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400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男，汉族。2007年8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6月30日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3日长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8月12日被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
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0006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禹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3年4月6日下午，被告人陈禹豪、王X（已判决）、王X2（已判决）、李X（已判决）和张X（已不起诉）、闫X（已不起诉）等人酒后到长治县豪门KTV唱歌。期间王X让KTV老板李X2到包间跟大家认识一下，并向李X2提出到豪门KTV“看场”的事情，李X2未同意便被他人打了一巴掌，李X2离开包间，KTV的另一老板左X又进入包间内发烟时，陈禹豪、王X、王X2、李X等人用啤酒瓶、匕首无故殴打左X致其受伤，李X2闻讯阻止时也被打伤。
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X2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颅脑损伤构成轻微伤，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X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左X、李X2等的陈述;证人和X、刘X等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禹豪伙同他人随意在长治县豪门KTV殴打被害人李X2、左X，致使被害人李X2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颅脑损伤构成轻微伤、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X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陈禹豪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禹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李X2、左X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李X2、左X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禹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禹豪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扔酒瓶导致受害人受伤，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6日下午，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王X（已判决）、王X2（已判决）、李X（已判决）和张X（已不起诉）、闫X（已不起诉）等人酒后到长治县豪门KTV唱歌。期间王X让KTV老板李X2到包间跟大家认识一下，并向李X2提出到豪门KTV“看场”的事情，李X2未同意便被他人打了一巴掌，李X2离开包间，KTV的另一老板左X又进入包间内发烟时，陈禹豪、王X、王X2、李X等人用啤酒瓶、匕首无故殴打左X致其受伤，李X2闻讯阻止时也被打伤。
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X2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颅脑损伤构成轻微伤，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X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系被害人左X报案。
2、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长治县公安局2013年4月7日立案侦查张X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
3、原审被告人陈禹豪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的基本情况。
4、长治县公安局抓获证明:2013年4月6日18时许，长治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巡警队民警到达豪门KTV后发现工作人员左X、李X2受伤，经KTV其他工作人员指证，系现场的五名男性实施了殴打行为，另有部分人员离开。民警口头传唤张X、王X2、李X、陈禹豪、闫X到巡警队接受调查。
5、长治县公安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和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原审被告人陈禹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城刑初字第2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禹豪2007年8月20日因犯强奸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
7、长治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3年4月6日，长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在长治县豪门KTV打架现场将涉案人员张X、陈禹豪等五人抓获归案。次日，该五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提请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捕后，因主要涉案人员王X在逃，证据不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不予批捕。2013年5月3日，陈禹豪等人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期间，陈禹豪于2014年2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但该情况办案单位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太东派出所未及时与长治县公安局沟通。2014年5月，长治县公安局在对该案件准备起诉时，发现陈禹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羁押，经与办案单位协调，该案已移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院工作人员称:案件已准备移送至法院，陈禹豪涉及的案件，由各自办案单位各自处理.2014年12月11日，陈禹豪在城区涉及的案件刑满释放。2015年1月8日，长治县公安局对陈禹豪予以监视居住。
8、被害人左X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是长治县豪门KTV股东，李X2是老板。2013年4月6日18时许，李X2打电话说有人在KTV闹事，他被打。其赶到KTV后，王X带着二、三个人对其说“老子叫你进去喝酒去”，其跟着他们去109房间时，看到李X2与和X跟着其。其进入109房间后，看到沙发上有十二、三个年轻人，其给他们发烟，发到张X处时，王X说“你认识我哥们不认识”，其还没有说话，有人拿啤酒瓶从后面打了其头部，之后又有几个人围着打其，其躺在沙发上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之前笔录中与本次不一致，是因为在医院治疗，头疼、心里糊涂，现在能想清楚了，以本次笔录为准。
9、被害人李X2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4月6日17时许，其在长治县豪门KTV大厅将十二、三个人安排在109房间。其认识其中的王X，之前王X找过其，跟其说过在KTV“看场”的事情，其没有答应。“看场”是指有什么事他处理，要出保护费。他们进入109房间后，王X与一、二个年轻人到吧台买了啤酒，其主动免去了他们的房间费。过了一会，王X叫其进房间跟他的老大喝酒，其进入房间后问王X谁是老大，王X说他是老大。王X给其介绍张X，其与张X喝了一个酒。喝过酒后，王X说让其办个“看场”的事也不行，是不是不想开了，其说生意不好，现在不用。刚说完，一个年轻人就打了其一耳光，其看着不对就退出了房间。其打电话让左X与和X赶来，左X与和X来后，王X与二、三个人让左X进去喝酒，左X拿了烟进入房间后，其与和X在109房间外等，不到一分钟，就听到房间内有吵架声和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其与和X推开门看到左X捂着头在沙发上。其说有事好好说，刚说完就站起几个人来，其往门外走，刚到门口背后就有啤酒瓶扔来，其扭头看到二、三个人围上来打其，其出门后在楼道里被打倒，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其不知道是谁打其的，当时人多，场面乱，没看清。之前笔录中与本次笔录不一致的，是因为住院，头脑不清醒，有些事记不清了，以本次笔录为准。其书写的谅解书中成X、李X3的名字是到医院看望其的人提供的，其不认识，应该是将陈禹豪、李X的名字听错了。
10、证人和X证言证明:其与李X2、左X合伙经营长治县豪门KTV。2013年4月6日17时50分，李X2打电话说有人在店里闹事，其到店里时，左X刚到。王X和几个年轻人对左X说“我们老大叫你进去”，左X拿了盒烟进入109房间，其与李X2怕出事就在109房间外等。不到一分钟，听到房间里很乱。其与李X2进入房间，看到左X头部流血与张X挨着坐在沙发上，地上有破碎的啤酒瓶。看到其与李X2进入了房间，五、六个年轻人拿着啤酒瓶朝其跑来，其与李X2向外跑，有人抓住了李X2的肩膀，其拖李X2时，一个啤酒瓶砸来，其用胳膊挡开，没有受伤。其与李X2到楼道后，李X2让其报了警，当其跑到大厅时，民警就到了。返回楼道后，李X2趴在地上不动，李X2妻子停停与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拉扯，白衣服男子踢了停垮几脚，就被民警制止了。李X2脸部和头部受伤，左X头部受伤。李X2的伤是与张X一起的四、五个人用啤酒瓶和刀子在109房间门口打的，其不认识打李X2的人，打李X2的人中有一个高个子和一个穿白色运动衣的人，高个子的人先是抓住李X2向墙上撞，他们一起出来的人打李X2时，高个子的人拿啤酒瓶砸了李X2，穿白运动衣的人对李X2拳打脚踢，并拿啤酒瓶砸了李X2。其他人用啤酒瓶砸李X2、用刀子捅李X2，还对李X2拳打脚踢。其没看清拿刀子的人是谁，有两把刀子已经被公安机关拿走。其不知道张X是否打了李X2和左X，当时比较乱。
11、证人刘X证言证明:其与李X2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6日18时许，其到豪门KTV找李X2时，看到109房间的几个年轻人两次问李X2KTV老板是否在。几分钟后，左X来到KTV。109房间的王X等三、四个年轻人叫左X进入房间，并说是他们老大叫左X。左X与和X一起去109房间，其与李X2跟着到109房间门口时，看到和X在房间外站着，左X一人进入了109房间。其听到房间内有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和X与李X2进入后，其看到一群人用啤酒瓶在打爬在沙发上的左X，其中一个人拿着砍刀。他们按住李X2的头准备打他，其就跑到大厅的吧台准备报警，这时和X从109房间跑出来，边跑边打电话，其问他是在报警吗，和X说是，其赶紧去109房间。当跑到109房间拐角处时，看到李X2在地上爬着，八、九个年轻人围着李X2，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折叠刀，还有人手拿啤酒瓶。一个穿米色衣服的男子踢了李X2一脚，然后这伙人往房间里拖李X2，其去拉李X2并看李X2的伤势。其看到穿米色衣服的男子要走，就拽住他，其被甩开，后面过来的人将其端倒在地，另一个人踢其时，其抱住他将他拉倒，我们互相撕扯在一起时，民警就到了。其辨认不出他们的脸。
12、证人张X证言证明:2013年4月6日15时许，其在荫城喝酒后与几个刚认识的朋友到长治县豪门KTV唱歌，当时已经喝醉，进去后又喝了啤酒，喝酒时有个男子进来与我们碰了两杯酒就出去了。过了一会，这名男子又与左X等几人进入房间，先与其喝了两杯酒，喝完其就去唱歌了，唱歌的时候其听到旁边有吵架的声音，其扭头看到与其一起的人和左X等人吵了起来，其过去制止，双方就走开了。其继续去喝酒，左X他们出去后，与其一起的人也跟着出去了，其喝多了没有注意，过了一会儿其见他们没有进来，就出去看，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警察也到了。当天与其在一起的有“胖的”、“科则”、“大光”（王X2）、“小豪”等人。王X2是荫城村人，当天庙会，中午王X2请客吃饭，喝酒的时候，王X2提议到韩店唱歌，喝完酒就到KTV了。中午喝酒时王X不在，到KTV后，一直有人进出，其喝多了，不知道王X是否在场。在KTV刚开始以为我们自已的人喝多了打架，后来才知道是我们的人与KTV老板打架了，其不清楚具体因为什么打架。其当天穿黑色西服。
13、证人闫X证言证明:其与陈禹豪、李X、大光（王X2）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6日中午，其与李X、陈禹豪等十几个人到荫城村“大光”（王X2）家赶集，中午在一家饭店内喝酒。15时许，我们十几人来到长治县豪门KTV一包房内喝酒唱歌，期间进来一名KTV的男子与我们喝酒。过了一会，其看到这名中年男子与“大光”吵了起来，这名男子没说什么就走了。过了几分钟，这名男子又进入房间，同行的还有与他一起的三、四个人，进入房间后又与我们碰酒，并且与我们这边的一个人吵了起来，之后就打了起来，其看到好多人拿着啤酒瓶砸那名中年男子，其也用啤酒瓶朝那个人打，其还用拳头打了KTV那名中年男子两拳，中年男子往外跑，我们十几个人去追。其出去后看到我们一起的人在打这个KTV的中年男子，其过去踢了一脚，之后民警就到了。其看到KTV中年男子头部、脸上流血。其看到陈禹豪打这名KTV中年男子，陈禹豪拿啤酒瓶砸中年男子没砸住，砸到了门上。李X拿啤酒瓶砸这名男子，但不知道具体怎么砸的。打架的时候其没有注意“大光”，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其只知道在KTV打了一个人，其不知道KTV内刀的事情。侦查人员问“当时张X动手了吗?”，回答“当时都是打呢，他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
14、同案犯王X供述证明:2005年6月其因犯故意杀人罪被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7月刑满释放。2013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有人跟其打电话说到荫城村赶庙会喝酒，其到荫城后在一个饭店见到陈禹豪、李X、张X等十几人，喝到下午5点，其因认识豪门KTV老板李X2，就提议让他们跟着其到豪门KTV去玩。豪门KTV有两个老板，一个是李X2、另一个是左X。到豪门KTV后，李X2给我们开了一个房间，我们买了啤酒，在房间喝酒期间，其觉得经常在这里玩，想在他们面前表现一下，就叫李X2到房间露个脸，其从房间出来了二、三次，期间李X2进入房间敬酒，其给李X2介绍了张X，李X2敬酒后，说了一些客气话就出去了。其从房间出去找左X，其想在豪门KTV当保安，因为左X比李X2份量重。又过了一会，李X2与左X进入了房间，在敬酒期间不知因为什么，我们的人先打了左X，然后就打乱了，其在张X旁边，听到张X说不要打，打了一会停手后，其从KTV出来看到公安民警到场，其就跑了。当时KTV里有其、张X、李X、陈禹豪等人，其他人面熟，但不知叫什么，有十个人左右。其与张X没有动手打人，其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参与，事后其听说李X2、左X被打伤。出事前，其找过李X2几次，想在他那里做保安，李X2一直不同意。出事那天，其记不清是否提过当保安的事。
15、同案犯王X2供述证明:其绰号叫“大光”，系长治县荫城镇荫城村人。2013年4月6日荫城村庙会，其在家中待客，张X相跟着十几个人也到了，喝完酒后，其喝的比较多。下午6点不知怎么就到了长治县豪门KTV109房间，当时房间内有十几个人。在KTV又喝了啤酒，期间有个人进入房间与我们碰酒，那个人出去后，其就去了卫生间。其在卫生间听到外面乱混混的，其从卫生间出来后见到其他人都在对一个人拳打脚踢，那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了，头部和脸部流血，还看到陈禹豪、胖的、李X、张X在与一个女子拉扯，其过去朝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踢了几脚，后被张X他们拉开，此时民警就到了。其没有看到其他人拿刀。当天其穿着米黄色西服和黑色休闲裤。
16、同案犯李X供述证明:其绰号叫“科的”。其与“大光”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6日是荫城村庙会，“大光”（王X2）叫其去喝酒，喝酒过程中有人介绍了张X。2013年4月6日15时30分，其和朋友在长治县荫城村喝酒后到长治县豪门KTV的109房间唱歌，在场的有陈禹豪、王X2、“胖的”、张X、“号的”、闫X，其他人不认识。其躺在沙发的拐角处休息，“大光”在其身边坐着，其他人坐在电视对面。这时进来一个男子与张X、“大光”等人碰了两杯酒就走。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一个男子和张X等人碰酒，刚碰了两杯，不知怎么回事就打了起来，其看到他们打第二个进来的男子，其也过去打了他。打了一会后，第一次进来的男子又进来，我们中间有一个人过去抓他，那个男子抬胳膊躲了一下，我们就围过去打这个男子，那个男子向外快跑到大厅的时候，我们追上他将他打倒在地。其在楼道里对第一个碰酒的男子背部打了几拳，朝身上踢了几脚，他被打倒后，其就不打了。其看到“大光”跑过去打他了，当时都在打，看到有的人拿啤酒瓶砸他的头，有的对他拳打脚踢。
2013年9月3日证言:其只拿啤酒瓶没有打。当时其穿着灰色皮夹克、蓝色牛仔裤。其不知道KTV内刀的事情，其没带刀。
17、现场照片七张证明:案发地点长治县豪门KTV109房间内部、所在楼道及楼道卫生间的基本情况。
18、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长治）鉴（伤检）字（2014）0073号、00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X2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颅脑损伤构成轻微伤，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X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19、长治县人民法院（2015）长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4月8日，王X、王X2、李X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同时该判决书中已依法认定的谅解书证明2013年4月6日下午豪门KTV发生打架的事情后，对方主动赔偿医疗费，态度良好，李X2、刘X、左X对打架中成X、李X3等人的行为谅解。
20、原审被告人陈禹豪供述。
2013年4月7日供述证明:其绰号“豪的”。2013年4月6日中午，王X2叫闫X去喝酒，其与李X、闫X就去了。15时许，我们一伙人到长治县豪门KTV唱歌，当时在109房间有十几个人。我们在房间喝酒，其与闫X、李X坐在一起。这时进来一个男子与我们一伙人碰了两杯酒后，我们中间有一个男子朝那个人脸上打了两巴掌，那个人就走了。其在沙发上睡觉，有个人坐在了其身上，其推了一下那个人，那个人就拿刀扎了其一下，其打了他两拳，其他人就围上来打他，其就坐在了沙发上。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胖胖的高个子男子头部流血，其不认识该男子，不知道他怎么受伤的。这时，被其打的那个男子往外跑，其就拿啤酒瓶朝他砸了过去，结果砸在包间的门上。其他人追了出去，一、二分钟后，“大光”（王X2）叫我们走，我们出去走到大厅时看到其打的那个男子在大厅里的地上躺着，警察已到来。打架时，其看到其他人用啤酒瓶将那个男子打倒在地，并用脚一直跺他的全身，其中一个黑黑的男子拿啤酒瓶砸那个人的头部。其知道总共打了两个KTV的男子，其动手打他是因为他拿刀扎了其一下，其不清楚其他人为什么打。其打了那个男子后背两拳，李X打了那个男子几拳，其没有注意闰壮壮和王X2。其不知道包间内刀的事。
2013年4月8日供述证明:2013年4月6日18时许，其与张X等人到长治县豪门KTV109房间唱歌，因为中午喝多了，其就睡着了。睡觉的过程中，进来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隔了一会，又进来一个人，不知怎样就开始吵架，接着刚开始的那个人又进来，后来不知怎样我们这十几个人就和那两个人打起来。混乱中，其的左腿可能是被破碎的玻璃瓶扎伤，一直从房间打到楼道，民警就到了。其知道张X这个人。
2015年4月20日供述证明:案发当时其正在沙发上睡觉，有人坐在其身上，其醒来看到左腿被划破，我们的人在门口围着一个人打，其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仍过去，摔在墙上，其回头时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头上流血的男子，后民警到来。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禹豪伙同他人随意在长治县豪门KTV殴打被害人李X2、左X，致使被害人李X2两处轻伤、两处轻微伤;左X轻微伤。原审被告人陈禹豪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陈禹豪上诉认为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扔酒瓶导致受害人受伤，原判量刑重。经查，本案上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王X2、王X、李X等人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原判已结合其犯罪行为、情节正确量刑，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史 蕾
审 判 员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