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27民初69号原告：宿玮莉，女，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原告：李洪学，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原告：王洪军，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稳，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洪生，男，195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宿乐芹（与原告王洪生系夫妻关系），女，195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音泰，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花苑产业区榕苑路2号4-2101。法定代表人：何占颂，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相立贤，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宿玮莉，李洪学、王洪军、王洪生（以下简称宿玮莉等4人）与被告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公司）用益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宿玮莉、李洪学、王洪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音泰、汪稳、原告王洪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宿乐芹、包音泰、被告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相立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玮莉等4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电建公司赔偿因实施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临时占用其承包使用的草原273亩造成的损失900,000元；2.判令电建公司退还临时占用的草原并恢复原状。诉讼过程中，宿玮莉等4人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电建公司支付超过原占地协议面积占用其承包使用的草原210亩的补偿费693,000元。事实和理由：宿玮莉等4人于1996年依法承包了满洲里市南侧的馒头山以南、石灰窑以北面积为14756亩的草原用于从事牧业生产，系该草原的使用权人。2014年4月，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段公路项目开始施工建设，该项目2标段的施工系电建公司承建，并设立了项目经理部。宿玮莉等4人合法使用的草原部分被该项目占用，临时占用草原计299亩。2014年9月8日王洪生与项目经理部签订草场永久占地及临时用地协议，如需临时用地，另行签订临时用地租赁协议。2014年11月24日补偿26亩草原临时占地费85,800元，其余210亩草原至今不予补偿，补偿标准为每亩每三年3300元。补偿期限为2014年9月8日至2017年9月8日。电建公司辩称，宿玮莉等4人承包的满洲里市的草原属于国家所有，4承包人均为城镇户籍，无权获得补偿，无权主张恢复原状。另根据宿玮莉等4人与满洲里市人民政府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该”协议”的截止日期是2016年4月30日，宿玮莉等4人主张赔偿期限从2014年9月8日至2017年9月8日与事实不符。关于补偿标准，宿玮莉等4人主张每亩草原的临时占地费每三年补偿3300元没有标准依据。邻近新巴尔虎右旗的临时占地补偿标准是每亩每年166元，该标准已向法庭提交。故宿玮莉等4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开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无异议的证据：电建公司所举证据3.一份进账单、一份收据，证明电建公司已经支付宿玮莉等4人临时占用草原的费用85,800元。宿玮莉等4人质证：对该2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2份证据予以采信。有异议的证据：宿玮莉等4人所举证据：1.草原使用证、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证明宿玮莉等4人对案涉草原享有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电建公司质证：案涉草原因系国有草原，宿玮莉等4人系城镇户籍，不享有承包经营的权利，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草原使用证发证日期系1996年10月1日，有效期至2006年10月，故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宿玮莉等4人与电建公司产生纠纷时享有案涉草原的承包经营，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的承包期限系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宿玮莉等4人与电建公司产生纠纷时享有对案涉草原承包经营的权利，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2.草场永久占地及临时用地协议，证明王洪生作为代表与电建公司就修筑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土建工程MA-2合同段项目签订过协议。电建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临时占地只有61亩，签订过协议书。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3.21张占地场地照片，证明电建公司因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建设占地情况，约300亩。电建公司质证：该组照片不能证明本公司占用草原的亩数。对该组证据证明电建公司占地约300亩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但能够证明占地的事实，对占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视听资料(代理人宿乐芹与电建公司项目部经理李汝晓的通话录音)，证明电建公司项目部经理李汝晓认可超占273亩的事实。电建公司质证：该录音是否系本公司李汝晓的录音不能确定，另该录音的手段不合法，对真实性不予认可。5.证明，证明电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认可多占了273亩的事实。电建公司质证，该证明没有李汝晓的签字，也没有项目部的印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5的证明目的电建公司超占273亩的事实，在庭审中双方都已认可超占210亩，故对证据4、5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电建公司所举证据：1.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满洲里市草原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关于王喜武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满洲里市草原确权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共计21页，证明宿玮莉等4人系城镇户籍，不具有承包经营资格，无权获得补偿。宿玮莉等4人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证据证明宿玮莉等4人系城镇户籍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2.2份临时用地协议书，证明与王洪生签订过补偿61亩的临时用地协议。宿玮莉等4人质证：对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是王洪生签的字。因该证据王洪生否认系其签字，电建公司也没有证据佐证该临时用地协议书上的”王洪生”三字系其亲笔所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4.4张阻工的照片，证明阻工的事实。宿玮莉等4人质证：该组照片系一标的施工现场，不是电建公司施工现场的照片。阻止的只是排废土，没有阻工。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电建公司因施工没有临时占用宿玮莉等4人依据合同承包经营的草原，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5.满政字（2017）102号关于国有草原证照到期终止的通告，证明宿玮莉等4人持有的”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于2016年4月30日到期，该协议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宿玮莉等4人不再享有草原使用权利。宿玮莉等4人质证：该”通告”只是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出台的工作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目前宿玮莉等4人仍对原承包协议范围内的草原行使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满洲里市人民政府以”通告”的形式通知了其为草原经营户颁发的”各类草原使用证”，因新证取代旧证及新证有效期届至，证照持有人不再享有草原使用的权利以及”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于2016年4月30日到期，该协议规定的权利义务终止，相关人员不再享有草原使用权利。如有意愿租赁草原的牧业生产人员可向”满洲里市农牧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递交申请，表明意愿，由该公司审查申请并决定是否签订有关合同。故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委托的”测绘技术报告”，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测绘技术报告中的临时占用草原的亩数进行了变更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电建公司设立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土建工程MA-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承建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土建工程MA-2合同段。2014年9月8日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土建工程MA-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王洪生签订了草场永久占地及临时用地协议，但双方约定临时用地租赁协议需另行签订。2014年11月24日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部给宿玮莉等4人补偿了临时占用草原26亩的费用85,800元，每亩补偿费用为3300元，但双方未签订临时占用草原补偿的协议。除26亩之外，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部从2014年9月8日起另行占用宿玮莉等4人依据合同承包经营的草原210亩。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部于2016年11月份撤离施工现场，但至今还有面积很大的土堆占用着该草原，并未恢复草原植被。以上临时占用的草原未经满洲里市人民政府草原行政管理部门审批。另查明，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施工过程中名称变更为国道G331。被告中国水利第十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名称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为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公司。又查明，1988年农业部提出建设”菜篮子工程”，1989年王洪生停薪留职经营案涉草原，1991年回满洲里市公路养护管理处参加工作。1996年10月1日满洲里市人民政府给王洪生颁发《草原使用证》，有效期至2006年10月。2005年王洪生退休。2011年满洲里市人民政府为确保草原生态补奖机制的贯彻落实，使草原资源得到合理利用，发挥草原潜在经济效益，规范草原使用方式，转变传统畜牧业对草原资源”重利用、轻养护”建设的现状,基于满洲里市天然草原的性质属于国家所有，牧业户均为城镇户籍，经满洲里市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对满洲里市的全部天然草原进行承包经营，故满洲里市人民政府与宿玮莉等4人签订了”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将其位于合作区内的14756亩草原发包给宿玮莉等4人承包经营，此四人系亲属关系，承包期限为2011年5月1日-2016年4月30日。案涉临时占用的草原即是该协议中的一部分。2017年9月13日满政字（2017）102号关于国有草原证照到期终止的通告明确了上述《草原使用证》持有人于该《草原使用证》到期后不再享有草原使用权利，明确了上述”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到期后，草原承包经营人不再享有草原使用权利。现案涉草原的使用权单位系”满洲里市农牧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为用益物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宿玮莉等4人是否享有请求电建公司赔偿因非法临时占用其依据合同承包经营草原损失的权利。用益物权，是指非所有人对他人之物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排他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的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国有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上述两部法律明确规定：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国有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经营者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但该两部法律并没有明确承包经营者的户籍性质，即并没有禁止非农业户人口承包经营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国有土地。因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国有土地包含国家所有的草原，故法律并不禁止非农业人口承包经营国家所有的草原。宿玮莉等4人与满洲里市人民政府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故该”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宿玮莉等4人系案涉草原合法的承包经营者，对承包经营的草原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在草原上进行勘探、钻井、修筑地上地下工程等需要临时占用草原的，草原占用者应当根据草原权属，征得草原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单位以及草原承包经营者的同意，报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草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按照规定的时间、区域和作业方式进行。占用期满，占用者应当恢复草原植被，并及时退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电建公司在修建省道203线满洲里至阿拉坦额莫勒公路项目，需临时占用宿玮莉等4人承包经营的草原，但未向满洲里市人民政府草原行政管理部门提出临时占用草原的申请，未办理审批手续，且未与宿玮莉等4人签订临时占用草原补偿协议，属于非法使用草原的行为，侵犯了宿玮莉等4人享有对依据合同承包经营草原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此宿玮莉等4人享有对电建公司非法临时占用其承包经营草原诉求赔偿的权利，宿玮莉等4人的主体适格。二、电建公司非法临时占用宿玮莉等4人依据合同承包经营草原210亩的赔偿标准及赔偿期限的问题。（一）赔偿标准的问题。基于电建公司临时占用草原的行为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属于非法使用草原。宿玮莉等4人与电建公司就临时占用26亩草原补偿85,800元的事实，虽然双方没有签订补偿协议予以确认补偿的期限，但双方同意以3300元每亩的补偿标准予以补偿。但此补偿标准仅适用于该26亩的临时占用的草原，案涉临时占用的210亩草原系电建公司非法使用草原所致，侵犯了宿玮莉等4人的用益物权，系侵权行为。该行为发生后，双方并未达成补偿合意，电建公司认为案涉草原的性质系国家所有，不同意补偿，故宿玮莉等4人诉请电建公司临时占用草原按每亩3300元的标准赔偿损失没有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电建公司认为即使给予赔偿也不应当按照每亩3300元的标准给付，因满洲里市人民政府没有临时占用草原的补偿标准，应当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临时占用草原每亩166元的补偿标准予以补偿。该166元的标准系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征收草原的补偿标准，而非临时占用草原的补偿标准，故该补偿标准不适用于本案。因该临时占用草原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满洲里市，满洲里市人民政府没有国有草原临时用地补偿标准，而相毗邻的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执行临时用地补偿标准为每年每亩332元。因案涉满洲里市的国有草原与新巴尔虎右旗的草原接壤，地理环境近似，草原饲养牲畜价值和年产经济植物价值相近，故案涉临时占用草原的补偿标准可以参照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经调查统计确定的补偿标准作为依据。（二）赔偿期限的问题国有土地的承包经营是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而非法律的规定。案涉临时占用草原的”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限为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故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于2016年4月30日终止。满洲里市人民政府”满政字（2017）102号关于国有草原证照到期终止的通告”也证明了该”协议”于2016年4月30日到期，该”协议”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协议”的承包经营者不再享有草原使用权利。故”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到期后，宿玮莉等4人不再享有该”协议”约定草原承包使用的权利，故宿玮莉等4人诉请的电建公司临时占用其草原赔偿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其余期限的赔偿请求没有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逾期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电建公司对赔偿期限的抗辩理由成立。三、关于与李汝晓通话录音不予鉴定的问题。宿玮莉等4人提交的与李汝晓的通话录音，证明目的是电建公司临时占用其承包经营草原的亩数。因电建公司对临时占用草原的亩数提出异议，宿玮莉等4人提出对临时占用草原的亩数申请鉴定测绘，同时提出对与李汝晓的通话录音进行鉴定。因两份鉴定目的是解决同一问题，即使与李汝晓的通话录音系客观的，但双方同意对临时占用的草原委托具有测绘资质的第三方进行现场测绘。首先测绘报告的证明力要大于视听资料。其次，双方同意以测绘报告的意见确定临时占用草原的亩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通话录音鉴定已无意义。故本院对与李汝晓通话录音不予准许鉴定。综上所述，宿玮莉等4人诉请电建公司赔偿超过原占地协议面积临时占用草原210亩的损失，本院予以保护的部分为：210亩X（2014年9月8日至2016年4月30日=19月22天）X332元/亩=114,650.67元，其余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退还临时占用草原及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电建公司已于2016年11月因竣工交付撤离施工现场，除占用草原的大土堆外，其他的部分已不影响正常使用。其诉请电建公司对临时占用草原需恢复原状的部分，因从2016年4月30日后宿玮莉等4人对承包经营的草原已不享有用益物权，故起诉时其已不享有诉讼的权利，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宿玮莉，李洪学、王洪军、王洪生临时占用草原210亩的损失114,650.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二、驳回原告宿玮莉，李洪学、王洪军、王洪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30元，原告宿玮莉，李洪学、王洪军、王洪生负担8954.82元，被告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75.18元。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振东审 判 员  李明玉人民陪审员  马金玲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岱 雄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2.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法信超链：裁判534篇期刊7篇×4.《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国有土地可以由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5.《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临时占用草原的单位，应当按照被占用草原前五年平均饲养牲畜价值和年产经济植物价值之和，并按占用时限给予草原承包经营者一次性补偿；未承包经营的草原给予拥有草原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单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