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3刑终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勇，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楚文，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肄业文化，系长沙市星沙兴盛渣土公司职工，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生义，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成勇，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剑普，男，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小剑，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7月15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2月15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雪飞，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2月1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普、郑小剑、李洋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汤雪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湘0304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受理该案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本院申请并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普、郑小剑、李洋等人分别自2015年开始，分别在互联网上购买人气QQ号后，各自使用所购得的人气QQ号在互联网平台上发布低价出售苹果手机的虚假信息，引诱被害人相信从而购买付款；或假冒苹果手机售后服务QQ号以被海关或工商局扣押需要缴纳押金费用为由继续误导被害人予以继续付款等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在被害人因被骗向对应被告人表示欲购买手机的意愿时，对应被告人便要求对应被害人将钱款给付到由被告人汤雪飞等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中，其后由被告人汤雪飞等人在明知该钱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扣除5%-10%的手续费后，将剩余钱款通过财付通转账的方式最终转至对应被告人账户，以规避侦查，逃避打击。
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被告人郑勇以上述诈骗方式通过QQ76×××07（昵称：安朵-
iPhone6Splus）诈骗被害人鄢某8800元、诈骗被害人杨某12400元、诈骗被害人刘某14899元、诈骗被害人谭某15400元、诈骗被害人崔某5400元、诈骗被害人高某13899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3899元、诈骗被害人吴某14100元；以QQ94×××58（昵称：沫儿-
iPhone6Splus热卖）诈骗被害人王某24699元、诈骗被害人姚某3000元、诈骗被害人尹某5899元、诈骗被害人许某14499元、诈骗被害人罗某16399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45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35899元、诈骗被害人李某125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15599元、诈骗被害人居某9299元、诈骗被害人王某47400元、诈骗被害人冯某6800元、诈骗被害人陈某211500元、诈骗被害人蒋某7799元、诈骗被害人闵某5600元、诈骗被害人贺某18100元、诈骗被害人陈某36600元、诈骗被害人孙某4399元、诈骗被害人朱某16399元、诈骗被害人鲁某4699元、诈骗被害人刘某24599元；以QQ81×××83（昵称：优优Apple-
苹果直营店）诈骗被害人邓某14999元、诈骗被害人张某26100元、诈骗被害人刘某38800元；以QQ20×××34（昵称：小琳-
iPhone6Splus热卖）诈骗被害人周某110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25200元、诈骗被害人邓某24599元；以QQ63×××00（昵称：晓琪）诈骗被害人黄某16300元；以QQ15×××01（昵称：苏小妹-
Apple直营店）诈骗被害人彭某16599元、诈骗被害人黄灼威2500元；以QQ27×××58（昵称：优优Apple-
苹果直营店）诈骗被害人高某26000元、诈骗被害人彭某266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37399元、诈骗被害人马某18100元。
综上，被告人郑勇共计诈骗42人，诈骗金额共计249181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24人，金额共计148688元；被害人王某1、吴某1、王某2、许某1、陈某1、李某1、张某1、冯某、陈某2、闵某、孙某、朱某1、鲁某、周某、李某2、黄某1、高某2、贺某1（有2800元没有付款凭证）18人无收付款凭证，金额共计100493元。
2、被告人向楚文以上述诈骗方式以QQ81×××63（昵称：媚儿iPhone6splus热卖中）诈骗被害人熊某16200元、诈骗被害人丁某16000元、诈骗被害人兰某4199元、诈骗被害人梁某5799元、诈骗被害人谭某211100元、诈骗被害人朱某218700元、诈骗被害人叶某12000元、诈骗被害人靳某2200元、诈骗被害人申某435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49800元；以QQ30×××73（昵称：雨嘉iPhone6splus热卖中）诈骗被害人金某5800元；以QQ81×××26（昵称：宝儿iPhone6Splus）诈骗被害人于某9200元、诈骗被害人方某14000元、诈骗被害人刘某44400元、诈骗被害人丁某27799元；以QQ81×××51（昵称：璐璐iPhone6S/plus专卖店）诈骗被害人刘某53599元、诈骗被害人王某53599元、诈骗被害人项某5000元、诈骗被害人许某265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52500元、诈骗被害人邹某3199元、诈骗被害人廖某13299元；以QQ86×××83（昵称：璐晗-
iPhone6S/plus热卖中）诈骗被害人王某64499元。
综上，被告人向楚文共计诈骗23人，诈骗金额共计143742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12人，金额共计90844元；被害人熊某1、谭某2（其中3800元有转账凭证）、叶某1、靳某、金某、方某1、丁某2、刘某5、项某、许某2、李某511人无收付款凭证，金额共52898元。
3、被告人王生义以上述诈骗方式以QQ76×××17（晴儿-
iPhone6Splus）诈骗被害人吴某23400元、诈骗被害人赵某4299元、诈骗被害人班某49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65499元、诈骗被害人唐某3699元、诈骗被害人曹某4599元、诈骗被害人李某74800元；以QQ81×××07（昵称：若涵）诈骗被害人何某4500元、诈骗被害人朱某36900元、诈骗被害人高某33599元、诈骗被害人熊某24200元；以QQ81×××29（昵称：飞舞-
iPhone6Splus热卖）诈骗被害人方某26399元、诈骗被害人马某24499元、诈骗被害人梅某4300元、诈骗被害人秦某6300元、诈骗被害人罗某24600元、诈骗被害人毛某5288元。
综上，被告人王生义共计诈骗17人，诈骗金额81781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11人，金额共计51984元；被害人何某、高某3、熊某2、方某2、马某2、罗某2、毛某（有3288元有付款凭证）7人无收付款凭证，金额共计29797元。
4、被告人宁成勇以上述诈骗方式以昵称为諠諠的QQ号诈骗被害人邓某37600元；以QQ32×××08（昵称：叶某2-iPhone直销店）诈骗被害人管某4000元、诈骗被害人倪某6400元；以QQ13×××08（昵称iPhone发货售后客服）诈骗被害人李某84000元、诈骗被害人黄某22000元、诈骗被害人贺某26389元、诈骗被害人阎某16999元、诈骗被害人任某74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95200元；以QQ82×××98（昵称：苏小妹-
iPhone直销店）诈骗被害人黄某33500元、诈骗被害人喻某4100元、诈骗被害人柴某12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32300元；以QQ20×××81（昵称：iPhone发货售后客服）诈骗被害人林某5889元、诈骗被害人徐某1100元、诈骗被害人韩某16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74300元、诈骗被害人丁某34599元。
综上，被告人宁成勇共计诈骗18人，诈骗金额共计78576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4人，金额共计18789元；被害人邓某3、李某8、阎某2、任某、李某9、黄某3、喻某、柴某、张某3、林某、王某7、徐某、韩某、丁某314人无收付款凭证，金额共计59787元。
5、被告人郑剑普以上述诈骗方式以QQ81×××30（昵称：苏小妹-
iPhone直销店）诈骗被害人余某60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45500元；以QQ30×××29（昵称：苏-Apple系列专卖）诈骗被害人陈某413200元、诈骗被害人黄某45900元、诈骗被害人江某3900元、诈骗被害人吴某32300元、诈骗被害人卢某7000元；以QQ16×××00（昵称：Cg熙媛-
iPhone专卖）诈骗被害人贾某6500元；以QQ76×××05（昵称：若萱-
iPhone6/6S热卖）诈骗被害人游某7000元、诈骗被害人黄某52050元、诈骗被害人曾某6500元、诈骗被害人韦某4100元；以QQ40×××25（昵称：苹果数码发货部）诈骗被害人杨某26200元；以QQ83×××45（昵称：苹果数码发货部）诈骗被害人陈某51100元。
综上，被告人郑剑普共计诈骗14人，诈骗金额共计77250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9人，金额共计52050元；被害人张某4、江某、吴某3、卢某、曾某5人无收付款凭证，金额共计25200元。
6、被告人郑小剑以上述诈骗方式以QQ36×××40（昵称：App-
苹果专卖店）诈骗被害人朱某46000元、诈骗被害人宋某7000元；以QQ47×××41（昵称：予晗-
iPhone6plus热卖）诈骗被害人朱某58000元、诈骗被害人苏某2000元、诈骗被害人吕某4600元。
综上，被告人郑小剑共计诈骗5人，诈骗金额共计27600元。其中有收付款凭证的1人即被害人朱某4，金额共计6000元；其余被害人均没有收付款凭证，金额为21600元。
7、被告人李洋以上述诈骗方式以QQ48×××07（昵称：吴某4-iPhone直销店）诈骗被害人肖某一人共计17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郑勇通过其家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50000元；被告人向楚文通过其家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0000元；被告人李洋通过其家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3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郑剑谱与郑小剑系兄弟关系，其二人家属代二人向公安机关共同退缴赃款500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汤雪飞在网上购买了账户名分别为汤某、李镇、陈某6、张某5、杨某3共计28张银行卡，随后其利用该批银行卡，在多个以网络诈骗、秒网银为主的QQ群内，帮助他人接收赃款、操作转账，并收取5%-10%佣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向楚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向楚文提供账户名为李镇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96），收取被害人朱某2被诈骗款1200元和3600元。在赃款到账后，被告人汤雪飞扣除8%的手续费共计384元，随后通过财付通转账的形式，使用QQ27××××1所绑定的财付通账号分别将1104元和3312元转账至被告人向楚文使用的QQ20×××71昵称童某所绑定的财付通账户。
2、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郑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郑勇提供账户名为李镇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96），收取被害人孙某被诈骗款4399元。在赃款到账后，被告人汤雪飞扣除手续费，使用财付通转账至被告人郑勇的财付通账户。
3、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郑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郑勇提供账户名为汤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5），收取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款4000元。在赃款到账后，被告人汤雪飞扣除手续费，使用财付通转账至被告人郑勇的财付通账户。
4、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郑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郑勇提供账户名为李镇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96），收取被害人马某1被诈骗款5100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郑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郑勇提供账户名为汤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5），收取被害人马某1被诈骗款1200元；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郑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郑勇提供账户名为汤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5），收取被害人马某1被诈骗款1800元。在赃款到账后，被告人汤雪飞扣除手续费，使用财付通转账至郑勇的财付通账户。
5、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汤雪飞明知被告人向楚文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非法所得，仍向被告人向楚文提供账户名为陈某6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卡号为62×××94），收取被害人靳某被诈骗款2200元。在赃款到账后，被告人汤雪飞扣除8%的手续费共176元，随后通过财付通转账的形式，使用QQ27××××1所绑定的财付通账号将2024元转账至被告人向楚文使用的QQ20×××71昵称童某所绑定的财付通账户。
综上，被告人汤雪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8次，金额共计23499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书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谱、郑小剑、李洋各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平台，通过QQ号发布虚假信息，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谱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郑小剑、李洋诈骗数额较大，该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汤雪飞明知他人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仍然多次提供银行卡，利用网络账户协助他人进行资金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勇、向楚文、李洋、郑剑谱、郑小剑积极退缴了赃款，酌情对该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汤雪飞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郑勇的诈骗金额为249181元（其中既遂金额为148688元、未遂金额为100493元）、被告人向楚文的诈骗金额为143742元（其中既遂金额为90844元、未遂金额为52898元）、被告人王生义诈骗金额为81781元（其中既遂金额为51984元、未遂金额为29797元）、被告人宁成勇的诈骗金额为78576元（其中既遂金额为18789元、未遂金额为59787元）、被告人郑剑谱的诈骗金额为77250元（其中既遂金额为52050元、未遂金额为25200元）、被告人郑小剑的诈骗金额为27600元（其中既遂金额为6000元、未遂金额为21600元），上述六名被告人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依法对该六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郑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向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王生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宁成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郑剑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郑小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汤雪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九、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脑、银行卡、U盘、路由器等物依法予以没收；依法没收被告人郑勇退缴的赃款5万元、依法没收被告人向楚文退缴赃款10万元中的90844元、依法没收被告人郑小剑、郑剑谱退缴的赃款5万元、依法没收被告人李洋退缴赃款3万元中的17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勇的违法所得98688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生义的违法所得51984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剑谱的违法所得805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宁成勇的违法所得18789元。（依法没收的赃款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勇不服，上诉提出：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部分赃款，无犯罪前科，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向楚文不服，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的部分诈骗金额并非一定是其诈骗所得；（2）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赃款，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生义、宁成勇、郑剑普亦不服，均上诉提出：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谱，原审被告人郑小剑、李洋各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平台，通过QQ号发布虚假信息，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谱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郑小剑、李洋诈骗数额较大，该七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汤雪飞明知他人要求其收取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仍然多次提供银行卡，利用网络账户协助他人进行资金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八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上诉人郑勇、向楚文、王生义、宁成勇、郑剑谱，原审被告人郑小剑的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勇、向楚文、郑剑谱，原审被告人郑小剑、李洋积极退缴了赃款，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雪飞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郑勇提出“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部分赃款，无犯罪前科，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属于网络诈骗，此类犯罪严重侵害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干扰网络秩序,严重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和社会和谐稳定，社会危害性大，且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其具有坦白、退赃等从轻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楚文提出“一审认定的部分诈骗金额并非一定是其诈骗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其诈骗事实和金额有其本人的供述、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楚文提出“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赃款，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王生义、宁成勇、郑剑普提出“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其具有坦白、退赃等从轻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孚林
审 判 员 易 庆
代理审判员 文 赢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林小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