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4民终3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冉国平，女，土家族，1962年4月8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原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王道安（冉国平之夫），男，土家族，1953年8月8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原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峰，男，土家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罗仕佐，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会，女，1977年9月12日出生，土家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罗仕佐，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黎，女，土家族，1985年3月24日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罗仕佐，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佳，女，土家族，1988年7月28日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罗仕佐，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世明，男，苗族，1966年10月29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攀，男，土家族，1982年10月17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汝彦，男，土家族，1973年4月5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茂国，男，土家族，1964年10月9日出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上诉人冉国平、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因与被上诉人陈攀、孙世明、陈汝彦、冉茂国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酉法民初字第0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对上诉人冉国平及委托代理人王道安，上诉人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仕佐进行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峰作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铜西官渡滩电站业主，将该电站维修工程发包给冉茂国。冉茂国与冉国平之夫王道安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了《官渡滩水电站渠道工程承包合同》，2012年底，王道安按合同约定将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毕后，要求冉茂国支付全部工程款，冉茂国答复按合同约定的比例支付工程款，冉国平及其夫王道安不同意。为此双方发生纠纷，冉国平多次到官渡滩电站阻挠施工。2013年1月19日上午7时许，冉国平再次到铜西官渡滩电站施工现场，将工人的锄头、铲子摔掉，不准工人施工。冉茂国在无奈之下，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陈峰。同日10时许，陈峰与其妻杨晓佳、嫂江黎、姐陈金会、姐夫孙世明等一同赶到铜西官渡滩电站施工现场，陈峰给冉国平解释，按合同约定的比例支付工程款，冉国平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冉国平又到电站坝子阻挠施工，为此，冉国平与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发生抓扯。冉国平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陈峰头部打去，陈峰头部受伤后，朝冉国平身上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将其打倒在地，后经旁人劝止。冉国平受伤后，当日被送到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脑外伤后综合症、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创伤性肩关节炎等，至2013年11月6日出院，共住院291天，花去医疗费52661.10元。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3月24日冉国平又到酉阳县中医院住院126天，花去医疗费22997.53元。两次住院期间冉国平于2013年8月24日、9月24日、11月9日和2014年3月17日、18日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花去医疗费5531.02元。纠纷发生后陈峰已赔偿3000元。
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司鉴字第3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冉国平2013年1月19日与他人发生纠纷受伤属轻微伤。2015年3月5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司鉴字第2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冉国平2013年1月19日与他人发生纠纷外伤是导致冉国平目前后果的次要因素，自身（个体）因素是主要因素。
就赔偿事宜，双方协商未果，冉国平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对方赔偿医药费81497.84元、误工费64000元、护理费6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00元、交通费3990.70元、住宿费1090元、鉴定费800元、复印费47元、服装损失100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56025.54元。陈峰答辩称：纠纷是由于冉国平阻工所致，冉国平对纠纷的引起有过错，且只有杨晓佳、陈金会、江黎与冉国平发生过抓扯，其他人都没有参与，发生打架的是陈峰一人。孙世明、陈金会、陈攀、江黎、陈汝彦答辩同意陈峰的意见。冉茂国答辩称自己没打原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冉国平对其的诉求。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不受非法侵害。冉国平与陈金会、江黎、杨晓佳、陈峰因为铜西官渡滩电站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争议引发拉扯、殴打，并致冉国平受伤，陈金会、江黎、杨晓佳、陈峰在处理该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保持应有的理智，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应该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冉国平在该纠纷中亦没有保持足够的冷静，没有依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反而至现场采取阻止施工的不理智行为，对纠纷的引起、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双方按照4：6的比例分担损失比较适当。对于冉国平要求冉茂国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因冉国平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冉茂国邀约了陈峰及他人打架，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冉茂国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冉国平要求孙世明、陈攀、陈汝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无充分证据证明孙世明、陈攀、陈汝彦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该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冉国平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81189.65元，有正式医疗收据及住院诊断证明，予以支持；2.误工费，由于冉国平无固定收入来源，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冉国平实际住院天数并结合受诉地法院标准，支持417天×80元／天=33360元；3.护理费，也按上述标准，支持417天×80元／天=33360元；4.住院生活补助费，也按上述标准，支持417天×30元／天=12510元；5、交通费，结合冉国平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的收据，交通费综合认定四次包括（1）2013年8月25日至8月28日，交通费金额为105×4＋出租车费28.7＋26.9=475.6元，（2）2013年9月23日至27日交通费金额为105×4＋出租车费26＋9.8=455.8元，（3）2013年11月8日至12日交通费金额为105×4＋出租车费46.7＋29.6=496.3元，（4）2014年3月16日至18日交通费金额为110×4=440元，以上共计1867.7元予以支持，对于冉国平提供的其他交通费发票，因无西南医院的病历及其他相关检查凭据佐证，不能证明其乘车至重庆就是去就诊的目的，对相应交通费用不予支持；6.住宿费，结合冉国平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的收据，住宿费认定：2013年8月26日100元，2013年9月26日400元，2013年11月9日80元，2013年11月11日70元，2014年3月18日120元，以上共计770元，对于冉国平提供的其他住宿费发票，因无西南医院的病历记载及其他相关检查凭据佐证，不能证明其乘车至重庆的目的，相应住宿费不予支持；7.鉴定费800元，予以支持；8.服装损失，考虑冉国平受伤住院在抢救过程中确实服装被损坏，酌情支持损失500元。对于冉国平后续医疗费20000元的赔偿请求，由于其未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应证明和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尚需后续治疗，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冉国平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请求，因其在本案中存在较大过错，不予支持；对冉国平要求赔偿47元的复印费的请求，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属于当事人的举证费用，理应由其自己承担，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64357.35元，陈金会、江黎、杨晓佳、陈峰共同承担60%的责任，即164357.35×60%=98614.41元，扣除陈峰已赔偿的3000元，陈金会、江黎、杨晓佳、陈峰还应共同赔偿冉国平95614.41元。杨晓佳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出庭传票等文书期满后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冉国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服装损失等共计95614.41元。二、驳回冉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0元，由冉国平承担336元，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共同承担504元。因冉国平预交840元，故退还504元。
宣判后，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冉国平上诉称：1.原审查明事实不实，以原（2014）酉法民初字第01742号错误判决来判决本案是知错就错；2.冉国平找到冉茂国要求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而其以各种借口拒付后，冉国平才被迫阻工，冉茂国给陈峰打电话，陈峰等到后不问情况即将冉国平打伤，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原审以冉国平有过错并结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认定双方按4：6分担损失无据且显失公平；3.冉国平的病历载明其精神差，有头颅外伤综合症，精神抚慰金应予以支持；4.冉国平的病例结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后续医疗费20000元应予支持；5.2013年11月6日至11月18日之间的13天的误工费、生活补助费、护理费应予以支持；6.护理费80元每天太低，当以150元每天计算。
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对此答辩称：1.原审判决确有错误：第一，本案系冉国平的过错引起，冉国平有过错；第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明确打架是次要因素，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有过错，但不是冉国平所诉的情况；第三，冉国平只是轻微伤，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四，护理人员不明且王道安收入无证据证明，原审按当地标准计80元每天合理；第五，2013年11月6日至11月18日之间的13天未住院，不应计算相应费用，且冉国平的伤无需住院那么长时间；第六，后续医疗费主张无据；第七，原审对鉴定的疾病参与度划分意见应当审查。
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上诉称：1.冉国平虽然住院治疗了417天，但无用药清单证明其治疗情况，原审认定误工及护理天数为417天错误；2.冉国平对纠纷的引起及损害的发生有过错，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冉国平应当承担本案主要责任，原审认定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责任过重。
冉国平对此答辩称：1.关于误工及护理天数，陈峰申请鉴定原审亦委托鉴定，结论明确误工、护理及医疗天数无法确定；2.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及医院的证明表明，冉国平的抑郁病情是由于外伤造成，本案主要过错不在冉国平；3.陈峰与冉茂国签订合同，冉茂国与我方签订合同，冉国平与陈峰无关，陈峰无任何理由打冉国平，原审认定冉国平有过错不公平。
本院二审查明，陈峰系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铜西官渡滩电站业主，将该电站维修工程发包给冉茂国。冉茂国与冉国平之夫王道安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了《官渡滩水电站渠道工程承包合同》，2012年底，王道安按合同约定将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毕后，双方因工程款支付发生纠纷，冉国平多次到官渡滩电站阻挠施工。2013年1月19日上午7时许，冉国平再次到铜西官渡滩电站施工现场，将工人的锄头、铲子摔掉，不准工人施工。冉茂国在无奈之下，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陈峰。同日10时许，陈峰与其妻杨晓佳、嫂江黎、姐陈金会、姐夫孙世明等一同赶到铜西官渡滩电站施工现场后，与冉国平发生争吵，冉国平与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发生抓扯，冉国平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陈峰头部打去，陈峰头部受伤后，朝冉国平身上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将其打倒在地。冉国平受伤后，当日被送到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另查明，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4）司鉴字第2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针对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冉国平进行合理治疗费用、治疗时限、误工时限、是否需后续治疗及费用鉴定的委托事项，明确：“因果关系分析：‘脑外伤后综合征，焦虑抑郁状态’属于一种精神样症状表现，纠纷外伤是条件因素，存在个体因素。此条件下，外伤是导致被鉴定人目前后果的次要因素，自身（个体）因素是主要因素”；“用药合理性评定提供的资料中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均为‘脑外伤后综合征，焦虑抑郁状态’的针对性治疗的费用”；“误工时限、医疗时限评定：据提供的资料，目前仍有焦虑抑郁症状，误工时限、医疗时限目前无法明确认定”。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已经认定的损失项目、除护理费计算标准外的损失项目计算标准、及损失计算数额无异议。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冉国平要求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陈攀、孙世明、陈汝彦、冉茂国承担其因被打伤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服装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续医费等而产生的健康权纠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已经认定的损失项目、除护理费计算标准外的损失项目计算标准、及损失计算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在于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之间的责任分担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的认定，现就此分析认定如下：
一、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之间的责任分担
一方面，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之间发生抓扯及肢体冲突，源于双方对双方所涉工程的款项支付发生分歧后的不理智处理，双方均未采取理性方式解决分歧，亦未保持应有克制，对于本案纠纷的引起均有过错。另一方面，虽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纠纷外伤是冉国平的‘脑外伤后综合征，焦虑抑郁状态’次要因素；但是，该鉴定意见同时亦明确纠纷外伤是前述后果发生的条件因素，而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对冉国平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冉国平外伤是事实。鉴于此，综合全案事实，原审确定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按四：六分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冉国平及上诉人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的认定
冉国平因本案纠纷受伤后住院417天，2013年11月6日至11月18日期间未住院而是到上级医院门诊治疗，住院及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81497.84元，本案中无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应证据是事实，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4）司鉴字第2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针对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冉国平进行合理治疗费用、治疗时限、误工时限的鉴定结论未否定冉国平治疗费用及治疗期间的合理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审结合当地实际，对冉国平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关于冉国平治疗费用及住院期间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冉国平关于将2013年11月6日至11月18日期间计入计算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费损失的理均无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冉国平关于续医费20000元的主张，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4）司鉴字第2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只是明确医疗期限无法确定，虽然未否认继续治疗的可能，但亦未明确需要继续治疗及费用数额，原审对此未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冉国平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因本案侵权造成冉国平轻微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审未支持其精神损害赔偿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冉国平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冉国平与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上诉的理由均不成立，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80元，由冉国平负担840元，由陈峰、陈金会、江黎、杨晓佳负担8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玉
代理审判员 刘文玉
代理审判员 万永福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翟维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