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榕法刑初字第362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女，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系被害人魏某鸿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彬，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系被害人魏某鸿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诚，男，199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系被害人魏某鸿之子。
被告人魏子亮，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20219841109XXXX揭阳市榕城区人，汉族，小学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诉字（2014）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子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被告人魏子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2月6日零时许，魏海龙（已被判刑）在揭阳市榕城区榕东街道办事处凤林村东中路其经营的游戏机室内和朋友吃夜宵时，见被害人魏某鸿进入游戏机室，便认为是小偷，魏海龙边喊“抓贼”边追出门口，在距离其游戏机室左侧约40米处将魏某鸿抓住并对其进行殴打，闻讯而来的被告人魏子亮和魏育新（已被判刑）也上前用脚踢打魏某鸿，接着魏海龙又抓住魏某鸿的脚部往回拖至游戏机室门前，然后魏海龙再一次对魏某鸿进行殴打，直至魏某鸿不能动弹为止。当医院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时魏某鸿已死亡。经法医鉴定，魏某鸿死因符合头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肝脏破裂而死亡。2013年12月12日，魏子亮在揭阳市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现场拍摄的相关照片、视听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同案人魏海龙、魏育新及被告人魏子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魏子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魏某鸿的近亲属提出被告人魏子亮反复助跑狠踢、用桌球杆殴打被害人要害部位，被告人魏子亮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严惩被告人魏子亮。
被告人魏子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被害人的近亲属提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辩解称其行为是故意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魏子亮赔偿三原告人遭受的损失人民币388993.2元及2008年12月6日以来产生的利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户口薄、（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揭榕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6日零时许，魏海龙（已被判刑）在揭阳市榕城区榕东街道办事处凤林村凤东路其游戏室内和朋友吃宵夜时，见被害人魏某鸿进入其游戏室内，便认为是小偷，边喊“抓贼”边追出门外，在距离其游戏室门口左侧约40米处将其抓住并按倒在地，用拳头和脚对魏某鸿乱打乱踢；闻讯赶来的魏育新（已被判刑）用脚踢打魏某鸿的身体并进行踩踏；路过该处的被告人魏子亮也上前用脚踢打魏某鸿的腿部和手臂几下后离开现场。接着，魏海龙又抓住魏某鸿的脚部将其拖至游戏室门口，多次朝魏某鸿胸腹部、头部等要害部位猛踢猛踩，直至魏某鸿不能动弹为止，当医院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时魏某鸿已死亡。经法医鉴定，魏某鸿死因符合头部及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肝脏破裂而死亡。2013年12月12日，魏子亮在揭阳市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林某衡的证言。林证实2008年12月5日23时许，魏海龙打电话叫他到其位于凤林村道旁的台球室吃宵夜，当时魏海龙的二个朋友“波总”及一凤林村人已在那里。不久，那个凤林村人先走。一会儿后，他们听到外面铁门发出撞击声，他们走出去，见一个男子进入店里并关上铁门，站在门边。魏海龙问该男子要干什么，该男子听后什么也没说就往外跑，魏海龙一边喊捉贼一边追出去。他回座位穿上外套和鞋子后跟着出去，“波总”也跟在他后面出来。当他到门口时看见魏海龙在距离店门口20多米远的地方追到该男子并将其按倒在地上，用脚踢该男子的身体并喊“这人是贼”。他走过去叫魏海龙不要打，这时附近来了六七人围在该男子的身边，并有人用手和脚踢打该男子。后该男子被人往望江北路方向拖走约十几米，又继续被殴打。他过去劝说别打，但那些人没理会。该男子被殴打时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没有发出任何喊叫声。林还证实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他只看见魏海龙等人用手和脚打被害人，没有人使用工具。2008年12月6日，林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魏海龙就是参与殴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的人。
证人黄某波的证言。黄证实其外号“波总”。2008年12月5日23时许，他与林某衡、魏海龙及魏海龙的另一朋友在魏海龙位于凤林村凤东路中段西侧的桌球室内吃宵夜，一会儿后，魏海龙的朋友先离开。这时，他听到好像有人关门的声音，魏海龙便喊“要干什么”并冲出门外，林某衡也跟着跑出门外，他也跟出来。到门口时看见魏海龙和林某衡朝凤林市场方向追一名男子。魏海龙在距离桌球室约五、六十米远的马路对面将该男子抓住并按倒，用拳头和脚乱打乱踢，这时又有围观的二三名群众上前用脚踢该男子。接着，魏海龙又弯下腰抓住该男子的脚将其拖到桌球室前的马路，然后用脚对该男子的身体乱踩乱踢，直到该男子不能动弹才停下来；期间林某衡还曾上前劝魏海龙不要再打人。黄还证实案发的整个过程他都在场，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没有人使用工具，他只看见魏海龙等人用手和脚打被害人。2008年12月6日，黄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魏海龙就是参与殴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的人。
证人姚某珊的证言。姚证实2008年12月5日20时许，她丈夫魏某鸿出门后一直未归。第二天听说凤林村凤东路有一男子被打死，她们家属报案后到市殡仪馆对死者进行辨认，确认死者就是她丈夫魏某鸿。
证人魏某坤的证言。魏证实2008年12月6日凌晨1时许，治保主任打电话让他到教师楼附近。他到凤东路中段的教师楼附近时，看见路旁躺着一个男子，该男子仰面躺在地上，头朝南，双脚朝北，看样子是被人殴打致死的。
证人魏某喜的证言。魏证实2008年12月6日凌晨零时许，魏育新在他家喝茶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抓贼”，魏育新便跑出去，他也跟着跑去，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约30多岁的男子将那名“贼”抓住并对其进行殴打，魏育新跑进人群也殴打那名“贼”几下，后被他拉开，当时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他刚好有事便先离开现场。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经勘查，现场位于榕城区榕东街道办事处凤林村凤东路教师宿舍楼西侧路段，该路段为水泥路面，南北走向；在通往教师宿舍楼路口南侧的路边民宅前电线杆上方安装一路面监控摄像头。案发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魏子亮辨认，确认无误。
提取笔录。公安机关在魏海龙的游戏室提取到魏海龙作案时所穿的深灰色、白色、灰色横纹相间的T恤毛衣1件、白色球鞋1双。
揭阳市中医院证实材料。载明2008年12月6日凌晨零时5分，该院接120急救电话后派出医护人员到榕东街道办事处凤林村凤东路中段，现场见一男子横卧于地，经医生诊断，患者呼吸停止，瞳孔散大固定，嘴唇发绀，躯体冰冷，颈动脉搏动未触及，心脏已停止跳动，现场确诊患者已死亡的情况。
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载明死者头部损伤后致头皮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脑组织挫伤，说明头部损伤严重；死者胸腹部损伤后致胸骨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上腔静脉近心脏处破裂，心包积血，肝脏破裂，说明死者胸腹部损伤亦严重。鉴定结论为，死者魏某鸿死因符合头部及胸腹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合并肝脏破裂而死亡。
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案发后，公安机关为确定死者身份，提取死者肋软骨及姚某珊、魏某诚血样进行DNA鉴定，经鉴定，结论为魏某诚与死者、姚某珊符合亲生关系。
视频光盘1张。公安机关在凤林村警务室提取到记录2008年12月6日凌晨案发路段情况的视频光盘1张。该光盘客观地记录案发当时现场的基本情况。
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魏海龙因犯故意杀人罪已被判刑，同时应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各项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88993.2元。
本院（2011）揭榕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魏育新因犯故意杀人罪已被判刑，同时，魏育新对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魏海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赔偿款人民币388993.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证实，2013年12月12日，该所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揭阳市榕城区新兴街道办事处南格馨园小区附近将涉嫌故意伤害的在逃嫌疑人魏子亮抓获。
同案人魏海龙的供述。魏供述2008年12月5日23时许，他与朋友魏某衡、“阿波”在他的游戏室吃宵夜。第二天凌晨零时许，一个约三、四十岁的男子推开他游戏室半掩半闭的门，那男子神情慌张，右手捂在胸口位置。他见是陌生人就站起来问要干什么，那男子说没干什么，后便转身开门出去。他认为这个人是要来偷东西的，就跟着追出去，并喊“入室抢劫，来抓贼”。那男子跑出店门后朝市场的方向跑，他边追边喊抓贼。当那男子跑到距离他的店前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时，被从路边出来的四、五个男子拦住并围打。他追上前想打那男子，但挤不进去，便在一旁打电话到治安组报警。报警后他便上前用脚踢那男子的双脚，问其要到他的店里干什么，刚开始那男子没说什么，被他继续踢后才说不敢了。这个时候，同村的魏子亮、魏育新也上前踢打那男子，魏育新用脚朝那男子的身上乱踢，并跳上那男子的身体用脚踩，魏子亮用脚朝那男子的身体乱踢。过一会儿后，他见村里的治安组还没有来人，便用手拉那男子的一只脚，将其拖到他店前附近。放下那男子后，他便回店里换手机电池，再出来打电话到村治安组，说他们那里抓到一个贼，让治安组过来抓。接着他走到那男子身边，继续朝其臀部等位置踢了七、八下。这时林某衡过来劝阻并推开他，叫他不能再打，他停下来并打110报警，并等到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一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经魏海龙辨认，被告人魏子亮就是参与伤害被害人的人；被害人魏某鸿就是案发当晚被他们殴打的人。
同案人魏育新的供述。魏供述2008年12月6日凌晨零时许，他和魏某喜在榕东办事处凤林村凤东中路一鞋厂内喝茶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抓贼，他和魏某喜便走出来，看到魏海龙正在追赶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且边追边喊抓贼，于是他也追上去，大约追了几十米，那男子在“玩波诊所”前的电线杆旁被魏海龙抓住按倒在地上并遭到殴打。这时他追上前问魏海龙是怎么回事，魏海龙说那男子是贼，他听后便用脚踢了那男子的肚侧并踩了其大脚一下，这时魏某喜上前将他拉开，他便停下来。后魏海龙抓住那男子的脚部往回拉到其游戏室门口，魏海龙又用脚猛踩那男子，那男子被打疼后起身跑走，但被魏海龙踢倒在地并继续遭殴打，这时，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村民魏子亮也上前踢打那男子，并用桌球杆殴打那男子，一会儿后，他便到附近一夜宵店吃宵夜。吃宵夜后回到现场时，发现那男子已被人打死，便逃离现场。经魏育新辨认，魏海龙就是参与伤害被害人的人；被害人魏某鸿就是案发当晚被他们殴打的人。
被告人魏子亮的供述。魏供述2008年12月6日零时多，他在揭阳市榕城区榕东街道办事处凤林村朋友家打完牌后准备到路口附近的大排档吃宵夜，当走到村道的时候，看到魏俊忠厂门口围着很多人，且听到有人在叫喊捉贼的声音，他走过去，看见村民魏海龙正在“玩波诊所”前殴打一男子，他问魏海龙为什么要打该男子，魏海龙说该男子是贼，他听说是贼便上前用脚去踢该男子的腿部和手臂，当时，魏育新也有上前去踢打该男子的身体。过了一会儿，魏海龙将该男子拉到其游戏室门口，然后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因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就离开了，魏海龙后来怎样处置该男子他并不清楚。经魏子亮辨认，魏海龙、魏育新就是参与伤害被害人的人。
被告人魏子亮的身份证实材料。
被害人魏某鸿的近亲属提出被告人魏子亮反复助跑狠踢、用桌球杆殴打被害人要害部位的意见。经查，虽然同案人魏育新在侦查机关供述被害人魏某鸿在遭到殴打时，魏子亮也上前踢打魏某鸿，并用桌球杆殴打魏某鸿，但证人林某衡、黄某波均证实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没有人使用工具，他们只看见魏海龙等人用手和脚打被害人。同案人魏育新的供述与证人林某衡、黄某波的证言相互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魏子亮使用桌球杆殴打被害人魏某鸿，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魏子亮采用助跑的方式狠踢被害人魏某鸿要害部位，故被害人近亲属提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另查明：被害人魏某鸿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集体户口。魏某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婚后生育2子，即长子魏某彬，1993年7月27日出生；次子魏某诚，1995年7月11日出生，均系农业户口。同案人魏海龙被提起公诉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已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10日作出（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二项判令魏海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人民币388993.2元（其中丧葬费18198元、死亡赔偿金353986元、被扶养人魏某彬生活费6303.45元、被扶养人魏某诚生活费10505.75元）；同案人魏育新被提起公诉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1年3月23日作出（2011）揭榕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二项判令魏育新对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确认的魏海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赔偿款人民币388993.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身份证、户口薄、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1）揭榕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子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子亮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子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魏某鸿的近亲属提出被告人魏子亮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①被告人魏子亮是在路过案发现场时听到“抓贼”的叫喊声后才上前踢打被害人的，被告人魏子亮在事前和案发期间与其他同案犯没有共同杀人的意思联络。②被告人魏子亮案发时上前用脚踢打被害人的腿部和手臂后便先行离开现场，随后，其他同案人再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踩踏，被告人魏子亮用脚踢打的并非被害人身体的要害部位，其主观上没有希望或放任被害人死亡后果发生的故意。③从整个殴打过程来看，同案人魏海龙对被害人身体的要害部位进行踩踏，魏育新也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踢打、踩踏，被告人魏子亮则用脚踢打被害人的腿部和手臂；从殴打的力度及部位上看，被告人魏子亮的行为并非造成被害人颅脑损伤合并肝脏破裂而死亡的原因。综上，被告人魏子亮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杀人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特征，故被害人魏某鸿的近亲属提出被告人魏子亮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子亮与魏海龙、魏育新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造成经济损失，属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魏子亮支付赔偿款所产生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魏子亮的犯罪情节和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㈦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子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魏子亮对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揭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确认的魏海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珊、魏某彬、魏某诚赔偿款人民币388993.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少文
代理审判员 刘少丰
人民陪审员 黄崇跃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陈晓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