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钦民三终字第27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家镇。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家朝。
委托代理人刘作为，南宁市海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朝连。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天芳。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丽娟。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嘉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某。
法定代理人胡朝连（陈丽娟、陈嘉玲、陈某的母亲）。
一审被告包其康。
一审被告李旭森。
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志伟。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
代表人宁忠，该公司总经理。
黄家镇、黄家朝与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包其康、李旭森；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灵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一审被告黄家镇黄家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黄载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红艳，代理审判员赵斯婷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家镇、黄家朝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作为；被上诉人胡朝连、陈天芳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原告陈丽娟、陈嘉玲、陈某，一审被告包其康、李旭森；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志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代表人宁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李旭森是桂N219**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公司，包其康是李旭森雇请的司机。桂N219**号大型卧铺客车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桂NNN5**号两轮摩托车权属陈天芳所有。肇事小型铲车权属黄家朝所有。2012年2月16日19时50分，陈邦战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桂NNN5**号两轮摩托车搭载陈之瑰，由灵山县新圩镇出发往灵山县檀圩镇方向行驶至国道209线3218公里加600米（灵山县檀圩镇见田村委会附近）路段时，遇黄家镇驾驶灯光装置及反光设施不全的小型铲车牵引水泥浆搅拌机及发电机在其前方路面同向行驶。黄家镇驾驶小型铲车减速停车时，陈邦战驾驶的桂NNN5**号两轮摩托车追尾撞上小型铲车牵引的发电机，致使陈邦战和陈之瑰摔倒在路面上，摩托车翻倒并滑行至其左侧路面后又与对向驶来由包其康驾驶的桂N219**大型卧铺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邦战当场死亡、陈之瑰受伤，发电机、摩托车、客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家朝于2012年2月17日赔偿给原告丧葬费16000元。2012年2月29日，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灵公交认字（死亡）（2012）第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受害人陈邦战醉酒后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安全意见淡薄又操作不当，未注意观察路面车辆行驶动态并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致使摩托车追尾撞上前车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黄家镇无证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小型铲车牵引水泥浆搅拌机及发电机在道路上行驶，安全意识淡薄，牵引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包其康、陈之瑰在此事故中没有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从而认定：当事人陈邦战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家镇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包其康、陈之瑰不负事故责任。2012年4月12日，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2012年12月6日、2013年1月25日，灵山县檀圩镇见田村委会分别组织胡朝连方与黄家镇、黄家朝就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进行调解未果。2014年1月6日，胡朝连等诉至灵山县人民法院，请求：1、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11471.4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负担。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6日依法追加包其康、汽车运输公司、保险公司为被告。2014年2月6日，原告胡朝连等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给原告，黄家镇、黄家朝连带赔偿108171.4元给原告。
另查明，陈邦战的母亲潘善桂于1999年农历4月18日去世，父亲陈大恳于2012年5月1日去世。陈邦战生前与妻子胡朝连共同生育有儿子陈天芳、长女陈丽娟、次女陈嘉玲、三女陈冰。
灵山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作为本案受害人陈邦战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和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
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胡朝连等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即重新起算；如调处达成协议，义务人未按协议所定期限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期限届满时重新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的规定，本案中，胡朝连等向本院提供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灵山县檀圩镇见田村委会调处本案纠纷过程的证明，诉讼时效第一次中断并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的时间是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解结束后的2012年4月13日。诉讼时效第二次中断并重新计算的时间是灵山县檀圩镇见田村委会调处未果后的2013年1月2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的规定，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赔偿主体及民事责任的分担。陈邦战醉酒后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安全意见淡薄又操作不当，未注意观察路面车辆行驶动态并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致使摩托车追尾撞上前车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黄家镇无证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小型铲车牵引水泥浆搅拌机及发电机在道路上行驶，安全意识淡薄，牵引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包其康、陈之瑰在此事故中没有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灵公交认字（死亡）（2012）第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邦战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家镇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包其康、陈之瑰不负事故责任，是科学正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黄家镇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黄家朝将其所有的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小型铲车交由无机动车驾驶证的黄家镇驾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旭森是桂N219**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包其康是被告李旭森雇请的司机，包其康的行为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所以，李旭森、汽车运输公司、包其康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陈邦战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黄家镇、黄家朝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应由黄家镇承担20%的民事责任，被告黄家朝承担10%的民事责任。桂N219**号大型卧铺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是赔偿款项目和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为120160元（6008元／年×20年=120160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丧葬费为18810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陈丽娟抚养年限为3年，陈嘉玲抚养年限为5年，陈某抚养年限为7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268元（4878元／年×5年＋4878元／年×2年÷2人=29268元）。上述共计168238元。
本案争议的第四个焦点是赔偿主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168238元，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预留1000元给本次事故的另一个受害人。不足部分的158238元，由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负连带责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1000元，预留9000元给本次事故的另一个受害人。仍有不足部分57238元，由被告黄家镇承担20%的赔偿责任赔偿11447.6元给原告；由被告黄家朝承担10%的赔偿责任赔偿5723.8元给原告。被告黄家朝已赔偿的16000元应先行扣减其个人赔偿的5723.8元和其与被告黄家镇连带赔偿的10276.2元。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168238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90723.8元（101000元-（16000元-5723.8元）］；被告黄家镇赔偿11447.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过错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给原告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二、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0723.8元给原告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三、被告黄家镇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1447.6元给原告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3元，由被告黄家镇、黄家朝负担。
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一审被告黄家镇、黄家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1）本案胡朝连、陈天芳、陈丽娟、陈嘉玲、陈某起诉已过诉讼时效。2）认定事实不清。3）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撤销原判，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答辩同意一审判决。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的分担、赔偿标准和计算均无异议。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黄家镇、黄家朝当庭举出：见由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证明，内容：该交通事故案，双方没有到村委会调解过。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明有涂改，不具备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应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胡朝连当庭申请见田村委员会原支书陈之率当庭作证，陈之率证明：其于2011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6日在见田材委任职。2012年任村支书，在其任职期间，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本案交通事故赔偿问题进行调解过。前后两次。本院认为，上诉人当庭举出的见由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证明是在一审审判后出具的，与该村委会于2014年3月27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相矛盾，经调查出具该证明的村委员会文书劳善全，劳善全证明：当时出具的证明并没有涂改，而且他只证明他本人没有就本案调解过，不知其它村干部有没有调解过。故该见由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而证人陈之率证明，是当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陈之率是当时村支书，是调解过程的经手人，证明内容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二审依法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胡朝连等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即重新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本案中，被上诉人胡朝连等人在向人民法院起诉前已向当地村委会申请调处，在当地村委会调处期间，诉讼时效已中断。所以，一审判决书认定，胡朝连等人2014年1月6日向灵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正确，二审依法维持。原判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上诉请求不能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3元，由上诉人黄家镇、黄家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载文
审 判 员 王红艳
代理审判员 赵斯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