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44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城鸿腾服装厂，住所广州市。
投资人：肖日辉，厂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日辉，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起鹏，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黄锦兴，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鸿腾服装厂（以下简称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鸿腾服装厂为肖日辉个人投资设立的企业。凯亨公司与鸿腾服装厂之间一直有生意往来。2014年9月17日，肖日辉以“鸿腾服装厂”的名义与“兴纺布行”的李某签订了《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鸿腾服装厂”购买KW919布料15000米，单价为16元／码，总金额240000元；交货日期为2014年10月5日；质量及技术标准为按（牛仔布）国家色织布验收标准，按一等品供货；收货方式为由购方指定的收货签收，如其他人签收必须盖有购方“仓库收货章或公章”。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货到后请即验收，如有不对在7天内通知，逾期后或经裁剪本公司（出售方）恕不负责；结算方式期限为发货后二个月。
2015年3月31日，鸿腾服装厂支付给凯亨公司70000元。2015年6月15日，因双方就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凯亨公司委托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方某律师发出《关于鸿腾服装厂拖欠货款的律师函》，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于收至律师函后5日内支付货款223448元。肖日辉收到律师函�，用139××××5918移动电话号码发信息给凯亨公司法定代表人，内容为，“黄某，今收到你司某的律师函，我对你的这种行为深感可笑和失望乃至愤怒，以下几个问题希望你慎重考虑：1、10月12日有退布400多米；2、年前有付款7万元；3、因为你的品质问题导致我司被客人扣款50余万元和返修针花3万余元，如今出了问题只是要你们承担5、6万元，你们还这样，连做人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有。4、产品问题，你我后来双方都有做10来条裤子双方互换洗水，回来都有严重的针花问题，我有理由相信你打好的板用劣质的纱来做大货，你这样还赖的话就是人品的问题了；5、你以解决问题的理由将我司的单据和互做的证据裤子拿去不退我司，是不是太过分了，人不欺我我不欺人，希望你三天内给回我，否则我司会委派相关人员去你那讨说法，我也不想在你门口看到‘不良商家、货不对板；私自换纱、无品无德’的标语。”2015年7月17日，凯亨公司因要求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支付货款未果，遂诉至原审法院。
诉讼中，凯亨公司主张其与鸿腾服装厂合同签订后，在2014年9月29日以“兴纺纺织”的名义送货5843码，在2014年10月3日以“兴纺纺织”的名义送货8618码，在2014年10月4日以“年纺纺织”的名义送货594码，在2014年10月8日以“兴纺纺织”的名义送货218码。其中除2014年10月8日的收货人为“林某”外，其余的均为一“肖”姓人士，上述四日送货的客户均为“鸿腾”，合计送货13965.6米。对凯亨公司在2014年10月的送货情况，由“林某”出具一份广州市增城鸿腾服装厂外购布料对账单，对账单中包括两张表格，一张为布匹供应情况表，明确了供应商为“兴纺布行”，确认前述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3日、2014年10月4日、2014年10月8日的送品名为KW919的�料的送货情况为共送货13966米，货款共计223448元；2014年10月12日退价值2119元的KW870布料130码和退价值4735元的KW867布料290.5码；合计尚欠货款金额为216594元。另一张表格为扣款明细，内容为，“次品28，扣款1120元；KW919布修针花（巴拿马）12702＊2.5，扣款31755元；巴拿马订单出货后客人发现针花扣款5元／条，12702条，布行承担一半，金额63510元／2，扣款31755元；共计扣款64630元。”最后，对账单列明应付金额为151964元（216594元-64630元）。
对此，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称双方并没有履行《购销合同》，鸿腾服装厂并无上述叫“林某”和签收单上的“肖”姓人士的员工，凯亨公司无法证明向其交付了约定的货物，并提供了《在册人员信息》《12月-1月A组员工工资表》《12月-1月办工室工资表》《12月-1月裁床工资总表》予以证明；鸿腾服装厂支付给凯亨公司的70000元是作为预付款的，但是凯亨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没有供货，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准备另案起诉追讨。
审理中，凯亨公司及肖日辉均认为鸿腾服装厂在2014年12月2日付款的73357元与本案案涉合同无关。
另，广州年纺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0月4日向鸿腾服装厂送的KW919布匹是其为凯亨公司履行合同所交的货，相关权利由凯亨公司行使。“兴纺纺织”则为未经工商登记的企业。
此外，肖日辉在原审法院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时，留下的联系电话为139××××5918。庭后肖日辉接受询问时，确认该号码为其联系电话号码。
凯亨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鸿腾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共计人民币223448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肖日辉对鸿腾公司拖欠货款承�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凯亨公司与鸿腾服装厂签订《购销合同》后，双方是否有履行；二、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应否向某公司支付货款及应付货款的数额。
关于焦点一：凯亨公司与鸿腾服装厂签订《购销合同》后，双方是否有履行。首先，鸿腾服装厂和肖日辉的代理人在庭审中对凯亨公司提供的其法定代表人与139××××5918电话号码之间的信息内容，虽表示无法确认信息双方主体，但是因肖日辉向原审法院提供地址确认书上明确地将该电话号码作为其联系电话且在庭后接受询问时予以承认，因此对该短信的双方主体原审法院确认为凯亨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肖日辉。据该短信内容可知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是收到了凯亨公司的货物、律师函、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付款70000元、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有退布400多米、双方就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应否扣款50000～60000元产生争议，该短信内容与“林某”出具的2014年10月鸿腾服装厂外购布料对账单内容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对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称未收到货物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对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主张其送货及对账时的签收人和对账人“林某”和肖姓人士不是该公司的员工，因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提供的证据明显为部分员工的资料，故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2015年3月31日的电子回单一份，金额为70000元，证明该款是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支付给凯亨公司的预付款，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期限为“发货后二个月”，并无预付款一说，故此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的辩解明显有违交易常理及合同约定，故此，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款应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支付货款的行为。据此，原审法院确认凯亨公司与鸿腾服装厂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已经履行。
关于焦点二：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应否向某公司支付货款及应付货款的数额。首先，据庭审双方的陈述及肖日辉发给凯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短信息内容看，双方对已付款7000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肖日辉在短信中提到的退布400多米的扣款问题，凯亨公司无异议，并且明确同意扣款6854元，原审法院亦予确认。第三，对于对账单中扣款明细表中要扣除的款项64630元，虽然从肖日辉的短信息中也有反映，但是由于凯亨公司未予确认且在本案中鸿腾服装厂、肖日辉除此之外无提供相关的证据及诉求，故对该款原审法院不予扣除。此外，肖日辉也承认被告鸿腾服装厂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的73357元与本案案涉合同无关。据此，原审法院确认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的欠款数应为146594元（223448元-70000元-2119元-4735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确认凯亨公司与鸿腾服装厂之间存在买卖布匹的合同关系，鸿腾服装厂在接受凯亨公司方所提供的布匹后，应当履行其支付货款的义务。对于凯亨公司主张以欠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并无约定欠款的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凯亨公司的主张合理，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应从凯亨公司起诉之日（2015年7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凯亨公司。至于肖日辉作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鸿腾服装厂的投资人，其应对鸿腾服装厂所有未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鸿腾服装厂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凯亨公司货款人民币14659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肖日辉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向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凯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凯亨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775元，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负担案件受理费1555元。
上诉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在原审中提交了增城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在册人员信息》，反映出鸿腾服装厂常驻的工作人员只有陈富华、肖日辉两个员工，两者是为夫妻关系。根据整个新塘服装加工行业的现状，所有服装厂都没有为工人购买社保，鸿腾服装厂也一样，所以《在册人员信息》只有两个人的社保购买记录。此外，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还提交了《12月-1月A组员工工资表》《12月-1月份办工室工资表》《12月-1月裁床工资总表》，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鸿腾服装厂中并没有叫“林某”和签收单上的“肖？灵”人士的员工。由于鸿腾服装厂为服装小型加工厂，鸿腾服装厂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只有二三十个工人，也没有分组了，实际也就一个组的工人，只有超过五十个工人的时候，才需要分组。故，该工资表是所有人员的工资表，不能认定鸿腾服装厂有“林某”和肖姓人士两个员工。且肖日辉本人也到了新塘法庭做了笔录，一再重申没有“林某”和肖姓人士两个员工。二、双方对于收货方式在《购销合同》�有明确的约定：由购方（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指定的收货签收，如其他人签收必须盖有购方“仓库收货章或公章”。由此，可以看出，鸿腾服装厂收到货物后，要么是由鸿腾服装厂指定的人签收，要么就是鸿腾服装厂盖仓库收货章或者公章签收。凯亨公司提交的抬头为“兴纺纺织”送货细码单四张和抬头为“年纺纺织”的送货明细单仅仅是不存在的“肖？灵”、“林某”的员工的签字，没有鸿腾服装厂指定的人签收，也没有鸿腾服装厂盖仓库收货章或者公章签收。鸿腾服装厂并没有收到凯亨公司的供货，凯亨公司没有履行送货义务。三、凯亨公司提交的肖日辉的短信不能证明凯亨公司履行了本案《购销合同》约定的送货义务。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在一审中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4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回单，四张银行回单总金额为453601元，是之前凯亨公司供货给鸿腾服装厂时，鸿腾服装厂付给凯亨公司的货款，双方是存在多次买卖的，但是双方对之前已付清货款的货物质量至今还存在争议，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和黄锦兴之间的来往信息讲的就是之前买卖争议就货物质量问题的交涉过程，并非是对本案讼争买卖的交涉，不能凭凯亨公司提交的肖日辉给黄锦兴的短信就认定是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收到本案讼争的货物并拖欠凯亨公司的货款。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认为，只有经过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认可的收货单和对账单才能证明收到货物和拖欠货款的事实。四、凯亨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不能证明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收到货物并承认货款的事实。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原审中提交的《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对账单》，证明鸿腾服装厂和凯亨公司之间的以往的买卖，凯亨公司传真对账单给鸿腾服装厂，鸿腾服装厂都是加盖公章并且有�日辉签字确认的，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并没有授权其他人代为对账。凯亨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提供的对账单仅仅有“林某”的签字，没有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签字盖章确认，凯亨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林某”是鸿腾服装厂员工，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也没有认可“林某”是鸿腾服装厂员工。五、《律师函》无法证明凯亨公司履行了送货义务以及应付的货款。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原审中并没有认可凯亨公司提交的律师函，要证明凯亨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及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拖欠货款的证据应当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认可的收货单和对账单，律师函是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的。六、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就本案涉及的货物买卖向某公司预付了70000元货款，该款是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支付给凯亨公司的预付款，而且凯亨公司自己提交的70000元的收据上写的也是预付款。�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期限为“发货后二个月”，并无预付款一说，故此认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的辩解明显有违交易常理及合同约定有误。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对凯亨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并不认可，但原审法院只认可《对账单》中对凯亨公司有利的部分，对凯亨公司不利的部分却不认可，《对账单》中“扣款明细”显示要扣除款项64630元，如要认定凯亨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就应该要认定全部的内容，认定应扣除款项64630元。故，上诉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二审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鸿腾服装厂无需向鸿腾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6594元及利息；2.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肖日辉无需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向鸿腾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鸿腾公司承担。
鸿腾公司经本院的合法传唤，未到�，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为：1.关于林某以及肖某签名的送货单的效力问题。2.欠款金额的认定问题。
关于林某以及肖某签名的送货单的效力问题。虽然《购销合同》中约定指定的收货签收，但并没有明确指定收货人的名字。因此并不能因合同中没有明确指定林某以及肖某签收，而否认二人签收的效力。而有关二人签收的情况，凯亨公司提交了送货单和对账单。两份单据中有关送货时间、品名、数量能够对应。同时，原审中，凯亨公司提交了肖日辉发出的短信中，亦提到律师函以及付款、扣款质量等问题。虽然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否认短信是发给凯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但其并不能提交其所认可的律师函或者发送对象的身份情况，其辩解不能有效对抗短�的效力。分析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的举证，其提交2014年12月之后的工资表拟否认2014年10月有林某、肖某的员工，但涉案交易发生在2014年10月，因此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相对应鸿腾服装厂、肖日辉的抗辩及举证，凯亨公司的举证更具高度盖然性，原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
关于欠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凯亨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林某签名的对账单作为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拖欠款项的理据，应视为其对对账单所有内容的认可。原审中，其提出除了6854元之外其他扣款不予认可，但其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此外，诉讼中，凯亨公司亦无证据显示其收到该份对账单之后向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就扣款提出过异议并得到了对方的确认。再者，凯亨公司认可肖日辉短信的效力，在该短信中，肖日辉提出“……只要你们承担5、6万元……”，从金�上看，与对账单中列明的扣款64630元亦基本相符。因此，对账单的扣款应予以认定属于涉案交易中需扣除的款项。则鸿腾服装厂、肖日辉应向某公司支付如下金额：对账单金额151964-70000=81964元。由于鸿腾服装厂、肖日辉未能支付上述欠款，凯亨公司有权要求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基于鸿腾服装厂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则肖日辉的责任形式为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审理程序正确，但案件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鸿腾服装厂、肖日辉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76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鸿腾服装厂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8196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7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上诉人肖日辉对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债务向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负担案件受理费855元，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32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鸿腾服装厂、肖日辉负担案件受理费1185元，被上诉人广州凯亨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0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革花
审 判 员 张朝晖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永娟
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