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29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建伟。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贵云，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竹。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
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建伟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肖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云292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建伟、肖竹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石建伟、肖竹，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石建伟和肖竹于1999年先后开始习练“法轮功”，后二人开始传播“法轮功”。因石建伟在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隐藏“法轮功”书籍及有关材料、坚持练功并主谋复制、投递大量“法轮功”宣传品，于2001年2月23日被大理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肖竹因复制、投递“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于2001年1月22日被宾川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制作、悬挂“法轮功”标语于2001年10月20日被宾川县公安局罚款200元。二被告人被行政处罚后仍痴迷于“法轮功”，并从其他“法轮功”习练者手中获取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用于宣传。同时，被告人石建伟从“法轮功”网站（主要从“明慧网”）上复制、下载“法轮功”的宣传音频、视频、图片、文字储存于SD卡、手机、U盘等媒介上。被告人肖竹伙同石建伟编辑整理后，将“法轮功”宣传内容制作成DⅤD光碟、宣传册、宣传单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用于宣传，并将“法轮功”宣传标语打印在1元、5元、10元的人民币上。此外，二被告人将“法轮功”邪教宣传品通过多种方式向王某甲、刘某甲、杨某甲、周某、韩某、赵映鲜等人传播。其中，二被告人向王某甲、刘某甲家提供和安装用来收看“新唐人”节目的接收器各一套。二被告人时分时合向刘某甲、杨某甲、周某、韩某、赵映鲜等人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案发后，民警分别对刘某甲、王某甲、杨某甲、周某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刘某甲、王某甲家均查获“斯威克牌”卫星接收器各一套及其他“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在杨某甲家、周某家均查获《明慧周刊》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2015年6月至9月7日间，被告人石建伟向“法轮功”习练者提供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书”，煽动“法轮功”习练者何某、杨某甲、王某乙、周某、张某乙等人在控告书上签名、捺印，由习练者将“刑事控告书”邮寄给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部分“刑事控告书”已邮寄成功，部分习练者邮寄后，将邮寄回执交由石建伟保管。2015年9月7日，被告人石建伟纠集“法轮功”习练者杨某甲、单某、张某甲等人到宾川县邮政局邮寄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书”，收件地址为最高人民检察院（北京市东城区河沿大街147号），收件人为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邮政局工作人员拒绝寄送。当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在宾川县金牛镇耀城财富中心1幢2单元601号抓获被告人石建伟、肖竹。并对二被告人的住宅进行检查，查获电脑、打印机、刻录机、打印纸等用于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设备及材料；查获石建伟、肖竹制作及准备传播的《法轮大法》、《转法轮》、《新经文》、《明慧周刊》等书刊293册，《保持清醒》、《刑事控告书》、《明慧年历》等图片、标语、传单合计1149份，经云南省公安厅反邪教处认定:上述书刊、标语、图片、传单均属于邪教宣传品；查获制作及准备传播的《神韵晚会》、《九评共产党》、《翻墙部落》等光盘196张，诺基亚C1-2型手机1部，爱魅平板电脑1台，便捷式音箱3个(均插有SD卡)，播放器2个，U盘6个，SD卡9张，经云南省公安厅反邪教处认定:上述媒介中的存储内容均为邪教宣传品。经大理州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认定中心检查，发现从石建伟、肖竹家中查获的4个U盘中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查获写有“三退”人员姓名、编号的手抄册一本，EMS快递回执单48份以及相关涉案物品。上述物品均已由侦查机关归类整理扣押在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对其余“法轮功”习练者周某、杨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余某、李慧仙、安某户的住宅进行搜查，并将搜查的涉案物品一并扣押在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在案证据，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石建伟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肖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扣押在案的涉“法轮功”宣传品、媒介介质、电子设备、器材等物品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建伟及其辩护人胡贵云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取证程序违法，刑讯逼供，请求宣告无罪。侦查人员在对其住宅进行搜查时未出示搜查证，未向其出具扣押物品清单。公诉机关指控其制作及准备传播的邪教宣传品数量系伪造，其没有威胁侦查人员。”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肖竹以“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建伟、肖竹习练“法轮功”的时间以及因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后又制作、传播宣传品，从其他“法轮功”习练者手中获取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用于宣传。向王某甲、刘某甲家提供和安装用来收看“新唐人”节目的接收器各一套；向刘某甲等人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5年6月至9月7日间，上诉人石建伟向“法轮功”习练者提供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书”，煽动何某、杨某甲、王某乙、周某、张某乙等人在控告书上签名、捺印，由习练者将“刑事控告书”邮寄给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部分习练者将“刑事控告书”回执交由石建伟保管。2015年9月7日，上诉人石建伟纠集“法轮功”习练者杨某甲、单某、张某甲等人到宾川县邮政局邮寄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书”，被邮政局工作人员拒绝寄送。上诉人石建伟、肖竹归案后，公安机关对二上诉人的住宅进行检查，查获电脑、打印机等用于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设备及材料；以及准备传播的《法轮大法》等书刊293册，《保持清醒》等图片、标语、传单合计1149份，查获制作及准备传播的《神韵晚会》、《九评共产党》、《翻墙部落》等光盘196张，诺基亚C1-2型手机1部，爱魅平板电脑1台，便捷式音箱3个（均插有SD卡），播放器2个，U盘6个，SD卡9张，上述存储媒介中的内容均为邪教宣传品。经检查，发现从石建伟、肖竹家中查获的4个U盘中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查获写有“三退”人员姓名、编号的手抄册一本，EMS快递回执单48份以及相关涉案物品。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对周某、杨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余某、李慧仙、安某户住宅进行搜查，在刘某甲、王某甲户住宅内查获“斯威克牌”卫星接收器各一套及其他“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在杨某甲、周某户住宅内查获《明慧周刊》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并将涉案物品扣押在案的具体事实成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及二审确认有效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石建伟、肖竹的体貌特征。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立案的经过情况。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石建伟、肖竹进行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等情况。4、户口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石建伟、肖竹的自然身份及前科处罚情况。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石建伟、肖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经过情况。6、检查证、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7日对被告人石建伟、肖竹位于宾川县金牛镇耀城财富中心1幢2单元601号的住宅进行检查以及对涉案物品归类检查记录并扣押在案的情况；对其余“法轮功”习练者周某、杨某甲、王某甲、刘某甲、余某、李慧仙、安某户住宅进行搜查，并将涉案物品扣押在案。7、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案发后将被告人石建伟、肖竹的财物发还二被告人亲属肖兰的情况，将石某的手机、平板电脑发还石某的情况。8、邮政快递单、刑事控告书，证实部分“法轮功”习练者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刑事控告书”的情况以及该部分“法轮功”习练者以“刑事控告书”的形式宣传“法轮功”。9、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部分“法轮功”习练者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0、被告人肖竹的思想汇报，证实被告人肖竹在羁押期间，对其行为的认识与检讨情况。11、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将本案查获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扣押在案的情况等。12、被告人石建伟的辞职手续，被告人肖竹的任职证明，证实经石建伟申请，主管部门于2005年5月12日同意其辞职的情况以及肖竹系宾川县力角镇初级中学教师的情况。13、指定管辖批复，证实本案由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宾川县邮政局工作人员辨认出石某、石建伟、单某是2015年9月7日到该局邮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人；被告人肖竹辨认出单某是曾到其家中商量到邮政局邮寄“刑事控告书”的平川妇女；肖竹辨认出赵映鲜是居住于牛井四方街的赵孃孃，韩某是居住于金甸后坝田村口的那个老人（石建伟和肖竹曾送给对方《明慧周刊》）；周某辨认出石建伟是2015年8月16日14时许在宾川县金牛镇城北农贸市场门口将“刑事控告书”、信封及《明慧周刊》交给其的“石老师”。15、认定意见及检查结果，证实经认定，从被告人石建伟、肖竹住宅内查获的《法轮大法》等书刊、光盘和印有标语的人民币等涉案物品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法轮功”邪教反宣币；“诺基亚”C1-2型手机1部、“AmPE爱魅”平板电脑1台、附有存储卡的便携式音箱3个、播放器2个、“HYUNDAI”U盘1个、“SanDisk”U盘2个、“金士顿G3”U盘1个、“金士顿G2”U盘1个、“清华普天”U盘1个、“SanDisk”SD卡2张、写有“弟子作品”纸张包着的SD卡7张，上述具有存储内容的媒介内的存储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以及公安机关对上述电子物证的登记检查情况。16、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系石建伟、肖竹夫妇的女儿，从小即受二人的影响学习“法轮功”，2015年9月7日其和石建伟到宾川县邮政局邮寄起诉书到北京。（2）证人何某、王某甲证言，证实二人系夫妻，属“法轮功”习练者，2015年5、6月的一天何某与王某甲说要控告原国家领导人并问其，他同意后何某拿给其一份打印好的控告信让其签名捺印，其不清楚何某如何寄信。何某听牛井的石老师说练“法轮功”是好的，2015年的7、8月何某邮寄过控告原国家领导人的控告信，付了43元邮费。（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为“法轮功”习练者。（4）证人邹某甲证言，证实其和家人李家玉、刘某甲均为“法轮功”习练者。（5）证人杨某甲、王某乙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杨某甲是“法轮功”习练者，石建伟替他们写过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书”邮寄至最高人民检察院；2015年9月7日石建伟领着两个平川女人到他家，杨某甲曾向北京邮寄过两封信，邮局工作人员告知暂时不能寄，石建伟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在其家中查获的《明慧周刊》是石建伟送的。（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为“法轮功”习练者，2015年9月7日其和“老石”、“老杨”、单某、刘汉平到邮政局向“两高”邮寄控告原中央领导人的控告信，但工作人员不许邮寄，未邮寄的材料被其烧掉。（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为“法轮功”习练者，2015年8月16日“石老师”替其写了两封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信并让其在控告信上签名捺印后，其到邮局把控告信分别邮寄给了“两高”；查获的六本《明慧周刊》是“石老师”拿给他的。（8）证人安某、余某证言，证实石建伟为她们写过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刑事控告信”，后由她们自行邮寄到“两高”。（9）证人单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其到邮政局给“两高”邮寄控告前国家领导人的控告信，邮局工作人员告诉她暂时不能邮寄。（1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其到石建伟家请石建伟写了一封控告前国家领导人的信后寄往最高人民法院。（11）证人杨某乙、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上午11时许有三女二男到宾川县邮政局准备向“两高”邮寄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EMS信件等情况，二人通过照片能辨认出其中的男子。（1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石建伟向其传播“法轮功”邪教思想，石建伟、肖竹多次拿给她“法轮功”邪教宣传品。（13）证人王某丙、解某、朱某甲、刘某乙、黄某、陈某、邹某乙证言，证实“石老师”替她们写过控告前国家领导人信件等事实，解某、朱某甲、刘某乙综合证实“石老师”是石建伟，解某、刘某乙亦证实石建伟给她们送过《明慧周刊》。（14）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一男一女来她家，女的让她在一份材料上签字，说有重要事情要做。（15）证人钟某甲证言，证实其为“法轮功”习练者，2015年6、7月的一天有人来要了她的身份证、让其在一份打印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材料内容为其习练“法轮功”的情况及对原国家领导人的控诉，后这封信被别人寄给最高人民检察院。（16）证人钟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有40多岁的一男一女让其和其妻在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后寄给最高人民检察院。（17）证人朱某乙、苏某证言，证实二人曾邮寄过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信件。1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建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1999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其妻肖竹在其介绍下习练“法轮功”，二人向其女儿石某讲过部分“法轮功”邪教思想，2015年9月7日其陪同两个朋友去邮局向“两高”邮寄过“刑事控诉书”EMS信件，工作人员让他们过一段时间再去邮寄，他们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各自回家；2015年过年前后其给宾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打过电话；其辩称习练“法轮功”是合法的。（2）被告人肖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1999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其丈夫石建伟、女儿石某，其使用家中的电脑浏览明慧网站中有关“法轮功”的东西、新闻以及“法轮功”习练者的心得体会；在其家中查获的邪教宣传资料是石建伟从网上下载后编辑打印的，她家的电脑技术是昆明的两名男子提供的软件，其认识昆明的一名“法轮功”习练者叫韩国龙；从2014年开始石建伟开始在家中制作“神韵晚会”光碟、《明慧周刊》等纸质宣传材料，将宣扬“法轮功”内容的口号打印在面值为1元、5元、10元的人民币上，为宣扬“法轮功”邪教思想，石建伟将邪教宣传资料编辑制作后刻录或打印出来，她负责整理、装订；其家中安装的电视接收器为了收看美国的新唐人电视台，上面有部分节目是宣传“法轮功”内容，她们夫妻给王某甲家、刘某甲家安装过电视接收器；2012年10、11月的一天她给刘某甲送过30多碟内容为“神韵晚会”的光碟，光碟和盒子是石建伟买回来后制作的，其几乎给所有参与习练“法轮功”的人送过宣扬邪教思想的光碟，其和石建伟还给刘某甲、金甸后坝田的一个老人、牛井四方街的赵孃孃送过《明慧周刊》；石建伟从明慧网上下载后编辑打印、制作“法轮功”习练者的交流材料供习练者互相传阅；2015年5月其向“两高”寄过控诉原国家领导人的控告信，内容是石建伟从网上打印出来，由“法轮功”习练者自己去邮寄，邮寄后的回执交给石建伟统计并将单号上传至网上；从其家中搜出的邪教书籍部分是昆明的“法轮功”习练者韩国龙带来后攒起来的，部分是她们夫妻去昆明拿的；平川的两个女性、王某甲的兄弟、杨某甲、牛井街的“小吴”等“法轮功”习练者到过她家；石建伟还收集了宾川县公检法系统人员的姓名及联系方式，2015年过年前石建伟打电话给宾川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石建伟及其辩护人胡贵云虽提出“事实不清、取证程序违法，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但不能提供新的证据或证据线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建伟、肖竹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煽动、组织“法轮功”习练者通过邮寄“刑事控告书”的方式传播邪教思想。上诉人石建伟单独或者伙同肖竹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二名上诉人曾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后又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诉人石建伟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肖竹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二名上诉人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部分犯罪行为中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上诉人石建伟及其辩护人胡贵云“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以及侦查人员在对其住宅进行搜查时未出示搜查证，未向其出具扣押物品清单和公诉机关指控其制作及准备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系伪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肖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本案案发时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因《刑法修正案（九）》关于本罪的刑罚重于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故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二名上诉人定罪处罚。扣押在案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媒介介质、电子设备、器材等物品系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锐德
审判员 高 翔
审判员 赵永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