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训民，男，196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庆国，男，195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周，男，196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月球，女，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运伟，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太仁，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泰轩（又名许泰青），男，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保晨，男，1974年3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上诉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因与被上诉人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运伟，被上诉人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上诉请求：一、撤销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7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都是徐闻县城北乡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村民。1997年，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一致决议通过统筹调整村民小组集体责任耕地方案，将位于村西南的“走兵堀”耕地分配给村民。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都分得“走兵堀”部分耕地且已耕种一年。因调整后各村民分得的责任地相对分散不便耕种管理。为方便管理和节约耕种成本，1998年间，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经口头协商自愿互换责任地，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将原分得“东园坡”土地换取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原分得“走兵堀”土地。对换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在“走兵堀”不再占有土地，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取得“走兵堀”的土地共计17亩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在该17亩余土地上投资开钻了农用灌溉水井，且实名报装了农用电表，布设了喷灌水管设施，连续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至今近二十年。经营涉案土地成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维持家庭生活唯一经济来源。2016年7月29日起，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多次拉石块、砖头、杂物倾倒在涉案土地上，致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无法耕作。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还损坏灌水设备和已种植的韭菜5亩，造成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经济上的损失。案经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处理，对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所述事实该政府予以认定。二、互换土地的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3年才实施，对1998年双方互换土地的协议没有溯及力。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口头换地协议（合同）应该得到法律支持。口头约定互换后，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以及村民小组都是认可的，双方才在互换土地上耕种了近二十年。三、关于赔偿的问题。损失没有评估，人民法院有义务向身为农民的当事人释明。既然认定损失确实存在，即使无法评估实际损失，依理也应象征性适当赔偿。一审判决直接驳回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诉讼请求有失公正、公平。四、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共同侵权，故应共同赔偿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损失。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答辩称：一、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所诉不实，其诉讼主张是虚假、荒唐的。二、涉案土地自上世纪80年代分配给西埚村第十三队16户村民后，各户村民各自耕种至1998年，期间，从未改变和调整过。三、为了方便耕种，减少耕种本成，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自愿互换土地使用，并约定：1、双方短期互换土地耕种；2、土地归集体所有；3、互换土地后，若土地被国家征用或用作其他商业用途，所得由集体统一分配；4、耕种人必须无条件将互换土地归还原主，并保持土地原状；5、耕种人归还土地后，地上安装的电表、水井、水池、水管等设备，由集体统一评估并调解处理。四、在1999年互换土地时，还有陈乃家、陈乃强、陈运才等3户保持原状没有进行互换。五、2010年，全队社员曾多次要求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归还互换土地，但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一直拒绝。因此，在2016年7月份，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才在原各自的责任地上放置杂物，并要求村委会、乡政府、国土所调解，但调解未果。六、涉案土地在1997年至1998年是由原使用权人耕种，并没有连片调整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1997年调整的是其他责任地。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起诉请求：1、判令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排除占用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位于西埚村变电站南“走兵堀”的17亩多责任耕地的妨害行为，并消除障碍，停止侵权，恢复耕地原状；2、判令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赔偿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造成的生产设施损失费5600元、误耕费34000元以及五亩韭菜被毁损的费用1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青、陈保晨均为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村民，该村民小组共有16户村民。1997年,西埚村第十三队全体村民一致决议通过，统筹调整全队集体责任耕地的方案，将位于该村西南、地名为“走兵堀”的地域耕地分配给16户村民每户若干亩耕种，其中：吴训民0.66亩、吴庆国0.44亩、吴周1.10亩、黄月球1.10亩、许太仁1.40亩、许泰轩1.10亩、陈保晨1.76亩。但村组织或村民小组未对村民的土地经营权登记造册。责任地调整后村民的责任地位置相对分散，耕种不便。1999年期间，为了耕种方便及节省耕种成本，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以其在其他位置的责任地与许太仁、许泰轩等村民位于“走兵堀”的若干亩责任地按照相对等面积自愿互换使用，其中:陈保晨在“走兵堀”1.76亩土地系未经同意，被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以西埚村调整为由从1999年起使用至今。互换土地时，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未签订书面土地互换合同，亦未约定互换期限。按照土地互换使用的约定，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在“走兵堀”的约17亩土地上种植了农作物，并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开钻了农用灌溉水井，以实名制安装了农用电表，布设了喷灌水管设施。后因涉案土地靠近徐闻县木兰大道，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认为将来有较大的商业价值，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等人遂于2010年起要求返还在1999年兑换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使用的涉案土地，但遭到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拒绝。许太仁遂于2016年7月29日起，多次用拖拉机将石块、砖头等杂物，载入倾倒在其兑换给黄月球使用的涉案土地上，致黄月球无法耕作该地。为此，吴训民遂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向许太仁发出告知书，限期其清理涉案土地上的杂物。许太仁于2017年1月2日将杂物清除，但双方对互换土地使用权的争议的并未得到实质性解决，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仍认为其对涉案若干亩土地具有土地经营权，当年双方互换土地使用不是村民小组的统筹分配调整方案。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遂于2017年4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在涉案土地使用放置有一定的移动灌溉管道，并种植农作物，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向有关部门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妨碍及侵权时，未对相关物品和财产进行市场价格评估或请求相关部门对被损毁财物进行证据保全，致时过境迁无法确定财物被损价值。另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侵权，但却无法确定具体的侵权人及侵权人所侵权的范围。再查明：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于1997年开始对责任地统筹调整分配，但未与其村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农村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引起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针对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的诉辩，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争议地使用权是否属法院的审判范围；二、损毁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财物应否予以赔偿等问题。关于涉案争议地使用权是否属法院的审判范围问题。本案中，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提出1997年责任地调整后，因责任地位置相对分散，耕种不便。为了便于耕种，节省成本，1998年在西埚村干部主持下，全队村民再一次决定将全队村民责任地统一调整为连片划分方案，故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取得“走兵堀”整片土地使用权；而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则抗辩1997年土地调整时，西埚村已将“走兵堀”若干亩分配给其使用，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对西埚村分配给其的上述耕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查明的事实显示，西埚村于1997年进行土地调整时，将位于该“走兵堀”的地域耕地分配给16户村民每户若干亩耕种。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按照调整方案耕种了其在“走兵堀”的责任地一年左右，后为了方便耕种，才将其在“走兵堀”的责任地互换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使用，但双方未签订土地互换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西埚村在1997年土地调整时，虽未与村民签订书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第一百二十六条“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第一百三十条“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调整承包地”的规定，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村民原则上应当按照1997年土地统筹调整方案，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事实上已将“走兵堀”的地域耕地分配给16户村民每户若干亩耕种，16户村民也耕种了各自在“走兵堀”的责任地一年左右，后于1999年将“走兵堀”的责任地兑换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使用，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虽对涉案土地使用了较长时间，但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没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故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提出的西埚村于1998年在村干部的主持下重新连片划分责任地，及其已取得涉案土地经营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四人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对土地互换使用期限未作约定，故双方均不能证明其对讼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对于在庭审时，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四人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提出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土地使用权纠纷依法属于人民政府处理范围，不属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故不作处理。一审查明的事实显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自1999年起，实际使用了涉案土地。2016年，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因要求取回兑换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使用的土地经营权未果，采取私力救济的方式，将石块、砖头等杂物载入倾倒在其兑换给黄月球等人使用的涉案土地上，而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被他人妨害耕种时，可以要求排除妨害，但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诉至法院时起至今，涉案土地均为空置状态，故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排除妨害，不予支持。关于损毁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财物应否予以赔偿等问题。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在涉案土地放置有一定的移动灌溉管道，并种植农作物，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向有关部门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妨碍及侵权时，未对相关物品和财产进行市场价格评估或请求相关部门对被损毁财物进行证据保全，致时过境迁无法确定财物被损价值。另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侵权，但却无法确定具体的侵权人及侵权人所侵权的财产范围和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要求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赔偿涉案财物的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向本院提交三张照片，用以证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放置在涉案土地上的石块等障碍物至今没有清除。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质证称：原放置在涉案土地上的杂物已清除到路边，上述照片拍摄的是路边杂物。二审中，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照片并不能证明是“走兵堀”耕地上仍有石块等障碍物，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关于“许太仁遂于2016年7月29日起，多次用拖拉机将石块、砖头等杂物，载入倾倒在其兑换给黄月球使用的涉案土地上，致黄月球无法耕作该地。为此，吴训民遂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向许太仁发出告知书，限期其清理涉案土地上的杂物。许太仁于2017年1月2日将杂物清除”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纠正认定为：根据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3日作出的城府发[2017]1号《处理吴训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等人从2016年7月29日起分批将大量的石块、砖头运到涉案土地上，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4日向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等9户群众出具告知书，告知其限期清理石块等障碍物。许太仁等人于2017年1月2日将“走兵堀”耕地上的石块等障碍物清理完毕。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其因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互换）而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要求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排除妨碍及赔偿损失，故本案是占有保护纠纷，原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一、关于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的问题。虽然涉案土地在1997年调整责任地时是分配给西埚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的16户村民，但由于各村民的责任地位置相对分散，耕种不便，为了耕种方便及节省耕种成本，在村委会的主持下，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以其在其他位置的责任地与许太仁、许泰轩等村民位于“走兵堀”的责任地互换使用，互换土地后，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从1999年起使用涉案土地至今。根据1998年2月20日发布的《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贯彻的意见》“……二、积极探索、建立和健全土地使用权流转制度。延长土地承包期后，应通过建立健全土地使用权的流转制度来解决人地矛盾和适度规模经营问题。土地使用权的合理流转，应坚持农民自愿、有偿、平等互利、民主议定、不增加农民负担的原则，不得搞强迫命令和平调。一是经集体经济组织同意，农民可将自己承包的土地的使用权转包、转让给其他农户经营。……”的意见，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等村民以互换的方式流转土地，应受法律保护。故在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与许太仁、许泰轩等村民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被解除或被确认为无效之前，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二、关于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应否排除妨害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徐闻县城北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3日作出的城府发[2017]1号《处理吴训民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许太仁等人已于2017年1月2日将“走兵堀”耕地上的石块等障碍物清理完毕，故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排除妨害，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等人从2016年7月29日起分批将大量的石块、砖头运到涉案土地上，直至2017年1月2日才将上述障碍物清理完毕。上述期间，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无法耕种涉案土地，确实造成了一定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连带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原使用涉案土地的情况及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占用涉案土地的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连带赔偿1000元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至于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主张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破坏其土地灌溉设备的问题，因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271号民事判决；二、限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000元给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三、驳回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负担250元，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负担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吴训民、吴庆国、吴周、黄月球负担250元，许太仁、许泰轩、陈保晨负担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陈春丽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