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2刑初8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丽萍，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龙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莹，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郑浩，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简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8日到案，同月19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莎，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金涛，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镇雄县。2014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瑞军，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浪，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古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迪，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何土生，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大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8日到案，同月9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卫，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2年12月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6月因寻衅滋事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岑娜君，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8）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萍、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银炼、李仲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萍、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及辩护人陈文莹、罗莎、黄瑞军、陈迪、周红安、岑娜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丽萍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城南村百家乐KTV3楼一包厢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口角，后王丽萍纠集并指使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及沈某（另案处理）等人，持啤酒瓶、钢管、木棍等工具在KTV三楼包厢及走廊上对孙某2实施殴打，并致孙某2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孙某2外伤致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面部留有瘢痕，此伤势构成轻微伤。
到案后，被告人张金涛、何土生、骆卫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丽萍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书面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萍、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金涛系累犯。被告人张金涛、何土生、骆卫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郑浩当庭自愿认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丽萍、郑浩、张金涛的量刑幅度均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对被告人陈浪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对被告人何土生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骆卫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王丽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包厢里打架时其不在场，也未指使其他人殴打被害人，走廊里打架时，其在劝架，当时其酒喝多了，可能说过“给我打”这种话，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余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莹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王丽萍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主观恶性小，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被告人王丽萍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丽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罗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郑浩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已得到赔偿，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浩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瑞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本案的发生、发展不是被告人张金涛主导，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且已得到赔偿，被告人张金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金涛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陈浪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被告人陈浪系初犯、偶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浪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红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何土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发挥作用小，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土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岑娜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骆卫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和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均较小，被告人骆卫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骆卫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丽萍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城南村百家乐KTV三楼一包厢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口角后，纠集被告人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等人到百家乐KTV，后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等人采用拳打脚踢、持啤酒瓶、钢管等工具击打等方式，在KTV三楼包厢及走廊上将孙某2殴打致伤，期间，被告人王丽萍在走廊上指使被告人张金涛等人殴打孙某2。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孙某2外伤致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面部留有瘢痕，此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金涛、何土生、骆卫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丽萍已赔偿被害人孙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3日晚，其和华某等人在喝酒，其女朋友王某1在该KTV陪客户喝酒，后其去某包厢找王某1，包厢内一个男的拉着她，其将王某1推倒在地。之后，KTV一个管事让其去某包厢敬酒，某包厢的人也来回敬，后陈某叫其去某包厢喝酒，那个某包厢的人来某包厢敬酒，还叫其等人去帝王府包厢喝酒，帝王府包厢有十多个人。在喝酒期间，有个人踢了其一脚，另外有个人要打其，那个叫其等人去帝王府喝酒的人来劝架，但没劝住，其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先用拳头、脚还有啤酒瓶，打到包厢外面，对方手里有管子和刀，打到其脸上背上还有手上，当时那个叫其敬酒的人说往死里打。
2.同案人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小涛打其电话，让其去。其到了以后，说是没事情了。其就和小涛、小海、小浪、何土生，还有一个本地小伙子在包厢内喝酒唱歌。不知怎么回事，包厢内的本地小伙子和其等人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就到包厢外去了。其和小涛、小海、小浪跑到KTV楼下找了几根木棍、铁棍上楼准备去打那个本地小伙子。其到KTV三楼时，看见王丽萍和那个本地小伙子在讲话，那个本地小伙子在骂王丽萍，王丽萍就说“给我打，给我使劲打”，其等人就冲上去拿棍子打那个本地小伙子，之后其等人就跑掉了。其和小海，小涛、小浪、还有一个穿风衣的男子都拿棍子打对方，何土生也拿了棍子冲上去打对方。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百家乐KTV上班，2017年10月23日晚，其男朋友孙某2到某包厢找其，客人拉了其手一下，孙某2将其推倒在地，客人以为孙某2来找麻烦，就打电话叫了很多人，并把包厢换到了帝王府。孙某2来帝王府包厢敬酒，一个戴帽子、穿格子衫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色针织衫的男子很凶，不知道什么原因，穿黑色针织衫的男子拿酒瓶砸孙某2的头，其就去挡孙某2，客人也帮忙挡说不要动手，但那个戴帽子的男子还是拿起一个酒杯砸过去，但是没砸到，孙某2被朋友拉到吧台。后其下楼看见那个戴帽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往楼上走，其拦住了那个拿铁棍的男子，那个戴帽子拿刀的男子上去了，其就报警了。之后，其看见孙某2的左手上面都是血，额头上面也都是血。
4.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晚，其和孙某2等人到观海卫百家乐KTV玩，大概到了凌晨0点左右，孙某2说帝王府包厢在玩车轮战，叫其等人过去。帝王府包厢有十几个人在玩，孙某2和对方一个穿黑色皮夹克，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争吵起来，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用啤酒瓶砸在孙某2的头上，然后对方四五个人冲过来打孙某2，其中一个带黑色帽子的男子把啤酒瓶砸在孙某2的头部和背部。其把孙某2拉到包厢外面，看到孙某2头部眼睛处流血，这时对方包厢里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和孙某2说这事算了，后来对方包厢里五六个男子拿着啤酒瓶、钢管冲过来，孙某2骂了一句，那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就指着孙某2说“往死里打”，对方的人就上来用啤酒瓶和钢管打孙某2，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拿啤酒瓶砸孙某2的头，砸破之后还用碎的酒瓶刺孙某2，戴黑色帽子的男子也用钢管打孙某2，打完之后从KTV的楼梯跑掉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晚，孙某2叫其到包厢唱歌，还叫其和华某到帝王府包厢喝酒。不知怎么回事，孙某2跟包厢里的一个男子吵起来，对方有人拿啤酒瓶砸孙某2，孙某2被华某拉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某2又和对方争吵起来，其和华某、帝王府包厢的一个外地人都在劝，但孙某2不听，还要叫人打架什么的，帝王府劝架的外地人就说“像你这样的人打死算了”。这时那帮跟孙某2打架的人都冲上来打孙某2，帝王府那个劝架的人又说“往死里打”。走廊打架的时候，其看到有人拿铁棍和匕首。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晚，其在观海卫百家乐KTV喝酒，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其在吧台处看到有人头部被打出血。
7.证人胥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凌晨，其在观海卫百家乐KTV吧台处看到“咪咪”的男朋友头部、眼睛、背部、手臂等多处流血。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凌晨，其看到百家乐KTV帝王府包厢门口有血迹，还看到“咪咪”男朋友手臂上有血。
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一天中午，陈浪在电话里跟其说，前一天晚上，小涛的一个哥哥叫小涛喊点人去慈溪市，小涛就喊了陈浪、小海等人，他们在KTV包厢里与对方发生口角，陈浪用啤酒瓶砸了对方。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其听说前一天晚上小涛等人在百家乐KTV打架。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证人及各被告人对涉案人员进行辨认的情况，其中，笔录中提到的老板和喊打的人就是被告人王丽萍、耗子就是被告人郑浩、小涛就是被告人张金涛、小浪就是被告人陈浪、小海就是被告人骆卫；被告人陈浪辨认出在观海卫镇观海卫路百家乐KTV门口的护栏处踢下来的钢管就是他们打架那天所使用的钢管。
12.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陈浪、何土生、骆卫、同案人丁某对监控视频中涉案人员进行指认的情况。
13.登记保存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24日凌晨，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在百家乐KTV帝王府包厢内提取折叠刀1把并予以登记保存。
14.通话清单，证明：王丽萍173****5387的手机号码在2017年10月23日23时许与郑浩188××××2094的手机号码之间有两次通话记录。
15.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孙某2外伤致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面部留有瘢痕，此伤构成轻微伤。
16.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丽萍已赔偿被害人孙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7.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清政因本案（未满十六周岁）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骆卫、张金涛的前科劣迹情况。
18.抓获经过、处警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9.被告人王丽萍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在包厢外面走廊的吧台处，有一伙人要来打本案被害人，其去劝架，被害人骂其，其就说，你们要打，随便你们打，然后其就走掉。其手机号码是173****5387。
20.被告人郑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以前的一个客人其叫他老板（指被告人王丽萍），给其打电话说他在百家乐KTV包厢里，跟人有点矛盾，让其带几个人过去，意思就是要打架的。其电话联系小涛，让他去百家乐KTV，意思就是去打架的，小涛说他那边有三个人。其去老板包厢的时候，老板、小涛和小涛的那些朋友都在，老板和闹矛盾的那个人先是在对方包厢里喝酒，之后对方来三个人到其等人包厢里敬酒，不知道什么原因，老板和对方那个人吵起来了，然后小涛和另外一两个朋友就冲上去打对方，有人用脚踢，有人扔啤酒瓶，旁边的人在劝架。在走廊的时候，对方那个男子一直在骂，双方又拳打脚踢起来，其这边有几个人到楼下去，有两三个人拿了钢管冲上来，其听到老板说，“打，给我打，有什么事情我会负责”，其这边三四个人就拿着钢管冲上去打对方。打了一会儿，其等人走掉了。平时别人叫其耗子。
21.被告人张金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供述：其等人到KTV楼下找棍子，上去的时候看见那个本地男子和包厢老板（指被告人王丽萍）在争吵，老板说，“打，给我打”，其等人就冲上去打对方了。
22.被告人陈浪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小涛让其等人去百家乐KTV。在包厢里，一个男的和老板讲话，好像要吵架的感觉，小涛、小海、耗子就和本地男子打起来了，那个被打的男子头上流血。其下楼看到丁某、小海、小涛、耗子、小斌在踢路边护栏的钢管，踢下来三四根钢管就拿着冲上去，何土生在劝架，有个男子用拳头打了何土生的脸，何土生火了，就抱着那个男的进了包厢，小斌和小海也跟着进去打。
23.被告人骆卫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的内容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另供认：包厢内双方因拼酒起争执，在包厢内啤酒瓶砸来砸去砸了几下，后来对方走出包厢在走廊骂其等人，其等人到楼下去拿工具，上去后听见一个光膀子的男子说“打，给我使劲打”，其等人就冲上去打对方了。
24.被告人何土生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的内容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其供认：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送老丁等人到百家乐KTV，其在车里等着，等其上去看情况的时候，小海、小涛、老丁还有一个穿风衣的男子，都拿着棍子在跟一个本地人争吵，有个光膀子的男子喊“打、打”，然后老丁、小海、小涛拿着棍子冲上去打那个本地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萍、郑浩、张金涛、陈浪、何土生、骆卫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丽萍是否指使被告人张金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虽被告人王丽萍辩称其记不清楚在走廊上是否有指使行为，但在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丽萍在走廊上指使被告人张金涛等人殴打他人，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金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涛、何土生、骆卫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浩、陈浪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丽萍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根据被告人王丽萍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文莹请求对被告人王丽萍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何土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随案查获的刀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丽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郑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张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
四、被告人陈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
五、被告人何土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骆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
七、随案查获的刀具一把（保存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丁 渭 灿
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丹娜（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