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民终27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1，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女，1974年1月1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2，男，1998年2月10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3，男，1941年9月1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罗灿谟，天津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女，1945年10月1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罗灿谟，天津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4，女，1987年5月22日出生。
上列六位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刘欣，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北京律广法律咨询中心主任，住该单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1968年8月1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乐，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5，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乐，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杜×1、周×、杜×2、杜×3、张×、杜×4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0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杜×5在原审法院起诉称：505号房产（共16间，处于同一院落）中的8间房屋是郭×单独所有的房产。2012年上述房屋拆迁安置后，全部拆迁款及四套拆迁安置房屋均由杜×1、周×、杜×2、杜×3、张×、杜×4占有。要求分割505号院落所得的四套定向安置房以及拆迁款1415545.4元，主张获得二分之一的利益。
杜×1、周×、杜×2、杜×3、张×、杜×4在原审法院答辩称：双方争议的505号院落的拆迁利益，已经分割完毕。2012年6月，杜×1已经将郭×、杜×5所得的拆迁补助款、拆迁安置房折价款共计60万给付了郭×、杜×5，故不同意郭×、杜×5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郭×、杜×5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杜×3与张×系夫妻，育有二子二女，分别是杜x6（2008年8月12日去世，生前无书面或口头遗嘱）、杜×1、杜x7、杜x8。杜x6与前妻已离婚，二人生育一女杜×4归杜x6抚养。杜x6与郭×再婚时，杜×4尚年幼，随二人共同生活。杜x6与郭×婚后生育一子杜×5。杜×1与周×系夫妻，生育一子杜×2。杜x7与张x系夫妻。
双方争议的505号院（以下简称505号院）在海淀区人民法院（1997）海民初字第174号案件执行过程中，由案外人杜x9及其夫王x抵给张x用于清偿债务，双方执行和解。2001年3月15日，杜x6与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x、杜x7自愿将505号院的北房4间及西房，包括院墙、院落无偿赠与杜x6。杜x6于2001年8月向农工商企业中心交纳土地有偿使用费15000元，并以杜x6为申请人就505号院取得”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杜x6与郭×于2001年在505号院新建东房2间、西房2间、南房2间、北房前建走廊、整个院落形成勾连搭，院落封顶。2006年起，本案当事人户籍先后落户涉案院落，均系非农业户籍。2008年1月11日，杜x6、郭×（赠与人）与杜×1（受赠人）签订赠与合同，载明：杜x6、郭×是上述505号院房产的所有权人；杜x6、郭×自愿将上述505号房产中原北房四间中西数第一间和第二间、原西房两间、新建北房四间中西数第一间和第二间、新建西房两间全部无偿赠给杜×1个人所有，杜×1自愿接受无偿赠与的上述房产。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对上述合同进行公证。2008年1月14日，杜x6与郭×经公证签订婚后财产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是：我们于1990年9月13日在北京登记结婚，婚后共同拥有上述505号宅院的房产16间，我们于2008年1月11日将其中的8间无偿赠与我们的弟弟杜×1。现经我们友好协商，剩余8间房屋（即原北房四间中东数第一间和第二间、新建北房四间中东数第一间和第二间、新建东房两间、新建南房两间）全部归郭×个人所有，不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2009年，505号院在原有房屋基础上加建二、三层。此次建房无批示。杜×4、杜×3、张×在505号西南侧建有17平方米房屋一处，建房时间不详，建房无批示。该院落房屋分成东西两部分由本案当事人分别居住使用。2011年12月8日，就上述房屋及院落，杜×1作为被腾退人（乙方）签订腾退补偿协议，根据《村宅基地腾退搬迁改造实施方案》总则及实施细则等规定，确认有效宅基地面积290.4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258.21平方米，未建房屋空地面积32.19平方米；乙方应安置人口8人，分别是杜×3、杜×1、周×、杜×2、张×、郭×、杜×4、杜×5；乙方获得房屋及附属物评估价255433元，自行周转补助费（8人20个月）192000元，补助奖励款882312.4元（包括空地面积补助费19314、搬家补助费10328.4元、分体空调移机费2000元、固定电话移机费470元、有线电视撤装费30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90300元、提前搬家奖50000元、支持工程配合奖250000元、提前腾地奖290400元、未建违章特殊奖／二层拆除补助费150000元、提前搬家租房补助19200元）；上述钱款共计1329745.4元，在选购置换安置房并办理补偿款折抵后发放。2012年8月9日，杜×1就此签订定向安置房置换协议，约定：505号院应安置人口8人，有效宅基地面积中可1：1比例置换村定向安置房的设计建筑面积为290.4平方米，所置换购房4套，涉及建筑面积合计290.52平方米，就超面积购房0.12平方米部分按照11000元／平方米支付购房款1320元；获得装修补助费87120元（290.4平方米×300元）；置换、购买的村定向安置房包括：507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设计建筑面积64.01平方米）、401号楼6单元401号房屋（设计建筑面积75.54平方米）、401号楼6单元301号房屋（设计建筑面积75.54平方米）、401号楼6单元302号房屋（设计建筑面积75.43平方米）。后505号院被拆除。杜×1领取安置款，并向郭×支付60万元。现四套房安置房屋均已交付，并以杜×1名义办理入住手续。《物业服务委托协议》中，定向安置房置换协议所示507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门牌号无变化，其余三套房屋依次变更为401号楼2单元401号房屋、401号楼2单元301号房屋、401号楼2单元302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无变化。上述房屋尚未下发房屋产权证书。其中，401号楼2单元401号房屋尚未装修，现闲置并由杜×1控制。401号楼2单元301号房屋由杜×3、张×使用。401号楼2单元302号房屋由杜×1、杜×2、周×使用。就507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使用情况，各被告主张进行了简单装修，由杜×1交付杜×4使用，郭×、杜×5不予认可。双方均未就此提交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杜×3、张×以2008年赠与合同、婚后财产协议书侵害其利益为由，对合同效力提出异议并另行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该案庭审中，当事人最后均认可505号院在2001年翻建房屋后由本案当事人及杜x6共同居住；对于郭×、杜×5所称院落一分为二，东侧由杜x6一家居住，西侧有杜×1一家及杜×3、张×居住，杜×3、张×未予否认。2015年3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就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做出（2015）一中民终字第00299号、（2015）一中民终字第00300号终审判决，对杜×3、张×有关505号院是其二人与杜x6、杜×1共同出资购买的主张未予采信，对郭×、杜×5有关2001年505号院翻建、新建房屋系杜x6、郭×出资的主张予以采纳，判决驳回杜×3、张×关于杜x6、郭×与杜×1于2008年1月11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杜x6与郭×于2008年1月14日所签婚后财产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诉讼中，双方对505号院2009年建房出资出力情况存在争议。郭×、杜×5提交收条，主张郭×与杜×1各出资二分之一，共同在原有房屋基础上加建二、三层。各被告先是主张由郭×与杜×3全家共同所建，后认可仅有杜×1、郭×出资，但主张杜×1出资20万元，郭×出资10万元。就所称出资情况，各被告未提交证据。庭审中，各被告主张已就505号院腾退安置利益进行分配，达成口头约定，并按约定支付郭×60万元。就该主张，各被告未提交证据。郭×、杜×5认可郭×收到60万元腾退补偿款，但不认可就505号院利益分配达成口头协议。各被告另提交杜×4与郭×2013年11月17日所签《协议书》，主张郭×与杜×4就507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达成协议，内容为：”关于杜x6遗产，507号楼1单元301号，建筑面积64.01平方米住房，双方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此房产权归郭×和杜×4共同拥有，所有产权文件同时写两人名字，郭×故去后产权归杜×4独立所有；二、此房由郭×长期居住使用，留出一间杜×4随时居住；三、此房户籍地址归杜×4独立落户使用。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郭×不认可协议效力，主张协议所涉房屋权属不明，并非杜x6遗产，二人无权就此达成协议并予以处分。郭×同时主张该协议兼具郭×遗嘱及赠与合同性质，主张撤销。经询，杜×5对该协议书的效力亦不予认可。庭审中，针对腾退补偿，双方均认可杜×1在505号院登记设立公司，505号院所得停产停业补助费与郭×、杜×5无关；就腾退安置材料中重置成新价估价结果通知单房屋示意图，双方均认可示意图所示”1”对应的腾退房屋即505号院于2001年、2009年所建全部房屋，郭×、杜×5认可示意图所示”2”对应房屋非其所建，补偿利益与其无关，各被告主张示意图所示”2”对应房屋由杜×4、杜×3、张×共同出资所建，但具体出资建设情况不清楚；就505号院所得安置房屋，双方均认可按定向安置房置换协议约定设计建筑面积计算实际建筑面积，按照11000元／平方米确认房屋面积单价，郭×、杜×5主张分得401号楼2单元301号房屋、401号楼2单元401号房屋，并同意就超出其应得安置面积部分给予各被告折价补偿。各被告均主张获得相应安置房屋，并同意就超出应得份额部分支付折价款。双方均主张除涉案房屋各自名下均无其他住房，但未就此提交证据，且认可在海淀区六郎庄村均获得拆迁补偿。另，郭×未就所称杜×1系代其签订补偿协议一节提交证据。郭×、杜×5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杜×1、周×、杜×2明确表示三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杜×3、张×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评估材料、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政策、民事判决书、协议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公民私有财产受到法律保护。依据已生效判决，杜x6、郭×与杜×1于2008年1月11日签订的赠与合同及杜x6与郭×于2008年1月14日所签婚后财产协议书均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据此，505号院中原北房四间中西数第1、2间，原西房2间以及2001年新建北房4间中西数第1、2间，新建西房2间的权益归杜×1享有，505号院中原北房四间中东数第1、2间，2001年新建北房4间中东数第1、2间，新建东房2间以及新建南房2间的权益归郭×个人享有。2009年，505号院在原有房屋基础上全部加建第二、三层。对于此次所建房屋的建设情况，各被告虽先主张系全家共建，但后亦认可系由杜×1、郭×二人出资所建。至于出资比例，各被告对所称杜×1、郭×出资情况未提交证据佐证，结合505号院居住使用情况以及原告证据、主张，确认2009年505号院加建房屋系杜×1、郭×所建，二人各享有二分之一的房屋权利。505号院南侧所建房屋（即重置成新价估价结果通知单房屋示意图”2”对应房屋），郭×、杜×5认可与其无关，各被告主张系由杜×4、杜×3、张×共同出资所建，不持异议，并酌定杜×4、杜×3、张×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现505号院已经拆除，相关院落和房屋权利已经转化为腾退安置利益。各被告虽主张已与郭×就上述利益分配事宜达成口头协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另外，郭×与杜×4虽曾签订《协议书》，但因相关腾退安置利益权利尚未明晰，二人就其中部分财产的处理需要征得全部利害关系人的认可。签订协议时，郭×虽为杜×5监护人，但其仅限于在维护杜×5合法权益的范围得以行使监护权利、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权益，加之现杜×5明确表示对协议书的效力不予认可。因此，各被告主张依据《协议书》之约定分配相应财产利益，不予采纳。对于相关腾退安置利益，将依据被腾退院落来源、被腾退房屋权利份额、院落居住使用状况、腾退安置政策等予以分配。
具体而言，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由郭×、杜×1、杜×3、张×、杜×4根据建房情况按比例享有；空地面积补助费、分体空调移机费、固定电话移机费、有线电视撤装费、二层拆除补助费，由主要建房人郭×、杜×1各享有二分之一；停产停业补助费针对登记注册的工商企业，相关利益由杜×1享有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支持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租房补助、周转补助费、提前腾地奖，本案当事人均为涉案院落被安置人，且居住于涉案院落，均享有相应权利；定向安置房系对宅基地利益的补偿，将根据院落权利取得情况、被腾退房屋权利份额以及保障住房需要等要求对安置房屋的居住使用权利予以分配。各方可待具备办理产权证书条件时再据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至于超面积房款及装修补助费，按照前述补偿款分配方案、双方认可之房屋单价及安置房屋分配情况进行折抵计算。
案件庭审中，郭×、杜×5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杜×1、周×、杜×2明确表示三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杜×3、张×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均不持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杜×1、周×、杜×2向郭×、杜×5支付五○五号院补偿款共计六十八万四千八百二十九元六角（其中六十万元已履行）；二、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杜×3、张×向杜×1、周×、杜×2支付五○五号院定向安置房补偿折价款共计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八元五角七分；三、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杜×4向杜×1、周×、杜×2支付五○五号院定向安置房补偿折价款共计五万九千七百四十四元二角八分；四、定向安置房五○七号楼一单元三○一号房屋、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四○一号房屋由郭×、杜×5共同居住使用，杜×1、周×、杜×2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郭×、杜×5交付上述房屋；五、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三○二号房屋由杜×1、周×、杜×2共同居住使用；六、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三○一号房屋由杜×3、张×、杜×4共同居住使用（其中，杜×3、张×共同享有三分之二的权利份额，杜×4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七、驳回郭×、杜×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杜×1、周×、杜×2、杜×3、张×、杜×4不服一审法院的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郭×与杜×4签订的协议无效适用法律错误，杜×4的居住问题，应当由郭×负责。双方已经就拆迁补偿款达成分割意见，上诉人无须再向郭×支付补偿款。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郭×、杜×5同意原判并答辩称：双方争议的全部房屋原均系郭×所有，因此，原审法院依据房产来源情况，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终字第00299号及（2015）一中民终字第00300号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双方争议的505号院的房产原全部为杜x6、郭×夫妇享有。杜×1在505号院所享有的房产份额是依据杜x6、郭×夫妇赠与所获得，而且，杜×1与周×夫妇及子杜×2，杜×1的父母杜×3、张×和杜×4户口均在杜×1获赠该房产后迁入该院。因此，原审法院依据505号院加建房屋的情况，对于相关腾退安置利益，依据被腾退院落来源、被腾退房屋权利份额、院落居住使用状况及腾退安置政策等予以分配。即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由郭×、杜×1、杜×3、张×、杜×4根据建房情况按比例享有；空地面积补助费、分体空调移机费、固定电话移机费、有线电视撤装费、二层拆除补助费，由主要建房人郭×、杜×1各享有二分之一；停产停业补助费针对登记注册的工商企业，相关利益由杜×1享有。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支持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租房补助、周转补助费、提前腾地奖，本案当事人均为涉案院落被安置人，且居住于涉案院落，均享有相应权利；定向安置房系对宅基地利益的补偿，将根据院落权利取得情况、被腾退房屋权利份额以及保障住房需要等要求对安置房屋的居住使用权利予以分配所确定的处理原则，是适当的，符合法律的规定。最后，通过计算确定，杜×1、周×、杜×2向郭×、杜×5支付海淀区西北旺镇村五○五号院补偿款共计六十八万四千八百二十九元六角（其中六十万元已履行）；杜×3、张×向杜×1、周×、杜×2支付海淀区西北旺镇村五○五号院定向安置房补偿折价款共计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八元五角七分；杜×4向杜×1、周×、杜×2支付海淀区西北旺镇村五○五号院定向安置房补偿折价款共计五万九千七百四十四元二角八分；海淀区西北旺镇村定向安置房五○七号楼一单元三○一号房屋、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四○一号房屋由郭×、杜×5共同居住使用；淀区西北旺镇村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三○二号房屋由杜×1、周×、杜×2共同居住使用；海淀区西北旺镇村定向安置房四○一号楼二单元三○一号房屋由杜×3、张×、杜×4共同居住使用（其中，杜×3、张×共同享有三分之二的权利份额，杜×4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的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杜×1、周×、杜×2、杜×3、张×、杜×4要求重新分配上述拆迁利益的上述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4与郭×签订的《协议书》的问题，原判决认定杜×4与郭×签订的《协议书》涉及他人利益，不予采纳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二万四千四百元，由郭×、杜×5共同负担一万二千二百元（已交纳）；由杜×1、周×、杜×2共同负担一万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杜×3、张×共同负担一千二百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杜×4负担一千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四千四百元，由杜×1、周×、杜×2、杜×3、张×、杜×4（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旭云
审 判 员 赵文哲
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柳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