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05刑初243号
公诉机关原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因区划调整，现更名为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毅，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原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伟，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涛，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释放，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忠，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绰号“小鸡”，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8月27日被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0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原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原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秉国、黄思程，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成，男，汉族，高职文化，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被原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长峻，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刘涛、刘成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闵应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施伟、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张忠、被告人叶某甲、被告人何某、被告人叶某乙、被告人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思程、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刘长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1、2015年7月9日晚，被告人张毅到花某（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开设在铜陵市恒大绿洲一棋牌室的赌场上赌博时，与花某发生矛盾，花某掐了张毅脖子。次日，张毅与花某相约在西湖福景东方城一带斗殴。张毅在一冶邀集被告人刘涛、何某、刘成等人，后到西湖春晓小区附近分发凶器，等待花某一方。花某邀集的人员在寻找张毅等人的过程中被巡警冲散，导致双方斗殴未遂。
2、2015年9月17日2时许，被告人何某将被告人刘涛在外寻找自己的事告知被告人张毅，随后张毅让何某联系刘涛，双方约定在碎石岭、隆门路一带斗殴。后刘涛邀集杨某甲、卢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张毅邀集被告人刘成，被告人刘成邀集郭某、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叶某甲邀集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何某邀集夏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叶某乙邀集被告人程某，共计十余人。双方均携带刀、矛等凶器在隆门路富鑫钢铁厂附近聚众斗殴，打斗过程中叶某乙头部受伤。
二、寻衅滋事
2015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夏某（另案处理）在我市铜庄吃大排档时，看见被害人杨某乙在铜庄胖子大排档吃饭。叶某甲伙同何某、叶某乙、夏某、程某持砍刀进入胖子大排档二楼包厢将杨某乙左小臂砍伤。经鉴定，被害人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毅、刘涛相约斗殴并提供凶器，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刘成、程某或邀集人员或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数罪并罚，同时刘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毅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第一起聚众斗殴是他主动将人解散的，第二起聚众斗殴双方没有打起来。其辩护人认为：1、第一起聚众斗殴张毅系主动放弃，应认定为犯罪中止。2、第二起聚众斗殴双方尚未发生斗殴，叶某乙称因为面子问题谎称是砍伤但实际系摔伤的辩解具有合理性，该起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未遂。3、案发后，张毅自首，且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1、第一起聚众斗殴张毅虽邀集他参加，但开始不知道是要打架，后来在立新分发凶器知道是打架后，在没打之前就离开了。2、第二起聚众斗殴系未遂。其辩护人认为：1、第一起聚众斗殴刘涛是一般参加者，不应追究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2、第二起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未遂。3、刘涛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第二起聚众斗殴双方没有打起来，是未遂。
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第二起聚众斗殴系未遂。
被告人叶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虽然参加了第二起聚众斗殴，但双方并未打起来，系未遂。他的伤是逃跑时摔的，不是对方砍的，当时因为面子问题谎称是和对方对打时受伤的。
被告人程某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聚众斗殴事实辩解称虽然参加了第二起聚众斗殴但认为自己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辩护人认为：1、第二起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未遂。2、程某在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程某认罪、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成辩解称：1、第一起聚众斗殴他没有参与，当晚张毅虽找他借车，但没说什么事情，等他到福景东方城时，张毅他们已经结束了。2、第二起聚众斗殴他没有邀集郭某和徐某，虽然自己参与了，但没有持械，且双方最终也没有打起来，是未遂。其辩护人认为：1、第一起聚众斗殴刘成没有参与。2、第二起聚众斗殴应认定为未遂，且刘成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1、2015年7月9日晚，被告人张毅至花某（已判决）、吴某（已判决）开设在铜陵市恒大绿洲一棋牌室的赌场内赌博时，与花某发生矛盾。次日，张毅与花某相约在本市福景东方城一带斗殴。当晚，张毅在一冶邀集被告人刘涛、何某等人并由刘涛提供斗殴器械刀、矛等，后一行人至西湖春晓小区附近分发凶器并等待花某一方人员。在等待过程中，张毅一方因害怕而提前解散。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毅、何某、刘涛的供述及证人刘成、叶某乙、叶某甲、花某、梅某、陆某、黄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并能得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花某、梅某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9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何某将被告人刘涛在外寻找自己的事告知被告人张毅，随后张毅让何某联系刘涛，双方约定在本市碎石岭、隆门路一带斗殴。后刘涛邀集杨某甲、卢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张毅邀集被告人刘成等人、被告人叶某甲邀集陈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何某邀集夏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叶某乙邀集被告人程某，共计十余人。后双方均携带刀、矛等凶器在本市隆门路富鑫钢铁厂附近聚众斗殴，打斗过程中叶某乙头部受伤。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毅、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刘涛等人供述的相互印证，并能得到证人郭某、徐某、陈某、杨某乙、杨某甲、查某、卢某、马某、花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何某、刘涛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5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夏某（另案处理）在我市铜庄吃大排档时，看见被害人杨某乙在铜庄胖子大排档吃饭，后叶某甲伙同何某、叶某乙、程某、夏某进入胖子大排档二楼包厢将杨某乙左小臂砍伤，其中程某、夏某持酒杯或碗碟砸了杨某乙，叶某甲、何某、叶某乙持刀砍了杨某乙并由叶某乙砍伤杨某乙左小臂。后经鉴定，被害人杨某乙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能得到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毅、刘涛、花某、陆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杨某乙案发当日的住院病历，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
被告人何某、叶某乙、刘成、刘涛、叶某甲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程某于2016年4月23日在外地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被告人张毅于2016年4月22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张毅、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涛虽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能够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4、蚌埠铁路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于2016年4月23日至4月26日被临时羁押情况。
5、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刑终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3）铜官刑初字第0004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叶某甲、刘成前科情况。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事实
1、公诉机关指控本起聚众斗殴因另一方被巡警冲散才导致双方斗殴未成，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及辩护人则认为本起是在对方被巡警冲散前各被告人已主动放弃斗殴，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经查，对方参与斗殴的梅某、陆某、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当晚花某一方人员先是前往约定斗殴的西湖春晓附近寻找了张毅一方，后返回至恒大绿洲附近才被巡警冲散，结合被告人张毅、刘涛、何某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在斗殴对方被巡警冲散前，张毅一方已经提前解散，故现有证据不能排除本案参与的各被告人在斗殴前主动放弃本次斗殴的事实，故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依法予以变更，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成积极参与了本起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则认为刘成并未参与。经查，被告人张毅、刘成庭前的供述并结合二人当庭供述可以证实，案发当晚张毅虽打电话找刘成借车使用，但借车时张毅并未明确告知借车事由，且刘成前往西湖春晓附近时，张毅一方已经提前解散，故刘成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积极参加相互之间聚众斗殴的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依法予以变更，对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认为，刘涛在本起事实中系一般参加者，不应追究其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张毅、何某庭前供述并结合刘涛当庭供述可以证实，在本起聚众斗殴中，刘涛提供了斗殴器械并积极参与到斗殴的整个过程，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故对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事实
1、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起聚众斗殴系未遂及叶某乙系自己摔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本起聚众斗殴的双方已经持械前往约定斗殴地点，且双方已经碰面，张毅一方系在双方斗殴过程中被对方冲散，上述事实证实本起双方聚众斗殴的行为已经实施并完成，已对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严重破坏，依法已经构成既遂。第二，被告人叶某乙、程某、刘成的供述可以证实，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张毅持弩并向对方进行了发射，上述事实也可以佐证本起斗殴行为的实施。第三，关于叶某乙头部受伤的事实，叶某乙供述前后反复，其第一份供述称本方被对方冲散时，自己落单同对方进行了打斗，打斗过程中致伤，后在检察机关和当庭辩解称系被对方冲散时自己逃跑过程中摔伤，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要么是听说叶某乙被对方砍伤，要么不清楚是摔伤还是砍伤的，而对方杨某甲则供述称“张毅方被冲散时有一个人逃跑摔倒，他们上去打了该人，好像把该人头打破了”。根据上述在案证据，无法排除叶某乙系在逃跑时摔伤的事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叶某乙的第一份供述中关于相互之间发生打斗的事实与对方杨某甲的供述相互一致，依法可以认定，且叶某乙逃跑摔伤也是由于对方持械冲击行为所致，系在斗殴过程中所伤。综上，本起聚众斗殴的行为依法已经构成既遂，对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本起聚众斗殴系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刘成辩解称本起聚众斗殴中其并未邀集郭某、徐某，且未持械。经查：第一，关于郭某、徐某系何人邀集的事实，张毅、郭某的陈述存在反复，庭上张毅则进一步供述称系自己借用刘成的电话邀集的。而徐某的证言只能证实系接到刘成的电话。根据上述在案证据，本节事实存疑，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采纳被告人刘成的辩解，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依法予以变更。第二，关于刘成是否持械的事实。刘成庭前供述承认自己持械，与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可以认定，对刘成此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程某辩解称其只是一般参加者。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程某参与了聚众及斗殴的全过程，且持械与本方斗殴人员前往了约定斗殴地点，后被对方冲散，已构成积极参加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分别与花某、刘涛相约斗殴并邀集人员，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或邀集人员或积极参与斗殴，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犯有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毅、刘涛、何某二次参与聚众斗殴，其中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上述三被告人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但因第二起聚众斗殴行为已实施完成，系既遂，对上述三被告人依法应按照犯罪既遂予以量刑，对于第一起犯罪中止的事实，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张毅与对方相约斗殴并邀集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涛、何某积极参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张毅、刘涛相约斗殴并邀集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积极参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参与二起聚众斗殴犯罪，其中一起为主犯、一起为从犯，量刑时对其第一起聚众斗殴系从犯的事实酌情考虑。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持刀直接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某持酒杯或碗碟砸被害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程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毅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何某、叶某乙、程某、刘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当庭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某甲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刘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需折抵前期羁押时间37天。）
三、被告人叶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
四、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需折抵前期羁押时间30天。）
五、被告人叶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需折抵前期羁押时间29天。）
六、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
七、被告人刘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汤金梅
审 判 员 方 磊
人民陪审员 徐国庆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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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