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民终26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市。
负责人：张硕，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君，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福山，男，1970年10月25日生，满族，住吉林市船营区。
法定代理人：白皛（系被上诉人高福山之妻），女，1971年3月9日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成，男，1988年5月26日生，汉族，司机，住吉林市船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
法定代表人：郭晶超，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福山、王立成、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5）船民一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对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支持，由高福山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高福山系公职人员，工资没有实际损失，高福山也没有提供完整的误工证明。另外，肇事车辆的被保险人为长春市华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否具有保险利益一审没有查清。
高福山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自2013年5月17日开始计算。高福山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工作，单位也没有人可以顶替他的工作，当时找了一名社区的人员帮助作高福山的工作，高福山每月自己出钱给开工资，所以存在误工损失。
高福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高福山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王立成、永丰公司赔偿；其中医疗费131329.80元、鉴定费11981.80元、护理费39980.16元、伙食补助费20400元、误工费38000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23217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890.3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各项合计583760.31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7日23时15分许，高福山驾驶吉B038**号车沿吉林市消防支队后侧无名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北极街路口处时，与沿北极街由北向南行驶的王立成驾驶的吉BB02**号车相撞，造成车损及高福山受伤的事故。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船营大队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船公交认字（2013）第05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高福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立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高福山的法定代理人白皛向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提出申请，请求撤销船公交认字（2013）第05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吉公交复字（2014）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船营大队应重新调查、认定。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船营大队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船公交认字（2013）第05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福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立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高福山于交通事故当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二二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2013年6月1日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3年6月28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二二医院住院治疗163天，共住院204天。2014年3月26日高福山申请吉林雾凇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伤残等级、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精鉴字第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头部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4年11月11日高福山申请吉林金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吉金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肋骨骨折九级伤残，胸膜粘连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2000元。高福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王立成、永丰公司赔偿，其中医疗费131329.80元、鉴定费11981.80元、护理费39980.16元、伙食补助费20400元、误工费38000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23217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890.3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各项合计583760.31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1.王立成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吉BB02**号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永丰公司，该机动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3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率特别约定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王立成系永丰公司雇佣的司机，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王立成系履行职务行为。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中各涉案当事人的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评判：王立成作为吉BB02**号车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的运行控制者，在驾驶该机动车运行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在本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高福山作为吉B038**号车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的运行控制者，在驾驶该机动车运行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船营大队船公交认字（2013）第05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其所认定的本起交通事故事实及事故责任承担并无不当，应予认可并采信。二、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责任主体及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评判：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因吉BB02**号机动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公司应当首先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福山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的人身损失；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王立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王立成按照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立成在驾驶机动车运行过程中，忽视交通安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造成高福山受伤致残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王立成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王立成应承担人保公司赔偿不足部分30%的赔偿责任。王立成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永丰公司承担，王立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高福山在驾驶机动车运行过程中，忽视交通安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根据高福山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高福山自行承担上述人保公司赔偿不足部分70%的责任。三、关于高福山请求赔偿项目、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的认定评判：（一）关于医疗费，高福山医疗费为130895.80元（包括住院费126011.64元、门诊费4884.16元），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五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的通知》，高福山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高福山共住院治疗20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400元。（三）关于护理费，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五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的通知》，非医护人员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的误工标准（124.08元）计算；高福山住院204天（其中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20天、二级护理182天），其护理费应以上述标准124.08元/天计算，故高福山护理费为28042.08元（124.08元/天×2天×2人+124.08元/天×20天×2人+124.08元/天×182天）；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四）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高福山首次伤残鉴定的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故确定高福山误工时间为11个月；因高福山已举证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为2000元/月，高福山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为22000元。（五）关于交通费，考虑到高福山前往长春市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六）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高福山的残疾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7.82元标准计算，高福山损伤致七级伤残、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处，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04316.82元（23217.82元×20年×44%）。（七）关于后期治疗费，参照吉金司鉴所（2014）法临鉴字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高福山后期治疗费为12000元。（八）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综合考虑高福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三处伤残的实际情况，结合本地区经济状况，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九）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对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此规定，被扶养人高恩泽（1999年10月23日出生）在高福山伤残鉴定时为14周岁，该费用计算年限为4年，抚养人为两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097.40元（17156.14元×4年×44%÷2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在伤残赔偿金中，故高福山的伤残赔偿金总额为219414.22元（伤残赔偿金204316.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97.40元）。（十）关于鉴定费，高福山支出鉴定费7681.80元（其中鉴定费6910元、鉴定检查费771.80元），该笔费用属合理支出，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BB02**号机动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福山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8042.08元、误工费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37957.92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BB02**号机动车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福山医疗费12089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81456.30元，合计334752.10元的30%即100425.63元；三、被告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高福山鉴定费7681.80元的30%即2304.54元；四、驳回原告高福山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0元（原告高福山已预交），由原告高福山负担1079元，由被告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41元，被告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被上诉人高福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周宝家出庭作证；2.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政府新地号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一份。上述两份证据证明高福山因交通事故不能上班工作期间，由证人周家宝代替高福山履行相关工作，高福山每月支付周家宝2000元，共计17个月，总计34000元。
经质证，上诉人人保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周家宝在高福山发生交通事故前也帮助高福山工作，当时没有收取相关费用；证人没有提供收到34000元的证据；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高福山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其在一审诉讼时提交的亦由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政府新地号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相互矛盾；高福山的法定代理人白皛（系高福山之妻）在二审诉讼中自认高福山有固定工作，其住院治疗期间及至伤残评定前的工资单位已经全额支付了；且即使高福山因受伤导致无法参加工作，另行找他人代替其工作，由其支付报酬，亦不属于误工费，而应属于其他间接经济损失，故本院对被上诉人高福山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高福山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及至伤残评定前的工资已由单位全额支付。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均表示没有异议。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高福山被扶养人生活费，但人保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亦不能说明该上诉请求的法律依据，故人保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保公司提出的不应支持高福山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高福山的法定代理人白皛（系高福山之妻）在二审诉讼中自认高福山有固定工作，其住院治疗期间及至伤残评定前的工资单位已经全额支付；即使高福山因受伤导致无法参加工作，另行找他人代替其工作，由其支付报酬，亦应属于其他间接经济损失，而不属于误工费，故人保公司该项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5）船民一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撤销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5）船民一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BB02**号机动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高福山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804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59957.92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20000元；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BB02**号机动车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高福山医疗费12089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59456.30元，合计312752.10元的30%即93825.63元；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687元，由被上诉人高福山负担1079元，由被上诉人吉林市永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6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刚
审 判 员 郝 奇
代理审判员 刘欣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常芳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