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扬广民初字第667号原告田立新。委托代理人丁坤，江苏江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标，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红。被告沐宏亮，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01976********，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京华城路***号和美第**幢***室。被告陆景高，男，1949年10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021949********，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四望亭路***号柳湖北苑*幢***室。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万江山，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鑫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大桥东北首邗林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仲兴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左举荣，江苏金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骏。委托代理人刘芸。第三人田克勤。第三人仲兴宏，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71963********，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扬子江北路***号东方百合园**幢***室。第三人朱毅。原告田立新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吴骏、扬州市鑫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依法追加田克勤、仲兴宏、朱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田立新委托代理人丁坤、汤标，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共同委托代理人万江山、鑫厦公司委托代理人左举荣、被告吴骏委托代理人刘芸以及第三人田克勤、仲兴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立新诉称：2014年4月7日，被告鑫厦公司向原告借款604518元。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仲兴宏、田克勤。2015年1月30日，仲兴宏、田克勤与原告签订协议，将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欠被告鑫厦公司及田克勤的股权转让款中与原告借款相同金额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三被告。股权转让款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三被告在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未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故被告鑫厦公司作为原债务人其还款义务不能免除，应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共同承担连带还款义务。被告吴骏为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三被告就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三、四项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对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五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604518元。原告田立新提供的证据有：1、2014年4月7日被告鑫厦公司向原告田立新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被告鑫厦公司向原告借款604518元；2、扬州荣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决议一份、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及鑫厦公司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分别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各一份、2012年9月18日被告吴骏出具的《担保书》一份以及2014年9月4日扬州荣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毛红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一份，证明鑫厦公司、田克勤对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就股权转让款享有有效的债权，被告吴骏对未还款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仲兴宏、田克勤于2015年1月30日签署的《债权转让通知》及EMS快递寄件单各一份，证明鑫厦公司、田克勤依法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履行了通知义务；4、江苏新华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苏新华联评报字（2012）第103号《扬州荣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2011）第1117005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第三人朱毅与被告沐宏亮于2012年6月21日签署的《股权交割证明》及其于2012年9月13日出具的《收条》、田克勤、仲兴宏、朱毅于2013年1月22日签署的《608及607地块盈亏亏损明细》以及第三人朱毅在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1月27日向本院出具的《说明》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朱毅对剩余股权转让款不享有权利，其已放弃股权转让收益，鑫厦公司、田克勤转让债权的行为合法有效。5、中机环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混凝土浇筑报审表》、《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审表》、《预拌混凝土出厂合格证》各一份，证明687号地块到达正负零状态的时间为2014年6月21日。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辩称：1、原告的借款事实不明，原告仅提供了借据，而未提供款项交付的证据，故不足以证明款项实际出借的事实；2、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上仅有仲兴宏、田克勤的签字，而没有鑫厦公司的签章，同时也没有朱毅的签字，在荣城公司的股权转让剩余款项中尚有朱毅的份额，在没有征得朱毅同意的情况下，其他股东无权将全部剩余债权转让给受让人；3、《债权转让通知》上的转让清单总额已经超过未给付的股权转让款；4、债权转让应当有合法的债权凭证，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债权凭证是荣城置业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债务人并非本案的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5、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后原债务人的债务归于消灭，本案中原告仍然起诉原债务人与本案其他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诉讼请求缺乏合法的请求权基础；6、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该股权转让款附有义务，如若转让应是权利义务的一并转让，应征得另一方的同意；综上，被告鑫厦公司的债权转让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行为。另，仲兴宏、田克勤、鑫厦公司曾于2014年9月5日出具《委托函》一份，委托荣城置业公司将剩余股权转让款给付潘翔，结合本案，被告鑫厦公司及第三人田克勤存在重复转让、虚假诉讼的嫌疑。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提供的证据有：1、鑫厦公司、田克勤于2014年9月5日出具的《委托书》，证明鑫厦公司、田克勤将该债权转让给潘翔；2、第三人朱毅于2015年10月17日出具的《告知函》一份，证明朱毅不同意债权转让；3、关于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的相关材料，证明鑫厦公司在实施高邮周山项目时尚有债务未清偿。被告吴骏辩称：1、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是否有权转让债权请法庭调查；2、被告吴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第三、四笔款项还款期限截止的两年内，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该保证期间，被告吴骏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被告吴骏仅向鑫厦公司、田克勤、朱毅承担保证责任，不对债权转让后的受让人即原告承担保证责任。故应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吴骏的诉讼请求。被告吴骏未提供证据。被告鑫厦公司辩称：鑫厦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属实，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拖欠鑫厦公司、田克勤股权转让款也是事实，三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被告吴骏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鑫厦公司未提供证据。第三人仲兴宏辩称：我是鑫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可以代表鑫厦公司转让债权。第三人田克勤辩称：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吴骏应当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中与原债权相同数额的款项。第三人朱毅未答辩。第三人仲兴宏、田克勤、朱毅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7日，被告鑫厦公司向原告借款604518元，并出具《收据》一张，借款利息按年息百分之十结息，收款方式为现金，经办人为被告鑫厦公司会计宦春燕。原告田立新、被告鑫厦公司对上述借款事实均予以确认。又查明，鑫厦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仲兴宏为鑫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仲兴宏与田克勤为夫妻关系。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于2010年7月投资设立荣城置业公司，注册资金为2010万元，各占股份的59.7%、29.85%、10.45%。2012年6月25日荣城置业公司通过《股东会临时会议决议》，一致同意三股东将其所持有公司相应股权转让给毛红、沐宏亮、陆景高。田克勤、朱毅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陆景高、沐宏亮、毛红（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转让标的甲方将所持有的荣城置业的所有股权转让给乙方。第二条转让价款……5、以审计确定的荣城置业所有者权益作为双方股权转让价款。第三条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款项（含股权转让款）及支付时间甲方已经以荣城置业的名义于2011年9月向国土资源局支付半数的687号土地出让金计叁仟陆佰陆拾壹万叁仟柒佰柒拾伍元（￥36613775元），契税贰佰壹拾玖万陆仟捌佰贰拾陆元（￥2196826元）交易费用15086元。该地块尚未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双方同意股权转让价款包含在38825687元内。若审计后的所有者权益少于荣城置业的注册资本2010万，则差额部分由甲方承担，实际给付甲方的款项=38825687元-20100000元+审计后的所有者权益；相反若审计后的所有者权益多于（687号地块增值部分除外）荣城置业的注册资本2010万，则多出的部分在缴纳税款后由甲方采用分红的形式享有，乙方实际给付甲方的款项仍为38825687元。支付款项的时间……4、687号地块达到正负零后的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四笔款项。第四笔款项为余款人民币捌佰捌拾贰万伍仟陆佰捌拾柒元……第四条关于608号地块项目、安置房项目、高邮市周山镇地块、宝应县柳宝镇项目（1）608号地块，仍由甲方以荣城置业的名义与庆峰公司共同完成开发工作，其所有权益和义务均由甲方享有和承担……（3）高邮市周山镇地块，其权益由甲方享有，义务由甲方承担……”此后，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作为转让人（甲方）与受让人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款项（含股权转让款为38825687元），依据会计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双方同意股权转让价款确定为人民币贰仟零壹拾万元（￥2010万元），由乙方直接支付给甲方；余款壹仟捌佰柒拾贰万伍仟陆佰捌拾柒元（￥18725687元）由乙方以代荣城置业偿还所欠甲方的款项的形式支付给甲方……”协议签订后，荣城置业公司在扬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转让变更登记，公司股东由田克勤、朱毅、扬州鑫厦公司变更为陆景高、沐宏亮、毛红。对于股权转让款，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未约定各自份额。2012年9月18日，被告吴骏作为担保人签订《担保书》一份，约定其“自愿为陆景高、沐宏亮、毛红按协议未支付完的第三、四笔款项合计壹仟陆佰壹拾贰万伍仟陆佰柒拾捌元整的款项的还款责任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上述三、四笔款及余额，还款期限截止日后两年内。”庭审中，双方确认《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38825687元均为股权转让款，之所以将该款项分为两部分，鑫厦公司法定代表人仲兴宏当庭陈述为规避税收，方便操作。同时，经双方确认，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已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3009万元，剩余未支付部分为《协议书》约定的第四笔款项，余款数额为8735687元。对于第四笔款项的给付时间，《协议书》约定为“687号地块到达正负零后的十个工作日内”，根据原告提交的中机环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混凝土浇筑报审表》、《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审表》、《预拌混凝土出厂合格证》，687号地块达到正负零状态的时间为2014年6月21日。2014年9月4日，荣城置业公司向该公司原股东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承诺将于2014年12月15日之前付清股权转让剩余款项8735687元，被告毛红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确认。次日，仲兴宏、田克勤、鑫厦公司向荣城置业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荣城置业公司将上述款项打入指定的潘翔名下的账户。因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未能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于2015年1月30日向上述三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将其所享有的股权转让款转让给含本案原告在内的12个次债权人（除徐海舟、郭斌外，其余10个次债权人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仲兴宏作为鑫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通知上签字，并将该通知以EMS快件方式邮寄送达被告毛红。庭审中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主张转让的债权总额已经超过实际所欠股权转让款，对此，部分债权受让人在诉讼中自愿放弃借款利息，将受让债权额作了缩减，其中丁传奇放弃利息5万元、丁亮放弃利息1.17万元、周龙放弃利息2.3万元，鑫厦公司亦已在庭前清偿债权受让人丁玉部分借款，经计算，调整后的债权转让总额为8626498元（含未提起诉讼的徐海舟、郭斌的债权）不超过剩余未给付的股权转让款。对于债权转让通知，根据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提交的《告知函》，第三人朱毅在《告知函》中表明其并不知晓《债权转让通知》的内容，亦不同意将通知上载明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等12人。2016年1月8日，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与朱毅制作谈话笔录，朱毅对其不知晓债权转让一事再次予以确认，同时表明在股权转让后，其已经收取与原投资额相当的转让款210万元，但对于剩余部分，其应当享有权利。2016年1月27日，朱毅再次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本人承诺现放弃享有原荣城置业（扬州荣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受益的一切权益。”后本院依法追加朱毅作为第三人参加庭审，并按照朱毅在2016年1月8日在来院调查时提供的地址送达传票，朱毅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债务人接到债权人转让通知后，应当向债权受让人履行义务。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其基础应建立在债权是否真实合法及债权人是否有权转让债权上。债权是否真实合法，既涉及对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性的审查，也涉及对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性的审查。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鑫厦公司均确认原告于2014年4月7日给付被告鑫厦公司借款604518元，并由被告鑫厦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庭审中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对借款关系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信，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鑫厦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对于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之间因股权转让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当庭陈述，本院认为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在继受取得荣城置业公司的股权后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股权转让对价，股权转让对价总额经双方当庭确认为38825687元，已实际给付3009万元，尚欠8735687元。对于上述三被告主张其并非适格主体，依照《还款计划书》应由荣城公司承担给付股权转让款的辩称，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合同的缔约主体为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荣城置业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合同的任意一方，其可以自愿以债务加入的方式代为清偿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所欠股权转让款，但并不意味着对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所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的否定，加之荣城置业公司至今亦未按照《还款计划书》的约定还款，因此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不能免除，本院对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因股权转让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是否有权对剩余股权转让款转让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对股权转让款形成共有关系，因其未对共有款物进行分割并明确各自份额，因此朱毅在收回原投资额210万元后，仍对剩余股权转让款享有相应权利，至于共有份额的大小及对应的债务，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可以在其内部再行约定。故2015年1月30日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在共有股权转让款未分割亦未经朱毅同意的情况下，对三人共有的债权进行了转让，其处分行为为无权处分，效力待定。庭审中，对于是否同意转让，第三人朱毅多次作出意思表示，结合朱毅在《608及687地块盈亏损明细》中对于自己应承担实际亏损部分的认可，本院认定朱毅于2016年1月27日最后一次作出的放弃股权转让收益权益的说明系其真实意思的表达，应予以认可。对于第三人朱毅放弃的共有部分，被告鑫厦公司、田克勤基于与朱毅之间的共有关系，其抛弃部分归属其他共有人即被告鑫厦公司与第三人田克勤共有，至此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转让债权的行为方为生效。而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送达，因《合同法》并未规定通知的形式，诉讼方式亦可作为通知的形式，且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在起诉前后并未向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及朱毅履行给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因此不妨碍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效果。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主张《协议书》中对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在享有股权转让款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义务，对于权利义务的一并转让需取得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的同意，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双方在《协议书》中对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在股权转让后，仍以荣城置业公司的名义开发项目，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其享有和负担的约定，其实质系被告鑫厦公司、第三人田克勤、朱毅借用荣城置业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产生的挂靠合同关系，与股权转让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范畴，产生的义务系因挂靠开发经营所发生，不属于股权转让款的附随义务，故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提出的重复转让的辩称，本院认为委托荣城置业公司将股权转让所得余款支付至潘翔名下的账户，此为合同双方对履行方式的约定，与债权转让并非同一法律概念，且上述三被告亦未按照委托支付的要求履行给付义务，故不构成重复转让，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应向债权受让人即本案的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鑫厦公司以转让对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债权方式履行还款义务后，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被告吴骏是否应当继续履行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担保书》中明确约定了被告吴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第三、四笔款及余额还款期限截止日后的两年内，即687号地块到达正负零后的十个工作日内的两年内，经庭审调查，2014年6月21日687号地块达到正负零状态，原告主张权利的期日并未超出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从《担保书》的内容看，担保合同缔约双方既未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的特定对象，也未对债权转让做出禁止性约定，故被告吴骏的连带保证责任不能免除，其仍应对债权转让后未偿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购买扬州荣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应付款中的604518元给付原告田立新；二、被告吴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追偿；三、驳回原告田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6元，由被告毛红、沐宏亮、陆景高、吴骏共同承担（原告已预交，四被告在履行上述债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9846元（收款人：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市分行汶河办事处；账号：11×××57），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金余代理审判员  徐 颖人民陪审员  盛静安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沐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