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2民初4088号原告：洪小玲，女，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云南省昆明市（指定签收人：洪小玲）。被告：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海口工业园区新区，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昆明市（指定签收人：朱惠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伍美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静，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权峰，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洪小玲与被告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立特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洪小玲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本院审查准许后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民事裁定。后因奥立特公司提出印章真实性的司法鉴定，并于2018年5月29日申请中止审理，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小玲，奥立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静、冷权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小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洪小玲与奥立特公司自2007年7月起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奥立特公司向洪小支付拖欠的工资48000元；三、奥立特公司向洪小玲支付拖欠的销售提成款9140011元；四、奥立特公司向洪小玲支付终止劳动合同后10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0000元；五、奥立特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洪小玲于2007年到奥立特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销售，约定基本月工资为800元，另有业务提成。原被告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初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1年8月18日，双方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1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17日，约定月工资为1500元，业务提成方式不变。2013年8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将劳动合同由2013年8月17日续订至2015年8月18日，月工资约定为2000元月，同时还约定了提成方式。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将劳动合同由2013年8月17日至2015年8月18日的劳动合同续订至2017年8月18日，月工资约定2000元，提成按2013至2015年约定的计算方式不变。奥立特公司自2015年开始处于停产状态，长期拖欠工资，导致洪小玲生活有困难而另谋出路，洪小玲于2017年6月8日与奥立特公司解除合同。洪小玲2007年至2015年的销售业绩共计60344547元，现奥立特公司仍拖欠洪小玲2007年至2017年间提成及工资共计9208011元未支付。洪小玲多次催要无果，于2018年4月3日向昆明市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当日收到该仲裁院出具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故洪小玲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如前诉请。奥立特公司答辩称，2007年至2011年期间，奥立特公司零星委托洪小玲对外签订部分买卖合同，洪小玲未接受奥立特公司的管理，无需遵守奥立特公司的劳动纪律及规章制度，该期间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双方自2011年8月18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奥立特公司确制订过销售政策，规定在完成年3000000元的销售任务，回款率达到80%时，公司按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工资及提成，否则就暂停发放工资，所以奥立特公司暂时未向江小玲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工资，但奥立特公司仍为洪小玲缴纳了该期间的社会保险。即使奥立特公司拖欠洪小玲工资，洪小玲早已知晓该事实，但洪小玲从未向奥立特公司主张过权利，且在原被告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亦未表示异议，该部分仲裁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奥立特公司并不拖欠洪小玲提成款，洪小玲以个人原因为由向奥立特公司提出辞职，不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洪小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事如下：2011年8月18日，洪小玲（甲方、用人单位）与奥立特公司（乙方、劳动者）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主要主要内容为：“本人简历2007年7月至今在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本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18日起至2013年8月17日止，甲方安排乙方的工作岗位为销售业务员。在履行合同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资为1500元。”后原被告双方将前述劳动合同期限续订至2017年5月18日。2011年3月23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安宁市鸿杰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1年11月14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云南耀洲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2年3月13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安宁市鸿杰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2年5月17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云南健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2年5月28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安宁市鸿杰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2年6月8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2012年6月21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安宁供电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2012年10月18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富民志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2年12月25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富民志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3年1月5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富民志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3年4月28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富民志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4年3月28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七五0试验场”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4年5月7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云南广瑞机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4年12月16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云南广瑞机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电力母线订货合同》。2015年1月22日，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呈贡光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订货合同》。2015年5月，洪小玲作为奥立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云南新泽兴人造板有限公司”签订《电力设备购销合同》。2017年6月7日，洪小玲向奥立特公司提交内容为“本人因家中有事，不能到公司上班，特向贵公司提出辞职”的《离职报告》。2017年6月8日，洪小玲（乙方、劳动者）与奥立特公司（甲方、用人单位）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中记载：“因个人辞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6条之规定及劳动合同第十八条之约定，双方于2011年8月18日签订的2011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6月8日解除（终止），乙方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前的工作岗位为销售。”该证明书文末记载“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按/月支付乙方，计人民币/元。”加盖有奥立特公司印章的《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4页，该汇总表记载：“项目负责人：洪小玲2008-2012年差价×税金18%×应扣管理费30%=公司应扣款项差价×税金18%×提成金额70%+厂价×3%=应提金额……2013-2015年差价×应扣管理费30%=公司应扣款项差价×提成金额70%+厂价×2%=应提金额……”前述汇总表涉及2010年4月6日至2015年8月10日期间的71个合同单位，第4页应提金额合计为900.48万元。2013年3月11日，奥立特公司制订《2013年销售政策》，其中记载：每个业务员年销售任务基数为3000000元，当年必须回款20%，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按回款比率可提2%业务费。如果六个月未完成任务，补贴、工资停发。2012年1月19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预支20000元。2012年3月13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领款100000元。2013年2月6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暂支业务费20000元。2014年1月27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暂支业务费10000元。2015年2月15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暂支2014业务提成20000元。2016年6月3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领取提成款104440元。2016年6月8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领取100000元。2016年7月1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领取提成款336098元。2017年1月17日，洪小玲从奥立特公司领取提成款10000元。另查明：案外人蒋周雁、田诗琳同一时期亦以奥立特公司为被告，向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蒋周雁要求奥立特公司支付销售提成1467946元，田诗琳要求奥立特公司支付销售提成工资10004023元。还查明：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1]第S048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0年度利润总额为186252.11元。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2]第S181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1年度利润总额为186252.11元。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3]第146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2年度利润总额为213568元。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4]第409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3年度利润总额为300000元。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5]第075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4年度利润总额为301097.92元。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云平审字[2016]第351号《审计报告》记载，奥立特公司2015年度利润总额为-2591344.90元。2018年4月4日，洪小玲以奥立特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昆明市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一、奥立特公司与洪小玲2007年7月起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奥立特公司向洪小支付拖欠的工资48000元；三、奥立特公司向洪小玲支付拖欠的销售提成款9140011元；四、奥立特公司向洪小玲支付终止劳动合同后10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0000元。当日，昆明市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西劳人仲字（2018）第11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洪小玲的申请请求。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审理中一致确认，奥立特公司从事销售的人员负责报价整理、合同整理、销售合同对账单、提成表对账单等工作。2015年，综合部门组织洪小玲核对提成项目，销售人员确认没有问题后加盖公章，左上角会有日期。综合部门制作的《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上有拉黑、空白之处，空白之处不涉及提成。洪小玲在本案审理中陈述：洪小玲于2007年7月15日进入奥立特公司工作。2007年至2009年，奥立特公司尚欠洪小玲提成款135211元，该款项加上前述汇总表中的900.48万元，即为洪小玲第三项诉讼请求金额。前述汇总表所涉合同单位的回款率基本上达到80%。奥立特公司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奥立特公司未向洪小玲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工资。以上事实有洪小玲提交由其签名且能够与《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洪小玲）印证的合同（复印件），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洪小玲）、销售政策，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洪小玲）、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及奥立特公司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辞职报告、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审计报告、2013年销售政策、领款单（洪小玲签名）、借支单（洪小玲签名）、预支单（洪小玲签名）、（2018）云0112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112民初4598号民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洪小林提交的除前述由其签名且能够与《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洪小玲）印证的其他合同系复印件，奥立特公司不予认可，无法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证据材料不予确认。洪小玲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其记载内容与本案待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证据材料不予确认。奥立特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外的证据材料，其记载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对部分证据材料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洪小玲与奥立特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具体时间？二、洪小玲主张的工资、提成款、经济补偿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洪小玲主张与2007年7月至2017年6月8日存在劳动关系，因奥立特公司认可自2011年8月18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洪小玲2007年7月至2011年8月17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本案中，奥立特公司对该部分主张不予认可，洪小玲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从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8月18日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来看，该劳动合同书中个人简历处记载有“2007年月至今在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之内容。前述内容虽为洪小玲自行填写，若奥立特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签订合同之初不予认可，通常来说是要求洪小玲将涉及奥立特公司的部分简历加以修改，而非是在明知该部分内容不属实的情形下，仍与洪小玲签订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奥立特公司在劳动合同文本尾页加盖印章是对该合同中涉及该公司全部内容的认可，故洪小玲的主张自2007年7月15日起至2011年8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关于洪小玲主张奥立特公司支付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拖欠的工资48000元（2000元∕月×24月）部分，奥立特公司认可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未支付工资予以认可，本院对该期间的工资34000元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6月8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的工资14000元部分，奥立特公司陈述已向洪小玲支付了该期间工资，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即奥立特公司应洪小玲支付前述工资48000元。关于奥立特公司抗辩该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部分，因该部分款项属于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将原被告双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之日视为争议发生之日。经查，洪小玲应自2017年6月8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一年内向1年内提出劳动仲裁，其提出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18年4月8日，故洪小玲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故本院对奥立特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二、关于洪小玲主张奥立特公司支付拖欠的销售提成款9140011元部分，洪小玲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其提交了《销售人员提成汇总表》作为主张提成款9140011元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综合评析如下：第一，前述汇总表虽加盖有奥立特公司印章，通常来说，作为用人单位对于金额达9140011元的汇总表理应会将汇总表所依据的合同作为附件，由公司相关负责人员及经办人员签名，并交由洪小玲签字确认，但该汇总表均不具备前述内容，在形式上看前述汇总表违反一般公众的生活常理。第二，从内容来看，前述汇总表涉及2010年4月5日至2015年8月10日期间共计71余份合同，若该汇总表是奥立特公司向洪小玲支付提成款9140011元的结算，双方理应对所涉合同金额、款项否收回情况、具体提成金额等进行逐一核对，而不是简单制作一份无任何人员签名的表格。第三，在前述汇总表形式及内容均存疑的情形下，不能仅仅依靠前述汇总表作为判定奥立特公司需向洪小玲支付9140011元高额提成款的依据，还应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证据进行判断，首先，前述汇总表涉及71余份合同，江小玲陈述其为经办人员，而且涉及洪小玲的巨额切身利益，其不可能不留存有相应的合同文本，但洪小玲在本院不能提供汇总表所涉的完整合同文本加以印证。其次，前述汇总表所涉时间跨五年之久，最早所涉金额为2010年4月6日，距洪小玲申请仲裁已达九年，洪小玲对于长时间未向奥立特公司通过仲裁、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与生活不符合。再次，结合与洪小玲同时向本院提出诉讼的另案当事人蒋周雁、田诗琳之诉讼请求来看，三件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提成款之和金额巨大，与昆明市劳动市场的劳动报酬差距巨大，甚至超过奥立特公司年度会计审计报告中所涉的利润总额，奥立特公司作为商事主体，仅将公司利润总额分配给其中三名劳动者明显不符合常理，洪小玲对此亦不能做出合理说明。最后，从奥立特公司曾向洪小玲预支过部分提成款的记录来看，双方可能对销售提成有相应的约定，但在仅有洪小玲提交的本案所涉汇总表，该汇总表有大量存疑，且洪小玲对于汇总表以外的金额无任何证据材料的情形下，本院难以判定奥立特公司是否应向洪小玲支付9140011元高额提成款，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洪小玲承担举证不利的诉讼后果，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洪小玲主张奥立特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合同后按10个月计算的经济补偿金20000元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系因洪小玲向奥立特公司提出而解除，只有洪小玲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情形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时，奥立特公司才负有向洪小玲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经查，洪小玲系以“本人因家中有事”为由提出辞职，并非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的情形，且洪小玲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前述申请系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下所做，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洪小玲与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2007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洪小玲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的工资48000元；三、驳回洪小玲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罗 玮人民陪审员  苏祖珍人民陪审员  朱跃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