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先林，女，1963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石维道，广西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先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4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先林及其辩护人石维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2012年起，被告人徐先林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以范秀芳（在逃）为首的传销体系中的人员并成为徐先胜的下线（已判决），随后在本市银海区、海城区等地积极发展下线，其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马卫平（已判刑）、陈达、张立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领取老总工资。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徐先林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徐先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系自首。另外，其名下的已被冻结的部分资金与传销活动无关，主要是其征地拆迁补偿款及其丈夫开出租车合法收入和其家庭多年积蓄。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的，其在传销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名下尾号为9908的工商银行卡与本案没有关联的，在处理犯罪所得时，建议法庭慎重考虑。
公诉机关认为，本案被告人没有向侦查机关投案，其行为不是自首。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的控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先林出生于1963年8月13日，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冻结卡号账号汇总表，证实冻结被告人徐先林名下的卡号账号共计资金2387038.83元。
3.抓获经过，证实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竹镇派出所于2016年1月1-5日晚，在六合雄州街道延安北路11号一单元501号抓获被告人徐先林。
4.刑事判决书，证实徐先林同一传销体系的同案犯，已于2015年7月17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决。
5.徐先林的银行卡及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徐先林账上的资金往来情况，其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的资金及发放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被弟媳王某2叫来北海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冰冰，其的上线是王某2，行业名叫香香。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其被女儿王云叫来北海，其行业名叫于川，现在是主任级别，其没有发展下线。其的上线是女儿王云，行业名叫王兰；王兰的上线是飞飞（行业名），飞飞的上线是飞飞的母亲平飞（行业名）。其知道这条线里的大老总叫徐达（行业名徐先胜）。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扣弟介绍其来北海参加传销活动。其直接上线就是李扣弟（行业名李姨）。其的行业名叫中山，其级别是小经理级别，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彭某（行业名李俊）和郑某（行业名致远）。其还知道这个传销体系中的一个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的男性老总。
4.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经其老乡李某1介绍参加传销，行业名叫致远，现在是经理级别。其发展的直接下线有田仁伟（行业名田戈），孟庆亮两人（行业名子明）。其上线是李某1，行业名叫中山，李某1的上线不知道是谁，有一个行业名叫红军的人排在李某1的上面，是李某1的上线，红军的上线是叶红。其传销体系还有一个行业名叫徐达的人是这一支体系的老总，体系里面的很多人都知道徐达升总就离开了北海。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李某1介绍其来北海参加传销活动。其行业名叫李俊，没有发展下线，级别是业务主任。其直接上线是李某1，行业名叫中山。除了其的直接上线中山，其还知道这个传销体系中的一个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的男性老总，但真实姓名其不知道。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其朋友徐卉（音译）叫其来北海加入传销组织，现在是主任级别，行业名叫香香，其的下线是刘某1，行业名叫冰冰，其上线是徐卉（音译），行业名不知道，徐卉的上线是行业名叫郑杨的人，真实姓名叫郑某国。郑杨的上线是徐达，徐达的真实姓名是徐先胜。
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被父亲何某培（何天）叫来北海。其现在是经理级别，行业名叫何川。其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分别是展强（行业名尘宇）、赵磊（行业名成杰）。其上线是何某培，何某培的上线是行业名叫丁远的人，真名叫缪斌，丁远的上线是王坤，真实姓名叫秦某涛，王坤的上线是徐刚，真名叫徐某成，徐刚的上上线是徐达，真名叫徐先胜。何某培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分一别是展银华、何某1、夏云（行业名孙平），展银华的下线是何某2。其认识体系里的人有张莹（行业名小米），还知道这个传销体系上层老总有行业名叫范文的女人和另一个叫范姐的女人。
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婶婶展银华介绍参加传销，其的行业名叫何兴，现在是业务员级别。其发展了一个直接下线就是其老婆孙某。其上线是展某华，展银华的上线是叔叔何金培，行业名叫何天。叔叔的上线是行业名叫丁远，真名叫缪冰，丁远的上线是王坤，真实名字叫秦某涛，王坤的上上线是徐刚，真名叫徐某成，徐刚的上上线是徐达，真名叫徐先胜。其认识体系里的人有大经理张某（行业名小米），其还听说这个传销体系的上层老总是一个叫范姐的女人。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丙某松（行业名雪村）叫其来北海后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雪儿，其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是丙某松，丙某松的上线是廖灿某，行业名是丁灿。廖灿某的上线是廖洪某，行业名是丁洪，廖洪某上面有一个老总，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经过丙某松的介绍加入了“资本运作”，行业名叫正平，还没有发展下线。其的上线是丙某松（行业名雪松）。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其朋友张某2（行业名会子）叫来北海参加传销活动，当时是张某2叫其把申购款转账给一个叫马卫平的传销人员。其行业名叫木子，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石某梅和张某成（万杰），其知道张某成发展两个传销新人分别是肖某和张某。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传销体系行业里面一个叫顾红霞（行业名红玉）的人叫其过来北海加入传销的。其行业名叫明月，还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就是顾红霞，听顾红霞说过上面有个老总，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其朋友郑某叫其来北海的，此人真实名字叫郑某庆。其行业名叫会子，现在还是个业务员。其下线只有陈平一个人，行业名还没有，陈平下面是李庆华一个人，行业名叫心雨。其上线是郑某庆，郑某庆的上线是徐达（徐先胜），徐达是行业名，徐达的上线是一个姓范的女子，行业名叫范文。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其被朋友邢英（音译）叫来北海。其行业名叫刘娟，其下线有两人，一个是杨某，行业名叫杨芬，另一个是徐某鹏，行业名叫忆天，杨某下面发展了其弟弟刘某军，还有一个叫谢某华，行业名叫谢华。其上线就是邢英，不清楚行业名。当其缴纳7万元申购款后，邢英叫其和一个行业名叫陈某（真名叫陈玉平）的人联系，据其了解现在陈达的行业名已经换成了东升，应该已经晋升为资本运作行业里面的老总了。其根据平时和陈达联系的情况来看，陈某可能就是邢某的上线。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被丈夫的姐姐刘某2叫来北海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杨芳，下线有两个一人，一个是其丈夫刘某军，但没有实际过来参加，所以也没有行业名；还有一个是刘某2安排到其下面的，行业名叫谢华，真实姓名是谢某华。其丈夫刘召军下面是其弟弟杨某波，还有一个是刘某军的朋友。其上线是刘某2，行业名是刘娟，其知道有个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的人是刘某2上线，但不是直接的上线，应该是刘某2的上上线。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其被妻子季琳琳叫来北海，让其联系在北海的刘某2接待。其行业名叫李凡，其发展了弟弟李某庚，李某庚又发展了其哥哥李某恩，是其将李某恩安排到李世庚下面的。其直接上线是妻子季琳琳（无行业名），季琳某的直接上线是谁其不清楚。其夫妻二人不是刘某2的直接下线，但属于刘某2第几代下线就不清楚了。
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经其叔叔刘某尧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天义，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是其叔叔刘某尧（无行业名）。其还知道所在这支传销团队的上线有一个行业名叫做徐梦的人，还有一个行业名叫徐达（徐先胜）的人，徐达是这个团队的老总。
18.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朋友刘某2叫其来北海。其行业名叫曲好，主任级别，还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是刘某2，行业名刘娟，刘某2的上线是邢英，不知道邢英是真名还是行业名，刘某2发展了杨某（行业名杨芳）、徐某鹏（行业名叫忆天）和其三个人。其知道这个传销体系上层老总叫王志文，是个男的，南京人。
三、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徐先胜（已判决）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月8月份，经王玉年介绍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王玉年离开，其转到王鲁宁的线下。其直接发展周某香、徐先林、郑某国三个下线，经发展有100多个新人。其于2013年6月在深圳升为老总级别，获利100多万，除了购买一车宝马（苏Ａ×××××）花了50多万外，其余用于生活日常消费。其画了一张传销体系图，清析反映其所在传销体系结构。（注：供述马云即马卫平是其第二层下线）
2.同案犯马卫平（已判决）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11月份经徐先林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徐先林，徐先林的上线是徐先胜，还有上线范某芳、陈某柱、李某贵，其发展了廖某兴、吴某霞两人，到了2013年10月其升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多个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获利大概有20多万。对于侦查机关冻结的北海农业银行卡内的435881.77元，其不清楚，因为该卡是其开户后交给常虹使用。其认识张莹这名女子，张莹的行业名叫“小米”，是常虹团队下的人，负责管理申购款工作。其认识老总级别的人有：李某贵、陈某柱、范某芳、范某霞、徐先胜、徐先林、申某、常虹、张美芳、郭新生、莫言（行业名）、王志文（行业名）。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先林供述，供认其是老总级别，其加入传销后是作为徐先胜的下线。其下线人员为马卫平、陈某、张某，并承认马卫平已经是老总级别。其使用的尾号为6776的工商银行卡是其老总的工资卡，获利三四十万元。其传销体系与郭新生、范某芳等人是一个体系的，为南京体系。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已判决的徐先胜辨认出其直接下线人员徐先林。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徐先林的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针对被告人徐先林及其辩护人石维道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徐先林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系自首，且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名下的部分被冻结财产与传销活动无关，不应当作犯罪所得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徐先林是在其居住的出租屋内被抓获，其没有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先林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人未达到120人，层级超过三级，达到老总级别，并领取老总工资，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已经直接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先林供认其参加传销组织后，办理了四张银行卡［南宁工商银行银海支行（卡号\\\帐号：62×××76）、北海工商银行重庆路支行（卡号\\\帐号：21×××60）、北海农业银行北京路支行（卡号\\\帐号：62×××18）、北海中国银行上海路支行（卡号\\\帐号：62×××13）］用于传销活动，其中南京中国工商银行尧化门支行（卡号\\\帐号：62×××08）的银行卡曾转入过20万元的传销资金；银行流水明细材料，证实上述被告人徐先林名下的被冻结银行卡里的相关资金系其传销期间的犯罪所得，本院予以认定，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此外，被告人徐先林名下的其它被冻结银行卡里的相关资金，因无其它证据证实系其犯罪所得，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名下的部分被冻结财产与传销活动无关，不应当作犯罪所得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先林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先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其家属主动代其缴纳部分罚金，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先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七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剩余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已冻结的被告人徐先林名下北海工商银行重庆路支行（卡号\\\帐号：21×××60）存款人民币479011.35元、北海农业银行北京路支行（卡号\\\帐号：62×××18）存款人民币28212.62元、北海中国银行上海路支行（卡号\\\帐号：62×××13）存款人民币457709.4元、南京中国工商银行尧化门支行（卡号\\\帐号：62×××08）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梁
代理审判员 彭美英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婷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