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州刑初字第0030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
辩护人刘永利，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某某，男，汉族，1992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
辩护人赵成良，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建国，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公诉刑诉（2015）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群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永利、苗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成良、杨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7日下午16时许，因被害人金某相约自己的好友王某及微信上的朋友王某某、苗某某一起吃饭喝酒。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两人事前在微信聊天中预谋将金某灌醉，以便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商定了当晚喝黄酒，因黄酒后劲大，容易将金某灌醉，也可以使用下迷药的方式。当日22时许，四人前往东关小吃一条街屈记鸭煲店内吃饭，期间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多次对金某劝酒，后被害人金某因过量饮酒至醉酒失去意识。饭后，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准备将醉酒的金某带至宾馆，王某担心金某吃亏予以阻拦。在阻拦过程中，王某某与王某发生了撕扯，苗某某先行将醉酒的金某架至王某某的车内，随后苗某某把两人拽开，将王某劝走，由王某某开车将醉酒的金某先行带走。后苗某某在阜阳市威斯特商务宾馆开好房间，王某某开车将醉酒的金某带至宾馆门口，由苗某某将醉酒的金某抱至房间内，随后王某某也进入了房间。在房间内，被害人金某因醉酒仍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后王某某伙同苗某某将金某的下身衣物脱掉，王某某首先强行与金某发生了性关系，后王某某离开房间回家，之后苗某某也强行与被害人金某发生了性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和苗某某商量共同性侵被害人，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到了威胁及诱导。其辩护人认为王某某与苗某某事先并未预谋共同强奸被害人，不构成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四款的轮奸行为，且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部分与案件事实不符，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能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且王某某在庭前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谅解，其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王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与王某某事先预谋强奸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事先没有共同对被害人实施强奸的故意，且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并不知情对方是否强奸被害人；对苗某某的精斑鉴定结论由于是两人均提取血液，不能排除混淆的可能性，应予重新鉴定；另外苗某某已赔偿被害人，得到被害人谅解，量刑时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7日下午16时许，因被害人金某失恋心情不好，相约自己的好友王某及微信上的朋友王某某、苗某某一起吃饭喝酒。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在得知晚上能与被害人金某吃饭的消息后，两人在微信聊天中预谋将两人灌醉，以便在两人醉酒后能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时也商定了当晚喝黄酒，因黄酒后劲大，容易将其灌醉。当日22时许，四人前往东关小吃一条街屈记鸭煲店内吃饭，吃饭期间，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多次对金某劝酒，意图将其灌醉，后被害人金某因过量饮酒而醉酒并失去意识。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准备将醉酒的金某带至宾馆，王某担心金某吃亏予以阻拦。在阻拦过程中，王某某与王某发生了争执，被告人苗某某先行将醉酒的金某架至王某某的长城越野车内，随后苗某某把发生撕扯的两人拽开，将王某劝走，由被告人王某某开车将醉酒的金某先行带走。后苗某某在阜阳市威斯特商务宾馆开好房间，王某某开车将醉酒的金某带至宾馆门口，由苗某某将醉酒的金某抱至房间内，随后王某某也进入了房间。在房间内，被害人金某因醉酒仍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王某某伙同苗某某将金某的下身衣物脱掉，王某某首先强行与金某发生了性关系，后王某某离开房间回家，之后苗某某也在被害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
其和苗小龙、大龙是在苏荷酒吧认识的，2014年11月17日18时许其通过微信告诉苗小龙（苗某某）和大龙（王某某）说自己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要求他俩请吃饭。晚20时许大龙开车接着其和其朋友王某，又去宁老庄接了苗小龙，晚22时许，其四人在东关的一个鸭煲店内吃饭喝酒，大龙要的是煮过的花雕酒，王某要了两瓶小文王贡酒自己喝，其喝了五杯花雕酒（每杯约高10CM），后因喝多没有意识。其有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大龙骑在其身上，他的阴茎在其阴道里面抽插，还问其可爽，接着其又没有意识了。11月18日凌晨3、4时许，其醒来时感觉左手很疼，大拇指关节处有淤青，其阴道也比较疼。其看见苗小龙全身赤裸着躺在其旁边睡觉，其上身穿着衣服，里面的内衣被解开了，下身全部光着，床单边上、地上有呕吐物，其丝袜和裙子被扔在另一张床上，小龙的衣服也在那张床上，床单上有两小块湿的痕迹。其认为自己被小龙强奸了，把小龙叫醒问王某在哪，他骗其说王某在另外一个房间，还说东西都在车里，6时许苗小龙说出去找东西就走了，8时许其下楼退房，随后去王某家。
其和大龙发生性行为时不是自愿的。其当时没有意识，记不清是否和苗小龙发生性行为，其起来时他光着身在其被窝里。现场没有避孕套，房间里有很多用过的卫生纸，被单上有两块湿的痕迹。其不知道大龙是否将精液射入其体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房间的。当时其没报警，是怕自己的家人知道这件事。
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
其和苗某某是在苏荷酒吧认识的金某，案发当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通过微信约金某，金某称失恋心情不好，要其请她喝酒，因其想着她的好事，就爽快的答应。金某称还有个朋友王某，后其和苗某某就在陌陌里面商量晚上带她俩先去吃鸭煲，喝花雕，因花雕能御寒，后劲又大，容易喝醉，并让苗某某劝酒，喝多后直接发生性关系。晚上8点40左右其和金某、王某接苗某某回到阜阳，一块到东关回民街路口曲记鸭煲店吃饭，要了一壶花雕酒（3斤装），王某喝了一杯花雕后称花雕酒没劲，就要了小瓶装的文王贡酒喝。其与苗某某心里想着好事，不停的敬她俩酒，金某因心情不好，喝的也多，后来金某就喝醉了。
金某刚出了饭店门就开始吐酒，其到路口对面把车停好后，看见金某靠在小龙腿上在地上坐着，王某在旁边站着，小龙把金某往车上抱，其也帮忙架金某的腿。王某在一旁阻拦，并与其发生争执，其将王某推倒在地。小龙把金某扶到车上后过来劝王某。王某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小龙让其赶紧开车走，其就开车带着金某往西到大润发路口等小龙，大约二十分钟小龙给其打电话问在哪，其问金某怎么办，小龙讲他去维斯特酒店开房间，让其开车把金某带过去。其到维斯特酒店门口时看见小龙已到，小龙把金某从车上抱下来，因为金某喝的站不住，小龙连抱带拉的把金某弄到宾馆里，其简单收拾下金某吐在车上的东西后也进宾馆房间里。
进房间后其看见金某像是睡着了，便和小龙把金某弄到床上，其先把金某的鞋子和裙子脱掉，后又和小龙一起把金某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掉，上衣没有动。因小龙称这会儿（阴茎）硬不起来要先到卫生间，让其先上，其就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然后与金某发生了性关系。金某已醉的不行，其没有戴避孕套，用手扶着阴茎插进她阴道里面开始抽插，中间金某睁开眼骂其，接着又没有反应，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没有什么意识。大概五分钟左右，其感觉快要射精时就把阴茎拔出来了射到了被罩上，金某阴道里面可能也射了一点。后其跟小龙说要回家，小龙称有人在他硬不起来，于是其开车回家。
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小龙打电话过来，其问小龙有没有与金某发生性关系，小龙讲发生了。大概九点多钟，金某给其发短信，称要告其和小龙强奸罪。其和小龙在陌陌里商量，小龙称她就是想讹钱，其俩人商量都不承认与她发生关系，就讲大家都喝多了。
3、被告人苗某某的供述
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某在苏荷酒吧认识金某，11月17日下午6时左右的时候，王某某在陌陌上或者微信上跟其说要和金某一起吃饭，金某的朋友王某也去，其告诉王某某相中哪一个就带哪一个。晚上8点左右王某某开着黑色越野车带着金某和王某、还有其一起到东关吃鸭煲。开始先上一壶花雕，四个人一起喝，王某能喝，又要的两小瓶白酒自己喝。之后王某某又拿来一壶花雕，在喝第二壶的时候，金某因失恋边哭边吐已经喝多。其扶着金某出饭店，并把金某抱到王某某的车上。王某和王某某在推来推去，还互相把对方推倒在地上。
王某某开着车带金某先走，十分钟后其问王某某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大润发没地方去，其说在威斯特酒店开的有房间，让他带金某到威斯特酒店来，其步行到该酒店后王某某开车也带着金某到来。其开了一个房间8507，架着金某进入宾馆，因其喝醉，上电梯时还摔倒了，后王某某上来扶着其两人进入房间。进入房间后，其和王某某把金某抬到床上。因为其当晚酒喝多了，进了房间就吐酒，又在卫生间一直吐，十多分钟后王某某敲卫生间的门说他完事了要走，其回话称喝阳痿了要睡觉，然后王某某关门离开。其洗完澡后穿着内裤就跟金某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不知道是否和金某发生过性关系。其被金某喊醒的，看到她上身穿着衣服，不知道下身是否穿衣服，后其出去帮她找手机了。
4、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4年11月17号晚金某让其一起吃饭，还有她在苏荷酒吧认识的大龙、小龙，后大龙开车接到其和金某，又接着小龙，四人一起到东关巷口鸭煲店吃饭。大龙、小龙直接从鸭煲店拿了两壶药酒（一壶有一斤多），其喝了一杯药酒后，就换了二瓶三两的文王贡白酒，当时金某已经喝多，他们两个明显想把其和金某都灌醉，饭后金某喝的不能走路，直接坐在饭店地上，其因喝多拉不动金某，大龙就把金某抱出去。其去拉金某，并跟大龙说其与金某要坐车回家，大龙不让其碰金某，还把其几次推倒在地上，小龙扶着金某上了大龙的车，大龙还威胁其不让给别人打电话，大龙开车先走，小龙在旁边让其去跟他玩玩，其不同意并要求让大龙把金某送回来，小龙把其手机夺走，其便拿着金某留在自己身上的手机假装打电话，让别人来接，小龙听后自己走了，后其坐出租车回家。当时因其也喝多，没想到报警，回到家就睡着了。11月18日10点多时，金某到来跟其说她被大龙、小龙强奸的事，其安慰了金某就报警了。
5、证人王某A的证言
其为东关鸭煲店老板，2014年11月17号晚上10点左右，有两男两女到其店2号包间，两个男的先点一壶花雕酒，过一会又拿了两瓶三两文王贡酒，晚上快12点结束时，一个瘦高男子抱着一个女孩往外走，另一个女孩拿着外套往另一个女孩身上盖，那个被抱着的女孩已经完全喝醉不动了，后背都漏光了啥都不知道，抱人的男子对另一个男的说让他去开车。
6、证人邢某某的证言
其为威斯特酒店服务员，2014年11月18日0点以后其准备在一楼大厅睡觉，一个瘦高男子抱着一个女子从大门进来，当时看这个男的都快抱不住了，好像这名女子马上就要掉下来，那个女的好像喝的不省人事。过了大约几分钟又一个男的从大门进来就问刚才两个喝醉的人上了几楼后便也去五楼了。11月18日快8点时8507房间退房，其去检查房间看到屋内特别脏乱，地上、床单、床裙都有很多呕吐物，整个屋子气味很难闻。房间消费了一瓶水和两瓶王老吉，避孕套等卫生用品并没有使用，8507是标间，里面有两张床，只有靠近卫生间的床使用了，另一张床好像没人睡过，只是床上被吐脏了，有很多呕吐物，宾馆为此还扣了房客30块钱洗涤费。
证人冯某某的证言
其为威斯特酒店前台服务员，2014年11月18号0点30分时，一个年轻、瘦高的男子开了8507房间，那个男子拿到8507房卡没上楼又出去了，过一会其看到他架着一个喝醉酒的女的上电梯，那女的一看就能感觉到喝多了，其从监控视频看到他们从五楼电梯出来后，不知什么原因，那个女的动手扇了男的耳光，接着那男的就把女的推到房间了。过一会又有个高个胖一点的男子到前台问刚才醉酒的被带到哪个房间，后也上去了。8507房间在退房时，由于房间比较脏就收了30元的洗涤费。
8、证人谢某的证言
其为阜阳市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证明酒精检测一般在饮酒后6小时抽取血液，可以测出是否含有乙醇，时间拖得越长，人体代谢时间越长，血液里的乙醇含量就会逐渐变低，到最后就检测不出来，正常的超过18个小时都检测不到。
9、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苗某某，1992年8月6日出生，王某某，1990年9月23日出生。被害人户籍信息，证明金某1995年8月2日出生。
10、拍摄苗某某、王某某手机信息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扣押的被告人苗某某、王某某的手机中存储的陌陌聊天记录的拍照。内容为：其二人交流如何和女性聊天、交友、发生性关系。其中有计议用喝花雕酒的方式将被害人喝醉后实施奸淫的聊天内容。在得知被害人金某报案后二人商量如何应对的聊天内容。
11、金某手机聊天信息打印照片若干，证明：金某手机内用微信与苗某某、王某某聊天内容。包括认识过程、以及案发后金某与苗某某谈论包养及强奸的内容。金某与王某某聊天拍照4张。
12、王某某的忏悔书，证明王某某忏悔其和苗某某对金某做了不轨行为，王某某向家人忏悔自己犯的错。
13、阜阳市人民医院、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金某到医院要求阴擦测试，提取分泌物并行妇检。
14、通话记录，证明号码1813072****的通话记录，号码1396659****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分析报告，证明11月17日19时30分、19时41分金某与被告人王某某的通话，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约金某出来吃饭，印证王某某供述及被害人金某陈述情况；11月18日上午，两被告人与被害人持续频繁通话情况；根据被告人苗某某话单，其于2014年11月18日上午8点拨打威斯特宾馆前台电话并通知，印证宾馆服务员及被害人陈述情况。
15、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威斯特宾馆视频及开房单据。
16、受立案登记表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检查笔录，证明对证人王某作人身检查及随身衣物、物品是否损毁，固定相关证据；证明对被害人金某作人身检查，固定证据。
18、提取记录，证明被害人金某在侦查员的陪同下，前往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提取棉签擦拭物；证明对被告人苗某某、王某某随身携带的手机提取并扣押。
19、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经特勤举报，侦查员在愿生缘网吧将正在上网的王某某抓获；同日20时30分许，在鼎尚大酒店203房间将苗某某抓获。
20、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威斯特宾馆8507房间，未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涉案黑色长城越野车被借给其朋友，不在阜阳，未能进行勘验；被告人苗某某、王某某涉案扣押的两部手机里的相关信息拍照附卷；涉案的其他相关女性未能核实身份，未形成询问笔录。
21、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明威斯特宾馆507房间内部情况，并制作现场图及现场拍照12张。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指认威斯特宾馆、东关小吃鸭煲店现场照片16张。被害人金某在市二院提取及身体伤情照片12张。证人王某伤情照片7张。
22、谅解书及收条各两份，系本案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被害人金某对两被告人谅解的书证。
23、鉴定意见：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4）76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物）鉴字（2015）19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补材）：证明：（1）送检的检材中，金某内裤上可疑斑迹2个检出人精斑。（2）支持受害人金某阴擦上精斑、内裤上精斑1为苗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分别检出王某某血样、金某血样、金某内裤上精斑2的基因分型，为混合斑，包含苗某某血样的等位基因。
24、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乙醇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11月19日对金某血液酒精含量测试，经检验未检出乙醇成分。
25、视听资料，证明对王某某、苗某某、金某同步录音录像的相关说明；威斯特宾馆监控录像光盘一张。
26、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及庭前会议笔录，证明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后形成的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苗某某违背妇女意志，合谋采取让被害人醉酒的方法，并乘其酒醉不能反抗之机先后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轮奸的辩护意见，因已查明二被告人事前预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醉酒后二被告人又刻意将被害人留下，并使用暴力不让被害人的女友王某将被害人带走，二被告人相互协助，对本案被害人先后实施奸淫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存在非法取证的辩护意见，经庭前会议质证，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且王某某在检察机关侦查时的供述与在公安机关一致，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对强奸罪当庭表示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苗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二审审理中，本判决尚未生效。
审 判 长 王金云
审 判 员 张玉林
人民陪审员 王 炯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程 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