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祖海林，男，汉族，1970年3月7日出生于哈尔滨市，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被告人孙国良，男，汉族，1979年4月1日出生于哈尔滨市，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段蓓蕾，黑龙江卓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凯强，男，汉族，1993年3月29日出生于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起飞，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星，男，汉族，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军，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祖海林、张凯强、杨明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国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祖海林、被告人孙国良及其辩护人段蓓蕾、被告人张凯强及其辩护人马起飞、被告人杨明星及其辩护人赵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0日6时许，被告人祖海林经杨某乙（另案处理）授意，纠集被告人孙国良、张凯强、杨明星、“闹闹”（另案处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交口附近，对刘某某及其司机于某某进行殴打，其中祖海林从孙国良车上拿下一根铁棍对刘某某进行殴打，孙国良持刀将刘某某背部刺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鉴定人刘某某，背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015-878-1号检材（孙国良聚众斗殴时使用尖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有被害人刘某某和被告人孙国良的基因型；被鉴定人于某某，头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7日将祖海林、孙国良、杨明星抓获，同年11月17日将张凯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祖林海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凯强、杨明星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国良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祖海林、孙国良系主犯，张凯强、杨明星系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祖海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孙国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聚众斗殴罪中主犯应是召集人，孙国良是被召集人，认定孙国良是主犯不当。孙国良属于初犯，归案后积极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酌情对孙国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凯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凯强平时表现良好，系偶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并得到了被告人的谅解，希望对张凯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明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杨明星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对杨明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祖海林的邻居某物流公司经营者杨某乙（另案处理）与刘某甲物流公司经营者刘某某因经营上发生矛盾，杨某乙授意祖海林找人教训刘某某。祖海林纠集被告人孙国良，孙国良又纠集被告人张凯强、杨明星和“闹闹”（另案处理）。2015年8月20日6时许，四被告人和闹闹开车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交口附近，祖海林持铁棒与张凯强、杨明星、闹闹上前对正在此地卸货的被害人刘某某进行殴打，孙国良在车上等候。此时，刘某某的司机于某某和其他工人上来，四人就往回跑。刘某某和于某某等人追上去，双方又打在一起。逃跑中祖海林摔倒在地，为帮助祖海林逃跑，孙国良下车从正在阻止祖海林逃跑的刘某某后面，用携带的黑色卡簧刀将刘某某背部刺伤。后四被告人和闹闹驾车逃离现场。刘某某的背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于某某的头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7日将祖海林、孙国良、杨明星抓获，于2015年11月17日将张凯强抓获。作案凶器黑色卡簧刀已被扣押。现孙国良、张凯强、杨明星与刘某某、于某某已达成民事和解，共同赔偿二被害人90万元，并得到二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8月20日6时许，刘某甲物流货站老板刘某某与司机于某某被四名陌生男子打伤。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7日将祖海林、孙国良、杨明星抓获，同年11月17日将张凯强抓获。
证据二、鉴定书三份：刘某某背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于某某头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扣押被告人孙国良的尖刀刀刃处和刀体上镂空内的可疑斑迹检出混合型基因，包含刘某某和孙国良的基因型。
证据三、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孙国良使用的凶器黑色折叠刀已被扣押。
证据四、刘某某辨认笔录：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凯强是殴打他的人，被告人孙国良是持刀将他刺伤的人。
证据五、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被告人孙国良、杨明星、张凯强与被害人刘某某、于某某达成民事和解，三被告人赔偿二被害人90万元，二被害人对三被告人给予谅解。
证据六、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祖海林、孙国良、张凯强、杨明星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七、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2015年8月20日4时，他到南岗区东大直街某通讯门前广场他的物流公司的卸货现场。6时20分左右，三、四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小胖子一拳打在他的面部，他当时就倒地了。旁边还有三个男子都冲过来。这时他家的七八个工人看他被都上来制止。这四个人就跑，他的司机于某某和工人就追。他追过去时看见于某某捂着出血的头往回跑。追到建设街肯德基侧门，他看见戴墨镜的摔倒了，他和工人想给这个人制服报警，这个戴墨镜的倒地后还继续和他们厮打，手里的铁棍往他胳膊上打了几下之后把铁棍打掉了。这时另外打他的三、四个人上了一辆丰田酷路泽吉普车准备离开，但是看这个戴墨镜倒地了，就又下车来救。他当时就想制服倒地的戴墨镜的男子，另一个梳寸头的胖子拿刀在他背后扎了他两刀，另两个男子的男子也过来对他拳打脚踢。他家工人往后退，他们拉着倒地的那个人上车逃跑了。他和杨某乙有生意上的竞争，关系很不好。
证据八、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2015年8月20日6时许，老板刘某某带着他和几个工人在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交口附近从车上卸货。他没注意四个陌生的男子是怎么过来的，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铁棒子，到跟前什么也没说就动手打刘某某。他怕刘某某吃亏就过去帮忙，这四名男子就连他一起打。打完后，这四名男子就向建设街方向跑，刘某某和他们在后面追。追到肯德基门口，这四名男子从停在建设街口的一辆白色没有牌照的吉普车上拿出铁棒子和刀继续打刘某某和他，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刀把刘某某后背刺伤。这四五名男子上了吉普车跑了。他的头部被划伤，他和刘某某身上还有被铁棒打的伤。
证据九、证人邹某某的证言：2015年8月20日6时许，老板刘某某带着他们几个工人在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交口附近从车上卸货。四五个陌生男子过来，其中一人拿着铁棒子，什么也没说就动手打刘某某和于某某。刘某某和于某某向建设街方向跑，这几个人在后面追打。在肯德基门口，空手的几名男子从停在建设街口的一辆白色没有牌照的吉普车上拿着铁棒子和刀继续打刘某某和于某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刀把刘某某刺伤，然后上吉普车跑了。刘某某后背被刺一刀，于某某头部被划伤，二人身上还有被铁棒打的伤。
证据十、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5年8月20日6时30分左右，他在某电影院的手机店门前的大货车旁边记账。他听到旁边有人吵吵，他看到有几个人拿着铁棒子正在打刘某某和于某某。这时他家的员工就围过去，这几个人就向建设街方向跑去。刘某某和于某某就追过去，他家有几个员工也跑了过去。其他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证据十一、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5年8月20日6时30分，他在某电影门前卸货，突然听到旁边喊打仗了。他回头看到四个人正在用铁棍围着打刘某某。听到喊声他们这些工人就过去了，这几个人看到他们都过去了转身就向建设街方向跑。刘某某和于某某就先追过去。这四个人跑到肯德基往建设街拐弯处，刘某某和于某某又和四个人互相打在一起，这时候又迎过来两个人开始打刘某某和于某某。他赶到时，这六个人向花园街方向跑，上了停在建设街中间的一个白色大吉普车开走了。
证据十二、证人姚某某的证言:2015年8月20日6时30分左右，他在某电影院门前卸货，突然听到旁边有喊声。他回头看到四个人正在用钢筋的那种铁棍围着打刘某某。听到喊声这几个人就向建设街方向跑去，刘某某和于某某就追过去，他也跟着跑过去了。那四个人跑到肯德基往建设街拐弯处，刘某某和于某某也追到了又互相打在一起。后又迎过来两个人也开始打刘某某。他快赶到的时，这六个人就向花园街方向跑，一个白色的吉普车停在路中间将这六个人接走了。
证据十三、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3年左右，他和刘某某合作某地到哈尔滨的货运线路，经营了大概半年左右，刘某某退出了。后来他才知道刘某某早就在经营某地到哈尔滨的货运线路，但生意一直不好，合作以后某地客户很认可刘某某。他把所有客户的名单都给了刘某某，刘某某带着一部分客源到自己的物流公司，和他们解约了。他非常生气，跟“小亮”说过好几次收拾刘某某，说刘某某这小子必须揍。2015年8月份，“小亮”找了一个叫“国良”的，还有谁他不知道，一共四五个人就把刘某某打了，打成什么样他不知道，就知道住院了，他提出要给“小亮”拿钱，“小亮”不要。
证据十四、被告人祖海林的供述：杨某乙是他从小的邻居，在道外开设了某物流公司，阚某某是公司高层职员。2015年7月份，杨某乙和阚某某跟他说让他找人打刘某某一顿，教训教训，刘某某也是开物流的抢了杨某乙公司的货，他同意了。阚某某给他看了刘某某的照片，并告诉他刘某某在南岗区建设街某电影院门前每天卸货的时间。他找到孙国良让其找俩人帮他一起打仗，孙国良同意了。他和孙国良认识十多年了，关系比较好。2015年8月20日6时许，他开车到南岗区建设街某电影院门口看到刘某某在卸大货车的附近站着。他让孙国良抓紧带人过来，十分钟后孙国良带着“小强”、“小明”开着白色丰田酷路泽来了。他看到孙国良车里后座地上有一根铁棍子就拿来放在他的后腰上了。他们个人就一起奔刘某某去了，张凯强先上去用拳头打刘某某的头部两拳，这时刘某某的八、九个工人就上来了，一看人多他们四人就往酷路泽方向跑，他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小明、小强看见他被打就回来帮他与刘某某等人厮打起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把后腰别的铁棍交给小强，小强拿铁棍子抡对方，不让对方靠近。他们四个人就往孙国良的车方向走，上了车离开了。他在车上看到孙国良手里拿了一把黑色卡簧刀，孙国良告诉他拿刀捅了刘某某一刀。第二天阚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刘某某被捅了，还有一个脑袋被打坏了都住院了。大家都叫他“小亮”，打仗时他一直戴着黑色墨镜。
证据十五、被告人孙国良的证言：祖海林小名叫小亮，和他是朋友关系。2015年8月，祖海林找他让他找几个人打刘某某，刘某某与杨某乙生意上有过节，所以杨某乙要找人打刘某某。他找了杨明星、张凯强、“闹闹”，都是在他的麻将馆打工的，他把打人的事简单的说了。2015年8月20日6时左右，他开着丰田酷路泽吉普车拉着杨明星、张凯强、“闹闹”到南岗区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交口附近与祖海林会合。祖海林带着杨明星、张凯强、闹闹去打刘某某了，他在车上等打完回来一起离开。他车上放着一根铁棍，下车时祖海林拿着了。过了几分钟，他看见祖海林四人往他的车方向跑过来、后面有十几个人在追打，然后祖海林被打倒了。他就下车去帮祖海林，过去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给正在打祖海林的刘某某后背扎了一刀，拽起祖海林往吉普车跑。他和祖海林上车时杨明星、张凯强和“闹闹”也上车了，他们开车跑了。他没看见杨明星、张凯强和“闹闹”一开始怎么打的，后来他下车帮忙时，他们三人就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他不知道闹闹大名叫什么。他作案用的匕首在被抓时被警察扣押了。
证据十六、被告人张凯强的供述：他和杨明星、闹闹在孙国良麻将馆上班。2015年8月19日，孙国良在麻将馆和他、杨明星还有“闹闹”说明早上6时帮助小亮打仗。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起乘车到南岗区东大直街与建设街侧面，小亮上车让他、杨明星、“闹闹”一起下车打人，孙国良当时没有下车。在卸物流货车的附近，小亮把别在后腰的铁管抽出来用手指着要打的人说就是这人。他和杨明星、“闹闹”就跟着小亮过去和刘某某厮打起来。小亮拿铁棍撇到这人的下半身，他和杨明星“闹闹”拳打脚踢了这人，小亮也拿拳头打了这人。之后对方上来七八个人，他们四个人又和这些人厮打了几下后看对方人多就跑了。跑的过程中小亮摔倒被围住了。他们又下车了，孙国良也下车了，他们就又和对方厮打起来，他看到孙国良开始拿着拳头打对方，后来看见对方人多，孙国良拿出一把黑色卡簧刀向对方比划，他没看到捅对方身体哪里了。这时他们看对方人多就跑了。在车上，孙国良成拿刀给人扎了，扎在后腰上了。
证据十七、被告人杨明星的证言：2015年8月20日5时30分左右，孙国良说去南岗区建设街办事，就开车把他和张凯强、闹闹拉到建设街与东大直街交口。小亮在那等着，给他们指了指要打的人。他和张凯强、“闹闹”就下车了，孙国良没有去就在车上。张凯强上去一拳就把要打的人扑倒了，然后对方的人就都上来了。他和小亮、张凯强、“闹闹”就往孙国良的吉普车方向跑。往回跑的时候小亮摔倒了被围住了，孙国良就下车了，他跟着孙国良往被围的方向跑了两步，但是他到跟前，孙国良跑到小亮的位置。他一看对方来的人很多就跑回孙国良的车上，“闹闹”已经上车了，张凯强也随着他上车了。之后他看到孙国良和小亮也上车了，他们就开车走了。他在现场没有看见谁拿刀捅得对方。
本院认为，被告人祖海林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凯强、杨明星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国良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祖海林、孙国良是主犯，张凯强、杨明星是从犯。孙国良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孙国良是主犯的辩护意见，因孙国良纠集了张凯强、杨明星、闹闹进行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孙国良、张凯强、杨明星认罪、悔罪，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且张凯强、杨明星均是从犯，可对孙国良从轻处罚；对张凯强、杨明星减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祖海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孙国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凯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明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炜
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
人民陪审员 朱宝泽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