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新中刑再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焦子胜，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红海、何永鑫，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4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凤泉分局执行逮捕。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某乙（别名王彬）。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8月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潘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新乡市公安局凤泉分局执行逮捕，因车祸面部骨折同日转为取保候审。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张某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一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褚某，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1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凤泉分局执行逮捕。
一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7月8日转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范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程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康某，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王某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3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苌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7月8日转取保候审，2008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贾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姚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13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08年8月11日被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张某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乙、王某甲、刘某、李某甲、范某、程某、苌某、张某甲、姚某、王某丙、康某、潘某、张某丙、贾某、褚某、王某乙、焦子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09年1月19日作出（2009）凤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某甲、焦子胜、王某乙、潘某、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9年4月13日作出（2009）新刑一终字第66号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焦子胜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14）新中刑申字第4号驳回申诉通知。焦子胜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豫法刑申字第191号再审决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秀勤、孟俊姣出庭履行职务，焦子胜及其辩护人陈红海、何永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自2006年4月份至2007年12月份，赵新宝（已判刑）在辉县市百泉镇小官庄电厂家属院、广播电视局、城关镇吕巷新街、城后西街中段、城关镇四路口村、稻香路南关新村、西大街一号楼下、小官庄以及卫辉市卫滨南街等处，盗窃桑塔纳轿车11辆，分别卖给刘某、康某、张某乙、王某甲等人，或与潘某等人交换车辆。张某乙明知是赃车而予以买卖、用其抵债；王某甲明知是赃车而购买、修改车架号、改变车身颜色；李某甲、苌某、康某、王某乙明知是赃车而予以买卖；刘某、范某、程某、张某甲、姚某、王某丙、潘某、焦子胜明知是赃车而购买；张某丙明知是赃车而用其抵债；贾某明知是赃车而介绍买卖；褚某明知是赃车而改变车身颜色。其中张某乙参与犯罪5起，涉案金额78440元。王某甲参与犯罪4起，涉案金额88560元。刘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47520元。王某乙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3320元。焦子胜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9700元。王某丙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2500元。褚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47520元。李某甲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21100元。贾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3320元。程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6400元。苌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3320元。姚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3000元。康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6400元。潘某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8400元。张某丙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1820元。张某甲参与犯罪1起，涉案金额13320元。
另认定，张某乙案发后投案自首并揭发赵新宝盗窃罪的犯罪事实，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张某乙属重大立功又自首。张某甲揭发同案犯王某乙的犯罪行为，属一般立功。康某、潘某、王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赵新宝的供述，供述盗窃桑塔纳轿车及将所盗车辆卖与张某乙、王某甲等人的犯罪事实。
2、张某乙、王某甲、刘某、李某甲、范某、程某、苌某、张某甲、赵建发、姚某、王某丙、康某、潘某、张某丙、贾某、褚某、王某乙、焦子胜的供述，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3、被害人李某乙、孔某、郜某、张某丁心、李某丙、王某丁、赵某、张某戊、王某戊、张某己、牛理想的陈述，证实车辆被盗的事实。
4、封丘县价格认证中心封价证鉴（2008）58号、6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盗车辆的价格。
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所有被盗车辆均已发还被害人。
6、封丘县公安局关于康某、潘某、王某甲、张某乙、刘某投案的证明，关于赵新宝犯罪事实由张某乙揭发的证明。
7、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公诉二处证明，王某乙的犯罪行为系张某甲揭发。
8、封丘县公安局关于李某甲、范某、程某、苌某、张某甲、姚某、王某丙、张某丙、贾某、褚某、焦子胜的到案证明。
9、证人曹某证实被告人刘某让其开刚买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到被告人褚某汽修厂将车身改为黑色。
10、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新刑二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赵新宝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1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图、现场照片。
12、户籍证明等。
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褚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焦子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六、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七、被告人范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八、被告人王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九、被告人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十、被告人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十一、被告人康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十二、被告人王某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苌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四、被告人贾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五、被告人姚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六、被告人张某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王某甲上诉称，在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意见相同。
焦子胜上诉称，系自首，一审未认定。其辩护人辩称，焦子胜还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王某乙上诉称，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王某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
潘某上诉称，一审量刑重。
在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及诉讼参与人提交证据如下：
1、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三份：我大队办理的刘开胜盗窃摩托车一案中，是交警大队民警王某乙利用耳目将其抓获后移交我队办理。我大队办理的张德峰、牛传森盗窃摩托车一案中，是交警大队民警王某乙利用耳目将其抓获后移交我队办理。我大队办理的赵新宝盗窃汽车一案中，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嫌疑人王某乙动员并带领张某乙到我队投案自首；之后又积极配合我队将赵新宝抓获。（王某乙自己调取）
2、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我大队办理的赵新宝盗窃机动车一案，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焦子胜于2008年5月28日到我队投案自首，同时主动将所购买的赃车交到我队。之后焦子胜又亲自将另外一名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嫌疑人姚某抓获。（焦子胜辩护人提交）
3、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二份：王某乙利用耳目抓获刘开胜是2008年3月31日，在赵新宝盗窃机动车案之前。王某乙利用耳目抓获牛传森、张德峰是2008年3月22日，在赵新宝盗窃机动车案之前。（新乡市人民检察院调取）
4、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材料：王某乙带领张某乙到我队投案时是公安民警。（新乡市人民检察院调取）
5、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材料：我队办理的赵新宝盗窃机动车一案，冯村派出所指导员焦子胜于2008年5月28日到我队投案，称其有2007年11月份从张某乙手中买了一辆报废的桑塔纳（没有手续），并把该车交到我队。由于当时对焦子胜是否构成犯罪存在争议，故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
2008年6月12日，冯村派出所指导员焦子胜和民警惠某某等在该乡小里村将本案另一名嫌疑人姚某抓获。
随着案件调查的进一步深入，认为焦子胜购买被盗车辆的行为已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我队于2008年6月20日对焦子胜采取了监视居住。我队此前出的焦子胜到案证明中，提到的电话通知到案，应为2008年6月20日为其办理监视居住时的到案方式，而不是焦子胜最初的到案方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调取）
以上证据经二审开庭已经示证、质证，控辩双方分别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意见。
经对一审、二审控辩双方及诉讼参与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及本院二审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某甲在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王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四次，行为积极主动，涉案金额达88560元，社会危害大，对其不应适用缓刑，故其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焦子胜上诉称，系自首，一审未认定；其辩护人辩称，焦子胜还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据一、二审期间公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焦子胜于案发前退缴犯罪所得的赃物，系电话通知到案，没有证据证实其到案时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抓获同案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系职务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其自首和有立功表现。关于王某乙上诉称量刑重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某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本案认定王某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某乙并供认不讳；一审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已经作出缓刑的判决，量刑适当，故其上诉和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潘某上诉称一审量刑重的理由经查，潘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一审已经从宽作出缓刑的判决，故其认为一审量刑重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二审认为，张某乙明知是赃车而予以买卖；王某甲明知是赃车而购买、修改车架号、改变车身颜色；李某甲、苌某、康某、王某乙明知是赃车而予以买卖；刘某、范某、程某、姚某、王某丙、张某甲、潘某、焦子胜明知是赃车而购买；张某丙明知是赃车而用其抵债；贾某明知是赃车而介绍买卖；褚某明知是赃车而改变车身颜色，上述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张某乙案发后投案自首并揭发赵新宝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张某甲揭发同案犯王某乙的犯罪行为，属一般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康某、刘某、潘某、王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某甲、焦子胜、王某乙、潘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上诉期间，张某甲提出撤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二审裁定：一、准许上诉人张某甲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王某甲、焦子胜、王某乙、潘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焦子胜申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称，1、申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裁定未予认定是错误的。申诉人于2008年5月28日主动投案，讲述了从张某乙手中购买汽车的事实，并把该车交到刑侦大队；2、申诉人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裁定认定为职务行为是错误的。申诉人于2008年5月28日主动提供姚某下落，后于6月12日协助其他民警抓获姚某。其行为符合立功的规定。申诉人既有自首又有立功情节，请求撤销原一、二审裁判对其量刑部分，改判免除其刑事责任。
焦子胜为证明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再审提交如下证据：
1、2014年1月20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材料一：2008年5月28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赵新宝盗窃案件时，我局赵岗派出所民警焦子胜得知情况后主动来我队向办案民警李某某、时某某如实供述了其在2007年11月份从张某乙手中购买一辆没有手续的报废桑塔纳轿车的事实，并将该涉案轿车交到我队，有笔录和赃物车辆为证，我们刑侦大队领导让他先回去等候处理。
2008年6月20日，焦子胜主动到我队询问案情进展如何配合处理此案，当时我队给焦子胜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
2、2014年1月20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材料二：2008年6月20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赵新宝盗窃案件时，涉案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民警焦子胜主动提供同案犯罪嫌疑人姚某的下落，公安民警惠某某、付某某帮助刑侦大队在焦子胜的协助下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姚某抓获，并交到我队。
2009年1月19日，姚某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被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
李某某证明：2008年5月28日，我在参加刑警大队办理赵新宝盗窃一案中，焦子胜主动到我队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在2007年11月份从张某乙手中购买没有手续的报废桑塔纳轿车的事实，并将该涉案轿车交到我队。2008年6月20日，焦子胜主动提供同案犯罪嫌疑人姚某的下落，并在冯村派出所民警惠某某、协警付某某的协助下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姚某抓获移交我队。2008年6月20日，焦子胜来我队后，我们经请示领导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
4、2014年1月20日惠某某、付某某证明：2008年5月28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赵新宝盗窃一案中，焦子胜主动提供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嫌疑人姚某的下落后，并与配合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的协警付某某（民警惠某某）等三人共同抓获嫌疑人姚某移交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
5、2014年1月20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我队时某某因工作需要2013年3月调至山东省济南市铁路公安局。
新乡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自首、立功不能认定，原一、二审裁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再审提交了2015年6月17日对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如下：当时是焦子胜拿着打印好的三份证明去找我。我说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啥情况了，我得看卷，焦子胜说，卷上就是这样写的，所以我就签字了。赵新宝等人涉嫌盗窃案是当时的副大队长杨文国负责侦办的，应该是杨文国通知我说焦子胜有辆车，让我通知他来的。我没有接待他（焦子胜）投案，我不知道有没有笔录，应该没有。我做的应该是第一份笔录（2008年5月28日），也没有人给我交待他投案的事情。至于姚某的线索是否是焦子胜主动提供，是否配合惠某某、付某某抓获姚某，这个情况我不知道。
以上证据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分别发表了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一、二审认定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焦子胜明知是赃车而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焦子胜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其再审提交的有李某某签名的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证明和李某某为焦子胜出具的证言，经对李某某调查核实，李某某所述焦子胜到案情况与上述材料内容并不一致，且本案侦查机关2008年5月28日询问焦子胜的笔录中并无体现其投案自首的相关文字记载，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焦子胜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焦子胜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焦子胜抓获姚某是2008年6月12日，焦子胜被封丘县公安局采取监视居住是2008年6月20日，焦子胜抓获同案被告人行为发生在其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系职务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综上，焦子胜再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其申诉理由不予支持。原一、二审裁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09）新刑一终字第66号刑事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邢梅霞
审 判 员 李彦海
代理审判员 吕 亮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冯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