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扬民终字第14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某，系李某甲丈夫。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郎继华，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系李某甲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系李某甲之母。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广萍。
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4）扬邗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郎继华，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的委托代理人李广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1、2000年12月19日，李某甲根据魏某的委托代表与扬州市拆迁安置办公室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安置协议书》一份，约定将两原告位于扬州市东关街19号的房屋予以拆迁，并货币安置补偿209299.55元；
2、2002年8月12日，李某甲与扬州市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李某甲购买位于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50.53平方米，交付时间为2002年8月30日，后该房领取了房产证，所有权人为李某甲、严某；
3、2002年9月26日李某甲申请职工住房公积金贷款8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后李某甲与严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并开始对房屋进行装修；
4、2003年5月29日，严某与王秀红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由严某将其位于扬州市凤凰东巷6号的房屋出售，合同约定价为78000元；
5、2003年6月24日，扬州市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李某甲出具购房发票一份，合计房款价格为309689.3元；
6、2001年4月6日，李某甲在魏某的银行卡上取款15万元，并在此后约2年中合计取款约37万余元。
以上事实由李某甲、严某提供的拆迁安置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表、委托书、储蓄存款凭条等，李某乙、魏某提供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案一审中的争议焦点为：李某乙、魏某是否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享有份额？
原审认为，李某乙、魏某应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享有份额，理由如下：一、李某乙、魏某在其唯一的一套住房被拆迁安置后，所得安置款为209299.55元，按照当时的房价，其完全有能力再行购房；二、基于原被告之间的近亲属关系，在李某乙、魏某原住房被拆迁而当时两人又不在国内的情况，魏某出具书面委托书委托李某甲办理拆迁安置事宜亦符合常理，李某甲用补偿款购房并不违反李某乙、魏某的意愿；三、从2014年3月4日、12日李某甲与李广萍两姐妹的谈话录音中可以佐证，李某甲认可李某乙、魏某对房屋进行了出资，其中3月4日谈话整理书面材料第六页倒数第六行李某甲说：“……我现在承认你出了30万……”及第九页倒数第二十五行李某甲说：“……早知道吵架的时候我把30万还给他们拉倒了……”，3月12日谈话整理书面材料第二页第十行李某甲说：“准确地说，一起，老妈给了我34万元，但是这里面有个帐，就是你那个房子的问题，先是给了我30万。住进去以后，老妈又给了我2万”及倒数第五行、十行李某甲说：“我一起拿了爸妈34万块钱……”、“反正一起给了我34万块钱”；在整个谈话中，李某甲均未明确表示该讼争房屋系自己独自出资购买，这与其在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第四、从李某甲与严某对其购房的资金来源的证据来看，除住房公积金贷款80000元外，并无其他证据能证明购房所需资金是其独立出资，虽然其在2003年5月29日将自有房屋出售，但从时间节点来看，尤其是李某甲在2001年4月6日从魏某的银行卡上取款15万元，李某乙、魏某的卖房行为与其购房并无关联。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李某乙、魏某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享有份额。
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的份额，有约定的按约定，没有约定的按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的，视为等额享有。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所购讼争房屋出资的具体数额均未能举证证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李某乙、原告魏某与被告李某甲、被告严某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各享有50%的份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原告李某乙、原告魏某与被告李某甲、被告严某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各享有50%的份额。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上诉人李某甲、严某提出上诉的理由和主要请求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享有讼争房屋的产权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委托上诉人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01年4月6日从魏某的银行卡取款15万元用于购房系无稽之谈，以录音整理稿认定被上诉人给上诉人34万元，既与出示的录音资料有出入，也与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不符。被上诉人曾分多次陆续给上诉人的10余万元，时间均不在支付房款期间，该款是父母对子女共同生活消费的资助，其中部分用于装潢，其性质应属父母对子女的赠与。2、《物权法》第93条、103条、104条不是认定共有的法律规范，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上述物权法条款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4）扬邗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的主要答辩意见：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及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1-5项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某甲、严某提出原审判决第6项认定事实有误，主张上诉人李某甲于2002年9月至2003年5月多次从魏某的银行卡取款计151224元，该款是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上诉人李某甲、严某装修房屋补贴，属于赠与性质。
另查，讼争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房款309689.3元、代收费用30310.7元，交房手续费280元、登记费80元，合计340360元。2003年5月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与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及其子搬入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共同居住使用讼争房屋，后因双方发生矛盾，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及其子搬离该房，该房屋由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居住至今。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讼争之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的房屋是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单方出资购买还是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与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共同出资购买？2、如果是共同出资购买讼争房屋，李某乙、魏某的出资性质应如何认定？其权利份额应如何认定？
针对争议焦点1，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主张：讼争房屋购房出资均由上诉人李某甲、严某支付，具体为：1、2002年9月26日李某甲住房公积金贷款80000元用于购房；2、2003年5月29日，严某将上诉人位于扬州市凤凰东巷6号的房屋出售，合同约定价为78000元，售房实际所得95000元均用于支付房款；3、2003年6月23日从李某甲承包的扬州市外事旅游实业公司冶春花园茶楼汇出80000元至扬州市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其余房款系上诉人李某甲、严某用平时积蓄支付。
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其主张的事实，除在一审中提供《扬州市区职工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表》、《房地产买卖契约》等证据外，申请本院调取交通银行扬州邗江支行《帐务凭证》一份，该凭证记载2003年6月25日扬州市外事旅游实业公司餐英花墅茶语向扬州市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80000元。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出售房屋时间不在付款期限，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支付购房款。对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付款事实。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主张：2001年4月6日至2003年5月16日，上诉人李某甲先后14次从魏某名下的44×××39帐户中取款合计377820元用于购买和装修讼争房屋。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其主张的事实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为：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支行银行对私查询客户定期分户帐（44×××39）信息一份及取款款凭条14份。2、录音资料一份。
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李某甲从魏某银行账户取款款项中，2000年4月6日取款8284.97元及2000年8月15日取款150000元不是上诉人李某甲所取；2002年8月15日取款38091.6元系李某甲帮魏某取出后分两笔续存，李某甲未取得该款；2002年9月27日取款4152.79元，被上诉人以美元主张，差额38091.6元。对其余取款款项无异议，认可上诉人李某甲从魏某账户实际取款151224元。录音资料已经过删减、变造，不具有真实性，请求二审法院对录音光盘是否为初始载体及内容是否被剪辑进行司法鉴定。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分析，可以认定上诉人李某甲从被上诉人魏某名下的中国银行44×××39帐户中支取款项合计305376.79元，讼争房屋系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与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共同出资购买。理由为：1、上诉人李某甲、严某认可从魏某账户取款15122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取款项目：（1）2001年4月6日取款8284.97元，因当日有魏某多次存取款记录，存取款凭证均无李某甲签字，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甲系魏某取款代办人，故该款项不能认定为李某甲所取。（2）2001年8月15日取款150000元，该取款凭证有李某甲本人签字，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证据中李某甲多次承认拿了魏某30多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款系李某甲所取。（3）2002年8月15日取款38091.6元，上诉人主张系李某甲帮魏某取款后分存，其主张的事实有0000014、0000015号存单佐证，因上诉人对所取38091.6元的去向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该项事实予以确认。（4）2002年9月27日取款4152.79元系人民币，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所取款为美元与事实不符，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该项事实予以确认。综上，2001年8月15日至2003年5月16日上诉人李某甲从被上诉人魏某银行账户中合计取款305376.76元（151224元＋150000元＋4152.79元）；2、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已经过删减、变造，不具有真实性，申请求对录音光盘进行司法鉴定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录音资料显示上诉人李某甲多次认可拿了魏某30多万元，其陈述内容前后衔接，语气自然，符合当时的语言环境，具有真实性，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上诉人二审中申请鉴定，其未能说明录音资料被删减、变造的具体事实，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提供录音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与其它证据相结合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上诉人主张讼争房屋系其单独出资购买依据不足。其理由为2002年8月12日上诉人李某甲与扬州市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期限为现房一次性交款，因上诉人实际履行为分期付款，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每次付款具体时间，故本院认定讼争房屋购房款系2003年6月24日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李某甲出具购房发票前交付，2003年5月双方当事人已入住讼争房屋，由此房屋装修应在2003年5月前结束，2003年6月24日前上诉人李某甲已从被上诉人魏某银行帐户中取款305376.79元，该款均由上诉人支配。由于本案当事人系家庭成员关系，对购房当时相关款项来源无法提供相互对应、确凿的依据，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亦难以区分购房款和装修款（含家具等物）的具体出资人，因此，除2002年9月26日李某甲住房公积金贷款80000元系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外，上诉人主张其余购房款均由其个人出资依据不足。综上，讼争房屋购房出资除上诉人李某甲、严某贷款80000元外，其余款项系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与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共同出资。
针对争议焦点2，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无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共同购房的事实。讼争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上诉人与开发商签订，上诉人全额出资购买，房产所有权证亦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的151224元属赠与性质，故被上诉人不享有讼争房屋的产权份额，讼争房屋属上诉人李某甲、严某所有。
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其主张事实除提供前述购房出资的证据外，在一审还提供2002年8月12日《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发票等证据证明。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主张：2000年被上诉人原居住房屋拆迁，其委托李某甲办理房屋拆迁和重新购买房屋事宜，并将魏某名下的44×××39中国银行存折交李某甲支配，上诉人领取被上诉人拆迁补偿款后，购置了讼争房屋，购房前后和房屋装修期间，李某甲先后从上述帐户中取款377820元。讼争房屋装修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入住，一段时间后被上诉人发现房产所有权证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后曾有亲友出面调解，但一直未能达成协议，现被上诉人年事已高，在讼争房屋居住有不便之处，加之双方因房产问题口角不断，严重影响被上诉人身心××，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按照双方的出资比例分割讼争房产。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其主张事实除提供前述购房出资的证据外，在一审还提供了《拆迁安置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表》、魏某出具的委托李某甲办理房屋拆迁事宜的委托书等证据证明。
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上诉人李某甲、严某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发票等证据，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提供的《拆迁安置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表》、委托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均认为不能证明各自主张的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主张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讼争房屋出资性质属赠与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讼争房屋享有权利，其权利份额应按照出资比例认定。理由为：1、本案中被上诉人对给付上诉人的305376.79元用途是否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已经无法查明，但该款含被上诉人房屋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原居住房屋被拆迁后，并没有其他房屋，其打算在扬州居住养老，购房后被上诉人一直居住使用讼争房屋，故被上诉人有购房意愿和需求，且被上诉人还有两个子女，不可能把购买将来唯一安身之地的钱款无偿赠与上诉人。同时，根据合同法有关赠与的规定，赠与须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对其主张的赠与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李某甲、严某主张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讼争房屋出资性质属赠与不能成立。2、上诉人主张讼争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其本人就是合法的房屋所有权人，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表明被上诉人对讼争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早已知情且无异议，讼争房屋产权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仅能证明上诉人系讼争房屋登记的权利人，该权利仅在外部关系上对善意第三人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解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内部争议的房屋产权确认问题。房屋归属问题，应看购房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结合支付购房款、房屋居住使用情况及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进行综合分析后确定。本案讼争房产虽登记在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名下，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基于亲属关系共同出资购买了讼争房屋，共同居住使用讼争房屋，故讼争房产应认定为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与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共有。3、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产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要求确定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4、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的，视为等额享有。因此，应当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购房出资比例，确定双方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讼争房屋购房款中80000元贷款系上诉人出资，其余购房出资因难以确定具体出资人，应认定双方共同出资，由此，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讼争房享有产权份额61.75%，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对讼争房产享有产权份额38.25%。
本案是发生在近亲属之间的房屋析产纠纷，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现年老体弱，行动失能，需要子女给予其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希望双方当事人及其他家庭成员，发扬尊老爱幼，团结和睦等中华传统家庭美德，消除隔阂，妥善安置两被上诉人的晚年生活，为老人营造良好的居住和生活环境。
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李某甲从被上诉人魏某的银行卡中取款的时间和数额的认定均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对讼争房屋各享有房屋产权50%的份额有不当之处，本院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4）扬邗民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李某甲、严某对扬州市梅岭东苑6幢401室房屋享有份额为61.75%，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享有份额38.25%。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严某负担11609元，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负担71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严某负担8522元，被上诉人李某乙、魏某负担52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小川
审 判 员 刘 平
代理审判员 黄月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物权确认请求权】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共有概念和共有形式】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关系不明对共有关系性质推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
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份额不明的确定原则】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