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3122刑初71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10月11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3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立新，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某甲，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10月11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3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润东，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检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田方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成、人民陪审员符明松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6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徐国仁担任记录。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辩护人杨立新、胡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从杜某某、邓某某(二人另案处理)得知炼汞有利可图，二人便商议合作建设一个炼汞厂。2016年初，刘某甲、符某甲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合法手续情况下，借用泸溪县金旭冶化有限公司金属锰厂矿场建好炼汞设备后，用原来设备中剩下的约1吨的炼汞废渣作为原料进行试生产，并将试生产产生的约100公斤的废渣随意倾倒在炼汞车间前面的坎下。
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间，滕某乙(另案处理)两次提供炼汞原料20余吨给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炼汞，滕某乙给刘某甲、符某甲二人每天7000元加工费，加工提炼出来的汞，滕某乙自己回收运回凤凰县。刘某甲、符某甲加工产生废渣约4吨，提炼完成后刘某甲二人将废渣倒在金旭公司锰渣池里。
2016年11月，王某甲(另案处理)提供了约7吨炼汞原材料给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由二人负责加工提炼汞，加工提炼出来的汞由王某甲自己回收，每天给刘某甲、符某甲7000元加工费。加工产生的废渣一直留在厂房角落里。
2016年12月，被告人符某甲认为提炼汞利润不大，遂与被告人刘某甲商议退股。刘某甲同意，并支付符某甲30000元退股费。之后，刘某甲一人炼汞。
2017年4月，王某乙(另案处理)提供了7吨左右的炼汞原材料给被告人刘某甲，由刘某甲负责提炼，加工提炼的汞王某乙自行回收，每天给刘某甲支付8000元加工费。加工产生的废渣有约1吨，刘某甲让人倒在锰渣池里。
案发后，泸溪县环境保护监测站工作人员对炼汞车间遗留的废渣以及刘某甲随意倾倒废渣的锰矿场坎下土壤进行取样送检。经湖南省华科环境监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送检的废渣含汞量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3倍以上。经湘西州环境保护局认定，该生产场所遗留的废渣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
2017年7月5日、12日，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先后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10日、11日，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分别向泸溪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3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佐证，并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随意排放、倾倒含有重金属汞的有毒物质，其排放的有毒物质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环境污染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刘某甲、符某甲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法
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杨立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胡润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符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从杜某某、邓某某(二人另案处理)得知炼汞有利可图，便商议合作建一个炼汞厂。2016年初，刘某甲、符某甲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合法手续情况下，借用泸溪县金旭冶化有限公司金属锰厂矿场建了一个炼汞厂，用原来设备中剩下的约1吨的炼汞废渣作为原料进行试生产，并将试生产产生的约100公斤的废渣随意倾倒在炼汞车间前面的坎下。
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间，滕某乙(另案处理)两次提供炼汞原料20余吨给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加工提炼汞，滕某乙给刘某甲、符某甲二人每天7000元加工费，加工提炼出来的汞，滕某乙自己回收运回凤凰县。刘某甲、符某甲加工产生废渣约4吨，提炼完成后刘某甲、符某甲将废渣倒在金旭公司锰渣池里。
2016年11月，王某甲(另案处理)提供了约7吨炼汞原材料给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由二人负责加工提炼汞，加工提炼出来的汞由王某甲自己回收，每天给刘某甲、符某甲7000元加工费。加工产生的废渣一直留在厂房角落里。
2016年12月，被告人符某甲认为提炼汞利润不大，遂与被告人刘某甲商议退股。刘某甲同意，并支付符某甲30000元退股费。之后，刘某甲一人炼汞。
2017年4月，王某乙(另案处理)提供了约7吨的炼汞原材料给被告人刘某甲，由刘某甲负责炼汞，加工提炼的汞王某乙自行回收，每天给刘某甲8000元加工费。加工产生的废渣有约1吨，刘某甲让人倒在锰渣池里。
案发后，泸溪县环境保护监测站工作人员对炼汞车间遗留的废渣以及刘某甲随意倾倒废渣的锰矿场坎下土壤进行取样送检。送检的废渣经湖南省华科环境监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炼汞厂循环水池的废水检测出汞的含量为0.75mg/L，炼汞厂大门左右两侧、煮锅内原料、原料堆放点、厂边废渣处置点的废渣检测出汞的含量最高为9.4lmg/L，最低为3.44mg/L，按照污染物超标倍数计算方式，以上汞含量大于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的规定0.lmg/L的三倍。经湘西州环境保护局认定，该生产场所遗留的废渣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
2017年7月5日、12日，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先后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10日、11日，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向泸溪县公安局分别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明2017年8月22日8时许，泸溪县环境保护局移送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涉嫌污染环境罪的线索，泸溪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5日接受为刑事案件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刘某甲于1968年3月8日出生；符某甲于1991年3月3日出生。
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7年7月10日、11日，刘某甲、符某甲向公安机关分别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3万元。
4、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5日、12日，刘某甲、符某甲先后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5、刘某甲农行6228483499442928371卡流水，证明2017年1月12日龙某甲农行尾号778账户给刘某甲转账8万元。
2017年1月24日龙某甲农行尾号778账户给刘某甲转账45000元。2017年4月17日王某乙（6222081915000064746)
账户给刘某甲转账115000元。2017年8月16日王某丙(6228483498704585671)账户给刘某甲转账5万元。
6、符某甲农行6228483491255399519卡流水，证明2016年9月25日，卫(6228483499431560276）账户给符某甲转账2万元。2016年9月29日，郑某某(6236683040000010755)账户给符某甲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29日王某甲(6228483498406078777)账户给符某甲转账15000元。2016年11月24日王某丙给符某甲转账21500元。
7、王某乙农行6222081915000064746卡流水，证明王某乙农行卡为622208191500006474已在2017年4月17日给刘某甲转账115000元。
8、王某甲农行6228483498406078777流水，证明2016年11月29日王某甲给符某甲转账15000元。
9、龙某甲农行62284853498005479778流水，证明2017年1月12日龙某甲给刘某甲转账8万元。2017年1月24日给刘某甲转账45000元。
10、泸溪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协助调查环境违法案件的函，证明2017年6月25日，泸溪县环境保护局函告泸溪县公安局，请求查处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非法炼汞的事实。
11、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及调查报告，证明2017年8月21日，泸溪县环境保护局将刘某甲、邓某某等人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一案移送泸溪县公安局侦查。
12、湘西州环境保护局关于泸溪县两处废弃炼汞窝点遗弃废渣属性认定回复，证明2017年9月26日，湘西州环境保护局认定泸溪县环境保护局报告的两处窝点采样废渣是具有浸出毒性特质的危险废物。
13、电费通知单、电度抄表明细复印件，证明刘某甲的厂子2016年4月生产时消耗电量19665.6度；刘某甲厂子2016年5月消耗电440.6度;6月消耗电量375.6度;7月消耗408度;8月消耗326.4度;9月消耗1426.98度;10月消耗288度;11月消耗24145.44度;12月消耗电量的55765.44度。
14、杨某某、龙某甲、滕某丙等9人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污染环境罪的相关案件材料，证明2017年5月24日凤凰县公安局以龙某甲、杨某某涉嫌非法储存危险物质罪立案侦查。2017年8月11日，对马王田冶炼作坊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
15、案件线索移送函、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刘某甲、符某甲涉嫌犯环境污染罪一案中涉案的”滕老板”真实姓名叫滕某乙，于2017年7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危险物质罪被凤凰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12月7日，泸溪县公安局将给刘某甲提供汞原料加工的那个人的犯罪线索已移送凤凰县公安局处理。
16、情况说明，证明刘某甲、符某甲建设的炼汞厂现已被破坏，无法对原厂房遗留的废渣进行处置和计量。
17、固体废弃物送样记录表、及采样人资质，证明2017年8月1日泸溪县环境保护监测站对刘某甲厂房附近的废渣进行采样，采样人李某甲、李某乙二人是环境保护监测站的工程师，具有采样资格。
18、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能力范围和授权签字范围，证明该公司可以对固体废物中含有的汞进行检测，同时其公司丰某某是实验室主任，助理工程师，可以对公司认定的所有项目批准授权签字。该文书主要证实华科公司的检测报告是具有资质的公司作出的，检测过程合法，结果真实有效。
1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其从一姓刘的人口中得知符某甲在炼汞，王某甲就买了7、8吨朱砂矿送到符某甲的厂子里提炼汞，提炼了约200斤的汞，应当给符某甲27000元钱，付了部分现金，还有约一万元是转账给符某甲的。
20、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4月，王某乙从邓某某、杜某某处得知刘某甲在炼汞，随即联系刘某甲的厂子提炼汞，因为废渣里含有铅和银，提炼了200公斤汞后，将废渣运回了凤凰县。
21、证人滕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滕某甲帮其胞兄滕某乙在泸溪县送矿石提炼汞，提炼了约四吨的汞，废渣倒在了提炼厂房前的坎下。
2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滕某乙拉了两车汞精粉放在杨某某的采石场。十几天后，滕某乙就用滕某甲的皮卡车每次7、8吨，每隔4、5天分几次把汞精粉拖走了。当时得知汞精粉是由冉某某、龙某乙、滕某甲拖到泸溪去的。第二次是2017年5月，滕某乙再次把汞精粉放在采石场，正在下货时被凤凰县公安局干警抓获。
2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王某丙通过杜某某认识了符某甲，并与其一起从河南拉了一车铅锌泥，当时符某甲给了王某丙5万元。2017年7或8月，符某甲从王某丙借款5万元，当时是符某甲要王某丙转账给刘某甲的。
24、证人龙某甲证言，证明龙某甲在凤凰县办了一家龙鑫矿产品公司，龙某甲在陕西私自炼汞，货物摆放在滕某乙和杨某某等人合伙开设的采石场中，并承认工行卡号为6222081915000063508和农行卡号为6228453498005479778的两张卡是其所有，并一直由其自己使用。2015年11月24日，给杜某某转过10万元。2017年1月12日、24日先后给刘某甲转过两笔，一笔8万元，一笔4.5万元。
25、证人龙某丙证言，证明2017年3或4月，刘某甲在金旭公司锰矿场上炼汞，龙某丙到做了12天工。
2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刘某甲在凤凰人提炼汞案发后跟刘某乙说过自己是为凤凰人提炼汞的，场地就是在湘潭人租借金旭公司的锰矿场上，当时刘某乙要刘某甲把提炼汞的厂子拆了。
2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6正月，张某某应刘某甲要求在金旭公司锰矿场上帮刘某甲架电线，费用共是35000元，安装完后两个月刘某甲才开工。之后，断断续续用电。
28、证人邓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邓某某与杜某某、余某某三人合伙在符某乙的阳极板厂里建了一个炼汞厂，期间租给凤凰的滕老板、铜仁的吴老板等人使用。尔后，符某乙收回厂房，就停产了。2015年底，符某甲问是否能把提炼汞的设备给他，邓某某就答应了。尔后，又介绍过王某乙给符某甲和刘某甲。
29、证人滕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4或5月的时候，滕某乙到泸溪县让刘某甲加工过一次汞。2017年春节前第二次让滕某乙加工过汞。
30、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1月，杜某某提议刘某甲和符某甲两人在一起炼汞，随后二人合伙，在金旭公司锰矿场选择一块场地建了一个简陋的炼汞厂。同年2月底开始为一个凤凰姓王的人提炼了三吨原料的汞，提炼的两吨多的渣滓倒在提炼加工的场地前面的坎下面。同年3月杜某某帮忙介绍了另一凤凰县人王某甲，一天提炼一吨的原料，大概有11天。同年4月、11月、12月帮一个姓滕的老板提炼汞一共提炼了20吨左右的原料，有些渣滓倒在金旭公司倒锰渣的地方。其提炼汞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31、被告人符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5月，符某甲知道邓某某在其父符某乙厂子里面提炼汞，得知汞要三十万一吨，就自己想炼汞，并知道刘廷灰会建设备，并邀约了刘某甲。符某甲、刘某甲于2016年初在金旭公司矿场上建了一个炼汞厂，试着提炼了一次。之后，风凰一个姓滕的老板到厂里提炼了两次汞，中间一个姓王的老板(王某丙介绍来的)也拉了7、8吨原料到炼汞。
32、检测报告、检验资质认定证书，证明炼汞厂循环水池的废水检测出汞的含量为0.75mg/L，炼汞厂大门左右两侧、煮锅内原料、原料堆放点、厂边废渣处置点的废渣检测出汞的含量最高为9.4lmg/L，最低为3.44mg/L，按照污染物超标倍数计算方式，以上汞含量大于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的规定0.l0mg/L的三倍。
33、湘西泸公刑勘[2017]K433122001000201711002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现场位于泸溪县金旭冶化有限贵任公司锰矿场，为一长方形厂棚，厂房中金放置一台冷凝器，往东放一台炼汞锅，西侧有水槽，南侧为废水沉淀池，靠东北处有一堆石灰石。该现场勘验结果证实了确实存在这一炼汞场所。
3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及涉案其他人员滕某乙、王某甲等之间的互相辨认及辨认结果。同时证明二被告人与上游提供原料人王某甲等人之间确实存在提炼汞的交易关系。
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随意排放、倾倒含有重金属汞的有毒物质，其排放的有毒物质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二人的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杨立新、胡润东分别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符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甲、符某甲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田方仁
审 判 员 杨 成
人民陪审员 符明松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徐国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