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81刑初363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羽，女，1979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东凤支行受派遣员工，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6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光榕，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辩护人肖春花，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4)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安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羽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闽09刑终240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羽及辩护人郭光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09年6月间，被告人郑羽为其及其丈夫陈某5经营福安市星源网吧、“星之源网吧”、大型游戏机店、药材生意、福安市和晖贸易有限公司，而多次以3%至8%不等的月息非法吸收肖某、陈某2、曾某等25人公众存款共计257.6万元。2009年7月，被告人郑羽因经营不善严重亏损而逃匿。2012年7月9日，被告人郑羽在福州市鼓楼区琴亭路33号102号室被福州市公安局对湖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羽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羽对指控犯罪事实、证据、指控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郭光榕辩护认为，1、被告人郑羽主观上既没有将指控借款金额257.6万元占为己有的故意，也没有虚构事实。被告人确实有将借到款项投资于网吧、药材生意等。从2009年到2016年6月份被告人郑羽归案后一直在还款，且钱款大部分已经偿还。因此，被告人郑羽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存在集资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从严格意义上讲，郑羽并不欠这些被害人钱款。案卷中向郭某4肖某等人的借款，借条是2008年写的，但是被告人从2008年开始打到借款人账户的钱款远超过借款人的债权本金。因此，被告人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不大，这也是公安机关联系时借款人不来的原因。3、郑羽同借款人已达成还款协议，并达成谅解。希望重审能够认定被告人郑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9年6月间，被告人郑羽为了其与丈夫陈某5（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经营的“福安市星源网吧”、“福安市开思网星之源网吧”、大型游戏机店、药材生意、福安市和晖贸易有限公司的正常运转，多次以月利率为3%至8%不等的高额利息，以出具借条形式，非法吸揽肖某、陈某2、曾某等25人存款共计252.8万元，其中，陈某244万元，肖某58万元，陆某10万元，陈某35.5万元，郭某17万元，郭某313万元，郭某28万元，陈某423万元，许某9万元，陈某14万元，林某17万元，廖某13万元，曾某、林某2、丽萍、眉容、陈某9、邱某1、邱某2、邱某3、丽仔、娇琴、林某3、陈某10、缪某、陈某1等14人22.5万元，邱某1、邱某2、邱某3、丽仔、娇琴、林某3等6人27.3万元，缪某4.5万元，陈某107万元。2009年7月，被告人郑羽因经营不善严重亏损而逃匿，造成肖某、陈某2、曾某等25人存款损失共计183.963万元，其中，陈某243.09万元，肖某16.3705万元，陆某10万元，陈某35.03万元，郭某1、郭某3、郭某214.283万元，陈某414.39万元，许某8.9万元，陈某14万元，林某15万元，廖某11.5995万元，曾某、林某2、丽萍、眉容、陈某9、邱某1、邱某2、邱某3、丽仔、娇琴、林某3、陈某10、缪某、陈某1等14人22.5万元，邱某1、邱某2、邱某3、丽仔、娇琴、林某3等6人27.3万元，缪某4.5万元，陈某107万元。当月22日，福安市公安局对郑羽立案侦查并网上通缉。2012年7月9日，福州市公安局对湖派出所民警在福州市鼓楼区琴亭路33号102室抓获被告人郑羽。被告人郑羽到案后至2016年6月6日止被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郑羽于2015年6月6日分别与曾某、邱某1各签订一份《协议书》，于2016年3月28日与许某签订一份《协议书》，分别与曾某、邱某1、许某达成分期还款协议，曾某、邱某1、许某对被告人郑羽均表示谅解。之后，被告人郑羽实际偿还了曾某、邱某1部分协议约定的款项。另查明，2009年1月10日被告人郑羽及丈夫陈某5向袁海量借款155万元，当日，陈某5与袁海量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约定陈某5将其拥有的福安市星源网吧和福安市开思网宇星之源网吧的25%股份以100万元转让给袁海量。次日，陈某5出具一张收到袁海量转让款100万元的《收条》。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5月11日，郑羽共24次支付给袁海量375.76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5、陈某6、陈某7、刘某证言证实：其四人合伙于2003年共同出资160万元在福安市区八一市场创办、经营星源网吧，四股平分每股40万元。2008年9、10月，该四个股东又共同投资，每人出资60多万元，在福安市区群益桥头靠安居一边创办星之源网吧。经营亏本后，2009年陈某5将其持有该两个网吧的股份转让给袁海量。2、证人陈某5、刘某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与陈某5、陈某7共同创办游戏机店，分四股，刘某占2股，陈某5占1股，每股投资20多万元。2008年游戏机店倒闭，大约亏本一半的钱，每股亏本十多万元。3、证人陈某5、陈某8证言证实：郑羽和陈某5系夫妻关系，郑羽原系福安工商银行职工。因债权人到家里讨债，2009年7月15日郑羽和陈某5离家外出躲债。4、被害人曾某陈述及借条、汇款单、提取笔录及确认函、谅解书证实：其在福安工行存取款期间，认识了该行职工郑羽，2008年8月份郑羽以做生意、公司增资、信用卡还钱等为由，从其处借款22.5万元。该款一部分是其自己的，其余的是林某2、丽萍、眉容、陈某9等人的，钱均是由其出借给郑羽的，借条上的出借方是写上述人员名字。其还介绍陈某1、缪某、陈某10借款给郑羽,陈某10借给郑羽计7万元。借款月利率为4%-8%。郑羽有支付利息至2009年5月份。其收到郑羽支付的利息后，再由其支付给亲戚朋友。陈某10、缪某和陈某1的出借款项事情可由其处理。截止于2016年1月20日，上述被害人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其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郑羽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郑羽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5、被害人缪某陈述及借条证实：2008年其因常某安工行东凤支行办理业务，故结识郑羽。同年6月15日，郑羽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2009年4月郑羽以同样理由向其借款3万元。月利率均为2%，郑羽有支付过部分利息，后找不到郑羽。6、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借条证实：2008年其通过朋友曾某介绍认识郑羽。同年7月11日郑羽以公司发展需增资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次年4月，以经营网吧需装修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月利率2%。过了几个月郑羽出逃。7、被害人邱某1陈述及借条、汇款单、提取笔录以及确认函、谅解书证实：其在工行存取款时认识了郑羽。郑羽以做生意、公司增资、信用卡还钱等为由向其提出借款27.3万元，其故而向邱某3、邱某2、娇琴、丽仔、林某3等人拿钱，加上其自己的钱，由其再借给郑羽，借条上的出借人是写其及上述人员名字，借款月利率8%，不久降到4%，郑羽支付利息至2009年5月份。支付利息方式有汇款和支付现金，其再把利息转交给实际出借人。后向郑羽催款，郑羽出逃。现在上述五人全权委托其与郑羽商谈还款事宜。截止于2016年1月20日，上述被害人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其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郑羽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郑羽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8、被害人肖某陈述及借条证实：2009年3月郭某1带其以前工行同事被告人郑羽向肖某借款，其出借6万元，月利率3%。同年5月份后，被告人郑羽以合作帮别人消费卡，赚到钱大家平分为由，向其提出借款，其陆续被郑羽借走40万元；5月22日被郑羽借走12万元，合计58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3-6%。7月15日发现郑羽出逃。郑羽有经其介绍向其邻居借款。利息汇到其丈夫林振坤银行卡中，金额记不清了。陆某和陈某2是经其介绍借款给郑羽的，其有收到利息现金2.52万元，由其分发给自己和陆某、陈某2。9、被害人陆某陈述及借条证实：其被郑羽借走10万元，是经肖某介绍的，其将钱款给肖某，再由肖某给郑羽，其未收到利息，该10万元是郑羽借去还给别人的。10、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借条证实：2009年4月肖某和郭某1介绍其认识了福安工行的郑羽。同年4月17日其分3笔共计17万元借给被告人郑羽，郑羽出具三张欠条给其。4月底经郑羽邀约，其将自己注册的福安市新宏电机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郑羽，公司转到郑羽丈夫陈某5名下。后被告人郑羽以公司增资为由，向其提出借款，同年4月30日以其名义出借给被告人郑羽15万元和12万元，借条也是打给其的，合计44万元。其借给郑羽的17万元，从肖某处收取郑羽支付的每月3%的利息5100元。因其借钱给郑羽都是先交给肖某后，再由肖某交给郑羽，所以郑羽写给其的借条都是放在肖某处。肖某还有帮别人借钱给郑羽。之后上述款项经催讨无果，7月15日发现被告人郑羽出逃。11、被害人陈某3陈述及借条证实：2008年5月份郑羽以还贷款缺钱为由向其借款3.5万元，同年10月19日写欠条。2009年1月20日郑羽向其母亲借款2万元，有写张欠条。此后这5.5万元，郑羽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给其。之后其向郑羽催讨还款未果，7月中旬郑羽夫妻出逃。本金至今未还，其共收到4700元利息。12、被害人郭某1陈述及借条证实：其与郑羽是工行同事关系。2008年4月郑羽说丈夫陈某5开网吧缺少资金为由向其提出借款，其二次借给郑羽3万元，约定月利率按3%计算，一年还款。同年12月26日郑羽以贷款缺钱为由，又向其借了2万元。2009年1月18日郑羽以信用社还款缺钱为由，又向其借款1万元。同年3月24日郑羽以公司增资为由，又向其借款1万元，以上计7万元本金至今未还。此后其向郑羽催还款，郑羽均推脱，7月5日就找不到郑羽。银行回单是郑羽汇给其的，是支付给其和郭某3、郭某2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其中一些还款是以前已经还清的借款的汇款。借条上的金额就是郑羽向其借款的本金。没有加上利息后重写的借条。13、被害人郭某2陈述及借条证实：郑羽以经营生意和公司增资等为由，向其提出借款。2008年2月至12月其三次通过郭某1三次借给郑羽计5万元，月利率按3%计算。2009年3月3日郑羽又通过郭某1向其借款3万元，合计8万元。其计收到利息20100元。此后郑羽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2009年7月15日就找不到郑羽了。14、被害人郭某3陈述及借条证实：其姐郭某1和郑羽是同事。经其姐介绍，郑羽以还贷缺钱为由，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5月分别三次由姐经手向其借款3万元、5万元、5万元，约定月利率按3%计算，利息由其姐姐转交，具体收到多少利息不记得了。借款到期后郑羽未还，经其催讨，郑羽就出逃。至今合计本金13万元未收回。15、被害人陈某4陈述及借条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在工商银行上班的郑羽，郑羽以公司发展需要增资、做生意等为由向其借款，其分别于2009年5月1日、4日、7日、11日、24日共借款给郑羽23万元，约定月利率按3%计算。郑羽汇到郑建（陈某4弟弟）账户的11万元是支付之前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以及23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利息。16、被害人许灼琴陈述及其与被告人郑羽达成的协议书、谅解书、福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提取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郑羽。2009年5月5日、22日，郑羽以买公司股份做融资、增资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其借款4万元、5万元，其收利息1000元。7月份郑羽跑了。2016年3月28日许某与郑羽达成赔偿协议，约定郑羽分期偿还许某被非法吸收的款项，许某对被告人郑羽的行为表示谅解。17、被害人林某1陈述及借条证实：其退休后经营POS机。2009年6月2日工行郑羽经肖某介绍，拿两张交通银行卡到其家说每张卡内有5万元金额，要求刷10万元，每刷一万元金额按100元手续费付费给其。当晚在其家其给郑羽10万元。第二天其将该两张卡到POS机刷卡，发现卡里没钱，后经过多次催讨，郑羽零星几百、几千元还款，共计还大约5万元。到现在还有5万元没还。2009年7月听别人说郑羽夫妻出逃。18、被害人廖某1陈述及借条证实：2009年5月初郑羽向其借款3万元，借款后其收到一个月利息。同年6月其听说郑羽辞去银行工作，就向郑羽讨要借款无果，同年7月16日郑羽出逃。本金至今未还。19、被告人郑羽供述及其提供的汇款单证实：因其丈夫陈某5经营网吧、游戏机店、开公司等需资金，其以高息向肖某非法吸收存款58万元；经肖某介绍，分别向陈某2、陆某非法吸收存款44万元、10万元；向陈某3非法吸收存款5.5万元；向郭某1非法吸收存款7万元并通过郭某1分别向郭某2、郭某3、许某、林某1、陈某4非法吸收存款8万元、13万元、9万元、7万元、23万元；向曾某并通过曾某向陈某9、林某2、丽萍、眉容非法吸收存款22.5万元，该22.5万元记在曾某名下；还经曾某介绍分别向陈某10、缪某、陈某1、廖某1非法吸收存款7万元、4.5万元、4万元、3万元；向邱某1并通过邱某1向丽仔、邱某3、邱某2、娇琴、林某3非法吸收存款，合计27.3万元，该27.3万元记在邱某1名下。以上合计252.8万元。案发前后，其已返还肖某41.6295万元、陈某29100元、陈某34700元、郭某1、郭某3、郭某213.717万元、陈某48.61万元、林某12万元、廖某11.4005万元、许某1000元。已将陈某10、陈某1、缪某、陈某9、林某2、丽苹、眉容、曾某、丽仔、邱某3、邱某2、娇琴、林某3、邱某1的非法吸收款返还、结清。20、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福安市星源网吧法定代表人是陈某7，投资额为5.8万元，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和营业期限均为2002年4月8日。2004年4月22日第二次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郑某平变更为陈某7，住所变更为福安市八一商场2号楼三层。互联网上网服务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21、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星之源网吧没有工商登记记录。22、福安市工商局出具的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福安市新宏电机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2009年5月21日，该公司更名为福安市和晖贸易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5，出资人陈某8出资10万元，陈某5出资40万元。该公司于2011年1月25日因未年检被吊销执照。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羽出生于1979年1月5日。24、福州市公安局对湖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7月9日被告人郑羽在福州市鼓楼区琴亭路33号102室被福州市公安局对湖派出所民警抓获。2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东凤支行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羽为福建海峡人才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宁德分公司员工，由该公司派遣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东凤支行提供劳务服务。2009年6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东凤支行已将郑羽退回福建海峡人才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宁德分公司。26、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通知书及郑羽、陈某5银行账户明细单证实：被告人郑羽夫妻银行账户取款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羽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郑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退出部分赃款返还被害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郑羽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郑羽退出赃款118.663万元，予以返回被害人郭瑞眉、郭琴、郭瑞良14.283万元、许灼琴8.9万元、陈丽锦14.39万元、肖细容16.3705万元、陈红43.09万元、陆秋月10万元、林爱英5万元、廖丽云1.5995万元、陈惠芳5.0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梓安人民陪审员  郭爱斌人民陪审员  林泽霖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罗桂梅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