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男，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身份证号码×××0673，文化程度小学，渔民。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男，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身份证号码×××0635，文化程度小学，渔民。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二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文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陈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同案人肖某兵（已判刑）租赁“顺开××8”船后，聘用同案人许某初（已判刑）担任船长，被告人许某、陈某甲等7人担任船员。同年9月28日下午，在同案人肖某兵指示下，被告人许某、陈某甲以及许某初等人驾驶“顺开××8”船从广东省珠海市出发，于次日航行至公海海域，从一油轮过驳柴油。过驳完毕后，被告人许某、陈某甲等人驾驶“顺开××8”船返航。同年9月29日21时许，“顺开××8”船走私进境至珠海市高栏港附近海域时被海关查获，缴获柴油737.964吨，该柴油没有合法证明。
经江门海关核定，柴油总价值人民币5362538.03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11954.55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以下证据：1、证人黄某甲、邱某甲等人的证言；2、偷逃税款核定证明;3、检查记录；4、相关书证；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6、其他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在内海运输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没有合法证明，其行为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某、陈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表示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家庭困难，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许某、陈某甲等7人被肖某兵（已判刑）聘用，担任“顺开××8”船的船员，许某初（已判刑）担任船长。同年9月28日下午，在肖某兵指示下，被告人许某、陈某甲以及许某初等人驾驶“顺开××8”船从广东省珠海市出发，于次日航行至公海海域，从一油轮过驳柴油。过驳完毕后，被告人许某、陈某甲等人驾驶“顺开××8”船返航。同年9月29日21时许，“顺开××8”船走私进境至珠海市高栏港附近海域时被海关查获，缴获柴油737.964吨，该柴油没有合法证明。
经江门海关核定，柴油总价值人民币5362538.03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11954.55元。
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物证
1、航海图，证实“顺开××8船”于2014年9月29日2时至3时44分向海外行驶，20时29分后返回，以上航海图从船讯网查询，被告人在海图上进行了辨认和确认。
2、江关海缉字【2014】0009号检查记录，证实2014年9月29日晚，江门海关在台山市上川岛以东海域巡查，20时20分发现可疑船只，展开连续跟踪追击。21时35分在珠海市高栏港对开附近海面（21°56.13″N，113°11.82″E）对“顺开××8”油船登船检查。该船为舟山藉铁质渔船。经查，该船共有8个油舱，载有约700吨燃料油，船方无法提供该船舶的相关证书，只提供船员身份证。船上负责人说不清所载油料的来源，报称从新会双水启航，现无法联系货主，也不知运往何地。许某初在上述检查记录单上签名并写上情况属实。
3、物品进仓单、扣押清单，证实海关缉私局2014年10月6日扣押涉案柴油737.964吨，许某初于2014年10月9日在扣押柴油737.964吨的文件清单上签名。还证实于2014年9月30日扣押了“顺开××8”船、船舶国籍证书一本、单证资料一批12张，许某初的旧手机三部等物品。另外还证实于2014年10月13日从肖某兵处扣押购销合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顺开××8”光船租赁合同等书证。
4、取样记录单，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于9月30日、10月5日对储存于“顺开××8”船的油舱里的黄色油状液体进行取样，上述取样记录单经许某初签名确认。
5、检验报告，证实2014年10月9日江门海关对样品进行检验，检出未含有红油或蓝油成分，属于0号柴油，密度0.8383克/立方厘米。
6、江关税计字【2014】37号海关偷逃关税核定证明书证实，2014年10月22日江门海关将“顺开××8”船涉嫌走私的柴油移送核定，柴油合共737.964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1511954.55元。
7、船舶照片、卸油地点照片，证实2014年9月20日许某初对“顺开××8”船进行辨认，并对“顺开××8”油船在21°56.13″N，113°11.82″E处查获辨认。
8、涉案船只“顺开××8”号船的《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和《海上货船适航证书》等资料，证实该船只由2013年4月16日起，由浙江顺元海运有限公司占有51%的股权，罗森波占有49%的股权，以及该船的吨位、准航线等情况。该船核定经营范围为国内沿海及长江中下游各港间成品油运输。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陈某乙（船员，拉缆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8人是在2014年9月28日早上坐汽车从甲子到香洲，然后船长许某初联系了车把其等人从香洲送到船长称是新会的地方。船上装的柴油，上船事后看船挺沉，船长说装的是柴油。手机信息有“尊敬的客户，您已漫游到澳门”，说明其等人船到过澳门。其主要是杂工，拉缆绳。没有开过船。在29日凌晨4点左右，“顺开××8”船从珠海的一个码头出发，向南航行，经磨刀门水道、澳门大桥等最后开到大海上的一个位置，开了七八个小时。其等人到达目的地后就有一艘铁船靠过来，向其等人船抛了5、6条油管过来，其等人接好油管后就开始向其等人船过驳柴油，过驳了约两小时，其等人船就开始往回开，向高栏岛方向开，在高栏岛附近海面被海关查获。接油的具体位置其不知道，反正过了澳门大桥往南开了约6个小时。对方没有给单证其等人。其一天是250元人民币。对方船是一艘铁质油船，大小跟其等人船差不多。其不知道船是哪里的船，也没注意到船名。在接油时，在甲板上其看到对方船上有5、6个人。上船后出海运油总共4次。这次是到珠海高栏港卸油的，在码头直接卸给几台油车。第2、3次途中船坏了。第4次即案发。在2014年9月28日下午上“顺开××8”船后，船长许某初就交代其等各人，遇到执法人员检查了，就说9月29日下午在新会双水油库上的船，上船时船上已经有油了。
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经陆丰一个姓刘的朋友介绍给“顺开××8”船船长许某初认识的，之后许某初请其到船上做船员。2014年9月28日上午，其和船长等8人一起从陆丰坐大巴到珠海，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其等人8人在一个船舶修理厂上了“顺开××8”船。许某初是船长，负责开船和指挥船员做事，阿围、许某和陈某甲作轮机工作，陈某乙、阿锡打杂，梁金途煮饭，其是船员。其等人上船后，船长就开船往大海方向去，一直到9月29日早上八九点钟到达大海深处，其等人船靠近一条上面有英文字母的外籍船，对方船的人抛下四、五条油管到其等人船上，就开始过驳油到其等人船上，过驳了大约二个小时后，其等人就开船返回了，中途没有停过也没有卸过油，直到9月29日晚上九点左右，海关执法人员上船检查。上“顺开××8”船后，船长许某初就交代，遇到执法人员检查了，就说一上船，船就已经装了油，大家是在新会上的船。
3、证人邱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4年9月中旬来珠海的，9月28日下午15时左右，其等人8人就一起上了“顺开××8”船。上船后船长许某初就交代其等人说，遇到执法人员检查了，就说9月29日下午在新会双水油库上的船，上船时船上已经有油了。到了下午六、七点钟，其等人就开船出发，先在内河开，之后向大海方向开，一直开到第二天（9月29日）早上七、八点钟，其等人船到了大海中一个岛的山边停下。在那里有一条与其等人差不多的铁船停在水面上，其等人船靠近对方船后，对方船上的人就抛了三至四条油管，每条都有三四寸粗。到“顺开××8”船上开始过驳油到其等人船上，大约过驳了一个多小时后其等人就返航。中途没有停过也没有卸过油，直到晚上九点钟左右，海关执法人员上船检查其等人。对方船上大多数人跟中国人差不多，有一两个人从外貌上看明显与中国人长得不一样。
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珠海市横琴新区佑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同时也是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振钊燃料油贸易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其卖燃料油给肖某兵，油已全部提走，新会油库不能停船。其没有销售过0号柴油，公司的燃料油的含硫量、闪点跟0号柴油完全不同。其提供了珠海市横琴新区佑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说明等书证，其中《收货确认函》证明燃料油已提完。
具体情况：2014年9月初，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公司的肖某兵以及一个姓黄的人一起在珠海横琴新区佑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鸡啼门矿山的油库同其谈购买燃料油的事情，该两公司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公司向珠海横琴新区佑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购买800多吨的燃料油，并在其的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振钊燃料油贸易部提油。之后，肖某兵就派了两辆油罐车先后分14车次共在其贸易部提了约800吨的燃料油。他们已从其的油库全部提完了。其油库不能来船装卸油。这些油是珠海市横琴新区佑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从中石油燃料油有限责任公司华南销售分公司购买一线油，再将该油抽到油罐，加煤油、废机油的再生油调剂，调制好后再脱色、过滤，之后就可以出售了。这些油是不到正规标准的0号柴油，密度是0.842克/每立方厘米，是非标油。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3月开始跟李金成（船东）在珠海做“顺开××8”船的办签证、船舶进出港报港等岸勤业务。“顺开××8”船最近没有向海事部门申报过进出港业务。证人知道8月份的时候这条船在新会原标船厂检修。
（三）同案人的供述
1、肖某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法人代表是其本人，也是公司负责人。公司名称是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地址为珠海市南坪镇北山秀毓园文化街三期一栋401房，业务为经营燃料油生意。公司有员工十几人，下设账务部、行政部和办公室。其是负责人，公司设财务部，2人，负责人刘小飞，另一个是陈晓艳；“顺开××8”船的8名船员共计11人。2014年9月1日，其以每月9万元的价格向李振平租赁了“顺开××8”船，该船是一艘油船，容量大约800吨，船籍为舟山，船舶所有人为罗森波。在交船时其等人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船交给其后当时是停靠在珠海市横琴中海油油库那里。现该船船长“老许”即许某初是其请的，其他人是其叫老许请的，船上共有8人。其供认的事实和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但认为自己不是真正幕后的老板，其作用不是最大的。本案走私不是其策划的，去公海接驳油回来市场的销售以及船员的招聘，这些其都没有权力去做，都是有其他人来实施的。其也不是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该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最开始法人代表是ＸＸ强和王伟平。其是在2014年6月30日来到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2014年7月14日珠海市祥裕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才变更为其，因为当时出现了问题，怕被查，所以以其为法人代表。这是邱培辉出的决定让其来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叫其过来的这个公司的。
2、许某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是肖老板雇请的，开船一趟工资500元，其他7名船员是其找的。9月28日过来珠海，29日前往新会双水油库上船，下午13点左右开船前往北纬21.59度48.6分，东经113.09度30.9分。2013年，其认识一个姓肖的老板。2014年9月25日，肖老板打电话叫其找几个船员帮他开船，每一趟给其500元，其他船员300元。其就帮他找了7名船员一起于2014年9月28日从陆丰坐大巴车来到珠海三灶。其等人8人在肖老板的带领下于2014年9月29日下午13点左右在江门新会双水油库上船。上船后肖老板给其一些油单和一部电话，让其保管好油单并说如有人检查就将这些单给他。又讲给其的电话是用来联系的，他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哪里其就把船开到哪里，听他安排做事。2014年9月29日下午13点左右，其等人在新会双水油库上船之后，肖老板让其等人把‘顺开××8‘船往出海口开，并告诉其一个地点，即北纬21.59度48.6分和东经113.09度30.9分。他让其到了这个地点附近后，电话联系他。其船在当天晚上九点开到高栏港附近，还没有联系上他，海关人员便上船来检查了。在检查时，肖老板打过来一个电话，其还没来得及听。本船本次所装的油有无合法手续其不清楚，只是肖老板在其上船时给其一些油单，具体是什么单，什么内容其没有看过。他让其保管好这些油单并说这是船上油的油单，有人检查了，就把这些单给他们看。其没有看过，其让陈某乙看，陈某乙说是油单，但没有说是不是船上所装的七百多吨油对应的油单。”船上自动定位系统情况：船上有自动定位系统，没有固定船员操作。其安排过其他七个人都操作过。系统一直在开着，没有关过。“顺开××8”船是一条油船，容量1000吨左右，船籍和船主均不知道。案发时该船上共有8人，其是船长，负责开船和与肖老板联系，听肖老板安排做事；陈某甲是轮机，其他6人是船员，负责在船上打杂，听其安排做事，他们分别是：陈某乙、邱柄锡、梁金途、黄某乙、许某和张金围。
（四）被告人供述
二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均对肖某兵、许某初进行了辨认，并在海图上描绘了航行路线，交代接油点的经纬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共同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11954.55元，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经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在本案走私普通货物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许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陈某甲预缴了15000元罚金。综上，应当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可以对被告人陈某甲宣告缓刑。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实施的罪行、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2月24日止。罚金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某甲已预缴罚金15000元，其余罚金款35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俊明
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
代理审判员 林启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金科
谢淑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