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民初字第1703号
原告立达信绿色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长泰经济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75737412-7。
法定代表人李江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施英东，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景园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广宇公寓A、B楼B楼1层店面1单元，组织机构代码68529284-2。
法定代表人王英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斌盛，福建东方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晓懿，福建东方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聚元欣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董任路6号，组织机构代码70540473-4。
法定代表人林春龙，总经理。
原告立达信绿色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立达信公司）与被告厦门景园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下称景园春公司）、被告厦门聚元欣机械有限公司（下称聚元欣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立达信公司委托代理人施英东、被告景园春公司委托代理人廖斌盛、被告聚元欣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立达信公司诉称，2012年8月6日，原告、被告景园春公司及被告聚元欣公司签订《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该协议对以下内容进行约定：1、原告组织自考学员报考被告景园春公司代理的（厦门报考点）江西省军区自学考试办公室江西考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信息学院、南京陆军指挥学院、南京政治学院的军校自考项目。2、合作期限暂定16个月，即自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止。3、被告景园春公司对前述三所院校所组织的军校自考项目享有南昌考点厦门报名点的全权代理权。4、被告景园春公司负责审核原告考生的报名资料，确保原告考生的报名资料符合国家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的要求，同时向原告考生发放学习、辅导资料，建立考生学籍档案。5、若原告考生人数超过二十人的，被告景园春公司应将考场设在原告公司内，原告考生在毕业考试及毕业论文的写作由被告景园春公司负责指导，被告景园春公司应确保原告考生的毕业考试及毕业论文的通过率及毕业率均达到100%。6、被告景园春公司承诺，自本协议签订后7天内协助原告完成考生报名工作，原告考生经主管学校对其资格审核合格后于2012年9月领取录取通知书，并于2012年10月领取准考证参加考试。每次考试完成后一个月内，由主考院校提供学员考试成绩，毕业时间为每年的6月份和12月份，学制为一年半时间，原告考生毕业后，由报考的主考学院颁发国家认可的自学考试毕业证书，该毕业证书属于自考性质，在中国高等教育信息网能永久查询。7、被告景园春公司应保证原告所有考生于2013年12月30日前拿到与其报考院校及报考专业相应的自学考试毕业证书。8、每名报考本科的考生应付全部费用为8600元，含报名费420元、注册费100元、教材费380元、答卷费50元、学费5500元、辅导及其他费用2100元、毕业证工本费50元。9、原告考生的支付条件及支付方式为考生报名资料经被告景园春公司审核通过后，按3000元／人的标准支付第一期费用给被告景园春公司；考生取得录取通知书或准考证后，按4600元／人的标准支付第二期费用给被告景园春公司；考生取得自学考试毕业证且该毕业证书经原告在中国高等教育信息网查询有效后，按1000元／人的标准支付尾款。10、若原告考生中有人未能于2014年1月20日前取得自学考试毕业证书的，被告景园春公司应全额退还该生已付所有费用，并向原告支付该生违约金1000元。11、被告聚元欣公司保证并承诺，对被告景园春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及违约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2、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起诉一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裁决。协议签署后，原告35名考生依约向被告景园春公司支付报考费用260200元，但至今尚未取得自学考试毕业证书，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且被告聚元欣公司自愿为被告景园春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及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景园春公司向原告返还报考费用人民币260200元及违约金35000元，两项款项合计为295200元；2、被告聚元欣公司对上述报考费用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景园春公司辩称，1、其受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信息学院、南京陆军指挥学院、南京政治学院南昌考点的委托与原告签订考试服务合同，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承担；2、原告所属考生没有领取毕业证是因为不可抗力造成，其不应承担责任；3、原告所属考生除参加第一次考试，之后考试及论文答辩都没有参加，没有完成义务，有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4、在政府和军队政策变化后，其积极采取措施补救，原告的大部分人员却不配合；5、本案特殊性、复杂性，原告考生众多，为帮原告考生尽快解决事情，建议法院中止审理或转为普通程序审理。
被告聚元欣公司辩称，1、其未与原告及被告景园春公司签订任何协议，该协议内所盖之印章是伪造的，其没有义务承担担保责任；2、即使协议认定有效，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时，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按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应免除其保证责任。
诉讼中，原告立达信公司与被告景园春公司对以下事实无争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1、2012年8月6日，原告立达信公司与被告景园春公司签订一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合同对合作内容、权利义务、费用标准和支付方式、合作期限、违约责任及不可抗力等进行了约定；2、原告35名考生向被告景园春公司支付报名费用人民币260200元；3、原告35名考生2013年年底向报考院校缴交毕业论文、2014年下半年通过所有课程考试；4、原告35名考生至今仍未拿到毕业证。
各方当事人对合同的性质、违约责任主体、合同责任属违约行为抑或不可抗力，担保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存在争议。为证明各自主张，原、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原告立达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1、讼争合同性质属于服务合同，合同责任承担主体是二被告。2、违约方是被告景园春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考生应于2014年1月20日前领取证书，但至今原告所属人员仍未取得证书，所以被告景园春公司构成根本违约。3、被告聚元欣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应当承担担保责任。4、若有不可抗力原因，被告景园春公司负有通知的义务，但原告在诉前未收到相应材料，诉讼中才收到相关不可抗力的证据材料，况且被告景园春公司已经先行违约，所以无权主张不可抗力的抗辩。证据2《报考费用支付清单》一份、《入学通知书》十四份、《通知函》八份、南京军区自考办《证明》八份、《收据》二十八份、《准考证》十六份，拟证明1、原告考生已向被告景园春公司支付报考费用260200元。2、原告考生仍未拿到毕业证。3、原告有按要求参与考试。
被告景园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根据协议中的第一大条第二小点甲方声明中提到被告景园春公司对三所院校组织的军校自考项目享有南昌考点厦门报名点的全权代理权可以看出该合同性质为委托合同，由南昌考点委托其进行招生。其次该协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违约，原告考生应按规定参加考试及论文答辩。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从该证据表象上无法印证原告考生有按要求参与考试。
被告聚元欣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以认可，该协议中的印章与其备案的公章不一致，被告聚元欣公司未签订任何担保协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内容与其无关，是原告与被告景园春公司产生的法律关系。
被告景园春公司提供的证据有：证据3、授权书一张，拟证明其与南昌考点是委托关系，相应的责任应由南昌考点承担。证据4、南京陆军指挥学院证明一份、自学考试办公室通知两份，拟证明原告方考生不能领取毕业证是因为不可抗力原因造成，其不承担违约责任，另外，原告方也未配合其办理相应的手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证据5、邮箱通知函一份，拟证明发生不可抗力的事实，其履行通知义务；证据6、《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拟证明协议中有不可抗力的约定，至于不可抗力原因产生，其是否应承担责任，由法院认定。证据7、原告两个考生的毕业证书复印件，拟证明其在积极与南昌考点协商解决。
原告立达信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授权书是被告景园春公司与第三方的关系，且授权书只授权报名、咨询等事项，并没有授权景园春公司与他人合作。授权时间是截止至2014年6月15日，2014年6月15日后因景园春公司行为产生的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4南京陆军指挥学院证明的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先于2014年10月24日南京军区自考办的要求提供前置学历的通知，因此该证据明显是为诉讼制造的虚假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景园春公司所谓的不可抗力发生时间发生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之后，而且其私自改变合同项下的缴费义务，要求收费补办前置学历，原告不予接受。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景园春公司要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景园春公司没有违约，其应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聚元欣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景园春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与其无关，其不清楚情况，亦不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聚元欣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被告景园春公司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聚元欣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认为协议内所盖其公司印章系伪造，本院依合法程序向其释明应对此抗辩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可对印章真伪申请鉴定。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被告聚元欣公司未能就该印章的真实性提交鉴定申请，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单方抗辩且无证据佐证的主张不予以采纳。因此，本院对证据1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可证明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合作协议，就合作内容、各方权利义务、费用标准和支付方式、合作期限、违约责任及不可抗力等进行了具体约定。被告景园春公司辩称该协议性质是委托合同，其行使的是三所院校组织的军校自考项目南昌考点的代理权。根据协议约定并结合被告景园春公司庭审陈述，该协议的合同标的为自学考试服务项目，合同利益来源于景园春公司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提供一系列自学考试相关服务而收取的费用，协议的权利与义务主体均是本案各方当事人，南昌考点与原告以及被告聚元欣公司无本案讼争法律关系的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被告景园春公司认定协议性质为委托合同的抗辩主张不予以采纳。证据2，被告景园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原告向其缴交报考费用2602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景园春公司履行缴费义务。《入学通知书》、《通知函》、《证明》等材料，可以印证原告考生依程序入学并按学制取得考试成绩，但根据《通知函》、《证明》所表述的内容，原告考生仍应于2014年上半年参加最后一门课程补考等情形，可确认被告景园春公司未能依协议约定履行其承诺确保原告考生100%通过考试的义务，该违约行为最终导致毕业证书也未能如期发放。被告景园春公司抗辩原告考生未依约参与考试及进行论文答辩，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对该主张不认可，其也未能提供原告怠于履行考试义务而造成合同违约的相关证据，庭审中景园春公司自认2０13年底毕业论文已完成并交给学校的事实，本院对其抗辩原告考生未参加考试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予以采纳。证据3系被告景园春公司与三所院校南昌考点之间的授权证明，该内容仅为印证证据1甲方声明中被告景园春公司签订协议提供相关服务应具备的资质，与本案权利义务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代理合同关系。对证据4、5可印证被告景园春公司所主张的不可抗力事项发生在2014年10月份至11月份，该时间截点已经超过证据1所约定的履行期限。证据6认定意见与证据1一致。证据7，被告景园春公司自认其通过与南昌考点积极协商，于诉讼过程中取得部分考生的毕业证书，本院认为基于此事实，结合证据4、5以及庭审中景园春公司自认缺乏前置大专学历可以通过考点补办方式取得，其抗辩因全军考办要求前置学历原因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不可抗力主张，本院不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6日，原告立达信公司、被告景园春公司及被告聚元欣公司签订《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1、合作项目：原告组织自考学员报考被告景园春公司代理的（厦门报考点）江西省军区自学考试办公室江西考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信息学院、南京陆军指挥学院、南京政治学院的军校自考项目。2、合作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止，暂定16个月，被告景园春公司向原告承诺确保考生的毕业考试、毕业论文通过率及毕业率达到100%。3、考试性质：被告景园春公司承诺，原告考生毕业后，由报考的主考学院颁发国家认可的自学考试毕业证书，该毕业证书属于自考性质，在中国高等教育信息网能永久查询。4、收费标准：每名报考本科的考生应付全部费用为8600元，含报名费420元、注册费100元、教材费380元、答卷费50元、学费5500元、辅导及其他费用2100元、毕业证工本费50元。考生报名资料经被告景园春公司审核通过后，按3000元／人的标准支付第一期费用给被告景园春公司，考生取得录取通知书或准考证后，按4600元／人的标准支付第二期费用给被告景园春公司，考生取得自学考试毕业证且该毕业证书经原告在中国高等教育信息网查询有效后，按1000元／人的标准支付尾款。5、保证责任：被告聚元欣公司保证并承诺，对被告景园春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及违约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约定合作期满为止。6、违约责任：除因原告提供考生信息有误或原告未足额支付报考费用导致原告考生未能取得毕业证书之外，被告景园春公司应保证原告考生于2014年1月20日前取得毕业证书，否则被告退还该生已付所有费用，并向原告支付该生违约金1000元。因原告考生原因出现泄题、外传答案、考生毁卷、不交卷、强行泄露国家机密等问题，造成的严重后果由原告负责，并不退还所有费用。因招考院校自身不具备自学考试主考院校资格或被告景园春公司不具备上述代理权，原告可以解除合同，并退还所有已付费用并支付1000元／人的违约金。原告与被告景园春公司不得违反保密义务，否则违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7、不可抗力：协议约定的不可抗力是协议各方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且导致本协议不能履行的自然灾害、战争等（政府行政命令及其它政府因素均属不可抗力范围）。若发生不可抗力而导致一方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不视为违约。但是遭受不可抗力一方当事人应在事件发生后书面通知另一方，并在其后15日内提供证明该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及其持续时间的足够证明。如不可抗力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合同终止，被告景园春公司应将原告已付费用扣除教材费（专科320元／人、本科380元／人）后的剩余费用退还乙方。12、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起诉一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裁决。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景园春公司支付报考费用人民币260200元，并按程序报名参与考试，于2013年年底向报考院校缴交毕业论文。在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景园春公司无法兑现协议中约定确保考生毕业考试100%通过的承诺，导致原告考生因考试成绩不合格需要补考。2014年下半年，所有考生通过报考院校的全部考试课程，可申报领取毕业证书，但是因自学考试政策调整，办理本科毕业证书需要先行提交国家明确承认的地方各类教育形式的前置大专学历，被告景园春公司要求原告考生补缴费用办理前置学历，原告拒绝缴交相关费用，因此，被告景园春公司至今未能履行保证原告考生取得其报考院校及报考专业相应的自学考试毕业证书的合同义务。被告聚元欣公司对本案讼争合同的保证期间至协议约定合作期满为止，合同期满后至起诉前，原告未直接与被告聚元欣公司联系向其告知被告景园春公司违约事项，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立达信公司、被告景园春公司及被告聚元欣公司签订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认为被告景园春公司未能确保考生于2014年1月20日前取得毕业证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景园春公司对此抗辩系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原告考生毕业证书未能取得。首先，双方约定的毕业证书取得期限为2014年1月20日前，而申请毕业证书要求提交前置学历的事项发生在2014年10月份之后，被告景园春公司违约行为在前，影响合同履行的条件发生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后；其次，被告景园春公司所谓之不可抗力并非实际意义上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客观事实，其庭审中出示的二份已取得的毕业证书说明，可以通过补救措施而完成合同履行。因此，本院对被告景园春公司存在不可抗力因素的抗辩主张不予以采纳。原告请求被告景园春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原告返还报考费用人民币260200元及违约金35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聚元欣公司对被告景园春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聚元欣公司要求承担担保责任，以及聚元欣公司也未主动向原告表示过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故被告聚元欣公司辩称已过保证期间其得以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成立，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景园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应退还原告立达信绿色照明股份有限公司报考费用人民币260200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5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952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立达信绿色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厦门聚元欣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728元，由被告厦门景园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志荣
审 判 员 俞 芬
人民陪审员 庄伟斌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叶晓斌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不可抗力】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
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
《》：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