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汕中法刑一初字第5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身份证号码×××1518，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系被害人王某乙之父亲。
代理人何长耀，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魏和刚，男，于四川省泸州市，身份证号码×××0313，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平，汕头市法律援助处。
被告人张现仿，男，于四川省泸州市，身份证号码×××165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海尔，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赵文杰，男，于四川省泸州市，-身份证号码×××03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11日被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1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潮阳区看守所。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罗水杰犯抢劫罪，于2012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7月6日、2013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及代理人何长耀，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罗水杰及被告人魏和刚之辩护人叶平，被告人张现仿之辩护人钟海尔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在本案宣告判决前，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7日以证据标准已发生较大变化为由，向本院要求撤回对被告人罗水杰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罗水杰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7月6日晚10时许，被告人魏和刚、罗水杰（庭审后已撤回起诉）及同案人魏和松（另案处理）经过事先合谋，窜到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洋内村河边时，见一对男女青年坐在河边，被告人魏和刚、罗水杰及同案人魏和松便上前将该对男女青年围住，被告人魏和刚和同案人魏如松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搜身，抢走男青年身上的诺基亚手机一部及人民币50多元、女青年身上的诺基亚6110手机一部（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00元）及人民币10多元。后被告人魏和刚将抢得的诺基亚6110手机卖给陈某（另案处理）得人民币200元，抢得的另一部诺基亚手机由魏和松销赃。
2、2011年7月10日晚10时许，被告人罗水杰（庭审后已撤回起诉）驾驶一辆无牌红色太子摩托车载着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窜至潮南区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发现一对男女青年坐在附近绿化带中，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遂持事先携带的刀具对两名被害人进行威胁，抢走男青年身上的国产LINGYUN牌YF710型手机一部（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00元）及现金50多元，抢走该名女青年身上的一部诺基亚手机，后三被告人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魏和刚将抢得的诺基亚手机交由被告人魏和松销赃。案发后，赃物手机一部被公安机关提收。
3、2011年7月12日晚9时许，被告人赵文杰驾驶无牌白鲨摩托车一辆载着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窜到潮南区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发现被害人王某乙、蔡某坐在附近绿化带中，被告人赵文杰、魏和刚、张现仿便驾车上前，由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因被害人王某乙反抗，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刺中被害人王某乙的左上腹部、左腰背部等处，致被害人王某乙受伤死亡。被告人赵文杰则直接控制被害人蔡某，并抢走被害人蔡某的诺基亚6210手机一部（经估价，价值人民币600元）。得手后三被告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死亡。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物证、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请求判令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赔偿死亡赔偿金187434元、丧葬费27842元以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5276元。
被告人魏和刚辩称其没有用刀捅被害人王某乙，是张现仿捅被害人。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致被害人王某乙死亡一刀是何人所为。建议法庭给被告人魏和刚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张现仿辩称其在作案过程中并没有带刀。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现仿不应对被害人王某乙的死亡承担责任。
被告人赵文杰辩称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他没有控制被害人蔡某。
经审理查明：
2011年7月12日晚9时许，被告人赵文杰驾驶一辆无牌白鲨摩托车载着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窜到潮南区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发现被害人王某乙、蔡某坐在附近绿化带中，被告人赵文杰、魏和刚、张现仿便驾车上前，由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因被害人王某乙反抗，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刺中被害人王某乙的左上腹部、左腰背部等处，致被害人王某乙受伤死亡。被告人赵文杰则直接控制被害人蔡某，并抢走被害人蔡某的诺基亚6210手机一部（经估价，价值人民币600元）。得手后三被告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1年7月12日晚7时许，王某乙和我在金皇朝酒店旁的隔离花圃旁说话，有3名男青年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到我们旁边停下并下车，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他们三人其中两个就把王某乙抱住，当时我们意识到是抢劫，王某乙反抗，那两名男子便与王某乙扭在一起，王某乙被推倒，另外一名男子就将我拉开，并伸手抢走我手里的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王某乙的诺基亚6210手机，然后他们便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这时王某乙爬起来，我见他身上插着一把刀，正在流血，王某乙便将那把刀拨出，后因受伤倒下。路过的人帮我打110报警。
但我无法辨认出当晚抢劫我们的犯罪嫌疑人。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1年7月12日晚，我接到我儿子王某乙的女朋友蔡某的电话说王某乙在陈店镇溪口村被人抢劫了。
3.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被害人蔡某案发后报案，及本案的立案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被害人王某乙尸体、附有血迹的单刃弹簧刀等情况。经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辨认，确认系抢劫作案现场。
5.物证：案发现场提取的附有血迹的单刃弹簧刀1把；扣押被告人魏和刚的作案工具女装白鲨摩托车1辆；扣押被告人赵文杰的诺基亚6210手机1部，经被告人魏和刚、赵文杰和被害人蔡某辨认，确认系被抢的手机。
6.汕头市潮南区物价局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诺基亚6210手机的鉴定价格为600元。
7.潮南公（司）法鉴（尸）字（201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相片，证明被害人王某乙死因符合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死亡。
8.粤公（司）鉴（DNA）字（2011）07049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王某乙指甲擦拭物，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A、B，现场尖刀刀柄擦拭物A的基因分型与王某乙的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现场尖刀刀刃上的可疑血迹检见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王某乙的血样、被告人张现仿血样的基因分型。
9.被告人魏如刚的供述：2011年7月12日晚9时左右，赵文杰开着一辆无牌白鲨摩托车载我和张现仿从潮南区陈店镇溪南出租屋出发，沿路物色目标伺机抢劫。开至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时，见有一对年约20岁的男女青年坐在绿化带中间谈恋爱，赵文杰就将摩托车开至这对男女青年的旁边，张现仿就先下车持刀对这名男青年进行威胁，叫他把钱拿出来，接着我也拿着刀子下车帮忙进行威胁，这名男青年反抗要抢我的刀子，我刺了男青年的腹部一刀，我的刀子就被男青年抢了，张现仿见状就手持刀子往男青年身上捅，赵文杰见这名男青年反抗也下车帮忙控制那个女青年，并从女青年手中抢过1部诺基亚6210手机，接着开着摩托车载我俩逃离现场。
10.被告人张现仿的供述：2011年7月12日晚9时左右，赵文杰开着一辆无牌白鲨摩托车载我和魏和刚从潮南区陈店镇溪南出租屋出发，沿路物色目标伺机抢劫，魏和刚带一把刀，摩托车上还有一把西瓜刀。当摩托车开至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时，见有一对年约20岁的男女青年坐在绿化带中间谈恋爱，旁边停放有一辆女庄摩托车。我就叫赵文杰将摩托车开至这对男女青年的旁边停下，魏和刚就先下车，我和赵文杰也陆续下车。魏和刚持刀站在这名男青年的左边，持刀顶住这名男青年的左腹部，对这名男青年进行威胁，叫他不要动把钱拿出来，但那个人反抗，魏和刚就用刀捅了这个男青年的左腹部和其他部位，接着魏和刚就叫我过去搜身，但魏和刚的刀就被这个男青年抢过去了，我刚伸手过去搜身就被男青年用刀刺到我的左肋处，我被伤后，伤口开始流血，就跑开，魏和刚见形势不好就喊“走了”，赵文杰就从女青年手中抢过一部诺基亚6210手机，接着开着摩托车载我和魏和刚逃离现场，返回陈店镇溪南出租屋。我就到陈店华侨医院医治，第二天就转到大峰医院去，后在大峰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11.被告人赵文杰的供述：2011年7月12日晚9时，我开着一辆无牌白沙摩托车载魏和刚、张现仿从陈店镇溪南村出租屋出发，沿路经张现仿指挥方向并伺机作案，当摩托车开到陈店镇××村庄的酒店前面时，见有一对20岁左右的男女青年坐在绿化带中间谈恋爱，旁边停有一辆女庄摩托车。张现仿就叫我把车开过去，张现仿先下车持刀威胁男青年，叫他把钱拿出来，接着魏和刚也下车拿着刀子帮忙进行威胁，男青年反抗就跟张现仿、魏和刚打起来，张现仿和魏和刚就拿刀子往男青年身上捅。我下车帮忙，直接控制那个女青年，并从她手中抢走诺基亚手机一部。魏和刚和张现仿各带把小刀子，我负责开摩托车。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和刚、同案人魏和松等于2011年7月6日晚10时许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洋内村对一对男女青年实施抢劫，证据上仅依据被告人魏和刚、罗水杰（已撤回起诉）的供认，缺乏其它证据印证。从证人陈某处扣押的手机，除被告人供述外，也缺乏其它证据印证该手机系抢劫所得的物品。证人陈某也不能指证被告人魏和刚等实施上述抢劫作案。故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等于2011年7月10日晚10时许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溪口村金皇朝酒店前面对一对男女青年实施抢劫，证据上仅依据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罗水杰（已撤回起诉）的供认，缺乏其它证据印证。从被告人魏和刚处扣押的手机，除被告人供述外，也缺乏其它证据印证该手机系抢劫所得的物品。故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乙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应负全部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成立，但应依法确定具体的赔偿范围及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计有死亡赔偿金187434.60元（9371.73元×20年）、丧葬费19894.50元（39789元／12月×6月），两项共计207329.10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现仿的亲属给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赔偿五万元，得到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谅解，原告人王某甲向法庭请求对被告人张现仿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户籍材料、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请求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水杰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
对于被告人魏和刚提出其没有用刀捅被害人王某乙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张现仿辩称其在作案过程中没有带刀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认定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在抢劫过程中持刀刺中被害人王某乙的左上腹部、左腰背部等处致其死亡的事实，有被告人魏和刚、赵文杰原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为证，并有遗留在现场的凶器、DNA鉴定结论、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等证据作为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魏和刚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致被害人王某乙死亡一刀是何人所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虽不能确认被告人魏和刚就是致被害人王某乙死亡的直接凶手，但被害人王某乙的死亡系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在抢劫过程中持刀刺中左上腹部、左腰背部等处所致，故被告人魏和刚仍须对被害人王某乙的死亡后果承担罪责。
对于被告人张现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现仿不应对被害人王某乙的死亡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文杰提出其在抢劫中没有控制被害人蔡某的辩解意见。经查，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张现仿及其亲属给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一定的经济赔偿，得到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谅解，对被告人张现仿依法可予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出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有依据部分予以支持。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确定被告人魏和刚对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总额207329.10元负40%的赔偿责任（即82931.64元），被告人张现仿对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总额207329.10元负40%的赔偿责任（即82931.64元，扣除已经赔付50000元，还须赔偿32931.64元），被告人赵文杰对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总额207329.10元负20%的赔偿责任（即41465.82元）。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应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和刚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现仿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赵文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魏和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82931.64元，被告人张现仿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32931.64元，被告人赵文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41465.82元。被告人魏和刚、张现仿、赵文杰应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明辉
审判员 陈良光
审判员 曾昭雄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刘 曼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持枪抢劫的；
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