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830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清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春龙，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6221988********，汉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白山镇觉海村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物流大道昊博园*幢***室。2017年12月14日至12月16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临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7年12月16日至12月18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清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涧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克秀，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吴军航，曾用名吴迪，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27311994********，汉族，陕西省清涧县解家沟镇吴家山村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大庆路华府西域港湾**号楼*单元****室。暂住清涧县秀延街道办事处骡马巷。2017年12月17日至12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临时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清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涧县看守所。
清涧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清涧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附民诉（2018）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8年7月24日对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兴国、周勇、惠婵娟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务。被告人夏春龙及其辩护人梁克秀、被告人吴军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法延长审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吴军航通过微信（woaini19920106、kuiliguo369）结交安徽藉男子夏春龙（wxid_b2zrdlsbg5w21），并以代理方式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两种保健食品，货物由夏春龙提供并负责物流，快递给购买人。
2017年5月，被告人吴军航利用其父吴某某位于清涧县东沟桥烟酒门市相关证件手续，在淘宝网上注册“懂男人”网店。三个月间，吴军航通过该网店销售1399单，金额183658元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其中含刷单（虚假交易）30000元，销售期间，吴军航通过微信两次支付夏春龙货款69853元。
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夏春龙通过阿里巴巴网注册的“德宝电器1988”销售1165单，金额398107元（含虚假交易50000元）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
2017年9月，清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榆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转办函后将线索移交清涧县公安局。2017年9月28日经陕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对涉案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进行检验，检出含有非法添加物西地那非。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销售含有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夏春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吴军航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清涧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从非正规渠道购入含有非法添加物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后，通过网络向全国25个省、市、自治区不特定的消费者进行销售，流通范围涉及全国各地。消费者服用后存在安全隐患，二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请求判令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在中央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夏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诉称的事实认可，愿意在中央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辩护人梁克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春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夏春龙主观恶性低、主动中止犯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军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诉称的事实认可，愿意在中央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夏春龙通过一个来他父亲小家电门市聊天的朋友介绍，开始在阿里巴巴网站已经注册的“春龙电器商行”网店销售“葵力果”保健品。期间他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军航（吴迪），吴军航向他提供货单、他替吴军航发货，发货人名字写吴迪。同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夏春龙又销售“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保健品，还向山东的边防义和黑龙江的李某某批发货。截止10月底，通过该网店以支付宝账户“德宝电器1988”交易共向全国销售1165单，金额398107元，其中有50000元左右刷单，获利5万余元。
2017年5月，被告人吴军航通过微信结交被告人夏春龙，并以代理方式通过在淘宝网注册“男人助跑”网店，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两种保健食品，货物由被告人夏春龙提供并负责物流，以吴迪的名字快递给购买人。截止8月，吴军航通过该网店以支付宝账户“懂男人”交易独自向全国25个省、市、自治区销售1399单，金额183658元，其中有30000元左右刷单，吴军航在销售期间，通过微信两次支付夏春龙货款69853元，获利83805元。
2017年9月28日经陕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对涉案“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进行检验，检出含有非法添加物西地那非。
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诉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移交材料证实，2017年8月22日，清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到榆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榆食药监举报[2017]498号投诉举报案件转办函,并将该转办函要求查处的案件线索移交清涧县公安局。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2日，清涧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侦查大队接清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线索移交函称，有人在淘宝网“男人助跑”网店销售假的保健品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经检测该产品中均含有保健品中非法添加的物质西地那非。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4日11时许，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新治分局七里塘派出所民警在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昊博园7幢301室将夏春龙抓获。2017年12月17日，清涧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侦查大队民警在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大庆路华府西城港湾15号楼一单元1401室将吴军航抓获。
4、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2月14日，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新治分局七里塘派出所将夏春龙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12月16日办理了出所手续，临时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押解回清涧县看守所。2017年12月17日，吴军航临时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同年12月18日押解回清涧县看守所。
5、调取证据通知书（卷二P112-117）证实，2017年10月23日，清涧县公安局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和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夏春龙和吴军航涉案淘宝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向合肥市瑶海区鼓乡路中通快递营业网点调取吴军航（吴迪）发快递的记录。
6、被告人夏春龙销售伪劣产品交易记录证实，夏春龙自2017年3月6日起至10月25日，在阿里巴巴网站注册的“春龙电器商行”网店以支付宝账户“德宝电器1988”交易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胶囊”1165单，金额183658元。
7、被告人吴军航销售伪劣产品交易记录证实，吴军航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8月31日，在淘宝网注册的“男人助跑”网店（支付宝账户“懂男人”）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胶囊”1399单，金额183658元。
8、支付宝公司提供的数据光盘一张，记载夏春龙与吴军航销售伪劣产品的记录，内容与纸质版一致。
9、吴军航与夏春龙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夏春龙收到吴军航用微信号kuiliguo369转款32692元、用微信号woaini19920106转款37161元。
10、中通快递单证实，夏春龙、吴军航销售保健品的快递记录。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7日，清涧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侦查大队侦查人员接收吴军航提交的“葵力果”6盒（其中3盒为4粒装、3盒为12粒装），出品企业汉生堂药业有限公司；“黄秋葵牡蛎合效胶囊”2盒(3板30粒)，制造厂甲申生技工坊有限公司。
12、侦查人员在国家食药总局网站上调取的证据证实，汉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位于香港科技园大埔工业邨大喜街一号汉生堂中心，该企业生产汉生堂牌资癸元胶囊。
13、鉴定委托书及陕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清涧县公安局送检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成份。
1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吴军航是朋友关系，知道吴军航经营一家网店。2017年5月份他在吴军航的网店里购买过4粒装、12粒装各5盒的葵力果，10粒装2盒的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一共支付98元。葵力果是绿色包装盒，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是金色包装盒。他于9月份给吴军航退回4粒装、12粒装葵力果2盒，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2盒。他直接退货到吴军航在清涧县城的家里，其余产品都已经服用，服用后没有不良反应。他帮吴军航在网上刷了一次单，刷单金额196元。
15、证人苗某、吴某某1、米某、李某、吴某某2等59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在淘宝网“男人助跑”网店购买过“葵力果”，服用后没什么反应。
16、证人谢某某、吴某某3、张某某等17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在淘宝网上购买过“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保健品，有的服用后感觉头晕、耳鸣，有的胃酸、眼睛涨、呕吐。
17、证人刘某、陆某、范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阿里巴巴网“得宝电器商行”购买过“葵力果”保健品，陆某和范某某除自己吃外，还转卖。
1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郎溪路与包公大道交口经营一家中通快递公司，夏春龙自2017年7月开始在他那里发货400-600件左右，发的是“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发货人一般写吴迪、夏某某、夏先生。夏春龙经常让其父亲夏某某把货物带到他店里来发货。
1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合肥市瑶海区鼓乡路管理一家中通快递公司，2017年5月至7月期间，有个叫夏春龙的男子经常以吴迪的名字在他公司邮寄保健品，偶尔还会用边防义的名字邮寄，电话号码是1572574****。期间共发了1000单左右，主要以现金支付，偶尔用支付宝转账。
20、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夏春龙是他儿子，经营一网店，具体销售什么产品他不知道。平时都是夏春龙自己去快递公司发货，忙的时候他也帮忙发，选择附近的中通快递，快递费用都是夏春龙亲自支付。他只负责邮寄，没有收过报酬。
2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军航是他儿子。他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被吴军航使用注册了支付宝账号，用来销售一种叫“葵力果”和“黄秋葵”的保健品，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夏春龙辨认出位于安徽省合肥市中通快递包河三部店、四部店就是其邮寄“葵力果”等保健食品的快递公司。被告人吴军航辨认出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大庆路华府西城港湾15号楼一单元1401室就是其利用网络销售“葵力果”等保健食品的地方。合肥市快递公司邹某、梁某辨认出夏春龙就是以吴迪等人的名字发快递的人
23、被告人吴军航的供述证实，他曾用名吴迪，通过QQ认识江苏的一个朋友，通过该朋友介绍认识了安徽的夏春龙。他在夏春龙给的一个网址上核查过郑州正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7年5月17日左右，他用父亲吴某某经营烟酒副食门市的“营业执照”等证件在淘宝网上注册了“男人助跑”的网店（支付宝账号1323927****、支付宝名字叫“懂男人”），销售“葵力果”保健品，7月份左右又增加销售“黄秋葵牡蛎合校浓缩胶囊”保健品，8月底停止销售。他负责销售和提供销售地址，上家夏春龙负责发货，发货人写的是吴迪。他销售的“葵力果”生产厂家是郑州正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4粒装的8小盒一个包装，25元包邮从夏春龙处进货、卖68元或78元；12粒装的10小盒一个包装，40元包邮从夏春龙处进货、卖128元。“黄秋葵牡蛎合校浓缩胶囊”生产厂家是台湾的一个公司，10粒装15元从夏春龙处进货、卖35元。他共销售了大概15万元的货，不含虚假交易3万元，盈利7、8万元。他通过微信号woaini19920106给夏春龙支付货款3.7万多元，通过微信号kuiliguo369给夏春龙支付货款3.2万多元。
24、被告人夏春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中旬，他通过一个来他父亲小家电门市聊天的朋友介绍，开始在阿里巴巴网站已经注册的“春龙电器商行”网店销售“葵力果”保健品。他所销售的“葵力果”一部分来源于河南省郑州大营盘镇他的上家发的，发货人名字每次不同，电话打不通；另一部分来源于安徽省合肥市他的上家送货，每次送货人都不一样，阿里巴巴网上的名字叫夏继信，没有联系电话。他所销售的“葵力果”生产厂家是郑州正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他供货的人给过他正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证件。经营期间，他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军航（吴迪），吴军航向他提供货单、他替吴军航发货，发货人名字写吴迪。同年7月份左右，他代吴军航发过“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该胶囊生产厂家是台湾的一个公司，到10月底停止销售。他还从网上认识山东的边防义和黑龙江的李某某，二人从他那里批发货。他的主要客户是吴军航和山东的边防义。他给吴军航销售“葵力果”4粒装的8盒一个包装25元包邮；12粒装的10盒一个包装40元包邮。“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10粒装15元包邮。给边防义销售“葵力果”4粒装的8盒一个包装14元包邮，12粒装的10盒一个包装26元包邮；给其他人销售的价格在吴军航和边防义之间。吴军航用微信名“温柔只给意中人”的微信号给他支付了3.7万余元货款，用另一个微信号支付3万多元货款，总共支付了6万余元。他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合效浓缩胶囊”金额共计39万元左右，其中有50000元刷单，获利5万余元。
25、户籍证明证实，夏春龙出生于1988年2月29日；吴军航出生于1994年5月25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从非正规渠道购入含有非法添加物西地那非的保健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通过网络向不特定的消费者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春龙自愿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其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230000元，视为被告人自动履行，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夏春龙酌情从轻处罚。经被告人夏春龙住所地的司法局评估，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夏春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军航是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除负刑事责任外，对自己实施对消费者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侵犯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销售行为，依法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请求二被告人在中央媒体赔礼道歉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春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军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夏春龙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吴军航违法所得人民币83805元，依法予以没收。
四、禁止被告人夏春龙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品销售活动。
五、禁止被告人吴军航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保健品销售活动。
六、责令被告人夏春龙、吴军航在中央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
上述未缴纳的罚金和违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阳
审 判 员 黄春艳
审 判 员 苏庆华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人民陪审员 高 华
人民陪审员 白战胜
人民陪审员 惠保卫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