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4民终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庆兰，女，1966年3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女，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云霞，女，1987年5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女，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云梅，女，1990年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女，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云舟，女，1994年10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女，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某，男，2001年5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女，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胡小林，男，1980年8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华，男，1959年4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冕宁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冕宁县。负责人：邱阿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达鹏，男，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男，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余庆兰、谢云霞、谢云梅、谢云舟、谢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吉胡小林、马建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冕宁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冕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17）川3433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凤琴，被上诉人吉胡小林、被上诉人财保冕宁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达鹏、曾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建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庆兰等五上诉人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冕宁县法院（2017）川3433民初77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08410.5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不清，一审法院应当全面查清案件事实，根据实际情况重新划定事故责任。冕宁县公安交警支队作出的第二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不合法的情形，不应作为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了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吉胡小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绪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上诉人认为吉胡小林有逃逸行为，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遂依法向凉山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凉山州交警队于2017年4月13日已经作出了维持决定，并发给了上诉人，但因上诉人余庆兰不服与交警队警员争吵了几句，交警队便马上收回了已经作出的维持决定，并于5月3日作出决定撤销原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事故认定书，发回冕宁县交警队重新调查，认定事故责任。而冕宁县公安交警支队在原交警未回避，事故情况未重新调查的情况下，仅仅是简单地在我方身上增加了一点没有观望的条文，而在对方身上减少了一条，这不是法律规定的重新调查，而是简单的人为重复。该认定书未明确“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直接导致了实体错误及责任认定书不公平；且办案人员未依法回避，前后两份责任认定书的交通警察都是同样的两个人，依据《人民警察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均明确规定了办案人员的回避。因此冕宁县交警队作出的第二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划定二人事故责任的依据，不应作为判决的证据。被上诉人吉胡小林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一是被上诉人吉胡小林属无证驾驶，二是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虽然谢绪平驾驶摩托车从左转弯进入，但其已经跨过道路中心线，转入主干道，而被上诉人吉胡小林冲过来与死者侧面相撞一是观察不力，二是车速失去控制，因此，死者谢绪平不存在“转弯车辆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情况，没有违反交通法律的行为；其三，吉胡小林存在逃逸行为。事故发生后，吉胡小林没有选择就地停车、报警，而是逃离了现场，因此吉胡小林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中部分赔偿费用计算有误。死者谢绪平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从2015年开始即在大女儿谢云霞处居住，照顾外孙，其经常居住地在成都，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死者的妻子、三个女儿、三个女婿作为死者的近亲属，在死者去世后，必然会误工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因此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7人计算，共计7306元，而不是一审判决中认定的3人3次计算为990元。死者谢绪平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经该事故后已完全不能使用，该车价值为5350元，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该项损失。吉胡小林辩称，死者谢绪平是喝醉酒后驾驶的摩托车，死者也是无证驾驶，事发后答辩人未离开现场，因为答辩人没有电话，是委托在场的朋友帮忙报的警；当天晚上警察要求拿3000元钱给死者家属，答辩人就去筹钱去了，当天就给了3000元，第二天答辩人又给了27000元给交警。死者谢绪平一直居住在当地，没有搬到成都居住。财保冕宁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仅投保了交强险，吉胡小林系无证驾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公司在赔偿限额11万内承担垫付责任后有权向法院确定的责任人追偿，对上诉人诉请超过11万元的部分，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冕宁县交警大队已经作出了生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应以该责任认定书为准；死者为农村户口，一审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死者为城镇户口，在本案中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余庆兰等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财产损失等各项共计708410.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被告吉胡小林驾驶川W3****重型自卸货车从冕宁县县城往冕宁县森荣乡方向行驶，20时40分，行驶至省道215线回龙镇八显村三岔路口时，与右边岔口驶出左转的谢绪平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谢绪平当场死亡、两车受损及路边商店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2017年3月8日，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吉胡小林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谢绪平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谢绪平之妻余庆兰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于2017年3月13日向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7年5月3日，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了凉公交复字［2017］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撤销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由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事故责任。2017年8月11日，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重新作出了冕公交认字［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谢绪平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车辆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上，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以及进入路口时未停车瞭望，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吉胡小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以及临危措施不当，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吉胡小林支付了死者谢绪平丧葬费用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吉胡小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以及临危措施不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吉胡小林无证驾驶，又有逃逸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未提供被告吉胡小林逃逸的证据，因此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由于被告吉胡小林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对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吉胡小林承担30%的责任。被告马建华只是名义上的车主，并未占有、使用肇事车辆，也未从中获益，故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认为死者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为了照顾外孙，从2015年就在大女儿处（成都市成华区）居住，所有生活来源，来源于女儿女婿开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交了死者谢绪平之女谢云霞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华康路8号11栋1单元11楼1107号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和死者谢绪平在2015年入住该小区的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谢绪平在城镇连续不断地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因此对原告诉求死者谢绪平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损失依法计算如下：死亡赔偿金为11203×19＝212857元；丧葬费为27212.5元（被告吉胡小林垫付了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92×2.5÷2＝12740元；交通住宿费酌定为1500元；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费用按3人3次计算为99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3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85299.5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110000元，被告吉胡小林应赔偿原告（285299.5-110000）×30%＝52589.85元，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被告吉胡小林应赔偿原告22589.85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吉胡小林赔偿五原告人民币22589.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冕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五原告人民币110000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二、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公交复字（2017）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印件一份，证明凉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曾在2017年4月13日出具该份复核结论，内容为维持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后因上诉人对该结论不服，与警察发生争执，凉山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就将该份复核结论收回。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被上诉人吉胡小林并未收到过该复核结论，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时，上诉人申请了证人刘成秀、陈大明出庭作证，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吉胡小林有逃逸行为。证人刘成秀、陈大明在作证时，均陈述事发后到现场时因人太多，证人也不认识肇事司机，故不知道肇事司机是否在现场。因证人均不认识肇事驾驶员，故其证词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冕宁县公安局回龙交警中队于2017年3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2月28日20时46分，我中队值班民警接到报警电话，称省道S215线回龙三岔口处，一辆货车和一辆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我中队全体民警赶赴事故现场，当事人吉胡小林、吉胡木且等人在事故现场，两轮摩托车驾驶员当场死亡，我中队及时向大队汇报，特勤中队民警和我中队民警共同依法勘验事故现场，并向死者家属协调死者的丧葬费，吉胡小林支付死者丧葬费人民币30000元整。”。吉胡木且在交警队调查笔录中证明：事发当天其驾驶车辆至事故现场下面一点时，被肇事驾驶员拦下，要求帮忙报警，吉胡木且当即给回龙交警中队打了报警电话，回龙交警中队民警到事故现场后，吉胡木且和吉胡小林离开现场。冕宁县公安局回龙交警中队于2017年2月28日20时58分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其现场图显示，摩托车倒地位置在大车的右前方。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以冕宁县交警大队重新作出的冕公交认定（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证据是否正确；吉胡小林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死者谢绪平的损失中，对死亡赔偿金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是否正确；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上诉人请求赔偿受损的二轮摩托车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指公安机关在查明交通事故原因后，根据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对当事人的交通事故责任加以认定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重要证据之一，如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相反的证据或者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理由，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成为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3月8日作出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作出后，上诉人不服向凉山州公安局交警大队申请复核，凉山州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5月3日作出凉公交复字（2017）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撤销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冕公交认字（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决定由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事故责任。2017年8月11日，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事故重新作出了冕公交认字（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谢绪平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车辆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上，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以及进入路口时未停车瞭望，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吉胡小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以及临危措施不当，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冕公交认定（2017）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撤销，故冕宁县公安局重新作出了冕公交认字（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证据。上诉人对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的主要理由系认为冕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原调查人员未回避的情况下，未重新调查的基础上重新作出责任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因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接到报案后，及时到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对当事人及其在场的相关人员作了调查，其作出的两次责任认定书虽然结论不一致，但两次责任认定书中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事故成因分析均是一致的。本案中，公安机关作出责任认定的依据系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及视频资料，上诉人虽然对责任认定书作出的程序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对公安机关作出责任认定的上述依据提出异议，因此，冕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所作出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依据，能够作为本案中认定事故责任的证据。因《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中并未有交警部门在重新作出责任认定时，原调查人应当回避的相关规定，且上诉人对认定事故责任所依据的证据并无异议，故上诉人认为冕宁县公安局重新作出的冕公交认字（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中，死者谢绪平与被上诉人吉胡小林均系无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二人均存在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四）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的机动车让左转弯的车辆先行。”。本案中，从交警部门制作是的现场图中反映，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是在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死者谢绪平是从支路上主路，并左转弯，吉胡小林是在主路上正常行驶，谢绪平是从支路上到主路上左转弯时与吉胡小林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因此交警部门认定谢绪平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三）项规定，其行为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吉胡小林无证驾驶机动车，在出现突发事件时所采取的临危措施不当是造成次此事故的次要原因符合客观事实，其认定由谢绪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吉胡小林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未提交足以推翻冕宁县公安局作出的冕公交认字（2017）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的证据，故一审法院确认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并以此作为划分本案事故责任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交通事故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吉胡小林存在逃逸的行为，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均证明其不认识肇事驾驶员，不清楚肇事驾驶员是否在现场，故其证词不能达到证明吉胡小林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证明目的；冕宁县公安局回龙交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亦证明事故发生后，交警到现场时吉胡小林本人在现场；从交警部门的调查中，能够确认事故发生后，吉胡小林及时委托他人代为报警，并按照警察要求及时支付了死者家属30000元丧葬费的事实，故吉胡小林的行为不构成逃逸。上诉人主张吉胡小林在事故发生后逃逸，请求由吉胡小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死者谢绪平为农村户籍，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谢绪平死亡赔偿金的主要理由系认为谢绪平从2015年开始在成都市其女儿谢云霞家中帮忙带小孩，其长期居住地为城镇。因上诉人提交的房屋产权证明仅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谢云霞夫妇，不能证明谢绪平系房屋业主；其提交的入住证明系谢绪平死亡后即2017年9月15日才由金科.天籁物业服务中心向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分局办证中心出具，谢绪平本人也未办理暂住证或居住证，上诉人亦未提交谢绪平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谢绪平在生前已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确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谢绪平的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谢绪平的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法律没有对交通事故发生后，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如何计算作出明文规定，故一审法院参照凉中法【2017】207号《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凉山州公安局关于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第4条第（3）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按照上述相关标准，以办案单位通知处理事故的次数计算，每次按一天计算，每次计算的人数一方不超过三人。死亡事故计算最多不超过五次，伤残事故计算最多不超过四次，其他事故计算最多不超过三次。”的规定，计算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按照7人计算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摩托车损失5350元，但其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交摩托车损失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442.00元，由上诉人余庆兰、谢云霞、谢云梅、谢云舟、谢某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莉审判员  李爱军审判员  马 燕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都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