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应城刑初字第00070号
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3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3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3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4年4月30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诉（201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海军，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涉及附带民事诉讼，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应城市居民陈龙（另案处理）同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五路乐华厨卫建筑工地签订了沙石供应合同。同年10月，居民乔某也欲向乐华厨卫建筑工地供应沙石，陈龙遂心怀不满。10月11日晚、12日早晨，陈龙分别电话邀约曾应涛、吴国伟（另案处理），要其二人邀约人帮其到工地上找乔某“出气”。曾应涛、吴国伟随后邀约了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董准、陈浩、曹文辉、ＸＸ（另案处理）等人。10月1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陈龙、曾应涛、吴国伟、董准、ＸＸ、陈浩、曹文辉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赶到乐华厨卫工地。在该工地门前曾应涛用车将乔某刮擦在地，陈龙走向乔某，被乔某用一匕首将其刺伤，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曾应涛、吴国伟、董准、ＸＸ、陈浩、曹文辉等人持砍刀、钢管等物朝乔某身上砍打，致其受伤，后又将乔某所驾驶的猎豹牌轿车（车牌号为鄂K×××××）砸坏。经法医鉴定，乔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被损坏的轿车经鉴定损失价值为6555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他人纠合，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还故意毁坏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还认为，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只参与打人，打人后其扶陈龙上车没有参与砸车。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只用脚踢了乔某，并没有参与砸车，车子是曾应涛和吴国伟用砍刀和钢管砸的。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没有参与砸车，事前也只是受人邀约一起去打架，并未提及去砸车，陈龙被乔某刺杀后其帮忙将陈龙扶上车去了医院，吴国伟用钢管砸了车的。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初，应城居民陈龙（已判刑）同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五路乐华厨卫建筑工地签订了沙石供应合同。同年10月，被害人乔某（已判刑）也欲向乐华厨卫建筑工地供应沙石，陈龙得知后心怀不满。2011年10月11日晚、12日早晨，陈龙分别打电话给曾应涛、吴国伟（已判刑），要二人邀约人与其到乐华厨卫建筑工地找乔某“出气”。2011年10月12日上午9时许，陈龙、曾应涛、吴国伟各自驾车并带领由曾应涛、吴国伟分别邀约的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董准、陈浩、曹文辉、ＸＸ（已判刑）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赶到乐华厨卫工地。在该工地门前，曾应涛开车将乔某刮擦在地，陈龙随后走向乔某，被乔某刺伤，曾应涛、吴国伟和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和董准、陈浩、曹文辉、ＸＸ见状遂持砍刀、钢管等物朝乔某身上砍打，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乔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向应城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韩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元（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对其它诉讼请求予以放弃，并对被告人韩某故意伤害的行为予以谅解，并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准许撤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其别名乔丹，职业主要是往应城市建筑工地送砂石。2011年10月12日10时许，其与黄应立去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五路乐华厨卫建筑工地找杨某甲，想往杨某甲承包的该工地第二期工程送砂石料。11时许其到路边猎豹牌轿车旁接女朋友的电话，突然听见其身后有汽车发动的声音，回头看见一辆小轿车笔直朝其撞来，后面还跟着四辆车，其被撞倒后，从这些车里下来30多人，领头的是陈龙、曾应涛、吴国伟，他们拿着砍刀和用钢管焊着刀的长砍刀朝其乱砍，其先是护着头躲闪，后来就从他们手上抢了一把砍刀，朝陈龙的肚子上划了一刀，又朝离其近的人划了几刀。那群人围着其打了二分钟就走了，其停在路边的猎豹牌轿车也被他们砸坏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11时许，乔某、黄应立还有一个大个子三人坐着乔某的银灰色猎豹鄂K×××××车来到乐华厨卫工地，乔某把车停到工地办公室旁的水泥路上，然后到其办公室谈送料子的事，因为工地用料子的业务其已给陈龙，就推诿乔某，并借故离开了办公室。刚去没几分钟，杨某乙就跑来说办公室那边有人打架，其边朝办公室那边赶边打电话报警，当其赶到办公室时，看见乔某倒在地上，头上、身上都是血，旁边地上还丢了一把砍刀，乔某的车玻璃也被砸坏，在乔某的车后面还停了一辆鄂K×××××的本田车，该车是陈龙的，估计乔某和陈龙为沙石料的事打架。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10点许，黄应立让其跟着去应城乐华厨卫工地请杨某甲吃饭，然后其与黄应立坐乔某的猎豹越野车去乐华厨卫工地，乔某的车停到工地办公室旁的水泥路上，三人进工地办公室找杨某甲，后杨某甲被民工喊走，乔某也到办公室外面接电话。突然其听见办公室外有人打架的声音，出来看见有四台车停到乔某车周围，总共有30余人拿着砍刀围着乔某殴打。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其去乐华厨卫工地找杨某甲聊天，当时屋里有杨某甲和他一个姓黄的朋友，后来有工人把杨某甲叫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听见屋外有嘈杂声，其出来看到在公路边，有一群年轻男的在打架，其就去工地找杨某甲。等杨某甲返回时，那伙人开车跑了，现场还留有一辆鄂K×××××的小汽车。被打的男的头部在流血，衣服上也有血迹，伤得不轻，被砸的车子前后玻璃都破了，两侧的倒车镜掉在地上，左前轮被插破两个口子。后来听杨某甲说被打的男子叫乔某，被砸的车也是他的。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9点多，张某甲在乐华厨卫工地附近安装广告牌，大约在10点半，突然听见身后一声响，回头看有一辆黑色小轿车把一个人撞了，这时后面又来了几辆车，从车上下来好多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之类的东西，有一个人喊打，然后那些人就冲上来打那个被车撞的人。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10点多钟，其在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华卫浴工地做拱门时，看到工地的东堤有很多人、很多车，其中一台小车将工地上的一个年轻人撞倒在地，接着，从几台车上下来二十多名年轻人，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钢管等东西围着打那个被撞倒在地的年轻人。在打的过程中，那个被撞倒在地的年轻人不知从哪里拿一把刀朝打他的一伙人中的一个年轻人的胳膊处砍了一刀，那个胳膊被砍的年轻人就自己用手捏着胳膊走了，有人用钢管把停在现场的一辆越野车的玻璃打破了，打完后，那伙年轻人就分乘几辆车走了，而被撞倒在地的那个年轻人就躺在地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将受伤的人送去医院。
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10时左右，其去陈金轩家还车给陈龙时，看到门前停了一台银白色的面包车，当时陈龙和一个年轻伢往车上搬钢管，其就问陈龙“又去跟哪个扯皮啊”，陈龙说“你不管，搞就了跟你打电话”。当日11点左右其接到电话听说陈龙被砍伤，并在应城市人民医院救治。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陈龙找其借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说要到乐华工地去看一下，到了上午10点多钟，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来渔具店还车。
三、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陈龙的供述证实：其职业主要是往应城市建筑工地送砂石。2011年10月8日其与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五路乐华厨卫建筑工地的承包人杨某甲签订了往该工地送砂石的供应合同，后乔某给其打电话要求其退出，否则就对其不客气，同时乔某也不停地找杨某甲要求往工地送砂石，杨某甲要求其就砂石业务与乔某尽快协调好。2011年10月11日晚，其给曾应涛、吴国伟打电话，叫他们邀约几个人，因其第二天要往工地送砂石料，怕乔某扯皮，如果谈不拢，就“搞”乔某的人，教训他一顿。2011年10月12日其先开车去工地查看，发现乔某在工地，然后将车开到陈金轩家拿钢管和砍刀，并叫上曾应涛、吴国伟等约10人，到该工地时，看见乔某站在路边他的越野车旁边，曾应涛先开车用倒车镜将乔某刮擦在地，然后曾应涛拿砍刀，吴国伟拿钢管，向乔某乱砍乱打，突然乔某从地上起来用匕首朝其肚子捅了一刀，捅第二刀时其用右手拦，匕首将其右手手腕划伤，有人将其扶上吴国伟的车，动手打人和砸车的具体是那些人，其不清楚。
2．同案人曾应涛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凌晨，陈龙给其打电话说乔某要他退出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五路乐华厨卫建筑工地的砂石业务，他当天要去工地送砂石，准备找乔某谈谈，怕被乔某打了，让其叫几个人一起去，其叫了董准、陈浩，并让董准帮忙叫几个人。人邀齐后，其开车载着董准、高某，吴国伟开车载着陈浩、曹文辉，陈龙开车载着ＸＸ、孙某、韩某，因其车上平时放着砍刀和钢管，吴国伟车上的人就在陈龙车上拿了几根钢管。其走在最前面，到乐华厨卫工地门口，看见乔某站在路边越野车旁，乔某看见其一伙后就从腰部拿出一把匕首，其开车用倒车镜将乔某刮擦在地，陈龙下车走向乔某，乔某突然站起来用匕首向陈龙的肚子捅了一刀，又用匕首朝陈龙的右手腕划了一下，其见状拿砍刀朝乔某乱砍，吴国伟拿钢管朝乔某乱打，乔某被打倒在地后，其看见陈龙在流血就将陈龙抱上吴国伟的车。其还用砍刀，吴国伟用钢管砸了银白色越野车的车身和车玻璃。
3．同案人吴国伟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陈龙因工地业务被乔某抢了，乔某还“抖狠”，让其叫几个人去打架，其叫了陈浩、韩某、曹文辉。其与陈龙、曾应涛开车载着一伙人去乐华厨卫工地门口，看见乔某站在工地路边，曾应涛开车将乔某刮擦在地，其下车拿钢管，曾应涛拿砍刀，转身就看见陈龙的胳膊在流血，肚子也被划开，可以看见肠子，乔某手上有一把匕首，其用钢管，曾应涛用砍刀往乔某身上乱打乱砍，将乔某打倒在地后，还和曾应涛用手中的钢管和砍刀将旁边的银白色越野车砸了。
4．同案人董准的供述证实：陈龙因乐华厨卫工地砂石业务与乔某发生矛盾，乔某常在工地闹事，曾应涛让其叫上高某、ＸＸ一起去工地帮陈龙打乔某，其和高某坐曾应涛的车，其它人分乘陈龙和吴国伟的车，到乐华厨卫工地后，看见乔某站在路边的越野车旁，曾应涛用车将乔某刮擦在地，其下车看见陈龙的肚子被乔某用匕首刺了，曾应涛拿砍刀，吴国伟拿钢管往乔某身上砍打，其与高某也拿钢管帮忙打乔某，然后曾应涛拦住说不打了，曾应涛和吴国伟用手中的工具砸了那台越野车。
5．同案人曹文辉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8时吴国伟打电话让其帮陈龙打架，陈龙因往工地送材料与人发生矛盾，到工地去时开了三辆车，曾应涛的车在最前面，陈龙排第二，其坐吴国伟的车走在最后，其下车时前面已经打起来了，陈龙的手上和肚子上流了很多血，躺在工地门口的板上。曾应涛拿刀，吴国伟拿钢管，在打乔某，一起去的人也围上去打，乔某被打倒在地。吴国伟让其扶陈龙上车，韩某、高某也过来帮忙扶陈龙。后听到砸车的声音，其看见吴国伟、曾应涛在砸停在工地门口的一辆银白色越野车。
6．同案人ＸＸ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上午9时其接董准的电话说，陈龙的工地有人闹事，跟陈龙到工地去看看，给他壮胆。然后一伙人分乘陈龙、曾应涛、吴国伟的车去工地，曾应涛的车走在最前面，接着是陈龙和吴国伟的车，曾应涛先用车将乔某撞倒在地，陈龙下车空手往乔某走去，曾应涛拿砍刀，吴国伟拿钢管跟在陈龙后面，陈龙刚走到乔某跟前，乔某就从地上爬起来，用右手上的匕首往陈龙肚子捅了一下，准备捅第二下时，陈龙用右手去挡，右手手腕被划伤，曾应涛、吴国伟围着打乔某，将乔某手上的匕首打落，乔某被打倒在地，高某和董准用钢管打躺在地上的乔某，其和孙某围拢过去踢了乔丹几脚，然后把陈龙扶上吴国伟的车。其只看见曾应涛用砍刀，吴国伟用钢管砸了越野车。
7．同案人陈浩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早上，吴国伟让其一起去陈龙的工地帮忙打架，其一伙分乘陈龙、曾应涛、吴国伟的车去工地，其坐吴国伟的车走在最后面，到工地其下车看见陈龙的肚子在流血，曾应涛用砍刀在砍乔某，吴国伟拿钢管也在打乔某，其它人围着乔某打，其拿钢管过去时，乔某已倒在地上，旁边有一把匕首，其将乔某踢了两脚，曾应涛说：“走!走!”，大家就住手了。
四、鉴定意见
1．应城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应）公（刑）鉴法字（2012）第017号法医学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乔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砍切所致，造成头皮砍切创及左侧腓骨骨折，钝器打击所致造成双侧尺骨骨折。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害人乔某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2．应城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应价认字（2011）92号关于对被损坏鄂K×××××猎豹越野车的价值鉴定报告证实：送检被损坏鄂K×××××猎豹越野车，评估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555元。
五、辨认笔录
1．2011年11月17日9时45分至10时25分，同案人吴国伟在见证人曾某的见证下，对公安人员出示的3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5号（曹文辉）、7号（陈浩）、14号（ＸＸ）、17号（高某）、22号（韩某）、25号（董准）、27号（孙某）是参与伤害乔某的人。
2．2011年11月17日8时50分至9时30分，同案人曾应涛在见证人曾某的见证下，对公安人员出示的3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1号（曹文辉）、8号（陈浩）、12号（ＸＸ）、18号（高某）、20号（韩某）、26号（孙某）、28号（董准）是参与伤害乔某的人。
3．2011年10月14日9时05分至9时15分，被害人乔某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对公安人员出示的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3号（“阿三”即曾应涛）、8号（陈龙）、13号（吴国伟）是参与伤害乔某的人。
4．2011年11月19日8时50分至9时30分，同案人陈龙在见证人曾某的见证下，对公安人员出示的3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5号（ＸＸ）、7号（陈浩）、14号（曹文辉）、17号（韩某）、22号（高某）、25号（孙某）、27号（董准）是参与伤害乔某行为的人。
六、{O}勘（2011）K420981050800201112004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形。
七、有关书证
1．供料合同等书证材料证实：同案人陈龙在2011年10月8日与湖北紫来建筑有限公司应城乐华厨卫项目部签定了沙石供应合同。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1年10月12日，应城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干警扣押了部分遗留在案发现场的铁管及砍刀等作案工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的年龄以及民族、籍贯等基本情况。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2年2月20日对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网上追逃。
5．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2）鄂应城刑初字第00066号、（2012）鄂应城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对同案人曾应涛、吴国伟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予以认定及处刑情况。对同案人陈龙、曹文辉、陈浩、董准、ＸＸ故意伤害的事实予以认定及处刑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八、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亦供认不讳，其口供与上列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情节相吻合。
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理由是“被告人一伙事先有邀约，并准备作案工具，虽没有明确说去干什么，但其一伙都清楚是与被害人乔某‘扯皮’，且打人和砸车是短时间发生的，属共同犯罪，实际动手砸车和没动手砸车的人都应承担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经查，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2）鄂应城刑初字第00066号、第00098号刑事判决书均证实被害人乔某与同案人陈龙因应城乐华厨卫工地的沙石料业务在“扯皮”，其准备工具只是想伤害乔某，陈龙被乔某刺伤后，曾应涛和吴国伟将乔某所驾驶的猎豹牌轿车（车牌号为鄂K×××××）砸坏。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三被告人与同案人一伙事前主观上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三被告人也没有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故该项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人辩解其未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受人邀约，伙同他人持械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属有悔罪表现，又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但三被告人在作案过程中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韩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分别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应城市社区矫正办公室同意接收被告人韩某为社区矫正对象，建议对被告人韩某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经审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高某、孙某、韩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科刑，并对被告人韩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韩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桂映清
审 判 员 胡 丽
人民陪审员 李 卓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危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