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婷婷，女，汉族，无业。2014年1月2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景岁，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春慧，女，汉族，无业，捕前住濮阳市。2014年1月2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秦翰泽，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学锋，男，汉族，工人。2014年3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永献，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风环，女，汉族，河南××拍卖有限公司退休职工。2014年7月1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裴英伟，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兵强，男，汉族，农民。2014年3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岳某，男，汉族，内蒙古××锡林浩特市工商银行职工。2014年6月2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5年11月3日经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岳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濮中法刑一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晁婷婷以虚构干工程需用款以及编造虚假工程合同的方式，通过被告人段学锋于2011年8月借被害人马某150万元，两个月后归还180万元，付给段学锋好处费40万元；2011年10月借马某500万元，2012年3月归还600万元，付给段学锋好处费74万元。在取得马某信任后，2012年3月16日，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再次以在广州做工程的名义，伙同段学锋骗取马某1000万元。
2012年7月，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曹兵强为再次骗取马某现金，谎称在内蒙古有工程，并在陪同马某前往考察时指使被告人岳某提供考察项目。期间，岳某为了赚取好处费，在带领晁婷婷、段学锋、曹兵强及马某考察项目工地时，明知曹兵强等人向马某虚构事实而不予揭穿，致使马某“出借工程款”600万元。
经马某索要，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分别归还297.4万元、100万元、9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2年3月16日，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晁某丁、晁某乙、张某甲借马某1460万元；2012年7月3日，段学锋、晁婷婷借马某720万元，均含约定的利息。
2.司法审计报告证实，段学锋、郝春慧、晁婷婷分别归还马某款97万元、100万元、297.4万元。
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段学锋、晁婷婷、郝春慧持广东天然气清管试压工程施工合同欲高息借款1000万元，晁称郝是濮阳市财政局会计，段称工程工期短，其便多次转账共计1000万元，其中190万元转给段。两个多月后，段学锋、晁婷婷、曹兵强以在内蒙古干工程为由又借其600万元，还去内蒙古锡林浩特考察两次，都是岳某领着，岳、段称工程绝对没问题，晁称曹是在内蒙古干工程的老板，曹某称工地上价值几百万元的钩机和车都是曹的。
4.被告人晁婷婷供述证实，借款逾期还不上，段学锋让其一起去大连欺骗马某说工地正在施工。2012年3月，其与郝春慧私刻合同印章伪造合同，由郝冒充濮阳市财政局会计，通过段借马1000万元。后与郝商定让曹兵强在内蒙古找个工程，带马去考察，再借马某600万元，曹分两次给岳某2万元好处费，岳带领考察大唐国际煤矿工地和锡盟电厂，曹按其要求给马说工地上的工程车是自己的，工程揽下后由曹负责施工。
5.被告人郝春慧供述证实，2012年2月晁婷婷借邵风环960万元，其与晁借马某1000万元之前有很多外债，晁让其冒充财政局会计做担保，拿着合同给马介绍，称在广东有工程，还不上钱就让其从财政局周转，马问其是不是在财政局上班，其没否认，后马转给晁1000万元，晁给邵风环800多万元，给其90万元，给其持有的黄某丙的卡转510万元。
6.被告人段学锋供述证实，晁婷婷持广东天然气管道清理合同称郝春慧是濮阳市财政局会计，在马某家签订1460万元的借款协议。后来晁婷婷称曹兵强是在内蒙古干工程的老板，曹介绍的岳某领着查看内蒙古供热管道清洗防腐工程和大唐国际煤矿，曹称工程车是自己的，其称工程绝对挣钱，马某就出借600万元。
7.被告人曹兵强供述证实，其按晁婷婷要求称晁接下工程让其干，工地上的十几辆翻斗车和钩机车是自己的。
8.被告人岳某供述证实，曹兵强让帮忙找个项目带投资人考察，给2万元好处费，其领着去工地看了看，工程与曹兵强、晁婷婷无关。
另有被告人晁婷婷等伪造的中国建筑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分公司钢管管道试压合同、安全生产协议书、工程量清单价格表、廉洁从业责任书、安全协议书、工程分包合同，晁婷婷、段学锋、曹兵强及马某等前往内蒙古的民航乘机记录，扣押被告人岳某2万元返还给马某的扣押、发还清单等书证，晁婷婷辨认出系岳某帮助其诈骗马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甲、邵风环、黄某丙、张某乙、晁某乙、晁某丁、付某、宋某甲、苏某、茹某、谷某、闫某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
二、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通过他人认识曹兵强，自2008年始，编造虚假理由多次向曹兵强借款，案发时有100.785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晁婷婷于2013年7月12日向曹兵强出具借款140万元的借条，月息4分，担保人郝春慧。
2.司法审计报告证实，晁婷婷、郝春慧欠曹兵强100.785万元。
3.被害人曹兵强陈述证实，晁婷婷和郝春慧以干防腐工程、开童装店为由，多次向其借钱。
4.被告人晁婷婷供述证实，2008年郝春慧让其以干工程为由借曹兵强5万元，郝用3.5万元，其用1.5万元，都还账了。后二人又以干工程为由分多次借曹兵强100多万元。
5.被告人郝春慧供述证实，与晁婷婷借过曹兵强的钱，后曹兵强让晁婷婷写了一张110多万元的欠条，其以担保人签字。
三、自2011年始，被告人晁婷婷以做生意为由，通过其弟晁某乙多次骗取被害人翟某210万元，后归还74.7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35.3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司法审计报告、被害人翟某陈述、证人王某甲、晁某乙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四、2012年，被告人晁婷婷通过王某庚认识张某辛。自2013年6月开始，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假借做工程及归还到期银行贷款的名义，多次骗取张某辛现金共计534.9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据、借款合同、保证证明、还款保证、被害人张某辛陈述、证人晁某丁、黄某甲、王某庚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被告人郝春慧亦曾供认。
五、自2011年开始，被告人晁婷婷、郝春慧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晁婷婷为借款人、郝春慧为担保人，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乙200万元。
上述事实，有还款承诺书、司法审计报告、被害人刘某乙陈述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被告人郝春慧亦曾供认。
六、被告人晁婷婷通过段某甲和韦某（另案处理）认识被害人李某甲。2012年3月，晁婷婷以虚构的防腐工程用钱为名，骗取李某甲100万元。同年8月，晁婷婷虚构锅炉清洗工程，再次骗取李某甲4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担保协议、保证承诺书、银行账目及抵押合同书、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人段某甲、王某乙、楚某、韦某、张某乙、晁某丁、刘某丙、王某丙、张某庚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七、2012年9月，被告人晁婷婷通过韦某认识被害人平某后，伙同被告人郝春慧虚构工地需要资金等事实，向平某、高某甲借款350万元，后归还360万元。几天后，二人以虚构的胜利油田工程需要资金为由骗取平某、高某甲376万元，归还17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保证书及银行转账凭证、司法审计报告、被害人高某甲、平某陈述、证人王某乙、韦某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被告人郝春慧亦曾供认。
八、2009年被告人晁婷婷通过段某甲认识韦某后，多次以虚构工程的名义，骗取韦某63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抵押合同书及保证承诺书、被害人韦某陈述、证人段某甲、王某乙、王某辛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九、2011年以来，被告人郝春慧、邵风环以邵风环所在拍卖公司用钱为幌子，多次骗取郭某丙及其亲友共计294万元，后支付利息69.32万元，造成损失224.6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邵风环分13次向郭某丙借款。
2.银行账单证实，自2012年4月23日始，邵风环给郭某丙转账69.32万元。
3.被害人郭某丙、卢某乙、王某壬陈述证实，郝春慧说邵风环所在的拍卖公司在郑州拍地需入股用钱，邵风环共借294万元，支付利息69.32万元。
4.被告人郝春慧供述证实，晁婷婷借钱，卢某甲和郭某丙对晁某丙像不好，不同意借。后与邵风环商量，以邵所在拍卖公司拍卖土地为由向郭某丙借钱，郭向邵核实借款用途后，多次借给其与邵款项，尚有200多万元没还。
5.被告人邵风环供述证实，其以买房子等为由借郭某丙100万元，郝春慧借的钱也打到其卡上。
十、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郝春慧、邵风环通过卢某甲以邵风环所在的拍卖公司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丁、常某甲、王某丁、王某戊、郭某乙、王某己、常某乙、郭某丁、潘某等人共计315.9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银行单据、被害人刘某丁、郭某乙、郭某丁等陈述、证人卢某甲、豆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郝春慧供认不讳。
十一、2011年以来，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利用其父晁某丁系濮阳市职业中专教师的身份，骗取被害人唐某、邓某、王某癸、杨某甲、范某、戴某、张某戊等人共计149.35万元。
上述事实，有欠条、借条、被害人唐某、邓某、张某戊等陈述、证人晁某丁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二、2011年4月份，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高某乙借款28万元，后陆续还款21.8905万元，造成损失6.1095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司法审计报告、被害人高某乙陈述、证人高某丙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三、自2011年起，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徐某共计56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被害人李某乙、许某陈述、证人高某乙、高某丙证言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四、2012年6月，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乙41万元。同年8月，晁婷婷以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己5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被害人杨某乙、张某己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五、自2011年始，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通过晁某乙骗取娄某、宋某乙、管某、齐某、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共计62.6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证人晁某乙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六、自2012年起，被告人晁婷婷以做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付某84万元。
上述事实，有欠条、被害人付某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晁婷婷供认不讳。
十七、2013年8月至12月，被告人郝春慧虚构给油田供应设备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张某辛2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合同、被害人张某辛陈述、证人黄某甲、王某庚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郝春慧曾供认。
综合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对郝春慧名下濮阳市绿景花园某号楼某单元某楼东户、郑州市惠济区天河路东东风渠西某号楼某层某房产，郝春慧之父郝某乙名下濮阳市枫林水岸小区某栋某座别墅及车库，郝春慧之妹郝某丙名下郑州市郑东新区明理路西学理路南某号楼某单元某房产，晁婷婷之父晁某丁名下濮阳市谢东小区某号楼某单元某楼某号房产，段学锋之子段某乙下车牌号为豫J×××××的宝马轿车，段学锋之妻张某乙名下中国建设银行濮阳职工医院分行账户62×××61的查封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晁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郝春慧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段学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邵风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曹兵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岳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本案查封、扣押的物品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余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并退赔相关被害人。
上诉人晁婷婷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四、八起事实数额有误；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自首未减轻处罚，认罪悔罪，应改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称：晁婷婷被郝春慧、邵风环欺骗利用，受郝春慧指使参与诈骗，只为赚取好处费，赃款均给郝春慧，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郝春慧上诉称：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第四起、十七起借张某辛、第九起借郭某丙、第十起借刘某丁、常某甲等人的钱应为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
上诉人段学锋上诉称：认定数额有误，被晁婷婷欺骗，有自首情节，积极挽回损失，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段学锋不应对诈骗马某600万元的事实负责，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邵风环上诉称：不知晁婷婷、郝春慧诈骗，转账840万元属于偿还借款；借郭某丙的钱系民间借贷，应宣告无罪。其辩护人还辩称：认定邵风环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曹兵强上诉称：没有参与预谋，只是在晁婷婷借马某600万元时作为担保人签字，应宣告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及原审被告人岳某诈骗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书所列的各项证据证实，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晁婷婷“第四、八起数额有误，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晁婷婷被欺骗利用，只为赚取好处费，请求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晁婷婷等诈骗张某辛、韦某的数额，有借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事实清楚。晁婷婷伙同他人虚构投资工程建设项目且有丰厚利润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借出资金安全并能及时收回的错误认识，对所骗得财物虽有少量归还利息和本金的行为，也系其为了防止被害人及时发现被骗的真相，最终导致被害人的资金无法归还的后果。故晁婷婷等人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足以认定。原判根据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犯罪后有自首等情节依法作出的刑事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郝春慧“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部分事实应为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郝春慧伙同晁婷婷等在已欠下巨额外债，又无稳定收益来源的情况下，隐瞒无力偿还债务的真相，虚构做工程等用款的事实，并以高息为诱饵，使被害人误认为其有可靠的投资项目，具有偿还能力，而借款给其使用。骗得资金后，除极少部分归还被害人外，其将绝大部分资金任意处置。晁婷婷、郝春慧等人与被害人之间虽然名义上是借贷关系，但实质上是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以借为名，骗取他人巨额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郝春慧与晁婷婷共谋，谎称其为濮阳市财政局会计，以借款人或者担保人身份与晁婷婷等人骗取他人巨款，大部分转到其与邵风环的账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根据其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依法作出的刑事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段学锋“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段学锋不应对诈骗马某600万元的事实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段学锋明知晁婷婷虚构工程等事实，为了获取高额好处费，仍帮助晁婷婷向马某隐瞒真相，从而骗取马某1000万元；在没有归还的情况下，继续帮助晁婷婷骗取马某600万元，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对其依法减轻处罚，作出的刑事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邵风环“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定邵风环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邵风环伙同郝春慧诈骗郭某丙及其亲友的事实，有借条、银行账单、被害人陈述、证人卢某甲、豆某证言予以证实，郝春慧亦供认不讳，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邵风环明知郝春慧无清偿能力，仍然虚构其所在的拍卖公司用钱等事实，在较长时间内多次帮助郝春慧向多人借款，数额特别巨大，且无归还的意图和具体行为，与他人共同非法占有他人钱物，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曹兵强“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曹兵强为了追要债权和好处费，伙同晁婷婷等人虚构内蒙古大唐工程等项目，隐瞒事实真相，编造虚假理由，骗取马某信任，从而使诈骗犯罪得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依法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及原审被告人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交叉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晁婷婷、郝春慧预谋后分工配合，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岳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段学锋协助抓获郝春慧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曹兵强的上诉理由及晁婷婷、郝春慧、段学锋、邵风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 巧 玲
代理审判员 赵 留 华
代理审判员 刘 太 键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