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包刑初字第00239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宏发，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合肥市包河区。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华易德，安徽继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某，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2014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由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康、王旭，安徽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某，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2014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章维健，安徽博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4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刑诉（2015）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宏发及其辩护人华易德、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康、王旭、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章维健、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9月20日下午，被告人吴宏发与被害人张某某因赌场债务纠纷发生口角，双方遂“约战”于合肥市包河区祁门路与徽山路交口。
2013年9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吴宏发邀约被告人孟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人，携数把砍刀乘三辆轿车赶至祁门路与徽山路交口，见被害人张某某站在路口西南角，被告人吴宏发遂驾驶皖AFG8**黑色丰田锐志轿车撞向张某某，将张某某撞倒后，吴宏发、孟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人随即下车，持刀砍被害人张某某，致其左足缺失，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内踝骨折，其左右下肢损伤程度均属重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吴宏发、孟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图和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某出院小结、检查报告，伤情鉴定意见，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所。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因琐事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吴宏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另提出本案因被告人吴宏发与被害人张某某之间借贷纠纷引发，被害人张某某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吴宏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家庭经济困难，但愿尽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董某某系从犯，被害人张某某重伤是吴宏发突然产生犯意驾车撞成，不是被告人董某某砍伤，被害人没有其他伤口。被告人董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某某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结果性转化直接造成重伤的才构成转化，被告人孟某某不是转化行为，孟某某受邀前去，没有造成被害人张某某重伤的故意和结果，被害人张某某粉碎性骨折是钝器伤不是锐器伤，是被告人吴宏发用车撞造成的，不是刀造成的。被害人张某某有过错，被告人孟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0日下午，被告人吴宏发与被害人张某某因赌场债务纠纷发生口角，双方遂“约战”于合肥市包河区祁门路与徽山路交口。
2013年9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吴宏发邀约被告人孟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人，携数把砍刀乘三辆轿车赶至祁门路与徽山路交口，见被害人张某某站在路口西南角皖A0B2**轿车边，被告人吴宏发遂驾驶皖AFG8**黑色丰田锐志轿车撞向张某某，致张某某受伤倒地，吴宏发、孟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人随即下车，持刀砍被害人张某某。当日，张某某至中国人民解放军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检查：左小腿可见三个大小不等伤口，左足毁损、变形，失去正常足外形，局部皮肤挫伤严重，肌腱及骨折断端外露，皮缘不整齐；右小腿中段畸形，局部可见大小约20×10平方厘米创面，边缘不整齐，局部受伤严重，肌肉、肌腱、骨折外露。右小腿正侧位片＋左足正斜位片示：右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有多个碎骨块，骨折移位明显，右内踝骨折，移位不明显；左足骨骼毁损性骨折，排列紊乱，骨折移位不明显。入院诊断：左足毁损伤；右小腿不全离断伤。诊疗：行清创探查骨折复位内固定支架外固定＋血管、神经、肌腱（肌肉）吻合术＋左小腿下段截肢术等。经鉴定：张某某左足缺失，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内踝骨折，左右下肢损伤程度均属重伤。
另查明：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某及皖A0B2**轿车车主张某某分别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其因人身或财产造成的损失，后分别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中秋节后第二天下午15时左右，发子（吴宏发）打电话说轱某（张某某）欠其一万块钱没还，让他陪同找轱某要钱。后来轱某打电话叫发子到祁门路加油站西边的十字路口去，发子开其丰田锐志轿车带着他、某子、小孟，小胖子开车带其朋友，其他三个人开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一起前往祁门路加油站。他坐在副驾驶，发子开车，某子和小孟坐后排，车上有三、四把砍刀。到约定十字路口，他看到轱某挨着一辆车站着打电话，旁边还有几个小伙子，吴宏发直接把站在宝马车驾驶室门旁的轱某撞倒了，宝马车驾驶室门也被撞到了，发子把车后倒后，再向前朝对方车子撞过去，当时轱某倒在地上，和轱某一起的几个人跑了。接着他和吴宏发、某子、小孟都拿刀下车，吴宏发、某子、小孟都拿刀分别砍了轱某几刀，他拿刀过去没砍轱某。
2、被告人吴宏发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他在赌博场借给轱某一万元，后来轱某没还钱。2013年9月20日上午，他给轱某发短信要和轱某面谈，但轱某让他准备些人，到天下锦城轱某兄弟会和他见面，他答应了。他和某子在一起，之后他打电话喊了董某某、小孟、亮子及其三个朋友和六宝。岀发时，他问亮子还有什么东西（指打架的工具），亮子说有两个棒球棒，他说自己车上有六把砍刀。他们分乘他的丰田锐志车、亮子开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和六宝开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起去天下锦城。傍晚六点左右，他们到天下锦城和加油站之间的十字路口时，他看路口南侧二三十米有几辆车停在路西侧，轱某在一辆白色宝马车旁边接他的电话，他把车向轱某开去，快到轱某车旁边时，他看见旁边车上有人下来，手里拿着刀向宝马车走去，他估计是对方帮忙打架的，当时他很火，想给轱某一个教训，就开车直接朝轱某连宝马车一起撞去，之后他又把车向后倒了一小点距离，又撞了宝马车一次。轱某在地上坐着，轱某带的一些人跑开了。他拿一把砍刀下车，董某某、某子和小孟都拿着刀跟着他走向轱某，轱某坐的地方有很多血。然后至少董某某、小孟都拿刀砍了轱某胳膊身上和腿上几刀。印象中他自己没有砍轱某。轱某腿是他用车子撞伤的，胳膊上和腿上还被董某某、小孟用砍刀砍伤了。砍刀在逃走时扔在路边了。
3、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中秋节后的一天，在合肥市东陈岗紫荆大酒店，吴宏发跟他、“二某”（董某某）、“某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说对方欠钱不给还骂人，并约吴宏发到姚公庙去，吴宏发让大家一起过去。吴宏发开其黑色丰田锐志轿车，“二某”坐在副驾驶，他和“某子”坐在后排，其他不认识的人开另外两辆车跟在吴宏发车后面。在路上，吴宏发下车拿了几把砍刀，给他们车上的每人一把。三辆车到姚公庙一个加油站十字路口，他看到加油站西边路边停着几辆车，有不少人在车旁边，吴宏发开车过去了。这时对方的人朝他们车子的方向过来，几乎每人都拿着砍刀等工具。吴宏发开车直接朝白色宝马车和旁边的一个人撞一起撞过去，当时他感觉车子是提速撞过去的，把那个人撞倒在白色宝马驾驶室门口后，吴宏发先倒车，接着又朝宝马车驾驶室的门上撞了一下。随后他和吴宏发、“二某”、“某子”拿着刀下车，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也拿着刀。当时对方除了被吴宏发撞倒的那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跑掉了。他们围着被吴宏发撞倒的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流血了，“二某”和“某子”都拿刀砍了被撞倒的那人几刀，他也砍了那个男的胳膊两刀。
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吴宏发（“发子”）告诉他、董某某（“二某”）、孟某某（“小孟”）等几个人一个叫轱某的人借钱不还，要钱还骂人，并约其到姚公庙去，吴宏发让大家一起去。吴宏发开自己的车，董某某坐副驾驶，孟某某坐在后排。“小胖子”等人（名字不知道）上了另外两辆车，一辆白色的一辆红色的。当时吴宏发没明说去找轱某打架，但是给了他们每人一把砍刀，他们心里也明白可能要打架。傍晚，三辆车到姚公庙的一个十字路口，拐角有一个加油站。他看到路口加油站对面停了六七辆车，还有不少人，吴宏发开车朝加油站对面路边去，这时路边那些人拿着刀朝他们车子这边来，吴宏发车子一加速朝那些人开过去，直接撞到路边一辆白轿车侧面车门上，他在后排，没看到是否撞到人，接着吴宏发倒车后，又撞了白色轿车一下。之后他和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各拿一把砍刀下车，看到轱某坐在车旁边的地上，他才知道是吴宏发开车撞到轱某了，对方其他人跑掉了。他们围着轱某，吴宏发拿着刀但应该没有砍，他、董某某、孟某某都上去用刀砍了轱某，他砍了轱某胳膊一刀，孟某某砍了轱某身上，董某某砍了轱某腿上。
二、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3年9月18日，他与发子因赌场债务纠纷在电话里发生口角，2013年9月20日大约18时许，他和李刚、小雷在一起，发子打电话给他，双方相约到天下锦城。他们三人开两部车，他开一辆宝马，小雷坐在车上，李刚开一辆黑色CRV广本车，到天下锦城（祁门路与三河路交叉口西南角路边）停下来，他下车站在宝马车左后门边接发子的电话时，一辆黑色轿车，好像是丰田睿智，冲撞过来，冲到他的左小腿，车头撞到宝马车驾驶室门，然后对方将车倒回去，又冲过来，从他两条腿上压了过去。发子从睿智车上拿着一把砍刀下来，白色越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拿着砍刀，几个人砍他时，他用左胳膊护头，左上臂上挨了三刀，左侧背部一刀，左小腿一刀，共五刀。左小腿上那一刀是后来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的人砍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20日下午，刘正春（外号叫“大牛”）打电话告诉他祝某的一个同学为一万块钱的事让他去帮忙，他和大牛、一个胖胖的男的及其朋友、张哥（张某某）及其另一个朋友、祝某，张哥的朋友开一辆白色广本CRV车，他和大牛坐在车里，那个胖胖的男的上了张哥开的白色宝马车，出发到天下锦城旁边一个十字路口向右转弯停在路边，张哥、胖胖的男的、开白色广本CRV的人、大牛都下车了，张哥在宝马车驾驶室门旁边站着，他坐在CRV车驾驶员后面的座位上没有下车，然后有个人开了CRV车副驾驶后面的门扔了几把刀在车里，过了三、四分钟他听到“轰”一声，他看见有辆深颜色的轿车撞在白色宝马车左边驾驶室的位置，张哥被挤在两辆车中间身体歪了一下，那辆深颜色的轿车向后倒一点，张哥倒在地上了，然后那辆深颜色的轿车又撞了宝马车一次，车轮从张哥的腿上压过去了。
2、徐某的证言，2013年9月20日下午18时30分左右，他开车沿祁门路由东向西行驶到祁门路与三河路交叉口等红灯时，突然听见南边有急刹车和撞击的响声，他看到在交叉路口的西南角有三辆车（只记得有一辆深色的越野车，一辆红色轿车）停在那里，深色越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其中两人走到越野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砍刀及棍棒，走向车围着的中间。绿灯亮起，他开车向前行驶数米，错开遮挡车辆后，看见一个人倒在路边绿化带上，旁边站着三四个人手持刀或棍子，在对地上的那个人砍或打，通过路口后他打了110报警。
3、李某证言，黑色丰田睿智车在距他们十米时突然加速，撞向站在车门旁的张某某，把张某某撞在宝马车后门上，接着车向后倒几米，张某某倒在宝马车旁，黑色丰田车又撞在宝马驾驶室处。
4、谢某证言，他坐在车里听见一声响，宝马车震了一下，他下车发现一辆深色轿车横向撞在宝马车上，张某某倒在地上，他向南跑，看见对方浅色越野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5、刘某某证言，开宝马车的人下车站在宝马车左边，开本田CRV汽车的人到宝马车后备箱里拿了几把刀放在本田CRV汽车后排座上，他下车到宝马车的副驾驶问小雷情况，宝马车被撞了。
6、祝某证言，2013年9月20日，张某某借用其皖AZ98**白色广本车，后常青派出所打电话告知其车子出事了，“二蛋”打电话告诉其张某某在姚公庙和别人打架腿被撞断了。
7、戴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某因赌博在戴永翠的棋牌室从吴宏发处借款一万元，后双方因还债约战。
四、物证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均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出院小结，证实张某某因伤于2013-09-20至2013-10-24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5医院，入院诊断：左足毁损伤，2.右小腿不全离断伤。
3、张某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5医院DX检查诊断报告，诊断意见：左腓骨近端骨折；左足多发骨折；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右内踝骨折。
4、归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五、鉴定意见，证实张某某右足缺失，其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外伤致被鉴定人张某某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内踝骨折，经治疗后现右踝关节背屈5度，跖屈20度，右下肢肌力5级，右踝关节活动度丧失60%，其右下肢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轱某（张某某）；董某某辨认出吴宏发、某子（李某某）、小孟（孟某某）；孟某某辨认出吴宏发、“二某”（董某某）、某子（李某某）；张某某辨认发子（吴宏发）。
2、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貌。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因琐事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宏发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在斗殴中均发挥重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对斗殴过程中可能发生致人重伤后果均有概括性故意，虽然被告人吴宏发是造成张某某重伤后果的直接责任人，但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可根据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在聚众斗殴的地位、作用以及致张某某重伤后果的原因力较小等情节，酌情予以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某与被告人吴宏发“相约斗殴”，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可酌情予以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发因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并故意报复伤害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宏发、董某某、孟某某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董某某、孟某某系从犯，以及被告人孟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某某不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宏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8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
三、被告人孟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11月11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凌圣荣
审 判 员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徐小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许凤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