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3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清术，男，汉族，1983年4月28日出生，住所地：重庆市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北翔，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荣，男，汉族，1982年1月7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荣，广东熙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鹏锦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金排社区龙岗大道1028号东方盛世D栋2单元1005，组织机构代码:057886463。	法定代表人：周小燕，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泰然九路松大厦A--2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88635W。	法定代表人：黄泽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安锋，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五联百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五联社区五联路43号楼，组织机构代码：558651961。	法定代表人：凌国庆。	上诉人龙清术因与被上诉人罗荣及原审被告深圳市鹏锦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锦辉公司）、深圳市龙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坚公司）、深圳市五联百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联百合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清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罗荣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罗荣承担。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法院认定龙清术与罗荣签订的《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由罗荣一方单独履行完毕，不符合事实，后续收尾工作是由龙清术完成的。龙清术与罗荣签订《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后，罗荣进行了百xx水别苑B区7号楼大部分工程的施工，留下了收尾工程拒不施工完毕，是由龙清术组织工人将收尾工程完成。前述事实有收尾工人签字的记工记录、收尾工人的证人证言证实，也有龙清术通知罗荣进行工程结算，但罗荣回复称“我就不去了，本身就不好意思、那有脸去”的微信内容证明，足以证实罗荣没有履行完毕合同。	《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第二条、第七条第1项约定，包含龙岗百xx水别苑7#栋±0.00以上建筑图纸内（包括改造后施工图、设计变更、工程联系单等内容）所有装修工程，不存在因联系函、工程量外签单需要计价付款的问题。按约定的“承包范围”和“承包方式”，工程量综合单价（包括所有二次结构）为110元/平方米，一审判决己经远远超出该综合单价，违反合同约定。因此，如果没有龙清术的签单，只有公司工作人员签单，罗荣只能向公司主张付款，其要求龙清术付款无事实依据，且对于超出110元/平方米综合单价计价的部分，龙清术无支付义务。	（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签证单大部分均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的签字”，“对于8张仅有原告员工青礼云签字的签证单，罗荣提供了10证人的证言，且龙清术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中亦提及‘去年剩下的签证’”，从而确认签证单有效，并根据签证单核算增加的劳务费为605，482.21元。一审该认定不成立。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劳务费605，482.21元由龙清术承担，那么所有费用应当要有龙清术签字，而上述所有签证单上均无龙清术签字，由龙清术承担上述劳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因罗荣拒不到场，龙清术无法对上述签证单与承建方进行审计结算，责任在罗荣一方。签证单己经注明“具体数量与单价由预算部确定”，例如签证单35、36、37、38、39、40、41、42、43、44、45等等。而605，482.21元劳务费完全是罗荣单方计算的结果，没有龙清术与承建方的审计，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8张仅有青礼云签字的签证单，罗荣虽提供了10人的证人证言，该10位证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接受质证，根据举证规则应属无效证据，青礼云本人亦对其证言予以否认。	龙清术在与罗云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就“去年剩下的签证”和有争议的事情一起去找劳务公司和龙坚公司进行了断，也就是去找劳务公司和龙坚公司结算，并非8张仅有青礼云签字的签证单有效。	罗荣辩称，增加面积和增加工程是实际存在的，且实际增加的工程远远不止一审判决所认定，但是罗荣接受一审判决。	龙坚公司述称，根据合同相对性，一审法院对龙坚公司的判决合法正确。	鹏锦辉公司、五联百合公司未作陈述。	罗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龙清术清偿工程款差额572，820.01元及逾期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自起诉之日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龙清术、鹏锦辉建筑公司、龙坚公司、五联百合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龙清术、鹏锦辉建筑公司、龙坚公司、五联百合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12月26日，罗荣（承包人、乙方）与龙清术（承包人、甲方）签订《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龙岗百xx水别苑7#栋±0.00以上建筑图纸内（改造后施工图、设计变更、工程联系单等内容）所有装修工程；乙方包人工、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包文明施工，乙方负责施工范围内所需要的小型机具，包括但不限于铁锹、灰桶、水管、剪刀、扳手（不包手推车）；乙方必须严格按甲方施工进度计划要求完成，每延误1天影响甲方进度罚款5000元；严格按设计要求施工，执行国家验收规范及质量评定标准，质量达到合格标准；施工前必须先做样板房，经甲方及相关单位人员验收合格后再进行大面积施工；根据约定的“承包范围”和“承包方式”，本装修工程按建筑面积工程量计算，每平方米综合单价（包括所有二次结构）为110元，综合单价包含了本分包工程中涉及的全部费用；结算及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25日前报工程进度表给甲方审核，经甲方主管领导审批后，下月20日前支付乙方完成工程量70%的进度款，工程完工后，支付工程总价款的95%，本工程竣工验收后1年内办理完结算，付清余款；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交保证金5万元，拿第二次进度款时退还保证金，若施工过程中出现包括但不限于质量问题、拖延工期、安全问题等任何问题则甲方有权没收保证金并责令其退场。	签订合同后，罗荣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双方确认龙清术已支付罗荣工程款2，672，000元。后因双方对工程量及工程款数额发生争议，产生本案纠纷。	（二）罗荣主张由于施工图变更，建筑面积应为23895.58平方米，另有现场增加合同外劳务费605，482.21元。关于建筑面积增加，罗荣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五联百合公司发给龙坚公司的《工作联系函》：五联百合公司通知龙坚公司对部分户型墙体等进行修改。2、由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编制的工程确认书、工程量计算书。但该材料无任何签字盖章，也无文书文号等，该工程量计算书认定百合七号楼面积为23895.58平方米。	关于现场增加的合同外劳务费，罗荣提供如下证据：1、肖国金、任思红、青礼云、毛祝军、周锡全、程昌元、罗成、赵顺平、杨成涛、陈昌琼等10位证人证言及《百xx水别苑工程项目现场签证单》8张，该8张签证单仅有罗荣方工人青礼云签字，增加劳务费总金额为94，805.86元，10位证人证明该签证单在完工后已交给龙清术。2、《百xx水别苑工程项目现场签证单》53张，增加劳务费510，676.35元。上述单据上有分包单位现场施工员和总包单位生产经理等签订，签字人员有袁静、肖朝顺、朱朝元、徐桂友、卞广红等，卞广红为龙坚公司项目经理，徐桂友为龙坚公司现场生产经理。	龙清术提供了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的深测房（竣）B2-201500196号《深圳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竣工测绘）》，该测绘报告结论为百xx水别苑B区7号楼的总建筑面积为20454.81平方米。	为证明双方之间劳务费已经结算，龙清术提供了其与罗荣之间2015年5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微信对话内容为：“龙清术：‘阿罗关于工程的事情现在基本以（注：已）告一段落，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该有个书面形式的结算依据。就去年剩下的签证和有争议的事情就这一两天找个时间你和我一起去找劳务公司和龙坚把争议方面的事情做一个了断。大家朋友也好老乡也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你不来我和公司做了结算你以后别说这里那里有问题不同意。要搞什么结算之内（注：类）的话就没意思。如果你不来我就试（注：视）你以（注：已）同意本结算。’罗荣：‘好。’龙清术：‘那你看看在这两天内不能拖。来之前先打个电话给我。’罗荣：‘我就不去了、本身就不好意思、那还有脸去。’龙清术：‘看你了。’”。	（三）2013年4月23日，龙坚公司与案外人谢远明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龙坚公司将百xx水别苑二期6-10号楼工程劳务分包给谢远明。龙坚公司主张其已向谢远明支付全部款项，为此龙坚公司提供了14张借款单或借款审批单，该借款单或借款审批单上亦有袁静、朱朝元等龙清术方签字。	（四）一审法院根据龙清术的申请，委托深圳市建衡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评估，该公司回函称应先对现场建筑物建筑面积进行测绘，应由相关专业单位（设计院或测绘公司）进行测绘后绘制图纸或数据，该公司才能根据相关资料数据进行工程造价或费用进行评估鉴定。为此，一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进行测绘，并通知双方当事人及测绘大队到现场测绘，但在现场查看时，测绘大队认为该建筑物存在违法建筑而拒绝进行测绘。	一审法院认为，罗荣与龙清术之间签订的《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因罗荣作为个人并不具有相关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该合同应属无效。因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双方应按实际工程结算工程款，经一审法院委托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对工程进行评估，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	关于工程量的问题，罗荣主张原始施工蓝图有修改而增加了面积，其提交的工作联系函中虽然提及部分墙体修改，但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所作的竣工测绘报告时间为2015年5月24日，而工作联系函均在此之前，故最终建筑面积应以竣工测绘报告为准，一审法院认定百xx水别苑B区7号楼总建筑面积为20454.81平方米。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所涉装修工程按建筑面积工程量计算的综合单价为110元/平方米，双方在本案中均同意按该单价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工程款应为2，250，029.1元（20454.81平方米×110元/平方米）。	关于现场增加合同外工程的劳务费问题，罗荣提供的签证单大部分均有龙清术方工作人员的签字，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6张仅有龙清术员工青礼云签字的签证单，罗荣提供了10位证人的证言，且罗荣在与龙清术的微信聊天中亦提及“去年剩下的签证”，故一审法院对罗荣提交该6张签证单予以确认。根据签证单核算，增加劳务费共计605，482.21元。	综上，龙清术应支付罗荣款项共计2，855，511.31元（2，250，029.1元+605，482.21元），双方确认龙清术已支付款2，672，000元，故龙清术还应支付183，511.31元。鹏锦辉公司、龙坚公司及五联百合公司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罗荣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鹏锦辉公司、龙坚公司、五联百合公司与其之间的关系，故鹏锦辉公司、龙坚公司及五联百合公司对本案不承担责任。	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龙清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荣工程款183，511.31元；二、驳回罗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28元、财产保全费3384元，合计12，912元，由罗荣负担7912元，由龙清术负担5000元。	经审理查明：（一）罗荣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百合二期劳务》，该书证由“甲方代表袁静、朱朝元”、“乙方龙清术”及“见证人卞某签字，内容为：“7#楼泥水班组：20463㎡×118元=2，414，634元。工程款全部结清帐，签证的工程已全部结清帐。7#楼泥水所剩下的收尾工程由龙清术全部做完。保修空鼓等全部由龙清术做完。”	罗荣提交前述证据时提出：“本人与上诉人龙清术于2015年2月4日已就相关款项完成结算并出具《百合二期劳务》结算凭证”，“这是龙清术与鹏锦辉劳务公司及龙坚建筑公司进行的结算”。龙清术质证确认：“《百合二期劳务》签名的甲方代表是鹏锦辉公司、乙方是龙清术，见证人是龙坚公司的该项目经理卞广红。”	（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罗荣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其与龙清术所签订的《龙岗百xx水别苑装修工程分包施工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等法律、行政法规中有关施工人资质的强制性规定和有关违法分包的禁止性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的规定，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所规定的无效合同。涉案分包合同虽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罗荣有权请求参照该分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即在于一审判决对签证增加价款的认定处理是否正确。	按一审查明的罗荣与龙清术微信对话内容记载，在龙清术要求罗荣一起与“公司”了结“去年剩下的签证和有争议的事情”并提出“如果你不来我就试（视）你以（已）同意本结算”后，罗荣则回复称：“好”，“我就不去了、本身就不好意思、那还有脸去”，可知双方已就争议的签证工程部分进行协商，且罗荣对此已表示接受龙清术与“公司”的结算内容。本案中，罗荣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百合二期劳务》，虽然罗荣在其上未签名确认，但其提交证据时已向本院书面确认“本人与上诉人龙清术于2015年2月4日已就相关款项完成结算并出具《百合二期劳务》结算凭证”，亦已自认其与龙清术之间的工程结算凭证即为《百合二期劳务》。	鉴于罗荣、龙清术均确认《百合二期劳务》为龙清术与鹏锦辉公司、龙坚公司之间的结算，结合罗荣在前述微信对话中就“去年剩下的签证和有争议的事情”接受龙清术与“公司”结算内容的意思表示，双方认可的涉案分包合同结算款数额即为《百合二期劳务》所载的2，414，634元，在《百合二期劳务》已明确注明“签证的工程已全部结清帐”的情况下，应视为该结算款已涵盖签证工程。罗荣、龙清术在一审中均确认龙清术已向罗荣支付工程款2，672，000元，该已付款数额已超过结算款数额2，414，634元，即龙清术已经清偿完毕其对罗荣的工程款债务，罗荣本案关于由龙清术继续支付工程款等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龙清术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3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罗荣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528元、财产保全费3384元，合计12，912元，由罗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70.23元，由罗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    毅	审判员 曹    静	审判员 蔡  妍  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林晓翔（兼）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	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