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5民再1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淑琴，女，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系一审原告张洪泉妻子。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国峰，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一审原告张洪泉的儿子。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国强，男，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一审原告张洪泉的儿子。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国利，男，1978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系一审原告张洪泉的儿子，再审申请人张淑琴、张国峰、张国强的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柴达木奶牛养殖区。法定代表人：孟庆江，职务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汇通路***号。法定代表人：孟庆兰，职务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振朝，男，汉族，1957年8月24日出生，个体，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张国利、张淑琴、张国峰、张国强与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高振朝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6日作出（2012）锡民一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高振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4日作出（2012）锡民一终字第551号民事裁定，以遗漏当事人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13年7月9日作出（2013）锡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国利、锡林浩特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4日作出（2013）锡民一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国利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内民申字第012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案。申请人再审张国利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石家庄公司、高振朝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2007年8月20日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与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振朝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2007）08。合同约定，甲方（租赁方）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乙方（承租方）张洪泉，甲方租给乙方东风大力神汽车一辆，发动机号：M3608700299、车架号：71004574、牌照号：025（自行编号）、车辆颜色为黄色、总价款为390000.00元。合同期限为24个月，自2007年7月15日至2009年7月15日，先由乙方交甲方定金150000.00元，租金为240000.00元，按月交纳甲方租金10000.00元。在承租期内，甲方对乙方承租车辆享有经营管理权，乙方必须在甲方安排下从事运输，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自行从事运输，租赁期满在租金付清后该车辆所有权转移给乙方，如愿意继续随甲方运营，可与甲方另行签订协议。在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将车辆转租、销售、抵押等。并约定相关事宜，由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盖章。合同订立后，被告高振朝以个人名义于2007年8月19日和20日分别收取原告张洪泉定金150000.00元和车辆租赁费40000.00元，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张洪泉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到期后，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未将车辆返还给原告张洪泉，也未对张洪泉在租赁该车营运期间进行结算。经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后，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原告所租赁车辆未有盈利及替原告垫付车辆维修及各项费用270063.71元，拒绝原告张洪泉的要求。在原告与被告�商无果后，将被告高振朝诉至该院，要求返还其购车款200000.00元，并双倍返还车辆定金300000.00元，以及5年被告使用原告租赁车辆经营所得并返还该车辆。一审审理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与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高振朝虽然以个人名义收取原告张洪泉定金150000.00元和车辆租赁费40000.00元，及其他费用10000.00元，但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认该款项已入公司账户，其行为系高振朝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合同中加盖公章也给予了确认，该合同系原告张洪泉与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其所发生的合同纠纷与本案追加�告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无直接关系，因此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作为出租人的被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根据与承租人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内容期限，向承租人交付标的物，并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但被告在长达5年的期间内，既未将车辆交付原告，也未对原告车辆在其管理经营期间的合理所得进行分配。其行为已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张洪泉的合理诉讼请求给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反诉要求原告承担其垫付270063.71元，因系其单方计算，并没有同原告本人直接结算或签字认可，不具有证明效力。同时被告未提供与第三方内蒙古能源发电投资有限公司燃料分公司电煤运输合同原始结算凭证即运输增值税发票以及025号车运费过磅结算单，无法证明其所�真实性与合理性，故对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承担由其经营管理期间垫付270063.71元不予支持。对证人吴某某、孟某某的出庭作证因二人系被告单位职工，其证人证言与被告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二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双倍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租车定金300000.00元，并承担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从2009年7月1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时止。二、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租金40000.00元，并承担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从2009年7月16日至�际给付完毕时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洪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反诉请求。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8月20日上诉人张洪泉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管理人员高振朝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总价款为390000.00元的东风大力神汽车（发动机号：M3608700299、车架号：71004574、牌照号：025、车辆颜色为黄色）一辆租赁给上诉人张洪泉使用。租车时由上诉人张洪泉先行交付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定金150000.0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2007年7月15日起至2009年7月15日止，租金为240000.00元，由上诉人张洪泉每月15日前向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公司交纳租金10000.00元。承租期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车辆享有经营管理权，上诉人张洪泉须在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安排下从事运输，未经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同意,上诉人张洪泉不得擅自将车辆转租、销售、抵押等。租赁期限届满以及租金付清后该车辆归上诉人张洪泉所有”。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高振朝于2007年8月19日收取上诉人张洪泉定金150000.00元，又于2007年8月20日收取上诉人张洪泉车辆租赁费40000.00元，上述两笔款项分别汇入到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账户，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车辆交付上诉人张洪泉使用，上诉人张洪泉在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安排下从事运输工作。另查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2008年陆续扣除上诉人张洪泉租赁费共计170000.00元，余款30000.00元于2010年6月30日扣除完毕。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后，因双方之间对营运期间的盈亏等原因发生争议，该车辆双方未办理车辆交接手续，仍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代管。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再查明，本案上诉人张洪泉原审时（第一次开庭审理）的诉讼请求为：1、由被上诉人高振朝返还收取购车现金200000.00元及利息；2、双倍返还定金300000.00元及非法占用5年的经营所得（委托评估后依法确定）；3、返还东风大力神汽车一辆；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高振朝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依法追加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限公司、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张洪泉的本诉，于2013年2月22日提出反诉，其反诉请求：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车交付给上诉人张洪泉后，上诉人张洪泉委托其亲属张永武管理该车，从2007年7月15日至2012年期间，此车在运输过程中，各项费用均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现上诉人张洪泉欠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各项费用为270063.71元。上诉人张洪泉针对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反诉，又于2013年5月17日变更了诉讼请求：1、双倍返还定金300000.00元；2、返还租金40000.00元及银行同期利率4倍；3、请求法院判决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算营运车的三年利润（2009年8月21日至2013年3月）；4、判令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给付利润695076.63元。二审审理认为，上诉人张洪泉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管理人员高振朝于2007年8月20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本院对该份融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确认。虽然双方约定上诉人张洪泉应在租赁期限内（2007年7月15日起至2009年7月15日止）将租金支付完毕，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才将所有租金全部扣除，现双方均认可上诉人张洪泉已经履行完毕给付租金的义务及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事实，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理应与上诉人张洪泉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对于上诉人张洪泉上诉主张的，上诉人张洪泉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甲方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落款甲方公章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且上诉人张洪泉将购车定金款和租金均交付高振朝本人，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均为高振朝设立，因此应当由高振朝、石家庄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及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因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对人系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张洪泉，而上诉人张洪泉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均为高振朝投资设立，故上诉人张洪泉仅能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上诉人张洪泉该项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系孟庆江于2006年3月16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孟庆江，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高振朝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本院核实，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确系孟庆江于2006年3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孟庆江，故原审认定高振朝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上诉理由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张洪泉之间形成的是融资租赁合同，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交纳定金150000.00元，但上诉人张洪泉交付的150000.00元及40000.00元非定金，系其交付的购车首付款及费用，因此定金合同并未生效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张洪泉于2007年8月19日交付的150000.00元确系定金，而上诉人张洪泉于2007年8月20日交付的40000.00元系租赁费，虽然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张洪泉交纳的定金数额已超出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但是该定金已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抵作价款，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其已向上诉人张洪泉实际履行了交付车辆的义务，上诉人张洪泉也进行了运营，因此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张洪泉垫付的费用应当由上诉人张洪泉偿还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其与内蒙古能源发电投资有限公司燃料分公司电煤运输合同的原始结算凭证，且上述费用均系其单方结算，上诉人张洪泉又不予认可，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原审提出反诉后，上诉人张洪泉又针对反诉变更了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反诉后，上诉人张洪泉无权再依照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反诉变更其本诉诉讼请求，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因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张洪泉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因此上诉人张洪泉要求双倍返还定金及返还车辆等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张洪泉主张返还收取购车现金200000.00元及利息系合同解除后的法律效果，而上诉人张洪泉主张双倍返还定金300000.00元系合同违约的法律后果，现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而终止，双方理应办理车辆交接手续，故上诉人张洪泉无权要求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返还购车现金及定金，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上诉理由，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订立合同后，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已将车辆交付上诉人张洪泉使用（有上诉人张洪泉签字的财务凭证及加油明细表可以证实），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非法占用车辆证据不足，又因上诉人张洪泉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车辆5年期间的经营所得，故上诉人张洪泉要求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给付其非法占用5年的经营所得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一、维持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3）锡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3）锡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三、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与上诉人张洪泉履行东风大力神汽车（发动机号：M3608700299、车架号：71004574、牌照号：025）交接手续；四、驳回上诉人张洪泉要求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高振朝向其返还收取购车现金200000.00元及利息、双倍返还定金300000.00元及非法占用5年的经营所得的诉讼请求；五、被上诉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上诉人张洪泉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上诉人张洪泉承担；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上诉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原告张洪泉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其理由为：1、被申请人锡林浩特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并未将车辆交给张洪泉使用，这是本案核心事实。2、两个“翔飞”公司是高振朝控制，应承担连带责任。原终审判决显示公平，要求撤销终审判决，发回重审。再审审理查明，2007年8月20日张洪泉与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管理人员高振朝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总价款为390000.00元的东风大力神汽车（发动机号：M3608700299、车架号：71004574、牌照号：025、车辆颜色为黄色）一辆租赁给张洪泉使用。租车时由张洪泉先行交付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定金150000.0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2007年7月15日起至2009年7月15日止，租金为240000.00元，由张洪泉每月15日前向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交纳租金10000.00元。承租期内，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车辆享有经营管理权，张洪泉须在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安排下从事运输，未经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同意,张洪泉不得擅自将车辆转租、销售、抵押等。租赁期限届�以及租金付清后该车辆归张洪泉所有”。合同签订后，高振朝于2007年8月19日收取张洪泉定金150000.00元，又于2007年8月20日收取张洪泉车辆租赁费40000.00元。2007年8月2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其它小额垫付款项按车均摊；2、公司负责协调交警、路政等有关事宜，费用每年每车10000.00元。随后张洪泉向高振朝交付10000.00元。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审原告张洪泉管理过其租赁的车辆，但因双方之间对营运期间的盈亏等原因发生争议，该车辆双方未办理车辆交接手续，仍由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代管持有。另查明，原审原告张洪泉于2016年3月11日死亡。原审原告张洪泉妻子张淑琴及其儿子张国利、张国峰、张国强，于2016年4月6日提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张洪泉与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林浩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虽然合同首部甲方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但合同落款加盖公章的甲方为锡林浩特公司，该合同相对人是张洪泉和锡林浩特公司。原审原告张洪泉与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纠纷与被申请人石家庄翔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无法律关系。被申请人高振朝虽然以个人名义收取原审原告张洪泉定金150000.00元和车辆租赁费40000.00元，及其他费用10000.00元，但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承认该款项已入公司账户，其行为系高振朝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故高振朝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做为出租人的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应根据与承租人张洪泉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期限，向承租人张洪泉交付标的物，并保证承租人张洪泉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但至今未交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赔偿给申请再审人造成的损失150000.00元及利息。关于原审原告返还40000.00元租金的请求，双方约定，原审原告张洪泉应向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缴纳车辆租金为240000.00元，其向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先期缴纳的40000.00租金应包含在双方约定的租金里，故原审原告张洪泉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申请再审人张国利、张淑琴、张国峰、张国强再审期间明确表示放弃，要求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返还其购买的东风大力神汽车的诉讼请求，故该车辆归锡林浩特公司所有。关于原审原告张洪泉要求被申请人给付非法占用其车辆5年的经营所得请求，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向原审法庭提�的原审原告张洪泉签字的财务凭证及加油明细表等证据可以证实，合同履行后原审原告张洪泉管理过租赁车辆的事实，对该事实原审原告张洪泉也认可。故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公司非法占用车辆证据不足，原审原告张洪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认为，一、二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锡民一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二、撤销本院（2013）锡民一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由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申请再审人张淑琴、张国利、张国峰、张国强损失1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从2009年7月16日至实际给付完毕时止）；四、本案租赁物东风大力神汽车（发动机号：M3608700299、车架号：71004574、牌照号：025、车辆颜色为黄色）一辆归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所有；五、驳回申请再审人张淑琴、张国利、张国峰、张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被申请人高振朝不承担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7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00.00元，合计15575.00元由申请再审人张淑琴、张国利、张国峰、张国强负担5575.00元，被申请人锡林浩特市翔飞汽车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永 胜审判员 吴 春 林审判员 青格勒花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萨 如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