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刑终88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峰，1969年12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2014年11月8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镇，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尖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2月5日，被告人高峰冒用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从2013年2月至7月每月将二万吨主焦煤发往鞍山汤岗子站（收货方：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为了履行合同于2013年2月5日与太原市煤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预付煤款2167万元整，太原市煤运集团有限公司又与尖草坪区煤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后尖草坪煤运公司与祁县鑫昌盛洗煤厂负责人刘某甲在太原市尖草坪煤运公司办公室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预付煤款2167万元整，2013年3月26日、4月5日，刘某甲委托太谷煤运公司从太谷站发往鞍山汤岗子站两列（7500吨）主焦煤。后被告人高峰以质量不合格、合同过期、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拒收等种种理由，变更到站和接受单位，最终将两列价值共计900多万元的主焦煤经鞍山瑞山物资经贸公司卖给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3849538元。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3491520.86元），结算货款后占为己有。案发后从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追回货款1336841.70元，高峰家属主动退还64万元整，剩余煤款已全部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高峰于2014年11月1日被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永乐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鞍山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2014年11月8日，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对被告人高峰执行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侯某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委托书，证实其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有限公司业务主管。2013年2月5日其公司法人刘铁在公司办公室与祁县鑫昌盛洗煤厂负责人刘某甲签订《煤炭买卖（购销）合同》，编号为CPMY2013002。2月21日，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期限为六个月、金额为33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太原其公司交给祁县鑫昌盛洗煤厂负责人刘某甲作为购买煤炭的预付款。在支付完预付款后，按合同约定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直接将所加工洗选的精煤发至鞍山汤岗子站，由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进行收货。2013年4月其公司向刘某甲询问所发精煤情况，刘某甲称已按约定将两列煤的精煤发出，但没有任何发货凭证，经了解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并未收到此两列精煤，刘某甲含糊其辞，且不退还预付款，故报案。截止2015年6月，已给其公司造成2379.6万元的损失的事实。
2、被告人高峰的讯问笔录及交待材料，证实其于2013年2月份左右帮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与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方由老叶代表在合同上签字，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方由孙某甲负责），约定从2013年2月到2013年3月25日，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每月给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2万吨精煤。后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老叶委托太原的刘某甲组织发煤。3月底，刘某甲从山西太谷发到鞍山汤岗子站两列精煤约7000多吨，因合同超期限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拒收，其以鞍山瑞山物资经贸公司名义与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两列精煤卖出，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的货款340余万已结清，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380余万货款，该两笔款项全部打至刘某乙的鞍山瑞山物资经贸公司账上，后转入其卡上约550多万元，钱已花费的事实。
3、证人刘某甲的询问笔录及事情经过、损失说明，证实其于2009年承包祁县鑫昌盛洗煤厂。2013年2月5日其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区煤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购销）合同》，约定卖方祁县鑫昌盛洗煤厂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7月30日为买方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区煤运公司每月提供主焦精煤2万吨并运送到买方指定地点，买方按进度给卖方付款。合同签订后，2013年2月21日，尖草坪煤运公司给付其330万元预付款。2013年3月26日、4月1日其分两次从太谷站发到鞍山汤岗子站两列主焦精煤，约7079吨以上，收货方为鞍山盛盟煤气化公司。后高峰告诉其鞍山盛盟煤气化公司以没有合同或合同到期为由拒绝接车，并称将煤变更到别的地方，否则返车。后高峰以850元的价格将煤处理一直未给其煤款，其洗煤厂损失巨大的事实。
4、证人叶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系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矿产贸易部总经理。2013年1月30日其公司和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一式四份，其中一份为电签，约定的执行期限为2013年2月至2013年3月30日；另三份为正式签订，执行期限为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7月30日），该合同盛盟一方的所有手续都由高峰办理。2013年2月5日其公司与太原市煤运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执行期限为2013年2月1日至7月30日，2月7日给太原市煤运2167万承兑汇票。后高峰通知其盛盟于2013年3月25日取消合同，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给其公司发函称合同取消，并要其公司与母公司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补充一份购销合同，其因太原煤运并没有供货故没有与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合同。同时高峰向其主张违约金，其找太原市煤运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供煤，太原市煤运集团有限公司称已发了两列煤到鞍山汤岗子站，其和刘某甲、太原煤运的王经理在鞍山找到高峰，高峰称已收到两列煤，但煤没有给盛盟，煤已变卖的事实。
5、证人王某甲的询问笔录及事情经过，证实其在太原市煤运集团有限公司任部门副经理。2013年11月的一天，其公司部门经理张伟指派其到沈阳查看发运煤炭情况，后其和刘某甲、叶某到沈阳找到高峰，高峰称刘某甲发到鞍山的两列煤由于没有在合同期内到货，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拒收，为减少损失已将该两列煤转卖的事实。
6、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系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原料部部长。2013年年初，有三、四个人来找其想给其公司供煤，但最终没有签订合同。2013年3月份左右，汤岗子镇车站通知其从太谷到了一列煤炭问是否签收，因其单位从未签过任何购买合同便拒收。其单位从未与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也不认识刘某甲、高峰；其单位邮箱给1553921463的QQ邮箱发过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的非正式合同和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的五证，但都不盖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公章；FS201302的合同编号不符合其公司合同编号的事实。
7、证人鲍某的询问笔录及说明，证实2013年年初，高峰告诉其山西有焦煤问能否找到用户，其听孙某甲称鞍山盛盟需要焦煤，且经检验，从山西发的焦煤样品合格。后其和孙某甲、高峰准备和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高峰称山西方要先看合同后签字盖章，盛盟方便准备了一份空白合同，最后高峰拿到该合同文本。2013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高峰电话叫其接收煤，其联系孙某甲时，孙某甲称盛盟并未签订合同不接收煤，高峰让孙某甲联系看谁能要煤，其和孙某甲找到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后与该两个公司签订合同并结算货款的事实。
8、证人孙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1月份的一天，鲍某找其询问是否有需要山西焦煤的公司，后其和鲍某、高峰找到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采购部李某，李某称需要样品，后从山西运送的焦煤经试验合格，但李某称暂时不能签订合同。2013年1月左右鲍某给其打电话称高峰需要一个合同样本，其二人从李某处拿一份合同样本后交给高峰。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鲍某打电话称煤到了，但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并未签订合同，其给李某打电话李某称厂里煤多不需要焦煤，鲍某与高峰找其联系焦煤买主，后其带二人到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并与二公司签订合同将两列煤转卖，高峰、鲍某并未给其钱财。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FS201302号的合同其没有见过，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也并不可能在第一次与人合作时签为期两个月内容为两列的合同，该合同介绍人处没有其签名，故并非由其介绍的事实。
9、证人刘某乙的询问笔录及事情经过，证实其为鞍山市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的会计。其曾将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的合同章和五证复印件给高峰，后高峰签订两份合同，一份为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一份为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的，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结清300多万的煤款，其都贴现给高峰，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结算约200多万的煤款，也由高峰拿走。2013年6月高峰拿回来与山西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签订的合同，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没有付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煤款的事实。
10、证人王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系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煤炭采购部员工。2013年3月其听到领导说有一列煤已发到鞍山，因没有与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签到合同，欲以市场价与其公司签订合同，后由其负责办理此事。其与孙某甲、鲍某签订合同，在出卖人上盖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的章，后由鲍某与高峰负责结算，货款已全部结清的事实。
11、证人刘某丙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辽宁鞍山汤岗子镇汤岗子火车站货运营业室负责管理票据。2013年4月8日有一列专煤从太谷运到汤岗子火车站，收货方为辽宁鞍山市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后因该公司拒收，这列精煤变更到辽宁沙岭站，收货方为沈阳煤焦化有限公司的事实。
12、证人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3月份给刘某甲发了一列主焦精煤到汤岗子车站，数量为3672吨，4月份又给刘某甲发了一列主焦精煤到汤岗子车站，数量为3673吨的事实。
13、证人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与高峰是兄妹关系。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间，高峰到其家中使用其电脑收发邮件，均由高峰本人操作的事实。
14、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高峰系夫妻关系。2013年8月29日其与高峰在雷克萨斯4S店买一辆78万的车，后其将78万元全部给了高峰。2013年11月7日，高峰给其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打入20万元作为彩礼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甲、刘某甲指认出涉嫌诈骗的高峰的事实。
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经侦大队依法从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扣押电汇转账50万，汇票83万，后将承兑汇票发还被害单位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有限公司的事实。
17、（并）公（刑）鉴（文）字［2015］9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与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买受人一栏内“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办案单位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形成的事实。
18、高峰电子邮件及发给叶某的材料，证实高峰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叶某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资质证件及通知、合同文本的事实。
19、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出具的证明，证实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及其证明从未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过煤炭买卖合同，也从未授权过任何单位和个人以其公司名义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的事实。
20、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的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煤炭资格证，证实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经营信息的事实。
21、煤炭买卖合同及预付凭证、发函、发货指令，证实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与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有限公司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有限公司、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签订煤炭买卖（购销）合同，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与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祁县鑫昌盛洗煤厂签订合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有限公司收到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预付货款2167万元的事实。
22、沈阳铁路局鞍山货运中心证明材料，证实由太谷发往鞍山货运中心汤岗子站的56车洗精煤变更到达车站手续的事实。
23、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实二公司与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的煤款结算记录，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货款已付清的事实。
24、银行交易回单及流水记录，证实鞍山瑞山物资经贸有限公司付高峰煤款的银行信息及高峰银行交易记录信息的事实。
25、收款收据，证实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太原尖草坪有限公司收到高峰妹妹高某退还的煤款48万元整，收到徐某主动退还的16万元整的事实。
26、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高峰于2014年11月1日被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永乐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羁押于鞍山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的事实。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峰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利用虚假印章，使用欺诈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峰案发后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还部分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退赔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由原侦查机关继续依法追缴被告人高峰的违法所得。
上诉人高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认为上诉人冒用盛盟公司名义实施诈骗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上诉人自始至终认为是一种经济纠纷。三、侦查机关存在程序违法行为。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利用虚假印章，使用欺诈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高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孙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元月左右，鲍某打电话说还得去一次盛盟，高峰要一个合同样本，看看焦煤的各种指标，不好推辞，就找到李部长，李部长直接给了一份合同样本。2013年5月份左右一天，鲍某突然打电话说煤到了，我说没签合同就发煤，看看吧。给李部长打电话，他说煤很多，半年了没有合同，就不要了。鲍某和高峰又找我，让我帮帮忙找找关系把煤卖了，就一同去了沈煤集团。后来沈阳煤焦化厂和沈焦国贸公司各接收了一列”，证人鲍某的证言“我和孙某甲、高峰一起到盛盟，高峰说要让山西先签合同，李部长就给了一份空白的合同文本，当时就给高峰了。到了三月底四月初，高峰打电话让接煤，孙某甲说盛盟的合同都没签就乱发煤，高峰就让孙某甲给联系联系看谁要煤。我问高峰与盛盟是否签了合同，高峰说完事了。第一列煤苏家屯站高峰让我和孙某甲去变更，另一列煤汤岗子站是我一个人去的，我让盛盟驻站的人给盖了同意变更的章。高峰没有给过我任何钱，我问高峰是否给山西都结算了，高峰说都结算了，还留一张100万的汇票，等贴了现再给了报销之前的开销费用，但一直没给过”，证人刘某丙的证言“4月8日太谷到了一列54个车皮，因为拒收，没有卸货，也没有收费记录，当天就变更了到站”，证人刘某乙的证言“高峰是瑞山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自从2012年以来，瑞山公司只发生过高峰做的这两列煤的业务。瑞山公司的章都是我保管，但是有三四次高峰把合同章拿走了，至于他拿章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这笔业务的章都是高峰盖的”，证人叶某的证言“我从来没听高峰说过，高峰和刘某甲之间有债务纠纷，这两列煤也不可能是用于抵债的，要是抵债，高峰就不可能说要付给对方催发票付款。我们公司和鞍山盛盟共签订过1次合同，一式四份，其中一份电签的，另外三份是正式签定的。我们公司和鞍山盛盟签订的合同都是和高峰联系取得的”，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单位从未与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也不认识刘某甲、高峰；其单位邮箱给1553921463的QQ邮箱发过与中国（福建）对外贸易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的非正式合同和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的五证，但都不盖鞍山盛盟煤气化有限公司公章；FS201302的合同编号不符合其公司合同编号的事实”等证人证言，以及鞍山盛盟公司出具的证明、沈阳铁路局鞍山货运中心证明材料、辽宁沈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沈阳炼焦煤气有限公司证明材料等书证材料与上诉人高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高峰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冒用鞍山盛盟公司的名义与福建外贸集团签订合同，在煤炭车皮到站后，以合同过期为由拒收，并将两列煤炭变更到站后售卖，将钱款据为已有，给被害人造成巨额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侦查机关拘留及延长拘留期限的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顺军
代理审判员 王 宏
代理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