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53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女，汉族，1927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黄某丁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女，汉族，1932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黄某丁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乙，女，汉族，1964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黄某丁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汉族，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黄某丁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汉族，1983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系被害人黄某丁的次子。
诉讼代理人黄银扬、黄岁阳，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懿坤，男，1980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许剑军，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少波，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琪、余建州，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男，1978年4月9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4）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潘某甲、潘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黄某丙及其代理人黄岁阳，被告人潘懿坤及其辩护人许剑军，被告人潘少波及其辩护人黄晓琪、余建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8日21时许，潘江怀驾车载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至南安市乐峰镇潭边村李仔园水塘收渔网，期间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与被害人黄某丁在水塘附近因放网捕鱼之事发生争执。经潘江怀劝阻无效，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两人手持木棍往黄某丁所在方向冲去。在潭边村李仔园水塘往村落的水泥路上，被告人潘懿坤手持木棍先遇到前来劝架的被害人黄某戊，因错认是黄某丁而将其打伤，后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持木棍冲向手持竹竿的黄某丁进行殴打，被告人潘懿坤击打黄某丁的头部、身体等处，被告人潘少波持木棍击打黄某丁的身体，在将其打倒在地后，两被告人逃回水塘边潘江怀所驾驶的车上，并随即乘车离开。被害人黄某丁送医后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黄某丁系因重型颅脑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伤者黄某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检验鉴定书，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懿坤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对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予以分别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潘某甲、潘某乙、黄某乙、黄某丙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潘江怀的刑事责任，同时诉请判令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潘江怀共同赔偿医院抢救费用6000元（人民币，下同）、死亡赔偿金223684元、丧葬费246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71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住宿费、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尸体冰冻管理费30000元，共计321519元。原告人提供了相关的户籍材料、身份证明、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
被告人潘懿坤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暨代理人提出，刑事方面，被告人潘懿坤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属激情犯罪，主观心态为间接故意；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害人的死亡与医院抢救不及时某；综合以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潘懿坤从轻处罚。民事方面，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害人的抢救费用与尸体冰冻费用无证据证明，不应支持。
被告人潘少波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少波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害人的死亡与乐峰卫生院未采取积极必要急求措施有一定关系；综合上述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潘少波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答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8日21时许，潘江怀驾车载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至南安市乐峰镇潭边村李仔园水塘收渔网，期间潘懿坤、潘少波与被害人黄某丁在水塘附近因放网捕鱼之事发生争执。经潘江怀劝阻无效，潘懿坤，潘少波各持现场捡拾的木棍冲到潭边村李仔园水塘往村落的水泥路上要殴打黄某丁，潘懿坤先将被误认为黄某丁的被害人黄某戊打伤，发现打错人后，潘懿坤、潘少波随即冲向手持竹竿自卫的黄某丁，潘懿坤持木棍击打黄某丁的头部、身体等处，潘少波持木棍击打黄某丁的身体，潘江怀未参与殴打黄某丁并有用言语劝阻潘懿坤和潘少波，黄某丁被打倒在地后，潘懿坤和潘少波随即搭乘潘江怀驾驶的小轿车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丁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黄某丁系因重型颅脑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伤者黄某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4年1月29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南安市乐峰镇福山村土楼71号住宅内抓获被告人潘懿坤。同日，潘懿坤配合公安，将被告人潘少波约至指定地点，由公安人员将潘少波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潘某甲、潘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分别是被害人黄某丁的父亲、母亲、妻子、长子和次子。本案发生时，原告人黄某甲、潘某甲的年龄分别为86周岁和81周岁，二人育有三个子女。原告人及被害人均系农村居民。2014年福建省统计新标准确定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生活消费支出分别为11184.2元／年和8151.2元／年，而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9328元／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8日21时许，其经过自家门口时看到有一辆蓝色小轿车在其家门前水泥路掉头，其看到被害人黄建某在水泥路上，有两名男子在溪边畔朝黄某丁叫骂，黄某丁也与对方对骂，其就与骑摩托车路过门口的邻居“黄双原”（黄天山）前去劝架，其走到黄某丁前面想劝架时，有一名较胖男子持直径约5公分，长约50公分的木棍，该男子先用拳头打了其鼻梁处，然后又用木棍砸其头部，其后背也被人持硬物捅了一下，其对该男子说是来劝架的，那两名男子就绕过其朝黄某丁冲过去，当时光线很暗，其隐约看到一男子用脚踢了黄某丁腹部，将黄踢倒在地，持木棍男子就压在黄某丁的身上用木棍敲打黄的头部。打完后，两名男子就乘蓝色小轿车离开了现场。其喊邻居出来帮忙将黄某丁送去了医院。
2、证人潘江怀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16时许，其开小车载潘懿坤、潘少波二人到乐峰镇潭边村一处溪边放渔网捕鱼，到当晚21时许，其三人回来收渔网，其将潘懿坤、潘少波二人先放到溪边，其开车到对岸收网，当其将网收进车上时，听到潘懿坤、潘少波在对岸与一老人因收渔网的事情在吵架，其就开车到对岸找他们二人，到对岸后其没有下车，有叫潘懿坤、潘少波不要吵架，但二人因当晚喝酒对方语言激烈均没听其劝，其看到潘少波拿一手电筒，潘懿坤从地上捡了一根约1米长较粗的木棍要找老人理论，二人朝其车右侧冲过去，因离开了车灯照射，其没有看清二人的具体行为，期间有听到对方另一男子喊不要打错人。约十分钟后，二人回到车上，回来的路上有听潘少波说对方那人头部有流血。
3、证人黄天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21时许，其听到家附近有人在叫骂，其就骑摩托车出门查看，到黄某戊家门口时看到一部小轿车在黄某戊家门口掉头，当时黄某丁还在叫骂，其与黄某戊就前往查看。那部小轿车急停在小溪边，从车上下来两名年轻人，其中一名男子从路边捡起一根长约1米且很粗的木棍朝黄某丁打过去，黄某丁举起手中的竹竿去挡木棍，却被当场打倒在地，那男子又拿着那木棍朝倒在地上的黄某丁砸了两下，又用脚朝黄某丁身上踢了两下，而车上的男子一直没有下车，下车的另一名较瘦男子赶紧去拉打人的男子，后来黄某戊大声喊要报警，那二名男子就急忙上车离开了现场。
4、证人黄专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15时45分许，其看到有一辆黑色轿车开到潭边村的小溪边，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在溪边放网捕鱼，到当晚21时许，其听到家附近有人在吵架，其出门的时候看到两名男子往溪对面跑去，坐上之前的那部黑色轿车往潭边村村口方向开出走。
5、证人黄清风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21时许，其与堂弟黄福林聊天时，黄福林接到电话得知其堂叔黄某丁在潭边村的溪边被人打。其与黄福林赶到溪边时，看到黄某丁倒在地上无法站起，头部后脑位置有流血，地上有一片血迹，其就叫邻居的一辆车将黄某丁送到乐峰医院，其也随后报警。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综合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公安人员从现场提取到一根竹竿，一根木棍和一处血迹。
7、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对故意伤害他人及捡、丢木棍的位置进行指认；证人潘江怀对接走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的停车位置进行指认；被告人潘懿坤辨认出从现场提取到的木棍为其打人所用工具。
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带领被告人潘少波辨认现场时，从潭边村李仔园潭边溪桥西侧岸上提取到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3-4厘米的木棍，潘少波确认该木棍为其作案时所用工具。
9、（南）公（刑）鉴（医尸）字（2014）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综合证实：被害人黄某丁头部外伤、左颞顶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根据其头部损伤特征，认为致伤物为钝器。综合认定被害人黄某丁系因重型颅脑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
10、（南）公（刑）鉴（医活）字（2014）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泉）公（刑）鉴（DNA）字（2014）655号DNA鉴定书证实：从现场提取到的血迹中检出人血，经检验支持该人血为被害人黄某丁所留。
12、疾病证明书及病历证实：被害人黄某丁经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右枕部头皮血肿。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及被害人黄某丁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14、车辆照片及行驶证证实：潘江怀所驾驶的粤B×××××小型轿车的基本情况。
15、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潘江怀驾驶的粤B×××××小轿车因办案需要扣押后已发还给车主潘江怀。
16、呈请抓获经过报告书、呈请补充工作说明报告书综合证实：2014年1月29日9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乐峰派出所的配合下，在南安市乐峰镇福山村土楼71号住宅内抓获被告人潘懿坤，并且在潘懿坤的配合下，由潘懿坤打电话叫潘少波到潘懿坤家中玩，后潘懿坤将潘少波约至南安市乐峰镇炉中村老人活动中心旁边的亭子见面，公安人员在该亭子内将被告人潘少波抓获。
17、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与原件核对无异的户口本、身份证的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原告人与被害人均系农村居民；原告人黄某甲与潘某甲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黄某丁、黄建南、黄美玉；被害人黄某丁与原告人潘某乙育有二子，即本案原告人黄某丙与黄某乙。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因琐事纠纷，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有共同伤害被害人黄某丁的故意和行为，原告人请求追究潘江怀刑事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对此提出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懿坤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头部，直接致被害人死亡，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潘少波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身体，未造成被害人的致命伤，作用相对较小，但其行为较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根据被告人潘懿坤与潘少波的作用大小，予以分别量刑，被告人潘少波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潘少波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懿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二被告人主动持棍殴打被害人，而被害人无明显过激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少波在不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被抓获归案，无投案的自愿性，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少波有立功表现及乐峰卫生院未尽抢救职责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共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潘某甲、潘某乙、黄某乙、黄某丙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没有参与故意伤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潘江怀提出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三项诉求合法合理，均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办理丧葬事宜住宿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求合法但请求数额偏高，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抢救费用、尸体冰冻管理费用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人潘懿坤的代理人对此提出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为28051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懿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29年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潘少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潘懿坤、潘少波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0519元，其中被告人潘懿坤应赔偿人民币170000元，被告人潘少波应赔偿人民币11051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江怀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
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越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洪振坦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因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损失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