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刑终字第0032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4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大专文化，2007年1月任萧县环保局山石开采一中队队长，2010年12月任萧县环保局东南环境管理二中队队长，2011年4月挂职萧县环保局环境影响评价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1月兼任环境影响评价办公室监察室主任，住萧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4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泉生，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萧刑初字第00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2015）宿中刑终字第0004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萧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4）萧刑初字第0029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2007年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黄某路、潘某亮、张某宝等人钱财，为黄某路、潘某亮、张某宝等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07年七八月份，萧县圣泉乡黄某路采石厂和薛某建采石厂的经营者黄某路和薛某交给陈某某1.5万元现金办理环评，陈某某上缴单位1万元，送给环评办主任郭某岩4000元，自己分得1000元。(二）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萧县白土镇圣火石灰厂经营者潘某亮为了少缴排污费，委托其亲戚杨某分别送给陈某某现金500元。(三)2008年春节前，萧县官桥镇皇峪采石厂未安装除尘设备，经营者张某宝为得到陈某某的关照能正常生产，让会计王某浩送给送给陈某某现金500元。(四)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萧县官桥镇雾珠泉采石厂生产厂长金某华为了感谢陈某某对采石厂的关照，分别送给陈某某现金500元。(五)2008年七八月份，萧县官桥镇裴某军采石厂经营者裴某某为办理环评登记手续，送给陈某某现金5000元，陈某某送给郭某岩3000元，自己得到2000元。(六)2008年七八月份，萧县丁里镇采石协会会长王某清为孙某民、孙某伦两个采石厂办理环评，送给陈某某现金7000元，陈某某送给郭某岩5000元，自己得到2000元。(七)2008年年底，萧县庄里乡黄金甲大理石厂经营者黄某华为和陈某某处好关系，得到关照，送给陈某某5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八)2009年春节前，萧县龙城镇伟隆采石厂经营者张某为得到陈某某的帮助和照顾，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九)2009年春节前，萧县官桥镇创兴采石厂经营者薛某甲为感谢陈某某对采石厂的关照，送给陈某某现金500元。(十)2009年春节，萧县圣泉乡齐山窝采石厂经营者程某为和陈某某处好关系，少缴排污费，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十一)2009年春节、2014年春节，萧县圣泉乡吴山采石厂经营者刘某莲为得到陈某某的照顾和帮助，分别送给陈某某现金500元。（十二)2009年4月，萧县丁里镇陈某敏石料厂陈某敏机台经营者陈某敏为办理环评，送给陈某某现金8000元，后因石料厂停止经营，陈某某退还7000元，截留1000元自用。（十三）2009年5月，萧县永堌镇胜利采石厂负责人唐某东因采石厂未办环评，为少缴罚款，送给陈某某现金5000元。2010年5月，唐某东又通过黄世合送给陈某某现金1800元。(十四)2009年年底，萧县官桥镇运河采石厂经营者曹某军为采石厂不被停产，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十五）2010年春节，萧县官桥镇杜某采石厂的经营者杜某为得到陈某某照顾和帮助，送给陈某某5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十六)2010年12月，萧县丁里镇陈某敏石料厂周某齐机台经营者周某齐为少缴排污费，通过史某亚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十七)2012年初，萧县学力新型墙体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力为企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交给陈某某现金3万元。陈某某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支出2.7万元，自己得到3000元。(十八)2012年三四月份，萧县康得利油脂厂法定代表人毛某顺为企业办理环境影响评价，交给被告人陈某某现金2万元，陈某某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支出1.7万元，自己得到3000元。(十九)2013年4月，萧县圣泉乡薛某明采石厂经营者薛某明为在全县非煤矿山整顿中不被停产，找陈某某帮忙协调，事后为表示感谢，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二十）2013年4月，萧县丁里镇陈某敏石料厂陈某廷机台经营者陈某廷为得到陈某某的帮助尽快恢复生产，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二十一）2013年5月，张某力因环评手续丢失，找陈某某帮忙补办，为表示感谢送给陈某某现金1000元。(二十二）2014年农历正月初七下午，韩某田为得到陈某某的关照，采石厂不被停产，送给陈某某现金2000元。上述二十二起受贿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对以上各起受贿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二十三)2008年七八月份，萧县官桥镇宝龙采石厂经营者潘某为办理环评手续，送给陈某某现金2.2万元，陈某某送给郭某岩7000元，交给谢某艳2000元，为宝龙采石厂缴纳排污费2000元。2009年，陈某某收到潘某所送的现金1万元，2011年为萧县官桥镇宝龙采石厂交纳排污费1600元，实际得到2.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书证官桥镇宝龙采石厂排污费票据四张证明，萧县环保局收取官桥镇宝龙采石厂排污费的情况如下：2008年4月15日，2000元，经手人谢某艳；2010年7月20日，4000元，经手人李某；2010年9月29日，4400元，经手人李某；2011年10月22日，1600元，经手人陈某某；合计1.2万元。2、证人证言（1）潘某证明，他经营萧县宝龙采石厂。2008年，陈某某到萧县宝龙采石厂对他讲没有办环评，不能生产，做环评需3万元。他给陈某某2.2万元后，陈某某打电话又向他要1万元，他共给陈某某3.2万元。不久，环评表就送到了厂里。他的采石厂向环保局缴纳了排污费，具体交多少他记不清了，以环保局开据的票据为准。（2）郭某岩证明，2008年8月，萧县宝龙采石厂负责人潘某通过陈某某找他办环评，陈某某送给他7000元，他办好后没有给潘某开具票据。（3）谢某艳证明，按照规定，他们将收取的企业排污费缴到县财政非税收专户里。经他辨认，2008年4月15日开具的宝龙石料厂排污费票据是他开具的，他记得是陈某某交给他2000元钱，并告知他钱是宝龙采石厂交的排污费。除这个费用外，他没有经手过宝龙采石厂其他费用。（4）孟某军证明，2007年至2009年，他在萧县环保局采石中队工作。他们下乡收取排污费，然后回单位交给陈某某或会计谢某艳。经他辨认，侦查人员出示的4张票据是他们收取宝龙采石厂的排污费，他们都上缴了。除这个费用外，他们没有收取过宝龙采石厂的其他费用，陈某某也没有安排他去财政局缴过宝龙采石厂的其他费用。（5）李某证明，经他辨认，四张票据中两张票据是他开具的。一张是2010年7月20日，金额4000元，另一张是2010年9月29日，金额4400元。该款是陈某某带领他们几个队员到采石厂收的，他收钱开票，后上缴到非税中心。他没有经手收过宝龙采石厂的其他费用。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七八月份，宝龙采石厂法人代表潘某为了办理环评手续在环保局附近给他2.2万元。2009年年初，潘某到萧县城里送给他1万元。他将其中7000元交给了郭某岩，剩余了2.5万元。二、贪污事实（一）2008年七八月份，被告人陈某某收取萧县龙城镇姬村采石四厂罚款3000元，未上缴财务，据为己有。（二）2008年10月，被告人陈某某和杜某龙收取萧县龙城镇大富运采石厂排污费5000元，未上缴财务，陈某某分得2000元，杜某龙分得3000元。（三）2009年7月，被告人陈某某到丁里镇采石厂收取排污费，其中6000元未开票，被其据为己有。上述三起贪污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对贪污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另查明：2007年7月份，谢某艳因公开车下乡回来，走到龙城镇涵洞桥附近时与一辆车追尾发生了交通事故，赔偿对方经济损失2000元，该款由陈某某支付。在该起事故中环保局车辆受损，支付维修费用2400元，谢某艳在环保局报销了该修车费用，并将该款交给了陈某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书证陈某某中队修理修配发票证明，2007年7月30日，萧县环保局报销修车费用2400元。经手人谢某艳，陈某某签字同意报销，2、证人证言（1）赵某证明，环保局中队下乡出现交通事故的费用由中队支付，中队培训产生的费用也由中队支付。（2）杜某龙证明，2007年，他们下乡回来，谢某艳开车发生交通事故，赔偿对方2000元，修车花2000多元。2009年七八月份，他和陈某某因私事外出吃饭，在萧县西关市场北头发生交通事故，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约2万元，陈某某承担7000元，剩余费用是承担的。2008年，白土镇的企业人员来萧县环保局培训，在交通宾馆就餐；丁里镇的采石厂人员培训，在大白羊饭店就餐，两次都是陈某某结的帐，钱应该是从局给中队的办公经费里支出的，他不清楚怎么报的。（3）谢某艳证明，中队发生过两次交通事故。2007年六七月份，他开车和孟宪军、杜某龙下乡回来，与一辆车追尾，陈某某说由中队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他不清楚赔多少钱。2007年7月30日维修车辆票据，是他出交通事故车辆维修票据，陈某某让他填的单子，钱报出来后，他交给陈某某了。2009年，杜某龙开车发生交通事故，他不清楚赔多少钱。2008年白土镇的企业人员来萧县环保局培训，在交通宾馆就餐；丁里镇的企业来培训，在龙城镇南关的一个饭店就餐。两次费用都是陈某某经手，钱应该是从局里报销的。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明，中队发生两次交通事故，第一次赔偿对方3000多元，修车花2000多元；第二次是2009年六七月份，杜某龙开车发生交通事故，他拿7000元交给杜某龙，剩余的钱是杜某龙出的。另查明：萧县纪委掌握陈某某2008年七八月份收受潘某钱款的线索后，对陈某某问话，陈某某交代了全部受贿犯罪事实，又主动交代了贪污犯罪的事实，并于2014年2月28日向萧县纪委退交赃款10万元。但陈某某当庭否认其占有的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而辩称其为公支出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明、发破案经过、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退赃收据等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均无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5.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1.2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陈某某收受潘某3.2万元后，除7000元交给郭某岩外，不排除为潘某的宝龙采石厂缴纳了3600元排污费，应从指控的受贿数额中扣除,该起受贿的数额应认定为2.14万元。陈某某截留请托人韩某田1万元，没有利用其职位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财物的证据不足，应从指控的受贿数额中扣除该1万元。2007年陈某某因公支出2000元交通事故赔偿费，应从指控的贪污1.4万元的数额中扣除该2000元，认定陈某某贪污1.2万元，个人非法占有9000元。陈某某在受贿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且退清全部赃款，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追缴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二百元,上缴国库（已退至萧县纪委）。陈某某上诉称：证人李某的证言不真实，李某经手缴纳的两笔排污费合计8400元是代他缴的，应从他的受贿数额中扣除。证人杜某龙的证言不真实，他因2009年的车祸赔偿对方经济损失7000元系为公支出，应从他的贪污数额中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某某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5.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及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1.2万元的事实，有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李某的证言不真实，李某经手缴纳的两笔排污费合计8400元是代陈某某缴的，应从陈某某的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明，2010年7月、9月他分别经手缴纳4000元、4400元排污费，这些费用是陈某某带领他们队员到采石厂收取的，他经手收的钱，开的票。证人李某的证言与排污费收据及潘某在侦查机关证明除去他给付陈某某3.2万元外，他又单独缴纳了排污费的证言相互印证。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上述书证、证人证言证明内容不符，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杜某龙的证言不真实，陈某某因2009年的交通事故赔偿对方经济损失7000元系为公支出，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杜某龙的证言与陈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09年的一天晚上，杜某龙与陈某某因私事外出吃饭发生交通事故，共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约2万元，其中杜某龙个人承担约1.3万元，陈某某承担7000元。审理认为，陈某某开公车办私事发生交通事故支付的赔偿款，不属为公支出。故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5.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陈某某在受贿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且退清全部赃款，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院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公布施行，明确了受贿罪、贪污罪定罪量刑的新标准。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并综合本案具体案情，陈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1.2万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本院依法对陈某某的定罪及量刑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刑初字第00293-1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追缴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二百元,上缴国库（已退至萧县纪委）。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4）萧刑初字第00293-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上诉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5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从 前审判员 徐 莉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尹峰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