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连生、谢跃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甲，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某乙，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某某，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某某，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17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乙，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10月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某某，农民，住福建省清流县。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刑诉（201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邓某某等人不服，提出上诉。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三刑终字第101号刑事裁定，以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姜连生、谢跃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日，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发布招标公告。该工程发包价为26，222，180元，以在合理造价区间内随机抽取中标人的方法评标。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绰号“鸭头”）、罗某乙（绰号“猫二”）、卢某某（绰号“铁板”）、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等10人通过支付挂靠费用等方式分别挂靠福建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参与该工程投标。为谋取中标，经商议，该10名被告人将所挂靠的13家公司联合在一起参加投标，约定只要其中一家中标，便视为13家公司均中标。后由被告人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以26，222，180元中标。2013年7月29日，该10名被告人以所挂靠的公司每家支付1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方式，将共计130万元统一转入被告人罗某甲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并于当日经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存入清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8月11日，该10名被告人在宁化天鹅宾馆以抽签的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处理，经商议，对该工程以抽签的方式进行二次投标，并约定中标方提取中标价6%的金额进行利润分配。中标的被告人李某甲在扣除有关费用后，分别支付13家公司的挂靠人各人民币120，900元。案发后，清流县公安局向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各扣押人民币241，800元，向被告人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各扣押人民币120，900元，向被告人黄某乙扣押人民币81，022元；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被告人李某甲扣押人民币120，900元、向被告人黄某乙扣押人民币110，000元、向被告人邓某某扣押人民币50，375元，共计人民币1，571，297元。
被告人李某乙于2013年9月12日在三明市梅列区原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彭某某于2013年9月17日在金鼎大厦501室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某乙、李某甲于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邓某某于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卢某某于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黄某乙于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罗某甲、黄某乙于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黄某丙于2013年10月8日到清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十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在投标过程中，为谋取中标，相互串通，破坏了公平竞争的秩序以及其他投标人均等的竞争机会，中标项目金额26，222，180元，获取非法所得总额1，571，29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第一款，应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是福建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预算员，其与公司不是挂靠关系，其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理由是：1、被告人李某甲不是本案的犯罪主体，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只有投标人和招标人才能构成本罪，而被告人李某甲是挂靠准实际施工人，且本案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是固定标，李某甲等人所挂靠投标人没有串通报价行为，李某甲等准实际施工人的场外联合，不存在破坏了公平竞争的秩序以及其他投标人均等的竞争机会；2、投标人投标的串通行为是违反《招标投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违法行为，而《招标投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对串通招标、投标违法行为有专门列举，国家工商局《关于禁止串通招标投标行为的暂行规定》对串通招标投标行为也作出明确规定，但本案的被告人是有串通行为，但没有“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也没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便不存在构成“情节严重”的事实，缺乏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客观要件；3、串通投标罪建立在违反《招标投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与招标投标有关的法律规范之上的串通投标行为，而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不在法律规定的犯罪当中，自然不能认定犯罪，因为本案的标的是采用固定价标，随机抽取中标人的招标投标形式，在根源上排除了投标者串通投标，抬高标价或者压低标价，所有的投标人机会均等，被告人的场外约定联合，共同中标行为不是投标人的行为，也没有串通投标，抬高标价或者压低标价行为。该项投标工程所参与投标的133家投标人，投入保证金将达6，650万元，民间利息达260多万元，投标开支成本达50余万元，被告人以13家场外联合投标，根本没有围标的可能，且本案属于固定标，被告人不存在所谓投标人为获取中标而互相串通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及项目业主利益的事实；4、本案的被告人挂靠投标人，以投标人名义投标，实为准实际施工人获得中标利益，没有实际的犯罪构成，不应承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交的中共福建省纪委办公厅“闽纪办（2007）78号”《关于转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办理串通投标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因没有法律的授权，是对刑法、司法解释的扩大解释，不能适用；5、法无规定则无罪，扩大和类推的适用都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本案无论从罪行法定、犯罪的构成客观要件还是从案件事实分析，被告人李某甲都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1日，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由代理招标单位三明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发布招标公告，该工程建筑面积约21，731.86㎡、地上框架5层、总投资约2，600万元。截至2013年7月18日下午5时30分共有133家申请人报名。2013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甲挂靠福建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罗某甲挂靠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正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罗某乙挂靠福建永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卢某某挂靠福建省南平市基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欣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乙挂靠福建南平九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彭某某挂靠福建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乙、黄某乙挂靠福建省高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有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丙挂靠福建南平江禹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被告人黄某乙、邓某某挂靠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参与该工程投标。各被告人与其各挂靠公司口头协商，约定由其各挂靠公司负责制作投标的资格审查文件、商务文件，出面参与投标，各被告人负责投标的保证金或支付保证金的利息，支付报名费、挂靠费、制作标书费用、法定代表人或项目经理来参加投标的费用等；一旦中标，挂靠人以中标公司的名义进行承建，中标公司提供资质收取管理费。为谋取中标，2013年7月25日上午，投标前被告人李某甲等十被告人经商议，将其所挂靠的13家公司联合在一起参加投标，约定只要其中一家中标，便视为13家公司均中标。
2013年7月25日上午9时，三明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在清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召开开标、评标、决标会议，审定工程造价为26，222，180元。经评审133家投标单位的资格标、商务标均合格。具体评标程序为：第一步，按提交文件的顺序，由每个有效投标人的法定代理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公开抽取，登记代表该投标人的号码，并当众公布每个号码所对应的投标人，各投标人对抽取结果在《投标单位对应的号码确认表》上签字确认。第二步，招标人公开随机抽取三个号码，第一个号码对应的投标人为第三中投候选人，第二个号码对应的投标人为第二中投候选人，第三个号码对应的投标人为第一中标候选人。经汇总随机抽取的三家候选投标单位及对应抽取号码，最终由被告人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以26，222，180元中标。
2013年7月29日，该十名被告人以所挂靠的公司每家支付1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方式，将共计130万元统一转入被告人罗某甲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并于当日经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存入清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8月11日，该十名被告人在宁化天鹅宾馆以抽签的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处理，并约定抽中方提取中标价6%的金额进行利润分配。抽中的被告人李某甲在扣除有关费用后，分别支付13家公司的挂靠人各人民币120，900元并退还其他被告人所交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案发后，清流县公安局向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各扣押人民币241，800元，向被告人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各扣押人民币120，900元，向被告人黄某乙扣押人民币81，022元；中国共产党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被告人李某甲扣押人民币120，900元、向被告人黄某乙扣押人民币110，000元、向被告人邓某某扣押人民币50，375元，共计人民币1，571，297元。
被告人李某乙于2013年9月12日在三明市梅列区原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彭某某于2013年9月17日在金鼎大厦501室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某乙、李某甲于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邓某某于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卢某某于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黄某乙于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罗某甲、黄某乙于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黄某丙于2013年10月8日到清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十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7月10日左右，彭某某联系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同年7月24日，其公司的项目经理叶清霞来清流参加该项目的招投标，其公司没有中标就回去，彭某某挂靠中和公司投标要支付给公司资料费1，000元，法人和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补贴3，000元等。一旦中标后，彭某某作为其公司的施工班组进行施工的事实。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的一天，卢某某告诉其挂靠了两家公司要参加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因资金不足向其借款20万元。同年8月11日下午，卢某某叫其送他到宁化天鹅宾馆，其听到罗某甲、李某乙等人在讨论处理移民项目的问题，最后确定该工程由李某甲承建，按工程造价6%抽成，以大家商量的点数及扣除相关的费用后，确定每家公司的挂靠人可以分到120，900元。因其平时帮卢某某管理工地，其就代表卢某某领钱，所以在领钱的条子上出现了其的名字，卢某某因挂靠了两家公司，可得41，800元现金，另外的卢某某可得的20万元也是转入其农业银行6228482032738442913的账户上，作为卢某某还清向其的借款。经其辨认，在天鹅酒店协商写协议的人系彭某某的事实。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7月22日左右黄某丁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保证金50万元由黄某丁提供，7月23日其和项目经理林文宇过来清流投标，该项目由其公司中标。公示期结束后，黄某丁介绍李某甲做该移民项目，双方约定李某甲上缴总工程造价2.5%作为管理费，其公司有收取黄某丁制作标书的材料费、差旅费4，000元等事实。
4、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其帮助邓某某联系挂靠中耀（福建）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报名费、买标书等费用4，000元以及保证金50万元都是邓某某提供的，经过投标，该工程由中耀公司中标。8月11日，邓某某告诉其，该工程由李某甲以百分之几买去做，吴向学到清流后，其有告诉他，该工程的施工方是李某甲，中耀公司不知道邓某某所挂靠等事实。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2年7月份，其公司的预算员李某甲挂靠该公司参加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报名费由李某甲支付，投标保证金50万元由李某甲提供。7月25日，其和项目经理熊发其到清流参与投标，李某甲支付二人各500元的油费、工资及吃饭费用，其公司未中标的事实。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永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7月12日左右，罗某乙挂靠其公司参加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罗某乙支付了挂靠费3，000元（该公司收取1，000元，法人和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补贴每人1，000元）、报名费、材料费，投标保证金50万元由罗某乙自己负责筹集。一旦中标后，罗某乙就是该工程承包人，建设资金由罗某乙出，盈利归罗某乙所有，公司收取总工程造价2%作为管理费。
7、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高坪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7月20日左右，黄某乙挂靠其公司参加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支付了挂靠费3，000元（该公司收取1，000元，法人和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补贴每人1，000元），报名费和材料费、投标保证金50万元由黄某乙自己负责筹集提供。一旦中标后，黄某乙就是该工程承包人，建设资金由黄某乙出，盈利黄某乙归所有，公司收取总工程造价2%作为管理费。
8、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区域负责人。2013年7月10日左右，罗某甲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并支付了挂靠费3，000元，报名和材料是罗某甲提供，具体费用不详，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由其公司提供。一旦中标后，罗某甲就是该工程的施工班组，建设资金由罗某甲投入，盈利归罗某甲所有，公司收取总工程造价3%作为管理费。
9、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南平九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乙与其公司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挂靠费500元，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费用各1，000元，共计2，500元，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由黄某乙通过事先打入其公司，再由其公司转入清流县交易中心，若未中标就将保证金退回黄某乙。协商好后，黄某乙就去报名，将报名的收据寄给其公司，其公司制作标书，其与项目经理于2013年7月25日参加投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由黄某乙施工，其公司提供项目经理、施工人员到场负责施工，工程质量由其公司负责，黄某乙按中标工程总造价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
10、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南平江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丙与其公司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挂靠费500元，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费用各1，000元，共计2，500元，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其公司垫付，公司按月息2分向黄某丙收取利息。协商好后，黄某丙参加报名，并将报名的收据寄给其公司，其公司就将保证金打入清流县交易中心指定的银行帐户，之后，其公司制作标书，然后派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其公司要提供项目经理、施工人员到场负责施工，安全、工程质量由其公司负责，黄某丙须按中标工程的总造价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工程资金由黄某丙自已投入。开标后其公司未中标，清流县交易中心保证金退回公司的事实。
11、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份的一天，罗某乙与其公司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挂靠资料费、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的费用3，000元，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其公司垫付，保证金的利息10，000元。协商好后，罗某乙就去参加报名，罗某乙将报名费的收据及总费用13，000元给其公司，其公司就将保证金50万元打入清流县交易中心指定的银行帐户，之后，其公司制作标书，7月25日，其与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其公司要提供供项目经理、施工人员，安全人员到场负责施工，工程质量由其公司负责施工，罗某乙需按中标工程的总造价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工程资金由罗某乙自已投入。开标后其公司未中标，清流县交易中心保证金退回公司的事实。
12、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有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乙与其公司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投标。挂靠资料费500元、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的费用各800元，共计2，100元，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其公司垫付，利息按月息1分向黄某乙收取。协商好后，黄某乙就去参加报名，并将报名费的收据寄给其公司，其公司就将保证金50万元打入清流县交易中心指定的银行帐户，之后，其公司制作标书，7月25日，其与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其公司要提供项目经理、施工人员，安全人员到场负责施工，工程质量问题由其公司负责施工，黄某乙需按中标工程的总造价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工程资金由其公司也需投入。
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南平市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份的一天，清流卢某与其公司业务员陈有成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移民项目的投标。挂靠资料费500元、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由其公司赵春生谈，具体多少其不清楚。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陈有成转入其公司帐户，其公司就将保证金50万元打入清流县交易中心指定的银行帐户。7月25日，其与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结果其公司未中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其公司要提供项目经理到场负责施工，提供主要施工人员，质检人员材料人员、检验人员、安全人员到现场负责施工，工程质量问题由其公司负责施工，清流卢某需按中标工程的总造价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
1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正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7月份的一天，清流的罗某与其公司协商，由他挂靠其公司参与清流移民项目的投标。挂靠资料费500元、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的费用2，000元，其公司垫付的投标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10，000元，由罗某支付。协商好后，罗某就去参加报名，罗某将报名费的收据寄给其公司，之后，其公司制作标书，7月25日，其与项目经理参加投标，结果未中标的事实。一旦中标后，其公司要提供项目经理到场负责施工，提供主要施工人员，质检人员、材料人员、检验人员、安全人员到现场负责施工，工程质量问题由其公司负责，罗某需按中标工程的总资金的2%支付给其公司管理费，工程资金由罗某自已投入。
15、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南平欣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3年7月份的一天，清流的卢某挂电话说，清流移民项目的投标想与其公司合作，并多次挂电话说考虑其公司与其合作。具体是谁报名其忘记了，之后，其公司制作标书，7月25日的前一二天，其公司将投标保证金50万元打入清流县交易中心指定的银行帐户。7月25日，其与公司法人代表胡宗林来清流参加投标的事实。
16、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11日，其有帮罗某乙开车到宁化天鹅宾馆，其看到隔壁房间有10多个人的事实。
17、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乙有找几个人合挂靠一家公司参与投标。但黄某乙没有中标，8月11日，黄某乙叫其一起到宁化天鹅宾馆处理中标的事情。
18、黄某己的证言，证明其孔兰香是夫妻关系，8月11日黄某乙联系他叫其将银行卡号报给她，其将妻子孔兰香的信用社的账号9030512010100100050111报给黄某乙，8月14日有30万元转到该帐户，黄某乙与他妻子就将30万元转出去，转到谁帐户上其不懂。
19、证人俞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明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清流项目部的负责人。报名参加投标工程要有三级以上房屋建设工程资质，并取得房屋建设安全许可证的单位。投标要以单位的名义参加，个人不能参加投标，不能采用挂靠方式参加投标，采取无记报名，就是为了防止串通投标。
20、举报信件，证明一名姓陈的知情人举报，2013年7月25日罗某乙、黄某乙、黄某乙等人存在串标行为的事实。
21、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及招标情况报告，证明该工程采取在合理造价区间随机抽取中标人的办法进行评标，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预算总造价29，054，042元，工程发包价26，222，180元，该工程的招标图纸与招标文件捆绑，以每份2，000元的价格销售，售后不退以及同时还证明，该工程有133家符合投标人的资格，该工程经过投标由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等事实。
22、投标文件递交表、评标报告及商务标评标报告、资格审查文件、商务文件、中标候选人记录表、中标通知书等书证，证明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工程投标的投标单位有133家并递交了相关的投标文件，经评审商务文件133份符合要求，在2013年7月25日9时在清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召开开标、评标、决标会议，经汇总随机抽取的3家候选投标单位及对应抽取号码，被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6，222，180元以及该工程的负责人有罗某甲等事实。
23、宁化县天鹅国际大酒店2013年8月11日住宿信息，证明被告人罗某乙于2013年8月11日入住宁化县天鹅大酒店的事实。
24、照片，证明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乙的手机提取到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等十位被告人达成协议的照片，每位被告人可分得现金数额的照片，应交农民工保障金，每位被告人应出资金额的照片以及参与串标的人员及公司名单照片的事实。
25、李某甲、罗某甲等人串通投标案挂靠公司情况，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等被告人各自挂靠的公司的名称以及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工程被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等十位被告人处理中标的情况，每位被告人所挂靠公司分到的资金情况。
2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明所参与投标的企业均有资质等事实。
2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清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李家信用社业务凭证，证明在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向纪委退赃50，375元的事实。
28、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回单，证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8月14日通过转账支付给黄某乙、罗某乙20万元（附言还款）、支付孔兰香30万元（附言还押金）、支付彭某某10万元（附言还款）、支付张某甲、黄某丙20万元（附言还押金）的事实。
29、兴业银行单位汇款委托书，证明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转账130万元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到清流县人力和社会保障局的事实。
30、兴业银行客户收款回单，证明清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2013年8月8日退还保证金50万元到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账户上的事实。
31、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乐支行进账单，证明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工程被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邓某某、卢某某等十位被告人进行二次投标，确定该工程由李某甲承建后，根据约定的抽成点数，李某甲通过银行系统支付给每位被告人所分到的资金等往来情况。
32、清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清流县纪检监察机关移送暂予扣留、封存款物清单，证明在案发后，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退清人民币241，800元，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退清人民币120，900元，黄某乙退清人民币81，022元；被告人李某甲向清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清人民币120，900元、黄某乙退清人民币110，000元、邓某某退清人民币50，375元的事实。
3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乙于2013年9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彭某某于2013年9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罗某乙、李某甲、邓某某、卢某某、黄某乙、罗某甲、黄某乙、黄某丙分别2013年9月6日、9月13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7日、10月8日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3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等十被告人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信息。
3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17日左右，其以福建航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清流县库存区移民旅游创业园建设工程投标，支付该公司法人代表和项目经理各500元的费用。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李某乙等人所挂靠的十三家公司一起合伙投标，经投标，该工程由中耀公司中标。其按工程的要求以及内部约定，按每家挂靠公司交纳1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转给黄某乙后，由黄某乙再转给罗某甲，统一由罗某甲转给中耀公司后再转到劳动局指定的账户上。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实际上李某乙在挂靠的公司中没有体现他的名字，而是其与李某乙等人合伙一起投标时，是以李某乙名义报给罗某甲，李某乙抽签实际上是代表其抽签的。扣除相关费用后，应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10万其通过建行网银转给各合伙人等事实。
36、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其挂靠福建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福建正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加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招标，支付每家公司4，500元挂靠费用及投标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各1万元。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黄某乙、黄某乙、卢某某、黄某丙、罗某乙、彭某某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转至其户头后，其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扣除相关费用后，做该工程的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37、被告人罗某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份，其联系挂靠福建永龙建设有限公司和福建宏源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清流县库区移民开发局的投标，并向公司各支付了2，500元的费用以及公司来人的接待费用。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黄某乙、黄某乙、卢某某、黄某丙、彭某某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二次抽签时，李某乙与李某甲是共一标），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38、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中旬，其挂靠福建省欣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南平市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分别支付两家公司费用5，000元并以2分利息支付公司为其支付5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利息。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黄某乙、黄某乙、罗某乙、黄某丙、彭某某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后并确定该工程由李某甲去承建，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39、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上旬，其挂靠南平九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保证金由其支付，邓某某将他挂靠的中耀公司58%的股份分给其，其一共支付投标费用是按每家4，500元来支付的。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黄某乙、卢某某、罗某乙、黄某丙、彭某某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其和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后并确定该工程由李某甲去承建，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40、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25日，其挂靠福建省中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加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招投标，并支付购买标书、法人代表及项目经理过来清流投标的费用共六七千元。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黄某乙、卢某某、罗某乙、黄某丙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41、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中旬，其与黄某乙各报了三个名额参加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每家报名费2，000元。7月25日上午，他与黄某乙挂靠的二家公司与罗某甲等人的公司合在一起联合投标。经开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甲、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名义上经抽签由其抽中，但实际其是代表李某甲参与第二次抽签的。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42、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份，其挂靠福建有生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向公司支付4，500元挂靠费用、公司来人的招待费用以及公司帮忙交5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10，000元。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卢某某、罗某乙、黄某丙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其余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等事实。
43、被告人黄某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其挂靠福建江禹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工程投标，支付3，500元挂靠费用。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卢某某、罗某乙、黄某丙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事后其得知该工程由李某甲承建，按约定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等事实。
44、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份，其与黄某乙通过黄某丁联系，以人民币4，000元挂靠中耀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工程投标，其占股份42%。2013年7月25日上午，为提高中标概率，其与卢某某、罗某乙、黄某丙等人把各自挂靠的公司共13家联合在一起投标，最后由其挂靠的中耀公司中标。13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由13家公司的挂靠人每家出10万元，先转给罗某甲，再由罗某甲转入中耀公司账户后再转到清流县劳动局账户。8月11日左右，其与李某乙、黄某乙等人到宁化天鹅大酒店对移民工程项目进行内部抽签，经商议，决定以工程总额的6%由二次抽中的人拿出来分给其余合伙人，经抽签由李某乙抽中，扣除相关费用后，李某甲支付每家挂靠公司的人每人120，900元，现场支付20，900元现金以及其所花费的开支29，500元。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分别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提出其是福建航宇建设有限公司的预算员，与公司不存挂靠关系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人陈某某（福建省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挂靠福建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参加投标报名，该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某参与清流县移民局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投标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辩解其与福建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不是本案的犯罪主体，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的主体是特殊主体，只有投标人和招标人才能构成本罪，公诉机关提交的中共福建省纪委办公厅“闽纪办（2007）78号”《关于转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办理串通投标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因没有法律的授权，是对刑法、司法解释的扩大解释，不能适用的意见。经查，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所规定的构罪主体资格的立法（1997年10月1日起施行）早于招标投标法（2000年1月1日起施行）认定的主体资格，其主体范围的设定并不以招标投标法为依据。刑法规范的扰乱市场秩序罪的章节中，首先规定的就是自然人，然后才是规定单位犯罪行为，因此对于串通投标罪的主体认定应根据刑法规定的立法本意进行实质认定。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办理串通投标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规定，是在准确理解刑法立法本意和招标投标法的情况下，对串通投标罪的主体作出明确的规定，以便于相关司法机关在办案时，更好地打击串通投标行为，保护招投标市场的正常运行，并不是对刑法、司法解释的扩大解释。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虽然有串通行为，但本案的标的是采用固定价标，随机抽取中标人的招标投标形式，在根源上排除了投标者串通投标，抬高标价或者压低标价，所有的投标人机会均等，被告人的场外约定联合，共同中标行为不是投标人的行为。被告人李某甲等人没有“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也没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不存在构成“情节严重”的事实，缺乏构成串通投标罪的客观要件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自己不符合招标所需资质，就先后找到十三家的资质的公司，希望通过挂靠“借壳”投标，承诺中标后向被挂靠单位缴纳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十被告人用掌控的十三家公司进行围标，不论十三家单位任何人中标，其均可从中获得利益，其行为在极大地提高自已中标率的同时也使其他投标人的中标率相应降低，破坏招投标过程中应有的公平和公正性，损害了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十被告人在工程中标后，又进行以内部抽签的方式处理并约定按工程造价26，222，180元的6%抽取157.33万元利益分配，扣除有关费用后，每个被告人所挂靠一个公司就可分到12.09万元的利益，远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犯罪审判中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的通知中规定的第七十六条，对串通投标罪规定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要立案处罚的标准。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等10人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卢某某、黄某乙、彭某某、李某乙、黄某乙、黄某丙、邓某某先后挂靠十三家具有资质的公司，以挂靠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各被告人为提高中标率，获得承包工程的机会，约定将其所挂靠的13家公司联合在一起参加投标，只要其中一家中标，便视为13家公司均中标，黄某乙、邓某某挂靠的中耀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中标后，十被告人又对该工程以抽签的方式进行处理，并约定抽中方提取标价6%的金额进行利润分配。本院认为，串通投标行为是指在工程建设项目及货物、服务等招标采购过程中，投标人之间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排挤其他投标人的公平竞争，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的行为；或者是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案在主体方面，各被告人虽不符合清流县库区移民旅游创业园（酒店）建设工程的招标条件，不能成为法定的投标人，但各被告人暗中挂靠符合招标要求的资质单位参与投标，也是事实上的投标人。被告人挂靠十三家单位相互之间虽没有串通，但被告人通过利用了十三家具有资质的单位共','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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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ly]
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ly]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ly]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ly]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四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九条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一条\',法条内容:\'
第一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ly][ly]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ly]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ly]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ly]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ly]\'},{法条名称:\'第三条\',法条内容:\' 第三条
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ly]\'},{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ly]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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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马振红与马辉、马双奎、朱强、威龙国际出租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4-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