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03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成都唐记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挡获，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震，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公诉刑诉（2016）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犯行贿罪，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雷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被告人唐某与唐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苗木搬迁补偿过程中，为非法多获取补偿款，请求国家工作人员任某某、孙某某在清点苗木时虚增数量和规格，并送给任某某、孙某某等人民币30万元。后因苗木评估未达到预期目的，唐某等人要求退款，任某某、孙某某等人退还了人民币10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成立，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或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唐某参与行贿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1、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行贿主体，应按单位行贿处理；2、指控唐某等人行贿获取了违法所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在侦查机关决定立案前，唐某自愿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4、唐某某是行贿犯意的提起人，行贿具体联系人、经手人，唐某被动参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平时表现良好，真诚悔罪。综上，恳请对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被告人唐某与唐某某（另案处理）、吕德平、田某某等人合伙在南充市高坪区小龙街道办事处香积村租赁土地种植苗木。同年5月，唐某、唐某某、吕德平、田某某申请成立了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唐某任法定代表人。因唐某、唐某某等人经营的苗圃在南充现代物流园区建设规划拆迁范围内，为多获取苗木搬迁补偿款，2013年6月，唐某、唐某某等人找到时任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群工部负责该村拆迁的工作的任某某和小龙街道把办事处主任助理孙某某，请求任某某、孙某某等人在清点苗木时虚增数量、规格，并承诺给人民币30万元表示感谢。同月6日，唐某从个人账户转款30万元给唐某某。几天后，唐某某将人民币30万元提现，并按事先商定分别送给了任某某、孙某某等人各人民币10万元。后因苗木评估未达预期目的，唐某等要求退款。任某某、孙某某等人共退还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他与吕德平在聊天过程中，了解到小龙镇建物流园区要征用大批土地，吕德平建议趁现土地还没被政府冻结，可以在小龙镇租用土地做点事，争取今后政府征用土地时获得补偿，他就和吕德平、唐某某、田某某合伙在到小龙9村租地建了苗圃、挖鱼塘和搭了彩钢棚。为多获得补偿，2011年5月，他们注册成立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他任法定代表人。后苗圃进行过三次拆迁，第一次补偿了110多万元，第二次补偿了80、90万元。2013年6月，苗圃第三场搬迁时，唐某某给他说以前获得的补偿有点吃亏，希望出点钱去活动一下，以便多赔点钱，唐某某约他到华诺国际天道茶坊商量，他到时任某某、唐某某、蒲某某等在场，任某某将他们最后一次搬迁苗木的真实数据放在他们面前，通过计算搬迁补偿金额只有70万元左右，大家一起商量如何虚增苗木的数量和规格，又通过任某某计算虚增后的补偿金额可达120万元，大家觉得可以，同意任某某的虚增方案。第二天，唐某某说任某某要30万元好处费，他就在6月6日从成都赶到南充，通过银行给唐某某转款30万元，唐某某将30万元送出。大约一个月，评估结果出来，苗木的评估价格低于他们预期，他就让唐某某找任某某，任某某退了10万元。他们搬迁补偿款没有入公司的账目。
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唐某某、唐某、田某某合伙在小龙香积寺村承包的苗圃第三次搬迁时，唐某某约他和孙某某到华诺天道茶坊与唐某、田某某见面，唐某某说他们苗圃已搬迁了两次，剩下的苗圃在红线外，希望一起搬迁，唐某某、唐某还希望清点苗木时在数量、规格方面给予关照，并同意给每人10万元。商量后，唐某某和唐某当着他们的面又商定了唐某打30万元到唐某某的卡上。几天后，唐某某约他到高坪安汉广场高速路口见面时，彭博骋也在他车上，唐某某拿了20万元现金给他，他送彭博骋回家时给其拿了10万元。后在清点苗木时，他帮助增加了数量和规格，并给评估公司打了招呼。补偿价格算下来后，唐某等不满意，迟迟不签搬迁合同，想申请复核，他也一直给领导汇报，后物流园对复核结果不认可，就以前面的清点结果签订了搬迁协议。几个月后，唐某树苗的赔偿款下来，唐某某给他说没有赚到钱，提出要退10万元，他和孙某某各拿出2.5万元，彭博骋拿出5万元，他退给了唐某某。苗木清理核实表签署时间实际在2013年6月6日以后。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一天晚上，唐某某和任某某约他到华诺国际一家茶坊商量事情，他到时唐某某、唐某、任某某、田某某等人在场，唐某某说唐某的苗圃亏了，希望他和任某某关照下，虚增一点数量、规格，他和任某某当场答应了，并商量了虚增数量、规格的细节问题。没过多久的一天早上，唐某某打电话约他到天来豪庭附近见面，给他说唐某拿了30万元，要给他10万元感谢，但唐某某希望借这10万元，他同意了，就没收钱，借给了唐某某。过了几天，唐某某到他办公室给他写了10万元借条。过了一、二个月，任某某、唐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唐某对补偿不满意，任某某要他退2.5万元给唐某，他就拿了2.5万元给任某某或唐某某。
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吕德平通过小龙6村主任唐祖国找到他，想在他们村租赁土地种植花卉、苗木，并邀他一起合伙，他就和唐某、吕德平、田某某合伙在他们村租赁了土地，吕德平与每户签订了协议，后唐某提议成立公司经营。2013年7、8月份，他们苗圃最后一次搬迁，蒲某某提出找负责拆迁的任某某将苗木搬迁时间提前，能否在清点时虚增数量、规格。他和蒲某某约任某某在天道茶坊见面，提出了他们的要求，任某某当天没有答复。第二天，任某某电话告诉他事情能办成，但审批环节多，提出要30万元活动费。唐某觉得费用太高，就从成都赶回南充，他和唐某、蒲某某在商量时，他告诉唐某任某某运作肯定能办成，当天唐某个人给他转了30万元。过了两天，他电话通知任某某30万元拿到了，任某某叫他到高坪安汉新区一个山坡上见面，并说负责拆迁的彭博骋也在，让他带20万元去，他就去银行取了30万元，去后将20万元交给任某某，余下10万元任某某叫他给孙某某。第二天，他与孙某某在天来豪庭见面，他给孙某某提出自己资金紧张，暂时将这10万元借给他，孙某某同意了，后他给孙某某出具了借条。因为搬迁没有达到他们目的，唐某要求退钱，彭博骋退5万元、孙某某、任某某各退2.5万元。
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龙街道办香积寺村支部书记。2010年或2011年，他和村主任唐某某、吕德平、唐某合伙在他们村承租了土地种植银杏树、桂花树，吕德平和其侄儿蒲某某负责树苗栽种管理，他和唐某某负责协调与农户关系。2011年5月，他们成立了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唐某任法定代表人，公司除了在小龙种植苗木、鱼塘、蘑菇外，没有经营其他业务。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唐某某邀他、唐某、蒲某某到华诺国际一个茶坊商量公司苗木搬迁事宜，唐某某提出给负责清点苗木的人送点钱，以增加苗木数量，多获得赔偿，大家都同意。并商量钱由唐某出，唐某某具体办理。隔了段时间，唐某某又通知他们几人到东方花园的茶坊，告诉他们30万元已经送了，收钱的人退了10万元，实际送出20万元。
6、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舅舅吕德平、唐某、田某某、唐某某合伙在小龙9村租200亩地种植苗木，他去帮助丈量土地和监督管理树木栽种，后吕德平因涉嫌犯罪被羁押，他帮助其打理过公司的苗圃，苗木拆迁的事主要由唐某某、唐某、田某某商量决定，苗圃前两次搬迁没有与他商量，补偿款直接转入他的银行卡。2013年夏天，苗圃第三次搬迁，唐某给他打电话说可以获得120万元的补偿，但要拿30万元送给物流园负责拆迁人员。今年初，他、唐某、吕德平在东方花园酒店大厅见面，唐某给吕德平说第三次搬迁补偿事宜没整好，送出去的30万元任某某退了10万元。吕德平、唐某成立的公司只在小龙种植了苗木、鱼塘等，没有投资经营其他项目。
7、证人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龙香积寺村3社社长。2011年3月，唐某某、吕德平与他们村五、六十农户签到了土地租赁协议，都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因为2010年4月他们社的土地已经冻结，就将签订协议的时间提前到2010年3月。
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2010年，有个姓唐的和另外一个老板在他们社租赁了土地栽树、挖鱼塘。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前他任小龙香积寺村1社社长。2011年3月份，有个姓蒲的年轻人到他们社来租地，并与社员签订了协议，都是以个人名义签订。2013年土地全部被物流园征用，租金就没支付。
10、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他2012年至今在小龙物流园管理委员会群工部任副部长。群工部主要职责是服务物流园区项目建设，根据项目安排编制拆迁工作计划、完善补偿相关资料、解决群众、业主占地补偿纠纷等。驻村人员负责督促乡镇跟进工作进度，处理征地拆迁中遇到的疑难问题，在苗木搬迁中负责跟班监督清点苗木，并在现场清点单上签字确认，衔接拆迁各方关系。按照政策规定，冻结后栽种的林木等不能获得补偿，唐某的合泰公司不能提供完整的相关有效证件，是以唐某个人名义协商的补偿，补偿款直接拨付给唐某个人。
11、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2012年至2015年5月任小龙物流园群工部部长和物流园群工部及驻村人员的主要工作职责。高坪区政府在在2011年2012年先后发文对涉及占地的小龙、螺溪等范围土地进行冻结，冻结后新栽种的苗木等没有补偿。唐某的补偿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协议。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前张轶任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会计，2013年初至2015年初他接任会计。公司股东有唐某和吕德平，其他两个股东他没见过。公司账务主要是销售苗木、鱼塘款，没有搬迁补偿收人。2015年初，公司很长时间没有业务往来，他就按唐某的安排将公司的账据资料交给伍国荣去办理注销。经辨认账务资料，账务上没有2013年6月唐某借支30万元的记载。
13、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大唐食品有限公司会计，2015年，唐某找他帮忙注销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公司会计周敏把公司的账薄、会计凭证等资料交给他，他去跑的注销手续。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成立，股东有唐某、唐梁太、吕德平、田某某四人。2011年，他通过朋友到公司任会计，吕德平、唐某、蒲某某等人将票据传给他注账，账目主要是销售苗木和鱼塘收人，没有搬迁补偿费，也没有2013年唐某在公司借款30万元的记载。2012年底，他把会计工作交给周敏，到2015年注销前，公司已经没有实质业务。
15、工商登记档案：证实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5月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唐某，股东有唐某、吕德平、唐某某、田某某。
16、财物资料：证实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务收支情况。
17、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田地丈量面积统计表：证实2011年3月吕德平、唐某与高坪区小龙香积寺村3社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情况。
18、高坪区政府文件、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相关会议记录等：证实高坪区人民政府对南充小龙现代物流园规划区域实施相关冻结及拆迁安置补偿的相关方案、措施等。
19、苗木清理核实表、评估报告、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唐某等人苗木搬迁过程中的清理、评估、签订协议及补偿金额等情况。
20、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唐某、唐某某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21、任某某、孙某某的个人档案资料：证实任某某系高坪区御史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2年7月借调到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群工部工作。孙某某系高坪区司法局小龙司法所所长、小龙街道办事处主任助理。
22、身份信息：证实唐某出生于1965年7月29日，户籍地为成都市高新区紫荆东路96号6栋1单元1号，家庭住址为成都市高新区盛华北路288号10栋3单元601号。
23、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6年4月14日，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某涉嫌行贿被立案侦查，次日上午宣布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2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3日唐某被检察机关从其成都住所带回接受调查，次日被决定立案侦查。
25、视听资料：证实检察机关在对被告人唐某询问、讯问中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其程序合法。
针对被告人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行贿主体，应按单位行贿处理”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中，根据被告人唐某等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被告人唐某等人在南充现代物流园建设规划冻结区域内租赁高坪区小龙香积寺村土地栽种苗木，将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签订时间提前，其目的是为了获得搬迁补偿款。其后又成立南充市合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补偿款。公司成立以后，除了经营租赁土地上的苗木外，并未实际经营其他相关业务。且在拆迁补偿中，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均与唐某个人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款也直接转入唐某个人账户，公司账目未予记载，所获补偿款由唐某等人分配，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唐某等人行贿获取了违法所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查，任某某等人帮助唐某等人虚增苗木的数量、规格与实际被拆迁苗木的数量、规格因客观原因不能查清，公诉机关对其所获非法利益的金额未予指控，但唐某等人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虽然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具体违法所得金额，但并不影响唐某等人行贿事实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在侦查机关决定立案前，唐某自愿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本案中，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办理相关职务犯罪案件中发现唐某有伙同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后，于2016年4月13日将唐某带回接受询问时，唐某才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行贿事实，其行为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构成自首，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唐某某是行贿犯意的提起人，行贿具体联系人、经手人，唐某被动参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等”辩护意见。经查，在向任某某等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过程中，唐某某主动联系，具体实施行贿行为，唐某仅提供资金，所起作用相对唐某某较轻，故其辩护人提出唐某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应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在南充现代物流园区建设占地拆迁补偿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构成了行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某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唐某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唐某行贿犯罪应当依照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盛
人民陪审员 蒋国胜
人民陪审员 李 涛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子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