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皖刑终字第0038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勇，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漳州市和平县，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昌，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男，1995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阜阳市临泉县，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8月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同月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达，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汕头市澄海区，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飞，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成，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潼南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文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世达、李林、何华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淮刑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7月下旬，被告人林文勇与被告人李林通过QQ联系买卖仿真枪，李林以每支1000元的价格向林文勇购买2支B5-2型仿真气步枪，并汇款2000元至林文勇指定的银行卡。同年8月初，李林再次向林文勇购买10支B5-2型仿真气步枪，并预付5600元。林文勇通知其上家通过物流公司从广东省汕头市将上述仿真枪运至安徽省淮北市。8月6日，李林在淮北嘉捷物流公司取货时被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2支B5-2型仿真气步枪。8月13日，公安机关从中安物流公司查获李林所购的另外10支B5-2型仿真气步枪。经鉴定，送检的十二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仿真气步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另查明：2014年8月15日，林文勇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一工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驾驶的粤DQ69**面包车后备箱内查获M84型仿真气手枪112支。经鉴定，抽检的12支枪形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二、2014年6月中旬，被告人李林通过网络联系被告人陈世达购买仿真枪，李林以4860元的价格从陈世达处购买12支M1911型仿真气手枪、2支PPK型仿真气手枪；7月上旬，李林以3100元的价格从陈世达处购买12支M1911型仿真气手枪。陈世达从其上家购买后并通过物流公司从广东省汕头市将上述仿真枪运至安徽省淮北市。李林收到上述仿真气手枪后以每支600元至800元不等价格予以销售。
另查明：2014年7月下旬，李林付款2500元从陈世达处再次购买12支M1911型仿真气手枪。8月7日，陈世达安排他人将该12支仿真气手枪送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金发通物流公司，准备发送给李林，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经鉴定，抽检的7支枪形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三、2014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林为获取利益，通过网络联系重庆市潼南县的被告人何华成代理李林销售仿真枪，何华成与购买仿真枪的客户谈好价格后，将客户信息发给李林，李林将仿真枪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并在收款后将差价付给何华成。何华成先后介绍10个客户从李林处购买了10支M1911型仿真气手枪。何华成还通过网店购买了3支“快排吹”用于贩卖，尚未取货时，该3支“快排吹”被公安机关从快递公司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3支“快排吹”中的2支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6日19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在相山区濉溪路远方货运中心院内，将刚从嘉捷物流公司取货的李林抓获，当场查获李林携带的2支气步枪。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从中安物流公司王某某处扣押气枪10支；从李林处扣押2支“三箭牌”B5-2型气枪，物流公司配送货物单据3张，从何华成处扣押疑似枪支4支；从金发通货运公司扣押M1911仿真气手枪12支及金发通货物托运玩具单4张（货号662-1，收获人小林淮北）。
3、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8月6日，李林被抓获后供述从广东省汕头市的上线“蝙蝠”处购买了10支B5-2仿真气步枪，已付款5600元；另从汕头市上线购买12支M1911仿真气手枪，已付款2600元，均未收货。8月10日，专案组通过李林手机发现其的一批从汕头市澄海区发出的货物被汕头市金发通货运公司查出疑似违禁，无法联系发货人，专案组前往该货运公司查获M1911仿真气手枪12支；8月13日，专案组通过李林的手机发现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发来的货物已发至淮北市南黎路中安物流公司，民警即前往该物流公司查获B5-2仿真气步枪10支。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对林文勇位于澄海区澄华街道水产市场附近一模具加工厂进行搜查。在工厂门口的面包车（粤DQ69**）后备箱内查获M84型以气体发射动力仿真气枪7箱112支，公安机关将上述112支仿真枪及粤DQ69**车辆扣押。
5、关于何华成购买“快排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14日，公安民警抓获何华成后，在其家中查获部分物流单据和一支疑似枪支。根据物流单据上的信息，侦查人员将物流公司准备发往何华成住处的货物截获，经查为“快排吹”组装部件。8月19日，何华成在淮北市公安局对该系列部件进行了组装。
6、鉴定意见
（1）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刑鉴（痕检）字（2014）63号枪支性能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6日从淮北嘉捷物流公司扣押的2支疑似枪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仿真气步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2）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刑鉴（痕检）字（2014）66号枪支性能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13日从淮北中安物流公司扣押的10支疑似枪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仿真气步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3）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刑鉴（痕检）字（2014）78号枪支性能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15日从何华成处扣押的4支非制式枪支，其中2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自制气枪，具有致伤力。
（4）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4）08032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在国驰货运中心查扣枪形物品1箱，内有枪形物品12把，型号为M1911。抽取送检的2支枪形物品，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5）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4）0803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汕头市公安局在林文勇处查扣枪形物品112支，型号为M84。抽取送检的2枪形物品，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6）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5）01008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汕头市公安局在林文勇处查获同批次、相同型号、相同形状、相同包装的M84气体发射动力的枪形物品112支（其中2支已送检）。2015年1月4日，再次从该批次仿真枪中随机抽取枪形物品10支进行补充鉴定，经鉴定送检的10支枪形物品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7）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5）0100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在国驰货运中心查扣枪形物品1箱，内有枪形物品12支，型号为M1911。2015年1月7日，民警从中随机抽取送检的5支枪形物品，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气枪，具备枪支性能。
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李林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8、金发通货物托运玩具单等快递单证实李林、林文勇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的情况。
9、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4日，公安民警在淮北市相山区濉溪路嘉捷物流公司院内将李林抓获；同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林文勇抓获；同年8月19日，公安机关将陈世达抓获；同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何华成抓获。
10、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四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
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淮北嘉捷物流公司。2014年8月6日16时许，一个小伙子到物流公司来提王生的货，其让他签字后把货给了他。其辨认出该人系李林。
（2）证人张某某、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19时许，有一男一女开车到其货运公司，男子搬下一箱货物并说将工艺品发到安徽淮北，收货人是小林。经开箱查看，塑料包装盒上显示的是手枪图案，老板让其把箱子封好后放在货棚的拐角处暂时不发货。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14时许，公安民警到中安物流公司查看收货人为王先生的物流单上的货品。货箱内有10支像猎枪一样的东西，单子上写的是“汕头小贝货运托运”。
12、被告人林文勇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至8月份，其和李林交易了二次共12支B5-2型号“三箭”气步枪，第一次李林以每支1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2支B5-2型号气步枪，李林将款汇到农行卡上，其打电话通知上家发货给李林。8月初，李林分2笔通过支付宝给其汇款5600元，其让上家给李林发了10支B5-2型号气步枪。余款李林还未汇给其，其就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其被抓时，民警在其面包车（粤DQ69**）上查获七箱仿真手枪。
13、被告人李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其通过支付宝汇给陈世达4860元购买一箱（12支）M1911型号和2把PPK型号气手枪。同年7月4日，其通过支付宝汇给陈世达3100元，购买一箱（12支）M1911气手枪。7月15日，其通过支付宝汇给2600元准备再买一箱M1911型号气手枪，谈好价格还是3100元，陈世达一直未给其发货。
案发十天前，其以每支1000元的价格向林文勇购买两支B5-2型气步枪，林文勇是通过广东汕头金发物流公司转合肥嘉捷再转淮北嘉捷的方式把两把枪发给其，其已通过支付宝付款。其到物流公司取货时被抓获。三四天前，其又向林文勇购买10支B5-2型号的枪，先付一半货款5600元，还没收到发货信息就被抓了。
何华成是其代理商，通过何华成，每个月差不多都能卖出10把仿真枪。其和他的交易记录有三笔汇款，分别是2014年6月25日600元、7月18日1000元、7月29日200元。还有通过其他方式汇款的，这些钱是代理卖枪的差价。
14、被告人陈世达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中旬，其和李林谈好价钱，让上家发了12支M1911型仿真枪，6月17日，李林通过支付宝付款4860元。7月4日，李林要再买一箱M1911型气手枪，并先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3100元，然后其让上家给他发了一箱M1911型仿真枪。7月19日，李林联系其再以3100元的价格买一箱M1911型气手枪，先给其转账2500元。其在8月初通过上家发了一箱M1911型气手枪。
15、被告人何华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中旬，其在网上代理李林卖仿真枪，共介绍了10个买家给李林，其谈好价格后，让李林将10支M1911手枪发给买家，李林给其的价格是每支600元，其一般和买家谈的价格是每支1000-1200元。其通过卖这10支仿真枪获利大约5000余元。被抓获时，其购买的枪支已经邮寄，其未去取货，公安民警根据快递单到快递公司扣押了其购买的3支“快排吹”。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文勇、李林、陈世达、何华成违反国家对枪支管理的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其中林文勇买卖12支、陈世达买卖38支、李林买卖50支、何华成买卖12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文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12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林文勇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李林所购买的24支枪支，何华成所购买的2支枪支，在收货时或收货前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林、何华成共同非法买卖10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在共同犯罪中，李林、何华成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文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李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被告人陈世达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何华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对被告人林文勇、李林、陈世达、何华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六、扣押在案的枪支、粤DQ69**面包车一辆等予以没收。
林文勇上诉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扣押的112支仿真枪仅抽样鉴定12支，不能必然得出其他仿真枪也具有枪支性能的结论；枪支鉴定没有复核程序；其系坦白，应从轻处罚。
李林上诉提出：从陈世达处购买的24支M1911仿真手枪存在质量问题，与2支PPK仿真手枪一样都没有经过鉴定；其系坦白，应从轻处罚。
陈世达上诉提出：从其处扣押的26支仿真枪没有实物，没有经过鉴定，不能以被查获的仿真枪具有枪支性能而推定其他仿真枪也具有枪支性能；第二次抽检的5支仿真枪是否包括第一次抽检的2支不清楚；12支仿真枪未发给李林就被抓获，系未遂。
陈世达的辩护人另提出陈世达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
何华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已卖出10支仿真枪，没有实物，证据不足，根据汇款金额判断，其仅卖出四支，且这四支也没有经过鉴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林分别与上诉人林文勇、陈世达通过网络联系买卖仿真枪，李林从林文勇处购得12支仿真气步枪，该仿真气步枪经鉴定均具有枪支性能。李林从陈世达处购买26支仿真气手枪予以销售。上诉人何华成先后介绍10个客户从李林处购买了10支仿真气手枪。何华成另购买3支“快排吹”用于贩卖。经鉴定，3支“快排吹”中的2支具有枪支性能。林文勇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从其驾驶面包车后备箱内查获仿真气手枪112支，经鉴定，抽检的12支仿真气手枪具有枪支性能。陈世达将12支仿真气手枪送到物流公司欲发给李林，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经鉴定，抽检的7支仿真枪具备枪支性能。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清单、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交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上述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林文勇、陈世达上诉提出抽样鉴定不能证明未鉴定的仿真枪也具有枪支性能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工厂批量生产的同一批次、型号、包装的仿真枪支，经过抽样鉴定全部具有枪支性能，可以认定全部仿真枪支都具有枪支性能。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李林上诉提出其之前卖出的仿真枪与被查获的不是同一品牌，质量差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林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均未提到此点意见，也无相关证据印证，且卖出的仿真枪与被查获的仿真枪均是从同一卖家处购得，为同一型号，能够认定卖出的仿真枪亦具有枪支性能。故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对于林文勇上诉提出枪支鉴定没有复核程序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已出具说明，鉴定报告上落款的授权签字人即复核人。故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对于陈世达上诉提出12支仿真枪未发货即被查获，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本罪系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陈世达将该12支仿真枪交付于物流公司，仿真枪已脱离其实际控制，导致危险状态的发生，故其行为属于既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何华成上诉提出依据汇款金额只能认定李林通过其卖出10把仿真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林的供述证明其通过何华成一个月差不多能卖出10把，除了支付宝付款给何华成，还有其他支付方式。何华成的供述证明李林通过其卖出10把仿真枪，每只枪其获利400至600元，一共获利5000余元。两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能够认定何华成贩卖10支仿真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文勇、李林、陈世达、何华成违反国家对枪支管理的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其中林文勇买卖12支、陈世达买卖38支、李林买卖50支、何华成买卖12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均属情节严重；林文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12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林文勇犯数罪，应予并罚。李林所购买的24支枪支，何华成所购买的2支枪支，在收货时或收货前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林、何华成共同非法买卖10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在共同犯罪中，李林、何华成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林文勇在一审庭审时翻供，不能认定坦白，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林、陈世达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判未予认定，应予纠正。根据其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俊
代理审判员 刘 志
代理审判员 张 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郭姗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