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神刑初字第00121号
公诉机关神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文善，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宁、张小鹏，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利军（系白文善长子），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岩、原本，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勇，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7日被神木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8月2日被逮捕；同年9月26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解除监视居住。
辩护人任晓艳、李娜，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耀山，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解除监视居住。
辩护人康永生，陕西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某（系白文善次子），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5年6月3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亚林、孔峰辉，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军，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神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解除监视居住。
辩护人丰渊，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神木县人民检察院以神检刑诉（2013）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白某某、王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神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小强、奥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文善及其辩护人王宁、被告人白利军及其辩护人原本、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李娜、被告人李耀山及其辩护人康永生、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任亚林、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丰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白某某、李耀山、李勇、王军伙同张某某、贾某某、贺某（三人在逃）等人在未取得国家金�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2010年8月份起在神木县麟州街中段租赁场所先后以神木县麟州汽贸公司和神木县瑞盛祥路业公司名义开办了一个典当行。以1.5%至2.5%的月利率向李某某等168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6946.8962万元，又将该款以3%至3.5%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差。致使非法吸收的本金6725.8487万元（利转本929.4448万元，退还本金289.3万元）无力偿还。
（二）被告人白利军伙同乔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2011年3月份起，以开办汽贸公司的名义在神木县麟州街又开办一典当行。以1.5%至2.5%的月利率向肖某某等57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1355.1万元，又将该款以3%至3.5%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差。致使非法吸收的本金1354.9万元（利转本6万元，退还本金6.2万元）无力偿还。公诉机关于2015年1月15日又追加被告人白文善、李勇、王军为指控第二宗犯罪中伙同白利军、乔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共犯。
公诉机关列举了各被告人及同案犯乔某的供述，证人赵某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李某某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信息，银行存取款查询明细，吸收公众存款表，借款单，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会议记录，神木县电视台公告播出证明，证明，公司登记信息，典当行管理条例，羁押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白某某、王军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文善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白文善对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参与第二宗犯罪持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且第二宗�收存款中还有其他股东没有追究。
被告人白利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第一宗吸收存款中其不是典当行的股东，只是代白文善管理典当行。
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李勇属于从犯，且愿意按股份比例足额清偿债务，希望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耀山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不构成犯罪，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应宣告李耀山无罪。
被告人白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犯罪。白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白某某犯罪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即使能够认定白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白某某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王军系从犯，并积极退赔，希望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此外，白文善、白利军、李勇、白某某、王军的辩护人均辩称该五人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白利军、李耀山、李勇、王军伙同张某某（在逃）、贾某某（另案起诉）在未取得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2010年8月份起在神木县麟州街中段租赁场所以“典当行”（以下简称楼下典当行）的名义开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该“典当行”共十股，其中白利军占五股，出资500万，李耀山、李勇、王军、张某某、贾某某各占一股，各出资100万，以1.5%至2.5%不等的月利率先后向李某某等167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6800余万元，又将该款以3%至3.5%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差。共支付利息1400余万元，利转本140余万元，偿还本金136.3万元，往息抵本后尚欠存款人5100余万元未偿还。被告人�文善在中途管理典当行并为存款人变更存款单，在部分条据上签字。被告人白某某在典当行担任一段时间出纳并介绍吸收部分资金。该“典当行”先后分红二次，每元分红2元。
（二）被告人白利军、李勇、王军伙同乔某（已判决）等人在未取得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2011年3月份起，在神木县麟州街又开办一典当行（以下简称楼上典当行）。以1.5%至2.5%的月利率向訾增光等56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1300余万元，又将该款以3%至3.5%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差。共支付利息230余万元，利转本6万余元，偿还本金6.2万元，往息抵本后尚欠存款人800余万元未偿还。该“典当行”分红一次，每元分红0.6元。
另查明，经神木县处非办调解，楼上典当行中高粉兰等46名集资参与人（不含利大本及撤案的人员）和白利军、李勇、王军、乔某于2015年7月份达成了还款协议，四被告人取得了上述集资参与人的书面谅解。楼下典当行中李永胜等146名集资参与人（不含利大本及撤案的人员）和白文善、白利军、李耀山、李勇、王军于2015年9月份前达成了还款协议，五被告人取得了上述集资参与人的书面谅解。白某某亦取得了单位同事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白文善的供述和辩解。该白供认楼下典当行从2010年8月份开业，共有6位股东，分别是他（实为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王军、张某某、贾某某，原始股金1000万，自己占500万，其他人各占100万。典当行成立后，所有股东都参与了吸收存款和放款事项，并以个人名义吸收存款6000余万元，先后分红二次，每元分红2元。楼上的典当行是白利军等人于2011年3月份成立的，�吸收存款1000余万元，每元分红0.6元。吸收回来的资金主要用于放贷和还本付息。
（2）被告人白利军的供述和辩解。该白供认2010年6月份，他和李耀山等人商量要开典当行，告诉他父亲白文善后，他父亲表示同意。典当行于2010年8月1日在神木县麟州街与人民路十字路口雪歌服装店二楼正式开业，后来又搬到麟州街王维树房子一楼，他负责管理典当行。2011年3月份，他和幕某某商量又开了一个典当行，地点在麟州街王维树房子的二楼。楼下典当行共分红两次，每元分红两元，楼上典当行分红一次，每元分红6毛。
（3）被告人李勇的供述和辩解。该李供认2010年8月份入股楼下典当行100万元，款打到白利军的账户上。楼下典当行参与人有白利军、王军、李耀山、贾某某、张某某，由白利军管理。中途分红两次，第一次分了6毛，第二次分了1.4元。在2011年3月份�入股楼上典当行150万元，2011年年底白利军给其分红一次。自己介绍放贷800万元左右。
（4）被告人李耀山的供述和辩解。该李供认在楼下典当行入股100万元，也参与了吸收存款和放贷。该典当行的出资比例是自己100万元，李勇100万元，贾某某100万元，王军100万元，张某某100万元，白利军500万元。中途两次分红分别是2010年年底和2011年年底。
（5）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该白供认2011年6月份至2011年8月份在典当行担任会计一职，典当行从2010年8月1日开始以1.5%-2.5%的月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6000多万元，所吸收的存款都放贷放出去了。
（6）被告人王军的供述和辩解。该王供认2010年8月份，他和白利军、李耀山、李勇吃饭的时候，白利军谈起用永茂源公司开一个担保公司，问他们是否入股。白利军说总股金1000万元，他入股500万元，李勇100万元，李耀山100万元，贾某某100万元，张某某100万元，让他也入股100万元。他也介绍过人到担保公司贷款，担保公司分红两次，第一次分了六毛，第二次分了一块四。后又在楼上典当行入股100万元，分红一次，分了6毛。
（7）同案犯乔某的供述和辩解。该乔供认其于2011年2月份开始在楼上典当行担任出纳并在典当行入股80万元，其他股东有白利军、李勇等人。该典当行在2011年年底按每元六毛分红一次。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1月份开始在白文善、白利军等人开的典当行上班，担任出纳职务。白文善等人开办了两个典当行，一个是陕西麟州汽贸公司，还有一个叫永茂源的公司，后来搬到麟州汽贸公司楼下，把永茂源牌子换成了瑞盛祥路业有限公司。乔某一直担任麟州汽贸有限公司的出纳，张某某是公司会计。他们主�负责存贷款业务，股东有李勇、李耀山、贾某某、张某某、白利军。2011年，在贺某生孩子期间，白某某代替贺某担任出纳一职，大概有两个月。截至2013年3月12号，共吸收了6000多万元存款，全部放贷出去，存款月利息为：1-3个月1.5%，3-6个月1.8%，6-12月2%，一年以上2.2%，一个季度结利一次，定期一年结利的2.5%，向外放贷的月利息为3.0%-3.2%，每月结利一次。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8日至2013年3月份在一楼二楼办公，任会计一职，2012年9月8日之前会计是云某某，任职期间与出纳乔某和赵某某负责存贷款业务。在担任会计一职期间，麟州汽贸有限公司没有包过工程，截止2013年3月12日，共吸收了6500万元左右存款。区分一楼二楼的存款主要在存款单出纳一栏上，一楼的出纳是赵某某，二楼的出纳是乔某，有乔某签字的或个人印章的都是二楼的存单。存款月利息为：1-3个月1.5%，3-6个月1.8%，6-12月2%，一年以上是2.2%，一个季度结利一次，定期一年结利的月利息是2.5%。向外放贷的月利息是3.0%-3.2%，每月结利一次。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份至2012年1月份左右，她在二楼典当行担任会计一职。典当行位于神木县麟州街人民小区东口附近的门面房，平时由白利军管理。
（4）证人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元月份到2012年8月份，他在二楼典当行担任会计一职，在离开前的一个月，楼上楼下就成了一个典当行了，也由他担任会计，当时典当行既吸收存款也往外放款，后来由张某某担任典当行新会计。
（5）证人李某某、白某乙的证言。证实白利军等人将吸收回来的存款以高息进行放贷。
（6）证人刘某、折某某、武某、王某、高某某、杨�、苏某某、贾某某、何某、慕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份左右，麟州汽贸（香港）有限公司（楼上典当行）成立后由白利军管理，从事吸收存款、放贷业务。
（7）证人方某某、白某丙、訾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以高息和白利军等人贷款的事实。
（8）证人肖某某、陈某某、姚某、朱某的证言。证明白某某是他们的同事，白某某告诉他们其哥白利军在吸收资金，能保证资金安全，可以按存款存单按时结利息，本金随要随取，平时结算利息时与白某某联系。证明被告人白某某介绍其同事到白利军等人开的典当行存款，帮助白利军等人吸收存款的事实。
3.楼下集资参与人李某某等167人的询问笔录、存款存单、集资情况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白利军等人在楼下典当行非法吸收存款6800余万元的事实。楼上集资参与人訾增光等56人的询问笔�、存款存单、集资情况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白利军等人在楼上典当行非法吸收存款1300余万元的事实。
4.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神木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后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
（2）神木县电视台播出证明。证明神木县公安局已在神木县电视台对受害群众限期申报债权工作进行了公告。
（3）银行单据、银行流水账。证明集资参与人和被告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4）扣押、查封财产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财物查封、扣押等情况。
（5）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且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还款协议书和谅解书。证明经神木县处非办调解，涉及楼上典当行中高粉兰等46名集资参与人（不含利大本及撤案的人员）和白利军、李勇、王军、乔某于2015年7月份达成了还款协议，四被告人取得了上述集资参与人的书面谅解。涉及楼下典当行中李永胜等146名集资参与人（不含利大本及撤案的人员）和白文善、白利军、李耀山、李勇、王军于2015年9月份前达成了还款协议，五被告人取得了上述集资参与人的书面谅解。白某某亦取得了单位同事的谅解。
5.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还本付息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白某某、王军伙同他人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租赁固定场所，以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几倍利率的利息为诱饵，通过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李耀山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个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本案吸收存款的办公场所先后悬挂过“陕西麟州汽贸公司”和“神木县瑞胜祥路业有限公司”的牌子，但上述两个公司的业务范围均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虽然悬挂了公司的牌子，但吸收、放贷等行为均系个人行为，且被告人主要在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上述观点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白某某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白某某系神木县红柠�路的职工，其妻贺某时任典当行的出纳，明知其兄白利军等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介绍其同事到白利军等人开的典当行存款，并在部分存款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帮助白利军等人吸收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故上述辩解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白利军辩称其不是楼下典当行的股东，仅是代其父经营管理典当行的辩解。经查，同案被告人李勇、李耀山、王军均能证实白利军是楼下典当行的股东，且典当行由白利军负责管理，对外放贷时出借人亦为白利军，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王军作为股东身份投资，积极参与吸收存款、发放贷款活动，被告人白文善积极参与典当行的经营管理，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李勇、李�山、王军较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作用较小。被告人白某某在吸收存款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白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李耀山、白某某在当庭虽然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告人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军被神木县巡特警大队民警抓获，不属于主动投案，不能成立自首，但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白文善、白利军、李勇、李耀山、王军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某某减轻处罚。经神木县司法局对六被告人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和悔罪表现，决定对其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利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白文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耀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白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李晨光
审判员 吴 丽
审判员 王志浒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