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1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照杰，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04年10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雪英，女，1979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龙塘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12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勺，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辉，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武，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永城市。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政策，女，1980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凤丽，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郑州铁路公安处民权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12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元诏，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倩，女，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连省，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7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颖，女，1989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夏飞，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利霞，女，1980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晶，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榆树市。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俊玲，女，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永臣，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志杨，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华，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均岭，男，1968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功臣，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东风，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慧娟，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民权县。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彭勺，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秀真，女，1968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15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鲍建立，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长垣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15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绍，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睢县。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照杰、张连省、付元诏、冯倩、张红勺、张光辉、冯颖、吴雪英、冯凤丽、李俊玲、高永臣、孙武、付均岭、高利霞、郭秀真、张彭勺、付政策、李绍、郑夏飞、鲍建立、郭东风、陈慧娟、陈晶、高功臣、冯志杨、龙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皖1103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张红勺、张光辉、孙武、付政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吴照杰、张连省、付元诏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7月前后，该组织成员从安徽省合肥市转移到滁州市，并在滁州市区租住房屋继续从事以“连锁经营”（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800元至69800购买虚拟的份额，从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费用中获取利益，并依据自己及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实行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诱骗他人加入的传销组织活动，骗取财物，并以经理室的形式对参与人员进行管理。至案发，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3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吴照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冯凤丽、付元诏、冯倩、冯志杨、冯颖、龙华、张红勺、张连省、张光辉已达老总级别；被告人高永臣、李俊玲分别担任3个经理室的申购总管，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孙武、付政策、高利霞、陈晶、郑夏飞担任各自经理室的大总管；被告人付均岭、郭秀真、李绍、郭东风、鲍建立担任各自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被告人张彭勺担任所在经理室的能力总管；被告人陈慧娟担任所在经理室的经晨总管；被告人高功臣担任所在经理室的自律配合。上述被告人共同承担组织中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组织的建立、扩大和活动实施起关键作用。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付元诏等人处扣押申购单、“NOTEBOOK”字样笔记本等物品。被告人张红勺退出赃款35041.24元，被告人冯倩退出赃款70000元，被告人张光辉退出赃款32000元，被告人李俊玲退出赃款62700元，被告人冯凤丽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龙华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冯志杨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龙华、冯志杨分别于2015年8月27日、8月31日到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依据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传销人员花名册（通讯录），“NOTEBOOK”灰黄相间笔记本，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产品订购单、申购协议书，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释放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退赃说明，户籍信息，证人付军洪、冯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照杰、张连省、付元诏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冯凤丽、付元诏、张红勺、冯倩、张连省、张光辉、冯颖、郑夏飞、孙武、高利霞、陈晶、李俊玲、高永臣、付政策、冯志杨、龙华、付均岭、高功臣、郭东风、陈慧娟、张彭勺、郭秀真、鲍建立、李绍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假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照杰、李俊玲、高永臣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冯凤丽、付元诏、张红勺、冯倩、张连省、张光辉、冯颖、郑夏飞、孙武、高利霞、陈晶、付政策、冯志杨、龙华、付均岭、高功臣、郭东风、陈慧娟、张彭勺、郭秀真、鲍建立、李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俊玲、高永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志杨、龙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冯凤丽、付元诏、张红勺、冯倩、张连省、张光辉、冯颖、郑夏飞、孙武、高利霞、陈晶、李俊玲、高永臣、付政策、付均岭、高功臣、郭东风、陈慧娟、张彭勺、郭秀真、鲍建立、李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照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凤丽、张红勺、冯倩、张光辉、李俊玲、冯志杨、龙华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照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吴雪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冯凤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付元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被告人张红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冯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七、被告人张连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八、被告人张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九、被告人冯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被告人郑夏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一、被告人孙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二、被告人高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三、被告人陈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十四、被告人李俊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五、被告人高永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十六、被告人付政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冯志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八、被告人龙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九、被告人付均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被告人高功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郭东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陈慧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张彭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郭秀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鲍建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李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七、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吴照杰、吴雪英、张光辉、孙武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张红勺、付政策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所列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照杰、吴雪英、冯凤丽、付元诏、张红勺、冯倩、张连省、张光辉、冯颖、郑夏飞、孙武、高利霞、陈晶、李俊玲、高永臣、付政策、冯志杨、龙华、付均岭、高功臣、郭东风、陈慧娟、张彭勺、郭秀真、鲍建立、李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的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证据推翻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吴照杰、吴雪英、张光辉、孙武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及上诉人张红勺、付政策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上诉人吴雪英、张光辉、孙武、张红勺、付政策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科处刑罚，上诉人吴照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科处刑罚。原判根据吴照杰、吴雪英、张红勺、张光辉、孙武、付政策系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红勺、张光辉积极退赃，吴照杰有犯罪前科等相关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照杰、吴雪英、张红勺、张光辉、孙武、付政策及原审被告人冯凤丽、付元诏、冯倩、张连省、冯颖、郑夏飞、高利霞、陈晶、李俊玲、高永臣、冯志杨、龙华、付均岭、高功臣、郭东风、陈慧娟、张彭勺、郭秀真、鲍建立、李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各自的相关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照杰、吴雪英、张红勺、张光辉、孙武、付政策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珺梅
审 判 员 许 汪
代理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