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五终字第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密市。
法定代表人张恭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奎杰，男，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密市。
委托代理人栾梅，女，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
法定代表人薛丙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霞，女，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东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高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善江，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邵秀红，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简称豪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惠丰公司）、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简称莱钢济南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2）历城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豪迈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奎杰、栾梅，被上诉人惠丰公司委托代理人陈霞，被上诉人莱钢济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善江、邵秀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11月16日，被告豪迈公司（甲方）与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简称莱钢公司，乙方）签订《豪迈�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钢结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豪迈重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图纸、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投标文件所含全部工作内容，不包括地基基础、地脚螺栓二次灌浆、砌体等土建、水电、暖卫、设备工程及其他附属工程施工、上吊车梯、吊车检修平台、吊车轨道、避雷系统。承包方式为总承包。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价格一次性包死，合同总价为590万元。合同报价包括原、辅材料、构件制作、运输、安装费、税金、社会保障金以及其他按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规定应该所有由乙方交纳的费用，当发生甲方签发的委托乙方另行施工的工程签证或经甲方签证的工程设计变更或经甲方批准的其它工程费用时合同价款进行调整。工程质量为合格。工期自2010年12月5日至2011年2月28日。所有经甲方确认的工程变更及追加工程量价款，均应列入竣工结�。合同签订之日预付工程总造价的25%，钢结构到场一半付总造价的20%，钢结构全部到场付总造价的20%，屋面板全部到工地付总造价的10%，墙板全部到工地付总造价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造价的10%，留5%质保金，无质量问题一年后7天内付清。工程验收包括基础地脚螺栓验收、中间验收、竣工验收。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乙方向甲方提出书面报告，附两份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和竣工图，不包含对土建、水、电、消防等内容的验收，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共同签章确认后，报主管财政部门审查定案，28天内办理工程结算手续。工程保修期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如工程在保修期内发生质量事故，甲方应查明责任后通知乙方，确系乙方责任，乙方应在10日内赶赴现场进行保修，如乙方未在10日内进行保修，甲方将指派其它施工单位进行处理，由此所发生的施工费�从乙方的保证金中支付，保证金不足时由乙方偿付。
同期，惠丰公司（乙方）与被告莱钢济南分公司（甲方）签订《豪迈重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钢结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豪迈重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图纸、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投标文件所含全部工作内容，不包括地基基础、地脚螺栓二次灌浆、砌体等土建、水电、暖卫、设备工程及其他附属工程施工、上吊车梯、吊车检修平台、吊车轨道、避雷系统。承包方式为劳务承包。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价格一次性包死，合同总价为1023057元。合同报价包括工程报价范围内的安装费、安装过程中的辅料费、管理费、税金、社会保障金以及其他按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规定应该所有由乙方交纳的费用，当发生甲方签发的委托乙方另行施工的工程签证或经甲方签证的工程设计变更或经甲方批准的其它工程费用时合同价款进行调整。工程质量为合格。工期自2010年12月5日至2011年2月28日。所有经甲方确认的工程变更及追加工程量价款，均应列入竣工结算。合同签订收到发包人预付款后预付合同总造价的25%，钢结构到场安装完成一半付合同额的50%，钢结构全部安装完毕付至合同额60%，围护完成付至合同额80%，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付至合同额的95%，留5%质保金，无质量问题一年后7天内付清。甲方应依照合同条款及时付款，如果合同中没有另行规定，乙方有权对应付款之日起30天内尚未收到的付款额按日加收5‰的滞纳金。合同中其它关于工程质量及验收、工程保修等约定内容同莱钢公司与豪迈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内容。
上述合同签订后，惠丰公司按约入场进行施工。2011年7月25日，惠丰公司向莱钢济南分公司递交工程结算书，确认工程结算价款1023057元，莱钢济南分公司�2012年8月10日审核认可。
另查明，莱钢济南分公司已经支付惠丰公司工程款513000元，尚余510057元工程款未付。豪迈公司已经支付莱钢济南分公司工程款5495000元。
还查明，莱钢济南分公司系莱钢公司下属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2010年12月23日，莱钢公司向豪迈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公司与豪迈公司签订了关于厂区B区4#车间的工程合同，现授权莱钢济南分公司代表我公司办理发票开具、工程款项回收等手续，特此证明。
关于豪迈公司是否欠付莱钢公司工程款问题的争议：
1、对涉案工程是否通过竣工验收的争议。莱钢济南分公司以竣工验收单为据主张2011年6月25日涉案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签字已经通过竣工验收，豪迈公司辩称，2011年6月25日的三方验收是初验，三方并未盖章。原审法院审查认为，根据莱钢公司与�迈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签订的《豪迈重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钢结构工程合同》关于工程竣工验收的约定内容，工程竣工验收并不需要初验后再进行正式验收，而是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乙方向甲方提出书面报告，附两份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和竣工图”，2011年6月25日的工程竣工验收单中虽未载明施工单位已经向建设单位“提出书面报告，附两份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和竣工图”，但既然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代表均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认可验收合格应该能够推定施工方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豪迈公司还以其与莱钢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具体甲方于2011年6月所组织的初验、结算等合同事宜均执行双方2010年11月16日于豪迈公司签订的原合同”内容辩称2011年6月25日的工程竣工验收单是初验，而非最后验收。对该辩称理由，莱钢济南分公司主张该补充协议中所说的初验是6月25日之前的验收，非2011年6月25日的工程竣工验收。对此，原审法院审查认为，首先补充协议中并未明确指明“具体甲方于2011年6月所组织的初验、结算等合同事宜…”中的初验就是2011年6月25日的验收；退一步讲即使该补充协议中所说的“初验”就是指2011年6月25日的验收，因莱钢公司已经向豪迈公司提交了约定的验收资料，并且验收合格，而建设单位豪迈公司迟迟不组织最终验收，责任应当在豪迈公司。豪迈公司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2年9月13日特快专递通知莱钢公司整改的函、2012年12月1日由工程监理单位出具的工程未进行验收的说明、2013年1月28日特快专递通知莱钢公司部分工程质量问题已经由豪迈公司自行维修及支付维修费用23284元，原审法院审查上述证据认为，豪迈公司向莱钢公司提出的上述质量及整改问题距离涉案工程于2011年6月25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签字的验收长达一年多之久，期间钢结构工程本身也有自然的耗损情况，豪迈公司以此为由拒绝付款显然理由不充分，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2、关于工程签证单价款的争议。莱钢济南分公司以工程签证单主张其合同外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款47631.62元，豪迈公司辩称工程签证单载明的工程签证内容属实，但莱钢济南分公司主张的价款系自行结算，对此豪迈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审查认为，莱钢济南分公司辩称的工程签证单价款未经合同双方当事人最终结算，因此原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2011年6月25日的工程竣工验收单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签字应当视为工程验收合格。自工程验收合格至2012年9月13日，豪迈公司通知莱钢公司工程质量整改，长达一年两个半月，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限，因此豪迈公司应当向莱钢公司支付剩余款项40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惠丰公司既未取得钢结构施工资质，也未取得劳务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其与莱钢济南分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合同属无效合同。虽然豪迈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人系莱钢公司，非莱钢济南分公司，但实际施工人惠丰公司以违法分包人莱钢济南分公司、发包人豪迈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豪迈公司主体不适格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惠丰公司主张莱钢济南分公司尚欠其510057元工程款未付，莱钢济南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支持。惠丰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其与莱钢济南分公司所�订合同系无效合同，双方对此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豪迈公司欠付莱钢公司405000元工程款未付，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惠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支付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0057元。二、被告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在欠付405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上述一、二条所判款项，均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1元，由被告莱钢建设济南分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被告豪迈重型机械公司负担。
上诉人豪迈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被上诉人惠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建设，惠丰公司并未参与工程建设，惠丰公司与莱钢公司是长期合作单位，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是虚构合同，其双方系恶意串通。惠丰公司不应向豪迈公司主张权利。涉案工程初步建成后，豪迈公司、莱钢公司和监理方一同组织过多次验收，均因多处质量问题未能达到验收条件，维修费用高昂，剩余工程款可能不足以弥补维修费用，所以惠丰公司与莱钢公司恶意串通进行诉讼。惠丰公司一直主张豪迈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豪迈公司与莱钢公司之间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尚未结算完毕，以上纠纷已经另一法院审理但未出结果，豪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的申请，并在庭审中主张中止审理，豪迈公司未收到相关裁定，一审程序违法。关于豪迈公司与莱钢公司之间的欠款及质量验收等纠纷不应作出实体审理，一审法院超出了惠丰公司的请求范围，程序违法。类似建设工程分为初验和终验，涉案工程一直处于不间断的维修状态，至今未通过竣工验收，亦未交付使用，一审将初验和终验混为一谈，认定已通过竣工验收不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存在违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形，而惠丰公司具有二级钢结构专业承包资质，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有效，豪迈公司不对惠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改判驳回惠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惠丰公司答辩称，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合同真实存在，并非虚构合同，惠丰公司按约定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但莱钢济南分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惠丰公司才提起诉讼。涉案工程经豪迈公司、监理单位、莱钢公司验收合格并签字认可，验收合格后豪迈公司又支付过工程款。涉案工程的保修期为一年，豪迈公司在保修期内从未主张过工程质量问题。因惠丰公司没有劳务施工资质，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豪迈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惠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豪迈公司的上诉。
被上诉人莱钢济南分公司答辩称，涉案工程在2011年6月25日已经验收合格，2011年7月份，豪迈公司支付莱钢济南分公司40万元，也证实豪迈公司认可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之后豪迈公司又支付莱�济南分公司8万元，说明涉案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因豪迈公司不按约支付工程款导致本案，诉讼费用应当由豪迈公司承担。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豪迈公司未允许莱钢公司分包涉案工程。
惠丰公司在二审期间明确其诉讼请求，惠丰公司首先要求豪迈公司在欠款范围内即405000元内直接向惠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剩余的款项105057元要求莱钢济南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
在二审期间，豪迈公司提交新证据材料有：1、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自涉案工程开工至完工监理单位并未接到分包或转包的通知，也没有发现有莱钢公司以外的第三方参与本工程建设。2、从互联网上打印的材料两页，欲证明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是长期的合作单位，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资质是互相知悉的，惠丰公�拥有二级钢结构施工资质，同时具有钢结构劳务分包的资质条件。惠丰公司质证认为，关于豪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材料1，对于监理单位是否接到分包或转包的通知，惠丰公司不清楚，但惠丰公司确实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豪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材料2是复印件，不知道其来源，不予质证。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是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惠丰公司没有劳务施工资质。莱钢济南分公司质证认为，豪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材料1的证明效力与本案无关，监理单位是否接到通知在本案中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因为违法分包的合同是无效的；监理单位是由豪迈公司委托，在豪迈公司的要求下，监理单位为了经济利益可以给豪迈公司出具任何对其有利的证据，在本案中该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豪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材料2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豪迈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属于证人证言，不属于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惠丰公司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豪迈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材料2是复印件，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莱钢公司承建豪迈公司发包的涉案工程后，莱钢济南分公司未经豪迈公司同意，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没有劳务施工资质的惠丰公司进行施工，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签订的《豪迈重型机械公司B区4#车间钢结构工程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鉴于惠丰公司实际施工后，涉案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竣工验收合格，且莱钢济南分公司已经审核认可惠丰公司递交的工程结算书，确认工程结算价款，故莱钢济南分公司应当向惠丰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惠丰公司系实际施工人，其主张发包人豪迈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豪迈公司�法应当在欠付莱钢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向惠丰公司承担责任。豪迈公司称，惠丰公司与莱钢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是虚构合同，其双方系恶意串通，惠丰公司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建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豪迈公司与莱钢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合同只约定了竣工验收，而未约定需初验和终验；涉案工程竣工后，已经通过豪迈公司、监理单位、莱钢公司竣工验收。豪迈公司称，类似建设工程分为初验和终验，涉案工程因多处质量问题未能达到验收条件，至今未通过竣工验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豪迈公司与莱钢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合同约定的是固定工程价款；涉案工程验收合格，豪迈公司即应当向莱钢公司支付工程款。豪迈公司称其与莱钢公司之间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尚未结算完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惠丰公司在一审期间主张莱钢济南�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并赔偿经济损失，豪迈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原审法院对此分别判决莱钢济南分公司和豪迈公司向惠丰公司支付工程款，原审判决的总数已经超过惠丰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在二审期间，惠丰公司首先要求豪迈公司在欠款范围内即405000元内直接向惠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剩余的款项105057元要求莱钢济南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该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豪迈公司称，惠丰公司一直主张豪迈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豪迈公司请求改判驳回惠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欠当，本院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2）历城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履行时间和诉讼费用负担，即“二、被告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在欠付405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上述一、二条所判款项，均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1元，由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3270元，由被告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二、变更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2）历城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支付原告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0057元。”变更为“一、被上诉人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向被上诉人临清市惠丰轻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505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8901元，由上诉人山东豪迈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胜瑞
审 判 员 高同先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