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商初字第601号
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沁园雅舍商务馆1001室-2。
法定代表人：吴耀军，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姚志平。
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市心北路297号。
法定代表人：历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骆宝龙，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禾韵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豪广场2幢2003室。
法定代表人：管清。
委托代理人：高秀堂（2014年6月25日委托代理）。
被告：高秀堂。
委托代理人：骆宝龙，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管清。
委托代理人：骆宝龙，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杭州禾韵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2月2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以（2014）杭上引调第349号受理进行诉前调解。后调解不成，本院于2014年4月8日正式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9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姚志平，被告高秀堂，被告恒泰公司、高秀堂、管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骆宝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禾韵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后本院依法向原告行使了释明权，原告对原有诉请进行了相应变更。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姚志平，被告高秀堂（兼被告禾韵公司委托代理人），被告恒泰公司、高秀堂、管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骆宝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2年9月1日，被告恒泰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于2012年9月3日将款项汇至被告恒泰公司的账户上。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恒泰公司未还款，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亦未履行保证还款责任。鉴于与四被告协商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恒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700万元，支付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的利息（自2012年9月3日暂计至2014年2月1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的四倍计算，计245万元），本息合计人民币945万元；2、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四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请第1项中的利息245万元，系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2年9月3日暂计至2014年2月18日，并要求此后的利息从2014年2月19日起按相同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依法行使释明权，原告将诉请第1项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恒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700万元，支付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的利息（自2012年9月3日暂计至2014年2月1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计算，计6125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7612500元；原告将诉请第2项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其余不变。
被告恒泰公司答辩称，在被告高秀堂担任被告恒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被告恒泰公司向支华（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借款700万元，支华同意出借。四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时，合同上甲方处是空白的。借款合同签完后被支华收回。被告恒泰公司一直认为钱是向支华借的。后来才知道借款合同的另一方是原告。被告恒泰公司在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2月5日支付了190万元到原告的总经理方机航的个人账户，后又通过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余杭分公司归还430万元到杭州支华市政有限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支华市政公司）用于归还案涉700万元借款。截止目前被告恒泰公司已经归还了620万元。私下支华也承认被告恒泰公司已经归还了620万元。为什么会有本案的诉讼是因为支华市政公司有一个工程挂靠在被告恒泰公司，需要被告恒泰公司配合结算工程款。支华想通过本次诉讼来促使被告恒泰公司配合支华市政公司结算工程款。综上被告恒泰公司认为尚欠本金数额是80万元。利息因为是企业之间借贷，故利息是法律不予保护的。对于保证人的责任，因主合同无效，故从合同也无效，保证人不存在过错，过错在原告方，所以保证人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高秀堂答辩称：案涉借款是其在担任被告恒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归还银行借款2000万元而向支华短期借款。后来银行只转贷了1200万元，导致恒泰公司没有将钱及时归还给支华。恒泰公司在归还借款时也没有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归还，而是按照支华的要求打了190万元给原告的总经理方机航。另外430万元是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欠被告恒泰公司的工程款。因为支华催要，所以将该430万元直接转到了支华市政公司。支华在私底下是认可恒泰公司已经归还了620万元的。当时在被告恒泰公司重组时也谈到过还款的情况。原告认为之前归还的190万元是利息，但考虑企业之间的借贷利息是法律不予支持的，所以恒泰公司认为这190万元归还的也是借款本金。为什么会有本案的诉讼是因为支华市政公司有一个工程挂靠在被告恒泰公司，需要被告恒泰公司配合结算工程款，支华想通过本次诉讼来促使被告恒泰公司配合支华市政公司结算工程款。希望案件可以调解。
被告管清的答辩意见同被告恒泰公司、高秀堂。
被告禾韵公司第一次庭审未到庭答辩，第二次庭审的答辩意见同被告恒泰公司、高秀堂。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借款合同一份，2、汇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恒泰公司的借款事实，原告已经履行借款出借义务的事实，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被告恒泰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恒泰公司、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签订该合同时，甲方处是空白的，该合同是格式合同，当时款项是向支华借的，被告并不认识原告，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企业之间的借款利息是违法的。被告恒泰公司、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证据2认为载明的款项用途是往来款而非借款，不能与借款合同相对应，故对关联性有异议，对700万元款项确认被告恒泰公司是收到过的。
3、方机航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方机航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方机航收到了恒泰公司的190万元，但与原告杭州力卓公司无关。
4、支华市政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支华市政公司收到了恒泰公司的430万元，但该款项与原告杭州力卓公司无关。
经质证，被告恒泰公司、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证据3认为属于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所以对证明内容和真实性都有异议，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对方机航的身份证复印件认为是假的，根据被告掌握的情况其户籍地是在杭州市拱墅区，所以认为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被告恒泰公司、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证据4认为恒泰公司没有欠支华市政公司款项，故情况说明是虚假的，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说明中也没有明确该430万元与力卓公司无关，表述不明确，对合法性、关联性也有异议。
为支持其抗辩，被告恒泰公司、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银行扣款通知书、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被告恒泰公司在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按照原告的指令打入原告总经理方机航个人账户内190万元，用于归还案涉借款。
2、函、收据、进账单各一份，证明被告恒泰公司通过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支付给支华市政公司430万元整，用于归还案涉借款。
3、财务调查报告、专题会议纪要、恒泰建设重组框架协议、债权人第二次会议签到表、会议纪要、承诺书、宁围镇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和解协议各一份，证明在被告恒泰公司的审计报告里已反映出被告恒泰公司通过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支付给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430万元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的。原告也曾参加了被告恒泰公司重组的债权人会议，对该情况是清楚的，也对债权按30%折价处理无异议。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收到该笔钱。原告对证据2认为是复印件加盖了南方置业公司的章，对真实性无法认可，即使证据是真的，也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证据3中“财务调查报告”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财务凭证都是被告恒泰公司单方提供，没有与原告进行核对；对“专题会议纪要”认为没有加盖公章，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框架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盖章确认；对“会议签到表”上“姚志平”的签字予以确认，原告代理人当时是参加了会议的，但对会议纪要的内容不予认可，所以在会议纪要上没有签字确认；对“承诺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政府会议纪要”、“和解协议”原告没有参与，三性均无法认可。
4、杭州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一份，证明方机航是原告的员工。
5、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一份，证明原告和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在同一处办公，方机航是原告的员工，吴加炎是原告的工商联络员，同时也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联络员。
6、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的工商档案一份，证明原告和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在同一处办公，吴加炎是原告的工商联络员，同时也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联络员。
7、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一份，证明俞晓玲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吴耀军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科科长，吴加炎是原告的工商联络员，同时也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联络员，说明原告和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有关联。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从未委托方机航向被告恒泰公司收过任何款项，至于被告恒泰公司为什么将款项支付给方机航，是被告恒泰公司与方机航的关系，与原告无关。原告对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的办公室是1001、1002室，而原告的办公室是1001-2室，且是原告直接向房屋所有人租赁，而不是向支华市政公司转租；吴加炎同时受聘两家公司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其不是本案借款的经手人，其同时受聘两家公司并不能证明该两家公司就有关联。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俞晓玲是否是支华市政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无关，吴耀军曾在2004年担任过支华市政公司的经营科科长，在2009年后一直都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2年，不能说明吴耀军曾担任支华市政公司的员工，本案的借款就是向支华市政公司借的。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认定：（一）原告的证据。对证据1、2予以认定。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综合考虑。（二）四被告的证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对象结合本案其它证据材料综合考虑。对证据3中的财务调查报告因系复印件，原告异议理由成立，故不予认定；对证据3中其余材料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这些材料无法反映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故对这些材料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4予以认定。对证据5、6、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对象综合考虑。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恒泰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作为保证人（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借款金额为700万元整，借款利息按月2%计，乙方应按月结清当月产生的利息，还款顺序为先付利息后付本金，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本合同对乙方所享有的债权，存在两个以上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均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恒泰公司汇入款项700万元。原告因向被告恒泰公司催讨还款未果而诉至法院。
另查明，被告恒泰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分八次向方机航汇款共计190万元。方机航系原告工作人员。2014年6月16日方机航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2月5日之间汇入其账户的190万元，与原告无关。
还查明，被告恒泰公司通过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5日向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30万元，还通过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向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0万元。杭州支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杭州南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余杭分公司受恒泰款项公司委托于2014年6月25日和2013年6月28日分二次将合计为430万元人民币的款项汇入本公司，该款项系恒泰公司归还其欠本公司的款项，与其他公司无任何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举证的借款合同，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恒泰公司之间关于案涉款项成立企业借贷关系。被告恒泰公司关于其签订借款合同时合同上“出借人”系空白，其主张的出借人系支华的抗辩意见，与借款合同中载明的事项不符，亦未有足以认定的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原告作为款项出借一方，不是依法设立的经营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不具有发放贷款的经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恒泰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关系因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被告恒泰公司对因此取得的借款应及时返还给原告。被告恒泰公司关于其已归还借款620万元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其中恒泰公司汇给方机航的190万元款项，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款项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方机航虽然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其同时也具有自然人的合法身份，方机航已出具情况说明表明所收到的款项与原告无关，恒泰公司亦未能证明方机航收取该190万元系履行其作为原告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因此该190万元不能作为恒泰公司的还款认定。其中支华市政公司收到的430万元，支华市政公司对此也已出具情况说明表明上述款项与原告无关，被告恒泰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支华市政公司收到的上述款项系其归还原告的案涉借款，因此该430万元不能作为恒泰公司向原告归还的案涉借款。关于该190万元与430万元款项，被告恒泰公司可与方机航、支华市政公司另行处理。原告诉请被告恒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恒泰公司支付自2012年9月3日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计算的利息，其中暂计至2014年2月18日计612500元，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与被告恒泰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关系无效，被告恒泰公司应及时向原告返还借款。被告恒泰公司未及时还款，实际上长期占有原告所提供资金，既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被告恒泰公司客观上也因此获益，故被告恒泰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该项诉请主张的计算基数、计算期间、计算标准均符合本案事实，本院均予确认，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被告恒泰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因原告与被告恒泰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关系无效，故原告与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之间的保证合同作为借贷关系的从合同，亦应认定无效。被告高秀堂在借款当时系被告恒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禾韵公司系被告恒泰公司占投资比例为40%、被告管清占投资比例为30%的公司，同时被告高秀堂与被告管清系翁婿关系，因此，被告禾韵公司、高秀堂、管清在明知被告恒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企业借贷关系应属无效的情况下，仍以保证人的身份为被告恒泰公司提供保证，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责任限额为被告恒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
二、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计算至2014年2月18日的利息612500元，并支付自2014年2月19日起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杭州禾韵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一、二两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950元，因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减少诉讼请求，退还原告杭州力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2862元；剩余案件受理费65088元，由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杭州禾韵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高秀堂、管清对被告杭州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五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5088元。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吴国芬
人民陪审员 王君丽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 婷
（另设附页）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