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南法刑初字第179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怡，女，汉族，大专文化，酒吧服务员。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严防、邓明毅，系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某强（化名任某军，绰号“马骝”），男，汉族，货车司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9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0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刑诉（2014）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怡及其辩护人郑严防、被告人任某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3年8月上旬一天晚上，吸毒人员黄某辉联系被告人杨某怡购买毒品后，被告人任某强将1克冰毒和麻果送至摩根时代楼下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150元。
2、2013年8月中旬一天中午，黄某辉联系杨某怡购买毒品后，任某强将1克冰毒和麻果送至光华南路如家酒店门口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150元。
3、2013年8月20日20时许，黄某辉联系杨某怡购买毒品后，任某强将1克冰毒和麻果送至摩根时代楼下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180元。
2013年8月23日21时30分许，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光华南路摩根时代X房抓获杨某怡、任某强，并在X房内搜查出冰毒、麻果等毒品（经鉴定，分别检见甲基苯丙胺6.05克、氯胺酮11.2克、咖啡因138克和157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怡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实施过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行为，其是协助任某强贩毒的。其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怡在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贩卖了一克冰毒和麻果给黄某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二、起诉书所列第一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指控被告人杨某怡每次贩卖1克冰毒和麻果给黄某辉，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杨某怡贩卖2克冰毒给黄某辉。三、公安机关查获的6.05克冰毒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杨某怡的贩卖毒品数量。四、被告人杨某怡是从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对被告人杨某怡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杨某怡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即使被告人杨某怡不成立自首，由于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且对定罪证据的收集起到重要作用，依法也应从轻处罚。七、请求人民法院考虑被告人杨某怡特殊的家庭背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某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是给过二次毒品给黄某辉，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不属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均为吸毒人员，共同租住在茂名市茂南区摩根时代X房，两人每天各吸食冰毒1克。2013年8月上旬一天晚上，吸毒人员黄某辉用手机联系杨某怡购买毒品后，由任某强将150元的冰毒和麻果送至摩根时代楼下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现金150元。2013年8月20日20时许，黄某辉又用手机联系杨某怡购买毒品后，任某强将180元的冰毒和麻果送至摩根时代楼下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现金180元。
2013年8月23日21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摩根时代X房抓获杨某怡、任某强，并在房间内搜查出甲基苯丙胺6.05克（白色晶体8小包）、氯胺酮11.2克（白色粉末2小包）、咖啡因138克（红色颗粒物36小包）和157克（红色粉末5小包），以及塑料小袋27个、电子秤2个（上述物品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保管，未随案移送）。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报告，证实案件的侦破和杨某怡、任某强归案的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黄某辉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社区戒毒三年。
4、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本案有关鉴定意见已依法送达相关人员。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检查笔录、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杨某怡、任某强租住的房间缴获物品的情况。
6、指认相片，证实杨某怡指认出其租住的X房及在房内搜出的其向阿城购买到的麻果、冰毒等物品；李某华指认出民警在任某军的女性朋友住处X房内发现的物品；任某强指认出其用于吸毒的飞水烟壶、其在杨某怡租住的X房内吸毒的地方、民警在X房内搜出的毒品；黄某辉指认出任某强在八月份的一天在如家酒店楼下三次将冰毒贩卖给其的现场。
7、户籍资料，证实任某强、杨某怡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杨某怡无前科劣迹、任某强曾被判刑。
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任某强系累犯。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杨某怡的手机号码1871863****，任某强的手机号码1370962****、1821804****，黄某辉的手机号码1359297****之间的通话情况。
二、证人证言
1、李某华证明：2013年8月23日20时许，我去到光华南路摩根时代X房，当时任某军和他一名女性朋友在里面。我就和任某军在房内喝酒聊天，没多久，民警过来检查，在房内发现大量麻果之类的毒品。
2、郭年锋证明：摩根时代X房从2013年4月9日开始租给一名叫杨某怡的妇女，月租1760元。除了杨某怡外，还有一名叫任某强的男子向我支付过租金。
3、黄某辉证明：我从2013年7月初开始吸毒，我向一名叫靖怡的女子购买毒品。几年前我就认识靖怡，知道她也吸毒，2013年7月，我撞车，手术后在家休养无聊，于是想吸毒。我就联系靖怡，问她能否提供毒品，她说可以，就叫我到摩根时代楼下等她。靖怡叫一名叫“马骝”的男子把冰毒送到楼下或者拿到如家酒店门口给我，我就给钱马骝。如果马骝不在，我就上X房向靖怡买冰毒。我知道靖怡和马骝是情侣关系。我都是跟靖怡联系购买毒品，马骝只是送交给我，我很少跟他打电话。8月份我向靖怡买了3次毒品，一次是8月上旬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靖怡买毒品，她叫我到摩根时代楼下等，我去到后，打电话给她，一会后马骝就拿一份冰毒和麻果给我，我付150元。第二次是8月中旬一天中午，我打电话给靖怡买毒品，她叫我到如家酒店门口等，我去到后，打电话给她，一会后马骝就拿一份冰毒和麻果给我，我付150元。第三次是8月20日20时，我打电话给靖怡买毒品，她叫我到摩根时代楼下等，我去到后，打电话给她，一会后马骝就拿一份冰毒和麻果给我，我付180元。我不清楚每次购买的具体数量，我每次都是要150至200元的毒品。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任某强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与杨某怡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从2013年5月开始租住在摩根时代公寓X房，都是杨某怡去交租的。民警在房内搜出的毒品我不知道是谁的，直到民警搜出我才知道毒品放在房内，我没有拿过、杨某怡也没有叫过我拿什么物品给叫“阿辉”的男子。我没有贩毒行为，不认识“阿辉”、黄某辉、“阿城”。
在法庭审理中，任某强承认于2013年8月上旬一天晚上和2013年8月20日贩卖毒品给黄某辉，但否认在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曾经贩卖毒品给黄某辉，并供述其每次交给黄某辉的毒品没有1克那么多。
2、杨某怡供述：2013年年初，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任某强，他也吸毒，于是我们经常一起吸毒并建立情侣关系。2013年5月，我搬到摩根时代公寓X房，任某强搬来和我同居，我们开始以贩养吸。我们的分工是：主要由我联系阿城买冰毒，阿城送冰毒到楼下，我让任某强下楼取，然后任某强联系买家，由任某强将毒品卖出去。任某强也认识阿城。我知道任某强将毒品卖给一个叫阿辉的男子，一般是阿辉打电话要买毒品（有时打给我，有时打给任某强），他到楼下后，任某强就送毒品下楼给他。除了卖给阿辉，任某强还会联系其他买家，但我不清楚他还卖过给什么人。我记得阿辉最近向我购买的三次：①8月20日20时许，阿辉打电话给我说买一个（即一克）冰毒，他到楼下后，我让任某强将一克冰毒拿给阿辉，事后任某强没有给回钱我。②8月上旬一晚，阿辉打电话给我要买一克冰毒，然后我让任某强从出租屋拿冰毒到楼下给阿辉。③8月中旬一天中午，我在出租屋楼下卖了一克冰毒给阿辉。我们没有统计过共赚多少钱，因为钱都用于日常开支和吸毒了。
四、鉴定意见
1、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杨某怡住所缴获的毒品中检见毒品甲基苯丙胺6.05克；毒品氯胺酮11.2克；咖啡因295克。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任某强、杨某怡尿检结果呈冰毒阳性，李某华尿检结果呈冰毒阴性，黄某辉尿检结果呈甲基安非他命阳性。
五、辨认笔录
1、证人李某华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杨某怡就是任某强的女性朋友。
2、证人郭年锋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杨某怡就是向其租住其X房的妇女，并辨认出任某强曾向其支付过房租。
3、证人黄某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任某强、杨某怡就是多次向其贩毒嫌疑人。
4、被告人任某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杨某怡就是提供毒品并与其一起吸毒的人。
5、被告人杨某怡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黄某辉就是多次向其购买毒品的人、任某强就是与其一起贩毒的人。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公安民警对摩根时代X房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该房间抓获杨某怡、任某强时的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检察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2013年8月中旬一天中午，黄某辉联系杨某怡购买毒品后，任某强将1克冰毒和麻果送至光华南路如家酒店门口交给黄某辉并收取了150元”等指控意见，经查，虽然证人黄某辉证明“第二次是8月中旬一天中午，我打电话给靖怡买毒品，她叫我到如家酒店门口等，我去到后，打电话给她，一会后马骝就拿一份冰毒和麻果给我，我付150元。”但杨某怡供述为“8月中旬一天中午，我在出租屋楼下卖了一克冰毒给阿辉。”从上述证据分析，黄某辉证明该次是其联系杨某怡后，任某强送毒品给其，但杨某怡供述该次是其本人在出租屋楼下贩卖毒品给黄某辉，两者在案发经过的主要情节上存在矛盾，而任某强在归案后自始至终否认曾经实施过该次贩毒行为，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因此，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怡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任某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罪行不属实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上旬一天晚上和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贩卖给黄某辉的冰毒的数量为1克的指控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中只有杨某怡供述每次卖黄某辉的冰毒数量为1克，黄某辉证明不知道毒品的具体重量，任某强在庭审明确供述卖给黄某辉的冰毒没有达到1克，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上述指控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怡的辩护人就此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怡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查获的6.05克冰毒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杨某怡的贩卖毒品数量之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杨某怡、任某强具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对其二人住处缴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额，但鉴于其二人均为吸毒人员，在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其二人将毒品用于自身吸食需要的情况，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某怡提出其是协助任某强贩毒的，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某怡是从犯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杨某怡一直供述是任某强联系黄某辉贩卖毒品的，但黄某辉证明其是向杨某怡联系购买毒品的，任某强在庭审中也供述黄某辉是联络杨某怡购买毒品的，两人证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杨某怡的供述缺乏证据印证，不予采信。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怡的辩护人提出杨某怡有自首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民警在抓获杨某怡时，在其住处缴获大量零散包装毒品，以及贩卖毒品犯罪中常见工具塑料小袋27个和天秤2把。根据上述证据，公安民警运用一般侦查知识即可以合理地判断出杨某怡具有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在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明确载明，2013年8月23日21时30分许，公安民警抓获杨某怡后，在21时40分即已按杨某怡、任某强涉嫌贩卖毒品的案件定性进行现场勘验。因此，公安民警在抓获杨某怡时即已经掌握其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杨某怡在此情况下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杨某怡能够坦白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先后二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被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6.05克、氯胺酮11.2克、咖啡因29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怡、任某强于2013年8月上旬的一天和2013年8月20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杨某怡、任某强于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被告人杨某怡、任某强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两人分工配合，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为共同主犯，依法均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杨某怡负责实施与吸毒人员达成毒品交易的行为，地位和作用大于任某强，任某强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任某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某怡归案后，坦白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任某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怡的辩护人提出请求法院考虑被告人杨某怡特殊的家庭背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情况不属于量刑酌定情节，不予采纳。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05克、氯胺酮11.2克、咖啡因295克，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条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任某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5年2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三、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05克、氯胺酮11.2克、咖啡因295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强
审 判 员 戴 文
人民陪审员 谭国成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泽涛
附本案有关法律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