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5民终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表人：陈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表人：姬佳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红，宁夏鸣钟�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被上诉人东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93123.84元并支持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首先，一审将紫润华庭小区2#、3#楼挂靠管理费80000元，1#楼配合费50000元，2、3、4#楼土建管理费286161元，共计416161元认定为工程款无任何依据。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中均无该项工程款。其次，一审对开、竣工日期的认定不清。《建设工程许可证》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印证主管部门许可在2012年5月29日开工的事实，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办理施工许可证所以被上诉人实际于2012年7月开工，竣工日期顺延到2013年6月30日，无证据证实。2、一审将416161元的挂靠管理费等认定为工程款，并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本息属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管理费不是合法权益，不应支持。416161元挂靠管理费不是欠付的工程款，故不适用《最高�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工程款欠款利息的规定。3、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作为施工方应在2013年5月30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逾期竣工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总造价的0.1%计算。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2014年10月10日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双方2014年7月4日形成的《会议纪要》能够证明至少在2014年7月31日前未达到竣工验收条件。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金。被上诉人东昇公司针对以上上诉意见答辩称：1、管理费、配合费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以会议纪要形式予以确认，故应当得到支持。2、被上诉人的实际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该时间节点有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为证。涉案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上诉人要求涉案1、2、3、4号楼一次性整体验收，1号楼完工较早，而四栋楼整体验收时间较晚，不能以整体验收时间作为1号楼的完工时间。另外，上诉人将部分剔除项目自行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该部分项目与被上诉人施工的项目交叉进行，该部分项目的延期导致整个工程无法按期竣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东昇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鸿邺公司立即支付东昇公司工程款609284.84元及利息73114元（利息自2014年8月17日计算至2016年8月17日）；2、本案诉讼费由鸿邺公司承担。上诉人鸿邺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判令东昇公司向鸿邺公司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616559.56元；2.案件反诉费由东昇公司负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通过公开招标、投标，东昇公司中标了鸿邺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卫市紫润华庭住宅小区项目。2012年5月30日，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东昇公司承包鸿邺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卫市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标段（1#、4#楼）、2标段（2#、3#楼）工程；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暖电工程；合同工期580天，开工日期2012年5月29日，1标段的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29日，二标段的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总价款为47098646元；发包人承包人有关开工和竣工的约定根据情况另定；由于承包人原因，致使工期延误，承包人应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违约竣工违约金的计算根据情况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对该合同进行了备案。2012年6月1日，东昇公司（乙方）与鸿邺公司（甲方）签订了《建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紫润华庭1#楼；承包范围为土建项目剔除基础挖方、夹砂石换填压实、门窗制安、基础防水、屋面防水及楼地面防水、外墙保温、面砖及涂料、主体结构砼；安装项目剔除水、电、暖通、消防、电梯；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于2012年6月1日开工，于2013年5月30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本工程现金付款为总造价的40%，其余60%以商品房顶付，竣工时付至80%，剩余20%竣工后30日内支付17%，其余3%为质保金，保修期届满后付清；工程质量保修期土建一年，电气、通风、消防、上下水半年、采暖二个采暖期；保修时间自本单位工程备案时间开始计算；乙方如不能按期竣工，或工程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造成延误，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照总造价的0.1%计算；甲方付款不得逾期15天，逾期时甲方承担应付款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补偿乙方�水、电、暖通、消防项目甲方已剔除，甲方按照水、电、暖通、消防项目决算额2%签证给乙方，为安装项目的配合费；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0月30日，鸿邺公司办理了中卫市紫润华庭住宅小区项目（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东昇公司于2012年7月10日已完成独立基础B段放线工程并经验收合格；于2012年8月份开始对基础等工程进行施工；2012年11月20日东昇公司完成的主体结构部分工程填充墙砌体分项工程经监理部门验收合格；冬季停工后于2013年3月15日被批准复工；2013年3月30日东昇公司完成的建筑屋面分部工程经监理部门验收合格；2013年4月10日东昇公司完成的一般抹灰分项工程经监理单位验收合格。鸿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土建项目中的基础挖方、夹砂石换填压实、门窗制安、基础防水、屋面防水及楼地面防水、外墙保温、外墙面砖及涂�、主体结构砼另行分包；将水、电、暖通、消防、电梯另行分包。2013年10月30日，中卫市紫润华庭1#综合楼工程经验收合格。2014年4月9日，鸿邺公司给东昇公司出具单方责任声明，声明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2、3、4号楼的土建工程由东昇公司承建，给排水、采暖、消防、电气、门窗、外墙内墙保温、屋面防水等分项工程由鸿邺公司另行分包，另行分包项目的验收资料与备案资料随土建主楼资料整体验收备案，东昇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2014年6月13日，经当事人双方及造价机构审定，紫润华庭1#住宅楼的总造价为6747361.17元。2014年7月4日，当事人双方就紫润华庭住宅小区项目交工事宜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对支付管理费问题，2#、3#楼剔除项目挂靠管理费8万元，1#楼配合费5万元，2#、3#、4#土建管理费286164元，总计416161元；资料盖章问题，3#楼工程资料7月5日前将资料盖章完毕，1#、4#楼备齐资料，于2014年7月8日前盖章完毕；确保紫润华庭1-4号楼于2014年7月31日前达到竣工验收。2014年10月10日，鸿邺公司将中卫市紫润华庭1#工程报送备案，于2015年8月17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备案。鸿邺公司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6554237.33元，下欠193123.84元未付。原审法院认为：东昇公司、鸿邺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中标的备案合同；双方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的《建安工程施工合同》，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两份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二、鸿邺公司是否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三、东昇公司是否应当向鸿邺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关于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东昇公司对紫润华庭小区1#楼部分土建工程进行了施工，该部分工程总价款为6747361.17元，质保金按照合同价款的3%计算为202420.84元，现鸿邺公司下欠东昇公司工程款193123.84元未付。双方在《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土建质保期一年，保修时间自本单位工程备案时间开始计算。该工程于2015年8月17日进行竣工验收备案，按照合同约定质保期于2016年8月17日到期，现质保期已满，鸿邺公司亦未举证证明东昇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下剩紫润华庭小区1#楼土建工程款193123.84元。东昇公司中标了鸿邺公司开发建设的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标段（1#、4#楼）、2标段（2#、3#楼）工程，其中2、3、4号楼由他人挂靠东昇公司资质进行施工，东昇公司实际只对其中1号楼的部分土建工程进行了施工。鸿邺公司将1、2、3、4号楼的给排水、采暖屋面防水等分项工程另行分包。双方在《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鸿邺公司对已剔除的水、电、暖通、消防项目向东昇公司支付配合费。双方于2014年7月4日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2、3号楼项目挂靠管理费80000元，1#楼配合费50000元，2、3、4号楼土建管理费286164元，共计416161元。东昇公司系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标段（1#、4#楼）、2标段（2#、3#楼）工程的中标单位，双方认可1-4号楼均于2014年10月10日验收合格。东昇公司在工程的施工过程中也付出了相应的劳动，且双方合同及会议纪要中也约定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管理费和配合费，故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管理费和配合费共计416161元。综上，鸿邺公司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609284.84元，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二、鸿邺公司是否应�向东昇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东昇公司要求鸿邺公司支付自2014年8月17日至2016年8月17日期间的工程款利息，按双方约定其中193123.84元系质保金，鸿邺公司应当于2016年8月17日质保期满后向东昇公司支付。故东昇公司要求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其中416161元工程款双方在2014年7月4日的会议纪要中未约定支付时间，双方均认可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4号楼工程于2014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故鸿邺公司应当于2014年10月10日向东昇公司支付该款项，但鸿邺公司未支付，应当向东昇公司支付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8月17日期间的工程款利息。双方亦未约定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东昇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东昇公司要求鸿邺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46314元（416161元×6%÷365天×677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东昇公司是否应当向鸿邺公司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开工竣工日期根据情况另定，承包人延误工期的应当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根据情况另定。后双方在《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于2012年6月1日开工，于2013年5月30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东昇公司不能按期竣工，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照总造价的0.1%计算。东昇公司施工的紫润华庭住宅小区1号楼土建工程因施工许可证未办理，东昇公司实际于2012年7月份开工，工期应当顺延到2013年6月30日。且鸿邺公司将基础挖方、夹砂石，基础防水、屋面防水及楼地面防水等土建项目剔除，上述土建项目与东昇公司施工的土建工程交叉施工。东昇公司施工的土建工程于2013年6月30日前完工，并经监理部门验收合格，东昇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施工，并未逾期竣工，故对鸿邺公司要求东昇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09284.84元，支付工程款利息46314元（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8月17日）；2、驳回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624元�由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417元，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0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83元，由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鸿邺公司向法庭提交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卫民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东昇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案外人王有江，约定工期为2012年6月20日至2013年8月30日，该分项工程实际于2013年10月交付验收，东昇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达到竣工验收标准。东昇公司针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二审中，东昇公司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对于鸿邺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判决并未明确王有江的具体完工时间，不能证明东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施工，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经二�审理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东昇公司中标了中卫市紫润华庭住宅小区项目后，经东昇公司与鸿邺公司协商一致，鸿邺公司将涉案工程部分项目分包给他人施工，且双方于2014年7月4日就涉案工程项目交工事宜形成会议纪要，约定鸿邺公司向东昇公司支付2、3号楼剔除项目挂靠管理费8万元，1号楼配合费5万元，2、3、4号楼土建管理费286164元，共计416161元。该会议纪要系双方共同核算确认的结果、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鸿邺公司应当遵守双方约定，向东昇公司支付上述管理费、配合费共计416161元。但该管理费、配合费并非东昇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产生的工程款，双方亦未在2014年7月4日的会议纪要中就该笔费用约定利息，故对其不应按照欠付的工程款计算利息，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该管理费、配合费的利息存在不妥。鸿邺公司上诉认为对416161元管理费、配合费不应计取利息的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建设工程许可证》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能反映鸿邺公司和东昇公司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29日，不能证明东昇公司的实际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29日；鸿邺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仅能证明涉案工程1号楼于2014年10月10日报送备案，不能证明涉案工程1号楼于2014年10月10日才完成施工。鸿邺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的《说明》可以证明由东昇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1号楼土建工程于2012年7月开工，且鸿邺公司将基础挖方、夹砂石、基础防水、屋面防水及楼地面防水等项目剔除并分包给他人，上述项目与东昇公司施工的土建项目交�进行，东昇公司施工的部分项目要等待其他项目完成后方可继续进行，东昇公司的施工进度在一定程度上要依赖其他项目的施工进度，且东昇公司完成施工后需等待其他项目进行共同验收、备案，鸿邺公司仅以合同约定的竣工时间及工程备案时间等主张东昇公司逾期竣工，理由并不充分。故对鸿邺公司上诉认为东昇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欠妥，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鸿邺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09284.84元，支付工程款利息46314元（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8月17日）和驳回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3123.84元，支付管理费、配合费416161元，共计609284.8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624元，由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138元，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4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83元，由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37元，由中卫市东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882元，宁夏鸿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普审判员  杨 涛审判员  郭群杰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