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391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卫顺龙，男，1965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现住河北省。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6月1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会权，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金娥，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公诉刑诉[2016]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顺龙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3月7日、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玲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顺龙及其辩护人张会权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2018年1月10日中止审理，2018年6月2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2月底至3月初，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沙河村李国祥（另案处理）在未办理采伐证的情况下，擅自将承包地内的柳树出卖给贺某，贺某（另案处理）雇工将树木砍伐后转卖。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砍伐柳树共计445株，林木蓄积量合计114.07立方米。2016年2月29日下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经济发展科徐某陪同秦皇岛市河道管理处、开发区水务局沿戴河勘察线路时发现戴河东侧有人砍伐树木，于当日向榆关管理区办事处主任卫顺龙汇报此事。被告人卫顺龙未认真履行职责，未及时组织人员制止，未及时向林业主管部门上报，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滥伐林木行为持续至2016年3月4日，该滥伐案件被刊登于2016年3月7日秦皇岛日报头版头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被告人卫顺龙供述与辩解、证人周某2等人周某1证言，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开发区沙河村戴河东侧树木滥伐问题调查处理情况报告，沙河村宗地图，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卫顺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卫顺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卫顺龙对涉嫌玩忽职守罪不认罪，卫顺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卫顺龙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认真履行职责之处。1、认定榆关管理处职责范围的法律文件是编制文件，开发区领导的讲话、榆关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开发区农工局局长的笔录中关于榆关管理处职责范围的内容都不能与编制文件冲突，与编制文件不一致的地方都要以编制文件为准。编制文件中没有规定榆关管理处有对辖区内林木进行管护的职责。所以起诉书指控”卫顺龙未认真履行职责、未及时组织人员进行制止，未及时向林业主管部门上报、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均缺乏依据。2、即使榆关管理处有上报、报案的职责，也应由分管经济发展科的负责人立即采取相应的措施，没有必要请示作为负责全面工作的管理处主任卫顺龙。而且，卫顺龙在得知情况后，没有耽误，马上给沙河村主任打了电话，作出了指示，而且在事发后的一周内，仍一直关注这件事，并没有、置之不理，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情况。3、根据林业局开发区国土分局的情况说明及开发区公安分局给林业局的函，被砍伐林木所处范围为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属于内陆滩涂，根据市政府51号文件第一条属于水务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河道范围。二、本案不存在重大损失，也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被砍伐的林木属于村民承包地内的自栽林，对其进行采伐没有社会危害。且本案林木大多倒伏、病死，需要进行更新，而且林主采伐后确实想要进行更新，采伐本案林木，没有给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失。2、根据市政府51号文件第一条，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种植高杆农作物、树木，林主李国祥采伐本案林木，属于自行消除违法行为，没有给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失。3、关于秦皇岛日报的报道，虽然该篇报道是头版头条，但是报道的内容是市委书记踏查戴河河道，涉及本案的内容在整篇1500字范围内，只占40余字，不是主要内容。而且所报道的内容将”滥伐”报道成”盗伐”，没有如实反映属于村民承包地内的自栽林，树木大多倒伏、病死，而且更新的客观情况，报道内容不属实、不全面。不能以该篇报道认定本案采伐林木的事实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三、卫顺龙在担任管理处主任期间尽职尽责、任劳任怨，得到了辖区各村百姓的公认。四、关于行政警告处分的问题。2016年3月份，管委相关领导受管委主要领导委托，召集农工局、城发局、国土分局以及办事处的领导召开会议，研究确定责任人问题，未形成决议。后通知卫顺龙到场，征求本人后表示接受领导的指定，同意承担本不应当由自己承担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底至3月初，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沙河村村民李国祥（另案处理），将位于沙河村承包地内种植的柳树出卖给贺某（另案处理）。贺某与呼永贵（另案处理）共同出资购买后，组织工人进行砍伐并运输转卖。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砍伐树木树种为柳树，砍伐株数共计445株，林木蓄积合114.07立方米。经秦皇岛市测绘大队勘测：被砍林木土地经测绘，”勘测面积0.7775公顷，其中林地0.0139公顷、城镇村及工矿用地0.0011公顷、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0.7625公顷”。该地块中98％面积属于河道管理范围。
2016年2月29日下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经济发展科徐某陪同秦皇岛市河道管理处、开发区水务局沿戴河勘察线路时发现戴河东侧有人砍伐树木，于当日向榆关管理区办事处主任卫顺龙汇报此事，卫顺龙指派沙河村村书记刘某到现场查看。2016年3月4日，秦皇岛日报头版头条《孟祥伟继续实地徒步踏查戴河河道生态治理
---市场化运作为核心综合实治长短结合、打造生命之河美丽之河富民之河文明之河》中作为反面例子对沙河村东侧李国祥伐树进行了报道。
另查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开发区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指控李国祥、贺某滥伐林木罪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7年12月15日做出（2016）冀0391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判处李国祥、贺某无罪，该判决现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系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自行发现，被告人卫顺龙接反渎局电话通知自行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
2、被告人卫顺龙供述与辩解、工作日志综合证实，卫顺龙时任秦皇岛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主任，工作职责负责开发区榆关管理处的全面行政工作，包括信访稳定、综治维稳、农村经济发展也就是农、林、牧、副、渔等各项工作。
2016年2月29日下午徐某向自己汇报沙河村发现有人砍树的事，自己通知徐某让他们停止砍伐，让徐某带村主任来办事处按程序办理砍伐手续。然后自己又在信访办用7090778的电话给村主任刘某（手机号135XXXX****）打电话，询问了砍树的林地性质，刘某告诉自己说林地是自栽林地，自己让刘某带着李国祥到办事处，按照法定程序办理砍伐手续。关于李国祥滥伐林木的事，自己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汇报过，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自己是在3月8日才知道砍树的人是李国祥。3月8日自己让徐某到运河道派出所报案。因为工作日志是自己后补的，所以工作日志上显示徐某是3月1日向自己汇报的沙河村砍树的事，实际上汇报日期是2月29日。后来开发区工管委因为这事对自己进行了行政警告处分。
卫顺龙对检察机关向其出示的2016年2月29日16时31分29秒的通话记录进行了辨认，指出这就是自己给刘某打电话的通话记录。
3、证人徐某证言、工作日志综合证实，系秦皇岛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经济发展科负责人。经自己查看通话记录后，自己陪同秦皇岛市河道管理处宋某、开发区水务局沈某踏查戴河沿线工作的时间应该是在2016年2月29日下午，自己于当日下午17时左右向卫顺龙汇报的沙河村有人砍树的事。3月1日中午自己给刘某打过电话，叫他到办事处来有其他事，在办事处门厅处自己顺便问了一句关于砍树的事，自己问刘某是否到现场看过，刘某说去现场看了，自己又嘱咐刘某说让他盯着点这件事。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系秦皇岛开发区沙河村村主任。出示自己和徐某的通话记录，证实徐某是2月29日15时58分，给自己打电话说沙河村戴河东侧那有人砍树，让自己过去看看，自己到那里后没有发现有人砍树，然后就回村了，现在知道自己是找错地方了。通过查看通话记录现在记起来了，榆关管理区办事处卫顺龙用号码为03357090778的电话于2月29日16时31分给自己打电话，称徐某说我们村大桥那有人砍树，让自己看看是谁砍的，还让自己关注村里的卫生、注意护林防火。自己接到卫顺龙的电话后去村南大桥没有发现砍树的情况，第二天自己去村北铁路桥那里发现是村民李国祥有砍树的情况，然后自己去榆关管理区办事处和徐某说了是李国祥砍的树。
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系秦皇岛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局长。秦皇岛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内设机构有综合科、农村资源管理科、移民办、基层科、农村经济发展科。林业主管职能由农村管理科负责。2015年12月上旬开发区管委开会正式决定对榆关管理处等机构不再由农工局管理领导，归工委、管委直接管理领导。2016年1月20日管委郭主任召开专题护林防火工作会，会议要求进一步落实属地责任，乡、处是森林保护管理和防火的责任主体，乡处书记、主任是森林保护和防火的第一责任人。各乡、处根据辖区情况配备护林员，并组织护林员认真巡查、管护。辖区各村两委干部对本村树木、挖沙、防火都有巡查、监管、上报等职责。
林木采伐许可带有行政许可还是由县级林业主管部门负责审批。由农工局下属的农村资源管理科负责。秦皇岛市林业局将2015年1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开发区辖区内的林业行政执法、行政许可及其他事项的行政初审委托给秦皇岛开发区农村工作局了。
6、证人龙某证言证实，秦皇岛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副主任。自2016年正月十六后开始分管榆关管理区办事处农村经济发展办公室工作，具体职责辖区内防火、防汛、农村经济、安监、环保等职责。自己是2016年3月5日市委孟书记踏勘戴河沿线后才知道3月初沙河村滥伐林木的事情。徐某3月1日踏查回来后没有向自己汇报过踏查的情况，也没有向自己汇报过发现沙河村戴河东侧伐树的事情。3月5日中午卫顺龙当面和自己说让自己去砍树现场，自己因为家里小孩需要照看，向卫顺龙请假了，没有去现场。
7、证人荣某证言证实，系秦皇岛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副局长。2016年2月份任职农工局副局长，负责分管农村资源管理科的工作，2012年下半年林地保护工作开始属于资源管理科职责。2016年3月5日，农工局局长周某2、榆关管理处主任卫顺龙、徐某、沙河村村主任刘某一起查看了沙河村砍伐林木的现场，经现场查看，李国祥砍伐林木区域属于河道管理范围，办理采伐证需要征得水务部门的同意，才可以发放采伐许可证，要求榆关管理处组织调查材料上报，尽快报案公安机关介入调查。
8、证人沈某证言证实，系秦皇岛开发区水务局河道管理科科员。2016年2月29日上午自己联系了榆关管理处经济发展科徐某一起陪同市水务局河道处书记宋某勘查戴河线路，吃过午饭后，自己和宋某先走的戴河支流深河上流，至当日下午2时许，到榆关管理处和龙某、徐某汇合，自己和宋某、徐某沿着戴河支流沙河沿线勘查，当日下午4时左右，走到沙河村戴河东侧时看到4、5个人拿着油锯正在砍树，当时已经砍倒7、8棵树，发现这种情况后徐某打电话通知人，具体通知的谁自己不清楚。3月7日自己带队到戴河清理河面垃圾的时候，看到沙河村戴河东侧砍树现场与2月29日相比面积和数量增加太多了。
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秦皇岛河道管理处书记。2016年2月29日下午自己和开发区水务局沈某、榆关管理处徐某一起徒步沿着戴河支流沙河沿线勘查，走到沙河村戴河东侧看到4、5个人正在砍树，发现这种情况后徐某就给村里人打电话，并告诉砍树的人不要再砍了。
1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自己和赵某1是合伙关系，贺某和胡四是合伙关系，贺某雇自己砍树，有没有砍伐证自己不清楚，自己负责开三马车和带领工人砍树，自己全程参与了砍树，2016年2月24日开始砍树，一共砍了十来天。2月29日下午，老板胡四通知自己说河道的来检查不让干了，当天下午停工半天，第二天又接着干了。
1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自己参与了秦皇岛开发区沙河村砍树的事，是2016年2月25日开始去的，干了有十来天，一直干到结束。是罗某找的自己，自己负责把树砍倒。日期记不清了，罗某通知自己有人来检查，不让砍树了，第二天又接着砍了。一共砍了百、八十棵柳树。
12、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七、八开始在沙河村一共砍树十来天，其中2月29日下午有人来检查时停工了一下午。滥伐的柳树卖到廊坊市文安县左各庄镇了。
13、刘某手机通话明细证实，2016年2月29日下午15时58分徐某（电话号码为139XX****XX）给刘某拨打过电话，通话时间2分26秒。同日16时31分，刘某接到信访办公室（0335-7090778）的来电，通话时间2分10秒。与之前徐某证言及卫顺龙供述的在信访办打电话的情况印证。
14、公诉机关提交的秦皇岛日报复印件证实，2016年3月7日，《秦皇岛日报》头条报道了孟祥伟继续实地徒步踏查戴河河道生态治理，其中提到孟祥伟就发现的问题与市直和开发区、抚宁区同志交换意见，其中就有沙河村戴河东侧百棵几十年树龄的树木被盗伐的问题。
15、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开发区沙河村戴河东侧树木滥伐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戴河河道树木滥伐调查进展情况的报告综合证实，分别为2016年3月15日给市委的情况报告和3月8日给市委督查室的情况报告。对榆关办事处主任卫顺龙给予行政警告处分；对沙河村委会主任刘某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3月8日情况报告认定，李国祥于1990年以前向村内承包了15亩河滩地，用于栽植水稻。其后，因该地块正处于两河交汇处，对着上游河道，每逢雨水丰沛的年份，种植的水稻都会被淹没，粮食产量很低。李国祥便于上世纪90年代初将水稻田改种柳树，至今树龄在20年以上。受2012年”八三风暴潮”影响，所栽种的柳树受淹并被大风吹倒了一部分。由于长期被水淹，其余树木也有部分存在病害。
16、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贺某、李国祥涉嫌滥伐林木案件的侦查卷卷宗证据材料，包括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李国祥辨认笔录、李国祥讯问笔录、贺某讯问笔录、李某证言、金某证言、徐某证言、赵某1证言、赵某1记账本、河滩地承包合同、沙河村委会关于李国祥承包河滩地的情况说明及照片、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现场照片、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资质证明综合证明，李国祥滥伐林木一案系徐某于2016年3月8日18时20分口头向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张庄派出所报警，该所于同日受理，2016年3月14日予以立案侦查。李国祥、贺某及证人李某、金某、徐某、赵某1对砍树的时间、地点、经过、数量等情节均作了具体的陈述，证实于2016年2月29日开始砍树。承包合同、情况说明证实李国祥于2000年8月25日承包了村河滩地，经实际测量面积为27.8亩。经鉴定，涉案被砍伐林木树种为柳树，砍伐株数共计445株，林木蓄积合计114.07立方米。
17、秦皇岛市人民政府秦政[2014]51号文件《关于划定市管主要行洪排沥河道管理范围及加强河道管理的通告》；沙河村土地宗地图、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核实情况说明》综合证实，经土地调查数据库核实，秦皇岛市测绘大队实施并出具的《李国祥涉嫌滥伐林木案土地勘测定界报告书》勘测面积0.7775公顷，其中林地0.0139公顷、城镇及工矿用地0.0011公顷、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0.7625公顷，测量结果与土地调查数据库基本一致，该范围内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视为内陆滩涂，权属为沙河村村民集体所有，由沙河村承包给个人种植林木。2014年10月16日，经市政府研究同意，对市境内青龙河、洋河、石河、戴河等主要行洪排沥河道的管理范围进行划定。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各级水行政主管部门要按照河道管理事权划分，依法加强对管理范围内主要行洪排沥河道的监督管理，河道管理范围内土地权属不变。河道管理范围是指，两岸界桩之间的水域、沙洲、滩地（包括可耕地）、行洪区、堤防及护堤地。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如下活动：种植高杆农作物、芦苇、杞柳、狄柴和树木（堤防防护林除外）。
18、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秦开机编[2015]27号文件《关于印发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村工作局（农村工作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秦开机编[2015]30号文件《关于印发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办事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秦开工委[2015]25号文件《关于成立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牛头崖管理区、腾飞路街道、黄河道街道、珠江道街道工作委员会的通知》综合证实，经工委研究，2015年10月27日，决定成立中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榆关管理区工作委员会等。农村工作局（农工委）内设农村资源管理科负责林业资源管理，开展林业执法、林地利用保护。秦开机编[2015]30号文件，规定榆关管理区办事处主要职责有加强社会管理；提供公共服务；维护农村稳定；促进经济发展；负责村级财务资产托管、村干部考核、工资管理等工作；配合国土部门，做好征地拆迁和土地监管工作；工管委交办的其他工作。
19、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秦开管委[2015]83号管理委员会文件，卫顺龙基本情况说明综合证实，2015年11月30日任命卫顺龙为榆关管理处主任（试用期一年）。
20、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卫顺龙的个人基本情况、无前科。
21、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391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书、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3刑终31号刑事裁定书综合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判决李国祥、贺某无罪，二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
本院认为，玩忽职守，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工作纪律和规章制度，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的行为。本案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秦开机编[2015]30号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未对榆关管理处具有对辖区内林木进行管护的职责予以明确规定，并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李国祥、贺某滥伐林木罪一案，经本院（2016）冀0391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国祥系在河道内植树，对河道内植树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的规定，对所栽树木采伐清理，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采伐审批管理规定的约束，无需办理采伐许可证，李国祥、贺某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判决李国祥、贺某无罪，该判决已生效。现有证据和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卫顺龙作为榆关管理处主任未尽到自己应尽的职责义务，不能认定被告人卫顺龙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而且李国祥伐木事件虽然被《秦皇岛日报》所报道，但该报道认定为”盗伐”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明报道内容被迅速传播，并且产生了恶劣影响，公诉机关指控李国祥伐木行为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证据不足。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卫顺龙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卫顺龙犯玩忽职守罪的指控不成立。对于被告人卫顺龙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第三、四条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卫顺龙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孟媛
审 判 员 邢晓林
人民陪审员 李振刚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