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百刑终字第13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虎，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200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班雁霞，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法同，因犯出售假币罪于2005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凌云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三月九日作出（2014）凌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胜、黄爱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文虎、王法同、辩护人班雁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张文虎谎称其在百色市交警大队有关系，可不用通过正规驾驶项目考试，花钱即可买到驾驶证，骗取不明真相的群众188，100元。
（一）2013年7月，被告人张文虎在百色市宝程车检站服务中心办公室内，以交钱可帮买到驾驶证为由先后骗取凌云县逻楼镇的马某11，200元、吴某乙11，200元、徐某11，200元、欧某10，600元、邓某甲10，600元。后张文虎将所骗赃款共54，800元用于赌博花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马某陈述，2013年7月1日9时许，黄某在逻楼镇开河修理厂修车，我和吴某乙也在那里，与黄某聊天。黄某说其认识一个在百色汽车检测服务中心的人，不用去驾校学车，可以用钱买到驾驶证，那个人叫张文虎，还说他在交警队有关系，黄某还说其检车曾经找到张文虎，很快就搞定了。于是，我和吴某乙就从黄某那要了张文虎的电话号码，张文虎的电话号码是135××××6889，后我们就离开了。大概10时左右，我接到吴某乙电话，他说去百色找张文虎办驾驶证，问我去不去，我也想办驾驶证，就答应了。接着，我和吴某乙、吴某甲就坐班车直接去百色找张文虎。到百色东坪车站后，吴某乙就打电话给张文虎，过了10分钟，张文虎开着一辆白色中兴皮卡教练车来接我们，把我们拉到宝程汽车检测服务中心一楼的办公室。在车上时，我问张文虎办一本B1驾驶证要多少钱，他说11，200元，当时我有点怀疑，他就说保证办得，绝对没有问题。在张文虎的办公室，我们按他说的数目交了钱，给了半身照和身份证复印件，他还写了收条给我和吴某乙。张文虎还承诺驾驶证最快35天拿到，最慢60天。之后，张文虎一直没有帮办得驾驶证。我还知道欧某、邓某甲、徐某也找张文虎办证。
2、被害人吴某乙陈述，2013年7月1日9点多，我和马某在逻楼镇开河修理厂耍，黄某在那里修车，我们就与黄某聊天。黄某跟我们说他认识一个在百色汽车检测服务中心工作的人，那个人叫张文虎，在交警队有后台，可以帮买到驾驶证，黄某还说其每次检车找到张文虎，很快就搞定了。我就问黄某要了张文虎的电话号码，张文虎的电话号码是135××××6889。我拿了电话号码后就打张文虎的电话，问他能不能办驾驶证，他说随便办得，我又问办一本B1驾驶证要多少钱，他说11，200元，需要半身照和身份证复印件，没说几句就挂电话了。大概10点钟，我在家打电话给马某，问他要不要去找张文虎办驾驶证，他答应去。然后，我叫上我弟吴某甲和马某就坐班车直接去百色。到百色东坪车站后，我就打电话给张文虎，他说来接我们。过了十几分钟，张文虎开着一辆灰白色中兴皮卡教练车到了，把我们接到宝程汽车检测服务中心。在车上时，马某再次问张文虎办证的事情，张文虎就说肯定办得，绝对没有问题。后在张文虎的办公室，我们把钱和半身照、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张文虎，他还写了收条给我和马某。之后，我多次打电话给张文虎，他都说正在办理，但一直没有得。
3、被害人徐某陈述，2013年6月底的一天，我在逻楼镇街上与黄某聊天，黄某告诉我百色市百色宝程车检站的张文虎可以帮买到驾驶证，之后，我问他要了张文虎的手机号码，号码是135××××6889。过了几天，我问到吴某乙是否找张文虎办驾驶证，他说已找张文虎办驾驶证了，但还没办得。我就打电话给张文虎，询问是否可以办得驾驶证，他说他那里可以买到B1驾驶证，要交11，200元，不用参加考试，只用我提供彩色1寸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交钱给他，一切手续都是他帮办完，并承诺最快35天，最慢两个月就可以办得驾驶证了。然后我就和张文虎约了个时间在百色交钱办证。2013年7月4日8时许，我在逻楼镇坐班车往百色，大概11时左右到百色汽车总站，张文虎开摩托车搭我去到百色市宝程车检站一楼的办公室，把准备好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和11，200元现金交给了张文虎，他还写了一张收条给我，并在收条上点指。交钱以后，我就打电话给张文虎催问驾驶证是否办得，他每次都以各种借口推脱，要我继续等，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还知道吴某乙、马某两人都是找张文虎办B1驾驶证，每人交了11，200元现金。
4、被害人欧某陈述，2013年6月底的一天，我和黄某去小言砂场拉砂，在砂场装砂时，黄某说他认识百色一个专门帮检车的人可以帮买到驾驶证，吴某乙等人都找张文虎帮办驾驶证，钱都已经交了。后来碰见吴某乙，我问他是不是找张文虎帮办驾驶证，他说是的，他还说马某、邓某甲、徐某也交钱了。当时我见那么多人找张文虎办证，应该没什么问题。过了十几天，我找到吴某甲，叫他帮问张文虎办B2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要多少钱，吴某甲说要10，600元。于是我就拿了10，600元给吴某甲，委托他去百色找张文虎帮办一本B2驾驶证。吴某甲拿钱交给张文虎回来后，拿了一张张文虎写的收条给我，并跟我讲张文虎说驾驶证最快35天，慢一点可能要60天，叫我等消息。最后证也没有帮办得。
5、被害人邓某甲陈述，2013年7月，我和黄某等人一起耍，黄某说他认识一个在百色车辆检测服务中心上班的人叫张文虎，很有能耐，可以买到驾驶证。我也想买一本，问黄某可不可靠，他说没有问题，其每次检车都喊张文虎帮搞，很快就得了。过了几天，我就找家住逻楼派出所门口的吴某甲，问他可不可以用钱买驾驶证，他说可以。吴某甲在7月初找张文虎帮他的哥吴某乙办了一本驾驶证和资格证，我就拿了10，600元钱给吴某甲，叫他找张文虎帮办一本驾驶证和资格证。2013年7月23日，吴某甲给了我一张收条，说是张文虎写的，钱已交给他了，驾驶证要过几个月才得。2014年2月，驾驶证还没办得，我就打电话问张文虎，他说很快得了。后来我又打电话给张文虎询问办证的事情，但还没得。到现在也没办得驾驶证，我才意识到被张文虎骗了。另张文虎的手机号码是135××××6889。
6、张文虎出具给马某、吴某乙、徐某、欧某和邓某甲的收条，证实张文虎收到马某等五人现金合计人民币54，800元。
7、凌云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马某、吴某乙、徐某、欧某和邓某甲被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8、证人吴某甲证实，我哥吴某乙说，2013年6月的一天，他在逻楼镇山逻街开河修理厂门口听黄某说百色市有一个叫张文虎的熟人可以帮买到机动车驾驶证，后来我哥就问黄某要了张文虎的电话号码。由于我哥对百色市的道路不熟悉，叫我陪同一起去百色办驾驶证，于是，在2013年7月1日早上8时左右，我和吴某乙、马某三人从逻楼镇坐班车去百色。当天11时许，我们三人去到百色市东坪车站，见张文虎开一辆白色皮卡教练车来接我们，去到百色市宝程汽车检测站一楼的办公室。在该办公室墙外看见张文虎的照片和工作证，我们才相信张文虎可以办得驾驶证。我哥和马某将22，400元现金和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张文虎，张文虎就给我哥和马某各写了一张收条，张文虎还承诺三个月内肯定可以办得驾驶证。而我哥和马某办的都是B1驾驶证，后来我们经常打电话给张文虎办驾驶证进度，每次都以各种借口推脱。我还知道欧某、邓某甲、徐某三人交钱给张文虎办驾驶证。7月4日，徐某来到我家的商店询问我哥去百色找人买驾驶证的事，之后，徐某当天就坐班车去百色找张文虎交钱办B1驾驶证了，徐某回来后告诉我们他已经找到张文虎并交钱办驾驶证了。7月15日早上8时许，欧某也来到我的商店询问找张文虎办驾驶证的情况，叫我帮带钱去百色给张文虎办驾驶证，他交了10，600元和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给我，当天我就去找张文虎办B2驾驶证，他当场写了收条，回到逻楼后，我将收条交给了欧某。7月22日上午，邓某甲来到我的商店询问办驾驶证的事，要求我哥带他去百色办B2驾驶证，而我哥没空，就叫我帮邓某甲去百色找张文虎办驾驶证。我答应后，邓某甲就将10，600元和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给我，当天我就去找到张文虎，把钱交给了张文虎，张文虎写了收条，之后，我回到逻楼把收条交给了邓某甲。后欧某、邓某甲、徐某三人都说没有办得驾驶证。
（二）2013年9月，被告人王法同认识并获知被告人张文虎是其狱友，张文虎告知王法同其有能力帮买到驾驶证，王法同信以为真，并回到凌云县逻楼镇宣扬只要交钱张文虎即可帮买到驾驶证。同年10月，王法同本人在百色市宝程车检站服务中心办公室内交给张文虎13，000元。同月，张文虎以同样手段通过王法同骗取凌云县逻楼镇的王某乙11，000元，杨某乙、邓某乙和杨某丙26，000元，覃某13，000元（王法同垫支工钱），潘某（王法同帮出）11，000元。王法同将61，000元汇入张文虎妻子何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014年4月，张文虎以同样的手段通过王法同骗取逻楼镇的肖某甲1，400元。2014年5月，王法同将原先扣留王某乙的2，000元和自己的500元又汇给张文虎。以上赃款共77，900元，被张文虎全部用于赌博花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3年10月30日下午17时，杨某乙和王法同在我位于逻楼市场的盛兴五金店门口填表，我就问他们做什么，王法同说办驾驶证，并讲保证可以办得。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王法同，说也要办一张C1驾驶证，他说要13，000元，我就叫他到我的五金店来，他到后，他叫我填表和要了半身照、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我和王法同一起去到逻楼信用社，把13，000元交给了他，他就将11，000元打进一个户名叫何某的账号，他说另外的2，000元钱暂时不用打过去，之后，他给了我一张转账凭证。后来我每个月都问他，但一直也没办得。我还知道肖某甲、杨某丁、高某、田某、滕某、杨某乙、覃某等人也被诈骗。
2、被害人杨某乙陈述，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在逻楼镇汽车站帮王法同装木头时聊天，王法同说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在百色交警大队，负责管百色的九个驾校，可以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还说他自己也办了两本，还拿填的表格给我看。我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以为是真的，我就叫他帮我儿子杨某丙和我老婆邓某乙每人办一本B2驾驶证。王法同说B2驾驶证要15，000元，看我经常帮他拉木头的份上，就收我13，000元一本。我当天就填了表格，交了证件照和两张身份证复印件，随后我和老婆邓某乙及王法同到逻楼信用社将26，000元钱转账到户名叫何某的账户。后来我经常问办证的事，每次都推下一个月，一直办不下来。我还知道肖某甲、杨某丁、高某、田某、滕某、覃某等人也被诈骗。
3、被害人邓某乙陈述，2013年10月中旬一天，在帮王法同装木头时，他和我老公说黄某介绍了一个叫张文虎的人给他认识，张文虎很有能耐，在交警队有熟人，可以帮买到驾驶证。我信以为真，就让我老公杨某乙找到王法同帮我办本B2驾驶证，拿了13，000元在逻楼信用社转账到王法同提供的一个户名叫何某的账户。我儿子杨某丙也被以同样的方式诈骗了13，000元。
4、被害人杨某丙陈述，2013年10月中旬一天，在家吃晚饭的时候，我父亲杨某乙和母亲邓某乙说王法同可以办理驾驶证，就问我要不要也办一本，以免以后去学，干脆买一本。我问到底能不能办得，他们说王法同自己的驾驶证也是通过百色熟人买的，应该没问题。父亲说已经跟王法同讲好价了，13，000元一本。于是，我就拿了13，000元给父亲，叫他找王法同办本B2驾驶证，之后也没拿到驾驶证。而我母亲邓某乙也叫父亲找王法同帮办一本B2驾驶证，肯定也被骗了。
5、被害人覃某陈述，2013年10月中旬一天，我在逻楼镇布林村拉旦屯帮王法同承包的桉树林做工，王法同说可以通过朋友关系，不用去驾校学车就能拿到驾驶证，问我要不要办一本，还说逻楼这里好多人都是他帮办的。我就说想办一本B2驾驶证，他说要15，000元，可以从我的工钱里面扣，不用我再拿钱给他，我当时就答应了，他还叫我去照半身像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后来，我在逻楼镇王某乙开的盛兴五金店将办驾驶证的资料交给他。而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拿得驾驶证给我。还有盛兴五金店的老板、市场门口卖肉的肖班、杨某乙也找王法同办驾驶证，还有其他人不认识。
6、被害人肖某甲陈述，2013年年初，王法同来到逻楼镇做木材生意，我是在逻楼镇市场经营猪肉生意。在2014年4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看见王法同在盛兴五金店处帮王某乙办理驾驶证并填表，我就上前打听是否可以办理资格证，王法同说可以帮办，需要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和1，400元。两三天后，我在逻楼镇山逻村部门口碰见王法同，将1，400元交给了他，并问他何时可以拿得资格证，他说与王某乙等人的驾驶证一起得。被王法同以办驾驶证的名义诈骗的还有杨某丁、高某、田某、王某乙、滕某、覃某、杨某乙等人。
7、证人杨某甲证实，王法同在2013年年初的时候来到逻楼镇做木材生意，经常来我的肉摊买猪肉，不久就认识了。2013年10月，王法同说认识百色交警大队的领导，可以不用去驾校学车就可以拿得驾驶证，王某乙在填表时我也在场，他办C1驾驶证，王法同说C1驾驶证要13，000元才能办得，之后，王某乙他们就一起去逻楼信用社转账交钱。被王法同诈骗的还有肖某甲、高某、杨某丁、杨某乙、覃某、田某等人。
8、凌云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王某乙、杨某乙、覃某、肖某甲、王法同被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9、对王某乙、杨某乙被骗案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王某乙、杨某乙被诈骗的具体地点。
10、张文虎出具给王法同的收条、转账业务凭证证实，张文虎通过王法同收取的金额。
（三）2014年1月10日，张文虎以同样的手段在百色市宝程车检站服务中心办公室内骗取田林县谢某帮其外甥杨再飘所交的12800元，被张文虎用于赌博花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谢某陈述，因检车认识了张文虎，在2013年以来，张文虎就多次对我说过，他可以帮买大车B2驾驶证，意指不用考试，还把一些资料给我看，说是他帮买得的人的驾驶证照。到了2013年底，我老婆的外甥杨再飘跟我说要考大车驾照，我就想起张文虎说过他可以买得驾照的事情，我就联系他，他电话为135××××6889，问他现在可不可以买得大车驾照，他说可以，并叫我准备相片、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和12，800元。之后，我就把这事跟杨再飘说了，元旦过后，杨再飘把12，800元和资料拿给我。在2014年1月10日，我来到右江区，联系上了张文虎，我去到宝程检测站大厅找到他，把杨再飘要办的驾照资料和现金12，800元交给了张文虎，张文虎点钱后当场写了张收条，说驾照在今年5月1日就得了，让我回去等。后我几次联系张文虎，他都找各种借口说没办得，到7月份就联系不上他了。
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谢某被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张文虎出具给杨再飘的收条，证实张文虎收取谢某交的12，800元的事实。
4、谢某辨认张文虎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谢某辨认出骗取其现金的张文虎。
（四）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文虎以同样的手段，在其所在的百色市宝程车检站服务中心办公室内，骗取靖西县农某甲14，200元、农某乙儿子农安东14，200元、农某丙儿子农金晶14，200元，共计42，600元。张文虎将赃款全部用于赌博花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农某甲陈述，2014年4月，我听我哥农某乙说，旁边屯的农某丙认识百色宝程汽车检测站的一个工作人员叫张文虎，可以用钱买到驾驶证。我哥想帮侄子农安东买一张B2驾驶证，问我办不办，我也想办，就同意了。2014年4月28日，我和农某乙、农某丙三人来到百色市右江区，农某丙带我们去到宝程汽车检测站里找张文虎，在张文虎的办公室，我把14，200元和身份证复印件、相片交给了张文虎，农某乙和农某丙也分别交了14，200元及农金晶、农安东的身份证复印件、相片。张文虎说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就写一张收据给我们。直到2014年11月6日晚，我哥说农某丙去检测站找张文虎时，检测站的人说张文虎因骗钱被公安抓了。
2、被害人农某乙陈述，我的老乡农某丙说他在百色宝程汽车检测站检车时认识一个人，只要交钱，不需要学习和考试就能帮我们搞到B2驾驶证，意思是可以帮我们买到驾驶证，每本驾驶证要14，200元，我们就同意买。2014年4月28日，农某丙就带着我和我的小孩农安东及我的弟弟农某甲来到百色市宝程汽车检测站找该男子办理驾驶证。下午，在宝程汽车检测站里面的办公室见到一个男子，我们把身份证复印件、相片及钱交给该男子。我交了14，200元，农某甲交了14，200元，农某丙交了14，200元，总共交了42，600元。当时那男子说我们是一起的，就给我们一起开一张收据。当时不放心，还叫他复印了他本人的身份证给我们，我才知道他叫张文虎，并要得他的电话，号码是135××××6889。之后，开始几个月我们打电话给他，他说还没办得，到八九月，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后农某丙到检测站问才知道张文虎被抓了。
3、被害人农某丙陈述，2012年我在百色市宝程汽车检测站检测车辆的时候认识了张文虎，他是该检测站里面的员工。2014年二三月，我检车时和张文虎聊天，他说他有关系可以用钱买到各类证件，不用去驾校参加学习，也不用参加所有的考试。我见张文虎是宝程汽车检测站的员工，应该不会骗人，就相信他了。我就问他B2驾驶证需要多少钱可以买到，张文虎说需要14，200元一本。2014年4月，我们村的农某甲、农某乙找到我，问我认不认识人可以用钱买到驾驶证，我就想起宝程汽车检测站的张文虎，刚好儿子农金晶也想考一本驾驶证，我就跟农某甲、农某乙说干脆我们三个人去找张文虎办，他们同意了。2014年4月28日，我们去到宝程汽车检测站找到了张文虎，在他的办公室，我把14，200元和儿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相片交给了张文虎，农某甲、农某乙也分别交了14，200元。张文虎说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就一起写一张收据给我们。当时我们怕张文虎骗人，还叫他提供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们。2014年11月6日，我去到宝程汽车检测站找张文虎，那里的员工说张文虎因骗钱被公安抓了。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农某丙、农某甲、农某乙被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5、张文虎出具的收据证实，张文虎收到农某丙、农某甲、农某乙三人交的现金42，600元。
6、张文虎辨认农某丙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文虎辨认出农某丙是找其办驾驶证的人。
二、2014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法同因急需用钱，在凌云县逻楼镇对群众称其狱友张文虎在百色市交警有关系，可以不用通过正规考试，交钱即可帮购买到驾驶证为由，要求要购买驾驶证的群众将钱交给其，由其负责联系张文虎办证。后王法同收取逻楼镇办证群众滕某15，000元、杨某丁11，000元、高某13，000元、田某13，000元，共52，000元。王法同收钱后并未联系张文虎办证，还隐瞒滕某等四人称已经将钱上交给张文虎，驾驶证正在办理中。王法同将骗取的52，000元赃款占为己有挥霍花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滕某陈述，王法同是河南省人，在逻楼做木材生意。2014年5月，我在王某乙家商店前杨某甲的猪肉摊那里玩耍，王法同讲他有熟人在百色市交警队，可以办理各类驾驶证，当时在场的王某乙、肖运烈都很相信。我的脚受伤不方便，就想托王法同帮办张B2驾驶证。于是，我就和王法同讲帮办张B2驾驶证，他说B2驾驶证要15，000元，但他不愿帮办，王某乙、肖运烈就帮忙讲好话，王法同就答应了。2014年5月19日，我电话联系到王法同后在逻楼农村商业银行柜台取款15，000元，去到开河修理店旁洗车的房子里，将15，000元现金和身份证复印件、相片交给了王法同。还知道杨某丁、高某、田某、杨某乙等人找王法同办理驾驶证。
2、被害人杨某丁陈述，2014年2月的一天，我在逻楼镇市场门口听见王某乙说他给王法同钱帮办驾驶证，还说直接用钱可以买到驾驶证，不用经过所有科目考试。后来在逻楼镇市场门口碰见王法同，我就问他能不能办驾驶证，王法同说他有一个兄弟在百色交警队，不用培训，也不用考试，肯定可以办到，大概三四个月就可以办得，办C1驾驶证要13，000元和身份证复印件、相片，还说和我这么熟，就收11，000元就可以了。2014年3月的一天，在逻楼镇汽车站路口，我就交了1，000元给王法同，说过十几天再交10，000元。过了十几天，王法同打电话要剩下的10，000元，我就叫他去找我的老婆王某甲要钱。后我老婆在逻楼镇市场门口盛兴五金店内将10，000元现金交给了王法同，当时五金店的老板王某乙和杨某甲也在场。之后，我多次联系王法同询问办驾驶证的情况，每次他都说很快了，后来又联系不上了。
3、被害人高某陈述，王法同是河南人，在逻楼镇做木材生意，他经常在我的肉摊买肉，所以就认识他。2014年3月，王某乙说王法同可以通过关系买到驾驶证，他自己也已办了一本，还说其他好多人也找王法同办驾驶证。我就叫王某乙帮联系王法同，王法同叫我拿钱给他，当时没交。过了几天，我在市场门口遇见王法同，就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办驾驶证，他说没有问题，肯定得，还说办C1驾驶证要13，000元。又过了两天，王法同和王某乙说要办驾驶证的话就尽快交钱交资料，当时信用社已下班，我就将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拿去给王某乙转交王法同。之后到了星期一下午，我在王某乙的五金店将13，000元交给了王法同。还知道肖某甲、杨某丁、田某、杨某乙、滕某等人找王法同办理驾驶证。
4、被害人田某陈述，2014年3月左右，我听说王法同可以帮办机动车驾驶证，因王某乙和杨某乙已在他那里办了驾驶证，我就去问王某乙和杨某乙，他两都说是在王法同那里办的驾驶证。2014年4月14日上午，我路过逻楼镇市场门口时，发现王法同在王某乙开的盛兴五金店门口，就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办得C1驾驶证，他说肯定得，想办就拿13，000元和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给他就得了。当时有王某乙、杨某乙、邓某乙、肖某甲等人在场，他们几个都说是找王法同办驾驶证的，我就没多想，就把13，000元现金交给了王法同，之后回家拿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交给他。后来联系不上王法同，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还知道王某乙、杨某乙、肖某甲等人被王法同诈骗。
5、证人王某甲证实，2014年3月，我老公杨某丁因找王法同办驾驶证被诈骗了，我老公在逻楼镇汽车站那里交了1，000元给王法同，后来老公又叫我交10，000元，我就在王某乙的商店里，将10，000元现金交给了王法同，当时在场的有王某乙和杨某甲两人。
6、凌云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滕某、杨某丁、高某、田某被骗案进行立案侦查。
7、对滕某、杨某丁、高某、田某被骗案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滕某、杨某丁、高某、田某被诈骗的具体地点。
8、凌云县公安局逻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办理的潘国文涉嫌非法买卖枪支案件的线索并非王法同举报提供，王法同只是潘国文非法买卖枪支案的证人，因此王法同没有立功情节。
此外，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
1、证人黄某证实，2013年4月23日，我从别人手上买了一辆南骏牌货车，开到百色市交警支队办理过户手续。当我到时，站在交警支队门口的那些“黄牛”就带我到交警支队一楼办公室找到张文虎，张文虎就帮我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我留了张文虎的联系方式，就这样认识了他。我买得车后就一直在凌云县逻楼镇帮王法同拉木头。2013年9月的一天，我在帮王法同装木头上车时候，王法同来到我车上与我聊天，王法同知道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就询问我的南郡牌货车是去哪里办理的过户手续。我告诉他是通过熟人（指张文虎），在百色市交警支队办理的过户手续并且也是在那里检的车。王法同就向我询问了张文虎的联系方式，我也将张文虎的手机号码给了他。另外，张文虎的手机号码是135××××6889。
2、证人何某（张文虎之妻）证实，2011年初，我在百色百佳惠超市旁的农村信用社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54。这张银行卡一直由我老公张文虎拿，他如何使用我也不清楚。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6点多钟，张文虎带我和小孩在东合桥边的“鱼香源”火锅店吃饭。去到店里，张文虎与其中的一男一女打招呼。那男的和张文虎在说事情，由于我是云南人，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我看见那男的拿了一些钱和一张纸以及几张照片给张文虎，张文虎把这些东西递给我放在包里，这些钱都是百元票面，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第二天张文虎就把这些东西拿走了，我不清楚他拿去哪里。
3、证人张某（张文虎之兄弟）证实，我是百色车辆检测站服务中心总经理，张文虎是我公司员工，也是我兄弟。张文虎为他人用钱购买驾驶证的事情从来没有跟我汇报，这只是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
4、张文虎与王法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文虎通过王法同收取被害人现金情况。
5、凌云县公安局逻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张文虎、王法同诈骗案中发现多人被骗，无法核实王法同供认的“阿良”其人。王法同供认看到他人使用枪支的情况，公安机关已另行调查。
6、百色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领取驾驶证必须经过交警部门严格考试合格后方能领取驾驶证，严禁非法取得；而马某等人在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均未在该交警支队车管所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
7、嫌疑人信息登记表、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文虎、王法同的身份户籍情况。
8、百色市右江区广诚机动车辆综合服务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文虎为广诚机动车辆综合服务部驻广福、宝程汽车检测站服务中心部门经理。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2000）百中刑初字第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5）百中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和张文虎、王法同的释放证明书，证实张文虎、王法同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张文虎、王法同被抓获的具体经过。
1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及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2、起诉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本案已移送审查起诉。
12、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存款凭条、转账业务凭证复印件共三份证实，被告人张文虎的家属张某已代为退赔被害人覃某13，000元、杨某乙26，000元、王某乙13，000元。
13、被告人张文虎供述，帮别人非法办理驾驶证是我个人的行为，与公司无关。我自己是没有能力去办驾驶证的，在接触王法同之前，我也没有帮别人办过驾驶证。我只是听说有人拿钱给监考科目一的交警，我没有给钱帮别人办到过。我也听黄牛说（指非法中介）可以办得，所以我才说自己有能力办得驾驶证。由于我想从中赚得一点好处费，就一直答应王法同可以办得驾驶证。2014年4月底，我拿受害人的钱去赌博，因为这些钱被我赌输了，所以没有办法退。2014年6月份，我明知无法帮办得这些驾驶证，就把找我买驾驶证的人填写并签名点指的委托书丢到垃圾堆，现在不可能找得见了。
我收取了王法同本人办证的13，000元。2013年10月份，王法同说有人要办驾驶证，就通过我老婆何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给我汇款24，000元。我老婆何某农村信用社的账户是62×××54。2013年10月31日，王法同又在农村信用社给我汇款11，000元，后来我跟王法同说11，000元不够，王法同又在我的农行账户汇款2，500元。杨某乙为了帮老婆邓某乙和儿子杨某丙办证，也在我提供的信用社账户汇了26，000元，合计是76，500元。此外，还有马某用于买驾驶证的11，200元、吴某乙11，200元、徐某11，200元、欧某10，600元、邓某甲10，600元、谢某12，800元、农金晶、农安东、农某甲三人共计42，600元。总共是186，700元。
2014年6月底，我接到一个姓杨的男子电话，问我帮他们四个人办得驾驶证了没有，这四人一个姓杨，一个姓高，一个姓田，一个姓滕。其说王法同已经收了他们的钱，并且把钱汇款给我了，但我并没有收到这笔钱，也没见到过这四个人。
14、被告人王法同供述，2013年9月底，凌云县逻楼镇布林村拉旦屯帮我开货车拉木头的黄某告诉我，在百色的车辆检测站找张文虎可以买到各类驾驶证（指不用参加所有科目类考试，交钱就可以办理的驾驶证）。黄某还把张文虎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号码是135××××6889。我也想找张文虎给自己买一张驾驶证。2013年10月初，我去到百色市广福车辆监测站找到张文虎，通过交谈得知张文虎是我在钦州监狱服刑期间的狱友。张文虎也认出我，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后来张文虎带我到宝程机动车检测站并问我：“带钱没有？”我说：“你是不是可以买到小车驾驶证？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可以去银行取。”张文虎说：“可以买到。”后来张文虎驾驶摩托车搭我到百色市火车站出来的十字路口农业银行处，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4，000元。回到宝程机动车检测站门口的办公室，张文虎拿了一张委托书给我填，大概内容是委托他人办理驾驶证、行驶证之类的证件。我在委托书上签完字后，就把13，000元交给张文虎，张文虎还手写了一份收条给我（收条被公安人员依法扣押了）。
我还得帮杨某丁、高某、田某、滕某、邓某乙、杨辉（杨某丙）、王某乙、覃某、肖某甲等办驾驶证。我和他们吹嘘自己在百色认识人，有能力帮他们办得驾驶证。我在逻楼镇得和找我办证的人说过，我有一个狱友（指张文虎）在百色交警大队认识人，并且管百色九个驾校，可以办得驾驶证，取得他们的信任。我帮他们办证，也是想从中得点“好处费”。
我给了张文虎77，900元，其中我自己的13，000元、我帮潘某办证的11，000元、我帮覃某垫付的13，000元、杨某乙老婆邓某乙和儿子杨某丙的26，000元，帮肖某甲办资格证的1，400元、帮王某乙办证的13，000元（2013年10月31日我打了11，000元给张文虎，本想留2，000元给自己做“好处费”，但2014年5月份张文虎说王某乙办证的钱不够，叫我再打2，500元给他，我在天鹅县城农行汇了2，500元给张文虎），总共是77，900元。被我私吞的钱有田某的13，000元、杨某丁的11，000元、高某的13，000元、滕某的15，000元，总共是52，000元。
2014年3月份，肖某甲在逻楼镇市场门口的猪肉摊处交了1，400元现金和身份证复印件两张以及照片五张给我，我当晚开车去到百色市东合路一火锅店内，将钱和肖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五张照片一起交给张文虎。张文虎收到这些东西后就交给他老婆何某收起来。
后来我见驾驶证还是没有办得下来，就催张文虎退钱，张文虎当时和我说现在退不了，钱已经交上去了。
三、案发后，被告人张文虎的亲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覃某13，000元、杨某乙（邓某乙、杨某丙）26，000元、王某乙13，000元。被告人王法同被张文虎诈骗的金额部分包括被告人王法同自己办证的13，000元和王法同帮潘某办证的11，000元，共计24，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虚构事实，以帮别人购买机动车驾驶证、资格证为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文虎的诈骗数额为188，100元，王法同的诈骗数额为5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张文虎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王法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法同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因其属累犯，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私人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稳定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张文虎、王法同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文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王法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文虎退赔给被害人马某11，200元、吴某乙11，200元、徐某11，200元、欧某10，600元、邓某甲10，600元、王法同24，500元、肖某甲1，400元、谢某12，800元、农某甲14，200元、农某乙14，200元、农某丙14，200元；四、责令被告人王法同退赔给被害人田某13，000元、杨某丁11，000元、高某13，000元、滕某15，000元。
张文虎提出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特意寻找诈骗目标，也没有指使、授意、要求他人帮助招揽人办理驾驶证，更没有虚构在百色交警大队有关系、可不用通过正规项目考试、花钱即可买到驾驶证的事实，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与办证人的关系是委托互利的关系，不属于欺诈行为。其行为符合刑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其行为在客观上虽然造成了损害结果，但不是出于本人故意或过失，属于不能抗拒或者不能预见的原因，应不认定为犯罪。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为他人办理驾驶证的行为，应属于自首。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班雁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认定张文虎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有张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张文虎没有实施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的行为，没有声称其在百色交警大队有关系，而是如实告知被害人可以找人代考，且没有承诺获得驾驶证的期限。因此，一审认定张文虎的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的证据不足。二、即使认定张文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也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王法同向被害人王某乙、杨某乙、邓某乙、杨某丙、覃某、潘某、肖班运虚构张文虎有能力办理驾驶证的事实时，张文虎与王法同并没有意思联络，并不是张文虎的行为使以上被害人产生了错误认识，张文虎取得这几个被害人的款项64900元，应当属于民事上的不当得利。张文虎的诈骗金额应为123200元（即从188100元中减去64900元等于123200元）；2、张文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文虎是因为协助公安机关调查王法同案件时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按自首论。
王法同提出上诉称，其无意间走向犯罪道路，主观恶意小，其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一、二审法院已在庭审中进行举证、质证，并经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文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文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应为123200元、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一、被告人张文虎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帮别人办理驾驶证，仍向王法同等多名被害人承诺可以代办驾驶证，直接或间接收取王法同、王某乙、杨某乙、邓某乙、杨某丙、覃某、潘某、肖某乙多名被害人钱财，并予以挥霍，该事实有张文虎、王法同供述、被害人王某乙、杨某乙、邓某乙、杨某丙、覃某、潘某、肖某乙的陈述、收条、转账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因此，张文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也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张文虎在其工作单位门口被传唤，是因为公安机关调查其收钱后没有按承诺帮别人购买机动车驾驶证的事，而不是因为配合公安机关协助调查王法同帮别人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张文虎并没有主动到案的表现。该事实有张文虎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综上，张文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法同提出其主观恶意小，其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已根据王法同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法定从轻情节对其进行处罚，现其提出请求予以改判的意见没有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虎、王法同虚构事实，以帮别人购买机动车驾驶证、资格证为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文虎的诈骗数额为188，100元，王法同的诈骗数额为52，000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张文虎、王法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张文虎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王法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韦金碧
代理审判员 卢荣旗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