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农垦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绥商初字第188号
原告张家港市十二圩机械有限公司，机构代码25155443-8，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三兴西。
法定代表人周鸿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广彬，黑龙江天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大荒龙垦麦芽有限公司，机构代码73461455-4，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开发区哈平路集中区宁波路8号。
法定代表人苑晓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佘翊，男，195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北大荒龙垦麦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机构代码57867535-4，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开发区哈平路集中区宁波路8号。
法定代表人孔祥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商成龙，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书记。
原告张家港市十二圩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圩机械公司）为与被告北大荒龙垦麦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垦麦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十二圩机械公司申请追加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饮品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以原告十二圩机械公司提供的灌装生产线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故此，本院申请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司法鉴定技术室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通知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在指定期限内完成相关准备工作，使之具备鉴定条件，逾期视为放弃鉴定申请，但被告绿源饮品公司未予完成。此后，本院于2014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十二圩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广彬，被告龙垦麦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佘翊，被告绿源饮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商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请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十二圩公司诉称，2011年6月9日，原告与龙垦麦芽公司签订《产品定制合同》，约定龙垦麦芽公司向原告定制“灌装生产线设备”一套，合同总价款为110万元。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合同付款30%，即33万元；设备发货时支付55%，即60.5万元；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5%，即5.5万元；剩余10%即11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退还。合同签订后，因龙垦麦芽公司原因，又变更了合同主体，原告重新与绿源饮品公司签订合同，绿源饮品公司为实际履行主体，但部分货款仍由龙垦麦芽公司支付。此后，原告如约履行了义务，交付了设备，并开具了11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应龙垦麦芽公司要求，原告将发票开至绿源饮品公司名下），现该设备已经用于生产。设备交付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对调试的设备进行验收，出具验收报告，并且支付剩余货款及质量保证金（该设备已经交付近两年时间，已经超过质保期），但被告一直以负责人不在为由拒绝。现请求法院判令：一、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货款5.5万元及质量保证金11万元，合计16.5万元；二、二被告共同支付5.5万元货款从2012年4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11万元质量保证金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三、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龙垦麦芽公司辩称，2011年3月，被告与他人合作出资设立绿源饮品公司，并开始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在此期间，被告为该公司提前购置生产设备，先行代为与原告签订《产品定制合同》，以便原告及早备料、制作生产。2011年8月12日，绿源饮品公司注册完毕。为理顺合同正规法律关系，2012年3月15日，原告与绿源饮品公司正式签订了一份内容完全相同的《产品定制合同》，双方盖章并传真给对方予以确认，随即原告与被告所签合同废止。之后，由绿源饮品公司与原告共同履行该《产品定制合同》，双方互为交付设备与支付款项并处理安装、调试等事宜，被告再未参与其中。因此，原告因前述合同争议而以龙垦麦芽公司为诉讼对象，系被告主体不适格，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绿源饮品公司辩称，2011年3月，绿源饮品公司着手组建，在此期间，为使原告能及早备料、制作生产设备，由龙垦麦芽公司先行代为与原告签订一份《产品定制合同》。2011年8月12日，绿源饮品公司注册完毕。为理顺双方法律关系，绿源饮品公司与原告于2012年3月15日又签订了一份内容完全相同的《产品定制合同》，双方盖章并传真给对方予以确认，随即龙垦麦芽公司与原告所签合同废止。之后，绿源饮品公司与原告双方互为交付设备与支付款项并处理安装、调试等事宜。但原告所生产的设备，经多次反复安装、调试和维修，始终不能达到合格生产要求，无法验收，并导致生产线停产，至今闲置无用。综前所述，原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绿源饮品公司停业，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责令其继续履行合同，完成设备的安装与验收。
在庭审中，原告十二圩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产品定制合同（合同编号：2011-06-09）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原告为被告生产灌装生产线设备一套，总价款为110万元。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及期限，被告应当在合同签订时付款30%即33万元，设备发货时再支付55%即60.5万元，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5%货款即5.5万元，剩余10%货款11万元作为质保金，一年后返还。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此合同未实际履行，后期是原告与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实际履行了此合同，原告把设备提供给了绿源饮品公司，并给绿源饮品公司开具了发票，所以龙垦麦芽公司不应该履行给付原告货款的义务。被告绿源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与其签订了合同，并且是由其进行付款。
2、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两份，以此证明原告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合同，被告龙垦麦芽公司按合同约定，分两次支付合同首付款33万元及60.5万元。第二次付款时间是2011年8月12日，此时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已组建完成，但仍是由被告龙垦麦芽公司给付货款，进一步说明原告是与被告龙垦麦芽实际履行合同。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合同的履行应该以开具发票为准，不应以汇款为准，绿源饮品公司当时已组建完成，仅从龙垦麦芽公司走账汇款，而且之前原告已经与绿源饮品公司签订了合同，而且最后原告是给绿源饮品公司开具的发票。被告绿源饮品公司质证意见与龙垦麦芽公司相同。
3、设备验收申请报告及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各两份，以此证明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原告已经分别向龙垦麦芽公司及绿源饮品公司发送验收报告，被告收到验收申请后，未予回复，应视为该设备已经验收。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5%的货款，即5.5万元，同时因一年质保期已过，被告应将所预留的10%质保金一并返还。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称其未收到设备验收申请报告，原告要求验收不应该找其，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已经终止。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称其未收到设备验收申请报告，合同中并未约定，其收到验收申请报告在多长时间内不答复就视为验收合格，而且其不同意验收合格，因为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
4、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以此证明按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原告已经分10次，每次11万元的金额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经抵税，原告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成。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此证据恰好证明原告是与绿源饮品公司履行的合同，原告与龙垦麦芽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被告绿源饮品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在庭审中，被告龙垦麦芽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与绿源饮品公司签订的产品定制合同（合同编号：2011-）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与绿源饮品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最终正式合同，龙垦麦芽公司非合同当事人。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为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所以无法核实双方是否再行签订了产品定制合同。如果此件是传真件，也应该有双方发件的具体信息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设备是否由绿源饮品公司使用原告不清楚，所以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2、原告开具的江苏增值税发票10张，以此证明购买原告产品的付款人是绿源饮品公司，而非龙垦麦芽公司，原告一直在履行与绿源饮品公司的合同。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发票确实是原告开具的，但原告是应龙垦麦芽公司的要求，将发票开具在绿源饮品公司名下，原告作为出卖人当然要听令于买受人的指挥，买受人要求把发票开据在谁的名下，原告是无权过问的，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与绿源饮品公司实际履行合同。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3、绿源饮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以此证明绿源饮品公司登记注册情况。原告及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在庭审中，被告绿源饮品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成品检验报告单一份，以此证明绿源饮品公司使用原告制造的设备所生产的成品酒不合格，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此证据是由绿源饮品公司单方出具的，不具有客观性，而且此证据所列明的事项并未体现是由哪些设备生产的成品，关于设备是否存在问题，应该由第三方鉴定机构提供意见，不应该依据一张简单的检验报告单进行判断，同时绿源饮品公司提出的EBC含量1.37属于不合格，其未提供界定依据。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2、会议纪要、关于不合格啤酒处理报告、报损啤酒盘点明细表各一份，以此证明其使用原告制造的设备所生产的成品酒不合格，只能进行报废处理，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证据是由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单方所出具的，不具有客观性，关于设备是否存在问题，应该由第三方鉴定机构提供意见，同时被告提出的产品质量有问题，其未提供界定依据。产品质量问题的形成因素是多样的，涉及到成品、原料、配方及技术人员等，仅靠会议记录和报告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有问题。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3、关于十二圩设备维修情况说明一份及设备维修记录四份，以此证明原告制造的设备，经其派人维修，仍然达不到要求，无法进行生产。原告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称其从未派人到绿源饮品公司处进行设备维修，但进行过例行维护，如果原告维修过该设备，绿源饮品公司应该保存维修记录，并由维修人员签字，绿源饮品公司无法提供维修人员签字表。绿源饮品公司依据其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原告曾派姓张的师傅到其处进行维修，仅能作为答辩意见，不应作为证据。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4、设备评定说明一份，以此证明经技术专家评定，原告制造的设备精度不够，不适合灌装啤酒。原告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单凭个人的肉眼判断无法确认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技术专家李春宇是何身份，是否具有相应的专业能力均不得而知。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5、停产证明一份，以此证明由于原告制造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绿源饮品公司停产。原告对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属于绿源饮品公司单方出具的答辩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综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4，因二被告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上无收件人签收信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虽以此证据系复印件为由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原告已在其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书中，自认“申请人（原告）与北大荒龙垦麦芽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后，因被告原因，又变更了合同主体，重新与案外人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提供的证据2、3，因原告及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绿源饮品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因系其单方制作，且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提出异议，绿源饮品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
2011年6月9日，原告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签订产品定制合同，约定后者向前者订购灌装生产线设备一套，总价款为110万元（含17%增值税价格），“首付款30%合同生效（叁拾叁万元整）；设备发货时再支付55%（陆拾万伍仟元整）；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5%（伍万伍仟元整）；剩余10%（壹拾壹万元整）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退还（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交货地点为哈尔滨市平房开发区宁波路8号，发货时间为收到预付款之日起45日内。设备质量保证期为12个月，自生产线验收合格之日起算。
此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15日、8月12日向原告汇款33万元、60.5万元，共计93.5万元。龙垦麦芽公司为绿源饮品公司股东，绿源饮品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成立。
2012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绿源饮品公司签订与上述合同内容相同的产品定制合同。双方又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对灌装生产线设备进行补充，添加设备价款金额为2.5万元。2012年11月19日，原告给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开具十一份总金额为112.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本院认为，原告分别与被告龙垦麦芽公司、绿源饮品公司签订的产品定制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亦据此要求二被告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龙垦麦芽公司为绿源饮品公司设立过程中的发起人，其在绿源饮品公司成立前即与原告签订合同订购生产设备，目的在于保障绿源饮品公司早日投产。原告依据该合同在绿源饮品公司成立后向其交付生产设备，尔后，绿源饮品公司又与原告就该批生产设备重新签订与原合同内容相同的合同，并在原合同基础上以补充协议的方式确定增购部分设备，原告亦以绿源饮品公司作为购货单位为其全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此举足以表明绿源饮品公司作为合同权利实际享有者在正式成立后愿意且经实际介入成为合同主体，原告亦接受并选择绿源饮品公司为合同主体，故绿源饮品公司应依双方合同之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绿源饮品公司虽辩称，原告给其提供的灌装生产线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未举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及退还质量保证金属违约行为。原告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5.5万元及质量保证金11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选择绿源饮品为合同主体，再行要求被告龙垦麦芽公司对诉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5.5万元货款从2012年4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11万元质量保证金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的问题。按照原告与绿源饮品公司之约定，后者应在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支付5.5万元货款，质保期为一年，自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质保期满后退还11万元质保金。原告称被告始终不配合其进行设备验收工作，故应以其提交设备验收申请报告之日即2012年4月27日为验收合格之日。被告绿源饮品公司则称，原告提供的生产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其已通知原告，原告多次派员进行维修，但始终未能排除故障。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绿源饮品公司自认原告交付设备时间为2011年9月15日，按照《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故此，本院酌情分别以2013年9月15日、2014年9月14日为基准日，计算5.5万元货款及11万元质量保证金的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张家港市十二圩机械有限公司货款55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张家港市十二圩机械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110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9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张家港市十二圩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被告黑龙江北大荒龙健绿源饮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翟福生
审 判 员 马宝山
代理审判员 陈 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