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北刑初字第49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智万军（别名智海军），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于安阳市，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志猛，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文明，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阳县，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雷，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刑诉[201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智万军、焦文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红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智万军及其辩护人蔡志猛、被告人焦文明及其辩护人李军雷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焦文明和智万勇组织被告人智万军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河南省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名义，采取月利率3%、期限半年、向存款人先期支付３个月利息和1%～15%不等存款返点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1年9月30日，智万勇组织智万军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河南睿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智公司）名义，采取上述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后智万勇用睿智公司集资款支付鸿运公司到期本息，已全部兑付完毕。在此期间，智万军均全程参与并协助收取融资款等。
经审计，自2010年10月起，被告人焦文明、智万勇以鸿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票面金额为人民币3587.5万元，涉及904人次。后焦文明、智万勇分别取人民币370万元、400万元集资款用于投资经营项目。根据群众核准登记，2011年3月30日至2011年9月30日智万勇以睿智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的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566.1万元，实存金额为人民币4584.435万元，涉及1049人次。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资金人民币133.424万元，扣押睿智公司的办公用品、车辆等资产，经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75.1496万元。
2012年2月9日，被告人智万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智万军、焦文明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焦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智万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智万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智万军、焦文明对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智万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智万军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智万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智万军是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焦文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焦文明参与的鸿运公司非法集资已通过睿智公司的集资款全部还清;焦文明个人所取用于偿还借款的70万元，也是因工程建设产生的借款，应认定为用于经营活动。建议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份，被告人焦文明挂靠河南省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安阳市安漳大道东段成立河南省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焦文明为法人代表、总经理，智万勇（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自2010年10月份开始，焦文明、智万勇组织被告人智万军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鸿运公司名义，采取月利率3％、期限半年、向存款人先期支付３个月利息和1%～15%不等存款返点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存款的票面金额为人民币3587.5万元，涉及904人次。焦文明、智万勇分别取走人民币370万元、400万元集资款用于投资经营项目。2011年4月焦文明从向郑州中原百姓广场交付的工程保证金中取走人民币70万元，其中6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5万元用于日常花费。
2011年1月4日，智万勇在安阳市北关区安漳大道东段注册成立河南睿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智公司），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1年9月30日，智万勇组织被告人智万军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睿智公司名义，采取上述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吸收存款的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566.1万元，实存金额为人民币4584.435万元，支付后续利息人民币25.511万元，退还部分集资户本金人民币42.70万元，未退金额人民币4516.224万元,涉及1049人次。
后智万勇用睿智公司集资款支付鸿运公司到期本息，已全部兑付完毕。在此期间，智万军均全程参与并协助收取融资款等。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资金人民币162.624万元，扣押睿智公司的办公用品、车辆等资产价值人民币275.1496万元。造成集资户损失人民币4078.4504万元。
2012年2月9日，被告人智万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智万军供述，2010年10月份，智万勇介绍其到鸿运公司工作，每月1200元工资，智万勇是公司的总经理，焦文明是法人代表。焦文明、智万勇以鸿运公司的名义集资，月利息3分和15至19个返点，存钱一期6个月，先付前三个月利息和返点，后三个月利息到期后再给付。公司在铁西电业宾馆、今鳞快捷宾馆、安钢家属院设立三个点，其负责将盖有焦文明和鸿运公司印章的空白借款单据送到集资点，每天再到各个点将存款收到公司交给智万勇或焦文明。鸿运公司的集资款已全部给储户兑付清了，其当时负责兑付工作，是用睿智公司的集资款兑付的。
2011年睿智公司成立后，智万勇给其一些空白的睿智公司“金海湾”房屋认筹协议，协议上盖着睿智公司和智万勇的章，让其用这些协议给储户办理存钱手续，利息仍按月利息3分和15个返点收。其把这些空白单据交给各点的“钱串子”，再从“钱串子”手里把钱和填好的存钱单据收上来交给智万勇。其对外介绍睿智公司收钱是搞房地产开发，是西六村新农村改造建设用。焦文明在睿智公司不负责集资的事，负责房地产开发建设工作，南乐君泽小区建设项目，由其和焦文明两个人负责。
2、被告人焦文明供述，智万勇和其商量一起搞房地产开发，因没有钱，就想通过成立公司进行集资，再用集资的钱去运作项目。通过挂靠郑州的公司成立了鸿运公司，其任总经理，智万勇任副总经理，从2010年10月开始，以鸿运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集资，到2011年1月结束，实际集资3600万元。集资的方式为期限为一年，月息三分，每一万元给800元至400元的返点，存钱时先支付三个月的利息，返点一次性付清。集资由智万勇总负责，智海潮当会计，智万军到各集资点收钱，有时也直接到集资户那里收钱，收来的钱由智海潮登记后交给智万勇。其只从集资款中拿走370万元，剩余都是智万勇掌握。
2011年智万勇又注册成立睿智公司，股东是智万勇和他老婆李某甲，其在睿智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智万勇安排其负责地产项目，主要管理南乐项目部和善应项目部。智万勇、智海潮、智万军以睿智公司的名义继续融资，具体融了多少钱，在什么地方融资其不清楚，智万勇只告诉其用睿智公司集的钱还清了鸿运公司的全部集资款。
其从鸿运公司集资款中拿走的370万元主要用于投资项目，后从郑州中原百姓广场项目中取走70万元工程定金，6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外欠款，5万元跑业务花了。
3、同案犯智万勇供述，其和焦文明商量用开公司集资的方式弄钱搞工程项目，焦文明通过挂靠一个公司成立了鸿运公司。2010年10月份，其二人以鸿运公司的名义，以月息三分和十五至十六个返点开始融资，到2010年12月份，融了4700多万元，扣除利息和返点实际到手资金3400万元。智万军也参与融资，负责从外面集资点把钱收上来。其和焦文明各拿三四百万去做生意，余下的钱由其掌管，到2011年集的钱加上利息就成了5123万元。
2011年3月份其注册成立睿智公司，股东是其和其爱人李某甲，其是公司法人代表。从2011年5月份，睿智公司通过介绍人，以期限六个月，三分的利息和15%的返点，存钱时先付三个月的利息和返点的方式，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共吸收了约5000万元，实收3800万元。睿智公司仍是其和焦文明合伙，焦文明负责在外面找工程项目，其具体操作融资事项，智万军参与融资，负责收钱。其用睿智公司集资款的2000万元加上鸿运公司集资款剩余部分，全部还清鸿运公司的集资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常某甲的证言，证明杨某甲介绍焦文明挂靠到河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每年交管理费五万元。焦文明交了五万元的管理费，公司给他出了一套公司的有关经营证件和章，挂靠期限为一年。
2、证人李某甲（智万勇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李某甲虽身为公司法人代表，但对智万勇所在公司情况并不了解，其名下曾有一辆红色东风起亚轿车，现不清楚去向。
3、证人赵某甲（睿智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睿智公司智万勇是董事长，智万军、智海潮、焦文明是公司领导。公司的钱是智万勇和智海潮安排上帐的，多数是给现金，二人有签字权，2011年12月份其才知道公司搞融资。
4、证人秦某甲、杜某甲、袁某某、李某乙、张某甲、梁某某（睿智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睿智公司老板是智万勇，经理是王保亮，负责管理公司的还有智万军、智海潮，焦文明经常不来公司，负责南乐项目。
5、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智万军介绍公司情况后，先后为鸿运公司、睿智公司开发西六村的名义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并将吸收来的钱交给智万军的情况。
6、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经过谢继孟介绍集资户向鸿运公司、睿智公司存钱，从中获利的情况。
7、证人杨某乙、杨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经过智万军介绍，为睿智公司融资，从中获利的情况。
8、证人李某丙、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经过谢继孟介绍集资户向睿智公司存钱，并从中抽取返点获利的情况。
9、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杨静向睿智公司介绍储户，从中获利情况。
10、证人申某某、姚某某、李某丁、惠某某、耿某某、陈某甲等鸿运公司集资户的证言，证明鸿运公司采取月利率3％、期限半年、向存款人先期支付３个月利息和1%～15%不等存款返点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以及个人存款的数额。鸿运公司的存款已经全部兑付完毕。
11、证人黄某甲、杜某乙、聂某某等睿智公司集资户的证言，证明睿智公司采取月利率3％、期限半年、向存款人先期支付３个月利息和1%～15%不等存款返点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以及个人存款的数额。
12、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其给焦文明介绍了一个快速铁路建设工程，焦文明一共给投资六十万元，但到现在还没有开工。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焦文明承接其公司项目，交纳保证金100万元，大概在同年8月份取回其中的70万元。
14、证人陈某乙、吴某某、黄某乙的证言，证明焦文明2011年8月份分别还借款30万元、20万元、15万元。
15、证人王某乙（西六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西六村新农村改造建设项目区里也没批，该项目不存在。西六村从来没有开会研究过与智万勇合作开发西六村新农村建设的事，有协议也是个人行为。智万勇是拿这个项目做幌子去集资。
16、证人王某丙（西六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西六村曾经村委与智万勇签订《安阳市北关区西六村新农村建设开发改造协议》，交纳100万元保证金，至于政府批文并没有见过。在协议中，不包括原睿智集团东面也就是光明桥南头往东沿安阳河往东的土地。
17、证人李某己、王某丙（善应镇政府干部）的证言，证明睿智公司与善应镇合作开发了三个项目，通过镇政府付给开祥房地产开发公司一百五十万元。
1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以安阳市昌泰建设安装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睿智公司在善应镇的开发项目，现在还在停工中。
19、证人张某丙、田某某、王某戊、张某丁、张某戊、高某某的证言，证明睿智公司开发南乐君泽新村建的项目的情况。
20、证人宋某某、张某己的证言，证明其在南乐县近德固乡君泽小区购买住房，并交纳了定金。
21、证人郑某某、王某己、杨某丁、贾某某、张某庚、李某庚的证言，证明他们在南乐县近德固乡君泽小区承建住宅楼，交纳了保证金，睿智公司到现在未支付过工程款，未退保证金。焦文明是项目部负责人、智万军是经理，智坤负责财务。
另外还有证人智某某、陈某某、张某辛、吴某某、华某某、任某某、路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张某壬、夏某某、王某庚、常某乙、陈某丙、秦某乙、王某辛、乔某某、郭某某、付某某、张某癸、张甲甲、霍某某、牛某某等证言，可以证明本案事实。
三、鉴定意见
1、相州司鉴字[2012]第0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1）自2010年10月起，焦文明、智万勇以鸿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借据票面金额3587.5万元，涉及904人次。
（2）集资期间支付集资户利息645.75万元。
（3）焦文明拿款370万元、智万勇拿款400万元。
2、相州司鉴字[2013]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1）吸收集资款情况：①依据提供的房屋认筹协议存根，依据提供的房屋认筹协议存根汇总，有1106人次集资，涉及票面金额共计5480万元。②依据集资户核实登记表及讯问笔录，根据集资户核实登记汇总表资料及讯问笔录显示，集资户实交集资款4584.435万元（吸收存款票面金额5566.1万元。扣除集资户交款时收到首次利息512.69万元；集资户收到中介费（返点）468.975万元）；集资户收到睿智公司支付后续利息25.511万元，睿智公司退还部分集资户本金共计42.7万元，集资户剩余金额4516.224万元。涉及1049人次。
（2）吸收集资款的支出情况：①用睿智公司集资款支付鸿运公司到期本息及其他款项1800万元。②依据集资户核实登记表及讯问笔录，睿智公司支付集资户后续利息25.511万元，退还部分集资户本金42.7万元。③陈某某借款360万元。④截止2011年11月30日睿智公司账面支出295.643383万元。⑤杭州碧云寺项目开支11.199005万元。⑥扣押冻结的全部资产评估值合计275.1496万元。支出总计2810.202988万元。
（3）吸收集资款与支出差额情况，依据集资户核实登记表及讯问笔录集资户实际交款4584.435万元，与支出2810.202988万元，存在资金差额1774.232012元。
（4）扣押、冻结资产情况，根据北辰分局提供的扣押、冻结资产清单和资产评估报告书，扣押冻结的全部资产评估值合计275.1496万元。
3、相州司鉴字[2013]第0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
2013年1月8日出具了相州司鉴字[2013]第0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就睿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案作出鉴定意见（初始鉴定）。该鉴定意见认定睿智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票面金额5566.1万元，涉及1049人次。根据智万勇、智万军讯问笔录，智万军全程参与、协助河南睿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智万勇吸收公众存款。涉及1049人次，票面金额5566.1万元。
2012年2月29日，出具了相州司鉴字[2012]第0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就鸿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案作出鉴定意见（初始鉴定）。该鉴定意见认定鸿运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票面金额3587.5万元，涉及904人次。根据智万勇、焦文明、智万军讯问笔录，智万军全程参与、协助鸿运公司智万勇、焦文明吸收公众存款。涉及904人次，票面金额3587.5万元。
4、新兴评报字[2012]第081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截止评估基准日2012年8月8日，在持续使用前提下，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委评资产的评估值为：人民币54.5258万元。其中安阳资产评估值为人民币22.3885万元，南乐资产评估值为人民币23.6635万元，善应资产评估值为人民币8.4738万元。
5、新兴评报字[2012]第100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截止评估基准日2012年9月25日，在持续使用前提下，7辆委评车辆的评估值为人民币167.7526万元。
6、新兴评报字[2013]第01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截止评估基准日2012年8月8日，在持续使用前提下，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委评资产的评估值为人民币52.8712万元。其中，低值易耗品为人民币20.5075万元，房屋建筑物为人民币0.635万元，车辆为人民币31.7287万元。
四、搜查、辨认笔录
1、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分别于2012年1月6日、16日对智万勇住处华城国际4号楼2单元19楼东户1901进行搜查，搜查出借条、鸿运公司借款合同、现金流水账、睿智达房屋认筹协议等。
2、辨认笔录，被告人智万军对中间人杨某乙等人进行了辨认；储户韩某某等人分别对中间人杨某乙等人进行了辨认；中间人洪某某、储户杨某丁对被告人智万军进行了辨认。
五、书证：
1、被告人焦文明、智万军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
2、破案报告及抓捕经过，证明焦文明系被抓获；智万军主动到专案组投案。
3、涉案中间人杨某丙、洪某某、崔某甲、李某丙户籍证明。
4、关于杨某丙从业资格的复函，中国银监会安阳监管分局未受理过杨某丙在安阳市范围内的机构设立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
5、证明，焦文明2009年4月份挂靠河南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期限为一年，管理费为五万元，因多次催缴未果，于2010年6月20日解除了焦文明与公司的关系。
6、租赁合同及证明各一份，睿智公司在南乐君泽新村项目的项目部系租赁；张甲乙、崔某乙等人为南乐县近德固乡君泽村集体确定新村建设项目承建单位的评分员。
7、李某戊向睿智公司案件工作组交纳20万元收据一张。
8、关于睿智公司、智万勇等人从业资格的复函。
9、收款单据，收到方快锅炉有限公司80.424万元；收到李某戊共51万元；收到王某甲2万元。
10、张甲丙提供的银行账户清单、陈某乙的银行卡、焦文明银行账户的查询清单明细，证明焦文明取回保证金70万元，分别还借款15万元30万元、20万元。
11、善应镇人民政府证明，睿智公司在2011年7月份向善应镇政府交纳了现金150万，由善应镇政府作为工程款支付给安阳开祥建筑有限公司。
12、北关区新农办证明，安阳市北关区西六村未被列入新农村建设试点村。
13、关于对睿智公司及河南睿豪置业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说明，二公司目前未申报房地产开发资质，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
14、睿智公司变更相关文件，2011年9月睿智公司法人代表由智万勇变更为李某甲。
15、善应镇中央商务中心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善应镇镇政府对面南海河南岸土地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善应镇南海泉泉区至政府门口河两边的山坡的开发建设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善应镇文化商贸旅游项目开发战略合作意向书。
16、安阳市北关区西六村新农村建设开发改造协议及村委会会议记录。
17、南乐县近德固乡君泽新村开发相关文件。
18、睿智公司集资户核实登记表、睿智达金海湾房屋认筹协议及集资群众身份信息。
19、智万勇等人银行账户的查询清单明细。
20、智海潮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
21、核准登记公告告知睿智公司集资户进行核准登记情况。
22、收据、交款单，证明公安机关追缴资金人民币29.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智万军、焦文明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智万军、焦文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智万军、焦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智万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智万军的辩护人所提智万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智万军负责向集资点送借款单据和收取集资款，是犯罪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文明的辩护人所提焦文明取70万元是用于经营活动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文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智万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查扣的赃款赃物予以追缴，返还集资群众；其他赃款赃物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世杰
审 判 员 崔 伟
人民陪审员 石云凤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毕津颖
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