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民终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眉，女，1965年12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代理人刘家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俞洁，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艳蕾，女，1969年11月3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曲靖市。委托代理人马良红，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石所，男，1964年6月5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曲靖市。原审被告柏怀美，女，1964年6月23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曲靖市。系王石所之妻。被上诉人王石所、原审被告柏怀美共同委托代理人莫崇斌、张振纲，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眉因与被上诉人唐艳蕾、被上诉人王石所、原审被告柏怀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家勇，被上诉人唐艳蕾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良红，被上诉人王石所的委托代理人莫崇斌，原审被告柏怀美及其委托代理人莫崇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如下：唐艳蕾与刘眉自2012年就陆续有借贷关系发生。2014年3月11日，双方对之前的借、还款情况进行结算后，重新达成《资金占用协议》，确认刘眉作为用款人占用了出资人唐艳蕾的资金2600000元，并约定该资金新的占用期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9月11日，资金占用费按月20‰计算，由刘眉于每月20日支付到唐艳蕾指定账户内。协议第4条约定，占用资金到期而刘眉不能偿还的，应在到期日前5个工作日与唐艳蕾续签资金占用协议，否则按逾期借款罚息率计收资金占用费，逾期借款的罚息率为约定资金占用费率上浮10‰，刘眉未按时足额偿还本息时，应当承担唐艳蕾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协议签订当天，柏怀美出具了《担保承诺书》，同意为刘眉向唐艳蕾所借的2600000元本息和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期间，该笔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6月20日。因未能在占用期内还清本息，刘眉于2014年9月10日申请将2600000元借款还款期延展至2015年1月底，柏怀美同时作为承诺人出具了《担保承诺书》，表示愿意为该笔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在展期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王石所作为柏怀美的配偶在《担保承诺书》上签字，经口头协商，唐艳蕾表示同意展期。但刘眉未在延展期内偿清本息。2015年1月末，上述借款到期后，刘眉未偿还借款本息，柏怀美、王石所也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唐艳蕾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由刘眉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3016000元（其中本金2600000元，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的利息416000元），2015年2月20日以后至实际偿还日的利息按约定利率计付；2、由刘眉承担本案诉讼代理费102420元；3、由柏怀美、王石所对刘眉在本案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唐艳蕾所主张借款本息和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2014年3月11日，刘眉与唐艳蕾所签《资金占用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从唐艳蕾在协议签订后并未实际向刘眉出借2600000元，而刘眉却因在约定占用期内不能偿清本息而向唐艳蕾申请延期还款的事实看，该协议属唐艳蕾与刘眉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和今后的还款计划，刘眉关于其与唐艳蕾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抗辩主张因此不能成立。刘眉、柏怀美在《资金占用协议》签订前进行的还款行为属于其自愿履行之前的借贷协议，本案不予处理。2014年3月11日签订《资金占用协议》后，利息已按约支付到2014年6月20日，对于下欠本金和利息，应由借款人刘眉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利息的计算，协议约定占用期内按月20‰支付资金占用费，协议约定的占用期为2014年3月11日至同年9月11日，后该期限经延展至2015年1月底，因月占用费20‰的约定未违反法律及相关规定，故对于2014年6月2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应按月20‰计算。对于2015年2月1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虽然协议约定为占用期费率上浮10‰，但唐艳蕾在庭审中明确按月20‰计算，应予支持。对于律师代理费，唐艳蕾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已实际支付，不予支持。二、关于保证人的确定问题。柏怀美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资金占用协议》和同年9月10日刘眉申请延期还款时，两次出具《担保承诺书》，表示愿意为唐艳蕾向刘眉出借的2600000元本息和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柏怀美应为2600000元借款本息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虽然2014年9月10日的《担保承诺书》尾部有“配偶：王石所”字样，但主文中载明的承诺人仅为柏怀美，并无王石所作为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王石所在《担保承诺书》上的签字行为尚不足以确认其与唐艳蕾订立了保证合同，唐艳蕾要求王石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刘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唐艳蕾借款本金26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20‰计算）；二、柏怀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柏怀美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眉追偿；三、驳回唐艳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4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6747元，由唐艳蕾承担1043元，由刘眉、柏怀美共同承担35704元。”一审判决宣判后，刘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5)曲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截止2014年7月20日，其欠唐艳蕾借款本金为1464100.00元；2、改判王石所对刘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一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唐艳蕾承担，二审诉讼费依法分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混淆借款主体，确认唐艳蕾欠款本金有误。（1）其与唐艳蕾之间借款关系形成时间是2013年7月11日，之前双方没有任何借贷关系，由于刘眉与曲靖市麒麟区凯迪诚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经济来往，而唐艳蕾作为公司工作人员，部分款项经过其账户，一审认定双方从2012年就陆续发生借贷关系错误。（2）双方于2013年7月11日发生的实际借款本金为2880000.00元。虽然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00元，但唐艳蕾实际只支付了借款2880000.00元，唐艳蕾与刘眉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经济服务关系存在，唐艳蕾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眉同意或授权其收取“服务费”及认可扣划120000元。（3）2013年11月11日借款到期后，还款进入利息和本金同时归还期间，每月还款除开利息外多余还款应当计入本金归还，截止2014年7月20日最后一次还款后欠唐艳蕾借款本金应当为1464100.00元。（4）双方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的《资金占用协议》，不是对借款金额的确认协议，不是刘眉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借款金额定案依据。2、王石所应当为刘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9月10日，王石所、柏怀美均在担保承诺书上签字，充分说明其愿意为刘眉向唐艳蕾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以王石所的职业认知，显然知悉其签字的效力，因此，王石所应当为本案借款向唐艳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唐艳蕾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对借款主体以及借款本金确认无误。（1）双方的确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刘眉因向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未果后，才与唐艳蕾协商借款，《银行转账凭证》载明的贷款方为唐艳蕾个人账户，况且还有双方签订的《资金占用协议》加以佐证，原审对借贷主体的认定是准确无误的。（2）本案借款金额经双方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资金占用协议》，确认刘眉作为用款人仍占用唐艳蕾出借资金2600000元。唐艳蕾在原审中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已经证明2013年7月11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眉提供了出借资金2880000元，从而证明双方确实存在借款关系。刘眉因已偿还了一部分款项，因此，双方签订的前述《资金占用协议》，对尚未偿还的借贷债务2600000元作了确认，并对资金占用费（利息）的支付作了具体约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客观真实。原审法院根据《资金占用协议》和《银行转账凭证》，认定借款债务本金为2600000元，基于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3）保证人柏怀美从未代刘眉向唐艳蕾偿还过本金1000000元。客观事实是柏怀美的代为清偿行为指向的是唐艳蕾与刘眉的另一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4）唐艳蕾与刘眉签订的《资金占用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约定的利率受法律保护。双方约定利率在法定保护范围内，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况且刘眉已自愿履行了部分利息，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2、王石所确实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既然刘眉对此提出上诉主张，唐艳蕾完全赞同刘眉的这一上诉主张，也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王石所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刘眉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项上诉请求符合客观实际。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王石所、柏怀美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石所、柏怀美共同答辩称，对刘眉上诉请求改判借款金额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刘眉上诉请求王石所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刘眉无权提出此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是债权人的权利，债务人无权提出。王石所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王石所未在任何保证人处签过字，不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保证人的事实，刘眉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中，柏怀美应为一般保证人，一审判决确定其为连带保证人错误。二审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刘眉有以下异议，1、借款形成是一笔即2013年7月11日；2、《资金占用协议》是受胁迫所签订的，显失公平，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唐艳蕾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王石所、柏怀美有以下异议，1、遗漏了2013年7月11日，刘眉与唐艳蕾合同约定借款为3000000元，实际只履行了借款2880000元的事实。2、遗漏了柏怀美作为保证人受到恐吓的情况，柏怀美分五笔共计替刘眉归还唐艳蕾借款1186066元的事实。3、遗漏了刘眉先后分十二笔归还了唐艳蕾借款792066元的事实。除此之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在后综合评述。二审中，刘眉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及还款明细》，证明在发生借款后，还款的过程。截止2014年7月11日，其尚欠唐艳蕾借款1464100元。2、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唐艳蕾恐吓录音》，证明多次因还款问题，刘眉被跟踪、恐吓，《资金占用协议》是在受到胁迫情况下签订的。3、《唐艳蕾说出刘眉沦为借款人真相》，证明借款产生的原因，借款是王石所策划的，不说明柏怀美是其配偶，而称其是担保人。4、《关于王石所诱骗刘眉贷款投资煤矿的书面陈述》，证明针对借款，王石所是明知的，也是其策划的借款，王石所应承担担保责任。5、《刘眉提供证据的书面陈述》，证明在借款逾期后，刘眉受到威胁及恐吓的时间、次数，签订《资金占用协议》，是显失公平的，协议确认借款260万元不是事实。6、《王石所指使柏怀平》，证明在借款逾期后，王石所强迫刘眉还款，并对其家人进行威胁恐吓，王石所对借款并不是不知情，应对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唐艳蕾质证认为，对证据1还款明细，以还款凭证为准；还款明细所反映的事实，在一审时其已经提供过，明细说明资金的相关用途，反映资金的真实性，刘眉对合法的利息只字不提，把偿还的利息全部充当本金，《借款及还款明细》与事实不符。一审确认事实及对资金的认定正确。证据2视听资料，不具备合法性，是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录音，不合法。在有付款依据的情况下，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证据3不认可该份录音，与本案借款无关。证据4其在向刘眉出借款项时，并不知道刘眉贷款投资煤矿的事实。证据5刘眉向其借款，其多次催收是正常的，没有威胁过刘眉，还承担其相应的食宿费用。刘眉主张受到威胁不是事实。对证据6的内容情况不知道。王石所、柏怀美质证认为，证据1《借款及还款明细》，对于刘眉的还款情况不清楚。证据2《唐艳蕾恐吓录音》，按证据规则的规定，刘眉应说明录音的方式，是现场录音还是电话录音。所有的录音，是刘眉精心准备的录音，没有让唐艳蕾说出对其不利的情况，而且录音有明显的剪辑痕迹，不能证明得到唐艳蕾的认可，是刘眉本身的推断及猜测。证据3《唐艳蕾说出刘眉沦为借款人真相》，其不是录音当事人，不清楚录音的真实性，但从录音材料来看，有剪辑的痕迹。从相关内容可以看出，刘眉引导唐艳蕾说出对其有利的内容。证据4《关于王石所诱骗刘眉贷款投资煤矿的书面陈述》，该书面陈述的性质不清，条理不清，逻辑不清，不符合常理；是诉状还是答辩状或控告信，且与本案无关。书面陈述不是事实，大量歪曲事实。证据5《刘眉提供证据的书面陈述》，刘眉是在编造事实。柏怀美作为担保人，不可能让其办理展期，也不可能控制刘眉在酒店。视听资料的证据不能与书面陈述相互映证，不能作为证据。证据6《王石所指使柏怀平》，录音有很多剪辑，是刘眉家人的通话，不能证明其观点。相反，王石所在电话里作了很多解释和说明，从这份证据的标题和内容来看，刘眉的观点完全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刘眉提交的1至6份证据，经唐艳蕾、王石所、柏怀美质证，其三人对于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构成情况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1至6份证据，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刘眉所主张的事实及观点，且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不予采纳。二审中，各方争议焦点是：1、刘眉应向唐艳蕾归还借款本金是多少。2、王石所是否应为刘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刘眉应向唐艳蕾归还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已经查明确认的事实，唐艳蕾与刘眉自2012年就陆续有借贷关系发生。2014年3月11日，唐艳蕾作为甲方（出资人），刘眉作为乙方（用款人），双方本着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真实合法的原则，经协商签订《资金占用协议》。在协议中，双方确认刘眉作为用款人占用了出资人唐艳蕾的资金为2600000元。同时，对于占用资金期限、资金占用费的计付、占用资金的偿还、违约责任等条款作出明确约定。该《资金占用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合法有效。第二、刘眉主张是受到唐艳蕾胁迫及欺骗签订协议，但并没有在之后向公安机关报警，也未主张撤销权，不符合生活常理，且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资金占用协议》，应作为确定双方借款数额的有效依据。第三、刘眉主张截止2014年7月20日最后一次还款后欠唐艳蕾借款本金应当为1464100.00元。但根据双方签订的《资金占用协议》，结合刘眉因未能在占用期内还清本息，又于2014年9月10日提出《展期申请》，其在此时间仍明确认可向唐艳蕾所借款为2600000元，并要求将还款期限延展至2015年1月底的事实，前后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刘眉向唐艳蕾借款本金为2600000元。刘眉主张欠唐艳蕾借款本金为1464100.00元，系其单方计算，且不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唐艳蕾不认可，故双方争议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2600000元。刘眉应依约向唐艳蕾归还借款本金2600000元，刘眉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王石所是否应为刘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3月11日，唐艳蕾与刘眉签订《资金占用协议》，同日，柏怀美出具《担保承诺书》，自愿为借款人刘眉向唐艳蕾借款2600000元提供保证担保。明确承诺如到期借款人刘眉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愿意代其偿还，直至本息和相关费用清偿为止，并承担连带责任。刘眉因未能在占用期内还清本息，又于2014年9月10日提出《展期申请》，经唐艳蕾同意，将借款2600000元还款期限延展至2015年1月底。同日，王石所和柏怀美共同出具了《担保承诺书》，自愿为刘眉借款2600000元本息及相关费用在展期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柏怀美在《担保承诺书》中以承诺人名义作出承诺保证，王石所作为柏怀美的配偶在《担保承诺书》上亲笔签字。据此，第一、王石所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心智健全，其本人对于签字同意《担保承诺书》中的内容应有完全清晰的认知，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法律后果也应清楚知晓。第二、王石所和柏怀美是夫妻，其二人共同自愿为刘眉向唐艳蕾借款2600000元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是夫妻共同合意的表示，王石所以亲笔签字的行为，认可和愿意与其妻柏怀美共同为唐艳蕾向刘眉出借的2600000元本息和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生活常理。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王石所和柏怀美自愿在《担保承诺书》中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保证合同成立，具有法律效力，其夫妻二人成为借款2600000元本息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王石所应和柏怀美应共同承担《担保承诺书》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刘眉上诉请求王石所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不当，二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刘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唐艳蕾借款本金26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20‰计算）；三、驳回唐艳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柏怀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柏怀美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眉追偿。”三、王石所、柏怀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石所、柏怀美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刘眉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3174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6747元，由唐艳蕾承担1043元，由刘眉、王石所、柏怀美共同承担35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47元，由刘眉承担21164.67元，由王石所、柏怀美承担10582.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当事人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唐艳蕾作为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魏虹光审 判 员  周惠琼代理审判员  刘 希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许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