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刑初86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苏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彝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苏某2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国，男，1985年9月6日出生，彝族，住址同上，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陈绍有，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服刑人员，云南省镇雄县人，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3年12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16年12月7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为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元春，云南典传律师�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7]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绍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国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3，被告人陈绍有及指定辩护人尹元某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初，因共同去晋宁县“摆造型”后分赃不均产生矛盾，被告人陈绍有与被告人田小满、郎旭、陆明静、李向云（四人均已判刑）等人在陈绍有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羊莆村的电脑修理铺里共谋要“收拾”被害人苏某2。同年12月13日晚，田小满将苏某2骗至小板桥镇羊甫村铁路边偏僻处后，被告人陈绍有与郎某、陆某静等人持刀及棍棒伤害苏某2，后为防止苏某2报复，田某1、陆某静、李某2、郎某、陈绍有等人商议后用车将苏某2运至小板桥镇小羊莆村小官山，被告人陈绍有、郎某、田某1、陆某静等人将苏某2掐死并将尸体掩埋。2014年9月25日傍晚，在田某1的指认下，公安民警在小官山挖出苏某2的尸骨。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绍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绍有曾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依法因对其所犯漏罪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4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50720元、交通费15008元、住宿（伙食）费15040元、误工费41963.5元共计1252548.5元。并向本院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陈绍有提出异议，认为其仅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未使用工具伤害过被害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绍有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陈绍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陈绍有从轻、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陈绍有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初，因共同去晋宁县“摆造型”后分赃不均产生矛盾，�告人陈绍有与被告人田小满、郎旭、陆明静、李向云（四人均已判刑）等人在陈绍有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羊莆村的电脑修理铺里共谋要“收拾”被害人苏某2。同年12月13日晚，田小满将苏某2骗至小板桥镇羊甫村铁路边偏僻处后，被告人陈绍有与郎某、陆某静等人持刀及棍棒伤害苏某2，后为防止苏某2报复，田某1、陆某静、李某2、郎某、陈绍有等人商议后用车将苏某2运至小板桥镇小羊莆村小官山，被告人陈绍有、郎某、田某1、陆某静等人将苏某2掐死并将尸体掩埋。2014年9月25日傍晚，在田某1的指认下，公安民警在小官山挖出苏某2的尸骨。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25日13时，施某从报警称其男友苏某2于2012年12月13日21时许到小羊甫找朋友田某1玩，之后失踪，手机也打不通。民警经调查后确定苏某2可能已经被害，田某1有重大嫌疑，民警遂对田某1实施网上布控。2014年9月25日，民警在易门县将田某1抓获。经调查发现被告人陈绍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7年3月28日民警将正在云南省第一监狱服刑的被告人陈绍有提出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调查，被告人陈绍有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检查及照片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小羊甫村小官山，埋尸点位于距北侧水厂60米、距南侧云大知城小区150米的山上草丛中，尸体位于草丛中的坑中，坑东西径为3.2米，南北径为3米，最深处为65厘米。尸体呈头南脚北俯卧位，头距坑南侧边缘71厘米，足距坑北侧边缘93厘米，骨盆距坑东侧边缘144厘米。经对黑色牌照为云Ａ×××××的小轿车勘验，驾驶位、副驾驶未检见异常，后排座椅上见一红色格子枕头、一件灰色毛衣、一瓶云南山泉矿泉水。后备箱见一黑色水烟筒、一个雨刮、一个木砧板、一个白色塑料桶、一个绿色黄底充电龟玩具，后备箱垫子下见一备胎和换胎工具。其余未检见异常。3、尸检报告证实：据DNA检验，死者身份为苏某2；据尸体检验，提取发现的各个骨块未检见骨折及划痕，排除机械性暴力致骨块损伤的可能，尸体白骨化，不具备死因鉴定的条件；根据衣着检验情况，外套及T恤上反映出左背侧有两处破口及右袖背侧有一处破口，三处破口创脚均为一钝一锐，推断死者被锐器刺伤背部及右上臂。4、DNA鉴定书证实：未知名男尸与苏某1、李某1在20个STR基因座中符合孟某遗传规律，苏某1是未知名男尸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04×108。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绍有及其同案犯郎某、�某1、陆某静、李某2到案后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辩认，并对同案犯进行了混同照片辨认。6、证人证言（1）施某从（被害人苏某2的女朋友）证实：2012年12月13日21时许，其男朋友苏某2从下封新村出来到官渡区小板桥镇小羊甫村找朋友田某1玩，过了30分钟再次联系时就打不通苏某2的电话，然后一直失踪至今。（2）苏某1（被害人苏某2的父亲）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儿媳妇施某从打电话问其有没有见过苏某2，其才知道苏某2从12月13日晚就一直失踪至今。（3）陈某1（被告人陈绍有堂兄弟）证实：2012年的农历10月或者11月，一天白天我堂兄弟就讲有一老板请他们去撑场面，我就跟着他去，同去的人大约有六、七人，其中一个是郎某，另外“小静”、“田某2”也去了。事后回到羊莆，我看见陈绍有他们几个人分钱。到了晚上“田某2”、“小静”、郎某和陈绍有就讲有人坑他们的钱，要去打这个人，我去劝他们，但他们没有讲什么。7、同案犯的供述：（1）郎某供述：2012年年底，郎某和同案犯田某1、王某1、陆某静、阿某、陈绍有、陈某1一起乘坐李某2的黑色轿车去晋宁县“摆造型”，后来每人分到了100元。田某1说郎某等人的那些钱被苏某2独吞收回去了。郎某、田某1、王某1、陆某静、阿某、陈绍有、陈某1、李某2就在陈绍有在羊甫村的电脑店商量，郎某对田某1说让他把苏某2叫过来收拾他，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意了。第三天19时至20时许，郎某、田某1、陆某静、陈某1、陈绍有、阿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在陈绍有电脑店里，田某1接到一个电话后说苏某2到了，陈绍有让田某1把人带到电脑店上面一点，郎某等人各自在店里拿了工具，陈绍有拿了一把尼泊尔刀，王某1和�某静各拿了一把砍刀，郎某拿了一根棒球棍，陈某1胆小没有去。快到铁路边时，苏某2看见扭头就跑，郎某等人就追，陈绍有在最前面追到苏某2扭打在一起，其余人冲上去围着苏某2打，郎某用棒球棍打，在场所有人都打了，其他人有用钢管，有用刀背的，一分钟后，就没打了，苏某2在地上还会动。田某1打电话给李某2让他开车过来，让其他人把苏某2抬到路口，李某2到后郎某等人就把苏某2抬到车后备箱，因害怕苏某2报复，就商量把他埋掉。郎某等人问李某2哪里安全可以埋人，李某2说他带郎某等人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十年都不会开发。后李某2开车到了羊甫村附近的一个山上，郎某等人把苏某2抬下来，有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又用钢管打了一下苏某2的头部，他还在喘气，就有人提议把他掐死，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李某2轮流上去掐苏某2的脖子，把苏某2掐死后就把苏�2抬到坑里，从坑周围刨了土就把他埋了。之后郎某等人乘坐李某2的车到羊甫村吃完烧烤就散了。（2）田某1供述：其绰号“田斌”，曾用名“田林满”。2012年12月份，在案发前两天，苏某2叫其帮他叫人去晋宁“摆造型”，其叫了陈绍有、陆某静、郎某、王某2、陈某1、李某2共七人一起去，完事后其向雇主拿了3000元，回到小羊甫村就把剩余的钱每人300元分了，苏某2说他要分1000元，田某1等七个人就凑了1000元给他，凑了钱后其他人就不高兴，陈绍有、郎某就提出要杀苏某2，于是就一起商量把苏某2约出来。晚上，阿某和杨学宾来了，就和他们说了要杀苏某2，他们也同意。到21时左右，其打电话给苏某2，他在打麻将就没来。第二天晚上21时到22时许，田某1等九人在陈绍有的电脑店商量继续把苏某2约出来杀了，说好约到小羊甫铁路边，其负责约人，其他人埋伏在铁路边，李某2开车到铁路边等着，准备了刀、钢管、手套、塑料袋等工具。其就打电话给苏某2，他到后其就把他带到铁路边后就去上厕所，其他人就动手了，不久后陈绍有打电话给其说搞定了，其就叫李某2过去，看见苏某2躺在地上，处于半死状态，李某2把车倒过去，他们把苏某2抬去后备箱里，田某1等人怕他没死以后会报复，就决定把他埋了。李某2是本地人熟悉地形，说把苏某2拉到云大知城后山埋了，说那里是荒山，把人埋在那里没人知道。后李某2开车，田某1等人到了那里并把苏某2抬出来，从苏某2身上搜出的一个手机、驾驶证和钱拿给了陈某2，李某2找埋人的地方，其他人怕苏某2没死就轮流掐他的脖子，除了其和李某2，其余人都掐了，李某2找到一个坑，田某1等人就把苏某2丢进坑里埋了。回到陈绍有电脑店，其他人就去吃烧烤了。第二天早上，陈绍有、�和李某2一起把李某2的车后备箱上的血迹和车上的泥洗了，并把车上的钢管、刀放在陈绍有的电脑店。（3）李某2供述：案发前几天，李某2开车拉着田某1等人去晋宁帮别人讨债，回来时听田某1等人在抱怨，他们和另外一车人分赃不匀，后田某1给了李某2200元。案发当天晚上22时左右，田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需要车让其去小羊甫老村口接他。李某2到了后田某1让其把后备箱打开，另外几个人就手拿工具，抬着一个人丢在后备箱，然后他们就上车，田某1他们说要把人埋到远处的山上，有人让李某2开去白水塘，车从村口开出一段后，他们又叫停车，他们下车打开后备箱用胶带纸捆那个人，到了云大知城的时候李某2感觉害怕，他们就说让李某2开车去就近的山上，李某2就和他们说最近的就是小官山，他们就让去小官山。到了后他们把后备箱打开，他们全部下车，�李某2等着他们，过了大约30分钟，他们就出来了，乘车返回小羊甫村，一起吃了烧烤，吃烧烤的时候田某1他们叫李某2不准把今晚的事讲出去。第二天，田某1来找李某2，把放后备箱里的刀和钢管拿走，并用抹布擦了车的后备箱，之后李某2发现后备箱有擦痕，是不是血不知道。（4）陆某静供述：2012年底，苏某2约陆某静等人去帮别人“摆造型”，雇主给了2100元，苏某2的钱雇主已经单独给了，但他又从陆某静等人这里要走了1000元，故陆某静等人就很气愤，一起商量把他约出来打一顿。摆造型的第二天，田某1就打电话约苏某2，他没有来。又过了两三天，陆某静等人又再商量，田某1打电话约人，其他人埋伏在铁路口。当天晚上20时许，田某1带着苏某2来到铁路口，苏某2看到陆某静等人就跑，拿尼泊尔刀的陈绍有先追到苏某2，陆某静等人围着他打，郎某用脚踢，陆某静用钢筋打他的背部，后来苏某2被打的动不了，陆某静等人就把苏某2拖到外面，这时李某2的车已经停在那里，陆某静等人把苏某2抬到后备箱，当时苏某2还没死在敲车。陆某静等人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苏某2，有人提出把死者埋了并说出具体的地点，并说那个地点几年都不会被发现。开车到了埋尸地点后，有人怕苏某2不死，大家就轮流去掐他脖子，所有人除了李某2外都掐了苏某2脖子并参与了埋尸。把尸体埋了后陆某静等人一起去吃了烧烤后就散了，苏某2的手机和电话卡被他们扔了。8、被告人陈绍有供述：被害人跟田某1有过节，后来因为我们去晋宁摆造型后，我们觉得那个人不仗义，后来郎某提议教训他一下。我当时在羊甫村开了一个电脑铺，当天我们就商量好教训被害人，但没有想过要把人打死。商量好后，田某1就打电话把被害人约出来，告�他请他唱歌，我们一群人就顺着小羊甫村的铁路方向走，被害人感觉出不对头，就往回跑，我们就追上去，我先追到他并扭打在一起，后面的人赶上来后就和我一起打他。我当时没有持械。接着田某1打电话叫了一个姓李的男子来找他们。李姓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东南轿车，司机到了后就说认识一个人少的地方，换个地方打。我们就把被害人拉上车带到昆明学院上方的一条小路边，又把被害人拉出车来打，每个人都上去打了，乱打乱踢，打了会，有人说这人没气了，田某1称这人练过闭气功，在装死。田某1还说在装死就把人埋了。我们旁边正好有一个土坑，是天然的，我们几个就把人抬进坑埋了，埋完后我们就散了。9、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1）被告人陈绍有的身份自然情况及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绍有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2016年12月7日被减为有期徒刑二十二年。（2）同案犯郎某因本案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同案犯田某1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同案犯陆某静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同案犯李某2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上证据材料，被告人陈绍有及其辩护人对同案犯田某1、郎某的供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被告人陈绍有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绍有因分赃不均便伙同他人将被害人苏某2杀死并掩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绍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予以确认。被告人陈绍有2013年12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犯有故意杀人罪未被判决，依法应当对故意杀人罪与抢劫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绍有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绍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陈绍有辩解称其仅是故意伤害被害人而并非杀害被害人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陈绍有积极参与商议教训被害人苏某2，并在将被害人苏某2骗至铁路边后持械追打被害人，在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为防止被害人报复，又伙同他人将被害人运至掩埋地点并将被害人掐死进行掩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犯，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2015）昆刑一初字第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依法确认被害人苏某2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52184元，对共同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导致的后果，被告人陈绍有与同案犯田某1、陆某静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陈绍有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绍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与前罪判处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陈绍有对本院（2015）昆刑一初字第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218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孙翠鑫二〇一八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方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