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2404民初417号原告：马万仑，男，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仙女，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珲春新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珲春市。法定代表人：金成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思敏，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秀云，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素云，女，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阔，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文海，男，汉族，1970年4月16日出生，住吉林省珲春市。原告马万仑与被告珲春新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弘公司）、王素云（系已故王福德之妻）、王阔（系已故王福德之子）、第三人李文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万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仙女，被告新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成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思敏、关秀云，被告王素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被告王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第三人李文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万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新弘公司、王素云、王阔共同支付给马万仑劳务费暂定10000元（以评估鉴定为准）。诉讼过程中，马万仑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新弘公司、王素云、王阔共同支付给马万仑劳务费519801元（1号楼施工面积9837㎡×13元/㎡+2号楼施工面积7172㎡×13元/㎡+3号楼施工面积6992㎡×13元/㎡+4号楼施工面积6992㎡×13元/㎡+6号楼施工面积6518㎡×12元/㎡+7号楼施工面积6707㎡×12元/㎡+8号楼施工面积3134㎡×12元/㎡+加油站施工劳务费79507元+地下室劳务费31077元-已支付劳务费19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8日，新弘公司将其开发的珲春市馨弘花苑小区及加油站项目的照明配电工程发包给了王福德（已故）。王福德委托其管理人员李文海与马万仑签订了《照明配电系统分包合同书》，约定1号楼至4号楼工程造价人工费13元/㎡，6号楼至8号楼工程造价人工费12元/㎡。2013年7月末，马万仑带领工人开始施工，期间王福德陆续支付工程款190000元。2016年11月5日，照明配电系统施工全部完成�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未支付工程款为559133元。2017年1月6日，马万仑与王福德结算，王福德对马万仑核算出的《馨弘花苑照明配电系统施工结算明细表》予以认可，但王福德称发包方新弘公司未与其进行结算，结算完后就给马万仑支付劳务费。2017年6月4日，王福德因病去世，马万仑向王福德继承人王素云、王阔催要工程款项，王素云、王阔以新弘公司未结算为由推诿，而新弘公司称王福德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综上所述，马万仑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新弘公司辩称，不同意马万仑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2013年5月22日，新弘公司将其开发的珲春市馨弘花苑小区综合项目工程发包给了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珲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后华安公司将该工程的水电消防工程转包给了王福�，而非新弘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的王福德；2.新弘公司按照承包方华安公司与王福德签订的转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了王福德，并且已经预付了地下室水电消防工程款，现地下室没有施工完，王福德应返还新弘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新弘公司保留诉权，另案告诉；3.新弘公司与马万仑之间不存在任何承包及雇佣关系，也不认识。现新弘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王福德，故不应向马万仑承担责任。王素云、王阔辩称，不同意马万仑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王素云、王阔与马万仑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马万仑在起诉状中自认其与第三人李文海签订了照明配电合同，且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案件，承担给付义务的只有合同相对人；3.因马万仑至今未与李文海进行结算，因此其利息主张的起算点没有法律依据；4.新弘公司并未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王福德。李文海述称，1.李文海系王福德雇佣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负责为王福德承包工程进行招工、购买材料、人员管理。双方约定2013年7月份至2015年7月份李文海为珲春市馨弘花苑水电项目管理人员，工资为20万元，但王福德未向我支付；2.李文海与马万仑签订的《照明配电系统合同书》系由王福德委托，李文海履行的是职务行为；3.至于新弘公司向李文海支付的50万元，是李文海受王福德指派支付给珲春市恒安线缆厂的材料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马万仑提供《照明配电系统分包合同书》，证明马万仑与王福德的管理人员李文海签订的合同书，马万仑与王福德之间存在承包关系。新弘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质证认为与其无关，涉案工程是新弘公司发包给的华安公司，华安公司转包给的王福德。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合同体现的合同主体是马万仑与李文海，无法证明李文海系由王福德委托与马万仑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向马万仑承担给付劳务费义务的主体应是李文海。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质证认为其确实是受王福德委托与马万仑签订的涉案合同。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李文海是否是王福德雇佣的工程现场管理人员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2.马万仑提供2017年10月13日劳动保障监察对新弘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成俊做的询问笔录，证明新弘公司法定代表人自认马万仑是其工地上的工人，是通过王福德进入的工地，王福德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新弘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质证认为王福德最初是从华安公司处承包的涉案工程，新弘公司当时是不知情的，后来王福德拖欠工人劳务费，工人到珲春市劳动局投诉时，新弘公司才知道王福德承包工程的事情。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质证认为该份笔录未加盖相关部门的公章，马万仑出具的合同书已经可以证明合同的当事人是李文海和马万仑。王福德与新弘公司、李文海均没有做最后的结算，是否拖欠施工工人工资，王素云、王阔也不清楚。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3.马万仑提供馨弘花苑小区照明配电系统施工款结算明细表和给付明细表，证明王福德应该向马万仑支付749133元工程款，实际已经支付190000元，尚欠559133元，结算明细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并制作的。新弘公司质证认为其计算的加油站办公楼施工面积是811㎡，而马万仑出具的结算明细表中的加油站办公楼施工面积则是821㎡，其他部分的面积没有异议。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王福德与李文海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李文海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马万仑，各方之间均未作任何结算。马万仑单方主张该款项系王福德支付，马万仑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马万仑提供的两份明细是经过马万仑、王福德以及李文海三人具体核算过的，是我们通过笔记本对账的，所以没有签字，但是当时还有一部分施工工人在场，现在地下室还有5000多平方米没有完工。本院对该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4.新弘公司提供其与华安公司的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新弘公司将其开发的珲春市馨弘花苑小区整体工程发包给了华安公司，后华安公司将其中的水电和消防工程转包给了王福德。马万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新弘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工程施工后两个月的时候，总承包人华安公司退出建设的情况下，已经知道了没有施工资质的王福德承包施工的事实，并对马万�实际施工的事实也是默认的，因此发包人新弘公司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劳动保障监察对新弘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成俊做的询问笔录记载，华安公司因资金链断裂，2013年9月份已经退出该工程，间接证明了新弘公司将照明配电工程发包给王福德。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因与其他证据及马万仑、新弘公司、王素云、王阔、李文海的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5.新弘公司提供馨弘花苑小区建筑面积计算表及水电消防工程预算表，证明王福德施工的工程面积、单价及新弘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施工面积是46920.52㎡，总工程款是6627698.50元。马万仑对馨弘花苑小区建筑面积计算表没有异议，对水电消防工程预算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水电消防工程预算表上面显示的是预算的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马万仑实际施工面积是48173㎡，地下室面积是5332㎡。王素云、王阔对馨弘花苑小区建筑面积计算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水电消防工程预算表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房产部门作出的面积测绘，新弘公司与王福德之间的工程结算方式、结算价格也应当按照约定进行，现双方没有作最后决算，且王福德没有水电消防安装资质。李文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马万仑实际施工面积中除去地下室和加油站的面积是46920.53㎡，地下室的面积是5332㎡，加油站办公楼面积是821㎡，现在地下室没有施工完毕。本院对馨弘花苑小区建筑面积�算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水电消防工程预算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6.新弘公司提供其自制的支付给王福德工程款明细，馨弘花苑小区楼预定书16份，银行凭证及借条4份，证明新弘公司已经支付给王福德273万元，用新弘公司开发的馨弘家苑小区1栋XXX门市折抵工程款2473536元，用15套公寓抵顶工程款3431380元，以市林花苑3套房屋抵顶王福德工程款45万元。上述工程款合计9084916元，扣除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新弘公司多支付给了王福德2457215.50元。现门市房已经更名到王福德名下，15套公寓也已经交付并更名到王福德名下。马万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新弘公司与王福德之间的款项来往关系，无法证明是支付给王福德的工程款�因为没有书面合同，即使是支付给王福德的工程款，也证明不了是什么款项。王素云、王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银行凭证及借条只能证明新弘公司向王福德支付了243万元，而不是273万元，其中30万元的借条应由新弘公司举证证明该部分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给了王福德。市林花苑的45万元房款是由王福德本人支付的，而不是新弘公司抵顶工程款。对于顶账的馨弘花苑小区门市房及15套公寓也有异议。其中，50万元汇款是由新弘公司直接支付给了李文海，足以说明李文海系照明配电合同的当事人，而不是王福德雇佣的所谓工作人员。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凭证中除了转交给李文海50万元以外，其他的证据系新弘公司与王福德之间的民事行为，李文海不清楚。该50万元是王福德委托李文海支付电气工程的材料费，可以证明李文海系王福德雇佣的管理人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7.新弘公司提供2014年8月2日收据两份，证明新弘公司以市林花苑三套楼房抵顶王福德工程款45万元。马万仑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与马万仑无关，只能证明新弘公司与王福德之间的关系。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抵顶工程款应经双方协议并签字确认，该份证据只有新弘公司单方记载，没有王福德本人签字确认，不能视为已经向王福德支付了相应工程款。李文海对该份证据不知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8.新弘公司提供珲春市馨弘�苑小区1号楼、8号楼单项工程书各一份及水电消防工程汇总明细，证明新弘公司委托珲春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招标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评估，8号楼可以代表其他住宅楼。马万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工程书及汇总明细中的涉案工程面积与马万仑实际施工面积完全一致，且该工程书中的单价比马万仑主张的单价高很多，因此马万仑主张的工程劳务费单价应该得到支持。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华安公司与王福德之间的合同现无法找到，我方不确定新弘公司所评估的单价与约定的单价是否一致。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单项工程书及水电消防工程汇总明细中的施工面积与最初的图纸面积一致，与马万仑提供的实际施工面积一致，并与马万仑、李文海、�弘公司所陈述的施工面积一致，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9.王素云、王阔提供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16份，证明新弘公司向王福德抵顶工程款的一套门市和15套公寓，由王福德以上述房产作为抵押以按揭方式向中国农业银行申请了贷款，合计348万元，后将该部分贷款汇至新弘公司账户，但新弘公司未将该部分款项支付给王福德，因此348万元应从新弘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现新弘公司仅以上述房屋的首付款向王福德进行了顶账，其余的按揭贷款王福德及相应的购房人至今仍在按月清偿。新弘公司支付的273万元中有30万元系王福德出具的借条，但是没有新弘公司支付借款的凭证，因此王素云、王阔不予认可。新弘公司以市林花苑房屋抵顶45万元工程款的收据没有王福德签字，王素云�王阔亦不予认可。综上，新弘公司仍欠王福德工程款。马万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且该组证据恰恰证明马万仑施工的小区已经实际交付使用。新弘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新弘公司本来是以房屋抵顶工程款，但王福德要求支付现金，而按揭贷款需要进入新弘公司账户，在王福德的要求下，新弘公司才答应，后将该部分贷款支付给了王福德，相关证据庭后提交。李文海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清楚该部分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10.李文海提供收款单，证明新弘公司转账给李文海的50万元用于购买工程材料。马�仑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新弘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其无关。王素云、王阔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款项系李文海支付的，可以证明李文海与马万仑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与王素云、王阔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2日，新弘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新弘公司将位于珲春市中华路与珲春街交汇的珲春市馨弘花苑小区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华安公司，工程包括土建、水暖、电照、消防及室内给排水。工程按照新弘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施工。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30日。后华安公司将其中的照明配电工程分包给了王福德。2013年6月28日，李文海（甲方）与马万仑（乙方）签订《照明配电系统分包合同书》，内容为：“一、工程名称：馨弘小区1至4号楼、6至8号楼。二、工作地点：水泥厂加油站北侧。三、分包工程项目及名称：照明配电系统。四、工程造价：人工费（1号楼13元/㎡，2至4号楼）6至8号楼为12元/㎡。五、工程款支付方式：按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工程至主体封顶期间，隐蔽工程安装完成后支付总价的%。如甲方不按合同付款乙方有权停工待款，施工保修2年，预留5%保修金。六、乙方责任：严格按图施工，保证质量。根据主体工程进度及时下套管，负责材料保管，丢失材料由乙方负责赔偿。施工过程中，乙方应注意火、电等安全，出现问题乙方负全部责任。严禁违章作业，如有意破坏安全设施而造成他人发生安全事故的，乙方必须�担一切法律后果及经济损失，凡违章作业造成的安全事故，由违章者自己承担。乙方工人保险由乙方自行负责。七、甲方责任：甲方提供所需材料及时到位，不能影响施工进度，如出现待工等料，甲方应承担损失……甲方负责人：李文海，分包负责人：马万仑”。后马万仑组织工人对馨弘花苑小区及加油站的照明配电工程进行施工，馨弘花苑小区1号至4号楼，6号楼至8号楼，加油站的照明配电工程已经于2016年12月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地下室施工了一部分，没有完工。现马万仑已经收到了19万元的劳务费。马万仑主张李文海系王福德雇佣的工程管理人员，新弘公司、李文海表示认可。王素云、王阔主张王福德与李文海、李文海与马万仑之间系转包合同关系，但未提供王福德与李文海之间的转�合同书。2017年10月，马万仑等工人将新弘公司以无故拖欠工人工资为由投诉至珲春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2017年10月13日，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新弘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成俊作出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馨弘花苑小区工程于2013年开始建设，2016年10月主体工程竣工，现在还有部分工程未完工。一开始新弘公司将馨弘花苑小区工程发包给了华安公司，2013年9月，华安公司因资金断裂及安全资质手续不全退出工程建设。后新弘公司将馨弘花苑小区工程发包给了珲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延边城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华安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其中的水电工程分包给了王福德，马万仑及其带领的工人是通过王福德进入的工地。新弘公司已经将九百多万元的水电工程款支付给了王福德，且多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因为王福德还有一部分工程没有完工”。另查明，马万仑提供的其施工的馨弘花苑小区1号至4号楼，6号至8号楼的施工面积与新弘公司提供的1号至4号楼，6号至8号楼的施工面积一致，其中1号楼施工面积为9837㎡，2号楼施工面积为7172㎡，3号楼施工面积为6992㎡，4号楼施工面积为6992平方米，6号楼施工面积为6518㎡，7号楼施工面积为6707㎡，8号楼施工面积为3134平方米。马万仑提供的加油站办公楼施工面积为821㎡，地下室施工面积为5332平方米。新弘公司提供的加油站办公楼施工面积为811㎡，地下室施工面积为5440㎡。庭审中，新弘公司又提供了加油站工程人工费造价表和地下室工程已施工部分的人工费造价表，经评估加油站工程人工费为79507元，地下室已施工部分的人工费为31077元。现马万仑、王素云、王阔、李文海对加油站及地下室工程的人工费�额表示认可。2017年6月4日，王福德因病死亡，王福德的法定继承人有父亲王志发，妻子王素云，儿子王阔。2017年6月22日，王阔因继承被继承人王福德的遗产向珲春市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珲春市公证处查明主要事实为，继承人王福德所有继承人表示，被继承人王福德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王福德名下遗产有：1.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世代第一城小区二期2幢3单元XXXX号房屋一套；2.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英安镇新明村，丘地号为29—3—XXX-XX的房屋一套；3.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英安镇新明村二组，丘地号为29—3—XXX-XX的房屋一套；4.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靖和街首善委，丘地号为4—3—XXX-XX的房屋一套；5.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馨弘花苑第92幢XXXX号，商业用途的房屋一套；6.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珲春市馨弘花苑第92幢XXXX号，商业用途的房屋一套；7.王福德生前与王素云夫妻共同所有的在吉林珲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存款23388元及利息，现王志发、王素云放弃对王福德名下所有遗产的继承权，王阔表示继承王福德的上述遗产。本院认为，关于马万仑与王福德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问题。合法的劳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提供劳务者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获得劳务者有支付报酬的义务。本案中，虽然马万仑与李文海签订的《照明配电系统分包合同书》，但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文海系王福德雇佣�工程现场管理人员，对此新弘公司、李文海、马万仑均表示认可。王素云、王阔提出王福德与李文海之间存在工程转包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作证，故其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李文海是代表王福德与马万仑签订的合同。马万仑为王福德承包的照明配电工程提供劳务，王福德作为雇主应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现王福德已经死亡，应由其合法继承人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王福德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王福德生前无遗嘱、亦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法定继承人中父亲王志发、妻子王素云放弃对王福德遗产的继承，故应由王福德儿子王阔在其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王福德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马万仑主张的劳务费数额及利息问题，庭审中，马万仑提供的其施工的馨弘花苑小区1号至4号楼，6号至8号楼�施工面积与新弘公司提供的1号至4号楼，6号至8号楼的施工面积一致。并对新弘公司提供的加油站工程人工费造价和地下室工程已施工部分的人工费造价表示认可，且王素云、王阔、李文海对新弘公司提供的加油站及地下室已施工部分人工费数额亦表示认可。现馨弘花苑小区1号至4号楼，6号至8号楼及加油站已经于2016年12月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马万仑施工的地下室也于2016年12月结束，故对于马万仑主张的劳务费519801元（1号楼施工面积9837㎡×13元/㎡+2号楼施工面积7172㎡×13元/㎡+3号楼施工面积6992㎡×13元/㎡+4号楼施工面积6992㎡×13元/㎡+6号楼施工面积6518㎡×12元/㎡+7号楼施工面积6707㎡×12元/㎡+8号楼施工面积3134㎡×12元/㎡+加油站施工劳务费79507元+地下室劳务费31077元-已支付劳务费19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弘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系劳务合同关系，故承担责任的主体应为合同相对方，馨弘花苑小区照明配电工程系由新弘公司发包给华安公司后，华安公司分包给了王福德，马万仑系通过王福德进入工地进行施工，新弘公司与马万仑之间不存合同关系，故马万仑要求新弘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在其继承王福德遗产的实际价值限额内支付给马万仑519801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马万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8元，由王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围围审�判员尹美淑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全春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