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0002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裕喜，男，1964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农民，住宿松县。1999年4月任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村委会主任；2003年至2014年任程岭村党总支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4年7月17日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8月4日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凯，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蔡保，男，1954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农民，住宿松县。1998年任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会计；2004年至2014年任程岭村村委兼会计。2014年7月17日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8月4日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国，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会兰，女，1962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农民，住宿松县。1999年至2012年6月任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计生专干；2012年6月至2014年任程岭村村委兼妇女主任。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银平，男，1963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农民，住宿松县。2008年4月至2011年任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副主任；2011年至2014年任程岭乡程岭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佩良，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焰元，男，1951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农民，住宿松县。2004年至2008年4月任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4月后未在程岭村任职。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喆，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公诉刑诉（2014）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继军、检察员黄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裕喜及其辩护人高凯，被告人李蔡保及其辩护人吴建国，被告人姚会兰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江银平及其辩护人刘佩良，被告人江焰元及其辩护人胡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伙同石碧洁（另处）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商议在本人及亲朋好友名下虚增补贴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除部分资金入账做村级收入和在帐外做村级支出外，余款被6人占有并私分。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共同贪污473785.9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同贪污306861.5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同贪污215724.4元。被告人唐裕喜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李蔡保共得赃款94594.78元；被告人姚会兰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得赃款58812.3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得赃款36585.48元。具体为：
1、2007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焰元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6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544.1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姚会兰、江焰元和石碧洁各分得33385.48元；被告人李蔡保分得33382.48元。共计166924.4元。
2、2008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17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610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和石碧洁各分得34296.3元；被告人江银平分得31896.3元；被告人江焰元分得3200元。共计172281.5元。
3、2009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碧洁各分得12516元。共计62580元。
4、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500亩；早稻（综补面积538亩、种补面积535亩）；中稻（综补面积2795.13亩、种补面积2350亩）；晚稻（综补面积638亩、种补面积635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碧洁各分得14400元。共计72000元。
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到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已退缴全部赃款；被告人唐裕喜退缴赃款20000元；被告人李蔡保退缴赃款11600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某据此认为：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国家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补贴面积，共同骗取占有国家涉农补贴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裕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高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裕喜构成自首；自愿认罪，积极全额退赃，悔罪态度明显；无违法犯罪前科，以前表现一贯良好；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蔡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吴建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蔡保系初犯；在侦查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李蔡保当庭认罪；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良好；系从犯；一贯表现较好。建议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在法定刑以下对被告人李蔡保等人判处刑罚。
被告人姚会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张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会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系从犯；系初犯；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姚会兰减轻处罚。
被告人江银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刘佩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2011年8月17日前被告人江银平是否担任程岭村委会职务，没有文件证明；江银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自首；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按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处江银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江焰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胡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江焰元的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系自首；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具有立功表现；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对江焰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伙同石碧洁（已死亡）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共同商议在本人及亲朋好友名下虚增补贴面积，套取国家涉农补贴资金。除部分资金入账做村级收入和在帐外做村级支出外，余款被6人占有并私分。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共同贪污473785.9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同贪污306861.5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同贪污215724.4元。被告人唐裕喜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李蔡保共得赃款94594.78元；被告人姚会兰共得赃款94597.78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得赃款58812.3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得赃款36585.48元。具体为：
1、2007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焰元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6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544.1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姚会兰、江焰元和石碧洁各分得33385.48元；被告人李蔡保分得33382.48元。共计166924.4元。
2、2008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17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油菜种植面积610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和石碧洁各分得34296.3元；被告人江银平分得31896.3元；被告人江焰元分得3200元。共计172281.5元。其中，江焰元于2009年2月12日参与私分2008年农补款48800元，以和其他被告人同样每月800元的标准，得4个月虚报的农补款3200元。
3、2009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600亩；早稻种植面积518亩；中稻种植面积3051.05亩；晚稻种植面积618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碧洁各分得12516元。共计62580元。
4、2010年，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伙同石碧洁共同商议虚报小麦种植面积500亩；早稻（综补面积538亩、种补面积535亩）；中稻（综补面积2795.13亩、种补面积2350亩）；晚稻（综补面积638亩、种补面积635亩），骗取国家种子补贴和综合补贴资金。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和石碧洁各分得14400元。共计72000元。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村干涉嫌贪污的案件线索后，由该院控申科转反贪局进行初查。2014年7月17日，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先到程岭乡人民政府，向乡主要领导说明了工作目的，后乡领导电话联系唐裕喜，安排唐裕喜等人在村部等候，接着乡领导派一名乡政府工作人员带领办案人员到程岭村村部，办案人员将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到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在侦查期间已退缴全部赃款；唐裕喜在侦查期间退缴赃款20000元；李蔡保退缴赃款116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唐裕喜向本院退缴赃款74597.78元，李蔡保退缴赃款82994.7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5）35号《关于程岭村定工干部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5）28号《关于程岭村党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08）28号《关于村级党组织组成人员的批复》、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11）69号《关于程岭村支村两委成员职务分工的通知》、中共程岭乡委员会程发（2011）61号《关于中共程岭村新一届总支委员会的批复》，证实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在程岭村的任职情况。
3、财建（2008）58号《宿松县粮食种植大户补贴管理办法（试行）》、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松政办（2009）203号《转发县财政局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意见的通知》、宿松县财政局《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意见》、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松政办（2009）227号《关于进一步做好种粮政策性补贴工作的紧急通知》、宿松县财政局等七单位财农村（2011）185号关于转发《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通知》的通知、安徽省财政厅等七单位财农村（2011）1105号《关于进一步明确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的通知》、宿松县财政局、农业委财建（2011）189号关于印发《宿松县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相关文件对财政补贴农民资金管理和发放工作职责进行了规定。各被告人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涉农补贴工作中具有相应的职责。
4、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等人各年度、各片虚报登记表、被告人李蔡保制作的补贴清册、补贴发放表，证实五被告人参与共同贪污及各自得款的情况。
5、各项补贴发放标准及时间、各年度各项补贴及资金清册和发放情况，证实程岭村从2007年以来各项补贴发放的情况。
6、2008-2014年虚报补贴入账情况一览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证实程岭村虚报补贴入账情况。
7、2007年起程岭村种粮大户申报资料、水稻、小麦、油菜等播种面积统计表及补贴清册，证实程岭村的各项补贴申报及发放情况。
8、农户涉农存折及取款凭证，证实五被告人虚报的补贴款均已发放并被五被告人取走。
9、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二份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10、退赃证明及收据，证实五被告人均已全额退缴赃款。
11、证人汪某甲、张某甲、江某甲、江某乙、唐某甲、江某丙、唐某乙、张某乙、唐某丙、张某丙、李某甲、陈某甲、胡某甲、江某丁、张某丁、李某乙、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李某丙、高某、吴某甲、江某戊、江某己、江某庚、张某辛、石某甲、程某、江某辛、张某壬、姚某甲、陈某乙、姚某乙、姚某丙、姚某丁、张某癸、石某乙、江某壬、胡某乙、汪某乙、张某子无、江某癸、詹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在以上证人名下虚报涉农补贴面积并领取了补贴款的事实。
12、证人徐某、王某、张某丑、姜某、祝某、张某寅、严某、余某、吴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程岭乡领导对程岭村干虚报一事不清楚，没有人汇报过。
13、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对五被告人审讯的同步同音录像，证实：1、从2007年开始产生虚报农业补贴的想法，是由在任的村支两委干部商议决定的；2、各自负责各片的虚报及虚报款的收取，并支付农户一定的好处；3、虚报款的分配是平均的，各自参与犯罪的数额及分得的补贴款数额，以签字为准，是准确的，这些钱均为虚报的涉农补贴。
被告人唐裕喜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二份退缴赃款收据、程岭村全体党员诉求书、唐文清等人写的信、当选证书、荣誉证等证据。被告人李蔡保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退缴赃款收据。被告人江银平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退缴赃款收据。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程岭乡人民政府从事国家涉农补贴登记、申报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补贴面积，共同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其中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共同贪污473785.9元；被告人江银平共同贪污306861.5元；被告人江焰元共同贪污215724.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共同商量骗取国家涉农补贴款，骗取的补贴款平均分配或按同样的标准分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会兰、江银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宿松县程岭乡程岭村村干涉嫌贪污的案件线索后，由该院控申科转反贪局进行初查。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17日，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先到程岭乡人民政府，向乡主要领导说明了工作目的，乡领导安排唐裕喜等人在村部等候，后侦查人员将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在接电话后，人身处于自由状态下，并没有受到外力的强制，其到指定地点等待侦查人员到来，主观上具有归案的主动性、自愿性，依法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唐裕喜、李蔡保、江焰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无证据证明江焰元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故对被告人江焰元的辩护人提出江焰元规劝姚会兰、江银平自首，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唐裕喜、李蔡保、姚会兰、江银平、江焰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裕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蔡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姚会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
四、被告人江银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江焰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六、没收被告人唐裕喜的非法所得94597.78元、被告人李蔡保的非法所得94594.78元、被告人姚会兰的非法所得94597.78元、被告人江银平的非法所得58812.3元、被告人江焰元的非法所得36585.48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勇奇
审 判 员 李的保
人民陪审员 夏 荷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松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