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分刑初字第0013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甲，中共党员，住分宜县。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分宜县高岚乡西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分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易学宁，江西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乙，住分宜县。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分宜县高岚乡西坑村支部委员会委员、村民委员会主任。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分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丙，住分宜县。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分宜县高岚乡西坑村支部委员会委员、村民委员会委员、会计。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分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丁，中共党员，住分宜县。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分宜县高岚乡西坑村支部委员会委员、村民委员会委员、妇主任。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分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公诉刑诉（2015）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易学宁，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均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2月4日经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期限三个月。因分宜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2016年3月16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后于2016年4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期间，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以下简称四被告人）作为分宜县西坑村村支部、村委会工作人员，利用其协助上级政府部门管理移民项目工程的职务便利，共同非法占有公款9.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上半年，西坑村委会向分宜县扶贫和移民局（以下简称县移民局）申报的西坑村第七村民小组自来水工程项目获得批准，工程预算为人民币10.5万元。四被告人以村委会的名义要求本村村民曹某辛出面参与该工程投标，中标后工程实际由村委会来组织施工，县移民局将工程款拨至曹某辛账户后，再由曹某辛将工程款交给四被告人，并许诺给予曹某辛好处费人民币300元。曹某辛表示同意并将其身份证交给四被告人办理相关手续。曹某辛中标该工程后，四被告人便组织施工，工程实际开支约为人民币2万多元。工程验收后，县移民局下拨工程款人民币10.5万元至曹某辛的新余市农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系被告人曹某丙持曹某辛身份证办理开户，账号：2146），再由该账户转账人民币10.5万元至被告人曹某丙账户。经扣除工程实际开支，工程款结余人民币7.8万余元。四被告人共同商议后，于同年9月12日将其中1.6万元交入村委会账上，剩余工程款人民币6.2万元采取虚列材料费、人工工钱、其他公务开支等方式平账后由四被告人非法占有。其中，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二人各分得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丁二人各分得人民币1.5万元。
2、2013年下半年，西坑村委向县移民局申报移民示范村项目工程，该工程于2014年上半年开工，工程预算为人民币30万元，工程采取垫资施工，验收后再拨付工程款的方式进行。四被告人以村委会的名义要求本村村民曹某庚，出面参与该工程投标，中标后工程实际由村委会来组织施工，县移民局将工程款拨至曹某庚账户，曹某庚再将工程款交给四被告人，四被告人许诺曹某庚好处费人民币300元，曹某庚表示同意。曹某庚中标该工程后，四被告人向曹某庚借款人民币1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并开始组织施工。四被告人将该笔10万元用于购买河沙和水泥，工程其余开支采取赊账方式。四被告人算账得出该笔10万元用于购买河沙和水泥后还结余人民币2.8万元，四被告人遂经过共同商议后，通过虚开购买水泥的发票进行平账，将该笔2.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均分得人民币7000元。工程验收后，县移民局于2015年2月份拨付工程款人民币28万元至曹某庚的新余市农商银行账户（账号：2108001262206040010003），由被告人曹某丙等人和曹某庚一起到银行支取现金人民币18万元用于支付工程赊欠款。
3、2014年9月份期间，西坑村委会面临换届选举，四被告人因担心可能落选，不愿将村委会账上结余的公款遗留给下届班子，经共同商议后决定，由被告人曹某丙以支付计生网络建设费的名义，于2014年9月24日从西坑村账上报出公款40051.6元，支付村委会部分债务后，剩余公款人民币8500元由四被告人非法占有。其中，被告人曹某甲分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三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曹某丁、曹某乙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7月17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曹某丙于同年7月16日由办案人员委托高岚乡乡政府领导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曹某甲于同年7月21日经办案人员短信通知后主动到案。案发后，四被告人各退赃人民币2.5万元。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任职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表，销售单，挖机费用收据，餐饮收据，水泥发票，银行进账单，承包合同，退赃缴款凭证，询问笔录，办案情况说明，证人赖某、卢某、曹某戊、曹某己、曹某庚、曹某辛、郭某的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移民工程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开支等方法，非法占有移民项目工程款共计人民币9.8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予以惩处。
被告人曹某甲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认为其在工程中付出了劳动，所得款项系自己应得的劳动报酬。另外，辩称其在自来水工程中只分得8000至1万元左右，换届选举前只分得2000元左右。
被告人曹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在二个工程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曹某甲从事的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工作，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故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曹某乙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属于职务侵占。另外，辩称其在自来水工程项目中只分得1.55万元。
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期间，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作为分宜县操场乡西坑村村支部、村委会工作人员，利用其协助上级政府部门管理移民项目工程的职务便利，共同非法占有公款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上半年，西坑村委会向分宜县扶贫和移民局（以下简称“县移民局”）申报的西坑村第七村民小组自来水项目工程获得批准，工程预算为人民币10.5万元。四被告人以村委会的名义要求本村村民曹某辛出面参与该工程投标，中标后工程实际由村委会来组织施工，县移民局将工程款拨至曹某辛账户，再由曹某辛将工程款交给四被告人，并许诺给予曹某辛好处费人民币300元。曹某辛表示同意并将其身份证交给四被告人办理相关手续。曹某辛中标该工程后，四被告人便组织施工，工程实际开支为人民币2万多元。工程验收后，县移民局下拨工程款人民币10.5万元至曹某辛的新余市农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系被告人曹某丙持曹某辛身份证办理开户，账号：2146），再由该账户转账人民币10.5万元至被告人曹某丙账户。四被告人共同商议后，于同年9月12日将其中1.6万元交入村委会账上，剩余工程款人民币6.15万元采取虚列材料费、人工工钱、其他公务开支等方式平账后由四被告人非法占有。其中，被告人曹某甲分得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曹某乙分得人民币1.55万元，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丁各分得人民币1.5万元。
2、2013年下半年，西坑村委向县移民局申报移民示范村项目工程，该工程于2014年上半年开工，工程预算为人民币30万元，工程采取垫资施工，验收后再拨付工程款的方式进行。四被告人以村委会的名义要求本村村民曹某庚，出面参与该工程投标，中标后工程实际由村委会来组织施工，县移民局将工程款拨至曹某庚账户，曹某庚再将工程款交给四被告人，四被告人许诺给予曹某庚好处费人民币300元，曹某庚表示同意。曹某庚中标该工程后，四被告人向曹某庚借款人民币1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并开始组织施工。四被告人将该笔10万元用于购买河沙和水泥，工程其余开支采取赊账方式。四被告人算账得出该笔10万用于购买河沙和水泥后还结余人民币2.8万元，四被告人经过共同商议后，通过虚开购买水泥的发票进行平账，将该笔2.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每人分得人民币7000元。工程验收后，县移民局于2015年2月份拨付工程款人民币28万元至曹某庚的新余市农商银行账户（账号：2108001262206040010003），由被告人曹某丙等人和曹某庚一起到银行支取现金人民币18万元用于支付工程赊欠款。
3、2014年9月份期间，西坑村委会面临换届选举，四被告人因担心可能落选，不愿将村委会账上结余的公款遗留给下届班子，经共同商议后决定，由被告人曹某丙以支付计生网络建设费的名义，于2014年9月24日从西坑村账上报出公款40051.6元，支付村委会部分债务后，剩余公款人民币8500元由四被告人非法占有。其中，被告人曹某甲分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三人各分得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曹某丁、曹某乙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7月17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曹某丙于同年7月16日由办案人员委托高岚乡政府领导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曹某甲于同年7月21日经办案人员短信通知后主动到案。案发后，四被告人各退款人民币2.5万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中共分宜县高岚乡委员会高字（2011）121号文件，证实：2011年11月28日，曹某甲、曹某丁当选为西坑村支部委员，曹某甲当选为西坑村支部书记。
2．高岚乡政府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西坑村在第八届村委换届选举中，曹某乙于2011年12月8日当选为村委会主任，曹某丁、曹某丙于2011年12月6日当选为村委会委员，曹某丁任妇女主任，曹某丙任村会计。曹某乙2014年12月30日当选为西坑村委会主任，曹某丙于2014年12月30日当选为西坑村委会委员。
3．高岚乡委员会高字（2014）141号文件，证实：换届选举西坑村党总支委员会委员：曹某丁、曹东某、ＸＸ某。总支委员会书记：曹某丁。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水管销售单、挖机费用收据、自来水工程做工天数登记纸张一页、餐饮收据27张、村民上大学赞助金、学习补助、烟酒开支等记录、曹桂根领取五千元的收条，证实：虚列开支的明细。
6．水泥发票两张，证实：2014年7月30日开具了金额分别为2.5万元、5万元，数量分别为100吨、200吨的两张水泥销售税务发票。
7．进账单，证实：2014年9月24日曹某丙以计生网络建设费等为由向乡财政支取40051.6元。
8．项目务工补贴单据，证实：四被告人以务工补贴的名义私分8500元，其中被告人曹某甲分得2500元，被告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各分得2000元。
9．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及附件（2014年8月份后扶资金付款明细表一）、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及附件（2015年2月份后扶资金付款明细表），证实：两个工程的工程款拨付时间和金额，其中高岚乡西坑村第七组自来水项目付款10.5万元给曹某辛，高岚乡西坑村第六组移民示范村项目付款28万元给曹某庚。
10．西坑村第六组移民示范村工程、第七组自来水工程承包合同、授权委托书，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两个工程均由西坑村委会作为委托方、建设单位与曹某辛、曹某庚签订承包合同。
11．票据，证实：西坑村到帐1.6万元。
12．新余市农商银行付款给高岚乡财政资金明细，证实：2014年8月14日分宜县扶贫与移民局代发10.5万元至曹某辛账户，曹某辛账户于8月20日转账10.5万元至曹某丙。
13．退赃、缴款凭证，证实：四被告人均缴款2.5万元。
14．关于曹某丙举报曹某丁涉嫌贪污7万元的相关书证、询问笔录、办案情况说明，证实：检察机关对于曹某丙的举报线索初核后未发现曹某丁在公路连通工程中涉嫌职务犯罪。
1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分宜县支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9月8日曹某丁的银行卡现金存入7000元。
16．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水管销售单是其店内开具的，但其不记得谁来开单，其也不认识该单据上签名的曹某甲、曹某乙，是否真实销售了水管其不能确定。
1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赖某的丈夫，水管销售单是西坑村几个人来店内买水管开具的，当时销售水管数量没有销售单上这么多，其按照对方要求多开了货物和金额。
1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给西坑村的自来水工程做了约23小时的劳务工作，给布里水库做了约4小时挖机劳务工作，给移民示范村项目做了约90小时挖机劳务工作，单价每小时160元，虽然其前后开了2张收据，但是其只领取了编号为0926853的那笔21900元工钱，其出具给西坑村编号为0926880的收据，未真实领过钱。
19．证人曹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西坑村铜锣坑村小组中标做了移民示范村项目，但实际上是村里做的，村里支付了其300元误工费。其借了10万元给村里作启动资金。工程款是上级付款到其的农商银行账户后，其和村干部取出来的。
20．证人曹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中标做村里自来水工程，但没有实际参与工程建设，具体是由村里做的，其记得工程款大概是10.5万元。
21．证人曹某戊、曹某己、曹某壬、黄某、晏某、曹某癸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西坑村自来水工程中做过小工，领取过工钱，但村委“自来水工程做工天数登记纸张”上登记的做工天数和领取工钱都是多于自己实际做工数和领取的工钱金额，签名也系他人伪造。
2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帮西坑村拖运过水泥，两张水泥发票上记载的300吨水泥中只有200吨是实际销售给西坑村的，是按照西坑村的要求把其他散户的水泥100吨发票额开到了一起。
23．被告人曹某丙的供述，证实：2014年，县移民局给了西坑村一个自来水工程，工程款由县移民局拨付，总共有10.5万元，工程做完还剩下6万多元工程款。于是四被告人通过虚增水管材料费、挖机费用、人工费、餐饮、烟酒费用等形式将该笔钱套取出来并私分，最终其和曹某丁各分了1.5万元，曹某甲、曹某乙比其都多分了1000-2000元。2014年，西坑村铜锣坑村民小组的移民示范村项目中，结余了2.8万余元的工程款，随后曹某甲让卖水泥的人多开了2.8万余元的水泥材料费用发票，四被告人再将该2.8万余元套取出来并分掉，其和曹某甲、曹某丁每人分了约7000元，曹某乙好像少分了几百元。2014年村干部换届选举前，曹某甲提议把村里剩余的钱充出来，四被告人都表示同意，其就去乡财政所以计生网络建设等名义充出了4万余元，最后结账时候还剩下1万元钱左右，于是四被告人按照之前商量的结果，一起分掉了这1万元钱，其和曹某乙、曹某丁每人分得2500元，曹某甲好像比三人多分了几百块钱。
24．被告人曹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西坑村做的自来水工程验收通过后，县移民局下拨了10.5万元，但是整个工程总共只花费了3万元左右。在支付完工程开支以及一些零碎支出后，还剩下了7万多元。四被告人算完账后决定将该笔钱分掉，曹某甲提出从中拿出16000元放入村里账上，并说他在这个工程里出工多些，要多分一点，其他三人都表示同意。之后通过虚增水管发票、挖机人工费及拿村里已经报过的一些餐饮白条套取出6万余元钱并私分，最终曹某甲分得16000元左右，其他三人各分得15000元左右。2014年，西坑村铜锣坑村民小组的移民示范村项目完工后，四被告人一起算账，在支付了水泥、河沙款后结余了约3万元的工程款，之后通过虚增水泥费用将该钱套取出来，最终曹某甲分得9000元钱左右，其和曹某丙、曹某丁三人各分得7000元左右，其好像比曹某丙、曹某丁少分几百元。后在换届选举前四被告人分了8500元。
25．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西坑村做了县扶贫和移民局的一自来水工程，工程款总共有10.5万元，这个工程做完结清工程款后，四被告人发现工程还剩下7万多元，经过商量后，四被告人将其中1.6万元放进村里的账上，后曹某丙通过虚增水管材料费用及一些挖机人工费用将剩余的6万多元套取出来再分掉，曹某丙和曹某丁各分了15000元工程款，其和曹某乙各分得16000元。2014年，西坑村铜锣坑村民小组的移民示范村项目中，结余了2.7万余元的工程款，具体数额不是很清楚了，之后曹某丙通过虚增水泥费的形式，将该笔钱套取出来，最终四被告人将该笔钱予以私分，每人各分得7000元左右。2014年年底，村干部换届选举前，西坑村在乡财政所的账上还有4万余元钱，之后曹某丙将该笔钱报出来，然后四被告人以误工费、报销油费等名义私分了其中约10000元，每人各分了2500元钱。
26．被告人曹某丁的供述，证实：2014年西坑村做了县扶贫和移民局的一自来水工程，工程款还剩下7、8万元钱。四被告人商量决定将其中6.2万元通过虚增水管、人工费用等形式套取出来并私分，最终曹某甲分了16500元，曹某乙分了15500左右，其和曹某丙各分了15000元左右。2014年，西坑村铜锣坑村民小组的移民示范村项目开工后不久，四被告人在一次算账的时候，曹某丙提议将剩下了3万多元钱分掉，曹某甲就说其要分5000元工钱，曹某丙分3500元工钱，其和曹某乙分3000元工钱，剩下的钱再平均分掉，其他三人都表示同意。分完这14500元钱后，剩余的1.6万多元钱四被告人每人平均分得4200元钱，最终在这个工程中曹某丁和曹某乙各分得7200元，曹某丙分得7700元，曹某甲分得9200元左右，之后曹某丙通过虚增水泥或河沙等费用的形式将四被告人私分的该31300元在财务上予以平账。2014年10月，村干部换届选举前的一天，曹某甲提议将村里账上剩余的钱冲出来报销并分掉，于是曹某丙到乡财政所报出来了4万多元钱，之后四被告人一起当面分了8500元钱，其中曹某甲分得了2500元，其和曹某丙、曹某乙各分得了2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被告人曹某甲辩称其在自来水工程中只分得8000至10000元，换届选举前只分得2000元左右，被告人曹某乙辩称其在自来水工程中只分得15500元。本院认为，四被告人的供述相对稳定，供述的犯罪金额相当，互相能够印证，且有项目务工补贴单据、入账单等证据佐证，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能够证实被告人曹某甲在自来水工程中分得16000元，在换届选举前分得2500元，被告人曹某乙在自来水工程中分得15500元的事实。关于曹某丙举报曹某丁涉嫌贪污7万元的相关书证、询问笔录、办案情况说明等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其他证据，四被告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存在关联，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在担任分宜县高岚乡西坑村委会干部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移民工程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开支、侵吞骗取的方法，非法占有移民项目工程款等共计人民币9.8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曹某甲所提其所得款项系劳动报酬的辩解，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某甲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曹某乙所提其行为属职务侵占行为的辩解。经查，西坑村的自来水工程及移民示范村工程均由西坑村委会向县移民局申报并获得批准，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确定工程承包方，并由西坑村委会作为委托方与承包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西坑村委会具体负责工程的监督和管理，工程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由县移民局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承包方，该款并非下拨给西坑村委会，工程的盈利亦不归村委会集体所有，因此四被告人作为西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在上述工程中所从事的工作，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规定的村委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工作。故四被告人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移民工程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开支的方法，侵吞移民工程款，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曹某甲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所从事的活动，其目的系为获得不法利益，不属于合法的劳动报酬，故被告人曹某甲所提其所得款项系劳动报酬的辩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某甲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曹某乙关于其行为属于职务侵占行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均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曹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曹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曹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四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9.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肖 力
人民陪审员 黎淑凤
人民陪审员 朱爱珍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冰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