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30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合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女，生于1965年10月14日，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甘肃省合作市人，无业，住甘肃省甘南州。2015年10月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合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合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女，生于1961年11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合作市人，无业，住甘肃省合作市。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合作市公安局逮捕归案，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合作市人民法院审理合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甘3001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长期从临夏市一名为“艾力”的男子处购买海洛因，在合作市其住处分别向吸毒人员曹某丙、廖某某、王某某、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肖某某等人多次非法出售海洛因。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曹某甲与曹某丙、廖某某、王某某驾车前往临夏市，从“艾力”处购买2克海洛因（其中1克海洛因是廖某某代购）返回合作，行至卡加曼乡拉寨村附近时，被合作市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被告人曹某甲随身携带的1克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2、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劳动教养决定；3、吗啡尿检结果报告；4、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的供述与辩解；5、证人马某甲、曹某丙、廖某某、王某某、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肖某某的证言；6、辨认、搜查、指认笔录及照片；7、鉴定意见；8、物证；9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基本情况说明；10、二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
据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曹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曹某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曹某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我只是吸食，没有贩毒；我是2015年9月21日被抓获的，羁押时间应从抓获时间计算，原判以10月5日计算有误；我与曹某乙系姐妹关系，不是共犯；我以前被公安机关劳动教养过，属行政处罚，不是累犯；抓获我时并未做尿检，庭审时出示的尿检报告单不是我的。
被告人曹某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我从未贩卖过毒品；我与曹某乙系姐妹关系，不是共犯；我没有受过刑事处罚，不是累犯；我的刑期起止日期有误，我是9月21日被公安机关带走的，刑期应从带走时算起，原判以10月5日计算有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为达到以贩养吸的目的，长期从临夏市一名为“艾力”的男子处购买海洛因后，到合作在其住处分别向吸毒人员曹某丙、廖某某、王某某、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肖某某等人多次非法出售海洛因。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曹某甲与吸毒人员曹某丙、廖某某、王某某驾车前往临夏市，曹某甲从“艾力”处购买2克海洛因（其中1克海洛因是廖某某代购）返回合作途中，行至卡加曼乡拉寨村附近时，被合作市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曹某甲身上查获1克海洛因，从王某某身上查获海洛因0.9克。当日对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做了吗啡尿检，结果均为阳性。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了受理该案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称量记录证明了抓获被告人曹某甲时从曹某甲和王某某身上搜查到随身携带物品的扣押过程及物品特征、重量。
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了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曾因卖淫、吸毒被劳动教养三年。
4、吗啡尿检结果报告单证明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吗啡尿检结果均呈阳性。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曹某甲供述：2015年9月21日20时、10月5日11时供述：2015年9月21日我搭乘廖某某的车同王某某、曹某丙到临夏名叫“艾力”的男子处购买毒品海洛因，我拿着廖某某给我的1000元和我的1000元购买了两小包（2克）海洛因（装在塑料缠起来的纸上），将其中一小包海洛因交由王某某，我们四人在返回合作途中吸食海洛因，吸完后出发，随后被民警抓获。我打算将东西带到合作后自己吸食一点，剩下的卖给张某某、曹某丙、曹某乙、“东东”、“芳芳”。我向张某某、曹某丙、“东东”、“芳芳”、马某乙、拉某某等人贩卖过毒品。我是95年开始吸食毒品的，我将吸食后剩下的卖给其他人的情况已经有两年多时间了，我和“艾力”联系了两年多时间，从“艾力”那里取了多少次多少克记不清楚了，反正很多。我三姐曹某乙和姐夫马某甲2012年开始贩卖海洛因，给我、曹某丙、“东东”、“芳芳”、马某乙、拉某某，还有“芳芳”的一个朋友。“东东”姓廖，“芳芳”是天水人，坐台小姐。刚才工作人员对我作了尿检，结果呈阳性。
2015年10月26日供述：我2014年开始贩卖毒品，2014年至2015年两年间在临夏“艾力”处多次购买毒品并进行贩卖。2014年共贩卖海洛因六次（0.6克）分别是：2014年5月份左右向一个不认识的拉萨人贩卖了0.2克；向拉某某贩卖0.2克；向马一斯夫贩卖0.2克。2015年共贩卖海洛因五次（0.7克）分别是：2015年9月份左右向拉某某贩卖0.2克；向廖某某贩卖0.2克；向张某某贩卖0.1克；向一名肖姓男子贩卖0.1克；向马某甲贩卖0.1克。
2016年4月29日供述：我2013年、2014年未向曹某乙、马某甲、拉某某、马某乙、廖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出售过海洛因；2015年9月以前贩卖海洛因5次（0.7克）分别是：向拉某某贩卖0.2克；向廖某某贩卖0.2克；向张某某贩卖0.1克；向一肖姓男子贩卖0.1克；向马某甲贩卖0.1克。（补充侦查卷26－29页）。
（2）被告人曹某乙供述
2015年9月21日21时供述：我2000年6月在兰州劳动教养戒毒品3年，2006年11月在临夏强制戒毒品6个月。今年二月份开始吸毒品的，我是从我丈夫马某甲手里拿的，他是从临夏“艾力”手里拿了一克。2015年初我到临夏市华寺街买了1克海洛因带到合作，我想贩卖一些，承担我吸毒品的费用。5月底我以每包价格100元卖给廖某某和他媳妇，具体多少包我说不上，那半个月他们几乎每天都来取，每次取一包，每包0.02克。我对公安局对我做的尿样毒品检测结果为阳性没有异议。
2015年9月23日供述：我是在临夏“艾力”跟前买的毒品，我和妹妹曹某甲都认识“艾力”。我向廖某某和他对象王某某卖过5、6次毒品，也就是5、6个包包，一个包包100元，每次都是他们两人一起来的。拉某某到我跟前来买过三次，花了300元买了三个包包。
2015年11月19日供述：2015年3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到我家买了两个包包，每个包0.1克，共0.2克。拉某某买了三个包包，每个包0.1克，共0.3克。廖某某和王某某买走了0.3克左右。这些人从我跟前买走了0.8克。9月份的时候拉某某从我的跟前又买了个小包包，共计0.2克，每克100元。
6、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甲证言：曹某乙自2013年11月开始从临夏“艾力”处购买海洛因并贩卖，给拉某某、张某某共贩卖了1克海洛因。2014年1月至12月给拉某某、张某某共贩卖了2克海洛因。2015年6月至8月贩卖给廖某某、王某某0.6克，给拉某某0.1克；9月底伙同廖某某、王某某、曹某丙在“艾力”处购买海洛因0.5克，给拉某某贩卖0.3克。曹某乙自2013年11月开始从临夏“艾力”处购买海洛因并贩卖，分装成每个小包0.1克100元，贩卖给拉某某0.3克，马某甲贩卖给张某某0.2克。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曹某乙购买2克海洛因，贩卖给拉某某0.3克，马某甲贩卖给张某某0.2克。2015年1月至9月期间，曹某乙购买3克海洛因，给拉某某贩卖0.7克，给廖某某、王某某贩卖0.6克，马某甲贩卖给张某某0.7克。自2013年11月开始马某甲和曹某乙贩卖毒品海洛因，马某甲、曹某乙分别贩卖毒品5.1克、1.9克。我从我媳妇的妹子曹某甲手里购买过两次毒品，一个小包0.1克，100元。曹某甲是从“艾力”处购买海洛因出售。
（2）证人曹某丙证言（2015年9月23日）：2015年9月21日我和妹妹曹某甲坐廖某某的车，王某某坐副驾驶去临夏，曹某甲打电话联系一个叫艾力的男子手里买来了2克毒品，每克1000元。1克她给了廖某某。她买来的自己吸食一些，还给别人卖过一些。我知道她给拉某某卖过，平时给我给过。
2015年12月22日证言：曹某乙和马某甲是我的三姐和三姐夫，他们2013年6月左右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他们以每小包100元，重约0.1克贩卖。2014年6－12月他们给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曹某甲贩卖过毒品。2015年1月－9月他们给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曹某甲、廖某某、王某某贩卖过毒品。我妹子曹某甲2014年2月－2015年3月给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贩卖过毒品，每小包100元，重约0.1克海洛因。2015年3月至9月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廖某某、王某某贩卖过毒品，每小包100元，重约0.1克。
（3）证人廖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23日）：我是从去年三月份开始吸毒的，曹老四（曹某甲）的毒品是从临夏一个叫“艾力”的人跟前取的。曹老四是我小学同学王晓娟的姨姨。曹老四叫我去临夏买了四、五次毒品。我大多时间和女朋友王某某一起到曹老四跟前购买海洛因的。
2016年2月24日证言：2014年12月我和王某某在曹某甲处购买毒品海洛因30个小包包，重约3克，共花了3000元。2015年7月我从曹某甲手里购买了6个重约0.1克的小包包。2015年1月至9月期间我在曹某乙处大约购买了多达400多个重约0.1克的海洛因小包，大约共计40克左右，花去四万多元人民币。2015年1月至9月期间，我从马某甲手里购买了多达100多个重约0.1克海洛因小包，大约共计10克左右，花费一万多元。曹某甲、曹某乙、马某甲都是在临夏“艾力”处购买海洛因的。
（4）证人王某某证言（2015年12月18日）证明：我和廖某某自2015年2月份左右先后从曹某乙和马某甲处以每包100元购买大约60多个小包海洛因，每小包重约0.1克，共约6克左右，总价格6000元。5月份我和廖某某从曹某乙和马某甲处购买60多个小包海洛因，重约6克，价格6000元左右人民币。7月份我和廖某某从曹某乙和马某甲处购买60多个小包海洛因，重约6克，价格6000元左右人民币。8月份我和廖某某从曹某乙和马某甲处购买60多个小包海洛因，重约6克，价格6000元左右人民币。9月份曹某乙不在家在马某甲处购买50多包毒品海洛因，分别大约是5克，价格5000元人民币。
（5）证人拉某某证言证明：我和马某乙在2014年1月至2月份在马某甲和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约1.5克、7克；在2014年年底在马某甲和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约1.7或1.8克、4克；在2015年8月至9月在曹某乙、马某甲、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2克、0.6克、1.6克。我们吸食的毒品全部是从曹某乙、马某甲、曹某甲处分别购买的。
（6）证人马某乙证言：我和拉某某在2014年1月至2月份、2014年年底在曹某乙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5克；2014年1月至2月份、2014年年底在马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1.6克、2克；2014年1月至2月份、2014年年底在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7克、4克。马某乙和拉某某在2015年8月至9月份在曹某甲、曹某乙、马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1.6克、2克、0.6克。
（7）证人张某某证言：我自2013年年底开始在曹某乙、马某甲处和2014年开始在曹某甲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013年年底我在曹某乙、马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1克、0.5克；2014年全年我在曹某乙、马某甲、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2.1克、1克、0.8克；2015年1月至9月份我在曹某乙、马某甲、曹某甲处分别购买毒品海洛因1.6克、1.3克、1.8克。
（8）证人肖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左右其在曹某甲处购买0.1克海洛因，与被告人曹某甲的第三份、第五份供述一致。
7、辨认、指认笔录、照片：
辨认笔录：
（1）被告人曹某甲分别对在其处购买过毒品的王某某、拉某某、曹某乙、廖某某、马某乙、马某甲、曹某丙、张某某、肖某某进行辨认的过程。
（2）被告人曹某乙分别对让其吸毒品的曹某甲及曾在其处购买过毒品的拉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张某某、马某乙进行辨认的过程。
（3）证人马某甲对曾卖给其毒品的曹某甲及曾在其处购买过毒品的拉某某、张某某、廖某某、马某乙、王某某进行辨认的过程。
（4）证人曹某丙对给其毒品及给拉某某出售过毒品的曹某甲进行辨认的过程。
（5）证人廖某某对曾给其出售过毒品的曹某甲进行辨认的过程。
（6）证人王某某、拉某某、马某乙、张某某分别对曾给其出售过毒品的曹某甲、曹某乙、马某甲进行辨认的过程。
（7）证人肖某某对曾给其出售过毒品的曹某甲进行辨认。
8、指认笔录：
（1）被告人曹某甲指认用卫生纸包裹起来的白色可疑粉末就是其从临夏购买的海洛因。
（2）王某某指认用卫生纸包裹起来的白色可疑粉末就是从其身上查获的海洛因。
9、临夏州公安局司法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曹某甲、王某某身上搜出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均为海洛因。
10、吗啡尿检结果报告单：证明2015年9月21日经采样检测，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的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11、物证照片：证明从被告人曹某甲身上搜出的海洛因的数量为1克，证人王某某身上搜出的海洛因的数量为0.9克。
1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明了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的基本情况及其二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3、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抓获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的过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为达到以贩养吸的目的，多次购买毒品后非法销售给他人获利，且多次向多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被告人多次贩卖少量毒品的数量虽无法计算，但有多名证人证明二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与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曹某甲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对其刑期起止日期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由原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执行。其二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康晓明
审 判 员 刘鹏梅
代理审判员 范文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胡海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