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青刑二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任红、田震，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4）北刑初字第4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青岛万益达工贸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益达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瑞（去世），公司股东为王某某、赵某、刘某、王某甲、隋某、王某乙、黄某甲等人。自1998年该公司设立时起，王某某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等工作。
1999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为万益达公司购买房产的职务之便，将万益达公司出资34.128万元购买的青岛市市北区曹县路87号网点占为己有。2010年12月，王某某将该房产转售他人，售房款人民币106万元被其占有。后被告人王某某被查获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12月接举报称，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将万益达公司购买的房产办到自己名下，并私自出售。2013年11月7日上午，公安机关电话告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下午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青振会内审字（1999）第09-5021号审计报告证实，山东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对万益达公司1998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和年度损益表进行审计的情况。
3、青良所审字[2000]2100号审计报告及证明证实，青岛良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万益达公司1999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和年度损益表进行审计的情况。
4、青良审所验字[1998]4号验证报告书证实，青岛市良友审计师事务所对万益达公司截至1998年2月18日止的实收资本及相关资产和负债进行审验的情况。
5、万益达公司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证实，万益达公司1999年至2010年期间资产负债和年度损益情况。
6、万益达公司章程、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会决议及委托代理人证明、股东会决议、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万益达公司董事会于1999年6月26日决议办公场所迁往曹县路87号，委托王某某申请变更公司住所。2001年2月12日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名称为青岛万益达工贸有限公司，并延长经营期限至2006年2月25日，以及增加、减少经营范围的情况。公司于2010年11月24日被吊销。
7、公司住所证明、股东会决议、商品房购销合同正本（副本）、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王某某先后与1999年6月26日、2001年2月13日向青岛市市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材料，前者证实曹县路87号所有权系万益达公司所有（提交合同正本），后者证实所有权是其个人所有（提交合同副本），并自愿租赁给万益达公司使用。
8、万益达公司股东会决议证实，2010年12月15日股东会开会通过决议将原股东王某瑞的股份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注销王某瑞的出资证明，并选举黄某甲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
9、青岛市地方税务局市北分局及青岛市市北国家税务局查询证明、税务登记表复印件、缴税表格及变更税务登记审批表证实，万益达公司税务登记和查询情况。
10、银行查询明细、转账支票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万益达公司账户资金流动情况和转账汇款情况，以及王某某领取转账支票的情况。
11、商品房购销合同、发票、证明、申请书、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契税完税证证实，青岛盛华房地产公司与王某某于1999年1月21日签订买卖曹县路87号网点房合同，以及该公司协助王某某办理房产证的情况。
12、民事调解书、民事诉状、答辩状、收据、结案报告证实，青岛盛华房地产公司1999年8月与王某某的民事诉讼，以及2000年10月23日王某某给付购房余款的情况。
13、购房发票证实，2000年11月9日，盛华房地产公司为王某某出具曹县路87号的购房发票。
14、房屋所有权证及签收单证实，2003年5月8日，王某某领取市北区曹县路87号网点房的房屋所有权证。
15、青岛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契税完税证、买卖合同证实，王某某于2010年12月16日与赵红伟签订合同，将市北区曹县路87号房产出售给赵红伟，后赵红伟于2014年7月15日与黄柏力签订合同，将该房产出售给黄柏力。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万益达公司股东）证言证实，万益达公司成立于1998年2月，实际办公地址为青岛市市北区曹县路87号，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成立时，其对象王治年的父亲王某瑞出资10万元，王某某出资10万元，其和刘某、王某甲、隋某、王某乙、黄某甲各出资5万元，法定代表人是王某瑞，公司业务由王某某负责，他还兼任公司出纳，其任公司会计，其对象在公司跑业务，公司忙的时候家人一起帮忙。公司自2009年就没有实际经营了。曹县路87号房产是万益达公司于1999年初用公司注册的钱购买的。当时王某瑞提出要买处网点用于公司办公经营，大家都同意了。后来王某瑞选中曹县路87号的网点房，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以公司名义购买这处网点作为公司办公经营使用。由于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所有的支票都由王某某保管，所以就由王某某到开发商处办理购房手续。王某某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分二至三笔向对方支付34万余元购房款用于购买曹县路87号网点，后王某某将开发商开的收款收据交给其用于做账，收款收据上也是记载收到万益达公司房款，其在做账时公司付这笔款也是给公司用于购买网点，1999年便记载在资产负债表作为公司的固定资产，并且每年都有折旧。直到2010年11月公司准备清算时通过房产交易中心查询才发现这处房产早就过户到王某某名下，且王某某已将该处房产出售。公司自成立到2005年的财务账都在王某某处，放在公司一个铁皮柜里，钥匙由王某某保管，2006年以后的财务账在其处。因为公司业务量不多，其在万益达公司做兼职会计。王某某和万益达公司没有个人借款。在公司2005年给工商年检的材料中，因复印不清楚，王某某给其复印件让其再出一份清楚的，该就重新出了一份，然后将王某某签字的2005年公司资产负债表留下了。
2、证人王某甲、黄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万益达公司股东）证言证实，1998年初，王某瑞将本人和其他兄弟姐妹（亲属）找到一起说，要凑钱成立万益达公司，大家都是股东，1998年2月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王某瑞，公司平时让王某某经营，赵某记账。1999年王某瑞对其及其兄弟姐妹（亲属）说，公司要买处网点房用于公司办公经营，大家都同意了，后来王某瑞选中了曹县路87号的网点房，并让王某某一人去办理购房手续。购买这处网点房没有召开股东会，但是大家都知道也同意，也一直认为该处房产在公司名下。这处房产是用股东资本金为公司购买的，如果当初王某某借公司的钱买房，本人不会同意。2006年5月王某瑞过世，2010年在整理王某瑞遗物时发现一份购买曹县路87号房产的购房协议书，购房人名字写的是王某某，后划掉写的是万益达公司，笔迹都是王某某的。2010年下半年，股东们一起到王某某家想将公司清算，后来股东大会决定撤销王某某法人身份。经查询这处房产不是万益达公司的，而是在王某某名下，并且在股东决议的第二天，王某某将这处房产出售了。公司成立后没有分红，自2009年就没有实际经营了。公司财务账一直在公司放着，公司的钥匙只有王某某有，王某某管着钱和公司业务经营，平时只有王某某一人在公司经营。黄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辨认了从青岛市工商局调取的董事会决议两份及股东会决议一份，上面的签名都不是其本人所签。
3、证人刘某（万益达公司股东）证言证实，1998年初，其姐夫王某瑞说他要和家里子女一起凑钱成立万益达公司，人数不够，让其帮忙凑个数，其同意了但实际上没有投资。1999年王某瑞告诉其公司经营得不错，赚钱买了房子，王某瑞还带其到曹县路看过那套网点房，并说是用公司的钱买的房子，房子属于公司的。当时王某某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都没有那么多钱，只有公司有钱可以买这处房子。后来其听说该处网点房办在王某某名下，兄弟姐妹因此弄得不好，其问王某某，王某某告诉其房产证办他的名字公司交税低。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00年其作为盛华房地产公司的法律顾问起诉王某某追讨购房欠款，经市北法院调解，王某某交给其一张支票，其转交给盛华房地产公司。其辨认出内容为“今收到王某某交来支票一张，金额为54548元，其中诉讼费1323元，其余为购房款，支票付款单位是青岛万益达工贸有限公司”的收条是其亲笔所写。
5、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0年的一天，王某某到其经营的中泰居房产，登记出售其名下曹县路87号网点房。2010年12月24日，其约王某某和王某丁双方在其店内见面并谈好出售价格，当场在其店内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房屋售价106万元，过户时一次性付清房款。后来双方通过市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
6、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其通过房产中介和房主王某某见面商谈买房事宜，双方达成协议先交付定金10万元，再首付30万元，过户完交付剩下的66万元。签订合同后，其和王某某约定了一天去交易中心，把网点房办了过户，其也把钱全部付清。2014年6月，其又把该网点房转让给一位姓黄的男士。
7、证人王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哥哥王某丁要出售其嫂子赵红伟名下的曹县路87号房产。2014年5月24日其约赵红伟和黄某乙双方在其店内见面，双方当场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房屋售价（含税费）220万元。当天赵红伟将此房产过户到黄某乙儿子黄柏力名下。
8、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5月24日其在王某戊处，从赵红伟手里购买了曹县路87号房产，双方约定房屋售价（含税费）220万元。当天赵红伟将此房产过户到其儿子黄柏力名下。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万益达公司成立于1998年2月18日，公司股东全是自己家族的成员，该是万益达公司经理、执行董事，该公司日常经营活动由该负责。公司账务由赵某专项管理，会计、出纳职务也都由她一人担任。2000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瑞同意由该担任公司出纳，赵某从此只负责万益达公司会计和所有财务记账工作。2000年之后，万益达公司的财务印章、支票、现金收支情况都由该负责。万益达公司每月的财务报税还是由赵某负责，每次报税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都由赵某向该索要带走使用，用完后归还给该。公司所有的财务记账凭证都是赵某保管。
万益达公司自成立以来都是该一人到工商局申请变更登记，并没有召开过股东会，报给工商局的材料中股东大会决议上的股东签字都是该自己变换字迹签的，其他股东并不知情，也没有授权该代签。1999年1月该购买市北区曹县路87号网点房进行装修后，1999年底，万益达公司搬至该处办公，2007年万益达公司又搬至广昌路1号办公。万益达公司经营地址变更到曹县路87号时，由于万益达公司租赁该房屋还需要签租赁合同，该为了省时间和省下买合同的钱，自己变换字迹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内容为万益达公司由原经营地址变更到曹县路87号万益达公司新购房，然后领到变更后的工商登记执照。办理工商变更后，还需要到税务部门办理税务登记变更，为了少缴房产税和应付税务，该后来就买了份租赁合同，自己一手炮制万益达公司租赁该曹县路87号二三十平方米房子的假租赁合同，达到少缴税的目的。因为公司在使用自己的办公地房屋或者租赁的办公地房屋时都要交房产税，曹县路87号房屋产权是该的，所以万益达公司与该签订租赁合同，但该没有收取万益达公司租金。
该购买曹县路87号网点的钱是该向万益达公司借的钱。当时该向公司借款三次，并给公司写了借条。第一次是1999年1月25日借款20万元，第二次是1999年3月12日借款10万元，第三次是2000年11月1日借款41280元，共计借款341280元。前两次借款该都是从公司开具的支票用于该个人购买房产使用，前两次借款该没有向公司写借条，第三次借款时该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注明该三次向公司借款的明细，这张借条由赵某钉在公司财务帐里，当时该写借条时王治年在场。该借款三次只写一张借条是为了开购房发票使用，证明该在公司购房的三次借款。该借条原先附在万益达公司2000年11月的传票上，2004年2月18日该让赵某开出所有股东的股金凭证，该发现赵某开具的实际股金数额与股东实际出资入股的股份金额不一致，该想通过公司对账，想保留证据，所以该从公司传票上撕下该向万益达公司借款买房的借条原件，现在借款单在该处保存。当时该和父亲王某瑞说过要在公司借款以自己的名义购买房屋，父亲同意后该才到财务找赵某，赵某给该支票。前两次交购房款共计30万元，该将支票交到盛华房地产公司财务，开发商开的收据，交款方是万益达公司，后将收据交给赵某入公司财务账了。剩余41280元原先和盛华房地产公司说好在开发商办好房产证时付清，但后来盛华房地产公司到市北法院起诉该让该还清购房尾款，经法院调解，盛华房地产公司给该办下房产证，该将购房尾款一次性交给市北法院转交给盛华房地产公司。
该笔借款是该分三次从万益达公司借出，都是公司财务赵某给该开的借款支票。该向公司借款买房的事情王某瑞、赵某、王治年夫妇都知道。购买曹县路87号房产的手续都是该去办理的，该不是代表公司为公司购房，购房合同买方一栏是该的名字，该以自己名义购房没有经过股东会表决，该签订购房合同后付房款前，赵某和王某瑞都知道，该事后向王某瑞说过以该的名义买房，王某瑞同意了。该签订购房合同后未去开发商处更改过买方，该没有以公司名义和开发商签订过购房合同，购房合同一栏自始至终为该的名字，该没有将该购房合同原件或者复印件的买方改成万益达公司。该向公司借款买网点房的事情公司所有人都知道，当时全体股东对该购买网点房的事情都没有提出异议。该于2010年11月将该房产卖掉，得卖房款106万元，卖房款现在由该个人存放。从该付最后一笔购房款到2010年近十年期间，由于公司欠该钱，以及公司至今尚未清算，没有偿还凭证记录，所以该向万益达公司借款购买房屋的房款一直没有归还。从2000年后，该以公司的名义陆续还给全体股东19.6万元，这些钱都是股东向万益达公司的借款，该认为该为公司还款的钱可以抵消该从公司借款的款项。万益达公司没有盈利，但是分过红利，分红金额共计19万元，按照股东持股比例进行翻倍分红。
万益达公司2006年前的财务账被盗了。2000年后该作为出纳记录万益达公司现金和支票使用流水账，收支都经过该，由该负责支配、使用，但正规的现金、银行存款日记账都由赵某记，负责所有会计账簿记录。2008年之前能入账的发票该基本都交给了赵某，但有些不能入账的白条、收据赵某都不收，也没记账，2008年之后兄妹关系闹僵了，之后公司发生的所有费用原始凭证该再没交给赵某记账。该向万益达公司借钱购买曹县路87号网点房，但该不知道为什么赵某提供的2004、2005、2006年公司资产负债表中记载的公司固定资产为400432.48元。该不知道当时向公司借款后公司当年年终审计的财务报表以及历年上报的年终财务报表中其他应收款中没有记载，该自公司注册时就与会计有矛盾。公安机关出示2001、2002、2003年度、2005年1月6日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上面的名字是该签的以及该代王某瑞签的，每年度工商年检均要求公司盖章，法人签字，所以都由该年检时代签，财物报表内容由赵某做表，内容该不清楚，该拿着这些表去税务工商部门申报，但该不知道赵某为什么没有在上面记载。因为该觉得公司是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合伙成立的家族企业，所以该当时将网点租给公司使用没有索要租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王某某出售青岛市市北区曹县路87号网点所得的人民币106万元予以追缴，发还青岛万益达工贸有限公司。
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职务侵占证据不足，1999年至2000年从青岛万益达公司支出34万余元是为我本人购买房产，涉案曹县路87号房产从未登记在青岛万益达公司名下，我本人是产权人，公司的审计报告和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缺少真实性、完整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赵某等股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作证言不实，不能采信。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王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又提出：1、王某某和青岛万益达公司存在34.128万元的借款关系；垫付公司业务费用17万元，至今没有报销；王某丙、王治年、王某乙、王治玲、王某瑞箱向公司借款19.6万元，是王某某自己出钱垫付到公司用于经营，以上均说明二者存在经济纠纷；2、王某某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某从公司借款购房是实际产权人、赵某等人证言不实、原判认定职务侵占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34万余元购房款均以转账支票支付，收款收据记载为青岛万益达公司房款，公司资产负债表上记载为公司固定资产；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王某某所给支票付款单位是万益达公司。商品房购销合同正本证实，房产所有权系万益达公司。以上书证、证言与证人赵某、刘某、王某甲、隋某、王某乙、黄某甲等股东所提1999年王某瑞提出买处网点房用于公司办公经营，后来由王某某一人去办理曹县路87号网点房购房手续的证言，吻合一致。王某某在与股东产生矛盾纠纷后，立即将涉案房产出卖，出售后房款未归还公司，不能自圆其说。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王某某从青岛万益达公司借款34万元，垫付公司业务费用17万元，垫付王某丙等5人从公司借款19.6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等股东证实了公司从1998年成立之后的实际经营情况，公司会计赵某和相关书证证实了公司财务收支、资金流转等状况，涉及借款购房的事实已被赵某等股东矢口否认，涉及王某某自己垫付业务费、借款的事实，缺少基本依据。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王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虽然主动到案，但是在涉及曹县路87号网点房购买、出售的资金来源、过户理由、出售原因、房款去向等关键事实和环节，没有作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新
代理审判员 李维坚
代理审判员 安 诚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