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闽民终字第3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清市泰华娱乐城，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玉屏街道一拂路***号海洋大厦***层。
投资人王保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丰夏、林斌，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赵友冬，福建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晓萍，福建莱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福清市泰华娱乐城（下称泰华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下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初字第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华娱乐城的委托代理人林丰夏与音集协委托代理人赵友冬、余晓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音集协提供的光盘外包装封面、光盘及歌曲目录署名的权利人分别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12家单位。《爱情红绿灯》、《原来》等168部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光盘内。音集协是经我国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限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
2008年7月28日，音集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9月3日，音集协与中国唱片总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中国唱片总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从事卡拉OK厅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该项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
2008年9月5日，音集协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9月11日，音集协与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9年8月22日，音集协与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9年12月16日，音集协与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4月12日，音集协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5月17日，音集协与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9月8日，音集协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11月8日，音集协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11月11日，音集协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但上述该公司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仅以音集协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2年11月26日，音集协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或者通过代理取得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代理取得的权利以该公司代理有效期限为准）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上述所有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除中国唱片总公司和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外，其他公司与音集协均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另，中国唱片总公司和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音集协均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
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全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件审核后出具了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2014年4月14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根据音集协的申请，指派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与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徐中秋一起来到泰华娱乐城的经营场所，徐中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包厢消费。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的监督下，徐中秋操作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依次点播了168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公证员检查徐中秋使用的手机，确认手机内存卡为空白后，同意徐中秋使用自己的手机，对上述所有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摄像结束后，公证员将徐中秋手机当场收存。消费结束后徐中秋取得名片一张及发票八张，公证员当场收存上述票据。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的监督下，徐中秋将本次保全所拍摄的摄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票据复印一式四份。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予以证明。
音集协为本案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
另查一：音集协仅提供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费发票的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泰华娱乐城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了二份证据。1.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2.《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库版权目录》（中广1号）。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泰华娱乐城没有提供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利，案外人与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签订的协议，不能作为泰华娱乐城没有侵权的证据。
另查二：泰华娱乐城是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09年2月20日，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厅等。
2014年8月27日，音集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泰华娱乐城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168部侵权作品；2.泰华娱乐城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84000元，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律师费）共计475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88750元。
原审法院认为：
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音集协提供包含有涉案音乐《爱情红绿灯》等168部作品在内的DVD专辑《擦肩而过》、《最炫民族风》、《开门大吉》1和2以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光盘外包装封面、光盘及歌曲目录标注著作权人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12家单位。泰华娱乐城未提供相反证据，可以认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单位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专有放映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且涉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还约定权利人若没有以书面的形式提出异议，可以认定合同已自动续展，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相关权利人提出异议，故音集协仍享有合同约定的项下权利。本案音集协主张的音像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因此，音集协享有作品的放映权。
我国民诉法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泰华娱乐城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可认定公证机关证据保全行为有效。本案由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到泰华娱乐城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没有存在违反法律的行为，对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保全的证据，予以采信。但是音集协在泰华娱乐城的营业场所进行消费所支出的费用，系其购买泰华娱乐城的服务所支付的对价，音集协主张是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不予支持。音集协主张的公证费，由于没有提供公证费发票的原件，仅提供复印件，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案中，泰华娱乐城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放映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未支付报酬，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音集协未提供因侵权所受损失或泰华娱乐城违法获利的证据，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泰华娱乐城的过错程度、具体使用方式及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为524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福清市泰华娱乐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2400元；二、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1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909元，由福清市泰华娱乐城负担1110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泰华娱乐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泰华娱乐城上诉称：
一、原审判决主要依据是公证机关保全的证据，但公证机关严重违规，公证事务僭越审判权，公证机关无权来认定光盘内的歌曲的权利归属。
二、要认定经营场所侵权，首先要认定证据保全光盘中的歌曲画面与权利作品一致。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作音像司法鉴定，依据鉴定结论来作出判决。判决书没有“经合议庭观看比对，认定光盘所有歌曲都与音集协权利作品一致”的表述，没有经过比对。
三、音集协监制的作品系非法出版物，因为授权书中没有汇编出版发行授权。
四、权利人委托音集协管理作品均已失效，没有证明还在有效期内，无异议续展应当提供权利人无异议的证据。
五、证据证明泰华娱乐城主观上是有意愿使用正版版权，如有版权方来洽谈都会同意付出对价使用。
六、一首正版音乐一年的使用费市场价是人民币1.6分，音集协的正版音乐一年使用价为一首3.54分，原审判决按照每首300元畸高。
七、音集协至今无法向经营者提供曲库作品，其他经营者交费后得不到音集协专有曲库，导致经营者交费后照样被多个权利主体起诉。音集协有重大过错，也存在恶意诉讼。
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
音集协答辩称：
一、音集协原审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书，保全公证的程序合法，泰华娱乐城是否构成侵权由法院依法判决。
二、关于证据保全的画面与权利作品画面是否一致，原审时已经进行当庭比对。所以泰华娱乐城陈述的上诉事实中没有进行比对不符合客观事实。
三、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即权利作品光盘虽然是由音集协编制的，但它不属于汇编作品只是出版物，所以不涉及到汇编权的问题。
四、音集协所提交的权利作品授权公证书均有约定合同期满前权利人未书面提出异议的，合同系自动续展。关于权利人是否提出书面异议，由泰华娱乐城取得该份证据比音集协容易。音集协代收版权费用已长达数年，若权利人提出异议，必会在全国范围内作出说明。因此，泰华娱乐城若认为相关权利人有提出书面异议，其不但可以通过网络质询，也可以直接向音像公司书面去函询问。
五、泰华娱乐城于上诉事实中陈述的正版音像一年使用费为每年1.6分，该数额没有依据。依照一审判决每首歌曲的使用费为300元，该金额远不足以弥补音集协正常能取得的版权使用费。虽然音集协目前尚未发行正版的曲库，但其已经承诺若有权利主体起诉已交费的使用者时，相关的责任均由音集协承担。
综上，请求驳回泰华娱乐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泰华娱乐城二审提供三份证据：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案例分析，证明音集协应先和泰华娱乐城协商合理的使用费，若使用者拒绝缴纳，才可以起诉，音集协于本案中存在恶意诉讼。2.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表的案例分析、音集协发布的《关于删除和替换使用部分歌曲的公告》，证明三年的有效期已经届满，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作品还在有效期内有续展的很少。音集协存在未授权即向使用者收费的情况。音集协是否得到授权，该举证责任应由音集协承担。3.其他权利主体起诉案例，证明权利主体除了音集协外还有音著协、公司等都可以作为权利人起诉，泰华娱乐城交了管理费，但是音集协却未向泰华娱乐城提交相应的曲库，使泰华娱乐城的权利得不到保障。
音集协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的范围，对证明对象发表保留性的意见，证据1体现的是已经向音集协签约的使用者，与本案泰华娱乐城先前没有向音集协交纳版权使用费是不同的，故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音集协行使的是集体组织的管理职能，是否构成侵权，由音集协代店家向侵权人索赔，其行使的是管理职能。证据1、2均不能证明泰华娱乐城所陈述的管理期限的问题。对于证据3，若店家向音集协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后仍被诉侵权，最后的侵权结果都是由音集协承担的。泰华娱乐城应该按照规定缴纳版权使用费。
本院分析认为：案例分析及其他主体起诉音集协的案件，与本案音集协起诉泰华娱乐城侵权的纠纷，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音集协发布的公告系针对深圳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出，深圳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权利人，故该公告与本案纠纷也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
一审庭前会议笔录载明：一审法院当场播放了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保全《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并要求双方当事人确认公证封存的完整性及发表质证意见。泰华娱乐城称“公证封存的封条是完整的。不知道里面刻录的歌曲是否是我们的”。一审开庭笔录载明：对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保全《公证书》封存的光盘，泰华娱乐城质证认为“因为每首歌录制才几秒且没有权利人作品供比对，所以无法确认是否侵权”、“歌曲不完整、看不清标识，没有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另外：第151、152、153、154、155、156、158首无东方标识，不是东方作品，……第114首系韵影作品”。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音集协提交的权利光盘，光盘外包装及光盘本身载明的制作出版单位、出版防伪版号和SID码等权利来源信息均完整齐全，符合《音像制品管理条例》所规定的相关出版发行条件，应属于合法出版物。原审法院依据该权利光盘中的署名认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符合法律规定。泰华娱乐城认为原审判决以公证光盘认定作品的权利人、以授权书中未授权音集协汇编出版为由主张权利光盘系非法出版物，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根据音集协提供的公证书，权利人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均约定了“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或者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在泰华娱乐城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权利人依合同约定提出了书面异议的情况下，应认定合同自动续展。泰华娱乐城有关权利人委托音集协管理作品已经失效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根据原审庭前会议笔录及开庭笔录，原审法院曾要求双方就音集协主张的侵权作品与权利作品进行比对，泰华娱乐城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也发表了比对的意见。泰华娱乐城主张原审未进行比对，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因音集协和泰华娱乐城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音集协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和泰华娱乐城的侵权获利，本案依法应采用法定赔偿方式计算赔偿数额。原审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等因素确定的金额是合适的。泰华娱乐城有关原审判决畸高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泰华娱乐城的上诉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0元，由上诉人福清市泰华娱乐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健民
代理审判员 马玉荣
代理审判员 张丹萍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