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亳民一终字第002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康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起源，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康，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王萍干调商行员工。
委托代理人：袁怀林，男，194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袁康爷爷）
委托代理人：袁金圣，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袁康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宇，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云，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涡阳县义门镇云亮面粉厂业主。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邦建，安徽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圣琴，女，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系王何魁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豪，男，200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系王何魁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俊，男，201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系王何魁次子）
法定代理人：圣琴，系王子豪、王子俊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超，男，1961年5月8日出生，汉族。（系王何魁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侠，女，196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系王何魁之母）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腾飞，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华君，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范德全，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超，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中涛。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康、于宇、刘杰云、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翟华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起源、被上诉人袁康的委托代理人袁怀林、袁金圣、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共同委托的代理人程邦建、被上诉人圣琴、王万超及其与王子豪、王子俊、褚侠共同委托的代理人于腾飞、被上诉人翟华君委托的代理人范德全、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委托的代理人闫中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31日14时30分，被告于宇驾驶皖S×××××号别克牌轿车，由涡阳县城驶往义门镇，自东向西行驶至S307线202KM＋230M（涡阳县陈大镇路段）处，因违反会车规定，与同样违反会车规定的王何魁驾驶的皖S×××××号起亚牌轿车交会时相撞，造成王何魁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袁奥、袁康、于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涡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涡公交认字（2012）第0002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于宇和王何魁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袁康被送往涡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转往外地继续治疗，期间被告于宇共垫付医疗费90000元（其中用于袁康45000元，用于袁奥45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于宇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鉴定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1、原告左上肢功能丧失25%以上属九级伤残；2、舌体及系带损伤伴伸舌困难属九级伤残；3、面部挫裂伤伴擦划伤属十级伤残；4、整容费约需8000元，如用药物注射治疗约需10000元；5、烤瓷牙修复费用每次2000元，每10年更换一次；6、取内固定需6820元；7、舌尖畸形的矫形术因手术难度大难以估计，建议实际发
生后计算，对三期未作鉴定。另查明：被告于宇驾驶的事故车辆皖S×××××号别克牌轿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刘杰云，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何魁驾驶的事故车辆皖S×××××号起亚牌轿车是租赁翟华君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翟华君，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共投五座，每人事故限额2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损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生命、健康遭受侵害，受害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
本案中，原告袁康乘坐王何魁驾驶的出租车皖S×××××与于宇驾驶的皖S×××××车辆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诉讼中，原告选择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原告诉求其精神抚慰金等损失首先应由皖S×××××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支持。本院对原告袁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2068元（涡阳县医院7张发票计款37978元＋河南郑州大学附属医院1439元＋安医大3张发票计366元＋上海交大医学院4张发票计款1460元＋北京同仁医院825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予支持，原告袁康为城镇居民，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012年1月31日-2012年6月17日）。此项应为15096元（111元／天×136天）。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予支持，原告住院173天，期间确需1人护理，护理费为15189.4元（87.8元／天×173天）。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支持，原告住院173天，每天按20元计算，此项获赔3460元（20元／天×173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原告住院173天，每天按20元计算，此项获赔3460元（20元／天×173天）。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应予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两个九级、一个十级三处伤残，此项应获赔93030元（18606元／年×20年×25%）。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结合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赔偿20000元为宜。对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依据鉴定结论，面部瘢痕手术修整费8000元；烤瓷牙为10年更换一次需2000元，计算至75岁，还有55年，计款12000元（5.6次×2000元／次）予以支持；至于袁康舌尖畸形的矫形术，因手术难度较大，手术效果难以估计，建议待实际费用发生后据实计算，另行起诉。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因原告先后在安徽、河南、上海、北京等地治疗，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为宜。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有正式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袁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224203元。原告袁康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残，相应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被告于宇作为事故车辆皖S×××××的驾驶员应对原告袁康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选择运输合同处理，所以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运输合同约定，由承运人依法赔偿，因承运人驾驶的皖S×××××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故原告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的损失应依法由事故车辆皖S×××××的保险人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有多个受害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由被告于宇承担赔偿责任的被害人有袁康（各项损失为224203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整容费、烤瓷牙费用共计68880元），袁奥（各项损失为188023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66538元），王何魁（各项损失为606022元，当场死亡），翟华君（车损21119元），按照各被害人的损失比例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康5086元（赔偿袁奥4914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康精神抚慰金19136元（赔偿袁奥14967元；赔偿王何魁的继承人75897元）；所以原告袁康的医疗费5086元及精神抚慰金19136元合计24222元，由皖S×××××车辆所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199117元，由皖S×××××车辆所投保的平安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余精神抚慰金损失（20000元-19136元）864元，因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种中没有精神抚慰金项目，故由原告向于宇另行主张。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皖S×××××的车主刘杰云和皖S×××××的车主翟华君具有过错，故刘杰云和翟华君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袁康没有举证死者王何魁存在遗产，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继承遗产，所以被告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于宇为原告袁康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给付垫付人于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康24222元。二、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康154117元；三、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于宇垫付款45000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袁康负担1000元，由被告于宇负担1300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9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一、一审判决法律关系混乱，应以道路侵权确认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立案受理，被告为各侵权责任人及相关赔偿义务人，判决显示审理过程是以交通事故侵权组织举证、质证，各当事人也都是以侵权责任进行抗辩，一审判决支持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判决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是典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系侵权法律关系，但一审判决又以原告选择运输合同处理为由判决除对方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外，其余原告损失均由上诉人在承运人责任险里承担赔偿责任。这不论是程序还是实体都明显错误。如果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本案显然漏列被告，因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承运人是适格的被告，而承运人显然是上诉人投保车辆的被保险人即出租车公司，因为其具备营运资质，是合法的承运人。同时，本案中其余被告均不是适格被告，本案程序错误。从实体上说，应该承担责任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却判决了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了赔偿责任错误。虽然法律规定了当侵权责任与合同违约责任竞合时，当事人有选择权，但一旦选定后，就决定了诉讼的对象，相应的权利义务也就此固定。本案被上诉人袁康选择道路侵权法律关系起诉，应就此确定各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一审判决随意变更法律关系，甚至将两者只能选一的法律关系混在一起处理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不准确。被上诉人袁康提供的证据1包括原告的身份证、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证明、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租房合同、街道居委会的证明、暂住证。但该组证据中，劳动合同证明没有相应的工资单，暂住证说明袁康在郑州居住不满一年。因此，对被上诉人袁康不应以城镇标准来赔偿。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烤瓷牙费、整容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认定均有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袁康的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一审原告选择按运输合同纠纷处理，并非上诉人提出的按侵权法律关系处理。承运人系翟华君，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中投保人为翟华君本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圣琴、王子豪、王子俊、王万超、褚侠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同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的委托代理人的答辩意见，另补充，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袁康，是根据事故车辆皖S×××××在上诉人处购买了承运人责任险，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翟华君的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于宇、刘杰云的委托代理人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
上诉人一二审均无证据，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且对相对方一审举证均无新的质证意见。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运输合同纠纷还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本案是否漏列承运人作为被告。3、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袁康各项损失是否正确，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烤瓷牙费、整容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有无不当。
本院认为：受害人因道路交通事故同时按运输合同纠纷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向当事人释明选择一种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一审原告把运输合同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人均列为被告，一二审期间征求其意见，其均表示按运输合同纠纷来主张权利，故本案应认定为运输合同纠纷。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认为按运输合同纠纷，应把投保车辆的被保险人出租车公司作为被告，因被上诉人袁康乘坐的皖S×××××出租车车主为翟华君，且袁康系该出租车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受益人，因此本案袁康起诉车主翟华君、平安保险公司为一审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把出租车公司列为一审被告并不违反法定程序。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袁康的各项损失，一审根据袁康提供的劳动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租房合同、居住证等证据，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烤瓷牙费、整容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当，袁康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两个九级、一个十级三处伤残，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20000元适当；误工费15096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相关规定；护理费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5189.4元正确，烤瓷牙费、整容费有鉴定意见作依据，交通费、住宿费，因袁康先后在安徽、河南、上海、北京等地治疗，一审酌定1000元亦无不妥；伤残赔偿金93030元（18606元／年×20年×25%）计算有误，应为85587.6元（18606元／年×20年×23%）。袁康的各项损失共计216760.6元，因本案赔偿权利人按照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数额中应扣除交强险赔偿的数额，因此应扣除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24222元（医疗费5086元＋精神抚慰金19136元）。其余精神抚慰金损失（20000元-19136元）864元，因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种中没有精神抚慰金项目，由袁康向于宇另行主张。于宇为袁康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判决由平安保险公司给付垫付人于宇，对此项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上诉时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康24222元”，第三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于宇垫付款45000元”，维持“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2）涡民一初字第009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康“154117元”为“146674.6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上诉人袁康承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于宇承担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承担1247元，由被上诉人袁康承担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长友
代理审判员 罗 胜
代理审判员 王艳东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晓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一条：
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或者通常的运输路线将旅客、货物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三百零二条：
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