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钦刑一终字第3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2年4月28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六个月。2013年10月25日因吸毒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在深圳市司法局第二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2）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雄（另案处理）、杨世金犯盗伐林木罪，于2012年10月29日向灵山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2012）灵刑初字第4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世雄、杨世金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钦刑一终字第2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日对被告人杨世雄盗伐林木一案中止审理，2014年6月20日恢复审理，2014年6月6日对另案被告人杨世金作出了（2014）灵刑初字第167-1号刑事判决，于2014年6月24日对被告人杨世雄盗伐林木一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灵刑初字第167—2号刑事判决。杨世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依法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04年3月，国有钦廉林场与杨某某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由杨某某承包该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又名狮子岭）等林地种植桉树，并于2008年3月申请取得林业部门颁发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后进行第一次林木采伐。2012年3月，同案犯杨世金以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范围内牛角麓处林地上的桉树是其种植为由，与杨世雄一起盗伐牛角麓处杨某某种植的桉树，并于同月27日雇请陈某某运输桉原木去出售。当天18时许，陈某某驾驶一辆车号牌为桂07-303**的多功能拖拉机将杨世雄、杨世金盗伐的桉原木运去出售，途经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路口附近时，被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的灵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扣押桉原木5.556立方米。经鉴定，杨世雄与杨世金盗伐的林木面积共0.18公顷，被盗伐桉树139株，原有蓄积量共8.8426立方米。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桉原木返还给林某某（杨某某的丈夫）。
另查明，杨世雄按照灵山县森林公安局通知于2012年4月27日到灵山县伯劳镇林业站接受调查。杨世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原判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拦截说明，证实灵山县森林公安局于2012年2月27日接到杨某某的报案，称其女儿杨某某种植在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的林木被杨某某、杨世金等人盗伐。同年3月27日16时许，该局再次接到杨某某的报案后出警查处，于当天17时许，在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路口查扣一辆车号牌为桂07-303**、装载桉原木的多功能拖拉机。
2、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灵山县林业局木材检尺码单、物证照片，证实被查扣的桉原木共457根，材积共5.556立方米已由森林公安机关发还林某某。
3、户籍证明，证实杨世雄的出生时间等身份基本情况。
4、收据、广西农村信用社通存通兑业务收费凭证，证实林某某于2004年2月至2009年9月期间支付杨某某地租的情况。
5、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2-2小班林地桉树于2008年3月经林业部门批准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
6、林地承包合同、山界林权证，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于2004年3月15日与杨某某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由杨某某承包该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等林地种植桉树。
7、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乌家派出所归案证明，证实灵山县森林公安局于2012年4月27日通知杨世雄到灵山县伯劳镇林业站问话，后交由森林公安局乌家派出所带回问话，次日被告人杨世雄被刑事拘留。
9、灵山县人民法院（2008）灵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杨世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31日被灵山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
10、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04年向国有钦廉林场承包该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的林地种植桉树，在经营林地时还向杨某某承包了大约200亩杨某某原向旧村垌生产队承包的林地种植桉树，并签有合同，后杨某某以部分村民未签名为由将合同拿回去至今未还，其每年都以现金给付、银行汇款方式付租金给杨某某，还请过他护林。2009年砍伐林木请杨某某组织人砍伐，杨某某说砍伐的林木他也有份，加上旧村垌生产队说杨某某不付租金给生产队，就不租地给杨某某，而把林地转包给黄某某，其也就不再付租金给杨某某，后其与黄某某签合同向黄某某承包。其砍伐第一批林木后，其因滥伐林木被抓，其父亲杨某某就帮其管理林木。2012年8月其出监后听父亲说杨某某和杨世雄、杨世金等人盗伐了其种植的林木。
11、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04年向国有钦廉林场承包该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的林地种植桉树，当时是以其妻子杨某某的名义与林场签合同。在经营林地的同时还向旧村垌队的杨某某承包大约200多亩杨某某向生产队承包的林地种植桉树，双方签有合同。后杨某某以还有几个村民没签字为由，把合同拿了回去，后一直不归还合同，但每年其都付承包金给杨某某，后旧村垌队的村民说杨某某没交钱给生产队，其就没再付给杨某某承包金。其承包经营的林地于2008年、2009年期间曾采伐过一次林木，基本委托杨某某管理。2012年初，杨某某说杨某某和他的儿子砍伐其承包的林木并运去出售，后又到其承包林场的林地砍伐，运出林木出售途中被查扣。杨世金、杨世雄盗伐其夫妻种植的林木地点在其承包林场林地的范围内。
12、证人陈某某（绰号“肥二”）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7日上午，其接到杨世金的电话叫其帮运输一车木材，后其驾驶后驱动车在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路口跟随杨世金到山上装运桉木。下午4时许桉木装载完毕后运输出去，在良坪村委会路口被森林公安拦截。经陈某某辨认照片，陈某某从照片中指认出另案被告人杨世金，并指认出被告人杨世雄在现场装载桉木。陈某某指认其装运桉木的地点位于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内。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杨某某于2004年承包国有钦廉林场的林地种植桉树。2008年其曾叫杨某某雇请人帮砍伐过桉树。2012年3月26日上午，其接到“杨五哥”的电话说杨世金、杨世雄等人正在旧村垌队狮子岭盗伐其女儿杨某某种植的林木，后其到现场附近见有人正在用油锯砍伐，杨某某、杨世雄、杨世金、杨某某负责搬木。其于当天下午4时许向灵山县森林公安局报案。次日中午12时许，其与陈某和、“古哥”看见有后驱动车装载前一天砍伐的林木，其再次打电话报案，并跟踪这辆装运木材的桂07-303**后驱动车，后在灵山县伯劳镇平心村委会平心垌路口将该车拦下，民警来到后查扣了该车。
14、证人陈某和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在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附近马鞍岭对面的狮子岭（又名崩岭）种植林木，几年前已砍伐过一次。2012年3月26日下午3时许，其路过杨某某种植桉树的山岭附近见杨某某和他的两个儿子等人正在用油锯盗伐杨某某的林木，其就打电话给杨某某的父亲杨某某。第二日，杨某某与其及“古哥”到现场看见杨世金、杨世雄等人已将前一天盗伐的林木装载上车，杨某某就报警，后跟踪装运林木的车辆，并在灵山县伯劳镇平心村委会路口拦截该辆装运林木的车辆，民警赶到后将该运木车辆查扣。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时许，其见到杨某某、杨世雄、杨世金、杨某某等五人在马鞍岭对面的南丫山岭上用油锯砍伐林木。那里的林地权属钦廉林场，其曾见过杨某某护理这片林木。
16、证人陈某某（绰号“古哥”）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7日12时许，其接到杨某某的电话说有人正在砍伐他女儿杨某某的林木，让其与他去看一下，后其与杨某某、陈某和三人到旧村垌队附近狮子岭见杨世雄、杨世金等几个人正在山上把砍倒的树木锯断成材，后杨某某报案。下午，其得知装运木材的后驱动车已驶出，他们三人即在平心垌路口将装运木材的后驱动车拦了下来，民警赶到后将装运木材的车辆扣押。
1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某于2008年叫其帮雇请人砍伐她承包林地种植的林木，并带其看过要砍伐的林木界至，砍伐时无人阻拦。经杨某某指认，杨某某雇请人砍伐林木的山岭是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林地。
1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将自己承包旧村垌队的山岭租给钦廉林场的林某某，每年林某某都付承包租金，并签有合同，但合同里并无明确数字，两人曾测量过林地是601亩，后林某某种上速生桉。2008年8月17日，林某某请人砍伐时被良坪村“大头三”等人阻止，并打了林某某请的工头，后工头就带工人走。同年8月18日，林某某就找“大头三”等人谈，其听林某某说“大头三”等人说其没有付给生产队林地租金，生产队已收回林地，并将林地承包给“大头三”等人。
19、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3月经人介绍知道杨某某承包有旧村垌队几百亩林地，后其与杨某某签合同承包杨某某承包的林地种速生桉。2008年3月开始砍伐大约200亩的速生桉，后因雨季停止砍伐。2008年8月28日下午，“大头三”带几十人来阻止不让砍伐及装运木材，还动手打了工人，后其找“大头三”谈判时得知因杨某某没有交租金给生产队，“大头三”已与生产队签合同，其要砍伐速生桉就要把2004年以来的十几万元租金交给他，其没答应。2008年10月初再次砍伐时被“大头三”他们阻拦。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2林班2经营班2小班林地（地名狮子岭），中心现场位于该林班林地北面靠近林区道路的岭脚处，现场有三处林木砍伐地点，第一处林地在狮子岭北面岭脚偏东，现场除树木伐根外，没有其他遗留物，被砍伐伐根陈旧，砍伐时间较长。第二处林地在狮子岭正北面岭脚，现场遗留有伐根及被砍伐后未搬走已制材的林木，林木堆放在山岭上和林区道路旁，砍伐后留下的伐根表面平滑，现场散落树叶、树枝、树干、树尾。第三处林地在狮子岭西北面岭脚，该处被砍伐的林木是灵山县森林公安局于2012年3月27日查获的5.556立方米木材砍伐处（另案被告人杨世金称此地为南丫麓、牛角麓），另案被告人杨世金和陈某某于2012年3月28日指认确认该处砍伐地点。现场没有遗留木材，山上和路边散落未完全干枯树叶、树枝、树干、树尾，伐根表面平滑，现场清点伐根139株。
21、灵山县林业局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牛角麓被伐林木蓄积的鉴定结论，证实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竹长江工区牛角麓（属伯劳分场2林班2小班内）被伐林木是近段时间砍伐的巨尾桉树萌芽林，皆伐，经被告人杨世金现场确认被伐林木地段界线，被伐林木面积为0.18公顷，经清点被伐林木株数139株，林木原有蓄积量共8.8426立方米。
22、同案犯杨世金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初，其叫上胞兄杨世雄一起到旧村垌队附近的牛角麓砍伐其于2004年占用生产队的地种植的桉树，并于同月26日雇请“肥二”的农用车将砍伐的桉木运去出卖，次日下午6时许，其接到“肥二”的电话说运出的桉木被林业局的人查扣，桉木已运到伯劳镇政府，叫其前去说清楚。另案被告人杨世金指认其伐木现场位于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南丫麓（又称牛角麓、甲头田）。
23、被告人杨世雄的供述，证实其弟杨世金于2012年3月初叫其帮砍伐他种植在旧村垌队附近南丫麓（又名牛角麓）旁山岭的桉树。同月27日中午，杨世金请“肥二”的后驱动装运木材，叫其帮装木材上车。后听说运木的后驱动车被林业局的人拦住。该林地权属其并不清楚。
关于被告人杨世雄辩称起诉书指控砍伐地点的林木是同案杨世金种植的意见。经查，能证实杨世金等人砍伐的林木权属被害人杨某某所有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某、林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陈某某、杨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的证言，杨某某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山界林权证，灵山县林业局的现场鉴定人员对钦廉林场伯劳分场长江工区牛角麓被伐林木进行实地勘验调查的实地勾绘地形图证实牛角麓被砍伐林木地点属于钦廉林场伯劳分场2林班2小班2经营班林地内，森林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杨世金指认其砍伐林木的现场位于灵山县伯劳镇良坪村委会旧村垌队南丫麓（又称牛角麓、甲头田）位于狮子岭西北面岭脚，杨世金指认其砍伐地点与证人陈某某指认其驾驶农用运输车装运木材的地点相符，经过比对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林班图及山界林权证地形图，杨世金砍伐牛角麓处的林地均在国有钦廉林场伯劳分场2林班2小班2经营班林地内。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杨世雄的上述辩解意见，原判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世雄辩解其不得参与砍伐林木的意见。经查，杨世雄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均证实其帮杨世金砍伐牛角麓的桉树。而杨世金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亦证实杨世雄直接参与砍伐林木，两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杨世雄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世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伐林木，蓄积量达8.8426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被告人杨世雄的刑事责任成立。在盗伐林木过程中，被告人杨世雄积极实施盗伐林木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相对杨世金的主犯作用，被告人杨世雄的主犯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杨世雄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线索，但尚未采取强制措施时，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直至审查起诉阶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翻供，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杨世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杨世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世雄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原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杨世雄提出上诉称，其是应杨世金的要求帮忙砍杨世金的树木，并不是盗伐行为，请求本院予以改判杨世雄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杨世雄上诉称，其是应杨世金的要求帮忙砍杨世金的树木，并不是盗伐行为，请求本院予以改判杨世雄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某、林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陈某某、杨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的证言，林地承包合同、山界林权证，灵山县林业局的实地勾绘地形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杨世金、杨世雄所砍的林木权属是杨某某、林某某所有，并非杨世金所有。
杨世雄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盗伐他人林木行为，且盗伐数量较大，符合盗伐林木罪的犯罪构成，杨世雄的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故该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合符，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世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盗伐林木，蓄积量达8.8426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在盗伐林木过程中，上诉人杨世雄积极实施盗伐林木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世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冯 波
审 判 员 陆 斌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