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3刑初431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增合，男，1975年5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东海县。
辩护人王秀云，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波，男，1963年2月4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
辩护人樊文，辽宁律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文龙，男，1983年3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东海县。
被告人刘长有，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住大连市普兰店区。
辩护人王善忠，辽宁王善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隋军，辽宁王善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伟，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住大连市普兰店区。
辩护人冯庆亮，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超，男，1984年6月6日出生，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
辩护人张蓉，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凡军，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
辩护人王汉女，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娟，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增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于波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孟凡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增合及其辩护人王秀云、被告人于波及其辩护人樊文、被告人郑文龙、被告人刘长有及其辩护人王善忠、隋军、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冯庆亮、被告人张超及其辩护人张蓉、被告人孟凡军及其辩护人王汉女、刘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包增合因发现制作劳务人员办理出国手续所需假证件可以获利，遂从他人处购买制作假证的半成品，按买家的要求，委托没有刻制印章资质的被告人于波为其刻制假证件上所需加盖的钢印和印章。后将其制作的假证分别卖给被告人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等人获利，其中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将假证件用于帮助劳务人员办理出国手续，进而牟利；郑文龙将假证加价贩卖给出国劳务人员牟利。
1．2015年，被告人于波在其经营的个体打字复印店内，按被告人包增合的要求，以每枚人民币20元的价格为其伪造了“大连市教育局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管理专用章”和“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总站”有机玻璃钢印各1枚。
2.2016年2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郑文龙的要求，伪造了“依安县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书1本和“大连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职业资格证1本，其中毕业证书上的“黑龙江省教育委员会”钢印、“依安县职业技术学院”印章及职业资格证书上的“大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书专用章”钢印、“大连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后郑文龙将假证件以人民币2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某（甲）。
3．2016年2月某日，于某某找被告人郑文龙办理大连大学毕业证，郑文龙找到他人为其伪造了“大连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后郑文龙将该证邮寄给于某某，收取费用人民币200元。
4．2015年11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刘长有的要求，为出国劳务人员白某某伪造了“普兰店市第十九中学”九年义务教育证书1本，该证书上的“普兰店市教育局毕业证书专用章”钢印和“普兰店市第十九中学”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5．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刘伟的要求，为出国劳务人员李某伪造了“岫岩县第二高级中学”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上的“辽宁省教育厅毕业证书验证章”钢印和“岫岩县第二高级中学”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6.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刘伟要求，为出国劳务人员张某某伪造了“敦化市第一职业技能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上的“吉林省教育厅毕业证书专用章”钢印和“敦化市第一职业技能学校”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7.2016年2月下旬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张超要求，为出国人员王某某（乙）伪造了居民户口簿1本，该户口簿上的“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户口专用清原镇派出所”印章和“清原镇派出所温芷婷户口内勤”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8.2016年2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按被告人孟凡军要求，为出国留学人员刘某某伪造了“大连开发区国防高级技工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上的“大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书专用章”钢印和“大连开发区国防高级技工学校”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9.2016年3月7日，民警在被告人包增合处搜出了“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是其制作的假证，该证书上的“大连市教育局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管理专用章”钢印和“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印章，系同年2月份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10.2016年3月7日，民警在被告人包增合处搜出了“昌图县此路树中学”的九年义务教育证书1本，该证书系其制作的假证，该证书上的“辽宁省教育厅毕业证书验证章”钢印，系被告人于波为包增合私自刻制。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增合、于波、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其中被告人包增合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波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孟凡军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超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包增合对被指控的第2节、第6节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未出售上述证件，第5节、第7节、第8节、第10节事实中的证件系其购买的成品，上面的印章以及“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总站”钢印不是于波刻的，对其它被指控的事实不否认。
被告人包增合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2节及第6节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包增合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有悔改表现，家庭负担重，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波不否认刻制了“大连市教育局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管理专用章”钢印和“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印章，对其它被指控的事实均予以否认。
被告人于波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于波对于自己所做的两个印章是认罪的，公诉人指控被告人于波其它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希望对于波做出客观公正的裁判；于波悔罪，且是初犯，也未对社会出现严重的影响，希望对其处以缓刑。
被告人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否认。
被告人刘长有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刘长有系初犯，情节显著轻微，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希望对其从轻量刑。
被告人刘伟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刘伟系自首，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希望对其判处管制或者拘役、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超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有自首情节，自愿缴纳罚金，系初犯，希望对其判处管制、或者拘役并缓期执行。
被告人孟凡军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孟凡军坦白罪行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希望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缓期执行。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3月，被告人包增合为他人伪造证件牟利，其伪造证件上需要的部分钢印和印章系向没有刻制印章资质的被告人于波购买。被告人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找被告人包增合伪造证件后出售牟利或帮助他人办理出国劳务手续。
1．2015至2016年，被告人于波在其经营的打字复印店内，应被告人包增合的要求，为其伪造了“大连市教育局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管理专用章”和“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总站”有机玻璃印章各1枚，每枚收取费用人民币20元。涉案两枚有机玻璃钢印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2.2016年2月某日，被告人郑文龙要求他人伪造了“依安县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书1本及“大连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职业资格证1本，毕业证书印有“黑龙江省教育委员会”钢印及“依安县职业技术学院”印章，资格证书印有“大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书专用章”钢印、“大连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印章。被告人郑文龙将上述伪造的证件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某（甲）。涉案毕业证书及职业资格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3．2016年2月某日，被告人郑文龙找到他人为于某某伪造了“大连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大连大学”印章。被告人郑文龙将上述伪造的证件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出售给给于某某。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4．2015年11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应被告人刘长有的要求，为出国劳务人员白某某伪造了“普兰店市第十九中学”九年义务教育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普兰店市教育局毕业证书专用章”钢印和“普兰店市第十九中学”印章。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5．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应被告人刘伟的要求，为出国劳务人员李某伪造了“岫岩县第二高级中学”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辽宁省教育厅毕业证书验证章”钢印和“岫岩县第二高级中学”印章。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6.2016年3月某日，被告人刘伟要求他人为出国劳务人员张某某伪造了“敦化市第一职业技能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吉林省教育厅毕业证书专用章”钢印和“敦化市第一职业技能学校”印章。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7.2016年2月下旬某日，被告人包增合应被告人张超要求，为出国人员王某某（乙）伪造了居民户口簿1本，该户口簿印有“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户口专用清原镇派出所”和“清原镇派出所温芷婷户口内勤”印章。涉案居民户口簿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8.2016年2月某日，被告人包增合应被告人孟凡军要求，为出国留学人员刘某某伪造了“大连开发区国防高级技工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大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书专用章”钢印和“大连开发区国防高级技工学校”印章。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9.2016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包增合处搜查出其伪造的“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的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上的“大连市教育局中等职业学校学籍管理专用章”钢印和“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印章，系被告人于波为被告人包增合私自刻制。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10.2016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包增合处搜查出其伪造的“昌图县此路树中学”的九年义务教育毕业证书1本，该证书印有“辽宁省教育厅毕业证书验证章”钢印。涉案毕业证书已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被告人于波刻制印章使用的电脑主机箱1台、刻章机1台、胶皮印章模具30个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案发后，被告人郑文龙、刘伟、张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被告人于波现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包增合、于波、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的供述笔录、证人于某某、王某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在案为凭，亦有物证照片、鉴定意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存案佐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增合参与第2节事实及第6节事实，经查，此两节事实仅有被告人郑文龙供述指认被告人包增合参与第2节部分事实以及被告人刘伟供述指认被告人包增合参与第6节事实，而包增合一直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增合参与以上两节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私自刻制了第2、6节事实的所有钢印及印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私自刻制了第4节事实的所有钢印及印章，经查，第4节事实仅有被告人包增合供述指认被告人于波刻制了该节钢印及印章，而于波一直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刻制了该节钢印及印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私自刻制了第5、8、10节事实的所有钢印及印章，经查，以上三节事实仅有被告人包增合在公安机关供述指认被告人于波刻制了以上钢印及印章，但是包增合当庭予以翻供，而于波一直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刻制了该三节钢印及印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私自刻制了第7节事实的所有钢印及印章，经查，第7节事实虽有被告人包增合供述指认被告人于波刻制了该节钢印及印章，于波亦在公安机关曾供述过刻制了“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户口专用清原镇派出所”印章，但是包增合和于波之后均予以翻供，而且仅查获了印件却并未查获印章，无法排除印件系彩印形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波刻制了该节印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对被告人于波关于其未刻制被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中“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总站”有机玻璃钢印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包增合及于波在公安机关均供述过于波刻制了该有机玻璃钢印，虽然二被告人之后均予以翻供，但是无法合理说明翻供理由，再结合查获的上述有机玻璃钢印，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现公诉机关认定其刻制该有机玻璃钢印，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增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和信誉及社会管理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包增合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侵犯了事业单位的信誉和正常活动及社会公共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波、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孟凡军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和信誉及社会管理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波、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孟凡军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侵犯了事业单位的信誉和正常活动及社会公共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超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和信誉及社会管理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包增合、于波、郑文龙、刘长有、刘伟、孟凡军系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文龙、刘伟、张超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增合、于波、刘长有、孟凡军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波、刘长有、刘伟、张超、孟凡军犯罪情节较轻，当庭认罪态度好，可以认定为确有悔罪表现。对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增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包增合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被告人郑文龙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郑文龙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被告人刘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伟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张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于波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于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刘长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长有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孟凡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孟凡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于波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郑文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上述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
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姣姣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林卫东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郝 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