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南铁民初字第18号 原告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火车站（原小件寄存处）。 法定代表人阳昌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左天文，广西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海波，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莫良志，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丽珍，女，1970年12月10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郭金海，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铁国旅）与被告何海波、黄丽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梁娟独任审判。被告何海波在法定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2012年12月6日本院裁定驳回。被告何海波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2月22日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上诉。2013年4月9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秦春洪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娟、江宛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书记员龙江涵担任记录。本院于2013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铁国旅的委托代理人左天文，被告何海波及其委托代理人莫良志，被告黄丽珍的委托代理人郭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铁国旅（原广西南宁国际旅行社）诉称，2010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何海波签订《旅游目标经营管理岗位责任合同》，聘用被告何海波为原告散客接待中心的负责人。2010年3月被告何海波擅自与被告黄丽珍达成口头合作协议。2010年7月，由于欠付地接旅行社费用，二被告经手组团的广西民族大学43人旅游团和赵彬等18人旅游团被滞留上海、北京等地，原告为此垫支赔付机票款、旅游费、地接旅行社费用及违约金共183969元。 2010年6月至7月，被告黄丽珍利用被告何海波提供的合同和散客接待中心印章，以低于成本的价格与游客签订国内或出境旅游合同，私自收取南宁市天桃实验中学、解放军303医院梁超英、广西中医药大学（原广西中医学院）护理学院、李茵等单位和个人预付的旅游费。二被告无法安排游客出游，拒不退款赔偿，导致上述单位和个人索赔。原告为此垫支赔偿旅游费、违约金及利息共343286元。 被告黄丽珍于2010年写下欠条、保证书，确认其欠上海乔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地接费5万元；欠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旅游费230330元；欠李俊宏（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西运营中心营销经理）、陈俊、高忠明地接费47万元。2011年11月、2012年6月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西中医药大学分别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请求判令宁铁国旅、黄丽珍赔偿旅游接待费324400元及利息20415.30元，广西中医药大学请求判令宁铁国旅赔偿旅游费100330元及违约金28791元。2010年8月，被告何海波、黄丽珍分别出具保证书，向原告承诺返还私自收取和占用的旅游费，并赔偿因此发生的损失。 二被告造成游客滞留、退团，私自收取和占用旅游费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何海波、黄丽珍赔偿原告垫支赔付给滞留、退团游客的旅游费、违约金等共52725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3363.68元；2、判令被告何海波、黄丽珍偿还私自以原告名义收取占用的预付旅游费和拖欠的地接费共649121元，并赔偿因此发生的利息72760.39元。 被告何海波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答辩状，但庭审辩称，1、被告黄丽珍与原告有长期合作关系，负责为原告拉客源，其直接向原告领取格式合同，以原告名义与游客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何海波与黄丽珍并不存在聘用、合伙或合作关系，何海波不应为黄丽珍的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2、本案不存在原告固有的合法权益被侵犯的情形，何海波并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的行为，原告要求何海波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对被告何海波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丽珍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答辩状，但庭审辩称，1、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侵权的法律关系；2、被告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游客签订的旅游合同盖有原告的公章，这说明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游客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是经过原告授权的；3、被告黄丽珍在被逼迫的情况下所写的保证书违反其真实意愿，是无效的；4、在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西中医药大学分别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宁铁国旅与何海波、黄丽珍同为被告，案件正在审理尚未判决的情况下，原告在南宁铁路运输法院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一案两立程序不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对被告黄丽珍的诉讼请求。 原告宁铁国旅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如下： 1、原告宁铁国旅与被告何海波签订的《南宁国际旅行社部门目标经营管理岗位责任合同书》，拟证明2010年1月1日原告聘用何海波为其散客接待中心的负责人，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有何海波签名的原告与广西民族大学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合同编号2010-11）及行程安排单，拟证明2010年6月被告何海波以原告名义与广西民族大学签订旅游合同； 3、南宁市旅游局的旅游投诉电话记录，拟证明被告何海波、黄丽珍在组织广西民族大学旅游团出游时，造成游客滞留上海； 4、中国工商银行支付凭证2份、资金汇划补充凭证2份、原告出具的发票2份，拟证明广西民族大学将13万元旅游费转入原告账户； 5、何海波填写的8万元借支款申请单、5万元借支款申请单各1份及银行现金支票存根2份，拟证明何海波分两次向原告领取了广西民族大学的旅游费共13万元； 6、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3份，拟证明黄丽珍向广西民族大学收取了部分旅游费； 7、何海波填写的借支款申请单、收据、上海至南宁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32张，拟证明原告为滞留游客垫付机票款56000元； 8、何海波填写的借支款申请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拟证明原告为履行与广西民族大学签订的旅游合同，向上海乔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垫付地接费9万元； 9、原告盖公章、被告黄丽珍签名确认的欠条，拟证明二被告在组织广西民族大学旅游团出游时，欠付上海乔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地接费5万元； 10、2010年7月陈学群等游客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住宿费发票，拟证明被告何海波、黄丽珍造成游客滞留上海，陈学群等游客自行支付相关费用； 11、有何海波签名的原告与赵彬等18人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合同编号2010-73），拟证明该旅游合同是被告何海波以原告名义与赵彬等人签订的； 12、被告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拟证明黄丽珍收取了赵彬等人支付的旅游费； 13、赵彬出具的协议书及补充说明，拟证明赵彬等18名游客被滞留北京，原告与赵彬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垫付机票款、住宿费等共37969元； 14、有黄丽珍签名的原告与李茵等11人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合同编号2010-44），拟证明被告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李茵等11人签订旅游合同； 15、被告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3份，拟证明黄丽珍收取了李茵等人旅游费； 16、南宁市旅游局出具的旅游投诉调解书、南宁市旅行社质量保证金赔偿决定书、旅行社质量保证金取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南宁市旅游局从原告旅行社质量保证金中扣划67572元用于赔偿李茵等人； 17、有黄丽珍签名的原告与梁超英等27人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合同编号2010-85），拟证明被告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梁超英等人签订旅游合同； 18、被告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3份，拟证明黄丽珍收取了梁超英等人旅游费； 19、南宁市旅游局出具的旅游投诉调解书、南宁市旅行社质量保证金赔偿决定书、旅行社质量保证金取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南宁市旅游局从原告旅行社质量保证金中扣划71280元用于赔偿梁超英等人； 20、有何海波签名的原告与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合同编号2010-74），拟证明2010年6月被告何海波以原告名义与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签订旅游合同； 21、被告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28份，拟证明黄丽珍收取了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旅游费； 2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2份、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2份，拟证明广西中医药大学向原告转账支付旅游费13万元； 23、何海波填写的8万元借支款申请单及现金支票存根、5万元借支款申请单及现金支票存根，拟证明何海波分两次向原告领取了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的旅游费共13万元； 24、原告与广西中医药大学的往来函件4份、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回单，拟证明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的旅游行程取消后，原告在广西中医药大学的追索下退回旅游费13万元； 25、有黄丽珍签名的原告与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内旅游合同》2份（合同编号2010-72、2010-78），拟证明被告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签订旅游合同； 26、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向原告交纳旅游费99372元； 27、何海波填写的借支款申请单及现金支票存根2份，拟证明何海波向原告领取了该旅游团的旅游费99372元； 28、被告黄丽珍出具的盖有散客接待中心印章的现金收据7份，拟证明黄丽珍收取了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旅游费； 29、原告与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的往来函件2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原告向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退回旅游费及支付违约金共74437元； 30、被告黄丽珍于2010年8月14日所写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黄丽珍与何海波2010年3月达成口头合作协议，两人是合作关系； 31、2010年8月14日黄丽珍所写的保证书，拟证明被告黄丽珍确认其欠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旅游费230330元、欠解放军303医院旅游费59400元、欠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旅游费49500元，欠李俊宏、陈俊、高忠明地接费47万元，并向原告保证赔偿其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 32、2010年8月13日何海波所写的保证书，拟证明被告何海波向原告保证赔偿其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 33、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法院的应诉通知书等，拟证明2011年11月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宁铁国旅、黄丽珍连带偿付拖欠的旅游接待费及利息共344815.30元； 34、广西中医药大学的民事起诉状、法院的应诉通知书、追加当事人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拟证明2012年6月广西中医药大学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宁铁国旅退回旅游费及支付违约金共129121元，该法院根据宁铁国旅的申请追加了何海波、黄丽珍为该案被告； 35、广西南宁国际旅行社的民事起诉状、撤诉申请书、（2010）南铁民初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于2010年10月起诉被告何海波、黄丽珍，后撤诉； 36、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变更通知书，拟证明2012年2月，经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的名称由“广西南宁国际旅行社”变更为“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 被告何海波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如下： 1、原告宁铁国旅与被告何海波签订的《南宁国际旅行社部门目标经营管理岗位责任合同书》，拟证明原告聘用何海波为其散客接待中心的负责人，双方是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 2、2010年7月24日黄丽珍向何海波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编号为2010-72、2010-78的旅游合同是黄丽珍独自以原告名义与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签订的，黄丽珍承诺因该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与何海波无关； 3、2010年7月18日黄丽珍向何海波出具的领款凭证、团队操作清单2份，拟证明黄丽珍与原告有直接的业务往来，其以原告的名义对外签订旅游合同，直接向原告领取旅游团费，经营旅游业务，黄丽珍与何海波不存在合作关系； 4、2010年7月29日黄丽珍向何海波出具的退款承诺，拟证明原告与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签订的旅游合同是黄丽珍经办，黄丽珍承认收到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预付的旅游费，旅游团行程取消后，黄丽珍承诺退款； 5、2010年8月14日黄丽珍向原告出具的保证书，拟证明黄丽珍向原告保证赔偿其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 6、证人黄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散客接待中心印章于2010年7月底被原告工作人员从散客接待中心办公地点取走； 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份、南宁至上海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214张，拟证明为履行原告与广西民族大学签订的旅游合同何海波代原告向地接旅行社人员支付11万元，代原告为游客购买机票； 8、南宁至上海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32张，拟证明何海波代原告为游客购买机票。 被告黄丽珍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经开庭质证，被告何海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20、25、31、33、34、35、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6、10、12、14、15、17、18、21、2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对证据7、8、9、13、16、19、22、24、26、29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11、23、27、30、3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5中8万元的借支申请单上何海波的签名与何海波本人的笔迹明显不符，不是何海波所签，对5万元的借支申请单及银行支票存根2份无异议，因此证据5只能证明何海波向原告领取了5万元旅游费而非13万元；认为证据11、27上何海波的签名与何海波本人的笔迹明显不符，不是何海波所签；认为证据23中5万元的借支申请单及支票存根上何海波的签名与何海波本人的笔迹明显不符，不是何海波所签，对8万元的借支申请单及银行支票存根无异议，因此证据23只能证明何海波向原告领取了8万元旅游费而非15万元；认为证据30、32是黄丽珍、何海波在被司法机关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写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被告黄丽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11、20、25、33、34、35、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6、10、12、14、15、17、18、21、2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对证据7、8、9、13、16、19、22、23、24、26、27、29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0、31、32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黄丽珍、何海波在被司法机关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写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原告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2、3、4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黄丽珍单方所写，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自认2010年8月原告向何海波收回散客接待中心印章；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7、8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黄丽珍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1、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2、3、4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何海波胁迫黄丽珍写的，不是黄丽珍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黄丽珍在被司法机关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写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2、4、20、25、33、34、35、36，被告何海波提供的证据1，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3、6、10、12、14、15、17、18、21、28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二被告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对双方提出异议的其他证据，因确与双方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0年1月1日，原告宁铁国旅与被告何海波签订《南宁国际旅行社部门目标经营管理岗位责任合同书》，约定，原告将其散客接待中心的业务交给何海波负责，散客接待中心的员工由何海波自行聘用；散客接待中心的业务和财务接受原告的领导、管理和监督，经营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何海波承担；原告提供盖有合同专用章的格式合同及散客接待中心印章供何海波开展业务。双方还约定合同有效期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何海波每年向原告交纳管理费10万元。之后，被告何海波以原告散客接待中心负责人的身份，用盖有合同专用章的格式合同，以原告名义对外签订旅游合同，开展旅游业务。 2010年6月被告何海波以原告名义与广西民族大学、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签订旅游合同。被告黄丽珍参与收取广西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预付的旅游费。2010年7月被告黄丽珍用盖有合同专用章的格式合同，以原告名义与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签订旅游合同，收取该校中学部预付的旅游费。因被告何海波、黄丽珍未按旅游合同约定安排游客出游，广西中医药大学、南宁市天桃实验学校中学部等单位向原告索赔，原告退回了部分旅游费。 2011年11月、2012年6月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西中医药大学分别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请求判令宁铁国旅、黄丽珍连带偿付拖欠的旅游接待费及利息共344815.30元；广西中医药大学请求判令宁铁国旅退回旅游费及支付违约金共129121元，该法院根据宁铁国旅的申请追加了何海波、黄丽珍为该案被告。上述两案正在审理，尚未结案。 2010年8月原告向被告何海波收回散客接待中心印章，何海波不再负责散客接待中心的业务。 2012年2月，经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的名称由“广西南宁国际旅行社”变更为“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宁铁国旅与被告何海波签订《南宁国际旅行社部门目标经营管理岗位责任合同书》，将散客接待中心的业务交给被告何海波负责，授权何海波以原告名义对外经营旅游业务。原告诉称被告何海波、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游客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游客预付的旅游费，却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私自占用旅游费，造成游客滞留或未能出游，原告为此垫支赔付滞留游客机票款、地接旅行社费用，垫支退还游客预付的旅游费，还面临黄山市金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西中医药大学提起的诉讼，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责任是指行为人实施侵权行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侵权责任的承担是以违反法定义务即侵权责任法所设定的任何人不得侵害他人财产和人身的普遍性义务以及其他法定义务为前提。我国侵权责任法将侵权法保护的权益范围限于物权、人身权和知识产权等各种绝对权，债权等相对权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的保护范围。被告何海波、黄丽珍以原告名义与游客签订、履行旅游合同，系职务行为，二被告签订、履行旅游合同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原告承担。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赔付游客、地接旅行社之后，向二被告追偿以及要求二被告返还游客预付的旅游费，其请求权并非基于其法定的绝对权益被侵害，而是基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的约定的相对权法律关系。原告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更应在提供相应证据的基础上，选择适当的法律关系进行诉讼，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原告选择侵权法律关系对二被告提起诉讼，未能举证证实其法定的绝对权益被侵害，亦未能举证证实二被告违反法定义务对原告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何海波、黄丽珍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有理，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661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西宁铁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613元（收款单位：南铁运输中级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10×××52，开户银行：农行柳州市城站路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或者申请未获批准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秦春洪 审判员  梁 娟 审判员  江宛容 二〇一三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龙江涵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