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楚中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男，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思永华，男，195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元谋县黄瓜园镇中兴村委会大力多村民小组**号（系文某某之父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学卫，云南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人陈奎霖，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因本案于2013年9月14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元谋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荣，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子兵，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绍坤，云南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春，男，1989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元谋县人，农民。因犯妨碍公务罪于2008年5月14日被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18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元谋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王静，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谋县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2月26日被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0月9日被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永明，云南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小刚，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贵富要求被告人程子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小刚承担赔偿责任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贵富及其委托代理人思永华、张学卫，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及各辩护人李荣、安永明、张绍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小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9月13日晚，被告人陈奎霖因妻子张卫琼深夜不在家，心里产生怀疑遂从楚雄坐车连夜返回元谋。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奎霖独自一人到“凯歌”KTV找张卫琼，在403包房看见被害人杨某某正搂抱着张卫琼坐在沙发上，被告人陈奎霖就骂杨自辉和张卫琼，同时用脚踢给杨某某胸口一脚，用茶几上的啤酒瓶打砸杨某某头部。之后，被告人陈奎霖手拿啤酒瓶堵在包房门口不准杨某某等人离开，并打电话给李泊涛（绰号“老江湖”）、任金荣（绰号“小包子”），称自己在“凯歌”出了点事，要喊几个人过来。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与任金荣、李泊涛等人先后来到“凯歌”KTV。在“凯歌”KTV大门外，被害人杨某某向陈奎霖跪下认错，陈奎霖骂杨某某的同时用手打杨某某两耳光，接着，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等人对杨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陈奎霖见到杨某某躺在地上不会动时才停手。被害人杨某某因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9月18日死亡。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陈奎霖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2013年6月8日上午，李小刚在元谋县黄瓜园街上要求被害人文某某退还600元的定金，双方发生争执。李小刚打电话给被告人程子兵，叫程子兵来帮忙解决。被告人程子兵在黄瓜园街上遇到绰号“大鼻子”、“老顶”等人，便邀约“大鼻子”、“老顶”赶到黄瓜园牛马市场找到李小刚、文某某、陈正顺三人。被告人程子兵要求文某某退还600元定金，文某某不承认多收着600元定金，于是程子兵用手掐着文某某的脖子，用拳头殴打文某某头部，“大鼻子”、“老顶”用手殴打文某某背脊。被告人程子兵等三人把文某某打倒在牛棚内睡着，程子兵又用脚猛踢文某某脸部和头部数脚，到文某某躺在地上不会动时才停手。之后，被告人程子兵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文某某所受损伤为重伤、十级伤残，陈正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控称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在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故意伤害杨某某身体，致其死亡的行为；被告人程子兵故意伤害文某某身体致其重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在故意伤害杨某某身体致其死亡的犯罪中，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奎霖是主犯，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奎霖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自首。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在故意伤害杨某某一案中，建议对被告人陈奎霖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建议对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分别判处有期徒刑5至6年；在故意伤害文某某一案中，建议对被告人程子兵判处有期徒刑6至7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程子兵的刑事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程子兵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小刚共同赔偿文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30789.47元、误工费15134.4元（240天×63.06元／天）、残疾赔偿金10834元（5417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思永华3876.85元（17年×4561／年×10%÷2），母亲蔡天连3876.85元（17年×4561／年×10%÷2），长子文鸿伟抚养人生活费1824.40元（8年×4561／年×10%÷2），次子文均被抚养人生活费3648.80元（16年×4561／年×10%÷2）。护理费3250元（65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65天×50元／天）、营养费1300元（65天×20元／天），住院期间就餐费1293元，患者检查、复查身体住宿费410元，康复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043元，手机损失费700元，以上费用共计89430.77元。
委托代理人张学卫的代理意见是：程子兵、李小刚对文某某伤后的经济损失负有赔偿责任，应按照文某某的诉讼请求进行赔偿。
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奎霖的辩护人李荣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陈奎霖是主犯与事实不符，陈奎霖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陈奎霖有自首情节，且通过家属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3、被害人自身有严重过错。请合议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陈奎霖予以减轻处罚，在10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肖王静的辩护人安永明的辩护意见是：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王静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对肖王静宣告无罪。
被告人程子兵的辩护人张绍坤的辩护意见是：1、检察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在其中程子兵系从犯，均应对程子兵减轻处罚；2、在指控的两起犯罪中被害人均有较大过错；3、被告人程子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9月13日晚，被告人陈奎霖因妻子张卫琼不在家，心里产生怀疑遂从楚雄坐车连夜返回元谋。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奎霖到“凯歌”KTV找张卫琼，在403包房看见被害人杨某某正搂抱着张卫琼坐在沙发上，被告人陈奎霖就骂杨某某和张卫琼，同时用脚踢了杨某某胸口一脚，用茶几上的啤酒瓶打砸杨某某头部。之后，被告人陈奎霖手拿啤酒瓶堵在包房门口不准杨某某等人离开，并打电话给李泊涛（绰号“老江湖”）、任金荣（绰号“小包子”），称自己在“凯歌”出了点事，要喊几个人过来。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与任金荣、李泊涛等人先后来到“凯歌”KTV。在“凯歌”KTV大门外，被害人杨某某向陈奎霖跪下认错，陈奎霖骂杨某某的同时用手打了杨某某两耳光，接着，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等人对杨某某进行殴打，直见到杨某某躺在地上不会动时才停手。被害人杨某某因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9月18日死亡。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陈奎霖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案发经过。
2、到案经过及讯问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奎霖于2013年9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系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在案发当晚，其与被害人杨某某从楚雄返回武定途经元谋时与几个朋友一起到“凯歌”KTV唱歌娱乐，期间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包房里打着杨某某，后来从歌厅下来以后，这个不认识的男子又叫了一群人来打着杨某某，将杨某某打在地上不会动，后来王兴华就报警，救护车来了以后将杨某某送往医院抢救。
5、证人刘某某、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被害人杨某某等人到“凯歌”KTV唱歌娱乐，期间被告人陈奎霖来到包房里用啤酒瓶和手打着杨某某，后来从歌厅下来以后，被告人陈奎霖又叫了一群人来打着杨某某，将杨某某打在地上不会动的事实。
6、证人文某甲、李某甲、龚某某、李某乙、罗某某、朱某某、李某丙、金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凯歌”KTV403包房发生了打架，后有人被打伤的事实。
7、证人李某丁、李某戊、任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看见肖王静、程子兵都打着被害人杨某某的事实。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案发后现场情况。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相关的可疑血迹8份。
9、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的可疑血迹进行了检验，经检验，公安机关从“凯歌”KTV北侧道路上提取的血泊血迹是人血，支持该血迹为死者杨自辉所留。
10、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陈奎霖所使用的手机与与何建春、李泊涛、任金荣、张卫琼所使用的手机有相互通话联系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及证人李泊涛、任金荣、李媛祥对案发当晚殴打被害人杨某某的现场进行了辨认，上述各人辨认的与证人证实的现场一致。
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13、被告人陈奎霖对案发当晚因看见其妻张卫琼与被害人杨某某在“凯歌”KTV包房唱歌，被害人杨某某搂着张卫琼时，陈奎霖就用啤酒瓶和手殴打被害人杨某某，并打电话叫来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等人，在“凯歌”KTV包房外面继续对被害人杨某某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杨某某打倒在地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对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某，将被害人杨某某打倒在地的事实供认不讳；各被告人的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
1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系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罪的事实。
15、户口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及各辩护人均无异议，已确认有效。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的书面谅解。
二、2013年6月8日上午，李小刚在元谋县黄瓜园街上要求被害人文某某退还600元定金，双方发生争执。李小刚打电话给被告人程子兵，叫程子兵来帮忙解决。被告人程子兵在黄瓜园街上遇到绰号“大鼻子”、“老顶”等人，便邀约“大鼻子”、“老顶”赶到黄瓜园牛马市场找到李小刚、文某某、陈正顺三人。被告人程子兵要求文某某退还600元定金，文某某不承认多收着600元定金，于是程子兵用手掐着文某某的脖子，用拳头殴打文某某头部，“大鼻子”、“老顶”用手殴打文某某背脊。被告人程子兵等三人把文某某打倒在牛棚内，程子兵又用脚猛踢文某某脸部和头部数脚，到文某某不会动时才停手，在此过程中，文某某所用手机损坏。之后，被告人程子兵等人逃离现场。经医院诊断，文某某颅脑损伤，肋骨骨折；在元谋县医院住院45天，用去医疗费13727.72元；在楚雄州医院住院20天，用去医疗费10461.25；后文某某又到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1962.50元；到元谋县绿康诊所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4638元；以上合计文某某共用去医疗费30789.47元。经鉴定，文某某所受损伤为重伤、十级伤残，后期康复治疗费为5000元，用去鉴定费1200元。在就医治疗过程中，文某某用去交通费973元，住宿费41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接处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案发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案发现场情况。
3、受害人文某某、陈正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因卖牛的定金一事，李小刚叫来程子兵等人帮忙解决，程子兵叫来了几个人，到现场后，因双方谈不拢，程子兵等人就来打文某某和陈正顺，其中程子兵等人打着文某某，李小刚打着陈正顺的事实。
4、证人李某戌、王某某、代某某、李某艮、杨某某、靳某某、徐某某、丛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文某某、陈正顺与李小刚为定金的事情发生争执，李小刚叫来程子兵等人帮忙解决，程子兵叫来了几个人，到现场后，因双方谈不拢，程子兵等人就来打文某某和陈正顺，其中程子兵等人打着文某某，李小刚打着陈正顺的事实。
5、证人李小刚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因卖牛的定金一事，其叫来程子兵等人帮忙解决，程子兵叫来了几个人，到现场后，因双方谈不拢，程子兵等人就打文某某和陈正顺，其中程子兵等人打着文某某，李小刚打着陈正顺的事实。
6、被告人程子兵供述因为卖牛的定金一事，李小刚叫来程子兵等人帮忙解决，程子兵叫来了几个人，到现场后，因双方谈不拢，程子兵等人就打文某某，其中程子兵用拳头打及用脚踢着文某某，其余人打着文贵富的背部的事实。
7、法医鉴定书，证实文某某的伤情为重伤、十级伤残，后期康复治疗费为5000元。
8、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出院证、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购买手机发票，证实文某某伤后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贵富及其委托代理人思永华、张学卫，被告人程子兵及辩护人张绍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小刚均无异议，已确认有效。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程子兵的亲属代程子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经济损失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故意伤害杨某某身体致其死亡，被告人程子兵故意伤害文某某身体致其重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杨某某身体致其死亡的犯罪中，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奎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均认罪态度好，对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建春、肖王静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奎霖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奎霖、何建春、肖王静、程子兵在案发后积极赔偿给被害人杨某某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书面谅解，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子兵故意伤害文某某身体致其重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小刚对文某某被伤害致重伤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文某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0789.47元、误工费7567.2（120天×63.06元／天）、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思永华3876.85元（17年×4561／年×10%÷2），母亲蔡天连3876.85元（17年×4561／年×10%÷2），长子文鸿伟抚养人生活费1824.40元（8年×4561／年×10%÷2），次子文均被抚养人生活费3648.80元（16年×4561／年×10%÷2）。护理费3250元（65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65天×50元／天）、营养费1300元（65天×20元／天），住宿费410元，交通费973元，康复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200元，手机损失费699元，以上合计共67665.57元。委托代理人张学卫提出程子兵、李小刚对文某某伤后的经济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辩护人李荣提出陈奎霖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自身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提出陈奎霖有自首情节，且通过家属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安永明提出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王静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对肖王静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张绍坤提出第一起犯罪中被害人有较大过错，程子兵系从犯，应对程子兵减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程子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奎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程子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
三、被告人何建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
四、被告人肖王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共67665.57元，由被告人程子兵赔偿47665.57元（已支付20000元，还应赔偿27665.5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小刚赔偿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 波
审判员 苏天喜
审判员 张 循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