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11民初2265号原告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伍佳，系该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齐伏平，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委托代理人李理，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株洲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成铭，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株洲市经济适用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江林，男，196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系两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被告姜必清，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被告株洲德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黄仁昭，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原告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诉被告株洲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公司）、株洲市经济适用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适公司）、姜必青、株洲德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张侣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沈成元、人民陪审员彭福寿组成的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7日和2017年12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彭婕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齐伏平、李理，被告德源公司的黄仁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姜必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诉称：被告姜必青与王向阳、唐小明、曾辉四人挂靠到湖南省南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公司），四人以该公司名义承包了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共同开发的天台小区二期工程第17栋、18栋、22栋、23栋等四栋房屋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是以南亚公司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所签订的，但系姜必青等四人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拖欠南亚公司的工程款，其实质是拖欠姜必青等四人的工程款。由于南亚公司后更名为湖南昊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汉公司），故被告姜必青等四人以昊汉公司名义起诉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索要工程款，经法院判决后进入执行阶段。该案在诉讼过程中，对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的天台小区二期第17栋房屋1-3层进行了保全。昊汉公司申请执行，拟将天台小区第17栋第1-3层作为执行标的物，株洲天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天台小区第17栋房屋为其购买的标的物，应当阻却执行，株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株县法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1）株县法执字第3号执行裁定，被告天宝公司对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门面不享有所有权，该房屋所有权为经适公司享有，许可对该门面的执行。天宝公司不服，上诉至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为了力争二审胜诉，被告姜必青等四人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等共同决定增加代理律师，且于2014年3月12日共同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如果此案昊汉胜诉，甲方即享有天台小区17栋所有权，甲方必须尽快处置天台小区17栋资产用以偿还乙方，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处置天台小区17栋资产所得款优先支付乙方本金及甲方为17栋、18栋、22栋、23栋系列案件的律师费及相关费用80万元之后，再支付乙方应得的利息和其他债务…，如执行异议案件昊汉公司败诉，则本协议不生效…，以上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变更或反悔”。此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姜必青即到原告律师指定聘请李理、齐伏平律师出庭，并与原告于2014年5月2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天泰公司为委托人，经适公司与姜必青为委托人之担保人。《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签订合同时，支付一般代理费2万元，如果本案委托人败诉，受托人退还1万元，如果本案委托人胜诉，委托人再优先支付20万元给受托人作为风险代理费，被告经适公司、姜必青为委托人的付款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恰当全面地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义务，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昊汉公司（即姜必青等四人）二审胜诉了。被告本应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风险代理费20万元，原告经多次催讨均未果。2017年4月原告获知，被告姜必青与案外人曾辉、唐小明、王向阳等四人将昊汉公司名义上享有其四人实质上控制并享有的对天泰公司、经适公司的债权（工程款及利息）无偿转移给被告德源公司，执行案件申请人由昊汉公司变更为德源公司。而被告德源公司是由该四人出资组建，因此，昊汉公司所转让的，被告德源公司所无偿受让的对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其实质是姜必青等四人控制支配的债权，被告德源公司与姜必青等四人之间已人格混同，故被告德源公司应当对姜必青之担保债务承担支付义务。故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天泰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及逾期支付利息3100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暂计算至2017年8月1日，之后的逾期支付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经适公司、姜必青、德源公司对被告天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姜必青未到庭诉讼，但书面辩称：1、答辩人在起诉之前对被告天泰公司是否支付过代理费不知情，原告也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原告应于2014年8月10日判决书下达后就向被告天泰公司收取代理费，现已时隔三年再就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认为该担保时效已过，答辩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2016年3月31日，答辩人因急需资金将70.89万元债权转让给陈崇付，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陈崇付先后支付了70万元转让款给答辩人。2016年7月18日，应陈崇付的要求，本人与昊汉公司、德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答辩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将实际享有的70.89万元债权转给了德源公司。陈崇付委托刘文静持有了德源公司同等金额的股权（20.5%），故答辩人在案涉工程款债权中不享有任何权益，因此，答辩人无需对被告天泰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的行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德源公司辩称：1、被告天泰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姜必青系以个人名义为支付代理费的付款行为提供连带担保，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承继的原昊汉公司对经适公司及天泰公司工程款债权，其实际为四位实际施工人各自的工程款债权，但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四位施工人就各自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对原告进行过质押担保或付款承诺，答辩人承继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与被告姜必青的个人担保债务也无关；3、原告认为在主张天泰公司及经适公司的工程款债权过程中，姜必青系代表其和唐小明、曾辉、王向阳四个实际施工人以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共同出面聘请原告担任代理人，答辩人认为该主张与事实不符。四个实际是公认各自承建独立栋号，各自享有其权利，姜必青无权代理其他实际施工人。姜必青作为工程款债权的实际权益之一，在答辩人公司成立之前，姜必青已将其享有的70.89万元债权转让给陈崇付，陈崇付支付了相应转让款并委托刘文静持有我公司股权，昊汉公司将债权无偿转让给我公司，姜必青已无权享有原工程款债权权益，姜必青与本公司无关；4、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应在2014年8月10日判决书下达后向天泰公司收取代理费，虽然代理协议主债权履行时间约定不明，原告诉状中提到经电话多次催款，被告均已尚未执行为由迟迟不付，可以得出原告主张付款现已近三年之久，2017年7月26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且原告主张担保履行时效已过，姜必青也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均未予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南亚公司（后更名为昊汉公司）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南亚公司承建被告天泰公司与经适公司共同开发的天台小区二期工程第17栋、18栋、22栋、23栋等四栋房屋的建筑施工。南亚公司将17栋A内部承包给案外人黄明奎、将17栋B内部承包给案外人曾辉、将18栋内部承包给案外人唐小明、将22和23栋内部承包给被告姜必青。被告姜必青和案外人黄明奎、曾辉、唐小明为上述四栋房屋的实际施工人。因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拖欠工程款，昊汉公司起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经法院审理判决后，进入执行阶段。该案在诉讼过程中，昊汉公司对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共同开发的天台小区二期工程第17栋1-3层申请法院采取了保全措施。在执行阶段中，案外人天宝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天台小区二期工程第17栋房屋为其购买，应当阻却执行。经株洲县人民法院下达（2011）株县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后，昊汉公司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之后经株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株县法民一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2011）株县法执异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天宝公司对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不享有所有权；2、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为经适公司所有；3、许可对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门面的执行。天宝公司不服，上诉至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0日，被告经适公司（甲方）与被告姜必青以及案外人曾辉、王向阳（系黄明奎之妻）、唐小明（四人同为乙方）达成一致协议并签订《协议书》，双方主要约定：1、昊汉公司与天宝公司执行异议一案已进入二审程序，如果此案昊汉公司胜诉，甲方即享有天台小区17栋所有权，甲方必须尽快处置天台小区17栋资产，用以偿还乙方债务；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处置天台小区17栋资产所得款优先支付乙方本金及甲方为17、18、22、23栋系列案件的律师费及相关费用80万元之后，再支付乙方应得的利息和其他债务。为了争取二审胜诉，被告天泰公司（委托人）、经适公司和被告姜必青（两者同为担保人）于2014年5月2日与原告（受托人）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委托代理合同》主要约定：委托人因与株洲天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特委托受托人依法处理。双方就代理事宜达成一致协议：1、受托人指派李理、齐伏平律师承办本案，由委托人于签订本委托代理合同时，一次性支付一般代理费2万元，如果本案委托人败诉，受托人退还1万元，如果本案委托人胜诉（即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门面房的物权仍然属于经适公司，成为昊汉公司申请执行的标的物），委托人再优先支付20万元给受托人作为风险代理费；2、担保人经适公司、姜必青等共同为委托人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向受托人支付风险代理费的付款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双方还就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后，原告接受被告天泰公司的委托并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义务。2014年8月10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株中法民四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宝公司提出其对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门面享有所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驳回天宝公司的上诉请求。被告天泰公司在收到终审判决书后，理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代理费2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天泰公司至今尚未支付，被告经适公司及姜必青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6年7月18日，昊汉公司、被告姜必青和案外人曾辉、王向阳（系黄明奎之妻）、唐小明（四人同为乙方）及被告德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一致同意将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联合开发的天台小区17栋、18栋、22栋、23栋的剩余工程款债权无偿转让给被告德源公司。同日，昊汉公司向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德源公司，要求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向德源公司履行相应债务。被告德源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成立，王向阳、曾辉、唐小明系该公司股东。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委托代理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德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株洲县人民法院（2013）株县法民一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株中法民四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株洲县人民法院（2007）株县法执字第106-2号执行裁定书、《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原、被告的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2、被告德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姜必青和被告德源公司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已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本案中，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第三条约定：“如果委托人胜诉（即天台小区第17栋1-3层门面归经适公司所有），委托人再优先支付20万元给受托人作为风险代理费。”据此，合同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且终审判决于2014年8月10日作出，原告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原告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案涉《委托代理合同》未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期间，因此，保证期间应当自原告要求被告天泰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对上述两被告主张案涉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已届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包括被告姜必青在内的四个实际施工人均系原告所提供法律服务的享有者，对律师代理费的支付应负有连带担保义务，而被告德源公司无偿受让了上述四个实际施工人所支配的工程款债权，被告德源公司与被告姜必青等四人已人格混同，故被告德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姜必青与案外人曾辉、王向阳、唐小明之间就处置天台小区17栋所得款优先支付律师费达成了协议，但原告并非该协议中的一方，原告不得依据该协议向被告主张权利；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姜必青之间所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即便案外人曾辉、王向阳、唐小明在原告为被告天泰公司提供法律服务的过程中而享受了便利，但曾辉、王向阳、唐小明均不是《委托代理合同》的一方主体，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曾辉、王向阳、唐小明曾授权被告姜必青代其与原告签订合同，故上述三人对律师代理费没有支付义务和担保义务，原告认为上述三人对律师代理费的支付应负有连带担保义务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德源公司虽无偿受让了被告姜必青和案外人曾辉、王向阳、唐小明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但本案中，被告姜必青仅以其个人名义为被告天泰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提供连带担保，上述四人并未以其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为被告天泰公司的付款行为提供质押或其他担保，被告德源公司对案涉律师代理费的支付不具有担保义务。故此，被告德源公司对原告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与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姜必青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合同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提供了法律服务，履行了合同义务，理应获得相应报酬，而被告天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代理费，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的相应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天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支付利息，因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期限，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起诉之前向被告天泰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的事实，本院只能以原告起诉之日视为逾期付款之日，故此，对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期间的逾期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案涉逾期支付利息的计算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经适公司、姜必青自愿为被告天泰公司支付上述律师代理费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被告经适公司、姜必青应对被告天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经适公司、姜必青在其实际承担的担保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天泰公司进行追偿。因被告天泰公司、经适公司、姜必青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无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株洲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逾期支付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株洲市经济适用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姜必青对被告株洲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偿本判决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66元，财产保全费1670元，共计6436元，由被告株洲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株洲市经济适用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姜必青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金汇支行，收款单位：株洲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帐号：501733010001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张 侣人民陪审员  彭福寿人民陪审员  沈成元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彭 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