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爱武（××人），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2004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币种，下同）二千元，2005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邓莹莹，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爱武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文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爱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刘爱武，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事实
2015年4月25日晚，被告人刘爱武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铁路新村院子内，盗窃被害人周某停放的爱玛牌TDR819Z-2型两轮电动车，价值3007元。刘爱武将该车推至院子门口时被周某及其丈夫张某发现。张某上前抓住刘爱武肩膀，刘爱武为抗拒抓捕，当场拔出一把刀具对张某实施威胁，后逃离现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25日21时许，其发现停放在铁路新村院子里的一部黑色爱玛电动车被盗，按遥控器后发现电动车被推到院子门口，车上坐着一名男子。其走过去，该男子起身就跑。其叫丈夫张某出来，张某追上并抓住该男子的肩膀。该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对着张某比划，还朝张某“啊啊啊”叫了几声，张某后退几步，该男子就跑了。电动车的电门锁被撬坏了。该男子身高165厘米左右，40多岁，穿迷彩服，其在住处附近见过该男子。经辨认，确认刘爱武即盗窃其电动车的人。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5日21时许，其在铁路新村的家中，刚出去要买东西的妻子周某在门口喊其名字并喊有人偷她的电动车。其跑出去，周某指着不远处正在行走的一名男子说是该男子偷电动车。其追上去并抓住该男子的肩膀并准备报警，该男子推了其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刀尖对着其胸口并比划要捅刺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后转身跑掉了。其看见他有刀就不敢再追。电动车车锁被撬坏了。该男子40多岁，身高163厘米左右，身体比较壮，平头，穿迷彩服T恤和长裤。经辨认，确认刘爱武即盗窃电动车的人。
3.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视频，证实抢劫事实的案发现场方位及刘爱武对实施抢劫的地点进行指认。
4.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漳价认（2015）鉴227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和爱玛牌电动车销售单，证实被害人周某的爱玛牌TDR819Z-2型二轮电动车价值3007元。
5.被告人刘爱武的供述，供称2015年4月底的一天，其到郭坑镇铁路小区的院子，看见一辆黑色摩托车停放在那里。其上前将摩托车推到院子大门口时被一名女子发现，还有一名男子追过来。其弃车跑了几步，男子抓住其肩膀，其挣脱不掉，就从口袋拔出一把30厘米长的水果刀对着男子比划威胁。该男子后退，其趁机逃离现场，随后将刀子扔掉。
二、盗窃事实
1.2015年4月10日晚，被告人刘爱武伙同他人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口社村九龙江岸边的田地里，盗走被害人陈某榕树苗600棵。
2.2015年5月5日晚，被告人刘爱武伙同他人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篁卿村水保公园下田地里，盗走被害人郑某的榕树苗1000棵。
3.2015年5月13日晚，被告人刘爱武伙同他人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铁路新村公共院子内，盗走被害人沈某的两轮摩托车一辆。
4.2015年5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爱武伙同他人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郭坑冷冻厂宿舍停车场，盗走被害人骆某均的价值3255元的金福牌JF125-2X型两轮摩托车一辆，价值300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1日17时许，其在工厂送货时接到朋友电话说，其在郭坑镇口社村沿岸田地里的榕树苗被盗。其回去发现有600多棵的榕树苗被盗。被盗榕树苗约1米高，每棵价值约1元，总价值600多元。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6日6时许，其发现放置于郭坑镇篁卿村水保公园田地里约1000棵榕树苗被盗。被盗榕树苗约50厘米高，每棵价值约2元，共损失约2000元。
3.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4日8时许，其准备送小孩上学时，发现其停放于郭坑镇旧铁路新村一个公共院子里的一辆无牌黑色男式两轮摩托车被盗。被盗摩托车只有锁电门锁，没有锁大锁。该车系其于2014年购买。
4.被害人骆某均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晚，其将一辆金福牌红色男式二轮摩托车停放在郭坑冷冻厂宿舍区内的停车场，次日5时30分其发现摩托车被盗。该车系其于2014年5月购买。
5.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视频，证实四起盗窃事实的案发现场方位；刘爱武对盗窃被害人陈某、郑某榕树苗的地点以及盗窃被害人骆某均、沈某摩托车的地点进行指认。
6.摩托车合格证明，证实骆某均购买的金福牌摩托车的车辆信息情况。
7.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漳价认（2015）鉴227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骆某均的金福牌JF125-2X型二轮摩托车价值3255元。
8.被告人刘爱武的供述，供称2015年4月左右，其和“三曹”到郭坑镇口社村靠江边的田地里偷了一些榕树苗。“三曹”驾驶三轮摩托车带其到那边，之后用摩托车运走榕树苗。2015年4、5月的一天，其和“三曹”到郭坑镇篁卿村靠江边的田地里偷了很多棵榕树苗。当时他们用带子装，放在“三曹”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运走。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和“三曹”到郭坑镇铁路新村的一个公共院子内偷了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其负责望风，“三曹”将摩托车撬开，后二人离开现场。该车被“三曹”卖掉。2015年5月19日，其和“三曹”到郭坑镇郭坑村靠桥边的冷冻厂宿舍边偷了一辆红色男式摩托车。其站在旁边望风，“三曹”去撬开摩托车锁，将摩托车驶离现场。后“三曹”将该车卖掉。其平时没事做，想获利才参与盗窃，之前其向“三曹”讨要赃款，但“三曹”都没有分给其。
另查明，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刘爱武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刘爱武到案后，主动交待上述抢劫、盗窃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22日中午，数名不愿具名的男子扭送刘爱武至漳州市公安局郭坑派出所，报案称该人具有盗窃嫌疑，但拒绝配合制作笔录。到案后刘爱武主动供述其此前在郭坑镇实施的多起抢劫、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刘爱武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福建省厦门监狱的（2005）厦狱释字第484号释放证明书、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2）××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漳州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爱武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2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5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爱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四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255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刘爱武在抢劫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爱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刘爱武等人盗窃未追回的赃物予以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刘爱武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理由：1.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的内容不是其本人供述的，证据不合法；2.鉴定意见的鉴定价格比被害人所说的购买价格高，不客观；3.其伙同他人一同实施盗窃，不应承担全部责任；4.在抢劫事实中，本是盗窃行为，因××出于自我保护本能拿出小刀吓唬他人，情节较轻；5.其有自首、犯罪未遂、××人等情节，应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于刘爱武犯抢劫罪不持异议，但对所抢劫的电动车的价值有异议，鉴定意见不合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指控刘爱武犯盗窃罪依据不足。各起盗窃事实的被害人均无法指认刘爱武；刘爱武是××人且不识字，讯问笔录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害人骆某均被窃摩托车鉴定的价值高，不合理；盗窃树苗的数量及价值只有被害人陈述证实，无其他证据印证。3.刘爱武具有自首、犯罪未遂、××人、从犯等法定情节以及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等酌定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爱武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周某、陈某、郑某、沈某、骆某均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爱玛牌电动车销售单、摩托车合格证明、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视频、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爱武亦供认在案。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爱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人且不识字，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经查，刘爱武于2015年5月22日到案即交代其在郭坑镇实施多起抢劫、盗窃犯罪，当日带侦查人员及翻译人员指认了各起抢劫、盗窃事实的犯罪现场，且在指认犯罪现场视频中其神情自然，比划清楚，真实可信；在侦查阶段侦查机关依法聘请具有资质的翻译人员为刘爱武提供翻译，刘爱武在各次讯问笔录中均签名确认。因此该节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爱武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合理的意见。经查，该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且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因此，该节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上诉人刘爱武犯盗窃罪依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爱武到案后即交代其所实施的多起盗窃犯罪，并带侦查人员及翻译人员指认犯罪现场；刘爱武向侦查机关所作的多次有罪供述一致、稳定，与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该节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爱武提出其伙同他人一同实施盗窃，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以及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由于刘爱武所供述的同案人尚未到案，现有的证据尚无法证实在盗窃事实中刘爱武是否有同案人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但足以证实刘爱武参与前述四起盗窃犯罪，刘爱武应对其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该节意见与目前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爱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法定及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应予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对其自首、犯罪未遂、又聋又哑等事实和情节均予以客观认定并在量刑予以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判，该节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爱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盗窃他人电动车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四次盗窃他人摩托车及榕树苗，其中一辆摩托车价值3255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刘爱武系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抢劫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形迹可疑被扭送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抢劫、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而；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