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萧义民初字第1079号原某郭某。委托代理人徐伟龙。被告王某甲。委托代理人金铿枫、李燕峰，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乙。原某郭某诉被告王某甲、王某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委托萧山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但未果。之后，依法由审判员唐伟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26日、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伟龙，被告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金铿枫、被告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某郭某诉称：原某与被告王某甲经人介绍相识，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王某乙。1988年6月23日原某申请本村宅基地一处，进行建房，1991年5月8日原某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萧集建（42）字第×号】。2007年8月16日，原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经审理后判决准予原某与被告王某甲离婚；被告王某甲补偿原某女儿抚养费14000元、赔偿原某经济损失268.15元、赔偿原某精神损失30000元，合计44268.15元，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欠童某乙的100000元借款由原某、被告王某甲共同归还。因离婚诉讼中被告王某甲未到庭参加诉讼，原某与被告王某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的房屋没有进行分割。2012年9月到2013年8月之间，原某陆续归还童某乙共同债务10万元。被告王某甲于2014年7月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房产，通过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委托浙江中联耀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被告的共同财产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19组20号（地号×）进行估价，共同财产部分到2014年11月13日为160360元。后被告王某甲撤回起诉。原某认为原某经本村审批，获得宅基地，现原某及女儿居住于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19组20号，其房屋应归原某所有，原某对被告予以经济补偿，因被告王某甲对婚姻存在过错，被告王某甲又拖欠支付原某赔偿款44268.15元及相应利息。拖欠支付共同债务100000元应承担部分。故起诉，要求：1.判令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4组20号房屋（地号×）归原某所有；2.被告王某甲在分得的共同财产分割补偿款中扣减被告应支付原某的各项费用44268.15元及自2008年1月4日按年利率5.65%的两倍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债务利息。被告王某甲辩称：一、案涉房屋应为本人所有。该房屋是由本人办理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和建造事宜。本人最初为办理审批案涉房屋相关手续时，由于政策等原因，本人将原有一间约35平方米的住房以9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其兄弟，因此案涉房屋是本人在放弃原有的住房情况下�造，并为本人现在唯一的生活居住房屋。故案涉房屋应为本人所有。二、案涉房屋应为原某与本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审批建房时，被告王某乙只是作为家庭成员之一才在申请建房表中的家庭成员一栏填写了其名字，其当时年纪尚幼，其在建房时未作出贡献。因此案涉房屋不属于家庭共有。三、原某诉讼请求中的各项费用已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08）杭萧执字第1715号申请强制执行，与本案无关；评估费由原某申请产生，与本案无关。四、原某归还共同债务10万元，依据不足，本人不予认可。综上，请法院驳回原某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某乙辩称：对原某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但在之后的庭审中表示要求获得1/3的产权。原某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萧集建（42）字第×号1份，欲证明原某拥有蜜蜂村19组地号×宅基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某乙无异议。2.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农村住宅）1份，欲证明原某合法拥有蜜蜂村19组地号×宅基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王某乙无异议。3.由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原某合法拥有蜜蜂村19组地号×宅基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王某甲不享有该宅基地的使用权。被告王某乙无异议。4.房地产估价报告1份，欲证明原某与被告王某甲共有财产部分价值房屋主体156200元，装修4160元，合计16036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某乙无异议。5.（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原�与被告王某甲有共同债务10万元，被告应支付原某各项费用44268.15元，至今仍未支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未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被告王某乙无异议。6.案外人童某乙于2013年8月13日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原某已承担共同债务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不予认可。7.（2014）杭萧义民初字第741号民事裁定书1份，欲证明被告王某甲曾起诉要求分割与原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并对共同财产进行评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王某乙无异议。8.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欲证明原某已支付评估费8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原某自行为评估而支出。被告王某乙无异议。9.由杭州市�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房屋附房建于2009年4月，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某甲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原某当时有建造房屋的情况。被告王某乙无异议。10.申请证人童某甲（身份证号码××，男，197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14组）出庭作证，欲证明原某已承担共同债务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某与被告王某乙无异议，被告王某甲对其证言的“三性”有异议，并认为原某系证人的姨妈，具有利害关系。同时，证人对原某还款经过与原某的相关陈述不一致。被告王某甲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市萧山区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表1份，欲证明被告王某甲为案涉房屋建房用地申请人，对该房屋享有相应所有权的事实。经�证，原某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宅基地的申请人为原某，而由原、被告共同组成才能得到地基，该宅基地由原某申请，被告王某甲只是经办人。被告王某乙对该证据中的“申请建房用地的详细理由”有异议，对“家庭成员”无异议。2.由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义盛社区居民委员会、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办事处、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城市管理科出具的证明和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会以及吴灿夫、沈张虎出具的证明各1份，欲证明案涉房屋由被告王某甲一手筹办，且其原有房屋已经转让，该房屋系其唯一住处的事实。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两份证明自相矛盾。被告王某乙对前一份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王某甲是退休职工，不是下岗职工；原有建房未转让给其兄弟，是出租给他人，总之，两份证明存在矛盾。本院为审理需要，向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义盛社区居民委员会干部王国祥和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会现任主任高宜勇、原主任吴灿夫进行了调查，并将制作的调查笔录在庭审中向原、被告出示。经质证，原、被告对王国祥的调查笔录均无异议，但对高宜勇、吴灿夫的调查笔录的部分内容有异议，原某对当时宅基地可以买卖的事实不予认可，且建房审批也非按照有无房产来确定；被告王某甲认为对其中房产为家庭共有的内容有异议，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雅文对当时宅基地可以买卖的事实不认可。被告王某乙未提供证据。以上证据，即原某、被告王某甲和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本院根据庭审调查和民事诉讼证据的“三性”特征，作如下认证。一、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客观明确，来源形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纳。同时，根据记载的内容，主要涉及以下几方面的事实和情况：1.王国祥的笔录。（1）被告王某甲提供的由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义盛社区居民委员会、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办事处、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城市管理科共同出具的证明内容系王国祥制作且由其加盖了本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2）被告王某甲要求本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用途是为了证明其无房产、经济困难。（3）该证据中关于原有住房一间约35平米的内容，是依据被告王某甲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1。（4）调查中，王国祥经与被告王某甲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1核对后表示，原有住房的面积应以该证据中载明的面积为准。2.高宜勇、吴灿夫的笔录。（1）被告王某甲提供的由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会以及吴灿夫、沈张虎出具的证明中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村民委员�的公章系高宜勇加盖，而主文部分的文字，除“按1988年建房用地申请表及当时经办人员证实予以证明”系高宜勇所写外，其他内容在加盖公章前已经形成。（2）证明中主文部分的涉及房屋面积的内容，在加盖公章时没有没有留意。（3）吴灿夫介绍了当时有关农村建房政策、农村存在宅基地转让的有关事实情况。二、原某提供的证据。1.证据1、2、3、4、5、7、8、9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故予以采纳。需要指出的是：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和向所在村民委员会核实等情况，证据1中所记载的地址“义盛镇蜜蜂村第19组”系依据原某的户籍登记地。同时，该证据中所载的“东至渠道，南至徐伯寿住宅，西至耕地，北至耕地”，根据实地了解，可以确定案涉房屋现位于所在村4组。2.证据6、10，均属于证人童某乙的证言。庭审中，虽然童某乙在未经质询�所作的证言，即“2012-2013年间原某还清全部借款。2009年时候也有还。”与原某在童某乙出庭作证前的陈述基本一致，但童某乙在接受质询时，对原某是否主动还款、原某所还款项放置何处等问题的回答与原某在童某乙出庭作证前的回答并非一致。具体如下：童某乙的回答：“2009年是我向她催讨后原某才还的。2012-2013年是原某主动还的。因为我已经打过官司，原某就慢慢还钱了”、所还的钱“放口袋里。”原某的回答：“是我送到他店里，去他家也有。……都是他问我要，催讨后，我送过去的。第一次还钱是2009年开始还钱的，钱是用我自己的黑色挎包装的。……”由此可见，童某乙的证言缺乏真实性，加之童某乙的母亲与原某系亲姐妹，证人与原某之间具有利害关系，故证据6、10对原某的待证事实缺乏证明效力。三、被告王某甲的证据1.证据1符合有效证据�“三性”特征，故予以采纳。2.证据2，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上述调查笔录和核实情况，本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中关于原有房屋面积为35平方米、下岗无工作等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被告王某甲实际为退休职工。四、需要说明的情况虽然郭某与王某甲离婚后，郭某与王某乙共同在案涉农村住宅内生活，但由于郭某与王某乙在庭审中就新装修的出资情况不能吻合，并根据新装修的事务工作系郭某负责这一情况，故本院推定重新建造附房和部分装修系由郭某完成。根据以上对证据的认证和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郭某与王某甲经人介绍相识，双方于××××年××月××日在原义盛公社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王某乙。王某甲出面通过出让原24平米的住房和转让、受让宅基地�，鉴于其与王某乙非农村户口，而郭某为农民，故由郭某作为申请人，与王某甲、王某乙共同于1988年6月23日向原萧山市义盛镇人民政府和原萧山市义盛镇蜜蜂村民委员会申请在蜜蜂村4组建造农村住宅。1988年7月1日，上述申请最终获得批准，批准建造的占地面积为85平米。随后，王某甲和郭某共同在上述批准的土地上建造了三层农村住宅并进行装修，同时，又建造了附房。1997年开始，王某甲离家外出。自此，王某甲与郭某开始分居。分居期间，王某甲未尽家庭义务，王某乙均由郭某独自一人抚养教育，直至其于2000年12月18日职高毕业。同时，郭某为家庭开支及抚养子女需要向案外人童某乙借款10万元。2005年年初开始，王某甲与一名叫郭宝秀的女子在外同居，致使双方夫妻关系日趋恶化。2007年3月27日，王某甲向本院起诉要求与郭某离婚。2007年5月13日，郭某、王某�因王某甲与他人同居事件发生纠纷，王某甲将郭某殴打致伤，造成原某医药费损失268.15元。2007年5月16日，本院根据王某甲的申请依法作出（2007）萧民一初字第1492号民事裁定：准许王某甲撤回起诉。2007年8月16日，郭某向本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本院经审理后依法缺席审判，并于2007年12月4日依法作出（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民事判决：一、准许原某郭某与被告王某甲离婚；二、被告王某甲补偿原某郭某女儿抚养费14000元；三、被告王某甲赔偿原某郭某经济损失268.15元；四、被告王某甲赔偿原某郭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二、三、四项费用合计44268.15元，该款由被告王某甲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该判决生效后至今，本院虽立案执行，但王某甲至今分文未付。因王某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曾于2008年9月2日依法作出（2008）萧执字第1715-1号民事裁定�本院（2008）萧执字第1715号终结执行。郭某与王某甲离婚后，于2009年5月在原附房所在的土地上重新建造了附房，于2009年7月对上述三层农村住宅重新进行部分装修。2014年7月16日，王某甲向本院起诉，要求将上述农村住宅中的两层归其所有，郭某赔偿离婚后的租金损失20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郭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上述三层农村住宅进行价格评估。之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中联耀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经过现场查勘，根据土地状况、建筑物状况及利用现状、周边情况和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客观、独立、公正、合法、价值时点、替代、最高最佳利用等估价原则，采用成本法、重置成本法，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上述农村住宅及室内装修市场价值估价报告。该报告的估价结果为：上述农村住宅（建成时间为1988年7月）估价时点为2007年12月20日�市场价值为13.1万元，估价时点为2014年11月30日的市场价值为15.62万元；旧装修（建成时间为1988年7月）估价时点为2007年12月20日的市场价值为0.416万元，估价时点为2014年11月13日的市场价值为0.2770万元；新装修（建成时间2009年6月）估价时点为2014年11月13日的市场价值为4.36万元。王某甲在接到上述估价报告后，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当日，本院依法作出（2014）杭萧义民初字第741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2015年4月26日，郭某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1.案涉三层农村住宅、附房的建成时间在郭某、王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由于最终批准的农村住宅的占地面积与王某乙系家庭成员之一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不能因为王某乙未实际出资、出力而抹杀她对案涉农村住宅形成的贡献。另外，虽然现有的附房是在郭某、王某甲离婚后，由郭某建造，但由于新建的附房是在原来的附房的地块上所建，而原某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新建的附房与原附房完全无关，因此，本院推定原附房的产权已转移到新建附房上。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农村住宅、附房及所附旧装修属郭某、王某甲和王某乙的共有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同时，该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0条规定“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未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一方要求析产的，可先就离婚和已查清的财产问题进行处理，对一时确实难以查清的财产的分割问题可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或者中止离婚诉讼，待析产案件审结后再恢复离婚诉讼。”落实到本案，由于郭某与王某甲现已离婚，因此，郭某起诉要求对（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案件中未处理的案涉农村住宅、附房及装修进行析产，符合法律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落实到本案，结合以上第1点的认定，并根据案涉农村住宅的申请、建造和郭某自1997年起至2000年12月18日止独自抚养教育王某乙、自1997年起独自对案涉三层农村住宅、附房进行维护修缮等事实，本院酌情确定郭某、王某甲、王某乙对案涉房屋（包括农村住宅、室内装修、附房等）分别占60%、35%、5%的份额。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3条规定“对不宜分割使用的夫妻共有的房屋，应根据双方住房�况和照顾抚养子女方或无过错方等原则分给一方所有。分得房屋的一方对另一方应给予相当于该房屋一半价值的补偿。在双方条件等同的情况下，应照顾女方。”对于本案来讲，从案涉三层农村住宅的结构来看，属不可分割物。同时，王某甲在婚内与其他异性同居并殴打郭某等过错行为是造成其与郭某夫妻感情破裂的直接原因，因此，本院在（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案件中作出了王某甲赔偿郭某经济损失268.1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判决。由此，本院确定王某甲在案涉房屋中的份额归郭某所有，而郭某应向王某甲予以一定的补偿。至于具体的补偿款，应当以案涉房屋（包括装修等）的价值为基础。本院根据价值最大化和王某甲与郭某离婚后，王某甲未占有案涉房屋的事实综合考虑，对案涉农村住宅的价值认定为15.62万元，对旧装修的价值认定为0.416万元，合计16.036万元。承上所认定的王某甲在案涉房屋（包括旧装修等）中所占的35%的份额，本院确定郭某应支付王某甲补偿款56126元。4.关于上述补偿款与本院依据（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第二、三、四项所确定的王某甲应付郭某各项费用44268.15元相抵销的问题。由于涉及王某甲应付郭某费用的案件，本院已立案执行，且王某甲至今分文未付，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因此，在征求本院执行部门的意见后，对于债务抵销的问题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双方当事人可在法院执行过程中一并解决。5.郭某关于离婚后独自偿还本院（2007）萧民一初字第3847号民事判决结果中的夫妻共同债务10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6.王某甲关于案涉农村住宅系其唯一住处的主张，事实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3条、第2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蜜蜂村4组、于1988年7月�准建造的地号为×的房屋（包括三层住宅、室内装修、附房等）归郭某、王某乙所有，其中郭某占95%份额，王某乙占5%份额。二、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某甲补偿款56126元。如郭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郭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缓交），减半收取40元，由郭某、王某乙负担26元，王某甲负担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费缴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判员  唐伟利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楼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