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487号
原告：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
法定代表人：王晓中，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姜稚鸣，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龙云辉，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
法定代表人：向忠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高建，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
被告：重庆建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县。
法定代表人：秦渝，总经理。
被告：向忠明。
委托代理人：张高建，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
被告：杨义琴。
委托代理人：张高建，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
原告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物实业公司）、重庆建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秀良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章若微、人民陪审员戴宗龙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姜稚鸣、龙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精物实业公司、向忠明、杨义琴的委托代理人张高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建兴担保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诉称：2014年5月1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建兴担保公司签订《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ZZ15XXXXXXXXXXXXXX），约定建兴担保公司以500万元特定化的保证金作为质物；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出质人通过出具《同意担保函》所确认的所有债务人；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为1501xxx****xx0191。
2014年5月21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依据《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之约定，从建兴担保公司1501XXX****XX0201账户中扣划500万元进入保证金专户，此后建兴担保公司对该款项无权支配，该款项至今未发生变动。
2014年8月8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ED1501201****），约定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向精物实业公司提供500万元最高融资额度，额度使用期限为自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8日，适用的融资品种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逾期罚息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若精物实业公司违约，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要求其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损失。
同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向忠明、杨义琴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ZB1501201****XX），约定由向忠明、杨义琴为精物实业公司在《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同8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建兴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ZB1501201****XX），约定由建兴担保公司为精物实业公司在《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建兴担保公司还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出具一份《同意担保函》，同意将精物实业公司的债务纳入《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ZZ150120142801XXXX）项下的保证金质押担保范围。
同年9月3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1501201****XXX），约定本协议系《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作为其组成部分。并约定承兑的汇票之具体信息：出票人为精物实业公司，收款人为重庆凯潭商贸有限公司，金额为550万元，出票日为2014年9月3日，到期日为2015年3月3日，垫款罚息为每日万分之五。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按约进行承兑，在汇票上加盖了“汇票专用章”。精物实业公司为该笔融资提供了50万元的保证金质押，建兴担保公司另为该笔融资提供了50万元的保证金质押。
上述汇票到期后，精物实业公司未能按约交付票款。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于2015年3月3日在扣除精物实业公司的保证金及结算账户中的资金后，为精物实业公司垫款4,999,389.65元，随后扣收了建兴担保公司提供的50万元保证金，精物实业公司尚欠4,499,389.65元。建兴担保公司1501XXX****XX0191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因另案被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无法扣收。精物实业公司、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明确表示拒绝还款。
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认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之间签署的相关合同，系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为精物实业公司的汇票进行承兑后，精物实业公司未按约交付票款，导致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垫款，精物实业公司应归还该款项并承担罚息、赔偿律师费。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兴担保公司以500万元保证金设定质押担保，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该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精物实业公司立即偿还尚欠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的债务本金4,499,389.65元，并自2015年3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2、精物实业公司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30000元；3、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建兴担保公司在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开立的1501XXX****XX0191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5、精物实业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建兴担保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
审理中，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称2015年5月28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先约定的垫款罚息利率由日万分之五变更为年利率5.1%。同时，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关约定，扣收了保证人建兴担保公司在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处开立账户中的资金50万元，用以清偿逾期利息和本金。扣收后，欠款余额为4,040,077.57元，故向本院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如下：精物实业公司立即偿还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债务本金4,040,077.57元，并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5.1%计收罚息。
被告精物实业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共同答辩称：1、对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诉称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对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予以认可；2、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建兴担保公司，应当由其承担清偿责任。
被告建兴担保公司未答辩。
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1日，建兴担保公司（出质人）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质权人）签订了《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建兴担保公司自愿以本合同项下之质物提供质押担保，对建兴担保公司出具的所有《同意担保函》中所确认的所有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质物的移交。建兴担保公司在此授权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从建兴担保公司在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处开立的账户内扣划本合同第一条描述的质物至为该项质押设立的保证金专户……质物自进入保证金专户之日起，该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作为建兴担保公司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提供的质押担保，由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占有冻结；扣划约定：债务人有到期未付债务的，质权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账户的资金由于清偿到期未付债务。质权人有权将所得款项选择用于清偿本金、利息或其他费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止的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建兴担保公司通过出具《同意担保函》所确认的所有债务人；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具体描述如下：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500万元；利率为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融资及因提供中间业务而形成的各类或有负债。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以最高不超过人民币一亿元整为限；主债权如为其他币种，按债权人自行确定的相关汇率进行换算。建兴担保公司的被扣划账户为：1501XXX****XX0201，建兴担保公司的保证金专户为：15010168700000191。
2014年5月21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按照约定，将建兴担保公司1501XXX****XX0201账户中的500万元划入约定的保证金专户1501XXX****XX0191。
2014年8月8日，建兴担保公司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出具了一份《同意担保函》。该函载明：建兴担保公司同意对债务人精物实业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在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止的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就精物实业公司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所负债务的融资行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并同意将精物实业公司在前述期间内对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的债务纳入建兴担保公司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署的《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适用于融资性担保公司）》（编号：ZZ150120142801XXXX）项下的保证金质押担保范围。
同日，精物实业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订《融资额度协议》，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融资额度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8日；适用融资品种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担保人为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逾期罚息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
同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建兴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建兴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建兴担保公司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建兴担保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保证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给予债务人的任何宽限或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债务人对主合同任何条款的修改或变更等情形，如未加重建兴担保公司责任的，无需经建兴担保公司同意，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将不受该等变更的影响，建兴担保公司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ED1501201****的《融资额度协议》，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是精物实业公司。
同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向忠明、杨义琴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向忠明、杨义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向忠明、杨义琴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均有权先要求向忠明、杨义琴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保证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给予债务人的任何宽限或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债务人对主合同任何条款的修改或变更等情形，如未加重向忠明、杨义琴责任的，无需经向忠明、杨义琴同意，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将不受该等变更的影响，向忠明、杨义琴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ED1501201****的《融资额度协议》，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是精物实业公司。
同日，向忠明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该函载明的主要内容：向忠明、杨义琴为合法配偶，其同意当发生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时，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处分共同财产。
2014年9月3日，精物实业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本协议系作为编号为ED1501201****的《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并作为其组成部分；承兑的汇票具体信息：出票人为精物实业公司；收款人为重庆凯潭商贸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550万元。出票日为2014年9月3日，到期日为2015年3月3日，垫款罚息万分之五。如精物实业公司违约，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要求立即归还任何款项或补足保证金，并赔偿其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
同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按照约定为精物实业公司出具了550万元的承兑银行汇票。
2015年5月28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签订了《﹤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将逾期罚息利率调整为年利率5.1%。
2015年5月28日，精物实业公司归还本金459312.08元，利息54817.56元。截止2015年5月28日，精物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本金金额为4040077.57元。
2015年3月4日，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同日支付了10万元律师代理费。
上述事实，有《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同意担保函》、《融资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银行承兑汇票、还款凭证、《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补充协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精物实业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按照合同约定承兑了550万元汇票，已经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精物实业公司在汇票到期后，并未按照约定交付票款，其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精物实业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庭审中辩称本案中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建兴担保公司，故还款责任应当全部由建兴担保公司承担。但对此精物实业公司并未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精物实业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精物实业公司就本案债务纠纷，截止2015年5月28日尚欠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本金部分为4040077.57元，精物实业公司应当对尚欠本金部分和由此产生的逾期罚息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担保问题，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有效，按保证合同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均有权先要求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5年5月28日，精物实业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就逾期罚息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先约定的罚息利率每日万分之五变更为年利率5.1%。对此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标准并未超过我国法律法规的最高限制，故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给予精物实业公司的任何款项或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对主合同任何条款的修改或变更等情形，如未加重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责任的，无需经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同意，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将不受该等变更的影响，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由于该补充协议降低了罚息标准，即减轻了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责任，故建兴担保公司、向忠明、杨义琴仍然应当对变更后的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建兴担保公司1501XXX****XX0191账户中的500万元保证金是否享有质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建兴担保公司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签订的《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按该合同约定，双方达成一致对建兴担保公司为担保业务所缴存的保证金设立担保保证金专户，即1501XXX****XX0191账户，该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均作为建兴担保公司向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提供的质押担保，由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占有冻结。同时，该合同明确约定，债务人有到期未付债务的，质权人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的保证金账户的资金由于清偿到期未付债务。本案中，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作为开户行对建兴担保公司1501XXX****XX0201账户中的500万元划入约定的保证金专户1501XXX****XX0191账户的500万元亦实际取得了控制权。巴南浦发村镇银行对1501XXX****XX0191账户的500万元保证金享有质权，故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要求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提出其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应当由被告精物实业公司承担。根据巴南浦发村镇银行与精物实业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的约定：“如精物实业公司违约，巴南浦发村镇银行有权要求立即归还任何款项或补足保证金，并赔偿其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原告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请求律师费由被告精物实业公司承担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该费用并未超过法律法规规定的限额，故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巴南浦发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债务本金4,040,077.57元，并从2015年5月28日起，以尚欠本金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5.1%计收罚息至付清时止；
二、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
三、被告重庆建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忠明、杨义琴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若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项义务，原告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重庆建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其处开立的1501XXX****XX0191保证金账户内的50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35，保全费5000元，共计48035元，由被告重庆精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建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忠明、杨义琴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秀良
审 判 员 章若微
人民陪审员 戴宗龙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