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中民终字第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清直，男，汉族，生于1976年6月5日，四川省富顺县人，大学文化，无业，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男，汉族，生于1983年10月4日，云南省普洱市人，高中文化，农民，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李洪波，男，汉族，生于1962年8月1日，山东省菏泽市人，住菏泽市。公民身份号码：×××。系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南屏镇三棵桩村民委员会推荐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光孝，男，汉族，生于1964年4月13日，云南省普洱市人，高中文化，农民，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华，男，汉族，生于1973年5月8日，云南省普洱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绍文，男，汉族，生于1968年10月30日，云南省普洱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与被上诉人李忠华、钱绍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2013）思民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何清直、杨春、沈光孝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普中民终字第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思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何清直、杨春、沈光孝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4月9日组织双方进行了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及上诉人杨春的委托代理人李洪波，被上诉人钱绍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忠华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应诉材料后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
2010年8月5日，三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一份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原、被告双方协商将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民小组（一组、二组）大山旧家老杨旧家集体及个人山林转让采伐。达成如下协议：一、二被告目前所购买曼克老村一、二组的林木及采伐权，四至界线以原合同和所协商规定的界线为准，约1500－2000亩，以上林木所有权及采伐权一次性转让给三原告，转让费280000元，先预付210000元的转让费，余款70000元在三原告顺利采伐结束之前付清。二、二被告转让给三原告的林木采伐所有权必须真实合法有效，山林采伐指标由二被告负责办理（约600立方），办理时间应在2010年10月以前完成，办理指标所产生的税收由二被告负责，三原告进行伐区作业时，道路及采伐都不应受到农民干涉及阻挠，如受到干涉及阻挠，由二被告全面负责解决，并承担所产生的费用及负责给三原告带来的损失。三、二被告转让给三原告的山林必须可以合法有效的采伐，如有林权纠纷或其它原因不能按时采伐，二被告应及时如数退还所付转让费，并承担由此带来的相关损失。四、清山造林由二被告负责。五、合同一经签定即生效，单方不得违约，一方违约，除承担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还应支付对方120000元的违约金。
合同中约定转让的林木属被告李忠华、钱绍文各自向康平镇曼克老村一、二组购买所得。其中被告钱绍文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曼克老一、二组签订的木材采伐协议约定：钱绍文获得的木材转让采伐期间为2年（2010年元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止），采伐期间到期后，2012年3月20日被告钱绍文又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签订木材采伐延期协议，约定转让的山林延期1年给被告钱绍文采伐，由被告钱绍文支付40000元的延期补偿费。三原告为被告钱绍文支付了40000元的延期补偿费。被告李忠华未提交购买山林的协议，由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出具证明证实：被告李忠华购买山林的期间为2010年5月至2012年5月，因被告李忠华在2年采伐期内未申请到采伐指标，期限到期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将被告李忠华购买的山林收回卖给他人。合同签订后，三原告按合同约定分三次支付给了二被告210000元的山林采伐转让费，并支付给被告李忠华5000元的采伐指标办理费，二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为三原告办理到木材采伐指标。三原告自己申请后，于2012年3月22日获得800立方米的木材采伐指标，经办理了采伐手续后，对被告钱绍文购买的山林采伐了800立方米木材（蓄积量），已采伐的木材运输数为：西南桦287.07立方米，松木154.26立方米，杂木127.55立方米，剩余物75.1吨。即三原告已采伐并运输的木材共有568.88立方米和剩余物75.1吨。
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真实、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据此，需满足上述条件之一，当事人才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本案原、被告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木材采伐量，双方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办理约600立方木材采伐指标，虽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木材采伐指标，但原告自己已经办理了800立方木材采伐指标并进行了采伐，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由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三原告诉请的损失赔偿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为被告钱绍文支付给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山林延期补偿费4万元，原告认为该笔款是替被告钱绍文垫付，被告应将该笔款退还给原告，被告钱绍文辩称当时原、被告协商该笔款是由原告支付，而不是垫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钱绍文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签订的延期协议，该笔款由被告钱绍文支付给小组，故被告钱绍文应举证证明其提出的上述主张，而被告钱绍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被告应退还原告代为垫付的4万元山林延期费。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木材采伐完后应将合同转让尾款支付给被告，原告已经支付被告转让款215000元，还应支付被告65000元的木材买卖款。由此，原、被告相互应支付给对方的款额相互予以折抵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山林延期费已不存在，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的山林延期费的请求，已没有支持的必要。原告诉请的其余损失均是原告为采伐林木产生的伐工费、修路费、集材机费、木材指标代办费、运输费等费用。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上述费用应由被告承担。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已经实现合同目的，申请了800立方木材采伐量并实际进行了采伐，由此因采伐林木产生的上述费用应视为原告的合理支出，故对原告诉请的其余损失，不予确以。3、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为原告办理600立方木材采伐指标，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上述指标，被告存在违约事实。对于被告申请指标的违约事实，原告并未要求其承担未办理指标的违约责任，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违约责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是被告李忠华卖给原告的山林没有得到采伐，而本案原告已经办理了800立方的木材指标并进行了采伐，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得到实现，由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清直、杨春、沈光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41元，由原告何清直、杨春、沈光孝承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何清直、杨春、沈光孝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认为：1、三上诉人购买的“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包含集体山林和个人山林两个部分，其中第一部分集体山林属钱绍文转让给三上诉人，三上诉人已进行砍伐。第二部分个人山林系李忠华转让的“钱麻地”山林的林木采伐权，三上诉人没有得到采伐，购买人出了钱却没得到购买物品的权利，不能认定为合同目的已实现，被上诉人李忠华系空头卖权，上诉人的权利受到损害；2、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二被上诉人应在2012年10月前办理木材指标约600立方，还要把合法拥有转让山林的相关权证出示给三上诉人，但二被上诉人没有依约办理木材指标，被上诉人李忠华也没有向三上诉人出示其转让林地的相关权证，二被上诉人已构成违约；3、三上诉人根据转让合同已向被上诉人支付21万元转让款，其中被上诉人李忠华实际收取105000（其中10万元转让款、5000元办证费），但李忠华的林地未能砍伐也没有办理采伐证，故请求法院判决李忠华返还105000元及支付违约金12万元；4、合同约定转让款为28万元，被上诉人钱绍文和李忠华每人应得14万元，钱绍文实际收取了15万元，但钱绍文没有协调采伐道路问题，导致上诉人支付6800元费用，故请求法院判决钱绍文退还多收的1万元转让款及6800元费用；5、由于二被上诉人没有依约办理采伐指标，造成三上诉人办理采伐证支付24000元劳务费，设计费7200元、过路损失8000元、修路损失49400元，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判决支持。
被上诉人李忠华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上诉人钱绍文在答辩期内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答辩认为，其实际确实收到三上诉人转让款11万元，但根据合同约定其转让山林已根据四至界线完整的交给对方砍伐；支付给村集体的4万元延期采伐费用，是杨春和沈光孝自愿支付的，不应由其退还；虽合同约定道路采伐问题由被上诉人负责解决，但三上诉人遇上道路问题没有让其去协调，私自支付的6800元拦路费不应得到支持；对涉及李忠华的部分，与其无关，故不做答辩。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对一审举证、质证意见进行补充说明，认为：1、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收条3份及银行存取款回单各一份）应区分来看，被上诉人钱绍文和李忠华实际收取转让款的数额不一样，应当分开区别对待。2、一审原告提交的第十三组证据（山林林木采伐转让合同）中包含两片山林，即集体山林和个人山林的，应当分开区别对待。3、一审原告提交的第十四组证据，涉及钱绍文转让山林12号文件中的采伐指标已经完成，但是涉及李忠华的33号文件中的指标没有办理，造成办证损失24000元和设计费损失7200元。4、变更一审质证意见，对一审李忠华提交的三组证据都予以认可，认为通过李忠华提交的村集体证明及证人证言，恰好证明李忠华购买的林地因过期被收回，没有交给上诉人一方采伐。其余举证、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同时，三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在二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一份：2011年8月2日康平乡林改办证明1份（复印件）。拟证明根据双方的转让合同，钱绍文转让的部分已经采伐，李忠华转让的部分没有交付采伐。
经质证，被上诉人钱绍文对2011年8月2日康平乡林改办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同时，被上诉人钱绍文坚持一审中的举证、质证意见，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三上诉人二审期间对一审提交的第二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证据的补充举证意见，与被上诉人李忠华、钱绍文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三上诉人变更质证意见对原审被告李忠华提交的三组证据予以认可，上述三组证据原审予以采信，本院亦予以采信。一审采信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三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2011年8月2日康平乡林改办出具的证明，不属新的证据，且未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
审理过程中，经当庭询问双方当事人，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仅确认了钱绍文应当履行的标的物，没有确认李忠华应当履行的标的物，也没有区分李忠华和钱绍文应该各自履行的标的物，将两个标的物混淆为一体，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钱绍文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8月5日，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共同签订一份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约定将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民小组（一组、二组）大山旧家老杨旧家集体及个人山林转让采伐达成如下协议：（一）二被上诉人所购买曼克老村一、二组的林木及采伐权，四至界线以原合同和所协商规定的界线为准，约1500－2000亩，以上林木所有权及采伐权一次性转让给三上诉人，转让费28万元，先预付21万元的转让费，余款7万元在采伐结束之前付清。（二）二被上诉人转让给三上诉人的林木采伐所有权必须真实合法有效，山林采伐指标由二被上诉人负责办理（约600立方），办理时间应在2010年10月以前完成，办理指标所产生的税收由二被上诉人负责，三上诉人进行伐区作业时，道路及采伐不应受到农民干涉及阻挠，如受到干涉及阻挠，由二被上诉人全面负责解决，并承担所产生的费用及负责给三上诉人带来的损失。（三）二被上诉人转让给三上诉人的山林必须可以合法有效的采伐，如有林权纠纷或其它原因不能按时采伐，二被上诉人应及时如数退还所付转让费，并承担由此带来的相关损失。（四）清山造林由二被上诉人负责。（五）合同一经签订即生效，单方不得违约，一方违约，除承担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还应支付对方12万元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三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分三次支付给了二被上诉人21万元的山林采伐转让费，并支付被上诉人李忠华5000元的采伐指标办理费，但二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为三上诉人办理到木材采伐指标。三上诉人另行自己申请后，于2012年3月22日获得800立方米的木材采伐指标，并进行了林木采伐。
另查明，被上诉人钱绍文于2009年11月25日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曼克老一、二组签订木材采伐协议，约定将曼克老一、二组集体林大山旧寨附着物转让给钱绍文采伐，转让采伐期间至2011年12月30日止。采伐期到期后，2012年3月20日钱绍文又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签订木材采伐延期协议，约定转让的山林延期1年给被告钱绍文采伐，由被上诉人钱绍文支付4万元的延期补偿费，其后三上诉人为被上诉人钱绍文垫付了上述4万元延期补偿费。被上诉人李忠华于2010年5月向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购买山林林木采伐权，因李忠华在2年采伐期内未申请到采伐指标，期限到期后，双方未协商签订采伐延期协议，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将李忠华购买的山林收回后转让他人。被上诉人李忠华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双方签订《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中包含自己转让的林地一块，其林地因被村集体收回未交付三上诉人采伐。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共同遵守，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针对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提出转让合同包含两块林地的主张，应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为基础，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它证据材料予以综合分析。根据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约定，转让林地系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民小组（一组、二组）大山旧家老杨旧家集体及个人山林，具体的四至界线以原合同和所协商规定的界线为准，虽三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未充分证实原合同及双方经协商的四至界线情况，但被上诉人李忠华及钱绍文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转让的有两块林地，被上诉人李忠华亦认可其林地因被村集体收回未交付三上诉人采伐，故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及当事人当庭确认，对三上诉人提出“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包含两个部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第（二）条约定，应由被上诉人负责办理山林采伐指标约600立方，二被上诉人未能如期办理采伐指标，确实存在违约事实，但三上诉人其后自行办理了800立方的采伐指标并进行了林木采伐，二被上诉人未办理采伐指标的违约行为已得到救济，三上诉人以此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12万元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二被上诉人转让给三上诉人的山林必须可以合法有效的采伐，如有林权纠纷或其它原因不能按时采伐，二被上诉人应及时如数退还所付转让费。根据查明事实，被上诉人李忠华向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购买的山林林木采伐权，采伐期到期后，该林地已被村集体收回后转让他人，故被上诉人李忠华转让给三上诉人的林地未实际交付三上诉人采伐。被上诉人李忠华亦在庭审中认可，三被上诉人支付的转让费中其实际收取9万余元。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及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李忠华对收取的转让费9万元应予以退还，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李忠华返还转让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时，根据钱绍文与江城县康平乡曼克老村委会曼克老村民一、二组签订的延期协议，山林延期采伐费应由钱绍文支付，三上诉人代钱绍文垫付的40000元山林采伐延期费，被上诉人应予以退还，鉴于双方在“山林林木及采伐转让合同”中约定采伐完成后，三上诉人尚需支付二被上诉人转让尾款，故对三上诉人垫付的山林采伐延期费40000元，已没有实际支付的必要。对三上诉人诉请的其余损失，系为采伐林木产生的办证费、伐工费、修路费、集材机费、木材指标代办费、运输费等费用，双方在转让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三上诉人提出本案转让合同涉及两块林地，被上诉人李忠华的林地未转让采伐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李忠华未实际交付转让标的，根据合同约定对实际收取的转让费应予以退还，对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处有所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李忠华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退还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转让费9万元；
三、驳回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的其它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341元，由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负担6291，由被上诉人李忠华负担2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41元，由上诉人何清直、杨春、沈光孝负担6291元，由被上诉人李忠华负担2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李宏程
审判员 邹春林
审判员 叶枝松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