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81民撤1号原告：杨科良，男，196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五泄镇五泄村上朱***号，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增冬，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炯，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被告：赵江，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杨路英，女，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原告杨科良与被告赵炯、赵江、杨路英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许某、叶某、代理审判员李某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科良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胡增冬、被告赵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江、杨路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科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确认原告杨科良与被告赵江、杨路英于2007年8月15日签订的《通和-都市枫林房屋转让协议》有效并继续履行；3.确认被告赵炯、赵江、杨路英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无效；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8月15日，杨科良与赵江签订《通和-都市枫林房屋转让协议》，约定赵江、杨路英夫妻将其共同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下城区都市枫林公寓16幢1单元1405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以人民币92万元价格转让给杨科良。协议签订后，杨科良依约付清了全部款项，赵江、杨路英将案涉房屋交付给杨科良居住至今。期间，因房屋尚有贷款未还清，赵江、杨路英承诺于2011年2月底前将所欠银行贷款付清，并立即配合杨科良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1年4月21日，赵江、杨路英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并于2011年4月27日与赵炯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以约定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提供担保为由，将案涉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该过程赵江、杨路英均未告知杨科良。2011年12月赵炯以赵江、杨路英未按时还款为由诉讼至诸暨市人民法院，该案审理期间，杨科良才得知其所购买的案涉房屋已被抵押，为此，杨科良向诸暨市人民法院要求参与诉讼，并提交了相关材料，但诸暨市人民法院未将原告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是于2012年6月21日作出（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定：一、赵江、杨路英共同返还赵炯借款本金170万元，支付自2011年4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付清；二、如赵江、杨路英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赵炯对赵江、杨路英所有的案涉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嗣后，杨科良在法定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因各种原因，一直未有下文。原告认为，三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套取资金，恶意串通，非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应属无效。并且三被告间的所谓的借款一事不仅过程模糊，金额存在问题，而且借款纠纷案件审理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诉请。被告赵炯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原审判决公平公正，不同意原告提出要求撤销的诉请，并认为其与赵江、杨路英于2011年4月27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并在庭审结束后补充意见：一、赵炯与赵江、杨路英之间存在的借款抵押合同，抵押登记发生在2011年4月27日，该抵押登记真实有效；二、杨科良曾于2013年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过撤销之诉，后不知什么原因自行撤诉；三、根据杭州市房产登记管理局提供的询问事项记录第4条表明在2011年4月27日办理抵押登记时，房屋的权利不存在其他争议和诉讼，赵炯对杨科良和赵江、杨路英之间的任何交易都是不知情的。综上，赵炯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杨科良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时限，应视为撤销权消灭。因此，赵炯请求本院驳回杨科良的诉请。被告赵江、杨路英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杨科良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原告杨科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及被告赵炯的质证意见：一、快递单回执三份，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26日、5月28日、6月8日向本院寄送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相关材料，并说明原告于2013年1月8日、4月10日分别向本院直接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材料，以证明其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权益。经质证，被告赵炯无异议。二、本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系在法定期限六个月内，该案三当事人存在恶意串通和设定违法抵押登记及损害杨科良合法权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赵炯认为该民事判决公平公正。三、房屋转让协议一份、收条二份、汇款单二份、承诺一份，拟证明杨科良与赵江、杨路英在2007年8月15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杨科良已付清房屋转让款项和赵江、杨路英承诺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原告对案涉房屋具有合法占有使用和可办理不动产权过户登记的权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赵炯认为其不知道杨科良与赵江、杨路英对该房屋的转让情况，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举证目的均不认同。四、通和-都市枫林住宅区交付物品清单（16幢1单元1405室）一份，住宅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一份、装修消防安全协议书一份、物业专用发票一份、数字电视业务受理登记表“新建小区”用户600元升级套餐补充协议及发票等，拟证明杨科良接收赵江、杨路英交付的案涉房屋后一直居住使用至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赵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同。五、杭州市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附询问事项记录、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情况说明书二份、短信记录一份（赵江发给杨科良），拟证明三被告恶意串通，违法设立抵押登记及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因此认为上述抵押登记无效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赵炯认为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及房屋产权登记、抵押权登记都是真实的，原告主张三被告恶意串通并非事实；对赵江、杨路英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提出异议，认为其内容不真实，短信内容也不真实，而杨科良与赵江、杨路英系亲戚关系，赵江、杨路英出具情况说明书和发送短信给杨科良，更说明其与赵江、杨路英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六、照片一份、本院（2012）绍诸商初字第3331号民事判决书、（2013）绍诸草商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赵炯与他人合作开办投资公司，从事资金生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赵炯对上述二份判决书无异议，但认为该二份判决书所涉借款系朋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照片所涉投资公司不属于赵炯。被告赵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七、杭房他证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本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本院（2014）绍诸执异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绍执异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案涉借款抵押登记时真实有效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他项权利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抵押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其目的违法；对上述民事判决其认为部分内容错误，因此提起本案诉讼；对上述民事裁定书没有异议，因此认为提起本案诉讼是合理的。被告赵江、杨路英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需要，出示的相关证据及到庭原、被告质证意见：八、本院（2012）绍诸商初字第13号案卷中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借款合同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草塔支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浙江诸暨农村合作银行电汇凭证一份、借条一份、赵江与杨路英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附离婚协议书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红旗路支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草塔支行金某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一份。经质证，原告对借款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借款合同系三被告为逃避案涉房屋过户串通设立；对抵押借款合同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设立的目的是非法的，且抵押合同所设置的款项实际并未交付；对上述交易明细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所涉款项与借款合同款项关联性不明确；对上述电汇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电汇凭证中款项性质为货款而非借款，且汇款时间与借款合同收到款项的日期不一致；对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附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其内容显示赵江、杨路英名下不仅只有一套房屋，抵押已转让给原告的房屋，说明三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赵炯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九、本院（2012）绍诸商初字第13号案案卷中庭审笔录三份。经质证，原告对庭审中赵江陈述的借款交付内容提出异议，认为三被告存在以货款冒充借款抵押合同中的借款等情况。被告赵炯没有异议。十、本院（2013）绍诸执异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十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1）杭下民初字第1649号民事裁定书。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赵江、杨路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出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证据一，被告赵炯没有异议，其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作为有效证据收集。证据二系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指向的生效法律文书，系本案诉讼的前提，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作为有效证据收集。证据三、四，系原告主张本案基础事实的主要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能证明原告杨科良与被告赵江、杨路英就案涉房屋存在转让关系及实际履行的事实，本院均作为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五中杭州市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附询问事项记录、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系相关职能部门存档材料，其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明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五中情况说明书二份和短信记录一份，其性质均属于当事人陈述，其效力应结合赵江、杨路英的其他陈述和相关书证综合确定。证据六，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七，系与本案相关的生效法律文书和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明确，本院均作为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八、九、十、十一，系本院及相关法院诉讼文书和存档材料，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明确，本院均作为有效证据收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江与杨路英于2005年3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9月15日登记离婚。2007年8月15日，赵江、杨路英（甲方）与杨科良及其妻子朱某（乙方）经协商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案涉房屋以总价92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房屋过户相关费用由乙方负担，甲方在银行的按揭款由乙方在2007年8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甲方收房款后三天内到银行付清房屋按揭款项，并且尽快做出房屋所有权证，乙方在2007年底前付清全款，甲方将立即办理好房屋所有权证变更给乙方，在2007年8月份后房屋价格涨跌都与甲方无关，全部归乙方所有及承担。双方并就乙方购置地下车位事宜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杨科良分别于2007年8月31日支付房屋转让款58万元，于同年11月6日支付10万元，于同年12月7日支付10万元，于2008年1月11日支付14万元。杨科良于2007年9月10日从案涉房屋物业管理处领取案涉房屋钥匙及相关资料，后杨科良对案涉房屋进行装饰装修后入住至今。2009年6月30日，赵江、杨路英出具承诺声明已收到杨科良房屋转让款92万元，因银行按揭款未付清致房屋所有权手续无法办理变更，作出如下承诺：1.在2011年2月31日前将银行按揭款付清，并立即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给杨科良；2.在2007年8月份后房屋价格涨跌与其无关，全部归杨科良所有及承担。2011年4月21日，赵江、杨路英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证载明房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案涉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2011年4月27日，赵江与赵炯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赵江向赵炯借款200万元，借期六个月。双方并就借款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赵炯与赵江、杨路英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赵江、杨路英以案涉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双方就抵押担保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赵江、杨路英与赵炯一起在杭州市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后赵江已按约交付相应款项。2011年10月，杨科良为与赵江、杨路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双方就案涉房屋的买卖合法有效；二、判决赵江、杨路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杨科良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至杨科良名下。该案审理中，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追加赵炯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杨科良于2012年3月30日撤回该案起诉，该院作出（2011）杭下民初字第1649号民事裁定，准许杨科良撤回起诉。因赵江未及时归还上述借款，致与赵炯产生纠纷。赵炯于2011年12月30日诉至本院，要求赵江、杨路英还款付息。本院经审理于2012年6月21日作出（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定：赵江、杨路英共同返还赵炯借款170万元，支付相应利息及违约金；如赵江、杨路英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赵炯对赵江、杨路英所有的案涉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赵江、杨路英共同返还赵炯借款16万元，支付相应利息等。该判决生效后，因赵江、杨路英未履行义务，赵炯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2）绍诸执民字第5627号立案执行后，于2012年9月26日查封了案涉房屋，拟采取相应的处分措施。2012年12月20日，杨科良、朱某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本院执行审查机构经审查作出（2012）绍诸执异字第44号执行裁定驳回其执行异议。杨科良、朱某不服，于2013年1月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中，其于同年8月以对本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为由申请中止对该案的审理。本院经审查作出（2013）绍诸执异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中止该案诉讼。2014年1月，经赵炯申请本院恢复对上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4）绍诸执异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认为杨科良、朱某提出的执行异议实际是对生效裁判文书的裁判结果提出异议，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理范围，因此裁定驳回杨科良、朱某的起诉。该民事裁定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4年5月23日裁定维持后生效。2016年6月1日，本院再次查封案涉房屋，拟采取相应执行处分措施。杨科良遂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诉请。本案焦点及处理意见：焦点一：本案立案受理程序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受理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原告杨科良及其妻子朱某曾于2013年1月因所提执行异议被驳回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于2014年5月历经一审、二审被裁定驳回起诉。因上述法条规定是在2015年2月4日起施行，在此之前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和申请再审只能择一进行无明确规定，因此该规定对民诉法解释实施前曾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案件的受理不具有溯及力，不能以该条规定认为已经受理的案件不符合受理条件。因此，本案立案受理程序与上述法条规定并不冲突。焦点二：原告杨科良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该条规定，当事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首先必须主体适格，即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前二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原诉讼系赵炯与赵江、杨路英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其诉讼标的系双方间的借款和为该借款设定抵押合同产生的担保物权。本案中，现有证据能证明杨科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对赵江、杨路英享有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权利和合同履行不能产生的债权请求权。杨科良对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权利义务的结果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也无直接的权利义务牵连，故杨科良不属于对该事项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范畴，其主体不适格，其无权提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内容的诉讼请求，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确定如赵江、杨路英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赵炯对赵江、杨路英所有的案涉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项确定的权利义务结果与杨科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有直接牵连，杨科良有权以独立的实体权利人的资格提出诉讼请求进而参加原审诉讼，故杨科良属于对该判项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范畴，其主体适格。其次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是否错误，有否损害杨科良的民事权益及该民事权益是否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民事权益。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对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受损害的民事权益范围一般限定在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民事权益类型。本案原告杨科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属债权类型，但其区别于普通债权。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设定的债权撤销权制度，赋予债权人在满足一定条件下对债务人的行为行使撤销权。本案被告赵江、杨路英将已合法转让且实际交付的案涉房产通过设定借款抵押的行为可能致使杨科良的债权难以实现或者完全不能实现，故杨科良该债权属法律规定享有撤销权的债权，从杨科良对原审判决行使权利的情况分析，如不给予其行使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救济途径，其可能或已遭受损害的民事权益无法获得救济，故杨科良该债权可纳入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民事权益范围。至于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是否错误及有否损害杨科良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赵江、杨路英于2007年8月15日将案涉房屋转让给杨科良，杨科良于2007年9月10日直接从案涉房屋物业管理处领取房屋钥匙及相关资料，并进行装饰装修后入住至今，其已成为该房屋的实体权利人。赵江、杨路英在这种情况下于2011年4月27日将该房屋设定抵押，实属恶意，该抵押行为违反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关于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因此，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基于上述抵押行为有效前提作出，其内容显然错误，且其确定的权利义务的结果从原审判决的执行进程显示明显损害杨科良的民事权益。第三，杨科良是否属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如前所述，杨科良属原审诉讼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诉讼前，杨科良曾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原审原、被告均参加该案诉讼，但在原审中原、被告均未提及，原审在程序和实体上也未予涉及，导致杨科良未能参加原审诉讼，故杨科良属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第四，杨科良是否在法定期限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审判决于2012年8月12日生效后，杨科良于2013年1月起即向本院递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材料，其符合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行使第三人撤销之诉权利的条件。焦点三：本案原告杨科良提出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是否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案范围。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限定在未参加原诉讼的第三人，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撤销的对象明确规定为判决主文和调解书中确定权利义务的结果。本案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解决的事项，因而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受案范围。本案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撤销对象范围，因而其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范围。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均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杨科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杨科良提出的其余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被告赵炯抗辩主张，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赵江、杨路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明，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绍诸草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驳回原告杨科良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其他诉讼费390元，合计诉讼费用18690元，由被告赵江、杨路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君审 判 员 叶 江代理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俞哲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