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11民初318号
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桥东村9组，组织机构代码77969902-9。
法定代表人：吴建忠，总经理。
被告：姚树林，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雪楠，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伟，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被告：南通安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10组，�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1555865278H。
法定代表人：徐伟。
被告：程春生，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被告：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十五组。
负责人：张建军，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强，江苏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娅南，江苏崇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公司”）诉被告姚树林、徐伟、南通安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公司”）、程春生、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西安桥村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建忠，被告姚树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雪楠，被告徐伟及被告安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伟，被告程春生，被告西安桥村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娅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姚树林、徐伟、安泰公司、程春生返还侵占的原告建造的建筑设施；2、判令被告姚树林、徐伟、安泰公司、程春生支付占有使用费132万元；3、判令被告姚树林、徐伟、安泰公司、程春生赔偿占有期间损毁、灭失的房屋、场地等相关设施的财产损失599万元；4、判令被�西安合作社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5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西安合作社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租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10组、11组共计44.5亩的土地，租期20年。签订合同后，原告在承租土地上进行大量基础建设，主要建设了32间房屋（平均26平方米）、水泥场地26000多平方米（水泥厚10公分、基础40公分）、围墙几千平方（高2.5米）、供电设施、坡道桥、鱼塘及绿化工程等，先后投资数百万元，并在2007年8月份前持续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2007年，原告法定代表人因负债遭司法拘留，在拘留期间，被告姚树林、徐伟、程春生共同强占原告的房屋和场地等，被告西安合作社在和原告的租赁合同未解除的前提下，又就原告租用的土地与被告姚树林在2007年10月20日签订了有偿土地使用合同，并由被告姚树林、徐伟、程春生以被告安泰公司名义从事驾校经营业务。2008年3月份被告姚树林将其中的23.2亩土地及土地上的设施转租给案外人顾建均。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要经营场所未果，被告强占原告的房屋及场地至今未归还，原告的房屋、场地等遭到数个被告的拆除与毁损，造成原告财产的巨大损失。
被告姚树林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姚树林从未占有使用原告的设施，不存在返还义务。姚树林于2009年就已经退出与徐伟等人的合伙，不再使用西安的土地，与原告诉请的建筑物没有关系。因原告法定代表人对被告负有金钱债务，一直躲避被告等人，在被告与西安签订合同后，原告不及时出现与被告等人联系协商债务偿还及建筑物交接等事宜，地上建筑物被告无法清理，致使被告承租的土地被原告的建筑物占用，无法充分被利用，场地上的建筑物一直空置老化，到2018年，十余年间，原告的建造物因无人利用和维护，老化破损严重，原告要求各被告为其占用他人土地并且荒弃的违章建筑因自然老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的第2、3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于2007年10月与西安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距原告于2016年第一次起诉各被告将近10年，原告从未向被告等人主张过各项权利，无论是原告所谓的占有使用费还是损失赔偿，均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伟、安泰公司辩称，因被告取得了土地租赁权，原告的部分资产（围墙、坡道桥、一点水泥地）在被告的经营范围内，是被告在使用，不过很多都是老旧的，比较危险，还有很多是被告新建改造的。被告愿意将原告的尚存资产返还给原告。�原告法定代表人欠被告的钱经法院判决至今未执行到位，被告代原告交纳了其拖欠被告西安合作社的租金，而且相关资产是从姚树林手上转过来的，被告已经替原告履行了其欠姚树林的50.4万元的债务。被告没有侵占、损害原告的财产，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程春生辩称，中山公司欠被告的钱由姚树林代为偿还后，被告在姚树林退出之前就在案涉土地上退出了，没有拿原告的任何东西。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西安合作社辩称，原告与西安合作社于2005年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但原告长期拖欠租金，合作社多次派人催讨，告知如再不交纳租金，将终止合同，收回土地，但原告置之不理。2007年8月，原告的资产被姚树林等债权人控制，姚树林等人向被告提出要求租赁土地，被告才�10月将土地出租给姚树林。被告并不清楚原告的资产情况，所以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由姚树林与原告办好相关手续。被告从未占有过原告的任何资产，也没有处置过资产，更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原告资产的灭失与出租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9月22日，中山公司与西安合作社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书》一份，约定由中山公司承租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10组、11组共计44.5亩的土地，用作开办汽车驾培基地，期限自2005年11月1日至2025年10月31日。租金按每年2680元/亩计算，其中低田2亩，按每年2000元/亩计算。租金于每年的11月、5月各支付年租金的50%，逾期6个月未支付，西安合作社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中山公司在案涉土地上进行了相应建设，开始经营驾�。中山公司于2007年5月前共计支付了西安合作社租金90000元。此后，中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建忠由于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不能清偿其债务，中山公司因资产被法院强制执行，无法正常运营。自2007年10月起，中山公司的经营场地被债权人实际控制。
2007年10月20日，西安合作社与姚树林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书》一份，约定在姚树林补缴中山公司拖欠的租金的基础上，由姚树林承租案涉土地，租金标准不变，并由姚树林与中山公司办理好有关手续。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姚树林、徐伟、程春生为合伙关系，后姚树林、程春生退出了合伙，由徐伟继续使用土地及场地设施。徐伟利用案涉土地及设施开办安泰公司至今。
2008年4月20日，在征得西安合作社同意后，姚树林（甲方）与顾建均（乙方）签�《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西安10组、11组23.2亩出租给乙方。土地用途：工业用地。土地使用年限：自2008年4月至2027年10月。顾建均在签订合同时，须一次性补缴给甲方该块土地使用费50000元整（根据使用面积按比例分摊所得）并补充该块土地上的建筑物（围墙，房屋、水泥地）见清单共计300000元。签订合同一周内乙方须付给甲方150000元，余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付清。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土地有偿使用费2680元/亩，从2010年11月开始，以后每五年按10%递增幅度调整土地使用费和管理费及基础设施费价格。”2008年4月12日、10月25日，顾建均分两次共计向姚树林补缴土地使用费50000元，建筑物补偿费300000元。
另查明，案涉土地为农业用地，中山公司在进行建设时没有办理相关的用�审批手续。2007年11月28日，中山公司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
2014年10月16日，中山公司以西安合作社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以租赁合同无效为由，要求西安合作社赔偿投资损失6272000元〔（2014）港民初字第00820号〕，本院以中山公司的资产是被他人占有为由，于2015年5月18日驳回了中山公司的诉讼请求。
2015年11月24日，中山公司又以西安合作社、姚树林、徐伟、安泰公司、程春生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返还地面构筑物〔（2015）港民初字第00984号〕，后于2016年3月17日撤回起诉。
在（2015）港民初字第00984号一案审理过程中，2016年1月8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查，中山公司所建设的场地北半部分现由安泰公司使用，中山公司所建设场地的南半部分已被顾建均建造了楼房，围墙也被重新加固，并绘制了现场图（见该案卷宗第118页），吴建忠、徐伟一致认可围墙、坡道桥、东边一段水泥浇筑道路是中山公司所遗留的资产，徐伟对围墙进行了加固，但双方对房屋以及其他设施由谁建设存在争议。
2016年5月24日，中山公司以姚树林、徐伟、安泰公司、程春生、南通神球机械有限公司、南通神工铁艺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天炜石墨设备有限公司、顾建均、西安合作社为被告，要求法院判令被告因共同侵占房屋和场地等而共同赔偿经济损失627.2万元〔（2016）苏0611民初1105号〕。本院以被告案涉建筑物为违章建筑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了中山公司的起诉，中山公司提起上诉后被南通市中级人民法撤销了一审裁定，指定本院继续审理。
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重新立案受理后〔（2017）苏0611民初715号〕，中山公司又于2017年12月1日撤回了起诉。
在（2017）苏0611民初715号一案审理过程中，中山公司申请对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案涉房屋、水泥场地、围墙及坡道桥等的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南通金利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了资产评估报告（金利信评报字〔2017〕第031号），主要内容为：“价值类型：本次评估选用的是市场价值类型。评估基准日：2017年6月22日。评估方法：重置成本法。评估结论：砖混围墙（南侧、含排水沟）重置原值为70100元，评估净值为45600元；砖混围墙（东侧）重置原值9900元，评估净值6400元；砖混围墙（北侧、含排水沟）重置原值68800元，评估净值44700元；砖混围墙（西侧）重置原值58800元，评估禁止38200元；坡道桥（含厕所）重置原值277000元，评估净值193900元；水塘重置原值19000元，评估净值19000元；水泥场地（坡道桥周围）重置原值160000元，评估净值104000元；水泥场地（安泰驾校内南部）重置原值768000元，评估净值614400元；绿化（安泰驾校场内）的重置原值122800元，评估净值1228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财产；二、原告投资建设的财产范围；三、原告的财产损失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中山公司通过租赁土地的方式在农业用地上建设，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案涉建筑物均属于违法建筑。违法建筑依法应当拆除，但在拆除前的相关占有、使用等权利仍然属于中山公司，任何人不得非法侵占，非法侵占的，应当返还，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被告辩称因违法建筑产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徐伟、姚树林、程春生与吴建忠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应依法行使权利，即使徐伟代中山公司清偿了部分债务，也无权擅自侵占中山公司的财产。其擅自侵占中山公司财产的行为侵犯了中山公司的合法权利，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侵占他人财产的，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返还财产，不能返还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山公司尚存的部分资产目前由徐伟、安泰驾校实际占有，应当返还给中山公司。被告姚树林、程春生早已从案涉土地上退出，目前也已经不是财产占有人，中山公司要求姚树林、程春生返还财�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山公司投资建设的财产范围。对中山公司主张的坡道桥、部分水泥场地及外围墙是由中山公司投资建设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应当由占有人返还给中山公司。关于中山主张的房屋及存在争议的水泥场地，结合中山公司的经营场所在被侵占前中山公司已经正常开展了驾驶培训的事实，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水泥场地是驾驶培训应当具备的基本条件，在无相反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案涉土地上的建筑设施应当认定为中山公司投资建设。根据中山公司提供的姚树林诉中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的开庭笔录，可以认定姚树林为中山公司建造了房子共18间，而根据本院2007年4月20日查封财产清单，当时中山公司有22间平房，因此，可以认定中山公司在被侵占前，经营范围内存在20间左右的平房。徐伟、安泰公司认为其在经营过程中进行了投资建设，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徐伟、安泰驾校在侵占中山公司的经营场所时，没有对具体财产明细予以清点并保全相关证据，其侵权行为直接导致了法院无法具体查清哪些财产属于中山公司建设，由此产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侵权人承担。因此，在徐伟、安泰驾校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投资建设了水泥场地及房屋的情况下，安泰驾校在案涉土地经营范围内的水泥场地及房屋均应认定为中山公司建设，应当返还给中山公司。即便徐伟、安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对其占有的房屋、水泥地等建筑设施进行了维护管理甚至改造，但其也从中获得了相应的收益，属于经营成本支出，而且也无法与中山公司的资产相分离，因此，徐伟、安泰公司应当将占有的水泥场地、池塘、围墙、绿化、坡�起步桥全部归还给中山公司。
虽然西安合作社现已将土地再次出租给了徐伟、安泰公司，该土地上的建筑设施客观上无法与土地分离，必然会因占用土地而形成土地使用费，但返还财产后所形成的土地使用费由谁负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双方应当另行解决。
对于因被告侵占行为导致灭失的建筑物，已经无法返还，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但中山公司对侵权行为导致灭失的具体财产及其价值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现中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行为导致灭失的财产的具体形态及价值，对其遭受的损失无法确定，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姚树林在将土地转租给顾建均时，一并将其占有的中山公司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转让给顾建均，顾建均对建筑物已经作价300000元给了姚树林，该300000元属于姚树林因侵权行为所获得了利益，应当返还给中山公司。虽然与西安合作社签订租赁合同的租赁方为姚树林，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顾建均的人也是姚树林，但姚树林实施以上行为时与徐伟、程春生为合伙关系，对外形成的债务应当由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徐伟、程春生与姚树林对该300000元的返还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西安合作社将土地出租给姚树林，是因在中山公司不能正常经营的情况下，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得已采取的措施，西安合作社既没有保护中山公司资产的法定义务，也没有实施侵占中山公司资产的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中山公司主张的占有使用费。因中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计算占有使用费的依据，而且中山公司的相关设施没有依法办理审批手续，占有使用费也没有市场价格予以参照，建筑设施所依附的土地的租赁方也已变更为徐伟、安泰公司，占有使用费用也包含了土地使用费，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徐伟、安泰公司长期占有使用中山公司的资产必然会造成折旧损耗，该部分资产的折旧损害应当视为中山公司的损失，应由徐伟、安泰公司予以赔偿。根据南通金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中所涉及的资产，中山公司的资产除围墙有部分被顾建均占有外，其余资产被徐伟、安泰公司占有。根据评估报告，围墙（含排水沟）的重置原值为207600元，评估净值为134900元，折旧费为72700元；坡道桥（含厕所）、水塘、水泥场地（坡道桥周围）、水泥场地（安泰驾校内南部）、绿化（安泰驾校场内）的重置原值为1346800元，评估�值为1054100元，折旧费为292700元。虽然案涉建筑设施建成后中山公司使用了一年，也会形成折旧损耗，但鉴定评估机构确定的评估净值的基准日为2017年6月22日，从基准日至今徐伟、安泰公司又使用了一年多，又增加了资产折旧损耗，而且评估报告中还没包含房屋的折旧费用，因此，根据公平原则，除顾建均占有的围墙外，本院酌情依照评估报告中所确认资产的折旧费来确定中山公司的资产折旧损失。根据顾建均与徐伟、安泰公司所占有的土地面积相当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两方所占有的围墙长度相等，故围墙的折旧费中一半即36350元由徐伟、安泰公司承担，其余资产的折旧费用由徐伟、安泰公司承担，徐伟、安泰公司一共应当赔偿中山公司资产折旧费329050元（36350+292700）。
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原告的资产在2007年就被人侵占，但当时原告不清楚具体的侵权人，原告也一直在向西安合作社主张权利，直到西安合作社向原告提供了租赁协议后，原告才明确知道具体的侵权人。原告在知道具体侵权人后即于2014年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伟、南通安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经营范围内的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西安桥村十五组的所有水泥场地、坡道起步桥、绿化、池塘、外围墙、房屋等建筑设施返还给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
二、被告徐伟、姚树林、程春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连带返还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资产转让费300000元；
三、被告徐伟、南通安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资产折旧费329050元；
四、驳回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3900元，由原告南通中山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2064元，由徐伟、南通安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姚树林、程春生负担218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5704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
审 判 长 肖红波
审 判 员 徐剑峰
人民陪审员 尹恩良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