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93刑初99号
公诉机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冬燕，女，1960年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调研员（正处级），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清河街派出所管内，住长春市朝阳区慈光路6号1单元501室，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被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培，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高新检刑诉【2016】第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冬燕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裴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3年，被告人贾冬燕在担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专管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申请资金、经费审查提供方便，累计收受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包括欧亚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现金、海南三亚旅游费用等财产性好处共计人民币14.9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贾冬燕犯受贿罪的事实有被告人贾冬燕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和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贾冬燕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冬燕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过高，所收的中石油加油卡有一部分用于公务，2010年9月没有受贿1万元购物卡，孩子结婚时所收服务中心的1万元，之后在谢某某住院及其父亲去世又还给谢某某8000元，是正常的人情往来。
被告人贾冬燕的辩护人提出，2010年9月由刘某单独给贾冬燕的1万元购物卡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贾冬燕主动全额返赃，所收加油卡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3年，被告人贾冬燕在担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专管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申请资金、经费审查提供方便，累计收受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包括欧亚购物卡4.9万元、中石油加油卡3万元、现金1万元、海南三亚旅游费用5万元等财产性好处，共计人民币13.9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中共长春纪委专案组于2016年3月3日12时将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专管员贾冬燕（正处级调研员）带到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办案地点接受调查并指定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办案区为办案地点。同年3月6日12时，绿园区检察院职检部正式从专案组接手该案，开始对贾冬燕展开调查，经过工作，贾冬燕交代了收受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累计约15万元贿赂的经过。绿园区检察院于2016年3月7日对贾冬燕立案侦查，于同年3月8日报请逮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贾冬燕出生于1960年1月1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3、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社保处岗位职责，证实贾冬燕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部正处级调研员，负责老干部事业资金分配初步意见、经费计划编制、审核年终决算等。
4、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记账凭证、支出明细、2010年2月24日谢某某签字的5万元的团费发票。
5、国内旅游合同，2009年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与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签订的老干部海南旅游合同，总计为504000元。
6、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从贾冬燕女儿郭某1处扣押人民币共计13.9万元。
7、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2005年至2012年老干部活动经费支出记账凭证。
8、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2016年3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管理服务二处分管的三大公司（日用五金、工艺美术、木器公司）离休干部的离休金，已由长春市社保局统一发了，但从2005年至2015年我单位部门预算申请拨款经费数额中含由长春市社保局统一发放的这部分离休金，每年大约30万元左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办公室副主任，2001年8月至2009年11月任会计，2009年11月至2012年7月任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五处副处长，2012年7月至今任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办公室副主任。我们单位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是长春市委老干部局的下属单位。2003年以前叫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2003年以后加挂的长春市企业离休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实际上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03年我们单位加挂了企业服务中心的牌子之后，由谢某某担任两个中心的主任。2001年至2009年我承担会计工作，2009年以后我虽然担任管理服务五处的副处长，但还兼任会计工作，2010年下半年机关服务中心任命了新的会计叫邢某某，但他业务不熟，我一直指导他进行账目处理，2012年开始，邢某某开始独立承担会计工作，我虽然从事办公室副主任的工作，但是报预算和决算的时候还是由我带着他处理。在我担任会计期间由我负责做预算，预算的内容包括老干部离、退休费及我单位工作人员的医保缴费、工作人员的人员经费、日常办公经费、职工的住房公积金、企业离休干部统筹外费用及各种补贴等费用，以上费用形成预算由我直接向谢某某报告，经谢某某同意后，我再把预算报表报给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的专管员贾冬燕，还要报给社会保障处的姜某某，他是负责社会保障处的综合汇总工作。机关服务中心的预算由贾冬燕审核，我单位预算一般是每年8月开始，但预算指标中间会有一些调整，财政局年末给价格服务中心下预算指标，机关服务中心每年的预算指标调整不大，报预算列项基本不变，预算的钱款数额我报的高一些，但是因为我们单位跟贾冬燕的关系处理的比较好，所以她那里都能审批通过。我单位为了和贾冬燕搞好关系，从2004年开始，谢某某就安排我在春节等节日或者贾冬燕家里有特殊事情的时候看望贾冬燕，由我经手给她送过欧亚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11000元现金。2004年至2009年，谢某某安排我每年的春节、“五一”、“十一”期间，每个节日送给贾冬燕1000元欧亚购物卡，每年加起来3000元，2004年至2009年一共送了价值1.8万元的欧亚购物卡，每次都是我在市财政局楼下打电话把贾冬燕约下来，把卡交给她，她也不推辞，说谢谢你们领导就把卡收下了。这1.8万元欧亚购物卡有时候是谢某某直接在办公室交给我，有时候是安排我到时任出纳的杨某处领取。2010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五一、十一，谢某某仍然安排我送给贾冬燕欧亚购物卡，但这期间面值就比较大了。2010年春节期间，谢某某安排我经手送给贾冬燕5000元欧亚购物卡，2010年五一期间，谢某某安排我送给贾冬燕2000元欧亚购物卡，2010年十一期间，谢某某安排我送给贾冬燕3000元欧亚购物卡，这1万元购物卡都是1000元面值的，但是我记不清每次是谢某某交给我的还是我到杨某那领的了，这1万元我都是在市财政局楼下给贾冬燕的，她没推脱就收下了。2011年、2012年、2013年也都是这种方式，每年春节、五一、十一，贾冬燕都安排我经手给贾冬燕购物卡，其中春节5000元、五一2000元、十一3000元，都是在市财政局楼下给贾冬燕的。贾冬燕知道是我们单位为表示感谢，因为她帮助我们单位在预算过程中虚报离退休费等费用。2012年或2013年7、8月份，贾冬燕家装修房子，谢某某安排我送给贾冬燕2万元欧亚购物卡，谢某某交给我的，每张5000元，共四张。我打电话约贾冬燕在地质宫附近见面，我把卡交给她说我们领导听说你家装修房子一点心意，她推辞一下就收下了。2010年9月21日我从杨某处领取1万元欧亚购物卡，也是谢某某安排我给贾冬燕送了1万元购物卡，我跟贾冬燕约了地方把卡交给她。从2010年开始，谢某某每年安排我两次去给贾冬燕送过中石油加油卡，每张卡都是5000元，一共六次左右，共计3万元左右的中石油加油卡，送这些加油卡一般是在春秋两季。这些油卡我都是在时任办公室主任手中领取，偶尔有谢某某直接给我的，这些卡都是在市财政局附近给她的，跟欧亚购物卡的包装一样。我记得送给她油卡的前后，她来我们单位指导工作或者检查过。贾冬燕作为财政局社保处的专管员应该有权过问我们单位有关预算及资金使用情况，贾冬燕发现我们单位在预算过程中虚报离退休费用的问题后没有提出处理意见。在2012年左右贾冬燕的姑娘婚礼前一天，谢某某安排我在他的办公室取了1万元，用单位的黄色信封包好，谢某某说贾冬燕姑娘结婚咱单位表示表示，他还单独给我1000元现金，跟我说你去不随礼也不好，单位给你拿1000元，当你随礼了。之后我打电话给贾冬燕，把她约到地质宫附近，把1.1万元交给她，说这是我们单位和我的一点心意，贾冬燕没推辞就收下了。我算了一下，欧亚购物卡在2010年之前大概共1.8万元，在2010年之后购物卡共7万元左右，加油卡3万元左右，连同现金1.1万元，一共约12.9万元左右。这些购物卡和加油卡具体谁办理的不清楚，每次我都是从我们单位办公室副主任杨某、或主任孔某某或谢某某那里拿到的，办卡细节我不清楚。我是财务人员，我比较清楚谢某某为什么要送给贾冬燕这些欧亚购物卡、加油卡和现金，一是我们单位的预算指标要通过贾冬燕审核，给她好处我们单位预算指标审核的时候能够全额通过，不至于为难我们，让我们单位经费宽裕一些，二是我们单位有这样一个情况，管理服务二处的三大公司离休干部的离休费在社保局开支，我们单位只负责给这些离休干部补贴，但是在请款的时候我们会有意地把这部分离休干部的离休费和补贴一起申请了，从2002年至今我们单位一直都是这么申请的，这样每年大概可以多申请30-50人的离休费，这些年平均下来60万左右，详细数字以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财务账为准。
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2003年11月份到2015年，我在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两中心）一直都是两中心的主任，负责两中心的全面工作。我在任职两中心主任期间，单位购买过欧亚购物卡或中石油加油卡，大面额的主要用于送给关系单位。贾冬燕是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的专管员，负责我们中心的资金申请，我们中心所有的请款都需要交给她，由她来审核。我单位送给过贾冬燕好处，我个人没有，我让单位工作人员在2004年-2013年给贾冬燕送过欧亚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现金，还安排过她一家去海南旅游，2014年之后由于国家政策比较严，就没再送过。在2004年我刚当上两中心主任的时候，由于贾冬燕是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主管我们的专管员，我就代表单位请她吃的饭，席间我跟贾冬燕说咱们以后工作上往来很多，您要在工作上多多照顾我们，我们不会忘了你的好，咱们关系慢慢处，贾冬燕就说以后尽力支持你们工作。通俗点说就是让她在我们申请资金时不要为难我们，在审核上监管上尽力照顾我们，以后我们不能让她白帮忙。在之后的工作中，这些年我和贾冬燕始终保持着工作联系，每次谈到工作时，我都表达他对我们单位在资金上支持的感谢，我每次让我们的财务人员刘某给她送好处时，都会让刘某给贾冬燕带个谢谢的话。在2004年-2010年，每年的春节和国庆期间，我会安排两中心的财务人员刘某送给贾冬燕欧亚购物卡，每次1000元的，每年2000元的。2011-2013年，每年只送一次，都是过年期间送，每年5000元的，也是安排刘某送的。在2010年9月份的时候，在我记忆中，贾冬燕通过刘某告诉我，我们单位每年都多申请了三大公司离休人员的离休费，让我们不要再申请这笔钱了。其实每年多申请下来的离休费我们单位都用于给老干部搞活动了，于是因为这件事我又单独送安排刘某给贾冬燕1万元的欧亚购物卡。另外贾冬燕家装修的时候，我又单独安排刘某送给她2万元的欧亚购物卡。刘某都是从保管购物卡的办公室副主任（杨某或孔某某）那里取的购物卡。送加油卡是在2011年-2013年，每年春秋的时候各送一次，每次是5000元的，这个加油卡也是我安排刘某送去的，一共送了3万元的加油卡。2012年贾冬燕的女儿结婚之前，我让刘某代表单位送给贾冬燕1万元人民币，然后我又觉得刘某单独去也得代表她个人随点钱，我让刘某再在单位拿1000元，当做刘某个人的随礼。这1.1万元是刘某从单位小金库里取的钱，小金库归两中心办公室保管。2009年12月份我们单位安排100名左右的老干部去海南旅游，我们单位安排旅游一般是通过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我们都跟该公司的经理林某联系。当时这次老干部去海南旅游是我们单位先付30万元的预付款，然后老干部再去旅游，旅游结束后我们再跟旅游公司签合同，最后再把尾款打给旅游公司。这时间我给贾冬燕打电话，是在跟旅游公司签老干部海南旅游合同前，我俩唠到我们单位组织老干部去海南旅游，贾冬燕说她还没去过海南，我就说想不想去海南玩玩，贾冬燕说好啊。于是在签2009年12月老干部去海南旅游合同的时候，我就跟林某说我们单位还要安排一家三口过年去三亚旅游，就是贾冬燕一家，我跟林某说他们旅游费用我们单位出，怎么走账我让林某自己处理。我的意思是贾冬燕旅游的费用是做在2009年老干部海南旅游的合同中，林某后来也是按照我的意思将这三个人的旅游费用并在老干部海南旅游的团费里了。后来签合同我们单位是派杨某去的，具体怎么开发票、怎么转款给旅游公司是林某和我们单位的财务办理的。这次旅游花费我跟林某表态说这几位客人上三亚的往返的机票和住宿都由我们单位负责，意思就是到时候花多少我们负担多少。我给贾冬燕的购物卡和加油卡都是正常走单位财务账的，每次购买购物卡和加油卡都是单位账面转账出去的。送给贾冬燕好处是代表单位做的，因为她是长春市财政局负责我们单位的专管员，由她负责审核我们的资金申请，我们想跟她处好关系，这样在申请资金的时候她肯定会提供方便，这样在资金申请上会比较顺利。在资金申请的审核上，贾冬燕从来不为难我们，基本上我们申请的资金在她这里都能通过，我们请款也非常顺利，我和贾冬燕其他的往来很少，在我印象中我家里有些什么事情贾冬燕没有来看过我，即使有，每次也顶多随1000-2000元。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处长，社保处一共5个业务专管员，分别是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姜某某。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管理职责大致相同，即分管单位的日常财务监督管理，对国家、省专项资金初步分配形成意见报领导审批后负责下达指标、文件，同时也负责分管单位的来件、来函并形成初步处理意见。贾冬燕具体管理的单位有老干部局、药监局。姜某某负责我们处下属单位上报的财政预算报表及汇总工作。我们社保处对下属单位上报的财政预算进行初审，初审工作由负责相关工作的财政业务专管员进行，专管员应该根据分管单位上报的电子材料以及纸质材料进行审核，如果发现有单位多报、虚报资金情况应该予以剔除，作为专管员负责对老干部局（服务中心）上报的财政预算进行初审，具体是根据分管单位上报的材料进行审核，如果发现虚报多报的情况予以剔除，最后由专管员把审核完的预算结果上报给姜某某，由姜某某对上述预算结果进行汇总，经我同意报给预算处，由预算处审核同意后，再由我社保处进行下达。初审的工作由专管员负责，不允许相关专管员不进行预算报告初审工作而直接上报给姜某某，我们单位不允许虚报、多报预算资金。我们处的车辆公出用单位的油卡，我任社保处的处长后，贾冬燕没有交给我由她分管单位给的油卡和购物卡。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副处长，社保处一共5个业务专管员，分别是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姜某某。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管理职责大致相同，即分管单位的财务管理，只不过他们主管的单位不一样。姜某某主要是综合人员，负责汇总和审核各专管员的审核结果，并报预算部门工作。老干部系统的专管员是贾冬燕。我们社保处对下属单位上报的财政预算进行初审，初审工作由负责相关工作的财政业务专管员进行，专管员应该根据分管单位上报的电子材料以及纸质材料进行审核，如果发现有单位多报、虚报资金情况应当予以剔除，最后由专管员把审核完的预算结果上报给姜某某，由姜某某对上述预算结果进行汇总审核，汇审后经处长报给预算处。社保处对分管单位财政资金预算审核的工作由专管员负责初审，原则上不允许相关专管员不进行预算报告初审工作而直接上报给姜某某，实际情况我不太了解，需要问具体的专管员。我们单位不允许虚报、多报预算资金，必须如实填报。
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副处长，社保处一共5个业务专管员，分别是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姜某某。贾冬燕、董兵、李金铎、张颖管理职责大致相同，即分管单位的财务管理，只不过他们主管的单位不一样。姜某某主要是综合人员，负责汇总和审核各专管员的审核结果，并报预算部门工作。老干部系统的专管员是贾冬燕。每年分管单位的资金申请，都应由负责该单位的专管员初审，审核后，由姜某某负责将由专管员初审后的下属单位上报的资金进行汇总审核，经李某某处长同意后交给财政局预算部门。正常来说社保处对下属单位上报的资金预算应该进行初审，但据我了解，贾冬燕自身年龄大，不熟悉电脑，她一般不对分管单位上报的资金预算进行初审，而是直接交给姜某某汇总。初审工作由各分管单位的专管员进行，专管员根据分管单位上报资金申请材料进行审核，如果发现异常情况进行剔除处理，最后由专管员把审核完的预算结果上报给综合人员姜某某，由姜某某对上述预算结果进行汇总，汇审后经处长报给预算处，我对资金预算这里不太熟悉，不知道贾冬燕的初审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单位不允许分管的单位虚报、多报预算资金，必须如实填报。处里不允许下属单位给分管员报销票据，不允许下属单位虚报多报预算，贾冬燕提出的不进行审核是处里的安排的不知情。贾冬燕没有交给我油卡和购物卡或现金。
6、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财政局社保处主任科员。每年我们社保处各分管单位向我们处上报资金申请，都应有负责各单位的专管员进行初审和编审，初审就是初步审核资金申请的基础数据的准确性，编审就是在软件上编制和审核基础数据。编审的数据是从市人事局的系统传过来的，所以一般不用审核，直接编制就行。但是初审这一部分是各下属单位自己上报的数据，应该由负责单位的专管员进行初审，然后交给作为综合人员的我汇总，我将需要初审的部分和需要编审的部分进行汇总后交给处长，处长同意后报给预审处，预审处再经过一定的审批程序下发资金。在社保处的专管员中，贾冬燕以年龄大、不太懂电脑为由，她推给我对老干部系统资金申请进行编审，这是我来社保处工作之前就延续下来的模式，处长李某某也知道这个情况，于是我就按照这种模式进行工作。老干部系统有需要初审的部分，初审的部分就是老干部系统申请的老干部离休费、补贴等等，这个部分由于我对老干部系统的实际情况不了解，需要贾冬燕了解老干部系统实际情况后，对这部分进行初审，贾冬燕初审后，再把该部分交给我进行汇总，我就把需要初审的部分和需要编审的部分全部汇总了。我不知道贾冬燕是否每次都对应该初审的部分进行初审，每次贾冬燕交给我汇总，我就认为是贾冬燕已经进行了初审，还有的时候她带着下属单位（老干部系统），把需要初审的资金申请材料直接交给预审处了。因为此项资金是贾冬燕负责初审的，经她初审后再经处长同意应该也可以直接交给预审处，具体允不允许贾冬燕把资金申请直接交给预审处我也不清楚。如果贾冬燕从来不继续初审，那么这部分资金申请里面就可能存在着不该申请的部分，如果说贾冬燕没有初审就直接给我汇总，一旦下属单位上报数据不实，会导致老干部系统怎么上报资金申请就怎么批资金，造成国家财政的损失。我们单位不允许下属单位虚报、多报预算资金。我们处就是公车公用，不允许给私家车加油，贾冬燕从来没交给我加油卡或购物卡、现金等钱物。
7、证人孔某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副主任，我在办公室期间，具体负责文字、物品采购、承办会议等办公室日常工作，两中心买过购物卡和加油卡，大额的购物卡主要用于给一些关系单位，加油卡有2000元、5000元的，单位一般2000元的，5000元的一般是领导用或领导送给关系单位，一般是出纳员负责买的，都是转账的方式，购物卡是出纳员亲自去领取，油卡一般是司机领取。2012年之前，购物卡是当时的另一个办公室副主任杨某保管，当时领取购物卡不需要经我手，2012年后购物卡由出纳员郑伟保管，小额的200元的卡直接发放给各管理服务处，大额的领取需经我手，我先请示两中心主任谢某某同意后再给领取卡的人；还有单位同事经谢某某同意后直接从出纳员手里领取，不经我手。油卡一直在我手保管，2000元的主要是单位司机领取，5000元是油卡谢某某让我直接把卡给他。大额购物卡财务人员刘某从我这领取过，谢某某主任也领取过，记不清每次领多少了，金额不定，大额油卡只有谢某某领过。我手中保管的欧亚购物卡我也不清楚送谁了，我只负责保管，但是我们单位的关系单位就是财政局，应该是送给财政局的相关人了，我听单位的风言风语说送给财政局社会保障处的人了。刘某在2012年从我保管的小金库取过10000元现金，是给谁孩子家结婚的礼钱，印象中刘某还支取了1000元，称是代表个人的随礼，一共11000元。我们单位经常组织老干部旅游，和吉林省华旅旅行社有业务往来，我们一般联系这家旅行社的经理林某。2010年春节前后我们单位没组织过旅游，不会在春节前后旅游，我记不清谢某某是否让我给关系单位人员旅游结账了，一般都是我按谢某某的要求把款付过去。
8、证人杨某的证言，我在2001年至2009年在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任副处长，2009年至2012年任两中心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至2015年在管理服务四处任副处长，2015年任职两中心办公室主任，在我任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单位购买的购物卡都由我购买和保管，欧亚卡大面值的主要给相关的单位人员送礼，中石油的加油卡由出纳员购买，购买后交给另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孔某某保管。我任副主任之后，每次送礼都是两中心主任谢某某让财务人员刘某到我这领卡去给相关单位送礼，不知道送给谁了，但是有一次我记得2010年谢某某安排把1万元欧亚购物卡送给财政局社会保障处的贾冬燕，我还用我的笔记记录下来。服务中心在2009年12月份组织老干部旅游前，先给林某的公司30万元的预付款，在尾款中多做的了5万元的旅游款，用于给贾冬燕一家旅游，在2009年底尾款20万元左右其中包含多做的5万元打给林某的公司。林某告诉我我们单位安排的相关人员已经回长春了，这次一共花费5万元，发票给财务，我没经手。
9、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是贾冬燕的女儿，在2010年2月18日同父母去三亚旅游过，不清楚费用是谁支出的。2012年7月份我结婚时我父母的礼金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偶尔去过长春欧亚及卓展购物，都是现金或者自己的工资卡，我没用过我父母的购物卡，我和我爱人有一台车，都是自己加油。
10、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是贾冬燕的丈夫，在2010年2月18日同妻子和女儿去三亚旅游过，不清楚费用是多少及谁支出，都是贾冬燕一手操办的，我们在三亚玩了四五天，我没有欧亚的购物卡，贾冬燕是否有我不清楚。我和我贾冬燕的车都是自己加油，我不用加油卡，不清楚贾冬燕是否用。
11、证人林某的证言，我是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经理，公司所有的业务开展我都负责，我们单位和几个单位有过业务往来，合作最多的是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我们的合作主要是负责安排离退休的老干部的健康休养，2010年1月份，当时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的主任谢某某联系我，说要在春节期间安排三人去海南旅游，让我安排好他们三人的机票和住宿，说是一家三口人，然后把其中一个叫贾冬燕的电话给我，因为我们公司还得跟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开展很多业务，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忘记通过什么渠道得到贾冬燕等三人的身份证号，应该是通过谢某某或者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办公室的杨某告诉我的，然后我买了大年初五左右的去三亚的往返机票，通过海南当地我认识的一个旅行社（应该叫海口美景旅行社）订了位于三亚湾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两个房间，并把机票酒店的信息通过电话的方式告诉了贾冬燕，然后他们就去海南了。2010年我安排贾冬燕一家去三亚旅游，这一次安排由于事前已经在合同里多做了金额，我在贾冬燕一家从海南回来的第二天就告诉谢某某或是杨某费用，我记得贾冬燕一家一共消费了接近5万元，我就给服务中心开了5万元的发票，我们旅行社承担贾冬燕一家三口的往返机票费用和酒店住宿的费用，这些费用我都付给一个海南地接旅行社的程明了，贾冬燕并没有退还给旅行社三人旅游的费用，都是服务中心支付的。我给贾冬燕三人去海南旅游的费用开发票给谢某某或是杨某了，我写的费用是5万元，因为实际花费5万元，但是我多少还得挣点。因为这笔费用我和服务中心签合同时已经多做在里面了，所以这笔5万元连同组织老干部旅游的费用服务中心早在2009年12月就一同付款给我们了，也就是这笔5万元包含于2009年12月老干部旅游款之中了。侦查机关向我出示的吉林省国内旅游合同，甲方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乙方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合同金额508952.5元，确定合同日期2009年12月28日，这个合同就包含我上面说的5万元，后来我单位单独就这5万元向服务中心开的发票。向我出示发票代码222010900242，开票日期2010年2月24日，团费5万元，这张发票就是贾冬燕一家旅游花的钱数，就是我给服务中心开的发票，我们实际花了接近5万元，但是我多少还得挣点，所以我就还是按照之前做的合同要了5万元，服务中心付款给我5万元。
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是吉林省海外旅行社国内部经理。2010年初，因为我是具体负责海南的业务员，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的经理林某联系我，跟我说过年时有三位贵客，让我订三个人往返三亚的机票，还要订这三个人在三亚的5天住宿、海景房，标准一共是5万元左右，吃喝玩这三个人自理，并把三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通过QQ告诉我，于是我就用三人的名字订了在三亚湾的龙兴海景酒店和往返的机票。后来因为三人嫌住宿地方太吵，我又给换了一家酒店。这三个人机票每人6000元，加上住宿总共花费5万元左右。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贾冬燕的供述，在我担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专管员期间，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主任谢某某让我在他们单位的经费申请上多多关照，在2004-2013年期间，我收受了服务中心提供的欧亚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现金累计价值8.9万元，另外，服务中心还在2010年春节期间安排我们一家三口去海南旅游一趟，给我们提供了住宿和往返机票。我分管老干部局系统的工作职责是对被分管单位服务中心的经费管理，对这服务中心的资金申请进行编审和决算，对这服务中心的年终决算进行审查。但以上只是纸面上我的工作职责，在实际的工作中，我们处将资金申请的编审工作都交给了我们处的综合人员姜某某，由他在针对这服务中心上报的数据进行编审。另外虽然我有纸面上对这服务中心的审查年终决算的职责，但是在实际工作中，我并没有对这服务中心的申报资金进行年终决算的审查，这个情况我们社保处处长也了解。我们处将编审工作交给了综合人员姜某某，因为他不是专管员，他没有初审的职责，也不可能去相关单位挨个实地踏查，所以他不可能准确掌握第一手资料。在不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前提下，这样的编审是不够精准的，可能会导致上报请款的单位如何上报就如何审批下来，如果有虚报和多报的情况就会导致国家资金的损失。编审的工作交给姜某某之后，我没有对上报数据初审，姜某某对上报数据的各单位实际情况不了解。我从2002年至今，一直负责服务中心的专管员工作，编审工作一直都是按照以上的模式进行的，一直都是这样延续下来的，我们处里也是这么安排的。正常情况下，服务中心上报的资金申请会由专管员初审和编报，但由于处里的这种工作模式，使得审编分离，导致我没有按照专管员的职责要求来完成初审工作，由于编审人员对服务中心的资金情况把握的不准确，使得资金申请的审批出现偏差，导致服务中心怎么报怎么批，使国家财政受到损失。在2004年左右，服务中心的主任谢某某刚上任，谢某某为了便利工作找到我和我们处长一起吃的饭，在席间谢某某跟我说以后我们工作联系多，未来他们单位申请资金的时候，请多多关照，在政策范围内，年终决算审查时也尽量给他们单位关照，咱们以后关系还长着呢，以后不能让我白帮了他们，以后咱们关系慢慢处，我说咱们以后尽量相互支持。谢某某跟我沟通时的“多多关照”是指我们在在拨款方面尽量照顾一些。关于送钱物的事，谢某某没有跟我沟通过，但是每年谢某某都会跟我打电话说工作的事，谈工作时他还会谢谢我在工作方面的支持，说在申请资金方面还要像之前那样支持他们单位，我每次就说我尽力。谢谢我在工作方面的支持是因为在工作中我确实没有按工作职责对他们单位的资金申请进行初审，我没有在这方面卡他们单位，实质上我没有对他们的上报资金进行审查。服务中心要给我这些好处是因为我是财政局社会保障处负责服务中心的专管员，从工作职责上来讲，每年机关服务中心向财政局申请款项时都需要我初审，同时我还负责服务中心的年终决算审查，所以服务中心想通过跟我处好关系，在资金请款时得到照顾。每年服务中心向财政局请款时，我都没有进行实质地审查，处里把审查都给了姜某某。在年终决算时我并没有去审查资金列支情况。另外我有时帮助他们单位申请专项资金，申请这个只有通过我。2004年至2010年，谢某某让他们单位的财务人员刘某每年的春节、十一期间，每个节日送给我1000元欧亚购物卡，每年加起来2000元，2004年至2010年一共送了价值1.4万元的欧亚购物卡，每次刘某都在市财政局楼下打电话约我下楼，把卡交给我。2011年春节期间，谢某某安排刘某经手送给我5000元欧亚购物卡，面值都是1000元的，都是刘某在市财政局附近给我的。之后2012年、2013年也都是这种方式，每年春节谢某某都安排刘某送给我欧亚购物卡，每年5000元，面值都是1000元的，都是在市财政局附近给我的。除了节日期间，谢某某安排刘某送给我欧亚购物卡外，2011年左右我家装修房子的时候，谢某某又安排刘某送给我2万元欧亚购物卡，这2万元购物卡都是5000元面值的，一共四张，这次刘某给我打电话，我俩约在文化广场附近见面，刘某把欧亚购物卡交给我，跟我说他们领导听说我家装修房子，这是一点心意。从2011年至2013年，谢某某每年两次安排刘某给我送过中石油加油卡，每张卡都是5000元的，一共送过六次，共计3万元，一般是春秋两季，都是在市财政局附近给我的。2012年我女儿婚礼前，刘某拿1.1万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用他们单位的黄色信封包好，在文化广场附近给我的，说1万元是单位领导的一点心意，另外她自己拿了1000元，说祝我女儿百年好合，我说谢谢就收下了。另外，服务中心还在2010年春节期间安排我们一家三口去海南旅游一趟，给我们提供的住宿和往返机票。我女儿结婚后，服务中心的谢某某主任有一次住院和他父亲去世我一共随了80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对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2010年2月24日谢某某签字的5万的团费发票提出异议，称此发票是否只包含贾冬燕一家在三亚旅游的费用，还是包括服务中心其他报销额度不明确，被告人贾冬燕的辩护人对证人林某的证言提出异议，称其前后证言不一致，没有相关票据佐证。经审查，证人林某证实2010年2月份安排贾冬燕一家去海南旅游花费5万元，具体负责此次旅游的吉林省海外旅行社国内部经理孙某某证实去海南旅游的三个人机票加上住宿总共花费5万元左右，并且吉林省华旅商务旅行社有限公司给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开具5万元的发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贿赂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故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的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冬燕于2010年9月收受刘某所送的1万元欧亚购物卡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证人刘某证实2010年9月送给被告人贾冬燕1万元的欧亚购物卡，虽证人杨某证实是谢某某安排刘某送给贾冬燕的，但被告人贾冬燕予以否认，且刘某送给贾冬燕这1万元购物卡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此笔受贿款项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应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贾冬燕提出其孩子结婚时所收服务中心的1万元，之后在谢某某住院及其父亲去世又还给谢某某8000元，是正常的人情往来的辩解，经审查，证人谢某某对收到贾冬燕8000元的情节予以否认，故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提出贾冬燕收受的部分加油卡用于公务支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受贿的故意，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用于单位支出，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被告人贾冬燕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贾冬燕的辩护人提出贾冬燕全部返赃，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贾冬燕利用职务之便，共收受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包括欧亚购物卡4.9万元、中石油加油卡3万元、现金1万元、海南三亚旅游费用5万元等财产性好处，共计人民币13.9万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冬燕在担任长春市财政局社会保障处专管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长春市直属机关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长春市企业离休干部管理服务中心申请资金、经费审查提供方便，收受该单位贿赂的事实，有被告人贾冬燕的供述和庭审中核实的证据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2010年9月收受该单位1万元购物卡的证据不足，应从指控的总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贾冬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其负责管理资金申请单位的欧亚购物卡、中石油加油卡、现金、海南三亚旅游费用等财产性好处，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较大，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贾冬燕有坦白情节，所得赃款已全部退缴，其所居住社区长春市朝阳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科出具具备监管、帮教条件的证明，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受贿罪的量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的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缴纳罚金的期限）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冬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赃款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 强
代理审判员 胡 亮
人民陪审员 董 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谭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