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龙民二初字第1号
原告海南康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康保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达，该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陈建功，该司职员。
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文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董洁，该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黄泽喜，该司职员。
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雷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左道平，该司法务部主任。
委托代理人郑峻峰，该司法务部主管。
原告海南康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达及陈建功、被告中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洁及黄泽喜、被告椰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左道平及郑峻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1月12日，原告与中太公司签订了《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下简称《合同》），作为该项目改造、扩建工程的分包商，承建该项目一期工程的钢结构、防火墙工程和防火漆工程的施工。原告的此分包商资格也得到了建设方椰岛公司和该项目工程工程监理单位海南航达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确认。此项目工程总造价为7276425.398元，其中：防火漆工程包干价为560667元。工期为75个日历天，并约定：该工程由原告垫资60%进行施工，被告中太公司（总包方）按月支付原告已完成工程的40%工程进度款，原告施工各项单位工程达到报验条件后5天，被告中太公司须支付合同预算总价款累计达到75%；验收合格后5天，再付至85%工程款，余款在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根据《合同》，原告已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然而时至今日，本案椰岛公司扩建、技改工程项目已投入生产、使用二年多，被告中太公司除支付了部分主体钢结构工程款外，对其中的防火漆工程款至今为零支付，其主体钢结构工程款尚欠54770元。此外，由于此扩建、技改工程项目已投入生产、使用近二年的时间，根据《合同》约定，该项目工程质保金232944.3元也早超过了该支付的时间。期间，原告多次与被告中太公司交涉，并发《公证书》催其尽快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然而被告中太公司至今拖欠原告主体钢结构工程尾款54770元、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和该项目工程质保金232944.3元，共计848381.3元。被告中太公司此一工程款恶意拖欠行为已严重违约，且极大地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被告椰岛公司作为本案建设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原告从总承包方中太公司分包承建钢结构和防火漆工程项目，是经其确认和知晓的，且其早在二年前已验收并投入生产、使用了，根据相关法律其理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鉴于被告中太公司长期恶意拖欠不付原告垫资建设的工程款，以及原告在多次催告无果的情况下，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二十四条，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逾期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合同法》相关法律，请求：1、判令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海南康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关于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款54770元、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和工程质保金232944.3元，共计848381.3元，以及以该笔拖欠工程总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一年贷款利率自2012年2月10日起计，至起诉之日为止的利息48179.58元，总计896560.88元；2、请求判令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848381.3元以及延期支付利息款896560.88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
被告中太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状中称自己为分包人，由中太公司“转包”而来取得分包权，现有证据完全表明原告所说的“转包”是不存在的。《海南省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罐区及过滤车间）施工合同》中没有中太公司签字盖章，甲方也不是“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字样。我公司不予认可合同中的所有条款。中太公司虽不认可合同中的所有条款，但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中钢结构部分是康氏钢结构施工这个事实是无法否认的，作为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班组实际施工人予以认可。二、对于原告称有原告方人员出席现场例会，我公司认为作为现场管理或者一个分项的技术方出席例会是惯例，据此也体现出原告自始至终都非常了解此工程的所有事情。三、原告所指的签收人张友山，中太公司没有此人，并且都没有听说过此人。四、原告提供的证据已明确此工程款结算中（不含防火漆），所以防火漆应按单项工程予以结算，须另项进入防火漆工程项目的结算程序。中太公司提供的结算单证据中已明确了在康氏公司在收到尾款1271171.75元后，一切工程款已付清（除防火漆工程款外）；在支付说明中再次强调了质保金与防火漆的支付方式：海南省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罐区及过滤车间）保质金，到中太公司第二工程局指定账户后，经椰岛第一施工队黄泽喜、余松坚及康氏公司双认可同意后，方可由中太公司第二工程局指定账户支付（钢结构部分的保质金及防火油漆工程款项）。另：椰岛公司，未支付有关钢结构部分的保质金及防火油漆工程款，或此款项未支付到中太公司第二工程局指定账户，中太公司第二工程局将不予以支付此项工程款，同时，中太公司不负任何经济及连带责任。以上证据有康氏公司公章及公司法人康保忠签名予以确认。综合上述，对于原告方诉讼请求中，请求判令被告中太公司向原告康氏公司支付拖欠关于椰岛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款54770元是不存在的。依据中太公司2012年2月10日的结算单，在原告方收到中太公司支付的127117.75元后，工程款就已经结算完毕。对于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在原告与中太公司提供的证据力都明确显示为另行结算，但至今原告并未向中太公司提出有关防火漆项目已实际完工并达到验收合格标准的任何资料及工程量结算书。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中太公司无法对防火漆工程项目的结算予以审核并出具结算书及依据支付手续。工程质保金232944.3元当庭已确认未到期，也不存在欠款一说。关于质保金及防火漆工程款支付在2012年2月10日的支付说明中也已明确，必须在椰岛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中此笔工程款到我司指定账户才能予以支付。对于提出的银行利息，在防火漆未结算、没有工程量、质保金未到期、工程款也未到中太指定账户的事实情况下也是不存在的。其诉讼请求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合议庭依法驳回。
被告椰岛公司辩称，一、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为合同违约之诉，源于原告与中太公司之间建设合同工程款纠纷。本案原告主要依据的事实是，原告与中太公司签订了《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然而该份合同的签订主体只有原告与中太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即合同仅对合同缔约双方进行约束，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约定涉及第三人利益无效。本案中，原告与中太公司是缔约的双方，而答辩人是缔约双方之外的第三人。施工合同仅约束原告与中太公司，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对双方所作约定也毫无责任与义务。因此，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连带责任理论，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应基于双方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答辩人既没有与原告签订承担连带责任的合同。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显示，答辩人没有与原告签订愿意为中太公司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合同，也没有为原告与中太公司签订合同、协议提供担保。现行的法律规定也没有规定答辩人应当为中太公司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本案作为被告不适格，更不应当为中太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6日，被告椰岛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搬迁工程承包框架协议书》，约定椰岛公司将其下属子公司海口椰岛酒厂整体搬迁至海口市药谷二期工业园高新区新建酒厂的部分搬迁工程【工程名称：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工程】承包给中太公司。协议签订后，中太公司必须在2009年11月1日开始正式施工，竣工日期为2010年2月28日，工程总造价约4500万元（最终造价以实际结算为准）。中太公司自愿垫资60%工程款施工，椰岛公司按月支付中太公司已完工程的40%工程进度款。椰岛公司按月支付中太公司工程进度款。中太公司正式开工后，以每月25日前按当月已完成工程量向椰岛公司申报当月进度报表，经椰岛公司审核后在下月的5日前依据审核后进度款的40%支付中太公司工程进度款；中太公司施工的各项单位工程达到报验条件（即工程完工并提交竣工资料）后5天内，椰岛公司按工程预算总价支付35%的工程款（即椰岛公司支付至中太公司工程款累计达到75%）；工程验收合格后5天内椰岛公司再支付中太公司总工程款的10%（即椰岛公司支付至中太公司工程款累计达到85%）；中太公司垫资工程余款在结算完成后，椰岛公司扣除按工程总价5%的工程质保金后，余款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中太公司；工程质保金在全部工程质保期满后十四天内一次性支付给中太公司。中太公司承包工程经验收合格后，由中太公司提交竣工结算书。中太公司提交竣工结算书自提交之日起，在该工程资料齐全的情况下椰岛公司在三个月内审查完毕。经审查后达成一致的结算，椰岛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中太公司工程款项。
2010年1月4日，椰岛公司、中太公司、原告及监理单位海南航达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就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召开工地专题会，决定钢构工程所有主钢构及配件的安装由原告负责安装完成。本次会议的要求直接写入中太公司与原告的合作合同作为共同执行的依据。2010年1月12日，原告康氏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灌区及过滤车间）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该项目一期工程的钢结构、防火墙工程和防火漆工程的施工。工程量暂定6480平方米，承包范围内的全部施工内容包干综合不含税单价1100元／㎡，6.63%的工程税金由被告中太公司支付。工期为75日历天（供应、安装及验收）2010年1月10日—2010年4月15日（其中除去春节休假20天）。原告自愿垫资60%工程款施工，被告中太公司按月支付原告已完工程的40%工程进度款。中太公司按月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原告正式开工后，以每月25日前按当月已完成工程量向中太公司申报当月进度报表，经中太公司审核后在下月的5日前依据审核后进度款的40%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原告施工的各项单位工程达到报验条件（即工程完工并提交竣工资料）后5天内，中太公司按工程预算总价支付35%的工程款（即中太公司支付至原告工程款累计达到75%）；工程验收合格后5天内中太公司再支付原告总工程款的10%（即中太公司支付至原告工程款累计达到85%）；原告垫资工程余款在结算完成后，中太公司扣除按工程总价5%的工程质保金后，余款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工程质保金在全部工程质保期到一年后十四天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进场施工。2010年6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召开协调会，约定由中太公司的高升荣以中太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以确保合同的全面履行。原告后续施工的进度款可在合同约定的框架内分土建、钢结构两部分申报工程量及进行款，经审核后由中太公司直接拨付。2010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再次召开协调会，约定原合同中工程未修改的部分，按原合同工程量及单价执行，不再增减，原合同约定的剩余每笔工程款项，由当事人双方签字确认后，由中太公司直接拨付原告，不得挪用。在原告施工过程中，中太公司通过海口松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2月9日、2010年4月1日、2010年5月5日、2010年6月3日、2010年6月8日、2010年6月18日、2010年7月28日、2010年9月3日共八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100000元。中太公司于2011年1月27日、2月1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至此，原告共向被告支付工程款3100000元。2011年6月，原告退场。2011年10月，原告施工的工程投入使用。
2012年2月10日，原告与中太公司就椰岛工地灌区及过滤车间（一期）钢结构工程（不含防火漆）进行结算，该工程（不含防火漆）结算价为4658886.056元，扣除5%质保金232944.30元及已支付的3154770元，本次应支付1271171.75元。该结算单有被告中太公司代表签名确认。结算单上被告中太公司代表备注说明：表中已付款项为暂定款，回海南后，经双方财务对账后再确定为已付款依据。庭审中，被告中太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同日，被告中太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材料款项结算单》中载明：原告康氏公司在收到尾款1271171.75元后，一切工程款已付清（除防火油漆工程款外），如再有任何纠纷与中太公司及中太二局海南公司无关。原告康氏公司对此签字盖章予以认可。
2012年2月15日，原告出具资金往来专用凭证，载明收到被告中太公司支付的椰岛灌区及过滤车间钢结构工程款1271171.75元。
2012年7月12日，被告中太公司与被告椰岛公司进行椰岛（集团）保健酒异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工程结算，经双方确认，整体审定金额为64807XXXXX.33元。该结算确认书均有建设单位椰岛公司与施工单位中太公司的印章予以确认。2012年12月5日，被告椰岛公司向被告中太公司发出《关于工程款结算等相关事宜的催办函》，载明椰岛公司尚欠中太公司款项共计2934140.47元，通知被告中太公司尽快到被告椰岛公司办理结算后的后续工作。2012年12月17日，被告中太公司回函要求被告椰岛公司暂缓结算工程款。被告中太公司在庭审中认为椰岛公司尚欠其工程款600余万元。
2012年8月14日，原告向被告中太公司发《追偿工程款法律事务告知书》，载明：依据双方有效结算单据，中太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4770元，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质保金232944.30元。因被告中太公司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原告遂诉诸本院。
上述事实有《搬迁工程承包框架协议书》、《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银行对账单、进账单、资金往来专用凭证、支付说明、材料款项结算单、工程结算单、《公证书》、《追偿工程款法律事务告知书》、《建筑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审核双方确认书》、《公证书》、《关于工程款结算等相关事宜的回复函》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该合同为复印件，但结合2010年1月4日椰岛公司与中太公司及原告和监理单位召开的工地专题会、2010年6月1日及2010年12月12日协调会的内容，中太公司对与原告之间签订合同的事实是认可的，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也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相符，且中太公司也向与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本院对原告与中太公司签订的《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一期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定完成合同规定的工程，该工程（不含防火漆）结算价为4658886.056元，根据双方结算确认的结果，中太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4425941.75元，即支付了除质保金232944.30元外的所有工程款（不含防火漆），原告关于中太公司尚欠工程款54770元未付的主张与双方的结算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及工程报价单的约定，防火漆工程款为包干价560667元，原告与中太公司在2010年12月24日施工协调会中也确认原合同中工程未修改的部分，按原合同工程款及单价执行，不再增加。虽然整体工程并未经过验收，但原告施工的该部分工程已经投入使用，被告中太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就该部分工程量进行过增减，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中太公司支付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合同规定的工程，该工程也已于2011年10月实际投入使用。因工程质保期为2年，工程质保期于2013年10月已届满，被告中太公司应向原告返还工程质保金232944.30元，被告中太公司辩称因原告施工的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不应返还质保金，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椰岛公司作为工程的总发包方，虽然椰岛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但从2010年1月4日，椰岛公司、中太公司、原告及监理单位共同参加的就椰岛公司保健酒易地扩建、技改项目工地专题会上，对钢构工程的安装由原告负责完成的决定来看，椰岛公司对原告分包钢结构安装工程是明知的。因被告椰岛公司与中太公司尚未结算，且椰岛公司尚欠中太公司工程款的金额超过中太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的金额，故原告主张被告椰岛公司对中太公司拖欠其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椰岛公司以合同仅约束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为由拒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椰岛公司在中太公司未能履行支付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从其所欠中太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康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防火漆工程款560667元及质保金232944.30元，共计793611.3元及逾期支付防火漆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60667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11月16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海南椰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海南康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766元，由原告负担779元，被告中太公司、被告椰岛公司负担119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国娟
审 判 员 冯 琳
人民陪审员 廖绍辉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