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阳刑初字第24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某某，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济阳县，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东亮、陈峰，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济阳检公刑诉[2015]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2月2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静、温明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寅旭、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马东亮、诉讼代理人刘椿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当庭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月1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后于3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静、陈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寅旭、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马东亮、诉讼代理人刘椿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以被告人毕某某非本案真凶为由，当庭书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毕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4日12时许，在曲堤镇毕集村仉某乙家的北屋里，被告人毕某某与钱学某等人因琐事与仉某乙、张某某发生冲突。冲突过程中，毕某某将张某某打倒在地，致其左肋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某左肋三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照片、伤情照片、《发、破案经过》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仉某丙、仉某乙、钱某甲、岳某甲、马某甲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害人张某某当庭诉称：是穿横格上衣的岳某甲打的她，而非穿白色上衣的毕某某。被告人毕某某辩称：不是把张某某打倒在地，而是她过来用手抓时，其用胳膊抡倒的，她磕在了橱子或冰箱上。其辩护人提出：对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毕某某具有自首、损害后果较轻、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初犯、愿意积极赔偿及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属间接故意犯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毕某某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5年7月4日上午，被告人毕某某之舅父钱某某因树木纠纷，在济阳县曲堤镇毕集村西与同村的仉某乙发生肢体冲突，遂电话告知其子钱某甲，随后住院治疗。
当日12时许，钱某甲携带甩棍带着同事马某甲、岳某甲、表弟暨被告人毕某某到济阳县曲堤镇毕集村仉某乙家，找仉某乙理论其父钱某某住院一事，在北屋内与仉某乙、张某某夫妇发生口角。在争执过程中，毕某某威胁仉某乙“出门小心点”，引起仉某乙的强烈不满。仉某乙在屋内指指点点，马某甲、钱某甲、岳某甲与之推搡，仉某乙被推坐在茶几上。此时，处于外围尚未与仉某乙发生肢体冲突的毕某某，因不满张某某先前的过激言语，将参与拦挡、拉架的张某某抡倒在地，致张某某面部、左肋部受伤，张某某随即跑出去。岳某甲、马某甲因担心她叫人而先后追出去拦阻，但未追上。仉某乙见张某某被打，遂与毕某某相互撕扯、殴打，钱某甲拳打仉某乙面部，致仉某乙面部受伤。钱某甲行至大门处欲离开时，仉某乙持一把三齿殴打，钱某甲则持甩棍比划，后被人拉开。经济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某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及左季肋区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当天下午，被告人毕某某经钱某甲联系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将张某某打伤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证实：被告人毕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2、济阳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张某某的受伤情况。
3、证人仉某丙手机拍摄的照片一组证明：被告人毕某某及钱某甲、马某甲、岳某甲自我辨认的情况。其中，毕某某辨认穿白色条纹上衣、格子短裤的男子是其本人。
4、证人仉某乙手机拍摄的照片证明：2015年7月4日，其与钱某甲等人发生冲突前，每个人在其北屋内的座次、位置情况。
5、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毕某某案发时所穿上衣情况的说明》及制作的照片证明：2015年7月4日下午，被告人毕某某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穿着一件白色T恤（T恤前面带有字体、图案）。在询问其穿着时，毕某某称在案发时所穿白底碎格子上衣因发生肢体冲突被撕坏，在离开仉某乙家后扔掉。公安机关无法找到并提供其当时所穿的碎格子上衣。
6、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毕某某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
7、证人仉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上午，其大爷仉某乙因树的所有权问题与峰呢的父亲发生争执。当天中午，峰呢带着三个男子到仉某乙家理论，其站了一会儿就回家了。三个男子中，一人上身穿绿色T恤、下身穿黑色七分裤，一人上身穿白色条纹衬衣、下身穿花花的五分裤，另一人上身穿绿色条纹T恤、下身穿白色长裤。大约五分钟，其看见大娘张某某嘴里流着血跑出来，上身穿绿色T恤、下身穿黑色七分裤的男子持木棍在追。随后，仉某乙也跑到大门口，穿白色衬衣的男子与穿绿色条纹T恤的男子拽着仉某乙，峰呢就拳打仉某乙的脸部。其拿出手机照下这四名男子。
8、证人仉某乙（被害人张某某之夫）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早上，其与钱某甲的父亲钱某某因树的问题发生矛盾。当天中午12点左右，钱某甲带着三名男子到其家中，与其理论钱某某住院一事，双方发生口角。对方一穿白色格子上衣的男子对其说“出门小心点”，其非常不满。钱某甲四人就动手对其殴打。张某某上前拦着，被穿白色格子上衣的男子一拳打在脸部，打到了一边。之后，钱某甲四人对其拳打脚踢。钱某甲四人要跑时，其追到大门下，抱住钱某甲，张某某从钱某甲手中抢过甩棍。
9、证人钱某甲（乳名“峰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4日上午，其父因树的事情被仉某乙推进水沟并住院。当天中午，其带着毕某某、岳某甲、马某甲到曲堤镇毕集村仉某乙的家中找仉某乙理论，双方发生口角。当时，毕某某穿的是白色底色的横竖格子的半袖衬衣，岳某甲穿的是一块一块的绿色或者蓝色和别的颜色相间的半袖T恤。仉某乙站起来对其点划，马某甲劝阻时也被点划，继而马某甲与仉某乙相互推搡了肩部一把。岳某甲也推仉某乙，仉某乙就坐在了茶几上。其也推了仉某乙肩部一下。在双方相互推搡过程中，其没注意毕某某与张某某处在什么位置，在干什么。仉某乙从茶几上站起来将其拥到床边，此时仉某乙之妻已经跑出去。毕某某搂住仉某乙的脖子把他摁在床上，三人就滚到床上。仉某乙与毕某某相互撕扯，毕某某的衣服被撕坏，其拳打了仉某乙脸部两下。之后，其与仉某乙在大门口抓夺三齿把。殴斗期间，仉某乙被打破鼻子。仉某乙之妻鼻子也破了，但其不清楚原因，其没有接触、殴打张某某。当天14时左右，其在派出所给岳某甲或马某甲打电话，让他们来派出所。大约下午三点左右，他们三人一块来到派出所。
10、证人岳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中午，因仉某乙将钱某甲父亲推进水沟并住院一事，钱某甲带着其、马某甲、毕某某到仉某乙家中理论，与仉某乙、张某某夫妇发生口角。当时，其上身穿着蓝绿白灰相间的横条状T恤衫，下身穿一条白色裤子，身高约178cm，体重约65kg，而毕某某上身穿着格子衬衣，下身一条短裤，具体颜色记不清了，身高约175cm，体重约80kg。在说话过程中，毕某某威胁仉某乙“出门注意着点”，仉某乙就指指点点，并摸起杯子。其四人就都站起来，将仉某乙围在茶几处。其在地上拿了个马扎，马某甲、钱某甲就和仉某乙推搡。其就放下马扎去推仉某乙，将仉某乙推倒在茶几上，钱某甲、马某甲拳头巴掌地和仉某乙打，其挤不过去就在旁边看着。张某某过去拉，不知道被谁用胳膊碰到，鼻子流血，应该是碰到冰箱上弄破的。仉某乙坐在茶几上向其四人扔茶杯，但没扔到身上。此时张某某向外跑，其因担心她出去喊人就紧跟其后，但没追上。马某甲也跑出来追。后来，仉某乙追至大门口，持三齿打钱某甲，但未打到。
11、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中午，因仉某乙将钱某甲父亲推进水沟并住院一事，钱某甲带着其与岳某甲、毕某某到仉某乙家中理论，与仉某乙、张某某夫妇发生口角。当时，其穿的绿色T恤，毕某某穿的是白底、稍微发黄、深色线的横竖格子的半袖衬衣，岳某甲穿的好像也是一个格子半袖T恤。毕某某威胁仉某乙“出门注意点”，引起仉某乙的不满，双方口角越来越激烈。仉某乙站起来点划钱某甲，其劝阻时也被点划，屋内的人开始站起来往一块凑。仉某乙推其肩部一下，其也推了对方肩部一下，仉某乙一下子坐在茶几上，并朝其四人扔了个东西，但没打到人。此时张某某向外跑，其同岳某甲因担心她出去叫人就去追。其发现张某某鼻子流血，但不清楚原因。当其回到屋内，发现钱某甲、毕某某、仉某乙在床上压在一块相互撕扯，其赶紧拉开。仉某乙在大门内欲持三齿打钱某甲，被其阻止。当天14时左右，钱某甲给其打电话，让三人去派出所。下午3点左右，其同岳某甲、毕某某去了派出所。
1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4日上午，其夫仉某乙因树的事情在曲堤镇毕集村西水沟边，与钱某甲之父钱某某发生争执，继而肢体冲突，被其拉开。当日中午12点左右，钱某甲带着毕某某、岳某甲、马某甲到其家理论钱某某住院的事情，与仉某乙发生口角。穿白色衣服的毕某某威胁仉某乙“出门小心点”，引起仉某乙的不满。钱某甲四人在茶几边围住仉某乙，其赶紧拦着。当其面朝南站着时，被对方一瘦高个、穿格子上衣的男子一拳打在面部（主要是鼻子部位），其就侧着身子向左后方倒下去，头部左侧碰到橱子或冰箱上，左肋部硌在了地面上的硬物上（具体是什么物件不清楚，应该是马扎），其鼻子当时就流血了。其挣脱开打她的男子的手向大门外跑，后边有人在追。当其喊人回来时，仉某乙抱住钱某甲，其从钱某甲手中夺过甩棍。当时，其鼻子、额头、左肋、腿上被穿格子上衣的男子打了，其他人没有对其殴打。
13、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供认证明：2015年7月4日上午，其舅父钱某某被仉某乙打伤住院，其同岳某甲、马某甲跟着表哥钱某甲到毕集村仉某乙家找仉某乙理论，与仉某乙、张某某夫妇发生口角。当时，其穿着格子上衣。争执过程中，钱某甲三人推仉某乙的肩部，两个同事将仉某乙围在东侧茶几处。仉某乙拿碗要砸人，但没打到人，钱某甲三人就拳头巴掌地殴打仉某乙。此时，张某某拉架被挤出来，与其面对面，脚碰其左腿一下，加之她开始说话时挺过激的，其一生气，用左胳膊一下抡在了张某某的脖子或者脸上，张某某就侧身向东北方向倒在了茶几边上，左侧身子着的地，身子倒没倒在马扎上其没注意，脸部碰在墙跟边的冰箱或橱子上，鼻子流血。张某某爬起来抓其脸，被其扇了脸部一巴掌，张某某就向外跑。之后，仉某乙过来与其互殴。在北屋内打仗期间，没见其他人和张某某动手。至于张某某离开北屋后有没有人和她动手不清楚。直至法庭审理阶段，其没有揽责任、顶罪的想法，张某某的轻伤是其造成的。
14、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济阳）公（刑）鉴（伤）字[2015]2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某面部及左季肋区软组织均构成轻微伤。
15、济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济阳）公（刑）鉴（伤）字[2015]252号（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某左侧第3、4、5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6、济阳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阳县曲堤镇毕集村仉某乙家中。中心现场所在的北屋东端是一台玻璃茶几，西端是一米左右高的床，床上有被褥，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屋里有冰箱、马扎、电视柜、橱子等物品。院中未发现异常。大门下发现一把断把的三齿。张某某倒在大门外的胡同里，鼻子出血，手中拿着一根伸缩棍。仉某乙鼻子部位有伤，脖子部位被抓伤。嫌疑人钱某甲在现场。
17、济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0日，在该局侦查人员的组织下，仉某乙对3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但未能辨认出钱某甲叫来对其殴打的3名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某某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害人当庭述称被告人毕某某并非致伤人的问题，其一，毕某某当天归案后，无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直至法庭审理阶段，不但对事件起因、各在场人的具体行为、冲突过程及致伤经过作出较为详尽、具体、合理的供述，而且多次供述内容始终一致，具有稳定性、一贯性；其二，被害人的多次陈述（含当庭陈述）在内容上除对致伤人描述（在侦查阶段描述为“瘦高个、穿格子上衣的男子”或“穿格子上衣的男子”）不一外，在倒地的原因、方向、位置及身体接触地面的部位、脸部（头部）碰触的物品、受伤部位等细节的描述，与毕某某的供述高度吻合，且两类证据在形成时间上属先“供”后“陈”，非当事人、旁观者断不能如此；其三，证人仉某乙（被害人之夫）述称“其中一个穿着白色格子上衣的男子就说我出门小心点，让我们全家小心点”，而在发生肢体冲突时又述称“这时我对象张某某上来拦着，穿白色格子上衣的男子一拳打在我对象的脸上，把我对象打到一边去了”，结合钱某甲、毕某某、岳某甲、马某甲四人的衣着情况，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与常理，可以推知穿白色格子上衣的人为毕某某；其四，证人钱某甲、岳某甲、马某甲虽对被害人倒地或受伤原因不知，但每位证人的几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稳定、合理而富有逻辑性，且三份证言关于该三人在整个冲突中的具体动作、行为能够相互印证，并与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吻合；其五，毕某某所供述的被害人受伤的过程、伤情部位，恰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内容相一致，综合上述分析、判断，本案证据体系完整，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毕某某系致被害人轻伤、轻微伤的行为人。关于毕某某、钱某甲、岳某甲、马某甲四人的整体行为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其一，无论从四人此行最初的出发点、对方口角的主要参与人员及钱某甲、马某甲、岳某甲推搡的对象，还是从被害人跑离现场后与毕某某互殴的原因、对象，无不指向仉某乙；其二，在双方肢体冲突发生后，被害人穿梭其中拦挡、拉架及至跑离现场，钱某甲、岳某甲、马某甲并未对其实施殴打、伤害行为，行为对象始终是仉某乙，综上，现有证据无以证明钱某甲、岳某甲、马某甲三人主观上具有伤害张某某的故意，客观上有伤害张某某的行为，钱某甲、马某甲、岳某甲推搡仉某乙的行为独立于毕某某抡打张某某的行为，之后毕某某与仉某乙的互殴、撕扯行为也恰恰说明了这一点。因此，毕某某四人的整体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仅毕某某伤害张某某的行为单独构成犯罪。毕某某实施暴力造成被害人轻伤、轻微伤；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其本人或亲属至今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未取得谅解，上述情节量刑时一并考虑。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的意见，以及对毕某某在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建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与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刚
人民陪审员 石学家
人民陪审员 杨怀菊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路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