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琪、吴小江，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无业。2000年3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唐山市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2年12月3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占华，绰号“老三”、“三儿”，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丽伟，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占华，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12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隆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6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个体工商户。2014年1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6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某，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董占华、李占华、段某、曹丽伟、王某甲、刘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O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5）承市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李占华、曹丽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磊、ＸＸ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小江、王琪、上诉人石某某、李占华、曹丽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㈠被告人石某某自2013年以来，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
1、被告人石某某自2013年年底以来，多次向董占华贩卖冰毒共计25克。
2、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石某某向刘某某贩卖冰毒80克。
3、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石某某被抓获时，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冀B×××××的车辆内缴获冰毒0.72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认定被告人石某某向董占华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董占华当庭供证：其多次向石某某购买冰毒共计37克左右。
②被告人石某某供认：2014年8月至10月，其多次向董占华贩卖冰毒最少有30个，按足克算是25克左右。
⑵认定被告人石某某向刘某某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4年10月23日晚上，其开着租来的红色雪弗兰科鲁兹（车牌号冀B×××××）拉着曹丽伟、王某甲去唐山找“小唐”买的冰毒，其和石某某交易的，取冰毒的时候是其自己取的，80克冰毒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子里面，从唐山回来后其与王某甲、曹丽伟在承德日租房抽了1克左右，去平泉之前其给了曹丽伟40克冰毒暂时替其保管着，剩下的39克左右冰毒其自己拿着。
②被告人曹丽伟供述：2014年10月23日晚上，其和王某甲与刘某某一起开车到唐山市一个有大铁树雕塑的地方，其在日租房睡觉，后其与刘某某、王某甲一起开车回到承德阳光四季城小区刘某某的日租房，见刘某某掏出一大袋冰毒。还供证：刘某某让其跟着去平泉，并给其两大袋冰毒让其替他拿着。
③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其和曹丽伟与刘某某一起开车到唐山市西露港小区大铁树雕塑左边一个高层楼房小区，在开车回承德的路上见刘某某拿出一大袋冰毒，估计最少六、七十克，其问：“谁给你的？”刘某某说：“小唐的。”
④被告人石某某供述：最后一次卖给刘某某冰毒是在2014年10月，交易时是王某甲和刘某某去的，在唐山市路北区露港小区边上的中国银行附近进行了交易，离小区里面大铁树雕塑1.5公里，其向刘某某贩卖20个冰毒。
⑤扣押物品清单及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4）6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10月24日，从刘某某身上扣押两袋疑似冰毒晶体，检材净重32.1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曹丽伟身上扣押两大袋疑似冰毒晶体，检材净重43.6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曹丽伟身上扣押疑似冰毒晶体1小袋，检材净重4.4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⑶综合证据：
①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宽公（2015）现检字（00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记载：经现场检测，石某某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
②搜查笔录及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5）28号理化鉴定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1月13日，从石某某驾驶的汽车内搜出的一袋0.72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③辨认笔录记载：2015年1月13日，石某某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向其购买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2014年10月29日，董占华从照片中辨认出石某某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④河北省唐山市新区人民法院（2000）新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0年3月23日，被告人石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⑤释放证明证实：2002年12月31日，石某某因减刑被释放。
⑥户籍证明证实：石某某，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
⑦抓获经过证实：石某某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某甲。
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多次向董占华贩卖冰毒共计80余克及被告人石某某多次向刘某某贩卖冰毒共计100余克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段某、王某甲、曹丽伟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
1、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在石某某处购买80克冰毒用于贩卖。次日，刘某某让被告人曹丽伟帮其携带两袋冰毒（43.6克）二人一起来到平泉徐某租房处，刘某某指使曹丽伟将一小袋冰毒藏匿在小区附近的转盘处，欲将冰毒贩卖给关真富，曹丽伟在藏匿冰毒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冰毒两大袋和一小袋，共计48克。后将刘某某抓获，并从其随身物品中缴获冰毒32.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2克。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段某被抓获，在其和刘某某租住的房屋处当场缴获冰毒3.9克。
2、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段某与刘某某同居期间，帮助刘某某贩卖冰毒。2014年10月15日，段某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在承德市双桥区二道牌楼“张力”租住的日租房处卖给“张力”冰毒2克，“张力”将1500元毒资存入段某的邮政储蓄卡（卡号：62×××47，户名：初文民）。2014年10月16日，段某在承德市双桥区邮电小区侯某租住房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侯某冰毒20克，侯某支付给段某现金10000元，段某将10000元分四次存到了刘某某实际使用的农业银行卡上（卡号：62×××63，户名：杨龙）。
3、2014年2月份的一天，张某甲让赵某以250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购买冰毒5克，后刘某某指使王某甲将冰毒送至宽城县峪耳崖镇政府桥头。
4、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贩卖给张某甲和王某乙冰毒5克，获得毒资1900元。2014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到宽城镇山后村石化加油站贩卖给张某甲冰毒1克。
5、2014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在宽城县峪耳崖上台子石化加油站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乙冰毒2克，王某乙当场给刘某某800元钱。
6、2014年7、8月份的一天，王某乙驾驶自己的白色CC轿车拉着赵某、张某乙、刘某丙在宽城县峪耳崖镇农贸市场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某某购买冰毒1克。
7、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承朝高速平泉路口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冰毒2克，徐某将1000元毒资分两次存入刘某某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上（卡号：62×××63，户名：杨龙）。
8、2014年9月份，被告人刘某某在承秦高速双桥区出口向于某贩卖冰毒1克，并于当月指使被告人王某甲在平泉县天福小区门口向于某贩卖冰毒1克。同月，在王某甲的介绍下，刘某某在宽城镇南沟胡同向于某贩卖冰毒1克。2014年10月份，王某甲在平泉县县医院附近于某的车上卖给于某冰毒1克，后于某用支付宝将500元毒资打至刘某某的农业银行卡上（卡号：62×××63，户名：杨龙）。
9、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甲在宽城镇中街新村小区门口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毛某冰毒1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向石某某购买冰毒用于贩卖及伙同曹丽伟到平泉向关真富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4年10月23日晚上，其开着租来的红色雪弗兰科鲁兹（车牌号冀B×××××）拉着曹丽伟、王某甲去唐山找“小唐”买的冰毒，其和石某某交易的，取冰毒的时候是其自己取的，80克冰毒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子里面，从唐山回来后其与王某甲、曹丽伟在承德日租房抽了1克左右，去平泉之前其给了曹丽伟40克冰毒暂时替其保管着，剩下的39克左右冰毒其自己拿着。其与曹丽伟来到平泉物流城一个小区11楼找到于某、徐某，三人一起吸食冰毒，并让曹丽伟把5克冰毒给迁西洒河的关真富。当庭供认公安机关从其和段某的租住房内查出并扣押的3.9克冰毒是其所有。
②被告人曹丽伟供述：2014年10月23日晚上，其和王某甲与刘某某一起开车到唐山市一个有大铁树雕塑的地方，其在日租房睡觉，后其与刘某某、王某甲一起开车回到承德阳光四季城小区刘某某的日租房，见刘某某掏出一大袋冰毒。还供证：刘某某让其跟着去平泉，并给其两大袋冰毒让其替他拿着。到平泉物流城一个小区11楼后，刘某某给其一小袋冰毒，说有人来买了，让其带着冰毒去小区外转盘处，随便找个地方放好了，到时候告诉他准确位置，然后让别人拿去。其问：“那钱怎么收”刘某某说：“你就不用管了，到时我让买冰毒的人把钱打我银行卡里。”还没等走出小区，就被警察抓住把冰毒搜出去了。
③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其和曹丽伟与刘某某一起开车到唐山市西露港小区大铁树雕塑左边一个高层楼房小区，在开车回承德的路上见刘某某拿出一大袋冰毒，估计最少六、七十克，其问：“谁给你的？”刘某某说：“小唐的。”
④被告人石某某供述：最后一次卖给刘某某冰毒是在2014年10月，交易时是王某甲和刘某某去的，在唐山市路北区露港小区边上的中国银行附近进行了交易，离小区里面大铁树雕塑1.5公里，其向刘某某贩卖20个冰毒。
⑤扣押物品清单及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4）6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10月24日，从刘某某身上扣押两袋疑似冰毒晶体，检材净重32.1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刘某某身上扣押绿色片状颗粒2袋检材净重1.2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曹丽伟身上扣押两大袋疑似冰毒晶体，检材净重43.6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曹丽伟身上扣押疑似冰毒晶体1小袋，检材净重4.4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段某租住房内扣押疑似冰毒体1小袋，检材净重3.9克，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⑵认定被告人段某帮助刘某某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证人侯某证实：2014年10月，段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她以前在天津搞的对象来承德，拿了不少冰毒来卖，其以500元一克的价格，从段某手中购买冰毒20克。
②被告人段某供述：其想替刘某某卖点冰毒，就给朋友张力打电话，说好700元1克，张力说要2克，并让其把冰毒送到二道牌楼的日租房，联系完后其和刘某某把这件事说了，刘某某就给了其2克冰毒，其给张力送去了，张力把1500元转到卡主是其母亲初文民的邮政卡上了，其把卡给了刘某某，让他把1500元钱支出去，现在银行卡还在刘某某手里。还供：其打电话联系侯某以500元一克的价格卖冰毒，侯某要20克，其和刘某某说朋友要买20克冰毒，每克500元，刘某某给其20克冰毒，其把20克冰毒交给侯某，侯某给其10000元钱，其去农行把钱存刘某某给的卡号上了，存钱的时候存了4次才全部存完，那张卡户名最后是个“龙”字。
③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段某帮助其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
④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10月24日从刘某某处扣押农行卡壹张，卡号：62×××63；邮政储蓄卡壹张，卡号：62×××47。
⑤银行查询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帐户名为初文民，卡号：62×××47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单：2014年10月15日南京市分行汇入1500元；2014年10月15日唐山市兴源道营业所自主服务系统取款1500元。中国农业银行宽城县支行出具的帐户名为杨龙，卡号：62×××63的对账单摘录：2014年10月16日承德市太平桥分理处现存5700元、2100元、500元、1700元。
⑶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及刘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甲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认定犯罪事实“3”的证据：
第一，证人赵某证实：2014年2月份，张某甲给其2500元让找刘某某买冰毒，其与刘某某联系后，刘某某让王某甲送来5克冰毒。
第二，证人张某甲证实：2014年正月，其想买冰毒，赵某联系的刘某某，500元一克，其和赵某在峪耳崖金矿等着，后听赵某说是刘某某的一个兄弟送来5克冰毒。
第三，被告人王某甲当庭供认刘某某指使其到峪耳崖给赵某送5克冰毒的犯罪事实。
②认定犯罪事实“4”的证据：
第一，证人张某甲、王某乙均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张某甲出900元，王某乙出1000元，由王某乙找刘某某购买冰毒5克。张某甲还证其听吸毒的人说王某甲和刘某某一起贩卖冰毒，但其始终没见过王某甲。
第二，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张某甲在山后加油站从刘某某手买了1克冰毒。
第三，被告人刘某某、王某甲当庭均供认起诉书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存在。
③认定犯罪事实“5”的证据：
第一，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天下着雨，其用电话联系刘某某买2克冰毒，其开白色CC轿车到峪耳崖上台子石化加油站和刘某某见的面，刘某某上其车上给其2克冰毒，其给刘某某800元。
第二，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2014年7月份，其在王某乙的车上卖给王某乙2克冰毒的犯罪事实。还供：王某甲不知道其送冰毒，没参与冰毒交易。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辩解其没参与此次毒品交易。
④认定犯罪事实“6”的证据：
第一，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其开白色CC轿车拉着赵某、刘某丙、张某乙，在峪耳崖市场花300元从刘某某手购买冰毒1克。
第二，证人张某乙亦证实：2014年夏天，在峪耳崖市场王某乙从刘某某手购买冰毒1克的事实。
第三，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向王某乙贩卖冰毒1克的犯罪事实。
⑤认定犯罪事实“7”的证据：
第一，证人徐某证实：2014年10月22日，其在平泉要买冰毒，于某告诉其刘某某的电话，其与刘某某联系后，在ATM柜员机先往刘某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上打了1000元，后在平泉高速路口处，刘某某给其2克冰毒。
第二，中国农业银行宽城县支行出具的帐户名为杨龙，卡号：62×××63的对账单摘录：2014年10月22日平泉县城关分理处现存700元、300元。此银行卡是公安机关抓获刘某某时从其身上搜出并扣押的。
第三，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其向徐某贩卖冰毒2克的犯罪事实。
⑥认定犯罪事实“8”的证据：
第一，证人于某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杨兴开车到承德市附近的高速路口接上刘某某往宽城送，杨兴让刘某某卖给其1克冰毒，刘某某给其1克冰毒，后其通过支付宝网银转账往刘某某提供的户名为杨龙的农行卡上打了300元。同月，其打电话联系王某甲要买1克冰毒，王某甲把1克冰毒送到天福小区门口，后其往王某甲提供的户名为王某甲的工行卡上转了400元。10月初，其打电话联系王某甲要买1克冰毒，并开车拉王某甲到平泉县医院，王某甲下车后给其1克冰毒，后其用支付宝把500元钱转到刘某某农行卡上了。还证：2014年9月份，其打电话联系王某甲要买1克冰毒，王某甲说他手里没有，宽城的哥们有，其开车拉王某甲到宽城的南沟胡同，王某甲领其到一个二层小楼，刘某某在房间里吃饭，刘某某给其1克冰毒，其回平泉往刘某某农行卡上转了300元。
第二，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4年9月份，平泉县的于某给其打电话说要买冰毒，其说：“我手里没有，你过来咱俩找‘新愿’。”后来于某开车拉着其到南沟门胡同附近的一个饭店找到刘某某，其从刘某某那拿了一克冰毒给于某了，是按着300元1个给于某的，当时于某手里没钱，后来听说于某把那300元钱打刘某某的一张户名为杨龙的农行卡上了。又过了几天，其在平泉，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于某送冰毒，其到天福小区于某他们家附近给了于某1克冰毒，于某没现金，其把自己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号告诉于某了，后于某给其转过来400元钱。10月份的一天，于某给其打电话让其跟刘某某商量先赊给他一克冰毒，征得刘某某同意后，其在平泉县医院附近给于某1克冰毒。还供：其和刘某某一起贩卖冰毒，刘某某管其吃喝还给冰毒抽，所以其就帮刘某某送冰毒了。每次刘某某走时留给其一些冰毒，要是谁想买冰毒给刘某某打电话，然后刘某某打电话告诉其谁要买冰毒、买多少、多少钱1克，然后买冰毒的人再跟其联系，其就把冰毒送过去，把卖冰毒的钱拿回来给刘某某。
第三，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其向于某贩卖冰毒1克及其伙同王某甲向于某贩卖冰毒3克的犯罪事实。
⑦认定犯罪事实“9”的证据：
第一，证人毛某证实：2014年8、9月份，其给刘某某打电话联系买冰毒，刘某某不在宽城，给其一个电话号，其打完电话后，一个白胖年轻人到中街新村给其送1克冰毒。
第二，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4年9月份，刘某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毛某要买1克冰毒，后其在中街新村小区门口给毛某1克冰毒，毛某给其300元钱。
第三，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认其指使王某甲向毛某贩卖冰毒1克的犯罪事实。
综合证据：
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被告人段某，女，1994年5月12日出生；被告人曹丽伟，男，1989年8月5日出生；被告人王某甲，男，1990年2月2日出生。
②迁西县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某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6月6日被迁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③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4日18时在平泉物流城一小区将刘某某抓获，并对其随身进行搜查，后对其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同日17时许在该小区将贩卖毒品的曹丽伟抓获；2014年10月24日18时在承德市阳光四季城一日租房内将段某抓获；2015年1月14日石某某主动要求协助抓捕王某甲，后打电话将王某甲约至迁西县西环路小肥羊饭店见面，后侦查人员将王某甲抓获。
④迁西县城关奔驰汽车租赁站汽车租赁合同书1份证实：刘某某租赁红色国产雪佛兰轿车。
⑤现场检测报告书记载：刘某某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曹丽伟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段某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王某甲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
⑥辨认笔录记载：
2015年1月13日，石某某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就是多次向其购买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1月7日，段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侯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5年1月12日，王某甲从照片中辨认出毛某是从其手中购买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刘某丙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卖给王某乙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赵某从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是替刘某某给张某甲送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王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王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20日，张某甲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2月15日，张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是卖给张某甲和王某乙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2月15日，张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卖给张某甲和王某乙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2月5日，于某从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1月27日，毛某从照片中辨认出刘某某是卖给其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1月27日，毛某从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是2014年10月初给其送1克冰毒的人。附辨认照片。
⑦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办案说明：掌握段某零包贩毒的事实，并未掌握段某向侯某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
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误：
①起诉书指控2014年期间，赵某替张某甲在被告人刘某某处以每克3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共购买冰毒20余克，王某乙替张某甲在被告人刘某某处购买冰毒20余克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②起诉书指控2014年3月份至8月份期间，王某乙和赵某共同出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刘某某处购买了冰毒10克的事实，无充分证据佐证，不能认定。
③起诉书指控2014年7月份，被告人刘某某、王某甲在宽城县峪耳崖上台子石化加油站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乙冰毒2克有误。王某甲辩解其事先不知道刘某某是去贩毒，其没有参与此次贩卖冰毒。刘某某供认王某甲事先不知道其去贩毒，其到王某乙车上单独交易的，王某甲没参与。证人王某乙也证实：天下着雨，刘某某到其车上进行的冰毒交易。因此，不能认定王某甲参与了此次毒品交易。
④起诉书指控2014年8、9月份，被告人刘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甲到宽城镇山后村石化加油站贩卖给张某甲冰毒1克有误。虽然被告人供认，但证人张某甲证实其听吸毒的人说王某甲和刘某某一起贩卖冰毒，但其始终没见过王某甲。证人王某乙证实：张某甲在山后加油站是从刘某某手买的1克冰毒。因此，不能认定王某甲受刘某某指使贩卖给张某甲冰毒1克，应认定刘某某向张某甲贩卖冰毒1克。
㈢被告人李占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占华多次向张某甲贩卖冰毒7克、向王某乙贩卖冰毒10克。张某丙多次让刘某乙（胜利）替其向李占华购买冰毒6克。
2、2014年5月初的一天，张某丙出资600元让毛某、刘某乙替其到李占华租住房处向李占华购买冰毒2克用于吸食。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认定被告人李占华向张某甲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证人张某甲证实：第一次在“老三”（李占华）那买冰毒是王某乙我俩开王某乙车去的，花了1000元钱买了2个冰毒，我出700元，王某乙300元，是王某乙下车到福地酒店旁边的胡同里取的。又过了两、三天，我给王某乙打电话让他帮忙从“老三”（李占华）手买冰毒，当时王某乙在峪耳崖着，我就往王某乙的一张农行卡里面汇了500元钱，不长时间王某乙说把钱汇过去了，让我上西山公园第三个停车位的管子里面取冰毒去，后来我在管子里面取出了1个冰毒，又过了两、三天，王某乙我俩在福地酒店旁边的胡同里那又从“老三”（李占华）手取过两回冰毒，一回一个、一回两个，一个500元钱，又过了三、四天，我自己在宽城想从“老三”（李占华）手买冰毒了，就给王某乙打电话，让他联系“老三”（李占华），王某乙给我回话让我把500元钱放在祥泰小区14号楼楼下一辆车轱辘下面，待小会“老三”（李占华）把东西送过去，不长时间车轱辘下面的钱没有了，剩下一个冰毒，后来以同样的方式又花500元钱买了一个冰毒。我怕我直接从“老三”（李占华）手买冰毒被警察抓住，再说了我不想卖冰毒的人知道我是谁，我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在“老三”（李占华）手买的冰毒都让我们吸食了。
②证人王某乙证实：其与张某甲我们交叉伙着在李占华手买过20多克冰毒。
⑵认定被告人李占华向王某乙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证人王某乙证实：其先后在李占华那买过十多次冰毒，一次一克，一克400元，都是到宽城镇福地胡同口取冰毒，直接把钱给李占华。
②证人王某丙证实：张某甲和王某乙等人都在“老三”（李占华）手里买过冰毒，我们在一起吸毒时他们说冰毒是在“老三”（李占华）那儿买的，他俩每人应该最少在“老三”（李占华）那儿买过十多克。
⑶认定被告人李占华向张某丙贩卖冰毒的证据：
①证人张某丙证实：2014年4、5月份，其让“毛子”（毛某）从“老三”（李占华）手买过一次冰毒，买了2克。还证：其自己买和让刘某乙、毛某替其买，从“老三”（李占华）手买的冰毒至少12克。
②证人毛某证实：2014年4、5月份，“胜利”（刘某乙）与其一起到“老三”（李占华）那儿替张某丙买了2克冰毒。还证：张某丙让“胜利”（刘某乙）去“老三”（李占华）那儿买了六、七回冰毒，一回一克。
③证人刘某乙证实：2014年5月初的一天，其和毛某去李占华的住房替张某丙买过一次冰，买了两克冰，一克300元钱，买冰的600元钱都是张某丙出的。还证：2014年4、5月份，其替张某丙到李占华租住房处买了七、八回冰毒，一回一克。
综合证据：
①证人庞某证实：2013年2月20日，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租住其家房子，是唐山人，个不太高，走路有点瘸，说话一抽一抽的歪嘴，还公鸭嗓子。
②辨认笔录：
2015年4月9日，庞某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在其家租住过房子的唐山人。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赵某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多次卖给其冰毒的“老三”。附辨认照片。
2014年10月17日，王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多次卖给其冰毒的“老三”。附辨认照片。
2014年12月15日，张某乙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多次卖给其冰毒的“老三”。附辨认照片。
2014年11月27日，毛某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多次卖给其冰毒的“老三”。附辨认照片。
2014年12月4日，张某丙从照片中辨认出李占华是卖给其冰毒的“老三”。附辨认照片。
2015年3月27日，张某乙指认出福地酒店东侧的胡同就是其向老三购买冰毒的地点。附辨认照片。
③户籍证明证实：李占华，男，1976年1月24日出生。
综合上列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占华多次向张某甲贩卖冰毒不少于7克，向王某乙贩卖冰毒不少于10克，向张某丙贩卖冰毒不少于8克，合计25克。
㈣被告人董占华及被告人刘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10月份，被告人董占华与被告人刘某甲相识，董占华提出让刘某甲帮助其贩卖冰毒。2014年10月28日，刘某甲联系到代某向董占华购买冰毒，董占华在隆化县中医院附近以60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代某冰毒1.3克。当日，董占华被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冰毒9.02克。
2、2014年6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董占华以每克300元至35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刘某丙五次冰毒，共计3.8克。其中第三次刘某丙将妻子的金戒指抵押给董占华用于购买冰毒。
3、2014年7月份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董占华以每克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乙贩卖冰毒2克、赵某贩卖冰毒2克、张某甲贩卖冰毒2克、张某乙贩卖冰毒2克、王某丙贩卖冰毒7克，共计15克。
4、2014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董占华多次在峪耳崖镇向刘某丁贩卖冰毒10余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认定犯罪事实“1”的证据：
①证人代某证实：其想买毒品，让刘某甲给其介绍卖毒的人，2014年10月27日左右，刘某甲打电话告诉其找到卖毒的人了，后刘某甲到中医院找她，让其上了一辆轿车，车后座的一个男的（董占华）给其一小袋1克冰毒，其给这个男的600元钱，那个男的又送其3分冰毒。
②被告人刘某甲供认其介绍代某向董占华购买冰毒1克，及其多次为董占华联系买毒的人未果的事实。
③被告人董占华供认其通过“三强”（刘某甲）介绍在车上以60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一个小护士1克冰毒，还送给她3分冰毒。
④扣押物品清单：2014年10月28日，从董占华处扣押：十小袋疑似冰毒的白色结晶体重11.91克；人民币52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卡号：62×××73；灰白色底表面带有棕色网状花纹背包1个；电子秤壹台，表面标有：ITEMNO：908100gX0.01GXCR2032。附扣押物证照片4张。
⑤（承）公（刑）鉴（毒）字（2014）64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记载：2014年10月28日查获董占华持有的疑似冰毒晶体10小袋，净重9.02克，10小袋检材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⑥现场检测报告书记载：董占华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刘某甲尿液的检测样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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