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民终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尖坨子村北。法定代表人:孙喜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云，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子雷，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云梦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北环路78号。负责人：陈义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南堡公司）因与上诉人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云梦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舟云梦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山南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云、樊子雷、上诉人长舟云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南堡公司上诉请求：1、原判认定唐山南堡公司违约不当,应认定长舟云梦公司违约；2、唐山南堡公司已举证证明为履行合同购买包装物184828元，其损失应当由长舟云梦公司承担；3、在二审庭审中当庭陈述请求支持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唐山南堡公司没有违约，且未造成任何损失及造成合同履行的任何障碍。唐山南堡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个人账户转账230000元，孙喜财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可以代表法人作出行为表示，应视为唐山南堡公司已向长舟云梦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未造成长舟云梦公司任何损失和妨碍，长舟云梦公司也从未发函表述不同意或拒绝接收此款项，或要求唐山南堡公司重新付款，该行为应视为接受唐山南堡公司的付款行为，不应认定唐山南堡公司违约。二、长舟云梦公司拒绝发货，构成违约，应赔偿唐山南堡公司损失，唐山南堡公司已举证证明损失，如采购包装物的订购合同、支付付款的票据、编织袋实物等特定的定购物，且实物均标有长舟云梦公司制造等特定标识，不可替代使用，长舟云梦公司应予赔偿。长舟云梦公司辩称，一、唐山南堡公司上诉称其从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付款的途径未造成长舟云梦公司任何损失和妨碍，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因为食盐属专营，严禁个人转批转卖。双方为避免有违规销售食盐的嫌疑，在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第五条结算方式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往来结算，全部走对公账户”。二、唐山南堡公司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第五条结算方式的明确约定，唐山南堡公司没有按此约定履行，违约在先。合同内容无履行期限的约定，合同尚未成立。但原审认定唐山南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汇款属于唐山南堡公司汇款，判令长舟云梦公司返还人民币23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三、唐山南堡公司所称损失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南堡公司定作的包装袋是否与本案有关，是否付款、是否提货、是否交给长舟云梦公司，均无证据。即使有，该损失也应由其自己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唐山南堡公司的上诉请求。长舟云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唐山南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唐山南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原审认定“2017年8月11日，原告方从其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个人账户62×××69通过网银转账230000元至长舟云梦公司账户52×××43”这一事实不成立。唐山南堡公司一审未举证证明孙喜财的转款是受唐山南堡公司安排而汇。1、孙喜财仅仅是法定代表人，没有法定义务为公司付款自己出资；2、该款是个人转入，没有向长舟云梦公司通报是代唐山南堡公司付款，汇款单也没有注明是代唐山南堡公司支付；3、唐山南堡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孙喜财个人账户款事实是公款或与公款混同；4、唐山南堡公司称公司当时无资金，唐山南堡公司与孙喜财是可以协调的。原审认定孙喜财个人汇款是唐山南堡公司的汇款没有依据。二、原审遗漏当事人，程序不合法。本案汇款涉及孙喜财的财产权利，其也没有出庭证明付款用途，根据《储蓄管理条例》第3条、《银行卡管理办法》第2、7条规定，孙喜财账户的款的权利所有人是他自己，因此他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应当追加将其列为原告或第三人。三、原审判决错误。1、原审判决将孙喜财打款的230000元退还给唐山南堡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唐山南堡公司将孙喜财的汇款作为其公司的付款仅仅是主张的事实，没有证据佐证。因此判决错误。四、本案涉嫌个人违法经营食盐。国家规定严禁个人转批转卖，为杜绝个人假借单位资质进行转批转卖，双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第五条时对结算方式明确约定：“3、甲乙双方往来结算，全部走对公账户。”但孙喜财从其个人转账，涉嫌个人违法经营食盐。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唐山南堡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本案唐山公司与长舟云梦公司2017年7月24日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合同约定由长舟云梦公司利用自己的设备、技术、场地、用工等负责由自己提供的原材料加工成产品即食盐，确保产品符合国家食用盐标准GB/T5461-2016，唐山南堡公司支付定作报酬，这是承揽合同中六种情形的一种形式的定作性质承揽合同。二、签订协议后，唐山南堡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1、2017年8月11日孙喜财向长舟云梦分公司支付了报酬230000元；2、唐山南堡公司将产品包装材料统统交付给了长舟云梦公司，现仍在该公司厂房仓库，因长舟云梦公司无故不履行合同，导致本合同无法实现，其应承担责任。三、一审庭审时长舟云梦公司对证据5、6、7不承认，庭后唐山南堡公司从其单位内部人员手中调取了送货单、转账单、收货人签字及包装材料定制合同。纸箱包装合同，全额9600元，塑料编织袋31528元、刻制版费3200元、小塑料袋版费10000元、塑料袋包材费120000元、碘标费10500元，合计184828元，以上材料是委托加工产品必须使用的定制包装材料，因长舟云梦公司违约，该材料无法使用，其应承担该项损失。四、长舟云梦公司称个人转账属于违法行为，但2017年上半年有5、6笔业务，其中2017年7月28日货款9600元，2017年8月15日18840元均是孙喜财个人名义转款，都是顺利履行，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长舟云梦公司应当立即返还报酬款230000元、包装款184828元、23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12880元、交通住宿费8400元、违约赔偿金41483元、一审二审诉讼费8700元，共计486291元。唐山南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2、请求判令长舟云梦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整；3、判令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7年8月11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4、请求判令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包装物损失184828元；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用由长舟云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4日，长舟云梦公司与唐山南堡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约定：乙方（唐山南堡公司）委托甲方（长舟云梦分公司）代加工“喜义安”牌食用盐系列产品，加工产品精制碘盐500g/袋×40袋，单价为460元／吨，精制碘盐400g/袋×50袋，单价为460元／吨；甲方收到乙方制式订单和货款后，应当在天内完成乙方生产计划；乙方负责包装材料的采购，包装材料的材质符合国家食用盐要求标准，并符合甲方企业设备要求，提前做好沟通工作；乙方给甲方下制式订单，起单量500吨，以订单为准,下单时结清货款；甲乙双方往来结算，全部走对公账户；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议履行中产生的纠纷，双方应本着诚实守信、互谅互让的原则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提交当地人民法院解决。合同订立后，2017年8月11日，唐山南堡公司从其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个人账户62×××69通过网银转账230000元至长舟云梦公司账户52×××43，后唐山南堡公司多次催促长舟云梦公司按合同履行义务无果，唐山南堡公司2017年9月12日以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舟公司）、长舟云梦公司为共同被告诉至一审法院，1、请求解除其与长舟云梦公司签订的合同；2、请求判令长舟公司、长舟云梦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整；3、判令长舟公司、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7年8月11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4、请求判令长舟公司、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包装物损失184828元；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用由长舟公司、长舟云梦公司承担。本案在庭审中唐山南堡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长舟公司的起诉，且唐山南堡公司、长舟云梦公司一致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实际包含在买卖合同之中，故本案案由仍应定为买卖合同纠纷。唐山南堡公司在庭审中自愿放弃对长舟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已予以准许。唐山南堡公司与长舟云梦公司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所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唐山南堡公司以个人账户向长舟云梦公司转账230000元，违反了“通过对公账户结算”的约定，且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第（4）项未约定明确的履行期限，双方后期又不能很好沟通以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由于唐山南堡公司与长舟云梦公司均愿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对于唐山南堡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唐山南堡公司虽然以个人账户向长舟云梦公司转账不符合约定，但孙喜财作为其法定代表人，可以代表法人作出行为表示，故仍可以认定唐山南堡公司已向长舟云梦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合同解除后，长舟云梦公司应该将230000元货款直接退还唐山南堡公司，而无须再追加孙喜财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或由孙喜财另行起诉，故唐山南堡公司要求长舟云梦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唐山南堡公司违约在先，具有一定过错，对其要求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7年8月11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唐山南堡公司要求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包装物损失184828元的请求，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唐山南堡公司要求本案的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用由长舟云梦公司承担的请求，因其未提供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一、长舟云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唐山南堡公司货款人民币230000元。二、驳回唐山南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唐山南堡公司向本院提交八份新证据。证据一、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身份证，拟证明孙喜财是唐山南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民法总则》规定法定代表人从事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证据二、《委托加工协议》，拟证明双方2017年7月24日签订该协议，唐山南堡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支付230000元报酬，长舟云梦公司应该加工定作产品，但是至今未履行，唐山南堡公司已违约。证据三、孙喜财汇款凭证，拟证明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于2017年8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款230000元于长舟云梦公司账户，汇款金额与协议约定金额相符，拟证明孙喜财个人汇款是履行职务行为。证据四、编织袋包装合同、支付业务回单，2017.7.25日汇款3200元、2017.8.10日汇款31528元，拟证明唐山南堡公司为委托加工协议支付3200元版费、31528元包装材料费。证据五《加工承揽合同》、版费付款回单10000元、包装材料付款回单120000元、长舟云梦公司在襄阳市利新塑印有限公司出库上签字收到货物，拟证明1、唐山南堡公司为《委托加工合同》与襄阳市利新塑印有限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定制小塑料袋包装材料；2、唐山南堡公司支付版费10000元、材料费120000元；3、定制的材料已经由襄阳市利新塑印有限公司送货至长舟云梦分公司处，并由其厂长范生平验收入库并签字，拟证明该材料存放在长舟云梦公司仓库；证据六、纸箱包装材料合同、付款回单9600元、送货单0646877号，拟证明1、唐山南堡公司为了与长舟云梦公司合作《委托加工协议》与武汉奥盛达纸业有限公司签订《包装产品购销合同》；2、唐山南堡公司支付制作包装材料费9600元；3、长舟云梦公司成产厂长范生平签收送货单；4、证明该纸箱已全部送到长舟云梦公司仓库内。证据七、《产品销售合同》、2017年7月28日、8月25日、8月11日回单分别为9600元、18840元、230000元，均是孙喜财以个人名义转账，拟证明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曾经以个人名义向长舟云梦公司三次转账均顺利履行，三笔转账形式都是以个人名义转账，长舟云梦公司不履行本案合同属于违约行为。证据八、短信内容截图。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29日，祁卫云（唐山南堡公司职员）手机号186××××7366与陈义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手机号189××××8888互相收发短信56条，内容分别为：1、祁卫云跟陈义林见面2次，洽谈食盐加工，后联系不上就找郑邦海（长舟云梦公司总经理），其让祁卫云与陈义林发短信沟通，共计56条；2、陈义林开始同意安排生产后又不同意，说8月17日退款至今不退；3、陈义林承认收到款答应退，承认收到包材，让唐山南堡公司自行处理。4、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9月28日祁卫云手机号186××××7366与郑邦海手机号159××××1888互发短信41条，内容分别为：1、郑邦海在《委托加工合同》签字盖章后寄到祁卫云处；2、郑邦海于8月15日安排协调生产的事；3、郑邦海8月21日协调退款的事。拟证明长舟云梦公司违约以及不退还货款的事实。长舟云梦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购销合同》、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购销合同》对付款方式有特别约定。对包装产品购销合同没有有买方盖章、签名合同不能成立。对送货单没有签收人，不能证明长舟云梦公司收到货物。对加工承揽合同、编织袋包装合同均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对唐山南堡公司向二审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长舟云梦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唐山南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经庭审当庭核对证据的原件以及短信息截图与手机原始短信息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能证明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为履行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向长舟云梦公司转款230000元以及唐山南堡公司为履行《委托加工协议》定制包装物支付184828元货款的事实，长舟云梦公司至今未履行《委托加工协议》亦未退还230000元货款的事实。唐山南堡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四、五、六，能证明其为履行涉案《委托加工协议》而定制的包装物、制版费等费用分别向天门市腾翔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200元版费、31528元包装材料费，襄阳市利新塑印有限公司支付10000元版费、120000元包装材料费，武汉奥盛达纸业有限公司9600元包装材料费共计174328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长舟云梦公司是否应向唐山南堡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3、长舟云梦公司是否应向唐山南堡公司赔偿包装物损失费用。1、关于涉案合同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涉案合同虽约定了双方结算应通过对公账户，但合同仅写明了长舟云梦公司的对公帐户，未写明唐山南堡公司的对公帐户。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按照合同约定向长舟云梦公司的对公帐户转款行为并非系个人行为，该转款行为系为履行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的职务行为，唐山南堡公司并未违约。长舟云梦公司在唐山南堡公司按期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至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唐山南堡公司提供货物，长舟云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2、关于长舟云梦公司是否应向唐山南堡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的问题。唐山南堡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喜财为履行涉案合同，以个人账户向长舟云梦公司转账230000元系履行职务行为，双方当事人均未向人民法院提交涉案货款系履行其他业务往来的证据，鉴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涉案合同已无需履行，长舟云梦公司应向唐山南堡公司退还货款230000元。3、关于长舟云梦公司是否应向唐山南堡公司赔偿包装物损失费用的问题。定作合同是由承揽人根据定作人要求的品种、数量、质量及规格，使用自己的原材料、设备、劳动力为定作人加工特定的产品，定作人给付相应报酬的协议。其特点是产品所需原材料全部由承揽人提供，定作人所付报酬包括加工费和原材料费。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内容符合定作合同的基本要素和特点，本案案由应定为定作合同纠纷。唐山南堡公司在已向长舟云梦公司实际转款的情况下，为了履行定作合同而定制涉案合同货物的包装物，实际支出价款174328元，长舟云梦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涉案包装物无法使用，应当承当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对于唐山南堡公司主张长舟云梦公司赔偿其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资金占用费、交通住宿费、违约赔偿金以及律师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山南堡公司请求长舟云梦公司向其退还货款230000元以及长舟云梦公司向其赔偿包装物损失174328元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长舟云梦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云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30000元”；二、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云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包装物损失174328元；四、驳回唐山市南堡开发区冀盐食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5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50元，均由湖北长舟盐化有限公司云梦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峰审判员 戴 捷审判员 鲍 龙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依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