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鲁商初字第4号
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住所地：青岛市香港中路*号**楼。
法定代表人：吴少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莉莉，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国红，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工业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有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崔景阳，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工业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杨鸿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建业，该公司职工。
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以下简称青岛办事处）诉被告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鸭集团）、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鸭电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委托代理人刘莉莉、王国红，被告小鸭集团委托代理人崔景阳，被告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建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办事处诉称：2001年12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市东郊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东郊支行）与山东小鸭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鸭股份公司）签订工流字（2001）第7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88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1年12月13日至2002年12月12日。同日，建行东郊支行与被告小鸭集团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小鸭集团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建行东郊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2003年被告小鸭集团与中国重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集团）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被告小鸭集团将持有的小鸭股份公司总股本47.87%转给重汽集团。小鸭股份公司与重汽集团签订资产置换协议，被告小鸭集团与重汽集团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原小鸭股份公司的资产置出后由被告小鸭集团接收，原小鸭股份公司的债务由被告小鸭集团承担。2004年，南京斯威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威特公司）对小鸭集团洗衣机分公司、济南雅奥家用电器厂、山东小鸭集团技术中心、“小鸭”系列商标及被告小鸭集团的核心资产进行重组，接收上述重组企业的资产、负债和职工，在此基础上成立了被告小鸭电器。以上债务截止到2005年6月20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8850万元，利息14890245.02元。2004年6月28日另建设银行济南市历城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历城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济南办事处），同年11月29日信达济南办事处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青岛办事处。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原告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850万元，利息14890245.02元（截止到2005年6月20日），共计103390245.02元。原告青岛办事处在庭审调查阶段明确请求被告小鸭电器应在其接收小鸭集团资产的范围内，对小鸭集团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小鸭集团口头答辩称：本案所涉借款系小鸭股份公司借款，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有误，不应计算复利。2003年底小鸭股份公司与重汽集团重组，本案债务转移至我公司名下。2005年5月31日，小鸭集团洗衣机分公司进行资产重组，根据重组协议的相关约定，该笔债务应由本案第二被告小鸭电器承担。本案借款已长达八年，已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小鸭电器口头答辩称：同小鸭集团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青岛办事处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1、2001年12月12日，建行东郊支行与小鸭股份公司签订8850万元借款合同一份；2、2001年12月12日建行东郊支行与小鸭集团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一份；3、贷款转存凭证一份，证明建行东郊支行于2001年12月13日向小鸭股份公司发放贷款8850万元，年利率为6.435%；4、原告提交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泰商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另查明”建行东郊支行划归建行济南历城支行；5、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二终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小鸭股份公司的债务由小鸭集团承担。6、债权转让协议二份，2004年6月28日建行历城支行与信达济南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建行历城支行将其对小鸭股份公司计39笔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信达济南办事处，附债权转让清单（第39项为本案所涉债权），包括涉案的建行东郊支行的债权本金8850万元（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4056565.85元）；2004年11月29日信达济南办事处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信达济南办事处将其对小鸭股份公司计39笔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附债权转让清单（第39项为本案所涉债权），包括涉案的建行东郊支行的债权本金8850万元（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4056565.85元）；7、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及4份公告催收的证据；8、济南市网站公布的信息资料及2004年9月8日、2005年4月22日、2005年6月1日济南日报，证实2005年5月31日济南市国资委、南京斯威特集团、小鸭集团、小鸭电器四家共同签订《小鸭集团公司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证明由小鸭集团将资产最终转移到了第二被告小鸭电器的过程；9、原告青岛办事处提交利息清单。
本院审理查明：2001年12月12日，建行东郊支行与小鸭股份公司签订“工流字2001第7号”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小鸭股份公司向建行东郊支行借款8850万元，借款用途贷新还旧，期限自2001年12月13日至2002年12月12日。合同第四条一款1、2项约定：年利率为6.435%，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小鸭股份公司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算，按月计息，结息日固定每月的第20日，日利率=月利率／30。合同第十条一款3项约定：借款人小鸭股份公司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构成违约；第十条二款5项约定：借款逾期后借款人小鸭股份公司未按时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按借款逾期时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贷款转存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
2001年12月12日建行东郊支行与被告小鸭集团签订“工流保字2001第7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人民币债权本金885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即建行东郊支行）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二年止；担保责任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后，建行东郊支行于2001年12月13日向小鸭股份公司发放贷款8850万元。
原告提交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泰商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另查明”：2003年6月23日建行东郊支行划归建行历城支行。
2004年6月28日建行历城支行与信达济南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建行历城支行将其对小鸭股份公司计39笔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信达济南办事处，包括涉案债权本金8850万元，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4056565.85元已并转让给信达公司。2004年11月29日信达济南办事处与原告青岛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信达济南办事处将其对小鸭股份公司计39笔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青岛办事处，附债权转让清单（第39项为本案所涉债权），包括涉案的建行东郊支行的债权本金8850万元，（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4056565.85元）；2004年1月1日至2005年6月20日，根据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按季度计收利息，每季度计算一次复利，利息总额为10833679.17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小鸭集团尚欠借款本金8850万元及利息14890245.02元（截止到2005年6月20日），共计欠本息103390245.02元。
2002年11月19日，建行东郊支行向借款人小鸭股份公司和担保人小鸭集团公司发出的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借款人和担保人均在回执上盖章。2004年11月11日建行山东省分行与信达公司济南办事处在《大众日报》共同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催收的借款人为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保证人小鸭集团公司。2005年5月13日建行山东省分行与信达公司济南办事处、原告青岛办事处在《大众日报》共同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催收的借款人为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保证人小鸭集团公司。2007年4月12日东方公司青岛办事处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催收的借款人为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保证人小鸭集团公司。2009年3月12日原告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催收的借款人为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保证人小鸭集团公司。
另查明：2003年9月22日，小鸭集团与重汽集团签订了关于转让小鸭股份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小鸭集团合法持有小鸭股份公司的121590000股的国家股，占小鸭股份公司总股本的47.87%；小鸭集团愿意将其所合法持有小鸭股份公司47.48％的股份即120590000股转于重汽集团，重汽集团亦同意受让该等股份。小鸭股份公司拟将除依法不能转让的部分负债之外的全部资产与重汽集团部分重型卡车类资产进行置换，等等。
2003年小鸭股份公司与重汽集团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对资产置换、资产置换价格、期间损益的结算、资产置换期限、方式、小鸭股份公司和重汽集团的陈述与保证、协议的变更和解除等等进行了约定。
2003年，重汽集团与小鸭集团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置出资产转让、置出资产的转让价格、置出资产移交……；双方还就特别声明及承诺进行约定，重汽集团特别声明，对置出资产的价值、权利的完整性及有效运行不向小鸭集团提供任何保证，不承担任何责任；小鸭集团不得基于置出资产向重汽集团主张任何权利或提出任何请求；任何第三方就置出资产向重汽集团提出任何异议或索赔，均由小鸭集团负责，如果重汽集团因任何第三方的异议或索赔遭受任何损失，应由小鸭集团予以充分赔偿。小鸭集团特别声明及承诺，就置出资产的价值、权利的完整性及有效运行向重汽集团提供保证，如果重汽集团因置出资产的价值、权利的完整性及有效运行与本协议及《置换资产协议》不符而造成任何损失，由小鸭集团予以充分赔偿；小鸭集团承诺不基于置出资产向重汽集团提出任何请求；任何第三方就置出资产向重汽集团提出任何异议或索赔，均由小鸭集团负责，如果重汽集团因任何第三方的异议或索赔遭受任何损失，由小鸭集团予以充分赔偿……。
2003年11月22日，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字（2003）486号《关于小鸭股份公司资产重组有关问题的批复》载明：鉴于小鸭股份公司已连续2年亏损，面临退市风险，同意该公司以5742万元人民币债务以外的全部资产（含负债）与重汽集团的重型汽车生产、销售资产（含负债）进行置换，差额以现金支付……。
2003年12月18日，证监会给小鸭股份公司作出的证监公司字（2003）54号《关于小鸭股份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方案的意见》“……你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方案已经重大重组审核工作委员会审核通过。请你公司按照证监公司字（2001）105号文件规定的程序实施重组。”
2003年12月31日，重汽集团给小鸭集团出具书面关于移交资产的指示函载明：……根据本公司与贵公司于2003年9月22日签署的《重汽集团与小鸭集团资产转让协议》、……《小鸭股份公司与重汽集团资产置换置换协议》，本公司指定贵公司作为上述两协议项下置出资产的接收方，请贵公司按照上述两协议的约定自小鸭股份公司接收置出资产及有关文件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2003年12月31日，小鸭集团给小鸭股份公司出具了书面关于移交资产的同意函载明：……本公司同意作为资产置换协议项下置出资产的接收方，请贵公司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本公司移交置出资产及有关文件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2003年12月31日，小鸭集团给重汽集团、小鸭股份公司出具关于接收资产的确认函载明：小鸭集团根据签订的转让协议、资产置换协议、重汽集团的移交资产指示函，小鸭集团作为上述两协议项下置出资产和转让资产的接收方，已完全接收小鸭电器股份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本公司移交的全部转让资产及有关文件，相关过户手续正在办理之中……。同日，重汽集团、小鸭股份公司分别确认并加盖了公章。
2004年2月3日，重汽集团收购公司股权的报告书、小鸭股份公司收购报告书载明：上市公司名称为小鸭股份公司，收购人为重汽集团，收购报告书签署日期为2004年1月16日，以及小鸭股份公司收购报告书收购人声明等等。
2004年10月15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编号为0410140001过户登记确认书载明：出让方为小鸭集团，受让方为重汽集团，证券简称＊ST重汽，发起人国家股，过户数量（股）120590000，过户日期2004－10－14。同日，股东拥股信息报表还载明：＊ST重汽拥股数量120590000，发起人国家股；＊ST重汽拥股数量41410000，发起人国有法人股。并于2004年10月18日，在中国证券报、证券时报等进行了公告。
2005年1月4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ST重汽上市公司法人股前十名持股（A）明细表载明：股东姓名分别为：（1）重汽集团、持股数量120590000，发起人国家股；（2）重汽集团、持股数量41410000，发起人国有法人股；（3）深圳市通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数量500000，发起人国家股；（4）杭州天鑫投资管理公司、持股数量500000，发起人国家股；（5）深圳市通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数量325000，发起人国有法人股；（6）深圳市通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数量325000，发起人境内法人股；（7）杭州天鑫投资管理公司、持股数量325000，发起人境内法人股。
2005年11月28日，小鸭集团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到重汽集团按约定交来的小鸭股份公司资产重组壳资源费人民币4000万元。
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二终字第258号生效判决已确认上述事实。被告小鸭集团对承接了小鸭股份公司的该笔涉案债务没有异议。
诉讼过程中，被告小鸭集团和小鸭电器承认于2005年5月31日，小鸭集团、南京斯威特、小鸭电器和济南市国资委曾签订过《小鸭集团公司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协议签署后，小鸭电器依据四方重组协议接收小鸭集团洗衣机分公司等部分资产，包括“小鸭”商标，作价600万元，但当时的所有权人是济南洗衣机厂。同时接收了在小鸭集团名下的二块土地，包括工业北路44号（评估价值1745.41万元）和铁骑路小鸭集团厂区内的土地（评估价值2105.4万元）。
原告青岛办事处在庭审调查阶段主张小鸭电器依据《小鸭集团公司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实际接收了小鸭集团的资产，致使小鸭集团用以履行债务的资产减少，进一步明确请求被告小鸭电器应在其接收资产的范围内对被告小鸭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建行东郊支行与小鸭股份公司签订“工流字2001第7号”借款合同以及与被告小鸭集团签订“工流保字2001第7号”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借款到期后，小鸭股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小鸭集团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03年6月23日，建行东郊支行划归建行历城支行。后建行历城支行将该项债权转让给信达济南办事处，并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2004年11月29日，信达济南办事处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青岛办事处，并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故原告青岛办事处有权作为本案债权人主张权利。2002年11月19日，建行东郊支行向借款人小鸭股份公司和担保人小鸭集团发出的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小鸭股份公司和小鸭集团均在回执上盖章确认，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以及保证期间转为诉讼时效。2004年11月11日，建行山东省分行与信达济南办事处在《大众日报》共同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对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和保证人小鸭集团主张权利。2005年5月13日，建行山东省分行与信达济南办事处、原告青岛办事处在《大众日报》共同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继续对小鸭股份公司及其债权债务承继人和保证人小鸭集团主张权利。2007年4月12日、2009年3月12日，原告继续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继续主张权利，故本案债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亦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两被告所称本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借款合同》第十条二款5项约定：借款逾期后借款人小鸭股份公司未按时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按借款逾期时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因此原告主张复利具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两被告主张原告不应计算复利，并认为利息计算错误，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亦没有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小鸭集团与重汽集团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原小鸭股份公司的资产置出后由被告小鸭集团接收，原小鸭股份公司的债务由被告小鸭集团承担。另根据《小鸭集团公司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被告小鸭电器接收了小鸭集团洗衣机分公司等部分资产，包括“小鸭”商标及部分土地使用权，资产价值合计为4450.81万元。债务人小鸭集团的企业资产，是其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物质基础和一般保证，被告小鸭电器接收被告小鸭集团的企业资产，致使小鸭集团用以履行债务的资产减少，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的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又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接收财产的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小鸭电器应当在接收小鸭集团4450.81万元的资产范围内对被告小鸭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青岛办事处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几点，原告主张被告小鸭集团承担责任，并主张被告小鸭电器在接收小鸭集团4450.81万元的资产范围内对小鸭集团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借款本金8850万元及（截止到2005年6月20日）的利息14890245.02元；
二、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在4450.81万元资产范围内，对被告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37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延华
审 判 员 马 红
代理审判员 康 靖
二〇一〇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