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10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显荣（系李国华之子），男，1988年4月13日生，住牟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自荣，牟定县共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红，男，1965年11月1日生，住牟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云南群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显斌（系李国红之子），男，1998年1月26日生，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系李显斌姐姐），女，1991年1月27日生，住址同上，代理期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显荣，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因确认合同效力一案，不服牟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显荣上诉请求：1、请二审改判被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由李国红盖好房子后在院心直线支砌一堵院墙到互换猪圈外墙皮；2、改判被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承担未履行协议的违约金2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不明确，无法具体操作，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补充协议或者协商达成新的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明显错误。一审不对双方协议第四条约定作判决明显遗漏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二审进行改判。双方签订协议前，院子上段是以被上诉人李国红厨房后面的墙体作为两家的隔墙，下端是以上诉人家的猪圈作为隔墙。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单独对院心隔墙做出约定，由被上诉人李国红从他家厨房后墙到我家猪圈外墙皮直线砌一堵隔墙。但被上诉人李国红建好住房后只是将原厨房后墙拆除重新砌了隔墙，并未按约定直线将隔墙砌到我家猪圈外墙皮。一审已按协议判决双方互换猪圈，则下段的猪圈所在位置就属于被上诉人李国红所有，就应当判决李国红将下段的隔墙砌好。一审同样依据协议判决李国红另开大门通行，但李国红却在砌好的隔墙上建盖大门仍继续和我家共同使用院心和一道大门进出。被上诉人李国红明显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应当判决其继续履行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义务。2、原审认为双方当事人未履行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确定本案违约金3000元，判决错误。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协议，为督促双方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各自履行义务和不得反悔，才约定了20000元违约金。本案因被上诉人李国红的原因未按协议履行，应当由其承担违约责任。由于李国红不履行协议导致双方矛盾激化，不但引起本案诉讼，甚至引发双方打架和我的财产受损其他两个诉讼，故应当按协议约定判决被上诉人李国红承担20000元的违约金。
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双方纠纷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国华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并非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是在被上诉人李国华、李显荣百般刁难、阻挠的巨大压力下不得不顺从他们的无理要求，违背心愿签订的。2、被上诉人李国华、李显荣违约在先。协议第一条约定“李国红建盖时以柱子（同梁合柱）边砌墙”，在我砌墙时李国华父子通过吵闹、阻挠施工等方法不让我齐柱子砌墙，逼迫我退让了30厘米位置立墙建房。之后，李国华家又以猪圈面积出入不愿意履行协议第二条“双方互换猪圈”的约定。因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约定在先，所以我才在退让出的位置上空出了15厘米的飞边，并不违反协议约定。二、协议订立存在重大误解且内容显失公平，严重违法，应属于无效协议。其中协议第二条“为了下一代不起纠纷，李国红建造完毕，大门由李国华自己一家使用，李国红不再有使用权。”属于极不公平的霸王条款。在订立协议当初，被上诉人李国华多次声称我家若不顺从他家的全部意愿及要求，就让我家盖不成房子。我已按风俗定好日子动土、开工，情势所逼为了把房子盖下去，不得不忍辱负重，违心屈从于被上诉人的无理要求而订立了协议。我因错误判断认为可以从院子另一边另开大门通行，但房子建好后才发现另外一边根本不可能开门通行。因两家的房屋都处于半坡上，每年雨季房后下来的山水较大，已多次发生水淹墙体、水进房内的灾害。为了避免受水，我建房时将自家地基整体垫高，院心也随之提升，导致院子与墙外集体道路形成垂直高度达90厘米的落差，已根本不可能按协议从院子另外一边开大门通行。若按协议开门将占用和妨碍集体道路，我向村小组申请但遭到拒绝；若我退回在自家院心修建台阶或者浇筑斜坡，则我进出厨房的通道将会阻断。如果严格按协议我从另一边开门，将导致我家出入无路可走。原来双方共用的大门和院心两家人已共同使用多年，被上诉人无权单独霸占、剥夺上诉人通行的权利。因此在我极不情愿的清况下签订的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并且协议可能损害村集体的利益，应属于无效协议。
李国华、李显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履行2016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承担违约金2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李国华、被告李国红与李国海的住房相邻，李国海的住房在原、被告的中间，系同梁合柱。2013年3月14日，李国华购买了李国海的住房。原告李国华与被告李国红是兄弟关系，今年春节过后，被告欲拆旧建新房，因被告建房需要拆除与原告户同梁合柱相连的一格房屋，双方对房屋的安全问题及其他问题进行了协商。2016年2月15日，被告找来村民郑德明、李国平，并在他们的同场下，与原告达成了一份协议，内容为：“第一、李国红拆除属于自己一格的同时，为了李国华房屋的安全，李国红建盖时以柱子边起墙，李国红拆除房屋的安全由李国红负责，为了今后双方不再发生矛盾，李国红建盖完工时顶层不得飞边；第二、为了下一代不起纠纷，李国红建造完毕，大门由李国华自己一家使用，李国红不再有使用权；第三、双方互换猪圈一个，由于互换的猪圈，李国红在建房时需要拆除，李国红建房完毕重新建盖，建盖时砖由李国华提供，水泥、沙子、毛石等由李国红提供，建好后由李国红交给李国华使用；第四、隔墙由李国红房屋建好后建起，隔墙从李国红厨房外墙到李国华互换猪圈外墙皮，隔墙必须是一条直线，墙必须砌在线内，不存在滴水问题。以上协议望双方共同遵守，不得违反，若有违反，付违约金20000元”。协议签订后，同日被告开始动土建房，于2016年8月建好并装修好。被告在建好的房屋顶层（系彩钢瓦）做了飞边，并把另一道大门（在被告家新建房屋的北面）用砖堵起来。双方签订协议后又发生了纠纷，协议约定的条款双方至今未履行，现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原告在协议中用于调换的是从李国海处买来的4.5米×2.5米的畜圈，在被告家厨房旁边；被告在协议中用于调换的是3.5米×0.6米的畜圈，已经被拆除用于堆放材料。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要求调换的畜圈不需被告建盖，其自行建盖，被告把材料搬走即可。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尊重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并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在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且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更不属于合同可变更或可撤销的情形，故本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明确，依照协议执行。协议中第三条，双方调换的畜圈，按协议进行调换，对原告表示其愿意自行建盖的主张，本院予以尊重。但协议中的第四条约定不明，无法具体操作，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补充协议或者协商达成新的协议。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对违约金的约定过高，综合考虑本案实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确定本案违约金为3000元较为适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国红、李显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拆除其新建房屋顶层（系彩钢瓦）的飞边（与原告户房屋相连的一边）。现在双方共用的大门由原告使用，被告应另开大门通行；二、原告李国华从李国海处买来的4.5米×2.5米的畜圈归被告所有。被告李国红的3.5米×0.6米的畜圈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搬走所堆放的材料，交给原告自行建盖）。在双方互换畜圈后，应协助对方办理变更手续。上述行为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三、由被告李国红、李显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违约金3000元，款交本院。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李国红、李显斌承担，限与上述款项同期交付本院。
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国华、李显荣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双方共用原来的大门和院子几十年的事实以及一审未查明双方签订协议的原因。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李国华、李显荣提交现场照片8张，欲证实李国红立的石脚基础已齐柱子其没有后退30公分砌墙、李国红已在共用院心上半段砌院墙并开大门所以协议第四条是可以履行以及李国红封掉另有一道大门和我家墙体受损情况。经质证，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认为拍摄角度不同，不能反映现场真实情况，原来是有另一道大门但地基提高后已无法通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华提交的照片能与本院现场勘查状况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李国红请证人伍登春、张开莲、邹文翠出庭作证，欲证实李国华不愿意调换猪圈并阻止我家齐同梁合柱的柱子砌墙的事实；请证人伍登明出庭作证，欲证实按协议另开大门无法通行的事实。证人伍登春、张开莲、邹文翠证言均为2015年2月24日，三证人在为上诉人李国红拆除猪圈时，李国华要求李国红在同梁合柱位置后退30公分立石脚否则不调换猪圈的事实。证人伍登明证言为李国红建房时将整体地基垫高70-80公分，导致原来可以使用的另一道大门无法通行，自己没有同意李国红占用集体道路开大门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上诉人李国华认为，伍登春、张开莲、邹文翠系李国红亲戚，双方发生纠纷时三证人均不在场，其证言不真实；伍登明的证言不真实，李国红另一道大门一直可以出入的，是其建好房后把大门封起来不用，仍与我家共用原来的大门。本院认为，对证人伍登春、张开莲、邹文翠证言能证实因李国红建房如何齐同梁合柱砌墙和猪圈调换双方发生争议；证人伍登明的证言与本院现场勘查的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张开莲、邹文翠证实李国华要求李国红后退30公分立石脚、砌墙的证言与本院现场勘查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经本院两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现场进行勘察查实，上诉人李国华户的住房与上诉人李国红户的住房系同梁合柱，自分家立户以后双方共用大门和院心通行，院子上半段以李国红户厨房后墙为隔断、下半段以李国华户猪圈墙为隔断。上诉人李国红拆旧重建时因涉及同梁合柱共用的墙体的拆除及猪圈调换、院子隔断、大门通行等问题，双方签订了涉案协议对上述争议问题进行了约定。因李国红户在同梁合柱位置齐柱子立石脚、砌墙双方产生分歧。上诉人李国红新房石脚基础已齐同梁合柱，但其墙体并未齐柱子支砌而是齐柱子墨心退回23公分后砌墙，导致李国华户旧墙与李国红新墙之间存在23公分空隙。上诉人李国红在新房建好后，未对拆除的同梁合柱旧墙体进行维护，导致上诉人李国华房屋漏雨进水和墙体受损，上诉人李国华已另案诉讼。上诉人李国红建房时在其退回的23公分位置上方自家墙体上支砌了飞边、将自家原厨房后墙位置砌墙隔断并在中断开了一道大门仍与上诉人共用原来的大门和院子通行。上诉人李国红建房前，在其院心另一边确有一道大门通行，门外是村集体通行的道路。上诉人李国红建房时将自家地基整体提高约80公分，导致另一边的大门无法通行，其用砖墙将该大门阻断；其曾向村小组申请在原来另一道大门处修建台阶或浇筑斜坡借用村民道路通行，但遭到村小组拒绝。双方发生纠纷后，双方未按协议约定调换猪圈，上诉人李国红未按协议将院子直线砌院墙隔断仅将上半段原自家厨房后墙位置进行隔断并在下端支砌石脚基础。双方因协议约定履行打架已被牟定县公安机关治安处罚，双方就健康权纠纷已另行诉讼。另，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李国华于2016年12月27日因病抢救无效去世，其诉讼权利义务由上诉人李显荣继受。
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经本院向双方签订协议时同场人郑德明、李国平核实，协议系双方自愿协商签订，不存在胁迫或者不情愿。双方自愿协商签订的涉案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利益，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2016年2月15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2、协议是否能继续履行。双方的主要矛盾集中在上诉人李国红建房时未能按约定齐柱子砌墙及大门通行、猪圈调换、墙体飞边处置。众所周知建房石脚基础要比墙体宽否则无法支砌墙体，上诉人李国红建房时其石脚基础已齐同梁合柱支砌，因模板架设、墙体宽度受限不可能再齐柱子砌墙，在李国华的干预下其后退23公分（齐柱子墨心）砌墙符合客观规律。若李国红齐柱子则石脚基础势必延伸至李国华房内。本院认为，不能将李国红后退砌墙全部规责于上诉人李国华逼迫、胁迫所致。上诉人李国红原来通行的另一道大门不能使用的主要原因是其在建房时盲目垫高自家地基80公分所致，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自行承担。双方协议的目的和内容主要是为了妥善解决双方邻里纠纷，符合我国现行处理相邻关系法律规定和双方实际状况，该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和可撤销或者履行不能的情况，故本院认为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因相邻纠纷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于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双方对协议约定的齐同梁合柱砌墙及猪圈调换等问题发生争议，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者在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内依法申请变更或者解除协议，但双方均未能正确处理导致矛盾激化。为妥善处理双方纠纷，本院已积极协调当地公安、司法、村委会、村小组调解，但因双方意见分歧未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未能举证证实协议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依据协议约定判决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内容并无不当，二审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认为协议无效和履行不能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未能互谅互让妥善处理纠纷，导致协议未能全部履行，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一审综合本案实际和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判决上诉人李国红支付30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二审应予维持。上诉人李显荣要求李国红承担20000元违约金及认为李国红违约在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李国红已将双方共用院子的自家原厨房后墙位置砌墙隔断，故判决其继续履行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义务更符合双方协议的目的。一审以协议第四条约定不明、履行不能为由未进行判处不当，二审应予纠正。因双方在协议中未对围墙规格进行约定，本院结合现场实际情况、现有围墙高度规格及李显荣户的大门高度，为便于执行操作，判令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在院子下端以协议约定直线支砌高度为2.2米的围墙至调换前李国华户猪圈外墙皮。上诉人李显荣要求李国红履行协议第四条约定内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李显荣要求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履行协议第四条内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要求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支付20000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协议第四条内容的判处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牟定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由被告李国红、李显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拆除其新建房屋顶层（系彩钢瓦）的飞边（与原告户房屋相连的一边）。现在双方共用的大门由原告使用，被告应另开大门通行。”；“原告李国华从李国海处买来的4.5米×2.5米的畜圈归被告所有。被告李国红的3.5米×0.6米的畜圈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搬走所堆放的材料，交给原告自行建盖）。在双方互换畜圈后，应协助对方办理变更手续。上述行为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由被告李国红、李显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违约金3000元，款交本院。”。
二、由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内容，即“隔墙由李国红房屋建好后建起，隔墙从李国红厨房外墙到李国华互换猪圈外墙皮，隔墙必须是一条直线，墙必须砌在线内，不存在滴水问题。”，隔墙高度为2.2米。
三、驳回上诉人李显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600元，由上诉人李显荣承担300元（已交）；上诉人李国红、李显斌承担300元（已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或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陈翠连
审判员 吴启贤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苏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