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泸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强，绰号“刘大毛”，男，1989年5月5日出生，四川省合江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四川省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8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合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光明，合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刑诉[201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小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袁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7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刘强行至合江县九支镇滨河路“燕燕茶园”被害人商某某租住的门市。因商某某怀疑之前刘强偷走自己的钱包，遂与刘强发生纠纷，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刘强用随身的黑色折叠弹簧刀将商某某左侧胸部、左侧腋下刺伤、右侧脸部划伤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刘强到九支镇“永盛旅馆”207房间内，将刺伤商某某的弹簧刀藏于床垫下，随即到九支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商某某经贵州省赤水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商某某系被单刃锐器刺入左腋部致左腋动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辩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刘强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案件的起因上被害人有一过错，对刘强的法医精神病学司法鉴定证明刘强在作案时控制能力有明显削弱，希望法庭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对刘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7日晚6时许，被告人刘强行至合江县九支镇滨河路“燕燕茶园”被害人商某某租住的门市，与商某某因纠纷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刘强用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弹簧刀将商某某左侧胸部、左侧腋下刺伤、右侧脸部划伤后逃离现场。作案后，刘强到合江县九支镇“永胜旅馆”207房间内，将刺伤商某某的弹簧刀藏于床垫下，随即到九支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商某某经贵州省赤水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商某某系被单刃锐器刺入左腋部致左腋动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商某某抢救记录，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害人抢救情况。
2、对被告人刘强采取拘留、逮捕的相关文书、精神病鉴定变更羁押相关文书，证明对刘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3月7日19时许，刘强自行到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陈述其于当日19时许在九支滨河路燕燕茶楼内，由于被商某某殴打，遂用其随身携带的刀具捅伤商某某。事情发生后自我认识到事态严重，自行打报警电话反映情况，随后到九支派出所投案自首。
4、户籍证明、汪某某、盛某某、税某某等证言、五通镇顶子小学证明材料证明刘强的出生日期情况。
5、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刘强的前科情况。
6、刘强住院病历证明2014年刘强因毒品引起短暂性精神障碍及失眠症住院治疗。
7、泸医司鉴中心（2015）精鉴字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刘强系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2、被鉴定人刘强作案时意识清楚,辨认和识别能力存在,控制能力有明显削弱。
8、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刘强尿液吗啡类试剂检测呈阳性。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品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九支镇滨河路燕燕茶园商某某租住的门市内，该门市入口外为一108×70厘米大小的血泊，牌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距该血泊北面12厘米，距入口40厘米处为一长190厘米向西流向的流注状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该门市入口中间为一条长480厘米朝向东面的滴落状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该滴落状血迹东面一端为一ＸＸ铺在地上的折叠桌，该折叠桌距门市东面墙300厘米，距南面墙80厘米，桌面为75×60厘米，其中靠近东面的一面桌面上有一70×30厘米大小的血泊，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
中心现场南面楼梯出口处，发现一93×30厘米大小的滴落状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楼梯的另一端为衔接滨河路和小康街的街道，在距该街道边缘129厘米处发现一100×60厘米大小的血泊，该血泊的东面为一34×18厘米的擦拭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在该血泊南面距南面街道边缘240厘米处有一50×20厘米大小的滴落状血迹，拍照提取。
10、旅馆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刘强投案后，交代行凶后将刀藏在九支镇枝园街永胜宾馆2-7房间，2015年3月7日22时50分，在见证人杨某某、马相平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该房间进行了现场勘查。该房间为二室砖混结构，西卧室东南方位靠墙摆放一张床，该床表面经勘查未发现明显异常，经床垫抬起后发现在其下面地面上放有一把折叠弹簧刀，该刀表面为黑色，上面标有”COLDSTEEL”字样，全长23厘米，刀刃、刀柄分别长10、13厘米，在刀刃上勘查发现有可疑血迹，拍照后原物提取。
11、（泸市）公（物）鉴（法医）字（2015）114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商某某系被单刃类锐器刺入左腋部致左腋动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
12、（泸市）公（物）鉴（DNA）字（2015）8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在送检的现场方桌表面、地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门市入口台阶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门市入口流注状可疑血泊擦拭棉签,出口楼梯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出口街面地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以及永胜旅馆207房间床垫下黑色折叠匕首刀刃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7处人血均为商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2、在送检的刘强右手食指近节背侧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刘强左手小指远侧指节关节背侧尺侧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以及永胜旅馆2-7房间床垫下黑色折叠匕首刀柄擦拭棉签上均检出混合DNA分型。
13、刘某甲证言：自己从小认识刘强，2015年3月7日晚上6点59分和7点4分刘强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但两次都没接他的,在晚上7点9分的时候,我又接到刘强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把人整倒了，看守所帮我请律师”,但我还是没给他回电话和短信。我当时只以为是他打架把人整倒了,之后才听人说是3月7日那天刘强把人夺(刺)了,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刘强平时一直都在吸毒,还曾到精神病院进行医治。平时感觉刘强说话不太正常。
14、李某甲证言、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7日19时许，我在九支镇滨河路燕燕茶园自己开的茶馆门市旁边喝茶。听见对面那间茶馆门市内有人吵起来了,一分多钟我就看到刘大毛一边在骂一边从门市内走出来,往正街那边走了,刘大出了门市后半分钟的样子就看到商老幺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偏偏倒倒的从门市里出来,刚下了门市门口的台阶就倒在地上了。当时在旁边张五哥就打了报警电话,商老幺的哥哥商二哥解开了商老幺的衣服,看到他的胸口上有个伤口。刘大毛从门市内出来时没有注意他的手里有没有拿着东西。他是一个人出来走了的。一边骂一边走。商老幺从门市内出来时,没有说话,是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边胸口在,嘴边有有血迹,走路有点偏偏倒倒的,身上其他地方没得啥子,我后面走近了才看到他胸前的衣服上有血迹的。当时在场人比较多,我认识的有张五和金四。经辨认，李某甲辨认出刘强就是案发当天与商某某发生打斗的刘大毛。
15、金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7日19时许，我在九支镇滨河路燕燕茶楼张掰子茶馆里面喝茶。我没有看见打斗的过程,当时我在张掰子开的茶馆喝茶,先看见商老幺和刘大毛在商老幺租住的门市门口吵起了,过了一会儿商老幺和刘大毛就进了门市,接着我就听到门巾传来打斗的声音。我就跟着过去,我走到李某某的门市门口,就看见刘大毛从商老幺租住的门市内走了出来,商老幺当时倒在了门市里面。刘大毛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把刀,刀尖上还有血。刘大毛出来之后又站在商老幺租住的门市门口说了几句就走了,具体说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商老幺看见刘大毛走了,又从地上站起来,刚走到门市门口就倒下去了,侧躺在地上。我和李某某就上前去看下情况,我就看见商老幺嘴在流血,身上也在流血。因为当时商老幺衣服穿的很厚,我也没有看到具体是什么部位受伤。我们中有人看见商老幺不停的流血,就打了120,张掰子打的110。我、李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的就一起把商老幺抬到贵三茶馆门市的门口,警察先到,过了几分钟120的救护车就来了。听到商老幺说刘大毛拿他的钱,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经辨认，金某某辨认出刘强就是与商某某发生打斗的刘大毛。
16、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报警说商老幺被刘大毛捅了这件事的报案人。2015年3月7日晚上6时50分左右,我看见商老幺和刘大毛在商老幺租的门市门口发生冲突,然后商老幺就和刘大毛抓抓扯扯就进了门市内,他们进了门市之后我就听见有打斗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刘大毛大声吼商老幺说是如果商老幺再说他拿商老幺的钱,就把商老幺弄死。我听见了打斗的声音之后就从我自己的门市走到商老幺的门市去看下是什么情况,还没有走到商老幺的门市门口就看见刘大毛先从门市里出来,他走出来之后没有马上走,就站在商老幺门市斜对面的梯坎上。刘大毛出来之后,商老幺跟着就出来了。商老幺出来之后看到刘大毛站在那里还没有走,就从门市的梯坎上下来想去追刘大毛,当时商老幺用左手捂着胸口位置,他的嘴角位置还在流血。商老幺刚从梯坎上下来就直接坐在地上,刘大毛看见商老幺坐在地上去了就直接跑了。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看见商老幺流血了,我就喊人报120。当时不知道金四还是李老幺报的120。我自己就用电话报的110。
17、杨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从2006年开始经营永胜旅馆，2015年3月7日晚上大概7点钟左右,来了一个住宿的客人,我就带着他到了207号房间,我们两人进了房间之后,那个住宿的客人就问我住宿一晚多少钱,我就给他说二十五元一天晚上。那个客人边问就边用手沿着床上的席梦思床垫的边边按,就从床尾一直就按到了进屋后床左手边的床头的位置,边按边说你这个床的席梦思软得很,意思就是席梦思不好。过后他又说二十五就二十五嘛,边说边说从身上摸了二十五元给我,我就叫他把身份证拿来我登记一下,那个客人就说是身份证没拿起来,他马上去拿,边说他就边从房间里出去了,他出去时还给我说叫我要把房间给他留倒。之后我就把房间门拿来关了,但他之后一直都没到我们旅馆来。那个客人走后我就把房间的门锁了,直到晚上可能八、九点钟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都没得其他人进入过那间房。经辨认，杨某某辨认出刘强就是2015年3月7日晚到自己所开的永胜宾馆207房间开房的男子。
18、陈某某、刘某乙证言。证实刘强在吸毒，还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查获过，刘强在吸毒后精神有点不正常，在精神病医院进行过治疗。
19、邓某某、李某乙证言。证实刘强在生活中精神不太正常，性格暴躁。
20、刘强的供述。供称2015年3月7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一个人到合江县九支镇一转盘河边燕燕茶园去耍,路过商老幺的门市时,看见商老幺一个人坐在门市的床上清马单(马单是赌马的一种单据),我就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今天晚上要开哪匹马。商老幺看倒是我,就骂我“你这个傻儿”,然后他又说是我把他的钱摸了,边说就边把钱包摸出来,说是我把他的包包都给他摸空了,并且说他这里不欢迎我。当时我听倒他这样说我心头就有点冒火,就顺手将我手中拿的装可乐的瓶瓶给商老幺砸过去,边砸边说“在你没有亲自看倒我偷你钱的情况下你不要这样说”。边说就转身准各从商老幺的门市离开,这时商老幺就从我身后追上来,就用手在我的右边脸上打了一拳,我转身后他又继续打我,在他打我时我是弯着腰头是埋着的,我就用右手从我右边的裤包里摸出一把猎刀,我把刀打开后,用刀朝商老幺的胸口捅去,但当时我捅了商老幺几刀、捅没捅倒我确实不清楚,反正我捅了商老幺之后,商老幺就抱着胸口蹲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我就问商老幺你还要打不,商老幺说不打了,当时商老幺是蹲在地上的,我就又用刀朝商老幺的脸上划了一刀,划了之后我就从商老幺的门市走出去了,商老幺在我身后追了几步之后就蹲在地上,抱着胸口,我就将捅商老幺的猎刀折叠好,放在右边的裤包里,之后我就走了。我从商老幺的门市出来之后,我就看倒捅商老幺那把刀的刀尖弯了,刀叶子上还有血,我就先给我的朋友小飞、花生他们打电话,说是我把人整倒了(意思是把人杀到了),我记得我还给小飞发了条短信,意思是我把人整得有点凶,叫他给我请律师。过后我就打110报警,说是我把人整倒了,整得有点凶。110的就说叫我到九支派出所去投案自守,过后我想去冷静一下,就到九支镇永盛旅馆开了房间,到了房间后,我就将捅伤商老幺的那把刀放在房间的床下边,没过两分钟,我就一个人坐了一辆摩托出租车,就到九支派出所去投案去了,到了九支派出所后没得人得,我又打了110给他们说派出所没得人得,110的就喊我等一下,没隔多久,派出所的人就回来我就被他们控制了。我捅伤商老幺那把刀，是我之前在重庆买的,但现在我记不清楚具体是重庆哪个地方买的了,具体何时买的我也忘了。那把刀是一把折叠的黑色的猎刀(弹簧刀),刀柄长10厘米左右,刀身有好长好宽我忘记了,反正是把尖刀,我把商老幺捅了之后,看倒那把刀的刀尖有点弯了。我与商老幺之前没有矛盾，当时我去找商老幺时,商老幺骂我并打我,我当时就只想倒报复他,所以才摸刀出来捅他。我记得捅了商老幺的左侧胸部,但具体捅了几刀我忘记了,之后我还用刀在商老幺的脸上划了一刀。反正在我走时,我看倒商老幺的左侧胸部是流了血的,脸上也在流血,并且我看倒门市里边也是到处都有血。
在商老幺的门市并与商老幺发生矛盾时,他的门市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们两个闹起了的时候,我只晓得门市外边有人在看,但具体哪些人我不清楚。经公安民警用吗啡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对我的尿液进行检测,我看了一下试剂盒,上面在C的位置有一根红线,我看了一下说明书,是呈阳性,但是我没有吸毒。
刘强还供述，其用刀朝商某某的左边胸部位置刺了一下，商某某捂住左胸走了几步坐在地上，刘强朝商某某左胸位置又刺了，起身后用匕首在商某某右脸部划了一刀。
21、刘强指认笔录。2015年6月1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强对3月7日刺伤商某某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强作案时意识清楚，辨认和识别能力存在，但控制能力明显削弱，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强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因琐事纠纷而起，在量刑时可以对其酌情考虑。刘强的辩护人关于刘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作案时控制能力减弱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审判员 徐智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滕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限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辩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