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98-2财富大厦东20层。
负责人郭强，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鹏鹏，该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系被害人冯某丁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系被害人冯某丁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无业。系被害人冯某丁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系被害人冯某丁之长子。
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两停岗村村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丙。系被害人冯某丁之次子。
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两停岗村村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丙之母。
原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屁儿，司机。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住所地唐山丰润区大安乐庄村东102国道西侧物流市场门市18号。
负责人赵艳芹，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清徐县小虎汽运队，住所地清徐县集义乡靳村北二街*号。
经营者赵小虎，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路58号阳光大厦6层。
负责人平建庆，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芦海军，个体运输。系晋A×××××挂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实际所有人。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白某、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字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没有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和上诉材料，询问上诉人，并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10月14日22时35分许，在太原绕城高速公路，被告人李某驾驶冀B×××××/晋A×××××挂号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42KM+200M处古城营收费站匝道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使车辆发生侧翻，所载货物坠落，与被害人冯某丁驾驶的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冯某丁当场死亡、韩某、王某受伤，车辆、货物、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依法鉴定，冯某丁推断为失血性休克死亡。经依法认定，被告人李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货物装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规定安全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冯某丁不承担责任、韩某不承担责任、王某不承担责任。案发后，被害人冯某丁家属对被告人李某表示谅解。
另查明，2013年5月22日，芦海军以分期付款购车的形式购买清徐县小虎汽运队晋A×××××挂车，并挂靠在清徐县小虎汽运队名下经营。肇事车辆冀B×××××江淮牌牵引汽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晋A×××××挂泰聘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
被害人冯某丁母亲白某、父亲冯某甲共育有子女共三人。被害人冯某丁与妻子朱某共育有子女二人，长子冯某乙，出生于2005年5月7日；次子冯某丙，出生于2008年8月12日。被害人冯某丁与妻子、父母于2013年8月至今在林州市安居社区水泥厂生活区2号窑洞1-9号居住。案发后，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收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偿款共计713162.7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按照其计算的赔偿总额适用10%的绝对免赔率计算赔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10月14日，匿名电话177××××5775报警，称太原绕城高速公路古城营匝道两辆货车碰撞，一车侧翻，有人员伤亡。
2、到案过程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某的到案情况。
3、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涉案机动车被扣留，涉案人员驾驶证被扣押。
5、驾驶证复印件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李某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2，案发时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被害人冯某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2，案发时驾驶证在有效期内。
6、行驶证复印件及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冀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分公司；晋A×××××挂号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清徐县小虎汽运队。
7、（晋）公（交）鉴（尸）字[2015]1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冯某丁推断为失血性休克死亡。
8、道路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豫E×××××/豫E×××××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前保险杠破损、第一轴及前面板缺失、驾驶室左侧下部左纵梁外侧380cm×140cm×50cm变形或缺失，是与冀B×××××/晋A×××××挂江淮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掉落路面的圆筒形物体碰撞形成的。冀B×××××/晋A×××××挂江淮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驾驶室顶盖由前向后破损变形痕迹，是与豫E×××××/豫E×××××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左后侧刮擦形成的。冀B×××××/晋A×××××挂江淮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发生事故时前照灯能够正常工作、转向系技术状况符合GB7258-2012相关规定、制动系技术状况不符合GB7258-2012相关规定、轮胎技术状况不符合GB7258-2012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车速为68km/h。豫E×××××/豫E×××××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汽车列车发生事故时前照灯不具备鉴定条件、车速约为56km/h。
9、晋安司鉴所[2015]血检字第1673号酒精含量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李某、冯某丁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货物装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规定安全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冯某丁不承担责任、韩某不承担责任、王某不承担责任。
11、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了王某、韩某受伤的情况。
12、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4日中午11点，我们开着冀B×××××/晋A×××××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从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装上货出发，途径北京、石家庄，从旧关进入山西，路上我和李某轮换着开车。10月14日晚上19时，在石家庄服务区李某开始开车，他开上车后我就睡觉了，一直到出了事故我才醒过来。我们车上装载着两根长12米、直径1.6米多的保温管，两根管子放在车厢里高度超出车厢马槽一米左右。我车的马槽长13米。高2米。我们用绳子和绷带固定的保温管，共固定了3处。
13、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冯某丁是我的妻弟，他是车主，他雇我开车。2015年10月14日13时我和冯某丁驾驶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从河南省林州市出发，途径山西长治、太原，从古城营进入高速公路，准备去陕西省神木县拉煤，路上我俩轮换着开车。晚上21时，我们在山西祁县吃完饭后，冯某丁就开始开车，我到驾驶室后排卧铺睡觉。我们的车是空车。2015年10月14日22时35分左右事故发生后，我醒过来看见冯某丁受伤很严重就拨打120，后来120来了后把冯某丁救到车外面给他做检查，就确定他死亡了。
14、谅解书证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案发后对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5、被告人李某对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某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7、林州市桂园街道办事处、林州市桂园街道安居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证实，被害人冯某丁与朱某系夫妻关系，该二人与两个儿子、父母于2013年8月至今在林州市安居社区水泥厂生活区2号窑洞1-9号居住。
18、林州市姚村镇两停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冯某甲与白某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一子冯某丁、二女冯海霞、冯海丽。
19、机动车辆保险合同证实，肇事车辆冀B×××××江淮牌牵引汽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晋A×××××挂泰聘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
20、支付凭证证实，案发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收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偿款共计713162.71元。
21、车辆修理费发票证实，豫E×××××车修车费用共计花费105000元。
22、相关票据证实，案发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支出情况。
23、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证实，2013年5月22日，芦海军以分期付款购车的形式购买清徐县小虎汽运队晋A×××××挂车，并挂靠在清徐县小虎汽运队名下经营。
以上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判均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案发后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而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某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作为冀B×××××江淮牌牵引汽车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芦海军、清徐县小虎汽运队作为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肇事车辆（晋A×××××挂泰聘仓栅式运输半挂车）的挂靠人及被挂靠人，均应当在被告人李某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作为冀B×××××江淮牌牵引汽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作为晋A×××××挂泰聘仓栅式运输半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方，均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牵引车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足够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清徐县小虎汽运队、芦海军无需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出被告人李某驾驶货物装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根据已生效的保险条款，该公司在扣除免赔率的基础上已经进行足额赔偿，不应承担额外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保险合同中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规定系格式条款，该条款免除了保险人责任，加重了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责任，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对上述条款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进行提示，并对此类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已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属无效条款，故对于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448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0039元（14637元/年×11+14637×4×2÷3=200039）、误工费1953元、交通费3000元（酌定）、施救费310元、车辆损失费105000元，共计816166.5元。以上损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对于损失超出肇事车辆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112000元的部分，应当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各自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70634.8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3531.7元。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先行赔偿601162.71元，对于已赔偿部分应当予以核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当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9472.09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白某、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9472.0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3531.7元。三、驳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而一审法院却认为“保险合同中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的有关机动车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规定系格式条款，该条款免除了保险人责任，加重了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责任，属于无效条款”，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出示了由被保险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盖章确认的投保原件，证明上诉人已将“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保险条款向被上诉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合同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却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已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属无效条款”，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本起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积极对死者家属进行了保险理赔，且被上诉人朱某、冯某甲、白某向上诉人出具了《声明》。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了上述《声明》，但一审法院判决却只字未提。同时，上述《声明》是朱某、冯某甲、白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应对朱某、冯某甲、白某等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支付上述赔款后，无需再对被上诉人朱某、冯某甲、白某等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朱某、冯某甲、白某等又向法院起诉，诉求上诉人在剩余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违反《声明》中的约定。而一审法院不以《声明》为依据，又错误适用法律，其判决内容明显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经对上诉人询问，所述内容与书面上诉意见一致。
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清徐县桃源汽贸有限公司丰润区分公司确系签订了保险合同，但对于机动车保险条款及相关内容，现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示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所称的相关保险条款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所提“被上诉人朱某、冯某甲、白某向上诉人出具了《声明》，且是上述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上述人员又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在剩余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违反《声明》中的约定。一审法院判决内容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冯某甲、白某向上诉人出具的《声明》，没有经过其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同意和认可，其向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判决数额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顺军
审判员 张志刚
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