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13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沭阳县，现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兆明、解晓露，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飞，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守彪，男，1983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沭阳县，现住江苏省太仓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均，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沭阳县。曾因嫖娼，于2012年3月2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叁仟元；又因吸毒，于2015年3月26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壹仟玖佰元。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陆均、潘守彪、姜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苏1322刑初8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成、姜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某、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解晓露，上诉人姜飞及其辩护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姜飞在沭城街道“苏北车市”向钱某1出售冰毒约3.6克。
2.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成在十字街道向被告人陆均出售冰毒约0.1克，并安排被告人姜飞运送该冰毒。
3.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成在胡集镇向陆均出售冰毒约0.1克。
4.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成在沭城街道喜来登酒店向仲某出售冰毒约1.2克，并安排被告人姜飞运送该冰毒。
5.2016年11月底、12月初，被告人王成在至尊台球室等处向胡某1出售五次共约2克冰毒，并安排被告人姜飞运送该冰毒。
6.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王成在松林木业附近向姜某出售冰毒约0.4克，并安排被告人姜飞运送该冰毒。
7.2016年12月初，被告人王成通过被告人陆均联系被告人潘守彪，双方约定由被告人王成以140元/克的价格购买冰毒75克，并通过被告人陆均的支付宝向潘守彪支付毒资11000元，潘守彪承诺通过物流托运的方式将毒品运送回沭阳。后被告人潘守彪以130元/克价格从胡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75克冰毒。2016年12月7日上午，被告人姜飞明知被告人王成、陆均去取毒品，仍驾车带被告人王成、陆均前往交易地点胡集镇华集加油站处。后在托运车辆到达后，被告人陆均下车欲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称重，被告人潘守彪所托运的冰毒（甲基苯丙胺）为70.69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成、陆均、姜飞、潘守彪的供述，证人仲某、姜某、胡某1、钱某1、张某、胡某2、周某、陈某2、杨某、沈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子数据检查、远程勘验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监控系统截图，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成、陆均、潘守彪、姜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成、陆均、潘守彪、姜飞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成、潘守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陆均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飞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被支配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均、潘守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成、姜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潘守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陆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姜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王成上诉称：1.被查获的70余克毒品尚未实际贩卖，不应认定为犯罪既遂；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成的辩护人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被查获的70余克毒品是用于贩卖，该起不应认定上诉人王成构成贩卖毒品罪；2.上诉人王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飞上诉称：1.在原判第7起中，其不知道王成和陆均是去接毒品，对该起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从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飞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上诉人姜飞在原判第7起中明知王成和陆均是去取毒品及王成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的证据不足；2.原判第7起毒品属于控制下交付，该毒品事实上不可能到王成手中，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犯罪事实，系从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
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成于2016年11月至12月在沭阳县沭城街道、十字街道等地向陆均、仲某、胡某1、姜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8克，其中，上诉人姜飞受王成安排将甲基苯丙胺送交购毒者，以及上诉人姜飞于2016年5月在沭城街道向钱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6克的事实清楚，上诉人王成、姜飞亦无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016年12月6日，上诉人王成通过原审被告人陆均联系原审被告人潘守彪，双方约定由王成以140元/克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75克，王成通过陆均的支付宝向潘守彪支付毒资11000元。后原审被告人潘守彪以130元/克价格从胡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75克，扣下少量甲基苯丙胺后，潘守彪通过货车托运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带到沭阳。2016年12月7日上午，上诉人姜飞明知上诉人王成及原审被告人陆均去取毒品，仍驾车带王成、陆均前往胡集镇华集加油站，在托运车辆到达后，陆均下车欲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称量，原审被告人潘守彪所托运的甲基苯丙胺净重为70.6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诉人王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为了卖冰毒赚钱帮仲某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12月6日，其通过陆均联系购买冰毒，后与对方谈好以10500元买75克。在其朋友周某（绰号“花菜”）家，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了11000元给陆均，由陆均转给对方，多给的500元算作对方的好处费，后对方说通过货车将冰毒于第二天早上带到沭阳，但数量只有72克。12月7日早上7点多，其让姜飞开车带其和陆均去华集加油站取冰毒，姜飞一开始不知道其和陆均是去拿毒品，但其和陆均在车上电话联系货车司机，姜飞就应该知道了。到华集加油站，陆均下车去拿冰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上诉人姜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6日下午，其开车带王成去看守所看过仲某后，王成在其车上提到需要钱帮仲某办理取保候审。陆均上车后，王成让陆均帮忙联系购买“东西”，在吸毒圈子里“东西”就是指毒品，王成要求从物流将毒品带到沭阳。12月7日早上，王成打电话让其开车带他去拿“东西”，在车上，王成说是去拿冰毒的。虽然知道是去拿冰毒，但其觉得王成人不错，其吸毒有点瘾，平常帮王成送冰毒，王成就会免费给其冰毒吸，既然来带王成了，不送他去就不好了，所以其就带王成和陆均去拿冰毒了。到华集加油站，陆均下车去拿冰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3.原审被告人陆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6日，王成贩卖冰毒为了赚钱给仲某办理取保候审，让其帮忙联系潘守彪购买冰毒，后双方谈好以10500元买75克。王成在周某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了11000元给其，由其转给潘守彪，多给的500元算作好处费，让潘守彪数量不要短缺。后潘守彪说通过货车将冰毒带到沭阳，但冰毒被拿下去几克，只有72克，王成很生气，当晚没让其走，让姜飞带其去宾馆开房住的。12月7日早上，姜飞开车带着王成到其住地附近来带其，上车后王成就说先去拿“东西”，吸毒的人都知道“东西”就是指毒品，后来就在车上不停联系货车司机拿货，到华集加油站，自己走到货车前就被抓了。
4.原审被告人潘守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6日左右，陆均联系其欲购买75克冰毒，谈好140元/克，陆均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1000元，其中多给的500元说是给其加油的。后其在太仓从胡某2处以9750元买了75克冰毒，并在称量时拿了2克多出来，其将剩下的70多克冰毒包装好以后，在当晚九点左右，找了一辆到沭阳的货车，谎称是给老人吃的药，请驾驶员帮忙带到沭阳交给陆均，后其告知陆均通过货车将冰毒带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能到沭阳，其从中克扣2克多冰毒。
5.同案关系人胡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的一天夜里九点左右，其以130元/克的价格向潘守彪贩卖70多克冰毒，潘守彪通过微信转了9000多元毒资给其。
6.证人周某、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6日，王成和陆均在去周某家的路上因为转账和发“东西”发生争吵，到周某家里后，王成用支付宝转了11000元给陆均。
7.证人杨某、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6日晚上10点30分左右，潘守彪让其二人帮忙捎带一包老年人吃的“药品”回沭阳，并给其一个联系电话。12月7日早上取包裹的人跟其联系，到沭阳后其车辆被警察拦下，后配合警察到华集加油站交接。到之后，对方一个人到其车门前取包裹，被警察抓获。
8.勘验、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对姜飞驾驶的汽车进行检查，提取、扣押王成、姜飞等人手机、王成公文包内的电子秤和大量小塑封袋、姜飞钱包内的一小包疑似冰毒晶体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从杨某驾驶的大货车驾驶室内提取的包裹进行检查，提取扣押一包疑似冰毒晶体。
9.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称量，从杨某驾驶的大货车驾驶室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70.69克，从姜飞钱包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0.34克，从陆均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晶体净重为0.22克，称量结束后分别封装。
10.鉴定意见，证明从货车上查获的疑似冰毒及从姜飞钱包内、陆均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1.电子数据检查、勘验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某与陆均、王成的通话情况，王成与陆均的支付宝转账、通话情况，陆均与潘守彪的支付宝转账以及潘守彪与胡某2的微信转账情况。
12.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后民警在胡集镇华集加油站将王成、姜飞、陆均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冰毒。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并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王成购买冰毒是否为了贩卖。经查，上诉人王成以往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获取钱财，帮助其朋友仲某办理取保候审，其供述得到原审被告人陆均的供述及上诉人姜飞的供述印证，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成对此未提出异议，且70余克冰毒亦超出正常吸食量，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王成购买冰毒是为了贩卖。故对上诉人王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查获的70余克毒品是用于贩卖及上诉人姜飞的辩护人提出认定王成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第7起的犯罪形态是既遂还是未遂及该起中的毒品是否应计入贩卖数量。经查，贩卖毒品罪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毒品的行为。上诉人王成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商定了价格、数量，支付了毒资，上家潘守彪已将毒品交付托运，王成已到接收毒品地点准备接收毒品，毒品交易已经完成。本案中的毒品属于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如果不是公安机关介入，毒品交付必将顺利完成。故应认定本起犯罪形态为犯罪既遂。对于因贩卖毒品被抓获之后查获的毒品数量，也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既遂数量。故对上诉人王成以及上诉人姜飞的辩护人提出原判第7起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姜飞是否受到公安机关的诱供。经查，上诉人姜飞辩解公安机关将其送入看守所羁押时，有民警给其手机通话记录看，并告知其家人已为其找关系，让其承认知道王成在车上打电话说起1万元买了多少克毒品，所以其就编造了相关内容，但姜飞同时也供认该民警非本案对其讯问人员，对其讯问人员无诱供行为，而且在检察机关审查逮捕期间，姜飞向检察机关供认公安机关对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并校对了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从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内容看，非其亲身经历不可能作出如此详尽的供述，如果系胡乱编造也不可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在一审庭审中还供认在路上听说了一万元钱的事，可见涉及一万元的事情是其本身就知道，并非是受到诱供。另，在其归案后第一次作相应辩解时，其供认“我知道拿货的话，罪就犯大了，我也是懂法律的”，可见，其对帮助王成拿毒品的法律后果有清醒认知，其作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却辩解受诱供就作出了于己不利的有罪供述，明显不符常理。故对上诉人姜飞提出受到诱供的辩解，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姜飞在原判第7起中是否明知王成和陆均是去取毒品。经查，上诉人姜飞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2016年12月6日下午，王成和陆均在其车上商谈购买冰毒，12月7日早上王成让其带他去拿冰毒；在检察机关审查逮捕期间，其也作出基本一致的供述，还供述了听说以10500元要买75克毒品，但发货数量少了；在一、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姜飞供认王成和陆均12月6日在其车上商谈购买冰毒，12月7日王成让其开车带他去拿一下“东西”，其系吸毒人员，也供认知道“东西”和“货”在涉毒人员群体中代表毒品；原审被告人陆均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均供述王成在车上说去拿“东西”，也就是毒品，姜飞知道；上诉人王成在侦查阶段也曾供述在车上其和陆均电话联系货车司机拿货，姜飞应该知道是去拿毒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上诉人姜飞知道上诉人王成是贩毒人员，其以往多次为王成运送毒品给购毒者，足以证实上诉人姜飞2016年12月7日明知上诉人王成是去取毒品，仍提供运送帮助。故对上诉人姜飞提出不明知王成和陆均是去取毒品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姜飞知道王成和陆均是去取毒品的证据不够充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能否认定上诉人王成及姜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指行为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二上诉人能如实供述原判第7起以外的犯罪事实，但第7起的共同犯罪事实是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二上诉人对此却未能如实供述，且上诉人王成、姜飞系共同犯罪，其不仅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还要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王成、姜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成、姜飞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其二人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是正确的。
6.关于上诉人王成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是否较小。经查，上诉人王成多次零包贩卖毒品，导致毒品直接流入社会，并再次购买数量大的毒品意欲贩卖，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成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原判量刑是否过重。根据法律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上诉人王成贩卖冰毒70余克，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上诉人姜飞虽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但其多次帮助王成零包贩卖毒品，对原判第7起认罪态度较差，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等，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王成、姜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原审被告人潘守彪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诉人姜飞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帮助上诉人王成贩卖甲基苯丙胺；原审被告人陆均明知上诉人王成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仍为其介绍、联络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成、姜飞及原审被告人陆均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潘守彪居中倒卖毒品，其与上诉人王成是毒品交易上下家的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潘守彪与上诉人王成、姜飞、原审被告人陆均系共同犯罪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并无明显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 莉
审 判 员 戴建军
审 判 员 高 峰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 进
书 记 员 蒋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