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3）吉刑一终字第2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宝，男，汉族，1970年3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工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放火罪，于2012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某某，吉林中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女，1975年2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致重伤，六级伤残。系被害人武某某女儿。被害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48年9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本案致轻伤，九级伤残。系被害人武某某妻子。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宝犯故意杀人罪、放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0月31日作出（2012）长刑一初字第2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刘宝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东华、张泽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宝及其辩护人赵宝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宝因女友武某（被害人，重伤）提出分手而预谋报复。2012年2月28日7时许，刘宝携带尖刀、锤子、汽油等作案工具窜至武某家门前守候，武某与母亲刘某某（被害人，轻伤）开门时，刘宝用锤子击打刘某某头部，武某父亲武某某（被害人，殁年61岁）、武某、刘某某与刘宝厮打，刘宝用尖刀刺武某某、武某、刘某某，致武某某被锐利刺器刺破右肺及肝脏大量失血死亡；武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六级；刘某某跟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头顶部及左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伤残等级为九级。之后刘宝进入武某家屋内，打开煤气阀门，将汽油泼洒在屋内并点燃，刘宝从武某家窗户跳楼企图自杀时被消防队员救起，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消防队员将火扑灭，火灾造成武某家大量财物损毁。另查明：被害人武某某1950年7月21日出生，刘某某1948年9月24日出生，武某1975年2月25日出生，武某某、刘某某为农业家庭户口，武某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刘某某、武某被害后均住院治疗24天。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刘宝的过程。（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提取血迹6处、染血的塑料桶1个、酒瓶1个、灰烬1处，在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上提取菜刀1把，在121室东卧室窗外地面雪堆中提取血迹1处，在119室阳台南侧地面雪中原物提取尖刀1把，在119室阳台南侧地面雪中提取血迹1处，在6门前台阶上提取血迹1处。（3）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火灾现场位于长春市东荣小区6栋7门321室。（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归案后，被告人刘宝对购买作案工具地点、作案现场等进行了指认。（5）尸检鉴定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武某某系被锐利刺器刺破右肺及肝脏致大量失血死亡。（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住院病案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武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伤残等级为六级。被害人刘某某头顶部及左手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跟骨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伤残等级为九级。（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3月7日，公安人员扣押被告人刘宝深色（有烧痕）上衣1件、深色（有烧痕）牛仔裤1条、规格5kg“富”字样塑料桶1个、黄色木把刀身绿色带锯齿尖刀1把、绿色“龙泉春”酒瓶1个。（8）法医学DNA检验意见，证实现场东居室床上、地面塑料桶上、厨房橱柜台面上、厨房双嘴煤气阀上、321室入户防盗门室内一侧提取可疑斑迹的DNA分型、楼梯上菜刀所检部位可疑斑迹的DNA分型、121室东居室窗外地面雪堆中提取可疑斑迹的DNA分型均与刘宝血样的DNA分型一致；219室防盗门上提取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与武某某血样的DNA分型一致；119室阳台南侧地面雪中尖刀附近、东荣小区6栋6门前台阶上提取可疑斑迹的DNA分型均与武某血样的DNA分型一致。（9）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检验意见，证实从送检的现场白色塑料桶、刘宝裤子布片上均检出汽油成分，从现场两居室地面灰烬中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10）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7日，被告人刘宝对6把刀具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照片上的3号尖刀是其作案所用凶器，该刀系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的尖刀。（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3月11日，被害人武某、刘某某先后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均指出11号（刘宝）照片的男子就是刘宝。（12）物证尖刀、塑料桶及刘宝衣物，一审庭审时经刘宝辨认，确认尖刀、塑料桶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衣服是作案时所穿。（13）被告人刘宝工作时使用的锤子照片，一审庭审时经刘宝辨认，确认与其带到现场的锤子一样。（14）长春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证实2012年2月28日7时4分长春急救中心出车到长春市东荣小区6栋7门，将武某某送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抢救。（15）长春市公安消防支队二道区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情况材料，证实2012年2月28日7时许，二道区消防大队接到调度命令，赶到东荣小区6栋，3楼着火房屋内有一名受伤被困人员欲头朝下掉落窗外，大队指挥员王大庆用后背接住被困者，与被困者一起倒地。此时着火房屋的防盗门被破拆开，厨房灶台上血迹斑斑，两个煤气阀门全被打开，消防队员立即关闭煤气阀门，将窗户全部打开。7时54分大火被彻底扑灭。（16）火灾案件移交书，证实2012年2月28日7时7分东荣小区6栋7单元321室发生火灾，经现场勘查、调查询问，认定此次火灾为人为纵火，2012年3月7日移交二道区公安分局刑警部门。（17）被害人武某陈述，2011年1月我和刘宝处对象，4、5月我提出分手，刘宝说要杀我全家，总给我打电话，后来我们家手机号全换了，固定电话也不用了，刘宝电话找不到我，就多次到我家找我。2011年12月，刘宝上我家闹，在我家吃药自杀，我们把他送到医院抢救。2012年2月28日7时许，我女儿韩宜彤要去上学刚打开屋门，刘宝在外边把门拽开，用报纸包的挺长的东西砸我妈头上，我把女儿推到门外，和我妈、我爸往外推刘宝，和刘宝打在一起，滚到二楼，我感觉后背热乎乎的在流血，可能被刘宝扎伤了，刘宝把我爸压在身下，我爸脖子出血了，我求刘宝放过我爸，刘宝说行，让我跟他上楼，然后他往楼上拽我上了两三个台阶，我腿没有知觉走不了，刘宝拽不动就自己上楼了，我抢下他的尖刀扔到楼下。我拽我爸下楼拽不动，我爸让我快去找人，我爬到楼下捡起那把尖刀一直爬到楼外，救护车来了，我爸被抬到救护车上，我妈在别人搀扶下和我一起上了救护车，车还没走时，我听到一声巨响，看见我家东屋窗户冒烟了。我家被烧毁的东西价值几万元。（18）被害人刘某某陈述，我女儿武某提出分手后，刘宝经常给我们家人打电话纠缠、威胁，他打电话找不到武某，就到我家楼下转悠，有一次我丈夫武某某下楼告诉他不要再来找武某，并打了他两下。2012年2月28日7时许，韩宜彤上学刚打开屋门，刘宝从外边把门拽开往屋里冲，我往外推刘宝，武某某听见动静出来，我们三人把刘宝推到门外，和刘宝厮打起来，从三楼滚到二楼的拐弯处，这时我回屋拿出菜刀，他们三个已经滚到二楼，武某在最底下，武某某压在武某身上，刘宝压在武某某身上，我用刀背砍刘宝几下拽他不起来，我就用刀刃砍他后背几下，武某让我快跑，我就跑到外边找人报警。（19）证人韩宜彤（被害人武某女儿）证实，当日早7时，我妈武某要送我上学，我在屋里刚打开门，就被一个男的在外边把门拽开了，我妈把那个人推到门外，叫我快跑，我跑到校车站点，一个送同学的阿姨问我书包呢？我说在楼上，阿姨看我害怕的样子就去我家帮我拿书包，不一会她回来在我身边打110，问我家住几门，我告诉阿姨了。（20）证人张晶会（被害人家邻居）证实，2012年2月28日7时许，我家楼下3楼321室的老太太喊杀人了，我打的110，约10分钟后听到楼下有爆炸声，我又打119电话。（21）证人崔利香（农缘农贸超市日杂摊床服务员）证实，2012年2月27日有名男子在我家经营的摊床上购买过一把剔骨刀和一个白色的10斤装的塑料桶。我家经营的剔骨刀长度大约20多公分，木制的刀把，刀背上有绿漆，刀背上还有锯齿。（22）证人齐洪利证实，2012年2月28日早5时许，有一名男子在我工作的正阳街众诚连锁加油站用塑料桶加过汽油。（23）证人康殿军证实，我和刘宝是同事，我们最常用的工具锤子都是一样的，木把，有一尺长，锤头一头平一头圆，我带来了一把。2012年元旦之后春节之前我看见刘宝从仓库领锤子。元旦过后，刘宝很沉闷，心事很重，说对象处的闹心。春节前后有一天刘宝问我，要是一个人从六楼跳下去会怎么样，我说那能咋样，还不得死。（24）被告人刘宝供述：2011年1月我和武某经朋友介绍认识开始处对象，感情一直不错，2011年底武某突然提出分手。我太喜欢她了，承受不了。2011年12月我在武某家吃药自杀，武某把我送到医院抢救过来。我去武某家找她，她家人不给开门，我还被她父亲打过，我家门也被她姐夫砸了，我报警后她姐夫才走的。2012年2月27日15时许，我到武某家附近武某必经之路等她，想找她唠唠，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武某，突然感觉没什么可说的了，想起武某家人对我的种种不好，就产生杀死武某然后自杀的想法，之后我到她家附近一个商场买了一把剔骨刀和一个白色10斤装塑料桶，想用刀捅死武某后，用汽油我俩同归于尽。2012年2月28日5时许，我拿刀、塑料桶、春节前我从单位拿回家用的锤子，还有两瓶治抑郁症的药，在众诚加油站买的汽油，到武某家三楼和四楼之间的缓台等她家开门，把装汽油的塑料桶放在她家门后，我边等边喝酒，等半小时左右，武某孩子开门出来，我往屋里冲，左手拿刀右手拿锤子，武某喊了一声，武某母亲上来往门外推我，我打武某母亲头部一锤子，武某父亲也出来了，他们一家人往屋外推我，武某孩子先跑了，我朝她父亲肚子攮一刀，撕巴过程中我拿刀朝他们三个人都攮了，我和武某、她父亲一起倒地，我在她父亲身上，继续用刀扎武某和她父亲，这时武某母亲从屋里拿出一把菜刀砍我后背，我从地上把武某拽起来让她和我进屋，武某说刘宝我知道你真心爱我，我听见她说完这句话，就自己拿着汽油桶进她家，将门反锁，到厨房将煤气阀门打开，将汽油泼在武某房间的床上、地板上，把带的一瓶治抑郁症药都倒在嘴里，用她家的龙泉春白酒往下咽，喷出来不少，之后我用打火机点火，感觉这样死不了，就爬到她家东屋窗户上，从窗户跳楼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宝因女友武某提出分手便伺机报复，携带作案工具守候在武某家门前，武某家开门后，刘宝用锤子打、用尖刀刺武某及其父母，并将汽油泼洒在屋内点燃，致武某父亲武某某死亡、武某重伤、武某母亲刘某某轻伤，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之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纵火焚烧房屋，危害公共安全之行为已构成放火罪，应依法从严惩处。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刘某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宝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刘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7273.08元。刘宝上诉称：1.没想杀人，拿锤子是吓唬他们。2.被害方有过错。我带刀是因为武某的姐夫曾带人砸我家门及发短信威胁我，在厮打中刘某某先用刀砍我，我才用刀砍武某、武某某。3.我带汽油是自杀用，不是故意放火。4.我和武某感情很好，她家人对我不好，武某11月份提出分手，不是四五月份。5.武某没有劳动能力，不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因恋爱纠纷引发的激愤犯罪，分手后武某仍与其约会见面，武某亲属干预，导致矛盾激化。2.刘宝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判处。检察机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宝犯故意杀人罪、放火罪的事实清楚，有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刘宝亦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对于刘宝提出“没想杀人，拿锤子是吓唬他们，不是故意杀人；带汽油是自杀用，不是故意放火”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宝因被害人武某不愿与其继续交往心生怨恨，预谋杀人，并事先购买尖刀、汽油桶；案发当日，刘宝购买汽油、携带尖刀、锤子到被害人家，先用锤子打刘某某头部，后与武某某、武某、刘某某发生厮打，刘宝用尖刀捅刺三被害人，致一死一重伤一轻伤，并打开煤气阀门，将汽油泼洒在屋内纵火焚烧房屋，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放火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宝提出“被害方有过错；我和武某感情很好，她家人对我不好，武某11月份提出分手，不是四五月份；我带刀是因为武某的姐夫曾带人砸我家门及发短信威胁我；在厮打中刘某某先用刀砍我，我才用刀砍武某、武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恋爱纠纷引发的激愤犯罪，分手后武某仍与其约会见面，武某亲属干预，导致矛盾激化”的辩护意见，经查，武某的姐夫带人砸刘宝家门及发短信威胁刘宝只有刘宝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刘宝供称上述情况是在其到武某家服药自杀未遂并多次找武某后发生的，在其报警后至案发前一个多月时间内没有人再对其威胁，即使武某的姐夫曾带人砸刘宝家门及发短信威胁刘宝，也是为了阻止刘宝纠缠武某，不能据此认定被害方有过错。武某、刘某某证实，2011年四五月武某与刘宝提出分手，刘宝经常给武某及其家人打电话纠缠、威胁，武某及其家人无奈换了手机号码，家里的固定电话也不敢用。2011年12月4日，刘宝在武某家吃药自杀，被送到医院抢救。之后刘宝仍去找武某，在此情况下，武某某打过刘宝。2012年2月28日，在刘宝对武某某等人进行非法侵害时，刘某某砍伤刘宝。本案虽系恋爱纠纷引发，但刘宝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属有预谋犯罪，并非激愤犯罪。只有刘宝本人供述武某在分手后仍与其约会见面，但被害人武某予以否认。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宝提出“武某没有劳动能力，不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经查，户籍材料证明，武某是非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判赔残疾赔偿金有双重依据，即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和伤残等级，不仅限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经鉴定被害人武某系六级伤残，原审判决依据伤残等级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故刘宝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刘宝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宝明确表示其没有赔偿能力，且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害人家属不谅解，故虽然其能够供认杀人、放火的犯罪事实，但不足以从轻判处。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的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宝事先准备作案工具，致被害人一死一重伤一轻伤，杀人后打开被害人家煤气阀门，将汽油泼洒在被害人家纵火焚烧房屋，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放火罪。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属依法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刘宝的死刑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赵越代理审判员吴科春代理审判员杨继兰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王咸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