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江商初字第1740号原告李顺宝，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委托代理人钱国黎、柳沛，浙江中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法林，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被告周建富，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第三人赵水花，女，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委托代理人程永健，杭州市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章金娟，女，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第三人陈霞萍，女，196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共同委托代理人封雅琴，杭州市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李钱云，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原告李顺宝诉被告蔡法林、周建富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李顺宝于2015年7月31日向本院起诉。因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于2015年10月28日追加该四人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顺宝及其委托代理人钱国黎、柳沛，被告蔡法林、周建富，第三人李钱云，第三人赵水花的委托代理人程永健，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的委托代理人封雅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顺宝诉称：2014年3月7日，原告李顺宝与被告蔡法林、周建富以及第三人赵水花、李钱云、陈霞萍、章金娟四人共同作为发起人成立了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并履行了公司登记相关手续。李顺宝作为股东以货币方式出资14.3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4.32%，于2018年8月28日一次性足额缴纳。前期原告李顺宝租赁了金沙城的房屋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总共投资款有70万元，酒店的前期筹备和各股东的投资款由李顺宝掌管。但是，在2013年10、11月份前后，由于各种原因，酒店由蔡法林、赵水花和周建富等实际控制，原告李顺宝在2013年11月17日将公司账目上的所有款项打给时任出纳的股东陈霞萍之后就再没有实际参与酒店经营管理，酒店在经营期间也一直没有向作为股东的李顺宝分红或者公开账目。直到2014年10月23日，李顺宝在酒店要转让需要股东签字时才知道酒店要被卖了。在看到《酒店转让协议书》后才得知酒店转让价款为300万元，酒店的承接方是刘日福、游金如。后来又得知转让款变成了280万元。刘日福、游金如已经陆续支付了90万元，其中于2014年11月10日支付被告蔡法林酒店转让款60万元，2014年12月1日支付被告蔡法林酒店转让款20万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被告蔡法林5万元，2015年3月29日支付周建富5万元。两被告收到酒店转让款后直接把钱据为己有，原告及第三人陈霞萍、章金娟、李钱云、赵水花均没有收到任何酒店转让款。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作为股东的合法权利，现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酒店转让款128880元及相应的利息5864元（按年利率6%的标准暂计算至2015年7月23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蔡法林辩称：1、酒店组建于2013年7月20日，发起人是李顺根。参加会议有李顺根、李顺宝、李钱云妻子、周建富、蔡法林、袁长华、陈霞萍、赵水花。这次会议确定了负责人及个人分工。董事长李顺根要求刘日福、游金如将85万元转让款汇入蔡法林名下账户。李顺宝负责酒店装修时不按合同办事，导致装修方多次来酒店闹事，多次报警，李顺宝未妥善处理。李顺宝收取装修方好处，损害酒店利益。李顺根、李顺宝交接的大部分发票对账单不清。李顺宝经办的大部分费用没有发票，导致多交税。蔡法林向酒店投入投资款50万元，还向酒店出借20万元。被告周建富辩称：1、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是7人，赵水花、李顺宝、李钱云、章金娟、陈霞萍、蔡法林、周建富。2、酒店前期投资款都分别打入李顺宝和李顺宝大哥李顺根（法人赵水花的丈夫）的银行帐户。因酒店发起人是李顺根，之前大家都相互不认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李顺根召集股东开会，酒店的一切所需必须经李顺根同意，李顺宝签字、签合同、付款。因为，原先准备让李顺宝作法人，做酒店总经理的。3、酒店从租房到装修，酒店设施采购都由李顺根同意，李顺宝付款，且大部分无发票的，而有些都超额谈定价格。4、酒店试营业期间，由于装修方到酒店进行闹事，沙发堵大门，并砸坏了酒店的一些东西，下沙派出所多次出警。装修方讲，酒店与他签订的装修合同是假的，因为原合同无需他垫资50万元，现在有了，是改过了；况且，50万元垫资款是现金交给李顺宝的，无手续。最后只归还30万元，李顺宝扣下20万元。这些事本来我们其他股东大家都不知道的，因原先合同我们都看过是没有垫资款的。合同规定工程价款1436900元，10%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要到第二年才付的。所以产生哪怕我们全部付清合同上的工程款，不扣质量保证金，装修方也不肯的情况。5、结果酒店实际付给装修方180万元左右工程款，而酒店装修质量则一塌糊涂，120间客房有大约90间左右出现质量问题。6、周建富向酒店投入投资款50万元，还向酒店出借20万元。7、酒店在2014年10月23日进行转让，约定280万元转让价，在农历春节年底前必须付清，都应该打入蔡法林帐户。每次付款前对方都要与李顺根通电话确认，结果蔡法林分两次才收到85万元，多次催款对方也不付。酒店自转让日起用我们原来的营业执照正常营业至今，一年多了，期间无其他股东向对方要剩余转让款。到2015年上半年，因酒店管理的公安、消防及税务都一直找蔡法林与周建富，4月份左右周建富到消防大队去注销了消防负责人登记。8、2015年2月底蔡法林打了30万元给周建富（包括酒店借款利息），2015年3月30日刘日福汇了5万元给周建富。周建富其实也是真正的受害者。9、综上，本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周建富的诉讼，要求其他股东共同参与处理酒店问题，包括李顺根。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述称：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股东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酒店于2013年7月20日开始筹建，第一次在下沙召集全体股东的会议，确定公司法人和内部分工。2014年3月7日酒店正式向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注册资金100万元，确定赵水花为公司法人，确定公司章程，股东为涉案7人，之后酒店正式营业。在注册酒店和办理手续时没有经过章金娟、陈霞萍的签字和确认，其中公司章程上的签字都不是章金娟、陈霞萍的亲笔签名，对章程内容两答辩人是不知情的，故不予认可。从刘日福提供的凭证看，实际支付的转让款是150万元，应该将150万元分成7份每人21.47万元分给各股东。7个投资人的450万元投资款必须经过打款凭证予以证明，该450万元用在哪里、支出了多少等等都必须凭财务明细帐来证明。因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是两被告，故两被告有义务给全体股东一个交代。对两被告侵占5个股东的转让款90万元必须以七分之一返还给全部股东，而不是两被告据为己有，其中支付给李晓燕的50万元应该不在转让款280万元之内，理应拿出来支付给全体股东。因此两被告侵占转让款的行为侵犯了其他股东的权益，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章金娟、陈霞萍有权追诉两被告的相关责任。对两被告以侵占其他股东的转让款时间是2014年2月16日60万元、2014年12月1日20万元、2015年3月1日5万元，2015年3月29日5万元，这4笔必须追诉其银行利息4倍支付给5个股东。其次，对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从营业到转让之前的营业款收入必须拿出来分给全体股东，包括营业期间的明细帐目，对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转让给刘日福、游金如已经支付的转让款150万元，尚欠130万元转让款未付，应该确保每位股东的合法权益。为此恳请法院将被告侵占其他股东的转让款如数返还给其他股东，如发现有其他行为应该追究其法律责任。第三人赵水花述称：一、公司正式对外营业，股东会是委托蔡法林主要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蔡法林有责任有义务向股东汇报公司经营情况，但蔡法林并未履行该义务，由于经营不善管理混乱造成公司受损，蔡法林是有责任的。酒店成立时经营场所是蔡法林联系和选定的，当时蔡法林认为是有钱可赚的。有关酒店的装修工程虽然是李顺宝负责，但蔡法林、周建富具体参与，因此装修款的开支和帐目蔡法林是清楚的，有责任提供。酒店于2013年10月对外营业，由两被告实际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包括酒店的工作人员及工资都是由蔡法林确定的，公司每月支付两被告每人4000多元的工资。但是该酒店营业一年多的状况、收入情况，蔡法林未向股东透露过，赵水花一无所知。在支付房屋租金时蔡法林才说公司无钱，因此公司无法经营下去，在2014年10月转让给刘日福、游金如经营，并签订转让协议，转让款280万元，综上，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实际上是蔡法林、周建富两个人掌管经营，公司亏损他们有责任，作为答辩人是公司股东有知情权，但他们剥夺了知情权，及财务帐目明细。二、应当依法查清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转让前的财务帐目明细。蔡法林是公司具体负责人，实际掌管公司经营，有责任提供三方面的帐目，酒店投资款的明细帐目，收支明细帐目，债权债务帐目。赵水花的投资款是110万元，装修过程中垫资40万元，借给酒店支付租金100万元，都有据可查的。三、合理处理酒店转让款确保股东的合法权益。280万元转让款是酒店转让后作为股东的唯一财产，当时股东会决定280万元打到蔡法林的银行卡上，但该卡保存在赵水花处，这样相互有制约，有利转让款处理。可是蔡法林利用职务之便分三次将受让人刘日福、游金如打给蔡法林的60万元、20万元、5万元，和支付给周建富的5万元，是蔡法林个人擅自决定的，显然侵害了股东的利益。为此，恳请法院责令两被告如数返还90万元，作为公司股东的赵水花应该得到这笔转让款的128571.43元，就是90万元的七分之一。第三人李钱云述称：李钱云没有参与日常的工作流程，这个钱李钱云也应该有一份的，也要求分七分之一。章程上的字也都不是李钱云签的。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李顺宝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公司基本情况1份，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总共7人共同成立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及股东信息；2、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出资人信息、公司章程各1份，拟证明原告系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是14.32%；3、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公司前期筹备开销及股东投资款记录2页，拟证明各股东实际出资情况，及李顺宝在2013年11月17日将该帐户中的502624元转给当时酒店的股东陈霞萍，之后没有再参与酒店的经营管理的事实；4、酒店转让协议书1份，拟证明酒店转让款为280万元；5、蔡法林的收条2份及银行转账凭证3份，拟证明被告蔡法林拿走酒店转让款85万元；6、周建富收条1份，拟证明被告周建富拿走酒店转让款5万元；7、农村合作信用社的转帐记录1份、联合银行的业务凭证4份，拟证明李顺宝在2013年7月、8月和10月分四次总共向酒店投资人民币7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李钱云均表示不知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6，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第三人赵水花无异议，被告蔡法林、周建富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陈霞萍、章金娟对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出资人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章程表示并非其本人签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各股东的登记持股比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蔡法林、周建富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表示真实性无法确定，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认为股东出资情况应当以收款收据加打款凭证为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体现各股东的实际出资情况，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两被告无异议，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赵水花认可其中50万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蔡法林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银行打款凭证1组，收据2份（金额合计50万元）、银行凭证6份（其中2013年7月24日凭证显示向李顺宝帐户转帐27万元、2013年10月15日的凭证显示向李顺宝转帐20万元，其他4份银行凭证上的字迹无法辨认），拟证明蔡法林总共打款是70万元，其中50万元是投资款，20万元是酒店的借款；2、材料1组，拟证明李顺宝和李顺根管理公司时账目混乱，缺乏相应付款凭证，会计表示无法作帐。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蔡法林提供的证据1，原告李顺宝及被告周建富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认为70万元都是投资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对被告蔡法林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周建富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李钱云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周建富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银行汇款凭证4份、收据2份，拟证明周建富汇50万元给李顺宝，汇给李顺根20万元；2、酒店投资款记录和内部协议各1份，拟证明周建富的投资额；3、酒店工程合同4页，拟证明此合同与原先看过的合同不一样；4、付装修方工程款凭证1组，拟证明付装修方工程款凭证不清楚；5、治安调解协议1份，拟证明装修方到酒店闹事派出所处理；6、录音1份，拟证明包工头说李顺宝收50万元垫资款，扣20万元、还30万元；包工头打电话给股东李钱云要求把派出所的人放掉；包工头与李顺宝、李顺根吵架的情况；7、酒店付款明细3份，拟证明李顺宝、李顺根付款没有发票以及装修方的价格；8、酒店装修问题照片（部分）21张，拟证明装修质量出现问题，几个月后出现大面积漏水；9、联合银行的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借条2份，拟证明李顺宝从受让人这里拿了61680元转让款，李顺根和赵水花的女儿李晓燕拿了50万元；10、协议书1份、孙解放出具的说明1份，拟证明李顺根有虚增装修费用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1，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2，原告李顺宝、被告蔡法林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对2013年12月6日的清单无异议，对内部协议表示不知情，非本人签字；本院认为，对酒店投资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内部协议因并非全部股东确认，故不予确定。对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3-8，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蔡法林无异议，四位第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几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对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9，原告认为李顺宝签字的是借条，与本案无关，50万元打给李晓燕的情况不清楚；被告蔡法林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认为打给李晓燕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归还借款，借款是用于支付酒店的房租，所以应当从2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无异议；第三人李钱云认为不能在2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本院认为，涉及李顺宝的两笔共计61680元系李顺宝个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李晓燕收取的50万元款项，若确如赵水花陈述，为案涉酒店的借款，应当属于李晓燕或赵水花与酒店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10，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蔡法林无异议，第三人赵水花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表示不清楚，第三人李钱云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1份，拟证明酒店公司依法成立；2、2013年12月6日的酒店投资款清单1份，拟证明实际投资款为450万元，打给李顺宝370万元，打给李顺根80万元；3、袁长华、章金娟的银行业务凭证4份、结婚证1份、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股东章金娟实际投资金额为50万元，袁长华和章金娟是夫妻；4、陈霞萍的个人业务回单、收款收据各1份，拟证明股东陈霞萍实际投资金额为30万元；5、酒店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酒店转让款280万元；6、刘日福支付转让款情况1组（包括说明、付款凭证、收条1份、银行转让凭证3份），拟证明已付转让款1508636元的情况，蔡法林收到刘日福、游金如支付的转让款85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提供的证据1、5，原告已经作为证据提交，本院不再重复认证。对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提供的证据2、3、4，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提供的证据6，原告认为涉及其的款项为借款，与本案无关，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认为，涉及李顺宝、李晓燕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对其他款项予以确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三人赵水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3年12月6日的酒店投资款清单1份，拟证明总的投资款是450万元；2、银行汇款凭证1组，拟证明赵水花分三次汇给李顺宝投资款60万元；3、理财金帐户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酒店当时要交房租，由赵水花的女儿向银行贷款50万元，向赵水花嫂子借款50万元，先后两次通过陈霞萍的帐户打给出租人，这100万元属于赵水花借给酒店的；4、赵水花支付工程款的凭证1组，拟证明赵水花支付了工程款61万元；5、赵水花的收条1份，拟证明支付李钱云备用金11万元；6、李顺根的付款凭证1组，拟证明赵水花、李顺根支付酒店各项费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第三人赵水花提供的证据1，原告认为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被告蔡法林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提供银行凭证及发票；被告周建富有异议；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无异议；第三人李钱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被告周建富提供的证据2一致，本院不再重复认证。对第三人赵水花提供的证据2，被告周建富及第三人李钱云有异议，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赵水花提供的证据3、4、5、6，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蔡法林认可证据5，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被告周建富认可证据4中的30万元，对其他证据有异议；第三人章金娟、陈霞萍均有异议；第三人李钱云认可证据5，对其他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几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三人李钱云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收款收据2份，拟证明打款20万元和3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第三人李钱云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7日，股东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共7人，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设立登记载明李顺宝认缴出资14.32万元，持股比例为14.32%；其他6位股东均认缴出资14.28万元，持股比例均为14.28%。7位股东实际向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投入资金均超出认缴出资额。2014年10月2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共7人作为甲方，与乙方案外人刘日福、游金如签订《酒店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自己经营的百之引领酒店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为280万元，包括酒店内的所有财产等等。刘日福、游金如于2014年11月10日向被告蔡法林支付了转让款60万元，于2014年12月1日向蔡法林支付了转让款20万元，于2015年2月16日向蔡法林支付了转让款5万元，于2015年3月29日向周建富支付了转让款5万元。2015年2月底，蔡法林向周建富支付3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李顺宝与被告蔡法林、周建富及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共同出资成立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应当按照持股比例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现七名股东共同将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转让给案外人，其实质为股权转让，所取得的转让款应当按照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分割。本案中，蔡法林实际取得股权转让款55万元，周建富实际取得股权转让款35万元，均属于代表全体股东所收取的股权转让款，理应由全体股东按持股比例分割。因此，在蔡法林、周建富收取的股权转让款90万元中，股东蔡法林、周建富、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各应分得股权转让款128520元，股东李顺宝应分得股权转让款128880元。对于各方当事人所称实际投资和向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七位股东成立的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该出资额区别于各方当事人所称的“投资款”，法律性质不同。因此，在计算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时，仅应以各股东登记认缴的出资比例计算，各股东所称的“投资款”、“借款”，系与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内。对于案涉李顺宝从刘日福、游金如处获得的款项，均有李顺宝向其出具的借条，应当属于李顺宝与案外人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于李晓燕从刘日福、游金如处获得的50万元款项，涉及案外人利益，且注明借款，其与本案关联性难以确定，本案中不予处理，各方当事人可以另行解决。对于返还款项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蔡法林、周建富作为股东之一，其取得受让人交付的转让款属于其履行股东职责的行为，且蔡法林、周建富与杭州百之引领酒店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其他“投资款”或“借款”的纠纷，因此该二人持有转让款的行为事出有因，不属于故意侵占行为，对原告主张返还转让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法林向原告李顺宝返还款项人民币84484.80元，向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各返还款项人民币84248.80元，合计人民币421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周建富向原告李顺宝返还款项人民币44395.20元，向第三人赵水花、章金娟、陈霞萍、李钱云各返还款项人民币44271.20元，合计人民币221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李顺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78元，由被告蔡法林、周建富承担。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7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妍妍代理审判员  黄 亮人民陪审员  徐雅敏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娄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