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758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华，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4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13日被逮捕。
被告人邓云峰，男，199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余双牛，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傅清泉，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志明，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1日被逮捕。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5]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虹、检察员李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及被告人余双牛的辩护人傅清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李志华纠集被告人邓云峰和华某(另案处理)在其承包经营的广州市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ZAMINPIMAAMIN放在更衣室819号柜内的黑色挂包一个、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673元)、14万2000元伊朗币、900美元、手机充电器等物品，盗得被害人PASHAMMOHAMMADNOOR放在395号柜内的5000元阿联酋币、3200元泰铢、900美元。
2、2014年6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经商议后驾车从深圳市大梅沙到珠海香洲区的按摩中心寻找盗窃目标。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窜至珠海市香洲区体育场旁边的健之宝按摩中心，由被告人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负责望风、找借口支开服务员，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邓某放在储物柜内的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210元)，盗得被害人熊某放在储物柜内人民币1100元。
3、2014年6月10日晚19时许，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窜至珠海市香洲区桂花北路皇室保健按摩中心，由被告人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负责望风、找借口支开服务员，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许某放在储物柜内港币15000元、人民币500元、伯爵牌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20020元)，盗得被害人耿某放在储物柜内人民币12000元。
4、2014年6月13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余双牛提议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瑶池酒店桑拿中心实施盗窃后，开车送被告人梁志明、李志华、邓云峰前往上述桑拿中心便独自离开。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进入桑拿中心后，由被告人邓云峰、梁志明负责望风，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邹某放在更衣柜内人民币600元、一部苹果牌TOUCH4，盗得被害人邬某放在更衣柜内人民币5595元，盗得被害人谢某放在更衣柜内人民币1300元，盗得被害人方某放在更衣柜内人民币2200元和一部三星平板电脑。
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李志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6日，被告人邓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均辩解被告人余双牛未与其共同参与盗窃。
被告人余双牛辩解称：1、2014年6月15日所作的第一份笔录是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作出的；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单盗窃，其不知情，手机是落在车上的，其对手表也不知情；3、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单盗窃其未提议，也未参与。综上，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梁志明辩解称：1、2014年6月15日所作的第一份笔录是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作出的；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单盗窃其均未在现场，也未分赃。
被告人余双牛的辩护人辩护称：1、公安人员于2014年6月15日对被告人余双牛第一次讯问时讯问笔录上载明的地点时间不真实，属于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对于赃款被告人余双牛以为是被告人李志华还其欠款，对于手机被告人余双牛不知道是偷的，因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双牛实施第二、三单盗窃没有证据支持；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双牛实施第四单盗窃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双牛犯罪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5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李志华纠集被告人邓云峰和华某(另案处理)在其承包经营的广州市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ZAMINPIMAAMIN放在更衣室819号柜内的黑色挂包一个及被害人PASHAMMOHAMMADNOOR放在395号柜内的财物，共盗得两被害人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73元)、900美元（折合人民币5597元）及泰铢、伊朗币等外币和手机充电器、护照等物品。
2、2014年6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经商议后驾车从深圳市大梅沙到珠海香洲区的按摩中心寻找盗窃目标。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窜至珠海市香洲区体育场旁边的健之宝按摩中心，由被告人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负责望风、找借口支开服务员，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邓某放在储物柜内的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210元)，盗得被害人熊某放在储物柜内人民币1100元。
3、2014年6月10日晚19时许，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窜至珠海市香洲区桂花北路皇室保健按摩中心，由被告人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负责望风、找借口支开服务员，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盗得被害人许某放在储物柜内港币15000元（折合人民币12066元）、人民币500元、伯爵牌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20020元)，盗得被害人耿某放在储物柜内人民币12000元。
4、2014年6月13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经密谋后，驾车行至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瑶池酒店桑拿中心，被告人余双牛有事先行离开，被告人邓云峰、梁志明负责望风，被告人李志华以撬开储物柜的方式在该桑拿中心实施盗窃，共盗得被害人邹某等人放在更衣柜内的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一部苹果牌TOUCH4等财物。
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李志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6日，被告人邓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20时30分，我在珠海市兰埔路皇室按摩保健中心按摩，20时40分我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就上楼按摩，将自己的15000元港币、500元人民币现金及一块伯爵牌手表放在储物柜中。23时30分许我结束按摩到更衣室换衣服时发现裤子后面口袋的现金不见了，放在储物柜里的伯爵手表也不见，于是打电话报警。并对被盗的伯爵手表进行了辨认。
2、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21时20分许，我在珠海市香洲区兰埔皇室按摩保健中心按摩，我进到更衣室换衣服，将我的物品放在129号储物柜中，裤子左边口袋有人民币12000元。23时10分许，我按摩完到更衣室换衣服，发现储物柜的门已经被打开，裤子口袋中12000元人民币也不见了。于是打电话报警。
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2时许，我去体育场旁边的健之宝休闲保健按摩中心按摩，我将衣服放在男宾部的储物柜里，手机也是放在储物柜里的。到4时许，我去穿衣结账，发现放在储物柜里的手机不见了。我被盗的手机是白色的苹果4S手机。并对被盗手机进行了辨认。
4、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2时30分许，我在珠海市香洲区健之宝足浴消费时，我将钱包放进储物柜里。4时10分许，我出来结账时发现放在钱包里的现金1100元不见了。
5、被害人ZAMINPIMAAMIN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8日22时30分许，我和另一个外籍朋友去花都区嘉海沐足，我们将各自财物放在储物柜内，大约19日0时30分许，我们准备离开时发现储物柜内的财物被盗。被盗一个黑色单肩挂包，一张本人伊朗身份证、一台白色苹果5手机、142000元伊朗币、900美金、一串钥匙、苹果手机充电器。
6、被害人PASHAMMOHAMMADNOOR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8日22时30分许，我和另一个外籍朋友去花都区嘉海沐足，我们将各自财物放在储物柜内，大约19日0时30分许，我们准备离开时发现储物柜内的财物被盗。被盗5000元阿联酋币、约3200元泰铢、900美元。
7、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18时30分许，我与朋友在广州市越秀区瑶池桑拿场消费，这时有服务员叫我们到更衣室查看各自财物。我到101箱，看到箱门被撬，打开柜子发现背包内600元人民币以及一部苹果牌Touch4不见了。
8、被害人邬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18时10分许，我与朋友在广州市越秀区瑶池桑拿场消费，将随身物品放在更衣室028箱。约18时25分，我到更衣室028箱取东西，发现箱门有被撬痕迹，我放在更衣箱内的背包共5595元人民币被偷了。
9、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18时30分许，我与朋友在广州市越秀区瑶池桑拿场消费，这时有服务员叫我们到更衣室查看各自财物。我到032箱，看到箱门被撬，打开柜子发现裤子右后口袋400元人民币被偷，背包里钱包内的900元人民币被偷。
10、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18时30分许，我在广州市越秀区瑶池桑拿场消费。听到有人说柜子被偷了，我发现我的802柜也被人撬了，存放在里面的2200元现金、三星平板电脑不见了。
1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3日约18时25分左右，我在瑶池酒店桑拿更衣室上班，有一名客人要到028箱拿东西，于是我就带他到028箱前，客人发现箱内现金不见了，就让我去追刚离开的三名客人，我便马上追出去，没发现刚离开的三名客人。我便回更衣室叫来经理。经理过来检查其他箱子，发现有101箱、032箱、802箱都被撬过，于是通知其他客人。那三名客人发现箱子的东西都被偷了。
1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2日我在广州花都区嘉海沐足从事更衣工作。更衣室是承包给两名男子，一个叫“李哥”，一个叫“老山”。5月18日晚上，“李哥”和我上班，李哥发现应急照明灯，他就对我说要扫场。约22时许，来了两个外国人。那两名外国人把衣服放在395、819两个衣柜，819衣柜那名外国人还放了一个肩包。十多分钟后，“李哥”就下去叫人扫场。“小峰”上来看了登记表，之后就下去了。“李哥”打电话叫我走开以便他扫场。接着我就听到好像柜子打开的响声，走过去看到“小峰”从走廊离开，还背着一个“adidas”牌子的黑色肩包，我又看到395、819两个外国人的柜子打开了，我就知道是“小峰”上来把两个衣柜的财物都偷走了。“小峰”用“李哥”给的万能感应钥匙牌打开柜子的。事后“李哥”给我两百元人民币。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志华就是“李哥”，通过视频截图辨认作案现场及实施盗窃的男子“小峰”。
13、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我哥余双牛因为和3个同乡去香洲区兰埔加油站旁边的皇室按摩中心盗窃了一人的现金和手表。我妈知道后非常着急，就到邓云峰家里找赃物，想把赃物退还给人家。邓云峰通过他的亲戚把手表交给我妈，我和我妈把手表交给公安机关。是一块银白色的Piaget手表，手表背面有一串号码：24005M501D,643165。并对涉案的手表进行了辨认。
14、证人廖某、杨某、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5日，我们与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一起开车在深圳市南山区北环大道加油站加油时，被公安机关传唤。
15、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被抓获归案，并从被告人余双牛处扣押赃物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8100元、从被告人梁志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700元；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李志华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6日，被告人邓云峰被抓获归案。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余双牛处扣押了涉案苹果4S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8100元；从被告人梁志明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1700元。
1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余某1向公安机关交出涉案手表。
18、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余双牛处扣押的涉案苹果4S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邓某；涉案伯爵手表已发还给被害人许某。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
20、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伯爵牌手表价值人民币120020元；涉案的苹果4S手机价值人民币2210元；涉案的苹果5手机价值人民币2673元。四被告人对上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
21、监控视频及珠海市皇室保健按摩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0日21:0021:10，被害人许某冲凉出男宾；21:1021:25，四名20岁左右的男子在男宾又是要喝可乐，又是要服务员帮买烟；21:25，出来两名男子。
22、中国银行外汇牌价表证实：2014年5月18日，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为6.2195，泰国铢兑换人民币汇率为0.1911；2014年6月10日，港币兑换人民币汇率为0.8044。
23、说明证实：我国目前没有伊朗币和阿联酋币的汇率情况及本案需要说明的其他情况。
24、入所体检表证实：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入所健康检查时，体表未见异常，两被告人也未述特殊不适。并有两被告人签名确认。
25、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6、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的第一次讯问地点为深圳市南头派出所，相关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现无法拷贝；无法联系瑶池酒店员工韩某1调查取证。
27、桑拿浴室承包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志华承包广州市嘉海浴足有限公司的桑拿浴室情况。承包期限自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
28、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9、被告人李志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上旬的一天，我和余双牛、梁志明、“风之八”四人一起去珠海的一个叫皇室和一个叫健之宝的按摩中心里盗窃的。我们先去到健之宝休闲保健中心按摩，在按摩过程中，由我和“风之八”趁没人时动手打开男宾部的储物柜，我打开一个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风之八”也打开一个储物柜，拿了里面的手机和一些现金，而后招呼余双牛和梁志明一起离开。离开健之宝后我们又去到皇室。我们趁男宾部更衣室没有人时，我和梁志明每人撬了一个储物柜，我撬的储物柜有现金和一只手表，我拿了手表和现金，梁志明撬的储物柜里有什么东西我不太清楚。得手后我告诉余双牛他们，而后我们就先走了，余双牛他们随后也走了，我们四人连夜离开珠海赶去广州，在路上我们就进行分钱，钱是由“风之八”分的，“风之八”分给我2000多元钱，余双牛和梁志明都是2000多元。我知道我们总共盗窃了15000元港币、10000多元人民币，还有一只手表和一部白色苹果手机。手表是“风之八”拿了，苹果手机是余双牛拿了。我们是在健之宝冲完凉，询问了桑拿价格后发现我们带的钱不够，于是决定在桑拿后选择机会实施盗窃。是“风之八”提出来的，在健之宝我和“风之八”各偷了一个柜，但我偷的那个柜子没有财物，“风之八”撬的柜子里偷到一部手机，然后我们就出去了。在皇室按摩中心偷了三个柜子，都是“风之八”打开的，打开后梁志明负责偷一个柜，我和“风之八”各偷一个柜，梁志明有无偷到东西我不清楚，我在一个柜子里偷到一块手表和15000元的港币，“风之八”在另一个柜里偷到一万多元人民币现金。港币是在皇室按摩中心门口附近数的，当时就我和“风之八”在，余双牛和梁志明还没出来。“风之八”在广州将1.5万元港币换了一万元人民币，我和他各分5000元。在回广州路上，“风之八”数了他在皇室偷的现金，他给了我2000元，余双牛和梁志明分到多少我不清楚。手表给“风之八”拿了，手机给余双牛拿了。余双牛没有动手偷，在分赃的时候余双牛说他没有手机用，“风之八”就把手机给了他。我们是6月10日凌晨2点左右进入健之宝，凌晨四五点钟出来的，当天晚上六七点钟进入皇室按摩中心，晚上八点左右出来的。在健之宝是用螺丝刀开更衣柜的，在皇室是用按摩中心的钥匙牌开的，钥匙牌是“风之八”偷的。动手偷时，没动手的人就负责引开服务员。并对作案现场、盗窃的储物柜及涉案手表进行了指认。
2015年2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3月份开始承包广州市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但到5月份时生意不好就没做了。我请了两个员工，一个叫华某，一个叫杨贵山（绰号“老山”）。“翁之八”和华某一起去过嘉海沐足中心。2014年5月18日，“翁之八”、华某对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盗窃时，我不在现场，我也没有指使他们去偷，我只是告诉他们不想承包了。6月13日我和“翁之八”、梁志明在广州一家酒店桑拿中心盗窃，那天（具体时间忘记了）余双牛开车送我们到一家酒店楼下，他把我们放下就走了。我和“翁之八”、梁志明三人上去桑拿中心冲完凉后，“翁之八”、梁志明对我说有一个柜子没锁，叫我去看一下，我就偷了一个柜子，里面有800元现金。事后我们用偷来的钱吃晚饭后，分了“翁之八”、梁志明、余双牛各200元。当时没有人提议偷这个酒店。
2014年11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在健之宝偷了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有1000元左右。广州市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我没有承包，我只是打工的。我不认识华某，也没有偷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客人的财物。6月13日我也没有去过越秀区。
30、被告人邓云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悔过书证实：2014年6月份上旬，李志华、梁志明、余双牛跟我四人商量好去盗窃保健按摩室更衣室柜子的财物，物色到珠海香洲区兰埔路加油站附近的一间保健按摩室准备盗窃。6月上旬的一天上午，我跟李志华先去那间保健按摩室熟悉情况，李志华和我就进更衣室那里偷到其中一些钥匙，之后李志华和我就去配钥匙了。吃完中饭后，下午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那间保健按摩室，我们看到更衣室里面有人寄存东西进去之后，李志华就去寄存箱那里开锁，期间我两次支开那里的工作人员，李志华负责开锁，余双牛负责在更衣室外面望风，梁志明也在更衣室里面负责望风。我们一共偷了一块伯爵手表、10000左右人民币、一些港币（具体数目我不知道）等，得手之后，我跟李志华先离开按摩室，余双牛和梁志明过了一会才离开按摩室。李志华拿走了伯爵手表，我们把现金分了。其中我分到两千多人民币。其他人怎么分我不太清楚。我的外号：“通鸡巴”、“凤之八”。是余双牛提议到珠海玩，到珠海后李志华提出身上没钱，去按摩中心偷点东西，我和余双牛、梁志明三个人都同意了。我们在冲凉的过程中简单说了下分工，李志华负责偷，我和余双牛、梁志明三人负责以各种理由支开服务员，如叫服务员倒水、买咖啡、买烟、拿毛巾等。如果服务员回来了我就会大声叫“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以提醒李志华；余双牛在更衣室内冲凉房内附近有一个休息的地方坐着望风，如果有客人冲完凉要回更衣室，他就用家乡话或普通话提醒，梁志明在干蒸房里面，如果有客人干蒸完了他就会抢先回更衣室提醒。我们偷到手表一块、苹果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2000多元及港币一万多元。分赃是李志华分的，在回广州路上，他分给我2000元人民币，也分给余双牛、梁志明，但我不知道是多少钱。到广州后李志华把手表给了我，他把港币换成人民币之后又分了有3000多元给我，不清楚有无分给余双牛、梁志明。手表前段时间我给回李志华了。并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李志华、余双牛、梁志明进行了辨认，并对涉案的手表进行了指认。
2014年11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在珠海健之宝盗窃时，是李志华一个人动手，我负责望风，余双牛、梁志明负责引开服务员，偷了几个柜子我不清楚，出来后在车上李志华告诉我们三人偷到现金人民币1100元或1200元，手机（苹果牌）一部。在皇室按摩中心盗得港币15000元，李志华叫我不要告诉余双牛、梁志明，不知道李志华有无告诉他们。2014年6月10日我们从珠海开车回到广州住下来，12日下午四五点钟，余双牛告诉我们，说广州越秀区瑶池酒店的按摩中心是新开的，比较容易偷。13日中午，我们四个人开车到瑶池按摩中心，到了后，余双牛说他约了人就走了。这次我们进去后，由我和梁志明负责望风和引开服务员，李志华负责偷，偷到现金1000多元和一个苹果Ipad。我分到一个苹果Ipad和200元现金。梁志明和余双牛没有分到东西，因此我们不相信只偷到1000多元现金，李志华把偷到东西私吞了，所以我们和李志华闹翻了。广州嘉海沐足中心的更衣室是李志华承包的。有一天，李志华把我叫去说要扫场，要我和他去偷，他的员工余某1负责望风。我从一个柜子里偷到一个挎包adidas牌和1500元人民币。出去后我将包和钱交给李志华了。这次一共偷到有900美金、现金1500元及一些外币（伊朗币、泰铢、越南盾）、一部白色的苹果5手机、一本伊朗护照。李志华分给我2000元人民币，华某1000元人民币，其余都给李志华。
31、被告人余双牛2014年6月15日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份供述证实：第一次是2014年6月8日，我和梁志明、李志华、“翁之八”（经查实：邓云峰）在广东佛山租了台车牌为粤Ｂ×××××小汽车，是梁志明说租车出来练车。当时我们凑钱租车的，我出了300多元给李志华。大概6月10日零时，我们在深圳时，李志华提议说去珠海逛逛（指偷东西），凌晨2时许我们到珠海，路过一间桑拿浴足的店，大家都说在那里住一夜。我们都是一起上去二楼换衣服冲凉，放衣服储物柜和冲凉房是一起的，当时有一个男的服务员在冲凉房，我进房间时，看见梁志明也出到前厅吃水果，李志华和“翁之八”还在冲凉房，我进房间3分钟左右，李志华就过来跟我说不按摩了，我们就下楼上车了，在车上李志华就说没搞到（指没偷到）。第二次是6月10日18时，我在另一家浴足按摩店打电话给李志华，李志华和“翁之八”说在香洲区的皇室按摩中心，我和梁志明开车到皇室按摩中心找他们，当时他俩在冲凉房蒸桑拿看电视，我和梁志明也冲凉。我进冲凉房时，当时有一个男服务员和三四个顾客在靠冲凉房的地方，李志华和“翁之八”在靠储物柜的地方，我看见李志华先打开自己的储物柜，然后右手拿着一个白色长约20厘米的开啤酒用的铁工具撬旁边的储物柜门，他撬开柜门后，两只手伸进柜里翻东西。我这时又出去大厅坐一下，我再进冲凉房时李志华和“翁之八”说他们先走了，我和梁志明冲完凉再到停车的地方和他们会合，当时开车不久，在车上李志华就给了我1900多元人民币，也给了梁志明一叠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就回广州了。回到广州后，发现李志华多了一台白色苹果手机和一块白色手表，“翁之八”说喜欢就戴在手上了。
其后在公安机关供述及悔罪书证实：我和梁志明、李志华、“翁之八”在珠海市的二间按摩中心（分别是健之宝和皇室）盗窃按摩中心客人更衣柜里的财物。我看见李志华包里有一个像开啤酒瓶的工具，估计是用那工具打开的。是李志华和“翁之八”负责开更衣柜和盗窃财物。偷到有现金人民币1.2万元，一块白色手表。李志华给了人民币3000元给我，但我不知道是分1900元给我还是3000元，因为他当时说先还1100元给我。当天是偷到一部白色的苹果4S手机，李志华之前也有一部同样的手机，因此他给我的不知道是偷来的还是他原来自己使用的，现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到珠海盗窃是李志华和“翁之八”提议的。手表在“翁之八”那里，我妹写信告诉我手表已通过我弟余某1退还给公安机关了。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就是和他一起参与盗窃的男子，同时对作案现场、盗窃的储物柜及涉案手机进行了指认。
2015年2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我没有伙同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到广州市越秀区瑶池酒店桑拿中心盗窃，他们坐我的顺风车过去的。不是我告诉他们有这间酒店的。事后李志华给了我200元，但那是给我加油用的。我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偷这家酒店的。
2014年12月1日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4年6月13日我从花都开车去找我女朋友，梁志明、邓云峰、李志华三人说没事和我一起去，我便拉了他们三个一起从花都去越秀，经过瑶池时，他们看见有一间按摩中心，他们说要去按摩，我说有事就不去了，他们三个人就下车了，我就一个人去万达广场，到了下午五六点钟，他们三人打电话给我，后来一起吃饭、唱歌，回去车上，李志华给了我100或200元加油。我没听到他们说盗窃也没有提议。我知道李志华扫场的事，因为嘉海沐足中心老板认识我，在李志华扫场后，他还打电话问我李志华的情况。扫场就是把客人财物都偷掉的意思。
32、被告人梁志明2014年6月15日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份供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我和“志华古”、“小牛”、“通鸡巴”四人合租了车牌为粤Ｂ×××××小汽车，当时每人出了300多元人民币。我们四人从深圳开车过来，当时我们想去珠海那边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因为“小牛”以前在广州市的一个保健中心做过事，对保健中心客户放物品在储物柜的事情比较清楚。那天下午我们去到前山一个保健中心，我和“小牛”做完保健后就在保健中心大厅坐，“志华古”和“通鸡巴”去哪里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四个人回到车。到了11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又来到另外一个保健中心，之后我们和第一次一样，我们换了衣服后，我和“小牛”在大厅等他们，后来“志华古”和“通鸡巴”就叫我们换衣服走人。在回广州的路上，“志华古”就从包里拿出一台白色苹果手机、一个白色的手表，说就搞到这些东西，还有一万多人民币，后来我们去到广州后就在住的地方分钱，每个人分到差不多3000元人民币。“志华古”说还有一块手表，问谁要，“通鸡巴”就说他要，那块表就给了他戴了。那台苹果手机“志华古”就给了“小牛”用，我们被抓的时候，该手机也当场被扣押了。我见“志华古”拿出我看过用来打开储物柜的工具，那个工具有点像开啤酒的东西。
其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悔罪书证实：2014年6月9日，我们四人在深圳玩时，不知道谁提出到珠海盗窃，我们就同意了。我们没有说分工之事，谁动手偷回来的东西就由他分赃。是李志华负责偷的，因为是他分的钱。是用一个类似啤酒开瓶器打开更衣柜的。在珠海偷到现金（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手表一块、4S苹果手机一部。是在回广州的路上分的赃，李志华从包里拿出一台苹果手机、一块手表和一叠人民币，说就搞到这些东西，然后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把现金分了。李志华分给我2000多元现金，当时我在开车我也没数，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余双牛和“翁之八”应该和我分的差不多。在广州的时候，“志华古”把手表给了“翁之八”，把手机给了余双牛。在深圳玩时，我是听到有人提议，但没留意是谁提议的，应该是“志华古”提出来的，因为“翁之八”都是听“志华古”的，“志华古”在我们四个人当中说话比较有份量。并通过照片辨认出和其一起参与盗窃的“小牛”就是被告人余双牛，“志华”就是被告人李志华，“翁之八”就是被告人邓云峰；同时对作案现场和盗窃的储物柜进行了指认。
2014年12月1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6月12日下午四五点钟余双牛跟我和李志华、“通鸡巴”说，在越秀区开了一间新的按摩中心，我们去看一下，我们说好。13日中午，我们四个人开车到按摩中心楼下，因为余双牛开车技术不行，我就留下来陪他停车。李志华和“通鸡巴”先上去，在停车时，余双牛说他有女孩子在万达广场等，叫我先上去，于是我就上去按摩中心。我看见“通鸡巴”在更衣室门口支开服务员，李志华在撬更衣柜，得手后他们就往外走，我也跟着出去，我们找到余双牛，一起吃饭，唱歌。在唱歌喝酒时，李志华当着我们面给了我和余双牛各200元，说是只偷到1000多元，我说怎么就这么一点，李志华说用完了，我们就没出声了。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提出的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经查，2014年6月15日，警察将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抓获归案，当日将两被告人送至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羁押，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对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进行了入所健康检查。入所健康检查表表明，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身上未发现体表有异常或身体健康有异常情况，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自述特殊症状时未诉特殊不适，肢体活动正常，符合入所条件。同时，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未向本院提供其受到刑讯逼供的相关证据或线索。综上，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于2014年6月15日所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于2014年6月15日所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载明讯问地点为深圳南头派出所，讯问时间为当日2时10分至3时38分，讯问笔录分别有两被告人签名捺印予以确认。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辩解称该份笔录讯问地点有误，该份笔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依法发函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15日2时10分至2014年6月15日3时50分于深圳市公安局南头派出所对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进行讯问，但南头派出所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因当时未拷贝，现今已无法拷贝。且从两被告人第一份讯问笔录供述内容来看，两被告人供述的犯罪事实与之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供述的内容一致，并与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的供述吻合，且有现场监控等证据予以印证，同时，本院依法排除了公安机关在首次讯问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时存在刑讯逼供。因此该第一份讯问笔录内容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人余双牛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单盗窃的问题。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在公安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四被告人事先经预谋后，驾车至珠海健之宝按摩中心、皇室保健按摩中心，由被告人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负责望风及找借口支开服务员，被告人李志华负责用类似啤酒瓶开瓶器的作案工具撬开储物柜柜门实施盗窃，事后被告人余双牛分得苹果4S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梁志明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余元。并对作案现场及涉案赃物进行了指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邓某、熊某、许某、耿某的陈述、证人韩某2的证言相一致，并有现场监控、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印证。同时，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余双牛被抓获归案时，警察当场从被告人余双牛身上查获被害人邓某被盗的苹果4S手机。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单盗窃事实。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及被告人余双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余双牛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单盗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邓云峰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4年6月12日下午，被告人余双牛告诉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越秀区瑶池酒店的按摩中心是新开的，比较容易偷。13日中午，四被告人开车到瑶池酒店按摩中心，到了后，被告人余双牛是约了人就走了。被告人邓云峰、梁志明负责望风，被告人李志华从该按摩中心偷到现金人民币1000多元和一个苹果IPAD，被告人邓云峰分到一个苹果IPAD和现金人民币200元，被告人余双牛、梁志明各分到现金人民币200元。上述事实与被告人梁志明的供述相一致，且被告人余双牛亦供述其开车搭载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从广州花都区去往越秀区，经过瑶池按摩中心时，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说去按摩并下车，当晚四被告人汇合后，被告人李志华给了其200元加油费。综上，被告人余双牛与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事前同谋，事后分赃，其与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共同构成盗窃罪，其未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在量刑时考虑该情节。被告人余双牛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五、关于盗窃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邓云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在广州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盗窃了900美金及一些外币（伊朗比、泰铢、越南币）、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及护照等物。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梁志明在公安侦查阶段均供述在广州越秀区瑶池酒店桑拿中心盗窃了现金人民币1000多元及一部苹果牌IPAD，而起诉书指控的该单被盗金额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作证，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在广州花都区嘉海沐足中心更衣室盗窃了900美金、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及一些外币（伊朗比、泰铢、越南币）、护照等物品。四被告人在广州越秀区瑶池酒店桑拿中心盗窃了现金人民币1000多元及一部苹果牌TOUCH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四单盗窃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云峰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亦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回，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志华、邓云峰、余双牛、梁志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云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双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梁志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9800元，依法由扣押机关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娟
代理审判员 孙珑艳
人民陪审员 温桂莲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昆泽
侯艺喆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