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民终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公主岭市蓝海小学。
法定代表人：郑晓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利，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耕，吉林硕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
负责人：王国臣，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斌，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吉林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英艳，女，195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公主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吉林雅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波，女，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公主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吉林雅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
负责人：高青松，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晶，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王丽，女，38岁，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
原审被告：陈万坡，男，46岁，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
上诉人公主岭市蓝海�学（以下简称蓝海小学）、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英艳、张艳波、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王丽、陈万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6）吉0381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海小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依案件事实和法律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按责任比例分担。事实与理由：一、罗英艳职业系农民，其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326.17元为标准，仅以村委会相关证明其居住在长春就适用城市标准依据不足。二、罗英艳系农户其误工应以农林业113.96元标准。三、罗英艳精神抚慰金保护12000元上诉人认为过高。四、张艳波的病休建议不是病历的组成部分，随意性较大，请二审不予支持。五、赔偿标准足月按月计算，不足按天计算上诉人认为是合理的。
罗英艳、张艳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我们已经按照判决履行完毕，没有其他意见。
安邦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同意按农村标准赔偿罗英艳，请求依法改判。
王丽、陈万坡未参加法庭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安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内容，并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被上诉人罗英艳为农村户口。其经常居住地为农村，在农村也应有土地。被上诉人虽有两份证明，但是其未提供租房协议、暂住证等，无法证实其所诉事实，对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罗英艳为城镇居民错误。二、关于误工费，依据劳动部相关规定，我国妇女退休年龄在五十周岁，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既无劳动合同，又无务工证明，也没有工资凭证等证据，而且其在农村还有土地的情况下，其实际年龄已经超过60周岁，依据规定应为退休人员，其又无法证明其实际减少收入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判令给付误工费错误。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从事故现场看，被保险人承保我司保险后私自加装护栏运输牲畜，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投保车辆私自改装其车辆属实，且并未通知上诉人其改装的事实，故意隐瞒车辆增加的危险程度，属于保险法规定的免赔事由。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
罗英艳、张艳波辩称：罗英艳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在长春市实际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以打工为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第25号复函，应当按照城镇标准给付赔偿金。关于罗英艳的误工费，上诉人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罗英艳在鉴定伤残的时候没有超过60周岁，还有劳动能力，误工费的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免赔率的主张系上诉人制定的格式条款，并没有得到投保人陈万坡、王丽的确认，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对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充分提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已经履行判决完毕，我公司不再承担责任。
蓝海小学辩称：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王丽、陈万坡未参加法庭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罗英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蓝海小学、太平洋保险公司、王丽、陈万坡、安邦保险公司赔偿罗英艳�疗费89386.79元、误工费15510元、护理费8189.28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149405.16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张艳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蓝海小学、太平洋保险公司、王丽、陈万坡、安邦保险公司赔偿罗英艳医疗费11250.85元、误工费6267.80元、护理费2295.58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代理费2000；2、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蓝海小学、太平洋保险公司、王丽、陈万坡、安邦保险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9时许，罗英艳、张艳波乘坐吉C39**号大型客车到公主岭市办事，陈万祥驾驶蓝海小学吉CXC5**号校车沿公永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公永路40KM+200M处超越于和龙驾驶的吉C339**号大型客车时与相对方向陈万坡驾�的辽AW03**号轻型货车相撞后又与于和龙驾驶的吉C339**号大型客车相刮，致使客车驶入道路右侧沟内，造成三车损坏，罗英艳受伤。事故经认定，陈万祥承担主要责任，陈广坡承担次要责任，于和龙无责任，罗英艳、张艳波无责任。辽AW03**号轻型货车车主为王丽，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吉CXC5**号校车车主为蓝海小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罗英艳、张艳波系农业家庭户口。罗英艳经鉴定其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二次手术费需10000元，营养费需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罗英艳、张艳波合理经济损失的确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罗英艳、张艳波请求的合理范围是：1、医疗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罗英艳花医疗费89386.79元，张艳波�医疗费11250.85，有正式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罗英艳住院50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100元/天×5天），张艳波住院1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00元/天×13天）；3、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罗英艳伤后住院治疗50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35天，故罗英艳的护理费为7853.30元（120.82元/天×15天×2人+120.82元/天×35天×1人），张艳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7天，故张艳波的护理费为2295.58元（120.82元/天×6天×2人+120.82元/天×7天×1人）；4、残疾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罗英艳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其主张按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长春市宽城区群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张立辉、罗英艳于2013年租住于君子兰家园4栋1门202室至今，情况属实”的证明及公主岭市双城堡镇朝阳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罗英艳于2013再大儿子张立辉家居住，在长春打工至2015年9月”的证明，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已能证实罗�艳在城镇居住，其收入及支出发生于城镇，故本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罗英艳的残疾赔偿金为149405.16元（24900.86元/年×20年×30%）；5、精神抚慰金。本院考量罗英艳的伤情，酌情保护12000元；6、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罗英艳于2014年10月30日到吉林国文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50天，于2015年2月2日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其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95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罗英艳的误工费为11477.90元（120.82/天×95天）；张艳波住院治疗13天，吉林国文医院出具了注意休息六周的病休建议，其误工费为6267.80（113.96元/天×55天）；7、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罗英艳主张交通费800，本院考量罗英艳就医治疗的距离等情况，酌情保护300元；张艳波主张交通费500元，本院酌情保护300元。9、鉴定费。罗英艳花鉴定费3000元，有发票为凭，本院予以支持；10、营养费。罗英艳经鉴定，需营养费3000元，本院考量罗英艳的伤情，予以支持；11、律师代理费。罗英艳主张律师代理费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张艳波主张律师代理费2000元，本院酌情保护1000元。综上，罗英艳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87423.15元，张艳波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2414.23元。二、关于罗英艳、张艳波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如何得到赔偿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及财产损失，各伤者均已在本院另案告诉，损失已超出了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各伤者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在吉CXC5**号校车及辽AW03**号轻型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受偿。经核算，各伤者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额为428150.33元，各伤者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总额为835225.94元，故罗英艳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7386.79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与安邦�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各赔偿罗英艳2274.59元【97386.79元÷428150.33×10000元】，不足部分由蓝海小学赔偿罗英艳70%为64986.32元，由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30%为27851.28元。罗英艳的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共计181036.36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内各赔偿罗英艳23842.65元【181036.36÷835225.94×110000元】，不足部分由蓝海小学赔偿罗英艳70%为93345.74元，由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30%为40005.32元。律师费6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9000元由蓝海小学赔偿罗英艳6300元，由王丽赔偿罗英艳2700元。张艳波的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2550.85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与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张艳波293.14【12550.85元÷428150.33×10000元】，不足部分由蓝海小学赔偿张艳波70%为8375.19元，由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30%为3589.37元。张艳波的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共计8863.3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张艳波1167.32元【8863.38÷835225.94×110000元】，不足部分由蓝海小学赔偿张艳波70%为4570.12元，由安邦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30%为1958.62元。律师费1000元由蓝海小学赔偿张艳波700元，由王丽赔偿张艳波300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2274.59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23842.65元，共计26117.24元。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2274.59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23842.6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英艳67856.60元（40005.32元+27851.28元），共计93973.84元。三、公主岭市蓝海小学赔偿罗英艳164632.06元(64986.32元+93345.74元+6300元)。四、王丽赔偿罗英艳2700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293.1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张艳波1167.32元，共计1460.46元。六、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293.1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1167.32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艳波5547.99元（3589.37元+1958.62元），共计7008.45元。七、公主岭市蓝海小学赔偿张艳波13645.31元(8375.19元+4570.12元+700元)。八、王丽赔偿张艳波300元。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5947元由蓝海小学负担4162.90元，由王丽负担1784.10元。
本院二审期间，罗英艳提交新证据长春市金星源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罗英艳在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在该公司担任保洁员。罗英艳一直在城镇居住、工作，应当按照城镇标准来确定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蓝海小学质证称，不是新证据，不能证明罗英艳在该公司工作。安邦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编码，对于该证据所证实的内容不应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罗英艳、张艳波在此次事故中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和蓝海小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罗英艳的赔偿标准问题，在一审时原告提交了社区居委会所出的罗英艳在城镇居住两年多的证明，以及村委会出具的罗英艳在其儿子家居住并在长春打工的证明，已能证实罗英艳在城镇居住，其收入及支出发生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罗英艳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安邦保险公司和蓝海小学提出的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罗英艳在城镇打工，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算罗英艳的误工费并无不妥，蓝海小学提出的误工费应以农林业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安邦保险公司提出不应保护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罗英艳经鉴定为八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保护其精神抚慰金12000元并无不妥，对蓝海小学提出的精神抚慰金12000元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艳波的病休建议系其诊治的医院所出具，依法应当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据该建议确定相关赔偿费用并无不妥。蓝海小学提出的病休建议不是病历的组成部分，随意性较大，不应支持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一审法院按照天数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安邦保险公司是否应增加免赔率10%的问题，增加免赔率属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就该免责�款其已经履行了对投保人的提示、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安邦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蓝海小学、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用11894元，其中5947元由上诉人公主岭市蓝海小学负担，5947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勇
审判员 王月光
审判员 赵文涛
二〇一八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