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390号
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强。
委托代理人朱钜渊。
委托代理人王坚。
被告奉化市合众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郁明山。
委托代理人郁明江。
委托代理人郁明国。
第三人南通海润纺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锡彬。
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奉化市合众服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3月21日进行第一次证据交换。嗣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7月25日，本院依法追加南通海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海润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对本案进行第二次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钜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郁明山、委托代理人郁明江、郁明国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合同编号：MCS19945，MCS19946，MCS19956）原告将原预计所需面料共计4，246.80米送到被告处，由被告加工成衣，其中MCS19945款成衣面料1，755米，MCS19946款成衣面料2，509.80米。根据被告实际交付的成衣计算，原告尚有MCS19945款成衣剩余面料441.72米，单价16元／米，价值7，067.52元；MCS19946款成衣剩余面料1，029.48米，单价17.5元／米，价值18，015.90元。以上合计25，083.42元。上述面料系外商定制，由原告对外采购，被告理应将加工后剩余面料归还原告。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面料损失25，083.42元；2、被告承担预期商业利润20，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原告面料损失25，083.42元；2、被告赔偿原告辅料损失1，899.27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证明双方业务往来的事实及管辖的约定。证据2、2014年2月7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14日原告致被告的函件三份，证明原告就剩余在被告处的面料、辅料要求被告返还，但被告一直未返还。证据3、原告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签订的合同两份、申通快递单四页、发货单一份，证明原告向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采购面料的数量、单价，并由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将这些面料送往被告处。单号XXXXXXXXXXXX的快递单内件品名上载明MCS19945款数量为62.50米，单号为XXXXXXXXXXXX的快递单内件品名上载明MCS19945款数量为1，488.90米，单号为XXXXXXXXXXXX的快递单内件品名上载明MCS19945款数量为206.60米，单号为XXXXXXXXXXXX的快递单内件品名上载明MCS19946款数量为75米。2013年7月5日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向被告送货MCS19946款面料2，434.80米，加上通过快递的75米，合计2，509.80米。证据4、2013年11月19日原告发给被告的电子邮件，证明成衣生产完毕后原告发电子邮件给被告，要求被告核实在被告处留存的多余面料、辅料的情况，但被告未回复。证据5、原告与案外人嘉善金球服辅厂（以下简称嘉善服辅厂）签订的合同两份、圆通速递快递单两张、传真件两页，证明原告向嘉善服辅厂采购辅料的数量、单价，并已经将这些辅料送往被告处。证据6、原告与案外人上海西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文公司）签订的销售确认单三份及送货单四份，证明原告向西文公司采购辅料的数量、单价，并已经将这些辅料送往被告处。证据7、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开明（商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明公司）签订的合同两份，证明原告向开明公司采购辅料的数量、单价。证据8、被告开具的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证明被告交付原告MCS19945款成衣和MCS19946款成衣的数量，发票上MCS199445款是写错了，实际为MCS19945款。证据9、MCS19945款和MCS19946款成衣的排料图，证明双方合作过程中原告出具排料图给被告，要求被告按照此排料图进行裁剪。
被告奉化市合众服饰有限公司辩称：1、生产过程中因面料有次品所以损耗比较大，当时被告与原告进行沟通，原告要求被告避开次品部分裁剪使用，成衣生产完后面料剩余不多，因为被告就是根据合同约定将原告交付的面料最大化地生产，能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2、至于辅料确有剩余，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来拿回，但原告迟迟未拿。3、不同意原告关于预期商业利润的诉请，原、被告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9月8日最后一批成衣出货，2013年10月份开票，原告也将对账单寄给被告。
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MCS19945款面料发票、辅料发票及应税劳务清单，MCS19946款面料发票、辅料发票及应税劳务清单，证明即便存在多余的面料和辅料，这些多余的面料和辅料也是被告买下来的，不需要返还原告，更不需要向原告赔偿面、辅料损失。2、被告自制的《锦林公司19946款辅料清单》，证明被告仓库中就涉案合同目前多余的面、辅料详情，其中面料为123米，系MCS19946款面料的次品布。
第三人南通海润纺织有限公司未到庭陈述，向本院邮寄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载明：“贵司订单MCS19945和MCS19946：我们根据贵司鲁胜英的通知安排发至奉化合众制衣厂，具体明细见后附邮件。具体的送货单和快件单也全部附给贵司了，这些面料送至奉化合众完全是有据可依是客观存在的。我们也在去年7月份和贵司鲁胜英staryu邮件确认过的。请务必尽快妥善解决，以便我司向贵司开票结算此面料货款！”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14日的两份函件被告收到，2014年2月7日的函件被告未收到。对证据3、对原告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签订的合同两份，被告不清楚。至于快递单，当时是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直接发货给被告的，但是对于快递单上载明的数量被告无法确认。被告收到的MCS19945款面料数量为1，468米，MCS19946款面料数量为2，434.80米。对于发货单一份，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是2014年3月21日本案第一次证据交换后回去核查才发现原告发了该封邮件，之前没有查收。对证据5-7、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被告都不清楚。现在被告处多余的辅料经清点后已列明清单提交法庭。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交付原告MCS19945款成衣912件、MCS19946款成衣1，028件。对证据9、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的排料图。
原告对被告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被告的证明内容，被告只是加工单位，原告是外贸出口企业，原告向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采购面料，向案外人采购辅料，由面、辅料供应商直接发货给被告，面、辅料供应商把发票开给原告，原告再把面、辅料发票开给被告，原、被告在结算加工款时被告在加工款金额基础上加上面、辅料的金额开具发票给原告，原告根据发票金额开具两张支票给被告，其中一张支票是加工费金额，另一张支票是面、辅料金额，面、辅料支票要被告背书好直接付给面、辅料供应商。因为如果仅有加工合同只开具加工费发票，原告就无法享受退税政策，只有被告开具成衣的增值税发票作为双方的经销关系，原告才能享受退税政策。对证据2、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
针对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原告无异议；被告不认可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的陈述，认为被告收到MCS19946款面料是2，434.80米。
审理中，原告补充提供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付款凭证及开票信息，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业务结算情况，原告支付被告涉案合同项下三款服装加工费合计67，890.50元。原告还补充提供原告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之间的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之间的货款结算情况，以及原告对外支付面料款的事实。对于原告补充提供的材料，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方的买卖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之间的发票无法作为本案证据。
审理中，被告补充提供涉案业务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原告与被告之间其他业务往来中的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成衣发票，证明虽然涉案业务原告最后付款金额为67，890.50元，但原告与被告的其他业务往来过程中的经销模式是，由被告开具成衣发票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与成衣发票金额一致的货款金额，被告再将面、辅料的款项支付给相应的供应商。涉案业务中，因为MCS19946款面料有次品，原告担心被告扣下面料供应商的钱款，故结算时原告仅支付被告加工款，由原告将面料的款项支付给供应商。对于被告补充提供的材料，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实际上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提供面、辅料，被告加工成衣，因原告系外贸出口企业，享受出口退税政策，而根据退税要求，须提供销售合同、全额增值税发票。涉案业务的交易过程为，原告采购面、辅料给被告加工成成衣，原告开具面、辅料发票给被告，被告在面、辅料金额的基础上加上其加工款后，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给原告，原告仅支付加工费。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5日，原、被告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生产外销服装，达成以下条款：一、服装款式：详见本合同附表。二、订单数量：3，880件（详见本合同附表）。实际生产数量被告可按照到厂的面、辅料数定加工数量，但应提前通知原告，并经原告书面确认，否则由此而造成的面、辅料损耗由被告负责。三、质量标准：以双方共同确认的“封样样衣”为准。四、加工费标准：详见本合同附表。五、面、辅料提供：被告生产本合同服装所需的面、辅料由原告指定，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作为定金。……十、被告开全额增值税发票以便结算。……十二、原告提供给被告的面、辅料金额视为原告给被告的定金。……该合同附表列明：MCS19945款加工费16.5元／件、水洗费1元、数量880件、金额14，520元；MCS19946款加工费16.5元／件、水洗费1元、数量1，000件、金额17，500元；MCS19956款加工费15.5元／件、水洗费1元、数量2，000件、金额33，000元。以上数量合计3，880件，金额合计65，020元，其中MCS19945款交货日期2013年8月5日，MCS19946款、MCS19956款交货日期2013年9月5日。
嗣后，原告指定的面、辅料供应商直接送货至被告处，被告进行加工生产，其中面料供应商为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2013年7月5日，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自行送货至被告处，发货单载明MCS19946款为2，434.80米，MCS19956款为2，770米，对此被告予以确认。关于其他面料，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通过申通快递送货至被告处。原告提供申通快递发件联四份，内件品名分别载明：MCS19945款206.6米、1，488.90米、62.50米，MCS19946款75米、MCS19956款25米、MCS19945／46／56款配色布32.50米，审理中原告称经原告与申通快递公司联系，原始快递单只保留3至6个月，故目前原告无法提供快递单的原始凭证，只能提供系统中的打印件证实快递被告已经签收。而被告认为，对快递凭证发件联载明的内容不认可。
涉案所有成衣加工完毕后，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向原告开具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载明MCS19945款（载明为MCS199445款，双方均确认系笔误，实际应为MCS19945款）数量合计912件，价税合计41，390.38元；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载明MCS19946款数量合计1，028件，价税合计53，826.18元。同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系MCS19945款面料，其中单价为13.XXXXXXXXX元的面料数量为100米，单价为13.XXXXXXXXX元的面料数量为1，368米，数量合计1，468米，价税合计23，438元；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系MCS19945款辅料，价税合计1，992.38元；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系MCS19946款面料，其中单价为13.XXXXXXXXX元的面料数量为200米，单价为16.XXXXXXXXX元的面料数量为1，425.80米，数量合计1，625.80米，价税合计30，546.65元；一张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系MCS19946款辅料，价税合计5，289.53元。对此，原告认为，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中单价为13.XXXXXXXXX元的100米面料实际为MCS19945款的配色布，编号XXXXXXXX的增值税发票中单价为13.XXXXXXXXX元的200米面料实际为MCS19946款的配色布。被告认为，MCS19945款面料实际用料1，468米，MCS19946款面料实际用料1，625.80米。
2013年11月8日，原告就涉案合同项下三款服装的加工费合计向被告付款67，890.50元。
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一封电子邮件，要求被告清点MCS19945款和MCS19946款面、辅料情况。2014年2月12日、2月14日，原告两次发函给被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面、辅料。
审理中，被告经清点于2014年3月13日向本院提供一份《锦林公司19946款辅料清单》，载明：“1.防盗器236个2.蓝色吊牌147个3.黄色吊牌201个4.洗唛205个5.铆钉120个6.备扣牌102个7.尺码143个8.纽扣小1013个9.纽扣大2098个10.面料123米。”
审理中，原告明确如下事实：1、虽然原告提供的申通快递单上载明的19945款面料送货合计1，758米，鉴于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函件上认为19945款面料送货数量为1，755米，故原告认可19945款面料送货数量小计为1，755米。2、原告支付的加工费67，890.50元的构成为：MCS19946款加工款16，962元、水洗费2，057元；MCS19945款加工款15，048元、水洗费912元；MCS19956款加工款31，883.50元、水洗费1，028元。3、申通快递单上载明的配色布不存在多余面料。4、就原告主张的剩余面料，原告目前并未与第三人南通海润公司结算。
审理中，被告明确如下事实：1、开票之前双方在确认之后才开票付款，以增值税发票为准，并无其他对账单。2、MCS19946款面料发票载明1，625.80米，实际收到2，434.80米，是因为面料中有次品，所以原告打折扣给被告，经双方确认之后开票。
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1、关于MCS19956款的面料和辅料，双方没有争议。2、双方之间名为买卖合同关系，实为承揽合同关系。
以上事实由涉案合同、2013年11月19日电子邮件、2014年2月12日、2月14日原告致被告函件两封、2013年10月28日增值税发票6张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2张、《锦林公司19946款辅料清单》、2013年11月8日付款凭证、证据交换和庭审笔录中当事人陈述等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于恪守。审理中，双方一致明确，该份合同名为购销合同，实为承揽合同，结合合同关于加工费、水洗费的约定和原告结算后实际仅向被告支付加工费、水洗费而非成衣价款的情况，本院确认双方实际为承揽合同关系。
关于原告主张MCS19945款面料向被告交付1，755米，实际使用1，313.28米，多余441.72米，单价16元，经计算损失为7，067.52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申通快递凭证均为发件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1，755米的MCS19945款面料，现被告不认可有多余的MCS19945款面料，故原告关于MCS19945款面料损失7，067.52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MCS19946款面料向被告交付2，509.80米，实际使用1，480.32米，多余1，029.48米，单价17.5元，经计算损失为18，015.9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发货单载明MCS19946款面料为2，434.80米，对此被告亦认可，而原告提供的MCS19946款面料75米的申通快递凭证亦为发件联，对此被告不认可，故本院认为MCS19946款面料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数量为2，434.80米。至于面料实际使用情况，本院认为，在涉案服装加工完成以后，原、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由原告向被告开具面、辅料发票，由被告向原告开具成衣发票，该互开发票的行为应系双方对涉案合同履行的最终结算。根据MCS19946款面料发票，被告主张合计1，625.80米均为MCS19946款面料，而原告主张200米系MCS19946款配色布，1，425.80米系MCS19946款面料，本院认为，数量为200米面料与数量为1，425.80米面料虽然均载明为全棉色织布，但是发票中载明的单价并不一致，故原告主张200米为配色布的陈述较为合理，双方结算MCS19946款面料使用情况应为1，425.80米。现原告自愿主张按照单耗1.44米，根据实际交付1，028件的数量计算出实际使用1，480.32米，并无不可，经计算MCS19946款面料多余954.48米（2，434.80米-1，480.32米）。原告主张因时间间隔较长，原告与上家的订单已经结束，故不主张返还面料，要求被告赔偿面料损失。对此本院认为，考虑到审理中被告亦主张仓库中仅有多余MCS19946款面料123米，且系次品，故事实上无返还的可能，而被告亦未能证明该多余123米次品面料在送货当时就是次品，并非因为时间间隔较长导致的质量问题，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面料损失的要求合理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发票记载金额，1，425.80米MCS19946款面料价税合计的单价经计算为19.25元，现原告自愿主张按照单价17.5元计算损失，并无不可，经计算损失为16，703.40元。关于被告认为因为MCS19946款面料存在次品，故2，434.80米已经实际用完，现在仓库仅剩123米MCS19946款次品面料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认为MCS19946款面料发票载明数量合计为1，625.80米而非2，434.80米，是因为面料中有次品，故原告打折扣给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不合情理亦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认为原告向被告开具面辅料发票的行为表明被告购买了面辅料，面辅料所有权已经属于被告，即便存在多余的面辅料，被告也不应返还原告或赔偿损失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现主张的MCS19946款面料损失恰恰是原告开给被告的面料发票载明数量以外的多余面料，故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的辅料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实际交付的辅料数量多于2013年10月28日原告开具给被告编号XXXXXXXX、XXXXXXXX两张增值税发票对应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中载明的辅料数量，故原告关于辅料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审理中被告认可仓库中多余MCS19946款辅料，具体包括：防盗器236个、蓝色吊牌147个、黄色吊牌201个、洗唛205个、铆钉120个、备扣牌102个、尺码143个、纽扣小1，013个、纽扣大2，098个，且被告同意将上述多余辅料返还原告，本院认为系被告的自行处分，并无不可，由原告自行至被告处取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奉化市合众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面料损失16，703.40元；
二、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至被告奉化市合众服饰有限公司处取回MCS19946款辅料（防盗器236个、蓝色吊牌147个、黄色吊牌201个、洗唛205个、铆钉120个、备扣牌102个、尺码143个、纽扣小1，013个、纽扣大2，098个）；
三、驳回原告上海锦林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为474.57元，保全费470.80元，其他费用3，000元，合计3，945.37元（原告均已预缴），由被告负担2，442.35元，原告负担1，503.02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付。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晶
代理审判员 钱佳妹
人民陪审员 曹轶群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健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五条承揽人应当妥善保管定作人提供的材料以及完成的工作成果，因保管不善造成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