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民终字第1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小廷，男，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凤琴，女，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面换，男，196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址同上。与原告白凤琴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宋飞，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李倩，女，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址同上。与被告宋飞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宋小飞，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杨二爱，女，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与被告宋小飞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李文亮，男，195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宋世和，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上诉人乔小廷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4）伊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由审判员哈斯、代理审判员张剑光、苗繁盛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白凤琴、郭面换系夫妻；被告宋飞、李倩系夫妻。被告宋飞、李倩于2010年4月23日向原告白凤琴出具借款30万元的借条，实际付款时间为出具借款单的次日，约定月利率30‰，借款期限6个月，宋小飞、乔小廷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后于2013年3月30日将还款期限延期一年，同日担保人宋小飞在借款单上签字捺印；被告宋飞、李倩于2010年7月18日，借原告白凤琴20万元，约定月利率30‰，借款期限3个月，被告宋世和、杨二爱、乔小廷为保证人，于2012年11月8日将还款期限延半年，并由宋飞、杨二爱签字捺印，2013年3月30日将还款期限又延一年，当日担保人宋小飞在借条上签字捺印；被告宋飞、李倩于2010年8月30日向原告郭面换出具借款70万元的借条，2010年9月2日付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0‰，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告宋小飞、李文亮为该笔借款保证人。担保人宋小飞、李文亮分别于2013年3月30日、4月8日在借条上重新签字捺印；被告宋飞于2010年10月19日借原告白凤琴3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0‰，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告乔小廷、李文亮为该笔借款保证人。2013年3月30日保证人宋小飞在借条上签字捺印。2013年4月8日保证人李文亮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借款后被告宋飞、李倩于2010年8月1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2.7万元；2010年9月1日给原告郭面换打款0.4万元；2010年12月11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3.3万元；2010年12月12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3万元；2011年2月19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7.1万元；2011年4月8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6.639万元；2011年5月9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7.3512万元；2011年8月2日给原告郭面换打款15万元；2011年8月17日给原告白凤琴偿付10万元；2011年10月14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20万元；2012年2月10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40万元；2012年8月14日给原告白凤琴偿付5万元；2014年1月29日给原告白凤琴打款2.5万元；2014年8月1日被告宋飞、李倩用松树苗给原告抵顶借款36万元。另查明，2010年4月24日至201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4.86%；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10%；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35%；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60%；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85%；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6.10%；2012年6月9日至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85%；2012年7月7日至2014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六个月以内）年利率为5.60%。还查明，原告白凤琴、郭面换于2012年12月2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宋飞、李倩偿还借款，被告宋小飞、乔小廷、宋世和、杨二爱、李文亮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2月25日原告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依法准许撤诉。2014年8月11日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宋飞、李倩向原告白凤琴、郭面换借款150万元有借款单及当事人的陈述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借款后被告宋飞、李倩从2010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分13次向原告白凤琴、郭面换偿还122.9902万元，上述款是偿还借款的本金还是利息，因偿还时双方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先支付借款利息，剩余部分抵充本金。借款时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0‰，违反法律有关限制民间借贷最高利率的规定，且被告提出异议，应予调整。借款本金30万元，从2010年4月24日至2010年8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5978元，实际支付2.7万元，支付利息后剩余11022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288978元；（1）本金288978元，从2010年8月2日至2010年9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4771元，实际支付4000元，欠付利息771元；从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0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7388元；从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8722元，欠付利息16881元（771元+7388元+8722元）；（2）本金20万元，从2010年7月18日至2010年9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4900元；从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0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5113元；从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5924元，共欠付利息15937元（4900元+5113元+5924元）；（3）本金70万元，从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0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9014元；本金70万元，从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21127元，欠付利息40141元（19014元+21127元）。（4）本金30万元，从2010年10月19日至2010年12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9054元；以上（1）-（4）共欠付利息82013元，实际支付利息63000元，欠付利息19013元。（5）本金1488978元（288978元+20万元+70万元+30万元），从2010年12月13日至2010年12月2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0817元；从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39285元；从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2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0051元。本金1488978元，从2010年12月13日至2011年2月19日，应付利息60153元及欠付利息19013元共计79166元，实际支付71000元，尚欠付利息8166元；（6）本金1488978元，从2011年2月20日至2011年4月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41120元；从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4月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2864元。本金1488978元，从2011年2月20日至2011年4月8日，应付利息43984元及欠付利息8166元，实际支付利息66390元，剩余14240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1474738（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274738元）；（7）本金1474738元，从2011年4月9日至2011年5月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29309元，实际支付利息73512元，支付利息后剩余44203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1430535元（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为230535元）；（8）本金1430535元，从2011年5月10日至2011年7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53192元；从2011年7月7日至2011年8月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25820元。本金1430535元，从2011年5月10日至2011年8月2日，共应付利息79012元，实际支付利息15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70988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1359547元（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59547元）；（9）本金1359547元，从2011年8月3日至2011年8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3633元，实际支付利息1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86367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1273180元（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为73180元）；（10）本金1273180元，从2011年8月18日至2011年10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49365元，实际支付利息2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150635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1122545元（第一笔借款剩余本金73180抵充完毕后将剩余77455元抵充第二笔20万元借款，第二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22545元）。（11）本金1122545元，从2011年10月15日至2012年2月1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88549元，实际支付利息400000元，支付利息后剩余311451元抵充本金后，剩余本金811094元（第二笔借款剩余本金122545抵充完毕后将剩余的188906元抵充第三笔70万元借款后，第三笔借款剩余本金为511094元）；（14）本金811094元，从2012年2月11日至2012年6月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63981元；从2012年6月9日至2012年7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4560元；从2012年7月7日至2012年8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19413元。本金811094元，从2012年2月11日至2012年8月14日，应共付利息97954元，实际支付利息50000元，欠付利息47954元；（15）本金811094元，从2012年8月15日至2014年1月2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利息265310元及欠付利息47954元，共计313264元，实际支付利息25000元，欠付利息288264元（其中欠付第三笔借款剩余本金511094元利息181606元、欠付本金30万元利息106658元）。关于2014年8月1日被告宋飞、李倩用松树苗抵顶原告白凤琴、郭面换借款36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因双方签订的松树苗抵顶部分借款协议中载明乙方自愿用松树苗抵顶甲方的借款360000元，故本院认为该36万元为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因此，被告宋飞、李倩尚欠原告白凤琴30万元、郭面换151094元。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白凤琴、郭面换要求被告乔小廷、宋世和、杨二爱、宋小飞对各自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乔小廷、宋世和、杨二爱、宋小飞对各自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宋小飞、乔小廷、李文亮、宋世和、杨二爱辩称本案保证合同不成立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宋小飞、宋世和、杨二爱、乔小廷、李文亮均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捺印，故保证合同成立。原告白凤琴要求被告乔小廷对2010年4月23日借款30万元、2010年7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被告被告宋世和、杨二爱对2010年7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两笔债务已由被告宋飞、李倩履行完毕，主债权消灭，保证之债自然消灭，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乔小廷于2010年10月19日担保的30万元债务、被告李文亮、宋小飞各自担保的债务，因原告在保证期间，也就是在2012年12月26日起诉要求保证人乔小廷、李文亮、宋小飞承担保证责任，后原告撤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从2012年12月26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4年8月11日再次向法院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保证人乔小廷、李文亮、宋小飞对各自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被告乔小廷、宋小飞、李文亮提出保证期限已过，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保证人乔小廷、宋小飞、李文亮对各自担保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宋飞、李倩追偿。原告白凤琴要求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偿还借款的请求，因该笔债务发生在被告宋飞、李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原告白凤琴要求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偿还借款的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返还原告白凤琴（债权人）借款30万元，并从2014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履行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返还原告郭面换（债权人）借款15.1094万元，并从2014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履行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支付原告白凤琴利息款10.6658万元；四、被告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支付原告郭面换利息款18.1606万元；五、被告李文亮、宋小飞（连带保证人）对本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乔小廷（连带保证人）对本判决书第一、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李文亮、宋小飞（连带保证人）承担本判决第五项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追偿。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应于李文亮、宋小飞（连带保证人）履行上述债务后十日内，向李文亮、宋小飞（连带保证人）清偿其已实际履行的债务；八、被告乔小廷（连带保证人）承担本判决第六项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追偿。宋飞、李倩（共同债务人）应于乔小廷（连带保证人）履行上述债务后十日内，向乔小廷（连带保证人）清偿其已实际履行的债务；九、驳回原告白凤琴、郭面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乔小廷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宋飞向白凤琴借款由其担保的借款担保合同没有写明担保对象、数额、利率、期限等担保合同必备条件，属无效合同，再说即便担保合同成立，上诉人也只能承担一般担保责任，依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限已过，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二、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分担不合理；三、本案四个借据的借款人虽为宋飞、李倩，但出借人分别为白凤琴和郭面换，而且担保人也互不相同，不属于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将四个借贷关系合并为一个案件审理；四、被上诉人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的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分4次向宋飞、李倩出借150万元，截止2011年4月18日，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7.86万元，后来上诉人已偿还130.5万元，现仍欠本金115.4141万元，利息58.3727万元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借款到期后，宋飞、李倩分16次向被上诉人偿还了借款本息共计169.9902万元，该还款额不包括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以其他形式的还款，至此，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五、被上诉人陈述的所借借款的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利率的约定、利率的计算方式、已还款款项的性质、担保方式等与客观事实不符；六、上诉人向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所借借款全部还清，但一审未予采信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乔小廷二审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上诉人白凤琴、郭面换未答辩。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四份借款担保合同是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四份借款担保合同是以《借款单》、《担保人》组成的格式化合同，《借款单》和《担保人》是借款担保合同的组成部分，而不是相互独立的合同，因此，上诉人乔小廷认为宋飞向白凤琴借款由其担保的借款担保合同没有写明担保对象、数额、利率、期限等担保合同必备条件，属无效合同，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两笔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也不能提供被上诉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张权利的证据，故上诉人认为担保保证期限已过，不应承担担保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白凤琴与郭面换系夫妻，原审被告宋飞与李倩系夫妻。本案四笔借款是原审被告宋飞、李倩夫妻两个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或一方分别向被上诉人白凤琴或郭面换所借，应属于原审被告宋飞、李倩夫妻两个的共有债务，而且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相互交叉，具有关联性，一审将四笔借款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并且也未加重各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上诉人认为本案四个借据的借款人虽为宋飞、李倩，但出借人分别为白凤琴和郭面换，而且担保人也互不相同，不属于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合并为一个案件审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其上诉所称的被上述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该四笔借款已全部清偿完毕的上诉理由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分担并无不合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4元，由上诉人乔小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哈 斯代理审判员  张剑光代理审判员  苗繁盛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张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