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法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宝均，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户籍所在地：北京房山区，高中文化，北京市机械厂退休员工，捕前住户籍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11月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文，男，泽州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育军，男，195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高中文化，泽州县交通局退休员工，捕前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2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琚学东，男，山西士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志环，女，196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高中文化，晋城市工程水泥厂退休员工，捕前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8月2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萍，女，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字（20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均、刘育军、葛志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均及其辩护人李学文、被告人刘育军及其辩护人琚学东、被告人葛志环及其辩护人张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冬季，被告人王宝均经任玉莲（女，个人情况不详）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50600元钱获得加入资格，加入即为三级，最高为五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和升级依据，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王宝均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人员，王宝均介绍了刘育军加入，刘育军介绍葛志环和王某某加入，葛志环又发展了董某某（已判刑）、�某某（已判刑）、申某、郭某某、翟某某等39人先后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宝均、刘育军、葛志环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当庭出示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证明，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宝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宝均系初犯、偶犯，其行为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实际上只是一个参与者，而且是一个受害者，并且认罪态度比较好，且属于犯罪中止，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育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有异议，认为其只是参与了传销，但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刘育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育军仅是传销活动的参�者，不能以参与时间早晚来定罪；二、应当认定被告人刘育军系自动投案，并用自己的钱积极弥补下线的损失，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综上，请依法对被告人刘育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葛志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称在看了电视以后，主动退出了组织，而且积极劝阻他人再加入，希望可以考虑其这些行为，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葛志环发展的人数有异议，认为任某某已将葛志环顶出局，不应将任某某发展的下线算入葛志环的人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只是一个参与者；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望对被告人葛志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冬季，被告人王宝均经任某某（女，个人情况不详）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50600元钱获得加入资格，加入即为三级，最高为五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和升级依据，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王宝均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人员，王宝均介绍了刘育军加入，刘育军介绍葛志环和王某某，葛志环又发展了董某某（已判刑）和翟某某，董某某又发展的任某某（已判刑）、任某某发展了申某、郭某某等36人先后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翟某某发展了李某某等5人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郭某某、申某某、王某某、郭某甲、梁某某、张某某、郭某乙、王某甲、宋某某、常某某、阎某某、闫某甲、王某乙、宋某甲、李某某、靳某某、姚某某、焦某某、张某某、宋某乙、杜某某、王�丙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均证实自己通过任花萍或者任花萍的下线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情况。
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冬天，其经朋友葛志环介绍，跟着她去了武汉，葛志环先后叫了四个人给其讲课，说有个项目叫资本运作，是国家领导人重金引进的，是国家政策和法律允许的，说是交50600元是三级，然后在叫别人加入，叫的人越多挣的钱越多，就可以升入四级、五级，最高是五级，还带其去了几个成功人士家中参观，其当时心动了，便叫上任某去了武汉，葛志环叫了几个北京人来给她讲课，内容和给其讲的一样，也带她去参加观了成功人士的家，回到晋城之后，任某某非常积极的加入，葛志环为其垫了钱办了加入，任某某也交了钱。任某某加入后，她的朋友樊某某、杨某某去武汉参观，后来也交钱加入了，任某某又用她儿子杜某某的身份证交了一份钱，她儿子杜某某没有实际参与，任某某后来又发展了常某某、申某等人加入，后来又发展的人，其就不认识了。
（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冬天，董某某以搞服装生意为由把其叫到武汉，然后有几个人给其上课，说是资本运作，零风险，董某某又带其去参观成功人士的家，回到晋城后，其贷了5万元通过董某某把款打过去，然后，其就往武汉叫人，叫了樊某某、杨某某等，他们都交了钱，其又拿着儿子的身份证交了钱，其在汉阳的锦绣长江小区也租了房，她们叫来人以后，就住在其租的房里子，其叫来讲师给他们讲课，其又先后叫了常某某、刘某某、申某等人；2010年12月其升入了五级，其上面是董某某，其升入五级没几天，上面的人去了江西，董某某就成了晋城这条线的老大，下面就是其。其下面的人再发展的人就将加入的钱打到其的�里，或者将现金交给其转交给“家长”，每到月底，其将下面的人交的钱集中起来，搞清楚是谁交的，去武昌家长任某某的住处，由任某某领导他们算账，任某某的岗位系数让他们算好后，当时就有人数钱，有人往信封上写人名和钱数，各人把各人的信封拿走，回去将工资分下去，因为其是五级不需要再叫人，在其出局以前，下面发展的每一个人其都会分1万元，直到电视里演了打击广西北海的传销后，其便回来不干了。
（3）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任某某经常不在家住，好像一直在武汉参加资本运作，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发展下线。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4月份的一天，任某某和樊某某去武汉，其就和她们一起去了，到武汉后，他们住在一个小区的高层，先后有人给他们讲课，说是叫投资项目，叫“资本运作”，说国家既不反对，�不支持，在法律上是空白，并且零风险保证可以挣到钱，交50600元钱就可以加入，出局时可以挣几百万。后任某某带他们去成功的人家里串门，听他们讲了这个项目的好处。回到晋城没几天，其和樊某某每人给任某某的银行卡里打了50600元钱，就算加入了。后其又叫了马某加入，马某加入后，他又叫了郭某，郭某又叫的闫某某，闫某某叫的张某乙，张某乙叫的宋某某。其是四级，其上面是任某某，任某某上面是董某某，其下线是马某他们。10年冬天，因为家里有事忙，其就不干了。
（5）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4月份，其和杨某某一起去了武汉，到武汉后任某某让他们住在一个小区的高层，还叫人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资本运作”，交50600元钱就可以加入，可以挣到钱，还没有风险。还带他们去串门。回到晋城没几天，其和杨某某就给任某某的银行卡里打了50600元钱，加入了这个项目，其没有发展下线。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杨某某说武汉有个生意叫其去考察，其来到武汉后，在一个高档小区有人给其讲资本运作，只需投资50600元，出局时可以挣800万，没有任何风险，不想干了，可以把钱全部退掉。其回到晋城后，带了50600元又去了武汉，还交了其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算是加入了，后其又叫了郭某、郭某又叫了闫某某。
（7）证人郭某的证言，与马某的陈述一致。
（8）证人闫某某、刘某某、秦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左右，任某某和刘某某找到其说他们在武汉搞了个物流生意，想让其去帮忙管账，待遇很好，过了几天，刘某某带其到武汉，住在任某某租的房子里，任某某叫人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资50600元，就可�挣到800万元，没有任何风险，后任某某又带其去串门，其感觉不对就没有交钱，也没有加入。
（10）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葛志环的介绍下加入了资本运作，并催其赶紧发展下线，后其叫了崔和成和史福和，史福和没有发展人，崔和成发展了两三个人，叫什么其不记得了，其还用妻子的身份证加入了一份。后来中央电视台播放了有关传销的节目后，其才知道这个项目是传销，就退出不干了。
（11）证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刘育军带着其和王某某去武汉，想要我们加入一个叫资本运作的项目，从武汉回来后，其听说王某某交钱加入了，其对王某某说不靠谱，其没有加入，还叫王某某退出，后王某某也把钱退出来了。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情况与张某某一致。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崔某某是夫妻关系，2011年翟某某叫其和崔某某去武汉，说有项目可以挣大钱。到武汉后，认识了葛志环，葛志环叫人给他们上课，说是可以挣到800万。武汉回来后，其就给翟某某交了50600元现金，算是加入了，后其发展了老公崔某某加入，崔某某又叫着他同学刘某某去武汉，后来刘某某自己去了武汉，将钱交给了葛志环，没过多久，中央电视台就播出了有关传销违法的节目，他们就退出不干了。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时，崔某某和其说武汉有个挣钱的项目，叫其去看看，其和崔某某便去了武汉，住在葛志环租的房子里，后葛志环叫人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资本运作，还讲如何如何挣钱，随后又带其去串门参观。回来后其凑了3万元，崔某某借给其2万元，其交给崔某某，崔某某又交给了葛志环，其就算是加入了，后来平顶山一个开高炉的老板一直叫其去干活，其就和崔某某说自己不想干了，崔某某就给其退了钱。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宝均的供述，证实2009年冬天，其朋友任某某和其说武汉有个好项目，叫其去考察一下，其到了武汉，住在任某某家里，第二天任某某就叫人来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做资本运作，是从外国引进的，也是国家法律允许的，只需投资50600元，加入后变成了三级，然后拉的人头越多，级别越高，最后可以挣到好多钱，最大的好处就是零风险，什么时候不干了，可以通过转让的形式退款，随后又带其去串门，还说这些人都是公务员、国家干部，入行后都成功了。在任某某的一再劝说下，其加入了资本运作，交了钱变成了三级。后来刘育军到了武汉找到其后，其将任某某介绍给了刘育军，经任某某安排，给刘某某讲课，刘某某觉得这个事情可做，当时就交了50600元钱，并且成为了其的“下线”。由于其在晋城不认识人，刘育军之后又叫葛志环等人去了武汉，在武汉还是其与任某某接待的他们，同样是讲课、串门那一套，回来后听刘育军说葛志环也加入了。
被告人刘育军的供述，证实2009年，其朋友王宝均说武汉有个好项目，叫其去武汉看看，后其到了武汉之后知道是资本运作，就是拉人头交钱，采取五级三进制和出局制，交50600元就是三级，然后你拉来足够的人，你就可以升级，提成就越多，最高是五级，五级的岗位满了后，你就出局了，但是你仅仅是从这条线出局，你有旁线仍然可以继续参与。后王宝均还安排人给其讲课，还带其串门、参观，回到晋城后，王宝均一再劝说，其便加入了。交了50600元后便成为了三级，后来为了升到四级，其又劝说朋友葛志环去武汉考察，还是王宝均接待的，同样还是讲课、串门那一套，回到晋城后，葛志环也相信了这个项目，也加入了资本运作。后来其叫王某某也考察了一下，王某某也交钱加入了。后来葛志环发展了董某某，董某某又发展了任某某，任某某下面发展的人很多，大概有30多人。
被告人葛志环的供述，证实2009年年底，其朋友王宝均叫其和刘育军去武汉看一个项目，说是可以挣钱。其当时因为要照顾母亲，所以刘育军便去了武汉，刘育军回来后和其说，已经给其交了钱了，没事就去武汉看看这个项目吧。后其找到董某某并和其说了刘育军的项目，董某某当时就答应和其一起去武汉看刘育军所说的这个项目。2009年年底的时候，其和董某某来到武汉，到了武汉以后，其联系到王宝均，王宝均接待了其和董某某，王宝均还先后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资本运作，是一位国家领导人从广西引进的，是国家政策和法律允许的，需要交50600元成为三级，然后再找人加入，叫的人越多挣的钱越多，就可以升为四级、五级�最高是五级，还说将来不干了可以退钱。还带其和董某某去武汉居住的两个领导家参观，说是干资本运作发展起来的，还给了其和董某某几本资本运作的书。后其和董某某回到晋城后，董某某说可以加入，但是董某某说自己没有钱，于是其贷了50000元款给了董某某，董某某凑够了506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董某某便成了其的下线。
2010年年初，董某某发展了任某某，在董某某的要求下，其带着他和任某某到了武汉，还是王宝均叫人给他们讲课，和其去武汉讲的内容一样，也带着董某某、任某某去了好多成功人士家参观，在武汉的时候，任某某就非常积极的要求加入，并交了50600元钱加入了。后任某某又发展了和她一个单位的杨某某，后来发展的好多人其也不认识，任某某下面约有30多个下线。由于任某某发展较快，其即将被顶出局时，为了使自己能够留在资本运作里面�其又发展了一条线，发展了翟某某，翟某某后来又发展了几个人，其就记不清了。后来电视里演了打击传销的节目，这个资本运作传销就散了，其便回到晋城不干了。
4、相关书证
（1）任某某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银行卡内收支款项的情况。
（2）三被告人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被告人王宝均发展的被告人刘育军，刘育军发展的葛志环、王某某，葛志环又发展的翟某某、董某某；翟某某发展下线5个人，董某某发展下线人数37个人。
（3）申某、郭某某等人的汇款凭证，证实取出款项后，汇到任某某银行卡上的情况。
（4）发放工资的信封、结算工资的算法。
（5）证人董某某、任某某的户籍及照片及董某某、任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侦破经过。
（6）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侦查经过，证实被害人郭某某等人于2012年4月13日报案，该局2012年6月1日立案侦查。侦查中，发现刘育军、葛志环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局经审查后，于2013年8月22日、2013年8月23日，将刘育军、葛志环抓获。在对刘育军、葛志环的讯问中，刘育军、葛志环交代刘育军的上线为王宝均，葛志环的上线为刘育军。2013年11月4日抓获王宝均，已查证属实的王宝均的下线有47人。
（7）本院（2012）城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任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8）本院（2013）城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9）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内容部分有异议，认为公诉人出示的传销网络图，有很多是在被告人退出后，由被告人的下线再发展的下线，而这些人数不应该计算在被告人头上。公诉机关质证意见为从证人陈述中，可以看出被告人在武汉的时间与被告人当庭供述的退出组织的时间是不对的，而被告人是主动积极发展下线的，且计算下线的总人数是以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数一起计算的，不能只计算直接的下线。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均、刘育军、葛志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参加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加入者交纳50600元后便获得了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层层发展下线，在进行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参与传销活动的目的是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并通过下线人员交纳钱财后获得返利，发展的下线越多，三被告人参与分配的利益越多，因此三被告人发展的下线应是直接下线与间接下线的总和，且三被告人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到接待、收钱等作用，并不仅仅只是参与者，对于三被告人的退出时间在证人证言中都得到证实，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只是参与者，不是领导者，及其发展的下线不应计算退出之后的间接下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认定一致的意见予以采信，相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宝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8月3日止。）
被告人刘育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5年4月22日止。）
被告人葛志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5年3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代理审判员 张 艳
人民陪审员 吕双利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姚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