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浦恩巧，女，汉族，1976年8月15日出生，文盲，云南省巧家县人。2013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顺洪，男，汉族，1975年6月25日出生，文盲，云南省巧家县人。2013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开香，女，汉族，1974年4月24日出生，文盲，云南省会泽县人。2013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广洪，男，汉族，1955年4月14日出生，文盲，云南省会泽县人。2013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师宏元，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字（2013）第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王开香、李广洪犯拐卖儿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2014年3月18日在本院8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云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王开香、被告人李广洪及其辩护人师宏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10月6日10时左右，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在昆明市西山区农贸市场以帮被害人刘某某甲家带小孩为由，私自将刘某某甲的小孩刘某（当时三个月大）抱走，并通过被告人王开香、李广洪以2600元的价格将刘某贩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以出卖为目的，将被害人刘某某甲之子抱走，并通过被告人王开香、李广洪的介绍将被害人之子拐卖，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王开香、李广洪拐卖儿童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故意伤害拐卖儿童罪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开香对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只是帮浦恩巧、刘顺洪带孩子。被告人李广洪对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我没有参与过买卖孩子，王开香就请我问一下哪家要收养孩子，后来就找到了一个女子，然后这个女子就来带孩子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被告人李广洪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已经过了追溯时效，2、李广洪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所有的证据中只有言词证据，被告人李广洪出卖儿童的证据不足，其没有出卖儿童的目的。3、本案中李广洪在拐卖儿童中没有收到任何的好处。4、李广洪没有中转行为，只是介绍收养，本案所有的证据都是言词证据，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不应当认定，从每个被告人的陈述来看都不能相互印证。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广洪的行为不能构成犯罪。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王开香、李广洪已年满十八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18日19时40分，澄江民警接到梁源派出所称收到预警，经布控的将涉嫌拐卖儿童的浦恩巧、刘顺洪在凤麓镇情缘客栈登记住宿。民警在219房间将该两人抓获。
2013年3月20日16时许，在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迤车乡中寨村麻地沟村将被告人王开香抓获。
2013年5月30日，珠海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民警在珠海香洲男香里2街52栋1单元202出租房查获可疑男子李广洪，系在逃人员。将其抓获。
3、被告人刘顺洪供述：1997年我在纸厂街买酒，遇到李广洪，他问及是否能找到小娃。我讲暂时找不到，他讲如果有小娃就到麻地沟找他。1998年我和媳妇浦恩巧到昆明梁家河旁农贸市场筛沙，遇到老乡刘某某甲并一起共事两三月，我和媳妇看着他家刚生一小孩，于是我媳妇讲让我去帮忙筛沙，她去找刘某某甲媳妇说帮她背娃娃去买菜，让刘某某甲媳妇去筛沙，于是她将小孩背走，然后去黄土坡车站等我，我随后就到。按预订计划我们将此男孩带回会泽我二嬢王开香家，到了二嬢家我问她李广鸿（李广洪）在哪儿找他办事情。我二嬢讲带我去，到了李广鸿（李广洪）家我就讲要将小孩卖掉，我二嬢也没说什么。李广鸿（李广洪）讲到小孩腿脚不好，因为当时并拢时左脚是弯的，李广鸿（李广洪）压低价格2000元买了小孩，我给了王开香200元。到了之后我跟二姨爹李仁富讲送了小孩过来，已经办好了，他也没讲什么。当时因为经济困难，就想着将小孩卖掉可以解决经济困难。因为我跟李广鸿（李广洪）买过几次酒。当时剩下的1800元赔了贷款，这个娃娃被李广鸿（李广洪）卖给了谁不清楚。
4、被告人浦恩巧供述：十年前我们夫妇带着一岁多的儿子在昆明打工，在梁家河时认识了老乡刘某某甲，当时刘某某甲夫妇刚生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儿子，我们帮人家筛沙，还住在一起。有一天，早上我和我老公没去干活，刘某某甲老婆在筛沙，叫我帮她背一下，背着这个小孩出来院坝大门外，出门不远我就碰到老公，我跟他讲将刘某某甲家小孩找个路子处理掉，我老公讲他二姨嬢在会泽迤车，然后我们东西都没收就到北站坐车回到会泽迤车，到了之后问我二姨嬢哪里有买娃娃的路子，叫她帮忙引进下。第二天晚上我二姨嬢找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来她家，该男子我不认识，他看了小孩之后，说愿意出2600元。我们同意后当时三方都在场，那男子拿了2600元给我二姨嬢，我二嬢转手将钱递给我，但娃娃没带走，第三天我们带儿子回老家巧家，当时我将小孩背走后我和老公提出要将小孩卖掉。到我二嬢家之前他们都知道我们想拐卖孩子的事情。被卖的孩子不知道在哪，我们一直没打听过，当时也没讲怎么处理。在老家呆了一年多，我们去通海打工，被害人刘某某甲也没来找我们。
5、被告人王开香供述：证实刘顺洪到我家来讲要卖小娃娃，于是我去找李广洪看他能不能帮忙问一下哪里有人要买。看小爸李广洪认识路子不？他讲到听说石咀那边有人贩子要问问刘某某乙才知道。晚上八点我去到李广洪家见到刘某某乙，我们谈好背去石咀，我负责背娃娃，刘某某乙和李广洪负责谈价。约晚上11时，我去李广洪家讲娃娃没在，我当时想劝他不要卖了。第二天我带刘顺洪去李广洪家，当时他俩在喝水，我就讲怕娃娃从床上掉下就回去了。那天晚上他们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一个小时后刘顺洪回到我家，问他怎么说了他也说没怎么说，那天晚上李广洪来看了下娃娃。第三天刘顺洪说他们要回巧家几天，小的那个娃娃放在我家要我帮带一下，然后他两口子带着会走路的那个儿子就走了。过了十天，刘顺洪家三个人又来到我家，刘顺红讲他们要上昆明了，并拿了500元钱给我说是奶粉钱，我先不要，后边他执意要给我就没说什么了。随后他说去问问李广洪那个事情怎么样了。他一个人去李广洪家不一会儿就回来讲娃娃有人带了。后来刘顺洪夫妇带小娃到李广洪家，我紧跟着去李广洪家，当时我在门外听到一个女人讲4000元。等我进去李广洪、刘顺洪夫妇及一个老女人和一个男子在堂屋里，我看到刘顺洪说要卖的娃娃是老女人抱着。他们将事情处理好了，就走了。我不确认刘某某乙是否在现场，因为我以前不认识他。我认为我在刘顺洪卖小孩的过程中帮她引进买方，我参与了。
6、被告人李广洪供述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们村隔壁的另一个村迤车镇火烧寨小组的刘某某乙到我家玩，我俩闲聊时同村的王开香来我，说她的亲戚有一超生娃娃，想送人养，需要抚养的人出5000元的超生罚款费，我和刘某某乙说是不是娃娃有问题，王开香也说不知道。后来刘某某乙和王开香就离开我家了。又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7点左右，王开香来我家问我是否打听到愿意抚养的人家了，还说亲戚家的是个男孩，现在她家。当时我还没有打听人家。第二天刚好赶集，在乡街上我遇见张云书，我俩从小认识，我就对张云书说起娃娃的事，张云书说他认识一家人想要抱养小孩，这家人叫李桂兰，是会泽石咀人，李桂兰的儿子生不起娃娃。当天我和张云书就坐车到了石咀，是张云书付的车费，见了李桂兰并给其说了意图，当天下午，李桂兰就和我、张云书来到我家，我就到王开香家，当时王开香和其亲戚（是两口子）就带着一男孩来到我家，张云书和李桂兰检查孩子，在检查的过程中我就去烤酒，我不知道怎么谈的价，一会我看见李桂兰准备带着男孩离开，我就从酒房出来，并叫张云书向李桂兰要点路费，李桂兰就付了200元钱给张云书，因为到石咀的钱是张云书付的，张云书也没有分钱给我。但是男婴有个把月大。
7、证人刘某某乙证言：十多年前，王开香来找过我，她家也是麻地沟的，他老公叫李仁富，她当时讲有个小娃要卖，来找我商量，但是我们没有做成。但是我没有见过小娃。有一天在村子上遇着李广洪，他跟我讲王开香打听着一个小娃娃，约我们一起去卖，如果卖了么分点钱给我们，我说晚上有时间再去瞧瞧。后来，我、李广洪、王开香三人聚集，我讲我不知道哪里可以卖，王开香讲石咀可以卖，李广洪便让王开香背过来瞧瞧。我们等到晚11点，王开香回来告诉我们娃娃没在，我就讲娃娃没在就算了。后来就一直没提过这个事情。李广洪去了珠海，最近一次联系在去年农历冬月。我与王开香来往不多，我也不知小孩卖了多少钱。
8、被害人刘某某甲陈述：1998年10月6日10时左右，我的老乡刘顺洪在住处（瑞丰农贸市场二楼，当时我们住在一起，他家住我隔壁）的院子里面，当时我与爱人在弄沙子，我爱人当时背着我的小孩（刘某，1998年7月17日出生，当时三个月大）刘顺洪和其媳妇就走过来对我爱人讲，我们要去买菜，你在做活，小孩子不好背么，让我帮你背着去买菜，我爱人没讲什么，他媳妇就将我的小孩背着去了，后来一直到中午时分他们还没回来，当时一个打工的老张金就讲不用找，可能是背着小孩去亲戚家了，我们一直等到晚上人还没回来，我和爱人就出去找，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见他们回来，想着小孩肯定是被拐走了。所以就到梁源派出所报案。接警民警讲让我们先回去，等有消息再通知我们。我回了老家三天，去了三天又回来打工，我们就这样等，这些年也一直在找，但就是没有刘顺洪的消息，2011年我打听到刘顺洪在玉溪通海打工，于是我就来派出所报案。我和刘顺洪只是一个镇的，当时一起打工，认识两个月左右。当时他背走我家小娃是穿红色外褂。当时他有一个小孩，我们叫他刘后强，三岁大。他父亲讲他三个小孩，最小一个有三岁，其中一个是女儿。1998年在派出所报案时，我们没有给小孩照过相，也没有采集过DNA，当时他们就是让我们回去等消息。我通过问和刘顺洪一起干活的李姓男子才知道刘顺洪在通海打工。我在今年2月21、22日在通海见到刘顺洪，当地警察讲在昆明报的案，要让昆明警察处理此事。我肯定是刘顺洪夫妇将我家抱走。
9、被害人高某某陈述：1998年10月6日10时许，当时我背着我家小孩刘某和老公在瑞丰农贸市场的场院上筛沙，刘顺洪也与我们一起筛沙，他媳妇好像那几日生病，没有做活。当时她带着他家三岁的孩子就走过来对我们讲，你背着小娃不好做活么，我就帮你带带，然后我就将儿子解下来让她背着。然后她讲要去买菜，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然后她拉着她家小儿子和我儿子出去了，接着刘顺洪也没在筛沙子，他跟着他媳妇就出去了。直到中午他们还没回来，我家小孩也不见，后来一起打工的老张金让我们到其住处看看，我们将其门踢开，也没见到小孩，后来我和老公出去找，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见他们夫妇回来。想着小孩肯定被其拐走，所以就到梁源派出所报案。报案后我们一直在找，从我家小孩被背到现在我们只要有点钱就出去找，到他们老家去找，我们都花了9万多元。今年正月初三，我老公和他哥哥又去刘顺洪家去找，才打听到刘顺洪在玉溪通海打工，于是就来派出所报案。我们在昆明打工认识，相互之间感觉关系还好，还经常在一起吃饭。他当时有个小孩三岁左右，我们两口子去报的案。们当时没有留下小孩照片及DNA采集，前两天我老公去过其在通海的住处，还悄悄跟过他们。我家小娃身体很正常，至于有何胎记什么的，我不记得了。
10、被害人刘某某甲、高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甲、高某某分别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刘顺洪、浦思巧，并称刘顺洪当天与其媳妇没有活干，刘顺洪和其爱人就对我们讲，他们要去买菜，我们做活，他们帮着背小孩，于是我爱人就将小孩交给其媳妇背着出去。直到第二天也不见其回来，我们想着孩子肯定被拐走了。
11、被告人王开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开香辨认出李广洪，并称李广洪是自己的叔叔，李广洪是介绍卖小孩的，他将小孩卖给谁，不清楚。称并跟李广洪讲过要他帮忙找一个买家。因为当时刘某某甲俩口子讲要掐死这个孩子。
12、证人刘某某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开香、李广洪，并称自己与王开香商量过卖小孩。但是事情没有做成。李广洪当时约着自己将娃娃卖掉，可以卖点钱。
13、被告人刘顺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顺洪不能辨认出刘某某乙、李广洪，辨认出王开香，并称当时卖小孩时，只有自己、王开香和李广洪在场，后来我抱孩子在门外玩。李广洪当时只见过两次，所以不记得长相。我媳妇和二嬢怎么谈的不知道。
14、被告人浦恩巧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不能辨认出刘某某乙、李广鸿（李广洪），辨认出王开香为其二嬢，并称我二嬢、二姨爹、我、还有拿钱来的男子，拿钱给我时我老公都没在场，他在我二嬢家。那男子看了一下小孩，就拿了2600元给我，我说二嬢说给他们点钱，我就给了200。
15、民警黄某某证言，证实自己做过笔录，第一次和第二次是我做的。当时记笔录她是认罪的，这个案情在她的这一部分说的还是很清楚的，因为这个案子的时间已经过了很长了，可能她记不得了，因为她是文盲当时我是念过笔录给她听的。当时她供述的是他们的一个侄儿子叫刘顺洪背了一个娃娃过来，来了以后就在商量娃娃怎么处理的事情，因为在那个村子里面是有过卖娃娃的事，所以就去问他老公那个亲戚怎么处理这个娃娃的事情，当时刘顺洪的夫妇是在她家的，娃娃也在她家。后来下个买家把娃娃买走了。
16、民警白某某证言，证实当时我跟着马警官他们做过一两次笔录。当时王开香是认罪的，当时是带着自己的孩子，问说有没有能力将这个小孩子处理掉。王开香当时答应了，答应了以后就找了李广洪还有一个男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如果没有阅读能力我们都会全文阅读给被告人的。
17、民警马某某证言，证实第一次是在当地派出所，几次都做过笔录。笔录我都是阅读给他听过，从一开始的告知书我们都按照法律程序告知她了。当时王开香说李广洪带了一个娃娃过来，说娃娃养不住了，要把这个娃娃处理一下，我们是先抓到王开香的，然后通过王开香再抓到浦恩巧和刘顺洪的。而且李广洪、刘顺洪的供述内容跟王开香供述的内容是相一致的。而且当时还把卖娃娃的钱给了一些个王开香。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开香对自己的供述提出异议，称自己的供述是民警教的，怎么教怎么说。被告人李广洪对被告人刘顺洪、浦恩巧、王开香的供述提出异议，称自己没有见过浦恩巧、刘顺洪，三被告人说的都是假的，对自己的供述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开香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并对三位警察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警察都说把娃娃处理掉，处理并不是买卖，处理还包含了收养，王开香也说了没有将娃娃卖掉的意思。从笔录上来说也有处理掉这个记录，跟笔录里面是一样的，而王开香的笔录里面就是卖了，所以三个警察之间的证言是不一致的。
本院认为，办案民警出庭作证的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可，证实被告人王开香的证言合法有效，不存在逼供、诱供的行为，其供述能与三被告人的供述，特别是被告人李广洪的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的被告人浦恩巧供述、被告人刘顺洪供述及被告人王开香的供述、被告人王开香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广洪的供述、证人刘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王开香介绍被告人李广洪参与拐卖儿童并且在被告人李广洪家交易的事实。被告人王开香、被告人李广洪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材料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经庭审查明：1998年10月6日10时左右，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在昆明市西山区农贸市场以帮被害人刘某某甲家带小孩为由，私自将刘某某甲的小孩刘某（当时三个月大）抱走，带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迤车乡中寨村麻地沟村，并通过被告人王开香联系被告人李广洪，被告人李广洪联系买家后，在被告人李广洪家以2600元的价格将刘某贩卖给他人。被害人刘某某甲一直在查找儿子刘某及刘顺洪的下落。于2013年2月23日向西山区公安分局梁源派出所报案。通过布控，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在澄江县凤麓情缘客栈被抓获。随后，民警于2013年3月20日在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迤车乡中寨村麻地沟村抓获被告人王开香，2013年5月30日在珠海抓获被告人李广洪。
本院认为：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儿童，出卖给他人的行为完全符合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王开香辩称，自己只是为浦恩巧、刘顺洪带孩子，不知道要卖孩子。首先，从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供述得知，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是已告知了王开香，自己要卖孩子的，请王开香帮忙联系。其次，王开香自己的供述及被告人李广洪的供述也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开香联系上了李广洪，通过李广洪找到了买家，并在李广洪家交易。故其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广洪及其辩护人辩解称，被告人李广洪没有出卖的目的，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广洪的供述、被告人王开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开香请李广洪帮联系买家，自己积极联系了买家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依照法律规定，本案追诉时效是十五年。被害人报案时间为2013年2月23日，故本案并未超过追诉时效，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香、李广洪明知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儿童，仍进行中转，其行为符合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王开香、李广洪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浦恩巧、刘顺洪，拐骗幼儿，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王开香、李广洪，从中介绍买卖、中转被拐幼儿，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本院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量刑。据此，本院为保护儿童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浦恩巧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顺洪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开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广洪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志勇
代理审判员 普会峻
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