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4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国金，男，194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袁易海，湖南西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通龙，男，195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张爱民，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丁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谢国金因与被上诉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9日作出的（2013）晃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月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谢国金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易海、杨通龙，新晃侗族�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张爱民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与谢国金发生争议的2006年被新晃侗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期间征用的土地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武装部大门（以坐向为准）左前方（即现“沅洲府曾氏粉馆”门前的人行道），属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行政区域范围。谢国金系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村民。2006年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受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委托在对县城上菜园地段原县政府门前三角区进行旧城改造期间，需征用县城上菜园地段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武装部大门（以坐向为准）左前方的土地（即现“沅洲府曾氏粉馆”门前的人行道），2006年5月，谢国金（2006年至2011年期间，任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通知该组村民李玉琴、姚来弟等人就征地事宜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指挥部（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进行旧城改造时成立的临时机构，代表县人民政府委托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具体负责实施旧城改造工作）进行协商。2006年11月6日，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与谢国金个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约定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征用县城上菜园地段，按1995年城市规划未退到位的商服用地单价675元／m2，100.74m2，共计68000元补偿。2006年11月7日，谢国金从新晃侗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指挥部领取了拆迁补偿款68000元，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敦玉在领据上签字同意付款，部门负责人意见栏签署“证件已交，姚祖告”，谢国金庭审中陈述该“证件”实指彭金陵与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内容为谢国金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调换土地的事实。后该地被修建人行道（即现沅洲府曾氏粉馆”门前的人行道）。2006年年底，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村民从谢国金的陈述中得知征用该地时获得迁补偿款48000元。2009年9月，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认为谢国金在任组长期间不公开组上账目，怀疑谢国金担任组长期间存在经济问题而向上级政府反映，2011年3月又向新晃侗族自治县县委曹成华书记书面报告，后有关部门对谢国金担任组长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清查。2011年5月30日在清查账目时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村民得知该被征用的土地所得拆迁补偿款实为68000元，且未记入组上收入账。2011年6月15日，组上以户为单位召开组务会议，决定对谢国金提起�事诉讼，要求谢国金返还不当得利68000元。
另查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历史上因建设需要曾用县人民武装部大门口左前方的一块土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位于县人民武装部大门口右侧的一块土地相调换。一审审理过程中，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谢国金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征用土地的权属登记资料。为了查清明案情，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向新晃侗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局调取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于2006年11月6日与谢国金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时被征用土地的权属证明材料的档案资料，新晃侗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局除提供《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及谢国金领取68000元的领据外，未能提供其他档案资料；向新晃侗族自治县档案局、新晃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新晃侗族自�县新晃镇人民政府、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村民委员会等相关部门查询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分布情况、集体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属登记资料及谢国金的责任地、自留地权属登记情况，但上述部门均无此方面的档案资料可供查询。谢国金庭审中陈述被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征用的土地系其于1986年用自家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门口右侧约40平方米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门口左前方约120平方米的菜地相调换而取得，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与谢国金调换该地是用来修建民兵训练基地，调换后谢国金一直在此地上种菜，调换土地仅为口头约定，未签订书面协议，对调换土地的面积未经过具体测量，仅为目测，干估；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称被征用的该土地是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的集体土地，该地1987年前是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的空地，1987年后该地由田维英、姚艮凤用来种菜一直至1991年，1991年后该地又成荒地，直至被征用前的4、5年，谢国金又将此地用来种菜，谢国金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调换该地时未通过组里同意，且谢国金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并未有过调换土地的事实。
原判认为：我国实行土地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任何单位和个人对土地只有使用权，所有权及处置等权利归国家及集体所有，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与谢国金发生争议的2006年被新晃侗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期间征用土地属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行政区域范围，属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征用该地时，谢国金身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曾通知村民李玉琴、姚来弟等人就征地事宜到旧城改造指挥部与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进行协商，由此应当视为谢国金作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组织村民代表商谈被征用土地补偿等相关事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虽是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与谢国金个人所签，但通过本案的庭审及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实为谢国金作为组长代表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与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签订的合同，谢国金领取的拆迁补偿款68000元，实为征地补偿款，应属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谢国金辩称被征用土地系其用自家约40平方米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约120平方米的菜地调换而�得，但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不认可谢国金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之间有换地事实的存在，且认为该地一直属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即使谢国金辩称被征用土地系其用自家约40平方米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约120平方米的菜地相调换而取得之事实存在，谢国金对集体土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及调换等处置权，私自拿集体土地与他人调换土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谢国金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自留地的情况及被征用地确系用自家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的菜地相调换而取得，谢国金亦未提供对该地享有合法使用、经营管理权的依据，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谢国金的行为系无处分权人有偿处分了他人的财产，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认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视为其对谢国金先前处分行为的一种追认，谢国金基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领取的征地补偿款68000元，没有合法根据且造成了他人利益损失，依法应予返还。据此，对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要求谢国金返还不当得利6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村民虽然在2006年年底知晓征用该地得补偿款48000元，但并不知晓组长谢国金是否将此款记入组上收入账目，2011年5月30日清查账目时，得知谢国金领取征用该地的补偿款实为68000元，且未记入组上收入账目，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于2012年5月9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谢国金辩称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诉请谢国金返还不当得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不予采信；谢国金辩称张爱民不具备小组长身份及不履行民主议定而向法院起诉，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谢国金将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于2006年11月7日从新晃侗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指挥部领取的拆迁补偿款68000元返还给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此款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谢国金负担。
宣判后，谢国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争议土地应为国有土地。1、被上诉人主张争议土地为组集体所有没有证据，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土地所有权有争议，不能依法证明争议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的，属于国家所有”；2、争议土地处于县城中心区主干道旁，2006年11月6日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与谢国金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约定“按1995年城市规划未退到位的商服用地100.74m2”，根据这一事实，并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城市市区范围内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的规定，该争议地应属国家所有；3、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全部成员转为城镇居民的，原属于其成员集体所有的土地为国家所有”，第十四条规定：“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农民集体建制被撤销或其人口全部转为非农业人口，其未经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4、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证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全部于1993年以前转为城市居民。二、谢国金是争议土地的使用权人。三、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法律和政策规定，只有农村集体方能享有农村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而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已转为国家城镇居民，不再拥有集体土地，故不能再对原来的集体土地主张权利。四、一审法院无确认土地权属的审判职能。一审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权属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争议土地系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五、一审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提供上诉人没有与新晃侗族自治县调换自留地和被征用的土地不属于上诉人自留地，上诉人不能享有征地补偿款的证据，一审没有依法分配举证责任，错误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六、本案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自留地被征用并领取补偿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在2006年11月就已经明确知道，应当在2008年之前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在时隔近6年后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依法撤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晃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驳回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负担。
被上诉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争议土地是国有土地不是事实，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仅凭推断、理解来确定土地的权属。二、上诉人是集体组织成员，作为个人不能当然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三、上诉人将集体土地出卖后将所得款占为己有，被上诉人当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四、上诉人于2011年前一直担任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刑，被上诉人于2011年5月后才知情，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五、一审并未确定土地权属，而是根据事实认定上诉人无权占有出卖争议土地补偿款68000元。综上，上诉人提出的所有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一审判决正确。
本院二审对原判查明的基本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二审补充查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全部村民于1986年至1993年期间陆续转为非农业人口。转户后，�晃侗族自治县征地拆迁办公室（甲方）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村民（乙）方签订《关于新晃镇日光村无地少地菜农转户后剩余土地的处理协议书》，约定：一、凡属于村民小组和以承包户为单位转户的菜农，原来使用的一切土地，以及转户后剩余土地，均属国家所有；二、凡属责任到户的剩余土地，仍由原承包者耕种，收入归承包者，承包者按规定承担农业税。承包户不准在承包的土地上新建，扩建房屋或其他建筑物，也不准出卖、转让、租赁等，必须种好蔬菜；三、转户后的剩余土地，国家建设需要，双方应按规定办理征地手续，甲方按规定应付给乙方一切费用（其中青苗费归承包人，其他费用由用地单位负责转户人员的生产，生活安置）；四、未有责任到户的剩余土地（包括荒坡），国家需要时，甲方同样按征用土地的规定支付乙方费用，任�单位或个人无权处理和占用等。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民委员会、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人民政府作为监证单位盖章。
另查明，谢国金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刑事案件尚在审理当中。
二审中，上诉人谢国金向本院提供二组证据，第一组为杨双凤的证词，罗丁保的证词，谢国成、杨寒柳的共同证词，李新华、罗金菊、杨玉香、谢姚、谢兰英的共同证词，田维英等25位组民的共同证词，拟证明争议土地是谢国金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调换过来的，并由谢国金耕种、管理二十多年；第二组证据为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证明，拟证明1986年到1993年，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转为城镇居民，谢国金的户籍是非农业人口，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全部为国有土地，争议地的使用�人是谢国金。被上诉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关于新晃镇日光村无地少地菜农转户后剩余土地的处理协议书》3份，甲方为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乙方为被上诉人村民，拟证明被上诉人陆续转为城镇居民后，政府对相应土地的处理协议，1986年政府拆迁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剩余的土地属于集体所有。
经质证，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认为谢国金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对于谢国金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谢国金对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提供的三份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协议的内容与其观点是一致的，协议上的乙方是自然人，而不是集体，所以补偿费不应给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谢国金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谢国金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谢国金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及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因双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上诉人谢国金获得68000元征地补偿款，是否有合法的根据，是否造成被上诉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受到损失，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体为：
一、被征用土地是否为组上分给谢国金的自留地。谢国金主张被征用土地系其用组上分配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调换所得，多年来一直由其耕种、管理，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主张该地为组集体所有，结合《关于新晃镇日光村无地少地菜农转户后剩余土地的处理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等证据，充分说明双方对土地的性质及所有权不存在争议。被征用土地原为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随着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村民户籍农转非，属于原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所有权发生了变化。谢国金主张该土地系其自留地，且于1986年用其原有的自留地与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调换得来，虽然在一、二审中提供了大量证人证言，但�系传来证据，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亦提供了同类型的反驳证据，在谢国金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被征用土地系组上分配给谢国金的自留地。
二、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是否因谢国金的行为遭受损失。根据《关于新晃镇日光村无地少地菜农转户后剩余土地的处理协议书》约定，转户后没有责任到户的剩余土地，国家需要时，新晃侗族自治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同样按征用土地的规定支付费用，任何单位或个人无权处理和占用。谢国金在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时任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长，在签订拆迁安置合同及办理领款手续时，谢国金向新晃侗族自治县房地产经营总公司提交的“证件”为证明，并不是土地承包的权属证件，按照《关于新晃镇日光村无地少地菜农转户后剩余土�的处理协议书》的约定及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原则，该征用土地补偿款不应当归谢国金个人所有。谢国金以个人名义处分了原属集体所有的土地，并收取征地补偿款，造成集体组织利益受到损失，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作为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有权提起民事诉讼。鉴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的内容未提出异议，视为对谢国金无权处分行为的一种追认。谢国金应当返还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68000元。
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从受害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时起计算。新晃侗族自治县新晃镇日光村第一村民小组虽然知道原集体所有的土地已被征用，但对于征地补偿款68000元的归属并不清楚，直至2011年5月30日财务账目清�后才得知权利受到侵害，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所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谢国金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谢国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向淑莉
审 判 员 王文利
代理审判员 唐会平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戴蚁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