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14民初1367号原告：唐斌，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南河敬国路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70174693669X0。法定代表人：尚继新，局长。第三人：杨光镜，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原告唐斌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第三人杨光镜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向东独任审判，于2017年3月16日在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泰兴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光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原告唐斌履行清偿义务，支付原告257257元；2.请求判令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欠付工程余款总额为基数，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的次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支，直至付清全部工程尾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负担。事实与理由：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执行（2012）新都执字第75号、第597号、第855号原告唐斌申请执行第三人杨光镜民事执行案件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杨光镜挂靠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了由本案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包的广元荣山镇打更河�堤及道路工程项目，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尚有工程余款未支付的法律事实。2013年6月4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主持召开了有广元市利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被挂靠单位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及农民工代表参加的专题协调研讨打更河工程尾款支付分配会议，其会后形成的《会议纪要》载明尚未支付的工程尾款约100万元。工程实际施工人即本案第三人杨光镜并未到场与会。2013年10月，成都市新都区法院执行局从被告利州规划建设局账户执行被执行人部分到期债权550800元工程余款交付给了申请执行人原告唐斌，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无异议。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项目情况》，证明打�河工程余款尚有257257元未被执行清偿，也未由实际施工人杨光镜、被挂靠单位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取。据上事实，原告唐斌请求贵院根据《合同法》、“《合同法》司法解释（一）”、《建筑法》、“审理建设工程适用法律司法解释”等法律法规，查明事实真相，公正审理，判如所请，以维护债权人原告唐斌的合法权益。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对原告唐斌的起诉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杨光镜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对原告唐斌的起诉未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唐斌于2011年12月8日、2012年7月9日、2012年11月5日在本院申请执行债务人即本案第三人杨光镜，案号：（2012）新都执字第75号、（2012）新都执字第597号、（2012）新都�字第855号，三案合计执行标的1598161元（执行标的及诉讼费，不含迟延履行双倍息）。本院执行局在执行调查程序中根据原告唐斌提供的被执行人财产线索与证据，于2013年1月4日向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出（2012）新都执字第59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协助扣留由杨光镜挂靠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广元市荣山镇打更河河堤及道路施工工程项目的工程余款，并不得有接受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其他单位与个人的委托而发生代支领或代扣缴等致该工程余款减损的行为，直到本院向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出解除协助执行通知之日止。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收到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无异议。2013年1月25日，本案第三人杨光镜作为被执行人向本院执行局提交了《情况说明及承诺保证书》，该材料载明杨光镜除承认其与案外人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挂靠合作关系外，还称其向债权人唐斌的借款以及请唐斌作保向他人所借的资金已全部用于由其实际承包施工的广元市荣山镇打更河工程项目，并承诺以该工程的余款清偿对原告唐斌的债务。本院执行局在进一步查明本案第三人杨光镜与案外人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生挂靠关系并实际施工了由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包的广元市荣山镇打更河工程以及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为合格，尚有百万余元工程尾款未领取的客观法律事实后，于同年2月4日作出将被执行人杨光镜挂靠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荣山镇打更河工程尚未领取的800000元工程余款予以冻结的（2012）新都执字第855�民事裁定书，并向本案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和案外人被挂靠单位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和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协助通知书并附民事裁定书后均无异议。2013年6月4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组织并主持召开了有广元市利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农民工代表参加，但没有实际施工人杨光镜参加的荣山镇打更河项目会议，专题协调研讨工程尾款支付分配事宜，并在会后形成了由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制作的载明有“欠款清偿方式”等有关内容与意见的《会议纪要》文件。2013年8月30日，本院执行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至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通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依法履行法定协助执行义务，将第三人杨光镜对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的到期债权502500元工程余款划拨到本院账户。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收函后既没协助执行，又未提任何异议。2013年9月16日，本院执行局向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出责令履行法律义务通知书，要求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按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办理协助执行事项，但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收到责令履行通知后也未履行。2013年10月，本院执行局作出将被执行人杨光镜尚未领取的工程余款550800元扣划至本院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在当月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银行账户上扣划了550800元到本院账户，遂后在同月21日将该执行案款交付给了原告唐斌。2014年8月，本院在审理唐斌与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诉讼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协议是“杨光镜挂靠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广元市利州区荣山镇打更河工程，该项目负责人杨光镜欠原告唐斌的借款，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意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将杨光镜挂靠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在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尚未在该工程发包单位广元市利州区规划和建设局领取到的广元市利州区荣山镇打更河工程结算款中的97200元执行交付给原告唐斌；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保证做好协助执行工作，原告唐斌承�不就上述案争97200元申请对被告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同年8月18日，本院制作了载明上述协议内容的（2013）新都民初字第3739号民事调解书，经当事双方签收后即始发生法律效力。同年8月22日，本院应双方当事人请求致函至被告并邮寄送达该民事调解书一份给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望其配合支付，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收到法律文书后仍无任何行动。2015年6月10日，本院为审查处理唐斌执行信访案件到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进行调查取证，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关于荣山打更河灾后重建工程项目情况》一份，载明：“新都区法院：我局负责实施的荣山打更河灾后重建项目工程余款105.8057万元，在2013年6月4日会议纪要�调后，2013年8月由利州区财政直接支付25万元给利州区劳动监察大队对付该项目民工工资；2013年10月由新都区法院执行利州区规划和建设局基本账户55.08万元。其余款项本级财政暂时未支付到我局”。自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项目情况》后至本案原告唐斌提起本诉前，该笔2013年6月4日会议前尚存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的打更河工程余款1058057元在其会后支付民工工资250000元和由本院扣划550800元所剩余的工程尾款257257元，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既未将该款协助执行到本院，也未由实际施工人杨光镜或被挂靠单位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领，而前述执行案件杨光镜应对唐斌履行的债务在其期间没有清偿分文，遂引发原告唐斌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案由诉至本院。另查明，本案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与本案第三人杨光镜施工工程的被挂靠单位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订立了荣山镇打更河河堤及道路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当时的发包人全称是广元市利州区规划和建设局，住所地是广元市南河敬国路212号，法定代表人是杨义方，委托代理人是罗丽华。还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2017年3月7日上午，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工作人员孙玉成打电话到本院称，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已针对原告唐斌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召集了法律顾问、有关人员开过了专题会议，已原则上决定将原告唐斌诉请的工程余款支付给原告唐斌，但�支付时间和支付金额应扣减税金的问题上尚有意见，故请求本院联系原告唐斌协商和解事宜，希望原告唐斌撤诉。经本院转告原告唐斌后，2017年3月9日下午，原告唐斌应约赶到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代理人孙玉成进行了谈判、协商，因双方在工程余款支付时间、税金代扣、利息支付等具体内容上双方未达成一致协议，原告唐斌不申请撤诉。以上事实，有原告唐斌当庭陈述及提供的《询问笔录》、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会议纪要》、《项目情况》，还有原告唐斌当庭提交的《协议书》、（2012）新都执字第59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情况说明及承诺保证书》、（2012）新都执字第855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履行法律义务通知书、领款单、（2013）新都民�字第3739号民事调解书、函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对经审查核实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的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二十一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请求数额超过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或者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归结而言，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应满足四个条件：一是债务人对第三人享有债权，且该债权是非专属于债务人的权利。二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债权，在应当收取且能够收取债务时不收取。三是债务人怠于行使自己的债权，已害及债权人的债权。四是债务人已陷于迟延履行。此外，债权人行使代位权须得通过诉讼的方式，其请求清偿的财产额，以债务人的债权额和债权人所保全的债权为限。本案中，首先，债权人原告唐斌对债务人第三人杨光镜的债权是由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故其对债务人杨光镜的债权合法；其次，根据本院执行机构在办理唐斌申请执行杨光镜的执行案件过程中所查明杨光镜挂靠案外人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了由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包的广元荣山镇打更河工程项目，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为合格，尚有欠付工程余款未被领取的确凿法律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2款等法律规定，被本案第三人杨光镜挂靠的名义承包人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且因实际施工人杨光镜对工程发包人即本案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已经全面实际履行了发包人与被挂靠人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间之施工承包合同并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再由于涉案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合格，故杨光镜在发包人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由上述法律规定所确定的工程余款这一法定到期债权享有法定请求权。另鉴于杨光镜挂靠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承包施工由被告发包之工程项目的事实业经本院执行机构查实；杨光镜向本院出具保证书表示自愿以涉案工程余款为其债务履行作保；本院执行局本是保全执行标的物打更河工程余款的首封执行机构，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未受本院委托，也未经实际施工人杨光镜认同，就擅自以工程发包人身份组织召开打更河工程余款分配清偿会并决定有关欠款的清偿方式，因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并非符合法律规定的主持执行分配的适格主体，故其自主决定清偿处置欠付工�尾款的行为于法无据，其会后形成的《会议纪要》对实际施工人杨光镜也就并不当然存在拘束或制约效力；2013年6月4日会议后本院执行机构即出具执行文书要求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协助执行杨光镜对被告的到期债权，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对此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项目情况》，证实尚有欠付涉案工程余款257257元未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被适格债权人领受；本诉审理期间，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及第三人杨光镜均未对原告唐斌主张该欠付工程余款系原告唐斌的债务人杨光镜对次债务人被告的到期债权提出异议，也未对该到期债权的数额是否存在争议而发表合理、合法意见，综合上述情况与理据，且�照“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二条关于债务人的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之规定，本院对本案原告唐斌关于本案第三人杨光镜作为实际承包工程的施工人对被告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享有可被代位主张的法定到期债权257257元工程余款的主张事实予以认可；其三，就本案现有的全部证据，已足以证明在2013年6月4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组织和主持召开专题研讨打更河工程余款分配清偿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显然已知道杨光镜与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间发生了挂靠合同关系，是杨光镜以被挂靠单位名义实际承包施工打更河工程项目直至工程验收合格的法律事实，但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既没有按照执行法院发出的执行文书履行�定协助执行义务，也没有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为据，依法向其发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杨光镜履行到期债务。再者，2014年8月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已具法律效力的（2013）新都民初字第3739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没有以该调解书为据履行支付，而是继续既不提异议意见，又不配合执行。在发生原告唐斌执行信访后，尽管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项目情况》，虽其可证明债务人杨光镜对次债务人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尚有257257元到期债权存在，但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仍以“余下工程尾款本级财政暂时�支付我局”为由推脱协助执行和履行债务的义务，拖至引发本诉。本院认为，既然债务人杨光镜是本案原告唐斌申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就已表明其早已处于迟延履行对唐斌的到期债务情形，在执行法院查明杨光镜发生挂靠施工行为事实后，杨光镜又明知由其实际承包施工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尚有工程余款未付清，且其还向执行法院作出愿以工程余款清偿对唐斌债务的承诺保证之情形下，杨光镜在本诉发生前数年间没有以实际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身份按照法律规定通过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向发包人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主张可依法认定属于其享有的到期债权即欠付工程剩余价款，造成唐斌对其的到期债权迟迟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三条关于“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之条款规定，杨光镜发生�应当收取且能够收取债务时而不收取的行为，已然构成了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已害及债权人债权的情形。其四，本诉是债权人唐斌之前向本院起诉债务人杨光镜的诉讼裁决发生法律效力以后，在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查明了被执行人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但其怠于以诉讼方式向工程发包人主张其享有的法定到期债权即欠付工程余款之事实情形下，唐斌出于权益救济与保障的合理目的，才又以2015年6月10日《项目情况》等证据为据，向本院对次债务人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只要原告唐斌在本案中请求清偿的财产额没有超过债务人对其所负债务额，也没有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人原告唐斌提起的本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合同法解释（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相关条款规定的代位权纠纷案起诉条件，本院应该立案受理，且其诉讼在经本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对原告唐斌的合法诉讼请求数额，本院当予依法支持。关于本案原告唐斌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2009年9月16日本案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与四川明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于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如何计付的明确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有关条款对当事人主张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也予以了支持性的法律规定，但本院审理的本诉是以实际施工人杨光镜对工程发包人被告存在法定债权为条件的代位权纠纷案件，而非其它案由的民事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2款之规定，结合2015年6月10日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本院出具的《项目情况》证据，可见即便实际施工人杨光镜以诉讼方式向本案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主张到期债权，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也只在欠付工程价款257257元范围内承担履行支付义务的责任。本案原告唐斌在本诉中除了对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欠付工程价款提出全额清偿主张外，另外还要求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请求额超过了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故本�在本案中对原告唐斌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唐斌行使代位权向本院提起对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代位权诉讼，其行使代位权的行为和起诉条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成立，原告唐斌关于要求次债务人将其对债务人的到期债务向债权人履行清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自原告唐斌收到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支付依据本判决所确定的清偿款之日起，原告唐斌与第三人杨光镜、第三人杨光镜与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斌支付人民币257257元；二、驳回原告唐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担（此款原告唐斌已垫付，被告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清偿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唐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向东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许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