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1刑终44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太原市国有林场职工。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继东，中共党员，山西省山阴县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2015年12月23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山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5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12月23日被山阴县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兼代理人刘伟，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继东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2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被告人马继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郭美玲（另案处理）因被害人张文海欠其借款，遂与被告人马继东商量，由马继东代其索要欠款，并教训张文海。2015年5月3日23时许，郭美玲电话联系张文海到其位于太原市小店区李家庄村出租房，并将此情况告知马继东，马继东伙同另外两名男子（身份不详）来到郭美玲住处后，与张文海发生争执，并殴打张文海，后被告人马继东持刀将张文海胸部捅伤。经鉴定，张文海外伤致右胸部刀刺伤、心包破裂、右侧血胸，外伤后右侧肺组织压缩约80%，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因伤于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21日在太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计支付医疗费55422.12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文海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5月4日凌晨2时许，在小店李家庄村我被人捅伤了，因为还钱的事。我以前和郭美玲的姐姐郭美霞是同事，我从郭美霞那里借了一万块钱，郭美霞是从妹妹郭美玲那里的借的钱给的我。我共还了郭美玲5000元钱，后来还欠5000元钱。2015年5月4日零时许，郭美玲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上。后来我给郭美玲回过去电话，郭美玲问我要钱，我说我这几天没钱。郭美玲说：“哥，你也不差这几个钱。”后来我说我过去找她去吧。郭美玲说她在李家庄村她姐家里。后来我就开上车去了小店李家庄村。到了李家庄村郭美玲住的地方，我给郭美玲打电话，郭美玲就从旁边的巷子里回来了，她用钥匙牌开门，但是开不开。房东从里面打开门，房东开门的时候还说：“你们怎么半夜才回来，进进出出，吵得让人不能睡觉。”后来我和郭美玲上了二楼家里。到了家里，郭美玲说：“我姐姐从这里搬走了，我现在这里住了，我没钱了，你把那5000元钱还我吧，我信用卡里都欠了两万了。”我说：“我这两天没钱，等过两天我朋友还了我钱，我就给你。”这时，女房东就敲门说：“你们声音小点，人们都睡了，别影响大家休息。”说完房东就走了。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又有人敲门，郭美玲给开了门。这时进来三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有一个上身穿黑色夹克，另外两个都穿着迷彩服。他们三个人进来后，郭美玲就说：“就是他”，并且指着我。穿黑色夹克的男子左手拿出一把枪指在我头上，右手拿着一把电击的手电筒，用手电筒电我，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右手上带着一个铁的指环，指环上有坚硬的三角形凸头，这个男戴上这个用拳头打我。另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右手拿一把三四十多公分的长刀，用长刀的刀面打我的头部。打了几下后我说：“别打了，钱又不多，我出去取了给了你们就行了。”后来他们三个就停了下来，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拽住我的衣服往外面拉我，叫我去取钱。他把我拉到郭美玲家门口时，他们三个又动手打我，这时楼道口房东夫妇俩出来了，男房东上前来拉架，把我们拉开后，我就往楼道口跑，跑到房东家里然后就用手去关门。这时，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跑过来，他们俩拉开门，不让我进房东家，并且拽住我的衣服，这时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出一把二十公分左右的匕首，直接捅在我的右胸口上，还把我的右手小拇指也划破。穿迷彩服的男子右手拿着刚才那把长刀用刀面朝我的肩膀上打。打了一会后，他们就跑下楼，我当时躺在房东门口的位置，我就掏出自己的手机，赶紧打了120，我还让房东打了120和110，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的右胸被刀捅伤，右手小拇指也被捅伤，左肩、左胳膊、左腰和左腿也被打伤。我身上的刀伤是那个被穿黑色夹克上衣的男子捅伤的。我胸口的刀伤是那个穿黑色夹克上衣的男子用匕首在房东家门口捅伤的，右手小拇指的刀伤也是那个男子用匕首捅伤的，在哪里捅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左肩、左胳膊、左腰和左腿上的伤是其中一个穿绿色迷彩服的男子在郭美玲家里和门口时用戴在手指上的铁制的利器打伤的，还有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也用电击的手电筒电伤我。另一个拿长刀的穿绿色迷彩服的男子就是用长刀的刀面在我的头部和肩部打，没有用长刀砍伤我。郭美玲没有打我，她当时在家里时还拉架了，但是没有拉开。那三个陌生男子应该是郭美玲叫过来的。2、被害人张文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文海辨认出被告人马继东就是用刀捅其的男子。3、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继东被山阴县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2016年1月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押解至太原。4、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文海外伤致右胸部刀刺伤、心包破裂、右侧血胸，外伤后右侧肺组织压缩约80%，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侧胸腔积液，活动功能轻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5、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郭美玲的房东。2015年5月3日11时许，我听见门口老有人，就起来看监控，看见有一个男子从郭美玲家里下了楼出去了，过了一分钟郭美玲也下去了，两个人在大门口说了一会话，那个男子就开车离开了。郭美玲就回了家，一会她又下去把大门用铁锹支住，我就下去把门关住，关门的时候看见郭美玲站在大门口，我就问她回不回来了，她说：“我接朋友去呀，还回来了。”我就把门插住锁上上楼回了家，一直在家看监控。过了一会，另一个男子就开着一辆奥拓车停在我家门口，他下了车在门口站了一会，郭美玲就从西面的巷子回来，她开不了大门，弄得大门老响，我就下去给开了大门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弄的大门老响，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后来她就和开奥拓车的男子上了楼。我就回了家，在家听见郭美玲和开奥拓车的男子说话声音很大，我就过去敲开她的门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人还要睡觉了。他们说知道了，我就回了家，一直在监控前看着，过了一会就看见一辆雪佛兰车停在了我家大门前，有三个男子下了车就从车上拿东西，我赶紧把我老公李某叫起来让他看监控。这时那三个男子就开了大门进来上了二楼，直接去了郭美玲的那个房间，过了一会我开了门就听见郭美玲和从雪佛兰车上下来的那三名男子问开奥拓车的那个男子要钱，还听到打架的声音。我就回去叫我老公出来，害怕出事。出来看见那两个男子在楼道内打开奥拓车的那名男子，当时三个男子中有一个穿灰色迷彩服的没动手在旁边看着，郭美玲也在旁边。我就说你们有啥事情去外面说，不要在楼道里。那两个动手的男子拽着那名开奥拓车的男子往楼道口走，当时我家的门正好开着，那个开奥拓车的男子突然就跑到我家要关门，我和我老公看见就拽住门不让关。动手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灰色迷彩服手里拿着长刀，另一个穿黑色外套上衣，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匕首。拿长刀的男子用刀面打奥拓车男子的肩部，穿黑色外套的那个人就拿手电筒电击奥拓车男子，还用匕首捅了那个人右胸口两下。这时，没动手的穿迷彩服的那个男子就下了楼，郭美玲也跟着下去了。过了一会，打人的两个男子也下楼去了，和郭美玲他们一起开车走了。这时我和我老公李某就打120和110，过了一会120就把开奥拓车的那名男子拉上走了。开奥拓车的男子右胸被捅伤流血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5月4日2时30分许，我在家里睡觉，突然我老婆宋某把我叫醒，说是家中二楼楼道里打架了，我起来后和我老婆出来，看见租住在我家的郭美玲家门口有四个男子，其中有两个男子正在打一个男子。被打的男子上身穿灰色的花花上衣外套，动手打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灰色的迷彩服，另一个上身穿黑色的外套，还有一个穿灰色迷彩服的男子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当时郭美玲也站在旁边。动手的穿灰色迷彩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用刀面打灰色花花上衣的男子，另一个动手的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带电击的手电筒，用手电筒电被打的男子。那两个动手的男子嘴里还说：“你欠下钱，为什么不还？”被打的男子说：“我还啊，我还啊。”接着没有动手打架的灰色迷彩服男子就下了楼，我就上前去拉架，但是拉不开，动手打的两个男子就拉着被打的男子往楼道口走，但是被打的男子不走，被打的男子看见我家的门开着，就进了我家，还要关门，我和我老婆赶紧上前把门拉住，不让被打的男子关我家的门。当时郭美玲也下楼离开了。动手的两个男子上前把我家的门拉开，抓住被打的男子，继续打他。其中拿长刀的男子用刀面打那个男子的肩部，另一个拿手电筒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匕首，直接朝灰色花花上衣男子的右胸部捅了两下，然后他们俩就跑了。他俩跑了之后，被打的男子就躺在我家门口，胸口还流着血，我就赶紧打120和110，救护车来了之后我们把这个男子送上了救护车。7、同案犯郭美玲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我给“马俊”打电话说：“张文海欠我钱，总是不还我，你帮我要钱，给我收拾收拾他。”之后马俊就答应我，同意帮我要钱并且收拾张文海。2015年5月3日我从山阴县回太原，马俊开车送的我，当时车上还坐着两个年轻男子都是他朋友，但是我不认识他们俩。23时许，他把我送到小店李家庄村我住的家里，路上我给张文海打电话，张文海不接，后来张文海给我回电话，他和我说你怎么还没睡之类的话，还说让我陪他睡觉就给我钱，然后我就提起还钱的事情，张文海和我说让我过他那边去找他，我说：“我现在在家，就我一个人，我姐不在，你过来吧。”我确定张文海要过来找我，我就给马俊打电话，马俊说他回李家庄找我。到了4号凌晨2时许，我出门在村里路上等张文海，还事先把大门的门卡偷偷放在大门左侧的角落里，等马俊来我家后方便自己开门上楼。过了一会，张文海开着一辆奥拓车来到李家庄我住的地方，然后给我打电话，我从外面回来就和张文海上了我住的二楼。上楼之前，我又把大门的门卡偷偷放在大门左侧的角落里。我和张文海进了二楼我家里后，张文海就对我动手动脚，要脱我的衣服，还说要包养我，让我陪他睡觉之类的话，我当时反抗没有让他脱我的衣服，张文海还说让我出去和他开房。这时，马俊上楼来敲门，我就把门打开，马俊和那两个朋友进来之后就用手拽着张文海的衣服，问他要我的钱，后来张文海同意马上出去取钱，然后我们就出门往外走。在楼道里张文海不配合马俊往外走，马俊就和其中一个穿灰色迷彩服的朋友动手打他，马俊用拳头打他，还用一个黑色的带电击的手电筒电张文海，穿灰色迷彩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长刀，用刀面打他，我当时还试图去拉架，但是没有拉开。当时另一名穿迷彩服的马俊的朋友站在旁边没有动手，他就先下楼去了。接着房东夫妇两个人就出来了，女的说：“你们干嘛呢？要闹就出去闹。”马俊和拿长刀的男子见张文海跑到房东家门里，就上前拉住张文海，当时我看见这种情况害怕就先下楼去了。过了一会，马俊和拿长刀的男子下了楼我们一起上了车，马俊就说：“咱们赶紧走吧，我不小心用刀捅了张文海。”当时我也没有说话，我们四个人开车到了小店高速口，马俊说让我回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给他打电话。我就一个人打着出租车回了李家庄村，在李家庄村口我看见120救护车从巷子里面出来，于是我就一路跟着救护车到了十七局医院，当时我和司机在医院门口停着，我听见救护人员在院子里说要转院，我就坐着出租车又跟着救护车到了龙城大街，救护车开的很快，我就跟不上了，然后我就给马俊打电话说救护车转院到市里面，我跟不上。然后我就坐着出租车到了城西村我朋友家里，后来马俊打电话告诉我，他们三个人开车走了，还叫我回山阴县避一避。我没有看见马俊捅张文海，我当时下楼去了，但是后来上了车，看见马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张文海一直欠我钱不还，还打电话叫我陪他睡觉，我很生气，就给马俊打电话叫他过来帮我要钱然后收拾张文海。马俊的名字叫马继东，山阴人。8、郭美玲的辨认笔录证实，郭美玲辨认出被告人马继东就是其所说的“马俊”。9、被告人马继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4日凌晨2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通达街李家庄村一出租房内，因为一男子欠郭美玲的钱，郭美玲叫我替她要钱，还让我打他，才发生了打架。2015年5月3日，我开车从山阴县去太原，当时拉着郭美玲，还有我朋友“朋朋”、“小海”也在一起。当天下午19时许，我们四个人到了小店通达街李家庄村郭美玲租住的家中，郭美玲就给张文海打电话、发短信，张文海没回，我们当时等到22时许，张文海还没有来，我和朋朋、小海就开车回山阴县了。我们走高速公路到阳曲时，郭美玲给我打电话说，张文海给她回信息了，一会儿就去小店找她。郭美玲叫我现在开车回小店，还说她把大门的门卡偷偷放在大门左侧的角落里，等我们三个人到李家庄后方便开大门上楼。于是当天23时许，我和朋朋、小海又开车从阳曲县走高速返回小店。大概5月4日凌晨1时许，我和朋朋、小海开车回到了小店李家庄村。到了郭美玲住的家大门口，我拿上郭美玲事先放在大门左侧角落里的门卡，进了大门，然后上了二楼，进了郭美玲的家。当时郭美玲站在墙角，双手抱住自己，张文海背靠着门坐在床上。我和朋朋、小海一进门，朋朋就上前朝张文海打了两个巴掌，然后我问张文海要郭美玲的钱，说：“你不想还钱还想睡人家。”说完小海还拿出一把长刀，用刀面朝张文海的肩膀打了一下。张文海当时很害怕，说他愿意还钱，还说带我们出去取钱。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往出走，当时小海走在最前面，先下楼去了，我先出门，张文海刚出家门，就用手拉住门，在楼道里大叫大喊“救命、救命”，朋朋当时在后面就打张文海，朋朋手上还带了铁制的指套环，用拳头打张文海，对张文海拳打脚踢，我也上前打张文海，还用一个黑色的带电击的手电筒电张文海。当时房东听见打架的声音，从二楼的另一个家里出来，张文海就往房东住的家里跑，在房东家门口，我和朋朋把张文海拉住，不让他进去，当时我们都很激动，我就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右手拿着水果刀朝张文海的胸部捅了一刀。郭美玲当时在旁边见张文海身上流了血，就往楼下跑，我和朋朋也就跟着跑了。我和郭美玲、朋朋、小海开车到了小店高速口，我对郭美玲说：“你不能跟我们走，万一人死了就麻烦了，你得留下。”后来郭美玲下了车，我和朋朋、小海就开车上高速回了山阴县。5月4日下午，我回到山阴县，下午我还给郭美玲打电话，问张文海的情况，郭美玲说张文海转院了，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没法去看他，后来我就没有联系郭美玲。5月3日之前，郭美玲在山阴县见了我，说太原有一男子叫张文海，欠她钱不还，还说要她陪睡觉之类的话。郭美玲很气愤，让我陪她到太原要钱，还要我打张文海，刚开始我劝郭美玲，后来就同意了。我当时开的是一辆红色的雪佛兰克鲁兹轿车。5月4日凌晨返回山阴县时，我把水果刀扔到了高速路边。10、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证实了被害人张文海因伤住院治疗并产生医疗费、鉴定费的情况。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23日，马继东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山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马继东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继东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张文海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继东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马继东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马继东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因伤支付的费用有：医药费55422.12元、护理费2788元（82元/天×17天×2人）、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误工费14262.5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酌定），财产损失费500元（酌定），共计人民币81672.6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继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二、由被告人马继东与本院（2016）晋0105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被告人郭美玲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67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文海的上诉意见是：应当依法赔偿被害人残疾赔偿金962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19.2元，合计为119695.2元。上诉人马继东的上诉意见是：受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上诉人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上诉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人马继东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张文海所提“应当依法赔偿被害人残疾赔偿金962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19.2元，合计为119695.2元”的意见，经查，我国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请求事项于法无据，故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马继东所提“受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上诉人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上诉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有过错；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本人及亲属未能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未能实际赔偿；原审法院已考虑上诉人认罪态度等情节，并在法律规定幅度内给予了罪责刑相适应裁量，原审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伯韬代理审判员  朱万君代理审判员  杨天山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