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察后民初字第378号原告段某，男，蒙古族，1997年10月8日出生，察右后旗人，学生，现住察右后旗。委托代理人杨某（系原告段某母亲），女，汉族，1959年12月27日出生，河北保定人，无业，高中文化，现住察右后旗。委托代理人薛瑞峰，内蒙古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内蒙古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2号。法定代表人洪小勤，职务总经理。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住所地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新区广场西路。负责人李宏，职务总经理。共同委托代理人高俊亮，男，汉族，1951年9月16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如冰，男，汉族，1973年12月19日出生，系察右后旗分公司原负责人。被告广东宜通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通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14、16号第三层东。法定代表人童文伟，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义，男，宜通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梁志，男，宜通公司员工。原告段某诉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宜通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申请追加宜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追加宜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额日和木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某、薛瑞峰，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高俊亮、王如冰，宜通公司委托代理人梁志、王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某诉称，2015年4月13日晚21时许，原告段某与同学在去网吧的途中，行至原保健所附近时掉入移动公司网络管道无井盖的窨井中，造成原告右股骨颈骨骨折，下颌部软组织损伤。经察右后旗医院手术治疗后出院，并经司法鉴定结果为十级伤残；休息期限49-50周；营养期限22-23周；护理期限19-20周；后期医疗费约需12000元。现原告诉至法院，一、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3445.84元、护理费20401.8元、误工费77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6100元、住宿费600元、交通费360元、伤残赔偿金56700元、二次手术医疗费12000元，二次手术所需其他费用1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225907.64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段某要求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赔偿损失，有失公平；二、移动公司与宜通公司签订了网络综合代维合同，约定由宜通公司管理察右后旗所有移动网络窨井，并约定如发生人员伤亡，由宜通公司承担责任；三、移动公司与宜通公司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宜通公司辩称，一、事故发生地点是道路以外的地点，宜通公司无法预见井盖被盗的情形；二、并非在宜通公司维护作业时发生的事故，宜通公司应减轻或免除责任；三、未成年人的生活范围应在家庭监护范围内，但是监护人没有履行监护义务，应由负有监护义务的人在未履行监护职责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四、原告系学生，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合理认定；五、原告是在同学打闹追逐时不慎掉入井内，因此自身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六、在本次事故中宜通公司无过错，且事故原因未查明，应当均摊事故责任。原告段某向法庭提交了四组证据：证据（一）是书证（韩富、刘学存、郭某、周来兵、梁志、周兵兵、段某、王某询问笔录、照片一张、报警回执一份），证据来源察右后旗公安机关，证明原告段某在2015年4月13日夜间行走时掉入三被告管理的无井盖窨井中造成损害的事实。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宜通公司对段某、王某、郭某询问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认为段某是在打闹追逐的过程中掉入窨井的，其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其余五个人询问笔录、照片、报警回执均无异议。证据（二）是书证（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医院医疗门诊收据4张、住院收据1张、车票18张、司法鉴定费收据2张、住宿发票1张），证明原告段某因本次事故到医院就诊已花费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被告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认为本案与二被告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宜通公司对四张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医院医疗门诊收据、住院收据及司法鉴定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住宿发票、18张车票的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住宿发票的付款方为移动公司，18张车票中14张都是同一天的车票，车次只差10分钟并且都是从集宁到白音察干的车票，因此对住宿发票及车票均不予认可。证据（三）是书证（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司法鉴定书、费用清单），证明段某掉入移动网络窨井导致其右股骨颈骨骨折（头下型）、下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6天，构成十级伤残，具体确定了休息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二次手术费用。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宜通公司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但被告宜通公司认为计算的二次手术所需其他费用12000元没有依据。证据（四）是书证（公司注册登记基本信息），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具有法人资质，察右后旗分公司是依法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宜通公司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了一组证据：证据（一）是书证《网络综合代维合同》，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与宜通公司签订了网络综合代维合同，合同约定由宜通公司管理察右后旗所有移动网络窨井，如发生人员伤亡由宜通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段某、被告宜通公司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宜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是书证（传输线路巡检表），证明宜通公司于2015年4月11、12、13日的巡检中没有发现丢失井盖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4月10日至17日宜通公司巡检的地点均不一样，4月13日巡检表的内容及签字与公安局的询问笔录有多处矛盾，宜通公司的管理行为存在瑕疵。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二）是书证（公证书），证明原告段某住院期间宜通公司给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0000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宜通公司给原告30000元时原告段某已经出院。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三）是视听资料（录音U盘），证明原告段某与同学打闹追逐过程中掉入井中，因此段某自身存在过错。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录音前段问话不清楚不完整，问话方式具有诱导性，从录音中无法得知时间、地点、对话双方当事人身份。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段某提交的证据（一），宜通公司对段某、王某、郭某询问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认为段某是在打闹追逐的过程中掉入窨井的，其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宜通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三被告均对其余询问笔录、照片、报警回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段某于2015年4月13日21时许行走于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旧保健所东街道路时掉入无井盖的移动网络管道窨井中导致身体受伤。对原告段某提交的证据（二）中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医院医疗门诊收据4张、住院收据1张、司法鉴定费收据2张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段某因掉入窨井花费医疗费23445.84元及司法鉴定费2700元的事实。段某提交的18张车票均是从集宁至白音察干镇，其中14张均是同一天车票，段某住所地为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其受伤后就诊住院于察右后旗医院，因此段某无理由乘坐长途汽车从集宁到白音察干；住宿发票付款方为移动公司，故18张车票及住宿发票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以确认。对原告段某提交的证据（三），三被告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段某掉入移动网络窨井导致其右股骨颈骨骨折（头下型）、下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6天，构成十级伤残，具体确定了休息期限49—50周、营养期限22—23周、护理期限19—20周及后续医疗费约需12000元。对原告段某提交的证据（四），三被告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具有法人资质，察右后旗分公司是依法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段某及被告宜通公司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与宜通公司签订了《网络综合代维合同》，合同约定由宜通公司对辖区内移动网络管道进行管理维护，一旦发生人员伤亡、车辆损坏等意外事件，一切责任由宜通公司承担。对被告宜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本院不予采信，从周来兵、周兵兵的询问笔录中可知宜通公司在每周一至周三对辖区内所有窨井管道巡检，并且巡检时不做记录，只有在井破损的时候以拍照的方式做记录，但从宜通公司提交的传输线路巡检表中可知宜通公司每天均对辖区内所有管道进行巡检并对没有破损的井做出了记录，传输线路巡检表内容与询问笔录的内容互相矛盾。对被告宜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宜通公司已向段某支付了30000元的事实。对被告宜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本院不予以采信，从录音中无法得知录音双方当时人的身份、地点、时间、具体内容。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庭审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4月13日21时许段某、王文涛、郭某三人行走于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旧保健所东街没有路灯的道路时段某掉入无井盖无警示标识的移动网络窨井中受伤，在察右后旗医院住院治疗十六天，经医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骨骨折（头下型）、下颌部软组织损伤，花费医疗费23445.84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段某申请，本院委托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对段某的伤残程度、休息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后期医疗费进行了鉴定。2015年9月30日，鉴定机构作出了乌市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51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段某右下肢损伤伤残程度构成十级；2、休息期限40-50周、营养期限22-23周、护理期限19-20周；3、后期医疗费约需壹万贰仟元，段某为此支出鉴定费2700元。2015年5月12日，宜通公司向段某支付了30000元并通过乌兰察布市公证处作出了（2015）乌证内字第3306号公证书。另查明，2014年12月31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分公司经过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审批同意后与宜通公司签订了《网络综合代维合同》，约定由宜通公司对辖区内移动网络管道进行管理维护，一旦发生人员伤亡、车辆损坏等意外事件，一切责任由宜通公司承担。再查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具有法人资质，察右后旗分公司是其依法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对于原告段某行走于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旧保健所东街道路时掉入无井盖无警示标识的移动网络管道窨井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一、原、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二、原告段某的请求赔偿数额是否合法合理，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原、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段某在夜晚光线不佳、行走于没有路灯的道路时掉入无井盖无警示标识的窨井中受伤，对此造成到损失，原告自身没有过错。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公司乌兰察布分公司经过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公司的审批同意后与宜通公司签订《网络综合代维合同》将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移动网络管道窨井交由宜通公司管理维护，宜通公司作为事发窨井实际管理人，在窨井盖缺失的情况下未能及时发现并补充井盖，未尽到管理职责，被告宜通公司对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窨井井盖的完整与社会公共安全息息相关，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作为窨井产权方，具有监督管理辖区内窨井井盖的完整，保证公共安全的义务，且未对宜通公司的管理行为进行有效的监督，故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共同对宜通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宜通公司提出原告段某与王文涛、郭某是在追逐打闹的过程中不慎掉入窨井，段某自身有一定过错的意见，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段某在事发时已满十七周岁，已经有足够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对于被告宜通公司提出的段某属未成年，监护人应在未履行监护职责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宜通公司提出的事故发生地点是道路以外的地点、窨井井盖存在被盗情形，并非在宜通公司维护作业时发生的事故，应减轻或免除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公司乌兰察布分公司将窨井交由宜通公司管理的行为属于委托合同关系，故对于被告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提出的其与宜通公司签订的《网络综合代维合同》属于承揽合同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虽然《网络综合代维合同》约定：一旦发生人员伤亡等意外事件，一切责任由宜通公司承担，但本案属于侵权案件，其签订的《网络综合代维合同》对第三人不发生效力，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段某的请求赔偿数额是否合法合理：误工费是指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因段某在事发时系白音察干镇第一中学高三年级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费损失，原告未提供其有实际收入证据，故对原告段某请求赔偿误工费77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段某现居住地为察右后旗白音察干镇，其受伤后就诊住院于察右后旗医院，因此段某无理由乘坐长途汽车从集宁到白音察干镇及无理由住宿宾馆，原告段某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故对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360元、住宿费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段某请求赔偿二次手术所需其他费用12000元，对此段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原告段某提交的有效证据及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本院确认原告段某的损失为：1、医疗费为23445.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5年度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结合原告的住院情况（16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6天×100元）；3、护理费，参照2015年度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0251元，结合鉴定意见中护理期限（20周）以及住院情况（16天）计算。护理费为17203元（40251元÷365天×156天）；4、营养费，参照2015年度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结合鉴定意见中营养期限（23周）计算。营养费为16100元（161天×100元）；5、伤残赔偿金，原告段某系城镇户口，参照2015年度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50元，结合伤残程度十级计算。伤残赔偿金为56700元（28350元×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7、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段某需二次手术取出内置物后期医疗费约需12000元，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以上共计130048.84元，从中核减宜通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向段某支付的30000元，被告宜通公司仍应赔偿原告段某100048.84元。移动内蒙古公司、移动内蒙古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宜通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段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48.84元；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对第一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段某负担50元、由被告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广东宜通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元；鉴定费2700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察右后旗分公司、广东宜通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决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额日和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高 亚 丽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按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时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常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