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05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原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因区划调整，现更名为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康，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铜陵市公安局车管所辅警，户籍地铜陵市郊区，住铜陵市郊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项多章，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女，1993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铜陵市公安局车管所辅警，户籍地铜陵市铜官区。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贵勇，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90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铜陵市公安局车管所辅警，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住铜陵市郊区。2016年1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刚，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女，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铜陵市公安局车管所辅警，户籍地铜陵市，住铜陵市。2016年1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查锐，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晨，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铜陵市众顺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职员，户籍地铜陵市，住铜陵市。2016年2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汪庆，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浙江富润集团公司贵州富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行贿罪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金良，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6）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钟晨犯受贿罪，被告人周某犯行贿罪，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忠红、张翠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周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余康、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系铜陵市车管所桥南所辅警，均配置有机动车临时牌照发放权限。被告人钟晨系铜陵市众顺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员工。
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周某、赵某、张某、程某4人分别找到余康请求违规办理非铜陵籍车主临牌，约定以100－250元不等的单价支付给余康好处费。2015年3至4月，被告人余康从自己的车驾管账号违规发放临牌864副，指使史某违规发放164副，私自使用李某、钱某的车驾管账号违规发放260副。
2015年5月至11月，被告人余康调离桥南所期间，组织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利用综合岗机动车登记审核岗的职务便利，继续通过车驾管系统违规发放临牌2849副；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余康单独违规发放临牌249副，伙同李某违规发放临牌64副。余康安排钟晨负责将当天打印好的临牌代发快递，约定支付给史某、李某、钱某每副临牌100-120元的好处费，不定期支付钟晨费用。
通过上述车驾管系统统计，余康自己或组织他人违规办理临牌4450副，收取周某等人好处费共计67.48万元。其中：1、被告人史某和余康共同违规办理临牌955副，受贿数额15.85万元，史某分得赃款5万元。2、被告人李某和余康共同违规办理临牌574副，受贿数额10.55万元，李某分得赃款6.1万元（含出卖空牌的4000元）。3、被告人钱某和余康共同违规发放临牌427副，受贿数额7.64万元，钱某分得赃款4.8万元（含出卖空牌的4000元）。4、被告人钟晨与余康共同违规办理和代发快递临牌共2849副，受贿数额48.33万元，钟晨分得赃款5.1万元。
二、周某行贿的事实
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周某在明知其申请程序不符合机动车登记有关规定的情况下，为违规办理车辆异地临牌、获取中介费的不正当利益，找到时任铜陵市车管所桥南所辅警被告人余康，请托为其办理临牌，并按约定的价格给予余康好处费。2015年3月3日至2016月1日7日，被告人周某共给予余康好处费51.8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钟晨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余康、钟晨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史某、李某、钱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某、李某、钱某、钟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51.83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项多章辩护认为：1、被告人余康经单位纪委传唤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2、余康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许贵勇辩护认为：1、被告人史某主观恶性不大，2015年4月打印临牌是出于给余康帮忙，2015年9月中下旬是碍于情面继续犯罪。2、被告人史某系从犯。3、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赵刚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查锐辩护认为：1、被告人钱某经市公安局纪委传唤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构成自首。2、系从犯，且较其他从犯情节更轻微；3、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依法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汪庆辩护认为：一、事实方面：公诉机关认定钟晨共同受贿的数额不准确，按照行贿人周某供述的最低单价100元／副计算，钟晨受贿数额为28.49万元。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钟晨在收到侦查机关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应构成自首。2、被告人钟晨相比于其他从犯，不存在任何职务便利，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负责代发快递，所起作用小。3、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行贿转账款中含其归还余康3万元的借款。其辩护人孙金良辩护认为：1、周某给予余康结婚的红包礼金3660元属正常人情往来；以及4450副违规临牌的工本费22250元（按每幅5元计算）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可能有索贿情节，请法庭予以考虑。3、周某所获得非法利益较小，行贿对象仅一人，自愿认罪。请求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余康、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系铜陵市车管所桥南所辅警，均配置有机动车临牌的审核发放权限，是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钟晨系铜陵市众顺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上海大众4S店）员工，为客户办理上牌等业务时与余康相识。
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周某、赵某、张某、程某4人分别找到余康请求违规办理非铜陵籍车主临牌，约定以单价100－250元不等的价格支付给余康好处费，通过微信将车辆资料照片传递给余康。2015年3月到4月，被告人余康从自己的车驾管账号违规发放临牌864副，指使史某违规发放164副，私自使用李某、钱某的车驾管账号违规发放260副。
2015年5月至11月，被告人余康调离桥南所期间，先后组织史某、李某、钱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车驾管系统按照余康微信分配的任务量违规发放临牌，勾结钟晨使用自己的车驾管系统账号违规打印临牌，并安排钟晨负责将当天打印好的临牌代发快递，余康按约定支付给史某、李某、钱某每副临牌100-120元的好处费，不定期支付钟晨费用。余康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收取周某等人费用后，每周五再按照约定的标准，依据违规发放的牌照数量支付给史某、李某、钱某、钟晨相应费用。期间，余康组织史某、李某、钱某、钟晨违规发放临牌2849副；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余康单独违规发放临牌249副，伙同李某违规发放临牌64副。
通过上述车驾管系统统计，余康自己或组织他人违规办理临牌共4450副，余康通过本人和王某的建行卡账号转账收取周某、赵某好处费59.48万元（已扣除2.5万元借款）；收取张某、程某好处费现金8万元，共计67.48万元。其中：
（一）余康与史某共同受贿的事实
2015年4月，被告人史某明知余康违规发放临牌收取贿赂的情况下，仍帮助余康违规发放临牌164副；2015年5月至9月，被告人史某和余康违规发放临牌791副，由余康按照每幅100-120元的价格支付给史某好处费。二人违规办理临牌共计955副，按照同时段最低单价计算共同受贿15.85万元。被告人史某实际分得赃款5万元，现赃款5万元已退。
（二）余康与李某共同受贿的事实
2015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某和余康违规发放临牌510副；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违规发放临牌64副，由余康按照约定的100-120元每副的价格支付给李某好处费。二人违规办理临牌共计574幅，按照同时段最低单价计算共同受贿10.55万元（含提供空白临牌获利4000元）。被告人李某实际分得赃款6.1万元，现赃款6.1万元已退。
（三）余康与钱某共同受贿的事实
2015年7月至9月，被告人钱某和余康违规发放临牌427副，由余康按照约定的100-120元每副的价格支付给钱某好处费，按照同时段最低单价计算共同受贿7.64万元（含提供空白临牌获利4000元）。被告人钱某实际分得赃款4.8万元，现赃款4.8万元已退。
（四）余康与钟晨共同受贿的事实
2015年5月至9月，被告人钟晨在明知余康、史某、李某、钱某违规发放临牌收取贿赂的情况下，受余康指使，利用余康车驾管账号违规发放临牌1121副，并同史某、李某、钱某违规发放的1728副临牌，一并代发快递寄送，余康每周支付钟晨2000-3000元不等的报酬，钟晨违规办理和代发快递临牌共计2849副，按照同时段最低单价计算共同受贿48.33万元。被告人钟晨实际分得赃款5.1万元，现赃款5.1万元已退。
另查明，2015年12月上旬，铜陵市公安局车管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余康等人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他人违规办理车辆临牌并收受贿赂。2016年1月25日、26日，铜陵市公安局纪委针对上述已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分别传唤余康及李某、史某、钱某、钟晨，接受调查谈话，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本案行贿被告人）、王某、邢某、何某、孟某、赵某、朱某、张某甲、张某、邵某、程某、陈某甲、徐某甲等人的证言；书证：铜陵市公安局纪委出具的余康等人到案经过、余康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及余康对交易明细的说明、铜陵市车管所对余康、史某、李某、钱某车驾管账号打印临牌数统计表，关于铜陵市车管所桥南分所余康等四人的岗位说明、关于发放机动车临时号牌的说明，余康、史某、李某、钱某四人的劳动合同、户籍资料、扣押款物清单；五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周某行贿的事实
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周某在明知其申请程序不符合本市机动车登记有关规定的情况下，为违规办理车辆异地临牌、获取中介费的不正当利益，找到时任铜陵市车管所桥南所辅警被告人余康，约定给予100-250元／副的价格请求余康违规办理，利用支付宝转账付款，并委托余康将打印好的临牌交给指定快递员，发往上海、杭州等地。2015年3月3日至5月1日，周某分37笔往余康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10.62万元；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周某分137笔往余康控制的王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43.71万元（含余康借款2.5万元），给予余康好处费共计51.83万元。
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余康、钟晨、史某、李某、钱某（五人系本案受贿罪被告人）、何某、赵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余康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及余康对交易明细的说明、铜陵市车管所对余康、史某、李某、钱某车驾管账号打印临牌数的统计，关于铜陵市车管所桥南分所余康的岗位说明、关于发放机动车临时号牌的说明，余康的劳动合同、户籍资料、扣押款物清单、被告人周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余康、李某、钱某、钟晨的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09年《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余康、李某、钱某、钟晨没有主动投案，均是在办案机关铜陵市公安局纪委掌握其犯罪线索的情况下，经电话通知后接受调查谈话，所交代的是办案机关已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符合《意见》认定自首的条件，故被告人余康、李某、钱某、钟晨的行为不构成自首。
关于被告人钟晨的辩护人提出钟晨共同受贿的数额应按周某供述的最低价100元／副的价格计算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周某按100元／副单价给予好处费只存在于2015年3月，而钟晨2015年5月才参与犯罪，此时段单价已为150元／幅，至2015年9月钟晨犯罪时单价达190元／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3660元人情往来、以及4450副临牌应缴工本费22250元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5年10月余康结婚，周某与赵某等行贿人向余康给予红包礼金，并非基于人情往来，而是看中余康的职权，目的是为搞好关系，寻求或感谢余康自2015年3月以来在违规临牌办理上给予的帮助和照顾，属感情投资，红包礼金可不予扣除；工本费收取是以正常办理临牌业务为前提，而周某请托办理的临牌均是通过犯罪手段非法获取，不存在收取工本费的问题，并且以上4450副临牌也并非全部为周某请托办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辩称行贿款中含其归还余康3万元借款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康、史某、李某、钱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钟晨与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余康受贿数额67.48万元、钟晨受贿数额48.33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史某受贿数额15.85万元、李某受贿数额10.55万元、钱某受贿数额7.6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51.83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受贿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康组织、策化、指挥全部违规临牌的打印、派送、赃款分配等整个犯罪过程，且获得大部分赃款46.48万元，系主犯；被告人史某、李某、钱某、钟晨听从余康指使、安排参与犯罪，分别获取赃款5万元、6.1万元、4.8万元、5.1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但钟晨相较其他从犯所起作用较大、情节较重，应减轻对其的从轻幅度。案发后，上述六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另史某、李某、钱某、钟晨退缴全部犯罪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钟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史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钱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周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康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六万四千八百元；被告人史某、李某、钱某、钟晨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以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华时来
审 判 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张学府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阎 岩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为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