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2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景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君，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留安。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江，奎屯市合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明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梅，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景中因与被上诉人张留安、刘永华、秦明辉、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中联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7）新0203民初2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景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王文君、被上诉人张留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江、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江西中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景中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曹景中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劳务工资证明》载明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上诉人作为克拉玛依国际建材城28栋B工地的杂工和场地管理人员，虽然该工程已于2016年4月15日竣工，但工程竣工后，工地留有建筑材料、建筑机械等，需要留人在工地看管上述材料，上诉人曹景中就是留在工地看管材料的人。2、《劳务工资证明》载明上诉人曹景中虽为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提供劳务，但仅为3、4天，并不是如被上诉人刘永华所述提供了五个月的劳务服务。3、关于每月5400元工资的问题，上诉人曹景中在工地虽从事场地管理和零星的工作，但24小时都在工地，基本没有休息时间。4、因上诉人曹景中没有子女，其24小时都在工地生活、工作，故被上诉人张留安并没有对上诉人进行考勤，没有考勤表这一情形是合理的。曹景中与张留安虽是亲属关系，但张留安出具《劳务工资证明》系履行职务行为，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留安辩称，请求支持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张留安作为秦明辉和刘永华聘用的工地管理人员，对于工地的勤杂人员没有按照严格的用工制度签订用工合同，也没有严格按照企业管理制度作员工工资考勤表，只作为个人施工的包工地，均按照口头约定工资来招聘人员的。2、被上诉人张留安给所有施工人员出具的结算凭证、劳务工资证明等事项均在涉案工程全部完工后，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不是履行职务行为。3、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张留安与上诉人曹景中是舅和外甥关系，故认为证明力较低与客观事实不符。二者虽为亲属关系，但曹景中在工地作为劳务人员有一审出庭的证人及一审中秦明辉的确认，故张留安给曹景中出具劳务工资证明系职务行为，张留安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上诉人刘永华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张留安组织施工的国际建材城28栋B工地开停工时间为2014年4月至9月这一事实是张留安、秦明辉及江苏中联公司认定的，并且在多项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2014年9月以后张留安已撤出工地不再履行现场管理责任，曹景中不可能再留在工地做现场杂工和管理人员。2、上诉人曹景中已在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领取了劳务费30500元，该事实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本案中又提出在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只呆了3-4天时间，并声称侄子生病需要钱，故向外甥张留安借款。甥舅之间借贷的单据出现在工程费用之中，显然是虚假诉讼。3、关于5400元的工资的问题，上诉人曹景中系有残疾证明70岁老人，38个月24小时不休息在工地工作，不符合一般常识。被上诉人秦明辉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曹景中与张留安系亲戚关系，曹景中一直在工地上居住，至于是否工作，干什么工作，被上诉人秦明辉不知道，也不可能高薪聘用一个没有任何技术的70多岁的老人从事工作，也从来没有答应给曹景中每月支付5400元的高薪。被上诉人秦明辉对张留安给曹景中出具的欠条不知情，也不认可。被上诉人江西中联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江西中联公司和曹景中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其他任何的经济关系，江西中联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关于涉案工程款江西中联公司早已付清，并且属于超付的状态。2、关于上诉人曹景中有没有提供其诉称的劳务以及其劳务应当主张多少劳务费这一事实，一审法庭经过多次开庭已经予以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曹景中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曹景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张留安、刘永华、秦明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73900元；2、被告江西中联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6日，新疆鑫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茂公司）与江西中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江西中联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一期）3#、5#、6#、7#、8#、9#、10#、11#、12#、13#、12-1#、13-1#、15#、16#、17-a#、17-b#、18#、19#、20#、27#、28-a#、28-b#、30#楼的施工图纸范围内的除外墙保温、外墙漆、防水防腐工程、铝合金门窗、采光项屋面、电梯、外墙干挂石材外的土建工程、包括室内采暖通风、消防喷淋、自动报警、给排水、强电、弱电、防雷接地等安装工程以及室内公共部位楼地面、天棚、墙面装修的装饰工程等；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合同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6日，被告江西中联公司与鑫茂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约定被告江西中联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一期）12-1#、13-1#、17-a、17-b、28-a、28-b、30#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安装等全部施工内容；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合同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20日，江西中联公司与刘永华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合同书》，将国际家居建材城一期28b#楼承包给刘永华。承包内容为：1、土建工程全套施工图纸内容（除外墙保温、外墙漆、防水防腐工程、铝合金门窗、采光顶屋面、电梯、外墙干挂石材）；2、安装工程施工图纸全部内容：采暖通风、消防喷淋、自动报警、消防防火门、给排水、强电、弱电、防雷接地等工程；3、装饰工程：室内公共部位楼地面贴地砖、卫生间整体装饰、天棚吊项、墙面装修。承包施工期以甲方与建设方《建设施工合同》约定期限为准。承包价格采用大包干的形式包工包料：1630元／㎡；刘永华全额垫资至主体封顶，经各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十日，江西中联公司按主体造价1000元／㎡向刘永华支付80%的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完结算之日起九十日内，支付总造价65%的工程款；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25日，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张留安签订《聘用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为克拉玛依市房产局统管住宅楼节能改造工程及抗震加固工程、国际建材城（28﹟B栋）主体工程两个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一、乙方权利：乙方对现场车辆调动、人员调动、材料采购、人工工资考勤的清算、材料核算、材料租赁等全权负责。二、乙方责任：1、乙方对施工现场管理总负责。2、乙方负责对本工程项目范围内的人工工资核算、材料款核算，确保账目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若有偏差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工资标准及支付方式：经协商乙方工资为20万（年薪）。支付方式：在本工程中所有账目清算完成后一次性支付（账目包括：人工工资、材料费、租赁费等）（注：市房产局统管住宅楼节能改造及抗震加固工程承担工资12万元，国际建材城28﹟B栋主体工程承担工资8万元）。四、其他：1、工程中产生的材料费由甲方承担，经核算超出规范合理范围所产生的额外偏差由乙方承担。2、乙方在工程中用于生产的交通费、差旅费、招待费等由甲方承担。3、乙方在工作中垫付的钱款经核算，由甲方承担。五、期限：本协议自2014年4月份至两个工程项目结算完成为止......”禹荣公司的项目经理李杰作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尾部签字。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2015）克中民一终字第2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对《聘用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在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刘永华、秦明辉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审中刘永华、秦明辉均认可双方是合伙关系，并且在以前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中也认可双方是合伙关系，二审中秦明辉认为双方不是合伙关系，无证据证实，且违反民诉法禁止反言、诚实信用原则，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该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18日，被告张留安为原告曹景中出具《劳务工资证明》一份，载明”克拉玛依国际建材城28栋B工地自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聘请曹景中（男，汉族，出生年月1943年3月8日，身份证号×××）作为该工地的杂工及场地管理人员。杂工每天从事工地上的零星工作，月工资3000元，晚上从事工地场地管理人员，月工资2400元，以上合计5400元，截止2017年6月，所欠曹景中38个月的工资共计205200元（贰拾万伍仟贰佰元整）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栋B工地人工工资核算经办人张留安2017年6月18号”。因被告未支付原告劳务费，故原告诉至法院。法院在审理被告张留安诉被告刘永华、秦明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案卷材料中载明：2014年7月29日，原告曹景中收到生活费20000元；2014年8月23日，原告曹景中收到生活费元500元；2014年12月9日，曹景中借支生活费10000元。原告曹景中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出具了收条或借条。另查，《建材城28#B楼土建主体工程施工成本说明》载明进场施工日期为2014年4月5日，施工完成日期为2014年9月1日。被告张留安、秦明辉分别在该成本说明上签字。克拉玛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证明，证实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2015年2月11日，刘永华与秦明辉签订《关于春节前最终付款协议》一份，载明：”2015年2月11日经刘永华秦明辉共同协商就节前付款达成以下协议：1、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建材城28#B楼两项工程节前由刘永华组织筹款，筹款额见附件1、附件2总和。2、对外付款统一口径由秦明辉指派专人负责。3、节前后各负其责，不影响节日生活。4、双方对决算后利润分配：刘永华不参与由秦明辉承包的建材城28#B工程分配。秦明辉、刘永华对天山区工程利润分配为7:3。协商人：刘永华秦明辉2015年2月11日”。一审法院2016年4月14日作出的（2015）克民二初字第743号民事判决书中依法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关于春节前最终付款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刘永华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及被告秦明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法院已生效的判决认定被告刘永华与被告秦明辉两人是合伙关系，那么两人对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与被告张留安签订《聘用协议》，聘用被告张留安为克拉玛依市房产局统管住宅楼节能改造工程及抗震加固工程、国际建材城（28﹟B栋）主体工程两个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被告张留安对施工现场管理总负责，负责对现场车辆调动、人员调动、材料采购、人工工资考勤的清算、材料核算、材料租赁等。根据该份协议，被告刘永华、秦明辉赋予被告张留安一定的管理权，在张留安履行职责范围内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享有或承担。但这并不意味着被告张留安以施工现场管理人的身份出具的凭证均为职务行为，均应由被告刘永华、秦明辉承担责任。还应当结合当事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综合予以考虑。第一、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与被告张留安签订《聘用协议》，赋予被告张留安施工现场管理权，但同时该协议也约定被告张留安负责对本工程项目范围内人工工资考勤的清算、人工工资核算、材料款核算，确保账目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若有偏差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张留安虽给原告出具《劳务工资证明》，却未出具相应的考勤表，说明被告张留安未完全履行其管理职责；第二、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仅对《聘用协议》约定范围内被告张留安履行工地管理职责产生的债权债务享有权利或承担义务，但这并不意味着被告张留安以施工现场管理人的身份出具的凭证均为职务行为，均应由被告刘永华、秦明辉承担责任。被告张留安给原告出具《劳务工资证明》，是在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工程竣工验收一年之后，且是在其与被告刘永华、秦明辉不断有诉讼纠纷发生的情况下出具，并不是其在履行管理职责时出具，且《劳务工资证明》所载明的内容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相符。第三、被告张留安与原告曹景中系甥舅关系，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该证据效力较低。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张留安主张的其给原告出具的《劳务工资证明》是其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刘永华、秦明辉承担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本案原告曹景中提交被告张留安书写的《劳务工资证明》及证人刘某的证言以证实四被告应向其偿付劳务费173900元。对于被告张留安书写的《劳务工资证明》，其他三名被告以被告张留安与原告系亲戚关系为由均不予认可。被告刘永华提交了被告张留安、秦明辉签字认可的《建材城28#B楼土建主体工程施工成本说明》，证实该工程进场施工日期为2014年4月5日，施工完成日期为2014年9月1日；并提交了克拉玛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证明，证实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后已移交投资方，以说明被告张留安出具的《劳务工资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主体工程于2014年4月开工，2014年9月停工，后被告江西中联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其他人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7月完工。2016年4月15日，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竣工验收，资产交由投资方使用这一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对各自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虽提交了被告张留安书写的《劳务工资证明》，但该《劳务工资证明》载明内容存在不属实的情况。首先是原告提供劳务的时间与事实不符。《劳务工资证明》载明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聘请曹景中作为克拉玛依国际建材城28栋B工地的杂工及场地管理人员。克拉玛依国际建材城28栋B主体工程于2014年9月停工，后被告江西中联公司将该主体工程交由其他人员进行施工，与刘永华、秦明辉没有关系，也无需原告在工地提供劳务。克拉玛依国际家居建材城28#B楼工程已于2016年4月15日通过竣工验收，资产已交付投资方，那么更无需原告提供劳务，故被告张留安出具的《劳务工资证明》载明的原告提供劳务时间与事实不符；其次《劳务工资证明》载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劳务工资证明》载明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聘请曹景中作为克拉玛依国际建材城28栋B工地的杂工及场地管理人员。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曹景中同一期间还在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提供劳务，并领取劳务费30500元。原告同一期间不可能在两个工地同时提供劳务，这与事实不符。第三，被告张留安与原告约定的劳务费数额明显高于从事同类劳务工作人员工资。原告提交其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关庙镇赫营行政村村委会证明证实原告身患残疾，年老多病，原告已年逾70高龄，在施工工地从事场地管理和零星工作，被告张留安承诺给其月工资5400元高薪，明显高于从事同类劳务工作人员工资，与事实不符。第四，原告提供的证据未形成证据锁链，无法证实原告主张。原告虽提交了被告张留安书写的《劳务工资证明》，但却未提交相应的考勤表与劳务工资证明相互印证。证人刘某仅能证实原告曾在工地上提供劳务，却不能证实原告提供劳务的具体时间及劳务报酬。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实其主张，故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其劳务费1739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曹景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9元、邮寄送达费149.60元，予以免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与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曹景中主张被上诉人张留安、刘永华、秦明辉向其支付劳务费173900元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2、被上诉人江西中联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上诉人曹景中主张被上诉人张留安、刘永华、秦明辉向其支付劳务费173900元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聘用协议》，张留安系克拉玛依市房产局统管住宅楼节能改造工程及抗震加固工程、国际建材城28﹟B栋主体工程两个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有权聘用劳务人员并核算人员工资，但其权限至上述两个工程结算完为止。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在涉案国际建材城28﹟B栋工程施工部分的完成日期为2014年9月1日，之后由其他施工队伍继续施工。国际建材城28﹟B栋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被上诉人张留安向上诉人曹景中出具《劳务工资证明》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已超过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一年多，且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的施工队伍已于2014年9月撤出涉案工地，被上诉人张留安亦与刘永华、秦明辉有诉讼纠纷，故上诉人曹景中主张其自2014年至2017年6月仍居住在涉案工地为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看管建筑材料，张留安出具《劳务工资证明》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向其支付工资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劳务工资证明》真实性的问题，其载明上诉人曹景中于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在国际建材城28﹟B栋工程的工作时间与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的施工队伍于2014年9月撤出该工地的时间不符，与曹景中在2014年7月-12月在天山小区抗震加固工程领取30500元劳务费的时间不符，亦与曹景中的身体状况不符，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张留安出具的《劳务工资证明》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被上诉人江西中联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承前析理，上诉人曹景中要求被上诉人刘永华、秦明辉、张留安向其支付劳务费的主张于法无据，其要求被上诉人江西中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曹景中之上诉请求不符合查明事实，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8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楠审判员 巴哈古丽·艾买提审判员 吕      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晓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