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陈生。
委托代理人：李艳霞，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洪国，董事长。
上诉人孙陈生因与被上诉人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鸣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4）湛麻法民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春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浓、唐文飞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助理审判员林竹担任记录。上诉人孙陈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艳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晨鸣公司经本院传唤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0日，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员工孙陈生为公司送货给晨鸣公司，卸货后，孙陈生拿着货物过磅单到仓库给晨鸣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在进入仓库时被正在倒车的叉车撞倒，压伤右脚掌部位。事故发生后，晨鸣公司将孙陈生送往太平镇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当天又转到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孙陈生自2013年10月20日入院至2014年3月19日出院，共住院150天，产生医疗费83279.9元。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于2014年3月19日为孙陈生出具诊断证明书，其中诊疗经过中提到：病程前3个月留2名陪人照顾生活起居，后期1人陪护。
2014年1月20日，孙陈生、晨鸣公司签订了一份《垫付医疗费协议书》，协议书注明孙陈生于2013年10月20日在晨鸣公司厂区内被晨鸣公司的叉车压伤右脚掌部位，现住院治疗，晨鸣公司同意为孙陈生垫付50000元医疗费，其他赔偿费用另行协商。之后，晨鸣公司为孙陈生支付了50000元医疗费。由于没有得到合理赔偿，孙陈生于2014年4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晨鸣公司赔偿孙陈生住院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96279.9元。2、由晨鸣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孙陈生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院依法予以准许。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孙陈生目前伤残程度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陈生，因叉车压伤右脚致伤，已行手术治疗。评定：1、其后续用于钢板内固定物取出及治疗费用为1万元；2、其后续用于创面削痂植皮手术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产生鉴定费2830元。之后，孙陈生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晨鸣公司赔偿孙陈生301388.11元（其中医疗费33279.9元、护理费24000元、交通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36000元、伤残赔偿金138978.2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司法鉴定费2830元、后续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及治疗费用10000元、后续手术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后续手术住院期间营养费900元、后续手术住院期间误工费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晨鸣公司负担。
经查：孙陈生原为个体工商户，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2013年5月15日进入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工作，任职司机，2013年10月31日与公司终止劳动关系。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孙陈生的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但孙陈生提供的工资表显示，2013年5月的基本工资为2250元、6—9月份的基本工资为4500元，10月份的基本工资为3000元。
孙陈生为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临西村人，1965年5月5日出生。其提供湛江市霞山区友谊街道龙画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孙陈生在湛江市霞山区龙划村百蓬路口10号租住10年。
晨鸣公司在2013年6月30日与湛江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货运代理协议》，约定湛江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到晨鸣公司装卸货物的车辆、人员必须严格遵守晨鸣的管理制度。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主要争议焦点有如下：
（一）孙陈生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
虽然晨鸣公司提供了货运代理协议、《人员及物资出入规定》、警示牌照片，主张孙陈生没有按协议规定遵守晨鸣公司的《人员及物资出入规定》，对事故负有过错。但该份货运代理协议系晨鸣公司与湛江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而孙陈生是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的员工，无法证明孙陈生事前已经阅知《人员及物资出入规定》并同意受该规定约束，且晨鸣公司并没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管理、提示的义务，故对事故的发生，晨鸣公司应负全部过错责任。综上，晨鸣公司的抗辩主张依法无据，不予采纳。
（二）孙陈生的各项赔偿数额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赔。
虽然孙陈生提供了湛江市霞山区友谊街道龙画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但村民委员会并不是暂住居民人口的法定管理机构，且没有提供派出所的居住证和房屋租赁合同，单凭一份村民委员会《证明》，无法确认孙陈生居住在湛江市霞山区龙划村的事实。因此，孙陈生并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规定的情形，故对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赔，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孙陈生的各项请求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
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孙陈生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医疗费，综合孙陈生、晨鸣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孙陈生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83279.9元。（2）、护理费，根据孙陈生提供的证据，住院期间前三个月需两人护理，后期需一人护理，孙陈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的收入情况，故其请求护理费按100元／天计赔依法过高，酌情调整为80元／天，故孙陈生可获赔护理费19200元（80元／天×90天×2＋80元／天×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标准每天100元计赔，孙陈生可获赔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4）营养费，孙陈生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故可获赔营养费4500元（30元／天×150天）。（5）交通费，孙陈生请求交通费45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综合孙陈生的住院天数，考虑到孙陈生处理事故和进行司法鉴定确有交通费产生，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由于孙陈生的平均基本工资为3875元，而2014年6月13日被评定伤残，故误工费计至2014年6月12日，共误工236天。因此，孙陈生可获赔误工费30483.33元（236天×3875元／30天），孙陈生请求36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孙陈生属农村户口，伤残鉴定为一项九级、一项十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孙陈生可获赔的残疾赔偿金为51344.92元（11669.3.元／年×20年×22%）。（8）精神抚慰金，孙陈生因事故造成伤残，确实遭受精神损害。依照《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酌情支持精神赔偿金11000元。（9）伤残鉴定费，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孙陈生的损伤进行伤残鉴定产生鉴定费2830元，孙陈生提供该所的收款凭证予以证实，故对孙陈生该项请求，予以支持。（10）由于经司法鉴定，孙陈生后续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及治疗费用需10000元，故对孙陈生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孙陈生请求后续手术住院期间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由于孙陈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法院对上述费用的具体数额无法确认，孙陈生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孙陈生的各项损失合计228638.15元。
（四）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于晨鸣公司对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过错责任，故晨鸣公司应对孙陈生的损失负全部责任。扣除晨鸣公司已支付的50000元，晨鸣公司还需支付孙陈生赔偿金178638.15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赔偿金178638.15元给孙陈生；二、驳回孙陈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21元，由孙陈生负担2371元，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负担3450元。
孙陈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孙陈生提供的居住证明有霞山区友谊街道办事处及龙画村民委员会两级部门确认孙陈生在城镇居住，并有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营运证据证明孙陈生以运输业而非农业作为固定收入，足以认定孙陈生符合按照城镇居住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居住证的办理是对当事人权益的保护，是依当事人申请而办理的证明，而非当事人必须办理才有合法居住权的证明，是否有派出所的居住证不能作为孙陈生是否城镇居住的评定标准。二、孙陈生每月工资为4500元，而非3875元，孙陈生工资表上显示的2013年5月工资2250元是因为孙陈生在该月15日才上班，故计算15天工资。而2013年10月工资3000元，是因为孙陈生在20日发生事故不再上班，故计算20天工资。按照月收入与上班天数计算，孙陈生每天工资为150元，即4500元／月。原审法院没有注意孙陈生入职时间及事故发生时间，错误将孙陈生5月和10月工资当成一个月工资进行计算，是认定事实不清。孙陈生因事故共误工8个月，按4500元／月计算，误工费为36000元。三、原审法院对交通费的认定偏低。孙陈生在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且孙陈生的家人均是居住在龙画村出租屋，需要搭乘班车到医院为孙陈生送餐，加上处理事故的路费，平均计算为：每天6趟，每趟5元，150天共4500元。综上，孙陈生对原审判决关于交通费、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认定存在异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孙陈生的上诉请求。孙陈生在二审庭审前提交补充上诉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其与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终止劳动关系违背事实和法律，应予纠正。
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一份，证明孙陈生在霞山区龙画村租屋居住，有龙画村民委员会、友谊街道办事处及友谊派出所确认该事实；2、《租房合同》一份，证明在龙画村租屋的事实。本院在庭前已用法院邮政专递寄送相关的证据副本及传票给晨鸣公司，但晨鸣公司不到庭进行质证，也没有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由于孙陈生提供《证明》经所辖龙画村委会的街道办事处及友谊派出所盖章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依法对孙陈生所提供的两份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晨鸣公司不到庭，亦不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法院根据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证明》，认定孙陈生与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但孙陈生对该事实有异议，且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没有提供双方终止劳动关系的依据，且该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本院除对原审判决查明“孙陈生…2013年10月31日与公司终止劳动关系”的事实不予认定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孙陈生在霞山区龙画村百蓬路口XX号租屋居住多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焦点问题是：
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孙陈生的赔偿款。孙陈生虽是农业户口，但其提供了龙画村委会、友谊街道办及友谊派出所的证明资料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其在霞山龙画村租房居住多年的事实。另外孙陈生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材料显示，孙陈生自2007年开始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证明孙陈生在城镇经营货运多年，有固定收入。由于孙陈生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原审法院以孙陈生属于农业户口为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孙陈生因事故所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损失的认定问题。
关于交通费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孙陈生没有提供相关的单据证实其因事故所造成的交通费损失额，原审法院综合孙陈生住院天数及考虑其处理事故和进行司法鉴定确有交通费产生，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误工费认定。根据孙陈生提供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证实，孙陈生2013年5月工资为2250元，6-9月工资为4500元，10月工资为3000元，原审法院依据上述工资数额计算而认定孙陈生的平均基本工资为3875元。但根据孙陈生2013年5月工资表显示，孙陈生该月出勤16天，应发工资为2450元，即153元／天，而6-9月工资为4500元，即150元／天，10月孙陈生出勤20天，应发工资为3500元，即175元／天，与湛江祥顺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孙陈生工资标准为4500元／月相符，孙陈生主张按45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显然没有超出其工资表的工资额，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没有考虑孙陈生的出勤时间而直接以月收入计算平均工资，显然不当，应予纠正。孙陈生因事故受伤而造成其误工损失，从事故发生的2013年10月20日至孙陈生评残日2014年6月13日共误工7个月零24天，故误工费为35100元（4500元／月×7月＋4500元÷30天×24天）。孙陈生上诉主张按4500元／月计算误工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计算时间有误，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由于孙陈生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孙陈生的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孙陈生伤残鉴定一项九级、一项十级，其残疾赔偿金为132997.52元（30226.71元／年×20年×22%）。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孙陈生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孙陈生总的损失额为：医疗费83279.9元，护理费1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5100元，残疾赔偿金132997.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伤残鉴定费283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为314907.42元。扣减晨鸣公司已支付的50000元，晨鸣公司尚需支付孙陈生赔偿金264907.42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4）湛麻法民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4）湛麻法民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限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64907.42元给孙陈生。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21元，由孙陈生负担821元，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16元，由孙陈生负担216元，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春 丽
审判员 邓 浓
审判员 唐 文 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林竹（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