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9刑终第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72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某某，女，汉族，1972年XX月XX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系被告人张某甲妻子。
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汉族，1952年XX月XX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
诉讼代理人曾辉，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暨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汉滨刑初字第00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讯问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听取了原审自诉人暨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曾辉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诉人杨某某与被告人张某甲系叔嫂关系。2015年2月9日12时许，张某甲在老坟地砍树，杨某某发现后就不让张某甲继续砍树，双方发生争执，后杨某某便拿镰刀将张某甲门前栽种的树砍了一根，张某甲见状便将杨某某所持镰刀夺过扔了，之后杨某某之子张某丙过来与张某甲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被告人寇某某与杨某某丈夫张某戊便去拉挡，张某戊拉张某丙，寇某某拉张某甲，此时杨某某从后面抱住张某甲的腿，并咬其腿部，寇某某将杨某某手掰开，将其头往一边推，后杨某某又将寇某某的腿抱住并咬寇某某腿部，张某甲、寇某某在与杨某某撕扯中致杨某某受伤。杨某某受伤后当天被送往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科治疗，花费门诊费用1206.5元，2月11日转该院外二科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第5、6肋骨骨折并肺挫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8441.69元。2015年3月4日、3月11日，经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20号、第3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某某外伤致左侧第5、6肋骨骨折，伤残等级属十级，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原审法院认为：故意伤害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自诉人杨某某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有故意伤害其的行为，从杨某某提交本院的现有证据，仅有自诉人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认定自诉人陈述的客观性，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条件，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杨某某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及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张某甲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因自诉人杨某某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发生纠纷时，有肢体接触，亦有撕扯行为，且自诉人杨某某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发生纠纷后，当天即到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科治疗，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责任，自诉人杨某某提供了其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发生撕扯行为及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但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自诉人杨某某是与他人再次发生过纠纷致伤，也无证据证明自诉人杨某某有自伤的行为，应当认定自诉人杨某某是在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相互撕扯过程中受伤。故自诉人杨某某的人身损害结果与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自诉人杨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应一并驳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双方当事人不能冷静处理问题并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引起，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自诉人杨某某应承担40%的责任。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连带承担60%的责任。故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自诉人杨某某在本次纠纷中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自诉人杨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0249元，其中有603元票据显示是自诉人杨某某于2015年3月5日在安康市人民医院胸泌尿外科门诊挂号费3元、CT科放射费600元，因该费用无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等证据印证，不能证实是自诉人杨某某因该起纠纷治伤所花费的费用，故对该603元票据，本院不予认定。经本院核实，自诉人杨某某医疗费花费9647.89元。对自诉人杨某某主张的误工费3082元（23天134元）、护理费1206元（9天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均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自诉人杨某某住院8天，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8天计算，且自诉人杨某某已经年满60周岁，不能计算误工费的辩护意见，因自诉人杨某某受伤当天即在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科治疗，两日后转为住院治疗，其在急诊科治疗的时日应当计算在内，辩护人提出年满60周岁不能计算误工费的意见于法无据，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证据证实自诉人杨某某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自诉人杨某某主张的营养费180元，因无医疗机构的建议意见，本院不予认定；对自诉人杨某某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为自诉人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认定；对自诉人杨某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05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因精神抚慰金包括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这一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辩护人提出鉴定费与被告人没有关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关于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自诉人杨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6006.19元，由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连带赔偿该损失的60%，即9603.7元，下余部分由自诉人杨某某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无罪。二、被告人寇某某无罪。三、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经济损失共计16006.19元（其中医疗费9648.19元、误工费3082元、护理费12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连带赔偿60%，即9603.7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被上诉人撕扯中致被杨某某上诉人受伤错误，上诉人与杨某某被上诉人之间没有撕扯行为，更没有致伤被上诉人杨某某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某某均有过错错误不当，上诉人一直避免与被上诉人杨某某有冲突及肢体接触，被上诉人杨某某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某某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与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发生纠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下列已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杨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自诉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2、杨某某陈述节录证实，2015年2月9日中午张某甲把她地里老坟附近的构树砍了，她不让张某甲砍树，他们两个人就对骂起来，后来她拿镰刀把张某甲种的小柑子树砍了一颗……她仰面躺在地上抱着张某甲的腿，寇某某来拉，掰她的手，张某甲用他的胳膊肘子从上往下砸她，一下砸到她腔子上，疼的她“哎呦”了一声，她又伸手抓住张某甲的衣襟，被张某甲掰开，她又抓住张某甲的钥匙链，寇某某过来掰开她的手，他们两个人要走，她又抱住他们两个人的腿，咬了几口，后来她又到他们院子里抱着寇某某的腿，一直到警察来。
3、证人张某乙证言节录证实，在争吵过程中，他哥张某丙将张某甲路边栽的桔子树给拔了一根，他爸将他哥拦住，他哥嘴上胡骂，他爸打了他哥一个嘴巴子，双方继续还在吵，他哥拔树时张某甲就往他哥跟前扑，他妈怕他哥与张某甲打起来，也就往他哥和他五爸张某甲跟前走去，寇某某也就过去了，他爸把他哥拉开了，这时他妈与张某甲、寇某某三个人就撕扯扭到一起了，寇某某去掰他妈的手，当时他妈手抓着张某甲的腰上挂的钥匙链，他听他妈喊叫“哎呦，我的腔子疼”，他妈就倒在地上了，可能是张某甲在往开挣时，膀子肘部撞到他妈的腔子上，但具体情况他没有看清楚。
4、证人张某丙证言节录证实，今天中午，他五叔把老坟上的树砍了两棵，当时他在后面带着他女儿玩，听到他妈和他五叔两个人对骂起来，他就到前面来看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长辈在那对骂，他也没有说啥，他们两个人吵了一阵子，他妈又拿了个刀，去把他五叔在其门前的路边上栽的小树砍了两棵，在他妈砍那树的时候，他听到他妈“哎呦”的叫了一声，他才看到他五叔在夺他妈手上的镰刀……这时他爸张某戊把他抱住，他五婶和他妈把他五叔抱着，他们两个人没有打起来，被拉开后，他把手里的石头扔在地上就给他弟弟张某乙打电话叫他也过来和他五叔说一下路的事情，这时他听他五叔说他妈把其他的腿咬了，他看到他妈抱着他五叔的胳膊，他五婶在拉他五叔，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五婶也说他妈把她的腿也咬了，他妈把他五婶的腿抱着。
5、证人张某丁证言节录证实，张某戊、张某甲和他是亲兄弟，张某戊为大，张某甲为五，他为三，寇某某是张某甲的妻子，杨某某是张某戊的妻子，张某乙、张某丙是张某戊的儿子。2月9日中午，他听着有人在外面骂架，他出去看，是他大嫂子杨某某和他五弟张某甲吵架，他听张某甲说是把老坟边上的构树砍到了几棵，过年上坟的时候好过路，他嚷了他们几句，说为这么小事有什么可吵的，他就回商店了。后来杨某某又拿个镰刀，把张某甲的小柑子树砍了，张某甲把杨某某的镰刀夺了扔了，他又听到他们在吵，是杨某某上来和张某甲要镰刀，他又过去看，杨某某又在用手折张某甲的柑子树，并且把路边上的土疙瘩搬着往路上扔，寇某某让张某甲去给杨某某找镰刀，并让张某甲告诉她把镰刀扔到哪儿了，她去给找，这时张某丙也上来，和张某甲吵了几句，他就又回商店了，等了一会儿，张某乙来了，他给告诉张某乙其母因说张某甲把老坟边上的树砍倒了“你五大把老坟边上的树砍倒了几棵，你妈在那骂了一早上了”，张某乙没有说啥，就过去了，他也跟着过去，这次他们没骂什么，张某乙就说张某甲门前路陡，一下雨雪就走不成了，张某甲他们也没说什么，他又回商店了，听着他们又吵起来，他就又过去了，张某丙又在骂张某甲他们，这时他大哥张某戊也来了，就嚷张某丙，不让骂，说“你再骂，我就煽你嘴巴”，张某丙又要拔张某甲的树，张某甲往张某丙跟前走，他们两个互相撕扯起来，寇某某就过去拉张某甲，杨某某趴倒地上抱住张某甲的腿，把张某甲拌倒绊倒，寇某某又去拉杨某某，掰杨某某的手，把杨某某的脸往一边推，这时张某甲在喊杨某某咬人“你又不是狗，还咬人”，寇某某就喊叫，让张某乙把他其妈母拉一下，张某乙在一边蹲着不动并称说“打死一个少一个，看你今天能闹出个啥”，张某甲把杨某某挣开以后，就站在一边，杨某某又把寇某某的腿抱住，后来他没注意寇某某也把杨某某挣开了，杨某某在地上躺着说她腔子疼，张某乙说问杨某某“那你看你今天咋弄”，杨某某又往张某甲他们院子里爬，他就回商店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
6、证人张某戊证言节录证实，那天中午他在公路边上卖柑子，听说他老伴杨某某和老五张某甲两口子在吵架，他就回来了。他回来时杨某某在张某甲家院子在吵，说张某甲把他家地里老坟边上构树砍了，杨某某把张某甲才种的小柑子树也砍了一棵，张某甲把杨某某的镰刀夺了给扔了，杨某某在和张某甲要镰刀，张某丙当时也在张某甲院子前，他们双方吵着吵着就说到路的事情，杨某某从路上抱了两个土巴疙瘩，张某丙也在和张某甲因为路的事情在争吵，张某丙把张某甲院子前平地上的树拔了一棵，张某甲往张某丙跟前扑，他和张某甲的妻子寇某某来拉他们两个人，他拉张某丙，寇某某拉张某甲，把他们拉开，这时杨某某从后面抱住张某甲的腿，寇某某又拉杨某某，掰开杨某某的手，张某甲挣开后站在一边，杨某某又把寇某某的腿抱住，说张某甲用胳膊肘子把她的腔子顶了，他拉杨某某回家，杨某某说她腔子疼，他说他们都不听，他气不过就走了。
7、证人张某已证言节录证实，他与张某甲、杨某某都是邻居。2015年2月9日中午十一、二点钟，他从家中到公路上去买东西，走到张某甲家门前时，看见张某丙、张某乙、张某戊、杨某某四个人站在张某甲的院坝前路口处，张某甲和寇某某也在院坝站着，张某丙在骂张某甲，张某丙的父亲张某戊就嚷张某丙不让骂张某甲，张某丙不听劝，张某戊就打了张某丙一个嘴巴子，张某丙坐在路口哭，后来张某丙去拔张某甲路边栽的柑子树，张某甲不让拔就扑过去，阻止张某丙，张某甲与张某丙相互用手推对方，也没有打起来，寇某某上前拉张某甲，他就去拉张某丙，张某戊和张某乙在边上站着，他们在拉的过程中，杨某某过去将张某甲的腿抱住，张某甲、杨某某、寇某某三个人就一起撕扯倒在地上，寇某某用手将杨某某的手掰开，另一只手将杨某某的头往开推不让咬张某甲，张某甲就挣脱了，杨某某又将寇某某的腿抱住在寇某某的腿上咬了一口，寇某某又将杨某某的手掰开，走到路口站住，杨某某又往寇某某的门口爬，寇某某将门锁了，他就回家了。
8、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节录证实，2015年2月9日中午十二点至一点左右，他到祖坟上去砍构树，目的是砍一条路出来，过年时好去上坟。杨某某说老坟是她的不让砍，就在边上吵，他就说“大不了不砍了，上坟人多又不是他一个人去上坟”，他妻子寇某某听见后就下去把他手中的刀给夺了并说不砍就不砍“她不让砍，你不砍就对了”，寇某某就把他拉回去了，边走杨某某就骂他，他也还口骂她。他回家后在屋内坐了一会儿，他拿了一个柑子出去吃，看见杨某某在用镰刀砍他门前地边栽的柑子树，她砍了一根，他就过去把杨某某手中的镰刀给夺了，扔到下边坟地去了……张某丙拔了他地边栽的一根柑子树，拔第二根时，他扑过去挡不让拔，他们双方就撕抓起来，张某戊和寇某某两人就在中间挡和拉，杨某某从他身后将他的腿抱住，咬了他的左腿和右腿共三口，寇某某就喊叫张某乙过去拉，张某乙站在边上没动，喊叫往死里咬，寇某某又去将杨某某的手往开掰，头往开推，杨某某又把寇某某的腿抱住咬了一口，寇某某“哎呦”一声，他又去把杨某某的手往开掰，将她们分开后，寇某某往回家走，刚走了几步，杨某某又去把寇某某的腿抱住说寇某某把她打了，又说他用胳膊肘部把她打了，一直到民警到场时杨某某还抱着寇某某的腿不放。
9、被告人寇某某供述节录证实，2月9日中午12点多吃完中午饭，张某甲说去把坟园里的杂草收拾一下，过年的时候好上坟，他就出去了，过了一下，她听到杨某某和张某甲在对骂，她就出去把张某甲拉回家……张某丙也跟上来，上来之后也和张某甲吵起来，这时张某丁在一边嚷他们，不让他们吵，他们两个不听，吵着吵着张某丙拿了块石头，张某甲也拿了块石头，她把张某甲拉住，张某丙的父亲张某戊把张某丙拉住，张某丙把石头扔到地上，就去拔她的树，张某甲又去拦他，他们两个人就撕扯起来，她和张某戊在他们中间，张某戊拉张某丙，她拉张某甲，这时杨某某从张某甲后面抱住张某甲腿，在张某甲腿上又掐又咬的，张某乙也来了，她就喊叫张某乙将其母来把他妈拉开，张某乙说不管，而且说让她咬，往死里咬，她就去把杨某某的手往开里掰，把其嘴往一边推，张某甲的腿挣脱出来，杨某某又抱住她的左腿咬了几口，她又把杨某某推开，杨某某在地上往她屋里爬，她就又拉住杨某某，杨某某又把她的腿抱住，一直到警察来。
10、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2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自诉人杨某某外伤致左侧第5、6肋骨骨折，伤残等级属十级。
11、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7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自诉人杨某某外伤致左侧第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2、杨某某于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19日在安康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医疗费票据等证实，杨某某被诊断为左侧第5、6肋骨骨折并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8441.69元，。
13、杨某某于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2月10日在安康市中医医院急诊科门诊治疗医疗费票据证实，＋98杨某某花费门诊费用1206.5元。
14.、安康市金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及打印费票据，证实鉴定费共计1800元。
15.、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9日17时对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腿部拍摄照片证实，自诉人杨某某咬伤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情况。
上述证据，合法、客观、关联，互相印证，经原审庭审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以其左侧第5、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为由，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赔偿其经济损失。根据一审庭审中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左侧第5、6肋骨骨折系原审被告人是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所造成的，。故杨某某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寇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其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对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上诉人与杨某某被上诉人撕扯中致被上诉人杨受伤错误，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杨某某之间没有撕扯行为，更没有致伤被上诉人杨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某某与张某甲、寇某某发生纠纷时，有肢体接触，亦有撕扯行为，有证人张某丁、张某已等证实，。故对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上诉人与杨某某被上诉人均有过错错误不当，上诉人一直避免与被上诉人杨某某有冲突及肢体接触，被上诉人杨某某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某某在与张某甲、寇某某相互撕扯过程中受伤，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张某甲、寇某某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左小宁
审 判 员 张教辉
代理审判员 周高新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