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5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传真，别名红旭，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临清市。2008年7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9月13日被释放。2012年1月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临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在聊城市东湖宾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于绍华，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东，别名大鹏，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肇源县。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树强，别名钟三，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址临清市。2015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在聊城市东昌府区铁路宾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世东，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清市，住临清市。2014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清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在聊城市东昌府区铁路宾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旭，别名阿东，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望奎县。2015年7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大连市公安局保税区分局二十里堡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大连开发区看守所；2015年7月18日被临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8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聊城市东昌府区。2007年9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传真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杨世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张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贺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钟树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6）鲁15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牛传真、贺东、钟树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牛传真、贺东、钟树强，听取上诉人牛传真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强迫交易的事实
（一）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牛传真伙同袁某某（已判决）胁迫赵某与郭某某合并临清烟店到东北的物流运输路线，并对干扰物流线路合并的高某实施捆绑、殴打，强行提高货运费用，抽取分成。期间牛传真安排范新山（已判决）统计东北路线的实际货运量，并计算抽成24万余元。
（二）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牛传真、郭某某（另案处理）在没有任何运营能力的情况下，强迫经营临清烟店到成都货运路线的高某、李某和曹某甲与其合作，逼迫李某、曹某甲向其支付运营利润，其中李某支付8万元、曹某甲支付4万元。2015年7月，李某和高某为能够顺利合作经营，向牛传真支付1万元。期间牛传真为达到控制该路线目的，多次安排钟树强、张旭、贺东等人对高某实施恐吓、殴打。
（三）2015年3月至5月期间，牛传真、郭某某在没有任何运营能力的情况下，强迫经营临清烟店到新疆乌鲁木齐货运路线的高某、李某、梁某与其合作，并将该运营路线交由曹某甲经营，曹某甲向其支付5万元。期间牛传真为达到控制该路线目的，安排刘鹏、张旭、贺东、陈某某等人对李某实施殴打。
（四）2015年3月份，牛传真在没有任何运营能力的情况下，强迫经营临清烟店到长沙货运路线的李某乙与其合作，逼迫李某乙支付2.5万元。因李某乙经营由牛传真控制的东北线路，牛传真又强迫其支付2.4万元的运营费。期间牛传真为达到控制该路线目的，安排张旭、贺东、陈某某对李某乙实施恐吓、殴打。
（五）2014年10月份左右，牛传真、郭某某在没有任何运营能力的情况下，强迫经营临清烟店到重庆货运路线的汪某某、张某与其合作，逼迫张某支付2万元。期间牛传真为达到控制该路线目的，安排人对张某、汪某某、郭广启实施恐吓和殴打。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1月5日下午，在临清市烟店镇万通物流门前，牛传真安排钟树强、杨世东、贺东、张旭等人故意唆事，无故对正在收取货物的龙飞物流园员工侯某、徐某甲、王某甲进行殴打，致侯某、徐某甲轻微伤。
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
2014年7月，牛传真、牛波（另案处理）以协调处理牛秀芬与九鼎物流公司之间经营权纠纷一事的过程中，梁某曾许诺好处为由，向九鼎物流索要款物，被拒绝。2015年七八月份期间，牛传真、牛波纠集多人五次使用车辆连续多日将临清市九鼎物流公司的门堵住，阻扰其进出货物。其中2015年8月10日上午，牛波安排堵门的牛廷官、牛廷锁与九鼎物流司机发生冲突，牛廷官将九鼎物流公司的货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并造成九鼎物流营运损失。
四、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5年9月12日，牛传真安排许占希、刘鹏（均另案处理）等人向白某某索要欠款未果后，于当晚10时许，将白某某带至临清市龙泉圣浴318房间进行拘禁并索要欠款。期间许占希、刘鹏、杨世东等人对白某某进行殴打。次日上午经牛传真许可，白某某离开龙泉圣浴。
五、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一）2015年八九月份期间，牛传真从聂玉东（已判决）处借得仿92式手枪一把并长期保有，后被公安机关查扣。经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鉴定，该枪为火药动力、配用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支。
（二）2015年四五月份期间，张建文购买仿秃鹰式气枪一支送于牛传真。同年9月，牛传真将该枪借给吴寿鹏，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枪为压缩气体动力枪支。
六、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2013年6月27日晚，在临清市青年街道办事处秋江餐厅门前，因琐事杨世东与来某某发生争执。杨世东、刘鹏、盖福明手持砍刀、镐把等工具将来某某捅伤。经临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来某某之伤情为重伤二级。杨世东归案后赔偿来某某经济损失六十万元，取得了来某某的谅解。
（二）2014年3月15日23时许，在临清市新华街道办事处经一路清泉网吧，张旭与刘某乙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殴斗，张旭手持匕首将刘某乙捅伤，并将前来拉架的张金天划伤。经临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刘某乙之伤情属轻伤二级、张金天之伤情属轻微伤。
七、开设赌场的事实
（一）2010年五六月份期间，牛传真伙同李颖新（另案处理）在河北省馆陶县徐村乡毛圈村养牛场、馆陶县魏僧寨镇草场变电站、临清市烟店镇杨烟店村泮立华家等地经营赌博场所，提供牌九、屏蔽仪、对讲机等工具，并指使、安排钟树强等人进行接送赌客、站岗放哨、抽头、放冲，组织他人多次进行赌博活动。
（二）2013年七八月份期间，胡鹏、吴寿鹏（均已判决）在临清市龙泉圣浴三楼，聚集多人进行赌博活动。牛传真明知胡鹏等人从事赌博活动，仍安排贺东、张旭帮助站岗放哨，并指使杨世东现场为赌客提供赌资，非法牟利。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住院病历、统计表、赔偿协议书等书证，证人郭某某、赵某、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李某、侯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牛传真、杨世东等人的供述及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搜查、提取及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传真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特别严重；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牛传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世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开设赌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杨世东故意伤害部分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开设赌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张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意伤害部分已调解处理，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东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开设赌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贺东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树强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开设赌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牛传真、杨世东、张旭、贺东、钟树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法院对被告人牛传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对被告人杨世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第六十一条、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对被告人张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贺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钟树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强迫交易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牛传真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杨世东有期徒刑三年，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杨世东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世东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杨世东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张旭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张旭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旭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旭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贺东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贺东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贺东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钟树强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钟树强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钟树强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判决书送达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牛传真以“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合作，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没有授意钟树强打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围堵九鼎物流大门人数较少，并未造成严重损失，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许占西等人殴打白某某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并未经营赌博场所，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贺东以“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钟树强以“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牛传真提出的“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合作，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牛传真并没有物流营运能力，其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相关物流经营企业进行合并，强行提高货运费用，并从中抽取分成，其行为侵犯了经营者的自主权，扰乱了公平、自由的市场交易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牛传真及其辩护人虽提出“牛传真并未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等手段，但根据在案被害人高某、李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袁某某、范新山、张旭、贺东等人的供述，证人曹某甲、赵某等人的证言，以上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牛传真采取了殴打、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合并物流运输线路的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钟树强提出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钟树强在牛传真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过程中按照牛传真的安排实施了恐吓、殴打高某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钟树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牛传真提出的“没有授意钟树强打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钟树强提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按照上诉人牛传真的安排，上诉人钟树强等人纠集多人来到烟店万通物流园门前对在该处的侯某、徐某甲、王某甲等人随意进行殴打，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牛传真、钟树强的上诉理由及牛传真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牛传真提出的“围堵九鼎物流大门人数较少，并未造成严重损失，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牛传真以梁某曾许诺好处为由向九鼎物流公司索要款物，其并没有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予以解决，而是安排人员、车辆多次围堵九鼎物流公司大门，阻挠其进出货物，其间将物流公司的货车挡风玻璃砸坏，不仅造成九鼎物流公司营运损失，也导致物流公司正常营业秩序受到严重破坏，致使九鼎物流公司生产、营业无法进行，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牛传真提出的“对许占西等人殴打白某某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许占西等人系受牛传真的安排向白某某索要欠款，上诉人牛传真应对许占西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白某某的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牛传真提出的“并未经营赌博场所，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2010年五六月份开设赌场的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牛传真伙同李颖新选择赌博场所，提供赌具，并安排他人站岗、放哨、抽头、放冲，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在2013年七八月份在龙泉圣浴开设赌场的犯罪过程中，虽场所并非上诉人牛传真提供，但是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牛传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从事赌博活动，仍安排贺东等人站岗、放哨，并安排杨世东在赌场提供赌资，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牛传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贺东、钟树强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贺东、钟树强在各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并结合上诉人贺东的自首情节，依法确定上诉人贺东、钟树强的量刑，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贺东、钟树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审根据上诉人牛传真、贺东、钟树强及原审被告人张旭、杨世东、陈某某在各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及累犯、自首、赔偿谅解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亚利
审 判 员 邓秋英
审 判 员 李令庆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 帆
书 记 员 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