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朝民一初字第00206号
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凌源市文化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徐方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天国，该公司财务部副部长。
委托代理人李雅君，辽宁燕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源市红山路2号。
法定代表人张九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少茹，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胡秀辉，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朝阳大街一段66号。
法定代表人张九友，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少茹，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胡秀辉，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以下简称鸿凌汽车公司）与被告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源九凤公司）、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九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凌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雅君、许天国，被告凌源九凤公司、朝阳九凤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少茹、胡秀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鸿凌汽车公司诉称，原辽宁省凌源鸿凌热电厂（以下简称鸿凌热电厂）于2011年4月16日改制更名为凌源九凤公司。在企业改制前后，分别以买煤、支付职工工资、偿还银行贷款本息、支付职工安置费用、支付电费等理由，先后多次从原告处借款。截止2012年底，凌源九凤公司在原告处借款账面余额为36，652，094.62元，至今账面余额再未增减。此外，另有原告替凌源九凤公司垫付的银行贷款利息5，426，278.37元（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以及朝阳银行起诉1，200万元贷款的诉讼费44，631.31元尚未挂账。因此，凌源九凤公司实际欠原告往来款合计42，123，004.3元。原告曾于2011年6月9日起诉31，211，568.43元（已执行回款3，867，666元，尚未执行金额27，343，902.43元），尚未起诉金额14，779，101.87元。2011年1月21日，朝阳九凤公司作为凌源九凤公司的股东，从他处借款6，420，000元存入自己账户中，当日取得6，420，000元的《银行询证函》和《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作为验资资料以后，当日将该款全部返还、抽逃还债。该笔出资款自2011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3月12日止（即庭审之日），已发生利息1，689，940.17元。朝阳九凤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依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令：一、凌源九凤公司立即给付欠款14，779，101.87元；二、朝阳九凤公司在虚假出资6，420，000元及利息1，689，940.17元（截止本案庭审之日）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原告因诉讼而依法支出的费用。
被告凌源九凤公司辩称，1、因本案另一被告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已完成出资义务并没有抽逃出资行为，那么由答辩人承担642万元的欠款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2、答辩人与原告有借贷往来，但双方没有对账，因为2011年原告已通过诉讼请求偿还欠款三千多万元，所以答辩人认为双方已不存在借贷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朝阳九凤公司辩称，答辩人不存在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行为，对本案另一被告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1年1月21日，答辩人分别在辽宁省监狱警察培训中心事业人员管理中心、辽宁省凌河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辽宁燕都律师事务所借款235万元、360万元、45万元，之后，打入原告指定的出资账户，朝方正审验字（2011）025号验资报告标注2011年1月21日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出资642万元，该证据证明了答辩人的出资行为，完成了出资义务。原告称答辩人抽逃出资，并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所谓抽逃资金必须符合以下几个条件：1、抽逃资金必须是投资者所为；2、必须是投资者侵占了被投资者的财产；3、投资者侵占被投资者的资产是偷偷进行的，不为人所知等，以上这些行为答辩人并不具备，同时正常的使用资金只要和经营有关就不涉及抽逃资金，所以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所以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0日，经凌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辽宁省凌源鸿凌热电厂改制更名为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457.2万元，股东为原告鸿凌汽车公司与被告朝阳九凤公司。2011年6月13日，原告鸿凌汽车公司起诉被告凌源九凤公司，请求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给付欠款31，211，568.43元。本院于2011年8月17日作出（2011）朝中民一合初字第00050号民事判决，对原告鸿凌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12年11月27日，经本院执行，被告凌源九凤公司以2011－2012年度分局系统单位所欠取暖费冲减欠款3，867，666元，并进行了账目处理，该判决未执行的欠款金额为27，343，902.43元，仍作为被告凌源九凤公司欠款挂账。
2008年12月10日，因原鸿凌热电厂不符合贷款条件，热电厂与凌源鸿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关于用凌源市政府补偿的凌源第一监狱生活区附近150亩开发建设用地向银行抵押贷款解决2008－2009年度冬季取暖费用的协议书》，约定将政府补偿的150亩土地办理至鸿鑫开发公司使用所有，开发公司以此片土地作为抵押物向银行贷款1，200万元，用于热电厂冬季取暖费用，贷款期限为二年。2008年12月29日，凌源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朝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2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0年12月28日。被告凌源九凤公司认可该笔贷款为原鸿凌热电厂实际使用。该笔借款到期后，凌源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鸿凌热电厂、鸿凌汽车公司三方达成《关于偿还贷款1，200万元本息的协议》，约定贷款本金1，200万元由鸿鑫公司转至热电厂，三方办理结算手续，至贷款到期日所发生的利息2，101，077.15元由热电厂承担并积极办理结算手续，之后再发生的利息由热电厂与鸿鑫公司按月结算。2011年4月28日，该笔2，101，077.15元利息在原告鸿凌汽车公司账面上作热电厂欠款挂账处理。2012年12月26日，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该笔贷款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2013）朝民一初字第000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鸿鑫公司截止2012年8月21日共欠朝阳银行贷款本金10，907，650元、利息336，117.62元。案件受理费89，262.61元，减半收取44，631.31元，由鸿鑫公司负担。2014年8月26日，鸿凌汽车公司与鸿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转账协议》一份，约定上述1，200万元贷款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合计发生利息5，426，278.37元及诉讼费44，631.31元，鸿鑫公司将上述对鸿凌热电厂的债权（包括此笔贷款结清之前所发生利息的求偿权）转让给鸿凌汽车公司，并由鸿凌汽车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凌源九凤公司。
2010年6月18日，被告朝阳九凤公司向凌源市人民政府出具《承诺书》，在鸿凌热电厂改制过程中，朝阳九凤公司承接鸿凌热电厂整体的资产、负债，承担起凌源市的集中供热工作并承担全部的生产经营及管理责任，对接收期间的一切事务承担全部责任。2011年1月21日，鸿凌热电厂向原告鸿凌汽车公司借款640万元，并出具事由为借投资款的收款收据。随后，原告鸿凌汽车公司分别向辽宁凌源凌河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借款360万元、向辽宁省监狱警察培训中心事业人员管理中心借款235万元、向辽宁燕都律师事务所借款45万元，合计640万元，并分别由上述三单位将该款直接打到被告朝阳九凤公司账户，朝阳九凤公司随即将该640万元转存入原告鸿凌汽车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凌源支行开设的账户内，作为朝阳九凤公司对鸿凌热电厂改制后的凌源九凤公司的出资款。同日，原告鸿凌汽车公司向辽宁省凌源监狱管理分局直属监区借款2万元，并以朝阳九凤公司的名义存入鸿凌汽车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凌源支行开设的账户内，作为朝阳九凤公司的出资款。上述642万元到户后，中国工商银行凌源支行出具了朝阳九凤公司作为凌源九凤公司的股东出资642万元的《银行询证函》。在2011年1月21日鸿凌汽车公司的财务账上，对上述640万元作了鸿凌热电厂一借一还的账面处理，2011年1月25日，鸿凌汽车公司出具了鸿凌热电厂还往来款64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1年1月25日，鸿凌汽车公司以转账支票形式向监狱管理分局直属监区还款2万元。2011年3月15日，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验资报告》，认定朝阳九凤公司认缴注册资本6，200万元，本期认缴4，592万元，实际出资4，592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7.4%。鸿凌汽车公司以实物出资865.2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8%。2011年4月18日，鸿凌热电厂向凌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申请将辽宁省凌源鸿凌热电厂改制为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企业性质由全民所有制变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变更为8，000万元，股东朝阳九凤公司以货币出资4，592万元、鸿凌汽车公司以净资产出资865.2万元均于2011年1月21日出资到位。凌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4月20日核准了变更登记。2013年4月1日，凌源九凤公司股东会通过了《凌源九凤热电公司章程》，对上述股东出资情况予以确认。
2013年9月16日，原告鸿凌汽车公司与被告凌源九凤公司对双方截止2013年8月31日的往来账进行了核对，共同出具了对账单，除了对2004年一笔137，360.97元和2011年显示为“九凤验资调账”的642万元两笔未达账双方存有争议外，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累计拖欠原告鸿凌汽车公司30，094，733.65元。原告鸿凌汽车公司在庭审后，经与被告核对账目，放弃了对上述137，360.97元的诉讼请求，对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14，641，740.9元（双方对账无异议数额30，094，733.65元＋有争议未达账642万元＋朝阳银行贷款1，200万元第二次转账的利息5，426，278.37元＋1，200万元贷款诉讼费44，631.31元-已起诉未执行金额27，342，902.4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原告提供的《内部单位借款明细账》、原告与被告凌源九凤公司2013年9月16日对账单及原告代理人提交的代理词，证明除有争议的验资调账款642万元及往来款137，360.97元外，被告凌源九凤公司拖欠原告30，094，733.65元，原告放弃主张137，360.97元欠款诉讼请求的事实；2、本院（2011）朝中民一合初字第0005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提供的2012年11月27日收款收据、12月31日记账凭证、2011-2012年度各监狱缴纳取暖费明细表，证明原告起诉被告凌源九凤公司欠款31，211，568.43元已经本院判决并生效，且执行回款3，867，666元，余款仍挂账的事实；3、鸿凌热电厂与鸿鑫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以凌源第一监狱附近开发建设用地向银行抵押贷款协议书》、鸿鑫房地产公司与鸿凌热电厂、鸿凌汽车公司签订的《关于偿还贷款1，200万元本息的协议》、鸿凌汽车公司2011年4月28日记账凭证、本院（2011）朝中民一合初字第0005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3）朝民一初字第00005号民事调解书、鸿凌汽车公司与鸿鑫房地产公司2014年8月26日《转账协议》，证明因鸿凌热电厂没有贷款资格，鸿鑫公司代其向朝阳银行借款1，200万元，三方协议贷款本息由鸿凌热电厂负担，2010年12月1日前发生的利息2，101，077.15元已在原告处挂账并已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合计发生利息5，426，278.37元及诉讼费44，631.31元由鸿鑫公司将债权转移给原告但未在原告处挂账的事实；4、原告提供的内部单位借款明细账、2011年1月21日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电汇凭证、现金存款凭证及验资报告，证明为完成朝阳九凤公司的出资，以鸿凌热电厂名义向鸿凌汽车公司借款642万元，鸿凌汽车公司向凌河汽车公司、培训中心、燕都律师所共借款640万元，并由该三个单位分别将款项直接汇入朝阳九凤公司，再由朝阳九凤公司汇入鸿凌汽车公司账户，鸿凌汽车公司向直属监区借款2万元并以朝阳九凤公司名义存入验资账户，银行出具了收到朝阳九凤公司出资款642万元的询证函，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据此出具了《验资报告》的事实；5、内部单位借款明细账、2011年1月25日收款收据、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证明鸿凌热电厂于2011年1月25日在账面上冲减了对鸿凌汽车公司的往来款640万元，鸿凌汽车公司向直属监区还款2万元的事实；6、承诺书、企业改制申请书、股东名录、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证明凌源九凤公司由鸿凌热电厂改制而来，股东为鸿凌汽车公司与朝阳九凤公司，二股东第一阶段认缴出资额均已到位，鸿凌热电厂的原有债权债务全部由凌源九凤公司接收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朝阳九凤公司是否构成虚假出资及是否应在642万元及利息范围内对凌源九凤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在鸿凌热电厂改制为凌源九凤公司过程中，朝阳九凤公司作为股东，应以货币方式出资4，592万元。为完成公司设立登记前的验资事项，2011年1月21日，由鸿凌热电厂向鸿凌汽车公司借款642万元，再由鸿凌汽车公司向其他单位借款642万元，其中640万元由其他单位将款项直接汇入朝阳九凤公司，再由朝阳九凤公司将款项汇入鸿凌汽车公司在银行设立的用于验资的账户，另2万元由鸿凌汽车公司直接以朝阳九凤公司名义存入验资账户，银行出具询证函后，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验资报告，认定朝阳九凤公司642万元出资到位。在之后的企业改制申请书、股东名录、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及公司章程中，均对朝阳九凤公司4，592万元出资到位予以确认。在验资之后，鸿凌热电厂以此款冲减了其对鸿凌汽车公司的往来款，故此款既不是由朝阳九凤公司处置，也未被抽回到朝阳九凤公司，应认定朝阳九凤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不构成虚假出资，也不构成抽逃出资。但从上述验资过程可知，该笔642万元出资款是鸿凌汽车公司出面筹措资金，出借给朝阳九凤公司，再由朝阳九凤公司完成验资，应认定为是朝阳九凤公司向鸿凌汽车公司的借款，朝阳九凤公司应及时偿还给鸿凌汽车公司。朝阳九凤公司未能偿还，应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朝阳九凤公司对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的债务在64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朝阳九凤公司应单独承担此642万元借款的偿还责任。双方对是否给付利息没有约定，对原告鸿凌汽车公司请求朝阳九凤公司给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朝阳九凤公司提出的其不存在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行为，不应对凌源九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观点予以采纳，但对其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观点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的欠款数额问题。凌源九凤公司由原鸿凌热电厂改制而来，原鸿凌热电厂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由凌源九凤公司承接，财务账也由鸿凌热电厂变更为凌源九凤公司，双方账面体现的欠款也应由凌源九凤公司承担。2013年9月16日双方对账单显示，除642万元和137，360.97元两笔未达账项外，凌源九凤公司应欠原告鸿凌汽车公司30，094，733.65元。原告放弃了对137，360.97元未达账的诉讼请求，此款不应计入欠款数额。对于642万元显示为“九凤验资调账”的未达账项，如前所述，此款虽有鸿凌热电厂向鸿凌汽车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但此笔借款在两者之间并未实际发生，而是由鸿凌汽车公司将此款直接给付了朝阳九凤公司，由朝阳九凤公司完成了对凌源九凤公司的出资，应认定为朝阳九凤公司向鸿凌汽车公司的借款，由朝阳九凤公司向鸿凌汽车公司承担偿还责任。鸿凌热电厂在收到此笔出资款后，冲减了对鸿凌汽车公司的往来款，属双方之间正常的业务往来，故此笔642万元不应计入凌源九凤公司的欠款数额内。2008年，凌源鸿鑫房地产开发公司代凌源九凤公司向银行贷款1，200万元，双方协议约定此笔贷款由鸿凌热电厂使用，本息应由鸿凌热电厂负担。此笔贷款于2010年12月前产生的利息2，101，077.15元已在鸿凌汽车公司挂账，之后产生的利息5，426，278.37元及因银行起诉此笔贷款产生的诉讼费44，631.31元，已于2014年由鸿鑫公司转让给鸿凌汽车公司但未挂账，应计入欠款数额。2011年，原告鸿凌汽车公司曾起诉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欠款数额为31，211，568.43元，已执行回款3，867，666元并已在原告账面上扣除，未执行款项27，343，902.43元仍挂账，此款应在本案欠款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累计欠款数额为35，565，643.33元，扣除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27，343，902.43元，本案应确认欠款数额为8，221，740.9元，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被告凌源九凤公司答辩称双方已不存在借贷关系，但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1，200万元贷款后期产生的利息及诉讼费应由其承担偿还责任，对凌源九凤公司的答辩观点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欠款8，221，740.9元；
二、被告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借款642万元；
三、驳回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474.61元，由被告凌源九凤热电有限公司负担62，484.75元，由被告朝阳九凤供暖有限公司负担47，989.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退回原告辽宁凌源鸿凌汽车集团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昶
审 判 员 袁 源
代理审判员 张海龙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