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2民初392号原告眭新民，男，汉族，1949年7月24日出生，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雄志，男，汉族，1977年1月8日出生，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谭海波，男，汉族，1975年6月28日出生，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刘秋兰，女，汉族，1978年10月11日出生，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原告眭新民诉被告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黄伟强以及人民陪审员陈冬冬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眭新民及其委托代理人成辉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眭新民诉称，原告诉谭海波、刘秋兰、谭水记民间借贷及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连州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谭海波、刘秋兰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眭新民借款200000元及利息30059.6元，合计230059.6元，谭水记负连带偿还责任。诉讼期间，原告眭新民申请查封实被告刘秋兰、谭海波位于连州市××镇××小区××房屋××幢，但是连州市人民法院在2010年5月14日以（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确认将该房屋给成雄志，造成两案进行执行程序后不能执行，原因是（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严重损害原告的债权利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其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4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该司法解释第24条第2款规定，根据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被告成雄志与被告谭海波、刘秋兰在2008年3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又与之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谭海波、刘秋兰不能返还借款时以房屋抵销购房款。该约定属流质条款，依法属于无效的约定。此外，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上述规定，被告成雄志与谭海波、刘秋兰之间应当按借款合同关系处理。至于该房地产买卖合同则应按抵押合同处理，被告成雄志与谭海波、刘秋兰为此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08年3月13日至2010年3月13日止），根据被告的行为及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该房地产买卖实质上是房产抵押。因此，成雄志诉谭海波、刘秋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属民间借贷关系，并非房地产买卖关系。连州市人民法院将该案按房地产买卖关系处理，实体处理和法律适用错误。正因为该案作出错误判决，导致原告的判决一直不能执行；也正因为这个判决不公正，成雄志也不敢追问法院要求执行错误的判决。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判决；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眭新民对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二、（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对被告谭海波、刘秋兰享有230059.6元债权等事实；三、（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裁定诉讼保全涉案房屋等事实；四、（2012）清连法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判决确认涉案房产归被告成志雄而导致原告申请执行终结等事实；五、申请执行书、（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判决书、欠条、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法院明知成雄志与刘秋兰、谭海波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下，仍然按房地产买卖关系判决刘秋兰、谭海波为成雄志办理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等事实。六、房地产权档案详细资料证明、房地产权证、连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明，证明涉案房产权属人登记为刘秋兰及该房产抵押、查封情况等事实。被告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没有答辩和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13日，以被告谭海波、刘秋兰夫妇为甲方，以被告成雄志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位于连州市××镇城北管理区俞屋寨小区Ｂ3003号占地面积79.50平方米、建筑面积288.96平方米的一栋四层房屋[所有权证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为连府国用（2007）第18827000002号、均登记在刘秋兰的名下]出售给乙方；房屋总价90000元，乙方于签订合同时支付65000元，其余在过户后支付；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有关办证费用由甲方负担；甲方于2009年3月13日将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后来谭海波、刘秋兰因种种原因没有履行约定的义务，成雄志便起诉谭海波、刘秋兰履行合同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本院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立案受理，并以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为由于2010年5月14日作出（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谭海波、刘秋兰继续履行合同即协助成雄志办理连州市××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判决书送达之后双方均没有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成雄志的执行申请本院以（2011）清连法民执字第240号案立案执行，并向连州市国土资源局、连州市房产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协助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视为执行完结。2010年8月10日谭海波、刘秋兰出具借条约定向眭新民借款180000元，并约定按4%的月利率计算利息。2010年8月22日刘秋兰又出具借条约定向眭新民借款20000元，并约定于2010年9月11日归还。因到期没有还款经催还谭海波父亲谭水记于2011年6月4日出具一份代还借款字据给眭新民：关于谭海波借眭新民的总款分四个季度还清，从2011年6月28日起第一季度还30000元，按季度轮摊还清为止。但发生借款之后仅通过他人偿还过小部分利息，眭新民便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2011年8月5日本院裁定查封了上述谭海波、刘秋兰位于连州市××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2011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谭海波、刘秋兰偿还眭新民借款200000元及其利息30059.60元,谭水记负连带偿还责任。宣判后双方均没有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眭新民的申请已立案执行，谭海波、刘秋兰位于连州市××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虽在审理时被保全查封，但该房屋被之前的（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确认卖给了成雄志，因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2年6月13日作出（2012）清连法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终结该次执行。2017年2月18日眭新民以审判业务庭在案件审结之后没有将（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移送执行局执行为由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7）粤1882执237号立案执行，并查封上述刘秋兰名下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2017年5月26日连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至2017年5月26日止，刘秋兰位于连州市××镇城北管理区俞屋寨小区Ｂ3003号土地为无抵押、无查封的状态；房屋为已抵押、已查封的状态，抵押权人为成雄志，抵押日期为2008年3月13日至2010年3月13日，查封编号分别为2011年8月8日作出（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裁定和2014年3月12日作出的（2014）连执字第70号裁定（另有案件）。执行中发现（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已经（2012）清连法执字第14号立案执行，现又以（2017）粤1882执237号立案执行系重复立案，后裁定撤销了重复的立案。2017年8月1日眭新民向本院提起恢复执行申请，并以（2017）粤1882执恢61号立案。2017年12月1日本院询问了解为何一直没有办理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刘秋兰房屋产权转移手续时成雄志回答称：“我与谭海波是朋友，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他经常到我处借钱，加起来有三十至四十万元。后来他没有钱还了，就说将屋卖给我，因此双方就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将屋作价卖给我。但后来他钱也没有还给我，屋我也没有去过户，由他父母、妻儿居住，现在还住在那里。但谭海波自己却因避债下落不明，一直没有露面。”当询问到房屋的处理意见时成雄志回答称：“因与谭海波是朋友，他曾求过我帮忙他一下。为了朋友情份，他的屋我不要了，任由法院处理，他欠我的钱我另外叫他还。因谭海波欠了别人很多钱，还有一些有某种社会背景的人，我得罪不起，因此他的屋我不要了，但我只能口头表态，不能签字确认。”因（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确认谭海波、刘秋兰与成雄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即刘秋兰名下位于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屋卖给了成雄志，眭新民诉谭海波、刘秋兰、谭水记（已病故）的（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被执行终结，眭新民便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撤销（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的诉讼。眭新民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当中有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成雄志人民币陆万伍仟元正（65000元），于2009（‘8’涂改成‘9’）3月13日前还清。此款可抵作城北管理区俞屋寨小区之房的购房款。欠款人谭海波、刘秋兰，时间2008年3月13日是，地点连州”。眭新民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摘要页附记栏有“于2010年5月14日还清所欠款项，请房管局给回房产证”的文字记录，还有“连州市雄志商业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成雄志”的签名，落款时期2010年5月14日。上述欠条、房地产权证均为原告方从房管部门工作人员那提供的复印件，原件已流转他人，无法核对。本院认为，本案是对（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案提起撤销之诉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但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该案的第三人才有提起撤销之诉的资格，而（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卖方是房屋的所有权人谭海波、刘秋兰，买方是成雄志。眭新民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共同买受人，不具备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条件，不享有对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权利。2008年3月13日谭海波、刘秋兰与成雄志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其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卖给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因没有履行合同，成雄志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5月14日作出（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谭海波、刘秋兰等人继续履行合同。2010年8月10日和同月22日谭海波、刘秋兰出具借条向眭新民借款，因到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被诉诸法院，2011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11）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谭海波、刘秋兰等人限期偿还借款。谭海波、刘秋兰与成雄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法院作出履行合同判决的时间均在谭海波、刘秋兰向眭新民借款发生时间和法院作出履行还款义务判决时间之前，（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时尚未发生谭海波、刘秋兰向眭新民借款之事，眭新民诉称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并不合乎逻辑和缺乏事实依据。眭新民诉谭海波、刘秋兰民间借贷纠纷案经本院立案执行，谭海波、刘秋兰位于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虽被采取查封措施，但该房屋已被之前作出的（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确认卖给了成雄志，因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2年6月13日作出的（2012）清连法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从该案被终结执行之日起，眭新民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债权受到损害，退一步说即使眭新民合乎第三人的条件但确有客观原因没有参加诉讼也应当事后适当的时间内提起诉讼，现在才起诉确实超过了六个月的诉讼时效。根据眭新民起诉时提交的谭海波、刘秋兰于2008年3月13日出具给成雄志的65000元欠条、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摘要页附记栏记录，再结合谭海波、刘秋兰与成雄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成雄志关于一直未办理房屋过户情况陈述进行分析，谭海波、刘秋兰与成雄志除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以外，双方确实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双方还到房管部门设立房屋抵押登记，抵押的日期为2008年3月13日至2010年3月13日。因债务人谭海波、刘秋兰未能偿还欠款，成雄志便选择通过房屋买卖实现其债权的途径提起诉讼，但成雄志在该案并没有提供上述欠条和设立房屋抵押登记的证据资料，谭海波、刘秋兰也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立案受理、判决并无不妥。原告眭新民诉称本院把本属民间借贷关系当成买卖合同处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事实上，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在（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案审理时只提供了身份证明、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地产权证，并没有欠条、借据之类的证据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6月23日发布实施，同时被废止的是1991年8月13日发布实施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若干意见并没有该条款的规定。（2010）连法民一初字第187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于2010年5月14日作出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关于“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的规定，不应以现在实施的法律、司法解释去约束过去的行为。应当指出，涉案的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经判决确认卖给了成雄志，进入了执行程序，执行过程中向连州市国土资源局、连州市房产管理局发出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协助执行通知，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视为执行完结。至于一直没有过户的原因是谭海波、刘秋兰偿还了欠款以及成雄志出于与谭海波的多年朋友情谊等原因考虑，成雄志又放弃了办理房屋过户，有关契证成雄志已告知房管部门退回给谭海波、刘秋兰，该房屋也一直由刘秋兰及其子女等人居住，因此可视为涉案的连州镇城北俞屋寨小区房屋也已由成雄志退回给谭海波、刘秋兰。此外，成雄志、谭海波、刘秋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眭新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眭新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富成审 判 员  黄伟强人民陪审员  陈冬冬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文渊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