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502民初2073号原告（反诉被告）：陆维英，女，195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纱厂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住安阳市殷都区。原告（反诉被告）：宋佳（原告陆维英儿子），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阳市殷都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猛，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林林，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崔玉生，男，195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三十五中学退休教师，住安阳市开发区。被告（反诉原告）：王海萍（被告崔玉生儿媳），女，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安阳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启周（被告王海萍丈夫），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安阳市开发区。原告（反诉被告）陆维英、宋佳与被告（反诉原告）崔玉生、王海萍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1日立案后，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4）文民三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原告（反诉被告）陆维英、被告（反诉原告）崔玉生、王海萍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反诉原告）崔玉生、王海萍不服，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豫05民再1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4）文民三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豫0502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崔玉生、王海萍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豫05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502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陆维英、宋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林林，被告崔玉生、被告王海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启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维英、宋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38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4月7日起至被告偿还本息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3.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7日，原告购买被告房屋一套，房款38万元(原告在建行转款23万元，现金支付13.5万元，2011年6月中旬支付现金1万元，2012年1月初支付现金5000元)。当时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原告把房款36.5万元交给被告，被告把房屋的各种票据和开发商开的收款收据交给原告，后原告办理了房屋变更手续，所有票据和开发商的收据都变为陆维英的名字，原告和被告的房屋买卖手续全部履行完毕。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9月29日（合同上日期写的是2011年4月7日，因为买房在前，且房屋手续已变更完毕，房屋买卖结束后5个月补签）补签房屋买卖假合同，后该合同被文峰区人民法院（2012）文民三初字第43号及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安中民二终字第591号民事判决认定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后应当恢复到原始状态，双方应当各自返还所占有的财产，既然法院判决要求原告返还房屋，原告同样有权利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及利息，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崔玉生、王海萍辩称，1.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房屋买卖合同第一条约定了房屋买卖的价格38万元，但2011年4月7日下午，陆维英转账支付23万元，现金支付13.5万元，共计36.5万元存入崔玉生新开户的存折上，差1.5万元没给，陆维英让崔玉生把钱投到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大公司），陆维英称其是该公司的会计、财务经理；崔玉生担心钱投入该公司怕要不回来，陆维英表示，六个月后再存1.5万元共计给崔玉生40万元，崔玉生再出具收到条，房屋买卖合同才成立；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约定了第二条、第三条内容，陆维英担保崔玉生集资，若收不回投资款，崔玉生有权收回房屋完全产权；在六个月之内，钱是陆维英的钱，房子是崔玉生的房子，等合同约定的六个月之后被告收到钱后，此协议才生效。2.（2012）文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以无效合同判令陆维英返还崔玉生房产，并没有让崔玉生返还陆维英房款，该判决已认定陆维英主张房款已付清不予采信，陆维英要求返还38万元房款的诉请已被中院裁定驳回，不应再诉。按照民法通则无效合同处理原则，只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诚实守信原则应按无效合同有效处理；利用主张合同无效来逃避合同中约定的应履行的义务属于恶意抗辩，陆维英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驳回其诉请。3.2011年3月至5月，陆维英利用高息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陆维英将涉案房款又投入其供职的安大公司，并开具了一张40万元的投资票据，实际出资金额不是40万元，因为陆维英是会计，已经算清按6%的返点2.4万元及月息3分的一个月利息1.2万元，正好共计3.6万元，实际向安大公司投资转款36.4万元。大约20天之后，陆维英支付崔玉生1万元房款现金，崔玉生出具收到房款1万元的条；陆维英故意不将房款付清设圈套让投资，并从中获利1.2万元。陆维英从安大公司支取钱款，转入陆维英个人账户，又从陆维英账户转入崔玉生账户，再让崔玉生将钱转入安大公司，原告陆维英系安大公司的会计，其对安大公司的经营状况非常清楚，所以上述转款的行为，陆维英本人实际没有支付过房款，陆维英的行为系骗取崔玉生，不应认定崔玉生收到房款。反诉原告崔玉生、王海萍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陆维英、宋佳立即将购房票据原件5张、契税完税证明、购房合同原件返还给反诉原告，并要求反诉被告协助反诉原告办理涉案房产所有手续的更名，变更至王海萍名下；2.要求反诉被告赔偿迟延腾房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从（2013）安中民二终字第591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房屋腾清之日止，按每月租赁费2000元计算；3.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反诉原告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将反诉被告起诉至法院，经一、二审判决判令陆维英立即腾清位于本市开发区××大道××楼××单元××西户的房屋，判决生效后，反诉原告多次要求反诉被告履行判决义务，反诉被告拒不履行，因反诉被告未积极履行腾清房屋的义务，导致反诉原告房屋使用的损失，反诉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反诉原告早已将购买房屋时的票据及手续交给反诉被告，因此反诉被告现在应当将购房票据和手续返还给反诉原告。反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陆维英、宋佳辩称，1.本案反诉不成立，反诉被告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驳回反诉。2.陆维英处现有涉案房屋购房全款票据一张、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反诉原告称5张购房票据不准确，且房屋维修基金票据及契税完税证票据，已交付给崔玉生；反诉原告通过之前的诉讼已经把房屋要回，可以在执行程序中要求办理过户手续。3.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赔偿，双方之前已达成调解协议，在调解过程中，崔玉生给陆维英6.8万元，陆维英腾房；且系反诉原告将房屋卖于反诉被告引起，涉案房产并非反诉原告的唯一住房，其没有提供任何居住困难租赁房屋的证明，该诉请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陆维英、宋佳提交（2012）文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2013）安中民二终字第591号民事判决、2014年10月31日审理笔录、杨小林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陆维英建设银行账号存款交易信息、执行款物四联单、（2013）龙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崔玉生、王海萍提交房屋买卖协议、公安机关讯问笔录、2012.9.26陆维英领取集资返单单据、集资户承诺书、安阳市公安局龙安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账户交易信息、原一审庭审录音、笔录、关于崔玉生在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融资的情况说明、陆维英的申请；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陆维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卷宗讯问笔录、存款账户交易信息；本院依法调取了（2012）安中刑二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小林涉集资诈骗罪案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1年4月7日，崔玉生（甲方）与陆维英（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安阳市开发区黄河路华豫锦绣园二号楼一单元三室二厅住宅面积140.59平方米，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议定价格人民币38万元；二、乙方担保甲方把房屋款四十万元投资其所在安阳市安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六个月，待甲方收到款后，此协议生效；三、如果甲方在六个月后，即2011年10月8日收不回投资款，甲方有权收回原房屋完全产权。2.2011年4月6日，安大公司杨小林账号（24×××82）转入陆维英账户20万元，同年4月7日，陆维英将23万元转入崔玉生账户，另支付崔玉生现金13.5万元；4月8日，崔玉生将36.4万元存入刘秀娟账户（55×××99）。刘秀娟系安大公司会计，杨小林系安大公司董事长，2011年4月6日，刘秀娟转账入杨小林账户金额600万元，均为上述同一账户。2011年6月、2012年元月，原告陆维英分别支付被告崔玉生1万元、5000元购房款；被告崔玉生对收到原告陆维英15000元购房款予以认可，并称出具了该购房款收据，但对36.5万元认为不是购房款，且没有出具收据。原告陆维英称杨小林账户转入其账户的20万元是其与杨小林之间个人借款，2012年3月13日，杨小林在安阳市看守所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称“陆维英写有借据，不知道借据放哪了，陆维英没有还20万元”；2012年3月19日，杨小林又称“经过我考虑，我印象中陆维英已经还给我这20万元了；上一次我记不清了，经过我回忆，陆维英还了这20万元，具体是什么时间还的钱，我记不清了。”2012年7月5日，杨小林称“因为公司的资金周转比较大，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记不清了，现在我想起来了，陆维英确实还了我这20万元，借据我已经销毁了。关于陆维英借我这20万元的事，陆维英已经还我了，如果因这个事有什么后续问题的话，所有责任由我自己承担。”杨小林系安大公司董事长，2011年10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3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安中刑二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杨小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该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载明：被告人杨小林供述称“以我的名字开的银行账号及银行卡，其中有公司用的，有我个人用的，我分不清哪些是公司的钱，哪些是个人的钱”。3.2012年10月12日，陆维英在安阳市看守所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称“2011年4月份，我购买了崔玉生的房子后，对崔玉生说我在安大公司上班，如果能把钱存到安大公司，除了有高额利息外，还有一定比例的返点。我在公司领取返点的单据上替崔玉生签了字，我给了崔玉生6%，自己落了3%即12000元；后来我怕出事，就编了个理由，说是当初存钱时公司会计刘秀娟落了他12000元，将这12000元给了崔玉生；后来集资立案，集资户填写承诺书时，我就替崔玉生填写了承诺书，在介绍人栏写了刘秀娟的名字”。4.本院作出的（2012）文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查明陆维英与崔玉生签订协议后，陆维英支付房款38万元，王海萍协助陆维英与涉案房产的开发商签订华豫锦绣园内部预约意向书，及变更收费票据，并将房屋钥匙交付陆维英；2011年4月8日，陆维英介绍崔玉生，将涉案房款36.4万元投资到陆维英所在的安大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了红泰苑项目认购协议书，该公司出具了40万元的收款收据，后该公司按月息3分支付崔玉生3个月的利息共计36000元，陆维英个人收返点12000元，后将该12000元返点款退还崔玉生。5.2011年3月至2011年5月间，陆维英以提供高息、给予返点为利诱，介绍不特定公众到安大公司会计刘秀娟处办理集资手续。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陆维英于2012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6月1日被逮捕。经司法鉴定，陆维英介绍存款金额2466900元。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30日作出（2013）龙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判决陆维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罪非法所得4.34万元（扣除陆维英自行退还被害人1.7万元），由扣押机关退赔集资被害人。陆维英的犯罪事实中包含介绍吸收崔玉生的集资款。6.2012年，崔玉生、王海萍作为原告起诉陆维英、宋永康、宋佳，要求腾清返还华豫锦绣园2号楼1单元3层西户住房1套，2013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2）文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认定崔玉生与陆维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因双方约定了崔玉生从安大公司收回投资款后为协议的生效条件，该协议属于附条件合同，由于协议中约定条件违背了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民事行为，陆维英因该协议取得的涉案房产应当予以返还；判决陆维英、宋永康、宋佳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安阳市开发区黄河路华豫锦绣园2号楼1单元3层西户住房腾清交付崔玉生、王海萍。双方均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9日作出（2013）安中民二终字第59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维英、宋永康、宋佳提出再审，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安中民申字第1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7.经本院执行，2014年8月15日原告陆维英已将该房屋腾清交付崔玉生，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意见，崔玉生给付陆维英6.8万元，包括5万元房屋装修费和1.8万元的维修基金、契税、补交房款等。2015年1月8日，安阳市龙安区处置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非法集资案件工作组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崔玉生在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融资40万元，现可领取现金66880元。（2014）文民三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作出后，被告崔玉生、王海萍申请再审前，原告陆维英依据上述两份判决申请执行，执行局将款项66880划拨后给付原告。崔玉生本人未到非法集资案件工作组进行过登记，签字，未从非法集资工作组领取过款项。8.原告陆维英称关于涉案房屋的手续，现有购房全款票据一张（金额316040元）、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登记买受人陆维英、宋永康）一份在原告陆维英处，且房屋维修基金票据及契税完税证票据，已交付给崔玉生，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2011年4月7日，原告陆维英与被告崔玉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崔玉生出售安阳市开发区黄河大道华豫锦绣园2号楼1单元三室二厅房屋给陆维英，价格为38万元，陆维英担保崔玉生把房屋款40万元投资其所在安阳市安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六个月，如果崔玉生在六个月后收不回投资款，崔玉生有权收回原房屋完全产权。该合同已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房屋应当返还，原告陆维英已将房屋腾清返还崔玉生、王海萍，故被告崔玉生要求原告将购房票据、购房合同原件返还被告，并将房屋手续更名至被告王海萍名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关于房款问题，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后，购房款仍归陆维英所有。2011年4月6日，安大公司杨小林账号（24×××82）转入陆维英账户20万元，同年4月7日，陆维英将23万元转入崔玉生账户，另支付崔玉生现金13.5万元；4月8日，崔玉生将36.4万元存入刘秀娟账户（55×××99）。依据法院调取的账户交易记录，2011年4月6日，刘秀娟转账入杨小林上述账户款项600万元。刘秀娟系安大公司会计，杨小林系安大公司董事长，杨小林在（2012）安中刑二初字第38号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供述称“以我的名字开的银行账号及银行卡，其中有公司用的，有我个人用的，我分不清哪些是公司的钱，哪些是个人的钱”，从上述杨小林账户的金额进出使用情况及其供述可以看出，杨小林转给陆维英20万元的账户并非其个人账户，而是安大公司用于非法集资的账户；关于杨小林转账给陆维英20万元的问题，陆维英、杨小林虽称是个人借款，但对于该款是否偿还，杨小林在公安机关的三次讯问过程中，先称“不知道借据放哪了，没有偿还”，后又称“经过考虑，陆维英还了20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借据已经销毁”，表述前后矛盾，可信度低，杨小林的言词证据不予采信。在陆维英、崔玉生达成房屋买卖意向后，陆维英将从安大公司杨小林名下账户转给其的20万元连同其他款项，支付崔玉生36.5元，王海萍协助陆维英与涉案房产的开发商签订了华豫锦绣园内部预约意向书及变更收费票据，将房屋钥匙交付陆维英。陆维英作为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管理人员，对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明知，对存在的风险也比其他人员清楚，但其出于个人利益，以提供担保说服崔玉生向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集资，崔玉生基于陆维英的担保及会计身份，将36.4万元款项存入安大公司，且陆维英代替崔玉生在领取利息及返点单据上签字，后安大公司因集资被立案侦查，要求集资户填写承诺书时，陆维英替崔玉生填写了承诺书，并在介绍人栏写了刘秀娟的名字，被告陆维英存在过错。故本院确认被告陆维英对安大公司登记的崔玉生名下的36.4万元集资款享有兑付的权利，因该集资款，崔玉生已得的利息3.6万元及陆维英另支付给崔玉生的返点1.2万元，共计4.8万元，崔玉生应当返还给陆维英。2011年6月、2012年元月，原告陆维英分别支付被告崔玉生1万元、5000元购房款，加之剩余的1000元（36.5万元－36.4万元），共计1.6万元，被告崔玉生亦应当返还陆维英。综上，被告崔玉生、王海萍应共同返还原告陆维英款项共计64000元，安大公司处崔玉生名下集资款兑付领取权益归被告陆维英享有，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8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崔玉生主张延迟腾房房屋租赁损失，本案系房屋买卖引发的纠纷，案涉房屋并非崔玉生、王海萍生活使用的唯一住房，故被告主张房屋租赁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玉生、王海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陆维英、宋佳款项64000元，崔玉生名下在安大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集资款兑付领取权益归被告陆维英享有；二、原告陆维英、宋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还被告崔玉生、王海萍有关安阳市开发区黄河大道华豫锦绣园2号楼1单元3层西户房屋的购房票据、房屋买卖合同原件，并配合将上述房屋的购房手续更名至被告王海萍名下；三、驳回原告陆维英、宋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崔玉生、王海萍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66元，保全费2908元，共计11374元，由原告陆维英、宋佳负担9314元，被告崔玉生、王海萍负担20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减半收取125元，由被告崔玉生、王海萍负担75元，原告陆维英、宋佳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莉莉审 判 员  李 雪人民陪审员  曹红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李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