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9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983477-6，住所地济市。法定代表人王某甲。
诉讼代表人王某乙，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济南市。
被告人袁田建，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月8日被济南市森林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金枝，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传国，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被告人袁田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6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6年9月26日提出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于2016年10月24日恢复审理。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某乙、被告人袁田建及辩护人张金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间，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许可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袁田建决定，在位于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办事处山圈村和济南市历城区黄路泉村的李家窝矿区开山采石，造成矿区林业用地被毁236.9亩，林地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无法恢复。被告人袁田建于2015年1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话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被告人袁田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乙、被告人袁田建均未提出辩解。
被告袁田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袁田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积极协调办理完善公司相关采矿手续，在林地征占许可手续补发过程中案发，且被告人积极与相关村委会签订并实际履行土地长期补偿协议、青苗补偿协议及树木补偿协议，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督促不严、监管不利，也是被告人刑事犯罪的一个重要的外部因素；2、被告人袁田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和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主动要求交纳林地植被恢复费和罚金；3、被告人袁田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登记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系石材、建材（不含木材）的销售。被告人袁田建于2010年5月19日起担任被告单位的矿区现场管理总经理，负责矿区全面工作。2010年间，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办理了采矿许可、环评许可、安全生产许可等许可。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分别与山圈村村委会、李家窝村民委员会、黄路泉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补偿协议后，2011年至2015年间，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许可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袁田建决定，在位于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办事处山圈村和济南市历城区黄路泉村的李家窝矿区开山采石，造成矿区林业用地被毁236.9亩，原有地貌、原有植被不复存在，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无法恢复。其中，山圈村村西，毁坏林业用地面积231亩，当中有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侧柏）171亩，包括5号和4号小班105亩、13号小班66亩，荒山60亩，包括10号小班30亩和26号小班30亩；黄路泉村村北围子山，毁坏林业用地面积5.9亩，其中有林地4.3亩，荒山1.6亩。2014年10月31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下发通知济南三合石料公司因未办理林木采伐及征占用林地等相关手续，责令停止毁坏树木等施工活动。被告人袁田建于2015年1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袁田建自愿上缴林地植被恢复费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系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明：巨野河办事处李家窝东边的山是三合公司开采的，2009年三合公司在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对这个山场进行拍卖时拍下的，当时是三合公司上任总经理兼法人朱继庚签订的合同。现任法人是王某甲。三合公司拍下开采权后把所有手续办完，到了2011年开始开采的山场。每年济南市国土局和高新国土局都来测绘，他们了解他们每年开采了多大面积，他们自己没有数据。开采的山场涉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李家窝村、山圈村，历城区的黄路泉村。三合公司与村里有补偿协议，和李家窝村、山圈村是山地占用补偿，和黄路泉村是林木补偿。（开采过程中山上的树怎么处理的？）李家窝村、山圈村是村民自己处理的，黄路泉村按照协议上是村里处理的；
2、证人卢某某（系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股东）、王某甲（系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三合公司由卢某某和王某甲于2010年以5000万元收购，法人是王某甲，总经理是袁田建，副总经理是王某乙，平时公司的事务由他俩负责。爆破公司是三合公司聘请的，都有资质。车间承包给个人。三合公司开山采石办理了《开采证》、安监、环评、税务、《营业执照》，并与有关村庄签订了租赁协议。二人都不知道开采的地块有林地。环评报告、采矿许可证等资质证明一般由袁田建或其指派办公室白云峰具体办理；
3、证人王某乙（系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三合公司情况与卢某某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三合公司占用的东山和西山剩余了几十颗柏树，南山上都是柏树。已经给黄路泉村赔偿了树木损失。之前不知道需要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今年11月份被责令停产后，开始补办手续，下达停工通知后重新开工的过程；
4、证人杜某甲（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山圈村村委会计）、杜某乙（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山圈村村支书）、隗某（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山圈村村主任）的证言证明：村里的林权证上任书记李廷君说找不到了。三合公司开采前，解放山和西山上的树被村民破坏了不少，剩下的不多了。三合公司在2011年以实际开采和占用的山坡地给予老百姓补偿，山上的林地和林木没有补偿；
5、证人邱某某（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家窝村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村里的林权证保存在巨野河街道办事处。2009年，山上的树被盗采山石的破坏了不少，剩下一百多棵了。三合公司在2010年后一直对村民进行土地补偿；
6、证人赵某（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三合公司通过竞标拍卖取得解放山的开采权。李家窝村和山圈村都办有《林权证》，李家窝村自行保管，山圈村找不到了。2009年前后林地上大约有几十棵树木。三合公司未办理占用林地开采矿石的手续。今年10月份，三合公司告诉他们没有办理占用林地开采矿石的手续，他们就开了一份责令停止开采通知书；
7、证人李某乙（系原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路泉村村支书）、孙某甲（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路泉村村主任）的证言证明：村里的林权证是2005年办的。三合公司在2013年与村委签订了补偿协议，对山上的柏树补偿10万元。2014年4月份三合公司开始开采，占用的是林地，山上种着侧柏。李某乙的证言另证明三合公司一个姓李的办公室主任（可能叫李某甲）和黄路泉村的孙某甲签订的林木补偿协议；
8、证人王某某（系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路泉村村书记）、孙某乙、孙某丙的证言证明：三合公司在2014年9月开始对围子山、北山进行开采，山上的树木有一、二万棵，2014年11月前后三合公司停工了，半个月前又开工了；
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吕国强一起承包了三合公司第19、20、21车间的挖掘、碎石、运输工作。2014年11月底三合公司停工了，2015年1月4日又开工了；
10、证人卢某甲（系济南兴鲁爆破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孙甲庆（系济南卓天爆破有限公司三合项目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和三合公司是合作关系，从2012年开始合作，爆破地点由三合公司的总经理袁田建决定；
11、证人吴某某（系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工程师）的证言证明：报告书是由三合公司委托其院出具的，其院根据实地考察、企业提供的土地利用现状图、资源开发利用方案等作出的。因为他们是根据《环境影响评价技术导则非污染生态影响》确定生态一章是三级评价，就是最低一级的评价，只要求作定性分析，不需要定量，所以表中的数据是根据现状图大致估算的，所载林地也是他们根据现状图和实地考察做的从一般人视角来看的林地，至于林业部门规划中的林地，他们认为应按照林业部门的官方数据。他们当时实地考察时荒草地和裸岩地上也有零星树木。他们的报告书是一个前置，出具后企业再去相关部门办理需要的手续；
12、书证:（1）2014年12月1日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证明：本次非法占用林地位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办事处山圈村村西，毁坏林业用地面积231亩，其中有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侧柏）171亩：涉及5号和4号小班105亩、13号小班66亩；荒山60亩：涉及10号小班30亩和26号小班30亩。该公司非法占用的林地原有地貌、原有植被不复存在，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无法恢复，现场没发现被毁树木，被毁树木数量无法统计；2015年1月16日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证明：本次非法占用林地位于历城区彩石镇黄路泉村村北围子山，毁坏林业用地面积5.9亩，其中有林地4.3亩，荒山1.6亩。该公司非法占用的林地原有地貌、原有植被已经不复存在，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无法恢复；（2）关于调查报告林地面积计算说明证明：调查报告是外业调查后，参照比对2000年《历城区县级林业规划图》、2012年和2014年卫星图片、山圈村和黄路泉村的《林权证》作出的；（3）济南市历城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办事处山圈村的4号、5号、10号、13号小班都在A3702009516（194）林权证内，26号小班属于荒山，当时未办理林权证；历城区彩石镇黄路泉村的1号小班在A3702001012（024）林权证内；（4）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三合公司非法占用林用地小班位置图证明：依据2000年济南市林业局林地规划图，涉案地块均在林地规划内；（5）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以及林业调查规划的有关规定，荒山为宜林地，属于林业用地的一种；（6）林权登记申请表（填表日期：2005年9月7日）注：《林权证》丢失，济南市林业局仅存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批件。以上证据证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巨野河办事处山圈村被毁坏林业用地面积231亩，历城区彩石镇黄路泉村被毁坏林业用地面积5.9亩。（7）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森林法》（1998年）第十八条规定，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必须占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8）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采矿许可证审批条件、办理流程证明：并未提及采矿时占用林地的许可前置程序。以上证据证实，国土资源部门关于采矿许可证审批条件、办理流程与森林法不一致。（9）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下发的《关于停止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山体施工的通知》证明：2014年10月31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下发通知，因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没有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木采伐及征占用林地等相关手续，责令停止毁坏树木等施工活动；（10）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为财政拨款处级事业单位，主要负责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业、林业等方面的服务工作。另外，证明2010年6月28日、29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组织国土、行政执法、公安、工商等部门多部门联合执法，对巨野河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无证经营非法加工石料进行检查，共查处张华破坏林地案一件；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关于直属事业单位主要职责的规定。以上证据证实，2014年10月31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下发通知三合公司因未办理林木采伐及征占用林地等相关手续，责令停止毁坏树木等施工活动。（11）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山圈村、黄路泉村的林地属于村集体所有；（12）补偿协议证明：山圈村村委会（甲方）和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乙方）于2014年5月19日签订补偿协议，约定乙方按照国家及地方政府标准对征收甲方土地进行长期性补偿；补偿协议及变更协议证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甲方）和李家窝村民委员会（乙方）于2011年至2013年间签订补偿协议，约定甲方按照国家及地方政府标准对征收乙方土地进行长期性补偿；（13）补偿协议证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甲方）和彩石镇黄路泉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补偿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村北北山柏树补偿款10万元，作为乙方北山所有树木补偿。以上证据证实，三合公司已给予山圈村、李家窝村、黄路泉村补偿；（14）通知证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19日聘任袁田健（即袁田建）为公司矿区现场管理总经理，负责矿区全面工作；（15）企业变更情况证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1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甲；（16）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2014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26日）、安全生产许可证（2013年2月22日至2016年2月21日）；（17）采矿权出让合同：济南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让方）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受让方）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矿产资源开采主矿种为石灰岩，开采方式为地上开采，开采方法为分层爆破法，第十六条约定，受让方在采矿过程中发现安全生产隐患或造成地质环境破坏的，应立即停止生产，及时向当地人民政府及主管部门报告，做好矿山安全隐患整改及地质环境治理工作；（18）济南市环保局出具的关于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家窝矿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2010年9月8日）：同意该项目建设。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2010年8月出具的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李家窝矿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矿山现状：李家窝矿区现状为裸露的岩体，植被覆盖率较低，生态现状较差。根据现场调查来看，拟建矿区存在许多滥采乱挖现象，有些区域地表已经被剥离，水土流失严重，由于乱采乱占导致矿山受损面积3万平方米。评价区内土地利用现状荒草地0.726平方千米，耕地0.05平方千米，林地0.032平方千米（主要为柏树林）。矿山开采应按台段、分层、有序开发……同时应对完成部分进行绿化补偿，尽量恢复植被原貌，最大限度的降低生态影响，保持水土。以上证据证实，三合公司办理的相关许可及环评报告送达的情况；（19）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工作职责；（20）济南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林地占用许可的办理流程，根据国家林业局《占用征收征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规范》，勘查、开采矿藏项目，要有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和其他相关批准文件，济南市林业局部门的主要职责，《森林法》《森林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济南市林业局自2010年到2013年共受理了山东南水北调工程建设管理局、济南市西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电山东电力有限公司等17家征占用林地手续。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至今未到林业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征占手续；（21）济南市森林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济南市森林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民警从济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了解，爆破单位实施爆破前未规定需要出具林地征占用手续；
13、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出具的关于“济南市高新区李家窝矿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生态章节内容的说明证明：该院环评技术人员根据企业提供的土地利用现状图、资源开发利用方案等资料编制完成本环评报告书，技术人员确定本项目生态环境影响评价为三级评价，根据导则要求，环评中只作定性分析，不需定量评价，故本报告书中的数据均采用甲方提供的资料进行估算得出。关于林业部门规划中的林地应以林业部门的官方数据为准；
14、被告人袁田建的户籍信息证明：其身份情况；
15、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袁田建投案自首的经过；
16、被告人袁田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一致，与物证、书证相吻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用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田建系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田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田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每年均缴纳环境治理保证金，被告人袁田建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袁田建辩护人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对其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它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对被告人袁田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济南三合石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5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田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钊
人民陪审员 王现宝
人民陪审员 高云勇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窦钰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的等农用地，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被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