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22民初65号原告：李小丽，女，住营山县城南镇。原告：邓福天，男，住蓬安县茶亭乡。原告：蔡碎碧，女，住蓬安县茶亭乡。原告：邓馨馨，女，住蓬安县茶亭乡。法定代理人邓福天、男，四川省蓬安县人，住蓬安县茶亭乡，系邓馨馨的祖父。法定代理人蔡碎碧，女，四川省蓬安县人，住蓬安县茶亭乡，系邓馨馨的祖母。原告：李松轩，男，住营山县城南镇。法定代理人李小丽，女，四川省营山县人，住营山县城南镇三星村*组**号，系李松轩的母亲。五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成，四川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饶磊，四川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绍华，女，住营山县朗池镇。委托代理人尹强，营山方圆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曾涛，男，住营山县朗池镇。被告：朱明毅，男，住营山县朗池镇。被告：杨义刚，男，住营山县高码乡。被告：杨福林，男，住营山县高码乡。被告：刘家忠，男，住营山县高码乡。上述四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涂刚，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继国，男，住营山县朗池镇。委托代理人冉未，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李松轩诉被告翟绍华、曾涛、朱明毅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罗钰蓉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审理情况及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杨义刚、杨福林、刘家忠、曾继国为本案被告。由于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罗钰蓉与人民陪审员杜廷银、罗天成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及五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成、饶磊，被告翟绍华及其委托代人尹强，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及这三被告和被告杨福林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涂刚，被告曾继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冉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曾涛因下落不明，本院在2016年3月29日的《四川法制报》上向其公告送达了民事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公告期满，被告曾涛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李松轩共同诉称：被告翟绍华因装修房屋，雇请被告朱明毅为其安装水、电、气，朱明毅安排邓艳军等人为被告翟绍华的房屋打线槽，安装水电。2015年11月17日，被告翟绍华要求将热水器安装在室外，但其没有安装安全防护设施，导致邓艳军在打线槽时从五楼窗台坠落到二楼平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通过相关部门调解，被告方通过营山县西城派出所转交了丧葬费25000元与原告，至今未给予原告其他任何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所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其亲属邓艳军死亡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937799.50元【丧葬费22848.50元（45697÷2）、死亡赔偿金487620元（24381×20）、被抚养人生活费362331元（邓馨馨18027×8÷2＝72108元、李松轩18027×18÷2＝162243元、邓福天7110×18÷2＝63990元、蔡碎碧7110×18÷2＝63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工资10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被告翟绍华辩称:自己将房屋装修中的打线槽、安装水、电、气管线的事宜承包给了朱明毅，双方口头约定包工不包料，工程完工就支付对方报酬1500元，自己与朱明毅是承揽合同关系，因此本案案由应是承揽合同纠纷。施工过程中，是朱明毅雇请的邓艳军等人做工，自己不存在雇请邓艳军。在规划热水器位置时，自己说安装在厨房窗台内，朱明毅及其工友说不安全，要求安装在室外，至于具体规划在什么位置，均是依照朱明毅等人的安排，自己没有对朱明毅等人的施工行为进行指示。因此，自己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对承揽人雇请的雇员在施工过程中的死亡不存在过错，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自己在曾涛尚幼时就与其父亲曾继强离婚，曾强随父亲生活，后来听说曾涛患有自闭症，自己心里觉得对其有愧，于是以曾涛名义为其购买了涉案装修的房屋，但是曾涛至今可能都不知道购买了这套房屋，更不知道房屋装修事宜。因此，自己才是涉案装修房屋的所有者，邓艳军的死亡与曾涛无关；邓艳军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自己已经支付了22800元。被告曾涛未作答辩。被告朱明毅、杨义刚、杨福林、刘家忠共同辩称：自己等人与邓艳军从2015年春节后，基本长期一起在县城从事装修工作，其中杨福林是2015年6月或7月才加入的。这期间，谁联系到了“事情”，然后大家就一起去做，工钱平分，大家是一种合伙关系。朱明毅辩称与邓艳军共事近两年时间；自己等人与邓艳军均是接受翟绍华的雇请为其房屋打线槽，安装水、电、气管线，双方约定劳务费为1500元。施工过程中，自己等人均是按照翟绍华的安排进行施工，热水器是翟绍华要求安在室外的。本案案由应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应是承揽合同纠纷。自己几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对邓艳军的死亡没有赔偿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自己几人的诉讼请求；事发后，自己几人在营山县县委及相关部门做思想工作的情况下，同时考虑到与邓艳军有过共事，及其家庭的实际情况，几人勉强同意各支付了原告1250元。被告曾继国辩称：自己原系营山县汽车站的职工，根据房改政策，取得了原属于营山县汽车站的一间房屋产权，并办理了产权登记（营房权证200610**号）。后来，自己因为头部疾病需要开支大量的医疗费，于是将此房屋作价9.5万元卖给了翟绍华（名义上是曾涛），但没有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2年，棚户区改造，自己卖给翟绍华的房屋被拆迁调换成69.22平方米的涉案装修房屋（安置房）。在签订《棚户区改造还房协议书》时，因房管局登记原房屋产权人还是自己，于是自己在《棚户区改造还房协议书》上以原产权人的名义予以签名。后来房屋调换补的差价均是翟绍华出资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自己不是涉案装修房屋的所有权人与使用人。同时，自己也没有雇请邓艳军装修房屋。综上，自己对邓艳军的死亡没有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翟绍华装修位于营山县城太白巷棚户区一单元5楼3号安置房时，需要找水电工打线槽，安装水、电、气管线，后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朱明毅。于是翟绍华与朱明毅口头约定：朱明毅负责为翟绍华家安装水、电、气，并负责打线槽；安装完毕，由翟绍华支付对方1500元。2015年11月16日，被告朱明毅与杨义刚、杨福林、刘家忠、邓艳军自备工具一起到翟绍华家打线槽，安装水、电、气管线。次日下午，因热水器要安装在厨房的外墙上，邓艳军便站在厨房窗台上打外墙的线槽，但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也没有设置安全保障设施。邓艳军在打线槽的过程中，跌落到二楼平台，当即被送往营山县人民医院，但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营山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警后，其民警当即到达现场调查。其接（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栏载明：“朱明毅陈述是自己和杨义刚、杨福林、刘家忠、邓艳军五人一起承包的活路，没签订合同，也没有购买保险……。”事后，被告翟绍华已经支付给原告22800元，被告朱明毅、杨义刚、杨福林、刘家忠各支付给原告1250元。原告因无法与被告达成赔偿协议，遂诉至本院，当庭要求七被告共同向其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31452元【以2015年度的统计数据作为计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其中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原告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李松轩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0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2015年正月至2015年11月17日，邓艳军与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长期一起在县城从事水电安装职业，被告杨福林是中途加入的。同时，五人合伙购买了切割机一台。这期间，谁在外找到活路，然后大家就一起去做，领取到的报酬由几人平均分割。邓艳军生于1977年6月3日，户籍地在蓬安县茶亭乡凤凰村八组2号。2013年12月8日至2015年11月17日，邓艳军与李小丽以李小丽的名义长期在营山县城租房共同居住生活，并且在从事房屋装修工作。邓艳军于2014年4月取得了维修电工四级证书，于2014年1月9日与原告李小丽办理了结婚登记，婚后于2015年9月9日生育李松轩。原告邓福天、蔡碎碧生育两个子女，邓艳军系其儿子。邓馨馨系邓艳军与前妻生育的女儿，邓馨馨一直随其祖父母在农村生活至今，不知其生母下落。2014年3月2日，李小丽与邓艳军夫妇共同购买了位于营山县城南镇新营渠路文运国际花园c区的住房一套，约定在2015年7月30日交房。2006年11月，被告翟绍华与被告曾涛的父亲曾继强经本院调解离婚，曾涛随曾继强生活。被告曾继国原拥有位于营山县新北路房屋一间，面积为18.04平方米（产权证号为2006010**）。在2012年，被告曾继国的这间房屋被纳入政府征收范围，进行棚户区改造，营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为甲方与曾继国和曾涛作为原房产权人签订了《棚户区改造还房协议书》，约定拆除曾继国、曾涛原房屋，调换成涉案装修的房屋。但此协议是翟绍华以曾涛名义签订的，并且在2015年11月12日进行安置房结算及安置房交接的一切手续，均是翟绍华以曾涛名义办理的。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指当事人双方约定，一方按照对方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对方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约定报酬的合同。其目的是工作成果，而非劳务，承揽人为完成工作成果需付出的劳动（劳务）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雇佣关系，是指根据当事人的约定，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在一定或不定的期限内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其目的是劳务，其标的在于劳务本身。本案中，翟绍华将房屋打线槽，安装水、电、气管线的劳务交由被告朱明毅等人负责，被告朱明毅等人自备工具，利用自己的技术完成工作后才能获取劳务报酬，其目的是工作成果，因此双方形成的是承揽法律关系，并非雇佣关系。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与邓艳军共同购买了切割机，并且自2015年春节后就长期较固定地在一起做水、电安装工作，其中一人在外联系到工作，然后大家一起去做，获取的报酬平均分配，翟绍华家的水、电、气安装及打线槽的工作，也是以此种方式进行。因此，本院认定这几人系合伙承揽关系。根据审理查明，本案案由为生命权纠纷更为恰当。本案中，被告翟绍华陈述在规划热水器位置时，自己要求安装在厨房窗台内，朱明毅及其工友说不安全，要求安装在室外，但其无相应证据证实。本案中，承揽人朱明毅等人只要将水、电、气安装好，就会从定作人翟绍华处获取约定的报酬，其将热水器安装在厨房窗台内，工作量和难度相对较低，若安装在厨房的外墙上，工作量会增大，且存在高度危险性。根据日常生活常理，承揽人一般不可能放弃定做人所指示简单且工作相对安全的地方去安装热水器，而去选择工作难度较大，且施工存在危险的地方去安装热水器。因此，本院对被告翟绍华陈述是承揽人朱明毅等人不听自己指示，而将热水器规划在厨房外墙的事实不予确认，从而认定热水器安装在厨房外墙系被告翟绍华的指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被告翟绍华作为定作人，将水、电、气安装及打线槽的工作发包给被告朱明毅等人，其本身没有过错，但其安全意识淡薄，在指示将热水器安装在厨房外墙上时，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患措施，存在明显过错，应对邓艳军的死亡后果承担次要的责任，即承担35%的责任。涉案装修房屋的结算及交接手续，均是以曾涛名义办理的，并且翟绍华也明确表示房屋是为曾涛购买的，同时曾涛与翟绍华又系母子关系。因此，本院认定房屋装修是曾涛与翟绍华母子的共同行为，是其共同将水、电、气安装及打线槽工作发包给被告朱明毅等人的。从而，二被告均有义务设置安全保护设施，保证邓艳军安全施工，其母子对邓艳军的死亡存在共同的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曾涛与被告翟绍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棚户区改造还房协议书》原房屋产权人虽然有曾继国，但其和被告翟绍华均陈述翟绍华在房屋被拆迁前就以曾涛的名义购买了被拆迁的房屋，并且审理查明办理房屋结算及接房手续均无曾继国的签名。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翟绍华以曾涛名义与被告曾继国就原被拆迁房屋发生了房屋买卖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虽然房屋买卖没有进行物权变更登记，但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效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曾继国对邓艳军的死亡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邓艳军打外墙线槽的行为是为了全体合伙人的利益，另外的合伙人虽然对邓艳军的死亡没有过错，但其作为合伙事务的受益人，应当向原告给与适当补偿以示安慰。综合全案，本院确定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各向原告补偿损失总额的5%。水、电、气安装是比较专业的职业，邓艳军本身取得了水电资质证书，更清楚在外墙上打线槽的危险性，更应注意自身施工的安全，可其因疏忽，没有采取相应安全措施，造成自身死亡，其存在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邓艳军对其自身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损害赔偿的原则、范围、金额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在2016年5月1日之后。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251元；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因此，本院确定本案的赔偿的项目和金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901115元。邓艳军虽然为农村户口，但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均陈述和邓艳军自2015年正月就一直在营山县城共事，并且被告朱明毅答辩与邓艳军共事近两年时间，再综合几位证人证言和房屋租赁合同进行综合考虑,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524100元（26205×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计入死亡赔偿金之列。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确定为377015元。原告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原告李松轩的法定代理人主张李松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邓福天、蔡碎碧各需要扶养18年，二位的被扶养生活费各为83259元（9251元×18年÷2）；邓馨馨需要抚养8年，被抚养的生活费为37004元（9251元×8年÷2）；李松轩需要扶养18年，被抚养生活费为173493元（19277元×18年÷2）；2.丧葬费为25233元（50466元÷2）；3.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100元（3人×7天×100元／天）；4.交通住宿费，原告虽然没有出示相关证据证实，但该项费用会实际发生，本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原告因其亲属邓艳军死亡遭受的损失总额为979948元。综上，被告翟绍华、曾涛应向原告连带赔偿342981.80；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各向原告补偿48997.40元。由于被告翟绍华已经支付22800元，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各支付了1250元，应予扣减。因此，被告翟绍华、曾涛还应向原告连带赔偿320181.80元；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还应各向原告补偿47747.4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翟绍华、曾涛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李松轩连带赔偿共计人民币320181.80元；二、被告朱明毅、杨义刚、刘家忠、杨福林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各向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李松轩补偿人民币共计47747.40元；三、驳回原告李小丽、邓福天、蔡碎碧、邓馨馨、李松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95元，经院长批准予以免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钰蓉人民陪审员  杜廷银人民陪审员  罗天成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邓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