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民一初字第205号原告朱文丽，女，1969年4月13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孙洪忠，男，1969年9月19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曲靖锦怡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广电大楼。法定代表人孙琴，总经理。三原告共同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解家玺、苟陇，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意，男，1978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刘馨，女，1974年5月8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云南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人民中路**银顺广场（傲城）**。法定代表人刘意，总经理。第三人昆明市三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云山社区云山村股份合作社社园博路**青云街道办事处**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馨。第三人昆明锦雄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凉亭。住所地：昆明市凉亭云南省钢材市场内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意。第三人曲靖食品王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南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洪忠，总经理。第三人向东，男，1971年7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解家玺、苟陇，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文丽、孙洪忠、曲靖锦怡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怡公司”）诉被告刘意、刘馨、云南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4日受理后，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3年12月21日作出裁定书，依法驳回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对本院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14年3月5日，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追加第三人申请，请求追加昆明市三林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林公司”）、曲靖食品王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王国公司”）、昆明锦雄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雄公司”）、向东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经合议后，同意追加三林公司、食品王国公司、锦雄公司及向东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文丽、孙洪忠，原告朱文丽、孙洪忠、锦怡公司及第三人食品王国公司、向东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谢家玺、苟陇，第三人食品王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洪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第三人三林公司、锦雄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文丽、孙洪忠、锦怡公司诉称：原告孙洪忠与朱文丽是夫妻关系，被告刘意与刘馨系姐弟关系，原告朱文丽与被告刘意原是丰源公司股东，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纠纷，引发一系列错综复杂的诉讼，其中被告起诉原告钢材买卖合同纠纷系列案件（15件）已被检察机关立案将提起抗诉。为了一揽子解决各方当事人的纷争，经和解谈判，包括原告与被告在内的十方主体于2009年7月13日签订协议，协议核心条款约定：朱文丽将丰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刘馨，刘馨应支付1300万元对价给朱文丽，朱文丽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丰源公司，以定额价格购买房屋和地下车位，该1300万元为购房、地下车位支付的对价、地下车位支付的对价，丰源公司在协议中确认已经收到购房、地下车位对价购房权利转让或指定第三人，该人是在《商品房购销合同》上签字的购买者。协议约定：丰源公司确认收到朱文丽支付的1300万元对价，与刘馨的债权债务关系自行了结，不得以刘馨付款不到位而对朱文丽实施抗辩（因丰源公司已是刘意、刘馨姐弟全额控股的家族企业）。该协议同时约定：如果有一方违约不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人民币400万元，并承担守约方因维权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协议签订后，朱文丽履行了约定的义务，将所持丰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刘馨，并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相关案件的撤诉事宜；丰源公司初步履行了合同义务，与朱文丽及其指定购房者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开具了发票。但被告在办理完毕该批次购房的首位购房者（符丽萍）的商品房预售预告登记备案手续后，决定对其他人违约，并用欺诈手段将原告所持有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和发票原件抢夺去，此后一直否认交易事实，否认与原告签订过协议，并声称该批房屋已转卖第三人，无法交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一、由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违约金400万元；二、由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律师费55万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及第三人三林公司、锦雄公司未到庭答辩。第三人食品王国公司及向东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协议书、公证书、录音材料。第二组：（1）股东会决议；（2）股权转让协议；（3）股权转让完毕证明；（4）云南丰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5）2011年5月4日查询《私营企业登记信息基本信息》；（6）丰源公司章程修正案；（7）云南丰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起人）出资情况表；（8）丰源公司2009年7月15日股东大会决议。第三组：（1）确认购买人指令单位（车位）；（2）地下车位明细表；（）地下车位明细表令单（房屋）；（4）房屋明细表；（5）《商品房购销合同》及《云南省收款转用发票》；（6）《车位购买协议》及云南省收款转用发票。第四组：（1）申请；（2）通知；（3）情况说明。第五组：（1）证明；（2）云南省收款转用发票明细表；（3）“馨源现代城”意向书、云南省收款专用发票；（5）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第六组：（1）证明；（2）房屋明细表。第七组：（1）交房公告；（2）关于妥善处理“馨源现代城”上访问题的通知。第八组：房地产备案查询结果。第九组：（1）云南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商品房销售合同登记备案表。第十组：（1）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联；（2）记账联。第十一组：关于云南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蓄意诈骗、抢劫购房者购房手续的紧急通知。第十二组：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麒民初字第2569-2576号（房屋）、2577-2582（车位）。第十三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发票。第十四组：昆明仲裁委昆仲决（2013）58号。经质证，第三人食品王国公司及向东对原告所提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于庭前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民事裁定书》（2011）麒民初字第2569-2576号；二、《民事裁定书》（2012）曲中民终字第155-162号；三、《执行裁定书》（2011）麒执字第155-166号；四、《民事裁定书》（2011）麒民初字第2569-2576号；五、《昆明仲裁委员会决定书》（昆仲决（2013）58号）；六、《民事裁定书》（2011）麒民初字第2569-1至2576-1号；（2011）麒民初字第2569-2576号。经质证，原告朱文丽、孙洪忠、锦怡公司及第三人食品王国公司、向东对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被告提交证据所涉案件与本案的案由及法律关系均不一致。第三人三林公司、锦雄公司、食品王国公司及向东均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院对双方经质证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9年7月13日，原告朱文丽、孙洪忠、锦怡公司，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第三人三林公司、锦雄公司、食品王国公司、向东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2006年7月6日，闫泰丞、刘意、朱文丽合作成立丰源公司，开发曲靖”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其中，朱文丽占公司30%股份，闫泰丞占公司10%股份，刘意占公司60%股份）。2007年1月18日，朱文丽受让闫泰丞10%股份，受让刘意17%股份，闫泰丞退出公司，朱文丽持有公司57%股份，刘意持有公司43%股份，刘意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项目实际由刘意控制和管理。朱文丽客观上未对丰源公司开发的曲靖“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实施有效的管控。因曲靖“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产生了错综复杂的关系及不同的利益要求，致使投资各方拖入诉累之中，为化解矛盾，挽回经济损失，一揽子解决全部纷争，另行确定各方权利义务关系，各方当事人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朱文丽同意以1300万元价格将其持有的丰源公司57%的股份转让给刘馨，刘意放弃优先认购权。朱文丽同意购买丰源公司开发的曲靖“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总额为1300万元的房产。朱文丽将其对刘馨享有的1300万元债权（该债权系朱文丽向刘馨转让丰源公司股份而取得）转让给丰源公司，以作为支付其购买“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1300万元房产的对价。股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文书签署的同时，丰源公司确认朱文丽履行完毕价值1300万元房产的付款义务，丰源公司与朱文丽及朱文丽指定的购房者签订购房合同，并出具证明已收取购房款的发票给朱文丽及朱文丽指定的购房者。此后丰源公司与刘馨的债权债务关系由该两方当事人自行了结，丰源公司不得因刘馨付款不到位等理由主张对朱文丽及其指定购房者作为购房者的抗辩权。丰源公司同意按朱文丽指令将其购买的房产办至食品王国公司或者其指定人员名下，具体操作以朱文丽下达的《确认购买人指令单》为准。朱文丽转让股权后不再担任丰源公司监事、股东的职务。二、在朱文丽将股权转让给刘馨并办理完工商登记手续及朱文丽全部购房（含其指定购房者）合同办完产权鉴证、商品房预售预告登记后五日内，丰源公司及刘意撤回（2009）曲中民初字第4号案件的上诉。刘意、丰源公司、刘馨同时承诺：放弃向朱文丽主张其对丰源公司出资义务的一切权利（包括抵消权），包括不得再以诉讼或者非诉讼方式主张任何出资义务，也不得以欺诈、显示公平、重大误解等理由主张撤销或者确认本协议约定刘馨与朱文丽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如有违反，朱文丽有权整体解除本协议……十六、丰源公司与朱文丽、食品王国公司按照每平米3300元价格（不分楼层、幢数、座向、以建筑面积计，签商品房购销合同时换算成套内建筑面积价格），车位12万元每个，共计定车位12个，根据朱文丽、食品王国选定的房号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书》，这些合同是本协议书的附件，另附房屋、车位、登记明细表，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丰源公司应在签订后5日内办理房管局鉴证备案（商品房购销预告登记）手续。朱文丽无条件协助刘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十七、丰源公司需无条件按规定为食品王国公司和其指定人员，朱文丽和其指定人员办理房屋产权、土地使用证明。十八、如果食品王国公司和其指定人员，朱文丽和其指定人员需要将先前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所形成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的，则丰源公司需无偿、无条件配合办理房屋产权（或者商品房销售预告登记手续）变更、买卖、转让手续，如涉及行政机关收费的，由食品王国公司、朱文丽承担。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其他权利、义务亦进行了相应约定。协议生效要件及违约责任：（一）本协议经各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后生效，在朱文丽将股权转让给刘馨并办理完工商登记手续及朱文丽（及其指定购房者）全部购房合同办完产权鉴证（商品房购销预告登记）前各方当事人均不得恶意使用该协议文本……（二）合同生效后，各方当事人均应信守承诺，如有违反，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400万元违约金，违约金责任承担后，守约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者解除协议的权利救济方式，违约方并应承担守约方因维权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违约情形包括但不限于：……4、刘意：放弃债权豁免，另行以诉讼方式或者非诉讼方式主张对孙洪忠、朱文丽、食品王国公司的债权。5、刘馨：拒绝向丰源公司支付朱文丽的购房款（股权转让金），并引发丰源公司向朱文丽及其指定购房者的权利抗辩的。6、丰源公司：拒绝在本协议签订后与朱文丽或者朱文丽指定的主体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或者拒绝交房，或者交房标准低于其他购房者待遇的，或者拒绝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手续的。同年7月13日，丰源公司全体股东朱文丽、刘意、刘馨召开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原股东朱文丽向刘馨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原股东朱文丽将其在丰源公司的全部股权570万元人民币，按13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刘馨，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新任全体股东刘意、刘馨全权承担。朱文丽与刘馨还同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朱文丽将其在丰源公司的全部股权570万元，按13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刘馨。同日，丰源公司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了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证实：根据股东会议及朱文丽与刘馨于2009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刘馨现已将现金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支付给了朱文丽，该股权转让协议现已履行完毕。之后，双方在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事项。依照《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丰源公司与朱文丽或朱文丽指定的购房人签订了购买“馨源现代城”房屋及车位的合同，共计34份购买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以及12份购买车位的《车位购买协议书》，并由丰源公司向购房人开具了购房发票。之后因丰源公司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购房人遂将丰源公司诉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要求丰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向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5万元。现原告认为三被告未按《协议书》所约定内容履行合同，故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违约责任。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对原告朱文丽是否构成违约，若违约，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刘意、刘馨、丰源公司是否同时应向孙洪忠、锦怡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朱文丽将其对刘馨享有的1300万元债权（该债权系朱文丽向刘馨转让丰源公司股权而取得）转让给丰源公司以其作为支付其购买“馨源现代城”房地产项目价值1300万元房产的对价，原告朱文丽指定购房人向丰源公司购买价值1300万元的房产，并由丰源公司履行相应合同义务。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朱文丽按约将其所持丰源公司股份转让给刘馨，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丰源公司则与朱文丽或其指定购房人签订了34套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12个车位的《车位购买协议书》，并开具了购房发票。但之后，丰源公司并未继续履行办理商品房预售登记备案手续、代为办理房产证、交付房屋等合同义务，且将部分房产另行处置，导致上述购房人均对丰源公司提起相应诉讼。依据《协议书》第二十条第二项第6条之规定，丰源公司拒绝交房以及拒绝办理权利转让手续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按照该条款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相关约定，向原告朱文丽承担400万元违约金及律师费55万元。至于被告刘意、刘馨，因其并未违反《协议书》中所约定的由其承担的合同义务，并未构成违约，故不应连带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要求刘意、刘馨连带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因《协议书》所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错综复杂，每一事项的相对方并非一一对应，针对本案原告所诉事项，系朱文丽因转让其对刘馨的债权给丰源公司，并由其向丰源公司购买房产所致，故丰源公司仅应向朱文丽承担赔偿责任，孙洪忠、锦怡公司并不作为承受上述赔偿责任的主体，故本院依法驳回孙洪忠、锦怡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朱文丽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孙洪忠、锦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文丽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律师费55万元；二、驳回原告朱文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孙洪忠及曲靖锦怡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200元，由被告云南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郑会利代理审判员  邓林春人民陪审员  周如海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