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民初8436号原告：陈刚，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海、屠鹏娟，绍兴市三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沈士林，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达洪、孟学仪，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水兴，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绍兴市柯桥区。原告陈刚诉被告沈士林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作出（2016）浙0603民初8436号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并已执行。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周力佳独任审判，于2016年10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胡水兴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胡水兴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周力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董松根、俞海青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海、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达洪、孟学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胡水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4月1日起，原告与第三人胡水兴合伙承包经营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荷尧山泉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2014年12月15日，应被告要求，原告及胡水兴将采石场40%的股权折价300万元转让给被告及案外人吴水祥；2015年7月1日，又因各种原因，原告及胡水兴将其持有的采石场的50%股权（原告占40%，胡水兴占10%）折价170万元转让给被告，约定该款于2016年春节前付清，并与采石场的发包人办理了承包衔接手续，但被告至今未能支付原告转让经营股权40%的相应转让款136万元。故起诉要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采石场经营股权转让款136万元及该款从2016年2月8日起至本案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辩称，一、原告单独提起诉讼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2015年7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原告与胡水兴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的。原告及胡水兴系共同的转让方，且协议并未明确股权转让款170万元中多少金额支付给原告、多少金额支付给胡水兴。若要主张股权转让款，理应由原告及胡水兴作为共同原告进行诉讼，现原告单独提起诉讼，损害了胡水兴作为共同转让方的权利，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即使法院认为原告可以单独起诉，则案涉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也尚未成就。《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虽然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春节前，但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后涉及应由原告及胡水兴支付的有关费用、规费、债务及不可预见的支出等应由甲方负担。而原告与胡水兴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山泉采石场内部转包协议》第二条也约定，采石场2015年9月30日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有关矛盾全部由原告及胡水兴负责处理好。由此可见，原告与胡水兴作为甲方应当处理好采石场2015年9月30日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有关矛盾的义务，该二人的义务履行在先，被告的付款义务在后，被告完全有权依据后履行抗辩不支付股权转让款。三、被告已代为支付的费用、规费、债务等，应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后，涉及应由原告及胡水兴支付的有关费用、规费、债务及不可预见的支出等应由甲方负担，经甲方确认后乙方进行代付，相关款项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现被告已代为支付费用、规费、债务等共计1,944,236.60元，应当在股权转让款中直接予以扣除。具体包括：代为偿还借款1,030,000元，代为支付规费、费用等914,236.60元。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第三人在本案答辩期间未提出书面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4年12月15日矿山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胡水兴将采石场的40%股权折价300万元转让给被告以及吴水祥，这次转让已经交接完毕，300万元的转让款已经付清的事实；2、2015年7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以及胡水兴将采石场的50%股权一共折价170万元转让给被告，其中原告占40%，胡水兴占10%，涉及到原告股权转让款是136万元的事实；3、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25日的承包协议（系萍乡市湘东区荷尧镇善山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复印件）一份，系被告以及吴水祥与善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用以证明原告已经与采石场的发包人为被告办理好了采石场的承包手续，现在的承包人已经变成了被告以及吴水祥的事实，原告陈述，该证据原件由善山村村民委员会保存，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25日，系对原承包协议的誊写，实际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4、2015年9月30日山泉采石场内部转包协议（系萍乡市湘东区荷尧镇善山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为被告办理好了与发包人的承包手续的事实；5、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经收到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25日的承包协议（证据3），证据3承包协议实际签订于2015年7月5日的事实；6、第三人胡水兴出具的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胡水兴以采石场名义向案外人所借款项以及以后出现的借款与采石场及原告陈刚无关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面记载矿山的评估价格为750万元，但被告事后了解，原告和胡水兴从善山村委转让时受让价格是430万元，也就是说采石场的资产不值750万元；协议涉及资产中包括225形的挖机，到2015年7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还有50万余元按揭款尚未付清。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协议看，原告与胡水兴是共同作为甲方签订的，原告单独提起诉讼，主体不当；协议没有明确转让金额170万元中多少付给原告，多少付给胡水兴，原告单独提起诉讼可能损害胡水兴的利益；协议第二条约定股权转让后涉及应由甲方支付的有关费用、规费、债务以及不可预见的支出应由甲方承担；第三条约定甲方应按期办妥相关合同、证照、凭证等转让手续；本案中被告实际已经代为偿还借款103万元，代为支付规费、费用等为914,236.60元，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7月1日签订，山泉采石场内部转包协议实际签订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原告明显没有按期办妥相关合同、证照、凭证等转让手续，没有按约履行相关义务。证据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该协议实际签订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承包协议的内容与之前原告以及胡水兴经营期间签订的承包协议内容完全一致，只是把乙方变更为了被告与吴水祥。证据4，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第二条再次明确采石场2015年9月30日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以及有关矛盾由原告以及胡水兴处理好的事实，根据该协议的落款时间可以看出证据3承包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应为2015年9月30日，原告陈述自相矛盾。证据5，该份收条不是被告出具的。证据6，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由法院依法核实；即使该承诺书是真实的，因为胡水兴与原告之间有明显的利害关系，胡水兴出具的承诺书不能损害被告的利益，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就承诺书内容本身来看，其中括号里面写的“文桂清、刘老三、张老五、文桂生”这四个人并非是被告主张所涉的借款，且该份证据落款时间2015年10月2日，而被告主张所涉的借款均是在该日之前，显然该承诺书与被告所主张的借款是无关的。被告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7、照片（打印件）七份以及函一份、快递寄送凭证二份，用以证明原告、胡水兴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未按约履行处理好采石场债权债务以及有关矛盾的义务，导致债务人堵门，被告已发函给原告以及胡水兴的事实；8、第三人胡水兴出具的代还借款清单一份、借条七份以及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代为偿还借款103万元的事实；9、第三人胡水兴出具的代付费用清单一份以及相关费用凭据二十七份（其中对账函一份、费用报销单二份、陈述萍的收条一份均系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已代为支付规费、费用等914,236.60元的事实；10、还款计划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证据9中的对账函复印件涉及的款项与还款计划书的款项有一定对应性的事实；11、关于申请终止山泉采石场承包的报告一份，用以证明当原告与胡水兴确认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该二人负责的事实；12、银行汇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归还案外人文旭纯的借款当中有10万元是以银行汇款的形式支付的事实。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7，对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股权转让无关，上面所盖印章是采石场的印章，在股权转让后公章已转交给了被告；函件及快递凭证没有收到过。证据8，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所谓的代还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应当由原告签字确认后代付；被告认为已经归还的依据也没有；原告没有确认的，即使有的话也不能代还。证据9，除了2015年3月2日由原告签字、金额为1万元的费用报销单无异议，其他均有异议，该笔款项双方股权转让前已经支付了，不是被告垫付的，股权转让后，财务账目均移交给了被告；其他费用原告没有确认，胡水兴的确认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如果他有签字，该确认书也是形成于2016年7月10日之后，接近原告起诉以后，原告在股权转让中占80%，未经原告同意确认，不对原告产生约束力。证据10，被告所陈述的款项所涉交易的买受方系胡水兴，与原告无关。证据11，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采石场转让前的协议是原告和胡水兴与善山村委签订的，原告和胡水兴作为合同相对人对善山村委作出承诺，但不能说明排除了原告、第三人、被告及吴水祥四人合伙承包的内部责任分担。证据12，对该汇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否是原告承包时的借款有异议。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对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因第三人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质证之权利。针对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双方的陈述，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4、11的真实性经对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5，虽然被告否认该份收条系其出具，但已经在庭后明确放弃提出鉴定申请，故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证据8中的清单、证据9中的清单均系第三人出具，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提出异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7中的照片系打印件，且照片反映的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其中的函及快递寄送凭证，由于被告否认收到函件，原告也未进一步提交快递详情单，故本院均不予认定。证据8中的借条及证明、证据12，可以与证据8中由第三人胡水兴出具的清单一一对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与清单相互印证。证据9中费用凭据、证据10，可以与证据9中由第三人胡水兴出具的清单一一对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与清单相互印证。综上，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4年12月15日，原告陈刚、第三人胡水兴作为甲方，与被告沈士林、案外人吴水祥作为乙方，签订《矿山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采石场40%的股权折价300万元转让给乙方，协议同时约定了各方其他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各方已按约履行。该次转让完成后，采石场的股权情况为：原告陈刚占40%、第三人胡水兴占10%、被告沈士林占20%、案外人吴水祥占20%、案外人周建占10%。2015年7月1日，原告陈刚、第三人胡水兴作为甲方，与被告沈士林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采石场50%的股权折价170万元转让给乙方，该转让款项于2016年春节前付清；股权转让后，涉及应由甲方支付的有关费用、规费、债务及不可预见的支出等应由甲方负担，经甲方确认后乙方进行代付，相关款项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协议同时约定了各方其他权利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于2015年9月30日向萍乡市湘东区荷尧镇善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善山村委”）申请终止与该村委之间签订的采石场承包合同，自10月1日起由善山村委另行发包，终止合同前有关债权债务由该二人共同负责。同日，善山村委与原告陈刚、被告沈士林及案外人吴水祥签订《山泉采石场内部转包协议》一份，约定根据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提出的终止合同报告，善山村委同意自2015年9月30日起终止合同，由采石场内部股东被告沈士林及案外人吴水祥签订合同，采石场2015年9月30日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有关矛盾由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负责处理好，原2013年4月1日起与善山村委签订的山泉采石场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沈士林及案外人吴水祥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沈士林以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未按约处理2015年9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为由，未按约定时间向原告支付股权转款，原告陈刚遂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沈士林支付其中136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另，第三人胡水兴确认，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经营采石场期间，由胡水兴出面对外借款843,000元，现上述借款及利息共计103万元由被告沈士林代偿，同意从被告沈士林应支付给二人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经营采石场期间，尚有部分规费、费用等未付清，现上述规费、费用等共计914,236.60元已由被告沈士林代偿，同意从被告沈士林应支付给二人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无论采石场是何种类型的经营主体、对外以谁的名义向善山村委承包采石场，本案原告、被告、第三人及案外人吴水祥、周建等人内部应属合伙关系。该合伙关系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讼争协议名称虽为《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应系退伙协议，虽然原告陈刚及第三人胡水兴共同作为甲方与被告沈士林签订，但在协议中已经明确了各合伙人的持股比例，且在二人出让的共计50%的股权中，原告占40%，第三人占10%，也就是说原告与胡水兴之间的持股比为4：1，在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其他证据证明各方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可以按照持股比例来确定各自应得转让款的份额，陈刚及胡水兴并非共同必要诉讼的原告，故本院认定原告系本案适格被告，有权单独向被告提起诉讼，并确认原告应收转让款金额为136万，对于被告就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讼争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对付款时间有明确约定，约定款于2016年春节前付清，被告理应按约定时间支付；虽然协议第二条同时约定经甲方确认后由被告代付的款项可以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但协议第二条约定并非是被告付款的前提条件；协议也并未有关于原告及第三人先处理好对外债权债务再由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意思表示，故被告提出的后履行抗辩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再次，被告沈士林代为偿付的借款及费用已经由《股权转让协议》甲方中的一人第三人胡水兴签字确认，上述费用虽然并未由原告签字确认，但根据协议内容，原告与第三人实际系作为一个整体与被告签订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甲方其中一人就协议履行向被告作出的相关行为，理应视为代表甲方的行为，故第三人胡水兴就被告沈士林的代偿行为作出的确认，效力可以及于本案原告，相关的借款及费用等应当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提供了第三人于2015年10月2日出具的一份承诺书，据此主张第三人以采石场名义进行的借款与采石场及原告无关，但该证据明确记载的四名借款人与第三人确认的代偿借款中的借款人并不相同，该份承诺书并不足以推翻第三人出具的两份代偿款清单；但是，第三人确定的代偿借款及费用系股权转让前的应付款，应当由转让前的合伙人共同承担，也就是说，按持股比例，原告陈刚仅需承担其中的40%为777,694.64元【（1,030,000元+914,236.60元）*40%=777,694.64元】；至于原告及第三人在向善山村委提出的终止申请、与善山村委签订的2015年9月30日内部转包协议中均明确承诺负责处理采石场该日之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有关矛盾，因2015年9月30日之前由该二人出面向善山村委承包采石场，其向善山村委作出上述承诺亦属应当，但此承诺并不改变各合伙人之间内部的比例分配，其余合伙人包括被告沈士林也应当对2015年9月30日之前所产生的债务承担相应比例。综上，被告尚应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582,305.36元（1,360,000元-777,694.64元=582,305.36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士林应支付给原告陈刚转让款582,305.36元，并赔偿该款自2016年2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陈刚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4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22,040元，由原告负担12,603元、被告负担9,437元，被告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力佳人民陪审员  俞海青人民陪审员  董松根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杜国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