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逍民初字第772号
原告：杨永华。
委托代理人：叶凤明，余姚市姚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进军。
被告：郑强辉。
被告：钟永学。
委托代理人：岑藕意，宁波市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杨永华诉被告陈进军、郑强辉、钟永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钟志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向被告郑强辉公告送达有关法律文书，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永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凤明，被告陈进军、被告钟永学及其委托代理人岑藕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强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
原告杨永华起诉称：2015年3月19日，原告在被告郑强辉承包的被告陈进军所有的旧房拆除工地工作时，不慎摔落受伤，后送慈溪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由于原告受伤危及生命急需医疗费，同年3月26日在刚出重症监护病房，躺在病床上，迫于无奈与三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并约定由没有承包资格的被告钟永学来承担原告后续的经济损失。该协议是原告危难之中作出的，非真实意思表示，请求进行司法审查。原告伤势经鉴定为九级伤残。现诉请：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116300.26元、误工费26874元、护理费15676.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37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97132元、伙食费114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88666.16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陈进军辩称：其一、其与被告郑强辉是发包关系，被告郑强辉转包给被告钟永学其不知情；其二、本次事故经过胜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各方已经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其已履行了该协议书，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故原告的受伤及赔偿事宜与被告陈进军无关。如果法院认定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那么其已经付给原告的20000元，其同意作为原告的赔偿款，不要求返还，其他当事人（包括原告）负担的原告的总损失可减掉此款项。
被告郑强辉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钟永学辩称：一、原告与被告钟永学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郑强辉承揽被告陈进军的拆房工程，由于人手不够，就让被告钟永学帮忙叫手下的空余人员去干活，拆房工作也是被告郑强辉指挥，事故发生时被告钟永学不在场。二、被告陈进军将拆房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郑强辉，而被告郑强辉在拆房过程中又缺乏安全生产条件，故被告陈进军与被告郑强辉均有过错，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告在拆房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明显过失，应对自身损害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被告钟永学既不是雇主，又不是利益受益者，因此不用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杨永华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A1.胜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事故过程、事发后调解及调解时间局促的事实；
A2.门诊病例本、住院病历、住院病人信息更改表、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等一组，证明原告事发后的救治情况；
A3.被告陈进军与被告郑强辉签订的拆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陈进军将房屋拆除工作发包给被告郑强辉及被告钟永学没有拆房主体资格的事实；
A4.医疗费用单据十一份，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用115980.26元的事实；
A5.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所受伤害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为6个月、护理时间为3.5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的事实；
A6.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2370元的事实。
被告陈进军向本院提供其与被告郑强辉签订的拆房协议书一份，证明其与被告郑强辉是发包关系。
被告钟永学向本院提供收条一份，证明被告钟永学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21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杨永华及被告陈进军、钟永学除对人民调解协议书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钟永学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协议第二、第三、第四条的内容不合法。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A2、A3、A4、A5、A6及被告陈进军提供的拆房协议书以及被告钟永学提供的收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A1即人民调解协议书，各方对协议签订的背景均无异议，即该协议系原告处于重症监护病房抢救时，原告亲属与三被告、人民调解员沟通协商的结果，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该日原告刚由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由人民调解员携带该协议文字稿与被告钟永学等人（签名在先）至原告病房由原告签名，而原告在协议签订后的4月26日出院。
对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本院认证如下：该协议对当事人陈进军、郑强辉、钟永学、杨永华之间的关系、事故发生的经过、纠纷发生及调处的经过进行了概括，其中明确载明：被告郑强辉向被告陈进军承揽旧房拆除工程，被告郑强辉将此工程转包给被告钟永学，被告钟永学雇佣原告施工，原告在拆房过程中不慎受伤，日前正在医疗住院治疗中。本院认为，三被告在签订该人民调解协议时，意思表示是自由的、真实的，不存在受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情况，三被告也未提供受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人民调解协议记载的事发经过及对当事人陈进军、郑强辉、钟永学、杨永华之间的法律关系的事实陈述以认定。该协议书进而对赔偿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一条约定，由陈进军、郑强辉一次性支付杨永华医药费、后续医疗费、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旅差费、伤残补偿金等合计65000元（其中陈进军支付20000元，郑强辉支付45000元），第二条约定不论杨永华以后出现什么症状、后遗症等，都由钟永学负责承担，不能再就此事向陈进军、郑强辉进行交涉，第三条约定，杨永华自愿放弃伤残鉴定及其他诉讼等事项。本院认为，从该协议的签订背景、时机来看，可以认定为乘原告之危，且协议第二条即放弃对被告陈进军及被告郑强辉交涉的条款以及第三条放弃伤残鉴定及其他诉讼等事项的条款，因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对后续治疗及伤残情况尚无法作出合理判断，因此，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故该协议关于赔偿条款应予撤销。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分析判断，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1月9日，被告陈进军与被告郑强辉签订拆房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被告郑强辉承揽原告的旧房（两层）拆除工作。后被告郑强辉将此工程转包给被告钟永学，被告钟永学雇佣原告等人施工。2015年3月19日，原告在旧房拆除工地工作时，不慎被推倒的墙体压倒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慈溪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腰骨骨折、肋骨骨折，经手术及治疗于同年4月26日出院。在治疗期间，2015年3月26日，原告在刚出重症监护病房时，经慈溪市胜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与三被告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对当事人陈进军、郑强辉、钟永学、杨永华之间的关系、事故发生的经过、纠纷发生及调处的经过进行了概括，对并赔偿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一条约定由陈进军、郑强辉一次性支付杨永华医药费、后续医疗费、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旅差费、伤残补偿金等合计65000元（其中陈进军支付20000元，郑强辉支付45000元），第二条约定不论杨永华以后出现什么症状、后遗症等，都由钟永学负责承担，不能再就此事向陈进军、郑强辉进行交涉，第三条约定杨永华自愿放弃伤残鉴定及其他诉讼等事项。2015年8月3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司法鉴定，原告所受伤害评定为九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为6个月、护理时间为3.5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原告支出鉴定费2370元。另查明，人民调解协议书签订后，被告陈进军已按协议约定给付原告20000元，被告郑强辉已按协议约定给付原告45000元，被告钟永学已给付原告22100元，另尚欠护理费2520元，由被告钟永学向护工曹海喜出具了欠条。
本院对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115569.26元（门诊发票费用4006.15元＋住院发票费用111974.11元－住院费中的伙食费411元）。
2.后续治疗费：参考鉴定结论，本院认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
3.护理费：10528.71元。住院38天期间按本地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147.25元／天，与出院后的67天酌定按本地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的50%即73.63元／天计算金额之总和。
4.营养费：2700元。结合原告伤情，并参考鉴定意见，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损失按三个月以每月900元计算。
5.误工费：21793元。本院酌定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即148日，参照本地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47.25元／天计算。
6.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原告住院38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30元计算。
7.残疾赔偿金：97132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本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24283元／年，以20年计算20%。
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交通费的认定以确有必要和实际发生为标准，结合就医次数、人数等酌情确定。考虑原告伤情及诊疗、鉴定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为300元。
9.鉴定费：原告为明确损失进行相关鉴定，其主张鉴定费23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上述1-9项合计261532.97元。
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钟永学作为雇主，依法应为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强辉作为转包人，对实际承包人的工作具有督促管理义务，对拆房施工作业具有安全防护义务，其未尽监督管理及安全防护义务，也应对提供劳务者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在从事拆房工作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被墙体压伤，自身具有一定过失，应对自身伤害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陈进军将两层旧房拆除工作发包给被告郑强辉，不存在选任过失，也未违反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原告及被告钟永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施工该工作项目需要相应的资质，故原告杨永华受伤与被告陈进军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陈进军对原告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钟永学关于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辩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酌情确定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损失由被告郑强辉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钟永学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10%的赔偿责任。现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各项损失合计261532.97元，因被告陈进军自愿将已支付给原告的20000元作为赔偿款，故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各项损失实际为241532.97元。被告郑强辉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41532.97元×30%计72459.89元，被告钟永学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41532.97元×60%计144919.78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原告在受伤过程中自身的过错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由被告郑强辉、钟永学分别赔偿1000元、4000元。综上，被告郑强辉应赔偿原告73459.8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5000元，还应支付原告28459.89元；被告钟永学应赔偿原告148919.78元，扣除其已支付原告的22100元、尚应支付护工曹海喜的2520元，还应支付原告124299.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强辉赔偿原告杨永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73459.8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5000元，尚应赔偿原告28459.89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
二、被告钟永学赔偿原告杨永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48919.7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2100元及另需向护工支付的2520元，尚应赔偿原告124299.78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
三、驳回原告杨永华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630元，由原告杨永华负担2333元，被告郑强辉负担511元，被告钟永学负担27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钟志平
人民陪审员 徐梦韵
人民陪审员 戚佳钰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代书 记员 丁 罕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你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份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的故意、共同过失，但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的大小或者原因力的比例各自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申请执行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