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4刑终25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伯全，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潘展强，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由苍梧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1月6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由苍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勇轩，男，195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潘松青，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桂0421刑初47号刑事判决。潘伯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其他原审被告人以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等人以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村沙场在河道内的合法采砂作业会破坏河道等为由，伙同其他村民手持锄头、铁棒等工具来到务平沙场内，无故将通往沙场的道路挖烂以阻止运载河沙的车辆通行，同时对在场劝阻的政府等部门的工作人员以及沙场工作人员进行威胁、驱赶，并将沙场内的运砂船、挖砂船、摩托车、装载机、电视机、冰箱、床具等生产作业和日常生活的物品打烂、烧毁，严重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经鉴定，上述被损坏（烧毁）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456580元。
原判还认定，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村沙场由邱某经营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邱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四被告人赔偿被毁坏的财产损失456580元，营业损失100000元，被第三方索赔的违约金19200元，合计575780元。2016年7月7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与四被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四被告人一次性赔偿原告人140000元作为全部经济损失，原告人自愿放弃其他赔偿的诉讼请求，并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河道采砂许可证、采集河砂承揽合同书、买卖合同和砂场损失物品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邓某、邱某甲、邱某乙等证人证言，秦某、谢某明等被害人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视频截图、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公民财产损失45658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是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其作用和地位均是主要的，都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犯寻衅滋事罪，均判处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潘伯全以其没有参与案发当日上午的寻衅滋事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四原审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9日，原审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等人以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村沙场在河道内的合法采砂作业会破坏河道等为由，伙同其他村民手持锄头、铁棒等工具来到务平沙场内，将通往沙场的道路挖烂以阻止运载河沙的车辆通行，同时对在场劝阻的政府等部门的工作人员以及沙场工作人员进行威胁、驱赶，并将沙场内的运砂船、挖砂船、摩托车、装载机、电视机、冰箱、床具等生产作业和日常生活的物品打烂、烧毁，严重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经鉴定，上述被损坏（烧毁）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45658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潘勇轩、潘展强、潘松青、潘伯全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2.河道采砂许可证，证明务平村上湾大桥上游500米至红田组以及东安江江眼渡口下游200米至上湾大桥上游500米的河段内，邱某均有合法采砂权的事实。
3.采集河砂承揽合同书，证明甲方钱某杰与乙方邱某签订采集河砂承揽合同，采砂地点为苍梧县石桥河段内。
4.租地费用收据，证明乙方邱某已支付甲方廖某文的更口沙场场地六个月租金的情况。
5.买卖合同和砂场损失物品清单，证明邱某与他人签订购买型号为LG936L装载机机械的合同，且对经营的沙场全部物品进行列表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明四原审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邓某、邱某甲、邱某乙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9月29日10时许，其看到三四十名附近村民手拿锄头、铲子等工具到来，把沙场内的铲车、宿舍楼、宿舍楼内的电脑、电视、冰箱、电视机、河边抽沙船、水泵等物品烧毁。村民不听他们劝阻并对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当日还有车辆被点燃，公安人员到来后才把被烧的船的火扑灭。
2.刘某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9月29日8时左右，其开船搭师傅修理沙船的柴油机过岸，看到沙场起大火并升起浓烟，后修理师傅说他的摩托车和旁边几辆摩托车也被烧了，其开车去沙场途中还看到挖沙船着火并翻沉下河的事实。
3.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9月29日8时许，其从梨安加油站出发，用机动三轮车运送柴油到位于石桥镇务安村的务坪沙场。9时许，其见到约40名村民手持钢筋、石头从公路下来，用石头扔他们，并用钢筋和石头砸铲车，殴打开铲车的工人，用钢筋砸其三轮车，另一群村民用钢筋捅烂了其送来的4桶柴油，还有村民用钢筋打砸沙场的房子。
4.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由潘某丙开一辆皮卡车到潘某甲快餐店购买快餐和矿泉水给村民食用，同时看到十多名村民搭乘机艇去采砂船，村民登上采砂船之后立刻开始打砸采砂船。
5.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更口组一群村民手持锄头、铁锹等工具将道路挖烂，对沙场的铲车、运沙船和其他生产作业用的物品打烂、烧毁，政府工作人员到场后，有的村民叫不要拍照，其中潘展强、潘勇轩参与了挖路。还证实在挖路时沙场有一辆铲车开上来，村民拦住铲车不让开上去，并将铲车司机拖下来殴打，部分村民用锄头和铁锹打砸铲车，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劝阻并将铲车司机护送离开。
6.莫某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9月28日20时左右，组长潘展强召集开会，会议本来是商量村道路硬化被破坏的事，但有村民说到“更口朗”、“朗头”（地名）外面的河边因为采砂而导致河岸的田地崩塌，于是，大家商定在9月29日上午各户最少派一人带工具去挖进出砂场的路。
7.梁某、李某丙、黎某、邱某丙、李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接到报告后赶到现场，当时在沙场内有五六十名村民大声吵闹并挖烂道路，村民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并阻止拍照，后来村民对铲车进行打砸，用火焚烧柴油机、铲车、房屋、摩托车等物品，沙场工作人员拿出的采砂证以及政府工作人员的巡查记录纸也被村民抢走。村民还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后政府工作人员被迫离开。
8.钱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代表于2015年与邱某签订了承揽河砂合同，合同约定广西宏远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苍梧县石桥河段由双方合作开采河砂，并约定了双方的有关权利和义务。
（三）被害人陈述
1.秦某、谢某明陈述于2015年9月29日8时许，其两人正在沙场工作，梨埠加油站的李站长开三轮车送柴油到沙场，他们刚卸下柴油，便看到一些村民手拿农具、钢钎等工具来到沙场把通往务平沙场的两条路挖烂，秦某便报警。谢某明开铲车拉三轮车上公路，村民便开始起哄，拿农具砸铲车，并殴打谢某明。警察赶到后将谢某明护送上到公路。后村民又欲殴打秦某，部分村民把刚拉来的柴油倒出来焚烧停在宿舍前面的三辆摩托车、铲车及宿舍和宿舍内物品，河边的抽沙船也被烧掉。
2.田某嵩、谭某荣陈述于2015年9月29日10时30分左右，其看到有人打砸宿舍玻璃窗，还有几个村民拿锄头、铁铲、铁钎等工具打砸宿舍里的电视机、冰箱、饭桌等物品，几个男子打砸停在宿舍门口的三辆女装摩托车，其中有二人在内的摩托车。
3.邱某陈述于2015年9月29日，其经营的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沙场被更口组村民烧毁了1间房屋、1辆铲车、2辆摩托车、1辆三轮摩托车、1台电视机、1台冰箱、1台电热水器和现金25000元，被破坏了1只采砂船、2只运砂船，被盗走1只小机艇等。沙场有合法手续，于2015年6月25日开始采砂，并租用廖某文的场地堆砂和建造一间工棚。案发当天村民一到就把其东西烧毁。
（四）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潘展强供述于2015年9月28日，其通知村民开会讨论村小组的道路硬化问题。会上有村民提出去挖烂沙场的道路，当时开会的村民都同意去。案发当天，其与五六十村民自带工具去砂场挖道路，并用集体的钱按人数买快餐和矿泉水。不久有村民喊铲车铲人，村民冲到铲车前将铲车的大灯敲烂，有村民将开铲车的司机从铲车上拖下来。后政府工作人员将铲车司机和村民拦开，叫村民不要采取过激行为，还将采沙证给村民看，但村民根本不听解释，情绪相当激动。有几名村民上了抽沙船，其中一人将一张棉被盖在抽沙船的柴油机上，其知道村民想烧柴油机，担心把事情闹大，就对村民进行规劝，但村民根本不理会。此时政府以及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护送铲车司机往公路走，其与部分村民追着铲车司机上到公路，工作人员护着铲车司机上了政府开来的面包车，村民又将铲车司机从面包车上拉下来。此时其从公路上看到抽沙船和沙场工棚及铲车被烧。其也去了打砸采砂船，但没有拿工具。当时有十多个村民包括潘伯全、潘勇轩均上了船，其中潘伯全用铁支捅了采砂船。2.潘勇轩供述于2015年9月28日，潘展强通知20时开会讨论村上的道路硬化问题。会上有村民提议把通往沙场的路挖烂，村民一致同意。次日8时许，村民将通往砂场的公路挖烂。之后有村民说砂场的人开铲车铲人，其对公安人员和政府的人说不准照相，并要求政府派领导出来协调。过了一会村民打砸砂场的东西并把砂场的屋、铲车焚烧。13时许，村民对公安人员说要把抽砂船吊起来，如果不答应就把船打烂、烧烂。半小时后见没有得到答复，就有十五六名村民上了运砂船，其也跟着上了船，并拿起扶手把船的柴油机发动，将运砂船开到抽砂船处并且上了抽砂船，上船后村民打砸抽砂船上的东西，其拿了一把锄头上抽砂船把船上的床上物品和两把螺丝刀扔到河里。
3.潘松青供述于2015年9月28日20时左右，组长潘展强对其说明日到砂场整路，其当时答应了。案发当天，其才知道不是硬化道路而是挖烂道路，其也参与挖了。挖了一个多钟，听到有人说铲车铲人，后听到村民说把铲车打烂，之后村民拿手上铁铲、锄头、钢钎等工具围住铲车打砸，其也拿一把铁铲打了一下铲车门的玻璃。这时有村民说把砂场的船以及房屋烧了，随即便有人打砸放在砂场工棚前面的摩托车以及将放在砂场工棚前面的油桶戳烂，接着有村民将油桶推倒，其用铁铲敲了一下工棚旁边的冰箱并将冰箱推倒，其他村民也把砂场的工棚和屋里的东西全部打坏，并点火烧铲车和工棚。“亚兰”则从工棚里拿了一床被子到砂场工棚对出河边的抽砂船处，有村民将被子盖在柴油机点火烧。村民一上挖砂船就开始打砸船上的物品。其先在船上将工人洗菜的盘子丢进河里，之后又用钢钎对挖砂船船舱的钢板进行敲打，想在船舱弄一个洞让河水进入到船舱。后“军庚”从其手中接过钢钎，继续敲打船舱，并把船舱敲打出一个洞，河水从洞流进船舱。然后“亚生”和“坤庚”拿船上的一张棉被铺到挖砂船的输送带及马达上，并点燃了棉被。4.潘伯全供述于案发当日其从梧州回来，刚过长湾大桥不远，看见“阿东”坐在泥路旁边，路边有很多吃完遗弃的饭盒，其问“阿东”砂场发生了什么事，“阿东”说村民在河边阻止砂场捞砂。之后其听到一些村上的妇女说挖路时砂场一名员工开铲车来攻击她们，但被村民阻止了，村民还殴打了这名员工，并把铲车烧了。过了十多分钟，“阿东”开摩托车搭其往村方向开去，其看到十几名村民手上拿铁铲或者铁条想打砸沙船。15时许，其与十五六名村民手拿铁条一起上了大船傍边的小船，当时其在船头，上了船后向抽砂船开去，目的是想将沙船敲烂。民警对村民进行了劝说，有村民便提出由砂场把抽砂船吊走，这样村民就不会打砸抽砂船了。村民没有得到回复，有村民讲要烧船、砸船，其与其他村民便打砸抽砂船上的物品，破坏抽砂船上的设施，都是用铁铲、铁条进行敲砸破坏的，其还看到村民用铁支戳烂了抽砂船的船板，水流进船内，但其看见破洞太小，就从别的村民手中拿过钢枝把破洞捅大，很多人都参与了敲破洞。敲了约10多分钟后便离开，离开时其看到采砂船的船尾冒烟。（五）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以及损失清单，证实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沙场运砂船、挖沙船、摩托车、铲车、船上柴油发动机等被损坏、烧毁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56580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2.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以及莫某、邱某丙、秦某、邓某、李某甲等证人辨认原审被告人的情况。
（七）视听资料、视频截图、电子数据
1.苍梧县公安局执法记录仪第一个视频录像，证实：①当日10时10分49秒开始，看到被告人潘勇轩、潘展强、潘松青在现场挖道路的行为；②10时16分38秒，村民开始敲打现场的铲车，还对在场的沙船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也显示潘松青对钩机的前部位有击打的动作；?10时18分53秒，村民开始打砸沙场内的物品，潘勇轩与政府工作人员及拍照人员有过激的言语，要求政府人员不能拍照；④10时19分至22分，村民开始敲打、烧毁摩托车和房屋内的物品；⑤10时24分至40分，村民上了一个较小的运砂船敲击船底，其中10：25潘松青对船底进行了几次敲击，之后还有村民防火烧了运砂船。
2.第二个视频片段（从11时05分至12时40分），证实公安人员在场对村民做思想工作，劝阻村民不要阻止采砂方的正常经营，要采取正当的方式来表达诉求，但是村民不听劝阻，反而乘坐采砂方的一个船只，到达上游采砂的方向。
3.第三个视频片段（15时20分至16时），证实村民持工具乘坐采砂方的一只小船到对岸的采砂船上，上船的有四被告人，其中潘勇轩发动船只，潘伯全在船头划动船只，15时24分到16时，村民到达采砂船只，对采砂船只进行敲击。
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苍梧县石桥镇务平村沙场经营管理人邱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四原审被告人赔偿被毁坏的财产损失456580元，营业损失100000元，被第三方索赔的违约金19200元，合计575780元。2016年7月7日，邱某与四原审被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四原审被告人一次性赔偿原告人140000元，邱某自愿放弃其他赔偿的诉讼请求，并对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公民财产损失45658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四原审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和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提出其没有参与案发当日上午的寻衅滋事行为，原判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潘伯全伙同他人参与2015年9月29日的寻衅滋事行为，该事实有秦某、邓某等目击证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同案人潘松青、潘展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以及书证、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科以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潘展强、潘勇轩、潘松青、潘伯全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潘伯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劝告上诉人潘伯全要认真吸取教训，认罪服法，洗心革面，做一名遵纪守法、对社会有用的好公民。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康安
审 判 员 谭巧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伍智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