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3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甲。
委托代理人徐戊。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
上诉人徐某甲、徐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朱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4）杭拱民初字第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12月27日，朱某与徐某丙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2010年朱某搬离共同住所。2011年5月26日、2012年1月徐某丙两次诉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要求判决双方离婚。该院于2012年3月16日作出（2012）杭西民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徐某丙与朱某离婚；徐某丙支付朱某住房公积金16796元中的一半即8398元等。徐某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审理过程中，徐某丙于2012年6月15日死亡，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4日裁定该上诉案件终结诉讼。徐某丙系徐某甲与李某之子，李某于2006年3月8日死亡。徐某乙系徐某丙之子。徐某丙与前妻班某于2005年5月21日协议离婚，约定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的房屋归徐某丙所有。2012年12月1日朱某以徐某甲、徐某乙为被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继承徐某丙的遗产，该院作出（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并已生效，该判决认定徐某丙名下的财产有：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的房屋及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均归徐某甲、徐某乙所有，两人补偿朱某15万元，对夫妻共同财产不作处理。徐某甲已实际支付朱某上述补偿款。另查明，徐某丙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有：1.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0×××72存款14093.13元。2.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41×××30存款5094.38元。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25存款320.28元。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62×××64存款为63.85元。5.中信银行账号为62×××09存款为23.2元。6.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账号为34×××27的兴业可转债产品余额55350.62份；账号为34×××27的兴业社会责任产品余额71197.57份；账号为37×××31的亚太优势产品余额116166.83份；账号为12×××22的国投瑞银融华债券产品余额0.15份；账号为03×××51的华夏沪深300指数产品余额49505.45份；账号为07×××86的嘉实主体精选产品余额39360.93份。7.医保个人医疗账户余额10604.2元。另，徐某丙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金额在2009年3月12日已结清提取，现余额为零。
徐某甲一审诉讼请求：1.徐某甲、徐某乙依法平均分割徐某丙的以下遗产：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房产、徐某丙名下银行存款、基金、徐某丙的医保账户余额及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2.徐某甲、徐某乙需向朱某支付的15万元补偿款，由徐某甲、徐某乙平均承担。
朱某要求分割其与徐某丙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继承徐某丙的遗产。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朱某与徐某丙并未有个人财产所有的特别约定，故在徐某丙名下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前述规定，在分割遗产前应当先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考虑朱某在与徐某丙再婚后不久双方即不再共同生活，徐某丙名下的财产资金来源及朱某对共同财产贡献大小等综合因素，给予朱某夫妻共同财产少分，酌情确定夫妻共同财产（包括银行存款、基金和医保个人账户余额）的三分之一份额归朱某所有。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虽作出准予徐某丙与朱某离婚的民事判决，但因徐某丙提起上诉，并未产生法律效力。在上诉审理过程中徐某丙死亡，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诉讼，并未产生徐某丙与朱某的婚姻关系解除的法律效力，朱某应为徐某丙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徐某丙死亡后，其遗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徐某甲、徐某乙、朱某继承。在原审法院已审结的（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定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均归徐某甲、徐某乙继承，由其二人补偿朱某15万元，对朱某继承的遗产份额已处理完毕，且该份判决已发生效力，故对朱某在本案中再行要求继承遗产，不予支持，徐某丙的遗产由徐某甲、徐某乙二人均等继承。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的房屋一套系徐某丙个人婚前财产，该遗产已由前述判决确定由徐某甲、徐某乙共同继承，二人在本案中经协商一致要求确认各自享有一半的产权，该院予以确认。至于徐某甲已支付给朱某的补偿款15万元，徐某乙表示愿意对半承担，故对徐某甲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徐某丙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款项在其生前已结清提取完毕，现账户余额为零，故其账户内无相应的遗产可供继承，对徐某甲要求继承住房公积金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座落于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的房屋一套由徐某甲、徐某乙各自拥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二、被继承人徐某丙名下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0×××72存款14093.13元；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41×××30存款5094.3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25存款320.28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62×××64存款63.85元；中信银行账号为62×××09存款23.2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上述存款由徐某甲、徐某乙、朱某各自享有三分之一。三、被继承人徐某丙名下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账号为34×××27的兴业可转债产品55350.62份；账号为34×××27的兴业社会责任产品71197.57份；账号为37×××31的亚太优势产品116166.83份；账号为12×××22的国投瑞银融华债券产品0.15份；账号为03×××51的华夏沪深300指数产品49505.45份；账号为07×××86的嘉实主体精选产品39360.93份；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上述基金由徐某甲、徐某乙、朱某各自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四、徐某丙个人医保账户余额10604.2元，由徐某甲、徐某乙、朱某各自享有三分之一。五、徐某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徐某甲7.5万元。上述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支付至原审法院（户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杭州银行湖墅支行，账号：75718100153439）。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徐某甲、徐某乙各承担4546元，朱某承担3708元。
宣判后，徐某甲、徐某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徐某甲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与上诉人徐某甲一审时向法院出示的证据，即（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认定、判决结果明显是相互矛盾的。理由如下：1、（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涉房屋、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均归徐某甲、徐某乙所有，由徐某甲、徐某乙适当补偿朱某150000元为妥。对已确认为徐某甲、徐某乙所有的徐某丙的遗产（除房屋予以确认为徐某甲、徐某乙所有外）不作处理。对朱某申请调取徐某丙相应其他银行账户、工资明细、基金交易情况、医保账户余额、公积金等，不予准许。故该案中，案涉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已明确包含了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该判决书是在综合以上案涉房屋、存款、基金等全部遗产的前提情况下，作出由徐某甲、徐某乙适当补偿朱某150000元为妥的判决。所以，徐某丙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的性质是遗产而非夫妻共同财产。故朱某无权享有该部分遗产的三分之一份额。而一审法院也已认定：对朱某继承的遗产份额已处理完毕，故对朱某在本案中再行要求继承遗产，不予支持，徐某丙的遗产由徐某甲、徐某乙二人均等继承。但却又判决徐某丙除案涉房屋外的所有其它财产由徐某甲、被徐某乙、朱某各自享有三分之一份额。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与（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相互矛盾。同时，根据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对于徐某丙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的这部分遗产不应当再进行不同的判决。2、一审法院对个人遗产与夫妻共同财产的概念混淆。在（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案件中，原审法院对朱某申请调取徐某丙相应其他银行账户、工资明细、基金交易情况、医保账户余额、公积金等，不予准许。故上诉人徐佩黄理解为，徐某丙相应其他银行账户、工资明细、基金交易情况、医保账户余额、公积金等，虽未查明具体金额或份额，都归属于徐某丙的遗产范畴。另外，根据该案判决书，朱某诉称，2012年6月15日，徐某丙因病去世，留下遗产有：位于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房屋一套，渣打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存款及基金若干。请求按份额继承徐某丙名下的银行存款等。故也进一步印证了上述徐某丙的财产均应属于遗产范畴。而一审法院不仅仅是认为该案中“已确认为徐某甲、徐某乙所有的徐某丙的遗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还在没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为徐某甲要求追加查明的徐某丙名下的其它银行存款、基金份额、医保账户余额等均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不是遗产。3、一审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概念理解错误。所谓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所共同拥有的财产。所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指夫妻结婚后到一方死亡或者离婚之前这段时间，这期间夫妻所得的财产，除约定的外，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姻法第十七条对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应归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范围作出了规定。徐某丙与朱某于2007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2012年6月15日徐某丙死亡。婚姻关系存续期共计约四年半时间。而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徐某丙名下的所有银行存款、基金份额、医保账户余额等均为夫妻共同财产。这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不符合日常常识。徐某丙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学职工，在约四年半时间内（1年在职，3.5年退休），能有多少收入。同时，朱某在2007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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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5日期间所获取的收入为零吗，夫妻共同财产应为双方的收入之和，而不只是单方的收入。二、一审法院对于徐某丙名下的银行存款未能全部查明。本案上诉人一审时向法院出示了徐某丙部分遗产信息，其中的宁波银行账户71×××45，应为一张5万元的银行定期存单，一审法院未进行查明。三、一审法院对于案件受理费确定为12800元是认定错误。案涉房屋评估价值为723014元，涉案部分财产有中国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这些遗产均在（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并明确。故在计算本案的受理费时，不应当将这些财产作为标的而计算在内。四、二审法院依法应当对徐某丙名下的所有财产的属性进行重新认定，也即需要分清楚哪些是属于遗产，哪些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然后还需认定朱某的财产中哪些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最后才能就共同财产部分进行依法分割。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房屋归徐某乙、徐某甲所有，徐某丙帐户下所有的款项、基金归徐某乙、徐某甲所有。
徐某乙对徐某甲的上诉辩称：对徐某甲的上诉没有意见。
上诉人徐某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中夫妻共同财产数额认定错误。本案需先剔除徐某丙与朱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朱某的个人部分，剩余认定为遗产并进行分割；1.夫妻共同财产应为：（徐某丙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朱某在婚姻存续期间收入）－（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开支及积蓄减少）。而在整个计算过程中，朱某从未主动申报其个人收入，也从未计算双方生活开支，这对徐某丙是极为不公平的；2、按照徐某丙一个普通中学的后勤职工的收入情况及实际生活情况，以及婚期4.5年中，1年为在职状态，3.5年为退休状态，夫妻共同财产远不可能达到一审判决中的数额。该财产中，极大部分为徐某丙个人的婚前财产，否则徐某丙个人平均年收入将达到17万元以上，这与事实明显不符；3、根据（2012）杭西民初字226号以及其上诉（2012）浙杭民终字第1079号审理过程中的事实依据，徐某丙、朱某对离婚已无任何异议，争论焦点仅仅为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财产数额为16796元或者是15802元。其原因是双方婚姻存续期间，2008年10月住房公积金改变了入账时间规则，由先前的次月入账改为当月入账，出现2008年10月同时有2个月的公积金汇缴收入的情况，显然公积金归属月份与实际入账时间发生错位，产生计算过程中多计算1个月994元的争议。这也意味着，经过离婚双方的共同财产最多应不超过16796元；4.（2012）杭西民初字226号判决后，徐某丙为多计算994元提起上诉，而朱某却未提起上诉，证明其对夫妻共同财产为16796元这一事实的认定已表示充分认可；5.本案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下，将徐某丙名下现金及有价证券全部直接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显然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因此，夫妻共同财产16796元这一结论，应是对双方共有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最合法、最合理的认定结果与直接证据。二、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1.现在（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判决已经生效并履行完毕，其中处理的遗产包括房产及价值31万元左右的现金及有价证券。经过核对，发现在该案判决中涉及的资产账号重新出现在本案的判决中，并列入了夫妻共同财产部分，显然已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具体请求：1、对夫妻共同财产数额进行重新认定，应为16796元。2、根据已生效的（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判决的补偿原则及执行情况：（1）认定朱某已全款获得的15万元补偿款中已包含夫妻共同财产中占有的8398元、及徐某丙所有遗产（包含但不限于其名下房屋及现金、有价证券及尚未发现的其余财产）的对价补偿款141602元。（2）认定朱某已无继承徐某丙遗产的权利。3、判决徐某丙剩余全部遗产归徐某甲、徐某乙两人共同所有。
徐某甲对徐某乙的上诉辩称：同意徐某乙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朱某针对上诉人徐某甲、徐某乙的上诉，一并答辩称：2006年，朱某和徐某丙经婚介机构介绍认识，在2007年底登记结婚。当时徐某甲已经96岁高龄。为了照顾他，朱某和徐某丙住在徐某甲家照顾其的饮食起居。徐某丙自己的房子七古登教委宿舍先是给他大哥徐某丁的儿子住，每个月给徐某丙500元。后来他大哥说他儿子可能嫌房子差不要住，朱某和徐某丙装修后出租，租金都是由徐某丙收取。三人一起生活时，徐某丙当家，朱某交生活费。三个人的收入公公徐某甲最高，朱某最低，因此朱某尽量多做家务。徐家大小十几口人包括徐戊的老丈人，都吃过朱某做的饭菜，只有徐某乙一人例外。徐某丙告诉朱某，徐某乙和他断绝了来往，原因是他没有借钱给徐某乙，后来徐某丙母亲去世徐某乙也不来吊唁。徐某丙曾说他百年之后也不会留财产给徐某乙。朱某认识徐某丙时是杭州一所民办高中的英语教师，曾多年担任英语教研组长。结婚后，朱某的退休工资每月只有1070元。本来可以去兼课或做家教，收入不低，但考虑到公公年事已高，身边需要人照顾，徐某丙还在上班。出于对再婚家庭的珍惜，朱某一心一意在家里照顾他们，连自己的儿子也无暇顾及。这场婚姻，朱某付出了很多，得到的屈辱也很多，还累及自己家人。原本朱某就不服（2012）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要求上诉，后来基于家人劝说及对徐某甲的敬重之心等原因，朱某放弃了上诉。朱某系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法定的继承权，房产也应享有1／3份额。现请求判决撤销（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朱某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合法继承徐某丙包括房产在内的全部遗产，并将判决给朱某的全部财产份额折合成人民币进行强制执行。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依职权向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东支行调查，该行出具协助查询存款回执，表明徐某丙名下的71×××45帐户内截至2015年4月8日尚有余额人民币53457.75元。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徐某丙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东支行开立的71×××45帐户内，截至2015年4月8日尚有余额人民币53457.75元。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继承纠纷案件中，对登记在徐某丙名下的座落于杭州市拱墅区七古登教委宿舍4幢4单元101室房产，以及徐某丙名下的农业银行存款132656.48元，广发银行存款6628.15元，广发南方恒元保本基金37706.2份，广发策略基金64609.96份，广发小盘（LOF）基金23822.41份等财产予以查明。该院根据朱某与徐某丙婚后不久即不再共同生活，结合徐某丙两次提起离婚诉讼的事实，确认上述房产、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归徐某乙、徐某甲所有，由徐某乙、徐某甲适当补偿朱某150000元。而对于徐某丙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及基金中属于朱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未作处理。故就前述银行存款、基金以及本案中另查明的徐某丙名下的财产，原审法院根据朱某的诉请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余下的作为徐某丙的遗产，分别确定徐某甲、徐某乙的继承份额。同时考虑朱某在与徐某丙再婚后不久即不再共同生活，及徐某丙名下的财产资金来源，朱某对共同财产贡献大小等综合因素，给予朱某夫妻共同财产少分，酌情确定夫妻共同财产（包括银行存款、基金和医保个人账户余额）的三分之一份额归朱某所有。对朱某在本案中要求继承遗产的诉请，认为已生效的（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中对朱某可继承的遗产份额已处理完毕为由，对其诉请不予支持，该处理并无不当。徐某甲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判决结果与前案已生效判决相矛盾，徐某乙、徐某甲上诉关于原判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徐某甲上诉提及的徐某丙名下在宁波银行的5万元的存款一节，经本院调查，徐某丙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东支行的71×××45帐户内截至2015年4月8日尚有余额53457.75元。该笔款项应由徐某甲、徐某乙、朱某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徐某甲在原审起诉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项财产，也未将其列入申请法院调查事项，致使原审中未查明徐某丙名下尚有该笔存款，对此项财产未予处理，原审判决不属错判。关于徐某甲、徐某乙上诉提出的原审对夫妻共同财产认定有误，未认定朱某名下的财产中哪些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哪些属于徐某丙的遗产的上诉理由。因徐某甲原审诉讼请求是判令徐某甲、徐某乙平均分割徐某丙名下的银行存款、基金、徐某丙的医保账户余额及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房产，及徐某甲已支付朱某的150000元补偿款，由徐某甲、徐某乙均担。未明确要求分割朱某名下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徐某丙的遗产部分，故该争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诉讼费一节。（2012）杭拱民初字第1527号案件中对于查明的登记在徐某丙名下的房产、存款、基金，因徐某甲、徐某乙在该案中表示不愿分割徐某丙的遗产，故该案原审法院仅确认房屋、徐某丙的相应遗产归徐某甲、徐某乙所有，对其二人各自可得的遗产份额未作确认。本案中徐某甲诉请其与徐某乙平均分割上述房产、存款、基金等，与前案诉讼请求不同，原审法院按照上述财产标的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本院对于徐某甲上诉提出的宁波银行的存款予以加判，其余徐某甲、徐某乙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4）杭拱民初字第571号民事判决。
二、被继承人徐某丙名下的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东支行71×××45帐户内存款53457.75元，由徐某甲、徐某乙、朱某各自享有三分之一。
二审案件受理费9092元，由徐某甲、徐某乙各负担4546元，徐某甲、徐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志军
代理审判员 戚剑颖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