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5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宾，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温婷，均为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志勇，男，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嘉志，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宾因与被上诉人黎志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2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学关系，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7月28日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以及案外人龚超支付款项具体情况如下：（见附表）附表：日期              金额（单位：元）              付款行              收款账户尾号              收款人                  2014年8月21日              2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4年10月17日              57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0月24日              3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0月31日              15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1月10日              13000              招行              1309              李宾                  2014年11月12日              137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2月3日              10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2月10日              10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2月13日              3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4年12月19日              9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1月14日              15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1月22日              5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1月27日              3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1月29日              5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2月2日              100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2月14日              250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5年2月17日              5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3月23日              5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3月30日              6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4月1日              17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4月14日              8000              工行              8408              龚超                  2015年4月16日              46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4月20日              22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5月11日              10000              招行              1309              李宾                  2015年6月9日              5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6月11日              20000              工行              1309              李宾                  2015年6月19日              13300              招行              8408              龚超                  2017年7月28日              150000              中行              4173              李宾                  共计              2163800              2017年7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2000000元，于2014年11月20日前交付上诉人；上诉人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还款日期和方式为2015年11月21日前以现金或银行汇款还清本息。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后再次向其借款150000元，共计尚欠其借款2163800元，但未清偿借款本息，诉至原审法院。原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为证实其与上诉人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视频及录音证据，其中编号为“06MOOS”-“10M00S”的视频证据显示：视频录制时间为2017年11月12日22时许；视频中，上诉人表示东秀项目发包方尚欠其工程款，其已经向被上诉人出具金额为2000000元的欠条，不计算利息，且约定了还款时间为一年，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凭欠条起诉；被上诉人则表示上诉人目前就是资金根本无法周转；案外人则与上诉人讨论关于上诉人如何向东秀项目主张权利等事宜。该视频中上诉人无主张或表示被上诉人曾经参与东秀项目的建设，被上诉人亦无就东秀项目主张其权利。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合伙协议关系，共同投资建设工程，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主张其于2015年12月15日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60000元，并提交了录音及账户明细信息打印单予以佐证，其中录音显示，被上诉人向对方表示其向对方转账290000元，其中160000元是给阿勇的，对方则表示确实是大部分款项给“阿勇”，但具体数额需要核对银行转账记录。账户明细信息打印单则显示：上诉人于2015年12月15日向案外人陈柏祥转账支付290000元且上诉人曾经与龚超之间发生交易往来。另原审法院核实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案外人陈柏祥于2015年12月15日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100000元。案外人龚超出具证明，表示其2013年至2018年期间为上诉人工作，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6月19日期间，其应上诉人的要求，先后多次代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转账款项，在将所收款项交给上诉人或者按上诉人的指示转账给第三方。案外人陈柏祥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表示：其向被上诉人转账的100000元属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上诉人通过其向被上诉人归还款项。上诉人表示无法判断该证明是否为陈柏祥本人出具的，即使该证明真实，也不能认定为陈柏祥转账100000元给被上诉人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上诉人未能就其上述异议提供相应的反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辩称借款合同系项目结算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是合伙协议关系，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但上诉人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协议或者共同经营建设工程项目的事实，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经就合伙期间的合伙事务或盈亏与被上诉人进行协商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上诉人从未陈述被上诉人曾经参与建设工程项目或认为被上诉人应当对建设工程项目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亦未就建设工程项目主张过权利，尤其是上诉人陈述东秀项目发包人尚欠其工程款时，上诉人亦未表示被上诉人可享受权利或者应当承担责任，仅表示当其收回工程款后可清偿对被上诉人所负的债务。综上，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二、对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本案中，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个人转账共计1228000元，向案外人龚超转账支付935800元，共计2163800元。针对上述款项是否均属于借款，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确认于2017年7月签订了涉案《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明确记载借款数额为2000000元，上诉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悉借款合同与项目结算协议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并导致不同的法律后果，但其仍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2、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其与龚超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其对龚超在本案中作出关于其代上诉人收取借款的书面证人证言不予确认，理应提供相应的反证，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反证；3、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上诉人已经明确承认出具金额为2000000元的欠条给被上诉人，从未提及关于其在诉讼过程中主张的合伙关系，也没有提及被上诉人曾经参与东秀项目的工程建设。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本金，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现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已经证实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及龚超支付款项2013800元，上述款项已经超过了借款合同中记载的20000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借款合同确认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向案外人龚超支付的款项不属于其向被上诉人的借款，亦未能就借款合同的2000000元的构成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借款合同中记载的2000000元应当认定为借款本金。虽该借款本金与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数额不符，但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即表明其确认其余款项的性质不属于借款或者放弃该部分款项权利，被上诉人再主张借款金额为2013800元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述借款本金中是否包括了2017年7月2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支付的15000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虽该《借款合同》的落款时间存在倒签的情况，但《借款合同》中指向的借款发生时间最迟不应超过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时间。上诉人主张借款合同中的2000000元已经包括了2017年7月28日由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的150000元，明显于理不合，亦与缔结合同条款的常理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2000000元不包括2017年7月28日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的15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借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出借150000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2150000元。三、对于借款期间利率的认定。被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口头约定全部借款的月利率均为1%，而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间利率为1%，但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该借款合同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故原审法院认定截止至2014年11月20日前的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自2014年11月20日才开始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付利息。同时，因涉案借款系由不同时间的多笔借款构成的，故自2014年11月20日起新发生的借款，均应按照实际的借款本金单独计算利息，而不应按照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总额2000000元的标准合并计算利息。另因借款合同中记载的借款本金不包括2017年7月28日的借款150000元。对于该笔借款，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上诉人约定借款期间利率，故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自然人之间的不定期无息借款，被上诉人要求自2014年11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亦与借款的出借时间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上诉人应当承担的债务清偿责任。对于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前的借款本息清偿问题。如前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借款合同中确认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上诉人主张其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案外人陈柏祥向被上诉人归还的160000元，但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仅显示陈柏祥于当天向被上诉人转账100000元，与上诉人的陈述不符，且陈柏祥向原审法院提出的情况说明中亦表示该笔款项并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归还的借款，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陈述不予采纳，认定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归还过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上诉人应当按照前述利息计算方式，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以4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日止；以5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3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9日止；以6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2日止；以63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8日止；以72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13日止；以742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1日止；以74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止；以77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8日止；以82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日止；以92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947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6日止；以997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7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22日止；以100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29日止；以106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31日止；以123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止；以124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5日止；以170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9日止；以192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10日止；以193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1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8日止；以198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9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0日止；因2015年6月11日起被上诉人支付的借款本金已经超过2000000元，故应当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1日起计算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对于2017年7月28日发生的借款150000元，因属于自然人之间的不定期无息借款，上诉人应当自被上诉人起诉之日即2018年2月7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被上诉人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上诉人辩解无需清偿借款本息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李宾归还黎志勇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以4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日止；以5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3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9日止；以60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2日止；以63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8日止；以727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13日止；以742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1日止；以74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止；以77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8日止；以82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日止；以92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947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6日止；以997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7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22日止；以100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29日止；以106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31日止；以1232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止；以124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5日止；以170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9日止；以192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10日止；以193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1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8日止；以1980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9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0日止；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1日起计算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李宾归还黎志勇借款本金1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5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至上述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黎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20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李宾负担。上诉人李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28日向上诉人支付的150000元款项，已包含在借款合同所约定的2000000元借款之中。案涉借款合同系由双方于2017年7月份倒签，双方均未对借款期限和还款期限作严格核对，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期限与还款期限也均与实际不一致。双方原本系合作投资建设工程，因工程亏损，双方签订了该份实质上是退伙结算协议的借款合同。上诉人之所以愿意签署借款合同，其中—个原因，是因为工程推进需要资金，且被上诉人也同意再投入150000元款项。150000元到账后，上诉人即与被上诉人签署借款合同。因此，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28日向上诉人支付的150000元款项，已包含在合同所约定的2000000元借款之中。二、按照被上诉人陈述的情况，在150000元款项支付前的—笔款项发生在2015年6月19日，两笔款项发生时间相隔超过两年，在上诉人超过两年未还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依然向上诉人支付150000元，不合常理。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黎志勇答辩称，一、双方间并不存在合作投资建设工程关系。上诉人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协议或者共同经营建设工程项目，更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曾经就合伙期间的合伙事务或盈亏与被上诉人进行协商，原审认定本案属于民间借贷这一基本事实准确。二、原审认定事实准确，被上诉人2017年7月28日向上诉人转账150000元，并不包含在2000000借款之内。1、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转款2013800元，已超过《借款合同》中记载的2000000元。《借款合同》是在2017年7月初倒签，当时根据最后一笔借款时间确认了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故2017年7月28日的借款即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之后，同时亦在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时间之外。2、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自然人之间借款属于实践合同。上诉人应当按照被上诉人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还本付息。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向上诉人转款2163800元，现上诉人主张按2000000偿还，不合情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双方系合作投资建设工程，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实质是退伙结算协议的借款合同。但被上诉人不予确认。上诉人对此既没有提供相关的合作经营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亦与借款合同的约定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2017年7月28日，被上诉人向其出借的150000元已经包含在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2000000元之内。虽然，双方倒签了借款合同的日期，但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而150000元债务发生在2017年7月28日，且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款项为2013800元。从常理及交易习惯来看，借款到期的时间不应早于借款出借的时间。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出借的150000元包含在借款合同约定的2000000元之内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还主张，其于2015年12月15日已经通过案外人向被上诉人归还160000元，但被上诉人不予确认，故仅凭上诉人向案外人陈柏祥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录音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曾经向被上诉人归还160000元。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共计215万元及相应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李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肖 凯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冯晓雯彭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