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1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解放路*号风度名城内。负责人：卢玉君，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海大道***号*楼夹层（即3.3米层）101室。法定代表人：黄大应，总经理。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丽君，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月，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远锋，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以下称屈臣韶关分公司）、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以下称屈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远锋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4民初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月，被上诉人陈远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陈远锋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远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一)一审判决仅凭产品标签标识的营养成分表即推定该款产品维生素C含量均是营养强化剂：“涉案产品中维生素C的含量经折算为25000毫克／千克，大大超过GBl48802012国家标准中规定的维生素C在同类产品中的最大使用量，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配料指在制造或者加工食品时使用的，并存在(包括以改性的形式存在)于产品中的任何物质，包括食品添加剂；预包装食品的标签上应标示配料表，配料表中的各种配料应按要求标示具体名称，食品添加剂按照要求标示名称，配料表应以“配料”或“配料表”为引导词。在涉案产品的商品标签上有两个表，一个是配料表，另一个是营养成分表。配料表中明确列举了产品生产过程中使用的所有原材料和各种食品添加剂的名称，其中若出现维生素C指的是营养强化剂，若没有出现维生素C则说明该产品根本没有添加任何维生素C营养强化剂。而营养成分表标示的是产品中所含有的各种营养素的数值和比例，这其中的维生素C则指的是产品所含的对应的营养素。两者表述的对象不同，含义也完全不同。陈远锋故意偷换概念，一律以营养成分表中的营养素的维生素C概念偷换成营养强化剂，据此声称涉案产品违规使用营养强化剂维生素，将产品诉至法院。《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l48802012中第l条规定：本标准适用于食品中营养强化剂的使用。第2.1条对营养强化剂定义为：为了增加食品的营养成分(价值)而加入到食品中的天然或人工合成的营养素和其他营养成分。因此终产品种的营养素可以来自于产品使用的原材料本身所有，也可以来自于产品生产过程中人为添加的营养强化剂。根据《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l48802012)》，维生素C使用量仅指维生素C在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时的使用标准，而涉案产品中除少量添加符合GBl48802012标准规定量的维生素C作为营养强化剂外，产品所含的维生素C均来自于产品所用原材料自带。此外，根据国家计生委出台的《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l48802012)问答》中“十七、营养强化剂的使用量和在终产品中的含量”可知，营养强化剂从添加到食品中后，受食品原料本底所含营养素、生产和货架期等因素的影响，其在终产品中的含量会高于或低于使用量，即，营养强化剂在产品中的含量存在动态变化的过程。因此，因产品原料自身含有维生素C时会导致终产品的维生素C含量可以高于或低于GBl48802012国家标准，一审法院将终产品标签上营养成分表中标示的维生素C含量全部推定为营养强化剂所致，且违反了GBl48802012中关于维生素C作为营养强化剂的使用标准，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被告提交的涉案产品生产商江苏汉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生产记录》表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所添加的维生素C使用量符合GBl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该认定明显错误。根据国家工商总局《关于生产企业出具的产品鉴定证明能否作为办理案件的依据问题的答复》(工商公字(1988)第254号)规定：“在没有专门技术鉴定部门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产品生产企业出具的证明是处理案件的重要依据”，汉典公司系涉案产品生产商，其按国家要求制作的《生产记录》法律效力理应得到法院认可和支持。根据其《生产记录》，标签标示的每kg泡腾片维生素C含量25000mg是由强化剂维生素C和原料自带的维生素C两类构成，产品中强化剂生素C添加量是符合GBl4880的。一审法院在陈远锋未提供充分理由和依据抗辩此证据前提下，就轻易的得出证明力不足并最终否定此证据效力，直接导致本案的错审错判。1、涉案产品生产者只有通过国家监管部门的检查以获得生产许可证才能生产包括涉案产品在内的产品，并且每年仍需要通过国家监管部门的定期监察和不定期抽查项目。根据国家质检总局颁布的2005年9月1日起施行的《食品生产加工企业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实施细则(试行)》要求，从事食品生产加工的企业，必须具备保证食品质量安全必备的生产条件和生产流程，经检查合格后获取工业产品生产可证，而该项核查就包括合法使用食品强化剂项目，迄今为止，汉典公司的生产过程及产品生产操作流程均被政府主管部门核查符合GBl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和国家标准GBl48812013《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要求，每次都顺利的获得了标有QS字样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并且每年都顺利通过国家监管部门的定期监察和不定期抽检。本案陈远锋提交的证据所涉案产品标识都标明了含有QS字样的图标，这说明涉案产品生产经相关部门核查均符合国家监管要求。因此，生产方原始的生产记录是查明强化剂使用是否超标的关键证据。2、汉典公司严格依据国家监管要求制作《生产记录》。汉典公司作为从事食品生产加工企业，根据国家标准GBl48812013《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第14.1.1“应建立记录制度，对食品生产中采购、加工、贮存、检验、销售等环节详细记录。记录内容应完整、真实，确保对产品从原料采购到产品销售的所有环节都可进行有效追溯”、第l4.1.1.1“应如实记录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和食品包装材料等食品相关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和第14.1.1.2“应如实记录食品的加工过程(包括工艺参数、环境监测等)、产品贮存情况及产品的检验批号、检验日期、检验人员、检验方法、检验结果等内容。”规定和要求，每天每一次的生产都会据此制作《生产记录》。本案涉案产品生产时，汉典公司也制作了相应的《生产记录》。(三)一审判决中“被告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销售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因而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的认定明显错误。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系国际知名连锁企业屈臣氏集团在华公司，其在华经营一向严格遵守我国法律法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己建立并严格执行了进货检查验收制度，与汉典公司亦有多年业务往来，而汉典公司多年来都被政府职能部门评为合格企业和守信用企业，作为经销商，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进货涉案产品前查明了涉案产品含有QS标识，鉴于QS标识系国家强制性认证，并且对产品不定期进行委托抽检，且产品未过保质期，理应认为含有QS标识产品系合格合法产品，因而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己履行了经销商应履行的进货验收制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支付十倍赔偿金，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根据该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而本案中，涉案产品所含维生素C的含量包括作为强化剂的维生素C的使用量以及原料自身含有的维生素C含量，符合GBl48802012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缺乏事实依据；此外，根据该条款规定，十倍赔偿损失应以实际损失为前提，而事实上陈远锋未受到任何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承担十倍赔偿的做法存在法律适用上的错误。陈远锋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6年5月18日，陈远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屈臣韶关分公司退还陈远锋货款1100.05元，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共同支付十倍赔偿款11000.5元；2、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并迳付给陈远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5日、27日，陈远锋在屈臣韶关分公司处分别购买了江苏汉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甜橙味80g（20片）39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草莓味80g（20片）15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E泡腾片蓝莓味80g（20片）34支，共计支付货款1100.05元。屈臣韶关分公司均出具了购物小票和发票给原告。涉案产品瓶身标注营养成分表（每100克）中记载了维生素C的含量，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甜橙味、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草莓味、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E泡腾片蓝莓味分别为2500毫克。陈远锋购得产品后，经过对产品包装标注内容的详细了解，发现涉案产品标注的营养成分表中标注的维生素C的含量经折算均已超过《GB148802012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认为涉案产品涉嫌超范围超量使用营养强化剂，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退回货款和赔偿十倍赔偿金。屈臣公司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3月18日经佛山市南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经营范围为：销售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食品、副食品、日用杂品、饮料、保健食品等。屈臣韶关分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是屈臣公司的分公司，2007年10月16日经韶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豆制品、方便食品、保健食品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表A.1(续)中规定维生素C在固体饮料类中的使用量为1000mg/kg2250mg/kg。一审法院认为，陈远锋在屈臣韶关分公司处购买了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甜橙味80g（20片）39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草莓味80g（20片）15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E泡腾片蓝莓味80g（20片）34支，共计支付货款为1100.05元，有购物小票和发票为证，陈远锋与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表A.1(续)中规定维生素C在固体饮料类中的使用量为1000mg/kg2250mg/kg，而涉案产品中维生素C的含量经折算为25000毫克/千克，大大超过GB148802012国家标准中规定的维生素C在同类产品中的最大使用量，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因此陈远锋的主张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该案中，屈臣韶关分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销售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违反了前述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向陈远锋退还涉案产品的价款，陈远锋主张退还货款，则应退还货物，如无法退还货物，则应折抵相应的货款。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辩称涉案产品中维生素C有“使用量”和“含量”的区别，涉案产品的维生素C含量除有少量维生素C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外，主要来自原材料自带，且添加的营养强化剂维生素C含量没有超过GB148802012规定的添加标准，该院认为国家强制标准应严格遵照执行，GB148802012国家标准对维生素C的使用品种、使用量作出明确规定，经营者即应参照执行。对于涉案产品所标识的营养成分中的维生素C含量是原材料自带还是生产过程中添加以及分别的含量值多少，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提交了涉案产品的生产商江苏汉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生产记录》表，但该生产记录系生产厂家盖章、提供，证明力不足，以及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提交的甜橙粉检验报告和针叶樱桃浓缩粉检验报告，均不足以证实涉案产品中所添加的维生素C使用量符合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由于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法充分证明其主张，该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故涉案产品标识的维生素C超标十倍属违法，经营者即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该案中屈臣韶关分公司是屈臣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不具有法人资格，屈臣公司应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远锋诉请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退还货款和支付十倍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远锋退还货款1100.05元，同时陈远锋应将所购买的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甜橙味80g（20片）39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泡腾片草莓味80g（20片）15支、屈臣氏肌维他维生素C＋E泡腾片蓝莓味80g（20片）34支退还给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如不能退还上述商品，则应按购买价格折抵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应退还给陈远锋的上述货款；二、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陈远锋支付十倍赔偿金11000.5元，并由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元，由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陈远锋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于2010年5月20日《公告》，拟证明涉案产品针叶樱桃果是普通食品原料，并不是营养强化剂。由它而增加的营养素维生素C并不属于营养强化剂维生素C。陈远锋的质证意见：涉案产品诉争的是维生素C超标问题，不是樱桃粉作为普通食品的问题。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部分，予以确认。但对一审法院未查明的事实，补充查明如下：《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3.4.1规定：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b)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的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表A.1(续)规定，抗坏血酸(又名维生素C)作为抗氧化剂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于浓缩果蔬汁(浆)，备注：固体饮料按稀释倍数增加使用量。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对此定性正确，本院予以认同。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关于涉案产品维生素C的使用量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陈远锋认为，按照涉案产品营养成分表上的维生素C含量折算，涉案产品维生素C的含量大大超过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规定的最大使用量，属于不安全食品。根据《(GB148802012)问答》第十七条“关于营养强化剂的使用量和在终产品中的含量本标准规定的营养强化剂的使用量，指的是在生产过程中允许的实际添加量，该使用量是考虑到所强化食品中营养素的本底含量、人群营养状况及食物消费情况等因素，根据风险评估的基本原则而综合确定的。鉴于不同食品原料本底所含的各自营养素含量差异性较大，而且不同营养素在产品生产和货架期的衰减和损失也不尽相同，所以强化的营养素在终产品中的实际含量可能高于或低于本标准规定的该营养强化剂的使用量。为保证居民均衡的营养素摄入，方便营养调查，有效预防营养素摄入不足和过量，我国发布的《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特别规定，‘使用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食品，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强化后食品中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因此，《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与本标准配合使用，既有利于营养成分的合理强化，又保证了终产品营养素含量的真实信息和消费者的知情权”的规定，营养成分表中的维生素C来源于食品原料本底所含有的维生素C和作为营养强化剂在生产过程中添加的维生素C两个部分，即营养成分表中标示的维生素C含量，是整个终产品中维生素C的实际含量，不等同于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的维生素C使用量，其数值可能高于也可能低于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的维生素C使用量。本案中，根据涉案产品的配料表标示，除了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的维生素C外，还有针叶樱桃粉，而针叶樱桃也含有维生素C，即涉案产品营养成分表中的维生素C不仅仅是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的维生素C。因此，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其他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情形的情况下，陈远锋仅以营养成分表中标示的终产品中维生素C的实际含量超过允许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的最大使用量为由，主张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理由不成立，故其要求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退还货款并赔偿十倍货款的诉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上诉认为不应承担货款并赔偿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屈臣韶关分公司、屈臣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4民初93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远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1元，由陈远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元，由陈远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预交102元，由本院清退102元给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佛山市南海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陈远锋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伟军审判员  神玉嫦审判员  邓荣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