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商初字第51号
原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龙西路518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ＸＸ，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洋洋，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汾阳市瑞升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山西省汾阳市演武镇北小堡村。
法定代表人李海虹，该公司执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永强，男。
原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汽车公司）因与被告汾阳市瑞升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升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工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瑞升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工汽车公司诉称：2011年12月27日，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签订徐工汽车经销商协议，双方建立经销商合作关系。2011年至2012年期间，徐工汽车公司先后向瑞升昌公司发送80辆自卸车，后经双方协商，徐工汽车公司拉回其中67辆自卸车，剩余13辆自卸车（价值3992000元），同时又向瑞升昌公司发送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价值12593368元）。截至目前，扣除瑞升昌公司已支付预付款4610051.3元，瑞升昌公司尚拖欠徐工汽车公司车款11975316.7元，经徐工汽车公司多次催告后，瑞升昌公司均拒绝支付拖欠车款。故请求法院判令：1、瑞升昌公司给付徐工汽车公司车款11975316.7元，并支付从逾期之日2012年9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所欠购车款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瑞升昌公司承担。
徐工汽车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山西省汾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瑞升昌公司工商企业档案信息卡，证明瑞升昌公司主体适格。
2、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于2011年12月27日签订的2012年度徐工汽车经销协议，证明2011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徐工汽车经销协议并建立经销商合作关系。
3、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签订的徐工汽车监控车协议，证明双方涉诉所有车辆的型号，包括13辆自卸车和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和型号。
4、发车通知单20份和汽车公路运送交接单12份，证明徐工汽车公司已向瑞升昌公司交付了质量合格的车辆，瑞升昌公司已接车的事实。
5、照片5张，系2014年3月份在瑞升昌公司处拍摄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照片，证明徐工汽车公司提供给瑞升昌公司的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已经被使用过，不存在质量问题。
6、2012年度徐工汽车经销商商务政策一份，证明经销协议上提到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返利，可以参照徐工汽车经销商商务政策。其中让利政策第4.1条载明，在付款开票时可以享受2万元一台的折让，附件中的经销协议5.2条约定，在销售30辆以下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前提下是没有返利的，证明购销合同上关于让利和返利的问题，虽徐工汽车公司没有和瑞升昌公司签订经销商政策，但是徐工汽车公司给瑞升昌公司的折让符合经销商政策，且其不符合让利的政策。
7、徐工汽车公司2012年度的产品价格手册和2013年度的产品价格手册。2012年的价格手册是1月份做的，当时销售给瑞升昌公司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价格没有体现在2012年的价格手册中，但在2013年的价格手册第28页序号3一栏中体现了这种型号车辆的价格为64万元，证明根据双方之间的经销协议，该型号的车辆已经给予了2万元以上的折让，符合商务政策的约定，不应再给予返利。
8、监控车发送明细，证明案涉车辆接车验车日期及金额。
被告瑞升昌公司答辩称：1、瑞升昌公司和徐工汽车公司于2011年年底建立业务关系，瑞升昌公司向徐工汽车公司定了90辆小自卸车，实际上发了80辆，徐工汽车公司承诺质量有保证。后瑞升昌公司将该80辆小自卸车全都销售出去了，这些车是分批次交付。徐工汽车公司交付的都是310马的车，这些车都是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同一批次都出现了质量问题。徐工汽车公司认可车的质量问题并同意退车、赔偿客户损失，后双方协商退回了67辆车，徐工汽车公司承诺赔偿客户损失每辆2万元，此款瑞升昌公司已垫付，故徐工汽车公司应向瑞升昌公司支付134万元，此款应从货款中予以扣除。2、瑞升昌公司已经销售的13辆自卸车因为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徐工汽车公司承诺将13辆车收回，故13辆自卸车的货款不应支付。3、瑞升昌公司已销售的80辆自卸车均已购买保险，20辆车的保险已经退保，剩余60辆车的保险因为超过时间不能退保，该保险损失应从徐工汽车公司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但因有些车辆的保险单找不到了，无法明确具体的数额。目前仅能提供退保364788.6元的证明材料。4、徐工汽车公司口头承诺以优惠的价格提供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每辆车应当优惠8万元，同时每辆车应当返利4万元，因此总货款应当扣除240万元。5、瑞升昌公司已销售80辆自卸车因退货不能实现销售，徐工汽车公司应给予每辆车5000元劳务费作为补偿，总计40万元，也应从货款中予以扣除。
被告瑞升昌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太平洋财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支公司2012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20辆车在2012年2月21日投保交强险、商业保险，保费共计364788.6元。因车辆返厂2012年4月23日退商业保险保费225560.76元，损失139227.84元，证明瑞升昌公司已购买自卸车保险，因车辆返厂造成的保费损失应由徐工汽车公司从货款中予以抵扣。
2、对应的交强险保单6份（复印件）、神州车保系列产品批单20份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批单17份，证明20辆车已经退保。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原告徐工汽车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瑞升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双方确已建立了经销关系。3、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约定的价格是62万元，13辆自卸车中12辆的价格是30.65万元，1辆是31.4万元。关于付款数额，13辆自卸车有质量问题不应当付款，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应当在确定优惠价格后再付款，且经销协议6.2条约定徐工汽车公司提供融资平台给瑞升昌公司，但其并未提供。4、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内部的交接单和公路交接单均不持异议，但应当按照双方签订合同时的价格为准。5、对于证据5，照片中的背景单位是瑞升昌公司，但所拍摄的车辆不是徐工汽车公司提供的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而是瑞升昌公司通过其他途径购买的。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应按照经销商政策执行。7、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于2012年底签订合同时，案涉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价格就是62万元，开票折让2万元就是60万元。8、对证据8中20台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金额有异议，应按照每台62万元计算，对交验车时间和监控期等其他无异议。
对被告瑞升昌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徐工汽车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证明和证据2中的产品批单和保险批单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些证据无法体现瑞升昌公司所主张的投保费用是本案涉及的车辆，故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即使这些车辆办理保险，在使用期间也应由客户和经销商自行承担，不应当由徐工汽车公司承担，且瑞升昌公司也办理了退保，没有损失存在。2、证据2中的交强险保单系复印件，徐工汽车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对徐工汽车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6、7、8，瑞升昌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徐工汽车公司提供的证据5，瑞升昌公司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瑞升昌公司已认可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均已出售，故本院对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瑞升昌公司提供的证据1、2，本院对其提供原件部分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本院将予以综合论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7日，徐工汽车公司（甲方）与瑞升昌公司（乙方）签订《2012年度徐工汽车经销协议》，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徐工汽车2012年度一级经销商，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所代理徐工汽车产品系列为物流、自卸车。乙方经销区域确定为山西省吕梁市。乙方缴纳协议保证金的方案按以下第二种方式执行：2012年1月1日以后，经徐工汽车审核合格，新签约的经销商，须缴纳年度经销协议保证金壹拾万元。乙方常规产品应提前15个工作日，特殊产品应提前3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出产品需求计划，并签订《南京徐工汽车购销合同》。甲方对乙方的价格支持政策以《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为准。乙方销售目标及相应的返利和奖励制度，乙方季度销售返利按照《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第5.2款执行。乙方年度销售台阶返利，自卸车销售小于50辆，返点为0，注释中载明：1、本商务协议中的返利计算均以徐工汽车底盘开票价格为基准计算返利。即：上装部分不参与返利。2、混凝土搅拌车和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系列产品只计入销售总台量，其返利按2012年度《徐工汽车2012年度混凝土产品线商务政策》和《徐工汽车经销商商务政策（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执行》。乙方年度指标完成率奖励按照《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第5.3.2款执行。关于融资平台政策，双方通过按揭或融资租赁等方式购买徐工汽车，在银行或者融资机构放全款给徐工汽车后（以货款到徐工汽车账的日期为准），计算返利；保兑仓业务以经销商平仓台量为准，计算返利。附则中约定乙方确定已经知晓《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并充分理解、认同其中各项条款。
后徐工汽车公司向瑞升昌公司供应自卸车80辆，瑞升昌公司又于2012年6月前向徐工汽车公司退回自卸车67辆。就退车原因，瑞升昌公司主张系徐工汽车公司供应的自卸车设计不合理，存在质量问题；徐工汽车公司主张系当地车辆超载严重，案涉自卸车不符合当地道路状况，经双方协商退回67辆自卸车。就已退回的67辆自卸车，双方均未提供相关书面材料。
徐工汽车公司（甲方）与瑞升昌公司（乙方）于2012年签订《徐工汽车监控车协议》，约定为共同扩展瑞升昌公司所负责区域内的徐工汽车市场，经乙方要求，甲方同意给乙方投放监控车。监控车型号、数量、金额、选装配置及要求，其中含有车型号NXG5640DT、单价62万元（变速箱9JS180），车型号NXG3251D3KC、单价30.65万元（变速箱9JS135），车型号NXG3251D3KC、单价31.4万元（变速箱10JSD160B）。监控期间为自甲方将车辆交付乙方之日起，最长三个月。监控车保证金及购车款规定，在监控期间内，乙方完成终端销售后，应于3日内向甲方结清成交车辆的全部货款；在监控期间届满时，对尚未实现销售的监控车，乙方应买断该到期监控车，并在三日内向甲方结清该监控车全部货款。监控车所有权，在乙方未结清本协议项目的货款时，甲方对监控车拥有所有权，监控车产权手续由甲方保管。监控期限三个月期满，乙方不能全额买断的监控车，乙方无条件服从甲方的调车要求，乙方承担调转监控车的全部运费及不低于车款全额8%的车辆折旧费，并按《2010年徐工汽车监控车管理规定》对经销商进行相应考核。本协议自双方签署且甲方收到乙方保证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甲方将本协议项下的监控车金额全部收回，或将未售出的监控车调离乙方并办理了交接手续时为止。
徐工汽车公司于2012年6月4日前共计向瑞升昌公司供应自卸车13辆（其中12辆车价格为30.65万元、1辆为31.4万元）、非公路重型自卸车20辆。上述车辆，瑞升昌公司均已售出。
徐工汽车公司内部监控车发车通知单中载明其中6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单价为62万元、14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单价为63.381万元。
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系列）载明，本商务政策适用于徐工汽车2012年度授权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经销商。2012年度，徐工汽车实行全国统一的价格政策（详见《徐工汽车2012年度产品价格手册》）。经销商按照《2012年徐工汽车价格表》购徐工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在付款开票时，享受2万元／台的折让（特价车除外）。根据经销商年度销量完成情况，设置返利台阶，根据年终经销商达成不同的台阶销量，计算返利额度。具体见每个经销商签订的《2012年度徐工汽车经销协议（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系列）》（附件）。附件中经销协议约定，销售30台以下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没有返利，销售30-60台的，每台返利2万元。注释中载明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系列产品计入销售总台量，其年度返利按本条款执行。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未书面签订该商务政策。
审理中，徐工汽车公司陈述，徐工汽车2012年度产品价格手册系2012年1月份制定，故不含有案涉型号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但参照同类型车辆单价64万元，徐工汽车公司已给予瑞升昌公司每辆2万元的折让，但因双方没有签订商务政策且仅签订了监控车协议，故不应按照商务政策给付折让。瑞升昌公司陈述，在签订经销协议时并未见过2012年度价格手册，该价格手册中确实没有载明案涉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但因为该款车是新车，瑞升昌公司是第一单用户，约定单价为62万元，故开票折让价应为60万元。徐工汽车2012年度产品价格手册中载明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整车）价格为64万元（型号NXG5640DT、变速箱9JSD180）、2013年年度产品价格手册中载明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整车）价格为64万元（型号NXG5650DT、变速箱9JSD180）。
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瑞升昌公司已付款4610051.3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瑞升昌公司是否应给付徐工汽车公司13辆自卸车及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货款及具体数额，瑞升昌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包括：（1）13辆自卸车是否因存在质量问题而应予退货。（2）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应为多少。2、如瑞升昌公司应当给付上述货款，其中20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徐工汽车公司是否应当给付2万元每台的折让以及4万元每台的销售返利。3、对已经退回的67辆自卸车，徐工汽车公司是否应当给予2万元每台的赔偿款；对于案涉的80辆自卸车，徐工汽车公司是否应当给付瑞升昌公司因未能实现销售的每台50**元补偿款及是否应当承担瑞升昌公司退保的损失及数额。
本院认为：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监控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就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徐工汽车公司已依约向瑞升昌公司供应自卸车13辆及非公路重型自卸车20辆，瑞升昌公司就上述车辆均已完成销售。瑞升昌公司主张上述13辆自卸车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而应予退货不再给付货款，但瑞升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上述13辆自卸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徐工汽车公司所接受的瑞升昌公司退回的67辆自卸车，瑞升昌公司也未提供因质量问题退车的证据，且也不能直接证明其主张的13辆自卸车存在质量问题，故就其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瑞升昌公司应依约给付货款。此外，双方签订的监控车协议已明确约定案涉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单价为62万元，徐工汽车公司主张其中14辆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单价应为63.381万元，但其并未举证双方就价格上涨已达成合意，故徐工汽车公司的该项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瑞升昌公司应给付徐工汽车公司货款总额为1639.2万元（12×30.65万元＋31.4万元＋20×62万元），扣除瑞升昌公司的已付款4610051.3元，瑞升昌公司尚欠货款11781948.7元。根据双方约定，瑞升昌公司完成终端销售后，应于3日内结清成交车辆的全部货款；在监控期间届满时，对尚未实现销售的监控车，瑞升昌公司应买断该到期监控车，并在三日内结清该监控车全部货款。案涉车辆已于2012年6月4日前向瑞升昌公司完成交接，且瑞升昌公司均已完成销售，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因瑞升昌公司未能给付货款，徐工汽车公司要求瑞升昌公司自2012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徐工汽车公司对瑞升昌公司的价格支持政策以《徐工汽车2012年度经销商商务政策》为准。根据上述商务政策规定，经销商按照《2012年徐工汽车价格表》购徐工非公路重型自卸车，在付款开票时享受2万元／台的折让（特价车除外）。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2年徐工汽车价格表》中不含案涉型号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且2012年度、2013年度徐工汽车价格手册中同类非公路重型自卸车的单价均为64万元，故瑞升昌公司要求依据上述约定，在付款开票时享受每台2万元的折让，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利问题，根据政策规定，自卸车销售小于50台以下返利为零、销售30台以下的非公路重型自卸车没有返利，故瑞升昌公司要求每台非公路重型自卸车返利4万元，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徐工汽车公司与瑞升昌公司已协商退回67辆自卸车，但瑞升昌公司未能证明退车系因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瑞升昌公司现主张徐工汽车公司每辆车给予2万元的赔偿款及因未能实现销售应给付80辆车每辆5000元的补偿款，徐工汽车公司对此不予确认，瑞升昌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曾就此协商一致，故瑞升昌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就瑞升昌公司主张应扣除的退保损失，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其退保系因徐工汽车公司违约而造成，故其要求徐工汽车公司承担其退保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瑞升昌公司提出徐工汽车公司未按政策提供融资平台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并未书面明确约定徐工汽车公司需为瑞升昌公司提供融资服务，且双方付款方式中也未约定以融资形式支付款项，故瑞升昌公司的该项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汾阳市瑞升昌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781948.7元，并自2012年9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逾期利息；
二、驳回原告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1385元，由瑞升昌公司负担101187元，徐工汽车公司负担198元（此款已由徐工汽车公司垫付，瑞升昌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应加付此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03×××75）。
审 判 长 荣 艳
代理审判员 张 静
人民陪审员 叶海忠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蒋 伟
速 录 员 石晓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