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83民初964号
原告彭代元。
原告袁大文。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向世华，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利斯公司）。住所地：枣阳市和谐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翟浩鑫，威利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德全，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建公司）。住所地：荆州市屈原路**号。
法定代表人彭本富，荆建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易春雷，湖北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彭代元、袁大文与被告威利斯公司、荆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代元、袁大文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向世华、被告威利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德全、被告荆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春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代元、袁大文共同诉称：2014年10月，二原告与被告威利斯公司签订《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将其位于枣阳市开发区和谐路办公楼和车间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建筑面积为20000平方米，承包内容及方式为劳务大清包、土建工程，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320元／m2计算，并约定在春节前即2015年1月25日必须支付工人工资，按已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在主体完工支付工人工资300万元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劳务工资。2015年2月13日被告威利斯公司出具欠条：欠款工资，前期200万元，在2015年正月30日（2015年3月19日）之前付清给劳务方，同时荆建公司承担同等责任。承诺的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支付欠款工资，现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二原告劳务欠款工资200万元及资金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威利斯公司辩称：此案不属于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应属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威利斯公司系与荆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约定包工包料，实际是荆建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应由荆建公司作为原告向威利斯公司主张权利。且该工程未完工，未验收，未进行核算，二原告主张付款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荆建公司辩称：荆建公司与二原告之间没有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原告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欠条来源不合法；张金书、张金茂仅是经荆建公司授权负责威利斯公司新建办公楼、车间及附属工程的现场施工及管理，其二人在欠条上签名并未得到荆建公司授权，系其个人行为，荆建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据此，请求依法驳回二原告要求荆建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用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0日，威利斯公司（甲方）与彭代元、袁大文（乙方）签订了《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2、工程地点：枣阳市开发区和谐路，3、建筑面积：办公楼和车间约20000平方米。二、施工日期。开工日期：2014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30日。三、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劳务大清包，土建工程；不含防水、栏杆、水电、消防、门窗安装、内外墙瓷砖粘贴、涂料。四、合同价款。本工程按建筑面积320元／m2（计算方式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规则）。五、付款方式。在春节前及2015年1月25日必须支付工人工资，按已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在主体完工后支付工人工资300万元。粉刷完毕支付200万元，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95%，余款三个月内全部付清。”合同的第六、七、八、九项还对甲方的权利和责任、乙方的权利和责任、违约责任及其他未尽事宜进行了约定。
2014年11月19日，湖北威利斯公司（甲方）又与荆建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枣阳市和谐路中段威利斯公司附属工程（车间及办公楼工程）项目给乙方施工，主要内容为：“一、承包内容。1、工程名称：新建办公楼（约4000平方米左右），厂房两栋（约7600平方米左右）及附属工程。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图纸施工，按实际建筑面积进行结算。5、承包范围：土建、门窗（厂房车间外墙涂料与以一期相同）；办公室不承包范围：（1）内外墙漆装饰（2）内外墙、地面瓷砖装饰（3）内室门窗（4）水电设施及洁具设施（5）消防设施；土建不承包范围：（1）地面土方回填（2）桩基础。7、工程总造价：资金约1300万元人民币左右，具体以实际完成工程的建筑面积核算。六、合同工期及质量标准、开工日期：土方工程完工后进场开工；完工日期：乙方进场总施工日期为6个月，乙方必须在6个月内保质保量交付给甲方验收。七、付款方式：乙方在完成框架一至三层后，甲方在2015年2月8日前支付工程款3000000.00（叁佰万元）给乙方，乙方土建部分仅剩内外墙漆时，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款总价的70%，余下工程款在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一次性付清至工程总造价的98%，余下2%留作质保款，待竣工验收后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予以结清余款。八、工程造价及工程结算：（1）车间因一楼增高1.2米，现为6米，按实际建筑面积以40元／m2为增加计算，列入决算。备注：一层实际核算单价1110元／m2。二、三楼实际核算单价为1070元／m2。（2）办公楼为1200元／m2，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因办公楼的基础及第一层框架和楼面不是乙方所承建施工的，故办公楼一层以上的楼层在完工后或施工过程中，由一层或基础出现的质量问题而引起的所造成的安全质量事故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于甲方的基础和一层的质量安全导致乙方的损失，甲方按实际造价赔偿给乙方。”该补充协议签章处，乙方系由张金书签名并加盖荆建公司公章。
上述合同签订后，荆建公司按照约定期限进场施工。但由于2014年10月20日威利斯公司已与彭代元、袁大文签订了前述《劳务分包合同》，且在威利斯公司办公楼的基础及第一层框架和楼面施工过程中，二原告组织的人员即在施工现场提供劳务，在威利斯公司未与二原告解除《劳务分包合同》的情况下，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约定的“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无法全部实现。经协商，荆建公司同意其仅包料不包工，劳务部分费用从其与威利斯公司约定的总价款中扣除。彭代元、袁大文组织的人员则根据荆建公司当天提供的建筑材料从事相应的劳务。2015年1月8日，威利斯公司新建办公楼和车间框架结构主体完工，但威利斯公司却未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向荆建公司及彭代元、袁大文支付工程款和劳务工资，荆建公司及彭代元、袁大文遂停止施工。后彭代元请求威利斯公司和荆建公司共同协商其劳务工资支付事宜。2015年2月13日，彭代元、袁大文与威利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翟浩鑫、荆建公司负责威利斯公司建筑工程的代理人张金书以及另一人员张金茂进行协商，根据已完工部分工程量，对照施工图纸估算建筑面积，按合同约定价款和分期支付比例，确定威利斯公司先行支付前期劳务工资2000000元，并制作了一份欠条，该欠条内容为：“欠款单位：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翟浩鑫（420683198206140956）；欠款事项：在建车间工程、办公楼1幢；欠款工资：前期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包括项目：架子工、木模工、钢筋土、泥瓦工及其他附属工项。备注：此劳务工资在2015年正月30日之前付清给劳务方：彭代元（××），同时荆建建设工程公司承担同等责任。”在欠条下方，翟浩鑫在欠款人处签名，在其签名处还加盖威利斯公司的公章。张金书、张金茂则以荆建负责人名义分别签名。另在欠条首部欠款单位及法人代表内容部分也加盖了威利斯公司的公章。在欠条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二原告多次向威利斯公司及荆建公司催要欠款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决。
另查明：荆建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彭本富，登记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贰级，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上下水、供暖、电器、卫生洁具、通风、照明安装工程；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叁级。
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后，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一份，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彭本富系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张金书为我公司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公司名义负责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新建办公楼、厂房两栋及附属工程的现场施工及管理。代理人无转委托权，特此委托。”该委托书并附有彭本富、张金书身份证复印件，加盖了彭本富本人私章和荆建公司公章，确认授权委托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张金书作为代理人的职务为项目负责人。
2015年5月20日，威利斯公司（甲方）与荆建公司（乙方）签订《工程退场协议》，内容为：“乙方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已完成建设工程量的百分之七十五，因甲方不能按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执行付款，置该工程长达五个月停工搁浅，甲方至今没有支付建设工程款，乙方无法正常继续施工，导致乙方被迫申请退场，就此甲乙双方达成退场协议如下：一、工程项目1.工程名称：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2.工程地址：和谐路西中段。二、相关事项1.退场时间：2015年5月20日。2.决算方式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投资金额和产生的相关费用给予结算。3.此协议签订后，工地上出现的任何事宜与乙方无关。三、甲、乙双方于2014年11月19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自动终止。四、其他约定：退场以后工地工人与乙方无关系。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即办理相关离场手续，并立即生效。”甲方签章处由威利斯公司加盖了公章，乙方签章处由张金书在乙方代理人处签名、捺印。
还查明：彭代元、袁大文并不具有劳务分包相应资质。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欠条一份、威利斯公司办公楼和车间施工现状照片四张，被告荆建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工程退场协议》一份，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彭代元、袁大文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否有效？其二人是否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劳务工资？
彭代元、袁大文认为，二原告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且二原告已实际履行合同，威利斯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根据工程进度分段支付劳务工资。到起诉之前二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在2800000元以上，威利斯公司向二原告出具欠条确认前期先支付2000000元，二原告的请求应得到支持。
威利斯公司认为，二原告不具有相应劳务资质，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应属无效。无效合同经竣工验收合格，才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价款支付工程款。现工程并未竣工验收，故二原告请求的劳务工资不应支付。
荆建公司认为，二原告不具备劳务资质，其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在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由此产生的欠款纠纷不受法律保护。
本院认为，劳务分包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分包的一种类型，其主体包括两方面，一方是作为劳务发包方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人、专业工程施工承包人及工程施工分包人，另一方是具有相应劳务资质的施工劳务承包人。本案中，威利斯公司作为建设方直接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发包给二原告，缺少一个中间主体和环节，因此，双方之间并非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而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但该合同因二原告不具有相应劳务资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属无效。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但二原告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是分期限、根据已完成工程量支付相应比例工程款，因此，仅在结算总工程款时受工程必须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条件限制，现二原告与威利斯公司均确认工程主体已完工，按合同约定估算应支付的工程款已远远超出2000000元，双方书面确认前期应支付劳务工资为2000000元，原告并据此请求支付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威利斯公司、荆建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焦点二：彭代元、袁大文与谁存在合同关系？谁是彭代元、袁大文主张的劳务工资的付款义务人？
彭代元、袁大文认为，二原告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威利斯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务工资，其应为欠款人。而荆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张金书在欠条上签字，承诺对威利斯公司给付二原告前期2000000元劳务工资承担同等责任，形成表见代理，为此，荆建公司应与威利斯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
威利斯公司认为，虽然威利斯公司与二原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但二原告实际是向荆建公司提供劳务，威利斯公司与荆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总价款也包含二原告的劳务工资，因此威利斯公司仅是对荆建公司具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原告请求的劳务工资，应由荆建公司直接支付。
荆建公司认为，其与二原告之间并未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原告在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之前已在工程现场施工，荆建公司实际是包料未包工，威利斯公司从荆建公司的总工程款中扣除劳务工资后支付剩余工程款，且二原告当庭陈述劳务工资应由威利斯公司支付，因此，其请求荆建公司支付劳务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张金书、张金茂二人未得到荆建公司的任何授权在欠条上签字，系个人行为，与荆建公司无关，且二人并未在欠款人一栏签名，签名目的完全不明确，仅是起到见证人的作用，并不能代表荆建公司愿意承担同等责任，故二原告要求荆建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在本案所涉威利斯公司车间及厂房建设工程中，存在两个合同关系，一是威利斯公司与荆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是威利斯公司与彭代元、袁大文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关系。威利斯公司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中的劳务发包方，在提供劳务方即二原告完成约定的劳务作业后，则负有向二原告支付相应劳务工资的的义务。且在欠条上已明确注明欠款单位为威利斯公司，欠款人处也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因此，威利斯公司为二原告主张的劳务工资的付款义务人。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约定包工包料，合同总价款中也包含二原告提供劳务的工资，但荆建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威利斯公司已将劳务作业进行发包并不知情，因威利斯公司并未与二原告解除劳务承包合同，荆建公司同意只包料不包工，并从合同总价款中扣除二原告的劳务工资，仅说明系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达成合意对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进行了变更，在威利斯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与荆建公司约定由荆建公司直接向二原告支付劳务费用或是荆建公司已实际向二原告支付过劳务费用的情况下，并不能以其与荆建公司签订的合同总价款中包含了二原告的劳务工资即认定荆建公司为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一方，对二原告具有支付义务。故威利斯公司辩称是由荆建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应由荆建公司直接向二原告支付劳务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金书、张金茂在欠条上的签字行为，根据荆建公司提供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该授权书明确载明荆建公司仅授权张金书以荆建公司名义负责威利斯公司新建办公楼、厂房两栋及附属工程的现场施工及管理，且无转委托权。因此，张金茂并无任何代理权，而张金书则是代理负责工程的现场施工和管理，在涉及工程款方面仅有权确认工程量、协助预结算，因此其以荆建公司负责人身份签字并承诺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承担同等责任，超出其授权范围，且“承担同等责任”的约定不明确。二原告诉称张金书、张金茂在欠条上的签字行为形成表见代理，其承诺与威利斯公司承担同等责任的行为后果应由荆建公司承担。而表见代理的必要构成条件是须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或理由，而张金书、张金茂在欠条上签字之前，从未向二原告出具过荆建公司的任何证明文件或授权委托书，缺乏足以使二原告认定其二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因此，张金书、张金茂的无权代理行为在未得到荆建公司追认的情况下，其行为后果不能归责于荆建公司。
综上，彭代元、袁大文依据与威利斯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请求威利斯公司支付前期劳务工资2000000元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又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此，在双方没有约定欠付工程款计息的情况下，二原告请求从欠条约定的支付工程价款期满之日即2015年3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荆建公司对二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并不具有支付义务，二原告请求荆建公司与威利斯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彭代元、袁大文工程价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彭代元、袁大文对荆州市荆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770元，由被告湖北威利斯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7×××56。上诉人也可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到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靳宝华
审判员 艾 斌
审判员 李吉超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