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32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辉，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4月16日刑事拘留；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崔某玉，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某军，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二刑诉（2014）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秦某辉向曾某国（另案处理）等境外供应商订购存储芯片，并以每粒芯片人民币0.25元左右的通关费委托曾某国走私入境。曾某国以每粒芯片人民币0.15元左右的通关费委托余某伟（另案处理）走私入境，余某伟安排“水客”以人身藏匿方式走私入境，并雇请陈某凯、陈某明、余某仁（三人均已判决）在皇岗口岸、罗湖口岸接收“水客”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陈某凯等人收到存储芯片后，将存储芯片交付给曾某国雇请的刘某华、曾某杰（二人均另案处理），随后，刘某华、曾某杰向被告人秦某辉交付货物。此外，被告人秦某辉在境内直接向曾某国购买已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由曾某杰、刘某华向其交付货物。
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被告人秦某辉从境外订购并委托曾某国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673941粒，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53917.67元；直接向曾某国购买已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217735粒，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86442.11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曾某国团伙支付通关费用明细、销售记录和对账明细、银行交易记录；2、证人证言：曾某国、杨某玉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秦某辉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深圳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深圳海关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曾某国等人共同走私存储芯片入境，同时，直接向走私人曾某国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存储芯片，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某辉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秦某辉从境外购买并雇请曾某国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仅为560940粒，直接向曾某国购买已经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为330736粒。2、秦某辉经手的79余万个存储芯片，不排除系“晶X”（光X）公司的行为，秦某辉仅是晶X公司的普通员工，按公司老板的意志行事，应认定为从犯。3、走私入境行为是走私犯罪的关键，秦某辉没有参与走私入境行为，应认定为从犯。4、秦某辉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良好，愿意补缴所偷逃税款和罚金。请求对被告人秦某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4年4月16日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16日凌晨，侦查机关展开行动，根据情报指向，在深圳龙华新区金地梅陇镇17栋4单元16C抓获被告人秦某辉。
（3）杨某玉确认的东方XX公司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支付通关运费明细，证实东方XX公司与水客团伙、国内客户核对通关运费的情况，包含日期、货物数量、水客收费单价、收客户单价等明细。
（4）杨某玉确认的通关入境货物与境外发票对应表、境外供应商开具的发票；2013年2月至3月国内销售芯片记录和对账明细；水客带货统计表；深圳客户委托通关统计表及总数表、进口芯片数量和价格明细表（与国内客户对账单，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曾某豪邮件打印件、收支明细表。
（5）孔某某确认的销售记录、对账明细，孔某某对存放于电脑中对账资料进行整理，统计出涉案货物国内销售明细及与境内客户、境外供应商的对账情况。
（6）曾某国对孔某某、杨某玉记录的客户对账明细、与供应商对账明细的确认件。
（7）秦某辉向曾某国团伙支付运费明细、汇总，由杨某玉统计并签字确认，证实秦某辉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从境外订货后委托曾某国团伙通关入境并支付运费的情况。
（8）曾某国团伙向秦某辉销售存贮芯片的销售记录表、通关运费与销售记录比对表、对账单与银行交易记录比对表，证实曾某国团伙向秦某辉交付走私货物的情况。
（9）户名邹某娇、刘某、刘某某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户名刘某、刘某某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上述账户与曾某国控制的曾某达、曾某杰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
（10）杨某玉手机微信整理资料，证实杨某玉与曾某国联系中谈到秦某辉支付运费的情况。
（11）从罗某根电脑提取的罗某根与秦某辉的聊天记录，由秦某辉辨认并确认，证实两人联系货物、货款、运费的情况。
（12）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秦某辉的基本身份情况。
（13）（201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水客团伙陈某凯等6人的判决情况及认定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国的证言：我在2007年左右就有接触罗某根、肖某斌、赵某雪、秦某辉等人，正式认识是2010年8、9月左右。这几个客户多数是电话联系或网络QQ联系下单，通常是我这边报卖的货物和价格，以及在香港交易或在深圳交易的方式，谈合适就成交了。我们公司在国内卖货给任何买家都要收运费，就说货物从香港过来所以要收运费。我们公司跟供应商有合约，每个月都有销售任务，有时价格不高，为了出货即使亏本也会卖；增加运费是为了弥补这个损失。我们报价中的运费达不到国内税率那么高。如果报价够高能赚钱就不谈运费；如果偏低要亏本，就以运费的名义谈高一点。客户知道运费就是货物从香港过来的费用，也就是从香港走私到大陆的费用，但我不会天天跟他们讲货物是走私入境的，他们也不会知道我通过什么方式走私入境。这些货物（芯片）大陆都没有厂家，除了在境外拿货没有其他地方拿，这是行业共识。上述客户，因为没有渠道认识境外供应商或没有渠道找人通关入境，只能找我们这种供应商，想办法把货物从境外走进来，他们跟我买货，把我看成是香港供应商，收取运费很正常。我不会每次强调我是从香港走私过来的，但我作为香港人、香港公司跟他们做生意，这些芯片大陆都没有生产，我是不是走私过来的货物，都不用问，是共识。罗某根、肖某斌、赵某雪、秦某辉等人跟我买货是因为我有渠道把货物从香港走私进大陆。上述客户也有向境外其他供应商购买货物的情况，这些货物应该比较少入境到大陆，不记得有多少货物找我通过余某伟通关入境了。
秦某辉似乎是光X公司还是晶X公司（香港公司）的员工，跟他的交易十次有九次是在香港直接交货的。据我所知，他们公司国外的生意做的比较多，在大陆他们好像也有公司，秦某辉像是什么经理，他本人有跟我联系订货，他下面的人也跟我们业务员联系。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秦某辉。
（2）证人刘某华的证言：我公司老板是曾某国，曾某豪是他弟弟，他在香港的公司和国内的东方XX电子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委托余某伟组织水客以蚂蚁搬家的方式走私货物入境。然后曾某国的司机把货送到阳光城市花园的住处，由我来接货。我也有到口岸去接货，余某伟被查过两次之后不敢多接货，我们公司就自己请水客带货，由我去口岸接货。这些水客应该都是曾某豪在香港请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秦某辉。
（3）证人曾某杰的证言：2007年开始，我在堂弟曾某国在深圳坂田开的一家内存电子公司打杂，2009年开始开车接货。曾某国和曾某豪在境外采购芯片，通过水客从香港将芯片以夹藏的方式走私到大陆，他们就会通知我去接货。我按照他们给的手机号码联系送货司机，约好接货地点，将芯片接回厂里，最后按照曾某国的指示，将这些货送给国内客户。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秦某辉。
（4）证人杨某玉的证言：我于2007年11月到曾某国的公司工作，先后任业务员、老板助理、出纳和财务。2012年3月至2013年2月我在家生孩子，期间我在家里通过电脑和网络帮东方XX公司做财务帐。另外根据老板指示做一些转账及收款工作。我做帐的电脑去年出事的时候已经被海关扣押了，主要做IC芯片的通关运输费用对账单，一种是我公司与水客通关团伙的对账表，另一种是与国内货主的对账表。在我用过的电脑中提取的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向国内客户收取通关费用的运费明细表就是我根据曾某豪发给我的资料记录的对账记录。委托我们通关的国内货主有松X、浩X、普X达、东X、晶X、ALNTIC、秦某辉、张小姐、罗小姐、杨小姐、小罗、诺比、老宋、精英、WILSON彭先生、小陈、美盛达、王某立、瑞丰等，上述货主委托我们通关入境一般是按每个芯片向我们公司支付0.22元至0.26元人民币不等的通关费用。这些国内货主向我们公司支付通关费用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一般也是转到我司在交行、农行、招行开户的曾某达、曾某杰、蔡某琴的账户上。这些国内货主的货源是他们自己境外组织的，通过我司找水客通关团伙走私入境后，我司由刘某华或曾某杰到口岸接货到坂田工厂，进行分类包装后再由他们分别送给国内客户。
秦某辉是东方XX公司的国内客户，他一方面自己在境外购买IC芯片后通过东方XX通关进口，另一方面也直接向东方XX采购IC芯片，两种走私形式都存在。为秦某辉具体订货的是谁要问老板曾某国。秦某辉对账的联系人是他自己。
（5）证人孔某某的证言：2012年底3月底，公司原来的财务杨某玉请假回家生小孩，曾某国叫我替杨某玉做财务工作，直到2013年1月底左右被公司辞退。在此期间，我的工作主要是根据曾某国的吩咐做账，一种是与国内客户的对账单（包括银行对账芯片销售记录），一种是与供应商进行对账的对账单（包括银行对账及购买芯片记录。）国内客户这块业务主要是曾某国负责的，这方面的数据都是由他通过邮件、QQ、电话告诉我，另外还结合张某丽、县某明所做的入库出库单进行制作的。曾某豪在境外负责与供应商联系，所以有时候他会在QQ上告诉我一些这方面的数据，但大部分与境外供应商的对账数据还是曾某国通过邮件、QQ、电话告诉我的。我与国内客户、境外供应商转账收支贷款方面的一些操作也是根据曾某国的吩咐去做的。我司在境外采购的芯片由曾某豪联系大沙田余某伟、小沙田、牛牛等人带货到境内的，因为有时候我会根据老板曾某国的吩咐向这些人的账户支付运费。我们主要境外供应商有：ROSHAN（公司名：STRMATECHSINGAPOREPTE.LTD）、KSAHARP（公司名忘了），还有卓然、TOM、WISHTOM、DOKIN（多赢）。我司国内客户有小罗、张某、诺比、普X达、秦某辉、易X信、精X、文某涛、金某刚等。
（6）证人刘某的证言：我丈夫秦某辉做芯片方面的生意，他会叫我在网上帮忙收一下货款、支货款转账的事，顺便记一下流水账。我在招商银行和交通银行分别有一个账户用于收付货款，还有我姐刘X在招商银行和交通银行两个账户以及邻居邹某娇在交通银行的一个账户，这些银行卡平时都是我保管。
（7）证人刘X的证言：我妹夫秦某辉于2012年左右跟我借用两张银行卡（招商银行和交通银行），没有说明用处，卡一直在他手里。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秦某辉。
（8）证人邹某娇的证言：我和秦某辉是邻居，他住我家楼上，聊天的时候听他讲是做FLASH生意的。2012年上半年，我和刘某聊天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不太常用的银行卡，说她要用，没有具体说做什么，我就拿给她一张交通银行卡。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秦某辉。
3、被告人秦某辉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开始，我自己做闪存芯片的炒货生意至今。没有注册公司做闪存芯片生意。2012年以来，我有时沿用以前所在光X公司名义（后来叫晶X公司）开展业务。所经营的芯片都是境外公司生产。我主要向老曾订货，也有些香港、台湾的供货商，我当时在光X公司除了公司业务，自己也向老曾订货赚取外快。我和老曾一般是电话联系，偶尔也通过QQ联系。我和曾某国认识，知道曾某国有能力通关，这事也经过晶X公司允许，所以无论晶X公司还是我个人的货都交给曾某国通关。曾某国的弟弟在香港有个仓库，我叫他小阿曾，货物交给他弟弟就行了。我对货物如何通关运到深圳的不清楚。我是后来曾某国被海关抓了以后看第一现场才知道是水客夹藏走私通关的，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基本没有什么正常向海关申报进口的。曾某国没有给我开过发票、合同之类的报关单证，我们谈的运费价钱是包税进口。我和老曾谈的运费每个芯片人民币0.3元左右，没有对保，大概两个月结算一次，现金或转账支付。我个人订购的货物是由我和老曾公司的财务小玉对账。公司的货在皇岗口岸交货，由公司同事去收货；我自己的货送到金地梅陇镇小区门口的肯德基餐厅附近交货，我自己亲自收货。如果我向曾某国订货，货款和运费是分开算的。这样操作灵活一点，如果货物价格有波动大家可以再谈，运费是定死的。我用我妻姐刘X、朋友邹某姣和老婆刘某三个的银行账户用于收支货款和支付运费。
辨认笔录，辨认出曾某国、曾某豪、罗某根。
4、鉴定意见
（1）深关计税字（14-05）03279号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及核税说明，证实深圳海关审单处根据实际成交价计核，秦某辉走私电子产品（存储芯片）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39583.15元。
侦查机关出具的计税说明：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间，秦某辉从境外供货商曾某国处订购并委托曾某国团伙走私进口闪存芯片113001粒，有曾某国团伙通关运费记录与销售记录为证，全部有境外采购美元成交价，无实物，计税所用原始数据均经当事人签名确认，并经刑事技术处电子取证鉴定。
（2）深关计税字（14-05）03280号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及核税说明，证实深圳海关审单处根据实际成交价和其他合理价计核，秦某辉走私电子产品（存储芯片）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86442.11元。
侦查机关出具的计税说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秦某辉从曾某国团伙直接一手购买走私进口闪存芯片217735粒，该批货物有曾某国团伙销售记录为证，本次计税无实物，计税所用原始数据均经当事人签名确认，并经刑事技术处电子取证鉴定。其中71967粒闪存芯片有境外采购美元成交价，44000粒有境内一手批发美元成交价，101768粒有境内一手批发人民币成交价。
（3）深关计税字（14-07）05076号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及核税说明，证实深圳海关审单处根据实际成交价计核，秦某辉走私电子产品（存储芯片）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334.52元。
侦查机关出具的计税说明：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间，秦某辉委托曾某国团伙走私进口闪存芯片560940粒，运保费人民币84320.72元，有曾某国团伙通关运费记录为证，无实物，仅针对运保费计税，与之前计税无重复，计税所用原始数据均经当事人签名确认，并经刑事技术处电子取证鉴定。
（4）深圳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2份，证实从杨某玉的电脑硬盘中提取了文件、聊天记录、邮件；从曾某国的电脑硬盘中提取了文件、聊天记录、邮件。
5、勘验、检查笔录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秦某辉住所搜查并扣押电脑、手机、U盘等。
另：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秦某辉的家属代其预先缴纳罚金人民币25万元。该事实有在案缴费凭证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曾某国等人共同走私存储芯片入境，同时，直接向走私人曾某国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存储芯片，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本案中，被告人秦某辉一方面作为货主，支付运费让曾某国等人将其订购的存储芯片走私入境，在该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同时明知是曾某国等人已经走私入境的存储芯片，仍向曾购买，在该部分犯罪中既不是货主，也未参与实际的通关走私过程，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酌情考虑和体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某辉归案后对其行为的个人性质、其与原公司的关系有稳定、清楚的陈述，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大部分系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辉作为货主委托走私入境和购买已入境的存储芯片的数量，有在案交易记录证实，其辩护人对两部分货物数量提出的异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属代为预交部分罚金，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
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已经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万元，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电子产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 玮
审 判 员 许瑞韩
代理审判员 谢 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