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54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表人：钟国标，该公司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余秀萍，该公司董事。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廖灏波，系公司员工，联系地址。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北荣，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
委托代理人：林旭东，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辉，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上诉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陈北荣因劳务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国辉主张其于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在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工作，任职中厨主管。为此提供证据：1.仲裁申请书和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经过仲裁程序。2.《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同批次还有2735、2746、2788三案件证据，显示被询问人分别是钟某华（总经理）、钟某甲（采购）、叶某荣（出品部主管），询问人为劳动保障监察员，在笔录中该监察员表示“经调解，该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表示现在经营困难，无法支付工资”]，拟证明劳动关系。3.《越秀区登峰街劳动保障监察中队来访登记表》，拟证明劳动关系。4.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送货进货直拨单若干、送货单若干。本证据单据是采购供货以后，由厨房签收，直拨单是对送货单的确认，直拨单分为三联，其中一联仓库留存。该证据原件时间段有好几个月。本证据上签名的李国辉（中厨主管）、何某（点心部主管）、谢某（点心部包馅）、叶某荣（厨房总厨）、钟某甲也是原告之一，刘某（财务兼其他工作）、杨海（仓管）。5.考勤表，为中厨部的考勤，由叶某荣填写，时间为2015年4-6月。其中4月、5月为叶某荣填写的中厨部、点心部考勤表，拟证明劳动关系。
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证据2和3.真实性确认，仅是劳监部门单方和李国辉做的笔录，无法证明李国辉存在劳动关系主张。证据4.直拨单、送货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公司盖章。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负责人签名，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是否考勤不清楚。
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对此质证认为：同意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质证意见，第三人不参与管理，不清楚相关情况。
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1.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转让协议由甲方余秀萍及乙方陈北荣于2014年10月7日签订，约定：甲方持有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100%股权；甲方同意将持有的上述股权以及原有的按金，以人民币80万元正转让给乙方；在自2014年10月1日起，粤点越靓一切经营权以及盈亏、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接手和承担；甲方收到乙方首期款后配合乙方完成股东变更手续，并在2014年10月20日前，与乙方共同办理有关牌照，证照变更手续；甲乙双方必须在双方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各自的责任，…乙方若逾期付款，逾期10日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补充协议在2015年3月4日由叶某丙（代签名，系余秀萍助理）与陈北荣签订，约定：2014年10月1日起粤点越靓餐厅由乙方接手经营；甲方将粤点越靓营业执照正式过给乙方；乙方所欠的转让费用余额39万元，由乙方在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20万元正，余款19万元在2015年4月15日前支付；甲方同意在2015年2月15日收到乙方支付的转让费用20万元后，安排变更一切有关粤点越靓餐饮有限公司的手续及牌照。拟证明李某诉求是发生在陈北荣经营期间，即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6月5日，陈北荣是实际经营者。2.收据四份、报销单两份、借条一份，收据分别由叶某荣及钟某华签收，均在2015年4-5月份收取，其中收据注明3月份工资或工资，合共56800元。
李国辉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和陈北荣之间的转让与李国辉无关，李国辉也不清楚，李国辉也只是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做事。证据2.确认收到收据上的款项，但仅为3、4月份的部分工资，李国辉在本案的请求中均已扣除。叶某荣不确认报销单上的签名。
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转让协议并非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盖章，是私人协议，不清楚是否真实意思表示。补充协议的甲方并非余秀萍，是否事实不清楚。即使为真，转让协议第6条约定变更手续必须在2014年10月20日前办理，但陈北荣陈述从未办理过转让手续；7条约定10日内未付款协议解除，事实上根据对方陈述没有付款，协议已经解除、补充协议写明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余款、并办理手续变更，但签名人下方日期为2015年3月4日，存在矛盾。且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一直由余秀萍经营。综上，原审第三人认为协议无效，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是余秀萍在经营，陈北荣没有参与到事实的经营，无需承担法律责任。证据2.同意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意见。
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在本案未提交证据。
2015年6月5日，就确认劳动关系、工资、未签订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等问题，李国辉作为申请人，以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为第一被申请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第三人）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5年6月8日作出穗越劳人仲不字（2015）第253-28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李国辉对此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诉讼中，经原审法院对同批案件员工单独逐一询问，部分案件的员工指认李国辉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员工。
原审庭审中，李国辉主张陈北荣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共同用工；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则主张李国辉与陈北荣为雇佣关系，与其无关；原审第三人陈北荣主张李国辉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存在雇佣关系，其没有参与管理，李国辉与其无关。
原审庭审中，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确认已收到陈北荣的转让款41万元；陈北荣承认曾“代管”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店里的费用从收入里支出。
原审庭审中，李国辉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及陈北荣曾协商工资的支付问题，但因工资支付标准无法形成一致而未果。
原审法院另查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是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是自然人独资，粤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恒福分店的负责人均为余秀萍。
李国辉原审时诉称：李国辉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在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工作，任职中厨主管。因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未与李国辉签订劳动合同并拖欠2015年4-6月工资，李国辉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及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向李国辉支付：1.拖欠2015年4-6月工资21933元；2.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工资25666元；3.经济补偿金5500元。
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原审时辩称：不确认李国辉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存在劳动关系，李国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
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原审时述称：我方没有管理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不清楚李国辉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之间的关系，李国辉与我方之间亦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我方不同意向李国辉支付相应赔偿。
原审法院认为：李国辉在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工作，有同批案件其他员工的相互指认，且与其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李国辉诉请期间的实际用工主体问题，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与陈北荣虽然签订了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但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股权实际并未转让，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牌照尚未变更，结合李国辉及同批案件其他员工的指认，陈北荣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均有参与管理，故原审法院认定诉争期间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是陈北荣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共同经营，即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与陈北荣应承担连带责任。又因陈北荣有参与经营，而劳动关系的相对方不可能有个人，且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与陈北荣均认定与李国辉仅可能存在劳务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李国辉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陈北荣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因经济补偿金及未签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工资，均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基础，故李国辉的该两项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国辉请求的劳务报酬问题。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及陈北荣承认拖欠报酬属实，但没有提交发放记录，且对李国辉主张的欠发数额，所提交证据亦不足以反驳，故原审法院采纳李国辉的主张，确认陈北荣及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应向李国辉支付拖欠的劳务报酬21933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李国辉支付报酬21933元，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李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及原审第三人陈北荣共同承担。
判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陈北荣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共同上诉并答辩称：一、我方与陈北荣存在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且实际交付给陈北荣经营，并未在案件所涉及的时间段参与经营，并非实际的用工主体；二、案件中只有部分同批案件的员工指认李国辉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员工，仅以此作为证据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若认定李国辉是担任中厨主管一职，则其所诉求的报酬也远高于同行同档次相类似岗位员工的薪酬，这不符合正常的商业习惯。针对陈北荣的上诉，第一、我方在庭上提供的2015年6月在接手后代陈北荣补发给其他部门的员工工资签收单是根据原出纳员交来的名单支付的，证明我方是对所有员工负责任的，但名单没有厨房部的员工在内，故我方无法确认李国辉的存在和实际费用；第二、陈某乙（同音）是陈北荣做奶粉的合伙人，钟某华是间接合伙人，他们都是当时餐厅的实际经营者，对于他们聘请的厨房部人员不管什么形式的聘用，都应负直接责任。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改判我方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陈北荣、李国辉负担。
陈北荣上诉并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叶某荣诉请期间由案外人陈某乙在经营管理，我方已经没有参与，因此我方没有雇佣李国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审违反诉讼程序，在开庭审理完后才追加我方参与庭审，没有向我方提供之前的庭审笔录，没有对我方提供的案外人陈某乙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也未对李国辉已经领取的报酬及报酬标准进行质证，剥夺了我方的诉讼权利；三、根据案外人陈某乙提交的支付凭证及证言证实，叶某荣为厨房总承包人，李国辉是叶某荣的助手，实际工作两个月零六天。在实际拖欠厨房不到一个月的报酬情况下，厨房人员集体罢工导致餐厅停业，不但没有赔偿损失还恶意诉讼请求巨额报酬。针对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上诉，双方虽然签订了转让协议，但是陈北荣没有足额支付转让款，已被粤点越靓解除合同，交由陈某乙经营，发生纠纷后粤点越靓收回经营，公司法人一直没有变更，依法应当承担直接责任。转让协议补充合同第十条约定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余款，10日内未付余款协议解除。证明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实际经营人陈某乙是独立个体，其已经实际经营餐厅，陈北荣没有再经营。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
李国辉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及陈北荣的上诉。
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2016年3月24日经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钟国标。
二审中，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提交钟某甲与餐厅工程承包合同、供货商的报价、薪资明细表，拟证明钟某甲不属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陈北荣提交陈某乙的说明，拟证明陈某乙为实际经营者，其已经支付了工资。
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质证称无意见。
陈北荣质证称无意见。
李国辉质证称对证据内容不清楚。
本院认为：关于用工主体的问题，根据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与陈北荣签订的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再结合李国辉及在此工作的其他人员的指认，涉案期间陈北荣亦实际参与经营，故陈北荣为该分店涉案期间实际经营者，应当对其经营期间该分店产生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而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虽然与陈北荣签订了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将该分店交由陈北荣经营，但该协议是两店与陈北荣内部的约定，效力并不必然波及李国辉等人，而且该分店并未产生股权的实际转让，经营证照亦未依法办理变更，故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作为涉案期间分店的法定经营者，仍应对分店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又因该分店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应对分店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陈北荣上诉认为陈某乙是实际经营人的问题，因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对此予以否认，陈北荣亦未能提交陈某乙与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陈北荣之间就涉案期间对分店的经营权问题进行过约定的证据，李国辉亦未要求陈某乙在本案承责，且陈某乙是否参与涉案期间该分店的经营，是否应承担支付责任，属于陈某乙与陈北荣、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之间内部的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故对陈北荣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陈北荣提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代理人顾某曾于原审庭审后提交陈某乙的证据，但原审没有组织质证的问题，据查，原审法院追加陈北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于2015年10月22日再次开庭审理本案，陈北荣的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的代理人顾某于庭后的2015年10月27日提交三份收据、两份报销单、一份借条，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询问各原审原告是否要求第三人陈北荣承担相应的责任，并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故陈北荣上诉认为原审违反程序未经质证作出裁判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
关于李国辉诉请的劳务报酬问题，作为用工者的陈北荣未能举证证实其曾经足额支付报酬，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亦承认涉案期间其未曾给李国辉发放过报酬，且对于如何约定李国辉的报酬，三上诉人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判决结合在历次庭审及询问过程中三上诉人均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李国辉关于被拖欠报酬的主张，根据举证的分配作出采纳李国辉的主张并确认所拖欠的劳务报酬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陈北荣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广州粤点越靓饮食有限公司恒福分店共同负担5元，由陈北荣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文建
审 判 员 苏韵怡
代理审判员 陈 静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廖利旋
林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