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7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培杰，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汽车驾驶员，住太康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9月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9月3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符新晖，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6〕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培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光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培杰及其辩护人符新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份到3月份期间，被告人程培杰在太康县板桥等地以不用参加驾驶培训和考试，在两个月内就能办理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2、张某1、张某2等32人共计人民币95300元。案发前退还少部分赃款。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程培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证明等书证；证人姜培启、刘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张某1、李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程培杰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程培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观点和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培杰构成诈骗罪的定性及主要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收取李某2、张某1、张某2、李进厂、方铁棒等6人15000元应定性民事法律行为，起诉书所认定的该笔诈骗不能成立，应将该15000元从诈骗总额中扣减。（3）被告人诈骗数额为53300元，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95300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①刘某3关于被告人收取张某7、张某3、杨某等三人办证款10500元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张某7等三人陈述其办证的时间也不一致，不可能一块交给被告人，被告人的供述中也没有收取该三人的办证款。起诉书对该笔指控不能成立，该10500元应依法减除。②崔某询问笔录内容与姜某1的证言内容不一致，并且被告人供述中也没有收取崔某、万海涛的办证款5000元，起诉书该笔指控不能成立，该5000元应依法减除。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师某三人办证款7500元，仅有证人证言，是孤证，并且被告人不认可，该指控证据不足，依法应不予认定。④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谢某2办证款4000元，仅有证人证言，并且收款卡号不是被告人的，该指控无任何证据，不能成立。（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彻底坦白；主动退赔部分被害人17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至3月份，被告人程培杰以不用申请办证人参加培训和考试，即能在两个月内为申请办证人办来驾驶证为名，在太康县板桥等地先后骗取多名申请办证人的钱款，共计95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月，骗取李某2、张某1、李某3、张某2、李进厂、方铁棒等6人的办证押金各2500元，共计15000元。经李某2多次催要，已退还15000元。
（二）2016年1月，骗取姜某2、李某4、张某6等3人的办证押金各2500元，共计7500元。案发后，已追回赃款4016元并退还姜某2。
（三）2016年1月份，骗取崔某、万海涛办证押金各2500元，共计5000元。
（四）2016年1月，骗取刘某3、张某4、张彤丹等3人办证款各2600元，共计7800元。
（五）2016年2月，骗取张某7办驾驶证款3500元。
（六）2016年2月，骗取杨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
（七）2016年3月，骗取张某3办驾驶证款3500元。
（八）2016年2月份，骗取师某所交的师留刚、师留占、姜梦龙等3人办证押金7500元。
（九）2016年2月份，骗取郭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案发前已退还2000元。
（十）2016年2月份，骗取邱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一）2016年2月份，骗取梁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二）2016年2月份，骗取谢某1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三）2016年1月份，骗取刘某1的儿媳程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四）2016年二三月份，骗取刘某5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五）2016年2月份，骗取刘某6办驾驶证款3000元。
（十六）2016年2月份，骗取刘某7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七）2016年2月份，骗取刘某4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八）2016年2月份，骗取李某1之子王某办驾驶证款3500元。
（十九）2016年2月份，骗取董某1之弟董某2办驾驶证款3500元。
（二十）2016年3月份，骗取姜培启之婿谢某2办驾驶证款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其听说程培杰能办驾驶证，不用去参加考试，40天直接就能拿到驾驶证，办一个驾驶证总共要4500元，先交2500元，等驾驶证拿到手后再交余下的2000元。其分两次交给程培杰预付款15000元，让程培杰办理其本人及其儿媳张某1、女儿李某3、亲戚张某2、邻居李进厂还有板桥镇方庄的方铁棒的驾驶证，程培杰收到两次交款时都没有打收据，姜某2都在场。后来程培杰只送过来张某1一个人的驾驶证，经查询，这个驾驶证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再后来其一直要求程培杰退钱，程培杰于2016年8月份退给他2500元，其直接给了方铁棒（即方明海），第二次程培杰又退给他1万元，后来其从派出所又领走2500元。张某1、李某3、张某2、方铁棒的陈述与之相印证。方铁棒另证明程培杰已退还其所交的2500元办证款。张某2另证明自己在让程培杰办驾驶证之前曾于2014年在板桥镇中原驾校报名参加过驾驶培训考试。
2.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其听姜某1说程培杰能办驾驶证，办一个驾驶证总共要4500元，先交2500元，等驾驶证拿到手后再交余下的2000元。其在姜某1家把7500元款交给程培杰，让程培杰办理其本人及其儿媳李某4、四嫂张某6三个人的驾驶证，当时有姜某1、李某2、崔某在场，李某2、崔某也向程培杰交了款办驾驶证。后来程培杰给其三个人的驾驶证，有其本人的、李某4的和李某2儿媳的，这些驾驶证在太康县车管所查询都没有驾驶证信息。其让程培杰退钱，没有见到他。张某6、崔某的陈述与之相印证。崔某另证明其先把自己办证的2500元交给程培杰后，又经手向程培杰交了万海涛的办证预付款2500元。
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其去娘家走亲戚时见到表姐夫程培杰，听程培杰说他能帮人办驾驶证，而且不用参加考试，六个月内就能下来驾驶证，办理驾驶证的费用是亲戚2600元，外人3500元。过了几天，程培杰去其家收了其本人及其公公张某4、婆妹张彤丹三个人的办证费用各2600元，共7800元，当时没有打收条。一直等到7月份左右，程培杰只给了其一个人的驾驶证，这个驾驶证在公安机关不能查到任何信息。2016年8月23日，程培杰通知其参加科目四考试，以后就与他联系不上了，钱也没有退。另证明，经她的手还向程培杰交了杨某、张某7、张某3等人的办证款，每人3500元，这些人的钱都是在其娘家拿走的。张某7、杨某、张某3的陈述均与之相印证。
4.被害人师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听老表姜某2说程培杰能办驾驶证，不用去参加考试，两个月内就能办下来，办一个驾驶证总共要4500元，先交2500元，等驾驶证拿到手后再交余下的2000元，即和姜某2一起在李某2家找到程培杰，向程培杰预交了7500元，让程培杰办理其儿子师留刚、侄子师留占、邻居姜梦龙三个人的驾驶证，当时交款时姜某2在场。程培杰一直没有办下来。
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听邱某说他找人办驾驶证，缴费3500元，不用参加考试，就能在两个月左右办出驾驶证，遂通过邱某联系，与梁某一起向那个办证的人各交了3500元钱。当时那个办证的人承诺不用参加驾驶培训，也不用参加考试，在两个月左右就给其办出驾驶证。结果等了大半年也没有办出来。后来在其一再追要下，那个办证的人才在当年的8月份退给他2000元。2016年9月，其自己到板桥镇许楼驾校分校报名参加了驾驶培训考试。被害人邱某、梁某的陈述均与之相互印证，同时证明那个办证的人叫程培杰，自己向程培杰交款3500元，证未办，款未退。邱某另证明自己2016年9月份在板桥镇轩庄驾校报名参加了驾驶培训考试。
6.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2月份听刘某2说他外甥程培杰能办驾驶证，交3500元钱，不用参加考试，两到三个月就能把证办下来，后来其在刘某2家把3500元钱交给了程培杰，结果驾驶证没有办下来。谢某1同时证明其知道王某、邱某、刘立功、刘某4、刘某1的媳妇、刘某6等人也以同样方式让程培杰办的驾驶证。证人刘某1、李某1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的陈述，均与之相印证。同时刘某1证明自己向程培杰转交了儿媳程某的办证款3500元，李某1证明自己的儿子王某向程培杰交办证款3500元，刘某6证明自己向程培杰交办证款3000元，其余人员均证实自己亲手向程培杰交办证款3500元，结果都是证未办，款未退。刘某6另证明自己在找程培杰办证之前曾于2014年在太康县瑞龙驾校报名参加过驾驶证培训，刘某5另证明自己曾于2015年11月份在逊母口镇魏庄的周口东方驾校报名参加过驾驶证培训。
7.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弟董某2于2016年2月份曾在板桥镇谢家村交了3500元钱办驾驶证，到现在驾驶证也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回来。现董某2在外地打工没有回来。
8.被害人谢某2的岳父姜培启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其听姜某2说程培杰能办驾驶证，说是拿4000元，不用去开始，50天就能把驾驶证拿过来。其把程培杰的联系方式给自己的女儿说后，其女儿姜寒冰把4000元钱打到程培杰卡上，让程培杰办理其女婿谢某2的驾驶证，结果驾驶证没办下来，钱也没有要回来。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是程培杰的老丈舅，别人听说程培杰能帮人办驾驶证，所以去托他找程培杰办证，其中刘某7、谢某1、王某、刘某4、邱某、刘某1的儿媳妇等人的钱是经他的手交给程培杰的。还有邱某的两个朋友也交钱了，后来有一个人不办了，钱退了；还有刘某6也办了，这些人的钱其没有经手。其女儿刘某3办证也交了钱，是在她自己家交的，一块交的还有她婆妹和她公公的钱。另证明除了自己的女儿交2600元外，其他的每人交3500元。
10.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的二儿媳刘二敬系程培杰的姑老表，2016年2月份，程培杰到其家说他能办驾驶证，每个证4500元，不用参加考试，两个月内出证，预交2500元，等证下来后再补交余下的2000元。姜某2与程培杰本来就认识，也想办个驾驶证，在其家门口向程培杰交了办驾驶证的定金，具体几个人的其不清楚。崔某听说程培杰能办驾驶证，托其联系程培杰，程培杰在其家收了崔某2500元的定金，又通过崔某收了万海涛2500元的定金。
11.侦查人员制作的提取笔录3份，证明2016年9月1日，侦查人员分别从李某2、姜某2处提取姓名为张某1、李某4的驾驶证各1个；同年9月9日，从刘某3处提取姓名为刘某3的驾驶证1个。
12.物证提取的驾驶证影印照片，与提取笔录相印证。
13.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3份，证明从李某2、姜某2、刘某3处提取的驾驶证在太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查询不到驾驶人信息。
14.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太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制证信息查询结果单、周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李丹丹等17人办证说明及其提供的李某2等15人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显示张某2、崔某、梁某、刘某6、刘某5、郭某等6人在2016年1月份之前已有制证信息；李某2、李某3、张某1、张某3、姜某2、张某6、刘某4、梁某、邱某、董某2等10人在2016年9月25日以后才有制证信息；方明海、刘某3、张某4、张彤丹、张某7、杨某、师留刚、师留占、姜梦龙、程某、谢某1、刘某7、王某等均无相应的制证信息。
15.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被告人程培杰户籍证明及办案单位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明程培杰出生于1984年11月12日，经查询，未发现程培杰有违法犯罪记录。证实本案被告人程培杰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无前科。
16.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明程培杰归案后公安机关扣押其持有的现金6516元，手表、戒指、钱包、OPPO型手机各1个，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
17.李某2、姜某2出具的收条以及赵春艳出具的领条，证明李某2、姜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领走扣押的现金2500元、4016元，赵春艳从公安机关领走扣押的手表、戒指、钱包、OPPO型手机各1个，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
18.被告人程培杰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其以不需要参加考试，六个月内出证为名，骗取刘某3、郭某、刘某7等办证款和李某2、崔某等人办证押金的犯罪事实以及退还李某2等5人的办证押金12500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培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收取李某2等6人15000元应定性为民事法律行为，指控该笔诈骗不能成立，应将该15000元从诈骗总额中减除的辩护观点，经查，程培杰虽与李某2有预交2500元，办成驾驶证再补交2000元，办不成退还2500元的约定，但在后来不能办成驾驶证的情况下其并未主动履行约定，而是经李某2多次催要且其已得知李某2报案后才分两次退还李某212500元，下余的2500元则系李某2在程培杰归案后才从派出所领到。由此说明程培杰退出该15000元并非出于主动，而是出于被动和被迫，其主观上存在着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并非所谓的民事法律行为。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该15000元依法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某3对被告人收取张某7、张某3、杨某等三人办证款10500元的陈述前后矛盾，张某7等三人关于其各自办证时间不一致，被告人供述中也没有收取该三人办证款，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应予减除的辩护观点，经查，刘某3陈述说张某7等三人交款时间在2016年农历1月15日左右，地点在刘某3家，与其后来所陈述的程培杰在其去娘家走亲戚时到其爸家将钱拿走并无矛盾。其所说的1月15日左右，并不是一个确定的时间点，并不必然说明张某7等三人交款日期就是同日，因而与张某7、张某3、杨某各自关于办证时间的陈述并不矛盾。至于程培杰在供述中没有提及收取该三人办证款问题，经查，程培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多次说到有多个交款人的姓名“不记得了”或“记不住了”，除其供述中交代的外，“其他的想不起来了”。由此说明，其虽在供述中没有提及收取该三人的办证款，并不意味着自己没有收取，对此其在庭审中也没有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对收取该三人10500元办证款的确认。起诉书该项指控成立，该项指控数额应予认定。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崔某陈述内容与姜某1证言内容不一致，被告人供述中没有提及收取崔某等二人办证款5000元，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应予减除的辩护观点，经查，崔某陈述、姜某1证言均能证实程培杰收取崔某2500元办证押金并通过崔某收取万海涛2500元办证押金这一基本事实，虽然二者证实的时间、地点上有出入，但不影响对该项指控的认定，该项指控数额亦应予认定。至于被告人在供述中没有收取该二人办证押金问题，经查，程培杰在供述中曾说“崔庄办理驾驶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都放在了刘二静的公爹（即本案证人姜某1）那某，而且又有如前所述的对多个交款人的姓名“不记得了”或“记不住了”等供述，说明其并非因为没有收取该二人的办证押金而未在供述中提及，况其在庭审中对收取该二人5000元办证押金表示无异议，应当视为对收取该二人办证押金的确认。起诉书该项指控成立，该项指控数额应予认定。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师某三个人的办证款7500元，仅有证人证言，是孤证，被告人不认可，该指控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的辩护观点，经查，师某是直接交款人，也是实际上的被害人，经其手当时交了师留占等三个人的办证押金，其所陈述的当时与姜某2一起去找程培杰交了三个人的办证押金7500元以及同村的陈涛也交了2500元办证押金等细节，与程培杰的供述相吻合。程培杰在庭审中对师某的陈述亦没有异议，应当视为对收取师某三人办证押金7500元的确认。起诉书该项指控成立，该项指控数额应予认定。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谢某2办证款4000元，仅有证人证言，并且收款卡号不是被告人的，该指控无任何证据，不能成立的辩护观点，经查，姜培启在本案虽是一名证人，但从起初的向姜某2打问程培杰办证，到后来把程培杰的联系方式告诉女儿，再到后来找到程培杰要求退钱，均是其亲力亲为，其证言有较强的证明力。程培杰当庭对姜培启的证言没有异议，应当视为对收取谢某2办证款4000元的确认。起诉书该项指控成立，该项指控数额应予认定。辩护人该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至于其证言中所说的收款卡号是不是被告人的，并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
被告人程培杰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退赃，又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犯罪所得未退赃部分依法应予继续追缴。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当庭提交的部分被害人联名出具的谅解书，未注明其证据来源，且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程培杰犯罪所得人民币7.83万元，返还被害人刘大敬、张文化、张彤丹各2600元；返还被害人姜保功、李凤飞、张青会等三人共3484元；返还被害人崔四新、万海涛各2500元；返还被害人师建设7500元；返还被害人杨华杰、张二杰、张中华、邱进磊、谢振西、程秋慧、刘春生、刘成功、王扶生、董春雨、刘小全、梁向阳各3500元；返还被害人刘永远3000元、谢玉刚4000元、郭永强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光中
审判员 高玉英
审判员 秦松亮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祝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