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海法刑初字第590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晓华，住湖南省常宁市。2010年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11年6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1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同斌，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宗文，住湖南省常宁市。2009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好闯，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水长，住湖南省常宁市。2011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经减刑后于2014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5）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晓华及其辩护人胡同斌、被告人陈宗文及其辩护人王好闯、被告人刘水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被告人彭晓华伙同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组起利用未成年人实施盗窃的犯罪集团，在本市海珠区范围内多次作案：
一、2014年1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带领吕某花（女，2003年8月12日出生）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都汇路东渡铁板烧店，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王某乙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三星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83.33元）。
二、2014年12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带领陈某甲、吕某花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金羊座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张某丙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
三、2014年12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带领陈某甲、吕某花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好彩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廖某乙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苹果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33.34元）、价值800元的消费卡3张、羊城通卡1张（内有余额80元）。
四、2015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带领吕某花、张某甲（男，2000年5月14日出生）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宴会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李某乙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50元。
另，2006年1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彭晓华来到本市花都区五华直街深井烧鹅快餐店门口，通过砸车窗的方式从牌号为粤A×××××的小汽车中盗走被害人陈某丁的联想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324.02元）、索爱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87.5元）等物品。
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水长在东莞市被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在本市花都区被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晓华伙同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盗窃犯罪集团，利用未成年人多次扒窃，
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晓华是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按照犯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晓华另犯有其他盗窃犯罪，对此宗犯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均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晓华否认实施指控的2006年的盗窃犯罪，辩称其当时在老家不在广州，对于指控的其他宗盗窃事实表示没有意见并认罪，辩称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彭晓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彭晓华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实施扒窃的时间仅两个多月，涉案金额并不多，社会危害性不严重，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一个犯罪组织；2、被告人彭晓华不是犯罪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更不是犯罪活动的指挥者，甚至没有进入作案场所配合，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彭晓华现在有肺结核，酌情考虑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宗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鉴定意见的价格过高。被告人陈宗文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当定性为集团犯罪而只是一般共同犯罪；2、犯意的提出和工具的准备、地点的选择、事后的销赃等都不是被告人陈宗文，其也没有直接参与盗窃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陈宗文为从犯；3、被告人陈宗文的主观恶性比较小，涉案金额小；4、被告人陈宗文有悔罪表现，其认罪态度好供述一直比较稳定。
被告人刘水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彭晓华伙同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利用未成年人实施多宗扒窃，并在本市海珠区范围内多次作案。其中的未成年人吕某花（女，2003年8月12日出生）系被告人彭晓华表妹，由被告人彭晓华带出来盗窃，并在吕某花作案后由被告人彭晓华分得一份赃款。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水长在东莞市被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在本市花都区被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1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带领吕某花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都汇路东渡铁板烧店，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王某甲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三星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83.33元）。
（二）2014年12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带领陈某甲、吕某花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金羊座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张某乙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
（三）2014年12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带领陈某甲、吕某花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好彩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廖某甲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苹果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33.34元）、价值800元的消费卡3张、羊城通卡1张（内有余额80元）。
（四）2015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带领吕某花、张某甲（男，2000年5月14日出生）来到本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乐峰广场宴会餐厅，由吕某花动手盗走被害人李某甲手提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50元。
上述第一宗犯罪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视频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广州市海珠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穗海价鉴（赃）（2015）274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上述第二宗犯罪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视频监控录像及现场照片，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上述第三宗犯罪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视频监控录像，被害人廖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广州市海珠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穗海价鉴（赃）（2015）275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上述第四宗犯罪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视频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侦查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侦查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物品移交清单、随移送清单、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的身份材料及前科查询材料，广州市第二看守所提供的被告人彭晓华的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萝法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常宁市看守所提供的刑满释放证明书、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常刑初第103号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广东省四会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书、广州市第二看守所提供陈宗文的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越法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韶关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花法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中二法刑二初字第536号刑事判决书、黑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袋照片、同案人吕某花、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等综合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二、2006年1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彭晓华来到本市花都区五华直街深井烧鹅快餐店门口，通过砸车窗的方式从牌号为粤A×××××的小汽车中盗走被害人陈某丙的联想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324.02元）、索爱手机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87.5元）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丙于2006年1月26日报警，后公安机关将该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车内玻璃内侧提取指纹照片、车辆照片，证实：2006年1月26日16时36分至17时30分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派人赶到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在深井烧鹅快餐店门口路边头朝南尾朝北停放着一辆挂粤A×××××车牌的银色别克小汽车，小汽车的左边后门车窗玻璃缺失，车窗边上有明显的撬痕，在车内后排座位上有损坏的车窗玻璃和一件咖啡色衣服，在后排座位放脚处有胶袋装着的物品、纸盒等物品。在车内后排座位车窗玻璃内侧提取指纹1枚。
3、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其在2006年1月26日15：30左右将自己的一辆粤A×××××车牌银色别克小轿车停在新华街道五华直街广东发展银行北面的一家快餐店的门口，到15：40左右，其准备取车离开时发现汽车已被敲坏玻璃偷走东西。其放在汽车内有一台红色的索尼爱立信T618型号的手机，是2005年8月份以2600元人民币购买的，该手机是放在前排司机位旁。另外，放在左后座放脚位置的一个深灰色布质的联想商标电脑包被盗，包内有一台联想天逸200型的笔记本电脑，该电脑是前天以11000元人民币购买的，一张无线上网的PC卡，该卡是当天以3600元购买的，电脑的外壳是黑色的，还有光电鼠标（光电鼠标价值500元人民币）及一些资料。据旁边的群众反映，偷其物品的是两名穿西服的男子，他们是步行过来偷的，但没有人出声制止。
4、广州市海珠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穗海价鉴（赃）（2015）636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联想天逸200型的笔记本电脑1台，鉴定意见为价值人民币10324.02元，索爱T618型手机1台，鉴定意见为价值人民币687.5元。
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花）公（司）鉴（痕）字（2015）24号手印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手印与彭晓华右手食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6、被告人彭晓华的供述否认参与该宗盗窃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晓华伙同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未成年人多次扒窃，且数额较大，被告人彭晓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被告人彭晓华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的公诉意见，经查，本案并非长期纠合在一起实施的共同犯罪，成员之间没有明显的层次等级关系，每名被告人并非固定到场参与实施犯罪，且现有证据仅能认定本案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不符合刑事犯罪集团的认定要求，应定性为一般的共同犯罪，该部分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未成年人吕某花由被告人彭晓华带出来被利用实施扒窃，并且吕某花作案后被告人彭晓华均可分得一份赃款，故被告人彭晓华应对吕某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被告人均为成年人，本案系利用心智以及认知能力不强的未成年实施扒窃作案，故本案的三被告人不仅不能认定为从犯，还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相关被告人为从犯并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宗文提出鉴定意见的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部门依法独立做出的，具有客观性和专业性，且被告人陈宗文涉案鉴定的对象手机系生活常用品，根据生活经验能够判断鉴定意见的价值与市场价格相符，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宗文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晓华辩称没有实施指控的2006年的盗窃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接报后及时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在车内后排座位车窗玻璃内侧提取指纹1枚，手印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的指纹为被告人彭晓华所留，因指纹提取的位置为车内密闭空间的固定物，一般人是难以接触到的，而被告人彭晓华称其当时在老家不在广州的辩解不能解释为何现场留下其指纹，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彭晓华参与实施了该宗盗窃犯罪。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宗文、刘水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彭晓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彭晓华的行为未达到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故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对被告人陈宗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刘水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到二年六个月之间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晓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陈宗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水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彭晓华、陈宗文、刘水长退赔相关违法所得（以审理查明认定部分为准）给被害人王飒、张雪芹、廖绮珍、李丽然、陈文华（限三被告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五、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的作案工具塑料袋2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晓明
人民陪审员 林艳芬
人民陪审员 王玉珊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文楚
何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