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15535号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XXX号XXX层。法定代表人：陈永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坚峰，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王翔华，总经理。被告：卢建成，男，1959年8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钱浩波，女，1974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王翔华，男，1966年4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顾莉萍，女，1966年10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王晴美，女，1990年5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敏，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风云，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东机械公司)诉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园公司)、卢建成、钱浩波、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坚峰、被告佩园公司、卢建成、钱浩波、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敏、王风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东机械公司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佩园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6,147,522.57元；判令被告被告佩园公司支付至货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为1,123,577.33元)；判令被告卢建成、钱浩波、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对被告佩园公司所欠的货款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抵押物的担保责任；判令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承担律师费241,13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素有业务往来，2013年2月4日，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于2014年1月3日签订《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该协议明确在交易过程中，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尚欠原告货款9,537,820.78元，嗣后，被告佩园公司虽向原告履行了部分货款的支付义务，但仍拖欠货款6,147,522.57元。被告卢建成、钱浩波于2013年5月6日、2014年4月28日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同意以相应的房地产对被告佩园公司在《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中的履约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由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为被告佩园公司在《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的义务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之后，原告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向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因被告佩园公司未能按照《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履行全部付款义务，故提起诉讼。原告浦东机械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的《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2、原告，被告佩园公司、卢建成、钱浩波签订《三方协议》；3、原告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4、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登记处颁发《抵押权登记(抵押权变更)》；5、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6、原告与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7、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登记处颁发《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8、《往来账款确认函》；9、《聘请律师合同》；10、被告佩园公司的付款凭证。被告佩园公司答辩称，其与原告确实存在长期的业务交易，2014年1月3日，为配合原告审计工作而与原告签订了《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并不是真实的债权债务。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交货的义务，而现在被告佩园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即是被告佩园公司收取货物的货款，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被告佩园公司并未拖欠原告货款。要求判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卢建成、钱浩波、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同意被告佩园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辩称，因原告对被告佩园公司不享有债权，故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4日，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编号SHPY-PDCT/130204的《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原告发挥纸业资源的优势，被告佩园公司发挥销售渠道的优势，被告佩园公司承诺在2013年度至少向原告采购总价值不低于2,800万元的纸品。被告佩园公司每次向原告采购纸品时，双方须另签单笔工业产品购销标准格式合同，所购纸品的质量技术和交货要求由被告佩园公司负责，被告佩园公司须向原告支付每单进货合同金额30%的保证金及对应销货合同(不含30%的保证金)120天的远期支票作为承兑。被告佩园公司在每单采购纸品合同交货之前，须自行派员至制造方工厂进行现场验收，原告有权按需参加，验收规格质量合格后，由原告通知工厂发货，被告佩园公司自行负责运输并送至原告、被告佩园公司共同指定的仓库内，原告不承担因运输和保管不善所造成的物损责任。作为被告佩园公司未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余额的安全保障，被告佩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翔华、主办人卢建成(或其配偶子女)提供其名下的，高于700万元的房地产作为抵押担保。被告佩园公司须始终保持其纸品库存金额高于应付原告货款金额库存运作状态，原告有权随时对被告佩园公司纸品库存进行盘点监控，如发现被告佩园公司纸品库存金额低于原告应收金额，原告有权终止发货。双方共同指定的仓库内的纸品库存中对等应付原告货款金额的纸品物权在被告佩园公司未支付货款之前归原告所有。原告开具销货合同发货单时，被告佩园公司须由被告王翔华签字确认生效。双方每月对账一次。本协议自2013年1月1日起执行。2013年4月28日，原告、被告佩园公司、卢建成、钱浩波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因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编号SHPY-PDCT/130204的《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原告、被告佩园公司确认上述合同项下存放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南公路XXX号上海海天工业仓库内的白板纸所有权归被告佩园公司所有。原告、被告佩园公司确认，被告佩园公司应当无条件向原告履行上述货物的付款义务共计800万元。被告卢建成、钱浩波自愿为本协议的连带担保人，且为不可撤销的担保，愿意以抵押的方式就被告佩园公司对于上述800万元款项的按时履行向原告进行担保。原告、被告佩园公司之前所签订的其他任何文书内容如与本协议条款相冲突的，以本协议内容为准。2013年5月6日，原告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同意为被告佩园公司在编号SHPY-PDCT/130428的《三方协议书》中的履约共同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原告、被告卢建成、钱浩波与被告佩园公司的协议履行，担保期与主合同履行期相同，担保期为十二个月(从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愿意提供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月台路XXX弄XXX号XXX-XXX层的房产建筑面积89.61平方米，房产证编号为沪房地松字(2011)第032044号，作为被告佩园公司向原告履行所签合同(或协议、约定等)义务和责任的抵押担保，并设定担保额为300万元，如上述房屋出现价格上涨的，上涨部分仍作为抵押资产范围履行担保责任。抵押期间，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应合理、妥善并合法地保管、使用抵押的房产，如抵押人的行为或者市场价格波动等原因，致使抵押物减少或者侵害抵押物或者影响原告实现抵押权，原告有权要求抵押人停止侵害抵押物的行为并有权要求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再提供担保。本抵押协议签订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应向原告提供抵押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号，由被告卢建成、钱浩波负责办理抵押物的评估，并向有关部门登记办理抵押物登记，评估费和抵押物登记费用由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承担。2014年4月28日，原告、被告佩园公司、卢建成、钱浩波签订《房地产抵押变更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办理证明号为松XXXXXXXXXXXX的抵押登记，抵押的房地产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月台路XXX弄XXX号XXX-XXX层，抵押房地产价值300万元，抵押债权金额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由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无能力在2014年4月30日全额还清所借原告的款项，经协商，同意将抵押权登记证明的债务履行期限变更为自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4年5月19日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登记处颁发《抵押权登记(抵押权变更)》，登记证明号为松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房地产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月台路XXX弄XXX号XXX-XXX层，面积89.61平方米，债权数额为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2014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内容为：通过几年的合作，双方一致认为双方在纸业销售的合作是平等、友好的，实现了优势互补。近期，由于原告业务结构调整，同时亦是响应集团聚焦主业的管理要求，原告提出将逐步从此类纸业销售合作业务中退出，被告佩园公司对此表示理解并愿意协助、支持原告的退出。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尚欠原告货款9,537,820.78元。有鉴于此，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稳过渡、分阶段递减的原则，逐步消减双方纸业销售的合作规模，直至原告完全退出。为此，特签订还款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双方同意，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佩园公司对原告的应付账款削减至600万元；2、双方同意，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对原告的应付账款削减至400万元；3、双方同意，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被告佩园公司对原告的应付账款削减至200万元；4、双方同意，最晚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归还全部货款；5、为确保原告货款的安全，被告佩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翔华及高级管理人员、被告卢建成提供个人房地产作连带担保；6、双方同意，在本协议执行期间，如被告佩园公司使用原告现金及货款逾期的，原告将向被告佩园公司收取0.6%的月息并有权处置抵押的个人房地产(以原告计财部统计为准)；……。201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内容为：根据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的《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同意为被告佩园公司就上述协议书中的履约共同提供抵押担保。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的协议或者合同的履行，担保期与主合同履行期相同,担保期为36个月(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愿意提供坐落于上海市上中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沪房地闵字(2006)第017529号，部位或室号：15号102室，建筑面积：104.17平方米，土地面积：相应土地使用权面积〕；上海市畹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沪房地闵字(2001)第009134号，部位或室号：121号101室，建筑面积：141平方米，土地面积：相应土地使用权面积〕作为被告佩园公司向原告履行所签订的合同(或协议、约定)义务和责任的抵押担保，并设定担保额为550万元。上述两套房地产价值：680万元，总计担保金额为550万元，如上述房地产出现价格上涨，上涨部分仍作为抵押资产范围履行担保责任。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抵押担保的范围与《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中被告佩园公司履行义务、责任的范围相同，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即可能出现的纠纷诉讼所产生的法院费用、律师费等。抵押期间，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应合理、妥善并合法地保管和使用抵押的房地产，如抵押人的行为或者市场价格波动等原因，使抵押物价值减少或者侵害抵押物或者影响原告实现抵押权，原告有权要求抵押人停止侵害抵押物的行为并有权要求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再提供担保。……。2014年7月29日，上海市闵行区房地产登记处颁发《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记载的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房地产坐落于上中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畹町路XXX弄XXX号XXX室；债权金额为5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2014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佩园公司发送《往来账款确认函》。该函中原告表示截止2014年7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尚欠货款8,816,952.29元。被告佩园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并按计划还款”一栏上加盖印章。2014年9月16日，原告向被告佩园公司发送《往来账款确认函》。该函中原告表示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尚欠货款8,546,952.29元。被告佩园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并按计划还款”一栏上加盖财务专用章。嗣后，被告佩园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货款，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尚欠货款6,147,522.57元。因被告佩园公司未能继续支付，故由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016年2月19日，原告与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原告聘请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等纠纷作为第一审的代理人，代理费用为241,13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的《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和《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中被告佩园公司明确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告佩园公司拖欠原告货款9,537,820.78元，在《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签订后，依原告主张其后被告佩园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390,298.21元，因六被告对此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已付款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被告佩园公司拖欠原告货款6,147,522.57元，原告要求被告佩园公司支付该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佩园公司抗辩称，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签订《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交易、原告是否已经履行交货义务等，原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并进而认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本院认为，《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系原告与被告佩园公司就双方之间的交易进行的总结算，由于被告佩园公司在《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中已经明确承认拖欠原告货款，由此即可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交货的义务，被告佩园公司该抗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佩园公司对《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提出异议，认为《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只是经原告相关人员的要求，为配合原告应对财务审核而签订，并不能反映双方真实的债权债务金额。一方面，被告佩园公司就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一方面，原告在2014年8月和9月向被告佩园公司发送《往来账款确认函》后，被告佩园公司从未提出异议，相反被告佩园公司对《往来账款确认函》中记载的欠款金额予以确认。故此，被告佩园公司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内容可以确定，被告佩园公司应在2014年6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货款3,537,820.78元(即9,537,820.78元-600万元)，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货款200万元，在2015年6月30日之前支付货款200万元，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货款200万元。而被告佩园公司实际付款情况为：2014年6月30日之前支付货款270,868.49元，被告佩园公司逾期付款金额为3,266,952.29元；被告佩园公司在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货款2,480,931.86元，多支付货款480,931.86元；被告佩园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之前支付货款510,497.86元，逾期付款金额1,489,502.14元；被告佩园公司在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支付货款128,000元，逾期付款1,872,000元。被告佩园公司未能按照承诺的期限履行债务，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月息0.6%的利息。现原告将被告佩园公司已经支付的3,390,298.21元计算入被告佩园公司的第一期还款(即2014年6月30日之前应付款)，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在2013年4月28日的《三方协议书》中同意为被告佩园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2013年5月6日，原告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再次签订《房产抵押担保合同》，该合同中虽将债务表示为被告佩园公司向原告的借款，但《房产抵押担保合同》中同时表示，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所担保的债务系被告佩园公司基于《2013年度纸业销售合作框架协议书》所产生，故原告要求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承担抵押物担保责任的请求，可予支持。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对被告佩园公司在《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原告要求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承担抵押物担保责任的请求，本院亦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佩园公司承担律师费241,130元的请求，原告该项请求系基于原告与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签订的《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由于《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系从合同，且《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与《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中被告佩园公司履行义务和责任的范围相同，而在《关于分阶段退出纸业销售合作的还款协议》对于被告佩园公司是否应承担律师费并未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货款6,147,522.57元；二、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按照月息0.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本金3,266,952.29元计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以本金2,786,020.43元计算，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本金4,275,522.57元计算，2016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本金6,147,522.57元计算)；三、如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的付款义务，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协议，以被告卢建成、钱浩波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月台路XXX弄XXX号XXX-XXX层的房地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30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款项，其价款超过300万元的，超出部分由被告卢建成、钱浩波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如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的付款义务，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可以与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协商，以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名下位于上海市上中西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畹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55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款项，其价款超过550万元的，超出部分由被告王翔华、顾莉萍、王晴美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驳回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9,385元，由原告上海浦东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由被告上海佩园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3,5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唐旭华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褚剑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五十三条【抵押权实现的条件和方式】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