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刑二初字第8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李凤存。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一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凤存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褚福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凤存及其辩护人赖朝荣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4年8月1日17时许，被告人李凤存喝酒后，与女友被害人王燕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将牛绳套住王燕的脖子，双手用力往后拉，将王燕甩倒在地。之后，李凤存一直勒紧套在王燕脖子上的绳子直到王燕窒息而死。当晚22时许，李凤存关上厨房门，拖出王燕尸体，拿出菜刀和砧板，将王燕尸体肢解后，放进行李箱锁上，拖到院内的厕所存放，并将现场冲洗干净。2014年8月2日12时许，李凤存将装有王燕尸块的行李箱拖到其家院子旁边的槟榔园内挖坑掩埋。接着李凤存从房间内把王燕带来的衣物、背包、钱包、床上的棉被、枕头拿到其家附近焚烧。之后李凤存离家出走。2014年8月3日，李凤存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县城被抓获。经鉴定，王燕系颈部被勒，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物证：菜刀、砧板、木棍、木板3块、拖鞋；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办案说明；3、鉴定意见：法医学病理检验鉴定意见书、DNA个体识别鉴定书；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5、证人证言：证人吴某琼、李某定、王某晶、吴某、王某霞、王某全、许某某、李某福、陈某某等的证言；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凤存的供述、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凤存因琐事故意杀人，并肢解尸体后掩埋，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手段极其恶劣，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凤存死刑。被告人李凤存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喝酒后，被被害人持棍打到头部，一时冲动而勒死被害人的。其辩护人对起诉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称：被告人李凤存的父亲双目失明，母亲是残疾人，李凤存是独子，平时缺少管教；被告人李凤存杀害王燕是一时冲动，属于激情杀人，因生活琐事而争吵，被害人持棍了被告人，李凤存在喝酒后受被害人的刺激下杀人；另外，李凤存到案后坦白交代、自愿认罪，认为本案不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17时时许，被告人李凤存琐事打骂其母吴某琼，同居女友即被害人王燕（自称王娇）劝阻，吴某琼离开家。被告人李凤存喝酒后，与王燕因生活琐事继续争吵，被告人李凤存拿一条牛绳威胁要勒死王燕，王燕不服气，李凤存便将牛绳套住王燕的脖子，双手用力往后拉，将王燕甩倒在地。之后，李凤存一直勒紧套在王燕脖子上的绳子直到王燕窒息而死。此时吴某琼正好返回家，李凤存就将王燕的尸体藏放在自家厨房的碗柜后面。当晚22时许，等吴某琼回房休息后，李凤存关上厨房门，拖出王燕尸体，先将王燕的部分衣物和牛绳放进王燕带来的行李箱，拿出菜刀和砧板，将王燕尸体肢解后，放进行李箱锁上，拖到院内的厕所存放，并将现场冲洗干净。2014年8月2日12时许，李凤存将装有王燕尸块的行李箱拖到其家院子旁边的槟榔园内挖坑掩埋。接着李凤存从房间内把王燕带来的衣物、背包、钱包、床上的棉被、枕头拿到其家附近焚烧。之后李凤存向其父要了330元离家出走。2014年8月3日，李凤存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被抓获。经鉴定，王燕系颈部被勒，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装尸体的行李箱、箱内打结的绳子、箱内衣物鞋子。提取笔录及登记表证实，在检验尸体过程中，分别提取了装有王燕尸块的天蓝色行李箱，打结的绳子，匹克牌白色短袖T恤，蓝色牛仔长裤，女式人字拖鞋。经被告人李凤存辨认，行李箱系其用来装被害人王燕尸体的箱子，绳子系其勒死被害人王燕的绳子，衣物系被害人王燕案发时所穿衣物。2、菜刀及刀上的血迹、厨房内上的血迹、碗柜木板（三块）上的血迹、木棍、厨房后院带泥土的砧板、拖鞋。提取笔录及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4日13时8分至33分，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刑警大队在该县黎母山镇榕木墟村李某定房内，根据李凤存的供述和现场指认提取到：碗柜上的菜刀及刀上的血迹、砧板、碗柜木板3块；并在新进农场陈氏服装店内提取到一双黑色人字拖鞋。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凤存被抓后第一次供述后带侦查人员辨认并提取了上述物证，经被告人李凤存辨认，菜刀、砧板系其用来肢解王燕尸体的工具；拖鞋系其作案时所穿，案发后，其还钱给杂货店，并在服装店买新拖鞋换下旧拖鞋；木棍系被害人王燕用来打李凤存的木棍；碗柜木板三块系王燕尸体藏放时接触到的木板。（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载明被告人李凤存于1991年9月2日出生等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李凤存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到案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证实发现尸体后，对现场及周边展开调查，根据李凤存母亲的反映，将李凤存列为重大嫌疑人，经对李凤存活动轨迹分析，民警于2014年8月3日21时许，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京任宾馆306房将李凤存抓获。经讯问，李凤存对勒死王燕并埋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鉴定意见1、法医学病理检验鉴定意见书，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所见，王燕气管内壁及心肺外膜见有出血点，各实质脏器未见损伤，尸体尸解离断处无生活反应，故王燕系颈部被勒，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被锐器分尸。经鉴定，王燕系颈部被勒，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2、DNA个体识别鉴定书，经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陈某某、王燕为陈庆权的生物学父母。（2）所检现场厨房内的菜刀上血迹、厨房木头上的血迹、碗柜上三块木板上的血迹、王燕耳软骨、左上肢肘关节骨头、右上肢肘关节骨头、左下肢髌骨、右下肢髌骨为王燕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所检厨房门口的扫帚、李凤存拖鞋、现场厨房后院泥土上的砧板未检出人血。（5）王燕阴道擦拭物未检出精斑。（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黎母山镇榕木墟村李某定（被告人李凤存父亲）房内及房后槟榔、橡胶园内。厨房东墙有一个杂物柜，柜底下有一个红色水桶，水桶表面发现疑似遗留血迹；槟榔、橡胶园距离住处约33米处的地面有一个新挖开的土坑，土坑半截出土的布制浅蓝色行李箱，行李箱表面顶部已破损，向内露出几块人体尸块。从箱内露出的几块人体尸块看，初步鉴定为女性尸体。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李凤存对勒死王燕的位置、藏匿尸体的位置、分尸刀具砧板的位置、分尸的位置、埋尸前行李箱存放位置、埋尸地点、焚烧王燕物品的地点等现场进行指认。侦查机关在现场勘查时没有提取肢解尸体所用的刀和砧板，辨认过程中，被告人李凤存指认菜刀和砧板后，侦查机关才提取。（五）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琼的证言，证言称，2014年8月1日下午5点左右，她儿子即被告人李凤存打骂她，在李凤存女友阿娇（即王燕）劝阻时，她伤心走出家门，李凤存从里面锁门，她大哭，她弟弟吴某正好路过，问怎么了，她说了情况后，吴某用力敲门，但没人开门。天黑后，她从她家后面的橡胶林走到后门，从后门进家，看见李凤存清洗厨房，但没见王燕。第二天早晨6点左右，她上厕所时，发现厕所里放着阿娇的行李箱。中午，她的丈夫李某定问李凤存：“你女朋友呢？”李凤存答“她回家了。”李凤存还说：“我刚放肥在家后面的槟榔园，你不要去。”她问为什么把阿娇的行李箱放在厕所，李凤存说“没有，你再去看看。”她再去厕所看时，行李箱已经不见了。李凤存晚饭时说要出去，和他父亲要了330元离开家。当晚，李某定和她一起去槟榔园看，但没发现什么。8月3日早上，她在槟榔园看见一处土地被翻动过，土上有很多苍蝇和蚊子，用锄头挖开看见塑料袋，她便跑出去和村民说她发现的情况，她弟弟吴某经过，吴某便和她一起到她家挖开那块地，发现阿娇的行李箱，接着吴某报警。吴某琼辨认出李凤存的女友王娇就是王燕，辨认出自家的菜刀、砧板、王燕使用的行李箱。2、证人李某定的证言，证言称，他是盲人按摩师，2014年6月2日，儿子李凤存向他拿300元到海口接女朋友。李凤存女友叫王娇，次日到家，当天说有急事又走了。6月23日有向他拿钱去海口接女朋友。2014年8月2日下午，他从儋州市回家途中，有村民说他儿子李凤存把他老婆赶出家门口，回到家，没见问李凤存女友王娇，很奇怪。他带菜回家，所以在水井边洗菜，李凤存过来说他刚在地里施肥要洗锄头，他就问李凤存“你女朋友呢？”李凤存说回广东了。他觉得很奇怪，因为王燕没有钱，回不了广东，而且没有和家人打招呼就突然走了。就说“她没钱怎么回？”李凤存说“我向路边小店借300元给她回了，你给我还人家。”他就给李凤存330元。李凤存还对他老婆吴某琼说“妈，我在槟榔园施肥了，你不要去。”他觉得奇怪家里就种几颗槟榔，并不需要施肥。他就叫他老婆带他一起去槟榔园里看，但没有什么发现。李凤存当晚就离开家了。证人吴某琼、李某定的证言，证明吴某琼、李某定发现王燕不在家，而李凤存表现反常，李凤存说施肥了，但肥料没有少；从未打扫厨房的李凤存，突然清洗厨房地面；吴某琼在厕所看见王燕行李箱突然不见；王燕身上没钱，没和家人打招呼就回了广东；家里槟榔园发现王燕尸体。3、证人王某晶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凤存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8月2日找到她，两人一起到县城京任宾馆开房，一直到被侦查机关带到派出所。她知道李凤存还有个女朋友叫王娇，她与王娇联系过，并见过王娇的照片。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16时许，他去买菜途中遇到一个妇女说他姐姐在自家槟榔园埋藏着一个包，有很多苍蝇，怀疑有尸体，他便过去和姐姐吴某琼用锄头挖开塑料包，发现包里有疑似人的肢体，他就报警。他还证实吴某琼怀疑是她儿子李凤存杀了王燕。5、证人王某霞的证言，证实其开杂货店，李凤存及其女友经常来买东西。听村里议论，李凤存花光了女朋友的钱，还威胁女友不让离开。8月2日中午，李凤存到杂货店归还100元。王某霞辨认出李凤存和王燕。6、证人王某全、许某某、李某福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凤存平时在村里有偷盗、打骂父母。王某全、许某某是李凤存邻居，但案发当晚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李某福证实4年前李凤存偷盗香蕉苗被抓，村委会对其教育，责令归还的事实。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燕是夫妻关系，育有一男两女，王燕长期在广州打工，工友叫她阿娇。其偶尔与王燕联系，王燕2014年8月1日还用13533165577手机给他发过短信。其辨认出王燕（尸体）及王燕使用的行李箱、手机。陈某某在笔录中要求凶手赔偿，但本院通知其提起附带民事并开庭时，其以短信方式回复：以他们的环境也赔偿不了，放弃赔偿请求，由法院处理。（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凤存的供述、辩解在侦查阶段共有四次供述，其中第二、三、四次有同步录音录像，审查起诉阶段有一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供述称，案发当日，他因村里议论，责骂她母亲吴某琼，吴某琼离开家后，他反锁家门。他在喝酒时和女友王娇（即王燕）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并发生推打，王娇持棍打了他的头部，他酒后一时冲动，拿一条牛绳威胁说“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王娇答“我也不想活了，杀了我吧。”他便将牛绳套住王娇的脖子，双手用力往后拉，将王娇甩倒在地。之后，他一直勒紧套在王娇脖子上的绳子，右手累了换左手，直到王娇没有了动静。这时，吴某琼回家，他害怕就将王娇的尸体藏在自家碗柜后面。当晚22时许，等吴某琼回房休息后，他关上厨房门，拖出王娇尸体，先将王娇的部分衣物和牛绳放进王娇带来的行李箱，拿出菜刀和砧板，将王娇尸体肢解后，放进行李箱锁上，拖到院内的厕所存放，并将现场冲洗干净。次日12时许，他将装有王燕尸块的行李箱拖到其家院子旁边的槟榔园内挖坑掩埋。接着他从房间内把王燕带来的衣物、背包、钱包、床上的棉被、枕头拿到其家附近焚烧。之后他向他父亲李某定要了330元，先到杂货店还了100元，再到服装店买一双拖鞋，换下旧拖鞋。然后去找另外一个女友王某晶。8月3日，他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关联性，并形成证明体系，足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李凤存自愿认罪，对杀害王燕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害人王燕用棍子打他。关于被告人李凤存提出被害人王燕用木棍打他的辩解意见，经查，此节仅有被告人李凤存的供述证实，再无其他证据佐证，难以采信，但被告人李凤存与被害人王燕因感情纠纷发生口角，矛盾进一步激化而发生本案，这一事实有证人吴元起等证人证实，并有被告人李凤存的供述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凤存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而杀害被害人，并肢解尸体和掩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凤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凤存的父母亲是残疾人，李凤存平时缺少管教，杀害王燕是一时冲动，且李凤存到案后坦白交代、自愿认罪，认为本案不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凤存父母是残疾人，平时对被告人李凤存疏于管教；被告人李凤存确系在酒后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王燕发生口角、推打继而杀人；被告人李凤存到案后一直坦白交代。被告人李凤存杀人后肢解尸体并掩埋，手段极其残忍，本应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考虑到其父母的情况，以及其母找到尸体并报案的具体情况、本案的起因和被告人坦白交代等原因，可以不判处立即执行，但因其手段极其残忍，应当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凤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李凤存限制减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或者向本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符敬强审判员  马轶人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雅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审核：马轶人撰稿：马轶人校对：刘雅琴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23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