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湖长商初字第1087号
原告（反诉被告）：杨东林。
原告（反诉被告）：胡建平。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俊。
被告（反诉原告）：朱保利。
被告（反诉原告）：马红英。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建忠。
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8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臧丽娟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马立平，人民陪审员陆亚伟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答辩期内，被告朱保利、马红英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合并审理，并于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2月5日、2013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杨东林、胡建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俊，被告朱保利、马红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建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诉称：2008年4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关于两被告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65%股权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65%投资权以520万元价格转让给两原告的协议。2008年4月29日，两原告依协议约定支付120万转让款给两被告，同时投入100多万元维修加固码头（总维修加固费用为160万元，两原告按照60%支出106万，两被告支出54万元）。后原告又依协议支付了利息，但被告始终未能履行协议，土地没有登记在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双方无数次交涉，双方于2010年4月29日最终谈判，双方同意终止履行协议，由被告退还转让款，原告将相应的手续进行了移交，但被告迟迟不退还原告转让款。原告又无数次与被告交涉，被告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承诺，待审计结束后马上退还相应款项。2011年9月28日，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和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审计结束，但被告不兑现承诺，以暂时经济困难拖欠不予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于2008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终止履行；2、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共同退还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转让款12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朱保利、马红英答辩并反诉称：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在协议签订后仅仅支付120万的转让款，根本不存在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被告在签订协议后履行了义务，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和股权转让变更手续，由原告负责经营长兴和德运输公司和长兴利德运输公司中转站，被告不构成违约，原、被告从未达成终止履行协议、由被告退还股权转让款的一致意见。由于在原告负责经营期间，原告控制了财务，且没有帐目，对被告进行了信息的封锁，将被告2008年的利润分红50万元转成了码头建设的投资款，但原告至今没有真实的投入，码头下料口的建设由被告垫付了80多万元，也一直没有归还。2009年开始，原告也仅仅支付了部分的利润。2010年1月至4月码头中转的石料有60多万吨，煤炭有5万吨，但没有支付任何利润。双方发生争议后，两原告同意两企业交由被告负责经营。因原告拒不支付股权转让款，不配合有关手续，2010年5月5日，被告曾发函给原告继续履行协议，但原告拒不履行协议的内容。因此，被告认为原、被告签署的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原告违约，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本诉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继续履行反诉原告朱保利、马红英与反诉被告杨东林、胡建平于2008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2、反诉被告杨东林、胡建平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利息176.7万元（利息以400万元，按照年利率10%计算，从2008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0月9日至款清之日的利息仍按上述利率计算）；3、反诉被告杨东林、胡建平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
反诉被告杨东林、胡建平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协议的第六项规定反诉原告已经构成了先违约，反诉原告没有履行合同的义务办理过户的手续，原告有权拒绝支付转让款。双方已终止履行协议，且长兴利德中转站没有办理过户的手续，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协议及财产清单各一份，证明2008年4月26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对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股权及投资权部分转让进行约定并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
2、审计报告两份，证明长兴永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2008年、2009年、2010年及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2008年、2009利润进行专项审计的事实。
3、告知函及邮政详情单存根各一份，证明2010年5月10日，原告发函告知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未按协议履行相关事项的事实。
4、承诺书一份，证明2011年6月30日被告朱保利同意先办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交接手续，清算结束后股东之间根据情况再行结算的事实。
5、接交清单两份，证明原告于2010年4月29日、2011年6月21日分别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相关证件移交被告的事实。
6、证明一份及工资单一组，证明2010年4月29日移交人谈跃华作为原告的代表与被告朱保利的儿媳郑中兰办理了交接手续的事实。
7、收条一份，证明原告于2008年4月29日支付给被告转让款120万的事实。
8、企业基本信息两份，证明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
9、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于2010年5月初退出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经营，由被告朱保利进行经营的事实。
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协议及财产清单一份，证明2008年4月26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对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长兴利德运输货物中转站股权及投资权部分转让进行约定并签订转让协议，在协议中约定付款方式为第一笔转让款为120万元，其余400万元分4年付清，每年100万元并支付每年10%的利息直至付清的事实。
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指定委托代理人证明一份、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章程一份、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两份、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两份、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一份、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出资情况表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和信息卡税务、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一份，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交接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办理了股权转让、股东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义务，两企业的实际经营权由原告负责的事实。
3、继续履行协议的函、快递详情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中国邮政储蓄通用凭证各一份，证明为原告未履行付款义务，不配合办理协议约定的手续，被告通过邮寄方式发函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协议，办理有关手续并支付转让款，原告胡建平签收该邮件的事实。
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长兴利德运输货物中转站拥有小浦镇钟山路人民桥北5881.2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5、发票一份，证明被告补交原告在2009年下半年经营期间的保洁费的事实。
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长兴县小浦镇钟山路人目前北堍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819平方米的土地是由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通过拍卖取得的，被告朱保利曾多次要求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由于长兴源头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证遗失，未能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
本院对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证据1、2、3、4、5、6、7、8，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5、6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证据9，即调查笔录，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
依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08年4月26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对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和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所有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总估价800万元，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65%股权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65%投资权以52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协议约定上述股权、投资权转让完成后，由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上述两企业经营管理由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负责。协议还约定，协议书签订一周内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支付转让款120万元，余款400万元每年支付100万元，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承担余款每年10%的利息直至付清。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载明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辅助设施设备清单包括：100吨电子磅1台、8吨吊机2台、5吨铲车2辆、熟料下载口1套、20吨油罐1只、工棚（料库）1只，变压器1座。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财产清单包括：土地使用权面积近20亩，其中已办证6880平方米，通过拍卖竞买所得2890平方米（待办证），通过征地所得3500平方米（待办证），另外还包括20亩硬化场地及沿河驳岸工程。另外，协议还约定，对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部分，由被告朱保利、马红英负责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或转让手续至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费用由被告朱保利、马红英承担。如实测土地面积不足19亩，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同意按每亩30万元从800万元转让总价中扣除。
2008年4月29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支付被告朱保利、马红英第一笔转让款120万元。2008年5月5日，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东即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召开临时股东会，被告朱保利将其14%股份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胡建平，被告马红英将其51%股份以25.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胡建平，转让后原告胡建平占65%的股份，被告朱保利占35%的股份。2008年5月21日，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与原告胡建平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上述股权转让。同日，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成立新股东会，选举原告胡建平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选举被告朱保利为公司监事，并于同日向长兴县工商局申请变更上述事项，长兴县工商局于2008年5月26日核准上述申请，并办理变更手续。
2008年5月25日，被告朱保利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公章、港口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统计登记证、财务章、现金支票本、建设项目使用港口岸线申请表、私营企业协会团员会员证、发票章等移交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后原告开始经营两企业。
原告杨东林、胡建平经营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的过程中，由于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因利润分配发生矛盾，经双方协商，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于2010年4月份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经营权交还被告，并分别于2010年4月29日、2011年6月21日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证照、印章等交还被告。
2010年5月5日，被告朱保利发函至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要求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支付2009年度、2010年度协议履行款及利息270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9万元，并要求成立清查小组，对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帐目进行清查。2010年5月10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发函至被告朱保利、马红英称，由于协议中约定的土地面积不足且部分未办理相关权证、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未办理变更手续，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被告提出可行方案，妥善处理。2011年6月30日，被告朱保利向原告出具承诺，承诺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进入清算审计期，先办理转让手续（包括证照、印鉴等），待清算结束后，股东之间根据情况进行结算。
另查明，经原告申请，长兴永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经营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期间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并于2011年9月28日出具两份专项审计报告，报告载明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2008-2010年度利润为3798924.47元，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2008-2009年度亏损621849.06元。
又查明，原告杨东林、胡建平经营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期间，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也在两企业工作且参与经营，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在2008年、2009年度均分配利润给被告朱保利、马红英，2010年度利润未分配。2010年4月，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经营权交还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后退出经营，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未分配利润给两原告。
再查明，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负责人均系被告朱保利，2008年4月26日的协议签订后，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未变更投资人及负责人，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也未办理未办证的土地权属登记，拥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881.24平方米。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于2008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的性质应如何认定；二、双方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四、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转让款及反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
一、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于2008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的性质应如何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两被告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65%股权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65%投资权以520万元价格转让给两原告，该协议应包括两个转让关系，即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关系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投资权转让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权可以转让，但个人独资企业因投资人只有一个，包括责任人与法人，如果转让涉及到个人独资企业注销重新设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权转让可以认定为财产权利转让，即转让个人独资企业的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权利。双方的协议性质应认定为两被告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65%的股权及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等65%的财产权利转让给两原告。
二、双方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协议签订后，被告未办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投资人及负责人的变更，也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未办证的土地权属登记，原、被告签订协议的目的是取得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的财产权利，且协议约定在被告收到原告第一笔转让款5日内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被告应属根本违约。按照协议约定，原告支付120万元后，余款400万元每年支付100万元，原告承担余款每年10%的利息直至付清。协议签订之日至2010年4月原告将两企业经营权给被告，已有两年之久，被告未按约定办理投资人变更及土地权属登记，原告有权拒绝继续履行支付转让款的义务，故原告不存在违约。
三、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按照约定于2008年5月5日支付120万元转让款，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于2008年5月21日办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手续，但是并未办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投资人及负责人的变更，协议约定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土地19亩，实际证载面积6881.24平方米，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未办证的土地权属登记。另外，按照协议约定，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与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的经营管理由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负责，而实际上从2010年4月份，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将两企业的经营管理权交给两被告并退出两企业，并分别于2010年4月29日、2011年6月21日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证照、印章等交还被告，而两被告重新获得两企业的经营管理权后并未分配利润给两原告。本院认为，协议签订后，双方对两企业经营权的变更是对协议内容实质性的变更，原告以520万元的价格获得两企业的控制权，实质上是购买两企业的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中65%的份额，目前除了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6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外，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的投资人及负责人并未变更，也未办理未办证的土地权属登记，被告重新经营后也未分配利润，原告并未获得任何利益，已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继续履行协议对原告显失公平。并且两原告于2010年4月29日、2011年6月21日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证照、印章等交还被告。2011年6月30日，被告朱保利向原告出具承诺，承诺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进入清算审计期，先办理转让手续（包括证照、印鉴等），待清算结束后，股东之间根据情况进行结算，可见被告已作出终止合作的意思表示，但实际上关于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已经完成。综上，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关于转让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等65%的财产权利条款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在交还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证照之日（2010年4月29日）双方已合意终止履行。
四、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转让款及反诉原告是否有权要求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120万元，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利息176.7万。虽然双方签订的协议已合意终止履行，但双方签订协议后，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东被告朱保利、马红英召开临时股东会，被告朱保利将其14%股份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胡建平，被告马红英将其51%股份以25.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胡建平，转让后原告胡建平占65%的股份，被告朱保利占35%的股份，原告将两企业的经营权交还被告后，虽然被告承诺待清算结束后，股东之间根据情况进行结算，而实际上并未进行结算。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由于被告未办理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投资人、负责人的变更及土地权属登记，合同终止履行后，原告有权要求返还投资款，因长兴县和德运输有限公司股权已转让完毕，故应扣除股权转让款32.5万元，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87.5万元。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利息176.7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杨东林、胡建平与被告朱保利、马红英于2008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中关于转让长兴利德货物中转站名下固定资产、辅助设施及土地使用权等65%的协议条款于2010年4月29日终止履行；
二、被告朱保利、马红英返还原告杨东林、胡建平转让款87.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杨东林、胡建平其余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朱保利、马红英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杨东林、胡建平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6085元，由反诉原告朱保利、马红英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臧丽娟
代理审判员 马立平
人民审判员 陆亚伟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