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初字第0699号
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海丰路65号3336室，组织机构代码57415330-5。
法定代表人向绿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明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新伟，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双店路518号132室，组织机构代码63058320-4。
法定代表人刘树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鹤林，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文广。
委托代理人白树华，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南建筑公司）与被告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建筑公司）、付文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绿地建筑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4）昆民辖初字第00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绿地建筑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5月26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航南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绿贤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明会、黄新伟、被告绿地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鹤林、被告付文广的委托代理人白树华（参加第一、第二次的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被告付文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原告航南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明会、被告付文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地建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诉称：被告绿地建筑公司将承建的昆山市“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发包给被告付文广，被告付文广将该项目的劳务分包至原告航南建筑公司，原告航南建筑公司依约于2014年7月底完成涉案项目可完成的所有劳务，后因被告付文广未如约提供施工材料，导致原告航南建筑公司无法继续施工。事后，原告航南建筑公司通过多种方式联系两被告对已施工部分进行结算，但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结算。后因涉案项目的其他劳务工作需要处理，两被告再次通知原告航南建筑公司施工，至此两被告才将2012年7月之前的劳务费进行结算：确认已发生人工及材料费7074747元，尚欠施工费1753603元，其中脚手架超期使用费276552元及看守人工费24000元均未统计；确认已发生水电安装费1130000元，另有配电箱工程造价费244372元，工人看守工地材料费48000元未统计。
被告付文广于2013年11月初再次通知原告航南建筑公司组织相关人员进场工作2个月，工人劳务费162000元未支付。综上，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认为已履行合同施工义务，两被告应当支付相关款项，时至今日，经原告航南建筑公司多次催告，两被告仍拒不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建筑工程施工款1361821元；二、两被告共同支付以1361821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暂计480000元），实际计算到判决之日；三、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水电安装施工款1024372元；四、两被告共同支付1024372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每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暂计：380000元），实际计算到判决之日；五、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看守工地材料人工费48000元；六、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脚手架超期使用费276552元；七、两被告共同支付以300552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暂计：72000元），实际计算到判决之日止；八、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脚手架超期期间员工看守费用24000元；九、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3年11月、12月工人工资162000元；以上各项的合计3828745元；十、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绿地建筑公司辩称：一、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要求被告绿地建筑公司承担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为被告绿地建筑公司与原告航南建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是与被告付文广签订劳动分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也就是说被告绿地建筑公司与被告付文广在所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绿地建筑公司按照与被告付文广签订的合同约定，按照时间节点付款，在工程节点中付款80%，工程被告付文广中途退场，退场之前我们已经支付了11800000多元，根据2013年被告付文广承诺的内容，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不提供送审资料要承担责任，现在已经委托审计部门进行审计，初审结果已经出来，但是被告付文广不愿意签字，不签字就无法进行工程结算，按照14800000元的工程总价，80%也就是12000000元不到，我们已经超过付款比例，剩余款项付款条件还未达到，这部分包括水电、安装，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要求付款的条件还未成就；二、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诉讼请求以及相应证据金额也是不对的，总金额根据双方质证中应该是6000000多元，原告航南建筑公司已经拿到5000000多元，扣除审计的金额，已经不剩多少；三、原告航南建筑公司诉状中陈述每一项都讲到要求按照银行利息四倍计算，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无约定按照法定，法定应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但是本案未达到支付条件，该主张不成立；四、关于其他费用，都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也没有客观事实，与被告付文广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按照工程量计价，这些东西已经包含在每平方米的单价中，与合同约定、法律约定相违背。综上，余下的工程款未达到支付条件，请求驳回原告航南建筑公司对于被告绿地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付文广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签字情况都是被告付文广和向绿贤签字，原告应该是向绿贤；综上对原告起诉不予认可。二、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诉请一三五六八都是原告单方面预估的金额，没有进行审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利息就更加不存在了。
经审理查明：绿地建筑公司系昆山绿地世纪家园D区幼儿园项目的总承包方，后绿地建筑公司将该工程整体转包给付文广，付文广以包工包料包施工的方式承包土建、安装、室外总体工程，并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建筑面积为11523平方米；工程造价14570000元，付文广按审计总价的92.15%扣除相关费用后包干，绿地建筑公司按工程审计总价的7.49%收取管理费，余下工程款归付文广所有，付文广必须联系符合资质及承包范围的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
2011年10月24日，航南建筑公司（乙方）与上海中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钢管、扣件的租赁数量按实发数、租金价格钢管0.011M／天、扣件0.007只／天。
2011年12月8日，付文广作为施工总承包人（甲方）与航南建筑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约定，工程名称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工程地点昆山市洞庭湖路景王路口，承包建筑面积约12000平方米，乙方实施人工大清包工，承包内容泥工、粉刷、木工及模板、钢筋工、外架工及钢管维护竹脚板等材料，内外墙涂料油漆工，机械井架，水电（双方）乙方自派管理技术人员等；水电按图纸内一切材料、设备安装及人工包工包料，水电按照上海市93定额按实结算，甲方收取费用20%（包括下浮、税收、管理费等），人工单价按施工期间上海市建设工程最新信息人工价决算，材料按施工期上海市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同型号或同规格的材料平均价计算，不限定品牌对应，包括该工程水电设备；计价方式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25元，生活临时设施及场内施工便道按上海市建设工程93定额，人工费按照施工期间上海市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与最新信息人工价决算；本工程的劳务报酬，均为一次性包死，不再调整；乙方发生工程以外用工，必须注明作业时间、工作量、作业部位、由现场项目经理、工程师和施工员二人共同签字认可、签字不全不作为结算依据；乙方进场开工起30天内，自带工人生活费，以后按每月每个工人1200元，管理人员每月每人2000元支付，结构封顶付该工程的75%，主体结束后支付工程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按95%支付（扣已付款项），余5%在验收合格之日起满六个月结清给乙方；如因甲方原因而导致乙方工人停工，甲方每天给予每个工人工资补贴120元，甲方不按合同的约定付款每拖期一天，按付款的2%支付滞纳金；如在乙方没有完全履行本合同义务之前，总包合同或专业分包合同终止，甲方应通知乙方终止本合同，乙方接到通知后尽快撤离现场，甲方应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的劳务报酬；合同解除后，乙方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剩余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甲方要求撤出施工场地，甲方应为乙方撤出提供必要条件，支付以上所发生的费用，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已完工作劳务报酬，有过错的一方应赔偿因合同解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合同解除后，不影响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付文广与航南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绿贤分别在合同中予以签字确认。
2012年11月12日，付文广与向绿贤就昆山绿地世家家园幼儿园项目进行结算，总面积11523平方米，单价525元／平方，共计6049575元，其中付文广已付工程款300000元，签证单396072元，合计工程款6145647元，双方争议内容如下：梁锋签证单、临时设施人工费、基础超高费、外墙脚手架超期费、水电工人材料费。
2013年11月16日，付文广与向绿贤就昆山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人工费及材料费进行结算：应付款7074747元，已付款5321144元，还欠款1753603元；另约定脚手架超期2012年9月至2012年12月共计4个月，费用待定；合同内未完工程量待定（待审计后在应付款中扣除）。根据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核对确认脚手架搭设面积为6501.36平方米。
2013年11月16日，付文广与向绿贤就昆山世纪幼儿园水电安装工程进行结算，其中材料费包括预埋管及辅材等150000元，配电箱、桥架等材料费用480000元，人工费500000元，合计1130000元，双方约定，因决算未完成，此款为暂估款，剩余款等决算完成后一次性付清，最终以结算为准，按照合同扣除结算价的20%后一次性付清。付文广已付水电费工程款350000元。截止2015年2月9日庭审之日，付文广与建设单位之间没有进行最终结算。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
2014年1月24日，付文广与向绿贤确认未完成工程量：2、层面找平层：（2层找平、1层混凝土）层面建面3841平方米；3、地坪共三层地坪估10000平方；4、临边上翻沿硿浇筑320平方；5、室外散水浇筑320平方米；6、室外台阶和室内台阶施工；7、内外墙涂料施工（未施工）建筑面积11523平方米，合同单价每平方米34元；8、施工洞封堵9立方；9、门窗封堵抹灰（所有门窗），第9项说明：当时粉刷时，门窗未安装，现场施工员讲门窗未安装不封堵。（何凌，现场见证者）
2014年3月24日，航南建筑公司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首次领证日期为2011年10月27日。
根据航南建筑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江苏京苏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未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就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未完成工程部分的人工费进行评估，确定未完成项目劳务费用为758707元（内外墙涂料按劳务合同附件单价明细中的单价放于税后，其他项目按上海市93定额人工费及2013年10月份上海市人工指导价计算；关于脚手架超期使用费用，鉴定机构经过仔细测算，脚手架钢管及扣件使用按脚手架垂直投影面积每10平方米使用6米钢管4个扣件计算，具体费用根据双方同意超期的时间及钢管租赁费用计算。航南建筑公司提出：1、审计范围与其申请审计范围不一致；2、申请人申请的是未完成工程的人工费，审计机构却将起重机等机械费计算在内；3、审计机构费用计算方法错误。鉴定机构对航南建建筑公司异议进行回复：1、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未完成工程量确认单中层面找平层未标注具体做法，仅描述了2层找平，1层混泥土，鉴定机构在勘察现场时与双方确认，层面工程除为保温、防水外的所有工程内容，根据航南建筑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计算层面3、4.故鉴定机构审计的范围与航南建筑公司申请的审计范围是一致的；2、根据航南建筑公司提供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2页的e小点及合同附件机械、井架20元／㎡，充分说明该劳务合同中的人工单价是包含机械费用，经与航南建筑公司沟通汽车吊、塔吊、载重汽车为付文广提供，经测算此部分机械费用为800元；3、根据根据航南建筑公司提供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附件一其他项目及利润等开支，充分说明该劳务分包合同的人工单价市包含辅材及管理费、利润、税金的，故审计报告中计算的次材差价、管理费、其他费用、利润、税金是与劳务分包合同相符的；4、再次明确鉴定机构提供的鉴定报告的审核依据为航南建筑提供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有明确的单价按合同，无明确单价的按上海市93定额人工及机械费及2013年10月份上海市人工指导价计算。航南建筑公司对鉴定机构的回复不予认可，认可未完成劳务项目的劳务费为563230.5元。付文广对该鉴定报告异议：1、鉴定内容不完整，其中上涂料保护层，根据航南建筑公司提交的确认未完成工作量的有一项内外墙涂料施工的面积是11523平米，单价34元／㎡，仅涂料一项就是390000余元，还有其他工程并未完成，现在鉴定的金额还是少，审计金额是不客观的，要求提出补充鉴定；2、对于普工日工资也是有异议的，应为102元。鉴定机构对付文广异议进行回复：1、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未完成工程量确认单中层面找平层未标注具体做法，仅描述了2层找平，1层混泥土，根据施工图纸：层面1、2、3找平均包括40厚C20混泥土、20厚1：3水泥砂浆找平、轻质材料陶粒混凝土找坡2%，最薄处30厚；层面4（不上人保温层面）找平包括：20厚1：3水泥砂浆找平、轻质材料陶粒混凝土找坡2%，最薄处30厚，层面1防腐木地板、层面2，8厚防滑地砖面层25厚1：3水泥砂浆结合层为层面工作内容，工程量确认单中未包括，故鉴定时未扣除；层面1-4中设6M＊6M分仓缝，缝宽20嵌密封膏的工作内容按定额工作内容包括在层面防潮层细石砼4㎝厚有筋工序中，不单独扣除；聚氯乙烯薄膜（隔离层）为防水工程的施工内容，不扣除；刷素水泥浆（粘结层）为20厚1：3水泥砂浆找平层的必须工序，已经包含在水泥砂浆找平层在砼或硬基层上2㎝厚项目也不应单独扣除；轻质材料陶粒混凝土找坡2%，最薄处30厚，结构板面刷纯水泥浆一道，鉴定报告已经扣除（扣除项目为保温层矿碴砼#50），故鉴定报告内容不存在不完整，遗漏现象。2、工程的普通工日单价鉴定机构案号工程施工期间上海市普工综合测算得出，不存在偏低。3、再次明确鉴定机构提供的鉴定报告的审核依据为航南建筑提供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有明确的单价按合同，无明确单价的按上海市93定额人工及机械费及2013年10月份上海市人工指导价计算。付文广对鉴定机构的回复已不予认可，认为未完成的工程量最少1200000元。绿地建筑公司对该份鉴定报告不予认可，认为鉴定机构没有正确履行审计职责，超出审计范围，原告认为未完成工程量部分是520000多元，被告2认为是1200000元，审计报告应该锁定审计的范围。
上述事实有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账单、2012年11月12日结算单、2013年11月8日结算事宜、2013年11月16日结算单、配电箱工程概况、费用表、预算书、租赁合同、未完成工程量确认单、鉴定报告、鉴定机构回复的函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当事人的问题。绿地建筑公司将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的整体工程转包给付文广并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因转包而无效，付文广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航南建筑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份合同亦为无效合同，因付文广不具有发包人资格。向绿贤作为航南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虽未盖该公司的章印，但是其行为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应由航南建筑公司对外主张合同相关权利，付文广认为合同相对方应为向绿贤个人，没有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两被告的责任问题。由于绿地建筑公司将工程整体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个人，其与付文广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故建筑公司与付文广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亦无效。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航南公司有权要求合同的相对方付文广给付已完成劳务部分的劳务费用，但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明知付文广没有相应资质，存在过错，应对付文广的付款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关于工程价款及利息问题。航南建筑公司作为绿地世纪家园幼儿园项目劳务分包人，根据其与付文广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及双方的结算情况，双方确认航南建筑公司施工劳务费为7074747元，已给付工程款5321144元，还应付1753603元，双方约定合同内未完工程量待定（待审计后在应付款中扣除），对于未完成工作量的劳务费经鉴定为758707元，双方对该份报告持有异议，鉴定机构亦客观回复，程序上不存在瑕疵，鉴定范围也经双方确认，不存在遗漏，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单价的部分也参照相应的标准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报告书内容予以采信。根据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的约定，扣除未完成的劳务费758707元，还应支付航南建筑公司劳务部分工程款994896元。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因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水电费的劳务费及利息问题。
根据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双方结算，因决算未完成，水电安装工程款1130000元为暂估款，剩余款项等决算完成后一次性付清，最终以结算为准。截至庭审之日，付文广与建设单位并未最终结算，故该笔费用支付的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涉案工程脚手架超期使用费及利息问题。
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确认涉案工程脚手架超期使用4个月（2012年9月至2012年12月），双方就超期使用金额存有异议，也未进行结算，原告依据行业标准，计算0.2元／日／平方米×实际施工面积11523平方米×超期天数120天=276552元，根据鉴定报告，脚手架钢管及扣件使用按脚手架垂直投影面积10平方米使用6米钢管4个扣件计算。根据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核对脚手架搭设面积为6501.36平方米，经计算，租赁的钢管超期使用费为6501.36平方米÷10平方米×6米×0.011元／米／天×超期天数120天=5419.08元；租赁的扣件超期使用费为6501.36平方米÷10平方米×4只×0.007元／只／天×超期天数120天=2184.46元，总计费用为7603.54元，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故对于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水电设施看守费、脚手架超期期间看守人工费的问题。
因航南建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脚手架超期使用期间看守费、水电设施看守费发生且已支付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
七、关于2013年11月、12月工人工资的问题。
根据航南建筑公司与付文广签订的合同约定，劳务分包工程款计价方式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25元计算，且双方于2014年1月24日对未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应认为2013年11月、12月人工费包含在劳务分包工程款中，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付文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94896元。
二、被告付文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脚手架超期使用费用7603.54元。
三、被告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46588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1498元，合计73086元，由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086元，由被告付文广、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该部分费用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航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550101040009599。
审 判 长 柴敏娟
人民陪审员 张敏玉
人民陪审员 黄 征
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蒋淳纯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