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民终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灿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勇辉，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阳支行。法定代表人刘献忠，该支行行长。以上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波，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灿华与被上诉人益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阳农商银行）、被上诉人益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阳支行（以下简称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上诉人潘灿华不服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15）资民一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灿华、被上诉人益阳农商银行及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65年，益阳农商银行的前身益阳市资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聘用潘灿华担任原过鹿坪信用社三塘坝信用代办站站干，委托潘灿华在该地域范围内办理揽储、收贷、放贷业务。1979年，潘灿华担任三塘坝信用站会计。1991年，潘灿华担任原过鹿坪信用社土林港分社主任（联站业务计酬），负责原三塘坝、甘溪港、五喜三个信用站地域的存、贷业务。潘灿华的工资报酬按揽储、放贷业务量和内部规定的比例每月计付一次。2000年3月，益阳农商银行解聘了潘灿华，潘灿华退职。2014年9月5日，潘灿华在益阳农商银行处领取退职补偿金3889元。2015年3月31日，潘灿华向益阳市资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同日以申请人潘灿华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和申请人潘灿华非适龄劳动者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故潘灿华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潘灿华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潘灿华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双方已形成了劳动关系，且潘灿华工作期间的劳动报酬系按其揽储、放贷业务量和内部规定的比例计付，这一客观事实亦符合当时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湘农银（1991）函字第82号关于印发《湖南省信用站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和中国人民银行银发（1993）335号关于印发《关于加强和规范农村信用社代办业务管理的意见》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信用站是农村信用社的业务代办机构，信用站业务员的劳动报酬贯彻按劳分配的原则，实行按业务量计酬的办法。农村信用社与代办员之间是委托与被委托代办有关业务的关系，代办员不是农村信用社的职工，其办理业务员的场所不是信用社的营业机构，代办员的报酬按业务量和规定比例计提。因此，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是委托代理业务关系。潘灿华的诉求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潘灿华要求确认其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其养老保险金、离职生活补助金、经济补偿金等项目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潘灿华要求确认其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潘灿华要求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养老保险金、离职生活补助金、经济补偿金、交通费、打印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潘灿华负担。潘灿华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有失公平，认定事实存在偏差，其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确认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返还潘灿华已被扣缴的养老保险金15260元或为潘灿华办理养老保险手续或一次性补给潘灿华41856元；3、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潘灿华离职生活补助金86500元；4、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拖欠潘灿华的养老金409105.32元；5、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潘灿华经济补偿金16256元；6、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从2015年10月至今，每月支付潘灿华养老保险金3658元；7、判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交通费、打印费、住宿费7050元，并由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承担案件受理费。益阳农商银行答辩称：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属于委托代理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潘灿华的上诉。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答辩称：其系益阳农商银行下属支行，不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潘灿华的上诉。二审中，潘灿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凭证及已备案的印章两份，欲证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2、汇报材料一份，欲证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3、借款人请求一份，欲证明潘灿华在土林港分社任主任的情况。益阳农商银行与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不能达到潘灿华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均系自述，不能达到潘灿华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均不能证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不能达到潘灿华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审法院驳回潘灿华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关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潘灿华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潘灿华工作期间的劳动报酬系按其揽储、放贷业务量和内部规定计付，依据当时规定，农村信用社与代办员之间是委托与被委托代办业务关系，代办员不是农村信用社的职工，其办理业务的场所亦不是信用社的营业场所，故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不存在劳动关系。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由益阳资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春信用社变更而来，其营业执照类型为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不具备独立的法人地位，其与潘灿华之间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潘灿华提出原审判决有失公平，认定事实存在偏差，其与益阳农商银行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驳回潘灿华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的问题。鉴于潘灿华与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据此驳回潘灿华要求确认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以及驳回潘灿华要求益阳农商银行、益阳农商银行资阳支行支付养老保险金、离职生活补助金、经济补偿金、交通费、打印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潘灿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潘灿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和平代理审判员  吴丽亚代理审判员  刘国清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臧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