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金银川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兵0101民初34号原告：姚军义(系死者姚军林弟弟)，男，1964年01月02日出生，住新疆阿克苏市。被告：ＸＸ龙，男，1990年12月13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被告：张圆圆（系ＸＸ龙之妻），女，1992年09月12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景伟，新疆阿拉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90192969032XA，住所地：新疆阿克苏地区阿克苏市迎宾路62号。负责人:田劲松，该分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姚露(系死者姚军林侄女)，女，1983年04月16日出生，住新疆阿克苏市。原告姚军义与被告ＸＸ龙、张圆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阿克苏分公司）、第三人姚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兵0101民初190号民事判决书，ＸＸ龙、张圆圆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6日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兵01民终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兵0101民初190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军义，被告ＸＸ龙、张圆圆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景伟，第三人姚露到庭参加诉讼。人保阿克苏分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军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ＸＸ龙、张圆圆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67510.90元【1.医疗费167317.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元〔55元×（58日+10日）〕；3.营养费21725元〔55元×（365日+30日）〕；4.误工费74250元〔150元×（365日+130日）〕；5.护理费103900元〔（250日×150元×2人）+28900元〕；6.死亡赔偿金628640元；7.丧葬费27299.50元，8.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31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按照法律规定和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计算如下：（1030021.80元-65000元）×50%+65000元+20000元=567510.90元】;本次诉讼中，姚军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ＸＸ龙、张圆圆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73951.59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五项诉讼请求不变，但将死亡赔偿金变更为伤残赔偿金452620.8元（31432元×20年×72%），将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50000元，将丧葬费及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删掉，增加鉴定费8350元及交通费1000元。本次合计882903.18元，按照规定及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计算（882903.18元-65000元）×50%+65000元=473951.59元】二、判令人保阿克苏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0日9时45分许，被告ＸＸ龙驾驶机动车由北向南行驶至第一师三团十字路口，与由东向西姚军民驾驶的无牌照两轮摩托车相撞，导致摩托车驾驶人姚军民和乘车人姚军林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经阿瓦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ＸＸ龙与姚军民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姚军林不承担事故责任。姚军民住院10日治疗无效死亡,姚军林在出院后疗养期间，于2016年10月20日因病情恶化死亡。被告ＸＸ龙驾驶机动车在人保阿克苏分公司购买了车辆保险，原告姚军义系死者姚军林的亲弟弟，系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ＸＸ龙、张圆圆辩称，1.对本案事实，我方认可。2.针对赔偿，我方认为应依法认定。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而且该交强险赔偿金额已经支付给事故方姚军民作为其死亡赔偿基本项目。3.关于张圆圆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我方认为其仅仅是被告ＸＸ龙的配偶，并不是交通事故当事人，不应列其为被告。4.根据法庭查实，姚军林在1995年就已经退休，不认可误工费。对于伤残等级，我方亦不予认可。2015年12月18日出院时医院对颅脑的描述是非常好的，但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与描述不一致，我方要求申请重新鉴定。综上，请求依法判决。人保阿克苏分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第三人姚露述称，同意原告的主张。姚军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用于证明本起交通事故中姚军民与ＸＸ龙负同等责任，死者姚军林不负责任；2.出院证3张、诊断证明书2张，用于证明姚军林在医院治疗、诊断等情况；3.死亡通知单1份、户口注销证明1份，用于证明姚军林是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于2016年10月20日在第一师阿拉尔市玛滩镇银龄大家庭疗养公寓疗养期间因病情恶化去世；4.第一师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2份、第一师医院住院费用清单14张、发票3张、医院门诊统一票据1张，用于证明姚军林两次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167317.38元；5.发票4张，用于证明姚军林在第一师阿拉尔市玛滩镇银龄大家庭疗养公寓生活期间支出的护理费共计28900元；6.证明1份、亲属关系证明1份、居住证明1份，用于证明姚军林和姚军义系同胞兄弟，姚军义系姚军林唯一的继承人，无其他继承人，姚军民居住在第一师三团光明社区，姚军林和姚军民在一起居住的事实；7.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2015年7月8日，ＸＸ龙针对姚军民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主张姚军林的赔偿标准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8.住院病历2份，用于证明姚军林两次住院治疗等情况；9.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鉴定所鉴定意见1份、鉴定费小票1张，用于证明姚军林在交通事故后出现了大小便失禁，记忆力减退，不认识家人等病状，还证明2015年6月10日的交通事故是导致姚军林脑部受伤的直接原因及鉴定费用3070元；10.第一师国土资源局三团分局出具证明1份，用于证明姚军民和姚军林购买的楼房位于第一师三团团部；11.新疆振兴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用于证明姚军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为一处4级、一处9级。ＸＸ龙、张圆圆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995年1月病退花名册1份，用于证明姚军林在1995年即事故发生前因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在第一师三团五连退休。法庭出示人保阿克苏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复印件1张、计算列表2张，用于证明人保阿克苏分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向ＸＸ龙支付交强险赔偿款共计120990元，其中120000元是医疗费用赔偿，990元是姚军民的摩托车损失款。姚露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1份，用于证明该调解协议的赔偿是其父亲姚军民的赔偿金，不包含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法庭出示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1.2017年6月27日在新疆阿瓦提县交警大队对阿瓦提县交警大队副队长夏四光的调查笔录1份；2.2017年6月27日在第一师阿拉尔市玛滩镇银龄大家庭疗养公寓（第一师七团疗养院）对该疗养院院长黄桂丽的调查笔录1份；3.2017年6月27日在第一师七团医院对该医院医务科主治医生孙黎莉的询问笔录1份；4.2017年7月4日在第一师三团光明路社区居委会对该社区主任贾磊的询问笔录1份；5.2017年7月4日在第一师三团良繁站果园付三农（姚军林生前居住的地方）对当地居民郭云良（原姚军林邻居）的调查笔录1份；6.2017年7月4日在第一师三团良繁站果园付三农（姚军林生前居住的地方）对当地居民王艳平（原姚军林邻居）的调查笔录1份；7.谈话笔录1份、答复函1份，用于证明新疆振兴司法鉴定所对鉴定相关问题所作解答。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组织质证。对姚军义提交的证据，被告ＸＸ龙、张圆圆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6.均认可；证据3.认为原告已经变更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8.认可第一次住院病历，其他不认可，特别提出从第二次住院病历看出，姚军林恢复良好，不符合原告诉请的伤残等级及护理费；证据9.不认可，认为鉴定结果与第二次住院情况描述不一致，造成姚军林伤残等级的原因可能是因某些原因急剧恶化，或鉴定机构鉴定不合理；证据10.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观点；证据11.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第三人姚露对以上证据均认可。对ＸＸ龙、张圆圆提交的证据，原告姚军林与第三人姚露均认可、无异议。对法庭出示的人保阿克苏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姚军林，被告ＸＸ龙、张圆圆，第三人姚露均认可。对姚露提交的证据，原告姚军林认可，被告ＸＸ龙、张圆圆不予认可，认为姚露在处理其父死亡赔偿时，已经拿走了交强险所有赔偿款。对本院调取证据，原告姚军林及第三人姚露均认可，被告ＸＸ龙、张圆圆对证据1.-6.均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姚军义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8.证据9.证据11.均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经审核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5.原告主张的姚军林在疗养院生活期间28900元费用与本案无关，对护理费依法审核认定。证据6.及10.根据本院对居住证明出具人（光明路社区主任贾磊）所作调查核实及对姚军林实际居住地址（第一师三团良繁站果园付三农）实地走访查看，并对姚军林生前的邻居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综合分析，可以证实姚军林生前居住在连队。证据7.能证实ＸＸ龙与第三人姚露针对本起交通事故姚军民死亡赔偿金的调解赔偿情况，但该调解内容系ＸＸ龙与第三人姚露之间自愿协商的结果，并不能约束第三方，即不能够证明原告主张姚军林的赔偿适用标准问题。对ＸＸ龙、张圆圆、第三人姚露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内容真实，予以采信。法庭出示的人保阿克苏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10日9时45分许，被告ＸＸ龙驾驶轻型普通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第一师三团（喀拉库勒镇）十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姚军民驾驶的无牌照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姚军民（系第三人姚露之父）和该摩托车乘车人姚军林（系姚军民二弟）受伤的交通事故。二、姚军民受伤住院10日后因治疗无效死亡。姚军林当日到第一师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8月7日出院（住院治疗58日），出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双侧额叶、右侧颞、顶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伴右侧颞部、双侧顶部头皮肿；2.双肺支气管炎伴肺部感染；3.双肺下叶炎症、低钾血症、低钠血症、低蛋白血症、应激性上消化道出血。医嘱建议：全休一年；家属陪护两人；加强营养支持；半年后行颅骨修补术；保护头部；康复锻炼等。2015年12月8日，姚军林第二次到第一师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2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10日），出院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继发性癫痫（出院时情况：好转）。医嘱意见：1.全休一月；2.家属陪护两人；3.加强营养支持；4.出院后1月来院复查头颅CT，出院后3天来院拆线；5.继续口服抗癫痫药物；6、继续康复锻炼，在家属陪护下进行。姚军林两次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167317.38元（128155.61元+16881.77元+3070元+13000元+3210元+3000元）。三、2016年2月20日，姚军林到第一师阿拉尔市玛滩镇（七团）银龄大家庭疗养公寓生活（姚军林亲属为其办理全失能护理），2016年10月20日，姚军林在该疗养公寓去世。四、2016年3月24日，新疆振兴司法鉴定所委托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鉴定所对姚军林的精神状态及病因进行鉴定，2016年4月12日，该所出具精卫司鉴字[2017]第0199号鉴定意见书,对姚军林的精神状态及病因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器质性（脑外伤）智能损害--中度；2.2015年6月10日的脑颅损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本次支付鉴定费3070元。2016年4月21日，姚露（姚军林侄女）委托新疆振兴司法鉴定所对姚军林伤情进行鉴定，2016年5月15日，该所出具新振兴[2016]法临鉴字第0465号鉴定意见书，对姚军林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为：（中度智力缺损。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该损伤后遗症已经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V（4）级伤残；（外伤性癫痫）该损伤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IX（9）级伤残。五、姚军义系死者姚军林的同胞兄弟，系姚军林唯一法定继承人。姚露系姚军民之女，姚军林侄女。姚军林于1962年02月23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为53岁，其生前系第一师三团五连病退职工（1995年因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病退）。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姚军林与姚军民在第一师三团良繁站果园付三农平房内一直共同居住生活（约三、四年），能从事一定劳务。六、新疆阿瓦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瓦公交认字[2015]第6529282015003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龙与姚军民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姚军林不承担事故责任。2015年7月10日，ＸＸ龙与姚露在阿瓦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主要内容为：“姚军民医疗费58408元、误工费1742元、护理费1742元、伙食补助费325元、丧葬费23000元、死亡赔偿金397480元、丧葬期间误工费2814元，共计485511元。双方自行协商自愿达成协议，ＸＸ龙承担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应承担242755.50元，在治疗期间，ＸＸ龙已支付现金62000元，于2015年7月10日支付现金120000元，剩余60755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本起事故死者姚军民赔偿部分已调解达成协议，双方均无异议，伤者姚军林等出院后另行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上述协议ＸＸ龙已履行完毕。七、ＸＸ龙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阿克苏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5年7月23日，人保阿克苏分公司已将本起事故交强险理赔款120990元（医疗费用及伤残费用120000元、摩托车维修费990元）转账到ＸＸ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八、ＸＸ龙与张圆圆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共同购买东风小康轻型普通货车，该车辆登记在ＸＸ龙名下，用于家庭生活经营。2015年6月10日9时45分许，ＸＸ龙驾驶该车去第一师三团创业园焊ＸＸ龙和张圆圆共同经营的店面招牌铁架子的路途中与姚军民、姚军林发生交通事故。九、本院确认原告损失如下（按交强险分项）：一、医疗费用183267.38元【1.医疗费167317.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元〔55元×（58日+10日）〕;3.营养费12210元（55元×222日）】;二、伤残赔偿费用321390.14元【4.误工费33208.98元（按照2015年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599元计算日工资149.59元，即149.59元×222日）;5.护理费66417.96元（149.59元×222日×2人）;6残疾赔偿金216763.20元〔按照2015年兵团连队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053元计算，即15053元×20年×（70%+2%）〕;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8.交通费1000元】；三、鉴定费3070元。合计507727.52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姚军义作为死者姚军林唯一近亲属，原告可以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相应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ＸＸ龙驾驶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阿克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阿克苏分公司应先行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各侵权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姚军民与ＸＸ龙负同等责任，针对姚军林的伤残等损失，姚军民与ＸＸ龙应当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庭审中，被告ＸＸ龙、张圆圆不认可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及新疆振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要求重新鉴定，理由是两份鉴定时机不合法、系委托鉴定、与在第一师医院出院诊断差别较大等。经本院审核及咨询鉴定机构，认为两家鉴定结构、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在伤残等级鉴定时已提供了两次住院病历等材料，具备鉴定时机（伤者姚军林于2015年6月10日住院，于2016年4月21日由姚露委托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依照鉴定规则，颅脑损伤一般应在受伤之日起六个月后方可进行鉴定，而本案伤者的伤情鉴定距离事发之日已近一年），另外，出院记录中记载的“神志清，精神可”等词语，是医生对伤者有无意识的一种主观描述，而鉴定意见作为一种证据形式，是运用专门知识或技能，对某些专门性问题进行检验、分析后所作出的科学判断。本院认为，因精神鉴定及伤残鉴定均距离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较近，且与交通事故侵权因果关系明确，原告本次起诉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故，被告ＸＸ龙、张圆圆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其亦不要求鉴定人出庭，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67317.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元，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本院结合姚军林两次住院期间及医嘱意见，确定营养期为222日（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2月18日，医嘱休息一月即至2016年1月18日），按55元/日计算。护理费，本院结合姚军林两次住院期间及出院医嘱，确定护理期为222日，护理人数为二人，本院对护理费66417.96元（149.59元×222日×2人）予以支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院确定误工期为222日，支持误工费33208.98元。被告ＸＸ龙、张圆圆认为姚军林已病退，不应支持误工费。本院认为退休人员未必不存在误工费，综合姚军林年龄、能从事一定劳务的实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5年兵团职工平均工资酌情予以支持，对被告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残疾赔偿金，根据本案实际，结合相关证据，本院按照2015年兵团连队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053元标准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行为、侵权结果、侵权后果等情节、本院酌定为4000元。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且被告ＸＸ龙、张圆圆均认可，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原告提交3070元的鉴定费票一张，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姚军林于2016年2月20日开始在第一师七团银龄大家庭疗养公馆生活花费计28900元，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人保阿克苏分公司应根据姚军民与姚军林每人的医疗费用及伤残死亡赔偿费用所占比例，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责任，即姚军林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7600元{10000元×[183267.38元÷(183267.38元＋58408元＋325元)]}；姚军林的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数额为47300元{110000元×[321390.14元÷(321390.14元＋426778元)]}。本案中，人保阿克苏分公司已经将交强险限额内所有赔偿金额支付给ＸＸ龙，故该赔偿责任应由ＸＸ龙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175667.38元（183267.38元-7600元）、伤残费用赔偿数额为274090.14元（321390.14元-47300元）、鉴定费3070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被告ＸＸ龙承担赔偿数额为226413.76元【（175667.38元+274090.14元+3070元）×50%】。ＸＸ龙与张圆圆系夫妻关系，轻型普通货车系双方于2012年购买，用于家庭经营活动。2015年6月10日ＸＸ龙驾驶该车辆，系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需，在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本院认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之债，机动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当视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机动车运行利益应当视为夫妻共享，所产生的侵权之债，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并由夫妻共同财产负担。综合本案案情，张圆圆应当对被告ＸＸ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张圆圆辩称“仅仅是被告ＸＸ龙的配偶，并不是交通事故当事人，不应列其为被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ＸＸ龙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姚军义医疗费用7600元、伤残赔偿费用47300元，共计54900元；二、被告ＸＸ龙就超出机动车交强险限额的部分赔偿原告姚军义的医疗费用及伤残费用共计226413.76元；上述款项合计281313.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张圆圆对被告ＸＸ龙上述债务281313.76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姚军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0元，由原告姚军义负担3418元，由被告ＸＸ龙、张圆圆负担4992元（与上述义务一并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宏志审 判 员  邹胜旺人民陪审员  何应秀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姜瑛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