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汕中法刑一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邦德，又名姚邦义，外号“老猪”，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被羁押前暂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邦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汕阳法刑一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邦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姚邦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8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姚邦德与同案罪犯郑志强、姚晓生（均已判刑）及“冬瓜”、“少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汕头市潮阳区棉北街道城北一路V8酒吧喝酒。期间，同案罪犯郑志强与被害人蔡某甲因上厕所小故发生口角后，回到9号台继续喝酒时，告知同伙称自己与酒吧内3号台的被害人蔡某甲有过节，提出等会要教训蔡某甲。次日凌晨1时许，同案罪犯郑志强在酒吧门口遇见被害人蔡某甲，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打。这时，被告人姚邦德与同案罪犯姚晓生等人从酒吧冲出来，同案罪犯姚晓生手拿1支啤酒瓶砸中被害人蔡某甲的头部致其倒地，被告人姚邦德与其他同伙则对蔡某甲拳打脚踢。后双方被在场的黄某某等人劝阻并各自离开现场。被害人蔡某甲回到自己家楼下发觉身体不适，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2007年8月23日晚20时45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甲符合被他人用钝性暴力作用致硬脑膜外血肿、脑疝形成死亡。
2013年8月2日，被告人姚邦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蔡某甲之父蔡某乙向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姚邦德赔偿其损失32556.6元。2014年5月9日，被告人姚邦德家属与被害人蔡某甲之父蔡某乙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姚邦德家属一次性赔偿蔡某乙医疗费等损失32600元，蔡某乙对被告人姚邦德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甲（酒吧管理员）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10时多，他在V8酒吧上班时看见“二头”、阿胜和其他总共五六人在酒吧内喝酒，当晚11时多，他从二楼再次来到大厅时，看见郑志强也在“二头”、阿胜的酒桌喝酒，他就到酒吧门口。过了一会，郑志强从酒吧内出来到门口，不知什么事，郑志强看到他就说“客补仔（指阿卜）圣到浪，等一下要教训他”，他以为他们是一起喝酒的，就对郑志强说“这里新开张，你们不要生事”，郑志强听后就返回酒吧内。到次日凌晨1时多，他在二楼听见外面有人说下面有人打架，他就下楼去看，到楼下他看见“阿卜”倒在酒吧门口不远处的地上，“阿卜”身边有一些玻璃瓶碎片，郑志强的四五个当晚一起喝酒的朋友用脚手去殴打“阿卜”，郑志强也站在那里，他见状立即去阻拦郑志强，叫他不要生事，当时黄某某也在现场护着“阿卜”，郑志强的朋友也停止殴打“阿卜”，“阿卜”就先离开现场。郑志强他们后来就不知如何离开现场。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21日晚约10时许，他来到妹婿庄某某V8酒吧喝茶，当晚11时多他看见他前同事郑某乙的弟弟郑志强从酒吧走出门口打电话，并说：“腊头仔（指蔡某甲）真圣。”等话，打完电话郑志强返回酒吧内和朋友喝酒，约半个小时后，即约22日凌晨零时许，蔡某甲（外号阿卜）和郑志强并肩从酒吧走出来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会儿，从酒吧里急匆匆跑出二个人，接着他听见“啵”的一声响，蔡某甲就倒在地上，出来的两人中有一人有挥起手臂的动作，他见状走过去看，蔡某甲此时坐在地上，这两人还想要踢打蔡某甲，郑志强也站在旁边，他见状去阻拦他们并推蔡某甲后退，蔡某甲说：“不用怕，我认识他们。”此时从酒吧又跑出三四个人过来质问并要殴打蔡某甲，他一边劝一边保护着被打的蔡某甲离开现场。蔡某甲坐三轮车离开后，这些人还在议论说蔡某甲“真圣，敢得罪人”。当晚打人的就是跟郑志强在同台喝酒的那帮人。
3、证人庄某某（酒吧老板）的证言，证明他是V8酒吧老板，2007年8月21日晚，蔡某甲、周某甲、许某某三人在他酒吧喝酒，坐在3号台，10时许他回家，妻舅黄某某就替他看管酒吧。至次日3时许他在家接黄某某电话称蔡某甲在酒吧门口被人打伤，他问伤的是否严重，黄某某说严重，蔡某甲已在潮阳区人民医院，于是他赶到医院，因伤势严重转送汕头市中心医院治疗，后死亡，其他事情他不清楚。
4、证人肖某甲（酒吧看车员）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他在V8酒吧看守车。期间他上二楼吃饭后下楼，当时是次日0时多，他看到酒吧门口围着很多人，在议论刚才打架的事，说刚才在酒吧喝酒的人好凶，对从酒吧出来的另一个男子进行殴打，有人用啤酒瓶打伤被打男子头部，可能被那伙男仔打好重，过后这些围观的人就离开了，打人的那伙男仔在他回到门口看车时也驾车离开了。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10时许周某甲打电话叫他到V8酒吧与他和蔡某甲喝酒，他就过去，蔡某甲喝了两杯酒就在酒吧行来行去。约12点半，他就问周某甲蔡某甲去哪里，约次日1时许，周某甲接到蔡某甲电话说他在外面被人打，现在其家的楼下，叫他们过去。他们就开摩托车赶到蔡某甲楼下送他到人民医院，医生说是被啤酒瓶砸中头部，需要做手术，他们与蔡某甲的亲属协商后将蔡某甲送汕头市中心医院做手术。
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与蔡某甲等人约在2013年8月21日到东山V8酒吧喝酒。他到后打电话给蔡某甲和许某某叫他们来，他们先后到达。他们三人一桌开始喝啤酒。期间蔡某甲出出入入离开他们有几次，次日1时许，蔡某甲打电话给他说“他在酒吧门口被人打。”他就问“你现在什么地方”，蔡某甲说“我在家楼下，我在酒吧门口被人打，门口有人劝阻，然后他叫了一辆三轮车载我到家楼下。”他叫其在那里等他，他就和许某某开摩托车去他楼下，看见蔡某甲双手抱头，许某某问发生什么事。蔡某甲说：“在门口被三四个人打。”许某某问是谁打，蔡某甲说：“这几人疯了就打我。”蔡某甲说头疼，他们叫他去医院检查，刚开始蔡某甲说不用，后来他们劝说他就去潮阳人民医院检查，后因严重送汕头医院做脑颅手术。
7、证人周某乙（酒吧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至次日凌晨，蔡某甲被人打，听看车的人说是被9号台的人打，9号台大约有5人。蔡某甲在3号台与阿凯等人喝酒。
8、证人肖某乙（酒吧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7点后她在V8酒吧上班，当晚楼下3号台有3个人在喝酒，他们是熟客，9号台剩7人在喝酒，这7人是第一次来喝酒。晚上12点她上楼吃宵夜，约1点半左右下楼时，3号台的客人已经走了，9号台剩3人在喝酒，4人已离开酒吧。
9、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明2007年8月21日1时多他在家里睡觉接到许某某电话称蔡某甲头部受伤在潮阳区人民医院，他马上赶到医院，看见蔡某甲躺在病床上，其朋友周某甲、许某某及老板庄某某等七八人在场，有一位较瘦的男子说蔡某甲在东山沁园酒店附近被人殴打。因伤势严重当日送往汕头市中心医院。
1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受理报警登记表，证明2007年8月22日凌晨5时许，棉北派出所接蔡某乙报警称其儿子蔡某甲在V8酒吧被人打伤，已送汕头中心医院救治的情况。
11、到案说明，证明2013年8月2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金平区翠园小区11栋2梯302房将被告人姚邦德抓获归案。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07年8月23日22时10分至23时30分到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了拍照和制作现场平面图，勘查时现场已经被清洗破坏，未见明显异常痕迹。
1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蔡某甲头皮及体表挫擦伤符合被钝器损伤形成，损伤致颅骨骨折、硬脑膜外血肿伴脑疝形成。其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钝性暴力作用致硬脑膜外血肿、脑疝形成死亡。
14、死亡证，证明蔡某甲因死亡注销。
15、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汕中法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罪犯姚晓生、郑志强因本案被定罪处刑的情况。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邦德，男，1986年1月6日出生。
17、同案罪犯姚晓生（外号四肚）的供述和辨认，证明2007年8月21日晚9时许他到了东山的V8酒吧和郑志强、阿胜、“老猪”（姚邦德）、姚少伟、“冬瓜”（姚松灿）、姚晓忠（翅仔）、“二头”一起喝酒。期间郑志强指着酒吧内卡座一名男子对他说：“个人曾经在豪门得罪我，你等下要理落（打）他。”他不同意，郑志强就叫“老猪”（姚邦德）去打那男子。“老猪”听后说“强（郑志强）兄你叫我打，我就去打他”，后就拿起一支啤酒瓶砸碎后拿在手中准备去打那男子，他和“二头”去拦，叫他不要这样。郑志强就和“冬瓜”走出酒吧，阿胜也离开。约10分钟后，郑志强说：“四肚，出来”。他就拿着啤酒瓶跑出去，看见郑志强与那男子正在推搡，他走过去想问清楚，那名男子突然抬起右腿踢他，他用左手抱住其右腿，该男子用右手猛抓住他的裤带，他就用啤酒瓶要去砸其右脚，该男子要摆脱被他抱住的脚时头突然向他胸部冲来，他收不住手，啤酒瓶砸到其头部“啵”一下破碎了。这时郑志强踢了那男子一脚，他和那男子倒地分开了。郑志强和“冬瓜”朝倒在地上的男子踢了十几下。“老猪”也要去打被他拦住了。郑志强和“冬瓜”便坐三轮车先离开，那个被打的男子被朋友扶上车。第二天郑志强打电话给他说“那男子可能死了，你要马上跑路”，他害怕就外逃。同时对被他用啤酒瓶砸中头部的男子（蔡某甲）、郑志强、“冬瓜”（姚松灿）、“老猪”（姚邦德）进行了辨认，辨认相片当庭经被告人姚邦德确认是其本人。
18、同案罪犯郑志强的供述和辨认，证明郑某乙是他的兄。2007年8月21日晚9时多，他和郑某丁（外号二头）、阿胜、“冬瓜”、“老猪”、少伟一起在V8酒吧喝酒，约1小时后，姚晓生和其他五六个朋友也过来了，喝了一会，他去厕所，在独立厕所里听到门外砰砰敲门，还大骂：“是谁小便那么久不出来”。他出来后看见是蔡某甲，他们彼此都认识，他就说：“小便关你什么事”。于是他们就发生口角，然后各自回到酒桌，他就对姚晓生说刚才上厕所时给人得罪，姚晓生就问是谁，他就指着蔡某甲坐的那张桌子。姚晓生听后就说要教训一下他，要“老猪”先出手。他就劝说他们不要生事。至第二天凌晨l时许，蔡某甲刚好坐在V8酒吧门口桌子上和黄某某喝茶，他走过去质问蔡某甲“你真圣，敢得失我，你不认识我吗？”，蔡某甲就站起来说：“我没有得罪你。”他就用手推一下蔡某甲，蔡某甲就反过来推他。于是他们两人就推来推去，这时姚晓生和“冬瓜”、老猪、少伟和姚晓生的战友就冲出来对蔡某甲拳打脚踢，姚晓生手持一个啤酒瓶砸了一下蔡某甲的头部，蔡某甲就倒在地上，他和酒吧的阿南（姓郑）就去阻止他们打人，黄某某也护着蔡某甲，后姚晓生的战友就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载他和姚晓生、老猪、冬瓜、少伟等人离开到东乐酒店开房，到后他就叫该战友开面包车载他返回V8酒吧，他就将摩托车开回家。过两天后他才知道蔡某甲死亡了。同时对被姚晓生等人殴打的男子（蔡某甲）和姚晓生（四肚）进行了辨认。
19、被告人姚邦德的供述和辨认，证明200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约10时许，他和“冬瓜”和“翅仔”（姚晓忠）到潮阳棉城V8酒吧找到姚晓生、郑志强、少伟，和他们在V8酒吧大厅内一个桌喝酒。喝酒期间，郑志强用手指向大厅内靠墙的一桌人中的一个人说，那个人跟其以前有摩擦过，如果等一下那个人太“圣”的话，他们就过去打他好不好，姚晓生说如果你决定要打，他们就过去打，并问他们几个怎么说，他和“冬瓜”、“翅仔”、少伟听后没明确表态。一会后，姚晓生的几个战友也来到酒吧和他们一起喝酒，喝酒中他有拿起一瓶酒瓶砸在地上。喝到很晚的时候，他忍不住就跑去厕所吐，回来时，郑志强、姚晓生、“冬瓜”、“翅仔”都不见了，姚晓生的战友说他们在外面，他就跑出去，在V8酒吧门口的大路边他看到很多人围着一个人，看到被围的人和郑志强、姚晓生都站着在推搡像是发生了矛盾，他见状就跑去朝那和郑志强、姚晓生推搡的人的臀部和脚部踢了两三脚，“冬瓜”、“翅仔”也有去踢那个人，有没踢到就没看清。“翅仔”知道他喝多就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踢打那个人。当时场面很混乱，在场包括酒吧的工作人员很多人劝解他们。他被“翅仔”、姚晓生的战友扶上一辆面包车并载到一酒店睡觉。过了2、3天，姚晓生突然和他们说，郑志强说那晚和其发生矛盾的那个人死了。他和“冬瓜”、“翅仔”知道后就纷纷外逃。同时对郑志强、姚晓忠（“翅仔”）、姚晓生、“冬瓜”（姚松灿）进行了辨认。
20、和解协议、收条，证明2014年5月9日被告人姚邦德的家属与被害人蔡某甲的父亲蔡某乙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姚邦德家属一次性赔偿蔡某乙32600元。
21、刑事谅解书，证明蔡某乙考虑到赔偿款已全额收到且被告人姚邦德不是本案的主犯，故此对被告人姚邦德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姚邦德从宽处罚。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邦德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姚邦德在犯罪中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综合其罪行和犯罪后果，不宜给予减轻处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姚邦德能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又与被害人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姚邦德又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姚邦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上诉人姚邦德上诉提出：1其没有拳打脚踢被害人蔡某甲；2、其家属已与被害人蔡某甲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蔡某甲家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邦德2007年8月21日晚伙同同案罪犯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蔡某甲，共同致被害人蔡某甲死亡的事实清楚，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姚邦德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邦德伙同同案罪犯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上诉人姚邦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姚邦德的家属与被害人蔡某甲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姚邦德从宽处罚，故对上诉人姚邦德依法可予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姚邦德提出其没有拳打脚踢被害人蔡某甲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姚邦德伙同同案罪犯等人对被害人蔡某甲拳打脚踢的证据有同案罪犯姚晓生、郑志强的指证、上诉人姚邦德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姚邦德提出其家属已与被害人蔡某甲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得到被害人蔡某甲家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述情节原审判决已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现以此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映龙
审判员 陈瑛瑾
审判员 欧树江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志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