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民终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负责人：刘家润，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淮北市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法定代表人：郭凯歌，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凯歌，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银环，女，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英，女，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启志，男，1953年8月1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淮北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603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行淮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淮北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中行淮北分行对杨秀英、任启志抵押的房屋（房地权淮房字第××号）行使抵押权，享有拍卖、变卖上述抵押房产后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2.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5年淮中小贷字03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淮中小个抵字038号）》的签订履行，属于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于2013年4月9日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2013年淮中小授信协议字002号）》项下叙作单项授信业务，总授信额度为750万元。从2013年4月9日第一次600万元授信贷款开始，即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金额75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房屋他项权证（淮房地产他证相山区字第13001952号），享有对案涉抵押房屋的抵押担保权。该抵押权对应的合同主债权为《授信额度协议》项下授信额度贷款以及叙作的单项授信业务中的各笔银行贷款。对于叙作的每一年度的银行贷款，只需要按照贷款人的贷款申请，签订对应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即可，不需要重新办理抵押登记。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5年淮中小贷字03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淮中小个抵字038号）》经对应的贷款人和抵押权人签名确认。《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淮中小个抵字038号）》所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10日期间发生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以及其它授信合同及其修订和补充。2015年4月1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完全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应当享有对应的债权和抵押权。一审判决认定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有效合同，但却以没有证据证明相应抵押权的设立依法登记为由剥夺中行淮北分行的抵押权，显然有误。3.《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中行淮北分行向汉云公司提供的授信额度是在符合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申请循环、调剂或一次性使用，用于叙作短期贷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其对应的保证、抵押均为最高额保证、最高额抵押。按照《担保法》59条、60条的规定，是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中行淮北分行在2013年4月12日进行抵押登记并取得《房屋他项权证》未载明案涉房屋的抵押期限和主债权期限。故该抵押登记效力及于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中行淮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汉云公司立即偿还中行淮北分行贷款本金500万元，支付利息115981.64元、支付拖欠本金的罚息350826.25元、支付应收利息的罚息8890.36元（上述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7年1月4日，之后的利息、罚息按照约定支付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上共计5475698.25元；2、判令郭凯歌、张银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中行淮北分行对杨秀英、任启志抵押的房屋（房地权淮房字第××号）行使抵押权，享有拍卖、变卖上述抵押房产后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4、判令汉云公司支付中行淮北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代理费）8万元，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由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0日，为担保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之间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郭凯歌、张银环（保证人）与中行淮北分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郭凯歌、张银环愿意向债权人中行淮北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额为750万元等内容。张银环作为郭凯歌的配偶，在合同附件“同意函”上签字，表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同日，为担保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之间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杨秀英（抵押人）、任启志（共同抵押人）与中行淮北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杨秀英与共同抵押人任启志自愿将其共有的位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北濉溪路西1#108号房产（房地权淮房字第××号），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额为750万元等内容。2015年4月13日，汉云公司（借款人）与中行淮北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汉云公司向中行淮北分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等内容。约定的借款到期后，汉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2015年4月20日中国银行借款借据载明中行淮北分行将500万元借款汇入汉云公司指定的账户，月利率5.75125‰，约定偿还日期2016年4月20日等内容。贷款到期后，汉云公司未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截至2017年1月4日，汉云公司拖欠本金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中行淮北分行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之间订立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行淮北分行与郭凯歌、张银环之间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行淮北分行与杨秀英、任启志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系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各方应共同遵守。中行淮北分行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汉云公司贷款500万元，履行了借款义务，汉云公司未按约定如期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中行淮北分行请求判令汉云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担保问题。汉云公司在借款时，担保人郭凯歌、张银环对该笔借款与中行淮北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最高额不超过750万元为汉云公司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在汉云公司逾期不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下，担保人郭凯歌、张银环未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亦构成违约，应与汉云公司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连带担保责任。本院对中行淮北分行请求郭凯歌、张银环连带偿还尚欠借款本息和后期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行淮北分行请求对杨秀英、任启志用以抵押担保的位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北濉溪路西1#108号房产享有抵押权并优先受偿权，但中行淮北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相应抵押权的设立已经依法登记，故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中行淮北分行主张律师费8万元，且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亦聘请了律师，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上述合同亦约定中行淮北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的负担方式，对该项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给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律师费8万元；二、郭凯歌、张银环对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郭凯歌、张银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30元，公告费350元，均由合肥汉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郭凯歌、张银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中行淮北分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当庭进行了举证。汉云公司、郭凯歌、张银环、杨秀英、任启志未到庭质证。本院对新证据认定如下：1.中行淮北分行举证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拟证明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为75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后，不影响授信协议的效力，不构成授信协议终止事由。《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由抵押人杨秀英提供最高额抵押。中行淮北分行在750万元内与汉云公司签订的单笔贷款业务属于《授信额度协议》以及对应《最高额抵押》范围内的授信业务，应依《授信额度协议》和有关单项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经查，当事人依照《授信额度协议》已叙作的单项授信业务不因授信额度使用期满而终止履行，仍应当继续履行完毕，但是，该《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至2014年4月7日止，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届满时，经双方协商一致，中行淮北分行继续向汉云公司提供授信额度的，可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新的授信额度及其使用期限等事项。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发生在《授信额度协议》使用期限届满后，即2015年4月13日，中行淮北分行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汉云公司签订新的授信额度协议，不能认定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叙作的单项业务，本院对《授信额度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中行淮北分行举证编号为2013年淮中小个抵字03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拟证明对应《授信额度协议》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其对应的主债权为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9日期间发生的750万元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属于上述范围内的主债权，应当视为已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不能确认为《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叙作单项业务，那么与《授信额度协议》对应的抵押登记即淮房地产他证相山区字第13001952号他项权证亦不能认定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办理的他项权证，并且，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抵押权依法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自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设立。综上，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3.中行淮北分行2014、2015年借款申请书，拟证明汉云公司在750万元授信额度内，按年度循环使用贷款，并对最高额抵押、最高额担保方式予以确认。2013淮中小个抵字038号最高额抵押效力及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任何单笔授信贷款业务。本院认为，该两份借款申请书载明的内容均不能反映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基于《授信额度协议》签订的单项授信业务，亦不能说明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故该两份申请书达不到中行淮北分行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4月9日，中行淮北分行（乙方）和汉云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2013年淮中小授信协议字002号《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第一条：乙方根据协议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循环、调剂或一次性使用，用于叙作人民币短期贷款、外币短期贷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第二条：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授信总额度为人民币75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借款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额度150万元。第三条：在本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甲方可以在不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授信业务的额度范围内按照循环使用方式使用相应额度，具体包括的额度种类为：敞口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150万元整。第五条：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4月7日止。前款所述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届满时，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继续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的，可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新的授信额度及其使用期限等事项。第七条：在叙作单项授信业务时，就该业务协议分别相应签订担保合同。2013年4月9日，杨秀英、任启志与中行淮北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房地权淮房字第××号项下的抵押物为编号2013年淮中小授信协议字002号《授信额度协议》提供担保。2013年4月12日，双方就抵押物办理了他项权证：淮房地产他证相山区字第13001952号。合同第十三条：若主合同包含《授信额度协议》/《授信业务总协议》，对其中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业务合作期限进行延展的，需征得抵押人的书面同意。未征得抵押人同意或抵押人拒绝的，抵押人仅以本合同项下抵押物对原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业务合作期限内发生的主债权，在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被担保最高债权额内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4月13日，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淮中小贷字03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属于担保人郭凯歌与中行淮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淮中小个保字03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本合同属于担保人杨秀英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淮中小个抵字03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4年4月10日，杨秀英、任启志与中行淮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4年淮中小个抵字03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第一条：本合同之主合同为中行淮北分行与汉云公司之间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以及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四条：抵押物为房地权淮房字第××号。第五条：依法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在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应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第二十三条：本合同自抵押人签字及抵押权人的有权签字人签署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但依法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则自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生效。抵押权于合同生效之时设立。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重点为：中行淮北分行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关于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为《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单项授信业务。首先，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约定循环使用的具体额度种类为敞口银行承兑汇票，而本案涉及业务种类系流动资金借款，按照协议约定不能循环使用。其次，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截止到2014年4月7日，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届满时，需经双方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的授信额度及其使用期限。2013年《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主合同对其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进行延展的，需征得抵押人的书面同意。而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13日，超过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中行淮北分行未举证证明其和汉云公司对授信额度使用期限签订书面补充协议并经过抵押人同意进行延展。综上，中行淮北分行主张案涉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借款，不能成立。关于2013年4月12日抵押登记的效力是否及于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案涉抵押物的抵押登记发生在2013年，是为2013年《最高额抵押合同》而办理的抵押登记，如前所述，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不能证明是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叙作合同，即使该抵押登记是为2013年《授信额度协议》及其项下的单笔借款提供担保，也不能证明是为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2015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应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2013年抵押登记并非依据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中行淮北分行关于2013年抵押登记效力及于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行淮北分行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合同自抵押人签字及抵押权人的有权签字人签署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但依法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则自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生效。抵押权于合同生效之时设立。”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不动产，按照合同约定，需要在合同签订后办理相应抵押登记，合同才能生效，抵押权才能设立。中行淮北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抵押物根据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相应抵押登记，故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成立但未生效，抵押权未设立。中行淮北分行不享有案涉淮房字第××号房屋的抵押权及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最高额抵押合同》成立有效，与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行淮北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30元，公告费350元，均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春茹审 判 员 范向阳审 判 员 李向荣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侯 丽书 记 员 宋 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