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48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
辩护人叶惠真，福建如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某某，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
辩护人傅潮虹、郭妙灵，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某，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
辩护人杨力、刘开林，福建如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某，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
辩护人叶志琳、叶晓梅，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某某，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
被告人吴某5，男，196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1997年6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原福建省厦门市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3月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4月12日经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淑惠、陈雪芬，福建如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5，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4月12日经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丙，男，198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2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4月12日经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1日、11月11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叶惠真、被告人粟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妙灵、被告人颜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力、刘开林、被告人龙某某及其辩护人叶志琳、叶晓梅、被告人吴某5及其辩护人洪淑慧、被告人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7日3时许，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与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丙等人均在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埭头社XXX海鲜排挡喝酒吃饭。期间，被告人粟某某端酒起身时将酒洒到准备离开的被告人颜某某身上，二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颜某某、吴某丙等人和被告人粟某某发生推扯，被告人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见状围过去，双方再次发生推搡。后被告人龙某某先拿啤酒瓶砸向对方，遂引发双方互殴，互相扔砸啤酒瓶、椅子、餐具等。后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丙等人被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王某5等人追赶至大排档外后跑离现场。期间，被告人颜某某左手第五掌骨等处受伤，被告人王某某左额部等处受伤，被告人粟某某额顶部等处受伤，被告人欧某某右眉弓外端等处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颜某某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欧某某所受伤情均系轻微伤。
被告人王某某离开现场后，到家中取出一把西瓜刀，准备返回XXX海鲜排挡，途中遇到被告人吴某5，并告知吴某5其被他人殴打受伤。被告人吴某5遂持一跟木制棒球棍，跟随被告人王某某来到XXX海鲜排挡。在XXX海鲜排挡外，被告人王某某持刀砍伤被告人龙某某右手掌等处，并与被告人吴某5一起将粟某某、龙某某等人追打进XXX海鲜排挡。被告人吴某5持棍殴打粟某某，粟某某持椅子抵挡并回击。被告人王某某在鹭辉海鲜排挡内厨房门口附近，持刀砍粟某某。后粟某某、龙某某退进厨房，被告人王某某离开现场，被告人吴某5持棍进入厨房。后被告人吴某5从厨房走出，手中棍子被龙某某取得。被告人欧某某在收银台附近用手臂勒住吴某5脖子欲将其撂倒，被告人龙某某趁机持棍殴打吴某5头部一下，吴某5挣脱，被告人欧某某见状从龙某某手中夺走棍子，并追赶吴某5至排档外面，被告人龙某某紧随其后追出排档，被告人粟某某亦持铁锤追出。被告人粟某某、欧某某在排档外分别持铁锤、木棍殴打吴某5，致吴某5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龙某某右手掌等处受伤，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告人吴某5右肩胛骨等处受伤，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
2016年1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其中，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吴某5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指控，检察机关当庭提供、出示了木制棒球棍等物证，证人曾某、黄某、林某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等八人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等视听资料，被告人身份证明、关于到案经过的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酒后滋事，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均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5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5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主要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②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一方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③被告人王某某一方与被告人粟某某一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④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粟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主要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②被告人粟某某一方与被告人王某某一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③被告人粟某某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颜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主要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颜某某具有自首情节；②被告人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③被告人颜某某一方与被告人粟某某一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④被告人颜某某平时表现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主要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龙某某具有自首情节；②被告人龙某某未造成被害人轻伤后果，作用相对较小；③被告人龙某某一方与被告人王某某一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④被告人龙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5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主要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吴某5系主动投案，其归案后因醉酒的原因导致部分失去记忆，未能交代其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但其在看了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后经回忆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②被告人吴某5未造成被害人轻伤后果，作用相对较小；③被告人吴某5一方与被告人粟某某一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5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7日3时许，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与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丙等人均在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埭头社XXX海鲜排挡喝酒吃饭。期间，被告人粟某某端酒起身时将酒洒到准备离开的被告人颜某某身上，二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颜某某、吴某丙等人和被告人粟某某发生推扯，被告人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见状围过去，双方再次发生相互的言语挑衅、推搡，并将啤酒瓶、椅子等拿在手上，被告人龙某某先将啤酒瓶砸向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丙等人，遂引发双方互殴，互相扔砸啤酒瓶、椅子、餐具等。后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丙等人被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王某5等人追打至大排档外后跑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颜某某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某某左额部等处受伤，被告人粟某某额顶部、左手背等处受伤，被告人欧某某右眉弓外端等处受伤，所受伤情均系轻微伤。
被告人王某某受伤离开现场后，到家中取出一把西瓜刀，准备返回XXX海鲜排挡对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等人进行报复，途中遇到被告人吴某5，并告知吴某5其被他人殴打受伤，被告人吴某5遂持一根棒球棍，跟随被告人王某某来到XXX海鲜排挡。被告人王某某在XXX海鲜排挡外持刀砍伤被告人龙某某右手掌等处，并与被告人吴某5一起将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等人追打进XXX海鲜排挡。被告人吴某5持棍殴打被告人粟某某，粟某某持椅子抵挡并回击。被告人王某某在XXX海鲜排挡内厨房门口附近，持刀砍击被告人粟某某。后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退进厨房，被告人王某某离开现场。被告人吴某5持棍进入厨房与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进行互殴，后被告人吴某5从厨房走出，手中棍子被龙某某取得，被告人欧某某在收银台附近用手臂勒住吴某5脖子欲将其撂倒，被告人龙某某趁机持棍殴打吴某5头部一下，吴某5挣脱，被告人欧某某见状从龙某某手中夺走棍子，并追赶吴某5至排档外面，被告人龙某某紧随其后追出排档，被告人粟某某亦持铁锤追出。被告人粟某某、欧某某在排档外分别持铁锤、木棍殴打吴某5，致吴某5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龙某某右手掌等处受伤，创口长11.6厘米，并致右手掌多处血管、神经、肌腱、肌肉、韧带断裂，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告人吴某5右肩胛骨骨折，所受伤情系轻伤二级。
2016年1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其中，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5归案后在第1次和第2次供述中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持棒球棍参与殴打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后经民警出示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5、吴某丙与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经自愿协商，主动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相互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吴某5在开庭审理中没有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缴获的作案工具木制棒球棍1根、铁锤1把等物证，证人曾某、黄某、林某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吴某5的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等视听资料，被告人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说明、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款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吴某5、王某5、吴某丙酒后滋事，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行为的实施，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颜某某、粟某某二人身为事主，先挑起事端且殴打他人，行为积极；被告人龙某某酒后逞强耍狠，先用酒瓶打砸对方，导致矛盾激化并引发互殴，后又持械殴打吴某5，行为积极；被告人王某某、欧某某二人酒后逞强耍横，均持械殴打对方人员，王某某持刀砍龙某某致轻伤，欧某某和粟某某殴打吴某5致轻伤，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某5、吴某丙、吴某5三人酒后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行为积极，但未直接造成他人轻伤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颜某某、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5辩护人提出吴某5未直接造成他人轻伤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吴某丙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粟某某、颜某某、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5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后在司法机关出示主要证据后才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不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但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吴某5的辩护人提出吴某5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认定吴某5具有坦白情节的相关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吴某5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吴某5、吴某丙与被告人粟某某、龙某某、欧某某、王某5能主动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并取得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颜某某、粟某某、龙某某、吴某5的辩护人提出以此情节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但结合考量五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情节，本院已对其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不宜再予以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关于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相关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5、吴某丙所犯罪行、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将不再危及社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二、被告人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三、被告人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四、被告人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五、被告人欧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
六、被告人吴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吴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缴获的作案工具棒球棍1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军晖
人民陪审员 黄定妹
人民陪审员 陈月娥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