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民初262号原告：ＬｕｉｓＰｒｅｃｉｓｉｏｎＭａｃｈｉｎｅｒｙ（ＵＳＡ）ＣｅｎｔｅｒＬｔｄ。住所地ＡｋａｒａＢｌｄｇ，24ＤｅＣａｓｔｒｏＳｔｒｅｅｔ,ＷｉｃｋｈａｍｓＣａｙ1,ＲｏａｄＴｏｗｎ,Ｔｏｒｔｏｌａ,ＢｒｉｔｉｓｈＶｉｒｇｉｎＩｓｌａｎｄｓ。通讯地址江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法定代表人：丁华锋（DINGHUAFENG），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宁，江苏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柔艳，江苏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通江中路*****号1211、1212。法定代表人：黄娜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娜佳（HUANGNAJIA），女，1955年2月3日生，汉族，住址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LuisPrecisionMachinery（USA）CenterLtd.（以下简称路易斯公司）诉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廷宴公司）、黄娜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1月30日、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路易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宁、被告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易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枫廷宴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200万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枫廷宴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9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00万元投资款的利息；3、判令被告黄娜佳对被告枫廷宴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3日，出于对被告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合作的信任，原告与枫廷宴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规定：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合作经营；原告出资200万元人民币，享有枫廷宴公司内部股10%，原告以隐名股东的形式参与，按照公司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合作期限5年。2012年9月13日，原告按照《合作协议》规定，按照当天美元与人民币汇率，通过自己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00×××55，向枫廷宴公司的股东兼执行董事黄娜佳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17×××33转账了等值于200万元人民币的31.6万美元投资款。黄娜佳收到原告31.6万美元投资款后，枫廷宴公司违反《合作协议》规定，并未与常州广电合作，也未开展经营，而且，因为未按规定报送2013年度和2014年度的《年度报告》，常州国家高新区（新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将该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有鉴于此，2014年8月1日开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利息。被告也多次答应了原告的要求。但是，被告一直找各种借口推脱，至今未向原告返还200万元投资款和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黄娜佳系被告枫廷宴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且枫廷宴公司的财产未独立于股东黄娜佳自己的财产。所以，原告要求被告黄娜佳对枫廷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共同答辩称，1、原告起诉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请求权的基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隐名股东的方式加入公司，该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或者解除的情形，原告无权请求返还投资款。2、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出资后享有内部股10%，按照公司法享有承担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并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公司自2012年存续至今，产生了各种开支成本。因此即使原告要退出公司，也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实施退出机制，应当对公司先进行清算，无权直接要求返还投资款。3、原告方投入公司的是属于股权投资，所以原告方要求返还利息于法无据。4、枫廷宴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制度和财产管理机制，公司财产与黄娜佳的财产完全独立，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黄娜佳个人依法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路易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电子邮件，证明1、黄娜佳通过其子薛正廷向原告执行董事丁华锋描绘了投资枫廷宴项目的美好前景，邀请其投资该项目。2、黄娜佳通过其子薛正廷让丁华锋将投资款转账给黄娜佳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户17×××33。证据二、合作协议，证明1、原告与被告枫廷宴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的投资合同关系。2、2012年9月3日，出于对被告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合作的信任，原告与枫廷宴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规定：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合作经营；原告出资200万元，享有枫廷宴公司内部股10%，原告以隐名股东的形式参与，按照公司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合作期限5年。证据三、汇丰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9月3日，原告按照《合作协议》规定，按照当天美元与人民币汇率，通过自己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00×××55，向枫廷宴公司的股东兼执行董事黄娜佳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17×××33转账了等值于200万元人民币的31.6万美元投资款。证据四、工商公示信息，证明黄娜佳收到原告31.6万美元投资款后，枫廷宴公司违反《合作协议》规定，并未与常州广电合作，也未开展经营；而且，因为未按照规定报送2013年度和2014年度的《年度报告》，常州国家高新区（新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将该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证据五、电子邮件，证明2014年8月1日开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利息。被告也多次答应了原告的要求。但是，被告一直找各种借口推脱，至今未向原告返还200万元投资款和支付利息。证据六、工商公示信息，证明1、被告黄娜佳系被告枫廷宴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枫廷宴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公司。2、黄娜佳为枫廷宴公司的股东兼执行董事，薛正廷为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为了证明整个事实，2016年8月24日请求常州公证处对原告执行董事丁华锋与被告黄娜佳和薛正廷之间的电子邮件进行了公证，这些公证书可以证明原告一直要求被告返还款项和支付利息，被告也一直答应按照原告的要求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但是一直没有兑现。被告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质证意见：对第一份证据邮件的公证书，因为公证书今天刚刚拿到，所以对真实性还需要核实。对关联性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邮件的内容来看，仅仅是证明双方对于公司的注册以及投资进行简单的磋商，以及确定了投资的方式。对第二组证据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合作协议中，可以明确看到，双方对于原告加入公司是这样陈述的，现乙方自愿加入公司并确认甲方与常州广电的合作协议，也就是说原告与被告签订该份合作协议的目的是以隐名股东的方式加入公司，而不存在原告方所陈述的出于对枫廷宴公司和常州广电合作的信任，同时该合作协议约定了原告享有甲方的内部股并且以隐名股东的形式参与公司，按照公司法享有和承担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第四条，双方约定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同时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对第三组证据汇丰银行的转账凭证，不属于原件，也没有汇丰银行出具相应的确认或盖章等等。钱枫廷宴公司确实收到的。对第四组证据公司工商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方在证据清单中陈述枫廷宴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的规定并未与常州广电合作也未开展经营这个不符合客观事实。枫廷宴公司在成立之后开展了正常的经营和与常州广电进行了磋商，但是由于常州广电的原因，最后常州广电项目没有最终实施，并非是枫廷宴公司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而是客观事实导致的。对第五组证据，2014年8月1日到2016年1月29日的电子邮件，真实性被告方需要回去核实。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认为达不到原告方的举证目的。即使该邮箱属于薛正廷的，但是薛正廷无权代表公司，薛正廷并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无权代表黄娜佳，同时从该邮件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对于返还款项的方式、金额、时间均未进行约定。即使薛正廷可以代表公司，该邮件也仅仅表明是原告方与薛正廷之间进行的磋商，双方并未形成约定。第二次庭审中，补充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真实性、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坚持第一次庭审的意见。薛正廷既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不是公司的股东，只是总经理，而原告要求返还的股权投资款，薛正廷没有权代表公司作出返还原告方股权投资款的表示。对第六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提供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是黄娜佳与常州广电签署的，证明黄娜佳与常州广电有过合作开发美食广场，也就是原被告双方所提到的枫廷宴项目，只是因为后续常州广电的原因，未履行该合作协议，导致该项目未实际履行。原件已经找不到了。合作协议的甲方只是暂定名，最后实际就是现在的被告枫廷宴公司。原告路易斯公司质证意见：被告提供的所谓的合作协议，只提供了复印件，没有原件，按照民诉法，不符合质证的条件。如果原件丢失，那复印件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该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因为该合作协议的甲方并不是本案的被告。所以该所谓的合作协议既不具备质证的条件，也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3日，枫廷宴公司（甲方）与路易斯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已在中国常州设立全资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并与常州广电达成协议，合作经营枫廷宴公司项目，现乙方自愿加入公司并确认甲方并与常州广电的合作协议。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的原则订立合作协议如下：第一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餐饮项目，乙方出资200万元，享有甲方内部股10%，乙方投资在2012年9月7日前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第二条因甲方已注册合资公司，双方不再另行注册新公司，乙方以公司隐名股东的形式参与，按公司法享有、承担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第三条本合作期限为5年。如果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六个月双方另订协议。第四条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公司盈余应首先支付70%应得部分，剩余按照享股比例分配。公司债务按照各自享股比例负担。第五条出现下列事项，合作终止：（一）合作期满；（二）合作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作；（三）合作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四）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第六条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参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协议上枫廷宴公司加盖公章，丁华锋签名。2012年9月13日，路易斯公司按照当天美元与人民币汇率，通过其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00×××55，向HUANGNAJIA（黄娜佳）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17×××33转账了等值于200万元人民币的31.6万美元。枫廷宴公司设立于2012年8月9日，注册资本100万美元，系外国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HUANGNAJIA（黄娜佳），一般经营项目：从事餐饮管理咨询服务。公司投资人HUANGNAJIA（黄娜佳），于2012年11月8日前认缴出资15万美元，于2014年8月8日前认缴出资85万美元。HUANGNAJIA于2012年9月19日实缴出资31.6万美元。枫廷宴公司因在2015年6月30日前未按规定报送2013年度和2014年度报告，2015年7月6日，常州国家高新区（新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庭审中，被告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确认，黄娜佳于2012年9月19日向枫廷宴公司出资31.6万美元之后，未再向枫廷宴公司出资；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准备合作的枫廷宴项目未实际实施。路易斯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华锋与枫廷宴公司总经理薛正廷之间就案涉投资款项有多份电子邮件往来。其中，2014年8月1日，Luis发邮件给MAXNOBEL：“因为广电项目投资金到现在两年了，还不明确下一步进展，这阶段我本身业务资金比价紧张，现想退出该项目，取出投资资金。请尽快回复”。2014年8月3日，ｑｏｔ×××＠ｍｓｎ.ｃｏｍ回复：“小丁你好！广电项目因为广电安排不仔细，所以一直到两年了还不见开展。我非常了解你的急切的心情，我的心情和你一样，如上次我们电话所说，2月内如不能继续将如数返还你的资金。谢谢，薛正廷”。2014年11月19日，ｌｕｉ×××＠ｙａｈｏｏ.ｃｏｍ发邮件给ｑｏｔ×××＠ｍｓｎ.ｃｏｍ：“薛总，请问何时回国？因为上次八月初你们承诺十月不启动就安排退出，我最近资金很紧张，若你和黄总最近没有回国计划，就请直接从加拿大汇两百万人民币等值的美元加上两年合理的利息到国内指定账户OK？”同日，MAXNOBEL回复：“你好丁总，过年我回来办下手续吧，钱你放心没问题”。之后，双方有多份邮件往来。查明，枫廷宴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草案，协议甲方ＣａｎａｄａＭａｘＮｏｂｅ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ＩＮＣ，乙方常州广电置业有限公司，落款日期2012年6月27日。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意向合作开发美食广场，就有关事项达成协议。甲方在本协议草签之日起3月内在常州注册独资项目公司，负责本项目的运营，名称暂定为ＭａｘＮｏｂｅ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ＩＮＣ.（中国）项目公司，最后以工商局登记为准。乙方将现代传媒中心Ｂ1层的约7800ｍ2场地使用权提供给项目公司使用（不计租金），年限为15年。乙方提供该场地的最晚时间为2012年9月1日，乙方提供此合作条件后，即享有项目公司35%的股份，按35%的比例享有利润分成。甲方预计总投资2000万元以上对美食广场进行装修，设备采购，人员培训等开业准备。甲方负责开业后的整体营运。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最后约定，本协议为草案，只做招商附件，此后双方合作以正式协议为准，但双方不得擅自改变合作条件。路易斯公司认为因枫廷宴公司未向其返还投资款，遂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案争议焦点：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之间就案涉合作协议系何种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能否解除；路易斯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返还投资款；如枫廷宴公司应当返还投资款，是否需要对公司进行清算；枫廷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利息；黄娜佳是否应当对枫廷宴公司返还投资款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签订于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隐名股东是指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约定，由名义股东代实际出资人持有目标公司的股份，名义股东的股份可以全部或者部分代持实际出资人的股份。本案中，虽然，协议约定路易斯公司以枫廷宴公司隐名股东的形式参与，但是，从签订合作协议的主体来讲，路易斯公司不是与枫廷宴公司的股东签订代持股协议，因此，该协议形式上不属于约定隐名股东的协议；从协议的整体内容看，路易斯公司和枫廷宴公司合作，以枫廷宴公司的名义参与到枫廷宴公司与常州广电达成协议的枫廷宴项目中，路易斯公司投资200万元占枫廷宴公司在枫廷宴项目份额的10%的份额，而不是枫廷宴公司注册资金100万美元的10%。因此，路易斯公司不是枫廷宴公司的隐名股东，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系合作关系，共同参与经营枫廷宴项目。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于2012年9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后，至2014年8月，枫廷宴项目仍未实际开展，枫廷宴公司已实际违约，致使上述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路易斯公司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2014年8月1日，路易斯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华锋发给枫廷宴公司总经理薛正廷的邮件中，提出想退出枫廷宴项目，取出投资资金。薛正廷回复“2月内如不能继续将如数返还你的资金”。路易斯公司提出退出项目，于法律上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薛正廷为枫廷宴公司的总经理，路易斯公司的上述邮件发送给薛正廷，依法该邮件已经送达给枫廷宴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已经送达给枫廷宴公司。薛正廷回复项目如不能继续将如数返还资金，该回复的内容于法律上为同意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综上，路易斯公司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并向枫廷宴公司提出了解除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枫廷宴公司总经理薛正廷同意解除合同，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案涉合作协议，故本院依法确认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于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4年10月1日依法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依法解除，枫廷宴公司应当在协议解除时向路易斯公司返还投资款。被告未提供路易斯公司与枫廷宴公司合作期间因枫廷宴项目发生的费用或亏损的证据，故双方合作期间视为没有亏损，枫廷宴公司应当向路易斯公司返还投资款200万元，枫廷宴公司未返还投资款，应当向路易斯公司承担该款的利息损失，路易斯公司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路易斯公司要求自2012年9月13日起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该款自合作协议解除，即2014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枫廷宴公司系外国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HUANGNAJIA，即黄娜佳。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黄娜佳指定路易斯公司将应投入枫廷宴公司的投资款汇到其个人账户，并用该款作为其个人对枫廷宴公司注册资本的出资，混同了公司和其个人财产；第二、枫廷宴公司和黄娜佳均未提供枫廷宴公司规范的财务账册，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黄娜佳个人财产。此外，枫廷宴公司成立后，黄娜佳仅出资31.6万美元，其未按照认缴的出资时间和出资额将100万元美元注册资金出资到位。因此，无论从被告不能证明枫廷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黄娜佳个人财产的角度，还是黄娜佳投入注册资金不到位的角度，黄娜佳应当对枫廷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路易斯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对大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向原告LuisPrecisionMachinery（USA）CenterLtd.返还投资款20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黄娜佳对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LuisPrecisionMachinery（USA）CenterLt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虹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27800元直接支付给原告ＬｕｉｓＰｒｅｃｉｓｉｏｎＭａｃｈｉｎｅｒｙ（ＵＳＡ）ＣｅｎｔｅｒＬｔｄ。如不服本判决，原告LuisPrecisionMachinery（USA）CenterLt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江苏枫廷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黄娜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时 坚审判员 蒋小英审判员 刘 颖二０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邓兰铭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