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606行初1002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社会管理处罗村社区。负责人杨力更，社长。委托代理人袁陈兵，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婉婷，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文富，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海大道北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景聪，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某，男，201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系第三人的母亲。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7〕2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陈某与本案处理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婉婷，被告狮山镇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嘉鹏、徐凤霞，被告南海区府的委托代理人廖展宏、陈景聪，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狮山镇府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经查实，第三人于2010年10月5日出生，母亲杨某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2012年3月28日，第三人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至原告处，与母亲杨某同户，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5年1月，原告进行股权固化改革，表决通过的《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规定：1.以表决通过日次日零点为新章程的实施日；2.以表决日通过日次日零点，推行新股权改革。3.确权时每个成员统一配置10股股权。原告未将第三人列入上述股权改革确权到户的范围。综上，被告狮山镇府认为，第三人母亲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随母入户至原告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第十五条之规定，决定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不服，向被告南海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海区府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7〕2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狮山镇府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诉称，一、根据农村村民自治原则，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自主权，因此原告对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接纳和股权配置有自主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实行村民自治，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可见，我国实施农村村民自治原则，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自主权。因此，关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接纳以及股权配置原告有自主权，原告有权通过民主表决程序，依法制定相关章程对上述事项进行规范。二、根据原告适用的《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规定，第三人不符合出资购股的条件，是章程上规定不予配股的人员。《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是罗村社区通过民主表决程序依法制定的集体组织章程，原告在2015年1月制定新章程前均依法适用该章程。该章程第十条第二款对出资购股条件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只有符合该规定五种情形的村民才拥有出资购股权，换言之只有该五种情形的村民才能拥有原告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不符合出资购股的条件。三、原告从未承认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第三人的股权证并非由原告发出，是当时的罗村镇政府（后合并为狮山镇府）强制收取原告的经济社公章后自行发放，第三人的所谓购股款项是罗村街道罗村居民委员会自行收取，罗村居委会事后也已经退回给第三人，因此，第三人实际上不符合购股条件，也未完成出资购股行为，由始至终不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四、原告已于2015年1月完成股权固化工作，第三人在股权固化时未取得原告股东资格，依法不应纳入原告的股权固化范围内。原告于2015年1月进行股权固化改革，并表决通过了《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该章程规定固化时在册股东是指表决通过日的24时止原告经济社登记在册的股东。第三人在股权固化前未取得股东资格，也未完成出资购股行为，依据新章程规定不属于固化时在册股东，依法不应纳入原告的股权固化范围内。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南海府行复〔2017〕2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告狮山镇府依法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第三人向被告狮山镇府申请确认其在原告处的股东成员资格，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在法定复议期间内向被告南海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被告狮山镇府的行政处理决定，向被告南海区府申请复议，被告南海区府作出维持被告狮山镇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在法定起诉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3.《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证明关于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应该适用第三人出生时原告适用的《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根据该章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不在配股的范围内，不具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被告狮山镇府辩称，一、《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的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的规定，被告狮山镇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并就其申请事项作出处理，是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的职权范畴，其后将《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送达原告和第三人，程序合法。二、被告狮山镇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就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事，第三人提供了其本人的出生证、户口本，父母的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计划生育审核表等材料。被告狮山镇府根据上述材料，查明以下事实：第三人母亲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持有原告核发的《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户内股权及成员证》，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于2010年10月5日出生，于2012年3月28日随母入户至原告处，与母亲同户，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原告于2015年1月进行股权固化改革，并表决通过了《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该章程规定：1.以表决通过日次日零点为新章程的实施日；2.以表决日通过日次日零点，推行新股权改革；3.确权时每个成员统一配置10股股权，但原告未将第三人列入上述2015年股权改革确权到户的范围，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前述查明的事实，被告狮山镇府认为，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依法属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同等待遇违反法律规定，被告狮山镇府有权予以纠正，故被告狮山镇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为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告要求撤销本案所涉《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据不足。相关法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有权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如前所述，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法定的合法权利，原告无故否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并拒绝向其发放成员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被告狮山镇府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是依法行政的表现，并没有违反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原则，没有损害原告的经营自主权，原告以此要求撤销本案所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据不足。综上，被告狮山镇府认为其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狮山镇府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2.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据1-2证明被告的行政诉讼主体资格适格。3.《行政处理决定书》；4.送达回证；5.EMS邮寄单及邮件查询记录；6.留置送达的送达回证和照片；7.申请书，证据3-7证明被告狮山镇府应第三人申请就其请求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处理决定书送达予第三人及原告，程序合法。8.第三人的出生证、户口本；9.第三人母亲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股权证、计划生育审核表，证据8-9证明第三人母亲属原告成员，持有原告核发的《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户内股权及成员证》，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于2010年10月5日出生，于2012年3月28日随母入户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罗北村三队经济社，与母亲同户，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10.《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进行股权固化改革，并表决通过了《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被告狮山镇府在诉讼中提交的法律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被告南海区府辩称，一、被告南海区府有权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南海区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原告不服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二、被告南海区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本案中，被告南海区府于2017年7月7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同日向被告狮山镇府寄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狮山镇府于同月10日收到《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同月20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8月14日，被告南海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整个复议过程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期限和要求，程序合法。三、被告南海区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被告南海区府经复议查明：第三人母亲是原告村民，属于原告的股东。第三人母亲杨某于2008年3月12日与陈某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狮山××村社区××队。第三人于2010年10月5日出生后，户口于2012年3月28日随母入户到狮山××村社区××队，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5年1月，原告制定集体经济组织新章程，该章程规定：1.以表决通过日次日零点为新章程的实施日；2.以表决通过日次日零点，按“股权固化到户、按户管理、按股分红、社内流转”的管理模式推行新股权改革；3.确权时每个成员统一配置10股股权。2016年11月22日，杨某代理第三人向被告狮山镇府提出请求：1.确认第三人从2010年10月5日起具有原告股东成员资格，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权利与待遇，并落实全部股权权益；2.责令原告向第三人发放2010年至2016年期间的股份分红。被告狮山镇府经调查，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决定：一、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驳回原告的其他申诉请求。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已于同月23日向第三人送达、于同年7月4日向原告送达。另查明，截至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之日，原告未将第三人列入2015年股权改革确权到户的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权利”。本案中，第三人的母亲杨某属原告成员，履行了相应义务，婚后户籍未迁出，其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并未发生变动，仍属于原告成员。第三人作为杨某合法生育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至原告所在地，且户籍从未迁出，应属于原告成员，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述称根据村民自治原则，其对于成员的接纳以及股权配置有自主权，第三人不符合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亦在股权固化时未取得原告股东资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有权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和同等待遇，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原告在没有充分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以组织章程规定和股权固化为由拒不确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不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及相应权益，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该事项已经超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被告狮山镇府作为行政机关依职权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并不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原告的该项复议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三人在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时请求确认其从2010年10月5日起具有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和同等待遇，并责令原告向其发放2010年至2016年期间的股份分红。但是，行政机关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成员资格和股权争议的处理本质上属于行政确认，即对当前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相应股权的确认，该确认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因此，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未针对第三人以往是否具有相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相应股权待遇进行确认，并据此驳回第三人的相关诉求，合法有据。综上所述，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依据准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变更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不应支持。被告南海区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告狮山镇府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综上所述，被告南海区府作出南海府行复〔2017〕2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果合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海区府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提交材料清单，证据1-2证明原告于2017年7月7日向被告南海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律师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狮山镇府在法定期限内对案件进行了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邮寄单、邮件查询记录，证据4-5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邮寄单、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南海区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被告南海区府在诉讼中提交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证明被告南海区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及适用的程序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没有答辩，也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狮山镇府、被告南海区府、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狮山镇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被告南海区府、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南海区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被告狮山镇府、第三人对其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母亲杨某是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属于原告的股东。第三人出生于2010年10月5日，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2年3月28日，原告随母入户至原告处。2016年11月22日，第三人向被告狮山镇府提出请求确认第三人从2010年10月5日起具有原告股东成员资格，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权利与待遇，并落实全部股权权益，责令原告向第三人发放2010年至2016年期间的股份分红。被告狮山镇府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驳回第三人的其他申诉请求。被告狮山镇府于同月23日将上述决定书送达给第三人、于同年7月4日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上述决定，于同年7月7日向被告南海区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南海区府于同年8月14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于同年8月16日分别送达给原告和被告狮山镇府，维持了被告狮山镇府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2013年4月19日制定实施的《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规定：“资源股的出资购股……符合出资购股条件的：1.……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并随母入户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原告于2015年1月进行股权固化改革，并表决通过了《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经济联合社辖区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该章程规定：1.以表决通过日次日零点为新章程的实施日；2.以表决日通过日次日零点，推行新股权改革；3.确权时每个成员统一配置10股股权，但原告未将第三人列入上述2015年股权改革确权到户的范围。本院认为，一、关于两被告的职权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告狮山镇府作为乡镇级的人民政府，具有对第三人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进行受理和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海区府作为被告狮山镇府的上一级县区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不服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行政处理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因此，两被告的执法主体适格，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狮山镇府在受理第三人申请、被告南海区府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经审核依法作出了案涉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二、关于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以及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权利”。原告在股权固化改革前适用的2013年4月19日制定实施的《南海区罗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规定：“资源股的出资购股……符合出资购股条件的：1.……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并随母入户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本案中，第三人的母亲杨某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第三人作为杨某合法生育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至原告处，依法且依章程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因此，被告狮山镇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规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认为根据村民自治原则，其对于成员的接纳以及股权配置有自主权，第三人不符合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在股权固化时未取得原告股东资格，因此不应获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的自主管理权利不得超出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以股权固化为由拒不确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不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及相应权益，违反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已经超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因此，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狮山镇府所作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南海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规依据准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出撤销狮府行决〔罗村〕（2017）6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南海府行复〔2017〕2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被告狮山镇府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北三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景鹏人民陪审员  董 虹人民陪审员  高莹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胡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