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2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传辉，男，身份证号码×××607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2006年5月16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卫权，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传辉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传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茉、刘荣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传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2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东路某某酒店803房执法检查时，发现在房内的被告人陈传辉及其女友骆某甲（另案处理）形迹可疑，遂对二人进行检查，在被告人陈传辉钱包里查获用大红袍茶叶袋装的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8.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在该房查获钥匙2把，后公安人员在该酒店地下停车场找到2把车钥匙对应的一台车牌号为粤A×××××的白色本田汽车和一台车牌号为粤B×××××的绿色福特水星商务汽车，并在白色本田汽车右后座地上查获红色环保袋装的白色晶体8包（经检验，净重788.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84%），在绿色福特水星商务汽车尾箱查获下列物品：2个NIKE牌黑色背包中分别查获用白色四特酒瓶装的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17.9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88%）及电子秤1把、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共净重1995.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26%），在一个红色环保袋内查获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11包（经检验，净重69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96%）、外用大红袍茶叶袋内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5.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外用铁观音茶叶袋内用蓝色胶袋装的红色药片1包（经检验，净重3.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灰色粉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2.6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电子秤1把，一个黑色纸盒里查获用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晶体4包（经检验，分别净重70.60克、29.30克、38.10克、10.4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2.53%、73.42%、74.61%、75.31%）、用蓝色密封袋装的红色粒状物2包（经检验，分别净重19.90克、19.5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9.22%、14.94%）、透明密封袋装的白色粉块状物2包（经检验，净重2.1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2瓶（经检验，分别净重6.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6.7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18%）、白色粉状物1瓶（经检验，净重3.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大红袍茶叶袋若干，在一个黑色环保袋内查获透明密封胶袋及锡纸一批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作出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26日23时许，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分局市桥街派出所工作人员在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东路某某酒店803房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骆某甲及被告人陈传辉二人，在房间查获毒品，在车辆中查获疑似毒品若干。
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作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涉案财物移交表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东路某某酒店803房，该房为一单间大床房，在房间东面床头柜上发现1串钥匙（粤B×××××），缴获现金人民币49600元。在床上有1个黑色提包，在提包内钱包处发现1包用“大红袍”包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骆某甲包内查获1串车钥匙（粤A×××××）。在骆某甲身上搜获现金人民币10990元。陈传辉的黑色挎包内钱包里发现一包用大红袍茶叶袋包裹的白色晶体状物，该白色晶体状物是以透明封袋包装。在陈传辉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移动电话两部。
在某某酒店地下停车场68号停车位处停放2辆小车，分别为粤A×××××白色广本小汽车、粤B×××××墨绿色小汽车，粤B×××××墨绿色小汽车发动机号码等已磨去。在粤A×××××小汽车副驾驶后排座位处发现一个带有“第六感”标识的红色环保袋，袋内有8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晶状物。在粤B×××××墨绿色小汽车尾箱处放着2个标识着“NIKE”背包，1个标示着“BMW”黑色环保袋，1个红色环保袋，1个用透明胶袋。其中一个“NIKE”背包内有1个电子称和四特酒瓷瓶，瓶内有白色晶状物。另一个“NIKE”背包内装着2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1包密封袋。“BMW”环保袋内装有若干密封袋及中国茗茶包装袋。红色环保袋内有1包密封袋，1个电子称，11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着的晶状物，1罐黄色液体，1包粉状物，1包用大红袍包装的2包白色晶状物，1包外包铁观音茶叶袋，内有蓝色胶袋包装的红色粒状物。透明胶袋内的“LB”蓝色纸盒装着9卷锡纸和1包大红袍包装袋，“STA”黑色纸盒内装着4包白色晶状物、2罐黄色玻璃瓶（内有白色晶状物）、1个透明玻璃瓶（内有白色晶状物）、1个蓝色胶袋（内有红色粒状物）、1个大红袍茶叶袋（由外到内依次是铁观音包装袋、蓝色胶袋、红色粒状物），1个透明胶袋（内有2粒粉状物）。从陈传辉身上查获的大红袍茶叶袋与从粤B×××××车上查获的大红袍茶叶袋基本特征一致。
公安人员对上述可疑物品进行了提取，对涉案的白色晶体、作案用汽车、陈传辉手机二台（三星S4手机号为181××××1980，诺基亚手机无卡）等物品进行了扣押。
被告人陈传辉签认床头柜内现金、挂包及包内放的一小包冰毒、缴获的诺基亚和三星S4手机为其所有；房内搜出的车钥匙系粤A×××××及粤B×××××汽车钥匙；签认称车牌为粤A×××××的白色本田雅阁小车系2014年6月26日其从沙圩开到某某酒店停车场的、车内搜出后座地上放的橙色环保袋及袋内8袋冰毒；签认称车牌为粤B×××××的墨绿色商务车系其2014年6月26日从黄编村开到某某酒店停车场，车内搜出2个NIKE背包、电子称、冰毒、酒瓶、红色环保袋内冰毒、红色药丸等物品。
证人骆某甲签认其包内的诺基亚（号码为132××××3883）和苹果5S（号码为185××××7798）手机为其所有，本田车钥匙系其在803房捡到的。
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4）2107号化验检验报告检验结果：
（1）白色晶体1包，净重8.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白色晶体1包，净重17.9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88%；
（3）白色晶体11包，净重69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96%；
（4）白色晶体2包，净重5.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红色药片1包，净重3.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咖啡因成分；
（6）黄色液体1瓶，约10毫升，检出杀鼠迷成分；
（7）灰色粉状物1包，净重2.6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8）白色晶体2包，净重1995.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26%；
（9）白色晶体1包，净重70.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53%；
（10）红色药片1包，净重19.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22%；
（11）白色晶体1包，净重29.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42%；
（12）红色药片1包，净重19.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94%；
（13）白色晶体1包，净重38.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1%；
（14）白色晶体1包，净重10.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31%；
（15）白色粉块状物2包，净重2.1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16）白色晶体1瓶，净重6.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7）白色粉状物1瓶，净重3.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8）白色晶体1瓶，净重16.7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18%；
（19）白色晶体8包，净重788.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84%。
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羁押医院作出的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陈传辉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命测定呈阳性。
5、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陈传辉的手机号码181××××1980自2014年6月16日有通话记录，至6月24日与证人骆某甲的号码185××××7798有9次通话记录，与骆某甲的号码132××××3883无联系，与骆某乙的手机139××××9319无联系。骆某甲的号码185××××7798客户登记为廖梅玲，2014年6月16日开始有通话记录，于6月20日20：08拨打骆某乙的号码139××××9319，6月26日多次拨打陈传辉的电话但未接通。
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通讯记录证实陈传辉手机号码181××××1980及QQ号29×××58的通讯情况：陈传辉与骆某甲有几年男女朋友关系，其发送给骆某甲的短信包括“标哥的东西还在车上我好给他”（6月18日）、“还没称好吗？”（6月21日）、“我车钥匙在哪儿，我要用车”（6月24日23时许）、“我开自己的车，你不可能让我为难吧”（6月25日0时许）。骆某甲发送信息包括“要是你要的是钱的话、我把车子还有那些东西全部给你吧”（6月18日）、“我的房卡呢？”（6月19、23日均有）、“车子被你开去了，钱也给你了，你还要想怎样”（6月24日2时许）、“要不过来开房这里，我们谈一谈”（6月25日0时许）、“你在哪里，我没有房卡”（6月26日）。陈传辉及骆某甲手机中均存有名为“宝儿”的同一电话号码。
7、某某酒店监控录像显示：2014年6月26日9时29分许，被告人陈传辉在地下停车场驾驶粤B×××××回来，停下后又开粤A×××××出现，停粤A×××××，将粤B×××××停好，再把粤A×××××停好车位。9时33分进入电梯，背黑色挂包。
8、某某酒店出具的客人登记单证实：803房客人2014年6月22日14：26入住，签字为吴宝玉。
9、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雅阁粤A×××××车主为骆某乙，粤B×××××的车牌归属为深圳胡某，牌号为江铃中型普通客车。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传辉的身份情况。
11、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06）正刑初字第29号判决书及正安县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传辉2006年5月16日因犯抢夺罪被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
12、证人郭某（某某酒店收银员）的证言：2014年6月19日零时10分许，我和同事张某在前台值夜班，有一男一女前来开房，男子用“吴宝玉”的身份证（号码522××××010036）开房，男子称女子不入住，同事便没登记女子身份证，开了房号803的房间给他，我没有留意到女子有没有随同。吴宝玉一直没退房，直至派出所6月26日22时40分到酒店查获他们带回派出所调查。吴宝玉入住期间不让服务员查房，房费也要多次催交后才交。与吴宝玉同行的女子身高约1.6米，偏瘦，说普通话。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传辉就是以“吴宝玉”名字登记入住803房的男子。
13、证人钟某（辅警）的证言：2014年6月26日23时许，市桥派出所民警陈传辉带着我和同事莫某到市桥街某某酒店803房检查时，发现房间内两个男女有吸毒嫌疑，遂对他们进行检查。我们在男人的手袋内查获了一些怀疑是毒品的东西，后来用他们持有的汽车钥匙到停车场找到两辆汽车，在两辆汽车内各查获了一些怀疑是毒品的东西，就将他们传唤回市桥派出所调查。抓获的男人年约30岁，女人年约27岁，都是贵州省正安县人。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传辉就是被当场抓获的男子。
14、证人莫某（辅警）的证言：2014年6月26日22时许，我与同事到市桥街某某酒店例行检查，当我们检查到803房，警察敲该房门，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开门，我们就叫服务员开门但里面反锁，再等了几分钟一名女子开了门，该女子开门后就在803房内的床头位置站着，而浴室内有个男人在冲凉，我们让该男子出来，对浴室进行检查，感觉此名男女的行为有可疑，后来对803房的物品进行检查，发现房内床上有一个挂包，该名男子称此包是他的，挂包内有一个钱包，内有一个红色塑料袋，经现场拆看，袋内装着一包白色晶状体。在包内检查到一串汽车钥匙。因为当时没有女警在场，就只对女人的挎包进行检查，发现一串粤A×××××汽车钥匙，民警问女子车停在哪里，女子回答车主不是她，钥匙是朋友给的，不知道停在哪里。我与同事钟某看管女子，而男子就被警察带到酒店停车场找对应的汽车。男子约1.6米左右，蓝色牛仔裤，身材偏瘦，黑色花间条衫，长发。女子约1.5米多些，身材偏瘦，绿色上衣，白色短裤，长发。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传辉就是被当场抓获的男子。
15、证人骆某乙（粤A×××××车主）的证言：我和骆某甲是2014年4月在市桥街银座酒店喝酒时认识的，是普通朋友。骆某甲的电话号码是132××××3883、132××××1949。2014年6月20日晚，骆某甲打电话说借车回老家贵州，我自己要用车回家，骆某甲说她只用两天时间。当时我在沙圩吃宵夜，骆某甲和一个男子过来拿了车钥匙，将车开走。我借车给骆某甲时检查过车，只有行驶证、驾驶证以及我小孩的泳衣，没有其他物品。陈传辉的电话我不知道，我和他是2014年4月喝酒时认识的，第二次见面就是这次借车，因为骆某甲不会开车，就带了陈传辉过来，我当时看了陈传辉的驾驶证才知道他的名字。
2014年6月18日至27日期间我没有去过市桥街某某酒店，18日和19日我在番禺南村，20日晚从南村到市桥街沙圩村吃宵夜，然后自己坐车回南村，第二天我回湛江收海鲜。我23日晚打电话给骆某甲，但她没有接，第二天再打电话，她手机关机。24日晚我从湛江回番禺南村，25日在南村，期间多次打电话给骆某甲，但她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29日我就去广州做车辆定位，才发现车辆出事了。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传辉就是骆某甲带来的男子。
16、证人骆某甲的证言：我电话是185××××7798，现无业。2014年6月26日上午9点，我打电话给朋友吴宝玉说我没有地方住，他就叫我到某某酒店803号房。去到那里他就走了，留下我跟之前就在房内的姓陈的男子（即被告人陈传辉）在里面，我在房间里面补衣服、吃饭，一直没有离开房间。23时许有警察上门检查，因怀疑我们非法持有毒品，就让我们收拾房间内的物品，我在床上拿了一条粤A×××××汽车钥匙到我手袋里。钥匙是骆某乙的，我不知道车里物品是谁的。我们俩没有在房间里面吸食毒品。我身上的10990元人民币是我自己赚的。我和陈传辉是普通朋友，约一年前打麻将认识的。吴宝玉是男性，约23岁，高约1.68米，体型偏瘦，贵州人。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陈传辉就是与其一起被带回派出所的男子，签认某某酒店803房就是其被抓获的地方。
17、被告人陈传辉在庭审中的供述及辩解：我和骆某甲是普通朋友，某某酒店房间是我开的。水星商务车是吴宝玉的，案发前三个月借给我使用，后面一直是吴宝玉在开，我是6月25日才拿到车，当天是我停在某某酒店的。本田车是我借来接送女朋友的。25日晚上，骆某甲打电话叫人将本田汽车的钥匙送到酒店前台，我不知道车是谁开过来的。水星商务车是当时陈永从外面开回来以后，就直接将钥匙还给骆某甲，我在案发当天早上将水星商务车开到停车场。在案发前几天，陈勇、刘利兵都使用过本田汽车。两辆车都是26日早上我开到酒店的。
其签认某某酒店803房就是其被抓获的地方，并对其在某某酒店地下停车场驾驶、停放两台涉案汽车，并乘电梯上楼的视频截图进行签认。
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陈传辉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传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陈传辉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绿色水星商务车（车牌粤B×××××）是套牌车，产权不明，不作处理。综合本案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传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电子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
被告人陈传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白色本田车主是骆星，骆星称借车人是骆某甲，另外刘利兵等三人均使用过该车；水星商务车也有陈传辉、吴宝玉等多人使用；车上毒品包装物上没有陈传辉的指纹，陈传辉不知道两车内有毒品，不能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传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陈传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查获毒品的两辆汽车均是由陈传辉停放在某某酒店停车场；该两辆汽车的车钥匙均在某某酒店803房查获，而该房是由陈传辉及其朋友骆某甲租住；本田车主骆某乙称其车是6月20日晚被骆某甲与陈传辉一同借走的，而骆某甲不会开车；水星车内查获包装有毒品的大红袍茶叶袋与陈传辉携带的钱包内查获包装有毒品的大红袍茶叶袋基本特征一致等；陈传辉曾供述绿色水星车内装有大量毒品的二个黑色背包是其平时用的。因此，以上证据等足以认定该两辆汽车内的毒品是由陈传辉非法持有。关于陈传辉所供述的该两辆汽车于案发前亦被其他人使用，车上的毒品是他人存放一节，因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传辉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传辉及其辩护人否认犯罪的理由，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信。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关于维持原判的二审出庭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志翔
审判员 马建兵
审判员 向玉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