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海法商字第00054号原告：倪晶。南京江海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张传萍。南京江海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唐晓莉，江苏薛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峨眉路300号505室。法定代表人：高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亮。公司员工。第三人：张海颜。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亮。第三人：李宽敏。第三人：刘必建。委托代理人：李宽敏。第三人：杨艳萍。委托代理人：李宽敏。第三人：高月娥。委托代理人：李宽敏。第三人：夏振明。第三人：杨思维。委托代理人：夏振明。第三人：徐文虎。第三人：万涛。委托代理人：严震，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晶与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达公司”）、张海颜船舶权属纠纷一案，原告倪晶于2013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系船舶权属纠纷，属海事法院专门管辖，被告恒顺达公司住所地为江苏省南京市，位于本院管辖区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该案享有管辖权。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炎华任审判长，审判员杨青、代理审判员邓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4月9日、2014年7月11日、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倪晶的委托代理人唐晓莉、张传萍，被告恒顺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亮、第三人张海颜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亮参加了诉讼。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以对涉案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由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万涛以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李宽敏本人并作为第三人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夏建明本人并作为第三人杨思维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徐文虎、第三人万涛的委托代理人严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倪晶诉称，2009年5月，其与被告恒顺达公司协商一致共同投资“海洋石油822”轮，为此，其向被告汇款人民币1912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用于购买、维修和管理该轮。2013年11月21日，其与被告恒顺达公司及第三人张海颜共同签订了一份《确权协议书》，一致确认“海洋石油822”轮的总投资为2357万元，原告倪晶持有该轮81.12%的所有权份额，其余投资系第三人张海颜出资并持有相应份额。原告现诉至本院，请求：1、确认原告倪晶享有“海洋石油822”轮81.12%的所有权份额；2、确认原告按份享有“海洋石油822”轮自2013年5月13日后的所有收益；3、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在庭审中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告倪晶享有“海洋石油822”轮70.91%的所有权份额；2、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恒顺达公司辩称，1、2013年11月21日，其与原告及第三人张海颜共同签订《确权协议书》时，该轮的总投资额及各投资人所享有的份额未经全面核算，未反应“海洋石油822”轮的实际权益情况，各投资人的投资份额和可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以《“海洋石油822”轮投资人确认书》所载内容为准；2、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无任何投资，仅作为该轮的受托管理方，对该轮不享有任何权益；3、第三人万涛与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权属问题无任何利害关系，无权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张海颜述称，其未对“海洋石油822”轮作任何投资，亦不享有任何权益，该轮的实际权益应为各投资人所享有，与其无关；其在2013年11月21日的《确权协议书》上签字，系被告恒顺达公司要求其在名义上代表李宽敏等十人持有相应所有权份额。第三人李宽敏述称，其于2009年3月18日及2009年5月31日分两次共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6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或退还其投资款并补偿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高月娥述称，其于2009年7月27日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50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或退还其投资款并补偿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杨艳萍述称，其于2009年5月19日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10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或退还其投资款并补偿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刘必建述称，其于2009年5月5日及2009年8月21日分两次共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400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或退还其投资款并补偿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夏振明述称，杨思维于2009年9月11日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60万元，后将该投资转让给第三人夏振明，被告恒顺达公司对此予以了确认，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并按比例享有该轮的租金收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杨思维述称，其于2009年7月20日至2009年9月8日期间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180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并按比例享有该轮的租金收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第三人徐文虎述称，其于2009年5月12日及2009年5月21日分两次共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35万元，当时被告恒顺达公司仅出具了收据，之后也不定期的向其支付该轮的经营收益，但一直未明确其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因其对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有独立请求权，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上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并按比例享有该轮的租金收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将各自诉讼请求作了变更，分别请求本院确认其享有“海洋石油822”轮0.1875%、1.5623%、0.3124%、12.4984%、1.8748%、5.6243%、1.0936%的所有权份额，并由被告恒顺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对其他诉讼请求予以放弃。第三人万涛述称，因本案审理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及收益与其有利害关系，故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倪晶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的原告投资“海洋石油822”轮的收据、收款通知单、财务凭证，以及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和付款说明，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原告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1912万元的事实。被告恒顺达公司、第三人张海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二：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确权协议书》原件。证明目的：“海洋石油822”轮总投资额为2357万元，原告投资1912万元，拥有“海洋石油822”轮81.12%的股权，第三人张海颜享有该轮18.88%的股权。被告恒顺达公司、第三人张海颜对该份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约定的总投资额及各方享有的所有权份额不符合客观事实。证据三：邮件及银行流水原件。证明目的：被告最后一期向原告分红是在2013年5月12日。被告恒顺达公司、第三人张海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四：（2014）武海法商字第00054-1号民事调解书原件。证明目的：原告享有“海洋石油822”轮70.91%的投资份额。第三人万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调解书不能反映“海洋石油822”轮投资总额、权属情况和租金收益的归属。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五：“海洋石油822”轮全体投资人签订的《“海洋石油822”轮投资人确认书》原件。证明目的：原告享有“海洋石油822”轮70.91%的所有权份额。第三人万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份证据不能反映“海洋石油822”轮投资总额、所有权和租赁收益的权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被告恒顺达公司及第三人张海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恒顺达公司及第三人张海颜对其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对其中与证据四、五所载内容不一致部分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均系原件，第三人万涛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被告恒顺达公司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并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恒顺达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收款通知单、收据、账册、记账凭证若干份，均系复印件。证明目的：“海洋石油822”轮除原告外还有其他投资人。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被告所称其他人的投资款项部分没有汇款凭证，部分是汇到个人账户而非被告账户。第三人张海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二：“海洋石油822”轮购船及改造的记账凭证29页，船舶配件费用的记账凭证55页。证明目的：“海洋石油822”轮的实际投资额为3000多万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记账凭证上看“海洋石油822”轮的实际投资额不足3000万元，且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改造合同。第三人张海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恒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张海颜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倪晶虽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相印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前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张海颜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李宽敏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两份、网银转账单据一份及其银行卡明细单一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6万元并由此取得了相应收益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李宽敏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其投资与购买“海洋石油822”轮的时间不符。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李宽敏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李宽敏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其提供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高月娥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网银转账单据各一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50万元并由此取得了相应收益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高月娥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其投资既无汇款凭证又与购买“海洋石油822”轮的时间不符，对网银转账单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高月娥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高月娥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原、被告及除万涛外的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万涛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船舶的购买、维修、改造需较长时间，对船舶的投资也是陆续追加的过程，万涛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人高月娥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三人杨艳萍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网银转账单据各一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10万元并由此取得了相应收益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杨艳萍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网银转账单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杨艳萍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杨艳萍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前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刘必建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其与被告恒顺达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一份、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两份及网银转账单据一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400万元并由此取得了相应收益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刘必建提供的两份收据及网银转账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投资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网银转账单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刘必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刘必建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第三人万涛对《投资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刘必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夏振明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杨思维名下6228450390001730010账户银行汇款凭证、转股协议、恒顺达公司收据各一份及其本人账户汇兑来帐凭证（回单）三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通过杨思维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60万元。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夏振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夏振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夏振明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第三人万涛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夏振明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其提供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杨思维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据四份、转股协议一份、杨思维名下6228450390001730010账户银行汇款凭证一份，均系原件。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180万元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杨思维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杨思维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杨思维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第三人万涛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杨思维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其提供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徐文虎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恒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两份。证明目的：其向“海洋石油822”轮投资35万元的事实。第三人万涛对第三人徐文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徐文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第三人徐文虎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第三人万涛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徐文虎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其提供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万涛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倪晶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书、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秦执异字第34号执行裁定书、原告倪晶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起诉状，均系复印件。证明目的：1、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其有权参与诉讼；2、其对“海洋石油822”轮属于物权法上的第三人，原告主张享有的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及租赁事项未经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万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1、第三人万涛与被告恒顺达公司之间系因民间借贷而产生纠纷，其与本案处理的“海洋石油822”轮的权属纠纷无利害关系，无权参加本案诉讼；2、物权法上的第三人不等同于诉讼中的第三人。证据二：“海洋石油822”轮《船舶买卖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南京海事局出具的“海洋石油822”轮《船舶基本情况》和《船舶登记簿（抵押权登记事项）》，均系复印件。证明目的：1、“海洋石油822”轮的购买方是恒顺达公司；2、“海洋石油822”轮的购船款、签约时间以及船舶登记载明的所有权取得时间都在原告提供的财务凭据之前，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对该轮享有所有权；3、原告提出的物权主张不得对抗“海洋石油822”轮登记的物权享有者和善意第三人；4、购买“海洋石油822”轮的金额与该轮目前出现的权利主张人的金额明显不符，购船款仅1810万元，而现在连同抵押权在内的款项已达5千余万元。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万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1、“海洋石油822”轮的所有权登记在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下系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但该登记并不能否定各投资方的的实际所有权人地位；2、各方的投资款不仅包含购船款，还包含维修、改造费用等。证据三：被告恒顺达公司与案外人中海油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油服公司”）签订的“海洋石油822”轮《光船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目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及所有权与经营权相分离的基本法律原则，“海洋石油822”轮的租金收益属于被告恒顺达公司，与该轮的所有权归属无关。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万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因被告恒顺达公司仅系“海洋石油822”轮的受托经营管理人，“海洋石油822”轮一直光租给中海油服公司，各投资人所取得的收益实际上具体对应为相应的租金。证据四：本院于2014年4月9日就涉案纠纷开庭审理所作的庭审笔录。证明目的：1、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确权协议书》系虚假签订；2、原、被告之间的投资系固定收益的集资借款行为，原告不参与船舶经营事项也不承担任何风险，不具备确认所有权的法律特征；3、目前各投资人主张的船舶投资总金额与船舶实际价值不符，本案诉讼主张事实本身就是虚假的，系规避执行行为。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万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因各投资人的投资系客观事实，《确权协议书》系应投资人的要求而对投资事实予以确认，且第三人万涛所称各投资人仅获取固定收益而不承担风险没有依据。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第三人万涛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万涛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其提供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原、被告和第三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并结合法庭调查，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一、项目投资前期工作被告恒顺达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获得向案外人中海油服公司出租油船投资项目，每次签订五年的光租合同，租金收入稳定。但被告恒顺达公司自身并无可供投入的资金以开展前述项目，遂与原告倪晶等人商议共同投资购买符合中海油服公司需要的油船并登记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下，以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义与中海油服公司签订光租合同，将共同投资购买的船舶光租给中海油服公司，被告恒顺达公司将取得的租金收益在扣除必要管理费用、提取其管理收益后交付给各投资人。若与中海油服公司解除光租合同，由各投资人决定如何处置共同投资的船舶，被告恒顺达公司配合执行各投资人的共同决定。在具体投资过程中，除第三人刘必建与被告恒顺达公司签订了书面协议外，其他投资人与被告恒顺达公司均系口头协商。第三人刘必建与被告恒顺达公司于2009年5月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1、鉴于被告恒顺达公司已与有关方签订了《租赁合作意向书》、《船舶买卖合同》，第三人刘必建同意出资400万元投入被告恒顺达公司与中海油服公司商定的油船租赁项目，包括用于购买“海洋石油822”轮。投资款汇入高丽英在中国农业银行下关分理处的账户。2、投资人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投资收益、承担投资亏损；投资人因其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投资人的共有财产，由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被告恒顺达公司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共同投资人享有，相应的亏损或因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投资人承担。所购船舶在改造后向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融资所得款项，应汇入投资方指定账户。3、投资人向共同投资人以外的人转让其投资的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全体投资人同意，且在同等条件下其他投资人有优先受让的权利。2009年4月28日，被告恒顺达公司与中海油服公司签订5000吨级原油运输船《租赁合作意向书》。2009年4月29日，被告恒顺达公司作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案外人北海海油航运有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恒顺达公司从北海海油航运有限公司处购买“海洋石油822”轮，价格为1810万元，对付款时间、船舶交接和违约责任等事项亦作了约定，并最终履行了该合同。二、项目出资、运营及收益分配情况原告倪晶在2009年5月12日至14日期间，本人并通过多名案外人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汇款1902万元、支付现金10万元，共计1912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承诺每年按照原告投资额的18%向其支付投资收益，但自2013年5月起未再支付。第三人李宽敏于2009年3月18日通过银行本票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5万元，于2009年5月31日以现金形式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1万元，合计6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1400元。第三人高月娥于2009年7月27日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50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20000元。第三人杨艳萍于2009年5月19日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10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4000元。第三人刘必建按照其与被告恒顺达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的约定，于2009年5月5日通过银行汇款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250万元，于2009年8月21日通过银行汇款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投资款150万元，合计400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160000元。第三人夏振明于2009年9月11日、9月30日，分别将40万元、20万元通过第三人杨思维的银行账户汇至高丽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作为对涉案油船租赁项目的投资。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杨思维（夏振明）”。2013年1月15日，第三人杨思维与夏振明签订一份转股协议，约定杨思维将其对“海洋石油822”轮的投资款6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夏振明，被告恒顺达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于2014年1月22日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24000元。第三人杨思维分别在2009年7月20日、8月4日、8月21日、8月24日、9月11日、9月30日分别向高丽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6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万元40万元、20万元，在2009年9月8日向高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1万元，共计192.1万元，其中60万元系其代第三人夏振明所汇投资款，并以其他形式进行了投资。被告恒顺达公司在2013年1月15日杨思维与夏振明签订转股协议中确认，杨思维对“海洋石油822”轮的总投资为240万元，在将其中的60万元转让给夏振明后，杨思维的投资额为180万元，并依此投资额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第三人徐文虎于2009年5月12日、5月21日，分别将15万元、20万元交付给被告恒顺达公司，作为对“海洋石油822”轮投资款，被告恒顺达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并不定期、不定额地向其支付投资收益，最后一次为2014年1月22日被告财务人员陈化平通过个人账户向其支付的14000元。此外，根据被告恒顺达公司提供的财务记账凭证记载，除上述人员外，吴云水、李瑢、王敬丹也分别投资了40万元、100万元、50万元。以上倪晶、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吴云水、李瑢、王敬丹的投资额共计2843万元。被告恒顺达公司使用上述资金从北海海油航运有限公司处购买“海洋石油822”轮后，按照中海油服公司的使用标准对该轮进行了维修和改造，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南京海事局进行了登记，该登记显示，“海洋石油822”轮的所有人为被告恒顺达公司，经营人为中海油服公司。2009年9月22日，被告恒顺达公司作为出租人（船东）与作为承租人（租船人）的中海油服公司签订了《光船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恒顺达公司将“海洋石油822”轮光租给中海油服公司，交船时间为2009年10月20日，租期为2009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每月租金62万元，从船只交付给租船人的日期开始计算，不足一月的按比例计算；船舶交付给租船人使用后每满30天，船东开具发票给租船人，租船人在收到发票后30日内将应付租金汇付至被告恒顺达公司账户；租船人在承租期间，应按照船舶价值3800万元为“海洋石油822”轮购买一切险和保赔责任险，并不得招致可能对船东的船舶所有权和利益有优先权的留置或债务。此后，被告恒顺达公司与中海油服公司依据前述约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南京海事局办理了“海洋石油822”轮光租登记。此后，双方履行了《光船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恒顺达公司也将其取得的租金收益按照其与各投资人的约定进行分配。“海洋石油822”轮光租给中海油服公司后，被告恒顺达公司以该轮作抵押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白下支行贷款2000万元，并于2010年7月2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南京海事局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号为DY0601100086的抵押权登记，受偿期限为2010年7月22日至2015年7月21日。三、诉讼起因及进程原告倪晶因被告恒顺达公司自2013年5月后未向其支付收益，遂找到被告恒顺达公司要求明确其在“海洋石油822”轮中所占的所有权份额。2013年11月21日，原告倪晶与被告恒顺达公司、第三人张海颜共同签订《确权协议书》，内容为：1、确认“海洋石油822”轮的总投资额为2357万元，其中倪晶投资1912万元，享有该轮81.12%的份额，第三人张海颜投资445万元，享有该轮18.88%的份额，被告恒顺达公司对该轮不享有任何权利。2、本协议生效后，被告恒顺达公司负责将“海洋石油822”轮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倪晶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名下，原告倪晶与第三人张海颜对该轮按份享有权利、承担义务。3、在本协议生效后至“海洋石油822”轮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倪晶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名下的过渡期间，“海洋石油822”轮与被告恒顺达公司仅系挂靠关系。4、本协议经原、被告及第三人张海颜签字后即生效。但此后该轮的所有权登记未能进行变更。2013年11月25日，原告倪晶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其享有“海洋石油822”轮81.12%的所有权份额。2014年3月4日，原告倪晶向本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请求判决其按份享有“海洋石油822”轮自2013年5月13日后的收益。2014年4月17日，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作出（2014）武海法保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海洋石油822”轮自2013年5月13日起的租金收益。第三人万涛因与被告恒顺达公司等发生民间借贷纠纷，诉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3）秦商初字第85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恒顺达公司应向万涛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其自2013年7月13日起的利息。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被告恒顺达公司未按期履行义务，第三人万涛申请强制执行，秦淮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5日作出（2013）秦执字第299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告恒顺达公司在中海石油（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享有的船舶租金804078元，并责令中海石油（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停止向被告恒顺达公司支付租金收益。2014年5月27日，原告倪晶向秦淮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海洋石油822”轮及其租金收益系其与其他投资人的共同财产，与被告恒顺达公司无关，秦淮区人民法院不应对不属于被告恒顺达公司所有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2014年6月13日，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秦执异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倪晶的异议请求。2014年7月9日，原告倪晶向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停止并撤销对“海洋石油822”轮的执行措施。秦淮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该案，现仍在审理中。2014年7月14日，原、被告及李宽敏、刘必建、夏振明等十名投资人经共同核算和协商，就各自对“海洋石油822”轮的投资份额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一份《投资份额确认协议》，确认倪晶享有该轮70.91%的投资份额，张海颜代表李宽敏、刘必建、夏振明等十名投资人享有该轮29.09%的投资份额，各投资人应依据本协议确定其可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权益。被告恒顺达公司在协议中再次确认对“海洋石油822”轮既无任何投资也不享有任何权利。本院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张海颜的申请，于同日作出（2014）武海法商字第00054-1号民事调解书，对前述协议予以了确认。此后，原告倪晶与张海颜所代表的十名投资人，即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李瑢、王敬丹、吴云水，共同签订了《“海洋石油822”轮投资人确认书》，将各自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投资比例和所有权份额予以了确认，原告倪晶及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分别为70.91%、0.1875%、1.5623%、0.3124%、12.4984%、1.8748%、5.6243%、1.0936%。投资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均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确认各自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和租金收益，本院准许前述人员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4年9月27日，万涛向本院提出因本案的审理与其有利害关系，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准许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张海颜对“海洋石油822”轮不享有任何权益，依法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权属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所涉投资法律关系的认定；二、各投资人能否主张享有“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一、本案所涉投资法律关系的认定第三人万涛主张，原告倪晶的投资时间系在被告恒顺达公司取得“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之后，且既不参与“海洋石油822”轮的经营又不承担任何风险，其所称投资系“名为投资实为借贷”行为，无权享有船舶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法（经）发＜1990＞27号）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所谓“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系指两种情形：一是投资方参与共同经营，分享盈利，但不承担亏损责任，即使存在经营亏损，仍要收回其出资和收取固定利润；二是投资方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风险，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故是否构成“名为投资实为借贷”行为，关键在于该投资方是否承担经营风险。本案中，原告倪晶及第三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等提供资金，被告恒顺达公司使用该资金购买“海洋石油822”轮并进行维修、改造，登记在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下并以其名义对外光租，但约定该轮所有权为投资人共有，相关收益和亏损亦由投资人自行承担；被告恒顺达公司在该轮上无任何投资，仅作为涉案油船租赁项目的管理人，提供投资机会并执行投资人的投资决定，收取一定的管理收益。显然，被告恒顺达公司在涉案投资中并不承担任何风险，“海洋石油822”轮的经营风险均由各投资人承担，涉案投资人的投资行为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情形存在本质区别。第三人万涛的提出的涉案投资属“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倪晶及第三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主张的投资关系，本院予以认可。二、各投资人能否主张享有“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在当前的航运市场中，一些个体船民为了船舶营运、异地登记或办理银行贷款等需要，通过挂靠的形式将自有船舶的全部或部分所有权登记在其他公司名下。而且，海事行政部门在进行船舶所有权登记时仅进行形式审查而不进行实质审查，在实践中相应出现了船舶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的现状。本案中，各投资人、被告恒顺达公司在油船租赁项目投资时，即已明确约定，为开展该项目，各投资人出资购买的船舶归各投资人共有，该约定未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但各投资人系自然人，无法取得油船经营资质，为保证船舶营运以开展该项目，需将该轮挂靠在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下，形成该轮登记的所有权人与前述约定不一致的现状。在该船舶挂靠关系中，被告恒顺达公司仅系登记所有人，并不因此对“海洋石油822”轮取得任何实际权利，该轮的所有权实际仍应依照各投资人与被告恒顺达公司之间的约定，由各投资人实际享有。虽在一般船舶挂靠关系中，实际所有权人亦为实际经营人，自行经营船舶，而“海洋石油822”轮一直对外光租，各投资人并未自行经营。本院认为，各投资人作为该轮的实际所有权人，有权决定该轮的经营形式，不论是自营还是对外光租，均不改变挂靠关系的实质，亦不影响各投资人作为实际所有权人主张权利。至于各投资人商定的所有权份额与各投资人的实际投资份额是否一致，以及被告恒顺达公司在船舶挂靠期间是否擅自以“海洋石油822”轮办理抵押贷款，分别属于投资人之间或船舶挂靠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与本案争议的船舶权属无关。各投资人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在出资之时未能明确约定，现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海洋石油822”轮投资人确认书》。该确认书系各投资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应予保护。第三人万涛主张前述对“海洋石油822”轮所有权份额的划分，系各投资人合谋转移该轮所有权以帮助被告恒顺达公司规避执行的行为，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的规定，我国船舶所有权取得采取的是登记对抗主义而非登记生效主义，但不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海洋石油822”轮登记在被告恒顺达公司名下，不影响原告倪晶等投资人因出资购买该轮而享有该轮的实际所有权。本院依法确认“海洋石油822”轮的实际所有权为原告倪晶等投资人享有，但各投资人对该轮享有的所有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倪晶享有“海洋石油822”轮70.91%的实际所有权份额；二、确认第三人李宽敏享有“海洋石油822”轮0.1875%的实际所有权份额；三、确认第三人高月娥享有“海洋石油822”轮1.5623%的实际所有权份额；四、确认第三人杨艳萍享有“海洋石油822”轮0.3124%的实际所有权份额；五、确认第三人刘必建享有“海洋石油822”轮12.4984%的实际所有权份额；六、确认第三人夏振明享有“海洋石油822”轮1.8748%的实际所有权份额；七、确认第三人杨思维享有“海洋石油822”轮5.6243%的实际所有权份额；八、确认第三人徐文虎享有“海洋石油822”轮1.0936%的实际所有权份额；九、原告倪晶及第三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对“海洋石油822”轮享有的前述所有权份额，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案件受理费用人民币800元、财产保全费用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5800元，由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负担。如原告倪晶、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李宽敏、高月娥、杨艳萍、刘必建、夏振明、杨思维、徐文虎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缴款人采用银行转账、银行汇兑等方式缴款的，应在银行凭据用途栏注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或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单位编码“10300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周炎华审判员杨青代理审判员邓毅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郑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