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四终字第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华，男，汉族，1959年9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郭南村江南西路**号，身份证号码：3303211959********。
委托代理人车配良，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曼华，女，汉族，1955年3月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金牛小区**幢***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5********。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群芳，女，汉族，1956年7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建设中路***号**幢***号，身份证号码：5110271956********。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水全，男，汉族，1948年6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新民后街*号，身份证号码：511027194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国，男，汉族，1958年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新民后街*号*幢***号，身份证号码：511027195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汉族，1976年11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新民后街*号，身份证号码5110271976********。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俊婷，中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云南瑞保健康产业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永昌路小区西区*幢**号。
法定代表人陈松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车配良，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杨荣华，男，汉族，1954年1月22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金牛小区**幢***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4********。
委托代理人杨洁，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陈松华因与被上诉人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原审被告云南瑞保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保公司）、原审第三人杨荣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市人民法院（2013）西法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各方当事人申请调解，扣除审限7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陈松华、瑞保公司共同偿还欠款人民币646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二、陈松华、瑞保公司共同支付上述款项从2010年9月11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利率按2010年9月11日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09年3月2日，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签订《亲属合作协议》，约定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共同出资经营汇川酒楼。2009年6月15日，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杨荣华办理昆明市西山区汇川酒楼（以下简称汇川酒楼）成立的相关事宜。2009年6月9日汇川酒楼登记成立，字号名称为“昆明市西山区汇川酒楼”，经营者登记为ＸＸ。2009年11月15日，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第三人杨荣华签订汇川酒楼转让协议及收取转让款等相关事宜。
2009年11月25日，汇川酒楼（甲方）与陈松华（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汇川酒楼转让给乙方经营，甲方负责将汇川酒楼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给乙方，转让费为130万元，转让时间为2009年12月1日移交（甲方承担转让当月房租作为乙方进场），转让后的一切电器设备、家具、餐具全部归乙方所有。由甲方负责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包括消防、环保、卫生等证照。乙方11月25日向甲方支付酒楼转让定金10万元，结账时抵扣转让费，乙方11月30日付清酒楼转让费全款后全权接手进场。该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如有违约，按协议转让总金额10%处罚。在该协议最后落款处由杨荣华作为甲方代表签字确认并加盖汇川酒楼的印章，陈松华亦进行签字确认。
2010年2月1日，陈松华（甲方）与杨荣华（乙方）签订《协议书》，就汇川酒楼转让中的有关问题达成协议：“1、甲方因应付需要，要求乙方按2009年11月30日出具130万元收条壹张，但实际双方协议转让费为壹佰万元。乙方同意按甲方要求出具130万元收据，但乙方并没有收取130万元现金。该收条只作为甲方应付客户使用。收条原件一份交甲方，乙方存复印件并加甲方手印认可留存。2、甲方陆续已付乙方现金55万元，支票转账10万元，共计实付乙方的酒楼转让费人民币陆拾伍万元（乙方已写收条）。另外未付清乙方的35万元，由甲方委托乙方帮助借贷并同意贷方0.15元×35万元的月息借贷即：35万元=月息5.25万元。计息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起至2010年1月29日止（先定一月）。时至2010年1月29日止的借贷已到期，但甲方由于资金没有到位，连本带息应付乙方肆拾万零贰仟伍佰元未兑现。故此本金加利息402，500元仍欠乙方。甲方同意继续委托乙方按35万元×0.15元／天计息借贷，至还清全款为止。3、乙方已代替甲方垫付酒楼2010年1月至4月房租款即：3.2万元×4月=12.8万元，甲方应尽快支付给乙方。”
2010年9月10日，陈松华与杨荣华签订《对账单》，表明：“一、杨荣华转让汇川酒楼与陈松华于2009年11月25日签字，其协议书上转让金额130万元，但实为100万元。二、陈松华分别于2009年12月29日前，已陆续向杨荣华支付了65万元，欠款35万元。三、陈松华承担2009年12月29日——2010年8月29日止，共计8个月的35万元借贷利息0.15元／月×2月=10.5万元和0.03元／月×6月=6.3万元，共计16.8万元（此款已由杨荣华垫支）。四、陈松华欠杨荣华已垫付酒楼房租4月×3.2万元／月=12.8万元。五、陈松华于2009年12月6日正式经营酒店，其现金刷卡机记录38674.71元由杨荣华收取并抵扣移交酒楼库存物品及香烟等45000元（注：抵扣后陈松华还应付杨荣华6325元，杨荣华表示不计算了）。……九、对账总结：1、陈松华欠杨荣华酒楼转让款35万元；2、陈松华欠杨荣华已垫付利息款16.8万元；3、陈松华欠杨荣华垫付酒楼房租款12.8万元。三项合计64.6万元。……”同日，陈松华出具《欠条》载明：陈松华欠杨荣华人民币陆拾肆万陆仟元整（￥646000元）。该款于2011年2月30日前赔还，并按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陈松华用个人财产及自己的公司财产和股份担保该款，担保期限为该款赔完为止。
经ＸＸ申请，2009年12月4日汇川酒楼字号名称变更登记为“昆明市西山区海天一号酒楼”，2010年7月21日昆明市西山区海天一号酒楼注销登记。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陈述：汇川酒楼于2009年12月1日正式移交给陈松华、瑞保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针对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2009年11月25日的《转让协议》明确记载甲、乙双方分别为“汇川酒楼”及“陈松华”，并加盖了汇川酒楼的印章，杨荣华仅作为甲方代表进行签字确认，可知在签订《转让协议》时，陈松华对出让方系汇川酒楼是知晓的，而汇川酒楼为个体工商户，ＸＸ为登记的业主。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于2009年3月2日签订《亲属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出资经营汇川酒楼，且庭审中，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亦认可在酒楼经营期间实际参与了经营管理，故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共同起诉主张酒楼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诉讼主体适格。
针对还款责任承担主体的确定。根据2009年11月2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其内容明确约定汇川酒楼作为出让方将酒楼转让给受让方陈松华并收取相应的转让款，故酒楼转让款支付主体的确定应当以该《转让协议》为准进行判定。就陈松华而言，其身份具有混同，既作为个体代表其自然人身份，又作为瑞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而《转让协议》内容仅注明陈松华作为受让方，签字落款处也仅有陈松华个人的签名，庭审中，陈松华、瑞保公司亦陈述酒楼是以陈松华个人名义受让的，故在没有特别明确受让方为瑞保公司，亦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陈松华系以个人身份签订的该份《转让协议》，陈松华系《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的支付主体。
针对还款数额确定。《转让协议》约定酒楼转让款为130万元，但庭审中，作为《转让协议》的两方主体，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与陈松华、瑞保公司一致认可实际转让款为100万元，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扣除双方一致认可已付的65万元，尚余35万元。对于35万元，原审法院考量《协议书》的书面客观含义，该《协议书》明确甲、乙双方分别为“陈松华”及“杨荣华”，并且其内容表述为“另外未付清乙方的35万元，由甲方委托乙方帮助借贷……乙方已代替甲方垫付酒楼2010年1月至4月房租款……”，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协议书》反映的是陈松华与杨荣华个人之间通过建立借贷关系，由杨荣华代为清偿酒楼转让款的事实。而《对账单》及《欠条》从内容上看，属于对《协议书》的再确认，延续了陈松华与杨荣华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虽然陈松华称其已经通过向第三人借贷的方式转由杨荣华代为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支付转让尾款35万元，但对于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收到35万元转让款一事，陈松华并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在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及杨荣华一致否认的情况下，无法确认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已经收到酒楼转让尾款35万元的事实。此时，即使存在陈松华委托杨荣华代为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履行支付转让款的约定，该约定也仅对陈松华、瑞保公司及杨荣华内部产生约束力，在杨荣华未代为清偿的情况下，陈松华仍然应当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承担付款义务。酒楼转让费为100万元，由《转让协议》的约定内容可知，陈松华作为受让方，其支付转让费100万元获得的对价是：1、酒楼出让方放弃酒楼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的身份，转由陈松华取得；2、取得酒楼内一切电器、家具、餐具等设施设备的所有权；3、由酒楼出让方为陈松华办理酒楼相关证照的办更手续。同时《转让协议》亦明确约定陈松华应于2009年11月30日付清酒楼转让费全款后全权接手进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约定，酒楼转让双方当事人互负义务，但是义务履行有先后顺序，陈松华必须首先于2009年11月30日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付清转让费全款，但其作为先履行义务一方，履行并不符合协议约定，故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作为后履行义务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陈松华、瑞保公司关于“酒楼相关证照未变更，因此有权拒绝付款”的抗辩并不成立。另一方面，在陈松华与杨荣华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的《对账单》中，陈松华亦认可所欠转让款为35万元。该对账单形成于汇川酒楼注销登记之后，表明陈松华在酒楼注销登记后依然自愿认可差欠酒楼转让款35万元。故原审法院确认陈松华尚需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支付转让款35万元。关于利息168000元，该利息系根据《协议书》、《对账单》及《欠条》中涉及的借贷关系计算得出，但对于借贷关系，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及杨荣华均一致陈述并未发生，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虽然认为该利息实质是因陈松华迟延付款而造成的损失，但对于该主张，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陈松华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上述利息不予支持。关于房租128000元。陈松华、瑞保公司认可2010年1月至4月的房租128000元应由其承担，但实际上并未支付，该房租已由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代为支付，故陈松华应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支付房租128000元。至于拖欠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该诉讼请求实质系因拖欠款项给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造成的损失。陈松华未按《转让协议》约定全额付清转让款，已经构成违约，但是另一方面，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于之后将诉争酒楼注销登记亦无合同依据，且该行为直接导致双方酒楼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在酒楼转让整个过程中，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及陈松华各有违约及损失，为避免双方利益失衡，对于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的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松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支付酒楼转让款35万元；二、陈松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支付房租128000元；三、驳回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60元（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已预交），由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承担3260元，由陈松华承担7000元，陈松华承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付清。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陈松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工商登记的酒楼出资人不是五被上诉人，而是ＸＸ，应以登记为准。本案中，签订《转让协议》的双方是汇川酒楼和陈松华，五被上诉人不具有合同利益，不适格，无权依据《转让协议》提起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五被上诉人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权主张所涉合同权利。五被上诉人主张的法律关系与（2012）西法民初字第3656号案件相互矛盾。2012年5月，杨荣华已主张合同权利，要求陈松华支付相应款项，该案庭审中，ＸＸ提交情况说明证实汇川酒楼的实际出资人和权利人均是杨荣华，其仅是代杨荣华持股。被上诉人的主张与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不符。本案合同当事人是杨荣华和陈松华，合同的签订、履行及法庭审理，杨荣华从未主张是受托人，陈松华也是基于对杨荣华的信任才签订合同，五被上诉人主张杨荣华是受托人不符合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四百零三条的规定，不应支持。二、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五被上诉人共同出资成立汇川酒楼的事实纯属虚构。《亲属合作协议》系伪造，陈松华当庭要求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予委托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委托关系不成立。被上诉人举证及当庭陈述均认为转让款已经付清，被上诉人再次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杨荣华是国家公务员，依法不能从事营利活动。本案涉及的所有合同（协议）应当依法认定为无效。根据《转让协议》，被上诉人未办理相关经营证照的变更，还单方注销了营业执照，致使陈松华受让酒楼后被相关部门查处，根本没有进行实际经营，故陈松华依法享有后履行抗辩权，可以拒绝支付相应的转让款。
被上诉人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答辩称：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瑞保公司同意陈松华的上诉意见，对原审法院未判决瑞保公司承担责任认可。
原审第三人杨荣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陈松华及瑞保公司不予认可《亲属合作协议》的签署及委托书的出具，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事实并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责任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2009年11月2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明确记载合同双方当事人分别为汇川酒楼及陈松华，并加盖了汇川酒楼的印章，杨荣华仅作为汇川酒楼的代表进行签字确认。汇川酒楼是个体工商户，ＸＸ为登记的业主。ＸＸ认可其与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签订《亲属合作协议》，共同出资经营汇川酒楼，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亦认可共同出资经营汇川酒楼，故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共同起诉主张转让汇川酒楼的债权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主体适格。《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秦曼华、郑群芳、杨水全、杨建国、ＸＸ及陈松华具有法律约束力。陈松华上诉主张《亲属合作协议》及委托书虚假，合同当事人为杨荣华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另案诉讼已经以杨荣华撤诉结案，不能直接证实《转让合同》的合同主体情况，陈松华据此主张诉讼主体不适格，《转让协议》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松华至今未按约定支付汇川酒楼转让尾款35万元及房租128000元的事实清楚有据，陈松华应承担偿付责任。原审法院就此说理充分，本院不再赘述。陈松华上诉主张其依法享有后履行抗辩权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陈松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70元由陈松华承担，陈松华已经预交10260元，剩余1790元退还陈松华。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冯 辉
审 判 员 李蔚然
代理审判员 刘 涛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本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