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楚中刑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以农，男，1960年11月16日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专科文化，楚雄市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主任科员（原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商务科科长）。2013年7月12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开云，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4）楚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以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吴以农利用其在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担任商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受贿14万元，滥用职权造成国家专项资金被企业挪用221.16万元，至今未追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户口证明，身份证，证实被告人吴以农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吸收录用干部（转干）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考核过渡登记表、干部（公务员）信息采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吴以农的任职、免职通知、关于印发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吴以农于1996年身份过渡为公务员，2005年至2007年12月期间担任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商务科科长，2012年任楚雄市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内贸市场流通科科长。
法庭审理中，控、辩双方针对指控的四项事实，就指控的罪名是否成立及相关事实、情节，进行了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被告人作了最后陈述。综合双方争议及各自理由，认定如下：
一、关于滥用职权罪的事实
2006年至2008年吴以农在担任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商务科科长，负责“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期间，2006年3月与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金某某（另案处理）、副主任张某某（另案处理）滥用职权，违规确定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施农家店建设，违规审核推荐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准入条件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在未经商务部核准作为试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违规让该公司实施农家店建设，不认真开展农家店建设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检查，致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农家店建设财政专项资金221.16万元没有专款专用，导致国家遭受巨大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商务部、财政部商规发（2005）302号文件，证实开展“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目的是通过安排财政资金，以补助或贴息的方式，引导城市连锁店和超市等流通企业向农村延伸发展农家店，构建农村现代流通网络，满足农民消费需求，改善农村消费环境，促进农业产业化发展。同时也证实“万村千乡”工程的资金使用范围：（一）县级区域性商品配送中心、配送设施及信息系统改造、建设项目；（二）乡（镇）级与村级农家店建设和改造项目。
2、商务部商建发（2006）38号、云南省商务厅云商市（2006）10号、楚雄州商务局楚商通（2006）5号等文件，证实2006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试点企业条件：①具有较强经济实力和管理经验的流通企业；②注册资金100万元以上，且具备发展连锁经营的硬软件条件；③制定了2006年和2007年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实施规划；④承诺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建设情况在《商务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信息服务系统》中如实登记；同时还证明了“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所申报的企业由试点县（市）经贸委（局）选择有经济实力，对开展配送有基础的流通企业，并帮助试点企业制定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规划；由州市商务主管部门对申请的县及企业进行资格审查，提出拟推荐的新增试点县及企业名单报商务厅审核，经商务部核准。
3、商务部商建发（2006）600号、云南省商务厅楚商通（2006）55号、楚雄州商务局楚经贸通（2006）24号、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楚商通（2006）42号等文件，证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验收工作情况，由县级经贸委进行初验，初验合格上报州商务部门，州商务部门进行抽验。
4、商规发（2005）302号、云商市（2005）89号、州商务通（2005）17号等文件，证实“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资金支持的情况，资金使用范围限于配送中心、配送设施及信息系统的改造、建设项目；乡镇级与村级农家店建设和改造项目。国家通过对承办企业配送中心的建设、改造项目贷款给予利息补助或贴息的方式支持企业对农家店的建设。“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的执行和资金的落实情况由商务部门和财政部门进行监督、检查。
5、关于成立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领导小组的通知、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阅文处理签，证实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成立的领导小组，由楚雄市经贸局局长金某某担任领导小组副组长，领导小组的下设办公室设在楚雄市经贸局；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的文件处理签显示对“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具体承办部门是商务科。
6、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新增试点企业申请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是2006年3月13日，法定代表人赵某某，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纺织、服装、日用品、定型包装食品、化妆品、家用电器、五金、建材、手机、农副产品、文化用品、家具批发、零售，经营方式：批发、零售。
7、商务部关于核准云南省2006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试点县（市、区）的函（商建函（2006）63号），证实2006年5月16日商务部发文云南省有56个县（市、区）被列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新增试点县，新增的试点企业包括了大姚县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但没有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8、商务部（商办建函（2006）129号）文件，证实商务部明确规定验收申请材料中不得出现子公司、母公司交叉混淆使用的问题，严禁私自变更试点企业。商务部备案的试点企业为企业申请项目验收及资金拨付的唯一依据。
9、楚财企（2006）57号、楚财企（2006）76号、楚商报（2007）37号等文件及拨款凭证，证实2006年至2010共向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拨付“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资金637.96万元，其中2006年至2007年共拨付“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资金311.4万元。
10、楚审调报（2014）2号楚雄彝族自治州审计局专项审计调查报告、审计取证单、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账、明细账及相关单据凭证，证实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至2009年连续亏损，挪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补助资金维持经营。2006年3月13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即开展了楚雄市农家店的选点工作。
11、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了2006年3月楚雄市经贸委同意其实施楚雄市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赵某某就在楚雄市注册成立了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有赵某某、李某某、董某某、陆某某，在大姚县注册成立大姚县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赵某某向楚雄市经贸委商务科科长吴以农处申请上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经吴以农审核、推荐上报楚雄州商务局，最后由于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准入条件，商务部没有核准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核准大姚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但具体实施“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的是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补助资金也是由楚雄市财政拨付到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资金使用过程中，楚雄州商务局、州财政局、楚雄市经贸委、楚雄市财政局的领导及人员没有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
1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3月楚雄市经贸委就同意其实施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要求在楚雄市注册公司来实施，后来其与赵某某等人就成立了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实施农家店建设，该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有赵某某、李某某、董某某、陆某某，赵某某在大姚县注册成立大姚县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同时赵某某向楚雄市经贸委商务科科长吴以农申请上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经吴以农审核、推荐上报楚雄州商务局，最后由于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准入条件，商务部没有核准，核准的是大姚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虽未经商务部核准但仍然由楚雄虎鹏商公司实施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补助资金也是由楚雄市财政拨付到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资金使用过程中，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挪用专项资金进行经营费用、管理费用开支，拨付给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专项资金大部分用于接待支出、送礼支出、经营亏损支出、商品亏损支出等。赵某某主要是拿专项资金用于吃喝、送礼。楚雄州商务局、州财政局、楚雄市经贸委、楚雄市财政局的领导及人员没有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
1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年初，其和金某某、吴以农到大姚考察赵某某的虎鹏超市后，要求赵某某在楚雄注册成立公司来楚雄市经贸局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赵某某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楚雄市经贸局违规确定由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施楚雄市农家店建设，违规审核推荐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准入条件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在未经商务部核准作为试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违规让该公司实施农家店建设，不认真开展农家店建设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检查，致使国家专项资金损失。同时证实楚雄市“万村千乡”工程建设由楚雄市经贸委市场科科长吴以农具体负责落实，自己作为分管负责的领导，对此也负有责任；吴以农作为负责具体落实的科长，不认真审查，把关不严，不提出反对意见，不坚持原则，不督促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整改落实，有失职、渎职的责任。
14、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年初，其和张某某、吴以农到大姚考察赵某某的虎鹏超市后，要求赵某某在楚雄注册成立公司来楚雄市经贸局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赵某某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楚雄市经贸局违规确定由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施楚雄市农家店建设，违规审核推荐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准入条件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楚雄市“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在未经商务部核准作为试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违规让该公司实施农家店建设，不认真开展农家店建设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检查，致使国家专项资金损失。金某某认为自己对此项工程负有领导责任，吴以农对万村千乡工程的实施具有把关不严，监督不力，没有严格按照文件要求向领导进行汇报的责任。
15、证人龚某某证言，证实楚雄州商务局在明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仍然核准上报，后在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被商务部核准作为试点企业的情况下仍然准许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具体实施楚雄市的“万村千乡”市场工程，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其建设实施的过程中存在营业额达不到要求，配送力不强等问题，但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一直未被取消。
16、证人李某某、周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楚雄市经贸委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工作中违规确定新注册的、无经营管理实力，不符合“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准入条件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来实施楚雄市的农家店建设，不认真审核把关推荐上报企业，对农家店建设的监督管理不到位，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
17、被告人吴以农的供述，证实2006年年初，其和金某某、张某某到大姚考察赵某某的大姚虎鹏超市后，要求赵某某在楚雄注册成立公司来楚雄市经贸局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赵某某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明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万村千乡”试点企业准入条件，仍受理上报，后在商务部未核准的情况下，楚雄市经贸局违规确定由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施楚雄市农家店建设，在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农家店建设及配送过程中，楚雄市经贸局未按照商务部的规定对农家店建设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致使国家专项资金损失。吴以农明知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准入条件，未提出反对意见，仍违规上报。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吴以农滥用职权，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211.16万元的事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项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已予以注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二、关于受贿罪的事实
1、200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以农利用担任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商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楚雄市双建路赵某某车上收受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为感谢吴以农在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过程中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2、200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以农利用担任楚雄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商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楚雄市经贸委吴以农办公室收受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为感谢吴以农在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及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过程中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
3、200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以农利用担任楚雄市经贸委商务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楚雄市双建路赵某某车上收受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为感谢吴以农在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及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过程中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以农的供述，证实因其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试点企业的审核、申报过程中给予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帮助，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申报企业准入条件的情况下仍将其作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试点企业推荐上报，且因吴以农对“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实施过程中承办企业对农家店的布点、建设、配送等方面有监督管理职责，楚雄虎鹏公司的赵某某为对吴以农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分三次贿送吴以农现金人民币共计14万元。第一次是200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双建路吴以农所居住的小区门口赵某某的车上收受赵某某送的一个牛皮纸信封，内有现金人民币1万元，后被吴以农用于日常生活开支；第二次200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吴以农办公室收受赵某某用牛皮纸资料袋装着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吴以农将6万元给了做生意的妻子杨萍；第三次是200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在双建路吴以农所居住的小区门口赵某某的车上收受赵某某贿送的用报纸包着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该款项被吴以农给了做生意的妻子杨萍。
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因吴以农是楚雄市经贸委商务科科长，赵某某为感谢吴以农在万村千乡工程中对赵某某的虎鹏公司给予的帮助，所以先后五次贿送现金人民币16.5万元给吴以农，一方面表示对吴以农所提供帮助的感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吴以农能继续帮助赵某某的公司。第一次是在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楚雄市经贸委吴以农办公室，将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1万元人民币送给吴以农；第二次2007年过年后一个月左右在楚雄市经贸委吴以农办公室送给吴以农用一个大的牛皮信封装好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第三次是2007年8、9月份的一天在双建路吴以农家小区门口，赵某某将吴以农叫上自己的车，在车上将7万元用报纸包好的人民币送给吴以农。后面两次是2008年吴以农提出向赵某某借款，1.5万元一次，1万元一次，吴以农出具了借条，16.5万元款项全部是从虎鹏公司账上拿出来的，算作公司业务费。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份的一天，李某某和赵某某到吴以农办公室找他，去之前赵某某就说送点钱给吴以农，去了之后谈了一下“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的事，李某某与赵某某就离开了吴以农办公室，赵某某又单独返回，李某某知道赵某某是去送钱，具体多少不清楚。2006年10月份楚雄虎鹏公司收到财政拨付的农家店建设专项资金，听赵某某说吴以农跟赵某某借款。送吴以农钱主要是因吴以农具体负责“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审核把关、监督管理，吴以农对公司支持力度大，帮了很大的忙，在验收中也给予关照、帮助，同时希望吴以农能为公司争取更多资金补助。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吴以农收受楚雄虎鹏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受贿款14万的事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项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全案综合证据，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
1、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楚雄州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是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自侦发现。
2、楚雄市人民法院（2013）楚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以农有犯罪前科。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以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4万元，给请托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吴以农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各犯罪事实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吴以农受贿款人民币14万继续追缴。
原审被告人吴以农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受贿罪第1、3起事实及其犯滥用职权罪错误，在选择万村千乡试点企业时，其是按照州商务局的决定及相关领导安排配合工作，自己没有选择试点企业的决定权，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
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在侦查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时，吴以农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而在滥用职权犯罪中确定试点企业系集体研究决定，吴以农没有决定权，一审对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以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4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吴以农还违规审核、推荐不符合准入条件的楚雄虎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展国家“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在明知未被商务部核准为试点企业的情况下，仍违规让该企业实施农家店建设，且不认真开展农家店建设的验收和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检查，导致国家经济损失221.16万元，其行为还构成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吴以农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受贿罪第1、3起事实及其犯滥用职权罪错误，在选择万村千乡试点企业时，其是按照州商务局的决定及相关领导安排配合工作，自己没有选择试点企业的决定权，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以农在滥用职权犯罪中确定试点企业系集体研究决定，吴以农没有决定权，对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侦查机关在侦查吴以农犯滥用职权罪时，吴以农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一审对吴以农犯受贿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吴以农虽在立案初期主动供述了其三次收受赵某某贿赂的犯罪事实，但在审理期间对受贿第1、3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员 周 勇
审判员 杜 梅
审判员 李存新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马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