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屏刑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男，1947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农民，住屏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彩华，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周东生，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31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屏南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13年7月18日被屏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18日被屏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诉讼代理人张风，男，汉族，1958年6月28日出生，（系被告人张某甲之子）。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生态刑诉（20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薛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英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薛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彩华、周东生，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份至2013年3月份间，被告人张某甲先后多次将其外甥薛某甲在与其争议的山场种植的板栗树砍伐毁坏88株，面积1.9亩，价值19360元。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书证土地证存根查阅表、棠口乡际头村民委员会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及价格复核裁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故意毁坏他人果树，造成经济损失193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张某甲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47130.80元以及鉴定费支出8000元。并提供了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闽鼎（2013）林鉴字第273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屏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林业案件重新鉴定”收费票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收取福建宁仁律师事务所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费的票据各1份，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人的诉求合理，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原告人的诉求，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种植板栗的园地应由其收回；其砍伐板栗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以公安、检察机关委托鉴定的意见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鉴定意见系伪造的，该鉴定意见中收集的被砍伐树木是山场旁香菇棚边的木材，其砍伐时用的是柴刀，而图片中的木材切口是锯子锯的。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其三个外甥之一，承担其中损失的三分之一。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某甲与其外甥薛某甲就屏南县棠口乡际头村“殿上岗”山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发生纠纷，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害人薛某甲要求归还属于其兄弟共有的1952年土地改革时期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殿上岗”山场林地，被薛某甲拒绝，便在争议山场内间种上松杉、毛竹、柳杉、枇杷、杜鹃、猕猴桃等苗木。2012年4月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某甲多次发现自己种植在上述山场的各种植物苗木被拔除毁坏，便多次持柴刀到山场将被害人薛某甲种植的板栗树予以砍伐毁坏。经鉴定，被毁坏板栗树林面积1.9亩，共88株，价值19360元。
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自己家中接受讯问。同日，被取保候审。
2014年8月19日，被害人薛某甲向屏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缴交了林业案件重新鉴定费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以及当事人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薛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7月9日早上，其到“殿上岗”山场，发现1995年种上的板栗树133株，有十来株树头皮被剥掉并已枯死，还有的被整株砍倒，部分已长出新枝，被砍的约有100株。其怀疑是张某甲家人砍的，前一年第一次砍树时张某甲有承认。这一次发现是第三次被砍伐了。
2013年10月16日下午，其与儿子薛某乙一起到山上踏看，发现由其1974年开垦，1975、76年间种上的9丘茶树被人砍光，枝叶堆放在山上，并有些枯黄，怀疑是张某甲父子砍掉的。1974年开垦时山场的林地是集体的，其不清楚是否是张某甲兄弟的“祖宗山”。
2、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实，际头村“殿上岗”山场由其父亲管业至2012年有32年之久。2011年底，父亲的表弟张贤南、张某丁提出是他们的祖宗山，要收回去。其父亲认为是自己开荒管业几十年的，应属于自己的。2012年初，父亲表弟一方的人把竹子种到山上的板栗树中间，父亲得知后让其哥叫朋友把竹子拔掉。张贤南知道后，告诉其姑姑薛惠云：张某甲也把板栗砍了几株。之后，辗转到其于2012年4月4日接到其哥哥张书批的电话后，于同月6日到山场查看，发现父亲薛某甲于1993年种植的板栗树被砍8株。
2013年7月份，“殿上岗”山场其父亲种植的板栗树被张某甲全部砍伐、“围枯”（树木被剥皮而枯死）之后，其于同年10月16日发现其父亲三十几年前在山场上种下的茶树又被人全部砍掉，原来“围枯”的板栗树也被全部砍掉，杂草让杀虫剂给杀枯。其怀疑是张某甲父子一起干的。
3、证人张某乙（村护林员）的证言证实，“殿上岗”山场前几十年就属张某甲“厝下”集体山场，薛某甲小的时候由其舅舅张某甲兄弟带至际头村做上门女婿，因薛没有土地，张某甲兄弟就将“殿上岗”山场的十几丘菜园给薛种植蔬菜，后薛种上茶树、板栗，管业十几年。2010年，薛某甲向村里要求做该山场的林权证，张某甲不同意，说该山场原本属于他“厝下”的，当时只是借给薛某甲种植蔬菜。基于此，薛某甲与张某甲产生林权纠纷，经村、乡多次调解未果。2012年初，张某甲到山上种上毛竹、柳杉、枇杷、杜鹃，同年4月份，张某甲种植的这些苗木被人拔掉，认为是薛某甲、薛某乙父子故意拔掉，气起来就把薛某甲种植的板栗树也砍掉一些。此间，村里曾积极做调解，因双方都不让步而无果。2012年9月份，薛某乙反映又有板栗树被砍掉，经与森林公安人员到现场查看，毁坏的板栗树有26株（不含已腐烂的树桩），山场还散落已枯死的毛竹、柳杉、枇杷、杜鹃等苗木。板栗树其认为是张某甲砍的。
2013年7月9日，其与森林公安人员到山场踏看，发现山场上的板栗树又部分被砍倒，部分被剥皮而毁坏，具体多少株不清楚。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正月十五左右受雇于张某甲，并与张某甲及其儿子张贤颂、张贤举等人到“殿上岗”山场种植松、杉木，其本人大约种了400株左右，其他人不知道种多少，带去的1000株苗木还剩一些。山场上原有的板栗树、茶树是薛某甲多年前种的，猕猴桃、竹子、柳杉是张某甲种的。“殿上岗”山场的林地是张某甲兄弟共有的，当年薛某甲来际头做上门女婿时，张可怜薛没地种菜、种地瓜，让给薛某甲使用，十几年前薛在园地上种上了板栗、茶树。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了张某甲向其购买松木、杉木苗1000株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殿上岗”山场系张某甲兄弟让给来本村上门的外甥薛某甲种菜，后薛种上了板栗。2011年双方发生纠纷后，听说互有毁坏对方的林木。
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其父亲因自己种植在“殿上岗”山场的毛竹、松木等青苗被薛某甲、薛某乙父子破坏很生气，也把薛某甲种的板栗树给砍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殿上岗”山场的林地属于其父亲兄弟几人共有，板栗听说是薛某甲种下的。
7、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实，早年，其姐张尊秀的二儿子薛某甲在老家生事，由其三弟张康原带到际头村过继给张尊介做儿子，后薛某甲与张尊介的弟弟打架，张尊介家族就不分山地给薛某甲，其弟张康原看薛可怜，就把其父亲兄弟合股在清光绪年间买来的“殿上岗”园地划一部分给薛某甲使用。二十几年前，薛在该园地种上茶树。前十年左右，薛种上板栗。2011年10月份，其儿子向回来捡板栗的薛某甲要求归还上述园地，薛不允，说要过继给自己的儿子。因此，其对薛某甲不满，要薛把板栗移走，薛拒绝，因而发生纠纷，但双方经乡司法办通知都没去调解。2012年2月份，其也在园地上种植毛竹、枇杷、杜鹃等，到了2012年4月2日，其发现自己种在该山场上的毛竹苗、杜鹃、杉木苗、松木苗、白蕉、柳杉、枇杷等被毁坏，便估计是薛某甲、薛某乙父子到际头扫墓时干的，很是生气。遂在当月6日前先后两次砍掉薛某甲种植的板栗树计12株。4月6日当天上午，其在山上看到薛某乙带了三个人将其补种的毛竹苗4株拔掉，又踩烂笋种2个，后被其追了跑走。同年9月中旬，其发现薛某乙一方人到山上拔掉其种植的美容豆、黄豆等，并毁坏其“墓土记”一穴，其更为生气，就于当月下旬砍掉山上的板栗树，具体砍掉多少株不清楚。2013年3月6日，其到山上发现其让儿子以及雇人种下的松木苗、杉木苗和桂花等花果木被薛某甲一方人拔掉，很气愤。之后，其用柴刀，有的砍断，有的剥掉树头皮等方法，把薛某甲种植的板栗树全部毁掉。
当时发现自己种植的植物被毁坏，村里的护林员有让他去报案，但他考虑到薛某甲是亲外甥，就没去了。每次都是薛先毁了他种的东西，他也毁了对方的东西，双方扯平，对方毁坏过程除2012年4月6日亲眼看到外，其余没有看到。其要求薛某甲归还上述林地，并补给其租金。2013年10月16日薛某甲还毁坏了其4株猕猴桃，1株黄田竹苗，弄断其2把锄头柄。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毁坏林木的现场位于棠口乡际头村水尾一土地殿左上方，四至范围为：上至半岗，下至半山腰，左至山坡一条小路为界，右至山坡。以及山场形态，被毁坏林木的位置、数量以及板栗树和毛竹、杜鹃、枇杷等苗木被毁坏的痕迹等。其中，2013年7月9日的现场勘查证实部分板栗树系树头被围砍枯死。2013年10月16日的勘查证实，被砍伐毁坏的茶树的位置：上至山弯搭盖的厂棚上方第二丘板栗园，下至水尾殿墙沟，左至山弯一小路，右至张尊和竹林以一小路为界。从伐根上看似刀类形成。
9、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10日基于被害人薛某甲的重新鉴定申请对薛的询问笔录及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4）088号关于屏南县棠口乡际头“殿上岗”山场被毁板栗树数量树龄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屏南县人民检察院经被害人薛某甲选择而委托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殿上岗”山场被毁板栗树数量树龄等问题作出如下鉴定意见：经鉴定人两次到实地勘测，在第三方见证，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情形下选择控制点，采用数据采集型GPS，对被毁板栗树林边界进行绕测，并结合当地1：10000地形图进行实地勾绘，之后调绘至林业电子地理信息矢量图，计算出被毁坏的板栗树林面积1.9亩。通过对被毁板栗树残桩调查，每桩根径检量，选取大、中、小树桩各截取根径圆盘测试分析，测定现场共有板栗树残桩94株，其中正常枯死4株，被它树压倒1株，位于小路边界争议处1株。采样圆盘的树龄分别为10年、11年、14年。
10、屏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屏价认证（2014）14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屏南县人民检察院复核裁定委托书、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宁市价鉴字（2014）34号关于屏价认证（2014）14号的复核裁定意见书证实，屏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被毁板栗树88株鉴定为价格17600元。后经屏南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复核，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人员于2014年10月23日在农业技术专家的陪同下赴现场勘验，测定涉案被毁板栗树系嫁接树（幼树期平均4年，8年左右进入盛果期），树龄10-14年，已进入盛果期，按前三年统计数据计算，平均每棵产量5.5公斤，平均市场价格10元／公斤，并按前三年平均产值与幼树龄、棵数的乘积计算出涉案标的的价格为19360元。并撤销屏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屏价认证（2014）14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
11、书证棠口乡际头村民委员会的2013年11月20日证明证实，棠口乡际头村“殿上岗”山场被砍伐的板栗树是薛某甲种植，茶树属张某甲与薛某甲有争议。2014年6月21日的证明证实，该村土名为“殿下”一片土地，俗名为“殿上岗”，其四至：东至张尊孔山，西至张光机山，南至大路及田，北至岗顶，于1952年土地登记为张某甲户使用，于1983年1月登记为张某甲自留山。
12、书证“福建省屏南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13772号（第二联）”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于1952年7月31日登记有“殿下”山地0.5亩，四至为山、路。
13、屏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先后三次砍伐毁坏林木，后出逃在外。2013年7月17日，办案民警在其自己家中进行了询问，次日仍在其家中讯问了被告人，同日被取保候审。
14、屏南县公安局棠口派出所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出生时间等身份状况，犯罪时属从宽责任年龄时期。
15、被害人提交的屏南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收据证实，被害人薛某甲诉讼期间向办案单位提交了重新鉴定费5000元。
关于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国清（2000）3号《关于规范价格鉴证机构管理意见》以及福建省物价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闽价（2001）鉴字47号《关于进一步明确涉案财物价格鉴定工作的通知》精神，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在办理刑事、民事、行政案件中涉及的各类物品、财产和无形资产标的，需要价格鉴证的，要根据涉案物价格鉴证具有更高保密性、公正性的特殊要求，指定同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设立的价格鉴证机构鉴定。非价格鉴证机构从事涉案物价格鉴定或估价、评估业务的，其价格鉴定或估价、评估结论无效。本案诉讼过程中，案件查办机关根据被害人薛某甲的重新鉴定申请，并征得其同意，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合格鉴定资质的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板栗树数量、树龄等问题作出有效鉴定。在此基础上，对涉案物的价值，办案机关按章通过委托县、市两级价格鉴证机构鉴定、复核，复核鉴证机构进行了充分的调查、查验，作出的鉴定意见真实客观，程序正当，足以采信。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在上述鉴定村料作出之前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合并作出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闽鼎（2013）林鉴字第273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有违闽价（2001）鉴字47号《关于进一步明确涉案财物价格鉴定工作的通知》精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关于鉴定活动应由当事双方协商确定鉴定人的规定，且与其事后自愿选择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内容相抵触，不予采信。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亦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93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由旁系血亲间由于山林权属争议而引发的毁财犯罪，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时已年逾七十五周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所在社区愿意对其实施社区矫正，可依法宣告缓刑交由社区矫正。被告人张某甲在争议发生、案件调处查办过程中多次泄愤毁坏他人财物，累积构成犯罪，且不存在可视为自动投案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给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19360元，以及被害人因主张权利而合理支出的鉴定费用5000元，合计24360元，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诉讼请求中依法不能认定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4360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章发敏
审 判 员 李慧婷
人民陪审员 范雪源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甘宝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