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豪，男，1988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固镇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剑，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豪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皖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曹豪与徐某某等人在固镇县城关镇大营路饮食群饮酒，23时30分许，曹豪在醉酒无意识状态下驾驶皖C****8号黑色福特轿车载徐某某离开饮食群。此后，曹豪超速驾驶该车行至固镇县城关镇滨河路教堂附近时，追尾撞击前方同向行驶的一辆电动三轮车，并将该车向前推行一段距离，致电动三轮车撞击附近一辆逆向停在道路西侧停车线内的车牌为浙H****U的宝马轿车，造成电动三轮车内乘车人彭某某当场死亡，驾驶人赵某某、乘车人赵某甲严重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浙H****U宝马轿车及电动三轮车损毁。次日，曹豪在其住处被抓获。
经鉴定：死者彭某某系因创伤性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赵某某系因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死者赵某甲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引起死亡。皖C****8号小型轿车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碰撞前，皖C****8号小型轿车的瞬时速度为8993km/h。曹豪静脉血乙醇含量为81.7mg/100ml。浙H****U宝马轿车损失价格为133345元，小鸟牌电动三轮车损失价格为30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7日23时41分，固镇县公安局接群众报警，本案案发；2015年12月28日8时许，曹豪在固镇县城关镇滨河小区7栋6单元302室家中被固镇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
2、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曹豪及三位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及曹豪准驾车型为B2驾驶证、有效期至2016年3月19日等情况。
3、侦查机关调取的肇事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31日止，保险终止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
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3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案发道路为固镇县城关镇滨河路，该路段地处城区，为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故该道路的行驶速度最高为每小时50公里。
5、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视频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浍河路大营路东方向球机显示①录像时间为27日23时26分，徐某某和曹豪走向停在固镇县城关镇大营路北的黑色轿车，徐某某上驾驶座，曹豪上副驾驶座；②录像时间23时31分，徐某某下车走向副驾驶座上车，曹豪在车内由副驾驶直接换至驾驶座；③录像时间23时32分，黑色轿车驶出。
6、侦查机关调取的徐某某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后徐某某与徐某甲、张某某等人频繁通话等情况。
7、侦查机关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事故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固镇县城关镇滨河南路，南北距离长度为110m，肇事车辆有三辆。一辆无号牌三轮电动车，一辆皖C****8号小型客车的档位为空挡，一辆浙H****V号小型客车，未见皖C****8号小型客车的制动痕迹；三辆车辆现存放在固镇县城关镇滨河路停车场中。电动三轮车车头扭曲变形，车尾箱与车头脱离。黑色宝马轿车车头发生碰撞损坏，前保险杠翘起。车辆的两侧及后方未发现异常。黑色福特轿车车牌号为皖C****8。车辆头部发生碰撞损坏，车辆两侧及尾部发现异常。对主驾驶外侧门把手进行棉签擦拭，打开车门对主驾驶内侧门把手进行棉签擦拭，在主驾驶车门下踏板上发现疑似血迹进行棉签擦拭，在主驾驶座外侧发现可疑血迹进行棉签擦拭。主副驾驶位的气囊弹开，两气囊上均发现红色疑似血迹，对两气囊进行原物提取，并对方向盘进行棉签擦拭。汽车的前挡风玻璃有两处破裂处，一处主驾驶位前方玻璃，一处副驾驶位前方玻璃，分别对两处进行棉签擦拭。在主副驾驶座椅之间有一块塑料板，塑料板上有血迹，对原物提取。车内后排座椅与底座脱离。副驾驶位车窗玻璃外侧发现疑似血迹进行棉签擦拭等情况。
二、鉴定意见
1、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皖中和司所鉴[2015]交鉴字第2601号意见书、照片18张证实：①事故发生时，皖C****8号小型轿车前部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尾部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皖C****8号小型轿车推行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向前滑移，在推移滑行过程中，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前部又与浙H****U号小型轿车前部发生接触碰撞，随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前部受到浙H****U号小型轿车的阻力作用，导致皖C****8号小型轿车继续推行挤压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向前滑移，在力的作用下又造成浙H****U号小型轿车向东南方向滑移并发生顺时针旋转，最后浙H****U号小型轿车右侧前部与事故现场路段的行道树发生接触刮碰；②皖C****8号小型轿车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碰撞前，皖C****8号小型轿车的瞬时速度为8993km/h；③经检验，被鉴定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即属于机动车。
2、固镇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彭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四肢、躯干部等全身处多发性骨折，右肺下缘可见一1.2cm×0.5cm大小破裂口，右侧胸腔积血约500ml。探查腹腔可见肝脏表面一4.5cm×0.5cm大小破裂口，右侧腹腔积血约800ml。由此综合分析认为，彭某某系因创伤性伴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尸体检验及东方医院病历记载，尸检见死者赵某某全身多发性骨折，右肺中叶可见一1.0cm×0.5cm大小破裂口，左侧胸腔可见血性液体（冰块）约600ml，右侧胸腔可见血性液体（冰块）约400ml；肝脏右叶膈面可见一长8.0cm破裂口，脾脏表面可见多处破裂口，腹腔积血及凝血块计约1500ml。由此综合分析认为，赵某某系因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根据尸体检验及固镇县中医院病历记载、现场勘查及解剖见，死者赵某甲肝脏右叶膈面可见一2.0cm×1.0cm大小破裂口及一1.Ocm×l.Ocm大小包膜下出血，腹腔积血约500ml；肠管及肠系膜可见多处挫伤；左侧颞顶部广泛性帽状腱膜下大量紫黑色出血，左侧颞至颞顶部见放射状骨折线，锯开颅骨，骨折线延伸至颅底，硬脑膜完整，剥离硬脑膜，见硬膜下血肿，伴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综合分析，赵某甲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引起死亡。
3、安徽固诚司法鉴定所固诚鉴（2015）毒检字第15295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书证实，曹豪静脉血乙醇含量为81.7mg/100ml（抽血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7时50分）。
4、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DNA）字[2015]1122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标有“主驾驶位安全气囊”、“主驾驶车门下踏板上血迹擦拭棉签”、“主驾驶座椅外侧血迹擦拭棉签”字样的物证袋内检材和标有“犯罪嫌疑人曹豪血样”字样的血样袋内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33×1018。送检的标有“主副驾驶座椅之间塑料板”、“副驾驶位安全气囊”字样的物证袋内检材和标有“嫌疑人徐某某血样”字样的血样袋内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00×1021。
5、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毒物）字[2016]2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彭某某、赵某某、赵某甲胃内容物均未检测出毒鼠强及常见有机磷农药成分。
6、固镇县价格认证（鉴证）中心（固）价证鉴[2016]3号、4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小鸟牌电动车损失价格为3030元；牌号为浙H****U宝马轿车损失价格为133345元。
三、证人证言
1、徐某乙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23时许，他看见一辆黑色福特轿车追尾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在三轮车南侧有一辆黑色宝马车撞到路东树上。当时福特车和宝马车驾驶座车门都是开着的，但是车里和现场没有人，他就打电话报警，然后开车送客人走了。大概一分钟后，110打电话让他看看现场具体情况，他又回到现场，看见从宝马车南边走过来两个男的，他们走到三轮车跟前，三轮车里面那个男的就要求打电话给他家人，后来又从东边小树林里出来个三十多岁的男的，一身酒气，对那两个男的讲该怎么弄就怎么弄。他没注意刚开始遇见的两个男的有没有喝酒，这两个人的鼻梁骨上都有点血迹。
2、徐某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晚，他与张某某等人在沁园春酒店吃饭，其间，喝了酒。后来他打电话约曹豪打麻将，接到曹豪后又与张某某、徐某甲四人一起去继续喝酒，当时车停在东风路与大营路交叉口的三角公园南侧的路北，车头朝西的。他和徐某甲、曹豪每人大概都喝了一斤多的花雕酒。当时他喝醉了，就和曹豪一起上徐某甲的车，当时怎样上车及徐某甲和张某某是如何离开的，不清楚了。后来他迷迷糊糊地坐在车里，感觉车猛地撞了一下，他的脸就撞在空调出风口处。安全气囊弹出来了，他的鼻子出血了，他用安全气囊白色的布擦了血，当时他感觉自己面前没有方向盘。撞车时他看曹豪，发现曹豪好像已经不在车上了。另证实，发生车祸时他意识模糊，到刑警队后才清醒有记忆。当时和什么车相撞他不知道，只看到地上有一个人躺着，还有一个小孩也躺在地上，还听到了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听见曹豪对他说：“出事故了，要是赔偿的话一人一半。”
3、徐某甲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与张某某、徐某某、曹豪喝第二场酒后，如何离开饭店记不清了，他的车是谁开走的也不清楚，当时车钥匙放在外套左边的口袋里，应该是开车的人拿走的。后来他到车祸现场后看到车牌照，才确定自己的车出事故了。
4、张某甲的证言：他在固镇县城关镇大营路经营兄弟排挡，2015年12月27日晚上九点多，徐某某带着三个人来吃饭，他们喝了四斤花雕，后来徐某某和他告个别，就和一个人一起走了，剩下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就不知道了。徐某某等人来时也喝过酒了，但是从对话的感觉来讲，没有喝多，但是走的时候，他们都喝多了。
5、张某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22时许，他与曹豪、徐某某、张某某、徐某甲等四人一起在固镇县城关镇大营路饮食群喝酒，因喝多了只记得自己是打车走的，其他一起喝酒的人如何离开的不清楚等情况。
6、徐某丙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夜里12点多，曹豪来到足疗店里说要到房间休息，感觉他跟喝过酒一样，走路有点晕乎乎的，其他情况没注意。次日早上六点曹豪离开，她从监控看见是徐义给他开的门。
7、陈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夜徐某某等人来吃饭喝酒，他去敬酒时感觉他们应该喝过一场了，后来没注意他们离开时的状态。
8、张某的证言：12月27日曹豪一夜未归，12月28日上午曹豪在家被巡警队抓获。
9、王某、郭某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晚她们与徐某甲等三个男的在固镇县城关镇吃饭，他们三个男喝了一瓶白酒和三、四瓶啤酒。
10、王某甲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晚7点左右，他将牌号浙H****U的黑色宝马轿车逆向停放在城关镇滨河路基督教堂对面的马路上，夜里听见两声撞击声音但没有在意。12点钟多他接到弟弟的电话得知宝马车被撞，后来他到停车地方，看见地上有轮胎痕迹，车子被撞在对面马路的路牙石上，车头被撞进路边林子里，已经变形，车尾在路上。车子停放的位置距离其晚上停车的位置至少位移十几米的距离。
11、蒋甲的证言：2014年11月他将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卖给其朋友的弟弟徐某甲，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车钥匙就一把。
12、赵某丙的证言：2015年12月27日，被害人赵某某带着彭某某及赵某甲一起去给家里的亲戚烧纸，27日22时30分左右，他准备离开去固镇一中门口租住的房子，他提醒赵某某，骑车慢一点。之后，赵某某就驾驶三轮电动车载着彭某某及赵某甲离开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曹豪的供述：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在家吃饭，没有喝酒。7点多不到8点，徐某某打电话让他去打牌。后来他来到小区门口，看到徐某某和张某某在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旁。徐某某让他开车去接车主徐某甲。后来他们四人回到滨河小区，徐某某回家又出来，然后让他开车往东风路开，车上副驾驶是徐某某，徐某甲和张某某坐在后排。他把车开到大营路快到东风路的三角公园南边，车头向西。因拔不掉车钥匙，徐某某就让他下去，好像是徐某甲给徐某某开的车门，那个副驾驶车门不好开，徐某某下车以后到驾驶座位上把车钥匙拔下来的。车钥匙是谁拿的，他不清楚。然后他们四人在东风南路饮食群西边的一个大排档喝的是加热的花雕酒，他一共喝了六杯，一杯正常有二两五，最后什么时候结束、怎么走的，他都不知道，当时喝醉了。结束后怎么上车的他不清楚，一直到在教堂路段出事，他被徐某某叫下车才清醒。下车后看见地上有两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一个小孩，他问男子怎么样，他说疼，那个小孩也喊疼。他看徐某某在打电话，就提议打电话报警，徐某某说由他来处理，让他先走。他就沿着路经过大木桥回滨河小区对面的立足点足疗店去了。
事故发生在一条南北路上，北到万盛花园酒店，南到大木桥，发生事故的地方是在教堂附近。他只记住引擎盖起来了，现场也只看到他和徐某某两个人。到了足疗店以后，是徐义的老婆开的门，他上了二楼205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6点多，他老婆打电话，问他在哪睡觉的，他说在足疗店，他老婆就让他回家，后来下楼的时候是徐义开的门。当时他都没有想起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回到家以后在6点多，徐某某母亲打电话给他老婆说出事了，然后又到他家，问他车是谁的，是谁开的，他才想起来上面这些事，事发时是谁开的车他真不知道，回来刑警队的人就到了。
另供述，他只记得与徐某某、徐某甲等人到大排档喝酒，后面怎么走的，怎么出事故的，都记不清楚了。他身上没有伤，鼻子出过血，但没有感觉，到了刑警队时才发现鼻孔里面有血疙瘩。他当天穿的是有小领子的夹克样式的丝棉袄，外面是蓝色的，有点暗的，里面的料子是红色的。黑色的休闲裤，鞋子是红色的运动鞋。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豪明知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却无视法律规定，在醉酒无意识状态下超速驾车行驶，造成三人死亡及财产损失136375元，其行为已经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曹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曹豪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曹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原判认定曹豪驾驶肇事车辆的证据不足，认定曹豪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不清；另外，鉴定机关对曹豪血液乙醇含量检验的鉴定报告不准确，建议重新予以鉴定。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曹豪无罪。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亦未对原判采信的证据提出新的质证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曹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清楚，所采信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来源合法，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曹豪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根据曹豪的供述和徐某某的证言不能准确查明当晚案发时由谁驾驶肇事车辆，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在卷的监控视频以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曹豪和徐某某离开饭店上车时，先是徐某某进入驾驶室，曹豪进入副驾驶室，几分钟后徐某某又下车，从副驾驶室再次进入车内，随后车辆启动离开现场；因此可以推断曹豪由副驾驶室直接移至驾驶位置。另外，根据侦查机关在肇事车辆内提取到的血迹及鉴定意见，可知在驾驶室主驾驶位安全气囊、主驾驶车门下踏板上、主驾驶座椅外侧血迹均为曹豪所留，而副驾驶位安全气囊上的血迹系徐某某所留。再结合曹豪当晚鼻子出血的情节，因此，可以认定该车在肇事时系由曹豪驾驶，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曹豪及其辩护人提出血液乙醇含量检验不准确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认定曹豪血液乙醇含量的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依据合法程序提取的检材，适格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结果，侦查机关也履行了相关的通知程序，鉴定过程合法有效。另外，本案的检材提取是在曹豪饮酒后的次日上午，鉴定的乙醇含量尚为81.7mg/100ml，故在事发时曹豪的静脉血液乙醇含量只应大于该值，已达到醉酒标准，故对曹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豪明知醉酒驾车会危害公共安全，却无视法律规定，在严重醉酒的状态下仍然超速驾车行驶，造成三人死亡及重大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显然已经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曹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曹豪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晓繁
代理审判员 宋兴林
代理审判员 岳 岳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