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5刑终26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汉族，初中文化，住邢台市桥西区。杨雷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2年8月18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8月29日、2016年1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6）冀0503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杨雷以本人与河北省第三建筑有限公司纠纷未得到其所要求的合理解决为由，先后5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法上访，受到公安机关训诫后仍不知悔改。继续非法上访，严重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
1、在上访过程中，2015年6月29日、7月17日、8月29日、12月4日及2016年1月9日，被告人杨雷到北京敏感地区等地非法上访，均以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相要挟，向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施加压力，要求报销交通费、食宿费、生活费等。2015年8月29日以在京继续非正常上访为由向接访人员赵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严重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等相关接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并致使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产生各项接访费用共计2万余元。
2、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雷伙同其妻子王某到北京重复非法上访，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指派邱某、郁某等人到北京对其接访并劝返。在工作人员劝返时，被告人杨雷不接受劝告，还用拳朝接访工作人员李某1左胸打了两拳，并唆使其妻子王某去跳北京市天安门前的金水桥，同时其自己拦截出租车被工作人员阻拦，造成交通堵塞，引发劝返工作的严重混乱。事后，杨雷又向工作人员索要烟酒，要求住高档宾馆、吃豪华餐饮，滞留北京三天后才返回邢台。
3、2015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杨雷到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反映上访问题时，因口角与办事处工作人员成某2发生争执，遂拿起办公室的玻璃杯无故摔在地上，引起办公机关工作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01月22日10时许，赵某1报警称：2015年8月29日杨雷在北京非访期间以上访威胁赵某1，向其索要人民币
5000元，如果赵某1不给钱不但不返回而且将继续上访。2016年1月22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决定对杨雷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通过调查钢铁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邱某、郁某、赵某1得知被告人杨雷以非访威胁赵某1，向其索要5000元人民币。2016年1月23日杨雷被刑事拘留。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杨雷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移交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内杨雷向前去接访的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赵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否则不配合返回邢台将继续非访。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杨雷与其妻子王某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移交邢台市公安局钢铁路派出所，当天接返回邢台。2016月1月14日被告人杨雷及其妻子王某被桥西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羁押于第二看守所。2016月1月23日被告人杨雷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民警将其从第二看守所提出羁押于第一看守所。
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11份，证实杨雷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因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西城分局训诫的情况。
4、民事判决书和限期整改通知书证实，2013年7月20日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杨雷无条件搬出侵占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土地，并赔偿损失。2014年4月5日，钢铁街道城建办向杨雷发出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其于2014年4月8日前拆除在太行路西侧省三建门口搭建的违法建筑。
5、邢台市桥西区西郭庄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两份证实，2015年12月11日中午13：40左右，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街道西郭庄村接访人员李某1、张书臣、李林书在劝返该村到京上访人员吴某1时，杨雷、王某夫妇故意阻挠接访，并煽动吴某1跟他们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非访。杨雷、王某夫妇还故意辱骂殴打西郭庄村接访人员，王某掐住西郭庄村党支部副书记李某1脖子，杨雷殴打李某1左胸、左肩，造成李某1脖子、左胸、左肩疼痛达六七天之久。
6、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街道办事处关于太行社区居民杨雷非访情况的说明，杨雷系太行社区居委会居民，2012年至2017年1月，杨雷累计14次单独或组织、伙同、串联他人，多次选择党和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举办重大活动等特殊敏感时期，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其中形成非访12次，未形成非访2次，意图通过非访向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7、公安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雷的身份信息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12份证实，杨雷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因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的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杨雷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分别于2012年8月18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8月29日、2016年1月14日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0、交通、住宿票据100张证实，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及居委会工作人员多次接非访的被告人杨雷，产生各项接访费用共计约2万余元。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来反映辖区居民杨雷多次非正常上访制造事端，严重影响社会秩序的情况及向其索要人民币5000元的事情。杨雷是钢铁街道办事处辖区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工，2003年省三建改制，隶属秦皇岛市管辖。2002年公司改制以后，因无人管理，个别职工肆意侵占企业资产。2006年12月省三建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邢台市桥西区太行路1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有效期至2056年12月）。杨雷是1998年对该土地范围内食堂平房进行了260米的房屋加盖，同时还占有使用临街门市95平方米。2009年7月在该土地范围内又投资建设480平方米的仓库。2010年经省三建董事会研究、职工代表会通过，省三建拟对该土地进行旧城改造，由邢台省三建第五分公司具体实施。2012年5月14日五公司通知杨雷于2012年6月7日前将侵占企业的土地迁出，并拆除土地上的建筑物。但杨雷拒绝迁出和拆除，并开始去北京敏感地带（中南海、天安门）非正常上访。2013年5月，省三建以排除妨害纠纷为由将杨雷起诉至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同年7月20日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让杨雷从省三建享有的土地范围内搬出，并赔偿省三建的损失。杨雷不服判决，拒绝执行，也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提起上诉。之后省三建申请桥西法院对杨雷所占土地进行了强制执行。执行完后，杨雷在太行路省三建家属院门口人行道上搭建棚子，拉上横幅制造社会影响。2014年4月5日钢铁路办事处城建办就杨雷所搭建的棚子下达了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其4月8日前自行拆除，杨雷拒绝，现棚子依然存在。同时自2012年至今，杨雷本人累计十一次单独或组织串联他人在国家重要活动和会议期间，在北京天安门或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走访、滞留、聚集。杨雷非访的具体时间、地点是2012年6月27日、2013年8月30日、2014年4月11日、12月2日在天安门周边进行非访。2014年12月3日、2015年6月29日、7月16日、8月29日、12月4日、12月10日、2016年1月13日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共计十一次。这十一次已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对杨雷进行训诫，并按要求通知当地政府对杨雷他进行接返。同时按照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杨雷作为信访人员应该逐级反映其诉求，不应该在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等敏感地带上访，反映诉求。杨雷在北京敏感地带非访后，被转至马某接济服务中心。然后办事处信访工作人员和社区工作人员到京对杨雷进行接返。每次到了马某后，首先杨雷不配合接访工作人员的接返，对接返人员进行辱骂（语言很肮脏）、推搡。接访人员对其劝说后，杨雷开始要求他们报销往返北京上访的车某、食宿费。不答应就滞留马某不出来。2015年8月29日，其和郁某（太行社区居委会主任）、邱某（钢铁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去马家楼接杨雷，因为9月3日是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杨雷在这个关键节点无故到北京进行非访，按照接访要求必须要把杨雷接回，但杨雷拒不配合他们的工作，好言相劝无果，必须要给杨雷5000元，否则就滞留马某。其迫于无奈给了杨雷5000元。给了以后杨雷就自行跟他们出来返邢。杨雷给他要钱的时候是在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河北厅，邱某和郁某在场。他当时身上装着钱，当时邱某是他们带队领导，邱某为了将杨雷从北京接返邢台，同意给钱后就离开了。其在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河北厅内给的杨雷钱，给钱的时候郁某接电话出了河北厅。钱是其本人去北京的费用。这5,000钱是50张一百元人民币。因为9月3日是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当时北京地区比较敏感，不允许外来非访人员滞留，邱某、郁某和他接到邢台政府要求务必将杨雷接返邢台，不能给北京造成任何政治影响。一旦他们不给杨雷这5,000元，杨雷就不离开马某接济服务中心。为了完成任务他们给了杨雷5,000元。给杨雷钱时，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就是各地上访人员，总共没几个人。2012年至2013年，杨雷拒绝按照省三建公司的要求对所占土地迁出和拆除，不满公司的决定就开始在京非访。法院判决后，杨雷不满法院判决也不上诉，就无故开始在京非访，要求法院撤销立案，让公安部门拘捕省三建片区开发商，同时让街道办事处同意搬回法院判决前的住处，办事处张贴停止拆迁的通知。因为省三建总公司在秦皇岛，所开发的邢台土地是总公司做出的决定，杨雷反映的问题主体在秦皇岛，他们作为政府部门只能做协调工作，对杨雷反映的问题联系开发商和总公司做了数次调解，杨雷对调解结果均不满意，尤其是在法院判决和强制执行后，杨雷也没有按规定上诉，不走正常的信访和司法程序，就是以进京非访为理由要挟政府达到改变法院判决占有省三建土地的目的，否则就一直重复非访。同时在2012年至2016年，在接返杨雷过程中，他们办事处赴京人员92人次，出动车辆16辆次，四年来因为接返杨雷支付了大量的现金，给他们办事处带了严重的社会影响。2015年8月29日我在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给了杨雷5000元钱，因为他长期驻北京做接访工作，平时身上就装着一万多元钱，这些钱是他自己的。他是从自己身上拿了5000元给了杨雷，杨雷拿钱后就跟他们出来了。因为当时是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及国庆节时期，为了维护工作大局，也为了给杨雷解决好反映的问题，他们一直没有要求追究杨雷的责任。现在，杨雷在这几个月里不但不配合办事处工作，反而还到北京非法上访，其在2015年8月29日给杨雷的5,000元是他个人的钱，单位不给报销。杨雷在北京的吃住条件要求比较高，每次吃饭都要喝酒，住宿时小旅馆不住，必须住连锁酒店。为了满足杨雷的要求，他们在北京接杨雷的开销非常大。
12、证人郁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街道办事处太行社区居委会工作，是来反映太行社区杨雷数次非正常上访，制造事端，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及跟赵某1所要钱财的事情。其自2015年5月来太行社区居委会担任社区书记以来，辖区居民杨雷于2015年6月29日、7月16日、8月29日、12月4日、12月10日、2016年1月13日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六次。其和钢铁街道办事处邱某、赵某1去北京接过杨雷。每次在马某接济中心接返杨雷，杨雷都不配合他们工作滞留北京，要求他们解决来北京路费、食宿费，还要求他们答应搬回法院已强制执行搬出的房子、公安机关对开发商进行拘留，办事处张贴停止拆迁的告示等无理要求，现场答复不了就不返邢，让他们管着他在北京的食宿。有时在北京一住就是好几天，做了很多工作才回来。尤其是2015年8月29日，当时正值9月3日中国抗战胜利70周年关键节点，杨雷利用这个时间进京非访，他、邱某和赵某1到马某接济中心去接杨雷，当时他们三个人给杨雷做工作让杨雷和他们回去，但是杨雷不同意，杨雷提出了给钱才离开马某接济中心，并说不给钱就不离开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杨雷没有说要钱的缘由。赵某1、邱某跟他出门商量后向邢台的领导汇报，邱某属于带队领导，邢台领导给邱某指示不惜代价也要把杨雷接返邢台，不能造成政治影响。邱某指示赵某1满足杨雷的要求，同意给钱，后来赵某1在外边点了5000元钱就进屋了，之后杨雷就跟着他出来了。钱是赵某1个人拿的钱。此外，2015年12月10日，杨雷和媳妇王某进京非访。其和邱某去北京马某接济中心接他们，当时把杨雷两口子接出来后，杨雷不同意马上回邢台，要求在北京住一晚，还有一个中兴办事处西郭庄村的非访老太太，要同杨雷两口子一起住一晚。中兴办的同志不同意，杨雷就说不同意就回马某形成二次非访。杨雷三人当时态度很坚决，迫于无奈，他们和中兴办事处的接访人员只好陪着三人在北京又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杨雷又提出原来的要求，要求他们现场解决。他们只好给杨雷说好话让他配合工作。杨雷不但不配合他们工作，还在大街上拦出租车，让中兴办的上访老太太别听中兴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话，上车继续到天安门或中南海形成非访。中兴办事处人员就开始劝说老太太离开现场，杨雷和他媳妇就开始对中兴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推搡并大声辱骂，让周围老百姓围观，同时要打110，让北京警方处理他们。他们就赶紧劝说不要闹，中兴办事处人员也在劝说杨雷不要闹访，杨雷情绪越来越激动，要求他媳妇马上打车去金水桥跳桥，当时围观群众很多，他们一再劝说也不管用，后来杨雷拦着他们，让家属打车走了。他们一看他家属真的走了，怕她真的去金水桥制造事端，就作杨雷工作，杨雷已经不听他们任何话了，说要再次非访或也去金水桥，跑着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走了。邱某就赶紧给上级汇报，并和他找车去寻找杨雷。最后经过他们工作杨雷跟妻子又回到了宾馆，经过他们几天的工作，终于把杨雷跟妻子王某接返回邢台。杨雷在2015年期间多次到北京非访，6月29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邱某、赵某1还有钢铁路派出所的李某2、张某1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7月17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邱某、赵某1还有钢铁路派出所的贺某、温某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8月1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郑某2、赵某1还有钢铁路派出所的李某2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8月13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赵某1和钢铁路派出所的李某2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8月29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邱某、赵某1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12月4日杨雷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邱某一起将杨雷接回邢台，12月10日杨雷和妻子王某到北京非访是其和邱某一起将他们接回的邢台。7月17日上午，其正在办事处参加关于社区建设的会议，因为杨雷到北京非访，他在会议中途离开马上赶往北京接访，未能及时将会议内容传达到社区，耽误社区的正常工作安排。8月27日杨雷到北京非访，他和邱某、赵某1接杨雷回邢台，在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河北厅内杨雷向他们提出要5000元的要求，否则就拒绝回邢台，赵某1拿出5000元给了杨雷，杨雷才配合他们回邢台。12月10日，他正在社区主持召开关于安全生产及卫生整治的会议，因为杨雷和王某到北京非访，办事处安排他去北京接杨雷和王某回邢台，会议被迫结束，未能将安排安全生产及卫生整治的工作安排到位，给社区工作造成延误。12月10日他和邱某赶到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将杨雷和王某接回来，杨雷和王某一直拒绝回邢台，直到12月14日才配合他和邱某返回邢台。为此他和邱某被迫在北京逗留五日，影响了正常工作。12月11日中午杨雷还在南三环附近的一条公路上拦截出租车，准备和西郭庄的一名非访人员再去非访，当时杨雷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不关车门，不让出租车走，纠缠了10分钟左右，造成严重交通堵塞。最后是邱某将杨雷从出租车上拉下来，其和邱某把杨雷拉到路边控制住，之后钢铁路派出所民警李某2到北京找到他们，配合他们接杨雷和王某回邢台。杨雷和王某看到派出所民警后情绪非常激动，和民警发生冲突，还扬言到天安门跳金水桥。每次到北京接杨雷，杨雷对吃、住的要求很高，每次吃饭杨雷都要求喝中高档的酒水，住宿要住酒店，如果不满足要求，就继续非访，在经济上造成了很大损失。杨雷要求的花费都是他出的钱，大概有两万多元。
1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钢铁路办事处副主任是负责太行社区北京接访工作的带队领导。来反映太行社区居民杨雷数次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向办事处人员索要5,000元人民币的情况。杨雷于2015年6月29日、7月16日、8月29日、12月4日、12月10日、2016年1月13日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六次。每次在马某接济中心接返杨雷，杨雷都不配合他们工作滞留北京，都要居委会书记郁某解决来北京路费、食宿费。答复不了就不返邢，让他们管着杨雷在北京的食宿，有时在北京一住就是好几天做了很多工作才回来。6月29日晚18时许，他接到办事处副书记郑某2的电话说杨雷在北京非访，他就跟郁某、赵某1还有派出所工作人员赶到北京。大概23时30分左右，他们在马某接济服务中心跟杨雷谈，杨雷不跟他们回邢台，还要求法院对杨雷的判决改判。其说这是司法程序问题，杨雷说必须给他解决，否则只能住在太行路边的棚子制造影响，还要继续来北京非访。经过两个小时劝说，最终说服杨雷离开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杨雷不回邢台，要求住宾馆，还要吃饭喝酒，他们又安排杨雷吃喝后，才跟他们回邢台，直到6月30日下午他们才回到邢台。2015年7月17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接到通知杨雷又到北京上访，他和郁某、赵某1放下工作和派出所人员于下午17时左右赶到北京。到达马某接济中心后，他们对杨雷进行劝返。杨雷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开发杨雷所占地的开发商。经过两个多小时劝说，杨雷才勉强答应回邢台，但是要求他们安排他吃喝。郁某去买东西，杨雷跟着去了，回来后见到郁某拿了两瓶白酒和中华烟，杨雷还直接点菜，理直气壮的。2015年7月18日下午杨雷跟他们回邢台。2015年8月25日他代表钢铁路办事处在北京接访，8月28日晚上，郁某赶到北京说杨雷在邢台找不到了，可能来北京上访了。29日上午，他和郁某在国家信访局附近没找到杨雷，他就告知赵某1杨雷可能来北京的事情，他和郁某去附近找，让赵某1在国家信访局找。中午11点多，他和郁某在府右街看见杨雷因非法被北京警方抓获，带上了马某接济中心的车。他电话告诉赵某1，让赵某1赶紧到马某服务中心。他和郁某、赵某1在服务中心见到杨雷。2015年8月29日，当时正值9月3日中国抗战胜利70周年关键节点，杨雷利用这个时间进京非访，他们在河北厅劝说杨雷，杨雷说他们三个级别不够，解决不了他的事情，要见大领导。他们说事情也要回到邢台解决，需要向领导汇报，杨雷拒绝回去，这时杨雷提出来让把他来北京的费用给报销了，后来杨雷提出支付5000元各项费用才肯返回邢台，他们三个在马某过道里商量这个事情，并且他把这个情况给办事处主管信访的副书记郑某1汇报，郑某1在电话里说现在是国家9.3阅兵敏感时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杨雷带回来。挂断电话他就把电话内容给赵某1说了。之后他和赵某1三人商量，觉得不给他钱，滞留北京回去肯定受到处分，实在不行就将钱给了杨雷，就让赵某1先把钱垫付出来，赵某1带着5000元钱就进马某给了杨雷。给赵某1说完他就先走了。过了一会杨雷就和赵某1一起从河北厅出来了，他和郁某问给钱了没，赵某1说给了，不给不走，这样才把杨雷带回。给杨雷的5000元钱是赵某1个人垫付的钱。因为当时正值“9.3”阅兵的节点，杨雷一直在北京滞留，他为了不让杨雷再次形成非访对政府产生负面影响，同时政府不允许有人员滞留北京，被迫我就答应了。2015年12月4日下午18时许，接到上级通知杨雷又到北京非访，他和郁某22时赶到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杨雷和王某要求政府停止开发商拆迁，并和中兴路办事处辖区的上访人员吴某2谁也不离开接济中心，后经过工作人员努力，杨雷才答应离开。离开接济中心后，杨雷要求必须解决他要求的问题，否则继续在北京上访，经过劝说暂时找宾馆住下，直到12月6日下午才返回邢台。2015年12月10日晚上19时许，接到上级通知，杨雷在北京非访，随即他和郁某在10日23时10分左右赶到北京。到达北京马某服务中心，杨雷和王某、吴某2都怎么劝都不离开服务中心，说明早上出去就去非访。他们将办事处书记调整情况及新书记提出的了解杨雷所反映情况的事情告知杨雷，并和中兴路办事处工作人员一起做工作才将杨雷、王某和吴某2三人劝离服务中心。离开中心已经是凌晨了，杨雷、王某三人不分开，之后在宾馆住下。一直到2015年12月11日中午，他们和杨雷、王某、吴某2一起在附近吃饭后，他们顺着路往宾馆走，中途吴淑格和王兰军跟中兴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发生了口角，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某2、王某身上，等他转过头来找杨雷的时候，杨雷已经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了，他和郁某一起过去拉着杨雷问干什么，杨雷说自己是替吴某2拦车的，一边说同时造成后面停着四五辆车都堵住了。然后他和郁某强行将杨雷拉下出租车回到路南侧。这时，王某刚好打电话说有人要欺负他们。这句话被杨雷听到，又要跟办事处工作人员动手，他和郁某将杨雷拦住了。这时钢铁路派出所民警张某1、李某4刚刚赶到北京并和他们碰面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杨雷和李某4发生口角，随后杨雷就让王某去跳金水桥。王某马上拦住一辆出租车走了，因为他和郁某控制杨雷没有拦住王某，后来他和杨雷回到宾馆，让郁某和派出所人员到金水桥找王某，也没找到。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某自己回来了，然后他们在北京给杨雷夫妇做了三天工作，于2015年12月14日晚上才回到邢台。每次去北京接访产生的费用都是由郁某支付的，每次开销大概四五千元左右，因为工作忙的原因总的开销没有计算过。2015年12月10日去接杨雷的时候，因为杨雷在北京逗留了五天，所以只能放下手头繁杂的工作去接杨雷，好几项工作都搁置了。杨雷拦车的时候，有两辆车都停下了，然后他和郁某连忙过去拉杨雷下车，一共持续了10分钟左右才将杨雷拉下车，这时后面堵了五六辆车了。王兰军那次自己回来说就是想吓唬中兴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拦住出租后也没去金水桥，在外面转了一圈。
1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他在钢铁路办事处任副书记职务主管信访工作。8月29日杨雷要钱的事情他听邱某告诉他的。当时邱某在电话中说杨雷给赵某1要5,000元钱，如果不给钱就不跟着回邢台，然后他说现在是国家9.3阅兵敏感时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杨雷带回来，然后他就挂断电话了。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下午17时左右，他赶到马某接济服务中心，去接非访的吴某2，经过劝说后吴某2才同意离开马某接济服务中心，当时不回邢台，还和钢铁路办事处辖区的非访人员杨雷、王某吃住在一起，留在北京准备上访。2015年12月11日下午他们中兴路办事处工作人员和钢铁路办事处工作人员还有杨雷、王兰军、吴淑格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附近饭店吃完饭回驻地路上，杨雷在马路北侧截住两辆出租车要让吴某2上车继续去非访，他在马路南侧拦着吴某2不让过去，杨雷的妻子王某过来拉吴某2，杨雷也过来拉吴某2，并且推搡我、骂他，回来还掐住他脖子，在他左胸上打了两拳，最后双方办事处人员就把他们拉开了，然后他们中兴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拉着吴某2回驻地了。杨雷打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拦着吴某2，不让吴某2和杨雷去继续非访，所以才打的他。杨雷在马路的北侧拦的车，一下子拦住两辆出租车，准备让吴某2和杨雷一起去非访。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他接到所领导电话通知让他和李某2一起配合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访。他们连夜赶到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钢铁路办事处工作人员对杨雷进行劝说，杨雷最终同意离开马某接济服务中心。他们在北京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杨雷跟他们返回邢台。还有一次是2015年12月，所领导安排他和李某2去北京找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配合他们把在北京非访的杨雷接回邢台，当时他和李某2到北京已经是下午了，找到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时看到他们正在路边给杨雷和王某做工作劝说返回邢台，杨雷看到他和李某2后情绪非常激动，拒绝回邢台，还让妻子去跳金水桥，之后王某就跑掉了，他们配合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把杨雷控制住，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马上去找王某，怕真的去跳金水桥，由于杨雷一直拒绝回邢台，他们被迫在北京逗留一天，因为派出所还有很多事要做，第二天他和李某2回邢台，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继续劝说杨雷。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他去北京接访过杨雷，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去过北京接访好几次，2015年8月好像是去过北京接访杨雷，是跟钢铁路办事处的人员、居委会的人员还有钢铁所同事张某1等人一起去的。他不知道办事处、居委会的人员名字。
18、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他到三楼成某2副书记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大概十分钟后，杨雷进来和成某2谈省三建遗留的相关问题。杨雷要求马上解决，成某2说解决的时间确定不了，杨雷便情绪激动骂起人来，并冲到成某2的办公桌前拿起玻璃杯摔在地上，并扬言不解决就去北京上访，之后就摔门走了。
19、证人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他在三楼的办公室听成某1汇报工作，一会儿杨雷就进来了。杨雷进来就问省三建遗留的相关问题，杨雷要求马上解决。他说解决的时间确定不了，杨雷便情绪激动骂起人来，并冲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玻璃杯摔在地上，并扬言不解决就去北京上访，之后就摔门走了。另外，2016年1月9日，当时是河北省两会期间，下午他接到单位孙某的电话说杨雷在河北省信访局门口上访，他于15时左右赶到石家庄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见到杨雷，他劝杨雷回去，杨雷说不回邢台，并说得给拿两瓶酒、两盒烟，否则还去信访局上访。他没办法，就自己掏钱给杨雷买了两瓶酒、两盒烟，杨雷才答应不去信访局上访，但也不回邢台，因为当时单位还有其他事情他就回邢台了。
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工作。他和赵某2是在2016年1月7日到石家庄，在石家庄负责“两会”期间的维稳工作。杨雷去石家庄上访是在1月9日左右，当天下午他和赵某2在河北省信访局门前见到杨雷，当时他给负责信访工作的成书记打电话汇报，他们在省信访局见到了杨雷，成书记说让他们先给杨雷做工作，劝杨雷返回邢台。他从单位马上赶到石家庄接杨雷。随后他们将杨雷从省信访局劝走，一起到了他们所住的“京华连锁酒店”。在他们所住的房间内他俩劝说杨雷，让杨雷返回邢台市，不要在“两会”期间在石家庄非访，之后成书记和赵某1一起来到石家庄找到他们，当时成书记亲自和杨雷谈话，劝说返回邢台，但是杨雷态度坚决，坚持要留在石家庄，不和成书记一起回邢台。在成书记准备返回邢台的时候，杨雷向成书记提出要求，让成书记给他买两瓶酒和两盒烟，要不第二天继续上访。成书记为了让杨雷不再上访，就给了杨雷两瓶酒和两盒烟，然后成书记和赵某1就回了邢台。第二天下午，杨雷在他们的劝说下同意返回邢台，然后赵某2就买了两张火车票和杨雷一起回了邢台。
2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街道办事处工作。杨雷去石家庄上访是在2016年1月9日，他和孙某在石家庄负责“两会”期间的维稳工作。1月9日下午他和孙某在河北省信访局见到了杨雷，随后他们将杨雷从省信访局劝走。孙某当时给负责信访工作的成书记打电话汇报了见到杨雷的情况，他们劝杨雷来到他们所住的“京华连锁酒店”。在房间内他俩劝说杨雷，不要在“两会”期间在石家庄上访。之后成书记和赵某1一起开车来到石家庄找他们，成书记见到杨雷后，一直做工作劝说杨雷返回邢台，但是杨雷坚持要留在石家庄，不和成书记一起回邢台。成书记由于工作原因要回邢台的时候，杨雷向成书记提出要求，让成书记给他买两瓶酒和两盒烟，否则第二天继续上访。成书记为了让杨雷不再上访，就给了杨雷两瓶酒和两盒烟，然后成书记和赵某1就回了邢台。第二天杨雷终于同意返回邢台，在中午吃完饭后他买了两张火车票和杨雷一起回了邢台。
22、被告人杨雷的供述，他从2012年开始因家里拆迁问题到北京上访，到现在为止大概去过五六次。每次具体跟谁去他记不清楚了，有自己一个人去的，有时候跟他妻子王某一起去。每次都是钢铁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将其接回邢台，偶尔钢铁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也接过他。2015年8月份他去北京非访过一次，反映的也是无家可归的问题。当时是8月29日，他自己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当时太行南社区居委会主任郁某和钢铁街道办事处邱主任还有三四个钢铁街道办事处的人到马家楼集散中心接的他，他当时没有向接返他的人员索要过钱财或费用，也没向他们提出过报销车票或者食宿的费用。当时将他从马家楼集散中心接回邢台的时候都是钢铁街道办事处的人，没有别单位的人了，是钢铁街道办事处一个叫小赵的工作人员把他接出来的，当时没有公安人员在场。邱主任跟郁某还有三四个钢铁街道办事处的人员也进了马家楼集散中心。他当时在集散中心河北厅，小赵说“出去吧”，他就跟着出去了。他去过北京非访有几次，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2015年8月29日去过，12月份去过。到北京接访的每次都是太行南社区居委会主任郁某、钢铁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小赵还有一个姓邱的，有时钢铁路派出所民警也跟着他们一起来。有时接他就直接回邢台，有时在北京住一天，留宿也是因为太晚了。在北京吃住费用都是他和接访的人各自承担的。记不清2015年12月10日他和王某去北京非访的经过了，12月11日当天没跟中兴街道办事处的人员发生冲突，也没扬言让王某去跳金水桥。2015年8月29日他没在北京市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河北厅找接访的人索要5000元。他还去石家庄上访过，一次是2015年12月份普法日当天，还有一次记不清了。他去钢铁街道反映过问题，找过现任王书记和副书记，没有过激行为。
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信访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必须依法逐级有序地表达诉求。信访人员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不能为达到个人目的或满足不合理诉求，非法上访、缠访、闹访。被告人杨雷在与省三建公司就邢台市桥西区太行路土地使用权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并生效的情况下，仍以反映该土地范围内房屋拆迁问题为由，多次单独或伙同他人，选择党和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举办重大活动等特殊敏感时期，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缠访，经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故意并多次在国家重要会议、重要活动期间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和会议、活动场所走访，并辱骂、殴打劝返工作人员，情节恶劣；以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相要挟，多次向劝返人员索要财物，要求报销交通费、食宿费、生活费等，在办事处的办公室内无故摔打玻璃杯，造成工作秩序混乱，使政府部门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并带来人财物等方面的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雷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雷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雷2016月1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行为和本案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判决：被告人杨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杨雷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没有敲诈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以自己与河北省第三建筑有限公司纠纷未得到其所要求的合理解决为由，先后5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法上访，还以在天安门地区跳金水桥威胁接访人员，受到公安机关训诫后仍不知悔改。继续非法上访，严重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
1、在上访过程中，2015年6月29日、7月17日、8月29日、12月4日及2016年1月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到北京敏感地区等地非法上访，均以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相要挟，向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施加压力，要求报销交通费、食宿费、生活费等，其中，2015年8月29日以在京继续非正常上访为由向接访人员赵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严重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等相关接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并致使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产生各项接访费用共计2万余元。
2、2015年12月1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伙同其妻子王某到北京重复非法上访，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指派邱某、郁某等人到北京对其接访并劝返。在工作人员劝返时，杨雷不接受劝告，还用拳朝接访工作人员李某1左胸打了两拳，并唆使其妻子王某去跳北京市天安门前的金水桥，同时拦截出租车，不关车门，不让出租车走，造成交通堵塞，引发劝返工作的严重混乱。事后，杨雷又向工作人员索要烟酒，要求住高档宾馆、吃豪华餐饮，滞留北京三天后才返回邢台。
3、2015年12月间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到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路办事处反映上访问题时，因口角与办事处工作人员成某2发生争执，遂拿起办公室的玻璃杯无故摔在地上，引起办公机关工作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11份，民事判决书和限期整改通知书，邢台市桥西区西郭庄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两份，邢台市桥西区钢铁街道办事处关于太行社区居民杨雷非访情况的说明，公安人口信息，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12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交通、住宿票据100张，证人赵某1、郁某、邱某、郑某1、李某1、张某1、李某2、成某1、成某2、孙某、赵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杨雷的供述和辩解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辱骂、殴打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多次向工作人员索要财物，故意毁坏公私财物，造成工作秩序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没有敲诈钢铁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在与省三建公司就邢台市桥西区太行路土地使用权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并生效的情况下，仍以反映该土地范围内房屋拆迁问题为由，多次单独或伙同他人，选择党和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举办重大活动等特殊敏感时期，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缠访，经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故意并多次在国家重要会议、重要活动期间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和会议、活动场所走访，并辱骂、殴打劝返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以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相要挟，多次向劝返人员索要财物，要求报销交通费、食宿费、生活费等，在办事处的办公室内无故摔打玻璃杯，造成工作秩序混乱，使政府部门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并带来人财物等方面的损失，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刘朝晖
审判员 李 虹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