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民终1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春豪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二环北路一段会展金城广场5楼27号。法定代表人：邓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女，汉族，1979年9月2日生，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啟龙，男，汉族，1964年12月28日生，住昭通市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彬，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啟光，男，汉族，1968年3月25日生，住昭通市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天府街中段336号。法定代表人：梅人俊，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安，男，汉族，1968年5月21日生，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四川省春豪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郎啟龙、郎啟光、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春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莉，被上诉人郎啟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彬、郎啟光、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安到庭参与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春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2.本院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郎啟龙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有效依据证实其与春豪公司间存在劳务关系或形成事实雇佣关系，也未提供依据证实其在春豪公司承包的工地上务工受伤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春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郎啟龙的起诉。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时效为一年，郎啟龙自2015年5月1日受伤至起诉，时隔2年零38天，早已超过时效期间。根据《民通意见》第168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一审以郎啟龙的治疗终结时间起算时效期间不合理。一审认定郎啟龙于2017年1月24日向一审法院立案起诉后由于其自身原因又撤回起诉，但无任何相关证据证明。三、一审判决郎啟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错误。郎啟龙是农村户口，其未向法院提交在外持续务工一年以上的收入证明证实其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四、郎啟龙的伤残鉴定书系其单方面做的，且鉴定书上载明计算伤残等级的方式明显错误，春豪公司一审庭审中当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明示必须提交书面申请方为有效，显失公允。郎啟龙答辩称：一审对各方当事人间的关系已作了查明，春豪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郎啟光，由于郎啟光无任何资质，实际上是春豪公司的一个施工队，郎啟龙受郎啟光招募到春豪公司承包工程的工地做工，实际上是春豪公司的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春豪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郎啟龙在工地做工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应当依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郎啟龙在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郎啟龙的伤是于2016年6月30日才做了钢板及空心钉撤出术，根据相关规定，才能进行伤残鉴定，2016年12月通过文山州医院司法鉴定，鉴定为八级伤残，因此，郎啟龙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该伤残鉴定合法有效，应当得到采信，不应重新鉴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郎啟光答辩称:我与郎啟龙都是属于四川春豪公司员工，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认可一审判决。郎啟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20903.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2014年5月中标平文高速公路二标段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春豪公司，春豪公司又将其中的涵洞工程（K26+800M涵洞通道）发包给郎啟光施工。郎啟光自行招募郎啟龙为工人，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并由郎啟光发放工资给郎啟龙。后郎啟光组织工人对所承包的涵洞工程进行施工。2015年5月1日，郎啟龙在修建K26+500M涵洞（乐竜涵洞）施工过程中，由于脚手架松动导致郎啟龙从脚手架上跌下受伤，受伤情况为右外踝骨折，右侧第6肋骨骨折，做了钢板及空心钉内固定术，2016年6月30日郎啟龙入院做了钢板及空心钉撤出术，郎啟龙受伤住院支付治疗费用41519.62元。2016年12月，郎啟龙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做了伤残鉴定，鉴定结果为八级伤残。为此，于2017年6月8日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其损失320903.62元。郎啟龙受伤后，郎啟光先后支付郎啟龙医疗等费用共计56040元。郎啟龙曾于2017年1月24日向法院起诉，因其起诉不符合民事案件起诉立案条件，被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2014年5月中标平文高速公路二标段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春豪公司，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与春豪公司间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春豪公司、郎啟光间属建设工程合同关系，郎啟龙在施工过程中身体受伤害，其依据自身身体受到伤害主张由被告赔偿医疗等费用，本案案由应定为健康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揽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依法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春豪公司，符合法律规定，故郎啟龙要求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春豪公司将其承揽的工程再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郎啟光，郎啟光明知不具备分包资质，还进行工程分包作业，并且聘用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郎啟龙进行施工作业，春豪公司、郎啟光均存在过错，故对郎啟龙要求春豪公司、郎啟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春豪公司辩解不是适格主体，与郎啟龙不存在劳务关系也未形成事实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郎啟光辩解其作为做工人，对工伤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支持。因郎啟龙的治疗终结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第一次向法院起诉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故春豪公司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郎啟龙明知自己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还进行施工作业，并且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郎啟龙外出打工，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受伤之前从事建筑行业，故春豪公司主张郎啟龙的损失应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春豪公司对郎啟龙单方面做的伤残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因未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书面申请书，不予支持。郎啟龙的伤残等级鉴定费600元，予以支持。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酌情由春豪公司、郎啟光共同承担70%的责任，郎啟龙自行承担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相关规定，郎啟龙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0991.47元；残疾赔偿金158238元；误工费74085.59元；护理费7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286797.06元，减去郎啟龙自负的86039.11元及郎啟光垫付的56040元，损失为144717.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四川省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郎啟光共同赔偿原告郎啟龙医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144717.95元；二、驳回原告郎啟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0元，减半收取3050元，由原告郎啟龙负担1000元，被告四川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郎啟光负担2050元。本案二审中，春豪公司对一审认定郎啟龙是在公司承包的工地受伤，及郎啟龙第一次提起诉讼的时间、郎啟龙的伤残鉴定结果提出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郎啟光、郎啟龙对一审认定郎啟龙的工资由郎啟光发放的事实提出异议。其余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予以确认。针对春豪公司的上诉理由，郎啟光于二审补充提交了与春豪公司签订的《涵洞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一份，以证明其向春豪公司承包建设涵洞工程，郎啟龙就是在该工程建设工地做工过程中受伤。春豪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该合同约定，工程中的安全事故责任应由郎啟光负全部责任。郎啟龙、中铁二十三局对该合同无异议。郎啟龙补充提交了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7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其在受伤后曾于2017年1月24日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起诉不符合民事案件起诉立案条件，被裁定驳回的事实。春豪公司质证认为，该裁定书是复印件，且诉讼主体不是春豪公司，与公司无关联。郎啟光、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郎啟光二审补充提交的《涵洞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原件与郎啟光一审提交的复印件一致，且春豪公司对合同真实性认可，应予采信作为本案证据，可以证明郎啟光向春豪公司承包建设涵洞工程的事实；且郎啟光认可郎啟龙在该涵洞工程施工工地做工受伤的事实，与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二审庭审陈述曾就郎啟龙的损失争议作过协调的事实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郎啟龙在该工程施工项目工地做工受伤的事实，因此，春豪公司提出郎啟龙的损伤不是在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中受伤的主张不成立。郎啟龙补充提交的（2017）云2601民初74号民事裁定书虽为复印件，但与本院系统查询案件文书一致，具备真实性，从该裁定书内容反映，为郎啟龙就在工地受伤遭受损失提起的赔偿请求诉讼，因诉讼不符合条件被驳回，与本案具备关联性，应当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明郎啟龙在伤愈后于2017年1月24日向法院提起过赔偿诉讼。因上述两份证据证明的本案事实，一审已作认定，春豪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另，春豪公司对郎啟龙的伤残鉴定结果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进行鉴定，由于一审郎啟龙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其单方委托，并且春豪公司对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等级晋升的合理性提出异议，当庭申请重新鉴定具有合理性，一审在未向当事人释明重新鉴定相关程序的情况下，未允许重新鉴定即作出判决有失公平。经本院向春豪公司释明后，仍坚持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郎啟龙的损伤重新进行了鉴定，该中心接受委托后，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云春鉴[2018]医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伤者此次损伤属IV级（九级）伤残。春豪公司质证对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无异议；郎啟龙质证不同意鉴定结果；郎啟光、中铁二十三局对该鉴定意见书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二审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所作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应当得到采信，郎啟龙一审提交的鉴定意见为单方委托，并且伤残等级晋级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事实证据。根据以上举证、质证，本院在一审认定法律事实基础上，另认定：郎啟龙的损伤经司法鉴定，造成九级伤残，司法鉴定费用：16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郎啟龙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春豪公司应否对郎啟龙的损害承担法律责任；3.郎啟龙的损失应当按何标准计算。关于郎啟龙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间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郎啟龙在务工过程中受伤，请求雇主及相关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诉讼时效规定的情形，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为一年。关于一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8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以上规定都较为原则，司法实践中人身损害赔偿诉讼的时效期间有受伤害日、治疗终结日、伤残确定日几种起算方式，从切实保护受害者权益，避免同一损害多次诉讼，减少当事人诉累角度，同时从敦促当事人及时提起诉讼角度，一般采用治疗终结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郎啟龙于2015年5月1日受伤住院治疗，因右胫腓骨下段、右内踝骨折，做了钢板及空心钉内固定术，于2016年6月30日再次入院做钢板及空心钉撤出术，于2016年7月12日出院，其治疗终结日应为2016年7月12日，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6年7月13日起计算，郎啟龙于2017年1月24日就本次事故的损害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该次诉讼因不符合受理条件，被依法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因郎啟龙提起诉讼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从其提起诉讼时起重新计算，之后郎啟龙于2017年6月8日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春豪公司应否对郎啟龙的损害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郎啟龙受郎啟光招募，到郎啟光承包工程的工地做工，因双方均无相关建筑资质，由郎啟光按郎啟龙的工作量计发报酬给郎啟龙，双方间属于雇佣关系，郎啟龙在受伤后也是根据关于雇员受害相关规定提起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据相关雇员受害法律规定确定各方当事人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郎啟龙在从事雇主郎啟光安排的工作中受伤，依照上述规定，应当由郎啟光承担赔偿责任；春豪公司在向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承包平文高速公路二标段部分工程后，又将K26+800M涵洞通道分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郎啟光施工，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与雇主郎啟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郎啟龙的损失应当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一、二审庭审中，郎啟光均认可郎啟龙常年在外做工，可以认定郎啟龙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损失。通过法院委托重新鉴定，郎啟龙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05492元（26373元×20年×20%）。因郎啟龙受伤前主要从事建筑行业，一审在其不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的情况下，参照云南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综合考虑郎啟龙受伤、治疗及康复情况确定误工天数为受伤至二次手术出院适当，其余医药费等费用的认定也正确适当，应予维持。郎啟龙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即为：医疗费40991.47元、护理费7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误工费74085.59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235651.0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清楚，确定中铁二十三局三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正确，但对郎啟龙的伤残等级及因损伤造成的损失认定有误，对本案案由确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春豪公司上诉认为郎啟龙的损伤与公司无关联，不应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主张郎啟龙的伤残等级评定不当，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委托进行司法鉴定，重新予以了认定。郎啟光主张与郎啟龙同为春豪公司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郎啟龙在作业中未完全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一审判决其承担30%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即70695.32元。其余损失164955.74元，由郎啟光、春豪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郎啟光已垫付的费用56040元及春豪公司垫付的鉴定费1600元，郎啟光、春豪公司实际还应赔偿107315.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郎啟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四川省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郎啟光共同赔偿原告郎啟龙医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144717.95元；三、由郎啟光赔偿郎啟龙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7315.74元，由四川省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郎啟龙负担2044元，由郎啟光、四川省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10元，由郎啟龙负担4094元，由郎啟光、四川省春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陆正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