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8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3年8月10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农民，住广东省吴川市。
诉讼代理人李荣杰，男，54岁，广东省吴川市人，吴川市黄坡航运公司职工，住广东省吴川市。（一般代理）
被告人李衍韬，曾用名李衍操，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景飞，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衍平，男，43岁，广东省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一般代理）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衍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颖娴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荣杰、被告人李衍韬及其辩护人李景飞、诉讼代理人李衍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3日，被告人李衍韬的哥哥李衍平在黄坡镇黄坡圩被人砍伤，李衍韬怀疑其大哥李衍平的伤是乌坭西村前任村长李某1指使他人砍的。2010年1月3日至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衍韬伙同李衍华（因本案已获刑）、李衍辉、李康彪、李土金、李康有（该四人刑拘在逃）等人到李某1住宅、果园进行打砸，致使李某1家的窗门、空调机、香蕉树、床垫等物品损坏。
经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检验鉴定，李某1被毁坏的财物值款人民币6433元。
针对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衍韬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李衍韬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李衍韬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费合计人民币2159028元，包括：1、毁坏房屋四间的损失28万元，2、毁坏空调机、厨具、家具的损失10万元，3、毁坏果树一批的损失5000元，4、因房屋被毁而在外租房的房租74300元，5、生产误工损失费109972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万元。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其身份证，房屋、财物被毁的照片，租赁合同、收据，吴川市黄坡镇乌坭西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李衍韬辩解：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毁坏李某1的财物。2010年1月3日早上，我听到电话说大哥被砍，就和李康彪、李康有、李康贵、李衍辉等人坐车回来，差不多7点回到村，放好行李就去湛江看望我大哥，当天我没有再回过黄坡。李某1家被毁坏那段时间，我在湛江422医院看护我大哥李衍平，一直到农历12月26日才回来。
被告人李衍韬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李衍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证人李某2在2010年之前已经不在乌坭西村居住，故李某2在案发期间（2010年1月3日至2月7日期间）不可能在乌坭西村看见李衍韬参与故意毁坏财物。2、证人李某3是李某1的大姐，居于两人的亲属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3、证人李某4与李某1是亲家关系，但李某4在询问笔录中故意回避其与李某1的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综上，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证词应予排除，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李衍韬参与故意毁坏财物，应判决被告人无罪。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两张乌坭西村的卫星图，用于证明李某4家与李某1家直线距离300多米，其不可能听到李某1家的打砸声音。
被告人李衍韬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李衍韬不在现场参与毁坏原告人李某1的财物，原告人李某1提出由李衍韬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3日，被告人李衍韬的哥哥李衍平在黄坡镇黄坡圩被人砍伤，李衍韬怀疑其大哥李衍平的伤是乌坭西村前任村长李某1指使他人砍的。2010年1月3日至2月7日期间，李某1的住宅、果园被他人毁坏，其中2010年1月3日晚上、2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衍韬伙同李衍华（因本案已获刑）、李衍辉、李康彪、李土金、李康有（该四人刑拘在逃）等人到李某1住宅进行打砸，致使李某1家的窗门、空调机、床垫等物品损坏。
经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检验鉴定：李某1于2010年1月3日至2月7日期间被毁坏的财物共值款人民币6433元。
李某1及其家人因房屋被打砸后，无法居住，自2010年1月起至今在黄坡镇租房居住。案发后，李某1书面向湛江市公安局、吴川市公安局等有关部门信访、申诉，要求解决其全家住房问题及要求有关当事人赔偿其房屋被毁坏的损失等，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群众李某3于2010年1月4日报案至吴川市公安局，吴川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7日立案侦查。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衍韬于2015年8月9日被吴川市公安局黄坡派出所抓获归案的情况。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李衍韬曾于2012年7月因涉嫌绑架罪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4、刑事申诉书等材料：证明被害人李某1向湛江市公安局、吴川市公安局等有关部门信访、申诉的相关材料。
5、（2012）湛吴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衍华因本案被吴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衍韬等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陈述：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是李某1的大姐。李衍平当选村长后不久被人打伤了，李衍华等人怀疑是李某1指使人打李衍平的，于是就带人以毁坏李某1财物的方式报复李某1。我听说李衍华等人打砸李某1的房屋约有十来次了，并且李某1房屋旁边的果树被砍掉，也是李衍华与家里人及其他人做的，我亲眼在场见到毁坏过程的就有两次。一次是在2010年1月31日晚上11时许，我准备将家里小卖部（离李某1房屋很近）关上门，我在门口处听到李某1屋边的果园响声很大，我知道是李衍华家人来闹事了，因李衍华家人到我小卖部吵过及砸物闹过，于是我小心走近墙角处望过去，看见李衍华的母亲黄慕贞站在路边指手画脚，而李衍华持锯与四、五个人在果园内将里面的果树锯断及毁坏，我看了一会儿，但不敢出面制止，便偷偷走回去睡觉了。第二次是在2010年2月7日晚上12时左右，我在小卖部里睡觉时，听到李某1房屋处传来砸东西的响声，我赶紧走出去看，见到李衍华和李衍韬（又名李日贵）、李康有、李土金等人拿着砖头朝李某1的房屋打砸，他们对着房屋墙壁及门、窗、空调机等财物打砸，我便走进去质问他们问什么这样做，李衍华就恶声回答我：“谁叫你去报警的？”，我怕被打，不敢再出声了。他们不理会我继续打砸，这时李衍华手持铁管与李衍韬、李康有、李土金、李康标用砖头打砸门窗。当时李某1邻居李某5也在旁边看，也不敢出声，李衍华等人打砸完就离开了。每次我弟弟家里被李衍华等人毁物后，我知道后都会打电话告诉被迫不敢回家的弟弟李某1。
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住在李某1家旁。我亲眼看见李衍华等人毁坏李某1财物的经过有四次。2010年1月3日，村长李衍平在黄坡圩被人砍伤，李衍平家人认为是李某1指使人做的，所以在当日就到李某1家里报复毁坏财物了。当日中午，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李某1家里有吵闹声，我便走过去看看，见到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黄慕贞、李晓玲、李康有、李土金、李康标等人在李某1家里打砸东西。其中黄慕贞持铁锤对李某1家的神堂乱打，其他人拿砖头对门窗打砸。当天晚上，我又听见李某1家里发出吵闹声，我又过去看，见到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黄慕贞、李晓玲、李康有、李土金、李康标等人又在李某1家对他家的门、家具进行毁坏，其中李衍辉持竹条对李某1家的窗门撞打，其他人手持砖头对李某1家的窗门、家具砸打。1月3日当天的两次毁坏财物还有我邻居李某4在场看到。2010年1月31日晚上，我看见李衍华、李衍韬等人到李某1屋旁的果园处把里面的果树全部毁坏了。2010年2月7日晚上，我在家里看电视，听到李某1家里有吵闹声，我走过去看，看见又是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黄慕贞、李晓玲、李康有、李土金、李康标等人在李某1家里毁坏财物。1月31日晚和2月7日晚的两次毁坏财物还有我邻居李某5和李某1大姐李某3都在场看见。
黄慕华和李晓玲还多次拿人粪便到李某1家泼，且李某1家的墙壁上已被人写上红油漆大字，现李某1家人也被李衍华等人迫赶至今不敢回村住。
3.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与李某1是邻居。我听说李某1房屋被李衍华等人毁坏多次，我在场看见的有两次。2010年2月7日晚上11时许，其在家里听到屋外响声很大，我就从窗口处望出去，看见李衍华持铁水管，黄慕贞持铁锤，李晓玲、李衍韬、李康有、李土金、李康标等人持砖块在对李某1房屋的墙壁和门窗进行打砸。然后我走出屋外来到李某1屋边看，见到李衍华等人继续在打砸，李某1家的门、窗、空调机等都被毁坏了，墙壁也被砸得坑坑洼洼。当时李某1的大姐李某3也在场，我与她都不敢出声，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大约过了两天的凌晨1时许，我看见李衍华的母亲黄慕贞与妹妹李晓玲往李某1屋内泼粪便。
现任村长李衍平被人砍伤，李衍华家人怀疑是李某1指使人做的，自发生此事后，双方关系相当紧张，李某1的房屋墙壁上被人写红油漆大字，连其家里人也被迫至今不敢在村里住。
4.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住在李某1家附近。我亲眼看见李衍华等人毁坏李某1家里的财物有两次。2010年1月3日下午，我在家里听到李某1家里有人大吵大闹，我便走过去看，看见黄慕贞手持铁锤对李某1家的神堂乱打，李衍华、李晓玲、李衍辉等人则拿砖头对门窗打砸。当天晚上11时许，我又听到李某1家有吵闹声，于是我又走过去看，又见到李衍华、李衍辉、李日贵等人持竹杆、砖头对李某1家的门、窗和家具进行毁坏。
当天两次对李某1家毁坏财物时，我都是最先见到李衍华、黄慕贞、李日贵、李衍辉、李晓玲等人在现场，后来我又见到李康有、李康标、李土金等人。当天我村的李某2、李某1的大姐李某3也在场看见李衍华等人毁坏财物。
我与李某1是亲家关系，李某1与李衍韬的母亲是姐弟关系，李某1母亲死后，李某1父亲娶了李衍韬的外婆作为妻子，同时带着李衍韬的母亲来李某1家一起生活，李衍韬、李衍华这些人就是李某1的外甥，我与李某1是亲家，在我们农村来说，我与李衍韬家也是亲戚关系。我在之前的笔录里说我和李某1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想撇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件事，我只想如实向公安机关反映，我不偏袒李某1及李衍韬等人任何一方，以免伤害到大家亲戚之间的感情。
5、证人林某的证言：李某1指供是我们村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参与在2010年1月3日毁坏李某1的财物，而李衍韬现在也因为此案被公安机关刑拘了，因为案发时，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这几个人和我一起在广州市务工，当时他们几个人都不在场，所以，李衍平就叫我来公安机关将我和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这几个人一起在广州市务工的情况向你们反映的。
当时，我和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是在广州市大沙头务工做“膜墙”工的，我们几个人不是一起去那里务工的，是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他们先在那里务工，接着，我又去那里务工。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他们四人在那里务工多长时间我不清楚，因为他们四人先在那里务工，但是，在2010年1月3日时，我听李衍韬说，他哥哥李衍平被人砍伤在医院住院，后来，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四人一起从广州市回家了。我不知道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四人回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李衍辉从广州市回来后，大概过了四五日这样，他返回到广州市大沙头工地务工，大概过了七八天这样，我就从广州市大沙头工地返回我们村了，我在工地期间，我没有见到李衍韬、李康有、李康标三人返回工地务工，但是，我从工地返回村里后，李衍韬、李康有、李康标三人是否有返回工地务工，这个我不清楚。我家距离李衍韬、李康有、李康标三人家大概有200米左右，我从广州工地回来后，我也外出务工了，平时，我和他们三人很少接触，至于那时他们三人是否都在村里这个我不清楚，当时我回到村里后，我去到李某1家看到他家的门窗、空调机都被人毁坏了，至于是什么人干的，我不清楚。
6、证人蔡某的证言：我和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等人是同村人，大家相互认识的。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等人没有毁坏到李某1家财物，我当时不在现场，我是事后听李衍韬家人说的。在前十天，李衍韬被公安机关抓获送吴川市看守所了，当时李衍韬的哥哥李衍平对我说，李衍韬被派出所捉去了，你当时都知道我弟弟不在场参与毁坏李某1家财物的事，到时你要到派出所将此事向办案民警讲清楚，于是今天李衍平就带我和林某到所向你们反映此情况了。事情是这样的，在2010年1月3日中午，我在村中听说我村李衍平（当时是村长）在黄坡圩被人砍伤了，于是我就跑到李衍平家讲此事告诉李衍平的家人，我到李衍平家时，我对李衍平的母亲黄慕贞说，李衍平在黄坡被人砍伤了，你家人去哪里了？黄慕贞便说，李衍平家人都不在家了，李衍韬现在广州做工了。我听到后马上赶出黄坡，之后随救护车送李衍平到湛江422医院了，后来的事我不清楚了。当天李衍平被人砍伤时，李衍华、李衍韬是否在外打工我不清楚，是黄慕贞对我说的。我认为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都没有参与毁坏李某1财物，因为黄慕贞当时说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都是和李衍韬一起在广州做工的。李衍平当时被人砍伤后，当天下午李衍平的家人在村中与李某1家发生的事我不清楚，发生此事后，我当天中午就送李衍平到湛江422医院一直到五天后才回家。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近几天，我从广州市务工回到我们村里，我听说我们村李衍韬因涉嫌在2010年元旦前后某日毁坏同村男子李某1的财物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因为李衍韬家人认为李衍韬是被冤枉的，李衍韬的哥哥李衍平即我们村原村长知道我回来后，他就找到我并带我来公安机关让我将当时的情况详细向公安机关反映。李某1家的财物被毁坏时，当时我和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林某在广州市大沙头务工。在2010年元旦前后某日中午，当时我和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林某在广州大沙头打工，这时，李衍辉对我们说村长李衍平被人砍伤了，于是，我和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李衍韬于当天一起从广州坐车返回乌泥村，我们回到村里后，我才知道李某1家的财物被人毁坏了。我记得我们几人坐车回到我们村时大概是晚上9点多了。李衍韬、李康有、李康标、林某这几人先在广州大沙头那里务工，而我和李衍辉后来才去那里务工。我和李衍辉、李康有、李康标、李衍韬从广州大沙头回来后，他们几人是否返回广州大沙头务工我不清楚，反正我回来后，我就不回广州务工了。那段时间，我回到村后，我在村里偶尔也见到他们几人。
8、证人李某7的证言：我现任黄坡镇乌泥西村村长。我与李某1是亲戚关系，李某1是我妻子的舅舅，我们从来没有矛盾。李某1家原来是居住在我们村289号，但是从2010年初至今，他带着全家人在黄坡镇租屋居住至今。李某1原是我们村村长。2009年底，当时政府征收我们村土地，村民李衍平认为李某1侵吞村里的财产煽动村民罢免村长李某1，后来，我村由李衍平担任村长。到了2010年初，李衍平在黄坡镇被人持刀砍伤了，李衍平家人认为是李某1叫人持刀砍伤李衍平报复的，当天下午，李衍平的弟弟李衍华、李衍韬及其母亲王慕贞、李晓玲和村民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先后去到李某1家闹事泼屎，并将李某1家门窗、空调机等财物毁坏，当时，李衍华、李衍韬等人去到李某1要殴打李某1家人，后来，李某1害怕他家人受到伤害，其带着全家人逃离我们村，在黄坡镇租了一间房子居住至今。我记得案发那天下午，我见到王慕贞、李晓玲两人去到李某1家里，当时，王慕贞、李晓玲两人从地上捡起砖头就朝李某1家的门窗砸去，当时，我也不敢上前阻拦，我记得王慕贞、李晓玲两人在李某1家里闹持续的时间大约有1小时，后来，王慕贞家人来将她们劝离现场了。我当时没有见到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这些人毁坏李某1家财物。案发后至今，李某1一直在黄坡镇出租居住，没有对其房屋修缮之类的。我认为李某1目前没有经济能力修缮其家房屋，另外，他害怕李衍华这些人报复，所以他至今还不敢回我们村里居住。
我认识李某2，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从来没有矛盾。李某2在我们村有房子，但是，李某2在黄坡镇租房居住。我家居住在黄坡镇乌坭村189号，我家与李某2家距离大概有300米。一直以来，李某2虽然在黄坡镇租房居住，但是，平时李某2都回村里活动，有时，他还在村里他家居住。基本上我每天都见到他在村里。2010年1月份，也即是李某1财物被毁坏案发生时，当时李某2在村里，他一直都有在村里活动的。我认识李某8，李某8家距离李某2家大概有70米左右。
9、证人李某8的证言：我认识李某2，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从来没有矛盾。我家距离李某2家大概有60米左右。平时李某2不在家居住的，但是一直以来我经常见李某2在村里活动，李某2的妻儿居住在黄坡镇上。李某2的生活比较困难，虽然他的妻儿居住在黄坡镇上，但是我估计他妻儿居住的环境也很差，要不然李某2也不会时常在村里活动与妻儿各分一路的。2010年初，李某1家财物被人毁坏时，李某2是否有去到现场我不清楚，但一直以来李某2都在村里活动的。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原任乌坭西村村长。新任村长李衍平当选不久就被人砍伤，怀疑是我指使人做的，因此我和李衍平两家人之间有很深矛盾。2010年1月31日晚上23时许，我大姐李某3打电话告诉我，李衍华带着一帮人到其的果园将果园里所有的果树全部毁坏了。由于我当时不在家，第二天我就打电话叫村委会李康玉主任到我果园看看，发现确实有此事。我被毁坏的果树约值5000元左右。2010年2月7日中午，黄坡镇综治办的李观太党委打电话告诉我，李衍华等人将我儿子李观新住宅的空调机及铝合金窗门等物品毁坏了，损失约值3700元。
我家原住黄坡镇乌坭西村289号，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归，只能租房在黄坡镇桂屋村居住。2010年1月3日，我村李衍平村长在黄坡镇被人持刀砍伤了，李衍平家人认为是我叫人持刀砍伤李衍平的，当日下午，李衍平的弟弟李衍华、李衍韬及其母亲王慕贞、妹妹李晓玲和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先后去到我家泼屎，并将我家门窗、空调机等财物毁坏了，当时，李衍华、李衍韬扬言要将我家人砍死，我也害怕李衍华等人真的会伤害我的家人，无奈，我只能携妻带儿逃离村里，我去到黄坡镇桂屋村租了一间房子居住至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有回到村里将我家修建好居住，是因为，第一，我家里的所有物品都被李衍华、李衍韬等人毁坏了，要修缮好我家房屋，要一定的经济能力，我目前手上没有钱，我也曾向黄坡镇委镇政府相关部门反映过此事，当时，黄坡镇麦林副镇长也去到我家查看我家房屋被李衍华、李衍韬等人毁坏的情况，但是镇委镇政府也未能作出相关帮扶措施，第二，我家与李衍平家是近邻，李衍平兄弟也是在我们村横行霸道的，目前为止，我还是害怕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这些人对我进行报复，所以，我不敢回家。近日李衍韬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李衍韬哥哥李衍平这些人一直在村里活动干扰。2015年8月28日左右中午，我们村李某5的父亲李上福、姑姑李康来找到我，我们一起去到黄坡镇“皇亭”酒家吃饭，过程中，李上福对我说，因为案发后李某5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向公安机关反映我家被李衍华、李衍韬等人毁坏的情况，在8月28日前十天左右，李衍辉和他的母亲找到李上福，并扬言砍死李某5全家，加上近日，李衍平也打电话给李康来说，李某5当时作假证供冤枉李衍韬、李衍辉等人，要求李康来出钱赔偿，如果不赔偿，李衍平扬言要对李某5不利。李上福、李康来说害怕李衍辉这些人伤害到他们家人，他们就要求我谅解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这些人，以平息这件事。
我与王慕贞是姐弟关系，但不是亲姐弟。我的母亲去世后，我父亲娶了王慕贞母亲作为妻子，王慕贞也随母来到我家生活，虽然，我们不是同母同父生的，但是，她随母来到我家生活，她比我大，也在我家生活，我们也是姐弟关系。我记得王慕贞来到我家时她大概是20岁左右，王慕贞就嫁给李衍平的父亲，她大概是1972年左右结婚的。王慕贞是李衍平、李衍华、李衍韬母亲，自然我就是他们的舅舅了。在案发之前，我们两家人都有来往的，是双方误会才造成今日的局面的。那是我是乌坭村长，李衍平想将我推下来，由他当村长，我不愿意，要求按照法律规定来，当时我们之间就发生矛盾了。到了2010年1月3日中午，李衍平在黄坡镇被人持刀砍伤了，李衍平家人认为是我叫人持刀砍伤李衍平的，后来，李衍平的弟弟李衍华、李衍韬及其母亲王慕贞、李晓玲和村民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李康彪到我家打砸，毁坏了我家的财物，令我至今无法归家。
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李衍华的供述：我是黄坡镇乌坭西村人，是李衍平的亲弟弟。2010年1月3日上午，我在梅录玩，后来从我父亲的电话中得知我大哥李衍平在黄坡圩被人砍伤后就马上赶到黄坡川西医院，见到李衍平伤势严重，于是我和副村长蔡康龙等人转送李衍平到湛江422医院留医。当天下午4时许，黄坡派出所所长打电话给我说，我村有很多人因我大哥被砍伤的事在黄坡所吵闹，叫我回去做村民的工作。我便搭车回黄坡所做我村人的思想工作，并和我村人一起回村里了。当天下午，我从黄坡所回到家后，我没有到过李某1家。我听说当天中午有村民到李某1家里想了解情况，但我不清楚当时村民是否毁坏到李某1家的财物，我没有在场参与毁坏财物。2010年1月31日晚上和2月7日晚上我也没有到李某1家里毁坏财物。
2、被告人李衍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哥哥李衍平是2010年1月3日中午在黄坡圩吃饭时候被人砍伤的，当时，我在广州市大沙头做建筑装修工，当天中午，我接到家人电话说李衍平被人砍伤了，于是我立即搭车赶回家，于当天下午七时许回到乌坭西村。当天我是和李衍辉、李康有、李康彪、李某6、李康贵、李观保、林某一起从广州赶回来乌坭西村的，他们知道我大哥李衍平被人砍伤后，就一起回来探我大哥。我当天回到家放下行李后就下湛江422医院了，因为当时李衍平在湛江422医院留医。我从广州赶回家后，就没有外出打工了，一直在医院守到李衍平伤情恢复。2010年1月3日前后，李某1家财物被人故意毁坏的事我知道，我在湛江422医院照顾李衍平期间，我也回来过，当时我见到李某1家的窗户、门及空调机已被人砸烂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去李某1家毁坏财物的。我没有参与毁坏李某1的财物。
被告人李衍韬在起诉阶段的供述：2010年1月3日，我听讲我大哥李衍平被人砍伤，我就与我村人一起从广州回来，回到黄坡客运站是晚上7点多钟，我们先搭车回乌坭西村我家，再去湛江422医院看我大哥。因为我大哥是村长，所以村里人知道后就自觉跟我回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我大哥李衍平在422医院住院是从2010年1月3日（新历）一直住到农历12月24日，回来还有一周左右就过年。我照顾我大哥的这段时间，由我村出钱给我们（四、五个人）在海滨宾馆住宿，期间，我没有回过乌坭西村，直到我大哥出院。2010年1月31日，我好像没有回过乌坭西村，我没有打砸过李某1家的财物。我不清楚我母亲王慕贞是否有打砸过李某1家的财物。
被告人李衍韬在庭审中的供述：我除了叫李衍韬外，家里人还叫我李日贵。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毁坏李某1的财物。2010年1月3日早上，我听到电话说大哥被砍，就和李康彪、李康有、李康贵、李衍辉等人坐车回来，差不多7点回到村，放好行李就去湛江看望我大哥，当天我没有再回过黄坡。李某1家被毁坏那段时间，我在湛江422医院看护我大哥李衍平，一直到农历12月26日才回来。我直到照顾完我大哥回到村中看到李某1家外面烂烂才知道他家里被毁坏。
五、鉴定意见
1、吴价认（1）〔2010〕36号《关于黄坡镇李某1宅受损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李某1被毁坏的财物值款人民币6433元。
2、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关于黄坡镇李某1宅受损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已依法告知李某1、李衍韬、李衍华。
3、《关于说明黄坡镇乌坭西村李某1家各项受损物品价格鉴定标准的函》、《复函》：证明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李某1家各项受损财物价格鉴定的标准作出了说明，鉴定价格是根据市场调查获取标的价格信息（含重置价格），综合标的成新率确定的（果树类不考虑综合成新率）。该中心分别于2010年2月5日和2010年4月29日进行了二次现场查验，吴川市公安局中山派出所出具了二次价格鉴定委托书，后经中山派出所同意把二次委托事项合并为一次，该中心就相应出具了一份价格鉴定结论书。
4、《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委托书》、《实物（现场）勘察表》：证明吴川市公安局中山派出所分别于2010年2月5日和2010年4月29日出具了《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委托书》，委托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李某1被毁坏财物进行价格鉴定，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于当天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对现场被毁坏财物进行登记确认的情况。
5、《关于李某1被毁坏财物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月3日，李某1的财物被人毁坏后，吴川市公安局中山派出所于次日对现场进行了勘查拍照并确定了案发地点，2010年1月31日，李某1的财物再次被毁坏，吴川市公安局中山派出所于2010年2月5日委托吴川市价格鉴定中心对李某1被毁坏的财物进行价格鉴定，吴川市价格鉴定中心工作人员于当日来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对现场所有的被毁坏财物进行登记鉴定。中山派出所委托鉴定后，在2010年2月7日，李某1家财物再次被毁坏，由于当时吴川市价格鉴定中心对中山派出所第一次委托的鉴定事项尚未作出结论，为此，中山派出所再次委托吴川市价格鉴定中心对李某1被毁财物进行鉴定，吴川市价格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勘查并登记该次被毁坏的财物与中山派出所于2010年2月5日委托的事项合并作出价格鉴定结论，即吴价认（1）〔2010〕3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该份鉴定结论是对2010年1月3日、1月31日、2月7日李某1所有被毁坏财物的鉴定结论。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2能辨认出犯罪嫌疑人李康彪是于2010年1月3日、1月31日、2月7日伙同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将李某1的财物毁坏的人；证人李某4能辨认出犯罪嫌疑人李康彪是于2010年1月3日下午伙同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将李某1的财物毁坏的人；证人李某3能辨认出犯罪嫌疑人李康彪是案发时伙同李衍华、李衍韬、李衍辉、李康有、李土金将李某1的财物毁坏的人。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0年1月4日，吴川市公安局中山派出所对黄坡镇乌坭西村李某1住宅及财物被毁坏的现场进行勘查拍照的情况。
七、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提供了其身份证，房屋、财物被毁的照片，租赁合同、收据，吴川市黄坡镇乌坭西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衍韬于2010年1月3日晚上结伙故意毁坏被害人李某1的财物，在公安机关介入侦查之后仍目无法纪继续参与2010年2月7日晚上故意毁坏李某1财物的行为，致使李某1及其家属案发至今不能回家居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衍韬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衍韬辩解其没有参与过故意毁坏财物。经查，2010年1月3日中午至下午时段及当天晚上在李某1家发生毁坏财物事件的时候，证人李某2、李某4的证言均反映到李衍韬参与了这两次毁坏财物，但被告人李衍韬供述其于1月3日晚上7时许才回到村里，证人李某6的证言也反映李衍韬是在1月3日晚上9时许才回到村里，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不予认定李衍韬参与1月3日中午至下午时段的这次毁坏财物，而对于1月3日晚上李衍韬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因证人李某2、李某4所作出指证李衍韬参与毁坏财物的证言与证人李某6的证言相互之间没有矛盾，故本院予以认定。2010年1月31日晚上李衍韬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因只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可证实，而被告人李衍韬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认定。2月7日晚上李衍韬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有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5的证言可证实，故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李衍韬在2010年1月3日晚上、2月7日晚上参与了故意毁坏李某1财物的行为，被告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衍韬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李衍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证人李某2在2010年之前已经不在乌坭西村居住，故李某2在案发期间（2010年1月3日至2月7日期间）不可能在乌坭西村看见李衍韬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经查，证人李某7、李某8的证言证明了李某2在乌坭西村有房子，李某2虽然租房在黄坡镇居住，但平时李某2一直都有回村里活动，有时还在村里他家居住，因此，证人李某2的证言效力应予以确认。2、证人李某3是李某1的大姐，居于两人的亲属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经查，证人李某3虽然与李某1是姐弟关系，但该证言的真实性不应因其二人的亲属关系而予以否定，且李某3的证言还有证人李某2、李某5的证言予以印证，因此，证人李某3的证言效力应予以确认。3、证人李某4与李某1是亲家关系，但李某4在询问笔录中故意回避其与李某1的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经查，证人李某4已就其原询问笔录中没有说出与李某1关系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且李某4的证言还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予以印证，因此，证人李某4的证言效力应予以确认。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两张乌坭西村的卫星图，用于证明李某4家与李某1家直线距离300多米，其不可能听到李某1家的打砸声音。经查，该两张卫星图的真实性未能得到核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衍韬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李衍韬不在现场参与毁坏原告人李某1的财物，原告人李某1提出由李衍韬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经查，被告人李衍韬在2010年1月3日晚上、2月7日晚上参与了故意毁坏李某1财物的行为，故李衍韬应对原告人李某1的财物损失作出相应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李衍韬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费合计2159028元，对其中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赔偿的数额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具体包括：1、毁坏房屋四间的损失28万元，2、毁坏空调机、厨具、家具的损失10万元，3、毁坏果树一批的损失5000元。经查，李某1所有被毁坏的财物损失经吴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人民币6433元，而被告人李衍韬只参与了1月3日晚上、2月7日晚上的这两次毁坏财物，根据民法通则中的公平原则，故本院认为应判处被告人李衍韬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李衍韬应赔偿给李某1因财物毁坏造成的经济损失费为3216.5元。4、因房屋被毁而在外租房的房租74300元，5、生产误工损失费1099728元。经查，该两项诉讼请求属于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60万元。经查，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李衍韬应赔偿给原告人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费为人民币3216.5元。根据被告人李衍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的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衍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衍韬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财物毁坏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费共人民币3216.5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逾期即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其余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林华景
审判员 陈建冲
审判员 刘敏英
二O二O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占 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