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二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元，男，1973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2011年1月18日，因赌博被常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2012年4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桃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华，湖南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强军，又名高祥军，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1999年2月3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12月12日减刑释放；2006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桃源县公安局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
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强军、王治元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三月十二日作出（2013）桃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王治元不服，提出上诉。桃源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2011年10月某日晚，被告人高强军到朱自权拟建民俗博物馆的工地踩点后，邀集被告人王治元以及冯泽雄、ＸＸ华、李香元，于当晚将朱自权价值人民币86000元的9块柱础、1对石狮盗走。案发后，高强军将赃物交给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退还给朱自权。（二）敲诈勒索。2012年3月31日21时许，程冬林（另案处理）怀疑李志加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邀被告人高强军、王治元教训李志加。同日22时许，程冬林、高强军、王治元在桃源县浯溪河乡毛家河地段威胁、殴打被害人李志加，逼使李志加交出人民币4000元，程冬林分得人民币1200元，高强军、王治元各分得人民币1400元。后在得知李志加已报案的情况下，王治元将人民币1400元交给了程冬林，程冬林将人民币4000元退给了李志加。高强军、王治元分别于2012年4月13日、5月3日向桃源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伙同程冬林敲诈勒索李志加的事实。
被告人王治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抓获后，于2013年4月7日向桃源县公安局漳江派出所检举参加盗窃的ＸＸ华因涉嫌赌博被羁押在桃源县看守所，使ＸＸ华在盗窃一案中归案。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强军、王治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威胁的方法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高强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治元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王治元犯盗窃罪予以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犯敲诈勒索罪予以从轻处罚。高强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王治元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窃案的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二、被告人王治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宣判后，被告人王治元上诉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盗窃罪行，积极悔罪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
2011年10月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高强军邀集上诉人王治元、共同作案人冯泽雄、ＸＸ华、李香元，来到被害人朱自权拟建民俗博物馆的工地，盗走价值人民币86000元的9块柱础、1对石狮。案发后，高强军将赃物交给公安机关，后发还给朱自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朱自权的陈述，证明从2006年起，朱自权在桃源县紫东幼儿园附近准备建民俗博物馆，将收集的原材料放在工地上。2011年10月左右，苏某某打电话说工地材料可能不见了，朱自权到工地发现一对清代石狮、十一二块麻岩石雕不见了。苏某某说这些情况是陈某某告诉苏某某的。朱自权与陈某某见面后，得知是高强军偷的。朱自权请陈某某打电话给高强军，但高强军不愿退还被盗物品。朱自权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被盗物品购买时花费八九千元，现已全部追回。
（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王治元联系陈某某卖石雕。陈某某看石雕后问王治元从哪里搞来的。王治元说是和高强军等人在紫东幼儿园附近工地偷来的。陈某某到工地查看后确认是朱自权的东西，后通过苏某某告诉了朱自权。
（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陈某某打电话要苏某某告诉朱自权，说朱自权工地上的建筑材料被偷了。苏某某告诉朱自权后，朱自权与陈某某见面谈过。
（4）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一天晚上，高强军、王治元、ＸＸ华将一对石狮送到彭某某家里。高强军被抓后，将石狮取走送到公安机关。
（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被盗赃物的照片、公安机关的说明，证明案发后追缴赃物情况，以及赃物的形状、数量等情况。
（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高强军辨认出王治元、ＸＸ华。王治元辨认出高强军、ＸＸ华。
（7）被盗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11月29日，王治元在桃源县第一中学附近一工地上指认盗窃地点，以及盗窃现场的基本情况。
（8）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证书、回函、湖南省文物局文件，证明被盗的一对石狮、九块柱础系晚清文物，价值人民币86000元。
（9）原审被告人高强军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一天晚上，高强军打电话邀王治元、三轮车司机搬东西，王治元邀来ＸＸ华、司机邀来一人。五人于凌晨一二点到桃源县紫东幼儿园附近一处建筑工地选了九块刻有花纹的石头、一对石狮子。石狮子送到彭某某家里，石头全部放在汽车总站旁边三轮车司机租住房里，后来又搬到高强军家里。
（10）上诉人王治元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一天晚上，高强军打电话联系王治元搞个事，并要王治元邀了ＸＸ华，高强军还联系了一辆三轮车，并要三轮车司机也叫了一个人。五个人来到桃源县一中附近山上的一个工地，选了九个品相好的石雕、一对石狮。石狮送到彭某某家里，石雕由三轮车司机放在汽车总站。第二天，高强军要王治元联系陈某某卖石雕。陈某某看了石雕，王治元讲了石雕来历，陈某某说石雕是一个领导修博物馆用的。
（11）共同作案人冯泽雄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一天晚上，高强军打电话要冯泽雄帮忙拖东西，冯泽雄叫了开三轮车的李香元。后来一共有五个人到紫东幼儿园旁边工地搬了几块石雕、一对石狮到李香元车上，石狮运到桃源县漳江镇一栋居民楼，石雕按高强军的吩咐放在冯泽雄的租住屋里。第二天，高强军的一个伙伴还给冯泽雄打电话说有人来看石头。
（12）共同作案人李香元的供述，证明冯泽雄打电话要李香元帮忙拖货，后来有五个人到紫东幼儿园旁边山上拖了一对石狮、十来个石头。
（13）朱自权出具的领条，证明被盗物品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朱自权。
二、敲诈勒索
2012年3月31日21时许，程冬林（另案处理）怀疑李志加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邀原审被告人高强军、上诉人王治元教训李志加。同日22时许，程冬林、高强军、王治元在桃源县浯溪河乡毛家河地段威胁、殴打被害人李志加，逼李拿钱了难。李志加回家拿出人民币4000元交给程冬林。程冬林分得人民币1200元，高强军、王治元各分得人民币1400元。后在得知李志加已报案的情况下，程冬林退给李志加人民币4000元。王治元、高强军分别于2012年4月13日、5月3日向桃源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伙同程冬林敲诈勒索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志加的陈述，证明2012年3月31日晚上9点多，程冬林怀疑李志加和李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到李志加家里把李志加喊上车，来到浯溪河乡毛家河地段，另外也有两个男子也来到这里。两个男子把李志加拉下车并进行殴打，威胁李志加拿出5000元钱了难。李志加上了程冬林的车回到家里取了4000元给程冬林。后来程冬林把钱退给李志加。
（2）证人彭某某、李某某、陈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明程冬林带人敲诈李志加的事实及程冬林退赃的情况。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李志加辨认出高强军、王治元。
（4）程冬林指认现场的照片，证明2012年4月7日，程冬林指认对李志加实施敲诈的现场。
（5）桃源县公安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材料、高强军到案经过，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王治元、高强军分别于2012年4月13日、5月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6）共同作案人程冬林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31日晚上，程冬林和李某某在一起时，李志加的电话打到李某某的手机上，李某某没有接，程冬林怀疑李志加和李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程冬林便邀高强军、王治元教训李志加。程冬林到李志加家里把李志加叫上车，来到浯溪河乡毛家河地段，高强军、王治元也赶到这里，两个人将李志加拉下车，进行殴打，要李志加拿5000块钱了难。李志加上了程冬林的车回到家里拿了4000元交给程冬林。程冬林赶到浯溪河衔上遇到高强军和王治元，把4000元给了高强军，高强军和王治元各分得1400元，程冬林分得1200元。后来程冬林知道走漏了风声，把钱还给了李志加。
（7）原审被告人高强军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31日晚上9点多，程冬林要高强军和王治元帮忙教训一个男的。大概10点钟左右，几个人先后来到浯溪河的一个路段上，高强军和王治元把那个男子从程冬林车上拉下来，动手打了几下，要男子拿钱了难，男子说只搞得到5000元。程冬林就陪那个男子去取钱。后来，程冬林确定得到4000元，高强军和王治元各分得1400元，程冬林分得1200元。高强军于2012年5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8）上诉人王治元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31日晚上9点多，程冬林邀王治元和高强军帮忙教训一个男子。后来几个人在浯溪河的毛家河地段会合。高强军和王治元从程冬林车上把那个男子拉下来，进行殴打，逼男子出钱。那个男子说只搞得到5000元，并答应回去拿钱。程冬林就开车到男子家里拿钱。程冬林后来拿到4000元，高强军和王治元各分得1400元，程冬林分得1200元。王治元于2012年4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上诉人王治元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后，供认了参加盗窃的ＸＸ华的身份。2013年3月26日，ＸＸ华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桃源县公安局三阳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7日，王治元向桃源县公安局漳江派出所检举涉嫌犯盗窃罪的ＸＸ华已被羁押在桃源县看守所，使ＸＸ华在盗窃一案中归案。2013年3月中旬，王治元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冯泽雄的居住地，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冯泽雄。ＸＸ华、冯泽雄已受到追诉。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查证属实的上诉人王治元的供述、桃源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王治元立功的情况说明、桃公（漳）诉字（2013）83号起诉意见书予以证明。
关于全案其他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09）桃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高强军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
（2）常德市人民政府常劳教字（2011）第1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王治元因赌博于2011年1月18日经常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元、原审被告人高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巨大。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高强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治元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治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高强军、王治元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犯敲诈勒索罪予以从轻处罚。高强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王治元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窃案的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治元提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盗窃罪行，积极悔罪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2012年11月28日，王治元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王治元供述了伙同高强军、冯泽雄、ＸＸ华、李香元盗窃朱自权柱础、石狮的经过。其后，王治元亦多次供述了该盗窃作案经过。2013年4月1日，朱自权对王治元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王治元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抓获材料、朱自权出具的书面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王治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但原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应予纠正。考虑到王治元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得到被害人谅解，盗窃赃物已全部退还以及归案后有立功表现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虽对其犯盗窃罪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但未考虑其坦白法定量刑情节，亦属量刑偏重，应予以改判。对王治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部分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3）桃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高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维持第二项盗窃罪定罪部分、敲诈勒索罪定罪量刑部分，撤销第二项盗窃罪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高强军的刑期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王治元的刑期自2012年11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志勇
审 判 员 龚哲羲
代理审判员 孙雪飞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李亚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