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802民初575号原告：李秀英，女，1964年4月2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锋，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晓敏，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龙庭国际小区A栋803室。现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圣永，湖南金州（张家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华宏，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原告李秀英诉被告龚晓敏、朱华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秀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锋、被告龚晓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圣永、被告朱华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朱华宏赠与给被告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龚晓敏立即返还2014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获取原告李秀英的各项不当得利款40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秀英与被告朱华宏自1986年8月18日起至今系合法夫妻关系。2014年5月27日，被告龚晓敏与被告朱华宏相识。2014年10月12日，两被告开始开房同居，此后两次租房同居并发展到购房同居。2015年12月12日生育女儿朱常超。在同居期间，被告龚晓敏共获取占有原告李秀英各项经济损失费用达100余万元。由于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婚姻法》有关的禁止性规定，不受法律保护。众所周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共有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朱华宏的赠与行为符合民事行为无效的法定情形，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李秀英的共有财产权，故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龚晓敏辩称：1、原告李秀英请求被告龚晓敏返还不当得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龚晓敏与朱华宏在同居期间为了共同生活而借过25000元的外债，后来共同归还，在同居期间，两被告均有稳定的收入，双方为共同生活产生的日常费用，都是用两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共同所得的收入支付的，上述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十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不存在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获得利益造成原告李秀英损失的现象。李秀英认为龚晓敏不当得利，应该举证证明朱华宏没有法律上的依据给付了龚晓敏利益，且朱华宏的资金系夫妻共同财产，从举证期限届满李秀英的举证情况来看，没有同时符合上述两个条件的证据材料，故李秀英请求龚晓敏返还不当得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李秀英肆意将有法律依据的支付和主观臆断的往来账归入不当得利，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龚晓敏与朱华宏同居期间，育有一女朱常超，在此期间，朱华宏为女儿购买奶粉、纸尿裤等婴幼儿用品和支付抚养费是朱华宏的法定义务，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同时，李秀英将自行记录的所谓往来账归入不当得利，纯属主观臆断，缺乏证据支撑。综上所述，李秀英请求龚晓敏返还不当得利款，无事实依据，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李秀英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龚晓敏的合法权益。被告朱华宏辩称，1、对原告李秀英起诉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均无异议；2、被告龚晓敏在与被告朱华宏同居生育之前，被告龚晓敏对被告朱华宏的婚育史是明知的，被告朱华宏并没有欺骗被告龚晓敏；3、被告龚晓敏曾上门威胁、短信辱骂原告李秀英，其行为确实太于过分；在同居期间，被告龚晓敏多次拒绝被告朱华宏与其亲友会面，公然又与其他男人多次同居，明显属于戏弄被告朱华宏的行为；4、被告龚晓敏在与被告朱华宏同居期间，没有尽到抚养朱常超的义务，被告朱华宏的有关费用支出损害了原告李秀英的财产共有权，纯属不得已；5、原告李秀英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朱华宏与龚晓敏往来日记账》是原告李秀英毁坏了被告朱华宏的档案柜而获取的，涉嫌泄露被告朱华宏个人隐私，但记录的各项支出都是客观真实的；6、在本案中，原告李秀英与被告龚晓敏均是孩子的母亲，被告朱华宏身临其境，左右为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为宜。查明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原告李秀英与被告朱华宏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8年12月18日在慈利县人民政府换发了结婚证，结婚证号为湘慈金结第1998换08号。2、2014年10月12日，被告朱华宏与被告龚晓敏开房同居，2015年2月以来，两被告租房同居并发展到购房同居生活。同居生活不久，龚晓敏即明知朱华宏有配偶。2016年12月12日，被告龚晓敏生育女儿朱常超，2017年10月8日、2017年10月11日，两被告先后签订了《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书》，其中，2017年10月11日的《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书》内容为：1、女方龚晓敏与男方朱华宏从2017年10月11日解除同居关系；2、2017年9月11日男方朱华宏购买的广本小车已退还，男方朱华宏不得再行追究女方龚晓敏的赔偿经济损失责任；3、男方朱华宏从2017年10月11日起不得干涉女方龚晓敏的婚姻自由及所有有关人员的一切经济损失；4、朱常超的抚养费由朱华宏直接按月转入龚晓敏指定账户；5、2017年10月8日双方签订的《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书》作废，以本协议为准，一式二份，双方签字捺印生效。3、2014年5月，朱华宏作为法律工作者代理了龚晓敏与覃章鑫同居关系析产纠纷，同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99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覃章鑫不服，向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朱华宏又作为龚晓敏的代理人参与了案件的二审，2014年10月13日，龚晓敏与覃章鑫达成调解协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了（2014）张中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龚晓敏给覃章鑫返还彩礼25000元，于本协议生效之日立即支付，覃章鑫返还八床棉絮给龚晓敏，覃章鑫与龚晓敏不再因同居关系涉及的财产和彩礼事项发生任何纠纷，双方当事人亦不再因准备结婚及举办婚宴所产生的费用彼此要求赔偿任何经济损失。4、被告龚晓敏与被告朱华宏在同居期间，被告朱华宏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朱华宏先后向被告龚晓敏赠与了现金等财物，分别为：（1）2017年8月8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0元；（2）2017年9月19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3）2015年12月11日，给龚晓敏现金5000元作为生小孩备用资金；（4）2016年3月15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5）2016年4月6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6）2016年5月7日，向龚晓敏转账1500元；（7）2016年6月27日，向龚晓敏转账2500元；（8）2016年7月3日，向龚晓敏转账1000元；（9）2016年7月22日，向龚晓敏转账2200元；（10）2016年9月2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11）2016年9月7日，向龚晓敏转账1000元；（12）2016年9月9日，向龚晓敏转账1000元；（13）2016年12月2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14）2016年12月29日，向龚晓敏转账5000元；（15）2017年4月28日，给龚晓敏购买机票支出2072元；（16）2017年7月14日，向龚晓敏转账1200元；（17）2017年12月13日，向龚晓敏转账2000元。共计54472元。5、被告朱华宏与被告龚晓敏在同居期间，朱华宏还支出了龚晓敏生育小孩住院费用7800元和小孩住院费用5104.17元，交纳了龙庭国际小区1栋1-803A房屋的按揭贷款保证金2793.86元（该保证金需在按揭贷款偿还完毕后方可领取），并为龚晓敏和女儿朱常超交纳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共计660元。6、2016年11月13日，被告朱华宏出资18700元购买了电视、空调、冰箱、洗衣机等电器，以上电器均放置在龙庭国际小区1栋1-803A房屋中，龚晓敏与朱华宏解除同居关系后，龚晓敏已搬出该房屋，以上电器现仍在龙庭国际小区1栋1-803A房屋中。7、2015年6月22日，朱华宏以龚晓敏名义与张家界中天吉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张家界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龙庭国际小区1栋1-803A房屋一套，2016年6月30日，张家界中天吉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龚晓敏的名义办理了交付事宜，首付款、按揭款、装修款均由朱华宏支付。房屋装修期间，朱华宏支付了装修押金2000元，房屋装修完毕后，龚晓敏与朱华宏在该房屋中共同居住生活。在居住生活期间，朱华宏交纳了水费2300元、物业管理费3055.94元。2017年3月9日，李秀英提起所有权确认诉讼，2017年4月1日，本院以（2017）湘08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张家界市崇文办事处宝塔岗社区龙庭国际小区一期A区1号楼1-803A号商品房一套的所有权归李秀英与朱华宏共同所有。8、2016年11月30日，两被告女儿朱常超一周岁生日，两被告在天门山寨请客吃饭，朱华宏支付了请客吃饭的相关费用。9、朱常超出生后，被告朱华宏为朱常超在妈妈宝宝母婴店购买奶粉等婴幼物品花去费用18169.20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李秀英认为2014年12月31日朱华宏为龚晓敏偿还的借款本金25000元和利息2000元，共计27000元，系龚晓敏个人借款用于向覃章鑫支付返还的彩礼款25000元，后由被告朱华宏代为偿还，提交了（2014）张中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调解书、龚晓敏向覃基英出具的借条、覃基英出具的收条，被告朱华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龚晓敏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双方为共同生活借款后共同偿还，对此主张，龚晓敏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李秀英提交的证据构成证据链，能够证实该笔借款系龚晓敏用于向覃章鑫支付彩礼款，对原告李秀英的该主张，本院予以认可；2、原告李秀英认为朱华宏为龚晓敏经营衣诺千金服装店花去转让费、押金共计18000元，提交了衣诺千金服装店老板屈金艳的收条一份，被告朱华宏对收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龚晓敏虽对转让衣诺千金服装店花去转让费及押金共计18000元的事实以及衣诺千金服装店老板为屈金艳的事实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资金系朱华宏提供，原告李秀英无其他证据佐证该18000元系朱华宏出资，故对原告李秀英主张的该笔款项为朱华宏出资的事实不予认可；3、原告李秀英认为朱华宏为龚晓敏购买两部手机花去4098元、为龚晓敏支付美容费用2100元、为龚晓敏购买化妆品花去623元、为龚晓敏交纳燃气费1300元、交纳有线电视费1776元、为龚晓敏交纳社会抚养费5000元、购买床上用品3800元、租赁张世明房屋交纳房租5000元及押金1000元、租赁钟玉珍房屋支付房租12600元及押金1000元，提供了相关交费、购物的票据，被告朱华宏虽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被告龚晓敏不予认可，原告李秀英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李秀英主张的上述费用不予认可；4、原告李秀英认为朱华宏给龚晓敏赠与了现金197590元，提供了朱华宏与龚晓敏往来日记，朱华宏对往来日记真实性无异议，但龚晓敏对日记记载的事项均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李秀英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裁判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需要解决以下二个方面的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被告朱华宏赠与给被告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二、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以及被告龚晓敏应当返还不当得利款具体数额认定问题。一、关于被告朱华宏赠与给被告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本案是典型的有配偶者即被告朱华宏与他人即被告龚晓敏婚外同居并生育子女发生的赠与争议纠纷，处理时应从法律、情理及本案当事人之间利益平衡方面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二款“禁止重婚。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之规定，被告朱华宏在自己有配偶的情况下而与被告龚晓敏同居生活并生育，其行为明显违反了我国婚姻法的禁止性规定，不受法律保护；其次，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在夫妻双方没有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因此，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第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之规定，在本案中，被告朱华宏先后赠与给被告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明显不属于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其行为显然未经过原告李秀英的同意，侵犯了原告李秀英的财产权益，该赠与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被告龚晓敏明知原告朱华宏有配偶而与其同居并接受有关财产的赠与，其行为明显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条件。因此，原告李秀英主张确认被告朱华宏赠与给被告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二、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以及被告龚晓敏应当返还不当得利款具体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同时还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和公序良俗；本案中，被告龚晓敏明知被告朱华宏有家室，而仍然与之同居生活并生育一女，违反了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在同居生活中，被告朱华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给付被告龚晓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有关“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的规定，其行为应认定为无效，被告龚晓敏因基于和被告朱华宏同居关系所得款项没有合法依据，造成了原告李秀英的损失，符合不当得利的特征；对于被告龚晓敏应当返还的不当得利款具体数额问题，综合认定如下：1、2014年10月13日，被告龚晓敏因返还案外人覃章鑫彩礼款的需要，出具借条借到案外人覃基英现金25000元，约定月利息为1000元，被告朱华宏为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签名提供担保，2014年12月31日，被告朱华宏代为被告龚晓敏给案外人覃基英偿还借款本金25000元及其相应利息2000元，合计27000元，该笔费用明显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返还27000元。2、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19日，被告朱华宏先后分别给被告龚晓敏农行账户转款20000元、2000元，合计22000元，明显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予认定返还22000元。3、2017年度、2018年度，被告朱华宏给被告龚晓敏支付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150元、180元，合计330元，明显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予认定返还330元。4、2015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朱华宏通过建行卡向龚晓敏支付的15笔款项共计32472元，明显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予认定32472元。上述4项共计81802元，可以认定为龚晓敏不当得利款的具体数额。5、2015年12月28日，被告朱华宏给被告龚晓敏及女儿朱常超支付住院医疗费用12904.17元，由于该笔费用是用于因生育朱常超而支出的费用，不宜认定为不当得利。6、关于被告朱华宏在国美电器给被告龚晓敏购买的各类家用电器费用18700元、支付天燃气费用1300元、支付有线电视费用1776元、支付水电费2300元、支付物业管理费3055.94元；因该5项费用均用于龙庭国际小区1栋803A号房屋之内同居生活所支出，且电器仍在龙庭国际小区1栋1-803A号房屋中，装修押金是否由龚晓敏领取没有证据证实，上述款项不宜认定为不当得利。7、2017年3月7日，被告朱华宏给被告龚晓敏支付中天房地产公司保证金2793.86元，该保证金现无法领取，需贷款偿还完毕后方可领取，故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2016年5月12日，被告朱华宏给被告龚晓敏刷卡支付中天公司装修押金2000元，该押金是否由被告龚晓敏已领走，没有证据证实，该主张缺乏证据证实，不予认定。9、被告朱华宏在被告龚晓敏生育朱常超以后在妈妈宝宝母婴店花去购买奶粉等物品金额18169.20元，由于该笔费用是用于朱常超的哺育费用，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应返还。10、原告李秀英依据《朱华宏与龚晓敏往来日记》，要求龚晓敏返还往来日记记载的197590元，因龚晓敏并不认可往来日记所记载的事项，原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李秀英要求确认朱华宏赠与给龚晓敏的财产行为无效，符合法律规定，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李秀英请求龚晓敏返还各项不当得利款400000元的请求，有证据证实的为81802元，故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华宏赠与给被告龚晓敏财产的行为无效；二、被告龚晓敏给原告李秀英返还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获取原告李秀英的各项不当得利款8180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李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50元，原告李秀英负担650元，被告龚晓敏与被告朱华宏各负担1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覃遵辉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 飞代理书记员  周美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禁止重婚。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禁止家庭暴力。禁止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遗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