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8刑初105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武（聋哑人），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芹，重庆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燕（聋哑人），女，1989年1月4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靖江市。因犯盗窃罪，2010年1月26日被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3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俊先，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顺（聋哑人），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因犯盗窃罪，2011年11月25日被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永芳，重庆尚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钱琼霞，武汉市公安局刑侦处哑语翻译。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6]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及指定辩护人刘芹、谢俊先、张永芳、翻译人员钱琼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初，经汪武、于燕和施某（另案处理）商量，李国顺被借到施某扒窃集团实施扒窃。2015年2月底，李国顺回到汪武、于燕扒窃集团。汪武、于燕统一收缴、保管成员的身份证、残疾证；统一安排食宿，发放每日出行扒窃的车费、伙食费；统一安排成员在重庆市各区县扒窃财物；成员的扒窃所得均交给汪武、于燕保管，并按四六分成，汪武、于燕分得四成，成员分得六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3月2日下午15时许，于燕和李国顺在一辆108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杨某现金1600余元；2014年3月6日8时许，汪武、于燕在一辆148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朱某现金1200余元；2015年1月9日16时许，李国顺和王某在一辆69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周某现金600余元；2015年1月11日16时许，李国顺和方某在一辆38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孙某现金500余元；2015年1月21日上午，李国顺和张某在一辆866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李某现金200余元。控方向法庭举示了书证、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汪武、于燕组织犯罪集团且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李国顺系累犯，三被告人系聋哑人且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武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汪武系聋哑人，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燕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于燕并非扒窃团伙的首要分子，不应对李国顺在施某扒窃团伙实施的扒窃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李国顺系聋哑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月，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开始在重庆扒窃。2015年1月初，经汪武、于燕和施某（另案处理）商量，李国顺被借到施某扒窃集团实施扒窃。在施某扒窃集团期间，李国顺伙同该扒窃集团成员张某、王某、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重庆市各区县的公交车上扒窃财物。李国顺扒窃所得，施某和汪武、于燕均参与分配。李国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1月9日16时许，李国顺和王某在渝北区回兴乘坐一辆691路公交车，由李国顺望风、掩护，王某从被害人周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6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
（二）2015年1月11日16时许，李国顺和方某在南岸区乘坐一辆381路公交车，由方某望风、掩护，李国顺从被害人孙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5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
（三）2015年1月21日上午，李国顺和张某在江北区乘坐一辆866路公交车，由李国顺望风、掩护，张某从被害人李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0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
二、2015年2月底，李国顺回到汪武、于燕处，并将施某扒窃集团成员张某、王某带至该处，还介绍李某1（另案处理）加入。张某又介绍向某、贺某（均另案处理）加入，汪武、于燕还邀约孙某1、程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加入。形成了汪武、于燕为领导者，李国顺、张某、李某1、向某、贺某、孙某1、程某等人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扒窃犯罪集团。作为扒窃集团的领导者，汪武、于燕统一收缴、保管成员的身份证、残疾证，防止其离开；统一安排成员在重庆市各区县扒窃财物；统一安排食宿，发放每日出行扒窃的车费、伙食费；成员的扒窃所得均交给汪武、于燕保管，并按四六分成，汪武、于燕分得四成，成员分得六成。汪武、于燕还参与扒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3月2日下午15时许，于燕和李国顺乘坐一辆渝中区至南岸区的108路公交车，由于燕望风、掩护，李国顺从被害人杨某腰包内扒得现金1600余元。
（二）2014年3月6日8时许，汪武、于燕在沙坪坝区乘坐一辆148路公交车，由汪武望风、掩护，于燕从被害人朱某手提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120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
2016年5月26日，民警抓获汪武、于燕、李国顺。归案后，汪武、于燕、李国顺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26日，民警抓获汪武、于燕、李国顺。
2、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于燕处提取并扣押其保管的李国顺、张某的残疾证。附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3、户籍信息证实，汪武、于燕、李国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4、信息表及证明证实，汪武系聋哑人。
5、前科材料证实，于燕、李国顺系聋哑人。因犯盗窃罪，于燕于2010年1月26日被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盗窃罪，李国顺于2011年11月25日被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于2016年3月2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6、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3月2日14时40分许，他在渝中区菜园坝公交车站乘坐108路公交车。上车后他站在车厢后部，当时他摸腰包，钱还在腰包里。他在南坪东路下车，发现他放在腰部的腰包的拉链被拉开，里面的1600元钱不见了。
7、被害人朱某陈述，2014年3月6日上午8时许，她在沙坪坝马家岩乘坐148路公交车，她站在后门附近。到了江北区齐祥灯饰市场公交车站，她下车发现手提包里的钱包不见了。她被盗一个土黄色长方形的皮质钱包，包内有现金1200多元、银行卡四张、身份证、准考证等物品。
8、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1月9日16时40分许，她在兴科大道农村商业银行取了500元钱，由回兴轻轨站乘坐691路公交车。上车后，她的包斜挎在身上，站在后车门旁边。她在凯歌路站下车回家。下车后一直到回家，她没有和其他人接触。晚上22时许，她才发现她的斜挎包内的灰色长方形钱包不见了。钱夹里面有现金600元、银行卡四张、身份证一张、农村合作医疗卡一张。
9、被害人孙某陈述，2015年1月11日17时40分许，她在川益小学公交站上了381路公交车。上车后，她站在车前部门口处。她在长江村车站下车后，发现自己的挎包被拉开，钱包不见了。她被盗一个长款的花格子米色钱包，内有现金520余元、身份证、医保卡等物品。
10、被害人李某陈述，2015年1月21日8时20分许，她在黄花园北桥头站上了866路公交车。她在五里坪站下车后，发现自己挎包里的一个黑色钱包被偷了。钱包里有现金200余元、身份证、工商银行卡。
11、同案人施某供述，2015年1月，另一个聋哑人扒窃团伙的头目于燕跟他合作，把其团伙成员李国顺借到他团伙来扒窃。然后，李国顺进入他们团伙。同年2月，李国顺被张某带去汪武、于燕的团伙。李国顺帮他扒窃后交钱给他，他按照五五分成，交给汪武、于燕2000元。
12、同案人方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初，淤某介绍他加入施某的扒窃团伙。2014年8月刑满释放后，他又来重庆加入该团伙。当时他和张某一组扒窃，后来李国顺到该团伙，施某就叫李国顺加入他和张某的组。他们平时都在重庆主城的公交车上扒窃。他和张某、李国顺一起出去大概扒窃了不到十次。2015年年初的一天，天快黑的时候，他和李国顺上了一辆381路公交车。在公交车后门处，李国顺扒窃了一个背挎包的女子，他在旁边打掩护和望风。下车后，李国顺拿出一个钱包清点，里面有现金500多元，李国顺拿出钱，并将钱包和包里的其他东西扔了。方某辨认出李国顺。附被辨认人名单及照片。
13、同案人张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0月左右，她加入施某管理的聋哑人盗窃团伙。她和方某一组。2015年1月中下旬的一天早晨，她和李国顺上了一辆866路公交车。她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左手提着一个深蓝色的挎包背对着公交车后门站着，她伸手拉开该妇女挎包的拉链，拿出一个黑色长方形皮夹，李国顺在她身后为她打掩护。下车后，她们清点了皮夹，里面有现金200元左右，还有几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她把钱拿出来，将皮夹顺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2015年3月，她加入汪武管理的哑巴扒窃团伙。团伙的成员有她、汪武、于燕、孙某1、李某1、贺某、程某、向某、李国顺、王某。汪武和于燕是夫妻，二人是这个团伙的负责人。扒窃的组员不固定，根据情况由汪武安排。贺某不扒窃，主要负责做饭和开房。她们扒窃回来的钱交给汪武和于燕。扒窃所得，汪武得四成，她们得六成。平时她们吃饭、买衣服、住宿都从她们的六成里面开销，由汪武支付记账。她和向某交了4000多元给汪武，她和李国顺、李某1交了10000多元给汪武。2015年11月，向某叫她加入一个手语叫“方框”的人管理的哑巴盗窃团伙。张某辨认出李国顺。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4、被告人汪武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之前，他和于燕在成都扒窃;2013年10月，李国顺到成都和他们一起扒窃。2014年1月，他们三人到重庆扒窃。2015年1月，施某找他，将李国顺借过去。2015年3月，李国顺带着张某、向某、王某过来。王某来了大概10天左右，又回到施某那边。2015年6月左右，李某1、程某、孙某1加入他们团伙。贺某负责煮饭。他是团伙的老大，负责整个团伙的管理，包括收钱、分组，安排成员住宿和吃饭等。于燕协助他管理团伙成员。加入他团伙的聋哑人，都要把身份证、残疾证交给他保管，以防止成员逃跑；他给成员规定扒窃任务，安排统一吃住；他还要求成员被抓后，不能说团伙和其他成员的事情，还安排人员去给被关进看守所的成员上账。成员扒得的钱，都要交给他，他得四成，成员得六成。程某、李某1、向某一组大概交了5000多元给他；于燕、孙某1，有时候是于燕和李国顺一起去，这一组大概交了5000多元给他；向某、张某大概交了3000-4000元给他；张某、李某1、李国顺大概交了10000多元给他。2014年3月初的一天早上8点多，他和于燕在沙坪坝上了一辆148路公交车。他在公交车后门处给于燕望风和遮挡他人视线，于燕拉开一个站在后门处的年轻女子的手提包的拉链。下车后，于燕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黄色钱夹，里面有1200多元钱。于燕拿出钱，把钱夹、银行卡等扔进垃圾桶。汪武辨认出于燕、李国顺。附被辨认人名单及照片。
15、被告人于燕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8份时，她和汪武在成都扒窃。2013年10月，李国顺到成都和她们一起扒窃。2014年1月，她们三人到重庆扒窃。大概2015年3月，李国顺将施某团伙里的张某带了过来。到了2015年6月，她和汪武手下就有张某、向某、李某1、贺某、王某、李国顺、孙某1、程某这些聋哑扒窃人员。她具体实施扒窃不多。她协助汪武管理扒窃人员，包括分组、出去扒窃时给钱、收扒窃人员上交的钱、保管扒窃人员的身份证、残疾证等。扒窃所得，她和汪武得四成，具体扒窃的人分六成。她和汪武一共收了扒窃人员上交的大概5万元左右，其中，程某、李某1、向某组交了5000元左右，张某、向某交了5000元左右，张某、李某1、李国顺交了10000元左右。
2014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她和李国顺上了108路公交车，李国顺在车厢后部动手拉开一个五六十岁男子腰部的腰包，扒得1600元左右的现金，她在旁边望风和遮挡其他人的视线。
2014年3月初的一天上午，她和汪武在沙坪坝上了一辆148路公交车，汪武站在旁边帮她望风和遮挡他人视线，她在后门处伸手拉开一个年轻女子提着的手提包的拉链，扒得黄色长方形钱夹一个。下车后，她们将钱夹里的1200多元现金拿走，将钱夹和里面的银行卡等物品扔了。
于燕辨认出汪武、李国顺。附被辨认人名单及照片。
16、被告人李国顺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他和汪武、于燕一起在成都扒窃。2014年1月，他们三个到重庆扒窃。2015年1月，他被借到施某扒窃团伙。同年2月，他回到汪武、于燕扒窃团伙。汪武、于燕团伙的成员有他、李某1、贺某、王某、孙某1、程某、张某、向某。汪武、于燕是老大，负责管理他们，给他们租住房子、分配组员，给他们出去扒窃所需车费和饭钱，他们每天出去扒窃得的钱全部交给汪武、于燕。扒窃所得，汪武、于燕得四成，他们得六成。他和张某交给汪武、于燕大约一万元。他在施某团伙中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交给施某5000-6000元。他在这两个团伙共计扒窃40多次。
2014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和于燕在108路公交车上，他发现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腰部有一个腰包，于燕在旁边望风和遮挡他人视线，他拉开男子腰包拉链，扒得现金1600元左右。
2015年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16时许，他和王某在渝北区回兴公交车站上了一辆691路公交车，王某动手扒窃了一个中年妇女，他在旁边打掩护。下车后，他看见王某扒窃了一个钱包，包内有现金600余元，他们把钱拿走，钱包和卡丢了。
2015年年初的时候的一天傍晚，他和方某在南岸区一个公交车站上了一辆381路公交车。他在后门处拉开一个女子背的挎包，扒得一个钱包，方某在旁边打掩护和望风。这次扒得现金500多元，钱包和包里的其他东西被他扔了。
2015年1月20几号早上，他和张某在江北区上了一辆866路公交车，张某从一个女人的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他站在旁边打掩护。下车后，他们把现金200余元拿了，钱包和一些卡丢了。
李国顺辨认出于燕、汪武、王某、方某、张某。附被辨认人名单及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武、于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多名聋哑人形成扒窃犯罪集团，并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进行扒窃犯罪活动，涉案金额4200余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国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多次扒窃他人财物，涉案金额2900余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汪武、于燕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国顺实施扒窃时，与同案人分工、配合，行为积极、主动，亦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于燕并非扒窃团伙的首要分子且不应对李国顺在施某扒窃团伙实施的扒窃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以及李国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国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于燕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汪武、于燕、李国顺系又聋又哑的人；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于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国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600元。
五、责令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共同赔偿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500元。
六、责令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200元。
七、责令被告人汪武、于燕、李国顺共同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1600元。
八、责令被告人汪武、于燕共同赔偿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宁
人民陪审员 陈文平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