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滨中刑二终字第2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华，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高中文化，2004年至案发担任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王集工作片书记兼稍瓜张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初中文化，2000年至案发担任阳信县村委会主任，住阳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57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高中文化，2010年至案发担任阳信县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住阳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景华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贪污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4）阳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景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超、潘晓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华及其辩护人顾宗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的事实
1.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景华担任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王集工作片书记兼稍瓜张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担任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村委会主任、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万亩生态林（又名万亩林场）工程租地工作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张景华提议并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商定，将万亩生态林工程租赁的21.97亩集体土地私分到个人名下，非法占有土地租金56155.32元。其中，在被告人张景华之妻郝某某名下虚报8.58亩，在被告人张某甲名下虚报5.2亩，在被告人张某乙名下虚报8.19亩。后被告人张景华、张某乙分别从其冒领的土地租金中拿出1500元、1000元给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景华实际分得20430.48元，被告人张某甲实际分得15791.20元，被告人张某乙实际分得19933.64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①2011年沿海防护林项目文件账目，证实2011年沿海防护林项目的资金支出情况。
②万亩生态林工程租地补偿汇总表、记账凭证等，证实2012年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共支付万亩生态林工程租地补偿款1664554.50元，其中包括郝某某10810.80元，张某乙10319.40元，张某甲6552元。2013年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共支付稍瓜张村万亩生态林工程租地补偿款503690.40元，其中包括郝某某11119.68元，张某乙10614.24元，张某甲6739.20元。
③稍瓜张村2012年、2013年林场租地补偿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在被告人张景华之妻郝某某名下虚报8.58亩、在被告人张某乙名下虚报8.19亩，在被告人张某甲名下虚报5.2亩。
④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自助取款业务确认回单，证实户名郝某某、尾号2328的账户于2012年3月30日存入10810.80元，2013年7月16日存入11119.68元；户名张某甲、尾号2978的账户于2012年3月30日存入6552元，2013年7月16日存入6739.20元；户名张某乙、尾号6682的账户于2012年3月30日存入179348.40元（包含8.19亩的土地租金），2013年7月16日存入10614.24元以及上述款项的支取情况。
⑤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2010年至2013年财务收支单据，证实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未上交三资办的单据情况。
⑥稍瓜张村已上交三资办收支情况、稍瓜张村未上交三资办收支情况，证实至案发，稍瓜张村已上交三资办的款项余额为42346.61元，未上交三资办的款项余额为2696.45元。
⑦金阳街道办事处王集工作片2010年至2013年收支单据，证实金阳街道办事处王集工作片2010年至2013年的收支情况。
⑧王集工作片区收支情况，证实至案发，王集工作片区收入为178729元，支出为171161元，余额为7568元。
⑨阳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全面推行村级会计委托代理的意见，证实各乡镇建立村级会计委托代理中心，村集体的资金由代理中心统一管理。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劳某某（时任阳信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证言，证实阳信县万亩林场工程属于防护林工程的一部分，位于金阳街道办事处，具体是金阳街道办事处实施，县林业局负责规划、指导。万亩林场的占地补偿款由县财政拨付。
②证人南某某（阳信县总工会副主席）证言，证实在万亩林场一期工程中，王集工作片工作人员和村两委工作人员协助金阳街道办事处丈量土地、给村民做工作签订租地合同。
③证人于某某（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证言，证实万亩林场工程的土地补偿款一共发放过两次，2012年一次，2013年一次。2012年的补偿款是阳信县财政局拨款到金阳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再由该财政所发放到户。2013年该财政所向阳信县财政局报表，县财政局负责发放。
④证人闫某某（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经管站站长）证言，证实三资办主要工作是对村里的收支情况、账目资料等进行代管。
（3）被告人供述
①被告人张景华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2.2012年，被告人张景华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万亩生态林工程租地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地上附属物补偿款1185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①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记账凭证、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实金阳街道办事处王集工作片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共计42906元，由张景华支取用于发放补偿款。
②王集工作片万亩生态林地上附属物补偿款明细表，证实稍瓜张村张某乙名下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为11850元，领款人签字处为“张某乙”。
（2）证人证言
①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金阳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将王集工作片所有村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开成一张支票，交给张景华，由张景华负责发放。
②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他没有在稍瓜张村万亩生态林地上附属物补偿款明细表上签过字，也没有领取钱。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景华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3.2007年至2009年、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景华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稍瓜张村小麦面积上报等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国家小麦直补及农资补贴款8936.35元，被告人张景华实得5256.35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①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在国家小麦直补及农资补贴发放过程中，被告人张景华协助政府从事稍瓜张村村民小麦种植面积的测量、统计及上报等工作。
②提取说明、丁焕春承包稍瓜张村土地合同书，证实丁焕春承包稍瓜张村土地的情况。
③稍瓜张村2007年至2013年小麦及农资补贴统计表，证实2007年至2009年，张某丙名下小麦直补及农资补贴的面积为21.6亩；2011年至2012年，李某甲名下小麦直补及农资补贴的面积为21.6亩。
④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实户名张某丙、尾号1357的账户与户名李某甲、尾号2896的账户领取小麦直补及农资补贴等情况。
（2）证人证言
①证人丁焕春证言，证实自2005年，他承包稍瓜张村20多亩土地，2012年春天合同终止。在承包期间，他没有领取过小麦补偿款。
②证人张某乙、张某甲证言，证实张景华给他们补发工资的情况。
③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他家没有小麦直补明细表中的21.6亩土地，没有明细表中的账户，他也没有领取过小麦补贴款。另证实张景华曾借用过他的身份证。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景华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职务侵占的事实
2012年，被告人张景华利用担任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本村宅基地出卖款3万元非法据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已退缴全部赃款。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王集工作片办公场所建设付款情况的财务账目记录，证实稍瓜张村上交场所承包定金1万元。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王集工作片曾准备在稍瓜张村建设办公室，垫土后因其他原因未建成，该宅基地闲置。后张景华将该地卖给本村村民张某戊，他听张景华说卖了4万元。
②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王集工作片曾准备在稍瓜张村建设办公室，垫土后没有再继续建，该宅基地闲置。后张景华将该地卖给本村村民张某戊，他不清楚卖了多少钱。
③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0年，王集工作片要在稍瓜张村建设办公室，垫土后就不再盖了，该宅基地闲置。张景华让他帮忙把该宅基地以至少4万元的价格卖掉，后张景华将该宅基地卖给张某戊，具体卖了多少钱他不清楚。
④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他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稍瓜张村的宅基地，先付了1万元定金，房子盖起来后又付了3万元。
⑤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王集工作片准备建办公室，他曾在稍瓜张村拉土方垫宅基的情况。
⑥证人赵某甲（时任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证言，证实王集工作片本来想在稍瓜张村建办公场所，后来又转到了王集村，因此就垫了两次宅基，财政所支付了两次垫土的费用。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景华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①任职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的身份及任职情况。
②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自2012年至2013年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稍瓜张村土地测量、统计、村民被占地明细表制作及上报等工作。
③滨发改投资（2011）416号文件、阳信县审计局审计报告各一份，证实阳信县2011年度沿海防护林项目位于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计划总投资360万元，其中中央资金180万元，地方自筹180万元。
④阳信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2年实施的阳信县万亩林场项目工程属于山东省防护林工程的一部分，该工程项目资金由两部分组成，其中中央配套资金180万元，其余为阳信县财政局拨付。该工程由金阳街道办事处负责具体实施，阳信县林业局负责规划、指导。该工程所征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所栽植树木的所有权归阳信县林业局，即阳信县人民政府所有。
⑤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群众举报以及本案的破案情况。
⑥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已退缴全部赃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56155.32元；被告人张景华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个人非法占有公款20786.3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景华利用担任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稍瓜张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财产3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景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景华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对被告人张景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景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扣押的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张景华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1.原审认定三起贪污中，张景华不构成贪污罪。他私分、非法占有的是村集体土地补偿款，侵犯对象是村集体财产，不是公共财产。2.原审认定第2、3起贪污及职务侵占均不成立。他的个人收支与村委会收支、工作片区收支混在一起，村民对该三笔收入均明知，经计算张景华为村集体垫支费用38931元，所以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检察机关未提交村委账目，不能认定张景华收入不入账。3.张景华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为村集体做很多工作，家属患病，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并提交以下证据：（1）李某甲账号尾号2896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证明41627.12元支取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2）稍瓜张村2014年的补偿明细表，证明稍瓜张村已将2014年林场租地补偿表申报到镇上，其中贪污第1起涉案款项是以村委会集体财产上报的。（3）村民签署的证明信，证明稍瓜张村村民知道该村宅基地出卖款4万元的事。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并提交阳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说明一份，证明该局办理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贪污一案中，关于张景华非法占有宅基地出卖款3万元的犯罪事实，系群众举报。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另有经二审庭审质证的阳信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说明一份，证实该局办理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贪污一案中，关于张景华非法占有宅基地出卖款3万元的犯罪事实，系群众举报。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明信、李某甲账户明细、2014年稍瓜张村补偿明细表，经查，以上证明材料拟证明的事实与张景华贪污、职务侵占基本事实的认定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明材料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景华不构成贪污罪。他私分、非法占有的是村集体土地补偿款，侵犯对象是村集体财产，不是公共财产；他的个人收支与村委会收支、工作片区收支混在一起，村民对涉及贪污第2、3笔的收入均明知，经计算张景华为村集体垫支费用38931元，所以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景华身为王集工作片区书记兼稍瓜张村党支部书记，利用协助政府从事万亩林场工程租地工作、国家小麦直补和农资补贴上报发放工作的职务之便，在向办事处上报租地补偿表、小麦面积时，将应补偿给村集体的部分租地补偿款、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国家小麦直补款及农资补贴款，虚报到个人或其他村民名下，后上述款项发放后，张景华非法占为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张景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万亩林场工程租地工作、国家小麦直补和农资补贴上报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在协助政府从事上述行政管理工作中，将应属集体的补偿款、小麦直补款和农资补贴虚报到个人或其他村民名下，非法占为己有，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非法占有的款项亦属于公共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稍瓜张村村民对该村集体应分补偿款、补贴款等情况是否明知，不影响对张景华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基本事实的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张景华为村集体垫支费用38931元，且张景华是否为村集体垫支，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基本事实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景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他的个人收支与村委会收支、工作片区收支混在一起，村民对涉及职务侵占的收入均明知，经计算张景华为村集体垫支费用38931元，所以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检察机关未提交村委账目，不能认定张景华收入不入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景华供述与证人张某戊证言、王集工作片区账目记录相互印证，证实张景华利用担任稍瓜张村村支部书记职务之便，将村集体宅基地以4万元卖给张某戊后，将其中1万元上交金阳街道办事处三资办管理的本村账户，将其余3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张景华供述与稍瓜张村已交三资办收支情况、未交三资办收支情况、王集工作片区收支情况相互印证，证实张景华身为稍瓜张村村支部书记、王集工作片区书记，未将稍瓜张村收入、支出情况及时、全部向三资办报账，对该村和该片区账目管理混乱，但案发后，已对该村和片区全部账目进行了清理，对该3万元未入账并占为己有予以供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张景华为村集体垫支费用38931元，且张景华是否为村集体垫支，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村集体财物基本事实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景华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破案经过、说明与张景华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群众举报张景华涉嫌贪污、职务侵占犯罪事实后，检察机关经调查后通知张景华接受询问，并采取强制措施。故张景华不是自首。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共同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56155.32元；张景华还单独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20786.35元，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张景华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村务管理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集体财产3万元，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
在共同犯罪中，张景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某甲、张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张景华、张某甲、张某乙积极退赃，对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景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张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景华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为村集体做很多工作，家属患病，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认为，张景华贪污3次、职务侵占1次，不属于初犯；在一审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已予体现；综合张景华贪污、职务侵占基本事实及退赃情节，原审对其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张某甲、张某乙的基本犯罪事实和以上量刑情节，原审对二人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明辉
审 判 员 张耀伟
代理审判员 刘超元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