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刑初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上官晓霖，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坤，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公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岩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上官晓霖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分别于2017年5月9日和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上官晓霖及其辩护人卢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初，一外号为“十一”的男子与上官晓霖谈好以每天300元的工钱雇请其非法制造麻黄素，后被告人上官晓霖又雇请丘某（另案处理）共同参与。
2014年8月7日上午，吴某某（另案处理）驾驶装有制毒化学原料及生产工具的货车载被告人上官晓霖和华某（另案处理）从龙岩到连城县赖源乡下村小清山场一工棚内。当天，“十一”张某、谢某、上某（另案处理）、吴某、丘某等人也到达上述制毒窝点。第二天，上述人员一同在该窝点开始制造麻黄素，一直持续到8月12日。生产期间，张某及“十一”负责现场技术指导，上某和谢某及“十一”负责将配比好甲苯、氨水等化学原料倒入到反应釜内进行反应，被告人上官晓霖和华某负责将反应釜内产生的黑色油状液体倒入白色塑料桶内，并添加烧碱等化学原料进一步搅拌反应，后将反应生成的黑色油脂状物质倒入到另外的白色塑料桶内，张某和丘某负责继续添加乙酸乙酯和酒石酸等化学原料并进行搅拌，后将生成的物质放置一旁。吴某辅助运输制毒原料和工具，先后四次运输甲苯、盐酸等易制毒化学原料及生产工具到现场用于生产。
2014年8月12日下午，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对上述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张某、谢某、华某、上某、丘某五人，并在现场查获白色塑料桶装浅棕色膏状物净重4420.15千克和蓝色脸盆装棕色结晶物净重3.2千克，盐酸液体1296千克、甲苯液体360千克、溴化物液体1220千克及乙酸乙酯、氢氧化钠和大量仪器设备。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浅棕色膏状物检出甲卡西酮（含量为11.8%），棕色结晶物未检出麻黄素半成品或成品。
2015年2月12日，吴某在长汀县邮政储蓄银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日16时许，被告人上官晓霖在龙岩市新罗区莲东小区4栋2109房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上官晓霖，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上官晓霖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上官晓霖明知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素出售仍积极参与生产，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上官晓霖为他人贩卖麻黄素创造条件，系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上官晓霖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上官晓霖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2上官晓霖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小，起着辅助作用。综上，请求根据上官晓霖的法定或酌定情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初，被告人上官晓霖和上某（另案处理）受雇他人参与制造麻黄素，上官晓霖还邀丘某（另案处理）共同参与。2014年8月7日上午，吴某（另案处理）驾驶闽Ｆ×××××厢式货车载上官晓霖和华某（另案处理）及制毒化学原料、工具从龙岩到制毒窝点连城县小清山场一工棚内，谢某亦驾驶闽Ｆ×××××皮卡车载张某、上某、丘某、“十一”（另案处理）到达该制毒窝点。从次日开始，张某指挥上官晓霖、谢某、上某、华某、丘某、“十一”等人制造麻黄碱，吴某负责运送原料及工具。同月12日，公安人员在现场抓获张某、谢某、华某、上某、丘某五人，并在现场查获浅棕色膏状物4420.15千克、棕色结晶物3.2千克、盐酸液体1296千克、甲苯液体360千克、溴化物液体1220千克及乙酸乙酯、氢氧化钠、硼氢化钾和大量仪器设备。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浅棕色膏状物检出甲卡西酮，含量为11.8%，棕色结晶物未检出麻黄素半成品或成品。2015年2月12日，公安人员在长汀县邮政储蓄银行将吴某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日，公安人�在龙岩市新罗区莲东小区4栋2109房将上官晓霖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4年8月初通过微信网名“回忆”的介绍，认识了“黄总”。“回忆”以每天500元的工资邀其做违法的事，长期合作会给股份，还给其5000元，用于购买水、烟、电器、液化气之类。其知道是做麻黄素。8月7日下午，其邀请的“阿某1”（谢某）开皮卡车载其和“光头强”、“阿某2”（上某）“老邱”（丘某）到连城赖源制造麻黄碱的地点，路上遇到另一辆也是一起做�黄素的五十铃货车。到目的地将货车装的器材和原料搬下安装调试并搭好蒙古包后，其和谢某、“光头强”、上某、丘某、“肥仔”（华某）、“蚊子”（上官晓霖）开始生产麻黄素。其在现场算是负责人，“黄总”打进现场小电话的电话都由其接听，电话是负责安排现场生活用品的“蓝总”（兰立文）叫人送来的，专门用来和外面联系的。送小电话时，还送了张原料配方单，上面有每个环节各种原料的比例记录，其按照单子上记的量称重后，大家进行加工。其和丘某负责搅粉和最后一个环节，吴某负责运输制作麻黄碱的原料和生产工具，“光头强”、谢某、上某负责称原料和水，按规定的比例倒进炉子里去，�官晓霖、华某负责炉子里放出来的水（指麻黄碱水）。甲卡西酮属中间产物，最终产物应该是生产麻黄碱，提炼麻黄素会另派技术人员。每个人除了各自明确的分工外，都有相互帮忙，参与到每个环节，共做出黑油粉五十多桶，每个桶约200多升容量，但只装了半桶。经混杂辨认，确认“蚊子”即上官晓霖，“肥仔”即华某，“阿某2”即上某，“老邱”即丘某，“小吴”即为开货车的吴某，“阿某1”即谢某，“蓝总”即兰立文。
2、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7月底，“小张”（张某）问其每天1000元工钱，是否�意参加做麻黄碱，其因工资高，马上答应了。在8月5日之后，其驾驶车牌尾号为889的皮卡车载张某、“老邱”（丘某）、“上官”（上某）、“十一”前往连城赖源，途中在龙岩、连城文亨购买了生活用品。现场四面环山，有搭好的蓝色棚子作为车间，蒙古包作为吃住的地方，还有大小不一的蓝色和白色的塑料桶、装着制作麻黄碱未开封的木箱子，“阿某3”（上官晓霖）和“胖子”（华某）已在现场。次日，上官晓霖指导大家将机器安装好后就开始生产了，上官晓霖和华某加入化学药品进行搅拌，现场由张某和上官晓霖负责。经混杂辨认，确认“阿某3”即上官晓霖，“上官”即上某，“小张”即张某，“老邱”即丘某，“胖子”即华某，负责采购的“阿某3”即兰立文，负责开车送货的是吴某。
3、证人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要求“十一”（也叫光头）找事情做，“十一”提出雇请其做假药，工资每天300元，其表示同意。2014年8月7日，“十一”与其联系后，由“阿某1”（谢某）驾驶皮卡车，载其和“十一”、“老丘”（丘某）、“小胖”（华某）、“老张”（张某）到连城很偏的山里。现场有很大的棚子作为车间，蒙古包作为吃住的地方。棚子里很多塑料桶、塑料瓶和用塑料袋装的东西，饭都由一个中年男子送来。第二天，张某给每人一套迷彩服、手套、鞋子和防毒面具等东西，大家把“小吴”（吴某）开的厢式货车上的东西搬到棚子里，车里有五六个装着液体的大塑料桶，还有几个装液体的铁桶。东西搬好后开始生产，因液体散发出的味道很臭，眼睛受到刺激会流泪，张某要大家戴好防毒面具。“十一”要其听从张某安排，张某是负责人，手里有和望风的人联系用的对讲机，他叫其做什么事就做什么。其哥哥“阿某3”（上官晓霖）在现场用木棍搅拌液体，共提炼几十桶棕色液体，不清楚有无生产出麻黄碱，饭由一个中年男子送来。经混杂辨认，确认“阿某1”即谢某，“小吴”即吴某，“老丘”即丘某，“小胖”即华某，“老张”即张某，较年轻的“阿某3”为上官晓霖，兰立文是一起提炼麻黄碱的人。
4、证人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2014年8月5日或6日，“阿某3”（上官晓霖）邀其做麻黄素，每天工资1000元，其表示同意。8月7日，按上官晓霖的安排，其和“上官”（上某）、“十一”（也叫光头）、姓张的（张某）乘“阿某1”（谢某）驾驶的皮卡车到连城赖源一个已搭好工棚的山里，上某、“胖子”（华某）、“小吴”（吴某）已在现场。第二天，张某安排其和上官晓霖、谢某、上某、“光头”、华某干活，主要是整理塑料桶和摆放提炼麻黄素的原材料，搬吴某开车送的货。8月9日，张某开始教大家提炼麻黄碱，生产时气味很刺鼻，会流眼泪，要戴防毒面具，至案发还未生产出麻黄碱。张某负责管理，安排食宿及对生产过程的分工安排，其“光头”、上官晓霖、上某、华某、谢某负责把配比好的化学原料倒到反应釜里，棕色液体出来后倒到白色塑料桶里，华某和上官晓霖负责用锄头柄搅拌，还往里面加化学原料，做到颜色变棕黄色很稠的东西硬起来就没继续做了。经混杂辨认，确认“阿某3”即上官晓霖，“阿某1”即谢某，“小吴”即吴某，“上官”即上某。
5、证人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8月，“十一”以每天1000元雇其到赖源乡的山里做事，其怀疑是做麻黄碱。8月7日，吴某开厢式货车载其和“阿某3”（上官晓霖）到赖源有一棚子和蒙古包的山里，后“阿某1”（谢某）开车牌尾数889的皮卡车载“小张”（张某）、“阿某2”（上某）、“老邱”（丘某）也来了。次日，大家将货车上的原料搬到工棚里，工棚里有很多制毒工具。因味道太刺鼻会流泪，每人分了一套迷彩服、手套、鞋子和防毒面具等东西，“十一”对大家进行分工，其�上官晓霖负责将倒入塑料桶的黑色油状物搅拌。兰立文有来过制麻黄碱的地方，还有一男子负责送饭。经混杂辨认，确认“阿某3”即上官晓霖，“阿某2”即上某，“阿某1”即谢某，“小张”即张某，“老邱”即丘某，吴某是运送货物的驾驶员，“兰总”即兰立文。
6、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8月初，“十一”以每天700元，油钱路费另算雇其出车，并带其到连城赖源已搭好工棚，水泥板也快铺好的山场去认路，还给了一部小手机，说运东西进去就打电话叫“阿某1”（谢某）出来接。2014年8月7日，“十一”叫其开闽Ｆ×××××货车载“阿某3”（上官晓霖）、“胖子”（华某）到赖源山场，后谢某驾驶皮卡车载“小张”（张某）、“阿某2”（上某）、“老邱”（丘某）、“十一”也来了。次日，大家将货车上的原料搬到工棚里。其共运过三次货，运货时，闻到臭味，工棚里有很多塑料桶、铁皮桶、玻璃仪器，还冒出白烟，“十一”、张某、上官晓霖、丘某、华某、上某、谢某等人干活时，都戴防毒面具，其确定是制造麻黄碱，还有年纪较大的“阿某3”负责送饭。经混杂辨认，确认较年轻的“阿某3”即上官晓霖，“小张”即张某，“胖子”即华某，“老丘”即丘某，“阿某2”即上某，“阿某1”即谢某，年纪较大的“阿某3”即兰立文。
7、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岩市连城县赖源乡下村小村山场，现场扣押下列物品：（1）疑似麻黄碱半成品的浅棕色膏状物4420.15千克（编号为1号，白色塑料桶装浅棕色膏状物，共计73桶，每桶重63.3kg，每个空桶重2.75kg，净重共计4420.15kg）；（2）疑似麻黄碱半成品的棕色结晶物3.2千克（编号为2号，蓝色脸盆装棕色结晶物，总重3.75kg，脸盆重0.55kg,净重3.2kg）；（3）疑似盐酸液体1296千克（编号为3号，108箱装满无色疑似盐酸液体，有刺激性气�，开盖后有白烟产生，每箱装有4瓶，每瓶重3kg，总重1296kg，及装过这种液体的空瓶475瓶）；（4）疑似溴化物液体1220千克（编号为4号，其中：4桶深蓝色塑料桶，装满淡黄色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每桶重250kg；11桶白色塑料桶装该种液体，每桶净重20kg，液体总重1220kg；4桶已抽干该种液体的深蓝色塑料桶）。（5）疑似甲苯液体360千克（编号为5号，2桶蓝色铁桶装淡黄色液体，桶盖上标有“A”字样，每桶重180kg，共计360kg，现场还有20桶该种铁桶）；（6）疑似甲醇液体540千克；（3桶标有“甲醇”字样的蓝色铁桶，每桶重180kg）；（7）疑似乙酸乙酯液体1800千克（10桶标有“乙”字样的蓝色铁桶的液体，每桶重180kg，共计重1800kg，12桶抽空该种液体的空桶）；（8）疑似酒石酸粉末900千克（36桶棕色木桶装白色粉末，每桶重25kg，共计重900kg，及12桶用完该种粉末的空桶）；（9）疑似烧碱固体1250千克（50袋白色编织袋装白色粉末状固体，袋面标有“氢氧化钠”字样，每袋重25kg）；（10）反应釜3个（玻璃制的圆形反应釜）。在案发现场还发现了闽Ｆ×××××灰色皮卡车、大量塑料桶、纸箱、铁桶、搅拌器、玻璃瓶、电子秤、电风扇、漏斗等物品。此外，还从吴某处查扣闽Ｆ×××××厢式货车一辆，车内查扣疑似硼氢化钾物品8桶，共计160千克（编号1-8）；疑似酒石酸物品16桶，共计400千克（编号9-24）；疑似甲胺物品20桶，共计2400千克（编号25-28）。
8、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闽警院司某中心[2014]毒检字第34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案发现场查扣的浅棕色膏状物1号检材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含�为11.8%；棕色结晶物2号检材未检出常见麻醉药品、精神药品、易制毒化学品等相关原料成分；无色液体（刺激性气味，开盖后有白烟产生，PH1）3号检材检出盐酸成分；淡黄色液体（刺激气味）4号检材检出2-溴-1-苯基-1-丙酮成分；淡黄色液体（不溶于水，密度0.91g/mL）5号检材检出甲苯成分。闽Ｆ×××××厢式货车上查扣的1-8号检材检出硼氢化钾成分；9-24检材检出二苯甲酰酒石酸成分；25-28检材检出乙酸乙酯成分。鉴定结果已告知上官晓霖。
9、提取笔录、现场检测照片，证实提取上官晓霖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和抓获经过等，证实2016年11月2日16时许，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莲东小区4栋2109房抓获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上官晓霖，并对上�晓霖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1、户籍证明和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上官晓霖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上官晓霖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8月6日，“十一”邀其和其弟弟上某喝酒，“十一”要其两兄弟到他在连城的厂里干几天活，每天工钱300元，其和弟弟表示同意。其将到连城干活一事告诉“老丘”（丘某），丘某也想去，其告诉“十一”，并把丘某的电话号码给了他。第二天或第三天，其按“十一”的安排坐吴某的货车到连城用竹棚搭建厂房的一处山坳内，现场有其弟弟上某、“十一”、啊龙”（谢某）、“小张”（张某）、丘某、“胖子”（华某）、吴某、“兰总”等人。大家一起把货车上的蓝色塑料桶、铁桶等物品卸下来，其牵好电线。第二天货车载货上来，大家又卸货，其还参与修路、看路。第三天上午，其负责接水管，其余人开始生产。当天晚上，“十一”叫其进工棚将他们生产的废水倒掉时，看到里面有很多白色的塑料桶，还有两个大玻璃容器，现场味道很呛，其猜是做麻黄碱。其上网查过，说生产麻黄碱过程中会产生甲卡西酮。第四天中午，运货的货车在门口半坡坏了，在等修车的时候听到工棚里有很大动静，“十一”就带其和吴某逃跑了。经混杂辨认，确认“阿某1”即谢某，“老丘”即丘某，“胖子”即华某，“小张”即张某，吴某是货车司机，其弟弟上某亦参与制造麻黄碱，并指认连城县赖源乡下村小清山场内是提炼麻黄素放哨地点及生产地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形成完整的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晓霖伙同他人为贩卖而共同制造麻黄碱半成品4420.15千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关于被告人上官晓霖及其辩护人提出上官晓霖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官晓霖邀集丘某参与制造麻黄碱，参与设备的安装，后又参与了具体制造麻黄碱的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于从犯。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上官晓霖非法制造麻黄碱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其行为依照修正前的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定罪处罚。被告人上官晓霖为贩卖麻黄碱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该辩解、辩护意见及公诉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上官晓霖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2日至2023年11月1日。)
二、扣押在案的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思鑫
审 判 员 戴景彤
审 判 员 袁 鸣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陈县琴
书 记 员 张桂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