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榕法刑初字第267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251970********，汉族，城镇居民，住揭阳市榕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79年12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2021979********，汉族，城镇居民，住揭阳市榕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卢奕彬，广东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某，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2021984********，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月11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彬城，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楠，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刑诉（2014）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跃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卢奕彬，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彬城、夏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0日2时多，被告人曾某某及其妻子何某某在其经营的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新兴街道办事处望江北路的“蒲吧”酒馆内，与在该酒店喝酒的被害人黄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期间何某某上前抓住黄某某的头发将黄某某拉倒在地，后黄某某打电话叫其丈夫被害人孙某某到该酒馆。曾某某、何某某夫妇与黄某某、孙某某夫妇遂发生推打，被在场人员劝阻后，曾某某伙同三四名青年男子（均另案处理）在该酒馆前对孙某某进行殴打，孙某某被打伤倒地后，曾某某又从其酒馆内拿来1根石条殴打黄某某背部，致黄某某受伤。随后，曾某某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孙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曾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何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曾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曾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曾某某有自首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诉称：被告人曾某某故意伤害其身体，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曾某某赔偿孙某某人民币（下同）53128.10元（其中医疗费33726.90元、误工费6941.44元、护理费8759.76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00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曾某某赔偿黄某某17373.63元（其中医疗费9678.61元、误工费2997.44元、护理费2447.58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孙某某、黄某某的身份证、户口簿。
孙某某、黄某某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
被告人曾某某答辩称同意按法定标准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0日2时多，被告人曾某某及其妻子何某某在揭阳市榕城区新兴街道办事处望江北路其经营的“蒲吧”酒馆内，与顾客被害人黄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何某某和黄某某发生肢体冲突，何某某拉扯黄某某的头发致黄某某摔倒在地上，后被在场人员劝开。随后，黄某某打电话叫其丈夫被害人孙某某到该酒馆后，与曾某某、何某某夫妇再次发生争执，双方相互推打，致何某某摔倒在地上，曾某某见状便伙同三四名青年男子（均另案处理）围殴孙某某，孙某某被打伤倒在地上，黄某某见状用身体护住孙某某，曾某某又从酒馆内拿来1根石条砸打黄某某的背部，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过路群众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曾某某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孙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黄某某、曾某某、何某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孙陈述2013年11月10日2时多，他妻子黄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其在榕城区东湖酒店旁的一家小酒馆被人打，叫他马上到现场。他来到酒馆门口，看到黄某某的脸部在流血，就骂“你们这群死父仔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然后，他就拉着黄某某打算离开现场并打电话报警。这时，有四五个人把他围起来打，他往马路上退，对方追着他打，还有人拿着镀锌管之类的东西砸他，他被打晕过去。孙某某辨认出曾某某就是参与殴打他的人。
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黄陈述2013年11月10日凌晨，她在东湖公园旁的“蒲吧”酒馆喝酒，酒馆老板娘找她玩骰子，被她拒绝。过了一会儿，老板娘过来扯她的头发，她拍开老板娘的手后往酒馆外走，走到门口被酒馆老板踢了一下腰部，她摔倒在地上，感觉有三四人踢她头部几下，她爬起来打电话叫她丈夫孙某某过来接她，并在酒馆外等孙某某。十几分钟后，孙某某来到酒馆前，她走进酒馆拿钱包、钥匙，谁知老板娘又来扯她的头发，孙某某拉她走，酒馆老板和另外二三个男子把孙某某围起来，孙某某逃跑到路边就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对方用脚踢孙某某，还有1个男子拿1根铁条打孙某某。当时现场有人劝架，对方对劝架的人说“你再过来就连你也打”。这时，她感觉腰部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此后，对方没有再打他们。不久，民警来到现场处理。黄某某辨认出曾某某就是酒馆老板。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刘证实2013年11月10日1时多，他和黄某某等人到“蒲吧”酒馆和该酒馆老板夫妇喝酒。约30分钟后，酒馆老板娘要打黄某某，他带黄某某要离开酒馆，老板娘冲过来拉倒黄某某，并拉扯黄某某的头发，他和围观的人劝架，将其两人分开，随后，他先离开。2时许，孙某某打电话问其老婆黄某某在哪里，他说黄某某在“蒲吧”。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陈证实2013年11月10日2时多，他在“蒲吧”酒馆门口看见酒馆老板娘抓住黄某某的头发，就上前将双方劝开。这时，酒馆老板“某某”拿着“U”型锁从店里出来，他劝“某某”别打人，被“某某”打，他夺过“U”型锁后拿到酒馆里。当他走出酒馆时，看见“某某”和另外二三个男子在东湖酒店前路段殴打黄某某的丈夫，他见状上前劝架，“某某”手拿1条石条往黄某某的腰部打去，石条随即断成几段散落在地上。之后，那二三名男子乘坐1辆白色无牌本田汽车离开，他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民警到现场处置。陈某某辨认出曾某某就是“某某”。
证人何某某的证言。何证实2013年11月10日2时多，她在“蒲吧”酒馆应酬客人，看到她丈夫曾某某在门外和1个女客人在吵架，双方情绪都很激动，她就上前抱住曾某某，不让他们吵。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客人带着其丈夫站在酒馆门外，用手指她，然后向她走过来，直接用手推她肩膀，说要对付她，她便去推那个女客人肩膀，那个女客人的丈夫看到后就过来用手打她右脸一下，她摔倒在地上，右手按到地上。曾某某看到她被打，就和那个男子打了起来，她则去扯那个女客人的头发，将其拉倒在地上，旁边有人劝架，叫她放手，她拉扯了二三分钟后就放手，然后回到酒馆。不久，曾某某也回到酒馆。十几分钟后，民警到现场处理。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李证实2013年11月10日2时多，他在东湖酒店门口看到“蒲吧”门口有人吵架，1个男子抓住1个女人的头发拖在地上转圈，用脚踢那个女子，接着又和另外几个人去打1个男子，打得很凶，被打女子过来趴在被打男子身上护住被打男子，打人男子拿着1条石板条砸那女子的腰部。现场有人见状便打电话报警。
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袁证实2013年11月10日零时许，他和黄某某等人到“蒲吧”喝酒。2时许，黄某某和酒馆老板“阿生”在酒馆门口发生吵架，互相对骂、拉扯，酒馆老板娘在劝架，他和“阿典”在劝说“阿生”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他回头见老板娘倒在地上，“阿生”见状跑过去殴打黄某某。接着，“阿生”又和1个男子打了起来，那男子打不过“阿生”，倒在地上，“阿生”走回酒馆，他也离开现场。
证人许瑞佳的证言。许证实2013年11月10日2时多，他在“蒲吧”酒馆二楼工作，听到楼下有打闹的声音，就下去看，见一男一女受伤倒在地上，他的老板曾某某还要去打那对男女，他抱住曾某某，不久民警到场处理。
证人邢某某的证言。邢证实2013年11月10日11时，何某某打电话叫她到“蒲吧”酒馆，何某某跟她说其昨晚和人打架，右手受伤。
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经勘查，现场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新兴街道办事处望江北路“蒲吧”酒馆附近东湖大酒店前路段，现场提取到石条10段。
现场及石条的照片。经被告人曾某某辨认，确认无误。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1）（揭）公（司）鉴（法）字（2013）02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面部损伤未达轻微伤；左侧气胸、左肺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2）（揭）公（司）鉴（法）字（2013）02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眼部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揭）公（司）鉴（法）字（2013）03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曾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右手背及各指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揭）公（司）鉴（法）字（2013）02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何某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肢体挫伤面积计达26.4平方厘米，属轻微伤；肩关节活动障碍，属轻微伤。
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证实该所于2014年11月10日3时12分接到陈某某报称东湖大酒店附近有人打架，即出警前往处置，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曾某某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曾供述2013年11月10日1时多，1个女子带1个较矮男子到他经营的“蒲吧”酒馆喝酒，那个女子和他发生争执，后到酒馆外面打电话。后来有8个男子来到酒馆门口，有的他认识，他问那些男子有什么事，对方说是路过便离开。当时，陈某某路过酒馆，就劝他做生意不要轻易和人吵架。他和陈某某正聊着，就听到他妻子何某某大声说“我被人打”，他回头见何某某躺在地上，那个女子和1个中等身材男子站在旁边，便冲过去，那个男子逃跑，他追上去抱住那个男子，因速度太快，两人摔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他用膝盖连续砸那个男子，那个男子躺上地上不动了，他又踢了其一下，那个女子跑过去坐在那个男子身边，他到酒馆里面拿了1条石条返回来，拿石条砸那个女子的后背一下，石条断成几段散落在地上，他便回到酒馆。过了一会儿，民警到现场处置。
被告人曾某某的身份证实材料。
另查明：2013年11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受伤后被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孙某某于2013年12月3日出院，共发生医疗费33726.90元；黄某某于2013年11月18日出院，共发生医疗费9678.61元。孙某某、黄某某均系城镇居民，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孙某某、黄某某的身份证、户口簿。证实孙某某、黄某某的身份。
孙某某、黄某某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清单。证实孙某某、黄某某受伤后治疗情况，与上述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曾某某有自首情节，请求予从轻、减轻处罚。经查，本案被告人曾某某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曾某某没有克制、避让，出于泄愤而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的行为不属刑法意义上的严重过错；被告人曾某某归案后没有供述同案人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曾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造成财产损失，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孙某某、黄某某各项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项目、标准确定。孙某某、黄某某均系城镇居民，其各项赔偿数额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孙某某的各项财产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其实际发生数额确定，为33726.90元。误工时间根据其损伤情况按3个月计算；误工标准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14836.25元（59345元／年÷12个月×3个月）；护理期限按其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数按每天1人计算，标准以广东省2013年度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3091.66元（47019元／年÷365天／年×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确定，为2400元（100元／天×24天）。孙某某诉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符合法定标准，予以支持；诉请赔偿护理费的数额均超过法定标准，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诉请赔偿交通费、营养费，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黄某某的各项财产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其实际发生数额确定，为9678.61元；误工时间根据其损伤情况按其住院时间9天计算，误工标准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1463.30元（59345元／年÷365天×9天）；护理期限按其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数按每天1人计算，标准以广东省2013年度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1159.37元（47019元／年÷365天／年×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确定，为900元（100元／天×9天）。黄某某诉请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符合法定标准，予以支持；诉请赔偿护理费、误工费的数额均超过法定标准，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诉请赔偿交通费、营养费，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财产损失共44960元（其中医疗费33726.90元、误工费6941.44元、护理费309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曾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财产损失共12751.28元（其中医疗费9678.61元、误工费1463.3元、护理费115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彬
审 判 员 林珠娜
人民陪审员 黄崇跃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妙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