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辽民一初字第18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县杨汛桥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洪海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梦雨，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许志芳，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梦雨，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庆阳街西段。法定代表人：林龙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巍，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辽阳市河东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衍水大街38号。负责人：王秉宏，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亮，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立公司）、许志芳与被告、反诉原告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宝龙公司）及第三人辽阳市河东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众立公司、许志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梦雨，被告、反诉原告晟宝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生、吴巍，第三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晟宝龙公司向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支付工程款100,991,853.40元及利息100万元，利息自欠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工程款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内部分配比例为：18,479,348.27元归众立公司，82,512,505.13元归许志芳；2.判令晟宝龙公司支付停工、窝工损失及管理费用100万元，以司法审计结果为准；3.确认众立公司和许志芳的工程款债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晟宝龙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庭审中，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变更诉讼请求为：1.晟宝龙公司向其支付尚欠工程款58,766,813.24元及利息5,996,826.81元；2.结算款利息自欠款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之间按约定，其中8.006％税金、规费归众立公司，余款归许志芳，利息归许志芳；3.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诉讼中申请追加管委会为本案第三人，请求本院确认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就管委会购买晟宝龙公司晟宝龙广场B区二期工程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6日，众立公司与晟宝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晟宝龙公司将其辽阳晟宝龙广场B区二期工程发包给众立公司施工。2013年11月11日，众立公司与许志芳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众立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许志芳，许志芳交工程造价3％作为管理费，并承担各项税费，晟宝龙公司工程款到位后，众立公司在扣除许志芳应交的管理费及众立公司为许志芳垫付的各种费用后支付给许志芳。此后，许志芳依约以众立公司的名义进行管理和施工，截止2014年9月，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完成工程量230,991,853.4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80％付款，晟宝龙公司应支付至184,793,482.72元，但晟宝龙公司仅支付1.3亿元。2014年9月12日，众立公司发函通知晟宝龙公司，因晟宝龙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付款和工程量审批义务，且经催告后仍未履约，故涉案施工合同于通知到达之日起解除。2014年9月16日，晟宝龙公司回复同意解除合同。因此，众立公司与许志芳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均同意根据双方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由晟宝龙公司将工程总造价3.477％的税金及3％的管理费及许志芳应承担的其他规费1.529％支付给众立公司，剩余工程欠款、欠款利息及赔偿款等直接支付给许志芳。本案诉讼中，晟宝龙公司分两笔支付农民工工资合计10,306,795元，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众立公司为债务人的案件时扣划了晟宝龙公司14,784,078元，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认可上述3笔款项为晟宝龙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对众立公司和许志芳的已付工程款。晟宝龙公司辩称，许志芳并非涉案施工合同的相对人，无权向晟宝龙公司提起诉讼；众立公司存在如下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许志芳，已完工程存在楼板裂缝、地下室顶板渗水、未按图施工等质量问题且未按晟宝龙公司要求进行修复，合同解除后众立公司拒绝移交施工资料导致工期延误，众立公司未足额为已付工程款开具发票；根据涉案施工合同的约定，晟宝龙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进度款，涉案工程总造价尚未确定，众立公司请求晟宝龙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要求晟宝龙公司支付停工、窝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管理费属违法所得，不能予以支持。管委会述称，管委会已经将全部购房款支付给了晟宝龙公司，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主张优先受偿权不能对抗管委会；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主张优先受偿权超过法律范围；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本案中申请的诉讼保全足以偿还，不应追加管委会为第三人；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与管委会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管委会不是义务主体，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也未主张具体诉求，本案与管委会无关。晟宝龙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支付因其故意拖延不移交工程项目给晟宝龙公司造成的工期延误损失542万元；2.判决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支付因工程质量缺陷给晟宝龙公司造成的损失3,873,450元；3.判决众立公司和许志芳移交工程项目档案资料；4.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和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6日，晟宝龙公司与众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众立公司承建晟宝龙公司发包的辽阳晟宝龙广场B区二期工程。合同签订后，众立公司在晟宝龙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许志芳。工程施工过程中，晟宝龙公司一直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2014年9月12日，晟宝龙公司收到众立公司通知，工程停工并要求解除涉案合同。9月16日，晟宝龙公司复函同意解除合同，但要求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将涉案工程楼板裂缝、地下室顶板渗水、未消按图纸施工等工程质量缺陷进行整改，并将施工现场和项目相关施工资料移交后，进行工程尾款清算。但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未对工程质量进行整改，也拒绝移交项目施工资料。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辩称，本案系因晟宝龙公司资金短缺而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导致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被迫停工，由此造成的损失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不应承担责任；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交付的工程符合要求，晟宝龙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并非众立公司和许志芳的原因造成，不应承担责任；工程档案的移交，由于晟宝龙公司拖欠工程款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且晟宝龙公司未明确具体的档案资料；诉讼费用应由法院依法裁判。管委会述称，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6日，众立公司中标后与晟宝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众立公司承包建设晟宝龙公司开发的辽阳晟宝龙广场B区二期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辽阳晟宝龙广场B区8-17＃楼及网点和地下停车场，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除土方、消防、门窗、电梯等由发包方分包）；开工日期2013年8月15日，竣工日期2014年11月15日；施工期间，晟宝龙公司按照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等等。2014年9月9日，众立公司向晟宝龙公司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6月28日全部封顶，根据晟宝龙公司审核的工程量月报和双方合同的约定，晟宝龙公司欠付众立公司工程款，故通知晟宝龙公司，将于2014年9月12日起停工，同时要求解除合同，进行结算。2014年9月16日，晟宝龙公司向众立公司发出回复函，同意解除涉案施工合同，并提出众立公司移交施工现场和施工资料后再进行工程尾款清算。2015年5月20日，众立公司撤场，晟宝龙公司委托他人另行施工完毕。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有业主入住。众立公司与晟宝龙公司涉案合同解除后，在管委会协调下，众立公司撤出施工现场，双方共同委托建信公司对众立公司已完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2016年4月7日，建信公司作出《晟宝龙广场B区二期结算书》，涉案工程造价为：199,014,382.57元，并说明该结算中未包含劳保统筹。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均该结算书提出异议后，建信公司进行了答复。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均认可：在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晟宝龙公司已付工程款132,993,048.80元，且如鉴定结论中不含社保费，则该已付工程款应为1.3亿元；本案诉讼中，经管委会协调，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两次达成调解协议，晟宝龙公司共支付10,306,795元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同时众立公司向晟宝龙公司交付了涉案工程的相关资料，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同意此两笔调解款计入涉案已付工程款；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众立公司为债务人的案件时，扣划晟宝龙公司款项14,784,078元，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同意此款计入涉案已付工程款。本院认为，众立公司与晟宝龙公司签订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经双方函件往来，均认可涉案工程于2014年9月12日停工，涉案施工合同于当日解除。关于涉案工程的造价。在本案诉讼之前，经当地政府协调，双方共同委托建信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亦均同意以建信公司的鉴定结论作为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本院予以照准。建信公司的该鉴定结论不存在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晟宝龙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建信公司在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期间，已征求了众立公司和晟宝龙公司的意见；出具鉴定结论后，又对众立公司和晟宝龙公司提出的异议给予了答复。众立公司和晟宝龙公司有充分的机会对该鉴定结论发表意见，故对建信公司异议答复后众立公司、许志芳和晟宝龙公司提出的新的异议，不予考虑。现无证据证明建信公司的鉴定结论及对双方提出的异议所做的答复存在不合理之处，且建信公司对双方提出的异议予以答复后，并未对鉴定结论的数额予以调整，故本院对涉案工程造价确认为199,014,382.57元。关于涉案工程的已付款。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均认可本案诉讼之前晟宝龙公司已付工程款132,993,048.80元，且如鉴定结论中不含社保费，则该已付工程款有2,993,048.80元应当扣除。建信公司出具的涉案结算书中明确说明，该结算中未包含劳保统筹，则晟宝龙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已付工程款应为1.3亿元。本案诉讼中，经调解及另案执行，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认可该3笔款项合计25,090,873元计入晟宝龙公司已付工程款，故晟宝龙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已付工程款合计应为155,090,873元。关于晟宝龙公司欠付的工程款。鉴于涉案工程造价为199,014,382.57元，晟宝龙公司已付工程款155,090,873元，则晟宝龙公司尚欠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涉案工程款43,923,509.57元。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起诉时即明确，涉案工程款中8.006％归众立公司，余款归许志芳，此系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对各自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故晟宝龙公司还应向众立公司支付3,516,516元，向许志芳支付40,406,993.57元。关于涉案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请求确认其对工程款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房地产纠纷案件和办理执行案件中，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86条的规定，认定建筑工程的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该《批复》第三条规定：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主张对上述工程欠款43,923,509.57元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法》和《批复》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晟宝龙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晟宝龙公司和众立公司在涉案施工合同中并未对发包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作出约定，且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于2015年4月20日向晟宝龙公司实际交付涉案施工现场，故晟宝龙公司应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欠付工程款43,923,509.57元的利息。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起诉时即明确，涉案工程款的利息归许志芳，此系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对各自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关于众立公司和许志芳主张的停工、窝工损失及管理费用，以及晟宝龙公司反诉主张的工期延误损失。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提出，涉案工程停工后，其现场滞留人员、设备及周转材料、财务成本等损失，晟宝龙公司应予赔偿；晟宝龙公司提出，从众立公司2014年9月12日停工，至2015年6月新的施工单位进场，故意拖延不移交施工现场，造成涉案项目工期延误，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应赔偿晟宝龙公司由此而产生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该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涉案工程的造价和晟宝龙公司的已付款看，根据双方合同中关于施工期间按照80％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约定，至众立公司停工时，晟宝龙公司存在未如约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情形。众立公司和晟宝龙公司经协商确定停工并解除合同后，众立公司应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而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未及时撤场。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停工、窝工损失和管理费用，以及晟宝龙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工期延误损失，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对上述损失的产生，均有过错，故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提出的晟宝龙公司应赔偿其停工、窝工损失及管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以及晟宝龙公司提出的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应赔偿其工期延误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提出的对停工、窝工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晟宝龙公司反诉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晟宝龙公司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应赔偿由此给晟宝龙公司造成的损失。《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晟宝龙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涉案工程的质量缺陷系由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原因造成，且众立公司和许志芳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同意承担涉案工程质量缺陷的维修义务。故对晟宝龙公司提出的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晟宝龙公司提出的要求众立公司和许志芳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导致的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晟宝龙公司反诉主张的涉案工程项目档案的移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管委会协调，众立公司、许志芳与晟宝龙公司两次就发放农民工工资问题进行协调时，已经完成了对涉案工程档案资料的交接，故对晟宝龙公司此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管委会的责任。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涉案施工合同的相对方为晟宝龙公司和众立公司，管委会在该合同中既不享有权利，亦不承担义务，即使管委会与晟宝龙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众立公司与晟宝龙公司之间因涉案施工合同而产生的纠纷与管委会无关。众立公司和许志芳提出的请求确认其就管委会购买涉案项目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众立公司和许志芳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晟宝龙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一百二十、二百六十九、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三、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516,516元；二、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许志芳支付40,406,993.57元；三、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上述3,516,516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许志芳在上述40,406,993.57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四、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许志芳支付其欠付工程款43,923,509.57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五、驳回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许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6,759.27元，由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许志芳负担259,439.27元，由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97,320元；反诉费38,427元，由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许志芳负担2,300元，由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鉴定费1,000,000元，由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许志芳负担465,000元，由辽阳晟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3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菡审判员 黄  立  君审判员 赵  碧  涛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解明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