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1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捕前系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副大队长。2014年7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鄱阳县响水滩乡政府计生办工作人员。2014年7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南昌德森电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中兴和园30栋2单元102室。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某某，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彭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某某、陈某某、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某某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朱某某于2010年6月任响水滩派出所副所长，并在工作中知晓该派出所户籍警在公安内部户政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2013年8月，朱某某调任鄱阳县水上警察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因工作关系认识了当时鄱阳县响水滩乡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工作人员陈某某。在2012年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将需要办理虚假户口的人员信息发送给被告人朱某某等人，被告人朱某某滥用职权，为相关人员办理了虚假户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某某找被告人陈某某帮忙办理虚假户口，后陈某某通过他人在响水滩派出所为李某某办理了户名为李某甲的虚假户口，并办理了二代身份证和户口本。2.2013年下半年，施某某找被告人李某某帮忙办理虚假户口，后被告人李某某将施某某介绍给被告人陈某某，并让被告人陈某某帮施某某办理虚假户口。被告人陈某某找他人帮忙办理，他人分别于2013年7月23日、8月6日办理了户名为施某甲、施某乙虚假户口，并办理了施某乙的二代身份证和户口本。3.被告人李某某介绍熊某某在被告人陈某某处办理虚假户口，熊某某、舒某某、吴某某与陈某某联系后，陈某某找朱某某帮忙办理，朱某某于2013年8月26日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为熊某某办理了名为“熊某丙”、舒某某办理了名为“丁翎”、吴某某办理了名为“李天”的虚假户口。4.2014年1月，吴某某、丁某某通过熊某某联系陈某某办理虚假户口，陈某某找朱某某帮忙，朱某某于2014年1月30日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为吴某某办理了名为“吴某某”、丁某某办理了名为“丁某丙”的虚假户口。5.2014年4月至7月，舒某某通过他人联系陈某某办理虚假户口，陈某某找朱某某帮忙，朱某某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办理了名为“舒翎”、“刘某某”、“陈某乙”的虚假户口。6.2014年5月至7月，张某某、蔡某某、黄某某找到被告人彭某某办理虚假户口，被告人彭某某找舒某某办理，舒某某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陈某某后，陈某某找被告人朱某某帮忙办理，被告人朱某某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为张某某办理了名为“张某丙”、蔡某某办理了名为“丁某甲”、黄某某办理了名为“李某甲”的虚假户口。7.2014年6月，卢某某找到谢某某想办理虚假户口，谢某某想找舒某某办理，舒某某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陈某某后，陈某某找被告人朱某某帮忙办理，并将人员信息发送给朱某某，朱某某于2014年6月10日、6月11日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为卢某某办理了名为“吴某某”、“吴某丁”虚假户口其中“吴某某”虚假户口因名字错误被朱某某注销。8.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朱某某在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电脑上办理了名为“邱健斌”的虚假户口。综上，被告人朱某某滥用职权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4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5份（其中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4份），被告人李某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份，被告人彭某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份。被告人陈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先后收取他人19.5万元办理虚假户口费用，被告人朱某某、陈某某、彭某某以及舒某某等人从中获利。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彭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2日，被告人陈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朱某某被鄱阳县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队长叶某某与鄱阳县督察大队队长王某某送至鄱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罪行。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某某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9.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2014年8月5日在陈某甲处扣押丁某甲临时身份证一张，李某甲、陈某乙、刘某某户口本三本；2014年7月18日在李某某处扣押名为李某甲的户口本；2014年7月22日在熊某某处扣押名为熊某某的二代身份证和户口本各一本；2014年7月28日在吴某某处扣押名为李天的二代身份证和户口本各一本，名为吴某某的二代身份证和户口本各一本；2014年7月21日在施某某处扣押名为施某乙的身份证、户口本、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各一本。2.关于派出所办理无准迁证迁入落户的情况说明，证明只有大中专生招生、转学、毕业落户、军人退伍复员转业、判刑劳教刑满释放或假释可采取无准迁证迁入落户，但需提供相应材料予以审批。3.朱某某违规办理户籍信息一览表及截图、常住人口信息及鄱阳县公安局网计算机“一机两用”后台系统查询结果，证明2012年8月6日至2014年7月21日，李某甲等人的户籍以有准迁证和无准迁证两种方式迁入响水滩乡，办理迁入地址IP分别为10.141.44.75、10.141.46.3、10.141.46.2、10.141.44.229、10.141.44.230。经查询，上述IP地址对应计算机为鄱阳县公安局响水滩派出所及鄱阳县公安局水上分局。4.关于朱某某等同志任免职的决定，证明2013年8月21日朱某某被任命为水上警察大队副大队长。5.陈某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7月17日，陈某某收取办理假户口的费用共计19.5万元。6.熊某甲、丁某乙、彭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相关人员资金往来情况。7.证人吴某乙证言及微信照片，证明2014年7月23日凌晨，其应朱某某的要求将朱某某和付某某电脑上的户政系统删除。8.证人付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8、9月，朱某某调到鄱阳县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任副大队长，朱某某经常到其办公室用电脑。9.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到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二中队工作，2014年7月24日，专案组在其电脑上发现了户政系统，并于2014年6月19日办理过吴某某等人的死亡注销业务，其本人并不知情。10.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朱某某2007年12月调至响水滩派出所当民警，2010年6月任副所长，2012年9月后分管户政工作，知道户政系统密码。11.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朱某某2007年12月调至响水滩派出所当民警，2010年6月任副所长，该派出所的民警都知道户籍系统密码。12.证人汪某某证言，证明朱某某在鄱阳县响水滩派出所当副所长时分管过户籍，并掌握空白户口本。1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朱某某2007年调到鄱阳县响水滩派出所担任外勤，后提拔为分管户籍工作的副所长，空白户口本由户籍警保管，只盖了派出所的圆章，但没有户口专用章。14.证人施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在得知李某甲可以办虚假户口后，就约定以3万元的价格请李某甲帮忙为其办一个名为施良青的假户口，两个月后，李某甲带施某某到鄱阳县响水滩找到一个姓陈的人拿到了户口本和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再过两个月拿到了身份证。15.证人熊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年底，其通过李某甲认识了鄱阳县响水滩乡计生干部陈某某后，其通过陈某某先后为舒某某、吴某某、丁某某等人办理虚假户口，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其辨认出李某某是为其购买假户口的人。16.证人熊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5月，因生意原因，熊某某结识李某甲，后李某甲帮熊某某办了一个名为熊某丙的假户口，并告知熊某某是通过陈某某办理的。后舒某某等人通过其与熊某某先后办理了名为丁某丙、张某丙等虚假户口，其将相应款项转给陈某某，未从中牟利。17.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其与舒某某通过熊某某得知可以通过李某甲办理虚假的身份信息，为此其分两次共给了熊某某妻子熊某甲21000多元，并办理名为李天的假户口，同时熊某某办理了一个名为熊某丙，舒某某办理了一个名为丁某乙的假户口。2014年1月,其通过熊某某向陈某某办了一个名为吴某某的假户口，并支付了2万元至熊某甲的账户，丁某某办理了名为丁某丙的虚假户口。18.证人舒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其认识李某甲并得知李某甲可办理虚假户口。2013年9月，其将想好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发给李某甲表示要办虚假户口，后其与吴某某、丁某丙均办理虚假户口，2014年5、6月，彭某丙介绍张某丙、丁某甲、李某甲到其处办理假户口，其将信息发给了熊某甲。2014年5月，一谢姓男子找其办名为吴某某的虚假户口。19.证人谢某某想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其加入一个办理户口的QQ群，2014年1月卢某某找到其办理虚假户口，其收取了3000元的定金，其联系舒某某，舒某某表示可以办理虚假户口，但需要五万元费用，后其将卢某某的信息发给舒某某，舒某某为卢某某办理了名为吴某丁的新户口，并发来户口和临时身份证照片，卢某某验货后说是虚假的，没有支付费用。20.证人蔡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底，其通过司富凯认识彭某某，彭某某称可以办理虚假户口，后彭某某称已为其办理了名为丁某甲的虚假户口。2014年7月7日左右，彭某某约其到鄱阳县响水滩派出所办理户口本、临时身份证，但其不相信故没有付钱就离开了，后彭某某带其认识了办假虚假户口的搭档的舒总，舒总给他看了自己名为丁某乙的假身份证，蔡某某分两次给了1万元给彭某某，后听说他们被抓了。其辨认出彭某某和舒某某是为其办理新建户口的人。2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户口打印模板，证明2014年7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鄱阳县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搜查了朱某某办公室的一台联想台式电脑，IP地址10.141.44.229，电脑回收站中发现宏达派出所综合信息系统，创建时间2013年11月14日，删除时间2014年7月23日；搜查副大队长付某某办公室一台联想台式电脑，IP地址10.141.44.230，电脑回收站中发现宏达派出所综合信息系统，创建时间2013年8月26日，删除时间2014年7月23日。在朱某某办公桌右边第一个抽屉内发现一个U盘，内有一个户口打印模板的文件夹，分别为张某丙、李某甲、刘某某、陈某乙四人的户口登记内容。22.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7月24日，公安人员依法搜查了鄱阳镇国际华城2栋3单元601室朱某某家中，在朱某某卧室床头柜上面的抽屉发现了王金桃等十张二代身份证。23.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6月24日，公安人员依法对鄱阳县公安局水警大队进行搜查，搜查了民警张某丙的电脑，IP地址为10.141.43.208，电脑桌面上有派出所综合信息系统客户端，弹出用户名为128600，为响水滩派出所用户名。2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7月17日公安人员依法搜查了丁某乙居住的南昌冶金宾馆B312房，查到名为丁某乙的户口本、护照、职业资格证书、二级建造师证书。25.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某要求其帮忙违规办理户口，其利用以前在响水滩派出所掌握的户政管理账户和密码，通过无准迁证迁入和编造准迁证号码的有准迁证迁入两种方式，违规办理了熊某丙、丁某乙、李天、吴某某、丁某丙、舒某甲、张某丙、吴某某、吴某丁、丁某甲、李某甲、刘某某、陈某乙等户口，其中吴某某因名字写错了后被注销。其曾供述称办理上述虚假户口收取了相应费用，但后辩称仅收取了陈某某的软中华香烟等。26.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找到朱某某帮忙办理虚假户口，朱某某答应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违规办理，后其通过朱某某先后办理了了熊某丙、李天、丁某乙、吴某某、丁某丙、舒某甲、张某丙、吴某丁、丁某甲、李某甲、刘某某、陈某乙等虚假户口，朱某某办好户口后，会将未能加盖派出所圆章和方形章的户口本交给其，其再带违规办理户口的人办理二代身份证，其并从中牟利。27.被告人李某某、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上述两被告人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8.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情况，证明被告人朱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彭某某作案时系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在户籍地无前科。29.关于朱某某归案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补充说明，证明2014年7月17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琴岛之夜剧场内将彭某某抓获；2014年7月18日下午，公安人员在本市子安路过桥米线饭店旁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2014年7月22日下午，公安人员在本市上饶市鄱阳县响水滩乡政府将被告人陈某某抓获；2014年7月22日傍晚，鄱阳县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队长叶某某电话通知朱某某到鄱阳县公安局，并带其与鄱阳县督查大队队长王某某见面后，由叶某某、王某某将其送至城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规办理虚假户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彭某某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的公共信用，伙同他人非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陈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5份（其中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4份），被告人李某某、彭某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份，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彭某某的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彭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9.5万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二、被告人陈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彭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上诉人朱某某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且适用缓刑对社会不会造成危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二审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陈某某上诉提出其具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二审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朱某某、陈某某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李某某撤回上诉的问题，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朱某某认为其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且适用缓刑不致于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和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可以宣告缓刑。本案中，上诉人朱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他人不符合办理相应户口的条件，违反规定为他人办理虚假户口共14个，严重侵害公务行为的公正性、合法性，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不仅构成滥用职权罪，而且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收受他人财物，系徇私舞弊。根据刑法第三百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徇私舞弊是滥用职权罪的法定刑升格情节，较一般的滥用职权罪情节更为严重，因此，上诉人朱某某不符合宣告缓刑中“犯罪情节较轻”条件，依法不应宣告缓刑。故对上诉人朱某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陈某某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陈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5份，并买卖其中的14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判决虽认定陈某某在伪造国家证件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但是在买卖国家证件中其作用并不较小。一审判决综合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的具体情形以及坦白、退赃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期满后自愿撤回上诉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而滥用职权，违规办理虚假户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某某、李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彭某某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国家机关的公共信用，伙同他人非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上诉人陈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5份，买卖其中14份；上诉人李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彭某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份，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国家证件罪。其三人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本人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另上诉人陈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9.5万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某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朱某某、陈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殷国富审 判 员  李水金代理审判员  熊祖贲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