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北刑初字第192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瑞英（别名李瑞芹、王瑞芹），女，1963年7月28日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民，河南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刑诉（2013）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瑞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瑞英及其辩护人陈燕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案件重大复杂，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8月2日，安阳书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书红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书红（已判决），股东为王书红、张国清（已判决）。
被告人李瑞英在安阳市殷都区钢一路108号院11号楼53号家中和书红公司办公地点等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作为书红公司融资业务员，先后以天津鹏英志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鹏英志生公司）、海兴华鑫矿业有限公司（下称华鑫公司）、河南省三联豆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三联豆业公司）名义，鹏英志生公司采用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4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5%-12%不等的返点（业务费）；华鑫公司采用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4%-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三联豆业公司采用月收益（月息加分红）3%-7%，期限6个月、12个月，先支付部分利息和12%-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的形式，通过介绍融资项目、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李瑞英将吸收的存款交给书红公司的工作人员。后李瑞英按照王书红的要求，安排部分集资户将融资款予以转股。
经审计查明：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李瑞英以鹏英志生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34人，收据金额为270.00万元，实缴金额为236.05万元，已返还金额为37.22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198.83万元；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李瑞英以华鑫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133人，收据金额为520.00万元，实缴金额为431.58万元，已返还金额为50.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381.55万元；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李瑞英以三联豆业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9人，收据金额为113万元，实缴金额为91.18万元，已返还金额2.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89.11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瑞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176人，收据金额903.00万元，实缴金额758.81万元，已返还金额89.30万元，尚未兑付金额669.4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瑞英将8万元予以上缴。2012年9月4日，李瑞英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瑞英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瑞英系从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瑞英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解其中有其亲属的存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辩护人陈燕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应当扣除李瑞英自己亲属的部分152万元；2、李瑞英应当认定为从犯，系自首；2、李瑞英规劝其他犯罪人员归案，应认定为立功；3、李瑞英在公司不能兑付的情况下，筹集资金兑付了一部分，案发后，退回了非法所得，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李瑞英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日，安阳书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红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书红（同案被告人已判刑），股东为王书红、张国清（同案被告人，已判刑）。书红公司成立后，王书红组织人员，先后在安阳市文峰区甜水井街道办事处北门东107号楼3层、安阳市北关区迎宾路1号安泰公寓11层、安阳市开发区翰林苑3号楼，分别以天津鹏英志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英志生公司）、海兴华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河南省三联豆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豆业公司）融资项目名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
被告人李瑞英作为王书红的下线，在安阳市殷都区钢一路108号院11号楼53号家中和书红公司办公地点等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先后以鹏英志生公司、华鑫公司、三联豆业公司名义，鹏英志生公司采用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4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5%~12%不等的返点（业务费）；华鑫公司采用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4%~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三联豆业公司采用月收益（月息加分红）3%~7%，期限6个月、12个月，先支付部分利息和12%~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的形式，通过介绍融资项目、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李瑞英将吸收的存款交给书红公司的工作人员。后李瑞英按照王书红的要求，安排部分集资户将融资款予以转股。
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李瑞英以鹏英志生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34人，收据金额为270万元，实缴金额为236.05万元，已返还金额为37.22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198.83万元；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以华鑫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133人，收据金额为520万元，实缴金额为431.58万元，已返还金额为50.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381.55万元；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以三联豆业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9人，收据金额为113万元，实缴金额为91.18万元，已返还金额2.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89.11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瑞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员176人，收据金额903万元，实缴金额758.81万元，已返还金额89.3万元，尚未兑付金额669.49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瑞英供述，其叫李瑞英，曾用名李瑞芹、王瑞芹。2010年8月份，其作为集资户通过王霞往王书红那里存钱，四个月期限，实际金额记不清了，协议上写的金额是85万元，到期后王书红给了97万元，其感到赚钱挺容易的。之后，在和亲戚们聊天的时候，其就告诉他们其赚钱的亲身经历，亲戚们就陆续把钱给其，让其存到王书红那里。再往后，可能是亲戚们在外面宣传存钱的情况，陆续有其他人找到其让其帮他们存钱。其去卫辉三联豆业参观过，看到了施工的情况；去过河北沧州海兴看过华鑫的厂子，正在施工中；去过北京见过鹏英志生公司的卢寓成，卢寓成说在他那里存钱保险。其主要向集资户介绍存款的运营方案，存款的安全性方面，其在向集资户介绍时，公司给的有宣传单、运行方案。刚到书红公司的时候，王书红给其10个返点，后来陆续涨到12、14个返点，到2011年4月份，王书红说华鑫投产涨到16个返点，但到5月份以后，就降到13个返点。其扣除3到5个点后给集资户返点。集资户一共有一百多人，实际金额一共有一千万左右。群众给其钱之后，其给他们收据，收据上有书红公司的章，五天一个周期，其直接将扣除他们返点的钱和名单交到书红公司，公司给其开收据，合同过来后，其用收据换合同，然后再用合同和群众换回给开的收据。书红公司在鹏英志生公司上主要项目有卓智控股、TOPC、非转基因大豆，在华鑫公司方面只有海兴华鑫这一种项目，到2011年3月份，王书红才开始代理三联豆业公司的融资。这些项目都有运营方案，每期的运行方案不等，主要期限4个月、6个月、1年。其去公司办手续时，鹏英志生公司的项目方面，其找王瑞英交钱，王成义见王瑞英开的条后，给开鹏英志生合同和单据，刘爱庆派发利息；华鑫公司项目，其找郭俊林开书红公司的二连单据、开始是找张聪交钱，张聪去发本金和合同了，就找王俊丰交钱，谢秀霞兑付利息；三联豆业公司项目，其找王成义开票、王瑞英收钱，陈蕾负责这三个公司的返点。因为其在拿集资户钱时，已经把他们应得的返点给他们了，同时也把自己返点给抽取了，所以交钱后，其拿着二联单据的三联给了陈蕾对账。谢秀霞、张聪负责发合同。合同到期之后，王书红给不了钱，就让集资户转股。2011年5月20日，鹏英志生公司开始转股，公司把合同收上来，换成收据，上面写着股数。2011年8月20日，华鑫公司开始转股，公司把合同原件收走，公司的人在复印件上签字，写上股数后给群众。其规劝宋玉珍来投案，也主动退了在介绍融资时的8万元获利。
2、同案犯王书红供述，2010年6月7日左右，其从王玉彩处接手，开始代理鹏英志生公司在安阳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8月份，其在安阳市注册了书红公司，股东是其和爱人张国清，其是公司的法人，负责公司的主要事务。书红公司在安阳没有实体，主要负责给鹏英志生公司、华鑫公司和三联豆业公司在安阳地区面向群众进行融资。鹏英志生方面：王成义负责开票，王瑞英收钱，王清汇总表等，刘爱庆派发利息。华鑫方面：郭俊林负责开票，开始是张聪收钱，之后张聪去发本金和合同，王俊丰接着收钱，谢秀霞派发利息。三联豆业方面：王成义开票、王瑞英收钱。陈蕾负责这三个公司的返点，王瑞英来之前，还负责收鹏英志生公司集资户的钱。2011年11月份左右，其任命马广军为副总经理，让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集资户来公司，他负责讲解；公司组织会议的时候，他负责组织安排；日常公司的办公用品等，他安排人采购。公司发放这三个公司给的宣传资料进行宣传，经这些已经融资的群众口口相传进行了宣传，此外，公司曾经组织集资群众到这三家公司实地参观。这三家公司都有人来安阳授课，他们带有宣传单让融资群众看到，并邀请融资群众实地察看。
书红公司在安钢六区一住宅内设有代理点，由张志军和洪永强负责，其他的业务员都没有固定的代理场所，发展的客户都是拉到公司交款。业务员没有过专门的培训，但其经常会带着业务员去北京，由王美杰开会或者讲课，讲的内容主要都是公司前景和国家相关政策法律法规，业务员回来后，按照她讲的内容再给安阳的储户宣传介绍。宣传资料和华鑫公司的合同都是通过快递公司给发过来的，统计和发放利息的表格都是以电子表格的形式通过电子邮箱发来的。其有客户经理，分别是王变芹、张志军、宋玉珍、戚春兰、李瑞英、宰锐旗等人，这些客户经理原来都是拿着自己的钱，来找其存钱的，在他们逐步吃利息有了好处后，就开始向外讲到其这里存钱利息高，介绍其他集资户到其这里存钱吃高息。其给他们的利息都是6分利息，但返点不同，李瑞英17个返点。他们吸收介绍的多，挣的返点就多。
3、证人张聪证言，2011年3月份，王书红让其去她的公司帮忙，其的工作包括收华鑫公司的借款协议，邮寄借款协议，给集资户派发本金和利息。找其领取利息的公司人员主要有：李瑞英、樊雪印、宰锐旗、宋玉珍等人，领取的都是由他们介绍到公司存钱的集资户的利息和本金。这些公司业务员拿着原始单据或者是依照公司的底账，是谁的集资户谁签字领利息和本金。
4、证人陈燕莹证言，2010年11月份，王书红搬到安阳市火车站安泰公寓11楼办公后，就叫其负责给公司业务员发放返点，公司称服务费。王书红给公司业务员的返点不同，李瑞英是16个返点。
5、证人王俊丰证言，张永清、宰锐旗、宋玉珍、李瑞英、张建等都是公司的大户，负责给公司吸钱，并从中得返点获利。
6、证人王瑞英证言，其是王书红的堂妹，2011年2月15号左右，王书红让其去她的公司上班，2011年6月中旬，其离开了书红公司。上班期间，其负责收鹏英志生公司和三联豆业公司集资户的钱。经常向其交钱的集资户有王洪军、戚春兰、樊雪印、李瑞英、张国军、王变芹、宋玉珍等人。
7、证人刘保才证言，2011年4月份，王书红安排其做华鑫公司的转股工作，其一直干到2011年12月底。这期间，有公司的业务经理融资大户如樊雪印、宋玉珍、戚春兰、王变芹、李瑞英、宰锐旗等都自己拿着融资户的原始合同、单据或带着自己的融资户到公司转股。
8、证人赵爱玲证言，李瑞英是其师傅，其听李瑞英说她在华鑫公司、鹏英志生公司、三联豆业公司存钱利息高，给的返点高后，于是，其先把自己的钱存到了以上三家公司的项目内。后来同事知道其的师傅李瑞英在书红公司后，就通过其找到李瑞英往上述三家公司存钱。
9、证人侯保英证言，李瑞英介绍其将钱存到了华鑫公司。登记时因为其只是知道李瑞英在家的小名王瑞芹并不知道她的大名，但知道李瑞英的丈夫叫孙海军就写成了孙海军，其实是李瑞英介绍的，与孙海军没有关系。其存有两笔，均实际交款0.91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期限6个月。
10、证人王彦玲证言，其与李瑞英不熟悉，她是赵爱玲的师傅，是书红公司的存钱大户。其叫赵爱岭跟着其一起到书红公司办公的地点开发区翰林苑找李瑞英存钱。到公司后，其按照李瑞英说的在扣除部分利息和返点后，将钱交给李瑞英，由李瑞英到公司找人办理手续。其在华鑫公司项目存了一笔5万元的合同。
11、证人段世忠证言，其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华鑫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华鑫公司，说华鑫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其存有两笔，合同期限4个月，月息5分，交款时扣除了头2个月的利息和10个返点，实际交款3.2万元，合同金额4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3.2万元。
12、证人李琦证言，其听李瑞英说在华鑫那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华鑫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华鑫公司，说华鑫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合同期限6个月，因为实际交款时就扣除了部分承诺的利息和返点，实际交款0.8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0.8万元。原合同被李瑞英收走了，已转股1万元。
13、证人郑海平证言，其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华鑫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华鑫公司，说华鑫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其存有两笔，一笔，合同期限12个月，实际交款0.75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期间返了过900元的利息，实际损失0.66万元；另一笔，合同期限10个月，实际交款0.84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期间返过600的利息，实际损失0.78万元。
14、证人王志波证言，李瑞英说王书红那里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鹏英志生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鹏英志生公司，说鹏英志生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其存有两笔，合同期限都是6个月，一笔，实际交款1.5万元，协议金额2万，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1.5万元；另一笔，实际交款7.5万元，协议金额10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7.5万元。原协议和收据说是给转股被李瑞英收走了，两份合同收走后，只给了一份收据，写有大豆合同转股48000股，12万元。
15、证人王美平证言，其听同事说在李瑞英那里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鹏英志生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鹏英志生公司，说鹏英志生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合同期限6个月，因为实际交款时就扣除了部分承诺的利息和返点，实际交款1.4万元，协议金额2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1.4万元。原合同说是转股、给钱，被李瑞英收走了，但是其没有见过任何凭证。
16、证人刘焕珍证言，其听李瑞英说在三联豆业公司那里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三联豆业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三联豆业公司，说三联豆业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合同期限6个月，实际交款9.5万元，合同金额10万元，期间返过1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8.5万元。
17、证人徐顺保证言，其听李瑞英说在三联豆业那里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三联豆业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三联豆业公司，说三联豆业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合同期限12个月，实际交款11.2万元，合同金额14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11.2万元。
18、证人武文革证言，其听李瑞英说在三联豆业公司那里存钱利息高，就通过李瑞英把钱存到了三联豆业公司。李瑞英向其宣传三联豆业公司，说三联豆业公司很有实力，存钱很安全，其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了李瑞英。合同期限12个月，因为实际交款时就扣除了部分承诺的利息和返点，实际交款6.8万元，合同金额10万元，期间没有返过利息，实际损失6.8万元。
19、证人宋玉珍证言，其是书红公司的业务人员，李瑞英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就跟李瑞英来了。
20、鉴定意见，证明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李瑞英以鹏英志生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4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5%~12%不等的返点（业务费），涉及人34人，收据金额为270万元，实缴金额为236.05万元，已返还金额为37.22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198.83万元；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以华鑫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限4个月、6个月、12个月，月收益3%~8%（利息加分红），每1万元先支付0.1万元~0.2万元不等的利息和4%~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涉及人员133人，收据金额为520万元，实缴金额为431.58万元，已返还金额为50.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为381.55万元；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以三联豆业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月收益（月息加分红）3%~7%，期限6个月、12个月，先支付部分利息和12%~14%不等的返点（业务费），涉及人员9人，收据金额为113万元，实缴金额为91.18万元，已返还金额2.04万元，尚未兑付金额89.11万元。
21、鹏英志生公司、华鑫公司、三联豆业公司及书红公司的工商及税务手续资料，证明四家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书红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为王书红，股东为王书红和张国清，该公司的住所地由安阳市文峰区甜水井街道办事处北门东107号楼3层，先后变更为安阳市北关区迎宾路1号安泰公寓11层、安阳市开发区翰林苑3号楼。
22、聘书，载明：鹏英志生公司授权、任命王书红、马广军为安阳分公司负责人。
23、项目说明、承诺书、转股说明，证明华鑫公司、鹏英志生公司、三联豆业公司集资、还款、转股的情况。
24、收款收据、转股凭证及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李瑞英向集资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期部分集资户将集资款转股的事实。
25、集资户名单，载明：被告人李瑞英自己登记的其名下集资户的存款情况。
26、从业资格的复函，证明中国银监会未受理过三联豆业公司、鹏英志生公司、华鑫公司、书红公司在安阳市范围内的机构设立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银监会未受理过王书红、李瑞英以公司或个人名义在安阳市范围内的机构设立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
27、被告人李瑞英户籍证明，证明李瑞英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居住在安阳市殷都区钢一路108号院11号楼53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瑞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赃款8万元，李瑞英到案后，主动规劝宋玉珍投案。以上，有书证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金交款单予以证实。
另外在卷还有华鑫公司电子账、派息单、转股凭证，证人郭俊林、孟荣祥、王化晨、张文英、刘华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瑞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李瑞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李瑞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及辩护人提出李瑞英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李瑞英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瑞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瑞英亲属的157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瑞英通过介绍融资项目、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且达到了立案标准，无论吸收对象是否包括了其亲属，均应认定为“公众”，故其亲属的部分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瑞英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瑞英确有规劝其他被告人到案的情形，虽该情形不构成立功，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瑞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查扣的赃款赃物予以追缴返还集资群众，其他赃款赃物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世杰
审 判 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石云凤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