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5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中缝重工缝纫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乐清市天成工业区（乐清市乐天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周芝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霍进成，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江文，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九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姜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曹铭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重机公司，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多摩市鹤牧二丁目11番地1。
法定代表人清原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梅高强，上海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志超，上海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浙江美机缝纫机有限公司。
上诉人浙江中缝重工缝纫机有限公司（简称浙江中缝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2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5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江中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霍进成、何江文，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姜妍、曹铭书，原审第三人重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梅高强、周志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浙江美机缝纫机有限公司（简称浙江美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03103421.7、名称为“缝纫机”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本专利由重机公司于2003年1月28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于2009年6月10日被授权公告，优先权日为2002年1月28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为：
“1.一种缝纫机，具有：切线机构、使压脚上升的压脚抬起机构、驱动该切线机构和压脚抬起机构的一个驱动马达，其特征在于，设有：
具有把所述驱动马达的旋转驱动力转变为对切线机构的驱动力的第1凸轮、及转变为对压脚抬起机构的驱动力的第2凸轮的凸轮机构、
连接所述第1凸轮的滑动面和切线机构、且把驱动马达的驱动力传递给切线机构的切线连接部件、
连接所述第2凸轮的滑动面和压脚抬起机构、且把驱动马达的驱动力传递给压脚抬起机构的压脚抬起连接部件；
所述驱动凸轮部件和切线连接部件及压脚抬起连接部件，设有在用切线机构结束了切线以后连续地由压脚抬起机构使压脚上升时、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即使凸轮机构因驱动马达而动作也不向所述切线机构和压脚抬起机构的任何一个传递驱动马达驱动力的空车区间。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缝纫机，其特征在于：
所述第1凸轮，具有由不传递所述驱动马达驱动力的空车部和把所述驱动力转变为对切线机构的驱动力的切线动作部构成的滑动面，
并具有滑动于所述切线动作部并向所述切线机构传递驱动力的切线连接部件，
在能够进行切线的时刻之前，对所述驱动马达进行助运行驱动，使得在切线时所述切线连接部件滑动于所述空车部以后、滑动于所述切线动作部而进行切线。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缝纫机，其特征在于：
所述驱动马达为能正转及反转的结构，
所述第1凸轮和所述第2凸轮的至少一方的滑动面形成对称结构，使滑动面对应的所述各连接部件与所述马达的旋转方向无关而描划相同的驱动轨迹。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缝纫机，其特征在于：
切线连接部件和压脚抬起连接部件的至少一方，在一边滑动于所述凸轮机构一边传递驱动马达的旋转驱动力的途中，可以改变所述驱动马达的旋转速度。”
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载明：“在使切线和压脚抬起连续动作时，为了在可靠地结束切线后抬起压脚，就需要在切线机构停止后到抬起机构动作开始之前期间有充分的延时，但在以往的缝纫机上，为了调制该延时就必须进行在切线之后把上述驱动马达的转速减速等的控制”；说明书第2页第9-11行载明：“具有把上述驱动马达的旋转驱动力转变为对应于切线机构的驱动力的第1凸轮（切线凸轮部63）、转变为对应于为压脚抬起机构的驱动力的第2凸轮（压脚凸轮部64）的凸轮机构（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说明书第2页第24-28行载明：“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由于是马达动作但不对任何机构传递驱动力的空车区间，所以可以在可靠地结束切线以后移到压脚抬起的动作，并可以不降低此期间的马达转速就开始压脚抬起，在原封不动地保持马达的驱动力充分大的状态下抬起压脚，这一点也可以缩短循环周期”；说明书第11页倒数第2-4行载明：“把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设置为具有即使因脉冲马达60的旋转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一起转动、也不把转动力传递给压脚抬起机构10以及切线机构40的「空车区间」”。
针对本专利权，浙江美机公司和浙江中缝公司均于2012年8月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2000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转给了重机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2012年11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浙江美机公司和浙江中缝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清楚，不符合200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2013年2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22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0220号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
由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第9-11行的记载“具有把上述驱动马达的旋转驱动力转变为对应于切线机构的驱动力的第1凸轮（切线凸轮部63）、转变为对应于为压脚抬起机构的驱动力的第2凸轮（压脚凸轮部64）的凸轮机构（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可知，“凸轮机构”由“第一凸轮”和“第二凸轮”构成，而且在说明书中“凸轮机构”同样采用了“凸轮部件”的描述；此外，结合说明书第11页倒数第2-4行的记载“把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设置为具有即使因脉冲马达60的旋转压脚切线凸轮部件62一起转动、也不把转动力传递给压脚抬起机构10以及切线机构40的「空车区间」”，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本专利的“凸轮机构”设置有空车区间。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本专利的“凸轮机构”为被驱动的部件，因此尽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使用了“所述驱动凸轮部件”、“第一凸轮”、“第二凸轮”、“凸轮机构”多个不同的技术术语，但根据权利要求1中上述多个术语的逻辑关系以及说明书中的上述相关记载以及附图的相应描述，可以毫无疑义的确定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
特征“设有在用切线机构结束了切线以后连续地由压脚抬起机构使压脚上升时、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即使凸轮机构因驱动马达而动作也不向所述切线机构和压脚抬起机构的任何一个传递驱动马达驱动力的空车区间”中“在用切线机构结束了切线以后连续地由压脚抬起机构使压脚上升时”为对“空车区间”的限制条件，然而仅从字面上理解上述对“空车区间”的限定并不符合汉语的语言习惯。因此，需参考本专利说明书对上述技术特征的解释。如果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可以从说明书和附图当中获得唯一正确、合理的解释，则认为该技术特征不会造成权利要求所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清楚。
首先，结合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的记载“在使切线和压脚抬起连续动作时，为了在可靠地结束切线后抬起压脚，就需要在切线机构停止后到抬起机构动作开始之前期间有充分的延时，但在以往的缝纫机上，为了调制该延时就必须进行在切线之后把上述驱动马达的转速减速等的控制”，以及说明书第2页第24-28行的记载“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由于是马达动作但不对任何机构传递驱动力的空车区间，所以可以在可靠地结束切线以后移到压脚抬起的动作，并可以不降低此期间的马达转速就开始压脚抬起，在原封不动地保持马达的驱动力充分大的状态下抬起压脚，这一点也可以缩短循环周期”可知，现有技术中切线结束和抬起压脚之间需要充分的延时，而该延时需要通过控制马达的减速来实现，而本专利正是利用位于切线结束到压脚抬起之间的“空车区间”来替代现有技术中由控制马达减速来实现充分延时的控制方式，从而达到缩短循环周期的目的；其次，本专利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及附图同样可以唯一地确定本专利所称“空车区间”设置在切线结束和压脚上升之间。因此，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关于“空车区间”的限定中存在不符合汉语语言表达习惯的技术特征，但是结合本专利的说明书及附图可以唯一地推断出本专利的“空车区间”设置“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
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获知独立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的范围，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已经清楚地界定了其保护范围，因此其从属权利要求2-4不会因为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而存在不清楚的问题，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4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首先，本专利“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其次，根据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记载可知，“切线连接部件”和“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为将马达驱动力传递给“凸轮机构”的驱动部件，只有“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配合运动才能完成切线和压脚抬起的动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权利要求1的上述特征表达的含义为“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构成一个整体运行的机构，在该机构的运行过程中形成“空车区间”，而这与说明书的记载是一致的，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
结合本专利的说明书及附图可以唯一地推断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空车区间”设置“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因此不存在由于“空车区间”的概念不清楚导致权利要求1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的情形。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以说明书为依据，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因此其从属权利要求2-4不会因为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而存在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的问题，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4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0220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浙江中缝公司不服第20220号决定，依法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20220号决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一）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
首先，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第9-11行的记载可知，“凸轮机构”由“第一凸轮”和“第二凸轮”构成，而且在说明书中“凸轮机构”同样采用了“凸轮部件”的描述。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本专利的“凸轮机构”为被驱动的部件，因此尽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使用了“所述驱动凸轮部件”、“第一凸轮”、“第二凸轮”、“凸轮机构”多个不同的技术术语，但根据权利要求1中上述多个术语的逻辑关系以及说明书中的上述相关记载以及附图的相应描述，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
其次，根据说明书第11页倒数第2-4行的记载，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本专利的“凸轮机构”设置有空车区间。由于权利要求1中“在用切线机构结束了切线以后连续地由压脚抬起机构使压脚上升时”为对“空车区间”的限制条件，但仅从字面上理解该对“空车区间”的限定并不符合汉语的语言习惯。在此情况下，需要参考本专利说明书对上述技术特征的解释。如果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可以从说明书和附图当中获得唯一正确、合理的解释，则应认为该技术特征并不会造成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不清楚。具体而言，结合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以及说明书第2页第24-28行的记载可知，在现有技术中，切线结束和抬起压脚之间需要有充分的延时，而该延时需要通过控制马达的减速来实现。本专利正是利用切线结束到压脚抬起之间的“空车区间”，来替代现有技术中由控制马达减速来实现充分延时的控制方式，从而达到缩短循环周期的目的。此外，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具体实施方式及其相应附图同样也可以唯一地确定本专利所称的“空车区间”设置在切线结束和压脚上升之间。因此，尽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有关“空车区间”的限定存在不符合汉语语言表达习惯之处，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结合本专利说明书及其附图后，仍然可以唯一地得出本专利的“空车区间”设置“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
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理解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范围，故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予以支持。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首先，如前所述，本专利“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而且，根据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记载可知，“切线连接部件”和“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为将马达驱动力传递给“凸轮机构”的驱动部件，只有“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配合运动才能完成切线和压脚抬起的动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权利要求1的上述特征表达的含义为“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构成一个整体运行的机构，在该机构的运行过程中形成“空车区间”，与说明书的相关记载吻合，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其次，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本专利说明书及其附图可以唯一地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空车区间”设置“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故并不存在因“空车区间”概念的不清楚而导致权利要求1不能得到说明书的支持。
综上，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其从属权利要求2-4同样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第20220号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0220号决定。
浙江中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20220号决定，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和“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空车区间”设置在“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该两项事实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所述驱动凸轮部件”不能从权利要求书或说明书及附图中获得唯一正确、合理的解释，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二）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符合《专利法》的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是错误的。
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机公司及浙江美机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特征，清楚、简要地表述请求保护的范围”。权利要求中的技术术语指代是否清楚，要根据权利要求的记载，结合说明书及附图等进行判定。如果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可以从说明书和附图当中获得唯一正确、合理的解释，则应当认定该技术特征的指代清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清楚。
首先，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第9-11行的记载，“凸轮机构”由“第一凸轮”和“第二凸轮”构成，而且在说明书中“凸轮机构”同样采用了“凸轮部件”的描述。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本专利的“凸轮机构”为被驱动的部件，因此，尽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使用了“所述驱动凸轮部件”、“第一凸轮”、“第二凸轮”、“凸轮机构”多个不同的技术术语，但根据权利要求1中上述多个术语的逻辑关系、说明书中的上述相关记载以及附图的相应描述，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浙江中缝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指代不清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其次，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空车区间”。对权利要求中技术特征的解释，要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结合说明书及附图的相关记载来进行。结合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以及说明书的相关记载，在现有技术中，切线结束和抬起压脚之间需要有充分的延时，而该延时需要通过控制马达的减速来实现。本专利正是利用切线结束到压脚抬起之间的“空车区间”，来替代现有技术中由控制马达减速来实现充分延时的控制方式，从而达到缩短循环周期的目的。此外，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具体实施方式及其相应附图，可以唯一地确定本专利的“空车区间”是指缝纫机工作时在某段时间内的一种运行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凸轮机构即使因驱动马达而动作，也不会向切线机构和压脚抬起机构传递驱动力，以便在切线机构切线结束、压脚抬起机构动作开始之前取得充分的延时。因此，该“空车区间”的表达的含义是清楚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认定“空车区间”设置“在从切线结束时到压脚开始上升期间”，这一表述不够严谨，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二审庭审时进行了澄清。其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和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和本院的上述认定是一致的，并不存在严重错误。因此，浙江中缝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理解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范围，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说明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首先，如前所述，本专利“所述驱动凸轮部件”是指由“第一凸轮”与“第二凸轮”构成的“凸轮机构”。而且，根据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记载可知，“切线连接部件”和“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为将马达驱动力传递给“凸轮机构”的驱动部件，只有“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配合运动才能完成切线和压脚抬起的动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权利要求1的上述特征表达的含义为“切线连接部件”、“压脚抬起连接部件”与“凸轮机构”构成一个整体运行的机构，在该机构的运行过程中形成“空车区间”，与说明书的相关记载吻合，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其次，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本专利说明书及其附图可以唯一地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空车区间”为在切线机构切线结束、压脚抬起机构动作开始之前，凸轮机构即使因驱动马达而动作，也不会向切线机构和压脚抬起机构传递驱动力的运行状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其从属权利要求2-4同样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浙江中缝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浙江中缝重工缝纫机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耿巍巍
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