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辰刑初字第0483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
被告人侯一X（别名侯强）。2010年12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5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三X。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4）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一X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被告人侯一X及辩护人侯XX，证人董一X、吴X、刘X、韩X、董二X、隋X、王X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1日21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双口三村小花园附近，被告人侯一X与被害人赵一X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互相厮打，侯一X将赵一X打伤。经鉴定，赵一X肋骨骨折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侯一X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请求判令被告人侯一X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并当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检验报告单、误工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此外，赵一X提交从重处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被告人侯一X从重处罚。
被告人侯一X辩称其仅用手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赵一X的轻伤并非其造成，对赵一X的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赵一X的轻伤系侯一X殴打所致；2、赵一X身上的脚印未鉴定，不能证实赵一X的伤系侯一X造成；3、被告人上次刑罚种类系拘役，不应成立累犯；4、证人林X案发时不在现场，证言系伪证。综上，提出无罪辩护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侯一X驾车路过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双口三村小花园附近时，赵一X无故辱骂侯一X引发侯一X不满，侯一X遂与赵一X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在相互厮打过程中，侯一X将赵一X打伤。经鉴定，赵一X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8月13日，被告人侯一X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庭审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因本次受伤在天津市北辰医院住院治疗11天，经依法确认形成医疗费5246.04元、误工费3208元、护理费860.68元、住院伙食补助550元、营养费55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元，以上共计10514.7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侯一X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9点多钟，我开车拉着我媳妇从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过，看见赵一X跟董一X、高X一起喝酒，我和董一X是发小，我就在车里跟董一X说了几句话，可是赵一X当时喝多了就骂我，我当时还没有下车，我就问赵一X你骂谁呢，赵一X说我就骂你，我这才急了，就下车打了赵一X几个耳光，之后我就把赵一X按在了地上，用脚朝着赵一X的胸口踢了一脚，我媳妇和董一X都跟着拉架，我看见赵一X的媳妇还打我媳妇，但我没有打赵一X的媳妇，之后董一X就把我给拉开了，我就开车拉着我媳妇走了，在车上，我媳妇说肚子不好受，我就拉着她到派出所开诊断证明，之后我就开车拉着我媳妇去医院看病了。
2、被害人赵一X陈述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八点半左右，我和高X、董一X还有我对象隋X、董一X的对象吴X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吃饭喝啤酒，九点左右侯一X开车经过，他没下车就和董一X说话，我就对董一X说了一句：“你妈说起来还没完没了。”侯一X以为我骂他了，下车就揪着我头发打我，高X、董一X两口子在一旁劝，侯一X还没完，一直打我，我对象也过来拉架，侯一X又把我对象给打了，我对象就报警了，当时侯一X的对象也下车打我对象了。侯一X就是用手揪着我的头发打我脸，用脚踹我前胸，用膝顶我胃部和前胸。他用手打我对象脸了。案发当天晚上我在派出所取笔录，侯一X也在派出所里取笔录，当时侯一X家里来了好几个亲属，而且侯一X他们家在双口也没人敢惹，所以我当时虽然身上疼，但我害怕就没敢去看病，而且我还陪着侯一X的媳妇去总医院花钱看了病，我当时跟侯一X去医院的目的也是看看侯一X的媳妇到底有没有大毛病，我也怕她讹我，之后到了5月22日下午我实在坚持不住我身上的疼痛了，我才去的医院。我陪侯一X的媳妇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是5月22日凌晨五点左右了，八点多我去双口三村村委会看了一下侯一X打我的录像，之后我一直在家待着。期间我没有和别人发生争执或打架。
3、证人刘X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我在双口三村小花园呆着，侯一X开车过来并下车和别人说话，不知道怎么他就拿一个杯子摔在地上，然后和赵一X抓弄起来，侯一X就是用手打赵一X，被拉开后他又回去了，打了卖刨冰的，我还看见两个女的也抓弄起来，后来都被人拉开了。
4、证人韩X、董二X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7时许，侯一X与韩X、董二X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侯一X喝了一瓶啤酒，穿红色拖鞋。
5、证人董一X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9点多我和我媳妇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摆摊卖刨冰，我和赵一X、高X坐在一起喝啤酒，这时侯一X两口子开车经过，侯一X就喊我：“你从这干呢？”我说：“是，吃嘛就拿。”侯一X说：“不了，我得走”，我媳妇就问我这个人是谁，我说是侯一X，我跟我媳妇说话的时候，侯一X就下车了过来打赵一X，我赶紧就劝侯一X，把侯一X拉上车，这时不知道怎么着侯一X又下车过去打赵一X，我赶紧过去又拉侯一X，这时侯一X的媳妇下车劝侯一X，侯一X跟我还急了，嫌我劝他，我媳妇过去说了侯一X两句，侯一X的媳妇以为我媳妇要打侯一X了，就抓着我媳妇的胳膊，我媳妇就说：“你怀孕了，咱可别打架”。她俩就没动手，可是侯一X的媳妇跟赵一X的媳妇互相厮打了起来，我赶紧就又把侯一X送上了车劝走了。我不知道侯一X为什么打赵一X，后来我问高X，他说赵一X骂侯一X了，侯一X当时跟我说：“大昆，你要是骂我没事，他（赵一X）凭什么骂我”。我当时把侯一X劝上车，也不知道怎么着侯一X又下车了跟赵一X打起来了。
6、证人吴X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我丈夫董一X跟高X、赵一X在我们摊旁边喝酒，九点多时赵一X的媳妇就回家推电动车，这时侯一X跟他媳妇开车经过，侯一X在车里跟我丈夫董一X说话，我就问我丈夫“这人是谁”，我丈夫说是“侯强（侯一X）”，这时侯一X就下车过来打赵一X，董一X赶紧过去劝侯一X，侯一X就要走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着侯一X就又过来打赵一X，董一X又过去劝侯一X，侯一X就打了董一X两下，我急了过去要跟侯一X打架，侯一X的媳妇过来就抓住我的胳膊，我说：“你松手，你怀孕了，我不跟你打架”，侯一X的媳妇就松手走了，侯一X冲我说：“你别管，我不打女的”，董一X也说我“你别参合”，我就没打侯一X。这时我再一回头，赵一X的媳妇跟侯一X的媳妇互相厮打起来，我赶紧又过去把赵一X的媳妇拉开了，刚把赵一X的媳妇拉开，董一X就拉着侯一X，把侯一X劝走了，等侯一X走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摊让人给掀翻了，这时赵一X的媳妇就报警了。
7、证人侯二X证言证实：我是侯一X的表姐，和赵一X也有亲属关系。2014年5月22日早上6点多，赵一X的妈妈过来找我说赵一X和他媳妇隋X把侯一X的媳妇打了，他们想赔偿对方，10点多、12点多，赵一X妈妈又两次来家里找我，晚上6点多我去了赵一X家他家锁门了，他妈妈说赵一X住院了。
8、证人朱X（系侯一X妻子）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9点多我和我丈夫侯强（侯一X）开车从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过，大昆（董一X）喊侯强下车吃刨冰，侯强说不吃了。这时刨冰摊前还有一个男的（赵一X）就骂侯强，骂了几句侯强急了，就下车要跟赵一X打架。赵一X的媳妇拿起一个盘子扔侯强，这时大昆他们就把侯强拽上车。可大昆的媳妇不干，说他摊被侯强砸了，赵一X就过来扑侯强，侯强跟赵一X就撕扯起来，大昆就从中间拉着，我看见赵一X的媳妇拿一个马扎要打侯强，我就下车给拦着，赵一X的媳妇就拽我头发，我低下头，赵一X的媳妇就用膝盖顶了我肚子右下部三下，这时就有人给我们拉开了，我和侯强上车就走了，我当时就感觉挺难受的，后来赵一X两口子跟我们一起去的医院。
9、证人高X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赵一X、董一X一起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董一X摆的刨冰摊喝酒，这时侯一X两口子开车经过，董一X喊侯一X，侯一X就停车跟董一X说了两句话，不知道赵一X说了一句什么话，侯一X就有点不乐意了，侯一X就跟赵一X口角起来，赵一X就往侯一X车前走，侯一X也下了车，侯一X就跟赵一X互相厮打起来，我和董一X就赶紧过去劝架，侯一X就打了董一X一个耳光，告诉董一X别管，我赶紧过去就劝侯一X，这时侯一X的媳妇也下车了，跟赵一X的媳妇、董一X的媳妇互相口角起来，我当时光顾着劝侯一X了，最后侯一X让我把他媳妇扶上车，我就把侯一X的媳妇扶上了车，侯一X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把董一X的刨冰摊桌子上的东西给扫地上去了，然后又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砸碎了，拿着上半边要追赵一X，那时赵一X已经被拉远了，我就拦侯一X，侯一X可能也是想吓唬人，我一拦他，他就把碎啤酒瓶子扔了上车走了。
10、证人隋X（系赵一X妻子）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上八点半左右，我和赵一X、董一X两口子、高X五个人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吃饭喝啤酒，九点左右，侯一X开车经过，他把车停下也没下车就和董一X说话，我对象赵一X也认识侯一X，他们在那说话，我就站起来要回我们自己家，我刚走出十来米，他们就吵起来了，我回头一看，侯一X下车就冲我对象过去了，到我对象身旁抬手就打我对象，我赶紧跑过去劝架，董一X两口子、高X他们也给劝架，那个侯一X一开始用董一X的不锈钢保温杯砸我对象，没砸着，他又拿起半个啤酒瓶子要捅我对象，被人给劝开了，他就用手打我对象。我们劝了半天没劝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没过一会儿，侯一X被劝开了，但还没完没了的在那骂街，一开始我们都没还嘴，后来给我骂急了，我就骂了侯一X一句，他过来就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时，侯一X的对象也下车过来揪我头发，我看见她是个孕妇，一开始我没跟她打架，但是她揪着我头发不撒手，我就和侯一X的对象互相抓扯起来，这过侯一X又过去打我对象，把我对象打倒在地上了。董一X的媳妇把我和侯一X的对象给拉开了，我就打110报警，这时侯一X就被人给劝走了，没过一会儿民警就到了。
11、证人林X证言证实：我和侯一X赵一X都没有亲属关系，就是一个村的，都认识。2014年5月21日晚上我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遛，侯一X开着车从西往东开，我也不知道怎么着侯一X把车停在道中间，然后侯一X下车就骂在小花园门口附近的一个刨冰摊边上的赵一X，这时我们村的董一X过去劝侯一X，我跟侯一X也认识，我也劝了侯一X两句，侯一X当时也不听劝，我一看侯一X不听我们劝，我就往旁边躲了，这时侯一X跟赵一X就打起来了，打的时候没什么看热闹的，我也没往跟前凑合。不一会董一X把侯一X劝走了。这两个人就是互相拳打脚踢，其他的没有了。但双方具体打对方什么部位了我没看清。
12、证人张X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在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一个开着黑色轿车的司机（侯一X）冲着刨冰摊骂街，当时跟我在一起的林X就过去劝了几句，然后林X也就没再管，我没往跟前凑。
13、证人王X证言证实：赵一X跟我说他是在2014年5月21日晚上九点多在双口三村小花园被侯一X打的。我知道赵一X被打的时候已经是5月22日凌晨一点左右，当时我就去了派出所，我到了派出所之后派出所院里还有好几个人了，其中就有我儿子赵一X两口子，剩下的都是侯一X的家人，侯一X的母亲跟我说我的儿媳妇把侯一X的媳妇打了，我作为婆婆不能不管，我就陪着侯一X的媳妇去看病了，赵一X两口子也害怕就跟着我一起陪侯一X的媳妇去了医院，从医院回到家中已经是22日凌晨五点多了，赵一X就一直在家里待着，期间8点多我们去双口三村村委会看了一回录像，之后赵一X又回了我的家，直到赵一X实在忍不住自己的伤，让我送他去的医院。从2014年5月22日凌晨五点多到下午赵一X去医院期间，赵一X没有跟其他人发生争执或者打架。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一X肋骨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5、现场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于2014年5月21日晚上21时35分赶赴现场，发现赵一X上身穿的白色T恤前胸靠左侧有脚印，隋X身上有抓伤。
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2014年5月21日晚21时许，侯一X在案发现场殴打赵一X的经过。
17、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5月21日当晚民警给赵一X开具诊断证明，2014年5月22日17时许隋X与民警电话联系，称赵一X于5月22日17时左右到北辰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案发当晚赵一X身上的脚印不完整，无法进行比对；侯一X检举揭发的徐某某抢劫案正在侦查中。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1日21时许，隋X报警称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双口三村小花园门口前，赵一X被侯一X打伤。2014年6月17日，赵一X的损伤鉴定为轻伤。2014年8月13日，侯一X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
19、常住人口信息、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0）武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4）辰刑初字第014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侯一X此次犯罪时已成年。2010年12月30日其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5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5月10日刑满释放。
20、天津市北辰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误工证明等证据证实，赵一X因伤在天津市北辰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246.04元，赵一X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并加强营养。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一X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一X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对案件的起因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侯一X从轻处罚。被告人侯一X庭审中对其伤害赵一X的行为拒不供述，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无罪辩护的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害人赵一X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即陈述自己被侯一X殴打的经过，被告人侯一X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作了供认，医学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肋骨骨折，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赵一X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结合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侯一X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侯一X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赵一X身上的脚印未鉴定，不能证实赵一X的伤系侯一X造成，经查，赵一X身上所留脚印不完整，无法进行比对，但该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侯一X上次前科的刑罚种类为拘役，不构成累犯，因侯一X2010年12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至此次案发时仍未超过五年，其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证人林X案发时不在现场、证言为伪证，经查，案发时林X确在现场，有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证人张X证言佐证，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请求对被告人侯一X从重处罚，本院根据侯一X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以及社会危害性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侯一X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经依法确认，赵一X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为10514.72元，因赵一X存在部分过错，应对其经济损失承担1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侯一X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9463.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所提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其他过高的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一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侯一X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经济损失共计9463.2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一X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 松
代理审判员 王亚伟
人民陪审员 刘国华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宜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
（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
（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
（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