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某1，男，1968年11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山市大同中学教师，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袁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窦某2，男，1994年11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菊，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男，1932年2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文山市政协退休职工，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邹生龙，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世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窦某1、上诉人窦某2因与被上诉人马某法定继承及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公开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上诉人窦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春，上诉人窦某2的委托代理人王菊，被上诉人马某的委托代理人邹生龙到庭参加调查及调解，各方当事人因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是：原告马某系司马丽雯的亲生父亲，司马丽雯生前系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的职员，曾用名为马莉文。被告窦某1与司马丽雯××××年××月××日登记结婚，两人共同生育一子窦某2，现在海口经济学院读书。经本院通知后，窦某2已经到庭参加本案诉讼。2012年7月28日，司马丽雯在百色市大王岭漂流的过程中死亡。经司马丽雯的家属与百色市龙和大王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调解，百色市龙和大王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司马丽雯的家属赔偿金70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该款由被告领取，后被告给付原告210000元。司马丽雯的工作单位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应发放司马丽雯的抚恤金82300元。经对账，司马丽雯尚欠单位现金60920.32元。被告为处理司马丽雯的后事支付各种费用为92826.60元。司马丽雯与被告窦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有：位于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滨路农贸市场东125号的猪肉摊位一个、位于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一套（2007年11月30日签订合同）、位于文山市下沙坝××小区××弯路旁的A-(40)-103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和车牌号分别为云Ｈ×××××号（大众牌，于2011年12月15日购买）车一辆、云Ｈ×××××号（大众牌，于2006年7月25日购买）车一辆。被告与司马丽雯夫妻共同债务有欠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和文山州恒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共计70920.32元。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司马丽雯与被告窦某1的以上财产进行价值鉴定，本院委托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6日作出文山安信司法鉴定所(2014)文安司资产鉴字(20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及土地价值为1735000元；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滨路农贸市场东125号的猪肉摊位价值为138100元；云Ｈ×××××号车价值为217600元；云Ｈ×××××号车价值为58300元。文山市开化镇外滩路24号的房屋及土地价值为1573000元，以上资产价值合计3722000元。原告为鉴定垫付费用60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死亡后，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由其继承人进行继承。本案中，司马丽雯死亡后，未留有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法定继承人为原告马某、窦某2和被告窦某1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因此司马丽雯的遗产应由原告马某、窦某2、被告窦某1共同继承。但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共同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同时，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本案中被告窦某1提出百色市龙和大王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赔偿金700000元和死者单位依法发放的抚恤金82300元不属于遗产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虽然该二笔款项从性质上讲不属于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遗产，但是该二笔款均是依法发给死者近亲属的，在本案中即为原告马某、窦某2和被告窦某1三人共同所有，为避免诉累，亦应该按共有财产的分配原则进行分割，即应平均分割，每人应分得260766.67元（700000＋82300元）÷3。被继承人司马丽文遗产为其与被告窦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1861000元（3722000元÷2）再扣减被继承人应承担的债务及处理其后事的支出。司马丽雯应承担的债务35460.16元（70920.32元÷2），处理司马丽雯的后事支出的92826.60元。扣除债务和处理后事后司马丽雯的遗产为1732713.24元（1861000元-35460.16元-92826.00元），即各人继承遗产577571.08元（1732713.24元÷3）。因司马丽雯的遗产和三继承人的共同财产由被告窦某1实际管理和占有，故由被告窦某1向原告马某和窦某2支付相应的继承份额和共同财产分割款。即被告窦某1应向原告马某支付应得的份额为838337.75元，向原告窦某2支付应得的份额为838337.75元，被告窦某1已向原告马某支付了210000元，在被告窦某1应支付给原告马某的份额中应予扣除。原告马某、窦某2和被告窦某1各人主张的应多分遗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窦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及共同财产分割款共计人民币628337.75元；二、被告窦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窦某2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及共同财产分割款共计人民币838337.75元；三、原告马某垫付的鉴定费60000元，由原告马某自行承担20000元，由原告窦某2承担20000元，由被告窦某1承担20000元。案件受理费25420元，由原告马某负担8473.33元，由原告窦某2负担8473.33元，由被告窦某1负担8473.33元。判决送达后，窦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仅依法认定了上诉人与司马丽雯的部分共同债务(70920．32元)。未依法认定上诉人与司马丽雯欠有其他大量夫妻共同债务的重要事实。上诉人与司马丽雯虽然都具有固定工资，但是工资收入不高，双方共同生活、养育子女、购买阳光外滩房产、鹏群山庄房产、猪肉摊位、两辆汽车，向亲戚朋友借债，欠下银行贷款，债务客观、真实、合理，法庭上也得到了窦某2的认可，该230万元的债务应依法被法庭采信，司马丽雯的遗产应扣减债务[(3722000—2300000)÷2=711000元]。一审判决未依法认定被继承人的大量债务，间接的扩大了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导致判决不公。2、司马丽雯生前与上诉人及窦某2共同居住生活的重要事实，一审判决遗漏了该重要事实，未依法认定。司马丽雯与上诉人系夫妻，窦某2系双方的子女，司马丽雯嫁到上诉人家后与上诉人、窦某2共同居住生活是不争的事实。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上诉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对分配被继承人遗产问题具有重要影响。而且，被上诉人马某已年近9旬，有固定的退休金及住所，且由其所有的，位于下条街的房屋被征收后，有大额的征收补偿款，现被上诉人银行账号内尚有1300205．8元大额存款，吃穿不愁，其生活根本谈不上困难。被上诉人生活稳定，到了养老休息的年龄，上诉人与其他继承人平分遗产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家庭实际。然而，上诉人正值壮年，中年丧偶，事业及家庭都需要使用大量资金，儿子窦某2考试进入大学学习，尚未娶妻，同样是学业、今后的事业及家庭都需要大量资金。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属于本案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依法采信，将导致判决不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属于本案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依法采信，导致一审法院未依法适用《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而且，上诉人认为，死亡赔偿金也应当参照《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予以分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2015)文民一初字第72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重新分配遗产；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窦某2另提起上诉并针对上诉人窦某1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上诉人的父母因购买房屋、车辆向张宁、窦丽、窦燕、陈波借款是事实。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及借条、欠条以无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债务予以认可。因上诉人与父母共同生活，对其父母所借款项比较清楚，上诉人的陈述是能与证人证言及借条、欠条相互印证的。据此，上述债务是客观存在的，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第二，位于文山市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上诉人的父母只支付了30％的首付款。被上诉人窦某1已经提供商品房购销合同证实，且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但却将该房屋全部认定为遗产，未将剩余的贷款扣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上诉人窦某2现仍系在校学生，无任何收入来源，每年仍需缴纳19460元的学费。同时，也是与被继承人生前共同生活的继承人。而被上诉人马某系文山市政协的退休职工，每个月领有固定工资。一审法院却机械性地适用法律，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平均分割，望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个继承人的生活情况，对上诉人窦某2予以照顾，在分配遗产时，予以多分。并在遗产范围内，留有上诉人的学费后，再进行分割。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重新改判。上诉人窦某1对上诉人窦某2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马某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债务不客观，不真实是正确的，上诉人并不能举证证明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上诉人并不能举证证明位于文山市鹏群山庄房屋仅仅只支付了30%的首付款，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房款已经还清是正确的。3、被上诉人马某已经年老，没有了劳动能力，并且死者司马丽雯在世的时候也经常探望，和被上诉人马某在一起生活，故马某应当多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公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窦某1、窦某2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上诉人窦某1与司马丽雯的月收入；遗漏认定了夫妻共同债务共计230万元；遗漏认定了窦某1、司马丽雯、窦某2在一起生活的事实。被上诉人马某则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告为处理司马丽雯的后事支付各种费用为92826.60元”错误，认为该笔费用过高。对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窦某1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上诉人窦某2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文山博思特教育培训学校出具的《收据》一份，用于证明窦某1为窦某2支付了2万元的培训费用；海口经济学院出具的《收据》一份，用以证明窦某2每年的学杂费是19460元。上诉人窦某1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马某则认为该两份收据均不是正式发票，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不是国家正规收费发票，且上诉人窦某2已成年，其后期教育费用与遗产分割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马某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针对上诉人窦某1、窦某2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窦某1提交的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工资存折中已无存款，其月工资收入与遗产不具关联性。其次，上诉人窦某1在一审时提交的借条及支付房款和偿还银行贷款的单据在数额、时间、用途上不能相互印证，借条上司马丽雯的签名和印鉴无法核实，且债权人均系其直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故其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为230万元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窦某1、被继承人司马丽雯、上诉人窦某2共同生活属客观实际，本院予以认定。针对被上诉人马某的异议，因上诉人窦某1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相关支出单据，被上诉人马某当庭认可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丧事是由上诉人窦某1办理的，被上诉人马某认为开支过高无相关证据证实，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另认定上诉人窦某1、被继承人司马丽雯、上诉人窦某2共同生活的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以下方面存在争议：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遗产价值问题；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关于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遗产价值问题。经一审审理并委托相关机构评估，上诉人窦某1与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夫妻共同财产为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及土地价值为1735000元；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滨路农贸市场东125号的猪肉摊位价值为138100元；云Ｈ×××××号车价值为217600元；云Ｈ×××××号车价值为58300元。文山市开化镇外滩路24号的房屋及土地价值为1573000元，以上资产价值合计3722000元。夫妻共同债务有欠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和文山州恒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共计70920.32元。上诉人窦某1、窦某2认为还有230万元的共同债务的主张无相关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窦某2另提出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及土地仅预付了30%，尚有房款未付清，经本院询问，该房贷款已在2012年偿还，故对上诉人窦某2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各方认可的共同债务，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遗产价值应为1825539.84元【（3722000元—70920.32元）÷2】。关于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上诉人窦某2属成年人，参加再教育是其自身行为，其可用分得的遗产支付相关费用，其要求在遗产中预留学费再分割的主张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鉴于上诉人窦某1、窦某2与被继承人司马丽雯共同生活的实际情况，而且被上诉人马某作为退休人员，每月领取退休工资，基于被继承人司马丽雯的遗产价值应为1825539.84元，本院酌情分割给被上诉人价值600000元的遗产，其余部分由上诉人窦某1、窦某2平均分割，即各享有价值612769.92元的遗产。因司马丽雯的遗产份额与上诉人窦某1的财产混同，且不宜进行实物分割，故本院认为由上诉人窦某1按照其他继承人马某、窦某2各自享有的遗产价值进行折价补偿为宜，即上诉人窦某1享有全部遗产权益，由其补偿被上诉人马某600000元，补偿窦某2612769.92元。另本案被上诉人马某在一审起诉时要求一并分割百色市龙和大王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司马丽雯的家属赔偿金700000元和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应发放司马丽雯的抚恤金82300元，该赔偿金和抚恤金是对直系亲属的抚慰及丧葬费等相关费用的补偿，不属于司马丽雯的遗产范围，应先行扣除司马丽雯的丧葬事宜支出的92826.60元，剩余部分属于上诉人窦某1、窦某2、被上诉人马某的共同共有财产。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保护各方的权益，本院依法对该赔偿金进行分割，由上诉人窦某1、窦某2、被上诉人马某均分，即上诉人窦某1、窦某2、被上诉人各自享有229824.50元【（700000元+82300元-92826.60元）÷3】。上诉人窦某1作为该笔赔偿金和抚恤金的持有人，其已给付被上诉人马某210000元，还应向被上诉人马某给付19824.50元。上诉人窦某1依法应另行向上诉人窦某2给付229824.5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窦某1、窦某2、被上诉人马某作为司马丽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上诉人窦某1作为遗产及赔偿金的实际管理人，依法应按照相应的价款补偿上诉人窦某2、被上诉人马某，即支付被上诉人马某619824.50元，支付上诉人窦某2815160.92元（612769.92元+229824.50元）。上诉人窦某1、窦某2主张应偿还债务后进行遗产分割，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债务的真实合法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分割财产不当，且对诉讼过程中产生的鉴定费的分担另行判决错误，该笔鉴定费应与诉讼费用的承担一并处理，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729号民事判决;二、位于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滨路农贸市场东125号的猪肉摊位一个、位于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鹏群山庄F幢08号的房屋、位于文山市下沙坝阳光小区10米弯路旁的A-(40)-103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车牌号为云Ｈ×××××号的大众牌汽车、车牌号为云Ｈ×××××号的大众牌汽车归上诉人窦某1所有。三、由上诉人窦某1补偿被上诉人马某人民币619824.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由上诉人窦某1补偿上诉人窦某2人民币842594.4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被上诉人马某、上诉人窦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25420元，由被上诉人马某负担8473.33元，由上诉人窦某2负担8473.33元，由窦某1负担8473.33元。二审诉讼费25420元，由上诉人窦某1承担。鉴定费60000元，由被上诉人马某承担20000元，由上诉人窦某2承担20000元，由上诉人窦某1承担20000元。因一审诉讼费、鉴定费均已由被上诉人马某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向上诉人窦某1、窦某2收取后交予被上诉人马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亚靖审 判 员  韦祖庆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