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永中法刑一终字第20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男，194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祁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因一审被判缓刑而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女，194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祁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祁阳县人民法院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因一审被判缓刑而在家。
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男，194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祁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因一审判缓刑而在家。
辩护人周雪峰，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乙、朱某甲、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要求朱某甲、戴某甲赔偿经济损失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戴某甲要求朱某乙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四年十月八日作出（2014）祁刑初字第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戴某甲不服，于2014年10月17日提出上诉。祁阳县人民法院于11月2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于次日立案。本院于11月27日向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阅卷通知书，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12月1日借阅案卷，2015年1月1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月15日在祁阳县人民法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伶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某乙及其辩护人周雪峰，原审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某甲是被告人朱某乙的亲哥哥，被告人朱某甲和被告人戴某甲是夫妻。二家因为某些历史原因，经常吵架，产生积怨。2012年8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朱某乙之妻唐某甲在田间放水时，与被告人戴某甲发生争吵，唐某甲回家后将此事告诉朱某乙。被告人朱某乙带起柴刀，挑起一担桶从自家责任田干完农活回家，途经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家门，为此事对被告人戴某甲辱骂，被告人戴某甲与被告人朱某乙对骂。被告人朱某甲听到争吵后从屋里拿出一根钢筋，被告人朱某乙持柴刀和扁担，被告人戴某甲持锄头，三人打斗在一起，均被致伤。打斗中，被告人朱某乙脚底踩空，摔倒在刺蓬中，被告人戴某甲仍持凶器追打。县公安局民接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因三人均受伤，将三被告人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朱某乙的左桡骨中断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足第一、二耻骨骨折，也构成二级伤残，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伤后休息治疗10个月、2人陪护半个月、1人陪护3个月、伤后医疗费截止2012年12月25日，另增加康复费3000元和营养费3000元、二期取内固定器手术费7000元。被告人朱某乙受伤后分别在祁阳县人民医院、169中心医院等处治疗，其经济损失共计69，059.9元。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朱某甲的头皮挫裂创累计长8.2厘米构成轻伤二级。伤后休息治疗1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伤后医疗费截止2012年8月25日，另增加康复费400元。被告人朱某甲受伤后在祁阳县人民医院等处治疗，其经济损失共计6969元。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戴某甲的头皮挫裂创累计长9.2厘米构成轻伤二级。伤后休息治疗1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伤后医疗费截止2012年8月25日，另增加康复费600元。被告人戴某甲受伤后在祁阳县人民医院等处治疗，其经济损失共计11，571.9元。综上，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的总损失为18，540.9元。2012年9月7日上午10时许，朱某甲、戴某甲夫妇到黎家坪派出所接受调查；2013年1月11日下午12时许，朱某乙到黎家坪派出所接受调查。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丙证言，证明那天上午11时许，奶奶戴某甲在屋外刨草皮，她突然听见戴某甲和别人在吵架，就跑出去看见朱某乙左手拿镰刀、右手拿扁担在空坪上骂人，扬言要杀她全家，然后向屋里冲，戴某甲用锄头拦住朱某乙，爷爷朱某甲手拿一根棒棒从屋里出来，二人挡住朱某乙，朱某乙见状用扁担朝戴某甲头部打去，被打倒在地，当时就出血了。爷爷见状用手中的棒棒拦住朱某乙，她带弟弟妹妹回家躲起来，通过窗户，她看见朱某乙用扁担打中爷爷的头部一下，爷爷当时倒在地上，还被朱某乙打中手臂一下，戴某甲从地上爬起来，朱某乙抢走戴某甲手中的锄头，之后，朱某乙就准备离开，在离开时，朱某乙不小心滚到坡下。她没有看见爷爷奶奶打朱某乙，朱某乙的伤是自己摔起的。后补充证明，戴某甲被打受伤后，锄头被朱某乙抢过去，戴某甲才拿运谷把追朱某乙，以致朱某乙摔落跌在坡下的刺蓬里，刺蓬里没有石头或其他尖锐的树枝等物。
2、证人聂某甲证言，证明当天上午9点多钟，朱某甲打电话给他讲朱某乙拿刀到其家杀人。他立即打电话要曾某乙赶到现场劝阻，然后从他家赶到朱某甲的家，到朱某甲家门前空坪，只看见朱某甲侧身躺在空坪的桔子树底下，后听见空坪坡下刺蓬里传来哼哼声，他走近看见朱某乙躺在刺蓬中。过了二分钟，曾某乙和派出所民警先后赶过来，他从空坪上捡起一把带血的锄头，递给朱某乙，想要朱某乙自己站起来，朱某乙讲站不起来，他和曾某乙下去把朱某乙搀扶上来。之后，等120救护车过来，把三人都送往医院治疗。还证明刺蓬里没有锋利的锐器物品，不可能造成朱某乙法医鉴定上的伤。
3、证人曾某乙证言，证明当天上午9点多钟，聂某甲打电话给他讲朱某乙和朱某甲兄弟打架，赶快去。他赶到朱某甲家时，聂某甲已经到了。当时，他看见朱某甲坐在屋阶梯上、戴某甲躺在阶梯上，空坪上，放有一个淤桶、旁边地上有一把锄头和一根钢筋，聂某甲打电话喊急救车、报警。几分钟后，派出所的人来了，他和聂某甲把朱某乙从空坪坡下的刺蓬里搀扶上来，朱某乙左小腿有一尺多长的伤口、手小臂被人砍了一刀，头上和身上出了很多血。还证明朱某乙跌落在刺蓬里没有锋利的锐器物品，不可能造成朱某乙法医鉴定上的伤。
4、证人吴某甲、邹某甲的自书，证明他们是黎家坪派出所的民警。2012年8月17日12时许，他们所接到指挥中心电话得知，九龙寺村小学附近的一处民宅有人打架受伤。接警后，他们和桂某甲、曾某丙等人赶赴现场，看见空坪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额头有血流出，女的用毛巾裹住头，毛巾上有渗出的血迹，还散落一把锄头、一把镰刀，这二件物品均沾有不同程度的血迹。在空坪边缘下处茅草堆里有一男在呻吟，左腿处血流不止。吴某甲还证明朱某甲夫妻均讲，朱某乙拿镰刀先向他们发起攻击并欲伤害孙子，夫妻二人在用锄头反击，在反击中将朱某乙推打至茅草堆里。
5、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和鉴定结论通知书四份，证明朱某乙左桡骨中断骨折、左手第二指骨近端骨折、左足第一、二耻骨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左手拇指指拇长伸肌腱断裂、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伴局部皮肤缺损，其左侧肢体损伤特征符合比较锐利的器具致伤，其他损伤特征符合钝器伤，其左桡骨中断骨折、左足第一、二耻骨骨折，已分别构成轻伤二级；朱某乙的左桡骨骨折，已行钢板螺钉内固定术，现遗左前臂旋前旋后、左腕关节、左拇指及食指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已构成九级伤残；伤后休息10个月、2人陪护半个月、1人陪护3个月，伤后治疗截止2012年12月25日，后期康复费3000元、二期手术费7000元和营养补助费3000元。戴某甲多处头皮裂创、右上臂软组织挫伤，头部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伤、右上臂损伤特征符合钝器伤，多处头皮裂创累计长度达9.5厘米，已构成轻伤二级。伤后休息1个月、住院期间1人陪护，伤后治疗截止2012年8月25日，后期康复费600元。朱某甲多处头皮裂创、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头部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伤、右上臂损伤特征符合钝器伤，多处头皮裂创累计长度达8.2厘米，已构成轻伤二级。伤后休息1个月、住院期间1人陪护，伤后治疗截止2012年8月25日，后期康复费400元。
6、扣押、随案移交物品和处理清单，证明案发致伤人的凶器镰刀和锄头已经被扣押。
7、现场勘验记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朱某乙指认凶器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在黎家坪镇朝主山村13组，朱某乙、朱某甲和戴某甲伤后所躺的位置及现场有血迹、带血的柴刀和锄头各一把、带血裂开的淤桶一个。
8、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9月7日上午10时许，朱某甲、戴某甲夫妇到黎家坪派出所接受调查；2013年1月11日下午12时许，朱某乙到黎家坪派出所接受调查。
9、户籍证明，证明朱某乙、朱某甲和戴某甲的出生年月日。
10、调解笔录，证明黎家坪派出所组织双方二次调解不成。
11、被告人朱某乙供述，证明2012年8月17日9时许，妻子唐某甲对他讲戴某甲不准她放水还骂她。他挑一担芋箩撒鱼草、施肥。回家经过戴某甲家，他边走边骂。戴某甲听到他的骂声就从屋里出来与他对骂，后从屋里拿一把锄头出来，朱某甲手持一根钢筋从家里出来，用钢筋抵住他的胸膛，戴某甲突然用锄头背对他左肩打了一下、朱某甲用钢筋打他的手臂，把他的芋箩打掉在地，他用扁担挡了一下。戴某甲从屋里提了一个淤桶，把桶里的尿淋在他的头上，他的眼睛睁不开。他顺手用扁担打中朱某甲的头部，朱某甲头部出血，戴某甲见状用锄头在他左脚挖了一下，他边挡边退，突然脚底一空就从坡上滚下来，他倒在坡下，戴某甲站在坡上继续用锄头挖了他十多锄头，他的脑袋、左手指、左前臂和左小腿都被挖出血，还跳下来扯他的下体，他喊救命，戴某甲用手掐住他的喉咙，直至他喊不出来才放手。后朱某甲报警，派出所民警来了，他们三人都被送到医院治疗。还供述他左右手前臂的伤是朱某甲用钢筋（1.2米长、口径25毫米的螺纹钢）打起的，其余的伤是戴某甲用宽口锄头（锄头柄长1.5米、锄头宽5寸）挖起的，他只用扁担打朱某甲头部一下，没有打戴某甲。
12、被告人朱某甲供述，证明他与朱某乙是亲兄弟，二家以前有很大的矛盾。几年前，为村里修路毁他家的树，弟弟朱某乙在从中作梗，让他家蒙受损失。2012年8月17日上午，妻子戴某甲和弟媳唐某甲为此吵架。过了半个小时，朱某乙挑一担箩，手持镰刀到他见门前空坪，先踢飞插在他家周围的木板、后踢倒空坪上的淤捅，还叫嚣要杀他全家。他劝朱某乙别来打架，朱某乙想冲进屋内被他和戴某甲拦住，朱某乙持扁担砸中戴某甲头部几下，戴某甲用锄头朝朱某乙挖了一下，没挖中。他从家里拿了一根1米多长12毫米粗的钢筋打中朱某乙的手二下，朱某乙手中的镰刀掉在地上，朱某乙捡起戴某甲掉在地上的锄头，又持扁担打中他头部二下，流了很多血，后朱某乙用扁担打过来，他用钢筋去挡。朱某乙见他们夫妻出血朝塘边走了几步，滑到坡下面去了。朱某乙小腿上的伤是滑到水塘陡坡下面跌在锄头造成的。还供述他头部的伤和戴某甲身上的伤是朱某乙用扁担打起的，朱某乙左右手臂的伤是他用钢筋打起的。
13、被告人戴某甲供述，证明这些年，她家和朱某乙家经常因琐事发生吵打。几天前，她和朱某乙妻子唐某甲因农田放水发生争吵并对骂，连续吵了好几天。2012年8月17日上午10时许，她当时正在锄草坪，朱某乙带着镰刀、挑一担匾箩来到她家门前的空坪上，对着她骂，骂得特别毒，她没有理睬。朱某乙把空坪上的淤捅弄倒、踩了二脚，把桶踢开，吓得孙子、孙女和外甥们一直哭，还边骂边追着小孩打。丈夫朱某甲和她去阻止朱某乙，朱某乙用扁担先打中她的头部，还用镰刀砍她头部二三下，朱某甲用棍子把朱某乙手中的镰刀打落，她手中的锄头被朱某乙抢走，朱某乙用锄头锄朱某甲，她们夫妻倒地。朱某乙以为出人命就往后跑，不注意摔倒在屋前的沟里，她爬起来从屋里拿运谷把打倒在沟里的朱某乙几下，之后，她爬上来躺在空坪上。朱某乙小腿上的伤势是他自己跌在坡底下造成的。第二次供述，朱某乙用扁担打中朱某甲的头部，她头部和额头的伤是朱某乙用镰刀和扁担造成的；朱某甲的头部和手上的伤是朱某乙扁担打起的，朱某乙的伤是自己跌起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方提供如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朱某乙及家庭成员的基本情况。
2、医疗费及鉴定费发票，证明朱某乙受伤后治疗及鉴定所花费的费用。
3、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资料，证明朱某乙受伤的情况。
4、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朱某乙的伤构成九级伤残及后期治疗等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戴某甲方提供如下证据：医疗费及鉴定费发票及住院清单，证明朱某甲、戴某甲受伤后治疗及鉴定所花费的费用。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与被告人朱某乙为琐事发生吵打，被告人朱某乙持柴刀和扁担非法伤害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的身体健康，致朱某甲、戴某甲轻伤；被告人朱某甲持钢筋击打被告人朱某乙、被告人戴某甲持锄头等凶器击打被告人朱某乙，致朱某乙多处受伤，其中二处伤分别构成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某甲、朱某甲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朱某乙、朱某乙、戴某甲是亲属且三人的年岁已高，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决定对三人均宣告缓刑。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朱某乙在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负30%，被告人朱某乙的经济损失69，059.9元的70%，计48，341.93元，由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连带赔偿。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在起因上也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负10%，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的经济损失18，540.9元的90%，计16，686.81元，由被告人朱某乙赔偿。双方之间的经济损失相抵除后，由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连带赔偿被告人朱某乙经济损失31，655.1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被告人朱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戴某甲、朱某甲连带赔偿被告人朱某乙经济损失31，655.12元人民币，此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戴某甲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某乙的脚和手上的伤是自己跌倒受伤的；民事判赔不合理”为由，提出上诉。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甲、戴某甲与原审被告人朱某乙为琐事发生吵打，在吵打中，三人分别受轻伤，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原审被告人朱某乙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戴某甲、朱某甲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朱某乙以及上诉人朱某甲、戴某甲对本案发生起因责任，附带民事责任划分合理。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朱某乙的犯罪事实、情节，宣告缓刑适当。上诉人朱某甲、戴某甲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某乙的脚和手上的伤是自己跌倒受伤的”的上诉理由。根据法医检验，原审被告人朱某乙左额部有一挫裂创愈后痕；右前臂中段背侧有一皮肤挫裂创，局部皮肤缺损，创面呈红色；左前臂中段外侧有一手术切口痕，左食指近节指间关节背侧有一横行挫裂创愈后痕，左小腿上段内侧皮肤缺损；左足第1、2跖趾关节背侧有皮肤缺损区。经法医分析，原审左侧肢体损伤特征符合比较锐利的器具致伤，其他损伤符合钝器伤。因此可知原审被告人朱某乙并不是跌伤造成的，而是在与上诉人朱某甲、戴某甲打斗中造成的。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朱某甲、戴某甲提出“民事判赔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原判根据三原审被告人对发生的起因责任，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合理。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文德
审 判 员 唐爱明
审 判 员 徐国贤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郑 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