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9民再31号抗诉机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付北斗，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琼，女，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蔡泽生，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健君，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利华，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系申诉人付北斗之妻。申诉人付北斗因与被申诉人张琼、刘利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川检民（行）监〔2017〕51000000294号民事抗诉书，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抗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媛、吴智勇出庭。申诉人付北斗，被申诉人张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泽生、吕健君，被申诉人刘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认定张琼实际履行了15万元出借义务缺乏证据证明。银行资金流转记录虽然能够证明2014年3月17日张琼取款15万元，但其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资金流转记录也证明其当天存入15万元；付北斗父亲付生民出具的2015年3月20日的收条，应当保存在还款人付北斗处，现保存在收款人张琼处并不合常理，且该收条收款人处落款为付北斗，与收条本身内容并不符合，在双方还存在其他交易的情况下，付生民代付北斗还款5万元也不能认定归还的就是本案借款；证人侯勇、蔡居明二人均未出庭作证，且证言只是简单陈述借款金额时间，对于具体时间、当时在场人员、如何出借等均未表述，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张琼与付北斗之间除张琼主张的15万元外，还存在多笔交易，2014年3月17日张琼转账2万元给付北斗，3月28日张琼转账1万元给付北斗，4月6日两次通过向第三人银行卡存款方式代付北斗归还赌债3万元，在这些交易中，双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存款的方式，张琼主张本案双方之间最大一笔15万元交易是交付现金不符合双方间交易习惯。其次，从双方交易方式来看，张琼主张3月l7日先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北斗2万元，其后又到茶楼交付给付北斗15万元现金，而只要求付北斗打15万元的借条并不符合常理。就双方当事人财产间财产变动情况来看，3月17日当天，付北斗账户仅有张琼转入的2万元，而张琼虽然在农业银行取款15万元，但在随后一个小时之内又在取款银行存入2万元，在另外一个银行存入13万元，张琼主张其后存入的该15万元是邹小平、张聪归还，但其证人未出庭作证，金额、日期均不能吻合，张琼的主张并不成立。就本案付北斗归还情况来看，张琼向付北斗转账、帮还赌债共6万元，而付北斗父亲付生民也代付北斗归还6万元，金额完全吻合。故不能排除归还的6万元是归还的转账、帮还赌债的可能性。在此情况下，根据还款情况认定无法认定15万元借款的存在。综上，根据本案当事人间的交易习惯、交易方式、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还款等事实来看，本案不能认定2014年3月17日张琼借贷15万元给付北斗的借贷事实发生。二、（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判令付北斗按月息2%支付利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张琼主张利息为口头约定按月息3分计算，其提供的与利息约定相关证据有侯勇、蔡居明证人证言及2015年3月20日收条。证人侯勇、蔡居明的证言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015年3月20日收条也存在重大瑕疵，其证明力也存疑。张琼在二审庭审中证实收条内容除付生民的签字是付生民本人所签外，其他内容包括“下余145000元期满3个月归还（利息未算0.3%）”均系张琼本人所写，付生民签字也只是代还款，并无代理付北斗认可利息的意思。故本案无法确认付北斗有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只能认定双方对利息的计算没有达成合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应当驳回张琼对利息的主张。（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判令付北斗按月息2%向张琼支付14.5万元本金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属适用法律错误。付北斗申诉称：付北斗与张琼系男女朋友关系。付北斗在西安投标工程，因资金紧张，托张琼筹借15万元的资金，并约定工程完毕支付4.5万元的分红利润，先书立19.5万元的借据。张琼承诺等工程开工后再支付，就将侯勇打入张琼账户的15万元取出后存入张琼建行卡13万元、农行卡2万元。2014年3月28日张琼向付北斗支付1万元；2014年4月6日张琼代付北斗还李毅赌债2万元、徐正赌债1万元；立据之后张琼代付北斗支付车辆按揭款12900元，垫付付北斗之子学费7000元，之后张琼未再支付任何费用。2015年3月20日，付北斗父亲代付北斗偿还张琼5万元，张琼骗取付北斗父亲在收条上签字，并将收条带走，张琼在收条上填补内容，伪造证据；2015年6月偿还1万元，张琼出具了借条。证人蔡居明、侯勇没有在借款立据的现场，也没有出庭作证。证人周小平、张聪的书证纯属虚假，没有提供其还款的银行流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二审审理中，审判长没有出庭，程序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1922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琼的诉讼请求。张琼辩称：一、付北斗与张琼的借贷关系成立。1.张琼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体现在付北斗出具给张琼的借条明确载明是借现金19.5万元，根据双方的口头约定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15万元十个月的利息就是4.5万元，实际只支付了15万元；2.抗诉机关认为双方15万元现金交易不符合交易习惯的理由不成立，抗诉机关仅以双方曾经发生的几笔交易系转账就认为是交易习惯以点带面；3.抗诉机关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就否定作证内容，不符合司法实践，且这些证人自行书写的证明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如有异议，可以核实，不能因为其未出庭作证就否定其证明内容。二、借贷利息约定明确有据，张琼陈述的借款事实和证人蔡居明、侯勇的证言，以及双方的借条上明确了借款金额是19.5万元，张琼根据实际借款15万元，双方约定十个月的利息为4.5万元，付北斗出具的借据，符合普通人的行为习惯。综上，付北斗的申诉以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成立，不应支持，请求维持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刘利华述称，我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张琼向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付北斗、刘利华偿还借款14.5万元，自2015年3月17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付北斗因从事建筑业资金紧张，要求张琼为其筹措资金。2014年3月17日，付北斗在张琼处借款15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为3%，10个月的利息计为4.5万元。同日，付北斗出具借条：“今借到张琼现金壹拾玖万伍仟元正（195000元），借款人：付北斗”。当日张琼在广元市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16中有一笔15万元的资金存入后又支出。2015年3月20日，付北斗父亲付生民向张琼支付5万元，2015年6月21日，向张琼支付现金1万元。此后，付北斗通过微信账户向张琼支付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付北斗向张琼借款并出具书面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付北斗应按约定及时全面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中张琼提出初始借款本金为15万元，有当日张琼在银行的资金流转记录和证人证实，且有付北斗三次还款的事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付北斗辩称只写借条实际未收到该15万元和三次还款是还的双方之间另外的经济往来的主张缺乏证据证实，相较双方的主张和证据，张琼提供的证据优于付北斗的口头抗辩，故对张琼主张借款本金实际为15万元，予以支持。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2015年3月20日由付北斗父亲付生民代付北斗向张琼支付5万元，应当先行作为应付的利息抵充4.5万元，下余5000元作为付北斗向张琼偿还的借款本金，张琼主张从2015年3月20日起按借款本金14.5万元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系张琼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但此后付北斗已付的资金1.3万元应从应付利息中另行抵减。付北斗辩称未实际收取该15万元和向张琼偿还的是其他生意上往来的资金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张琼予以否认，不予支持。刘利华与付北斗系夫妻，此借款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利华应与付北斗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付北斗提出刘利华不知情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亦缺乏证据支撑，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由付北斗、刘利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张琼借款本金14.5万元，并自3月20日起按月利率2%向张琼给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付北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1922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并由张琼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付北斗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洪援律师事务所接待笔录，称张琼从其父亲付生民处拿走的6万元，属于付北斗出借给张琼的借款。本院二审认为，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借款发生时合同生效。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本案中，张琼提交了付北斗出具的借条一张，付北斗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琼提供了银行资金流转记录、款项来源证据、付北斗父亲付生民出具的条据及证人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张琼已实际履行了借款出借义务。因付北斗在二审中提供的李忠的证言与高速公路收费发票显示的行程不一致，故对付北斗诉称借条形成时间与实际不符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付北斗提供的房屋测绘发票仅能证实2014年3月28日向税务机关交纳税费的事实，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据，不予采信。付北斗在一、二审中对已偿还的6.3万元的陈述相互矛盾，且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上诉称已偿还6.3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是偿还其他债务的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付北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审理过程中，申诉人付北斗提供了2017年6月3日巴中市南江县集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杨美洲对其父付生民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其父付生民代为偿还张琼的6万元与本案无关，不是用于偿还借款。被申诉人张琼的代理人质证认为：1.杨美洲不是申诉人的代理人；2.杨美洲一人调查不符合法律规定；3.从所证实的内容看，证明张琼当天到付北斗的父亲付生民家要钱，付生民和付北斗通了电话，在付北斗的认可下支付给张琼5万元，并且也明确是偿还付北斗向张琼的借款。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申诉人张琼持付北斗书立的借条提起诉讼，申诉人付北斗辩称张琼未实际支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上述规定明确了民间借贷诉讼中，债权人的举证责任及债务人的合理说明义务。本案中，付北斗因从事建筑工程资金紧张，要求张琼为其筹措资金，张琼从侯勇处借款15万元。张琼向付北斗主张偿还借款15万元本息，提供了付北斗书立的借条，侯勇转款及张琼取款的银行记录，证人侯勇、蔡居明的证言以及付北斗父亲付生民代为还款的依据，债权人张琼完成举证证明责任，所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付北斗在二审审理中辩称，借条显示的时间2017年3月17日其未在广元而是在西安，其没有收到张琼的现金15万元，并提供了2014年3月16日、3月20日的两张高速公路收费发票以及证人李忠出庭作证，但证人李忠证实的内容和高速公路的收费发票显示的行程不一致，不予采信，且付北斗在再审审理中当庭两次陈述2017年3月17日其在巴中处理事务，付北斗的辩解前后矛盾，不能达到付北斗借款当天未在广元的目的。付北斗对张琼提供的证人侯勇、蔡居明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侯勇、蔡居明的证言虚假，且证人未出庭，不能采信。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凡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但证人侯勇、蔡居明均居住在外地，不方便出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规定，对未到庭的证人证言只是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非不予采信。对证人侯勇、蔡居明的证言以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法庭审理中均进行了质证。付北斗与侯勇、蔡居明均认识，且蔡居明与付北斗具有亲戚关系（付北斗称蔡居明系其隔房幺舅），无矛盾，从情理上讲蔡居明出具的证明不会冤枉付北斗，蔡居明证实张琼于2014年3月17日在广元市紫晶湾茶楼借给付北斗现金15万元，约定月利息3%，二证人的证言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付北斗提出张琼在2017年3月17日虽然在农行卡取现金15万元，但之后又将15万元分别存入其建行卡13万元、农行卡2万元，由此说明张琼所借的15万元没有支付给付北斗。从张琼的农业银行卡显示2017年3月17日当天，先转入15万元，后支取现金15万元，同日张琼的建行卡存入13万元、农行卡分2次存入2万元。张琼陈述，给付北斗的借款15万元是从侯勇处借的，存入建行卡的13万元是其准备买车的钱，是张小平、张聪偿还的借款，并提供了张小平、张聪的证言。证人张小平、张聪系张琼的朋友，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仅凭张琼同日在建行卡存入13万元、农行卡存入2万元，就否定张琼没有交付借款的理由不充分，同时从张琼提供的其建行卡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4月17日一个月的银行交易明细看，张琼在2014年3月17日存入13万元、3月31日存入1万元、4月6日存入16万元、4月16日存入9万元，短短1个月内，其账户上有多笔大额现金存入，故不能由此确认2014年3月17日的13万元就是在侯勇处的这笔借款。对付北斗的父亲付生民偿还给张琼的现金6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付北斗抗辩，其父代为偿还的6万元不是偿还借款，而是偿还的其与张琼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而张琼陈述付生民偿还的就是付北斗的借款，并有张琼出具的两张收条，虽然其中一张5万元的收条是张琼冒用付北斗的名字书立，并将收条保存在张琼手中违反常理，但对付北斗还款5万元给张琼的事实认定并无影响。付北斗对其父付生民代为偿还张琼现金6万元先后三次不同的陈述：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付北斗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洪援律师事务所接待笔录称，张琼从其父亲付生民处拿走的6万元，属于付北斗出借给张琼的借款；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付北斗陈述其父代还的6万元是偿还的2014年3月28日张琼给其转款1万元、2014年4月6日张琼代其还李毅2万元、徐正1万元以及张琼代付北斗支付其子学费、车子贷款近2万元；在本案再审审理中，付北斗当庭陈述其父代还的6万元是偿还的2014年3月17日张琼给其转款2万元、2014年3月28日张琼给其转款1万元、2014年4月6日张琼代其还李毅2万元、徐正1万元。付北斗在三次庭审中对6万元还款情况的陈述前后不一，不能体现付北斗陈述的真实性。张琼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对2014年3月28日转给付北斗的1万元、2014年4月6日代付北斗偿还李毅2万元、徐正1万元予以认可，但提出该款与借款无关且至今未还。张琼与付北斗系朋友关系，在日常交往中，帮其垫付小额资金，符合常理，在垫付资金过程中，双方并没有书立借条或者凭据，但在还款时，付北斗要求张琼出具收条反而有悖常理。同时，证人侯勇证实在付生民处收取5万元和1万元现金，是其和张琼一起去的，收的是借款利息，故付北斗辩称其父偿还的6万元是其和张琼发生的其他经济往来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付北斗虽然对张琼借款当日存入13万元和2笔1万元产生怀疑，认为该款就是在侯勇处的借款15万元，张琼未实际支付给付北斗，但付北斗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付北斗辩称未实际收取借款15万元和向张琼偿还的是其他经济往来资金的主张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关于优势证据的规定，张琼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明显大于付北斗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付北斗与张琼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关于借款利息的支付。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有关法律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根据张琼的陈述、借条的内容及证人证言证实借贷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张琼主张从2015年3月20日起按借款本金14.5万元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系张琼的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综合对证据分析，申诉人付北斗再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不能得到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川19民终9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瑛审 判 员  杜觐良审 判 员  李 巍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岳子喻书 记 员  董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