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豫06行再1号
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希英，女，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希军，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领法律文书等。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浚县公安局，住所地河南省浚县黄河路北段路西。
法定代表人赵彦伟，该局局长。
副职负责人秦百璇，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玉华，浚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领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李宏亮，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鹤壁市公安局，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紫荆巷1号。
法定代表人罗锴，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华伟，鹤壁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领法律文书。
被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王辉，女，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
申诉人刘希英与被申诉人浚县公安局、鹤壁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王辉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一案，刘希英于2015年11月4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淇滨行初字第128号行政判决。刘希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豫06行终46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希英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提出申诉。省法院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豫行申1183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刘希英的申诉。刘希英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2018年4月8日，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豫检民（行）监［2018］41000000052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豫行抗3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令，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菲、谢天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刘希英的委托代理人王希军，被申诉人浚县公安局的副职负责人秦百璇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玉华、李宏亮，被申诉人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孙华伟，被申诉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希英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浚县公安局浚公（治）行罚决字〔2015〕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市公安局鹤公复决字［2015］022号行政复议决定，要求浚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决定将王辉送拘留所执行。理由如下：2014年10月12日刘希英被王辉伤害一案，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七百元；执行方式和期限为限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浚县中国银行缴纳罚款，因王辉案发时怀孕，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刘希英申请行政复议后，市公安局维持了浚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刘希英认为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不送拘留所执行，适用法律错误。因为2015年8月29日浚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决定时，王辉没有怀孕，应送拘留所执行。综上，浚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缺少法律依据，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不当。为此，提起诉讼。
浚县公安局辩称：1.该局对王辉作出行政拘留决定但不投拘留所执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该局2015年4月7日、4月30日对王辉询问中，王辉谈到她怀孕了，案发当天晚上到浚县人民医院做了彩超检查，检查过后大约十来天在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做了引产手术。同时该局调取了彩超检查单和引产手术病历。2.该局对王辉作出行政拘留决定但不投拘留所执行，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依照本法应当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四）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公安部《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关于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问题。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可以依法作出行政拘留处罚决定，但不投送拘留所执行。……上述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妇女的情况，以其实施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或者正要执行行政拘留时的实际情况确定，即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在实施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时具有上述情形之一的，或者执行行政拘留时符合上述情形之一的，均不再投送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故请求依法维持该局作出的该项决定。
市公安局辩称：因查明王辉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不送拘留所执行），并处罚款七百元的决定。2015年9月21日刘希英向该局申请行政复议后，该局同日受理，并告知刘希英处理期限。9月25日，浚县公安局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经审查，该局认为该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10月21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罚决定，并于10月22日送达刘希英的委托代理人王希军。该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刘希英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辉述称：其与刘希英发生纠纷时已经怀孕，浚县公安局不应对其作出行政处罚。
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2014年10月12日，王某甲及妻子姜某某和儿子王某乙、女儿王某丙、王辉等人，在承包本村五保户王某丁的地里犁地，刘希英及其丈夫王希军、刘某某等人阻止，双方发生纠纷引起打架，姜某某伙同王辉对刘希英和刘某某进行殴打。2015年8月29日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浚公（治）行罚决字〔2015〕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王辉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七百元；执行方式和期限为限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浚县中国银行缴纳罚款，因王辉案发时怀孕，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浚县公安局2015年9月9日向刘希英及王辉送达，拘留罚款未执行。2015年9月21日，刘希英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0月21日，市公安局作出鹤公复决字［2015］0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浚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当日向刘希英送达。刘希英不服提起诉讼。
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浚县公安局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浚县公安局经过受案登记、权利义务告知、行政处罚告知、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及送达等程序进行了行政案件调查处理，程序合法。浚县公安局通过对王辉的询问调查、调取了浚县人民医院的彩超检查报告单和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引产手术病历等，认定王辉对刘希英实施了殴打行为，在实施违法行为时已经怀孕的事实清楚。2015年8月29日浚县公安局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对王辉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七百元，因王辉案发时怀孕，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的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刘希英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给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复议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综上，刘希英请求撤销浚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根据，不予支持。
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刘希英的诉讼请求。
刘希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对王辉提供的2014年10月12日浚县人民医院彩超报告单，没有经过查证核实。2.2014年10月18日王辉在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引产手术病历中，没有医生的诊断证明及医疗费票据。请求二审法院对王辉提供的证据重新进行核实。
浚县公安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刘希英的上诉理由均不具备法定的事实及理由。
市公安局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辉辩称：对浚县公安局不拘留王辉没有异议。王辉当时怀孕没有打架，对浚县公安局认定王辉打架有异议。
本院二审期间，经刘希英申请，对2014年10月12日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彩超报告单、2014年10月18日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出具的引产手术病历进行了核实。浚县人民医院、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均对单位出具手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诉辩意见，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8月29日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浚公（治）行罚决字〔2015〕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王辉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七百元；执行方式和期限为限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浚县中国银行缴纳罚款，因王辉案发时怀孕，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浚县公安局2015年9月9日将该决定书向刘希英及王辉送达，拘留罚款未执行。2015年9月21日，刘希英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0月21日，市公安局作出鹤公复决字［2015］0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浚公（治）行罚决字〔2015〕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于当日向刘希英送达。2015年11月4日，刘希英仍以应将王辉送拘留所执行为由向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二审认为：2014年10月12日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彩超报告单，2014年10月18日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出具的引产手术病历，均能够证明王辉在实施违法行为时已经怀孕的事实。刘希英对上述两份证据中记载的王辉不能确定是本案王辉的理由，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刘希英是就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执行方式提起的诉讼，本案审理的是该行政处罚决定确定的执行方式中认定王辉案发时怀孕的事实是否正确。对王辉在就诊过程中，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彩超报告单、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出具的病历是否符合规范，并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王辉未经限制人身自由，有自由选择就医的权利，上述两份证据虽未经公安机关人员陪同，但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综上，原审程序合法，处理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希英不服本院二审判决，以原审裁判错误为由，向省法院提出申诉。
省法院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豫行申1183号驳回申诉通知，认为刘希英主张王辉因怀孕没有被送往拘留所执行错误，但没有提供王辉未怀孕的相应证据，不能推翻一、二审法院认定王辉已怀孕的事实，故驳回刘希英的申诉。
抗诉机关抗诉认为：（2016）豫06行终46号行政判决认定浚县公安局行政案件调查处理程序合法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浚县公安局小河派出所2014年10月12日立案，当日未对王辉作询问。2015年4月7日、4月30日，浚县公安局分别对王辉作了两次笔录，最终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从上述时间点来看，浚县公安局的办案期限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程序违法。故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明显不当。
刘希英申诉称：1.不认同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浚县公安局的办案不超期，程序合法。2.证明王辉怀孕及引产的证据，是浚县人民医院的彩超报告单和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引产手术病历。该两份证据没有显示王辉的就诊科室、门诊号、身份证号，王辉也未提供费用清单及正规费用票据，且病历中显示王辉的住址为屯子夏庄，与本案王辉的住址明显不符。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证据中的王辉就是本案中的王辉，也无法证明本案中王辉怀孕及引产的事实，不应采信。请求撤销一、二审行政判决，判令浚县公安局将王辉送拘留所执行，并执行罚款。
浚县公安局辩称：1.该局处理本案时，本着化解矛盾的目的，多次组织双方进行协调劝解，不应计入办案期限，故本案不超过办案期限，程序合法。2.该局作出行政处罚过程中，对王辉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的证据和事实已经调查清楚，相关证据又经二审法院进一步核实，故不应将王辉送拘留所执行。
市公安局辩称：同意浚县公安局的答辩意见。
王辉辩称：1.浚县公安局超期办案，程序违法，行政处罚行为违法。2.王辉没有打架，没有违法行为，当时怀孕是事实。
再审期间，刘希英向本院提交了一组共计十六份证据，显示：双方因耕地发生纠纷引起打架后，公安机关对相关违法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相关人员提起行政诉讼、民事诉讼的裁判情况等内容。以证明浚县公安局办案程序合法。
王辉向本院提交了王辉在××患者费用清单一张，显示：王辉2014年10月12日因做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检查，支付检查费、挂号费等费用81.5元。以证明王辉怀孕的事实。
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王辉在××患者费用清单一张，显示内容与王辉提交证据的内容一致。2.王辉在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引产手术病历一套，显示：王辉2014年10月18日至10月20日在该站做引产手术的检查、手术、医嘱等情况，并附王辉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浚县屯子镇夏庄村民委员会和浚县屯子镇人民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的公章。
刘希英针对王辉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称：1.××患者费用清单无法证明清单中的王辉就是本案的王辉。王辉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是案发当天晚上做的彩超检查，而门诊患者费用清单不显示具体时间，不符合逻辑。2.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引产手术病历也无法证明病历中的王辉就是本案的王辉。王辉的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浚县屯子镇夏庄村民委员会和浚县屯子镇人民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的公章，不合常理。上述证据均不应采信。
浚县公安局、市公安局针对刘希英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该组证据足以证明浚县公安局办案程序合法，同时也可以证明王辉在案发时怀孕的事实。针对王辉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王辉针对刘希英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浚县公安局办案程序合法。针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表示无异议。关于引产手术病历中，显示王辉的住址为屯子夏庄以及王辉的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浚县屯子镇夏庄村民委员会和浚县屯子镇人民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的公章，王辉解释称：是为了做引产手术免费而借用屯子镇夏庄村的免费指标。
本院对上述证据评判如下：刘希英向本院提交的一组共计十六份证据，均为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王辉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相互关联，有出具单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一、二审期间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且引产手术病历中王辉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可以证明王辉在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及本院调查核实的证据，充分听取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当事人的诉辩理由，确认本院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成立。
本院再审认为：综合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1.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2.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认定王辉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而不送拘留所执行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1.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浚县公安局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2.在办理该案过程中，浚县公安局经过受案登记、权利义务告知、行政处罚告知、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及送达等程序进行了行政案件调查处理，程序符合规定。3.《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该规定的立法目的是约束和督促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提高办案效率，及时制止危害治安行为，防止案件久拖不决。从浚县公安局办理该案的期限看，自2014年10月12日受案登记，至2015年8月29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办案期限，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对当事人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导致被诉处罚决定被撤销的法律后果。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浚县公安局对王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认定王辉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而不送拘留所执行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浚县公安局认定王辉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的证据有：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2014年10月12日彩超报告单和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出具的2014年10月18日引产手术病历。二审期间，经本院核实，浚县人民医院和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对上述两份证据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再审期间，经本院调查，调取了王辉在浚县人民医院做彩超时的门诊患者费用清单和王辉在浚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做引产手术时的身份证复印件，进一步补强了王辉在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支持“王辉在实施违法行为时怀孕”的事实认定。故浚县公安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对王辉作出行政拘留处罚但不送拘留所执行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刘希英虽仍认为证据中的王辉不能证明是本案的王辉，但没有提交反证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浚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虽有瑕疵但对当事人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导致被诉处罚决定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市公安局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豫06行终46号行政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敬科
审判员 曹建芳
审判员 魏方方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王宏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