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岑刑初字第4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江南，男，30岁。
辩护人覃小勇，广西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煜彬，男，18岁。
辩护人焦译莹，岑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梁林，男，19岁。
被告人翁关生，男，23岁。
被告人莫林锦，男，18岁。
辩护人杨启荣，广西骏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刑诉（2013）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江南、梁林、莫林锦、翁关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莫煜彬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晓路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辩护人覃小勇、焦译莹、杨启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3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与封XX、麦XX、欧XX、翁XX、梁XX、石XX、徐XX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岑溪市大中路蓝天KTV401房娱乐时，之前与刘江南等人有矛盾、结怨的李XX、曾XX、陈XX、李X、钟XX、李X、梁XX、陈XX等人（均另案处理）也在相邻的406房娱乐。期间，因李XX方的梁XX、陈XX先后进入401房时被刘江南方的莫煜彬、梁林、封XX、欧XX、翁XX等人殴打，且李斌与刘江南在401房就莫XX与梁X之间的债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双方发生冲突，均互不服气，后双方各自纠集自己方的人员，并准备枪支、刀具、车辆等作案工具伺机报复对方。
凌晨4时许，双方陆续离开蓝天KTV。刘江南指使梁林和莫煜彬指挥封XX、欧XX、翁XX、翁关生、莫林锦等人去到蓝天KTV门口开枪打李XX等人，后莫煜彬、梁林等人即驾乘莫煜彬的金杯面包车返回蓝天KTV找李XX等人伺机开枪射击，封XX则持枪乘坐助力车一同前往蓝天KTV，以配合莫煜彬等人。之后，在蓝天KTV门口，莫煜彬拿枪朝李XX等人乘坐的车辆开枪射击，但没有击发成功。接着，双方就驾车在岑溪市区相互寻找对方伺机报复。后双方在义洲大道路段相遇，并在龙井转盘、龙井路段相互追逐、开枪射击，致使环卫工人周XX中弹受伤。之后，双方继续在市区果蔬市场、富民超市、义洲大道、岑溪大桥、解放大道、大中路等重要交通要道相互追逐、开枪射击。当被告人等人驾乘的车辆被对方追至岑溪市公安局附近时熄火，车上的人即拿着刀、水管等工具四处逃窜，莫煜彬则被民警人赃俱获。
二、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莫煜彬在广东佛山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上购买了1支枪，后其将枪支收藏于岑溪市义洲一街105号其租屋内至案发。经鉴定，上述散弹枪认定为枪支。
就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在市区重要交通要道驾驶车辆相互追逐、持枪相互射击并造成周桂凤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莫煜彬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莫煜彬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罪中，五被告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江南是幕后指挥、策划者，被告人莫煜彬、梁林是直接指挥者，被告人莫林锦、翁关生是积极参与者。请提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江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虽然曾说要报复对方，但没有叫参与者带枪，有些参与者其不认识，不知道有未成年人。
被告人莫煜彬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是其提议与对方打架，不是刘江南指使，案发后，其没有逃跑，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刘江南没有指使其等人打对方，其事前也不知道有人带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关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只是跟随莫煜彬等人一起去，没有实施具体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林锦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只是跟随梁林等人一起去，没有实施具体行为，希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覃小勇对指控的罪名不提异议。辩护称，刘江南没有指使莫煜彬、梁林等人使用枪支与对方争斗，不属于持械斗殴，且双方打架是因民间债务纠纷引发，刘江南亦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量刑。
辩护人焦译莹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称，莫煜彬案发后没有逃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本案是民间债务纠纷引发，被告人是初犯，原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在三年至三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处罚。
辩护人杨启荣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称，莫林锦虽然开车搭载麦XX回家拿枪，但是对拿枪的用处不知情，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且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莫林锦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且本案是因民间债务纠纷引发，应酌情从轻处罚；莫林锦是一名在校学生，学校和所居住社区愿意帮教，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3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与封XX、麦XX、欧XX、翁XX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岑溪市大中路蓝天KTV401房娱乐，与刘江南等有矛盾的李XX、曾XX、陈XX、李X、钟XX、李X、梁XX、陈XX等人（均另案处理）则在相邻的406房娱乐，后李X进入401房与刘江南商谈莫XX与梁X之间的债务的事情。期间，梁XX、陈XX先后进入401房时被莫煜彬、梁林、封启钊、欧柱志、翁文强等人殴打，且李X与刘江南就协商的事情无法达成一致，后双方发生冲突，均互不服气。之后，双方各自纠集自己的人员，准备枪支、刀具、车辆等作案工具伺机报复对方。莫煜彬指使封XX等人准备枪支等工具，封XX即吩咐麦XX和莫林锦去到麦的家里，将收藏在麦家中的1支散弹枪装好子弹拿到蓝天KTV，“鸡婆”也从莫煜彬租屋将1支散弹枪拿来。
当日凌晨4时许，双方陆续离开蓝天KTV娱乐场所，刘江南，莫煜彬、梁林、翁关生、莫林锦与封XX、翁XX、欧XX等人分别驾车离开时，发现李XX方的人已集中在蓝天KVT门前，刘江南就通过徐XX的手机打电话给梁林，指使梁林和莫煜彬找人去到蓝天KTV门口开枪射击李XX等人。然后，刘江南、梁林、莫煜彬，翁XX、欧XX、封XX等人又一起去到岑溪市区“曾六夜宵”处，刘江南吩咐莫煜彬按照之前所说行动。之后，莫煜彬和梁林指使欧XX、翁XX、翁关生、石XX等人一起驾乘一辆金杯面包车返回蓝天KTV找李XX等人伺机开枪射击，封XX则持枪乘坐助力车一同前往蓝天KTV，以配合莫煜彬等人。回到蓝天KTV门口后，莫煜彬从面包车的副驾驶位朝李XX等人驾乘的一辆三菱车开枪射击，因枪出问题没有击发成功，便迅速离开。接着，双方驾车在岑溪市市区寻找对方伺机报复，后双方在市区义洲大道龙门附近相遇，封XX、莫煜彬先后向对方的车辆开枪射击，对方也驾车追逐、开枪还击，在岑溪市义洲大道350号门前路段，致使环卫工人周桂凤中弹受伤致轻伤。之后，双方继续在市区果蔬市场路段、富民超市路段、义洲大道、岑溪大桥、解放大道等重要交通要道相互追逐、开枪射击。最后，莫煜彬等人驾乘的面包车被对方的三辆车辆追至岑溪市公安局附近熄火，欧XX、翁XX、梁林、莫林锦、翁关生等人见状即拿车上的刀、水管等工具四处逃窜，莫煜彬则被民警人赃俱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周XX的陈述：2013年2月28日凌晨4时30分许，其在岑溪市市区龙井附近打扫街道时，被人用枪打伤。
2、证人证言
（1）黄XX的证言：案发当天5时许，“阿鸡”将一支长约80多公分的柄枪交由其代收藏，其于2013年3月3日将枪交至公安机关。
（2）黄XX的证言：其听封XX说，封XX和“阿弟儿”、“老强”等人一帮人与“大脚本”、“喷水龙”等另一帮人驾车在市区相互用枪射击，后封启钊方的车被追至岑溪市公安局门口路段。
（3）徐XX（绰号“老徐”）的证言：“江南”与“大脚本”在401房谈“屎聋七”欠“大眼”钱的事情，双方发生冲突，并有人用刀比划。凌晨4时多，大家散去，其乘坐“江南”的车，梁林、“阿弟儿”等10多人就驾乘一辆金杯面包车，“江南”用其手机吩咐梁林见到“大脚本”的人就开枪打。后其和“江南”去到新车站转盘时，梁林打电话向“江南”汇报“阿弟儿”向对方打枪，因枪出问题没有射击到对方。之后，梁林又打电话对其说被对方三辆车追至公安局附近，“山鸡”被对方的枪打伤，叫其开车去接人。
（4）黄XX的证言：其和周XX在义洲大道打扫街道，先后听到两声响声，并看见四、五辆车经过，接着，周XX说受伤流血。
（5）胡XX的证言：其是公安局的门卫，案发当天凌晨5时多，其听到红绿灯处传来似爆炸的响声，后看见一辆车不能发动，车上的人四处逃跑，有3人走入值班室，有些人还拿着长柄刀。之后，10多人四处逃走，紧接着，警车来到将其中一人抓获。
（6）黄XX、钟XX的证言：两人是蓝天KTV的保安和服务员，证实401房和406房共30多人在401房欲打架。
（7）覃XX（外号“崩牙肥”）的证言：“亚南”和陈煜先后进入401房时被房里的人打伤，期间，“江南”与“亚本”在401商谈“屎聋七”欠钱的事情。
（8）陈XX的（曾用名陈煜）证言：其拿衣服到401房给“阿本”时，被房里的人使用手脚踢打。后来，其和“阿本”送“亚南”到人民医院治伤回来的途中听说“八头”和“捻nie红”与他人发生枪战。
（9）李X（绰号“大脚本”、“阿本”）和陈XX（绰号“阿佬”）的证言：李X在401房与刘江南商谈其朋友欠梁X的钱的事情，陈煜进来被401房的人殴打，后李XX和“八头”等一帮人拿着刀具与401房的人发生争执，梁XX头部受伤，其送梁到医院治疗。回来途经义洲大道金富丽大酒店附近时，听说“喷水龙”、“八头”等人在蓝天KTV门口被人开枪打，后双方相互开车追打。
（10）梁XX的证言：其和“阿本”到401房和“江南”商谈“七姐”欠“大眼仔”钱的事情，但401房的人不准其入内，还将其头部打伤。
（11）石XX、梁XX的证言：“大脚本”和“江南”在401房商谈欠钱的问题时，双方发生冲突。后来，“弟儿”在蓝天门口向“喷水龙”方的车开枪，被对方的三辆车紧追、用枪还击。
（12）梁XX的证言：其是桂DAQ9**小车的车主，车上5把柴刀是其在路边捡获的。
（13）钟XX的证言：2013年2月28日凌晨，其在蓝天KTV看见到一帮人在401房门口处发生冲突，406房的一个男子头部受伤。
3、勘验、检查笔录、辩认笔录（附照片、现场图）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照片、现场图）：周XX被枪伤的现场位置位于岑溪市义洲大道350号门口对出路段；公安人员对一辆停放在岑城镇大中路城厢街委路段的白色无牌面包车进行检查，发现车身、车玻璃有弹着的的痕迹、车内有砍刀、水管、匕首、面罩等物品，并提取了相关的物品。
（2）辨认笔录：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等人均是参与于2013年2月28日在市区驾车与对方相互追打的男子。岑溪市大中路蓝天KTV门前、义洲大道346号对出街道、义洲大道288号对出街道、城东富民超市门前路段是莫煜彬和封XX向对方开枪的地点，大中路42号门前路段是莫煜彬等人弃车逃跑的地点。桂DAQ9**车辆是“喷水龙”等人参加追逐时驾驶的车辆；各参与人分别对驾乘的面包车作指认，封XX和莫煜彬分别指认作案使用的枪支。
4、物证、书证
（1）涉案的车辆及枪支（均系照片）。
（2）户籍证明：载明本案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受案登记表：反映2013年2月28日凌晨，在岑溪市市区发生多人驾车追逐、用枪对打，一名环卫工人受伤的事实。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被抓获的事实。
（5）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3年2月28日凌晨4时到5时多时段徐XX与梁林、刘江南曾发生通话。
（6）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2份：证实梁XX在蓝天KTV被打伤后到岑溪市人民医院治疗；李XX、林XX、李X、沈XX、钟XX、陈XX等涉案嫌疑人在逃。
5、鉴定意见
（1）在麦XX房间查获的1支全长为56厘米的枪形物认定为枪支，另1支全长为59.3厘米的枪形物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黄XX交来的1支枪形物认定为枪支。
（2）周XX的伤情构成轻伤。
6、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分别向侦查机关作的供述均印证于2013年2月28日凌晨，“江南”与“大脚本”商谈他人之间的债务无法协商一致，两方的人发生冲突，双方拿刀出来欲打群架，经保安劝阻才散开。之后，双方准备枪支等工具伺机报复，后莫煜彬先在蓝天KTV门口向对方开枪，接着，双方驾车在市区追逐射击。当时，面包车上有莫煜彬、梁林、翁关生、翁XX、欧XX、莫林锦等人，封XX另乘坐一辆助力车一同前往。同案人封XX、麦XX、欧XX、翁XX的供述均印以上事实。
莫煜彬、梁林在侦查阶段还供述证实刘江南吩咐其俩找人拿枪到蓝天KTV门口打李飞龙等人，莫煜彬供述刘江南是其“大哥”，平时听从刘的指使。
莫林锦、翁关生、欧XX、翁XX证实平时都听从封XX或莫煜彬或梁林的指使，莫煜彬和梁林直接跟随刘江南。
被告人刘江南供述于2013年2月28日凌晨1时，其与“鸡爷”、“阿弟儿”等人在蓝天KTV401房玩，期间，“大脚本”进来和其聊天，后房内有人在打架，之后不久，大家就离开蓝天KTV。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是被告人刘江南指使莫煜彬等人实施的问题。经查，第一，证人徐XX证实刘江南通过电话指使梁林、莫煜彬用枪打对方，且有手机通讯清单佐证；第二，梁林、莫煜彬在侦查阶段均对刘江南吩咐他们返回蓝天KTV门口枪击李XX等人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他同案人也证实在“曾六夜宵”处，刘江南与莫煜彬在一旁商谈一会后，大家就跟随莫煜彬前往蓝天KTV；第三，矛盾的引发是刘江南与对方就朋友间债务问题协商不成所致，且莫煜彬、梁林等人平时是听从刘江南的指使做事的。因此，被告人刘江南指使莫煜彬、梁林等人报复李XX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2年年底，被告人莫煜彬从他人手中购买1支黑色散弹枪，后将枪支收藏于岑溪市义洲一街105号其租屋内至案发。经鉴定，上述散弹枪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证人黄XX的证言：案发当天5时许，“阿鸡”将一支长约80多公分的柄枪交由其代收藏，后其将枪交至公安机关。
2、物证
缴获涉案的枪支（系照片）。
3、指认笔录
莫煜彬指认出作案使用的枪支。
4、鉴定意见
在黄XX手上扣押的1支枪形物认定为枪支。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莫煜彬向侦查机关供述：案发两个月前，其在广东佛山购买1支黑白色枪支，后收藏在其租屋内。案发前，“鸡婆”将枪支带到蓝天KTV，其使用该枪射击“喷水龙”方的人，后来，其在公安局门口处将枪支交给“鸡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五被告人与同案人通过各自的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周XX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19300元，被害人周XX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与同案人为泄私愤，在重要交通要道驾驶车辆与对方相互追逐、持枪射击，扰乱公共秩序，并造成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莫煜彬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收藏、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方持枪与对方相互射击，属于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莫煜彬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与同案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江南在幕后策划指挥，被告人莫煜彬、梁林则按照刘江南的指使直接指挥其他参与者与对方持械斗殴，莫煜彬还直接实施斗殴行为，三人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翁关生、莫林锦是积极参与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林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杨启荣提出莫林锦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覃小勇、杨启荣分别提出被告人刘江南、莫林锦不属于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由于本案是共同犯罪，刘江南、莫林锦分别是幕后策划者、积极参与者，根据共同犯罪“部分实行，共同负责”刑法原理，各行为人应对共同犯罪的危害结果承担责任。因此，刘江南、莫林锦均应对本案持械斗殴的危害结果承担责任，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共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江南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莫煜彬、梁林、莫林锦、翁关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江南、莫煜彬、梁林组织未成人参与斗殴，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江南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通过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对方的谅解，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三辩护人均提出本案是民间纠纷引发，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江南与对方虽然商谈的是债务问题，但是该债务均不是双方的债务，双方只是代表债务两方当事人欲以武力威胁对方妥协，且之前因该债务曾发生暴力行为。因此，本案是双方由于事情协商不成，发泄私愤引发，不属于民间纠纷引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莫煜彬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莫林锦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且是一名在校学生，犯罪时刚满18周岁，并表示继续回学校就读，将其置于社会上改造，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各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江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
二、被告人莫煜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梁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
三、被告人翁关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
五、被告人莫林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物品枪支、刀具，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蓝后娟
代理审判员 卢新燕
人民陪审员 李清波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