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28民终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昌明，农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智，宣恩县华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清江东路**号。
代表人高红梅，该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黄治波，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吴昌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因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1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华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志华、杨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昌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智、上诉人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法定代表人高红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治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昌明一审时诉称，2014年10月16日，吴昌明因与原儿媳黄瑞为孙子吴昊轩的监护权和专属孙子吴昊轩款项41.50万元的保管权发生争议，到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咨询相关事宜，并就吴昊轩监护权变更事宜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由该所法律工作者高红梅为吴昌明诉讼代理人办理相关事宜，委托代理费20000元，其中变更监护权10000元，41.50万元保管权10000元。2014年10月30日，吴昌明又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就专属吴昊轩款项41，5万元的保管权签订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吴昌明按约定先后共计支付给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委托代理费用20000元。而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且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指派的法律工作者高红梅的过错致使吴昌明损失3762.50元诉讼费。经多次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协商未果，故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吴昌明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2、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退还吴昌明委托代理费20000元，赔偿吴昌明损失3762.50元；3、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承担诉讼费用。
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一审时辩称：1、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将用大量证据和法律依据证实吴昌明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2、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委托事宜已依法终结，所签的委托代理合同是一个法定终止的状态。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吴昌明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2012年，吴昌明之子吴建军在上海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不幸死亡，吴建军的近亲属共获得各项补偿1362000元，其中含吴昌明孙子吴昊轩的专属款项41.50万元。
2014年10月16日，吴昌明因其孙子吴昊轩的专属款项代管权纠纷到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咨询，随后委托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向宣恩县法院起诉，以代管权纠纷状告黄瑞（吴建军之妻），并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内容为：“湖北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委托代理合同（）恩方法委代字第号甲方因与黄瑞为吴昊轩明确监护权一事发生纠纷，委托乙方代理，双方经自愿协商，特订立以下合同条款：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高红梅为甲方的代理人与黄瑞协商解决（或诉讼）相关事宜。第二条甲方必须及时、真实、详尽地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全部材料。第三条乙方必须及时、负责地为甲方提供代理权限内的法律服务，并为甲方保守秘密。第四条根据双方约定，乙方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代理期限自合同生效至代理事项处理完毕（协商完毕或纠纷诉至法院一审终结时）为止。第五条根据法律服务收费标准，双方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因代理业务有关鉴定、翻译、资料、差旅费用由甲方支付据实结算。除上述费用外，甲方不得向乙方的任何工作人员（包括指派的代理人）以任何形式支付或预借任何费用，否则，乙方概不负责。第六条甲方无故终止委托关系，乙方收取的代理费等，不予退还。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乙方除了享有法律、法规规定的权利外，还享有与办理服务事项有关的知情权。第八条乙方的义务乙方担任甲方代理人期间，除了承担法律规定的义务外，还承担以下特定的义务：1、及时承办甲方委托办理的有关法律事务，并认真履行职责；2、根据本合同规定和甲方的授权委托进行工作，不得超越代理权限，不得从事有损于甲方合法权益的活动；3、对在工作中接触、了解到的甲方的秘密，负有保密的义务。第九条甲方的责任甲方必须及时、真实、详尽地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全部材料，告知乙方真实情况，并及时协助乙方开展工作。第十条合同的解除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或一方在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可解除本合同。2、解除合同的正当理由包括：（1）、一方根本违约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在实质问题上甲方拒绝与乙方合作或甲方不接受乙方的建议，以致乙方随后的代理行为非法或无效。第十一条其他1、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将另行协商。3、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第十二条甲方已支代理费贰仟元（2000元）.余款壹万捌仟元（18000.00元）于2014年10月18号以前支付捌仟元（8000.00元）。本案终结后，若需乙方代理追索抚育费41.50万元再支付下欠壹万元（10000.00元）。诉讼风险已告知。甲方：吴昌明（手印）电话：159716906992014年10月16日乙方：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鲜章）受委托法律工作者：高红梅地址：清江东路14号电话155875887712014年10月16日”。该合同签订当天，吴昌明向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支付了代理费2000元。2014年10月1日，吴昌明支付代理费8000元。
2014年10月30日，吴昌明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补充协议，其内容为：“补充协议甲乙双方在此之前就明确吴昊轩监护权形成代理合同，并约定待监护权事宜终结再另行协商主张吴昊轩41.50万元款项监控权事宜。现经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监护权事宜和吴昊轩41.50万元款项监护权一并主张。二、主张的形式先协商，若协商不成，诉讼解决。三、甲方另行支付代理费壹万元（10000.00元）给乙方。四、不论乙方是协商还是诉讼，只要达到甲方要求：（1）拥有事实上的吴昊轩监护权；（2）单独或与其母黄瑞共同监管吴昊轩41.50万元款项，甲方对所支代理费无异议。五、若以上要求只达成一项或两项均未达到，乙方退回甲方代理费壹万元（10000.00元），甲方对此无异议。甲方：吴昌明乙方：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高红梅2014.10.30”。协议签订当天，吴昌明向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支付了代理费10000元，吴昌明及其妻子曾连英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指派的法律工作者高红梅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代理权限为起诉、应诉、增加、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2014年11月26日，高红梅代理吴昌明到宣恩县人民法院，就吴昌明诉黄瑞婚姻、家庭继承纠纷一案立案。
2015年1月26日，该案因吴昌明撤诉而一审终结，吴昌明为此支付了案件受理费3762.50元。
嗣后，吴昌明要求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退还代理费未果。2015年1月27日，吴昌明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司法局、恩施市司法局申请，请求解除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委托合同及要求吴昌明退还20000元代理费并赔偿损失未果。2015年3月10日，吴昌明向恩施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同年6月2日撤诉。现吴昌明向恩施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准前述诉求。
另查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属民办非企业单位，发证机关为恩施市民政局，登记名称为：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被告拥有“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两枚公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接受吴昌明委托代理案件的当事人吴昌明、曾连英、黄瑞，均系湖北省宣恩县人。
一审庭审中，吴昌明称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未履行委托代理职责，致使合同目的没有实现，吴昌明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已经支付的代理费和要求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赔偿损失。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称其指派的工作人员自立案、取证等做了大量的工作，履行了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应尽的约定义务，吴昌明起诉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事实不成立，请求驳回吴昌明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成。
原审认为，双方签订的《湖北省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及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
关于案涉合同应否解除。本案中，案涉“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约定的授权至一审终结时止，后该案因吴昌明撤诉并经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一审即审理终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消；（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之规定，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因一审终结而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终止，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除履行了代为起诉义务外，未履行其他约定义务，致使吴昌明未实现诉讼目的，吴昌明主张解除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关于代理费应否退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在接受吴昌明委托后，除代吴昌明起诉外，未履行“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约定的其他义务。现吴昌明要求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返还其收取吴昌明的代理费20000元，鉴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履行了代理吴昌明起诉等部分事务，付出一定劳动，酌定支持返还代理费15000元。
吴昌明主张的损失3762.50元，系因吴昌明主动撤诉而承担的诉讼费用，并非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未出庭应诉的原因直接造成的，故吴昌明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吴昌明与被告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湖北恩施方圆法律服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及2014年10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吴昌明交纳的代理费15000元。三、驳回原告吴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元，减半交纳197.50元，由被告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负担。
吴昌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涉案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因一审终结而终止的事实错误。涉案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及授权委托书约定的授权至一审终结时止，并不是针对吴昌明在宣恩县人民法院撤诉案件的一审终结时止，而是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为吴昌明代理的吴昊轩明确监护权一案的一审终结时止。吴昊轩明确监护权的事宜并未完毕，故一审认定涉案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已终止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吴昌明主张的3762.5元的损失是因为吴昌明主动撤诉而承担的诉讼费用属认定事实错误，吴昌明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目的是要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代为维权，其在开庭时未到庭应诉才导致吴昌明作出撤诉的决定；二、关于代理费退还及损失赔偿的问题。一审酌情判令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返还代理费15000元缺乏合理、合法性。双方的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过错行为导致的，吴昌明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并没有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吴昌明的诉讼主张，并由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针对吴昌明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关于吴昌明主张的损失3762.5元系吴昌明主动撤诉而承担的诉讼费用，非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未出庭应诉的原因直接造成的认定正确；关于吴昌明要求返还20000元代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付出了劳动，未出庭应诉的原因是吴昌明与宣恩县人民法院均未通知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出庭应诉，不是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原因造成的，20000元代理费不应当返还。
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首先，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在一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未依法传唤证人到庭接受质询，程序违法；其次，关于宣恩县人民法院以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不能在宣恩县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内执业的观点错误，导致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与吴昌明产生代理合同纠纷，宣恩县人民法院与本案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申请一审法院审查宣恩县人民法院在本案中的第三人资格，但一审法院未予审查，故程序违法；再次，一审判决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是否采信未作表述，属程序违法；第四，吴昌明在宣恩起诉的案件的原告是吴昌明与曾连英两人，一审遗漏了重要当事人曾连英，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关于吴昌明在（2014）鄂宣恩民初字第00973号案件中自行撤诉才是其诉讼目的未达到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既认定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因（2014）鄂宣恩民初字第00973号案件一审终结而终止，又认定吴昌明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理由正当，属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判决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吴昌明主张的损失系其主动撤诉而承担的诉讼费用，但又认定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仅履行了部分义务，上述两项事实自相矛盾，且无法律依据。其次，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在接受吴昌明的委托处理吴昊轩监护权事宜之后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一审法院将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付出的劳动酌定为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且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吴昌明隐瞒开庭时间，主动撤诉造成的，一审法院将吴昌明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后果强加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显失公平；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
吴昌明针对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上诉答辩称：一、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认为是一审法院法官与吴昌明恶意串通导致其无法到庭的理由不成立，且吴昌明没有义务通知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开庭时间，应当由法院通知开庭时间；二、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的履行问题，根据约定，委托事项是为了吴昊轩的监护权纠纷委托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但是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没有履行合同，故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上诉。
双方当事人二审时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的义务是代理吴昌明处理吴昊轩监护权的相关事宜，代理期限直至代理事项处理完毕为止。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代理事项的主张方式为先协商，若协商不成诉讼解决。由此可见，吴昌明委托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代理相关纠纷有可能诉至法院解决。《司法部关于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诉讼代理执业区域问题的批复》规定：“《乡镇法律服务业务工作细则》第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的‘本辖区’，是指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的基层法律服务所所在的县级行政区划和直辖市的区（县）行政区划辖区”。根据该规定，法律服务所的执业区域只能是本辖区内的诉讼案件，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作为法律服务机构，对于诉讼代理业务范围应当是明知的。吴昊轩监护权纠纷诉至宣恩县人民法院后，宣恩县人民法院基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高红梅的代理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未通知其到庭应诉并告知吴昌明可另行委托代理人，而吴昌明因代理人不能出庭，撤回了该案的起诉。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超越执业区域执业而导致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故一审判令双方合同解除并无不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该合同虽未履行完毕，但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履行了代为起诉等部分义务，一审酌定支持5000元的报酬，处理结果较为合理。
关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首先，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程序是否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已经释明，因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故不予准许，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并未提出异议；其次，一审判决未罗列证据程序是否违法。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判决书未对证据进行分析认证并不违法法律规定；再次，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导致程序违法。本案所涉的委托代理合同和补充协议均是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与吴昌明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吴昌明与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故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5元，由恩施市方圆法律服务所负担175元，吴昌明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华忠
审判员 李志华
审判员 杨 芳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何奕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