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8民初2110号原告杭州睿马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星民村5-58号，组织机构代码69459182-8。法定代表人王斌，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淦，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黄湖镇虎山村，组织机构代码58026914-4。法定代表人金玉华，执行董事。被告金玉华，男，汉族，1969年10月28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李忠英，女，汉族，1968年10月27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叶建龙，男，汉族，1969年11月3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被告王山丹，女，汉族，1975年8月19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鄢祖锋、潘艳，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睿马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马公司）诉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源公司）、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冯亚景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睿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淦，五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鄢祖锋、潘艳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睿马公司诉称：原告睿马公司与被告嘉源公司原系关联公司，从2014年8月开始陆续为被告嘉源公司提供借款，便于其经营周转。2015年12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确认：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嘉源公司陆续向原告睿马公司借款累计总额为424万元，因考虑到被告嘉源公司实际经营情况及股东退出等原因，原告同意减免被告嘉源公司债务，确认嘉源公司需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68万元及相应利息；还款期限为自2015年12月1日起18个月内，按每月93334元均等向原告进行偿还；违约责任为逾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20日以内的，则当期利息按月息1%予以计算，超过20日以上的，则原告除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剩余借款本金外，被告嘉源公司还应支付剩余总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对于该债务被告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均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嘉源公司未按照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原告借款及利息，为嘉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人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原被告双方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向被告嘉源公司履行借款义务，被告嘉源公司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及利息已构成违约，被告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作为该债务连带保证责任人未及时履行偿还义务，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诉请法院：1.判令被告嘉源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80000元；2.判令被告嘉源公司支付原告借款违约金336000元；3.判令被告嘉源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60000元；4.判令被告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嘉源公司、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辩称：1.本案所涉《借款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从表面形式上看，该协议是原告睿马公司与被告嘉源公司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但实际上是睿马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因为睿马公司单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王斌在该协议签订时，依然是嘉源公司占用50%股权的大股东、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且掌握了嘉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和实际控制权。虽然睿马公司和嘉源公司在法律上具有独立的人格，但毕竟是一种拟制人格，其意思表示由实际控制人王斌作出，《借款协议》实际上是王斌个人的意思表示。王斌利用同时掌握睿马公司和嘉源公司的便利，假以两公司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属于恶意串通的行为，侵害了嘉源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该协议应属无效。2.本案时一场假戏真做的闹剧。在签订《借款协议》时，王斌声称其公司要上新三板，审计时需要这样一份借款协议，由于是关联公司，还需要嘉源公司其他股东签字确认。被告金玉华、叶建龙考虑到与王斌的多年合作关系，理解、支持其公司上新三板的意愿，对签订《借款协议》的法律风险没有产生足够的警惕，直到收到法院传票后，才恍然大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王斌2013年1月31日接管嘉源公司后，曾承诺3年内为公司创造净利润300万元（不含政府补助），事实相反，因为其在申报项目时弄虚作假，导致嘉源公司已获得的项目补助款被政府主管部门强行收回，嘉源公司还被列入黑名单，原有的菜篮子工程等项目补助款全部被停，公司无法获得银行贷款，经营陷入困境，至今负债累累。王斌为了把烂摊子留给其他股东，才谋划签订《借款协议》，不仅不对自己给嘉源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还想抽逃其出资，无风险脱身，编造了其公司要上新三板的美丽故事，让金玉华、叶建龙给予配合和支持，由于二人对嘉源公司财务状况并不知情，完全听信了王斌的说法，所以才在《借款协议》上签字。3.《借款协议》内容本身也不合常理。如协议上中确认借款本金424万元，但只要求嘉源公司归还168万元，其余的予以免除，难以解释；另外，李忠英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名，系他人伪造。4.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本质上是关联公司的往来款，不属于借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睿马公司为证明己方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借款协议》，拟证明在2015年12月1日双方确认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嘉源公司共向原告借款424万元，原告同意减免为168万元；且从2015年12月1日起被告应当均等向原告进行归还，同时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等自愿为其按时归还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及其他约定事项。证2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共向被告嘉源公司提供借款计人民币439万元。证3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证4增值税专用发票，拟共同证明原告为向被告追讨借款产生律师费6万元的事实。证5借款协议，拟补强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的事实。证6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5年11月18日嘉源公司召开股东会，就股东退出等进行了讨论并形成决议，在这个退出过程中涉及到本案借款，本案借款都是经过被告认可的事实。证7协议书，拟证明金玉华、叶建龙、王斌就嘉源公司股东退出方案、债务减免等进行了明确约定的事实。被告嘉源公司、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为证明己方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嘉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拟证明王斌于2013年1月31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在嘉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证2嘉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3股份变动的合作前提要求，拟共同证明王斌自2013年1月20日起入股嘉源公司时承诺，未来三年为公司盈利300万元，且不含政府补助资金的事实。证4关于收回杭州嘉源蔬菜设施农业示范园项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拟证明因王斌在该项目运营过程中存在篡改合同单价虚增投资额、提供虚假的报账资料等情况，嘉源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被主管部门处罚的事实。上述当事人提交之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对原告睿马公司提交之证据材料。证1、证2，五被告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关联公司的往来款，且借款期间王斌依然是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嘉源公司的事实。本院审核后认为，五被告对该两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下文分析。证3、证4，五被告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两组证据原告提供了原件，被告虽表示异议，但没有提出反驳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5，五被告质证后对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嘉源公司公章无异议，对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的签名无异议；但认为该些借款协议均发生在王斌担任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故不能证明嘉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本院审核后认为，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待证事实将在下文综合分析。证6、证7，五被告质证后认为需要庭后核实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签名的真实性，并补交质证材料，但庭后其并未在相应期限内向本院反馈情况和提交材料。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了证据材料原件，而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补充质证意见，也未对该两组证据材料提出反驳材料，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对被告嘉源公司、金玉华、李忠英、叶建龙、王山丹提交之证据材料。证1，原告睿马公司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需要进一步核实，即使王斌在该时间仍旧是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只是还没有及时变更登记手续，应当以内部股东会记载为准。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在下文综合分析。证2，原告睿马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争议问题无关，本案解决的是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至于他们之间的股东权益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出反驳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提交该证据之证明对象与本案争议问题无关。证3，原告睿马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股东王斌的签字，且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后认为，从形式上看，该份证据上没有王斌的签名，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4，原告睿马公司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王斌存在虚增投资额、提供虚假的报账资料等情况，即使存在也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双方争议问题无关。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之有效证据以及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2月1日，睿马公司（甲方、出借方）与嘉源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乙方陆续向甲方借款，双方确认借款本金累计总额为424万元，经双方协商，考虑到乙方的实际经营情况及股东退出等原因，甲方同意减免乙方债务，现双方同意乙方需向甲方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68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余予以免除；还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起18个月内，乙方按每月93334元均等向甲方进行偿还；双方同意借款利率按月息0.7%计算，利息计算日以最后一次借款时间2015年9月30日起算，乙方每月向甲方进行还款时，应当同时结清当期利息，并随同月度应还本金一并支付给甲方；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如逾期支付在20日以内的，则当期利息按月息1%计算，逾期超过20日以上的，甲方除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剩余借款本金外，乙方还应当向甲方支付剩余总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全部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担保方丙方自愿为乙方按时足额向甲方还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应支付甲方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王山丹在丙方处签字捺印。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睿马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分多笔向嘉源公司账户共计汇款439万元。2014年8月28日、11月14日、2015年2月12日、2月28日、4月15日、8月31日、9月30日，睿马公司与嘉源公司先后签订了七份借款协议，由嘉源公司向睿马公司借款，涉及金额389万元，在该七份借款协议中，金玉华、叶建龙均予签字。2015年11月18日，嘉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嘉源公司欠睿马公司借款本金424万元及相应利息、欠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黄湖支行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考虑到嘉源公司持续亏损，股东各方同意的解决方案是：由金玉华、叶建龙在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黄湖支行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解除股东王斌夫妻的担保责任；对于拖欠睿马公司的借款本金424万元及相应利息，金玉华、叶建龙承担168万元及相应利息并在18个月内偿还，王斌承担256万元及相应利息并在一个月内还清，等。嘉源公司股东王斌、金玉华、叶建龙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同日，金玉华（甲方）、叶建龙（乙方）、王斌（丙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就嘉源公司亏损状态下退出事宜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嘉源公司欠睿马公司借款本金424万元及相应利息、欠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黄湖支行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嘉源公司应归还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黄湖支行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由甲、乙二方在2015年11月30日还清，以解除股东丙方夫妻的担保责任；如甲、乙二方在2015年11月30日前帮助嘉源公司还清了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黄湖支行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解除丙方夫妻担保责任的，丙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全部嘉源公司50%股权计500万元以零元价格分别转让给叶建龙、金玉华各250万元；对于嘉源公司拖欠的睿马公司借款本金424万元及相应利息，甲方和乙方共承担168万元及相应利息并在18个月内按93334元及利息向睿马公司偿还，等。另查明：王斌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5年12月8日担任被告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金玉华、叶建龙系嘉源公司股东，金玉华担任总经理，叶建龙担任监事。2013年1月20日，嘉源公司召开股东会，确认：原有股东王斌股份由33%调整为50%；王斌承诺在未来3年内为公司赢利300万元；公司的资金周转由股东王斌解决，一切结算方式按银行利息的方式，风险由公司承担，等。在本案诉讼中，原告睿马公司撤回对被告李忠英的起诉。睿马公司为本案向杭州六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企业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从案经查明来看，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12月1日睿马公司与嘉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以及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睿马公司向嘉源公司汇款400余万元的事实并无异议，双方争议的是该些款项是真实的借款还是其他往来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双方于2015年12月1日达成的《借款协议》并非孤证，从原告睿马公司所举证据情况看，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首先，原告睿马公司确有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向嘉源公司汇款400余万元的事实，而且嘉源公司也收到了该些款项。其次，在睿马公司向嘉源公司汇款的同时，双方之间还分别签订了多份借款协议，金玉华、叶建龙均在该些借款协议上签字，对所借款项予以了确认。第三，在2015年12月1日《借款协议》签订前的2015年11月18日，嘉源公司的股东王斌、金玉华、叶建龙已经对嘉源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股东退出等事宜经协商达成了一致，2015年12月1日《借款协议》其实是对2015年11月18日嘉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王斌、金玉华、叶建龙之间协议书内容的确认和进一步固化，其对还款的主体、还款的数额、还款的期限等均没有超过2015年11月18日股东会决议和协议书的内容；特别是本案中之所以睿马公司将出借给嘉源公司的款项400余万元减免为168万元，其实是嘉源公司的三个股东王斌、金玉华、叶建龙在考虑了公司的亏损以及股东退出等的基础上，对双方权利义务做出的最新安排和处置，这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第四，虽然嘉源公司认为该些款项属于双方的其他往来款，但并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庭后核实后，也没有发现嘉源公司流向睿马公司的汇款记录；仅有睿马公司单向汇入嘉源公司400万元款项的凭据，但却没有嘉源公司汇入睿马公司的款项凭据，这显然不能解释为被告所称的“往来款”，其主张该些款项属于“往来款”并不符合常理。第五，从被告嘉源公司提供的2013年1月20日股东会会议确认的“公司的资金周转由股东王斌解决，一切结算方式按银行利息的方式，风险由公司承担”的内容来看，嘉源公司确实存在对外举债以解决资金周转的问题，并由大股东王斌负责，而王斌负责从睿马公司借款后，由嘉源公司进行归还也符合该股东会会议的内容。因而，本院认为，睿马公司、嘉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诚信、全面遵照履行；嘉源公司关于该协议无效、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等的主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该《借款协议》约定，嘉源公司应当自2015年12月1日起18个月内，按每月93334元均等向睿马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8万元，利息则从2015年9月30日起算。由于嘉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睿马公司要求其归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归还借款的违约责任问题，虽然双方约定了嘉源公司逾期超过20日以上未归还本息的，其应当向睿马公司支付剩余总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但是，考虑到本案睿马公司与嘉源公司的关系、嘉源公司欠付借款的时间等因素，由嘉源公司直接向睿马公司承担336000元（168万元×20%）的违约金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精神和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从2015年9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另，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故原告睿马公司主张其支付的6万元律师费由被告嘉源公司承担有据。本案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王山丹自愿在《借款协议》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字，则其应依照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睿马公司在诉讼中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忠英的起诉，系其对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综上所述，原告睿马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杭州睿马汽车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68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人民币168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杭州睿马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金玉华、叶建龙、王山丹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08元、减半收取11704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6704元，由被告杭州嘉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金玉华、叶建龙、王山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冯亚景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高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