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3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斌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志辉，永安市丰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刘朝兴，永安市丰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黄祖荣，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金水，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黄春晨，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第三村民小组。
负责人黄增富，组长。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家城，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琦翔，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霞鹤村委会）、被上诉人永安市�远镇霞鹤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被上诉人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村民小组）、被上诉人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三村民小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2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森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志辉、刘朝兴，被上诉人霞鹤村委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黄家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1月，森发公司与霞鹤村委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签订《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其中约定：一、四被上诉人将本村集体所有的地名为“民主庙”、“叉�口”（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2004）16212号，宗地号010、030），以及本村三个村小组所有的“明党顶”、“杨梅峡”、“化工厂后山”、“煤炭山”（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2004）09496、09497、09498号，宗地号016、017、021、022、023、025、026、027）等低产林分山场，面积1318亩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生产经营；二、转让期限26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30年11月18日止；三、林木转让费、林地使用费及其缴纳方式：（1）林地使用费按每年每亩10元计算，每年计13180元，每三年结算给付一次，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为每期付款时间，逾期未付款四被上诉人有权无偿收回林地使用权。（2）转让山场范围内现有林木按30000元转让给森发公司；四、森发公司应及时对现有低产林实施低产林分改造，不得抛荒，如林地抛荒，三年内仍未更新种植，四被上诉人有权无条件收回林地使用权；五、四被上诉人应积极维护森发公司生产中的合法权益，协助处理森发公司被侵权的事件，协助森发公司及时办理林权证变更有关事宜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四被上诉人即将所涉四本林权证交给了森发公司。2005年2月2日，森发公司支付给四被上诉人林木转让款30000元、第一期三年的林地使用费39540元。此后，森发公司未再向四被上诉人支付款项。
2013年12月3日，永安市林业局函复原审法院，确定涉案1318亩山场中的824亩山场，在2004年7月31日前被界定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824亩山场被界定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后，相应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由霞鹤村人员领取，自2012年起，因双方对其权属存有争议，永安市森林资源管理站暂停拨付生态公益林补偿金。
2010年12月10日，永安市曹远镇林业站发函通知森发公司对涉案山场中的部分山场（位于2006年二类调查图43林班5大班1、2、3小班，疏林地，面积275亩）落实造林。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审法院委托，现场勘查后出具鉴定意见：森发公司实际造林面积238亩，现存林木资产价值92583元，造林山场处在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范围内，保护等级为2级，生态林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对其余部分的山场，森发公司未实施低产林分改造、进行更新造林。
上述事实有四被上诉人提供森发公司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林权证四本、收款收据、转账凭证、永安市曹远镇林业站的函件、营林生产（造林）合同、购苗合同、化学除草（幼林抚育）承包合同、供竹苗及补植合同及验收单、发票、2012年幼林抚育施工承包合同及验收单，四被上诉人提供的现场照片、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调取的永安市林业局复函、永安市森林资�管理站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森发公司与霞鹤村委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所转让山场中的824亩在转让之前即被界定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而根据森林法的有关规定，这部分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因此，《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中涉及82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的转让，因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效力，双方因该合同取得的相应财产应当予以相互返还。
因824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无效，森发公司应将824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返还四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应将相应的林地使用费24720元（即824亩÷1318亩×39540元）返还森发公司，并支付该林地使用费占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4417元（自2005年至2013年计9年，24720元×年利率6.48%×9年＝14417元）。并且，四被上诉人还应返还森发公司在824亩山场所造林木的价值92583元。
《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转让其余494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部分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如森发公司未能按照约定缴纳林地使用费，合同签订后三年内未能进行更新造林、低产林分改造，四被上诉人有权收回林地使用权，而森发公司仅支付第一期三年的林地使用费39540元，此后未再支付，并且，未能按照约定对这部分山场进行更新造林、低产林分改造，因此，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业已成就，四被上诉人提出解除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山场的转让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恢复原状。
森发公司以四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协助森发公司办理林权变更手续，并且不配合森发公司处理山场被侵害事件，导致森发公司不敢大批量投入资金，四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为由，抗辩四被上诉人提出的因森发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进行更新造林、低产林分改造，要求解除非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签订后，四被上诉人向森发公司实际交付了山场，并将所涉四本林权证交付给森发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林权变更手续的办理需要双方配合，自合同签订至森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历时八年，森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这八年间四被上诉人存在拒绝配合、协助办理的情形；山场被侵害，其责任在侵权行为实施人，而非四被上诉人，森发公司有权根据侵权行为的性质、�害程度采取相应的救济措施，四被上诉人是否协助处理，不影响森发公司对自身权利的行使，亦不影响森发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并且，合同没有约定协助办理林权变更手续、配合处理山场被侵害事件为四被上诉人的先履行义务。因此，森发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因494亩山场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的转让被解除，森发公司应将494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返还给四被上诉人；相应的林地使用费14820元（即2005年至2008年，第一期三年的林地使用费，494亩÷1318亩×39540元），因在此期间该山场为森发公司实际占有，故四被上诉人可不予返还。
森发公司取得的涉案山场的四本林权证应返还给四被上诉人。森发公司主张四被上诉人应返还林木补偿款243000元，因森发公司未提出鉴定申请，该数额缺乏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四被上诉人应将取得的林�转让款30000元返还给森发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与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于2005年1月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中涉及82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的转让无效；二、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与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有权转让合同》中，关于494亩山场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的转让协议予以解除；三、涉案1318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归永安市曹远镇霞�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所有；四、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应返还反诉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林地使用费24720元及其被占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4417元、林木转让款30000元，以及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所造林木的价值92583元，合计161720元；五、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应将涉案四本林权证（林权证号为：永政林证字（2004）16212、09496、09497、09498号）返还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六、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四、五项所确定的义务，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211元，由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211元，减半收取2606元，由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6000元，由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承担。
上诉人森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涉及82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的转让，因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错误。首先，2005年1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合同时，涉案山场是按商品林依法进行转让的，而且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的林权证中也明确记载所转让的林种是用材林，而非生态公益林；其次，被上诉人�交的证据，永安市森林资源管事站的证明系单一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山场在2004年有部分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本案涉案山场所涉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至今被上诉人均未提供公示的证据且未举证任何国家生态公益林的资源档案材料。相反，根据永林（2005）87号关于转发《三明市林业局关于印发三明市生态公益林保护管理和经营利用试点实施细则的通知》（明林（2005）政资52号）的通知明文规定，永安市是试点单位，且规定“省林业厅要求各地6月份完成国家重点公益林区划界定工作并落实管护责任”，“新界定的生态公益林要被告公示，避免出现差错，并应及时建立生态公益林档案，同时做好地理信息数据库更新”，“国家生态区位内新界定的生态公益林在落实管护责任后，按省财补助……”结合2005年永安市生态公益林资金补偿情况一览表（下半年）可以充分证实，涉案山场所区划界定的生态公益林均为省财补助，说明涉案山场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系永安市林业局在收到三明市林业局（明林（2005）政资52号）文件后才被区划界定的，而涉案山场早在2005年1月就已转让在先，因此，根据“福建省林业厅关于生态公益林保护和经营利用有关问题的通知”，对由于国家重点生态公益林区位调整，在被调整为生态公益林前，已按商品林依法进行流转的，林业主管部门要登记造册，强化管理，与林权所有者签订管护合同，落实公益林保护责任和监管责任，流管合同期届满后，由集体予以收回。本案涉案山场被调整为生态公益林之前，已按商品林依法进行流转，且永安市林业主管部门对涉案山场已登记造册并确定经营单位为上诉人，因此，充分证明涉案山场在当时是可以转让，并依法有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林木所有权、林地使�权转让合同》中涉及82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部分的转让，因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其余494亩山场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因此，双方约定的解除的条件业已成就”错误，理由如下：首先，涉案合同并没有约定解除合同，仅被上诉人有权收回林地使用权，而林木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其次，合同中约定协助办理林权变更手续、配合处理山场被侵害事件系同时履行义务；再次，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然而，本案涉案合同被上诉人均未通知上诉人解除合同，而且被上诉人未及时配合上诉人办理林权变更手续，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2013）永民初字第266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霞鹤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双方于2005年2月1日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涉及的824亩生态公益林山场部分无效。涉案的824亩山场早在2004年7月31日前即被划定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这一事实可以从曹远镇生态公益林一览表、2005年永安市生态公益林资金补偿情况一览表、曹远镇霞鹤村生态公益林小班调查情况一览表和霞鹤村公益林红线图和永安市森林资源管理站于2013年8月6日出具的《证明》及永安市林业局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给永安市人民法院的《关于曹远镇霞鹤村生态公益林有关情况的函》等一系列证据中得到证实。上诉人关于“涉案山场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系永安市林业局在收到三明市林业局（明林（2005）政资52号）文件后才被区划界定的”的观点不能成立。永安市林业局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给永安市人民法院的《关于曹远镇霞鹤村生态公益林有关情况的函》中明确说明“2005年6月20日，我局以永林（2005）87号文转发《三明市林业局关于印发﹤三明市生态公益林保护管理和经营利用试点实施细则﹥的通知》（明林（2005）政资52号）”，该文主要部署开展生态公益林保护管理和经营利用试点，探索生态公益林的保护、经营管理模式等内容，对原有生态公益林和调整区划定区界的生态公益林落实管护合同，不是部署区划界定工作。因此，涉案山林不是在明林（2005）政资52号文后调整区划界定的，而�在林策发（2004）94号文下发后2004年7月31日前区划界定的。2、上诉人严重违约，双方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除生态公益林外的494亩山场部分应予解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既无任何事实依据，也无任何法律根据，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永安市林业局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给永安市人民法院的《关于曹远镇霞鹤村生态公益林有关情况的函》，2004年5月26日国家林业局、财政部下文《关于印发国家林业局财政部重点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的通知》林策（2004）94号要求在2004年7月31日前完成区划界定工作，2001年已经完成区划�界的，符合要求的可以在原成果的基础上进行调整。永安市已于2004年7月31日前进行了调整，并报成果。2005年6月20日，永安市林业局以（2005）87号文转发《三明市林业局关于印发﹤三明市生态公益林保护管理和经营利用试点实施细则﹥的通知》（明林（2005）政资52号），该文主要部署开展生态公益林保护管理和经营利用试点，探索生态公益林的保护、经营管理模式等内容，对原有生态公益林和调整区划定区界的生态公益林落实管护合同，并非部署区划界定工作。涉案山林不是在明林（2005）政资52号文下发后调整区划界定的，而是在林策（2004）94号文下发后2004年7月31日前区划界定的，早于合同签订时间2005年2月1日。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森发公司与四被上诉人于2005年2月1日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涉及的824亩生态公益林山场部分在转让之前即被界定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而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林权证发证时间早于生态公益林界定时间，故对上诉人森发公司主张“林权证中也明确记载所转让的林种是用材林，而非生态公益林”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又根据永安市林业局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的函，永安市林业局在2014年7月20日前将调整的小班地块等数据通过省林业厅森林资源数据管理软件上报省林业厅，三明市林业局，此后，全省就以此次更新的森林资源档案作为新的森林资源档案数据库，对于上诉人森发公司有关“永安市林业局无生态公益林相关档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如森发公司未能按照约定缴纳林地使用费，合同签订后三年内未能进行更新造林、低产林分改造，四被上诉人有权收回林地使用权。森发�司仅支付第一期三年的林地使用费39540元，且未能按照约定对部分山场进行更新造林、低产林分改造。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业已成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林木所有权对林地使用权的依附性，上诉人森发公司关于“涉案合同并没有约定解除合同，仅被上诉人有权收回林地使用权，而林木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11元，由上诉人永安市森发技贸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学斌
审 判 员 胡春雄
代理审判员 贲丹丹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春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