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03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兴春，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唐山市路南区。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7日经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谭化新，河北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冀唐北检公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春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伶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兴春及其辩护人谭化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马兴春通过朋友解某1将自己的一辆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照号为冀Ｂ×××××）以人民币1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害人朱某2，因当时被告人马兴春未能提供机动车登记证书而暂时没有过户。2015年1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马兴春用手中留有的该车的备用钥匙，将被害人朱某2放在唐山市路北区52小区市场垃圾转运站处的该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照号为冀Ｂ×××××）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71898元。公诉机关在指控的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兴春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马兴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有异议，当庭拒不认罪，其称朱某2没有给过其购买车辆的钱，所以涉案车辆一直没过户，其只是开回自己的车辆；另外，其和证人解某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认为其和解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跟朱某2没有关系；解某1介绍将涉案车辆卖给被害人朱某2后，实际上是解某1一直在开，其认为其实际上是因曾向解某1借款而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了解某1，车还是他的，本案是其与解某1之间的经济纠纷，和被害人朱某2没有关系，其没有盗窃车辆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谭化新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存在异议，其认为被告人马兴春不构成犯罪。原因在于，第一，辩护人认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一直都是被告人马兴春的，马兴春取回自己的东西，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第二，从本案证据上看，被害人朱某2没有给付被告人马兴春任何车款，车辆也没有过户到朱某2名下，依照民事法律法规车辆的所有权并未发生改变，所有权人依旧是被告人马兴春；第三，辩护人认为本案的买卖协议缺乏买卖合同的基本要求，该买卖协议也不符合客观实际，只是作为被告人马兴春借取钱款的形式上的担保。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兴春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马兴春通过朋友解某1将自己的一辆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照号为冀Ｂ×××××）以人民币1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害人朱某2，因当时被告人马兴春未能提供机动车登记证书而暂时没有过户。2015年1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马兴春用手中留有的该车的备用钥匙，将被害人朱某2放在唐山市路北区52小区市场垃圾转运站处的该丰田汉兰达汽车（车牌照号为冀Ｂ×××××）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71898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具体有：
（一）物证：
车牌号为冀Ｂ×××××丰田车一辆，该车已随案移送至本院。
（二）书证：
1、案件来源、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22日朱某2报警称在18时许，自己放在52号小区市场垃圾转运站的汉兰达越野车被盗。该车是解某1介绍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的。
2、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
3、涉案车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0日唐海镇派出所民警巡逻发现男子形迹可疑遂传唤调查，发现男子尿检呈阳性。
5、被告人马兴春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兴春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6、被害人朱某2提供的自己转账的凭证，证实2014年7月24日朱某1的卡中转到解某1卡中14万元。
7、被害人朱某2提供的与被告人马兴春之间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证实甲方马兴春，乙方朱某2，甲方自愿将购置日期为2011年1月28日，车辆类型汉兰达，型号LVGDA6AXBG097432，颜色白色，发动机号0454534，原牌照号989xP的机动车转让给甲方，并提供该车过户所需的一切证件。甲乙双方确认该机动车的转让价为人民币18万元。甲方签章：马兴春乙方签章：朱某2。
8、被害人朱某2提供的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解某1的建设银行银行卡（62×××80）的交易明细，证实解某1的银行卡在：
2014年6月11日转给马兴春4000元；
2014年7月25日转给张某88100元，转给马兴春52000元；
2014年7月29日转给马兴春20000元；
2014年8月15日转给马兴春10000元；
2014年10月2日转给马兴春2000元。
以上共计转款1人民币176100元。
9、公安机关调取的车牌照号为冀Ｂ×××××的涉案丰田车的信息单，证实该车现在登记的所有人系被告人马兴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解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3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马兴春就跟我说过外面欠他的钱要不回来，手头钱紧想把他开的汉兰达越野车卖了，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后来马兴春又跟我说了几次，这样我问的朱某2，因为朱某2是修理汽车的，有机会的话他倒动二手车，马兴春的汉兰达越野车的基本情况是我告诉朱某2的，我印象中是我开着汉兰达车让朱某2看过一次，朱某2说如果价格合适他同意买，2014年6月份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忘了，我去京唐港办事儿的时候，马兴春把车开到修理厂找的朱某2，他们商量的价格是18万元，因为马兴春说汽车的绿本丢了，朱某2就不想买了，因为是我的介绍人，朱某2冲着我也同意了，但是朱某2说车款给我，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找我说事儿，我说你们签订好买卖协议，出现什么问题我负责，过了几天朱某2给我的工商银行的卡（62×××11）转账了14万元，他说给了他绿本再给我4万元，我也同意了，之后我分几次用建设银行的卡（62×××80）给马兴春农业银行的卡共计转款181100元。2015年1月22日的时候，朱某2找我说车丢了，我让他马上报的警。那天马兴春把汉兰达车放在了朱某2那里，我的本田车在朱某2那里维修，马兴春说汉兰达车卖了暂时没有车开，借的我的车，他就把我的车开走了。马兴春称他没有卖汉兰达越野车，是跟我押车借款不属实，因为第一借款给高息，马兴春没有给过我利息，第二车不是跟我交易的，他跟朱某2签订的汽车买卖协议，朱某2可以证明，朱某2是个修理工他是倒卖二手车的，他也没有钱用来借款挣高利息。汉兰达车丢了以后，朱某2就报警了，过了三四天以后马兴春找的我二哥，然后给我二嫂留了个电话，我也没有给他打电话。马兴春知道的我的那个手机欠费停机了，我没有及时的缴费。因为车没有绿本，我担心出现纠纷，让马兴春和朱某2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马兴春说绿本丢了，他回去找找或者补办新的，我多次催他，但是他一直拖延时间不办，所以朱某2一直没有卖，因为这件事儿朱某2多次想把车退给我，因为这件事儿我和朱某2闹的很不愉快，这个时候汉兰达车丢了。卖车时马兴春说的是卖车，不存在抵押借款的事儿。马兴春跟我说车的绿本丢了，他补了以后再过户，行车本就在车上。我的建设银行（卡号：62×××80）转账马兴春农业银行（卡号：62×××66）的钱数是：2014年6月11日，我给马兴春转账4000元；2014年7月25日给马兴春偿还天津银行贷款给李某转账40000元和48100元；2014年7月25日给马兴春转账40000元和12000元；2014年7月29日给马兴春转账20000元；2014年8月15日我给马兴春转账10000元；2014年10月2日。我给马兴春转账2000元，合计金额是176100元，我还给过马兴春5000元的现金，一共是人民币181100元，都是给马兴春的车款。朱某2只给了我14万元，我不想垫钱，我的想法也是汉兰达车过户以后，朱某2给了我4万元我再给马兴春，我也多次的催马兴春过户的事儿，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绿本没有办法过户的话，我这么陆续的给马兴春钱，他肯定不干。马兴春跟我要钱的时候就说马上绿本就补好了，有了绿本就过户，我就陆续的把钱的给他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3年4月份的时候，通过一个朋友介绍马兴春用自己的汉兰达越野车跟我借款15万元，之后马兴春把汉兰达车还有行车本、绿本都给了我，我给他转账了15万元，借款期限是3个月，过了不到1个月，马兴春通过这个朋友跟我借车去北京，我就把车借给他了，当时我想车都借走了我要手续也没有用，我就把车的行车本和绿本都给了我这个朋友，但是马兴春就没再把车开回来，之后马兴春陆续还了我一部分钱，最后欠的8万多元拖了1年多，2014年7月份的时候，马兴春和一个男的到单位找我，把剩余的钱还给我了，给我转款了88100元。我们有个借款协议，大概的内容就是马兴春把自己的汉兰达越野车抵押给我借款15万元，但是这个借款协议我现在找不到。马兴春车的行车本和绿本都给了我的那个朋友，后来我听这个朋友说绿本好像是丢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天津银行在圣典巴厘岛西侧，这个朋友是圣典巴厘岛的经理，姓张，现在这个人走了，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3、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实：我听朱某2和解某1聊天的时候说，好像是解某1介绍的马兴春卖给了朱某2一辆汉兰达越野车，因为没有绿本不能马上过户，朱某2总埋怨解某1，平时这辆车就放在我们铁艺店旁边的垃圾转运站附近，我和解某1跟朱某2也借车用过，2015年1月22日下午6点多钟，朱某2到店里找我问他的汉兰达越野车呢，我说在外面停着呢，朱某2说没有了，我们问解某1他说没有动车，我们感觉车被盗了就报警了。当时没有想到是马兴春开走的，在路北分局刑警大队报警的时候，朱某2反映的是不是马兴春开走了，马兴春手里还有备用钥匙，之后民警给马兴春打电话问他，他承认是他开走的，后来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丢车那个时候，朱某2和解某1在我的铁艺店商量过几次，朱某2想把车退给解某1，让解某1还他14万元钱，因为解某1没有钱就一直拖着，这时候车丢了。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7日上午有一个人来找解某1，这个人自称姓马，问我小解在不在，我说他不在，那个人就说让我告诉小解别找车了，车在他那里，他给我留了一个电话让我告诉解某1，然后他就走了。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兴春有个软包加工厂，我帮他经营，我是09年开始帮着他经营的，最近一段时间他不经常去了，听说在外面要账，所以这个厂子是我帮着在经营，这个厂子主要是针对家装背景墙的软包装，平时厂子出去开销能够剩下1万元左右的利润，这个我和马兴春平分。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别人都管我叫四哥。马兴春和解某1的关系不错，他们关于汉兰达车的事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后来我听马兴春跟我说的，他说把车抵押了，公安局的人找他呢，我还劝他找解某1赶紧解决。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朱某2说他通过解某1买了一辆汉兰达，他简单修修卖了可以赚钱，买车没有那么多钱，向我借10万元，等把车卖了再还我。2015年7月24日朱某2带着4万元和我去银行给解某1汇的款。我问过朱某2车卖了吗，他说买车的事儿出问题了，原车主把车又偷走了，已经报警了，车在公安局扣着等着解决呢。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我通过解某1介绍从被告人马兴春那儿购买了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是冀Ｂ×××××，我和马兴春签订的汽车买卖协议，但是一直没有过户。被盗车是一辆白色汉兰达汽车，2011年1月份出产的，发动机号是0454534，车架号是LVGDA6AXBG097432，里程表显示跑了10多万公里。该车是通过朋友解某1介绍我花了18万元从马兴春那儿买的，我们签订的购车协议，但是交易车的时候马兴春只给了我一把车钥匙和行车本，没有给我绿本，马兴春说绿本丢了，先回去找找绿本或者补一个新的绿本然后跟我过户，再把备用钥匙给我，出现这种情况我本来可以不买车了，但是解某1说他是中间人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就同意了，因为我不认识马兴春，买车的事儿我是冲着解某1，所以我就给解某1工商银行的卡转款的14万元，我跟解某1说先给14万元钱，等过户以后再给剩余的4万元，马兴春给我送车的时候，为了防止产生纠纷我和马兴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买车那天解某1去了京唐港，我们几个电话联系的然后马兴春给我送的车。我买车并不是自己开，我在修理厂工作，当时市面上二手的汉兰达越野车卖的很好，类似马兴春这种2.7排量顶配的汉兰达越野车可以卖到20万元左右，还有我本身是修理工我自己买了车装饰汽车没有什么费用，我认为可以挣钱所以才买的。另外，案发那天实际上是解某2放的车，我们修理厂和解某2的铁艺店距离很近，我白天上班用车的机会不多，解某2有时候借着开一下，2015年1月22日那天下午解某2把车借走了用完以后是他放的车，18时许我去取车的时候发现车没有了，然后我和解某2报的警。我没有钱借给别人，买车的14万元钱有一半还是我借的，不可能有与马兴春抵押借款的事儿，我和马兴春之间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签订协议的目的就是防止产生其他的纠纷。我的本意是少给解某14万元钱，等车辆过户以后我把车卖了再给解某1，我认为我占便宜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车丢了。如果没有解某1这种没有绿本的车我是不会要的，如果开始就有绿本的话，我早把车卖了，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问题，现在车丢了，也就意味着我要损失14万元钱。我用我二姐朱某1工商银行的卡（62×××70）给解某1工商银行卡（62×××11）转账了14万元。我和马兴春之间关于汉兰达汽车是车辆买卖，我们在修理厂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我们修理厂当时的监控是坏的，马兴春就是自己来的，解某1当时有事儿没来，因为没绿本马兴春把车房修理厂我们签订完协议他就走了，当时我没有给他钱，本来我是不想买了，我的想法是给了绿本再给钱，但是解某1说没事儿，到2015年7月24日我才给了解某114万元的车款，因为没有绿本所以我只给了解某114万元。我付的车款有4万是自己的，有10万是向我二姐朱某1借了10万元，然后合在一起用朱某1的银行卡给解某1的银行卡转账了14万元。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兴春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用自己的汉兰达越野车抵押在天津银行贷款了15万元，汽车的手续绿本抵押在银行，汽车我还开着，到2014年6月份的时候，银行的贷款要到期了，我还欠银行本息合计8万多元，我需要8万元偿还银行的贷款，这样我想把汉兰达越野车卖了还贷款，当时解某1我们想合伙干装饰公司，解某1知道我要卖车，他跟我说他认识一个汽车修理厂的工人，这个工人手里有点钱想往外借然后挣利息，当时我感觉解某1是在帮我忙，然后我们商量的我借款18万元，还款的时候给1万元的利息，也就用四五个月，解某1说到时候没有钱还再把车卖了，我和解某1商量的把我的汉兰达越野车给解某1开他不给别人开，然后他把他的本田轿车先给我开着，我们说好以后，可能是第二天，我就把车开到南新道与光明路交叉口西边的一个汽车修理厂了，那天解某1去了京唐港，然后我们通的电话，在修理厂我见到了那个工人朱某2，然后在修理厂我和朱某2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转让协议是空白的，内容是我填写的，但是后面我没有填写全，我给解某1打电话说等他回来我给他写一个协议就行了，然后我给了朱某2一把车钥匙，当时我给了朱某2行车本，没有给绿本，因为绿本我抵押给李某的时候，他把绿本给丢了，修理厂的工人给了我一辆本田轿车，之后解某1分几次给我天津银行的卡转账了18万多元，其中的8万多元是解某1直接转账给天津银行的行长李某偿还了我的银行贷款。后来到2014年10月中旬的时候，解某1在没有我同意的情况下把我的大铜门焊在他家了，知道以后就他打电话，让他把铜门的帐还有我欠他的钱一起结了，算算我还欠他多少钱，他也答应我了，但是一直不跟我见面，后来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就很生气，2015年1月22日16时许，我在国防道青龙河桥北边小区一个铁艺加工店用备用钥匙把车开走了，我本来以为解某1肯定会主动的找我商量车的事儿，过了两天，路北分局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公安局去，我没有想到解某1会报警，大约是2015年1月27日，我到光明路五十四中附近解某1开的铁艺店找他，他没在正好碰见他的弟媳妇，我就让她告诉解某1我把车开走了，让解某1给我打电话，但是解某1没有给我打电话，还是公安局的民警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来路北分局，但是我一直没有来，2015年3月10日公安局的民警到我鹭港小区住处抓的我，然后我把本田车和汉兰达车都交到了路北分局了。我是把车押给解某1借18万元钱偿还贷款和生意用，我不认识朱某2。那天解某1没在唐山，我送车的时候，朱某2拿来的空白协议书，我看了是车辆的转让协议，我没有多想就签了，签了一半的时候，我给解某1打了一个电话，说等他回来跟他写个协议，我和朱某2不认识，他也同意了，但是后来我和解某1也没有写协议。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件事，就是我和解某1商量别人不知道，证明不了。
（六）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唐山市路北区价格认证中心120151211号价格鉴定结论：冀Ｂ×××××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鉴定金额为人民币171898元。
（七）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朱某2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将汉兰达越野车卖给自己的被告人马兴春。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兴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谭化新关于被告人马兴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涉案车辆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被告人马兴春系取回自己的车辆，且本案中的所谓买卖协议实际上是被告人马兴春借取钱款的一种担保，因此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买卖协议系被告人马兴春与被害人朱某2之间自愿签订，内容明确，在该买卖协议签订后，被害人朱某2通过介绍买卖的证人解某1给付了车款，被告人马兴春收到车款后，并未履行其提供车辆所有权证书的义务，而是通过使用备用车钥匙秘密窃取的手段将涉案车辆盗走，被告人马兴春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朱某2基于车辆买卖协议取得的对涉案车辆合法占有的权利，因此，其行为依法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兴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将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冀Ｂ×××××的汉兰达汽车一辆发还被害人朱占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边丽云
人民陪审员 李素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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