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3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辉，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蚌埠市河道管理局高级工程师，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9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少伟，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学冬，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辉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辉及其辩护人姚少伟、孙学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姚辉涉嫌受贿罪的事实如下：
(1)2004年，被告人姚辉担任蚌埠市郊区淮河河道管理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分别收受安徽江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高某1提成款20000元，码头老板王某1提成款10000元。
(2)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淮上区淮河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宋某1、宋某2、康某等人钱财，共计27500元。
(3)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王某2、张某等人钱财，共计116600元、购物卡3000元、苹果6手机一部（价值5300元）；伙同许某、江某收受王某2、吴某2等人共计41000元。
(4)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蚌埠市江河公司职工曹某5000元、购物卡3000元。
(5)2004年至2014年，被告人姚辉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王某110000元、高某120000元、李某13000元、蔡某10000元、邹德刚30000元、王某420000元、尚青松、马某1人民币50000元，共计143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及聘用合同、工作简历、情况说明、安徽省淮河河道管理局关于凤阳顾台码头审批文件、安徽疏浚公司说明、淮干荆山湖堤防退建工程施工III标土方工程劳务协议、淮河水利水电开发总公司营业执照、怀远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淮北大堤界标制作合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凭证、票据，证人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辉的供述与辩解，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
（二）被告人姚辉涉嫌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如下：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其滥用职权，对非法采砂行为姑息、纵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姚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表现，其在蚌埠市纪委调查期间已退赃款420000元，其在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侦查期间已退出收受苹果6手机一部及配件。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及聘用合同、工作简历、蚌埠市互联网宣传管理办公室网上舆情专报及人民网、新华网、凤凰网、安徽日报网络版等网络媒体截图、侦查情况说明，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314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姚辉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43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姚辉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没有异议，但其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辉构成受贿罪的定性不表示异议。二、本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辉构成滥用职权罪，辩护人认为依法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已退缴赃款420000元。3、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
(1)2004年，被告人姚辉担任蚌埠市郊区淮河河道管理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分别收受安徽江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高某1提成款20000元，码头老板王某1提成款10000元。
(2)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淮上区淮河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宋某1、宋某2、康某等人钱财，共计27500元。
(3)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王某2、张某等人钱财，共计116600元、购物卡3000元、苹果6手机一部（鉴定价值5300元）；伙同许某、江某收受王某2、吴某2等人共计41000元。
(4)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蚌埠市江河公司职工曹某5000元、购物卡3000元。
(5)2004年至2014年，被告人姚辉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王某110000元、高某120000元、李某13000元、蔡某10000元、王某420000元、尚青松、马某150000元，共计11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纪委调查期间已退赃款420000元；赃物苹果6手机一部及配件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在纪委调查期间，姚辉主动检举揭发许某收受砂船经营户财物事实，许某已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工作简历证明：被告人姚辉任职等事实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姚辉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
3、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市河道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姚辉在接受执纪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证明：2016年7月至8月，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蚌埠市河道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姚辉有关违纪问题进行了调查。在调查期间，经过组织教育，姚辉态度端正，积极配合调查，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承认其在负责市河道管理局执法大队工作期间，多次收受砂船经营户财物53000元的事实。同时，其主动交代收受其他砂船经营户财物的事实，主动交代利用自身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鸣人商贸公司负责人王某1、包工头尚青松财物的事实。在调查期间，姚辉主动检举揭发许某（蚌埠市河道管理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收受砂船经营户财物涉嫌犯罪的事实，现许某已被蚌埠市禹会区检察院立案调查。在调查期间，姚辉上缴违纪及涉嫌犯罪所得共计42万元。
4、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姚辉涉嫌受贿一案的交办函、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情况说明证明：姚辉涉嫌受贿一案线索系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经研究决定将蚌埠市河道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姚辉涉嫌受贿一案交由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处。2016年9月9日，办案人员依法将姚辉带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姚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姚辉在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已退赃款420000元。
5、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市河道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姚辉在接受执纪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在纪委调查期间，姚辉主动检举揭发许某收受砂船经营户财物事实，许某已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6、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办案机关扣押姚辉物品事实。
7、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委托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扣押物品价值情况。
8、干部履历表及聘用合同、工作简历证明：被告人姚辉工作经历及其工作职责等事实。
9、情况说明证明：许某、江某系蚌埠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经组织安排参加淮河河道治沙工作。
10、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苹果手机价值为人民币5300元。
11、报告、证明、便函、请示、关于凤阳县鸣人商贸有限公司顾台码头工程要求开工的批复、安徽省淮河河道管理局关于凤阳县鸣人商贸有限公司顾台码头初步设计的批复等证明：申请、批复建设顾台码头事实。
12、安徽疏浚股份有限公司维稳工作领导小组说明证明：房坤系2005年进入该公司上班。
13、淮干荆山湖堤防退建工程施工III标土方工程劳务协议证明：淮河水利水电开发总公司（蚌埠）于2009年10月10日和蔡某签订荆山湖堤防退建工程土方工程劳务协议。
14、淮河水利水电开发总公司（蚌埠）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
15、怀远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证明：邹晓磊系2008年4月调至怀远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作。
16、淮北大堤界标制作合同等证明：安徽省淮河河道管理局测量队于2007年12月26日和蚌埠市兴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淮北大堤界标制作合同。
17、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证明：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设
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
18、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
设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尚青松（乙方）于2014年签订了淮北大堤滩地环境整治工程，并约定工程款必须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由甲方根据乙方用款计划，审批后拨付给乙方。
19、蚌埠市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等证明：该公司向尚青松、马某1支付过工程款；蚌埠市河道局向该公司支付工程款。
20、证人高某1、王某1，宋某1、吴某1、宋某2、卢某、康某、戴某、陈某、黄某、仇某、邢某、王某2、王某3、吴某2、吴某3、张某、朱某、姚某、曹某、李某1、蔡某、王某4、马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其送给姚辉财物等事实。
21、证人罗某、王某2、吴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送给姚辉、许某、江某财物等事实。
2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许某、江某帮王某3送给姚辉财物等事实。
23、证人许某、江某的证言证明：其伙同姚辉收受罗某、王某2、吴某2、朱某等人财物事实和帮高某2亲戚王某3给姚辉送财物事实。
24、证人王显生、邹某、杨某、李某2、马某2、邵某、仲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姚辉利用其相互关系为他人谋取利益等事实。
25、被告人姚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二、滥用职权事实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对非法采砂行为姑息、纵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姚辉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
2、干部履历表及聘用合同、工作简历证明：被告人姚辉工作经历及其任职等事实。
3、蚌埠市互联网宣传管理办公室网上舆情专报及蚌埠市政府信息公开网、淮河晨刊、中安在线、中国江苏网、人民网、新华网、凤凰网、安徽日报网络版等媒体截图证明：多家媒体报道淮河非法采砂猖獗，淮河堤岸多处坍塌等事实。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给姚辉送过礼之后，姚辉
查到其采砂船时只是做做样子砸几下，但不伤其船上的设备。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非法采砂船老板，姚辉、江某、许某在检查前会提前跟其打招呼。
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给姚辉送过钱后，姚辉就
没对其查处过。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给姚辉送过钱后，姚辉查
的相对要松一点。
8、被告人姚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期间，对关系好的砂船老板在处罚或者在砸船时予以关照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姚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当行使职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辉收受邹德刚30000元，经查，被告人姚辉利用其近亲属姚克祥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邹德刚谋取不正当利益，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姚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辉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收受他人财物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其犯受贿罪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辉能够主动退缴赃款，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辉具有立功表现，已退缴赃款，对受贿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辉辩解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辉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辉的供述和辩解、蚌埠市互联网宣传管理办公室网上舆情专报及蚌埠市政府信息公开网、淮河晨刊、中安在线、中国江苏网、人民网、新华网、凤凰网、安徽日报网络版等媒体截图、证人陈某、邢某、罗某、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姚辉在蚌埠市河道管理局工作期间，负责打击违法采砂工作，对非法采砂行为姑息、纵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被告人姚辉辩解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辉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对被告人姚辉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郭德峰
人民陪审员 曲迎春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蔡生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