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民初342号
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姚奎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希，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荣国，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德，开化县华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元公司”）与被告余荣国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15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希，被告余荣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养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3、被告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养元公司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国内产销规模最大的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核桃饮品企业，拥有中国目前最大的核桃饮品生产基地。原告拥有河北衡水、河南漯河、安徽滁州、四川简阳、江西鹰潭等生产基地，年综合加工能力突破60万吨，系中国核桃乳饮料行业的领军企业。“六个核桃”作为原告的代表性产品，采用自创【5·3·28】核桃饮品生产工艺，以“安全、好喝、健脑”的内在品质，“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的品牌诉求，著名主持人“鲁豫”担纲代言的外在形象，并在央视等媒体进行推广，缔造了中国饮料史上“飞”一般的销售传奇，连续多年核桃乳饮料全国销量领先。2009年6月28日，原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六个核桃”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水果饮料等，注册有效期为2009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经十几年的辛勤耕耘，原告的“养元”、“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先后荣获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中国食品产业（植物蛋白饮料行业）标杆品牌、中国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食品产业最具成长性企业金奖等殊荣。为较好地宣传和推广产品，原告还特别为“六个核桃”产品专门设计“蓝罐奶花飘带图”、“奶花篮框祥云图”、“六个核桃六六大顺贺岁图”、“蓝罐奶花飘带复合图”等作为产品包装、装潢，并进行作品版权登记。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销售的核桃乳产品上擅自使用了与原告“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相似的包装、装潢，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
被告余荣国答辩称：一、被告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自2016年1月6日起，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供给被告德旺核桃乳30箱及德旺核桃乳手提袋30个，并提供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德旺”注册商标证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上述德旺核桃乳及手提袋均由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提供，被告并未在德旺核桃乳产品包装上另外再加包装、装潢，故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销售上述产品的行为系合法经营，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原告诉请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所举的（2015）浙台东证字第2666号公证书的内容不真实，公证人员没有与李锋一起到过被告所经营的68商行，密封和加贴“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封条”的物品不是被告所销售，该物品封存时间是2015年6月23日，而公证书中所附的《收款收据》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9日，且被告在2016年1月6日之前未销售过德旺核桃乳产品，比被告实际销售时间提前一年就办理公证，故上述公证书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和合法性，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被告余荣国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养元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养元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8号公证书及所附第10833322号“六个核桃”商标注册证；2、（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7号公证书及所附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商标注册证。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对“六个核桃”注册商标在植物饮料等第32类商品中享有商标专用权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5号公证书及所附《中国工商报》，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为知名产品及其包装、装潢为知名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等事实。
第三组证据：1、（2014）商睢证民字第8160号公证书及所附《2011年度媒介代理合同》；2、（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7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2年1月央视广告代理合同》、养元央视2012年1月广告投放排期；3、（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8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2年2-12月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4、（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9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3年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5、（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6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4年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6、北京时代昌荣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四份；7、广告光盘一张。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在中央电视台投放广告情况及产品的相应包装、装潢情况等事实。
第四组证据：1、（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4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名牌产品证书，载明河北省质量奖评审委员会、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2013年4月认定原告生产的“植物蛋白饮料”为2012年河北省名牌产品；2、（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3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著名商标证书，载明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12月认定原告使用在无酒精饮料上的“YANGYUAN及图”为河北省著名商标；3、（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2号公证书及所附《2012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荣誉证书》，载明中国广告协会、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组委会授予原告的“养元六个核桃”品牌为2012年度“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称号；4、（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1号公证书及所附中国诚信ＸＸ行活动委员会2010年12月授予原告为诚信示范单位的荣誉证书；5、（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0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认定原告的“六个核桃”商标为河北省著名商标的证书。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的“养元及图”、“养元”及“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享有较高声誉等事实。
第五组证据：（2015）衡桃证经字第572号公证书及所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5年6月5日出具的商标驰字[2015]第127号《关于认定“六个核桃”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该证据拟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等事实。
第六组证据：（2015）浙台东证字第2666号公证书及封存侵权产品、公证费发票一份，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在其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似的包装、装潢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公证费等事实。
被告余荣国对原告养元公司所举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和第五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和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六个核桃”产品的包装、装潢获得外观设计专利，也不能证明被告所销售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相似；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争议的是包装、装潢的外观设计，原告的注册商标是否有知名度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被告自2016年1月开始为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销售德旺核桃乳，公证书载明被控侵权产品是2015年6月13日封存，与收款收据上的时间是2016年6月9日不一致，公证书的内容不真实。
被告余荣国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牛太太乳业销售单》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份开始向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进货包括德旺核桃乳30箱及手提袋30个、其系合法经营等事实。
第二组证据：商标注册证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各一份，拟证明“德旺”商标是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申请注册并享有专用权、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所销售的德旺核桃乳产品手提袋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等事实。
第三组证据：《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及《成品检验报告单》各一份，拟证明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生产“德旺”核桃乳产品并销售给被告的行为系合法经营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2014）衡民三初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及中国专利公布公告查询信息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曾以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为由起诉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后又撤回起诉、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核桃乳手提袋享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早于原告申请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原告的核桃乳手提袋外观设计专利已被宣告无效等事实。
原告养元公司对被告余荣国所举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相关单位的盖章；对第二组、第三组和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本案系近似包装、装潢产生的不正当竞争纠纷，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德旺”注册商标和手提袋的外观设计专利均与本案无关联。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原告养元公司所举的证据，被告余荣国对第一组和第五组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直接予以认定；被告余荣国对第二组、第三组和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养元公司“六个核桃”注册商标及核桃乳产品知名度的依据，予以认定；被告余荣国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的真实性，且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作出的证据保全公证符合法律规定，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照片及收款收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养元公司的申请人于2015年6月9日从被告余荣国经营场所购得被控侵权产品的事实。虽然收款收据落款时间写为2016年6月9日，但该收据系由被告余荣国一方填写，并非公证过程存在瑕疵，故本院对第六组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二、关于被告余荣国所举的证据，原告养元公司仅对第一组证据销售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因第二组和第四组证据涉及的是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德旺”注册商标及核桃乳手提袋的外观设计专利，原告养元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就其核桃乳产品使用的注册商标及手提袋的包装、装潢主张权利，故第二组和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虽然第一组证据销售单上无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盖章，但该销售单能与被告余荣国所举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余荣国系从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处购得被控侵权产品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养元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24日，注册资本为495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蛋白饮料类）、生产罐头、核桃仁及机械设备的进出口、核桃仁预处理。原告养元公司为第10833322号、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2类的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杏仁乳（饮料）等。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2011年起原告养元公司对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的综合、综艺、电视剧、新闻频道陆续投放广告，提高该产品品牌的知名度。
中国诚信ＸＸ行活动委员会于2010年12月授予原告养元公司“诚信示范单位”（国家级）荣誉证书。2012年10月，中国广告协会、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组委会向原告养元公司颁发“养元六个核桃”品牌荣获2012年度“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荣誉证书。同年12月，原告养元公司使用在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商品上的“六个核桃”商标被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河北省著名商标(有效期三年)，并于2015年6月5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3年4月，原告养元公司生产的“植物蛋白饮料”产品被河北省质量奖评审委员会、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定为2012年河北省名牌产品。
《中国工商报》于2013年4月17日刊登了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该公告载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是河北省知名商品，于2012年7月起用新的包装装潢，于2012年10月被认定为知名商品，在未发现新的证据之前，其特有的包装装潢受法律保护，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生产、销售与其特有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商品。否则，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将依法予以查处。公告下方附相关产品包装装潢图片。
2015年6月9日，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锋在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和公证员助理颜梁兵的监督下，来到位于浙江省开化县华埠镇解放路的门面标有“68批发商行”的店铺内，以普通购买者的身份购得“核桃乳”一箱，并取得编号为“0644912”的《收款收据》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对该店铺门面外观进行拍照。公证人员与李锋一起将所购“核桃乳”、《收款收据》带回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公证人员对“核桃乳”、《收款收据》进行装袋、密封和加贴该公证处封条，并对上述物品及封存情况进行拍照。同年6月15日，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过程出具（2015）浙台东证字第2666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对（2015）浙台东证字第2666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进行现场拆封，上述公证书项下产品为一箱16罐的品名为“核桃乳”的植物蛋白饮料。上述产品的包装纸盒及罐体上均标注制造商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地址、生产许可证号、产地、服务热线等信息。经庭审比对，原告养元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要求保护的知名商品“六个核桃”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主要特征为：1.包装盒以蓝白为主色调，正上方有一个罐体、核桃乳花、蓝色飘带组合而成的乳花飘带图，罐体向左倾斜，罐体外围有一蓝色飘带飘过，延伸至正面上方，在飘带与罐体之间有溅起的乳花，前后方中间有一横放的如挂画飘起的方形蓝色图形，中间镶嵌“六个核桃”白色文字，右下方有一半身女性肖像；2.罐体以蓝白为主色调，前后中部各有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挂画飘起的图形，图形中间为白色字体，罐体前面的中下部为蓝色底色上溅起的乳花，右下方为一半身女性肖像，同时偏左下的部位由核桃覆盖，罐体后部花为蓝色底色上溅起的乳花。原告养元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及罐体部分在包装、装潢上采用的设计元素等与原告养元公司“六个核桃”产品的包装、装潢相似。具体为：1、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以蓝白为主色调，正中有一个罐体、核桃乳花、蓝色飘带组合而成的乳花飘带图，罐体向左倾斜，罐体外围有一蓝色飘带飘过，延伸至正面上方，在飘带与罐体之间有溅起的乳花，前后方中间有一横放的如挂画飘起的长方形蓝色图形，中间镶嵌白色文字，右下方为一半身女性肖像；2、罐体以蓝白为主色调，前后中部各有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挂画飘起的长方形图形，图形中间为白色字体，底部有蓝色底色上溅起的核桃乳花及一半身女性肖像。
另认定，被告余荣国所经营的“68批发商行”成立于2004年8月11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食品零售；卷烟、雪茄烟；日用百货、五金零售，经营地址为浙江省开化县华埠镇解放路248号。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余荣国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及其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养元公司自1997年成立以来，先后注册了第10833322号、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商标，并在植物蛋白饮料商品上使用。特别是从2011年起在中央电视台等多个频道陆续投放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品广告，并在全国范围内持续宣传，以提高、保持该商品的知名度。上述产品品牌先后获“河北省名牌产品”、“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等荣誉。原告养元公司使用在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商品上的“六个核桃”商标先后被评为河北省著名商标、中国驰名商标，应认定其是在相关市场中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异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本案中，原告养元公司请求保护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使用特有的包装、装潢系由一系列要素构成，包装盒、罐体上构成的要素在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及罐体上所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在中心位置上突出蓝底白色竖排字联“核桃乳”、其他部位由白衣女子半身肖像、一深蓝色飘带、以白或蓝为底色等基本要素构成，其背景色调、字体图案的布局排列、整体设计风格等方面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在视觉上非常近似。即使双方商品存在厂商名称不同等因素，也不免使相关公众误认两者存在某种特定关系。故被告余荣国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养元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养元公司主张被告余荣国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余荣国抗辩称原告养元公司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并非其销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养元公司主张被告余荣国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系山东牛太太乳业有限公司生产并销售给被告余荣国，且被告余荣国能提供《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成品检验报告单》及销售单等，故被控侵权产品为合法取得、具有来源提供者，被告余荣国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荣国立即停止销售涉案“核桃乳”植物蛋白饮料产品；
二、驳回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55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为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
审 判 长 何小丽
代理审判员 徐丽娟
人民陪审员 魏小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毛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