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凤刑初字第0038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中玉，男，1974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系凤台县环保局项目办主任。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7月8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益民，上海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常红丽，安徽新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甲，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7月8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黎煜，安徽高黎煜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4）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中玉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敏、贺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中玉及其辩护人高益民、常红丽，被告人蒋某甲及其辩护人高黎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被告人蒋某甲以其父亲蒋某乙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福公司）。2012年3月，凤台县环保局根据省环境保护厅、财政厅通知，在本县开展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申报工作，该奖励资金主要补贴规模化养殖污染治理方面的养殖户。时任凤台县环保局项目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蒋中玉将消息告知了其弟蒋某甲，由于蒋某甲当时未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不符合申报条件，便通过路边小广告联系上一名作假证的男子（基本情况不详），并于3月份的一天晚上到淮南市蔡家岗一巷子内以400元的价格让该男子制作了假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该男子未提供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后蒋某甲又在蒋中玉的授意下，通过时任淮南市环保局规划财务科科长黄某甲（另案处理）联系二家公司为盈福公司编制了虚假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并将以上申报材料交于蒋中玉，蒋中玉在明知蒋某甲所报《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材料不符合申报条件，未进行认真审查，将盈福公司确定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治理项目之一予以上报，后又找局领导予以说情，使得盈福公司顺利通过审核并实际获取国家水污染防治奖励资金150万元，另外10万元作为工程质量质押金暂未支付。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4、鉴定意见；5、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中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徇私情，与被告人蒋某甲合谋，故意不履行职责，导致150万元的国家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被蒋某甲非法套取，致使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蒋某甲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后予以购买，其行为又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蒋中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判处。
被告人蒋中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蒋中玉不是故意，属于疏忽大意，资金到位后没有造成国家财产损失，本案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蒋某甲在《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批下后，到位资金50万不能认定犯罪数额，本案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没有造成国家财产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被告人蒋某甲以其父亲蒋某乙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福公司）。2012年3月，凤台县环境保护局根据安徽省环境保护厅、财政厅通知，在本县开展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申报工作，该奖励资金主要补贴规模化养殖污染治理方面的养殖户。时任凤台县环境保护局项目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蒋中玉将消息告知了其弟蒋某甲，由于蒋某甲当时未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不符合申报条件，便通过路边小广告联系上一名作假证的男子（基本情况不详），并于同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到淮南市蔡家岗一巷子内以400元的价格让该男子制作了假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该男子未提供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后蒋某甲又在蒋中玉的授意下，通过时任淮南市环保局规划财务科科长黄某甲（另案处理）联系二家公司为盈福公司编制了虚假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并将以上申报材料交于蒋中玉，蒋中玉在明知蒋某甲所报《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材料不符合申报条件，未进行认真审查，将盈福公司确定为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治理项目之一予以上报，后又找局领导予以说情，使得盈福公司顺利通过审核并实际获取国家水污染防治奖励资金150万元，另外10万元作为工程质量质押金暂未支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
1、被告人蒋中玉的供述证实，其在凤台县环境保护局项目管理办公室任主任，主要工作是在项目资金申报时办理相关事宜，每年申报时，对申报单位的具体参与资格进行审查。具体就是对企业上报的相关证件，如营业执照、养殖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等进行书面的审查，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其弟蒋某甲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其父亲蒋某乙。该公司当时不具备申报的条件，因为公司的养殖证没有年审，早就过期了，新的养殖证还没有办下来，其想帮助弟弟争取到一笔资金，使企业做大。其打电话和他讲2012年申报奖励资金的项目活动要开始了，让他准备相关的报送材料。后其又让他到淮南市环保局找黄某甲，问今年申报需要准备哪些申报材料，黄某甲是淮南市环保局规财处的，因为他负责资金申报工作，他知道应该准备哪些申报材料，申报好有把握。其知道近几年申报的材料中的一些公司《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治理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应该都是假的。因为黄某甲有个同学，专门编制这些材料，而且做的非常好，非常了解省里专家的想法，只要他编制的材料，基本上都能够申报成功。其在局里的申报资金局务会上曾公开说过，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其弟的，希望大家多关照。申报成功后，批下来160万元资金。
2、被告人蒋某甲供述证实，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其的公司，2010年以其父亲蒋某乙的名义注册成立。2012年其申报了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该奖励资金补贴的对象主要针对规模化养殖污染治理这方面的养殖户。其是从在凤台县环保局工作的二哥蒋中玉口中听到这个信息，蒋中玉帮其电话联系淮南市环保局一个叫黄某甲的人，让其过去找他，向他咨询申报这笔资金具体需要哪些申报材料。黄某甲告诉其需要凤台县的可研批复报告、项目可研报告及项目可研资质证书、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环评批复、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等材料，还有凤台县关于该项目批复的相关附件等。其就着手准备这些材料，由于当时其公司的养殖证也就是《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还没有办下来。有一天晚上，其从凤台县淮河大桥头找了一个办假证的小广告，其花了四百元，当时办假证的没有给原件，只给一个复印件。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治理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是淮南市环保局黄某甲介绍的一家编制公司做的，其付五万元钱。当时编制公司的人没有到其公司实地考察过，就是依照其提供的公司的一些基本信息，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还有其办理的两个假的养殖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以及县里的相关文件批复等做的。编制公司把申报材料做好后，其交给二哥蒋中玉了，后他怎么操作的，其不知道。这笔奖励资金是按照工程的进度，分四批打到其公司在凤台县建行的账户上的，前三笔是每笔50万元，最后一笔是10万元。
3、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环保项目资金分为中央级和省级项目奖励资金，项目办主任是蒋中玉。申报的流程是：凤台县环境保护局接到当年申报专项资金的通知后，主要由项目办主任蒋中玉对凤台县环境保护局项目库中的企业进行筛查、摸排，蒋中玉如果觉得上报的企业符合申报的条件后，让被申报的企业按照通知要求，准备相关的申报材料并拿到凤台县环境保护局党组班子会讨论研究，研究通过后，由蒋中玉负责拟稿，而后与凤台县财政局联合下发申报文件，上报市、省环保局。2011年11月，蒋中玉把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材料在凤台县环境保护局党组会汇报，后局党组会一致通过。会后，由蒋中玉负责申报的事后文件的拟稿和呈报。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任淮南市环保局规划财务科科长。主要分管环保部门的吸纳灌木申报工作，其认识蒋中玉，其记不清他弟弟蒋某甲是否找过其。2012年的考核奖励资金申报，县一级可以直接报省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两证是解决资质问题，如果没有就不具备一个合法企业的资格，更不要说是达到规模化养殖的企业了。
5、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至2012年5月，其在凤台县环保局任局长。2008年底建设项目环境管理办公室成立，蒋中玉是第一任项目办主任，项目办的具体工作职责：一是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二是建设项目的环保设施的“三同时”验收，三是环保项目资金的申报。环保项目的申报工作从2011年年初由颜某某副局长分管，环保项目的申报程序是按照市环保局开会布置的申报项目的种类和数量，由其安排颜某某和项目办对凤台县县内的企业进行筛选摸排，制作申报材料，申报材料做好之后经开会研究行文上报。同时对于企业污染治理项目的申报和审查，由项目办主任蒋中玉根据掌握的全县养殖企业的情况和申报企业的情况，对照申报条件，对企业的资质、养殖规模和实地进行审查，初步确定上报申报的企业名单，向分管局长颜某某汇报，经会议研究或班子成员通气后上报。
6、凤台县环境保护局的证明证实，凤台县环境保护局原建设项目环境管理办公室就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蒋中玉2008年12月22日担任县环保局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主任，并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7、凤台县环境保护局的文件证实，凤台县环境保护局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工作职责之一：负责申报中央、省级等环保专项项目资金。
8、安徽省环保厅、财政厅的关于申报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的通知证实，2012年3月5日两家联合下文要求各地环保局、财政局申报规模化畜禽养殖污染防治项目，凤台县限报二个。
9、凤台县环境保护局、财政局向省环保局、财政局打的关于申报2012年淮河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报告证实，2012年3月27日，蒋中玉拟文签批的报告中，确定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凤台县盛鹏养殖有限公司为符合申报条件的两个公司。
10、申报材料证实，凤台县环保局申报材料含有：凤台县环保局、财政局申报报告及项目基本信息；巢湖市工程咨询研究院编制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凤台县发展改革委员会的批复，并附有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蒋某乙）、机构代码等公司信息以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安徽银杉环保科技公司编制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及凤台县环境保护局的批复。
11、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报材料中显示：2011年10月份办理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编号为：（凤）动防合字第110078号；2011年11月26日办理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为（2011）皖F0101**。
12、凤台县动物卫生监督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台县畜牧局没有办理过（凤）动防合字第110078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13、凤台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办理时间为2013年2月1日，证件编号为（2013）皖F0101**，未查到办理时间为2011年11月26日，证件编号为（2011）皖F0101**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14、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真实的合格证的发证时间为2012年12月，而且真假两证在编号、内容上有较大区别。
15、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证实，通过与申报材料中的比对，显示申报材料中所提供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均为虚假材料，公司成立日期和经营范围与实际不一致。
16、《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以及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兴办规模化动物饲养场应该办理《动物卫生防疫条件合格证》。
17、2012年5月安徽省环保厅、财政厅下达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的通知以及资金分配表证实，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获得规模化禽畜养殖污染治理补助160万元。
18、凤台县环境保护局财政支付凭证、入账通知书证实，2012年12月26日，凤台县环境保护局支付盈福公司50万元、2013年2月7日支付50万元、2013年7月31日支付3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20万元。共计150万元。
19、凤台县环保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凤台县环境保护局已拨付盈福公司150万元，剩余的10万元未拨付，属于工程质量押金，
20、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被告人蒋中玉、蒋某甲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在对全县规模化畜禽养殖企业申报的《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调查的过程中，发现凤台盈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蒋某甲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问题。2014年6月24日上午，由凤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通知蒋某甲到城西派出所，由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两名干警将蒋某甲带至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蒋某甲到案后如实交代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如何伪造虚假《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禽畜生产经营许可证》，并主动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蒋中玉共同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26日经检察长决定对此案进行立案侦查。后将蒋中玉带至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蒋中玉到案后，交代了其如何帮助其弟蒋某甲申报《2012年淮河、巢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的过程。
21、户籍证明证实，蒋中玉出生于1974年5月1日、蒋某甲出生于1975年1月28日。
被告人蒋中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蒋中玉不是故意，属于疏忽大意，经查，被告人蒋中玉、蒋某甲供述及凤台县环境保护局财政支付凭证、入账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蒋中玉明知被告人蒋某甲的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为徇私情仍将该公司上报，致使150万元的国家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被蒋某甲非法套取，造成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主观方面为故意，故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中玉、蒋某甲的辩护人均辩护提出，资金到位后没有造成国家财产损失，本案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经查，被告人蒋中玉、蒋某甲供述及凤台县环境保护局财政支付凭证、入账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中玉明知被告人蒋某甲的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为徇私情仍将该公司上报，致使150万元的国家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被蒋某甲非法套取，且150万元已被实际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解释规定，造成国家和人民利益重大损失150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蒋某甲在《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批下后，到位资金50万不能认定犯罪数额，经查，被告人蒋中玉明知被告人蒋某甲的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为徇私情仍将该公司上报，虽然蒋某甲于2013年已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办理完毕，但被告人蒋某甲的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在2012年申报时没有办理，且申报已被安徽省环境保护厅、财政厅于2012年5月31日报批，并且奖励资金数额已分配给凤台县盈福农业发展公司，故50万不能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中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徇私情，与被告人蒋某甲合谋，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导致150万元的国家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被蒋某甲非法套取，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蒋某甲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后予以购买，其行为又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蒋中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中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蒋某甲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滥用职权犯罪事实情况下，主动供述其与蒋中玉滥用职权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蒋中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中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蒋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蒋中玉、蒋某甲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永强
审 判 员 高 毅
人民陪审员 胡菊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明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