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富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2013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建新。
被告人司某。1996年8月26日因赌博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罚款200元；2004年9月12日因吸毒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富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富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佳洁。
富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14）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司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章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司某及辩护人蒋建新、张佳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8月11日上午，被告人黄某、司某伙同万红兵、“金某”（均另案处理）由司某驾车窜至富阳市富春街道，假装要找神医给女儿治病搭识被害人诸葛某，后又要求被害人准备钱财供奉神仙帮助被害人的儿子度过灾祸。期间，被告人黄某等人趁被害人不注意，采用调包的方式，将被害人放入黑色塑料袋内的48000元现金、黄金手链1条（价值人民币1160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35元）、黄金耳环1只（价值人民币464元）、白金项链1条（无法估价）窃走，共计价值人民币50059元。2、2013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司某伙同万红兵、“金某”等人由司某驾车窜至江苏省东台市东台镇，采用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夏某乙放入黑色塑料袋内的19600元现金、铂金戒指1枚、黄金戒指1枚、手镯1只、女式电子手表1只（均无法估价）窃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举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辩称，其是因为赌博输了钱心情不好才临时跟着“金某”等人外出散心的，到富阳后与“金某”等人是分开活动的，没有参与盗窃。
辩护人蒋建新提出被告人司某驾车到富阳后并没有参与盗窃，其供述不能单独作为被告人黄某定罪的证据，被害人诸葛某案发时已61周岁，且辨认被告人黄某时已时隔三个月，难免出现认知偏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如果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司某对起诉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开始其是不知道出来骗人的，是被告人黄某让其帮助开车，说是出去找店面，说好每天给其人民币300元的报酬。
辩护人张佳洁提出，1、被告人司某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完全不知情，也未参与谋划、作案和分赃，不构成共同犯罪。2、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司某只起辅助或次要的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司某归案后对自已所知晓的所有事实均予以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8月11日上午，被告人黄某、司某伙同万红兵、“金某”（均另案处理）由司某驾车窜至富阳市富春街道，假装要找神医给女儿治病搭识被害人诸葛某，后又要求被害人诸葛某准备钱财供奉神仙帮助被害人诸葛某的儿子度过灾祸。期间，被告人黄某等人趁被害人诸葛某不注意，采用调包的方式，将被害人诸葛某放入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48000元、黄金手链1条（价值人民币1160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35元）、黄金耳环1只（价值人民币464元）、白金项链1条（无法估价）窃走，共计价值人民币50059元。
2、2013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司某伙同万红兵、“金某”等人由司某驾车窜至江苏省东台市东台镇，采用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夏某乙放入黑色塑料袋内的19600元现金、铂金戒指1枚、黄金戒指1枚、手镯1只、女式电子手表1只（均无法估价）窃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诸葛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1日早上8时左右其去买菜的时候路过本市市心路迪迪鹿服装店门前时，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在哭，后那女子追上来问其是否知道这里有一个90多岁的老神仙，并说她18岁的女儿跳楼把脚跳断了，听说附近有个90多岁的老神仙可以看这个病，其说没有听到过。就在这时另外一个50多岁的女子上来说知道有这么一个老神仙，还说她老公在富阳市府里开车的，她爸爸80多岁中风在床上就是这个老神仙看好的，说本来可以带那女子去看老神医的，但是她答应过老神仙不带人去看病的，但那女儿跳楼的女子太苦了，她说再做一回好人带我们去，其就说其不去，但这个50多岁的女子叫其作为她的远房亲戚，去证明一下她也是做好人才带人去看病的，于是其等三人就走到现代商厦后面的房子那里，刚到那里，一个40多岁的女子下楼来，看到这个50多岁的女子就说你怎么又带人来看病了，这个50多岁的女子就说大家都是做做好事的，并且介绍说这个下楼来的女子就是老神医的孙女。老神医的孙女说她要上楼问问她爷爷，等老神医的孙女下来以后她说看病的话要金银和钱财来镇的，并且叫其也将东西拿来，其说其不看病的，老神医的孙女就说老神医看过了，说其62岁，其儿子39岁，并且说出了其住的地方，还说其儿子在3日之内有大的灾难。其当时吓了一跳，老神医居然知道其家人的情况，所以其就很相信并且问要怎么化解，老神医的孙女就叫其把所有金器和钱财拿出来，于是其就回家拿东西了，那个50多岁的女人跟其回去的，当时那50多岁的女人在其家楼下等的，其回家拿了金器（重4克左右的24K黄金手链一条，重1.5克的24K戒指一个，重1.6克的24K黄金耳环一对，白金项链一条）、现金人民币6000元和存折，然后还和那个50多岁的女人到富春路的工商银行从其的存折里取了人民币42000元，接着就到老神医住的楼下。到了那，老神医的孙女当其的面将以上东西用黑的塑料袋包好，并且给其一瓶农夫山泉的矿泉水，老神医的孙女说这是神水，并且把水一起包在塑料袋里，叫其把东西拿回去放在床下，等明天早上10时到她的住处楼下等。后其就回家了，第二天其前去等，结果没有等到，到了中午11时其打开来看，发现金器和钱全部都没有了，里面是2块肥皂，才知道自己被骗的事实。
2、被害人夏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9月25日上午9时许，其一个人从东台市金地盛大小区北大门出去右拐沿学府东路向东走时遇到一个40岁左右，长头发，穿浅色风衣，手拿黄色包，外地口音的中年女子，该女子问其东台市是否有一个为民医院，其说不认得，该女子说她有个女儿18岁，因谈恋爱跳楼自杀，现住东台人民医院，头部有问题，问我是否知道有个老仙家，能治这个病，我说认不得。就在这时，又来了一个60岁左右，烫的卷头发，大眼睛，深色的衣服，本地口音的女人，她说她是金丝厂退休的，说她爷爷80岁，得了病在人民医院花了药费人民币17000元都没看好，后来马爷爷帮忙看好了，说做好事带我们去。后其三个人一起走的，来到圆梦天地小区，从大门进入小区后左拐，到了最里面一幢楼最里面一个单元，其三个人正爬到一楼，从上面下来一个40多岁，长头发，扎的一把辫子，外地口音的女人，第二个女人就问她你爷爷在不在家？第三个女的就说我爷爷在家，但是年纪大了，有什么事情告诉她传达。第一个女人就把女儿跳楼的事情讲了一下，第三个女人听后就上楼了，大约五分钟，第三个女人下来了，朝其说，你这个老奶奶人很好，你家几年前就应该有灾难，那时你祖上把你儿子的命保下来了，这次你儿子在这三天以内要有血光之灾，为了救你的儿子，你要不惜牺牲一切，把你的钱统统拿出来放在观音菩萨面前，我爷爷帮你保佑。其说其家住在金地盛大花园，身上没带钱，第二个女人说陪其上银行拿钱，后来第二个女人陪其回家的，但她站在小区大门外面，其回家拿了人民币12600元和建设银行的存折，出小区后其到步行街东头的建设银行取了现金人民币7000元，拿好钱后和那女人一起又来到圆梦天地小区，在小区门口正好遇到第一个女人，其问她取了几千，她讲取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我们三个人又一起进小区了，在刚才那一幢楼门口，第三个女人在等其，其等一起上了楼道，第三个女人手中拎了两个大的黑塑料袋，说爷爷今天不看，弄个符先把其等保住，明天8点钟让其还来这里等，让其把钱都放在塑料袋里，袋子里还有一瓶仙水，于是其就把现金人民币19600元和手上的一枚铂金戒指、一枚黄金戒指、一个手镯、一只女式电子手表都放在塑料袋里，第一个女人也放了东西，但其不知道是不是钱，放好后第三个女人叫其面朝墙作揖，弄好后，其转身时第三个女人把袋子给了其，其也没有看钱在不在里面。当时其作揖的时候第一个女人和第二个女人先走了，第三个女人陪其走出小区大门的，其回家路上把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的现金和戒指都没有了，只有一瓶农夫山泉水和一纸盒蒙牛牛奶以及卷着的报纸，才知道被骗的经过事实。
3、银行取款记录证实，2013年8月11日，被害人诸葛某从工商银行其账户支取现金人民币42000元；2013年9月25日，被害人夏某乙从建设银行其账户支取现金人民币7000元。该银行取款记录印证了被害人诸葛某、夏某乙有关被骗当天因为要金银和钱财来镇或要拿钱出来放在观音菩萨面前保佑而到银行取款的时间、金额的事实陈述。
4、视频监控光盘及制作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1日上午，被告人司某驾驶赣A×××××黑色轿车到富阳市城东街灯具市场，万红兵、“金某”及被告人黄某三人下车离开，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三人上车，车辆驶离；同日上午，“金某”陪被害人诸葛某去取款及取款回来经过工商银行侧门的经过事实；2013年9月25日上午，万红兵、“金某”及被告人司某与另一同案犯带着被害人夏某乙先后三次经过江苏省东台市圆梦天地小区门口，以及随后“金某”带着被害人夏某乙离开小区去取钱、盗窃成功后司某逃离现场的经过事实。对该视频监控被告人黄某、司某没有异议。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司某带民警辨认出富春街道城东街24号事成灯具店就是2013年8月份伙同被告人黄某等人来杭州地区诈骗时曾经停车的位置；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司某在富阳市看守所从民警调取的富春街道城东街监控视频中辨认出穿白色T恤、白色牛仔裤并打着伞的女子是万红兵；穿白底花衬衫、灰色牛仔裤的女子是“金某”；穿黑色吊带衫、灰色牛仔裤的女子是黄某；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司某在富阳市看守所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犯黄某；2013年11月14日，被害人诸葛某从民警调取的富春街道城东街监控视频中辨认出穿白色T恤、白色牛仔裤的就是自称女儿摔断腿要找神医的女子；穿白底花衬衫、灰色牛仔裤的是带其去找神医并陪同回家拿金器和存折的女子；穿黑色吊带衫、灰色牛仔裤的是所谓神医的孙女。2013年11月18日，被害人诸葛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某就是扮演神医孙女的女子。2013年12月12日，被害人夏某乙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犯万红兵就是扮演女儿跳楼要找神医的女子。
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12日，被害人诸葛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被掉包后的3只塑料袋、2块肥皂、1瓶矿泉水、3张报纸的事实。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诸葛某被调包窃取的黄金手链及黄金戒指经富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认定的价值。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诸葛某被掉包窃取的白金项链，被害人夏某乙被掉包窃取的黄金戒指、铂金戒指、手镯、女式电子手表，均因“品牌、质地、重量等不详”，富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价格鉴定的事实。
8、机动车信息查询打印表证实，被告人司某为车牌号赣A×××××的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所有人。
9、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表、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实，被告人司某因吸毒、赌博两次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0、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本案盗窃同案犯万红兵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事实。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司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司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3、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在案佐证。被告人黄某辩称，打麻将时认识二个女的，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因为输钱就和他们一起从南昌开车出来玩，车是司某开的，到富阳后其独自一人活动，没有和一起来的二个女的一起，否认伙同他人以掉包方式盗窃的犯罪事实。
14、被告人司某供述证实，2013年7月左右，其在打麻将的时候认识了黄某、“金某”。8月初的一天，黄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去给她开车（说要出省，没说具体地方），其就答应了。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早上，天刚亮，黄某打电话过来叫其去接“金某”，其就开车到南昌西湖区上海路上的北京联华超市门口接“金某”，接着又去昌东镇蓝天学校附近接了黄某，最后去南钢厂那边接了万红兵，然后从江西出发，去哪儿都是金某说了算的，其是开自己的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牌照是赣A×××××。她们三人上车的时候都带了旅行袋，放在后备箱里，黄某上车的时候另外还拿了一个塑料袋，上车之后，黄某从塑料袋里拿出四个黑色的手机和四张手机卡，给每人发一份，要求大家从江西出发开始用这些号码和这些手机，并且要把自己使用的手机关机停用，不能用发的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从江西出发之后到过杭州，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停车的地方是一个灯具市场。其把车停好，她们三人就下车了，其就在她们下车的附近等，一、两个小时后，他们打电话给其，其过去接她们。路上所有的开销都归“金某”她们负责，其拿300元一天的工资，“金某”后来付给其2900元工资。在江西出发的车上，黄某发了手机和号码之后，其就意识到她们是出门来诈骗的，其就是为了赚点钱，她们去诈骗其就假装不知道，只管开自己的车，在路上听她们讲是冒充神医诈骗的，具体怎么骗其不太清楚，也没有分到钱。今年9月份的一天，“金某”打电话让其带她们出去几天，其说车子坏掉了，但“金某”一定要其陪她们出去，其就到二手车店里租了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轿车，租金一天是130元，车子原来是有牌照的，“金某”让其把牌照拆掉，后来其带着“金某”、万红兵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从江西南昌出发，去过江苏，具体去哪个城市其不记得，那天到了一个小区旁边，其把车子停下，“金某”让其跟牢她，其就在后面跟，当时是万红兵和一个老太婆搭话的，后来“金某”也上去和老太婆讲话了，她们往一个小区里进去，在一幢楼的楼梯处，遇见了那个和其等一起出来的另一个女的，其当时站在楼下。过了一段时间，“金某”和老太婆下楼往另一个小区去，其也跟在后面，她们到了小区后上楼，其在楼下等，她们出来后，其继续跟着她们，后来她们到了一家银行，其就在银行外面等，他们取好钱后，往前面的那个小区里去，其跟在她们后面，她们上楼后其在楼下等。因为前面“金某”对其说过的看见他们下楼就马上去开车，所以其看见他们三个女的下楼后就跑着去开车了，把他们接上车后，就开车走了的事实。该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司某明知“金某”、万红兵、黄某来杭州进行“诈骗”活动，仍帮助驾驶车辆；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司某驾驶车辆与“金某”、万红兵等人一起窜至江苏省东台市进行“诈骗”活动的犯罪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被告人黄某有关其是因为赌博输了钱心情不好才临时跟着“金某”等人到富阳市散心，到富阳后是与“金某”等人分开活动，没有参与盗窃的辩解及辩护人蒋建新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司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1日到杭州富阳是被告人黄某电话联系其让其给她开车的，在车上，黄某给每人发一部手机和一张手机卡，要求大家从江西出发开始用这些号码和这些手机，并且要把自己使用的手机关机停用，不能用发的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2、视频监控光盘证实，2013年8月11日上午，被告人司某驾驶赣A×××××黑色轿车和被告人黄某、万红兵、“金某”到达过富阳市城东街灯具市场，后黄某、万红兵、“金某”三人下车离开，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三人上车，车辆驶离。3、被告人司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城东街监控视频中穿黑色吊带衫、灰色牛仔裤的人是黄某；被害人诸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城东街监控视频中穿黑色吊带衫、灰色牛仔裤的是所谓的神医的孙女，并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某就是扮演神医孙女的女子。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黄某的辩解及辩护人蒋建新提出的有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某有关2013年8月11日那次到富阳市开始是不知道出来骗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张佳洁提出的被告人司某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完全不知情，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司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稳定一致，证实在江西出发的车上，黄某发了手机和号码之后，其就意识到她们是出门来诈骗的，其就是为了赚点钱，她们去诈骗其就假装不知道，只管开自己的车，在路上听她们讲是冒充神医诈骗的，具体怎么骗其不太清楚，也没有分到钱。2、被告人司某对于发新手机及换卡等细节不能给出合理解释。被告人司某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司某明知黄某等人外出诈骗，仍受邀帮助驾驶车辆，主观上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并在客观上实施了配合诈骗行为，被告人司某该辩解及辩护人张佳洁关于被告人司某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完全不知情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的同案犯万红兵、“金某”未归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蒋建新及张佳洁分别提出的有关被告人黄某、司某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司某到案后，供述同案犯的基本情况以及实施犯罪的经过，有利于本案的侦查，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黄某、司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司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晓群
人民陪审员 朱琳莲
人民陪审员 董林荣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