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里刑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贸嵩，曾用名李茂松，男，汉族，1978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杜梦，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4）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贸嵩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贸嵩及其辩护人李杜梦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贸嵩谎称自己是哈尔滨博能驾校校长、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以能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为由，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231号310室通过靳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孙某甲、徐某某、迟某某等六名中间人，收取宋某某等709名被害人缴某某的驾驶证办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22150元，赃款被其挥霍。经侦查，被告人李贸嵩于2014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被害人名单、李贸嵩实收钱数明细、合作协议书、证人靳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孙某甲、徐某某、迟某某、车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宋某某、王某某等人的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李贸嵩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贸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贸嵩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李贸嵩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贸嵩谎称自己是哈尔滨博能驾校校长、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以能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为由，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231号310室通过被害人靳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孙某甲、徐某某、车某某等六名中间人，骗取宋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史某某、孙某乙、杨某某等709名被害人交某某的部分驾驶证办理费用共计2022150元。其中靳某某交给李贸嵩334人办证款共计990800元、吴某某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129人办证款共计341850元、孙某甲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85人办证款共计225250元、张某某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93人办证款共计246450元、徐某某交给李贸嵩37人办证款共计171600元、车某某通过迟某某交给李贸嵩14人办证款共计46200元。赃款被其挥霍。经举报，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18日将被告人李贸嵩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4年3月18日，靳某某报案称：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143号龙腾宝顺宾馆511房间的李贸嵩以能办驾驶证为由，诈骗其和孙某甲、张某某、吴某某、徐某某共计2524200元。当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安和派出所接“110”指令在道里区龙腾宝顺宾馆511房间将李贸嵩抓获。
2、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从李贸嵩处扣押印章8枚。
3、印章印模：李贸嵩使用的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现金收讫章、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医院体检专用章、体检合格章、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考验处受理章等印章印模情况。
4、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从未使用过“考验处受理章”，李贸嵩使用的体检章与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医院印章不符，该医院也没有体检合格的印章；
5、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李贸嵩交办证人填某某的表格样本。
6、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李贸嵩使用假名李建硕注册了该公司，并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
7、被骗学员名单、交款金额明细、欠条、收据、李贸嵩实收钱数明细、司法会计鉴定书等：李贸嵩收取709人办证款共计2022150元，其中靳某某交给李贸嵩334人办证款共计990800元、吴某某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129人办证款共计341850元、孙某甲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85人办证款共计225250元、张某某通过靳某某交给李贸嵩93人办证款共计246450元、徐某某交给李贸嵩37人办证款共计171600元、车某某通过迟某某交给李贸嵩14人办证款共计46200元。上述709人在公安机关取证的621人中靳某某办证人数263人，收取办证款987900元，交给李贸嵩776700元，其提成211200元；吴某某办证人数129人，收取办证款636200元，交给李贸嵩341850元，其提成223400元，靳某某提成70950元；孙某甲办证人数85人，收取办证款450400元，交给李贸嵩225250元，其提成178400元，靳某某提成46750元；张某某办证人数93人，收取办证款429700元，交给李贸嵩246450元，其提成132100元，靳某某提成51150元；徐某某办证人数37人，收取办证款155200元，交给李贸嵩118400元，其提成36800元；车某某办证人数14人，收取办证款46200元，交给李贸嵩46200元。
8、合作协议书：李贸嵩以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与迟某某签订了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合作协议。
9、证人迟某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陆某某介绍认识的李贸嵩，陆某某介绍李贸嵩是博能驾校校长，还是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李贸嵩和我们交往中也自称是博能驾校校长和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其通常称呼他李校长。2012年3月份，其与同学车某某在网上闲谈时，他说自己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开了一家驾驶员服务站，问其在哈尔滨市有没有门路帮他办驾驶证，其当时就想到李贸嵩，并告诉车某某其认识一位朋友叫李贸嵩，他是博能驾校校长，他能办，车某某就来哈尔滨想见李贸嵩和他谈办驾驶证的事。其和李贸嵩通过电话后，李贸嵩让其和车某某直接去博能驾校，去博能驾校见到李贸嵩后，李贸嵩说：“办驾驶证可以，但得办黑河的驾驶证，学员不用考试，交费后三至六个月拿证”，我们提出为什么要办黑河的驾驶证？李贸嵩说：“黑河的驾校也是我开的，现在交给别人干了，在黑河办证不用考试”。车某某同意办了，并于同月给其汇过来第一批3名学员的办证款，由其转交给了李贸嵩，李贸嵩还给其开了收费收据。车某某又分别于同年6月份、7月份给其汇过来两批学员的办证款，其又转交给李贸嵩了。这时，车某某提出让其和李贸嵩签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合作协议书，其就找到李贸嵩提出签协议的事，李贸嵩同意了，其和李贸嵩于同年8月1日签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合作协议书后，车某某又给其汇过来第三批学员的办证款，其又转交给李贸嵩了。至此，车某某通过其共交给李贸嵩62名学员的办证款共计204600元，李贸嵩都给其开了收款收据。车某某和其谈好他每办一本驾驶证，给其200元好处，就是他每办一本驾驶证给其汇款3600元。李贸嵩和车某某谈的是每办一本驾驶证交费3400元，但其给李贸嵩交费时，李贸嵩只收3300元，他给其开的收据是3400元。李贸嵩一本驾驶证也没办成。
10、被害人靳某某的陈述：李贸嵩说自己是博能驾校校长能办驾驶证，到他那报名不用上课，只要来参加四次考试就能拿驾驶证。其问他：“我自己办证可以，如果我有朋友找我帮忙要办驾驶证，你能不能帮忙”？李贸嵩说可以。其还真求他帮其的朋友办过驾驶证，他还真给办成了，就对他的能力和他是博能驾校校长的身份确信无异了。李贸嵩帮其办驾驶证收费为：C1型驾驶证2650元、B2型驾驶证3400元，其收别人多少钱他不管，让其也能得到一点好处。其开始找李贸嵩帮忙办证，数量较少，他也给其办了，具体几本记不住了。后期2012年年初至2013年年末，直接找其求李贸嵩帮忙办证的人共334人，由其交给李贸嵩共计992000元，另外黑龙江省龙江县还有三家驾驶员服务站的朋友孙某甲、吴某某、张某某通过其介绍找李贸嵩帮忙办证的人共312人，通过其转交给李贸嵩共计826800元。2012年初，孙某丁通过朋友找其办驾驶证我们认识的，给孙某丁办驾驶证也是找李贸嵩办的。孙某丁在办驾驶证期间，从龙江县来哈市参加科目一考试，李贸嵩将参加考试的学员用车拉到交警队考验处，在车上将需要学员签字的地方由学员签上自己的名，然后告知学员可以回去了，科目一过了，孙某丁经过这次考试就相信李贸嵩了。孙某丁回到龙江县就将考试经过对孙某甲、吴某某、张某某说了，他们三人在龙江县各自经营一家驾驶员服务站，其中一项业务是招收学员办驾照，他们三人就通过孙某丁介绍找到其，其又介绍他们认识了李贸嵩，并告诉他们自己和李贸嵩谈，李贸嵩和他们谈了两次，还带他们去博能驾校看了学员培训中心、练车场等后，他们三人同意委托李贸嵩为他们招收的学员办驾驶证，并且由其转交办证的钱，其从中也能拼点缝得到一些好处。先期报名办证的学员都参加了四次考试，但始终没拿到驾驶证，其问李贸嵩他又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们就上网查询情况也没查到，才预感到被骗了，就报警了。李贸嵩每次领学员去考验处参加考试，都是让徐某某有时其也帮忙给每一位学员打电话，通知他们考试时间和集合地点，然后由李贸嵩提前租的大客车将学员拉到考验处，每次考试他都不让学员下车，只是在车上让学员在表上签名（科目一），另外三次科目考试他只收学员的身份证去办就可以了，回来告诉大家大部分人的科目都过了，还有个别没过的下午他在找一下考官就过了，并告诉其先领学员回去，当时我们没多想，现在想起来他是在骗我们。
1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其在李贸嵩经营的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打工，李贸嵩说自己即是该公司的经理，也是博能驾校的校长，其平时称呼他李校长。其在该公司主要负责为报名的学员填某某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和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表，并且在表上盖章建立驾驶员档案，另外有学员要收款收据的，由其开收据。经其手在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上盖的是考验处受理（2）章，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表上盖的是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体检专用章、体检合格章、省农垦总医院杨文玲医生名章，在收据上盖的是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现金收讫章，这些章是李贸嵩交给其的。学员收费标准由李贸嵩定，交费收据他让其开多少钱，其就开多少钱。李贸嵩提前两天让其通知学员参加考试的时间和集合的地点，学员在约定地点集合后，由李贸嵩提前租赁的客车拉学员到交警队的考验处或考验场，科目一由学员在需要学员签名的表上签名，其它三科考试只收学员的身份证，李贸嵩前往考验处办理学员考试的相关事宜，他回来告知大家通过了考试，学员参加考试都不下车，在车上等待即可。其在李贸嵩经营的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后，对他给别人办驾驶证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发现求他办证的人很多并且他办证也很容易，收费也不多，正好有同学和朋友让其帮忙办驾驶证，其就答应了。其问李贸嵩能不能帮忙办，李贸嵩说没问题，让其把办证人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收上来，在把钱收上来交给他就行了，收别人2650元的收其2600元，收别人3700元的收其3500元”。其从2012年年底至2013年8月份，先后交给李贸嵩54人办证款，共计171500元，他一本驾驶证都没办成。
12、被害人车某某的陈述：其和迟某某是下乡时的战友。2012年3月，其问迟某某有没有关系能办驾驶证，迟某某提到她的朋友陆某某认识博能驾校的校长李贸嵩，李贸嵩有能力办驾驶证，其就说：“既然你认识博能驾校的校长，我就在建三江开一家驾驶员服务站，咱们共同经营，我在建三江招收学员，你在哈尔滨负责办证”，迟某某同意了让其来哈尔滨面谈。其到哈尔滨后，经迟某某介绍认识了李贸嵩，李贸嵩是在博能驾校和其见的面，李贸嵩说：“我有两个驾校，哈尔滨一个，黑河一个，你要办驾驶证可以，两个驾校都能出证，但在黑河办驾驶证，要求比较松，交费后三至六个月拿证”，当时其同意了并于2012年3月份给迟某某汇过去第一批3名学员的办证款，以后又于同年6月份、7月份给迟某某汇过去两批学员的办证款。这时其提出让迟某某和李贸嵩签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合作协议书，迟某某找到李贸嵩提出签协议的事，李贸嵩同意了，他俩于同年8月1日签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合作协议书后，其又给迟某某汇过去第三批学员的办证款，至此，其通过迟某某共交给李贸嵩62名学员办证款共计204600元，李贸嵩一本驾驶证也没办成。
1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2年7月份，其和孙某甲、吴某某在一起时说到想找一个能办驾驶证便宜一点，又不用学习，只参加考试的驾校，给学员办驾照，其就想到了其朋友孙某丙的哥哥孙某丁，其听孙某丙说过孙某丁在哈尔滨报名考驾照帮忙的是一位叫靳某某的人，靳某某认识博能驾校的校长李贸嵩，李贸嵩很有能力办驾照不用学习，只参加四次考试，八个月拿驾照。孙某甲和吴某某就让其给孙某丁挂电话了解孙某丁办驾照的情况，孙某丁在电话里说：“我报名后，已经参加了一次考试，很简单，只是在表上签名就可以了，该科的考试就过了，我再考几科就能拿证了”。我们三人一商量就让孙某丁帮忙介绍靳某某帮我们办驾驶证，孙某丁答应帮忙介绍，其和孙某甲、吴某某就开车到了哈尔滨通过孙某丁介绍认识了靳某某，靳某某说：“我也没有能力办驾驶证，得求博能驾校的校长李贸嵩帮忙”。然后，靳某某就领我们三人去了李贸嵩的办公室见到李贸嵩，李贸嵩介绍自己是博能驾校的校长，还给我们发了名片，名片上写的也是博能驾校校长，他还领着我们三人和靳某某去了博能驾校参观，在博能驾校也有人称呼他李校长，我们对他的身份就确信不疑了。李贸嵩说：“每办一本驾驶证，费用是3200元，六至八个月拿证，最迟十个月拿证，不用参加学习，但必须参加四次考试，每期不能超过30-40人，钱打给靳某某，由靳某某给我”，当时我们三人基本同意了。我们又多次来哈尔滨了解李贸嵩是否具备办驾驶证的能力，据朋友说李贸嵩确实具备办驾驶证的能力。而后，我们才开始给靳某某汇款办驾驶证，同时还按李贸嵩的要求将办驾驶证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通过电子邮件传给李贸嵩，由给李贸嵩打工的徐某某接收，我们就等通知参加考试。其报了六批，共计93人，被骗307500元。报名汇款后过了一段时间，徐某某通知我们参加考试的时间、集合地点及参加考试的人员，我们再通知学员让他们直接到哈尔滨市通知的地点集合，然后我们组织学员乘李贸嵩准备的客车前往哈尔滨市交警支队考验处参加考试。考试的程序是让学员在车上等着，然后让学员在表上签字，或者让我们帮忙收学员的表和身份证，由李贸嵩去协调考试的事，李贸嵩回来后告知我们考试通过了，考试就结束了。在其那报名的学员，有的参加了四次考试，最少的参加了两次考试，但没有一个人拿到驾驶证。
14、被害人吴某某、孙某甲的陈述：二人证实办证的过程与张某某证实的一致。吴某某报了七批学员，共计130人，被骗416000元；孙某甲报了五批学员，共计86人，被骗275200元。
15、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其和靳某某是邻居。2012年7月份，其听靳某某说他认识博能驾校的校长李贸嵩，他能办驾驶证，不用学习，只参加四次考试就能拿证，其就将3500元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及联系方式交给靳某某办证，靳某某让其等通知准备参加考试。后来，其参加了四次考试，每次考试都是靳某某提前通知我们到集合地点，然后乘坐面包车或大客车去交警支队考验处，到考验处后我们也不下车，只在需要我们签名的表上签名，然后李贸嵩收表和身份证让我们在车上等着，他去办理考试相关的事，过了一会李贸嵩就告诉我们都通过了。
1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2013年5月10日，其通过朋友介绍把报考驾照的4800元钱交给靳某某，靳某某转交给驾校校长李贸嵩。李贸嵩每次通知考试时让我们在火车站昆仑饭店集合，然后用大客车把我们拉到平房区驾驶员考验处，李贸嵩不用我们下车把身份证给他就行，一个小时左右李贸嵩从考验处出来回到车上把身份证还给我们说考试通过了。
17、被害人赵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史某某、孙某乙、杨某某等619名办理驾驶证人员的陈述：他们分别通过靳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孙某甲、徐某某、车某某交某某费用办理驾驶证，办证过程与被害人宋某某、王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18、被告人李贸嵩的供述：其不是博能驾校的校长，也不是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该公司是其用曾用名李健硕注册的公司，工商局法人资格审查时，没有查到公司法人信息，公司被注销了。其利用曾经在百城驾校工作的经验和对办驾驶证流程的熟悉，加上曾经给多所驾校送学员，与驾校工作人员较熟悉的人脉关系，过去又曾经给靳某某办过驾驶证的条件，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其当驾校业务员时经常给博能驾校送学员，与该驾校的人员较熟悉，过去他们就经常戏称其是校长，所以假冒博能驾校校长不容易穿帮。2012年年初至2013年11月份，其通过靳某某、徐某某、车某某、孙某甲、吴某某、张某某六名中间人办理驾驶证，不直接对具体办证的人，通过他们六人骗了多少人、获得多少赃款说不清楚了，但他们六人都有记录，他们应该能说清楚，他们说的其都认。赃款还账用了一部分，其余的都被其挥霍了。公安机关在其公司收缴的与哈尔滨润达驾驶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关系的公章、印章、名章都是其注册公司时刻的，公司被注销后，其没销毁，后来实施诈骗犯罪时又用了，其余的公章、印章、名章都是其私刻的，就是为了诈骗使用。其在取得中间人的信任后，利用他们收集被害人，当办证人的名单和办证款交给其后，其再按人员的多少编班，租车分期组织他们去交警支队考验处，到那以后让学员在车上在他们所考科目的表上签字，然后其收他们的身份证和表去办理考试的相关事宜，其过一会通知他们考试通过即可。其没有去办理考试的相关事宜，只是在骗他们。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贸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李贸嵩如实供述犯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贸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28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某某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李贸嵩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9908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靳某某。
三、责令被告人李贸嵩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34185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吴某某。
四、责令被告人李贸嵩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22525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孙某甲。
五、责令被告人李贸嵩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24645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张某某。
六、责令被告人李贸嵩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716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徐某某。
七、责令被告人冷学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462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车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人民陪审员 姜 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