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夏刑初字第00143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月9日到河南省夏邑县检察院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25日经夏邑县检察院决定，由夏邑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6日经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邑县看守所。
第一二次开庭辩护人张川、张静莉，夏邑县法律援助
中心律师。
第三四次开庭辩护人王连军，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刑诉（2014）66号起诉书、夏检刑诉（2014）66-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变更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6日、6月25日、9月12日、10月10日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朝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第一二次开庭辩护人张川、张静莉、第三四次开庭辩护人王连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间，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经孙某某（另案）介绍，在代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玉米农业险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经营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和担任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伙同千村植保专营店主赵某某（另案）、王某某（另案）、梅某某（另案）等人在办理玉米农业保险的过程中，采取编造玉米受灾资料，虚假理赔的手段，骗取国家保险金380213.05元，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垫付保费41400元，其得到理赔款81987.63元。
为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杨某某、陈某某、赵某某、王某甲、梅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骗取玉米保险理赔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辨称，玉米投保是2012年7月份，我的保险代理资格证是2012年9月份颁发。原来我也不知道是犯罪，现在认识到了，请求宽大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应将其垫付保费扣除；（2）被告人李某某不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其没有取得保险代理人资质，不应按照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赵某某、王某甲、梅某某等人投保，以传杰的“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集中投保，是经保险公司同意批准的，几人之间并没有形成合意及固定组织，是在保险公司的要求下结成临时性的业务合作关系，他们的数额应当扣除。李某某在办理保险业务时是受保险公司负责人安排和指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4）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减轻处罚；（5）其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积极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并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的保险代理资格证复议件、保险职业证电脑查询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保险代理资格证是2012年9月19日颁发，其职业证是2014年颁发。被告人李某某没有取得保险公司的资质证明（双证），不符合保险业务员的特点，不应按保险业务员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某身为保险公司业务员，在代理玉米保险业务时，利用职务便利，在保险公司负责人的安排、指使下，与他人共同以“夏邑县传杰植服务保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采取虚假投保、报案、理赔的方法，骗取玉米理赔款380213.05元，扣除个人垫付保险费188760元，实际骗取玉米理赔款191453.05元，使公共财产遭受了较大损失。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垫付保费30285元，得到理赔款60570元，个人得款30285元。案发后，2013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并退赃款6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证明，证明2012年3月26日杨某某任该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
（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等企业注册登记材料复印件一册。证明该公司的性质：国有经济及公司名称、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
（3）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申请夏邑县工商局变更支公司负责人文件。证明经保监会、工商局批准，该公司经营场所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情况。
（4）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夏邑支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是该公司架构人员。
（5）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该社负责人李某某，企业类型：农业专业合作经济组织。
（6）玉米保险定损清单及承保明细、赔款明细表等玉米保险投保、理赔案资料，证明夏邑县玉米保险，均是以乡镇及千村植保为单位集中投保；李某某与他人虚构事实，冒签他人姓名，骗取玉米保险款380213.05元。
（7）“土地租赁协议书”。证明李某某为骗取玉米保险款，提供虚假土地租赁协议书。
（8）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单。证明李某某在农业银行领取了玉米保险理赔款。
（9）行政事业收费票据。证明案发后，李某某退款60000元。
（10）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证人杨某某证言，2012年4月份，我主持人保财险夏邑县支公司工作。由于人保人寿夏邑县支公司、人保健康夏邑县支公司这两家公司的业务员比较多，在农村也有网点，我就让这两家公司负责玉米农业保费的收取工作。2012年玉米农业保险人保人寿、人保健康和王西安负责的杨集镇共收取了90多万亩土地的保险费。保费收取上来之后，由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把被保险人的资料都扫描到电脑上传到市公司。
李某某等人以“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参保，是经孙某某经理介绍的，因“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是农村专门经营种子、化肥的，直接给老百姓打交道，市公司就同意以“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名义参保了，这个业务算孙某某的人保人寿保险公司的投保亩数。
2012年9月份，下了一场雨，我按市公司的要求，通知了孙某某、张某某，让他们的业务员报玉米受灾案。我让孙某某、张某某将报案资料的汇总给理赔部张某甲、程某某。经省公司批准后，赔款拨付到各业务员提供的银行账户上。
在小麦、玉米承保、理赔过程中的投保清单、土地租赁协议、种植业定损清单及赔款明细表都是业务员自己填写编造的，我经手编造了气象证明、查勘及赔案报告。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2年8月14日，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要交“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保险费，我给他一个账号，当天李某某通过孔庄农行汇了款。第二天，李某某到财险公司出了保单。他们参加投保62919.993亩，应交保费188759.98元，他们往市公司汇了265857元，多汇款了77097.02元。
4、证人孙某某证言，2012年我在中国人民人寿保险公司夏邑支公司任副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工作。2012年我们公司的业务员程某甲向公司介绍了“千村植保合作社”的彭某某经理，彭某某问我是否能以“千村植保合作社”的名义合作玉米保险业务。因“千村植保合作社”的性质与乡镇投保不一样，我和程某甲就一起找到杨某某，杨某某给市保险公司汇报后，市保险公司同意以“千村植保合作社”开展农业玉米保险的业务。由于彭某某的“千村植保合作社”的手续不完善，提供到财险公司承保岗投保不成功，就没用彭某某的“千村植保合作社”进行投保。李某某的“传杰千村植保合作社”手续齐全，就用“传杰千村植保合作社”投保了。因“传杰千村植保合作社”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程某甲介绍的，且“传杰千村植保合作社”投保走的也是我们农网，李某某应该由我管理，但李某某不是我们人保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实际我们公司没有权利办理农业保险业务，农业保险业务是人保财险公司委托我们公司办理的，具体承保、收费、理赔、核算、定损等业务，是人保财险公司负责。
5、证人彭某某证言，我在夏邑县开办了一家“千村植保加盟店，”加盟成员每个月都在我店里开例会。因为以前我们和保险公司做过“买农药送人身保险”业务，我与孙某某经理熟悉，我们“千村植保加盟店”开例会时候孙某某就参加了。孙某某宣传了农业保险，让我们卖农药、化肥的时候送农业保险。当时孙某某经理让我做农业险业务，我说我忙我也不懂保险业务，就没有做。李某某做过保险，比较清楚保险业务，孙某某就让李某某做了玉米保险业务。李某某和孙某某在我的“千村植保加盟店”开过两次会，后来都是他们直接联系。“千村植保加盟店”的人参加玉米保险，统一用李某某的“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办理的玉米保险，具体办理程序，都是他们办理的，我不清楚。
6、证人赵某某证言，2012年经李某某介绍，参加了“千村植保专营店”。李某某说：“现在咱们千村植保，可以给农户办理玉米农业险，谁买东西，记下他们的身份证号，给他们办保险，不要他们的钱，保费先垫上，垫3块返6块。”我想这事对我的生意有帮助，就同意了。我垫了一部分保费。二十多天后，李某某向我要了承包户的土地亩数、身份证、粮食直补存折、盖有村委公章的空白信纸。过一段时间，我和李某某、王某甲到县人保财险公司交保费36000元。后来李某某用50多个人的身份证，在孔庄农行办理了存折。春节前一个月左右，李某某说理赔款下来了，让我取了约18000元。按说我垫36000元，应该返72000元，李某某说剩下的钱，给我办理了小麦保险。
7、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在俺村开了个“千村植保专营点。”2012年财险公司开展玉米农业保险业务，四五月份彭某某召集加盟店主开会，孙某某经理参加了会议。彭某某在会上讲：“在咱店里购买农资送玉米农业保险，每亩地3元钱，买1袋肥料送1亩地的玉米农业险，多买多送，保金由你们先垫付。”孙经理讲：“如果玉米受灾了由保险公司赔偿给农户，不受灾保险公司不会让你们吃亏，垫3块钱返6块钱。你们在卖肥料时，把买肥料农户的土地亩数、身份证号登记下来，交到人保财险公司。”彭某某说：“有关参加玉米农业险的事情交由李某某统一负责。”我经手办理了俺乡溪北庄、聂楼、小赵楼、核桃园、张营村的玉米保险。2012年7月孙某某打电话，让我把农户身份证号和土地亩数交到财险公司，我拷到U盘里交到了财险公司。过一个月左右，孙某某让我把垫付的保费交到公司。因以“夏邑传杰植保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参加的玉米保险，保费需要通过“夏邑传杰植保专业合作社”的账户转到财险公司，我和李某某一起到财险公司，把我垫的21018元保费从李某某卡上转给财险公司账户上。2013年元旦前后，孙某某让我找些农民的存折，我找了24个存折，借了20个身份证。孙某某让我把身份证号、存折号、土地亩数等信息交到财险公司。公司给我几张空白的保险定损清单及赔偿明细表，我把土地信息、身份信息、存折号以及赔款金额抄上去，农户的签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过几天孙某某给我说返的钱已打到我存折上，总共是45541.42元。
8、证人韩某某证言，我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负责北镇乡的玉米保险工作。保险公司在开会时，孙某某讲：“玉米保险一亩地交3元返6元，尽量收取群众的保费，如果收不上来可以自己垫付。”我按照保险公司的安排，找了几个村干部盖了村的公章，填写了土地协议和理赔明细表，收了部分村民的粮食补贴存折。保险公司经理杨某某说投保太散，经杨某某介绍，与梅某某合伙以李某某的“夏邑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名义办理了玉米保险。理赔款下来后，因梅某某欠李某某买车的钱，我和李某某、梅某某在人保财险公司算账后，梅某某还欠我10000元。后来我得到理赔款80000元左右。
9、证人梅某某证明，其参加玉米农业险的过程及办理投保农业险的相关手续的内容与证人韩某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2012年，以李某某的“夏邑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与韩某某合伙垫付54100元，得款116400元，其垫付14100元，应得款28200元。
10、证人孔某某证明，以李某某的“夏邑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名义，参加了农业玉米保险，将编造玉米受灾资料及垫付的保费31000元，交给了李某某，得到玉米保险理赔款62000元。
11、证人村干部贾某某、曹某某、王某乙、胡某某、李某甲证明，该村均没有统一参加玉米农业险，土地租赁协议书等资料不真实，是“千村植保服务站”的李某某等人填写的，村民没有收到玉米理赔款，2012年玉米没有受灾。
12、证人李某戊、李某己、刘某乙、闫某某、高三、董某某、郭某某、卢某某、李某庚、李某辛、李某申、朱某某、李某酉、李某戌、李某亥、耿某某、李某子、程某乙、杨某甲、陈某甲、李某丑、付某某、闫某甲、丁某某、尚某某证明，其家没有投保玉米险，身份证是借给李某某的，2012年玉米没有受灾，没有领过赔偿款。
13、证人李某丁、李某辰、张某乙证明，其家参加了投保玉米险，身份证是交给李某某的，2012年玉米没有受灾，没有领过赔偿款。
14、证人夏某某证明，其经营农资超市，没有投保玉米险，李某某为办理玉米保险，让其借过十几个身份证，这些人没有领过赔偿款。2012年玉米没有受灾，
15、证人张某丙、刘某某、刘某甲、孙某甲、徐某某、韩某甲、邱某某、张某丁证明，其家没有投保玉米险，身份证是借给夏某某的，2012年玉米没有受灾，没有领过赔偿款。
1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今天（2013年11月9日）我来自首。2012年刚种上玉米，我到县“千村植保”营运中心开会，孙某某在会上介绍了农业保险的政策，他说：“现在办理玉米农业保险，每亩3元，先收群众的，收不上来可以垫付，要是受灾，不同的灾情有不同的赔偿标准，如果没有受灾，也不会让你们吃亏，赔不了钱，你们就放心吧！”赵某某、孔某某、王某甲，俺几个觉得这事管做，就一起找到孙某某，看能否以“千村植保合作社”的名义投保。孙某某和我们一起找到杨某某，杨某某与市公司电话联系后，市公司同意以“千村植保合作社”的名义投保，要求提供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我们几个就用“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办理农业险了。孙某某说：“以‘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办理农业险，不能低于10000亩，并提供以村为单位的户名、土地亩数等材料。”我和王某甲、赵某某、孔某某分别托关系找人、收集了群众的土地亩数，总共有100000多亩，我和王某甲、赵某某、孔某某交了40000多亩土地亩数底册。经杨某某和孙某某介绍韩某某和梅某某交了19000多亩土地数底册。但是韩某某、梅某某的投保手续跟我们的手续一起走的，他们的保费也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过了两天，我们根据各自联系的土地亩数，准备好钱后，我和王某甲、赵某某、孔某某、梅某某、韩某某等人到保险公司，孙某某经理领着我们找到保险公司的会计陈某某，陈某某让我们把钱集中到了一个银行卡上。因要以“夏邑县传杰植服务保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集中投保，他们把钱交给了我，我把钱存到我的银行卡上。陈某某就用我的银行卡刷了260000元的保费。保费交上后，韩某丁、罗某某、姬某某不投了，王某甲也退了一部分。这样我们几个总共投保62920亩，交了188760元的保费。其中我投保10095亩，垫付30285元；赵某某投保11814亩，垫付35442元；孔某某投保10900亩，垫付32700元；王某甲投保10307亩，垫付30921元；梅某某投保4700亩、韩某某投保14700多亩，两人垫付58000多元。后来按孙某某的安排填写了土地租赁协议，盖上村委印章。过了两个月，一天刮大风，孙某某让我打电话报案，我就报了假案。又过一段时间，孙某某让我找被刮倒或被水淹没的玉米拍照片，我拍了一些倒伏和水淹的玉米照片，交给了孙某某、张某甲。又过十来天，按孙某某的安排用提供的身份证，在孔庄农业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和存折，填写了理赔明细表。2013年2至3月份，给我们汇理赔款380213.05元。我和王某甲、赵某某、孔某某、梅某某分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贪污数额的问题，因被告人李某某受保险公司负责人的指使，与他人共同以“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采取集中投保，虚假投保、报案、理赔的方法，骗取玉米理赔款。其中每人投保的玉米的亩数、垫付的保费、得到的理赔款，均是按个人投保计算，得到的理赔款归个人所有，故应当对各自的行为负责。其贪污数额，应当按其个人得款30285元计算。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保险公司业务员，在代理玉米保险业务时，利用职务便利，在保险公司负责人的安排、指使下，与他人共同以“夏邑县传杰植保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采取虚假投保、报案、理赔的方法，骗取玉米理赔款191453.05元，其个人得款30285元，使公共财产遭受了较大损失。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在庭审中认罪、悔罪，积极主动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贪污罪的主体，是从犯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以采纳。其他观点，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案情，经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冉 伟
审判员 穆全宏
审判员 姬 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