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03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庆麒，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厦门鸿庆五金有限公司员工，家住厦门市思明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涛，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庆麒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庆麒及辩护人林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8年5月2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6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4月18日4时许，被告人戴庆麒在厦门市思明区西堤海湾公园金樽夜总会喝酒后，在西堤停车场内用石头随意刮划场内停放车辆或者砸毁车窗，导致19辆轿车毁损共计价值人民币68625元，具体事实如下：序号车号被害人鉴定价格1闽Ｄ×××××王某12451元2闽Ｄ×××××李某15152元3闽Ｄ×××××王某22262元4闽Ｄ×××××朱某18869元5闽Ｄ×××××李某23700元6闽Ｄ×××××熊某400元7闽Ｄ×××××林某15251元8闽Ｄ×××××吴某14280元9闽Ｄ×××××张某110闽Ｄ×××××詹某3900元11闽Ｄ×××××李某31725元12闽Ｄ×××××林某21500元13闽Ｄ×××××陈某11774元14闽Ｄ×××××张某25104元15闽Ｄ×××××胡某1440元16闽Ｄ×××××魏某1600元17闽Ｄ×××××吴某22245元18闽Ｄ×××××许某13175元19闽Ｄ×××××罗继志2412元总计68625元（二）非法买卖枪支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戴庆麒向他人购买仿真枪形物并放置于家中。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戴庆麒在厦门市思明区店上西里11号404室的家中被抓获，同时被公安人员查获19支仿真枪形物和BB弹，经鉴定，其中8支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被告人戴庆麒到案后，对于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李某1、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郑某1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及截图，估价单、收条暨谅解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其非法买卖气体动力枪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身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具有坦白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戴庆麒对指控其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但辩称：1.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对部分财物估价过高，且其与各被害人并无过节、矛盾；2.枪支鉴定存在问题，且其系在玩具店购买枪形物，仅是收藏，并未危害社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戴庆麒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价格认定结论书根据4S店标准确定车辆损失价格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实际维修价格或按照行业平均水平确定；3.价格认证中心未对三部涉案车辆进行查验，未考虑到部分车辆的实际价值及实际车况，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没有事实依据，辩护人认为应以修复的价格作为价格鉴定依据；4.鉴定人员未在鉴定意见中签字，鉴定结论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5.指控被告人戴庆麒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相关枪支鉴定人员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未经复核、鉴定依据适用不当，鉴定文书不能作为认定枪支的依据；6.如认定被告人戴庆麒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则被告人系如实供述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认定其构成自首；7.被告人到案后，曾提供线索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郑某2、刘某，应认定为有立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8.被告人通过家属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9.被告人系初犯、偶犯；10.根据两高批复，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4月18日4时许，被告人戴庆麒在厦门市思明区西堤海湾公园金樽夜总会喝酒后，在西堤停车场内为用石头随意刮划场内停放车辆或者砸毁车窗，导致19辆轿车毁损共计价值人民币68625元，具体事实如下：序号车牌号码被害人鉴定价格1闽Ｄ×××××王某12451元2闽Ｄ×××××李某15152元3闽Ｄ×××××王某22262元4闽Ｄ×××××朱某18869元5闽Ｄ×××××李某23700元6闽Ｄ×××××熊某400元7闽Ｄ×××××林某15251元8闽Ｄ×××××吴某14280元9闽Ｄ×××××张某11385元10闽Ｄ×××××詹某3900元11闽Ｄ×××××李某31725元12闽Ｄ×××××林某21500元13闽Ｄ×××××陈某11774元14闽Ｄ×××××张某25104元15闽Ｄ×××××胡某1440元16闽Ｄ×××××魏某1600元17闽Ｄ×××××吴某22245元18闽Ｄ×××××许某13175元19闽Ｄ×××××罗继志总计68625元（二）非法买卖枪支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戴庆麒向他人购买仿真枪形物并放置于家中。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戴庆麒在厦门市思明区店上西里11号404室的家中被抓获。同日，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戴庆麒住处查获19支仿真枪形物和BB弹，经鉴定，其中8支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上述枪支均被扣缴在案。被告人戴庆麒到案后，对于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家属代为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傍晚，其将闽Ｄ×××××奥迪小汽车停入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附近路边，到了2017年4月20日晚上开的时候，发现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碎，监控显示2017年4月18日凌晨被人砸坏。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6日晚上，其将闽Ｄ×××××东风标致小汽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早上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被人恶意划伤。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6日晚上，其将闽Ｄ×××××起亚小汽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到了2017年4月18日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被人恶意划伤，划了好多道；旁边还有十几台车的车身也被恶意划伤。4.被害人朱某的证言及估价单，证明2017年4月17日18时30分许，其将闽Ｄ×××××奔驰小汽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7时许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被人恶意划伤。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23时许，其将闽Ｄ×××××雷诺小汽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19时去开车的时候，发现四个车门及四个翼子板被人恶意划伤。6.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晚上，其将闽Ｄ×××××大马面包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早上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被人恶意划伤，是车子左侧车身部位。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0日17时，其将闽Ｄ×××××别克英朗小汽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9日10时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多处被人恶意损坏。8.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6日晚上，其将闽Ｄ×××××别克商务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7时去开车的时候，发现汽车四门及四个叶子板位置被人恶意划伤。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6日晚上，其将闽Ｄ×××××大众车停放在厦门市思明区堤路海湾公园污水处理厂停车场内，到了2017年4月18日早上去开的时候，发现车身被人恶意划伤。10.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8日，接到海湾公园物业电话，称其车牌号为闽Ｄ×××××的商务车被人划损。其到现场发现汽车副驾驶方向的一面车门及车尾被人用利器划了好几圈；同时证明其汽车是在4月16日停在停车场的。1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将车牌号为闽Ｄ×××××的双环牌越野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9日，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晚上20时许，将车牌号为闽Ｄ×××××的本田牌越野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内，4月18日15时许，发现车辆被人划伤，总共划了三处S型划痕。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将车牌号为闽Ｄ×××××的大众轿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8日20时许去取车时，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19时许，将车牌号为闽Ｄ×××××丰田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８日１４时许去取车时，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傍晚，将车牌号为闽Ｄ×××××的福特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8日，发现车辆被人划伤；停车场管理人员称已有人报警了，让其有时间开车到派出所做笔录。16.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将车牌号为闽Ｄ×××××福特蒙迪欧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9日8时许去取车时，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7.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晚上19时许，将车牌号为闽Ｄ×××××本田雅阁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8日7时30分去取车时，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8.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早上，将车牌号为闽Ｄ×××××雪佛兰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9日发现车辆被人划伤。1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早上，将车牌号为闽Ｄ×××××大众帕萨特车停入在厦门市海湾公园的停车场，4月19日早上准备取车时，发现车辆被人划伤。2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戴庆麒在小孩出生后，去集美区杏林东路和纺织路交叉路口一家玩具店买过仿真枪，时间是在小孩出生之后。小孩一个是2007年7月出生，一个是2009年11月出生。21.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枪支图片，证明其从1991年开玩具店在卖玩具枪，一直卖到七八年前法禁止之后，把这些玩具枪放在仓库里，私底下卖给需要的客人；有出售过一些玩具枪给戴庆麒；同时辨认其出售过的枪支。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郑某2共同经营杏林东路的新鲜宝贝玩具店，店里被查到的仿真枪是其丈夫进的货。储藏间里被查获的几把仿真枪，是其丈夫七八年前进的货，一直没有卖出去。同时对其店里销售的枪支款式进行了辨认。23.提取笔录、收条暨谅解书、身份证及行驶证，证明公安机关自王晓林处提取到收条暨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朱某等19名被害人收取到被告人家属退赔款，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戴庆麒住处搜查到涉案枪支。25.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对西堤东路公园停车场进行现场勘查，证明多辆车被划损。26.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毁损的19部车辆的价值。27.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涉案被扣缴的19支仿真枪形物中有8把是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28.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被告人毁损车辆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9.被告人戴庆麒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8日凌晨三四点时候，从金樽夜总会喝完酒后回家；因为其喝多了酒，在路过一个路边停车场时，从路面捡起一块石头，边走边将停在路边的一排轿车的外观划伤，划伤了很多辆车；2008、2009年时，其先后购买了十几把仿真枪，是在集美杏林一家玩具店购买的。此外，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庆麒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戴庆麒自然身份，诉讼文书证明被告人戴庆麒被立案、采取强制措施手续情况。关于被告人戴庆麒是否具有自首、立功问题，经查，1.被告人戴庆麒归案后，并未直接供述其购买枪支存放家中的事实，而是因公安机关发现其手机中存有枪支照片，同时在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查扣枪支在先，被告人戴庆麒对购买枪支的事实供述在后，其相关罪行已被公安机关发觉，故被告人的相关供述并不具有主动性，不宜认定为自动投案，不具备自首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非法买卖枪支罪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虽有检举他人犯罪，但其检举的对象郑某某等人是否构成犯罪尚未查证属实，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庆麒存在检举上述相关人员系立功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车辆损失价值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汽车损毁价值的认定依据是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该文书系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公安机关委托，并根据价格认定行为规范、机动车价格认定规则等出具，认定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证据采用；辩护人认为价格认定亦应由认定人在认定书上签名，缺乏法律依据，亦与现行的价格认定行为规范不符；辩护人认为价格认定远高于涉案车辆实际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如本案中被害人朱某提供的估价单体现对闽Ｄ×××××汽车维修估价是29267元，而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的损失是18869元，并非如辩护人所述远高于定损金额；此外，本案部分车辆认定损失价格亦存在低于被害人陈述车辆维修价格，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毁损财物价值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庆麒故意毁损他人汽车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戴庆麒毁损十九辆汽车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同时根据我国刑法规定，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既可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也可能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认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不成立故意毁坏财物罪，当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同时触犯上述两罪时，应以想象竞合犯从一重罪论处；根据本案毁损财物金额，本案定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处刑重于寻衅滋事罪，故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辩护人辩称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庆麒行为是否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问题，经查，1.被告人戴庆麒供述枪支应在2007年至2009年间购买，证人郑某2和刘某的证言反映被告人购买枪支时间在七八年前，根据其作证时间是2017年，被告人购买枪支时间应在2009年或2010年，结合所述言词证据，本案枪支购买时间可以确定在2009年间。2.《枪支致伤力法庭科学鉴定判据》系2008年3月1日实施，确定了枪支新的认定标准，即以枪口比动能大于等于1.8焦耳/平方厘米为认定枪支标准，在被告人戴庆麒购买枪支之前，可以适用本案。3.本案枪支鉴定有鉴定人和某人签名，足以证实枪支鉴定经过鉴定和某程序，鉴定程序合法有效，并非如辩护人所述没有经过复核，鉴定程序不当。4.本案控辩双方争议案件是否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实质在于购买枪支时间的认定和枪支鉴定标准的适用，对被告人购买枪支的行为双方并不存在争议；综上，本院认为，在案相关枪支鉴定可以采纳，被告人戴庆麒的购买枪支数量达到构罪标准，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庆麒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损毁价格共计人民币686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戴庆麒非法购买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戴庆麒身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戴庆麒毁坏多辆汽车，社会危害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庆麒归案后，能坦白交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能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其故意毁坏财物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酌情惩处。另鉴于被告人戴庆麒非法购买涉案枪支，系出于玩耍、收藏目的，且涉案枪支的枪口比动能较小，致伤力极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案发后，被告人戴庆麒能坦白交代，并无规避侦查表现，情节轻微，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戴庆麒非法买卖枪支罪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另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枪支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问题的批复》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庆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枪支8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漳龙人民陪审员  王素贞人民陪审员  罗世翊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陈丽婷代书 记员  温梦霏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http:?/??/?news.china.com?/?baike_5pyA6auY5Lq65rCR5rOV6Zmi.html”t”_blank?)、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一、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比动能较低的枪支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不仅应当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而且应当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发射物、购买场所和渠道、价格、用途、致伤力大小、是否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以及行为人的主观认知、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确保罪责刑相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