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苍刑初字第64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原苍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于临沂市经济开发区，汉族，中共党员，农民，住临沂市经济开发区。2012年4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兰陵县人民法院对其批准逮捕，2016年12月14日被兰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丙涛，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65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经济开发区，公民身份号,372801196511145117汉族，农民，住临沂市经济开发区。2011年1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兰陵县人民法院对其批准逮捕，2016年12月26日被兰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2）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30日、2016年12月23日、同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君、许京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颜丙涛、被告人张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苍山县新兴镇木山村山场内建设炼制生物油作坊一处，并雇佣附近村民从事生产。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11月4日受张某甲指派负责生产管理，在没有按照国家标准规范的生产流程，未配备专业卫生消毒设备和未没经培训的情况下，购买没有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证明的狐狸肉及内脏等原料炼制加工油产品。截止2011年11月8日案发时，被告人张某甲已将成品油销售到临沂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10吨，获利59000元；另有近10吨成品油存储待售。经鉴定，该油品酸价、苯并（a）芘等指标严重超出国家规定标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鉴定结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被告人张某乙生产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二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的刑事责任，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某乙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数额较小；2、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已积极缴纳罚金。
被告人张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苍山县新兴镇木山村山场内建设炼制生物油作坊一处，并雇佣附近村民从事生产。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11月4日受张某甲指派负责生产管理，在没有按照国家标准规范的生产流程，未配备专业卫生消毒设备和未没经培训的情况下，购买没有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证明的狐狸肉及内脏等原料炼制加工油产品。截止2011年11月8日案发时，被告人张某甲已将成品油销售到临沂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10吨，获利59000元；另有近10吨成品油存储待售。经鉴定，该油品酸价、苯并（a）芘等指标严重超出国家规定标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葛某证言：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3日，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生产动物油脂，卖给饲料厂生产饲料。我和张某甲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1年11月份，张某甲到我公司找我说，说他自己有狐狸油，卖给我行吧。我说行，只要能用就行。在2011年11月8日，张某甲运一车油到我们公司，去完车皮正好十吨，按每吨5900元的价格给结算的，我问他要增值税发票，然后我给他提供了开票手续，他到芝麻墩办事处国税物局以他老婆卜凡金的名义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我才支付钱给他，以后就没在送过，就送这一次。
2、书证
(1)办案说明证实：兰陵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人员于2011年11月25日上午10时，取样到兰陵县实验中学物理教研组，由教研组的老师对取样进行了密度测量，经过测量取样密度为0.9，即密度为900公斤/每立方米。
加工生产现场容器为水泥池(长3米，宽1.2米)一个、铁罐（底半径1.15米，长3.8米)一个、塑料罐(长1米，宽1米，高1米)三个，已生产、销售的油品为：
①水泥池：3×l.2×1.3(油深度)=4.68立方米。
②塑料罐：1×3(个)=3立方米
③铁罐：1.15×1.15×3.14×3.8=15.78立方米
总计为{15.78×1.5(罐)+4.68+3}×900=28215千克=56430斤。
(2)委托检测协议书证实：兰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将六瓶从张某甲处提取的油送山东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2011年11月14日
(3)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检验结论为:1、该样品按照GB/T5009.37-2003的方法检测，检出酸价7.5mg(KOH)/g，超过GB2716-2005食用植物油卫生标准中的酸价3mg(KOH)/g的限量值。2、该样品按照GB/T23213-2008的方法检测。检出苯并(a)芘46.7ug/kg，超过GB2762-2005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以及GB2716-2005食用油卫生标准中的苯并(a)芘l0ug/kg的限量值。3、该样品按照GB/T22220-2008的方法检测，检出胆固醇13.3mg/100g。
(4)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张某甲缴纳公安机关罚没款59000元。2012年5月4日。
(5)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临沂市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向费县和康源饲料有限公司出售油10吨，单价57522.12元。时间2011年11月10日。
(6)临沂市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生产、销售肉骨粉、肉粉；销售农副产品(不含粮油)2009年6月3日成立，营业期限自200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1日。
(7)临沂市瑞升蛋白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张某甲于2011年11月8日向该公司出售油产品10吨，每吨5900元，金额59000元。
(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生于1975年12月21日，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地沟油加工作坊建有简易厂房一排，东西长约20米，南北宽约5米，厂房下自东向西建有地锅四台，其中靠西的两台锅内正在熬制地沟油，地锅的西侧为榨油机两台，榨油机的西侧堆放肉饼四叠。厂房南侧的地面堆放数堆动物肉，厂房南侧靠东建有油池一个(南北长3米，东西宽1.2米，池内存油深1.3米)，油池的南侧有铁质油罐一台(油罐长3.8米，直径2.3米，容量20吨，内存动物油约10吨)。铁制油罐的西侧存放地沟油三桶(白色塑料桶)，每桶重一吨。厂房的北侧有简易平房数间，为工人食宿使用。扣押地沟油三桶，绘制现场图一份，拍摄照片10张。
4、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张树爱供述:2011年11月4日，本村张某甲到我家找我，说是让我在苍山帮他熬几天油，我们是本家，不好意思说不去，就让他带着一起来了。11月5日，张某甲开车来我家接我，带着我去重沟镇土杂市场买了两把铁锨和一块雨布，然后在市场门口他让我上了一辆拉扒完皮的死狐狸肉的小货车，把我带到苍山县新兴镇的一个小场里。有四五个人，一个是本村的张某乙，其他就不认识了。我是夜班，主要就是把死狐狸肉弄到小推车里，再铲到铁锅里，看别人用煤加热熬油，熬得油淌到一个水泥池子里沉淀，上面的油抽到一个大铁罐里，剩下的渣子再压榨成饼。刚到这几天就被你们公安机关给抓住了，当时张某甲说每天给我100元钱。应该是张某甲是老板，平时张某乙揽总，负责管理等事情，分白班和夜班，哪个班缺人时，张某乙也干活。自从我来这里，每天两班24小时不停，每个班四个人轮班，前天晚上张某甲带车来拉一大罐熬好的油走的，到昨天还有半罐，大半池子和三个一吨的罐的油。
(2)同案人王宗志供述：我在炼地沟油那里是个办饭的，还有本村的李景合在新兴镇木山村后面炼地沟油那里办饭。2011年11月6日早晨6点钟左右，李景合到我家说，他母亲住院了，他要去陪护的，让我替他去做几天饭，工资每天60元钱，他用自行车送我去的。我发现炼油分两个班，每班分四个人，有看锅的，有用小推车上料的，有看榨油机打饼的，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我负责做饭炒菜给他们吃，我不做饭的时候也不干活，一天三顿饭，一个班12个小时。11月7日中午，老板去吃了一顿饭，他姓张，听说是临沂河东区的人，30岁左右。晚上老板又去吃一顿饭，吃完饭就开车走了。昨天上午我出去买菜回来后，正在宿舍里玩的，就被公安局抓走了。炼地沟油的是鸡肠、鸭肠、貂肉等，气味很难闻。我不认识张某甲，我就见过他一次是被抓的前一天。
(3)同案人李荣果供述：2011年11月6日晚上7点多钟，我妻子回家后，我闻到她身上的味很难闻，我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是去炼动物油的那里干活了，工资是80元一天，她还对我说，味太大太难闻了，她受不了，让我去试试，地点是苍山县新兴镇木山村北面的小山上。我在11月7日上午到炼油的地方，干活的我认识的有姜佃朋、姜宝成、孙中祥，其余的四个人我不认识，我负责用小推车朝两个大锅里推料，姜佃朋、姜宝成分别负责看一口大锅，孙中祥负责用榨油机压饼，炼成的油通过地面的淌油沟流到一个水泥池里，再从池里用电机抽到一个很大的铁罐中。我不知名字的那四个人从前天下午7点钟来接我们的班，每班12个小时，昨天早晨10点多钟，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听说炼了有五天了，炼油的原料有的说是狐狸肉，有的说是貂肉，都没有皮了，分不清楚，也没有给工资。
(4)同案人姜佃朋供述：2011年11月4日早晨7点钟左右，我问本村的姜宝成，他干活的那里还要人吧，姜宝成给炼油的厂子支锅、搭棚干了好几天，他说，你去干是了，一天80元钱。我就跟姜宝成去炼油的厂子去干的，我和姜宝成、孙忠祥、李荣果四个人干白班，从早晨7点钟开始干到晚上7点钟结束，中午在伙房吃饭，做饭的人是鲁城的，我不知道名字。机器和大锅24个小时不停(如果料供不上，机器就停)。白班和夜班都是四个人轮流着干的。夜班有孙晋成(本村)，姜文军(本村)，孙中青，还有一个老板的叔伯哥(不经常干活，负责管理)，还有一个河东区的，我叫不上名字。我们白天干活时，我主要用小推车朝锅里推料，有时烧火，我们四个人看什么活干什么活，从锅里熬的油流到水泥做成的池子里，然后用电泵从水泥池里把油抽到大油罐去。2011年11月7日晚上张老板拉走了一油罐油。
(5)同案人孙忠祥供述：前几天，我去村西木山上看地瓜的，看见一个加工棚在加工东西，我在家没事想赚点钱，就过去问要人干活吧。看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像老板，这个中年人说，行，一天80元钱。我就在这边干了，刚干第二天，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老板有在外边拉来扒完皮的死狐狸肉内脏，有人把这些肉推倒铁锅里熬，熬出来的油流到水泥池子里沉淀，漂上边的油抽到一个大铁罐里，剩下的渣子我给锄到压榨机里压成饼。在我们被抓的前一天晚上，张老板带一个卡车拉一个大油罐去加工棚，从加工棚北边大铁罐到抽油来，大铁罐里是满的油都抽完了，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6)同案人姜宝成供述:2011年10月27日，我到我叔姜文君家见到本村孙忠彦，孙忠彦说，西边木山上有支锅的活，你干吧。我说我今天支完壳子板，明天去干。第二天我带铁锨到木山上干活的，支了四口大锅，我干了五天给了我400元钱，我本村有喜期又在喜期上帮两天忙，到11月4日，我喊本村姜佃朋又到木山上支锅那地方，前几天，我支锅时，老板给我说了，让过两天给找几个人来给帮忙熬油的，当时有河东区的两个人，怎么熬油都是跟河东区那两个人学的，到晚上的时候老板又让我喊本村的孙晋成、孙中青和姜文君三个人去干夜班，主要就是把死狐狸肉添到铁锅里熬，熬出油淌到水泥池里沉淀，把上边油抽到大铁罐里，再把渣子压成饼，就这个过程。当时有一个办饭的，年龄大约60岁，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人，我连着干了四天，白班再加上夜班，前天拉走一大罐有二十吨，现在还剩大半罐，三个一吨的小罐，大半池子，还得有十几吨油。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和辩解：在我们那片养殖狐狸的很多，以前看不少用狐狸剥完皮剩下的这些肉和内脏熬油卖的，因污染等很多原因，政府把这些小炼油厂都给清除了。我就想着到外地找地方炼油，我以前认识苍山县向城镇的一个叫李刚的，我就打电话问他，李刚说他给问问，他认识一个新兴镇木山村的老书记，木山村西也有很多山，又和枣庄临界，后来问的差不多了，我又到木山村西山上去看的，看地方很避静，选的地方是木山村一个开采石英砂的老头的，每年给这老头六千元，先付了他两千元。我大约在2011年10月底开始建生产车间，原有两间屋作为宿舍，找了木山村的村民在前边用空心砖盖了三大间敞棚，硬化地面，大约花了一万元左右，买设备花了三万多元。在2011年11月初开始生产的，原料就从老家附近的养殖场买的狐狸剥完皮剩下的肉和内脏，生产接近五天的时间就被苍山县公安局干警给查获了，当时我不在场我干活的好几个人都给刑拘了，也到我家传唤过我几次，也没找到我。今天我在河东农行还贷款被九曲派出所给抓到了。生产的这五天之间，我用拉油的罐车拉走了一罐，后来看还有一水泥池子、三个塑料罐里都是油，大铁罐也有油，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这些油都卖给河东相公办事处瑞升饲料厂去了，我是在喝喜酒时认识的这个厂子的老总，叫葛某，定的是5000元每吨，第一次带车是十吨多，以后就被查获了。我不知道国家生产油的标准是什么，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测，都是土作坊，手续上也没有去办理，光听说饲料厂要就生产了。生产的这几天我就去过几回，生产管理主要是我叔兄弟张某乙安排的，也没有什么大事。生产油的主要原料是在重沟镇和河东区凤凰岭镇潘家湖村这两个地方养殖狐狸的养殖户手里买的，共买了三四次，具体多少吨我也不知道。
(2)被告人张某乙供述和辩解：2011年11月4日下午3点钟左右，本村的张某甲来到我家找我，他对我说，让我跟他去苍山的一个山上，炼饲料油，每天80元钱。还有七、八个人我叫不上名字。然后我就坐他的车到苍山县的一个山上，是新兴镇木山村西木山上，一个新建成的炼油场所，我们晚上就开始炼油了，用的原材料是狐狸肉和内脏，我就和张树爱(和我一个村)，还有两个苍山人一组，炼了一夜。我有时给大锅烧火。有时用小推车往大锅里推料，当时是用两个大锅(一共是四个大锅)，第二天早晨7点钟，另外两个人换我们的班，也就炼了大约两吨油，后来我一直干夜班，共干了五整天，大约炼了二十七吨油，昨天晚上双堂用长货车拉一油罐走了，大约十四吨油。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向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2)苍刑初字第647号调查评估委托函,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分别在2016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26日回复：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对社区产生再次危害的风险系数低。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以获取非法利润为目的，被告人张某甲指派被告人张某乙负责生产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由被告人张某甲出售给饲料厂，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制度，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张某乙生产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有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乙在本罪的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分主次，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其作用和地位低于被告人张某甲，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且能够积极缴纳罚金，故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张某甲的上述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可依法对二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适用缓刑，并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没收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9000元，上缴国库（由兰陵县公安局负责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西勇
代理审判员 刘敏敏
人民陪审员 陈秀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龙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