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4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一震，男，195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现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沈幼伦，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锦花，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沈幼伦，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女，196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沈幼伦，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平，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现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晓敏，女，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五，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励伟刚，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一震、上诉人张锦花、ＸＸ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5）闸民一（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系姐妹；赵一震与张锦花原系夫妻，两人于2014年10月23日离婚；ＸＸ系张锦花的姐姐。2013年11月17日，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与赵一震、张锦花、ＸＸ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赵一震（还款方，以下称甲方）于2010年下半年向（丁家）丁晓敏、丁小平、丁小五（收款方，以下称乙方）借款共120万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园整。该款项现经各方本着和谐友好、公平合理、协商一致的原则，将该120万元于2014年10月31日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于乙方代表丁晓敏女儿任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该总款项借款详单如下：1、丁晓敏借款总计34万元，大写：叁拾肆万圆整。2、丁小平借款总计58万元，大写：伍拾捌万园整。3、丁小五借款总计28万元，大写：贰拾捌万圆整（其中含丁某某10万借款，丁某某借条作废）。现协定：1、甲方按协议规定必须向乙方还款。如甲方在2014年1月15日前全部还清上述款项，乙方将让款2万，即总计还款为118万元。2、甲方于2013年11月30日前先归还乙方叁万圆整。其余款项按协议归还。……甲方：赵一震……担保人：ＸＸ、张锦花……乙方：任某某、丁小五、丁小平、丁晓敏……。”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与赵一震、张锦花、ＸＸ及丁晓敏的女儿任某某分别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认为，赵一震自2009年起以炒股和投资贵金属获取高额回报等承诺，多次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借款，至2013年10月总计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00，000元。为此，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了还款时间，张锦花、ＸＸ作为担保人在该份《还款协议书》上签名。但赵一震并未按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仅归还了823，000元，尚欠377，000元未予归还。故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赵一震归还借款377，000元，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以本金377，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张锦花、ＸＸ对赵一震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5月26日，赵一震曾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丁小平现金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圆整，每月按实际能力最少归还贰万圆整（20，000元）至伍万圆整（50，000圆整）。自2012年6月1日开始归还，于2014年5月31日前全部还清。此据。借款人：赵一震……借款日期：2012年5月26日。”2013年11月8日，赵一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丁晓敏叁拾肆万伍仟元整，于2013年11月11日一次性还清。……赵一震，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17日，赵一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丁小五人民币贰拾捌万元整，归还后收回此条。……赵一震，2013年11月17日。”同日，赵一震还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丁小平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归还时收回此条。……赵一震，2013年11月17日。”
赵一震名下的卡号后四位为095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0年1月10日收到汇款50，000元，于2010年1月12日收到汇款30，000元，于2010年12月26日收到汇款50，000元。赵一震名下的卡号后四位为031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24日收到转账50，000元。丁小平名下卡号后四位为754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4月19日收到案外人任某某汇款20，000元，于2013年7月24日收到案外人李某某的汇款30，000元。2012年2月15日，案外人任某某名下卡号后四位为575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5，500元。2011年12月11日，丁晓敏名下卡号后四位为328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取款36，500元。
原审审理中，丁小平称，丁小平是经营理发店生意的。2004年因赵一震来其店理发而相识。丁小平不认可与赵一震之间存在特殊的男女关系。丁小平知道张锦花系赵一震的妻子。2009年丁小平想置换房屋，赵一震称自己生意做得很好，让其将钱放在赵一震处，并承诺按年利率10%-15%支付利息。2010年1月，丁小平从银行取款37，5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凑足50，000元交给赵一震。2010年2月24日，丁小平从银行取款67，0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凑足70，000元交给赵一震。2010年10月15日，丁小平从银行取款25，0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凑足30，000元交给赵一震。此外赵一震要求其每月固定交付10，000元，并承诺利息和本金在2013年年底一起结算。丁小平每月从银行取款或加上身边的现金凑成10，000元交给赵一震。自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丁小平共计借给赵一震580，000元。每次交付钱款时，赵一震没有出具相应凭证。赵一震也没有支付过利息。丁小平称其是开理发店的，从2010年起每月收入不低于15，000元。丁小平提供了其名下的上海银行的存折和卡号后四位为7186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2010年1月-2013年8月的交易明细，证明在此期间丁小平陆续从银行取款，并将取出的款项交给赵一震。
丁晓敏称，2009年年底，因赵一震帮其女儿任某某找工作，双方相识。当时赵一震向丁晓敏借款，并承诺支付年利息为10%-15%，其觉得高于银行利息就同意出借。2010年1月10日，丁晓敏汇款50，000元给赵一震。2010年1月12日，丁晓敏汇款30，000元给赵一震。2010年12月26日，丁晓敏汇款50，000元给赵一震。2010年1月29日，丁晓敏的女儿任某某从丁晓敏丈夫的银行账户取款50，000元，通过丁小平交给赵一震。2011年12月11日，丁晓敏从银行取款36，5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凑成40，000元交给赵一震。2013年4月24日，丁晓敏丈夫转账50，000元给赵一震。2012年2月15日，任某某从银行取款5，500元交给赵一震。2012年3月，丁晓敏从银行取出定期存款50，000元交给赵一震。2012年4月19日，任某某汇款20，000元到丁小平卡号后四位为754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张银行卡当时在赵一震处。丁晓敏共计借给赵一震34，5000元，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写成了340，000元。
丁小五称，丁小五于2011年7月借给赵一震70，000元，于2011年10月借给赵一震50，000元，于2012年3月借给赵一震30，000元，于2013年7月借给赵一震30，000元。上述借款除了2013年7月的借款是通过转账方式交付之外，其余都是以现金方式交付。丁小五共计出借180，000元。因为丁小五的丈夫是做生意的，其从公司取出现金再由丁小平和丁小五一起交给赵一震。丁小五提供了其丈夫童朝信名下卡号后四位为96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10月-2014年11月的交易明细，旨在证明其有能力出借相应款项。案外人丁某某于2010年1月借给赵一震50，000元，于2011年1月借给赵一震20，000元。这两笔都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当时没有让赵一震出具借条。2013年7月24日，案外人丁某某通过其妻子李某某汇款30，000元到丁小平卡号后四位为754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张银行卡当时在赵一震处，该笔钱款也是借给赵一震的。丁某某共计出借给赵一震100，000元。丁某某的借款由丁小五一并主张。
赵一震称，其到丁小平的理发店去理发从而认识丁小平。自2009年年底起，双方建立特殊的男女关系，一直持续到2014年。赵一震见过丁晓敏和丁小五，但没有经济往来。丁小平卡号后四位为7542的银行卡当时确在赵一震处。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转账的钱款，赵一震确认收到，但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称以现金方式交付的钱款没有收到。赵一震没有向丁晓敏和丁小五借款，因为丁小平和赵一震有特殊男女关系，是丁小平要求丁晓敏和丁小五转账给赵一震，目的是让其帮忙理财获取收益。2012年5月16日金额为1，500，000元的借条是虚构的，另外三张借条也是虚构的，赵一震向丁小平出具借条是为了让她安心，向丁晓敏和丁小五出具借条是根据丁小平的要求。赵一震提供了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手机短信照片、保险费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旨在证明其在丁小平身上花费大量的金钱，其与丁小平之间存在特殊的男女关系。
张锦花称，其不清楚赵一震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也不知道赵一震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出具借条的事情。赵一震称做生意亏损，欠了别人1，500，000元，如果其愿意做担保，可以只归还1，200，000元，因为害怕张锦花才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ＸＸ是其姐姐，不知道情况，但也在《还款协议书》上签了名。签完《还款协议书》后，张锦花收回了借条，并按照约定还款，直到2014年12月其发现赵一震与丁小平之间存在特殊的男女关系后才终止还款。
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4年10月31日，张锦花已经按照《还款协议书》代赵一震归还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共计823，000元，之后，赵一震、张锦花、ＸＸ均未再还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赵一震分别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出具了借条，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还与赵一震签署《还款协议书》，对双方之前的借款事实进行确认。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陈述了借款的经过，并提供了部分钱款的交付凭证，以及银行取款明细证明其有能力交付借款。赵一震亦认可收到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转账的钱款，但抗辩称系为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理财，并非是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借款。对此赵一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钱款系接受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的委托而进行理财，故对于赵一震的该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与赵一震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张锦花、ＸＸ作为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应视为愿意为赵一震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张锦花、ＸＸ抗辩称，赵一震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系恶意串通，欺骗两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为赵一震提供担保，但张锦花、ＸＸ对此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张锦花、ＸＸ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作为担保人签名时，应当审核债务是否真实存在。两人在未审核清楚的情况下签名，理应知道以担保人的名义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况且张锦花在签订协议后一直按约履行保证义务，代赵一震还款直至2014年10月。故对于张锦花、ＸＸ的抗辩，难以采信。若张锦花、ＸＸ认为系在赵一震的欺骗下作为担保人签名并履行了还款义务，可以向赵一震主张权利。因赵一震未按约还款，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要求赵一震归还剩余借款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逾期利息应从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还款协议书》上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要求张锦花、Ｘ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尚未超过保证期间，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赵一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借款377，000元；二、赵一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借款逾期利息，以本金377，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三、张锦花、ＸＸ对于本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中赵一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张锦花、ＸＸ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一震追偿。
原审判决后，赵一震与张锦花、ＸＸ均表示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赵一震上诉称：其一、按《还款协议书》的文字表述，120万元借款并非由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共同出借给赵一震，而是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与赵一震之间三笔单独的债务关系，因此，《还款协议书》的性质是保证人对被保证人事先与多个债权人的单方借贷协议集合一起所作的保证，而不是一个多方共同协议加保证。原审法院将本应分案诉讼的案件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处理，既不利于查明事实，也有违程序法规定。其二、赵一震自2009年认识开理发店的丁小平后，两人发展为非正常的男女包养关系。为维持这一特殊关系，应丁小平的要求，赵一震先于2012年5月26日向丁小平出具150万元的借条。此后，为达到让赵一震变卖自家房屋以兑现150万元之目的，丁小平与赵一震共同策划，由赵一震分别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出具借条，以张锦花作担保可立减30万元债务为诱饵，骗取张锦花、ＸＸ在《还款协议书》担保人一栏签字。因此，构成本案120万元的三张借条均为虚构，并无真实的借贷关系发生。其三、赵一震与丁小平之间除有包养关系外，赵一震还为丁小平不定期的理财。为此，赵一震收到丁小平的理财本金共计31万元，该款项与借款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以此认定赵一震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借款120万元。要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在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锦花、ＸＸ上诉称：张锦花、ＸＸ在《还款协议书》担保人一栏签名系丁小平与赵一震恶意串通所致，并非张锦花、ＸＸ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与《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讼争120万元债务系虚构形成，《还款协议书》作为担保合同当属无效合同，故张锦花、ＸＸ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要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在原审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共同辩称：《还款协议书》明确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为共同出借人，赵一震为借款人，协议中写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各自出借的金额，只是表明120万元共同借款的组成。嗣后，张锦花以共同借款为前提归还了823，000元，同样没有明确向哪一个出借人归还。赵一震所谓的“120万元借款是因其与丁小平有包养关系而虚构”的事实纯属恶意捏造，赵一震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丁小平存在不正当关系，且其在原审及二审庭审中对是否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有经济往来前后陈述不一，缺乏诚信。张锦花、ＸＸ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在充分了解借款事实后自愿作为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法定免责情节，故张锦花、ＸＸ理应承担担保责任。要求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赵一震分别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出具过借条，根据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提供的钱款支付凭证及赵一震的自认，赵一震确从丁小平、丁小五、丁晓敏处取得相应钱款。《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张锦花作为担保人代赵一震归还了大部分债务。由此，可以确认赵一震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赵一震主张其与丁小平有经济往来是基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对此予以否认，赵一震亦未提供证据对其受托为丁小平理财的事实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涉案120万元债务的真实性，赵一震主张其与丁小平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两人恶意串通以虚假的借条骗取张锦花、ＸＸ为讼争120万元债务进行担保，但其提供的手机短信记录仅有丁小平的实名制手机发给赵一震的短信，而没有赵一震发给丁小平的短信，并且现有的短信记录也不足以证实赵一震与丁小平之间存在所谓的“包养”关系，故本院对赵一震主张的该节事实不予采纳。虽然赵一震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的借款各自构成独立的债务，但借贷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明确赵一震应向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共同还款，并且张锦花嗣后的还款也是向三债权人指定的收款人任某某履行义务，故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以共同债权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向债务人、担保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赵一震认为其与丁小平、丁晓敏、丁小五的债务应分案诉讼处理，既无程序上的必要，也不会对本案查明事实造成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张锦花、ＸＸ的担保责任问题，《还款协议书》签订时，赵一震与张锦花仍系夫妻，而ＸＸ又系张锦花的姐姐，基于这种亲属关系，本院有理由认为张锦花、ＸＸ在《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一栏签字是在确认赵一震所负债务真实性的基础上作出的担保意思表示，张锦花实际也积极归还了本案大部分债务。张锦花、ＸＸ以赵一震与丁小平恶意串通虚构本案债务为由主张担保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一震要求免除其还款责任以及张锦花、ＸＸ要求免除其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55元，由上诉人赵一震负担人民币3，477.50元，上诉人张锦花、ＸＸ共同负担人民币3，47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俊
代理审判员 熊 燕
代理审判员 周 喆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卞耀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