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一终字第00389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女，196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韩某甲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乙，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韩某甲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诉讼代理人李振东，河南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新开西路。
负责人安红波，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付才，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文光，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白菊，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新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司机，住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晓峰，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瞿某某，男，1962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司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层。
负责人王新军，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省新乐市鼎元运输有限公司。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邓州市海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骏达隆车队。
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新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南阳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南阳公司）、河北省新乐市鼎元运输有限公司、河南省邓州市海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骏达隆车队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纠纷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作出（2015）南宛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服判未上诉，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亦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新乐公司、人财南阳公司对原判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冯某某，询问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乙、郑某某等人，并听取了其代理人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新乐公司、人财南阳公司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31日2时46分许，被告人冯某某驾驶冀A876**（挂冀A4W**）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装载四台小麦收割机（乘坐人分别为仇某、索某某，韩某甲、韩乙，朱某某、王某某，柴某某、张某甲），沿二广高速公路由襄阳至南阳方向行驶至1396KM＋800m处（新野县境内）时，与前方由任某某驾驶的，装载三台小麦收割机（乘坐人分别为付某某、付某甲，张某某，郑某某），停放在公路右边行车道内的豫RA40**（挂冀HDE**）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后部相撞，造成冯某某、任某某、索某某、韩乙、付某某受伤，韩某甲死亡，两台牵引车及七台收割机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随即，被告人瞿某某驾驶鲁HA90**（挂鲁AC0**）十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此时，与前方掉落在高速公路上的收割机相撞，造成被害人仇某死亡，仇某、索某某的收割机受损及鲁HA90**（挂鲁AC0**）号车受损，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冯某某对七台收割机部分受损，韩某甲、仇某死亡，索某某、冯某某、任某某、韩乙、付某某受伤，冀A876**（挂冀A4W**）受损、豫RA40**（挂冀HDE**）受损、鲁HA90**（挂鲁AC0**）号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瞿某某对仇某死亡，收割机（仇某、索某某）部分受损，鲁HA90**（挂鲁AC0**）受损、路产受损承担主要责任；任某某对七台收割机部分受损，冀A876**（挂冀A4W**）乘坐人韩某甲死亡、仇某死亡、索某某、冯某某、任某某、韩乙、付某某受伤，冀A876**（挂冀A4W**）受损、豫RA40**（挂冀HDE**）受损、鲁HA90**（挂鲁AC0**）号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承担次要责任；韩某甲、仇某、索某某、韩乙、付某某无责任。经法医鉴定，韩乙、付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任某某、索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另认定，2014年7月21日，冯某某与韩某甲的近亲属及韩乙达成协议，自愿支付赔偿款等共计354000元；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瞿某某赔偿路产损失6975元；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瞿某某、冯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仇某的近亲属、索某某达成协议，自愿赔偿65000元（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2014年7月31日，付某某收到冯某某现金6500元，取得被害人及亲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已先期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经济损失各4000元。
民事部分经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遭受的损失为：被害人韩某甲系农村户口，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5月在南阳星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487829元（24391.45元×20年），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9231元；韩乙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12日在解放军七六八医院住院13天，住院医疗费11946元，门诊费、外购药、材料费用19745.43元，误工费（韩乙2012年12月至今系邓州市华鑫纸业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2400元，平均每天工资为80元）计1040元，护理费（城镇居民每天66.8元×13天）868.4元，营养费390元，住院伙食费39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酌定930元，共计36709.83元；韩乙收割机维修费12214元，作业损失费45000元，鉴定评估费3200元，吊车费1400元；经鉴定，韩乙构成伤残九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遭受的损失为：其于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10日在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3922.60元，门诊费1487元（含解放军七六八医院门诊费票据）；误工费（城镇居民每天66.8元×11天）734.8元，护理费（城镇居民每天66.8元×11天）734.8元，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费33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酌定1009元，共计9948.2元；收割机维修费39150元，收割机作业损失费35000元，对收割机维修费、作业损失费鉴定评估费用3500元。经鉴定，付某某构成伤残十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遭受的损失为：收割机维修费8760元，收割机作业损失费35000元，鉴定评估费1000元，交通费22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遭受的损失为：收割机维修费24606元，收割机作业损失费35000元，鉴定评估费1700元，交通费227元。
另认定，被告人冯某某驾驶的冀A876**（挂冀A4W**）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4年1月15日在人财新乐公司购买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辆商业险（时间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止），其中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损失险315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座×2座、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座×1座。挂冀A4W**挂重型半挂车，于2013年8月31日在人财新乐公司购买有机动车辆商业险（期限自2013年8月31日至2014年8月30日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驾驶的豫RA40**（挂冀HDE**）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3年9月18日在人财南阳公司购买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辆商业险（时间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止），其中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机动车损失保险34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座×1座、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座×1座。挂冀HDE**挂重型半挂车于2014年2月16日在人寿南阳公司购买有机动车商业保险（时间自2014年2月16日至2015年2月15日止），其中机动车损失险9765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的供述及被害人韩乙、付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甲、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冯某某、瞿某某、任某某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多人受伤的后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冯某某、瞿某某、任某某分别承担的事故责任；南阳市溯源法医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韩乙、付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冯某某、瞿某某的身份及到案情况；医疗费票据、伤残鉴定书、保险合同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及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情况。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分别致二人死亡二人受伤和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能够认罪，并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考虑到判处缓刑对冯某某、瞿某某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应予赔偿，但冯某某、瞿某某、任某某驾驶的车辆分别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新乐公司、人财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故二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遭受的损失为：被害人韩某甲的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9231元，冯某某已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354000元，剩余155231元，应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分别承担55000元，不足部分的100231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7：3划分，由冯某某和任某某分别承担70161.7元和30069.3元，因二人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韩乙个人遭受的损失为：其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11946元，门诊费、外购药、材料费用19745.43元，误工费1040元，护理费868.4元，营养费390元，院伙食费39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酌定930元，共计36709.83元，应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000元，不足部分的26709.83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7：3划分，由冯某某和任某某分别承担18696.88元和8013.00元，因二人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遭受的损失为：其住院11天，医疗费3922.60元，门诊费1487元，误工费734.8元，护理费734.8元，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费33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酌定1009元，共计9948.2元，应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000元，不足部分的4948.2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7：3划分，由冯某某和任某某分别承担3463.74元和1484.5元，因二人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案发后，冯某某赔偿付某某的6500元和任某某赔偿付某某的4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请求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某、人财新乐公司、人财南阳公司、人寿南阳公司、邓州市海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骏达隆车队支付收割机维修费、收割机作业损失费、鉴定评估费、交通费等费用，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直接经济损失的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瞿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人财新乐公司赔偿余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125161.70元，人财南阳公司赔偿余某某各项经济损失85069.00元；（三）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人财新乐公司赔偿韩乙各项经济损失计23696.88元，人财南阳公司赔偿韩乙各项经济损失13013.00元；（四）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人财新乐公司赔偿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5000元，人财南阳公司赔偿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5000元；（五）驳回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上诉称，一是原判将原审被告人冯某某自愿支付的354000元从保险公司承担赔偿总额中扣除错误。该笔费用系侦查阶段冯某某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而主动补偿给上诉人的，双方约定该笔费用不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扣减，故原判将该笔费用从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中扣除错误。二是原判未支持韩乙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韩乙受伤后，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并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故原判驳回韩乙的该笔请求错误。三是原判未支持上诉人收割机维修费、收割机作业损失费、鉴定评估费、停尸费、运尸费等费用错误。上述费用系上诉人实际损失，一审时上诉人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上诉称，一是原判将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和任某某主动补偿给上诉人的15000元从赔偿金中扣除错误。二是原判未支持上诉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收割机维修费、收割机作业损失费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郑某某上诉称，原判未支持二人请求的收割机维修费、收割机作业损失费、鉴定评估费、托运费错误，且将任某某赔偿二人的4000元从本案赔偿金中扣除不当，应予改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南阳公司上诉称，一是原判以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韩某甲的死亡赔偿金错误，韩某甲系农村户口，应以农村标准计算。二是原审判定上诉人赔偿付某某50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付某某乘坐在上诉人承包车辆货舱内，是不合法的，故上诉人不应承担付某某的损失。三是原审法院未预留此次事故中上诉人所承保车辆造成其他有损失人的交强险份额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改判。
其诉讼代理人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新乐公司上诉称，被害人韩某甲是上诉人所承保车辆上的乘坐人，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鉴于该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乘坐险，限额为每人10万，故上诉人应在10万元范围内承担，超出的25161.7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其诉讼代理人意见同其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服判未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瞿某某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多人死亡多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冯某某、瞿某某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付某某等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其应予赔偿，但二人所驾驶的车辆分别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南阳公司、人财新乐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应由二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上诉称“原判将冯某某自愿支付的354000元从保险公司赔偿总额中扣除错误”的理由，经查，一审时余某某、韩乙与冯某某签订了调解协议，双方约定该笔费用系冯某某自愿支付，不作为其他赔偿义务人（冯某某自身承担的除外）扣抵赔偿款的理由，因此保险公司仍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该笔费用的赔偿责任，故对该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乙、付某某上诉称“原判未支付二人的残疾赔偿金错误”的理由，经查，韩乙、付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致残，依法应获得相应的残疾赔偿金，且二人提供了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理由本院予以支持。韩乙、付某某均系农村户口，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韩乙九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37664.4元（9416.10元×20年×20%）；付某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8832.2元（9416.10元×20年×10%）。肇事车辆在人财南阳公司和人财新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故二公司应在交强险11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韩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和韩乙、付某某的伤残赔偿金，并预留被害人仇某的死亡赔偿金，即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分别赔偿韩乙伤残赔偿金18832.2元，分别赔偿付某某伤残赔偿金9416.1元，分别赔偿韩某甲的死亡赔偿金40875.85元，分别预留仇某的死亡赔偿金40875.85元，不足部分由人财新乐公司和人财南阳公司按7：3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承担。结合一审认定的事实，具体赔偿数额如下：余某某、韩乙的共同损失为509231元，人财新乐公司承担340111.36元，人财南阳公司承担169119.64元；韩乙的个人损失为74374.23元，人财新乐公司承担42529.08元，人财南阳公司承担31845.2元；付某某的损失共计28832.2元，人财南阳公司和人财新乐公司分别承担14416.1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乙、付某某上诉称“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及韩乙、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上诉称“应赔偿收割机维修费、收割机作业损失费、鉴定评估费等费用”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均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所请求的损失数额，且上述请求中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上诉称“冯某某、任某某先期支付的赔偿款不应予以扣除”的理由，经查，冯某某、任某某先期支付赔偿款时，在收据上均与上诉人约定了待法院判决后将已支付的赔偿款退还或折抵，故原判将冯某某、任某某已支付的赔偿款扣除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南阳公司上诉称“原判以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韩某甲的死亡赔偿金错误”的理由，经查，原审时韩某甲的亲属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实了韩某甲长期在城镇工作，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原判以城镇标准计算正确，对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人财南阳公司上诉称“付某某的损失不应由其赔偿”的理由，经查，付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属于上诉人的赔付范围，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新乐公司上诉称“被害人韩某甲是其所承保车辆上的乘坐人，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其应在乘坐险每人1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经查，韩某甲因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其遭受的损失属于肇事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付范围，且上诉人无证据证实该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合同时已明确告知其免责事项，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适当，但民事部分判决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5）南宛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五项。
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5）南宛刑初字第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各项经济损失340111.36元；赔偿韩乙个人各项经济损失42529.08元；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4416.1元。
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某、韩乙各项经济损失169119.64元；赔偿韩乙个人各项经济损失31845.2元；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441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万强
审 判 员 刘 沛
代理审判员 孙 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