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刑初字第05号
公诉机关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生于1962年6月22日，回族，甘肃省张家川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现任马关乡韦沟村村支部书记，系马关乡第十六届乡人大代表。2014年8月21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生于1970年1月8日，汉族，甘肃省张家川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08年2月至2013年12月任韦沟村村文书。2014年8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刑诉字（2014）第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挪用公款、贪污罪、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12”地震后，马关乡韦沟村委会根据马关乡政府要求成立“韦沟村灾后重建领导小组”，被告人马某甲任组长，被告人张某甲与韦某乙任小组成员，并评选出该村21户农户实施灾后重建项目。在实施灾后重建过程中，上级组织为灾后重建户配套了灾后重建贷款项目，规定各重建户最高可贷3万元。该贷款系国家贴息三年专项贷款。同时，马关乡政府要求各村灾后重建贷款工作必须由村委会负责统一实施。接到通知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商议决定，由被告人马某甲负责该村三、四组重建户贷款所需相关资料收集工作，此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告知重建户马某壬、马某辛二人可享受灾后重建贷款资金，并请求二人将灾后重建贷款让与自己处理车祸，二人表示同意。一、二组资料收集工作由被告人张某甲与韦某乙负责完成。其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到马关乡原乡长刘某处统一填写了该村21户灾后重建户灾后重建贷款协议。期间，经刘某同意，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还分别为各自填写了贷款30000元的贷款协议。后拿上24份贷款协议到马关乡信用社填写了各重建户及其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及韦某乙自己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并办理了领取灾后重建贷款的专用银行卡。一、二组重建户的银行卡由被告人张某甲和韦某乙负责发放，全部发放到位。三、四组由被告人马某甲负责发放，被告人马某甲除将马某壬、马某辛名下的银行卡（卡内均3万元）没有下发外，还私自截留了马某癸、马某丁名下银行卡，并将二人银行卡内各30000元，共计120000元用于处理其子马某丑所出车祸，车祸处理完毕后，又腾出120000元与其长子马某丑购买了一辆货车跑车经营生意，后又让其三子马某乙作为其代表继续与马某丑跑车经营生意，直到2014年3月将车出让获款138000元。随后，被告人马某甲即于2014年3月、4月份分别归还了马某癸、马某丁名下各30000元，并支付超期利息共计7700余元。于2014年6、7月份分别归还马某辛名下30000元，并支付超期利息共计3800余元。于2014年8月17日归还马某壬名下30000元，并支付超期利息共计4500余元。
2009年，马关乡政府给韦沟村下达8户危房改造指标，其中3户享受9000元补助，5户享受4000元补助，共计47000元。在确定享受农户时，被告人马某甲在村委会办公室对被告人张某甲和韦某乙说：“村干部待遇低，工作辛苦，给我们三个人把9000元的报上”。被告人张某甲与韦某乙表示同意。接着，被告人马某甲又说：“不能报在自己名下，要报在其他农户名下”。被告人张某甲说：“我要报在我自己的名下，我也是韦沟村的村民，可以享受”。被告人马某甲说：“我的以马某寅名义上报”，韦某乙说：“我弟弟韦某丙正在自建房屋，我的以韦某丙名义上报”。在危房改造档案建立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伪造了上述三户人相关房屋信息等资料。2011年1月份，被告人马某甲从马关乡财政所领取47000元危房改造款，后被告人张某甲从被告人马某甲处领取9000元，韦某乙、韦某丙二人到被告人马某甲处领取9000元后，由韦某丙全部拿走归还修建房屋欠账，2014年元月份韦某丙给韦某乙2000元，被告人马某甲拿到马某寅名下9000元后，怕马某寅难惹，便给马某寅发放2000元，发给其他农户1000元，剩余6000元被告人到侄子马某丙家对马某丙说：“你打一张领取6000元的领条，我给你2500元你用去”，接着，马某丙便给写了一张领条，被告人马某甲给马某丙2500元剩余3500元被告人马某甲用于家庭开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马关乡韦沟村村干部的便利条件，挪用灾后重建贷款60000元，贪污危房改造款15000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利用担任马关乡韦沟村村书记的便利条件，挪用灾后重建贷款60000元，侵吞危房改造款6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利用担任马关乡韦沟村村文书的便利条件，侵吞危房改造款9000元。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4条、第382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马某甲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退赔了全部赃款。
被告人马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领取的危房改造款除给侄子马某丙2500元外，剩余的3500用于村务支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领取的危房改造款9000元均用于村务支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罪
2008年“5.12”地震后，马关乡韦沟村村委会根据马关乡政府要求成立韦沟村灾后重建领导小组，被告人马某甲任组长，韦某乙等人任组员，并评选出该村21户农户实施灾后重建项目。在实施灾后重建过程中，上级组织为灾后重建户配套了灾后重建贷款项目，规定各重建户最高可贷3万元。该贷款系国家贴息三年专项贷款。同时，马关乡政府要求各村灾后重建贷款工作必须由村委会负责统一实施。接到通知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商议决定，由被告人马某甲负责该村三、四组重建户贷款所需相关资料收集工作，此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告知重建户马某壬、马某辛二人可享受灾后重建贷款资金，并请求二人将灾后重建贷款让与自己处理车祸，二人表示同意。一、二组资料收集工作由被告人张某甲与韦某乙负责完成。其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到马关乡原乡长刘某处统一填写了该村21户灾后重建户灾后重建贷款协议。期间，经刘某同意，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与韦某乙还分别为各自填写了贷款30000元的贷款协议。后拿上24份贷款协议到马关乡信用社填写了各重建户及其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及韦某乙自己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并办理了领取灾后重建贷款的专用银行卡。一、二组重建户的银行卡由被告人张某甲和韦某乙负责发放，全部发放到位。三、四组由被告人马某甲负责发放，被告人马某甲除将马某壬、马某辛名下的银行卡（卡内均3万元）没有下发外，还私自截留了马某癸、马某丁名下银行卡，并将二人银行卡内各30000元，共计120000元用于处理其长子马某丑交通事故的赔偿，后被告人马某甲将120000元与马某丑购买了一辆货车跑车经营生意，又让其三子马某乙作为其代表继续与马某丑跑车经营生意，直到2014年3月将车出让获款138000元。随后，被告人马某甲于2014年3月18日归还马某癸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3246.10元；2014年4月17日归还马某丁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4568.15元；2014年6月5日、7月21日分两次归还马某辛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3730.3元；2014年8月18日归还马某壬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4500元。
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马某甲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灾后重建贷款利息985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1、举报信证实案件的来源。
2、中共张家川县马关乡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的任职情况。
3、马关乡韦沟村2009年灾后重建对象花名册、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复印件证实马某甲、张某甲、韦某丙、马某癸、马某壬、马某丁、马某辛等24户为灾后重建户。
4、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马某甲于2014年3月18日归还马某癸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3246.10元；2014年4月17日归还马某丁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4568.15元；2014年6月5日、7月21日分两次归还马某辛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3730.3元；2014年8月18日归还马某壬名下灾后重建贷款30000元及利息4500元。
5、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马某壬保管马某甲使用其名下30000元灾后重建贷款。
6、马关乡韦沟村灾后重建贷款发放情况入户调查表证实韦沟村灾后重建的户数、灾后重建户可享受的贷款金额及领取情况。
7、马关乡韦沟村灾后重建情况统计表证实韦沟村灾后重建情况。
8、马关乡韦沟村灾后重建领导小组名单证实韦沟村灾后重建成员，马某甲任组长。
9、张家川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利息计算情况证实马某癸、马某壬、马某丁、马某辛名下灾后重建贷款金额共计120000元，利息为21681元。
10、甘肃省检察机关扣押冻结款物清单证实被告人马某甲于2014年9月22日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灾后重建贷款利息9855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辛的证言证实，2009年灾后重建期间，马某甲来我家说，他的大儿子出车祸了，我是灾后重建户，在我的名下能贷30000元的灾后重建贷款，他想给他自己贷上用，我就同意了。
2、证人马某壬的证言证实，2009年灾后重建期间，马某甲来我家给我说，他的大儿子跑货车时出车祸了，我是灾后重建户，在我的名下能贷30000元的灾后重建贷款，他想给他自己贷上使用，帮助解决车祸，我说能行。2011年6月，我儿子去马某甲家要了一个条据，其内容是：“有2009年马某壬名下的30000元贷款由马某甲还，证明人马某甲，2011年6月28日”。
3、证人马某癸、马某子（系马某丁妻子）的证言证实，自己家是灾后重建户，但未贷过灾后重建款。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韦沟村的灾后重建贷款由村书记马某甲、村主任韦某乙、村文书张某甲三人负责统一办理。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马关乡韦沟村的灾后重建贷款是在2009年5月份由韦沟村村书记马某甲、村主任韦某乙、村文书张某甲三人来马关乡信用社统一办理的，根据他们提前写好的协议办理了24户灾后重建贷款，同时办理了领取灾后重建贷款银行卡。
6、证人马某丑（系马某甲长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1日我出了车祸需给别人赔偿40多万元，我父亲马某甲拿来120000元用于赔偿他人，保险公司给我赔偿后，归还所借的款，还剩余120000元，我父亲才告诉我这120000元是贷出的灾后重建贷款。后来这120000元一直由我父亲保管。2010年年初，我又想买个车跑，我父亲就将这120000元作为股份入了进来，我按揭了一辆东风天龙货车跑了2年后，将车转让给了我兄弟马某戊。今年4月份，我听说我父亲和我兄弟把车卖了，说是要还银行贷款。另证实由自己代父亲马某甲退赔6000元危房改造款和60000元灾后重建利息9855元。
7、证人韦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马关乡韦沟村灾后重建贷款的标准、户数、办理灾后重建贷款的过程以及自己不知道马某甲将哪些灾后重建户的灾后重建贷款使用了。
二、贪污罪
2009年，马关乡政府给韦沟村下达8户危房改造指标，其中3户享受9000元补助，5户享受4000元补助，共计47000元。在确定享受农户时，被告人马某甲在村委会办公室对被告人张某甲和韦某乙说：“村干部待遇低，工作辛苦，给我们三个人把9000元的报上”。被告人张某甲与韦某乙表示同意。接着，被告人马某甲又说：“不能报在自己名下，要报在其他农户名下”。被告人张某甲说：“我要报在我自己的名下，我也是韦沟村的村民，可以享受”。被告人马某甲说：“我的以马某寅名义上报”，韦某乙说：“我弟弟韦某丙正在自建房屋，我的以韦某丙名义上报”。在危房改造档案建立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伪造了上述三户相关房屋信息等资料。2011年1月份，被告人马某甲从马关乡财政所领取47000元危房改造款，后被告人张某甲从被告人马某甲处领取9000元，韦某乙、韦某丙二人到被告人马某甲处领取9000元后，由韦某丙全部拿走归还修建房屋欠账，2014年元月份韦某丙给韦某乙2000元，被告人马某甲拿到马某寅名下9000元后，便给马某寅发放2000元，发给其他农户1000元，剩余6000元被告人到侄子马某丙家对马某丙说：“你打一张领取6000元的领条，我给你2500元你用去”，接着马某丙便写了一张领条，被告人马某甲给马某丙2500元，剩余3500元被告人马某甲用于家庭开支。
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马某甲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6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1、中共张家川县马关乡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任职情况。
2、2009年马关乡韦沟村危房改造档案资料、危房改造评估审批表、危房改造摸底表复印件证实马某寅、韦某丙、张某甲为危房改造户。
马关乡2009年危旧房改造发放花名册复印件证实马关乡韦沟村享受危房改造资金47000元。
马关乡韦沟村2009年危旧房改造金额发放落实花名册复印件证实张某甲、马某寅、韦某丙享受9000元的危房改造款。
领条复印件证实张某甲领取危房改造款9000元，马某寅领取2000元，马某丙领取6000元及其他危房改造户领取危房改造款共计47000元。
马关乡韦沟村办公支出票据、交纳社会抚养费票据、村阵地建设支出费用领条复印件证实韦沟村村务支出情况。
马关乡人民政府2008年-2013年度村级转移支付发放表证实给韦沟村发放办公经费共计20658元。
8、甘肃省检察机关扣押冻结款物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4年9月22日马某甲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危房改造款6000元，张某甲向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退赔危房改造款9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寅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家被报成危房改造户，2011年元月份，村上通知我到村址领我的危房改造款，我去以后，马某甲、韦某乙和张某甲都在，马某甲给我说，你虽然是危房改造户，享受的标准应该是4000元，但你只能拿2000元，剩余的钱给其他修建房屋的农户，我说能行，于是，我就写了一个领取2000元危房改造款的领条，并盖上我的私章。
2、证人韦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乡上给我村下达了8户危房改造指标，其中3户9000元的标准，5户4000元的标准，指标下达后，我、马某甲、张某甲三人就商量指标如何分配的事情。书记马某甲说：“我们村干部待遇低，花销大，把9000元的三户我们三个村干部享受了”。我和张某甲也就同意了，之后马某甲又说：“不能报在自己名下，要报在其他农户名下。”张某甲就说：“我也是农户，能享受，我要报在我自己名下。”之后，经过商量马某甲的就报在马某寅名下，我的就报在我弟弟韦某丙名下，张某甲报在他自己名下。其他5户报在农户名下，分别是：韦自发、韦某甲、马子学、马某己、马某庚。在确定完以上人员后，申报危房改造的档案就由张某甲负责建立。马某甲报在马某寅名下危房改造的档案是如何建立的我说不上，但是马某甲没有修房，张某甲自己的档案是如何建立的我也说不上，但是他也没有修房，我报在韦某丙名下，韦某丙自己修了房子，我自己没有修房子，建立档案时，只是在韦某丙修好的新房前照了相，其余的档案资料是张某甲看着建立的。2011年1月份，马某甲把2009年的危房改造款以现金的方式领了，马某甲就叫我去领9000元，我就叫上韦某丙一起去马某甲家领了9000元，并打了领条，这9000元领来后韦某丙拿去了，之后他给我2000元。过后，马某甲和张某甲都给我说张某甲领取了9000元，并打了领条，其他农户的危房改造款由我们三个村干部在村址发了。给马某寅发了2000元，马某甲、张某甲领的钱干什么用了自己不清楚。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不知道张某甲领取9000元危房改造款的事情，但张某甲家2008年地震后至今未修建过房，也未改造过房。另证实马某丙系马某甲侄子。
4、证人韦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元月，我和我哥韦某乙一起去书记马某甲家领取了9000元的危房改造款。因我修过房，欠了好多账务，所以就将这9000元全部拿上了，2014年元月份，我给韦某丙给了2000元。
（三）视听资料
马某丙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1年元月份其叔父马某甲给自己2500元的危房改造款。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的供述证实了案件事实的经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认定。
被告人张某甲当庭提交并经公诉机关、被告人马某甲质证的下列证据：
庄浪县万达科贸品牌电脑销售中心服务单2张，用于证实2009年2月1日其给马关乡韦沟村购买电脑、打印机等用去6525元。
客户名称为张某甲的中国电信甘肃公司收款收据1张，用于证实2014年9月1日其交纳网费1760元。
收条、收款收据、销货清单、领条各一张，用于证实其村务支出2279.2元。
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1月份在被告人马某甲处领取危房改造款9000元，其出具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领取危房改造款的时间不符，不能客观的证明上述款项用于村务支出，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被告人张某甲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定，公诉机关、被告人马某甲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的便利条件，挪用灾后重建贷款60000元，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利用担任村干部职务之便，在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的条件下，以他人名义或自己名义侵吞危房改造款15000元，其中：被告人马某甲侵吞危房改造款6000元，被告人张某甲侵吞危房改造款9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马某甲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以《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定罪处罚的公诉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应予支持。被告人马某甲辩解危房改造款中的2500元给了其侄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甲给其侄子2500元属实，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既遂，给予他人赃款不影响本罪的构成。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提出所领取的危房改造款均用于村务支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理由，经查，危房改造款是国家无偿拨付给灾区的救灾款项，应专款专用，不能挤占挪用、虚报冒领、优亲厚友，故二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案发后，退清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追缴的赃款属于国家专项资金，依法应予以没收，由追缴机关上缴财政。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共的财产所有权，维护国家廉政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退赔的赃款15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应录
代理审判员 杨 莉
人民陪审员 李峰彪
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海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