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金法民三初字第259号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汕头供电局，住所地汕头市。负责人蔡明，局长。委托代理人郑杰勇、林伏兴，均系广东杰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鹤山，男，汉族，1953年11月07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现羁押于广东省河源监狱，委托代理人王志容，女，汉族，1972年5月16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系被告邱鹤山的妻子。委托代理人吕伟彬，系广东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金发，男，汉族，1957年5月16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委托代理人吴巧珠，女，汉族，1960年11月3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系被告陈金发的妻子。被告郑清心，男，汉族，1965年9月22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委托代理人苏泳生、李锋，均系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同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法定代表人周良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泳生、李锋，均系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汕头供电局与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汕头市同平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同平建设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杰勇、林伏兴,被告邱鹤山的委托代理人王志容、吕伟彬，被告郑清心与被告同平建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金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汕头供电营业区的供电企业。被告邱鹤山原是原告下属金平供电局职工。被告陈金发是被告邱鹤山所经营的汕头市金平区广发电力安装工程部（下称广发工程部）的雇员。被告郑清心是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金凤苑物业管理处经理。被告同平建设公司【原汕头同平建设（集团）公司】是“金凤苑住宅小区”的开发商和用电申请报装人，“金凤苑住宅小区”电力用户户名为同平建设公司，户号列8380020023。2009年6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下称金平检察院）在调查案件中发现汕头市金凤苑住宅小区用电存在异常情况，又接群众举报邱鹤山经管该小区用电过程中涉嫌盗窃电力行为，金平检察院遂向金平供电局发函要求协助调查有关该小区客户用电情况。金平供电局经现场勘查发现该小区自2009年6月18日起的计费正常，但在此之前的计费电费与实际应交电费之间存在较大缺口，应为窃电所致。2011年11月22日，金平供电局根据金平检察院提供的以广发工程部或王志容名义开具给同平物业公司金凤苑管理处（即被告郑清心）的金凤苑住宅小区2003年4月至2009年5月的电费收款凭证核算出，该时段该小区应收电费为2354194.19元，已交电费为171718.82元，差额电费为2182475.37元。金平检察院根据该收款凭证核算出2004年7月至2009年6月该小区应收电费1783779.91元，已交电费140343.74元，差额电费为1643436.17元，故于2012年10月12日以汕金检刑诉（2012）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犯盗窃罪、行贿罪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下称金平法院）提起公诉。金平法院于2012年10月23日作出（2012）汕金法刑初字第4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不服提出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汕中法刑一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2013年11月11日，金平法院作出(2013)汕金法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伙同郑清心（另案处理）窃电金额800500元，判决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盗窃罪、行贿罪成立。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又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12月26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汕中法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裁定确认原判认定的盗窃数额800500元，裁定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生效的刑事判决及裁定中，认定了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利用同平建设公司的电力用户实施以下窃取原告电力的犯罪事实：2004年7月，被告郑清心与同平建设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前者承包“金凤苑住宅小区”的物业管理，包括对小区电费的代收代缴。此后，被告邱鹤山与被告郑清心合谋利用“金凤苑住宅小区”尚没有实行直接抄表到户的情况进行窃电。被告邱鹤山指使其雇员被告陈金发放掉供电局接入“金凤苑住宅小区”总电表的互感线，将供电局线路绕开小区总表直接接驳到用户的电表对用户供电。自此之后，每月由被告邱鹤山、郑清心指派被告陈金发及其他人员向小区用户收取电费。收集电费后，由被告邱鹤山安排部分费用去行贿供电局相关工作人员以逃避检查，另一小部分费用去缴纳电费，其余被被告邱鹤山、郑清心、陈金发瓜分。直到2009年7月案发才停止窃电。根据《汕头市预防和查处窃电行为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窃电用户应当补缴窃电电费和违约使用电费”、第二十二条规定“违约使用电费以窃电电费的一至三倍计算”，且鉴于本案窃电行为跨越时间长、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巨大、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因此，本案必须按三倍计算违约使用电费，即2401500元。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作为实施窃电的行为人，其上述窃电的犯罪行为已经刑事判决确认盗窃罪罪名成立，窃电金额为800500元，虽然都已经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但对其犯罪所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仍然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同平建设公司作为涉案的“金凤苑住宅小区”的窃电用户，将该小区的用电管理承包给郑清心经营管理的金凤苑物业管理处，客观上为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实施窃电犯罪行为提供便利，因此根据《汕头市预防和查处窃电行为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也负有缴交窃电电费和违约使用电费的法律义务。原告遂于2015年10月15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窃电电费800500元、违约使用电费2401500元；2.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邱鹤山当庭答辩，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由于该案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情况，被告邱鹤山也没有参与盗电，原刑事判决书的判决是错误的，被告邱鹤山正在向上一级法院提起申诉中。二、原告对被告邱鹤山提起之侵权责任纠纷民事诉讼，系依据上述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而提起的。原告所诉的被告邱鹤山侵权行为，已被公诉机关认为构成犯罪而被提起公诉，经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刑事判决，整个刑事审判程序已经终结，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被告邱鹤山的行为已经受到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而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三款也明确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被告邱鹤山被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盗窃罪、行贿罪案件依法不能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即便被告邱鹤山的行为已损害国家和集体的利益，依法也应由有关公诉机关或者人民法院对违法所得进行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并就追缴和退赔情况考虑量刑。该案既然依法不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则“受害人”依法无权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原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邱鹤山提起民事诉讼是完全错误的。原告所提起的民事诉讼于法无据，人民法院不应受理，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陈金发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原告诉称陈金发参与瓜分窃电电费与事实严重不符。在刑事审判中，法院均查明陈金发只是领取了邱鹤山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而已，并没有参与瓜分电费；邱鹤山在刑事庭审中也明确表明被告陈金发没有分得任何款项(刑事一审庭审笔录中有记录)，而且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陈金发有参与瓜分电费。因此，被告陈金发虽然因为参与犯罪而承担了刑事责任，但被告陈金发作为邱鹤山的雇员，在整个刑事犯罪过程中并没有参与瓜分赃款，只是领取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而已，故被告陈金发不需也不应该向原告承担支付被窃的电费的民事责任，原告起诉被告陈金发要求与其他被告共同支付窃电电费和违约使用电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对被告陈金发的诉讼请求。被告郑清心、同平建设公司当庭答辩，辩称：一、原告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其诉求是要求被告郑清心、同平建设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则原告不得再按合同纠纷，主张性质为违约金的违约使用电费，故原告援引《汕头市预防和查处窃电行为条例》，向四被告主张违约使用电费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且《汕头市预防和查处窃电行为条例》所约定的违约金（违约使用电费）超过作为上位法的国家法律和司法解释允许范围，即使原告该主张有合同依据，依法仍不应予以采纳。原告无权向四被告主张违约使用电费。二、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因被告郑清心是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于本案的行为是执行工作任务，根据最高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向被告郑清心主张权利亦有悖于法律规定。三、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原告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严重过错。本案窃电的损害之所以得以发生，与原告的工作人员监守自盗密不可分。根据生效的刑事判决或裁定，窃电人邱鹤山是原告的工作人员，而且，原告的其他工作人员还接受邱鹤山的行贿，导致邱鹤山的窃电得以长时间持续。牟取窃电不当利益者主要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所以，原告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严重过错。假设本案原告存在因窃电人邱鹤山等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法院必须就此裁判各方当事人承担，则原告应自负50%以上。四、原告因邱鹤山窃电所致损失已经在退赃环节得到弥补，原告再行主张电费800500元缺乏事实依据。相关生效刑事裁判文书最终认定邱鹤山窃电金额为800500元，而且该款用于行贿原告的工作人员，原告的工作人员已将受贿所得的款项800500元上缴退赃。因此，原告因邱鹤山窃电所致电费损失已经得到弥补，原告再行提出权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五、若相关被告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则法院应参照生效刑事裁判文书所确定的刑事罚金比例划分各被告的责任。郑清心并未参与窃电的具体操作，亦没有参与分赃，仅起到辅助作用。故法院判决郑清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但法院判决邱鹤山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比照相关犯罪情节及刑事处罚尺度，应由邱鹤山承担大部分的民事侵权责任。另被告同平建设公司还辩称：同平建设公司是“金凤苑”的开发商，在“金凤苑”房地产项目竣工交付各住户和商铺后，小区物业、水电设施和公共设施等的管理（包括水电费的代收代付）均移交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管理。因此，本案所涉电力的总用户为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具体用户为“金凤苑”各住户和商铺；且同平建设公司并非窃电人，亦未参与窃电，更未从中牟取不当利益，故原告向同平建设公司主张权利违背事实、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邱鹤山原系原告下属金平供电局职工，并经营个人独资企业广发工程部；被告陈金发系该工程部的雇员。2004年7月，被告郑清心（系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金凤苑管理处的经理）承包了位于汕头市××号的金凤苑小区（该小区有两幢高层楼房、四幢多层楼房，共约470多套住房）的物业管理。为减少用电亏损，被告郑清心与被告邱鹤山合谋，利用金凤苑小区没有实行直接抄表到户的情况进行窃电。被告邱鹤山指使被告陈金发等人放掉供电局接入金凤苑小区总电表的互感线，将供电线路绕开小区总电表直接接驳到小区用户的电表对小区用户供电。每月被告邱鹤山指使被告陈金发及陈×玫、陈×卿，与被告郑清心指使的唐×珊等人以汕头市同平物业公司金凤苑管理处名义收取金凤苑小区4栋多层住户实际用电量加上10%线损的用电电费；被告郑清心还指使小区物业管理处会计黄×萍向小区2栋高层住户收取实际用电量加上10%线损的用电电费后交给被告郑清心。被告邱鹤山指使被告陈金发等人每月到小区配电房抄2栋高层分表行码，然后根据分表的实际用电量加上10%线损向被告郑清心收取2栋高层住户的电费，并向被告郑清心出具加盖有汕头市升平区（后改为金平区）广发电力安装工程部或王志容印鉴的收款收据。至2009年7月，检察机关根据群众的举报对金凤苑小区的用电进行检查，被告邱鹤山、被告郑清心才停止窃电。从2004年7月至2009年6月，被告邱鹤山每月将13000元及3000元二笔款项交给被告陈金发，由被告陈金发将该款项分别送给供电局负责该小区电力巡查、管理的工作人员，送给供电局工作人员张进华、曾嵘、林泽怀等人贿赂款共计800500元，并由供电局工作人员代向供电局缴交金凤苑小区总电表行码电费共计140343.74元。案发后，被告邱鹤山、陈金发因犯盗窃罪、行贿罪，被告郑清心因犯盗窃罪分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13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3）汕金法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认定鉴于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将窃取的部分电力价款800500元用于行贿供电局工作人员的证据充分，数额明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司法原则，可以据此认定二被告人的盗窃金额为800500元；邱鹤山招揽、指使陈金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盗窃电力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公共财产合法所有权，均构成盗窃罪；邱鹤山、陈金发为掩盖盗窃电力的不法行为，从而获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有企业工作人员款项，其行为侵犯国家经济管理的正常活动，构成行贿罪；邱鹤山、陈金发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故判决：一、邱鹤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陈金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邱鹤山、陈金发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2013）汕中法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5）汕金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认定邱鹤山、陈金发实施窃电行为获取的金额为800500元，该数额也作为被告人郑清心与同案人（即邱鹤山、陈金发）合伙盗窃的数额认定；郑清心在主观上有与同案人共同窃电的犯意，客观上为同案人邱鹤山窃电提供条件，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郑清心的行为侵犯了国有企业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判决：郑清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述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但对于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实施上述窃电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四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遂于2015年10月15日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在相关刑事案件侦查期间，供电局工作人员张进华、曾嵘、林泽怀等人已将被告邱鹤山、陈金发的贿赂款800500元予以退缴，并已上缴国库。上述查明事实，有原、被告主体资格材料、本院（2013）汕金法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2015）汕金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汕中法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系经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批准设立的汕头市供电营业区内的唯一合法的供电企业。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合伙实施的窃电行为，盗窃本应由原告收取的电力价款，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权益，故原告有权请求上述侵权人（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通过实施窃电等犯罪行为窃取本应由原告收取的电力价款，侵害了原告财产权益，对此，原告及被告同平建设公司没有过错，无需对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实施的窃电行为所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关于被告同平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窃电电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告郑清心、同平建设公司关于原告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严重过错，原告应自行负担其损失的50%的抗辩主张，本院也不予采纳。依据生效刑事判决书的认定，被告人邱鹤山、陈金发将窃取的部分电力价款800500元用于行贿供电局工作人员，该款已由相关受贿人员予以退缴。故上述相关受贿人员退缴的800500元实为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盗窃所得赃款，系原告的合法财产。我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故原告因被告邱鹤山、陈金发、郑清心合伙实施的窃电行为所造成财产损失800500元，可通过刑事追缴、退赃程序予以弥补，无需再依民事诉讼程序请求赔偿。原告关于该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窃电电费8005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告请求四被告按《汕头市预防和查处窃电行为条例》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支付窃电电费三倍的违约使用电费2401500元，该规定实际是对窃电用户违法行为的一种处罚，属行政行为，不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故对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金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汕头供电局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416元，由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汕头供电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毅审 判 员  陈莉丹代理审判员  黄 洁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蔡亮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