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404行初285号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负责人：梁丽嫦，校长。委托代理人：许安颜，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法定代表人：李葵，局长。委托代理人：何灿，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晓明，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诉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教育行政管理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许安颜，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的出庭负责人郝文宝及其委托代理人何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在2013年7月18日被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批准成立的。原告的办学质量和条件曾得到被告和珠海市教育局等主管部门的认可及表彰。2014年4月，原告经被告严格审查后，依法给予12万元的“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2015年7月7日，被告在没有合法程序的情况下，突然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退回此笔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12万元。2015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对贵局的质疑》，不同意退回此12万元支持奖金，理由是原告取得12万元的支持资金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2015年8月3日，被告向原告回复《关于斗门区宝乐幼儿园质疑答复》。原告对被告这个《答复》一直不认可，因为被告没有引用法律依据，因此知道今天尚未主动退款。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早日撤销被告作出这个直接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不合法的行政文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12款“认为行政机关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于2015年7月7日作出的要求原告退回12万元学前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通知》；2、依法确定原告取得被告的学前发展中央奖补资金12万元是合法的，不予退回；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费用。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包括：1.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批准成立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的批文、《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原告得到被告《关于批准香山安琪幼儿园等4所幼儿园为斗门区规范化幼儿园的决定》、《关于批准香山安琪幼儿园等4所幼儿园为斗门区一级幼儿园的决定》珠海市教育局的《关于批准珠海市斗门区小百合幼儿园等12所幼儿园为珠海市一级幼儿园的通知》等；3.被告的《关于安排2013年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给我区资金的方案》；4.被告在2015年7月向原告发出的《通知》；5.原告向被告呈交的《对贵局的质疑》；6.被告向原告回复《关于斗门区宝乐幼儿园质疑答复》；7.《关于斗门区2014年支持学前教育发展中央专项资金分配方案的公示》、《关于2014年珠海市斗门区符合普惠性民办幼儿园资格的公示》和《2015—2016学年度斗门区社会力量办学机构年检结果公告》;8.2015年审计取证单、记账凭证、支付凭证、收据、电子回单、发票、房屋维修协议、工程协议书。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教育局辩称：一、被告作出涉案《通知》的情况。2015年，中共珠海市斗门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某干部涉嫌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时，珠海市斗门区审计局对区学前教育专项经费进行审计时，发现原告不符合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有关文件的精神、分配对象和使用条件，要求应将该笔资金收回。后被告经调查发现，原告确实不符合该项资金的分配对象和使用条件，故决定结合有关意见进行纠错，向原告作出《涉案》通知。二、原告不符合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对象和使用条件的有关情况。(一)根据相关文件的规定和精神，原告获分配的涉案12万元“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本身系用于扶持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等举办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学前教育服务，被告已经决定将该项资金分配给相关公办属性幼儿园。根据《财政部教育部关于加大财政投入支持学前教育发展的通知》(财教[2011]405号)、《广东省财政厅教育厅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的通知》(粤财教[2013]452号)、《珠海市教育局财政局关于印发珠海市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珠教基[2014]5号)等文件，珠海市斗门区于2014年初获分配了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84万元。从前述文件的规定和精神可知，“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系中央财政支持学前教育发展的一项措施，该84万资金只奖补普惠性幼儿园(公办幼儿园和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并且分为“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33万元)和涉案的“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51万元)两类，前者系专门、全额用于扶持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发展的奖补资金，后者则是用于扶持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等举办的相关公办属性幼儿园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学前教育服务。为此，当初在被告于2014年4月作出的《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给我区资金的方案》(以下简称“《斗门区分配方案》”)等文件中已明确规定，涉案51万元“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将分配给相关公办属性幼儿园(见《斗门区分配方案》第三点“资金使用与监督”)，这是被告分配“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本意和原则。(二)原告实际是由个人出资、挂靠经营的民办幼儿园，不符合上述有关文件中确定的“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分配对象和使用要求。如上所述，《斗门区分配方案》第一点“资金分配要求”明确规定，非普惠性幼儿园、不能规范办园的幼儿园，均不予扶持；第三点“资金使用与监督”规定，51万元“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系用于扶持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举办、管理的幼儿园，并且已明确将分配给相关公办属性幼儿园，这些分配要求和使用条件，其中在财教[2011]405号、粤财教[2013]452号、珠教基[2014]5号等文件也有体现。但是，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显然完全不符合前述分配对象和使用要求。1、原告系民办幼儿园。现有材料显示，原告系于2013年7月中旬正式获批准举办的民办幼儿园，未利用任何国有或集体资产举办，也未投入任何国家财政性经费，已领取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理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明显不属于公办属性幼儿园，不符合珠海市教育局《关于印发(修订版)的通知》(珠教基[2013]17号)的有关规定。2、原告是由梁丽嫦私人通过挂靠进行经营的民办幼儿园，根本不是由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举办的幼儿园。从被告提供的《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委托经营合同书》等材料看，原告登记的举办者虽为“斗门区二轻铝材厂”，但实际投资人和控制管理人却都是梁丽嫦，斗门区二轻铝材厂按年向梁丽嫦收取固定的经营管理费，不参与原告的经营管理、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和法律责任，斗门区二轻铝材厂甚至还承诺：愿意协助梁丽嫦协调有关部门的关系、营造宽松的经营环境，并且政府及其他部门在政策上有关于原告的一切优惠、补贴及奖励归梁丽嫦所有。这些情况，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其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并且足以证明原告本质上并非由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举办的幼儿园。(三)在2014年4月时，原告自身的条件和办园情况也未能符合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中央奖补资金中有关“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对象和使用条件。从财教[2011]405号、粤财教[2013]452号、珠教基[2014]5号、《斗门区分配方案》等文件的规定和精神看，不管是“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还是“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相关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应坚持普惠性，非惠普性幼儿园，不予扶持；同时，资金的分配，还应当按照办园等级进行，不同办园等级获得的奖补资金，要有差别。但是，从现有材料可知，原告在2013年8月底才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在被告作出《斗门区分配方案》的2016年4月2日，原告的办园时间仅为7个月左右，当时原告仍未进行过珠海市或斗门区教育部的幼儿园等级评估，从这个角度看，不论是“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还是“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原告当时的条件和办园情况其实均未符合对应的分配对象和资金使用条件。综上，被告最终决定作出《通知》，要求原告退回涉案奖补资金，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三、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行政诉讼，依法应承担对应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被告在2015年7月7日已向原告作出涉案的《通知》，原告当时已知悉情况并与被告进行过沟通，但如今原告直至2016年6月底方才针对《通知》提起行政诉讼，显然已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人民法院应裁定驳回其有关起诉。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和依据：1.被告在2015年7月7日作出的《通知》；2.原告作出的《对贵局的质疑》和被告作出的《关于斗门区宝乐幼儿园质疑答复》；3.斗教基[2012]15号《关于申办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的情况批复》、《关于开办幼儿园的申请》；4.斗教基[2013]8号《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办学申请的批复》、《广东省社会力量办学申报审批表》、原告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基本信息打印页；5.《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2013年验资报告》、《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章程》；6.《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委托经营合同书》；7.珠海市教育局《关于印发(修订版)的通知》(珠教基[2013]17号)、《广东省财政厅教育厅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的通知》(粤财教[2013]452号)、《珠海市教育局财政局关于印发珠海市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珠教基[2014]5号)、被告作出的《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给我区资金的方案》。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9日，珠海市斗门区二轻铝材厂向被告提交《关于开办幼儿园的申请》，申请将井岸镇港霞西路120号（附近居住有二轻系统员工家庭）闲置房屋改建为幼儿园。幼儿园占地面积约60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2800平方米，办学规模为12—15个班，可解决二轻系统180名幼儿及周边居民儿童的入园问题。拟定幼儿园名称为：斗门区宝乐幼儿园。2012年12月29日，被告作出斗教基[2012]15号《关于申办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的情况批复》，认为，申办主体基本符合《广东省教育厅关于规范化乡镇中心幼儿园的办园标准（试行）》及《珠海市幼儿园设置标准》等文件关于开办幼儿园的标准。经研究，同意在踏勘现场进行筹建规模为12—15个班人数约400人的学前教育机构。2013年1月28日，斗门区二轻铝材厂与梁丽嫦签订《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委托经营合同书》，约定梁丽嫦接受斗门区二轻铝材厂的委托，整体经营斗门区宝乐幼儿园，斗门区二轻铝材厂每年向梁丽嫦收取120000元经营管理费，期限自幼儿园拍照批准之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同时约定，斗门区二轻铝材厂不参与幼儿园的经营管理，协助梁丽嫦与有关部门的关系，为梁丽嫦营造宽松的经营环境，并且政府及其他部门在政策上有关于原告的一切优惠、补贴及奖励归梁丽嫦所有。原告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委托经营期间幼儿园产生的债权、债务、盈亏及一切法律责任均由梁丽嫦承担，斗门区二轻铝材厂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经营期限内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梁丽嫦处置。2013年3月22日，原告理事会表决通过《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章程》。章程第七条规定：“本单位的举办者是：梁丽嫦。”第八条规定：“本单位开办资金：3万元；梁丽嫦出资3万元。”2013年5月22日，斗门区二轻铝材厂向被告提交《广东省社会力量办学申报审批表》，申请举办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2013年7月18日，被告作出斗教基[2013]8号《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办学申请的批复》，被告认为，原告的办园条件已达到《广东省教育厅关于规范化乡镇中心幼儿园的办园标准（试行）》的标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等有关文件的要求。经研究，同意原告开办办学规模为15个教学班、人数为450名幼儿的学前教育机构。2013年7月19日，被告审批同意斗门区二轻铝材厂举办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办学性质为民办非企业。2013年7月19日，原告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编号：教民144040360020483号），学校类型为民办，有效期限2013年7月19日—2018年7月18日。2013年8月26日，原告向珠海市斗门区民政局申请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登记证号为：粤珠斗民证字第010069号。2013年9月9日，珠海市斗门丹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斗丹会验字[2013]043号《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2013年验资报告》。验资报告附件《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明原告的出资者为“梁丽嫦”，出资金额为3万元，出资比例100%。验资报告附件中的现金缴款单的缴款人亦为“梁丽嫦”。2014年4月2日，被告作出《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给我区资金的方案》，拟分配12万元给原告。2014年4月10日，被告以“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的形式向原告发放12万元。2014年12月31日，被告在斗门教育信息网发布《关于2014年珠海市斗门区符合普惠性民办幼儿园资格的公示》，拟批准原告在内的44所幼儿园为普惠性民办幼儿园资格。2015年7月7日，被告向原告制作并发出《通知》，通知原告：为配合区纪委、区审计局对被告学前教育专项经费审计检查，请原告将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下拨给原告的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12万元退回给被告。2015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对贵局的质疑》，要求被告书面解释，为何要求原告退回该款。如在10天内不解释的，原告不会主动退回该12万元支持奖金。2015年8月3日，被告制作并向原告发出《关于斗门区宝乐幼儿园质疑答复》。答复原告：一、被告分配给原告的补助经费12万不符合资金分配对象条件。2014年3月，被告收到市教育局、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珠海市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珠教基[2014]5号）。根据通知精神，市分配斗门区84万元，其中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51万元，规定用于相关公办属性幼儿园作教学仪器设备购置、校舍修缮等。因原告的性质属民办园，不符合资金分配对象。由于被告负责该项工作的学前教育管理人员，在做《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51万元》分配方案时，因对文件的精神认知不足，将12万元补助款分配给原告，误导局领导审批通过，按有错必纠原则，被告必须收回。二、区审计局对被告2010-2014年度学前教育专项审计，认为被告分配给原告的该项补助经费12万元不符合上述有关文件精神，要求必须回收国库。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是否符合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对象。《广东省财政厅教育厅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的通知》(粤财教[2013]452号)第一点规定：“各地财政部门和教育部门要根据本地区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和城市学前教育发展实际，切实发挥统筹作用，合理分配、及时拨付和规范使用中央奖补资金。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要全额用于支持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发展，重点用于补充玩教具和保教生活设施设备、校舍维修改造、弥补共用经费不足等方面。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用于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工子女入园和支持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办园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学前教育服务，重点用于城市普惠性幼儿园教学仪器设备购置、校舍修缮等支出，不得用于人员支出。¨¨¨”《珠海市教育局财政局关于印发珠海市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珠教基[2014]5号)第一点“资金分配要求”第（一）项规定：“坚持普惠性。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只奖补普惠性幼儿园（公办幼儿园和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对非普惠性幼儿园或不能兑现普惠性承诺的民办幼儿园不予扶持。”根据上述规定，“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只奖补普惠性幼儿园(公办幼儿园和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并且分为“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和涉案的“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两类。“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系全额用于扶持普惠性民办幼儿园发展的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则是用于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工子女入园和扶持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办园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学前教育服务。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编号：教民144040360020483号）、民办非企业单位基本信息表、《广东省社会力量办学申报审批表》、《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2013年验资报告》、《珠海市斗门区宝乐幼儿园章程》及《斗门区宝乐幼儿园委托经营合同书》等证据证实，原告实际是由“梁丽嫦”个人出资经营的民办幼儿园，而非由城市集体、企业、事业单位举办的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学前教育服务的幼儿园。因此，原告不符合上述文件中确定的“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对象。此外，被告于2014年4月2日作出《关于安排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分配给我区资金的方案》，原告在2014年12月31日才取得拟被批准为普惠性民办幼儿园的资格，即原告亦不符合“2013年度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中央奖补资金中有关扶持民办幼儿园发展中央奖补资金”的分配对象。综上所述，被告于2015年7月7日作出要求原告退回于2014年4月10日下拨给原告的2013年学前教育综合奖补类项目中央奖补资金—扶持城市学前教育发展中央奖补资金12万元的《通知》，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诉请要求撤销该通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珠海市宝乐幼儿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作栋人民陪审员  张 璋人民陪审员  林耀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