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民终12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华（曾用名丁小汕），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溪县农业局，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河滨北路。
法定代表人：肖强，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紫岭路。
法定代表人：黄云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男，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住福建省明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剡湖街道官河横路。
法定代表人：项万林，该局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绿缘新村。
法定代表人：叶钟，该所所长。
上诉人马文华因与被上诉人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明溪县农科所）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明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1民初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文华、被上诉人明溪县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明、明溪县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文华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事实和理由：明溪县农科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零投资，是房屋租赁关系的房东，恰恰证明了嵊州市公安局帮助明溪县农业局与明溪县农科所把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强制扣押移交给“房东”是恶意串通非法插手经济纠纷的违法性质。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帮助没有实际投资的明溪县农业局虚假注册成集体企业，又帮助明溪县农业局先毁灭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注册档案，诬指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注销，虚假撤销，但其认为明溪县农业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零投资，其有资格撤销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主要证据不足。本案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工商档案的主要证据先被毁灭，举证责任倒置，应当由明溪县市场监管局举证，马文华仅要举证有实际出资的无形资产、银行流动资金，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有关筹办费用的《收款收据》、实际投资房租费，足以推翻原判决，与本案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都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权等物权争议明显可见。一审的主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遗漏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当事人，明显不公。这种复杂案件，应当适用普通审判程序审理，一审程序违法。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尚欠撤销与注销及配套的清算公告等法定程序尚未走完，而是被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共同转移到三明市另注册成“三明市三元区荆西植物激素厂”组成共同假冒“溃疡灵”知识产权集团已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等法院认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诉讼主体合格。一审法院认为马文华已超过法定时间是极其错误的，适用法律错误。我国法律对物权的争议确权之诉是没有时效的，而且持续诉讼争议至今。
明溪县农业局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有据。1.马文华与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均未存在物权争议，故马文华要求确认其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其理由与主张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主张不能成立。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本案中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均未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主张过出资权益，且企业已经不存的情形下出资人与企业也不可能存在争议。马文华的诉求与明溪县农业局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明溪县农业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认定其主张不能成立是完全正确的。2.马文华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马文华在一审中不但故意延期提交证据，且其提供的证据有的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大多不具有关联性，具体理由在一审中已经阐明。故一审认定“其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投资事实，该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是完全正确的。3.本案适用诉讼时效规定。首先，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并不是列入第三部分“物权纠纷”中，而是列入第八部分“与公司、证劵、保险、票据等有关的民事纠纷”中的“二十、与企业有关的纠纷228.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由此可知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并不属于物权争议。再者，正如马文华提供的《福建省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工商注册登记等问题的复函》证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依照法定程序予以注销。权利依附于物，物已消亡，权利自然也消亡。最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之规定，也可以得出，仅是投资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
二、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经不存在。马文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消失逃到顺昌。马文华在2003年8月向三元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诉三明市三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许可案），该案中马文华确认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迁移至福建省顺昌县改办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胡石生用假承包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手段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毁灭。马文华一审陈述与在另案中所述一致。因此可以认定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经不存在的事实马文华是清楚的，或者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改办为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权利义务应由其承受。
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中口头辩称，1.马文华将其作为本案诉讼的被告主体是错误的。2.明溪县市场监管局与马文华没有民事上的纠纷。3.马文华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期限。请求驳回马文华的上诉请求。
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未作答辩。
马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马文华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1.1989年1月17日，明溪县农业委员会向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出具《关于县农牧渔业局创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批复》，批复载明：你局89年1月10日报来关于创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你局创办这个厂，厂以生产“柑桔溃疡灵”为主，……。该厂性质为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隶属你局领导。管理、生产人员在不增加编制的原则下，内部自行调整，不足部分可由厂方对外招聘。建设资金自筹解决，缺额部分申请贷款。……。
2.1998年11月28日，马文华以丁小汕的名义向明溪县农业局发出了《关于催办清算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报告》，于当年12月12日再次发出了部分书面函件，其内容均证实马文华于1998年11-12月间已明知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被撤销的事实。
3.2012年8月15日，福建省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出具《关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工商注册登记等问题的复函》，载明：（1）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于1989年2月在我局登记注册，领取营业执照，为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经营方式为加工植物激素，法定代表人（厂长）是丁小汕（即马文华）。但该厂自1989年度至今都未到过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过企业年检手续。该厂的主管部门明溪县农业局于1990年6月19日行文（明农局[1990]字第012号）要求撤销该厂，其中写到“由于企业承包人丁小汕（法人代表）未能履行承包合同，于八九年七月私带营业执照逃跑，导致企业长期不能生产。至今，丁小汕仍不知去向，继续办厂已毫无疑义，为此，要求予以撤销”；明溪县农委于1990年8月25日批复（明农[1990]字第17号）同意撤销该厂。但因马文华携带营业执照副本及公章不知去向，故我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的规定，依照法定程序，予以注销。（2）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成立的时间较早，且从未到我局办理年检手续；我局企业注册档案管理人员经常更迭，原企业股股长（罗显廷，男1932年1月出生）已故，加之档案室也几度搬迁，该企业的注册档案已不知所踪，故当前我局无法提供更为详尽的企业注册登记相关材料。（3）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住所在农科所，相关资料因明溪县农科所在1993年11月发生办公楼火灾，使资料因火灾被烧毁无法提供。
一审法院认为，马文华以与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产生物权争议为由，要求确认自己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该理由与其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该主张不能成立。马文华提出确认自己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主张，却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投资的事实，该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马文华于1998年即已明知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被撤销的事实，其于2016年7月19日提起民事诉讼，依照有关规定，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马文华请求确认自己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投资人的主张，证据不足，且已超过诉讼时效，该主张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马文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马文华负担。
二审中，明溪县农业局提交2003年8月1日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起诉三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三元分局的《行政诉状》，证明1989年底马文华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迁移至福建省顺昌改办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与承包人胡石生有纠纷，所以被胡石生毁灭。
经质证，马文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诉状中很清楚地陈述是将项目迁移，而不是整个厂迁移到顺昌，胡石生利用假承包的手段侵犯了马文华的商业秘密、技术秘密，现在三明市三元区荆西办事处办厂。
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
本院认证认为，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明溪县农业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马文华要求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没有关联，不予采信。
马文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明溪县农业委员会的批复没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有异议，认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没有撤销，是虚假撤销，还没有清算。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文华提供的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闽行终字第66号行政判决确认马文华于1998年11-12月间已明知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被撤销的事实，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福建省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出具《关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工商注册登记等问题的复函》所载明的事实，该复函系国家有关机关出具的，马文华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复函所载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关于马文华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以及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3.关于马文华是否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投资人的问题。
（一）关于马文华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主要适用于债权请求权，马文华在本案中主张确认企业出资人权益请求权，系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二）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以及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
本院认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由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注销则使企业法人资格归于消灭，企业法人自注销时起其民事主体资格不复存在，故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被注销后不再具有法人资格，也不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本案不存在遗漏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马文华持有的“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印章，系其在2011年左右因其持有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营业执照副本原件经向公安机关申请补刻的。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1989年注册成立时，系使用“福建省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印章，未使用过“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印章。马文华以其持有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印章为由提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未被注销，尚具有民事主体资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由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但未依法进行清算。根据明溪县农业委员会《关于县农牧渔业局创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批复》可知，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由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创办，明溪县农牧渔业局为其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福建省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出具《关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工商注册登记等问题的复函》亦表明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系根据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主管部门明溪县农业局撤销该厂的要求以及明溪县农委撤销该厂的批复而注销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出资人包括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已变更为明溪县农业局，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故本案马文华主张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诉讼中，明溪县农业局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与马文华主张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
（三）关于马文华是否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投资人的问题
本院认为，马文华提供的《现金限额领用证》的支付记录以及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信汇凭证（支款凭证）仅能证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现金支出情况；三份《收款收据》中两份记载系案外人朱校兴出资情况，另一份《收款收据》马文华自认系自行制作，为做账使用；香港利农种苗公司推广处出具的《证明书》，但香港利农种苗公司推广处在1990年后才成立，而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1989年就已注册成立，其《证明书》不具有证明效力；故马文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马文华提出其以“柑桔溃疡灵”专利技术的无形资产出资，因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企业注册登记相关资料遗失，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明溪县农科所的相关资料也因火灾烧毁，故无法认定马文华主张的事实。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马文华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错误，予以纠正。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被注销，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明溪县农业局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开办单位或者主管单位，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明溪县市场监管局、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马文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
二审庭审中，马文华提交明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1民初95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诉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高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胡石生、郭菊钗物权保护纠纷案）、本院（2016）闽04行收24号《收件告知书》（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诉明溪县农业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中止本案诉讼。马文华提供的材料不足以认定本案必须以明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1民初954号案件或本院（2016）闽04行收24号材料（尚未立案）的审理或处理结果为依据，故对其中止本案诉讼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庭审后，马文华向本院邮寄要求法院依职权调查或委托司法审计部门对明溪县农业局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否实际投资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申请书。本案系马文华要求确认其系明溪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与明溪县农业局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是否实际投资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马文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一审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嵊州市公安局、明溪县农科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文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振 泉
审判员 阙 斌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王晓清（代）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