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5刑终18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矫某某，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高利转贷罪，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
辩护人唐敏，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女，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高利转贷罪，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4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
奈曼旗人民法院审理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矫某某、赵某犯骗取贷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5）奈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祥龙、李宏涛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矫某某及辩护人唐敏、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姚某1（另案处理）系内蒙古银行原董事长、党委书记。姚某1与柳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人矫某某与被告人赵某系夫妻关系，赵某与柳某1系亲姐妹关系。
1.被告人矫某某、赵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在内蒙古银行原董事长、党委书记杨某1涉嫌职务犯罪案件案发后，姚某1和妻子柳某1商量将家中金条、名表等贵重物品放到赵某家。后柳某1将家中的黄金、手表等贵重物品装在三个拉杆箱内，并将箱子锁上。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姚某1、柳某1给赵某打电话让赵某、矫某某到他们家去，说有一些钱币和纪念币让他们保管。赵某、矫某某二人遂将姚某1、柳某1家中装有黄金、名表及各种贵重首饰的两个拉杆箱及几纸箱纪念币拿回家中藏匿。时隔不久柳某1又让矫某某将一个卡其色的拉杆箱拿回家中藏匿。姚某1案发后，柳某1在内蒙古医院住院时，又把一个装有金条、龙钞的带锁的蓝色挎包让赵某、矫某某拿回家中，后矫某某将该包交给公司司机张某1保管。柳某1同时让赵某、矫某某将物品转移到姚某1侄子姚某处。于是矫某某将三个拉杆箱转移至姚某处藏匿，赵某又让赵某、姚某将两个拉杆箱移至柳某1、赵某侄子赵某处藏匿。案发后上述物品全部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经鉴定，被告人矫某某、赵某转移的涉案物品价格为881.8253万元，其中有姚某1受贿犯罪所得财物价格为241.31万元。
2.被告人矫某某、赵某骗取贷款犯罪事实
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某，公司股东为矫某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日用百货、五金交电、机械设备、办公设备、消防设备、橡胶制品、陶瓷制品、仪器仪表、安防设备、建筑装饰材料销售。2013年10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矫某某，公司股东为赵某。
2013年4月被告人赵某、矫某某利用姚某1的关系，以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贷款500万元。二被告人在贷款过程中向银行提供虚假合同，虚报贷款用途为购水暖管材。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3年4月22日向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发放500万元贷款。被告人赵某通过宁某将贷款转借他人收取高利。2014年3月17日偿还了500万元贷款。
2014年3月被告人矫某某与被告人赵某还是利用姚某1的关系，由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公司信用担保，又以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二被告人在贷款过程中向银行提供了虚假合同及财会资料、虚报贷款用途为购石材。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4年3月20日给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发放1000万元贷款，被告人赵某又通过宁某将大部分贷款转借他人。被告人赵某、矫某某偿还了400万元贷款本金及部分利息。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记得是在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姚某1和柳某1打电话让我和矫某某去他家一趟，说有一些钱币和纪念币由我们保管。我们去的时候有一个大纸箱和一个小纸箱已经封好了，同时还有两个锁着的拉杆箱，一个是红色的，还有一个是藏蓝色的。当晚我和矫某某就把纸箱和两个拉杆箱拉回家，分别放在了主卧室和次卧室。又过了一段时间，矫某某又从姚某1、柳某1家拿回一个卡其色的拉杆箱，放在我家。姚某1案发后，柳某1住院时我们去看她，柳某1跟我和矫某某说姚某1出事了，那三个箱子放在我家也不安全，所以让我和矫某某把这三个箱子转移到姚某家。柳某1又给我和矫某某一个带锁的蓝色挎包，这里面是什么我不清楚。在姚某1案发后柳某1去过我家，当时她没让我和矫某某进存放箱子的卧室，她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同时还供述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是我和我丈夫矫某某2011年底成立的，公司成立时我是法定代表人，矫某某是股东。从2013年年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矫某某，我是股东，这个公司就我和我丈夫两个人。在贷款之前搞放贷业务的宁某跟我说过如果有钱可以往外放贷赚取高利，我把宁某的话告诉我丈夫矫某某了，他也同意。因为当时我们没多少钱，我俩就商量从银行贷款然后再放贷赚取利息之差，之后我和我丈夫就以我们公司的名义从内蒙古银行贷款。500万元和1000万元的贷款资料是我丈夫矫某某准备的。贷出的款一部分用于公司运营，一部分通过宁某放出去赚取利息了。
2.柳某1的供述，证实我把我们家里面的物品交给赵某和矫某某保管过，一共是三次。有纪念币和纪念钞，还有装有黄金和手表等贵重物品的三个拉杆箱，还有一个装有金条和龙钞等物品的蓝色运动包。
3.被告人矫某某的供述，其供述称我们一共给姚某1和柳某1保管过三次物品。第一次是2014年8月份的一天，姚某1和我说他家有点平时收集的硬币和纪念币需要放到我家保管。当时他们已将让我保管的东西封箱装好了，有一个大纸箱子，还有一些小纸箱用袋子装好了，还有一个咖啡色的行李箱和一个深蓝色的行李箱，这两个行李箱都是锁着的，我用自己的车拉回家了，东西分别放在我家的主卧和次卧了。大概和第一次间隔有半个月的时间，柳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箱子要放到我们家，当晚我一个人开车去的她家，她给我一个锁着的皮箱，我把这个皮箱拉回家后放到卧室了。第三次是2014年10月21日晚，柳某1在内蒙古医院住院，我和赵某去看望她。当时柳某1交给我和赵某一个带锁的蓝色挎包，拿回家后我把这个挎包放到次卧室了。第二天中午我把这个蓝色挎包交给我司机张某1了，让他放到家里，因为我觉得我家里不安全，早晚被查出来。三个行李箱后来我放到姚某家了。同时矫某某还供述，贷款1500万元没有用于公司经营，放到宁某那赚取高额利息了，这两笔贷款没入我们公司账。两次贷款过程中，贷款材料与金信公司的购销合同都不是真实的。1000万元贷款材料中的财务资料也是我让财会人员伪造的。
4.姚某1的供述，证实他和柳某1在家中商量将家中的黄金及手表等贵重物品放到赵某、矫某某家中保管的事实。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矫某某让他保管一个上了锁的蓝色女包的事实。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矫某某将三个拉杆箱拿到他们家中让他保管的事实。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姚某从姚某家将两个拉杆箱拿回其家中保管的事实。
8.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成立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
9.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在内蒙古银行贷款500万元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某、矫某某在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贷款500万元递交的相关材料及贷款的审批、授信发放贷款的过程。
10.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贷款500万元的放款、还款手续，证实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3年4月22日向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该公司已于2014年3月17日偿还500万元贷款的事实。
11.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在内蒙古银行贷款1000万元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某、矫某某在申请1000万元贷款过程中向银行提供的相关材料情况及银行审查相关材料、授信发放贷款的过程。
12.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贷款1000万元的放款手续，证实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4年3月20日向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
13.相关财会凭证、财会资料、银行往来凭证及银行流水、赵某华夏银行存款、转账凭证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赵某将贷款转借他人的事实。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0日内蒙古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上”马某”的签字不是他签的，谁签的他不知道。其不知道2014年3月1日内蒙古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是否签订过销售合同，合同上”马某”的印章也从来没见过。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2年至今是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李晓冰控制的。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4月23日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往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打过500万元，但没有实际发生业务。当时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想要贷款，贷款流程需要我们这样一个公司来过渡一下，把贷款发放到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帐上，然后再由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转到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上。2014年3月份，矫某某找我说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想要贷1000万元的款项，还想让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内蒙古福井科工贸公司的上游公司将贷款发放到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由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转到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上。我请示李晓冰后他同意这样操作，我就让财会人员具体操作了。这1000万元没有实际发生业务，只是从金信经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上过渡了一下。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内蒙古银行发放给内蒙古福井科工贸公司两笔贷款时，对其提供的财务资料、购销合同是否真实未进行核实。
17.证人冀某的证言，证实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3月贷款1000万元时向银行提供的合同及财会资料是伪造的。
1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我主要从事个人理财业务，通过约定一定利息向朋友集资，然后将资金集中，借给借款人。我和赵某是朋友关系，我们共同做过业务。他们给我钱我负责找项目，客户从我们公司借钱，赵某、矫某某从客户手中收取利息。2013年4月赵某借给利丰公司500万元，2013年5月赵某借给鑫大房地产公司450万元，赵某得利息13.5万元，2014年3月瑞龙公司从我这借1000万元，赵某借给我500万元。
1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赵某通过宁某放贷的事实。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通过马贤的账户借款给鑫大房地产公司的事实。
2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内蒙古瑞隆重工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从张某3处借款的事实。
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通过宁某、张某3放贷的事实。
2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姚某1收受他人款物、干股共计人民币2739.1018万元，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家庭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且不能说明来源，差额达到1682.017561万元的事实。
24.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办案人员于2014年10月25日在姚某处依法扣押了赵某、矫某某给姚某1、柳某1转移的三个拉杆箱内的物品，编号为2-66、2-77、2-31、2-105、2-18、2-17、2-75、2-80、2-76、2-78、2-81、2-60；办案人员于2014年10月22日在赵某、矫某某处依法将二人给柳某1、姚某1转移的纪念币予以扣押，面值为59000元；办案人员于2014年10月29日在张某1处依法将矫某某给柳某1转移至张某1处的蓝色挎包内的物品予以扣押。
25.关于涉案黄金、名表等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证实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情况：扣押于矫某某住宅内的纪念币总价格23.6万元，三个拉杆箱内物品总价格771.786万元，柳某1蓝色挎包内物品总价格86.4393万元。被告人矫某某、赵某藏匿、转移财物总价格881.8253万元，其中已查清姚某1受贿所得物品总计价值241.31万元。
26.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营业部分户账，证实内蒙古福井科工贸有限公司偿还1000万元贷款的情况。
27.被告人赵某、矫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奈曼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矫某某、赵某以向银行提供虚假合同、财会资料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500万元，并将贷款转借他人，赚取利息，改变贷款用途，严重情节，被告人赵某、矫某某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赵某、矫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价值881.8253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某、矫某某的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意见无事实根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矫某某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且系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可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的可对被告人矫某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矫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赵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抗诉理由为：1.根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矫某某、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原审对二被告人量刑三年偏轻。2.原审法院判处被告人矫某某、赵某的总刑期为六年，但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虽然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三年以上，但是决定的执行的刑期与罪行不相适应，属刑期畸轻。
通辽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奈曼旗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矫某某、赵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第一笔贷款500万元已全部按期本息还清，第二笔1000万元已还本金400万元，利息已还至2017年2月份，且有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担保，不会给银行造成损失。2.通过案卷材料及庭审均已证明三个拉杆箱及蓝色挎包都上锁，纸箱全部包装未打开，被告人矫某某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价值是多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东西是犯罪所得，只能是推测其可能明知。但可能和明知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明知危害性大，可能明知危害性小，量刑应从轻。3.本案被告人矫某某属于近亲属犯罪并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犯罪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原审量刑适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矫某某、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矫某某、赵某以向银行提供虚假合同、财会资料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500万元，并将贷款转借他人，赚取利息，改变贷款用途，有严重情节，被告人赵某、矫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赵某、矫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价值881.8253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某、矫某某的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据原审被告人矫某某、赵某属于近亲属犯罪并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可对矫某某、赵某从轻处罚。故原审根据矫某某、赵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提出原审法院判处被告人矫某某、赵某的量刑偏轻，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畸轻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锐
审判员 杨国辉
审判员 包斯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