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岳中民二终字第2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敬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咏梅，湖南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定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正发，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凯美特气体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祝恩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爱国，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岳阳楼支公司。
负责人李艳，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爱云，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德顺，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万忠明，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运输公司）、湖南凯美特气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美特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岳阳楼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乐客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1）楼民吕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姚孟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万大洋、陈值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13日8时35分许，晨乐客运公司的驾驶员张军驾驶沪B×××××号大客车由东往西行驶至沪昆高速公司1074km＋400m处，追尾碰撞凯达运输公司驾驶员李永祥驾驶的湘E×××××号大客车，造成两车轻微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晨乐客运公司的驾驶员张军在其车后约50米的地方设置警告标示，凯达运输公司未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安全位置，叫胡某一起拉后尾箱引擎盖。8时44分许，凯美特公司驾驶员毛高峰驾驶的湘F×××××／湘F×××××重型半挂牵引车以73.52km／h的速度行驶至此，发现前方停车后制动不及，致使车头碰撞沪B×××××号大型客车尾部，并推着沪B×××××号大型客车向前移动碰撞站立于前、后两大客车之间的李永祥及胡某后再碰撞前方的湘E×××××号大客车，造成胡某当场死亡，李永祥及湘E×××××号大客车乘客谢欧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0年2月2日，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邵大队（以下简称潭邵大队），组织凯美特公司、凯达运输公司及死者胡某的父亲胡宋锡就死者胡某的赔偿事宜签订《交通肇事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一、被害人胡某因此次交通肇事致死应获得下列赔偿：死亡赔偿金27424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76100元、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丧葬费11541元，处理本次交通肇事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计9935元，共计40万元整；二、该40万元先由凯美特公司一次性垫付给胡宋锡，待本次交通肇事处理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书送达给当事人之日，由各方按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分担；三、凯美特公司先行垫付40万元损害赔偿款后，胡宋锡及胡某的全部亲属不得就此次交通肇事损害赔偿事项以任何方式再提出任何赔偿要求；四、胡宋锡在受领40万元损害赔偿款后，胡宋锡及胡某的全部亲属自愿放弃对驾驶员毛高峰刑事责任的追究。同日，胡宋锡收到了赔偿款40万元。2010年2月11日，潭邵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第一次事故，1、驾驶人张军在高速公路上驾车遇雾天能见度低的气象条件时不按规定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此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其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2、驾驶人李永祥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1、驾驶人毛高峰在高速公路上驾车遇雾天能见度低的气象条件时不按规定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此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2，驾驶人张军在发生第一次事故后，不按规定设警告标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此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其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3、驾驶人李永祥在发生第一次事故后，未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等安全位置，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此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4、乘车人胡某、谢欧无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2009年4月17日，凯美特公司的车辆湘F×××××在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凯美特公司在本案中自愿放弃对该公司财产受偿的权利。2009年11月13日，凯美特公司车辆湘F×××××挂车在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009年9月22日，晨乐客运公司车辆沪B×××××在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009年1月19日，凯达运输公司车辆湘E×××××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009年5月20日，凯美特公司车辆湘F×××××在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该次交通事故给各方当事人产生的具体损失如下：一、胡某死亡，1、死亡赔偿金，15084.31元／年×20年=301686.62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4020.84元／年×20年×1人=80417.40元；3、丧葬费，22076元／年÷12×6=11038元；4、处理胡某事项其亲属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993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共计423076.80元，该款项已由凯美特公司垫付40万元，该款在法律规定应支付的数额之内。二、李永祥受伤的损失，1、医疗费37040.5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47040.53元；2、鉴定费690元；3、误工费3000元／月÷30×139天（住院49天，后续休息90天，工资3000元／月）=13900元；4、护理费1900元／月÷30天×49天=3103.33元；5、交通费1950元；6、营养费500元，共计67183.86元。三、谢欧的损失，1、医疗费4784.72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共计5984.72元；2、鉴定费500元；3、误工、护理交通损失3000元，共计9484.72元。四、凯美特公司的其他损失（除已支付胡某4000000元赔偿款外）：1、垫付的运尸费2000元；2、尸检费2000元；3、挂车修理费600元；4、挂车施救费7500元；5、湘F×××××车的施救费3000元；6、湘F×××××车拖车费3080元；7、车辆技术鉴定费3000元；8、停车费2400元；9、核损代理费150元；10、湘F×××××车的修理费55000元；11、谢欧的亲属龚洪平在潭邵大队领取的医疗费20000元；12、李永祥在潭邵大队领取的医疗费20000元，共计120230元。五、晨乐客运公司的损失，1、车辆修理费123235元；2、停车费320元；3，车辆施救费2180元；4、交通费、住宿费7640元；5、车辆营运损失30000元，共计153375.00元。六、凯达运输公司的其他损失，1、车辆修理费15630元；2、施救费2180元；3、拖车费4200元，共计22010元。事故发生后，凯美特公司先后向潭邵大队交纳了事故保证金480000元，晨乐客运公司向潭邵大队交纳了事故保证金20000元。胡某的亲属在潭邵大队支取了胡某的死亡赔偿金40万元，谢欧的亲属在潭邵大队支取了医疗费20000元，李永祥的亲属在潭邵大队支取了医疗费2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潭邵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第一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二次事故中，晨乐客运公司和凯达公司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皆未依法在距离晨乐客运公司车辆的来车方向150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凯达运输公司在第一次事故造成自己车辆故障时，未能依法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并迅速报警，凯美特公司在低能见度气象条件下行驶，未能按照不得超过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行驶的规定行驶，三车应对第二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对第二次事故责任划分不妥当，应予调整，胡某、谢欧无过错行为，不负责任。二、关于交通事故财产损失的酌定。第一次交通事故只造成轻微财产损失，故此，酌情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凯达运输公司、晨乐客运公司财产损失的20%，第二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凯达运输公司、晨乐客运公司财产损失的80%。三、责任承担问题：（一）交强险承担部分，财产损失赔偿，第一次事故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赔付凯达运输公司2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赔付晨乐客运公司100元，第二次事故，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2000元，因凯达运输公司、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三家互为原、被告进行了诉讼，各保险公司应均等承担保险赔偿款的1／3，即上述四家保险公司对凯达运输公司、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各自承担666.66元。（二）医疗费等人身伤害赔偿金，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各承担赔偿金10000元。因原告放弃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该100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谢欧在事故发生时是在凯达运输公司湘E×××××车上受的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谢欧的人身伤残医疗等赔偿责任。（三）财产损失赔偿，第一次事故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赔付凯达运输公司2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赔付晨乐客运公司100元。第二次事故，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2000元，因凯达运输公司、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三家互为原、被告进行了诉讼，各保险公司应均等承担保险赔偿款的1／3，即上述四家保险公司对凯达运输公司、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各自承担666.66元。（四）商业险及事故责任人承担部分，1、医疗费等人身损害赔付部分剔除在交强险赔付部分后，由已经承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人在第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被保险人所负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即由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承担1／3，晨乐客运公司和凯达运输公司各承担1／3；2、财产损失部分的赔付，第一次事故财产损失由交强险赔付2100元（晨乐客运公司和凯达运输公司的车在第一次事故中的损失）后，由晨乐公司自行承担。第二次事故中的财产损失，由交强险赔付8000元后的余额部分按下列原则承担赔偿责任：凯美特公司的损失由晨乐客运公司、凯达运输公司、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各承担1／3；晨乐客运公司的损失由凯达运输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各承担1／3，由晨乐客运公司自行承担1／3；凯达运输公司的损失由晨乐客运公司、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各承担1／3。凯达运输公司由自行承担1／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各向原告承担赔偿金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应承担的10000元因原告放弃追偿权利，该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二、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各向原告承担剩余医疗费36568.58元的1／3，即12139.53元，剩余的1／3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承担的部分，因原告放弃对其追偿的权利，由原告自行承担。三、原告第一次财产损失4402元，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赔付原告2000元，第二次事故的财产损失17608元，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各向原告承担666.6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应承担的666.66元，因原告放弃追偿的权利，该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剩余部分15608元（17608元-666.66元×4）由晨乐客运公司、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各向原告承担1／3，即5013.78元。因原告放弃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追偿的权利，剩余的1／3由原告自行承担。上述相关当事人应当给付的义务限相关当事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履行完毕。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本案案件受理费2260元，由凯达运输公司承担640元，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各承担810元。
宣判后，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凯达运输公司支付受伤人费用计算有误，上诉人定损车辆修理费为12340元，凯达运输公司予以认可，但判决认定为15630元，多计算3200元，鉴定费不应计算，施救费与拖车费重复计算。原判决在责任承担上认定有误，医疗费在交强险上分担错误，直接影响了上诉人商业险的赔付。湘F×××××挂车在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1／3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凯达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基本正确，应依法维持。但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答辩人只需承担交强险外的次要责任的50%的责任，原判决答辩人承担了1／3的责任不当，请求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凯美特公司答辩称，原判决计算医疗费、财产损失均有误，答辩人的湘F×××××挂车在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原判决认定由被答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赔偿医疗费和凯达运输公司财产损失应由被答辩人和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等额分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均未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9年11月13日，凯美特公司的湘F×××××挂车在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投保了1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09年11月14日至2010年11月13日止。
本院认为，一、本案应首先确定凯达运输公司的损失。凯达运输公司湘E×××××车辆损失包括：人身损失76668.58元（医疗费53025.25元＋伤残损失23643.43元），包括车上人员谢欧9484.72元（其中医疗费5984.72元＋伤残费用3500元）和车下人员李永祥67183.86元（其中医疗费用47040.53元＋伤残费用20143.33元）。财产损失22010元（修理费15630元＋施救费2180元＋拖车费4200元）。人身和财产损失共计98678.58元。二、本案责任的承担。1、上述损失中的医疗费53025.25元（谢欧5984.72元＋李永祥47040.53元），应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承担赔偿金10000元（53025.25元-10000元×4家保险公司）；2、伤残赔偿金23643.33元（李永祥20143.33元＋谢欧3500元），其中李永祥的伤残金应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承担赔偿金5035.83元（20143.33元÷4家保险公司），谢欧的伤残赔偿金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承担赔偿金1166.67元（3500元÷3家保险公司）；3、财产损失：凯达运输公司第一次财产损失4402元（22010元×20%=4402元）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交强险赔付2000元；剩余2402由上海晨乐公司承担。第二次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支公司、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2000元，因凯达运输公司、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三家互为原、被告进行了诉讼，应由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向凯达运输公司承担666.66元，凯达运输公司自行承担666.66元。4、商业险赔付：（1）凯达运输公司剩余医药费13025.25元，由凯美特公司、晨乐客运公司各承担剩余13025.25元的1／3，即4341.75元，剩余的1／3由凯达运输公司自行承担。凯美特公司承担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岳阳公司与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各自承担1／2即2170.88元；（2）凯达运输公司第一次财产损失交强险承担后剩余2402由晨乐客运公司承担（4402元-2000元）。第二次事故的财产损失15608元（17608元-666.66元×4）由晨乐客运公司、凯美特公司及凯达运输公司各承担1／3，即5013.78元，凯美特公司承担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与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各自承担1／2即2506.89元。综上，各公司应赔偿金额为：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庆公司15702.49元（交强险医药费10000元＋伤残5035.83元＋财产损失666.66元），因凯达运输公司未就此款向该公司主张权利，应自行承担；2、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18869.16元（交强险医药费10000元＋伤残5035.83元＋1166.67元＋财产损失2000元＋666.66元）；3、人保财险岳阳楼支公司16869.16元，（交强险医药费10000元＋伤残5035.83元＋1166.67元＋财产损失666.66元）；4、平安财险岳阳支公司21546.93元（交强险医药费10000元＋伤残5035.83元＋1166.67元＋财产损失666.66元＋商业险医药费2506.89元＋财产损失2170.88元）；5、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4677.77元（商业险医药费2506.89元＋财产损失2170.88元）；6、晨乐客运公司11355.53元（医药费4341.75元＋财产损失2000元＋5013.78元）；7、凯达运输公司自行承担9355.53元（医药费4341.75元＋财产损失5013.78元）。太平洋财险岳阳支公司上诉称车辆修理费上诉人定损为12340元，凯达运输公司予以认可，但判决认定为15630元，多计算3200元，鉴定费不应计算，施救费与拖车费重复计算，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认为原判决在责任承担上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1）楼民吕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
二、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的损失98678.5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8869.1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岳阳楼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6869.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546.9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677.77元，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赔偿11355.53元；
三、驳回凯达运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书送达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2310元，由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70元，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湖南凯美特气体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8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孟君
审 判 员 万大洋
审 判 员 陈 值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胡 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