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伟，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1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5月13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8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凤琴，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6]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伟及其辩护人曾凤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宋伟因纠纷被被害人高某等人殴打而心存不满，次日21时许，宋伟与其朋友韩某某等人到成都市成华区府青路三段原圣灯乡平安村7队拆迁民房处找高某讨要说法。期间宋伟与高某发生打斗，宋伟用其单刃刀具捅刺高某右胸口处一刀后逃离现场，高某当场死亡。同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原双流县东升镇棠湖西路二段将宋伟抓获。后经鉴定，高某死亡原因系右侧胸部锁骨下刺创致右肺破裂引起的大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伟打斗中持刀行凶致被害人高某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伟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
被告人宋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有异议，提出自己未捅刺高某，是高某撞到刀上来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拿出刀后没有捅刺对方，系被害人意图捅刺“二哥”时撞在了刀上，故被告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本案起因是被害人前一天曾打过宋伟，过在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1日左右，被告人宋伟因纠纷被被害人高某等人殴打。次日21时许，宋伟与其朋友韩某某等人到成都市成华区府青路三段原圣灯乡平安村7队拆迁民房处找高某讨要说法。宋伟将高某叫出房间后与高某发生争执，宋伟用其携带的刀具捅刺高某右胸部一刀，致高某当场死亡，后宋伟等人逃离现场。同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原双流县东升镇棠湖西路二段将宋伟抓获。经鉴定，高某的死亡原因系右侧胸部锁骨下刺创致右肺破裂引起的大失血死亡。
证实前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接处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12日晚，杨某电话报案称有人被杀伤。后民警赶赴本市成华区府青路三段圣灯乡平安村7队拆迁民房处现场并找到杨某，经了解杨某称高某于晚上21时许被一名叫“伟伟”（即宋伟）的男子叫出去谈话，三分钟后杨某发现高某倒在地上，胸口有血，随即报警。公安机关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1月14日21时许，民警在本市双流县东升镇棠湖西路二段50号“鑫宏伟副食店”门口将宋伟抓获。
2．被告人及被害人户籍材料、宋伟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宋伟有多次盗窃罪前科。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4日23时12分至23时25分，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宋伟右手指血液，并由法医对宋伟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宋伟左太阳穴有一处约1cm左右伤疤，左前臂有一处旧伤，宋伟自称是2016年1月11日晚被人打伤的。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于2016年1月15日扣押宋伟作案时所穿的一条浅米黄色长裤。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原圣灯乡平安村七组拆迁民房。现场有一栋拆迁民房，原为二层农宅，农宅的部分墙体坍塌。农宅周围为拆迁工地，东北面有一栋废旧楼房，工地上到处都是砖头、垃圾等物品，农宅北面工地上有一处血迹。农宅西北侧有一个院子，院子北墙有一扇大门，呈开启状，与外面的拆迁工地相通。院子东南面一楼有一间卧室，卧室门和门锁完好。民警对现场发现的痕迹物证进行了提取。
6．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经检验，死者高某红色羽绒服左袖筒上一刺破口长10cm，红褐色毛衣正中胸部偏右一刺破口长6cm，黑色秋衣正中胸部偏右一刺破口长6cm。死者身高172cm。左面颊擦伤。右胸上份内侧锁骨下一刺创，大小为4.0cm×1.2cm，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胸腔。左手背外侧两处擦伤，右手中指、环指末端指节背侧皮肤剥脱，双手血迹附着。左膝关节擦伤。背臀部未见损伤。余未见异常。死者右侧胸壁肌肉出血，右肺压缩，右侧胸腔积血约1000ml。右肺上叶一刺创，大小为3.5cm×0.5cm，贯通肺脏达胸后壁，胸椎右侧刺创大小为2.0cm×1.0cm.右心耳根部两处出血斑。脾被膜皱缩。余未见异常。分析死亡原因为右侧胸部锁骨下刺创致右肺破裂引起大失血死亡。致伤工具符合单刃刺器致伤特征。死亡性质：死者右胸刺创损伤程度较重，自身无法形成，其死亡性质为他杀。死亡时间：餐后一小时左右死亡。鉴定意见：高某系单刃刺器致右侧胸部锁骨下刺创致右肺破裂引起的大失血死亡。经法医分析说明：死者右胸刺创的创道入口为右侧锁骨下，止于第八胸椎右侧，与水平成角斜向下进入胸腔，且力度很大，在死者与嫌疑人身高相差不悬殊，且嫌疑人处于防备状态（持刀位置在腰间）的情况下，伤者呈站立姿态扑到刀上不易形成。高某手指、手背等擦伤损伤较轻，碰撞摔跌均可形成，排除棍棒打击形成。
7．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发现的血迹、高某双手血迹、高某双手指甲上可疑斑迹与高某的STR分型相同。（2）宋伟左裤管大腿中份前侧血迹、宋伟右裤管膝盖前侧血迹与宋伟的STR分型相同。
8．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宋伟系自愿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无违法行为；宋伟带领民警指认了案发现场和自己丢刀的地点。
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杨某（报案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2日凌晨，为帮朋友出头，高某带“刚娃”等人去把“伟伟”打了一顿。当日21时许，我与高某在平安7队拆迁遗留老房子聊天时，“伟伟”叫高某出去，说有事找他。高某起身出门，后我曾听到门外有人喊“二哥”及折叠刀的声音，之后我出门找高某。在离老房子不远的空坝子，我看见高某趴倒在地，就上前推了他肩膀，高某没有反应。我就把高某的身子翻过来，见他胸口在冒血，我就并拨打了110和120。“伟伟”大约40来岁，偏瘦，身高约1米75，当时穿深色羽绒服。因为那把刀的声音很特殊，之前在“伟伟”处见过，刀柄大概长20多公分，刀刃是单刃大概有20公分长，刀尖是圆弧状像日本刀的刀尖，打开后有40-50公分长，所以我能确定。杨某辨认出高某、宋伟即“伟伟”。
（2）陈某的证言，证实高某和“伟伟”最近有过节，案发当日高某带人打了“伟伟”，之后“伟伟”一个人来喊高某，后高某被杀死。
（3）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我和“二哥”等人找到高某，走进院坝时看见开始在“二哥”家背斜挎包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后来受伤倒地的对方的人）在推打。背斜挎包的男子在右腰间抽了两下后抽出一把像刀的明晃晃的东西，朝对方胸口连续“夺”（刺的意思）了两下，对方手里也有一把短的尖的匕首，双方在推打和“夺”。“二哥”就劝架叫不要打了，还拿了辣椒水来喷他们两人，对方还拿匕首来刺“二哥”，我就用手上的木棒去打他手上的刀，但没有打掉，然后背包的男子朝外面跑，对方的那个人也朝外跑，没跑两步就倒下了。背包的男子拿的是明晃晃的长条形的，像刀一类的东西，有点长，大概五六十公分长的样子。受伤倒地的男的手里拿的刀大概有十多二十公分长，尖的。肖某辨认出宋伟就是背挎包并用刀刺对方胸口几下的人、高某就是和背挎包的人对打的男子，后来倒在地上，并辨认出在场的其他人。
（4）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2日下午四点过，“建娃”给我打电话说“伟伟”因举报高某朋友贩卖零包海洛被警察查处的事被高某打了。吃饭的时候，“伟伟”过来我家，说了这件事，还说高某要整我。我说那要去找高某把这件事说清楚，我给“法官”打电话，让他来开车。“法官”带了两个人来，其中有叫“国华”的，后来“老万”也来了。然后几人开了两辆车去找高某。到了以后，“伟伟”走在最前面，我上前的时候，有人喊我说你就是“二哥”嘛。我估计他就是高某，高某说是他与“伟伟”的私人恩怨。我说有事好好说，这时“伟伟”突然打了高某胸口一拳头，高某从他裤包里拿了把刀出来，“伟伟”也拿了把刀出来，双方持刀对峙。我劝了两人把刀放下但两人不听，我就从身上拿出了催泪瓦斯朝两人喷，叫他们放下刀。高某用刀向我捅过来，我闪开了，“国华”还拿一根木棍挡了一下他的刀。跟着高某转身跑了出去，“伟伟”紧跟着追了出去。其他人也跟着出去，我看见大概离门口有7、8米的样子，高某面朝下趴在地上叫唤，之后我们就回了我家，“伟伟”到晚上11点过走了。听“建娃”说他看见“伟伟”刺了高某。高某的刀长二十公分左右，单刃很窄；“伟伟”的刀连着金属刀柄有四、五十公分长，刀把上写有“血铁龙”三个字，这把刀我经常看见他放在自己的挎包里。韩某辨认出宋伟即“伟伟”、辨认出被害人即高某以及在场的其他几人。
（5）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下午三点过，宋伟（绰号伟伟）给我发短信说因为踩了高某的场子，早上被高某打了，高某要报复“二叔”（韩二哥）一伙人，让我给“二叔”说一声。我给“二叔”打了电话，五点过我去了“二叔”家，之后宋伟也来了。“二叔”问是什么事，宋伟说是因为高某报复踩了他场子的事。“二叔”给他朋友打了电话，他朋友带了两个人来，之后几人就去找高某。到了后，宋伟走在前面，等我们几人过去时，高某已经被宋伟叫了出来。当时宋伟站在楼梯口，高某站在楼梯外面宋伟的对面，其他人站在他们侧面。“二叔”问高某是不是要报复，高某说打宋伟只是他们两人的私人恩怨，这时宋伟握着他的银白色“血铁龙”朝高某右胸口上捅过去，宋伟是右手正握刀，刀尖朝前，只捅了一下。站在旁边的“二叔”喊他们把刀放下，两个人没听，“二叔”用催泪瓦斯朝两人喷，之后又朝高某面部喷了一下，高某拿起刀朝我们这边冲，大家躲开后，高某穿过铁门跑了，宋伟追了上去。“二叔”说跟大家莫得事喊走，我穿过铁门看见高某趴在地上叫唤，宋伟站在旁边。然后大家一起回到“二叔”家。当时宋伟带了把折叠刀、“二叔”带了催泪瓦斯、“二叔”的一个朋友捡了根木棒。
（6）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2日晚上21时许，我和“法官”、“国华”到“二哥”屋里，进屋后，我听到一名瘦高男子说头一天被人打了要去找那个人要点医药费。我们就坐车到了那个地方,瘦高男子走在最前面，我跟着到了一拆迁工地离巷口最近的一栋房子门口后，看到瘦高男子与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对方就从自己的裤子包包里面摸了把刀出来，瘦高男子也从自己背的包包里摸了个东西出来往被喊出来的男子身上打。“二哥”看打了起来，就从自己身上摸了个东西出来，往对方男子身上喷了些水水，他被喷了后就往外面跑，我们这边的人跟着追，走了大概300米左右，我看到那个男子脸朝下趴在地上叫唤，其他人站在他旁边。后他们就喊回去了。对方男子手里拿的是一把猎刀，大约有10多20公分左右。瘦高男子拿的东西有40多50公分长，白颜色的。敬某辨认出宋伟即瘦高男子以及当时在场的几人。
（7）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绰号为“法官”。案发当天晚上，“二哥”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开车，后我们共六人就下楼开车往八里桥方向去。到了地方，我看见两个男子面对面站着，其中一个男的手中拿了把大约10公分的刀子，“二哥”看见那个男的拿了把刀。对他说“把刀放到”，那个男的没有放下刀，“二哥”拿着辣椒水喷雾喷了两下，随后往后退。之后“二哥”说走了，不关我们的事，我就跟着走。出了门几米远，发现有个人扑在地上，大家都没有管他，之后几人就回“二哥”家了。
（8）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早上，我到“伟伟”家找他时，看见“伟伟”脸上有血，可能是和别人打架了。下午四点的样子，我到“伟伟”处，“伟伟”自言自语说如果不是他，“刚娃儿”就遭强戒。大概6点的样子，“伟伟”背起黑色的包包叫我带他去烂房子那里找“刚娃儿”，我觉得不好，“伟伟”就给我一拳并从包里拿了把折叠刀，大约有40厘米长，在空中扬起。之后我将“伟伟”几人带到“刚娃儿”的住处后就走了。
（9）高某1、高某2（均系高某姐姐）的辨认笔录，证实死者系高某。
（10）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期间，宋伟来过我家里找韩某，说是他们之前举报的一个人打了宋伟，还说要报复韩某，韩某说要去找对方说清楚。之后他们就出门了。
10．被告人宋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因为高某卖海洛因的地方被公安打击了，高某怀疑是我告的密。2016年1月11日高某打了我，1月12日大概下午2、3点的时候，我给“建娃”发短信说了这件事，并让他小心点。后来“二哥”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我说了后，“二哥”说要打转去，他叫人帮我打高某。我让“老万”带着去找高某的住处。当天下午6点过，我到“二哥”家中，当时“建娃”也在，“老万”在楼下等着。我到了后，“二哥”给“法官”打电话让喊人过来帮忙。大概一个小时后，“法官”带了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来。后来几人乘车到了高某住处附近，把车停好后，几人走到高某住的准备拆迁的一间两、三层楼房。其他人在外面等着，我进房子到一楼的第二间房子里找到高某，当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场。我对高某说有事找，让高某出来一下。高某跟着我走到一个小巷道，“二哥”问高某为什么打我，高某说是私人恩怨。说完后，我朝高某肚子上打了两拳，这时我看到高某从裤子包包里摸出长约二十多公分的折叠刀，刀是打开的。“二哥”看到高某拿刀出来就用催泪瓦斯喷高某，我拿出刀来打开，正握刀，刀尖朝前。我站在“二哥”左侧离两人很近，高某冲上来刺“二哥”的时候，正对着我并且身体撞在我右手持刀的刀刃上，我感觉刺进了高某的肩部。后高某朝外面坝坝跑。之后几人跟着追，我跑在最后，在往外跑的时候，看见自己刀上有血迹，出去后看见“建娃”拿了把三、四十公分，三根手指宽的砍刀，另外还有个人拿的是棒棒。等我走出巷子的时候，看见高某趴在坝坝那儿的地上，“二哥”站在旁边的。另外的人围着高某在打，拳打脚踢，“建娃”用砍刀在砍，另外一个人用棒棒在打。等我走拢的时候，“二哥”喊不要打了。然后六个人就回到“二哥”家，回家后“建娃”说他砍了高某几刀，之后几人陆续离开。我在离开“二哥”家去买烟的时候把身上的折叠刀扔在“二哥”家楼下的垃圾桶里。我第二天听“二哥”说因为高某的事警察在找我，我就跑到双流直到被抓。我到现场前带了把折叠刀放在挎包里，刀打开后长约三、四十公分，银白色，金属刀柄上印有“雪铁龙”三个字。
宋伟辨认出韩某即“二哥”，肖某即“法官”，肖某、敬某即“法官”喊来的两人，黄某即“建娃”，刘某即“老万”，被害人系高某。宋伟指认了民警扣押的浅米黄色裤子是其作案时穿的裤子，裤子上血迹系案发前一日自己被打所留下的。宋伟指认了与高某打架的地点。
上述证据经控辩各方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伟因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高某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伟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宋伟的犯罪事实成立，确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宋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宋伟未捅刺高某，是高某撞到刀上来的，宋伟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现场证人肖某、黄某、敬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同时结合尸检报告和法医关于死者伤口形成的机理分析以及被告人关于自己持刀的供述，在案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宋伟因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高某并致其死亡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足以认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高某事先曾殴打过宋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高某事先殴打宋伟虽不属于刑法上的过错，但确系本案纠纷引发的原因之一，本院在量刑时将根据被告人宋伟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后果，结合案件起因、宋伟系累犯以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全案情节综合予以评判。
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晓峰
代理审判员 邓学财
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日
书 记 员 郭茂松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