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634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仙容。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
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2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8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凯。
被告人金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8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龙秀。
被告人蒋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2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8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迎春。
被告人马某。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军军。
被告人吴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屠玎玎。
被告人蒋某乙。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丽。
被告人陈某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方昉。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3）1754号起诉书以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立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4年7月12日、9月2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10月1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晓丹、代理检察员金琤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及辩护人李俊、韦凯、徐龙秀、吕迎春、杨军军、申屠玎玎、陈春丽、赵方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仙容（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化名“赵毅”）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小区“讲道员”。“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本市境内有9号、10号、12号、13号、14号等五个教会。被告人李某甲（在教会中化名“信心”）及吴a（另案处理，在教会中化名“伊力”）同为9号教会“带领”（系教会负责人），9号教会负责本市巍山镇、歌山镇、佐村镇、三单乡等区域的“全能神”传福音工作，教会成员有68人，共计传福音1100余人，散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单约150份，向上级交纳“奉献金”人民币1000余元；被告人刘某（在教会中化名“苏月”）及蔡a（另案处理，在教会中化名“韩英”）同为10号教会“带领”，10号教会负责本市怀鲁、罗店及周边区域的“全能神”传福音工作，教会成员有10余人，共计传福音740余人，散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单约100份；被告人金某甲（在教会中化名“张雨”）、吴某甲（在教会中化名“慧平”）、马某（在教会中化名“红丽”、“陈丽”）、蒋某甲（在教会中的化名“白雪”、“心智”）同为12号教会“带领”，12号教会负责本市市区及江北街道等区域的“全能神”传福音工作，教会成员有33人，共计传福音1200余人，散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单约280份，向教会人员收取“奉献金”人民币1200余元，用于教会日常开支；被告人蒋某乙（在教会中化名“心洁”）及陈a（另案处理，在教会中化名“杨柳”）同为13号教会“带领”，13号教会负责本市画水镇、南市街道部分区域的“全能神”传福音工作，教会成员有20余人，共计传福音900余人，散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单约200份；被告人陈某甲（在教会中化名“梅花”）及蔡b（另案处理，在教会中化名“树涵”）同为14号教会“带领”，14号教会负责本市上卢、六石街道等区域的“全能神”传福音工作，教会成员有20余人，共计传福音400余人，散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单约180份，向教会人员收取“施舍款”共计人民币14600元，已上交“全能神”上级人员。
2012年12月13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本市境内的各教会“带领”即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金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甲、陈某甲、刘某和吴a、蔡a、蔡b、陈a等人在本市城区望江北路鹰山花园某幢某单元某室秘密聚会，全能神小区“讲道员”即被告人郭仙容赶至现场，对各教会前期传福音的情况发表意见，并布置东阳地区下一阶段的传福音工作，同时被告人郭仙容向各教会发放活动经费。被告人李某甲及吴a所在的9号教会分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某及蔡a所在的10号教会分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蒋某甲、金某甲、马某、吴某甲所在的12号教会分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蒋某乙及陈a所在的13号教会分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某甲及蔡b所在的14号教会分得人民币10000元。当晚，公安机关抓获参与聚会的上述人员，并在现场查获存有“全能神”宣传视频、录音资料的存储卡、记录传福音工作的笔记本等用于传播邪教的工具、资料，并查获被告人郭仙容发放给各教会的款项及收款收据。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作为“全能神”邪教组织骨干成员，积极参与邪教组织活动，公开在社会上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书籍，发展“全能神”邪教成员，传播数量巨大，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各被告人参与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仙容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郭仙容在庭审中辩称，其相信“全能神”，并参与“全能神”的聚会，但未在“全能神”组织中担任小区“讲道员”职务，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
辩护人李俊的辩护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仙容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明确被告人郭仙容在“全能神”组织中担任小区“讲道员”职务；3、根据被告人郭仙容的犯罪情节，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郭仙容因家庭贫困、夫妻关系不和谐等原因而加入“全能神”，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辩称，其相信“全能神”，但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
辩护人韦凯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受邪教思想蒙蔽，本身也是受害者，且无前科，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徐龙秀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金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金某甲认罪态度好，且已认清“全能神”邪教本质，悔罪态度诚恳，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吕迎春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蒋某甲认罪态度好，其因儿子残疾、家庭生活困难而误信“全能神”，现已认清“全能神”邪教本质，悔罪态度诚恳，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在庭审中辩称，其相信“全能神”，但未担任教会“带领”职务，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
辩护人杨军军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未能认清“全能神”的邪教本质，没有意识到“全能神”邪教对社会的危害，才走上犯罪道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实施的相关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申屠玎玎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某甲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乙在庭审中辩称，其未担任教会“带领”职务，亦未参与传福音活动。
辩护人陈春丽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蒋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蒋某乙当庭否认其担任教会“带领”职务，系其认识偏差，其归案后在公案侦查阶段已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蒋某乙无前科，因家人病重而信“全能神”，本身是受害者，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在庭审中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
辩护人赵方昉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2、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甲受“全能神”邪教思想毒害较深，与社会脱节，其无犯罪前科，本身是受害者，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3日，“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本市境内各教会“带领”（系教会负责人）即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金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甲、陈某甲、刘某和吴a、蔡a、蔡b、陈a（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城区望江北路鹰山花园某幢某单元某室秘密聚会，“全能神”小区“讲道员”即被告人郭仙容（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化名“赵毅”，系小区一级骨干成员）赶至现场，对各教会前期传福音的情况发表意见，并布置东阳地区下一阶段的传福音活动，同时被告人郭仙容向各教会发放活动经费。其中以被告人李某甲及吴a为“带领”的9号教会分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某及蔡a为“带领”10号教会分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蒋某甲、金某甲、马某、吴某甲为“带领”的12号教会分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蒋某乙及陈a为“带领”的13号教会分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某甲及蔡b为“带领”的14号教会分得人民币10000元。当晚，公安机关抓获参与聚会的上述人员，并在现场查获存有“全能神”宣传视频、录音资料的存储卡、记录传福音工作的笔记本等用于传播邪教的工具、资料，并查获被告人郭仙容发放给各教会的款项及收款收据。经查：
（一）被告人李某甲（在教会中化名“信心”）和吴a（在教会中化名“伊力”）同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东阳地区9号教会“带领”，全面负责教会活动。9号教会主要在本市巍山镇、歌山镇、佐村镇、三单乡等区域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非法活动，该教会有成员68名。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前，被告人李某甲和吴a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要求，已多次组织教会成员在负责区域内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宣传资料，散布“世界末日”、相信“全能神”能免受灾难等恐怖、迷信言论，借以蒙骗群众、吸收信徒。其教会成员每次传福音后记录收下宣传资料的人员名单，并交被告人李某甲和吴a处，进行汇总后统一登记在笔记本中。被告人李某甲和吴a则根据登记名单中的信息安排教会成员上门对收下“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人员进行再次宣传，鼓吹相信“全能神”的好处，使用各种方法蒙骗群众相信“全能神”，并让信徒以“施舍”、“奉献”等名义上缴钱财。截止2012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某甲和吴a会同该教会传福音人员已传福音1100余人，向上级交纳“奉献金”人民币1000余元，共计传播“全能神”宣传单152份。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甲、同案吴a及教会成员沈某、吴某乙处查扣“全能神”书刊109本、宣传单36份、存储卡6张。
（二）被告人刘某（在教会中化名“苏月”）和蔡a（在教会中化名“韩英”）同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东阳地区10号教会“带领”，全面负责教会活动，10号教会主要在本市怀鲁、罗店及周边区域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非法活动，该教会共有成员10余名。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前，被告人刘某和蔡a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要求，已多次组织教会成员在负责区域内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宣传资料，散布“世界末日”、相信“全能神”能免受灾难等恐怖、迷信言论，借以蒙骗群众、吸收信徒。其教会成员每次传福音后记录收下宣传资料人员的名单，并交被告人刘某和蔡a处，进行汇总后统一登记在笔记本中。被告人刘某和蔡a则根据登记名单中的信息安排教会成员上门对收下“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人员进行再次宣传，鼓吹相信“全能神”的好处，使用各种方法蒙骗群众相信“全能神”。截止2012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某和蔡a会同该教会传福音人员已传福音740余人，共计传播“全能神”宣传单104份。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某、同案蔡a及教会成员蔡某丙、金某丙、吴某丙处查扣“全能神”书刊21本、宣传单264份、存储卡6张。
（三）被告人金某甲（在教会中化名“张雨”）、吴某甲（在教会中化名“慧平”）、马某（在教会中化名“陈丽”、“红丽”）、蒋某甲（在教会中化名“白雪”、“心智”）同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东阳地区12号教会“带领”，全面负责教会活动，12号教会主要在本市城区及江北街道等区域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非法活动，该教会共有成员33名。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前，被告人金某甲、吴某甲、马某、蒋某甲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要求，已多次组织教会成员在负责区域内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宣传资料，散布“世界末日”、相信“全能神”能免受灾难等恐怖、迷信言论，借以蒙骗群众、吸收信徒。其教会成员每次传福音后记录收下宣传资料人员的名单，并交被告人金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甲处，进行汇总后统一登记在笔记本中。被告人金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甲则根据登记名单中的信息安排教会成员上门对收下“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人员进行再次宣传，鼓吹相信“全能神”的好处，使用各种方法蒙骗群众相信“全能神”，并从信徒处以“施舍”、“奉献”的名义收取钱财。截止2012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会同该教会传福音人员已传福音1200余人，向教会成员收取“奉献金”人民币1200元，用于教会日常开支，共计传播“全能神”宣传单286份。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及教会成员胡某、叶某处查扣“全能神”书刊288本、宣传单115份、光盘31张、存储卡1张。
（四）被告人蒋某乙（在教会中化名“心洁”）和陈a（在教会中化名“杨柳”）同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东阳地区13号教会“带领”，全面负责教会活动。13号教会主要在本市画水镇、南市街道部分区域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非法活动，该教会有成员20余名。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前，被告人蒋某乙和陈a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要求，已多次组织教会成员在负责区域内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宣传资料，散布“世界末日”、相信“全能神”能免受灾难等恐怖、迷信言论，借以蒙骗群众、吸收信徒。其教会成员每次传福音后记录收下宣传资料人员的名单，并交被告人蒋某乙和陈a处，进行汇总后统一登记在笔记本中。被告人蒋某乙和陈a则根据登记名单中的信息安排教会成员上门对收下“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人员进行再次宣传，鼓吹相信“全能神”的好处，使用各种方法蒙骗群众相信“全能神”，并从信徒处以“施舍”、“奉献”的名义收取钱财。截止2012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蒋某乙和陈a会同该教会传福音人员已传福音900余人，共计传播“全能神”宣传单202份。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蒋某乙、同案陈a及教会成员陆某甲、陆某乙处查扣“全能神”书刊共计164本、宣传单共计905份、存储卡4张。
（五）被告人陈某甲（在教会中化名“梅花”）和蔡b（在教会中化名“树涵”）同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东阳地区14号教会“带领”，全面负责教会活动。14号教会主要在本市上卢、六石街道等区域开展“全能神”邪教组织的非法活动，该教会共有成员20余名。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前，被告人陈某甲和蔡b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要求，已多次组织教会成员在负责区域内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传播“全能神”邪教传单、宣传资料，散布“世界末日”、相信“全能神”能免受灾难等恐怖、迷信言论，借以蒙骗群众、吸收信徒。其教会成员每次传福音后记录收下宣传资料人员的名单，并交被告人陈某甲和蔡b处，进行汇总后统一登记在笔记本中。被告人陈某甲和蔡b则根据登记名单中的信息安排教会成员上门对收下“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人员进行再次宣传，鼓吹相信“全能神”的好处，使用各种方法蒙骗群众相信“全能神”，并从信徒处以“施舍”、“奉献”的名义收取钱财。截止2012年1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陈某甲和蔡b会同该教会传福音人员已传福音400余人，共计传播“全能神”宣传单181份。同时，被告人陈某甲和蔡b向教会成员收取“施舍”款，共计人民币14600元，已上交“全能神”邪教组织上级人员。另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某甲、同案蔡b及教会成员郭某、徐某丁、李某乙处查扣“全能神”书刊53本、宣传单145份、存储卡2张、光盘1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1、同案吴a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某甲同为9号教会“带领”，9号教会主要在本市巍山、佐村、歌山等区域活动，其曾前往上述区域传福音70多人，传福音资料为红包1只，内有“大好喜讯”、《话在肉身中显现》摘录等传单。2012年12月13日，其接李某甲电话到鹰山花园1幢2单元501室聚会。李某甲告知其已领到经费，其在发票上签名“伊力”后，郭仙容将签过字的发票交由其保管等事实。2、证人楼某甲（系未成年人，名字在卷）的证言，证实其母李某甲原先在家庭作坊上班，平时细心照顾其生活起居，2011年上半年加入“全能神”后，整天外出，不上班工作，其一日三餐也不管，对家庭关系造成极大影响等事实。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上半年加入“全能神”，化名“微微”，李某甲系教会“带领”。2012年8月份，李某甲提供“全能神”宣传资料，安排其与蔡某甲、吴某乙等人到胡村、巍山传福音，共计散发传单六七十份，由蔡某甲负责登记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下半年加入“全能神”，化名“小宝”。9号教会“带领”为李某甲、吴a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开始信“全能神”，系9号教会成员，化名“山药”，李某甲为教会“带领”，日常传福音活动由李某甲安排。其与徐某乙曾到排塘、屠村等地传福音，并将登记的名单交给李某甲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份加入“全能神”，结识同教会的沈某、吴a，其曾和沈某到排塘、屠村等地传福音，共散发传单80多份，由沈某负责登记并上交。传福音的资料从吴a家中取得等事实。7、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下半年加入“全能神”，化名“亭亭”，李某甲、吴a为教会“带领”。其曾与陈某乙到胡村、巍山传福音，由其负责登记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8、证人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上半年经吴a劝说，加入“全能神”，化名“小田”，李某甲、吴a曾安排其到大园村传福音，其传过七八人，后将名单交给李某甲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下半年经吴a劝说加入“全能神”，化名“青青”，其曾与陈某乙外出传福音，由其登记，再由陈某乙把名单交给上级。另其还曾到歌山传福音60多人等事实。10、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下半年加入“全能神”9号教会，化名“路路”，其曾与李某甲到巍山、芦塘、尚侃等地传福音，名单交给李某甲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11、证人应满孝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加入“全能神”，曾在巍山传过福音的事实。12、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信“全能神”，因在巍山镇清溪陈庄散发“全能神”宣传资料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13、证人许某、包某、张某甲等179人的证言，证实有人向上述证人传福音，鼓动相信“全能神”，其中152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从相关证人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在卷佐证。1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甲处扣押人民币40000元、“全能神”宣传单31份、书刊30本、存储卡3张及工作笔记本、字条等物；从吴a处扣押“全能神”书刊76本及手机、字条等物；从沈某处扣押“全能神”书刊3本及dv播放器等物；从吴某乙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单5份、存储卡3张及播放器、登记本、字条等物的事实。15、被告人李某甲的工作笔记复印件，证实9号教会登记被传福音人员的姓名、人数等情况，计有1000多条。16、开票日期为2012年12月13日，开票人为“赵毅”，收款人签名“信心”、“伊力”，款项金额为人民币40000元的收款收据在卷佐证。1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乙、沈某、徐某乙、应满孝、蔡某乙因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18、被告人李某甲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二）1、同案蔡a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3、4月份加入“全能神”。同年7、8月份，刘某到家中对其进行“浇灌”（再次宣传），后常与刘某在家中聚会。之后，其与刘某一同负责10号教会工作。同年11月份，其与刘某多次到怀鲁周边村庄传福音，期间收集被传福音人员信息300多条。2012年12月13日，刘某电话通知其到鹰山花园1幢2单元501室聚会。其到时，房内已有10余人在场。刘某让其在一张3万元的收据上签名，其署名“韩英”，现金由刘某保管。之后，在场人员在房内交流传福音经验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份经刘某劝说信“全能神”，后加入10号教会，化名“小翠”，刘某、蔡a为10号教会“带领”。其曾与刘某、蔡a在怀鲁到东阳城区的公交车上及莘北村等地传福音。刘某曾交给其两张存有“全能神”宣传资料的存储卡及播放器，并收取人民币160元。另刘某曾安排其上门对新人“浇灌”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3、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7月份，经刘某劝说信“全能神”，后刘某和蔡a到家中对其进行“浇灌”，其化名“水茶”，刘某为教会负责人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4、证人蔡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经人宣传信“全能神”，后加入10号教会，化名“芳芳”，10号教会“带领”为刘某和蔡a，其在教会里的工作是负责“浇灌”，即向新人传福音，以及其曾向二人传过福音等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5、证人金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下半年经他人宣传信“全能神”。2010年上半年之后，刘某、蔡a常到其家中聚会，刘某、蔡a为10号教会“带领”。2012年11月份，其曾和刘某、蔡a外出传福音五六百人，宣传资料由刘某提供，后将被传福音人员的姓名、联系方式登记后上交蔡a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份经人宣传信“全能神”，被抓当日其在溪口散发“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7、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底在虎鹿菜市场经人宣传信“全能神”。被抓当日其在夏程里村菜市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后拿到溪口分发的事实。8、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在上卢经人宣传信“全能神”，被抓当日其在上卢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后拿到溪口分发的事实。9、证人楼某乙、楼某丙、楼某丁等121人的证言，证实有人向上述证人传福音，鼓动相信“全能神”，其中104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从相关证人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在卷佐证。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a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单71份、存储卡2张及笔记本、便签等物；从被告人刘某处扣押人民币30000元；从董某处扣押存储卡2张；从蔡某丙处扣押到“全能神”书刊8本、宣传单2份、存储卡2张；从金某丙处扣押“全能神”书刊5本、宣传单190份及mp4播放器、笔记本、字条、收款收据等物；从吴某丙处扣押“全能神”书刊8本、宣传单3份的事实。11、从蔡a处扣押的便签、笔记本复印件在卷，内容系其保证完成传福音工作的保证书、开展传福音的工作记录及被传福音的人员地址、姓名、人数等情况。12、开票日期为2012年12月13日，开票人为“赵毅”，收款人签名“苏月”、“韩英”，款项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的收款收据在卷佐证。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丙、葛某、陈某丁因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14、被告人刘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三）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金某甲于2012年9月份经人宣传信“全能神”，原先在义乌开店做生意，信“全能神”后不顾生意，经常开车出去宣传“全能神”的事实。2、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亲戚蒋某甲信“全能神”，曾劝其加入的事实。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妻马某相信“全能神”的事实。4、证人韩国红的证言，证实马某曾经劝说其加入“全能神”的事实。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份知道其妻吴某甲相信“全能神”，及因此对夫妻关系产生不良影响的事实。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份经人宣传信“全能神”，后加入12号教会，化名“新意”，管理教会财务，并参与传福音，共散发“全能神”宣传单30份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市区“好乐多”超市附近经人宣传信“全能神”，曾到人民医院和江北菜市场传福音40余人的事实。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加入“全能神”12号教会，化名“兰花”，曾去丁家附近一带的村子及陈宅街、甘井、勤俭等地传过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9、证人虞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上半年开始信“全能神”，曾在厂里宣传“全能神”的事实。10、证人虞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相信“全能神”，化名“金仙”。2012年12月初，其帮蒋某甲将“全能神”宣传单装入红包，曾到工作的车间传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11、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夏天经金某甲宣传信“全能神”，化名“牡丹”，曾向教会捐献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12、证人徐向英的证言，证实其经金某甲宣传信“全能神”，化名“阿珍”，其曾与金某甲传过三次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1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给虞某甲送“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1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岳母家在白云街道望江北路鹰山花园1栋2单元501室。2012年12月13日，有十几名女子在其岳母家聚会的事实。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金某甲带多人到家中聚会的事实。16、证人任某乙、邵某、彭某等373人的证言，证实有人向上述证人传福音，鼓动相信“全能神”，其中286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从相关证人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在卷佐证。1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金某甲处扣押“全能神”书刊53本、宣传单1份、存储卡1张及笔记本、字条、手机、播放器、录音机等物；从蒋某甲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全能神”书刊1本、宣传单9份及笔记本、字条、mp4播放器、东阳地图、收据等物；从马某处扣押“全能神”书刊71本、宣传单2份及笔记本、字条、收据等物；从吴某甲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62本、宣传单73份、光盘31张及笔记本、字条、收据等物；从胡某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本；从叶某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单30份等物的事实。18、开票日期为2012年12月13日，开票人为“赵毅”，收款人签名“张雨”、“白雪”，款项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的收款收据在卷佐证。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某、叶某、张某乙、虞某甲、虞某乙、卢某因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20、被告人金某甲、吴某甲、马某、蒋某甲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四）1、同案陈a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10月份开始信“全能神”，化名“杨柳”。2012年10月底，被任命为13号教会“带领”，蒋某乙系教会另一“带领”。2012年11月份经上级安排，其所在13号教会在黄田畈一带传福音五六百人。2012年12月13日，接蒋某乙电话到鹰山花园。到场后，其在一张2万元的收款收据上签名“杨柳”。上级领导郭仙容批评东阳各教会传福音工作不力，后于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妻陈a信“全能神”一年有余，回家就看“全能神”的书籍、碟片。对女儿学习、生活都不管，也不干家务，对家庭关系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3、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全能神”教会的“浇灌”执事，化名“平平”，教会领导是蒋某乙和陈a。2012年11月底，其曾到洪塘、南平等地传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4、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份开始信全能神，后加入13号教会。蒋某乙和陈a是教会“带领”。陈a等人曾携带“全能神”宣传资料500多份到其店里，宣布公开大规模传福音，并布置工作，分配人员到各村庄传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5、证人蒋某丙、曾某、陆某丙等265人的证言，证实有人向上述证人传福音，鼓动相信“全能神”，其中202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从相关证人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在卷佐证。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陈a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35本、宣传单494份、存储卡2张及笔记本、字条、收据、手机等物；从蒋某乙处扣押人民币20000元及笔记本、字条等物；从陆某甲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6本、宣传单408份；从陆某乙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3本、宣传单3份、存储卡2张及笔记本、mp4播放器、手机等物；7、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13号教会收取教会成员钱款的事实。8、陈a的工作笔记复印件，证实陈a传过福音的人员姓名、人数等情况。9、被告人蒋某乙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五）1、同案蔡b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6月份加入“全能神”，化名“树涵”。同年10月份，其与陈某甲一起担任14号教会“带领”，与陈某甲组织教会成员在上卢多地传福音四五百人。2012年12月13日上午，陈某甲打电话通知其到东阳鹰山花园，有上级领导在批评东阳教会工作不力，并发放经费。其与陈某甲所在教会分得人民币10000元，钱由陈某甲保管。其在发票上签名“树涵”，陈某甲签“梅花”，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妻蔡b信“全能神”后，早出晚归，对儿子学习、生活都不管，与其形同陌人，致使家庭名存实亡的事实。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信“全能神”，原属东阳15号教会，后接上级通知，其所在15号教会并入14号教会的事实。4、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信“全能神”，后加入14号教会，化名“苏英”。2012年11月底，其与教会成员到周店村传福音，同年12月份其被蔡b任命为教会的“浇灌”执事，曾到许宅村“浇灌”新人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3月份开始信“全能神”，后加入14号教会，化名“小雪”。同年11月初开始，其到六石、方会村等地传福音的事实。且有辨认照片在卷佐证。6、证人王某乙、徐某戊、华某等220人的证言，证实有人向上述证人传福音，鼓动相信“全能神”，其中181人收到“全能神”宣传资料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从相关证人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在卷佐证。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蔡b处扣押“全能神”书刊19本、“全能神”宣传单8张、存储卡1张及字条、手机等物；从陈某甲处扣押人民币10000元、“全能神”书刊30本、“全能神”宣传单65份、存储卡2张及笔记本、字条、收据等物；从郭某处扣押“全能神”书刊4本、宣传单67份、光盘1张及mp4、mp3播放器、字条等物；从徐某丁处扣押mp4播放器、笔记本、字条等物；从李某乙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单6份及笔记本、字条等物的事实。8、开票日期为2012年12月13日，开票人为“赵毅”，收款人签名“树涵”、“梅花”，款项金额为人民币10000元的收款收据在卷佐证。9、被告人陈某甲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六）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公案民警对本市望江北路鹰山花园1幢2单元501室进行检查，当场抓获参与邪教组织的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等人的经过事实。2、公安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13日在本市望江北路鹰山花园1幢2单元501室抓获本案被告人及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3、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金某甲、吴某甲、马某、蒋某甲、蒋某乙、陈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金某甲、吴某甲、马某、蒋某甲、蒋某乙、陈某甲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4、被告人郭仙容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
对于被告人郭仙容在庭审中提出其未担任“全能神”小区“讲道员”，未参与实施相关犯罪事实的辩解，及辩护人李俊提出认定被告人郭仙容系“全能神”小区“讲道员”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郭仙容担任“全能神”小区“讲道员”，代表小区安排、管理下级教会的传福音活动，并发放活动经费的事实，有被告人李某甲、金某甲、蒋某甲、吴某甲的供述、同案吴a、蔡a、蔡b、陈a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于被告人郭仙容及辩护人李俊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某、马某、蒋某乙、陈某甲在庭审中提出的相关辩解，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某、马某、蒋某乙、陈某甲担任各自教会中的“带领”，全面负责教会的各项事务，组织教会成员进行“全能神”传福音活动，并收取教会成员及信徒钱财上交上级组织等，有被告人金某甲、蒋某甲、吴某甲的供述、同案蔡a、蔡b、陈a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董某、吴某丙、蔡某丙、金某丙、陆某甲、陆某乙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刘某、马某、蒋某乙在公安侦查阶段亦有供述，足以认定。故对于被告人刘某、马某、蒋某乙、陈某甲的当庭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仙容、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中被告人郭仙容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郭仙容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小区“讲道员”，代表“全能神”小区一级全面负责整个东阳地区“全能神”各教会组织的管理和传福音活动，组织各教会“带领”按照上级要求全面开展“全能神”传福音活动，收取教会成员及信徒的钱款，代表“小区”向各教会发放活动经费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李俊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郭仙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某乙当庭否认担任教会“带领”职务，其对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对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陈春丽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蒋某乙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九名被告人参与之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郭仙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刘某、金某甲、蒋某甲、马某、吴某甲、蒋某乙、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金某甲、蒋某甲、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金某甲、蒋某甲、吴某甲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龙秀、吕迎春、韦凯、申屠玎玎、杨军军、陈春丽、赵方昉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李某甲、金某甲、蒋某甲认罪、悔罪表现好，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为维护国家的法律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仙容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金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蒋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马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
七、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止）。
八、被告人蒋某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
九、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6年6月13日止）。
十、暂扣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全能神”书刊、宣传单、光盘、存储卡、dv播放器、mp3、mp4播放器等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伟东
人民陪审员 吴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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