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21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燕秋，男，1973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玉银，男，1962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宁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自波，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秋、张玉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强、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燕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张玉银及其辩护人吴自波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复杂，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燕秋在未经国家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名义，以月息2分7、1分8等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在宁阳县鹤山乡驻地、泰安市、新泰市等地设立分公司，通过发放街头广告、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宣传，向刘某某、赵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739878元（其中，总公司经办6883900元、鹤山分公司经办7913054元、张玉银经办5837572元、泰安分公司经办5313000元、新泰分公司经办1856352元和936000元）。被告人张玉银作为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负责人，向韩某某、刘某一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3750626元（其中，鹤山分公司经办7913054元，其本人经办5837572元）。
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玉银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5年7月2日，被告人李燕秋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指控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燕秋、张玉银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燕秋、张玉银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燕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玉银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本人不是鹤山分公司的负责人，不应对鹤山分公司吸收的全部存款数额承担责任。指控其个人经办的存款数额与实际不符，部分存款系总公司经办。
被告人张玉银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张玉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虽然构成犯罪，但应作为单位责任人予以定罪量刑。吸收存款的行为均是以单位名义展开，张玉银不存在截留使用资金的情况，李燕秋系公司的直接决策者，张玉银既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是股东。张玉银不是鹤山分公司负责人，张玉银与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各有分工，工作相互独立，鹤山分公司不存在实际负责人。2、被告人张玉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作用较小，即便认定张玉银的犯罪行为为个人犯罪，也应认定为从犯。3、对指控张玉银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有异议。张玉银不应对鹤山分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吸收的数额承担责任，其个人吸收的存款有较大部分系在亲友及特定圈子中吸收，未采用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的方式实施，该系列存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1年李燕秋在宁阳县城XX路设立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司成立后其通过发放街头广告、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自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逐步在宁阳县鹤山乡、新泰市设立分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被告人李燕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3336878（其中总公司经办7882900元、鹤山分公司吸经办7953054元、张玉银个人经办4708572元、新泰分公司经办1856352元和936000元）。被告人张玉银系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负责人，其将鹤山分公司吸收的存款及个人直接经办的存款均于每月固定时间交至李燕秋处。
2015年7月2日，被告人李燕秋被宁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玉银被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沙头角派出所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证人王某提供的借据复印件8件，该证据证实李燕秋于2014年5月20日、7月5日、7月20日、8月1日、9月20日、9月25日、12月1日出具借条向张玉银、鹤山分公司借款共计1510万元。
（2）信件二封（内有张玉银的自述、李燕秋写的借条、承诺书、收款明细等材料的复印件），该证据证实李燕秋承诺2014年10月29日前向鹤山分公司投放资金20万元，31日前再注入资金100万元；李燕秋书写的借条载明了其向张玉银借款10989254元，落款时间2014年11月7日；张玉银在自述材料中称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共吸收现金1268万元，都交到了李燕秋手里，在其名下有某某村老百姓的理财款10989254元，万某1理财款185.6352元；万某2理财款93.9万元（收款明细中列明了存款人的姓名、存款时间、金额、利率、备注中载明了其与存款人的关系，有朋友关系、亲戚关系、邻居关系、无关系，吸收存款金额合计747.9555万元。）
（3）万某1提供的借据一份，该证据证实李燕秋于2014年11月3日借新泰分公司现金1856352元，并盖有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
（4）万某2对账单、借款合同一份，该证据证实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至2014年11月10日向新泰某公司万某2处借款939000元，连带保证人张玉银，期限一年，月息0.6%，并盖有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
（5）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一份，该证据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燕秋，成立时间为2011年9月14日；经营范围：商务咨询服务、贸易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房地产营销策划及咨询服务（涉及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需经批准的项目，应凭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或许可证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6）扣押清单2份，该证据证实宁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扣押的被告人张玉银的随身物品、宁阳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账本、委托贷款账、借款明细、记账凭证、利润表。
（7）财务审计说明一份（附统计表、利润表、财务账本），该证据证实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资产负债、利润等情况。
（8）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5年8月4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办案说明各一份，该证据证实李燕秋高处坠落后全身多处痛约4小时，多处骨折、挫伤。
（9）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户籍证明三份，该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玉银于2015年7月9日被宁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事实；被告人李燕秋、张玉银在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0）办案说明、债务人统计表一份，该证据证实民警对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债务人进行多次联系，告知其按照限定时间归还欠款，让其到宁阳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并制定归还计划，截至2016年1月12日，只有吴某一人来队说明情况，其他人均未来队。
（11）关于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财务审计说明一份（附账户明细表），该证据证实根据王某、孙某统计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鹤山分公司吸收存款共计13111929元；其中张玉银经办179000元；王某经办913770元；孙某经办1445363元；刘某二经办1168100元；王某一经办2869840元；张某1经办4463429元；陈某经办881900元；张某经办25000元；综合户经办4000元；孙某经办213000元（账面已结清）；曹某经办743402元（账面已结清）；桑某经办205125元（账面已结清）。
（12）企业信息二份，该证据证实山东XX投资有限公司成立2013年9月9日，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法定代表人李燕秋；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新泰分公司于2013年2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房地产策划及咨询服务。万某1担任负责人。
（13）鹤山分部的照片六张，该证据证实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部正门照片以及公司内墙上悬挂、张贴《国务院关于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民间借贷的法律依据、放款流程、还款承诺书、无法还款的通知。
（14）统计表、记账凭证、明细表各一份，该证据证实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相关业务情况。
（15）声明一份，该证据证实经万某2核对对账单应为936000元，误写为九十三万九。
（16）办案说明一份，该证据证实2015年7月2日，侦查人员到李燕秋家中开展讯问工作，李燕秋能够侦查工作。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之前，其与张玉银、孙某跟着枣庄一个名为王某甲的干理财，门头就在十二中对过。后来又跟李燕秋干，将门头改名为宁阳县正源公司鹤山分公司，李燕秋给刻制了分公司的印章。宁阳县正源公司大约是2011年七八月份成立的，公司的总部在宁阳县信用联社对面路西，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燕秋。鹤山乡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张玉银，其本人是现金出纳，孙某是会计，有8个业务员，是张某1、王某二、刘某二、孙某、曹某、桑某。其没有基本工资，每吸收一万元提取万分之三十的提成，所吸收的存款均交宁阳县正源公司，其本人经办的存款中有6户50余万元未偿还储户。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以前，其与张玉银、王某跟着一个枣庄人干理财公司，公司在十二中对过，后来其三人不愿跟他干了。2011年7月份李燕秋在宁阳县信用联社对面开设了宁阳县正源公司。张玉银、王某去和李燕秋接头洽谈，谈成以后，原来的门头就改名为宁阳县正源公司鹤山分公司，负责人是张玉银，王某是副经理兼现金出纳，其本人是会计，没有基本工资，也不报销其他费用，每揽到一笔钱，提成万分之三十。其分公司通过口头宣传，许诺的利息比银行高三倍。鹤山分公司有1190多万元钱没有兑付，其本人经手的有10余户是其亲戚的钱，另外10余户是邻居的，尚有约77万元未归还。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负责人是张玉银，其本人是该公司业务员，其采取上门服务、口头宣传的方式向村民吸收存款，对储户对象没有特别限定，在揽存款中抽取万分之三十的提成。2014年10月，正源公司资金周转不力，无法支付本金利息。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李燕秋成立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业务就是吸收存款，再发放贷款，但未取得吸收存款的经营许可，公司下设鹤山分公司，负责人是张玉银。李燕秋让业务员向社会宣传介绍吸收存款，不对存款对象作限定要求，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存钱，存款月息一分、一分五、一分八、二分不等，2014年10月公司资金链断裂，放出去的贷款无法收回，导致不能兑付储户的本金利息。
（5）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经张玉银介绍，其与李燕秋认识，后在新泰设立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新泰分公司，吸收存款1856352元，吸收的存款均转给了李燕秋。
（6）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经张玉银介绍，其在新泰设立新泰某分公司作为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万某2将自己的93.6万元通过了张玉银交予宁阳正源公司。
（7）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经人介绍其与李燕秋认识，李燕秋想在泰安设立分公司吸收存款找其帮忙，后设立了山东XX投资公司对外吸收存款，该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约530万元。
3、存款人员的陈述
韩某某、刘某一等370余人提供自述材料及相应收据，证明了各存款人得知正源公司对外向吸收存款后，将自己现金存在该公司的事实。经统计，共有23336878元资金未偿各存款人。同时证明李燕秋吸收存款涉及人群范围广、人数众多。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燕秋供认，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成立，从事吸收存款、放贷业务，从中赚取利息差，其本人是法定代表人，公司无吸收存款经营许可，公司成立之初就是为了吸收存款，下设鹤山分公司，张玉银是负责人，鹤山分公司共吸收存款约1600万元，张玉银吸收存款约1100万元。其与张玉银定的利息，开始时是月息2.7分，后来降到月息1.8分，这是其给鹤山分部的利息，鹤山分部对外吸收存款的利息由张玉银他们自己定。另外其再给张玉银本人每万元3厘的提成，王某和孙某不享受该提成，这是成立鹤山分公司时让张玉银负责，张玉银向其提出的条件。新泰两个分公司是张玉银介绍设立的，新泰的两个分公司吸收存款分别约为180万和90万元。总公司在开业时有发的宣传单，分公司是由业务员自行宣传的，其对储户没有特别限定，并承诺支付一定的利息。2014年下半年公司出现资金断裂，导致吸收的存款无法偿还。其本人在2014年年底更改一份有争议的债权时，在堽城大桥跳下摔伤，现在只能通过轮椅活动。
（2）被告人张玉银供认，2012年七八月份之前，其与孙某、王某在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里工作，公司地址在鹤山乡宁阳十二中对过。后来李燕秋在宁阳县城开设理财公司，找到其让其帮忙吸收存款，给其2分7厘的利息，里面包含了分公司的水电、业务员的工资、办公耗材等各项开支，其给的承诺比山东鑫联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好，其就同意跟着李燕秋干。宁阳县正源商务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是由其本人负责，为存款户出具的收据上负责人一栏也写的是本人的名字，其本人在鹤山分公司里还负责收钱打单据，每月由其本人和王某、孙某三人一同将吸收的存款交付李燕秋，李燕秋收到后给其打借条，借条由王某保管，孙某负责记账。鹤山分公司一共吸收存款大约1620多万，其本人的业务主要在某某村，存款金额是1097万，主要是亲戚、朋友、邻居老百姓的。其给存款户开的收据有两种，一种盖着宁阳县张记面粉经营部的印章，该部分款项大约200万；另一种盖着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这部分约500多万，大多是亲戚朋友的，另外其本人存入的钱没有开具单据。2013年二三月份，其介绍万某1认识了李燕秋，在其介绍下，李燕秋在新泰设立了宁阳正源商务有限公司新泰分司，该分公司吸收了180多万元存款。2014年春节前后，李燕秋在新泰商业街设了一个代办处，由万某1的姐姐万某2负责，吸收了90多万元存款。李燕秋以正源公司的名义印制了宣传单，上面有对老百姓承诺的内容，还有银行利息的对比表，正源公司每年以公司名义印制挂历，用这些材料作宣传。其本人的业务基本不用宣传，因其在王卞知名度很高，大多情况是存款人自动上门存款。
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燕秋、张玉银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泰安分公司吸收存款的事实，公诉机关未举证集资人员的详细信息，亦无具体集资数额，仅有集资总额的收据，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够充分，本院暂不予认定。被告人张玉银辩称其不是鹤山分公司的负责人，经查，张玉银首先与李燕秋接洽代为吸收存款的事宜，且其按照鹤山分公司吸收存款的总额收取李燕秋支付的提成，另外结合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张玉银系鹤山分公司负责人，故对其辩解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张玉银的辩护人认为该案应为单位犯罪，经查，宁阳县正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系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公司设立后，仅从事非法吸收存款的业务，并无其他实际经营业务，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张玉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个人经办的存款数额与实际不符，经核实涉及款项共计1129000元，该款项为总公司及鹤山分公司经办，该数额应从指控的其个人经办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张玉银的辩护人认为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经查，张玉银本人及其负责的分公司所吸收的存款均交予李燕秋统筹处理，由李燕秋负责对外放贷，其本人对资金调配无决策权和支配权，且其吸收的存款大多均以李燕秋设立的公司名义收取。其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银的辩护人认为张玉银对外吸收的存款中部分存款系在亲友及特定圈子中吸收，未采用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的方式实施，该系列存款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经查，被告人张玉银在鹤山乡利用开设面粉厂的便利条件，向前来购买的面粉的群众宣传其存款业务，该手段应认定为向社会公开宣传，其吸收存款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燕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张玉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燕秋退赔存款人经济损失233368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道山
审 判 员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胡秋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