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刑初字第155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古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75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莆田市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古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苏文彬（曾用名苏文斌），男，1978年1O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古田县。2005年10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8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4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古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7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诉刑诉（2014）1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大成、汤经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苏文彬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和卢某某、卢某某携带凶器窜到古田县凤埔乡朱墩村老人会会长刘某家中威胁让其在“麻公殿”内开庄设赌被当场拒绝，后苏文彬、李某甲、卢某某、卢某某分别携带3把砍刀2支枪到正在演戏的古田县凤埔乡朱墩村“麻公殿”内，李某甲持长枪站在烧元宝炉边助威，苏文彬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与卢某某、卢某某手持砍刀冲到戏台，苏文彬朝天鸣枪威胁正在演戏人员，引发全场混乱。尔后苏文彬、卢某某、卢某某手持砍刀冲到“麻公殿”偏厅，挥刀乱砍致无辜村民李某乙、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受伤后逃离现场。经古田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王某甲损伤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王某乙为轻微伤、十级伤残；李某乙、王某丙损伤均为轻微伤。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文彬纠集李某甲等多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枪鸣枪威胁，持刀随意砍伤多名无辜群众，致1人轻伤，3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他们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其受伤后先后在古田县医院和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32895.12元、误工费24696.1元、护理费260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残疾赔偿金18489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092.7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营养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9734.22元。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俩被告人赔偿全部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诉称，其受伤后在古田县医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2811.27元、误工费30700.8元、护理费7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1632.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083.43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5271.7元。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俩被告人赔偿全部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诉称，其受伤后在古田县医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4286.92元、误工费867.3元、护理费8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371.52元。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俩被告人赔偿全部经济损失。
被告人苏文彬辩称，其所持枪支系塑料枪，没有鸣枪威胁他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诉讼请求有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没有持枪，也没有参与伤害他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诉讼请求有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苏文彬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和卢某某、卢某某（均另案处理）到古田县凤埔乡朱墩村老人会会长刘某家中，威胁刘某让其在“麻公殿”内开庄设赌，被当场拒绝。当晚19时许，苏文彬、李某甲、卢某某、卢某某分别携带3把砍刀2支枪，到正在演戏的古田县凤埔乡朱墩村“麻公殿”内，李某甲持长枪站在烧元宝炉边助威，苏文彬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与卢某某、卢某某手持砍刀冲到戏台，苏文彬朝天鸣枪威胁正在演戏人员，引发全场混乱。尔后苏文彬、卢某某、卢某某手持砍刀冲到“麻公殿”偏厅，挥刀乱砍致无辜村民李某乙、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受伤后逃离现场。经古田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王某甲损伤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王某乙为轻微伤、十级伤残；李某乙、王某丙损伤均为轻微伤。
2014年6月14日21时许，古田县公安局干警在古田县城西街道罗华桥头三国城酒楼旁路面上抓获被告人苏文彬；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长期租住在古田县城西街道松台村614路4支路桥东1路6号从事驾驶工作，应认定为城镇居民，其受伤在古田县医院和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1天，2014年7月15日作出九级伤残评定，误工时间确定为143天。福建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6.4元／年，福建省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工资为57427元／年。王某甲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2895.12元；鉴定费1500元；误工费以157.3元／天为标准（原告主张，未超过标准）按143天计，确定为22493.9元；护理费以124元／天为标准按21天计，确定为26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为标准按21天计，确定为105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残疾赔偿金以30816.4元／年按20年乘以伤残系数0.2，确定为123265.6元；因未提供子女等家庭情况证明，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待实际治疗后另行起诉，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808.6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系农村居民，其受伤在古田县医院住院治疗6天，2014年7月15日作出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时间确定为143天。福建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1184.2元／年，福建省2014年度农民平均工资为32391元／年。王某乙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811.27元；误工费以124元／天为标准按143天计，确定为17732元；护理费以124元／天为标准按6天计，确定为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为标准按6天计，确定为3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0元；残疾赔偿金以11184.2元／年按20年乘以伤残系数0.1，确定为22368.4元；因未提供子女等家庭情况证明，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755.6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系农村居民，其受伤在古田县医院住院治疗7天。福建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1184.2元／年，福建省2014年度农民平均工资为32391元／年。王某丙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286.92元；误工费以124元／天为标准按7天（原告主张）计，确定为868元；护理费以124元／天为标准按7天计，确定为8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为标准按7天计，确定为35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72.9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甲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8时许，其带着儿子去“麻公殿”看戏，约19时许，其觉得戏不好看，就与刘某乙、李某乙、王某乙等人到戏台右边偏厅打牌，半小时后听见两声类似枪响的“砰、砰”声，站起来发现戏台乱哄哄，听见有人大喊“开枪了、开枪了”，几个人赶紧扔到牌往戏台方向走去，这时，看见李某甲持1支长枪站在戏台下方烧元宝炉旁，在戏台和偏厅连接处，苏文彬持刀朝其砍了几刀，其和李某乙、王某乙等人就用长方凳抵挡，王某乙也被苏文彬砍伤，后苏文彬退出”麻公殿”。
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8时多，其去“麻公殿”看戏，觉得戏不好看，就与刘某乙、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到戏台右边偏厅打牌，第二局牌还没抓完就听见两声类似鞭炮的声音，接着听见戏台内有人讲“枪响了、枪响了”，于是几个人赶紧放下牌往戏台方向走去，才走2、3米，就看见苏文彬一边手拿枪、一边手拿刀朝他们走来，后面跟着几人都拿着刀，苏文彬等一伙人见人就砍，其和王某甲、王某丙等人被苏文彬砍伤。
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9时许，其在“麻公殿”看戏看了一会儿，觉得戏不好看，就到戏台右边偏厅看刘某乙、李某乙、王某甲等人打牌，19时30分左右，看见苏文彬左手拿枪、右手拿刀冲到戏台上，后面跟着两个拿刀的青年人，后来就听见两声类似枪响的声音，很多村民说“枪响了、枪响了”，其就与刘某乙、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往戏台方向走去，看见李某甲首持1支长枪站在戏台下方烧元宝炉旁，苏文彬持刀朝村民乱砍，其和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均被苏文彬砍伤，这时很多村民拿凳子抵挡，苏文彬等人边砍边退，李某甲拿着长枪指着村民不让村民靠近他们。
4、被害人李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9时许，其在“麻公殿”偏厅与刘某乙、王某乙、王某甲等人打牌，第二局牌还没抓完就听见两声类似枪响的声音，接着听见戏台内有人讲“枪响了、枪响了”，于是几个人赶紧放下牌站起来查看，看见苏文彬一边手拿枪、一边手拿刀指来指去，有2个男子持刀朝其追砍几刀。
5、证人刘某（朱墩村老人会会长）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8时许，苏文彬、李某甲和两个男子到其家中（李某甲在门口），苏文彬要求其同意他们在“麻公殿”内开庄设赌，其回答说做不了主后，苏文彬说：“不肯的话，我就留一颗子弹给你儿子，晚上你在麻公殿先准备6、7副棺材”，后四人就离开。19时许，很多村民在“麻公殿”看戏，其在门口聊天，听见两声类似枪响的声音，看见李某甲手持1支来福枪站在戏台下方烧元宝炉旁，村民往外逃，偏厅传来打斗声，后来看见苏文彬拿着刀枪走出“麻公殿”坐车离开。
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18时许，苏文彬带着几个人来找其父亲刘某，其去楼上拿手机充电器给李某甲用，不知苏文彬找其父干什么，出来时对其父说：“你今晚在麻公殿准备6、7副棺材”，说完就走了。
7、证人何某、王某丁、王某戊、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9时许，苏文彬一边手拿枪、一边手拿刀冲到“麻公殿”戏台上，后面跟着两个持刀的男青年，李某甲手持1支来福枪站在戏台下方烧元宝炉旁，听见两声“砰、砰”枪声，戏台下乱哄哄，村民往外跑，苏文彬等几人就持刀冲到偏厅乱砍村民，砍伤了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等人，村民就拿凳子抵挡，苏文彬等人边砍边退，后坐车离开。证人王某丁、魏某证言证实系苏文彬开枪，且在苏文彬等人离开现场时，李某甲持长枪对着村民，阻止村民前行。证人何某用手机拍摄了苏文彬等人在戏台上持械的照片，该照片已被公安机关提取在案。
8、证人韦某、陈某、王某己、王某庚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19时许，他们听见两声类似枪响的声音后，有人说“开枪了、开枪了”，戏台下乱哄哄，村民往外跑，苏文彬等几个人持刀乱砍王某乙等人，几个村民拿着凳子对打和抵挡，苏文彬等人离开后，看见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等人受伤。
9、古田县公安局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甲损伤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王某乙为轻微伤、十级伤残；李某乙、王某丙损伤均为轻微伤。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的到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苏文彬有犯罪前科。
13、古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文彬供认的同案人卢某某、卢某某身份不真实。
14、古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钢珠弹证实，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到1枚钢珠弹。
15、被告人苏文彬供述与上述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但辩解其当时有拿1支塑料枪，没有鸣枪行为。
16、被告人李某甲辩解其没有持枪威胁村民。
17、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出院小结、户籍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经济损失情况。
针对被告人苏文彬关于其当时有拿1支塑料枪，没有鸣枪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陈述与证人刘某、何某、王某丁、王某戊、魏某、韦某、陈某、王某己、王某庚证言可相互印证现场听到两声“砰、砰”的枪声，其中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和证人刘某、何某、王某丁、王某戊、魏某均证实被告人苏文彬一手拿枪、一手拿刀，证人王某丁、魏某还直接指认系被告人苏文彬开枪，结合现场提取到的物证钢珠弹，可以认定被告人苏文彬案发时持有枪支并开枪威胁他人的事实。虽然公安机关没有提取到作案枪支，以及多数现场证人没有看见苏文彬开枪，但这与当时群众正在看戏和案发突然有关，符合客观实际。因此对被告人苏文彬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李某甲关于其当时没有持枪威胁村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丙陈述与证人刘某、何某、王某丁、王某戊、魏某证言可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某甲手持1支长枪站在戏台下方烧元宝炉旁的事实，被害人王某丙和证人王某丁、魏某证言还证实在苏文彬等人退出”麻公殿”时，被告人李某甲有持长枪阻止村民前行，因此可以认定李某甲有持枪威胁村民的事实，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该辩解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文彬纠集李某甲等多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枪鸣枪威胁，持刀随意砍伤多名无辜群众，致1人轻伤，3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文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文彬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持械寻衅滋事，严重影响社会秩序，且因欲开设赌场而实施犯罪，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虽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鉴于其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经济损失理应赔偿，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合理诉求部分予以支持，根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被告人苏文彬应对每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应对每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苏文彬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66元、31329元、5021元，并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8580.9元、4475.6元、717.3元，并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文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苏文彬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130066元。
四、被告人苏文彬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31329元。
五、被告人苏文彬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5021元。
六、被告人李某甲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18580.9元。
七、被告人李某甲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4475.6元。
八、被告人李某甲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717.3元。
九、被告人苏文彬、李某甲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十、随案移送的钢珠弹1枚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国贤
审 判 员 黄晓芬
人民陪审员 陈成华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兰凌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