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324刑初52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光明，男，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秋莹，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明，男，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如，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光明及其辩护人杨秋莹、被告人陈永明及其辩护人张海如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安机关指控，被害人陈某1将其位于龙门县XX镇XX村小组的旧宅拆除后在原址新建一幢住宅，并在新宅一侧修建一条砖墙。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认为陈某1修建围墙属于其家住宅用地，在与对方协商不成的情况下，陈光明、陈永明于2017年12月2日雇请余某中的挖掘机将陈某1修建的围墙挖倒，并为了证明陈某1所占的地方是其以前种竹子的地方，而为了挖出竹根，在陈某1的新宅正门左侧挖了一条东西走向，长约10米多、宽5米多、深近2米的土坑，在挖坑的过程中将陈某1埋在地下的水泥涵筒挖出。经物价部鉴定，被害人陈某1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为人民币6978.05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委托其家属对损坏的地方进行了修复，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无视国法，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陈某1建围墙的地方原来是其自家禾塘堤，陈某1挖地基时不够位置，所以拆除了其围墙。其当时并不知道其所挖泥土下面埋了涵筒。
辩护人杨秋莹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光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挖开自家老屋禾塘及陈某1家门口部分空地的行为不是挟愤报复，而是一种协商无果后，意图寻回原出入道路的行为，不存在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动机。2.涉案的围墙和所挖的坑部分是属于陈光明、陈永明自家所有，围墙和坑的范围均不属于陈某1所有，而陈某宁修建的行为属于民法上的侵权赔偿行为。3.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不存在主观上的犯罪故意，因为陈某1擅自侵占在先，陈光明、陈永明挖坑是为了挖出鱼塘堤边其以前种下的竹根，以明确两家土地范围界限。但是两人事先并不知道陈某1在他们禾塘位置埋下水泥涵筒，导致不小心挖出造成损坏。4.涉案的围墙和所挖的坑实际损失未达到立案的标准。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已对损毁的地方进行了修复，实际修复的价格合计为2361元，而鉴定的价格为6978.05元，鉴定的价格与市场不符，缺乏客观性。且围墙、水泥涵筒的损失不应计算在内，实际损失应当仅为挖坑的非自己禾塘部分的损失。5.本案属于邻里纠纷，且双方已经达成刑事和解。6.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掌握的证据材料不全，未收集到有利于被告人无罪或罪轻的证据。
被告人陈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海如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杨秋莹的辩护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1将其位于龙门县XX镇XX村小组的旧宅拆除后在原址新建一幢住宅，并在新宅一侧修建一条砖墙。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认为陈某1修建围墙的地方属于其家住宅用地，在与对方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于2017年12月2日雇请余某中用挖掘机将陈某1修建的围墙挖倒。同时为了证明陈某1所占的地方是其以前种竹子的地方，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让余某中在陈某1的新宅正门左侧挖了一条土坑，寻找竹根。该土坑为东西走向，长约10米多、宽5米多、深近2米。余某中在挖坑过程中将陈某1埋在地下的水泥涵筒挖出。
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实心砖墙共2.34立方米，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值为1101.92元；回填土方156.95立方米，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值为4441.69元；混凝土管8米，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值为529.58元；安全施工、文明施工等费用总价236.81元；工程税率为11%，税金共668.05元。上述项目总价值为6978.05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家属对损坏的地方进行了修复，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从宽处罚。
另查明，龙门县公安局龙江派出所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无法确定涉案所挖的东西走向、长约10米多、宽5米多、深近2米的土坑所在土地的权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及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
3.工程预算书，证实涉案工程维修造价为7038.37元。
4.关于陈某1建房用地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建房用地是**村民小组安排同意用地，面积127平方米属于建设用地。
5.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契约》及龙门县龙江镇**村委会出具的《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来源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实①陈某2在2006年2月28日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陈某2、陈某3老住宅门口的一口小鱼塘转让给陈某2及其子孙长期使用；②被害人陈某1办理建设住宅用地的申请是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签名同意。
6.证人陈某4提供的《证明》及损毁地方修复前、修复后的照片，证实涉案损坏围墙以及所挖土坑已修复完毕。
7.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拆除的实心砖墙、混凝土管、回填土方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总价值为6978.05元。
8.刑事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家属对涉案围墙、下水道及土方进行修复，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从宽处罚。
9.龙门县公安局龙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无法确定涉案所挖的东西走向、长约10米多、宽5米多、深近2米的土坑所在土地的权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日8时许，陈永明让其开挖机去清理他家的淤泥，全包工程款3000元。当日，其开挖机清理了陈永明家门口旁边的垃圾，随后陈永明的邻居回到家中叫其停工，其停下来没多久陈永明又叫其继续开工，并要求其挖出一条陈永明以前老禾塘的位置，一直挖到陈永明老屋的方向。因陈永明称围墙是属于他的，其便按照陈永明的意思挖了围墙，该围墙约有10米长，高约60公分左右，是用砖头砌的。其挖陈某1屋前面的沟长度约4到5米，深1.2到1.5米左右，但没有挖到他家基底，随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叫其停工。当日，陈永明和陈光明都在现场，陈永明是打电话让其去挖土的，陈光明也当面聘请其去挖土了。
2.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陈某宁提供的《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来源证明》所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已经经过三分之二的村民签名确认。至于陈某1建的围墙与陈光明、陈永明争议围墙的界址其并不清楚。案发当天其不在现场。
3.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其是XX村**村民小组组长，陈某1提供的《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来源证明》是其拿给村民代表签名的，共有21名代表同意并签名，村民代表签名后其就盖了小组的公章，并将该份证明交给陈某1。当时证明的是陈某1申请的住宅用地的西边与石下村的界址，即证明内容上所说的西至石下村道。该证明的其他方向的界址，石下村民小组无法确定。其不清楚余某1用钩机挖的地方有无超出上述证明的范围，也无法确定陈某1与陈光明、陈永明以前旧屋那块地属于他们各自的界址。其知道与陈某1发生纠纷的陈光明是格三村小组的，与石下村小组的陈光明同名同姓。其听说过陈某1建房屋前与陈光明、陈永明协商多次，均未达成一致意见，但是他们应该没有矛盾。案发当天，其并不在现场。
4.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其是**村的村干部，案发当天其接到电话后赶往现场，发现陈光明、陈永明两兄弟在指挥一辆钩机拆除陈某1新建房屋左侧的围墙，其制止不了，陈光明认为陈某1的围墙建在他的禾塘堤上，必须要拆除。大约十多米的围墙被拆了，钩机还在空地上挖坑寻找界址。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制止，责令陈光明停止施工，陈光明不听劝阻，要求司机继续开工，民警再次责令停止施工，陈光明才让开钩机的司机停工，后双方到村委进行调解，但未调解成功。陈光明指挥钩机挖的坑有2米深，宽约5米，长14米，并称被挖坑的地方有他自己的菜地也种过竹子。陈光明与陈某1在事发前因该屋地的地方界址发生过多次纠纷，村委干部也多次组织双方调解过。
5.证人陈某8证言，证实其是**村委主任，2017年12月2日早上，其听说本村村民陈某1所建的围墙被推倒，家门口被挖了个土坑。因为围墙建在陈光明的墙脚下，所以其认为被推倒的围墙所有权是陈光明的，但陈光明没有向村委报备。当时XX镇XX村委**村小组同意陈某1建房，用地127平方米，东至石嘴头鱼塘边，南至沙白公路，西至石下村道，北至陈某3住宅。陈某1提供的《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来源证明》不包括陈某1所建围墙的地方，陈某1所建房门前土地的使用权原来是属于陈某9的，但陈某1的父亲即陈某2（已故）与陈某9有签协议，现属于陈某1父亲所使用，陈某1提供的契约是符合事实的。其赶往现场后，认为陈某1提供的《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土地来源证明》所确定的土地范围不包括挖机所挖的地方。
（三）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日9时30分许，其听说有人在其老家新建的房屋门口挖沟，其赶往现场发现房屋门前被钩机挖了个深坑，长度有6到7米，宽度2到3米，深度2米，差点就挖到基底了。陈光明、陈永明当时都在现场，其与他们两个是以前老屋的邻居。其立即让钩机司机停下来，但在现场的陈光明让司机不要停，其见钩机司机继续施工便报警了，并通知了村干部陈某7过来。陈某7到现场也马上让司机停止施工，可陈光明依然要求司机继续施工。当钩机将其家围墙挖倒后，民警到达现场，挖机司机在民警多次要求停止施工后，才停了下来。其被挖屋前的地方是村委和**村小组村民同意其在那里建房的，23户村民有21户村民已经签名打手指印，且XX镇XX村委和**村小组都盖了公章同意其建房。其屋门前鱼塘的地方本来是陈某9的，现在已经去世了，2006年，其父亲陈某2（已故）与陈某9买了下来，并签了契约。其当时建围墙的时候，陈光明和陈永明都是同意的。陈光明称其新屋前鱼塘的塘堤边有他种的竹子，因此是属于他的，但其建房子之前并没有竹子。事发后，陈光明、陈永明的家属多次主动与其协商，主动承认错误，并对损坏的财物进行修复，双方在镇政府领导及隔村委主任的见证下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其已经谅解了陈光明、陈永明。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光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10月2日9时许，其在没有与陈某1商量的情况下，请了一台由余某忠驾驶的钩机去挖陈某1屋门前的一空地，当时其弟弟陈永明也在现场。在钩机作业的过程中，陈某1到达现场，并报警。陈某1是其以前老屋的邻居，就是因为土地纠纷一事一直有矛盾。之后其还叫钩机司机推倒了陈某1屋左边的围墙，围墙是使用水泥混合红砖建成的，围墙长度约13-14米，高度约1.5-1.6米。随后村干部陈某7和公安民警就过来了。民警到达现场后，钩机司机便停止作业。龙江镇政府副书记陈某10到村委组织其和陈某1调解，但调解不成功。钩机司机是其以每小时200元的价格请来的，司机余某1并不知道作业的地方有争议。其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陈某1建围墙的地方本来就是属于其使用的，是其建的禾塘堤，而陈某1就在其建的禾塘堤的基础上直接建围墙。争议的房屋原是其及陈某1父辈合建，后双方约定五间祖屋每人一半，祖屋中间的大厅其和陈某宁共用。但陈某1拆除祖屋时没有经过其同意，也没有告诉其，只是后来承诺建好房子后再建回围墙给其，但围墙建得太高。在陈某1建新房子之前，其跟陈某1因土地纠纷的事情到村委进行调解，但未达成协议，后来其与村干部陈某2去龙江镇综治维稳中心反映情况，对方让其等消息。陈某1屋门前鱼塘堤也是其的，其之前在鱼塘堤边种过竹子，竹子旁的菜地也是其的，其没有证明材料，但有村民陈某11、陈某12可以作证。其让钩机司机在陈某1屋门前挖了一条沟，长2-3米，高约50-60公分，深约2米，是想挖出其之前种的竹子，以证明塘堤边是其的，但没有挖到陈某1房屋的基底。其不知道地下埋了涵筒，不小心挖坏了一根涵筒。后来被破坏的地方其已经让家属进行了修复。
2.被告人陈永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12月2日9时许，因**村**村小组的陈某宁建房子时霸占了属于其的地方，其与哥哥陈光明便以200元每小时的工钱聘请了司机余某1开一台钩机到陈某1新宅处钩回属于他们的地方，两兄弟一直在现场指挥钩机。陈某1是其以前老屋的邻居，就是因为土地纠纷一事一直有矛盾。钩机一来到就挖了陈某1屋门前的土地，土地所在位置以前是个鱼塘堤，其父亲之前在鱼塘堤边种有竹子，竹子旁边有片菜地，也是其父亲种的。其想挖出以前的样子，让双方都清楚自己的土地界址。陈某1建房子的时候并未与其商量就霸占了属于其的土地，且也没有进行赔偿。虽然其没有土地使用证可以证明，但有村干部可以作证。当钩机正在作业时，陈某1到现场了，钩机师傅在陈某1屋前挖了一条长约6、7米，高约1、2米，宽约2、3米的沟，挖沟时并未危及陈某1房子的基底，挖毁了部分涵筒，涵筒的直径约0.3米，施工前，其并不知道地下埋有涵筒。随后又去挖陈某1新宅左边的位置，此时村干部陈某7到达现场。钩机在挖陈某1新宅左边位置的时候，把陈某1自建的围墙全部推倒了。后来民警到达现场，钩机停止作业。被推倒的围墙长约10米、高约1.5米，是用红砖混合水泥建成的。陈某1房屋左边的位置是一条禾塘堤，是属于其的，被陈某1建了围墙。此前因土地纠纷一事，其和哥哥陈光明与陈某1在龙江镇人民政府陈某10书记的主持下进行调解，但是没有成功，也曾多次通过村委进行调解，均不成功。陈某1建房子时，其跟龙江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过，但是政府解决不了，村委和镇政府信访办都有记录档案。无奈之下，其与陈光明才聘请钩机去挖的，为的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地方。案发后，其让家属修复了被破坏的地方。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XX镇XX村小组。
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6978.0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均系主犯，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且案发后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家属对损坏的地方进行了修复，获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陈光明和辩护人杨秋莹、张海如提出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是否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问题，第一，被告人聘请挖机司机毁坏被害人所建的围墙，主观上具有明显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第二，虽然被告人挖土坑是为了证明土地权属，但在土地权属没有确认之前，被告人不可以随意毁坏，因此两被告人对于涉案财物具有故意毁坏的主观目的。2.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毁财物总价值为6978.05元，且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已送达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两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故可以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涉案被毁财物价值为6978.05元。综上，对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光明、陈永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光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永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阳旭畅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吴淑桦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方晓彤
书 记 员 廖超群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七十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