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4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鹿竹松，汉族，文盲，农民，住长治市郊区马厂镇高庄村。曾因实施违法行为于2010年6月26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给予警告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16年7月29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晋龙，男，汉族，小学文化，漳泽发电厂退休职工，住漳泽发电厂家属院西生活区**号楼*单元**号，系本案的被害人。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公诉刑诉（2015）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鹿竹松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5）郊刑初字第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鹿竹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上诉人鹿竹松曾因在长治市郊区马厂镇高庄村王晋龙弟弟王晋军经营的一处土地上倾倒生活、建筑垃圾，被王晋军诉至本院，后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以（2012）郊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鹿竹松即日起停止实施对王晋军保护承包地树木行为的侵权阻碍，使其恢复原状，并赔偿王晋军损失1000元。判后，鹿竹松不服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长民终字第012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2日，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强制执行，将涉案现场清理完毕。2015年6月4日早7时许，鹿竹松回家途中走到前述地块时，向该地间搬石头，其邻居王何平发现后与之争吵，后王晋军、王晋龙兄弟二人先后赶来并与鹿争吵，期间王晋龙与鹿竹松互相殴打，导致王晋龙胸部等部位受伤，长治市富村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达现场后看到王晋龙、王晋军和鹿竹松撕扯抱在一起后将该三人分开，并先行将鹿竹松劝离回家，之后王晋军的儿子王海鹏来到鹿竹松家对鹿实施殴打，被随即赶到的民警制止。因王晋龙在案发现场出现身体疼痛症状，经电话通知120后被送往了长治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晋龙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根据鹿竹松的申请，依法委托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晋龙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鹿竹松申请撤回了该重新鉴定申请。另查明，王晋龙于案发当日入住长治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同年6月21日出院，实际住院17天。王晋龙出院后还曾先后在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长治市肿瘤医院复查。其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893.9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4247.06元、护理费1846.85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证明王晋龙、鹿竹松的户籍身份情况。3、长治市公安局富村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出警民警路ＸＸ、秦涛、李岩飞情况说明，证明该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现场处警的情况。4、长治市公安局富村派出所情况说明（2016年6月28日出具），证明存放在该派出所电脑中的涉案出警视频资料因电脑系统故障，已经删除无法恢复。5、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鹿竹松的劣迹情况。6、本院（2012）郊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民终字第0124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申请书、强制执行现场视频资料，证明王晋军与鹿竹松就涉案地块权利发生民事纠纷并进行判决的情况，以及根据王晋军的申请，本院执行人员于2015年6月2日到现场强制执行的情况。7、鹿竹松、申晚玲诊疗记录及鹿竹松诊断证明书、手部受伤照片，证明鹿竹松及妻子申晚玲在案发当日到医院诊治，鹿竹松右手、头面部及胸部软组织挫伤，申晚玲右胸部软组织挫伤；医院于2015年6月16日给鹿竹松出具了“右胸部软组织挫伤”的诊断证明书；后鹿竹松因头痛、头晕先后于2015年12月2日、12月9日、12月21日到医院就诊，其中初步诊断显示鹿竹松为原发性高血压2级等。8、王晋龙住院和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案、患者费用汇总表、出院证、诊断证明书，证明王晋龙因伤治疗及花费等情况。9、长治市公安局富村派出所对鹿振东伤情的鉴定委托书、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对崔路燕轻伤鉴定结论通知书、民事赔偿调解书、鹿振东和崔路燕受伤照片及高庄村委证明材料，证明鹿竹松家与王何平、侯姣平（王何平的丈夫）家存在过节的事实。10、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情况说明（2016年4月12日出具）、调查视频资料，证明侦查机关根据鹿竹松提供的郭余良等证人进行走访调查的过程，相关证人表示未见过案发过程，并对案件不提供证人证言。11、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3）公鉴（伤情）字[2015]01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03）公鉴（伤残）字[2015]0134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晋龙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十级伤残。12、重新鉴定申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申请撤销重新鉴定申请书、本院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鹿竹松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晋龙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重新鉴定，鉴定期间，鹿竹松提交撤销鉴定申请，本院据此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函撤回鉴定委托。13、根据王晋龙、鹿竹松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涉案出警民警路ＸＸ、秦涛、李岩飞出庭作证，该三人均证明他们接警到现场进行处警的事实经过，同时证明在案的情况说明系本人出具。其中：路ＸＸ当庭作证称：案发时王何平、鹿竹松一方均报警了；他到现场看到王晋龙、王晋军、鹿竹松撕扯在一起，王何平在旁边站着，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们劝开后让鹿竹松回家，在鹿家门口看到鹿竹松的妻子，后王海鹏冲进鹿竹松家，他进去后看到王正拿拳头打鹿的头部，他就制止，后王晋龙、鹿竹松均说有伤要去医院，王晋龙方先坐120去了医院，鹿说自己可以去医院，在120走时现场人就多了，他在出警回去后将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资料存放在富村派出所电脑中了，他调走后了解到电脑坏了。秦涛当庭作证称：他到现场看到王晋龙、王晋军、鹿竹松相互抱着撕扯在一起，但不清楚谁打谁，旁边是王何平，鹿竹松的妻子在自家门口，没有围观群众，他们阻止后让鹿先回家，后王海鹏来了并冲进鹿家，路ＸＸ先进去，他第二个进去后看到鹿在地上坐着说王海鹏打了其，后王晋龙、鹿竹松均说有伤，鹿说自己头疼，王晋龙说自己身上疼，而后王好像坐120走了；出警时路ＸＸ带着执法记录仪。李岩飞当庭作证称：他到现场看到王晋龙、王晋军、鹿竹松相互抱在一起，没有看到打，王何平在边上站着骂鹿，他们分开了解情况得知是因为土地纠纷打架，后把鹿劝回了家，之后来了个年轻人骂了几句就冲进鹿家并把大门带住了，路ＸＸ先冲进去鹿家，他进去看到鹿在地上坐着说该年轻人打其，之后王晋龙、鹿竹松均说有伤，路让有伤的先去医院，随后去派出所，当他们临走时现场有些群众；出警时路ＸＸ带着执法记录仪。14、证人申晚玲（鹿竹松的妻子）《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7时许，她在家中听到鹿竹松和别人在门口吵架后就赶紧出来，看到王晋龙、王晋军正用拳头打鹿竹松，她就上前拉架，被王晋军打了一拳，等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才拉开，派出所民警让鹿竹松和她先回家，进家几分钟后，王海鹏冲进来关上大门打了鹿竹松脖子一拳，当准备用小板凳砸时被派出所民警制止了。15、证人王晋军（王晋龙的弟弟）《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7时许，他在家听到王何平家旁的荒地上有人吵，因为他家同鹿竹松为该处地打过官司，且6月2日刚刚被执行了，他就过去看，当时看到王晋龙和鹿竹松撕拽在一起，他说了鹿竹松几句后看见王晋龙手中拿着锄头，他就拿上送回家，在他离开时王晋龙和鹿竹松还撕拽在一起，四、五分钟返回去后，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了，当他看见王晋龙蹲在地下说肋部疼时就打了120，后打电话把他的儿子王海鹏叫过来，120来后，他和王海鹏把王晋龙送去了医院。16、证人王海鹏（王晋龙的侄子）《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7时许，他在家接到父亲王晋军的电话说鹿竹松打他三爸王晋龙了，他就去了王何平家旁边的荒地看到王晋龙在地上半跪着，派出所民警也在现场，鹿竹松在自家院子里站着，他进去问鹿为什么打，民警怕打架就把他叫出来，120来后他就同父亲把王晋龙送往医院。17、证人王何平《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她在自家地里锄草时看见鹿竹松和其老婆往王晋龙的承包地里搬石头，她从地里出来对鹿竹松说6月2日才强制执行把这块地推平了，为什么又往里搬石头，在双方争执中鹿竹松把她推倒并说要砸死她，她就报警，一会儿派出所民警来了，王晋龙也来了，鹿竹松夫妻和王晋龙争吵，鹿竹松用拳头打了王晋龙肋部好几拳，王晋龙就蹲到地上疼的叫起来，120来后把王晋龙拉到医院，当时王晋龙的肋部和胳膊均受了伤。18、证人侯姣平（王何平的丈夫）的证言，其中：2015年9月11日《询问笔录》证明：他与王晋龙、鹿竹松均是同村村民关系。案发当日，他接到王晋龙电话说被鹿竹松殴打了，当他到达现场时王晋龙正被人抬着上救护车，他随后到了医院才知道王晋龙的胸部受伤了。2016年1月21日《询问笔录》证明：他与鹿竹松系邻居，与王晋龙系同事。他先后接到王晋龙、王何平电话，后下班直接去了长北医院。19、被害人王晋龙的陈述，其中：2015年6月5日《询问笔录》证明：他家在高庄村村东承包的一块荒地位于鹿竹松家墙南边，鹿竹松想占该地，经法院判归他家，2016年6月2日法院强制执行该地，但6月4日鹿将执行局搬离的石头又搬回侯姣平家门口，侯的妻子王何平看见后将石头扔回去，鹿就把王何平推倒，他看见后指责鹿，当时王晋军在场，他们就同鹿争吵，期间鹿捡起一块石头，他怕砸王晋军就过去抓鹿的手，鹿抓住他的领口朝他左肋处打了三、四拳，他们就厮打起来，王何平报警后民警来了，此时王海鹏来了要打鹿；在打时现场只有他、王何平、鹿竹松两口子。2016年8月10日《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7时许，他在高庄村的自家地内锄玉米时，听到王何平和鹿竹松吵架，后他过去看到王何平坐在地上，他和鹿竹松争吵起来，其间鹿还往王何平家房跟前搬石头，他就挡住不让搬，鹿竹松的妻子过来拖住他的右手不让他拦鹿，他一把甩开鹿的妻子，鹿过来抓住他的左手腕用力拧他的左胳膊，又朝他左侧胸腹部打了三、四拳，他也朝鹿的身上打了两拳，后他感觉左胸部疼的厉害就同鹿分开了，鹿竹松夫妻见状就一起回了家，后派出所民警来了看到他起不来就打了120,他的侄儿王海鹏在120来后陪他去了医院；他和鹿竹松发生争吵时，王晋军过来将他的锄头拿走送回家了，他在王晋军走后才同鹿竹松发生打架，他的侄儿是打完架后来的现场。2016年1月21日《询问笔录》证明：他与鹿竹松打架时，现场仅有王何平、申晚玲及富村派出所三位民警，王晋军、路银平、郭于良、翠凤当时均不在场。其当庭陈述称：王何平的房子东边是他母亲的承包地；案发当天，王何平、王小军、鹿竹松的妻子、侯姣平均在现场，期间王晋龙拿着锄头送回家，来回用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回来时与110到现场差个分把钟，侯姣平是110来后到的现场。20、被告人鹿竹松2015年9月8日《讯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日早上，他从高庄村的教堂办完事回家的路上，看到有石头，就将石头扔到两边，王何平为此同他争吵，后王何平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儿王晋军来了见面就骂，而后王晋龙也来了，兄弟二人上前殴打他，当时王晋龙拿着一个锄头朝其胸部打了几下，他将锄头抓住，王晋军在一旁用拳头打他的后背，随后王晋龙扔掉锄头，他和王晋龙相互抓住对方的手，王晋龙用手使劲掰他的手，他用劲甩开王晋龙的手，兄弟二人一起用拳头打他，之后王何平的丈夫侯姣平也来到现场佯装拉架，王何平在一旁用手机报了警，过了一会儿富村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将双方劝开，他返回家中时王晋龙还在一旁谩骂，派出所民警说了王晋龙后，王晋龙就说自己胸部疼痛，打120急救电话，后王晋军的儿子来到他家打了他一耳光，还蹬了他一脚，当对方准备用板凳打他时，派出所民警及时制止了；他的妻子申晚玲是后来去了现场。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公诉机关当庭所举范润香、孙学军的证明材料、通话明细单及通话内容解释，该来源均为侯姣平提交侦查机关，另有王何平的证明材料，显示为王何平提交、侯姣平代笔，因以上证据非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原审法院予以排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全案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原审被告人鹿竹松与被害人王晋龙发生撕打的事实客观存在，且造成王晋龙胸部左侧第六、七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的结果发生，被告人鹿竹松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鹿竹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在对原审被告人鹿竹松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到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鹿竹松殴打被害人胸部属要害部位，可以从重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据此可以对鹿竹松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鹿竹松的量刑情节与查明一致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鹿竹松就事实方面的当庭供述与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鹿竹松与王晋龙家、侯姣平家均曾因事存在过节，故各方人员针对本案向公安机关提供陈词过程中，存在避重就轻、言辞不一、互相矛盾等情况，本院根据证据的采信规则，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对于王晋军、侯姣平在案发时是否同王晋龙一起对鹿竹松实施殴打一事，在案证据无法确认，基于鹿竹松在本案中亦受伤的事实客观存在，其可以按照法律规定主张权利，但鹿竹松在本案中被殴打致伤一事不能成为其否认对王晋龙实施侵害行为的合法抗辩。辩护人针对本案定性方面的辩护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鹿竹松理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晋龙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根据王晋龙的诉讼请求及在案的相关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审法院对于王晋龙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合法、合理的部分予以认定：1、医疗费4247.06元（根据在案的门诊、住院费用票据）；2、护理费1846.85元（依据山西省2014年城镇单位卫生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9653元，计算住院时间17天）；3、营养费1500元（按50元／天标准，酌情计算30天）；4、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以上共计7893.91元。对于王晋龙当庭所举金额为99元的一支医疗费票据，因其上姓名为“方便”，无法确认该笔开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所举署名为王何平、王晋兰的护理费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王晋龙主张的外聘误工工资42000元，现有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另王晋龙还主张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共计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该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或赔偿范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鹿竹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被告人鹿竹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晋龙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7893.9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晋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鹿竹松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所依据证据不足，有部分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与上诉人素有恩怨，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社会危害性小，应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鹿竹松故意伤害致受害人王晋龙轻伤，并给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7893.91元的事实，有报案材料等书证，证人王晋军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王晋龙的陈述，被告人鹿竹松的供述与辩解，伤情、伤残鉴定等证据材料，以及门诊、住院费用票据邓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在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鹿竹松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的矛盾纠纷，与受害人王晋龙等人发生纠缠打斗，致王晋龙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鹿竹松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所依据证据不足，有部分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与上诉人素有恩怨，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社会危害性小，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原审对于本案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充分考虑各种综合因素，准确依据证据采信原则，合理进行了依法认证，认定的事实客观真实；另外，原审法院委托郊区司法局对上诉人鹿竹松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郊区司法局经评估后，未出具上诉人鹿竹松符合社区矫正的意见，故对上诉人鹿竹松处刑时不能适用缓刑。综上，上诉人鹿竹松所提上诉理由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评判合理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郭子仪审判员  王赛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