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1刑终603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随聚才，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福权，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朋，男，1990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宏玉，男，1993年7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灵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甘肃省灵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章松，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含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随聚才、徐朋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谢章松、杨宏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18�湘01**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随聚才、徐朋、杨宏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均系位于湖南省长沙县泉塘街道泉塘社区泉塘安置区E区×栋西×门×楼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成员。其中，被告人随聚才担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事务，为主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而逼迫被害人交钱。被告人徐朋担任该传销窝点管家，为主负责对被害人看守，协助随聚才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而逼迫被害人交钱。被告人谢章松担任被害人师傅，专门负责对被害人看守及加入传销组织的思想工作。被告人杨宏玉担任该传销窝点管家，专门负责对被害人看守并保管窝�钥匙。
该传销组织系天津天狮派系，其运作模式为先以网上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再将被害人的身份证、财物、银行卡、手机等以及被害人人身自由控制，然后安排专人看守并做思想工作，让被害人自愿或者以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虚无的产品，以此加入该传销组织。
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荆某被该传销组织骗入长沙县泉塘街道泉塘社区泉塘二期×栋东×门×楼的传销窝点，该窝点后转移至长沙县泉塘街道小塘路社区泉塘安置区E区×栋西×门×楼。为迫使被害人荆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等人对被害人荆某采取控制随身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反锁大门、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等方式非法剥夺被害人荆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5月17日9时许，被害人荆某才被公安机关解救。
被�人荆某在被限制人身自由过程中，被告人随聚才、徐朋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荆某告知银行卡密码，后被害人荆某银行卡内的资金124900元先后被该传销组织人员取走。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19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随聚才伙同被告人徐朋，通过言语威胁方式，逼迫被害人荆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该传销组织人员将被害人荆某银行卡上的15000元取走。
2.上述当天下午，被告人随聚才又伙同被告人徐朋，通过言语威胁方式，逼迫被害人荆某以见女友家长需钱送礼为由，要求家人将10000元转入其银行卡，在被害人荆某的家人将10000元转入银行卡后被该传销组织人员将其中的9900元分两次取走。
3.2017年4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随聚才再次伙同被告人徐朋，通过暴力、言语威胁方式，逼迫被害人荆某以向女方给付彩礼为由，要求家人将彩礼款99000元转入其银行卡，在被害人荆某的家人转款后被该传销组织人员将银行卡里的100000元分六次取走。
2017年5月17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长沙县社区泉塘安置区E区×栋西×门×楼出租房内将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抓获归案。
审理中，被告人谢章松的家属向被害人荆某赔偿了损失2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荆某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荆某的陈述，证明：①他在网上QQ聊天认识一个叫李梦瑶的女的，于2017年4月15日上午来长沙见面，在泉塘被两个女的带到了长沙县泉塘安置区二期×栋东×门×楼后被控制了人身自由。②这个窝点里随聚才是主任，负责窝点里所有事情，也是恐吓、威胁他要交钱的人。徐朋是管家，配合随聚才要他打电话问家里要钱，有一次还打了他头部。谢章松是师傅，负责专门看守，并陪同上厕所、睡觉、做思想工作、防止自伤自残及逃跑，要他加入传销组织。杨宏玉是管家，平时保管窝点钥匙、守夜等。③到窝点的第一天是别的主任接待他，并言语威胁，如果不老实就打他，还收了他的手机、银行卡、500元现金，后来退了他200元。当天晚上，随聚才过来告诉其他是窝点主任，必须听话，否则会把他丢到工地搅拌机绞死之类的话，让他心里很害怕。第五天时，随聚才和徐朋过来问他要银行卡密码，因为有点怕，他就把中国银行的工资卡密码说了，里面的15000元被随聚才取走了。他工商银行6212××1059卡绑定了微信，里面有六七千元。④后来，随聚才又伙同徐朋、谢章松、杨宏玉问他要钱。当时徐朋用手按住他的胳膊，让他蹲在地上要他给家里打电话要钱。谢章松和杨宏玉就站在他旁边给他造成心理压力。随聚才就要他以见女方家长�东西为由要家里打一万元过来，如果说不好就会用烟头烫瞎眼睛、烧红的易拉罐烫嘴巴、用开水浇到头上。他听了心理害怕，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后来家里打一万元到工商银行卡上，被随聚才取走了。⑤过了几天，随聚才和徐朋又要他问家里打钱过来，他被徐朋按住肩膀蹲在地上。随聚才要他以要九万九千元彩礼钱为由打电话，他一听这么大数字就不想打。随聚才遂说如果不打电话可以把他的家人骗到这里关起来，还用烟头烫眼睛。然后他就同意打电话，接通后开始不想说话，徐朋用手打了他头部还说信不信用开水烫。他心里害怕就给家人说要九万九千元彩礼钱。家里打了十万元过来，一次是四万，一次是六万，这些也被随聚才取走了。⑥他打印出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4月15日被取走1000元、4月19日被取走5560元、4月20日被取走5000元和4900元、4月24日被取走4万元、4月25日被取走4万及4个5000元，这张卡共被取走116460元。加上中国银行卡被取走的15000元，他一共被抢走131460元。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①他于2017年3月9日被骗进传销组织，5月12日转移到长沙县泉塘安置区E区×栋西×门×楼这个窝点。随聚才是窝点主任，具体安排窝点老板对新进来的帅哥管理和洗脑，逼迫帅哥交钱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徐朋是老板，在窝点里基本上什么事都管过如守夜和窝点大小事务。谢章松是老板，负责守夜防止帅哥逃跑或者自伤。杨宏玉是管家，负责保管钥匙限制人身自由，防止逃跑。②窝点所从事的天津天狮传销具体运作模式是，通过网上谈女朋友见面为由将新人骗到长沙，到窝点后控制人身自由并把财物、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全部控制，以防止与外界联系、为骗到钱后取钱做准备、防止新人逃跑。所谓的产品2800元一份，没有实�。③荆某跟他一样，是不愿意呆在窝点加入传销的，荆某只是看到窝点人多，比较害怕，所以被迫呆在窝点。荆某来的这几天接电话都是必须经过主任允许才行，并且主任会要荆某按所提供的内容告诉家人，以何种理由方式打钱过来。如果没有按要求说，这些人就会恐吓，说送到工地去，放在搅拌机里面去。
3.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查获传销窝点现场情况及各被告人指认传销窝点情况。
4.荆某的工商银行卡6212××2983个人客户流水账单，证明2017年4月15日微信零钱充值消费1000元；19日微信零钱充值消费5560元；20日被取走5000元、4900元；24日被取走4万元；25日被取走4万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以上共计116460元。
5.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辨认出被害人荆某、荆某辨认出各被告人、刘某辨认出荆某和各被告人的情况。
6.户籍�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8.入所体检表，证明各被告人羁押至看守所时身体检查无异常。
9.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谢章松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荆某损失2万元并取得谅解。
10.被告人随聚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①他是长沙县泉塘街道泉塘二期×栋东×门×楼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窝点所有事情，也是恐吓、威胁荆某交钱的人。徐朋是管家，负责配合他要荆某打电话问家里要钱，有一次要钱时徐朋还打了荆某头部。谢章松是师傅，专门负责看守，陪上厕所、睡觉、防止自伤自残和逃跑，做思想工作，要荆某加入传销组织。杨宏玉是管家，保管窝点钥匙，也负责守夜。②他从事的天津天狮派系传销运作模式是，通过网上谈女朋友见面为由将新人�进来，再将新人身上的财物、身份证、银行卡及手机搜走并控制，然后做思想工作洗脑，如果不听就会受到殴打和威胁，最终迫使新人就范，将钱交出来或骗亲人朋友把钱搞过来，后强行要求新人申购产品，最终加入传销组织。所谓的产品也是一句空话，根本就没有实物。③荆某来时，他不在窝点。他回来后就要荆某老老实实听话，如不听就会扔到工地搅拌机里绞死，并要荆某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他就安排谢章松等人负责看守荆某，之后每天都给荆某洗脑，并介绍加入组织怎么赚钱，还威胁不按说的办就要打人。到了第五天上午，他让荆某告诉银行卡密码，徐朋、谢章松、杨宏玉均在现场，接着大主任崔居心将卡上约15000元取出来了。下午他和徐朋又让荆某给家里打电话，以要去女朋友家里看望女方父母，让家里打五六千过来，荆某开始有些犹豫，他就威胁说要�开水从头上倒下去，荆某就打了电话，其家里当天下午就打了10000元到其卡上。第七天，他和徐朋再次让荆某给家里打电话说女方家里要定亲的彩礼钱，让荆某给家里打电话问多少钱可以接受，荆某家里说十万元以下就可以，于是他要荆某说彩礼钱99000元。电话接通后，荆某没有说话，当时徐朋就拍了头部一下，并威胁恐吓说不说话就扔到搅拌机里绞死，用烧红的易拉罐烫。第八天，荆某家里打过来100000元，后被大主任崔居心取走了。5月初，根据上面通知将家搬到泉塘E区16栋西一门5楼。荆某一共被他们取走125000元。
被告人随聚才在审查起诉阶段作出的供述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
11.被告人徐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①他所在的传销窝点开始位于长沙县泉塘街道泉塘安置区二期×栋东×门×楼，在被查获前十天左右搬到。随聚才是窝点主任，负责所有事情，具体安排老板对荆某搜身、从家里骗钱、管理和洗脑，最终目的是逼迫荆某交钱购买公司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他负责看守荆某，荆某需要上厕所、吃饭和睡觉都要经过他的同意，还轮流保管钥匙及守夜。谢章松是师傅，负责看守，不管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都跟着，防止自残自杀、呼救逃跑等。杨宏玉是管家，负责轮流保管房间钥匙，不让荆某逃跑，还负责值夜班看守。②他从事的天津天狮派系传销，运作模式就是把新人骗过来后，就强行控制人身自由，把身上财物及手机搜走并控制，严密监视新人的一举一动，再安排专人看守。荆某到窝点当天，随聚才安排老板搜身，将荆某的银行卡、手机、现金等财物交了出来，并说要拉到工地搅拌机切成肉酱或请家人过来，还用烟头在眼镜前晃，说不老实就要弄瞎。③荆某来的第五天，随聚才叫了几个老板一�找荆某要工资银行卡密码，当时卡里有一万多元。后来随聚才安排他一起逼荆某以去女方家需要买见面礼为由向家里骗了1万元，当时他在荆某身旁担心反抗就用手按住。再后来随聚才和他一起以需要结婚彩礼为由，向家里要10万元。因为荆某说话犹豫，接电话前他又用手打了，还说信不信用开水烫，荆某这样便老实了。荆某先后被取走12万元左右。
被告人徐朋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他参与了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有随聚才等三个同伙。随聚才是主任，大小事务都是随聚才说了算，分配人员分工，具体就是安排窝点的老板对荆某搜身、从家里骗钱、管理和洗脑，最终逼迫荆某交钱购买公司产品加入到传销组织。
12.被告人谢章松、杨宏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的事实均供认不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逼迫被害人荆某交钱124900元购买虚无产品，其行为还构成抢劫罪，且属犯罪数额巨大。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均积极实施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行为，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随聚才组织并为主实施以暴力、胁迫方式劫取被害人荆某财物行为，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朋根据被告人随聚才安排参与并配合实施以暴力、胁迫方式劫取被害人荆某财物行为，仅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随聚才、徐朋、谢章松、杨宏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章松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随聚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徐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谢章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杨宏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责令被告人随聚才、徐朋退赔被害人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49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随聚才上诉提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暴力胁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随聚才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随聚才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徐朋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
上诉人杨宏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随聚才、徐朋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宏玉、原审被告人谢章松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随聚才、徐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随聚才、徐朋、杨宏玉、原审被告人谢章松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随聚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随聚才、徐朋、杨宏玉、原审被告人谢章松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随聚才、徐朋、杨宏玉、原审被告人谢章松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章松的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原审被告人谢章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随聚才上诉提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暴力胁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随聚才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随聚才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徐朋上诉提出其�为不构成抢劫罪。经审查，上诉人随聚才、徐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徐朋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审查，上诉人徐朋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随聚才、杨宏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随聚才、杨宏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随聚才、杨宏玉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雪平
审 判 员 韩德民
审 判 员 刘 舸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佳玮
书 记 员 苏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