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毛香，女，195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南县人，大专文化，原系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体检中心主任。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7月22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8月8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佘珍君，湖南金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大专文化，系衡阳中地装备探矿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医院院长。2014年8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衡阳市探矿机械厂家属区60栋604号。
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以湘衡珠检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毛香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刘庆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文钢、人民陪审员彭章林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曾蓉担任记录。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丽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毛香及其辩护人佘珍君、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6月16日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毛香贪污罪、行贿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毛香系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体检中心主任。2010年下半年，南华医院与衡南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合作开展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项目，在此过程中，陈毛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受试者人数、修改、伪造受试者体验报告等方式骗取保健品人体试服项目款共计574620元。同时为感谢衡南县疾控中心副主任伍某某（已判决）在保健品人体试服项目的款项拨付、核查监督等方面提供的便利与帮助，陈毛香向伍某某共计行贿43000元。案发后，陈毛香向衡阳市纪委退缴人民币150.9万元。
（二）被告人王某某的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某某系衡阳中地装备探矿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探矿医院的院长。2011年上�年，王某某与陈毛香约定组织开展保健品试服项目，由探矿医院组织受试者进行抽血检查，陈毛香向探矿医院支付劳务费。至2014年上半年，陈毛香共支付劳务费16480元。王某某未将上述劳务费交医院财务入账，除支付探矿医院护士聂某支劳务费2000元外，王某某将剩余的14480元非法占为已有。案发后，王某某向衡阳市纪委退缴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毛香、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毛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行贿罪追究被告人陈毛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毛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没有非法占有单位财产的实质行为。起诉书认定其贪污57万余元与事实不符，其一该款项是衡南县疾控中心转出的资金，是企业的生产资金，不属于南华医院的财产；其二从外单位走账仅是违反医院的财务制度并不是违法行为；其三该款项均用于医院体检中心开展业务需要，解决体检中心垫资困难问题，并未用于其个人生活。陈毛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行贿罪提出异议，辩解向伍某某行贿不是其个人行为，是其代表单位，为开展业务需要而实施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为，另其在纪委调查阶段主动交代了行贿的事实。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毛香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公诉机关认定陈毛香侵占的是保健品的项目款，并非南华医院的公款，且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该57万余元是属于南华医院的公共财物；其次陈毛香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故意，陈毛香收到保健品项目款后将钱用于医院体检中心业务的垫资款，与体检中心的款项混同使用，并未用于个人生活。另案发前，陈毛香虽宣布退二线，但尚未与医院进行结算，未与新上任的体检中心主任办理交接手续；再者起诉书认定贪污金额有误，根据南华医院关于保健品项目款的分配方案，医院仅分配总额的10%，其余90%由陈毛香负责分配，故贪污金额只能按总额的10%计算。另辩护人辩称陈毛香主动向纪委交代行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法院对陈毛香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毛香及其辩护人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南华医院体检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南华医院尚欠陈毛香体检提成款人民币223998.6元，案发前陈毛香未与南华医院进行经济结算。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而属于违纪行为；另对起诉书认定的贪污金额提出异议，认为该款项包括其劳务费2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贪污金额应认定为12480元。
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毛香系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以下简称南华医院）体检中心主任，负责体检中心的全面工作，包括联系体检业务、医院的对外宣传和体检中心内部管理等职责。
2010年7、8月期间，衡南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衡南疾控中心）副主任伍某某（已判刑）找到南华医院的覃某某副院长洽谈保健食品的人体试食实验（以下简称保健品试服实验）。�某某要求陈毛香与伍某某接洽，由陈毛香负责具体工作。2010年9月，陈毛香先组织了5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且陈毛香分别与南华医院检验科、功能科、超声科的负责人商定了劳务费标准。
2010年12月21日，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合作开展保健食品的人体试食实验，由南华医院每批次组织不少于102名受试人员进行对比实验，并在试食保健品前后组织受试人员进行两次体检，体检项目包括身高、体重、血压、血常规、尿常规、大便常规、胸透、心电图、B超、血生化等项目（第二次体检不包括胸透、心电图、B超等项目）。南华医院向衡南疾控中心提供体检结果，保证检查数据能够溯源，并保证体检结果的真实性。衡南疾控中心按每名受试者180元的标准向南华医院支付体检费。双方单位签订协议后，覃某某召集陈毛香、检验科的谢某丙、放射科的文建荣、超声科的沈某甲、功能科的陈某乙开会，提出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合作保健品试服实验的具体工作由体检中心负责，要求各科室配合体检中心的工作。2011年1月1日，陈毛香按照覃某某的安排，拟定了一份《体检中心保健品人体试验费用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经覃某某及南华医院财务科主任任某某、监察室主任谢某乙审核，确定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分配给医院10%、院财务5%、组织单位20%、试验执行者20%、化验室30%、心电图室3%、B超室4%、X线2%、体检中心6%。分配方案出台后，陈毛香未将医院制定的分配比例告知各检验科室，仍按照其与各科室商定的标准支付劳务费。
在开展保健品试服实验的工作中，陈毛香违反协议约定，未组织足够数量的受试人员进行实�、未进行全部的体检项目，并提供虚假的体检结果。具体表现为：由于组织不到足够数量的受试人员，陈毛香在未经南华医院领导同意的情况下，私下委托衡阳探矿医院（以下简称探矿医院）、南岳电控（衡阳）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医务所（以下简称南岳电控医务所）、衡阳五强动力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以下简称五强动力医院）、白渔塘水电站医务所进行保健品试服实验。陈毛香向各医院支付一定的劳务费和组织费。上述医院则负责每批次组织104名受试人员，登记造册、分发保健品，并对受试人员进行抽血采样。陈毛香将血样送南华医院检验科进行化验，由于部分化验结果不符合保健品试服实验的参数要求，陈毛香则请南华医院检验科的谢某丙、胡耀华（二人均被立案侦查）在南华医院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中伪造或修改血常规、血生化的检验结果。谢某丙、胡耀华修改了约5批次的检验结果后，由谢某丙、胡耀华提供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的口令和密码，陈毛香则安排其亲戚聂某和赵某负责伪造或修改血常规、血生化的检验结果。对于协议中规定的尿常规、大便常规、胸透、B超、心电图等项目，陈毛香并未组织受试人员进行体检，陈毛香采取私刻南华医院医生和体检结果印章的方式，伪造了相应的体检报告单。陈毛香在体检报告单上加盖南华医院体检中心的印章后，将体检报告单送至衡南疾控中心。衡南疾控中心的伍某某发现陈毛香提供虚假体检结果后，不仅不予制止，还联系衡阳市第五人民医院的尹某帮助陈毛香修改和伪造心电图报告单。
2010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陈毛香共组织了49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其中，南华医院组织3批次、南岳电控医务所组织25批次、探矿医院组织12批次、五强动力医院组织8批次、白渔塘水电站医务所组织1批次。至2014年5月，衡南疾控中心支付了49批次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共计人民币988740元。其中，以体检费和实验费的名义向南华医院支付17批次的费用，共计人民币334800元。按照南华医院分配方案的规定，南华医院账务科在扣除医院分配的10%后，由陈毛香以保健品观察费的名义从医院财务科领取人民币250992元。陈毛香领取上述款项后，按照分配方案向南华医院财务科支付5%的劳务费，另陈毛香按照与南华医院各检验科室及探矿医院、五强动力医院商定的标准支付劳务费。
（一）被告人陈毛香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2011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陈毛香利用其负责保健品试服实验工作的便利条件，将衡南疾控中心支付给南华医院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人民币574620元，转入五强动力职工医院和探矿医院单位账户，并采取向南华医院隐�上述款项的方式，非法侵吞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人民币574620元，且归个人使用。具体情况如下：
2011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陈毛香在开展保健品试服实验的过程中，由于组织不到足够数量的受试人员，陈毛香在未征得南华医院领导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委托五强动力职工医院、探矿医院进行保健品试服实验。为规避南华医院制定的分配方案，获取更多的个人利益。陈毛香向南华医院隐瞒了组织保健品试服实验的实际批次，并通过向衡南疾控中心伍某某行贿的方式，使伍某某同意将应支付到南华医院账户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转账至陈毛香指定的五强动力职工医院和探矿医院账户。随后，陈毛香与探矿医院院长王某某、五强动力医院院长沈某乙协商，以每批次1000元的标准向探矿医院、王强动力医院支付转账费用，王某某、沈某乙则同意以本单位账户为陈毛香�收衡南疾控中心支付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2011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24日期间，在陈毛香的安排下，衡南疾控中心先后六次将支付给南华医院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汇入五强动力职工医院账户，共计人民343200元。上述款项，由陈毛香安排其弟弟陈甲以现金支票的方式领取。2011年7月27日至2014年5月期间，在陈毛香的安排下，衡南疾控中心先后四次将支付给南华医院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汇入探矿医院账户，共计人民币310740元。上述款项，陈毛香通过领取现金及转入陈甲账户的方式非法占有人民币231420元，另79320元被衡阳市纪委扣缴。
综上，陈毛香未经南华医院同意，通过探矿医院、五强动力职工医院的单位账户接收衡南疾控中心支付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人民币653940元，且陈毛香将领取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人民币574620元未上交南华医院财务，也未告知医�领导。陈毛香将上述款项非法侵吞，归个人使用。案发后，陈毛香向衡阳市纪委退缴全部赃款。
2014年5月13日，衡阳市珠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陈毛香进行立案调查。2014年7月18日依法将陈毛香的材料移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2014年7月21日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对陈毛香涉嫌贪污罪、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决定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7月任南华医院院长，2012年10月因病辞职。南华医院副院长覃某某曾在医院院务会上通报过南华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开发保健品试服实验的事情，对于协议的具体内容不清楚。另对陈毛香将部分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放在外单位进行，且将保健品试服项目经费从外单位走账的事情不知情。
2、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担任南华医院院长。其对保健品试服实验及陈毛香从外单位走账的情况并不知情。
3、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1）2010年12月，衡南县疾控中心的伍某某找南华医院合作开展保健品试服实验，其介绍伍某某与体检中心主任陈毛香商谈。2010年12月21日，其代表南华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签订了保健品试服实验协议，纪检主任谢某乙、体检中心主任陈毛香也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开院务会时，其向院长张某某等院领导进行了通报。2011年1月1日，陈毛香制定了一份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分配方案，由其、纪检主任谢某乙、财务科长任某某在分配方案上签字，陈毛香是具体执行者所以没签字；（2）保健品试服实验由陈毛香经办，其只知道南华医院与衡南县疾控中心大约开展过16、17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陈毛香未向其汇报过实验费用的具体分配情况，陈毛香每次从医院财务提取保健品实验费用时，都会将分配方案附在报销凭证后面交给其签字，再到院财务提取；（3）2014年5月，陈毛香被纪委调查，其才知道衡南县疾控中心已结算了近90万的实验费。其对陈毛香将保健品试服实验经费从外单位走账的事情并不知情；（4）其曾看到陈毛香的弟弟陈甲在体检中心帮忙，但陈甲不是医院签订合同的临时工，仅是临时帮忙，陈毛香从未提过陈甲是保健品试服实验项目的实验执行者。
4、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1）2008年至2012年11月任南华医院财务科科长。2011年左右，覃某某副院长拿来一份保健品试服的分配方案让其签字，但制定分配方案的过程其没有参加；（2）保健品试服实验的费用入医院财务账后，10%留在医院，余下90%的钱由陈毛香拿走。之后陈毛香按分配方案付5%给账务科，其任职期间，陈毛香共付2700元劳务费；（3）对于陈毛香通过别的医院走账的事情其不知情，这种方式也不符合财务规章制度。
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担任南华医院财务科科长。按照医院规定，与医院发生的所有经济往来所得款项都应进入医院账户。每次衡南疾控中心将实验经费转账至医院账户后，陈毛香就按照90%填写实报金额，再找主管副院长覃某某、院长彭某甲和财务科签字，出纳则开现金支票给陈毛香。按照分配方案，陈毛香每次会送5%的劳务费给财务科，其任职期间，陈毛香共付了两次劳务费，共计5600元。另其对陈毛香从外单位走账的事情不知情。
6、证人谢某乙的证言（南华医院纪委副书记），证实其参与了保健品试服实验协议及分配方案的签订，但实际执行情况其不知情。
7、证人谢某丙（南华医院检验科主任）、胡耀华（原南华医院检验科副主任）的证言，证实（1）2010年9月，陈毛香告知谢某丙关于南华医院与衡南县疾控中心合作开展保健品试服实验的事情，需要检验科提供虚假的大、小便检验报告、血液检查报告。陈毛香提出大、小便检验按每人20元支付劳务费、血液检查按每人30元支付劳务费。但二人不清楚医院有制定保健品试服项目费的分配方案，二人是按照与陈毛香谈好的标准领取劳务费；（2）因为二人拥有进入检验科LIS系统的最高权限，可以随时对已生成的数据进行更改，导出、打印，所以二人帮助陈毛香共伪造了41批次的虚假血液化验报告，其中5批次是二人制作的，另30多批次是由其和胡耀华提供检验科LIS系统的口令和密码，由陈毛香的亲戚聂某和赵某制作。关于大、小便化验，二人未进行化验，是由陈毛香提供没有名字、数据正常的小便化验结果条，由陈毛香粘贴到检验申请单上，大便的化验结果由陈毛香直接填写。
8、证人彭乙（南华医院检验科门诊室组长）、何军（南华医院检验科副主任）、叶祖锋（南华医院检验科生化室组长）、伍绍坚及周青（南华医院检验科生化组工作人员）、刘兴辉（南华医院检验科免疫组组长），证实检验科的财务是由谢某丙和胡耀华管理。上述人员不清楚保健品试服实验的事情，未对保健品试服人员进行过血液检查，亦不清楚陈毛香向谢某丙和胡耀华支付劳务费。
9、证人聂某、赵某（陈毛香的外甥女、外甥女婿），证实2011年至2013年年底开始帮助陈毛香修改血常规、血生化检查化验单的数据。谢某丙、胡耀华向二人提供了南华医院检验科LIS实验室信息化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并教二人修改数据。每次表格上有104人的名单，在系统里有体检结果的，就将结果直接复制出来，如果结果�符合参数要求就将数据进行修改，对于系统中没有体检结果的，二人就伪造体检结果，保存后再打印出来。
10、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南华医院信息科副主任），证实检验科正、副主任在LIS系统中的权限为查看所有检验者的报告，并对系统中保存的数据进行修改，查找并导出服务器数据。
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南华医院功能科主任），证实功能科主要业务范围是心电功能检测。2010年底功能科为保健品试服实验进行心电图检查，约做了10批次，陈毛香共支付功能科劳务费6000元。另证实其没有个人私章，功能科也没有“心电图正常”字样的印章，侦查部门出具的保健品试食实验的心电图报告单中的签名及印章都是伪造的。
12、证人吴某的证言（南华医院放射科副主任），证实放射科主要是进行X射线检查、CT检查和核磁共振检查。其不清楚�健品试服实验的事情，其科室也没有做过相关的体检。侦查部门所出示的保健品试食实验体检报告单中，加盖的“吴某”印章及“心肺隔正常”印章都是伪造的。
13、证人沈某甲的证言（南华医院超声科主任），证实南华医院超声科主要业务范围是超声检查。2010年底副院长覃某某曾召集其和心电图科的陈某乙、放射科的文建荣、检验科的谢某丙及体检中心的陈毛香开会，提到了一个保健品试服实验，要求各科室配合体检中心工作，当时没有具体谈实验费用的分配方案。B超体检分为个人体检和单位体检模式进行，由于陈毛香只提供体检者的姓名等基本信息，所以其并不清楚体检者是否为保健品试服人员。另证实其没有个人私章，也未授权陈毛香雕刻“肝胆脾肾未见明显异常”的印章及个人私章。
14、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衡南疾控中心副主任），�实（1）2010年7、8月时，其和南华医院副院长覃某某协商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合作事项，覃院长安排体检中心主任陈毛香与其洽谈具体事宜，陈毛香提出先试做5批次。2010年12月因牵涉到付款问题，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签订了合作协议。在合作过程中，陈毛香提出将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避开南华医院财务，直接打入她联系的医院（五强动力医院、探矿医院）账号，其不清楚情况，但还是按陈毛香的要求通过外单位账户支付实验费；（2）2012年7月，其发现南华医院的心电图检验结果不合格，其帮助陈毛香联系第五医院的尹某进行修改及伪造心电图体检报告单。
15、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衡南县疾控中心食品营养研究管理室科长），证实（1）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共开展了49批次的保健品试服实验。一般每二、三批次结一次账，通常是陈毛香或者其弟弟陈甲拿发票来报账，其根据发票上的名称和金额按照审批程序签字，再交财务科转账。49批次中有一部分按照陈毛香的要求支付给了五强动力医院和探矿职工医院。其将陈毛香提供其他单位账号收款的事情口头请示了伍某某，伍某某称公对公没有关系，所以其也未再深究细问；（2）2012年5月左右，疾控中心发现南华医院的心电图资料有问题，伍某某打电话与陈毛香沟通后，伍某某安排其将已上交给省疾控中心的有关南华医院出具的心电图资料退回，后伍某某联系衡阳市第五医院的尹某，按每批次300元的劳务费请尹某修改南华医院的心电图，这个钱归陈毛香负责。后来南华医院没再提供过心电图报告单，而是由伍某某直接交给尹某处理。
16、证人尹某的证言（衡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课题办副主任），证实2010年起，其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合作保健品试服实验，医院共开展了100批次。2012年上半年，衡南疾控中心伍某某主任找电话给其，要求其修改南华医院的心电图报告单，并按每批次300元支付报酬。其一共修改了约30批次报告单，另伪造了14批次南华医院心电图的体检报告单。所以体检报告单其交给了衡南疾控中心的宁某某，其共处理44批次，实际结算39批次，其从宁某某处领取劳务费11700元。
1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市第五人民医院工作人员），证明尹某帮助南华医院打印心电图报告单的事情未经其同意，尹某在事后才告知其实情。另证实未见南华医院组织体检人员到其医院来进行心电图检查。
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探矿医院院长），证实2011-2014年探矿医院共组织了12批次的保健品试服实验，其与陈毛香口头约定，每批次104人（人数不足也以104人计），按抽血费每人15元、组织费每批次500元的标准支付劳务�。另陈毛香提出如果保健品试服实验费用打到南华医院账户上，医院会提取38%的管理费，所以要借探矿医院的单位账户走空账，每批次给走账费1000元。陈毛香共支付给其8批次的劳务费16480元、分四次走账12个批次，支付走账费4000，共计20480元。上述款项其分给聂某2000元、受试人员2000元。另证实陈毛香通过探矿医院账户走账310740元。
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探矿医院会计），证实衡南疾控中心分四次共存入其单位账户310740元。第一笔56700元，王某某叫其打到陈甲账户上；第二笔114480元和第三笔60240元，王某某要求开现金支票由出纳将钱取出，其将钱交给了王某某；第四笔79320元转给了衡阳市纪委。
20、证人沈某乙的证言（五强动力职工医院院长），证实陈毛香委托其医院进行了8批次的保健品试服实验，每次费用2060元，实际结算6批次。另陈毛香通过其医院走账6笔，共计8批次的实验费用343200元。每次陈毛香支付走账付1000元。共计陈毛香付给其劳务费和走账费20360元。实验费用到医院账户后，其向陈毛香弟弟陈甲开具现金支票领取。
2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南岳电控医务所所长），证实陈毛香告知其湖南省疾控中心的保健品试服实验，要求其每批次组织104人抽血检查，双方口头约定每批次抽血费每人15元、组织费500元。2010年至2014年，其共组织保健品试服实验25批次，实际结算21批次，陈毛香共支付给其劳务费43260元。
2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南华医院体检中心副主任），证实其于2013年3月底调到体检中心，陈毛香未告知其保健品试服实验的事情，其也未获得任何劳务费。体检中心的流水账本和钱都由陈毛香保管。
23、证人熊某某的证言（南华医院体检中心护士），证实体检中心�行主任负责制，钱和账都由主任陈毛香管理。2010年陈毛香跟其提过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开展保健品试服实验，具体工作由体检中心负责，但其对工作情况不清楚。另证实体检中心很忙的时候，陈毛香会让其弟弟陈甲来帮忙发早餐、打扫卫生、开体检申请单等，并按每天40元的标准支付工资。
24、证人陈甲的证言（陈毛香弟弟），证实陈毛香负责保健品试服实验后，陈毛香提出要其到体检中心帮忙。陈毛香安排其给五强动力职工医院的沈院长、探矿医院的王院长、亚新科职工医院的袁院长，送保健药、知情同意书、签字表等，另根据陈毛香的要求送发票给衡南疾控中心的宁科长，此外陈毛香还安排其到探矿医院王院长、五强动力职工医院沈院长处拿过几次现金支票。其主要是根据陈毛香的安排工作，业务联系、费用结算都是陈毛香与医院沟通。陈毛香按每�次百分之30%的利润给其，其工商银行卡里的60万元，其中20万元是陈毛香给其的提成，另40万元是陈毛香的。卡上的60万元现已交给衡阳市纪委。
25、《协议书》及衡南疾控中心出具的关于保健品人体试食项目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2月21日，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就合作开发保健食品的人体试食实验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由衡南疾控中心委托南华医院对每个产品组织不低于102名志愿者参加保健食品的人体试食实验，衡南疾控中心按每名受试者180元的标准向南华医院给付报酬。
26、《体检中心保健品人体试验费用分配方案》，证明南华医院明确了保健品试服费用的分配比例。
27、保健品人体试验情况表，证明2010年9月至2014年4月，南华医院体检中心共组织开展49批次保健品试食项目，其中2010年5批次、2011年15批次、2012年11批次、2013年13批�、2014年5批次。
28、2006年至2013年南华医院体检中心收支明细表一份，证明2006年4月至2013年12月，体检中心累计收入为16345312.5元，累计支出为2064811.34元，实发奖金累计为5609974元。
29、南华医院体检中心收支流水账目一份，证明至2014年4月体检中心账面余额累计为-58787元。
30、衡南县疾控中心付款凭证42张、南华医院收款凭证及原始凭证审批单29张、五强动力职工医院对账单8张、探矿医院收款凭证7张，证明衡南疾控中心及衡南县食品营养科研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南华医院、五强动力职工医院、探矿医院支付体检费、课题费共计988740元。其中2011年1月6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间向南华医院支付334800元、2011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24日向五强动力职工医院转账343200元、2011年7月27日至2014年5月向探矿医院转账310740元。另证明2011年1月12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毛香从南华医领取保健品观察费250992元。
31、南华医院体检中心关于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的部分体检报告单，证实体检报告单中使用的医生印章及检查结果印章图样经与南华医院纪检室出具的放射科、B超室、心电图室体检印章图样进行对比，体检报告单中所使用的印章均系伪造。
32、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7月21日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从衡阳市纪委办案点将陈毛香口头传唤至该局接受调查的过程。
33、陈毛香退赃凭证，证明2014年6月30日至7月14日期间，陈毛香丈夫李冬林、弟弟陈甲代陈毛香向中国共产党衡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赃150.9万元。
34、南华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医疗机构类别为三级综合医院，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政府办）。
35、被告人陈毛�的履历表及任命文件，证明1981年9月陈毛香到南华医院工作，2006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担任南华医院体检中心主任。
36、被告人陈毛香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毛香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7、被告人陈毛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签订保健品试服协议、制定分配方案：2010年8、9月，伍某某来体检中心跟其谈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的情况，并说每批次受试人员要104人，每人给180元。在做该项目前，覃院长组织其和B超室的沈某甲、化验室的谢某丙、放射科的文建荣、心电图的陈某乙开了协调会，讲明这个项目以体检中心为主，各科室配合工作。2010年12月，南华医院与衡南疾控中心签订了开展保健品试服项目的协议。2011年1月，覃院长让其拟定分配方案，覃院长组织财务科的任某某、纪委的谢某乙还对拟定的分配方案进行讨论，三人依次签字；（2）伪造受试者体检材料：因为保健品试服实验每批次要找104名受试者，由于组织不了足够的受试者，其联系其他医院组织人员，其向覃院长汇报此事，当时覃院长笑了笑，其认为覃院长默认了。截止2014年5月，南华医院一共做了49批次实验，其中由南岳电控医务所（亚先科）组织25批次、探矿医院组织12批次、五强动力职工医院组织8批次、白渔塘水电站医务所组织1批次、其组织朋友在南华医院做了1批次、其利用衡阳县国土局单位职工的体检数据做了2批次。另47批次的实验仅对受试者进行了血液体检，未进行其他体检。南华医院检验科谢某丙、胡耀华做了5批次血液化验，后其叫聂某、赵某夫妇，到谢某丙办公室修改和伪造数据；大小便化验单则是谢某丙、胡耀华提供没有送检者姓名的正常检测单给其，其再将伪造的小便化验单结果粘贴在保健品试服人员体检报告中送给衡南疾控中心。另其叫陈甲去刻了B超室的“肝胆脾肾未见明显异常”、X线的“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X线征象”、心电图的“窦性心律正常心电图”及“陈某乙、沈某甲、吴某、胡耀华”四人的私章，总共7枚印章，用于伪造体检结果；（3）走账情况：衡南疾控中心与其已结算45批次实验，共计909420元。其中17批次共334800元是入南华医院，其全部按分配方案的90%标准分7次提取。其从五强动力职工医院走账16批次共34万余元，从探矿医院走账12批次共23万余元。另外还有4批次没有结算，但已到了探矿医院账上。通过在外单位走账，其有了私心，走账的钱其没有交到南华医院，全部截留在自己手里。
（二）被告人陈毛香行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12月，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签订协议，双方合作开展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衡南疾控中心副主任伍某某（已判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陈毛香在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中提供虚假、伪造的体检资料，并在款项拨付及监督等方面提供不当帮助和便利。2012年4月至2013年下半年期间，陈毛香为感谢伍某某在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中提供的帮助和便利，向伍某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4、5月份的一天，伍某某陪同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对南华医院体检中心进行体检数据溯源时，陈毛香在其办公室向伍某某行贿人民币20000元。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伍某某到南华医院体检中心陈毛香的办公室商谈业务时，陈毛香向伍某某行贿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陈毛香在开展保健品人体试服实验项目的检测报告核查、款项拨付及监�等方面提供了便利，陈毛香为感谢其帮助，分二次送给其人民币40000元，另陈毛香送钱时都跟其讲过是她自己的一点小意思。
2、伍某某的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1月24日，伍某某因犯受贿罪被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3、被告人陈毛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向伍某某行贿的时间及金额：第一次是2012年4月或5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用报纸包着20000元交给伍某某；第二次是2013年10月底或11月初的一天，同样在其办公室内，其用报纸包着20000元交给伍某某；（2）向伍某某行贿的目的：一是感谢伍某某在保健品试服项目中对其工作的帮助和认可；二是在做保健品项目时南华医院出具的心电图报告单不符合要求，由伍某某帮忙解决；三是感谢伍某某同意通过探矿医院和五强动力医院支付保健品项目款57万余元，使其可以少向南华医院交钱，自己可获得更多利益；（3）是否请示单位领导：其送40000元给伍某某时，未请示过单位领导，体检中心的同事也不知情，事后也未告知过单位领导，是其个人行为。
（三）被告人王某某贪污罪的犯罪事实
衡阳中地装备探矿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探矿公司）系中国地质装备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有限公司，其前身为衡阳探矿机械厂。探矿医院系探矿公司下属职工医院，探矿公司对探矿医院的财务和运营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对探矿医院实行国有资产责任承包。被告人王某某系探矿医院院长，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
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4月期间，南华医院体检中心主任陈毛香私自与王某某商定，在探矿医院组织保健品试服实验。探矿医院负责每批次组织104名受试人员，登记造册、分发保健品，并对受试人员进行抽血采样。陈毛�每批次向探矿医院支付组织费人民币500元、抽血费人民币1560元。探矿医院共组织12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陈毛香向王某某支付8批次的劳务费共计人民币16480元。王某某收到劳务费后，未上交探矿医院财务入账，在向探矿医院护士聂某支付劳务费人民币2000元后，王某某将人民币14480元非法占有已有。
2014年8月26日，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陈毛香案件时电话通知王某某接受询问。王某某在作证过程中，主动供述其将陈毛香支付给探矿医院的保健品试服实验劳务费非法占有已有的犯罪事实。同日，检察机关对王某某立案侦查并决定刑事拘留。案发后，王某某向衡阳市纪委退赃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毛香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找到探矿医院院长王某某协商委托探矿医院进行保健品试服�验的事项，探矿医院一共组织做了12批次保健品试服实验，已结8批次，共付劳务费16480元。
2、证人伍共人（探矿公司董事长）、贺建波（探矿公司总经理）、朱红秋（探矿公司办公室主任）、谭巧红（探矿公司财务部副部长）的证言，证实探矿医院原是探矿厂的职工医院。2009年探矿厂改制为探矿公司，属国有独资公司，职工医院也随着改制为探矿公司职工医院，属于探矿公司的一个独立核算承包部门，改制后王某某继续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探矿医院工作人员的人事管理还是由探矿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
3、证人李某某（探矿医院会计）、邓春燕的证言（探矿医院药房工作人员兼出纳），证实探矿医院院长王某某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开展业务所得收入属于医院。2011年至2014年，衡南疾控中心向探矿医院拨付过四笔钱，共计310740元。
4�证人聂某的证言（探矿医院护士），证实保健品试服项目由王某某管理，其负责登记志愿者的基本信息、发放保健品及组织抽血等工作。王某某曾向发给其劳务费2000元。
5、到案说明，证明2014年8月26日，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陈毛香案件时电话通知王某某接受询问，王某某在作证时主动交代了其将陈毛香支付给探矿医院的保健品试服实验劳务费非法占为已有的犯罪事实，同日对王某某刑事拘留。
6、会计凭证、支付凭证、存款凭证、存款对帐单，证明2011年7月27日至2014年5月向探矿医院转账310740元。另王某某于2014年5月8日向衡阳市纪委退回赃款20000元。
7、探矿公司五险一金缴纳凭证及证明，证明2014年探矿医院9名在岗职工的五险一金由探矿公司缴纳。
8、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公司章程复印件及相关证明，证明衡阳探矿机械厂于1981年7月19日成立，2006年3月启动政策性破产工作，2008年12月31日依法终结。衡阳中地装备探矿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因改制而成立，系中国地质装备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有限公司。
9、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卫生机构分类代码证复印件，证明衡阳探矿机械厂职工医院（衡阳探矿医院）系非营利性集体所有制医院，主要负责人为王某某。
10、个人劳动合同复印件及情况说明，证明探矿公司安排王某某担任职工医院院长。
11、户籍证明，证明王某某的身份情况，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4年，探矿医院共组织了12批次的保健品试服实验，其与陈毛香口头约定，每批次104人（人数不足也以104人计），按抽血费每人15元、组织费每批次500元的标准支付劳务费。陈毛香已结�8个批次，每批次2060元，共16480元。其付给聂某2000元，剩余的钱其据为己有。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毛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负责南华医院保健品试服实验工作时，利用职务便利，故意向南华医院隐瞒组织实验的次数，并将衡南疾控中心支付给南华医院的体检费私自转入外单位账户，非法侵吞体检费人民币57462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毛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伍某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毛香犯贪污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单位财务，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毛香及其辩护人辩解陈毛香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57万元费用，不是南华医院的财产，是衡南疾控中心的企业生产资金，且被告人陈毛香将该57万元用于体检中心业务垫资，未归个人使用。经查，衡南疾控中心与南华医院签订了保健品试服实验合作协议，被告人陈毛香提供给衡南疾控中心的49批次的实验报告均是以南华医院名义提交，故衡南疾控中心基于协议约定向南华医院支付体检费用，因此该49批次体检费的所有权均属于南华医院，并非衡南疾控中心的资金；被告人陈毛香的供述、证人陈甲、王某某、沈某乙的证言均证实，通过探矿医院、五强动力医院走账574620元，或转账至陈甲的账户，或由陈甲、陈毛香领取现金，并未转入南华医院账户，也未用于体检中心的业务垫资，直至市纪委对陈毛香进行调查时，才予以退还。综上，陈毛香的行为既侵犯了南华医院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南华医院的正常活动及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陈毛香的行为构成贪污罪，陈毛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毛香辩解其向伍某某行贿系单位行为，且具有自首情节，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辩解其个人劳务费2000元，不应计入贪污金额。经查，王某某在收取陈毛香支付的劳务费后，未将劳务费上交给探矿医院财务，而是非法占有该笔劳务费归个人使用，故其非法占有的人民币14480元均应计入贪污金额，对王某某的辩解','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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