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宝法刑初字第5115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华东，男，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初中文化，住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抢劫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15年7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志勇，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华，男，1983年6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25281983********，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初中文化，住玉林市博白县三滩镇那秀村曾二队***号。因涉嫌犯抢劫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15年7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曾伟，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林，男，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初中文化，住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抢劫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15年7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游恩兵，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5〕7397号起诉书、深宝检刑变诉〔2016〕1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华东及其辩护人王志勇、被告人曾华及其辩护人曾伟、被告人曾林及其辩护人游恩兵、被害人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蓝锦池、被害人吴某应、被害人肖某、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周某、被害人李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伙同犯罪嫌疑人曾某某（在逃）等人自2015年1月份起来到东莞、深圳两地，以租厂房为由约出被害人，趁机在被害人饮用的酒或饮料中加入“冰毒”（甲基苯丙胺）致使被害人意识迷糊后，引诱被害人赌博，并趁机出千赢得被害人的钱财，随后又用作案工具刷卡机刷走被害人随身银行卡内现金，或加入“冰毒”（甲基苯丙胺）致使被害人无意识后，取得被害人钱财。
1、2015年1月21日，曾华东提供被害人吴某应的电话给曾某某。22日10时许，曾某某以要租厂房的名义约被害人见面。曾某某、曾华和另两名男子（姓名不详，在逃）一起在福永街道桥南客家情餐厅内吃饭、打牌。当天下午5时许，曾某某以要到平湖街道看工地为由，邀请被害人一同前往。随后，曾华东、曾林驾车在前面带路，曾某某、曾华等人和被害人吴某应一起坐车在后面跟随。曾某某等人将被害人带至餐厅后，在被害人的劲酒内加入“冰毒”，当被害人意识模糊后和被害人打牌赌钱，以此方式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106300元刷走。被告人曾华东等人得手后立即逃离现场。
2、2015年1月26日，曾华东、曾华、曾林、曾某某等人以“下药”的方式从被害人李某1处取得现金人民币5700元，从被害人李某2处取得1700元。
3、2015年1月30日，曾华东、曾华、曾林、曾某某等人以“下药”的方式从被害人张某处取得现金人民币3000元。
4、2015年5月26日，曾华东、曾某某等人以同样的方式获取被害人蒋某输入银行卡密码，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202000元人民币刷走，被告人曾林参与取款。
5、2015年5月29日，曾林提供被害人周某的电话，曾华等人以租厂房的名言将被害人周某骗至沙井街道大榕树家乡菜馆吃饭。后以要交厂房定金名义骗取被害人现金2万元人民币。随后，曾某某等人趁被害人周某酒醉之机，让周某说出密码，取走被害人的银行卡内38075元，曾华东分得3000元。
6、2015年6月16日，曾华东、曾林、曾华、曾某某等人以同样的方式从被害人肖某处取得现金人民币8000元，另还获取被害人输入银行卡密码，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21480元刷走。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曾华东、曾林、曾华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华东承认骗被害人出来赌钱，否认犯抢劫罪，称自己只提供了被害人的号码给曾某某和开车带路，不知道有对被害人下冰毒的事情，称第二、五、六单犯罪自己没有参与。
辩护人王志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华东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曾华东等人有对被害人进行下毒，且被害人有和被告人等一起打牌并且有的自己输入银行卡密码，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被告人曾华东应当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曾华承认犯诈骗罪，否认对被害人下冰毒实施抢劫罪，辩解称只实施了第一单以及第五单犯罪，称其余几单自己都没有参与。
辩护人曾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华没有下药，其只是陪同喝酒、赌博，是从犯；2、曾华所参与的案件的被害人吴某应自称喝了酒以后很亢奋，其并不属于不知反抗或无法反抗的状态，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当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曾华只参加了吴某应及周某两单案件，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林承认犯诈骗罪，否认犯抢劫罪，称并不知情有对被害人下冰毒的事情，辩解称只实施了第五单和第六单犯罪。
辩护人游恩兵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被下药后的状态事精神很兴奋，意识并非不清醒，被告人曾林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伙同犯罪嫌疑人曾某某（在逃）等人自2015年1月份起来到东莞、深圳两地，以租厂房为由约出被害人，趁机在被害人饮用的酒或饮料中加入“冰毒”（甲基苯丙胺）致使被害人意识迷糊后，引诱被害人赌博，并趁机出千赢得被害人的钱财，随后又用作案工具刷卡机刷走被害人随身银行卡内现金，或加入“冰毒”（甲基苯丙胺）致使被害人无意识后，取得被害人钱财。
1、2015年1月21日，曾华东提供被害人吴某应的电话给曾某某。22日10时许，曾某某以要租厂房的名义约被害人见面。曾某某、曾华和另两名男子（姓名不详，在逃）一起在福永街道桥南客家情餐厅内吃饭、打牌。当天下午5时许，曾某某以要到平湖街道看工地为由，邀请被害人一同前往。随后，曾华东、曾林驾车在前面带路，曾某某、曾华等人和被害人吴某应一起坐车在后面跟随。曾某某等人将被害人带至餐厅后，在被害人的劲酒内加入“冰毒”，当被害人意识模糊后和被害人打牌赌钱，获取被害人取现的16300元以及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9万元刷走。曾华东等人得手后立即逃离现场。
2、2015年1月26日，曾华东、曾华、曾某某等人同样以租厂房的名义约被害人李某1、李某2吃饭，席间采取在被害人喝的劲酒中“下药”的方式，使被害人李某1丧失意识，获取李某1身上的现金人民币5700元，并和被害人李某2赌三公，趁李某2意识模糊之机获取李某2身上的现金人民币1700元。
3、2015年1月30日，曾华东、曾华、曾林、曾某某等人以假借谈生意的名目约被害人张某吃饭，期间采用对被害人饮用的劲酒中“下药”的方式，使被害人张某头晕、丧失意识，和被害人张某打牌，获取张某身上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4、2015年5月26日，曾华东、曾某某等人以同样的借口约被害人蒋某出来吃饭，后又和被害人一起打牌斗牛，在被害人蒋某饮用的红牛饮料中“下药”，使被害人蒋某意识模糊，让被害人输入银行卡密码，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202000元人民币刷走，被告人曾林参与取款。
5、2015年5月29日，曾林提供被害人周某的电话，曾华等人以租厂房的名言将被害人周某骗至沙井街道大榕树家乡菜馆吃饭，期间被害人周某饮用大量劲酒。后被告等人以要交厂房定金名义骗取被害人现金2万元人民币。随后，曾某某等人趁被害人周某酒醉之机，让周某说出密码，取走被害人的银行卡内38075元，曾华东分得3000元。
6、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曾林、曾某某等人以出租厂房的名义约被害人肖某吃饭，席间以同样“下药”的方式使被害人肖某意识模糊后被害人肖某打牌，从被害人肖某处获取现金人民币8000元，后让被害人肖某输入银行卡密码，用刷卡机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21480元刷走。
经鉴定，被害人吴某应、张某、蒋某、李某1的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015年7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曾林、曾华在广州天河区沐陂东路月亮湖体育会附近被抓获，在曾林身上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2015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曾华东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福洲大道与工业大道交叉口被抓获，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POS机一部、电击棍一个、螺丝刀二个、车牌铆钉一袋、车牌号码变号牌13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曾华东、曾林、曾华的供述、被害人吴某应、李某2、李某1、张某、蒋某、周某、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熊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的身份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情况说明、监控录像截图、手机短信内容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电击棍一个、螺丝刀二个、车牌铆钉一袋、车牌号码变号牌的照片等书证、物证材料、尿液毒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害人的饮品中下冰毒，致使被害人意识模糊不知反抗或丧失意识无法反抗，从而获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以及第二次供述均承认，曾某某会趁和被害人吃饭的机会往被害人的酒里或者饮料里下迷药，致使被害人吃了迷药后不清醒和被害人打牌从而将被害人的钱搞到手，称曾某某拿出药给自己看过，是装在吸管里的，两头封住，曾某某说吃了这个东西打牌会上瘾。被害人吴某应称自己只记得刷了一笔10000元的卡，其它的钱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被害人李某2称自己吃饭喝酒后上了客户的车，上车之后意识很不清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在车上睡着了，而自己平时是可以喝半斤白酒的酒量。被害人李某1称自己喝了三小杯劲酒后就感觉头有点晕，后面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后面醒来发现自己钱包里的5700元现金不见了。被害人张某称自己喝了两杯半的劲酒就感觉晕晕的，被被告人等扶上车后意识很模糊，后来又被推到凳子上打牌，回家后发现钱包里的3000元现金不见了。被害人蒋某称自己喝了红牛后就记不清了，迷迷糊糊记得和被告人等玩斗牛，被告人拿POS机出来让自己刷卡自己就刷了，对方让自己刷多少自己就刷多少，自己还连着按错了几次密码，后来自己想站起来走但是站不起来。被害人周某称几个人一共喝了八瓶劲酒，头也晕了，便让员工刘某去帮自己取了18000元钱，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卡里的剩余的钱都不见了。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周某一直在喝酒，后面完全醉了趴在桌子上，对方四个人在打牌，自己被对方叫去买东西离开了好几次。被害人肖某称自己和被告人吃完饭后就在房间里打牌，对方拿出POS机让自己刷卡，自己就刷了并按了密码，然后就失去意识了，等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发现身上的8000元现金不见了，还被刷走了21480元的银行卡余额。几名被害人在庭审中也陈述称自己吃完饭或者喝完东西后意识很不清醒，昏睡了几天，整个人都断片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以上证据显示，虽然有几名被害人是自己输入的密码，但是因每个人对于毒品的生理反应不尽相同，被害人在被下药后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和防范警觉，受被告人的控制听从被告人的要求进行刷卡、输密码，不能据此就认定被害人的意识是清醒的。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均是在喝酒或喝饮料之后发生头晕、意识模糊的状况，有的只记得刷了小部分金额的卡，但是后面清醒后才发现银行卡剩余的大部分余额被刷走，有的则对于财物丢失完全没有意识，可见被告人等对被害人下药麻醉后，已导致被害人不知反抗或不能反抗，与单纯在打牌中出千诈骗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不能混同。结合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害人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麻醉抢劫的犯罪构成，不成立诈骗罪。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三人与曾某某等人系固定作案的犯罪团伙，在团伙犯罪过程中各自分工，采用固定的犯罪方法对不特定的被害人实施犯罪，应当一并承担抢劫罪的罪责。三名被告人关于自己不构成抢劫罪的相关辩解以及辩护人王志勇、曾伟的第二点辩护意见、辩护人游恩兵关于本案应当定性为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对于一至六单犯罪三名被告人的参与情况，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人曾华东、曾华在庭审中均承认参与了第一单犯罪，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指认被告人曾林参与了第一单犯罪，在庭审中指认被告人曾林有一起和自己开车带路，被告人曾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亦承认参与第一单犯罪，称曾华东提供了吴某应的号码给曾某某，因为自己和曾华东认识吴某应，便没有出面，只是开车带路，等曾某某得手后分了钱，与被告人曾华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曾林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被人曾华东、曾华、曾林均参与了第一单犯罪。
2、关于第二单犯罪，三名被告人均予以否认。经查，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参与了第二单犯罪，并指认被告人曾华参与了第二单犯罪，被告人曾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指认被告人曾华东参与了包括第二单在内的全部六单犯罪，称被告人曾华东负责提供号码和开车带路。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曾华就是和曾某某一起的男子，被害人李某2、李某1在庭审中亦指认被告人曾华在场和自己一起吃饭。被告人曾华东、曾华参与第二单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二人的相关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华东虽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指认曾林有和自己一起带路，但其在庭审中又称没有看见曾林在场，被害人李某2、李某1在庭审中亦称没有看见曾林在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林实施第二单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3、被告人曾华东承认参与了第三单犯罪，其在公安机关指认被告人曾林、曾华均参与了第三单犯罪，称被告人曾林有和自己一起开车带路到金岛酒店，在庭审中亦指认被告人曾林在酒店外面，也有在外面看见被告人曾华。被告人曾华在庭审中亦承认曾某某有打电话叫自己过去。三名被告人实施第三单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曾华、曾林关于自己没有实施第三单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曾伟的第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第四单犯罪，被告人曾华东在庭审中予以承认，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曾华实施该单犯罪，被告人曾林承认自己有被曾某某叫去取钱，但辩解称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经查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指认被告人曾林有参与该单犯罪，被害人蒋某在庭审中指认被告人曾林有在现场和自己打牌，TM监控录像以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也证实了被告人曾林持被害人蒋某的银行卡取现的事实，被告人曾林的相关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第五单犯罪，被告人曾华、曾林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曾华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予以承认，称由曾林提供了周某的号码给曾某某，骗取了曾某某卡里的三万多元。被告人曾林、曾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指认被告人曾华东参与了第五单犯罪，被害人周某在庭审中指认被告人曾华是给自己倒酒下药的男子，被告人曾华东是给自己敬酒的男子。且被告人曾华东被抓获时在其身上缴获的手机里存储的短信显示2015年5月29日有和被告人曾华就被害人周某卡里的余额情况进行联系。被告人曾华东伙同曾华、曾林共同实施第五单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6、被害人肖某被下药抢劫的第六单犯罪，被告人曾林予以承认，被告人曾华东、曾华均辩解称自己没有参与。经查，被告人曾华东、曾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直否认有参与第六单犯罪，虽然被告人曾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指认被告人曾华东参与了每一单犯罪，但其在庭审中称第六单被告人曾华东和曾华都没有参与。被害人肖某、证人熊某只能辨认出被告人曾林就是案发当晚自称姓刘的男子，肖某在庭审中亦称未看见被告人曾华东和曾华在场。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华东、曾华实施第六单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曾华东、曾华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曾华东参与第一至第五单犯罪，犯罪数额为376775元人民币、被告人曾华参与第一、二、三、五单犯罪，犯罪数额为174775元人民币、被告人曾林参与第一、三、四、五、六单犯罪，犯罪数额为398855元人民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华东负责提供被害人的联系方式与曾林一起开车带路，被告人曾华与被害人一起吃饭打牌，没有证据显示三人有直接联系被害人出来吃饭并对被害人进行下药，三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三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王志勇、曾伟关于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三名被告人的悔罪态度和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华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曾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曾华东、曾华、曾林连带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63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7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2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8075元，退赔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9480元；
五、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POS机一部、电击棍一个、螺丝刀二个、车牌铆钉一袋、车牌号码变号牌13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 彦
人民陪审员 张 剑 东
人民陪审员 蔡 金 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林 斯 瑜
书 记 员 陈恒丽（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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