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28民终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航空路*号*栋*********室。
法定代表人王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新武，男，生于1980年5月13日，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员工，住湖北省来凤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李，男，生于1997年2月1日，土家族，住湖北省来凤县。
委托代理人谭笔铭，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陈军，曾用名陈显正，男，生于1986年10月26日，苗族，住湖北省来凤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向李、原审被告陈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1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向李一审诉称，被告陈军系鄂Ｑ×××××号客车所有权人和驾驶员。2015年8月1日18时39分，原告向李驾驶无牌号两轮摩托车沿来凤城区凤翔大道往盛世广场方向行驶，当该车行至安普罗集团外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左转弯至老寨坪村被告陈军驾驶的鄂Ｑ×××××号客车碰撞，造成原告向李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来凤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军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向李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向李受伤住院治疗，后鉴定伤残等级为9级。因被告陈军驾驶的鄂Ｑ×××××号客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2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保险。原告向李要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偿121500元；2、不足部分按原告向李承担30%的责任、被告陈军承担70%的责任进行赔偿，并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由被告陈军赔偿鉴定费和案件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愿意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用。
原审被告陈军一审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属实。因被告陈军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进行赔偿。原告向李驾驶无牌机动车，且没有驾驶证。
原审查明，2015年8月1日18时30分，原告向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载罗佳祥，两人均未戴安全头盔）沿来凤城区凤翔大道驶向盛世广场方向，在安普罗集团外路段，与相对方向左转弯至老寨坪村被告陈军驾驶的鄂Ｑ×××××号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向李、乘坐人罗佳祥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8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陈军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向李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罗佳祥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向李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入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2015年8月1日至8月27日），开支医疗费11381.76元。原告向李的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3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头颅CT，如有头痛、头昏等不适随诊。2015年11月4日，原告向李开支CT费200元、挂号费12.8元。同日，原告向李向来凤县民族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向李伤残等级程度评定为9级；2、被鉴定人向李误工期评定为15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3、被鉴定人向李护理期评定为6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为此，原告向李开支法医鉴定费1900元。原告向李向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申请财产损失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值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向李所驾驶的无牌五羊牌125-7摩托车财产损失为1500元，原告向李开支1500元对该摩托车进行了维修，其开支评估费150元。因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原告向李于2015年12月23日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11794.56元、误工费11785.48元（28678÷365×150）、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26×50元）、营养费2600元（26天×100元）、残疾赔偿金161572元（40393×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1500元、法医鉴定费1900元、价格评估费150元。审理中，因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不同意调解而调解未果。另查明，被告陈军为原告向李支付了医疗费用7581.76元，其还为本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罗佳祥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用（住院6天，开支医疗费2956.54元）。被告陈军所驾驶的鄂Ｑ×××××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保险，且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两保险期限内。原告向李自2014年4月5日起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其一直在浙江省温州市从事汽车维修工作。
原审认为，原告向李和被告陈军违反交通法律规定，造成原告向李、乘坐人罗佳祥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均对公安交通部门所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无异议，依法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纳。故，被告陈军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向李负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考虑到原、被告过错等原因，对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确定被告陈军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向李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陈军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陈军所驾驶的鄂Ｑ×××××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且系投不计免赔保险约定，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两保险合同发生保险赔偿时间范围，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对原告向李进行赔偿（处理医疗费用时，考虑到乘坐人罗佳祥未主张权利，对其所开支的医疗费2956.54元进行预留），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保险20万元内进行赔偿，并按被告陈军承担的70%份额进行赔偿，再若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向李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告向李受伤住院26天，用去医疗费用及检查费为11594.56元，其医疗费用确定为11594.56元，原告向李主张赔偿医疗费用为11794.56元，系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本案，原告向李住院治疗26天，而来凤县城国家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为50元／天，故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300元（26天×50元／天），原告向李主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规定，其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考虑到相关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其护理时间从受伤之日起确定为60日，参照湖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年度从事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为28729元的标准，其护理费确定为4722.58元（28729元／年÷365天×60天×1人），而原告向李要求赔偿护理费6000元过高，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财产损失费问题。庭审中，被告陈军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中认定其伤残等级为9级认可且无异议，对其鉴定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为150日虽提出异议，但其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提交证据否定该司法鉴定结论存在错误或瑕疵，故对原告向李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法第三十条第一款又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向李虽属农村居民户籍，但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内居住在浙江省温州市城区，且以从事汽车修理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告向李各项赔偿标准理应参照浙江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因原告向李系从事汽车修理行业，参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为40393元的标准，其伤残赔偿金确定为161572元（40393元／年×20年×20%），原告向李主张赔偿伤残赔偿金，计算符合相关规定，其诉讼主张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本案，因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向李误工损失日为150日，故其误工时间确定为150天。考虑到原告向李系在浙江省温州市从事汽车修理业务，参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年工资收入为57972元的标准，其误工费确定为23824元（57972元／年÷365天×150天），原告向李主张赔偿的误工费为11785.48元（28678元／年÷365天×150天），其多余部分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确定其误工费为11785.48元。原告向李因司法鉴定开支鉴定费1900元、价格评估费150元，其法医鉴定费确定为1900元、价格评估费为150元，原告向李主张赔偿法医鉴定费和价格评估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财产损失问题。因相关评估机构已经确定其财产损失为1500元，而原告向李维修也开支1500元，其财产损失确定为15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因原告向李伤势虽属9级伤残，因残疾赔偿金包含着精神抚慰，故原告向李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向李住院期间有医嘱为一级护理，且其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对其营养费赔偿，酌情确定为2000元，故原告向李主张赔偿营养费标准过高，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向李诉讼主张可获得支持的有：医疗费11594.56元、误工费11785.48元、残疾赔偿金161577元、护理费4722.58元、法医鉴定费1900元、评估费1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2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经合议庭合议，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向李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043.46元（10000元-罗佳祥医疗费2956.54元）、误工费11785.48元、残疾赔偿金93491.94元、护理费4722.58元、财产损失1500元，上述五项共计币118543.4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向李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足部分7851.1元（14894.56元-7043.46元）、残疾赔偿金不足部分68085.06元（161577元-93491.94元）的70%，即为币53155.31元。三、被告陈军赔偿原告向李法医鉴定费1900元、评估费150元的70%，即为币1435元（执行中，扣减被告陈军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币7581.76元）。四、驳回原告向李的其他诉讼请求。限上述一、二、三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执行。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原告向李承担500元，被告陈军承担1000元。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前述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向李在住院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5000元医药费，一审判决并未扣除该笔费用。二、被上诉人向李提供的身份证注明其生活在农村，其在原审仅提供两份劳动合同，并未提供相关的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其也没有提供户籍管理部门颁发的暂住证或者居住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情况。被上诉人向李年仅17岁，其在原审提交的两份劳动合同证明其参加工作两年且为机修技工，而未提供相关技工证明，不能证明其有工作能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不能参照浙江省城镇户籍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只能按照湖北省农村户口计算伤残赔偿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1275号民事判决，依法判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较一审判决金额减少102755.48元的保险赔偿金。
被上诉人向李答辩称：一、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以原审判决没有扣减其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而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只是认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的总额，并未否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垫付5000元的事实，更没有认定其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不能扣减，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即使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给被上诉人向李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完全可以在执行时凭条据结算时扣减，而不必在二审判决中扣减，更不能在交强险范围内扣减该笔费用。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要求按照湖北省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向李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证实其于2014年4月5日进入温州市温州宏展环卫运输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4月5日进入温州市港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工作至今；被上诉人向李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内在浙江省温州市居住、生活，以温州市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以及2014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393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若认为被上诉人向李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应当举证证明。无论是法律还是司法解释均未规定当事人必须提交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或者居住证、暂住证等证据才能认定当事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故一审判决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无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向李的经常居住地为浙江省温州市并按照浙江省城镇人口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陈军未到庭，未发表意见。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来凤县旧司镇岩峰窝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来凤县旧司镇人民武装部在该证明上备注“该青年于2015年7月到我部参加报名参军入伍”并加盖来凤县旧司镇人民武装部公章，证实被上诉人向李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浙江打工，被上诉人向李发生交通事故时回来凤是为了应征入伍；2、照片4张，证实本案的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向李脸部疤痕，需要美容修复，费用约十万元，被上诉人向李还未主张该笔费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与原审被告陈军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向李提交的证据1形式不合法，没有领导签字、审批，达不到被上诉人向李的证明目的，来凤县旧司镇岩峰窝村民委员会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向李在浙江务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对于被上诉人向李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上诉人向李有伤残补助金，不应就美容再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向李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是依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结合被上诉人向李在原审提交的机修工聘用合同书、温州市宏展环卫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劳动合同书以及温州市港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证明来看，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向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浙江省温州市务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在浙江省温州市务工的收入，原审判决以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向李未提交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或者居住证等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向李受伤前在浙江省温州市生活居住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向被上诉人向李垫付5000元医疗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可在执行时对该笔费用予以抵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5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 斌
审判员 韩艳芳
审判员 覃恩洲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谭学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