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29刑初6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扎儿，曾用名扎儿，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西盟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西盟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3月9日经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2016年11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晓红，女，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盟县人，大专文化，原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教师兼财务管理人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7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岩农，男，1976年2月6日出生。佤族，云南省西盟县人，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教师兼财务管理人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2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西盟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映霞、黄巍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被告人岩农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至2015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学生给予补助的助学金（以下简称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共计160877.36元人民币后将其中的99460元非法占为己有。即：
（1）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二人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5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25000元，王晓红分得27000元。即：
①2011年间，李扎儿、王晓红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5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王晓红各分得25000元；
②2011年间，李扎儿、王晓红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王晓红将其中的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岩农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至2015年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3996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19930元，岩农分得20030元。即：
①2012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1136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5680元；
②2013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131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6550元；
③2014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82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4100元；
④2015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73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3600元，岩农分得3700元；
（3）2012年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套取的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中的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4年间，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将该学校基地的杉木以1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西盟县勐卡镇六一幼儿园的方某后，以不入账的方式将其中的4713.50元非法占为己有。
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李扎儿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王晓红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证说明、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工作人员）录用审批表、合同制职工转正定级审批表、线索登记表、关于认定李扎儿、王晓红自首的意见、关于认定李扎儿立功的意见、扣押清单、记账凭证、明细表等账目、涉案资金的相关文件、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并指控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予其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被告人岩农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至2015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共计160877.36元人民币后将其中的99460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二人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5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25000元，王晓红分得27000元。即：
①2011年间，李扎儿、王晓红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5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王晓红各分得25000元；
②2011年间，李扎儿、王晓红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王晓红将其中的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岩农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至2015年间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3996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19930元，岩农分得20030元。即：
①2012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1136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5680元；
②2013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131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6550元；
③2014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82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岩农各分得4100元；
④2015年间，李扎儿、岩农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后将其中的7300元非法占为己有，李扎儿分得3600元，岩农分得3700元；
（3）2012年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套取的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中的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4年间，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将该学校基地的杉木以1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西盟县勐卡镇六一幼儿园的方某后，以不入账的方式将其中的4713.50元非法占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李扎儿贪污共计104173.50元人民币（其中与被告人王晓红共同贪污59500元；与被告人岩农共同贪污39960元）；被告人王晓红贪污共计59500元人民币；被告人岩农贪污共计39960元人民币。
另查明，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李扎儿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案发后积极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退交人民币共计70000元。被告人李扎儿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释放，共羁押13日；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王晓红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积极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退交人民币共计62500元。被告人岩农案发后积极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退交人民币共计21000元。
还查明，本案中，所套取的资金系被告人李扎儿提出，经协商后决定的。被告人李扎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晓红、岩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工作人员）录用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审批表、合同制职工转正定级审批表、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违法前科查证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扎儿于1976年8月15日出生，1997年9月参加工作，1998年8月被经西盟县人事部门批准转正定级；被告人王晓红于1982年9月18日出生，2007年12月被勐卡镇小学聘用，2008年4月份转正为事业单位技术人员；被告人岩农于1976年2月6日出生，2002年8月被录用为事业单位技术人员。上述三被告人系国家事业单位人员，符合本罪的主体要求。同时证实三被告人无违法前科记录。
2、西盟县勐卡镇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扎儿曾于2001年9月至2005年7月任勐卡镇永邦村小学负责人，于2005年9月至2016年1月任马散村小学负责人；被告人王晓红曾于2009年3月至2012年1月，担任马散村小学财务管理员一职；被告人岩农，曾于2012年至今担任马散村小学财务管理员一职。
3、线索登记表、提请立案报告、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立案备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李扎儿向西盟县检察院投案自首，交代其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校长期间，伙同同校财务管理人员岩农、王晓红，套取本校学生经费130000余元，并将其中55000余元占为己有，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6年2月26日决定对被告人李扎儿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年3月2日，决定对同案的被告人岩农涉嫌贪污补充立案侦查；同年3月6日，被告人王晓红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交代其贪污学校经费及西盟县粮食局房屋租金的犯罪事实，3月7日，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同案的被告人王晓红涉嫌贪污勐卡镇马散村小学经费，以及涉嫌贪污西盟县粮食局房屋租金补充立案侦查。同时也证实了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具有自首情节。
4、关于李扎儿、王晓红自首认定的意见、李扎儿的交代材料。证实西盟县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认为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在未被检察机关立案调查前，先后被告人李扎儿于2016年2月25日主动到西盟县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红于2016年3月6日主动到西盟县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李扎儿具有自首情节。
5、关于李扎儿立功认定的意见、李扎儿的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扎儿在交代自己犯罪事实过程中，主动检举揭发时任西盟县教育局招生办副主任李某1，涉嫌贪污、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经检察机关查证属实，并对李某1涉嫌贪污、玩忽职守、受贿立案侦查。同时证实被告人李扎儿有立功情节。
6、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6年3月1日，西盟县检察院决定对李扎儿的涉案款700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扣押；同年3月9日，西盟县检察院决定对王晓红的涉案款625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扣押。
7、自愿上交违法所得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自愿将利用受贿金额投资产生违法所得款上缴国库。
8、杉木款的使用情况记录、证人方某的证言、李扎儿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扎儿将马散小学基地的杉木以1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方某，李扎儿将所得款用于发放马散村小学教师福利待遇、购买学校物品、拉书运费、开顶课费等开支部分后，将剩余的4713.50元人民币据为己有。
9、情况说明。证实1、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调查李扎儿涉嫌贪污一案中，笔录中出现的“永帮村”“永邦村”系同一个村，其真实名字为永邦村；2、该局在侦办李扎儿、王晓红、岩农涉嫌贪污罪一案中，因缺失马散村小学2009年及2010年的财务资料，无法调取，固无法对这两年套取的金额进行鉴定，故在认定其套取金额时，没有认定2009年及2010年的金额。
10、西盟县粮食购销公司出具证明。证实粮食局有出租房、勐卡镇仓库、东波基地出租地出租，房屋、仓库、基地的租赁费由该公司收取，其中2013年、2014年的租金是由当时粮食局会计兼粮食购销公司会计王晓红负责收取和管理。
11、涉案教育经费相关下拨文件及分配方案。共同证实涉案资金属于特殊款项，系中央拨付的有关在校学生补助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等专项扶贫、优抚资金。
12、马散村小学、勐卡镇小学财务记账凭证。证实马散村小学的日常收支情况。
13、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原负责人李扎儿、教导主任兼财务管理人员王晓红、教师兼财务管理人员岩农在任期间管理国家对在校学生给予补助的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工作中，利用虚假列支资金的手段，涉嫌非法截留的资金进行调查、询证和核实。经鉴定，其共套取及截留的资金为160877.36元人民币。该鉴定意见告诉三被告人,三被告人对鉴定结果均无异议。
14、悔过书。证实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分别向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悔过书，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管理过马散村小学财务，但只是挂名，并不经手钱，有时岩农会拿发票、收据让其签字。
16、证人翟某、郭某的证言。证实翟某、郭某均在马散村小学管理过钱，钱怎么使用由校长决定，这些钱主要用于学生的肉钱和菜钱，在买菜和买肉后，岩农会拿开好的发票和收据让自己签字。
17、证人娜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从不复称，只是直接在收据和发票上签字。
18、证人谢某、何某的证言。证实勐卡镇马散村小学向其购买物品时会让其在在发票上虚增单价和数量。
19、被告人李扎儿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扎儿共做了6次供述，基本一致。共同证实其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伙同被告人勐卡镇马散村教师兼财务管理人员王晓红、岩农于2011年至2015年间，经过商量后，利用购买食品时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学生贫困生生活补助、人助金、扩面补助金、营养早餐费后私分共计145530元，将其中自己分获58030元，王晓红分获3490元，岩农分获20030元。同上证实其将学校的杉木卖给勐卡镇幼儿园园长方某，收得价款12500元人民币，其中8061.50元用于学校日常开支，剩余4713.50元被自己截留使用。
20、被告人王晓红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晓红共做了三次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其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担任教师兼管理财务人员期间，于2009年至2012年3月份期间，与原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李扎儿经过商量后决定，利用购买食品时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学生贫困生生活补助、人助金、扩面补助金、营养早餐费后私分，其中自己分到32500元；自己从2012年8月份至2014年11月份，代收粮食局的房屋租金，并把房屋租金中30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21、岩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担任教师兼管理财务人员期间，于2012年至2016年初，与原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李扎儿经过商量后决定，利用购买食品时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学生贫困生生活补助、人助金、扩面补助金、营养早餐费63461.10元后私分，其中自己分到20730元。同时证实2012年至2016年期间，学校采购食品过程中，自己买回菜和肉后，让商贩虚增斤数和单价，虚开、增开的发票和收据，让后勤娜某签字。
上列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西盟县勐卡镇马散小学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作为该单位工作人员，属国有事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李扎儿在任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校长期间、被告人王晓红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被告人岩农在西盟县勐卡镇马散村小学任教兼财务管理人员期间，共同利用职务之便，虚列开支的方式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己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应予以处罚。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李扎儿分别与被告人王晓红、岩农协商套取国家对在校生助学金、贫困生生活补助金、寄宿制贫困生生活补助金、营养餐补助金等，属共同犯罪。所套取的资金系被告人李扎儿提出，经协商后决定的，被告人李扎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晓红、岩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主动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扎儿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扎儿的行为符合立功条件，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岩农到案后均积极向西盟县人民检察院退交全部赃款，并主动交纳了违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贪污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一般应当考虑从轻处罚。”、第三款:“犯罪分子及其亲友主动退脏或者在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赃物过程中积极配合的，在量刑时应当与办案机关办案过程中依职权追缴赃款赃物的有所区别。”的规定，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李扎儿、王晓红主动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扎儿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案发后三被告人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并主动交纳违法所得款，确有悔罪表现，情节较轻微，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处罚原则，对三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扎儿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王晓红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岩农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退缴赃款共计104173.50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李扎儿退缴49643.50元、被告人王晓红退缴34500元、被告人岩农退缴2003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五、交纳违法所得款共计119326.50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李扎儿交纳50356.50元、被告人王晓红交纳48000元、被告人岩农交纳2097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中49326.50元人民币扣押于西盟县人民检察院，70000元人民币扣押于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饶 方
审 判 员 刘春林
人民陪审员 罗海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