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刑初字第00085号
公诉机关三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男。2014年1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男。2014年3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某，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阳，男。2010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淳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4年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建虎，男。2008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19日提前释放。2014年3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某，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4）第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杨新荣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及辩护人王某某、杨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雷某驾驶陕AV59**沃尔沃小轿车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同四川民工王某某驾驶的陕A6D8**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随后雷某打电话将被告人杜某叫到肇事现场。后杜某给赵某（在逃）、王某甲等人打电话让前来帮忙，在次过程中被告人杨某、吕阳、陈建虎及赵某、王某甲等人分别乘坐车辆赶到肇事现场。陈建虎在说事的过程中同四川民工发生口角，并在对方一人脸上打了一耳光，继而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杨某、吕阳等人持刀具将四川民工江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某、王某戊不同程度砍伤。经鉴定王某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王某丙、江某某、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某、陈建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服法。
被告人杨某承认自己拿刀但没有砍人。
被告人吕阳承认自己拿刀，但拿刀只是挡了几下，没有砍人。
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陈建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雷某驾驶陕AV59**沃尔沃小轿车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同四川民工王某某驾驶的陕A6D8**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随后雷某打电话将被告人杜某叫到肇事现场。后杜某给赵某（在逃）、王某甲等人打电话让前来帮忙，在次过程中被告人杨某（当天戴鸭舌帽）、吕阳、陈建虎及赵某、王某甲等人分别乘坐车辆赶到肇事现场。陈建虎在说事的过程中同四川民工发生口角，并在对方一人脸上打了一耳光，继而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杨某、吕阳等人持刀具将四川民工江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某、王某戊不同程度砍伤。经鉴定王某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王某丙、江某某、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杜某于2014年1月6日，主动到三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吕阳2010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淳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陈建虎2008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19日提前释放。案发后，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丙、江某某、王某丁、王某某、王某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
证明：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作案时已成年。
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
证明：（1）、被告人吕阳，2010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淳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2）、被告人陈建虎，2008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19日提前释放。
3、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案件的来源。
4、抓获证明
证明：2014年3月1日，西安市公安局站前分局民警在三原县民百商城内将被告人陈建虎抓获。
5、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终止侦查决定书。
证明：（1）、三原县公安局对提供虚假证言的雷某已经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处理。
（2）、三原县公安局对本案的被告人吕阳已经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的处理。拘留时间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1月5日止。
（3）、三原县公安局对郑军解除取保候审，对陈某终止侦查。
6、通话记录
证明：（1）、被告人吕阳电话号码是1524900300，被告人杜某电话号码是1342970****。
（2）、2013年12月20日晚21时35分被告人吕阳给杜某打了电话。同日21时59分又给陈某打了电话。
（3）、2013年12月20日晚21时17分被告人杜某给雷某打了电话。同日21时35分又给雷某打了电话。
7、扣押物品清单
证明：2014年1月1日，杜某父亲杜存生将3万元交到三原县公安局，该款已由被害人从公安机关领取。
8、情况说明5份
证明：被告人杜某于2014年1月6日，到三原县公安局投案。案发现场因没有监控设施，三原县公安局没有对现场进行勘查、也未做辨认笔录，对赵某、王某甲等人寻找未果的情况进行说明。
9、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
证明：三原县公安局对陈某、杜某、惠某、杨某、陈建虎进行上网追逃。杨某、杜某、陈建虎到案后撤销追逃。
10、交通肇事事故认定书
证明：雷某对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王某某无责任。
11、诊断证明
证明：王某丁、王某戊、王某某、王某丙、江某某、王某乙均不同程度受伤。
12、案件照片
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遗留现场的刀鞘。
13、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证明：（1）、陈某用自己的手机给石某某的手机发送过一条短信，内容为“这事情一直都是我哥在管，我得等我哥回来把事情弄准在做决定”。
（2）、王某丁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是在案发现场拿刀的人。该6号为吕阳。
14、指认笔录、照片
证明：被告人吕阳、杨某对长刀鞘进行指认。吕阳承认该刀鞘就是自己所持刀的刀鞘。
15、领条、调解协议、谅解书。
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7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2时许，王某某打电话说他撞车了，王某乙就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们这方有五、六个人，对方一个男的打电话也叫来五、六个人，对方有一个中等身材瘦点的男的拿了一把剑，另外一个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后有一男子一拳打到王某某脸上，他们一方人就围着王某某，这时他听见江某某叫了一声，他看见江某某背部流血了。他上去看时被对方一个小伙捅了一刀，他也看见王某丁腰上流血。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8、9点，他开着潘某某的英伦轿车，走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时，被一辆白色越野车追尾，他和潘某某下车后，他打电话报警，在和对方说事时，对方叫来了十几个人，对方有一个较胖的男的问谁开的车，他说是他开的，后该男子一拳打到他头部，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当时他看见对方一个较高的年轻人拿了一把七八十公分长的刀，还有一个戴长沿帽子的人拿了一把弹簧刀，他不知道怎么了就晕倒了。
3、被害人江某某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上，潘某某打电话说他撞车了，他就和潘某某他爸、王某乙、王某戊几个人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们这方有五、六个人，对方一个男的打电话也叫来十几个人，对方一个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后对方有两个人用拳各打了王某某一拳，一个打到头上，一个打到脸上，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当时他看见对方有三个人拿着刀，其中一个较瘦的人拿了一把长刀，另外两人拿了两把匕首。
4、被害人王某丁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王某乙打电话说老板潘某某撞车了，他就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对方有十几个人，他们一方有二十几个人，他看见王某某抱着头，他被一个戴鸭舌帽的人用匕首捅在右侧胸背部，他还看见对方一个人（经照片辨认系吕阳）用一把长刀在王某乙肩部砍了一刀。
5、被害人王某丙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他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对方一个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对方就一起去打王某某，后来他不知道是谁捅了他一刀，捅在他右大腿上。对方又来了两个小伙在他左上臂处捅了一刀，他蹲在地上，那两个小伙就走了，没看清谁捅的。
6、被害人王某戊陈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他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对方有十七、八个人，其中两个小伙拿着刀，走向他们后就用刀乱捅，他不知道谁用刀在他的右侧胸部捅了一刀，后他就回家了。
（三）、证人证言
1、潘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9点，王某某开着他的英伦轿车，他在副驾驶位置坐着，走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时，被一辆白色越野车追尾，他和王某某下车后，在和对方说事时，对方叫来了十几个人，对方有一个较胖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后该男子一拳打到王某某头部，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当时他看见对方有三人拿着一米左右长的刀，具体怎样打的他没有看清，最后他们一方共有五人被刀捅伤，拿刀砍人的一个人当时就被带回派出所。
2、潘某甲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他看见一个女的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把他儿子的小轿车撞了，女司机打电话叫来了七八个小伙子，其中有一个小伙问谁是司机，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后该小伙一拳打到王某某头上，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对方有三个小伙手中拿着长刀，其中就有打王某某的那个小伙，双方就打乱了，他看见一个人手里提了一把刀和他儿子潘某某说话，他就用砖在那个人头上砸了一下。他还看见其中拿刀的一个小伙藏在白色越野车里。
3、刘某甲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他开警车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处理交通事故。看见有20多人追打一个小伙，他下车阻挡，在路上捡了一把刀，后被一年龄大的男子用砖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他就把刀扔了，后来刀就不见了，他只捡回了刀鞘。
4、徐某的证言
证明：他听赵某说，2013年12月20日，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处，赵某、杨某、王耀庆给人帮忙打架，吕阳被公安局逮了。
5、张某乙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30分左右，她看到一辆白色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撞了，她看到一辆白色越野车是一个女娃驾驶的。
6、黄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他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对方一个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对方就一起去打王某某，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他看见对方一个人从车上拿了一个类似抢的东西，后又放回车上。那小伙拿了把刀，乱砍他们一方的人。他看见潘某甲用砖头砸了一下警察，被他们打的那个小伙藏在白色越野车里。
7、吴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他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对方一个男的问谁开的车，王某某说是他开的，对方就一起去打王某某，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他看见对方一个人从车上拿了一个类似枪的东西，后又放回车上。对方还有三个人手里拿着刀。他也看见潘某甲用砖头砸了一下警察。
8、雷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东南角她开的沃尔沃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相撞，她打电话把杜某叫来和对方说事，过了一会，她看打起来了，她就走了。
9、郑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18时，他去三原县豪城酒店，找杜某，房间里有吕阳，杜某先走了，吕阳接了一个电话，说发生交通事故了，他就用车将吕阳拉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四川民工方有很多人，过了一会他看见民工追打吕阳，吕阳拿了一把刀，杜某在现场。吕阳的刀是从一辆大众CC车上取的。
10、王某申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他开车拉着王某甲、陈建虎及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吕阳、杨某拿着刀，吕阳拿着长刀乱砍、乱抡。他看见杜某参与打架。
11、惠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21时许，在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的有杜某、陈某、陈建虎等人。他看见吕阳拿了一把长剑在人群中乱抡，还有一个戴鸭舌帽拿一把匕首的人在人群中乱戳，他还看见一个交警头被打破。
12、王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上，赵某接了杜某的电话后，就背了两把长刀，赵某、杨某和他来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赵某把刀放在王烁栋的车上。他看见杜某、吕阳、陈建虎和对方说事，陈建虎用拳头在对方脸上打了一拳，杨某、赵某先是取刀，又把刀放回车上，他看见吕阳从车上拿刀出去了。
13、陈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他在三原县豪城酒店，接了朱文娜的电话说发生交通事故了，然后他开了一辆黑色吉普车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现场有杜某、雷某、陈建虎、吕阳、杨某，打开后杜某、吕阳、杨某均被对方打了。
14、石某某的证言
证明：（1）、2014年1月6日杜某去三原县公安局投案。
（2）、杜某赔偿被害人的3万元系陈某给的。
15、张某的证言
证明：杨某准备向三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6、朱某的证言
证明：她交给石爱芹的3万元是杜某向她借的钱。
17、杨某丙的证言
证明：他给杨某做工作，杨某准备向三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8、雷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杜某给他打电话说撞车了，后陈某又打电话说撞车了，他到了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一个小伙抱了一包刀放在王烁栋车上，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和四川民工在厮打。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杜某的供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上大约9点前后，他接到雷某的电话，说她撞车了，让他过去看一下。他给雷某打电话让往现场走，当他到了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看见陈某、雷某和惠某都在现场，陈某给他交代，让他叫几个人过来和对方说事，能说成就说，说不成就打。后他就给赵某、王某甲打了电话，吕阳给他打电话，他也叫吕阳过了。王某甲和王俊祺一起来的，陈建虎和王烁栋一起来的，赵某和王耀庆、杨某一起来的，吕阳和郑军一起来的，刀是赵某和王耀庆、杨某一伙拿来的。人都来了后他就和对方谈事，陈建虎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他看见吕阳和杨某分别抽了一把刀和对方打到一块。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上，他和赵某、王耀庆在一起，赵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撞车了杜某让他们过去，赵某就拿了刀他们一块到了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赵某把刀放在王烁栋的车上，他看见陈建虎问对方谁是司机，然后陈建虎就打了对方司机一个耳光，他们一方的人就和对方撕扯，他和赵某一块去取了刀，但当时被人挡了后又把刀放了回去，他看见吕阳拿刀出去扑向人群。
3、被告人吕阳的供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上，他给杜某打电话，杜某让他到撞车现场，他就和郑军一块到了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看见杨某带着鸭舌帽，被对方追着打，他就从王俊祺车上拿了一把长刀乱砍、乱抡。后被对方追打，他藏在一个车上，最后被带到公安机关。
4、被告人陈建虎的供述
证明：2013年12月20日晚，杜某给王某甲打电话说撞车了，后他就和王某甲、王烁栋、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伙一起到了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他问对方谁是司机，对方回答他是车主，然后他就拍了一下对方车主的脸，对方一个年龄大的人就打了他一拳，随后对方的人就和他们一方撕扯，他看见对方围攻杜某、吕阳、杨某，这时吕阳拿了一把刀在人群中乱砍。
（五）、鉴定意见
证明：经陕西咸阳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
（1）、王某丁（刀刺伤）开放性腹部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王某某受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王某丙（左肩部、右大腿刀伤）受伤致左上臂上端前外侧长5.2CM伤口瘢痕、右大腿上段后侧长6.2CM伤口瘢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4）、王某乙（左肩部刀伤并三角肌部分断裂）受伤致左上臂上段近肩关节外侧长约6CM伤口瘢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六）、物证长刀鞘一个。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因交通事故和被害人发生纠纷，尽而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了公共秩序，且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被告人杜某打电话纠集人员，被告人陈建虎先打了被害人一个耳光，引起双方厮打，被告人杜某参加了打斗，被告人吕阳持刀乱砍，被告人杨某持匕首捅伤被害人王某丁，四被告人共同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故四被告人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吕阳以前曾因犯盗窃罪被淳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系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虎2008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1月19日提前释放。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杨某、吕阳、陈建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7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某、陈建虎的辩护人王某某、杨某某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不报警，为了压制对方，打电话纠集赵某、王某甲、吕阳、杨某、雷某、陈建虎等人，到三原县城白鹿花园的撞车现场。到现场后不是协商处理纠纷，被告人陈建虎先打了对方一个耳光，引起双方厮打，被告人杜某参加了打斗，被告人吕阳持刀乱砍，被告人杨某持匕首刺伤被害人王某丁，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明确表达出要用暴力方式打服对方，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且已造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的结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杨某、陈建虎的辩护人王某某、杨某某提出的，被告人杨某、陈建虎系从犯一节，因被告人陈建虎先打了被害人一个耳光，引起双方厮打，其制造了本案的起因。被告人杨某持匕首捅伤被害人王某丁，二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表现积极主动，故均系本案主犯，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王某某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有自首情节一节，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1日，三原县公安局民警在三原县君悦宾馆内将被告人杨某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杨某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行为，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建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三月一日起至二0一七年四月三十日止）。
被告人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一月六日起至二0一七年一月五日止）。
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三月十一日起至二0一七年三月十日止）。
被告人吕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一月三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止，因本案行政拘留的13天已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唐 香
代理审判员 张永鹏
人民陪审员 赵勤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丁 宁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