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
原告钟诗雄（曾用名杨雄），男，198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
原告林胜光，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忠勤，男，195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原告钟诗雄系其儿子，原告林胜光系其妹夫。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友贤，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健，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职工。
被告赖淑瑜，女，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郑健，身份事项同被告郑健。二人系夫妻关系。
被告林德祝，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
原告钟诗雄、林胜光与被告郑健、赖淑瑜、林德祝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胜光，原告钟诗雄、林胜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忠勤、倪友贤，被告郑健及其作为被告赖淑瑜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林德祝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2015年1月22日，被告郑健、赖淑瑜、林德祝函告本院，解除其与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赖水娟就本案的委托代理关系。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诗雄、林胜光起诉称：2009年12月2日，钟诗雄与林德祝、郑健就合作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签订1份《股东合作协议书》，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分别持有股份40%、30%、30%，并就股东分工、财务管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林德祝、钟诗雄分别转让12.5%、2.5%股份给林胜光。转让后，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分别持有股份27.5%、30%、27.5%、15%。合伙经营过程中，被告郑健作为合伙人的代表向泉州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平市水利水电工程处、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市盛达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分别劳务承包了尤溪县管前镇、西滨镇、城关镇、洋中镇、梅仙镇等地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上述公司在工程付款方尤溪县国土资源局支付工程款后，将工程款支付给郑健。郑健取得工程款后，将工程款擅自挪用他处，拒不返还。2013年12月22日，经钟诗雄召集，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召开合伙人会议，郑健经通知未到会，会议达成《合伙人会议决议》，并决定由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财产、债权、债务进行审计。2014年1月7日，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审计报告》：郑健应返还的款项、利息扣除郑健的股东权益、股本利息等，应承担亏损、应返还款等各项费用总计5255639.46元（人民币，下同）；林德祝应返还的款项、利息扣除林德祝的股东权益、股本利息等，应承担亏损、应返还款等各项费用总计2577075.94元；钟诗雄可分配取得782404.06元；林胜光可分配取得1018133.12元。赖淑瑜与郑健系夫妻关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为此，请求判令：一、解散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的合伙关系；二、郑健、赖淑瑜共同返还合伙期间应承担亏损、应返还款等各项费用总计5255639.46元至合伙人共用账户（开户行尤溪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户名钟诗雄，账号6221840203009868498）；三、林德祝返还合伙期间应承担亏损、应返还款等各项费用总计2577075.94元至合伙人共用账户（开户行尤溪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户名钟诗雄，账号6221840203009868498）；四、钟诗雄分配取得返还款项中的782404.06元；五、林胜光分配取得返还款项中的1018133.12元；六、由郑健、赖淑瑜、林德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5年10月13日的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终止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的合伙关系；二、郑健、赖淑瑜共同返还占用款及利息等各项费用（已扣除郑健代垫部分）总计572.14803万元至合伙人共用账户（开户行尤溪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户名钟诗雄，账号6221840203009868498），并支付未返还款项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三、林德祝返还占用款及利息等各项费用（已扣除林德祝代垫部分）总计226万元至合伙人共用账户（开户行尤溪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户名钟诗雄，账号6221840203009868498），并支付未返还款项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四、由郑健、赖淑瑜、林德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郑健、赖淑瑜答辩称：一、钟诗雄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本案的合伙关系最初系林德祝、郑健及杨忠勤（钟诗雄父亲）为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所形成。2009年12月2日，林德祝、郑健、杨忠勤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时，杨雄仅是代名；合伙经营过程中，所有事项亦由林德祝、郑健、杨忠勤决定。因此，钟诗雄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二、郑健同意解散合伙关系，但应进行合伙清算，原告诉请金额没有依据。1、合伙经营过程中，郑健在收取工程款的同时，亦支出了大量款项，应予确认。2、郑健持有合伙30%股份，份额最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因本案各合伙人所持份额不等，故合伙终止时应当考虑持有合伙份额最多的郑健的意见，不能简单依据原告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三、赖淑瑜并非合伙人，不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与亏损承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委托第三方对合伙资产进行审计，依法裁判。
被告林德祝答辩称：请求法院在查明合伙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09年12月2日，为合作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林德祝、郑健、钟诗雄签订1份《股东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分别持有股份40%、30%、30%。二、总股本金为500万元整，2009年12月30日前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全部到位。到位资金利息按2分计算，每季度付息1次。三、林德祝、郑健、钟诗雄为董事会成员。林德祝任董事长、郑健任总经理、钟诗雄任监事。四、林德祝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抓项目运作外部协调，建设资金拨款到位，财务管理。郑健负责工程建设全面工作，主抓工程进度、质量、内业材料和工程建设资金安排。钟诗雄负责财务审核，协助董事长、总经理工作。五、会计、出纳、工程管理人员等岗位，由股东推荐，经董事会讨论决定后录用。六、……。七、严格财经制度。公司的资金支出必须经三位股东共同签字方可报账，股东成员不准向公司借款，各工程管理人员不许挪用公司资金。按财务制度要求做到日清月结，公司会计必须向股东成员提供每月资金往来结存情况报表。八、……。九、未尽事宜由股东会另行商定。十、本协议一式三份，全体股东签字后生效。之后，林德祝、钟诗雄分别转让12.5%、2.5%股份给林胜光。转让后，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分别持有合伙股份27.5%、30%、27.5%、15%。
2012年7月13日，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签订1份《尤溪县国农公司董事会决议》，主要约定：一、工程扫尾工作由林胜光负责实施，确保工程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二、郑健属国家工作人员，不再参与公司管理，公司拨款事宜移交林胜光处理，钟诗雄配合，需做好衔接工作。三、……。四、关于资金往来和工程拨付款核对工作，由林德祝负责。五、郑健经手负责的工程拨付款发票尽快报账，部分余款及时归还。如有差错，经核实予以纠正。六、林德祝占用公司资金168万元，必须尽快归还。七、各股东的股份押金，必须待工程款全额下拨到位后，按股份比例退还。八、今后公司资金往来必须进入专户管理，不得账外循环，严格执行先审批后付款制度。
2013年12月22日，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签订1份《合伙人会议决议》，主要内容：会议议题：解散合伙、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财产进行审计。经钟诗雄通知郑健未到位。经合伙人充分研究和讨论，一致通过如下决议：一、同意解散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的合伙。二、同意聘请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财产进行审计。三、对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结果，各合伙人均予以认可。2014年1月7日，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财产、债权、债务进行审计后出具《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郑健应返还公司款项5255639.46元；林德祝应返还公司款项2577075.94元；钟诗雄可分配取得782404.06元；林胜光可分配取得1018133.12元。
诉讼过程中，郑健对上述《专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确定审计机构，对审计结论不予认可。本院征求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意见后决定对合伙账目重新委托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但由于钟诗雄、林胜光与郑健分歧较大，未果。2015年7月8日、7月17日，经本院释明并记入笔录，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就合伙自行对账事宜达成如下主要约定：一、杨忠勤负责提供合伙所有账目（从合伙建账时起至2015年7月17日），由林德祝主持对账事宜；对账时合伙的会计、出纳应当到场。二、对账的时间、地点由林德祝提起3天电话通知，2次通知未到场的，视为放弃对账权利。三、林德祝占用的168万元各方同意不计息，其他合伙人占用的合伙资金，自占用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合伙体占用合伙人的资金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列入合伙账目予以解决；合伙人个人之间的款项往来，自行承担。四、对账产生争议时，在7月8日的笔录里，各方约定按照相加合伙份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在7月17日的笔录里，各方约定由林德祝确认并决定。
经对账，形成1份《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及合伙会计黄某、合伙出纳蔡某在上签字，郑健没有签字。主要内容如下（占用资金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30日）：一、郑健占用款：1、郑健占用国土拨款计376.5万元；2、西城镇押金计20万元；3、梅仙南阳水泥款计16万元，共计占用资金412.5万元整。同时扣除：1、郑健已代缴税费30万元；2、各挂靠单位点数33.055万元。扣除以上两项资金63.055万元后，郑健尚占用资金349.445万元，应承担利息398.4857万元，共计747.9307万元。另扣除：郑健已支付农民工工资82.12843万元，郑健应得利息款93.65424万元，两项合计175.78267万元。最终核实郑健共占用资金计572.14803万元。二、林德祝占用款：林德祝占用款218万元，其中：168万元不计利息，50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林德祝应承担利息款计95万元，合计313万元。扣除：林德祝已支付的农民工工资87万元，最终核实林德祝占用资金计226万元。三、以上占用款经股东和财务人员核实并结算清楚后签字。国土局拨出的款项经国土局财务核实后盖章确认。四、法院判决后，占用款若无法及时到位，利息顺延至本息还清为止。之后，尤溪县国土资源局签章确认土地整理项目拨入各公司资金总计1460.5万元。
2015年11月6日的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合伙关系终止；就《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中郑健占用部分应当再扣除10万元。
钟诗雄曾用名杨雄。郑健、赖淑瑜于1997年9月3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公民身份证及户口本、《股东合作协议书》、《尤溪县国农公司董事会决议》、《合伙人会议决议》、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本院2015年7月8日、7月17日的《笔录》、《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尤溪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项目拨入各公司资金》、尤溪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证明》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人黄某、蔡某的证言等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可否作为认定郑健、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数额的依据。
原告钟诗雄、林胜光认为，《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经过除郑健之外的其他3个合伙人签字确认，根据之前的庭审对账规则，即便郑健不签字，亦不影响其法律效力，可以作为认定郑健、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数额的依据。
被告郑健、赖淑瑜认为，《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部分不实，2009年管前土地整理项目多了20万元；其为合伙体花费的10万元没有记入；其尚有107万元的股本金还在合伙账户。
被告林德祝认为，《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系根据庭审中确定的对账规则经其核对合伙账目后作出的，真实无误，可以作为认定郑健、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数额的依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首先，原告钟诗雄、林胜光与被告郑健、林德祝于2015年7月8日、7月17日在本院主持下就合伙自行对账事宜达成的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遵守。其次，根据各方就自行对账事宜达成的约定，当对账产生争议时，若根据7月8日的约定，应按照相加合伙份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而经对账形成的《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合伙人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及合伙会计黄某、合伙出纳蔡某均签字确认，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相加合伙份额达到70%，因此，确定《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的法律效力，符合各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若根据7月17日的约定，林德祝已在《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签字确认，庭审中林德祝亦予以认可，符合各方约定。再次，郑健亦无法举证证明林德祝、钟诗雄、林胜光及合伙会计黄某、合伙出纳蔡某存在串通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最后，《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仅涉及合伙人的资金占用情况，并不涉及合伙人投入的股本金事宜。另外，2009年12月2日的《股东合作协议书》第二条规定到位资金利息按2分计算；各方就合伙自行对账事宜达成的约定亦规定占用的合伙资金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由于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对林德祝、郑健占用合伙体资金按2分计息（月利率2%）并无不当，亦符合当事人的约定。综上，《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可以作为认定郑健、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数额的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及庭审陈述，各方对终止合伙均无异议，因此，对原告钟诗雄、林胜光有关终止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郑健、林德祝占用资金核实情况》，扣除庭审中各方一致认可的郑健另为合伙体花费的10万元，截至2015年8月30日，被告郑健占用合伙体资金本息合计562.14803万元=572.14803万元-10万元，被告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本息合计226万元，郑健、林德祝还应继续支付2015年8月31日起按月息2分（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返还合伙体之日止。对原告有关被告郑健、林德祝应当返还上述占用合伙体资金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钟诗雄、林胜光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但是，由于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仅涉及郑健、林德祝占用合伙体资金本息的返还，并未涉及包括合伙体对外债权债务及财产分割在内的全部清算，因此，原告钟诗雄、林胜光有关上述款项应返还至合伙人共用账户（户名钟诗雄，账号6221840203009868498）的诉讼请求，因可能侵害被告郑健、林德祝的合法权益，本案不予支持，待合伙清算时，原告可再行主张。被告赖淑瑜虽然不是合伙当事人，但是被告郑健应当返还的上述占用合伙体的资金系其与赖淑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人合伙经营所负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赖淑瑜亦无举证证明就上述占用资金各合伙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对原告有关赖淑瑜应与郑健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郑健、赖淑瑜有关赖淑瑜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健抗辩钟诗雄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但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而相关《股东合作协议书》、《尤溪县国农公司董事会决议》、《合伙人会议决议》上的签名均为钟诗雄、或其曾用名杨雄，故对被告郑健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终止被告林德祝、郑健与原告钟诗雄、林胜光的合伙关系；
二、被告郑健、赖淑瑜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合伙体返还占用的合伙体资金本息合计562.14803万元；并以本金339.445万元为基数，继续支付自2015年8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三、被告林德祝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合伙体返还占用的合伙体资金本息合计226万元；并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继续支付自2015年8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钟诗雄、林胜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6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2670元，由原告钟诗雄、林胜光负担1041元，被告郑健、赖淑瑜负担46749元，被告林德祝负担24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明伟
审 判 员 陈少华
代理审判员 黄莉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安雅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