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3民终2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坝东环路东侧、惠农渠南侧名峡人家售楼处。
法定代表人：赵玉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瞿靖镇蒋西村小大公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许利国，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可可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大公路六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田文全，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洁，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青铜峡市利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坝镇阳光越秀湾A区1号楼8-1。
法定代表人：包利，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张倩，女，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原审第三人：包淑梅，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原审第三人：尹强，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上诉人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华伟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来生物公司）、吴忠市可可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可美公司），原审第三人青铜峡市利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泰公司）、张倩、包淑梅、尹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7）宁0381民初2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张瑞，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被上诉人可可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洁，原审第三人利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原审第三人张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包淑梅、尹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圣华伟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出示的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的证据（借据）予以认定，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向法院出示的证明与上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9份书证中，只有一份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其他证据内容均与其证明目的不相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在2010年2月至2014年3月存在账目往来关系就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房款义务的事实，既与实际情况不符，也对为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抵消了2000多万元债务的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2011年12月26日出借100万元资金给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前，根据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负有债务，但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相关的借款手续。由此可见，双方对存在的债权债务均是出具财务手续，不存在直接进行抵顶的做法。由此也可判断出2013年至2014年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以房抵债时，双方并没有结算。截止目前，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抵债金额高达2000多万元，但被上诉人仅与上诉人结算了近12881772元。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自2016年起就无力向上诉人支付房款也不与上诉人核对账目，上诉人目前只能暂停办理涉案房屋的抵账手续。因此,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上诉人出示的”往来业务结算单”明确载明结算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存在结算义务的主体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并且结算的标的就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抵债的房屋。据此，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负有向上诉人结算房款的义务是完全可以认定的。事实上，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也向上诉人结算了近12881772元的房款。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双方有抵顶之前债务的合意的情况下，否定往来业务结算单中结算主体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与判决结果相悖。1.无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认定为房屋买卖，但有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即代为履行，被上诉人仅支付12881772元，下欠款项应予支付。因目前第三人较分散，所以上诉人只能向被上诉人提出付款要求。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按照这一判决结果，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未付款部分的房屋停止办理房产转移手续是正确的，但判决书却又没有支持上诉人的主张。2.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将优质资产全部转移给被上诉人可可美公司，被上诉人可可美公司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的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以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九份财务凭证认定米来生物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在2014年4月28日之前互有经济往来账目完全正确。一审并没有认定上诉人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目的也不是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二、一审并没有以双方存在往来账目作为唯一否定上诉人提出的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理由。三、往来业务结算单的形成原因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东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圣花实业有限公司、宁夏盛龙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之间在2014年5月1日前同属于唐书华实际控制的企业。这些企业之间的往来纯属于关联交易，不需要支付任何对价，也不具有任何真实交易的背景，完全是唐书华个人决定的事项。之所以出现上诉人起诉的局面，是山东圣花实业有限公司被法院宣告破产，唐书华被依法判刑，现上诉人新股东赵玉平对于原股东和负责人做出的行为不认可。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基于关联企业关系存在往来业务，上诉人提交的《往来业务结算单》不具有房屋买卖合同的特征，不能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可可美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首先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可可美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米来淀粉有限公司、米来肥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按照该协议，可可美公司只承担有关米来三公司约定的8000万元的债务，且该8000万元债务必须是与米来公司债权人核实确定后的债权，而非继受米来三公司所有债务。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和解协议只在可可美公司与米来三公司之间有效，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无权依据该协议要求可可美公司承担责任。2.可可美公司已经按照协议承担了米来公司及米来债权人确定的8000万元债务，故无论米来生物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担承担责任，可可美公司对米来生物公司的债务均不再承担任何责任。3.与本案同样案情的案件，已经经过贵院审理并做出了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故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利泰公司述称，一、一审判决定性、认定事实有错误，利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关注的是圣华伟业公司是否得到一审法院支持。圣华伟业公司在一审诉状中提到，其以四套房屋抵顶米来生物公司欠利泰公司的债务，但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房屋买卖合同是错误的。圣华伟业公司在起诉时提到要米来生物公司支付房款，实际上是圣华伟业公司为米来生物公司偿还债务所形成的四套房屋款项，一审法院在认定时没有认定清楚本案法律关系，本案是第三人代债务人清偿债务的关系。二、圣华伟业公司给第三人办理房产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办理房产证是圣华伟业公司的一个随附义务，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圣华伟业公司与第三人没有这一法律关系，不能成立，实际是圣华伟业公司应当给利泰公司办理房产证履行它的承诺。三、圣华伟业公司向米来生物公司行使的是追偿权。四、根据第三人清偿债务的法律规定，在圣华伟业公司未给第三人利泰公司办理顶账房屋的房产证时，应当视为以房顶账行为没有完全结束，因此圣华伟业公司向米来生物公司主张抵债房屋款的权利未能实现，所以利泰公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张倩述称，利泰公司欠张倩的玉米款没有支付，用名峡人家两套房屋抵顶。
原审第三人包淑梅、尹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圣华伟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米来生物公司、可可美公司共同支付房款1128958元；2.米来生物公司、可可美公司向圣华伟业公司支付房款1128958元后，圣华伟业公司为第三人利泰公司、张倩、包淑梅、尹强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之前，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互有经济往来账款，米来生物公司欠付利泰公司液氨价款。2014年5月8日，圣华伟业公司和米来生物公司作为结算单位、利泰公司作为顶房单位签订了往来业务结算单5份，载明：顶房单位利泰公司，房源名峡人家小区26-2-501号房产（面积100.43㎡，单价3297／㎡，总房款331118元）、17-2-301号房产（面积91.14㎡，单价3356／㎡，总房款305866元）、18-1-602号房产（面积86．32㎡，单价2396／㎡，总房款为206823元）、36-3-602号房产（面积96.14㎡，单价2395／㎡，总房款230255元）、18栋3号车库（面积18.36㎡，单价2990／㎡，总房款54896元），米来生物公司在”结算单位意见（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一栏加盖单位印章、唐华签名，圣华伟业公司在”结算单位意见（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一栏加盖单位印章、王人伟签名盖章。往来业务结算单签订后，圣华伟业公司将以上5套房屋交付利泰公司。利泰公司接收房屋后，将名峡人家小区18栋3号车库、17-2-602号房产抵债给包淑梅，将名峡人家小区36-3-602号房产、26-2-301号房产抵债给张倩，将18-1-602号房产抵债给尹强。2017年6月21日，圣华伟业公司与包淑梅、张倩、尹强作为出卖人与买受人，分别对上述抵债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次日在青铜峡市房地产交易服务中心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登记。
往来业务结算单签订至今，圣华伟业公司、米来生物公司未对顶房账目及双方之间互有的经济往来账款进行结算。
2015年2月12日，因执行人民法院生效的调解书，可可美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宁夏圣花米来淀粉有限公司、宁夏圣花米来肥业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对米来生物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及宁夏圣花米来淀粉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约300套、宁夏圣花米来肥业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约200套，共计折价人民币6.26306亿元，抵顶欠可可美公司的借款1.5亿元及被申请人明确在和解协议中的债务。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法律适用问题进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能否以往来业务结算单认定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二是圣华伟业公司能否主张米来生物公司向其支付房屋价款后，圣华伟业公司为包淑梅、张倩、尹强办理房屋产权证。
一、能否以往来业务结算单认定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圣华伟业公司以往来业务结算单主张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以及结算单记载的内容，结算单仅能证实圣华伟业公司以其开发的房屋抵顶了米来生物公司欠付利泰公司债务的事实，结算单中没有关于米来生物公司支付圣华伟业公司房屋价款的内容。米来生物公司辩解因双方互有经济往来账款，圣华伟业公司以房顶债，而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从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财务记账凭证反映，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互有经济往来账款，圣华伟业公司亦认可双方至今未对互有的经济往来账款进行对账清算，不能确认双方互负债务的具体数额。圣华伟业公司所举往来业务结算单不能认定其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要求米来生物公司依据结算单支付房屋价款的请求不能成立。圣华伟业公司要求可可美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前提是米来生物公司对圣华伟业公司有付款义务，因圣华伟业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故其对可可美公司的请求亦不成立。
二、关于圣华伟业公司请求米来生物公司、可可美公司支付价款后，圣华伟业公司为包淑梅、张倩、尹强办理房屋产权证的问题。圣华伟业公司依往来业务结算单履行了向利泰公司交付房屋的义务，且与利泰公司以房抵债的债权人包淑梅、张倩、尹强分别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系圣华伟业公司的法定附随义务，不是权利，圣华伟业公司的该项主张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圣华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61元，由原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圣华伟业公司和米来生物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可可美公司、利泰公司、张倩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圣华伟业公司和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圣华伟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的《情况说明》、有原件的《往来业务结算单》和财务凭证52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在本案中米来生物公司应依据往来业务结算单向圣华伟业公司支付房款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一中《米来公司已办理顶账房明细表》、《涉案房屋明细表》，证据二中《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转款的财务凭证清单》因系圣华伟业公司单方制作，且米来生物公司不予认可，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二中银行对账单5份、银行进账单1份、记账凭证1份、收据3份、借条5份和转账凭证5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只能证实双方于2010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存在经济往来，无法证明以上款项支出与涉案往来业务结算单中关于房屋抵顶的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份、（2016）鲁11民初118、119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民事起诉状1份、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传票1份和往来业务结算单两份因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作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圣华伟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5份往来业务结算单以主张米来生物公司应向其支付房款1294614元，但根据该5份往来业务结算单载明的内容，结算方是圣华伟业公司、米来生物公司，顶房单位是利泰公司，仅能证实圣华伟业公司、米来生物公司和利泰公司确认圣华伟业公司以其开发的五套房屋抵顶米来生物公司欠利泰公司债务的事实，并非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二者之间的结算，往来结算单中亦没有载明米来生物公司应向圣华伟业公司支付房屋价款的相关内容。且根据一、二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圣华伟业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互有经济往来账款，但未进行对账结算，不能确认双方互负债务的具体数额。据此，圣华伟业公司依据往来业务结算单主张米来生物公司向其支付房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案由，圣华伟业公司在一审中出示5份往来业务结算单欲证明米来生物公司购买其5处房产并要求支付房款，一审法院按其诉讼主张将本案案由定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圣华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61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陈秀霞
审判员张军
审判员刘磊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魏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