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38、6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环球音像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宣武区。
法定代表人：郑世刚，社长。
委托代理人：孙大勇，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曦，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天天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何粹，总经理。
原审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尹昌龙。
上诉人北京环球音像出版社（以下简称环球出版社）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天天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公司）、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城中心城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两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421、1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富昱特公司系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imagemore.com.tw”，申请日期为1999年12月13日，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
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委托人）授权富昱特公司（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上述授权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上述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已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认证，并由上海市公证协会出具证明，证明其内容的正本与通过海基会海廉陆（法）公认字第170号函附寄来的公（认）证书副本内容相符。
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网站http：／／www.imagemore.com.tw上刊载有图号为A062069内容为“二胡”、图号为A062065内容为“古筝”的图片各一张，图片显示拍摄日期均为2000年6月13日，网络发表日均为2000年7月20日；图片下方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富昱特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富昱特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富昱特公司的损失；富昱特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究。富昱特公司于庭审时明确其在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上述图号为A062069、A062065的摄影作品。
富昱特公司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0日购自书城中心城公司的名为《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音像出版物各一份，购买价格分别为40元、48元。上述音像出版物外包装及光盘表面标注，该两份音像出版物均由环球出版社出版发行，由天天公司经销或总经销。音像出版物《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外包装上所使用的“二胡”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A062069的图片内容基本一致；音像出版物《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外包装上及光盘表面所使用的“古筝”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A062065的图片上半部分呈镜面对称。
庭审时，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辩称涉案音像出版物上“二胡”、“古筝”图片是从互联网上随意下载的。原审法院根据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提供的查询线索，当庭登陆www.mypsd.com.cn，进入蚂蚁图库网站，点击该网站上方的“原创出售”，在该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二胡”进行搜索，查找到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A062069的图片内容基本一致的“二胡”图片，但经查询，该网站的版权声明包含以下内容：蚂蚁图库是个图片共享平台，站内所有素材图片由网友上传而来，蚂蚁图库不具备此类图片的版权，使用上述图片时请遵循相关法律法规。蚂蚁图库内标明版权为“共享图片”的素材是由网友上传用于学习交流之用，请复制、下载者遵循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在未获得版权拥有者授权之前，勿作它用。当庭另登陆www.redocn.com，进入红动设计网网站，在该网站搜索栏中输入“二胡”进行搜索，查找到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A062069的图片内容基本一致的“二胡”图片，图片右侧标注“仅供参考学习使用，商业使用需要作者授权”。
另查，涉案的音像出版物《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分别于2002年、2009年出版。
再查，富昱特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支出律师费两案共6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A062069的“二胡”、以及编号为A062065的“古筝”图片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进行复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富尔特公司在其中文网站上刊登了该摄影作品的复制件，同时附有版权声明。据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原审法院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以可在蚂蚁图库网、红动设计网搜索到涉案图片为由主张富尔特公司非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但根据上述网站的版权说明及对涉案图片的标注，该网站并未对涉案图片主张著作权，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富尔特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对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富昱特公司经过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
富昱特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环球出版社有条件接触到涉案作品。环球出版社在其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上使用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基本一致或局部一致的图片，侵犯了富昱特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环球出版社辩称涉案音像制品已经停止发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虽然涉案被诉侵权出版物的出版时间为2002年、2009年，但富昱特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在环球出版社中心书城处购买获得涉案被诉侵权出版物，说明此时该出版物仍在市场上发行，富昱特公司亦是此时才知道侵权行为的存在，故富昱特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起诉时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于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环球出版社未举证证明其出版物中的图片有合法授权，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富昱特公司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环球出版社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环球出版社向富昱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9000元。富昱特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富昱特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社天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对其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无违法之处，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虽然涉案音像出版物《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中含有侵权的图片，但富昱特公司未举证证明天天公司、书城中心城公司在销售上述音像出版物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天天公司、书城中心城公司的客观销售行为侵犯了富昱特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富昱特公司主张天天公司、书城中心城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书城中心城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两案合并判决：一、环球出版社应立即停止侵犯富昱特公司对编号为A062069、A062065的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的行为，删除音像出版物《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上的侵权图片；二、天天公司、书城中心城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富昱特公司对编号为A062069、A062065的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停止销售含有侵权图片的音像出版物《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VCD）》、《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筝考级曲目／一级（VCD）》；三、环球出版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9000元；四、驳回富昱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案件受理费50元，两案合计100元（已由富昱特公司预交），由环球出版社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环球出版社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富昱特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富昱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富昱特公司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富尔特公司拥有涉案“二胡”、“古筝”图片的著作权。首先，富昱特公司以自己管理控制的网站作为证据，并不可信，其网站上的信息由富昱特公司自行输入并可以自主修改，即使经过公证，也仅能证明公证日当天其网站的情况，并不能够当然的证明网站上所公示信息的真实客观，即无法证明涉案图片确实是富昱特公司于2000年6月13日拍摄。富昱特公司应提供进一步的证据，诸如著作权登记资料、在其他地方公开发表的证明、原创人员的授权书、数码相片的相关参数、大尺寸数码照片、拍摄过程的说明等，以充分证明其是涉案图片的权利人。其次，环球出版社在百度图片中搜索关键词“二胡”、“古筝”，出现了非常多关于涉案图片的内容，其中蚂蚁图库和红动设计网均在涉案图片上印有水印，即主张其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因此，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归属并不明确，在有其他权利人也主张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时，富昱特公司应提供进一步的证据证明其拥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在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若富昱特公司不能提供进一步的证据，则不能认定富昱特公司拥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
二、涉案《第一届民族器乐独奏比赛：二胡少年组（上）》、《中央音乐学院海内外考级筝考级曲目Ⅰ级》己停止发行，富昱特公司要求环球出版社停止侵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环球出版社在二审调查期间补充上诉理由如下：针对（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38号案件其补充上诉理由如下：（2015）深南证字第3263号公证书证明涉案“二胡”图片最迟在2014年12月14日被他人主张版权，主张版权的作者有任鹏及北京柏乐文化艺术中心。针对（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39号案件其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的“古筝”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上半部分呈镜面对称，没有事实依据。二、被诉侵权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古筝”图片拍摄客体不同，经选择三个典型点计算三边的比例关系，被诉侵权图片的比例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图片三边的比例并不相同，因此可以确认两者拍摄的客体并不相同，故被诉侵权图片不可能侵犯富昱特公司涉案“古筝”图片的著作权。
被上诉人富昱特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了富昱特公司一审提交的资料，符合《著作权法》的规定，富昱特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该摄影作品，同时附有版权声明。因此，环球出版社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富昱特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环球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只能显示名字为任鹏的人刊载了相关的文章，而并没有对涉案的图片主张权利，因此不应该作为《著作权法》规定的相反证据。三、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作品一致或高度相似，均构成侵权。环球出版社所主张的比例不同，均可以通过图片技术软件进行处理，但不影响环球出版社侵权的事实。
因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环球出版社在二审期间提交（2015）深南证字第326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第10-12页有一篇文章《琴弦下的苍凉——纪念阿炳逝世60周年》，作者为任鹏，在该篇文章的标题与正文中间插入了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图片一致的“二胡”图片。该公证书第15至19页有一篇文章《民族乐器精品课程》，该文章介绍了琵琶、古筝、二胡、竹笛四种乐器课程，在每个乐器课程中均插入一幅该乐器的图片，其中二胡插入的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二胡”图片一致，在网页最末端注明：“版权所有：柏乐钢琴艺术中心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本站任何内容”。环球出版社据此主张涉案“二胡”图片为他人主张版权，富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二胡”图片的著作权人。富昱特公司就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柏乐钢琴艺术中心所声称的版权所有也仅是对其公证书中的文章声称享有版权，并不是对该二胡图片享有版权。该中心并没有就该二胡图片向富昱特公司主张过任何图片的著作权利，并且环球出版社依旧没有提供其二胡图片的合法来源，因此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不利后果。
被上诉人富昱特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富昱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出版物；2、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每案7000元，两案合计14000元；3、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赔偿富昱特公司律师费支出每案3000元，两案合计6000元；4、环球出版社、天天公司承担两案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及发行权纠纷。两案共同的争议焦点为：一、富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系涉案摄影作品的权利人；二、原审判决环球出版社停止侵权是否适当。639号案件还有一个争议焦点为被诉侵权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图片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
关于焦点一。涉案“二胡”、“古筝”图片刊登在富尔特公司的相关网站上，图片上有“IMAGEMORE”水印，图片左下方有©2000IMAGEMORE标注，图片下方声明富尔特公司拥有该图片的合法版权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富尔特公司应视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环球出版社一审提出的蚂蚁图库网、红动设计网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二审提出的任鹏及北京柏乐文化艺术中心系涉案“二胡”图片的著作权人，但其提交的证据并未显示上述人员或单位对涉案图片声明享有著作权，同时环球出版社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涉案图片的权利人就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权属问题向富昱特公司提出过异议，故环球出版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富尔特公司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审法院认定富尔特公司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二。环球出版社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停止涉案音像制品的发行，且富昱特公司在2013年仍可以购买涉案音像制品，故原审判决环球出版社停止侵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三。将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古筝”图片水平翻转后，经比对，环球出版社使用的侵权图片系该翻转后“古筝”图片的一部分，故原审法院认定环球出版社使用的侵权“古筝”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古筝”图片上半部分呈镜面对称，构成实质性相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环球出版社上诉主张两张图片上三个典型点确定的三条边比例不同，但其选择的三个典型点在两张图上不一致，必然得出错误结论，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环球出版社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北京环球音像出版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史 仲 凯
代理审判员 江 剑 军
代理审判员 李 洋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卓春宇（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