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民终8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郝凤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国，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娜，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颖。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宝，山东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齐颖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6）鲁0202民初5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7年10月1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娜、上诉人齐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同发公司与齐颖2004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同发公司无需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11月工资差额、年假工资、防暑降温费、经济补偿金。事实和理由：1、同发公司与齐颖2004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齐颖于2015年12月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同发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合法辞退齐颖，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4日解除，同发公司无需支付齐颖经济补偿金；3、本案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一审判决将齐颖在青岛海发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怡航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齐颖在同发公司的工作年限，并以此为依据计算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同发公司已足额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10月工资，不存在工资差额，齐颖拒绝领取2015年11月工资，同发公司不应再向齐颖支付2015年11月工资；5、同发公司已足额支付齐颖带薪年休假工资和防暑降温费。
齐颖辩称，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
齐颖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各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齐颖在一审中提供的传真件、招工人员登记表等证据均能证明齐颖在1998年8月1日起在同发公司处工作，齐颖的工作单位和工作内容未发生变化，应认定双方自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离职前月工资为6818元，上诉人离职前共收到同发公司发放的16万元奖金，故上诉人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0015元。
同发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
同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同发公司、齐颖2004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同发公司不支付齐颖工资差额10911.64元；3、同发公司不支付齐颖2015年11月工资4181.91元；4、同发公司不支付齐颖年休假工资11536.3元；5、同发公司不支付齐颖防暑降温费760元；6、同发公司不支付齐颖经济补偿95000元；7、齐颖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齐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同发公司、齐颖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3、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工资差额13185元、2015年10月工资差额5218元；4、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11月工资6818元；5、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08年至2015年年休假工资147236.78元；6、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06年6月至2015年9月防暑降温费3440元；7、同发公司支付齐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350262.5元；8、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年终奖金27500元；9、本案的诉讼费由同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同发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15日，曾用名为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时股东为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山东通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51%、49%。2002年6月，山东通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齐颖等人。2004年3月，同发公司住所地由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乳山路迁至市南区香港中路。
齐颖系同发公司处职工，2015年12月1日，齐颖向同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辞职。2015年12月14日，同发公司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报告书，载明录用时间为2004年5月1日、解除/终止合同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解除/终止合同原因为辞退。
同发公司支付齐颖工资至2015年10月。2014年12月，同发公司支付齐颖月应发工资为2134元。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同发公司支付齐颖月应发工资为5000元（含驻岛补贴2866元）。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同发公司支付齐颖月应发工资为2423元。2015年10月，同发公司支付齐颖月应发工资为1600元。其中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工资报销表由齐颖本人签字确认。
同发公司先后于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5日、2015年2月2日、2015年3月11日通过王文燕账户支付齐颖3万元、4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1万元，合计16万元。
青岛海发实业公司为齐颖缴纳1998年8月至2002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山东怡航集团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为齐颖缴纳2002年12月至2004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同发公司为齐颖缴纳2004年5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11月，齐颖个人承担社会保险费525元、公积金213元。
2015年12月7日，齐颖向青岛市市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同发公司、齐颖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3、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工资差额13185元、2015年10月工资差额5218元；4、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4年11月工资6818元；5、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08年至2015年年休假工资143276.78元；6、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06年6月至2015年9月防暑降温费3440元；7、同发公司支付齐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350262.5元；8、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年终奖金27500元；9、同发公司为�颖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保险转移相关手续。2016年5月30日，该仲裁委下发南劳人仲案字[2016]第21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同发公司、齐颖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同发公司与齐颖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12月1日起解除；三、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工资差额10911.64元；四、同发公司支付齐颖2015年11月工资4181元；五、同发公司支付齐颖年休假工资11536.3元；六、同发公司支付齐颖防暑降温费760元；七、同发公司支付齐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95000元；八、驳回齐颖的其他仲裁请求。同发公司、齐颖均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
齐颖主张双方自1998年8月起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传真件一宗，载明齐颖代表同发公司与其他单位进行业务往来；证据2、招用人员登记表，齐颖填写本人工作简历“98.7至今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同发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双方自1998年8月存在劳动关系。
庭审中同发公司主张齐颖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550元，2015年7月起，因齐颖拒绝到黄岛工作不再支付驻岛补贴2866元。齐颖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2004年之后在市南区工作，驻岛补贴系工资固定组成，与是否去黄岛工作无关；每月基本工资6818元，除工资表载明的工资外包含部分现金发放工资、奖金，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0015元（6818元+160000元÷12个月）。
同发公司以齐颖2015年12月连续旷工5天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齐颖解除劳动关系；齐颖对此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庭审查明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山东怡航集团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先后为齐颖缴纳1998年8月至2002年11月、2002年12月至2004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齐颖主张1998年8月至2004年4月期间与同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故确认双方自2004年5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齐颖于2015年12月1日向同发公司提出辞职，并于2015年12月7日申请仲裁，同发公司以齐颖2015年12月连续旷工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于2015年12月14日与齐颖解除劳动关系缺乏依据，故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
关于同发公司是否应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工资差额的�题，分析如下：一、同发公司先后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通过王文燕账户支付齐颖16万元，齐颖主张系奖金，但结合齐颖系同发公司处股东的特殊情况，上述16万不宜计入齐颖的工资数额。另外，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同发公司支付齐颖月应发工资为5000元均由齐颖本人签字确认，故认定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月平均工资5000元为宜。二、经庭审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齐颖在市南区工作，其工资中包含驻岛补贴2866元。同发公司以齐颖拒绝到黄岛工作为由扣发驻岛补贴缺乏依据，应予补发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工资差额7731元[（5000元/月-2423元/月）×3个月]。三、2015年10月，同发公司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齐颖工资缺乏依据，应按月工资5000元标准补发差额3400元（5000元-1600元）。综上，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工资差额11131元（7731元+3400元）。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同发公司应当及时足额支付齐颖工资。扣除齐颖个人承担社会保险费525元、公积金213元，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2015年11月工资差额4262元（5000元-525元-213元）。
依照《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劳社[2006]44号）第一条及《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第一条、第四条、第十条的规定，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2014年、2015年防暑降温费760元（80元/月×6个+140元/月×2个月）。齐颖应对同发公司未予支付2008年至2013年期间防暑降温费负举证责任，对此齐颖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关于同发公司是否应支付齐颖2008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年休假工资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同发公�、齐颖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依照《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用人单位工资清单至少保存2年备查”之规定，同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齐颖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年休假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同发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故应支付齐颖年休假工资。现齐颖主张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年休假工资已超出同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举证范围，齐颖作为劳动者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因齐颖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齐颖主张同发公司支付其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齐颖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4761.17元[(2134元+5000元/月×11个月）÷12个月]，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年休假工资13134.26元（4761.17元/月÷21.75天/月×15天×200%×2）。
齐颖以同发公司扣发工资为由提出辞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同发公司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支付齐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问题，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998年8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是否应合并计算为同发公司处工作年限。根据庭审查明青岛海发实业公司系同发公司发起股东、两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1998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齐颖的工作内容未发生变化，虽与齐颖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先后由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变更为山东怡航集团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直至同发公司，但并非基于齐颖本人原因，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应将1998年8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期间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同发公司处工作年限，即计算齐颖经济补偿金的年限为18年。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经济补偿金85701.06元（4761.17元/月×18个月）。
齐颖主张年终奖275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同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齐颖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同发公司与齐颖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同发公司与齐颖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三、同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工资差额11131元；四、同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颖2015年11月工资差额4262元；五、同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颖年休假工资13134.26元；六、同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颖防暑降温�760元；七、同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颖经济补偿85701.06元。八、驳回同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齐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同发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同发公司、齐颖各承担10元。
二审审理期间，齐颖提交1998年至2001年期间的工资发放记录一宗，证明齐颖与同发公司自1998年8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同发公司对付款记账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且无公司负责人签字；对工资报销表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没有加盖公司公章，负责人签名字迹模糊，无法辨识，不能证明是同发公司出具的工资报销表；对相关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发公司提交从市场监�管理局调取的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山东通泰国际货运代理代理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两份，证明同发公司成立时的工作人员均是从上述两公司中委派的，结合青岛海发实业公司为齐颖缴纳1998年8月至2002年4月期间社会保险费的事实，证明齐颖亦是从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委派至同发公司工作，在2002年4月之前齐颖与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齐颖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能证明同发公司所述内容。
齐颖称同发公司先后于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5日、2015年2月2日、2015年3月11日通过王文燕账户支付齐颖3万元、4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1万元，合计16万元。同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王文燕系其公司办公室行政人员，但同发公司未安排王文燕向齐颖支付上述款项。
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将其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赵安丽。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9日期间，齐颖、李凯、孙耀、郭其莉、王文燕、赵安丽六人均系同发公司股东。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齐颖主张双方自1998年8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招用人员登记表及1998年至2001年期间的工资发放记录予以证明。经审查，招用人员登记表本人简历一栏载明“98.7至今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用人单位意见处盖有同发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04年4月。1998年至2001年期间的工资发放记录，同发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对工资报销表中负责人签名申请笔迹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该工资发放记录，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庭审查明事实，齐颖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自1998年8月1日起在同发公司工作，齐颖关于双方自1998年8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青岛海发实业公司于1998年8月起为齐颖缴纳社会保险费，事实清楚。青岛海发实业公司系同发公司的发起股东之一，同发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两份证明及其关于青岛海发实业公司委派工作人员至同发公司工作的主张，足以认定青岛海发实业公司与同发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招用人员登记表中同发公司加盖公章的用人单位意见一栏落款日期为2004年4月，与同发公司关于双方自2004年5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相互矛盾，故同发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齐颖于2015年12月1日向同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辞职，并提交录音证据一份予以证明，因同发公司对该录音证据予以认可，原审据此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1日解除，并无不当。原审认定同发公司与齐颖1998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2015年12月1日，齐颖以单位未足额支付工资为由向同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辞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关于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齐颖主张其通过王文燕账户收入的16万元应计入其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工资，齐颖提交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对账单显示王文燕同时支付的收款方仅为齐颖、李凯、孙耀、郭其莉、王文燕、赵安丽六人，考虑到上述六人均系同发公司股东的特殊情形，原审未将上述16万元计入齐颖工资，并无不当。关于经济补偿金的具体数额，原审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工资差�问题。根据同发公司提交的工资报销表及庭审查明事实，原审认定2015年7月至10月齐颖的月平均应发工资为5000元，并无不当。同发公司称月平均应发工资5000元中包含驻岛补贴2866元，2015年7月至10月齐颖不去黄岛工作，不符合发放驻岛补贴的条件。本案审理中，同发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证据证明驻岛补贴的具体发放条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关于同发公司已足额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10月期间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齐颖主张其月平均应发工资除工资报销表记录的5000元外，还有通过其他形式发放的1818元，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齐颖未能提交足以反驳同发公司提交的工资报销表的有效证据，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齐颖关于月平均应发工资为6818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同发公司应支付齐颖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工资差额的具体数额�原审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和年终奖问题，原审阐述得当，判决正确，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齐颖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青岛同发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齐颖均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建
审 判 员 李 蕾
审 判 员 侯 娜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莉莉
书 记 员 魏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