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徐闻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某因与被上诉人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被上诉人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825民初203号判决第一、二、四项，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潘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粤Ｇ×××××小客车在吴某、潘某离婚前己转让，且转让款已用于偿还购车债务，一审判决不应对该转让款进行分割。购买粤Ｇ×××××小客车时，由于资金不足，吴某向其姐夫林光任借款5万元，向其父亲吴定保借款10万元，共计借15万元用于购买该小客车，吴某提交的借款转账时间与买车时间是相符的。为了偿还上述债务，吴某已在与潘某离婚前将该小客车折旧转卖给林光任。婚后财产分割是分割离婚时尚存在的财产，离婚时车辆及转让款已不存在，故不应进行分割。二、一审判决对债权的分割不明确，不具有操作性。一审判决确认吴某享有63000元债权，但具体享有对谁的债权没说明，以致吴某无法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三、一审判决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评估费等费用的处理不合理、不公平。上述费用共计11320元，一审判决吴某承担10020元，而潘某才承担1300元，明显不公平。财产分割是平均分割，诉讼费用也平均负担才公平合理。四、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东侧的房屋及土地依法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理由如下：（一）在（2016）粤0825民初21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潘某主张两名男孩若随自己生活，则无住所和不便读书生活，要求判令儿子吴宁强、吴宁豪由吴某抚养。而夫妻存续期间有较多的共同财产和债权，已够两名孩子的抚养费，不需要给付孩子的抚养费。”由此可见，潘某以放弃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作为不给付抚养费的条件，吴某亦同意，此应理解为双方已达成协议。现吴某独自抚养两个未成年儿子和虽已成年但仍在读高技的女儿，一起居住在涉案房屋中,潘某无权再主张分割该房屋及土地。（二）涉案房屋尚未办理房产证，无法确认权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该房产目前依法不能分割。（三）涉案房屋及土地属于与吴某父母共有的家庭财产，不是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涉案土地及修建房屋的资金大部分是由吴某父母支付，且该房屋是由大家庭共同生活使用。综上，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吴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潘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一审判决认定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的房屋及土地为吴某与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某与潘某于1996年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分别于××××年、2000年、××××年生育了三名子女，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双方于2002年共同购买了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面积为24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于2002年9月10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3年，吴某与潘某在该地上建造了一栋面积约350平方米的三层楼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吴某与潘某于××××年生育第一个孩子时已具备婚姻法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之后双方于××××年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可见双方从××××年开始就是夫妻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及土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有理有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吴某与潘某于2014年5月7日购置的粤Ｇ×××××号小客车系夫妻共同财产，事实清楚。2014年5月7日，吴某与潘某共同购买价款为252800元的丰田小客车一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该辆小客车为夫妻共同财产。（三）一审判决认定吴某与潘某婚姻存续期间有共同债权7300元、债务4000元，事实清楚。二、一审判决对吴某与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正确。（一）对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的房屋及土地进行分割正确。该土地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虽未办证，但并不影响其归属。因为该房屋是吴某与潘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在已办证的土地上建造的，不能因未办理房屋的所有权证而否认其归属。吴某关于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证不能分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未办理所有权证只是不能对抗第三人。吴某主张该房屋及土地是与其父母共有的家庭财产没有事实依据。另外，该房屋及土地价值是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相关机构进行评估的，评估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价格合理。（二）一审判决对丰田小客车的处理正确。吴某在一审开庭时已承认以168000元价格将该小客车转让他人，可见一审认定该小客车价值为168000元依据充分。既然小客车转让款168000元全部由吴某占有，吴某就应支付潘某84000元。三、一审判决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处理合法有据。潘某对73000元的共同债权有权分得36500元，但潘某只主张10000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法律是允许的。至于潘某对哪个债务人享有债权，并不影响其主张权利，吴某以此为由主张一审判决错误没有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吴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依法驳回吴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潘某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潘某与吴某离婚前双方共同添置的位于徐××县大水桥农场那××东侧××房屋及××、海安镇××一块土地使用权（面积约300平方米）、粤Ｇ×××××号小客车，将上述房屋、土地及车辆的一半价值共约60万元（最后以法院依法委托评估价值为准）分给潘某；2.确认共同债权20000元的一半属潘某所有；3.判决吴某承担共同债务2000元，该2000元债务由吴某偿还；4.由吴某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潘某与吴某于1994年经朋友介绍认识而恋爱，于1996年农历7月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同居后夫妻感情较好，分别于××××年、2000年、××××年共同生育了三名子女。潘某与吴某在共同生活期间从事收购香蕉及种植，于2002年间共同购买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面积约240㎡的土地，并于2002年9月10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徐国用（2002）字第0690号]，登记在吴某名下。2003年，潘某与吴某在该土地上建起一座三层约350㎡的楼房，该楼房至今尚未办理权属登记手续。××××年××月××日，潘某与吴某自愿到徐闻县民政局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5月7日，潘某与吴某以吴某名义购买了丰田小型客车一辆，当时车价为252800元（价税合计）。后因潘某与吴某夫妻感情不和，潘某于2015年3月9日离开家庭，并向一审法院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不准潘某与吴某离婚后，潘某再次于2016年1月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诉讼中，潘某提出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其夫妻共同债权债务暂不作处理，保留其诉权，吴某亦表示不需要法院处理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粤0825民初21号民事判决，准许潘某与吴某离婚，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其共同债权债务未作处理。该判决查明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有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一座三层楼房及丰田小客车一辆。该离婚判决已生效。离婚后，吴某及三名子女一直居住在涉案楼房。潘某主张其夫妻共同财产还有海安镇白沙寮仔村的一块200平方米土地，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吴某不予认可。吴某抗辩购买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及建房的资金大部分由吴某的父母支付，该房屋及土地并不是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抗辩借其父亲及姐夫共计15万元购买涉案小客车，认为该车当时购买价格为20万元，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说明，潘某对此不予认可。潘某与吴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车牌号为粤Ｇ×××××号的丰田小型客车，离婚后，该小客车由吴某继续占有并使用，经庭审查明，该小客车现已被吴某以16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庭审中潘某认可该车辆的价格为168000元。再查明，已生效的离婚判决查明潘某与吴某共同债权有：潘某胞弟潘康朝欠潘某与吴某借款55000元；潘某二姐夫余光奉欠潘某与吴某借款5000元，已还2000元，尚欠3000元；潘某大姐夫冯基标欠潘某与吴某借款5000元；吴琼花欠潘某与吴某借款10000元，以上债权共计73000元，潘某与吴某在庭审中对此债权均无异议，且潘某与吴某均承认欠到潘某胞妹潘春香4000元债务的事实。诉讼期间，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于2017年3月3日裁定查封吴某名下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证号为徐国用（2002）字0690号的国有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从2017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潘某提供人民币30000元作为担保。诉讼中，潘某申请对登记在吴某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三层楼房所有权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房屋及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估价结果为：坐落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使用权评估价格为523200元，该土地上的三层楼房评估价格为372700元，该房屋及土地评估合计895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焦点问题主要有：1.潘某与吴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哪些夫妻共同财产；2.潘某与吴某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债权债务应如何分割。一、关于潘某与吴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哪些共同财产的问题。潘某与吴某于1996年农历7月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分别于××××年、2000年、××××年共同生育了三名子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的规定，潘某与吴某分别于1974年1月23日、1976年10月11日出生，自双方于××××年××月××日生育子女吴宁豪时，潘某与吴某已经具备婚姻法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后潘某与吴某于××××年××月××日自愿到徐闻县民政局登记结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认定潘某与吴某于××××年××月××日生育子女时已经具备婚姻关系，系夫妻关系。关于涉案房屋及土地，系购买于2002年并登记在吴某名下，且于2003年建起三层楼房，因此时潘某与吴某已经属于夫妻关系。该房屋及土地属于潘某与吴某婚后所得财产，生效判决亦查实涉案三层楼房及小型丰田客车一辆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房屋及土地及该车应属于潘某与吴某夫妻共同财产。吴某抗辩购买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及建房的资金大部分由吴某的父母支付，该房屋及土地并不是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借其父亲及姐夫共计15万元购买涉案小客车，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说明，潘某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吴某的抗辩不予支持。潘某主张其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还有徐闻县海安镇白沙寮仔村的一块200平方米土地，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吴某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二、关于潘某与吴某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债权债务应如何分割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８条“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属于个人专用的物品，一般归个人所有”的规定，潘某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即涉案房屋及土地与涉案小客车转让款168000元应均等分割。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房屋及土地价值评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价值评估，涉案房屋及土地评估价值为895900元，该估价公司系有资质的合法机构，其作出的房屋及土地估价报告程序合法、结论规范明确，予以采信。吴某抗辩估价过高，理据不足。潘某与吴某离婚后，吴某及其三名子女在该涉案楼房中居住生活，从实际情况出发，为方便居住及使用，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使用权及三层楼房应归吴某所有，由吴某按照市场评估价值895900元的一半向潘某支付折价款447950元。吴某抗辩曾于2013年9月7日向潘某名下银行账户存入20万元，请求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吴某提交的银行明细查询只能证明其在当时向潘某名下银行账户存入20万元，时隔多年，该证据不能证明潘某与吴某夫妻共同财产的现状，对于吴某的抗辩，不予采纳。对于吴某抗辩涉案小客车已转让且转让款已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涉案小客车曾客观存在，且为夫妻共同财产，吴某虽已转让，但仍应将转让款1680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吴某提交的信用社交易记录与查询明细，只能证明吴某与他人在当时有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其为夫妻共同债务。庭审中，潘某对涉案小客车转让价款168000元无异议。综上所述，对于吴某的抗辩，不予采纳。潘某与吴某在庭审中对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73000元无异议，潘某仅主张20000元夫妻共同债权的一半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庭审过程中，潘某与吴某均承认曾向潘某胞妹潘春香借到4000元这一事实，故确认潘某与吴某共同债务为4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８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吴某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的一座三层楼房归吴某所有，吴某支付潘某财产折价款447950元；二、吴某向潘某支付丰田小客车转让款168000元的一半即84000元；三、潘某与吴某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4000元由潘某、吴某各自承担2000元；四、潘某、吴某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权73000元，潘某享有10000元，吴某享有63000元；五、驳回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合计531950元，吴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潘某财产折款5319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评估费4500元，共计11320元，由潘某负担1300元，吴某负担10020元（潘某已垫付，由吴某付款时径付潘某）。二审期间，吴某向本院提交吴定保出具的收据及吴定保的身份证复印件、林光任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林光任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涉案小客车在离婚前已转让，且转让款已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吴某提供的证据，潘某质证认为：对吴定保及林光任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收据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吴某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吴定保、林光任分别是吴某的父亲、姐夫，与吴某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潘某、吴某均确认由潘某分得对吴琼花享有的10000元债权。又查明：2014年5月7日，吴某的姐夫林光任向吴某的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同日，吴某的父亲吴定保通过无折现金存款的方式向吴某的银行账户存入10万元，该现金存款单上记载吴定保为吴某的代理人。本院认为：本案是离婚后财产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吴某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潘某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的房屋及土地应如何处理的问题。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的土地登记在吴某名下，若吴某主张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应属于与其父母共有的家庭财产，则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吴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父母出资购买涉案土地及建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某关于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涉案土地已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但涉案房屋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议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的规定，法院不宜判决该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只应对该房屋使用权的归属作出处理。故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归吴某所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吴某还主张在其与潘某的离婚纠纷一案中，潘某同意放弃分割夫妻共有财产，作为不支付子女抚养费的条件，故潘某无权再请求分割涉案房屋及土地。因在吴某与潘某的离婚纠纷一案中，潘某并没有放弃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的意思表示，故吴某的上述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吴某关于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的房屋及土地不应作为夫妻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吴某应否支付涉案小客车的一半转让款给潘某的问题。吴某在与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4年5月7日）购买了涉案小客车，后于2016年1月15日将该小客车以16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姐夫林光任，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在吴某购买涉案小客车时，吴某的父亲吴定保通过无折现金存款的方式向吴某的银行账户存入10万元，但该现金存款单上只是记载吴定保为吴某的代理人，在吴某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10万元来源于吴定保，且是吴定保出借给吴某的借款的情况下，吴某上诉主张其已用小客车的转让款偿还其借父亲吴定保10万元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虽然吴某的姐夫林光任于2014年5月7日转账5万元给吴某，但该笔款项是借款，还是还款，或是其他款项，根据本案证据无法确定。故在潘某不予认可欠林光任5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吴某上诉主张其已用小客车的转让款偿还其欠林光任的5万元借款，本院不予支持。若吴定保、林光任有证据证明其是借款给吴某购车，可另行向吴某、潘某主张权利。三、关于夫妻共同债权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潘某、吴某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73000元债权，及由潘某分得对吴琼花享有的10000元债权，吴某分得其他债权共计63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因上述债权涉及到案外第三人，故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判决确认潘某、吴某分别对哪个债务人享有债权，潘某、吴某可按照上述共同债权分配方案分别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吴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登记在吴某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大水桥农场那山机站东侧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徐国用（2002）字第0690号]归吴某所有，该土地上建造的一座三层楼房归吴某使用，限吴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房屋及土地折价补偿款447950元给潘某；四、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吴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粤Ｇ×××××小客车给转让款168000元的一半即84000元给潘某；五、驳回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评估费4500元，共计11320元，由潘某负担5660，吴某负担5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潘某负担1150元，吴某负担1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陈春丽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法官 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议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