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浦刑初字第5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松，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维安，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刑诉[2015]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0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16年6月15日恢复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南、代理检察员叶妍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及辩护人陈国松、孙维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认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依法追究被告人董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辩称其没有挪用公司资金，也没有侵占公司资金。
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董某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被告人董某不是浦江白马锁业的员工；2、指控的犯罪事实并不存在，虽然被告人董某出具过一份承诺书，也实际归还了15万元，但被告人董某从未承认过侵吞公司财产，且也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董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5月份，被告人董某在任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驻尼日利亚销售处销售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销售公司成品货物时违反公司规定，大量从客户处收取现金货款，并将28.1万元人民币的销售货款非法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董某于2014年10月27日归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人民币5万元，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董某家属又归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人民币1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另案处理同案犯吴宇斌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称其系浦江县白马锁业公司派驻到尼日利亚销售处的仓管员，负责仓库进出货物和仓库库存报表，董某是销售员，负责实际销售报表，按公司规定由二人分别将自己负责的报表报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黄某甲处备案，但是其除了在一月份报过一次，之后都没有报过报表。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其在负责仓管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便利，违反公司规定，串通董某大量收取现金货款，同时采取篡改销售报表，漏报、瞒报实际销售货物数量、金额等手段，将销售处仓库内的250余扇门（每扇门单价为1.2万奈拉）、成品锁销售后的现金货款累计金额1770余万奈拉，折合人民币63.2万余元占为己用，用于赌博、借款给他人、个人生活开支等。董某在2014年2月份之后每个月都和其说还有部分货款没有收取上来，让其先继续发货，他到时候会把客户欠款收取上来的，但是后来董某一直没有上交这部分的货款，这笔没上交的现金货款不少于20万元人民币。
2、被告人董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是在2013年12月10日左右被派驻到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驻尼日利亚销售处上班的，负责市场货物的销售，向客户追缴货款的欠款，有时从客户那里收取现金货款，然后将现金货款交给吴宇斌处理。其按照吴宇斌的要求收取现金货款给吴宇斌，并没有汇入公司账户。吴宇斌将这些现金货款一部分汇入公司账户，一部分用于其两人日常开销。2014年7月30日的仓库盘存数据由贾某负责记录，其和吴宇斌负责清单仓库货物数量，经盘存，发现货物亏空2993件，总价值176.68余万人民币。2014年4月10日至5月4日，因吴宇斌私自回家，就由其一个人负责销售，客户现金购买货物也由其收取货款，其共收取现金货款927.95万元奈拉，因无法与吴宇斌核对，就一直没有存入公司账户，直到2014年5月4日吴宇斌回到尼日利亚后，其陆续交给吴宇斌516万奈拉，尚有411.95万奈拉没有上交，一直放在其身上，其与骆某、张某均反映过上述情况。其之所以向张某承认还有28.1万元人民币没有上缴，是因为张某说要起诉其，其觉得吴宇斌的事情其也有点责任，其愿意帮吴宇斌承担点钱，张某就不会起诉其了。其于2014年10月27日向张某退回5万元人民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哥哥向张某退回10万元人民币。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吴宇斌是其公司于2012年年底派驻到尼日利亚的仓库管理员，董某是其公司派驻到尼日利亚从事销售的销售员。2013年12月25日前尼日利亚仓库内的所有销售、库存、银行存款、现金、客户欠款等均移交给吴宇斌，并制作了移交清单。到了2014年7月25日，公司发现了尼日利亚那边的仓库出现了问题，就派人到尼日利亚对仓库进行了突击盘存，2014年7月30日，贾某、洪某、吴宇斌三人在场对尼日利亚的仓库重新进行了盘存，并由该三人签名后发回公司备案。经2014年7月25日的盘存与2013年12月25日的盘存核对，无故缺少了2993件成品货物，拆合人民币1766822.55元。贾某、洪某要求董某提供2014年1月-5月的销售账目，董某起先算来算去对不上，后来董某制作了一份2014年1月-5月的销售记录发给骆某。后其找董某了解情况，董某承认还有28.1万元的货款没有上缴公司，愿意分批归还，并出具欠条。2014年10月27日，董某汇入其儿子张程浩银行卡内5万元人民币。董某被公安机关拘留之后，董某的亲属通过一个叫李伟的人的建设银行卡汇入其的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人民币。
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派驻尼日利亚销售的工作人员。2013年12月25日回国前一天，由董某、吴宇斌与其三人对尼日利亚仓库进行了盘存，当时对盘存数据并未签名确认，其只是将盘存数据通过QQ传送给了公司的业务员朱某。其将公司在尼日利亚销售处在2013年12月24日之前的所有销售、库存、银行存款、现金、客户欠款等全部移交给吴宇斌、董某，其中财务移交给了吴宇斌，市场销售移交给了董某。后因发现吴宇斌在尼日利亚私自处理一批仓库内的成品货物，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赶到尼日利亚对仓库的库存重新进行了盘存，通过2013年12月24日那天的盘存与2014年7月25日的盘存进行对比，发现仓库内无故少了2993件货物，折合人民币1766822.55元。为了巩固证据，按公司的要求让吴宇斌、董某在2013年12月24日那天盘存的清单上补签了他们的名字，但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由其写下落款时间2014年8月5日。对缺失货物，吴宇斌无法解释。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以来一直在白马锁业有限公司上班，是外贸业务员，公司发货到尼日利亚销售处的工作一直由其负责。公司在尼日利亚销售处的销售和财务在2013年12月底之前均由贾某负责，通过电子邮件或QQ发给其，其保存留在白马锁业公司备案的。2013年12月底贾某回国结婚后，尼日利亚那边的财务就移交给吴宇斌。2014年1月份库存表是2014年1月初贾某从尼日利亚销售处加后用硬盘拷贝过来的，经核对与公司电脑上的数据是一致的。按公司规定尼日利亚销售必须每月将按期将销售处的库存情况以表格的形式发到公司存档备份，贾某于2013年12月份离开回国后，尼日利亚那边就没有按期发库存表给公司了。直到2014年7月份，公司发现异常，由贾某、洪某赶到尼日利亚在2014年7月30日进行了库存盘存，经与2014年1月份库存表的数据核对，少了2993件货物。
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张某两人合作在尼日利亚成立销售点并形成仓库存储，到了2013年12月份，其是总负责人，贾某负责销售、财务，吴宇斌是仓库管理员，董某负责销售，后来贾某于2013年12月25日要回国结婚，他回国前和吴宇斌、董某对尼日利亚仓库库存进行了盘存，他们三人都对清单确认签字。同时贾某将财务移交给了吴宇斌，将2013年12月25日前尼日利亚仓库内所有销售、库存、银行存款、现金、库户欠款等全部移交给吴宇斌，并制作了移交清单，吴宇斌、董某、贾某三人也在清单上签字确认过的。按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的要求，尼日利亚销售处仓管员吴宇斌负责制作进出货物及仓库库存报表，董某负责制作销售表，每月月底将自己负责的报表以邮件形式发到国内公司。吴宇斌是一直没有报过，董某是报过2014年1-3月份的报表，3月份以后董某也没有上报过了。在2014年8月份的时候其让董某把1-5月份的销售记录发给其，其中1-3月份的数据和这份报表里的数据是一样的。其多次向他们催过，但是他们一直拖拖拉拉没有照做。在贾某离开尼日利亚之前和事情被揭发之后，都有对仓库进行盘存过。从整个盘存数据看，现在有近3000件货物去向不明。吴宇斌对缺失的货物情况没有异议，但对于货物的去向推脱不知道。董某一开始也说不知道，后来其和公司要求他提供1-5月的销售记录，他账目上无法做平，在其追问下，他自己本人承认还有折合人民币16万左右的现金货款没有入公司账户，他说这笔钱被他用掉了，具体用在什么地方没有说。他说愿意主动退出。针对这个情况，公司也许诺他，只要他把钱退出来，公司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后来董某回到国内，张某也做了他的思想工作，那个时候董某承认自己拿了公司的现金货款没有入账的金额是28万多人民币，同时他还写下一张还款承诺书给公司。
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贾某在2013年12月25日回国前和吴宇斌、董某对尼日利亚仓库一起进行了盘存，三人都对盘存清单签名确认，同时贾某将2013年12月25日前尼日利亚仓库内的所有销售、库存、银行存款、现金、客户欠款等全部移交给吴宇斌。按规定尼日利亚销售处吴宇斌负责制作进出货物及库存报表，董某负责制作销售报表，每月月底发给国内白马锁业公司。而2014年2月份开始，他们一直没有按照规定发报表。2014年7月24日，其和贾某被派到尼日利亚调查情况。2014年7月27日，其与吴宇斌、贾某三人开始盘存库存，到7月30日结束，盘存清单上其三人都有签字确认。董某是在2014年5月29日回去国内的，8月1日，董某回到了尼日利亚，其和贾某要求董某提供2014年1-5月的销售数据表，8月3日董某提供了该表并以QQ邮件形式发给了骆某和白马锁业有限公司经理黄某甲。后经核对董某提供的2014年1-5月销售数据与公司对账单发现，董某提供的数据自2014年2月至5月的销售账目和客户汇入公司的货款情况基本对不上号。后来，其和贾某到公司的几个老客户MIKE、JECO、EMMA、IFEANYI、PAUL处调查核实，他们均没有董某在销售数据表中体现的未付款或者多付款的情况。同时通过调查这五个客户支付给董某或者吴宇斌的现金货款数额，发现2014年1-5月份，董某收取没有入账的现金货款17563100奈拉，折合人民币65.0485万元，吴宇斌在6-7月份收取没有入账的现金货款7018300奈拉，折合人民币25.9937万元，这些现金货款均没有入公司账户内。其让董某作出解释，董某才说还有人民币15、16万的钱他没有入公司账目，其他钱已经交给吴宇斌了。
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生产销售工作，尼日利亚销售处的销售情况也是其分管的。其公司要求尼日利亚销售处每月将仓库库存表及实际销售表报向总公司报备做账，当时明确规定货物进出及仓库库存表由吴宇斌负责制作并报送，每月实际销售数据表由董某制作并报送。自2013年12月底贾某回国后，董某和吴宇斌一直没有将他们各自负责的报表报给国内公司，其向吴宇斌催过几次，他一直没有将报表报过来，后来其又催董某，董某和吴宇斌一样，没有将负责的报表发过来。故其将这个情况向张某做了汇报。一直到2014年8月3日，公司派了洪某、贾某到尼日利亚核对仓库库存及销售数据，董某才发了2014年1-5月份的销售数据给其QQ邮箱内和骆某那里。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2日，董某回到国内，其到机场接董某到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张某找董某谈话，当时董某很配合公司的调查，自己主动交代其确实拿了尼日利亚销售处的部分货款，其粗略计算大概有折合人民币15-16万左右的货款未上交公司，其称会主动上交公司，具体金额他会再仔细计算一下。2014年9月25日那天，董某在张某的办公室内，其和张某都在场，董某自己拿着纸和笔在那里罗列一笔笔销售货款金额，最终他自己计算出来累计28.1万元人民币的销售货款在他手里没有上交公司，同时他书写了一份承诺书，意思是他愿意分期将28.1万元人民币的货款退出给公司，董某本人签字按了指印，这份承诺书是董某自愿写的，28.1万元也是其自己计算出来的，如果要胁迫他的话不会只让董某承认28.1万元，公司缺失货物价值人民币170多万元，28.1万元还不够零头的。张某就是跟董某讲他作为销售员，希望他配合公司调查，把事实情况说清楚。当时董某态度很好，他对自己侵占公司货款的事情比较后悔，他愿意积极把货款退出来，他当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写下了这份承诺书。
10、企业简介和营业执照。证实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某。
11、职工档案表、工资表、工资领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4月份，吴宇斌到白马锁业有限公司上班并于2012年5月-2012年12月领取了工资。2013年11月19日董某到浦江白马锁业有限公司上班，同年12月中旬外派到尼日利亚销售处工作。2013年12月6日董某领取了1200元的工资，2014年5月22日张程浩转账给董某半年的工资25000元人民币。
12、关于联合在尼日利亚建立产品销售公司的协议。证实甲方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骆某经协商在尼日利亚合作成立产品销售公司，由骆某负责公司经营，双方各派人员协助业务工作。甲方在国内生产或组织货源发货，乙方在尼日利亚以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尼日利亚销售公司的形式经营，所产生的利润各占50%，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0日。
13、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尼日利亚销售处外派人员在外工资水平待遇结算规定。证实每人每个月生活费用5万奈拉，工作费用4000奈拉，通讯费3000奈拉。业务人员底薪每年1万美元，提成0.3%年终结算。仓库物流管理员月工资5000元人民币，年底结算。
14、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尼日利亚销售部规章制度。证实仓管员工作职责：出入库记录完整；每月盘点仓库，每月5日前向总公司递交月报表，1-3日之间和销售员核清已销售部分产品的数量，确认货款收妥后才能发货，发货装运时应清点好货物数量，装运后清点好库存数量；跟踪国内发货，提单的收取。业务员工作职责：按月做好销售报表，并与仓管员及时校对。销售流程：做到款到发货，不允许客户赊账，原则上货款让客户都打入公司指定账户，不建议收取现金，特殊情况，如客户带现金提货，要做到日销日存。
15、工作移交清单。证实贾某于2013年12月25日回国，以此日期为界所有销售、银行存款、客户欠款由董某负责，仓库由吴宇斌负责，公司账目由董某协助吴宇斌共同管理。移交货款金额632000奈拉，管理费用金额214000奈拉，并经吴宇斌、贾某签字确认。
16、盘存清单、销售清单明细表复印件。
①2014年1月份库存表。证实贾某在离开尼日利亚前与吴宇斌等人清点仓库存货，并经贾某、吴宇斌、董某于2014年8月4、5日补签。
②浦江县白马锁业驻尼日利亚销售处2014年7月30日盘存明细表。证实由贾某、吴宇斌、洪某在2014年7月底清点仓库存货，并经三人签名确认，查实仓库亏空金额人民币1766822.55元。
③浦江县白马锁业驻尼日利亚销售处2014年1月份至7月分入库及销售明细表、1-7月份货物缺失金额统计表、仓库盘存手稿。证实经核对盘存表及销售明细等，查实缺失2993件货物，实际亏空金额人民币1766822.55元，由贾某、吴宇斌、洪某签名确认。
17、QQ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证实贾某在2013年12月24日回国前进行了仓库盘存，并表示第二天发一份给公司。
18、骆某与黄某甲、黄某甲与洪某、骆某与董某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董某于2014年8月3日将一份“2014年销售账目1-5月”的文件发给骆某和黄某甲。
19、吴宇斌工资透支情况、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尼日利亚销售处2014年1-7月生活工作费用支出清单、日常现金开支记账单。证实吴宇斌、董某2014年1月-7月生活费、工作费用比公司实际规定可补贴的部分多支出人民币124650元。
20、由董某书写的承诺书。证实2014年9月25日，董某亲笔书写承认有一部分销售货款没有及时与吴宇斌核对，导致没有及时上交，再加上一部分公司费用，现清算出金额为人民币28.1万元，承诺于2014年10月31日前上交公司15万元人民币，于2014年12月31日前全部结清。如果不能如期归还，视作挪用公款处理。
21、董某与骆某之间发邮件的截图复印件。证实董某将题目为“2014年销售账目1-5月”的文件发送给骆某。
22、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董某于2014年10月27日归还张某5万元，2014年11月6日归还张某10万元。
23、2014年BAIMALOCK销售记录。证实此为董某2014年8月3日从尼日利亚报给公司2014年1-5月在尼日利亚的销售账目。
24、由洪某书写的2014年1-5月份销售账目核对摘抄手稿。证实洪某将董某提交给公司的2014年1-5月份销售账目与公司银行对账单、客户销售情况进行核对检查，发现董某提交的1-5月销售账目存在很多问题，概括起来主要有：有十几笔客户欠款未收、有十几笔客户多付了很多货款，还存在几笔虚报、多报客户汇款金额的情况。
25、被告人董某的户籍资料及抓获经过。证实董某的身份情况及2014年11月4日12时许，合肥市芙蓉派出所民警在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港澳花园1栋1702室门口将逃犯董某抓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利用职务上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董某没有侵占公司财产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黄某丙、洪某、黄某乙、贾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董某利用担任浦江县白马锁业有限公司驻尼日利亚销售处销售员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货款并占为己有达28万余元，构成职务侵占罪，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董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董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1万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汝宵
代理审判员 蒋寒冰
人民陪审员 黄光德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