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5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糜克芳，男，194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蓉，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荣，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糜克礼，男，194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国，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法定代表人：潘安举，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糜克芳与被上诉人糜克礼、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克乃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7）黔0181民初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糜克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清镇市法院作出的“（2017）黔0181民初86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克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系该村主任潘安举个人出具，并未经村委会集体讨论研究，村委会不知有该《证明》存在，故该证据非村组织意志应予以排除；2、《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认定，村委会的《证明》不能否认其法律效力；3、杉林土地较长时间的实际控制人应为糜克芳，一审法院认定该幅土地较长时间的实际控制人为糜克礼与事实不符；4、证人刘某的证言不具证明力；5、糜克礼于2015年从糜克芳处取回《土地承包证》，在长达2年的时间内，其并未对登记内容提出异议，可见变更登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糜克芳取得承包证20年之久，糜克礼没有主张权利，土地承包糜克礼是知道所应当承担责任。糜克礼答辩称，克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有莫之俊及法定代表人潘安举的签名，并加盖克乃村委会的公章，且有二轮承包负责人刘某的签名，故该证明系村委会的行为，而非潘案举的个人行为；2、糜克芳与克乃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形式、程序是否合法并不等同合同内容合法，合同是否合法，要根据合同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进行判定。一审判决系综合当事人陈述、土地登记表、二轮承包证等证据进行认定判决，而非仅凭克乃村委会证明判决；3、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较长时间实际控制人为糜克礼与客观事实相符；4、证人刘某的证言真实可信；5、糜克礼知道登记错误后即提出异议一直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克乃村委会答辩称，村会出具的证明不是个人行为，是后坝组全体村民签字认可土地是糜克礼的，村支两委开会调解没有调解成，后由老支书签字认可土地是糜克礼的，经村支两委同意后出具的证明。糜克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确认被告糜克芳与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部分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糜克礼和糜克芳系同胞兄弟，均系清镇市卫城镇原兴中村村民。农村一轮土地承包时，以糜克礼为户主，与家庭成员糜少荣（糜克礼的父亲，已于1993年左右去世）、余元珍（糜克礼的母亲，已于2000年左右去世）、糜克学（糜克礼的弟弟，已于1993年左右去世）共同承包了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撤并村后现为卫城镇克乃村）位于后坝组的地块名杉林、菜子地等的土地，其中杉林地块，上抵青杠林、下至吴学友土地，左、右均抵路。1998年土地延包时，糜克礼承包证上未包含该土地。农村一轮土地承包时，糜克芳户承包土地共计9.5亩。1998年8月15日，原兴中村村民委员会与糜克芳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糜克芳户的承包地增加至11亩，其中新增土地包括原告糜克礼一轮承包的杉林地块。糜克芳户获得国家机关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包括了该地块。2016年3月30日，克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克乃村后坝组村民糜克芳与糜克礼杉林土地纠纷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于2016年3月30日经村支两委成员、村民代表、糜府家族，讨论处理意见，由于误登，决定杉林土地必须属糜克礼承包土地，糜克芳不能争占”。同日，克乃村委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村后坝组地块名为杉林的土地一幅……。在二轮延包时，因糜克礼未婚，延包手续由糜克芳办理，土地承包证也变为糜克芳，因成贵高铁建设，该杉林土地于2014年被征收，糜克礼与糜克芳因土地补偿款发生争议，我村才发现二轮延包时，本属糜克礼户承包地杉林填在糜克芳证上。经我村两委研究认为，该杉林土的承包经营权应归糜克礼享有”。证明上有村委会主任潘安举签字，二轮延包时的村委会干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杉林土地，一轮土地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的承包地，1998年二轮土地延包时，被当时的中兴村委会发包与糜克芳户，对此基本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杉林的土地1998年二轮延包时由当时的兴中村委会发包给糜克芳户，是糜克礼将土地拿与糜克芳后作的变更发包，还是未经糜克礼同意的情况下，糜克芳办理延包手续时，将该土地办理为其承包地。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当地农村一轮土地承包时，糜克礼对杉林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原告诉请要求保护其用益物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其次，被告糜克芳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并未举证证明糜克礼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起点，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时间为1998年8月15日，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故被告糜克礼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诉称系被告糜克芳代其办理二轮延包手续时，糜克芳私自将杉林地块办入糜克芳户，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2016年3月30日克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轮延包时，糜克礼的土地延包手续系由糜克芳办理，与原告诉称由糜克芳代为办理的陈述相吻合，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糜克芳应当对此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糜克礼诉称耕种管理该幅土地至2003年，被告糜克芳辩称由其耕种管理，而证人刘忠信证实，该土地一直荒废未耕种，从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来看，不能确定该幅土地的具体耕种情况。但证人刘忠信证明，公益粮系由糜克礼所上，证人糜克祥证明2014年修铁路时征到杉林的土地，其联系当时在养老院的糜克礼，告知糜克礼该幅土地被征收。证人刘忠信从1988年至2002年先后担任原兴中村村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对当时的情况相对比较了解，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证人糜克祥与原告糜克礼、被告糜克芳系同胞兄弟，与二人均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与糜克礼还是糜克芳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亦较高，从当事人陈述以及证人证言来看，该幅土地较长时间的实际控制人应为糜克礼。综合来看，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缺少相应证据证实，该辩称意见的可信度亦较低，被告糜克芳的该辩称意见系积极事实，被告糜克芳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告糜克芳未提供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糜克芳辩称持有土地承包证，即对杉林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原告所诉系针对作为登记基础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所诉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被告糜克芳持有承包证，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基础民事争议的受理和裁判。综上，原告糜克礼所诉杉林地块，一轮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家庭承包地，二轮延包时，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延包政策，在缺少原承包权利人相应意思表示的前提下，原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8年8月15日与被告糜克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本属糜克礼户承包的杉林地块，发包与糜克芳，与当时的政策相悖，侵犯了原告糜克礼已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原告诉请要求确认被告糜克芳与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糜克芳与原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发包部分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糜克芳、被告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刘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杉林土地，一轮土地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的承包地，1998年二轮土地延包时，被当时的中兴村委会发包与糜克芳户，对此基本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杉林的土地1998年二轮延包时由当时的兴中村委会发包给糜克芳户，是糜克礼将土地拿与糜克芳后作的变更发包，还是未经糜克礼同意的情况下，糜克芳办理延包手续时，将该土地办理为其承包地。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当地农村一轮土地承包时，糜克礼对杉林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原告诉请要求保护其用益物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其次，被告糜克芳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并未举证证明糜克礼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起点，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时间为1998年8月15日，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故被告糜克礼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诉称系被告糜克芳代其办理二轮延包手续时，糜克芳私自将杉林地块办入糜克芳户，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2016年3月30日克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轮延包时，糜克礼的土地延包手续系由糜克芳办理，与原告诉称由糜克芳代为办理的陈述相吻合，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糜克芳应当对此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糜克礼诉称耕种管理该幅土地至2003年，被告糜克芳辩称由其耕种管理，而证人刘忠信证实，该土地一直荒废未耕种，从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来看，不能确定该幅土地的具体耕种情况。但证人刘忠信证明，公益粮系由糜克礼所上，证人糜克祥证明2014年修铁路时征到杉林的土地，其联系当时在养老院的糜克礼，告知糜克礼该幅土地被征收。证人刘忠信从1988年至2002年先后担任原兴中村村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对当时的情况相对比较了解，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证人糜克祥与原告糜克礼、被告糜克芳系同胞兄弟，与二人均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与糜克礼还是糜克芳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亦较高，从当事人陈述以及证人证言来看，该幅土地较长时间的实际控制人应为糜克礼。综合来看，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缺少相应证据证实，该辩称意见的可信度亦较低，被告糜克芳的该辩称意见系积极事实，被告糜克芳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告糜克芳未提供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糜克芳辩称持有土地承包证，即对杉林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原告所诉系针对作为登记基础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所诉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被告糜克芳持有承包证，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基础民事争议的受理和裁判。综上，原告糜克礼所诉杉林地块，一轮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家庭承包地，二轮延包时，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延包政策，在缺少原承包权利人相应意思表示的前提下，原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8年8月15日与被告糜克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本属糜克礼户承包的杉林地块，发包与糜克芳，与当时的政策相悖，侵犯了原告糜克礼已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原告诉请要求确认被告糜克芳与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糜克芳与原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发包部分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糜克芳、被告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村民委员会负担。签字。2016年11月3日，卫城镇人民政府签署意见“根据村委会处理意见，该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卫城镇人民政府印章。另查明，糜克礼的二轮土地延包手续系由糜克芳代为办理，糜克礼的承包证由糜克芳代为保管，直至2015年左右糜克礼取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杉林土地，一轮土地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的承包地，1998年二轮土地延包时，被当时的中兴村委会发包与糜克芳户，对此基本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杉林的土地1998年二轮延包时由当时的兴中村委会发包给糜克芳户，是糜克礼将土地拿与糜克芳后作的变更发包，还是未经糜克礼同意的情况下，糜克芳办理延包手续时，将该土地办理为其承包地。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当地农村一轮土地承包时，糜克礼对杉林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原告诉请要求保护其用益物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其次，被告糜克芳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并未举证证明糜克礼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起点，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时间为1998年8月15日，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故被告糜克礼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诉称系被告糜克芳代其办理二轮延包手续时，糜克芳私自将杉林地块办入糜克芳户，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2016年3月30日克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轮延包时，糜克礼的土地延包手续系由糜克芳办理，与原告诉称由糜克芳代为办理的陈述相吻合，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糜克芳应当对此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糜克礼诉称耕种管理该幅土地至2003年，被告糜克芳辩称由其耕种管理，而证人刘忠信证实，该土地一直荒废未耕种，从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来看，不能确定该幅土地的具体耕种情况。但证人刘忠信证明，公益粮系由糜克礼所上，证人糜克祥证明2014年修铁路时征到杉林的土地，其联系当时在养老院的糜克礼，告知糜克礼该幅土地被征收。证人刘忠信从1988年至2002年先后担任原兴中村村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对当时的情况相对比较了解，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证人糜克祥与原告糜克礼、被告糜克芳系同胞兄弟，与二人均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与糜克礼还是糜克芳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亦较高，从当事人陈述以及证人证言来看，该幅土地较长时间的实际控制人应为糜克礼。综合来看，被告糜克芳辩称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土地拿与糜克芳，缺少相应证据证实，该辩称意见的可信度亦较低，被告糜克芳的该辩称意见系积极事实，被告糜克芳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告糜克芳未提供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糜克芳辩称持有土地承包证，即对杉林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原告所诉系针对作为登记基础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所诉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被告糜克芳持有承包证，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基础民事争议的受理和裁判。综上，原告糜克礼所诉杉林地块，一轮承包时属于糜克礼户家庭承包地，二轮延包时，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延包政策，在缺少原承包权利人相应意思表示的前提下，原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8年8月15日与被告糜克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本属糜克礼户承包的杉林地块，发包与糜克芳，与当时的政策相悖，侵犯了原告糜克礼已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原告诉请要求确认被告糜克芳与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糜克芳与原清镇市卫城镇兴中村村民委员会199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的发包部分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糜克芳、被告清镇市卫城镇克乃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糜克芳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其主张：1、村委会座谈笔录，拟证明村委会在一审诉讼期间出具的证明没有经过村支两委的会议确认，是村委会潘主任的个人行为；被上诉人糜克礼对该笔录的真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现任支书表示出具证明时其并未任职，村委会和党支部是两个不同的性质，支部会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无权进行干涉，该笔录从侧面证明潘主任的陈述是真实的；2、证明，拟证明本案争议地从1982年至今都是糜克芳在耕种管理；被上诉人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内容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由被上诉人糜克礼耕种至2003年，且证明上签字的证人没有接受过法庭质询，证明内容是事先打印，是否是证人意思表示无法证明，合法性有异议。村委会认为证据不真实，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糜克礼提交克乃村委会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村民签名确认案涉土地是糜克礼户的承包地，同时证明村支两委对双方之间进行调处，结合其他证据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合法。上诉人认为系复印件，没有证据的证明效力。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被上诉人糜克礼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兴中村委会在1998年二轮延包时将第一轮承包给糜克礼户杉林的土地发包给糜克芳户的行为是否有效。针对焦点一。本案中被上诉人糜克礼直至2015年左右才取回承包证，此时其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且其在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后不断向村委会及相关部门反映，诉讼时效中断，其在2017年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针对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二轮延包时，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延包政策，保持原土地承包经营关系是开展第二轮土地延包工作的基础要求。本案中，一轮承包时属于上诉人糜克礼户家庭承包地，在没有原承包人相应意思表示或其他需进行调整情形的前提下，原兴中村委会与糜克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本属糜克礼户承包地“杉林地块”，发包给糜克芳，与第二轮土地延包政策相悖，侵犯了糜克礼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之规定，糜克芳与兴中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涉及杉林地块部分无效。至于糜克芳认为系因为赡养老人原因糜克礼将该承包地拿给糜克芳，糜克礼同意将该幅土地变更至其名下，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糜克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桢审判员 刘 华审判员 唐玉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