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琼97刑终308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琼97刑终308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石攀（绰号黑仔），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方市。2012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0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东方市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十五日，并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石攀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琼9007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石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1月10日21时30分许，吸毒人员王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梁石攀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梁石攀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王华景（已判决），让王华景和王某进行交易。王华景接过甲基苯丙胺后，来到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同兴家私城门口处，双方见面后，王华景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某，王某向王华景支付了现金1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梁石攀的出生日期为1993年1月17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王某使用的手机（188XXXX****）与梁石攀（黑仔）使用手机（139XXXX****）在2017年1月10日有过五次通话。
3、（2017）琼9007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王华景在2017年1月10日20时30分许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的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
4、（2012）东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梁石攀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10月23日，梁石攀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上9时许，他打电话给梁石攀（“黑仔”）问有没有冰毒卖，梁石攀叫他到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路口同兴家私城门口后再打电话，他到同兴家私城门口后打电话给“黑仔”，“黑仔”叫他等一会，过了3分钟左右，一名男子过来问他是不是“黑仔”介绍过来的，他说是，接着他给了那名男子100元，那名男子给了他1包冰毒。他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8XX****XX，“黑仔”的电话号码是139XX****XX。
2、苏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和梁石攀（“黑仔”）是朋友，2016年12月份的时候，他到八所玩，在居龙村开房住，梁石攀来找他说没有电话号码了，自己的身份证又掉了，开不了户，要用他的身份证去开户，后来梁石攀就拿他的身份证去开户申请了电话号码。
（三）同案人王华景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7年1月9日、10日左右晚上，他去“黑仔”家拿50元跟“黑仔”买了1小包冰毒后在“黑仔”家吸食，20时30分左右，“黑仔”接了一个电话后叫他帮忙送1小包东西出去给别人，然后他拿着1小包冰毒走到同兴家私城门口，看到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坐在摩托车上，该年轻人看到他后就向他走来，他把手中用纸巾包着的1小包冰毒递给那名男子，并问那名男子“是你不？”那名男子不回答就递给他100元，他回到“黑仔”房间后把那100元交给了“黑仔”。
（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华景将毒品贩卖给王某的现场位于东方市××镇同兴家私城空地，并证明了现场概况。
二、2017年1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梁石攀在其位于东方市××镇的出租房内与王华景、文某及一名男子（未查明身份）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当晚20时30分许，被告人梁石攀接到吸毒人员王某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就在其出租屋里交给王华景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让王华景去和王某进行交易。王华景来到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同兴家私城门口处，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某，王某向王华景支付人民币100元。双方交易完准备离开时，被东方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王华景身上查获人民币110元和一串钥匙，从王某身上搜获白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1小包、手机一部、钱包一个、打火机一个、充电器头一个、手表一个。被告人梁石攀在其出租屋内听到动静后逃跑，后侦查人员从梁石攀所租住的房间内搜出毒品疑似物6小包及电子秤一台，封装袋一批。
经依法称量并鉴定，从王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1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梁石攀所住的出租屋内搜出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18.53克，其中搜获后编号为3号、4号、5号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16.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编号为2号、6号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0.91克，检出海洛因成份；编号为7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68克，检出烟酰胺成份。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毒品七包、人民币110元、电子秤一台、封装袋一批。证明侦查人员抓获王华景后从被告人梁石攀租住的房间里及从王华景身上搜获的物品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东方市公安局新街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王华景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同兴家私城门口处将毒品贩卖给王某，后公安民警当场将王华景抓获。
2、《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王某使用的手机（188XXXX****）与梁石攀（黑仔）使用手机（139XXXX****）在2017年1月12日有过四次通话。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月12日，东方市公安局新街边防派出所依法从王华景处扣押了110元、一串钥匙、3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状晶体、2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固体、23小管用绿色小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电子秤一台、封装袋一批；依法从王某处扣押用透明塑料袋子包装的白色颗粒状晶体毒品疑似物1小包、黑色苹果4手机1部、深棕色AUTOMATIC牌手表1个、黄色打火机1个、白色OPPO充电头1个、钱包1个。
4、（2017）琼9007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王华景在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后被抓获的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
5、《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20日，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在工作中抓获涉嫌吸毒的梁石攀、文某等人，并依法决定对梁石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经调查，发现梁石攀涉嫌贩卖毒品，2017年12月5日，东方市公安局决定对梁石攀刑事拘留。
（三）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1月12日18时20分许，他打电话给梁石攀（“黑仔”），问梁石攀有没有东西卖，梁石攀说有，两人约好到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路口同兴家私城门口交易，20时30分许，他来到同兴家私城门口看不到梁石攀，他就在那里等，大概过了2分钟，一名穿红色长袖的男子就出来，他给那名男子100元，那名男子给了他1包冰毒，交易完后，他发现没有锡纸吸食冰毒就叫那名男子送点锡纸给他，那名男子叫他站在原地等，过了2分钟左右，那名男子拿锡纸过来交给他后，警察就将他和那名穿红上衣的男子抓住了。警察从他身上缴获了1包冰毒、一部黑色苹果4手机、一个钱包、一个黄色火机、一个白色充电器和一张锡纸，从那名穿红色长袖上衣的男子身上缴获110元和一串黑色的钥匙。
2、文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1月12日晚上，她在梁石攀的出租屋厕所里洗衣服时听到梁石攀打电话，梁石攀好像说“我这里有地方”之类的话，她洗衣完衣服出来时，王华景就来到了出租屋里，之后又来了一个男子，她看到桌子上有东西（冰毒）玩，后来她们四人就在屋里吸食毒品。过了一会儿，梁石攀叫王华景拿东西（毒品）出去给坡敏（王某），王华景就带了1小包冰毒出去，又过了一会儿，王华景回来敲窗户，好像是叫梁石攀拿什么东西，后又出去了，接着梁石攀从厕所出来后就说有警察，叫她快走，她害怕就蹲在地上，梁石攀就背着她从后门跑了。她们跑出去后，她问梁石攀刚才是谁打电话给他，梁石攀说是坡敏打电话说要东西。王华景经常去梁石攀的出租屋，她见过王华景在出租屋吸毒两三次，另外还有两个男的也吸过一次。
3、许昭婷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6月5日，她母亲侯素芳将位于××镇房出租给梁石攀居住，月租金500元。梁石攀租下房屋后平时都在里面住。
4、苏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和梁石攀（“黑仔”）是朋友，2016年12月份的时候，他到八所玩，在居龙村开房住，梁石攀来找他说没有电话号码了，自己的身份证又掉了，开不了户，要用他的身份证去开户，后来梁石攀就拿他的身份证去开户申请了电话号码。
（四）同案人王华景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18时许，他到“黑仔”租住的房子后，看到“黑仔”和两个不磨村的男子在房间里吸食冰毒，他拿50元跟“黑仔”买了1小包冰毒后就用“黑仔”的溜冰壶吸食冰毒，吸完后就和“黑仔”及“黑仔”的两个朋友聊天，20时30分许，“黑仔”接完一个电话后就叫他帮忙拿1包东西到路口给人家，他问收多少钱，“黑仔”说收100元，接着“黑仔”拿了1小包冰毒给他，并用卫生纸包住，他拿着冰毒走到路口同兴家私城门口就看到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坐在人行道的石凳上，该年轻人看到他后就站起并向他走来，他就把手中的冰毒递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同时递给他100元。他将钱装进口袋后，该男子叫他拿一点锡纸，他返回“黑仔”的宿舍拿了一点锡纸出来交给该男子之后准备回“黑仔”宿舍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公安民警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一张10元面值的人民币和一串钥匙。他被抓获后告诉公安民警说东西不是他的，并带公安民警到“黑仔”的住处，发现里面已经没人，公安民警对“黑仔”的房间进行搜查，从房间的地板上、柜子里、凳子上搜出了毒品、吸管、锡纸、分装袋、电子秤等物品。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1、王华景于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将毒品贩卖给王某的现场位于东方市××镇同兴家私城门口空地，并证明了现场概况。2、被告人梁石攀容留王华景等人吸食毒品的现场位于东方市××镇北5巷2-1的现场位于东方市××镇号，并证明了现场概况。侦查人员经对现场进行勘查，在现场出租屋的地板上发现编号为2号的毒品疑似物（内有23小管毒品颗粒状疑似物）及编号为3号的毒品疑似物（内有一个透明盖子、盖子内装有白色晶状物体）、在出租屋内的塑料凳上发现编号为4号的毒品疑似物（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体）、在出租屋内的地板上发现编号为5号的毒品疑似物（内装有白色晶状体颗粒状物体）、在一张塑料凳上的一块瓷砖上发现编号为6号的毒品疑似物（内装有白色粉末状物体）、在出租屋一个木柜的最底层发现编号为7号的毒品疑似物（内装有白色粉末状物体）。
（六）搜查笔录。证明：1、2017年1月12日20时35分许，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王华景后依法从其身上搜获面值100元的毒资及其携带的10元人民币和一串钥匙。2、2017年1月12日20时45分许，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从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路口同兴家私城后面楼房房间内搜获6小包毒品疑似物、一台电子秤及一批封装袋。3、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从王某身上搜获白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1小包、手机一部、钱包一个、打火机一个、充电器头一个、手表一个。
（七）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1、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12日从王某身上搜获的1包毒品疑似物经依法称量，重量为0.19克。2、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2017年1月12日从涉案出租屋内搜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其中编号为2号的毒品疑似物重0.91克、编号为3号的毒品疑似物重1.83克、编号为4号的毒品疑似物重0.21克、编号为5号的毒品疑似物重14.90克、编号为6号的毒品疑似物为0克、编号为7号的毒品疑似物重0.68克。3、侦查机关对所扣押毒品疑似物依法取样送检。
（八）辨认笔录。证明：1、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梁石攀就是他的笔录中提到的于2017年1月份先后两次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路口同兴家私城门口向他贩卖冰毒的男子。2、王华景辨认出被告人梁石攀就是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叫他到同兴家私城门口帮忙贩卖毒品给一名男子的“黑仔”；王华景辨认出王某就是2017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北五巷路口同兴家私城向他购买毒品的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王华景辨认了他向黑衣男子贩卖冰毒的位置；王华景辨认了在××镇房间内搜出的毒品疑似物和贩毒工具；王华景辨认了侦查人员从其身上搜获的毒资100元及其随身携带的10元和一串钥匙。3、被告人梁石攀带侦查人员到东方市东方大道同兴家私城门口内进100米的出租屋辨认了他2017年1月12日租住的出租屋，并指认了他和王华景等的一起吸毒的位置；梁石攀辨认了王华景、文某。4、文某辨认出被告人梁石攀就是她在笔录中提到的梁石攀。
（九）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27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东方市公安局2017年1月12日在办理王华景贩卖毒品案时缴获的毒品疑似物中，1号（从王某身上搜获的毒品疑似物）及3号、4号、5号（从出租屋搜获的透明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2号（白色块状物）、6号（白色粉末）检出海洛因成份，7号（白色粉末）检出烟酰胺成份。
（十）被告人梁石攀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12月份他租东方大道北五巷2-1号房子居住。2017年1月份的某一天，王华景和一个朋友到出租屋找他，然后他和女朋友文某及王华景、王华景的朋友四人一起在出租屋里吸毒，后来王华景出去后他听到警察把王华景抓了，他就和文某及王华景的朋友从后面跑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石攀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二次、被查获甲基苯丙胺数量17.13克、海洛因0.9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在其住处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2017年1月10日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由王华景贩卖给王某的事实，有同案人王华景的供述与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证实，有手机通话记录与证人苏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被告人在2017年1月12日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由王华景贩卖给王某的事实，有同案人王华景的供述与证人王某、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证实，有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苏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理化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的辩解据理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石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6000元。二、随案移送的黑色小型电子称一台、封装袋一袋（内有小封装袋20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石攀上诉称：一审认定梁石攀犯贩卖毒品罪，没有事实根据。1、苏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梁石攀与苏某在东方市居龙村开房，梁石攀借用苏某身份证在移动营业厅开设电话号码为139XX****XX的手机卡一事，上诉人梁石攀自己没有印象，而且按照移动营业厅的严格规定，持有他人身份证无法办理手机卡业务。2、上诉人梁石攀从未带过139XXXX****的手机号，而且实名制的手机用户名称并不是梁石攀。一审判决中王某联系的139XXXX****的用户并不是梁石攀。3、证人文某知道上诉人梁石攀从未跟王某见过面，在辨认时，上诉人也只能辨认出王华景，并不认识王某。文某的证言有虚假或诱供的可能。4、2017年1月12日在上诉人梁石攀租住房内搜到16.49克毒品，是王华景带到该房内的，不能计算为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所述，上诉人犯有容留他人吸毒罪，仅私藏毒品并未贩卖，一审认定上诉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梁石攀的上诉意见。梁石攀以139XXXX****手机卡的登记户主不是自己为由，上诉称自己并未贩卖毒品。而梁石攀曾供述，其手机卡经常变换，并且都是以朋友名义开卡。其不承认自己用过139XXXX****，但通话记录显示，梁石攀的女朋友文某的电话187XX****XX与139XXXX****通话情况为：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32分、同日凌晨3时51分通话；王华景的电话157XX****XX与139XXXX****通话情况为：2017年1月1日凌晨2时37分、凌晨2时52分、凌晨3时45分、凌晨3时49分、凌晨3时58分、早晨8时58分均有通话；2017年1月9日凌晨2时28分、中午12时40分、下午17时40分均有通话；2017年1月10日20时40分、21时45分、22时01分、22时35分均有通话；梁石攀供述称自己曾经向贩毒人员陈继文购买毒品，139XXXX****与陈继文电话155XX****XX通话频繁。加上139XXXX****手机号的登记机主苏某证实是梁石攀借用自己的身份证申办手机号码，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梁石攀案发期间使用了手机号139XXXX****。梁石攀通过电话与买家约好贩毒事宜，并且让王华景送货的事实，不仅有王华景的供述与王某、文某的证言证实，而且购毒者王某辨认出卖家“黑仔”梁石攀，梁石攀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7年1月12日梁石攀贩卖毒品案发当天，侦查人员从其住处查获了毒品及毒品称重、分装工具，一审将从其住处查获到的毒品认定为贩毒的数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其行为仅仅属于私藏毒品，于法无据。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石攀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梁石攀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石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德红
审 判 员 潘心情
审 判 员 李雪刚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郑 伟
书 记 员 蔡六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