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5）绍刑初字第254号
公诉机关绍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苗，农民。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中共党员，居民。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4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于居所地。
辩护人李旺荣、杨长松，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居民。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4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卫兴，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居民。
被告人倪某，居民。1986年7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
被告人王某乙，农民。2004年9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赌博罪于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李波，浙江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农民。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4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
绍兴县人民检察院以绍县检刑诉（2005）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犯赌博罪，于2005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作出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决定。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5月13日作出转换审判程序决定书，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尹炳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及王某甲的辩护人李旺荣，沈某的辩护人王卫兴，王某乙的辩护人卢李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4年8月底至9月上旬，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和黄国祥（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纠集被告人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和“老吴”（另案处理），在绍兴县、绍兴市区的棋牌室和民居中进行赌博。其中被告人王建苗单独组织2次，抽头获利6,000元；由被告人王某甲共提供赌资211,000元，王建苗、王某甲及黄国祥合伙组织8次，共抽头获利67,200元。被告人王建苗、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还在绍兴县的棋牌室和民居中2次采用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沈某参与10场次，累计输赢额为277,000元；被告人朱某参与5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19,000元；被告人倪某参与11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45,000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12场次，累计输赢额为231,110元；被告人王某丙参与10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84,500元。2、2004年9月11日晚12时左右，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等人在绍兴县柯桥街道江南瑞安火锅城以怀疑王某丙叫来的“老吴”有诈赌行为为由，逼迫王某丙说出诈赌事实，因王某丙不承认诈赌，王建苗、王某甲便纠集4名四川人殴打王某丙，沈某亦用拳头殴打王某丙。至次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等人又将王某丙拘禁在黄国祥家，在逼迫王某丙过程中，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等人又怂恿四川人殴打王某丙。同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建苗又以上述同样理由将王某丙拘禁在瓜渚湖大酒店425号房间，并纠集了6名四川人轮流看管王某丙。次日中午，王某丙被带到该酒店325号房间，被告人王建苗继续威逼王某丙承认诈赌并指使四川人殴打王某丙。同日下午4时左右，被告人王建苗将王某乙叫到瓜渚湖大酒店325号房间，也逼迫其说出诈赌行为并授意四川人殴打王某乙。后王某乙、王某丙被迫分别写下欠被告人王建苗90,000元、67,000元的字据。同日晚8时左右，被告人王建苗随带2名四川人去王某乙家取款。因王某乙到家后报警，被告人王建苗等人才逃离，王某丙才得到解救。经鉴定，王某丙的伤势属轻微伤。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的行为构成赌博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的行为构成赌博罪，王某甲、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辩称：没有发表要拘禁王某丙的意见，也没有参与被告人王建苗等人拘禁王某丙的行为，王某丙遭拘禁时只是在场。在王某丙遭到四川人殴打时，他只是推了王某丙，并没有用拳头殴打王某丙。据以上辩解意见，被告人沈某认为他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辩护人李旺荣、杨长松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赌博罪、非法拘禁罪，但有法定、酌情的从轻情节：1、自首；2、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情节较轻；3、一直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王卫兴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沈某的行为构成赌博罪，但犯罪情节较轻，又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2、沈某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控制、拘禁王某丙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建议对被告人沈某以赌博罪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卢李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乙的行为构成赌博罪，但据其情节，应对王某乙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理由是：1、被告人王某乙有自首情节；2、由于王某乙的报案，最终使公安机关侦破了涉案的赌博案，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赌博
2004年8月下旬至9月上旬，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和黄国祥（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单独或者合伙纠集被告人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和“老吴”（另案处理），先后在被告人倪某家、绍兴县柯桥街道金燕大酒店棋牌室、位于绍兴县柯桥街道综合市场楼上的黄国祥家、被告人王某甲家、绍兴市区越都大酒店棋牌室、绍兴市区宝岛休闲中心棋牌室，采用搓麻将等方式赌博10场次。其中被告人王建苗单独组织2场次，抽头获利6,000元。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和黄国祥合伙组织8场次，由王某甲提供挑头赌资211,000元，王建苗纠集人员参赌，黄国祥记帐，共抽头获利67,200元，事先约定由王建苗、王某甲各得40%，黄国祥得10%，余款作费用。此外，被告人王建苗、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还分别在倪某家中和绍兴县柯桥街道轻纺城大酒店棋牌室2次采用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在上述赌博的过程中，被告人沈某参与10场次，累计输赢额为277,000元；被告人朱某参与5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19,000元；被告人倪某参与11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45,000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12场次，累计输赢额为231,110元；被告人王某丙参与10场次，累计输赢额为184,500元。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王敏刚、廖观艺、邱锦章、徐定辉证言分别证实其经营的棋牌室有自动麻将机供客人使用；詹金生证言证实由被告人王某甲介绍并担保，他分2次将合计150,000元的现金借给被告人王建苗，并有其提供的相应借条印证；收集在卷由被告人沈某书写的借条证实沈某因涉案赌博行为欠王某甲等人赌债；七被告人对以上认定的事实均供认不讳。
二、非法拘禁
因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和朱某怀疑王某乙、倪某、王某丙及王某丙叫来参赌的“老吴”诈赌，2004年9月11日，被告人王建苗在被告人沈某和朱某在场的情况下，打电话召集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到绍兴县柯桥街道宝丽金歌舞厅唱歌，准备在唱歌过程中询问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关于诈赌的情况。当晚，被告人王建苗、沈某与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在宝丽金歌舞厅唱歌。期间，被告人王某甲问被告人王建苗是否需要在该歌舞厅分别询问倪某、王某乙、王某丙关于诈赌之事，并表示“四川人”有的。因被告人王建苗认为在该歌舞厅询问不合适而未实施。
唱完歌约当晚12时左右，被告人沈某、朱某和王某丙到位于绍兴县柯桥街道港越路的江南瑞安火锅城吃夜宵。大约30分钟后，被告人王建苗也到该火锅城与沈某、朱某、王某丙一起吃夜宵并要王某丙说出诈赌事实。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打电话与朱某联系，了解到被告人王建苗与王某丙等人在一起吃夜宵，王建苗在问王某丙关于诈赌之事。因王某丙不承认有诈赌行为，被告人王建苗便打电话与被告人王某甲联系，约20分钟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纠集的4个“四川人”先后来到王建苗、王某丙等人吃夜宵的包厢。被告人王某甲问王某丙是否诈赌，王某丙不承认。“四川人”便对王某丙实施殴打、威胁，逼迫王某丙说出诈赌之事，王某丙仍不承认诈赌。殴打持续了大约30分钟，后被告人王建苗等人又开始吃夜宵，王某丙因遭殴打而未吃。在“四川人”殴打王某丙期间，被告人沈某对王某丙也有推打行为。约次日凌晨2时左右，通过朱某电话传达，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商量决定将王某丙带到黄国祥家讲清诈赌之事。被告人王某甲和朱某先将黄国祥接到位于绍兴县柯桥街道综合市场楼上的家中并在黄国祥家等候，后“四川人”将王某丙推上三轮车带到黄国祥家，被告人王建苗、沈某、朱某也一同前往。在黄国祥家，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等人要王某丙将诈赌之事写出来，王某丙不从，又遭到“四川人”的殴打。因王某丙始终不承认诈赌，王建苗、王某甲等人于凌晨4时左右离开，王某丙才得以脱身。
同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建苗将王某丙叫到绍兴县柯桥街道瓜渚湖大酒店425号房间，又要王某丙说出诈赌之事，王某丙不承认诈赌，王建苗又纠集了6名“四川人”到该房间，采用威胁方法逼迫王某丙说出诈赌事实，并一直将王某丙看管在该房间。22日中午，被告人王建苗及“四川人”将王某丙带至该酒店325号房间，继续逼迫王某丙说出诈赌之事。同日下午，被告人王建苗将王某乙叫到瓜渚湖大酒店325号房间，亦逼迫王某乙说出诈赌之事。因王某乙、王某丙均不承认诈赌，被告人王建苗便授意“四川人”殴打王某乙、王某丙，并要王某乙、王某丙将赌博所赢的钱退出来。王某乙、王某丙无奈，分别写下欠被告人王建苗90,000元和67,000元的欠条。王某乙为脱身，提出先将家中的1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王建苗，王建苗及2名“四川人”便随王某乙赶到其家中。到家后，王某乙即打电话报警，王建苗等人随即逃离。当晚，接警的公安民警在瓜渚湖大酒店325号房间解救出王某丙。经鉴定，王某丙的伤势属轻微伤。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王某丙陈述证实先后2次被被告人王建苗等人限制人身自由、遭到殴打、被迫写下欠条和被解救的时间、地点、经过及原因，以及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在此过程中的具体行为；王某乙陈述证实被王建苗等人限制人身自由、遭殴打和被迫写下欠条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脱身、报警的情况；朱某证言证实王某丙在江南瑞安火锅城和黄国祥家被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经过及原因。其中证实被告人沈某对王某丙有推打行为；绍公刑技法字（2004）第0474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丙的伤势；王建苗、王某甲、沈某对以上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沈某辩称没有拳击而只是推打王某丙的意见，有朱某证言印证，予以采信。
此外，绍兴县公安局柯桥派出所、华舍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丙被公安机关解救后，接受公安机关口头询问时即供述了参与赌博的事实，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丙在被带至公安机关途中指认被告人沈某系共同参与赌博人员，沈某即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乙于电话报警的同日晚又到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供述了上述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某、王某甲、朱某先后于同年11月17日、11月25日、12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赌博犯罪事实。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王建苗在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多次进行赌博，并提供赌资、抽头获利，赌博的输赢额数以十万计，抽头获利数万元，属聚众赌博；被告人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乙、王某丙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参与赌博，每次赌博的输赢额数以万计，合计输赢额均超过十万元，赌博输赢额大大超过一般社会公众的收入水平，可以认定以赌博为兼业；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还为查询与不法行为有关的事实或催讨不法债务，伙同他人采用强行劫持、拘禁等方法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沈某等人非法拘禁王某丙过程中有殴打王某丙的行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
为了查证王某丙是否诈赌，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纠集了“四川人”殴打王某丙，被告人沈某也参与了殴打，该行为表明，就查证王某丙是否诈赌这一目的，被告人沈某与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等人有共同意思联络。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等人为了实现该目的，后又采用了限制王某丙人身自由的方法，而当时被告人沈某在场，其不但没有表示反对、阻止，也没有离开，而且在转换拘禁场所时也一同前往。被告人沈某的该行为表明，对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等人采用该手段达到他们的共同目的是赞同的，也就是在采用非法拘禁方法从而达到查证王某丙是否诈赌的目的这一点上，被告人沈某与被告人王建苗、王某甲又形成了共同的意思联络。而且其一同前往黄国祥家的行为在客观上也对威慑王某丙，防止王某丙逃跑有一定的作用。所以，可以认定在该过程中，被告人沈某与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等人有共同非法拘禁王某丙的故意与行为。那么，被告人沈某的行为亦就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法定犯罪构成，构成非法拘禁罪。不采纳被告人沈某关于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和辩护人王卫兴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乙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共同犯罪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行，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不采纳辩护人卢李波关于被告人王某乙有立功表现的意见。
被告人王某丙被公安机关解救后，接受公安机关口头询问时即供述了参与赌博的事实，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乙于电话报警的同日晚又到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供述了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某、王某甲、朱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赌博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某丙、王某乙、倪某、朱某、王某甲的赌博犯罪均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在被带至公安机关途中指认被告人沈某系共同参与赌博人员，沈某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有立功表现，亦可依法从轻处罚。七被告人交代态度均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沈某、朱某、倪某、王某丙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综上，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和辩护人李旺荣、杨长松、王卫兴分别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沈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被告人王某乙虽有自首情节，但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和法定刑档次，依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只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不采纳辩护人卢李波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乙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王建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某、倪某、王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五年五月十三日起至二○○八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三、被告人沈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四、被告人朱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五、被告人倪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五年五月十三日起至二○○五年十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王建苗的违法所得三万二千八百八十元，没收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二万六千八百八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吴秀智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王伟良
二〇〇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