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灌刑初字第0011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5月1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立东，江苏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连，江苏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船员。因本案于2014年4月29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甲，职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乙，职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封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侍兴兴，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4）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洪立东、王文连、被告人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被告人封某及其辩护人夏加成、侍兴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2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甲、封某等人在灌云县伊山镇巢歌KTV四楼包间唱歌时，包间门被醉酒后走错房间的陈某丙推开，后被告人朱某甲无故被陈某丙踢一脚。被告人朱某甲遂与被告人王某甲、封某、王某乙、周某甲等人找陈某丙，陈某丙的朋友周某乙、陆某等人向朱某甲道歉，被告人朱某甲不让，叫被告人封某把电梯门堵住，不让陈某丙等人离开，后双方在四楼电梯里互相谩骂、殴打。陈某丙等人强行下电梯后，被告人朱某甲等人又追至楼下对陈某丙等人再次殴打，致周某乙轻伤二级、轻微伤，陈某丙轻微伤，陆加盛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的供述、证人陈某甲、范某、曹某用、孙某、王某丙、陈某乙、杨某、陈某丙、周某乙、陆某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甲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甲、封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朱某甲辩称：1、自己一方不是追下去打他们而是退包间回去发现他们在楼下，后对方有人先上来打的。2、发生事情之前请求公安机关处理，有些情况其无法控制才与对方发生冲突，其没有喊他们去打架，其一方没有主动。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矛盾是由被害人引起的。2、被告人朱某甲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其认罪态度诚恳，有悔改之意，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周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王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封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封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封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受害人对本案的产生并扩大有过错责任。4、封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封某也有损伤。建议对被告人封某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甲、封某等人在灌云县伊山镇巢歌KTV四楼包间唱歌时，包间门被醉酒后走错房间的陈某丙推开，后被告人朱某甲上完厕所后无故被陈某丙踢一脚。被告人朱某甲回包间后，感觉心里不舒服，遂与被告人王某甲、封某、王某乙、周某甲等人一起找陈某丙，陈某丙的朋友周某乙、陆某等人向被告人朱某甲道歉。被告人朱某甲不让，在陈某丙等人下电梯时，叫被告人封某把电梯门堵住，不让陈某丙等人离开，后双方在四楼电梯里互相谩骂、殴打，在陈某丙等人强行下电梯后，在楼下等朱某甲等人，待被告人朱某甲等人到楼下时，双方再次互殴。当晚的双方互殴，致周某乙鼻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颧部软组织挫伤、额部擦挫伤，属于轻微伤；陈某丙右眼外角及右颧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陆某右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左口角及其上方皮肤擦伤，下唇粘膜破损，右上切牙缺损，属于轻微伤。
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封某主动到灌云县公安局伊山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朱某甲出生于1990年5月11日、封某出生于1991年6月28日、王某乙出生于1992年1月10日、周某甲出生于1995年8月17日、王某甲出生于1987年6月23日。
2、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4月29日，王某甲被当场被抓。2014年5月12日，朱某甲、王某乙、周某甲被抓获归案。2014年5月21日，封某到派出所投案。
3、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看到陈某丙与一穿黑色长袖个子比较高的男子吵，陈某丙还用脚踹人，陆某与周某乙拦陈某丙，陈某丙嘴里还骂。陈某丙喝多了，其与他们一起上电梯准备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胖子不给走，说要踹陈某丙一脚。看他想挑事，其一起人说让他踹一脚算了，陈某丙上来骂人家，对方一穿黄色衣服女子也上来骂，用手指，然后双方人在电梯里打，拳打脚踢的，后双方都说“到楼下皮皮”，其一方先到楼下，其扶着陈某丙，陆某、周某乙向南走一点等对方下楼，对方三男二女也到楼下，双方又打起来，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在电梯里打架其一方都动手的，后不是周某乙就是陆某提出来到楼下皮皮，对方是谁提的不知道。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12点左右，陈某甲打电话给其说巢歌那边打仗了，让其过去，其到现场时看到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鼻子流血了。陈某甲让其过去就是想让其将事情处理了。
3、证人曹某用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其和小瑞子、陆某几个饭后去巢歌KTV唱歌，12点左右，其看到小瑞子和他的朋友往电梯那边走。半小时左右后其和朋友下楼，到楼下时，看见陆某和卷头发的青年被带上警车。
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其和王某甲、小磊子、小亚志等共三男三女在巢歌KTV唱歌，后有一名男子推门，被他朋友带走了。过一会，小磊子和小亚志一起去厕所，其看他们回来后生气，就问怎么了，小磊子说被推门男的踹一脚。后小磊子就出去了，其一起人也跟着出去。到吧台那边，小磊子说他已经报警了，让其一起的人不要让对方走。对方四名男子出来，那个推门的人好像酒喝多了，被人架着出来。小磊子让对方不要走，说他已经报警了，对方两名男子就说他朋友喝醉了，没必要报警。后小磊子带来的那个男的去电梯那边拦住对方的人。小亚志带过来的那个女的从厕所出来。后对方穿灰色短袖的男子骂小磊子，小亚志带过来的女的先动手打了对方，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他们在电梯里拳打脚踢，王某甲到唱歌的包厢拿啤酒瓶想打对方被其拦下。对方乘电梯下去，追下去之后，双方又打在一起。对方穿蓝色衣服的男的满脸是血，小亚志带来的那个女的眼睛被打睁不开了。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大厅有人吵架，被拉开。十几分钟之后，两包厢的人又在大厅吵，都往电梯那边走，但电梯一直没有下去，其就走楼梯下去。七八分钟后其到一楼，电梯里出来六七个人，其中有个人鼻子流血了。后又下来六七个客人，没多久外面就打起来，打了有两三分钟就停下了。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先看到一个穿黑色长袖的客人另一包间客人在门口吵，过一会，听到大厅有吵架声，其到大厅时看到两包间的客人打起来，然后他们就都乘电梯下去了。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夜里12点钟左右，其看到一个客人拿着一个啤酒瓶像要打架，被一个女的拦下，后那个男的又从包厢里出来，那男的就坐在沙发上等，后来包厢出来几个人，没一会几个男青年进了电梯，后两帮人就在电梯那吵，几个男男女女围上去打电梯里的男青年，后双方都拳打脚踢。两三分钟后，双方就都下楼去了。其看到电梯里有血滴。
8、证人陈某丙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其和周某乙、陆某、陆某的两个朋友、陈某甲在巢歌KTV玩，其酒喝多了，借着酒劲故意撞一个男青年，后互相骂了一会分开。后其和周某乙、陆某准备上电梯走时，对方有男有女拦住不让走，让其道歉，其就冲上去骂，还想打穿白色短袖青年，被陈某甲拦下，后不知是谁先动手就打了起来，其方下楼，对方的人从楼上下来，其想冲上去打他们，被陈某甲拦下，不是周某乙就是陆某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其和一个女的拳打脚踢。
9、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其和陆某、陈某丙、陈某甲等人在巢歌KTV玩，陈某丙酒喝多了，无缘无故踢了一个男的一脚，这人很生气。怕这个男的找麻烦，就拉陈某丙走，到电梯时，对方来了三四个男的和两三个女的拦住不让走。一个穿黄衣服的女的先打陆某几巴掌，陆某就骂这个女的，后对方上来打，其方还手，场面比较混乱，其鼻子不知被谁捣破了。在电梯里打有分把钟，陆某说要打就下去打，其方就乘电梯下去，陈某甲打电话给他朋友让开车到巢歌，没提打架事情。其方明知道对方的人下来还要打架，大家和陈某丙是朋友，就帮陈某丙架势，都打算和对方打架。对方下来后，陆某带头冲过去和对方打，其和对方一个男的缠在一起打，后派出所就来了。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陈某丙和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其出于朋友义气，也上去帮陈某丙和他们吵，后要走的时候，对方来了三四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不让其一方走，其这边有人道歉，对方不让，双方就打了起来，后其方下楼。到楼下陈某丙不愿走，没一会对方的人下来，其几个也没走，想着帮陈某丙架势。在楼下其和对方一个穿灰色或是褐色衣服的男的对打，额头被他打肿了。周某乙鼻子被打破了，陈某丙腿和肋部被打伤。在楼上的时候，是其和对方说要皮下去皮，意思就是要打就下去打。在楼下时是其主动冲到对方那边打人的。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五一劳动节前后一天晚上，其和王某甲、孙某、王某乙、周某甲、封某在巢歌KTV玩。有个男的推门，被他朋友拉走。后其去厕所时又碰到他，他踹其肚子，他朋友跟其道歉说他喝多了，让其不要生气。其不服气后被其对象拉走。回到包厢后，其心里憋了一口气，很不舒服，其几个朋友问其，其说被人打了，他们可能怕其被对方打就跟其一起出去，在大厅等他们。后踹其的那个男的和六七个人一出来了，其让封某拦住不让他们走，对方过来两个人跟其说：“算啦算啦，实在不行让你踹一脚”。其没理他们，说让刚踹其的人过来让其踹一脚，对方没同意。对方一个人指着其一方骂，周某甲说：“你再说一句”，对方又骂了一句，周某甲打对方一巴掌，对方打周某甲，双方就互相打了起来，其这边有其和周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封某五个人，对方四五个男的。王某甲膀子被咬，对方穿蓝衣服的青年鼻子被其一方打流血。后他们下楼，其方回包厢穿衣服后也下去。看到对方几个人在门口等，那个踹其的男的还拿砖头要砸没有砸到。后双方又打在一起，民警来了就停了。
2、被告人封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其和朱某甲、王某乙等六人在巢歌KTV玩，朱某甲被一个人踹一脚气不过，就让其一起过去找他们算账，大家就跟去。双方先在电梯口打一次。后对方有个穿蓝色衣服的男青年说让其不要走，到楼下办其一方事，其想对方可能还要再打架，到楼下时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其和王某甲、朱某甲、周某甲都动手的。
3、被告人王某乙供述和辩解，证明：朱某甲被人无故踹了一脚心里不服气，就一起在大厅等着他们，接着双方在电梯里打了起来，对方不知是谁说：这地方小，要皮下去皮。后就都下去了，在楼下双方打了一阵。他们看朱某甲受欺负了，就想帮朱某甲出气，所以和对方打的。其也参与打的。
4、被告人周某甲供述和辩解，证明：朱某甲在KTV被人踹了一脚，朱某甲就想也踹那人一脚，其因为和朱某甲是朋友就跟去，到电梯时，朱某甲的朋友拦住不让对方走，后双方骂了起来，有个人骂其，其就扇他一个嘴巴，后双方就推嚷打了起来。因为地方小打的很乱，不知是谁说要下去打，后来都下楼了。到楼下后，那个喝醉酒的男的指着其骂，其二话没说就冲上去打，双方都打起来。
5、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和辩解，证明：朱某甲因为被一个喝醉酒的小男孩踹了一脚心里不服气，就提出要找对方，说要玩就和他们玩玩，其都没反对，因为都是朋友，想去帮朱某甲架势。后在大厅找到对方，就拦住对方不让走，双方吵起来之后就在电梯里打起来，其膀子被咬，手表也打掉了，就回包厢拿啤酒瓶到电梯口被夺了下来，对方下楼了，朱某甲说他们在楼下等着，让其一方也下去，到楼下时对方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对方指着朱某甲和周某甲骂，双方打了起来。后警车来了。
（四）鉴定意见
1、（灌）公（法）鉴（活）字（2014）04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明：王某甲左肘部皮肤软组织咬伤，左足背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2、（灌）公（法）鉴（活）字（2014）04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明：陆某右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左口角及其上方皮肤擦伤下唇粘膜破损，右上切牙缺损。属于轻微伤。
3、（灌）公（法）鉴（活）字（2014）04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陈某丙右眼外角及右颧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4、（灌）公（法）鉴（活）字（2014）04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CT影像报告单，证明：周某乙鼻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颧部软组织挫伤、额部擦挫伤。属于轻微伤。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辩称“自己一方不是追下去打他们而是退包间回去发现他们在楼下，后对方有人先上来打的”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某甲等人在电梯内与对方互殴后，对方陆某提出“要皮下去皮”。被告人朱某甲伙同他人随后到楼下，陆某等人主动冲向被告人朱某甲等人，致使双方再一次互殴，应属双方均有殴打对方的故意。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辩称“发生事情之前请求公安机关处理，有些情况其无法控制才与对方发生冲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某甲虽事先报警，但其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拦截陈某丙等人并殴打，属被告人朱某甲一方的主动行为，不属无法控制。其事先报警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构成。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辩称“其没有喊他们去打架，其一方没有主动”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矛盾是由被害人引起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受害人对本案的产生并扩大有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甲被陈某丙踹过后，陈某丙的朋友已向其道歉并将陈某丙带走，被告人朱某甲回包间后因此事生气并伙同其他被告人拦截陈某丙等人，引起双方互殴，致对方一人轻伤、轻微伤，二人轻微伤。故被告人朱某甲的辩解及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甲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不属从轻处理情节，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甲认罪态度诚恳，有悔改之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被告人朱某甲系坦白，对其认罪态度，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关于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封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封某主观恶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上述辩护意见不属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封某的辩护人提出“封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封某也有损伤。建议对被告人封某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封某系自首，对其认罪态度，本院不再重复评价；被告人封某有损伤不是从轻处罚的理由。本案属暴力型犯罪，不宜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甲、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封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某丙等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朱某甲、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封某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
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5月1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郭胜利
审 判 员 王卉岚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广凤
法律条文附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