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方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胜，又名陈天，男，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浙江警方抓获并羁押，2013年8月27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1月29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代阳，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胜及其辩护人袁代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某租用大方镇路塘村一组戴某某家的门面，双方因为租金的问题多次发生纠纷，戴某某便将陈某停放在戴某某家门口的一辆装有铝合金材料的货车用石头拦住，不让陈某开走。2013年3月10日，陈某和陈某A、陈永胜以及陈永胜叫来的一群人到戴某某家，把拦住陈某货车的石头搬开想将车开走，戴某某及其家人阻挠，双方发生争吵和抓打，戴某某家人将陈某A开去的面包车砸坏，在抓打的过程中，陈永胜将赵某和陈某A杀伤。经贵阳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的损伤为轻伤。经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A的损伤为重伤。大方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陈永胜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任某等人的证言；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户籍证明等书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永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永胜辩称：是对方先辱骂陈永胜，并持刀杀伤陈永胜右大腿，才将对方的刀抢来杀伤对方的，是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代阳辩称：对陈永胜伤人的事实无异议，但陈永胜是先被人杀伤后才伤人的；被害人及戴某某等人有重大的过错；陈永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陈某租用大方镇路塘村一组戴某某家的门面，双方因为租金问题多次发生纠纷，戴某某便将陈某停放在戴某某家门前的一辆装有铝合金材料的货车用石头拦住，不让陈某开走。2013年3月10日，陈某和陈某A、陈永胜以及陈永胜叫来的一群人到戴某某家，把拦住陈某货车的石头搬开想将车开走，戴某某及其家人阻挠，双方发生争吵和抓打，戴某某家人将陈某A开去的面包车砸坏，在抓打的过程中，陈永胜将赵某和陈某A杀伤。经贵阳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的损伤为轻伤。经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A的损伤为重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由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抓获经过：2013年8月17日凌晨二时左右，宁波巡特警支队民警在宁波市汽车南站巡逻时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男子，经查此男子叫陈永胜，系大方的网上逃犯，后民警将该逃犯移交至新城派出所。
2、情况说明：陈某A、赵某被故意伤害案中，陈永胜2013年8月17日被浙江警方抓获并羁押，2013年8月17日至8月27日陈永胜处于被羁押及被大方公安局民警押解途中。
3、（2002）黔方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书：陈永胜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三千元。
4、释放证明：2009年10月12日陈永胜被释放。
5、民事诉状：陈某诉被告戴某某，主张其租戴某某家房屋从事铝合金加工，时间从2010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1日，年租金九千元，每年先付钱后住房，陈某付了三年租金共27000元，只住了一年多，被告就以各种借口不要原告居住，不然要加租金，诉求被告返还租金一万二千元。民事裁定书：陈某撤回起诉。陈某提供的收条二张，金额二万七千元。附协议内容。
6、驰宇汽车租赁合同：陈某A租用五菱车一辆；通话清单。
7、毕节市医院外科对陈某A病情介绍：腹腔大量积血，约4800ML，脾脏面上级一刀刺贯通伤口，长约5CM，深约3CM，予以脾切除术，术后诊断：左腰腹部贯通伤；脾刺伤；失血性休克。大方县医院对赵某的疾病证明书：右侧血气胸，肺挫伤。
8、照片：陈永胜腿上的疤痕。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A陈述：其二舅戴老二劝陈天的时候，双方在吵架的，陈某A的妈戴某C、姨戴某某、戴某D骂陈某们，对方一女的也骂，赵某过来，陈某喊打后见陈天拿一把刀子朝赵某跑去，陈某A插到二人之间去拉赵某时就被杀伤了。刀是跳刀，刀柄是紫红色，刀叶子在二十公分左右长，四公分宽。
2、被害人赵某证实：当天在现场有人从其背后捅了他一下，感觉腋窝一凉，一摸发现出血了，就往加气站跑，还被几个小伙子追。赵某当时被杀后寒心就砸了面包车侧面玻璃两拳。跑后不知面包车被谁砸的。
（三）被告人陈永胜（又名陈天）供述：（第一次2013.8.17在新城派出所供述）2013年3月中旬，其一个朋友陈某在路塘村租用了一家民房做铝合金，后因租金问题与房主发生矛盾，房东扣押了他的车及铝合金，朋友叫他帮找几个人去把车开出来，如开出来就给陈永胜五万元的报酬，后陈永胜找了五六个人去直接开车，但房东家带了几十个人阻止开车，并打砸陈永胜等人及车，一人拿一把匕首刺向陈永胜的大腿，陈就抢他的刀，抢来后刺向他的身体，后又有人拿东西砸来，陈就刺了他腹部一刀后就跑了。刀是匕首，十公分左右长。（第二次供述）陈某A（陈某A）打电话给陈永胜说陈某找他办个事，陈永胜叫小志喊几个人来，陈某A开了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来金夜下面接到陈永胜，到红旗小区陈某说他租一家的房子做铝合金，现对方毁约并把他的车扣了，现要把车和材料拉出来叫陈永胜帮找几个人，并说不会打架。陈永胜就叫小志喊几个人，小志就喊了十二三个十五六岁的来，陈永胜与小志坐陈某A的面包车，陈某开一辆北京现代载其他人，到了房东家门口，看到一辆双排座货车装满了铝合金，轮子前后都被石头堵起的，陈永胜叫小伙子们把石头搬了，就来了五六个女的，抓扯搬石头的小伙们，边抓边骂，陈某说做事情不要太过分，不想惹事，其他的事法庭上见。几个女的就来扯着陈某打，陈某未还手，陈某A上来那几个女的就乱骂并抓打陈某A，陈永胜去护陈某A，那几个女的就抓烂了陈永胜的衣服和脸，陈未还手，这时戴老二来说是他姐家，陈永胜说太不像话了。戴说叫陈永胜把人些喊走，他来处理。陈永胜就叫小志们走了。并喊陈某A将面包车开走，对方突然有近十来人站在陈某A开的面包车前面用拳头打挡风玻璃，一个女老人还睡在陈某A的车下面，跑来两个男的，一个提着石头砸挡风玻璃，一个男的伸手进车里面拉陈某A，陈永胜去制止，他就拿出一把刀杀了陈永胜右大腿外侧一刀，陈永胜抢过他的刀子杀了他一刀，这时插进来一个男的，陈永胜也从侧面杀了那人一刀，陈永胜就跑了。刀子丢在山上，回来后在自己诊所内包扎伤口。陈永胜还打电话给陈某A的父亲说“人是我杀的，不关陈某A的事”。刀子是十公分左右长的匕首，具体样子没有看，逃跑的途中拿丢了，是出于保命才杀对方的。陈某在现场没说要打就打之类的话，当天陈永胜穿一件深色休闲西装，背一个棕色小皮包。
（四）证人证言：
1、陈某证实：陈某租用戴某某家门面做铝合金生意，租用时间五年，年租金九千，因生意较好，2012年戴某某来就干涉影响陈某做生意，说要加房租到六万元一年，陈某不想租了，就说要搬走铝合金材料，要求她家给六千元的搬迁费，并赔偿她砸坏的东西，但未果，2013年3月10日10时许，陈某与陈小凤去，陈某对戴某某说不让住就让把东西搬走，并请戴某某的一个婶娘去给戴某某说，叫退六千元钱，但戴某某还是乱骂，陈某就说我把东西搬走，钱不要了。戴某某不让他搬走，他就叫小陈凤打电话给小陈兵（陈天）喊几个人来戴某某莉家，叫七八个人下车去把堵在卡车前面的石头搬开，戴某某家人就打电话来了二十左右个男男女女，和陈某们抓扯起来，陈某被推倒在一煤坑里，陈某说要报警，戴某某家姐与一男的骂陈某，几分钟戴某某家父亲来说人被杀伤了。戴某某用一根钢管捅陈某。（2013.10.25证实）：当天戴老二在场，陈某喊他劝一下他家姐些，他劝了戴某某家姐叫不要吵了，放他们走。有人被杀之后戴老二戴老三就去追杀伤人的那人了。
2、戴某某证实：陈某租用戴某某家在路塘村的门面加工铝合金，一年九千元，期限五年，陈某付了一万二千多元的房租，后陈某说戴某某违约到法院起诉过，后来撤诉。戴某某问他要房租他不拿，2013年3月2日陈某开车拖材料，戴某某就拿石头将他的车拦住，3月10日他喊了二十左右个小伙子，叫搬开石头，戴某某不准搬，被打睡在现场，戴某D、戴某C等人到场，双方就吵，陈某说要杀就杀，赵某跑车回来，陈某和陈天说要杀就杀个把摆起，陈天就拿一把刀先杀陈某A的腰部，陈某A倒地，有四五个小伙与陈天一起追赵某，赵某跑到加气站那儿回来用手捂住胸口，陈天等也追回来，手中还拿着刀。戴某某与家人、陈某一起把陈某A、赵某送医院医治了。刀是尖刀，两厘米左右宽，刀柄黑色。（2013.10.9证实）陈某来时戴某某与陈某抓扯，戴某C、戴某D来后问陈某是不是欺负人，陈某不讲话，只是喊那些小伙搬石头，并说把这几个死货踩死，于是戴某某家三姐妹就去抓打陈某。
3、戴某A（戴老二）证实：陈某因与戴某A的姐戴某某因房租发生纠纷，喊了人些来开车，姐戴某某、戴某C、戴某D就去拦住不许开，并与对方小伙子些发生抓打，戴某某去与陈某抓打，陈某可能寒心就说“打，打出事情来我承担。”戴某A与陈天认识，就叫陈天把人喊走，再商量这个事情。陈天喊走了小伙子们，这时陈某A开的面包车被戴某A家伯伯戴文华们围住了，戴文华被推倒在地上，赵某抱起块石头砸陈某A的车玻璃，陈天说你敢砸我的车，就朝赵某跑去，是否杀赵某没注意，陈某A睡在地上，陈某A伤势较严重，就送去医了。
4、戴某B（戴老三）证实：看到陈天、陈某、陈某A还有十个左右小年轻人，陈天是认识的，戴某B对陈天讲这事不关你我的事，不要把自己扯进去，陈天也认可这个意思，陈天说“三哥，衣服都被她们撕烂了”，戴某B与二哥戴某A叫陈天把他的人些喊走，来商量这个事情，二人喊着陈天、陈某、陈某A准备去戴某B家，都走了一小段了，戴某某、戴某C、戴某D一直在后面追着陈某、陈天、陈某A乱骂，骂陈某A的语言更是不堪入耳，戴某A就劝戴某某说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喊陈某他们走，这时赵某抱一块石头去砸一辆灰色面包车的玻璃，石头落地后赵某又把石头捡起来，陈天说“敢砸我的车子”就朝面包车跑去，途中就拿出一把折叠的刀子，陈天打开刀子杀在赵某的上半身，赵某就朝加气站方向跑，几个小年轻去追，陈某A当时站在车后门边，陈天转身也杀了陈某A一刀，陈某A当时倒地，陈天就拿着刀子跑了。陈某A准备把面包车开走，戴某B追陈天回来后见面包车玻璃被砸坏了。没注意陈某是否讲打之类的话。
5、陈某A证实：案发当天陈某打电话叫陈某A帮找人去威胁一下他房东家，他好把拉材料的车开出来，陈某A打电话给陈天（又名陈永胜），陈天喊了几个小伙在红旗小区与陈某见面，看了合同书后，陈天说叫几个弟兄把石头搬开把车开走就可以了，如果对方不准搬就叫两个兄弟把对方拉住就可开车走了。开了两个车带人到租房处，小伙子们搬堆在货车前的石头时，一群女的冲过来不准搬并扭打陈某们，后来一男三女砸陈某A开的面包车车窗挡风玻璃，陈某A的头手被打伤。后来听说有人被杀伤。
6、戴某C证实：因妹戴某某与陈某因房租发生纠纷，戴某某将陈某的车用石头堵住，陈某就喊了二三十个人下来开车，并说女的不要动她，男的只管砍，后陈某喊来的人后来听李某某说叫陈天的拿刀子将陈某A、赵某杀伤了。
7、戴某D证实：到场看到戴某某被几个小伙打，陈某的兄弟说打死这些烂母狗，戴某D叫不要打，又听到有人说杀死人了，戴某D就看到陈某A倒在地上，杀人后对方人坐面包车准备跑，戴某D们就将车拦住，那女的强行开车将戴某D们推倒，车被砸了，陈某A被送往医院。当天双方都乱骂对方的，戴老三劝双方不要乱骂了。
8、戴某E证实：在现场陈某骂，并说给老子打，打出事老子承担，戴某E就看到陈某A倒地了，赵某就被陈某的兄弟追起杀。后戴某D等多人就将面包车围住，砸了车玻璃。
9、李某某证实：戴某A叫那男子把他喊来的人喊走，李某某等一家人不准他们走，赵某下车来问什么事，那男子拿着十多公分长的刀子追赵某，陈某A去拉赵某，那男子用刀捅了陈某A背部，后又继续追赵，后李某某等多人围住面包车，那女的强行开车将戴文华和周某某撞倒，大家逮住陈某和那女的，就报警了。
10、冷某某证实：陈某的兄弟拿出刀杀了赵某腋窝下，赵某跑了，陈某A也被他杀了腰部一刀。刀有一尺左右长，一寸左右宽。
11、江某证实：陈某叫来的一个穿黑岔灰的西服背有黑挎包的三十左右岁的男子拿有一把十多公分长的刀抵住赵某，江某之夫陈某A伸手想拉开赵某，那男的就用刀杀陈某A左背部，陈某A倒地，那男的和几个年轻人去追赵某。
12、陈某C证实：杀伤其子陈某A及赵某的事实与江某证实的基本同，刀是卡子刀，有二十多公分，四五公分宽，刀尖锐，是军绿色的。
13、代某证实：陈某喊一些小年轻来搬车前面的石头，代某等人去阻止，后来就起了争执，双方发生推攘，陈某说只管杀，杀倒人有我负责。后就看到陈天提起刀子追赵某，在错过陈某A的时候，陈天杀了陈某A，现场一个叫陈某A的女的喊陈天走了，大家就将陈某A开的车拦住。
14、周某某证实：陈某与戴某某家因租金发生矛盾，周某某劝双方协商，陈某讲了事情的经过及他的观点，周某某就去向戴某某他们交流，但是劝不了他们双方，周就气着走了。后就发生喊人下来吵打，陈天杀伤人及有人将车玻璃砸了的事。杀人的陈永胜当时穿的是灰色的休闲西装。
15、吴某某证实是陈某的兄弟杀伤人的，穿深色休闲西装。
16、刘某某证实一个穿黑衣服背包包的男子拿一把二十公分左右长的刀追杀赵某。
17、陈某D证实：想强行开走的面包车被房东家两个老者用锄头砸的。
18、冷某某证实：戴某某与陈某因房租的事一直扯皮，冷某某们一直劝希望双方和平解决这事，但陈某不听调解，陈某喊了几个人来想强行将石头搬开，双方争执，陈某说哪个敢拦只管杀，杀伤人他来医，杀死人他来埋。一名穿灰黑色背一包包的男子提刀子捅了赵某一刀，也杀了陈某A一刀。赵某往加气站跑。面包车里的女的想开车走，大家不准她走，她开车将冷某某他们撞倒。
19、杨某某证实：其骑车回来时看到一名三十多岁的穿黑脱衣服的男的拿着的把刀子跑。
20、陈某E证实：2013年3月10日中午，开始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吵，吵了一个小时左右，男的就走了。没过多久，那男的和几个人一起来，一个是女的，那女的就是后来车被砸烂的那个，那女的一直没讲话。那男的又和对面这家女的那个吵，那男的喊那些小伙子把停在对面这家门前的小货车下面的石头搬开他要开车走，但对面这家那女的不准搬，双方继续吵，一个指的个的，要开车走的那男的说要干就干，过一会就有人被杀，一个男的被四五个小伙追，对面这家就抓起租他房子的那个男的，接着有人报案。那个女的想把车开走，对面这家人就不让她开走，有两个老者用锄头将车玻璃砸了。听到吵架时有人喊那租房子的男的叫陈某。
21、任某证实：对方是几个女的和陈天及胖的男的抓打，陈天向对方一名男子胸部挥舞了一下，接着他就喊走，一个老人和几个女的跑在面包车前拦着不准走，一名中年男子提着挖土的东西砸面包车。
22、谭某证实：只负责开车，对方几个女的和这边的一男的吵闹，和陈天的那个女的叫谭某把现代车开走，谭某、陈某F、黄某某就先走了。
23、陈某F证实：到现场后和黄某某、胡某某等其他十多人搬石头，被对方三四个女的阻止，后天哥、刚哥及这边一个女的与对方女的吵架，互相辱骂对方，对方几个朝刚哥冲过去。后来与黄某某等人走后，黄某某接了个电话，挂电话后他说天哥杀人了。
24、陈某G证实：陈某A与陈天认识，事发当天陈某G接到电话说叫陈天，说打架的事与陈某A无关，人是他杀的。
25、黄某某证实：2013年3月份的一天，陈天打电话叫黄某某喊几个人去金夜门口，说有路子，黄某某喊胡某某、樊某某去，陈天叫召几个弟兄来，陈天拿电话给黄某某打给强超说陈天有事情，叫过来，黄某某去找强超，到金夜门口，看到陈天与一女的在，强超问要喊多少人，陈天说有多少喊多少，黄某某打电话叫谭某来开车，谭某、任某、幺六他们一起来在文惠天桥处上车，后在红旗小区谭某开面包车，跟在黑色轿车的后面，面包车要去接人，后谭某开车，与陈天、幺六等先去，从县医院往下走，看到几个女的坐在一个门面门口，门口停有一货车，货车轮胎被大石头堵住，陈天叫把石头抬走，黄某某等人去抬石头，那向个女的来拉扯不准抬，并诀骂这边的，这边一个男的被这几个女的抓扯，陈天说保护刚哥，这边几人就去把抓扯刚哥的女的拉开，谭某开面包车下来了，对方一男的认识陈天，几个女的又继续拉扯陈天，又骂开黑色轿车的那个女的，几个女的又去拉扯刚哥，刚哥被拉扯倒在沟里去，刚哥起来后说兄弟们，尽管打，打出事情我负责。看热闹的人多，陈天对黄某某说怕引起村战，叫黄某某他们先走了。后来在县医院路口等的过程中有五六人走上来说下面出事情了。当时刚开始时几个女的只是抓扯陈某，后一个女的打陈某几耳光。
26、谭某证实：内容与黄某某的基本同，在现场没听到有人说打出事情我负责之类的话。
27、樊某某证实黄某某接到电话说陈天有事，喊去帮他拍鬼片，即是占人头，万一要打架的话人多点的意思。在现场看到一男的抱一块大石头向车子砸去，陈天去拉那男的，并喊召集人马。
28、胡某某证实：黄某某接到电话说陈天喊去帮他拍鬼片，就是去吓唬人，威胁人，打架时占个人头的意思。
29、任某证实：到场后跟着搬石头，对方那些女的不准搬，像老板那男的还被对方女的抓倒在地上，双方一直吵，有个中年男子拿锄头来砸面包车，在场听到有人说女的不要打，男的来了只管杀。陈天向一男的跑过去，用手朝对方上半身挥了一下。
（五）辨认笔录：戴某某、戴某E、陈某A、李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杀伤陈某A和赵某的人即陈永胜。
冷某某、吴某某只辨认出陈某。
现场方位图：陈某A、赵某被杀伤的现场图。陈永胜逃跑的路线图，陈某A被砸烂的车。
现场指认笔录：陈永胜指认杀伤陈某A、赵某的现场。
查找笔录：暂未找到作案工具。
（六）鉴定意见：
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陈某A的损伤评定为重伤。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赵某右侧胸部刀刺伤致血气胸和肺挫伤属轻伤。
被告人陈永胜申请证人李林、陈涛、彭跃出庭作证，均证实案发当天陈永胜打电话给他们说被人杀伤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胜非法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陈永胜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对于被告人陈永胜及辩护人主张陈永胜先被杀伤，后抢得刀子后捅伤二人，属于防卫性质的辩解意见，经查，仅有陈永胜供述刀是其被被害人杀伤大腿后抢得的事实，到庭作证的证人李林、陈涛、彭跃只证实了当天陈永胜受伤，无充分证据证实陈永胜之伤系本案被害人持刀杀伤所致，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及戴某某有重大过错，应对陈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案发前因上被害人一方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胜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属于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本院决定综合上述情节予以量刑。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永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一七年八月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家银
审 判 员 郑 丽
人民陪审员 蒙丽君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