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刑初字第1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国辉。
辩护人丁相梅，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解学文。
指定辩护人刘莹，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广勇。
辩护人党曙华，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甲。
指定辩护人刘耀中，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
辩护人占波，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丙。
辩护人石舫，上海岷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
辩护人李福亮，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乙。
辩护人ＸＸ，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乙。
辩护人周海霞，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丙。
辩护人陆少华，上海翊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某某。
辩护人崔爱娣，上海市海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沈吴喆，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
辩护人梁祖华，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乙。
被告人何甲。
被告人汪某某。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谷某、李某、胡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李某、胡某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间，被告人解学文承包了为上海丰瑜毅捷实业有限公司运送螺纹钢至本市虹口区海门路XXX号工地的业务。解学文即联系从事运输业务的被告人邱国辉，并将该业务转发给邱。同年5月间，解、邱分别与钢材供货方验货员叶某某以及验收方验收员合谋，让其验货时故意隐瞒，从而达到将螺纹钢在运输途中变卖的目的，并给予两名验货员贿赂。嗣后，邱国辉又联系本市联谊路XXX号小仓库老板被告人顾广勇，事先商定通知驾驶员将运输螺纹钢的车辆开至该仓库，由仓库小工将螺纹钢抽出，再将其余螺纹钢按出库数量重新包装捆扎，并用木片垫高进行伪装。邱、顾两人商议决定后，由邱国辉事先通知驾驶员、跟车员将运输螺纹钢的车辆中途开至上述仓库实施盗窃后再开至工地送货，由顾广勇事先指使小工具体实施盗窃，所得赃款在各被告人之间分用。具体分述如下：
2014年7月4日，由被告人谷某驾驶车辆，万某某（另处）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2件，每件重1.893吨，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736.60元。
2014年7月18日，由贾某（另处）驾驶车辆，邱甲（另处）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窃得申特牌螺纹钢1吨左右，顾广勇支付2，500元。
2014年7月22日，由被告人张丙、邱乙驾驶车辆，被告人胡某某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由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以及张乙（另处）等人动手，共同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8件，每件重1.893吨，每车4件，价值24，078.96元。
2014年7月23日，由被告人张丙、田某、顾乙及徐某某（另处）驾驶车辆，被告人胡某某、李某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由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以及张乙（另处）等人动手，共同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16件，每件重1.893吨，每车4件，价值24，003.24元。
2014年7月23日，由被告人翟某某、顾丙驾驶车辆，万某某跟车，至本市宝山区铁峰仓库内，窃得西城牌HRB40018mm＊9mm螺纹钢4件，每件重1.98吨，每车2件，价值11，998.80元。
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何甲、何乙、汪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8、9月间，其余被告人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叶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丁某某的证言，同案关系人贾某、邱甲的供述笔录，上海丰瑜毅捷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证人封某某的证言，调取的相关出库单、送货单，上海市虹口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谷某、李某、胡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与公司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犯罪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谷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胡某某系从犯。被告人张丙交代态度不诚。被告人何甲、何乙、汪某某系自首，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各名被告人分别定罪处罚。
庭审中，上列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邱国辉的辩护人提出，邱国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退赔被害单位损失，系初犯，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解学文的辩护人提出，解学文承接业务后发包给了邱国辉，未实际参与运营，故认定其为主犯不当，考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被害单位损失，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广勇的辩护人提出，顾广勇从事收购钢材业务，即使其明知钢材来路不正，仅是收赃行为，不应该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被告人顾甲的辩护人提出，顾甲作为被顾广勇雇佣的小工，在未被明确告知的情况下，对于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不具有明知性，其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交代系孤证，且带有诱供性质，提请本院判决顾甲无罪。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丙的辩护人提出，张丙经过教育，现在能够认罪，鉴于系从犯，初犯，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李某、胡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相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服从地位，应该认定从犯，且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考虑被害单位的损失已经弥补，提请本院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间，被告人解学文承包了为上海丰瑜毅捷实业有限公司运送螺纹钢至本市虹口区海门路XXX号工地的业务。解学文即联系从事运输业务的被告人邱国辉，并将该业务转发给邱。同年5月间，解、邱分别与钢材供货方验货员叶某某以及验收方验收员合谋，让其验货时配合，从而达到将螺纹钢在运输途中变卖的目的，并给予两名验货员贿赂。嗣后，邱国辉又联系本市联谊路XXX号小仓库老板被告人顾广勇，事先商定通知驾驶员将运输螺纹钢的车辆开至该仓库，由仓库小工将螺纹钢抽出，再将其余螺纹钢按出库数量重新包装捆扎，并用木片垫高进行伪装。邱、顾两人商议决定后，由邱国辉事先通知驾驶员、跟车员将运输螺纹钢的车辆中途开至上述仓库实施盗窃后再开至工地送货，由顾广勇事先指使小工具体实施盗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4年7月4日，由被告人谷某驾驶车辆，万某某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2件（每件重1.893吨，价值11，736.60元），合计价值23，473.20元。
二、2014年7月18日，由贾某驾驶车辆，邱甲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窃得申特牌螺纹钢1吨左右，顾广勇支付2，500元。
三、2014年7月22日，由被告人张丙、邱乙驾驶车辆，被告人胡某某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由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以及张乙等人动手，共同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8件（每件重1.893吨，每车4件，价值24，078.96元），合计价值48，157.92元。
四、2014年7月23日，由被告人张丙、田某、顾乙及徐某某驾驶车辆，被告人胡某某、李某跟车，至被告人顾广勇仓库内，由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以及张乙等人动手，共同窃得申特牌HRB40032mm＊12mm螺纹钢16件（每件重1.893吨，每车4件，价值24，003.24元），合计价值96，012.96元。
五、2014年7月23日，由被告人翟某某、顾丙驾驶车辆，万某某跟车，至本市宝山区铁峰仓库内，窃得西城牌HRB40018mm＊9mm螺纹钢4件（每件重1.98吨，每车2件，价值11，998.80元），合计价值23，997.60元。
综上，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194，141.24元，被告人顾广勇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170，144.08元，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乙、何甲、汪某某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144，170.08元，被告人张丙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48，082.20元，被告人田某、顾乙、李某、胡某某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24，003.24元，被告人邱乙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24，078.96元，被告人顾丙、翟某某参与盗窃的财物金额11，998.80元。
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何甲、何乙、汪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8月至9月间，其余被告人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赃款180，000元，审判阶段被告人邱国辉家属退缴钱款2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叶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某与被告人解学文等人曾经事先商议，并收取解学文、邱国辉给予的钱款，然后在收验螺纹钢时睁只眼闭只眼。上海丰瑜毅捷实业有限公司运送至工地的螺纹钢多批量发生短缺。
2、同案关系人贾某、邱甲的供述笔录，证实相应盗窃行为的过程。
3、上海丰瑜毅捷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证人封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单位的企业性质及叶某某系该公司负责清点螺纹钢的工作人员。
4、调取的相关出库单、送货单，证实相应螺纹钢配送的品种、数量。
5、上海市虹口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财物的价值。
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扣押清单》，证明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相应赃款追缴、退赔情况。
7、被告人邱国辉、顾广勇、张丙、顾甲的供述笔录，证明本案的犯意提起、发生及相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谷某、李某、胡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与公司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顾甲、何某某、张丙、田某、邱乙、顾乙、顾丙、翟某某、谷某、李某、胡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顾广勇事先得知被告人邱国辉欲将被害单位的财物运至其仓库实施盗窃，允诺后安排员工实施盗窃，其行为不是收购他人犯罪所得赃物的收赃，而是事先商议、事中共同实施的盗窃，故应与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辩护人关于顾广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甲等人将其他被告人运来仓库的螺纹钢抽取部分，然后重新包装并用木片回填进行伪装，由该行为即可直接判断行为人明知行为的秘密窃取性质，辩护人关于认定顾甲明知行为属于盗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提起犯意并买通被害单位工作人员；被告人顾广勇事先与被告人邱国辉联系，然后安排员工盗窃，均为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裁量刑罚，相应辩护人关于应该认定解学文为从犯、建议对邱国辉、解学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丙、谷某、田某、顾乙、翟某某、顾丙驾驶车辆运送被害单位财物至仓库实施盗窃，亦应当认定为主犯，但是作用较邱国辉、顾广勇为轻，处罚时当酌情从轻。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受雇、听命于老板顾广勇实施盗窃，且不参与分赃，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胡某某仅起跟车的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犯罪数额等，决定对被告人顾甲、何某某、何甲、何乙、汪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胡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丙庭审中能够供认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甲、何乙、汪某某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甲、何某某、张丙、何乙、何甲、汪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相应辩护人关于对上述被告人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邱国辉、解学文、顾广勇案发后能够退赔赃款弥补被害单位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司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国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
二、被告人解学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
三、被告人顾广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
四、被告人顾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何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田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5月8日止。）
八、被告人邱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5月8日止。）
九、被告人顾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5月8日止。）
十、被告人顾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十一、被告人翟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十二、被告人谷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十三、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十四、被告人胡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日。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
十五、被告人何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何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汪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金伟
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
人民陪审员 王国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葛立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