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牛刑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华良。
辩护人李明，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元。
辩护人凌波，四川蜀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洪涛，四川蜀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军。
辩护人任天舒，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晓明。
被告人李华伟。
被告人陆秀全。
辩护人黎万勇，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永宁。
辩护人付敬德，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刑诉（2013）1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诉讼代表人吴某某、罗艳，被告人曾华良及其辩护人李明，被告人张海元及其辩护人凌波、廖洪涛，被告人冯军及其辩护人任天舒，被告人文晓明，被告人李华伟，被告人陆秀全及其辩护人黎万勇，被告人袁永宁及其辩护人付敬德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作为成都华隆食品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的员工，利用职务之便，将华隆公司的美素佳儿奶粉、徽记煮瓜子、徽记蒜香花生、娃哈哈八宝粥等物品据为己有并低价予以变卖。其中，被告人曾华良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0000余元，被告人张海元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0000余元，被告人冯军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文晓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50000余元，被告人李华伟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陆秀全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0000余元，被告人袁永宁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0000余元。被告人张海元、李华伟、冯军于2013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文晓明于2013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曾华良于2013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陆秀全于2013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袁永宁于2013年5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其中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文晓明、陆秀全的涉案金额为数额巨大，被告人冯军、李华伟、袁永宁的涉案金额为数额较大，被告人曾华良、陆秀全、袁永宁有自首情节，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文晓明、陆秀全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对被告人冯军、李华伟、袁永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害单位诉讼代表人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
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均辩称修改出库单是历来就有的，比如发现收到货物的数量与发货单的数据不符合或已将多余货物退回仓库等原因而修改出库单。
被告人曾华良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对被告人的讯问不合法；被告人曾华良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7297元；被告人曾华良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曾华良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5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曾华良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被告人张海元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对被告人的讯问不合法；被告人张海元的行为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24257元；被告人张海元应认定为从犯；被害单位在管理上存在漏洞，对案件的发生负有过错；被害人张海元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张海元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张海元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被告人冯军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对被告人的讯问不合法；被告人冯军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7369元；被告人冯军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冯军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冯军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冯军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被告人陆秀全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对被告人的讯问不合法；被告人陆秀全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5879.96元；被告人陆秀全有自首情节，且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陆秀全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陆秀全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被告人袁永宁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第二次补充侦查对被告人的讯问不合法；被告人袁永宁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17557元；被告人袁永宁有自首情节，且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袁永宁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袁永宁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经本院审理查明：案发时，被告人曾华良系华隆公司储运部搬运，其工作职责为货车驾驶；被告人张海元系华隆公司储运部库管助理，其工作职责为仓库管理、审查出货单据；被告人冯军系华隆公司储运部驾驶员，其工作职责为货车驾驶；被告人文晓明系华隆公司储运部送货员，其工作职责为发货、送货；被告人李华伟系华隆公司物流部驾驶员，其工作职责为送货、货车驾驶；被告人陆秀全系华隆公司储运部送货员，其工作职责为送货；被告人袁永宁系华隆公司物流部送货员，其工作职责为送货。经预谋，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
1、2012年10月9日，被告人曾华良、文晓明、李华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3件（2段1件、3段2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已判刑）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6582元。
2、2012年11月1日，被告人文晓明、李华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2段美素佳儿奶粉4听非法占为己有。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817元。
3、2012年11月，被告人冯军、文晓明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5件（1段1件、2段1件、3段3件）、徽记蒜香花生26件、喜之郎果冻20件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5421元。
4、2012年11月17日，被告人文晓明、李华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3段美素佳儿奶粉3件、徽记蒜香花生3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6629元。
5、2012年12月，被告人张海元、冯军、陆秀全、袁永宁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娃哈哈八宝粥100件非法占为己有。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3100元。
6、2012年12月4日，被告人曾华良、冯军、文晓明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3段美素佳儿奶粉2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4131元。
7、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曾华良、冯军、文晓明、陆秀全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5件（1段1件、2段2件、3段2件）、徽记蒜香花生10件、徽记煮瓜子10件、娃哈哈原味营养快线10件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4717元。
8、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文晓明、袁永宁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3段美素佳儿奶粉7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4457元。
9、2012年12月下旬，被告人文晓明、李华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8件（1段2件、2段3件、3段3件）、徽记蒜香花生25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22570元。
10、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文晓明、李华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2段美素佳儿奶粉5件、徽记蒜香花生6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3117.8元。
11、2013年1月1日，被告人张海元、文晓明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4件（1段1件、2段1件、3段2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9290元。
12、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李华伟、陆秀全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3段美素佳儿奶粉3件非法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6195.96元。
13、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文晓明、陆秀全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美素佳儿奶粉5件（2段4件、3段1件）占为己有，并向邓超销赃。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11867元。
被告人曾华良于2013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海元、李华伟、冯军于2013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华伟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其于2013年5月18日接办案民警通知在成都市金牛区金青路191号等候民警，遂归案；被告人文晓明于2013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秀全于2013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袁永宁于2013年5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侦查机关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2013年10月29日将已被送交看守所羁押的被告人张海元、曾华良、文晓明、陆秀全提至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西华派出所内，在被害单位的人员参与下，完成了讯问，形成了讯问笔录；被告人曾华良带领公安民警在成都市郫县海霸王食品区19栋5-6号吉祥食品配送中心店铺将邓超抓获归案；被告人曾华良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37500元，被告人张海元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冯军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华伟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陆秀全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永宁的亲友代其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行为表示了谅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犯邓超赔偿了被害单位人民币2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被害单位营业执照，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扣押物品及发还物品清单，华隆公司关于商品进价的证明，华隆公司关于盘点的情况说明，华隆公司商品进销存明细表，华隆公司销售、库存、送货、复盘等资料，成都华隆食品物流部管理制度，涉案赃物及案发现场照片，（2013）金牛刑初字第88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身份证明材料，收条及谅解书，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吴某某的陈述，证人邓某、廖某某、欧某某、许某某、唐某某、李某某、赵某某、虞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供述，价格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书对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仅进行概括性的指控，未明确被告人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时间、各次占有的货物种类、数量，也未明确是否是共同犯罪及共同作案人员情况，公诉人当庭出示的收赃人证言、本院对收赃人的生效判决、各被告人对各自参与的相关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的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上述相关证据证实的事实是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身为公司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曾华良犯罪金额为人民币37297元，被告人张海元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4257元，被告人冯军犯罪金额为人民币37369元，被告人文晓明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19598.8元，被告人李华伟犯罪金额为人民币55911.76元，被告人陆秀全犯罪金额为人民币35879.96元，被告人袁永宁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755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上述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的其余犯罪事实，指控证据中部分被告人供述的取证方式是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提押出看守所在派出所内完成，且有被害单位的人员参与，取证方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讯问犯罪嫌疑人必须由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负责进行。犯罪嫌疑人被送交看守所羁押后，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询问，应当在看守所内进行”的规定，本院对上述方式获取的被告人供述均不作为证据使用。
公诉机关以出库单货物数量被修改证明被告人实施了非法占有的行为，并认定被告人在送货记录中载明的其余送货人员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的人员，本院认为，不能以被告人修改了出库单货物的数量认定其占有了相应货物，其一，被害单位在每一工作日并未对相关货物进行清帐盘点，不能证实被告人当日经手的货物出现短缺，被害单位报案所提货物的差损亦不能推断是被告人修改出库单所对应的货物数量，其二，指控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辩解意见的可能性，即是因为被告人发现收到货物的数量与发货单的数据不符合或已将多余货物退回仓库等原因而修改出库单；指控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在送货记录上载明的其余人员与被告人有共谋及共同实施的犯罪事实，也不能证实该人员明知出库单数量被修改的事实，由此以共同犯罪所作的指控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还以仓库监控记录比对当日出库单，若无相应出库单则证明被告人占有该财物，本院认为，其一，证实被告人从仓库提取货物的情况均为被害单位人员自行观看监控视频后出具的书证，指控证据中没有相应视听资料证实该书证内容的真实性，也缺失对搬运人员的辨认记录，更不能证明搬运的货物箱内所装物品的数量、种类；其二，无相应出库单不能排除被害单位管理出库单有遗漏等合理怀疑。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决定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张海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海元的行为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张海元的供述和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张海元在案发前与其他被告人完成了犯意联络，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海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单位在管理上存在漏洞，对案件的发生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单位在管理上是否存在漏洞不应为被告人张海元的犯罪负过错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海元、冯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海元、冯军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海元负责发货、管理票据，被告人文晓明负责发货、送货、销赃，其余被告人均负责送货、销赃，被告人张海元、冯军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予以采纳。
各被告人在各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相互配合，均行为积极，故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依各自具体情节、作用区别量刑。
被告人曾华良、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海元、冯军、文晓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此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华良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亲友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的行为表示了谅解，对此情节予以酌定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曾华良、张海元、冯军、文晓明、李华伟、陆秀全、袁永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曾华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四年五月二十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张海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四年七月二十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冯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五年一月二十日止。）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文晓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八年四月十五日止。）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华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五年三月十七日止。）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陆秀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止。）
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袁永宁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一四年六月三十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茂一
人民陪审员 许世蔓
人民陪审员 刘贵林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罗 莎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