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闸刑初字第74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银宝。
辩护人唐逸敏，上海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锡宝。
辩护人田国斌，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丁。
被告人姜某某。
被告人肖某某。
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闸检刑诉（2014）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肖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肖某某及辩护人唐逸敏、田国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始，被告人陈银宝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通过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借用王甲、黄乙等人的医保卡，并冒用上述人员名义，伙同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顾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各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给上海市医保统筹基金造成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35，387.56元。被告人陈银宝以自己名义并冒用蔡某某等参保人员的名义向上海市闸北区医保局等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232，378.06元。其中，被告人姜某某借用的王甲等五人的医保卡共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197，804.22元；被告人肖某某借用的黄乙、李某某的医保卡以及自己出借给陈银宝的医保卡共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53，472.32元。
2009年始，被告人陈锡宝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通过被告人姜某某借用刘某、张乙等人的医保卡，并冒用上述人员名义在各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造成医保统筹基金损失为364，232.38元；后陈锡宝以自己的名义并冒用刘某、应某某的名义向上海市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141，795.64元。其中，姜某某借用的刘某、张乙的医保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73，119.53元。
2009年始，被告人陈丁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借用陈丙、彭某的医保卡后冒用上述二人名义在相关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造成医保统筹基金损失为28，796.87元；后陈丁以自己名义并冒用陈丙、彭某的名义向上海市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126，277.58元。
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肖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丁、姜某某分别于同年10月18日、22日接电话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肖某某供述不诚。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共同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丁、姜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丁、姜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肖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银宝开庭时提出，其本人患有XXX疾病、糖尿病和肾结石，平时服用的药品超出说明书所载最大用量。
被告人陈银宝的辩护人提出，陈银宝患有XXX疾病，服用的药品超出说明书所载最大用量，本案没有收赃人的供述，故犯罪金额的认定应有利于被告人，而被告人家中查获的药品亦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相应综合减负的数额也应作扣除。被告人陈银宝到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陈银宝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锡宝开庭时提出其患有XXX疾病，有时会多服药，鉴定报告中扣除的其本人名下服用药品数额偏少。
被告人陈锡宝的辩护人提出，陈锡宝因病情严重，药品的实际服用量是高于说明书所载最高用药量的。陈锡宝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并积极退赃，且身患重病，请求对陈锡宝从轻处罚，并监外执行。
被告人陈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姜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肖某某在开庭中提出，其于2013年年初开始参与，一共去了10次不到，本人没有获取好处。
经审理查明，2009年始，被告人陈银宝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通过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借用王甲、黄乙等人的医保卡，并冒用上述人员名义，伙同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顾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各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给上海市医保统筹基金造成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35，387.56元。被告人陈银宝以自己名义并冒用蔡某某等参保人员的名义向上海市闸北区医保局等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232，378.06元。其中，被告人姜某某借用的王甲等五人的医保卡共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197，804.22元；被告人肖某某借用的黄乙、李某某的医保卡以及自己出借给陈银宝的医保卡共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53，472.32元。
2009年始，被告人陈锡宝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通过被告人姜某某借用刘某、张乙等人的医保卡，并冒用上述人员名义在各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造成医保统筹基金损失为364，232.38元；后陈锡宝以自己的名义并冒用刘某、应某某的名义向上海市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141，795.64元。其中，姜某某借用的刘某、张乙的医保卡造成医保统筹资金损失为73，119.53元。
2009年始，被告人陈丁使用自己的医保卡并借用陈丙、彭某的医保卡后冒用上述二人名义在相关医院非正常挂号就医，将多配的药品贩卖给他人牟利，共计造成医保统筹基金损失为28，796.87元；后陈丁以自己名义并冒用陈丙、彭某的名义向上海市医保部门申请医保综合减负，共计骗取医保减负资金126，277.58元。
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肖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丁、姜某某分别于同年10月18日、22日接电话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陈锡宝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万元；陈丁退缴人民币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银宝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丁、姜某某退缴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肖某某退缴了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医保卡借给陈银宝大概一年左右，期间没有拿回来。一般需要吃点感冒、头疼的药就让陈银宝代开，叶某长期服用恩替卡韦片，一天一片，也是陈银宝代开的。
2、证人陈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通过肖某某认识了陈银宝，把医保卡放在陈银宝处，陈银宝每月给陈甲配二盒肝药、一盒糖尿病药、一盒心脏药。2013年曾帮陈银宝配过二次药，其没有申请过减负，也没有委托他人办理过银行账号，不知道陈银宝配药干什么，也没有拿到过医保减负的钱。
3、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其通过姐姐姜某某把医保卡借给陈银宝，没有拿回来过，其平时不看病。陈银宝带王甲去办理申请过医保减负，减负申请单上“王甲”的名字是其签的，钱拿了五万左右。
4、证人善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始善某某和陈银宝结识，善查出XXX疾病后将医保卡交给陈银宝配药吃。2013年4月将卡拿回来。善没有申请过减负，也没有办理过社保减负的专用账户，没有拿到过减负的钱。
5、证人王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始王乙将医保卡借给陈银宝，平时除了小毛病需要去医院看病或者吃药、挂水，卡都在陈银宝处。后王查出患慢性肝炎，药是陈银宝代开的。三张（编号0408-0410）医保减负结算单上“王乙”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拿到了4、5万元减负的钱，是陈银宝替申请的。
6、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张甲2010年左右认识陈银宝，通过王宝妹（姜某某的曾用名）将医保卡借给陈银宝。2013年4月前后，卡由张甲自行保管。张甲需要的药，由陈银宝代开并免费。张甲没有申请过减负，两张医保减负结算单上“张甲”的签名不是其签的。2010年底曾按陈银宝的要求办过一张银行卡，放在陈银宝处。2012年底陈银宝将卡归还，因没有钱就扔掉了。另陈银宝每年春节前给其二、三千元，拿了二次。
7、证人陈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将医保卡借给陈银宝，帮代开药。陈乙患有乙肝，吃伯乐宝，偶尔头痛、感冒开点药，其没有申请过减负。
8、证人黄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始将医保卡借给陈银宝，2012年6月至10月医保卡自己使用，平时感冒、头疼让陈银宝帮开药。黄前妻蔡某某的医保卡自2012年10月份开始也借给陈银宝使用，期间蔡某某开过中药、阿胶胶囊和治疗骨质疏松症的药。两人均没有申请过减负。编号0379的减负结算单上“黄甲”的名字不是其签的。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姜某某借走了医保卡，期间没有用卡看过病。
1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医保卡曾借给姜某某三、四个月，期间没有看过病。姜某某帮其配过消炎药和止痛药，总共二十几块钱。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底、5月初将医保卡借给肖某某，卡一直在肖处，平时李某某一般去长宁中心医院看病。
12、证人黄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开始医保卡放在肖某某处，黄乙本人患有高血压、心脏病、支气管扩张、皮肤病和XXX疾病，也没有申请过减负。
13、被告人陈银宝的供述，证实其自2009年开始，其和陈锡宝发现其配的多余药品可以卖掉，自己试了几次后发现有利可图，遂借用他人医保卡多开药品，卖给药贩子从中牟利，并向医保部门骗取减负基金。陈银宝借用过蔡某某、黄甲、王甲、周某某、颜某、李某某、孙某某、叶某、黄乙、陈甲、张甲、王乙、肖某某、单根花的医保卡。肖某某、姜某某曾帮其借卡。王甲、周某某、颜某、孙某某、叶某五人的医保卡是姜某某借来的。顾某某、姜某某、肖某某均知道其卖药的事并帮其配过药。顾某某自2013年4月份左右开始帮忙配药，每次随机给他2、3张卡开药，王甲、周某某、颜某、孙某某、叶某、陈甲、王乙这七张卡顾某某接触过。上述医保卡骗取医保减负基金的事情是由陈银宝本人操作的。领款单上“陈银宝”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其余的领款人签字记不起来了。减负的钱款陈银宝自己用了大部分，也给他人一部分。
14、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09年年底开始，帮陈银宝、陈锡宝借医保卡。借过刘某、叶某、颜乙、周某某、张乙、孙某某、王甲7张。刘某、张乙二张医保卡借来后给陈锡宝用的，叶某、颜某、周某某、孙某某、王甲五张卡是给陈银宝用的。刘某从2009年年底，张乙、孙某某从2013年4月，其他人借过二年左右。刚开始陈银宝以家里人有XXX疾病药不够吃让其我帮借卡配药。2012年始，姜某某知道陈银宝将配的药出售给药贩子，但姜某某向别人借卡理由都是家里人生病配药吃。姜某某曾帮陈银宝去配过药。
15、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帮陈银宝配过药。但不知道他干什么用，没有好处。2012年9、10月份至案发，肖某某看病花费六、七千元，并将自己的医保卡借给陈银宝使用7、8次。2012年11月份，肖某某将朋友黄乙的医保卡借给陈银宝，黄要看病就将卡取回，用好后再借给陈银宝。2013年4、5月始，将朋友李海映医保卡借给陈银宝。
16、上海市公安闸北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陈银宝处查扣了涉案的社保卡17张及门急诊就医记录册（黄甲、陈丁、陈A、蔡某某、陈银宝、乔某某、沈某某、姜某某、黄乙、周某某、王乙、王甲、顾某某、李某某、颜某、何某某和陈甲）、账本4本以及药品854件；从随同陈银宝的张甲处查扣了涉案的社保卡4张及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张甲、孙某某、孙美琴、叶某）。
17、上海银华同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医保卡交易明细表、医保综合减负结算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等，证实被告人陈银宝自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使用涉案的16张医保卡非正常挂号就医造成医保统筹基金损失835，387.56元；陈银宝虚假申请综合减负365，212.02元。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通过姜某某把医保卡借给陈锡宝，2010年4月拿回来，2011年11月又借给陈锡宝至今一直在他那里。2012年天热的时候，我胃不舒服，姜某某拿了我的医保卡陪我到长征医院看了一次病，看好后又把医保卡拿去了。没有申请减负。
19、证人张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姜某某将其和孙某某的医保卡借去，后一直放在姜某某处没有用过。
20、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查出肝硬化，2009年始让陈锡宝代开药，卡放在陈锡宝处，平时吃博罗定和优思弗。申请减负的手续都是陈锡宝代办的，银行卡放在陈锡宝处。审计报告中6份减负申领单，只有1份是自己签名的，其余都是别人冒签的。陈锡宝曾给了2500元左右，没有讲是减负的钱。
21、证人应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始将医保卡借给陈锡宝，请他帮忙开XXX疾病药。2012年4月份因患痛风、肩周炎拿回来过。应某某本人瑞金北院没去过，瑞金医院、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去过一、二次。和陈锡宝一起去申请过减负，审计报告其中二张减负结算单上名字不是其签的，曾拿到过三次减负的钱，总计10，000元左右。
22、证人黄丙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初查出乙肝携带和脂肪肝，后将医保卡给陈锡宝帮忙开药，期间有5、6次拿回来自己看病。主要在长征医院、第六人民医院。黄丙拿到过减负款15，000多元。
23、被告人陈锡宝的供述，证实其自2009年始，用其本人的、儿子陈丁以及丁某某、张乙、刘某、黄丙、应某某的医保卡去配药后把药卖给药贩子来赚钱。其自己、丁某某、刘某、黄丙、应某某的医保卡都申请过医保减负，都是陈锡宝本人去办理的。刘某、丁某某、应某某减负的钱给过一部分，黄丙减负的钱都给他了。
24、上海市公安闸北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陈锡宝处查扣了涉案的刘某等人的医保卡的事实。
25、上海银华同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医保卡交易明细表、医保综合减负结算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等，证实被告人陈锡宝、姜某某实施医保诈骗的数额。
26、证人陈丙的证言，证实其有乙肝，另外胃不好，医保卡一般放在父亲陈丁处由其帮忙开药。期间，自己没有用医保卡去过医院，也没有办过减负事宜。
2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乙肝、心脏病，2010年年底医保卡借给陈丁，平时要吃药由陈丁帮代开。彭某自己主要是去华山医院，也没有申请过减负。
28、被告人陈丁的供述，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多配药卖给药贩子。除了用本人的卡，还用儿子陈丙、朋友彭某的卡。大约2010年年底开始借彭某的卡。陈丙、彭某的卡配的药一部分给他们，一部分被其卖掉了。申请减负的事情是其操作的，彭某、陈丙申请减负的钱自己拿了。
29、上海银华同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医保卡交易明细表、医保综合减负结算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等，证实被告人陈丁实施医保诈骗的数额。
30、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和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31、上海市公安闸北分局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陈锡宝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万元；陈丁退缴5万元。
32、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参保人基本信息》，证实涉案的应某某的参保地区是本市闸北区。
33、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报案报告，证实案发情况。
34、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姜某某、肖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陈丁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共同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陈银宝诈骗100余万元，被告人陈锡宝诈骗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丁诈骗15万余元，被告人姜某某诈骗20余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某某诈骗5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辩解自己所配药品存在超量服用的情况，经查，陈银宝、陈锡宝均在公安机关供述将自己医保卡所配药品多余部分用于出售，且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自用药的部分，已按药品说明书标明的用药最大剂量作了扣除，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某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肖某某不仅将自己的医保卡，还将黄乙、李某某的医保卡出借给陈银宝，且有相关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某某、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姜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丁、姜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陈丁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姜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宝、陈锡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庭审中有认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锡宝、陈丁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陈丁、姜某某、肖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可对上述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银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二、被告人陈锡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三、被告人陈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四、被告人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五、被告人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六、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发还被害单位。
被告人陈丁、姜某某、肖某某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汤静隽
代理审判员 杨 坤
人民陪审员 张蟠根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祝旭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