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民再2号原告：戴钢强，男，1969年7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啸，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倩，女，1969年12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址不详。被告：卢孝江，男，1958年3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河北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钢强诉被告高倩、卢孝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二Ο一五年二月九日作出(2014)长民一(民)初字第65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卢孝江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申请再审，一中院于二Ο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申字第100号民事裁定，由该院提审。一中院再审后认为，原审未经合法传唤缺席审判，程序违法，于二Ο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再提字第1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6年7月11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2016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钢强的委托代理人陈啸、被告卢孝江(9月19日庭审未参加)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利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倩下落不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钢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50万元，并以4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上述借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两被告原系夫妻，原告与两被告原为朋友关系，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1年底，被告高倩以两被告生活上的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双方约定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2011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其占有约95%股权的上海汇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润公司)向高倩在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徐汇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徐汇支行)的个人帐户汇款交付了借款1,000万元。2012年7月25日，高倩归还原告550万元。2013年1月8日，原告与高倩就剩余借款进行结算，高倩就结欠借款重新确认出具了借条，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0万元，承诺于2013年5月前归还，还确认了利息675,000元分三个月支付。但高倩未能履行还款承诺，原告经多次催讨无果，遂起诉至法院,考虑到约定的675,000元利息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作了调整。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卢孝江辩称，1.对原告所称借款时间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持异议;2.原告举证的证据及陈述的借贷事实混乱不清，主张系争借贷事实关系的真实性无从确定；3.系争款项系由案外人汇润公司直接打入高倩个人帐户，公司为独立经营主体，可独立对外承担责任；另外，高倩出具借条显示原告主张借款中尚有案外人金某某部分借款，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4.卢孝江与原告并非朋友，其对原告主张借款不知情、未参与。高倩将该笔钱款用于归还案外人上海宣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美贸易)的经营性贷款,该公司与卢孝江不存在任何关联,原告主张的上述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卢孝江作为配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高倩未到庭应诉，无答辩意见，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4年1月8日登记结婚，2014年6月30日登记离婚。2011年12月，被告高倩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11年12月1日，原告通过汇润公司在深圳发展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现已更名为平安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设立的帐户(帐号为XXXXXXXXXXXXXX)向高倩名下民生银行徐汇支行个人帐户(帐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交付了1,000万元，帐户对账单对此笔转账的对应摘要信息为“借款”。同日，高倩该帐户发生金额为10,056,063.33元的转账扣款，帐户对账单对此笔扣款的对应摘要信息为“主动还贷”，扣款回单显示当日10,056,063.33元用于归还借款人为高倩向中国民生银行上海浦江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浦江支行)的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金额56,063.33元。民生银行浦江支行的该笔贷款信息证明显示贷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对应的放款及还款帐户均为高倩名下上述民生银行徐汇支行个人帐户，第三方收款人为案外人宣美贸易，贷款以高倩名下茅台路房屋作抵押担保。2013年1月8日，高倩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戴钢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其中于2012.7.25已归还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整，还尚缺戴钢强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以及陆拾柒万伍仟元利息。1.肆佰伍拾万元本金于2013.5月前归还；2.利息陆拾柒万伍仟元利息自即日起分三个月归还；3.借款肆佰伍拾万元利息按月支付，为银行贷款的肆倍计息；4.高倩尚缺戴钢强、金某某合计人民币本金肆佰伍拾万元整，以前的借条全部作废。”因被告未能按约还款，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两被告归还450万元借款和利息67.5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上述本金和利息的逾期利息。原审诉讼中，原告放弃67.50万元利息的主张，调整为自2012年7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上述借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查明：两被告于2014年6月30日在上海市长宁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对财产问题分配如下：一、双方共有的江苏省芦墟镇太阳湖大花园二期二号别墅归卢孝江所有，余额贷款由高倩在年底还清后配合男方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二、本市仙霞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仙霞西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室房屋计五套、苏州市吴中区东润花园XXX号XXX室房屋、浙江省平湖市九龙山游艇公寓360室房屋，高倩放弃以上所列共同财产的共同分割折价款，房屋产权都归卢孝江所有；三、双方各自名下的房产和财产归各自所有；四、双方在婚姻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各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原审期间，汇润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从其公司帐户转给高倩的1,000万元是原告个人所有的资金，公司保证不会再向高倩主张任何权利。案外人金某某于2015年1月28日接受法院调查时陈述，出借的资金中确有其本人的部分，因其本人经常在外地不方便，故让原告出面借钱给高倩，其对以原告名义向高倩追讨系争借款无异议，不会另行向高倩主张，会与原告自行结算。原审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二Ο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诉讼保全的民事裁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借条、平安银行业务回单、汇润公司的情况说明、原审期间法院对案外人金某某所作调查笔录、两被告结婚及离婚登记信息,被告卢孝江提供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被告高倩名下民生银行徐汇支行个人帐户对账单及扣款回单、被告高倩民生银行浦江支行的贷款信息证明等证据为证，经庭审质证属实。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存在争议。本院予以查明：一、关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原告认为本案是一起借款合同纠纷；被告卢孝江表示其本人未参与其中，不能认同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由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认定。本院认为，从高倩出具的借条明示系争钱款为“借款”，以及原告向高倩帐户转账时帐户对账单对此笔转账的对应摘要信息为“借款”来看，双方当事人主观上对该笔款项性质为借款达成合意，客观上亦履行了交付行为，完全符合借款合同的构成要件。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定为借款关系。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原告认为：涉案借款虽由汇润公司帐户转出，但原告在汇润公司占有95%股权，汇润公司明确表明该笔钱款是原告的个人资金；该笔钱款中虽有案外人金某某的部分，但借款是以原告名义出借，且汇润公司和金某某都明确表示对原告个人主张权利不持异议。故本案诉讼主体应为原告个人。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汇润公司的情况说明，3.汇润公司股权结构信息，三份证据均证明本案系争借款虽从汇润公司转出，但属于原告的个人钱款，与汇润公司并无关；4.2015年1月28日法院对案外人金某某所做调查笔录，5.2013年1月8日被告高倩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二份证据均证明由原告个人主张本案权利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五份证据共同证明案外人汇润公司和金某某向法院作出了自认或自身权利处分，借款是以原告名义出借，原告有权主张，是适格的主体，不存在错列或遗漏当事人的情况。被告卢孝江认为：系争钱款系从汇润公司帐户转出，不能认定为原告的个人钱款；而且其中有金某某的部分，金某某并没有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现原告个人来主张本案权利，主体不适格。被告卢孝江就该争议未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卢孝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及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效力有异议，认为汇润公司与原告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出具的证明具有随意性，违反了公司财务管理规定，该证据不能证实汇润公司帐户中1,000万元属于原告个人资金，应进一步证明资金来源,否则原告主体不适格，另外还应对该笔款项中存在案外人金某某多少份额的金额予以说明;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不能确定是否是被告高倩所写，被告卢孝江对此不知情，无法对他人书写的借条予以确认。但从该借条内容来看，该笔借款存在另一债权人即案外人金某某，原告代为行使的仅是案外人金某某的诉讼权利，而非其债权的实体权利，故本案缺少了金某某这一实体权利人。原告未能说明其个人与金某某各占多少份额，仅能主张其个人部分债权金额，统一行使全部份额无事实依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4，由于被告不持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汇润公司认可从其帐户中转出的1,000万元是原告的个人资金，至于其是否违反有关财务规定，不属于本案认定范围，故对该证据的效力应予认定；证据5，该借条与证据交换时原告提供、被告卢孝江不持异议的平安银行业务回单及证据2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该争议。本院认为，系争借款虽然是从案外人汇润公司帐户转出的，但汇润公司对该笔钱款的权利主体是原告，且由原告主张借款权利不持异议；被告高倩出具的借条也开宗明义写道：“今借戴钢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还尚欠戴钢强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后面虽然出现“高倩尚缺戴钢强(、)金某某人民币本金肆佰伍拾万元整”之内容，然金某某表示出借给高倩的钱款中虽有自己的部分，但是由戴钢强出面出借的，其对戴钢强以个人名义诉请高倩归还借款不持异议。故戴钢强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三、关于归还主体。原告认为：本案借条虽然由高倩一人出具，但借款行为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再则，两被告的离婚协议，将有效资产都归属于卢孝江名下，而债务则由高倩承担，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故本案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两被告结婚及离婚登记信息，证明本案所涉借款行为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法院就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向双方作的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卢孝江自认原告经常到两被告位于茅台路的别墅洽谈事情，完全知晓借款事实;3.法院就本案于2016年7月11日召集双方作的证据交换笔录，证明被告卢孝江自认被告高倩名下茅台路房产及原在两被告名下、离婚后转入被告卢孝江名下的苏州房产均系两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由此两被告财产混同则债务应混同；且两被告当时向原告出示了上述两套房屋的产证，原告认为两被告有偿债能力方同意出借该1,000万元，故两被告应共同归还原告借款。被告卢孝江认为：系争借款虽然发生在其与高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卢孝江对此并不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卢孝江不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卢孝江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高倩名下民生银行徐汇支行个人帐户对账单及扣款回单，2.被告高倩民生银行浦江支行的贷款信息证明，共同证明该笔款项进入被告高倩民生银行徐汇支行帐户后被用于归还案外人宣美贸易的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卢孝江与该笔贷款及该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更不知情，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卢孝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3，认为系无事实和理由的推定，原告无直接证据证实卢孝江参与了借款及对借款知情，其说法显然不成立；即便两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过房产及其他财产，均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关联。被告高倩以个人名义所借款项，用于了非夫妻共同生活用途。本案应以系争债务用途作为评定标准，与两被告共同财产无关。原告对被告卢孝江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认为该个人帐户对账单中系争款项的摘要信息注明系借款，与原告主张的借款性质完全相符。对证据2也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事项，认为被告高倩收到借款后作何用途均不影响原告的主张，原告向被告高倩出借钱款时，被告卢孝江知情且在场，借款应由两被告共同归还。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源自本院的调查笔录和证据交换笔录，故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将在下面本院认为中一并分析。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证明其主张，亦在下面的本院认为中一并阐述。关于该争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高倩之间的借贷关系形成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负债务，原则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有特殊情况的除外。该特殊情况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债务人和债权人明确约定该项债务属于个人债务;另一种是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即“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原告没有对这两种情形作过自认，被告也没有对此进行过抗辩和举证，因此可以认定本案不存在上述情形。除此之外，根据该条的立法本意和《答复》确立的裁判规则，如果配偶一方能够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卢孝江提出其与高倩结婚三年后就分居，另外提供了两份证据，证明该笔款项进入高倩帐户后被用于归还案外人宣美贸易的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卢孝江自认经常见原告戴钢强来自己家找高倩，可见当时双方并非分居；另外两人的离婚协议约定，高倩放弃包括江苏省芦墟镇太阳湖大花园二期二号别墅等九套房屋“共同财产的共同分割折价款，房屋产权都归男方卢孝江所有”，江苏省芦墟镇太阳湖大花园二期二号别墅的“余额贷款由高倩在年底还清后配合男方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从中也可以看出两人属于友好分手，并没有证据印证两人已分居、关系恶化的事实。卢孝江提供的两份证据能够证明系争借款汇入高倩帐户又被用于归还案外人宣美贸易的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但是并不能证明其之前贷款完全用于经营活动；即使用于经营活动，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的，所负债务亦应由夫妻二人承担。两被告婚后通过购买或动迁的方式获得十余套房屋，虽然卢孝江代理人称上述房屋中位于仙霞西路的六套房屋是卢孝江婚前动迁所得，但卢孝江自认是2007年(婚后)动迁，且双方在离婚协议中一致认可上述房屋均属于共同财产，应该说高倩婚后从事经营活动的收入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其对外所负债务应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两被告离婚时将绝大部分共同财产都分配给了卢孝江，而高倩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卢孝江则不承担，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通。故原告主张本案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高倩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卢孝江提交的帐户对账单等证据为证，本院应予认定。后原告与被告高倩确认高倩已归还借款550万元，尚余借款本金450万元未归还，并对剩余借款的还款期限及利息支付作了约定，该约定对借贷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借条上借款人签名仅为高倩一人，但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婚后双方添置了多套房屋，被告卢孝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完全用于高倩个人经营及高倩婚后从事经营活动的收益完全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故根据法律规定和公平合理原则，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相关案外人对原告作为权利主体提起本案诉讼不持异议，原告作为债权人诉请两被告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利息，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由于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中未超过年利率24%的可予支持，超过部分则按年利率24%为限。被告高倩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高倩、卢孝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戴钢强借款余款人民币4,500,000元，并自2012年7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含利率本数)支付上述借款利息至还清借款时止(年利率超过24%的，以年利率24%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高倩、卢孝江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025元，由被告高倩、卢孝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俊审判员  梁玫审判员  张栋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程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的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