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3民初5552号原告：黄云谦，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哲欣。原告黄云谦与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云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云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货款1566.2元，并十倍赔偿15662元；2、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及原告误工损失费用。诉讼过程中，黄云谦放弃要求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误工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2月11日、2月17日在淘宝平台被告所开设的“明欣美食”店铺购买了以下产品：正宗潮汕手打牛筋丸500g，单价68元，7包；正宗潮汕手打牛肉丸500g，单价46.8元，7包；正宗汕头手工墨鱼丸500g，单价85元，20包。上述产品总金额1566.2元，订单号为3047764606194309（牛筋丸和牛肉丸各10包）、3065439230374309（墨鱼丸20包）。原告通过支付宝支付了货款，被告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发货给原告，运单号为786445896528。原告收到货物后开箱验货，发现三样商品均无生产许可证及编码，无有效联系方式，属于非法生产。墨鱼丸只有生产日期，其他依法应有的产品信息都未标注。三种产品均是已经深加工制作的产品，不属于初级农产品不需要标示的范畴，产品的生产需要QS的生产资质。原告遂向潮州食药监局举报，食药监局已对商家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依照《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的行为属于无证非法生产销售，所售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允许上市销售。综上实情，被告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一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消费者的身心健康造成隐患，并已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被告应该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称被告的产品是“三无”食品不实。被告销售的墨鱼丸是汕头市百年潮香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该公司有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40511012013），产品在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汕头）检验，编号为SP2016JD03828。被告所销售的牛肉丸是由潮州市湘桥区连祥食品厂生产，该公司有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45111012138），产品在潮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编号为：WT(17)-SP-O115。被告所销售的牛肉丸产品的包装在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软包装材料检验站（潮州）检验，编号为：WT（17)-QC-0115。被告怀疑原告是职业投诉人。2017年5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一法办涵【2017】181号文件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提出答复，就阳国秀等代表提出的关于引导和规范职业打假人的建议提出如下意见：对于知假买假行为如何处理，知假买假者是否具有消费者身份的问题，《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食品安全法》并没有做出明确规定，导致这一问题在理论界和实务界都存在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理由而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规定从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权出发，明确了在食品、药品领域，消费者即使明知商品为假冒伪劣仍然购买，并以此诉讼索赔时，人民法院不能以其知假买假为由不予支持。因食品、药品是直接关系人体健康，安全的特殊、重要的消费产品，而该司法解释亦产生于地沟油、三聚氰胺奶粉、毒胶囊等一系列重大食品、药品安全事件频繁曝出，群众对食药安全问题反映强烈的大背景之下，是给予特殊背景下的特殊政策考量。应该说，职业打假人自出现以来，对于增强消费者的权利意识，鼓励百姓运用惩罚性赔偿机制打假，打击经营者的违法侵权行为产生了一定积极作用。但就现阶段情况看，职业打假人群体及其引发的诉讼出现了许多新的发展和变化，其负面影响日益凸显。基于以下考虑，我们认为不宜将食药纠纷的特殊政策推广适用到所有消费者保护领域。1．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普通消费产品领域，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民法上的欺诈，按照《民法通则意见》第六十八条的解释，应为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作出了错误意思表示。而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2．从打击的效果来看，由于成本较小，取证相对容易，牟利性打假的对象主要是大型超市和企业，主要集中在产品标识、说明等方面。该类企业往往是同类市场上产品质量相对有保障，管理较为规范的生产经营主体，而对于真正对市场危害较大的假冒伪劣产品及不规范的小规模经营主体打击效果不明显。3．从目前消费维权司法实践中，知假买假行为有形成商业化的趋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职业打假人、打假公司（集团），其动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而是利用惩罚性赔偿为自身牟利或借机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更有甚者针对某产品已经胜诉并获得赔偿，又购买该产品以图再次获利。上述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我们不支持这种以恶惩恶，饮鸩止渴的治理模式。因此，考虑食药安全问题的特殊性及现有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目前可以考虑在除购买食品、药品之外的情形，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我们将根据实际情况，积极考虑阳国秀等代表提出的建议，适时借助司法解释、指导性案例等形式，逐步遏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恳请依法驳回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从而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和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是经营预包装食品、农副食品、水果、蔬菜等产品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7年2月11日，原告黄云谦登录淘宝网购物平台，在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开办的“名欣美食”网店购买潮汕手打牛筋丸（500g）7份（单价68元），潮汕手打牛肉丸（500g）7份（单价46.8元），订单号为3047764606194309；原告实际支付牛筋丸（500g）7份（单价38.6407767元）计270.49元，支付税款8.11元；实际支付牛肉丸（500g）7份（单价45.4368932元）计318.06元，支付税款9.54元；价税款合计606.2元。2017年2月17日，原告再次登录淘宝网购物平台在“名欣美食”网店购买正宗汕头手工墨鱼丸（500g）20份（单价85元），订单号为3065439230374309，原告实际支付墨鱼丸（500g）20份（单价46.60194175元）计932.04元，支付税款27.96元，价、税款合计960元。上述两次购物行为，原告共支付价、税款1566.2元（其中价款1520.59元、税款45.61元）。收到货物后，原告开箱验货，认为三种产品的外包装标注的信息不符合规定，遂向潮州市湘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2017年4月27日，潮州市湘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行为函复如下：“经查，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无生产许可证编号的‘牛肉丸’等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规定，我局已依法对该公司进行处罚……”。2017年7月1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包括照片、实物）进行详细观察，确定三种产品外包装的具体情况如下：第一，牛筋丸。该产品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在包装袋上可见“明欣美食”字样，并以较大字体标示“牛筋丸”。在上述内容下方标示“食品名称：名欣牛筋丸净含量：500g/袋产地：广州潮州产品类型：地方特色食用农副产品生产成分与配料：精选上等牛筋、新鲜牛腿肉、腱子肉、蒜头酥、碘盐、味精、淀粉保质期：速冻-18℃180天生产日期：见封口食用方法：火锅、香炒、煮汤、汤粉面、烧烤等生产经营者：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潮州市官塘牛屠宰场食品流通许可证：JY14451020006989”。第二，牛肉丸。该产品同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在包装袋上可见“明欣美食”字样，并以较大字体标示“牛肉丸”。在上述内容下方标示“食品名称：名欣牛肉丸产地：广州潮州净含量：500g/袋生产成分与配料：精选新鲜牛腿肉、腱子肉、蒜头酥、碘盐、味精、淀粉保质期：速冻-18℃180天生产日期：见封口食用方法：火锅、香炒、煮汤、汤粉面、烧烤等生产经营者：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潮州市官塘牛屠宰场食品流通许可证：JY14451020006989”。第三，墨鱼丸。该产品同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在包装袋正面可见“汕头特产”字样，并以较大字体标示“墨斗丸”，未见产地、净含量、生产成分与配料、保质期、生产日期、食用方法、生产经营者等内容。购买上述食品后，原告已用掉墨鱼丸3包，牛肉丸、牛筋丸各2包，价款为353.58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居民身份证》1份、被告的企业信息1份、《发票》2份、网络购物订单页面截图2份、《答复函》1份、照片22张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汕头市百年潮香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汕头市百年潮香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复印件）、《潮州市湘桥区连祥食品厂营业执照》（复印件）、《潮州市湘桥区连祥食品厂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为其他公司持有的证件，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且原告对上述证据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墨鱼丸检验报告》（复印件）、《墨鱼丸包装照片》（复印件）为其他公司所产产品的检验报告及照片，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牛肉丸检验报告》（复印件）、《包装袋检验报告》（复印件）、《牛肉丸包装照片》（复印件），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2017】181号文件》（复印件）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黄云谦与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主体合格，内容合法，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应确认合法有效。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给原告黄云谦的牛肉丸、牛筋丸、墨鱼丸，在包装形态上为预先定量包装，属于预包装食品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的牛肉丸、牛筋丸的标签没有标示生产许可证编号，墨鱼丸的标签没有标示生产成分或者配料、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产品标准代号、生产许可证编号等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确定的食品安全标准，故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退还给原告货款1566.2元，应扣除原告已使用的墨鱼丸3包，牛肉丸、牛筋丸各2包的价款353.58元及原告购买货物的税款45.61元，余款1212.62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标签标识不符合标准的食品，原告有权根据上述规定要求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按价款的十倍支付赔偿金，即价款1520.59元的十倍赔偿金15205.9元。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主张其销售的牛肉丸是潮州市湘桥区连祥食品厂生产，墨鱼丸是汕头市百年潮香食品有限公司生产，上述企业持有生产许可证等执照，但上述产品的外包装标签却没有标示上述企业的相关信息，而是标示“生产经营者：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墨鱼丸未标示），即使上述产品是由具有生产许可资质的企业生产，但未在产品的标签上标示相关生产企业信息的行为也违背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因此，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其不能据此免责。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余抗辩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退还给原告货款1212.62元，并支付赔偿金15205.9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黄云谦货款1212.62元，同时原告黄云谦应将涉案产品退还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如届时原告黄云谦不能退还的，则按购买时的价格折抵应退货款；二、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黄云谦赔偿金15205.9元；三、驳回原告黄云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元，由原告黄云谦负担11元，由被告潮州市名欣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劲松代理审判员  苏文彬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潘美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八条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指包装、盛放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用的纸、竹、木、金属、搪瓷、陶瓷、塑料、橡胶、天然纤维、化学纤维、玻璃等制品和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涂料。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指在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机械、管道、传送带、容器、用具、餐具等。用于食品的洗涤剂、消毒剂，指直接用于洗涤或者消毒食品、餐具、饮具以及直接接触食品的工具、设备或者食品包装材料和容器的物质。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食源性疾病，指食品中致病因素进入人体引起的感染性、中毒性等疾病，包括食物中毒。食品安全事故，指食源性疾病、食品污染等源于食品，对人体健康有危害或者可能有危害的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第四十四条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