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221刑初327号
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才，男，195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案发前任渑池县英豪镇西曲移民组组长，住渑池县。2008年因寻衅滋事，被渑池县公安局英豪派出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于2016年8月23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飞，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年军，男，196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案发前任渑池县英豪镇西曲移民组出纳，住渑池县。1983年11月24日因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包庇罪，于2010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1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08年5月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渑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09年3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渑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于2016年8月23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建锋，河南智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公诉刑诉〔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犯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因涉案证据不足，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于2017年8月17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才及其辩护人潘飞、被告人陈年军及其辩护人李建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至2014年期间，李玉才担任英豪镇西曲移民组组长、负责该组全面工作；陈年军担任该组出纳，负责村务账目管理。2012年12月份，李玉才伙同陈年军以赔偿原班村村民集体苹果园损失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专项移民款（用途：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集体苹果款”）共计203031.4元后，将该笔款项中的120393.6元用于赔偿村民，剩余82637.8元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2013年9月份，李玉才伙同陈年军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猪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后期扶持资金36000元后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
2017年11月13日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诉指控：
2012年1月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共同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牛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后期扶持资金42000元后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
1.账本、刑事判决书、审计报告书、申请书、移民补偿费领款单等书证；2.证人陈某、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的供述与辩解等。
指控认为，犯罪嫌疑人李玉才、陈年军共同挪用移民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特定款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年军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提起公诉，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玉才辩称，我不构成犯罪，领款之前跟移民局领导说了，领导叫咋办咋办，没有人说这是特定款。并当庭提交了自己与移民局原领导电话录音书面说明1份；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李玉才伙同陈年军挪用特定款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玉才不存在挪用主观故意，虽然有变更资金用途的使用特征，同时请考虑西区曲村现状，存在相关监管部门监管不力，李玉才有自动投案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
被告人陈年军辩称，对指控罪名我不认罪，移民局挪用了，我没有挪用，这是因为上访告状引起的，给我们定这罪，没有调查清款项来源，没有人告诉我这是特定款。并当庭提交了自己与原领导电话录音书面说明1份、西曲移民点申报生产道路硬化工程申请报告等书证13页(均系复印件)；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罪名不成立。本案指控属于特定款物证据存在矛盾，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具有挪用特定款犯罪故意。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至2014年期间，李玉才担任英豪镇西曲移民组组长、负责该组全面工作；陈年军担任该组出纳，负责该组账目管理。2012年12月份，李玉才伙同陈年军以赔偿原班村村民集体苹果园损失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专项移民款（用途：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集体苹果款”）共计203031.4元后，将该笔款项中的120393.6元用于赔偿村民，剩余82637.8元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2013年9月份，李玉才伙同陈年军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猪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后期扶持资金36000元后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
2012年1月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共同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牛为由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领取后期扶持资金42000元后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用于村里其他开支。
以上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及判决、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陈年军前科犯罪情况。
2.渑池县黄河河务局证明证实：经核查账目，2012年12月2号凭证拨付英豪西曲移民点李玉才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集体苹果园）203031.40元；2013年10月11号凭证拨付英豪镇村财务服务中心用于西曲移民点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建老年活动场所）170000元，预备调剂生产用地（淹没赔青）43920.50元，合计213920.50元；2013年9月2号凭证拨付英豪镇村财务服务中心西曲移民点用于豫移计（2005）73号后期扶持计划的批复（生产开发养猪）36000元；以上款项属于移民专项资金，专款专用。
3.渑池县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2012年12月19日，李玉才领到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集体苹果园）203031.4元。
4.申请书证实：2012年12月11日，李玉才、陈年军申请苹果园赔偿款，一组每人平分865元，二组每人平分903元，三组每人平分950元，四组每人平分870元，五组每人平人845元，共应分203031.4元。
5.记账凭证证实：12年12月19日，领移民局果园款现金203031.40元。12年12月31日，付各户果园款120393.60元。
6.付果园款详表证实：2013年9月30日，英豪镇西曲点生产开发养猪，借出扶持生产周转金，36000元。养殖扶持款清单，陈志立、陈苏珍、杨万锁各领12000元，
7．收到条证实：2014年4月18号，李满仓收到西曲移民点亮厅建设工程款175000元。
8.渑池县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2013年9月30日，李玉才领到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建老年活动场所）170000元。
9.收条证实：（陈年军于2013年11月25日出具）陈年军于2013年11月25日收到移民局文化中心款17万元。（陈年军于2013年2月6日出具）陈年军于2013年2月6日收到路广公司款23500元。
10.渑池县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2013年1月12日，李玉才领到豫移计（2005）73号后期扶持计划，生产开发养猪款36000元。
11.渑池县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2013年9月30日，李玉才领到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淹没赔青）43920.5元。
12.证明证实：（中国共产党渑池县英豪镇委员会、中共渑池县英豪镇西曲村支部委员会于2016年8月18日出具）李玉才从2011年至2015年10月任英豪镇西曲村移民组负责人。
13.关于西曲移民点预留现金移交情况说明证实：（豪镇纪委于2016年9月8日出具）2015年10月8日，西曲移民点原会计杨某移交镇纪委现金22700元，陈年军移交现金30300元，共计5300元，账目凭证共25份。2016年3月16日，经镇党委研究同意，将以上账目及现金移交至西曲村支部。
14.证明证实：（英豪镇财税所于2016年8月18日出具）经核查账目，2011年至2015年期间，渑池县河务局经英豪镇财税所共向英豪镇西曲移民组拨款9笔，共计613020.5元，具体明细如下：2012年5月29日，拨西曲移民组养猪平整款50000元；2016年9月13日，拨移民组生产养猪款36000元等。
15．西村移民点账目共10册原件（9册黄皮，一册红皮）见2个档案袋证实：西村移民点2012至2014年详细收支情况。
16.河南省政府移民办公室关于渑池县小浪底库区二、三期移民有关问题处理及结算意见的通知证实：班村属于小浪底水库库区移民范围，及移民有关问题处理及结算的情况。
17.申请书证实：渑池县英豪镇西曲移民村于2012年1月12日申请养牛项目款42000元。
18.关于英豪镇西区移民点修缮学校费用的请示证实：英豪镇政府于2013年12月9日向黄河河务局请示拨付西村小学房屋修缮款59400元。
19.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李玉才于2013年12月10日领取移民补偿费29700元。（特殊项目补助集体文教卫生维修学校）。李玉才于2013年12月9日领取移民补偿费31500元。（预备费集体房窑价差）。李玉才于2013年12月20日领取移民补偿费70000元。（预备费调剂生产用地完善休闲场所）
20.申请书证实：李玉才、陈年军、杨某于2013年8月11日向河务局申请养猪资金36000元。
21.三门峡市黄河河务移民管理局关于渑池县班村西曲移民安置有偿调剂生产用地的批复证实：班村西曲移民点68户274人，其中农业人口272人，按人均1.7亩旱地标准，需有偿调剂生产用地462.4亩等。
22.河南省政府移民办公室关于对三门峡市小浪底移民2005年度后期扶持计划的批复证实：2005年度渑池移民后期扶持资金为239万元。批复意见强调要专款专用，不得截留、挤占等。
23.三门峡市2005年度小浪底移民后期扶持计划表见证实：渑池县移民后期扶持计划养牛、养猪拨款明细等。
24.移民补偿费领款单证实：2012年1月13日，李玉才领到移民补偿费（生产开发养牛）42000元。
25.银行转账存根证实：2012年1月16日，渑池县英豪镇村财务服务中心收到生产开发西曲点款42000元。
26.收条证实：陈年军于0214年5月14日从移民局领房窑补贴款90900元。
27．渑池县黄河河务局后期持持基金账套证实：2012年2月28日西曲点生产开发养牛款42000元。2013年9月30日付英豪镇西曲点生产款36000元。
28.到案经过2份证实：犯罪被告人李玉才于2016年8月22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渑池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李玉才接到电话后于当日下午15时许到渑池县接受了讯问，供述了该在2011年至2015年10月担任英豪镇西曲村移民组组长期间，挪用特定款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年军于2016年8月22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渑池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李玉才接到电话后于当日下午15时许到渑池县接受了讯问，供述了该在2012年至2015年10月担任英豪镇西曲村移民组会计期间，参与挪用特定款物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实：村账目公示后，自己发现有8万元的移民款没有发给村民。李玉才是我的远门妹夫，陈年军是我的外甥，我和他们二人平时关系都不错。杨某是2011年后半年担任我组会计的，大概到2011年底就不再负责组里的会计具体事务了，但是杨某还是挂的我组会计的名，我还知道后来也是陈年军负责会计事务的，也就是说从2012年初陈年军一人负责我组的会计和出纳事务。2015年7、8月份，我们西曲村移民组20多名村民到乡政府反映李玉才的账目不清问题，乡政府就出面从我村出纳陈年军处把我村的账目拿到乡政府对我们西曲村移民组的村民进行公示，我们看了账目后发现2013年县移民局发放了36000元用于扶持我村3户建猪圈养猪，这笔钱是李玉才领取的，这笔钱后来是李玉才的妻子陈素珍、陈年军的儿子和他的妹夫每人领取了1.2万元的建猪圈专项款，我知道他们领了钱后没有建猪圈，这笔钱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另外我们搬迁时因老家的苹果园被水淹了，为此国家一共给了我们20余万元的补偿款，这20余万元李玉才只给我们村民12万元，还有8万元没有给我们。
2.证人李某证实：李玉才任组长期间，余有8万元的赔村民的苹果园款没有分给村民，36000元的专项扶持款也不知去向。李玉才是我组的组长，2011年后半年至2015年10月份，李玉才担任我组的组长达3年多。--2012年9月19日，李玉才从县移民局领取了203031.4元的国家赔村民苹果园的款项，他只给村民分发了120393.6元，剩余的8万元余元不知去向。2013年9月12日，李玉才以村里建猪场为由从县河务局领取了36000元的专项扶持款，这钱领回来以后，李玉才也没有建猪圈，钱也不知道花哪里了。
3.证人董某证实：西曲移民组的资金是由李玉才领取后发给村民的，具体数额在财管所的账目上。从2012年开始，西曲移民组到渑池县河务局申请的资金到位拨付到英豪镇财税所后，李玉才就拿着报销单据到西曲村委找村干部办理领导款的预算手续报告单，这些报告单上都由村主任、监委会主任，经办人签字及村委盖章，手续办好后，李玉才就把这些手续交到英豪镇财税，财税所再按照手续把资金拨付给移民组使用。我知道经西曲村委，移民组一共领了8笔左右，共计40余万元的资金。具体每笔款项的用途，数额我现在记不清，这些手续在财管所账目上记载有。这些资金领回去后都由移民组负责人李玉才自己安排使用。
4.证人杨某证实：李玉才是移民组的实际负责人，20.3万元的集体苹果园款是由李玉才发给村民们12万多元，余8万元；36000元的养猪扶持款，我只知道这笔款后来没有在村里建猪场。我实际上在村里只是顶了一个会计的名义，具体也不负责什么事，只是配合李玉才搞好村里的日常事务。-平时工作中，李玉才作为负责人也找和我陈年军两个商量征求我两个人的意见，不过最终决定权在李玉才手里。2012年12月份，西曲移民组从渑池县河务局申请拨付下有20.3万元左右的“集体苹果园”款，这钱是李玉才去渑池县河务局申请拨付下来的，这笔钱领下来后，李玉才找过我和陈年军商量了一上分配方案，但是我记得发这笔钱的时候，我和李玉才、陈年军三人都在场给群众发了这笔钱，但是我们一共给群众发了共计12万多元，还剩余有8万余元。2012年12月份，李玉才当时正担任移民组长，他就写申请到渑池县河务局把这笔补偿款要了下来。2013年9月份，这笔36000元的养猪扶持款，我只知道这笔款后来没有在村里建猪场，至于用哪里了，我不知道。
三、河南四方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0月23日对渑池县英豪镇西曲村移民组审计报告证实：养牛款42000元，未按照河南省在建水利工程移民资金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用于养牛支出。集体苹果园款82637.80元，未按照河南省在建水利工程移民资金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用于各户果园补偿支出。养猪款36000元，未按照河南省在建水利工程移民资金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用于养猪支出。上述款项均系渑池县河务局拨付的具有专项用途的专项资金，未见用于上述款项的金额合计160637.8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玉才陈述证实：自己知道领取的203031.4元和36000元属于专项移民款，后来部分用于村里的开支了，自己改变用途没有向河务局申请改变用途。
我是2011年10月份担任移民组组长，我向渑池县河务局多申报人口42人，另外我们商量的分配方案给群众降低了赔偿标准242.78元。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多领取点资金用于村里其他开支，我在申报这笔资金之前和陈年军、杨某说过这事，他两个人也同意了。多余这82637.06元一部分村里用于吃喝招待，送礼跑移民款了，另外一部分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了，比如我们村干部的误工补贴款、接上访人员费用、村里的电费等。
2013年9月份，村里为领取点资金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就向渑池县河务局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猪为由申请拨付36000元，这笔款经过渑池县河务局审批后就于2013年9月12日到英豪镇财税所账上了，钱到账以后，我去财税所领钱时就补齐了相关手续，把原来政策上应该拨付给具体养殖户的钱，我让陈年军领取了。这笔款后来也没有建猪场，而是用于村里的正常开支了，具体就是吃喝招待，另外一部分我们村干部的误工补贴款、接上访人员费用、村里的电费、村民的社保资金，发大米等费用。我当时申请的时候，以及后来领钱的时候，知道这些资金属于专项移民款。后来都变了用途用于村里的开支，我没有向河务局申请改变用途。
2.被告人陈年军供述证实：自己担任出纳期间，与李玉才商量后，将集体苹果款剩余的8万余元和36000元的专项养猪扶持资金挪用于村里的其他开支了。
我们是2011年冬天经组选举，我、李玉才、杨某为组委员成员，按选票多少李玉才任组长、我是出纳，杨某是会计，因为我们三个人任职后，杨某不做账，李玉才汇报乡里后由我做账，等于我是会计兼出纳。期间里组财务收入支出我三个人一般都商量，程序就是决定后由组长李玉才签字，到我处支出。2005年国家建小浪底工程的时候，水库里的水位上涨把原来南村乡班村村民的集体苹果园淹没了，国家一直没有补偿。2012年12月份，李玉才当时正担任移民组长，他就找我和杨某商量后，我和杨某同意了，最后由李玉才决定写申请书找渑池县河务局把这笔共计203031.4元的补偿款要了下来，当时李玉才申请的时候是根据原班村村的意见，按照村里实有人口229口中，平均每人886.6元的补偿标准找河务局申请的这203031.4元的补偿款。这笔钱是渑池县河务局的账户于2012年12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到李玉才的中行账户的，这些钱到账后李玉才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上交代让我入村里的账目，最后把钱给群众分了。在分配这笔款项之前，李玉才和我、杨某三人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分配方案要，按照95年移民局登记的户数和补偿标准村里共计187口人，每人平均分643.82元的标准给群众一共发了120393.6元，剩余82637.06元。我向渑池县河务局多申报人口42人，另外我们商量的分配方案是按照95年移民局登记的户数和补偿标准给群众发了120.93.6元，这个标准比我们申请的标准降低了242.78元，结余82637.06元，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多领取点资金用于村里其他开支。多余82637.06元一部分用于村里吃喝招待，送礼跑移民款了，另外一部分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了，比如我们村干部的误工补贴，接上访人员费用、村里的电费等，具体开支以账目为准，这些开支都是以账目上累计有盈余支付，具体这8万多元的开支没有专门记账。移民局拨付36000元的专项养猪扶持资金，其中有一张2013年9月12日的移民补偿款领款单，上面签的陈志立，是我替我儿子签的名。2013年9月份，村里为领取点资金用于村里的日常开支就向渑池县河务局以村里生产开发养猪为由申请拨付36000元，这笔款经过渑池县河务局审批后就于2013年9月12日到英豪镇财税所账上了，钱到账以后，李玉才去财税所领钱时就补齐了相关手续，把原来政策上应该拨付给具体养殖户的钱让我领取了，这笔款后来也没有建猪场，而是用于村里的正常开支了。具体就是吃喝招待，另外一部分我们村干部的误工补贴，接上访人员费用、村里的电费、村民的新农合资金、发大米等费用，具体这36000元的开支没有专门记账。
这36000元是2013年9月12日从渑池县河务局账户拨付到英豪镇财管所账户，这钱到账后财管所的工作人员就于2013年11月初通知我和李玉才两个人去办手续领钱，我两个到了以后财管所工作人员就让我和李玉才在一张养殖扶持款的表上签字，我看到表上的领款人名字分别是陈志立、陈苏珍、杨才锁三人，财管所的人就让我代表我儿子陈志立在领款人签名栏里签了字，李玉才代他妻子陈苏珍和村民杨才锁在领款人签名栏里签了字，这字签好后，拨款的手续就走完了。接下来，我和李玉才就分别给这三人说上面要把养殖扶持款拨到他们的账户上，钱到账的话让他们把钱取出来交给我，他们三人也同意了。接下来几天，陈志立、杨才锁三二人就把钱取出来亲自交给我了，陈苏珍账户上的钱由李玉才亲自交给了我。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在担任英豪镇西曲移民组的组长、出纳期间，挪用国家用于移民款项160637.80元，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年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年军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玉才、陈年军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及自首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玉才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2日止）
被告人陈年军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楚豪杰
审 判 员 杨群光
人民陪审员 陈 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卢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