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2531号
原告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城北区花郎路14街*号（下月谷洞）。
授权代表卞芝亨，知识产权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浩，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雷电，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文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毕德琼。
委托代理人彭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颖，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原告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简称韩国科研院）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的第2746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毕德琼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9月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国科研院的委托代理人雷电，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周文娟、刘亚，第三人毕德琼的委托代理人彭飞、李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毕德琼就韩国科研院拥有的名称为“用于除去氮氧化物的SCR催化剂”的第200680030251.8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
一、关于审查基础
韩国科研院针对无效宣告请求书于2015年6月29日提交了权利要求的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3，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为授权公告文本中从属权利要求2、3合并后的技术方案，毕德琼未对其修改时机和方式提出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确认该种修改方式和修改时机符合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和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因此，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韩国科研院于2015年6月29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2。
二、关于证据认定
毕德琼提交的附件1-3为美国专利文献，附件4为外文期刊，韩国科研院对附件1-4的真实性、公开性和译文准确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确认附件1-4的真实性，上述附件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申请日，故附件1-4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其公开内容以毕德琼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
三、关于新颖性
附件2公开了一种适用于氨氧化的负载型催化剂，主要用于将异构芳族或者杂芳族烷基化合物氨氧化为相应的腈。该催化剂含有：（a）球形的或者近似球形的载体材料，所述载体材料主要含有氧化铝，二氧化硅，二氧化钛和／或二氧化锆，（b）活性材料，所述活性材料包含氧化形式的钒和锑作为必要组分。用活性材料的化合物的溶液或者悬浮液浸渍被锻烧的载体材料，然后将得到的材料以本身已知的方式干燥，并在空气流中锻烧而成。所述活性催化剂中钒的含量，以金属计，一般为0.5至10重量%，优选1.0至6重量%，尤其优选1.5至5重量%，锑的含量，同样以金属计，为0.5至10重量%，优选0.5至8重量%，尤其优选0.5至6重量%。由此可见，附件2公开了权利要求1限定的组成和含量的催化剂。
韩国科研院强调附件2与本专利所述催化剂的用途不同，附件2没有公开催化剂的用途“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和组分锑的作用“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一项产品权利要求，决定产品的两大要素是其组成和结构，该权利要求以及本专利说明书中均未体现出、韩国科研院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表明催化剂用途和锑的作用描述使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现有技术的组成和结构。综上所述，在附件2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催化剂的含量和组成的情形下，即公开了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产品，二者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载体，而附件2公开了所述载体。因此，结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新颖性，应予全部无效，故对于毕德琼针对权利要求1-2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不再予以评述。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韩国科研院诉称：虽然附件2中的负载型催化剂的活性材料包含钒和锑，但附件2公开的是适用于氨氧化的催化剂，并非用于氮氧化物的选择性催化还原的催化剂，因此，权利要求1相比附件2具有区别特征，即①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②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本专利的催化剂适用于减少二氧化氮的氨SCR催化剂，故铵盐不会沉积在催化剂的表面而造成催化剂钝化，正是因其用途不同，表明本专利中的催化剂在组成和结构上不同于附件2中的催化剂。进一步，在本专利的催化剂中，催化剂的硫中毒，即催化剂的SO2钝化能够被减少，催化剂的抗硫中毒能力增强，也造成了催化剂在组成和结构上的改变。因此，本专利的催化剂相比附件2的催化剂，在组成和结构上不同，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新颖性。相应的，其从属权利要求2也具有新颖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附件2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组成和含量的催化剂，原告强调的两项区别属于用途和作用的限定，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均未体现出该项用途和作用的描述使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现有技术的组成和结构，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据此，权利要求1、2均不具备新颖性。综上，被告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维持被诉决定。
第三人毕德琼述称：一、对于原告所述特征①，即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虽然权利要求1的表述为“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附件2公开的是“用于氨氧化的负载型催化剂”，二者在目标用途上存在区别，但是，权利要求1的这种用途特征没有隐含所述催化剂具有何种特定的结构和/或组成。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均没有体现出所述用途特征使得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附件2的催化剂的组成和结构，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因此，权利要求1的特征1已被附件2公开。二、对于原告所述特征②，即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所述催化剂中包含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附件2在字面上没有明确公开其催化剂中包含的氧化形式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但是，权利要求1限定的锑的这种作用没有隐含所述催化剂具有何种特定的结构和/或组成。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均没有体现出所述锑的作用使得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附件2的催化剂的组成和结构，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因此，权利要求1的特征1已被附件2公开。另外，本专利说明书第［0018］段指出“……在这些浸渍的活性材料和助催化材料中，氧化钒用作主要催化剂，氧化锑用作辅助催化剂”。也就是说，本专利说明书本身就认为氧化锑是锑能够“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一种形式。在附件2明确公开了催化剂包含氧化形式的锑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的特征4已毫无疑义地被附件2公开。三、对于钒和锑的含量。第三人在无效宣告请求审查阶段提出本专利没有明确权利要求1限定的钒和锑的含量是以其何种形式（例如金属形式或氧化物形式）来计算的。对此，原告声明所述含量“是分别以金属锑和钒的重量百分比计算”。附件2已明确公开钒和锑的含量是以金属形式计算的，并且数值范围落在了权利要求1限定的含量范围内。因此，权利要求1限定的钒和锑的含量已被附件2公开。综上，权利要求1的各个技术特征均已在附件2中公开，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另外，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在附件2中公开。在权利要求1不具有新颖性和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有新颖性。据此，第三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0680030251.8、名称为“用于除去氮氧化物的SCR催化剂”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该专利的优先权日为2005年7月19日，申请日为2006年1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2月1日，专利权人为韩国科研院。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其包含：
载体；和
所述载体上作为活性材料的氧化钒，其中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
2.根据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其中所述载体是选自二氧化钛、硅酸盐、氧化锆、氧化铝及其混合物中的至少一种。
3.根据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其中使用1～3wt%的钒。”
2015年5月4日，毕德琼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使用：
附件1：公开日为1980年9月9日的美国专利US4221768及其中文译文，共27页；
附件2：公开日为1998年5月5日的美国专利US5747411及其中文译文，共11页；
附件3：公开日为1975年1月28日的美国专利US3862960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9页；
附件4：“EffectofpromotersincludingWO3andBaOontheactivityanddurabilityofV2O5/sulfatedTiO2catalystforNOreductionbyNH3”,AppliedCatalysisB:Environmental44(2003)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24页。
2015年5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毕德琼和韩国科研院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韩国科研院，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韩国科研院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6月2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的修改替换页，具体修改方式为：在授权文本的基础上，删除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3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韩国科研院认为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符合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其包含：
载体；和
所述载体上作为活性材料的氧化钒，其中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其中使用1～3wt%的钒。
2.根据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其中所述载体是选自二氧化钛、硅酸盐、氧化锆、氧化铝及其混合物中的至少一种。”
2015年7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韩国科研院于2015年6月2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当庭转送给毕德琼，毕德琼当庭核实签收，并表示对该种修改方式和修改时机没有异议；（2）毕德琼当庭提交盖有“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文献服务部”红章的附件4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其转送给韩国科研院，韩国科研院当庭签收，并表示对于毕德琼提交的附件1-4的真实性、公开性和译文准确性没有异议；（3）毕德琼明确无效范围、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2或附件3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1、或附件1、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2015年11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5年11月12日发文。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韩国科研院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其中包括：证据1，公开日为1991年8月6日的美国专利US5037792及其中文译文；证据2，《催化学报》[214(2003)213-219]上刊载的“低温下通过氨选择性催化还原-
氧化氮期间V2O5/AC催化剂上硫酸铵盐的形成和反应”一文及其中文译文；证据3，《催化剂B：环境78》[(2008)301-308]上刊载的“在低温下用于NOX的NH3-SCR的耐SO2锑促进的V2O5/TiO2催化剂”一文及其中文译文；证据4，《应用催化剂A概要270》[(2004)57-64]上刊载的“邻二甲苯的催化气相氨氧化”一文及其中文译文。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2、韩国科研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和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附件2公开了一种适用于氨氧化的负载型催化剂。
原告认为，权利要求1相比附件2具有区别特征，即①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②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
被告认为，附件2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组成和含量的催化剂，原告强调的两项区别属于用途和作用的限定，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均未体现出该项用途和作用的描述使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现有技术的组成和结构。
第三人认为，虽然权利要求1的表述为“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附件2公开的是“用于氨氧化的负载型催化剂”，二者在目标用途和上存在区别，但是权利要求1的这种用途特征没有隐含所述催化剂具有何种特定的结构和/或组成，权利要求1限定的锑的作用也没有隐含所述催化剂具有何种特定的结构和/或组成。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均没有体现出所述用途特征和锑的所述作用使得权利要求1的催化剂具有区别于附件2的催化剂的组成和结构。因此，权利要求1的特征已经被附件2公开。
本院认为，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是由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全部内容作为一个整体限定的，通常情况下，在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权利要求中的所有特征均应当予以考虑，而每一个特征的实际限定作用应当最终体现在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主题上。对于包含性能特征的产品权利要求，应当考虑权利要求中的性能是否隐含了要求保护的产品具有某种特定结构和／或组成。如果该性能隐含了要求保护的产品具有区别于对比文件产品的结构和／或组成，则该权利要求具备新颖性；相反，如果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该性能无法将要求保护的产品与对比文件产品区分开，则可推定要求保护的产品与对比文件产品相同，因此相应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除非专利权人能够根据专利文件或现有技术证明权利要求中包含性能特征的产品与对比文件产品在结构和／或组成上不同。同样，对于包含用途特征的产品权利要求，应当考虑权利要求中的用途特征是否隐含了要求保护的产品具有某种特定结构和／或组成。如果该用途由产品本身固有的特性决定，而且用途特征没有隐含产品在结构和／或组成上发生改变，则该用途特征限定的产品权利要求相对于对比文件的产品不具有新颖性。
就本案而言，首先，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了“一种用于还原氮氧化物的氨SCR催化剂”和“使用0.5-7wt%的锑作为降低硫中毒和增强低温催化活性的助催化剂”，在确定该产品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应当考虑其中的用途和功能特征的限定作用。而其中的用途特征和锑的功能特征限定并未在附件2中公开，因此，其与附件2的确构成区别。
其次，对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尽管需要考虑其用途特征和功能特征，但其实际的限定作用取决于其对所要求保护的产品本身带来何种影响。本案中，权利要求1保护的是产品，确切的说是一种具有一定用途的组合物。一般而言，对组合物本身的结构和/或组成有影响的是组分和含量，而对于其它如性能限定或用途限定，在评价新颖性时需要考虑该限定是否对组合物本身的结构和/或组成产生影响。由于附件2中已经公开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相同物质成分和含量的组合物，而从本专利说明书并不能看出权利要求所述催化剂在结构和/或组成上因用途或某个成分具有的功能而发生了改变，也就是说，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附件2以及本专利公开内容可以确认附件2公开了与本专利相同的组合物，二者的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并且，权利要求1中的用途特征是由组合物本身固有性质决定，其中某个成分在组合物中的功能和作用也是其固有的特性，即用途和性能特征并没有隐含组合物产品在结构和／或组成上发生改变。
再次，对于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四份证据，原告指出，证据1公开了硫酸氢铵沉积在催化剂上，因此减少了催化剂的量和活性比表面积，硫酸氢铵实际上沉积在催化剂的孔中，因而减少了其催化剂体积和活性比表面积。证据2公开了低温下通过氨选择性催化还原-
氧化氮期间V2O5/AC催化剂上硫酸铵盐的形成和反应。证据3公开了V2O5/TiO2SCR催化剂中存在锑作为助催化剂时能增强抗硫中毒能力。证据4公开了本案附件2的催化剂用于生产腈化合物的氨氧化反应，与本专利的SCR催化反应不同，附件2中的氨氧化反应不会由于形成了硫酸氢铵盐造成硫中毒，因此，不会有铵盐沉积在催化剂的表面。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和2均是说明SCR催化剂容易发生硫中毒，在反应过程中铵盐沉积在催化剂表面，导致其反应活性降低，从而影响了催化剂的结构，然而，这种结构和组成的改变并不是最初的催化剂本身的改变，而仅仅是在反应过程中的变化，这种变化尚不足以证明最初的催化剂本身与本案附件2所述的产品的不同。原告证据3公开的仅仅是锑作为助催化剂时能增强抗硫中毒能力，但这仅体现了锑作为助催化剂在SCR催化反应中具有的性能。同样，证据4公开本案附件2的催化剂用于生产腈化合物的氨氧化反应，不产生硫中毒，这也仅仅证明这是该催化剂固有的特性，并不能证明附件2中与本专利具有相同组分和含量的组合物的结构和组成不同。
综上，被告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的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权利要求2，其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催化剂的载体，结合以上论述，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2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被告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和第三人毕德琼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张 竞
人民陪审员 侯雪利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麦 芽
书 记 员 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