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4民初字第93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8号。
代表人王进，行长。
委托代理人秦蓓蓓，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管澄伟，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289号1601室。
法定代表人蒋国北，执行董事。
被告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72号五层。
法定代表人杨珺，执行董事。
被告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吉印大道3118号。
法定代表人杨珺，执行董事。
被告蒋国北。
被告封浩，女，汉族，1967年11月20日生。
被告蒋亚亚，男，汉族，1984年11月14日生。
以上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刚，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时菁悦，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亿公司）、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亚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农行新街口支行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16年1月29日，被告天亿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嗣后于同年3月3日撤回管辖权异议。2016年4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农行新街口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管澄伟，被告天亿公司、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的委托代理人吴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新街口支行诉称，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天亿公司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3169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最高额用信合同》，约定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天亿公司可以在人民币不超过6700000元的额度内向债权人申请办理各类人民币贷款等“用信”业务。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蒋国北、封浩签订了编号为3210062015000319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蒋国北、封浩以位于南京市江宁开发区佛城东路88号水韵别墅田园居xx室房产及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天亿公司的债务承担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抵押办理了登记。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蒋国北、封浩签订编号为3210052015000178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蒋国北、封浩为天亿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015年4月2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天亿公司签订编号为3201012015000635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6351号借款合同》），约定天亿公司向农行新街口支行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2015年6月3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天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3201012015000900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9003号借款合同》），约定天亿公司再向农行新街口支行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借款合同还对利息的计算、违约责任的承担等作了详尽的约定。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天亚公司、国力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天亚公司、国力公司为《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6月3日，农行新街口支行与天亚公司、国力公司、封浩、蒋国北、蒋亚亚、江苏红石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石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天亚公司、国力公司、封浩、蒋国北、蒋亚亚、红石公司为《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行新街口支行依约定向天亿公司发放了上述贷款，合计8000000元。嗣后，天亿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农行新街口支行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为催收债务，农行新街口支行委托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并支付律师费用309029元。在起诉后，红石公司为天亿公司代偿《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但《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天亿公司未按期偿还。由于红石公司为天亿公司代偿了部分借款，故律师费也相应收取177800元。为保证借款本息安全收回，农行新街口支行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天亿公司偿还农行新街口支行《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其中利息从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罚息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2、天亿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177800元；3、农行新街口支行对蒋国北、封浩抵押的位于江宁开发区佛城东路88号水韵别墅田园居xx室房产在676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众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天亿公司、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辩称，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但农行新街口支行起诉时，涉案借款没有到期，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农行新街口支行应当有通知债务人债务到期的义务。红石公司已代偿部分借款，农行新街口支行应提供计算的方式，确定其在本案所代偿的具体金额。如红石公司支付的款项超出其应代偿的部分，应当冲抵偿还其他借款。对律师费用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蒋国北与封浩系夫妻。蒋国北、封浩与蒋亚亚系父母子关系。2015年3月10日，封浩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蒋国北在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期间内，代表封浩签订为天亿公司等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相关保证合同和上述事项中涉及到的公证事务。2015年3月11日，该授权委托书经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
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债权人）与天亿公司（债务人）签订了编号为32100620150003169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最高额用信合同》，主要约定：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天亿公司可以在人民币不超过6760000元的额度内向债权人申请办理各类“用信”业务；“用信”业务包括人民币贷款等；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人民币贷款业务，须签订借款类合同，与本合同一并构成担保的主合同；用信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编号为32100620150003190、32100520150001787。
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抵押权人）与蒋国北、封浩（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3210062015000319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和天亿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人民币6760000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江宁开发区佛城东路88号水韵别墅田园居xx室房产及建设用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宁江国用2004第12348号）。农行新街口支行与蒋国北、封浩还签订了《南京市江宁区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就上述抵押办理登记，农行新街口支行取得房屋他项权证，登记债权数额为6760000元整。
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债权人）与蒋国北、封浩（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3210052015000178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和天亿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人民币6760000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
2015年4月2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贷款人）与天亿公司（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3201012015000635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即《6351号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放款日为2015年4月20日，借款期限为11个月零26天；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7%；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担保合同由贷款人与借款人、担保人另行签订，编号为32100520150001787、32100620150003190；借款人应当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如违反该约定，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
2015年4月1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债权人）与天亚公司、国力公司（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主合同为《6351号借款合同》；本金数额为4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
2015年4月20日，农行新街口支行按《6351号借款合同》约定向天亿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元。借款凭证载明：放款金额4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4月20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4月14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72450%。天亿公司及蒋国北在借款凭证上签章确认。天亿公司在履行《6351号借款合同》中，自2015年12月20日开始欠息。2015年12月20日未付利息19081.67元，直至借款期间届满，天亿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也未再支付利息。
2015年6月3日，农行新街口支行（贷款人）与天亿公司（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3201012015000900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即《9003号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0000元；放款日为2015年6月4日，借款期限为10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666%；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9003号借款合同》中对罚息、复利、违约责任的认定和承担方式、各项费用的承担等约定内容与《6351号贷款合同》相同。
2015年6月3日，农行新街口支行（债权人）与天亚公司、国力公司、封浩、蒋国北、蒋亚亚、红石公司（保证人）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天亚公司、国力公司、封浩、蒋国北、蒋亚亚、红石公司为《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5年6月4日，农行新街口支行按《9003号借款合同》约定向天亿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元。借款凭证载明：放款金额4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6月4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4月3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56660%；天亿公司在借款凭证上签章确认。天亿公司在履行《9003号借款合同》中，自2015年12月20日开始出现逾期，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利息。保证人红石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3日、2016年3月21日、2016年3月31日为天亿公司代偿了《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息，合计4095831.12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红石公司代偿《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事实、金额均无争议。
为催收债务，农行新街口支行与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一审法律事务，委托标的约8040970元。农行新街口支行支付律师费用309029元。
以上事实由（2015年）宁钟证经内字第769号公证书及《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最高额用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南京市江宁区房地产抵押合同》及房屋他项权证、《最高额保证合同》、《6351号借款合同》、《9003号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凭证、账单余额表、系统截屏、利息手工计算表、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红石公司账户明细及代偿贷款确认表、《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最高额用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南京市江宁区房地产抵押合同》、《6351号借款合同》、《9003号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订立合同的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农行新街口支行依约向天亿公司发放贷款，天亿公司亦应依约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红石公司支付农行新街口支行4095831.12元用于代偿《9003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351号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天亿公司自2015年12月20日起开始欠息，2016年4月14日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天亿公司亦未按时偿还借款4000000元，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农行新街口支行要求天亿公司偿还《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问题。1、利息，根据《6351号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利率应为年利率5.72450%。截至2015年12月20日，天亿公司未支付的利息为19081.67元，至2016年4月14日借款期限届满，天亿公司未再支付利息，故天亿公司欠付的利息为92228.06元[19081.67元+73146.39（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4月14日为115天）]。2、罚息，《635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因此借款期限届满后，不再计利息，而是计罚息，即自2016年4月15日开始计算至借款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58675%（5.72450%+5.72450%50%）计算。农行新街口支行主张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收罚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3、复利，《635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据此，复利是针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的，借款期限内复利按借款利率5.72450%，借款期满后按罚息利率8.58675%，按月计收，至借款给付之日止。
关于律师费用，《6351号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农行新街口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天亿公司承担。农行新街口支行实际支付律师费用309029元，该律师费用亦未超出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因起诉后，担保人代偿了4000000元的借款，故农行新街口支行扣减相应的主张，并对律师费作出相应的调整，减半主张律师费177800元，天亿公司、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蒋国北、封浩自愿以其名下位于江宁开发区佛城东路88号水韵别墅田园居xx室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农行新街口支行有权主张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登记既是合同成立的要件，又是对外公示的方式，未经公示不发生优先效力，故农行新街口支行享有的优先受偿权应以登记债权数额6760000元为限。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自愿为天亿公司在《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放弃物保优先的抗辩，因此农行新街口支行有权要求天亚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对天亿公司在《635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支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为92228.06元；罚息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58675%计收；复利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止，以年利率5.72450%按月计收，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8.58675%按月计收）。
二、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支付律师费177800元。
三、如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有权依法处置被告蒋国北、封浩用于抵押的位于南京市江宁开发区佛城东路88号水韵别墅田园居xx室房屋，并以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债权数额676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被告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对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96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45960元，由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负担（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预交，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天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蒋国北、封浩、蒋亚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剩余的29290元由本院退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
审 判 长 余红蔓
人民陪审员 陈秋芬
人民陪审员 陈维强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卢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