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日民一终字第9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晓玲，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佃强，男。
委托代理人：孙友兴，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魏百惠，女，系焦晓玲之女。
上诉人焦晓玲因与被上诉人曹佃强、原审第三人魏百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一初字第4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焦晓玲诉称：曹佃强曾多次向焦晓玲借款用于进货经营，2012年9月22日，曹佃强向焦晓玲出具借条一份，证实曹佃强向焦晓玲借款共计20万元。2012年10月15日，曹佃强和焦晓玲之女魏百惠结婚，2014年1月20日双方离婚。后焦晓玲多次向曹佃强索要借款，曹佃强拒不归还。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曹佃强归还焦晓玲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曹佃强辩称：曹佃强与焦晓玲不存在民间借贷纠纷，曹佃强从未向焦晓玲借过款。曹佃强与魏百惠于2011年8月份经人介绍认识，于2012年10月15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同年农历的9月22日举行结婚仪式，于2014年1月20日办理了离婚手续。2013年10月1日，曹佃强因生活琐事与魏百惠发生矛盾，争吵时焦晓玲在场，因焦晓玲心脏不好、有××等，当时魏百惠提出要求曹佃强向焦晓玲出具一份20万元的借条，原因是婚后曹佃强用过魏百惠10万元款项，并且结婚时魏百惠曾向曹佃强要10万元彩礼，当时为了缓和双方矛盾，曹佃强向焦晓玲出具了上述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该时间系结婚当天的阴历日期。后离婚当天曹佃强支付魏百惠11万元，其中包括婚后用过的10万元以及1万元利息，双方之间的婚姻纠纷已经解决完毕。假如曹佃强与焦晓玲之间真实存在借贷关系，按照焦晓玲陈述的多次催要，则焦晓玲应在曹佃强与魏百惠离婚时予以解决，且离婚时曹佃强也多次找到焦晓玲索要当时的借据，焦晓玲均以“我们不是讹你钱的人…条丢了…没有了…你还不相信我？！”等理由予以拒绝，且明确曹佃强给付魏百惠11万元，双方之间的事情就一次性解决完毕。综上，曹佃强与焦晓玲不存在民间借贷纠纷，请求法庭驳回焦晓玲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魏百惠述称：借贷事实是真实的，是在结婚以前形成的。2012年9月22日晚上，在魏百惠租赁的日照市东港区迟家村的一个住宅中，在场人有魏百惠、焦晓玲、曹佃强。魏百惠与曹佃强在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的5月1日之间定亲，到领结婚证时间2012年10月15日，曹佃强没有任何彩礼还要进货，然后焦晓玲就陆续分多笔（5-7笔，少有5000元，多有8万、9万的，现金交付7.5万元左右，剩余部分转账打卡，共计借款20万元）给曹佃强，当时曹佃强家里什么也没有，2012年阴历9月22日结婚当天，焦晓玲给了陪嫁款20万元，因曹佃强未给彩礼钱，魏百惠从20万元中扣除10万元（曹佃强的承诺）的彩礼钱，剩余10万元给了曹佃强。离婚时曹佃强给了魏百惠11万元，11万中包括陪嫁款中的10万元，1万元经济补偿。
原审查明：焦晓玲与魏百惠系母女关系，曹佃强系魏百惠前夫。曹佃强和魏百惠于2011年8月份相识，于2012年10月15日登记结婚，于同年农历9月22日（2012年11月5日）举行结婚仪式，于2014年1月20日在山东青州市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内容：“…2、财产处理男方自愿支付给女方现金十一万元整（在完成离婚手续当日男方即付清），无其他财产纠纷。3、其他无债权、无债务”。
焦晓玲于2014年12月1日，持曹佃强书写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的借条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曹佃强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述借条内容为“借条今欠焦晓玲现金20万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特此证明。借款：曹佃强身份证371327198601124656日期：2012.9.22”。焦晓玲主张该借条中载明的款项20万元系曹佃强婚前通过其女儿魏百惠向焦晓玲借的款，借条形成时间系2012年9月22日，该20万元非女儿与曹佃强结婚当天给女儿的陪嫁款20万元。曹佃强主张上述载明20万元款项的借条形成时间系其与魏百惠婚后吵架时为平息矛盾，于2013年10月1日书写形成的，落款时间2012年9月22日系其与魏百惠的阴历结婚日期，上述借条上的20万元中的10万元系用了焦晓玲给魏百惠的陪嫁款，该款加利息1万元，已在曹佃强与魏百惠离婚时给付魏百惠，不存在婚前通过魏百惠向焦晓玲借款的事实。对借条的形成时间，曹佃强与焦晓玲均同意申请鉴定，但在规定的时间内均未提交鉴定申请。
焦晓玲提交以下证据证实由魏百惠经手借给曹佃强185730元：
1、建设银行青州支行9次取款记录（2012.8.2-2012.8.3），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取款7万元现金给曹佃强。曹佃强否认收到上述款项，焦晓玲未再补充证据。
2、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张（2012.5.23），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将现金16650元存入曹佃强农业银行卡（62×××15）。曹佃强不予认可，主张其于2012年5月23日办理开卡（62×××15），开卡时自己持本人身份证办理，该款项系自己存入的货款，因当时与魏百惠系恋爱关系，存款回单由魏百惠人持有。
3、网银电汇明细一张（2012.7.19），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将2万元汇入曹佃强持有使用的其表姐丁兆荣账户（工商银行6222350007392044），替曹佃强偿还透支卡。曹佃强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款项系从自己的账户提出后交与魏百惠，由魏百惠代为打款，为此提交农业银行金穗卡对账单一宗，证实该日由自己账户（62×××15）取款2万元的事实；提交名为丁兆荣的中国银行长城信用卡对账单一宗，证实其办理信用卡透支、还款规律。
4、网银电汇明细一张（2012.8.10），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将15500元汇入曹佃强持有使用的其表姐夫刘焕春账户（中国银行3568333704418832），替曹佃强偿还透支卡。曹佃强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款项系从自己的账户提出后交于魏百惠，由魏百惠代为打款，为此提交农业银行金穗卡对账单证实2012年8月7日由自己账户（62×××15）取款1万元的事实，其余款项系手中货款；另提交刘焕春的信用卡对账单一宗，证实其办理信用卡透支、还款规律。
5、网银电汇明细一张（2012.8.22），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将2万元汇入曹佃强持有使用的其表姐丁兆荣账户（工商银行6222350007392044），替曹佃强偿还透支卡。曹佃强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款项系从自己的账户提出后交于魏百惠，由魏百惠代为打款，为此提交农业银行金穗卡对账单证实该日由自己账户（62×××15）取款1万元的事实，其余款项系手中货款；提交丁兆荣的信用卡对账单一宗，证实其办理信用卡透支、还款规律。
6、网银电汇明细一张（2012.8.24），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将11445元汇入曹佃强的供货商陈丙山账户（907050310016200015617）。曹佃强否认陈丙山系自己供货商，焦晓玲未再补充证据。
7、农村信用社取款明细及存款回单各一张（2012.9.10），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提取现金13080元存入曹佃强的供货商陈丙山账户（907050310016200015617）13060元，且另付手续费20元。曹佃强否认陈丙山系自己供货商，焦晓玲未再补充证据。
8、网银电汇明细一张（2012.9.11），以证实由魏百惠经手通过魏百惠账户（东港区信用社6223191104970871）将2万元汇入曹佃强持有使用的其表姐丁兆荣账户（中国银行6227613755622861），替曹佃强偿还透支卡。曹佃强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款项系自己手中的货款或从自己的账户提出后交于魏百惠，由魏百惠代为打款，为此提交金穗卡对账单证实2012年8月29日、2012年9月4日等，由自己账户（62×××15）取款的事实；另提交丁兆荣的信用卡对账单一宗，证实其办理信用卡透支、还款规律。
9、结婚录像光盘一份，以证实焦晓玲在魏百惠与曹佃强结婚当天当场交付陪嫁款现金20万元，非本案20万元。曹佃强主张结婚当天陪嫁款红包内装的系练手炒非现金，不清楚何时焦晓玲向魏百惠交付陪嫁款，认可婚后使用了魏百惠10万元陪嫁款，但离婚时已连息返还11万元。焦晓玲主张上述陪嫁款的来源除向母亲借款2万元外，其余系日常流动货款，但未再补充证据。
曹佃强除提交上述证据外，还提交其与焦晓玲的录音一份，以证实2013年10月1日，其与魏百惠吵架时为平息矛盾应魏百惠要求为焦晓玲出具借条，并在离婚前夕向焦晓玲索要过，主张录音中的“借条”即为本案借条。焦晓玲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录音中20万元的条子系魏百惠与曹佃强吵架时曹佃强为魏百惠出具的“便条”，非本案“借条”，自己并未见过该“便条”。魏百惠亦陈述录音中的“借条”系“便条”，非本案“借条”。曹佃强主张其与魏百惠从相识到结婚再到离婚，期间仅为魏百惠出具过一张写着欠焦晓玲款项20万的借条即本案借条，不存在“便条”事宜。焦晓玲及魏百惠均未能提交该“便条”，主张“便条”丟失。另曹佃强分别于2012年11月27日、2013年3月23日在农村信用社开设信用卡。
另查明：焦晓玲与魏百惠就涉案借款有关事项前后陈述不一致：
1、就涉案借款用途，焦晓玲在诉状中称曹佃强借款用于进货经营；魏百惠陈述，其向丁兆荣、刘焕春账户打款系替曹佃强偿还债务，其余是曹佃强进货。
2、魏百惠就借条形成时间、借款形成期间前后陈述不一致。魏百惠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借条是阳历2012年9月22日晚形成的，借款是在2012年4月1日或2012年5月1日定亲后至领结婚证时间2012年10月15日，随后在本次庭审质证中称，借款形成时间是自订婚到写欠条的时间段。
3、魏百惠就借款数额、打款银行、交付方式前后陈述不一致。魏百惠在第一次庭审中述称：焦晓玲陆续分多笔（5-7笔，少有5000元，多有8万、9万的，现金交付7.5万元左右，剩余部分转账打卡，共计借款20万元）借款给曹佃强，在本次庭审质证时述称：由焦晓玲账户打入其在青州建设银行账户7万元，其在2012年8月2日提出现金交付曹佃强，剩余款项系从其日照农村信用社账户直接分次转入曹佃强农村信用社账号中；在第二次庭审中述称：曹佃强的借款金额为185730元（实际举证数额为186675元），其中7万元系提现后现金交付曹佃强，其余款项分别存入曹佃强农业银行、丁兆荣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刘焕春中国银行、陈炳山农村信用社账户中。
4、魏百惠就曹佃强婚前、婚后及离婚前夕是否给其或给焦晓玲出具过借条或欠条事宜前后陈述不一致。魏百惠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协议离婚前曹佃强给其出具过11万元的欠条，自己给曹佃强出具过收到11万元的收到条；在第二次庭审中述称：曹佃强给焦晓玲出具过一张便条，一张涉案欠条；在第三次庭审中述称：自己给曹佃强打过11万的收到条，曹佃强未给其打过11万元的欠条；在法庭单独调查时，其陈述曹佃强在结婚后到签订离婚协议之前没有给其出具过借条或欠条，也没有出具过又收回的情况，自己没给曹佃强出具过收到钱的单据，曹佃强没给自己写过单据类借条，给其母亲打过婚前涉案借条和婚后便条。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曹佃强与焦晓玲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从查明的事实，结合曹佃强与魏百惠离婚背景及曹佃强提交的录音分析，曹佃强与魏百惠感情破裂导致离婚，双方在离婚时会对财产及债务作出妥善而明确的安排，财产分割的同时，债务的分割承担不会因婚前或婚后而有所区别。同时，离婚系二人婚姻关系的终结，也系双方两个家庭及社会关系的终结，魏百惠与曹佃强在处理自身相关事务的同时，按常理会同时考虑亲属的债权类权益保障。涉案借款如属实，双方即使不在离婚协议中作出约定，亦会以其他方式作出约定。魏百惠在与曹佃强离婚时，就曹佃强使用自己的10万元陪嫁款经反复磋商后付息返还，而其母的借款在离婚协议书及录音中丝毫不提及与常理不符。故案涉借款的真实性存疑。
焦晓玲主张与曹佃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对借贷双方是否达成借款合意、出借款项的数额、来源、交付方式等内容进行举证。从庭审过程看，借款均系通过魏百惠账户、经魏百惠提现或转账交付，庭审中亦由魏百惠陈述并组织提交证据，焦晓玲对借款数额、交付方式等并不知情，其在庭审中不能对何时与曹佃强达成借款合意作出说明并提交证据，故焦晓玲对与曹佃强是否达成过借款合意，未能完成举证义务。因魏百惠系款项的实际经手人，其在本案诉讼中参与的陈述、质证等，能从客观上反映借贷事实的真实与否。纵观本案庭审，魏百惠与焦晓玲对借款用途的陈述不一致，魏百惠对借款数额、打款银行及交付方式前后陈述不一，魏百惠就曹佃强在婚前、婚后及离婚前夕是否给魏百惠出具过借条或欠条事宜前后陈述不一致等等，导致魏百惠的上述陈述存疑。
魏百惠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7万元系现金交付，剩余的借款分次从其日照农村信用社的账户直接打入曹佃强农村信用社账号中，时间是自订婚到写欠条的时间2012年9月22日，又主张借款形成时间系在结婚登记日2012年10月15日以前，而曹佃强在农村信用社仅有的两次开卡时间为2012年11月27和2013年3月23日，魏百惠不可能在曹佃强未开卡时即给曹佃强打款，魏百惠的上述陈述不属实。焦晓玲主张建设银行青州支行9次取款记录载明的7万元由魏百惠现金交付曹佃强，曹佃强予以否认，该证据不能证实借款款项交付情况。焦晓玲主张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载明的现金16650元，由魏百惠于2012年5月23日存入曹佃强农业银行卡（62×××15），曹佃强不予认可，该卡（62×××15）系曹佃强在该日新开，因曹佃强当时与魏百惠系恋爱关系，不能排除存款回单由魏百惠持有的可能性，故焦晓玲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借款款项交付事实。焦晓玲提交的魏百惠给曹佃强持有的丁兆荣、刘焕春的账户打款4次的网银电汇明细，因曹佃强提交的银行卡对账单上该日或相近日有取款事实，且取款数额相同或相近，曹佃强持有使用的上述两卡又系透支卡，鉴于该段时间内曹佃强与魏百惠系恋爱关系，曹佃强向取款后由魏百惠代为打款偿还透支款项亦不能排除其可能性，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借款款项交付事实。焦晓玲提交向陈炳山账户网银电汇明细、魏百惠东港区农村信用社取款明细及存款回单，因魏百惠给陈炳山的两次打款中第一次系行内转账，第二次却提款后付手续费再汇款，放弃行内转账的便捷方法，与常理不符，且曹佃强否认陈丙山系自己供货商，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借款款项交付事实。焦晓玲提交结婚录像，证实在魏百惠与曹佃强结婚当天交付陪嫁款现金20万元，非本案借条20万元，因20万数额较大，家庭存放的可能性较小，焦晓玲对陪嫁款的资金来源未能补充证据，不能从侧面佐证其主张的婚前借款20万已交付的事实。再者，焦晓玲提供证据的资金总额也与借条中的20万元不相吻合，焦晓玲未对差额部分做出陈述或提供证据。
综上，结合焦晓玲与魏百惠系母女关系，而魏百惠的陈述及质证意见又相互矛盾，焦晓玲及魏百惠均未提交其主张的20万元“便条”，可见，曹佃强主张的涉案借条是其婚后与魏百惠吵架时为平息矛盾于2013年10月1日出具的可能性较大。焦晓玲主张与曹佃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不足，对焦晓玲要求曹佃强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焦晓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焦晓玲负担。
上诉人焦晓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转账是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账户上打款，并不是打款到被上诉人的卡上。离婚协议提到婚后无债权债务，但不包括婚前被上诉人与他人的债务。既然被上诉人的农行卡中有钱，自己不直接转账，而是提现后交第三人通过农信社还款，明显与常理不符。对于借款用途，因被上诉人至少7次以上借款，每次借款理由均不相同，由于时间太长，上诉人记忆不全符合正常记忆。借条形成时间是在阳历2012年9月22日，借款陆续从定亲到领结婚证之间，具体哪一天不明确是由于时间长，符合正常记忆。被上诉人提交的电话录音只提供有利于自己的录音，并不代表没有涉及20万欠款的事实。离婚是由被上诉人提出的，借款20万元在离婚协议中没有列出，被上诉人却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与常理不符。20万元的欠条书写规范并按捺了红手印，原审认定是被上诉人为平息矛盾所写，上诉人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曹佃强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不存在，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民间借贷的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借款20万元，应当对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及借款已交付被上诉人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虽然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书写的借条，但上诉人用于证明交付借款的相关银行业务凭证均系由第三人魏百惠形成、持有，而魏百惠当时正处于与被上诉人订婚待结婚阶段，且被上诉人也已提供电话录音、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魏百惠经手的上述款项均由被上诉人提供，从而对上诉人的主张进行了有事实依据的反驳，因而不能认定魏百惠经手的款项就是上诉人交付被上诉人的借款。因此，上诉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将案涉借款交付于被上诉人，双方是否存在确实的借贷关系仍然存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上诉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焦晓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端珂
代理审判员 刘 芳
代理审判员 田仕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武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