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乐民终字第1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枝，女，195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曹莉，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红涛，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克光，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正英，乐山市市中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冉，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正英，乐山市市中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友伦，男，194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飞，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茶坊路38号5幢办公楼一层、四层，组织机构代码：90698573-1。
负责人：熊晓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迎春，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祥路1293号1楼5、6号、2楼，组织机构代码：69918778-7。
负责人：鲍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迎春，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玉枝因与被上诉人曹克光、邓冉、付友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5）五通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玉枝及其委托代理人曹莉，被上诉人曹克光、邓冉的委托代理人黄正英，被上诉人付友伦的委托代理人罗飞，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迎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16日17时50分，曹克光驾驶车主为邓冉的川LBA3**号轿车沿乐山市市中区省道305线往五通桥区方向行至省道305线中国石化加油站外时，与同向在右后由付友伦驾驶原告刘玉枝所有的川LJS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刘玉枝）相撞，造成原告刘玉枝及付友伦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刘玉枝被送往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9日病情好转出院。其间，原告花费住院医疗费用93，807.04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6，579.16元，其余由被告支付。出院中医诊断：1.左股骨颈粉碎性骨折；2.左膝关节血肿；3.左小腿筋伤，骨断筋伤，血瘀气滞。西医诊断：1、左股骨颈粉碎性骨折；2.左膝关节血肿；3.左小腿筋伤。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术后数年后出现假体松动，可行髋关节翻修术；加强营养，建议休息2个月，需陪护1人。原告于同年10月19日再次入院治疗，于同年10月27日出院。其间，原告花费住院医疗费用3，031.30元。其中，医保支付1，917.00元，原告自行支付1，114.30元。出院中医诊断：1.左膝痹；2.项痹；3.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西医诊断：1、左膝关节骨性关节炎；2.颈椎病；3.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出院医嘱：继续门诊康复治疗，建议休息1月；建议休息三周，若有不适，门诊随访。其间，原告在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126.50元、在乐山市人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400.00元、在药房购药花费512.90元。
事故发生后，原告还自行购买轮椅花费480.00元、助行器花费80.00元，并支付川LJS7**号车施救费100.00元和修车费2，085.00元。
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曹克光负全部责任，付友伦、原告无责任。
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28日评定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交通事故Ⅷ（捌）级，续医费为50，000.00元。同时，收取原告伤残鉴定费1，300.00元。
川LBA3**号车在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并在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投保了含不计免赔特约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
原告系城镇居民，已在领取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并在乐山市威达广告有限公司工作。
原告在事发当日首先被送往乐山驳骨堂中医骨伤专科医院抢救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用352.00元由邓冉支付；邓冉还支付了原告事发后首次在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医疗费用17，000.00元、原告从2014年5月16日至6月24日止计40天护理费5，600.00元。
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向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转付原告医疗费用70，227.88元，其中，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支付10，000.00元，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支付60，227.88元。
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付友伦被送往乐山驳骨堂中医骨伤专科医院抢救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用513.00元。该款由邓冉支付。付友伦当日转往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5月23日病情好转出院。其间，原告花费住院医疗费用2，305.52元。出院中医诊断：1.左侧面部筋伤；2.左前臂、左手筋伤；3.消渴病，筋伤，血瘀气滞。西医诊断：1.左侧面部软组织损伤；2.左前臂、左手软组织损伤；3.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周，若有不适，门诊随访。
付友伦已另案诉请判令：一、曹克光、邓冉、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立即赔偿其损失3，781.52元{医疗费2，30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8天×15.00元／天）＋护理费856.00元（8天×107元／天）＋交通费500.00元）；二、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其支付赔偿款；三、诉讼费用由曹克光、邓冉、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公民依法享有身体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法律对侵权责任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过错程度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曹克光驾驶其子邓冉所有的川LBA3**号车与付友伦驾驶其妻刘玉枝的摩托车（搭乘刘玉枝）相撞，造成刘玉枝、付友伦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曹克光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川LBA3**号车在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并在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投保了含不计免赔特约、保险金额为50万元商业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因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玉枝、付友伦的损害，首先由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刘玉枝、付友伦的损失比例分别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刘玉枝、付友伦损失不足部分的比例分别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曹克光分别予以赔偿。
原审法院核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项下赔偿费用：刘玉枝损失：住院医疗费用93，807.04元（依据刘玉枝出院证明书和住院费用发票确认）、门诊医疗费用878.50元（依据刘玉枝在乐山驳骨堂中医骨伤专科医院的门诊医疗发票、在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出院证明书、门诊医疗发票、在乐山市人民医院的门诊医疗发票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00元（116天﹤刘玉枝从2014年5月16日入院之日起至9月9日出院之日止的实际住院天数﹥×20.00元／天﹤刘玉枝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合计97，005.54元；2.付友伦损失：住院医疗费用2，305.52元、门诊医疗费用5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7天﹤付友伦从2014年5月16日入院之日起至5月23日出院之日止的实际住院天数﹥×15.00元／天﹤付友伦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合计2，923.52元；以上共计99，929.06元。伤残项下赔偿费用：1.刘玉枝损失：护理费18，884.80元（176天﹤刘玉枝从2014年5月16日入院之日起至医嘱休息届满之日即2014年11月8日止的实际天数﹥×107.30元／天﹤参照四川省2013年居民服务业日计薪工资标准﹥）、残疾赔偿金134，208.00元（20年﹤刘玉枝主张的计赔年数，不违反法律规定﹥×22，368.00元∕年﹤刘玉枝主张参照执行四川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0.3﹤各方认可的伤残系数﹥）、伤残鉴定费1，300.00元（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确认）、精神抚慰金酌定9，000.00元、交通费酌定400.00元、医疗器械（助行器）费80.00元（各方认可），合计163，872.80元；2.付友伦损失：护理费749.00元（7天×107.00元／天）、交通费200.00元（各方认可），合计949.00元；以上共计164，821.80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费用：刘玉枝的川LJS7**号车施救费100.00元和修车费2，085.00元。共计2，185.00元。
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玉枝、付友伦的损害按交强险分类责任限额赔偿规定均超过其分类责任赔偿限额。因此，川LBA3**号车交强险承保人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仅应在交强险各分类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刘玉枝与付友伦的分类损失比例分别予以赔偿。即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按赔偿限额122，000.00元予以赔偿，其中，向刘玉枝赔偿121，074.09元（医疗项下费用赔偿9，707.44元﹤刘玉枝医疗项下费用合计97，005.54元÷本次交通事故医疗项下费用共计99，929.06元×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限额10，000.00元﹥，伤残项下费用赔偿109，366.65元﹤刘玉枝伤残项下费用合计163，872.80元÷本次交通事故伤残项下费用共计164，821.80元×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限额110，0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费用赔偿2，000.00元）；向付友伦赔偿925.91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00元-刘玉枝在交强险中获得赔偿款项121，074.09元）。
对刘玉枝损失不足部分141，989.25元（刘玉枝医疗项下费用合计97，005.54元＋刘玉枝伤残项下费用合计163，872.80元＋刘玉枝财产损失项下费用合计2，185.00元-刘玉枝在交强险中获得赔偿款项121，074.09元）和付友伦损失不足部分2，946.61元（付友伦医疗项下费用合计2，923.52元＋付友伦伤残项下费用合计949.00元-付友伦在交强险中获得赔偿款项925.91元），由于川LBA3**号车在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投保了含不计免赔特约、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且该商业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刘玉枝、付友伦损失不足部分总额未超过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因此，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应对刘玉枝、付友伦损失不足部分分别予以赔偿。即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向刘玉枝赔偿141，989.25元，向付友伦赔偿2，946.61元。
由于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刘玉枝医疗费用10，000.00元，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已垫付刘玉枝医疗费用60，227.88元，邓冉已垫付刘玉枝医疗费用17，352.00元，同时，邓冉另行支付刘玉枝40天护理费核定为4，292.00元（40天×107.30元／天），为鼓励积极救助，减少讼累，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分别在向刘玉枝支付的赔偿款中直接予以扣除，同时，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其应支付的赔偿款中扣减邓冉垫付款项21，644.00元（医疗费用17，352.00元＋40天的护理费4，292.00元）转付邓冉。
综上，邓冉、保险公司关于垫付款请求合并处理的辩解意见，有利于鼓励积极救助、减少讼累和及时化解矛盾，予以采纳。但是，邓冉超标准支付护理费、扩大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超额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曹克光和邓冉关于川LBA3**号车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保险公司关于不认可续医费、轮椅费、误工费及二次住院期间发生的相关费用的辩解，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伤残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已告知曹克光赔偿项目、标准和相关事项，与曹克光达成医疗费用赔偿协议的辩解意见，由于未举证证明保险公司履行了对投保人的告知说明义务，因此，其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保险公司关于赔偿标准的辩解意见，依法予以核定。刘玉枝关于药房花费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医疗器械中的轮椅费及其从2014年10月19日至10月27日在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等诉讼主张，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诉讼主张，由于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厉资料载明内容并未表明必然发生，因此，不予支持，刘玉枝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刘玉枝的其他诉讼主张，证据充分的，予以支持，其请求的具体数额，依法核定。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玉枝支付赔偿款89，430.0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玉枝支付赔偿款81，761.37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被告邓冉支付垫付款21，644.00元；四、驳回原告刘玉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95.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曹克光承担（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付给原告）。
原审宣判后，上诉人刘玉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理由主要为：1、上诉人主张的续医费50，000.00元，有医院住院证明和司法鉴定意见，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2、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有医嘱证明，应当予以支持；3、上诉人虽然有退休工资，但受伤前的确在乐山市威达广告有限公司上班，因此次交通事故减少了实际的收入，应当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3、上诉人购买轮椅是为了辅助实现生活治理，也是康复治疗的需要，应当支持这笔费用。因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曹克光、邓冉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付友伦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刘玉枝主张的续医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应否支持？
关于续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在上诉人提交的《出院证明书》上医嘱一栏明确载明，刘玉枝术后数年后出现假体松动，可行髋关节翻修术。对医嘱内容应当理解为，只有当刘玉枝术后出现假体松动时，才有行髋关节翻修术的必要。现上诉人刘玉枝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手术后假体已经出现松动的情形，现阶段并不能确定需进行髋关节翻修术，其主张的该笔50，000.00元的续医费，不能确定必然发生，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刘玉枝主张的该笔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刘玉枝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
关于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由于上诉人提交的《出院证明书》上明确建议上诉人刘玉枝需要“加强营养”，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支持其必要的营养费。综合考虑刘玉枝的伤情、年龄状况、住院时间及出院休息时间等因素，就上诉人主张的2，520.00元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枝虽已达到退休年龄并已开始领取退休工资，但其提交的乐山市威达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聘书》等证据，能证明刘玉枝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有偿社会劳动，在其受伤住院及出院休息期间，不能继续从事雇佣工作，没有领取相应的报酬，客观上减少了收入，故就上诉人刘玉枝主张的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参照《工资表》上载明刘玉枝每月实际领取报酬的金额，结合刘玉枝住院的时间和出院后医嘱休息的时间，本院支持其误工费为8，213.32元，对刘玉枝主张的其余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器具辅助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枝在原审中提交了一份发票，其上载明刘玉枝为购买轮椅实际支出480.00元的费用。由于本次交通事故致刘玉枝左股骨颈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血肿及左小腿筋伤，治疗过程中行全髋关节置换术，在出院医嘱中亦交待刘玉枝需扶助行器下地部分负重活动。从常理考虑，每个人在健康的状态下不会购买轮椅使用，只有受伤或者生病无法正常行走时才会借助于辅助器具活动，结合刘玉枝的伤情和医嘱，应认定其购买轮椅所支出的费用是为康复治疗和恢复活动而发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由于平安财险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中已经全额承担本案上诉人刘玉枝和另一伤者即本案被上诉人付友伦的赔偿费用，并且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在交强险限额负担金额上不再进行调整，故就二审支持刘玉枝前述的营养费、误工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共计11，213.32元，加上原审判决由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赔付刘玉枝的81，761.37元，共计92，974.69元，均应由平安财险嘉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中赔付。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就营养费、误工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5）五通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玉枝支付赔偿款89，430.09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被告邓冉支付垫付款21，644.00元”；
二、变更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5）五通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刘玉枝支付赔偿款81，761.37元”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上诉人刘玉枝支付赔偿款92，974.69元”；
三、驳回上诉人刘玉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195.00元，由被上诉人曹克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5.00元，由上诉人刘玉枝负担525.0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负担3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开运
代理审判员 肖 霞
代理审判员 彭红松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文婷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