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3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某，男，汉族，1992年5月4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日被丽江市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6年12月5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益民，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男，汉族，1991年10月25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4日解除监视居住，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继红，云南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1994年3月21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4日解除监视居住，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聂某某，男，汉族，1991年5月1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某，男，汉族，1998年4月6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1989年4月20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2，男，汉族，1992年1月15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3，男，汉族，1994年10月2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1995年10月18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星，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某某，男，汉族，1997年11月8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某，男，汉族，1992年8月6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2，男，汉族，1996年12月12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公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聂某某、高某某、严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金元、李顺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十三名被告人及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杨益民，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谭继红，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李星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案情复杂，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1、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与李某3、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李某1的邀约下，准备了钢管、砍刀，分别驾驶云PE20**、云PK61**、云PN61**三辆车准备到杨某1等人在中江开设的赌场闹事。在途中，李某1打电话告知杨某2要到赌场，杨某2接到电话后，将情况告知吴某1，吴某1、和某1等人便在赌场召集人员、准备工具。后双方在鹤庆县龙开口镇江东村委会水电八局龙开口施工局门口实施斗殴，造成车辆损坏和部分人员受伤的严重后果。
2016年5月27日晚，被告人严某与和某2、吴某2、蔡某某等11人因琐事与杨某3、邓某、范某1等5人在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青龙路和庆云西路交叉口往北100米的公共车站台处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和某2死亡的严重后果。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1、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处罚。鉴于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并当庭书面提出对被告人李某1、严某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刘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某2、刘某3、刘某2、古某某、何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被告人张某2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辩解是受他人邀约参与本案；被告人聂某某辩解其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本案中的大部分被告人是其邀约的，打架的工具也是其准备的，其邀约人到鹤庆县龙开口镇中江的赌场不是为了去打架，而是为了向赌场要回扣或分红，在打架过程中没有用工具伤着对方的人，在案发后其主动到永胜县公安局涛源派出所投案；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1只是去赌场讨要好处，没有约定去打架，不是蓄意进行聚众斗殴；案发后，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本案中李某1虽有持械的行为，但未使用械具，不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李某1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杜某到达现场后处于被动地位；杜某因客观原因导致其不能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本案中对方的人存在较大过错；杜某不是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且其受伤还需继续治疗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杜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李某2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李某2在有期徒刑二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杜某、聂某某、高某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与李某3、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李某1的邀约下，准备了钢管、砍刀，分别驾驶云PE20**、云PK61**、云PN61**三辆车准备到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中江开设的赌场索要好处。在途中，李某1打电话告知杨某2（另案处理）要到赌场，杨某2接到电话后，将情况告知吴某1，吴某1、和某1、阮某某、和某3、杨某2、杨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便在赌场召集人员并准备工具，后和某1又将李某1等人要到赌场的情况电话告知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1又将此事告知阮庆（另案处理）。随后，杨某1、阮某叫何某3（另案处理）开车送他们回中江赌场，三人在何家坪村看见李某1等人的三辆车驶往中江方向，遂一直尾随其后；李某1等人发现有车跟着便在中江中学附近将事先准备在车上的工具进行了分配，双方在中国水电八局有限公司龙开口施工局门口的江东公路上（原二号营地出口处），用石头、钢管等相互对打，造成被告人李某1一方的人员受伤及车辆部分损毁。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被损毁车辆的直接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7840元。案发后，被告人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1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公安机关投案。
2016年5月27日晚，被告人严某受人邀约后与和某2、吴某2、蔡某某等11人因琐事与杨某3、邓某、范某1等5人在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青龙路和庆云西路交叉口往北100米的公共车站台处斗殴，造成和某2死亡。经鉴定，和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腹部，伤及肠和肠系膜，致腹腔重度感染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传唤证、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永胜县公安局涛源派出所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8月10日16时24分，吴某1电话向鹤庆县公安局龙开口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即到现场调查处理，并于报案次日立案侦查；鹤庆县公安局在案发后先后抓获了被告人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被告人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永胜县公安局涛源派出所通过联系被告人李某1亲属后，李某1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涛源派出所，后被带回鹤庆县公安局龙开口派出所接受讯问。
2、接警记录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移送案件材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严某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6年6月1日被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公安局将案件材料移送鹤庆县公安局。
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李某1、聂某某等十三名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及均已属成年人和被告人刘某2于2016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永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其余被告人在此之前在其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现场图、刑事照片经出示给被告人严某辨认，均被确认无误），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白华社区青龙南路；案发现场的车辆多处受损，在现场提取了血迹、石头、刀鞘、钢管、砍刀、红缨枪、钢珠等作案工具。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现场图、刑事照片经出示给李某1等十三名被告人辨认，均被确认无误），证实案发第一现场位于鹤庆县龙口镇江东村委会中国水电八局有限公司龙开口施工局门口的江东公路上，现场停放着云PE20**银色五菱面包车、云PK61**的白色长安轿车、云PN61**的黑色越野车，车辆受损；第二现场位于第一现场以北的鹤庆县龙开口水电站承包商自来水厂内的水泵房内和办公楼值班室内，在案发现场车内及路面上有的石块、砖块、血迹、刀具、气枪子弹、钢管、棒球棍等；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西瓜刀一把、气枪子弹五十六枚、砍刀五把、钢管十三根、棒球棍一根、钢筋一根及石块、砖块和血迹数份，提取了钢管、刀具上的脱落细胞。
6、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照片说明，证实顾雨凡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严某就是邀约其参与在玉龙县黄山镇七十二米道上打架的人；被告人李某1、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分别辨认出拿工具的地点及与吴某1等人打架的地点；聂某某辨认出对方参与打架的部分人员，李某1、高某某辨认出打架时使用的钢管、刀子及石块。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鹤庆县公安局民警分别提取了本案被告人李某1、杜某、刘某1的血样，提取了和某1、和志国及阮庆裤子上的血迹、杨某1的血样及鞋子上的血迹。
8、鉴定委托书、（鹤）公（法医）鉴（活体）字[2016]79号、0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L775号、L776号鉴定意见书、（玉）公（司）鉴（尸检）字（2016）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1）被告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吴某1等人及被告人张某1等人；（2）死者和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腹部，伤及肠和肠系膜，致腹腔重度感染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9、鹤发改价认（2016）99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李某1一方的车辆损失合计人民币784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所有涉案的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10、（大）公（法医）鉴（DNA）字［2016］75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刀刃上和钢管上的粘取物、和某1裤子上提取的血迹检材中，分别检出A男性、B男性和C男性个体的基因分型，部分检材中基因分型与李某1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部分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和某3及和某1裤子上提取的血迹检材上检出的基因分型与和志国及和某1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部分检材中未检出阳性扩增物，无法进行对比。鉴定意见已告知所有涉案的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11、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1、杜某等人及吴某1与他人于2016年8月间的通话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云PK61**号轿车及云PN61**号越野车已分别返还车辆所有人。
13、证人吴某2、蔡某某、杨某3、邓某、范某1等13人的证言，被告人严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严某受人邀约后持械参与打架的时间、地点及造成和某2死亡的事实。
14、证人李某3、李某4、吴某1、杨某1、杨某2、和某1、阮某、阮某某、和某3等29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被告人李某1的邀约下，被告人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持械在鹤庆县龙开口镇江东村委会水电八局龙开口施工局门口与吴某1、杨某1等人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造成被告人李某1等人一方的车辆损坏和部分人员受伤。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当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诊断报告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1已离异，女儿尚小，其母亲患有疾病，家庭具体；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明材料。
以上证据，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不予采纳；其余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为争夺赌场利益，邀约杜某、严某等人与吴某1等人持械发生斗殴，造成李某1一方的张某1重伤、杜某轻伤、何某某轻微伤，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和支持。被告人严某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其又实施了犯罪行为，可对其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某、严某、聂某某、高某某、张某1、李某2、刘某1、刘某3、刘某2、古某某、何某某、张某2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属积极参与者，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刘某3、刘某2、古某某、何某某、张某2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李某1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是自首，可对严某、李某1、刘某3、刘某2、古某某、何某某、张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张某1、聂某某、高某某、李某2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某1等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严某、李某1等十三名被告人的罪责。结合本案实际，对被告人严某、李某1从重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均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案件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聂某某、高某某、杜某、张某1、李某2、刘某1、严某、刘某3、刘某2、张某2、古某某、何某某的辩解，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提出其邀约人不是为了去打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没有约定去打架，不是蓄意进行聚众斗殴，不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的辩护意见及对被告人李某1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提出杜某的行为可视为自首，本案中对方的人存在较大过错，杜某不是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所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实际，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本案十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扣除先前羁押的23日）。
二、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五、被告人聂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六、被告人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七、被告人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八、被告人刘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九、被告人刘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一、被告人古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二、被告人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三、被告人张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杜某、聂某某、高某某、张某1、李某2、刘某1、刘某3、刘某2、古某某、何某某、张某2的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案发现场提取的西瓜刀一把、气枪子弹五十六枚、砍刀五把、钢管十三根、棒球棍一根、钢筋一根及石块、砖块，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迎春
人民陪审员 李永贵
人民陪审员 田遇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