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发：核稿人：主办单位：刑庭
拟稿人：事由：被告人文远红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食品一案打印份数：发送：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01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某，别名文衍红，文化程度，户籍地增城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5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4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增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伟斌，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家慧，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增检公刑诉（2014）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某及其辩护人龚伟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12月1日至6日期间，被告人文某伙同陈某乙、廖某乙成等男子（已判刑）经商量策划，从惠州市博罗县各地收购病死猪并在增城市荔城街桥头村一荔枝林内搭建的简易工棚中屠宰，再运至荔城街五一村或廖村的地磅站过磅销售，2012年12月6日被查获病死猪肉约1000多公斤。经鉴定，缴获的猪肉为死因不明的病害猪肉。
（二）2014年3月10日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文某在位于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村前路横一街15号旁边的民居内××死猪肉，然后销售到东莞等地。相关部门在上述民居内查获涉嫌病死猪肉2000公斤、作案车辆2辆、刀具6把、磅秤1台。经鉴定，缴获的猪肉含有××毒核酸。
（三）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文某在明知是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以11000元的价格在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附近向吴昌好（另外案处理）购买了一辆盗窃所得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该车是吴昌好等人于2014年3月31日在东莞市石碣镇庆丰中路130号门前盗得。经鉴定和核查，该车车是被害人肖某丙，车牌为SK898N，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7000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材料、鉴定结论、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文某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处刑罚。
被告人文某辩解：第一宗在荔城街桥头村的工棚××死猪是事实，但其不是老板，只是负责拉内脏垃圾去喂鱼；第二宗在其家旁边的，其有××死猪，但只是用来喂鱼；第三宗其购买赃车是事实。
其辩护人提出：1、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合标准的食品罪中，被告人文某属从犯；文某收取固定工资，犯罪情节轻微，屠宰的病死猪用于鱼塘养殖而并非供人食用，主观恶性较小，没有证据证实人通过食用肉类而感染病毒，社会危害性不大。2、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文某属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文某家庭困难，有悔罪表现，且有立功表现，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2月1日至6日期间，被告人文某伙同陈某乙、廖某乙成等多名男子（均已判刑）经商量策划，从惠州市博罗县各地收购病死猪并在增城市荔城街桥头村一荔枝林内搭建的简易工棚中屠宰，再运至荔城街五一村或廖村的地磅站过磅销售。2012年12月6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荔城街五一村地磅处抓获同案人陈某乙、廖某乙成，并查获病死猪肉1000多公斤及汽车、电灯等物。经鉴定，缴获的猪肉为死因不明的病害猪肉，因此可能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或者被有毒、有害物质污染，人进食后可能造成食物中毒或者食源性疾病。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增城市公安局在工作发现荔城街五一村有××死猪肉的行为，于2012年12月6日在现场抓获同案人陈某乙、廖某乙成、李某乙、陈某丙。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屠宰现场位于增城市荔城街桥头村，交易现场位于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地磅处。
3、增城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同案人廖红成处扣押粤A×××××五菱小面包车一辆、猪肉一批、过磅单2张；从被告人陈某丙处扣押粤A×××××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辆、电灯电池1套。
4、增城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增城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12月6日在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广汕公路旁）截获一涉嫌病死猪运输车辆（粤A×××××），车上运有猪肉1240公斤，猪肉表皮上有出血斑点，猪肉颜色发红发紫，无光泽，有××变，发出腐败恶臭气味。该批猪肉未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为不明原因病死猪肉，该批猪肉禁止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
5、广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12月6日在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地磅处缴获的猪肉不得食用。由于该批猪肉为死因不明的病害猪肉，因此可能含有毒、有害物质或者被有毒、有害物质污染，人进食后，可能造成食物中毒或食源性疾患。
6、同案人廖某乙成的供述：2012年11月25日我来到增城，“光头”（文某）叫我和陈某乙一起合作做××死猪生意，并说他与陈某乙可以收购到病死猪，于是我从2012年12月1日起和陈某乙、“光头”、李某乙、“黄毛”（陈某丙）、“四眼”在桥头村××死猪。我和陈某乙、“光头”是老板，李某乙、陈某丙和“四眼”是工人。我与陈某乙、“光头”把收购回来的病死猪放置在宰杀病死猪的工场里，然后由李某乙、陈某丙、“四眼”负责宰杀和处理，处理好以后由我和陈某乙、“光头”出售。李某乙负责杀猪，每天工资300元；陈某丙负责烧水，有时也帮李某乙杀猪，每天工资200元；“四眼”负责杀猪，我们不支付他工资，只是将病死猪的猪头、猪脚、猪内脏给他作为报酬。他们是陈某乙找来帮忙的，屠宰工具也是陈某乙的。除了支付他们三人的工资和扣除运送病死猪肉车辆的油费外，所得利润由我和“光头”、陈某乙平分。
我们是向惠州博罗县一名叫“星爷”的男子处收购病死猪，共收购过三次，收购价格是病残猪每头400元，病死猪每头100元，小的病死猪每头50元，销售价格是每斤2元，一般是光头联系客户。“光头”从事××死猪多年，有货源和客源，一般我们过完地磅就会在原地等“光头”电话，由他安排我们到何某与他人交易。我与陈某乙被抓当天被缴获的病死猪肉是准备卖给“平头”的，据说“平头”将猪肉运到江西去。缴获的粤A×××××五菱荣光小汽车和屠宰时用来照明的电池、电灯都是陈某乙的。缴获的过磅单是我们运死猪肉到增城荔城街廖村和五一村过磅的单据。陈某丙驾驶的粤A×××××小汽车我听“光头”说是他以4000元买回来给陈某丙用来运输杀猪工具的。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光头”，是负责购买病死猪并联系购买病死猪肉客户的人；并指认缴获的病死猪肉、车辆、作案工具、过磅单。
7、同案人陈某乙的供述：2012年12月2日至6日期间，我在增城市荔城街桥头村一荔枝林内的工棚中，参与××死猪四次，同伙有廖某乙成、陈某丙、李某乙和“四眼”。廖某乙成是老板，负责收购病死猪和销售病死猪肉，我负责驾驶粤A×××××小汽车帮他运送病死猪肉，陈某丙负责刮猪毛、拉猪和烧水等，李某乙负责屠宰，“四眼”负责清洁和收走猪内脏。我驾驶的粤A×××××小汽车和粤A×××××小汽车也是廖某乙成给我开的。我共为廖某乙成运送过四次病死猪肉，其中三次是送到五一村过磅，一次到廖某丙过磅，都是卖给江西人“平头”，这也是廖某乙成联系的。“老红”又叫“光头”，我不知道他有××死猪，在上述期间，我多次见到“老红”和廖某乙成在谈话，但谈什么内容不知道。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老红”、“光头”；并指认缴获的猪肉、作案工具车辆。
8、同案人陈某丙的供述：2012年12月我有帮李某乙屠宰死猪。当晚我与李某乙吸完毒，他向我提出能否帮忙××死猪，我答应。我过去后帮忙煮水刮猪毛，后来“四眼”也过来帮忙，我们屠宰了10多头死猪，后陈某乙和廖某乙成开车过来将屠宰好的死猪肉运走，我开车送李某乙回宾馆就被公安人员抓获。我驾驶的粤A×××××小货车是“老红”的，我不知道他有无参与本案，不知道他是否老板。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
9、同案人李某乙的供述：2012年11月陈某乙打电话叫我到增城屠宰死猪，每天工资300元，我同意并来到增城。2012年12月2日17时许，陈石清和廖红成开车载我到荔城街桥头村山边的屠宰点，我在现场杀猪，期间“四眼”过来帮忙，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陈某乙叫来帮忙的，当晚我们屠宰了4条死猪。从12月2日至5日晚，陈某丙来到和我、“四眼”一起屠宰死猪，陈某丙帮忙刮猪毛、拉猪和烧水，我和“四眼”负责屠宰、去内脏。屠宰的病死猪是陈某乙和廖某乙成拉回来的，屠宰后的死猪肉由陈某乙和廖某乙成拉走。我在桥头村××死猪的地方见过“光头”，他又叫“老红”，他有××死猪运回桥头村给我屠宰，我不知道“光头”是否出售病死猪。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老红”，是拉回病死猪到桥头村屠宰场的人；并指认出现场、缴获的病死猪肉和作案工具车辆。
10、被告人文某在庭审中的供述：在荔城街桥头村的屠宰窝点中，我不是老板，我只负责拉内脏垃圾去喂鱼。这个窝点的老板是廖某乙成，病死猪也是廖某乙成拉回来的。
（二）2014年4月1日，被告人文某在明知是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以11000元的价格在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附近向他人购买了一辆盗窃所得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文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全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因而缴获该车。经鉴定和核查，该车车主是肖某丙，车牌为SK898N，是被害人肖某丙于2014年3月31日在东莞市石碣镇庆丰中路130号门前被盗的赃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文某于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全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公安机关抓获。
2、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肖某丙于2013的3月31日报案称其汽车被盗。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肖某丙被盗现场位于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庆丰路洪兴酒楼门口。
4、增城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文某处扣押蓝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一辆（悬挂车牌粤B×××××）；后发还被害人肖某丙。
5、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检验报告证实：悬挂粤B×××××号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均没有被改动过。
6、增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车辆信息登记表证实：从文某处缴获的悬挂粤B×××××车牌的小汽车，实际车牌为粤S×××××，所有人肖某乙，发动机号0320985，车架号4189944。
7、被害人肖某丙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清单。
8、增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型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肖某丙被盗的五菱牌小汽车实物价值人民币27000元。
9、增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证说以及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文某经检测冰毒、K粉呈阳性。
10、被告人文某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本院（1993）增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02）博刑初字第452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河源监狱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文某曾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5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
12、被害人肖某丙的陈述：2014年3月30日23时许，我将粤S×××××号牌五菱小汽车停放在东莞市石碣镇庆丰路130号门前。到次日凌晨1时35分发现该车被盗。
13、证人吴某丙的证言：我是与文某和一名女子一起被抓的，当时缴获两辆汽车，一辆是我的粤A×××××小货车，另一辆是蓝色五菱宏光牌小面包车，这车是文某使用的。这辆车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卖给文某的。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洪某”；并指认出文某使用的五菱宏光小汽车。
14、证人蒋某的证言：2014年4月11日11时许，我在男朋友“阿某”家二楼睡觉，一楼传来“阿某”的叫声把我吵醒，走下来就被公安人员传唤。我是三天前认识阿某的，在4月8日23时许我在“阿某”家客厅看到他吸食冰毒。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某就是“阿某”。
15、被告人文某的供述：2014年4月11日民警在我家门口缴获的蓝色五菱之光小汽车，是“高佬”在2014年4月1日以11000元卖给我的，他卖给我时悬挂粤B×××××的假牌，“高佬”卖给我时说这辆车是他和别人盗窃所得。
被告人文某指认出证人吴某甲就是“高佬”；并指认其所购买的赃物小汽车。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文某在增江街初溪村民居内××死猪肉的指控，经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增城分局接投诉后于2014年3月11日去到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村前路横一街15号旁边的屠宰窝点进行查处，并扣押涉案物品，但该单所制作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现场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中，只有两名执法人员签名，没有当事人签名，也没有现场见证人的签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关于行政强制措施实施程序的相关规定，因此上述材料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采纳。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在增江街初溪村民居内××死猪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文某在荔城街桥头村私宰窝点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同案人廖某乙成指证文某是老板，同案人李某乙也供述文某曾用面包车把病死猪运回桥头村；且综合各同案人的供述，在该私宰窝点中受雇××死猪的只有李某乙、陈某丙和“四眼”，因此被告人文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不能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某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同案人陈某乙供述是廖某乙成负责收购和销售病死猪、提供作案车辆，同案人李某乙也供述是陈某乙、廖某乙成组织其××死猪，因此文某虽不属从犯，但其作用亦相对廖某乙成、陈某乙稍轻，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
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某××死猪用于鱼塘养殖而并非供人食用，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各同案人的供述，涉案屠宰窝点屠宰的病死猪销售给江西人“平头”，已流入社会，并非用于养殖，因此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属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某明知车辆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购买并使用，不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犯罪的从犯，且其犯罪数额已达到追诉标准，不属于情节轻微，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某有立功表现的意见，虽然文某有检举行为，但尚未经查证属实，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在增城市荔城街桥头村参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以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惟指控被告人文某在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参与××死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前述）。关于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作案工具一批，由于在增城市增江街初溪村的犯罪事实未予认定，因此涉案工具本院亦不作处理。被告人文某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某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文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4年4月23日；又从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淑娴
人民陪审员 张皓文
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
二０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蕾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