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18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
法定代表人：刘殿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滕荣强，男，汉族，公司员工，住沈阳市大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喜，男，汉族，农民工，住址辽宁省朝阳县。
委托代理人：刘海军，沈阳市大东区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中华，男，汉族，无职业，住址辽宁省朝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
法定代表人：李兴国，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范广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海涛，男，蒙古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代理人：王树维，男，无职业，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上诉人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与刘金喜、鲁中华、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公司）、白海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5日作出了（2012）大东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刘金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经本院审理后，将该案发回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经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4月27日作出了（2014）大东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新时代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郭净、代理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刘金喜原审诉称，我与鲁中华是同乡关系，我们村很多人都出来干活，都是鲁中华找的，鲁中华找的我，说干木工活，每天140元，除了我还有其他的木工和别的工人，鲁中华是包活的，不干活，他有没有工资我不清楚。2010年4月5日我随同本村村民鲁中华来到北方公司承包的位于棋盘山的“泰安山庄”工地干活，4月13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开翻斗车运输木料时翻斗车翻了，导致我受伤（翻斗车是工具车，不需要驾照）。事故发生后，我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六三医院救治，住院58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护理人员是我爱人桑某某（无工作），被诊断为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创伤性湿肺。经过一段时间住院治疗后我病情有所好转，加之本人精神状态极不正常，又因家庭经济困难，只得出院回家修养。本次事故发生后北方公司承担了我在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时的第一次费用52103.48元，另外北方公司把3.20万元给的鲁中华，鲁中华给的我，同时鲁中华又给付我8000元，合计4万元整，说是给的工资。2011年7月14日我因精神不好在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11天，医院诊断为脑外伤后遗症，在医院花费医疗费5020.54元，此次治疗费都是我自己支付的。经鉴定，我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此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头部损伤为四级，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和护理期均到定残前一日。现我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5020.54元、误工费91666.54元（误工天数1073天×31182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6天×50元／天）、护理费84546.52元（1073天×28760元／年）、护理依赖费287600元（28760元／年×20年×50%）、伤残赔偿金116158元（8297元／年×20年×70%）、鉴定费4730元、交通费3122.5元、复印费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被抚养人隋某某的生活费1166元、儿子刘文某生活费7041.37元，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鲁中华原审辩称，我和刘金喜是同乡关系，我雇佣的刘金喜为新时代岩土有限公司建设的棋盘山“泰安山庄”工地干活，翻斗车是专人开的，翻斗车不用驾照，不允许其他人开，当时开翻斗车的司机去干别的活了，刘金喜是私自装车开车去的，后来就出事了。出事的经过都属实，住院治疗情况也属实。刘金喜的第一次住院费用我拿了一半，辽宁新时代岩土有限公司拿了一半。给刘金喜的4万元中我拿了8000元，新时代公司拿了3.2万元。我不同意赔偿，钱已经给付完毕了，我们之间有协议。
北方公司原审辩称，该工程是我公司与发包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我公司对该工程并没有实际施工，转包给新时代公司，该公司把劳务部分分包给了鲁中华，由鲁中华组织施工，刘金喜是鲁中华雇佣来做木工的工人。我公司对整个施工的过程都不知道，雇佣谁也不知道不了解，也没有对刘金喜受伤的费用出过任何的资金，我们与刘金喜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同意赔偿，请求驳回刘金喜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实际上这个工程是新时代公司以白海涛的名义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也是新时代公司实际施工的，白海涛并没有任何实际行为，只是挂名。原审对刘金喜责任认定比例过低，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对护理费的标准、精神损害赔偿认定正确。刘金喜多次诉讼请求中均没有撤销鲁中华与刘金喜达成的赔偿协议书，法院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撤销该协议，明显违法，应按照赔偿协议执行。
白海涛原审辩称，同意北方公司的意见，我只是挂名签订合同，实际上没有参与，不应该承担责任。另外我认为刘金喜承担的责任比例过低。
新时代公司原审辩称，这个工程确实是我们以白海涛的名义与北方公司签订的合同，我们也是实际施工人，我公司把部分工程分包给鲁中华。刘金喜是鲁中华找来的，给刘金喜的钱我们支付了一半医药费，鲁中华拿了另一半医药费，后给刘金喜拿了4万元，我公司拿了3.2万元，鲁中华拿了8000元。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因为我公司与刘金喜达成协议，均已赔偿完毕，赔偿协议书应当有3-4名的人员签字，在签订协议时刘金喜对自己的病情、状况十分清楚，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法院不应直接撤销。依据民法，刘金喜过错在先，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依据合同法，刘金喜应该对我公司财产的损坏进行赔偿。在原审判决中，已经明确叙述了在刘金喜没有特种机械车辆操作证的情况下，擅自驾驶工程车辆，造成事故，过错明显，应依法减轻雇主的责任，经证据表明，刘金喜所受到伤害，自己应该负主要责任。依据相关证据，刘金喜最多承担20%的责任，我们承担80%，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
原审法院查明，刘金喜与鲁中华系同乡关系。2010年4月5日鲁中华雇佣为北方公司承包的位于沈阳市棋盘山旅游开发区的“泰安山庄”工地从事木工工作。4月13日15时左右，刘金喜在开翻斗车（属柴油机动车）运输木料时翻车，致使刘金喜受伤，当日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创伤性湿肺，共计住院治疗45天，住院期间重症监护2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38天，共计支付医疗费52103.48元。2011年7月14日刘金喜因脑外伤后遗症再次入住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三级护理11天，共计支付医疗费4745.54元。2012年8月17日刘金喜经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该鉴定结论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边缘智力），该病与此次伤害事件有直接因果关系。2013年3月22日及5月29日沈阳医学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显示，刘金喜头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四级，评残前误工期、护理期均至评残日前一日，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刘金喜共支付鉴定费4730元（含鉴定检查费）。
原审法院另查明，2007年沈阳泰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其位于沈阳市棋盘山旅游开发区秀湖北岸4#沟的“泰安山庄”的土建、装饰、给排水、采暖、电气、照明等工程建设承包给北方公司。2007年11月7日，北方公司又与白海涛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将所承包的上述“泰安山庄”的建设工程转包给白海涛，该协议实际系新时代公司以白海涛名义签订，白海涛并未参与施工建设，实际施工人为新时代公司。2010年4月2日，新时代公司又与鲁中华签订《主体模板、钢筋、砼工程施工合同》，将该工程的8#、9#、10#、11#、12#、15#、16#楼施工图中所有框架木模安拆、钢筋绑扎、混凝土浇筑等工程分包给鲁中华。
原审法院再查明，2010年5月26日，刘金喜及爱人桑某某等人与鲁中华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刘金喜自受伤之日至2010年5月26日住院期间的费用由鲁中华承担，刘金喜方负责护理，鲁中华一次性支付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3.2万元，费用如有剩余或不足，一律不退不补。
刘金喜在四六三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2010年4月13日至2010年5月28日）支付的费用52103.48元，由新时代公司与鲁中华各承担一半。后新时代公司另行给付刘金喜3.2万元，鲁中华给付刘金喜8000元。
原审法院又查明，刘金喜之母隋某某于1933年8月11日出生，共生育六名子女，刘金喜系其次子。刘金喜之子刘文某系1996年1月3日出生。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刘金喜提供的住院病志、四六三医院门诊病志、朝阳第二医院门诊病志、医疗费证明、医药费收据、用药明细、交通费票据、复印费收据、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说明、鉴定费收据、被抚养人证明及户口本，鲁中华提供的协议书，证人证言、庭审笔录、北方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新时代公司提供的工程承包协议书、肇事车照片等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问题。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刘金喜系受鲁中华雇佣在“泰安山庄”建设工程中从事木工工作，在工作中驾驶翻斗车摔伤，作为雇主的鲁中华应承担赔偿责任。沈阳泰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泰安山庄”的开发商，将该山庄的建设工程发包给北方公司，而北方公司又将该工程违法转包给并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白海涛，而实际施工人系新时代公司，亦无施工资质，新时代公司再次将该工程的部分工作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鲁中华，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北方公司、白海涛、新时代公司对于刘金喜所受损失应与鲁中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刘金喜所从事的是木工工作，但却驾驶翻斗车运送木料，而翻斗车属于工程机动车，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驾驶翻斗车存在一定危险，在无任何驾驶执照的情况下仍然从事该项活动，主观上轻信可以避免，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进而导致摔伤的后果，其对于自身所受伤害亦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减轻雇主的责任，故鲁中华对于刘金喜所受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
关于刘金喜与鲁中华所签订协议效力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协议时刘金喜尚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不知其伤情的严重性，所签协议内容对于刘金喜显失公平，故该份协议属可撤销协议，鲁中华应按刘金喜的实际损失数额进行赔偿。
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刘金喜经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四级伤残，评残前误工期及护理期均到定残前一日，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刘金喜要求鲁中华赔偿第二次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及就近至朝阳第二医院就诊所支付的医药费共计4745.54元，原审法院支持3796.43元（4745.54元×80%）。刘金喜要求鲁中华赔偿误工费91666.54元，因刘金喜从事的行业为房屋建筑业，故其误工费应按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建筑业平均工资31182元计算，赔偿至定残前一日（2010年4月13日至2013年3月21日），刘金喜的误工费为73264.89元（31182元÷365天×1072天×80%）。刘金喜住院期间重症监护2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38天、三级护理11天，要求鲁中华赔偿护理费84546.52元，因未提供护理人员误工损失证明，故按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760元计算，赔偿至定残前一日（2010年4月13日至2013年3月21日），刘金喜的护理费为67889.36元［（28760元÷365天×5天×2人＋28760元÷365天×1067天×1人）×80%］。刘金喜要求赔偿护理依赖费287600元，因刘金喜为部分护理依赖，故按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760元／年的50%计算，以赔偿20年为宜，刘金喜的护理依赖费为230080元（28760元／年×50%×20年×8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40元（50元×56天×80%）。刘金喜要求鲁中华赔偿伤残赔偿金116158元，因刘金喜系农村居民，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297元／年计算，刘金喜系四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92926.40元（8297元／年×20年×70%×80%）。刘金喜要求赔偿被抚养人隋某某生活费1166元及刘文某生活费7041.37元，因事故发生时，刘金喜母亲隋某某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它生活来源，因其年龄已超过75周岁，故鲁中华应依法按照5年期限赔偿刘金喜应承担的生活费，其子刘文某尚未成年，故鲁中华应依法赔偿刘金喜应承担的至刘文某年满十八周岁止的生活费，上述二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按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406元／年计算，因刘金喜要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低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金喜要求赔偿鉴定费4730元（含鉴定检查费），原审法院支持3784元（4730元×80%）。刘金喜要求赔偿交通费3122.5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根据刘金喜就医次数及护理人员交通状况酌情认定1200元。刘金喜要求赔偿复印费200元，因刘金喜提供的复印费票据显示其所花费的复印费为100元，故原审法院支持80元（100元×80%）。刘金喜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因刘金喜伤残等级为四级，其所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过高，原审法院根据刘金喜的伤残程度、鲁中华过错程度、获利情况及承担责任的能力酌情确定1.5万元为宜。
因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52103.48元已由鲁中华与新时代公司共同支付，其中多支付的20%部分医疗费10420.70元应在所赔偿的数额中冲抵。又因鲁中华已给付刘金喜8000元、新时代公司已给付刘金喜3.2万元，上述4万元亦应在所赔偿的数额中冲抵。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鲁中华赔偿刘金喜医药费3796.43元；二、鲁中华赔偿刘金喜误工费73264.89元；三、鲁中华赔偿刘金喜护理费67889.36元；四、鲁中华赔偿刘金喜护理依赖费230080元；五、鲁中华赔偿刘金喜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六、鲁中华赔偿刘金喜残疾赔偿金92926.40元；七、鲁中华赔偿刘金喜被抚养人生活费8207.37元；八、鲁中华赔偿刘金喜鉴定费3784元；九、鲁中华赔偿刘金喜交通费1200元；十、鲁中华赔偿刘金喜复印费80元；十一、鲁中华赔偿刘金喜精神抚慰金1.5万元；十二、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白海涛、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刘金喜的上述费用与鲁中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刘金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十二项赔偿数额中鲁中华与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多支付10420.70元医疗费以及鲁中华已给付的8000元、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已给付的3.2万元应予以扣除，余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刘金喜负担677元，由鲁中华负担2706元。
宣判后，上诉人新时代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改判。理由：一、刘金喜在劳务活动中违反工作纪律，存在重大过错，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有异议，要求重新确认；二、对原审法院判决第四项有异议，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三、关于刘金喜的相关赔偿标准应当依据2011年标准计算，而不应按照2012年标准计算。
刘金喜辩称，要求维持原判。
北方公司辩称，同新时代公司意见。
白海涛辩称，同新时代公司意见。
鲁中华未到庭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的刘金喜责任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刘金喜受鲁中华雇佣在“泰安山庄”建设工程中从事木工工作，在工作中驾驶翻斗车摔伤。经本院重新核查，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准确，本院应予确认。刘金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驾驶翻斗车存在一定危险，在无任何驾驶执照的情况下仍然从事该项活动，最终导致摔伤的后果。据此应认定刘金喜在雇佣活动中存在一定过错，其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审法院认定鲁中华承担80%的赔偿责任，刘金喜自负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的刘金喜护理依赖损失的认定问题。沈阳医学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记载，刘金喜头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四级，评残前误工期、护理期均至评残日前一日，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按照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按照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的50%为标准，计算20年的护理依赖费为230080元。经本院重新核查，原审法院认定该损失的标准及年限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的刘金喜赔偿标准适用问题。经查，原审法院计算刘金喜赔偿金额时，参照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计算的各项数据均系2011年度的各项数据的整理。且本案原审最后一次庭审是在2013年7月25日，此时辽宁省2012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已经下发。上诉人新时代公司主张本案赔偿应当适用2011年度标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上诉人辽宁新时代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晓英
审 判 员 郭 净
代理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施 跃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