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9民终6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芳，女，生于1969年7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杰，男，生于1968年1月29日，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系上诉人陈晓芳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彩，女，生于1969年1月16日，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南江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滕海泉，巴中市南江县集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彬，男，生于1983年10月10日，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仁超，男，生于1973年12月1日，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
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敏，男，生于1970年2月20日，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法律顾问，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陈晓芳因与被上诉人王彩、杜彬、杨仁超、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南江国税局）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2民初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晓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2民初2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王彩、杜彬、杨仁超就其故意伤害的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判决被上诉人王彩、杜彬、杨仁超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12034.11元，被上诉人南江国税局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2017）川1922民初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判决认定2016年4月7日上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彩等在南江国税局人教科发生抓扯等事实错误。2.判决认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退卷函》不足以证明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病情与2016年4月7日发生纠纷有因果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退卷函》内容陈述仅凭当事人提供的相关材料不能作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所以退案。该证据仅仅说明由于材料不足，所以不能进行鉴定，但不能排除2016年6月21日以后的住院治疗病情与2016年4月7日无关。一审判决推理错误，认定事实错误。3.因上诉人头部受伤严重，且受到严重的惊吓与打击，严重影响上诉人对案发经过的回忆与陈述。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经过应当依法调取事发现场的监控作为证据。二、（2017）川1922民初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认为上诉人对纠纷发生有轻微过错，要求被上诉人王彩、杜彬、杨仁超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不予支持。首先本案全部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王彩、杜彬、杨仁超承担；其次，三人的侵权行为对受害人的伤害已经特别严重；再次，被上诉人作为国家单位或工作人员在工作期间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殴打工作人员，情节特别恶劣，且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应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抚慰金等。而一审判决却对违法行为视而不见，适用法律错误。三、（2017）川1922民初民事判决结果错误。1.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客观事实，依法应予以支持。2.被上诉人南江国税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伤害他人，应为其侵权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但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其是否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彩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事实不符，南江县公安局对对该案进行了调查，公安机关反映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是一致的，上诉人未尊重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进一步查实。
被上诉人杜彬答辩称：被上诉人的上诉状不属实，在发生纠纷时我们一直在劝导上诉人，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殴打对方，也有南江县东城派出所笔录为证，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
被上诉人南江国税局辩称:南江国税局不是本案侵权人，无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事实南江县东城派出所进行调查，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对调查结果无异议；上诉人补充的答辩意见与本案的侵权行为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仁超未作答辩。
陈晓芳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彩、杜彬、杨仁超就其故意伤害原告的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判决被告王彩、杜彬、杨仁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5849.11元、误工费36260元、护理费36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4250.00元、交通费4905元、住宿费4120元、残疾赔偿金5251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续治费1万元、财产损失费2万元、伤残鉴定费3630.00元，合计312034.11元；3.被告南江国税局对被告王彩、杜彬、杨仁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上午8时许，原告陈晓芳到南江国税局找到时任办公室主任的被告杜彬，陈述对身份问题申述的回复不服，被告杜彬告诉原告陈晓芳要举证，通过司法程序维权，找人事科本案被告杨仁超处理。2016年4月7日上午9时许，原告陈晓芳来到人事科，向被告杨仁超表示要求查阅其人事档案。原告陈晓芳在查阅人事档案时，其母李玉兰也来到被告南江国税局人事科。李玉兰向工作人员被告王彩提交其丈夫陈秀均的申请，要求查阅陈秀均近年的工资明细，被告王彩告诉李玉兰到财务科查。原告陈晓芳认为被告王彩对其母亲工作态度不好，情绪激动，发生口角纠纷。被告王彩拉原告陈晓芳到单位领导处评理，原告陈晓芳抓被告王彩的手，双方开始抓扯，李玉兰见势就站在两人中间以免双方打架，被告王彩趁机用右脚踢原告陈晓芳的左脚。被告杨仁超、杜彬上前拉开二人。随后，原告陈晓芳向南江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警，城东派出所对原告陈晓芳及其母李玉兰，被告王彩、杜彬、杨仁超做询问笔录。
2016年4月7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患者自诉头昏、头疼不适，全身散压痛，左大腿内侧可见3cm大小皮肤瘀斑，压疼明显，左大腿行走时疼痛加重，经与患者及家属沟通，同意转外二科继续治疗。4月20日上午10点30分，原告陈晓芳办理完出院结算手续。出院诊断：1.多发性软组织挫伤;2.轻型脑伤。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3727.40元。2016年6月22日，南江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主持调解，原告陈晓芳与被告王彩达成协议：1.陈晓芳住院产生总费用5800.00元人民币（其中包含医疗费、护理费），陈晓芳不要求王彩赔偿误工费，王彩一次性支付陈晓芳医药费及护理费用共计5220元，剩余580元由陈晓芳自行承担。2.此协议签订后陈晓芳所产生的其他任何费用不再向王彩主张给付义务。3.双方达成协议后，不得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陈晓芳不再因此事向王彩主张任何权利。4.此协议为最终调解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协议履行期限和方式：协议签订后，限王彩于2016年6月23日前履行完毕。原告陈晓芳及被告王彩的代理人滕海泉签字确认。当日被告王彩向城东派出所交款5220元，但原告陈晓芳反悔协议,没有领取该款。2016年6月21日至7月6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脑供血不足。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1582.90元。2016年7月13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中医院诊断，诊断意见：头昏待诊。7月14日，南江县中医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胆囊结实，有肝内血管瘤，轻度脂肪肝。2016年7月22日，原告陈晓芳到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检查，彩超诊断报告单超声提示：肝脏脂肪沉积，胆囊结石。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254.98元。2016年7月22日至26日，原告陈晓芳到四川省人民医院检查，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意见：胆囊高度结石，长径2.1cm；肝右后叶见无强化低密度影，大小约1.0cm，考虑囊肿可能；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意见：头颅CT平扫未见异常。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1997.40元。2016年8月4日至8月20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周围性眩晕。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3460元。2016年8月23日，原告陈晓芳到巴中市中心医院检查，支付药费281.70元。2016年11月21日至12月20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基底动脉供血不足，2.右侧上额窦炎，3.盆腔炎？4.右肝内血管瘤？5.胆囊结石，6.宫颈腺囊肿，7.右肾囊肿，8.胸椎退行性变，9.焦虑状态。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11980.19元。12月8日，自购药支付费用1319元。2017年2月24日至25日，原告陈晓芳到四川省人民医院检查，彩超检查报告单提示：右肾囊性暗区，考虑肾盂旁囊肿。原告陈晓芳支付治疗费1148.54元。
2017年2月4日，原告陈晓芳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后续治疗费。本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事项：1.陈晓芳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后续治疗费；2.陈晓芳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病情与2016年4月7日发生纠纷有无因果关系？若有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2017年3月23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退案函，该函载明“2017年陈晓芳来我所进行了临床学检查，复阅了送检的影像学资料。我所鉴定人审查了全部送检材料后，又邀请影像学专家及其它相关临床专家进行了会诊，根据现有材料不能进行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经我所研究，将该案作退案处理，并可退还除会诊费以外的鉴定费用。”原告陈晓芳交鉴定费3630.00元。同时查明，原告陈晓芳住院期间，被告南江国税局没有扣其工资。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划分问题。行为人有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2016年4月7日,案外人李玉兰到被告南江国税局查询其丈夫的工资明细，被告王彩告诉李玉兰到财务科查，原告陈晓芳情绪激动，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导致相互抓扯,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发生均有过错。李玉兰见势站在两人中间以免双方打架，纠纷本应平息，但被告王彩趁机用右脚踢原告陈晓芳的左脚。当天，原告陈晓芳到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检查左大腿内侧可见3cm大小皮肤瘀斑。被告王彩实施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陈晓芳受软组织挫伤，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民事侵权责任；原告陈晓芳对纠纷的发生有轻微过错，应当承担轻微民事责任；原告陈晓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杜彬、杨仁超、南江国税局对其实施侵权行为，被告杜彬、杨仁超、南江国税局不承担责任。二、关于退案函的认定问题。2017年2月4日，本院依据原告陈晓芳的申请，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事项：1.陈晓芳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后续治疗费；2.陈晓芳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病情与2016年4月7日发生纠纷有无因果关系？若有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该所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退案函，该函载明“2017年陈晓芳来我所进行了临床学检查，复阅了送检的影像学资料。我所鉴定人审查了全部送检材料后，又邀请影像学专家及其它相关临床专家进行了会诊，根据现有材料不能进行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经我所研究，将该案作退案处理，并可退还除会诊费以外的鉴定费用。”此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退案函已清楚说明“根据现有材料不能进行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其中“现有材料”就是原告陈晓芳提交的证据材料，本案当事人已质证后移送鉴定的材料。原告陈晓芳没有提交新证据材料，要求重新鉴定，其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准许。由此可知，原告陈晓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病情与2016年4月7日发生纠纷有因果关系。原告陈晓芳要求被告王彩赔偿2016年6月21日以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诉称“交通费4905.00元、住宿费4120.00元、残疾赔偿金52510.00元、续治费1万元、财产损失费2万元”，本院亦不予支持。鉴定费3630.00元，原告陈晓芳可按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退案函自行处理。三、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问题。2016年4月7日至4月20日，原告陈晓芳在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产生医疗费372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0元（80元／天×13天）、住院护理费1170.00元（90元／天×13天）、营养费260.00元（20元／天×13天），合计6197.40元。原告陈晓芳住院期间，被告南江国税局已发放工资，没有造成误工损失，不应赔偿误工费。四、关于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问题。原告陈晓芳受软组织挫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精神损害已造成严重后果，原告陈晓芳对纠纷发生存在轻微过错，要求被告王彩、杜彬、杨仁超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晓芳医疗费372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0元、护理费1170.00元、营养费260.00元,合计6197.40元,由被告王彩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晓芳损失5577.66元；原告陈晓芳自行承担损失619.74元；二、驳回原告陈晓芳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晓芳在二审中提交了三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南江县国家税务局回函，证明目的：证明我是拿着回函去税务局维权时被殴打，南江县税务局指使被上诉人来打上诉人。第二组证据：两份证人证言（陈秀均、何其达），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病没有还还在治疗中。第三组证据：医院诊断证明一份，证明目的：上诉人头昏头痛，不能上班。
被上诉人王彩针对三组证据质证认为:南江县国家税务局回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两份证人证言是利害关系人，在一审中也未有提交，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对方的个人意思，医院的诊断证明不是治疗发生纠纷时受的伤。
被上诉人杜彬、杨仁超针对三份证据没有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四川省南江县国家税务局质证认为：坚持王彩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外提出了两点意见：1.两份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本案的事实应以南江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的调查结论为准，2.对病情诊断是2017年6月28日与本案诉争的侵权责任没有关联性。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本院认为：南江县国家税务局的回函，其证据真实合法，但只能证明本案纠纷发生的起因，不能达到证实南江县税务局指使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这一证明目的。对两份证人证言，两证人均系上诉人的亲属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是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病情与本案纠纷导致，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医院的诊断证明与本案发生的纠纷时间间隔较长，无法证实与本案的纠纷存在直接的关联性，针对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上诉人陈晓芳与被上诉人王彩因上诉人母亲李玉兰查询上诉人父亲在被上诉人南江县国税局工作时的工资明细的事情发生口角，导致相互抓扯，虽案外人李玉兰、被上诉人杜彬、杨仁超对双方进行劝解，但在抓扯过程中，被上诉人王彩仍然踢到上诉人陈晓芳左脚。纠纷发生后，经公安机关出警处理，上诉人陈晓芳当天被送到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软组织挫伤。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陈晓芳和被上诉人王彩在本案纠纷中的民事责任的划分及对被上诉人杜彬、杨仁超、南江县国家税务局因未实施侵权行为而不承担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陈晓芳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晓芳认为原审对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退卷函》的内容理解错误，该《退卷函》不能证实上诉人在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与纠纷导致的伤情无关，但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退卷函》中明确说明“根据现有材料不能进行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足以说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的病，是由2016年4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方之间发生纠纷导致的。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上诉人陈晓芳应当对自己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与2016年4月7日双方纠纷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而上诉人陈晓芬在二审中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实2016年6月21日以后住院治疗的病与2016年4月7日双方纠纷行为存在个因果关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审对《退卷函》的认定以及依据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请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陈晓芬认为自身对纠纷发生无过错，应由被上诉人方赔偿精神抚慰金，但陈晓芳的伤情为软组织挫伤，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伤情对其精神造成严重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陈晓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晓东
审 判 员 黎 明
审 判 员 郭 毅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志民
书 记 员 魏廷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