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祥乐，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逮捕，因犯盗窃罪被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至2014年12月4日止。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舜永，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丘天球，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祥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3日提起抗诉，后在本院再审审理阶段撤回抗诉。芗城区法院于2015年3月9日作出再审决定，决定对被告人曾祥乐盗窃案进行再审。期间，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芗检公刑诉[2014]303号起诉书作了补充。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芗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祥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郑岚、许芳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祥乐及其辩护人陈舜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芗城区人民法院（2014）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认定：
1、2013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曾祥乐窜至芗城区悦华城市广场1幢2004室，撬门入户盗走被害人杨某放于室内的一只天梭牌手表和一瓶白酒。
2、2013年8月6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乐窜至芗城区华元小区29幢2005室，撬门入户盗走被害人陈某放于室内的1台Ipadmini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条黄金项链、1枚黄金戒指、2对银手镯、1条银项链（上述物品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1723元）及1条白金项链。
3、2013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曾祥乐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鹜江西路时代花园19幢404室，撬门入户盗走被害人胡某1放于室内的1台尼康单反相机、1台数码相机、1张面值100元的美元、1张面值100元的新加坡币（上述物品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3922.82元）及1台摄像机、2条黄金项链、2条白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2枚钻戒、1个玉佩、胡某2的工商银行卡1张、被害人胡某1的建设银行卡和社保卡各1张。
另，2013年12月4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曾祥乐戴鸭舌帽、口罩，拿着盗来的银行卡窜至芗城区胜利西路石龟头路段中国工商银行漳州分行城西支行ATM取款机前企图试密码取钱时被银行保安人员冯某、韩某发现，冯某、韩某上前盘问，被告人曾祥乐撒腿就跑，冯某、韩某追上将被告人曾祥乐抓获，并从被告人曾祥乐身上缴获开锁撬锁工具及被害人胡某1失窃的银行卡、社会保障卡，后冯某、韩某将被告人曾祥乐扭送到公安机关。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杨某、陈某、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曾祥乐的供述，证人冯某、韩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价格鉴定，勘验、检查材料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祥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共计15645.8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判决：被告人曾祥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责令被告人曾祥乐将盗得的赃款赃物退赔给各被害人。缴获的开锁撬锁工具、鸭舌帽、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原审芗城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
1、2013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曾祥乐窜至芗城区悦华城市广场1幢2004室，通过开锁工具开锁入户盗走被害人杨某放于室内的一只天梭牌手表和一瓶白酒。
2、2013年8月6日晚9时许，被告人曾祥乐窜至芗城区华元小区29幢2005室，通过开锁工具开锁入户盗走被害人陈某放于室内的1台Ipadmini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条黄金项链、1枚黄金戒指、2对银手镯、1条银项链（上述物品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2016元）及1条白金项链。
3、2013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曾祥乐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时代花园19幢404室，通过开锁工具开锁入户盗走被害人胡某1、胡某2放于室内的1台尼康单反相机、1台数码相机、4条黄金项链、10个黄金吊坠、1只黄金耳环、2枚黄金戒指、1个黄金挂件、1枚钻石戒指、1个钻石吊坠、1个白色18K金加钻石吊坠和1张面值100的美元、1张面值100的新加坡币（上述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5908.82元）及2台索尼牌摄像机、1条黄金项链、3件钻石项链加坠子及戒指、3条白金项链、1只瑞士手表、1只天梭手表、1枚钻石戒指、1个玉佩、1只钻石耳环、1只绿翡翠花、1只和田玉挂件、4只玉镯、5包润道别直参、1瓶欧莱雅化妆品、1瓶梦妆护肤霜和1张胡某2的工商银行卡、1张胡某1的建设银行卡和1张胡某1的社保卡等物品。
另，2013年12月4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曾祥乐戴鸭舌帽、口罩，拿着盗来的银行卡窜至芗城区胜利西路石龟头路段中国工商银行漳州分行城西支行ATM取款机前企图试密码取钱时被银行保安人员冯某、韩某发现，冯某、韩某上前盘问，被告人曾祥乐撒腿就跑，冯某、韩某追上将被告人曾祥乐抓获，并从被告人曾祥乐身上缴获开锁撬锁工具及被害人胡某1失窃的银行卡、社会保障卡，后冯某、韩某将被告人曾祥乐扭送到公安机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陈某、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曾祥乐的供述；证人冯某、韩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外汇牌价码表；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曾祥乐的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祥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共计57924.82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决：一、撤销（2014）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曾祥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二、原审被告人曾祥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维持（2014）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曾祥乐将盗得的赃款赃物退赔给各被害人。四、维持（2014）芗刑初字第4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缴获的开锁撬锁工具、鸭舌帽、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曾祥乐的上诉意见：1、其未到浙江金华实施盗窃，再审以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部分物品属被害人及被害人被盗的陈述，认定其到浙江金华市盗窃价值41986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据（2014）鉴70-2号价格鉴定结论不能成立，其没有盗窃这些物品，且这些物品不存在实物，属于无法鉴定的物品。3、盗窃数额应认定为原审认定的15645.82元。故再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维持原一审判决。
二审法庭上，曾祥乐自认有到浙江金华实施盗窃，但盗窃物品只是原一审法院第一次判决认定的物品。请求依法判决。其辩护人也同意该意见。
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再审判决认定曾祥乐犯盗窃罪定性没有异议，但对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第三起盗窃事实中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第三起盗窃事实中，对于失窃物品的情况，被害人陈述与曾祥乐的供述是能够相互印证的，因此对第一次一审认定的失窃物品情况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中，认定该起事实的失窃物品全部按照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内容，相比第一次判决认定的物品和数量都有所增加，其中有一部分是属于第一次判决有认定的物品，可以予以认定。之后又增加的，因曾祥乐未曾供述过，从证据的角度考虑，不宜认定，应予以扣除。综上，建议合议庭根据全案证据情况综合予以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曾祥乐实施的第一、第二起盗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查明的该两起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认定的相同。
原判认定曾祥乐实施的第三起盗窃，二审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10月底的一天，曾祥乐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时代花园19幢404室，通过开锁工具开锁入户盗走被害人胡某1、胡某2放于室内的1台尼康D3100单反相机、1台索尼牌数码相机、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枚钻石戒指和1张面值100的美元、1张面值100的新加坡币（上述物品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6709.82元）及1台索尼老式摄像机、2条白金项链、1个钻戒、1个玉佩、1张工商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2）、1张建设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1）、1张姓名为胡某1的社会保障卡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底，其回到芗城区悦华城市广场1幢2004室的住处，发现被盗了，被盗走的物品有3块天梭手表、1台白色苹果4S手机、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瓶冠群芳牌白酒、1个黄金挂坠、1条黄金手链。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6日晚上20时30分许，其离开芗城区华元小区29幢2005室，当天晚上21时20分许，其回来时发现被盗，被盗的物品有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IPADMI**电脑，2条金项链，1条白金项链、1枚金戒指、2对银手镯、1条银项链、1个金象摆件、现金200余元等。
3、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1日离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时代花园19幢404室的家中去了上海，2013年11月8日从上海回来，发现家中被盗，被盗的物品有1台尼康单反相机、1台数码相机、4条黄金项链、10个黄金吊坠、1只黄金耳环、2枚黄金戒指、1个黄金挂件、1枚钻石戒指、1个钻石吊坠、1个白色18K金加钻石吊坠（以上物品能提供正式票据），1张面值100的美元、1张面值100的新加坡币及2台索尼牌摄像机、1条黄金项链、3件钻石项链加坠子及戒指、3条白金项链、1只瑞士手表、1只天梭手表、1枚钻石戒指、1个玉佩、1只钻石耳环、1只绿翡翠花、1只和田玉挂件、4只玉镯、5包润道别直参、1瓶欧莱雅化妆品、1瓶梦妆护肤霜（以上物品未能提供正式票据）和1张胡某2的工商银行卡、1张胡某1的建设银行卡和1张胡某1的社保卡等物品。
4、被告人曾祥乐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底的一天，其到漳州市悦华城市广场1幢，通过开锁工具开锁入户在20层的2004室偷了1只天梭手表和1瓶白酒。2013年8月的一天18时许，其到漳州市芗城区华元小区29栋楼，然后坐着电梯从14层开始，一层层的查看房间里面是否有人，到了20层发现2005室里好像没人，就用开锁工具开锁进去，从该户偷了1台黑色IPADmini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条黄金项链、1条白金项链、2盒安利钙片、1个黄金戒指、1个白金戒指、1条银项链、2对银手镯、1个手提包，包里有银行卡、证件、1个红色手表等物。2013年10月底，其一个人跑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玩，由于身上没什么钱，就想起身上携带着的那些开锁工具，想偷点东西卖钱花，其一个人逛到金华市婺城区时代花园19栋404室，发现该户没人在，就用开锁工具开门进去，在这户人家里共偷了1台尼康D3100单反相机、1台索尼老式摄像机、1台小的数码相机、2条黄金项链、2条白金项链、2个黄金戒指、2个钻戒、1瓶洋酒、1个玉佩、几张外币、1张工商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2）、1张建设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1）、1张姓名为胡某1的社会保障卡，其就记得这些东西。2013年12月4日21时30分左右，其头戴鸭舌帽、戴着口罩在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路劳动大厦工商银行的ATM机上用胡某1的银行卡在试密码取钱时被巡逻人员抓获并被带到公安机关，被抓获时其手上有一个黑色包，包里装有手套、1张工商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2）、1张建设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1）、1张姓名为胡某1的社会保障卡、两瓶装有锡纸的白色瓶子，一些开锁用的工具。手套是买来用于防止在ATM机上留下指纹的，锡纸和开锁的工具是用于入室盗窃开锁作案用的。
5、证人冯某、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4日21时30分左右，其二人巡逻至芗城区胜利西路石龟头路段中国工商银行漳州分行城西支行时，发现有一戴鸭舌帽、口罩的可疑男子正在ATM取款机进行操作，其二人上前盘问，那名可疑男子撒腿就跑，其二人见状追上前将该男子抓住，缴获一些撬锁工具，后将该男子扭送到公安机关。
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曾祥乐处扣押缴获开锁撬锁工具、鸭舌帽、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及1张胡某2的工商银行卡、1张胡某1的建设银行卡和1张胡某1的社会保障卡。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外汇牌价码表，证实2013年10月18日，100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基准价为人民币613.72元、100新加坡币与人民币的兑换基准价为人民币491.1元。
8、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漳价认（2013）鉴350号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陈某被盗的1台Ipadmini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条黄金项链、1枚黄金戒指、2对银手镯、1条银项链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2016元。
9、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漳价认（2014）鉴70号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胡某1、胡某2被盗的1台尼康单反相机、1台索尼牌数码相机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2818元。
10、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漳价认（2014）鉴70-2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胡某1、胡某2被盗的4条黄金项链、10个黄金吊坠、1只黄金耳环、2枚黄金戒指、1个黄金挂件、1枚钻石戒指、1个钻石吊坠、1个白色18K金加钻石吊坠等物品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41986元。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曾祥乐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祥乐的身份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4日21时30分左右，曾祥乐戴鸭舌帽、口罩，拿着盗来的银行卡窜至芗城区胜利西路石龟头路段中国工商银行漳州分行城西支行ATM取款机前企图试密码取钱时被银行保安人员冯某、韩某发现，冯某、韩某上前盘问，曾祥乐撒腿就跑，冯某、韩某追上将被告人曾祥乐抓获，并从曾祥乐身上缴获开锁撬锁工具及被害人胡某1失窃的银行卡、社会保障卡，后冯某、韩某将曾祥乐扭送到公安机关。
13、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祥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对于二审查明的第三起盗窃事实，曾祥乐在侦查阶段就多次对其2013年10月底的一天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时代花园19幢404室，撬门入户盗窃相关物品做了具体供述且在原审庭审中也供认不讳，一审第一次判决后也未提出上诉。曾祥乐的供述和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公安机关从曾祥乐处扣押的属于被害人的相关物品能够相互印证。对于该起盗窃物品，其中能鉴定价值的，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根据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购物票据出具的漳价认（2014）鉴70号、70-2号价格鉴定结论证实，1台尼康D3100单反相机、1台索尼牌数码相机、2条黄金项链、2枚黄金戒指、1个钻戒，价格共计人民币15605元；1张面值100的美元兑换人民币613.72元、1张面值100的新加坡币兑换人民币491.1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6709.82元。以上涉案物品的价值，均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价格认证部门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进行价格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故曾祥乐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再审认定该起盗窃数额45908.82元证据不足的意见可以采信，其余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祥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28725.82元及1只天梭牌手表、1瓶白酒、1台索尼老式摄像机、3条白金项链、1个钻戒、1个玉佩、1张工商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2）、1张建设银行卡（背面写着胡某1）、1张胡某1的社会保障卡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对第三起盗窃物品的认定，全部按照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内容认定，缺乏依据，应予纠正。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可以采纳。曾祥乐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虽然一审再审期间否认第三起盗窃事实，并以一审再审认定的第三起盗窃事实缺乏依据为由提出上诉，但二审法庭上在辩论和最后陈述阶段亦对第三起盗窃事实做了承认的供述，故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二项中对被告人曾祥乐的定罪部分的判决。
二、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中对被告人曾祥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被告人曾祥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燕文
审判员 刘红星
审判员 温继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黄溢琼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