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3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宇，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倩，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樟，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3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0月6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斌，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萍乡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龙、姚宇、刘樟犯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赣0302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宇、刘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陈龙带着宠物狗与朋友李某1、王某三人在萍乡学院后门吃夜宵。后因逗玩宠物狗一事与被害人沈某等人产生冲突，陈龙和王某被对方殴打。6月16日晚，陈龙打电话要被告人刘樟帮忙并叫其带器械，刘樟联系被告人姚宇一同帮忙并要其带器械。姚宇联系朋友李某2、“鹅卵”(真实姓名不详)，李某2找人准备了五六把镣刀。陈龙又邀集了吴某、林某等人赶到萍乡学院后门附近，找到沈某等人。随后，刘樟到达现场，姚宇、李某2、“鹅卵”带着镣刀坐出租车赶到现场。双方商谈此事未果，姚宇到出租车上拿刀下来，陈龙、姚宇、刘樟等人各持一把镣刀。姚宇持刀首先向沈某冲过去，沈某在逃离过程中摔倒。见此情形，在一旁吃夜宵的被告人陈斌(系沈某朋�)随手从夜宵摊上端起一内有热油的锅子泼向姚宇。双方混战一会后都离开了现场。经鉴定，姚宇构成轻伤一级。陈龙、陈斌、沈某构成轻微伤。
当晚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姚宇报案称其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对方用油烫伤，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治疗，公安机关到医院对其讯问后，于7月1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6月21日被告人陈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陈斌主动投案；同年10月6日刘樟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6年6月17日凌晨2时许，姚宇因全身多处（面颈、躯干、双上肢）被热油烫伤到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月16日出院，住院时间29天，花费医药费33,165.2元。
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6月16日23时55分许110接到姚宇的报案，姚宇称其因与他人发生�纷，被对方用油烫伤，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
2、被害人沈某(夜宵摊老板)的陈述，辨认姚宇、陈龙、陈斌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5日，他、郭梁、李某3在萍乡学院后门吃夜宵，“亮咔”因为玩狗的事被两名男子打了一顿。他们四人就过去打了那两个人。6月16日晚23时许，他和李某3在萍乡学院后门的夜宵店做生意，一名男子过来问他昨天是否打了架，他说没有。该男子用手抱着他的肩膀说过去聊，旁边几名男子围过来。恰好他有几个朋友在他的夜宵店吃夜宵，看到这种情况就过来了。当时双方总共有十几人，对方一名男子(经辨认，该人是姚宇)说要剁了他，然后对方的人就从一辆蓝色的士后座上一人拿一把镣刀下来。该男子冲他跑过来，他没跑多远就被该男子用镣刀往左手上砍，他被镣刀的棍子打了一下，没被砍到。他们这边的陈斌、胡某、郭�、刘定、汤某过来帮忙，陈斌从一夜宵店里端了一盆油泼到该男子身上，双方对打了几分钟后离开。陈斌报警。
3、证人饶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5日晚，他在萍乡学院后门玩一条宠物狗，并解掉绳子，有两名男青年过来打了他。他找到沈某、“螃蟹”、李某3一起将该两名男青年打了一顿。后来沈某又喊了些人来，将该两名男青年又打了一顿。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饶某1经混合辨认,指出陈龙是6月15日与他打架的人。
4、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陈龙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5日晚，他和陈龙等人在萍乡学院后门附近吃夜宵，几个“乃”戏耍陈龙的狗，后来“亮咔”还解开绳子，想将狗牵扯走，双方发生纠纷，他和陈龙挨了打。6月16日晚9时许，他打电话给陈龙，陈龙说对方的人会来谈该件事。10时许，陈龙打电话叫他过去，还叫了他(指陈龙)的战友，陈龙说对方带了铁棍等东西，所以也叫了人过来。对方的人不承认打了人，双方没谈妥。他们这方的人拿了几把镣刀过来，姚宇冲在最前面，拿着一把镣刀朝夜宵店老板打了一下，对方另一名男子端着一锅油泼向姚宇，双方打了起来，后来都离开了。
5、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证明2016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从陈斌处扣押镣刀一把。
6、视频资料、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7、被告人刘樟的供述、辨认陈龙和姚宇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他接到陈龙电话，说头天因牵宠物狗的事在高专后门挨了打，叫他带“家伙”过去帮忙。他打电话问姚宇是否有“家伙”，并告诉姚宇他的一个战友挨了打，要姚宇过去帮忙。姚宇同意过来。他到高专后门找到陈龙及其两个战友。陈龙和对方谈该件事情。不久，姚宇及其两个朋友也过来了，还带了五六把镣刀放在的士后座。陈龙和对方未谈拢，后来陈龙发现对方一个“乃”是头天打他的人，但那个人不承认。姚宇就从的士后座拿出镣刀，他和陈龙等人也一人拿一把。姚宇拿着镣刀冲过去打那个人，那个人往后面跑还摔倒在地上。这时，对方有一群人冲上来和他们打，其中一人拿烧烤店的一锅油泼了姚宇一身。双方打了一会，对方就跑了。参加打架的人有他、姚宇、陈龙和陈龙的两个战友。
8、被告人姚宇的供述、辨认陈龙和刘樟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6日晚22时许，“章鱼”(经辨认，该人是刘樟)打电话给他，说陈龙挨了打，要他拿“家伙”（萍乡方言，指器械）过去。他和朋友李某4、“鹅卵”到320国道雍华庭后边，李某4联系了人，有一人拿来5把镣刀给他们，镣刀有一米多长，前面是柴刀形状。他们三人打的到萍乡学院�门夜宵摊边，陈龙及其三个朋友、“章鱼”都在，他们和对方一个叫“鸭长”的人谈，没谈拢。陈龙认出前天打他的那个夜宵店老板，但老板不承认。因为陈龙知道他拿“家伙”过来了，陈龙一个战友从出租车上将5把镣刀拿下来，他、陈龙、“章鱼”，还有陈龙的二个朋友都过去拿了镣刀。他拿着镣刀冲向夜宵店老板，要打那人，那人向前跑几步摔倒在地上。这时，陈龙他们还有对方的人都围过来打起来了，然后有一人拿锅子泼了他一身油。
9、被告人陈龙的供述、辨认姚宇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5日晚9时左右，他带着女朋友李某1、朋友王某到萍乡学院后门马路对面一夜宵摊上吃夜宵。他还带了一条宠物狗。三个男青年逗狗，其中一个叫“亮咔”的人解开绳子要把狗牵上电动车。他阻止，“亮咔”喊了几个男青年过来，将他和王某一顿拳打脚踢。6�16日，他、吴某、林某因为该事到萍乡学院后门口讨说法，他还叫来王某、刘樟，刘樟叫来姚宇。他们和对方一个叫“鸭长”的人在萍乡学院一夜宵摊上谈，但没有结果。他认出夜宵摊老板是头天打他的人，但那人不承认。他、姚宇、刘樟、吴某、林某从一辆的士上各拿一把镣刀，姚宇拿着镣刀冲向夜宵店老板，把那人打在地上，双方的人打起来。对方一个“乃”看到姚宇打夜宵店老板后，拿着装有烧开油的锅子泼向姚宇，他拿镣刀去打泼油的人，对方两个来打他，其中一人还拿了甩棍。之后，他们离开现场。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龙指认萍乡学院后门对面夜宵摊是打架的地点。
10、被告人陈斌的供述、辨认陈龙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6日晚23时许，他和一些朋友到萍乡学院后门口吃夜宵，一群人在那里扯皮，夜宵店老板沈某和“鸭长”在和对方说话。突然，和沈某扯皮的一群人从一辆出租车上一人拿把镣刀冲过来，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人拿着镣刀去砍沈某，双方打起来了。当时情况紧急，他怕沈某吃亏，就拿着烧烤摊的锅子过去想抵挡下，然后就将油泼向那人身上。对方两个“乃”拿镣刀向他砍过来，他被一个“乃”(经辨认，该人是陈龙)拿镣刀砍伤，他抢下镣刀，然后对方那群人离开了，他报了警。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斌指认萍乡学院后门对面佳惠超市旁边过道上是他泼油的地点。
11、(安)公(司)鉴(损)字〔2016〕270号、271号、272号、4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6年6月21日，经法检验鉴定，被告人陈龙右眉弓处见一3厘米×2厘米青紫肿胀区，左肩胛部见一6厘米×5厘米皮下瘀青，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斌手背见一2厘米×2厘米肿胀区，右季肋见6厘米×2厘米皮下瘀青，左腹部见2.5厘米×2.5厘米皮下瘀青，右上臂见4厘米×1.5厘米结痂区，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沈某左上臂外侧见一9厘米×8厘米皮下瘀青，压痛阳性，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暨被害人姚宇胸前、双上肢、面颌部多处被热油烫伤，构成轻伤一级。
12、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陈斌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宇25,000元，姚宇愿意对陈斌的行为表示谅解。
1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6日晚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110转警，姚宇称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对方用油烫伤，案发后，姚宇一直在医院治疗，公安机关于7月1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6月21日，陈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陈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0月6日，广州铁路公安民警将被网上追逃的刘樟抓获。
14、常住人口基本信�表，证明四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
15、萍乡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和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入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明细，证明姚宇于2016年6月17日凌晨0时许因全身多处被热油烫伤入住萍乡市人民医院，2时许转入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烧伤整形科，7月16日出院，住院时间29天，花费医药费33,165.2元。
16、萍乡市天心养殖有限公司个人收入，证明姚宇年收入42,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龙、姚宇、刘樟因琐事与被害人沈某发生纠纷，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沈某、陈斌轻微伤，三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斌在姚宇持镣刀伤害被害人沈某之时，随手持夜宵摊上的锅子将热油泼向姚宇，致姚宇面颈、躯干、双上肢多处烫伤，造成轻伤一级的损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龙提出犯意，邀集被告人刘樟并要其带器械，刘樟联系被告人姚宇并要其带器械，姚宇又邀集李某2等人带来镣刀，三被告人均持镣刀滋事，积极实施犯罪，姚宇持镣刀冲在前面，伤害被害人沈某致其轻微伤，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龙作用最大，姚宇次之，刘樟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姚宇虽以被害人身份报警，但在医院住院时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能如实供述整个案发经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陈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中，姚宇持械行凶，有重大过错，依法可对陈斌从轻处罚；陈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已赔偿姚宇医药费25,000元，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陈斌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被告人姚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3、被告人刘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4、被告人陈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宇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姚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姚宇是被刘樟邀集参与，其虽有持械斗殴的行为，但作用明显比刘樟更小。2、相对方有过错，且姚宇客观上并没有造成他人的伤害，反而是故意伤害罪的受害人，加害人陈斌构成故意伤害罪被适用缓刑，属量刑不公。3、姚宇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刘樟上诉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相对方亦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龙带着宠物狗与朋友李某1、王某三人在萍乡学院后门吃夜宵。后因逗玩宠物狗一事与被害人沈某等人产生冲突，陈龙和王某被对方殴打。6月16日晚，陈龙打电话要上诉人刘樟帮忙并叫其带器械，刘樟联系上诉人姚宇一同帮忙并�其带器械。姚宇联系朋友李某2等人准备了五六把镣刀。陈龙等人赶到萍乡学院后门附近找到沈某等人，双方商谈此事未果。姚宇到出租车上拿刀下来，陈龙、姚宇、刘樟等人各持一把镣刀。姚宇持刀首先向沈某冲过去，沈某在逃离过程中摔倒。见此情形，在旁的原审被告人陈斌(系沈某的朋友)随手从夜宵摊上端起一口锅，将锅内的热油泼向姚宇。双方混战一会儿后都离开了现场。经鉴定，姚宇构成轻伤一级。陈龙、陈斌、沈某构成轻微伤。
当晚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姚宇报案称其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对方用油烫伤，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治疗，公安机关到医院对其讯问后，于7月1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6月21日陈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陈斌主动投案；同年10月6日刘樟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述、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姚宇、刘樟上诉提出相对方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虽然陈龙和被害人沈某之间存在纠纷，但此事与姚宇、刘樟无关，二人是受陈龙邀集参与持械斗殴，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宇、刘樟及原审被告人陈龙因琐事与被害人沈某发生纠纷，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沈某、陈斌轻微伤，三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斌在姚宇持镣刀伤害其朋友沈某之时，随手将锅内的热油泼向姚宇，致姚宇面颈、躯干、双上肢多处烫伤，造成轻伤一级的损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龙提出犯意，邀集上诉人刘樟并要其带器械，刘樟联系上诉人姚宇并要其带器械，上诉人姚宇又邀集李某2等人带来镣刀，案发时三人均持镣刀滋事，积极实施犯罪，姚宇持镣刀冲在前面，伤害被害人沈某致其轻微伤，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陈龙作用最大，姚宇次之，刘樟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上诉人姚宇虽以被害人身份报警，但在医院住院时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能如实供述整个案发经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原审被告人陈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中，姚宇持械行凶，有重大过错，依法可对陈斌从轻处罚；陈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已赔偿姚宇医药费25,000元，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陈斌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以宣告缓刑。原�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亦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姚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姚宇判处缓刑，以及上诉人刘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树平
审判员 钟 琰
审判员 袁绍萍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