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海终字第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甲。
委托代理人：杨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乙。
上述九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
原审被告：杨戊。
上诉人杨甲为与被上诉人黄甲、杨乙、杨丙、杨丁、黄
乙、陈甲、储××、金甲、金乙（以下简称黄甲等9人）、原
审被告杨戊船舶营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某海事法院（
2012）甬海法商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
院于2013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3日
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甲的委托代理人杨己，被上诉
人黄甲、金甲以及黄甲等9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
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某：2006年6月18日，杨甲与宁某福海海运有
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海公司）签订《“双某111”船舶合股协
议书》，该协议对杨甲、杨戊2005年共同投资建造的“双某11
1”轮投入营运事宜进行约定：“双某111”轮总造价约4000万
元，由杨甲和福海公司各占50%股份，船舶所有权登记在福海
公司名下；船舶投入营运后，由双方共同经营，利润先还贷后
再按投入股份分配等。同月21日，杨甲、杨戊又签订补充协议
，对“双某111”轮的经营及利润分红等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
。2006年9月13日，“双某111”轮更名为“联合8”轮，该轮
的船舶登记所有人和经营人均为福海公司。
2006年10月8日，杨甲与黄甲等9人分别签订内部合伙协
议，该九份协议明确由杨甲代表黄甲等9人与福海公司共同出
资建造“联合8”轮，船舶总投资为4046.3万元，并确认：杨
甲收取黄甲等9人的入股金金额；黄甲占“联合8”轮总股金0.
767%；杨茂某某“联合8”轮总股金2.527%；杨丙占“联合8”
轮总股金0.792%；杨丁占“联合8”轮总股金1.814%；黄乙占
“联合8”轮总股金2.939%；陈甲占“联合8”轮总股金0.768%
；储××占“联合8”轮总股金2.434%；金甲占“联合8”轮总
股金2.527%；金乙占“联合8”轮总股金0.763%。内部合伙协
议还约定：黄甲等9人享受银行贷款，并按股份比例还贷；杨
甲与福海公司作为船舶股东签订的所有协议对黄甲等9人均有
法律效力；杨甲在“联合8”轮中享受的权某黄甲等9人按股份比例分享，相应义务黄甲等9人分摊；杨甲转让“联合8”轮股
份或合伙体解散时应通知黄甲等9人，并将转让款或退股款予
以退还，逾期应支付一分半的月息作为违约金等。
2010年11月18日，杨甲与福海公司及担保人薛某某、薛
某签订“联合8”轮股份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
），约定：杨甲将“联合8”轮50%股份以1200万元转让给福海
公司；福海公司在协议签署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甲，
余款于2011年1月18日前支付；如未能及时付清余款，杨甲有
权没收定金、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且仍然拥有“联合8”轮50%
股份、享有船舶经营和分红的权某；如福海公司逾期支付转让
款，杨甲也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本协议，但定金予以没收，并要
求福海公司按月息三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等。协议签订后，福
海公司按约支付了200万元甲，黄甲等9人按股份比例参与了该
款项的分配。另外，福海公司将杨甲的300万元个人借款抵作
股份转让协议项下的转让款。2011年6月2日，杨甲出具借条一
份，载明：“借联合8轮50%（杨甲方股东）计人民币叁佰万元
正（其中杨戊壹佰万元），特此借据。”2011年11月16日，福
海公司与杨甲出具确认书，确认福海公司已支付股份转让协议
项下定金200万元和转让款300万元。同日，杨甲与福海公司及
担保人薛某某又签订“联合8”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书（以下
简称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因福海公司未履行股份转
让协议，已经构成单方违约，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第五条规定，
杨甲没收200万元甲，并仍然拥有“联合8”轮50%股份，享有
船舶经营和分红的权某等。2012年2月7日，宁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家高新区支行
（以下简称宁某银行高新区支行）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扣押“
联合8”轮，同月9日，该院将“联合8”轮予以扣押。同年4月
9日，宁某银行高新区支行与福海公司在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下
就船舶抵押合同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后因福海公司未履行调解
书确定的义务，宁某银行高新区支行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和申请拍卖“联合8”轮，2012年11月28日，“联合8”轮经原
审法院强制变卖处置。
黄甲等9人于2012年10月2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
：1.杨甲将其以借款形式占用的300万元船舶退股款中的91986
0元按船股份额归还黄甲等9人，并支付自2011年6月2日起按月
息一分半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2.杨戊对上述款项在306620×
×及利××内承担归还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杨甲与福海公司签订船舶合股协议
以各占船舶50%股份形式合伙经营“联合8”轮，杨甲又分别与
黄甲等9人签订内部合伙协议，确认该9人投入资金入股杨甲名
下，并由杨甲代表该9人处理“联合8”轮合伙事务，九份内部
合伙协议均为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分别对当事人具有
拘束某。船舶经营过程中，杨甲与福海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
将其名下的“联合8”轮50%股份以1200万元转让给福海公司，
该协议系股份转让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黄甲
等9人对该协议无异议，且参与分配了福海公司支付的200万元
甲。福海公司将杨甲的个人借款300万元抵作股份转让协议项
下的转让款，杨甲对此无异议，故黄甲等9人依内部合伙约定享有要求对被告杨甲分配300万元转让款的请求权，后杨甲就
未予分配的300万元转让款向其名下股东出具借条，该借条表
明黄甲等股东将应分得的转让款借给了杨甲使用，杨甲与黄甲
等股东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借条虽然注明杨戊使用了
100万元，但该内容仅是对款项使用情况说明，借条上并无杨
戊的签字确认，故黄甲等9人主张甲杨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
不予支持。
杨甲辩称，根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黄甲等股东
收回了“联合8”轮50%的股份，转让款即不存在，借条也不产
生相应的效力。原审法院认为，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付款期限为
2011年1月18日前，杨甲于同年6月2日出具的借条，应当认定
杨甲与黄甲等内部股东作出了继续退出涉案船舶股份的选择，
故黄甲等9人与杨甲就“联合8”轮的合伙关系因股份转让事实
而解散，其内部合伙关系已然终止，黄甲等9人在内部合伙协
议中对杨甲的授权已经不能再做扩大解释，杨甲已无权代表黄
甲等9人收回原股份重新入股。时隔一年之后，杨甲与福海公
司在确认已经支付转让款的同时，又签订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将
福海公司受让的50%股份予以退还，在黄甲等9人与杨甲合伙关
系已经解散的情形下，因没有证据证明杨甲取得黄甲等9人授
权或事后追认，该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对黄甲等9人没有约束某
，故对杨甲此项抗辩不予采信。黄甲等9人要求杨甲将其以借
款形式使用的300万元转让款按船舶份额予以退还，该院予以
支持。黄甲等9人共享有“联合8”轮15.331%股份，按比例计
算，可得919860元。涉案借条对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没有约定，黄甲等9人可随时向杨甲主张归还借款，并不得就其主张归
还借款日之前的期间主张利息，故黄甲等9人要求杨甲自借条
出具日按月息一分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无据，该院确定
杨甲支付自起诉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还
款利息。综上，黄甲等9人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该院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
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
条之规定，于2013年1月31日判决：一、杨甲于判决生效之日
起十日内支付黄甲、杨乙、杨丙、杨丁、黄乙、陈甲、储××
、金甲、金乙91986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
自2012年10月29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
黄甲、杨乙、杨丙、杨丁、黄乙、陈甲、储××、金甲、金乙
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
，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
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
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杨甲负担。
杨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
未厘清主体。黄甲与杨甲签订的内部合伙协议，是姚某某所签
，合伙分红时也是姚某某，并非黄甲。杨乙与杨甲的内部合伙
协议，是陈乙所签，合伙分红时也是陈乙，并非杨乙。因此，
黄甲与杨乙不是该合伙协议的权某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
系，不能作为本案的原告提起诉讼，只有姚某某和陈乙是合伙
协议的权某人，原审法院遗漏真正的诉讼主体，依法应发回重
审。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杨甲与福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未超出黄甲等9人的授权，应认定合法有效。2010年11月18
日，杨甲与福海公司及担保人薛某某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
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甲方未能及时付清余款一千万元，则乙
方有权没收定金，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且乙方仍然拥有“
联合8”轮50%的股份……”因福海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2011
年10月7日，杨甲及本案中的部分股东等20人到舟山桃花岛将
“联合8”轮押到宁海三门湾，10月15日左右商量处理事宜，
为再次明确责任，签订补充协议，之后才按约定将“联合8”
轮放行。上述事实表明股东是按原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主张
乙，补充协议体现了原协议的内容，是原协议的连续，不存在
合伙体解散的事实。2.2012年4月6日，杨甲作为原告诉福海公
司的案件中，原审法院法官是在得知存在补充协议后，以“联
合8”轮股权按协议归还全体股东为由动员杨甲撤诉，原审法
院对该事实经过明知而不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合伙体
未解散、清算。1.黄甲等9人的起诉请求是解除内部合伙与分
割财产，原判在没有对解除内部合伙纠纷作出判决时，就判决
分割财产，违背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2.涉案股东参与杨甲名
下“联合8”轮的合伙，并未约定合伙期限。任何合伙人在未
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无权处分合伙财产。本案
中黄甲等9人股份占15.331%，尚有其他占大多数股权的股东，
其他股东也系合伙人，其否认合伙体解散的陈述可以作为认定
事实的直接证据。3.2011年6月2日的借条，即使是杨甲自愿作
出的意思表示，也不能产生黄甲等9人可以从尚未分割的合伙
财产中分取的法律效力。黄甲等9人同其他股东融为一体，其股份未从合伙体中分离，其所谓的“借款”并不确定。原判既
认定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又认定杨甲签订的补充协议对黄
甲等9人没有约束某是错误的。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将本案发
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黄甲等9人对杨甲提出的诉讼请求。
黄甲等9人答辩称：一、黄甲等9人原告主体适格，符合
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虽然黄甲、杨乙二人在入股
“联合8号”轮内部合伙协议书上的签名分别由其妻子姚某某
、陈乙代签，但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杨甲从未提出异议，鉴于黄
甲、杨乙交给杨甲的入股金系夫妻共同财产，姚某某、陈乙代
表丈夫所签的合伙协议及所领取的合伙分红合法、有效，对黄
甲、杨乙均有法律效力。二、原判查某事实清楚，对杨甲签订
退股协议后未经黄甲等9人同意又擅自与福海公司签订重新入
股的补充协议，认定为对黄甲等9人没有法律约束某，是正确
的。1.合伙体自2009年初开始，因杨甲及福海公司未经其他小
股东同意，擅自将“联合8”轮用于某某公司融资抵押，合伙
体出现矛盾，于是在2010年11月18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
议签订后，福海公司依约支付了200万元甲，各股东依约分享
了定金。其余转让款一再拖欠，杨甲于2011年6月2日给各小股
东共同出具了300万元的借条，2011年11月16日，杨甲与福海
公司对此前支付的200万元甲及以借款形式付给杨甲的300万元
作出共同确认，抵作转让款后至今尚欠700万元未付。上述行
为表明，杨甲与福海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因股份转让而解散，
黄甲等股东之间的内部合伙关系也随之终止，已经失去了继续
合伙的条件。杨甲在已经签订退股协议并已部分履行的情况，擅自签订重新入股的补充协议，显然超越了代理权限，损害黄
甲等9人的合法权益。2.因福海公甲期拖欠700万元转让款未付
，而杨甲又背着黄甲等股东与福海公司恶意串通签订补充协议
，为此，黄甲等9人提起本案诉讼的同时另行提起船舶共有诉
讼，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亦认定补充协议对黄甲
等9人没有约束某。3.杨甲于2010年4月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福
海公乙行付款义务一案，杨甲自行撤回起诉的事实对本案的审
理没有关联。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戊未到庭陈述意见，其提交书面意见称：1.“联合8”
轮股份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因福海公司逾期未支付转让款，股
东曾单独或和杨甲一道向福海公司催讨，但都没有结果。2.20
11年10月7日，杨甲及本案的部分股东等20人为了不至于“船
财两空”，扣押了“联合8”轮，10月15日在宁某某元乙纪大
酒店商量，与会股东要求福海公司按协议书履行，没收200万
元甲，返还股份，并要求二个月内搞好贷款，方可放行“联合
8”轮用于营运。福海公司经理薛某某同意后，股东才将船放
行。3.本案产生的根本原因是薛某某未办妥增贷以归还宁某银
行贷款，后“联合8”轮被原审法院扣押，未能履行股东之不
至于“船财两空”的计划造成股东内部矛盾。4.合伙体未解散
、清算。参与合伙以来，并无退伙或结清合伙期间的账目，隐
名股东也没有同杨甲结算，合伙体是存在的，股东之间产生矛
盾也是客观的。5.原判确认黄甲等9人对杨戊的诉讼请求无证
据支持，并予驳回正确，请求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杨甲提交了6组新的证据材料：1.“联合8”轮2008年、2009年各股东分红情况及农某某用社付款凭证
，拟证明实际合伙人是姚某某、陈乙而不是黄甲、杨乙，黄甲
、杨乙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联合8”轮股份转让协议书
复印件，拟证明依协议第5.2条，杨甲有权没收定金，解除协
议，并收回50%股份。3.娄方利、徐能宽、田太统、林某、
覃水平调查笔录、陈某情况说明（其中证人林某、陈某经本
院同意出庭作证，林某是该合伙体的合伙人之一，同时担任
会计，陈某为福海公司名下股东，亦为二级合伙人）及航海日
志复印件，拟证明杨甲名下股东曾扣下“联合8”轮并让杨甲
出面向薛某某要求返还股份的事实。4.薛某某调查笔录，拟证
明杨甲名下股东曾扣下“联合8”轮并让杨甲出面向薛某某要
求返还股份及事后薛某某与杨甲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和增贷协议
书，并且补充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1年10月16日及薛某某向杨
甲催讨300万元欠款的事实。5.宁海县公安局越溪派出所、宁
海县越溪乡白岌村民委员会、宁海县亭港海鲜楼证明各一份，
拟证明杨甲被逼写借条的事实。6.2012年7月4日黄甲等9人诉
福海公司、杨甲船舶股份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书一份，拟
证明黄甲等9人都要求薛某某返还50%股份。
被上诉人黄甲等9人向本院提交2份新的证据材料：1.（2
012）甬海法商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75号判决
），拟证明补充协议对黄甲等9人无约束某。2.姚某某和甲进
、陈乙和乙旺的结婚登记证书各一份，拟证明姚某某和甲进、
陈乙和乙旺是夫妻关系。
黄甲等9人对杨甲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各股东分红情况及农某某用社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认可姚某
某、陈乙代表黄甲、杨乙签字，因夫妻之间互相有代表的权某
，故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杨甲实际上已
经放弃了要求退回股权的选择权，事后已经同各股东就如何还
款问题出具了欠条。证据3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
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黄甲等9人完全赞同补充协议；航海日志
不能反映出有扣押船舶的记录，即使各股东有扣船行为，也是
各股东为促使福海公乙行付款义务采取的措施，但该行为从法
律意义上讲是没有保障的，故也不足以证明补充协议对黄甲等
9人有约束某。证据4薛某某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薛某某是福
海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在目前亏损的情
况下让各股东履行补充协议，受害的是各股东而非福海公司。
薛某某陈述催讨300万元不是事实，福海公司与杨甲签订确认
书的行为说明双方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而非补充协议。证据
5三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海鲜楼不是
签协议或写借条的地点，派出所证明中的内容都是杨甲单方陈
述，不能证明杨甲主张的事实，村委会的证明也不是事实，而
且三份证明均系2013年4月出具，不能证明2012年在开元大酒
店写借条的事情。证据6起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起诉状不
能证明杨甲主张的事实，却反映了我们要求福海公司继续履行
股权转让协议，即要求退股的事实。
杨甲对黄甲等9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2份证据的真
实性均无异议。在475号判决中黄甲等9人的诉讼请求被驳回，
其未提出上诉。姚某某和甲进、陈乙和乙旺是夫妻关系没有异议，但夫妻中的一人对外不能互相代表。
本院认证如下：对杨甲提交的证据1、2、3、4、6的真实
性，黄甲等9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杨甲提交的证据5
，即宁海县公安局越溪派出所、宁海县越溪乡白岌村民委员会
、宁海县亭港海鲜楼分别出具的证明，因该三份证据均系原件
，黄甲等9人虽主张丙的内容不真实，但对三份证明中加盖的
证明人的公某均未持异议，故其形式真实性也应予以确认。对
黄甲等9人提交的2份证','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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