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954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文水县南庄镇横沟村人。2012年9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农坛派出所抓获，2012年9月2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4日经文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月十九日作出（2013）文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3）吕刑终字第28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文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妍、刘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曾因通过诉讼程序解决民事纠纷等事由而多次赴省进京上访。2009年9月国庆节前，文水县公安局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和被告人刘某经电话协商，并经南庄镇镇长马某同意，因刘某生活困难，女儿上大学没有钱，而由政府给予接济两万元。并于2009年9月24日，申某与南庄镇政府干部梁某、王某及会计成某到交城县城给了刘某两万元，刘某出具了“今收到南庄镇现金20000元”的收条，并写了国庆期间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2009年10月22日镇政府以稳控经费为由下账处理。
2011年3月，申某电话联系刘某，后经镇党委书记张某甲和同意，答应给刘某3500元。2011年3月7日，刘某去了南庄派出所，镇政府会计成某给了刘某3500元，刘某出具了“今收到南庄镇人民币3500元（生活困难补助）”的收条，2011年3月21日镇政府以民政付救济款为由下账处理。
2012年3月2日，文水县公安局党委确定老上访户即被告人刘某由武某纪检书记为包案领导，申某和翟某为具体稳控责任人。3月2日、3月4日，申某和被告人刘某电话协商，申某并经相关领导同意，答应给刘某8000元。3月5日申某与南庄镇纪检书记李某去了交城县城，李某将8000元给了刘某妻子刘某乙，刘某乙出具了“今收到南庄镇政府8000元”的收条。2012年3月12日刘某出具了两会期间不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2012年3月15日南庄镇政府以付救济款为由下账处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文水县南庄镇政府2012年6月10日的报案材料，证明南庄镇政府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横沟村村民刘某乘北京两会期间进京，于2012年3月6日以上访为名向该单位敲诈8000元人民币。
2、2012年9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农坛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9月25日10时许，该所民警王健、周晓东在西城区永内西街北京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门前将网上在逃人员刘某抓获。
3、被告人刘某供述
（1）、2012年9月26日的供述，2006年3月23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拘10日。2008年1月15日因非正常上访被文水县公安局行拘10日，2008年10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文水县公安局刑拘7日。2012年3月份，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做什么，我说在太原看病。申某说你看病有钱，我说没有，申说给我跟政府要些救济让我看病。3月5日镇政府工作人员把8000元送到我家。我老婆给我打电话，我说就给人家打个条子吧，我老婆就给打了条子。2012年3月份我在太原郝家沟住的，没有去北京上访。2009年9月24日南庄镇的纪检和包村干部联系我，给了我20000元，2011年3月7日给了我3500元生活困难补助，我都出了条子，这两次是因为我生活困难，无钱生活。这两次跟我联系，我也没有讲已在北京上访，要求政府支付维稳资金。
（2）、2012年10月23日的供述，2012年3月13日，南庄镇政府要求我两会期间不上访，我就写了保证书。并且两会期间我确实没有上访。南庄镇政府要求我在2009年国庆期间不进京上访，我就写了保证书，我上访维权的原因是文水法院、吕梁中院对横沟新型富民化工厂合伙纠纷案至今无结果；文水信用联社干部赵某截留新型富民化工厂的货款，有关部门不查处；1997年我在古交投资铁矿，后合伙人违约我诉至古交法院，该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帮被告方转移财产；2008年1月16日，文水县公安局干警王某以要劳教我为由向我家要5000元，王某派人取走3000元；2008年12月31日，文水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刑拘我7天，后一直没有结果。
4、证人刘某乙（被告人刘某之妻）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5日，我收到南庄镇政府的8000元，是因为生活困难给的补助，我当时写了收条，刘某不在场。2009年9月24日，刘某收到南庄镇政府的20000元，我在场，给钱的地点是交城教育局宿舍2单元101室，是因为女儿上学困难给的补助。2011年3月份，刘某还收了镇政府的3000元，同样是生活困难的补助款，让刘某看病用。
5、证人申某的证言
（1）、2012年3月7日15时至16时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派出所所长。刘某是横沟村人，是我县老上访户，我是他的具体稳控责任人之一，刘某曾多次进京上访，也曾多次向乡政府要些钱才息诉罢访。2012年3月2日，文水县公安局确定老上访户刘某由武某为包案领导，我和翟某为具体稳控责任人。经我与武某书记商量并由司某副局长指示，安排我与刘某联系。我于3月2日上午11时20分左右联系刘某，刘某称已在去京的动车上，我动员其返回，刘某提出要5万元稳控费，并要求把钱送到交城其住处交给刘某乙，我当即将该情况向司某、武某、熊某及南庄镇相关领导作了汇报，领导指示继续稳控。当晚20点30分左右，我又一次给刘某做工作，让其返回，并答应给其5000余元稳控费，刘某说考虑后答复。3月3日早8点，刘某给我打电话要1万元左右的稳控费，我又将该情况向相关领导作了汇报，领导指示继续做刘某的工作。3月4日早7点20分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经协商，刘某答应给他8000元就从北京返回并保证两会期间不再上访，后我将该情况作了汇报，领导指示可答应并在3月5日将钱送到刘某交城家中。3月5日上午11时左右，我与南庄纪检书记李某等人去了刘某家，当时刘某乙在家，李某给了刘某乙8000元，刘某乙给李某打了8000元的收条，并给刘某打电话让从北京返回。3月7日上午，刘某用其妻子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他回来了。
（2）、2012年3月7日17时至18时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国庆前，刘某上访至北京，但找不到刘某在北京的住地。后我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去了刘某家，做家属工作，让家里联系刘某后与我联系。后刘某在京给我回电话，我劝其回文水，但刘某说生活困难，女儿上大学没有钱，希望政府接济两万，后我将该情况汇报了相关领导。当晚，镇长马某电话告我，赶快联系刘某，答应他的条件，我就给刘某打电话，让其回来联系我，答应给他两万元。2009年9月24日，我与南庄镇梁某、王某、成某到了刘某家，将两万元给了刘某，刘某打了收条，并写了国庆期间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该钱是镇政府出的，但应该不是自愿的。2011年3月，刘某又非正常上访至京，我联系刘某，让他主动回来，刘某说行，但得给他解决吃、住、路费，并说最少3500元。经请示镇书记张某甲，张某甲说答应他吧。2011年3月7日，刘某到了南庄派出所，镇会计给了刘某3500元，刘某打了收条，写的是生活困难补助，该钱也应该是镇政府不情愿给的。
6、证人李某2012年3月6日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镇纪检书记，兼管信访工作。刘某是老上访户，最近国家开两会，我们就联系刘某，刘某说他到了北京，我们希望他不要这样，有什么可坐下谈，刘某开始要5万元，最后协商成8000元，刘某要求将8000元交到他家里，他就回来。后来经研究，答应并委托我将8000元送到交城刘某家。2012年3月5日上午11时许，我与派出所所长申某去了刘某家，刘妻刘某乙在家，我将8000元给了她，刘某乙打了收条。
7、证人梁某2012年11月6日的证言证明，我任南庄镇党委副书记，分管政法。2009年9月国庆前夕，镇长马某安顿我、财政所长成某、派出所长申某以及王某去给刘某送钱。我们去了交城教育局宿舍刘某家，见到刘某夫妇，成某给了刘某20000元现金，刘某打了收条，并写了国庆期间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因为刘某是老上访户，经常非法越级上访，所以镇政府才被迫给的。
8、证人王某2012年3月9日的证言证明，我任南庄镇人大副主席。2009年9月24日，镇长马某安排我、派出所所长申某、副书记梁某、会计成某到交城刘某家给了刘某2万元现金，刘某打了收条。
9、证人成某2012年3月9日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镇政府会计。2009年9月24日，镇长马某安排我、申某、王某、梁某去交城刘某家给了刘2万元现金，当时县领导批示该费用为拨付刘某的稳控经费。2011年3月7日，镇长张某乙安排我到派出所支付刘某3500元。2012年3月5日，镇领导让纪检书记李某预支8000元，听说也是给刘某的。前两次我经手的，刘某都打了收条。
10、证人张某甲和2012年11月5日的证明材料，我是南庄镇党委书记。横沟村的刘某是我县的老上访户，多次赴京上访，我是刘某的具体稳控责任人之一。刘某明知非法上访会追究相关领导的责任，以进京上访为名，要挟当地政府索要稳控经费而非真正解决问题。2011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刘某非正常上访至京，县里让镇政府与派出所去北京接人，申某联系刘某后，要求刘某返回，刘某提出要5000元才回，否则继续上访，后协商成3500元。2011年3月7日，会计成某在镇派出所给了刘某3500元，刘某打了收条。2012年3月，同样两会期间，申某告我刘某已坐动车到北京，并要50000元稳控费，如不给，到北京上访。最后刘某要求给其1万元左右稳控费。因为信访工作的方方面面责任制，南庄镇政府被迫凑齐8000元给了刘某的家人，刘某才从北京回来。
11、证人张某乙2012年11月12日的证明材料，我为文水县南庄镇镇长，横沟村的刘某是我县的老上访户，多次赴京上访。2012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文水县公安局南庄派出所长申某向我汇报说刘某已坐上动车到北京，并向政府要五万元稳控费，钱给了他家，他就回来，如果不给，就到北京上访。刘某明知对因非法上访要严格地追究相关领导责任，而乘机向政府索要钱，并非真正的解决问题。我与张某甲和书记将情况向县里有关领导做了汇报。最后县领导责成我南庄镇与公安局联系刘某解决这事，我南庄镇党委政府安排申某跟刘某联系。最后刘某要求给其1万元左右稳控费。因为信访工作的方方面面责任追究制，我南庄镇人民政府被迫凑齐8000元给了刘某家人，刘某才从北京回来。
2011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刘某非正常上访至北京，我县北京工作组让我南庄镇政府与派出所去北京接人。申某联系刘某后，要求刘某自己返回。刘某提出给其5000元才从北京返回，否则继续上访。刘某明知因非法上访要严格地追究相关领导责任，而乘机向政府勒索要钱，并非真正的解决问题。申某将情况向我汇报，我南庄镇党委政府请示县领导后，要求我镇党委政府妥善解决。我南庄镇党委政府责成申某联系刘某解决。刘某要求给其3500元维稳资金才从北京回来，不在两会期间上访。2011年3月7日刘某到了南庄镇派出所，镇会计成某将钱送到南庄镇派出所给了刘某，刘某打了收条。
12、证人马某2012年11月17日的证明材料，文水县横沟村的刘某是我县的老上访户，多次赴京上访。2009年我为南庄镇镇长时是刘某的稳控责任人。2009年9月，刘某到北京上访，县驻京工作组在京找不到刘某，后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联系刘某家属后，刘某给申某打回电话。申某告我刘某已到北京，并向政府要2万元稳控费，如不给就在京上访。刘某明知因非法上访要严格追究相关领导责任，而乘机向政府要钱，并非真正的解决问题。因为信访工作的方方面面责任追究制，县里同意支付刘某2万元。后镇里让申某跟刘某联系，镇里被迫凑齐2万元，由申某、梁某、王某、成某到刘某家给了刘某，刘某打了收条，并写了国庆期间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
13、证人司某2012年11月5日的证明材料，我是文水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2012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文水县公安局会上确定横沟村上访人刘某由相关责任人具体稳控。会后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告我，刘某已坐上动车到北京，并问政府要五万元稳控费，如不给，就在北京上访。我与武某联系后得知刘某属非法上访，刘某明知因非法上访要严格地追究相关领导责任，而乘机向政府索要钱，纯属敲诈行为，并非真正的解决问题。随后我向县有关领导及局领导康某作了汇报，最后责成南庄镇政府解决此事。因为信访工作的方方面面责任追究制，南庄镇政府被迫凑齐了8000元给了刘某的家人。
14、证人武某2012年11月5日的证明材料，我是文水县公安局纪检书记。2012年3月2日，全国“两会”期间，文水县公安局确定文水县南庄镇横沟村上访人刘某由我为包案领导，申某、翟某为具体稳控责任人。会后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联系我，说刘某已坐上动车到北京，并向政府要5万元稳控费，钱给了他家，他就回来，如不给，就到北京上访。我与司某联系后，司某将该情况汇报有关领导，最后责成南庄镇政府解决此事。因为信访工作的方方面面责任追究制，镇政府被迫凑8000元给了刘某家人。
15、证人熊某2012年11月13日的证明材料，我为文水县公安局分管非公安信访的副局长。文水县横沟村的刘某是我县的老上访户，多次赴京上访。2012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向我汇报刘某已坐上动车去北京，并向政府要5万元稳控费，钱给了他家，他就回来，如不给，就到北京上访。我安排驻京工作人员查找，但未找到刘某在北京行踪，后我将该情况向司某作了汇报。
16、证人翟某2012年11月19日的证明材料，我为文水县公安局督察大队长，横沟村的刘某是我县老上访户，多次赴京上访。我是文水县公安局负责刘某的具体稳控人之一。2012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南庄派出所所长申某告我说刘某已坐上动车到北京，并向政府要5万元稳控费，钱给了他家，他就回来，如不给，就到北京上访。刘某明知对非法上访要严格地追究相关领导责任，而乘机向政府索要钱，并非真正的解决问题，最后迫使南庄镇政府凑齐8000元给了他家人。
17、南庄镇政府2012年6月10日的情况说明，2011年3月、2009年9月镇政府分别给刘某3500元、20000元的经过。
18、记账凭证证实，南庄镇政府于2011年3月21日付救济款3500元，于2009年10月22日付稳控经费20000元，2012年3月15日付救济款8000元。
19、收据证实，刘某2011年3月7日收南庄镇政府生活困难补助3500元，2009年9月24日收南庄镇政府20000元，2012年3月5日刘某乙代刘某收南庄镇政府8000元。
20、保证书证实，2009年国庆期间及2012年两会期间刘某保证不去北京上访。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54年12月17日。
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还有：
1、2012年3月6日文水县南安镇政府报案材料，南庄镇横沟村村民刘某乘北京两会期间，于2012年3月5日以进京上访为名向南庄镇政府敲诈8000元人民币。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3月6日文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文水县南庄镇政府报案称，南庄镇横沟村村民刘某乘北京两会期间进京，并于2012年3月5日以上访名义向南庄镇政府敲诈8000元人民币。
3、证人张某甲和2013年6月17日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镇党委书记，刘某是我镇的老上访户。刘某分别于2012年3月5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8000元、2011年3月7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3500元，2009年9月24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20000元，均是刘某以要去北京上访为名，要求南庄镇政府给他的，因当时正值2012年、2011年两会和“60国庆”之际，国家严格控制上访，如有非正常上访进行责任追究，南庄镇政府迫于压力，跟刘某协商后答应付给了其8000元、3500元、20000元三笔钱。财政所对其中两笔无法下账，后就以救济款下账。20000元是县委、县政府及分管领导专门给刘某审批的稳控经费。
4、证人韩某2013年6月17日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镇民政助理员，救济款是给各个村生活有特殊困难的人员所设立的一项救济项目，南庄镇一季度民政局下拨1500元，一般一户最多救济200元，经民政局长签字最多300元，最高不超过500元。我不认识南庄镇横沟村的刘某，在我任职期间，他没有领取过救济款，也没有申请过。
5、证人成某2012年6月17日的证言证明，我是南庄镇财政所长。刘某是我镇的老上访户。刘某于2012年3月5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8000元，于2011年3月7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3500元，2009年9月24日向南庄镇政府领取的20000元，都是以进京上访为名跟南庄镇政府要的，这些款项由于无法下账，就以救济款、稳控费入账。
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有：
1、文水县审计事务所关于对刘某提供财务资料整理结果的报告，证明根据笔记本的分项余额，整理横沟富民化工厂84年3月至85年3月期间的收支余情况，根据刘某提供的财务单据，整理其收支余以及经济往来情况。
2、补偿协议，证明刘某与李增荣等人合伙纠纷一案的审理经过及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次性补偿刘某人民币64万元，刘某自愿息诉停访，并对本案诉讼所涉及事宜再不纠缠。
3、文水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刘某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08年10月31日被拘留，现因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
4、古交市法院“关于周某、刘某举报在执行案件中将采矿许可证转移给被执行人张奋强情况的调查报告”，证明案件基本情况及采矿许可证的去向。
5、古交市人民法院（1999）古民初字第26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反映问题，证明原告刘某、马某与被告张某合伙纠纷一案调解结案及执行情况，申请执行人周某与被执行人张某一案的执行和解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的手段敲诈财物两次，计11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关于以要挟手段索要20000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上诉人刘某的主要上诉意见是：
1、起诉书指控的三笔款均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联系，帮助上诉人解决生活困难，上诉人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敲诈勒索行为；
2、文水县南庄镇政府的报案时间是2012年6月10日，而申某、李某、王某、成某等人的证言系在2012年3月份形成，故该几份证据不能采信；
3、上诉人的上访行为是法律赋予的基本权利，并非敲诈勒索中的要挟手段，且上诉人领取的是南庄镇政府的钱，政府代表国家，明显处于强势地位，上诉人无论如何也不具有使政府精神恐惧的资本，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宣告无罪。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刘某的辩解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出庭检察人员的主要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建议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某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手段两次强行索取公共财物11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刘某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康照明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杨淑红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