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02刑初92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某，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河江省安明县。被告人叶某某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某，绰号“阿亮”，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6年5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梁某某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峻，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绰号“阿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女，1972年6月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越南河江省安明县。被告人陈某甲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尚斌，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绰号“阿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女，1990年10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陈某乙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怀利，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绰号“阿瑞”，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6年9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传德、王传萍（实习），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绰号“阿代”，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李某乙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继兵，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绰号“阿文”，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李某丙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忠琴，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丙，绰号“阿雄”，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越南宣光省安山县。被告人陈某丙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5年11月25日解除拘留审查，同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申石，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阮武忠孝（NGUYENVUTRUNGHIEU），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译员。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将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的罪名变更为偷越国境罪。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娟、韩海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伟、被告人梁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峻、被告人陈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尚斌、被告人陈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怀利、被告人李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宁传德、王传萍（实习）、被告人李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继兵、被告人李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忠琴、被告人陈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潘申石、翻译阮武忠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叶某某和戴某某通电话，戴某某叫叶某某找几个本地人来公司打工。叶某某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梁某某，梁某某回村后征询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陈某乙等五人意见，后上述人员都愿意来中国打工。2015年春节过后，梁某某、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来到叶某某家，请叶某某带他们来中国。2015年2月2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叶某某、陈某甲、梁某某、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从叶某某家出发，在叶某某的带领下从中越边境第358号国界碑绕过边防检查偷偷进入中国境内。进入中国境内后，被告人叶某某先联系了一辆面包车到云南省文山州砚山县，后通过骆某甲的安排，坐上一辆从云南开往浙江的大巴，被告人叶某某通过电话与戴某某约定，戴某某先支付八人车票，后从工资中扣除。2015年3月3日中午，大巴车到达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戴某某带两部车将八人接回全椒县，并将八人安排在广厦建材公司干活，直到案发。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有边境通行证，但不知道该通行证在中国通行的范围。其辩护人对指控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叶某某有边境通行证，应与其他被告人予以区分；被告人认罪悔罪，偷渡的目的是为了打工，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七名辩护人对指控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偷渡的目的是为了打工，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甲等人曾在安徽省全椒县十字镇的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打工，后该公司转由戴某某实际经营并负责。
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陈某甲的丈夫叶某某与戴某某通电话，戴某某让叶某某找些人来公司打工。后叶某某与被告人梁某某联系，梁某某即征询被告人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意见，上述人员均愿意到中国打工。2015年2月28日前，梁某某、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来到叶某某家，请叶某某带他们来中国，后叶某某带领梁某某至中越边境第358号国界碑（民间称“九号界碑”）看了线路，并兑换一些人民币。当晚，叶某某、陈某甲、梁某某、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从叶某某家出发，在叶某某的带领下绕过边防检查从九号界碑附近偷渡至中国境内，逃避了中国执法部门的检查。进入中国境内后，经被告人叶某某联系，八人乘坐面包车前往云南省文山州砚山县，后叶某某辗转找到客车中介骆某甲，乘坐大巴车前往浙江。2015年3月3日，大巴车到达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戴某某带两部车辆接应，垫付八人的大巴车费后，将八人接至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干活。
另查明：2015年8月12日，全椒县公安局十字派出所民警对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检查时，将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带至派出所调查。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安徽省公安厅照会、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华大使馆答复证实，八名被告人均为越南国籍，身份信息情况：TRANVANHUNG，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LYVANDAI，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LYVANVAN，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DIDUNGPHIN，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LYVANHUY，男，1986年9月9日出生；LUONGCHIDANG，男，1986年5月6日出生；TRANTHITRANG，女，1990年10月9日出生；TRANTHICHANG，女，1972年6月出生。
（2）厂区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3月1日，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由唐某某转租给戴某某。
（3）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工资表证实，2015年3月30日、4月30日、5月30日、6月15日，被告人叶某某等人领取工资的情况。
（4）照片，中越边境第358号界碑、被告人叶某某等人在浙江下车的地点、全椒打工的砖厂及操作间、宿舍的照片。
（5）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马关分公司、马关县公安局马白派出所、麻栗坡县公安局杨万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等人乘坐的大巴车、面包车的信息无法核实，另第九界碑即358号界碑。
（6）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2015年8月12日，全椒县公安局十字派出所的民警对辖区内的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厂内有些人形迹可疑，一名女青年称他们都是云南人，当民警要求出示身份证时，对方称丢在家中。经对女青年的随身包检查，发现其持有护照，护照有“胡志明市”字样，持有人便是女青年，叫玉某。对方多人仍自称是云南人，民警要求其书写汉字，对方才承认系越南人。民警遂将玉某及另外八人带至公安机关调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某证言证实，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是制造水泥砖的，唐某某空挂法人代表，公司由他和董某合伙经营，管理由他负责。叶某某、陈某甲夫妻曾在该砖厂打过工。2015年过年前后，叶某某打电话问候他时，他说厂里还要开工，让叶某某找几个本地人来干活，叶某某联系后说有八个人愿意来。后叶某某一行人从越南来到浙江德清。2015年3月3日，他开了一辆别克车，带了一辆面包车到浙江德清接应，并垫付了八人的乘车费用。这八个人在厂里没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证件，工资是公司会计范某造表发的。
（2）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2、3月份时，他和戴某某各开一辆车，从浙江德清接了八个人到全椒。
（3）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她是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出纳会计，公司实际由戴某某和董某合伙在搞。2015年春节后，戴某某带两辆车，从外地带了八个越南人到厂里打工。这些越南人主要从事码砖、上下装砖的活。工资是从3月30日开始造表发放的，表上的叶某某、阿代、阿长、陈发美、阿亮、阿文、阿辉、阿宏就是这八个越南人。
（4）证人唐某某证言证实，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已转给戴某某经营，她不知道越南人打工的事情。
（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全椒广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由他和戴某某共同经营，八个越南人是戴某某从外面招来的，他发现这些人语言不通后问戴某某，才知道是越南人。
（6）证人骆某甲证言证实，他以前从事客运中介。2015年正月期间，他接到电话说有人要去浙江，后来有辆面包车载了七八个人来到砚山县羊街加油站，这些人讲到浙江德清后老板付钱，他安排亲戚去取车费，让他们乘坐大巴车前往浙江。老板号码是安徽滁州的。
（7）证人骆某乙证言证实，骆某甲是他亲戚。2015年3月份，骆某甲让他去德清拿车费，他赶到后，看到从云南来的大巴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后来来个男的将车费付给他。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叶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前，梁某某说要到中国打工，他就打电话给中国砖厂的老板老戴，老戴讲需要人。春节后七八天，梁某某、陈某乙夫妇带着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到他家，他就同意带着他们偷渡到中国。后他带着梁某某去第九界碑那看线路，也就是中越边境第358号界碑，顺便换了点人民币。正月初十，他和妻子陈某甲等八人从他家出发，经第九界碑进入中国，入境后他打电话找了一辆面包车将他们八人送到文山州一个县城，车费由他垫付。到文山州的县城后，他辗转联系了前往浙江的车。正月十一晚上，他们在加油站等约定好的大巴车，在车上坐了一天两夜后到达，老戴带着两部车来接他们，并将车费给了司机。他们跟着老戴到砖厂打工，一直到被公安机关发现。他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件。
（2）被告人陈某甲供述证实，她和丈夫叶某某三年前到过全椒十字一个砖厂打工，这期间认识了戴某某。2015年春节，老戴打电话说砖厂缺人手，叶某某向梁某某等人谈到来中国打工的事。春节期间，经她联系，梁某某、陈某乙夫妇和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到她家商谈来中国打工。过段时间，她和叶某某带着六人从她家出发，翻山从八、九号界碑间的小路进入中国云南境内，拦了辆面包车来到云南文山砚山县一个加油站附近。初十晚上，他们乘坐一辆大巴车前往浙江，坐了三十多小时车后在一个地方下车，老戴带两部车接他们，并付了车费。他们跟着老戴到砖厂打工，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她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件。
（3）被告人梁某某供述证实，在越南国内时，叶某某说中国老板需要十个人到砖厂打工，并说偷渡不需要手续。他回村里问他妻子陈某乙和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陈某丙，他们表示愿意。初十左右，他们六个人到叶某某家，叶某某带他去九号界碑那看了线路，换了些人民币。当晚，叶某某夫妇和他们六人出发，绕过边检从九号界碑附近进入中国境内。叶某某电话联系了一辆面包车到云南一个县城，车费由叶某某垫付。后叶某某带领他们从加油站上了辆大巴车，叶某某和砖厂老板联系车费的事，老板说垫付后从工资里扣，车开了两个晚上来到浙江。老板老戴带两辆车来接他们，并将车费付了，带他们到了厂里。他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件。
（4）被告人陈某乙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时，她和梁某某跟叶某某说想来中国打工，叶某某联系好后，他们夫妇同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陈某丙到叶某某家。过段时间，叶某某夫妇和他们六人从叶某某家出发，翻山走中越边境九号界碑附近进入中国云南境内，先坐了小汽车，后坐了两三天的大巴车，厂老板戴某某带了两部车将他们接到砖厂，大巴车费用是戴某某给的。她没有护照。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梁某某说叶某某对中国熟悉，讲中国能挣到钱。他们就叫梁某某找叶某某帮忙，叶某某答应带他们去中国打工。大概正月初八，他们来到叶某某家，当晚，八人从叶某某家出发翻山从第九界碑附近绕过边检过境。后叶某某打电话叫来一辆面包车带他们到一个县城里，车费由叶某某垫付。后叶某某又联系了一辆大巴车，叶某某说车费由老板付，以后从工资里扣。大巴车开了两天一夜到了一个地方，老板带车来接他们到厂里。他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明。
（6）被告人陈某丙供述证实，他通过妹夫梁某某认识了叶某某。2015年春节前后，梁某某问他们可想去中国打工，他和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说想去。正月初八或初九，叶某某带着他们从叶某某家出发，经山上从第九界碑进入中国境内。进入中国后，叶某某找了一辆面包车带他们到云南，车费由叶某某垫付，后来又上了一辆大巴车，叶某某联系砖厂老板付车钱，大巴车费从工钱里面扣。开了三十多个小时后到达，老板接他们上车到厂里工作，直至被抓。他们进入中国都没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证件。
（7）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实，他和李某甲、陈某丙、李某丙是一个村的，梁某某说叶某某在中国打过工。他们几人就去找叶某某请他带着去中国打工。春节前后几天，他和李某丙、李某甲、陈某丙、梁某某、陈某乙到叶某某家，当晚叶某某夫妇带着他们开始走山路翻越到中越边境，从中越第九界碑附近偷渡到中国。后乘坐一辆面包车到一个县城，车费由叶某某垫付。呆了一天后在加油站旁边等到一辆大巴车，车费由砖厂老板给，然后从工资里扣。大巴开了一天两夜到一个镇子上，砖厂老板开车将他们带到厂里。叶某某没有收我们好处费。他们没有证件。
（8）被告人李某丙供述证实，叶某某曾到中国工作过，说中国这边砖厂要人，他们托梁某某请叶某某带他们去中国打工。春节后没几天，他们八人由叶某某带领从中越边境第九界碑附近到了中国境内。后叶某某联系了一辆汽车，开了几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方，第二天晚上，叶某某带他们坐一辆大巴车，三十小时后到一个地方下车，砖厂老板老戴开车将他们接到厂里。第一辆车的车费是叶某某垫付的。他没有过境手续。
对被告人叶某某辩称其有边境通行证、其辩护人提出叶某某有边境通行证、应与其他被告人相区别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对外国人入境作出明确规定，外国人入境应当申请办理签证，向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交验本人的护照或者其他国际旅行证件、签证或者其他入境许可证明，履行规定的手续，经查验准许，方可入境，不得拒绝、逃避接受边防检查。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丙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某积极带领他人一起偷越国境，酌情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梁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陈某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李某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李某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陈某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金龙
审 判 员 赵士梅
人民陪审员 宋 方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