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内04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吉弘，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喀喇沁旗十家满族乡大水清村二组。无前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5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吉弘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6）内0428刑初251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吉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吉弘，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李吉弘借用李某1的开采资质并向李某1缴纳了40万元承包费，承包了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的开采工程，承包期为一年。2016年3月份，被告人李吉弘明知承包期限届满，再次承包需要交纳100万元风险抵押金、30万元承包费和10万元设计费的情况下，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使用自己伪造的《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残采采矿承包协议》，通过辛某和徐某的介绍，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李吉弘与王某1、王某2签订《合同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以约定共同开采”老虎洞”井口的方式，先后骗取王某1、王某2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李吉弘支付给辛某和徐某10万元中介费，案发后，辛某和徐某将10万元的赃款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辛某、徐某、李某2李某2人证言，承包协议、合作协议、收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吉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伪造的承包协议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吉弘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犯罪金额应认定为46.5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及证人辛某、徐某均证实被诈骗金额为50万元，且有被告人李吉弘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被告人李吉弘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吉弘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考虑辛某、徐某将所得10万元款项已退还给被害人，可以对被告人李吉弘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其他对被告人李吉弘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吉弘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剩余经济损失，应责令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吉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吉弘退赔被害人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0万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李吉弘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判定其涉案金额为50万元与事实不符，应该是46.5万元，王某1共给三次钱，第一次8万元，第二次2万，第三次44万元，收条的3.5万元包含在王某1第一次给的8万元中。之所以出具3.5万元是为了证明确实交了电费，没有自己占用。为了老虎洞井口能正常开工，收取王某1钱款其中有1万元给了修路占用老百姓林地的钱，3.5万是预交的一年电费，这4.5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上诉人李吉弘借用李某1的开采资质并向李某1缴纳了40万元承包费，承包了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的开采工程，承包期为一年。2016年3月份，其明知承包的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期限届满，再次承包需要交纳100万元风险抵押金、30万元承包费和10万元设计费的情况下，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使用自己伪造的《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残采采矿承包协议》，通过辛某和徐某的介绍，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2016年3月18日，李吉弘与王某1、王某2签订《合同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以约定共同开采”老虎洞”井口的方式，先后骗取王某1、王某2人民币50万元。李吉弘支付给辛某和徐某10万元中介费，案发后，辛某和徐某将10万元的赃款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15日，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王某1报案称：2016年3月，喀喇沁旗十家满族乡郎营子村李吉弘以与其合伙开采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为由，在签订《合作协议》过程中骗取其人民币50万元。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我通过居住在平庄镇新区的徐某和十家满族乡大水清村的辛某介绍，认识了李吉弘，徐某说李吉弘在大水清村一采区有个”老虎洞”井口，但是李吉弘没有能力干，想找个合作伙伴，条件是先支付给李吉弘三十万元，李吉弘保证正常生产经营。在李吉弘和徐某的带领下，我亲自去金蟾矿业”老虎洞”井口取了两次样进行化验，觉得矿石的品位还可以，就同意和李吉弘合作了。李吉弘帮我在大水清村租了一处房子。我问李吉弘老虎洞井口是你承包的吗？李吉弘说他是从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承包过来的。李吉弘从家拿来一份他跟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好像是《赤峰市金蟾矿业老虎洞一采区施工合同》。我就准备和李吉弘合作开采了。2016年3月18日，我和我弟弟王某2就在李吉弘家签订了一份《合同协议书》。在签订该《合同协议》书之前，徐某和李吉弘要求乙方（指我这方）不能是个人，我就在乙方打印上了我准备挂靠的”浙江新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议签订后，李吉弘觉得第六条条件苛刻，又让徐某拟定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签订完这两份协议书后，李吉弘提出来让我给他三万五千元电费，因他以前还欠李某1村长井口的电费，只有交上电费李某1才同意给井口通电。通电后让我先拉线路、铺轨道。这天晚上我拿着三万五千元现金在李吉弘家门口，把这三万五千元钱交给了李吉弘，李吉弘给了我事先写好的收据。又过了五六天，李吉弘又对我说，他之前开采”老虎洞”井口还欠工人工资八万多元，又和我借走八万元，当时有徐某、辛某在场，李吉弘给我打了一张八万元的收条。2016年3月末，我的工人准备去”老虎洞”井口检修、拉料等干些零活，在修路时，当地的老百姓堵着通往井口的路不让修，我就给李吉弘打电话，李吉弘说他找当地的村书记帮忙解决，李吉弘对我说，他找村书记办事花了两万元，让我再给他两万元钱。我在我租住的家门口把这两万元钱当着徐某、辛某的面给了李吉弘，李吉弘问我要不要收条，我说不要了。到了2016年4月初，李吉弘跟我说这个采区之前欠了大水清村村长李某1很多钱，只交三十万元不能开工，除了之前你交给我的三万五千元电费、八万元工资、两万元修路费，经我计算你还得再给我四十四万元，才能保证你开工。2016年4月9日晚六点多，我到李吉弘家把这四十四万元现金当着徐亚文、辛某的面交给了李吉弘，李吉弘把原来给他的8万元及2万元和44万元给我写了一张五十四万元的收据。李吉弘对我说他留下一部分钱还以前欠工人的工资，剩下的钱他们三个给村长李某1送去，让李某1给办理炸药。我说我想买台三轮车，现在手里没钱了，你先给我拿三万元。李吉弘就随手从我给的钱中拿出三万元给了我。然后李吉弘拿着剩下的钱跟徐某、辛某他们一起找李某1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徐某、辛某回到我的住处。徐某对我说：”我们把钱给李某1了，再过两三天你就可以生产了”。我把这五十四万元的收条放起来的时候，突然从夹子里发现李吉弘原来给我打的八万元和三万五千元的收据，我和徐某、辛某说我忘了给李吉弘把这三万五千元的电费打到总收条里了，当着徐某、辛某的面把李吉弘给我原来打的八万元收条给撕了。又过了两三天，我去找李吉弘问能不能开工，李吉弘说再等几天。又过了四、五天，我的工人把零活都干完了，工人要走和我要工资，我就跟徐某说了，李吉弘到我的住处给我拿来三万元钱。我开车拉着李吉弘去市医院给他爸爸取药，我对李吉弘说我的生活费都没了，你再借给我两万元吧。李吉弘说他手里没那么多钱了，先给我一万五千元。到了四月末仍然开不了工，我就找李吉弘往回要钱，李吉弘说我没钱了，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开工了，实在开不了工，我去九采区白凤军那里打分成还你钱。我说我往老虎洞井口投的资，我不谈白凤军九采区的事。随后我就偷着去找大水清村的村长李某1，问李吉弘在老虎洞井口还差什么开不了工？李某1说：这个井口要开采必须先交上一百万元的风险保证金，三十万元的开采费，十万元的设计费，十万元原来李吉弘欠工人的工资，合计一百五十万元，交上这些钱后，我就能帮你让你在一采区开工，李吉弘只是还了之前欠我的六万元电费和炸药钱，别的钱我没看到。我看开采是不可能了，我总觉得我被骗了，我就到公安局报案了。我在金蟾矿业一采区”老虎洞”一天也没有开采。李吉弘开始签协议时没有说资质和保险的事，我签合同的用的这个公司就有开采资质，10多个工人上保险就二三万元，李吉弘就是弄不来炸药，根本不可能开采。3、证人辛某、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有个温州老板老王想上金蟾矿业公司包工程，我们找到去年承包金蟾矿业一采区的李吉弘，把情况告诉他。李吉弘同意和老王合伙并带老王去矿区采样化验两次，老王同意合伙并先给了李吉弘8万元。2016年3月18日老王兄弟二人与李吉弘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老王出资30万元与李吉弘合伙开采老虎洞。李吉弘说因为上级检查等特殊情况不能供给火工器材，不能由李吉弘负责。签完协议以后老王开始往老虎洞运输设备原料铺设轨道。后来，李吉弘说30万元不能开工，李吉弘说除了给的13.5万元外，还得给44万元才能启动生产，2016年4月9日老王又给李吉弘44万元，李吉弘把王某1原来给2万元和8万元合在一起打了54万元的收条。王某1将李吉弘的8万元收条撕毁。之后王某1说买三轮车没钱借回3万元，其余4.5万元王某1怎么借回的我们没在场，李吉弘给我们每人5万元中介费。交完这笔钱李吉弘带着我们两个拿了一部分钱去找李某1，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见没见到李某1，李吉弘出来跟我们说在等三四天就能开工。结果等了二十多天也没有弄来炸药，我们去催问，李吉弘说再等等。后来我们偷着去找李某1了解情况，李某1说老虎洞井口开工必须有开采资质，此外交纳100万元风险保证金。我们又回去和老王一起找李吉弘问到底怎么回事，李吉弘说你们要是能等就等，等不了的话就到白凤军的九采区打分成，采出矿石把老王的投资撤出来，老王不同意。李吉弘说金蟾矿业一采区老虎井口从金蟾矿业承包的，他手里的合同给老王我们看过。一开始李吉弘和王某1没谈开采资质和工人保险的事，就说给30万元就能开工，什么都不用管。签了协议后，李吉弘说你们可以给工人上保险采购开采物资，王某1交了44万元一个月后，李吉弘一直没有提供炸药。在催促李吉弘时，李说让我们问老王有资质吗。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以每年五十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的开采工程，但是我没有权利直接把老虎洞井口往外承包，但谁想承包由我和金蟾矿业协调。2014年10月份，李吉弘借用我的开采资质并向我交纳了40万元承包费，承包了”老虎洞”井口的开采工程，承包期限一年，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就是口头约定。2015年9月份，我到”老虎洞”井口检查时，发现存在很多安全隐患，就停止给李吉弘供应炸药。2016年3月份，李吉弘说想找一个合作伙伴共同开采”老虎洞”井口，我对李吉弘说得先把欠我的电费和工人工资支付了，再找一个有开采资质的公司并交纳一百万元风险抵押金、三十万元承包费、十万元设计费后，才能再承包给他。他没谈到炸药的事，我也没有承诺给他弄炸药的事。之后，李吉弘偿还给我三万元电费，李吉弘说他找的合作伙伴有资质，正在张罗钱，力争把风险抵押金给交上，所以李吉弘让我把老虎洞井口的电通上，李吉弘到井口检修、维修，所以又向我交纳了三万元电费，我把”老虎洞”井口通了电。2016年5月份，一个姓王的男子问我”老虎洞”井口为什么不能开采，我将承包条件向那个男子说明后，那个男子走了。2016年4月下旬，辛某和徐某来问我为什么还不给炸药，我当时被问的一愣，他们二人说李吉弘把开工的钱都给我了，让我给弄炸药。我说我没看到钱，让他们自己去找李吉弘。他们问我要多少钱才能在老虎洞井口开，我说得先预交100万风险保证金，再找有资质的单位，再交承包费。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老虎洞”井口在金蟾矿业的采矿范围内。2015年底前，金蟾矿业将”老虎洞”井口承包给了李某1。2016年以后没有再将”老虎洞”井口承包。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喀喇沁旗十家满族乡大水清村委会主任。2016年4月份，李吉弘给我打电话说在”老虎洞”井口附近修路时，被村民阻止了。之后，李吉弘给我1万元让我处理，我让胡国军给阻止修路的村民买点东西。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我到李吉弘承包的”老虎洞”井口打工。2015年7月份，我辞职不干了。2016年4月，李吉弘将拖欠我的工资13000元支付给我。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到李吉弘承包的”老虎洞”井口打工。2015年9月份，由于炸药供应不稳定，李吉弘拖欠工人工资，我就不干了。我不干后，李吉弘将井口关闭了。2016年4月份，李吉弘将拖欠我的工资13000元支付给我。9、证人宋某1、宋某2、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们到李吉弘承包的”老虎洞”井口打工。2015年7月份，我们不干了。2016年4、5月份，李吉弘将拖欠我们的工资支付了。10、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李吉弘向我借款15万元，并提供担保，借钱的时候写了一张借据将利息算在内打了十六万元。本金没还我，现在还了八万多元的利息。11、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一采区”老虎洞”井口属于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所有，2016年未对外进行承包。12、《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残采采矿承包协议》证实，李吉弘伪造了与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包一采区（老虎洞）的协议。13、《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李吉弘与王某1、王某2签订共同开采赤峰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约定；李吉弘保证残采工程的设备齐全，能够正常施工，王某1先行给付甲方30万元，保证矿区正常生产经营，李吉弘必须提供火工产品。双方对工程的剩余利润按照20%，80%分配等。14、委托书、收条证实，2016年3月16日李吉弘与辛某签订委托协议，约定”老虎洞”井口由辛某、徐某帮忙联系对外承包后，李吉弘支付给辛某、徐某十万元中介费。案发后，辛某、徐某共同退还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15、收据证实，2016年3月18日李吉弘收到王某1交来电费3.5万元。2016年4月9日李吉弘收到王某1、王某2现金54万元，证明人徐某、辛某。16、借据、历史明细清单、电子借条、收据等证实，李吉弘分别向杜某、赤峰市翼邦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情况。17、上诉人李吉弘供述和辩解：我是通过徐某和辛某介绍认识的王某1。2016年2月末，辛某和徐某来找我，说有个浙江老板想要到大水清村投资开矿，问我金蟾矿业有限公司一采区”老虎洞”井口多少钱能干，我跟他们说：”我去年开采''老虎洞''井口时赔了，现在外面欠了三十多万的外债，如果有人能出资三十万元，就能开采''老虎洞''了”。一采区老虎洞井口是赤峰金蟾矿业公司所有，我在2014年9月份花40万从李某1手里承包过来，没有书面协议，是口头约定，赚钱后给李某1分成，我在这里开采了八个多月，到2015年6月份没有钱给工人开支就停工了。辛某和徐某和我说，我俩帮你找联系了你得给我俩十万元的中介费，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辛某和徐某带着王某1和我见面，我把开矿的条件和王某1说了一遍，王某1说他得先去”老虎洞”井口取样化验以后再决定能不能投资，我带他到老虎洞采样两次，取样化验后金矿石的品位还可以，于是王某1同意与我合作开采投资”老虎洞”井口。为了让他相信，我把我事先伪造的一份《赤峰市金蟾矿业老虎洞一采区施工合同》拿出来给他看，合同大概内容是金蟾矿业公司同意我在老虎洞井口开采矿石，需要遵守安全生产规程，不能破坏巷道等，开采期限是2014年12月30日到2016年12月30日。看完以后王某1就把这份合同拿走了。我跟王某1说因为我欠李某1四万元的电费和炸药箱子钱，如果你想在这开采，得先把欠李某1的四万元还上，还得预交今年三万五千元电费，总共八万元钱。王某1同意了，并且先给我八万元现金，我给王某1出具了一张八万元的收条。我收到这八万元钱后分两次每次三万元给李某1电费，交完最后这三万元电费，李某1给”老虎洞”井口通电。又过了几天，王某1要往老虎洞井口拉材料，发现井口被老百姓堵上了，我说你再给我两万元钱，我帮你协商老百姓。王某1又给了我两万现金。2016年3月18日，徐某、辛某、王某1、王某2一起到我租住的地方，王某1、王某2跟我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王某1先行支付给我三十万元，我保证王某1他们在老虎洞井口能正常开采。签订后，我觉得合作协议第六条的条件太苛刻，协商后，我就让徐某拟定了一份《补充协议》，大体内容是：如果因为上级安检等特殊情况我不能提供火工器材导致停产我不负责，另外2016年3月18日前老虎洞井口的债权债务都是我承担，跟王某1无关。因为开矿最重要的事就是炸药供应，签完协议后我就开始找李某1要炸药，但是李某1说最近金蟾矿业有限公司内部调整，暂时批不下来炸药。我回去又算了一下账，2015年我借钱购买开采设备、欠工人工资、炸药钱等将近五十万，我就把这个情况给徐某、辛某、王某1说了，我说如果你想在老虎洞开工不算原来给我的十万元，你还得给我四十四万元，否则我还不上欠款开不了工，后来王某1他们合计了一下，也答应再给我四十四万元。后来我又三番五次的找李某1问炸药的事，李某1一直说让我等等。2016年4月9日的晚上，徐某、辛某领着王某1到我大水清村租住的房子，王某1给了我四十四万元现金，当时辛某，徐某、王某1、王某2都在场。我把我原来给王某1打的八万元的收条从王某1手里要回来撕了，加上原来王某1给我的两万元，我又给王某1打了一张五十四万元的收条。王某1把这四十四万元钱交给我后，他说他手头资金紧张，先从我手借三万元用来购买矿山配件，这样我就从这四十四万元中拿出三万元给了王某1，随后我自己留下十六万，辛某和徐某拿着剩下的二十五万元和我骑着两台摩托车去找大水清村的村长李某1，路上提出要把他俩中介费十万元留下，他俩把钱分完了后，我们到李某1的院里一看他不在，我就回我住处了。第二天，王某1、辛某、徐某三人就到井口干活了。井口维修完毕后，王某1他们就找我要炸药。我跟王某1说你开工生产，一是需要公司的资质，二是工人需要先交上保险，三是你得把从我手里借走的七万五千元还给我，再说还得办理炸药证，这些手续你都得弄齐全了。你办理着你的手续，我在这边想法给你弄炸药。王某1说他没钱了等找到投资就能办了。之后我去找李某1需要交多少钱才能给供应炸药，李某1说不是钱的事，是现在根本办不了，等以后再说。等了很久，李某1也没给我弄来炸药。王某1就找我往回要钱，由于我欠了十五万元的高利贷，就把钱还高利贷了，我就对他说没钱了，我可以去白凤军到九采区打分成，不用王某1出钱。一开始他也同意了，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王某1见我没动静就把他放到老虎洞井口的材料设备运走，并不同意我去找白凤军打分成，直接往回要钱。后来我没谈成打分成，也没有把王某1的钱还上，直到王某1报案。王某1没能开采，主要是因为我没有给他弄到炸药。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吉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伪造的承包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李吉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辛某、徐某将10万中介费退还被害人，可以对上诉人李吉弘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吉弘提出的”出具收据的3.5万元包含在王某1第一次给的8万元中，被害人给付46.5万元，为了老虎洞井口能正常开工，其中有1万元支付修路占用老百姓林地的钱，3.5万是预交的一年电费，这4.5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关于李吉弘收到王某13.5万元，有李吉弘出具的收据，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予以证实，辛某、徐某的证言、李吉弘的供述均证实王某1一次性给过李吉弘8万元现金，并出具收据，故李吉弘没有必要再出具3.5万元收据，如按上诉人的辩解之所以出具3.5万元收据是为了证明确实交了电费，自己未占用，那么应该让收取电费方出具收据，没有必要自己出具收据。因此关于3.5万元包括在8万元之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吉弘明知老虎洞不能开工，为了让王某1相信，故意预交电费、支付修路钱款，作为进一步骗取王某1的手段，且已造成王某1实际损失，因此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秀云审 判 员  阿 占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