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民终字第9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碧，女，194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京星，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华，男，194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京星，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富，男，194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京星，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芙蓉，女，194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京星，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双，男，195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京星，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德，男，193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朱艳，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阳（曾用名：李荣扬），男，1937年8月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朱艳，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岚，女，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梦瑶，女，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
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2012）犍为民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2013）乐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犍为民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审中，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3）犍为民初字第92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京星，上诉人李荣碧、陈芙蓉的委托代理人王京星，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的委托代理人朱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岚、李梦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洪轩系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贵、李荣双的父亲，李岚、李梦瑶系陈芙蓉和李荣贵的女儿。李洪轩生前拥有两处房产，分别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面积83.40平方米【现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7）第（二）号-0378；现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7字第QX00097**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1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6号】和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24号面积84.60平方米【现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8）第（二）号-0312；现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0字第00096**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0共字第0000347-0000352号】。李洪轩与长子李荣德一直共同生活居住在复兴街75号房屋内，次子李云阳居住在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67号房屋内，其他子女当时均在外地工作生活。1989年4月李洪轩去世。1990年，房管部门对房屋进行清理登记，对李洪轩所有的两处房屋的契约进行更换登记发放产权证，由于李洪轩已去世，房管部门便将两处房屋登记在李洪轩的七个子女即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李荣贵名下，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李荣贵各自持有房屋共有权证，平均继承了李洪轩的两处房屋。1992年，李荣贵去世，留下妻子陈芙蓉及两个女儿李岚和李梦瑶。1997年5月18日，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协商达成《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协议内容：“祖业遗产房屋两间第一间住清溪镇复兴街75号，第二间住清溪镇复兴街67号，第一间是83.40平方米，第二间是84.60平方米，两间共计168平方米。经我们弟兄姐妹共同商议为壹万肆仟元正，由我们弟兄姐妹共七人平均各得贰仟元正（兄弟姐妹领得房款以后生效并应交回房屋产权证副本）此协议从即日有效。其房屋第一间75号（清溪复兴街75）产权属李云德所有，第二间房屋（住清溪复兴街门号**号）属李云扬所有。今后该房屋发生转让或变卖我弟兄姐妹决无异言或者干涉情事，为此特写此协议作凭证。此房屋共议定壹万肆仟元，弟兄姐妹共七人平均各得贰仟元正。”协议达成后，协议上有李云德、李云扬、李云华、李云富、李云碧、李云双、李云贵的妻子陈芙蓉签名。本案在审理中李荣德、李云阳、李荣富、李荣华均认可协议上名字系亲笔签字，李荣双和陈芙蓉在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询问笔录上也认可该协议上“李云双”、“陈芙蓉”签名系本人所签；李荣碧不认可协议上签名系本人所签；事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各自将房屋共有权证分别交给了李荣德和李云阳持有，李荣德和李云阳一直居住在其房屋内，一直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李荣德、李云阳于2012年5月2日诉来法院要求确认双方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75号的房屋属李荣德所有，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67号的房屋属李云阳所有，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协助李荣德、李云阳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原审法院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判决，由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不服上诉到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2013年5月31日原审法院重新立案，李荣德、李云阳的请求为：确认双方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确认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75号的房屋属李荣德所有，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67号的房屋属李云阳所有；判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协助李荣德、李云阳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013年6月20日，李荣德、李云阳申请追加李岚、李梦瑶为本案被告，并同时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判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李岚、李梦瑶协助李荣德、李云阳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房产在李洪轩死亡后发生继承，登记在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李荣贵名下，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李荣贵各自持有房屋共有权证，属于李荣德、李云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李荣贵的共有财产。李荣贵名下的该部分财产在李荣贵死后由陈芙蓉及其女李岚、李梦瑶继承后归陈芙蓉、李岚、李梦瑶共有。1997年5月18日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在处理家庭共有财产时签订了《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证》，该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李荣德、李云阳、李荣富、李荣华均认可协议上名字系亲笔签字，李荣双和陈芙蓉在乐山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询问笔录上也认可该协议上“李云双”、“陈芙蓉”签名系本人所签；根据法律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双方在处理家庭共有财产时，已有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共有人同意处分，且双方在签订协议时，明确约定了“兄弟姐妹所得房款以后生效并应交回房屋产权证副本。”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按约定将房屋产权证副本交给了李荣德、李云阳，该协议双方已实际履行，因此，李荣德、李云阳要求确认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判决李岚、李梦瑶、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协助李荣德、李云阳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认为该协议无效，也没有履行，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认为李荣德、李云阳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双方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已实际履行，只是因为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不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导致尚未过户，其诉讼时效应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超过20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因此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有效；二、由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李岚、李梦瑶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李荣德、李云阳办理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7）第（二）号-0378；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7字第QX00097**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1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6号】和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24号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8）第（二）号-0312；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0字第00096**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0共字第0000347-0000352号】的产权过户手续。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李岚、李梦瑶负担。
上诉人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协议双方已实际履行”无事实依据。本案在一审、发回重审中，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从未提供收条、证人证言、录音录像等证据证明其向其他每户房屋共有人支付了2000元。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证明付款关系存在的主要证据，应是由付款方提交收款方出具的收条来证明。2000年左右犍为统一更换房产证，因房产证总证在二被上诉人处，上诉人回犍为换证也不方便，二被上诉人就电话通知以“帮助换证”为由，要求上诉人交回自己的共有权证以更换新证，上诉人将各自持有的房产证交给了二被上诉人。但更换新证后，二被上诉人拒绝归还更换后的共有权证原件。《内部遗产房屋协议》根本就没有履行过。原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没有承担举证义务的情况下，以“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交了房产证原件”为由，主观推断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已经支付了该笔价款，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鉴定申请不予回复，纵容本案中可能存在的伪造证据违法行为。本案在原二审以及本次发回重审一审程序中，上诉人都提出对《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中李荣碧签名和盖章的真实性有异议，李荣碧从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纯属伪造，并提交了鉴定申请。而一审判决对这一问题并没有进行回应，仅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认为本案中在《协议》上签字同意的共有人所占份额已经超过三分之二，而对所谓《协议》真实性置之不理。上诉人认为，如果经鉴定，李荣碧签名和盖章是虚假的，本案中就存在伪造证据骗取财产的重大违法甚至犯罪行为，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就存在重大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这与是否达到“三分之二”这一规定，存在性质上的区别。一审判决在证据真伪都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就作出错误判决，显然是违反法律规定，也严重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三、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明确指出诉讼时效“应从权利被侵害之日其计算”，但其判决结论却违背了这一法律规定。本案中，二被上诉人基于合同关系请求上诉人办理权证的诉讼时效应从2000年办证被拒绝起开始计算二年，已经完全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李荣德、李云阳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李荣德、李云阳答辩称：一审开庭质证时，上诉人对协议的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所以本案不需要鉴定。讼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都在被上诉人处，足以证明该协议是已经履行了的。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1年2月9日，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召开家庭会议，并签订了《协议》，主要内容为：1、这次家庭会是在再次解决历史遗留的房屋所有权转移变更问题和确立房屋共有权新协议的情况下进行召开的。2、居住在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10号、24号两处房屋的共有权保持人李荣德、李荣阳（甲方）要求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贵、李荣双（乙方）按照旧协议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乙方对旧协议有不同的看法和异议，通过这次家庭会议确立新的协议。3、乙方认为旧的协议是甲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写成的，没有经过大家商议。协议形成后，甲方就利用亲情关系到处各方劝说，叫乙方众人按照旧协议书的意图盖手印即拿钱，这样做是错误的。
再查明：李荣碧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在原审法院审理（2012）犍为民初字第670号案件庭审中认可《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中“李荣碧”签名的真实性。
以上事实有2011年2月9日《协议》和本庭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执焦点在于：
一、关于《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能否作为证据采信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李荣碧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在原审法院审理（2012）犍为民初字第670号案件庭审中认可《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中“李荣碧”签名的真实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在本院审理（2013）乐民终字第2号案件中均陈述《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名，均属诉讼中的自认。现五上诉人均否认在该协议上签名，属对自认事实的否认。根据前述规定，由于五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自认，故本院对五上诉人否认自认事实的主张，不予采纳。五上诉人申请鉴定《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签名的真实性，本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采信《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李荣德、李云阳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的认定。
虽然李荣德、李云阳未提供《收条》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但结合采信的《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协议名称中的“凭据”、“（兄弟姐妹领得房款以后生效并应交回房屋产权证副本）此协议从即日有效”的内容、二被上诉人持有讼争房屋权属证书的事实，以及五上诉人于2011年2月9日签名的《协议》中“乙方认为旧的协议是甲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写成的，没有经过大家商议。协议形成后，甲方就利用亲情关系到处各方劝说，叫乙方众人按照旧协议书的意图盖手印即拿钱，这样做是错误的。”的内容，能够认定李荣德、李云阳已按照《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履行了出资义务。
三、关于李荣德、李云阳主张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履行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规定，诉讼时效制度仅适用于债权请求权。本案中，李荣德、李云阳作为讼争房屋买受人，履行了出资义务，并占有讼争房屋，其提起诉讼要求五上诉人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其目的想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故其请求具有物权属性，不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原审判决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违反前述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五上诉人关于李荣德、李云阳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的约定和李荣德、李云阳在二审中明确的诉讼请求，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应协助李荣德办理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7）第（二）号-0378；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7字第QX00097**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1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6号】的产权过户手续，协助李云阳办理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24号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8）第（二）号-0312；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0字第00096**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0共字第0000347-0000352号】的产权过户手续。原审判决第二项表述不明确，本院予以更正。
综上，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有误，第二项判决表述不当，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3）犍为民初字第9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李荣德、李云阳与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于1997年5月18日签订的《内部遗产房屋协议书及凭据》有效；”；
二、变更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3）犍为民初字第9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李荣双、陈芙蓉、李岚、李梦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李荣德办理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7）第（二）号-0378；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7字第QX00097**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1号-犍房2007共字第QX0009700-6号】的产权过户手续，协助李云阳办理位于犍为县清溪镇复兴街24号房屋【国土证字号：犍国用（2008）第（二）号-0312；房产证字号：犍房权证2000字第00096**号，共有证字号：犍房2000共字第0000347-0000352号】的产权过户手续。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和公告费，由李荣碧、李荣华、李荣富、陈芙蓉、李荣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全
审 判 员 罗丹杏
代理审判员 王亚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