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少民终字第1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永富乡幸福小区，现住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北二道街宝鼎新城西栋西数第四门。
法定代表人李贵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关海丰，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洪友，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冬梅，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
法定代理人徐广强。
法定代理人顾月秀。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任晓娟，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张红志，司机。
委托代理人关海丰，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行署街春光鑫苑32号。
负责人魏晓慧，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
负责人王永久，经理。
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5）聊东少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25日15时20分许，张红志驾驶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引车沿聊城市聊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北杨集一级路口处，与斜过道路的徐洪友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侧面碰撞，造成徐洪友、电动自行车乘坐人豆冬梅及怀中所抱孩子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市区交通事故处理中队认定，张红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洪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豆冬梅、徐某无事故责任。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被告华安财险绥化中心支公司为黑M×××××号车承保了交强险，中保哈尔滨市南岗支公司为黑M×××××号车承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为黑M×××××号挂车承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徐洪友自受伤之日起在聊城市脑科医院住�治疗16天，被诊断为胸部挫伤、右侧肋骨骨折、右胸腔积液、右肺挫伤、上呼吸道感染。出院医嘱：出院带药；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病情变化随时复诊……。其支付了门诊医疗费、住院费用共计11791.30元，住院期间由孔令杰、孔令阁护理，两护理人员均系农民。该原告在聊城市开发区李强副食部购买营养品支付了1800元，并因治疗支出了交通费用。另其支付了电动自行车施救费200元、黑M×××××／黑M×××××号车辆施救费1370元，共计1570元。原告豆冬梅系街道办事处居民，自受伤之日起在聊城市脑科医院住院治疗63天，被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右侧气胸、右侧肺大泡、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颧骨骨折、左眶内壁凹陷、下颌骨多发骨折等症。出院医嘱：出院带药；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合理饮食；1月后注意再次复查颌面部、肋骨三维CT；病情变化随时复诊……。其在上述医疗机构及聊城市肿瘤防治院支出了急门诊医疗费、住院费用共计73088.74元，住院期间由张芳芳、张合莲护理，二护理人民均系农民。经公安机关鉴定，该原告因头皮血肿、脑挫裂伤、双侧10处肋骨骨折等损伤属轻伤一级，其为此支出了鉴定费500元。该原告在聊城市开发区李强副食部购买营养品支出了1800元，并因治疗支出了交通费用。另查明，豆庆合和王玉姐生育了包括原告豆冬梅在内的六个子女，豆庆合已去世，王玉姐出生于1931年1月13日。原告徐某自受伤之日起在聊城市脑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了医疗费483.22元，由其母顾月秀护理，该护理人员系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欣生然化妆品店经营者。该原告在聊城市开发区李强副食部购买营养品支出了900元。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经本院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鲁银司鉴（2015）伤鉴字第042号、第043号、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被鉴定人徐某伤后护理时间为2个月，伤后需增加营养1个月，费用可参照相关规定计算；被鉴定人徐洪友伤后误工时间为4个月，伤后护理时间为2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需增加营养2个月，具体费用可参照相关规定计算；被鉴定人豆冬梅张口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为6个月，伤后护理时间为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需增加营养2个月，具体费用可参照相关规定计算。原告徐洪友、豆冬梅分别支出了鉴定费2000元，原告徐某支出了鉴定费600元。另查明，三原告均系聊城经济开发区北城办事处居民，至法庭辩论终结时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22元／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323元�年，农、林、牧、渔业收入为117.23元／天，批发和零售业收入为163.24元／天。审理中，原告徐洪友、徐某均表示不分享交强险赔偿份额，由原告豆冬梅享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红志驾驶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原告徐洪友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张红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洪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豆冬梅及徐某无事故责任，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被告华安财险绥化中心支公司为黑M×××××号车承保了交强险，中保哈尔滨市南岗支公司为黑M×××××号车承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为黑M×××××号挂车承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予以认定。关于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提交的“车辆买卖协议”，本院认为，该买卖协议未有签订时间，而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记载该车辆的所有人是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且作为协议双方的两被告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但被告张红志、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及三原告均主张黑M×××××号／黑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张红志，故本院认定该车实际车主系被告张红志，其以挂靠在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理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华安财险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中保哈尔滨市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金额600000元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张红志根据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以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作为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徐洪友、徐某均表示不分享交强险内的赔偿份额而由原告豆冬梅享有是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享有的民事权利的处分，被告华安财险绥化中心支公司在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可以先行赔偿原告豆冬梅。原告徐洪友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11791.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天×16天）。3、护理费8909.48元（117.23元／天／人×16天×2人＋117.23元／天／人×44天×1人）。4、误工费9607.20元（80.06元／天×120天）。5、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6、交通费酌定300元。7、鉴定费2000元。8、财产损失1570元，包括该原告电动自行车施救费200元及被告张红志驾驶车辆的施救费1370元。以上该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36777.98元。原告豆冬梅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73088.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50元／天×63天）。3、护理费17936.19元（117.23元／天／人×63天×2人＋117.23元／天／人×27天×1人）。4、误工费14410.8元（80.06元／天×180天）。5、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6、残疾赔偿金，包括该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两部分。该原告系城镇居民，其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22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共计128576.80元（29222元／年×20年×22%）；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指受害人因侵害行为死亡或造成伤残而丧失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造成由其抚养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生活来源的丧失，而由相关责任人依法向其赔偿的必要费用。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计算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该原告伤情已构成残疾，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王玉姐作为被抚养人，所需生活费为3359.22元（18323元／年×5年÷6人×22%）。上述两项共计131936.0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8、交通费酌定1000元。9、鉴定费2500元。以上该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250821.75元。原告徐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483.22元。2、护理费根据原告治疗时间及鉴定意见，该项护理费用共计9794.40元（163.24元／天×60天）。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酌定900元（30元／天×30天）。4、鉴定费600元。以上该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1777.62元。该原告以涉案事故发生时其未满两周岁、事故给其造成精神刺激为由诉求精神抚慰金1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分别为：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综上，被告华安财险绥化中心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豆冬梅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豆冬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徐洪友财产损失200元。原告徐洪友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33207.98元（医疗费1179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8909.48元、误工费9607.2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应由被告中保哈尔滨市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偿90%即29887.18元；其他经济损失鉴定费2000元及施救费1370元由被告张红志赔偿90%即3033元，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豆冬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128321.75元（医疗费6308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护理费17936.19元、误工费14410.8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6936.02元、交通费1000元）应由被告中保哈尔滨市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偿90%即115489.58元；其他经济损失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张红志赔偿90%即2250元，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与被告张红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徐某的经济损失11177.62元（医疗费483.22元、护理费9794.40元、营养费900元）应由被告中保哈尔滨市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偿90%即10059.86元；鉴定费600元由被告张红志赔偿90%即540元，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十月十二日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洪友财产损失2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豆冬梅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洪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29887.18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豆冬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共计115489.58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徐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10059.86元；
六、被告张红志赔偿原告徐洪友鉴定费、施救费共计3033元；
七、被告张红志赔偿原告豆冬梅鉴定费2250元；八、被告张红志赔偿原告徐某鉴定费540元；九、被告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对上述第六、七、八项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驳回原告徐洪友、豆冬梅、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749元及财产保全费520元由原告承担287元、被告张红志承担5462元。
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第一，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张红志并非挂靠关系，实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审被告及上诉人已明确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名义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系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在上诉人与张红志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就责任问题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三，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上诉人不是该车辆的登记车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车辆的登记并不是车辆所有权的登记，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四，类似案件已经有其他法院作出判决。
徐洪友、豆冬梅、徐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红志、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未答辩。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原审被告张红志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审被告张红志赔偿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施救费、鉴定费等共计7823元，签字生效之后于当庭过付完毕，2016年3月31日之前由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申请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解封张红志�保证金50000元。二、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不再追究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三、一审案件受理费5749元及财产保全费520元由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承担287元，原审被告张红志承担5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承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及原审被告张红志自愿达成协议，调解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依法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5）聊东少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至五项、第十项。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变更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5）聊东少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第六、七、八、九项为：原审被告张红志赔偿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施救费、鉴定费等共计7823元，签字生效之后于当庭过付完毕，2016年3月20日之前由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申请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解封张红志的保证金50000元。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不再追究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对原审被告张红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749元及财产保全费520元由被上诉人徐洪友、豆冬梅、徐某承担287元，原审被告张红志承担5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上诉人盘锦优邦运输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运华
审判员 范晓静
审判员 贾 琼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李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