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2049号原告：高金兵，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少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拼搏电站设备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严夕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夕栓，男。被告：上海阔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王金枝，该公司经理。原告高金兵与被告上海拼搏电站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拼搏公司)、上海阔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16日、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金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少军，被告拼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夕栓，被告阔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金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金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车牌号沪DPXX**的重型厢式货车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阔坦公司将非法扣押的上述车辆返还原告；3、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拼搏公司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两被告协助原告将上述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0,000元。诉讼中，因考虑到涉案车辆已经由被告拼搏公司转卖给被告阔坦公司，被告阔坦公司又称已转卖给案外人的某某，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拼搏公司赔偿原告购车款96,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6日，原告从案外人鲍某某处购买的重型厢式货车(车牌号为沪D4XX**)后，挂靠于拼搏公司名下从事货运经营。为此，双方签订了车辆加盟(挂靠)协议一份，约定该车辆产权归原告所有，车辆的购车费、上牌费、挂靠费、保险费等税费由原告负担，原告自主经营，被告代办车辆行驶证年审、营运证及营运证审验、保险费代缴等义务。原告于2015年5月向被告拼搏公司支付了2016年度的车辆行驶证年审、营运证审验、保险费、挂靠费等共计20,000元。2016年4月8日，被告拼搏公司在上海市金都路与老沪闵路以验车为由，非法扣押了原告的车辆。为此，原告报警。至今，被告拼搏公司仍非法扣车致使原告无法运输，并造成原告经济损失60,000元。2016年10月24日，被告拼搏公司将该车辆非法变更至被告阔坦公司名下，车牌号由沪D4XX**变更为沪DPXX**。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车辆的保险合同及保险缴费凭证，被告拒不提供，且被告未为原告的车辆购买营运性质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未登记成营运性质，原告客观上存在非法营运的风险；被告收费后未出具正规发票；被告未向原告交付车辆道路运输证。被告的上述行为完全违反了原告的自愿原则、违法诚信原则，致使原告订立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涉讼。原告高金兵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机动车过户查询信息记录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车牌号由沪D4XX**变更到沪DLXX**，再变更到沪DPXX**，所有人由被告拼搏公司变更到上海郑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飞公司)，再回到被告拼搏公司，最后变更到被告阔坦公司名下。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要求将车牌换一个好号码，被告就想办法变更了一个好的号码，再重新转到了被告拼搏公司名下，原告一直欠被告费用未付，等了半年原告也一直不来处理，才转卖给了被告阔坦公司。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2、2014年11月16日车辆加盟(挂靠)协议、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拼搏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双方就涉案车辆存在挂靠关系。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3、2015年5月28日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支付给被告拼搏公司2015年至2016年5月29日止的挂靠费、保险费、验车费等费用共计20,000元，被告拼搏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4、2016年4月28日报警记录一份，证明涉案车辆在被告拼搏公司验车时被其强行扣押，原告遂报警。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5、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收据一组，证明原告是从上家鲍某某处购买了涉案车辆，鲍某某已经将车款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了被告拼搏公司，原告不欠被告拼搏公司车款。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鲍某某支付的购车款，但是其还结欠被告拼搏公司50,000元(不是涉案车辆的，牌号沪D4XX**的车辆车款已经付清，鲍某某欠的是东风牌车子的钱，东风牌的车辆是鲍某某与别人一起合买的，合买人的钱已经付清了，鲍某某的钱还没有付清)，约定由原告支付。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6、运输协议、送货单、证明一组，证明原告与案外人签订运输协议，每月运费18,500元，扣除每个月的人工费、加油费等成本8,500元，每月按照10,000元计算每月损失，自2016年4月份扣车开始计算到2016年10月共6个月，共计损失60,000元。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予认可。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予认可；7、2014年3月10日通告一份，证明所有货运车辆不能是非营运性质，原告与被告拼搏公司在车辆挂靠期间已经违法了相关规定，被告拼搏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解除该挂靠关系，对于现在车辆的性质原告不清楚，因为车辆已在别处。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挂靠在被告拼搏公司是其自愿的行为。被告阔坦公司认为未看到过该通知，不予认可；8、(2016)沪0112民初30158号庭审笔录、(2015)苏中民终字第0604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在鲍某某就涉案车辆起诉被告拼搏公司的案件中，两被告明确涉案车辆不是鲍某某所有，而是原告高金兵所有。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涉案车辆系鲍某某转让给原告的。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拼搏公司辩称，原告购车不是从被告拼搏公司手中购买的，而是从案外人鲍某某处购买的，涉案车辆最初是被告拼搏公司卖给鲍某某的。鲍某某还欠被告拼搏公司50,000元。当时购车的时候被告拼搏公司、原告及鲍某某三个人都在场的，原告欠鲍某某50,000元，所以就约定由原告偿还鲍某某欠被告拼搏公司的50,000元，鲍某某就将车转让给原告了，还是挂靠在被告拼搏公司名下，于是原告以高斌的名义与被告拼搏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当初鲍某某挂靠在被告拼搏公司的时候挂靠的年限也是有口头约定的。原告结欠50,000元一直没有给过被告拼搏公司。此外，车辆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的保险费、验车费等原告也一直都没有支付过，所以被告拼搏公司在2016年4月28日将车辆扣下来，一直扣到2016年10月份，在扣押期间被告一直打电话、发短信通知原告，要求其来处理，但是其置之不理，而停车费、折旧费都一直在增加，为了挽回损失，所以才将车辆转让给被告阔坦公司，卖给被告阔坦公司是85,000元，已经损失了10,000元多。而且2016年9月底的时候，严夕栓与原告一起吃饭时问原告车还要不要，原告表示因为鲍某某买好涉案车辆之后就出了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而且车辆是国三标准，所以就不要这车了。因为原告结欠被告拼搏公司的50,000元及2016年5月份的保险费10,000元、管理费、验车费、车辆补贴30,000元(每年还10,000元)等，被告认为有权处理该车辆，双方的挂靠关系也已经解除。对于经济损失60,000元，不同意支付，原告也没有依据。被告拼搏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10月16日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结欠被告拼搏公司50,000元，鲍某某结欠被告50,000元购车款(实际是东风牌车子的)，因为原告是受让牌号沪D4XX**的车辆，所以就写了沪D4XX**。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拼搏公司与鲍某某在(2015)苏中民终字第06047号案件诉讼过程中被告拼搏公司让原告写的，该证明写的是如果50,000元经鲍某某同意转给严夕柱，那么原告就不欠鲍某某的50,000元，但是鲍某某不欠被告拼搏公司钱，所以原告也不欠被告拼搏公司钱，原告还是欠鲍某某50,000元。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异议；2、手机短信记录一组，证明被告拼搏公司一直打电话给原告，要求原告支付保险费、违章处理费、牌照变更费等，但原告一直置之不理，被告才将车辆转卖。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即便内容是真实的，也不能体现是原告确认或者认可原告欠被告拼搏公司款项，上面内容什么都没有，欠款的性质是什么也无法体现，而恰恰证实被告拼搏公司非法扣留原告涉案车辆的某某。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异议；3、车辆违章记录一组，证明被告拼搏公司为原告就涉案车辆缴纳了违章款，原告都没有还给被告。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违章都是在2015年之前的，不能证明是被告拼搏公司替原告交付的保险费等。被告阔坦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阔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阔坦公司购买的不是牌号沪D4XX**的车辆，而是牌号沪DPXX**的车辆。被告阔坦公司于2016年10月23日以现金85,000元从被告拼搏公司处购买涉案车辆，第一次支付的是1,000元定金，付给姓陶的管理员，没有打收条；第二次是84,000元支付给严夕栓的，姓陶的管理员也在场。被告阔坦公司已提车，也能说明车款已经付清了。车辆行驶证及产权证是经过合法的手续变更成被告阔坦公司的，当初也不知道被告拼搏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事情，是直到2017年2月15日的时候严夕栓发短信的时候才知道的，如果之前知道这个情况被告阔坦公司也不会购买该车辆了，现在已经卖给旗下的驾驶员张某，也与其签订了挂靠协议。不同意返还车辆给原告，也不同意承担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车辆是被告合法购买，是善意取得的，且已经过所有权的变更。被告阔坦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2016年10月23日、2016年11月19日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阔坦公司从被告拼搏公司处某让了涉案车辆，当时车牌号为沪DLXX**，又将该车转让给了张某并挂靠在被告阔坦公司名下，现车牌号为沪DPXX**。原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这两份协议的版本都是一样的，第一份协议严夕栓签字是否代表被告拼搏公司？原告认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有非法转让的嫌疑，转让金额也无法确定；对被告阔坦公司又将车卖给了张某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是否真实转让原告不清楚。被告阔坦公司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并非善意取得，因为其在庭审中表示知道在2016年4月份到10月份期间被告1打电话给原告让原告去的某某。被告拼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中，应原告高金兵的申请，证人鲍某某到庭作证。应被告阔坦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鲍某某陈述以下内容：其将车牌号为沪D4XX**的车辆转卖给了原告。此前车辆挂靠在被告拼搏公司名下，卖车时其已将所有材料都交给了原告。2014年9月3日，原告出具一份欠条，确认购车款为96,000元，原告支付了6,000元，尚欠90,000元，至今尚欠其50,000元。该欠条出具之前其将该车交给了原告。(2015)苏中民终字第06047号案件虽然提到了其要求原告将50,000元直接给被告拼搏公司，但因为该案中对于50,000元已经作出了处理，原告不用再给被告拼搏公司50,000元，而是原告还需要给其50,000元。对于其将车辆转卖给原告之后的事情，其表示不清楚。证人张某陈述以下内容：2016年11月19日，其以70,000元(其中包括了部分挂靠费，到2017年5月年审时要交给被告阔坦公司挂靠年度费用1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阔坦公司购买了车牌号为沪DPXX**的车辆，并签订了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阔坦公司名下。现在该车辆在其处。买车时车辆的保险已经买好了。购车款70,000元是通过在被告阔坦公司处POS机刷卡支付的，分了三笔，一笔是20,000元押金，在看车(大概在2016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3日，具体记不清楚)时支付，后面在提车时支付了一笔18,000元和32,000元。买车的时候并不清楚此前车辆的状况和原告及两被告之间的情况。原告及两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一、针对证人鲍某某。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确实是原告从证人处购买的涉案车辆，原告结欠证人50,000元，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拼搏对证人证言有异议，鲍某某一共欠被告拼搏公司两个50,000元，一个是购买东风牌车辆的钱，一个是被告拼搏公司为其处理交通事故的钱(鲍某某出了交通事故，被告出了50,000元将其从交通队保释出来)，与(2015)苏中民终字第06047号案件的50,000元无关，交通事故的钱鲍某某支付了我40,000元多，还有购车的50,000元未支付。被告阔坦公司无法确认证人身份，但对证言无异议。二、针对证人张某。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虽然其与被告阔坦公司签订了协议，但车辆应还是在被告阔坦公司处。被告拼搏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阔坦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拼搏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阔坦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之间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人鲍某某及张某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酌情参考。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7月，高金兵(又称高斌)从鲍某某处某让车牌号为沪D4XX**的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价为96,000元。高金兵向鲍某某支付了6,000元后于2014年9月3日，向其出具了欠条一份，确认结欠其购车款90,000元。2014年11月16日，拼搏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高金兵(署名为高斌)签订《车辆加盟(挂靠)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将车牌号为沪D4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UKP8D1F13514的解放牌货车，自愿加盟(挂靠)于甲方单位，车产权为乙方所有。甲方负责办理该车的一切运营手续，并交给乙方长期使用，车辆的牌照、行驶证、营运证等所有权为甲方所有。车辆的规费、税收、保险等所有费用按国家有关管理部门和公司的管理规定，由甲方代缴代收，甲方垫付的，乙方应在3天内偿还给甲方……。甲方负责乙方的车辆年检、营运证的年度审验，二级维护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私自年审，做车辆保险。乙方车辆加盟甲方后，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加盟费每年为1,000元，按年一次性交清。乙方加盟甲方时间暂定为六年。该车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包和转让他人……。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3月29日，严夕栓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沪D4XX**还款，该车款已全部还清。2015年5月29日，严夕栓收到高金兵通过上海进广物流有限公司公司支付的20,000元，用途备注为：车辆保险费，验车。2016年4月28日，高金兵作为报警人向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顾村派出所报案，称：在富联二路富联路公司让报警人到上址验车，后碰到黄牛，称黄牛将车开走，没有回来。当日12时24分许，民警至上述地址，经了解报警人称其牌号为沪D4XX**的厢式货车被人开走，经询问系报警人高金兵因该车使用权及产权问题与该车挂靠公司拼搏公司负责人及该车上家存在经济纠纷。2016年10月23日，严夕栓作为甲方与乙方王金枝(系阔坦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将车牌号为沪DL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UKP8D1F13514的解放牌货车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85,000元。该车辆由乙方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11月19日，王金枝作为甲方与乙方张某签订《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将车牌号为沪DP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UKP8D1F13514的解放牌货车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70,000元。该车辆由乙方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经查明，2016年2月22日，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原审被告)拼搏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5)苏中民终字第06047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因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昆民初字第2977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垫付的44,200元等)，而提起上诉。原审法院查明，沪D4XX**重型厢式货车登记为原审被告所有。2013年6月1日，原审原、被告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一份，约定原审原告同意将该车辆纳入原审被告管理经营。原审中，原审原、被告就原审原告曾向原审被告支付过50,000元陈述如下：原审原告：“我把挂靠在原审被告公司的货车卖给第三人高斌，由第三人负责把钱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有这个事情，当时第三人高斌要给我50,000元，但是现在还没给，其中高斌要给我的50,000元是原审原告的曾借款。”最终，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垫付款无事实依据，撤销了原审判决，作出了改判。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高金兵(署名高斌)于2015年10月1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高斌于2014年7月26日从鲍某某手上购得一台沪D4XX**解放牌货车，总价96,000元，首付46,000元给鲍某某，剩余购车款50,000元，经鲍某某同意转让给严夕栓名下，此款项作为鲍某某在购买沪D4XX**解放货车时向严夕栓借款。此款由高斌分期还给严夕栓。鲍某某不得向高斌讨要此款项。另查明，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FUKP8D1F13514、发动机号为XXXXXXXX的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于2013年5月31日登记于拼搏公司名下，车牌号为沪D4XX**，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016年5月16日，该车辆牌号由沪D4XX**变更为沪DLXX**，所有人由拼搏公司变更为郑飞公司。2016年10月24日，该车辆所有人由郑飞公司变更为拼搏公司。现该车辆车牌号变更为沪DPXX**，所有人变更为阔坦公司。诉讼中，被告拼搏公司确认原告高金兵于2015年10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中所涉及的50,000元系鲍某某就涉案车辆之外的其他车辆项下所欠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拼搏公司在无证据证明获得原告准许的情况下，将原告自购的涉案车辆转卖给被告阔坦公司并办理了相应的变更手续，且被告阔坦公司又将涉案车辆再次转卖给案外人，致使原告与其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已实际解除，原告的合法权益收到了侵害，在涉案车辆已无法原物返还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拼搏公司就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原告于2014年以96,000元的价格自案外人处某让涉案车辆，2016年被告再将其转卖，已使用两年左右，现两被告确认当时以85,0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考虑到车辆的正常使用及折旧情况、二手车的市场价值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拼搏公司向原告赔偿85,000元较为合理、妥当。另，被告拼搏公司在辩称意见中提到原告结欠其50,000元，庭审中，其也明确了该款并非涉案车辆项下，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包括其还提到原告结欠其他款项的情况，被告拼搏公司可另案主张。至于原告关于运费损失及被告阔坦公司非善意取得涉案车辆的主张，原告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在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拼搏电站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金兵车辆损失85,000元；二、驳回原告高金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10元，由原告高金兵负担747.50元，被告上海拼搏电站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62.50元(被告上海拼搏电站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谢亚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