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7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1，男，汉族，无职业，现住根河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女，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
诉讼代理人刘波，内蒙古大兴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某某，女，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满族，大学文化，根河市某公司经理，现住齐齐哈尔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7日被根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9日被根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5日由根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21日，因病由根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根河市，汉族，高中文化，根河某某局职工，现住根河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7日被根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由根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5日，因病由根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东旭（别名二东），男，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根河市。2013年1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根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7日被根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由根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23日，经根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变更强制措施，由根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2，女，汉族，根河市某公司职工，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某某，男，汉族，根河某某局职工，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某，男，汉族，无职业，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某1，男，汉族，无职业，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某，男，汉族，无职业，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学生，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某2，男，汉族，学生，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根河市第二中学学生，现住根河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女，汉族，根河市某美容院雇员，现住根河市。
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某某、张某某1、孙东旭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1、闫某某对原审被告人刘某某2、戴某某、于某某、孙某某1、白某某、徐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姚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根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1、闫某某；原审被告人尚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讯）问上诉人和委托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19日，根河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某某作为开发方与施工方根河市某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工程公司）项目部经理魏某某签订承包工程合同书，工程名称为根河市某小区3号楼和西侧连接房。因工程建设期间双方发生纠纷，致使购房者未能按合同规定日期入住引发上访。2011年7月11日、11月16日，根河市政府及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二次召开会议，解决开发商、建筑商纠纷及购房者入住问题。2012年3月14日，某某工程公司诉至法院要求某某公司给付工程款及误工期间人工、机械损失。某某公司反诉，要求某某工程公司支付违约金。2012年3月16日，魏某某与闫某某签订协议书，将某小区一单元303室出售，闫某某预交定金5万元。2012年10月，刘某某1、闫某某夫妇入住303室。2013年8月5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某某公司给付某某工程公司工程款及误工期间人工、机械损失；某某工程公司支付某某公司违约金。宣判后，某某公司上诉，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将此案发回重审，此案至今尚未审理终结。
2014年9月5日上午，尚某某通过朋友认识戴某某并见面，尚某某让戴某某找些社会上能打仗有力度的人，帮忙清理其公司楼房被建筑方出售后居住的住户。戴某某联系张某某1与尚某某见面，尚某某称自己是开发商，房子未验收没给建筑商尾款，建筑商把房子给卖了，让张某某1找人成立清理公司，清理被出售的楼房。当日下午，张某某1给于某某打电话让其找人，于某某找了孙东旭，孙东旭又找了孙某某1。张某某1介绍于某某、孙东旭、孙某某1见尚某某，尚某某让孙东旭、于某某、孙某某1清理根河市某小区3号楼1单元303室住户，三人到303室让其搬家被拒绝。将此情况告诉尚某某，尚某某称住户不搬，你们晚上再来一趟“折腾他们一下，如果不搬就强行给他搬”。9月5日下午，孙东旭与张某某1在孙东旭家胡同口商量天黑去三楼清理住户的事，张某某1说头一次事要办敞亮的，孙东旭提议买棒球棒，二人到根河市步行街某玩具店，张某某1用100元购买二支棒球棒。张某某1给戴某某打电话，告知孙东旭等人晚上要带人去303室，戴某某此时正与尚某某、刘某某2吃饭，便告诉了尚某某，尚某某说行，知道了。2014年9月5日19时30分许，孙东旭、于某某、孙某某1三人与孙东旭所找白某某及姚某某，于某某所找徐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及佟某某去某小区，孙东旭与孙某某1各携带一支棒球棒，途中经过某某时，孙东旭让女友姚某某购买一次性口罩，佟某某中途离开，其余八人来到303室门外，姚某某谎称自己是物业的敲开住户门后离开。刘某某1、闫某某开门后，孙东旭用棒球棒插入门缝后强行进入室内，其他六人也随即进入。徐某某、李某某将刘某某1按坐在沙发上，于某某、白某某怖赫等人将室内部分物品扔到楼道内，孙东旭要求住户搬走，进入卧室扔床单，又进入厨房用棒球棒打砸、损坏电磁炉、电饭煲、电水壶、闷罐、炒勺、计算器各一个，将彩色染发膏两盒撒在楼梯上，又将房屋北侧5扇玻璃窗的三层玻璃打碎。此时闫某某要进屋被孙某某1拽出，要出门被李某某挡住，闫某某被挡后坐在沙发上。孙东旭砸完玻璃又打刘某某1一耳光后带人离开303室，孙东旭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张某某1。当日晚刘某某1报警后与闫某某到根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刘某某1经医生诊断为：1、头皮外伤。2、脑外伤后神经反应；闫某某经医生诊断为：1、头皮挫伤。2、冠心病。3、糜烂性胃炎。刘某某1、闫某某住院治疗110天。9月6日上午，张某某1、孙东旭、孙某某1、于某某到根河市某某宾馆见到尚某某后，汇报清理住户一事后，尚某某给张某某1人民币2000元。张某某1支付100元购买五盒玉溪烟，与孙东旭等人吃饭支付近200元，又分给孙东旭、孙某某1、于某某各400元，自己留500元。
刘某某1、闫某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2037.47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尚某某、张某某1、孙东旭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被告人尚某某的供述，“我是某小区的开发商，魏某某是施工方。魏某某未经我允许将9户房子卖出，我没有得到钱。我向派出所报案，找相关领导，没有解决。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戴某某，和戴某某说自己要组建一个清理整顿大队，清理被非法侵占的房屋，让戴某某找人。2014年9月5日上午，戴某某领张某某1见我，我说你俩不能干就找几个人。当日下午戴某某和张某某1，还有几个男孩到根河市某小区3号楼下，因303室的产权归我的公司，该房被撬开强行入住，我跟戴某某和张某某1说要求他们清理”。
3、被告人张某某1的供述，“2014年9月5日，戴某某找我说他认识一个姓尚的开发商，带我去见尚某某，尚某某说自己是开发商，建筑商把房子给卖了，让我找人清理被侵占的房屋。我联系了于某某、孙旭东和孙某某1，去了某小区3号楼楼下，尚某某说303室有人住，让他们三人通知303住户，住户说别整没用的。尚某某说，你们晚上再折腾他们一下，如果不搬就强行给他搬了。孙东旭让我给买了棒球棒。22时左右，二东给我打电话说去完了。2014年9月6日上午，戴某某找我一起到某某宾馆，二东、孙某某1、于某某到了以后，尚某某拿出2000元钱，我就接着了。给孙东旭、于某某、孙某某1每人400元，自己剩下500元，100元买五盒玉溪烟，吃饭花200多”。
4、被告人孙东旭供述，“2014年9月5日12时左右，于某某说张某某1让去找他。我找了孙某某1后张某某1领我们三人到某小区楼下见尚某某，尚某某说过你们就是公司员工，二审胜诉了，楼是咱们的。并让我们到三楼告诉住户搬走，但该住户不搬，我下楼将情况告诉尚某某，尚某某说不着急，你们以后没事就去敲门，折腾他们一下，还说出事她负责出钱摆平。我回家后，张某某1找我，我俩在我家胡同口商量天黑去三楼清理住户的事。张某某1说头一次事要办敞亮的，我让张某某1买棒球棒，我俩去某玩具店买两根棒球棒。于某某找四人，我给孙某某1、白某某怖赫、姚某某打电话，我们去某小区，路上我让女友姚某某买了口罩，到小区后，我们戴上口罩，姚某某敲门后离开，我进入室内，把卧室床单扔房门外，去厨房将锅碗瓢盆砸了，化妆品撒楼梯上，玻璃敲碎了，打了男主人一耳光。2014年9月6日，我与张某某1、孙某某1、于某某一起到某某宾馆见尚某某，尚某某给张某某12000元，张某某1给我400元”。
5、证人刘某某2证言证实，“我给尚某某打工。尚某某通过朋友认识戴某某，戴某某介绍认识的张某某1，尚某某对戴某某、张某某1说清理房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俩了，先清理1单元303室。2014年9月6日上午9时许，戴某某、张某某1还有两个小孩在尚某某住的宾馆，说把303的窗户给砸了，没打人，尚某某给张某某12000元人民币”。
6、证人戴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我通过朋友认识尚某某，尚某某让我帮助找一些社会上能打仗有力度的人清理住户。我找张某某1见尚某某，之后到某小区3号楼，张某某1找的三个人也到了，尚某某让三人去通知303的住户，说303室住户必须搬家，如果不开门就强制开门进去，如果住户敢动手就揍他，别吃亏。晚上18时许，张某某1来电话说找的人晚上要到那家去，我此时正与尚某某、刘某某2吃饭，便告诉了尚某某，尚某某说行，知道了。晚上23时，张某某1给我打电话称住户报警了，我认为没多大事，就没给尚某某打电话。2014年9月6日上午，我与张某某1及张某某1找的三个人都到某某宾馆，尚某某问明情况说没事，下午你们接着去，住户不搬出来你们就住进去。尚某某给张某某12000元钱”。
7、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14时许，张某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赚钱的事，让我再找几个人。当时孙东旭在，孙东旭给孙某某1打电话，我们找到张某某1，张某某1说是替开发商清理住户，并介绍尚某某，尚某某说住户如果不同意，就强行把他们搬走，出事她担着。我与孙某某1、孙东旭三人到303去敲门告诉限期搬走。晚张某某1把两根棒球棒给送过来。我叫了徐某某、李某某、孙某某2、佟某某，孙东旭叫了白某某，姚某某，到某小区楼道里把口罩都戴上，姚某某称物业的敲门，门开后我们进入室内，孙东旭与孙某某1拿着棒球棒，孙东旭告诉大家往外扔东西，徐某某、李某某按住男主人，我和白某某、孙某某1往楼道里扔住户的东西，孙东旭用棒球棒砸玻璃和屋里的东西。2014年9月6日中午，孙东旭、孙某某1与我到某某宾馆，尚某某让我们放心，下午去清理车库，尚某某给张某某1一沓钱，张某某1给我分400元”。
8、证人孙某某1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10时许，孙东旭打电话让我过去，于某某也在，我们三人见张某某1，张某某1称给找点活干，尚经理让我们去三楼让住户搬走，结果住户把门关了。当日下午16时许，孙东旭打电话让我到他家，于某某找了四个学生，孙东旭喊来白某某。孙东旭与我各拿一个棒子，都戴口罩，姚某某敲开门后我们进入室内，两个学生拽住男主人胳膊不让他动，女主人要进屋我把她拽出来。孙东旭砸厨房的东西并砸北侧窗玻璃，打男主人一嘴巴子。9月6日10时许，孙东旭、于某某、我到某某宾馆见到尚经理，尚经理给张某某12000元钱，吃饭后张某某1分给我400元”。
9、证人徐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18时30分许，于某某打电话说有事需要帮忙，我们和佟某某到第一幼儿园对面找到于某某，于某某说是去搬东西，佟某某没有去。孙某某1、二东衣服袖子里有棒球棒，到三楼，孙东旭的女友敲门，说是物业的，门打开后人都进入到室内，我们负责按住男主人坐在沙发上，剩下的人搬东西，那户女的不让搬，李某某过去拦住那个女的，女的就坐在沙发上。我们听见砸玻璃的声音，孙东旭打那家男的一耳光”。
10、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孙东旭的女友。2014年9月5日晚，孙东旭打电话说帮他去敲一户人家门，我们几个人走到某某时，孙东旭让我进去买一包一次性口罩，又到一个小区3楼303室。孙东旭让我敲的门”。
1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下午，孙东旭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干点活，我到孙东旭家，孙某某1也在，7点左右，有三个二中的学生也到了，孙东旭就带人到市医院背面的小区上了三楼，我从一个大箱子里拿了两小盒化妆品，走到楼下放在单元门口，于某某搬了一个棉被让我搬下楼”。
12、被害人刘某某1陈述，“2014年9月5日晚上8时许，八个人进入家中，敲门的女生称是物业的，我把门打开一条缝，这时从门外插进来一根铁棍子，紧接着进来一帮人，把我摁到沙发上，妻子想报警被拦下，我家北面阳台玻璃全部砸了，一些厨房用品被砸，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被扔。我媳妇被他们推到了，没有打我媳妇，我是被轮木棒子的男的打了两个嘴巴子，闫某某心脏病犯了。我身上疼痛，表皮没有明显伤痕。2011年5月，我在魏某某的工地干活，并给魏某某工地提供沙子，工资款、沙子款九万多，魏某某说开发商没给他钱，他也没钱给我，说他有房子可以顶沙子钱。我就把房子买了”。
13、受害人闫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5日晚8时许，我和丈夫刘某某1在家，听见有人敲门，并说是物业的，听声音是个女的，便去开门，突然就有铁棍子从门缝插进来，之后一群人进来，其中四人奔着刘某某1去了，把他摁到沙发上。一个男的进厨房开始砸东西，北面窗户的玻璃全都砸碎了，有人进卧室把被子扔到了楼道外面，门厅的东西都扔到楼道里，我往外跑，被一个男子控制了。我坐在沙发上，当时有人推我，把我推到，我皮外伤基本没有，但我心脏不行了，一个男子给了刘某某1两个大嘴巴子”。
14、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刘某某1家被砸，我事后到现场，看见塑钢窗、厨房用品被砸，闫某某吓坏，被人搀扶下的楼，刘某某1脑袋迷糊，没发现外伤”。
15、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我卖给刘某某1楼房位于某小区3号楼1单元303室。我建好楼，尚某某拖欠工程款和尾款，所以我把楼往外出售，我和闫某某签订的订房协议书”。
16、现场勘查检验卷，证实根河市某小区3号楼1单元303室物品损害情况。
1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归案情况。
18、刑事判决书，证实孙东旭有前科。
19、说明，证实张某某1有一般立功情节。
20、承包工程合同书，证实2010年4月19日，某某公司与某某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开发根河市某小区3号楼。
21、民事判决书、信访会议纪要、答复意见，证实开发商与建筑商之间存在纠纷，根河市政府对开发商与建筑商及购房户上访问题进行过协商解决。
22、事情经过、协议书及收据，证实某某工程公司出售9户商品房，其中包括刘某某1、闫某某购买的303室。
23、物品价格结论书，证实本案涉案财物价值1100元。
2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证实刘某某1、闫某某不构成轻微伤。
25、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材料、证明，证实闫某某经鉴定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尚某某提出重新鉴定申请，闫某某不配合重新鉴定。
26、证明，证实根河市刑警大队电话委托莫尔道嘎刑侦大队通知尚某某关于闫某某的鉴定结果。
27、证人许某某、鲁某某证言，证实闫某某没有精神病遗传史，身体状况一直都很好，现在闫某某好急眼。
2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某玩具店内棒球棒已售完。
29、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某1、闫某某的医疗终结时限、用药合理性、误工时限、护理人数。
30、认罪悔罪书，证实被告人尚某某认罪。
原审法院依据现场勘查、承包工程合同书、会议纪要、协议书、物品价格鉴定、人体损伤鉴定、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尚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张某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孙东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尚某某、张某某1、孙东旭连带赔偿刘某某1、闫某某经济损失33137.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2、戴某某、于某某、孙某某1、白某某、徐某某、孙某某2、李某某、姚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刘某某1、闫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某1、闫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未采纳应激障碍的鉴定意见错误。2、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尚某某的上诉理由是：由于孙旭东等人的过激行为，构成犯罪，上诉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并量刑畸重，请求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事实和证据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尚某某授意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孙东旭强行清理住房户，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孙东旭等人的强行清理行为导致毁坏被害人刘某某1家庭私有财物，上诉人尚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孙东旭均构成毁坏公私财物罪。上诉人刘某某1、闫某某所持“原审法院未采纳应激障碍的鉴定意见错误；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尚某某对被害人创伤后应激障碍申请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由于被害人以不配合的方式导致不能重新鉴定，应承担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未实施砸打行为，也未对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认定正确，故上诉人刘某某1、闫某某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尚某某持“对张某某1、孙东旭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并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对上诉人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尚某某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的判决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李 鹏
审判员 王学明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徐思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