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1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
法定代表人：李全河，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春雷，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生伟，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
法定代表人：王俊超，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连松，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晓玲，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七矿）与被上诉人平顶山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丰公司）委托代建合同纠纷一案，隆丰公司原审请求判令天安七矿支付隆丰公司代建费2804105.9元，土建分项费1020300元、垫付费用67738元，共计3892143.9元及利息，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157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天安七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将本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5年8月10日，隆丰公司与天安七矿签订《代建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平煤集团七星公司北团小区，工程面积以规划面积为准。双方约定在国家规定的住宅建设标准（为六层砖混结构）情况下，隆丰公司对建房总成本670元／平方米负责（不含燃气安装费），加盖七层的条件成熟后建房总成本控制在680元／平方米。室外工程由隆丰公司组织施工。报建内容从报批规划、地质钻探、图纸设计、工程监理等直到工程竣工后接通水电和房产证办理完毕的一切与报建项目相关的内容。工程竣工并经验收无误后，隆丰公司把报建相关资料和手续移交给天安七矿。双方还约定，以450-470元／㎡的价格通过招标把土建工程承包给建筑公司施工。付款方式：。报建完毕天安七矿支付隆丰公司报建总费用的90%，剩余10%的报建费待隆丰公司把总产权证办理完毕及相关合法手续交给天安七矿后一次付清。附表中室外工程（非营业性公共配套设施建设费）前三年平均值43.87元／㎡。合同签订后，隆丰公司开始了相关代报建工作。2006年5月18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双方约定土建费用因物价上涨、图纸变更等因素造成成本高出报建合同规定的承包价时，双方协商解决。2007年5月9日隆丰公司把北团小区2号楼经验收合格后交付天安七矿使用。2007年5月22日隆丰公司把北团小区1号楼、3号楼、4号楼和5号楼经验收合格后交付天安七矿使用，隆丰公司对上述分项和室外工程进行了施工。2010年6月16日天安七矿和隆丰公司、相关建筑公司对主体工程、主体分项工程及室外工程进行了结算。北团小区1号楼的决算结果为：主体279.9万元，分项为49.89万元；北团小区2号楼的决算结果为：主体167.69万元，分项为32.79万元；北团小区3号楼的决算结果为：主体274.03万元，分项为40.88万元，3号楼重新设计费24426.54元；北团小区4、5号楼的决算结果为：主体226.94万元，分项为47.17万元，1-5号楼分项共计170.73万元。北团小区室外工程的决算结果为124.39万元。上述分项和室外工程款共计295.12万元，天安七矿已支付226万元。天安七矿已支付报建费用89.2008万元。2015年4月28日平顶山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的初审意见为：北团小区住宅楼5幢，建筑面积18565平方米，符合平政（2013）38号文有关规定。
2007年1月29日，隆丰公司与天安七矿双方签订《代建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平煤集团七星公司东风剧院住宅楼，工程面积约9000平方米。双方约定在国家规定的住宅建设标准（为六层砖混结构）情况下，隆丰公司对建房总成本720元／平方米负责（不含燃气安装费、配套费、人防费、墙改费），底商建设总成本在1480元／平方米负责。室外工程由隆丰公司组织施工。报建内容从报批规划到工程竣工后接通水电和总产证办理完毕的一切与报建项目相关的内容。工程竣工并经验收无误后，隆丰公司把报建相关资料和手续移交给天安七矿。双方还约定，以530-570元／㎡的价格通过招标把土建工程承包给建筑公司施工。付款方式：。报建完毕天安七矿支付隆丰公司报建总费用的90%，剩余10%的报建费待隆丰公司把总产权证办理完毕及相关合法手续交给天安七矿后一次付清。附表中室外工程（非营业性公共配套设施建设费）前三年平均值43.87元／㎡。合同签订后，隆丰公司开始了相关代报建工作。2008年10月9日隆丰公司把平煤集团七星公司东风小区1号楼和2号楼经验收合格后交付天安七矿使用。因隆丰公司委托相关施工单位对室外工程进行了施工，2011年5月18日天安七矿和施工单位对室外工程进行了结算，东风小区室外工程的决算结果为62.76万元。天安七矿已支付东风小区代报建费62838元。2015年4月28日平顶山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的初审意见为：东风小区住宅楼2幢，建筑面积9566平方米，符合平政（2013）38号文有关规定。其他土建费用天安七矿另行支付。
原审认为，隆丰公司与天安七矿签订的北团小区代建合同和补充协议、东风小区代建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双方签订合同后，隆丰公司依约履行了除办理房产证外代报建的义务，且工程竣工后，把经验收合格北团小区5幢楼和东风小区2幢楼交付给天安七矿使用。关于北团小区5幢楼的报建费用：合同约定的建设总成本为670元／㎡，土建部分室外工程为43.87元／㎡，楼本体为450-470元／㎡，故北团小区的每平方米报建费用为【670-（470＋43.87）】=156.13元／㎡。该小区总面积为18565㎡，报建费用为2898553.45元（18565×156.13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报建完毕甲方付乙方报建总费用的90%”，即天安七矿应在报建完毕之时付给隆丰公司90%代建费，因此天安七矿应当支付隆丰公司北团小区5幢楼报建总费用的90%即2608698.105元（2898553.45元×90%），天安七矿已支付北团小区报建费用892008元；北团小区分项和室外工程款共计2951200元，天安七矿已支付北团小区分项和室外工程款2260000元。北团小区天安七矿还应当支付隆丰公司报建费用、分项和室外工程款共计2407890.105元。东风小区报建费用：合同约定东风小区的建设总成本为720元／㎡，其中室外工程为43.87元／㎡，主体为530-570元／㎡，故每平方米报建费用为【720-（570＋43.87）】=106.13元／㎡。该小区总建筑面积为9566㎡，总报建费用为（106.13×9566）=1015239.58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报建完毕甲方付乙方报建总费用的90%”，即天安七矿应在报建完毕之时付给隆丰公司90%代建费，因此天安七矿应当支付隆丰公司东风小区2幢楼报建总费用的90%即913715.622元（1015239.58元×90%），天安七矿已支付隆丰公司东风小区代报建费62838元，东风小区室外工程的决算结果为627600元。东风小区天安七矿还应当支付隆丰公司报建费用和室外工程款共计1478477.622元。故对隆丰公司要求天安七矿支付北团小区分项、室外工程款、代报建费及东风小区室外工程款、代报建费共计3886367.7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隆丰公司超过部分的要求不予支持。因天安七矿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应赔偿损失。2010年6月16日天安七矿和隆丰公司对北团小区主体分项工程及室外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北团小区的债权债务认定2010年6月16日成立，隆丰公司要求天安七矿支付北团小区主体分项工程、室外工程和代报建费剩余款项2407890.105元的利息自2010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较妥。因2011年5月18日天安七矿和隆丰公司对东风小区室外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东风小区的债权债务认定2011年5月18日成立，隆丰公司要求天安七矿支付东风小区室外工程和代报建费剩余款项1478477.622元的利息自2011年5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较妥。隆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依据的证据范围包括北团小区和东风小区，且两个小区的报建工作除办理房产证外已经进行完毕。故对天安七矿认为，东风小区的住宅楼是双方签订了另一份代建合同，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审理东风小区的相关款项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天安七矿辩称天安七矿多支付隆丰公司651800元款项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矛盾，应不予采纳。因天安七矿与隆丰公司就北团小区、东风小区均已结算，已达到付款条件，故天安七矿认为未达到付款条件不应当付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平顶山市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团小区报建费用、分项和室外工程款共计2407890.105元及利息（自2010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平顶山市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风小区报建费用和室外工程款共计1478477.622元及利息（自2011年5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7937元，由天安七矿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天安七矿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天安七矿已支付东风小区代报建费62838元是错误的。根据天安七矿的财务显示，天安七矿已支付东风小区代报建费437698.7元。二、天安七矿不拖欠隆丰公司代建费、土建费、垫付款等3886367.73元。1、关于北团小区。双方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的《代建合同》第四条约定“建设工程以甲方名义报建，甲方提供土地和资金，乙方代理建设。”第六条第5款约定“乙方对建设总成本670元／㎡负责（不含燃气安装费）。项目明细见附表。”第6款约定“为了便于工程管理，把室外工程打入报建总成本一并计算，除去土建总成本，乙方对总报建成本负责（属于承包性质）。”第十条第1款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以450-470元／㎡的价格通过中标把土建工程承包给建筑公司施工。”2006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报建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土建费用因物价上涨、图纸变更等因素造成成本高出代建合同规定承包价时，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总承包价。”根据以上约定，建设总成本＝土建总成本＋室外工程成本＋报建成本＋其他。合同约定住宅建设总成本（建筑总面积18565㎡）即670元／㎡×18565㎡＝1243.86万元。而楼房主体土建工程及室外工程决算价款合计为1251.92万元（含底商）。合同明确约定了在土建成本因物价上涨、图纸变更等因素造成成本高出代建合同规定的承包价时，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总承包价。但现双方至今未对土建成本高出原承包价进行协商，也未达成一致，故关于代建合同的总承包价仍应按照《代建合同》执行，即隆丰公司对建设总成本12438600元负责。现天安七矿已支付北团小区项目费用合计12522200元，根据合同约定，天安七矿已超额支付83600元。2、关于东风小区。2007年1月29日双方签订的《代建合同》约定“建设工程以甲方名义报建，甲方提供土地和资金，乙方代理建设；乙方对住宅建设总成本720元／㎡负责。项目明细见明细表。为了便于本工程的管理，把室外工程打入报建总成本一并计算，除去土建总成本，乙方对报建总成本负责（属于承包性质）；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以530-570／㎡的价格通过中标把土建工程承包给建筑公司施工。”根据以上约定，建设总成本＝土建总成本＋室外工程成本＋报建成本＋其他。合同约定总建设成本：720元／㎡×（9566-1750.02）㎡＋1480元／㎡×1750.02㎡＋259.00＝8217500元。而楼房主体土建工程及室外工程决算价款合计为7962700元（含底商）。合同明确约定了在土建成本因物价上涨、图纸变更等因素造成成本高出代建合同规定的承包价时，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总承包价。但现在双方至今未对土建成本高出原承包价进行协商，也未达成一致，故代建合同总承包价仍应按照双方签订的《代建合同》执行，即隆丰公司对建设总成本8217500元负责。现天安七矿已支付隆丰公司6837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天安七矿欠隆丰公司1380500元，其中935816元依照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423号民事判决执行。据此，天安七矿欠隆丰公司款项金额为444700元。综上，北团小区多付83600元，东风小区欠444700元，折合后天安七矿欠隆丰公司费用合计361000元。三、根据合同约定，现未达到付款条件，天安七矿不应当付款。代建合同第九条约定“报建内容以乙方提供的建设工程一览表为参考依据。从报批规划、地质钻探、图纸设计、工程监理等直到工程竣工后接通水电和总产权证办理完毕的一切与报建相关的经营票据。”第十一条第2款约定“乙方负责对甲方提供合法的经营票据。”第4款约定“报建完毕甲方付乙方报建总费用的90%，剩余10%的报建费用待乙方把总产权证办理完毕及相关合法手续交给甲方后一次付清。”依据上述规定，隆丰公司对该项目报批规划等手续，至今未办理完毕。同时，隆丰公司至今也未向天安七矿提供合法票据。故本案未达到付款条件，隆丰公司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四、假定隆丰公司已报建完毕，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天安七矿认为一审法院关于利息计算的起点是错误的。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代建合同约定，付款时间是隆丰公司报建完毕。隆丰公司提交的2015年4月28日平顶山市房地产产权户籍监理所的初审意见认为，北团小区和东风小区符合平政（2013）38号文的有关规定。即隆丰公司报建完毕的时间应当是2015年4月28日，不应是一审认定的工程决算时间。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隆丰公司的诉讼请求。
隆丰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东风小区代建费的问题。2012年5月隆丰公司与天安七矿财务科、房产科对东风小区报建费给予确认，隆丰公司垫付报建费67450元。2009年1月天安七矿支付给隆丰公司62838元，剩余4612元至今未付。关于天安七矿财务科提出已支付437698.7元报建费的问题，其财务账面显示的数据仅代表其内部的单方行为，不代表该数据符合代建合同的约定。根据代建合同第十二条第2款约定，报建费用应由隆丰公司确定。未经隆丰公司确认的报建费用，隆丰公司不予认可。据此，报建费用应以隆丰公司与天安七矿财务科、房产科的对账单为准。二、关于天安七矿第二项上诉理由：1、天安七矿曲解了合同条款，将合同中所约定的应由隆丰公司负责的价格空间曲解为对代建项目的承包行为。假定代建项目是承包行为，那么代建合同又何必对楼本体、室外工程和报建费三项费用给予明确约定。2、合同约定，除去土建总成本，隆丰公司对代建总成本负责，代建总成本包括报建总成本和土建总成本两部分，也就是说隆丰公司只对报建总成本负责（属承包性质）。隆丰公司只对合同约定内的价格空间负责，事实上超出合同约定外的土建工程造价，天安七矿已与相关施工单位单独决算并认可，结算时天安七矿已考虑了施工中的各项变更和合同约定的调整因素，所以超出合同约定外的土建工程造价应由天安七矿承担。3、合同还约定，隆丰公司的收入来源于降低和减免的报建费用，根据合同取利的对等性原则，隆丰公司只对报建成本负责，不对实际土建成本负责。东风小区底商的建设总成本为1480元／㎡，建筑面积为1750㎡，天安七矿对底商决算的工程造价为2257418元，每平方米的工程造价为1290元，室外工程配套资金为43.87元／㎡，报建费用为（1480-（1290＋43.87）］＝146.13元／㎡。隆丰公司是按照106.13元／㎡计算报建费用的，并未起诉其中40元／㎡（146.13-106.13）的报建费用。三、关于天安七矿第三、四项上诉理由：2015年4月28日隆丰公司将北团小区和东风小区的报建手续报批给平顶山市房管局产权产籍监理所，并在平顶山日报上进行办证前的公示，足以证明隆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把报建工作进行完毕，但并不是完成报建工作的时间。合同约定天安七矿提供土地和资金，但天安七矿并未如约提供土地证。2008年1月1日至今，天安七矿从未支付北团小区的报建费用，2009年3月1日至今，天安七矿从未支付东风小区的报建费用，后期是由隆丰公司垫付资金把两个小区的报建工作进行完毕，天安七矿应自不再支付报建费用之日即构成违约，所以报建费的计息时间应从天安七矿停止支付报建费之日算起。报建是指办理项目建设中的各项手续，手续是一个个一步步逐渐按程序办理的，因此天安七矿应在隆丰公司每办完一个手续支付一项费用，而不是将所有报建手续及房产证办理完毕后才付款。提供发票是合同约定的义务，但不是支付报建费用的前提条件。因天安七矿的原因导致报建手续延缓的责任不应由隆丰公司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涉北团小区的《代建合同》第六条第6项约定“为了便于工程管理，把室外工程打入代建总成本一并计算，除去土建总成本，乙方对总代建成本负责（属承包性质）。”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入报建程序，前两项的报建费用约合20万元人民币由乙方临时垫付（计入报建总成本）。以后付款的进度和额度，随报建的进程而定。”涉东风小区的《代建合同》亦有上述内容的约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代建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根据代建合同的约定，七矿负有向隆丰公司支付报建费用的义务。关于七矿所称双方未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土建总成本高出原承包价进行协商，本案仍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代建合同的约定执行，即隆丰公司应对北团小区建设总成本12438600元负责，扣除七矿已支付关于北团小区项目的费用12522200元，七矿已超支83600元的上诉理由，首先，因代建合同第六条第6项约定“除去土建总成本，隆丰公司对总代建成本负责”，七矿所称的隆丰公司应对建设总成本负责的理由与该约定相矛盾，其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在土建成本因物价上涨、图纸变更等因素造成成本高出代建合同规定的承包价时，双方协商确定总承包价”，虽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因物价上涨致使土建成本高出原承包价进行过协商，但双方均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物价上涨的事实，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工程决算价认定七矿应付的室外工程款以及分项工程款较为公平、合理，故本院对七矿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东风小区，七矿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的437698.7元所涉及的项目全部属于隆丰公司的报建范畴，且隆丰公司仅认可其中的62838元，对其余费用并不认可，故本院对其关于东风小区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从双方所签代建合同的约定可以看出，隆丰公司履行报建义务的最终目标是办理房产证，且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显示，平顶山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对本案所涉两个小区均出具了审查意见，确认了涉案两个小区提交手续齐全，符合相关文件规定。据此，应认定隆丰公司已完成报建手续，七矿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应的报建费用。故七矿上诉称本案未达到付款条件，七矿不应付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起算点问题，因代建合同约定前期报建费用由隆丰公司垫付，以后付款的进度和额度随报建的进程而定，该约定证明报建费用是在报建过程中按照报建的进度支付的，因此七矿上诉称报建费用应当在报建完毕支付，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890元，由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国锋
审判员 朱 晓
审判员 李双双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