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闽02行终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春艳，女，汉族，1963年4月29日出生，住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人吴艾祥（系上诉人苏春艳丈夫），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住厦门市湖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湖里区审计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南路161号。法定代表人辜琦皇，局长。委托代理人林志坚，厦门市湖里区审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林楚雄，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厦门市湖滨北路61号。法定代表人庄稼汉，市长。委托代理人刘盛，厦门市法制局工作人员。上诉人苏春艳因被上诉人厦门市湖里区审计局（下称湖里区审计局）政府信息公开、被上诉人厦门市人民政府（下称厦门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11行初1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1.苏春艳于2017年6月5日向湖里区审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要求获取以下信息：一、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名单及产生办法；二、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史某、李某、梁某、郭某等人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书、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2.湖里区审计局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厦湖审公开〔2017〕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对苏春艳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如下：“一、你申请获取‘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名单及产生办法’政府信息，本局获取《关于同意设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闽财会协（1999）275号]文件，有出资人、发起人名单，现将该文件公开予你。本局未制作或获取关于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产生办法的政府信息相关信息。二、你申请获取‘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史某、李某、梁某、郭某等人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书、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政府信息，本局未制作或获取该政府信息”。3.湖里区审计局于2017年6月23日向苏春艳送达厦湖审公开〔2017〕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及附件。4.苏春艳不服该答复告知书，于2017年7月3日向厦门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厦门市政府于当日受理，并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厦府行复〔2017〕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该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8月22日送达苏春艳。苏春艳仍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撤销厦门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及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苏春艳对湖里区审计局、厦门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的程序无异议。原审另查明，福建省财政厅所发布的《关于同意设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闽财会协（1999）275号]载明“苏某等五位同志：你们上报的《关于成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申请》收悉。”原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终止，在原所基础上成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政府信息指的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在本案中，针对苏春艳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名单”，湖里区审计局向其公开了包含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出资人、发起人名单的闽财会协（1999）275号文，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湖里区审计局未予公开的事项主要有两项：一、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的产生办法；二、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史某、李某、郭某和梁某等人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书、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根据《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财协字[1999]37号）中对于审计事务所脱钩改制的期限和实施步骤的规定，其中“第四、事务所依据有关法律和规定，民主协商确定事务所的改制组织形式，产生发起人或合伙人、出资人，制定章程和出资人协议、合伙人并进行公证。第五、事务所按照财政部《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批方法》和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审批法规定的程序，向省级或省级以上注册会计师协会提交改制报告和有关材料，经省级以上财政部门批准后办理变更或设立登记手续。”由此可见，拟进行脱钩改制的事务所应自行确定改制后事务所的组织形式及相关事项，并向省级相关单位报送相关的改制报告和有关材料。从福建省财政厅出具的《关于同意设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闽财会协（1999）275号]中所述“苏某等五位同志：你们上报的《关于成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收悉。”该表述亦可印证相关的材料系由苏某等人向福建省财政厅进行提交。苏春艳主张湖里区审计局实际制作了前述信息，且该申请最终也是由湖里区审计局提交福建省财政厅进行审批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湖里区审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对苏春艳申请进行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湖里区审计局在案涉告知书中将诉权错误告知为三个月，苏春艳不持异议且并未因此实际影响其诉讼权利的行使，在此予以指正，湖里区审计局应在今后的工作中予以改进。综上，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厦门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之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苏春艳的诉请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苏春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苏春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与事实相悖。1.湖里区审计局是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的上级主管机关，湖里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厦门市湖里审计事务所为集体事业单位，核给事业编制5名。苏某、史某、李某、梁某、郭某是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人员。编制证明及从业资格证明是审计师事务所聘用人员必须登记的个人信息，湖里区审计局辩称其未制作或获取相关信息，显然不是事实。2.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是湖里区审计局在审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中应当制作的政府信息。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完成时间是在2000年，根据财政部财协字（1998）26号文件规定，采取注销后申请成立新所的改制模式，应该先注销原事务所后，再申请成立改制后的事务所。既然湖里区审计局承认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是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成立的事务所，该事务所发起人和出资人的相关信息就是审计所管理的一部分，湖里区审计局就应当公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湖里区审计局答辩称，湖里区审计局针对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案涉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厦门市政府答辩意见与湖里区审计局一致。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上诉人向湖里区审计局申请公开“1.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名单及产生办法；2.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史某、李某、梁某、郭某等人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明、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湖里区审计局据此向上诉人公开了其履职过程中获取的《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设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闽财会协（1999）275号]，该文件中有“关于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名单”内容记载。从《关于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方案的报告》、《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方案》等文件看，湖里区审计局并未制作或保存关于“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事务所出资人、发起人产生办法”的政府信息。至于“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史某、李某、梁某、郭某等人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明、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指向的是厦门市湖里审计师事务所改制后成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出资人和发起人苏某等五人的编制证明、从业资格证明、发起人条件证明、出资证明。参照财政部《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批办法》（财会协字〔1998〕55号）、《财政部关于印发〈会计师（审计）事务所脱钩改制实施意见〉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设立事务所，由发起人向省级或者省级以上注册会计师协会递交申请报告和有关资料，经省级以上财政部门批准后办理设立登记手续。结合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设立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批复》[闽财会协（1999）275号]内容看，改制后设立的厦门中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由发起人向福建省注册会计师协会申报资料，经福建省财政厅批准设立，湖里区审计局并未接收相关的申报资料也不具有批准职权，并非上诉人申请公开第2项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湖里区审计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前述规定，已经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厦门市政府予以复议维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苏春艳负担。审判长  林琼弘审判员  王义清审判员  宋希凡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靓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