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滕刑初字第55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宁，男，1985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居民，住济宁市任城区。2014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霞，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萍，山东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滕检公二刑诉[2015]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运毅、王利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宁及辩护人刘洪霞、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宣布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吴宁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江苏常州某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47份，价税合计93452108.13元，税额13578510.74元。上述发票均已经国税部门认证抵扣。具体如下：
一、2012年1月份至4月份，在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刘某某（已判刑）指使被告人吴宁与侯某某、吴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价税合计19449659.38元，税额2826018.89元。被告人吴宁等人以价税5%—6%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
二、2011年5月份至2012年2月份，被告人吴宁在济宁市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2份，价税合计37330936.78元，税额5424152.96元。
三、2011年5月份至2012年2月份，被告人吴宁在济宁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1份，价税合计36671511.97元，税额5328338.8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宁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并提供相应证据。
被告人吴宁辩解称，其没有参与所指控的犯罪；没有证据证明其非法获利；其有检举揭发韩某毒品犯罪和他人贩卖儿罪的立功表现。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宁发出的发票信息无证据证明，本案指控证据不足，应判决无罪。
经审理查明，刘某某（已判刑）、侯某某（另案处理）经胡某某（已判刑）介绍认识了吴某某（另案处理）。2012年1至4月，在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刘某某指使侯某某向吴某某联系的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进行牟利。被告人吴宁（吴某某之子）负责开票及与受票方的联系等工作。上述发票价税合计19449659.38元，税额2826018.89元，于2012年1月10日至4月20日均已在国税机关抵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被告人吴宁户籍证明一份，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说明一份、办案说明二份，证明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于2014年12月31日将吴宁抓获并移交滕州市公安局。
3、本院(2014)滕刑初字第56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1月至4月，在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刘某某指使侯某某等人以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名义向吴某某联系的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税额2826018.89元，某某公司将上述发票在税务部门认证并抵扣2826018.89元后，以价税合计5-6%的报酬付给某某公司。
4、滕州市国税局洪绪税务分局提供的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4月27日开给税号为320xxxxxxxxx445的某某公司发票明细一宗，常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证明及明细一宗，证明某某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至4月20日已向国税机关抵扣增值税税额2826018.89元，票面销货单位为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
5、公安部“闪电二号”江苏工作组关于常州某某等公司涉嫌骗税案件情况介绍一份，证明能反映出口货物真实货主及出口货物来源的有24单，所对应进项发票均为虚开，涉及开票单位为山东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等12家。
6、山东地区马某某、刘某某等涉案单位相关人员部分资金返流明细表、滕州市工商局提供的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江苏省常州市国税局提供的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2012年度开往某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4份，证明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2012年度向某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已抵扣等情况。
7、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滕州龙山路支行的开户资料以及2012年1月至6月的交易明细，刘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及2012年1月至6月的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月至6月，某某公司向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汇入资金累计1140万余元，某某公司收到资金后随即转出，其中750万余元转至刘某某账户后又汇入为刘某控制的詹婷婷账户，64万余元直接汇入刘某妻子潘俊芬账户。
8、滕州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吴宁举报他人贩卖儿童的办案说明，表明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查证属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证言：2011年夏天，刘某安排我去考察生产厂家，就是为了从这些生产厂家虚开增值税发票，这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某某公司，让某某公司骗取出口退税。
2、证人刘某证言：我跟某某公司合作代理出口业务，也就是骗取国家退税。在退税所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方面，张某某、崔某等人根据我的要求，联系山东、云南等地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某某公司。在资金方面，以支付货款形式打到相应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单位收到所谓的货款后，扣除开票费，会将余款打到我操控的人民币账户上。某某公司潘某某他们有了退税所需的单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外汇收取证明，就可以去申报出口退税了，退税款下来后，扣除某某公司的代理费，潘某某会按照我的要求将余款也以支付货款形式打到我指定的虚开单位账户。
3、证人潘某某证言：我2009年至2012年在某某公司工作，我没有联系过某某公司为某某开过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有的某某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刘某提供给我们。
4、证人韩某证言：我不吸毒。我在看守所内曾说我和韩某某吸毒，那是说的假话。
5、证人韩某某证言：我不吸毒，我不知道韩某为什么说我和他吸毒。
（三）共同作案人供述和辩解
1、共同作案人侯某某供述和辩解：我从2011年10月份进入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某某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主要以吴某某和吴宁为主，还有一个叫张文的人。吴某某、吴宁跟刘某某、胡某某是合伙人，刘某某成立滕州某某服饰公司，由吴宁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什么由吴宁开具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吴宁住在济宁，每个月的月初由我到洪绪国税分局领出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我、刘某某把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带到济宁，由吴宁开具，吴宁在的时候，吴宁开好发票后，他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一联给我，由我回到滕州后交给王艳做账，吴宁不在的时候，我到济宁就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张文，吴宁开好后，再通知我到他那儿去拿给会计做账的那一联，我到济宁拿回来再交给会计。一开始我不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某就想让我去学怎么开，然后刘某某和胡某某就开车带着我去济宁吴宁那儿学开发票，我一共去吴宁那学了两次，刘某某看我还是没学会就没再让我开发票。以后每次开的发票都是吴宁开的，都是由刘某某带着我去济宁找吴宁，由吴宁开具，这些发票是开到哪里的，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金额等我都不清楚。在2012年二三月份，刘某某将公司的网银和个人网银交给我，我按照刘某某的要求进行转账，两个月后，刘某某将公司和他的个人网银交给吴宁，我就不再负责公司的转账了。
2、共同作案人胡某某供述和辩解：2011年三四月份，刘某某告诉我说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我就给刘某某说我认识一个济宁的朋友，叫吴某某，他就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我和刘某某到济宁市找到吴某某，我们三个人商量怎样开一家公司，怎样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刘某某成立了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之后，刘某某找的侯会计不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某就让我帮忙，刘某某和吴某某不是太熟悉，刘某某怕我不去，吴某某就不教侯会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开车带着刘某某、侯会计带着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了济宁市，让吴某某的儿子吴宁教侯会计开票。刘某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都是吴宁联系的受票公司，吴宁卖发票。我没见刘某某的公司进行什么生产。我听吴某某说刘某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挣了有100多万。
3、共同作案人刘某某供述和辩解：我自2012年1月至5月一共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税款2826018.885元。2011年8月18日，我注册成立了滕州市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我在吴某某的介绍下，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我是通过胡某某认识的吴某某，胡某某告诉我让我开个服饰厂，这样他会给我联系济宁的人，让我以出售服装为由将开的发票交给济宁的朋友赚钱，我就按照胡某某说的去成立公司，随后胡某某就介绍他那位济宁的朋友吴某某让我认识了。我公司给吴某某开发票都是吴某某的儿子吴宁联系的，吴宁先是联系南方厂子的买家，然后买家将公司名称、发票金额等信息写在纸上交给吴宁，吴宁再将这些开票信息通过传真等手段交给我公司会计侯某某，然后侯某某再按照要求给他们开发票，有时候发票我们不会开，我们就把空白的发票发给吴某某的儿子吴宁，让吴宁帮开出来，开出来发票后，吴宁就把发票发给买家，这些买家都是吴宁联系的，所以发票也都是他给，那些买家的地址我不知道，吴宁也没给我说过。我们两公司之间根本就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利用资金回流来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躲避国税部门的稽查，这些资金转账都是我的会计侯某某进行操作。我公司给某某公司虚开的发票都向洪绪国税局申报纳税了，这些申报凭证都在我公司的账里。一开始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开不出来，不会开，我们就带着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济宁找吴宁，让吴宁帮着开，然后吴宁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给买家，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买家先将购货资金打到某某公司的公户上，然后侯会计从某某公司的公户上将资金打到吴宁指定的账户上，吴宁扣除2个点的卖票钱，将购货资金打回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完成资金回流，吴宁再把另外扣除5个点的卖发票钱打到某某公司的公户上。发票卖出去的钱，吴宁要分按票面价税合计的2个点,我和胡某某、吴某某分税额合计的5个点。吴宁和吴某某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吴宁负责联系买票公司，提供开票信息，吴宁才自己扣除2个点的卖票钱。我公司没有生产过某某公司需要的产品，所购进的兔皮布料等是为了应付国税局检查，公司现在什么账目都没有了。
（四）被告人吴宁供述和辩解：我和刘某某是2011年认识的，侯某某是刘某某的会计。我当时带河北和南方的两个人来刘某某的某某服饰公司，我父亲安排我开车拉着他们到某某服饰公司看服装。刘某某、胡某某、侯某某当时去我在济宁市中区租赁的房子，他们问我父亲吴某某怎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是抱着打印机去的，我父亲安排那时的会计教小侯怎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某某是以滕州某某服饰公司名义给某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我见过，刘某某开具的发票让我父亲寄给某某公司了，是为了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给某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格由我父亲吴某某与对方商谈，出售发票的钱由某某公司打到某某服饰公司，当时刘某某的某某服饰公司的开户网银让我父亲给刘某某要过去给河北姓侯的了，所以某某公司给的钱实际走账渠道是某某公司将我家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钱打到某某公司账号上，姓侯的将某某公司打来的钱通过某某公司的网上银行按照我父亲事前给他们商谈好的提点打给我们，大部分是通过我的个人网银走账，然后我父亲通过我的网银将刘某某的提成钱打到刘某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上，刘某某除了某某公司的公户外，还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个人户。我曾经为某某服饰传递过开票信息，当时用我的手机传递的，我编写的内容、传递的开票信息。传递开票信息的目的是让小侯开发票用，当时我父亲吴某某让我编的信息。我不清楚某某服饰公司和某某是否有真实的货物购销业务。我传递完开票信息后，刘某某、侯某某他们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传递过多次。他们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我父亲吴某某寄给某某公司了，有时也寄给河北姓侯的。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宁在济宁市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2份，税额5424152.96元及在济宁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1份，税额5328338.89元，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某某公司用款审批单、付款凭证各一宗，证明某某公司向济宁某某、润力公司分别支付货款的情况。
2、常州市武进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证明：某某公司分别取得的济宁某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42份、济宁润力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31份，已分别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额5424153.23元、5328328.68元。
3、公安部“闪电二号”江苏工作组关于常州某某等公司涉嫌骗税案件情况介绍及某某公司等的资金返流表，证明：通过调查，能反映出口货物真实货主及出口货物来源的有24单，所对应进项发票均为虚开，分别为山东济宁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等
4、济宁某某、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某某公司自2011年5月23日至2012年3月19日开具的发票明细一宗及完税情况说明，证明济宁某某、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情况。
5、济宁市任城区供电公司证明一份，证明济宁某某、润力纺织品公司均未在济宁市任城区供电公司注册用电。
6、济宁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土地使用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法定代表人资料等材料一宗，载明：法定代表人马某某，股东马某某、马某某，2011年2月17日成立。济宁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土地使用协议、房屋租赁协议及法定代表人资料等材料一宗，载明：法定代表人刘甲，2011年2月17日成立。
7、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宗，证明济宁某某、润力公司分别向某某公司销售针织上衣、防寒上衣等物品，某某公司向某某、润力公司支付货款，某某、润力公司分别向某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人刘甲或者马某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某证言：我是税管员，济宁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是我管辖的，这家公司我了解的实际经营人是吴宁，我见到他的次数比较多。济宁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是我管辖的，这家公司我了解的实际经营人是吴宁。这两家公司注册时都有吴宁参与，注册成立后每次报税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吴宁带着一个姓张的女的来办理，这两个公司办理一般纳税人的业务都是吴宁来办理的。后来润力、某某这两家公司的财务和办公地点变更到同一地点，我去过这个办公地点二三次，当时有两间办公室和沙发，还有电脑，别的什么都没有。
2、证人刘甲证言：济宁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我不清楚，我没注册过公司，也从没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经营。大约在二三年前，我的身份证让吴宁借走了,有可能是吴宁借用我的身份证办的。
3、证人马某证言：刘甲是我丈夫，刘甲没有注册过公司做过生意。大约在2012年，吴宁到我家去说想用用刘甲的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借给吴宁了，过了很长时间吴宁才把刘甲的身份证还回来。
4、证人陆某某证言：吴宁没租过我家的房子，我不认识马某某。
5、证人杨某某证言：陆开龙是我公爹，我家在后李村一共有两套房子，一直是自家人居住，没对外出租过。我不认识刘甲，我认识吴宁，他和我对象是姑表兄弟关系。
6、证人马某甲证言：马某某是我村村民，据我了解他没注册过公司。
（三）被告人吴宁供述和辩解：济宁某某纺织品有限公司、润力纺织品有限公司不是我的公司。刘甲是我表姐马某的丈夫，马某某是我大姑夫。我借过刘甲和马某某的身份证给河北的侯红坡用过，我估计是侯红坡用他们二人的身份证注册的这两家公司。
经对上述证据出示、辨认、质证及法庭调查，本院认为，济宁某某、润力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均非被告人吴宁，证人朱某甲证明该二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吴宁，但无其他证据印证。就指控事实而言，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二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系被告人吴宁所为，故上述两起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2826018.8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宁发出的发票信息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指控证据不足，故应判决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为维护税收征管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4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狄瑞亚
人民陪审员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任正渠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奚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