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民初字第1516号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6号恒力金融中心第1-5层、第16-25层。
法定代表人董志炎。
委托代理人曹卫、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五一北路129号榕城商贸中心24层01室B间。
法定代表人吴朝晖。
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南解放路1号财经大厦五层。
法定代表人黄宝明。
被告吴朝晖，男，汉族，1975年11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陈敏华，女，汉族，1980年12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林宇，男，汉族，1977年12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黄希菊，女，汉族，1977年9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B、C座。
法定代表人朱鸿伟。
委托代理人余林芳，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朱延风，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福州分行”）与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督邦公司”）、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担保公司”）、吴朝晖、陈敏华、林宇、黄希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蔡国军、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林芳、朱延风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信福州分行诉称，2012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督邦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贷字第20121120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在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内给予督邦公司壹仟伍佰万元整的综合授信额度，供督邦公司与原告叙做约定的金融品种，包括贷款、票据承兑等；督邦公司在申请使用综合授信额度时，应与原告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具体业务合同的授信期限不超过该《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的届满日后陆个月等。
同日，原告与被告吴朝晖、林宇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字第20121120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吴朝晖、林宇作为保证人，就被告督邦公司在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的期间内因授信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壹仟伍佰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
同日，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字第20121120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恒实公司作为保证人，就被告督邦公司在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内因授信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壹仟伍佰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
2013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就被告恒实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内及限额内（不超过人民币陆亿元整），为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的债务。就被告督邦公司对原告的债务，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再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再担保限额为1500万元。
根据（2012）信银榕仓贷字第20121120号《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原告与被告督邦公司签订如下具体业务合同，督邦公司提用授信人民币壹仟零五十万元，具体有：2013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督邦公司签订（2013）信银榕仓承字第008283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由原告为督邦公司开具两张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100万元、1000万元（合计2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督邦公司，收款人均为深圳市远阳芯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均为2014年3月18日；督邦公司按票面金额的50%（即1050万元）提交保证金，另50%票款（即敞口的1050万元）使用（2012）信银榕仓贷字第20121120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承兑汇票到期日，原告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原告未获清偿的票款，督邦公司应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督邦公司承担。同日，原告为督邦公司开具了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贰张。承兑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18日），督邦公司没有将票款支付给原告，致原告垫款向持票人付款。督邦公司因此对原告负有垫付票款本金1050万元的债务。自原告垫款后，督邦公司没有向原告清偿该债务。
因此，截止2014年7月24日，在（2012）信银榕仓贷字第20121120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督邦公司未付还原告的债务即垫付票款本金计人民币1050万元，依约计算的银行承兑汇票的逾期还款罚息计人民币672000元；2014年7月24日后至被告全部清偿债务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应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继续计算。
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吴朝晖、林宇应根据上述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督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敏华作为被告吴朝晖的配偶，对吴朝晖承担的连带偿还责任的债务依法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被告黄希菊作为被告林宇的配偶，对林宇承担的连带偿还责任的债务依法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应根据上述相应的《再担保合同》的约定，在被告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也不能承担对原告所负的全部担保债务时，对被告恒实公司所承担的保证义务应偿还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被告督邦公司没有按期还款，致原告委托律师通过诉讼实现债权，支付一审程序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万元。按上述《综合授信合同》第八条约定，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督邦公司承担。因此，被告督邦公司应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
原告中信福州分行请求：1、判决被告督邦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债务本金即垫付票款本金人民币1050万元、罚息672000元（该罚息暂计至2014年7月24日），此后的罚息继续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至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决督邦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3、判决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吴朝晖、林宇对督邦公司对原告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陈敏华、黄希菊分别对被告吴朝晖、林宇的偿还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4、判决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也不能承担对原告所负的全部担保债务时，对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基于上述保证责任应承担偿还义务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5、判决诸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
原告中信福州分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2）信银榕仓贷字第20121120号《综合授信合同》；2、（2012）信银榕仓字第20121120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3、（2012）信银榕仓字第20121120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4、（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及附件；5、（2013）信银榕仓承字第008283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6、3020005322728757、3020005322728758号《银行承兑汇票》；7、《特种转账借方凭证》；8、《逾期企业债务清单》；9、被告吴朝晖、陈敏华结婚证；10、被告林宇、黄希菊结婚证；11、《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支付凭证；12、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13、福建省再担保体系业务统计明细表；14、黄宝明授权朱绍华签字的委托书。
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答辩称：一、从被告提交的《补充协议1》、《补充协议2》可见，再担保有效设立应当以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同意再担保确认函为准，原告无法提供被告就督邦公司向原告出具过同意再担保的确认函，片面认为被告就本案标的再担保行为已经有效设立，既不符合三方合同约定，又与贷款方、担保方、再担保方合作流程相悖。
依据《补充协议1》的约定，被告承担再担保责任必须符合如下条件：（1）主债务人被依法强制执行后债权人仍得不到相应权利救济；（2）丙方担保公司经依法破产清算债权人仍得不到相应权利救济；（3）法律规定的一般保证条件成就后，方能主张由被告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本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按照上述特别约定切实履行，原告的诉情不能成立。
原告提供的证据8罚息672000元系原告方单方制作，并无得到相对方或第三方确认并详细罗列清单加以说明，故其真实性、合理性依法难以确认。此外，依据《补充协议1》约定，被告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仅仅为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原告之诉情违背了原、被告三方的既有约定。
二、根据相关合同约定，恒实担保公司与答辩人各自承担的保证民事责任显然不同，前者为连带保证人，后者为一般保证人。前者为民间盈利商业机构，后者为国资开办的非盈利、政策性机构。前者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无限制，后者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有限制。依照民诉法原理，面对如此纷繁复杂的多重法律关系，建议合议庭分别审理为宜。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再担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补充协议1》；2、《补充协议2》。
其余被告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与审查，原告中信福州分行、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均有原件核对，本院确认原告中信福州分行、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状中所述基本属实。
另查明，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督邦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被告督邦公司申请承兑汇票二张，票面金额共计2100万元，被告督邦公司应按票面金额的50%在原告的指定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105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原告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原告未获清偿的票款，原告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
2013年9月18日，原告开具两张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100万元、1000万元（合计2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督邦公司，收款人均为深圳市远阳芯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均为2014年3月18日。督邦公司按票面金额的50%（即1050万元）向原告提交了保证金。2014年3月18日承兑汇票到期，督邦公司没有将其余票款支付给原告。原告扣收被告督邦公司保证金1050万元，并垫款1050万元向持票人付款。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督邦公司105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19651.04元尚未扣收。
被告吴朝晖、林宇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是指被告吴朝晖、林宇与原告就债务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确定一个最高额度，由被告吴朝晖、林宇在此最高额度内对债务人履行债务向原告提供保证的协议。该最高额度是指债务人对原告承担的各项债务的总余额。被告吴朝晖、林宇保证的主债权是指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因原告向被告督邦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1500万元。被告陈敏华、黄希菊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吴朝晖、林宇依据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吴朝晖与陈敏华系夫妻关系，林宇与黄希菊系夫妻关系。
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字第20121120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恒实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就被告督邦公司在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期间内因授信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壹仟伍佰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
2013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就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内及不超过人民币陆亿元整限额内，为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当主债务人未能清偿债务，且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亦不能对原告承担全部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的承担一般保证的条件就成后，由被告再担保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的债务。
2014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的《补充协议》，约定，该等中小企业（融资客户）须经原告审核后，由恒实担保公司向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出再担保申请，经在担保公司事前确认并向原告出具“同意再担保确认函”，且经原告审批通过的项目，原告才能办理放款手续，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在《再担保合同》的履行期限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恒实担保公司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恒实担保公司对原告的担保债务项下的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前款所述担保债务涵盖本补充协议签署日前已发生但尚未解除的担保债务。三方特别约定，在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供再担保的融资担保项目中，发生主债务人不履行偿还义务时，先由恒实担保公司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主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且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和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由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但原告保留随时依法采取诉讼方式向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要求承担再担保责任的权利。《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补充协议》与《再担保合同》均有同等法律效力，除补充协议增加或变更的条款之外，再担保合同的其他条款有效。
为实现债权，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被告督邦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原告与被告吴朝晖、林宇、陈敏华、黄希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与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的《再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等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已依约垫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款项，垫款本金为1050万元，被告督邦公司应依约承担还款付息责任。被告督邦公司拖欠原告垫款本金1050万元，已构成违约，其应按《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向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偿还尚欠的垫款本金1050万元及罚息。为实现债权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已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该款项被告督邦公司应依合同的约定予以承担。
根据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对本案债务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最高债权额15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应依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根据原告与被告吴朝晖、林宇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吴朝晖、林宇对本案债务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最高债权额15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应依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吴朝晖的配偶陈敏华、被告林宇的配偶黄希菊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确认对吴朝晖、林宇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被告陈敏华应依约以其与吴朝晖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黄希菊应依约以其与林宇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根据《再担保合同》，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恒实担保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发生且符合约定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提供再担保，当恒实担保公司的全部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全部债务的情况下，由被告再担保公司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被告督邦公司系《再担保合同》附件中明确列明的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担保限额为1500万元。原告依合同约定于2013年9月18日向被告督邦公司开具承兑汇票，符合各方合同约定。虽之后原告与被告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又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再担保有效设立应当以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同意再担保确认函为准，但该补充协议的约定滞后于原告出具承兑汇票，在补充协议签订时，原告早已向被告督邦公司开具了承兑汇票，故《补充协议》上述条款的约定对本案原告向被告督邦公司出具承兑汇票不具有约束力。同时，《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仅为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该条款适用补充协议签署日前已发生但尚未解除的担保债务。故根据该条款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本案借款本金之外的其他款项不承担再担保责任。再次，《补充协议》对再担保的代偿方式、顺序有明确约定。在督邦公司不能履行债务，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督邦公司，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垫款本金余额。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本案代偿顺序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补充协议》同时约定，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再担保，原告可依合同约定向其主张权利。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本案涉及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10500000元及罚息（罚息以逾期付款金额从2014年3月1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至该款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
三、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债权额1500万元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告吴朝晖、林宇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债权额1500万元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敏华对被告吴朝晖的上述担保债务、被告黄希菊对被告林宇的上述担保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述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追偿；
五、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所担保债务，经强制执行被告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资产、且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本金余额，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州督邦机械有限公司、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012元、保全费5000元由诸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丹
代理审判员 潘水晶
人民陪审员 陈艳云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廖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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