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28刑初65号
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姬进仓，鹿邑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栾某乙，曾用名栾某甲，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马进军，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劲松，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姬进仓，被告人栾某乙及其辩护人马进军、刘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22日下午5时许，在鹿邑县穆店乡栾庙行政村前栾村，被告人栾某乙因做铝合金生意与本村村民栾某癸发生争执，栾某癸和其儿子栾群山、外甥陈某乙与栾某乙及其儿子栾某子、栾某丁、妻子赵某在栾某癸家门口发生打架，致使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后陈某乙的父亲陈某甲闻讯赶去又和栾某乙发生厮打，栾某乙将陈某甲的左手无名指掰伤，经鹿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甲左手无名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栾某癸、陈某乙、栾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栾某乙辩称，愿意足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刘劲松的辩护意见：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犯有故意伤害罪。二、受害人的伤情怎样形成，在卷证据不能佐证，结论模棱两可。三、该案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证据之间不能成证据体系，不能证明伤情何人何时所致。四、本案的发生受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如认定被告人有罪，也应减轻处罚。五、受害人和被告人是亲友关系，以调解为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要求被告人栾某乙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0万元，请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2日下午5时许，在鹿邑县穆店乡栾庙行政村前栾村，被告人栾某乙因做铝合金生意与本村村民栾某癸发生争执，栾某癸和其儿子栾群山、外甥陈某乙与栾某乙及其儿子栾某子、栾某丁、妻子赵某在栾某癸家门口发生打架，致使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后陈某乙的父亲陈某甲闻讯赶去又和栾某乙发生厮打，栾某乙将陈某甲的左手无名指掰伤。经鹿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甲左手无名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栾某癸、陈某乙、栾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甲于2015年8月22日至9月2日在鹿邑真源医院治疗，花医疗费4798.68元；于2015年9月6日至9月26日在鹿邑玄武骨科医院治疗，花医疗费4086.42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栾某乙自愿赔偿陈某甲医疗费等各种费用1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栾某乙供述，（2015年8月25日）2015年8月22日中午，我和栾某癸在栾效义家吃饭。下午3点左右，我叫栾某癸一块去他家找他母亲说事，因为我们两家都在小厂街上做铝合金生意，因为生意的事有点误会，我找他母亲就是说这事。我和栾某癸在前院说话时，他母亲过去了，我和栾某癸说着就吵了起来，吵了一会，他拽着我的衣服，我用手拽着他的衣服，互相撕扯，这时候他媳妇和儿子栾群山都上去打我，用拳头朝我头上打了几下。过了一会，其他人把我们捞开，我就回家了。到了5点多，我正在家里说话，来两个妇女说装阳台窗户的事，俺儿栾某子去装窗户，主家不让装，我们怀疑是栾某癸捣的鬼。我和她们往栾某癸家走，到他家胡同时，看见栾某癸和他媳妇、三个儿子、两个外甥在大门口站着，当时跟我一块去的有俺媳妇赵某、三儿子栾某丁、儿媳康某甲、郭某。栾某癸的儿子和外甥看到栾某丁后，上去就打栾某丁，他们厮打在一块。我走过去和栾某癸厮打起来，顺手从路边拿了一根木棍朝他头上打了一下。我儿子栾某子也过去与栾某癸的儿子和外甥厮打在一块，打了一会，其他人就把他们捞开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栾某癸的姐夫陈某甲、姐栾某戊云过去了，他们就开始骂，当时我在旁边的树旁蹲着，陈某甲走到我跟前就打我，我从地上站起来，他用拳头朝我嘴上打了一拳，当时就把我的嘴打流血了，下门牙也被打松动一颗，我给他还手被人捞住。
（2015年10月16日）2015年8月22日中午吃过饭，我和某乙生（栾某癸）一起去他家找他母亲说事，我们都是做铝合金生意，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有点矛盾。我们在他家前院说话时他母亲回来了，我和某乙生说着说着吵起来了，他抓着我的衣服，我也拽着他的衣服，厮打在一起，他媳妇和儿子也上前打我，用拳头朝我头上打了几下，被人捞开我就回家了。下午5点左右，我正在家，邱某的两个妇女来我家说装窗户的事，因为我儿子栾某子给她们装窗户不让装，我们就怀疑是栾矿生家捣的鬼。我就说：“你们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她们说栾矿生的媳妇非让她们来。我就和她们一起去栾矿生家，走到他家胡同时，栾矿生和他媳妇、三个儿子、外甥都在大门口站着，当时和我一块去的有我媳妇、三儿子栾某丁、儿媳康某甲、郭某。栾矿生的儿子和外甥看到我们以后上前就去打栾某丁，他们厮打在一起，我也和某乙生厮打在一起。我从路边拿了一根木棍超栾矿生头上打了一下。我儿子栾某子也与栾矿生的儿子和外甥厮打在一起，过了一会被人拉开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栾矿生的姐栾某戊云和某甲夫陈某甲过来了，他们过来以后就开始骂，当时我在旁边的树旁蹲着，陈某甲骂着，我从地上站起来，陈某甲朝我嘴上打了一拳，当时嘴就流血了，下门牙也松了一颗，我还手时被人捞着了。栾某戊云站在旁边骂，我朝她身上打了一下之后就走开了。
（2015年10月30日）2015年8月22日下午，因为干铝合金活的事我和栾某癸发生打架，后来栾某癸的姐夫陈某甲去了，一下车他就骂谁打他儿子了，我们就吵了起来，他走到我跟前朝我嘴上打了一拳，当时嘴就冒血了。我准备还手时，被栾某己、栾某庚等人捞开。
（2015年12月12日）过的有一个小时左右，栾某癸的姐夫陈某甲、姐栾某戊云开着车去了，他们把车停在西边的柏油路上，走到跟前就骂谁打他的儿子，我说是我打的，陈某甲到我跟前打我嘴上一拳，当时嘴就冒血了，我给他还手，被在场的人捞着了。
2.被害人陈某甲陈述，2015年8月22日下午，我与妻子栾某辛开车去鹿邑，走到鹿邑西客运站北门红灯处时，我儿子陈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穆店前栾的舅家被人用砖头砸了，我就赶紧开车往前栾赶。下午6点左右，我赶到栾矿生家门口，就问：“谁打的俺儿？”栾某甲说：“我打类，咋住吧？”然后他蹿上来打我时，先抓住我的手掰了一下，之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别人抱着我往栾矿生家拉，没有人拦栾某甲，就我妻子上前拦他，没有拦住。
3.证人栾某癸（栾矿生）证言，2015年8月22日中午，我和栾某甲在栾效义家吃饭后去俺家找到我母亲，栾某甲给我说：“要是没有我，都没有你们这家，以前都是我帮你，你现在想欺负我了。”我问他怎么欺负他了，说着栾某甲要去打我母亲，我说：“你打我可以，你不能打俺母亲。”栾某甲说：“我打你咋住，我有10万块钱等着类。”说着就去拽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打我时被我母亲捞住了。这时候我媳妇康某乙、儿子栾群山回来了，栾群山看见栾某甲打我就去捞，俺庄的其他人也过来捞栾某甲，他就回家了。过了一会，栾某甲和他媳妇赵某、二儿子栾某子、三儿子栾某丁、他母亲一块来到我家，栾某甲在我家大门口墙边拿了一根木棍，栾某子从地上拾了一块砖头。栾某甲看见我就和我吵了起来，栾群山去捞我，栾某甲和他媳妇、栾某丁抓着栾群山就打，当时俺外甥陈某乙也在现场，他们几个人就打栾群山和陈某乙，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他们把栾群山和陈某乙打倒在地，栾某子打算去打，我就去捞栾某子，把他推倒在路边的砖头堆上，栾某甲拿棍就朝我头上打，栾某子起来后用砖头也朝我身上砸，砖头我躲了过去，没有躲过栾某甲的棍，木棍朝我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就把我打晕倒在地上。
4.证人陈某乙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4点多，我和老表栾群山在他家玩，有一个青年男子手里拿了一把铁锨去俺舅栾矿生家，他看见栾矿生就吵了起来，吵了一会，他拿铁锨要打栾矿生，被人捞开就走了。过了一会，有个中年男子和两个青年男子（有先前拿铁锨的男子）还有两个妇女朝栾矿生家走来，当时栾矿生在院里站着，听见门口有人叫他，他就出去了。那几个人和他吵了起来，中年男子和两个年轻的男子就过去打他，我和栾群山赶紧过去捞，他们就抓着我和栾群山打，先前那铁锨的那个男子用砖头朝我头上砸了一下，有一个妇女和那个中年男子朝我身上乱打乱挖，中年男子用手拽着我的头发，打了一会，就被人捞开了。我父亲陈某甲的手受伤了。他们几个人把我打倒地上以后，我看见俺父亲陈某甲过来了，后来我听其他人说那几个人又和俺父亲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
5.证人栾某壬证言，过了一会，栾某甲和其媳妇、栾某子和其媳妇、栾某丁和其媳妇、栾某甲的母亲都来我家了，和我父母吵了起来。这时我看见栾某丁和栾某甲去打我父亲（栾某癸），用木棍打的，是栾某甲拿的。栾某丁从旁边拾起一块砖头，我就去拦他，夺他手里的砖头，因为人多，我们被挤倒在地。我从地上起来，不知道是谁一棍打在我头上，我又站起来，看见栾某甲、栾某子、栾某丁和我父亲撕扯在一起，栾某甲一手抓着棍，一手去推我父亲，他用木棍朝我父亲头上打，我父亲晕倒在地。我看见老表陈某乙倒在地上，栾某丁从他后边用砖头朝他头上砸了一下。
6.证人康某乙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5点多，我看见栾某甲和他媳妇赵某、二儿子栾某子及其媳妇康某甲、三儿子栾某丁还有栾某甲的母亲一块朝俺家走过来。当时我和栾某癸在大门口外边站着，栾某甲快走到大门口时，顺手从路边上拿了把木棍，他看见我之后就指着我骂，走到我跟前打算打我，被其他人捞住。赵某就和康某甲打我，康某甲踩着我的头发，我踩着她的头发，撕扯在一块。这时候，我看见栾某甲用棍朝栾某癸头上打了一下，把他打倒在地，我就赶紧去扶他，然后打电话报警，又给俺哥陈某甲打电话。赵某和两个儿子、儿媳妇都走了，栾某甲一直在现场没走。我看见俺外甥陈某乙头上流血，俺儿栾某壬头上肿了。过了一会，陈某甲和俺姐栾某戊云过来了，他们就骂谁打他儿子了，栾某甲用手指着陈某甲说是他打的，栾某戊云骂他，他就用手朝栾某戊云脸上打了一巴掌，陈某甲要去打他被我和其他人捞住。我用手抱着陈某甲的腰，栾某戊云捞着陈某甲，陈某甲伸着手去打栾某甲，栾某甲也用手去打陈某甲，我看见栾某甲用手撇着陈某甲的左手，我们就赶紧捞。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
7.证人栾某丁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4点多，我父亲（栾某乙）说栾群山打他了，我去找栾群山，后被劝回家。后来我父亲送到我家的两个妇女，我和母亲赵某、媳妇郭某、嫂子康某甲在我家门口站着。我看到我父亲和某乙生打在一起，赶紧跑过去，到跟前我就去打栾群山，栾群山和陈某乙、康某乙就开始打我，我抱着栾群山的头倒在地上，陈某乙用拳头朝我身上打。我看见栾矿生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砸我哥栾某子腰上了。我父亲手里拿一根木棍朝栾矿生头上砸了一下，他倒在地上，之后被人捞开就不打了。我站起来，看见我父亲的嘴流血了，我哥在地上躺着，我母亲也在地上躺着。过了30分钟左右，栾矿生的姐夫陈某甲、姐栾某戊云过来了，陈某甲过来以后拿着栾矿生门口的板凳要去砸我父亲，我父亲当时在地上坐着，就站起来，陈某甲被俺庄的人捞着，没有打起来。
8.证人栾某子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5点左右，我正在小厂集东头干活，隔壁张刘某给我说俺爸跟栾某癸打架了，我就赶紧骑摩托车回家。5点多，我把摩托车放家里后就往栾某癸家赶，走到他家后南北胡同的东北角，我看见我母亲在他家东墙边地上躺着。他儿子栾群山、栾蒙山、他外甥陈某乙，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他们在打我父亲，朝我父亲身上乱打乱跺，我打算过去捞，他们看到我后冲过来就打我，朝我身上乱打乱跺，打了一会，我被打晕在地上，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已在救护车上。
9.证人宋某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6点多，俺庄的栾某己去俺家叫我，他说：“矿生（栾某癸）和栾某甲两家打架了，打倒几个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我就和栾某己去现场看。我看见栾某甲的媳妇赵秀云、儿子栾某子在栾某癸家大门口东侧的路口处躺着，栾某甲在路旁的树边蹲着，栾某癸在大门口的地上躺着。我把他们双方都吵了一遍。过了一会，栾某癸的姐夫陈某甲和某甲栾某戊云开着昌河车过去了，下车后，陈某甲夫妇就大声骂谁打他儿子了，栾某甲说是他打的，陈某甲夫妇就和栾某甲吵了起来，我一看他们争吵就朝正南的方向走。
11.证人栾某丑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6点左右，我从家里出来碰到俺庄某的媳妇，她给我说：“南边矿生和运良打架类，你赶紧找人去捞捞，谁打着谁都不好看。”我就去村干部宋某、栾效义家叫他们，之后就去现场了。我看见栾矿生在他家大门口外边的地上躺着，栾某甲的媳妇赵某和儿子栾某子在栾矿生家大门口东边路口的地上躺着，栾某甲在路边的树旁蹲着，也没有看到谁有伤。过了一会，我看见栾矿生的姐夫陈某甲和某甲栾某戊云开着昌河车过去了，他们夫妇一下车就骂谁打他儿子了，栾某甲说是他打的，说着他们就吵了起来，陈某甲就往栾某甲身边走，俺庄的其他人就赶紧过去捞陈某甲。我们捞着陈某甲往外挣着要去打栾某甲，栾某甲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原地站着，我在陈某甲身后拽着他的衣服往后捞，陈某甲一直往前挣脱，要去打栾某甲，他有没有打到栾某甲我没有看清楚。当时我在陈某甲身后捞的，捞了一会，把他们捞开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
12.证人栾某寅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4点左右，我抱着女儿与媳妇一块回家路过栾某癸家门口时，看见栾某癸和其他人说话，我也站了一会和他们说话。正在说话时，我看见栾某甲、栾某甲的媳妇、三儿子栾某丁等几个人从北边过来，他们一到栾某癸家门口就和栾某癸两口子吵了起来，具体因为啥吵我不知道。吵了一会，他们双方就撕扯起来，当时人多，我也没有看见是谁先动的手，就赶紧去捞。栾某癸和栾某甲厮打在一起，我和其他人过去就把他们捞开了，捞开之后我又去捞栾某丁，当时栾某丁和栾某癸的儿子在厮打，双方搂在一块互相乱打。我把栾某丁捞开之后一转身看见栾某甲、栾某子和栾某癸的外甥陈某乙在厮打，栾某甲拽着陈某乙的头发，双方用手朝对方身上乱打，手里都没有拿任何工具，我和其他人把他们捞开之后就不打了，一直在那争吵。过的有半个小时左右，栾某癸的姐夫陈某甲和某甲栾某戊云开着车过去了，他两口子一下车就骂谁打他儿子了，栾某甲当时在路边的树旁蹲着，陈某甲两口子一骂栾某甲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说是他打的，陈某甲夫妇就和他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栾某甲就和陈某甲打了起来，陈某甲伸手去打栾某甲，栾某甲也用拳头去打陈某甲，一看他们打了起来，我和栾某己就赶紧去捞，我们往后拉陈某甲，陈某甲挣着伸着手去打栾某甲，捞了一会才把他们捞开。捞开之后，陈某甲说栾某甲撇着他的手了，我看到陈某甲的左手第四个手指弯着，而且还肿了，具体栾某甲是怎么撇的我没有看见。当时他们双方打过之后栾某癸躺在地上，栾某子和他母亲也在地上躺着，具体双方哪里有伤我没有看见。他们喊着头晕、头疼，陈某乙也喊着头疼，栾某甲的嘴流血了，陈某甲左手第四个手指肿。
13.证人栾某辛（曾用名栾某戊云）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6点左右，我和丈夫陈某甲在鹿邑县××街拉门时，俺儿陈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前栾村被人打了。我们就开车往穆店乡前栾村去，到之后把车停在栾矿生家大门口西边的路上。我一下车看见栾矿生在地上躺着，俺母亲坐在地上用手抱着他的头，我骂道：“妈类个X，谁恁光稳哎？把俺儿子打成这样。”栾某甲当时在栾矿生家大门口东边的树旁蹲着，他看到我骂之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说：“就是我打的，你能咋住我？”说着他就往我身边走，陈某甲就说：“你咋恁光稳你打我儿，妈类个X。”他说：“我就是打恁儿咋住？”还用手指着陈某甲，然后他们两个就吵了起来。吵了一会，他们就用手朝对方身上乱打，其他人看到之后就过去抱着陈某甲的腰往后拉，陈某甲伸着手往前挣着去打栾某甲，栾某甲上去就抓着陈某甲的左手握了一下，当时我就听见陈某甲哎呦一下说了一句：“我的手哎。”握过之后栾某甲又用拳头朝陈某甲头上打了一拳，我就赶紧去捞，栾某甲就用手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其他人就过去捞陈某甲，把他们捞开之后我往院子里一看，看到俺儿陈某乙在地上躺着，用手捂着头，我和陈某甲与其他人一块把陈某乙抬到堂屋的床上。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过去了。陈某乙头上有伤，陈某甲左手第四手指肿了，其他人谁有伤我没有注意。
14.证人李某证言，2015年8月22日下午5点左右，我从教堂回来去了俺儿矿生家，看见俺儿跟运良正争吵，运良见我回来用手指着我说：“俺大娘，平常我对你咋样？”俺儿就说：“你敢打俺娘试试？”运良说：“我不敢打她，我打你。”他们就打了起来，俺外甥陈某乙跟俺孙栾群山赶紧拉，这时候运良的儿子栾某丁、栾某子还有运良的媳妇赵某、儿媳妇康某甲、郭某都过来了，郭某怀孕了没动手，其他人都上手打栾矿生、陈某乙还有栾群山。栾某丁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铁锨，用铁锨把栾群山跟陈某乙打倒在地。运良撕扯着矿生到门外，然后运良从地上捡了一个木棍朝矿生头上砸了一下，矿生晕倒在地。这时候俺女婿陈某甲跟俺闺女栾某戊云过来了，陈某甲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说：“谁恁光稳打俺儿？”俺闺女也说：“妈类个X，谁咋恁光稳，打俺儿？”运良当时在树边蹲着，蹭一下站起来说：“就是我打的，你咋住吧？”说着朝俺闺女脸上打了一巴掌，俺闺女没还手，陈某甲过来就跟运良打了起来，我当时正抱着地上的矿生，没有看清陈某甲咋跟运良打的，好多人过来拉架，他们就不打了。这时候我就看见陈某甲的左手往上驾着，左手已经肿了，不能招不能摸了。
15.现场照片。
16.鹿邑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栾某癸、陈某乙、栾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7.被告人栾某乙的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证实栾某乙出生于1962年12月14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在庭审中提交鹿邑真源医院和鹿邑玄武骨科医院医疗费票据2张，花费8885.10元；另被告人应赔偿护理费33天X30元=990元、误工费33天X30元=990元、营养费33天X6元=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天X50元=1650元，合计12713.1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栾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要求被告人栾某乙赔偿经济损失，因被告人已足额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赔偿精神慰抚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栾某乙已足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栾某乙构不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栾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栾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各种经济损失14000元（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锋
审判员 陈德星
审判员 徐莹敏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