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敏永，男，户籍也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超俭，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陈庆新，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敏永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敏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审查上诉、辩护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17日晚23时许，被告人钟敏永与同案人陈某权、姚某钊、谢某安、钟某泾、钟某涛（均已判决）去到本市花都区狮岭镇旗岭新又新广场，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程等人发生纠纷，在得知双方可能发生斗殴的情况下，经商量后，由被告人钟敏永和同案人姚某钊、钟某涛先后通过电话纠集同案人王某彬（已判决）等人前来帮忙打架，并由钟敏永和同案人陈某权购买作案工具弹簧刀。当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钟敏永伙同同案人陈某权、姚某钊、谢某安、王某彬、钟某泾、钟某涛等人持刀具、摩托车大锁、钢管等工具对被害人周某程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钟敏永持刀捅刺被害人周某程，致其死亡。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钟敏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法庭上宣读、出示的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敏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钟敏永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钟敏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钟敏永上诉否认有打电话叫同案人王某彬等人前来打架，陈某权称看到其用刀捅对方不是事实，其事后也无对任何人说有捅过人，虽然有参与打头，但事情不是他引起，也没用刀捅过人，要求二审法院查明并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均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本案不是上诉人钟敏永引起的，没有故意与预谋，是在与被害人斗殴过程中临时起意而伤害被害人，主观恶性不大。2、钟敏永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供述稳定，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畸重，请求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7日晚23时许，上诉人钟敏永与同案人陈某权、姚某钊、谢某安、钟某泾、钟某涛（均已判决）去到本市花都区狮岭镇旗岭新又新广场，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程等人发生纠纷，上诉人钟敏永和同案人姚某钊、钟某涛先后通过电话纠集同案人王某彬（已判决）等人前来帮忙打架，并由钟敏永和同案人陈某权购买作案工具弹簧刀。当晚23时30分许，上诉人钟敏永持刀追打被害人周某程，将被害人周某程的胸部捅伤并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程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钟敏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一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2月17日，上诉人钟敏永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认其有持刀参与2013年10月17日23时33分发生在花都区狮岭镇旗岭新又新广场的打架。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周某程于2013年10月17日被伤害致死。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6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姚某钊、王某彬、钟某涛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八年、八年。4.被害人周某程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害人的姓名、出生日期和住址等基本情况。5.上诉人钟敏永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姓名、出生日期和住址等基本情况。6.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制作的穗公花勘（2013）48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芙蓉新民市场南面公园。该公园和河滨西路之间是一条与河滨西路平行的人行道。在公园东入口南面10m处的人行道路面上有一条钥匙和一个钥匙扣；在公园东入口南侧的水泥路面上散落有六枚烟头；东入口的背侧有一个花坛，花坛内有一支黑色手电筒；公园水泥路的东侧有一片砖石地，该片砖石地的北侧是一片草坪，在该片草坪上的西侧有一支长67cm的铁棍。在铁棍东面3m处的草坪上有两处滴落状血迹。现场提取烟头6枚、手电筒1支、钥匙1把、钥匙扣1个、铁棍1支、血迹2处。上诉人钟敏永指认上述现场就是其持一把小刀将一名男子捅伤的地方。7.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DNA）字（2014）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公园东北侧草坪上的2处血迹均来自周某程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编为7号检材的公园东入口处地面上的烟头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姚某钊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编为4-6号、8号、9号的公园东入口处地面上的5枚烟头、公园东北侧草坪上的铁棍共检出6名不同男性个体基因型，排除来自周某程、钟某博、钟某东、钟某彬、陈某权、姚某钊；（4）公园东入口北侧花坛的手电筒、公园东侧人行道上的钥匙、公园东侧人行道上的钥匙扣均未检出基因型。8.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尸）字（2013）26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根据法医学检验，周某程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全身皮肤粘膜苍白，左胸部见一处刺创贯通心脏，见前纵隔积血，右胸腔积血，双肺苍白，心包腔积血，胸腹腔脏器呈失血貌，分析其死因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左胸部刺创为致命伤；（2）根据法医学检验，周某程左胸部及左上臂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深，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光滑，分析其损伤符合单刃锐器作用形成；左腰背部挫擦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综上，被害人周某程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9.证人冯某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2时许，某津接到“小宁”的电话，他叫我们到旗岭广场那里吃夜宵。于是我开摩托车带着“东子”、某津去广场那找“小宁”。到广场时，我发现有七、八个人骑了数辆摩托车聚在广场上。当时我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去理他们。我把摩托车骑上广场中间后就停了下来，但没看到“小宁”，后来我们在广场出口的路口处找到“小宁”。我们四个人汇合后，“小宁”说等他一下，然后就骑车向新动力网吧方向走了。过了大约30秒他又回来了，我就骑摩托车带着“东子”，“小宁”带着某津准备去吃宵夜。走到广场梯子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人在吼。我回头看，发现之前在广场聚的那七、八个人，有的步行、有的骑摩托车在我们后面拿钢管和大锁追我们，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骑摩托车把我们左右边的路都堵住了。我准备下车，他们不知道怎么打到我的摩托车的尾箱，我们便扔下摩托车分散逃。我当时向左边跑，“东子”向右边跑。“小宁”和某津向哪跑我没有注意。我跑了几步远，对方的人就没追了。我没跑多远，一转头就看到“东子”躺在地上，而对方的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小宁”他们回去看“东子”的情况，我见状也过去。我当时看到他向左侧卧在地上，胸口受了伤在流血。我们就把“东子”扶去旗岭医院抢救。我们到医院后，医生要我们报警，“小宁”就用手机报了警。我不知道对方的人为什么要打我们，对方大概有20人，我看到的都是年轻男子，说的好像是广东话。我只看到对方有十来人拿钢管和大锁来打我们。在发生打架前，我们没有和什么人争吵过。10.证人某津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3时30分左右，我和堂弟冯某、周某程、“小林”四个人驾驶两辆摩托车经过芙蓉旗岭广场的时候，有十一、二名男青年驾驶七、八辆摩托车拦在我们前面，我们刹车停了下来。那些男青年中的部分人手拿铁水管，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把尖刀。他们指着我们并将我们拉下车，其中一人对我们说：“你们干嘛将摩托车搞得那么大声？”我们就说：“关你们什么事情。”那些男青年说：“你们这么叼。”然后就想打我们。我们说：“我们都不认识你们，你们干嘛？”他们说：“管你认不认识。”他们中的一个人用脚踢周某程，接着他们持铁水管殴打我们。我左小腿被他们踹了两脚，于是我立即跑走了。我跑远了后停下来，看见周某程在一块草地上被那些男青年追上围着打，打了大约几分钟，那些男青年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和冯某、“小林”走过去看见周某程仰躺在草地上，胸前有血迹。我上前托着周某程的头部抬起他的上半身，他背部的衣服都染满了血。见到这种情况，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崔某雄和黄某穷，他们两人过来后建议马上把周某程送医院。我们将周某程送到芙蓉医院后，“小林”就打电话报警了，没多久就有警察过来了。周某程被送去芙蓉医院后，我听“小林”说周某程的心脏部位被捅了一刀。那十一、二名男青年围住我们时，前面的几个人对我们说普通话，我听到后面的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互相说话。那些男青年都是大约20岁左右，当时他们驾驶七、八辆摩托车。他们持50-60厘米的铁水管，我看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我没有受伤，冯某和“小林”好像也没有受伤。我们不认识那些男青年，之前没有与这些男青年发生过矛盾或纠纷。我们经过旗岭广场时，对方已经在那里了。11.证人周某贵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3时许，我打电话给冯某的堂哥叫他出来到芙蓉新市场广场帮忙打架，他答应了，我于是在芙蓉新市场的广场等他过来。在广场里约有六名青年在座，其中有二名女青年。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盯着我看，双方相隔约二十米。我等了约5分钟，冯某开摩托车载上他的堂哥，还有“东仔”过来了，我们四个人在广场停车场坐在车上聊了几分钟，期间广场那帮青年聚了约十五人，有大约六辆红色的摩托车。突然对方有人对着我们的方向大声说话，说的是广东的方言，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听到一个“叼”字，我们没有理会他们。我们准备出去找之前在夜宵档吃夜宵时和我朋友“雄大”发生矛盾的四个人打。没过多久，突然我们这边来了几辆男装摩托车，有10个人左右，里面有几个我认识的，具体是谁叫来，我就不清楚。我们在之前吃夜宵时和我朋友“雄大”发生矛盾的地方逛了一圈，没有看到那四个人，就回到了新市场的广场。我们的摩托车刚停下来，就有几名男青年拿着大锁和钢棍上来打我们。我们觉得不对劲，就拼命的跑，我们这边有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跑的时候，看到两名男青年围着“东仔”打。过了约几分钟，我返回看见“东仔”倒在广场的草坪位置，用手按压着前胸部。对方的人都已经散开逃离现场。我走近看到“东仔”腹部有很多血，我叫他他都没有反应。我和冯某就把“东仔”扶上摩托车，把“东仔”送到芙蓉医院抢救。到了医院我用电话打110报了警。后来“东仔”经抢救无效死亡。对方因看我们“不爽”，所以打了我们。我方有冯某、冯某的堂哥、“东仔”、“阿海”，其他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约十五人；对方有十多名男子。我叫冯某的堂哥出来芙蓉新市场的广场的目的就是叫上他们出来帮忙打架。我这方有人拿了约一米长的钢棍；对方的人有持摩托车大锁，有人持长约一米的钢棍。对方的人先动手，我没有还手，被打那几个人有还手。12.证人吴某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2时许，我和于某康、邓某栋、“四眼”开两辆摩托车到芙蓉广场。我们在广场见到四名男青年，我们坐在离那四个人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聊天。过了十分钟左右，“阿海”一帮约十个人来到广场。“阿海”他们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后就走到另一边去了。过了一会，王某明和一名男青年也来到广场，王某明也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接着最先在广场的那四名男青年就走过来跟王某明说话。与王某明同来的那名男青年就与那四名男青年往“阿海”那帮人走过去，之后他们打起来。“阿海”一方的人都散开跑掉了，他们五个人追着“阿海”那帮的其中二个人打，其中一个跑掉了，另一个摔在地上跑不掉，他们五个人就对摔倒的人拳打脚踢，有的人拿大锁，有二个人拿匕首。“阿海”那帮人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铁棍。王某明和我们四个人开车过去看，王某明下车捡了地上的铁棍，看了一下“阿海”那帮人的摩托车，用铁棍打了摩托车的尾箱。打完后，被打的人就躺在地上，其他人各自开摩托车离开现场。我坐王某明的摩托车离开，一同离开的有邓某栋、于某康、“四眼”及二个不认识的（其中一个女的）。离开现场后，于某康打电话给我说被打的那人被插中心脏，已经死了。一起离开的九个人中，只有那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有参与打架，他是和王某明一起去广场的。与王某明一起的男青年是那四名男青年叫去打架的，因为“阿海”那帮人声称要打那四名男青年。我也不是很清楚双方有何矛盾。参与打架的人我只认识“阿海”、“阿熊”、“小林”三个人，他们都是同一方的。“阿海”一方有四五个人，每人各拿一条铁水管，还有另外两个各拿了一把砍刀；另外一方有两个人各拿着一把匕首，两人各拿了一把摩托车大锁。我不认识死者，他当时被五六个人围打。13.证人钟某博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1时30分许，我和女朋友王某欣在我家看电视，期间钟某涛打了几个电话叫我出去玩。到了22时左右，我才开摩托车带着王某欣去到花山广场与钟某涛会合，在花山广场我见到钟某涛、钟某东、钟某宝、钟某敬、谢某安、姚某钊、陈某权、钟敏永。由于花山广场太黑不好玩，我们就开摩托车去旗岭广场玩，当时我们开了四辆摩托车，姚某钊开车带钟某宝、谢某安；钟敏永开车带钟某东；我开车带王某欣；钟某涛、钟某敬、陈某权共坐一辆车。23时许，我们来到了旗岭广场，然后在广场内聊天、玩手机。约十分钟后，一名男子开着一辆摩托车带着两名男子从我们这里经过，停下来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就走到了他们的朋友那边去了。当时广场另一边（离我们大约有十米左右）也聚集了十来人，我们这方的陈某权说对方那么多人又经常看着我们肯定是想打我们。陈某权和谢某安担心打起架后会连累到王某欣，就叫我开车带王某欣先走。我开车带着王某欣走到市场附近时，看见有好几辆开得很快的摩托车向广场方向开去，车上的人还持有刀、铁水管之类的工具。当时我停车打电话给钟某东让他叫我们的人离开广场不要与别人打架。打完电话之后，我还是不放心，于是掉头想返回广场叫他们走。当我掉头刚走了五六米左右就看见钟某宝、钟某东往市场方向走。我停车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陈某权等人不肯离开，我叫他们两人先走。我与王某欣将车开进附近的巷子里，再打电话给钟某涛叫他们别打架快点走，但电话里听到他那边很吵，我没听清楚钟某涛说了什么他就挂电话了。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后，我听见有三四辆摩托车离开的声音，后来我又看见姚某钊、钟敏永从广场方向走出来，之后我就开车带着王某欣走了。去旗岭广场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会打架，到了广场后发现有很多开摩托车的男子也在，我没想到会发生打架。我与王某欣走时看见对方大约有十多人在。当时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所以不知道我们有谁参与了打架，但后来我听说陈某权、钟敏永、姚某钊有动手打，不清楚他们因何事打架。14.证人王某欣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22时许，我与男朋友钟某博一起从他家驾驶一辆摩托车去到花山镇两龙市场，在那里见到钟某东、钟敏永、钟某涛、钟某泾、钟某保、姚某钊、陈某权、“阿安”等朋友。当天22时30分许，我们共十人驾驶四辆摩托车从两龙市场去到狮岭镇旗岭广场玩，在广场聊天。大约23时，有三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从我们身边经过，过了一会儿，有十多名男子驾驶五、六辆摩托车来到我们旁边。这时我的朋友叫钟某博开车带我先回去。于是我和钟某博离开广场，之后在旗岭市场的水果街附近见到钟某东、钟某保。我和钟某博回到他家。大概到了2013年10月18日1时，钟某博对我说他们和别人打架了。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是2013年10月17日22时40分左右到达旗岭广场，23时许离开。15.证人钟某彬的证言：我是前一天听说钟某博他们和别人打架了，我在2013年10月19日到他家了解情况。钟某博说10月17日晚，他和王某欣、钟某东、同村兄弟姚某钊、陈某权、钟某泾、钟某涛、钟敏永、谢某安商量到狮岭芙蓉广场玩。到了23时许，钟某博说他们好像在广场太吵，广场上有一些人对他们有意见，好像骂了几句。钟某博看到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就带他女朋友王某欣离开了。钟某东看钟某博走，也坐车走了。钟某东走后不久，其他人就过去找“阿东”说打架了。具体怎么打，“阿东”说他们没说清楚。我没见过钟某博他们平时有带刀出来玩。2009年我们同村的几个兄弟，曾经被人搞错对象打过一次。16.证人钟某东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钟某保，钟某涛、钟敏永、钟某博、王某欣、钟某泾、姚某钊、陈某权、谢某安等十人去我们村五星夜宵档吃夜宵。吃完后，我们十几个人开四辆摩托车去兜风，后来不记得是谁提议去新芙蓉市场旁的小广场坐，于是我们一起开车去到小广场。那里有六七名不认识的男青年在那里坐着，广场的花坛旁停着一、二辆男装摩托车。坐了一会儿，钟某博开摩托车带他女朋友王某欣先走了，我和钟某保就在小广场的石凳处抽烟。过了一会，钟某博打电话给我说见到很多人过去广场，都带了工具，叫我快点走。当时我很害怕，就叫钟某保和我一起走。我们两个人就向广场外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四五辆摩托车，大约有十名男青年，往花坛旁的几名男青年处开去。我和钟某保就去了我们厂门口打台球。过了约几分钟，钟某泾和陈某权各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陈某权说被人打了，快走。我和钟某保坐上他们的摩托车一起回到了五星村。我问陈某权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和花坛边那几个男青年打架了，但他没有和我说打架的具体情况，只是说对方很多人，还有工具。后来钟某涛、姚某钊、谢某安也回到了村里，谢某安说用摩托车大锁打伤对方的头部。对方是一些都不认识的男青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双方打起来，因为我当时已经走了，所以不清楚那里的情况。17.证人王某明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吴某、邓某栋、王某彬、钟某良及周某敏在我的家中。22时许，王某彬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提议到旗岭广场玩。于是我开摩托车载着吴某；王某彬开摩托车载着邓某栋；钟志亮开摩托车载着周某敏，我们一起去到旗岭广场。到旗岭广场后，我们见到约六名本地男青年，他们是王某彬的朋友。那帮人走过来和王某彬打招呼，我听到王某彬那帮朋友大声谈论说在旗岭没有被人“串”（挑衅）过，那些人的摩托车有二支烟囱，他们好“串”（嚣张）之类的话。他们在谈论时，有一帮外地男青年返回到广场，王某彬及其一帮朋友就一起冲向那帮外地男青年，我看见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摩托车大锁。对方一名男青年说自己人，就劝不要打。王某彬的一帮朋友将对方一名外地男青年打倒在草地上，王某彬就去追其他人。对方的外地人一直在喊不要打，过了一两分钟他们就停手，分头离开。我和邓某栋、吴某站在离他们打架有五六米远的地方，钟某良和周某敏就在离我们二三米远处，当时一名外地男子拿着一条铁水管走向我们，被我抢了他的铁棍。我拿着铁水管走到约三米远处，用铁水管打了那帮外地人的摩托车尾箱一下。之后我们就开摩托车离开，途中我将铁水管扔到路边的草堆中。我只看见王某彬冲向对方的人，他有没有打对方的人我就不知道了，王某彬的那帮朋友我都不认识。18.证人周某敏的证言：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男朋友钟某良、王某明、“耗子”、“电伯”、王某彬等人本来在王某明家玩，大概22时许，王某彬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叫我们一起出去，然后我们六个人骑三辆摩托车去到旗岭广场。王某彬与几名男子打招呼，我们其他人都不认识那几名男子，然后他们与一帮外地的男青年发生冲突。我们几个人中只有王某彬冲了过去，现场很混乱，灯光比较暗，我们站得离他们有十几米远。我看见王某彬的一个朋友拿着铁棍追打对方，其他的我看不清。王某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铁棍，敲了对方一辆摩托车的尾箱一下。过了几分钟，双方就没有打了，王某彬跟着他那几个朋友走了。我们也开摩托车回到王某明家里，王某明在途中将铁棍扔掉了。我只看到王某彬冲了过去，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打架，其他人都不认识。王某彬这边没有人受伤，后来王某彬打电话说好像对方有人被捅伤了，但我没有看到。19.证人钟某良的证言：2013年10月15至18日某一天的晚上，我和王某明、周某敏、“电伯”、“阿彬”、“耗子”等人在王某明家玩。21时，“阿彬”在门口接了一个电话后，叫我们出去吃宵夜，后来我们六个人一起骑摩托车出去了。我们骑摩托车去到狮岭镇旗岭广场，看到广场上有两三个人，其中有一个或者两个人拿着摩托车大锁。过了约一二分钟，“电伯”的表弟骑摩托车载着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广场上拿摩托车大锁的人就问“是不是这辆车”或“是不是这个人”。“电伯”说是他老表。“阿彬”也说不是这个。又过了约一二分钟，广场对面来了四五辆摩托车，车上的人都戴了面罩，一辆摩托车基本上有两、三个人，共有十个人左右。这帮人一来到，拿着摩托车大锁的那帮人就往他们冲了过去，我们几个人也开着摩托车跟上去了。我听到拿着摩托车大锁的那帮人指着后面来的那帮人中一个人说：“刚刚是不是你们在什么地方“串”（挑衅）我们？”我刚到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有一帮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开摩托车将铁棍在地上划。后来那帮人中有两个人下了车，其中一个人从摩托车的烟囱里拿了一条铁棍出来，垂下放在腿边；另外一个人好像也是拿铁棍。两帮人说了几句话后，那名拿着铁棍的男子往后走，有五到七个人追了上去，他们中有人拿着摩托车大锁，还有人拿小刀，他们追到一个草丛里停了下来。我们到的时候，拿摩托车大锁的那帮人只有两、三个，在广场的椅子上还坐着两三个人的。那帮戴面罩的人中除了被追的那个人，其他人还在摩托车上坐着，当那个人被追到草丛后，其他人就走了过去说：“是不是打错人了？”拿摩托车大锁的那帮人在草丛里打了约一二分钟后，走了出来。过了没多久，一个胖子自己开着摩托车来到，他一来到下车想拿摩托车大锁，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他们就一起走了。后来我看到“阿彬”和王某明走了，我也和女朋友一起走了。20.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程是他儿子，其对死者的照片进行指认，确认是其儿子周某程。21.同案人王某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邓某栋、王某明、吴某、“阿良”及其女朋友共六人在花都和郁村王某明的家中玩。23时多，我接到钟某涛打来的电话叫我到旗岭市场的广场玩。约五分钟后，钟某涛又打来电话催我快点去。我叫上其余五人，我开一辆摩托车载邓某栋，王远明开一辆摩托车载吴某，“阿良”开一辆摩托车载他女朋友赶去旗岭市场的广场。几分钟后，我在广场见到谢某安、钟敏永、姚某钊、陈某权、钟某涛、钟某泾六人在广场靠近河边的位置，一伙约二十人的男青年在广场靠近市场的地方，离钟某涛等人约有四十米。我们六人来到钟某涛等人身边刚停车，钟某涛、钟敏永、谢某安、陈某权、姚某钊等六人就向对面的那伙男青年冲过去，我们三辆车也跟着冲过去。对方见我们这方人冲过去，有几个人走向前，其中有人手拿铁水管。我冲到对方那伙人的位置下车，见姚某钊手拿一根铁水管追着对方一名也是手拿铁水管的男青年往河边跑。我也跟着姚某钊追去，见姚某钊用铁水管打中对方后背一下，之后继续追。我超过姚某钊继续追了约三十米差不多到河边，回头见姚某钊没有继续追，而是往我后来停车的地方走去，我也停下往回走。当我回到停摩托车地方，其他的人就说走了，我就和邓某栋、王某明、吴某、“阿良”及其女朋友共六人回王远明的家中坐到第二天二、三点就各自回家。2013年10月19日，王某明的父亲打电话告诉我打架时对方有人被打死了，后来我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具体因何事打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打架持续有两、三分钟，我没有持工具，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被打倒在地和受伤。当时我跟着姚某钊追打对方一名手拿铁水管的男青年，但是没有打中对方的人。我见到谢某安拿一把摩托车防盗锁，姚某钊拿一条约五十厘米长的铁水管。我们这边的人先冲过去，邓某栋、王某明、吴某、“阿良”及其女朋友有否持工具，有否打对方我就不清楚。经辨认照片，王某彬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有参与打架。22.同案人陈某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谢某安、钟某泾、姚某钊、钟某涛、钟敏永、钟某保、钟某东、钟某博、王某欣在花山镇五星村吃完宵夜后一同骑摩托车去到芙蓉旗岭广场，我们看到三男一女在离我们约二三十米的地方坐着，其中一名男子打电话。王某欣说听到对方叫人来打我们，所以钟某博和王某欣先离开了，随后钟某保和钟某东也走了。我们剩下的六人商量去买木棍，是钟敏永提出来的，然后钟敏永骑摩托车载我去买木棍，木棍没买到，就买了两把弹簧刀，一把钟敏永拿着，还有一把不知道在谁身上。我们刚回到广场，王某彬带来了四五个男的，王某彬是钟某涛叫来的，钟某涛问王某彬认不认识那帮人，还说对方想打我们，所以叫王某彬来帮忙。我们回到广场时，对方已经叫了十几个人过来，对方的人拿着铁棍和刀站在那里，我们冲上去打他们。我们这边有我和谢某安、钟某涛、钟某泾拿了大锁，王某彬和姚某钊没拿工具，钟敏永拿着一把刀。我和钟敏永追着一名男子，我用锁打了他的屁股，我亲眼见钟敏永用刀捅了那名男子，当时我距离他们大约2米远，然后那名男子就倒下了，胸部受伤。谢某安、钟某泾、钟某涛留在刚开始的位置，离我大约十多米，我没看到他们有无动手。王某彬和姚某钊拿铁棍扔对方的人，他们的铁棍是从对方那里抢过来的，他们两人离我大约二十米。跟王某彬一起来的四五名男子没有动手，一直在旁观。整个打架过程约2分钟。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陈某权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手持一把弹簧尖刀参与打架。23.同案人谢某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7日晚，我和钟某涛、钟某博、钟某东、钟某保、钟敏永、钟某泾、陈某权、姚某钊、王某欣共十人在花都区五星村相约到狮岭镇旗岭市场的新广场玩。我们是在23时许到了旗岭市场的广场，这时已经有一伙十来个青年（其中有两、三个女青年）开着七、八辆摩托车在广场近河边的地方玩，我们就在广场近河边的另一头玩。钟某博和王某欣坐了一下就开车到别的地方玩，钟某东和钟某宝两兄弟说厂有事就步行回厂。不久，我见到对方陆续有摩托车和人到，其中有些人手上拿着刀或铁水管，他们共有20来人。我们认为对方的人要打我们，钟敏永就开摩托车载陈某权出去，约10分钟之后回来，其后王某彬开一辆摩托车载着一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还有四人开着摩托车来到。我们将可以准备的工具拿在手上，我拿了我摩托车的防盗锁，钟某泾和陈某权也是拿了摩托车防盗锁，我方的男子有什么工具拿什么工具，准备与对方的人打架。不久后对方的20来人往我们走来，钟敏永带头冲过去，我方除两名女青年外也冲过去。双方冲到近身时，对方很多人都不敢动手，只有四、五个人与我们打，我一拳打中对方一名穿黑衣服的男青年的脸，然后被我打中的男青年手持一条铁水管打中我手胳膊两下，我拿防盗锁砸过去，砸中他的头，将他砸倒在地。这时我们的人就大喊走，我与他们跑回摩托车处，然后各自开回自己的摩托车沿河边往花山镇方向走。第二天晚上，我舅舅打电话告诉我说与我们打架的对方有人死了，叫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时我方动手的有我、钟敏永、姚某钊、陈某权、王某彬，我方其他男子的跟在我们后面向对方冲过去，当时是钟敏永冲在最前面，我和陈某权、姚某钊、王某彬紧跟其后。我手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我知道陈某权和钟某泾、王某彬都是手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其余的手上是否持有工具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谢某安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有参与打架。24.同案人钟某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钟敏永、钟某泾、谢某安、姚某钊、陈某权、王某彬和我一共七个人，对方大约二十个人。打架是因为钟敏永的摩托车改装后声音很大，当时我们在旁边不断加油，对方有几个人就以为我们是“窜”（挑衅）他们，于是叫人过来打我们，当时对方说的是客家话，而我们这边的王某欣能听懂客家话，于是她告诉我们对方想和我们打架。听到对方想过来和我们打架，姚某钊很生气，于是他第一个打电话给王某彬叫他过来，之后钟敏永也接着打电话给王某彬。我听到他说：“快点过来，我们这边要打架了。”之后，我再次打电话给王某彬，催他快点来。商量打架时，有人提议去买些木棍回来打架，之后由陈某权和钟敏永开车去买。他们回来的时候没买到木棍，买了二把折叠弹簧刀回来。钟敏永、陈某权买刀回来后大约十分钟左右王某彬才到，当时他们一共开了二三辆摩托车，来了六七个人。之后，谢某安从我的摩托车上拿了一把摩托车锁。钟敏永看到王某彬来了，喊一声冲啊，之后钟敏永、姚某钊、陈某权、钟某泾、谢某安就冲了过去，而王某彬则开着摩托车冲了过去。我也开摩托车跟着王某彬冲了过去。当时我冲过去是要防止对方打我弟弟钟敏永，如果对方打我弟弟，我就冲上去帮忙。我们这边钟某博、钟某保、钟某东和王某欣看到对方要打架就先离开了现场，而我们几个则去准备了刀具，叫了王某彬过来准备和对方打架。我没有离开是因为当时在现场我是年纪最大的，钟敏永是我亲弟弟，钟某泾和其他几个也都是我同村的兄弟，当时我心里顾着“义气”，就在现场和他们一起。打完架后，钟敏永回到长岗时，他自己亲口告诉我他用刀捅了被害人的胸部一刀。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钟某涛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打架时持刀捅伤对方一名男子。25.同案人钟某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7日23时许，我和陈某权、“阿钊”、钟敏永、钟某涛、谢某安、钟某博、王某欣、钟某东和钟某保一起在狮岭镇旗岭新市场附近的广场聊天。我们见到附近有一班人，有男有女，大约七八人，开始他们在聊天，后来越来越多人，差不多有二十人了。这时他们有些人开着几辆摩托车兜来兜去，手里拿着铁水管，好像想跟我们打架，可能是因为我们说话声音大。接着他们有几个人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的陈某权、“阿钊”、钟敏永冲了过去，其中一个人拿了大锁，很快他们打起来了，对方有两三个人往我这个方向冲过来，其中一个人拿铁水管。我好害怕，拿起了一把大锁逃走了。他们追不上我就走了。大概过了十多秒，我回到原来我们聚集的地方，听人说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了，过了不久陈某权开摩托车来载我，钟某涛、谢某安、姚某钊也分别开车一起离开。我们开摩托车去到长岗村一鱼塘边，钟敏永已在那里。我听到他们说钟敏永用刀划到对方的人，被划伤的那个人送到医院了。后来我母亲说那个被划伤的人死了，叫我主动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我方参与打架的有陈某权、钟敏永，姚某钊，应该是他们三个。对方的人是说普通话的，我辨认不出他们。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钟某泾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打架时持刀捅伤一名男子。26.同案人姚某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7日21时许，我和陈某权、钟某泾、钟敏永、钟某涛、谢某安、钟某博、钟某东、钟某保和王某欣一起在村里宵夜。吃了宵夜后，我们开四辆摩托车到了旗岭公园，去到的时候有四男一女在公园路口站着。我们十人坐在离那四男一女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但不知什么原因，这时有两辆摩托车共六人过来和那四男一女会合。那六人开车从我们面前走过，钟某博开摩托车带王某欣离开，钟某东和钟某保步行离开，不知道去了哪。我和陈某权、钟某泾、钟某涛，钟敏永、谢某安六人还在那里。几分钟后，那六人开两辆摩托车带四辆摩托车共二十几人，手里拿着铁棍，有一个人背着一个套子（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东西）向我们开来。他们一下车，就动手打我们。我被一男子拿着一铁棍追打，我跑了约十多米后，碰到了王某彬和我不认识的一个人。王某彬看到我被追，就帮我返过来追赶那拿铁棍的男子。拿棍子追我的男子就往“新动力”网吧那巷子里跑，我和王某彬追那男子约五十米，没追上。后来我碰到钟某博和王某欣，我就坐上了他们的车，他们把我放到新又新超市门口。我在那里和钟某涛、陈某权、钟某泾会合，我们四人又找到钟某东和钟某保。我们一行六人来到村里的菜地，王某彬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谢某安先后来到了。谢某安和钟敏永都说有动手打架，而且谢某安说他用大锁打了对方的头部，钟敏永说他划伤了对方的手掌。事后我才听说有人受伤死了。打架时因为我们这边钟敏永的摩托车油门声音很大，对方说我们很“窜”（嚣张），要叫人打我们，当时对方十几二十个人，我们这边也有六七个人。当时是我最先用手机拨打王某彬的手机，之后钟敏永和钟某涛又打电话给王某彬，当时有在电话里明确叫他快点过来，我们这里要打架。之后，王某彬等人开了三辆摩托车一共六个人过来。我们听到对方说叫人过来打我们之后，就由陈某权和钟敏永开我的摩托车去买了两把刀回来，刀是由钟敏永和谢某安拿着的。打架前我曾拿刀过来看过，之后给了谢某安和钟敏永。王某彬过来后，钟敏永喊了一声“冲”，大家就冲了上去。当时冲上去的有我、钟敏永、钟某涛、陈某权、王某彬、钟某泾、谢某安。我冲到一名男子身边动手抢了对方一根铁棍，之后用铁棍去追打对方，并扔到对方背上，当时我是和王某彬一起追打该名男子。我是在2013年10月19日到派出所自首。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姚某钊指认出上诉人钟敏永有参与打架。27.上诉人钟敏永的供述：2013年10月17日或18日22时许，我和陈某权、姚某钊、钟某涛、谢某安、钟某泾、钟某博、钟某宝、钟某东、王某欣等十人开三辆男装摩托车、一辆女装摩托车到花都××狮岭镇旗岭广场玩。我们到了之后看到广场上有一伙男女青年，不久陆续有男青年加入这伙男女青年，有人拿着铁水管。姚某钊提议去买铁水管，我和陈某权开姚某钊的摩托车去旗岭广场找，但没买到铁水管。我们在市场某个地摊见到折叠刀卖，陈某权说买两把刀吧。因陈某权身上不够钱，我用40元买了两把折叠刀，刀由陈某权拿着。回到广场后，陈某权将其中一把刀给了姚某钊，另一把他自己拿着。这时对方有二三十人，很多人手上拿着工具；王某彬也带着五六名男青年来到加入我这方。不知我方的谁大喊一声“冲啊”，我和陈某权、姚某钊、谢某安四人带头冲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冲过去，对方的人也没有动。我四人冲上去抢他们的工具，姚某钊抢到一条铁水管，并将他的刀给我拿着。这时对方一名男青年跑开，我们四人就追着那人来打，不知是谁在跑动中拉了那男青年的衣袖，那人就撞向了我，正好撞到我持刀的手上，然后我把刀扔在地上走到一边。我不清楚他有无受伤。那男青年撞了我之后，跑到树底下被我们抓住继续殴打，我用脚踢了他两下。这时我表哥卢某华打来电话，我接了电话后见到那男青年走开几步就躺在地上。我见其他人走了，我也步行回家了。后来，我和钟某涛、钟某泾、姚某钊、陈某权、谢某安、钟某博、王某欣在长岗的菜园见面，大家商量要外出躲藏。第二天傍晚，陈某权打我电话说被我们打的那男青年死了。我害怕起来躲在山上，直到2014年2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不知道自己有无捅中人，我有踢那名男青年一脚。我们只打了对方跑开的那名男青年，就是后来躺在地上的那人。打架时我和陈某权拿刀，姚某钊或谢某安拿摩托车大锁，其他人持什么工具我就不清楚了。作案后我把手上的刀丢弃在现场，不知现在何处。陈某权的刀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了，也不清楚他有无捅中人。我不清楚因何事打架，没有人说过，我们也没有商量如何打架，买刀的目的是不想被人打到。被我们追打的那名男子上身穿一件黑色长袖外套，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对于上诉人钟敏永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钟敏永案发前打电话叫王某彬等人前来帮忙打架的事实，有同案人钟某涛的多次供述证实，也有同案人姚某钊的指证；同案人陈某权、姚某钊、谢某安、王某彬、钟某涛、钟某泾均证实犯钟敏永伙同他人参与斗殴，其中钟某涛证实听钟敏永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胸部，姚某钊、钟某泾均证实听说钟敏永持刀划伤被害人，陈某权则证实亲眼见到钟敏永用刀捅刺被害人，故对其持刀捅伤被害人并导致死亡的事实足以认定；本案虽无证据由钟敏永引起，但其积极参与和购买刀具，并在打斗中刺死被害人，依法必须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钟敏永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等，原判已予查明并作认定，认为一审量刑畸重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钟敏永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敏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钟敏永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敏永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笫（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子奇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超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