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平法民二初字第134号
原告（反诉被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
地址：广东省平远县。
法定代表人张锡洪，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谢彤，广东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
地址：广东省平远县。
负责人周俊宏，该公司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地址：广东省汕尾市区汕尾。
法定代表人卓远航，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叶远平，广东中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诉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谢彤，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负责人周俊宏、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及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远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诉称，为改善平远市场环境，满足人民群众生活需要，1994年5月22日，原告与汕尾市城区捷胜镇陆辉签订《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约定把原有的老市场进行拆除，由原告提供地皮，陆辉投入资金联合建成一座为七层结构，占地面积874平方米，建筑面积6200平方米的底层为门店二至七层为商品房的商住综合大楼市场。1994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平城东区商贸大楼底层门店基建装修合同》。1995年4月20日，陆辉因经营管理不善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提出申请，要求把他与原告约定的投资建筑权利义务全部转给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由此，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签订《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同意陆辉将大柘老市场改建项目依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转给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1996年5月18日，双方又签订“四至七层作为第二步计划兴建；底层市场于1996年6月1日前交给原告启用；免除从1996年1月1日起每天500元的违约金”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然而，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不讲信用，违反合同约定，签订改建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合同后，仅投入部分资金和时间进行改建，只建起了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和第二、第三层框架，对二层以上房屋不予承建，20年来不予作为，使该楼成为烂尾楼，废楼一栋。2001年1月3日，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因无力运作逾期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吊销。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改建大柘老市场综合楼，满足居民的生活需求，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依时承建好，拖至20年不予建设的行为，严重浪费城市土地资源和影响居民的生活，失去了签订合同的初衷，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早已达到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条件，本合同依法可以解除。《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虽然是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之间签订，构成合同法律关系，但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资格，早已没有实体，公司名存实亡，丧失了经营权利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的出资人，应对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由此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已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于1995年5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于1996年5月18日签订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2、判令已经建成的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权属和二至三楼已建成框架的物权归原告所有；对二至三楼已建成框架的物权按评估确定的价值金额由原告付给被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共同辩称，一、案由不应该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该是所有权的问题。二、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日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与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陆辉先生签订了《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第1条：该协议是《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合同》、《平城东区商贸大楼底层门店基建装修合同》的补充协议；第2条：甲方（即原告）同意陆辉先生将大柘老市场改建项目依合同产生的陆辉方的权利和义务同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合作的申请，据此，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承继了在本项目中陆辉先生原有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三、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原告与陆辉先生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合同》第1条，兴建的规模及结构：把原有的老市场进行拆除，然后在原来的基地上改建为七层的商住综合大楼市场，按县委划定的承建红线，建筑占地面积为874平方米，七层共有建筑面积约6200平方米。其结构为框架式结构，底层为门店式市场，二至七层为商品房（每层八套）。总投资约人民币2800000元。第4条第1款：乙方负责整座大楼改建工作的费用（包括拆迁费、设计费、报建费、土建工程费及改建工程有关的费用）。第5条第2款：大楼改建竣工后从第二层起至七层的所有楼房的产权归乙方（投资方），允许长期使用并出租、出卖、转让。据此，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实际投入：A、建设施工费用约人民币2200000元；B、设计费人民币150000元；C、注册审批报建费用人民币约200000元；D、前期考察联系洽谈费用人民币150000元；挂靠管理费人民币200000元；E、地基清理费用人民币200000元；F、办公场地装修配置费用人民币250000元；G、交通运输费用人民币380000元；H、住宿费用人民币100000元；I、工资人民币490000元；J、生活费人民币200000元；K、其他杂费约人民币280000元，以上总合计人民币约4800000元（不包括20多年利息损失）。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八日《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可以确认如下事实：由于各种因素造成，不能按期完成，双方确认已完成三层主体；底层市场于1996年6月1日前交付甲方使用；甲方同意免去从1996年1月1日起对乙方的罚款（每日500元）。被告为原告的利益将底层市场交付使用，导致被告因市场经营者的阻挠及市场人员流动安全而无法对该工程项目继续施工已造成极大的损失。综上所述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承继了在本项目中陆辉先生原有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合同》第5条第2款：大楼改建竣工后从第二层起至七层的所有楼房的产权归乙方（投资方），允许长期使用并出租、出卖、转让。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依合同约定早已将底层市场交付使用、收益将近二十年，原告早已达到签订合同的目的（初衷），而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作为投资方已实际投入资金人民币4800000元（不包括20多年利息损失），至今血本无归。原告提起诉讼解除相关合同及确认构建物的物权，是严重违背合同的行为。为此，特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时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已经建成的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二至三楼及未建四至七楼的物权归反诉原告所有；2、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在庭审时辩称，1、案由问题，本案争议焦点是建设施工合同引起的权利、义务纠纷，所以应该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涉案合同应该终止，为了有利于旧城改造，应当是按照评估的价格，由反诉被告（即本诉原告方）补偿给反诉原告（即本案被告）以后，二层以上的建筑权属归反诉被告所有。
经审理查明，1994年5月22日，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汕尾市城区捷胜镇陆辉签订《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约定由原告方提供地皮，陆辉投入资金联合改建平远县县城大柘老市场，把原占地面积1263平方米的老市场进行拆除，然后在原来的基地上改建为一座七层结构，建筑占地面积874平方米，共有建筑面积约6200平方米的商住综合大楼市场。其结构为框架式结构，底层为门店式市场，二至七层为商品房（每层八套）。总投资约人民币2800000元由陆辉投资兴建。该合同第3条第4项约定该项工程应在1994年7月前动工，在1995年6月底前竣工投入使用。该合同第4条第1款约定：乙方（即陆辉）负责整座大楼改建工作的费用（包括拆迁费、设计费、报建费、土建工程费及改建工程有关的费用）。第5条双方的权利第1项约定：大楼改建竣工后其底层的所有门店市场产权归甲方（即本案原告），甲方不负担任何基建及装修费用，楼梯作为公共使用建筑物；第2项约定：大楼改建竣工后从第二层起至第七层的所有楼房的产权归乙方（投资方），允许长期使用并出租、出卖、转让。1994年11月25日，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陆辉签订《平城东区商贸大楼底层门店基建装修合同》，对《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项下有关内容进行了进一步的约定。1995年4月20日，陆辉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提出《关于平远县大柘镇东区老市场改建工程项目变换法人代表及补充协议有关问题申请报告》，其中第一条“因业务需要，要求将我本人与贵局签订之项目的有关合同权属转到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名下，由周俊宏负责该项目的一切经营及承担一切责任。”要求把他与原告约定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老市场的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给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1995年5月20日，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甲方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其中第2条约定“甲方同意陆辉先生将大柘老市场改建项目依合同产生的陆辉方的权利和义务同汕尾市建安总公司平远公司合作的申请。”即原告同意陆辉将大柘老市场改建项目依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给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该《补充协议》另约定：该项目竣工完成日期分别是大楼竣工验收期从原合同一九九五年九月三十日延期至一九九五年十月三十日，底层在一九九五年十月三十日前交付使用；陆辉先生已交给甲方的信誉金10万元现改在楼封顶时退还给乙方；如整栋楼不能在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三十日前完成时（因不可抗事件除外），每逾期一天乙方应交纳给甲方的违约金为人民币500元。1996年5月18日，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甲方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了《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该项目四至七层作为第二步计划兴建（二层至七层产权归乙方拥有）；甲方同意付还乙方的信誉金人民币10万元，作为底层工程款；底层市场于1996年6月1日前交给甲方启用；甲方同意免去从1996年1月1日起对乙方的罚款每日500元”。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签订改建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合同》后，至1995年5月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只建起了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和第二、第三层框架，建筑面积约2400平方米，其中首层市场已交回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使用，二、三层楼层建筑物未装修。之后该建筑一直停止施工至现在。
另查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成立于1995年5月8日，系由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注册设立，当时注册资金为2600000元，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是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的出资人。2001年1月3日，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因逾期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吊销。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于2002年改制为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另一被告）。该平远县大柘镇老市场改建项目亦已获得平远县政府的批准。由于原、被告双方对该市场改建工程合同履行和已建构筑物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原告将两被告诉至本院。在诉讼中，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分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一项请求系合同法律关系，第二项请求系确权的法律关系。经本院向原告释明上述二项诉讼请求不可能在同一诉讼程序中合并处理后，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放弃了第1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于1995年5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于1996年5月18日签订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的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建筑和第二、第三层房屋框架分别作出现有价值评估。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原件各一份、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汕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平城东区商贸大楼底层门店基建装修合同》、《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关于平远县大柘镇东区老市场改建工程项目变换法人代表及补充协议有关问题申请报告》、《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平远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县城老市场烂尾楼工程的状况证明》，被告提交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平城东区商贸大楼底层门店基建装修合同》、《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平城东区市场投入经费表，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关于下达一九九四年第四批新开工固定资产投资计划的通知》［平计字（94）14号文件］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根据原告（反诉被告）及被告（反诉原告）的请求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应属所有权确认纠纷。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诉辩观点，确认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于1995年5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及1996年5月18日签订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合同内容是签订合同双方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具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且原告提供开发的土地已经政府批准，该《补充协议》及《补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甲方）与陆辉（乙方）于1994年5月22日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合同》中约定“大楼改建竣工后其底层的所有门店市场产权归甲方，甲方不负担任何基建及装修费用，楼梯作为公共使用建筑物；大楼改建竣工后从第二层起至第七层的所有楼房的产权归乙方（投资方），允许长期使用并出租、出卖、转让。”该《合同》对大柘老市场建成后的权属归属已有明确约定，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的补充协议》中亦约定原告同意将与陆辉签订的大柘老市场改建项目合同所产生的陆辉方的权利和义务转给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且原、被告双方于1996年5月18日签订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再次重申了改建工程建筑物的权属归属的约定。根据上述约定，已建成的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建筑物应归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有。二至三楼已建框架的建筑物应归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所有。因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系由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设立，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已被依法吊销，故其所产生的权利义务亦由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继。关于原告要求对二至三楼已建框架的物权进行评估，并按评估确定的价值金额由原告付给被告的请求，因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二楼以上的权属归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所有，故被告对二楼以上建筑物依法具有自由处置权。因此原告该请求与本案无关联，亦干涉了被告的处置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目前只建成了一楼及二至三楼的框架，两被告要求未建四至七楼的物权亦归其所有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于1995年5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联合改建县城大柘老市场场的补充协议》、于1996年5月18日签订的《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改建工程补充合同》的诉讼请求已经由原告在诉讼期间放弃，这是当事人依法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本院对此不再作审理和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已建成的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一楼建筑物归原告（反诉被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有。
二、已建成的平远县平城东区老市场综合楼二、三楼已建成框架的建筑物归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有。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受理费27600元，由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担13800元，由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800元。反诉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平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担50元，由被告汕尾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平远公司、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迟宝良
审 判 员 赖桂香
人民陪审员 姚婷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曾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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