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熟商初字第00179号原告常熟市隆盛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前进西路1088号虹桥大厦1201。负责人张德元，管理人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翔，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辉。委托代理人杜存朋，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群。委托代理人薛祥民，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尧，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熟市隆盛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隆盛公司管理人）与被告杨建辉、第三人陈群破产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周刚和胡志华、被告杨建辉的委托代理人杜存朋、第三人陈群及其委托代理人薛祥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解除对胡志华的委托，并另行委托李翔为代理人参加诉讼；第三人陈群解除对瞿国平的委托，并另行委托郑尧为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6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李翔、被告杨建辉的委托代理人杜存朋、第三人陈群的委托代理人郑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诉称：2014年10月14日，常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常熟市隆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盛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时指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为隆盛公司管理人。后管理人依法对隆盛公司进行了接管。接管后，管理人发现隆盛公司与被告于2014年5月14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0038462、2014003846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将隆盛公司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的房屋“出售”给被告，合同约定的房屋总价款为2035800元。管理人取得的抵债承诺书一份，载明隆盛公司将上述房屋共计抵债作价2037480元代常熟市澳菲纤维有限公司偿还以往尚未清偿被告借款本息债务。后隆盛公司将上述房屋过户到被告名下，但被告并未向隆盛公司支付任何购房款。管理人经过调查得知，被告于2014年9月16日与第三人签订《存量房交易合同》，将上述房屋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于2014年11月5日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管理人认为，2014年5月14日被告以与隆盛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将上述房屋无偿转让给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无偿转让财产的”，第三十四条“因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或者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行为而取得债务人的财产，管理人有权追回”。故要求依法撤销隆盛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的房屋转让给被告的行为。因被告已于2014年11月5日将上述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并登记至第三人名下，管理人无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存在恶意，致使隆盛公司无法实际取回房屋，故被告应当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款金额赔偿隆盛公司房款损失。为了维护隆盛公司及整体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撤销隆盛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的房屋转让给被告的行为，并判决被告赔偿隆盛公司因无法取回房屋造成的房款损失20358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杨建辉辩称：1、涉案房屋的转让是基于隆盛公司与被告已经存在的借款担保法律关系，隆盛公司将涉案房屋作价抵债转让给被告系就隆盛公司应当承担的到期债务向被告履行保证责任。2、被告基于真实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而受让取得涉案房屋，并非无偿取得。隆盛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之后，依法享有向借款人追偿的权利。原告脱离以往的客观事实主张无偿转让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也缺乏相应的依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群述称：我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不清楚，被告与我之间的买卖合同是真实有效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4日，隆盛公司向杨建辉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隆盛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承诺转让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御景华庭A109、B105两套商铺房产（面积分别为101.97平方米及67.82平方米）共计抵债作价（大写）贰佰零叁万柒仟肆佰捌拾元代常熟市澳菲纤维有限公司偿还以往尚未清偿杨建辉借款本息债务，扣除上述抵债作价金额后的剩余债务由公司及其股东及原有借款债务人今后共同清偿。公司及其股东承诺在本文书签署后2个工作日内办妥签署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网签备案、交付上述商品房及提交产权办证所需购房发票、初始登记证明及申办房地产权所需的其他文件确保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至杨建辉名下，杨建辉今后无需为受让上述商品房而另行支付商品房购房款等任何款项，今后若杨建辉支付或垫付与上述商品房有关的任何款项的，有权要求公司及其股东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无论何种情形若杨建辉未在上述期限收到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办证所需购房发票、初始登记证明及申办房屋权证所需的其他文件或者未按时实际受让占有上述有商品房或者未按时取得上述房屋产权证件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杨建辉有权解除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权随时要求公司及股东与原有借款债务人一并向杨建辉承担原有借款债务连带清偿责任。”同日，隆盛公司（出卖方）与杨建辉（买受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003846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买受方向出卖方购买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商品房，建筑面积101.97平方米，总价款1223640元；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003846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买受方向出卖方购买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B幢105室商品房，建筑面积67.68平方米，总价款812160元。上述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约定：该商品房规划用途为商业，买受方于签约当日2014年5月14日一次性支付全部房款，出卖方在2013年3月31日前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方使用。之后，杨建辉领取了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另查明：隆盛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4日，股东为ＸＸ平、张玉瑶，出资比例分别为60%、40%，法定代表人为ＸＸ平。2014年5月9日，张玉瑶将其持有的隆盛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ＸＸ平，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徐国飞与ＸＸ平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下旬，徐国飞、ＸＸ平离境出走，隆盛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停止经营。2014年7月17日，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对徐国飞涉嫌挪用资金案立案侦查。2014年10月29日，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对徐国飞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4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4）熟破（预）字第00003-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碧溪支行对隆盛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为隆盛公司管理人。又查明：2014年5月7日，杨建辉以徐国飞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4）熟民初字第0355号案件受理。该案审理过程中，杨建辉向本院申请追加常熟市澳菲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菲公司）、隆盛公司、江苏绿玉化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玉公司）、连云港凯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隆公司）、ＸＸ平、张玉瑶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熟民初字第035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原告杨建辉诉称：2014年3月27日，被告澳菲公司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并承诺在2014年3月31日前还清，利息约定每日千分之一。该借款由被告徐国飞、隆盛公司、绿玉公司、凯隆公司、ＸＸ平、张玉瑶进行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均未还款，仅由被告隆盛公司通过商铺折价2037480元，尚结欠借款本金7962520元，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澳菲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962520元并支付自2014年3月27日至2014年5月20日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自2014年5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以796252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判令被告隆盛公司、绿玉公司、凯隆公司、ＸＸ平、张玉瑶、徐国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7日，被告澳菲公司向原告杨建辉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出借人杨建辉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借款人承诺于2014年3月31日前还清。承诺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利息标准日息千分之壹计算利息直至借款实际还清日止。借款人若借期届满未一次性还清或者未按照出借人通知全额支付相应利息的，借款人应立即还清全部借款及借期利息，并且自借期届满日起根据逾期天数向出借人按照日千分之壹支付逾期利息直至还清为止，并承担实现上述债权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支出。各担保人对上述借款债务共同负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自愿承诺负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应清偿日起直至上述借款债务全部结清为止。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均对上述已借款项数额、逾期还款后果予以认可。如有还款，按照先付利息后付本金顺序清偿。如有争议，由常熟所在地法院处理。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均确认以上借款已借到方式包括：转账壹仟万元（指定收款银行账号民生银行2605014170012301）。’被告隆盛公司、凯隆公司、绿玉公司、徐国飞在借据的担保人处盖章、签字，陈忠成（系被告张玉瑶丈夫）在该借据尾部空白处书写‘股东同意为澳菲公司担保’并由张玉瑶、ＸＸ平签字确认。同日，杨建辉通过其4720682630866669的银行账户汇款至澳菲公司2605014170012301的银行账户1000万元。2014年5月14日，隆盛公司股东ＸＸ平向杨建辉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澳菲公司向杨建辉所借的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自借款日至实际还清日每日千分之一的应付利息至今未清偿，隆盛公司系上述借款债务的担保人，为了共同保证借款债务履行，本人作为该公司股东个人，也在借据上签字同意为澳菲公司担保，现再次确认股东个人为上述借款单位提供担保之意愿，本人作为上述借款担保人，不逃避应承担的担保责任，愿意负连带清偿责任，承诺今后在未还清借款债务之前不将所持隆盛公司的股份转移给他人。’同日，隆盛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隆盛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承诺转让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御景华庭A109、B105两套商铺房产（面积分别为101.97平方米及67.82平方米）共计抵债作价（大写）贰佰零叁万柒仟肆佰捌拾元代常熟市澳菲纤维有限公司偿还以往尚未清偿杨建辉借款本息债务，……’。”、“本院认为：……综上，被告澳菲公司向原告杨建辉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有相应的借据、汇款凭证予以证实，也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徐国飞、隆盛公司、凯隆公司、绿玉公司、张玉瑶、ＸＸ平在该借据上签字盖章同意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宣判后，张玉瑶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目前，上诉案件尚未审结。再查明：2014年9月16日，杨建辉、陈红琴（出卖方、甲方）与陈群（受让方、乙方）网签编号为1409160014的《存量房交易合同》一份，约定：甲方通过常熟市国兴置业有限公司向乙方出售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房屋，产权登记建筑面积101.97平方米，成交价格120万元，乙方于2014年9月30日前给付甲方购房定金；网签编号为1409160013的《存量房交易合同》一份，约定：甲方通过常熟市国兴置业有限公司向乙方出售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B幢105室房屋，产权登记建筑面积67.68平方米，成交价格80万元，乙方于2014年9月16日前给付甲方购房定金。上述两份《存量房交易合同》均约定：房屋价款支付时间和方式为贷款；甲方应当于2014年9月30日前腾空该房屋，并书面通知乙方进行验收，乙方应当在通知书到达之日起，会同甲方，共同对房屋及本合同附件二明确的房屋附属设施和物品状况进行查验，查验情况符合双方约定的，甲方应该当场将该房屋和房屋附属设施、物品以及房屋钥匙移交给乙方，以示房屋交付。2014年11月5日，杨建辉、陈红琴（甲方）与陈群（乙方）分别在上述两份《存量房交易合同》的打印件上签名。同日，陈群办理了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和他项权利登记，他项权利人均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他项权利性质为抵押，担保债权数额分别为60万元和4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杨建辉还向本院提交了房款结算单、银行业务明细、收据复印件，第三人陈群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原件，证明第三人陈群向被告杨建辉支付两套商品房购房款的情况。庭审中，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陈述：1、2014年5月14日隆盛公司与被告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被告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隆盛公司的行为属于无偿转让公司财产，该行为发生在隆盛公司破产重整前一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管理人有权申请撤销。2、《承诺书》记载的内容显示，隆盛公司用涉案两套商品房抵偿案外人的债务，而非隆盛公司的债务。退一步讲，即使抵偿的是隆盛公司自身的真实债务，由于该抵债行为发生在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且抵债时隆盛公司已经出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隆盛公司的行为属于个别清偿，该个别清偿没有使隆盛公司的财产受益，管理人有权申请撤销。3、因涉案两套商品房已由被告转让给第三人，且已经登记第三人名下，致使无偿转让行为被撤销后，被告无法将涉案两套商品房返还给隆盛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按照与隆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总价赔偿隆盛公司的损失。被告杨建辉陈述：1、隆盛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2014年3月27日借款担保的基本事实，已经经过常熟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虽然张玉瑶提出上诉，但张玉瑶仅就其自身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提出上诉，而原告并未代表隆盛公司提出上诉，因此，不影响隆盛公司与被告之间借款担保关系的成立。2、隆盛公司为履行担保责任而将涉案两套商品房作价抵债给被告，被告取得商品房并非无偿取得。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日，隆盛公司已经出具《承诺书》，确认商品房系抵债作价清偿债务，被告无需再支付购房款。原告割裂以往的借款担保关系，片面认定无偿转让，与事实不符。被告对隆盛公司的财务情况并不知情，也不可能知道，如果被告知道也不可能继续出借1000万元现金。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群陈述：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存量房交易合同》是房产部门监制的，房屋的价值是根据市场行情确定的，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房产证、土地证进行了核实，已经尽了审慎审查的义务，原告在诉状中也认为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并无恶意，因此，第三人取得涉案两套商品房是善意的。2、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并不清楚，第三人已经支付了全部房款，办理了过户手续，并且已经实际占有涉案两套商品房，第三人享有涉案两套房屋的合法权利。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没有关联。以上事实，有承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存量房交易合同、常熟市房屋权属登记查询结果，本院（2014）熟民初字第0355号民事判决书、（2014）熟破（预）字第00003-01号民事裁定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实。本院认为：2014年5月14日，隆盛公司向被告杨建辉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将隆盛公司名下位于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的商品房转让给被告杨建辉，作价2037480元，代澳菲公司偿还结欠被告杨建辉的债务，被告杨建辉无需支付商品房购房款等任何款项。同日，隆盛公司与被告杨建辉签订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0038462、2014003846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约定被告杨建辉向隆盛公司购买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的商品房，总价款合计2035800元，于2014年5月14日一次性付清。之后，在被告杨建辉未支付任何购房款的情况下，隆盛公司将上述两套商品房过户至被告杨建辉名下。隆盛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无偿转让公司财产，且该行为发生在本院受理隆盛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前一年内，故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有权请求撤销。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要求撤销隆盛公司将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转让给被告杨建辉的行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建辉辩称隆盛公司将涉案两套商品房作价抵债转让给被告系履行保证责任，因被告杨建辉起诉要求隆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案件尚在上诉审理之中，隆盛公司是否应对澳菲公司的债务向被告杨建辉承担保证责任并未由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且退一步讲，即使隆盛公司应对澳菲公司的债务向被告杨建辉承担保证责任，隆盛公司在本院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前六个月内，已经出现资金链断裂、停止经营的情况下，仍向被告杨建辉进行清偿，属于个别清偿，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仍有权请求撤销，故对被告杨建辉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商品房转让行为撤销后，被告杨建辉应向隆盛公司返还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因被告杨建辉已将上述两套商品房转让给第三人陈群，不能返还，故被告杨建辉应向隆盛公司折价补偿上述两套商品房对应的合同价款。原告隆盛公司管理人要求被告杨建辉支付隆盛公司20358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熟市隆盛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杨建辉转让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的行为。二、被告杨建辉折价补偿常熟市隆盛置业公司常熟市碧溪中路28号A幢109室、B幢105室商品房的价款1223640元和812160元，合计2035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龙支行，账号：10×××7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66元，由被告杨建辉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常熟市隆盛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166元，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审判长 周 薇审判员 孔维璌审判员 蒋先锋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包勇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无偿转让财产的；（二）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的；（三）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财产担保的；（四）对未到期的债务提前清偿的；（五）放弃债权的。第三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本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是，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的除外。第三十四条因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或者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行为而取得的债务人的财产，管理人有权追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