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39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鹏，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前进，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明友，男，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祖端，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兰，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双河街道岚峰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70936707X6。法定代表人：夏鹏，董事长。诉讼代表人：ＸＸ，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肖奎，男，汉族。上诉人夏鹏、左前进、郑明友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河煤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5）荣法民初字第05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鹏、左前进、郑明友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变更《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595.5648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金鑫矿业公司所欠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系上诉人受让后所欠债务与事实不符。金鑫矿业公司的实际总投资额包括了该采矿权及矿业资产，在系列协议中均对采矿权的转让进行了约定，该采矿权价款债务的产生原因在在转让协议签订前，属于金鑫矿业公司在股权转让前的债务。该笔价款属于合同约定的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垫付后，被上诉人应当偿还。双河煤业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夏鹏、左前进、郑明友向一审中诉提出诉讼请求:1.将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双河煤业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份额由58.19%变更为51%；2.变更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双河煤业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595.564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双河煤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12日更名为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原系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矿业公司）的股东，公司章程记载，其出资比例为51%。2013年6月20日，双河煤业公司为甲方，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一、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金鑫矿业公司实际投资4207万元中的2448万元实际出资额（股权，占实际投资总额的58.19%）转让予乙方。三、乙方应支付甲方实际出资额（股权）转让价款共计￥20012268元；（贰仟零壹万贰仟贰佰陆拾捌元整）。四、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时间、方式，按《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执行。五、本协议在乙方受让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股权达80%以上时生效。……。六、本协议未作约定的，一律以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准。……。陈瑜林、黄世伦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郑明友、夏鹏、左前进在乙方处签名。2013年6月11日，双河煤业公司股东代表、金鑫矿业公司股东代表、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代表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杨代洪、倪仁光、唐帮荣、郑明友、左前进、ＸＸ、夏鹏、殷忠良、张怀文（受让方）签订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载明：第一条：甲方对外转让股权的双河煤业公司、金鑫矿业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的资产范围：（一）本协议签订时双河煤业公司所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有形资产、无形资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煤炭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煤炭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资质手续）、地面资产、井下资产和其他资产等全部资产；（二）本协议签订时金鑫矿业所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有形资产、无形资产、地面资产、井下资产和其他资产等全部资产；（三）本协议签订时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有形资产、无形资产、地面资产、井下资产和其他资产等全部资产；上列财产分别编制各目标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资产清册》和《债权债务清单》，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后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第二条：甲、乙双方商定目标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总价款合计为：人民币壹亿伍仟叁佰万元整（￥153000000.00元）。其中，双河煤业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壹亿壹仟贰佰捌拾捌万伍仟伍佰元整（￥112885500.00元）；金鑫矿业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叁仟肆佰叁拾玖万贰仟元整（￥34392000.00）；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伍佰柒拾贰万贰仟伍佰元整（￥5722500.00）。前款所称股权转让价款系各目标公司全体股东持有的全部股权整体转让时的对价。…。第三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的时间和方式：（一）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缴纳定金人民币陆佰万元整，本协议签订后，以上定金即转为履约定金；（二）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总转让价款30%的款项作为首批转让价款，乙方所交定金抵作首批转让价款。（三）本协议生效后六个月内，乙方支付总转让价款40%的款项。（四）本协议生效后十二个月内，乙方付清转让价款尾款，即总转让价款30%的款项。乙方应支付的本条第（一）项款项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后，由甲方负责对各转让股权的股东进行分配；乙方应支付的本条第（二）、（三）、（四）项款项均通过银行汇款方式付至甲方提供的各股东账户，甲方须向乙方提供各转让股权的股东姓名、开户银行、银行卡号和分配金额。乙方依本条约定支付任何款项所取得的银行付款凭证均作为乙方向各股东履行股权转让价款支付义务的凭据。第六条：2、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附件《债权债务清单》所列内容及未纳入清理范围的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停产期间正常发生的费用，如安全、维护、员工生活费、津贴、保险费、工伤保险待遇等）均由乙方受让股权后的各目标公司承继。甲乙双方同意，除《债权债务清单》中所列的债务和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在停产期间正常发生的费用外，若各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有其他债务（含或然性债务），总计金额不超过壹佰万元的部分仍由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承担；总计金额在壹佰万元以上的部分由甲方转让股权的股东承担，甲乙双方据此调减甲方股权转让价款金额，乙方在支付给转让方股东的最后一笔股权转让价款中予以扣减。第十一条：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即成立。2、本协议在同时具备以下条件时发生法律效力：（1）股权转让须经目标公司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向乙方转让的股权须达到各目标公司股权总额的80%以上；（3）不同意转让股权的，受让方不得强制收购，但不同意转让股权的股东须放弃对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优先购买权；（4）甲方股东代表签订本协议的代理行为须经各目标公司转让股权股东的追认；（5）各目标公司批准本协议的股东会决议已有效送达至乙方。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在合同尾部签名捺印，夏鹏等9名受让人在合同尾部的乙方处签名捺印。2013年6月13日、14日，杨代洪、倪仁光、唐帮荣、郑明友、左前进、ＸＸ、夏鹏、殷忠良、张怀文等先后签订两份退伙决议，确定原由9人合伙出资收购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的合伙事项由夏鹏、郑明友、左前进承继进行，其他人退出合伙。2013年6月16日，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6月11日，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全体股东同意转让所有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作价按各股东实际投资的81.75%确定）并由陈瑜林、黄世伦、晏新民、王文德、赖泽贵、印成华代表公司与股权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6月11日，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全体股东同意转让所有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作价按各股东实际投资的81.74946%确定）并由陈瑜林、黄世伦、晏新民、王文德、赖泽贵、印成华代表公司与股权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6月20日，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的代表陈瑜林、黄世伦将重庆市永荣双河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大会决议、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沿河县乌江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生效通知书等提交给夏鹏、郑明友、左前进并签订交接文书予以确认。2014年1月10日，贵州省地矿局103地质大队（转让人）与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受让人）在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组织下就贵州省地矿局103地质大队所有的采矿权的转让达成协议并签订《松桃县石塘锰矿采矿权协议转让成交确认书》，确认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以1160万元的价格受让贵州省地矿局103地质大队所有的松桃县石塘锰矿（采矿许可证号C5200002011112120121249）。2014年5月19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向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发出通知，通知其领取采矿许可证并按规定缴纳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金鑫矿业公司在本次股权转让时的股东组成为6名自然人股东及1位法人股东即双河煤业公司。夏鹏、左前进、郑明友与双河煤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同时，还与6名自然人股东中除出资比例为1%的股东以外的5名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夏鹏、左前进、郑明友于2013年7月9日前向双河煤业公司支付了第一期股权转让款590.204586万元，截止2014年1月24日支付双河煤业公司第二期股权转让款749.834882万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夏鹏、左前进、郑明友向双河煤业公司支付第三期股权转让款185.356691万元，总计支付1525.396159万元。至今，金鑫矿业公司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编制各目标公司《资产负债表》、《资产清册》和《债权债务清单》作为合同附件的事项合同双方并未实施。一审法院认为：夏鹏、左前进、郑明友与双河煤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约定的生效条件已成就，该协议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河煤业公司在金鑫矿业公司的出资比例为51%，但其向夏鹏、左前进、郑明友转让其在金鑫矿业公司的所有股权时却称自己的实际股权为58.19%，致夏鹏、左前进、郑明友产生错误的意思表示，现夏鹏、左前进、郑明友要求将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份额按实际予以变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金鑫矿业公司股权整体转让的总价款为3439.2万元，双河煤业公司的出资比例为51%，对应价款即应为1753.992万元。金鑫矿业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确认受让贵州省地矿局103地质大队所持有的采矿权并因此欠付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该333.12万元债务系夏鹏、左前进、郑明友受让双河煤业公司股份后形成，而且夏鹏、左前进、郑明友无证据证明其与双河煤业公司约定该债务为双河煤业公司转让股权前金鑫矿业公司所负债务。因此，夏鹏、左前进、郑明友主张该债务为金鑫矿业公司股权转让前的债务且已超过框架协议所约定的债务容忍值，应相应扣减股权转让价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变更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中的“股权，占实际投资总额的58.19%”为“股权，占实际投资总额的51%”；二、变更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753.992万元；三、驳回夏鹏、郑明友、左前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252元由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夏鹏、郑明友、左前进负担92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由于双方当事人对贵州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103地质大队（以下简称贵州地矿局103大队）黔地矿103队函[2014]15号文件《关于请予支付转让费尾款的函》（以下简称转让费尾款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且该函件载明的内容与上诉人主张的基本事实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与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已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3月3日，贵州地矿局103大队（甲方）与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松桃县石塘锰矿整体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将松桃县石塘锰矿的采矿权及矿山资产整体转让给乙方，并约定了转让过程中发生的税费以矿业转让交易服务等所有相关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由甲方统一缴纳，乙方将所承担费用资金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2014年5月13日，贵州地矿局103大队向双河煤业公司发送了《关于请予支付转让费尾款的函》，要求双河煤业公司及时支付转让费尾款700万元，以及及时落实因该采矿证变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的结算。2014年5月19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向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领取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松桃县石塘锰矿变更（采矿权人名称企业经济类型）采矿许可证的通知》，要求松桃一0三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按照附件《分期缴纳价款基数通知书》按期缴纳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并领取采矿权许可证。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实际上就是关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中，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除非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否则，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中，上诉人仅对因办理采矿权证的支付款项提出请求，且一审判决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本院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主要围绕着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金鑫矿业公司缴纳的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是否包含双方当事人约定的金鑫矿业公司整体转让对价总价款3439.2万元之中。首先，依照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矿权须经过严格的行政程序取得的物权，权利人是开采矿产资源并获取矿产其他用益权的前置条件和不和或缺的权利，其根本目的是通过获得采矿权等矿产资源的用益物权而实现其获得经济效益或利润。因此，矿产资源用益物权等的转让，必然包含采矿权，否则权利人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本案中，上诉人从被上诉人一方受让松桃县石塘锰矿的采矿权及矿山资产，应当包含采矿权。事实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和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被上诉人转让的资产包括金鑫矿业公司的所有资产，并明确约定包括采矿许可证（即采矿权的权利凭证）等手续。此处的采矿权应当是指金鑫矿业公司实际获得的采矿权。按照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等约定，金鑫矿业公司整体转让对价总价款3439.2万元，应当是包含了金鑫矿业公司实际获得的采矿权的对价。其次，基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为，在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金鑫矿业公司已经于2012年3月3日与案外人贵州地矿局103大队签订了《松桃县石塘锰矿整体转让协议》，欲从贵州地矿局103大队受让该锰矿的采矿权，但还没有取得实际采矿权。故金鑫矿业公司必须实际获得采矿权后，《股权转让协议》关于采矿权转让的条件才实际成就；但获得采矿权所需要支付的对价，包括金鑫矿业公司应当承担的转让税费等相关费用中，均为金鑫矿业公司在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所应当负担的债务。因此，金鑫矿业公司为获取采矿权而须缴纳的333.12万元，实际上是该公司在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应当负担的债务。第三，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还约定，若各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有其他债务（含或然性债务），总计金额不超过100万元的部分仍由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承担；总计金额在300万元以上的部分由股权转让前的股东承担。2014年5月19日金鑫矿业公司缴纳的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虽然在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相关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才确定的具体债务金额，但是基于金鑫矿业公司与贵州地矿局103大队之间的《松桃县石塘锰矿整体转让协议》而产生，属于金鑫矿业公司在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前的或然性债务，应由《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的金鑫矿业公司股东承担。第四，由于案涉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还约定各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容忍值为总计金额100万元，由于三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不同，上诉人对三目标公司分别承担的债务容忍值应当按照三目标公司各自所占的价款比例进行确定。由于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153000000元，其中金鑫矿业公司股权转让价款为34392000元，金鑫矿业公司股权转让价款占三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2.48%，上诉人对金鑫矿业公司之前的债务容忍值应当为22.48万元。故，金鑫矿业公司缴纳的采矿权价款333.12万元，应当扣减前述的之外容忍值22.48万元后，被上诉人按照其原来占有金鑫矿业公司的51%的股份承担支付采矿权价款的义务，其实际金额为（333.12万元-22.478万元）X51%=158.4274万元。这部分本应当被上诉人支付的价款，现已由转让后的金鑫矿业公司支付，应当从上诉人还应当承担的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即上诉人实际还应当承担的对应价款为1753.992万元-158.4274万元=1595.5646万元。综上，上诉人请求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进行变更，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变更后的具体金额，本院在上述确认的范围为予以支持，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基于新证据予以纠正，故夏鹏、左前进、郑明友的上诉请求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5）荣法民初字第05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5）荣法民初字第058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753.992万元”，变更为“变更夏鹏、郑明友、左前进与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595.5646万元”；三、驳回夏鹏、郑明友、左前进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受理费19058元，由被上诉人重庆永荣双河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严永鸿代理审判员  邓筱茜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熊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