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民终28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富阳市红太阳大酒店。经营者：郑国，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富春路***号****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31966********。
委托代理人：陆华芳，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金亚，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凤起路***号金都杰地大厦***层。
诉讼代表人：潘建宁，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何崇明，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理人：徐波，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宏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受降镇受降村中秋。
法定代表人：王金法,该公司董事长。
一审被告：杭州富兴环保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高桥镇高尔夫路**号。
法定代表人：汪玉根。
一审被告：王金法，男，195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一审被告：潘连云，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上诉人富阳市红太阳大酒店（以下简称红太阳大酒店）为与被上诉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一审被告宏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丰公司）、杭州富兴环保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18日对本案进行了质证调查，上诉人红太阳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陆华芳，被上诉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何崇明到庭参加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起诉称：宏丰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签订《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本金为3226万元，债权确定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7月27日，由宏丰公司根据资金缺口逐笔提出办理具体业务的申请，经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审批同意后方可使用；在债权确定期间，由富兴公司、红太阳大酒店、王金法、潘连云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同时红太阳大酒店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相应最高额抵押合同；若宏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有权提前收贷，要求宏丰公司赔偿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因此而受到的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并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或处分抵押物。2014年10月31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宏丰公司签订了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宏丰公司申请借款3226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加收50%；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如宏丰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2014年10月31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对上述申请审核后依约发放了借款3226万元，打入宏丰公司指定的账户。借款到期后，宏丰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各担保�也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宏丰公司归还借款32259015.57元；2.宏丰公司归还利息、复利748233.63元(暂算至2015年4月14日，以后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息，以实际履行之日为准）；3.判令宏丰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225800元；4.确认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对红太阳大酒店名下位于富阳市富春街道金桥北路500号的商业用房【房产证编号：富房权证富初字第××号，土地证编号：富国用（2002）字第003号，抵押物建筑面积为7161.96平方米，土地面积为4544平方米】行使优先受偿权；5.富兴公司对上述借款中的本金2259015.57元、利息复利72429.04元(暂算至2015年4月14日，以后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息，以实际履行之日为准）、律师费159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红太阳大酒店对上述借款中的本金30000000元、利息复利676200.27元（暂算至2015年4月14日，以后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息，以实际履行之日为准）、律师费2099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王金法、潘连云对上述第1、2、3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案涉诉讼费用由宏丰公司、富兴公司、红太阳大酒店、王金法、潘连云承担。
红太阳大酒店在一审中答辩称：一、本案中红太阳大酒店签署的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是受到宏丰公司的蒙蔽，属于认识上的错误而签订的合同。据宏丰公司所称本案所涉借款是为了用于资金周转，红太阳大酒店之前一直以为是正常的资金流转，直至收到本案的起诉状副本之后才知道是宏丰公司以贷还贷，因此红太阳大酒店是受了宏丰公司的蒙蔽、因认识错误而签订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该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二、关于本案中的律师费，根据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支付凭证来看，合同约定律师费的支付时间是在判决胜诉后，因此律师费支付条件现尚不成立，金额无法确认。综上，红太阳大酒店请求驳回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对红太阳大酒店的诉讼请求。
宏丰公司、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于一审中均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28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宏丰公司签订编号A04008741407250043的《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宏丰公司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申请办理授信业务；本合同项下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3226万元，债权确定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7月27日，在该期间内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对宏丰公司的债权本金余额之和不超过最高债权额，宏丰公司清偿已发生的债务后对已清偿的部分可再次申请使用；在债权确定期间和最高债权额内，由宏丰公司根据资金缺口逐笔提出办理具体业务的申请，经南京银行�州分行审批同意后方可使用，具体业务合同、协议、业务申请书等均为本合同有效组成部分；为确保宏丰公司在债权确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由富兴公司、红太阳大酒店、王金法、潘连云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由红太阳大酒店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若宏丰公司未能履行本合同和/或各具体业务合同规定的义务，出现约定的违约情形时，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宣布债权提前到期，要求宏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因此而受到的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或处分抵押物；等等。
2014年7月28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红太阳大酒店签订编号Ec2008741407250006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南京银行与宏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债权合同》（合同编号A04008741407250043）及上述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的履行，红太阳大酒店愿意为宏丰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6年7月27日止在人民币30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宏丰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所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物为座落于富春街道金桥北路500号的房产【房产证编号：富房权证富初字第××号，土地证编号：富国用（2002）字第003号，抵押物建筑面积为7161.96平方米，土地面积为4544平方米】。双方于2014年7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取得富房他证字第1102**号他项权证。
2014年7月28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分别与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各签订了编号分别为Ec1008741407250147、Ec1008741407250146、Ec1008741407250145、Ec100874140725014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为宏丰公司在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7月27日期间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申请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中红太阳大酒店在人民币30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富兴公司在人民币226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王金法在人民币3226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潘连云在人民币3226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分别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担保�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2014年10月31日，经宏丰公司申请，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审核同意，根据《最高债权额合同》之约定，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宏丰公司分别签订了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Ba1008741410310184、Ba1008741410310186、Ba1008741410310188、Ba1008741410310189），宏丰公司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分别借款1000万元、1000万元、2259015.57元、1000万元，合计人民币32259015.57元。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间为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5.6%，逾期罚息利率为该借款利率加收50%，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如宏�公司不能按期付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本合同项下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宏丰公司应在结息日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支付到期利息，本金于到期日一次还清。同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按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向宏丰公司发放了借款32259015.57元。
2015年1月30日，上述四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宏丰公司未按约偿还本金32259015.57元及部分利息，根据合同约定，欠款本金和未还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具体如下：（一）编号Ba1008741410310184的借款合同项下，宏丰公司于2014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377.43元、2014年12月22日支付利息7.79元，截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1月30日，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143134.78元、产生的复利756.36元。自2015年1月31日起，宏丰公司该笔欠款�以贷款本金1000万元和所欠利息143134.78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为174887.93元。宏丰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的94889元，应先抵充逾期利息。则截至2015年4月14日，宏丰公司在编号Ba1008741410310184的借款合同项下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利息143134.78元、借期内复利756.36元、逾期利息79998.93元。（二）编号Ba1008741410310186的借款合同项下，宏丰公司在借期内没有支付过利息，截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1月30日，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143520元、产生的复利760.04元。自2015年1月31日起，宏丰公司该笔欠款（以贷款本金1000万元和所欠利息143520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为174894.57元。宏丰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的94889元，应先抵充逾期利息。则截至2015年4月14日，宏丰公司�编号Ba1008741410310186的借款合同项下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利息143520元、借期内复利760.04元、逾期利息80005.57元。（三）编号Ba1008741410310188的借款合同项下，宏丰公司在借期内未支付过利息，截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1月30日，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2259015.57元、借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32421.39元、产生的复利171.69元。自2015年1月31日起，宏丰公司该笔欠款（以贷款本金2259015.57元和所欠利息32421.3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为39508.96元。则截至2015年4月14日，宏丰公司在编号Ba1008741410310188的借款合同项下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2259015.57元、借期内利息32421.39元、借期内复利171.69元、逾期利息39508.96元。（四）编号Ba1008741410310189的借款合同项下，宏丰公司在借期内没有支付过利息，截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1月30日，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143520元、产生的复利760.04元。自2015年1月31日起，宏丰公司该笔欠款（以贷款本金1000万元和所欠利息143520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为174894.57元。宏丰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了94889元，应先抵充逾期利息。则截至2015年4月14日，宏丰公司在编号Ba1008741410310189的借款合同项下尚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本金1000万元、借期内利息143520元、借期内复利760.04元、逾期利息80005.57元。综上，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宏丰公司共欠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借款本金32259015.57元、借期内利息462596.17元、借期内产生的复利2448.13元、逾期利息279519.03元。
2015年4月20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委托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代理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宏丰公司�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之间的经济纠纷,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22.58万元。
2015年4月20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诉至本院。2015年11月20日，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向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25800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评析如下：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宏丰公司签订的《最高债权额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红太阳大酒店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根据《最高债权额合同》、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宏丰公司的申请，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向宏丰公司发放借款共计32259015.57元，但宏丰公司在借期内未按约支付利息，在借期届满后未清偿本息，构成违约，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宏丰公司偿还所欠的本金32259015.57元和借期内利息462596.17元、复利2448.13元并支付因逾期还款产生的罚息（逾期利息）279519.03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2721611.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继续计付）。此外，由于宏丰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25800元，依据《最高债权额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相关约定，该费用支出损失应由宏丰公司赔偿。
根据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分别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红太阳大酒店、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均为宏丰公司在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依据该协议签订的四份《人民币流动资金�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王金法、潘连云的保证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3226万元及基于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红太阳大酒店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3000万元及基于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富兴公司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226万元及基于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据此，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要求上述担保人分别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根据红太阳大酒店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红太阳大酒店以其名下位于富阳富春街道金桥北路500号的房产为宏丰公司在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及依据该协议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保，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其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3000万元及基于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要求红太阳大酒店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红太阳大酒店认为其系受宏丰公司蒙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红太阳大酒店对律师费的抗辩，该院认为，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因向宏丰公司主张债权而聘请律师进行本案诉讼并为此支出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已实际发生，应当由宏丰公司赔偿，同时也属于红太阳大酒店担保范围，红太阳大酒店认为该律师费不应支付的抗辩不能成立；宏丰公司、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综上，对南京�行杭州分行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判决：一、宏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32259015.57元。二、宏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支付借款利息462596.17元、复利2448.13元以及逾期利息279519.03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2721611.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续计付）。三、宏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损失225800元。四、王金法、潘连云对宏丰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杭州富兴公司对宏丰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中的本金2259015.57元、利息32421.39元、复利171.69元、逾期利息39508.96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22914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继续计付）以及律师费15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富阳市红太阳大酒店对宏丰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中的本金30000000元、利息430174.78元、复利2276.44元、逾期利息240010.07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0430174.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继续计付）以及律师费209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宏丰�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时，南京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富阳市红太阳大酒店所有的位于富阳富春街道金桥北路500号（他项权证号：富房他证字第1102**号）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本金30000000元、利息430174.78元、复利2276.44元、逾期利息240010.07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4日，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0430174.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继续计付）以及律师费2099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八、驳回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796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2965元，由宏丰公司负担，王金法、潘连云连带负担；杭州富兴公司对其中的14908元连带负担�红太阳大酒店对其中的198057元连带负担。
红太阳大酒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仅以律师费发票及划款凭证即判令宏丰公司赔偿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律师费用损失错误。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一审提供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本案律师费采取执行效果与律师费用相挂钩的原则，以诉讼后实际追加案款数额作为律师费计算依据，截止一审判决，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已收回的案款数额为零，故本案律师费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综上，请求撤销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变更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商外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即在红太阳大酒店承担连带责任和抵押财产清偿的范围中扣减209900元律师费部分；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京银行杭州分行负担。
南京银行杭�分行答辩称：一、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和律师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事项已经发生，尽管约定律师代理范围是一审、二审以及执行程序，而目前二审尚在进行中，执行阶段也没有开始，但这些都是本案一定会发生的程序，合同约定的内容与本案的事实吻合。二、按照合同约定，该律师费用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已经支付给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三、按照双方借款合同以及抵押合同约定，该律师费用系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自身权利所支出的费用，理应由红太阳大酒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宏丰公司、富兴公司、王金法、潘连云于二审中均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红太阳大酒店是否应对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09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红太阳大酒店与南京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红太阳大酒店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6年7月27日止在人民币3000万元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内，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宏丰公司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所形成的债权；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现南京银行杭州分行已因本案诉讼向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25800元，故红太阳大酒店应按约在其担�范围内对其中的209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仅在双方之间有效，不具有对外效力，红太阳大酒店据此拒绝支付上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南京银行杭州分行为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系其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依据其与红太阳大酒店之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应由红太阳大酒店在担保范围内对其中的209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49元，由富阳市红太阳大酒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裘 剑 锋
代理审判员 �宁玉
代理审判员 霍 彤
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游 利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