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5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罗生，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可夫，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传勇，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碧华，女，汉族。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献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邝慧娟，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丙江，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桂珍，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罗生因与被上诉人张传勇、张碧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4）清英法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14日14时10分，张传勇驾驶粤RQ3***号轿车（搭乘张碧华）沿S253线由英德往清远方向行驶至黎溪镇铁溪路口时，与同方向由吴罗生驾驶变更车道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罗生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9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3B0066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吴罗生对此事故认定书不服，于10月8日申请复核（申请书自述驾驶摩托车是用于入山耕田种果，务农），2013年11月28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3B00662-B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罗生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传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碧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并撤销2013年9月29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3B0066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
吴罗生受伤后被送往英德市黎溪卫生院治疗，张传勇预交1000元押金，用去553.90元,余下446.10元由黎溪卫生院退给吴罗生，当天转至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3年9月14日至2013年10月10日，共26天，张传勇预交医疗费24300元和门诊费642.90元，吴罗生的住院医疗费没有结算,出院后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995.60元。医院医嘱适时拆除内、外固定。2014年3月20日经广东衡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吴罗生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已行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克氏针内固定、外固定支架外固定术治疗，右上肢功能丧失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已行左胫骨干骨折闭合复位、交锁髓内钉内固定术治疗，左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3、左胫骨粉碎性骨折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在位，建议取出内固定物需10000元或按实际产生费用为准。
另查明，黄伍妹是吴罗生母亲，出生于1930年12月17日，两人均是农业家庭户口。吴奕质是吴罗生父亲，现已去世，黄伍妹与吴奕质共同生育了四个儿女。事故发生时吴罗生驾驶摩托车入山耕田种果。
事故发生后，吴罗生支出了摩托车验车费50元，张传勇支出了粤RQ3***号轿车验车费200元。2013年11月22日，张传勇的粤RQ3***号轿车车辆维修了3050元。
吴罗生起诉张传勇后，张传勇于2014年7月9日提起反诉，请求吴罗生应按事故50%的责任赔偿1625元，反诉费用由吴罗生承担。
又查明，粤RQ3***号轿车在车辆登记机关的所有人为张传勇，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时张传勇没有机动车驾驶证。在该次事故中，张碧华提供虚假证言，被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拘留五日，罚款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张传勇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与吴罗生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罗生人身损害，形成侵权之诉。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传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罗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次事故中吴罗生没有驾驶证，车辆没有行驶证，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故吴罗生要求张传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2013年11月28日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3B00662-B号交通事故认定。根据双方的诉讼请求，依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该事故造成吴罗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34659.57元（英德市黎溪卫生院553.90元+张传勇支付门诊费642.90元+住院31467.17元+吴罗生支付的医疗费1995.60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于吴罗生左胫骨粉碎性骨折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在位，广东衡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建议取出内固定物需10000元，客观真实，为了避免重复诉讼，吴罗生此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3、吴罗生提交法庭的出院记录、病历中的出院小结均没有护理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同意按50元/天计算，应予以支持，所以吴罗生的护理费为26天×50元/天=1300元；4、吴罗生于2013年9月14日受伤住院治疗，于2014年3月20日评定残疾，误工时间应从受伤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止是186天，按农、林、牧、渔业19744元/年计算吴罗生的误工费是10061.33元(19744元/年÷365天×186天)；5、吴罗生请求住院伙食费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交通费视居住地与就诊地之间的交通情况，吴罗生提交了交通票据105元，应按实际支出确定其交通费；7、吴罗生是农业家庭户口，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居住、生活在城镇，具有固定收入，相反，其在向交警申请复议中自述“驾驶摩托车入山耕田种果，务农”，因此，吴罗生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业标准计算为25302.82元(10542.84元/年×20年×12%)；8、鉴定费2000元是吴罗生伤残鉴定的支出，依法予以支持；9、黄伍妹是吴罗生的母亲，出生于1930年12月17日,是农业家庭户口，其赡养费应按农业标准计算为1118.78元（7458.56元/年×5年×12%÷4人）；10、车辆验车费50元，是因为发生交通事故才产生的费用，吴罗生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11、由于吴罗生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失抚慰金15000元不予支持，应依法支持5000元，上述11项赔偿款合计90897.50元。吴罗生请求营养费1000元，由于吴罗生没有提供医嘱证明需要增加营养，所以吴罗生此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该次事故造成张传勇的损失有：粤RQ3***号轿车验车费200元。至于张传勇反诉粤RQ3***号轿车维修费3050元，因为粤RQ3***号轿车的车辆的损失没有委托价格部门进行评估，没有证据证实其损失情况，故张传勇此项请求依法不予采纳。
由于肇事的粤RQ3***号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并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限额赔偿范围内先予赔偿吴罗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后续治疗费共10000元（超出部分按责任分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罗生残疾赔偿金25302.82元、护理费1300元、误工费10061.33元、赡养费1118.78元、交通费10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共42887.93元；在财物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吴罗生验车费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共赔偿吴罗生损失52937.93元。
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范围的吴罗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35959.57元，应按事故责任认定由张传勇赔偿50%即17979.79元给吴罗生。至于吴罗生的残疾鉴定费2000元，应依法按事故责任由张传勇赔偿50%即1000元给吴罗生，张传勇合共应赔偿18979.79元,由于张传勇已经支付了吴罗生25942.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张传勇多支付给吴罗生的6963.11元,由于张传勇在该次事故中是无证驾驶,此款不再退还给张传勇，应从中减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赔偿份额，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共赔偿吴罗生损失45974.82元。张碧华是粤RQ3***号轿车的乘客，在该案中不负事故责任，其提供虚假证言的违法行为是在该次事故发生后的行为，不是该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张碧华提供虚假证言的违法行为，已被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罚款200元的处罚，故吴罗生诉请张碧华负赔偿责任并由此应负该次事故的全责的请求不符合该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张传勇在吴罗生提起诉讼后对吴罗生提起反诉，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请吴罗生按事故责任50%赔偿验车费100元的请求，符合该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张传勇请求粤RQ3***号轿车车辆维修费3050元，由于张传勇提交的维修费没有验车鉴定报告，没有相关的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吴罗生对此费用亦提出异议，因此吴罗生的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予以驳回张传勇的此项诉讼请求。吴罗生和张传勇依法承担该案各方的诉讼费。对吴罗生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在事实的认定、证据分析的过程中已经结合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作了分析论证，并作了取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民事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共赔偿吴罗生损失45974.82元。二、吴罗生应依法赔偿100元给张传勇。（上述款项限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吴罗生、张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诉讼费1735.56元，由张传勇负担。反诉诉讼费25元，由吴罗生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吴罗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三被上诉人连带支付上诉人178412.9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1、上诉人是水库移民，由政府整体安置在黎溪镇居住，生活消费水平已经与城镇居民一样。原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居住证明及房产证明，水电费支付证明等充分证据，证明在黎溪镇居住的事实。2、上诉人的大部分农田已经被征收，只是有部分果树林地种果树，平时大部分时间在城镇打工，否则无法维持在城镇的生活消费。二、被上诉人张传勇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张传勇在事故发生后找人顶包，令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因此，张传勇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上诉人张传勇答辩称：一、答辩人的顶包行为与事故的责任认定没有因果关系，且因顶包行为，张碧华已收到行政处罚，答辩人无须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二、上诉人为农业户口，且事故发生时入山耕种，其提供的证据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且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三、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张碧华口头答辩称：答辩意见与张传勇的答辩意见一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粤RQ3***的驾驶人张传勇无证驾驶，按保险合同约定答辩人不承担商业险的赔付责任。另外答辩人根据相关规定，只需垫付交强险的医疗费用，并有权向张传勇追偿。二、事故发生于2013年9月14日，但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有线电视费发票及自来水厂的发票均是在事故发生后形成，不认可其关联性。三、上诉人的父子关系证明没有户籍部门的盖章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四、上诉人虽然属于飞来峡水库移民，但是农业户口，工作仍是务农，没有证据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吴罗生二审提交证据英德市农村信用合同联社黎溪分社出具的《账户明细查询》两张，拟证明上诉人吴罗生2014年3月4日至2014年8月6日缴交电费的事实；英德市广播电视台出具的发票一张，拟证明上诉人吴罗生于城镇居住地缴交数字电视费的事实；英德市黎溪镇黎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吴罗生属于飞来峡水利枢纽安置移民，现居住在英德市黎溪镇泰和街149号的事实；英德市黎溪镇黎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同上，该份《证明》还加盖英德市黎溪镇移民办公室公章；英德市黎溪镇自来水厂出具的《自来水厂收款收据》一张，拟证明上诉人吴罗生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7月份缴交水费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吴罗生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吴罗生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标准应如何认定。二、被上诉人张传勇在事故中应否承担全部责任。
关于上诉人吴罗生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吴罗生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根据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英德市黎溪镇黎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及英德市黎溪镇移民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上诉人吴罗生于1997年开始因水库移民田地已征收，迁居至黎溪镇八区泰和街149号居住，结合上诉人吴罗生原审中提交的英德市黎溪镇铁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自来水费缴交收据及电费缴交明细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吴罗生作为水库移民，长期居住于黎溪镇八区泰和街149号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符合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条件，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审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72544.1元（30226.71元/年×20年×12%）。鉴于上诉人吴罗生没有提交相关工作证明，本院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其误工天数为186天，误工费应为15403.2元（30226.71元/年÷365天×186天）。
关于被上诉人张传勇在事故中应否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吴罗生由于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变更车道时影响其他机动车，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过错，交警部门根据各方过错情节，认定上诉人吴罗生与被上诉人张传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碧华不承担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并无不当。至于被上诉人张传勇事故发生后的顶包行为，与事故发生并无因果关系。顶包人张碧华已经接受相应的行政处罚，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张传勇因事故发生后存在顶包行为，张传勇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吴罗生的损失应计算为1、医疗费34659.57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护理费1300元；4、误工费15403.2元；5、住院伙食费1300元；6、交通费105元；7、残疾赔偿金72544.1元；8、鉴定费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118.78元；10、车辆验车费5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11项赔偿款合计143480.6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范围内赔偿吴罗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后续治疗费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罗生残疾赔偿金72544.1元、护理费1300元、误工费15403.2元、赡养费1118.78元、交通费10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合计95471.08元；在财物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吴罗生验车费5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吴罗生损失105521.08元。
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范围的吴罗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35959.57元，加上残疾鉴定费2000元，合计37959.57元，由被上诉人张传勇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传勇应赔偿上诉人吴罗生18979.79元。由于被上诉人张传勇已经支付上诉人吴罗生25942.9元,多支付的6963元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的105521.08元中予以扣减，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尚应赔偿上诉人吴罗生98558.08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吴罗生部分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4）清英法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4）清英法民一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吴罗生98558.0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760.56元，由吴罗生负担720.5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71.12元，由上诉人吴罗生负担1441.1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0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薛延光
审 判 员 罗文雄
代理审判员 郑家驹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