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兵一刑终字第00021号
原审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拉尔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敦忠，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2005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6年1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与原判二年有期徒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5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尔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伟，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1992年10月5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冬梅，新疆冬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伟（绰号：“刀疤”），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1989年4月14日因盗窃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1994年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脱逃罪、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0年被遣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塔门监狱服刑，2013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2日因犯犯盗窃罪被新疆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尔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朝萍（曾用名：杨朝平，绰号：“杨咋闹”），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1995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0年被遣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塔门监狱服刑，200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尔市看守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拉尔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拉尔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伟、李敦忠、黄伟、杨朝萍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4）阿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敦忠、黄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1、2013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敦忠、李伟二人经踩点窜至阿拉尔市多浪水库管理站办公楼，撬门进入二楼办公室，盗走一台“联想”牌Y470型笔记本电脑。经鉴定被盗笔记本电脑价值3583元。所盗电脑被李敦忠丢弃。2、2013年9月23日1时许，被告人李敦忠、李伟提议并踩点，由被告人杨朝萍驾驶其“吉奥”牌新N0A7**号面包车与张启亚（另案处理）一同窜至阿克苏市北星汽车燃气改装厂。杨朝萍驾车望风接应，李敦忠、李伟、张启亚撬门进入该公司财务室，盗走存放保险柜内的24000元现金。杨朝萍分得2000元，剩余的22000元被李敦忠、李伟、张启亚平分。3、2013年9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李敦忠、李伟、杨朝萍、张启亚四人经预谋踩点后，杨朝萍驾驶面包车载其余三人一同窜至阿拉尔市十六团六连，杨朝萍望风接应，李敦忠、李伟、张启亚撬门进入被害人许某某经营的商店，盗走20条蓝雪莲香烟和1500元现金，现金及香烟被四人平分。经鉴定，被盗的香烟价值2000元。4、2013年10月5日3时许，被告人李敦忠、李伟遂窜至原九团三号拐角楼A-11号友好百货副食品商行前，将被害人余某某停放在商行门口的一辆“大阳”牌三轮摩托车（大架号：LATZCMZY3C3405550，发动机号：C2035824）剪断锁链盗走。经鉴定，被盗的三轮摩托车价值8176元。案发后被盗摩托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5、2013年10月17日3时许，被告人李敦忠、李伟、杨朝萍经预谋踩点后，杨朝萍驾驶其面包车载二人窜至阿拉尔市川粤市场1-125号晟成家具店，杨朝萍望风接应，李敦忠、李伟撬开从晟成家具店后门进入，盗走保险柜内存放的46000元现金。后杨朝萍分得6000元，李敦忠、李伟各分得20000元。6、2013年10月18日2时许，被告人李敦忠、李伟、杨朝萍经预谋踩点后，杨朝萍驾驶其面包车载二人窜至阿克苏市浙川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朝萍望风接应，李敦忠、李伟撬门进入该公司财务室，盗走保险柜内存放的7212元现金。赃款被三人平分。7、2013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李伟伙同杨朝萍、粟吕军（已判决）和潘强（在逃）、粟仁伍（在逃）经踩点后，由杨朝萍开车载四人窜至八团农贸市场塔门超市，李伟用撬杠将超市门撬开，粟吕军负责望风，杨朝萍接应，其余人进入超市盗走收银台内1000元现金和货架上14条蓝利群香烟、11条红利群香烟、30条蓝雪莲香烟、16条云烟、25条软包玉溪香烟、7条硬包芙蓉王香烟、6条红雪莲香烟、8条软蓝黄鹤楼香烟、7条硬雅香黄鹤楼香烟、5条硬金沙黄鹤楼香烟、3条硬蓝尚品白沙香烟和5包软中华香烟。后五人又窜至八团团部综合服务楼五金厨卫海尔专卖店，用撬杠撬开门后，盗走保险柜内13000元现金和两台“海尔牌”T6-C型、一台“海尔牌”7G-3型笔记本电脑。案发后，“海尔牌”T6-C型笔记本电脑已被公安机关从粟吕军处追回。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21205元，被盗笔记本价值6734元。此次被盗财物价值共计41939元。8、2013年11月15日3时许，被告人李伟伙同李敦忠、黄伟三人到江泰商贸城后门。李敦忠和李伟用断线钳夹断门锁，李伟和黄伟进入商贸城内查看无人后，三人一同进入商贸城，到“四海”水产批发部门口，发现门锁不好打开，李敦忠安排黄伟回住处拿老虎钳卸门上的螺丝。黄伟拿来老虎钳后因肚子疼先离开，李伟和李敦忠一起打开水产批发部门进入店内，李敦忠拔断监控摄像头线，二人将保险柜撬开，盗走225000元现金、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个、黄金戒指一枚。李敦忠害怕被监控拍下，便将连接监控的电脑主机盗走，中途拆开电脑主机捣烂扔掉。所得赃款被三人平分，李敦忠分得一条黄金项链，李伟和黄伟分得一个黄金手镯及一枚黄金戒指。经鉴定，被盗的黄金项链价值8393元，被盗的黄金手镯价值12728元，被盗的黄金戒指价值2505元。此次被盗财物价值248626元。案发后，被盗赃款被追回95134元，发还被害人万某某。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伟、李敦忠、黄伟、杨朝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伟参与盗窃八次，涉案价值383036元，数额特别巨大；李敦忠参与盗窃七次，涉案价值341097元，数额特别巨大；黄伟参与盗窃一次，涉案价值248626元，数额巨大；杨朝萍参与盗窃五次，涉案价值122651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伟、李敦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朝萍在第5起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其他起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伟在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李敦忠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伟、杨朝萍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朝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盗赃物部分被追回，发还被害人，对李伟、李敦忠、黄伟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李敦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三、被告人黄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杨朝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作案工具“吉奥”牌新N0A7**号面包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列未缴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李敦忠上诉称，其在盗窃犯罪中系多次受李伟胁迫参与盗窃，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赃款、赃物均已退还，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伟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其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实施盗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伟在指控的盗窃犯罪中，事前无通谋，对其他被告人踩点、盗窃、分赃毫不知情，不具有共同犯罪的认识因素，其因胆结石发作离开盗窃现场，对该犯罪行为没有积极追求的愿望，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因此，上诉人黄伟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原审被告人李伟、杨朝萍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一师分院出庭意见：上诉人李敦忠等被告人共同实施多起盗窃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无分工，李敦忠积极参与，准备犯罪工具并实施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黄伟与李伟、李敦忠先后到阿克苏、阿合奇、库尔勒等地伺机盗窃，有上述三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在盗窃阿拉尔四海水产店时，虽事前无共谋，但在实施盗窃时心照不宣，目的明确，因其肚子疼离开盗窃现场是意志以外的因素，其他二被告人继续实施犯罪并实行终了，故上诉人黄伟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收集合法，形成证据锁链。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两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以证实：
1、物证：从被告人杨朝萍处扣押作案工具“吉奥”牌新N0A7**面包车一辆。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敦忠、李伟、杨朝萍、黄伟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伟、黄伟于2013年11月22日在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龙湾派出所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敦忠于2013年11月28日在重庆市云阳县高阳镇皇城村10组21号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朝萍于2013年11月26日在新疆兵团第一师八团台州丽苑小区43号楼3单元102室租住房被抓获归案。
（4）银行开户申请及取款凭证及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5日李敦忠以母亲吴某某名字在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云阳支行高阳分理处开户存入4万元，后吴某某将该款取出。公安机关从李敦忠处扣押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龙平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并从吴某某处依法扣押该赃款。
（5）扣押物品清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①从杨朝萍处及其住所搜出香烟20条、现金700元等物品，在李敦忠处扣押香烟8条，已发还给被害人田某某。在四被告人处扣押现金及赃款95134元发还失主万某某。②从案外人粟吕军处扣押被盗的“海尔”笔记本电脑发还给被害人解某某。③八团派出所在巡查时发现一辆大架号为LATZCMZY3C3405550，发动机号为C2035824的三轮摩托车，经比对系本次被盗赃物，依法发还给被害人余某某。
（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①李敦忠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5月1日刑满释放。②李伟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94年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脱逃罪、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权利终身；2013年6月21日刑满释放。③杨朝平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④黄伟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7年9月7日刑满释放。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阿拉尔市城区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张某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3、被害人陈述：多浪水库管理所调度员洪某、北星汽车燃气改装厂张某二、阿克苏浙川混凝土有限公司经理宋某、失主许某某、余某某、张某三、田某某、解某某、万某某、李某一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被盗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一证实，听李敦忠和李伟讲，他们和李伟的好朋友（被李伟从重庆叫过来）以及一个绰号叫“白粉仔“的人先后在十六团、阿拉尔、七团、十二团等地盗窃商店、摩托车的事。其见过李伟自行配制保险柜钥匙。
（2）证人吴某某证实，李敦忠于2013年11月23日到其家，25号去新阳街赶集时借其身份证在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4万元。
（3）证人饶某某（被告人李伟的母亲）证实，2013年11月18日李伟给其中国邮政储蓄＊＊＊＊＊＊6885存折上存了5万元，其将钱取出还债。
（4）证人韦某某证实，黄伟于2013年11月1日离开重庆，说要去贵州。11月21日黄伟回来，22日李伟来找黄伟说他的身份证号码和户口本上的不一致，两人去了派出所。
（3）证人罗某某、李某二、胥某证实，被告人李伟、黄伟有串供行为。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伟在公安机关的四次供述以及当庭供述，均供认其伙同李敦忠先后盗窃多浪水库管理所“联想”牌Y470型笔记本电脑、阿拉尔市原九团三号拐角楼A-11号友好百货副食品商行“大阳”牌三轮摩托车一辆，伙同李敦忠、杨朝萍先后盗窃阿克苏市北星汽车燃气改装厂财务室现金24000元、阿拉尔市十六团六连某商店香烟和1500元现金、阿拉尔市川粤市场1-125号晟成家具店保险柜46000元现金、阿克苏市浙川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室保险柜内7212元现金，伙同杨朝萍等人盗窃八团农贸市场塔门超市1000元现金和若干条香烟以及八团团部综合服务楼五金厨卫海尔专卖店保险柜内13000元现金和两台“海尔牌”笔记本电脑，以及李敦忠和其一同踩点、杨朝萍开车接送望风，其三人共同实施盗窃、进行分赃的事实。并供述2013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黄伟跟随其和李敦忠到阿拉尔市江泰商贸城查看，黄伟按李敦忠安排回住处拿来老虎钳，黄伟因肚子疼离开现场。其与李敦忠打开四海水产店的门撬开保险柜盗窃现金225000元及黄金首饰三个，李敦忠将监控的电脑主机盗走捣烂扔掉。回到住处后，李敦忠分赃，给其和黄伟各75000元的事实。还供述其叫黄伟与李敦忠先后到阿克苏、阿合奇、库尔勒等地伺机盗窃的事实。
（2）被告人李敦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均对其与李伟、杨朝萍共同实施多起盗窃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供述2013年11月14日晚上2点多，其和李伟、黄伟到阿拉尔市四海水产店偷东西，李伟和黄伟进去看情况回来，李伟说可以搞，其叫黄伟回住处拿个工具过来卸螺丝。黄伟拿来老虎钳后说肚子疼去上厕所。其和李伟进入店内弄断监控器线，撬开保险柜偷了225000元钱和四个首饰盒。回到住处后其清点钱，给李伟分75000元，给黄伟分了74000元，其分得76000元及一条黄金项链。分完钱后，李伟送黄伟去医院看病。与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3）被告人黄伟在公安机关的第六、七次供述。2013年11月几号李伟叫其和李敦忠到阿合奇县收帐，后三人进入一小区住户家中，其站在客厅，李伟和李敦忠翻东西，听李敦忠说偷到一根项链。2013年11月13日左右的一天晚上2点，李伟叫其和李敦忠到阿拉尔农贸市场盗窃，其在市场门口等，李伟和李敦忠进入后返回，李敦忠让其回去拿老虎钳，其将老虎钳拿来交给李敦忠之后，称肚子疼要上厕所便返回住处。一小时后李伟和李敦忠返回，李伟将其送到医院治疗。次日其和李伟乘飞机去了福建，李伟给其五万元，说是帮他存着。其知道李伟所说收帐是去盗窃。与李敦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4）被告人杨朝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均对其开车与李伟、李敦忠共同实施多起盗窃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供述，2014年11月15日李伟约其在阿克苏市某酒店吃饭，黄伟也在场，听李伟讲他和李敦忠、黄伟三人搞了一个大的，每人分了10多万，并将该店内的电脑主机抱走扔掉。与被告人李伟、李敦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6、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三轮摩托车、笔记本电脑、黄金项链手镯戒指的总价值为42124元。
7、兵团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公兵鉴（法物证）（2014）1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阿拉尔四海水产店被盗现场周围提取的一枚烟蒂和在犯罪嫌疑人租住的房屋内提取一枚烟蒂，经检验认为两枚烟蒂支持为李伟所留。
8、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李伟指认阿克苏市浙川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室盗窃了8100元；指认阿克苏市北星汽车燃气改装厂财务室盗窃2万余元；指认多浪水库管理站盗窃笔记本电脑；指认阿拉尔市托海乡五队盗窃保险柜和笔记本电脑；指认八团台州小区海尔专卖店盗窃现金及笔记本电脑；指认八团农贸市场一商店盗窃现金及香烟；指认在十六团和七团交界处三住户家中盗窃现金及香烟；指认在阿拉尔市内盗窃现金及物品；指认在阿拉尔市江泰商贸城“四海水产店”内盗窃现金20余万元，并指认丢弃作案工具撬棍的地点系阿拉尔医院大门对面的树林带和将该店内电脑主机箱丢弃于阿拉尔贵宾楼对面的建筑工地旁；指认在阿拉尔市农贸市场对面友好百货副食品商行门前盗窃三轮摩托车一辆；（2）被告人杨朝萍指认八团海尔专卖店、八团农贸市场、阿拉尔托海乡五队、浙川混凝土有限公司、北星汽车燃气改装厂、十六团和七团交界处、川粤建材市场一家具店系其参与盗窃的地点；（3）被告人黄伟指认“四海水产店”、阿克苏市政公司系其参与盗窃的地点。
9、视听资料。（1）盗窃四海水产店记录视频3张，证实李伟、李敦忠、黄伟在江泰商贸城的四海水产店实施盗窃的事实。（2）李伟、李敦忠等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盗窃现场情况。
11、阿拉尔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卷烟的全国零售指导价价格证明。
上诉人李敦忠、黄伟及原审被告人李伟、杨朝萍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并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经全案审查，原审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敦忠、黄伟伙同原审被告人李伟、杨朝萍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敦忠提出“自己是受李伟逼迫参与盗窃，不是主犯”的辩解以及上诉人黄伟提出“其在同案人实施盗窃行为时已离开现场，其未参与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案中四被告人多次共同实施盗窃，上诉人李敦忠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踩点、联络同伙、准备工具、撬锁、连续实施多起盗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第八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黄伟明知李敦忠、李伟凌晨准备去实施盗窃，其跟随前去踩点并返回住处拿撬锁工具手钳交给李敦忠，后来其虽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中途离开，但同案犯继续实施盗窃行为并得以完成，盗窃所得数额达到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犯罪既遂。黄伟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系从犯。该事实有其他同案被告人的指证及黄伟本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伟参与该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李敦忠提出其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赃款赃物已退还的从轻情节，原审法院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以及各被告人具有的累犯、前科等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所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敦忠、黄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宁宁
审 判 员 闫立新
代理审判员 张 婕
二〇一五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乔春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