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民终14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健康路东车站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567507654K（1-1）。
主要负责人：陈志强，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牛，男，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淑兰，女，195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广新，男，195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芈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美玲，女，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超，萧县杨楼镇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淑兰、宫广新、王建、程美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民初5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不承担76085.14元保险责任，由盛淑兰、宫广新、王建、程美玲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王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上岗证），程美玲明知货运司机应当具备从业资格证却让王建无证从事货运行业，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告知、明确说明及解释的义务，一审判决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承担商业险的责任错误。盛淑兰已经超过64岁，村委会证明盛淑兰承包土地8亩，但没有提供承包合同佐证，不能达到证明实际收入减少的目的，一审支持盛淑兰误工费不妥。宫广新实际产生救护车费用不足940元，提供的票据为非正式票据，一审判决宫广新交通费940元依据不足。宫广新未提供证明因转院治疗等所产生交通费的票据，一审支持宫广新交通费1000元不妥。
盛淑兰、宫广新共同辩称：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一审中未提供履行告知义务的证据，商业险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村委会证明盛淑兰、宫广新具有劳动能力，一审支持误工费正确。救护车费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属实际发生的损失，应予支持。一审中，盛淑兰、宫广新提供了交通费票据1600元，一审认定1000元没有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建、程美玲共同辩称：王建已经取得驾驶证，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且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未提供履行解释说明义务的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盛淑兰、宫广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程美玲、国元农保萧县公司赔偿盛淑兰84776.43元（医疗费55765.35元、护理费121.50元/天×84天=10206元、误工费93.87元/天×84天=788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4天=8400元、营养费30元/天×84天=2520元）；赔偿宫广新495**.79元（医疗费20494.71元、护理费121.50元/天×84天=10206元、误工费93.87元/天×84天=788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4天=8400元、营养费30元/天×84天=2520元）；救护车费900元、120急救费40元、交通费16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经萧县交警大队认定并写在事故认定书中，酌情认定），综上，盛淑兰、宫广新损失合计为138822.22元，对盛淑兰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保留诉权；2、请求对盛淑兰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待评残后确定）；3、本案诉讼费由王建、程美玲、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5日11时57分许，王建驾驶皖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1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萧县大屯镇朱前汽车电器门前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宫广新驾驶的速派奇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宫广新及乘坐其驾驶速派奇电动三轮车的乘员盛淑兰受伤，车辆损坏。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王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宫广新、盛淑兰无责任。宫广新受伤后，在徐州市矿山医院住院治疗84天，支付医疗费20494.71元；盛淑兰受伤后，在徐州矿山医院住院治疗84天，支付医疗费55765.35元。一审另查明，王建驾驶的事故车辆皖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程美玲，该车在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认为：王建、程美玲、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承认盛淑兰、宫广新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盛淑兰、宫广新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盛淑兰要求保留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的诉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盛淑兰、宫广新主张营养费，未提供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相佐证，不予支持；盛淑兰、宫广新要求交通费1600元过高，予以支持1000元；国元农保萧县公司辩称，宫广新有挂床现象，不应按照84天计算赔偿数额，但未提供证据相印证，不予采纳；国元农保萧县公司认为宫广新、盛淑兰已年满60周岁，不应支持误工费，根据盛淑兰、宫广新出具的萧县酒店乡杨楼村民委员会证明，能够证明盛淑兰、宫广新一直从事农业生产，故对国元农保萧县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国元农保萧县公司认为王建没有从业资格证，商业险应当免责，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王建、程美玲承担。因王建已经取得了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具有驾驶本案涉案车辆的驾驶资格，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王建系以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为主业，且事故的发生与王建没有从业资格证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故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除其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故对国元农保萧县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国元农保萧县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为非医保用药，不予采纳；王建、程美玲主张其先行为盛淑兰、宫广新支付医疗费6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盛淑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5765.35元、护理费10206元（121.50元/天×84天）、误工费7885.08元（93.87元/天×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30元/天×84天），合计76376.43元；宫广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0494.71元、护理费10206元（121.50元/天×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30元/天×84天）、救护车费94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5160.71元。因王建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盛淑兰23091.08元（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剩余53285.35元，由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代王建赔偿盛淑兰；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宫广新230**.08元（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剩余12069.63元，由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代王建赔偿宫广新。
综上所述，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盛淑兰、宫广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合理合法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盛淑兰23091.0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盛淑兰53285.35元；二、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宫广新230**.0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盛淑兰（一审笔误，应为宫广新）12069.63元；三、驳回盛淑兰、宫广新对王建、程美玲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盛淑兰、宫广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9元，减半收取494.50元，由王建承担300元，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承担194.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之一。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除条款采用黑体字；程美玲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内容后签名，声明内容中确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对保险“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内容做了明确说明，程美玲已明了其真实含义及法律后果”；程美玲在投保人声明一页中自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皖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办理了货运经营道路运输证。王建取得准驾车型B2机动车驾驶证。宫广新、盛淑兰一审提供加油发票7张，其中一张为2017年6月2日加油400元的票据；提供的救护车费4张，其中，一张40元为收据第三联通知单、一张为收款收据第二联收据未加盖公章、两张为收款收据第一联存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王建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应否免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商业险的赔偿责任；2、一审支持盛淑兰的误工费是否正确；3、一审支持宫广新的救护车费、交通费是否正确。
（一）关于王建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应否免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的问题
商业险保险条款虽属于格式条款，但是否投保商业险、投保险种及责任限额、免赔情形等均是投保人意思自治的范围，并不具有强制性，故商业险中格式条款，如不存在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无效情形；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如保险人根据保险法规定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应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从事货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二）有符合本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条件的驾驶人员……；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根据上述规定，从事货运经营，驾驶人员除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外，还应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是行政法规规定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应具备的条件，保险人将该条件作为免赔事由在格式条款中约定，并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亦不排除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具备行政法规规定的条件，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应享受的权利范围及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范围，故保险人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未依照行政法规规定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作为免除责任的情形，不属于保险法规定的格式条款中无效条款的情形。国元农保萧县公司提供的商业险条款采取黑体字对投保人予以提示，程美玲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分别确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对程美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案涉免责条款不存在不产生效力的情形。综上，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上诉提出案涉皖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运经营货车的驾驶人员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商业险赔偿责任应予免除的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够成立，应予采纳。
（二）关于一审支持盛淑兰的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案涉事故发生时，盛淑兰虽年逾60周岁，但盛淑兰所在的村委会出具盛淑兰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具有农业劳动能力、从事农业劳动生产经营的证明，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不能提供证明盛淑兰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已丧失农业劳动能力、不存在从事农业劳动生产经营性收入的证据，即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盛淑兰所在村委会证明的事实，亦不能提供案涉交通事故并未影响盛淑兰从事农业劳动生产经营、未造成盛淑兰误工的证据。故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上诉提出不应支持盛淑兰误工费的意见，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一审支持宫广新的救护车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宫广新、盛淑兰提供的救护车费收款收据存在通知单而无实际缴纳该费用的正式票据佐证、收据并非正式单据亦未加盖单位公章、存根并非正式票据且不应由宫广新、盛淑兰持有的问题，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为加油票据且一张开票时间在案涉事故发生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予以采信不当。虽然宫广新、盛淑兰到外地治疗，产生救护车费、交通费应为必然，但是宫广新、盛淑兰诉诸于法律请求赔偿，应根据法律规定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救护车费、交通费的实际发生，在宫广新、盛淑兰提供的证据与法律规定的证据不符的情况下，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不应是在法律规定之外予以裁量。故国元农保萧县公司上诉提出不应支持宫广新救护车费940元、交通费1000元的意见，于法有据，能够成立，应予采纳。
综上所述，国元农保萧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或存有错误，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应予纠正。本案中，盛淑兰的损失为：医疗费55765.35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合计76376.43元；宫广新的损失为：医疗费20494.71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合计41105.79元。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盛淑兰23091.08元（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剩余53285.35元，因王建没有营运车辆驾驶人员的从业资格，应免除国元农保萧县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由王建赔偿盛淑兰；又因程美玲对王建是否取得驾驶营运车辆的从业资格证具有审查义务而疏于审查，应承担王建应承担赔偿责任53285.35元中50%即26643元（53285.35元×50%）的相应赔偿责任；国元农保萧县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宫广新230**.08元（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0206元、误工费7885.08元），剩余18014.71元，由王建赔偿宫广新，程美玲承担9007元（18014.71元×50%）的相应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民初5715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各赔偿被上诉人盛淑兰、被上诉人宫广新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23091.08元；
二、被上诉人王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盛淑兰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53285.35元，被上诉人程美玲承担其中26643元的相应赔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王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宫广新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18014.71元，被上诉人程美玲承担其中9007元的相应赔偿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盛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宫广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76元，减半收取1538元，由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负担477元，被上诉人王建负担395.50元，被上诉人程美玲负担395.50元，被上诉人宫广新、盛淑兰共同负担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负担34元，被上诉人王建负担425元，被上诉人程美玲负担425元，被上诉人宫广新、盛淑兰共同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鸿超
审 判 员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马 文
书 记 员 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