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刑初字第409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四川省资阳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祥州、陈双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新疆墨玉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墨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男，1993年6月4日出生于新疆墨玉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墨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帕尔合提·加帕尔，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于新疆墨玉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墨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于新疆墨玉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墨玉县。曾因犯非法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2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伊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2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5）3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潮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祥州，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与阿卜力克木·阿卜敦喀迪尔同坐一部面包车，途经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中堡三岔路口时，与一前一后分别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姚某、冯某因车辆避让发生冲突。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穆苏乌拉·吾吉乌拉遂冲上来徒手追打冯某，而后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再行冲上前方殴打被害人姚某，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则继续追打冯某，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帕尔合提·加帕尔见状后遂用脚踹被害人姚某，被告人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则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姚某，最终将被害人姚某打倒在地。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追打伺机逃离现场的冯某无果后则再度返回殴打现场，伙同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继续殴打被打倒在地上的被害人姚某。殴打过程中，致被害人姚某右肾周大血肿、右肾蒂断裂、右肾肾门处碎裂、右侧结肠挫伤并左眉弓皮肤裂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右腰部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左眉弓损伤程度达轻微伤。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姚某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
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三人在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一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对指控事实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与阿卜力克木·阿卜敦喀迪尔同坐一部面包车，途经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中堡三岔路口时，与一前一后分别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姚某、冯某因车辆避让发生冲突。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穆苏乌拉·吾吉乌拉遂冲上来徒手追打冯某，而后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再行冲上前方殴打被害人姚某，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则继续追打冯某，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帕尔合提·加帕尔见状后遂用脚踹被害人姚某，被告人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则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姚某，最终将被害人姚某打倒在地。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追打伺机逃离现场的冯某无果后则再度返回殴打现场，伙同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继续殴打被打倒在地上的被害人姚某。殴打过程中，致被害人姚某右侧创伤性肾破裂并肾蒂断裂、创伤性肾周血肿、失血性休克、结肠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右腰部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左眉弓损伤程度达轻微伤。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姚某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于2015年8月31日在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一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其拖着冯某的摩托车一前一后经过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街时，有部面包车开了过去，接着又倒车停在巷口，其经过面包车车头时听到有人喊叫的声音，即停下回头看，就被人从摩托车上打到地上，后来其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醒来时人已在医院。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其与姚某各自开着摩托车从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中堡往莲屿街方向开，姚某在前，当其二人要拐到莲屿街时，一部面包车从其前面飞快地开过去，其二人前行时听到面包车上的人朝其二人喊了一声，其二人即把车停下并回头看，面包车就倒退到其二人旁边，从车上下来大概四名男子，气势汹汹地就要过来殴打其二人，其赶紧下车跑，但脸上及腿上被对方打到，对方还有一两个人追着。后其发现对方未再追赶，即返回找姚某，见姚某头部流血躺在路边，面包车已经不见，后巡逻队员到来并报了警。
3.证人阿卜力克木·阿卜敦喀迪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5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其与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开着面包车回家时经过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三岔路口时，有两部摩托车冲了出来，两摩托车一前一后，前车拖着损坏的后车。其一方按喇叭，该两部摩托车避开后停在路边骂，当时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先下车过去理论，后面几个人也跟着下车，其最后下车，见对方后面的驾驶员已被打跑，五被告人围着对方前面的驾驶员打，其即劝架。
4.疾病诊断书、病历材料及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姚某的损伤情况。
5．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的犯罪前科。
8.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到案经过报告，证实本案的破获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9.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所作供述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可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诉称，其遭到各被告人殴打后，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接受治疗，其花费医疗费29642.61元，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为此，请求判令五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29642.61元、营养费444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29123.45元、护理费15750.4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56475.1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4577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0695.95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859138.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并提交了病历材料、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户口簿及出生证明等证据。
五被告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受伤后即被送往晋江市医院住院治疗16天，为此支付医疗费29642.61元。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14日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提交的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本院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从事农业人员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44日，计人民币4232元；护理费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从事农业人员平均工资35107元／年，以90日计，为人民币8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日，以住院期间16日计，为人民币320元；关于营养费，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确需营养支持，可酌情确定为人民币2964元；关于交通费，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医及陪护人员陪护确需一定交通费用，可酌情确定为人民币5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残等级，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可确定为人民币101201.6元。鉴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鉴定机构就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评定，现关于误工期的评定意见不予采纳，故其鉴定费可支持部分为人民币1267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然丧失劳动能力，故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亦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48783.71元。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应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9756.74元。五被告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帕尔合提·加帕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四、被告人穆苏乌拉·吾吉乌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
六、被告人阿卜力孜·居麦尼亚孜、阿卜杜热合曼·居麦尼亚孜、帕尔合提·加帕尔、穆苏乌拉·吾吉乌拉、努热买买提·巴拉提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9756.7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林 萍
审 判 员 阮 芳
人民陪审员 陈淑女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吕雅君
吴陈斌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招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