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3刑初405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剑，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武义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徐肖柳，浙江五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卓伟，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家住武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钟奇轩，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军武，男，1986年4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武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梅美妃，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于君，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武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国梁，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俊尉，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于2003年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10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经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25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何卿，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金彪，男，1993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武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邵江林，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蓝国伟，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畲族，初中文化，家住武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陶锡金，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剑、金军武、徐于君、施俊尉、何金彪、蓝国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卓伟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剑及其辩护人徐肖柳、被告人金军武及其辩护人梅美妃、被告人徐于君及其辩护人刘国梁、被告人徐卓伟及其辩护人钟奇轩、被告人施俊尉及其辩护人何卿、被告人何金彪及其辩护人邵江林、被告人蓝国伟及其辩护人陶锡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5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洪剑因与被告人金军武之间的纠纷，遂带着岳廷山等多人前往ＸＸ香饭店准备与被告人金军武进行协商。因协商未果，双方相约在武义县城温泉隧道唐风温泉门口路段进行斗殴。被告人何金彪、金军武驾车前往帝豪酒店准备了砍刀等斗殴的工具，后被告人金军武、何金彪、徐于君、徐卓伟、施俊尉等人驾车赶至温泉隧道，因遇到巡逻警车，遂掉头离开现场。被告人蓝国伟赶到现场后发现金军武等人不在现场便电话联系金军武、徐于君等人，之后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施俊尉、何金彪、徐卓伟等人又再次驾车赶到现场，被告人洪剑伙同岳廷山等多人赶到现场，见蓝国伟、金军武、徐于君等人下车后，遂手持关公刀、砍刀等追打金军武、徐于君、徐卓伟等人，并将徐卓伟砍伤，在追打过程中又将途径该处的徐某2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Ｇ×××××、江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Ｇ×××××轿车砸毁。经鉴定，被损毁的车辆损失总价格为6567元。在斗殴的过程中，金军武驾驶的浙Ｇ×××××轿车与徐于君驾驶的浙Ｇ×××××轿车被砸毁，经鉴定，被损毁的车辆损失总价格为6940元。
（二）寻衅滋事
2015年10月5日，被告人徐卓伟醉酒后无故将何某停放在武义县壶山街道帝豪酒店门口的车牌号为浙Ｇ×××××的丰田越野车砸毁。经鉴定，被砸的轿车价值人民币4504元。
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蓝国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洪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被告人洪剑、金军武、徐于君、施俊尉、何金彪、蓝国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卓伟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其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洪剑系累犯，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系首要分子。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要求依法惩处。
上列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洪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岳延山等人是主因。被告人洪剑没有纠集人员斗殴，也没有持械，参与斗殴的人都是岳延山等人纠集的，也是岳延山的人持械，案发后，洪剑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自愿认罪，是自首。在斗殴中，岳延山等人持械砸毁的车辆，洪剑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军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军武等人准备了刀具，但没有持械实施斗殴，是犯罪预备。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如实认罪，是自首，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于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于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卓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卓伟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跟从，作用较小，其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俊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施俊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金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金彪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蓝国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蓝国伟是前去讲和的，本案也不是其引起的，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应认定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5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洪剑和岳延山与被告人金军武等人之前因琐事发生纠纷，为此，洪剑、岳廷山等人前往武义县ＸＸ香饭店与被告人金军武进行协商。在此过程中，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相约在武义县城温泉隧道唐风温泉门口路段进行斗殴。被告人何金彪、金军武驾车前往帝豪酒店取来砍刀等工具，然后，与被告人徐于君、徐卓伟、施俊尉等人驾车来到约定地点，看见有巡逻警车，遂掉头离开现场。被告人蓝国伟乘他人的车来到现场后没有看见金军武等人，便电话联系金军武、徐于君等人。于是，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施俊尉、何金彪、徐卓伟等人再次驾车赶到现场。当晚9时39分，被告人洪剑伙同岳廷山等人赶到现场，看见蓝国伟、金军武、徐于君等人后，即手持关公刀、砍刀追砍金军武、徐于君、徐卓伟等人，徐卓伟见状持刀抵抗，被他人砍伤。被告人洪剑一方在追砍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等人时，又将途经该地的徐某2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Ｇ×××××、江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Ｇ×××××轿车砸毁。经武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砸毁的车辆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6567元。同时，金军武驾驶的浙Ｇ×××××轿车，徐于君驾驶的浙Ｇ×××××轿车也被砸毁，经武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砸毁的车辆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6940元。
2015年12月21日、31日，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蓝国伟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洪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洪剑赔偿被害人徐某2、江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并得到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徐卓伟、施俊尉、何金彪、蓝国伟、洪剑在庭审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物证刀具照片；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谅解书等；证人郑岚、伍某、刘应兵、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2、江某的陈述；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5年10月5日晚，被告人徐卓伟醉酒后无故将何某停放在武义县壶山街道帝豪酒店门口的车牌号为浙Ｇ×××××的丰田越野车砸毁。经武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砸车辆价值人民币4504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卓伟与被害人何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徐卓伟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23元（待执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卓伟在庭审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书证汽车修理发票、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等；证人何金彪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价格鉴定结论书；被砸车辆的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剑与被告人金军武、徐于君、徐卓伟、施俊尉、何金彪、蓝国伟等人因为发生纠纷，双方约定聚众斗殴，在此期间，还无故损毁他人汽车，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卓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洪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且参与纠集他人聚众斗殴，是己方的首要分子之一，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的庭审中如实认罪，是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洪剑的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卓伟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此过程中，持械斗殴，且犯有前科，其辩护人有关犯罪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其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认罪，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金军武纠集他人，准备刀具，积极参与斗殴，是犯罪既遂，又是己方的首要分子之一，其辩护人有关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金军武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认罪，是自首，其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不能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于君纠集他人，积极参与斗殴，也是首要分子之一，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认罪，其辩护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施俊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不属于从犯，且犯有前科，不能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有关从犯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其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认罪，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何金彪准备刀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鉴于其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认罪，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蓝国伟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供认了主要事实，认定其自首，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正常的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徐卓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金军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
四、被告人徐于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
五、被告人施俊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何金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
七、被告人蓝国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由武义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春武
人民陪审员 潘法明
人民陪审员 章伟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严淼杰
附：
（2016）浙072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