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旭平，农民。2008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12月3日被假释，2013年5月20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观海、顾姣燕，浙江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甲，农民。2008年9月13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2015年11月17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伟军，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6]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梅哲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旭平及其辩护人王明清、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许观海、被告人余某甲及其辩护人余伟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初，被告人罗某与被害人徐某发生了数次性关系。2015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罗某发现自己怀孕并与被害人徐某协商，约定由被告人罗某接受引产手术，被害人徐某支付被告人罗某相关费用2.5万元。此后，被告人罗某数次向被害人徐某索要上述款项但均被拒绝。
2015年11月，被告人罗某找到被告人余某甲等人，约定由被告人余某甲等人帮助其索要上述款项，事成后由被告人罗某支付被告人余某甲等人好处费。2015年11月8日，被告人罗某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余某甲，并通过被告人余某甲纠集了被告人余旭平、李某、余某乙（均另案处理），一同驾驶汽车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海涛网咖附近等候被害人徐某。当日下午14时许，被害人徐某及其妻子被害人张某乙在上述地点出现，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即上前拦住被害人徐某、张某乙并将其拽入所驾驶的汽车，期间还以掌掴、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徐某、张某乙被拉上车后，被告人余旭平等人又以将被害人夹坐在车内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向被害人徐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5万元。被害人徐某因此被迫交出人民币2万元并出具人民币5000元的欠条1张。当日18时许，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等人将被害人徐某、张某乙释放。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抓获破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黄某、游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徐某、张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人身检查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余旭平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余旭平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亦未见到同案人员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余旭平系从犯；2）本案系因索取债务引发，危害后果较小；3）被告人余旭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余旭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亦未见到同案人员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因索要债务引发，未造成严重后果，且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罗某并未指使同案人员殴打被害人；3）被告人罗某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某甲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亦未见到同案人员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2）被告人余某甲等人的违法程度较低，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余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余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罗某与被害人徐某相识并发展为情人关系，期间发生了数次性关系。2015年2月左右，被告人罗某发现自己怀孕，遂与被害人徐某协商，约定由被告人罗某接受引产手术，被害人徐某补偿被告人罗某人民币2.5万元，同年6月，被告人罗某接受手术终止妊娠。此后，被告人罗某数次向被害人徐某索要上述钱款但均被拒绝，被害人徐某避而不见。
2015年11月初，被告人罗某找到被告人余某甲，约定由被告人余某甲等人帮助其向被害人徐某索要上述款项，并约定事成之后支付好处费。2015年11月8日，被告人罗某发现被害人徐某行踪，即电话联系被告人余某甲，被告人余某甲再行纠集被告人余旭平及李通、余某乙（均另案处理），一同驾驶汽车到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海涛网咖附近等候被害人徐某。当日14时30分许，被害人徐某及其妻子被害人张某乙在上述地点出现，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等人即上前拦住被害人徐某、张某乙，将二被害人拽入所驾驶的汽车，期间还以掌掴、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徐某、张某乙被强行拉上车后，被告人余旭平等人又以将被害人夹坐在车内等方式予以限制人身自由，并向被害人徐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5万元，被害人徐某因此被迫交出人民币2万元并出具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的欠条1张。当日18时许，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等人将被害人徐某、张某乙释放。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其结识罗某，之后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后罗某称怀了其的孩子，其有所怀疑并表示不会要这个孩子，罗某就向其提出要补偿费，其答应如果罗某做流产手术则支付2万元，之后因为罗某去了几个医院都没有做手术，其认为罗某欺骗其，就不接罗某的电话，2015年11月8日14时30分许，其与妻子张某乙从余杭区星桥街道海涛网咖出来，刚走到车旁，罗某带着四名男子走过来，其中两名男子抓住其两只手臂，一名穿灰色休闲西装的男子让其上车谈，其回答称不认识对方没什么可谈的，并欲挣脱双手，其中一名抓住其手臂的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子就直接在其左侧脸颊上打了一拳，然后另外三名男子就直接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之后对方就用手拽着其衣服和手往对方车上拉过去，靠近车旁边时，其用手按住车门不肯上车，对方三名男子边推边打其，其中一名男子还用手按住其头部，其当时拼命挣扎，用力往后倒了过去，对方三名男子又对其身上踢了几脚，然后直接将其拽上了车后座，当时张某乙已经被对方拽上车，其与张某乙坐在车子的后座中间，旁边坐了两名男子，开车的是穿灰色休闲西装的男子，副驾驶坐着罗某和另一名男子，汽车往崇贤方向行驶，在车上罗某及几名男子就跟其谈关于罗某流产补偿费的事情，让其支付2.5万元，并要求其出具欠条，其同意并称过两、三天凑好钱再打给罗某，对方男子就对其言语威胁、恐吓，并要求其当天支付，其被迫写下欠条，并按照对方的意思向朋友借钱，其先打电话给张某甲，对方男子还迫使其不要说家乡话，当时其与张某甲电话里说了几句家乡话，前排的两名男子就在其头上打了几下，后其用普通话让张某甲打钱过来，又打电话给游某借钱，还向另外一个老乡“小蔡”借钱，后在崇贤街道一个农村信用合作社，其和两名男子先后两次进去分别将卡里的一万元钱取出交给对方，并称实在没钱了，就重新写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罗某就将之前的欠条还给其，其就拉着张某乙离开等事实；
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13时许，其与丈夫徐某去余杭区星桥街道五云中路海涛网咖上网，过了一会，徐某接到老乡电话叫他去玩，其和徐某就下楼，到停车场后看到对面有四名男子向其二人跑来，跑近后就拽着徐某的手让徐某到对方车上去谈，徐某称没什么可谈的，对方几名男子就拽着徐某欲硬拉上车，徐某一直反抗，不肯上车，其质问对方想干嘛，徐某则拿出手机想递给其让其给老乡打电话，对方几名男子看到后就将手机抢走并关机，其中一名男子先向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之后该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对徐某拳打脚踢，试图将徐某拽上车，拽的过程中还将徐某拽倒在地，徐某就说愿意跟对方上车，但要求放其离开，对方几名男子不同意，一直拽着徐某往车上拉，最终徐某被对方拉上车，另外一名男子则一直拽着其，直接将其拽上车，汽车驶离停车场，在车上对方几名男子就问徐某事情如何解决，具体什么情况其没听清楚，之后几名男子要求徐某写欠条，并要求欠条写明欠罗某误工费、营养费等一共25000元人民币，出具欠条后，几名男子要求徐某在2个小时内把25000元人民币给罗某，并言语威胁、恐吓，徐某就打电话给老乡、朋友等借钱，借到钱后就去银行将钱取出交给对方，对方拿到钱后将其和徐某放下车离开等事实；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某与一姓徐的男子系男女朋友关系，后罗某怀孕并得知姓徐男子有家室，双方让其当证明人，约定罗某将胎儿引产，徐姓男子补偿罗某25000元，至于双方有无履行其不清楚等事实；
4、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15时51分，其接到徐某电话向其借钱，其同意的，并让徐某将银行卡号发过来，16时03分，其又接到张某甲电话，张某甲怀疑徐某被人控制并提议报警，16时37分，徐某再次给其打电话并坚持让其打钱，后其将9400元打给徐某的事实；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13时30分许，其打电话让徐某一起玩，徐某答应马上过来，等了20分钟左右，徐某一直未过来，其又给徐某打电话，电话打不通，15时许，徐某打电话向其借钱，而且电话里其听到有人警告徐某不许讲家乡话，其给徐某打款2000元，因怀疑徐某被人控制，其遂到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
6、接受证据清单及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出院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怀孕以及住院行终止妊娠手术的事实；
7、接受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徐某银行账户在案发当日的款项进出情况；
8、接受证据清单及欠条，证实被害人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出具给被告人罗某后又取回的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向罗某借款25000元，用于补偿罗某营养费、误工费、人流费，于2015年11月11日归还，欠款人徐某”的事实；
9、上网信息，证实被害人徐某案发当日在海涛网吧上网记录情况，下线时间为2015年11月8日14:23:51的事实；
10、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检查人员对被害人徐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被害人徐某左手肘部外侧有擦伤，左膝盖有擦伤，颈部有挫伤，右膝盖外侧有挫伤的事实；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体表擦伤面积未达20cm2，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的事实；
1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的身份及被告人余旭平、余某甲的前科、劣迹情况；
14、被告人余旭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上旬的一天中午，余某甲打电话给其让其跟他一起去讨一笔钱，其同意后就赶过去，看到李通和余某乙也在，李通负责开车，之后四人到了星桥，余某甲联系了一名女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罗某上车后就带其等人去找欠钱的人，在一个菜市场找到欠钱人的汽车，其等人就在车旁守候，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其离开去买饼吃，回来时看到余某甲等人在与一男一女谈话，谈话内容就是男子与罗某有不正当关系，罗某怀孕后男子要求罗某流产，并答应补偿2.5万元钱，但男子一直未支付，余某甲让对方男子上车谈，男子不肯，还很凶，其等人就硬拉男子上车，男子死活不肯，其一方其他人就打了男子几个耳光，男子最终被硬拉上车，男子的妻子也跟着上车，到车上后，其等人就与男子商谈还钱的事情，罗某拿出纸和笔让男子写欠条，后其等人就让男子打电话借钱，男子打电话联系了几个人后说钱打过来了，就去取了9500元，加上身上拿出500元凑了1万元交给罗某，其等人又让男子继续想办法，后男子又去支取1万元交给罗某，并称实在没钱了，余某甲就让男子给罗某写下5000元的欠条，之前的欠条还给男子，之后其等人就放男子夫妻二人离开等事实；
15、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其在星桥结识徐某，后二人发展为情人关系并数次发生性关系，2015年3月，其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将情况告诉徐某，徐某让其将孩子引产掉，其就和徐某谈补偿费，最终由黄某夫妇做中间人，徐某答应如果做了流产手术就给其2.5万元，后其到余杭妇幼保健院，医院让其先住院，徐某付了检查费后离开，其考虑之后未办理住院手续，之后其就很难联系上徐某，联系上徐某也总说人在外地，至6月份，其回到四川老家做了引产手术，出院后回到星桥并再次联系徐某，但徐某还是不理睬其，避而不见，其就通过其他人联系上余某甲，让余某甲帮其要回补偿费，余某甲同意，并提出收取讨回款项的30%作为报酬，其答应的，11月8日中午，其在星桥菜场停车场发现徐某的汽车，就打电话给余某甲，一小时后，余某甲带着3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余旭平及李通、余某乙）到星桥，其带着余某甲等人在停车场等，14时许，徐某和他妻子出现，其就带着余某甲等人与徐某商谈，徐某态度很凶并拿出手机给他妻子要打电话叫人，其就把徐某妻子手中的手机夺过来，之后徐某要逃跑，余某甲等人就去追，将徐某和他妻子强拉上车，余旭平、余某乙坐在汽车后排将徐某夫妇夹在中间，李通驾驶车辆往半山方向开，在车上其等人就围绕着2.5万元补偿费与徐某交涉，徐某同意按照之前的约定给钱，并出具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余某甲等人让徐某先想办法支付一部分，其就将手机交还徐某让他打电话筹钱，之后徐某分二次从银行各支取了1万元交给其，并称无力再筹钱了，其就让徐某重新出具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尔后放徐某夫妇离开，后其按照约定交给余某甲6000元钱等事实；
16、被告人余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初的一天，一名女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打电话给其，问其是不是讨债的，其说是的，罗某就称她在星桥被一男子搞怀孕，男子不肯支付承诺的补偿款2.5万元，让其帮忙出面讨债，其同意的并言明要收取讨债金额30%的好处费，其与罗某会面后让她找到男子后盯牢并通知其，过了几天，罗某打电话给其说看到欠钱男子的汽车，让其过去，其就电话联系李通、余旭平，余旭平又叫了余某乙，四人由李通驾车赶过去；当日11时许，其等人在星桥菜市场与罗某碰面，罗某称停在网吧边上停车场的黑色现代轿车就是欠钱男子的汽车，之后其等人就在男子的轿车旁等，14时许，一男一女来开车，罗某指认后其等人就把男子拦住，罗某就向男子要钱，男子态度嚣张，欲离开，其等人就拦住不让对方走，让对方男子上车把事情说清楚，男子不同意，其等人就火了，上去拉男子，余某乙冲上去打了男子两个巴掌，男子就逃跑，其等人就拉住男子衣服，后来男子摔倒在地，其就冲上去把男子按在地上，余旭平和余某乙也冲上来，将男子拉起后往车上拉，男子反抗，还要打电话叫人，又被其、余旭平、余某乙打了几个巴掌，之后男子被其等人强行拉上汽车，余旭平和余某乙在后座看住男子，男子的妻子也说要跟着一起去，也坐到汽车后座，李通开车往半山方向行驶，车上其等人就和罗某一起与男子商量还钱的事情，男子刚开始不承认，后来就承认了，其等人让男子想办法还钱，男子打电话借钱，后来说钱到了，其就陪男子去取钱，先取了9500元，男子自己添了500元凑足1万元交给罗某，其等人继续让男子还剩余的1.5万元，男子也知道不还钱其等人不会让他离开，所以就又打电话借钱，后余某乙陪男子又去取了1万元交给罗某，对方男子称实在没钱了，其就让男子写下一张5000元的欠条，18时许，男子写好欠条后其等人就让男子夫妻二人离开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均辩称自己未殴打被害人，亦未见到同案人员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徐某、张某乙的陈述与被告人余旭平、余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余旭平、余某甲等人在强行将被害人徐某拽上车的过程中，有多人殴打被害人徐某，且被告人余某甲系供称其与余旭平均动手殴打被害人徐某，现有证据已足以认定被告人余某甲等人殴打了被害人徐某的事实，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以索要债务为由，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旭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旭平系从犯，经查，被告人余旭平在被纠集后伙同同案人员非法拘禁被害人且全程参与，地位、作用与同案人员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旭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余旭平、罗某、余某甲的当庭表现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罗某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罗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旭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余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褚莹莹
人民陪审员 沈荣根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