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民终2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金沙县西洛乡金槐村。法定代表人：贾同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刚，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肥城市宽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桃园街010号。法定代表人：袁广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进超，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广涛，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庆海，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丽，女，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系原审被告夏广涛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庆海，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老城镇乔庄村。法定代表人：胡传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光，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系该公司人力资源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庆海，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泰山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泰西大街001号。法定代表人：翟远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国，山东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聚源石膏建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石横镇电厂路中段。法定代表人：王法杰，董事长。原审被告：山东聚源玻纤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康汇大街西工业三路南。法定代表人：项平，董事长。上诉人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皇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肥城市宽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宏公司）及原审被告夏广涛、张丽、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集团）、山东泰山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胎公司）、山东聚源石膏建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石膏）、山东聚源玻纤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玻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民初字第3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未进行担保。本案借款担保发生时，孙远华明知聚源集团在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股权即将转让给泰山石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石膏），孙远华在受让方泰山石膏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刻公章，以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名义为夏广涛个人借款加盖私刻的假公章签署相关文件，孙远华的行为涉嫌犯罪，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一审中要求对公章进行真伪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处理。第二，2015年1月15日签订担保合同时，真实的公章已经封存，孙远华已经脱离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聚源集团已经失去了对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控制权，孙远华没有公章，其没有权力代表公司进行担保。第三，涉案担保未经股东会及股东大会同意，被上诉人宽宏公司未仔细审查股东大会决议，担保应属无效。第四，本案真实的借款人应是聚源集团，聚源集团与被上诉人宽宏公司在此笔借款发生之前存在借款甚至多笔业务，聚源集团与被上诉人宽宏公司采取涉案方式延缓借款，以贷偿贷。被上诉人宽宏公司辩称，第一，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在2015年1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中加盖了其公司公章，其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孙远华在该保证合同中签字，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为夏广涛、张丽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孙远华作为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认可了《保证合同》中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而且签订《担保合同》时，有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远华的签字，宽宏公司相信《担保合同》中加盖的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公章是真实的。涉案担保是否经股东会及股东大会同意是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内部决议程序，不能约束第三人。第二，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怀疑涉案借款存在借新还旧、以贷偿贷、操作借款，由于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述称，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时，孙远华是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同上加盖的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公章和孙远华的签字都是真实的。当时签订相关手续时，还没有对贵州皇冠公司的股权进行转让，孙远华的盖章和签字都是有效的。由于夏广涛是财务负责人，借款也由聚源集团使用，夏广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夏广涛、张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轮胎公司述称，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如果二审查明涉案贷款存在骗保行为，其也应当免除担保责任。原审被告聚源石膏、聚源玻纤无答辩意见。宽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500万元，并自2015年8月21日始按月息2%支付原告利息，并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承担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1日，原告宽宏公司（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夏广涛（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肥宽宏小贷最高额借字2014年第09-11-04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有限期限内可向贷款人申请使用的最高借款额度为人民币5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额度的有限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止；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计收，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月利率为10‰，借款期限内不变；借款及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用……）；甲方指定的户名为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原告宽宏公司加盖公章，其法人代表加盖法人代表印章，被告夏广涛作为借款人签字摁手印，被告张丽作为共同债务人签字摁手印。当日，被告聚源集团、被告轮胎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肥宽宏小贷最高额保字2014年第09-11-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聚源集团、被告轮胎公司为夏广涛、张丽的借款提供担保，约定：为了确保债权确定期间内债务人夏广涛、张丽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内与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包括主合同所发生的垫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因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限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宽宏公司作为债权人加盖公章，其法人代表加盖法人代表印章，被告聚源集团、轮胎公司加盖公章，其法人代表分别签字摁手印。2015年1月15日，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轮胎公司、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签订2015最高额保证变字第（01-15-02）号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增加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作为保证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原合同约定的担保款项及借款人方全部应付费用；原合同未做变更的部分仍然有效；本协议系原合同的附件，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夏广涛、张丽作为借款人签字摁手印，被告聚源集团、轮胎公司、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加盖公章且法人代表签字或加盖印章。2015年1月15日，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轮胎公司、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签订借款担保放款通知单（合同附件编号：2015最高额保证放款通知第01-15-02号），约定：原合同项下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期限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担保额度为最高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2015年1月15日，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签订肥宽宏小贷借字2015第（01-15-02）号借款凭证，被告夏广涛、张丽依据肥宽宏小贷最高额借字2014年第09-11-04号《最高额借款合同》、肥宽宏小贷最高额保字2014年第09-11-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宽宏公司借款5000000元，借款用途为采购原煤流动资金，收款人为聚源集团。当日，被告夏广涛及其配偶张丽向原告宽宏公司递交了借款申请书。2015年1月16日，原告宽宏公司分别通过泰安市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聚源集团转账1000000元、4000000元。2015年5月27日，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签订《合作备忘录》，约定：截止2015年5月20日，乙方（孙远华、夏广涛）欠甲方（宽宏公司）本金1000万元，息费20万元，本息罚息65万元……，贷款利率变更为月息2%……。该备忘录由原告宽宏公司盖章，孙远华及被告夏广涛签字摁印。其中，涉及本案的借款为被告夏广涛、张丽欠原告宽宏公司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另查明，被告夏广涛、张丽借款后，被告聚源集团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至2015年8月20日。2015年12月22日，被告聚源集团偿还原告宽宏公司100万元。借款发生时及原、被告之间签订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变更协议）时，孙远华系被告贵州皇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被告贵州皇冠公司主张借款发生时，孙远华明知贵州皇冠公司股权将被收购，在受让人泰山石膏股份有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刻公章，以贵州皇冠公司的名义为个人借款提供担保，孙远华的行为是无权代表，其所盖公章亦是孙远华私刻假章，并对该章的真伪申请鉴定，并提交北京国荣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山石膏股份有限公司拟收购贵州皇冠公司评估额的评估报告及股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聚源集团、轮胎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轮胎公司、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变更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宽宏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根据借款人夏广涛、张丽的指示，向被告聚源集团支付贷款5000000元，被告夏广涛、张丽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在借款时约定利息为1%，2015年5月27日，经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张丽协商，借款利息变更为月息2%，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告宽宏公司及被告夏广涛、张丽均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夏广涛、张丽应自利息逾期支付之日起按照月息2%支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承担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夏广涛、张丽所借5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偿还本金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20日，自2015年8月21日至2015年12月21日，被告夏广涛、张丽欠利息396000元。2015年12月22日，被告聚源集团偿还原告1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被告偿还原告的1000000元中，应先支付尚欠利息39600000元，再偿还借款本金604000元，被告夏广涛、张丽尚欠借款本金4346000元未偿还。被告张丽与被告夏广涛系夫妻关系，以上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张丽作为共同债务人在《最高额借款合同》中签字摁手印，对以上债务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承担偿还义务。被告聚源集团、轮胎公司、聚源石膏、聚源玻纤、贵州皇冠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最高保证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同时又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因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限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自愿对借款本金、利息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但涉案保证为最高额保证，即担保限定在最高额限度内，涉案保证合同中的保证人承担实际超出最高限额部分的约定与最高额保证的本意相悖，且涉案保证合同系原告宽宏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保证人承担实际超出最高限额部分的约定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该内容的约定无效。故原告要求五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2015年5月27日原告宽宏公司与被告夏广涛签订的《合作备忘录》中约定将借款利息变更为月息2％，加重了债务人的债务，未经过五担保人的同意，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故五保证人应对借款本金及变更前的月息1%承担保证责任，但不得超出最高保证额5，000，000.00元。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关于夏广涛借款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款项由聚源集团使用，借款的后果也应由聚源集团承担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夏广涛、张丽系借款人，所借款项汇入聚源集团的账户是根据借款人夏广涛、张丽的指示所汇，是夏广涛、张丽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被告夏广涛无证据证明其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且被告聚源集团在涉案借款明确确定为担保人，与夏广涛所述聚源集团为借款人矛盾，故被告夏广涛、张丽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对三被告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轮胎公司、贵州皇冠公司关于因本案的担保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其对外担保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担保应该无效，以及被告贵州皇冠公司关于保证合同加盖的公章系孙远华私刻的公章，并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关于公司对外担保的相关程序规定系公司内部的约束机制，在公司内部产生约束力，对外效力方面，加盖公司公章的文件是单位具有法律文书性质的文件生效的凭证，是单位意思表示外化的标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加盖有公司公章的担保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公司对于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被告以上辩称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被告夏广涛、张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肥城市宽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46000元；二、被告夏广涛、张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肥城市宽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利息（本金4346000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三、被告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泰山轮胎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石膏建材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玻纤制品有限公司、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及利息（按照本金4346000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分别在最高保证额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泰山轮胎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石膏建材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玻纤制品有限公司、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夏广涛、张丽追偿；四、驳回原告肥城市宽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6568元，由被告夏广涛、张丽、山东聚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泰山轮胎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石膏建材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聚源玻纤制品有限公司、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本院依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申请，调取了本案所涉指定收款账户聚源集团15×××47银行账户2015年1月至7月的银行交易明细及2015年1月16日转取500万元和100万元的对手信息。经质证，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被上诉人宽宏公司、原审被告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轮胎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6日聚源集团收取本案及孙远华案(另案处理)借款本金600万元后，转账支付山东德源环氧科技有限公司两笔款项，合计600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贵州皇冠公司与宽宏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有贵州皇冠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孙远华签字，并经孙远华加盖了贵州皇冠公司的公章，孙远华的上述行为应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贵州皇冠公司承担，故原判决认定贵州皇冠公司与宽宏公司之间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贵州皇冠公司为诉争借款提供保证时是否经其公司股东会及股东大会同意，以及孙远华加盖的贵州皇冠公司公章是否系其私刻，均系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据此否定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与被上诉人宽宏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效力，亦不能由此免除贵州皇冠公司的保证责任。关于本案借款人的认定问题，从本案最高额借款合同以及最高额保证合同来看，与宽宏公司订立借款合同的系夏广涛、张丽，聚源集团只是作为保证人与宽宏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故原判决认定夏广涛、张丽为诉争款项的借款人并认定聚源集团为诉争款项的保证人是正确的，贵州皇冠公司关于聚源集团系诉争款项借款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贵州皇冠公司还主张本案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并申请本院调取夏广涛、张丽指定收款账户2015年1至7月的银行交易明细，从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来看，聚源集团收取借款本金后并未将款项还给宽宏公司，即没有证据证实本案所涉借款存在借新还旧情形，对贵州皇冠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贵州皇冠公司主张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加盖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其公司公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存在不当之处。本院经审查认为，无论孙远华加盖在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贵州皇冠公司公章是否是其私刻，属于贵州皇冠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据此否定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故无需对该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皇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68元，由上诉人贵州皇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许科代理审判员  张晓丹代理审判员  陈 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