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淮中刑二终字第0019号原公诉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亚，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涟水县义兴镇施庵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刘建亚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克权，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涟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亚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涟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建亚及其辩护人黄克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主体部分被告人刘建亚于2004年9月任涟水县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党支部书记，2010年，施庵居委会党支部改为施庵居委会党总支，被告人刘建亚任施庵居委会党总支书记。2007年3月，涟水县人民政府对包括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在内的全县69个村庄建设规划予以批复：原则同意规划方案，希义兴等镇人民政府按照规划要求，认真组织实施。2009年2月底，义兴镇人民政府委托施庵居委会协助施庵中心村建设，具体由被告人刘建亚负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甲、李某、刘某甲等人证言，涟水县人民政府文件、涟水县义兴镇人民政府文件、情况说明、干部介绍信等证据证实。二、贪污事实（一）截留资金事实部分2009年至2012年3月，被告人刘建亚在协助涟水县义兴镇人民政府进行施庵中心村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收入不记账、少记账等手段，侵吞义兴镇村民范某甲、熊某、施乃甲等户购买宅基地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75640元。具体事实：1、2010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在施庵中心村内划一份宅基地给范某甲家使用，折抵范某甲家应获得的12080元拆迁补偿款，该款被被告人刘建亚截留，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2、2010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灰墩办事处尹荡村村民熊某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2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3、2010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孙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60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4、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白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0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5、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苗戴村村民孙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70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6、2011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庄某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00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7、2011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白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10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8、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张郑村村民邢某甲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9、2011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张郑村村民郑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200元，该款未交村集体入账，被其非法占有。10、2009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6000元。2010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乃甲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6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11、2009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天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6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2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4000元，被其非法占有。12、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7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13、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8000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刘某乙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72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4000元，被其非法占有。14、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在施庵中心村内划一份宅基地给马某甲家使用，折抵马某甲家应获得的14000元征地补偿款，其只将其中的1288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120元，被其非法占有。15、200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0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16、2010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8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8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00元，被其非法占有。17、2010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王某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22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000元被其非法占有。18、2010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孙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63000元。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孙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计人民币7500元。其只将其中的63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7500元，被其非法占有。19、2010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36000元，其只将其中的31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5000元被其非法占有。20、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红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8000元。2010年11、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红甲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8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21、2010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100元，其只将其中的17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00元，被其非法占有。22、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培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5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000元，被其非法占有。23、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17000元。2012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乃丙家交纳的铺路款人民币4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74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600元，被其非法占有。24、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培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2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8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4000元，被其非法占有。25、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12880元。2012年春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慎丁家交纳的铺路款2600元。其只将其中的1288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600元，被其非法占有。26、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王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4000元。200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王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9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9200元，被其非法占有。27、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王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0000元。2010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王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4900元。其只将其中的20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4900元，被其非法占有。28、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徐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0000元。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徐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及铺路款计1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20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29、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5760元，其只将其中的2392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840元，被其非法占有。30、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4000元。200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计人民币9000元。2011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甲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2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1、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4000元。200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计人民币8000元。2011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乙家交纳的铺路款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1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2、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培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0000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培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欠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1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2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3、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王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2000元。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王某丙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2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4、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苗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4000元。2011年春天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苗某甲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000元，被其非法占有。35、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孙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4000元。2010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孙某丙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6、2010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由本村会计刘某甲转交的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戊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6560元。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乃戊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2600元。其只将其中的1656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600元，被其非法占有。37、2010年12月份的一天、2012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先后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戊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0000元、铺路款计人民币1500元，其只将其中的10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500元，被其非法占有。38、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乃己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17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68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00元，被其非法占有。39、2011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白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计人民币23000元，其只将其中的218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1200元，被其非法占有。40、2011年2、3月份的一天、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己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1000元，其只将其中的174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600元，被其非法占有。41、2011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庚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17000元。2012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施慎庚家交纳的铺路款计人民币3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6200元，被其非法占有。42、2011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贾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只将其中的14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3200元，被其非法占有。43、2011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2000元，其只将其中的200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000元，被其非法占有。44、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计人民币21800元，其只将其中的19400元入村集体账，余款2400元，被其非法占有。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甲、李某、范某甲等人证言、记账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支出资金事实部分2009年至2012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建亚在协助义兴镇人民政府进行施庵中心村建设过程中，用于村集体合理性支出及因错账而多计入村集体账计75670元。具体事实：1、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刘建亚交村集体入账17000元，多入账3000元。2、2009年上半年及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辛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200元。3、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200元。4、2009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白某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200元。5、2010年3、4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卫生室医生王某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200元。6、2010年3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4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3400元。7、2010年7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400元。8、2010年9、10月份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建亚先后三次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白某丁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200元。9、2010年11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戊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7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400元，多入账400元。10、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苗戴村村民嵇某甲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共计人民币16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6600元，多入账600元。11、2011年2、3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戊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6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8000元，多入账2000元。12、2011年2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己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13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17200元，多入账4200元。13、2011年6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白洼村村民单某己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07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21500元，多入账800元。14、2011年7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陈某某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1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21800元，多入账800元。15、2011年7、8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刘某庚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05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21300元，多入账800元。16、2011年9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红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1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21800元，多入账800元。17、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刘建亚收取了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嵇某乙家交纳的宅基地款及铺路款共计人民币21000元，其交村集体入账21800元，多入账800元。18、2009年9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刘建亚为村集体事务尚有52670元的合理支出未入村集体账报销。19、2012年3月份，被告人刘建亚向村委会移交账目时，将已按规定标准向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居民施慎壬家支付的土地补偿款计人民币22000元，错误记录为1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甲、刘某辛、王某丁等人证言、记账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建亚向有关组织退赃款2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建亚在任涟水县义兴镇施庵居委会党总支书记期间，在协助涟水县义兴镇人民政府从事农民集中居住点建设的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建亚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主动退清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七）项之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刘建亚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上诉人刘建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的故意；2、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身份；3、存在自动投案的意愿。二审出庭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建亚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刘建亚于2012年3月26日将由其保管的施庵村账务上交，交账是在农经站站长李某、村会计刘某甲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交的账反映当时收入是169万余元，支出是130万余元钱，交给集体现金30多万元，账面收支平衡。刘某甲、李某均证明，交账后刘建亚表示其手里的所有账目和现金都已交清；其次，村会计刘某甲证明，2012年3月26日以后，刘建亚再用钱需经农经站批条，到她这里拿钱，施庵中心村的支出就是用的这30余万元；第三，2012年9月份，镇政府发现其有20余万元未入账的情况下，其采用虚报17万元补偿款等支出予以隐瞒。上述一系列行为证明其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故意。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建亚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身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施庵中心村建设系由县政府批准，由义兴镇人民政府按照规划组织实施的项目。在具体实施过程，义兴镇人民政府委托上诉人刘建亚协助开展施庵中心村建设。上诉人刘建亚的行为属于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依法应当认定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建亚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自动投案意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阶段证人施慎癸证明，2013年上半年，刘建亚打电话跟其讲，检察机关正在找他，并咨询该怎么办，其让刘建亚跟检察机关说清楚，刘建亚说过几天就回来，但是几天后刘建亚也没有回来。另外，涟水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张家港市公安局西张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均证明上诉人刘建亚系被抓获归案。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亚在协助涟水县义兴镇人民政府从事农民集中居住点建设的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计人民币19万余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刘建亚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能主动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二审出庭检察人员建议对本案予以维持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海龙审 判 员  王琤琤代理审判员  王广田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