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中法民四终字第2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X华，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X平，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成汉，广东盈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敏华，广东盈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X伟，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X宽（原审笔误为陈远宽），男，195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越杰，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X华、范X平因与被上诉人黄X伟、陈X宽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德庆县人民法院（2014）肇德法民二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位于德庆县莫村镇古有村委会黎坑屋背，该砂场原由德庆县莫村镇古有村委会发包给陈X宽作开发瓷砂土矿。陈X宽承包林地的四至范围为：东至何其朝已种植桉树界；西至德庆银龙公司已种植桉树界；南至黎坑村农田；北至岭脊分水界。具体以林业附图红线蔽合范围内面积双方签名确认为准。2010年10月26日，黄X伟、陈X宽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成立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普通合伙人），执行董事为黄X伟，经营范围筹办（筹办期内不得从事经营活动）。据此，黄X伟、陈X宽即进行筹办工作，同时先后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并对砂场内土地进行了清理和平整及小规模生产，后因未办理经营执照，被有关部门制止。2012年6月29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一份《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份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是黄X伟、陈X宽组建的普通合伙企业，该企业主要资产是拥有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采矿许可证，证号：C4412002010077230069640。黄X伟（合同为甲方）、陈X宽（合同为乙方）各占50%的股份。经协商，黄X伟将持有的50%股权全部转让给罗X华（合同为丙方）和陈X宽将持有的50%股权全部转让给范X平（合同为丁方）。同时合同还约定：1、转让标的。1.1、黄X伟和陈X宽确认转让的明确为黄X伟、陈X宽合法持有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的股权。2、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2.1、四方共同确认，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地股权转让价款为1250元（不含税价款，转让过程中如发生税款，由黄X伟、陈X宽缴纳）。2.2、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罗X华、范X平（丙、丁方）分别支付转让款150万（共300万）给黄X伟、陈X宽（甲、乙方）指定的帐户，黄X伟、陈X宽收到款后立即偿还尚欠国土部门的“国土矿产资源费、矿区生态恢复费”的款项，并将相应发票或有效票据索回交给罗X华、范X平；（2）黄X伟、陈X宽收到上述款项后，立即将全部矿产及文件资料移交给罗X华、范X平，并负责到工商等部门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取得变更后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并交给罗X华、范X平后的七个工作日，罗X华、范X平一次性分别支付人民币250万元（共500万元）给黄X伟、陈X宽；（3）在罗X华、范X平进场正常开工的90天内，罗X华、范X平分别将剩余的转让款人民币225万元（共450万元）一次性付清给黄X伟、陈X宽。与此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合同双方的保证并承诺，其中合同3.1.8约定，黄X伟、陈X宽积极配合罗X华、范X平方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使罗X华、范X平按时正常生产。3.2.7约定，罗X华、范X平方在取得变更后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的三十天内，必须入场进行生产。4.1约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本合同在罗X华、范X平付给黄X伟、陈X宽第一笔款项后生效。合同附件为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资产和文件资料清单。2012年7月5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一份《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份转让补充合同》。合同约定：一、黄X伟、陈X宽（甲、乙方）收到罗X华、范X平（丙、丁方）的首笔付款共300万元后，在立即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的同时，还要到相关部门将“采矿许可证”、“林地使用证”、“排放污染物临时许可证”的持有人或负责人变更为丙方罗X华的手续；在原有合同条款不变的前提下，将“承包古有村委会林地开发瓷砂土合同”的承包人办理变更手续。罗X华、范X平在收到以上文件后七个工作日内再一次性各分别支付人民币250万元（共500万元）给黄X伟、陈X宽。二、办理上述变更费用（含税金）各承担50%。三、办理好上述变更后，矿山的一切权益归罗X华、范X平所有与黄X伟、陈X宽无关。上述合同和补充合同签订后，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普通合伙人）于2012年7月12日办理了变更登记，注册号为441226000010032。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罗X华。经营范围为筹办（筹办期内不得从事经营活动）。同时，黄X伟、陈X宽将林业使用权证［德府林证（2004）第00859号］、关于德庆县莫村镇犁坑瓷砂场年产8万吨瓷砂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意见［德环项目（2010）14号］、关于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犁坑矿区水土保持方案的批复［肇水农（2009）37号］、广东省排放污染物临时许可证［德环许（2010）79号］、广东省企业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证（101226101911831）、组织机构代码证（441226000010032）、采矿许可证（64412002010077230069640）、承包古有村委会林地开发瓷砂土合同等文件和证照移交给罗X华、范X平。上述证照文件办理完毕后，罗X华、范X平方先后按合同约定支付给黄X伟、陈X宽第一期转让款各150万元（共300万元），第二期转让款各250万元（共500万元），尚欠第三期转让款共450万元。由于罗X华、范X平拖欠黄X伟、陈X宽转让款，经黄X伟、陈X宽多次催讨，均无果，为此，黄X伟、陈X宽遂于2014年3月11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罗X华立即支付黄X伟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款225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二、范X平立即支付陈X宽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款225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三、罗X华、范X平对上述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款的支付互负连带责任；四、罗X华、范X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争议的焦点是：一、黄X伟、陈X宽转让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是否有涉及违法的问题；二、罗X华、范X平是否应当按合同约定向黄X伟、陈X宽支付尚欠转让款450万元的问题。首先，黄X伟、陈X宽转让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是否有涉及违法的问题。根据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证明，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黄X伟、陈X宽于2010年10月26日办理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该执照经营范围为筹办，即在筹办期内不得从事经营活动，黄X伟、陈X宽在取得营业执照后，曾在砂场内进行开路、平整场地及清理场内树木等工作，以及进行了小规模生产，但后因未办理经营执照，而被有关部门制止。在此并没有证据证明黄X伟、陈X宽有违法开采的行为，即使黄X伟、陈X宽在清理平整场地过程中超出了林业部门规定的林地范围，该行为亦应由相关部门对黄X伟、陈X宽进行行政处罚。黄X伟、陈X宽将砂场转让给罗X华、范X平，双方在签订转让合同后，黄X伟、陈X宽并已依照合同的约定，协助罗X华、范X平办理了相关的合法手续，且罗X华、范X平亦已接收了黄X伟、陈X宽转让的砂场。综上，黄X伟、陈X宽转让砂场给罗X华、范X平，并没有证据证明黄X伟、陈X宽有涉及违法转让的问题。而黄X伟、陈X宽转让之前的行为与罗X华、范X平接收砂场后严格按照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坐标相关规定和林业部门审核的范围内进行开采并无直接的影响。故罗X华、范X平提出黄X伟、陈X宽转让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有涉及违法行为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其次，罗X华、范X平是否应当按合同约定向黄X伟、陈X宽支付尚欠转让款45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于2012年6月29日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于2012年7月5日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黄X伟、陈X宽已依约全部履行了合同规定的各项义务，协助罗X华、范X平取得了变更后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以及办理了其他相关证照等。罗X华、范X平接收了砂场后，亦依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黄X伟、陈X宽转让款共800万元。且根据双方于2012年7月5日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三条规定，办理变更后，矿山的一切权益归罗X华、范X平与黄X伟、陈X宽无关。同时，双方于2012年6月29日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还约定，罗X华、范X平方保证并承诺，取得变更后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的三十天内，必须入场进行生产。而该合同签订后于2012年7月12日，罗X华、范X平已取得了变更后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按合同规定，罗X华、范X平应当于2012年8月12日前必须进场生产，但罗X华、范X平却一直拖延至今未进场生产，责任在于罗X华、范X平。故黄X伟、陈X宽起诉请求罗X华、范X平支付尚欠转让款450万元，理据充分，该院应予支持。罗X华、范X平以至今尚未进场正常生产为由，拒不支付尚欠转让款，以及提出黄X伟、陈X宽在订立合同时隐瞒事实，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转让款并赔偿损失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X伟、陈X宽请求罗X华、范X平立即支付尚欠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款理据充分，该院应予支持。但鉴于双方签订合同时无约定违约责任，故利息应从黄X伟、陈X宽主张权利，即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黄X伟、陈X宽请求罗X华、范X平从2012年11月5日起计算利息，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与此同时，黄X伟、陈X宽请求罗X华、范X平对合伙企业财产转让款的支付互负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罗X华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黄X伟支付合伙企业财产转让款2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范X平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陈X宽支付合伙企业财产转让款2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黄X伟、陈X宽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2800元，减半收取为21400元，由罗X华负担10700元，范X平负担10700元。
上诉人罗X华、范X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黄X伟、陈X宽存在超范围非法采矿的事实，却故意隐瞒该事实，签订《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时具有欺诈行为，严重违反《合同法》，转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二、双方之间实际是转让合伙企业资产，一审判决将案件定性为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定性错误。三、罗X华、范X平是因为主管部门禁止在筹办期间内进行经营活动而不能进场生产，而不是拖延不进场生产。四、既然由于不能归咎于罗X华、范X平的原因不能进场生产，那么，按照合同的约定，罗X华、范X平不应支付剩余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双方合同约定罗X华、范X平进场正常开工的90日内，分别将剩余转让款付清给黄X伟、陈X宽。罗X华、范X平因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能进场正常开工，不能正常开工进行经营活动，一审作出要罗X华、范X平支付款项给黄X伟、陈X宽的判决，是不公平的。五、法院应予查清本案所涉及的矿区是否有违法犯罪行为，在有关部门查清之前，罗X华、范X平也不应开工，应保留现场待有关部门现场查清楚再进行开采。因本案牵涉所转让的矿山可能不仅仅是民事纠纷，可能及刑事犯罪。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X伟、陈X宽对罗X华、范X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罗X华、范X平承担。
上诉人罗X华、范X平除一审提供的证据外，还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
1、《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测量成果表》、《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测量技术总结》，证明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的实际使用范围超出行政许可范围的事实。
2、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地形图，证明内容同上。
3、《检举书》，证明其已经向德庆县国土局检举揭发黄X伟、陈X宽非法采矿行为的事实。
对于上述证据，黄X伟、陈X宽未当庭发表质证意见，请求庭后递交书面质证意见，但是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交相应意见。
被上诉人黄X伟、陈X宽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黄X伟、陈X宽除一审提供的证据外，没有提供其他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与受让人签订转让合同各自转让合伙份额后发生的转让合同纠纷，原审定性为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罗X华、范X平认为双方之间实际是转让合伙企业资产，一审定性错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之间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否因出让方黄X伟、陈X宽具有欺诈行为而无效问题；2、罗X华、范X平应否支付剩余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问题；3、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如何处理问题。
关于双方之间签订的《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否因出让方黄X伟、陈X宽具有欺诈行为而无效问题。首先，《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罗X华、范X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存在上述情形，故罗X华、范X平依据上述规定主张合同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的规定，罗X华、范X平认为黄X伟、陈X宽在签订上述合同时具有欺诈行为，依法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合同，而不应主张合同无效。故罗X华、范X平主张因出让方黄X伟、陈X宽具有欺诈行为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同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罗X华、范X平主张上述合同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罗X华、范X平应否支付剩余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问题。《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合同》和《德庆县莫村镇丽亨瓷砂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有效合同，而且，从查明的事实看，黄X伟、陈X宽已经协助罗X华、范X平取得了变更后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以及办理了其他相关证照等，已依约全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罗X华、范X平已经接收砂场，并依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部分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上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至于剩余转让款的支付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条件问题，由于双方没有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罗X华、范X平进场正常开工的具体标准，而罗X华、范X平已经实际接收和控制了案涉矿场，故应视为案涉矿场可以正常开工，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罗X华、范X平应支付剩余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罗X华、范X平以付款条件未成就，拒付剩余转让款给黄X伟、陈X宽，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如何处理问题。本案是双方之间的因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是民事纠纷。黄X伟、陈X宽是否涉及刑事犯罪，不属于本案审查和处理范围。罗X华、范X平以本案涉及刑事犯罪为由，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经违反诚信原则，原审支持黄X伟、陈X宽请求罗X华、范X平支付尚欠转让款450万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上诉人罗X华、范X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 何 桑
审判员 ：孔日新
审判员 ：钟雪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赵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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