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06民初5866号原告：王群芝，女，195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述杰、傅浩，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湖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行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华，该院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华，湖北鑫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群芝与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原告王群芝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进行司法鉴定，于2018年6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群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述杰、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以下简称武大中南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华、李红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群芝诉称，2015年10月2日，本人因前日不慎摔伤致腰部剧烈疼痛、无法活动，被120急救车送往武大中南医院门诊处急诊检查，当日诊断为：腰1脊柱压缩性骨折，并要求本人于当天住院。武大中南医院于2015年10月5日对本人进行了“腰1椎体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PKP），手术中即发生部分骨水泥溢出椎体外并凝固的事实，上述事实可见住院期间本人DR检查报告单相应描述“部分骨水泥影溢出椎体外”，本人在出院前就骨水泥溢出事实询问武大中南医院主治医生但被告知手术成功，溢出骨水泥日后会逐渐钙化。2016年1月15日，本人自感受伤处疼痛未有明显好转，于是前往武大中南医院处复查，DR检查报告单显示“腰椎L1明显变扁”，但武大中南医院接诊医生诊断：是骨质增生导致的疼痛。本人认为上述诊断不合情理又先后前往同济医院光谷院区和梨园院区接受检查，被诊断为腰椎L1经PKP术后后凸变形，并建议手术治疗。同济医院法医王中元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CT报告书描述“术后有骨水泥外漏，L1微创手术未达治疗效果”。本人于2016年4月29日在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被再次诊断为“L1椎体骨折PKP术后，腰椎体后凸畸形”可能导致下肢瘫痪，并建议立即手术。本人于2016年5月3日至5月26日在该院接受腰椎骨L1后凸畸形矫正手术治疗，截止2016年8月31日本人共花费医疗费53875.60元。本人在武大中南医院治疗期间，武大中南医院手术中存在过错，未及时告诉本人手术中骨水泥泄露及不利后果，并采取医疗补救措施，这严重剥夺了本人的知情权，导致本人病情加重并再次接受开放性脊柱骨科大手术，忍受了长达半年多的病痛折磨，今后本人还要接受至少一年时间的治疗和数年的康复锻炼，武大中南医院给本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和财产损失。本人已于2016年2月至4月多次向武大中南医院提出损害赔偿，均无果，故诉请判令武大中南医院赔偿医疗费等损失200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诉讼中，王群芝明确诉请判令武大中南医院赔偿经济损失347136.15元（医疗费190908.15元、后期医疗费16000元、误工费23293元、护理费7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14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法医鉴定费12000元）。被告武大中南医院辩称，院方对患者王群芝的诊疗行为遵循相关医学诊疗规范，不存在医疗过错，患者王群芝目前不良后果系自身退行性变及手术罕见并发症导致，院方不应承担责任。患者王群芝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均超过规定范畴。经庭审举证、质证，综合原、被告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王群芝为城镇居民，系武汉重型机床厂退休职工。2015年10月2日，王群芝主诉“摔伤致腰部疼痛、活动受限1天”，经武大中南医院门诊诊断：腰1脊柱压缩性骨折，收入院住院治疗8天，于2015年10月5日在局麻下行腰1椎体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术后予抗炎、止痛等对症支持治疗，于2015年10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腰1脊柱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生活指导（饮食、活动与休息、功能锻炼），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腰背部剧烈运动，佩戴腰围下床活动。2016年1月15日，王群芝经武大中南医院检查，《DR检查报告单》的诊断意见：腰1椎体骨折成形术后。王群芝用去门诊医疗费1031元、住院医疗费41135.23元（其中自费21006.74元）。2016年1月19日，王群芝经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附属梨园医院（以下简称梨园医院）检查，《MR检查报告书》的诊断意见：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成形术后，请临床对比前片；腰椎退行性变：腰椎骨质增生；腰椎间盘变性；腰4/5、5/骶1椎间盘突出；腰背部皮下软组织水肿。王群芝用去门诊医疗费600元。2016年5月3日，王群芝因“腰椎骨折PKP术后8月”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省中西医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于2016年5月10日在全麻下行L1椎体骨折术后畸形矫形+植骨融合内固定术，伤口拆线后，经王群芝及家属要求，于2016年5月26日出院。出院西医诊断：腰椎骨折L1，腰椎术后，骨质疏松伴有病理性骨折，腰椎后凸畸形。出院医嘱：适度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及康复功能锻炼，三月内可佩戴腰部支具下床适当功能锻炼，每月复查X线片等。王群芝出院后多次在省中西医医院门诊复查。王群芝用去门诊医疗费用3049.80元、住院医疗费90042.82元（其中自费29361.77元）。因王群芝质疑武大中南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失，故依其诉请诉至本院。本案诉讼中，经王群芝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就武大中南医院案涉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失、因果关系、参与度等进行鉴定，2018年4月19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病历摘要：1.武大中南医院：①2015年10月2日—10日出院记录（住院号0000932045）记载：因摔伤致腰部疼痛，活动受限1天入院。专科情况，脊柱生理弯曲存在，L1椎棘突压痛明显，活动受限，……四肢活动可，无感觉麻木，四肢肌力V级。2015年10月2日MRI示：L1椎体压缩性骨折，L5/S1椎间盘轻度突出。完善术前准备后于2015年10月5日在局麻下行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术后对症治疗8天出院，出院诊断：L1椎体压缩性骨折。②2015年10月5日手术记录：术前诊断：L1椎体压缩性骨折。手术名称：L1椎体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术中诊断：脊柱压缩性骨折。麻醉方式：局部麻醉，手术医生：徐振华，麻醉医生：刘晨辉，助手医生：魏任雄。手术经过：……经椎弓根通道植入一椎体球囊扩张复位器并撑约2ml，再经椎弓根通道植入约2ml骨水泥撑开后空隙。再次透视见腰1椎体内骨水泥填充满意，椎体高度恢复满意，……。手术者名签名：魏任雄。2.省中西医医院：①2016年5月3日—26日出院记录（住院号338042）记载：因腰椎骨折PKP术后8月入院。专科情况：脊柱生理弯曲存在，胸腰段轻度后凸，腰椎棘突处叩痛（+），两侧椎旁轻度压痛，右侧股神经牵拉实验（+），……双下肢末梢感觉、肌力及运动正常，末梢血循可。2016年1月20日同济医院MRI检查示：L1椎体骨折PKP术后，腰椎后凸畸形伴轻度脊髓受压改变。同年4月25日本院门诊X检查示:L1椎体PKP术后，腰椎后凸畸形。完成术前检查排除手术禁忌症后，于同年5月10日在全麻下行L1椎体骨折术后畸形矫形+植骨融合术内固定术。术后对症治疗23天出院，出院诊断：腰椎骨折L1（术后）；腰椎后凸畸形，骨质疏松伴有病理性骨折，腰椎术后。②2016年5月10日手术记录：手术名称：L1椎体骨折术后畸形矫形+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前及术后诊断：腰椎骨折L1（术后）；腰椎后凸畸形；骨质疏松伴有病理性骨折。手术经过：……安放钛棒两根，旋棒矫形并固定，……见两侧神经根周围粘连严重，咬除增生黄韧带，清除粘连组织，神经根管减压，……见部分骨水泥钙化样物体混合于椎间盘组织中，探查神经根，硬脊膜无受压，安放椎间融合器，固定有效，……。辅助检查:1.武大中南医院：①2015年10月2日MRI检查（片号151002008）示：L1椎体压缩性骨折；L5/S1椎间盘轻度突出。②同年8月X检查（片号197880）示：L1椎体压缩性骨折成形术后，腰椎骨质增生。2.省中西医医院：①2016年5月3日CT检查（片号181136）示：L1椎体骨折PKP术后改变，腰椎退行××变。②同月14日病理检验报告（病理号2016—1538）意见：肉眼所见：椎间盘及髓核组织，灰白破碎组织4.0×2.5×1.0cm一堆。病理诊断：L1椎间盘及髓核组织退变之纤维软骨组织伴灶性钙化。3.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2016年4月27日影像学专家会诊（MR片1510020080）意见：L1椎体压缩性骨折；L1椎体PKP术后→椎体压缩性骨折表现出陈旧骨折改变。注说明：①术后有骨水泥外漏②L1微创手术未达治疗效果。鉴定过程：1.鉴定日期：2018年4月12日。2.鉴定地点：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3.在场人员：医方3人，患方3人，听证会专家组5人。4.鉴定方式：采用文证审查及法医学检验和医疗过失听证会。5.检验方法：采用SF/ZJD0103003—201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被鉴定人进行检验。6.采用标准：按照（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2）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进行评定。7.法医学检验：法医学检验见：被鉴定人王群芝，神清，扶行入室，检查配合。腰背部肌肉紧张，脊柱两侧压痛明显，脊柱正中见16.8cm手术愈合痕，脊柱活动受限。自述腰背部疼痛，不能久坐，不能弯腰。8.医疗过失听证会:受理审判法院委托后，将经法院质证后的送检材料送相关临床专家审阅，并于2018年4月12日召开王群芝医疗损害一案医疗过失听证会，听证会由脊柱专家3名（均为高级职称），法医专家2名，组成医疗过失听证会专家组，并由医患双方各3名人员参会。完成听证会准备程序后，先由患方再由医方分别进行陈述意见和理由，尔后由听证会专家组成员分别向医患双方进行询问和探查，现场查阅送检影像片及检查被鉴定人后，宣布双方人员退场。由于在召开听证会前患方提出要求，听证会现场观看手术影像资料，经本案鉴定法医与审判法院联系后，由于医方提供不出手术现场影像片，并出具了文字说明，(由法院转我所存档)并转告了患方，本次鉴定会准备程序阶段，由患方之女婿现场写出“已知晓中南医院不能提供2015年5月患者当天手术时影像资料，同意往下进行司法鉴定工作程序”的文字意见。听证会专家组成员本着实事求是、客观公正，科学严谨的态度，根据审判法院送检材料及听证会现场了解情况和本病例特点，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临床专业治疗规范相关专业知识，进行讨论和合议，并形成了鉴定意见。分析说明：经审查送检材料及法医学检验所见和听证会现场了解情况并专家合议意见综合分析认为：1.医方在本病例治疗过程中，诊断L1椎体压缩性骨折明确，有手术指征，PKP手术治疗为本病例手术治疗选择方式之一。2.医方术中骨水泥渗漏在临床PKP治疗过程中易出现的并发症，发生率较高，且患者L1椎体骨折上缘破裂更仍导致骨水泥溢出，目前无明确证据证明骨水泥渗漏与病人后期椎体后凸畸形无直接因果关系。3.根据术后复查影像片所见，其椎体高度尚可，术后三月复查椎体高度较第一次复查对比其椎体高度存在一定程度压缩和后凸畸形，其原因有：一是水泥量应用量不够，加之病人为65岁女性高龄，存在骨质疏松，至L1椎进一步压缩至畸形；二是有再发性（第二次外伤）骨折，但再发性骨折有证据证实，故临床推断不能排除术中骨水泥用量不足与术后形成后凸畸形有一定因果关系。4.医方在本病例治疗过程中，对病人高龄，骨质疏松考虑不周，首选手术方式告知不足，术后复查显示椎体仍有部分压缩未做进一步处理，病人术后制动时间过短，嘱咐病人下床活动过早，治疗过程中未行骨密度测定及病历书写不规范为医方不足。考虑到被鉴定人为高龄女性，L1椎压缩性骨折伴有骨质疏松自身病理特点和未按医嘱按时到医院复查等自身因素和医方之不足与被鉴定人腰椎后凸畸形，需行第二次植骨融合内固定治疗都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患双方负共同责任。依照湖北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印发的通知》有关规定，构成D级医疗过失，医方医疗过失参与度为40—60％。根据被鉴定人王群芝L1椎体压缩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和目前遗留腰背部功能障碍情况，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2）条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由于后期仍需取出内固定，定期复查等康复理疗等治疗需要，其后期医疗费应据实结算，若为结案需要，建议给予后期医疗费人民币壹万陆仟元（16000元）左右。依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9.1.2条之规定，休息时间为术后150天，护理时间为术后70天，营养时间为术后50天。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群芝在医疗治疗过程中，医方存在过失，与被鉴定人椎体后凸畸形需要再次手术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患双方负同等责任，构成D级医疗过失，医方医疗过失参与度为40—60％左右。被鉴定人王群芝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后期医疗费人民币壹万陆仟元（16000元）左右；休息时间为术后150天，护理时间为术后70天，营养时间为术后50天。”由王群芝支付法医鉴定费用12000元。本案审理中，王群芝、武大中南医院虽对鉴定结论均持异，但均不申请重新鉴定，王群芝明确仅以鉴定意见诉请武大中南医院以现行标准赔偿其损失，同时，王群芝明确自愿放弃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鉴定事项。虽经本院调解，王群芝与武大中南医院未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原告王群芝提交的武大中南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骨科（矫形外科）住院志复印件、手术记录复印件、手术清点记录单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CT检查诊断报告复印件、DR检查报告单复印件、MR检查诊断报告复印件，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MR检查报告书复印件、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CT报告书复印件，省中西医医院中医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入院证复印件、入院记录复印件、首次病程记录复印件、手术记录复印件、手术室护理记录复印件、麻醉记录单复印件、X线检查报告书复印件、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复印件、CT检查报告单复印件、心电图复印件、病理检验报告单复印件、临时医嘱单复印件、长期医嘱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诊查费挂号费票据、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居民户口簿复印件，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明鉴司法鉴定所协议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被告武大中南医院提交的住院病案1宗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群芝在案涉诊疗过程中，医方存在过失，与王群芝椎体后凸畸形需要再次手术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患双方负同等责任，构成D级医疗过失，医方医疗过失参与度为40—60％左右。综合上述鉴定意见，本案应由武大中南医院对王群芝所受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50%），其余损失由王群芝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对王群芝诊疗中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王群芝除住院治疗由医保支付之外的医疗费用55049.31元；后续医疗费用根据鉴定结论确定160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王群芝系退休职工，且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收入减少的事实，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王群芝的护理费用6753.37元（35214元/365天×70天）；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王群芝虽未举证证明其支出的交通费用，但考虑王群芝治疗支出交通费所需，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550元（50元/天×31天）；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定2500元（50元/天×50天）；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参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王群芝的残疾赔偿金为41455.70元（31889元/年×13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本院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予以认定。本案武大中南医院诊疗行为构成D级医疗过失，医方医疗过失参与度为40—60％，王群芝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法医司法鉴定费12000元，本院予以认定。上述损失计138308.38元，应由武大中南医院赔偿王群芝各项损失68154.19元（136308.38元×50%），并赔偿王群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其余损失由王群芝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群芝各项损失68154.19元；二、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群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群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由原告王群芝负担650元、由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负担650元（此款原告王群芝已垫付，被告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将此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王群芝）。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祝 宏人民陪审员  王金秀人民陪审员  梅艳霞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郭锦雯书 记 员  夏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