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田桂军，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爱民，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恕唯，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法定代表人：张文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志华，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5）头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能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爱民、王恕维，被上诉人四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2月5日，四方公司（借款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行（贷款人，以下简称中行喀什分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1份，约定：四方公司向中行喀什分行借款14000万元，借款期限156个月，还款时间：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用途：用于建设喀群20MW三级水电站项目；由新能担保公司提供5000万元授信连带责任担保，并签订编号为2010最高额保字002号担保合同，本合同属于该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上述担保为项目建设期担保，项目建成后由借款人四方公司用发电项目收费权质押和最终项目决算固定资产抵押置换担保等内容。2010年2月5日新能担保公司（保证人）与中行喀什分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为了担保本合同第一条所述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双方经平等协商订立本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0年1月20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等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2010年1月20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被担保最高债权额5000万元；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发生：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0年2月11日，四方公司（委托保证人、乙方）与新能担保公司（保证人、甲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1份，约定：根据乙方与中行喀什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有关规定，乙方向贷款方借用1.4亿。甲方根据乙方的申请，现甲方接受乙方的委托，甲方同意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本合同所称担保是指甲方为银行向乙方提供的贷款提供保证，保证乙方按照主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保证范围及方式：甲方提供保证的主债权是主合同项下部分债权的本金，即最高限额人民币5000万元，到期日为提供项目建设期阶段性担保，项目建成后由借款人用发电项目收费权质押和最终项目决算验收形成固定资产抵押置换后，且甲方向中行喀什分行提供的贷款担保义务全部免除时；乙方未按照主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甲方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方式为保证金担保及抵（质）押担保，乙方向甲方缴纳了200万元保证金作为保证金担保，双方约定若未发生代偿并且甲方解除担保责任时，可将保证金退还等内容。2010年5月12日四方公司与新能担保公司又签订《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对担保费作出变更约定，担保费的费率为年1.0%，即每年5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喀什分行按约向四方公司发放贷款，四方公司为履行《委托担保合同》向新能担保公司缴纳了200万元保证金，同时按约支付3年的担保费150万元。由于四方公司履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时未发生违约情况，新能担保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1月15日中行喀什分行给新能担保公司出具的《解除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人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函》同意解除新能担保公司的担保责任。后四方公司要求新能担保公司退还200万元保证金。2015年6月8日、6月26日新能担保公司分两笔退还四方公司保证金共计100万元。剩余保证金100万元至今未退。2015年6月10日，四方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新能担保公司返还保证金100万元；2、新能担保公司支付保证期间保证金利息40.8万元；3、新能担保公司给付迟延返还保证金利息11.475万元；4、新能担保公司赔偿迟延解除股权质押反担保损失60.1272万元。新能担保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请求：1、四方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2、四方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担保费的利息损失117190.28元（该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5年7月10日，并请求判决2015年7月11日至四方公司实际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仍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3、四方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64900元。原审法院认为：四方公司与中行喀什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行喀什分行与新能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四方公司与新能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以上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针对本诉：四方公司要求新能担保公司退还保证金100万元的诉求，按照四方公司与新能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四方公司缴纳的200万元保证金作为保证金担保，若未发生代偿并且新能担保公司解除担保责任时，可将保证金退还。由于四方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新能担保公司未履行代偿义务，2015年1月15日中行喀什分行同意解除新能担保公司的担保责任，新能担保公司退还四方公司保证金的条件成就，新能担保公司应当将200万元保证金退还四方公司，其未按时退还保证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新能担保公司已退还100万元，故四方公司要求新能担保公司退还剩余保证金1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四方公司主张的保证期间保证金利息40.8万，由于双方在《委托担保合同》中没有相关约定，四方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对于四方公司主张的延迟返还保证金利息11.47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分两段计算合计61500元〔（200万元×6.15%年息÷12个月×5个月，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6月16日）+（100万元×6.15%年息÷12个月×2个月，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股权质押反担保合同》是新能担保公司与北京四方利水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安力电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依据合同的相对性，新能担保公司延迟解除股权质押反担保如果造成损失，应当由北京四方利水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安力电子开发有限公司向新能担保公司主张权利，四方水电公司称其已经向北京四方利水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安力电子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属于其自愿赔偿行为，与新能担保公司无关。故对于四方公司要求新能担保公司承担延迟解除股权质押反担保损失60.1272万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反诉：双方争议焦点是保证期间的认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0年1月20日至2011年2月28日，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从上述约定看，两份合同对于保证期间的约定不一致，四方公司与新能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及其《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四方公司未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履行义务，新能担保公司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四方公司行使追偿权提供的保证，而四方公司在履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时未发生违约行为，新能担保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中行喀什分行也因此解除了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从上述合同履行情况看，显然新能担保公司主张《委托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应是2012年至2022年12月20日的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主张的担保费、迟延支付担保费利息、律师费的反诉请求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返还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100万元；二、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延迟返还保证金利息61500元；三、驳回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保证期间保证金利息40.8万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延迟解除股权质押反担保损失60.1272万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延迟给付担保费期间的利息损失117190.28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649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新能担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一审法院判决背离了我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的目的。我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是我公司接受四方公司的委托，为其向中行喀什分行提供借款担保，为明确双方委托担保关系权利义务而订立。合同不仅是确保我公司追偿权的实现，并且全面约定了委托担保的方式、期限及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二、一审法院定性错误，将我公司与四方公司之间的委托担保关系错误定性为保证合同纠纷，同时混淆了“保证期间”与“委托担保到期日”的概念，认定事实有误；第三、2015年1月15日中行喀什分行出具书面函件，同意解除我公司的担保责任，故我公司的担保责任至2015年1月15日才到期；第四、一审法院认定退回保证金的利息从2015年1月16日开始计算，但却认定我公司担保责任到2013年1月终止。同时，依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我公司为实现担保费而发生的费用亦应当由四方公司承担；第五、依据《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年担保费为50万元。如担保期限超过一年，以后担保服务费以年计算周期，在下一担保年期初支付，直至担保期限结束”之约定，四方公司只支付了三年的担保费，尚欠付二年担保费100万元没有支付。四方公司违约在先，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我公司拒绝向四方公司退还保证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四方公司要求新能担保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61500元的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五、六项，改判四方公司向新能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117190.28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判令四方公司向新能担保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64900元。被上诉人四方公司答辩称：第一、新能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存在矛盾。新能担保公司已经扣留我公司100万元保证金不予返还，仍要求我公司承担100万元担保费。如上诉请求得到支持，则我公司多承担了200万元，与事实不符；第二、依据《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的约定，“若未发生代偿并且甲方解除担保责任时，可将此款退还乙方”，由此可见反担保保证金的功能是，当我公司向银行违约并导致新能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时，由新能担保公司代偿。在没有发生代偿情形时，新能担保公司扣留保证金是违反合同约定的，也是违反行政监管要求的；第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委托担保合同》是一个整体，《委托担保合同》并不能独立于前两个合同。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在主债权发生期满两年后，即2013年3月1日保证责任即终止；第四、由于新能担保公司与中行喀什分行利息纠纷导致中行喀什分行迟延释放保证金；第五、新能担保公司主张我公司迟延支付担保费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交纳的100万元保证金至今没有退回，利息损失应由新能担保公司承担。新能担保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新能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审理过程中，四方公司提供中行喀什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新能担保公司与贷款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终止日期为2013年3月1日，双方再未签订新的保证合同。新能担保公司自2013年3月1日起已没有向银行承担保证责任的实质，无权要求四方公司支付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保证金。同时也可以证明，新能公司与贷款银行有利息纠纷，因此导致了新能担保公司保证金迟延释放的事实。新能担保公司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中行喀什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明确的主送对象，出具目的不明确。2013年3月1日是指《最高额保证合同》所对应的主债权发生的截止日期，不是新能担保公司为四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新能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应当依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来确定。本院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与案件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四方公司提供中行喀什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我行于2010年2月5日与新能担保公司签订了（2010最高额保字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至2013年3月1日保证期间届满。后续双方未签新的保证合同。另新能担保公司依据（2010质字002号）《保证金质押合同》，在我存入的为四方公司担保的保证金亦已返还并于2015年9月10日结清本息关户。本《情况说明》仅用于证实我行与新能担保公司间无任何担保关系，不作其它证明之用”。以上事实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电汇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解除四方公司保证人新能担保公司担保的函》、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判人员 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新能担保公司为四方公司向中行喀什分行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期限应如何确定；第二、新能担保公司主张四方公司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117190.28元、赔偿律师费损失649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四方公司主张新能担保公司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支付迟延返还保证金利息615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关于新能担保公司为四方公司向中行喀什分行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期限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四方公司与中行喀什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由新能担保公司为四方公司向中行喀什分行提供50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四方公司作为借款债务人，由新能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该5000万元债务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主债务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新能担保公司与中行喀什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第一条、第二条及第六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0年1月20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2010年1月20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之规定，新能担保公司与中行喀什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期间约定为主债务发生期间，主债务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主债务尚未履行完毕。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了主债务履行期限，故该约定依法应视为没有约定，新能担保公司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同时，新能担保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中行喀什分行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了《解除喀什四方公司保证人新能担保公司担保的函》，四方公司认为新能担保公司自2013年3月28日起即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应自2015年1月15日起解除。第二、关于新能担保公司主张四方公司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117190.28元、赔偿律师费损失649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依据新能担保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保证金为每年50万元。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限为2010年2月5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四方公司应支付保证金共计250万元。四方公司已经支付保证金150万元，欠付保证金100万元。新能担保公司主张四方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新能担保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期间约定不相同，双方对新能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产生不同意见。同时，中行喀什分行于2015年1月15日向新能担保公司出具解除保证责任的函。在此情况下，新能担保公司主张四方公司支付迟延给付利息损失117190.28元、赔偿律师费损失64900元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四方公司主张新能担保公司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支付迟延返还保证金利息615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依据前述，新能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自2015年1月15日起解除。按照《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新能担保公司应当向四方公司返还四方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00万元。新能担保公司已经向四方公司返还了保证金100万元，四方公司请求新能担保公司返还尚未返还的保证金10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新能担保公司在收到中行喀什分行于2015年1月15日向其公司出具的解除担保责任的函后，仍没有向四方公司返还保证金，四方公司请求新能担保公司支付迟延返还保证金利息11.475万元，一审法院依法判令新能担保公司支付迟延返还保证金利息61500元，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新能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新能担保公司要求四方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方公司应向新能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5）头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即“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返还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100万元”、“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延迟返还保证金利息61500元”、“驳回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保证期间保证金利息40.8万元的诉讼请求”、“驳回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延迟解除股权质押反担保损失60.1272万元的诉讼请求”、“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延迟给付担保费期间的利息损失117190.28元的诉讼请求”、“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64900元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5）头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三、喀什四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向新疆新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00万元。以上四方公司应给付款项与新能担保公司应给付款项相互折抵后，新能担保公司应给付四方公司款项共计615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如未在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请求标的2124022元，判决给付标的1061500元，占请求标的50%。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3792.18元（四方公司已预交），由四方公司负担11896.09元，新能担保公司负担11896.09元；一审反诉请求标的1182090.28元，判决给付标的100万元，占请求标的的84.6%。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7719.41元（新能担保公司已预交），由四方公司负担6530.62元，新能担保公司负担1188.79元；新能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本诉标的1061500元，二审判决确认本诉给付标的1061500元，二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4353.50元（新能担保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新能担保公司负担；新能担保公司上诉请求反诉标的1182090.28元，二审判决确认反诉给付标的100万元，二审案件反诉受理费15438.81元，由四方公司负担13061.23元，新能担保公司负担2377.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映红审判员李卫玲审判员陈霖二○一六年七月七日书记员刘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