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中刑一初字第5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1，男，1999年4月11日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李XX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2，男，2012年3月25日生，汉族。系被害人李XX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张XX，女，1972年5月7日生，汉族。系被害人李XX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3，女，1933年9月18日生，汉族。系被害人李XX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XX1，男，1994年7月17日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陶XX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X，女，1997年9月12日生，汉族。系被害人陶XX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李XX4，女，1971年11月17日生，汉族。系被害人陶XX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女，1946年4月23日生，汉族。系被害人陶XX之母。
诉讼代理人龚乔秀，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男，1978年8月25日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盛华南，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友福，男，1976年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4月3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焦鹏贤、李世旭，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4）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友福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1、李XX2、张XX、李XX3，陶XX1、陶X、李XX4、赵XX，张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夷、代理检察员袁应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李XX3、李XX4、赵XX及诉讼代理人龚乔秀、盛华南，被告人陶友福及辩护人焦鹏贤、李世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陶友福与被害人李XX、陶XX一起到泸西县金马镇爵册村赶集，因陶友福交由李XX看守的玉米种丢失，产生将李XX打死的想法，因害怕打死李XX后会被陶XX告发，遂产生连陶XX一起打死的念头。当日19时许，被告人陶友福和李XX、陶XX一同从金马镇加乐村背后的山上步行回家。当行至加乐村“大坟山”这一路段时，被告人陶友福持田埂上捡的一根木棍多次打击李XX、陶XX的头部，致二人当场死亡。当日23时许，被告人陶友福返回到XXXXXX号自己的家中时，见到村主任张X的一辆牌照号“云GPXX**”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停放在张家门口，联想起村上修路占了自己的田地一事，认为张X办事不公，欲对张X实施报复，遂将一捆玉米杆放在越野车的底盘下面，用打火机点燃后逃离现场。
被告人陶友福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陶友福判处死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等要求判令被告人陶友福赔偿因被害人李XX死亡的丧葬费24498元、死亡赔偿金1228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812元，共计人民币172632元。并向法庭提交身份、户口证明复印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等要求判令被告人陶友福赔偿因被害人陶XX死亡的丧葬费24498元、死亡赔偿金1228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092元，共计人民币15141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要求判令被告人陶友福赔偿车辆被损毁造成的损失197545元。
被告人陶友福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未辩解。
辩护人焦鹏贤、李世旭辩护认为：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李XX帮被告人陶友福看守的玉米种丢失；被告人陶友福属激情犯罪，不是有预谋的犯罪；被告人陶友福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份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陶友福与同村村民李XX、陶XX一起到泸西县金马镇爵册村赶集。在集市上，被告人陶友福购买了620元的玉米种子，陶XX和李XX也购买了谷种。三人走到一超市门口，陶友福和陶XX要去超市内买剃须刀，便将购买的玉米种和谷种放在超市门口交由李XX看管，二人从超市出来，发现陶友福的玉米种被盗，三人在街上寻找未果。当日17时许，李XX邀约陶友福、陶XX一起到其岳父家吃饭喝酒，19时许，三人一同从金马镇加乐村背后的山上步行回家，途中，被告人陶友福想到他的玉米种交给李XX看管被盗，对李XX心生怨恨，产生将李XX打死的歹念，因害怕打死李XX被同行的陶XX告发，遂起意将陶XX一起。当三人行至加乐村“大坟山”路段时，被告人陶友福持路边捡的一根栗树木棒从背后击打李XX、陶XX的头部，将二人打倒后，又持木棒连续击打二人头部，致二人当场死亡（李XX殁年44岁、陶XX殁年40岁）后逃离现场。次日早上，由于二被害人未回家，其家属去寻找被害人，在山路上发现两被害人尸体后报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XX、陶友福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当日23时许，被告人陶友福返回到XXXXXX号自己的家中出来时，见到村委会主任张X的一辆牌照号云GPXX**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停放在张家门口，联想到村上修路占了自己的田地一事，认为是张X办事不公产生对张X报复的念头，遂将一捆玉米杆放在越野车的底盘下面，用打火机点燃后逃离现场，致张X的汽车被烧坏。经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X被烧坏车辆的损失为人民币197545元。
2014年4月2日22时15分，公安民警接到群众的电话报警后，到被告人陶友福家将其抓获归案。
庭审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陶友福的家属已自愿赔偿被害人李XX、陶XX的家属各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警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1日9时许，泸西县金马派出所接到白水镇平山哨村村民报案称：他们村子的李XX、陶XX被打死在金马镇加乐村背后的山上。公安民警现场检查两名死者头部均有明显外伤。当日，又接到平山哨村村民张X电话报案称他的一辆越野车被烧。经公安机关侦查，李XX、陶XX被害，陶友福有重大作案嫌疑，到陶友福家找其未果，便吩咐其家人待陶友福回家后及时报警。2014年4月2日22时15分，公安机关接到陶友福之子的电话称陶友福已在家中，叫公安民警去带人。民警赶到陶友福家中将其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XX、陶XX被害的现场，位于泸西县金马镇加乐村大坟山南侧山坡的一条土路上。现场尸体旁有用编织袋装着的水稻良种，有血泊和暗红色斑迹。在尸体东南39米处桉树林内提取一根栗树木棒，木棒长164厘米、细端直径4厘米、粗端直径8厘米。粗端见暗红色斑迹附着。大坟地山东北侧山坡上见一条小路，沿小路往东北方可通达加乐村水库，水库东南角入水口处泥潭内提取蓝色拖鞋一双。被告人陶友福对其作案现场和丢木棒的地点作了指认，其指认的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木棒的地点与案发现场和提取木棒的地点一致。
受害人张X被烧越野车现场，位于泸西县白水镇平山村张X住宅西南侧，车尾下侧地面可见残留的玉米杆及燃烧残留物。被告人陶友福对该现场作了指认。
3、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陶XX颅骨凹陷畸形。左颞顶部有一大小11×4㎝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颞顶部有两个长度分别为4.1㎝（深达骨质）、2.1㎝（深达肌层）的钝器创口，创口内脑组织溢出。右枕部有两处大小4.5×4㎝、4.9×2.6㎝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2个创口，从左至右长度分别为1.6㎝（深达骨质）、1㎝（深达骨质）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枕部有一大小3.5×2.6㎝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1个创口，长度为2㎝，深达骨质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颜面有一大小9×4㎝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面颊有两处大小分别为1.2×1.2㎝、1.2×0.9㎝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上颌中切牙、左上颌第二尖牙缺失。下颌颏部有一大小0.8×0.3㎝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颈部甲状软骨处有一大小0.3×0.2㎝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鉴定意见：被害人陶XX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被害人李XX颅骨凹陷畸形。顶部有一长11㎝的钝器创口，创口内脑组织外溢，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颞顶部从上至下有两个大小分别为有两个长度分别为5.7×2.3㎝、5.2×2.5㎝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顶枕部有一大小为12×7㎝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4个创口，从左至右长度分别为2㎝（深达骨质）、1.5㎝（深达骨质）0.4㎝（深达肌层）、0.2㎝（深达肌层）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枕部有一大小为7×3㎝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3个创口，从左至右长度分别为2.5㎝（深达肌层）、1.5㎝（深达骨质）、2㎝（深达骨质）、1㎝（深达骨质）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额部有一大小9×4㎝的散在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面颊有一大小7×5㎝的散在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2个创口，从左至右长度分别为1.6㎝（深达骨质）、1㎝（深达骨质）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枕部有一大小3.5×2.6㎝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1个创口，长度为2㎝，深达骨质的钝器创口，创周伴有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颜面有一大小9×4㎝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面颊有两处大小分别为1.2×1.2㎝、1.2×0.9㎝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鼻梁至鼻翼有一大小3×2㎝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上唇粘膜有一大小3×1㎝的瘀血，其间有一长2.5㎝的唇粘膜挫裂创口。左下颌有一大小2。1×2㎝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耳廓有一大小5×3㎝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其间有一长2㎝的挫裂创口。右耳后有一大小1.8×1.5㎝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项部有一大小3.5×1.5㎝的散在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第十胸椎处皮肤有一大小0.8×0.5㎝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手背见散在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右前臂下段后侧有一大小1.2×1㎝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左膝关节下有一大小1×0.8㎝表皮剥脱及皮下瘀血。鉴定意见：被害人李XX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陶友福及二名被害人的家属，均无异议。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4月1、2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陶友福家中搜查出其作案时穿的一件夹克、一条裤子、一件长袖T恤。
5、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一栗树木棒经被告人陶友福辨认，确认系其作案工具。
6、DNA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陶友福家提取其白色长袖T恤、灰色夹克左前臂下段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陶XX的基因分型相同。
从被告人陶友福家提取其藏青色裤子上的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李XX的基因分型相同。
从案发现场东南39米处桉树林内提取的一栗树木棒粗端上的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其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陶XX和李XX的基因分型。
被害人陶XX与李XX4、陶XX1具有亲生关系；被害人李XX与张XX、李XX2具有亲生关系。
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陶友福及被害人家属，均无异议。
7、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毁坏车辆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张X被损坏车辆的损失为197545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陶友福和被害人张X，无异议。
8、证人宋XX（被告人之妻）证言证实：2014年3月31日中午，陶友福打电话给她说要和李XX、陶XX一起去赶街买玉米种。晚上11点左右，陶友福慌忙跑回家，衣服、裤子上都是泥水，脚上没有穿鞋子，陶友福把衣服裤子换下，重新穿着衣服裤子又出去了。第二天早上，因为李XX和陶XX都没有回来，她和李XX、陶XX的媳妇一起顺着她们村子去加乐村的路去找，7点左右，在加乐村的山路上看见陶XX、李XX跪扑在地上，头被打烂，二人已经死亡。她们回来跟村里的人说后，有人就报警了。4月2日晚上，陶友福一个人回来，她儿子问陶友福“你是否整着人家？没整着要给人家说清楚”，陶友福说“我只有进去给公家整了”，并哭了起来。
9、证人张XX1（被害人李XX的岳父）证言证实：2014年3月31日18时许，李XX和同村的两个男的来他家吃饭喝酒，其间，听李XX说他们中有一个人买的玉米种在金马街上被偷了。李XX等三人吃饭喝酒就回去了。李XX等人走后十分钟，李XX的妻子还打来电话问，他告诉张金凤，李XX他们已经回去了。晚上11点左右，张金凤打来电话说李XX还没有回家，只有其中一个男的回到家里拿着钱又走了。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张金凤打来电话说李XX和另一个男的被打死在他们村子背后的山上。
10、证人李XX4（被害人陶XX之妻）证言证实：2014年3月31日中午，陶XX和李XX、陶友福一起到金马镇上去赶集，到了下午6点多都没回家，陶友福的老婆问她陶XX是否回来了？她俩就到李XX家问，李XX的老婆打电话给其父亲张XX1，张XX1说李XX三人在他家吃饭喝酒后，已回去了，还说陶友福的玉米种丢失了。后来她又去陶友福家去等，到晚上10点左右，陶友福就回到家，没有穿鞋子，衣服很脏，陶友福说出事了，称陶XX和李XX还押在那里，他要拿钱去赎人，陶友福去屋里换了衣裤就出去了。
11、受害人张X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1日晚11点50分左右，他停在家门口的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被人用火烧着，后轮、备胎、后门、后玻璃、后排座位等被烧毁。
12、被告人陶友福供述：2014年3月31日，他和李XX、陶XX一起到金马镇赶集。他买了620元的玉米种，李XX和陶XX也买了谷种。他去一家超市买刮胡刀，把玉米种放在超市门口，叫李XX帮看守，李XX也同意。他在买刮胡刀时看见李XX站起来走了几步，他从超市出来发现玉米种被盗，他们三人分头去找未找到。李XX约他和陶XX去金马镇加乐村李XX的老丈人家吃饭喝酒后，他们三从加乐村小水库的方向走着回家，他因喝多了酒，想起叫李XX帮看守的玉米种丢失一事，就想把李XX打死，但怕陶XX告发，想连同陶XX一起打死。他在路上捡了一根木棒拿着，走了一段路后，他就用木棒粗的那头朝李XX的头部猛打，把李XX打趴在地上，又朝陶XX的头部打了一下，把陶XX打趴在地上，他又持木棒朝两人的头部连续打击，将二人打死后把木棒丢在现场附近。他回家换了衣裤又出门，看见村主任张X的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停在张X家门口，想起村子修路时占着自家的田，认为张X办事不公，产生烧毁张X车辆的报复念头，将一捆玉米杆放在张X的车下面，用打火机点燃后去村子的树林里睡觉。
1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陶友福出生于1976年1月6日。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赔偿，经当庭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友福无视国法，仅因生活琐事，持械将两名被害人打死；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友福滥杀无辜，作案手段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友福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友福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陶友福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陶友福无主动投案的意愿和行为，不属自首。因此，辩护人认为应视为陶友福自首的辩护意见，以及其他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陶友福的家属自愿代为赔偿两名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各3000元，应当肯定，但不足以对陶友福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和李XX4等人要求被告人陶友福赔偿造成被害人李XX、陶XX死亡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要求被告人陶友福赔偿车辆损失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友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陶友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XX等人因被害人李XX死亡的丧葬费人民币24498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由被告人陶友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XX4等人因被害人陶XX死亡的丧葬费人民币24498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四、由被告人陶友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因车辆被损毁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97545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五、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庆武
审 判 员 郑立新
代理审判员 郭锦清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