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刑终字第43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女，1993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英，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强，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丽、罗强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翠屏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及其辩护人王凤英，原审被告人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4年以来，被告人郭丽采取暴力的方式强迫被害人严某甲（女，2001年8月出生）、吴某（女，1998年7月出生）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取利益。严某甲、吴某稍有不从或者私自逃跑，即被郭丽及其同伙抓回控制，多次殴打后迫使其卖淫。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一）2014年2月的一天，郭丽让罗某（另案处理）帮其找人做生意。罗某通过微信聊天找到曹某某（男）后，与郭丽带上被害人严某甲与曹某某见面。双方谈妥以2000元的价格让严某甲与曹某某发生性关系后，郭丽即安排严某甲进入曹某某在酒都饭店的房间。
（二）2014年2月26日，周某某（男）与罗某邀约后，罗某即与郭丽联系。后郭丽、罗某带上被害人严某甲前往宜宾市翠屏区莱茵河畔小区啃骨头店见面。周某某向郭丽、罗某支付了嫖资后，将严某甲带至翠屏区九天商务酒店开房嫖宿。
（三）2014年4月的一天，严某乙打电话给罗某（另案处理）联系招嫖。双方谈妥后，罗某与郭丽带上被害人严某甲、吴某（女，1998年7月出生）前往严某乙所在的宜宾市翠屏区D街区小区。因吴某不愿意去卖淫，罗某便扯住吴某的头发，迫使吴某答应。随后罗某和郭丽将吴某、严某甲带至该小区×栋×楼×号，与招嫖人员严某乙等人以1000元的价格成交。后吴某、严某甲分别与严某乙及另一男子发生了性关系。
（四）2014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郭丽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罗强，让其帮忙到东街看守被害人严某甲。郭丽赶往东街后，因严某甲不愿意卖淫并欲逃脱其控制，遂对严某甲实施殴打。随后，郭丽、罗强等人又将严某甲带到下江北黄桷坪小区的草坪上。期间，郭丽又殴打了严某甲。后郭丽、罗强、严某甲等人又来到黄桷坪小区附近的飞越无限网吧内。在该网吧内，罗强在明知严某甲被郭丽强迫卖淫的情况下，以200元的价格将严某甲介绍与他人在海之漫酒店内嫖宿。
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后，于2014年4月23日抓获郭丽，于4月29日抓获罗强。二被告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丽、罗强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且被告人郭丽系多次强迫他人卖淫。在共同犯罪中，郭丽起主要作用，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郭丽、罗强如实供述主要作案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罗强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不当，本案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本案中罗某起主要作用，上诉人郭丽与罗强的作用相当，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郭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以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采取暴力殴打方式多次强迫被害人严某甲（女，2001年8月出生）、吴某（女，1998年7月出生）卖淫：
（一）2014年2月的一天，郭丽通过罗某（另案处理）联系与曹某某见面并谈妥以2000元的价格让严某甲与曹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安排严某甲进入酒都饭店曹某某的房间。
（二）2014年2月26日，郭丽通过罗某联系后在宜宾市翠屏区莱茵河畔小区啃骨头店与周某某见面。双方谈妥嫖资后，周某某将严某甲带至翠屏区九天商务酒店开房嫖宿。
（三）2014年4月的一天，郭丽通过罗某联系后，将被害人严某甲与吴某（女，1998年7月出生）带往宜宾市翠屏区D街区×栋×楼×号严某乙的住处。途中，吴某提出不愿意去卖淫，罗某便扯住吴某的头发拖拽，迫使吴某答应。后罗某、郭丽在严某乙的住处与严某乙等人谈妥嫖资1000元钱，吴某、严某甲分别与严某乙及另一男子发生了性关系。
（四）2014年4月2日凌晨，郭丽先打电话叫原审被告人罗强到东街看守住欲逃脱其控制的被害人严某甲，随后赶到东街对严某甲实施殴打。随后，郭丽、罗强等人又将严某甲带到下江北黄桷坪小区的草坪上。期间，郭丽又殴打了严某甲。后郭丽、罗强将严某甲带到黄桷坪小区附近的飞越无限网吧内，以200元的价格将严某甲介绍给他人在海之漫酒店内嫖宿。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后，于2014年4月23日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抓获归案，于4月29日将原审被告人罗强抓获归案。郭丽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了ＸＸ等人贩毒的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郭丽的苹果手机一部，邮政银行卡一张；扣押罗强的联想手机一部。
3.指认殴打照片，证实郭丽指认2014年3月她与罗强将徐某带到宜宾市海之漫酒店236房间内进行殴打，并逼迫徐某将严某甲诱骗过来，后郭丽又在该房间内殴打了严某甲。
4.开房记录查询，证实周某某于2014年2月26日在翠屏区九天商务酒店开房；曹某某于2014年二三月在宜宾市酒都饭店有开房记录。
5.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郭丽、严某甲、徐某；严某甲辨认出冯某某、刘光伟、郭丽、徐某、“六哥”曹某某；郭丽辨认出罗某；严某乙辨认出罗某、郭丽、严某甲、吴某。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严某甲陈述，证实她出去卖淫都是郭丽逼的。她第一次接客到现在都是郭丽安排的，郭丽让她总共接了二十多次客。她害怕郭丽他们嫌自己年龄小就谎称十七岁了，实际她是十二岁，但没有人怀疑过她说的年龄。从2014年2月起，郭丽联系了客户后大部分时间都叫她去接客，有时郭丽也叫徐某、吴某丽（丽丽）去。去了几次后，她们就不愿意再去，郭丽就打她和徐某。她和徐某约起逃跑，都被郭丽抓回去打。郭丽打过她四次，被打得凶的有两次。郭丽强迫她去性交易的事罗强、徐某是知道的。嫖客每次都是拿钱给郭丽，郭丽是不会拿钱给她们的。2014年3月，郭丽安排她去接客后她和徐某想跑，在食职中门口被罗强拦了下来，说郭丽不准她们走。到了晚上，徐某骗她到下江北海之漫酒店去。她过去后，才发现郭丽、罗强、徐某等人都在房间。徐某坐在床上哭，身上都是肿的，明显被打惨了。她进门后，郭丽就对她拳打脚踢、还用木板凳打她的头。之后郭丽让罗强把徐某带走看起来，她被郭丽带回桃园酒店继续接客。2014年4月初的一天，郭丽安排她接客之后她又私自跑了。次日晚上，她在宜宾东街碰到了韦成钰，就又被抓住了。不久后，罗强、郭丽、李心勤、黄生元等人就过来了。郭丽把她拖到林家巷内一条小巷子里用高跟鞋打她。打了她后，郭丽等人又把她拉到黄桷坪小区的草坪上打。打完后，郭丽带她到了飞跃无限网吧。后来，她又被逼去接客。2014年4月的一天，郭丽接电话后让她和吴某到南岸西区一个小区的楼下。郭丽和罗某对吴某说上去了要乖一点哦。吴某说她不想干，不去。罗某就扯住吴某的头发在地上拖了吴某一二米远，还打了几下。后来吴某就被逼答应了。她们进入一户人家后，吴某与房间内的一男子发生关系了，她和另外一男子也发生了关系。和吴某发生关系的男子姓严，严拿了2000元钱给郭丽。她与罗六哥发生关系是经冯某某介绍，由郭丽安排去的。
（2）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她别名吴某丽。她去卖淫主要是由郭丽负责联系嫖客，她在郭丽手里做过好多次记不清楚了。罗某、郭丽是一伙的。在D街区的那次她是和郭丽、罗某、严某甲一起去的，到D街区以后，她因身体不舒服不想上去卖了，罗某就扯着她的头发从单元门口一直拖到电梯那里，强迫她去卖淫。到了那个屋以后，有两个男的在。郭丽和罗某一会儿就走了，然后她和严某甲就各陪一男的发生了性关系。严某甲与她说被郭丽打过的事情。
7.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李晓这个组织卖淫团伙有李晓、刘光伟、雷子澜、郭丽、严某甲，具体分工是李晓、刘光伟和雷子澜专门物色卖淫女，郭丽和他是负责找下家，莉莉、胖女人、严某甲就是卖淫女。郭丽在带那些妹妹去卖淫。
（2）证人韦某某证言，证实韦某某又名韦成钰。韦某某是通过罗强认识郭丽的。郭丽把韦某某当小弟，随时都骂韦某某，韦某某不敢顶撞。罗强叫韦某某找几个妹妹由他带去卖淫。严某甲是郭丽带的妹妹，随时被郭骂、被管到。2014年3月底，郭丽对韦某某说看见严某甲就跟其打电话。4月2日凌晨，韦某某在东街看见严某甲后跟郭丽联系，郭丽就叫韦某某看到严不能让其跑了，并说她马上就找人过来。然后韦某某就不要严某甲走。后来罗强也过来和韦某某一起把严某甲看住，之后郭丽、雷梦、黄生元等人就来了。他们把严某甲带到了林家巷附近的一个巷子后，郭丽动手打了严某甲，打得直哭。韦某某问罗强为什么郭丽要打严某甲，罗强说严某甲是帮郭丽卖淫找钱的。后来他们又到了黄桷坪幼儿园对面的草坪处，郭丽又动手打严某甲。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刘光伟、李晓和郭丽一伙在桃园大酒店租房间来带小姐。2014年三四月份，他在桃园大酒店跟郭丽打电话招嫖。郭丽就安排了卖淫女严某甲来陪她。
（4）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他知道郭丽在带妹妹卖淫。
（5）证人严某乙证言，证实他知道罗某在介绍妹妹卖淫。罗某给他介绍成了一次。2014年4月10日左右，他打电话给罗某招嫖，告诉罗某在D街区×栋×楼×号。一小时后，罗某就带了3个女的来，其中有严某甲，另外2个不认识。双方谈好2个小姐1000元，他拿了1000元嫖资给罗某。罗某和岁数大的女子先走了。他把姓吴的妹妹带进卧室发生了性关系，他的朋友把严某甲带进了另一间卧室。第二天早上，严某甲就和这个妹妹走了。
（6）证人曹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夜场认识了罗某。在2014年二三月的一天，他和罗某见面后，罗说给他介绍女的。对方有罗某和另外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叫严某甲。他拿了2000元给他们后，严某甲就跟他去了酒都饭店的北楼宾馆。后来因严某甲说大姨妈来了，他们就没有发生成关系。曹某某辨认出罗某、郭丽、严某甲。
（7）证人周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罗某说她那里有两个女的，双方约起见面。周某某和朋友吴辉，对方有罗某和两个女的。他们先去啃骨头吃饭，后又一起去观斗山泡温泉。后来罗某说介绍一个妹妹陪周某某耍，要2000元钱。他拿了1000元还是800元钱给罗某后，就和罗某带来的年轻的那个妹妹（严某甲）去九天商务宾馆开房发生了性关系。周某某辨认出严某甲、郭丽、罗某。
（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她被郭丽强迫去卖淫，她不去郭就会打她，还有黄龙、李梦都帮着打过她。她被郭丽等人逼着去卖过三次淫。2014年3月左右，经冯某某介绍，郭丽安排严某甲和罗六哥发生了性关系，她与黄兴全发生了性关系，郭丽收了钱。有一次罗强把她逮到海之漫酒店后又通知郭丽来打了她和严某甲。
8.被告人（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罗强供称，2014年3月份，郭丽在海之漫酒店房内打严某甲、徐某，在场有罗强与罗某、郭丽。罗强知道郭丽是叫严某甲去卖淫。郭丽还喊罗强给她找女的。罗强看到严某甲被郭丽打过三次，第二次是在海之漫酒店，第三次是在宜宾东街。当时郭丽打电话叫罗强快点到东街去把一个人给她看住。罗强去看住严某甲约半小时后，郭丽、罗某以及一对男女过来了。之后郭丽把严某甲拖到林家巷打了一顿。后来他们到了黄桷坪小区，郭丽又打了严某甲。之后在飞越无限网吧，黄胖娃看上了严某甲，郭丽就问他出好多钱，黄胖娃说出800元钱，还提供冰毒让大家随便吃。郭丽答应后，黄胖娃就到海之漫酒店开房，严某甲与黄胖娃发生了关系。是郭丽收的钱。
（2）被告人郭丽供称，她逼迫严某甲卖淫，并且由于严某甲卖淫后悄悄的跑了，她每次把严抓回来就打严某甲。她手底下固定卖淫女就严某甲一个，她还跟徐某、吴某介绍过生意。她打了严某甲两三次，打了徐某一次。如果严某甲要跑、要离开她，她就彻底的失去了给她找钱的人，所以必须把严某甲控制在身边。2014年3月，徐某和严某甲接客后约起跑了。第二天罗强说找到了徐某并带到下江北海之漫宾馆房间内，她就到海之漫去打了徐某，后来又让徐某把严某甲骗到了海之漫来，她又打了严某甲。罗强等在场人都知道她打徐某、严某甲的真实原因。罗强等人在东街把严某甲拦下后，她打了严某甲，后在前往下江北黄桷坪小区飞跃无限网吧时，罗强的一个朋友通过罗强介绍，用200元加冰毒作嫖资，在下江北的海之漫酒店与严某甲嫖宿。另外，罗某还打过吴某丽。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有人与罗某联系招嫖，她和罗某就带了严某甲、吴某丽过去。罗某跟吴某丽说，等下上楼去乖乖的。吴某丽说不想干，且不愿意上楼。罗某很生气，就开始骂吴某丽，边骂边用手扯着吴某丽的头发在地上拖着走了一两米。吴某丽哭着同意后，罗某才放手。这次，严某甲和吴某丽分别和楼上两名男子发生了关系。他们走的时候，和吴某丽发生关系的男子拿了2000元给她。2014年3月的一天，罗某告知其有人招嫖，随后打车将她和严某甲接到莱茵河畔。见面后，六哥只看上了严某甲。后来他们就到酒都宾馆北楼开房。六哥拿了2000元钱给罗某，罗某提了500元钱。后严某甲就和六哥进房间去了。
（3）同案人罗某供称，郭丽在带小姐，她帮郭丽介绍嫖客，然后郭丽在嫖资中抽头给她好处。她一共给郭丽介绍过六次，成功四次。她看见郭丽带的严某甲身上到处都是伤，郭丽说是带严某甲出来卖时不听话被她打的。2014年2月，她通过微信联系“六哥”招嫖。随后，她与郭丽联系，郭丽把严某甲带过来找她。她们三个女的在路边上等到“六哥”开车过来接。谈好2000元的价格后，“六哥”数了2000元钱递给郭丽，然后就带着严某甲上宾馆去了。后郭丽数了400元钱的好处费给她。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周某某喊她叫两个女性朋友出来耍。她就叫郭丽将严某甲带到南岸莱茵河畔啃骨头吃东西的地方与周某某见面。后来周某某把严某甲看起了，给了郭丽2000元嫖资，在南岸九天商务宾馆开房与严某甲嫖宿。后郭丽拿了500元钱拿给她。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严某乙与她在电话中招嫖，然后她就打电话叫郭丽把严某甲和新招的那个妹妹一起带过来。她们四个人打的来到D街区楼下后，那个新招的妹妹不想上去了。她就走过去扯到新招的妹妹的头发。后来郭丽把新招的妹妹说通了，四个就上9楼去。房间里有严某乙和另外一个男子。双方谈好嫖资1000元钱。后郭丽分了她300元钱。她曾听郭丽说严某甲十八岁。
9.宜宾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1日，郭丽向公安机关检举了ＸＸ等人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根据郭丽提供的线索将犯罪嫌疑人ＸＸ抓获。
10、翠屏区人民法院（2015）翠屏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ＸＸ因贩卖毒品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11、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原审被告人罗强及被害人严某甲、吴某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及原审被告人罗强强迫他人卖淫的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且郭丽属多次强迫他人卖淫。郭丽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卖淫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和同案人的供述证实，且其本人也有供述，足以认定。因此，郭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郭丽直接控制被害人并多次强迫被害人卖淫，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明显大于罗强。因此，郭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丽与罗强的作用相当，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在量处刑罚时，已充分考虑了郭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从轻处罚情节，并已依法从轻处罚。因此，郭丽及其辩护人以具有坦白情节为由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郭丽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了他人的犯罪线索且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因此，郭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在量处刑罚时未考虑郭丽的立功情节，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5）翠屏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罗强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5）翠屏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郭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兵
代理审判员 温涛
代理审判员 杨艳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朱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