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7民终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原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凌南西里13号。
法定代表人：张广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跃启，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古塔区永安里天兴新大陆****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昌，锦州市七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跃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5）太松民初字第00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被上诉人吴跃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5）太松民初字第0051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合同履行至2009年12月31日，该合同履行期满后，双方未再重新签订协议。现原告仅凭协议要求被告缴纳转让费，原告对该项主张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依据被告所提供的承包费收款收据，其收取承包费的均非本案原告。因此原告向被告收取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转让费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理由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有效。《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在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然在合同履行期满后未重新签订协议，但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判决书，起诉状作为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吴跃启自认在原协议履行期满后仍在履行协议相关约定，上诉人对于2009年12月31日后被上诉人吴跃启仍继续履行协议无异议，双方对于已到期的协议继续履行视为达成新的协议，是否重新签订书面协议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新协议的法律效力。二、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缴纳转让费。对于协议涉及收取转让费主体，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廿五销售有限公司是上诉人的部门之一，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该钱款已经入上诉人的财务账中，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缴纳转让费主体适格。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缴纳42万元依法有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在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协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约定转让费的数额为72万元/年，即每季度18万元。上诉人提交收款收据作为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吴跃启在2011年向上诉人支付了3个月的出让费18万元，被上诉人吴跃启在一审中对于此项事实也予以认可。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被上诉人吴跃启缴纳3个月18万元的出让费，符合之前协议中双方对于出让费72万元/年，即每季度18万元的约定。因此，根据协议和双方收款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在2011年1月至10月期间应缴纳出让费60万元，除已经缴纳的18万元以外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吴跃启支付42万元的转让费依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的法律予以公正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吴跃启辩称，事实上我和辽宁道光廿五合作，签合同期间，也不是按合同交纳的承包费，是按生产量和销售量交的承包费，辽宁道光廿五应该有据。始终没有按合同执行，我生产卖的多交得多，生产得少卖得少交得少。合同到期后，我要求写合同，他不同意，改成先交承包费，后生产酒。他欠我15万元承包费现在还没给我。不存在我欠辽宁道光廿五费用的问题，我们都是先交钱，后办事，也不存在上诉人代理人说的话。
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5）太松民初字第005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决。一、原告不适格。原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现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公司与吴跃启、杨伟及锦州佳兴酒类批发商行没有有效的合同关系，没有收取一分钱承包费（出让费）。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早在2005年4月19日就已经变更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广新，股东：李学敏，宗敬华，曹旌。2007年5月15日补签协议。作废的印章依法应予以销毁，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公司不仅未销毁，反而还继续使用，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二、本案的历史沿革。2004年9月，吴跃启以个人名义与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法定代表人张广新就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达成口头协议，并实际组织生产和销售。2007年5月15日补签《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2、出让期限三年，即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每年3月份续签协议。5、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给甲方袋“凌川”产品商标出让费每年72万元，即每季度为18万元，乙方应按规定每季中旬月初及时上交出让费。在协议上，甲方加盖“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乙方吴跃启签字并加盖“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印章。2007年5月15日补签《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三、道光廿五集团用其他公司的印章收取风险金，用注销作废的印章签订协议，用注销作废的印章收取承包费（出让费）。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早在2005年4月19日就已经变更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5月15日在《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上加盖的是已作废近两年的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吴跃启留存的2006年5月9日至2011年7月6日部分收款凭证，吴跃启交付的承包费（出让费），付款单位（付款人）：写的都是吴跃启，只有两张是过去的习惯写的涵宇公司，交款人都是吴跃启，只有一张是辛铁伏（吴跃启的妻子）。加盖“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现金收讫”印章的承包费收据10张，132万元；加盖“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承包费收据三张，54万元；加盖“销售公司现金收讫”承包费收据1张，18万元。交款地点都是道光廿五集团财务办公室。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因决议解散，于2006年11月15日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2007年5月15日补签《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第二条、出让期限三年，即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07年1月1日签订《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以后。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因决议解散，2006年11月15日，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就已注销。但是，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仍旧收取吴跃启的承包费8笔122万元，这只是留存下来的部分收据。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签订协议的甲方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或“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收取一分钱的承包费。因为协议的甲方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早在2005年4月19日就已经变更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承包费的是辽宁道光廿五集团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公司现金收讫、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承包费三个公司与协议印章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单位，各自独立经营。协议是出让费，交付的是承包费，按照原告陈述的观点，吴跃启不仅欠42万出让费，还要按协议补交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72万×3年=216万，因为这不是“同一笔款项”。以上证据证明：与吴跃启签订协议的甲方，是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而该公司早在2005年4月19日就已经变更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作废的印章依法应予销毁，但该公司不仅未销毁，反而还继续使用，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四、不欠承包费（出让费）。2011年7月6日，吴跃启向辽宁道光廿五集团财务部交付承包费（出让费）18万元，收款公章是“销售公司现金收讫”。稍有一点合同常识的人都知道，一般情况下，打酒是要先付钱的，即买东西是先给钱后付货。这枚公章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公章，15万风险金还盖一个有名头的“义县同盛工贸有限公司”，这笔钱按照15万风险金的逻辑，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又是没收到这笔钱。销售公司与道光廿五集团的任何公司都没有联系，且不具有法人资格。2011年8月，厂方叫停。当时吴跃启剩一部分辅料，因厂方不供酒，无法生产。无奈，2011年9月1日10时20分至11时，代理人偕同吴跃启，到酒厂后院住宅与张广新董事长谈了40分钟。最后，到10月份甲方恢复供酒，把剩余辅料用完，继而厂方终止协议。2011年12月以来，代理人偕同吴跃启多次向厂方讨要风险金，厂方的张广新、张慧从未提及欠承包费的事情。综上所述，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他承继的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时已经注销两年多，吴跃启与作废公司没有合同相对性。且没有收取一分钱承包费，哪来的欠42万元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企盼人民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吴跃启向辽宁道光廿五交的15万元风险金盖的是张广新儿子公司的章，不是其正规公司的合同章，表面看张广新没有收取吴跃启任何承包费。
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7年5月15日，原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现更名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签订《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协议中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有偿出让袋“凌川”商标，灌装生产“凌川”牌袋酒，乙方作为独立组织生产、销售，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出让期限为三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每年3月份续签协议；同时，该协议第5条约定结算方式为：乙方支付给甲方袋“凌川”产品商标出让费72万元/年，即每季度18万元，乙方应按规定每季中旬月初及时上交出让费。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2010年1月协议期满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依照原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直至2011年被告不按协议约定的方式和金额交纳出让费，自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仅支付18万元，剩余出让费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未支付，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实质违约。原、被告双方就出让费给付一事经协商未达成一致，故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拖欠的出让费42万元及相应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15日，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乙方）签订《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内容为，第1条甲方同意向乙方有偿出让袋“凌川”商标，灌装生产“凌川”牌袋酒。乙方作为独立法人自主组织人员生产、销售、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第2条出让期限三年，即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每年3月份续签协议。第5条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给甲方袋“凌川”产品商标出让费每年72万元，即每季度为18万元，乙方应按规定每季中旬月初及时上交出让费。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分别加盖了公章，吴跃启签字。在合同履行期内，被告交纳了出让费，其收款收据标明承包费，收款单位分别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廿五销售有限公司、道光廿五销售有限公司、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7月6日被告交纳承包费18万元，收款单位为销售公司现金收讫。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是个体工商业户，负责人为杨伟，2014年1月22日，杨伟出具说明称，吴跃启独立出资注册并经营管理的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我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该商行的债权债务及其它事宜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人也没有参与该商行的任何民事活动。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于2010年3月8日注销。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4月19日名称变更为现今的名称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为两个独立法人。二公司法定代表人、注册地址均相同。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廿五销售有限公司2006年11月15日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依据2007年5月15日，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乙方）签订《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的协议请求被告吴跃启给付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的转让费42万元，双方约定合同履行至2009年12月31日。该合同履行期满后，双方未再重新签订协议。现原告仅凭协议要求被告交纳转让费，原告对该项主张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依据被告所提供的承包费收款收据，其收取承包费的均非本案原告。因此原告向被告收取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转让费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原告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凌川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本院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可以证明2004年12月20日起凌川商标的注册人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凌川商标注册有效期限为2002年1月7日至2022年1月6日。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2015）锦民终字第01073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份判决书已生效，故本院予以采信。该份判决书可以证明陈德昌、吴跃启曾依本案所涉《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中保证金的约定向上诉人主张返还保证金。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书中记载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许可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凌川商标，并有权将商标使用权授权给第三人，期限自2004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该份授权书落款时间为2004年12月20日，并加盖有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上诉人吴跃启对该份授权书形成时间有异议，认为不是2004年形成而是2017年形成。上诉人认为授权书形成时间与授权书真实性不具有关联性。即便辽宁道光廿五集团满族酿酒有限责任公司对于上诉人允许被上诉人使用凌川商标无异议，但鉴于该授权书制作时间存在以上争议，故本院对于该份授权书作为整体证据仍不能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凌川袋酒生产、加工、销售、有偿出让协议》中乙方是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甲方的公司名称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凌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并加盖该名称的公章。该公司名称为上诉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公司名称前的公司名称，现上诉人主张其为该协议中一方当事人，被上诉人也曾因该协议所涉内容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且现亦无证据证明有其他权利主体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的行为虽属不当，但不应妨碍其诉讼主体地位。在该份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协议双方未续签协议，且锦州市太和区佳兴酒类批发商行于2010年3月8日注销。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交易过程中出让费的标准及履行产生争议，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上诉人主张应按原协议约定内容履行，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对其该项主张无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出让费数额及被上诉人欠付出让费的事实存在，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给付出让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上诉人辽宁道光廿五集团同盛金烧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天颖
审判员 庄 晓
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董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