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唐民一终字第13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定街1号B2座。
法定代表人：刘玉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玉辉，该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聂瑞祥，该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全等42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李瑞全，农民。
诉讼代表人：曹君华，1970年11月13日，农民。
诉讼代表人：吴昌广，农民。
委托代理人：鲁凤云，曹妃甸区唐海镇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胜利路与金堤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南53号。
法定代表人：苏长修，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殿修，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全顺。
委托代理人：李霞，居民。
上诉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瑞全等42人、被上诉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全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5）曹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李柳青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陈琛、安丽艳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王萌担任法庭记录，于2016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玉辉、聂玉祥和被上诉人李瑞全等42人的委托代理人孟爱荣、被上诉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殿修、被上诉人李全顺的委托代理人李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取得了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侧护岸工程的总承包权后，于2012年11月1日与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分包给了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又将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侧护岸工程—土建工程的劳务，转包给了被告李全顺。2012年11月8日，原告李瑞全与被告李全顺签订了关于内湖中区北侧护岸工程二标段的人工费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地点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国际生态城，工作内容为北岸护坡二标段的土建工程，工作内容为钢筋绑扎、支模、混凝土浇筑、袋装碎石、手工护坡、碎石平整、降水、混凝土保温、帮助调配机械施工。工程期限自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月30日。价款为暂定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月付70%，验收合格后结清。协议签订以后，2012年11月18日原告李瑞全等42人就赶赴工地从事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岸护坡二标段的土建工程提供劳务。由于过春节2013年1月20日原告撤场，原告李瑞全等42人的劳务费558800元（含加班工资），被告李全顺未给付。2013年2月8日被告李全顺通过银行打卡方式付给原告李瑞全的180000元，为李瑞全等部分原告所做西区电力井工程的部分劳务费。
另查明，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侧护岸工程的分包合同后，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保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承诺书。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诺“每月在贵单位支付我单位分包工程款后，我单位保证在贵单位拨付分包工程款后的3日内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并于5日内向贵单位提交农民工签领的工资表，以求核实。保证在每月底次月初的5日前，向贵单位提交我单位在贵单位分包施工在用农民工当月动态情况花名册、当月考勤表。花名册、考勤表、工资表不按承诺时间交贵单位，每拖延一天或缺一项同意接受贵单位按照1000元／每项的处罚。因建设单位难于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贵单位难于按时支付我方分包工程款时，本承诺人有能力垫付农民工工资。保证我单位不发生农民工到当地政府或贵单位发生群体性上访和讨薪事件。否则，我单位同意接受20000元处罚，并承担给贵单位造成的损失”。
李瑞全等42人一审起诉，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给付劳务费共计58824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取得了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侧护岸工程的总承包权后，将该工程分包给了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该分包合同中甲方（中国华冶）的项目经理为聂瑞祥，乙方（河南振兴）的项目经理为李全顺，但从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打入被告李全顺为法定代表人的唐山曹妃甸区富利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账户的情况看，从被告李全顺个人与原告代表李瑞全签订的人工费协议书看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将该工程转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李全顺个人。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结算审批表、付款凭证能够证明中国华冶公司尚欠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已付清的答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李瑞全等42人向被告主张劳务费588240元，并提供了工资发放明细，被告不予认可，该举证责任应在被告一方。否则被告应承担不利后果。但应以本院核定的558800元为准。原告李瑞全等42人提交的唐山湾生态城起步区西区电力管线工程（第一部分李霞）给付工资明细，能够证明被告李全顺已付的180000元为西区电力管线工程的劳务费，被告李全顺不能提供其他给付劳务费的凭据，因此，被告李全顺通过打卡已付本案原告劳务费180000元的答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全顺在坚持通过打卡已付原告劳务费180000元的同时，称剩余劳务费是多少，已记不清楚，但已通过现金方式付清，针对该主张，被告李全顺未能举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全顺认为部分原告的签名与指纹与李全顺提交的领取农民工工资承诺书中的签名与指纹存在差异，并提出鉴定申请，原告对此做出了合理解释，即有些工人是其他工人代为签名和按的指纹。本院认为没有鉴定的必要。对本案的实体问题，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对主体问题提出原告诉状中的名称为河南振兴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本公司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原告将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封面和第一页为河南振兴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落款盖章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此后办理打款等与工程相关事宜时均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庭审中相关当事人均认可以公司印章为准。因此，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瑞全等42人在曹妃甸区国际生态城内湖中区北岸护坡二标段的土建工程中提供劳务，未获得相应劳动报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保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承诺书中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作出承诺，即“每月在贵单位支付我单位分包工程款后，我单位保证在贵单位拨付分包工程款后的3日内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并于5日内向贵单位提交农民工签领的工资表，以求核实。保证在每月底次月初的5日前，向贵单位提交我单位在贵单位分包施工在用农民工当月动态情况花名册、当月考勤表。花名册、考勤表、工资表不按承诺时间交贵单位，每拖延一天或缺一项同意接受贵单位按照1000元／每项的处罚。因建设单位难于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贵单位难于按时支付我方分包工程款时，本承诺人有能力垫付农民工工资”。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有义务及时、足额拨付农民工工资，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有义务对分包企业的用工情况和工资支付进行监督。被告李全顺拖欠李瑞全等42名原告的劳务费558800元应予给付，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全顺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原告李瑞全、张健、张兆敏、张树喜、张文全、张兆兴、张兆友、张国清、张荣民、张新辉、张树增、张荣波、张金城、张金德、张荣国、刘立军、张庆阳、贾瑞山、贾智博、贾瑞军、孙士年、张荣祥、张进来、贾振江、张文敏、张树旺、张文合、李敬林、宋金海、蔡桂东、张向国、张玉林、杜卫国、宋金利、张彩祥、曹君华、张振平、张金在、张兆会、李瑞鹏、李瑞芳、吴昌广劳务费共计558800元。（明细见附表）二、被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全顺应给付原告的558800元劳务费负连带给付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82元，原告李瑞全等42人负担580元，被告李全顺负担9120元。
判后，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李全顺应当支付的劳务费负有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并且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了工程款2、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的一系列执裁定，导致我们无法支付工程款，程序有问题。即便应该我们支付工程款，也因为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无法支付。
李瑞全等42人主要答辩称：一、一审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主张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了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与自己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
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要答辩称：一、工程款已经由李霞付给李瑞全了，工程款已经付完，我这里有付款的证明，工资表不符合实际是假的。二、公司没有最终的决算，上诉人工程款给了我们一部分，但还是欠一部分。
李全顺主要答辩称：一、结账的问题同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二、本案的原告是伪造和拼凑的。三、工资表是虚假的，没有李全顺和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任何一方的签字，不能作证据使用。四、李全顺和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42农民工有协议是错误的，一审错误判断。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相一致，有相关书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所证实，并记录在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为合格的诉讼主体，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将土建劳务施工作业分包给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全顺又与被上诉人代表李瑞全签订人工费协议书，再由李瑞全找农民工对上诉人分包的土建劳务工程进行施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工程分包合同的工程款项并未全部付清。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明电（2010）4号】《关于切实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紧急通知》的规定，因建设单位或者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上诉人作为工程总包企业应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上诉人主张未付清工程款的原因是法院冻结该公司的财产，导致上诉人未完全履行工程款的给付义务。在本案中，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并不因为法院的冻结行为而免除。另依据劳动保障部、建设部2004年9月6日《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故上诉人作为工程总包企业，应在未结工程款的的范围内承担农民工工资的给付责任。另本案为一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原审判决书所列当事人有误，应予纠正。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5）曹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5）曹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李全顺应给付被上诉人李瑞全等42人的558800元劳务费负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李全顺应给付被上诉人李瑞全等42人的558800元劳务费在未结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9682元，原告李瑞全等42人负担580元，被告李全顺负担9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88元，由上诉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柳青
代理审判员 陈 琛
代理审判员 安丽艳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萌
被上诉人名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全，男，1967年2月19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0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健，男，1983年2月22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5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敏，男，1965年5月2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0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喜，男，1971年6月9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全，男，1959年7月4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6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兴，男，1970年6月7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9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友，男，1964年12月2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4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清，男，1959年12月5日生，汉族，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60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民，男，1969年1月2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80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辉，男，1978年10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80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增，男，1961年2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7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波，男，1969年11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76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城，男，1963年6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6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德，男，1953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99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国，男，1969年1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58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军，男，1963年12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6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阳，男，1968年4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55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瑞山，男，1970年7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贾庄村093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智博，男，1993年11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贾庄村093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瑞军，男，1969年1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贾庄村06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年，男，1968年2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贾庄村033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祥，男，1960年7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进来，男，汉族，1957年3月15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2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振江，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89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敏，男，汉族，1963年5月11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8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旺，男，汉族，1953年12月19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9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合，男，汉族，1970年7月17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93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敬林，男，汉族，1976年5月19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柏各庄镇木沟府村11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金海，男，汉族，1971年4月13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胡各庄镇前史村245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桂东，男，汉族，1971年9月15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司各庄镇蔡各庄41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向国，男，汉族，1972年9月25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胡各庄镇前史村4排11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林，男，汉族，1960年6月10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胡各庄镇前史村189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卫国，男，汉族，1977年7月9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胡各庄镇前史村418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金利，男，汉族，1966年1月19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胡各庄镇前史村6排175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彩祥，男，汉族，1972年2月1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6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君华，男，汉族，1970年11月13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9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平，男，汉族，1981年11月11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6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在，男，汉族，1964年11月28日，农民，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75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兆会，男，汉族，1970年7月20日，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165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鹏，男，汉族，1963年7月29日，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242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芳，男，汉族，1957年9月23日，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34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昌广，男，1962年6月5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滦南县坨里镇张城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