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黑刑二终字第4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乔德华，男，汉族，1980年1月27日出生。辩护人李迪、冯志坚，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德华犯合同诈骗罪、逃税罪一案，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哈刑二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乔德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犯罪被告人乔德华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房产重复抵押、虚假买卖房产以及虚构房产进行抵押等方法同被害人姜某某等14人签订抵押、买卖等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7日间，被告人乔德华以德华家园房产为抵押向被害人姜某某借款455万元，后将用以抵押的房产（除后楼三单元二楼、六楼、七楼，价值81．6万元）又抵押给他人。期间，乔德华用尚未还清银行贷款的宝马X6轿车抵偿姜某某120万元，姜某某偿还该车银行贷款48．36万元。乔德华实际骗取姜某某钱款301．76万元2、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金某某借款50万元，还款33．3万元，另16．7万元被其据为己有。3、2012年6月1日，被告人乔德华将德华家园二期部分房产预售给被害人吴某甲，收取房款405万元，后乔德华将除六个车库（价值60万元）和北栋1单元701室（价值15万元）房产抵押给他人，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乔德华实际骗取吴某甲330万元。4、2012年6月2日，被告人乔德华伪造哈尔滨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假冒该公司名义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购买两台共价值49万元的塔吊。乔德华支付25万元后，将塔吊抵予他人。案发后，乔德华用德华家园南栋7单元201室、202室、301室三套房产抵偿欠款24万元。5、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乔德华将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韩某某，钱款被其据为己有。6、2012年8月24、8月26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出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分别向被害人秦某甲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被害人秦某乙借款6万元，借款被其据为己有。7、2012年11月8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高某某借款20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案发后，乔德华用两台塔吊抵偿了欠款。8、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乔德华以虚构的哈尔滨市南直路红旗小区1号楼1单元2楼1门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宗某某借款45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9、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孙某甲借款65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10、2013年1月至7月，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杜某某借款180.70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11、2013年2月4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除5个别墅价值40万元）作抵押，向被害人尚某某借款245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乔德华实际骗取尚某某205万元。案发后，乔德华将德华家园东北栋1单元202室-702室及2单元、7单元抵偿了欠款。12、2013年3月31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宾县工商银行的宾县宁远镇朝阳街1号门房产作抵押，向被害人张甲、代某某借款27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13、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乔德华用已抵押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充抵拖欠被害人陈甲的工程款106万余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二、逃税犯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乔德华在宾县宁远镇开发销售德华家园小区活动中，未向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经宾县地方税务局通知申报仍拒不申报，未缴纳销售不动产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印花税，合计629641元。2012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对乔德华涉嫌逃税立案后，乔德华于6月28日、7月9日两次缴纳罚金共计50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1日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将被告人乔德华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姜某某、金某某、吴某甲、韩某某、孙某甲、秦某甲、秦某乙、高某某、宗某某、杜某某、尚某某、张甲、代某某、陈甲的陈述，证人周某甲、张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刘某甲的证言，借款协议、抵押担保合同、购房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借据、德华家园购房协议、收据、税收通用完税证、税务处理决定书、纳税检查汇总报告表，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乔德华供述犯罪。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乔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以房产重复抵押、冒用他人名义、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等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乔德华作为纳税人，在经营过程中，不申报纳税，经税务机关追缴仍拒不缴纳税款，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乔德华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乔德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乔德华不服，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的第二、三、九起犯罪不属实，其欠金某某的钱款已归还。不欠吴某甲和孙某甲钱款，相关合同是被害人拿着有其签字的空白合同编造的。其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抵押是真实的。2、一审认定的第四起，即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张某甲知道，公章是张某甲给的，不是其私刻。3、二审应查清上诉人抵押物的价值，是否存在被害人抵押物权无法实现的后果。4、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辩护人提出：1、除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八、九、十一起外，其余几起均为民间借贷，不构成犯罪。2、乔德华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张某甲知道，乔德华不构成诈骗罪。3、没有证据证实乔德华将资金挥霍，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4、德华家园还有20%房产未售出，乔德华承包的肇东工程尚未竣工，乔德华有履行合同的能力。5、乔德华所交70万元人民币均应认定为税款。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2011年初，乔德华在黑龙江省宾县宁远镇开发并销售德华家园，至2013年7月，乔德华采取房产重复抵押、虚假买卖房产和伪造假公章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7日间，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姜某某签订合同，用德华家园房产作抵押，先后向姜某某借款人民币455万元，后乔德华又将部分用于抵押的德华家园房产抵押给他人。期间，乔德华用一台尚未还清银行贷款的宝马X6轿车抵偿姜某某人民币120万元，姜某某偿还该车银行贷款48.36万元。乔德华实际骗取姜某某钱款301.7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7日，乔德华用位于宁远镇朝阳街的三个门市房、德华家园北栋三、四单元和4个车库，6单元的201-701室作抵押，先后向我借款人民币455万元。乔德华没钱还我，2012年1月16日，将他的宝马X6给我，顶还我借款120万元，我还替他交了50万元的购车贷款。2012年初，我发现他又将抵押给我的部分房子和车库抵押给了李某某、王某甲、赵某某、刘某和潘某某。（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至10月，经我介绍，乔德华用房产抵押在姜某某处借钱,后来乔德华用一辆宝马车顶了120万元，但该车的贷款是姜某某还的。听说抵押的门市房被乔德华又卖给了潘某某。（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0日，我在乔德华开发的德华家园干活，工程完工后，乔德华将北栋7号门市房给我，顶了工钱。（4）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们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2年6月20日与乔德华签的合同，回迁房是德华家园北栋3单元302门，但到现在我们也没入住，听说乔德华把房子又卖给别人了。（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家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2年6月25日，乔德华把北栋3单元402室给了我们，现在听说又被他卖了。（6）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乔德华把东北栋3单元501、502室给了我，但我没入住，有人把门焊上了。（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2年4月12日与乔德华签的合同，按合同约定乔德华给我的回迁房是北栋3单元401室，但现在有人把门焊上了，听说又卖出去了。（8）证人孙某丁的证言证实：我们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2年6月25日与乔德华签的合同，我们回迁房屋是德华家园北栋3单元301室，还有一个车库，后来听说被乔德华抵押给别人了。（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0日，我在德华家园花4万元买了一个车库，是北栋西数第4个，有购房协议和交款收据。（10）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3日我与乔德华签合同，在德华家园二期北栋6单元楼下花6.4万元买了一个车库。（11）姜某某与乔德华签订的购房合同、乔德华出具的借据。（12）乔德华用宝马车抵债协议、姜某某清偿宝马X6车贷款的书证。（13）乔德华将抵押给姜某某的房屋又处置给潘某某、赵某某、李某丙、孙某丙、姚某甲、陈甲、孙某丁、王某丙、尤某某、孙某甲、王某某、高甲、钱某某的购房合同、抵押协议。（14）被告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我开发的德华家园没有建筑资质，只有建设局的规划批件，所用资金除我自己投入1000多万外，剩下都是借的。2011年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7日，我与姜某某签订协议，用三个门市和北栋三、四单元、六单元的201至701六个住宅和4个车库做抵押，先后向姜某某借款455万元，除了2012年1月16日，我用一台宝马X6轿车顶账120万元外，其他借款我都没还。抵押给姜某某的门市，我又抵工时费给潘某某了，三、四单元给了回迁户，4个车库和六套住宅抵押给高甲了。2、2011年10月，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金某某签订协议，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金某某借款人民币50万元。2012年7月，乔德华还给金某某33.3万元。乔德华实际骗取金某某钱款16．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11日，我和乔德华签订合同约定，乔德华用德华家园一期南栋1单元202室至702室抵押，向我借款人民币50万元。2012年5月，我发现乔德华抵押给我的楼房已经转卖给别人，我就找乔德华要钱，2012年7月至9月，乔德华陆续还了我30万本金和3.3万元利息，还剩20万本金没还。（2）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日，我与乔德华签订回迁协议，德华家园南楼（A栋）1单元302室是我家的回迁房，签完协议乔德华就把钥匙给我们了。（3）证人高乙的证言证实：乔德华开发德华家园时从我这拿过钱，他把德华家园南栋1单元给了我，并给我开了房票。（4）证人七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1年4月1日与乔德华签合同，乔德华把德华家园南栋1单元302室给了我。（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我家在德华家园南栋1单元402室的房子，是从回迁户王忠涛手中花10.3万元买的，这房子是王某丁2011年4月的回迁房。（6）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我在德华家园买了一套房子，是南栋1单元602室，购房合同是跟乔德华签的。（7）证人陈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的房子是南栋1单元702室，是我花15万元在滕亚平手里买的。这房子是滕亚平2012年在乔德华手里买的。（8）购房合同和收据证实：2011年10月11日，乔德华与金某某签订购房合同，金某某购买德华家园南栋1单元2-7层双号门，人民币50万元。（9）乔德华于2011年4月分别将南栋1单元302-502、602、702、202室处置给七某某、王某丁、刘某乙、张某戊、滕某某、高乙的合同和收据。（10）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我向金某某借款50万元，我把德华家园南栋的6套房子抵押给金某某。之后，这些房子又让我给了回迁户七某某、王某丁、刘某乙，具体时间记不清，以合同为准。2012年7月，我给了金某某30万元，剩下的20万元至今未还。3、2012年6月1日，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吴某甲签订德华家园购房合同，将德华家园部分房产出售给吴某甲，收取售房款405万元，后乔德华又将部分已出售的德华家园房产处置给他人。乔德华实际骗取吴某甲钱款3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1日，我和朋友、亲属购买了德华家园北栋1、2、5单元36套房屋和6个车库，我于2012年5月中下旬分两次，每次给他150万元，2012年6月1日签合同当天又给他105万元，共计现金人民币405万元，有乔德华签字的购房合同和收条证实，后来房子被乔德华又卖给别人了。（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甲在乔德华开发的小区给他亲属购买了36套住房，签购房合同时我是见证人，在场的还有贾某某、席某某。（3）证人贾某某、席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甲在德华家园为亲属买过房，是德华家园二期北栋1、2、5单元，听说一共是400多万元，签合同时，我们是见证人。现在房子没入住，单元门被锁上了，听说是卖重了。（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二期北栋1单元301室的住宅，是乔德华欠我钱，顶账给我的。（5）购房合同和收据证实：2012年6月1日，乔德华与吴某甲等人签订购房合同，收取购房款405万元。（6）乔德华将涉案房屋分别处置给张某己、刘某丙、姚某甲、秦某甲、秦某乙的相关书证。（7）被告人乔德华的供述:我欠吴某甲多少钱记不清了，借据是人民币405万元，但吴某甲根本没给我钱。我和吴某甲的购房合同，是他拿着有我签字的空白合同自己填的。4、2012年6月2日，上诉人乔德华伪造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以该公司名义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购买两台价值人民币49万元的塔吊。乔德华支付人民币25万元，余款24万元至案发未归还。案发后，乔德华用德华家园三套房产抵偿欠款2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通过朋友认识的乔德华，但没有来往。2012年6月2日，乔德华以我公司名义与山东省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邹某某签订购买2台塔吊合同的事我不知道，直到2013年3月25日，山东省章丘市法院查封我公司账户，我才知道。我公司没有给乔德华授权委托，公司就一枚公章，一直由我保管，没有借给过乔德华，也没丢失过。乔德华的公司没挂靠过我公司。（2）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山东省章丘市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经理。2012年6月2日，乔德华来我公司购买二台塔吊机，合计49万元。乔德华自称是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书上加盖的是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乔德华陆续给了我25万元，余款24万元一直没给，乔德华被抓后，于2013年8月1日，用德华家园南栋7单元201室、202室、301室三套房子抵顶了欠我的塔吊钱。（3）乔德华与邹某某所签产品购销合同和乔德华出具的欠据。（4）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产品购销合同上“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文与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5）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2日，我以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两台塔吊的购销合同，共计人民币49万元，我先付了25万元，剩余的24万元到现在没还。我以张某甲公司的名义签合同他知道，但没有书面授权。5、2012年7月13日，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韩某某签订协议，将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出售给韩某某，骗得购房款1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2012年7月13日，乔德华把德华家园二期北栋6单元1-7层，以100万元卖给我，签订协议书时贾某某在场，后来我听说卖给我的楼房让乔德华抵押给姜某某和高甲了。（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买德华家园北栋6单元房屋，签协议时我在场，现在单元门被别人锁上了，听说是乔德华卖重了。（3）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我们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我们的回迁房是北栋6单元402室，2012年5月1日签的合同。（4）证人高甲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有房子，是北栋6单元201-401室，都有房票子。（5）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二期购买了北栋6单元202室、302室、501室、502室，和乔德华签订了购房合同，有交款收据。（6）证人高丙的证言证实：德华家园北栋6单元402室是我家的房子，合同和收据我交给公安机关了。（7）购房协议书证实：韩某某于2012年7月13日购买德华家园北栋6单元1-7层房屋，价格人民币100万元。（8）乔德华将北栋6单元处置给高甲、钱某某等人的合同书等相关书证。（9）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因为我开发房地产用钱，向韩某某借款100万元，我用德华家园北栋二期6单元的房产做抵押，后来又把这房子落在别人名下了。6、2012年8月24日、8月26日，上诉人乔德华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分别与被害人秦某甲、秦某乙签定抵押协议，向秦某甲、秦某乙分别借款人民币10万元和6万元，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秦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6日，乔德华用德华家园北栋2单元301室、302室作抵押，向我借款人民币10万元，他给我出具了11万元的借条，借款到期，乔德华推拖不还，后来听说抵押给我的房子他给别人，我就报案了。（2）被害人秦某乙的陈述证实：２０１２年８月２４日，乔德华向我借人民币6万元，用德华家园北栋1单元402室作抵押，当时给我出的6.5万元借据。借款到期我就找不找乔德华了，听说抵押给我的房子他给别人了。（3）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我通过吴某甲在德华家园花10万元买了一套住宅，是北栋2单元302室。（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我通过吴某甲在德华家园买的住宅楼，是北栋2单元301室，花10万元。（5）乔德华给秦某甲、秦某乙出具的借据和抵押协议。（6）乔德华与吴某乙、姚某乙签订的购房协议。（7）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我用德华家园楼房抵押，向秦某甲借款人民币11万元，向秦某乙借款人民币6.5万元，让我盖楼用了，一直没还，我抵押给他们的楼房又给别人了。7、2012年11月8日，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高某某签订抵押合同，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高某甲借款人民币20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案发后，乔德华用两台塔吊抵偿了欠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7日，乔德华用他开发的德华家园2期南栋2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套房子作抵押，向我借人民币２０万元。合同到期后，我听说抵押给我的5套楼房又抵押给别人了，我就来报案了。乔德华被抓后，用两台塔吊抵了欠我的钱。（2）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乔德华通过我向高某甲借款20万元，并用德华家园的房子作抵押，我们去看房子，发现房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乔德华被公安机关抓捕后，用两台塔吊顶了20万元本金。（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我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2012年6月14日，乔德华给我的回迁房是南栋2单元401室、402室两套住宅。（4）证人张乙的证言证实：乔德华欠我工程款，讲好用德华家园二期南栋2单元的2-7楼的12套房子顶工程款，现在这些房屋的钥匙已经给我了。（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买了南栋2单元2-7层和3单元2-4层房屋，花了240余万元，乔德华给我出具了收款收据。（6）购房合同、借据证实：2012年11月8日，乔德华向高某甲借款人民币20万元。（7）乔德华将抵押给被害人高某甲的房产处置给李某丁、张乙、曹某的购房合同及收据。（8）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我不认识高某甲，与其没有债务关系。高某甲指控我用德华家园的5套房产作抵押，向他借款20万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8、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间，上诉人乔德华以虚构的哈尔滨市南直路红旗小区1号楼1单元2楼1门房产作抵押，向宗某某借款人民币45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宗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乔德华。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20日，我先后借给乔德华人民币55．5万元，乔德华用他在哈尔滨市香坊区红旗小区1号楼1单元二栋1门房屋作抵押，因我找他要钱他总拖着不还，2013年10月，我到哈尔滨市香坊区房管局询问，房管局答复，乔德华抵押的房屋不存在，我就报案了。（2）乔德华出具的借条及宗某某的汇款凭单。（3）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档案信息中心出具《查档证明》证实：没有查到乔德华在红旗小区的房产。（4）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我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先后3次向宗某某借款人民币45万元，加上我们约定的利息，一共是55.5万元。这些钱都用在工地了。当时我承诺用红旗小区1号楼1单元二楼一门的房屋作抵押，但我根本没有这个房子，是随便编的。9、2012年12月，上诉人乔德华因欠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65万元无力偿还，便与孙某甲签订房屋抵债协议，将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5套房产又抵押给孙某甲，所借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乔德华欠我人民币65万元，他没钱给我，就把德华家园北栋四单元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套房产抵押给我，后来我发现这5套房子已被他给别人了，我就报案了。（2）乔德华与孙某甲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3）2012年2月12日，乔德华将德华家园北栋4单元抵押给姜某某的相关书证。（4）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我欠孙某甲人民币65万元，我们签了协议，是用房子抵押的，借款到现在没还。10、2013年1月至7月，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杜某甲签订抵押协议，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先后向杜某甲借款180.7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杜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至7月，我先后借给乔德华180万元，乔德华用德华家园南栋2单元12套住房、10个门市房、10个车库作抵押，直到乔德华被抓，他一分钱没还我，我听说抵押给我的房产他抵押给别人了，就来报案。（2）证人张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乔德华开发德华家园小区，我负责塑钢窗的安装，我和乔德华讲好用南楼2单元的2-7楼12套房子顶我们的工程款。我们于2012年6月办理的相关手续，乔德华把这些房屋的钥匙给我了。（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1日，我在德华家园小区购买了南栋2单元2-7层和3单元2-4层房屋，签合同时王某戊在场。（4）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曹某认识的乔德华。曹某从乔德华处买房子花了200多万元。签购房合同时我在场，曹某交钱后，乔德华给出具的收据。（5）乔德华与杜某甲签订的德华家园购房合同证实：2013年1月19日至2013年7月1日，乔德华用房产作抵押，向杜某甲借款人民币180.7万元（6）购房合同及收据证实：乔德华将抵押房产处置给予曹某、张乙等人。（7）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我欠杜某甲人民币180.7万元，其中的5万我买车用了，其他的钱我赌博用了。我向杜某甲借钱没有抵押物，购房合同是他从我这里拿的有我签字的空白合同自己写的。11、2013年2月4日，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尚某某签订合同，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作抵押，向尚某某借款人民币245万元，后乔德华又将其中的部分房产处置给他人，实际骗取尚某某钱款205万元。案发后，乔德华用德华家园北栋1单元202室-702室及2单元、7单元抵偿了所欠尚某某的欠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尚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乔德华搞房屋开发，资金不够，我一共借给他人民币245万元，我和乔德华签订了购买乔德华开发的南栋3、4、6、7单元，南栋4单元和1-5号别墅的买卖房屋合同。到了还款日期，找不到乔德华，发现房子被别人占了，我就报案了。案发后，乔德华将德华家园北栋1单元202-702、2单元、7单元给了我。（2）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我和尚某某是朋友，我知道他借钱给乔德华200多万人民币。（3）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我帮乔德华向李春胜的朋友尚某某借了人民币245万元，乔德华到现在也没还钱。（4）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乔德华开发德华家园，我领工人给他干活，2012年6月9日，乔德华将德华家园小区南栋3、4单元的2-6楼给了我，顶我们的人工费。（5）证人高甲的证言证实：乔德华开发德华家园时缺少资金，2012年6月27日，我借给乔德华人民币85万元。到期后，他没钱给我，就把德华家园南栋6单元的12套房子和2个车库给了我，我把这些房子和车库卖了。后来知道这些房子又让乔德华抵押给延寿的一个人。（6）证人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乔德华向我借款20万元，用德华家园南栋4单元701室、702室顶的账，并给我出具一份房屋买卖合同。（7）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花10.79万元购买了一套房子，是南栋6单元602室，有购房合同和交款收据。（8）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二期花10.79万元购买了南栋6单元201室住房，乔德华开的房票。（9）证人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9日，我花10万元在德华家园买了南栋6单元701室住房，和乔德华签了购房合同，他给我开的收据。（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德华家园有一套房子，在南栋6单元702室。是我花10万元买的，乔德华开的房票。（11）证人耿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买的德华家园南栋的房子是6单元601室，花10.79万元，有购房合同和交款收据。（12）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9日，我在德华家园买的南栋6单元202室房子，花了13.28万元，乔德华给我开的收据。（13）乔德华与尚某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证实：乔德华用房产作抵押，向尚某某借款的事实。（15）购房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和收据证实：2012年1月18日至6月27日，乔德华先后将抵押给尚某某的房产处置给曹某、荆某某、潘某某、杜某乙、隋某某、蒋某等人。（16）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我用德华家园小区C栋6单元1-7层房子作抵押，向高甲借款后，又将这些房产抵押给了尚某某，向其借款245万元，我还欠款205万元。剩下的钱用到工程上了。我一共开发4栋楼，投资800多万元，都是借的，我现在还有2000多万元的外债。12、2011年9月21日，上诉人乔德华用宾县宁远镇朝阳街1号门市房作抵押，在宾县工商银行办理个人贷款。2013年3月31日，乔德华隐瞒已将上述房屋抵押贷款的事实，与被害人张某、代某某签订协议，用1号门市房作抵押，向张某、代某某借款人民币27万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代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31日，乔德华用宁远镇朝阳街1号门市房作抵押，向我和张某借款27万元。后来听说，乔德华又把这房子卖给了章富贵，我和张某给乔德华打电话，电话关机，一直没有找到他。被害人张某陈述事实与代某某陈述一致。（2）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日，我用自己在宁远镇朝阳街的一火锅店加上人民币22万元买了乔德华在宁远镇朝阳街1号门市，后来听说这房子被乔德华抵押给银行贷款了，我找乔德华，他承诺还清贷款，把房子和相关手续给我，如不能履行承诺，将德华家园二期后栋1单元201室、202室、301室、302室、401室、402室共六套住宅楼给我，但到现在也没履行承诺。（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章某某买的乔德华朝阳街1号门市房，被乔德华抵押给银行贷款了。乔德华承诺，还清贷款后，将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章某某，并用德华家园北栋1单元201、202、301、302、401、402室六套房子作抵押。（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县支行出具证明证实：2011年9月21日，乔德华用宾县宁远镇朝阳街1号门作抵押，贷款63万元，期限10年。（5）乔德华与代某某、章某某签订的购房协议和收款收据证实：乔德华重复处置朝阳街1号门市房的事实。（6）被告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宾县宁远镇朝阳街商服楼1号门市房是我的。2011年7月，我用它在宾县工商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2013年3月，我着急用钱，就与张某、代某某约定，将该房抵押给张某、代某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3万元当时就付给他们了。我没有告诉他们这房子已抵押，钱我一直没还。后来我又把房子卖给章某某，钱让我还欠款和买车用了。13、2013年7月25日，上诉人乔德华与被害人陈甲签订合同，用已处置给他人的德华家园部分房产，充抵拖欠陈甲的工程款106万余元，钱款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我在乔德华开发的德华家园干活，并和乔德华约定用房子顶工钱。2013年7月25日，乔德华把德华家园北栋3单元302-502室、7单元201-601室8套楼房给了我，但我发现给我的8套房子都被重复抵押给别人了，我就报案了。（2）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们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回迁的是德华家园北栋3单元302门，2012年5月1日和乔德华签的合同，但到现在我们也没入住，听说被乔德华卖给别人了。（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家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乔德华把北栋3单元402室给我们，现在听说又被他卖了。（4）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德华家园的回迁户，乔德华把北栋3单元502室给了我，但我没入住，有人把门焊上了。（5）乔德华与陈甲签订的拖欠木工人工费合同证实：乔德华欠陈甲1066726元。（6）乔德华与陈甲签订的抵押合同证实，乔德华用德华家园北栋3单元302-502室、7单元201-601室房屋抵欠陈甲钱款。（7）拆迁协议和购房合同证实：乔德华将抵押给陈甲的房屋分别处置给回迁户孙某丙、姚某甲、尤某某。（8）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陈甲在我的工地干过木工活，人工费我没付，我们口头约定用德华家园的楼房抵顶，这些楼房我都重复抵押了。我现在没有可以抵押和变卖的财产，没有债券和存款。综上，上诉人乔德华实施合同诈骗犯罪13起，骗取钱款人民币1437.16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人民币1188.16万元。二、逃税事实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上诉人乔德华在宾县宁远镇开发销售德华家园，未向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经宾县地方税务局通知申报仍拒不申报，未缴纳销售不动产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印花税，合计人民币629641元。2012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对乔德华涉嫌逃税立案后，乔德华于6月28日、7月9日两次缴纳罚金共计50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1日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将乔德华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戊、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宾县地方税务局负责房地产和建筑业的税务管理。乔德华的德华家园是2011年4月开始兴建的，7月开始销售。我多次通知乔德华到税务机关办理相关手续，申报纳税，下达税务事项通知书，但乔德华仍没有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2012年3月9日，我们通过电视公告的方式下达了公告通知，乔德华也一直没有申报，只好交给稽查局处理。2、证人张某壬、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我们多次去德华家园进行税务检查，送达税务检查通知书，让乔德华提供工程开发的相关手续和售楼合同等，但他拒不提供。2012年5月，宾县地税局成立专案组到德华家园现场办公，经过走访购房业主，索取购房收据和购房协议，作为计税依据，核算出乔德华应纳税款人民币629641元。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乔德华是我儿子，他搞开发后，地税局的工作人员来我家送税务局的文书，我交给了乔德华。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我给乔德华当过会计，期间，宾县地税局找过乔德华，乔德华总是躲，地税局还去乔德华的工地查税。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我在德华家园买房的购房协议提供给宾县地税局了，地税局来的人按家收房票复印件。6、黑龙江省宾县地方税务局《关于乔德华涉税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乔德华应缴纳2011年度销售不动产营业税594001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9700元、教育费附加17820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1880元、印花税5940元，合计金额659341元，应纳税款629641元。偷税1倍罚款629641元。7、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税务机关公告送达乔德华纳税申请。8、税务稽查材料及德华家园购房协议、购房收据。9、哈尔滨市宾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10、税务机关缴款明细证实：乔德华补缴税款人民币20万和罚款人民币50万元。11、上诉人乔德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我开发承建了宾县宁远镇德华家园，面积3万平方米，只有建设局的规划批件，没有立项，也没有建设部门的审批手续，税务机关通知我申报税款，但我一直没有申报、缴纳税款。税务机关核定的我应缴纳的2011年度的税款共计人民币629641元，我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乔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重复抵押房产、冒用他人名义、以虚假的产权证明等手段，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乔德华作为纳税人，在经营过程中，不申报纳税，经税务机关追缴仍拒不缴纳税款，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上诉人乔德华以其开发的德华家园房产重复抵押，以虚构房产作担保，私刻公章、冒用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明龙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签订购销合同，骗取钱款的事实，有被害人姜某某、金某某、吴某甲、韩某某、孙某甲、秦某甲、秦某乙、高某甲、宗某某、杜某甲、尚某某、张某、代某某、陈甲的陈述，证人周某甲、张某甲、李某戊、李某乙、孙某乙、张某乙、张某壬、刘某甲的证言，借款协议、抵押担保合同、购房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和刑事技术鉴定等书证证实，并与乔德华在侦查环节曾供述欠被害人吴某甲、孙某甲、金某某钱款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乔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乔德华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没有私刻哈尔滨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证实，乔德华开发的德华家园除已售出的外，剩余房产被乔德华重复抵押、分给回迁户和顶账。证人王某证言和肇东市四站镇克宝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该村的开发工程与乔德华无任何关系。乔德华曾供述，其现在没有可以抵押和变卖的财产，没有债券和存款。二审审理期间，乔德华和辩护人不能提供证实乔德华具有履约能力的新证据。乔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乔德华具有履行能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乔德华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到案后拒不交代赃款去向，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乔德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乔德华所借资金均用于开发德华家园，没有证据证实乔德华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乔德华偷逃税款629641元，有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证实，并与乔德华供述一致，足以认定。辩护人所提乔德华所交70万元人民币均应认定为税款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志星审 判 员  尹红琳代理审判员  陈文萍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