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卫刑终字第9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66年1月9日出生于宁夏中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吸食毒品于1999年11月16日被吴忠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6月2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7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中宁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徐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果汁厂门口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指使袁某某（已判刑）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徐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二）2013年5月3日晚上，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徐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果汁厂门口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指使袁某某（已判刑）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徐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三）2013年5月6日中午，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徐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新堡镇七星渠桥头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指使张某某（另案处理）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徐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四）2013年5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某某在中宁县新堡镇其住处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五）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倪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南河子公园门口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倪某、蔡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六）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胡某甲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新堡镇公路小区门口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胡某甲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
（七）2013年7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某某接到吸毒人员胡某乙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电话，并约定在中宁县新堡信用社附近交易，后被告人李某某以五十元钱的价格卖给胡某乙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得款50元。
（八）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在中宁县新堡镇公路小区其住处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身上及住处搜缴毒品可疑物七小包，净重0.64克。经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检材中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袁某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其去李某某家。李某某接了个电话后，让其拿了一小包毒品到果汁厂门口卖给徐某某。后其骑着摩托车到果汁厂门口，徐某某给其一百元钱，其将李某某给的一小包海洛因卖给徐某某。2013年5月3日晚上，其去李某某家，李某某接了个电话后，让其拿了一小包毒品到果汁厂门口卖给徐某某。后其到果汁厂门口，以一百元钱的价格卖给徐某某一小包毒品海洛因。
2.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5月6日，其去李某某家，李某某接了个电话，说有个姓徐的买东西，让其帮忙给送到新堡七星渠桥头。后李某某给其一小包海洛因，其骑着三轮摩托车到七星渠桥头处，徐某某给其一百元钱，其将李某某给其的一小包海洛因卖给徐某某。2013年5月7日晚上，其到李某某家，其给李某某一百元钱，李某某卖给其一小包海洛因。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其给李某某打电话购买一小包毒品，李某某让其到果汁厂门口等着。后袁某某骑着摩托车过来，其给袁某某一百元钱，袁某某卖给其一小包海洛因，其到新农贸市场附近一烂房子里烫吸了。2013年5月3日晚上，其给李某某打电话要购买一小包毒品，李某某让其到果汁厂门口等着。后袁某某过来了，袁某某给其一小包海洛因，后其烫吸了。2013年5月6日，其给李某某打电话要购买一小包毒品，李某某让其到新堡七星渠桥头拿货。后张某某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过来，其给张某某一百元钱，张某某卖给其一小包海洛因。
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向其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生瓜”在一起，其不知道“生瓜”叫什么名字。后“生瓜”给李某某打了个电话，其和“生瓜”坐出租车到公园门口。“生瓜”给李某某100元钱，李某某卖给“生瓜”一小包海洛因。后其和“生瓜”烫吸了。
5.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了李某某。后其打车到新堡公路段小区门口，其给李某某一百元钱，李某某卖给其一小包海洛因。
6.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7月24日下午，其打电话联系了李某某。其打车到新堡信用社附近，其给李某某五十元钱，李某某卖给其了一小包海洛因，后其到中宁火车站附近一招待所内烫吸了。
7.搜查笔录、称量记录、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从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上及住处搜缴毒品可疑物七小包，净重0.64克。经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检材中检出海洛因。
8.毒品收据，证明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已上缴。
9.受案登记表，证明了案件来源。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蔡某某辨认，“生瓜”就是倪某，被告人李某某就是向其和倪某贩卖毒品的人；经胡某甲辨认，被告人李某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归案经过。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及袁某某、徐某某、张某某、胡某甲、蔡某某尿检均呈阳性。
14.中宁县人民法院（2013）中宁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袁某某已被判刑。
1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主要内容为：袁某某、张某某都帮其卖过毒品。2013年5月7日，张某某到其住的地方给其一百元钱，其卖给张某某一小包海洛因。其给倪某和蔡某某卖过一次毒品，是几月份的事情其记不清楚了。倪某给其打电话说购买毒品，其让倪某到公园门口拿。后倪某和蔡某某坐出租车过来。倪某给其一百元钱，其卖给倪某一小包海洛因。2013年7月份的一天，胡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买个包包子，其让胡某甲到其家小区门口拿。后胡某甲给其一百元钱，其卖给胡某甲一小包海洛因，胡某甲拿上就走了。2013年7月24日下午，胡某乙给其打电话说买个包包子，其让胡某乙到新堡街信用社附近拿。后胡某乙给其五十元钱，其卖给胡某乙一小包海洛因，胡某乙拿上就走了。
原审同时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因吸食毒品于1999年11月16日被吴忠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6月2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7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劳动教养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劣迹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伙同他人或单独多次向多人贩卖7小包，并当场搜缴毒品海洛因0.64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至第五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同案犯袁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证人徐某某、蔡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其以五十元钱的价格卖给胡某乙毒品海洛因一小包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证人胡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五十元钱的价格卖给胡某乙毒品海洛因一小包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李某某提出上诉请求：1.原判认定上诉人指使张某某、袁某某给徐某某送毒品的事实不属实，其没有给徐某某贩卖过毒品；2.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在上诉人脱毒期间，乘上诉人意识不清，对上诉人进行诱供，其供述不属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的第五起事实仅有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应认定，但并不影响对上诉人李某某的量刑。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的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的第五起事实即2013年4月的一天，上诉人李某某在中宁县南河子公园门口贩卖给倪某、蔡某某毒品海洛因一小包的事实，该事实仅有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该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判认定李某某的其他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向多人贩卖，并当场从其身上及住处搜缴毒品海洛因0.64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其没有指使袁某某、张某某给徐某某贩卖过毒品海洛因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李某某在2013年4月至2013年5月间，先后指使袁某某给徐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二次2小包，指使张某某给徐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一次1小包，该事实有证人徐某某证言、同案犯袁某某、张某某供述证明，并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该事实，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侦查机关在上诉人脱毒期间，乘上诉人意识不清，对上诉人进行诱供的上诉理由，经核，该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除上诉人的供述外，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原判认定上诉人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该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但并不影响对上诉人的量刑，综合考虑上诉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具体情况，原判对上诉人判处的刑罚是适当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国福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代理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爱娟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原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