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01刑终51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来富，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东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鑫龙，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住吉林省辽源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出生于贵州省麻江县，住贵州省麻江县。2007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0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临时寄押，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张来富、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黑0102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来富、刘鑫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开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份，被告人张来富、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在网上相识，张来富向任某某、刘鑫龙、黄某某提议到哈尔滨市抢车、抢钱。2015年5月,张来富召集刘某某，任某某召集刘鑫龙、黄某某来到哈尔滨后，张来富领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到松北区一旅店住下后，张来富与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预谋怎么抢劫，张来富提出去大连购买三无手机卡，并说如果出事警察查不着，任某某拿1000元钱给刘鑫龙去大连买手机卡。张来富称有事离开哈尔滨，任某某召集黄某某来到哈尔滨市参与抢劫。2015年5月22日23时许，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携带刀具及绳索，按照事先安排的分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学院路搭乘被害人马某某驾驶的×××现代牌伊兰特轿车，当车辆行驶至哈尔滨市机场路500米处时，刘鑫龙说上厕所让马某某停车后，任某某坐正驾驶后面用绳子勒住马某某脖子，黄某某掏出刀逼司机别动，任某某就把绳子交给刘鑫龙，任某某跑到正驾驶的位置驾驶车辆，马某某就在车内移到车后面座位，刘某某就绑司机脚，刘鑫龙绑司机手，黄某某问马某某身上有多少钱，劫取马某某人民币1000元、三星W789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000元）、英格牌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000元）、邮政银行卡一张。马某某在京哈公路长春与双城方向交叉路口被抛下，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劫取×××车辆（价值人民币55000元）逃离。途中黄某某用劫取的邮政银行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双城市新城区支行自动取款机提取人民币4200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6日将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在辽宁省昌图县抓获；于2015年5月27日将张来富在辽宁省沈阳市抓获；于2015年7月28日将黄某某在广东省中山市抓获。现车辆已追缴并返还被害人，手机、手表被丢弃，赃款被被告人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分得并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均系抓捕归案。
2、被告人张来富、刘鑫龙、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的人口信息及现实表现：各被告人身源情况，其中任某某有前科劣迹。
3、被告人任某某前科情况。
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被告人张来富、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抢劫的部分赃物已依法扣押并发还，作案工具已依法扣押。
5、被害人马某某被劫取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
6、被告人实施犯罪使用的犯罪工具照片。
7、被害人马某某陈述：2015年5月22日23时左右，我在呼兰区学院路附近办事，我开车过程中看见路边有人打车，我就把车停下了问他们是不是要坐车，当时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就说是，他们要去机场，问我能不能拉，我当时因为没什么事，我就同意了，当时说好是200元钱，随后这四个人就上车了，我开车从学院路途经万宝大道、翔安大街、阳明滩大桥向机场方向行驶，当时在车上这几个人也没有说话，当车刚刚驶入机场高速时，坐在我身后的男子说要上厕所，我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车刚停下，我身后的东北口音的男子就用绳子把我的脖子给勒住了，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拿出一把尖刀，当时副驾驶后面的男子也拿出一把尖刀，这四个人都跟我说不让我动，我身后的男子说我们就是求财、别动、动就扎死我，我就没动。我当时说你们别伤我，我把钱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吧，副驾驶的男子和后面的男子就用蓝色线绳把我的双手绑上了，然后副驾驶后面的男子就用一个口罩把我的眼睛给蒙上了，然后副驾驶后面的男子让我爬到后排座，我就按照他们的要求爬到后排，爬到后排后，我的脚也被绑上了，随后后排的一个男子就下车去开车了，然后我感觉车从机场高速朝绕城高速方向行驶了，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车上的人威胁我，然后他们问我车上是否有财物，我都如实回答了，当时还将我的银行卡密码要去了，当时他们说要到银行取钱，但是没去，当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以后，车又停下了，随后车上的人就把我从车上拽下来了，然后我感觉是三个人将我从高速内扔到护栏以外了。我在地上自己把绳子解开了，然后我发现我的位置是京哈高速长春方向和双城方向的交叉口，随后我就沿着高速公路往回走，在华滨村高速路桥附近下来了，随后求救报的警。我被抢了3000元人民币，邮政银行卡内4000多元人民币，我的手表、手机，我的伊兰特×××轿车。
8、被告人任某某供述和辩解：阿浪真名是黄某某，阿回是刘鑫龙，小宋是刘某某，我和小回、马哥（张来富）、阿浪是2015年4月末在网上认识的，马哥叫我们三人来哈尔滨干点事，我是2015年5月17日早上8点半左右坐火车来的哈尔滨，我到哈尔滨后，和小回在火车站见的面。2015年5月18日10时许，我和小回在哈尔滨火车站对面的客运站见的马哥和小宋，小宋和马哥也是网上认识的，见面后我们四人就到了松北区众和旅店住下了，马哥对我说你们没有事做，我给你们找个活做，给我打个人，我当时没有同意，后来马哥又和我们三个人说了帮他打人的事，我们三个都没有同意，原因是我们想找个事情做，大老远跑来打个人不划算，马哥说你们不想做算了。马哥要给小宋介绍做保安，介绍我去市场卖海鲜，我们都不愿意去。马哥说那你们要干点什么，干点什么的话要三无手机卡，这样就没有真实姓名了，我在大连的时候有这种手机卡，不用真实姓名的。我就拿了1000元钱给了小回，让小回上大连去买手机卡。小回是2015年5月18或19号去的大连，买回6张170号段的手机卡，在小回回哈尔滨之前，马哥就走了，说是去内蒙古了。买回手机卡后阿浪也到了哈尔滨，我就把手机卡分给阿浪、小回、小宋每人一张，我用一张，剩了两张卡没用。由于大家身上都没有钱了，我提议说马哥走了，咱们吃住都挺紧张的，得弄点钱花，不行就抢钱吧，他们三个人都同意了。我们商量怎样抢车，让小宋假装是打车的，我们三个人站在旁边，阿浪坐副驾驶，我负责用绳子勒住司机脖子，阿浪用刀威逼司机，小回、小宋再用绳子将司机的手绑住，用口罩蒙住司机的眼睛。2015年5月22日晚18点左右我在我们住的旅店旁边的一个五金店内，买了三把刀，小宋买的绳子、口罩。我和小宋大约20、21点左右出去偷了一辆很破的灰色小面包车车牌子，大约22时许我们四个人打车去了学院路万邦学校附近，按照定好的事出来找目标，小宋假装打车站在马路边，我们三人站在人行道上，但找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我们就站在路边一直等，大约23点多了，小宋找到了一个车，我和小回、阿浪就上车了，上车后我们和司机说是去机场，刚到机场高速，没开多远，小回和小宋要小便，司机就停车了，又开了一段路，我感觉车比较少了，我说要上厕所，司机就又停车了，我就拿出绳子勒住了司机的脖子，阿浪用刀抵住司机的肚子说我们图财，你配合我们，我们不伤害你，这时是小回还是小宋就不知道了，也拿出了刀，小回用绳子将司机的手绑住，小回和小宋将司机弄到后排坐下，我去开了车。是谁问的密码我记不清了，是阿浪用手机记得密码，小回和小宋搜的司机身上的东西，阿浪翻找车上的财物。车快开到京哈高速双城支线时，小回、小宋、阿浪将司机抬下了车，放在旁边的树丛里，之后就开车走了。我开车到了双城，在双城换的假牌子，我开车找到一个邮政储蓄所，阿浪到储蓄所取的司机银行卡里的4000元钱。之后，我开车走的国道离开的双城。离开双城后我上的高速，在高速路上的时候，我们四个商量要离黑龙江远一点，就到了辽宁省昌图县，当天2015年5月23日早上7、8点钟左右就到了昌图，我们将车停好后就找了旅店休息了。联系了两个买家，但都没给信。我们就一直等信，直到被抓。2015年5月24日早上6、7点钟阿浪就拿着抢来的钱物偷跑了。我们抢劫得手后，在车上，每个人分了500元钱，剩下的除了邮费、路费外还有3500元，以及手机。都放在阿浪那里。抢劫后我和张来富通话了，当时没说什么，说一些没用的事。
9、被告人刘鑫龙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份我在网上认识上的阿红（任某某）贵州人，经任某某的介绍认识的马哥（张来富），后来又认识了阿浪（黄某某）及小宋（刘某某）。2015年5月16日任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去哈尔滨抢点钱，张来富在哈尔滨，这样我5月16日在四平坐火车来到哈尔滨，我们是在16日晚9点左右到的哈尔滨南岗火车站对面的客运站汇合，当时有张来富、任某某、刘某某，当时我们就在客运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第二天张来富说这地方住得贵，我领你们去江北住便宜，我们四人在张来富带领下住进了松北区前进道口众和旅店，任某某给我1000元人民币，让我去大连买6张三无手机卡，这是张来富说的，他说大连有这种卡，如果出事警察查不着，所以当天我去了大连火车站买了6个三无手机卡，每张60元，都是170号段的，买完卡后，我就回四平了。19日我又回到哈尔滨市众和旅店，这时张来富已经走了。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到内蒙办事了。我找到众合旅店，和几个人汇合。20号我们出去转了转，任某某给他的朋友阿浪（黄某某）打电话，黄某某20号下午4时左右来到松北众和旅店。到20号晚上任某某在我们住的众和旅店边上那个五金仓买买了3把刀，绳子是小宋买的，任某某说我们必须得在哈尔滨抢点钱，抢完钱后好离开哈尔滨，我们几个还去过江畔路但都没有得手。到了5月22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们4个人出去准备抢一台车，我们从众和旅店出来也没有打招呼，就离开旅店了，我们商量由小宋去打车，我们三个在一边等着，后来打来一台私家车，是拉黑活的，这时已经22号晚上12点了，我和司机讲价230元给我到哈尔滨的飞机场。我们上车时是任某某手里一把刀，小宋手里一把刀，黄某某手里一把刀。绳子是4根，每人手里一根，上车后我坐在驾驶员后面，黄某某坐在副驾驶，任某某在我边上，最外面是刘某某，当时到了机场高速了，我说我要上个厕所，刘某某也下车了。这时任某某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套在司机的脖子上了，后我上车在后排坐中间，这时司机说别整死我，我给你们钱，并且把手也伸出来我就把司机的双手用绳子给绑上了。在车上我们抢了有1000元左右，还有一块手表，一个手机是三星翻盖。我们走的群力收费站，途中快到双城出口处把司机扔下车，我们从双城出口到的双城，在双城转了一会找到一个邮政所，黄某某戴个灰黑色的鸭舌帽，还戴了口罩，用抢来的卡取的钱，密码是黄某某逼问被抢司机来的：7700000，取出了4000元人民币。后来我们开车在双城找不着道转了几圈，后来找着道就奔长春方向驶去到的昌图，停下休息，后来我们就被抓了。我只知道卡里有5000元元左右，其他的都在黄某某手里，具体数字我不知道。手表黄某某扔了，手机和钱都在黄某某手里。我、刘某某、任某某三个人各分500元，说以后再抢作为经费。我们抢的车是北京现代黑色伊兰特轿车，×××，住宿时用的是刘某某和任永红的假身份证。是张来富和任某某组织我们来的，张来富说在哈尔滨干过活，那里有钱人太多了，好抢，这样我们来的哈尔滨，刘某某也是张来富找来的，张来富和任某某商量在大连抢，张来富说到哈尔滨抢才把我们找来的。到哈尔滨后张来富安排我们住下的，又让我去大连买手机卡，张来富走可能是他和任某某有什么事没谈明白，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去大连买卡了。我们抢劫后在辽宁昌途住下，任远远红和张来富通了好几次电话，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怀疑张来富是后台指挥者。
10、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11、12日晚上，我在黄石市新天下网吧，在联业打手群里认识了一个叫马哥的人（张来富），我问马哥有什么事能挣钱，马哥说有能挣钱的事可做，然后马哥给我他的联系电话，我也给马哥一个联系电话，我在网上和马哥说到底做什么事，马哥说来大连就知道，我就买一张武汉至大连307次火车票，15日早晨6点到的大连火车站，下午4、5点钟我给马哥打电话说我到大连火车站了，马哥让我等他，大约10分钟我和马哥在大连火车站门口见面，见面后我问马哥到底让我做什么事，马哥说我们抢台车、弄点钱，我问该怎样做，马哥说哈尔滨那边他已联系两人，我俩到哈尔滨那边和他们会合，然后马哥说他买了今晚15日下午5点钟到哈尔滨市的火车票，你要是相信我你就去哈尔滨，我先走，哈尔滨那边2个打手等我哪，然后马哥就上车站走了。马哥走后，我就想反正我也没事做，我就到火车站里想买票，碰见一个老头问我去哪里，我说到哈尔滨，然后我就被这老头带上长途汽车到哈尔滨。在车上我付180元车票钱。16日早上7点30分车到哈尔滨火车站附近，下车后，我就给老马打电话，我对马哥说我到哈尔滨火车站附近了，大约10分钟马哥就来了，还带了2个人，分别是刘鑫龙和任某某。然后我们三个坐13路公交车到哈市江北众和旅店，马哥花60元开两个房间，马哥自己一个房间，我和阿回（刘鑫龙）、阿红（任某某）我们三人一个房间。我们大约住了4、5天，这期间马哥和我们商量怎样抢车，怎么抢钱。马哥说咱们弄6张三无卡，咱们作案后用这卡通话，公安机关查不到我们，然后我和阿红、阿回都同意了这建议，马哥说大连有卖三无卡，然后阿红给阿回1000元钱，让阿回到大连一趟买6张三无卡，阿回就去了大连，大概去2、3天阿回才回哈尔滨。马哥19号已经离开哈尔滨了，他单独跟我说他回内蒙古有事，过两天就回来。马哥走后大概20日阿浪（黄某某）就来哈尔滨了，阿浪和阿红通过电话联系，是阿红接的阿浪来的哈市江北众和旅店。后来阿回从大连也回来了，给我们4人每人一张三无卡，剩下两张在阿红手里。阿红说这里黑出租车较多，咱们就抢黑出租车以及抢钱，阿红就给我们分工，由我负责打车，阿红负责开车，阿浪负责坐在正驾驶后面。阿红在众和旅店前面一家五金店买了3把刀，作案时我拿一把，阿浪拿一把，阿回拿一把，还买了绳子和一包口罩。在2015年5月22日22时，我们四人乘出租车从旅店打车到江北万邦学校下车，我打一台黑色伊兰特车号×××，230元去机场，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上车了。当车行至高速时，阿红说上厕所让司机停一下，刚停下，阿红坐驾驶后面用绳子勒住司机脖子，阿浪掏出刀逼司机别动，阿红就把绳子交给阿回，阿红跑到司机的位置，司机就在车内移到车后面座位，我就绑司机脚，阿回绑司机手，阿浪问司机身上有多少钱，司机说钱都给你们，别伤害我，然后司机说后备箱有1000元现金，钱包里有银行卡，阿浪就到车后备箱拿到钱和银行卡，阿浪问司机银行卡密码，司机说的密码。阿红开车走几百米，就停下车，我和阿文把司机抬下车，我们就沿高速到双城，在一个邮政银行停下车，阿浪到自动取款机二次取出4000多元，然后我们4人由阿红开车到昌图客运站，第二天我们就找不着阿浪了，阿浪拿了3000元钱自己走了。我们一共抢了5000多元，我、阿红、阿回每人分500元。是张来富主张我们抢劫的，我们到旅店住下后，张来富就跟我们说有合适的就抢劫还说抢一男一女的，先控制住人，再拿下身上银行卡。张来富和任某某说，让我打的私家车（黑车拉脚）后他们几个上车，在车上抢劫。张来富说出去办事，当时我也想走，张来富不让，说我走就打死我，所以我没敢走。
11、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和辩解：我是在网上认识的任某某和张来富，张来富说绑架的事，任某某让张来富买一台车，好干绑架，后来张来富说不如到哈尔滨抢劫，来钱快，任某某和张来富意见不合就没有干成，后来张来富和任某某怎么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任某某找我来哈尔滨抢劫，在电话里面任某某说到哈尔滨都要听张来富的，任某某说已经和张来富商量好了，到哈尔滨就抢车，搞点钱，我们再干就有资金了，就这样我来的哈尔滨，任某某让刘鑫龙给了我一张手机卡，说这是三无卡，出事后谁也找不到我们。五月底，我们几个人以乘车的名义对一名黑色轿车司机实施了抢劫，抢了这台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金钱5000多元、还有一部手机、一块手表，手机和手表都扔在高速路上了，刘某某分了1000元，刘鑫龙分了500元，任某某分了500元，我拿了有3000多元，车在任某某那儿，后来我回广东了。张来富是大哥，怎么抢都听他的，任某某是二哥，有事他指挥我们干。刀和绳子是任某某买的。抢的时候我在副驾驶拿刀逼驾驶员，让他停车，后来我们在司机身上翻出银行卡，我去取的钱。取完我们就开车去沈阳昌图，在那里住下了。我在昌途住了一天一宿就跑回广州，因为这些人还要去抢劫，我害怕就跑了。我从广州来到哈尔滨，没看见张来富，任某某说他到内蒙办事去了，过几天就回来，后来没等张来富我们就开始抢劫了。
12、被告人张来富供述和辩解：我在QQ群里认识几个人，他们想在哈尔滨作案子，我就把他们约来哈市，在江北众和旅店里阿红（任某某）、小宋（刘某某）、阿回（刘鑫龙）我们几个商量准备劫车、抢钱、抢车的事。我和阿红、小宋是在QQ上打手群认识的，我和阿红见过两次面，其余的人都是头一次见面。小宋是我找来的，阿红和阿回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们来，他们就来了。他们想在哈市做点违法的事挣点钱，阿红跟我们说劫车、抢钱、抢车，小宋说帮别人打仗挣钱，我们几个人都说了几种挣钱的事，最后也没有商量出结果，我就走了。我和他们三个人共住两宿三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商量时，我说过绑人弄点钱，也说过去大连买三无手机卡后再去劫车抢钱，我没说过把人弄伤了再抢钱。我记不住我们一起商量作案时说的原话，但他们三人记住我说的话，我认可。我不知道他们在哈尔滨抢劫的事，任某某抢劫后，和我通电话联系过，说一些没有用的话，但是任某某说如果我入伙拿4000元，如果不入伙就算了。
13、道里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检验意见：伊兰特轿车一辆1.6手动，车牌号：×××，发动机号：GB162871，车辆识别码×××，登记日期2012年9月，至评估基准日已行驶3年，估定价格：55000元。
14、道里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1、仿英格纳手表一块鉴定价格1000元；2、三星手机一部鉴定价格1000元。
15、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某的辨认笔录4份：经依法辨认，被害人马某某指认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系对其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来富、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来富、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均系主犯。被告人任某某、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任某某、张来富、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均构成抢劫罪，判处任某某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张来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刘鑫龙、刘某某、黄某某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宣判后，刘鑫龙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张来富以自己没有参与任某某等人的抢劫，也没有预谋组织实施抢劫、分赃销赃等为由，请求将此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二审期间，刘鑫龙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来富、上诉人刘鑫龙、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定罪准确。各被告人供述均证实张来富召集他人预谋实施抢劫犯罪，并安排他人购买三无手机卡，其本人亦有相同供述，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召集、谋划和组织实施抢劫犯罪证据确凿，其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刘鑫龙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张来富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刘鑫龙撤回上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辉
代理审判员 方 涛
代理审判员 刘万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齐 旭
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