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16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春米，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娜，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严加瑜，男，1955年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苍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林斌斌，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犯强迫交易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及辩护人魏娜、林斌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6月以来，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伙同李传坦、李传顷、上官福顶、吴光法、吴回权、吴玉台、李方球、李方右、吴春四、吴春敢、彭来宽、李崇双、吴国梳、吴玉标、吴回倾、吴春棉、李传微、陈友根、李春花、吴春阔、李方衡、陈钦吉、彭来渺、李方龙、李崇喜、林时安、李正根、李方省、吴春光、陈锡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苍南县龙港镇东河村重新成立搬运站，该搬运站仗着系本村本地人，采取巡逻查看、言语威胁，上门围堵等手段，规定该村地界内，即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还有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内的企业不得自行找人搬运，只能接受其搬运站高于市场价的搬运服务。该搬运站分为两组，一组是判过刑的负责搬运机器和货物，成员有上官福顶、吴某1、吴某2、吴某3、李某2、李某3、李某1、李传顷、吴春四、吴春米、吴春敢、彭某、李某4、吴国梳、吴某4、吴回倾、吴春棉、李某5、陈某1、李某6、吴春阔、李某7等人，其中李某1为该组负责人，吴某3、吴春四等人负责做账，所得的机器搬运费在年底予以分配。另一组成员主要有陈钦吉、彭来渺、李某8、李某9、林某1、李某10、李某11、吴春光、陈某2、严加瑜等人，主要从事搬运货物，所得搬运费由参与搬运的人员平分。自2013年7月份起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吴春米共在苍某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企业强行搬运机器37台，费用共计60600元，强迫搬运进出厂货物费用共计42000元。被告人严加瑜共强行搬运货物42000余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中被告人吴春米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严加瑜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与原罪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吴春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对被告人严加瑜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判处，并与原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吴春米辩称其搬运的价格合理，并未超过市场价格。其辩护人提出：一、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数额及次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春米并未全部参与11节的强迫交易。二、从主观恶性、客观行为、获得非法利益数额及产生的社会危害性来看，吴春米与李某1等负责人相比，没有实施武力、胁迫等行为，在犯罪中作用小，在量刑时应予区分。
被告人严加瑜对搬运货物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是强迫交易。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严加瑜犯强迫交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无证据证明严加瑜有向他人强迫提供服务，也无证据证明严加瑜与他人有强迫交易的共同故意和共同行为，且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过于笼统，未达到定罪所要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审理查明：2013年5、6月以来，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伙同李传坦、李传顷、上官福顶、吴光法、吴回权、吴玉台、李方球、李方右、吴春四、吴春敢、彭来宽、李崇双、吴国梳、吴玉标、吴回倾、吴春棉、李传微、陈友根、李春花、吴春阔、李方衡、陈钦吉、彭来渺、李方龙、李崇喜、林时安、李正根、李方省、吴春光、陈锡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苍南县龙港镇东河村重新成立搬运站，该搬运站仗着系本村本地人，采取巡逻查看、言语威胁，上门围堵等手段，规定该村地界内，即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还有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内的企业不得自行找人搬运，只能接受其搬运站高于市场价的搬运服务。该搬运站分为两组，一组是判过刑的负责搬运机器和货物，成员有上官福顶、吴某1、吴某2、吴某3、李某2、李某3、李某1、李传顷、吴春四、吴春米、吴春敢、彭某、李某4、吴国梳、吴某4、吴回倾、吴春棉、李某5、陈某1、李某6、吴春阔、李某7等人，其中李某1为该组负责人，吴某3、吴春四等人负责做账，所得的机器搬运费在年底予以分配。另一组成员主要有陈钦吉、彭来渺、李某8、李某9、林某1、李某10、李某11、吴春光、陈某2、严加瑜等人，主要从事搬运货物，所得搬运费由参与搬运的人员平分。自2013年7月份起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吴春米共在苍某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企业强行搬运机器37台，费用共计60600元，强迫搬运进出厂货物费用共计42000元。被告人严加瑜共强行搬运货物42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8号的温州亿发印业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四台机器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19600元。
2.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6号的温州旭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复合机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元。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严加瑜等人强迫搬运该厂进出货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0余元。
3.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9号的温州飞拓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2015年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严加瑜等人强迫搬运该厂进出货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
4.2015年4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9幢10号的温州穗印工艺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一台机器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3800元。
5.2015年5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8-9号的苍某艺城工艺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六台压痕机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4800元。
6.2015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6号的苍某祥德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九台机器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7200元。
7.2015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4号的温州诺凡文具用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6600元。
8.2015年9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3号的温州苍龙印业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元。
9.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10号的温州立派塑料有限公司，强迫搬运注塑机三台、滴塑机三台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5600元。
10.2015年7月份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吴春米等人来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7号的温州若恒纸制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压痕机、一台切纸机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期间，被告人严加瑜等人强迫搬运该厂进出货物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余元。
11.2015年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等人到龙港镇仪邦工业区2幢1-2号的温州博发化工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该厂进入货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若恒纸制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6幢7号，2015年7、8月份，其厂房有两台四开压痕机台和一台切纸机需要搬运机器进入厂房，当地村民有七八个人围过来要求搬运，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最终分别以高于市场的1200元、800元的价格让他们用铲车搬运。2015年7月份以来，除了机器被搬运外，因不敢得罪搬运队，其厂每天的货物均由当地搬运队搬运，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共支付搬运费7000余元。
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苍南艺城工艺礼品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8-9号，2015年5月份、6月份，当货车载机器到厂房门口时，有十几人本地人过来要求搬运机器，迫于压力以每台8**元的搬运费让他们搬运，搬运费均是交给“老李”。
3.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旭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6号，2014年12月份，其公司搬运两台机器进厂房时，当地一二十个村民跟进来要求搬运，因不敢得罪本地村民，被迫当地村民搬运，经与“老李”协商，支付搬运费4000元。2015年以来，厂内货物进厂时，村民都有过来强行要求搬运，期间共支付搬运费15000元。
4.被害人何必祥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苍南祥德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7幢6号，2015年6月份以来，其公司有9台机器需要进厂，期间东河村村民通过围堵厂房的方式要求搬运，最终支付搬运费7200元。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穗印工艺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9幢10号，2015年4月份，其公司有一台机器进厂时，以“老李”为首的二十多名村民过来强行要求搬运，后支付搬运费3800元。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亿发印业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8号，2013年7月份以来，其公司共有四台印刷机器进厂，东河村村民以“老李”为首的二十余人来到厂房强行要求搬运，且搬运价格远高于市场价，其共支付搬运费19600元。
7.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诺凡文具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4号，2015年6月份，其公司购置了一台12吨重的印刷机器，当地村民一二十人围到厂里要求搬运，其中一个叫“老李”的村民负责协商搬运费，最终商定搬运费5800元，后当地村民又从外面叫来了吊机和铲车进行搬运，而该费用仅需1000多元。2015年7月份，其公司的一台重2吨的切纸机也是被当地村民强行以800元的价格搬运的。
8.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苍龙印业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3号，2015年9月份，其有两台机器进厂，当地村民二十余人围过来强行要求搬运，后分别支付了6000元、1000元的搬运费给“老李”。
9.被害人陈某8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立派塑料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10号，2015年10月份开始，其公司有三台注塑机和三台滴塑机进厂，东河村“老李”等七八人过来强行要求搬运机器，每台注塑机的搬运费1500元，每台滴塑机的搬运费500元，后因一台注塑机在搬运过程中损坏，搬运费减少了400元。
10.被害人上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飞拓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9号，2014年底开始，其公司的机器进厂和货物出货都得给当地东河村村民搬运，而且价格比市场上高，如果不给搬运，当地村民便不让机器进厂，货物不能上车，其公司共有两台机器遭到当地村民强行搬运。2015年一年货物搬运费共支付1万余元。
11.被害人李某12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博发化工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2幢1-2号，该工业区的货物只能给当地村民搬运，且搬运价格高于市场价，2015年一年，其共支付搬运费约1万元。
12.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及同案犯上官福顶、吴某1、吴某3、李某2、李某3、吴某2、李方克、李某9、李传委、吴时枢、林时山、彭来水、陈钦吉、彭来渺、林某1、李德克、李某10、李崇法、吴时济、李某8、陈某2、吴春光、李某11、李春敢、吴春四的供述，供认于2013年开始，二被告人及各同案犯仗着系本地人的优势，在龙港镇东河村里的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组织搬运该工业区的机器、货物，其他村村民不能介入。平时，搬运队会集中在工业园区的门口，看到大货车有进工业区就跟过去，还有成员负责巡视。其搬运队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如果有企业主不给搬，搬运队里有人就骂企业主。企业主不想得罪，便只能让其搬运队搬运了。有些几十吨的机器，其搬运队会高价包过来，然后叫外来搬运队，赚取差价。搬运组由李某1负责与企业主商谈价格并发放搬运费。严加瑜供述其只参与货物搬运，没有参与机器搬运。
13.辨认笔录，二被告人及各同案犯均相互作了辨认及各被害人辨认出其所称的“老李”系李某1。
14.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均曾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处罚的事实。
16.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另有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的强迫交易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经审查，上列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未参与或部分节数未参与强迫交易的问题。据二被告人及各同案犯供述，其所在东河村村民成立搬运组，仗着系本地人，采取巡逻查看、言语威胁、上门围堵等手段，规定该村地界内的企业只能由其搬运组搬运，并能明确搬运组分为两组，其中机器只能由2013年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法院判刑的人搬运，该搬运费由李某1负责与各企业主联系协商，搬运人员统一调度分配，搬运费统一收取与管理，并均有参与分成，应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的行为承担责任。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无视国法，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中被告人吴春米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严加瑜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曾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本案被告人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春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本院（2012）温苍刑初字第127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吴春米宣告缓刑部分，与原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前罪罚金如已缴纳，则予以扣减）。
二、被告人严加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本院（2012）温苍刑初字第127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严加瑜宣告缓刑部分，与原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5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前罪罚金如已缴纳，则予以扣减）。
三、责令被告人吴春米、严加瑜共同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书乐
人民陪审员 许明恩
人民陪审员 黄金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莉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