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1民终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西路万达广场A区第A幢A2单元23层。
代表人刘立刚，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翠红，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得咏，男，195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蕲春县八里湖农场双沟林场。
委托代理人程德，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超，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蕲春县蕲州镇横街**号。
委托代理人管和国，系管超之父，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蕲春安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蕲春县漕河镇漕河四路299号。
法定代表人熊小玲，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叶得咏、管超、湖北蕲春安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2015）鄂蕲春民一初字第00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林俊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宋顺国、张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翠红，被上诉人叶得咏的委托代理人程德，被上诉人管超的委托代理人管和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安捷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24日，管超驾驶牌号为鄂JXXX**号中型自卸车由蕲春县蕲州镇往漕河镇方向行驶，16时30分左右，当行至三渡新街路段时，与叶得咏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叶得咏受伤入院治疗，叶得咏共住院271天。叶得咏的伤情经蕲春铭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构成X（九）级、后期医疗费人民币16000元或按实际发生认定。本起事故经蕲春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管超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叶得咏无责任。另查明，管超所驾驶鄂JXXX**号中型自卸车挂靠于安捷物流公司处，在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审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员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严格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谨慎行驶，以确保安全。管超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未能“降低行驶速度，观察不够，避让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存在过错。此次事故经蕲春县交通警察大队勘查现场后认定，管超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叶得咏无责任。对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予以采信。安捷物流公司提出的“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管超为避让三轮车导致的，故责任划分不符合法律规定，遗漏了三轮车应承担的事故责任”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管超所驾驶的鄂JXXX**号中型自卸车在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而，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应该在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应当由管超赔偿。鄂JXXX**号中型自卸车挂靠于安捷物流公司，作为车辆管理和车辆营运利益的承受者，该公司应在管超承担赔偿责任的同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蕲春铭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叶得咏的伤情鉴定结论，本案诉讼参与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关于叶得咏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从叶得咏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叶得咏虽然已经退休，但叶得咏与蕲春县八里湖卫生院（以下简称八里湖卫生院）签订的《八里湖卫生院临时工聘用协议合同书》、职工工资表以及八里湖卫生院的“证明”，能够证明叶得咏的月平均工资为2019元，因而，叶得咏请求误工损失按照此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叶得咏的车辆损失问题，因其提交的摩托车购车发票不能真实地反映其“实际损失”，故叶得咏请求管超赔偿“摩托车车损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安捷物流公司辩称的“叶得咏在治疗过程中，我公司委托管超垫付了部分费用，应当合并处理予以返还”的理由予以采信；但安捷物流公司无证据证明管超垫付该款是受公司委托，故该垫付款应当返还给实际垫付人。综上，经核实和计算，叶得咏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1320.79元（57391.70元＋18348.29元＋5000元＋580.80元）、后期医疗费16000元、误工费24228元（12个月×2019元／月）、护理费19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50元（271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77880.40元（22906元／年×17年×20%）、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42589.19元。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遂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得咏120000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叶得咏121289.19元。三、管超与湖北蕲春安捷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叶得咏鉴定费1300元。四、叶得咏在获得赔偿后返还管超垫付款51000元。五、驳回叶得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有误，原审依据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判决上诉人向叶得咏赔偿各项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是：1、根据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现场图片、照片、询问笔录均可以看出，事故发生系一辆三轮车从辅道冲到主道且未开转向灯，管超为避让三轮车导致与叶得咏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三轮车驾驶人应承担事故的大部分责任，因此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存在错误。2、一审未依法查清有关事实，也没有充分听取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各方当事人的答辩意见，却简单地采信了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按全部责任判决我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叶得咏年龄偏大，未提供医师执业证，不能证明其具备行医资质，其提出的误工费损失的主张不应支持。三、原审判决的后期治疗费过高，应按实际产生的后期治疗费用认可。四、叶得咏住院时间过长，有涉嫌挂床疑点。上诉人要求叶得咏提供住院病历资料，但其未提供。原审在叶得咏超过正常的治疗周期疑点没有排除的情况下按271天住院时间进行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针对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叶得咏口头答辩称：一、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应予采信。二、叶得咏是否有医师资格证与其误工损失无关。三、叶得咏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相关病历资料，并非上诉人上诉陈述的没有病历资料。
被上诉人管超口头答辩称：同意原审，请求维持。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叶得咏针对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上诉请求之外新增加提出的医疗费中有5000元专家会诊费因无发票相对应而应予剔除的请求，提交了蕲春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书、邀请专家会诊申请书、出院小结各一份。拟证明叶得咏医疗费损失中包含了5000元的专家会诊费。另本院针对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提出的关于叶得咏的行医资质和误工费损失问题，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到八里湖卫生院就叶得咏向原审提交的该院出具的“误工证明”、职工工资表和叶得咏与该院签订的《八里湖卫生院临时工聘用协议合同书》的真实性、客观性进行了核实，形成了如下三份证据：证据1，八里湖卫生院向本院提交的叶得咏的医师执业证书（证书载明叶得咏证书编码为921811，职业类别为中医，执业范围为中医专业）复印件一份；证据2，本院对八里湖卫生院副院长叶军和会计陈婷进行询问时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叶军和陈婷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叶得咏是八里湖卫生院的退休职工，是中医，有医师执业证书，后于2012年9月被该院返聘，卫生院每月向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蕲春县八里湖支行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发放工资，2014年元月份停发工资）；证据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蕲春县八里湖支行出具的户名为叶得咏、卡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经庭审质证，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针对叶得咏提交的证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5000元费用没有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管超对叶得咏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不真实，同意上诉人意见。对本院核查到的三份证据，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被上诉人叶得咏、管超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安捷物流公司未答辩，亦未举证和到庭质证。
对于叶得咏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对于叶得咏的医疗费损失中5000元专家会诊费用所提出的异议并未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出，故在本案中对叶得咏提交的关于专家会诊费用的相关证据不予审查。对于本院核查到的三份证据，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被上诉人叶得咏、管超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三份证据可以证明叶得咏具备医师从业资格，是八里湖卫生院的退休职工，后被该院返聘，该院通过叶得咏的银行账户向其发放工资，后于2014年元月份停发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
根据原审已质证的证据（叶得咏提交的病历资料），本院另查明，叶得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于2013年12月24日在蕲春县人民医院住院诊疗，2014年6月25日出院，住院天数183天；后因“右股骨骨折术后肿胀疼痛，右膝关节僵硬8个月”于2014年9月1日再次入住蕲春县人民医院住院诊疗，2014年10月30日出院，住院天数59天。蕲春县人民医院就叶得咏第二次住院治疗出具的出院小结载明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1、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不愈合；2、右膝关节僵硬。”该出院小结载明住院经过为：……入院做术前准备，于2014-9-20在腰麻下右股骨骨折不愈合处植骨＋螺钉固定术，术后做抗炎及促骨痂，对症治疗。叶得咏第二次住院的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口服药促骨加生长；2、膝关节功能锻炼，必要时作松解术；3、每月复查X线片，依据骨折恢复情况作行走指道；4、如有不适请随诊。
本院另查明，管超垫付叶得咏医药费51000元。蕲春铭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30日对叶得咏作出定残鉴定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蕲春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叶得咏因交通事故受伤之后的住院时间如何确定；三、原审对叶得咏误工费的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对叶得咏后期治疗费的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一、蕲春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重要证据之一，如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相反的证据或者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理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成为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蕲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责和法定程序在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查之后，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的说明、分析和认定而出具的公文书证，证明力较高；同时，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原审以蕲春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确定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有误，原审依据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判决上诉人向叶得咏赔偿各项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叶得咏的住院时间应如何确定。
本院查明，叶得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于2013年12月24日在蕲春县人民医院住院诊疗，2014年6月25日出院，住院天数183天。后因“右股骨骨折术后肿胀疼痛，右膝关节僵硬8个月”于2014年9月1日再次入住蕲春县人民医院住院诊疗，2014年10月30日出院，住院天数59天。故叶得咏因本案交通事故两次住院天数为242天，原审认定叶得咏住院271天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原审依据叶得咏住院天数计算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重新核定：护理费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6008元／年的标准经计算为17243.66元（26008元÷365天×2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100元（242天×50元／天）。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认为住院天数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提出的叶得咏存在挂床嫌疑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叶得咏的后期治疗费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根据蕲春铭鉴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对叶得咏的后期治疗费认定为16000元并确定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认为叶得咏后期医疗费用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在其上诉请求之外新增加提出的“医疗费中有5000元专家会诊费因无发票对应而应予剔除”的请求，本院不予审理。
四、关于叶得咏的误工费的认定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叶得咏在受伤前系蕲春县八里湖卫生院聘用医生，月平均工资2019元，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于2014年元月份被聘用单位停发工资等相关情况经本院核实属实。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应按叶得咏实际减少的收入即2019元／月向叶得咏赔偿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叶得咏两次住院的时间应为误工时间；根据蕲春县人民医院针对叶得咏二次住院作出的“骨折不愈合、右膝关节僵硬”的诊断结论并对叶得咏进行手术治疗的基本情况，叶得咏两次住院之间的间隔期67天（2014年6月26日至8月31日）也应计入误工期间；另一方面，虽然蕲春铭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30日对叶得咏作出定残鉴定意见，但叶得咏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叶得咏二次出院后的时间不应计入误工期间。原审确定叶得咏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据此对叶得咏的误工费重新核定为20510.83元（309天÷365天／年×2019元／月×12个月）。
综上，本院对叶得咏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81320.79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误工费20510.83元、护理费17243.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残疾赔偿金77880.4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235355.68元。对上述损失，由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得咏12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上诉人浙商财保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4055.68元（235355.68元-120000元-1300元）；鉴定费1300元，由管超和安捷物流公司向叶得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管超已先行支付的叶得咏医疗费51000元，由叶得咏在获得保险赔偿款的同时向其返还。原审对叶得咏在获得赔偿后返还管超垫付款的期限界定不明确，本院在此予以明确。
综上，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2015）鄂蕲春民一初字第006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得咏120000元。”“三、管超与湖北蕲春安捷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叶得咏鉴定费1300元。”
二、撤销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2015）鄂蕲春民一初字第006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叶得咏121289.19元。”“四、叶得咏在获得赔偿后返还管超垫付款51000元。”“五、驳回叶得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得咏114055.68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叶得咏在在获得保险赔偿款的同时，应向管超返还垫付款51000元。
五、驳回叶得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53.07元，由管超负担1500元、叶得咏负担35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7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担1300元，叶得咏负担2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俊
审判员 宋顺国
审判员 张 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董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