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刑初字第1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某甲，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21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9年8月2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青远，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甲，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月23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今凯，吉林宇中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3年3月26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甲（绰号：老虎、小龙），男，1987年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4月5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于2015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男，198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梅河口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17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7月6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又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9月28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2年3月25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某（曾用名周栋，绰号坑子），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方某乙，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邵某乙，男，198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绰号大众），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5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栾某某（曾用名栾奎龙，绰号小三），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5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07年6月4日起至2008年2月3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某，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宁波市鄞洲区看守所收押，同年1月15日被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都某，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艾某某（绰号小胖），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11月3日被逮捕，于2015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诉刑诉（2014）176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邵某甲、张某某、方某甲、杨某甲、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梁某、李某甲、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原审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梅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邵某甲、方某甲、张某某、杨某甲、梁某、方某乙、李某乙、唐某、艾某某不服判决，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5）通中刑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秉权、郭世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某甲及其辩护人娄青远、张某某、方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今凯、杨某甲、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梁某、李某甲、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8日21时许，被告人方某甲因过生日同被告人方某乙、邵某乙及其家人在梅河口市唱名堂歌厅慢摇吧2号包间消费，被告人邵某甲、梁某、都某、唐某、李某乙、李某甲、栾某某、周某某及焦某（已不起诉）等人在慢摇吧3号包间消费，因慢摇吧舞台电子屏幕上显示文字内容引起方某甲的不满，并往舞台上扔啤酒瓶子，邵某甲见状与都某、唐某、梁某离开慢摇吧。后被告人方某甲等人也离开，并打电话给焦某欲说和，焦某与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相遇，乘车到达水云天小区北侧门前，被告人张某某、梁某、杨某甲、杨某乙（在逃）手持镐把、砍刀下车，张某某用镐把打方某乙头部一下，被方某甲和焦某拉开，在逃离现场时，方某甲、方某乙、邵某乙手持砍刀追赶张某某等人。张某某、梁某、杨某甲、杨某乙离开水云天小区门前后，又同邵某甲、唐某、都某、艾某某等人来到水云天小区北侧大门，张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梁某、邵某甲、唐某、都某、艾某某等人下车后手持砍刀、镐把同方某甲、方某乙、邵某乙等人厮打在一起，在场的被告人周某某、栾某某、李某乙、李某甲手持砍刀参与厮打。双方在厮打过程中，邵某乙右手肘关节及右手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重伤，七级伤残；方某甲头部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轻伤，九级伤残；邵某甲右手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轻伤；方某乙头部及肢体皮外伤，经法医鉴定属轻微伤。案发后，张某某、杨某甲、李某乙、栾某某、都某、艾某某、李某甲、周某某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某甲、张某某、方某甲、杨某甲、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梁某、李某甲、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在公共场所持械互殴，情节恶劣，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邵某甲、方某甲、张某某、杨某甲、梁某、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邵某甲的原审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邵某甲不是本案事端的挑起者，也并非组织者和召集人，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邵某甲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在慢摇吧因更换屏幕字幕引起方某甲等人不满后，邵某甲未挑起事端，而是选择克制并离开舞厅；三、邵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应属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邵某甲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案发后，邵某甲对伤者积极赔偿，双方签订赔偿谅解协议，互为谅解，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原审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被告人张某某没有作案动机，其并非案件事端的挑起者；二、张某某用镐把击打方某乙事出有因，是因为其先被人打了一拳后才打的方某乙；三、张某某并非组织者，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四、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案发后、张某某对受害人进行积极赔偿，双方互为谅解，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甲的原审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被告人方某甲的到案过程应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方某甲在本案中系受害者，其与邵某甲发生厮打，其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犯罪情节较轻；三、邵某甲的轻伤是否为方某甲造成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方某甲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明显；五、综合上述情况，对方某甲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邵某甲主观恶性较低，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邵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邵某甲犯罪后有二次立功表现，重大立功，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邵某甲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全部被害人谅解、多次悔罪等其他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五、原审被告人邵某甲被判刑2年明显过重，应依法改判不超过10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甲犯有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方某甲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实际上只是本案受害人，他没有主动攻击行为，是在被追打过程中的反击行为应属被迫的防卫行为，不具有刑法性。二、此案在程序上存在诸多问题。三、关于对本案各被告人定罪量刑的问题上，如果对方某甲适用缓刑，方某甲也恳请法庭对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
重审中公诉机关提供徐德忠抢劫、强奸一案的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邵某甲检举徐德忠抢劫一案查证属实；对焦某在二审时书写的证明材料进行核实并制作询问笔录；走访了案发现场未发现其他监控探头能记录案发经过；并对原侦查卷宗中的一些问题出具说明进行补正。
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提供18张方某甲做慈善活动的照片证明方某甲在受伤中还在为社会做贡献；缝合照片2张，证明方某甲当时的伤情；方某甲白求恩医科大学报告单1份，证明方某甲现在还有骨茬，需要做二次手术，病情很严重；方某甲病例1份，证明方某甲案发到现在还在治疗，有抑郁症的状态。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8日21时许，方某甲因过生日与弟弟方某乙及二人家人、表弟邵某乙等人在唱名堂慢摇吧2号包间消费，邵某甲、梁某、唐某、都某、李某乙、李某甲、周某某、焦某（已不起诉）等人在唱名堂慢摇吧3号包间消费，慢摇吧LED屏幕显示字幕为“祝方某甲生日快乐，玩的高兴”，后LED屏幕显示字幕换为“祝焦某，邵某甲玩的开心”，方某甲等人不满，找到慢摇吧服务人员理论并往舞台上扔啤酒瓶，邵某甲见状与都某、唐某、梁某离开慢摇吧前往宏岳足道。后方某甲等人也离开慢摇吧，因方某甲得知邵某甲在慢摇吧曾想为其加酒祝贺，打电话给焦某约谈其与邵某甲在水云天小区说和解释晚上在慢摇吧发生的矛盾，焦某给邵某甲打电话说明此事，邵某甲给张某某打电话并让梁某开车到东方华龙宾馆找张某某，梁某找到张后开车拉着张某某、杨某甲、杨某乙（另案）、大鹏（具体姓名不详）前往慢摇吧与焦某等人见面。双方在慢摇吧见面后，梁某车中一行人与焦某、周某某、栾某某、李某乙、李某甲乘车共同前往水云天小区北门，此时，方某甲、方某乙、邵某乙等人已先行到达等候。方某甲单独与焦某交谈时，张某某欲上前查看与方某乙等人发生争执，张某某回到车内取出一根镐把击打方某乙头部一下，后与车中人驾车离开。此后，焦某等人与方某甲等人发生争执，方某甲一方有一人驾车离开时，焦某等人上前追赶，方某甲等人见状追赶焦某等人，焦某给邵某甲打电话告知双方发生冲突。方某甲、方某乙持刀追赶上焦某等人双方未发生冲突，交谈后分开相背离去，张某某等回到宏岳足道会合等在宏岳足道门前的邵某甲等人，邵某甲、唐某、艾某某乘都某车，同张某某等人前往水云天小区北门，到达时，方某甲、方某乙、邵某乙等人正向水云天小区北门方向行至信访局楼前，邵某甲等两车人员下车后，持镐把、砍刀等凶器打向方某甲、方某乙等人，双方发生厮打，张某某用镐把击打了方某甲头部，杨某甲用砍刀将方某乙左胳膊砍伤，方某乙向信访局对面跑去，邵某甲、张某某、杨某甲等人在后追打，追打中，杨某甲将砍刀飞出砍方某乙，未砍到，方某甲见状持砍刀撵追打方某乙的人，邵某乙等人一同追赶，此时焦某等人未走远，见两伙人发生厮打，朝信访局门前路段跑来，方某甲追上后持刀与邵某甲互打，周某某用刀砍方某甲头部一刀，欲砍第二刀时被焦某拦住。厮打过程中，方某甲头、面部受伤，经诊断为额部硬膜外血肿、额骨粉碎性骨折，无神经系统阳性体征，头皮瘢痕累计长度达10.2cm，面部瘢痕累计长度达10.9cm，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九级伤残；邵某甲右手受伤，经诊断创口长度在15cm以上，右手中、环指神经、肌腱损伤影响功能，右第四掌骨头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方某乙头皮挫伤，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单个创口长度为3.3cm，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双方厮打中邵某乙右肘关节及右手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属重伤，七级伤残。
另查明，邵某甲揭发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有二次立功表现。张某某于2014年1月20日，杨某甲于2014年1月23日，周某某于2014年1月21日梁某于2014年1月23日，李某甲于2014年1月22日，李某乙于2014年1月22日，栾某某2014年1月21日，艾某某于2014年1月10日，分别到梅河口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投案，都某于2013年10月30日到梅河口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投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自行协商达成赔偿协议，邵某甲、张某某代表杨某甲、梁某、唐某、都某、艾某某共同赔偿邵某乙、方某甲、方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万元，周某某代表李某乙、栾某某、李某甲共同赔偿方某甲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方某甲、邵某乙、方某乙赔偿邵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双方对对方互为谅解（互为谅解人员包括全部14名被告人）。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方某甲、邵某甲、方某乙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受伤部位照片、住院病历，方某甲伤残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辨认笔录、涉案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案发时视频监控录像，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被告人投案说明、检举揭发情况说明、徐德忠抢劫、强奸一案的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赔偿协议及谅解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及讯问被告人视频资料、情况说明等在卷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某甲、方某甲、张某某、杨某甲、梁某、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李某甲在公共场所持械相互殴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邵某乙在殴打过程中受重伤，因无证据证明由谁造成，本院不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邵某甲及方某甲的辩护人称二人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报案时仅表明自己为受害者，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邵某甲、方某甲及张某某的辩护人称三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起因、参加作用来看，均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新证据，公诉机关及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并不构成必须适用缓刑的情节，故对其方某甲应当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邵某乙、唐某、李某乙、栾某某、都某、艾某某、李某甲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邵某甲辩护人称邵某甲检举徐德忠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德忠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与强奸罪、盗窃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是十一年），属于一般立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邵某甲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属实，属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双方对对方受伤人员进行赔偿并自行达成赔偿协议，且互为谅解（互为谅解人员包括全部十四名被告人），上述十四名被告人当庭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认罪，对上述十四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对邵某乙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宣告缓刑。邵某甲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对其应依法从重处罚；梁某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对其应依法从重处罚；梁某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方某甲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杨某甲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拘役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栾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李某乙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邵某甲、方某甲、张某某、杨某甲、梁某、周某某、方某乙、邵某乙、李某乙、栾某某、唐某、都某、艾某某、李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2015年第二十一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以执行通知确定的刑期起止日期为准。）
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7月2日止。）
被告人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
被告人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5年6月22日止。）
被告人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
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
被告人方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
被告人邵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10月2日止。）
被告人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10月2日止。）
被告人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
被告人都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8月2日止。）
被告人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8月2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8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宋纪平
审判员 周亚军
审判员 李德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于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