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三终字第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连。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怀真。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娜。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博颜，女，2009年10月21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赵建娜（系赵博颜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飞洋，男，2012年1月26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赵建娜（系赵飞洋之母）。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金记学。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成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相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换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立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春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红旗路长城村（红旗路189号）。
代表人刘章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住所地冠县城镇建设北路81号。
代表人张宗成，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国旺。
上诉人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3）滨港民初字第3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0月17日18时18分许，董相阳驾驶鲁PVH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港塘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4公里200米处时，撞在前方顺向因故障停放在港塘公路第一条机动车道内韩立波驾驶的冀C957**号“宏昌天马”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尾部，造成董相阳车上乘车人赵利被甩出车外，又被车撞击到头部当场死亡，董相阳、杨培建、白建川、刘爱峰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港北大队认定，董相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韩立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培建、白建川、刘爱峰、赵利不承担事故责任。责任认定后，董相阳不服，申请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对事故认定进行复核，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复核后，维持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港北大队的责任认定。司机董相阳因此次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另查，董相阳驾驶鲁PVH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宋换荣，董相阳系宋换荣雇佣的司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保险期限：2012年8月14日至2013年8月13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份，保险期限：2012年8月14日至2013年8月13日，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根据（2013）滨港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调解书，已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春雨财产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春雨财产损失4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还剩196000元。韩立波驾驶的冀C957**号“宏昌天马”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谢春雨，韩立波系谢春雨雇佣的司机。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保险期限：2012年3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份，保险期限：2012年3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份商业保险已赔付此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13450元。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款项，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和另一同时起诉案件的刘爱峰协商双方均有权获得的赔偿款平均分配（另案刘爱峰主张医疗费10000元）。此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声明放弃要求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权利。
再查，发生事故后赵利当场死亡。死者赵利于1988年5月3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被扶养人杨怀真系死者的母亲，1951年3月4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被扶养人赵博颜系死者的女儿，2009年10月21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被扶养人赵飞洋系死者的儿子，2012年1月26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赵学连和杨怀真共生育两个子女，由两个子女共同扶养。赵博颜和赵飞洋由死者赵利和其妻子赵建娜共同扶养。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共三个人，三人均系农民，处理丧葬事宜共10天，住宿10天，花费住宿费2000元。花费交通费3000元。
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起诉要求：1.死亡赔偿金592520元、丧葬费32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7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4792元，共计951775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分别按照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谢春雨、韩立波、董相阳、宋换荣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董相阳驾驶机动车与韩立波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复核认定，董相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韩立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培建、白建川、刘爱峰、赵利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对该责任认定予以认定。据此董相阳、韩立波应按各自责任赔偿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董相阳系宋换荣雇佣的司机，因此董相阳的赔偿责任应由宋换荣承担。因韩立波系谢春雨雇佣的司机，因此韩立波的赔偿责任应由谢春雨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董相阳车上乘车人赵利被甩出车外头部被撞击死亡，发生交通事故时，赵利系董相阳车上乘车人，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与另一同时起诉案件的刘爱峰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款项协商：双方均有权获得的赔偿款平均分配。此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声明放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权利。因此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和另一同时起诉案件的刘爱峰就双方均有权获得的赔偿款平均分配。因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55000元。不足的部分，因侵权人董相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由宋换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侵权人韩立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由谢春雨承担30%的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事故侵权人董相阳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分别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份，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但赵利系董相阳驾驶车辆的乘车人，不是董相阳驾驶车辆的第三人，因此根据保险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另一侵权人韩立波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各1份，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现受害人亦同时起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因此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次序确定赔偿责任。
关于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59252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死者赵利死亡时未满60周岁，因此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二十年计算。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系农村居民，其提供房屋出租协议书及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倪黄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赵利经常居住地为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倪黄庄村且该村已丧失农耕地，耕地全部变成工业园区用地，村民不再以种植农田为收入方式，实际是以城镇居民方式生活，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享受各种待遇。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认为赵利系农村居民，居住在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倪黄庄村，该村如果规划调整为城镇，应提供相关部门的证明，现原告只提供该村村委会证明，因该证据单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效力不足，不予采信。应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571元/年）标准计算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的死亡赔偿金，因此支持死亡赔偿金271420元。2.丧葬费32700元，丧葬费的赔偿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6464元/年）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支持丧葬费23232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1676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收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被扶养人杨怀真系死者赵利的母亲，1951年3月4日出生，系农业户籍。杨怀真由两个儿子扶养。赵博颜系死者赵利的女儿，2009年10月21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赵飞洋系死者赵利的儿子，2012年1月26日出生，系农业户籍。赵博颜、赵飞洋由死者赵利和其妻子赵建娜扶养，因此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54234.5元。4.交通费3000元，死者系外省在天津发生事故死亡人员，处理丧葬事宜花费交通费用是客观需要，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认为交通费数额过高且交通费票据系连号票据，缺乏真实性。因此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刑事案件审结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董相阳已负刑事责任，因此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不予支持。6.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2000元，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现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提供住宿费票据2000元，证实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支付住宿费2000元，虽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认为住宿费过高，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住宿费过高。因此支持住宿费2000元。7.误工费4792元，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本案中由死者的三名亲属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每人误工10天，死者亲属既没有提供固定收入证明也没有提供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证明，因此误工费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5149元/年）计算。因此支持误工费2067.04元。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损失共计454953.54元。
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的上述损失共计454953.54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损失55000元，不足的399953.54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399953.54元的30%即119986.06元，由宋换荣赔偿不足部分399953.54元的70%即279967.4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55000元人民币，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9986.06元人民币，共计174986.06元人民币。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宋换荣赔偿原告损失279967.48元人民币。三、被告董相阳、被告韩立波、被告谢春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659元人民币，由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承担3111元，由谢春雨承担1064元，由宋换荣承担2484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韩立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2、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死亡赔偿金、扶养费、精神抚慰金重新认定；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赵利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早已脱离以种田为主的生活，实际已成为城镇居民，因此死亡赔偿金不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赵利在本案事故发生时被甩出车外，因此在事故发生的瞬间，赵利的身份已由本车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故构成本车的第三人，保险公司应当进行赔付；3、根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结合赵利因事故死亡的事实，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而且，上诉人在本案中并非单独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而是将该主张作为整体诉求中的一项，因此原审法院对最高院的批复理解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答辩要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董相阳、宋换荣、韩立波、谢春雨未进行答辩。
二审期间，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提交了一份通话录音，用以证明宋换荣在买保险时保险员未进行相关的提示说明，不清楚关于第三人的规定，故赵利应为本车第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上诉人自行录制，通话人的身份无法认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比例问题，董相阳驾驶车辆超速行驶，撞在因故障顺向停放的韩立波驾驶车辆的尾部，其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港北大队就此次事故作出认定书，认定董相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韩立波承担次要责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大港支队经当事人申请，对上述认定书复核后予以维持。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经过及交通部门的认定结论，确定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现上诉人虽要求改判韩立波承担主要责任，但未能就其主张提供任何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赵利系农村户籍，生前经常居住地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倪黄庄村，亦属于农村，倪黄庄村村委会虽出具证明，称该村耕地已变为工业园区用地，村民实际按照城镇居民方式生活，但考虑到村委会并不具有确认行政规划的职权，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案件情况，对该份证据未予采信，进而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赵利系董相阳驾驶车辆的乘车人，因发生事故被甩出车外受伤死亡，不属于本车的第三人，故对该车承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不应就此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本案中，司机董相阳已因此次交通事故被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并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52元，由上诉人赵学连、杨怀真、赵建娜、赵博颜、赵飞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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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王教柱
审 判 员 李会芝
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施小雪
速 录 员 刘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