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8刑终423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又名贾美丽，贾姐)，女，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海伦市联发乡，小学文化，系个体户，住陕西省西安市太原路。2015年3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3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再次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郡、王珍珍，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绛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份，被告人贾某某与韩飞(在逃)合伙经营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在该洗浴中心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贾某某与韩飞以招募技师的名义，对外招募卖淫女，其二人组织多名卖淫女多次卖淫。截止2015年1月份，被告人贾某某与韩飞从组织卖淫中非法获利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等证实。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伙同韩飞通过经营笑中笑洗浴中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己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贾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贾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贾某某非法获利的6万元予以追缴。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贾某某不服，以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5年1月21日17时，绛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1月14日20时左右，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存在组织、容留他人卖淫行为。2015年1月20日绛县公安局决定对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笑中笑洗浴中心经营所占用的场所房屋产权是我的。是韩飞承租的，韩飞是永济人，是2012年10月份开始租赁的。我们有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韩飞当时给我说是经营洗浴、住宿，店名叫笑中笑洗浴中心。租期是五年，租金是一年一交，2012年10月至2015年10月租金是125000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月租金是随行就市。把房租赁给韩飞，没有到公安机关登记备案。我不知道笑中笑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行为。
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小时候和韩飞在一个小区住，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们是朋友关系，我来公安局说明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相关手续的事情。刚开始我不知道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法人是谁，现在我知道法人是我的名字。实际经营人是韩飞。我不知道笑中笑洗浴中心的相关手续是怎么办理的。我现在想起来，2012年农历8月份的时候，韩飞叫我到绛县给他帮忙装修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过了几天韩飞让把身份证借给他用一下，说是有一个好的手机号码要过户到我的名下，他害怕他妻子查他的手机，用我的身份证办一个手机号，我同意了就把身份证借给了他，当时他还给了我1000元钱，我想着是那时候韩飞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洗浴中心相关手续。1000元钱他说是用我身份证过户手机号，给我的好处费。我把身份证给他后，他过了两个星期左右给的我。韩飞没有给我说过用我的身份证办理洗浴中心相关手续的事。
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收银员，我的工资是赵军红发放的。有时老板韩飞或贾某某交待了，赵军红就从我这里支取工作人员发放工资的钱。我每天交接班时写一张技师服务客人和浴区服务的钱款汇总单，老板韩飞或贾某某到收银台核对单据正确后就把钱拿走了，也不给我什么手续。韩飞和贾某某两个人都是老板。贾某某具体负责管理技师。技师就是卖淫的女人。技师姓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工号有78号、95号、6号、2号、7号、77号。民警在笑中笑洗浴中心查获卖淫嫖娼行为那天带回来的三个技师工号是6号、78号、95号，其中95号是ＸＸ，另两人的姓名我不知道。技师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技师来了后都是直接找贾某某。洗浴中心没有强迫卖淫行为，技师都是自愿的。
证人王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洗浴中心的收银员，我的工资是赵军红发放的。发工资的钱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赵军红没有从我这里支取过工作人员工资。我每天交接班时写好技师服务客人和浴区服务的钱款汇总单，老板韩飞或贾某某到收银台核对汇总单和票据正确后就把钱拿走了，也不给我什么手续。贾某某是笑中笑洗浴中心管理技师的技师长，是老板之一。技师就是卖淫的女人，技师长就是管理卖淫女的人。我是2014年12月初到的笑中笑洗浴中心（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上班一个星期后知道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洗浴中心大概有五、六个技师。我不知道技师的姓名，我只记得工号是6号、7号、77号、78号、95号这五个工号。民警在笑中笑洗浴中心查获卖淫嫖娼行为那天带回来的三个技师工号是6号、78号、95号，其中6号是陈亚莉，另两人的姓名我不知道。洗浴中心没有强迫卖淫行为，技师都是自愿的。
证人ＸＸ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做技师。我是2015年1月12日到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就是给客人做按摩。不提供别的服务。我在网上看见招聘信息，然后按照百度地图找到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自己去应聘的。2015年1月14日，公安民警在笑中笑洗浴中心检查时，我在888房间给客人按摩。我在洗浴中心的工号是95号。工号是我自己编的。我刚去，还没有算过工资，当时应聘的时候我也没有谈过待遇。我是自愿的。
证人陈某莉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笑中笑洗浴中心是做技师工作的。技师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我是自愿的。2014年11月下旬我朋友贾姐带我到的笑中笑洗浴中心。贾姐就是贾美丽。贾美丽在笑中笑洗浴中心和我一样是技师。我在洗浴中心的工号是6号。我每次结算就是和那两个收银员结算。老板是谁我不知道。
证人王某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做技师。我是2015年1月8日到的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就是给客人做按摩和提供性服务。我是自愿的。2014年12月下旬（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运城汽车站准备回老家宝鸡市，在汽车站地面上捡到一张小卡片，小卡片上就写有招聘按摩技师和一个联系电话，我就按照联系电话打过去，我问：“你这里需要按摩师吗？”是一个男的接的电话说：“是，需要。”我说：“你那里按摩都是做什么，怎么提成？”那个男的说：“有335元的提成150元，500元的提成250元。”我问：“按摩都是做什么？”那个男的说：“你来了再说吧。”当时我想着应该还有卖淫。我说：‘你是什么地方？’那个男子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是宝鸡市的。那个男子说你坐高铁到闻喜，然后打出租车付100元直接到绛县笑中笑。知道情况后，我就先回宝鸡市老家收拾了衣服行李坐高铁到了闻喜县，到闻喜后我又给那个卡片上的电话联系了一下，还是一个男的接的电话，我说我到了闻喜怎么办，那个男子说你直接去绛县笑中笑就行了。然后我就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就到了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我进了笑中笑洗浴中心的大厅看见前台有两个男的，我问：“去哪？”一个男的对我说：“直接上4楼。”我就拿着行李上去了。我不认识贾某某，我没见过，只是听一起住的技师说有一个“贾姐”。我不知道“贾姐”在洗浴中心负责什么。我们接待客人就是有人给四楼我们住的房间打电话说有客人了，我们就下三楼。具体谁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每天中午14时左右，三楼就有人给四楼打电话，统计今天谁接待客人，统计好数目后就在三楼黑板上写上接待客人的技师的工号，哪个技师接待一个客人，就在黑板上写“正”字的一笔。同时，技师自己还要填写一式三联的票据单子送到前台，技师把红联留下十天结算一次。我的工号是78号。有人给四楼房间打电话问工号是多少，我说随便，那人说78号吧，我说行，具体谁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有够10天，没有人和我结算过。我在笑中笑洗浴中心三楼见过赵军红一次。我不知道他负责什么。
证人赵某红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5月份到的笑中笑洗浴中心。我在笑中笑洗浴中心负责管理除技师以外的工作人员。技师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女人。我是到了1个月后大概2014年6月份的时候，我知道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技师是提供性服务的。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人员不固定，最多时有8个卖淫小姐，最少时有3个卖淫小姐。这些技师我不知道名字，她们在洗浴中心一般都叫自己的工号。
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手写纸质票据，证实笑中笑洗浴中心及技师工作时间、收入及营业等情况。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
（1）2015年1月20日9月9分至9时15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陈亚莉进行辨认，经过陈亚莉仔细辨认，称自己未见过韩飞，不能辨认出韩飞的照片。
（2）2015年1月20日9月19分至9时24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陈亚莉进行辨认，经过陈亚莉仔细辨认，指出1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长贾某某。
（3）2015年1月20日9月28分至9时34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ＸＸ进行辨认，经过ＸＸ仔细辨认，称自己未见过韩飞，不能辨认出韩飞的照片。
（4）2015年1月20日9月39分至9时45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ＸＸ进行辨认，经过ＸＸ仔细辨认，指出8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长贾某某。
（5）2015年1月20日9月51分至9时57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王秋兰进行辨认，经过王秋兰仔细辨认，称自己未见过韩飞，不能辨认出韩飞的照片。
（6）2015年1月20日10月02分至10时07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王秋兰进行辨认，经过王秋兰仔细辨认，称自己未见过贾某某，不能辨认出贾某某的照片。
（7）2015年1月20日8月28分至8时32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韩鹏进行辨认，经过韩鹏仔细辨认，指出9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实际经营人韩飞。
（8）2015年1月20日8月35分至8时40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韩鹏进行辨认，经过韩鹏仔细辨认，指出10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长贾某某。
（9）2015年1月20日8月57分至9时3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王健进行辨认，经过王健仔细辨认，指出6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长贾某某。
（10）2015年1月20日8月46分至8时52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王健进行辨认，经过王健仔细辨认，指出7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实际经营人韩飞。
（11）2015年1月20日8月19分至8时24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赵军红进行辨认，经过赵军红仔细辨认，指出4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技师长贾某某。
（12）2015年1月20日8月10分至8时16分，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侦查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1-10号，提供给赵军红进行辨认，经过赵军红仔细辨认，指出3号照片就是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实际经营人韩飞。
12、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韩飞租赁王某的房屋的情况，租赁期限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情况。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韩飞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的情况。
14、绛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013号、000014号、000015号、000016号、000017号、000018号、000019号、000020号、000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有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15、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营业执照、安全检查合格证、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证实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波的情况。
16、绛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绛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证人系暂住人口，流动性较大，经多方查找暂未与证人取得联系，所以未能对证人进行再次询问；因主要犯罪嫌疑人韩飞未到案，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是否涉嫌犯罪需韩飞到案后继续核实；因主要犯罪嫌疑人韩飞被上网追逃，至今未到案，故此案无法侦查终结的情况。
17、人民警察证，能够证实办案民警资格情况。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贾某某，女，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海伦市联发乡。
19、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2月6日被告人贾某某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3月16日被告人贾某某主动到绛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20、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到绛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我因为组织卖淫罪，被绛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2年11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韩飞对我说在绛县开了一家洗浴中心，没有技师，希望我能到洗浴中心上班。然后我就到了韩飞的笑中笑洗浴中心上班了。我一直做到2013年4月份，因为我怀孕啦，我就回家了。怀孕期间我也断断续续的到绛县笑中笑洗浴中心上班，每个月能在笑中笑洗浴中心工作十几天，2013年10月份我生了孩子后也是这样断断续续的到笑中笑洗浴中心上班，一直持续到2014年4月份，因为我家里有事就回家呆了两个月。2014年6月份，我回到笑中笑洗浴中心与韩飞协商入股参与经营，我投资了180000元人民币，占笑中笑洗浴中心20%的股份，韩飞占80%的股份，并由我管理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技师，2015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笑中笑洗浴中心抓获了卖淫嫖娼人员6人，店关门我就走了。韩飞叫我来的。我和韩飞是朋友关系，我和韩飞是在永济认识的，认识后我们就经常联系。我就是到洗浴中心里做技师。技师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就是“小姐”。我是从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4月份。技师大概有3、4个人，人员不固定。技师都是技师之间互相介绍然后过来的，我介绍过来了一个。我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管理技师、参与经营的。我负责技师的上钟、下钟，给收银台下单，还有负责与技师结账，我是笑中笑洗浴中心的技师长。负责管理最多的时候7、8个技师，最少的时候3、4个技师，人员不固定。我管理后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收取费用分三个档次，普通的性服务45分钟335元，我抽取20元，技师分150元，剩余的给店里；还有一种一个技师性服务2次共70分钟498元，我抽取30元，技师分250元，剩余的给店里；最后一种是包夜性服务4个小时600元，我抽取20元，技师分300元，剩余的给店里。店里经营所得的收益我拿20%，韩飞拿80%。客人到收银台后，如果询问是否有技师，收银台就把客人介绍到3楼，我在3楼接待，安排客人挑选技师，向客人介绍提供服务的档次，之后我给收银台下单，客人接受完服务后到收银台结账，每10天我和技师结算一次账，我抽取的钱也是10天我和韩飞结算一次账，20%的收益是每个月的月底我和韩飞结算。我不知道技师的姓名。技师在笑中笑洗浴中心都有自己的工号，我平时叫她们工号。工号都是技师到了笑中笑洗浴中心后，自己选好号后报给我，只要当时没有别人用这个号就行。我给收银台下单时按照技师的工号下单。那种一式三联的票据是客人的消费单，上面有客人的手牌号、服务技师工号、技师服务房间号、技师开始服务的时间，客人接受服务的价格，白色联是给前台老板对账用的，红色联是给技师拿着对账用的，技师每十天拿红色联和我结算钱，绿色的基本不用。服务价格15元的是客人洗澡的费用。那种大纸写的手牌是客人的手牌号、房间是技师服务的房间号、上钟是技师开始服务的时间、下钟是技师结束服务的时间、服务是技师服务的价格、技师是登记的技师工号、数量是全部技师总共提供服务的数量。小彩纸是收银台统计的各个技师提供服务的数量和价位。笑中笑洗浴中心不存在强迫别人卖淫的行为。2014年6月份至2015年1月份，我管理技师后从技师服务中共抽取了大概3万多元。从占股20%共分得股份收益大概3万元。我是2014年6月份入股笑中笑洗浴中心的。2014年6月份，我返回笑中笑洗浴中心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韩飞找到我说：“姐，你回家做什么？”我说：“没事做。”韩飞说：“你回家没事，这店里生意还行，你入个股算了。”我说：“我考虑考虑。”韩飞说：“你考虑啥，我给你20%的股，我当时投了有100多万，你给我18万就行了。”我说：“能行。”就这样，我就入股20%投资18万参与经营笑中笑洗浴中心了。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就是口头说的。我是分期分步给的韩飞。2012年9月至11月，笑中笑洗浴中心装修时韩飞陆续借了我18万，后来我在笑中笑洗浴中心做技师时，韩飞陆续还了我12万，2014年4月，我从笑中笑洗浴中心走的时候，韩飞还欠我6万元。2014年6月份，韩飞让我入股笑中笑洗浴中心时，我分两次(一次2万，一次4万)给了韩飞6万元。后来，韩飞又扣了2014年7月份至9月份三个月笑中笑洗浴中心我应得的分红6万元。就这样，我把18万的入股金全部付清了。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伙同韩飞通过经营笑中笑洗浴中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己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贾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所提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贾某某伙同他人经营洗浴中心，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情节及其具有自首情节，在处刑时已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人贾某某上诉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力军
审 判 员 宁俊龙
代理审判员 张雅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