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潍民一初字第12号
原告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建香，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伟明。
委托代理人孙怀民。
被告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玉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孟令国，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郝坤，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潍坊浩友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文斌，经理。
委托代理人武法香。
第三人武法香。
原告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公司）与被告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第三人潍坊浩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友公司）、第三人武法香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伟明、孙怀民，被告恒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令国、郝坤，第三人武法香同时作为第三人浩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华公司诉称，2012年12月18日，本公司委托武法香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合同约定双方合作使用本公司厂区生产用地出让挂牌后开发房地产项目，并将本公司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作为土地周转款、建设资金；同时第四条第1款约定：“设计图纸经有关部门规划应在规划方案批准后7日内通知甲方，并将本公司应分得房屋的位置及详细情况确定到每套”。第二条约定“在确定好具体房屋位置后，本公司有权对外销售认购，被告为本公司客户认购时提供相应的合同及收据。在收到客户认购款后应及时支付给本公司”。本公司按约定通过公利国有资产有限公司账户将本公司的补偿金1030万元划到被告帐户，即已经完全履约；但被告至今没有将2660平方米房屋分给本公司，故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并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按协议约定分给本公司2660平方米房屋（价值900万元），并办理相应的登记手续。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恒信公司辩称，本公司与武法香（浩友公司）之间系独立的合作关系，与原告无关。关于补偿金划到我公司帐户问题，按照原告与武法香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武法香支付原告的土地转让款已包括该款项，该款项应在政府返还后退还武法香，后因武法香就该土地与我公司合作，合作协议中约定了该返还款项归本公司；且因之前系原告与政府签订的土地协议，按照相关程序规定，政府在返还该款项时必须经过原告账户。原告将本应返还给武法香的款项，经武法香同意后返还给我公司，并非原告所称系其对武法香与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履行。
第三人浩友公司、武法香均答辩称，事实同被告答辩的一样，土地是第三人买原告的，土地款早已全额支付原告。并非原告委托武法香去办理合作事宜，武法香是浩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包括厂子的项目也是武法香联系的。在招拍挂的时候，是武法香与恒信公司合作，土地直接挂到恒信公司的名下。补偿款是应该返还给浩友公司的钱，经武法香同意直接返还给了恒信公司。
经审理查明，土地证号为潍国用（2010）第D1**号的涉案土地，位于潍坊市坊子区凤凰街道响河子村以西、凤凰街道南侧，面积为23060平方米。该土地，原为工业用地且使用权属于天华公司。2012年，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政府将该土地使用权收回；此后，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政府变更该土地使用性质并通过招拍挂程序，将该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恒信公司，恒信公司向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等1900余万元；恒信公司在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遂在该土地上进行了房地产开发。
原告天华公司主张，其委托武法香与被告恒信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按照该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分配与其相应房产等，并提供与恒信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予以证明，该协议载明：甲方武法香乙方恒信公司鉴于甲方于2011年6月8日与天华公司就土地转让事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且甲方已就该宗土地投入2350万元，现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开发天华公司地块有关事实，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第一条1、鉴于甲方前期对该地块实际投入2350万元（有天华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现经天华公司授权甲方全权代表天华公司来处理天华公司土地转让及合作开发事宜。2、该宗地目前使用性质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人为天华公司。根据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政府潍政土字（2012）15号文件，该宗地使用权已收回到潍坊市坊子区国土分局，并纳入政府储备，变更为居住、商业及其他公共设施用地后通过挂牌出让，政府收取900万元土地净收益，如政府扣款超出900万元部分的，该超出部分由甲方承担。第二条甲、乙双方同意采用“以土地前期投入作价，固定比例分成”的总体合作方案，具体为：甲方以前期对本协议项下的土地的前期操作及投入作价2350万元为合作的投入（有收据）。乙方负责本协议项下合作项目中除前述约定的价款之外的全部开发建设投入，包括该项目规划、项目开发建设、小区的景观道路、水电配套工程全部由乙方投资建设。甲乙双方按照2.5：7.5的比例分配房屋。第三条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给甲方400万元房产作为保证金，一月内向政府缴纳土地挂牌保证金400万元，乙方摘牌土地成交确认后乙方再缴纳500万元，甲方协助乙方与政府财政进行周转土地款，第一次土地款周转回时乙方再向甲方支付130万元，合计乙方支付现金款1030万元。第四条设计图纸经有关部门规划应在规划方案批准后7日内通知甲方，并将甲方应分得房屋的位置及详细情况确定到每套。甲方在确定好具体房屋位置后，有权对外销售认购，乙方为甲方客户认购时提供相应的合同及收据。在收到甲方客户认购款后应及时支付给甲方。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负责牵头协调与政府有关部门的关系，全力办理招拍挂以及前期相关手续（现场拆迁、土地收回、土地证办理、施工用水、用电手续等）。政府返还的土地出让金，在到达天华公司账户后当日内，由甲方负责全额退还乙方用于周转土地款和工程建设，该款甲方不能以任何方式扣留。第六条政府拨付给天华公司的1033万元补偿款，如不能按时转为乙方的土地款时，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完全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从甲方分得的房屋中按市场价格双倍扣留。甲方：武法香乙方法定代表人：张玉强签署时间：12年12月18日。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被告予以认可，但同时认为该协议与原告无关，协议的当事人是被告与第三人武法香；第三人则主张此件仅为草稿并非正式合同，且与原告无关。
原告天华公司主张，其已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其土地补偿款1030万元划入被告账户，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提供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政府（甲方）与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补偿协议书》、潍坊公利国有资产经营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收款收据2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2份、建设银行坊子支行出具的银行转账支票3份予以证明。其中，《土地补偿协议书》载明：按照凤凰街道总体规划，甲方需对乙方位于坊子区凤凰街道响河子村以西、凤凰街道南侧的23060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予以收回。土地证号为潍国用（2010）第D1**号。依据国家省、市区的有关法律、法规及文件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补偿协议：一、补偿方式本次收回土地全部使用货币补偿。三、补偿金额根据确定的土地补偿价格，甲方付给乙方的土地补偿费为956.99万元。附着物补偿费76.8708万元。合计1033.8608万元。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款项已转账其公司账户，但不认可是原告向涉案项目的投资；第三人称，因其已向原告支付土地款2350万元，根据其与原告签订的土地协议，该笔政府补偿款应当归其所有，原告是在经其同意后将该款项转账至被告账户，并非原告的投资款。
原告主张，其已解除武法香代理权且于2013年11月14日书面通知了被告，并要求被告三日内向原告提供协议所涉财产、财务来往明细，明确双方合作项目的有关收益分配权归原告，截止当日，尚没有按照不动产进行预售登记或房屋确权登记的不得再进行登记；并提供公证书用以证明。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通知是单方出具，对通知的内容不予认可，本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也无需履行任何义务。第三人质证称，2013年11月14日前，其与恒信公司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该分与其的房子和钱其也已经领受。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提供了天华公司与浩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复印件、天华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天华公司向浩友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其中，《土地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天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建香乙方浩友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文斌。甲方天华公司拥有土地一宗欲转让，乙方浩友公司有意受让，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经双方友好协商，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现使用土地概况该土地位于潍坊市坊子区凤凰街道响河子村以西、凤凰街道南侧，土地证号潍国用（2010）第D1**号，使用面积23060平方米（34.57亩）。土地使用性质：工业出让地，出让年限至2055年11月23日。二、土地转让价格上述地块将进行商住房开发，无论在国土部门的摘牌价格高低，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单价97.5万元／亩计算，甲方保证将土地性质转为商住出让用地，土地转让款共计3370万元（包括地面上一切附属物）。其中，土地款864.75万元，土地变更费用820万元，搬迁费用1685.25万元。三、付款方式在本协议签订三日内，乙方向甲方付定金300万元，7月20日前付1900万元（含定金），另外天华公司贷款650万元（甲方土地抵押贷款）由乙方代为偿还本金及利息，当向政府缴纳土地转让款前一次性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余款820万元付款期限双方另行约定。四、其他事项1、天华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浩友公司，乙方收到甲方土地款1900万元时，三天内甲乙双方到工商局办理股份转让变更手续。甲方股份变更前应将债务清理完毕，若甲方再出现债务由天华公司原股东易学明个人承担。2、因甲方天华公司不能进行房地产开发，土地摘牌时以浩友公司的名称摘牌。3、合同生效后，甲方要积极拟定新厂址，做好搬迁准备。搬迁期限在项目开工前30日内迁出。五、该协议自交定金之日起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落款处，甲方天华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孙建香签名并用名章，乙方浩友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郑文斌签名并用名章，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8日。《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天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建香乙方浩友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文斌。甲乙双方于2011年6月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就变更商住出让土地事宜，经双方充分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全权委托甲方办理原天华公司土地性质变更，将工业出让地以挂牌（或其他方式）变更为商住出让土地。签订协议时，双方需向对方提供营业执照副本、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书、税务登记证书、验资报告、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二、土地变更费用820万元，如变更费用超过820万元，超过部分由甲方承担。付款时间：当收到政府部门缴费通知三日内转入指定账户。三、在办理土地转让过程中产生的契税、土地增值税等一切税费均由甲方承担。如甲方代交配套费，按配套费实缴数目由乙方承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规划手续，规划设计费用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到银行开立账户。此账户由双方共同管理，预留双方印鉴各一枚，乙方付给甲方的土地变更费用820万元全部存入此账户，付款时需经双方同意并加盖双方印鉴可支付款项。五、地面上的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包括房屋、水电设施、及其他附属设施等，其中钢结构房架归甲方所有并由其负责拆除。六、甲方积极争取政府优惠政策。如能享受优惠政策，政府部门退还的出让金等为甲方所有。……落款处，甲方天华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孙建香签名并用名章，乙方浩友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郑文斌签名并用名章，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8日。《股东会决议》载明：天华公司于2011年6月8日，在本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充分酝酿，一致同意将位于坊子区响河村以西、凤凰大街南侧的土地23060㎡转让给浩友公司。在全体股东签字处，孙建香、易学明签名并捺手印。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8日。上述证据经质证，第三人浩友公司、武法香称，被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都是真实的，当时我方买的就是天华公司的地，我方有天华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原件现提交法庭（内容同恒信公司提交的复印件）。另外，当第一笔款（土地补偿款）从财政局转到恒信公司名下后，第三人武法香就去恒信公司要了130万元的支票，因还欠天华公司130万元，就把该支票直接给了天华公司，至此，浩友公司共支付天华公司2480多万元，第三人与天华公司的土地转让协议全部履行完毕。原告天华公司称，被告恒信公司提供的均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法律效力；该证据所记载的是浩友公司与天华公司之间的协议，并不是被告主张的武法香与天华公司之间的协议，与武法香之间没有关联性，认可已经收到浩友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钱2350万元。2011年6月8日的全体股东签字的决议，记载的也是与浩友公司的关系，亦与武法香没有关联性；对两股东签名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天华公司对两股东签名是否真实提供任何核实信息。
针对被告的抗辩，原告提供其与浩友公司签订的土地开发协议、土地补充协议影印件各一份，证明其与浩友公司签订了共同开发、共同用原告的土地挂牌出让之后，按照浩友公司的60％、天华公司得40％的比例分配收益。由于浩友公司没有将全部资金投入到位，也就没有了合作开发的事实。在补偿协议中双方约定，其如果与第三方开发房屋，从收益部分拿出2350万元偿还浩友公司的投资款。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庭后，被告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补充协议》和《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落款处“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潍坊浩友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印文、“孙建香”名章印文、“孙建香”、“郑文斌”签名系利用同一份文件相同部位变造而成。“潍坊浩友置业有限公司”骑缝公章印文系利用同一份文件中骑缝印文变造形成；“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骑缝印文系原章戳印后复制形成。对上述鉴定意见，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不予认可。
第三人武法香和浩友公司主张，浩友公司是其自己家的企业，武法香不是代表天华公司与恒信公司签的合同，提供户口本及浩友公司税务登记证明予以证明。原告对户口本及税务登记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武法香与浩友公司是不同的民事主体。
本院认为，天华公司虽对恒信公司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天华公司提供的武法香与恒信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却载明“鉴于甲方于2011年6月8日与天华公司就土地转让事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且甲方（浩友公司）已就该宗土地投入2350万元人民币”；第三人提供的天华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亦载明“天华公司于2011年6月8日，在本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充分酝酿，一致同意将位于坊子区响河村以西、凤凰大街南侧的土地23060㎡转让给浩友公司。”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为天华公司所提供，且恒信公司及第三人均予认可，故应依法认定为有效证据。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天华公司虽以股东签名需要核实为由，对上述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供任何核实后信息，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可依法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为有效证据。有上述两份有效证据的佐证，在天华公司认可已收取浩友公司2350万元款项，且其提供的其与浩友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影印件被鉴定为变造文书情况下，应可认定恒信公司所提供的天华公司与浩友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存在。
关于涉案合作开发协议的权利主体问题。涉案合作开发协议书载明的甲方为武法香，协议落款处的甲方也系武法香签名；且在该协议的开首语中载明：鉴于甲方于2011年6月8日与天华公司就土地转让事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且甲方已就该宗土地投入2350万元人民币。现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开发天华公司地块有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等。据此，从协议形式上看，天华公司并非该合作开发协议的当事人（甲方）。再者，涉案合作开发协议的第二条约定：甲（武法香）、乙（恒信公司）双方同意采用“以土地前期投入作价，固定比例分成”的总体合作方案，具体为：甲方以前期对本协议项下土地的前期操作及投入作价2350万元为合作投入（有收据）。乙方负责本协议项下合作项目中除前述约定的价款之外的全部开发建设投入。甲乙双方按照2.5：7.5的比例分配房屋。从上述约定看，武法香对涉案合作项目的投入，是浩友公司基于其与天华公司的土地转让合同所产生的2350万元的债权，天华公司作为该债权的相对人（即债务人）不应享有该债权投资所产生的任何利益。关于天华公司与武法香之间是否存在委托投资关系问题。在涉案合作开发协议中虽载明“现经天华公司授权甲方全权代表天华公司来处理天华公司土地转让及合作开发事宜”，但上述内容与涉案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并不相符，且上述记述的前提是“鉴于甲方前期对该地块实际投入2350万元”。据此并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对天华公司所言之“委托”，应可视为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委托，实质上应是武法香以浩友公司对天华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投入涉案合作项目，而非天华公司委托武法香向涉案合作项目投入，因此，天华公司以上述“委托”为据向恒信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
关于天华公司向恒信公司账户转账的款项问题。因涉案合作开发协议仅约定甲方的合作投入为浩友公司的前期土地投入作价2300万元（有收据），并未涉及到天华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资金投入；且在天华公司与浩友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武法香又以浩友公司对天华公司享有的债权作为投入与恒信公司合作开发、恒信公司和第三人均不认可天华公司投资合作项目等情况下，天华公司主张其转账款项系其对合作项目的投资，应当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该事实成立。因天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仅可证明其向恒信公司账户转入相应款项，但不能证明转入款项的具体用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一般证明规则，天华公司应当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继续履行合同、交付2660平方米房屋，并办理相应登记手续，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天华公司与浩友公司以及与武法香之间的纠纷，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原告潍坊天华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景达
审判员 孙月琴
审判员 栾桂秀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