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39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女，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继贤、沈杰（实习），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女，195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1，女，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上诉人高某1、苏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梁，福建金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2，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女，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林某1与上诉人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4）仓民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判决高某1继承案涉房产中林福康享有份额的3/5；林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分别继承案涉房产中林福康享有份额的1/10。林某1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榕民终字第392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2015）仓民初字第87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林某1的起诉。林某1对该裁定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榕民终字第500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5）仓民初字第872号民事判决，判决案涉房产中林福康名下的份额，由林某1享有拆迁安置权益的1/2；由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分别享有拆迁安置权益的1/8。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判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林福康名下房产的拆迁安置权益全部归林某1所有。2、由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高某1与苏志杰已于××××年代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于1980年生育苏某1，两双形成事实婚姻关系。高某1××××年代携其儿女高某2，苏某2从浙江省永康县至武夷山××与苏志杰结婚。1980年与苏志杰共同生育了女儿苏某1。高某1与苏志杰所生育的女儿苏某1和高某1所携带的子女高某2与苏某2的户籍均登记在兴田镇××号苏志杰家庭内。户籍登记表明确显示，苏志杰系户主，高某2，苏某2、苏某1为苏志杰子女。高某1的儿子高某2与其妻周凤兰所生育的子女高燕、高龙也是以苏志杰孙子、孙女的身份登记在户籍登记表内。2003年高某1因搬迁迁出兴田村147号。高某1与苏志杰虽然没有办理结婚登记，双方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结婚实质要件。2009年苏志杰去世后，高某1还继承了苏志杰名下的房产，在原址上重新盖了四层楼房。这些事实有兴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以及兴田村三位村民的证言予以认定。所以一审以“依照当前的证据材料，无法认定高某1与苏志杰存在事实婚姻关系的实质要件”的认定是不能成立的。二、高某1与苏志杰形成事实婚姻关系，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其婚姻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在高某1与苏志杰事实婚姻有效存续期间，高某1依法不能再与他人形成事实婚姻。一审法院认定××××年起高某1与林福康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但已具备结婚实质要件，符合事实婚姻特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证据无法认定高某1与林福康于××××年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年后高某1与林福康有过同居，但依法不形成事实婚姻。1、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以证实他们在福州与林福康共同生活的相关证据材料，例如高某1三个子女在林福康××福州市就学或共同生活（当时高某213岁，苏某210岁，苏某13岁）的相关证明。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仅提供了所谓的合影相片以及证人证言。按对方的陈述，上述相片拍摄于厦门、杭州等地，而不是在林福康××居住地福州市，说明高某1与林福康之间的关系当时是不敢在福州本地公开的。合影相片上的人员并没有高某2和苏某2，且也未有任何证据证实高某2与苏某2有过与林福康共同生活的相关证据，无法认定高某2、苏某2与林福康存在扶养关系。高某1所述的林福康抱着苏某1的相片，根本无法认定林福康所抱小孩是苏某1。高某1所谓的苏某1和高某1与林福康合影的相片拍摄于1996年的厦门，这证实苏某1当时已经年满16周岁，无法认定苏某1与林福康存在扶养关系。高某1提交的高某1与林福康的合影相片，没有任何内容能显示林福康与高某1××××年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对方出庭的证人以邻居的身份提到××××年时高某1与林福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证人证言明显与林某1提交的兴田村派出所出具的户籍登记材料相违背。而且证人出庭就一口咬定××××年时高某1与林福康共同生活在一起，对××××年之后双方是否还继续同居却只字不提。这些证人的证言明显具有主观性和随意性，没有相关证据相佐证，且与已出具的相关法律文书相违背，不能予以采信。即使高某1提供的照片与证人证言相佐证，也无法得出高某1与林福康从××××年起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结论，无法得出高某2、苏某2、苏某1与林福康存在抚养关系的结论。一审法院以高某1提供照片的新旧程度，其圈内的证人证言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否定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户籍登记表的法律效力，是错误的。3、现有证据只能证实高某1与林福康在××××年后有过同居生活，但依法不能认定为事实婚姻。高某2、苏某2、苏某1没有与林福康形成抚养关系。根据一审中查明的高某1与林福康的结婚信息，该内容为高某1与林福康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现在可以确定这是虚假的结婚证，但从侧面可以证实高某1与林福康于××××年时想办理结婚登记，但是因高某1的身份系已婚，无法办理正式结婚登记，所以只能以假结婚证形式蒙骗林福康所在地的户籍机关，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在××××年时候，高某1的三个子女均已成年。办理结婚证的时间段也与武夷山××田村三个村民的证言相印证，高某1于九十年代末跟随林福康到福州。四、原审剥夺林某1对林福康的继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林某1与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本应各自享有产权的1/10份额，因林某1未提交对林福康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证明，酌情调整为林某1享有1/2，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各自享有1/8。也就是说，林某1在得到其母亲赠与的1/2份额外，不享有林福康的继承权。一审剥夺林某1对林福康的继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高某1与苏志杰存在事实婚姻关系，高某2、苏某2、苏某1均为苏志杰子女。高某1与苏志杰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在高某1与苏志杰事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高某1依法不能再与他人形成事实婚姻。高某1与林福康××××年之后的同居，并非是事实婚姻。高某2、苏某2、苏某1等人与林福康之间并不存在抚养关系，故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对林福康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高某1、高某2、苏某1辩称，一、高某1与苏志杰自始至终没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双方没有事实婚姻关系。林某1提供的三个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三个证人中并没有村里的人，所以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高某1与林福康自80年代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是事实，且有相关的邻居，亲戚等予以证明。林某1与林福康之间的父女关系始终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林某1职工档案中的关系明显是添加的，字体都不一样，林福康也不是农业户口。林某1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林赛英与林福康是夫妻关系，现在为止没有看到林赛英与林福康结婚证或离婚证等。苏某2未作答辩。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坐落于福州市××后街××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号：榕仓S共字第0717号）的房屋中林福康名下份额，由林某1享有拆迁安置权益的1/10、高某1享有6/10、高某2、苏某2、苏某1分别享有1/10。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案涉房屋为林福康与林赛英的夫妻共有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鼓山派出所2013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林赛英与林福康离婚后带女儿林某1改嫁到钱家，两人的户口于1963年5月21日迁入鼓山派出所，而《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清楚写明案涉房屋系1963年8月25日承受林文铨产业，因此案涉房产不是林福康与林赛英的夫妻共有财产。林某1称其母亲与林福康于1967年经法院判决离婚，但没有证据证实，即使真实，则法院判决也早已对夫妻共有财产作出了分割，案涉房屋已分割给林福康所有。若法院没有进行分割，则离婚50年后也已无权要求分割。林某3、江某、李某三人的证言漏洞百出，自相矛盾，且证词来源不合法，三人在兴田派出所办公区接受询问，不排除存在被恐吓、诱供和刑讯逼供的情况。且林某3住兴田村××在村北，江某住兴田街街，而高某1住兴田村村，即使是邻居，也不能确保就知道高某1与林福康分分合合的事情。而林某2、张某和赵某都证明高某1与林福康于××××年即已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四组旧照片也能证明林福康与苏某1的父女关系。自林赛英带林某1改嫁到钱家后，林某1从未赡养过林福康，林福康晚年的生活费、医疗费等林某1也分文未给。林某1对林福康的生活毫不关心，林福康去世后，林某1对其后事也未过问。且案涉房屋被拆迁时，林德康、林一志的子女并未告知林某1拆迁的相关事宜，而是告知高某2一起去拆迁办，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所以林某1应当少分或不分林福康的遗产。林某1辩称，林某1是林福康的合法继承人，与林福康的继承关系是事实。一审认定林福康名下的案涉房产有林某1的继承份额是正确的。高某1与苏志杰70年代以夫妻的名义共同生活，有公安局出具的证据予以证明。在高某1之前的婚姻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其与林福康不能形成事实婚姻。林某1对林福康也已尽到赡养义务。林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某1继承位于福州市××后街××号地号30段77屋式砖木构楼屋一直中：楼后房、厅后房并共有厨房1/2及厅的房屋中林福康名下份额的全部拆迁安置权益；2、本案诉讼费由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林福康与林赛英原系夫妻关系，××××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林某1（又名林碧珍），即本案上诉人之一。林福康于2011年1月5日死亡，2011年3月16日注销户口。坐落于福州市××后街××号地号30段77屋式砖木构楼屋一直中：楼后房、厅后房并共有厨房1/2及厅的房屋（现已拆迁）于1991年12月2日登记为“林福康、林德康、林一志”共有（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号：榕仓S共字第0717号），在产权证“权利来源”一栏备注“1963年8月25日承受林文铨产业”。一审法院概括本案争议焦点为：高某1与被继承人林福康何时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林福康的法定继承人如何认定？一审法院结合证据的分析认证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具体分析如下：林某1与被继承人林福康系父女关系有其提交的《职工登记表》、《职工档案》、福州市公安局仓前派出所《证明》、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证明》佐证，故林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的遗产享有合法继承权。婚姻状况应当以民政部门登记的信息为准，故对福州市公安局仓前派出所有关被继承人林福康户籍档案显示的婚姻信息不予采信。关于高某1与被继承人林福康何时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这一案件争议焦点，依据法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结合本案具体案情，高某1向法庭申请证人赵某、林某2、张某出庭作证；证人赵某（庭前到法院接受询问）陈述“林福康系其丈夫陈胜建的亲舅舅，因林某1系其丈夫陈胜建的表姐，高某1系其丈夫陈胜建的舅妈，鉴于双方都是亲戚关系，碍于人情，不便当庭作证，故其庭前接受了法庭的询问……其与陈胜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并于当年办理了婚宴。其老公陈胜建之前称呼林福康与高某1为舅舅、舅妈。婚宴当天，其也跟着其老公改口称呼林福康与高某1为舅舅、舅妈……自从其1990年结婚后，高某1与林福康在每年做“伴旦”风俗时，都是以夫妻关系回闽侯，进行相关习俗。谁家亲戚有喜丧事宜时，她与林福康也是以夫妻关系一起参加”。此外，证人林某2（庭审当天到庭）到庭陈述“其原居住在仓山区××前路××号（现已拆迁），距离林福康名下仓后街的房产仅有五十多米的距离……1982、83年左右，高某1便抱着年幼的苏某1，和林福康长期居住在仓后街××号的房产……当时林某2在附近开食杂店，邻居都称高某1与林福康夫妻”。证人张某（庭审当天到庭）陈述“其原居住在仓山区××下路××号（现已拆迁），距离林福康名下仓后街的房产仅有十多米的距离……1982、83年左右，高某1便抱着年幼的苏某1，和林福康长期居住在仓后街××号的房产……林福康经常和他们在一起打牌，打牌时有说起过高某1，说是他老婆……当时还有苏某2、高某2一起，从83年左右，他们都住在一起，晚年林福康的生活起居也由他们照顾。”关于上述证人赵某、林某2、张某的证言，林某1主张与其提交的证据武夷山兴田派出所对兴田村村民林某3、江某、李某等人所做的询问笔录存在明显矛盾，后者证据体现为高某1于××××年左右，携高某2、苏某2至武夷山××与苏志杰共同生活，期间高某1与苏志杰生育女儿苏某1，90年代末高某1才离开兴田村前往福州。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双方提交的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而认定高某1与被继承人林福康何时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这一焦点问题，林福康在福州的人际交往圈内的证人证言（即证人赵某、林某2、张某的证言），相较之高某1在武夷山××田村的人际交往圈内的证人证言（即证人林某3、江某、李某的证言），前者具有更高证明力。再加之，高某1提交了B9、B11五张照片相佐证，根据上述照片原件的新旧程度、照片中林福康与高某1的人物容貌、第十届福建投资贸易洽谈会的拍摄背景等等可大致判定照片的拍摄时间，此点可与高某1申请的证人赵某、林某2、张某的证言相佐证，由此得出证人赵某、林某2、张某所陈述的证言具有高度可能性；至于高某1与案外人苏志杰的关系，依照当前证据资料，无法认定其与苏志杰之间存在事实婚姻关系的实质要件。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则，依法认定被继承人林福康与高某1从××××年左右便开始共同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已经具备结婚的实质要件，符合事实婚姻的特征，应当认定为事实婚姻。高某2、苏某2、苏某1系高某1的子女，其在被继承人林福康与高某1同居生活时均未成年。被继承人林福康对高某2、苏某2、苏某1尽到抚养义务，高某2、苏某2、苏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亦尽到赡养义务，故高某2、苏某2、苏某1系被继承人林福康的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综上所述，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的遗产亦享有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应受法律保护。依照前述案件争议焦点的分析，依法认定林某1与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的遗产均享有继承权。关于讼争房产中林福康的名下产权份额，各继承人之间的继承比例，一审法院依照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庭审陈述，具体分析如下：结合林某1提交的台江区苍霞街道中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职工登记表》、《职工档案》，并结合林某1的出生日期，可推知被继承人林福康与林赛英在其女儿（即本案当事人林某1）××××年××月××日出生时，便存在婚姻关系。此外，鉴于本案讼争房产《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权利来源”一栏明确载明“1963年8月25日承受林文铨产业”，由此可看出林福康所持有的讼争房产的份额系被继承人林福康在与林赛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承受自林文铨产业。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依照鼓山派出所出具的“林某1与林赛英在1963年5月21日户口由仓后街迁出”的证明推断，此时林赛英与林福康应已离婚，但该证明并非认定林赛英与林福康婚姻关系终止时间的直接、充分证据，鉴于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并未提交其余充分证据证明林福康与林赛英的婚姻关系终止时间，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依法认定林福康所持有的讼争房产的份额系被继承人林福康在其与林赛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承受林文铨产业，应视为林福康与林赛英的夫妻共有财产，即各享有1/2的份额。而被继承人林福康于2011年1月5日死亡，其享有的1/2的份额进行依法继承。诚如前述，林某1及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的遗产均享有继承权，即每人本应享有1/10的份额。鉴于林赛英到庭表示其名下产权份额赠与林某1，故讼争房产中林福康的名下产权份额，林某1本应享有3/5，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本应各自享有1/10。最后，依照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依据高某1、高某2等提供的证据，可看出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对被继承人林福康尽了主要赡养扶助义务；加之林某1早年便跟随其母亲林赛英另组家庭，且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被继承人林福康尽了赡养义务，故对讼争房产中林福康的名下产权份额，在原本的分割比例上，酌情调整为林某1享有1/2，高某1、高某2、苏某2、苏某1各享有1/8。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福福州市××后街××号号30段77屋式砖木构楼屋一直中：楼后房、厅后房并共有厨房1/2及厅（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号：榕仓S共字第0717号）的房屋中被继承人林福康名下份额，由林林某1有拆迁安置权益的1/2，由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别享有拆迁安置权益的1/8；二、驳回林林某1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林林某1担712.5元，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担712.5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由林林某1担885元，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担885元。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负担的上述诉讼费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认定林福康与高高某11××××年右便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双方存在事实婚姻关系，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与林福康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是否错误的问题。本案中，高高某1张其与林福康于1××××年即已形成事实婚姻，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林福康的继子女，对林福康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为证明该主张，高高某1供了证人林林某2张张某赵赵某具的证言，老照片及由高高某2立的林福康骨灰寄存合同书等。相反，林林某1主张高高某1际早于1××××年右携高高某2苏苏某2武武夷山××与志杰结婚，并与苏志杰生育女儿苏苏某1在高高某1有和苏志杰办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高高某1能再与林福康形成事实婚姻。为证明该主张，林林某1供了武夷山派出所对林林某3江江某李李某人所做的询问笔录及武夷山兴田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表等。高高某1林林某1举证据拟证明的事实相互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比较高高某1林林某1自提交的几个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可以认定证人赵赵某言的证明力大于其他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因赵赵某称与林林某1高高某1方均系亲戚关系，则较之其他证人，赵赵某对林福康与高高某1间的关系有更深入直接的了解。高高某1供的其他证据亦能够与赵赵某证言与陈述相印证，各证据间能够形成证据链，而林林某1供的证据则相对单一，故高高某1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林林某1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一审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依法采信高高某1张的其与林福康的身份关系及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林福康的身份关系，并无错误。二、关于一审认定案涉房产系林赛英与林福康的夫妻共有财产，是否错误的问题。根据林林某1交的台江区苍霞街道中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职工登记表》及《职工档案》，可以认定林福康与林赛英于1××××年××月××林某1生时，即已存在婚姻关系，而根据《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案涉房屋系“1963年8月25日承受林文铨产业”，故案涉房屋应系林福康与林赛英婚后取得的财产，应为林赛英与林福康的夫妻共同财产。高高某1以林赛英和林林某11963年5月21日将户口由仓后街迁出为由，主张此时林赛英与林福康应已离婚，案涉房屋非林赛英与林福康共同，理由不足。在高高某1没有证据证明林赛英与林福康于案涉房屋承受前即已离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认为应由高高某1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认定案涉房产应系林赛英与林福康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错误。三、关于一审酌情将林林某1有的案涉房产中林福康名下部分的拆迁安置权益份额调整为1/2，是否错误的问题。综合上述两点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一审认定林林某1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被继承人林福康的遗产均享有继承权，即每人本可享有1/10的份额，鉴于林赛英自愿将其份额赠与林林某1林林某1赠后的本可得份额为3/5，并无错误。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高高某1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林福康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而林林某1小随林赛英改嫁，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林福康尽了扶养义务，故在分配林福康的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一审根据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林福康的扶养情况，酌情将林林某1可得继承份额调整为1/2，将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可得继承份额调整为各1/8，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林林某1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林林某1担712.5元，由高高某1高高某2苏苏某2苏苏某1担7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文伟代理审判员  陈秀瑜代理审判员  马 青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章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