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12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栋，曾用名朱国亿，绰号黄毛，农民。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1月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3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晓梅，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1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栋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追诉（2015）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朱国栋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追加起诉。2015年10月9日，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6日，又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栋及其辩护人韩晓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6月7日期间，被告人朱国栋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单独或者帮助华某军（已判刑）骗租车辆，再使用冒充车辆权利人等方法，将骗得车辆用于抵押借款套现，共骗得机动车5辆，价值人民币659400元。具体如下：
1.2013年10月27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至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华某军及被告人朱国栋的父亲朱某辉出面，以租车为名，骗得车牌号为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案发后已追回并变更登记，现车牌号为浙K×××××，价值人民币103000元）。后经“黄某兵”（另案处理）介绍，华某军谎称该车系其朋友所有，以质押借款为名，骗得邱某人民币56400元。
2.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至浙江省余姚市大建汽车租赁服务部，由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冯某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以租车为名，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雪佛兰科鲁兹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10000元）。后由“黄某兵”出面，以质押借款为名，骗得邱某人民币65800元。
3.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至余姚市众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冯某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以租车为名，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上海大众途观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83900元）。后由华某军指使励某出面，以质押借款为名，骗得邱某人民币122200元。
4.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至慈溪市周巷镇安通汽车租赁服务部，由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冯某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以租车为名，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本田奥德赛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04500元）。后由被告人朱国栋及尹某出面，以质押借款为名，骗得邱某人民币47000元。
5.2014年6月7日，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张某甲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从宁波市鄞州石碶速快汽车租赁服务部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锐志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58000元）。同月9日，被告人朱国栋又伙同张某乙（另案处理），通过陆某伪造车主应某的身份证扫描件，由被告人朱国栋冒充应某，通过张某乙介绍，在慈溪市观海卫镇花苑大酒店停车场，以抵押借款为名，骗得李某人民币752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租车辆用于抵押借款，共同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被告人朱国栋与华某军实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国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国栋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朱国栋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年至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国栋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节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所骗得钱财都被张某乙拿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至第四节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国栋辩解，其是替华某军租车的，其以为华某军经济能力很强，但是他自己没有驾驶证不能租车，所以其替他去租车的，后华某军说车辆都已经还了。
辩护人韩晓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节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至第四节犯罪事实，其辩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栋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朱国栋虽然使用了假的证件租赁车辆，但其目的是为了华某军的使用，并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至第三节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朱国栋参与了抵押借款的行为，用以证实被告人朱国栋参与抵押借款行为的证据，只有华某军一人的供述，在核心证据只有一对一的情况下，华某军的供述不能采信。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抵押合同不是被告人朱国栋本人签字，款项也不是朱国栋所得。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27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已判刑）至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租车为名，在缴纳押金人民币10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03000元）。同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等人至慈溪市逍林镇雷迪森大酒店，经“黄某兵”（另案处理）介绍，由华某军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得邱某人民币56400元，后华某军又付给邱某利息人民币1800元。经催讨，华某军拒不支付其余款项。2014年1月份，涉案车辆已被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和其老公张某在逍林汽贸城开二手车交易店。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黄某兵”给其老公张某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一辆车要到其地方抵押借款，其老公张某就答应了。当天中午，其接到一个电话，说他是送车过来的。其与对方约在雷迪森酒店门口见面，之后其叫一个朋友一起去的。当时华某军开过来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讲好借款6万元，其扣除利息3500元或者是3600元后，将其余款项交给了华某军。之后华某军又付过半个月的利息人民币1800元左右。2014年1月份的时候，华某军打其老公电话，说他开来的那辆凯美瑞车是租赁公司的，现在租赁公司的人在浒山派出所门口等着，如果他再不还车就要报警了。其等人怕出事，就把那辆凯美瑞车还给了华某军。当时这辆凯美瑞车被其朋友开到上海去了，后来华某军自己到上海去把车开回来的。出事之后，其找到华某军，华某军说会把钱还给其的，还给其出具了一张34万元的欠条，后其就找不到华某军了，直到2014年3月30日，其朋友将华某军扭送到了宗汉派出所。
2.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3年10月27日，华某军和朱某辉来其公司租车，由华某军出面签了一份租车协议，租赁了一辆牌照为浙K×××××号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承租人为华某军，驾驶员为朱某辉，并支付了1万元押金。后来其等人一直打华某军电话，他就一直拖。车子拿回来后，发现里面的GPS被拆掉了。华某军支付的1万元押金当作租金费用被扣除了。
3.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实：邱某与华某军于2013年10月27日签订了一份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华某军以车牌号为浙K×××××的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为质押物，向邱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还款期限为2013年11月27日。
4.汽车租赁合同、附件、收条，证实：华某军与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载明承租人为华某军，指定驾驶人为朱某辉，出租车牌号系浙K×××××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车辆识别代号为×××××，发动机号码为×××××，出租时间为2013年10月27日。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承租人适用权限等。
5.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丰田牌凯美瑞汽车1辆，基准日2013年10月，车辆识别代号为×××××，牌照为浙K×××××，初次登记日期为2007年7月26日，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3000元。
6.宁波工商企业开业登记信息，证实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华某军辨认出被告人朱国栋即“小黄毛”。
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华某军因实施该节犯罪事实被判刑的事实。
9.同案犯华某军的供述笔录，供认：其原来不知道朱国栋的真实姓名，开始的时候其叫他“小黄毛”，后在汽车租赁的时候他用的是姓冯的身份证，照片是朱国栋的，出事后其才知道他真名叫朱国栋，贵州人。之前朱国栋和其曾经租过一辆宝马车，其做过担保人，朱国栋把车子还好了。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朱国栋打电话给其，叫其一起再去租一辆汽车。之后其和朱国栋及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贵州人到慈溪瑞信投资公司，其和那个年纪大一点的贵州人进去，年纪大一点的贵州人在那里办了租车手续，其就在旁边等，后来投资公司需要其担保，其就问担保人需要承担什么责任，他们告诉其如果车子违章或者出现其他问题，找不到租车人就要找其的，之后其就在租车合同上签字了。租好车之后，朱国栋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两天，朱国栋打电话给其，说他资金周转不过来了，需要拿租赁的车去抵押，让其一起过去抵押，说是一个月后把车取出来。其与朱国栋碰面后，他在车上跟其讲，他让“黄某滨”联系好“钞哥”了，让其拿车去雷迪森酒店那里抵押一下，他还把“钞哥”的手机号码给了其。后朱国栋开车带着其到了雷迪森酒店那边。到了那里之后其就给“钞哥”打电话，其当时跟他讲其是“黄某滨”的朋友，其已经到了雷迪森酒店这里了，“钞哥”讲他马上过来。打好电话之后，朱国栋就下车到了雷迪森酒店大厅里等。过了一会儿，“钞哥”还没有出现，朱国栋就叫其再打个电话给他，其就又打电话给“钞哥”。“钞哥”讲他走不开，他会让他公司里的一个女的（后来知道是张某的老婆邱某）过来。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女的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讲在雷迪森大门口，她讲马上到了。邱某到了之后，就问其车是谁的，其讲是其朋友的。她就问其要了车子的行驶证和其的身份证，然后告诉其因为车子不是其的，利息要高点，需要6分利。随后其就签了一张汽车租赁借款合同，用从瑞信投资公司那里租赁过来的这辆牌照为浙K开头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作抵押，问邱某借了6万元，当场扣掉利息3600元，邱某给了其56400元的现金。其拿好现金之后就下车了。后其打电话给朱国栋问他在哪里，他讲在雷迪森酒店前面点的路上。其跟他碰面之后，就把56400元钱交给他，之后其问他要了6000元钱。当时是朱国栋跟其讲，在抵押的时候，让其讲车子是其朋友的，他让“黄某滨”打电话给“钞哥”说好的。朱国栋还跟其讲车子到时候他会处理的，不用其管的，只要其出面抵押一下，他会给其好处费的，那其就答应了。好处费没有具体明确过，反正其问朱国栋拿了6000元钱，里面包括了好处费和其要承担的风险费。后来朱国栋跑掉了，钱都没还过，其又付了邱某一次利息3600元钱，剩下的钱还在其卡里。2014年1月中旬，张某找到其让其还钱，并将其看管住，其父亲为了救其，写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给张某，后其答应三个月内还给他，张某等人才将其放了。2014年3月30日，其因拿不出钱还张某，被他们送到了宗汉派出所。
10.被告人朱国栋的供述笔录，供认：2013年3月或者4月的一天，华某军找其，说是他资金周转不灵，要其帮他去租一辆车子，然后他把车放在“兵哥”那里就有钱周转了，租到车他会给其5000元钱。其就骗其爸爸说其自己要租车，其与其爸爸、华某军及另外一个“大个子”一起到瑞信投资公司，其没有进去，其爸爸和华某军一起进去的。其爸爸把车子租了就出来了，华某军与其及另外一个“大个子”把车子开到了逍林的雷迪森。华某军让其在大厅等着，他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给了其5000元钱，说车子已经给其一个朋友了。又过了十几天，其问华某军车子还了没有，他说已经还了。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本节犯罪事实及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分析认定。
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于2013年10月27日，向被害单位慈溪市瑞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租车为名，骗取一辆丰田凯美瑞车辆后，即以质押借款的名义，向被害人邱某骗取人民币56400元，在支付利息人民币1800元后，拒不支付其余款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朱国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朱国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朱国栋伙同华某军至浙江省余姚市众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缴纳押金、租金人民币4000元后，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上海大众途观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83900元）。后经“黄某兵”介绍，由励某（另案处理）出面，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得邱某、张某人民币122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12月6日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黄某兵”打电话跟其讲他急用钱，有一辆上海大众途观的车子要抵押，问其借13万元。其就叫他到宗汉派出所旁边的那座桥上等。之后其和其老公带着13万元现金过去了。到了那里，发现和“黄某兵”一起过来的还有其他两个人，一个人叫“威威”，还有一个本地人（后来知道叫励某），先是“黄某兵”和“威威”下来跟其等人打了声招呼，后来“黄某兵”叫励某过来办理了汽车质押借款手续。其要了励某的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让励某在合同上签字的。签完字之后，其等人把13万元交给了励某。这辆车子是什么时候被租赁公司开走的具体说不出来，反正知道车子是租赁公司的之后，其等人把车借给朋友开去上海了，后来朋友讲车子不见了，其就想肯定是被租赁公司给拿回去了，时间应该是在2014年1月上旬。
2.证人钟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公司的一辆大众途观轿车在2013年12月5日被本地男子华某军、外地男子“冯某”租走。这辆车被租出去之后就活动了一天，之后就停在一个地方不动了，其怀疑有问题，就将车子开了回来。
3.证人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那天晚上6点左右，“威威”打电话给其讲有点事情，让其去下金岛圣巴里那里。其到了之后发现“威威”、华某军、“海宾”三个人就等在那里。之后“威威”跟其讲华某军的老表有辆上海大众途观车需要去抵押一下，让其去签个字，对方“海宾”已经联系好了。其当时就问华某军这辆车是否正规，华某军表示这辆车是他朋友“钟某丰”的，没有问题的，他急着用钞票。然后华某军在圣巴里等，其和“威威”、“海宾”就开着途观车到了宗汉派出所那边的桥上，当时车是其开过去的。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对方（也就是“钞哥”）开了辆路虎过来了。然后“威威”和“海宾”就下车和“钞哥”去谈了。谈好之后他们两个叫其过去，其就上了“钞哥”的车，在抵押合同上签了个字，按了个手印。当时抵押合同是空白的。当好车之后，其就和“威威”、“海宾”回到了圣巴里，华某军还等在那里，“海宾”给了华某军9万元。当时“海宾”和华某军还起了争执，其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海宾”从中扣了有4万元。最后，华某军给了其3500元作为好处费，之后其等人就走掉了。这辆车抵押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当时合同上也没有写。但回到圣巴里之后，其感觉应该抵押了有13万元，因为“海宾”给了华某军9万，他自己应该还扣了4万。抵押的是一辆上海大众途观车，牌照其忘记了。其只记得行驶证上写的车主是钟吉丰，余姚人。大概过了一个月不到点，“威威”打电话给其，称其等人都被华某军下套了，这辆途观车是华某军从租赁公司租过来的。
4.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实：甲方邱某，乙方励某，借款金额13万元，质押物上海大众途观轿车1辆（浙B×××××），借款时间为2013年12月6日。
5.租车单、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冯某于2013年12月5日在余姚市众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浙B×××××的上海大众途观汽车一辆。
6.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大众途观汽车1辆，基准日2013年12月，牌照为浙B×××××，初次登记日期2011年4月18日，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83900元。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钟某辨认出华某军及冒名冯某的被告人朱国栋为租赁其公司大众途观汽车的人。
8.同案犯华某军的供述笔录，供认：2013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朱国栋让其在余姚城区众诚租车公司帮他担保了一辆大众途观轿车，并给其2000元钱。因为丰田凯美瑞汽车到期之后，朱国栋没有还“钞哥”钱，也没有去取车，其就急。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给“海滨”，让他帮忙把凯美瑞的事情处理一下。到了晚上其又打电话给他，他讲他在金岛圣巴里，之后其就去了。到了之后，“海滨”和另外一个外地人已经在那里等好了，其跟“海滨”讲凯美瑞的事情，让他帮忙跟“钞哥”讲一下，先让其把车拿出来还给租赁公司。因为当时抵押凯美瑞的钱是朱国栋拿的，而联系“钞哥”抵押的事情是“海滨”联系的，所以其当时就要“海滨”解决凯美瑞的事情，“海滨”叫其等一下。之后其就一个人坐在他们两个人的斜对面玩手机。又过了一会儿，励某过来了，他们三个人开始商量事情，具体讲些什么其没有注意，后来“海滨”让其在圣巴里等下他们，说他们三个人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之后他们就走了。大概等了半小时的样子，“海滨”、励某和那个外地人就回来了，来的时候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着钱。他们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励某和那个外地人要走了，“海滨”就让其再等下，他先送他们两个人回去。他们三个人出去的时候，装有钱的黑色袋子仍旧放在桌上。后来“海滨”一个人回来了，其问他凯美瑞车子的事情怎么办，他讲过两天他去“钞哥”那里把钱还好，让其自己去开，之后他就走了。其当时不知道途观车被他们抵押掉了。
9.被告人朱国栋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华某军一起租赁了一辆大众途观轿车，后其将车辆交给华某军。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本节犯罪事实及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分析认定。
经审理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节犯罪事实属于行为人在骗取了被害单位的车辆后，以所骗得的车辆作为抵押物，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诈骗行为。在这一连续实施的诈骗行为中，被告人朱国栋参与实施了骗取车辆的行为是不争的事实，被告人朱国栋与同案犯之间就后一诈骗行为的实施相互推诿，但是可以查实后一骗取被害人邱某、张某钱财的行为是被实施终结的，证人励某还明确指证华某军参与了分赃的事实及过程。故对该节犯罪事实，对行为人的定罪量刑，按照诈骗人民币183900元的金额惩处，被告人朱国栋是否参与后一诈骗行为的实施，不影响对其定罪，但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朱国栋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韩晓梅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2014年6月7日，被告人朱国栋冒名张某甲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从宁波市鄞州石碶速快汽车租赁服务部骗得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锐志轿车1辆（已追回，价值人民币158000元）。同月9日，被告人朱国栋又伙同张某乙（另案处理），通过陆某伪造车主应某的身份证扫描件，由被告人朱国栋冒充应某，通过张某乙介绍，在慈溪市观海卫镇花苑大酒店停车场，以抵押借款为名，骗得李某人民币75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国栋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证人许某、陆某、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报告书、租车合同、伪造的驾驶证、车辆档案、车辆抵押合同、车款收到条、抵押协议、二手车交易协议、借条、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车辆照片、抓获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被告人朱国栋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第四节犯罪事实，因缺乏质押借款的关键证人证言，且部分证人证言间存在矛盾，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故公诉机关指控该两节犯罪事实成立的证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朱国栋的相关合理辩解及辩护人韩晓梅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国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栋系从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朱国栋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退赔给相关被害人及被害单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朱国栋共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相关被害人及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益平
人民陪审员 周金海
人民陪审员 褚忠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淑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