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2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军。
委托代理人：胡天宝，重庆市合川区三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光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富先。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祝跃全，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重庆市璧山县弘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县璧城街道文星路288号2单元2-2。
法定代表人：杨东，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明，重庆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远帆，重庆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军与被上诉人姜光华、曾富先、原审被告重庆市璧山县弘扬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扬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0日作出（2012）璧法民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万宏机械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人罗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天宝，被上诉人姜光华及其与曾富先的委托代理人祝跃全，原审被告弘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明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7年9月16日重庆吉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旺公司）与弘扬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吉旺公司将自己开发的璧山县璧城街道北二环“吉旺·东福宏洲一期工程”以弘扬公司为施工单位，但并不表示该工程由弘扬公司施工，实际施工人由吉旺公司确定后，弘扬公司同意以自己的名义承建本工程。之后吉旺公司确定了施工人为重庆市弘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安公司），工程名称为“吉旺·东福宏洲一期工程”B组团（1-17单元）。2007年11月30日弘扬公司与弘安公司签订工程项目责任书，确定该工程属公司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弘扬公司确认的单位工程参建单位有关责任人员名单记载：工程名称璧山县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责任单位弘扬公司，项目经理罗军、技术负责人何清华、质检员王长国、施工员谭某。该工程工地悬挂的标牌也为弘扬公司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仍为罗军，罗军负责该工程的施工。
2008年1月1日罗军与姜光华签订了《建筑修建做工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自愿承包璧山县吉旺一期1-17单元工程的做工内容，乙方做工范围：按图纸及有关施工规范完成，包括2米以内的基础，安装条石及回填基础、挖桩、地圈梁、主体完工，外墙方砖、屋面的工程，室内中的抹灰，地面瓜米石地皮，厕所大便器及落水管的安装，水电安装后补洞抹灰的所有工程，室外两米散水、打扫室内外清洁和渣子上车等工作，基础2米以外另计价；该协议还对质量技术要求、工期、价格及付款办法安全要求等进行了相应的约定。罗军、姜光华分别各自在该协议的“甲方代表”处，“乙方代表”处进行了签名。该工程的工程内容为劳务（人工费）。双方对该协议进行了相应的履行。
2009年7月20日姜光华、曾富先出具领条一张，内容为：“今领到吉旺东福宏洲工地（1-17单元）泥水工人工费叁拾伍万正（350000元），注人工费即农民工工资从开工至2009年7月20日止工资以（应系笔误，实为“已”，下同）结清，该工资必须发到工人手中，如有任何反应一切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与弘扬公司、吉旺房产无任何关系”，当日由罗军在该领条左下角签注了“属实”字样。
2009年11月3日罗军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姜光华于2008年做璧山县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商品房工程人工费结算余款417900.00元（肆拾壹万柒仟玖陆元正），该款中含曾富先承包的人工费169600.00（壹拾陆万玖仟玖佰元正），由姜光华领取后直接支付给曾富先，此款一年内由璧山县弘杨（应系笔误，实为“扬”，下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后全部付清。（落款为）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项目部：罗军，2009年11月3日”。现姜光华、曾富先以其多次催收未付为由，起诉。另，在一审法院对罗军的询问中，罗军称，该欠条中的“验收拨款”，是指验收后由弘扬公司将应付劳务费支付给罗军，罗军再支付给。
同时查明：弘扬公司提供了本案所涉的璧山县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建设工程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由《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即验收表-7-1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即验收表-7-2组成］，该院从璧山县城乡建设档案室调取的本案所涉的璧山县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建设工程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载明该工程项目的实际竣工日期为2009年7月5日，验收日期为2009年7月20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载明该工程项目的验收组织成员建设单位吉旺公司、施工单位弘扬公司栏的落款日期均为2009年9月1日，在该验收意见书的“监督机构责令整改问题整改情况”栏载明：“已整改完毕”。
还查明：本院（2010）渝一中法民终字第44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吉旺公司开发的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项目工程，根据该工程在建设管理部门的备案材料以及弘扬公司与宏安公司所签订的该工程项目责任书，表明该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弘扬公司，宏安公司为弘扬公司该项目工程的内部承包人，罗军为该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该项目工程实行材料包干。故罗军在负责承建该项目工程中，对外向张远树购买建材并实际使用于该工程工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发包方弘扬公司承担。
姜光华、曾富先一审诉称：2007年9月16日弘扬公司承接了璧山县璧城街道北二环“吉旺东福宏州”一期工程，委派罗军为该工程项目经理，全权负责工程的建设。2008年1月1日罗军与姜光华、曾富先达成并签订《建筑修建做工协议》，协议约定工作内容为：基础、安装条石、回填基础、挖桩、圈梁等项，价格按每平方73元，按工程实际面积结算。协议签订后，姜光华、曾富先组织人力、物力施工。期间付了全部款项，工程竣工后，弘扬公司、罗军一直未与姜光华、曾富先结算，也未付足款项。2009年11月3日，再次催促时，罗军出具欠条一张，载明结算余款417900元（此款中含第二原告承包的工程款169600元）此款一年内付清。尔后多次催收未果。现无力支付其他农民工工资即材料款。为此，起诉到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弘扬公司、罗军立即与姜光华、曾富先进行工程决算；2、判令弘扬公司、罗军连带给付工程款417900元（以结算为准）及资金占用损失（以结算所欠的工程款为基数，从2010年11月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弘扬公司、罗军承担。庭审中，姜光华、曾富先将第2项诉请中要求支付的工程款，明确为以罗军出示的欠条上载明的417900元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即以该笔款项为准）。本案诉讼中，姜光华、曾富先自愿撤回要求判令立即进行工程决算的诉请，该院审查后，依法裁定准许撤回以此项诉讼请求。
弘扬公司一审辩称：我方与曾富先无任何关系，曾富先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姜光华只是做人工，我们双方于2009年7月20日进行了结算，所有应付的款项都全部付清了，不差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对我方的全部诉请。
罗军一审辩称：我与姜光华签订了做工协议的，在2009年7月20日做工协议所指的工程还没有完工和交付使用，开发商（甲方）就要求按进度计划支付工人工资，开发商邱总就喊姜光华等工人写条子要写明所有的工人工资已结清，邱总才支付人工费，就喊我在条子上签字，证明施工进度，如果我不签，他们就不付钱，而且钱也未经过我的手。2009年7月份后工程还未完工，姜光华又做了2个多月，还有40几万元的款项未付。2009年9月底工程才完工，并交付开发商。2009年7月20日由姜光华他们出了条子后，开发商邱总才付了他们35万元的工人工资。对于姜光华做了工程，该付的款项还是要付，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姜光华、曾富先陈述二人系合伙做工的本案工程，弘扬公司陈述2009年7月20日前是二人来共同做工和共同领的款，在2009年7月20日之后他们就没有做工了，罗军陈述二人是合伙，结合二人2009年7月20日共同出具的领条，可以认定曾富先在本案中系适格原告。
姜光华、曾富先均无建筑施工劳务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的规定，2008年1月1日罗军与姜光华签订的《建筑修建做工协议》，应属无效。
2009年7月20日二人出具了内容为“今领到吉旺东福宏洲工地（1-17单元）泥水工人工费叁拾伍万正（350000元），注人工费即农民工工资从开工至2009年7月20日止工资以结清，该工资必须发到工人手中，如有任何反应一切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与弘扬公司、吉旺房产无任何关系”的领条一张，在与姜光华、曾富先无证据证明其受胁迫、欺诈或乘人之危的情况下出具该领条，且当日由罗军在该领条左下角签注了“属实”字样，应系二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无违法律法规规定，应属有效。
关于双方争议的2009年7月20日后二人在本案中是否进行了施工的问题，弘扬公司认为，2009年7月20日二人出具了内容为“今领到吉旺东福宏洲工地（1-17单元）泥水工人工费叁拾伍万正（350000元），注人工费即农民工工资从开工至2009年7月20日止工资以结清，该工资必须发到工人手中，如有任何反应一切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与弘扬公司、吉旺房产无任何关系”的领条一张后，二人就没有实际施工了，并提供了本案所涉的璧山县吉旺东福宏洲1-17单元建设工程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该工程项目的实际竣工日期为2009年7月5日，验收日期为2009年7月20日，以证明本案工程竣工后就没有新的施工量，《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的“监督机构责令整改问题整改情况”栏载明：“已整改完毕”，也只是对不合格的工程进行返工整改，而非新的工程量的施工；姜光华、曾富先认为2009年7月5日后仍在进行施工，并提供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该竣工意见书载明：“已整改完毕”，以证明本案工程2009年9月1日后才真正完工，其竣工时间为2009年9月1日，该工程经过初检后，存在问题，需整改，必然增加了工程量，产生了费用；罗军认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上其签的字是2009年9月1日那天填写的“2009年7月20日”的时间，资料员将时间写成的是“2009年7月20日”，实际书写时间是“2009年9月1日”，2009年8月25日后才开始验收，2009年7月20日只是竣工验收的初检，如有问题需整改的就整改。该院认为，姜光华、曾富先申请的证人谭某、廖某、刘某均分别出庭作证证言，也不能证明其2009年7月20日后是否在新的施工或是在对不合格工程进行的返工整改，双方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姜光华、曾富先2009年7月20日后在本案中进行了新的施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中载明的“已整改完毕”，也不能由此得出诉称的该工程经过初检后存在问题，需整改，必然增加了工程量，产生了费用的结论，在此情况下，姜光华、曾富先2009年7月20日后在本案中是否进行了新的施工，难以确定。因此，在2009年7月20日二人出具的领条，以明确写明其工资从开工至2009年7月20日止工资已结清的情况下，二人在本案中要求弘扬公司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但罗军作向二人出具欠条的行为人，罗军出具该欠条产生的相应民事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即本案中则由罗军向二人清偿该欠条载明的417900元款项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综上所述，姜光华、曾富先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
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罗军在本判决生效之十日内支付姜光华、曾富先欠款417900元，及从2010年11月3日起至该笔417900元欠款付清之日止，以该笔417900元欠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所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二、驳回姜光华、曾富先对弘扬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69元，由罗军承担。
罗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姜光华、曾富先对罗军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1、支付工程款的主体不是罗军。原审已经认定本案承建单位是弘扬公司，罗军是弘扬公司派驻该工程的项目经理，那么罗军的一切行为均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罗军与姜光华签订协议也是代表弘扬公司，在工程中作出的与项目相关的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承担。且此前一系列的判决书均可予证明该职务行为。2、原审适用法律不当。罗军出具欠条并非以个人名义出具，应依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判决本案。
被上诉人姜光华、曾富先辩称：一审判决正确。1、罗军已经确认工程增加了，劳务费增加了。姜光华、曾富先不清楚谁应支付工程款，就一并起诉。罗军实际上履行的是职务行为。
原审被告弘扬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二审查明：姜光华与罗军签订的《建筑修建做工协议》第4条约定，价格及付款办法，按实际施工面积以每平方73元计价，基础完工支付已完工部分工资的60%，垫支到一层盖板后支付已完工部分的60%，从第二楼开始每月按进度的60%支付工资，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结清帐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结清账。二审中罗军举示了关于姜光华所做工程的付款凭据复印件及算账说明，称付款原件未找到，认为按照做工协议，姜光华应得工程款根据面积及单价计算为2585484.8元，已付及应扣款共计2173259元，故欠条出具的金额为417900元。姜光华认可付款凭据的真实性，认可算账说明中的算账方法。弘扬公司不认可付款凭据及算账说明的真实性。
关于曾富先与本案的关系。一审审理时期间法庭调查曾富先与姜光华的关系时，二人陈述是姜光华找曾富先来合伙做工程，弘扬公司陈述二人在2009年7月20日前来共同做工和领款，罗军陈述二人是合伙。一审并未调查曾富先与本案的关系，同时，弘扬公司在答辩与辩论期间均认为曾富先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罗军明确陈述做工协议是与姜光华签订，工程所有做工都是姜光华负责和实际施工。二审中，曾富先陈述，虽然罗军是与姜光华签订的书面协议，但曾富先与罗军达成了口头协议，将涉案工程的另一部分劳务分给曾富先做，姜光华与曾富先的劳务工程是各自独立的，但欠条写在一起；罗军否认其与曾富先达成口头协议，并称曾富先是姜光华请的人，是姜光华欠曾富先的钱，所有劳务均是姜光华找的人来做。
关于罗军与弘扬公司的关系。二审中罗军陈述杨东接到工程找其去干活，原来双方口头说的弘扬以2100万元包给罗军后不管盈亏，工程也是这样做的，后来交房了杨东就不与罗军结算了，不管按职务行为还是承包，罗军只想尽快把外面的帐和诉讼了结罗军只想尽快把外面的账和诉讼了结。弘扬公司陈述公司与罗军没有任何关系，因其他案件已经认定罗军是职务行为，本案弘扬公司也就这样认定双方关系。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一、关于曾富先的主体资格。
姜光华与罗军签订了书面做工协议，罗军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姜光华，曾富先称其与罗军达成了另一部分工程施工的口头协议，但未举示证据，罗军也予否认，曾富先关于与罗军建立施工关系的说法无证据支持，也与罗军将涉案劳务工程承包给姜光华的书面协议不符。至于曾富先与姜光华之间是否系内部合伙，系另一法律关系，不能直接对抗合同相对方。一审法院根据内部合伙认定曾富先与姜光华为共同原告，并认定罗军应当向曾富先支付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尚欠劳务款项。
虽然罗军举示的已付款凭据为复印件，但姜光华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根据《建筑修建做工协议》，姜光华在工程竣工前系根据进度领取相应比例的劳务费，因此姜光华出具领条时关于“工程从开工至2009年7月20日止工资已结清”的说明并不必然证明双方款项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弘扬公司虽然否认罗军举示的付款凭据及算账说明，但并未举证证明姜光华已领取了超过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因此，弘扬公司关于姜光华的款项已付清的抗辩意见无相应依据，与罗军出具的欠条内容不符，不能成立。
三、关于罗军与弘扬公司的关系及本案付款主体。
本案罗军与弘扬公司对于双方之间的关系均存在自相矛盾的观点陈述，但双方之间的关系属客观事实，不因当事人的表意而作出不同的认定。对于弘扬公司提出因其他案件已经认定罗军系职务行为的问题，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材料买卖等案件解决的法律关系不同，对于施工合同关系中的双方关系应做独立判定。
虽然从涉案工程备案资料看罗军系项目经理，但项目经理这一职务仅系相对于工程对外的施工管理权限而已，并不必然意味着项目经理与施工单位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或单位内部职务关系。罗军并非弘扬公司的职工，双方除涉案工程以外并无其他关系，双方也未举证证明罗军在施工过程中对于人、财、物的安排及处理需要弘扬公司的特别批准与专门授权或向弘扬公司汇报负责。本案双方并未举示罗军与弘扬公司之间存在内部职务关系的实质证据，弘扬公司承接工程后，交由罗军独立地进行施工管理，罗军与弘扬公司之间应认定是转包关系。
罗军独立地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管理，其与姜光华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系合同相对方，罗军对姜光华应收的劳务费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欠条，因此，应由罗军承担本案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为由于姜光华在2009年7月20日以后是否进行了后续施工难以确定就应由欠条出具人罗军对欠条金额自行承担责任的理由不当，予以纠正。
综上，罗军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2012）璧法民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
二、由罗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光华欠款417900元，并从2010年1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
三、驳回曾富先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569元，由罗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69元，由罗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鸣晓
代理审判员 朱华惠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程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