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7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媚，女。
委托代理人：吴日辉，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慧妍，女。
委托代理人：陈继辉，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翠琴，女。
委托代理人：郑嘉威，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海青，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西东源路人保大厦。
负责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阮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陈晓媚因与被上诉人陈慧妍、罗翠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谢海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3月4日，陈晓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陈慧妍、罗翠琴、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谢海青（以下简称陈慧妍等四人）连带赔偿陈晓媚344961.86元（医疗费40420.3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5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57385元、护理费5489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25816.56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8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8日，陈慧妍驾驶罗翠琴所有的粤SM＊＊**号轿车车头右角与行人陈晓媚身体发生碰撞，碰撞后陈晓媚身体再与谢海青所有的停在路边的粤SM＊＊**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晓媚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陈慧妍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晓媚、谢海青不负事故责任。
粤SM＊＊**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罗翠琴。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及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经查，粤SM＊＊**号客车在事故时未投保交强险。
事故后，陈晓媚事发后在东莞市太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69天（2011年8月29日至2012年12月10日），医院诊断为：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等。医嘱为：加强营养，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出院后每月返院复查一次，连续1年，每次复查费用200元，1年后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陈晓媚用去住院医疗费74587.2元（其中陈慧妍支付了31700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支付了5000元，陈晓媚支付了37887.2元）、门诊费1259.2元（由陈晓媚支付142.1元，由陈慧妍支付1117.1元），以上医疗费合计75846.4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陈晓媚住院天数有异议，经本院向医院调查，医院主张陈晓媚自2012年3月30日已具备出院条件，且3月30日后已基本停止药物治疗，只是进行常规的检查。陈晓媚自事发至3月30日共计住院214天，根据陈晓媚住院费用清单显示并结合陈慧妍等四人提出的异议项目，陈晓媚住院费用中超过214天的项目：空调降温费329元（7元×47天）、房间费10492元（43元×244天）、Ⅱ级护理费2016元（8元×252天）、住院诊查费765元（3元×255天）。以上共计13602元。陈晓媚、陈慧妍等四人均主张同意医疗费中的15%为非社保用药。
2013年1月16日，经伤残鉴定机构评定，陈晓媚构成九级伤残，用去伤残鉴定费1800元。陈晓媚事发时年满27周岁，属非农业户口居民。陈琼、莫水玉分别是陈晓媚的父亲、母亲，事发时均为57周岁，共生育子女4名（包括陈晓媚）。陈晓媚诉请误工费，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销售行业，月收入为3450元／月，但未能提交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陈晓媚诉请护理人员为陈莹，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证明，记载陈晓媚2011年8月29日至2011年10月29日有陪护人员两名，2011年10月30日至2012年12月10日有陪护人员一名。其中有陪护人陈莹，身份证号为440881198009110629，陪护时间为2011年8月29日至2012年12月10日。陈晓媚提交了陈莹的工资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仓库管理工作，月收入为3300元，但未能提交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陈晓媚诉请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但未提交处理事故人员身份及工作情况证明。陈晓媚诉请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8700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和住宿费票据若干。
另查明，陈慧妍支付陈晓媚伙食费1500元、陪护费6300元（63天的护理费）。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住院交款单、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护理证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科诊断报告书、CT诊断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户口本、工资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伙食费收条、陪护费收条、医疗费用清单、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副卷。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罗翠琴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保险条款等）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保险合同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依据条款约定主张对非社保用药金额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陈晓媚的住院天数应如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调查笔录可以看出陈晓媚在2012年3月30日已具备出院条件，且根据其医疗费用清单显示，陈晓媚在2012年3月30日后已基本未产生治疗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陈晓媚住院天数应计算为214天（2011年8月29日-2012年3月30日）更为合理。陈晓媚相关赔偿项目的计算均应以214天住院天数予以计算。超过214天外的住院费用应视为陈晓媚自行扩大的损失，由陈晓媚自行承担。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辩称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受伤评定准则》规定陈晓媚该伤情住院时间为180天，原审法院认为，《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受伤评定准则》的规定是对一般受伤情况的规定，而本案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证明陈晓媚的伤情恢复程度，因此应以医院的意见为准，对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陈晓媚相对于粤SM＊＊**号轿车及粤SM＊＊**号客车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陈晓媚的事故损失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122000元保险限额范围内，承保粤SM＊＊**号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12100元无责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谢海青作为粤SM＊＊**号客车的登记车主未购买交强险，导致陈晓媚无法获得交强险的赔偿，因此应由谢海青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对陈晓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陈晓媚损失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应由陈慧妍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陈慧妍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陈晓媚。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赔偿的部分以及保险公司赔偿后仍不足部分，应由陈慧妍赔偿给陈晓媚。罗翠琴作为登记车主，应对陈慧妍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对陈晓媚的事故损失确定如下（陈晓媚诉请按照2012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
1.医疗费：陈晓媚的医疗费总额为75846.4元，陈晓媚超过214天住院天数外的医疗费用为13602元，该部分费用应由陈晓媚自行承担。因此陈晓媚的损失应为62244.4元，根据陈晓媚、陈慧妍等四人的主张，其中15%为非社保用药金额即9336.66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社保用药金额为52907.74元。医嘱载明每月需复查1次，每次200元，连续一年，共计2400元。以上共计为55307.74元（52907.74元＋2400元）；
2.后续治疗费：8000元，为取内固定的费用，是必然发生的后续医疗费，且有医嘱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14天（住院天数）＝10700元；
4.营养费：根据陈晓媚伤情及医嘱，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5.护理费：护理证明记载陈晓媚在2011年8月29日至2011年10月29日由两人护理，陈晓媚主张护理人员为陈莹以及一名护工，其中该护工的护理费6300元，全部由陈慧妍支付。陈晓媚提交了陈莹的工资证明，证明其月收入为3300元／月，其未能提交完税证明，但结合2012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仓储业46559元／年标准，陈晓媚诉请3300元／月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计算为：3300元／月÷30天／月×214天=2354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为29840元；
6.残疾赔偿金：该项赔偿包括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陈晓媚为非农业户口居民，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6897.48元／年（广东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20％（伤残系数）＝107589.92元。莫水玉需被扶养20年，事发时其丈夫陈琼未达到退休年龄，对莫水玉亦有扶养义务，因此莫水玉的扶养人数应为5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251.82元／年（广东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年×20%÷5人=16201.46元。以上共计123791.38元；
7.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8.误工费：根据医嘱陈晓媚出院后休息1个月，因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晓媚共计误工244天（214天＋30天）。陈晓媚主张其月收入为3450元／月，但未能提交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其工资金额不予认可，根据其工作性质，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零售业30374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0374元／年÷365天×244天=20304.81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陈晓媚九级伤残，给陈晓媚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
10.交通费：根据案情，陈晓媚住院治疗、处理事故、亲属探望等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
11.住宿费：陈晓媚为外市居民，其亲属探望必然产生住宿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
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原审法院根据案情酌定陈晓媚处理事故人员为2人误工10天，陈晓媚没有提供处理事故人员的工资证明，原审法院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10天×2人=873.33元。
以上1-4项共计75007.7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已超过11000元赔偿限额范围（两车），且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已赔偿5000元，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5000元给陈晓媚，由谢海青赔偿1000元给陈晓媚，超过部分为640007.74元应由陈慧妍赔偿给陈晓媚。根据三者险条款约定，陈慧妍的该部分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偿给陈晓媚。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非社保用药金额为9336.66元，按照事故责任，应由陈慧妍赔偿给陈晓媚；
以上5-12项损失共计189609.5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已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1000元（两车），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赔偿110000元给陈晓媚，由谢海青赔偿11000元给陈晓媚，超过部分为68609.52元，应由陈慧妍赔偿给陈晓媚。根据三者险条款约定，被陈慧妍的该部分赔偿责任应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偿给陈晓媚。
综上，人保财险东莞公司需赔偿247617.26元给陈晓媚，陈慧妍需赔偿9336.66元给陈晓媚，扣除其已支付的40617.1元，陈慧妍多赔偿了31280.44元，原审法院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即人保财险东莞公司需赔偿216336.82元给陈晓媚。谢海青需赔偿12000元给陈晓媚。陈慧妍多赔偿的31280.44元可自行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协商解决。对于陈晓媚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216336.82元给陈晓媚。二、限谢海青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2000元给陈晓媚。三、驳回陈晓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4元（陈晓媚已预交），由陈晓媚负担218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4060元，由谢海青赔偿225元。
上诉人陈晓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晓媚住院共469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故护理费时间应当为469天，误工费时间为49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69天。原审法院对此计算错误。（二）各项赔偿数额有误。1、医院费用总支出应为78246.4元，原审法院对此少判了136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少了12750元。3、根据陈晓媚的伤情和住院时间，营养费应当为5000元。4、护理费应当为57890元，原审法院少判了28050元。5、原审法院查明陈晓媚的母亲生育有四名子女，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按照五名子女计算，因此少判了2025.18元。6、陈晓媚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工资为3450元／月，陈慧妍等四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陈晓媚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故误工费应当为57385元。7、根据陈晓媚的伤情和住院期间，交通费应当为5000元、住宿费为87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4500元。（三）陈晓媚骨头尚未愈合，拆钢板时需要补骨头，仍需一笔费用。据此，陈晓媚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慧妍等四人另行需要向陈晓媚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16625.04元。
被上诉人陈慧妍等四人均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补充查明，本案原一审的案号是（2013）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88号，二审案号是（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17号。本院于2013年10月18日作出（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1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3）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在（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17号案件中，本院于2013年9月4日到东莞市太平人民医院住院部骨科调查，陈晓媚的主诊医生何启新称“当事人主动要求长期住院，院方开会，中间要求病人出院，但病人不同意。病人在2012年3月30日已具备出院条件。2012年3月30日之后已经基本停止药物治疗，只剩下一些常规检查”。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陈晓媚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作如下分析：
关于陈晓媚的住院天数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首先，根据本院依职权到东莞市太平医院调查可知，陈晓媚于2012年3月30日已具备出院条件，2012年3月30日之后陈晓媚已基本停止药物治疗，医院也曾通知陈晓媚出院，但陈晓媚不同意出院。陈晓媚主张本院的调查笔录与主治医生陈述的不一致，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布的《人身损害受伤误工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9.5.2规定，“骨盆不稳定型骨折的误工时间为120日至180日”，10.2.16规定“胫腓骨骨折的误工时间为120日”，原审法院结合本院的调查笔录及上述规定，认定陈晓媚合理的住院天数为214天（2011年8月29日至2012年3月30日）处理恰当，陈晓媚主张2012年3月30日之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陈晓媚的母亲莫水玉有4名子女，事发时陈晓媚的父亲陈琼未达到退休年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的规定，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莫水玉的扶养人数为5人于法有据，陈晓媚主张莫水玉的扶养人数为4人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标准问题。陈晓媚提交了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证明拟证明其工资为3450元／月，但陈晓媚并未提供银行流水、社保纪录、纳税凭证、工资条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劳动合同亦未在劳动部门备案，本院认为陈晓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收入为3450元／月，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参照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零售业工资标准计算陈晓媚的误工费合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营养费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陈晓媚就医的实际情况及其提供的相应费用的票据，酌情支持陈晓媚的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营养费的各项数额均比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晓媚上诉的主张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33元，由陈晓媚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斌
代理审判员 杨 浩
代理审判员 廖志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伦润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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