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浙07行终1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五区市场60308/60315商位。
法定代表人黄夏燕，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兴奎，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3211976********，系上诉人公司店长，住浙江省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五区市场60308/60315商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宾王路378号。
法定代表人朱建富，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佼，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宏涛，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县前街21号。
法定代表人林毅，市长。
委托代理人吴晓聪，义乌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上诉人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义乌市人民政府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行初字第1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钻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夏燕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兴奎，被上诉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负责人冯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佼、何宏涛，被上诉人义乌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吴晓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4日，红钻石公司从西班牙进口一批维萨尔VIZAR特级初榨橄榄油，其中250ML型号77箱（每箱24瓶），进价每瓶8元；500ML型号16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16元；750ML型号14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30元。尔后，红钻石公司将上述橄榄油在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五区60308/60315号商位进行销售，其中2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20元，50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30元，7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68元。2015年1月23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在市场巡查时发现红钻石公司所售橄榄油瓶身上标注有“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故其以红钻石公司涉嫌经营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为由，查扣了在红钻石公司经营的店面仓储室里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1362瓶（其中250ML型号324瓶、500ML型号903瓶、750ML型号135瓶），并向红钻石公司送达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财产清单。后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红钻石公司两次发放调查询问通知书，并查看了红钻石公司电脑里的销售记录，该记录表明红钻石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曾销售超过保质期的750ML型号橄榄油12瓶，每瓶销售价68元，计销货款816元，获利456元。2015年2月4日，黄姜佼（系黄夏燕的配偶）受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黄夏燕委托接受调查；同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延长查扣期限至2015年3月24日。2015年3月18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5年4月3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本案举行听证会，黄姜佼作为红钻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听证。2015年5月6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红钻石公司作出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红钻石公司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共计货值金额43566元，违法所得456元，责令红钻石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决定对红钻石公司处罚如下：一、没收违法所得456元；二、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三、罚款217830元。红钻石公司不服该决定，向义乌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复议程序审理后，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5月6日作出的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红钻石公司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和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从本案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来看，红钻石公司经营超过保质期橄榄油（已售出12瓶，未售出1362瓶）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涉案橄榄油的货值金额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以及《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货值金额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食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而涉案橄榄油属于食品，故其货值金额的计算应当适用《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就本案而言，红钻石公司经营涉案超过保质期橄榄油共1374瓶，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红钻石公司对不同型号橄榄油的标价（250ML型号324瓶，每瓶20元；500ML型号903瓶，每瓶30元；750ML型号147瓶，每瓶68元），认定涉案橄榄油的货值金额为43566元并无不当。此外，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上诉人销售12瓶750ML型号橄榄油的事实，并结合涉案750ML型号橄榄油进价情况，认定红钻石公司获利456元也无不当。由此可见，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认定上述事实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红钻石公司作出涉案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处罚程序问题，从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相关程序证据来看，其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扣押、听证、告知、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但其在扣押期限届满后才作出处罚决定，属于程序瑕疵，涉案复议决定已经予以指正。义乌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对红钻石公司的复议事项进行了审理，其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红钻石公司诉称其没有销售过期橄榄油，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红钻石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红钻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红钻石公司负担。
上诉人红钻石公司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上诉人“经营超过保质期橄榄油（已售出12瓶，并售出1362瓶）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上诉人于2015年1月23日当天并没有销售橄榄油，这批橄榄油一直都是存放在上诉人仓库内，为何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会拿出一瓶橄榄油样品说是当天销售的橄榄油样品。2、上诉人在发现橄榄油背标过期（实质上未过期）后，已经停售商品，上诉人一瓶未售，更未造成任何危害影响，在上诉人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强制闯入仓库，强行搬走商品，并处罚二十多万元人民币。3、过了一个星期，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第二次来到上诉人店里强行搬走上诉人店里两台一体机和其他东西以及相关办公设备。4、上诉人是按规守法的经营户，在五区注册的企业，是西班牙优质红酒和橄榄油的总经销商，产品经得起消费者考验，是严格按照中国各项法规经营的。上诉人也愿意将这些油交给权威部门检测，如有过期，甘愿受罚。5、听证会召开期间，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不在国内，参加听证的黄先生是外籍华人，对国语沟通不畅；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在听证过程中违反听证纪律接听电话。上诉人要求重新举行听证，进行面对面的对质。二、原审判决中指出“证据3、4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与事实相矛盾。1、上诉人按照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提供了西班牙厂家3年有效期的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了其真实性，则说明当时上诉人仓库里的橄榄油并未过期，进而说明被上诉人的处罚与事实不符。2、上诉人提供的厂家证明中已明确指出：“产品标签上所注明的最佳食用期并不等于产品到期日期”，所以所谓的过不过期并不是国内所称的到期日。《食品安全法》对食品保质期的严格规定，其目的在于为了保证食品质量，提高食品安全质量系数，保障饮食安全和身体健康。而本案所涉的橄榄油并未没有实质意义上的过期，上诉人的处罚是不正确的。3、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没有销售过期橄榄油的事实，被上诉人及法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却为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本案争议焦点是橄榄油是否过期，所涉的橄榄油的标注日期并不是其所谓的保质期，这是事实。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实施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涉案橄榄油超过保质期。2015年1月23日，执法人员在对上诉人经营场所（国际商贸城五区60308/60315号商位）的检查中发现，上诉人在商位中展示、存储从西班牙进口的“维萨尔VIZAR”各种规格橄榄油1362瓶（其中250ml的324瓶，750ml的135瓶，500ml的903瓶），橄榄油瓶上的标签均标注“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至案发时止，超过保质期已有2个多月时间。上诉人作为食品流通经营企业，没有证据显示其已按照《食品安全法》第四十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应当定期检查库存食品，及时清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履行相关义务，反而在保质期后，仍在其经营场所展示、存储并销售已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二）上诉人有销售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的事实。在调查取证中，执法人员在上诉人的经营场所提取了单号为XS150116030004的销售单据一张，其上显示：销售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备注中写有“刷卡，稠州银行”，“销售750ml型号的橄榄油12瓶，每瓶销售价68元”。即超过保质期60天后，上诉人有销售涉案橄榄油的事实。而在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陈述申辩中，也承认将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在其经营场所进行展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涉案橄榄油已经退市或者下架。上诉人诉称“橄榄油一直都是存放在上诉人仓库内”与事实不符，消费者有充足的理由可以相信涉案橄榄油是提供销售的，其《情况说明》中辩称的“女店员误将几瓶旧背标橄榄油当成2015年新品放置在展厅进行展示”并不构成抗辩理由。（三）上诉人提供的西班牙证明并不构成其经营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抗辩事由。上诉人提交的西班牙厂家证明内容为：“产品标签上所注明的最佳食用期并不等同于产品到期日期。该特级初榨橄榄油在最佳食用期之后的三年内，只要在适宜的温度和光照条件下保存，仍将完全适合食用”。该证明中的“最佳食用期”即我国法律规定的“保质期”，而其提出的“产品到期日期”则是我国1983年施行的《食品卫生法》（即《食品安全法》的前身）中“保存期”的概念（1995年修改后就已废除）。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保质期是指预包装食品在标签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属于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强制标注事项。在此期间内，食品完全适于销售，但超过保质期并不等同已经腐败变质（同“保存期”的概念），并不一定不适合食用。对于经营已经腐败变质的食品，则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而非本案第二十八条第（八）款规定。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西班牙证明只能说明其销售的橄榄油可能仍在保存期内，但无法达到证明仍在保质期的目的。二、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实施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负有对食品生产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对相关违法行为予以处罚的法定职责，有权进入生产经营场所实施现场检查，查阅、复制票据、账簿等有关资料，查封、扣押有证据证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等措施。本案中，执法人员依法对上诉人的经营场所实施检查，在发现上诉人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后，依法对涉案橄榄油采取了扣押措施。后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多次与上诉人沟通，并于1月28日和2月4日两次发放《询问通知书》，但上诉人都以法定代表人在国外为由拒绝接受调查。为进一步取得证据，执法人员于2月4日再次来到上诉人经营场所，对电脑（一体机）等销售账单载体实施检查，提取相关证据材料。上诉人当天委托代理人出面接受调查，做完笔录后，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即要求委托代理人取回电脑，但其以电脑太重为由，第二天派员工取回。上诉人诉称的“强制闯入仓库，强行搬走商品”、“强行搬走店里两台一体机和其他东西以及相关办公设备”等与事实不符。在听证程序方面，3月18日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3月19日送达上诉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收到上诉人的听证申请后，在举行听证的前七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案件听证通知书》，并于4月3日举行听证。黄姜佼（HUANGFENGJIANGJIAO）受上诉人委托参加听证，商城集团五公司工作人员参加了旁听。听证过程中，黄姜佼（HUANGFENGJIANGJIAO）用中文交流自如，表述顺畅，且并未要求提供翻译。上诉人诉称“参加听证的黄先生是外籍华人，对国语沟通不畅”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要求重新举行听证的要求无法律依据。三、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处罚据以计算的“货值金额”正确。上诉人是食品流通领域的经营者。食品流通包括批发、零售等内容，还包含为实现批发、零售目的而进行的相关展示、订货、仓储、物流等活动。本案中，上诉人在其经营场所展示、存贮、销售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其行为应当属于经营行为。国家质监总局《关于实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监法[2011]83号）第七条第一项规定，食品属于《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因此，其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行为既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也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食品安全法》是特殊法，优先适用）。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货值金额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产品。由此可见，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案件中认定的货值金额是于法有据的，涉案橄榄油都应计入其经营货值金额中。四、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实施行政处罚自由裁量适度。《食品安全法》对食品保质期的严格规定，是为了保证食品质量，提高食品安全质量系数，保障人民群众的饮食安全和身体健康。纵观《食品安全法》，我国法律将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同经营“腐败变质”的食品并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的内容，同样适用第八十五条的罚则，属于“重罚”的条款，即“应当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5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减轻行政处罚的法定理由，而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充分考虑了该企业为从西班牙引进的优质企业以及经营的橄榄油质量优质等因素，已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罚额的五倍处罚，因此，该处罚决定完全合法合理。综上所述，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自由裁量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义乌市人民政府辩称：一、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八条第（八）项明文禁止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上诉人于2015年1月16日销售“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的橄榄油，明显违反上述规定。《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监法[2011]83号）第七条第（一）项规定，食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该意见第十一条规定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出售和未售出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上诉人存放在店面储藏室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的货值金额，应属于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违法销售经营过期食品的处罚事实认定清楚。二、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7月3日，义乌市人民政府收到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义乌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黄夏燕以其在国外为由申请延迟审理，于2015年8月3日中止审理本案，后于2015年9月9日恢复审理。因情况复杂，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0日。2015年11月6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邮寄送达上诉人。三、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食品安全法》（2009）第八十五条第（七）项之规定，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法律法规适用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入境检验检疫证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的行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义乌市人民政府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入境时间是2015年12月14日，本案处理的时间是2015年1月23日，即该证明所证明的橄榄油与本案处罚的标的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中载明的橄榄油的入境时间为2015年12月14日，与本案所涉的橄榄油不是同一批货物，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月23日在市场巡查时发现上诉人所售的橄榄油瓶身上标注有“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该情况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八条第（八）项明文禁止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情形。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存贮、销售情况进行现场查扣并制作笔录，制作的书面材料上有上诉人的公章、法定代表人黄夏燕或委托代理人黄姜佼的签字。且在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黄夏燕和黄姜佼调查笔录中，上诉人对其存贮、销售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的橄榄油数量、货值、销售数量及获取利润等事实并无异议，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据此作出行政处罚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少华
审 判 员 金 莉
审 判 员 钟雪丹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朱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