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廊安刑初字第121号
公诉机关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2014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立果，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廊坊市龙河高新区盛世公司工人，2014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辩护人褚春华，河北王广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1991年11月20日因抢劫罪被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1999年刑满释放，2014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辩护人李静，河北天源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廊坊市龙河高新区盛世公司工人，2006年1月16日因寻衅滋事罪罪被固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于2015年8月12日执行逮捕，羁押场所同上。
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以廊安检刑诉（2015）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蔡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桂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郑立果、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褚春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李静、被告人蔡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刘某甲纠集李某甲等人在廊坊市安次区西孟村其家中，与刘某某（在逃）纠集的刘某乙、蔡某等人进行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刘某某、蔡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李某丙的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蔡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及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伤情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某甲辩解，没有聚众斗殴。
刘某甲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斗殴的行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能证实刘某甲纠集他人的证据，起诉刘某甲纠集李某甲没有依据。本案中刘某甲一方除了刘本人外，无其他人参与打架，即使参与了打架，也没有达到三人，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刘某甲确实在打斗过程给对方造成了伤害，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的客观特征，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当时对方多人持械闯入刘某甲家中，对刘某甲实施殴打，给其本人及家人人身安全造成极大危险，在此紧急情况下，刘被迫出手还击，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3、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事发当晚伙同多人持砍刀闯入刘某甲家中，对刘某甲大打出手，并向院内、屋内乱扔啤酒瓶，随意打砸，把刘某甲打成轻伤，将汽车玻璃打碎；4、被告人刘某甲属于投案自首，案发当晚刘某甲即到龙河派出所报案，如实供述了伤害他人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刘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乙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乙一方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行为，应定为普通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乙具有准自首情节，案发后刘某乙与刘某某到派出所说明案发情况，其当时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主动向派出所报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斗殴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乙所起作用较小，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系从犯，从犯罪起因看，对方被告人对本案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当相应减轻被告人刘某乙一方的责任。被告人刘某乙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没有聚众斗殴。
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聚众斗殴定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没有证据指出李某甲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故意，被告人李某甲未参与殴斗，控方的辨认笔录证据存在瑕疵。
被告人蔡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4日晚，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某（在逃）在龙河工业园区因清理荒草和垒墙工程发生纠纷，二人打电话发生争吵后相互辱骂，当晚22时许，刘某某带领被告人刘某乙、蔡某等人开车找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告人刘某甲家院内，刘某某、被告人刘某乙、被告人蔡某与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发生持械互殴，在互殴中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刘某甲右侧桡骨骨折，头顶、左眉弓部皮肤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某头皮裂伤、眼睑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蔡某周身多发钝器伤、软组织损伤，头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丙右眼睑挫伤、右眼球挫伤，其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时，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某争抢一支猎枪，互殴后刘某某将与刘某甲争抢的猎枪交给张某后交到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2014年8月14日晚上9点多在西孟村二发家门口打的架，对方有七八个人，带头的是二发，剩下的我没看清是谁，我这边有刘某乙、蔡某、张某、李某乙。我在龙河园区南二门对面的荒地有点活，要把那片荒地的荒草都清理走，刘某甲也在那儿包了一个垒墙的活，我的活还没干完，他就在我那片地外面挖了一条沟要砌墙，这样我的拉荒草的车就进不来了，因为这事我想找刘某甲说说，当天晚上我给刘某甲打电话，我俩在电话里互相骂起来，当时刘某甲跟我说：不服你就到我家找我来。我说：行，你在家等着我吧。我就带着刘某乙、蔡某、张某、李某乙四个人开了两辆车去找刘某甲，到了以后我下车看到刘某甲家门口有七八个人站着，手里都拿着东西，我让刘某乙和蔡某在车里等着，我到了刘某甲家大门口，刘某甲身边那七八个人把我围了起来，刘某乙和蔡某就过来了，刘某甲拿着一支双管猎枪用枪口捅到我左眼下部，然后让我跪下，我就双手抓着枪管跟刘某甲抢枪，枪口对着天，枪响了一下，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胖子用手里东西打了我后脑袋一下，把我打倒了，我夺过了枪爬起来抱着枪往路边跑，我把枪给了张某，让他把枪送到派出所里去，张某就开车去了派出所，我让刘某乙开车也去了派出所。我后脑被对方打了一下，有个口子，我左眼下侧被刘某甲用双管猎枪枪口撞了一下，现在红肿，身上有几块淤青。我带刘某乙、蔡某他们去刘某甲家去怕出事，就多叫两个人跟着，没想着打架，去的时候没带工具，那个岁数大的姓李的拿东西打的蔡某。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在现场。
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8月14日10点左右，在安次区龙河派出所对过，参与打架的有刘某某和二发他们一群人，大概有十多个人。当晚9点多，我和张某在群安街吃饭，接到刘某某电话，我和张去了交警二大队看见刘某某在车旁打电话，他喝多了在那儿骂骂咧咧的，我说喝点酒别闹了，开车回家。刘某某、刘某乙、小草开车就走了，之后我和张某开车追他们，到了龙河派出所对面马路旁，距离二发家有30米远的地方停下时，看到有人拿着枪指着刘某某头，刘某某双手夺枪，后面有人拿着铁锨和砍刀打刘某某，当时我听到一声枪响，我看见刘某乙和小草下车拽刘某某，刘某某抱着枪就跑出来了，跑到我车前说：快报警，二发要用枪打死我，让我把枪抢过来了，刘某某把枪给我们后张某打的110，之后张某就把枪交到派出所了，完事我和张某就走了。枪是双管猎枪，刘某某后脑被打破，其他没看清。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点多钟，我和李某乙在群安街吃烧烤，后来刘某某给李某乙打了个电话，李某乙跟我说刘某某喝多了，在交警二大队门口坐着呢，咱们去看看他去。我就开车带着李某乙去交警二大队了，我跟刘某某说：你喝多了，你回家吧。然后刘某某就和刘某乙上车走了，他们开的挺快的，我怕他们出事，就开车带着李某乙在后面跟着他，走到龙河派出所对面北侧时，刘某某停那儿了，刘某某下了车，我将车开了几十米停下了，当我停下没一会，听见像是枪响的声音，我和李某乙都没下车，就把玻璃摇下来，我看到有十多个人像是在打架，看到刘某某正跟一个男的好像在抢枪，其他人围着打刘某某，大约过了一分钟，看到刘某某抱着一支长枪（双管猎枪、红色枪托）向我跑过来，跟我说：这枪是二发的，给抢过来的。让我赶紧报警，我看到刘某某满身是血，就打了110报警，后开车到龙河派出所了，直接把枪交给值班室民警手里，随后刘某乙就扶着刘某某也到了派出所。我听刘某某说蔡某也受伤了。我和李某乙始终没下车，没参与打架。
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之妻）那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们村的李某甲也在我家，刘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刘某甲在电话和对方骂了起来，就听刘某甲骂对方，过了一会，我就听到外面有响动，刘某甲和对方在院里打了起来，我就赶紧从屋里跑了出去，对方大约有十来个人的样子，有拿棍子的，有拿刀的，刘某甲和一个胖子正在抢枪，忽然听到像车胎放炮一样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枪声，我没到近前就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挺瘦的一个人打了，我就晕倒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枪是谁的，我没有在我们家见过。
5、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刘某甲之女）那天下午我们村的李某甲来我父母家串门，我父亲、母亲和李某甲他们玩牌，到了晚上李某甲没走，在我们家吃的饭，晚上十点多钟，听见外面狗叫的急，外面很乱，有骂街声，我起来到屋外看，有一个胖子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刀，冲着我父亲就去了，我妈妈推了那人一把，看到有人拿着酒瓶子朝厕所那边扔，有人拿酒瓶子朝我家正房扔，之后孩子闹我就回屋里照顾孩子了。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刘某甲家租房户）2014年8月14日晚上九点多钟，我听到门口有动静，我看见有三辆车下来十多个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大约五十公分长，看不好什么东西），跑到刘某甲家院里去了，然后听到一声跟炮仗似的声响，我看见一个小伙子到我门口拿起啤酒瓶往刘某甲院里扔，扔了有十多个啤酒瓶子就都跑了，然后我就回屋睡觉了，我是在屋里趴着门看的。
7、证人王某乙（龙河经济开发区副主任）：2014年8月14日晚上，刘某甲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告诉我二愣子（刘某某）要带人到家里找他打架去，我就和刘某甲说：等我事情处理完了，把你们叫一块说说，之后我又给二愣子打电话，把他叫到二大队，告诉他等我处理完事故带他们一块去园区解决一下他和刘某甲之间的矛盾，等我处理完事以后，发现二愣子已经走了，我到园区后才知道他们已经打完架了。刘某甲给我打电话我感觉就是刘某甲怕和二愣子发生冲突，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调解这事。
8、证人马某（安次公安分局龙河派出所副所长）：案发当天，我在我岳母家吃饭，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二愣子（刘某某）要找他打架，我说别打，电话就挂了，过了没多久刘某甲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打完了，我问他有人受伤吗，他说他和他妻子都被打伤了，后来我就回到派出所。
9、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2014年8月14日晚上我与刘某某打架了，在我们家院里打的，我一方有我、李某甲、我妻子李某丙，对方是刘某某还有六七个男的，我不认识，因为刘某某那天请我喝酒我没去，后来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骂我，我们相互骂起来之后，刘某某带人到我家打我来了，以前没矛盾。晚上十点多，李某甲正在我家呆着，刘某某连着给我打了两三个电话，我们俩就相互骂了起来，后来刘某某说：你在家等着，我找你去，因为我家大门没锁，刚走到大门那儿，就看到三四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拿着刀向我走来，然后我赶紧往回跑，跑到我家大门道南边拿了一把锄头，跟对方打了起来，把对方的刀打掉了，打到他们了，后来看到刘某某拿了一把猎枪走过来，拿枪顶着我肋部，让我把锄头扔了跪下，我就抢刘某某手里的枪，枪枪过程中刘开了一枪，没打到人，后来有人用啤酒瓶子打了我头上，把我打倒了，刘某某他们几个人就跑了，我打电话报了警，然后我和我妻子李某丙去派出所报警去了。我动手打刘某某了，打架时很乱没看到李某甲干什么，我的右手腕骨折了，头顶有一个口子左眼眉处有个口子，谁打的我没看清。
1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4年8月14日晚上我在刘某甲家吃饭，当时有刘某甲、李某丙、刘某丙、刘某丙一岁的女儿还有我，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刘某甲就出去了，我们听到有人和刘某甲发生争执和一声巨响，像是枪的声音，我们马上就出去了，看见刘某甲和对方七八个人打架，就是拳打脚踢，我看见刘某甲和一个人抢东西，这东西跟一个棍子似的，我就过去拉架，就有一个胖子拿着一把刀要打我，我就跑到厕所去了，胖子没追过来，刘某甲手里没拿东西跑屋里去了，然后我看到六七个人拿刘某甲门道里啤酒瓶子往屋里扔，大约一二分钟，打架的人走了，我从厕所出来通过门道看到打架的人是开三辆车走的，李某丙关了大门之后刘某甲就报了警。对方有二愣子，其他人我不认识。刘某甲和他媳妇受伤了，对方我不知道。我没动手打架。
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甲辨认出刘某某是与刘某甲抢东西的人，张某好像是拿刀追打他的人，其他人没有辨认出来。
11、被告人刘某乙供述：案发当晚，刘某某看到恒大名都二期工地我们平整的土让人动了，就打电话，跟电话里的人吵了起来，刘某某叫我开车去交警二大队，在交警二大队门口和一个二发的打电话对骂起来，刘某某挂了电话就叫我走，当时盛世公司的张某、李某乙也在，就开车跟着我们，我们到了龙河管委会斜对面一处平房，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刘某某说这就是二发家，二发在门口站着，刘某某下了车，我和蔡某也跟着下了车，我们三个人快到二发家门口，看到门口有一大帮人，刘某某让我和蔡某上车等着，我和蔡就向停车的地方走，没走几步就听见一男的喊：二愣子，你跪那儿，不然我开枪打死你！刘某某和刘某甲抢一把双管猎枪，刘某甲向天空开了一枪，门口的人围着刘某某打，我和蔡某向人群里冲，冲到门口时打刘某某的人散开了，我和蔡某捡起过道里的啤酒瓶子往院子里扔，刘某甲和刘某某还抢枪，刘某甲拉着抢把，刘某某拉着枪管，这时枪又响了一声，刘某甲就松了手，我扶着刘某某向车那边走，刘某某把枪交给了张某，让张某把枪送到派出所，我拉着刘某某到派出所报案。张某和李某乙没动手。刘某某头部，蔡某头部、耳朵、牙齿、后背有伤。
辨认笔录被告人辨认出刘某甲、李某甲参与打架，李某甲拿着砍刀和木棍打的刘某某，打哪儿看不清楚。
12、被告人蔡某供述：我们在龙河园区南二门对面的荒地那儿有点活，要把那片荒地的荒草都清理走，刘某甲也在那儿包了一个垒墙的活，我的活没干完，他就在那片地外面挖了一条沟要砌墙，这样的我们拉荒草的车就进不来了，因为这事刘某某要找刘某甲说说，2014年8月14日晚上，我和刘某乙还有刘某某一起在他家吃完饭后，刘某某给刘某甲打电话说工地的事，他俩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隐约听到刘某甲在电话里说不服你到我家找我来，然后刘某某就带着我和刘某乙两个人就去了刘某甲家，到了他家后，刘某乙把车停到公路上了，我看到刘某甲家门口站着五六个人，刘某某就下车找刘某甲去了，让我和刘某乙就回车上等他，刚回到车上就看到刘某某跟刘某甲那帮人打了起来，然后我就下车了，刚下车就听到一声枪响，我看到刘某某跟刘某甲抢枪，抢的是一支一米多长的枪，刘某某双手抓着枪管，刘某甲抓着枪把，枪是刘某甲的，我们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拿，我就向刘某某跑去，刘某甲那帮人就把我拽到刘某甲家院里去了，然后这帮人就拿着镐把、砍刀打我，刘某甲的媳妇和女儿也用酒瓶打我，把我打倒以后，一个姓李的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要扎我，我从地上捡起几个酒瓶子向那帮人扔了过去，然后我就往外面跑了。我的左耳被砍了一刀，头顶被砍了两刀，后背被砍了一刀，两条手臂被砍了几刀，是刘某甲他们那帮人打的，头部缝了十八针。我只记得刘某甲和刘某甲的媳妇和女儿，还有一个姓李的打我，别人记不清了。
蔡某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某辨认出李林林用棍子，李某甲用刀将其砍伤。
13、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有木棍、匕首、砍刀；电动汽车被砸碎车玻璃。
14、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刘某甲右侧桡骨骨折，头顶、左眉弓部皮肤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
刘某某头皮裂伤、眼睑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蔡某周身多发钝器伤、软组织损伤，头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李某丙右眼睑挫伤、右眼球挫伤，其伤情评定为为轻微伤。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起获猎枪照片
提交人：张某。提交双管猎枪一支，接收人：龙河派出所许哲、王子健。
16、枪支检验意见书：送检枪支以火药为能源，可装填12号制式猎枪弹，属于《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的枪支。
17、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1991）刑一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李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自1991年4月27日至2004年4月26日）
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2005）固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5年4月2日至2008年10月1日）。
18、到案情况说明
安次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在刘某甲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我局侦查员于2014年9月12日到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家中，将刘某甲带到安次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在刘某甲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犯罪嫌疑人刘某乙在案发后开车拉着犯罪嫌疑人刘某某到龙河派出所报案，后我局民警对其进行讯问后，将其刑事拘留。
在刘某甲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我局侦查员于2014年9月17日将犯罪嫌疑人李某甲传唤到安次公安分局，后我局民警对其进行讯问并将其刑事拘留。
19、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某因在龙河园区工程发生纠纷，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刘某某开车带领被告人刘某乙、蔡某等人赶到被告人刘某甲家院内，与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发生持械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刘某甲、蔡某轻伤二级；刘某某轻伤二级，李某丙轻微伤。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蔡某均动手参与殴斗，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案发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法医人体损伤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认定各被告人参与斗殴的事实，但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蔡某聚众斗殴证据不足、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在打斗过程中给对方造成伤害，符合故意伤害的客观特征，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某甲案发后没有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关于其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未参与殴斗，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案发时在场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法医伤情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参与殴斗，致他人轻伤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拉着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没有如实供述，其参与互殴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鸣
人民陪审员 王建中
人民陪审员 李凤侠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雪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