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6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女，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城镇居民，四川省炉霍县人民医院退休职工，户籍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现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西尧，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录兰，女，195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城镇居民，武胜县龙女镇小学退休教师，户籍地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现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武胜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女，195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城镇居民，家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29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ＸＸ，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城镇居民，家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系原审被告人黄玉莲之女。
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岳池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勇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及其辩护人雷西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录兰、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洪琼、黄玉莲于2013年11月1日，在武胜县礼安镇天桥村向村民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杨洪琼、黄玉莲分别被武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刘录兰于2012年9月21日，因在武胜县散发、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被广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被告人黄玉莲于2015年4月11日在武胜县胜利镇又继续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刘录兰、杨洪琼、黄玉莲三人在武胜县胜利镇再次向村民散发、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另认定，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于2015年4月2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武胜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玉莲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对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分别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黄玉莲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同时认定，武胜县司法局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不宜纳入社区矫正；被告人黄玉莲有认罪悔罪表现，其家人和社区及司法所均同意纳入社区矫正，可以纳入社区矫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显示，武胜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群众上交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其中周某某上交光碟两张（光碟上写有“九评共产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雷某某上交的光碟2张，纸质印刷资料壹份（光碟上写有“九评共产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纸质印刷资料写有“策划迫害法轮功国保大队长会场猝死”），谭某某上交的宣传小册子一本《一生能被几回骗》，黄某某上交的光碟一张（光碟上印有“神韵”等字样），护身符卡片2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张某某上交的小册子一本（印有“全球公审ＸＸＸ”等字样）。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取缔“法轮功”组织的通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认真贯彻执行《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有关司法解释通知（高检发研字（1999）22号）文件证实，“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法轮功”系邪教组织。
4、广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录兰于2006年下半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在信教期间，多次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劝说他人从事邪教活动等，2012年9月21日广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刘录兰劳动教养二年。
5、武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被告人杨洪琼、黄玉莲于2013年11月1日，在武胜县礼安镇天桥村公路路段向村民住房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被告人杨洪琼、黄玉莲分别被武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
（2）被告人黄玉莲于2015年4月11日在武胜县胜利镇凤台村4组20号吴某乙家中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刘录兰、杨洪琼、黄玉莲三人于2015年4月28日在武胜县胜利镇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被告人黄玉莲被武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分别被武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公安机关收缴黄玉莲持有的人民币一张、卡片十张、吊坠一个并予以销毁，收缴刘录兰持有的光盘一张、人民币三张并予以销毁，收缴杨洪琼持有的人民币二张。
6、炉霍县人民医院工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洪琼系炉霍县人民医院退休职工。
7、武胜县教育局档案材料退休报批表证实被告人刘录兰系武胜县龙女镇小学退休教师。
8、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岳池县人民法院审判本案。
9、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干警于2015年4月28日对被告人黄玉莲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从被告人黄玉莲手提包内搜出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一张（面额拾元，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卡片拾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吊坠壹个（刻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对被告人刘录兰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从刘录兰手提包内搜出“九评共产党”光盘一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三张（面额拾元一张，面额伍元两张，印有“法轮大法好”字样）。对被告人杨洪琼手提包内搜出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两张（面额拾元一张．面额壹元一张，印有“法轮功”等字样）。公安机关后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证据保全和照相等。
10、广安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情况说明证实，广安市武胜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理的杨洪琼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杨洪琼、刘录兰及黄玉莲持有的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卡片、印有“法轮大法好”的人民币、刻有“法轮大法好”的吊坠、刻有“全球公审ＸＸＸ”的宣传册、印有“神韵”字样的光盘及印有“九评共产党”字样的光盘均为邪教宣传品。
11、户籍证明、证明等主要证实，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的身份情况等。
1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8日，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被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5年5月10日，黄玉莲被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13、讯问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共3张，证实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在桥亭街上卖菜，10点过，有一个50多岁的女的问我要不要光盘，我问什么光盘，她说宣传共产党的好事的，我叫她放到那里，她直接交了两张光碟到我手上，就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女的给我的光盘是“法轮功”的。光盘我没看，已交给派出所了。我能认出给我光盘的那个女的。
2、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那天桥亭当场，上午10点多钟，有两个50、60岁的女的经过我家地坝边，其中一个年轻的问我家中有光碟机没有？她说她给个光碟给我拿去看，她说看了有好处，我说没有光碟机，她们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这个女的和另外两个女的一共三人又到了我地坝边。她就拿了一本小册子扔到我地坝边，并给我说：“你看看这本书”，然后她们就往胜利方向走了，我翻了一下，是“法轮功”的，我知道是邪教，电视上经常宣传的，我就把书放到那里没管它。给我小册子这个女的大概50来岁，看起来比另外两个年轻些，她那天穿得灰色衣服，长头发，不胖不瘦，下巴有点尖尖的。另一个戴眼镜、穿白衬衣，还有一个穿黑色衣的老婆婆一起，如果有照片我能认出这三个人。给我的小册子书名《一生能被几回骗》背面是图画、退党、退团等。
3、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那天桥亭当场，我在我的榨油房忙，10点过有3个50、60岁的女的站在我油房门口，我看到她们在给榨油的老百姓发放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大概过了5、6分钟，其中一个戴眼镜、穿白衬衣的女的在我门市内板凳上放了一个绿色光碟，另外一个女的放了一个白色光碟，一个女的放了一份白色透明塑料口袋装有小巴掌大的资料在板凳上后就往胜利场镇方向走了，当时我生意忙，后来我看了一下资料都是宣传“法轮功”的，我知道这个是邪教，就把这些资料放到榨油房内，没管它了。今天公安局的民警来找我了解情况，我已主动交给办案民警了。我看到照片，戴眼镜那个女的我能认出来，另外两个我认不到了。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我在桥亭街上摆摊理发，大约10点钟，有三个女的来到我摊位边，有个女的就说了一句“你看一下共产党到底做了些什么？”然后就有个女的丢了两张光碟在我背工具的背篓里，其中一张是“九评共产党”，另一张我不记得名字了，我知道这是反革命宣传，我害怕，在回家的路上把这两张光盘扔到河里了。我当时忙于理发，没看到她们的长相和衣着。
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来报警的。今天（2015年4月28日）上午10点钟左右的样子，我在我的副食店看店，突然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妇女到我店里来，她边说着什么话边递给我一个东西，我一看是光碟，上面写着“九评共产党’’，我当时对她说：“你们这些人是搞邪教的，我要报警了！”。然后我把光盘丢在公路上，她捡起光碟走了，另外还有两个女的，我只看到背影，其中一个妇女穿白色衬衣个子要稍微高些，另一个没注意看，她们往胜利镇方向走的。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1日上午8点多钟，黄玉莲来看我老婆吴某乙，她给了我们一个光碟和一张卡，卡上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说念一下病就要好，后她就走了。在我看了黄玉莲给的卡片和一张纸条后，认为黄玉莲是叫我们学“法轮功”。作为一个老党员，我觉得我应该把这个事情给政府汇报，我就先给村委会领导说了这个事。当天黄玉莲是一个人来的。黄玉莲给我和吴某乙说要是生病了，或者有其他的灾难，只要念念卡片上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九个字就会好的，而且我看了那张纸，上面的内容也是说的“法轮功”，所以我认为黄玉莲是在传播“法轮功”。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在副食店看店，有一个穿黑色衣的妇女来到我店，问我有光碟机没有？我说没有，她就说“没有光碟机就拿一本书看。”她递给我一本用塑料袋子装起的小册子就走了，后来我看上面写着“全球公审ＸＸＸ”，小册子上主要写的关于ＸＸＸ和“法轮功”的事，我大概翻看了一下就丢到一边没管它了。我能认出到我副食店的那个女的。我看到那女的走出去后，那边还有2个女的在等她，我估计她们应该是一起的。
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上午10点多钟，我在我小卖部耍，有三个妇女从公路上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的走到我门市来，手里有一张光盘，她说给你一张光碟，我说我家没光碟机不要，她说：“你看一下嘛，这个光碟是九评共产党，是百年历史。”我还是说不要。她把这个光碟拿走了。另外两个我认识一个叫黄玉莲，是我小学同学。黄玉莲就是她们中间戴眼镜、穿白衣服的那位妇女。
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1日上午8点过，黄玉莲来看我，我和我丈夫黄某某在家，黄玉莲从荷包拿出一个塑料口袋，对我说袋子里有卡和纸，卡上的字你经常念，就不会生病了。后来我丈夫黄某某看到后说这个要不得，就给村干部反映了，黄某某把这些东西交到派出所了。黄玉莲给我的一张光碟、一张卡片、一张纸。
（三）辨认笔录
1、谭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谭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洪琼。
2、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洪琼。
3、雷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雷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玉莲。
4、吴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甲辨认出了被告人杨洪琼。
5、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刘录兰。
6、胡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刘录兰。
7、黄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玉莲。
8、吴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乙辨认出了被告人黄玉莲。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洪琼的供述证实，“法轮功”不是邪教，是正法正道，我修“法轮大法”没错。
2、被告人刘录兰供述证实，“法轮功”不是邪教，我心里只有法轮大法，其它都忘了，无关紧要。
3、被告人黄玉莲的供述证实，我在2015年4月10日那天回娘家，我听说我本家嫂子吴某乙病了很久了，我想到自己身上带着一张“法轮功”的光盘和一个印着“法轮功好，真善忍好”的护身符。我觉得自己应该用“法轮功”来救一下吴某乙，在4月11日早上7点多钟我准备赶车回沿口镇的时候，我就顺路去了吴某乙家里，我把光盘和护身符给了吴某乙，让她多念一念护身符上面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样就可以治病。我是1998年底开始习练“法轮功”，没几个月后国家就不允许信这个了。我的护身符都是别人给的，给这些东西的人我都不认识。在2013年11月的一天早上，我和杨洪琼两个从武胜县沿口镇坐车到烈面镇，然后再坐车到的礼安镇。我和杨洪琼两个在礼安镇附近的公路边，向几家住房的门缝和窗户缝里塞“法轮功”宣传资料，后被礼安派出所的民警抓到了。我和杨洪琼都被行政拘留了十日。2015年4月28日上午9点多钟，我和杨洪琼、刘录兰三个人在武胜县城坐车到的胜利镇前面一点的位置下车，那个位置属于原来的桥亭，下车后在路上遇到几家人屋里开着门的，给他们讲“法轮功”好，讲“法轮功”的真相，让他们信“法轮功”的“真善忍”。杨洪琼、刘录兰给了人家宣传资料后，可能有人报了警，我们三个后面就被胜利派出所的民警抓了。老百姓将收到的“法轮功”宣传光盘、册子交给了派出所，我们三个人身上的“法轮功”宣传资料被派出所搜走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在“法轮功”组织被国家确定为邪教组织并被查禁取缔后，因传播邪教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后又再次传播邪教宣传品，严重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玉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本次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武胜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8日已对被告人黄玉莲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对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分别处行政拘留十日，该局给予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的上述行政拘留，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黄玉莲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五）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一、被告人杨洪琼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录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黄玉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审被告人杨洪琼的上诉意见是，1、自己实施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自己传播的碟子和小册子里面没有法轮功内容。3、自己没有收取别人的钱，不应该判处罚金。
辩护人雷西尧的辩护意见是，查获的光碟没有流入社会，危害性极小，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刘录兰的上诉意见是，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
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在二审中的意见是，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自己是单独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没有和杨洪琼、刘录兰一起散发法轮功资料。
辩护人ＸＸ在二审中对原判无意见。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在“法轮功”组织被国家确定为邪教组织并被查禁取缔后，因传播邪教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后又再次传播邪教宣传品，严重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以及原审被告人黄玉莲本次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武胜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8日因本案对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分别处行政拘留十日，鉴于该局基于同一事实在刑事追诉前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琼、刘录兰、原审被告人黄玉莲进行了行政拘留，在执行刑罚时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洪琼提出的自己实施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自己传播的碟子和小册子里面没有法轮功内容以及自己没有收取别人的钱，不应该判处罚金等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雷西尧提出的查获的光碟没有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但其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录兰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的辩解意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取缔“法轮功”组织的通告等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被告人黄玉莲在二审中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自己是单独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没有和杨洪琼、刘录兰一起散发法轮功资料等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廖安宁
审判员 蒋 瑜
审判员 阳晓川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