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宜民终字第7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刚，男。
委托代理人李诚，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祖兵，男。
委托代理人赵楷，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永丽，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孝齐，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田正修，男。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敏，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平富，四川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刚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3）江安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3日15时40分，田正修驾驶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江安县怡乐镇方向沿江红公路（Q25县道）往红桥镇方向行驶，至江安县夕佳山境内江红公路（Q25县道）16KM＋150M处时，因未实行右侧通行，与陈刚驾驶的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挂擦，致陈刚驾驶的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侧翻于田正修车行方向的左侧水沟里，田正修驾驶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冲出公路右侧碰撞在路边的垃圾池上，造成两车部分受损、公路边垃圾池受损及陈刚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陈刚被送往江安县中医医院进行抢救，因伤势严重又被送往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9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270天；陈刚在江安县中医医院支出了医疗费717.15元、在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医院医疗费共计196179.80元，其中陈刚自行垫付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简称人保泸州公司）预付保险金70000元、郭祖兵垫付96179.82元。郭祖兵另行为陈刚垫付护理费45900元、生活费（含营养费、误工费等）11500元。事故发生后，陈刚赔偿了其驾驶车辆侧翻损害农民种植物的青苗赔偿费1900元，并支出了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施救吊车费1600元、维修费23030元。2012年1月3日，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第51152342012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田正修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陈刚无责任。
2012年10月26日，陈刚委托宜宾高州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评定。2012年11月12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2012）临鉴字第7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陈刚颈部损伤伴高位截瘫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伤残；2、陈刚后续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左右；3陈刚护理依赖程度属大部分护理依赖；4、陈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完全劳动能力丧失。陈刚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一审中，郭祖兵对陈刚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安装残疾辅助器具必要性及费用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陈刚提出对其性功能障碍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的申请，其余当事人表示同意。经各方当事人一致协商，原审法院于2013年1月25日依法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陈刚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安装残疾辅助器具必要性及费用进行鉴定。2013年3月21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法临：2013-54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陈刚椎体骨折伴四肢瘫痪属四级伤残，严重神经性阴茎勃起功能障碍属六级伤残，目前残疾状况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之情形；2、陈刚椎体骨折伴四肢瘫痪后残疾辅助器具费预计为1.74万元。陈刚因重新鉴定支出了护工费600元、住宿费960元、检查费1391元、生活费350元，另外支出了一定的交通费用。
另查明，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法律车主为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纳溪腾宏运司），实际车主为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与郭祖兵之间系挂靠合同关系，郭祖兵以纳溪腾宏运司的名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田正修系郭祖兵雇佣的驾驶员，田正修在接受郭祖兵雇佣过程中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田正修具有合法驾驶、行驶资质。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泸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该车另投保了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该险种责任限额为每人每年累计总赔偿额为30000元，并约定每次事故赔偿实行20%的免赔率。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陈刚之父陈恒高出生于1955年1月3日、其母周家分出生于1953年11月9日。其父母共生育陈刚一个子女。周家分享受了农村计划生育家庭奖励扶助政策，未领取职工养老保险金。陈刚及其妻子余元芬于2011年5月2日生育了一女取名陈永鑫。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系江安县永安物流有限公司所有。陈刚从2004年起即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质，并从2011年1月1日起至本次事故发生前被江安县永安物流有限公司聘请为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务工期间，陈刚在江安县永安物流有限公司办公用房里居住、生活。陈恒高于2010年经批准在现宜宾市南溪区大观镇新添社区牟亭街12号修建了住宅一幢。陈恒高与周家分夫妇与余元芬、陈永鑫长期在此居住、生活，并从事茶水服务。江安县永安物流有限公司因陈刚已赔偿了其驾驶川Q268**号重型自卸货车侧翻损害农民种植物的青苗赔偿费1900元、支出了该车施救吊车费1600元、维修费23030元，自愿放弃向田正修、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该公司表示上述财产损失由陈刚自行向田正修、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人保泸州公司请求赔偿。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聘用合同、道路运输证、户口本、独生子光荣证、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费发票、收条、施救费发票、医院病历及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当地政府、村组证明、挂靠服务合同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陈刚一审主要诉讼请求为：判决田正修、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费共计1135933元，且请求精神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诉讼费由田正修、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承担。一审中，陈刚变更诉讼请求为，增加医疗费717.15元、营养费1350元、重新鉴定相关费用6822元、性功能障碍残疾赔偿金12592元、精神损害单项赔偿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之父陈恒高）273920元。
原判认为，本案中，田正修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陈刚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田正修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其作为郭祖兵雇佣的驾驶员在驾驶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责任应由郭祖兵承担。因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之间系挂靠合同关系，纳溪腾宏运司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依法确定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连带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民事责任。陈刚提交的各项证据证明其长期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并长期在城镇务工、居住、生活，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消费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陈刚之父陈恒高未满60岁，未达到退休年龄，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陈刚之母周家分已年满55岁，陈刚作为其独生子，对周家分有法定赡养义务，故周家分系陈刚适格的被抚养人。陈永鑫作为陈刚的未成年子女，也系其适格的被抚养人。周家分长期居住、生活在宜宾市南溪区大观镇新添社区牟亭街12号，经常居住地系城镇、消费地系城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陈永鑫也长期居住在城镇、消费在城镇，其父亲陈刚从事货物运输，其母亲余元芬从事茶水服务，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确定陈刚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257745.60元、精神抚慰金22000元、营养费5475元、续医费20000元、护理费45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误工费31905.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2430.72元{周家分98611.20元（13696×20×72%÷2）＋陈永鑫83819.52元（13696×17×72%÷2）}、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依赖费（暂时5年）为36500元（50元／天×365天×5年×40%）、车辆维修费、施救费等财产损失26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400元、医疗费196896.95元、重新鉴定相关费用5310元。综上，陈刚因交通事故的合理经济损失费为855734.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陈刚因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依法由人保泸州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陈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共计为226421.95元（含医疗费196896.95元、续医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营养费5475元），该费用首先由人保泸州公司在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陈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为26530元，该费用也首先由人保泸州公司在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陈刚除医疗费用、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以外的其他经济损失共计580782.74元（855734.69元-226421.95元-26530元-22000元），已超过川E300**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上述损失先由人保泸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刚110000元。陈刚请求精神抚慰金优先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由于该险种责任限额为每人每年累计总赔偿额为30000元，并约定该险种每次事故赔偿实行20%的免赔率。故人保泸州市分公司应赔偿陈刚精神抚慰金17600元（22000元×80%），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应连带赔偿陈刚精神抚慰金4400元（22000元×20%）。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的216421.95元（226421.95元-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24530元（26530元-2000元）、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470782.74元（580782.74元-110000元），由人保泸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应由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连带承担的民事责任。人保泸州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赔偿金额为30000元（且免赔20%），而陈刚经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总金额为733734.69元（855734.69元-122000元），已超出人保泸州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和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陈刚赔偿不足部分，应由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对陈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泸州公司预付给陈刚保险金70000元，郭祖兵为陈刚垫付了医疗费96179.82元、护理费45900元、生活费（含营养费、误工费等）11500元等共计153579.8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品迭后，人保泸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陈刚各项经济损失费共计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陈刚各项经济损失费共计430000元（500000元-70000元）、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刚精神抚慰金17600元。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应连带赔偿陈刚各项损失共计62554.89元（855734.69元-122000元-517600元-153579.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1、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122000元；2、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与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原告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447600元；3、由被告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62554.89元；4、驳回原告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22元依法减半收取，由被告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陈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人系独生子，原判认定其母周家分的被扶养人生活为98611.20元错误，应改判为197222.40元（13696×20×72%）；上诉人为颈部损伤伴高截瘫残疾人，需终身护理，原判暂定5年护理时间不当，应确定护理依赖费为255500元；原判确定残疾器具费为17400元不当，应为190000元。故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除人保泸州公司应赔偿的639600元外，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642722.40元；2、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需要RGO支具进行鉴定；3、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出其母周家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7222.40元有误，应为273920元（13696×20），其损失总额应为719420元。
本院认为，关于周家分的被扶养人生活问题。陈刚系周家分、陈恒高之独生子，本案事故发生时周家分不满60周岁，原判按20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但在计算时除以2人不当，应予以纠正。故周家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7222.40元（13696×20×72%）。陈刚二审中提出增加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3920元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依赖费计算年限问题。陈刚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为椎体骨折伴四肢瘫痪的四级伤残人，目前残疾状况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判暂定5年护理时间，不符合陈刚的残疾等级和护理依赖情况，其上诉请求护理依赖时间按20年计算，改判护理依赖费为255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器具费问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陈刚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陈刚椎体骨折伴四肢瘫痪，今后只能依靠轮椅代步与户外活动，故其作出残疾器具费预计为17400元。原判依照该鉴定意见作出残疾器具费为174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残疾器具费应为190000元，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需要RGO支具进行鉴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规定，陈刚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需要RGO支具进行鉴定。在上诉中提出该申请，不符合申请鉴定的相关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法对原判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护理依赖费调整为281041.92元［周家分197222.40元（13696×20×72%）＋陈永鑫83819.52元］、护理依赖费255500元。故陈刚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257745.60元、精神抚慰金22000元、营养费5475元、续医费20000元、护理费45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误工费31905.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041.92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依赖费255500元、车辆维修费、施救费等财产损失26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400元、医疗费196896.95元、重新鉴定相关费用5310元，共计1173354.89元。本案中，陈刚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分项的赔偿限额，故人保泸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刚122000元。余款1051354.89元，由人保泸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不足部分551354.89元，由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因陈刚请求精神抚慰金优先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判确定人保泸州市分公司应赔偿陈刚精神抚慰金17600元，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应连带赔偿陈刚精神抚慰金4400元。故人保泸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17600元，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应连带赔偿陈刚555754.89元。扣除人保泸州公司预付保险金70000元、郭祖兵垫付153579.82元（96179.82元＋45900元＋11500元）；加上事故发生后，陈刚垫付的医药费30717.15元、支付的财产损失费26530元、重新鉴定所支付相关费用5310元，共计62557.15元。人保泸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47600元（517600－70000），郭祖兵、纳溪腾宏运司应连带赔偿陈刚464762.22元（555754.89－153579.82＋62557.15）。综上，原判事实清楚，判决部分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3）江安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12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与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原告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447600元”；
二、撤销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3）江安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由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62554.89元”；驳回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陈刚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费464762.22元；
四、驳回陈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511元，二审案件费10227元，由郭祖兵、泸州纳溪腾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7000元，陈刚负担7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淑玉
审 判 员 张先海
代理审判员 陈治兵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肖 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