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4）东中法行终字第1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石华，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三元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0733013-3。法定代表人：杨靖波，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甘雨，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月彬，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石排中学，住所地：东莞市石排镇石崇大道西，组织机构代码证号：457226202。法定代表人：罗积祥，该校校长。上诉人林石华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教育局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石排中学（以下简称“石排中学”）�育行政处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2月26日，林石华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东莞市教育局作出的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2.东莞市教育局依法受理林石华的《教师申诉书》；3.东莞市教育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1986年9月，林石华从深圳转入石排中学工作，自1986年至1988年上美术课，同时负责文印工作，1988年开始，林石华不再担任上课教书的工作，主要负责文印等后勤工作。2013年11月26日，林石华向东莞市教育局提交了《教师申诉书》，请求东莞市教育局：1.确认石排中学于2006年9月停发其教师节慰问金等多项待遇的行为违法；2.确认石排中学于2006年9月取消其教师身份和待遇是前任校长黄锦荣滥用职权、徇私舞弊造成的结果；3.督促石排中学停止对其代课教师合法权益的侵害，恢复其代课教师身份和待遇，采取措施消除影响，并赔偿各项损失；解决因石排中学的违法行为造成其不能参加2009年代课教师选招聘合同制教师考试，不能转正入编的问题；4.对黄锦荣滥用职权损害教师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作出严肃处理。2014年1月13日，东莞市教育局作出东教申（2014）1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林石华的职业是工勤人员，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条及原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一条规定的适用范围，故林石华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东莞市教育局根据原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款的�定，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2014年1月25日，林石华再次向东莞市教育局提交《教师申诉书》，请求与上述《教师申诉书》内容基本一致。2014年1月28日，东莞市教育局作出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以同样的理由，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林石华不服，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林石华主张2006年开始，石排中学停发其教师节慰问金等多项待遇。对此，石排中学表示从2006年开始，东莞市人民政府统发工资，公办教师由市财政统发，普通员工由石排镇人民政府按照五类合同工的待遇发工资，林石华属于此类，故林石华工资待遇确实降低了许多。另查明，2008年，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广东省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工作方案》，对我省解决代课教师问题的有关工作进行了部署，具体为通过培训及转岗考试，将代课教师录用为公办教师或者聘用为《广东省中小学教职员编制标准实施办法》规定的事业编制的后勤服务人员，其对象范围为2008年9月1日前在公办中小学教学岗位上代课且现仍在岗的代课教师。林石华曾于2009年向东莞市教育局提出转为公办职工的申请，东莞市教育局认为林石华不符合《广东省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工作方案》规定的对象范围，不能参加中小学代课教师选招聘用合同制教师的考试。因此，林石华一直没能转岗为公办教师或者事业编制的后勤服务人员。原审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教师申诉书》及东教申（2014）1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粤教信（2013）5号《复查意见书》、临时合同书、劳动合同、质证笔录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林石华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原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中�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以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办法》的规定向东莞市教育局提出教师申诉，因此林石华是否符合提出申诉的条件，应当依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条、原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一条以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教师是各级人民政府举办的幼儿园，普通小学，特殊教育学校，工读学校，技工学校，普通中学，职业中学，中等专业学校，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高等职业学校，成建制初、中、高等成人学校的教师，是履行教育教学职责的专业人员。上述法律法规所指的教师，应当是在学校中直接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专业人员，而林石华自1988年开始不再担任上课教书的工作，故东莞市教�局认为林石华不属于上述法律法规所定义的教师范畴并无不当，又因为林石华并非事业编制的后勤服务人员，其工资待遇由石排中学及东莞市石排镇政府管理，故东莞市教育局根据实际情况，不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有关教师申诉的规定，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并无不当。因此，林石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林石华的诉讼请求。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林石华承担。一审宣判后，林石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书》，改判或重审；2.撤销东莞市教育局的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或确认其违法，查清事实后判令东莞市教育局依照《教师法》的相关规定受理林石华的《教师申诉书（一）》；3.依法调取林石华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一）》和《调取证据申请书（二）》中申请调取而原审法院没有调取到的“石排中学林石华、吴国文、陈光财三人2000年至2010年间的工资年总收入清单”和东莞市教育局制作保存的“2005年林石华大专学籍档案移交签收记录表”；4.依法确认林石华在一审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29D》——《华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招聘教辅人员公告及截图》的真实性及《证据30》——《田向荣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政策研究与法制建设司对其作出的“关于教师申诉审查结果的答复函”案》（（2000）一中行初字第121号）的真实性。因为一审法院对以上两个证据的真实性没有给予确认。5.东莞市教育局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一切费用。主要理由有：1.原审判决对林石华提起教师申诉过程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隐瞒了东莞市教育局第一次作出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的事实，该决定书不予受理的理由是黄锦荣不符合主体资格而并非东教申（2014）1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中“根据东莞市石排中学提供资料显示，你目前的职业身份是东莞市石排中学的工勤人员”。2.东莞市教育局通过石排中学提供的《证明》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连在一起，对林石华的身份进行联想推测，而后利用推测到的结果作为认定林石华“自1988年至今是东莞市石排中学的工勤人员”的违法事实。该《证明》是复印件，并在诉讼程序收集，不具有证明力。林石华一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18完全可以证明林石华在1986年9月至2006年9月这20年的时间是石排中学的教师。3.原�判决未查清东莞市教育局偷换时间概念把2007年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作为证明林石华20年前是工勤人员身份的证据的违法事实。退一万步说，即使林石华从教师身份被改变为“后勤部门的文印员”，那也是2007年8月3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后发生的事实。4.原审判决未查清东莞市教育局歪曲事实违法利用《临时工合同书》对林石华的教师身份进行不法侵害的事实。林石华有证据证明石排中学与代课教师签订的劳动合同是《临时工合同书》，如刘连桂老师与学校签订的临时工劳动合同书。2001年8月的《临时工合同书》仅能证明，在林石华的教师身份没有发生争议之前林石华与石排中学双方是聘用关系，并不代表林石华失去教师身份。而且该合同缺少了《广东省劳动合同管理规定》第十二条关于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属无效合同。2003年秋季林石华从惠州教育学校毕业后，大专学籍的档案被东莞市教育局接收保管，从人事管理的角度上已经确立了林石华的教师身份已经在东莞市教育局备了案，确立了林石华是属于东莞市教育局管理的教师。这是一种事实合同关系，是一种人事关系的事实行为。5.石排中学的陈述不真实，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且原审判决对林石华的身份作出了与（2013）东一法行初字第170号《行政判决书》相互矛盾的结论，损害了法律权威。6.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8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但当事人却在2014年4月9日的笔录中签名，原审程序违法。7.原审裁定隐瞒林石华大专毕业后的档案被东莞市教育局接收保管，东莞市教育局未依法为林石华转正定级及评职称的历史事实，也即是隐瞒林石华是“专业技术人员”的证据。8.原审判决作出的林石华没有上课就不属于教师范畴的判决表述违反了事�单位身份管理人事制度的相关规定。从1988年起，林石华没有担任课程是因为服从学校的工作安排，况且，林石华曾多次向学校申请上课，学校不安排，责任不在于林石华。事实上，学校从1988年至2006年都未因为林石华没有上课而取消林石华教师身份。这从石排镇文教办2011年5月出具的书面说明可以证明。9.原审判决没有对东莞市教育局歪曲、混淆“教学辅助人员”与“教育教学辅助人员”界限的行为作出审查认定。被上诉人东莞市教育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林石华不属于相关法律法规所定义的教师。根据《教师法》第三条的规定，教师是履行教育教学职责的专业人员。这是教师的法律概念，其含义有二：（1）履行教育教学、教书育人职责是教师的职业特征。只有直接承担教育教学工作职责的人，才�备教师的最基本的条件。（2）专业人员是教师身份特征。即教师必须具备法律法规的从事教育教学活动的资格，符合特定的要求。此外，教师必须从教于各级各类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教师法》第二条规定：“本法适用于各级各类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教师”。这个适用范围，是教师的形式特征，也是法律意义上教师概念的外延。原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一条规定进一步明确了《教师法》第二条所称“教师”是指：各级人民政府举办的幼儿园普遍小学，特殊教育学校，工读学校，技工学校，普通中学，职业中学，中等专业学校，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高等职业学校，成建制初、中、高等成人学校的教师。中央编办、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制定中小学教职工编制标准的意见》中明确规�“教师是指学校中直接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专业人员”。根据上述，东莞市教育局认为一审判决书对教师定义的理解是正确的，结合1988年开始林石华不再担任上课教书的工作，主要负责文印等后勤工作的客观事实，足以认定林石华不属于相关法律法规所定义的教师范畴。2.东莞市教育局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不参照《教师法》有关教师申诉的规定，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教师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中的教育教学辅助人员，其他类型的学校的教师和教育教学辅助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参照本法的有关规定执行。”该条款是法律授权的自由裁量权规范，即法律授权行政机关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参照或不参照。自由裁量权规范的适用只涉及合理性问题而不是合法性问题。本案涉及的实际情况：首先，林石华是以石排中学教师身�提出申诉，不认可其是学校的工勤人员；其次，《教师法》对“教育教学辅助人员”没有作出明确的范围界定，没有相应的依据证实林石华属于教育教学辅助人员；最后，林石华并非石排中学的在编人员，与石排中学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只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此，东莞市教育局根据上述实际情况，参照《教师法》有关教师申诉的规定，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并无不当。二、林石华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判决书第19-20页“经审理查明”部分确实存在一个时间表述的笔误，但其他内容并不存在认定错误的情况。第19页末行中的“2013年11月26日”应当为“2013年12月26日”。2.对于东莞市教育局在一审提供的《证明》，林石华在2013年11月20日、12月26日提出教师申诉时已经作为证据提供给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教育局在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之前已经合法取得该《证明》，并非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后自行收集的证据。而且林石华在本案一审程序中也提交了该《证明》作为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明》经审查予以确认是正确的。3.林石华坚持主张自己在1986年9月至2006年9月这20年的时间按是石排中学的教师，并罗列了11份证据予以证实。东莞市教育局认为其主张是不能成立的，理由是：（1）在《教师法》实施之前，国家承认具有合法教师身份的是公办教师和持有县级以上教育行政部门发放的“民办教师任用证”并在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备案的民办教师；在《教师法》及《教师资格条例》实施之后，教师身份制度化，只有在各级各类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履行教育教学职责的专业人员才具有合法教师身份。林石华在1986年9月至1988年期间在石排中学担任近两年的美术教学工作，其上课教学的权利来源于学校的聘用及工作安排，属于代课人员性质。此类代课人员通常称为“代课教师”，但在教师身份制度化之前国家相关部门并没有关于承认代课教师具有合法教师身份的政策文件。（2）事业单位人事制度中的“身份管理”是针对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的“干部身份”或“公职身份”而言。学校作为事业单位，其“身份管理”并不是针对教师身份，而是针对在编教职工的“干部身份”或“公职身份”。林石华多次引用的事业单位实行身份管理人事制度来主张“如果没有法定事由，其教师身份不会被改变。”这完全是林石华对上述制度的错误理解。（3）《教师法》和《教师资格条例》颁布实施之后，教师身份的获得必须符合法定条件。虽然林石华于2009年3月已经取得教师资格证，但至今未被聘任为教师，不符合教�身份的法定条件。除此之外，林石华所列举的其它证据都不足以证实其具有合法的教师身份。综上所述，林石华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林石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石排中学没有提出二审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第19页最后一行“2013年11月26日”时间应为“2013年12月26日”，原审判决此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教师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或者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作出的处理不服的，可以向教育行政部门提出申诉，教育行政部门应当在接到申诉的三十日内，作出处理。”原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对属于其管辖的教师申诉案件，应当及时进行审查，对符合申诉条件的，应予受理；对不符合申诉条件的，应以书面形式决定不予受理，并通知申诉人。”林石华于2013年12月26日向东莞市教育局提交《教师申诉书（一）》，主张其教师身份和待遇在2006年9月被石排中学非法取消后未得到平反，从而向东莞市教育局提出申诉。对此，东莞市教育局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东教申（2014）1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林石华的职业是工勤人员，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条及原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一条规定的适用范围，故林石华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从而决定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其后，林石华于2014年1月25日再次提交《教师申诉书（一）》，申诉请求、事实依据基本与前述在2013年12月26日提交的相同，在事实依据方面增加了（2013）东一法行初字第170号《行政判决书》。经审查，（2013）东一法行初字第170号《行政判决书》并没有认定林石华在1988年后在石排中学有教师身份。由于针对林石华的《教师申诉书（一）》所提出的请求，东莞市教育局于2014年1月13日已经作出东教申（2014）1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在此情况下，林石华于2014年1月25日再次向东莞市教育局提交《教师申诉书（一）》，属于重复申诉，东莞市教育局于2014年1月28日以同样的理由不予受理林石华的申诉，从而作出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属对相对人认为原行为错误而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五）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的规定，林石华不服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一）请求事项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的；……”的规定，对林石华的起诉，依法应裁定予以驳回。原审法院对林石华的起诉予以受理并作出实体裁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需要提出的是，虽然东教申（2014）2号《行政申诉不予受理决定书》告知林石华不服可提起行政诉讼，但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属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行政机关的决定不能超出该法律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另外，经审查原审质证笔录，该笔录每一页均有林石华签名确认，虽然该笔录显示的质证时间是2014年4月8日，而当事人签名确认笔录时间是2014年4月9日，但并无证据显示质证时间与签名确认时间不同有导致林石华如实陈述诉讼意见的权利受损，林石华以此主张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林石华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林石华已经预交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定。审 判 长  孙立凡审 判 员  张志强代理审判员  叶俏珠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姚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