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浙杭行初字第388号原告姚勤。被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朱建明。委托代理人周士奇。委托代理人毛洪辉，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勤不服被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拱墅区政府”）2015年11月25日作出的拱政信公复2015第30号《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30号信息公开答复），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并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姚勤，被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士奇、毛洪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1月25日，被告拱墅区政府就姚勤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30号信息公开答复，载明：1、您要求获取的“‘关于德胜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协议事宜’三次协调会议纪要”，其中“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征地工作第一次协调会纪要”和“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征地工作第二次协调会纪要”中涉及到的参会人员签到和联系电话的信息，因属内部管理信息，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所述的您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并对您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对上述两份会议纪要中涉及到的参会人员签到和联系电话的信息不予公开。现本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决定隐去参会人员的签到签名和联系电话后向您公开第一次、第二次会议纪要，并以您所要求的方式予以提供（详见附件1、2），请收阅、获取。“关于德胜高架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事宜第三次协调会议纪要”，按照您所要求的方式予以提供（详见附件3），请收阅、获取。2、您要求获取“形成第一次协调会议纪要过程中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形成第二次协议会议过程中全体参与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2013年3月20日下午第三次协调会议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这三项信息，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所述的您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且对您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的规定不予公开。3、您要求获取的“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3月16日二次会议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3月16日的两次会议，并未形成会议纪要，参会人员也未进行签到，故该信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的不存在情形，无法提供。4、您要求获取的“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于2013年1月15日所递交的六点维权要求之书面材料和二次会议中，所分别给出的具体说明与回复之全部的相关资料”中的“业委会递交的六点维权要求及对六点要求给予的具体说明和回复”，其中“给予的具体说明和回复”系口头形式予以说明和解释，对“业委会递交的六点维权要求”本机关未收到过，故上述信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的不存在情形，无法提供。5、您要求获取的“在形成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协调会议纪要过程中，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所递交过的全部书面材料和针对书面材料所作的全部回复”，关于三次协调会过程中，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所递交过的全部书面材料，因云河大厦业委会并未向本机关递交过这方面的书面材料，本机关也未获取这方面的材料，故该信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的不存在情形，无法提供。关于针对书面材料所作的全部回复，均已体现在三次会议纪要中。并附件1、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征地工作第一次协调会纪要；附件2、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征地工作第二次协调会纪要；附件3、关于德胜高架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事宜第三次协调会议纪要。原告姚勤诉称，2015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在“30号信息公开答复书”中所描述要求依申请公开的全部政府公开信息，历时近二个月，终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被告“30号信息公开答复书”。原告认为被告出具的30号信息公开答复并不符合申请人在申请中描述的内容和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30号信息公开答复制作存在瑕疵、滥用了公开豁免理由、损害了本信息公开申请人的知情权，且被告所公开的“附件1”和“附件2”复制品存在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附件3”会议纪要的最终形成结论之间存在疑点，特依法提起起诉。一、“附件1”和“附件2”内容不完整且不加盖“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政府信息公开应当遵循合法、及时、真实、公正和便民的原则。被告在30号信息公开答复中，虽选择性地公开了行文极不规范的“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第一次协调会纪要”（附件1）和“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云河大厦第二次协调会纪要”（附件2）部分复制件，但拒不加盖“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此行政行为，既不能真实体现政府信息的合法来源和真实性，且引发原告对“附件1”和“附件2”的真实性产生合理质疑，故原告认为，被告作为行政机关，理应做到政府事权的合法化和规范化，被告在“附件1”和“附件2”公开信息中不加盖“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专用章”的行为，理应依法予以更正。二、“附件1”和“附件2”真实性无法确认，存在疑点，涉嫌伪造或拼凑而成，行文极不规范。1、在被告公开的“关于德胜高架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事宜第三次协调会纪要”（附件3）第一页中清晰完整地记载：“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和拱墅区人民政府湖墅街道办事处三方就德胜高架快速路西落地工程征用云河大厦红线土地事宜，自2012年以来，经过多次磋商和协调并形成了两次会议纪要”。但在被告拒不盖章所公开的这二份与“附件3”相关联而成一体系列纪要“附件1”和“附件2”二次会议纪要复制件中，代表云河大厦业主参加二次协调会议的云河大厦参会协调主体只有“云河大厦业主”、“云河大厦业主代表”和“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始终没有出现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的身影，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又为何方代表“附件1”和“附件2”的形成，均没有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组织的参与，“附件3”又是如何形成的呢2、被告公开的“附件3”行文格式规范，每页都加盖有复制机关戳记，首页眉上特别注明“原件保存在拱墅区政府”，而在其公开的与“附件3”相关联的“附件1”和“附件2”行政行为中，行文格式极不规范，有损政府办事公信力，违反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有背于习总书记要求的“规范行政权力运行”之训导。3、在被告公开的“附件3”第五条中，出现了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乙方）“关于政府出资在云河大厦小区红线范围内建造公共立体汽车库事宜”的约定，但在“附件1”和“附件2”中均无体现就“建造公共立体汽车库”与乙方所进行过多次磋商和协调的任何文字记载。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公开的“附件1”和“附件2”真实性无法确认，存在疑点，涉嫌伪造或拼凑而成，存在政府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的行为，且在30号信息公开答复中，凡涉及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的公开信息均在第三条、第四条和第五中以不存在情形无法提供为由进行回避，屡次利用法律概念的不确定性，滥用公开豁免理由，损害本信息公开申请人的知情权，有刻意隐藏相关事证之嫌。三、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行政机关（被告）申请获取政府信息，在申请人和行政机关之间形成了一种申请和被申请的关系，同时也形成了《行政诉讼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原告对政府信息的获取已经不是一个愿望，而是一个具有司法保障的权利。被告在向原告出具的30号信息公开答复中，不向原告履行法律法规所规定的告知性义务，即：明确告知原告“就对本答复不服，可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时间、方式和途径的告知义务”，显然存在严重瑕疵，故被告应重新规范制作《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向原告履行法律法规所规定的告知性义务。四、30号信息公开答复中，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条例》相关条款不当，且存在断章取义行为，其所作出的第一条、第二条答复的行政行为，属滥用公开豁免理由和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损害了信息公开申请人（原告）的知情权。1、原告作为云河大厦业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赋予原告多项法定的权利和义务。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不仅征用了云河大厦579平方米的广场土地，而且自2013年高架建成通车后至今，广场地面与绿化破旧不堪、交行不便，原告住宅窗南边正对高架，至今没有按照“附件3”4.4项所承诺的内容，安装双层中空隔音玻璃，夜间噪音长期影响睡眠，使原告白天无法正常工作，而且1500万的征地补偿款也被相关部门在未经业主委托擅自截留并处分至今，这不仅与原告的生活、工作密切相关，而且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也产生了直接影响。2、政府信息公开的本质是保障公众对政府信息的知情权，主要体现在保障公民知情权和监督权、提高政府工作透明度和公信力，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具有受理向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原告认为：“附件1”、“附件2”、“附件3”所形成的三次会议纪要，是政府各相关部门所派出的代表，代表政府与云河大厦全体业主或是全体业主指定的业主代表或是云河大厦自治组织—业主委员会，共同就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征用云河大厦579平方米广场土地，涉及原告切身利益，需要原告广泛知晓或者参与的征地补偿和善后处理已经达成共识的依据，根本就不属于被告所称的是“内部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也明确规定“反映本行政机关机构设置、职能、办事程序等情况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故被告存在有意阻挠原告通过合法正当途径获取相关信息的行为。3、更为严重的是，在“附件3”中第六条中，出现了政府需“在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征用云河大厦579平方米的广场土地以外的云河大厦红线土地内，由政府出资建设立体车库”，这对原告的生活关系重大，此重大决定在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告知书中并未涉及。“附件3”中，“各单位参加会议人员签到”是形成第三次协调会议纪要（附件三）中的关键配套附件之一，不仅与原告利益息息相关，而且是政府依法依规必须公开的政府信息，更是建设法治政府、服务政府和依法行政的体现，政府信息以“公开为原则，不公开为例外”，被告以“内部信息”为由拒不公开，显然剥夺了原告知情权。五、30号信息公开答复第四条中，原告依申请要求公开全部的相关材料之信息，事实上是存在的。在“附件3”第一页中，明确记载2013年1月15日云河大厦业委会向被告递交过“六点维权要求”，并由区府办陈劲松副主任牵头协调于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3月7日给予具体说明和回复，并且向云河大厦业委会提供了相关图纸和土地补偿的评估报告。据此，原告要求依申请公开的信息是：“2013年1月15日云河大厦业委会向被告递交过六点维权要求和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3月7日被告给予具体说明和回复之全部的相关材料”。即使云河大厦业委会向被告递交过的“六点维权要求”和被告就“六点维权要求”给予具体说明和回复均系口头形式之事实成立，但“六点维权要求”的内容和被告给予具体说明和回复的内容，在被告处应当是存在的，并且应当有相应的记录，被告向云河大厦业委会提供的相关图纸和土地补偿的评估报告信息也是存在的，如果一切信息均不存在和留有记录，云河大厦业委会和区府办陈劲松副主任之间只能定义为个人之间行为，不应将此结论列入“附件三”中，原告认为：“六点维权要求”，是云河大厦业委会自治组织代表云河大厦全体业主向被告提出，被告也给予了具体说明和回复，原告作为直接利害关系人，这些拒不公开的信息，己造成对云河大厦公共利益产生重大影响，被告应当依法予以公开。综上，原告向被告申请“30号信息公开答复书”中描述的信息，属于依申请公开的信息，被告也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部分公开。但被告选择拒不公开的信息部分，不仅与原告的生活与工作息息相关，而且根本不具备“内部信息”“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特征，属于与云河大厦公共利益相关的信息，具有对外性。原告作为直接利害关系人，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囯务院物业条例》所赋予原告在物业管理活动中行使十项权利。三次协调会议形成的纪要和“六点维权要求”内容与具体说明和回复，对云河大厦公共利益已经造成重大影响，被告存在明显的滥用不能成立的法律概念和拒不公开，涉逃避公开信息的法定职责之嫌疑。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撤销被诉信息公开答复的第1、2、4、5项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答复，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拱政信公复2015第30号《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附件1”、“附件2”和“附件3”，证明被诉行为。证据2、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告知书，证明：1、2012年3月25日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就发布过告知书，建议云河大厦全体业主委托当地街道签订补偿协议。但在“附件1”、“附件2”和“附件3”三次协调会议中，无任何委托记裁。2、杭州市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征用云河大厦土地建立与全体业主的沟通机制，沟通单位与人员及联系电话根本就不是什么“内部信息”。3、德胜快速路（高架）西段工程建设，只是征用云河大厦579平方米的广场土地，由政府出资利用云河大厦579平方米从外的红线土地来建设立体车库，政府并未提及。证据3、湖墅街道办事处和双荡弄社区与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签订的征地协议，证明：“附件1”、“附件2”和“附件3”中并没有授权委托湖墅街道办事处和双荡弄社区与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签订的征地协议，但其越权签订了征地协议，拒不公开完整的“附件1”、“附件2”和“六点维权要求”内容及回复，与其涉嫌滥用行政权力签订征地协议有关，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影响，被告理应公开相关信息。证据4、双荡弄社区领取并处分1500万征地款杭州银行存款单，证明“附件1”、“附件2”和“附件3”中没有授权双荡弄社区领取1500万征地款.以三个月定期利息进行处分，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影响，被告理应公开相关信息。证据5、杭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政府信息公开材料，证明关于德胜高架的征地补偿协调会议完全是由被告主持召开的，一共三次，而且这个资料就存放在被告处，附件3中也可以看出。杭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属的前期办是受政府委托直接发放补偿款的。如果拱墅区政府只召开了第三次会议，那应该只写一次，而不是有个“第三次”。被告拱墅区政府答辩称，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收到原告姚勤通过网站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查其申请没有提供个人身份材料且申请信息指向不明确，故被告于2015年10月10日向其邮寄了《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拱政信公复2015第30号），要求其进行补正后申请。2015年10月14日被告收到姚勤的补正回函，经审查被告决定受理其申请，并对其申请事项进行调查。经查姚勤申请的第一、二项信息系“关于德胜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协议事宜三次协调会会议纪要”，属于被告掌握的政府信息，但该信息中存在参会人员签到及联系电话等信息，被告认为这部分信息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且与申请人的生产、生活、科研无关，故被告决定对于这部分信息做区分处理后公开三份会议纪要。对于姚勤申请的第三、四、五项信息，经查被告并未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属于不存在的信息。综上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三）项，《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五）项的规定作出了本案被诉的答复书。因姚勤申请的信息较为复杂，被告经本单位政府信息公开机构负责人同意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函》并邮寄送达姚勤，将其申请答复期延长至2015年11月25日，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被诉答复期并送达姚勤，故被诉答复书作出的程序合法。综上，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拱墅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拱墅区信息公开依申请公开打印单》，证明原告第一次通过网络向被告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拱政信公告2015第30号）及邮寄凭证，证明因原告未能提供个人身份信息，且其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于2015年10月9日告知其补正后申请。3、《拱墅区信息公开依申请公开打印单》及其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5年10月14日对其申请内容进行了补正。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审批表，证明2015年11月3日经被告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决定将答复期延长至2015年11月25日。5、《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函》（拱政信公告2015第30号）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了延期答复通知书并送达原告；6、《拱墅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拱政信公告2015第30号）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申请作出了答复并依法送达了原告。被告拱墅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条例》第二十条。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拱墅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告知书的关联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称未能提供个人身份信息，是不对的，原告的身份信息是提供的，发了告知后还补了房产证；邮寄清单没有异议。证据3-5、没有异议。证据6、附件1、2内容不完整，也没有加盖被告信息公开专用章。被告在30号信息公开答复书中行文极不规范，不能真实体现政府信息的合法来源，也引发了原告的质疑，被告应当做到合法化，理应依法更正。“附件1”和“附件2”真实性无法确认，存在疑点，涉嫌伪造或拼凑而成，行文极不规范。被告拱墅区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4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5，认为原告已超过举证期限，且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协调会确实开了三次，但是前两次是湖墅街道组织的，名称是第三次，但是组织主体不一致。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2-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原告姚勤通过在线方式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拱墅区政府公开“‘关于德胜快速路西落地工程云河大厦征地补偿事宜三次协调’三次协调会议纪要及其相关的全部资料”。拱墅区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向姚勤作出告知书，要求姚勤提供所需信息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的材料，并明确信息描述中“相关的全部资料”的具体指向。姚勤接到上述告知后，于2015年10月14日再次通过在线方式提交了补正的信息公开申请，提交了其身份证及其位于云河大厦2幢1011室的房产证，明确了“相关的全部资料”系指：1、形成第一次协调会议纪要过程中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2、形成第二次协议会议过程中全体参与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3、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于2013年1月15日所递交的六点维权要求之书面材料和二次会议中，所分别给出的具体说明与回复之全部的相关资料；4、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3月16日二次会议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5、2013年3月20日下午第三次协调会议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6、在形成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协调会议纪要过程中，云河大厦业主委员会所递交过的全部书面材料和针对书面材料所作的全部回复。2015年11月4日，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拱墅区政府作出延期答复的告知并向姚勤邮寄送达。2015年11月25日，拱墅区政府作出被诉30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交邮，姚勤于次日收到该30号信息公开告知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拱墅区政府按照姚勤对其所申请公开信息的描述，逐项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三次协调会的会议纪要。对于姚勤所申请公开的三次协调会中所涉“全体参会人员的身份和其参加会议时的签到（名）”类信息，该类信息系行政机关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获取的，对外部不具有约束力且对当事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内部管理信息、决策过程信息，因此，拱墅区证据拒绝公开并将之隐去，并说明了不予公开的理由及法律依据，符合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对于不存在的信息，拱墅区政府在被诉答复中作了合理地解释和说明。综上，应认定拱墅区政府已尽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程序上，拱墅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要求姚勤补正，在姚勤补正后，经延期，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综上，原告姚勤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拱墅区政府作出的30号信息公开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姚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宇龙代理审判员  廖珍珠代理审判员  蔡维专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朱俊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