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5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素霞，于浙江省温州市，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志超，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素霞及其辩护人沈志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杨素霞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本区非法组织300元至100万不等的经济互助会7个，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收周某、林某丙、陈某戊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102671元。期间，被告人杨素霞还参加林某甲、金某甲、方某甲等30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通过标会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74605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素霞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单独或伙同他人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84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素霞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素霞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杨素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计算方法有异议，对被告人杨素霞所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应以被告人杨素霞所实际吸收资金计算犯罪数额，对被告人作会员参与他人组织的会，得会金额要减去得会前已付出的会钱。此外，对被告人杨素霞所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应扣除被告人杨素霞亲属陈阿艳等人的参会的数额和被告人杨素霞使用他人名义参会的数额。2、被告人杨素霞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杨素霞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本区非法组织300元至100万不等的经济互助会7个，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收周某、林某丙、陈某戊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102671元。期间，被告人杨素霞还参加林某甲、金某甲、方某甲等30人组织的68个经济互助会，并通过标会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746156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杨素霞组织经济互助会7个
1、2009年8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09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6日，包括会主共73会，截止倒会时运行了66会，剩余活会7会，每个活会已支付本金14798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3586元。
2、2009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300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09年11月25日至2015年9月25日，包括会主共71会，截止倒会时运行了62会，剩余活会9会，每个活会已支付本金7365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6285元。
3、2012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伙同陈阿艳（已判刑）组织了一个2万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12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3日，包括会主共31会，截止倒会时已运行了16会，剩余活会15会（其中1会为陈阿艳），每个活会已支付本金1700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380000元。
4、2013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1万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13年3月6日至2015年9月6日，包括会主共31会，截止倒会时运行了21会，剩余活会10会，每个活会已支付本金1100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
5、2011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200600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11年7月20日至2016年7月20日，包括会主共11会，截止倒会时已运行7会，剩余活会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50800元。
6、2012年12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1004500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包括会主共15会，截止倒会时已运行了5会，剩余活会10会（其中2会为杨素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555000元。
7、2013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组织了一个30万元经济互助会，会期从2013年11月10日至2018年1月20日，包括会主共11会（其中1.5会为杨素霞），截止倒会时运行了2会，剩余活会9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47000元。
二、被告人杨素霞参加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68个
1、2011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林某甲于2011年5月2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9337元。
2、2014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金某甲于2014年7月1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460元。
3、2013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方某甲于2013年9月1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7762元。
4、2011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郭某甲真于2011年5月22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1133元。
5、2012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周某于2012年7月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7244元。
6、2013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周某于2013年11月1日组织的300元5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48925元。
7、2010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姚某于2010年2月1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8860元。
8、2011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甲于2011年5月15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8266元。
9、2010年8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王胜业于2010年8月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159元。
10、2013年1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庄某于2013年12月1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5440元。
11、2011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曾某甲于2011年9月1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3670元。
12、2011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曾某甲于2011年2月2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1000元。
13、2013年1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3年12月25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1650元。
14、2011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1年9月12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3061元。
15、2012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2年2月12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6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908元。
16、2012年4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2年4月25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6959元。
17、2012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2年7月20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3360元。
18、2011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1年5月8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920元。
19、2013年10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叶某乙于2013年10月23日组织的2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5800元。
20、2011年1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吕某甲于2011年12月2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1710元。
21、2011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吕某甲于2011年2月2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3604元。
22、2013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林某乙于2013年9月10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1496元。
23、2011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蔡某于2011年5月2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132元。
24、2012年6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汪某甲于2012年6月25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952元。
25、2014年4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甲于2014年4月5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1100元。
26、2013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甲于2013年11月1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86865元。
27、2013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甲于2013年7月15日组织的5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9610元。
28、2011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吕某乙于2011年3月10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6200元。
29、2010年10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吕某乙于2010年10月25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0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8419元。
30、2011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吕某乙于2011年9月25日组织的2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7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7922元。
31、2012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郑某于2012年11月10日组织的10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25660元。
32、2010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郑某于2010年11月1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6635元。
33、2011年8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郑某于2011年8月6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3403元。
34、2012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汪某乙于2012年11月1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6142元。
35、2014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汪某乙于2014年2月25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700元。
36、2013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汪某乙于2013年7月5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9352元。
37、2010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方某乙于2010年11月1日组织的1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0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5550元。
38、2014年6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方某乙于2014年6月20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0820元。
39、2014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方某乙于2014年11月18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560元。
40、2012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苏某于2012年3月15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955元。
41、2010年10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苏某于2010年10月10日组织的1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6299元。
42、2012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苏某于2012年9月8日组织的2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8438元。
43、2013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颜某于2013年3月10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1580元。
44、2013年6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颜某于2013年6月11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4222元。
45、2011年6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陈某丁于2011年6月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604元。
46、2012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乙于2012年11月1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751元。
47、2013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乙于2013年11月27日组织的5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0569元。
48、2012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乙于2012年3月10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466元。
49、2012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杨某甲于2012年3月3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5123元。
50、2011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杨某甲于2011年9月7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935元。
51、2013年10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杨某甲于2013年10月6日组织的1万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3496元。
52、2012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杨某甲于2012年7月1日组织的200元5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815元。
53、2014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杨某甲于2014年2月23日组织的1万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4182元。
54、2014年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4年1月8日组织的300元10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8600元。
55、2013年1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3年11月25日组织的100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61600元。
56、2012年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2年1月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0144元。
57、2012年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2年1月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0955元。
58、2014年2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4年2月20日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66300元。
59、2012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2年9月10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55904元。
60、2014年5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纪某于2014年5月15日组织的30000元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1会，于2014年6月15日标得会款381000元。
61、2012年10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郭某乙于2012年10月23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2651元。
62、2013年3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郭某乙于2013年3月23日组织的10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3140元。
63、2012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郭某乙于2012年7月15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2580元。
64、2011年1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曾某乙于2011年1月20日组织的200600元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0600元。
65、2011年4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丙于2011年4月2日组织的3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924元。
66、2011年9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丙于2011年9月2日组织的200元2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763元。
67、2013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彭某丙于2013年7月5日组织的5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274元。
68、2014年7月，被告人杨素霞参与张丽香于2014年7月18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在该互助会中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744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素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杨素霞造成众多被害人损失已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债务金额为人民币803284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素霞及同案犯陈阿艳的供述和辩解、会单，证明被告人杨素霞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组织6个“经济互助会”及伙同陈阿艳共同组织1个“经济互助会”的情况，包括每个“经济互助会”的起止时间，呈会名，会数，实际运行会数，尚未得会款会员累计应出的会款金额，在自己组织的会中作会员参与的会数及得会情况，同时也证明其在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参与会数，已得会款会数和得款金额。2、被害人林某甲、金某甲、方某甲、郭某甲真、周某、姚某、叶某甲、陈某丙、庄某、曾某甲、叶某乙、吕某甲、林某乙、蔡某、汪某甲、彭某甲、吕某乙、郑某、汪某乙、方某乙、苏某、颜某、陈某丁、彭某乙、杨某甲、纪某、郭某乙、彭某丙、南某、郭某丙、林某丙、陈某戊、曾某乙、陈某己、金某乙、张某甲、张某乙、杨某乙、张某丙、林某丁、吴某、陈某庚、张某丁、曾某丙、陈某辛、吕某丙、陈某壬、陈某癸、施某、陈后款的陈述证明了上述被害人有参与被告人杨素霞、陈阿艳组织的7个“经济互助会”中的一个或多个，及在每个会中参与的会数，每个会实际运行的会数，与被告人的供述、会单能相互印证；同时也证明被告人杨素霞参与他们组织的上述68个“经济互助会”并标得会款的会数和得会款金额的情况。3、公告、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区处置办”出具的被告人杨素霞债务债权汇总表及证明、收款收据证明上述每个“经济互助会”的会主姓名，呈会名，会的起止时间，运行会数，会员姓名及参与会数，未得会款会员累计应出会款的金额，被告人杨素霞在他人为会主的会中得会款的金额等，还证明被告人杨素霞已经清算确认的债务总额是8032849元。4、情况说明系公安机关出具对被告人杨素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相关办案情况的说明。5、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明该二人均称没有参与被告人杨素霞组织抬会的情况。6、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杨素霞具体的房产权属登记情况。7、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素霞的归案经过。8、身份信息证明了被告人杨素霞的基本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对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计算方法有异议，提出以被告人作会主组织的会，按实际吸收的金额计算，作会员参与他人组织的会，得会金额要减去得会前已付出的会钱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杨素霞的供述与各被害人的陈述及会单、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能够相互印证，对根据上述证据计算得到的被告人杨素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予以认定；被告人作为“经济互助会”的会主，组织众多不特定会员按一定规则进行运转，其对造成未得会款会员的全部损失都应当承担责任，以每个会中未得会款会员累计应出支付给会主的会款金额认定，相对更合理，更符合判定被告人犯罪行为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的危害程度；从他人为会主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标得会款，未得会款前支出的会款，只是为之后可以得到更多会款而采取的手段，其非法吸收存款的方式与作会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是一样的，非法吸收金额不应扣减。综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素霞所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应扣除被告人杨素霞亲属参会的数额和被告人杨素霞使用他人名义参会的数额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杨素霞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组织互助会，参会人员既有亲友，也有经介绍认识参会的人员，并非只是在亲友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故对相关亲属参与被告人杨素霞所组织互助会的参会数额不予以扣除，而被告人杨素霞使用他人名义参会的数额，公诉机关已在指控中予以扣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素霞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00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杨素霞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杨素霞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周世雄
人民陪审员 林小德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许 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