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邯市民再终字第26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原告）：陈书明，男，1964年11月8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县。
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卫叶，女，1969年6月22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县。
申诉人（原审原告）：王娟娟，女，1989年3月19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县。
申诉人（原审原告）：陈显润，男，2010年5月31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县。
法定代理人：王娟娟，系其母亲。
以上四申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献平，邯郸市渚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闫吉平，男，1969年12月5日生，汉族，现住魏县。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姚俊强，男，1978年11月5日生，汉族，现住魏县。
以上二被申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贾云锋、吴爱军，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邯郸交通运输集团华诚运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广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秋江，男，1980年7月12日生，汉族，成安县人，系该公司安全科法务人员。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少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廷选，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陈书明、李卫叶、王娟娟、陈显润与被申诉人闫吉平、姚俊强、邯郸交通运输集团华诚运业有限公司及被申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复兴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一年八月八日作出（2011）复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书明、李卫叶、王娟娟、陈显润四人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于二0一二年四月十日作出邯检民行抗（2012）10号民事抗诉书，对本案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二0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2）邯市民监字第2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印、宋丽英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陈书明等四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献平，被申诉人闫吉平、姚俊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云锋，被申诉人邯郸交通运输集团华诚运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潘秋江及被申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廷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书明、李卫叶、王娟娟、陈显润原审诉称，2010年11月29日零时许，李科醉酒驾驶无号牌豪爵二轮摩托车，车后承载陈涛，沿复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邯钢焦化厂西侧时，撞上前方姚俊强驾驶的冀DB1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FW**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造成李科、陈涛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后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科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姚俊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付原告死亡赔偿金288000元，被抚养人费用父母67000元、儿子60300元，丧葬费14191.5元，精神赔偿费20000元，交通食宿费8000元，共计457491.5元。
被告姚俊强原审辩称，我受雇于闫吉平，是职务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闫吉平原审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在交强险内由保险公司赔偿。责任划分由陈涛本人负30%，剩下70%由李科和闫吉平承担，闫吉平应承担70%的30%，即21%的责任，但这些也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抚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应重复计算。在事故发生后，我已给付原告15000元，应从保险公司赔偿金中除去。
被告华诚公司原审辩称，事故车辆系实际车主闫吉平从我公司购买，我公司与车辆是买卖关系并非挂靠，车辆已交付车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行车证虽登记为我公司，是公司根据买卖合同保留所有权的约定，不是实际所有人，不支配、不使用、不参与本车的营运，因此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保邯山支公司原审辩称，保险限额交强险24万，商业险35万，另一死者也已另行起诉。商业险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要求的数额过高，应按农村户口计算。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死者陈涛明知李科醉酒并且无证驾驶，陈涛也存在过错，因此精神损失不应赔偿。交通食宿费过高，请法院酌情处理。
复兴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10年11月29日零时许，李科醉酒、无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豪爵二轮摩托车，车后承载未佩戴安全头盔的陈涛，沿复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邯钢焦化厂西侧时，撞上前方被告姚俊强驾驶的、停驶于道路南侧非机动车道内的冀DB1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FW**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左后侧，造成李科、陈涛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12月20日，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科醉酒、无证驾驶、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豪爵二轮摩托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被告姚俊强驾驶的冀DB1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FW**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停驶于道路南侧非机动车道内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认定李科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姚俊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闫吉平已给付原告15000元。同年12月30日，原告诉至本院，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付原告死亡赔偿金288000元，被扶养人费用父母67000元、儿子60300元，丧葬费14191.5元，精神赔偿费20000元，交通食宿费8000元，共计457491.5元。
另查明，陈涛生前系河北纵横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铁厂职工，月工资标准为1200元。陈涛与原告王娟娟于2009年农历9月24日举行了结婚典礼并生有一子陈显润，但双方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
冀DB1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FW**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系被告闫吉平于2009年9月14日以汽车消费借款的方式从被告华诚运业公司购买，并将所购车辆落户在被告华诚运业公司，被告闫吉平系实际车主，被告姚俊强系被告闫吉平雇佣的司机。该车辆于2010年8月24日在被告人保邯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各两份，其中主车（冀DB15**号）保险期间：自2010年8月26日零时起2011年8月25日二十四时止；挂车（冀DFW**号）保险期间：自2010年8月28日零时起2011年8月27日二十四时止。
复兴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死亡的依法应予赔偿。陈涛死亡后，应由其近亲属即其父母、配偶、子女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王娟娟与陈涛虽举行了结婚典礼，但未进行结婚登记，并非陈涛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其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故对其起诉，应予驳回。陈涛乘坐李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被告姚俊强驾驶的、停驶于道路南侧非机动车道内的冀DB1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FW**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姚俊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邯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故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先由被告人保邯山支公司在该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由双方分别承担。被告姚俊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系被告闫吉平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发生交通事故，应由雇主即被告闫吉平承担次要赔偿责任（30%）。被告华诚运业公司作为车辆的出卖方，并非本案的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交强险与商业险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合并审理。陈涛虽为农村户籍，但其生前系河北纵横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铁厂职工，月工资标准为1200元，收入来源于城镇，生活消费已等同于城镇，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河北省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718元，死亡赔偿金为14718元×20年=294360元。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已经计入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4191.5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陈涛因该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精神上带来了严重伤害，故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交通食宿费8000元，数额过高，证据不足，应适当赔偿交通费1000元为宜。以上原告的损失总计为329551.5元。被告人保邯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2000元，被告闫吉平应承担原告损失余额部分30%的赔偿责任，即（329551.5元-122000元）×30%=6226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2000元。二、被告闫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62265.4元（包括被告闫吉平已给付原告的15000元）。三、驳回原告王娟娟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前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闫吉平负担。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原告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负担16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负担630元，被告闫吉平负担500元。
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书明等四人仍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于二0一二年四月十日作出邯检民行抗（2012）10号民事抗诉书，对本案向本院提出抗诉。检察机关抗诉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死亡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不是一种涵盖关系，而是应当将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与死亡赔偿金数额相加。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申诉人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陈书明等四人诉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与死亡赔偿金相加计算，而不是一种涵盖关系。《侵权责任法》实施后，不再有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个单独的赔偿项目，而是将其数额直接加到死亡赔偿金中。原审法院对申诉人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被申诉人姚俊强、闫吉平辩称，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减少收入的一种物质补偿，其中已经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如果再判令被申诉人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属重复赔偿，故原审法院对申诉人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我方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款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应当以商业险进行赔付，故请求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付。
被申诉人邯郸交通运输集团华诚运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系事故车辆的出卖方，不是侵权行为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令驳回四申诉人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被申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应当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即不再单独有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个赔偿项目，死亡赔偿金中已经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两者是一种涵盖的关系，不应再重复赔偿。原审对四申诉人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法院未依照法律规定将交强险进行分项，判令我公司按交强险最高限额对四申诉人进行全额赔付，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予以纠正。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的同意，确定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申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如何计算，具体数额是多少。
围绕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认定的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依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虽然不再有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一单独赔偿项目，但并不意味着将该笔赔偿费用取消，而是将其数额直接添加到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统称为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两者不应是一种涵盖关系。故原审法院对申诉人要求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中死者陈涛有一子陈显润尚未成年，故其作为死者陈涛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至十八周岁。根据申诉人提交的户籍资料显示，陈显润为农村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参照2010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3845元×（17年＋6／12年）÷2=33643.75元。被申诉人邯郸交通运输集团华诚运业有限公司系事故车辆出卖方，并非本案侵权行为人，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被申诉人姚俊强作为车主闫吉平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当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被申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由车主闫吉平承担损失余额部分30%的赔偿责任，即（329551.5元﹢33643.75元-122000元）×30%=72358.58元。原审对申诉人主张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申诉人的该项申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复兴区人民法院（2011）复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2000元。
二、维持复兴区人民法院（2011）复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王娟娟的起诉。
三、变更复兴区人民法院（2011）复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申诉人闫吉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申诉人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损失不足部分的30%即72358.58元（包括被申诉人闫吉平已给付申诉人的1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前保全费1270元，由被申诉人闫吉平负担。
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申诉人陈书明、李卫叶、陈显润负担1500元，被申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支公司负担600元，被申诉人闫吉平负担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达建华
审 判 员 袁粟波
代理审判员 郑佳佳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