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鹤刑二终字第12号
原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新，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5日被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2000元；因盗窃于2008年12月15日被鹤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盗窃于2010年2月4日被鹤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中科，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软平，男，1971年6月18日出生。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3日被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沙河驿派出所抓获，2013年5月2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未某某，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3日被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1日被逮捕。2014年2月24日被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牛某某（绰号二黑），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1日被逮捕。2014年1月24日被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某某，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五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1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4日被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永新、李软平犯抢劫罪，郭永新、未某某、牛某某、肖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日作出（2013）山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永新、李软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连忠、高书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永新及其辩护人曹中科、上诉人李软平及其辩护人唐海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罪
2013年4月13日下午，郭永新伙同李软平在山城区新长途汽车站乘坐鹤壁市至新乡市长垣县的长途客车。当车辆行驶至鹤煤集团十矿路口时，郭永新将张某某钱包盗走，被张某某发现，张某某要求郭永新返还钱包，郭永新将钱包递给李软平，李软平将钱包内800元现金掏出后把钱包丢弃在车厢内，张某某见状欲打电话报警，郭永新、李软平威胁张某某，阻止其报警。后郭永新、李软平下车离去，张某某遂下车追赶，二被告人在看到张某某追赶后又返回欲殴打张某某，张某某即返回长途客车内，郭永新追至车上欲殴打张某某，被售票员拦住后下车离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郭永新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14日13时许，我和李软平在新长途汽车站上了一辆鹤壁至长垣的客车，我挨着一个男青年坐，车行驶到鹿楼村时，我用刀片割了男青年的裤子兜，这个男青年的兜内有一个钱包，我想把钱从钱包里抽出来，抽了两下没抽出钱，再一用力把钱包带出来了，男青年发现了我，我随手把钱包里的钱拿出来，把钱包仍在地上，又随手把钱递给了李软平，李软平当时在我旁边并排的座位上坐着。那个男青年问我拿他的钱包没有，我说没拿，我边说边往车下走，李软平也下车，男青年在后面跟着我俩也要下车，还向我要他的钱，我说我没拿。我和李软平下了车，我们走到马路旁，男青年也下了车，还向我要他的钱包，我们走的离他远，我看见那个男青年用手机打电话，我发现自己的手机也没了，想是丢在车上了，我上了车去找手机，那个男青年也上了车，我找到我的手机（在我坐的座位上放着）然后就下车了。我们盗窃了800元，我和李软平分了。
2.被告人李软平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和郭永新坐上鹤壁至长垣的长途汽车。上车后，郭永新坐到一个男子旁边，我和郭永新隔一条过道。当车走到鹿楼的时候，郭永新开始动手了，走到柴厂附近时才将那名中年男子的钱包掏出来，那名男子也发觉了，郭永新就把钱包扔在走道的地上。男子就说他的钱包掉了，郭永新想从座位上起来，这名男子拽住郭永新要钱包，郭永新说没拿，我就捡起来钱包问：“这是谁的钱包”，郭永新就趁机离开座位往车门那走了，让司机打开门，我和郭永新就一起下车了。郭永新说偷了700元钱，我俩平分了。
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3年4月13日下午13时我从山城区新长途汽车站上了一辆鹤壁至长垣的长途汽车，我旁边坐了一个男的。汽车刚开了一会儿的时候，他就开始用手动我裤子右边的兜，我就侧了一下身子，把钱包压在身下，我想这样他就不会再动了。车行驶到十矿的时候，他还在动我的兜，我就准备换到后排的座位，我刚站起来，那人就把我的钱包拿了出来，我的裤子被割了个洞。我见那人将我的钱包拿出来我就跟他抢，那人随手将钱包递给他右边的一个胖子。胖子拿到钱包后就往汽车前面走，我就喊那个胖子，偷我钱包的这个人挡着我不让我过去。后来我旁边这个男的也慢慢往前走，我就跟在他后面，边走边喊让那个胖子还我钱包，胖子就从我的钱包里往外拿钱，一边拿钱一边说：“谁拿你的钱包了”。掏完钱后他把钱包往走道上一扔，说：“这是谁的钱包啊”。这时，胖子让司机停车，我说不能停车，我要报警，这时我前面这个人转过身对我说：“你报警试试，我把你手机摔了”。然后我一边报警一边往后退，这时车停了，那俩人就下车了。我就下车追，追到车尾时，那两个人就返回来追我，当时他们手里拿着东西。我跑到车上让司机关门，车门还没关住，在我旁边坐的男的也跑上车，但是被售票员拦住了。那个人就威胁我，意思就是不让我报警，然后那人就下车了。我一共被掏走800元钱。
4.证人齐某某的证言。我是车上的售票员。2013年4月13日13时许，我和司机从鹤壁长途车站往新区方向走，当时车上坐着十几个人，那个被偷的男子在车的倒数第4排坐着，那两个小偷和他并排。走到十矿路口附近，那个青年对较瘦的中年男子说：“你拿我钱包干啥了”，瘦男子说：“我捡了”，青年男子说：“这是我的钱包”。这时，瘦男子将钱包给了他一个同伙胖男子，胖男子开始翻钱包，这个男青年喊司机停车，司机停车了。男青年说：“我打电话报警”，说着拿手机准备报警，这两个小偷过来抢男青年的手机，男青年赶快往后走，这两个小偷指着司机说：“快开门”，司机害怕就开门了，两个小偷下车了。被偷的男青年就下车追，男青年追这两个小偷说你不能拿我的钱，这两个小偷回头对男青年说：“你想挨打了，把你的手机摔了”。这时，男青年赶快跑上车，较瘦的小偷也上车并指着男青年说：“你想挨打了”，一边说一边从车前方向车后方追男青年，想打他。我赶快拦住这个小偷，让他下车，这个较瘦小偷说：“再孬把你的手机摔了”。后来，这个小偷下车了。我问男青年说你报警不报，我赶点不能在这等你，他和另外一个旅客下车报警了，我们开着车走了。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3日13时左右，我开着车从鹤壁老区向新区方向走，当时车上有十几个人，走到十矿路口的时候，有人要下车，我就把车停住，从我的车上下去两个人。这时车上有个人就说钱丢了，说丢钱的这个人就下车追那两个人。过了半分钟，丢钱那个人上到车上说：“赶快开车，快点”。然后上来一个人指着丢钱的人想打他，我妻子（售票员）就拦着那个后来上车的人，不让那个人去打丢钱的男子。那个男子还一直骂，说丢钱的那个人想死了等等。后来那个男的就下车了，丢钱的男子就报警了，有个人就和他一起下车了。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3日我从鹤壁老区坐车往浚县去，在我后排坐着一个年轻人。当汽车走到十矿路口时，有个胖子抢了这个年轻人的钱就往车前方走，被抢的人就追胖子要钱。这时，一个较瘦的人拦住被抢的人，胖子就从钱包里掏钱，随手把钱包仍在脚下，说：“这是谁的钱包”。被抢的人拿起钱包一看没了钱，就说：“把钱给我”，胖子说：“我没拿你的钱”，被抢的人说：“我报警”，那个瘦子说：“你报警试试”，被抢的人就打电话报警。这时，抢钱的这俩人叫司机停车，司机停车后这俩人就下车了。被抢的人就下车追，这俩人见被抢的人追他们，就回头往被抢的人跟前去，看架势是想打这个被抢的人，这个被抢的人就上车并让司机关门。这时，抢钱的两个人也上车了，被抢的人就往后排走，这俩人就往后排追。这时，卖票员拦住他俩说：“干啥了”，这俩人就又下车走了。被抢的人让司机停车，司机说要赶点，不能停，我就和被抢的人一块儿下车了。
7.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辨认出郭永新为抢他钱包的人，陈某某辨认出李软平为抢张某某钱包的人。
（二）盗窃罪
1.2013年4月7日上午，牛某某伙同未某某在鹤壁市山城区乘坐4路公交车，车辆行驶至宝马化肥厂时，将乘客黄某一包内现金10100元盗走。
案发后，牛某某、未某某家属已退出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某某、未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黄某一的陈述，辨认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
2.2013年4月22日上午，牛某某伙同郭永新、肖某某、未某某等人乘坐1路公交车，车辆行驶至山城区汤河桥时将徐某现金200元盗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某某、郭永新的供述，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
3.2013年4月24日，牛某某伙同未某某、肖某某、郭永新等人携带刀片乘坐1路公交车，盗窃郑某某摩托罗拉MB526型手机（价值650元）一部，盗窃秦某某现金400元。后四人在山城区新长途汽车站乘坐鹤壁市至濮阳市南乐县的长途客车，车辆行驶至山城区东岭转盘处，将周某某衣服划破，盗走现金785元。
案发后，四被告人家属退出部分赃款、赃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牛某某、未某某、肖某某、郭永新的供述，被害人郑某某、秦某某、周某某的陈述，证人魏某某、胡某某、王某某的证言，鉴定意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领条等。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如下综合证据：
1.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04）汤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
2.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09）汤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
3.鹤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鹤劳决字（2008）第021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
4.鹤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鹤劳决字（2010）第000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共同证实郭永新、未某某、李软平的犯罪前科情况。
5.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软平于2013年5月2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沙河驿派出所抓获。
6.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永新伙同李软平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实施盗窃行为，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相威胁，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郭永新伙同牛某某、未某某、肖某某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永新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郭永新、李软平、未某某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未某某、牛某某、肖某某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郭永新、李软平不构成抢劫罪或不构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被当场发现，二被告人在听到被害人要打电话报警时威胁被害人，阻止其报警，且在被害人下车向二被告人追要被盗钱财时，又返回车上欲殴打被害人，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转化型抢劫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二被告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被发现后非但不返还被害人财物，还以暴力、言语相威胁，犯罪情节恶劣，应当以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定罪处罚。
关于郭永新辩称的盗窃摩托罗拉MB526型手机时郭永新未参与实施犯罪的辩解意见。原判认为，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郭永新、未某某、牛某某、肖某某等人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盗窃所得赃款、赃物予以平分，故四被告人已达成共同盗窃的意思联络。盗窃手机的犯罪事实虽非郭永新具体实施，但四被告人经过预谋，且共同乘坐交通工具实施盗窃，故郭永新应对实施盗窃摩托罗拉MB526型手机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永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二、被告人李软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三、被告人未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牛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肖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郭永新上诉提出：1.其没有暴力威胁被害人，不构成抢劫；2.不构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3.原判量刑畸重。
郭永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郭永新仅有轻微的语言威胁，且针对的是被害人张某某，不是车上的不特定的多数人，不构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原判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李软平上诉提出：1.其没有威胁被害人，郭永新也仅有轻微的语言威胁，不构成抢劫；2.“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立法原意不包括转化型抢劫，原判适用法律错误；3.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赃，原判量刑畸重。
李软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不构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2.李软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原判量刑畸重。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配合默契，不宜区分主从。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原审被告人实施抢劫、盗窃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软平亲属已代其将800元赃款退还被害人张某某。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新、李软平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实施盗窃行为，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相威胁，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在共同犯罪中，郭永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软平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软平的亲属主动帮其退还全部赃款，可以对李软平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新伙同牛某某、未某某、肖某某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归案后，未某某、牛某某、肖某某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永新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郭永新、李软平、未某某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郭永新、李软平均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郭永新提出的“其没有暴力威胁被害人”、李软平提出的“其没有威胁被害人，郭永新也仅有轻微的语言威胁”的上诉理由，以及郭永新的辩护人“郭永新仅有轻微的语言威胁”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永新、李软平在长途客车上盗取张某某800元，张某某欲打手机报警时，郭永新威胁摔其手机；郭永新、李软平下车后，张某某跟着下车向二人要钱时，二人即返回并威胁张某某；张某某回到车上后，郭永新追到车上，威胁并欲殴打张某某，被售票员拦住后才下车离去。该事实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齐某某、黄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郭永新、李软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郭永新、李软平在长途客车盗窃被发现后，即对被害人进行暴力威胁，暴力威胁行为发生在长途客车上，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李软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软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赃，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施抢劫、盗窃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但未认定李软平的退赃情节、未认定李软平在抢劫中的从犯作用致对李软平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李软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郭永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3）山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郭永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三、被告人未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牛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肖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3）山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李软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软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二千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
上述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珂
审判员 杨 柳
审判员 马向阳
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
书记员 程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