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刑初字第186、2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陈仕信（特别授权），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9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3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高舜，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某。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银华，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帆，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也，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4）2013-2248、1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许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4年1月16日和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亮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的委托代理人陈仕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许某甲及辩护人金高舜、潘银华、高帆、张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0日上午，江西籍的一木工在瑞安市飞云街道卓岙村江南物流中心工地楼上撒尿，淋到在下面搭架子的贵州籍架子工江某头上，后江某告知架子工带班张某甲，要求江西木工方该撒尿人员道歉。后张某甲等人在寻找该撒尿人员的过程中，用啤酒瓶追砸被告人吴某乙，被告人吴某乙遂将此事告诉木工带班的被告人韩某乙，被告人韩某乙跟张某甲就此事进行协商时，被张某甲踢了一脚。随后，工地负责人胡某甲主持调解，提议由自己购买香烟分给木工、架子工以了结此事，张某甲同意，被告人韩某乙则不满此种解决方式，以被贵州人欺负为由，召集被告人程某、吴某乙、韩某甲、吴某丙、吴某甲、许某甲及许某乙、许某丙、张某丁、吴某丁（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铁管、钢筋等物，到架子工宿舍寻殴。张某甲在宿舍门口见此情景，遂大叫“木工过来打架了”，后在宿舍内的架子工江某、李某甲、岳某甲、蔡某甲等人听到张某甲叫喊，其中岳某甲、张某甲等贵州架子工持铁管与木工方发生殴打，导致被告人吴某甲和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吴某甲、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的伤势均构成轻伤。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许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某甲能自首，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乙能如实供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许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某甲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赶到现场时就被对方打伤倒地的事实。
辩护人金高舜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乙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的行为；2、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乙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银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案发事出有因，目的是为了去讨个说法，应认定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程某应认定自首；3、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高帆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参与的时间短，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犯罪社会危害小，被害人方有过错；3、被告人能自首，悔罪表现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某甲不是纠集者，携带工具也是日常工作用的工具，系初犯，悔罪表现好，被害人方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七被告人等人系江西籍的木工，四被害人等人系贵州籍的搭架子工，双方均在瑞安市飞云街道卓岙村江南物流中心工地务工。2013年6月20日上午，江西籍的木工中有人在工地楼上撒尿，淋到在下面搭架子的贵州籍架子工江某头上，后江某告知架子工带班人张某甲，要求江西籍木工方撒尿的人道歉。后张某甲等人在寻找撒尿人员的过程中，用啤酒瓶追砸被告人吴某乙，被告人吴某乙遂将此事告诉江西籍的木工带班人被告人韩某乙，被告人韩某乙跟张某甲就此事进行协商时，被张某甲踢了一脚。随后，工地负责人胡某甲主持调解，提议由自己购买香烟分给木工、架子工以了结此事，张某甲同意，被告人韩某乙则不满此种解决方式。随后，被告人韩某乙以被贵州人欺负为由，召集被告人程某、吴某乙、韩某甲、吴某丙、吴某甲及许某乙、许某丙、许某甲、张某丁、吴某丁（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铁管、钢筋等物，到架子工宿舍寻殴。张某甲在宿舍门口见此情景，遂大叫“木工过来打架了”，后在宿舍内的架子工江某、李某甲、岳某甲、蔡某甲等人听到张某甲叫喊，其中岳某甲、张某甲等贵州籍架子工持铁管与木工方发生殴打，导致被告人吴某甲和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吴某甲的主要伤势为右侧额顶部一处创，致顶骨、额骨、前中颅窝底骨折，左侧额部少许血肿伴额叶少许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未出现明显神经系统定位体征；被害人张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左上肢一处31.0CM长创，并致左桡骨骨折，左桡神经、左骨间背神经、左肱桡肌、左桡侧伸腕长短肌及左旋后肌断裂；被害人蔡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左上、下肢共计六处创，累计长47.7CM，致左环小指伸肌腱、左小指固有伸肌腱、左胫前肌腱、左踇长伸肌腱断裂及左胫骨撕脱性骨折、左腕骰骨撕脱性骨折、左第5掌骨撕脱性骨折；被害人李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左顶部、左上肢、左膝及右小腿共计8处创，累计长33.8CM，致左股四头肌腱断裂、左尺侧屈腕肌断裂，第1-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被害人岳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头部二处创，创累计长4.7CM，致左侧额骨凹陷性骨折、气颅，伤后未出现明显神经系统定位体征。上述五人的伤势均构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韩某甲拨打110报警，告知双方打斗的地点及情况，后与被告人吴某乙、程某、吴某丙在瑞安市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乙还供述被告人吴某甲手上拿着铁管去殴打对方，但打过去没有打到对方身体，他反而被对方打伤，许某甲用他自己带的锤子去打跑到房间里的那个人；被告人程某、吴某丙、韩某甲还供述，开始是吴某甲、吴某乙、韩某乙他们走在前面，双方冲在一起时就用手里的工具发生对打，吴某甲被对方最前面的人打伤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冲上去殴打贵州人。
2、被害人岳某甲、李某甲、蔡某甲、张某甲的陈述，证实纠纷发生的起因以及被被告人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
3、证人张某乙、余某的证言，证实当日中午在睡觉时听到吵架声音，起来后看到有人打架，听说是江西籍木工和贵州籍架子工打架并看到有人被打伤的事实；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中午12时左右，看见工地上木工有十几个人气势汹汹，每个人手里拿着钢筋或铁管直接走向架子工宿舍，架子工这边也拿着放在宿舍里的钢筋等物，两帮人一接触就对打，这时木工这边有一人倒在地上，紧接着，木工这边的人就集体冲上去，架子工中有一个跑进宿舍，木工有二三个人冲进去打，有一个人被按在门口打，剩下的二、三个往工地里面跑，有七、八个木工在追，我还看见张某乙和余某在二楼观看的事实；证人赵某、丁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开始是张某甲和韩某乙两人在解决纠纷时发生冲突，相互推搡几下被工地负责人胡某甲叫到楼上调解，两人下楼后，过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大门这边有二十来个木工冲进来，手上拿着钢筋和铁棍，直接冲到架子工那边的宿舍，架子工这边也冲出四、五个人手里拿着钢筋，带头的是张某甲，双方开始打起来，木工这边有一个人被打倒，木工就追着架子工，架子工有的逃到宿舍里面，有的逃到工地上的事实；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木工和架子工因撒尿之事发生纠纷，架子工负责人张某甲和木工负责人韩某乙理论时吵起来，张某甲踢了韩某乙一脚，被我制止后，我带他们到办公室解决，我向双方各发一条香烟就算了，张某甲同意，韩某乙觉得没有面子，不同意这样解决就直接离开，后来韩某乙就带着十几个木工工人，手里拿着钢筋和铁管冲到架子工宿舍打架，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打电话给老板，同时叫人报警，事后看到地上都是血的事实；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工地务工时头上被木工工人撒尿淋到，把这事情告诉带班人张某甲，后来张某甲和木工带班人韩某乙理论，张某甲踢了韩某乙一脚，胡某甲就把两人都叫到楼上解决，后来胡某甲就带几包香烟分给我的架子工，我和张某甲都同意了，过了十来分钟韩某乙带着十几个木工过来，在工地上找来铁棍和钢筋并冲到我们宿舍里打人，把我们打伤的事实；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架子工工友被木工殴打致伤的事实。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岳某甲、李某甲、蔡某甲、张某甲的伤势以及被告人吴某甲的伤势均属于轻伤的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以及四被害人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评定。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的前科处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现场扣押铁管两根。
7、情况说明、通话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医院带走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以及被告人韩某甲的手机通话记录的事实。
8、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实七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事实。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吴某甲辩解没有参与打架的意见与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请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3265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850元、护理费8250元、误工费231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76806.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请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21197.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1480元、护理费7700元、误工费154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合计91921.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请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1524.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1480元、护理费8250元、误工费253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129868.2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甲请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01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3140元、护理费6600元、误工费198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73843.61元。
另经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265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40元、护理费8250元、误工费2310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68744.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1197.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1480元、护理费7700元、误工费154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合计83797.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1524.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1480元、护理费8250元、误工费2530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119523.2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甲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日，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01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5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补助金29104元、鉴定费3140元、护理费6600元、误工费198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66043.08元。
上述事实有瑞安市人民医院病历、医疗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甲、韩某乙、许某甲等人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某甲持械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报警，并向公安人员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殴打情况，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在医院中被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因此辩护人潘银华提出被告人程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属自首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程某、韩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甲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蔡某甲、李某甲、岳某甲由于七被告人等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七被告人等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七被告人等人赔偿营养费过高部分，予以剔除；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吴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
五、被告人韩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
六、被告人韩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
七、被告人许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
八、扣押的铁管二条，予以没收。
九、七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8744.41元、蔡某甲83797.74元、李某甲119523.22元、岳某甲66043.0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附带民事判决内容的，原告可以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算。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王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