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22刑初56号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1年8月4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系被害人姚某之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78年3月2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系被害人姚某之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梅，回归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张清春，男，1976年4月13日生，哈尼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以下简称西双版纳州）勐腊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西双版纳州勐腊县，现住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华山，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勐海支公司），住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勐海镇新国道214线旁。法定代表人：马瑜遥，系该公司经理。（味到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版纳支公司），住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民航路48号1层、5层、6层、7层。法定代表人：吴岳衡，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智涛，男，1989年11月24日生，彝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漾濞彝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漾濞彝族自治县，现住普洱市思茅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华，男，1989年4月14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高中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清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3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梅，被告人张清春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华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勐海支公司、太保版纳支公司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智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无法在审限内审结，报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清春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回归大道由墨江收费站往墨江县医药公司环岛方向行驶，11时52分许，所驾车辆行驶至回归大道K0+650M（联珠大厦旁人行横道）处时，与行走在人行横道上的行人姚某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受伤后送墨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系交通事故致双肺下叶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墨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清春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姚某无责任。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处警经过、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视频资料、诊断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口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清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清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清春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诉称，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清春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途经墨江县M处时，撞到行人姚某，致姚某经救治无效死亡，经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清春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因此，被告人张清春、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杨俊华及承保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太保勐海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保版纳支公司应当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方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的死亡赔偿金486387元[28611元×(80岁-63岁)=486387元]，丧葬费39452元，医药费1663元，包车费2500元，误工费3150元（150元×3人×7天=3150元），餐费93399元，购买丧葬用品、墓地等费用82148元，以上共计708699元，扣除张清春已支付的60000元，尚需赔偿648699元。太保勐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保版纳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清春和杨俊华承担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户口薄、墨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门诊收费收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墨江分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墨江县联珠镇新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墨江县殡仪馆出具的收款收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险保险单等证据材料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张清春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华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交通肇事罪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无犯罪的主观故意，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丧葬费，真诚悔过，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部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请中，合理损失仅包括医药费1633元、丧葬费39452元、死亡赔偿金486387元及家属办理丧事而产生的误工费3150元，以上共计530652元。因肇事车辆在太保版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太保勐海支公司投保了500000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因此，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由太保版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1663元，剩余损失418989元（合理损失530652元–交强险应赔偿的111663元）应由太保勐海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张清春已垫付60000元，太保勐海支公司实际还应赔付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58989元。张清春垫付的60000元，由太保勐海支公司予以返还。被告人张清春向法庭提交了一张收条支持其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勐海支公司、太保版纳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智涛辩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在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内，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及500000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勐海支公司、太保版纳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华辩称，其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俊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清春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回归大道由墨江收费站往墨江县医药公司环岛方向行驶，11时52分许，所驾车辆行驶至回归大道K0+650M（联珠大厦旁人行横道）处时，与行走在人行横道上的行人姚某发生碰撞，致姚某受伤。事故发生后，张清春随即向墨江县公安局报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同日14时5分许，姚某经送墨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系交通事故致双肺下叶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清春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姚某无责任。另查明，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杨俊华，该车辆在太保勐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保版纳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时，车辆系张清春为办理个人事务而向杨俊华借用，当时车辆无机械故障，可正常使用。张清春持有C1E类机动车驾驶证，具有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资格。同时查明，被害人姚某出生于1953年10月18日，案发时已年满63周岁，其住所地为墨江县联珠镇回归社区新建路36号附39号，属城镇人口。事故发生后，姚某被送至墨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人民币1663元（实际为1663.42元，取整数记为166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0日11时50分许，墨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张清春的电话报案称，其驾驶的车辆在墨江县城联珠大厦前面撞到一名行人，请民警前往处理。接报后，指挥中心随即指令墨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赶赴现场处理。经初步调查查明，2017年9月10日中午，张清春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墨江县收费站方向往墨江县医药公司环岛方向行驶，同日11时52分许，车辆行至回归大道K0+650M（联珠大厦旁的人行横道）处时，与行走在人行横道上的行人姚某发生碰撞，致姚某受伤。墨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将本案立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同日，姚某经送墨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清春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无责任。墨江县公安局遂于2017年11月2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办，并于同日将张清春传唤至墨江县公安局接受讯问。经讯问，张清春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户口证明、前科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清春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3.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姚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居住在墨江县联珠镇回归社区新建路36号附39号，属于城镇人口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及未在现场提取到相关痕迹、物证的事实；5.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清春持有准驾车型为C1E的驾驶证，具有驾驶肇事车辆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资格，以及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杨俊华的事实；6.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9月10日扣留了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被告人张清春的机动车驾驶证，后于同年10月19日将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及该车辆的行驶证返还给张清春；7.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告知记录，证实2017年9月10日12时35分，民警在案发现场对被告人张清春进行了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经检测，张清春呼出的气体中的酒精含量为0mg/100ml。被告人张清春对检测结果无异议；8.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9月10日11时52分36秒，车牌号为云Ｋ×××××的白色小型客车在墨江县行人姚某相撞的具体经过；9.云南云通某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通某鉴中心[2017]车鉴字第05765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通某鉴中心[2017]车速鉴字第02718号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云南云通某法鉴定中心检验，云Ｋ×××××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行驶系功能、喇叭装置功能均有效，未见该车的机械故障；云Ｋ×××××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5km/h。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清春及被害人家属，未见提出异议；10.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锦司[2017]病理鉴字第C779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姚某系交通事故致双肺下叶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清春及被害人家属，未见提出异议；11.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墨公交认字【2017】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登记表，证实经墨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张清春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姚某无责任。该认定书已于2017年10月26日送达双方当事人，未见提出异议；12.证人证言杨某证实，2017年9月10日6时许，其乘坐张清春驾驶的车辆由勐腊县出发，前往墨江县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到达墨江县城后，车辆撞到一名行人，杨某就下车查看情况，发现被撞的人已经受伤。由于张清春驾驶的车辆是杨某之子杨俊华所有，杨某随即把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电话告知了杨俊华。之后，交警和救护人员来到了现场，把伤者送往医院救治，杨某等人就到宾馆休息了；张某证实，2017年9月10日6时许，其乘坐张清春驾驶的车辆，与杨某、李某4（别名）等人一同由勐腊县前往墨江县做客。同日11时许，车辆行驶至距离墨江县医药公司环岛十几米处时，张某听到张清春说着“要到了”，随后就看到一名女子被张清春驾驶的车辆撞倒在地上，张清春随即停车查看。张某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故没敢上前查看。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就来到了现场；李某2证实，其系姚某之子。事故发生时李某2不在现场，其是在堂妹打电话告知其母亲已经离世时，才知道母亲因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13.被告人张清春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10日5时30分许，张清春驾驶表弟杨俊华的云Ｋ×××××号车载杨某、张某、李某5、王昆梅等人，从勐腊县农场四分场一队往墨江县方向行驶。同日11时50分许，车辆由高速路进入墨江收费站后，张清春以40码左右的时速由收费站往医药公司环岛方向行驶，行至联珠大厦旁的人行横道时，所驾车辆与一名行经人行横道的女子相撞。事故发生后，张清春随即下车查看，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一会儿后，民警和120救护车都来到现场，120救护车就将伤者送往墨江县人民医院救治；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户口本，证实李某1、李某2二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保勐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有效期至2018年7月13日；在太保版纳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有效期至2018年7月19日。（3）墨江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门诊收费票据11张，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姚某曾被送至墨江县人民医院救治，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663元，后因抢救无效而于2017年9月10日14时05分死亡；15.被告人张清春向本院提交了收条一份，证实张清春于2017年9月10日垫付了被害人姚某的安葬费用人民币60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清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不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清春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垫付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清春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保勐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保版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因此，太保勐海支公司和太保版纳支公司应当在各自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杨俊华虽是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但事发时其已将车辆出借给张清春使用，出借时车辆各项技术指标正常，张清春也具有驾驶资格，杨俊华已经尽到了合理管理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因此，杨俊华不应当为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提出的被害人姚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合理误工费等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提出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餐费、购买丧葬用品和墓地的费用及亲友参加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合理损失为：1、医药费1663元；2、丧葬费39452元（按当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则丧葬费为95688元÷2=4784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39452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486387元[按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17年(20年-（63-60）年)计算，则死亡赔偿金为30996元/年×17年=52693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486387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3150元（结合当地的风俗习惯及经济发展水平，支持3人办理丧葬事宜7天，每人每天150元误工费的诉请，则误工费为150元/天×3人×7天=3150元）。以上共计5306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530652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保勐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1663元，剩余损失418989元，由太保版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张清春垫付的60000元，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清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1166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418989元（执行时，被告人张清春已垫付的人民币60000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高健辉审判员  饶 勇审判员  周玉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