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3刑初29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原金沙县化觉乡某站站长，住金沙县沙土镇。因本案于2016年3月21日经金沙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利仁，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利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金沙县林业局向化觉乡某站下达了“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项目”经果林项目的任务，被告人李某某代表化觉乡某站与金沙县林业局签订了《造林建设合同》。合同约定，在化觉乡种植核桃苗6540亩，每亩种植27株，整地规格70cm*70cm*50cm,林业站要认真组织劳动力按照工程设计开展工程建设，被告人李某某则要负责对该项目进行质量监督、技术指导等工作，工程实施完毕经验收合格后，县林业局按照每亩补助劳务费62元、地膜费8.1元的标准付给造林企业、大户或者农户。随后，被告人李某某分别到拟实施的化觉乡金马村、红旗村宣传该项目，向参会的村民宣传了栽种要求及补助情况，参会的村民普遍认为标准过高，补助过低，不划算，都不愿参加栽种。被告人李某某便想由自己来承包该项目，这样既可以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也可以从中整点钱。被告人李某某向县林业局咨询后，得知自己并不能承包该项目，其便找到村民张某国商量，商定以张某国之名承包该项目，并由张某国出面与村民签订合同，带人组织栽种，由被告人李某某支付带班费给张某国。该项目实际是由被告人李某某自己实施。刚开始栽种时，被告人李某某按照80元/天的标准来支付工资给参与栽种的人员，不久，被告人李某某发现按天支付工资不如计数划算，于是便采取每株0.5元或者1元的标准按计量支付工资，以降低项目支出。同时，不再要求参与栽种的人员严格按照造林合同上的整地标准来栽种，只要随便挖几锄头将该核桃苗栽种下去能够成活即可。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分别两次从县林业局预支该项目资金共计350000元用于零星支出。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化觉乡新中村的村民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希望能在新中村栽种核桃苗，被告人李某某经向县林业局汇报，最终又从其他乡镇调配了3000多亩的指标给化觉乡新中村。在新中村实施这3000亩种植项目中，被告人李某某同样采取了前述操作模式。2011年5月份左右，该项目实施完毕，被告人李某某用于支付栽种人员工资、转运费、伙食费、地膜费等支出共计498000元。2011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某某拟报化觉乡这次实施的经果林核桃种植项目面积总共为10333亩，其通过伪造劳务花名册和地膜费花名册，报得项目劳务费640646元、地膜费83697元，共计得款724343元，除去其项目开支外，被告人李某某将项目余款226343元截留占为己有，其将此款用于购买贵阳花果园写字楼。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向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赃款226343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造林建设合同、证人谭朝伦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金沙县化觉乡某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实施化觉乡“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经果林项目”中，采取违规承包项目，私自降低种植标准，隐瞒实际支出，伪造工资花名册等手段，截留、侵吞国家项目资金226343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提出本案指控的数额中应当扣减其支付给村民张某刚、潘某群的带班工资30000元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贪污金额226343元不实，应当扣减支付给村民张某刚、潘某群的带班工资30000元，还应当扣减李某某于2015年10月为化觉乡退耕还林项目补植、人促封育项目、人工造林项目中垫资的170000元；2、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且已全部退赃，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金沙县林业局向化觉乡某站下达了“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项目经果林项目”的任务，被告人李某某代表化觉乡某站与金沙县林业局于2010年12月8日签订了《造林建设合同》，合同约定，在化觉乡种植核桃苗6540亩，每亩种植27株，整地规格70cm*70cm*50cm,林业站要认真组织劳动力按照工程设计开展工程建设，被告人李某某则要负责对该项目进行质量监督、技术指导等工作，工程实施完毕经验收合格后，由县林业局按照每亩补助劳务费62元、地膜费8.1元的标准付给造林企业、大户或者农户。2011年初，被告人李某某到拟实施的化觉乡金马村和红旗村宣传该项目，向参会的村民宣传了核桃栽种要求及补助情况，参会的村民普遍认为整地标准过高、补助标准过低，都不愿参加栽种，被告人李某某见有利可赚便想由自己来承包该项目。之后，被告人李某某找到当地村民张某国商量该项目实际由李某某实施，但李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不便出面，就以张某国的名义承包该项目，并由张某国出面与村民签订核桃栽植承包合同和带人组织栽种，李某某支付带班费给张某国，张某国表示同意。项目刚开始实施时，被告人李某某按照80元/天的标准来支付工资给参与栽种的人员，栽种一段时间后，李某某发现按天支付工资不如计数划算，于是便采取每株0.5元或者1元的标准按计量支付给栽种人员的工资，以降低项目支出。同时，被告人李某某还叫参与栽种的人员不要严格按照造林合同上的整地标准来栽种，只要随便挖几锄头将该核桃苗栽种下去能够成活即可。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分别两次从县林业局预支该项目资金共计350000元用于零星支出。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化觉乡新中村的村民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希望能在新中村栽种核桃苗，被告人李某某经向县林业局汇报，最终又从其他乡镇调配了3000多亩的指标给化觉乡新中村，在新中村实施这3000亩种植项目中，被告人李某某为了降低项目支出，同样采取了前述操作模式。2011年5月左右，该项目全部实施完毕，被告人李某某在项目实施期间用于支付栽种人员工资、转运费、伙食费、地膜费等支出共计498000元。在报账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伪造虚假的劳务费和地膜费补助花名册，并报取总面积为10333亩的劳务费640646元和地膜费83697元，共计报得724343元，除去498000元的项目开支外，被告人李某某将项目余款226343元截留占为己有，并将此款用于支付购买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的商品房的部分首付款。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3月14日主动到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后于同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向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上交赃款226343元。还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侦查期间，其主动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且所检举案件已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和逮捕。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被采取取保候审的情况。2、金沙县“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经果林项目”实施方案，证实为确保金沙县“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经果林项目”编制质量，金沙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根据县林业局的安排于20110年7月20日制定了该实施方案，其中，化觉乡设计实生核桃6540亩，27个小班，整地规格为：70×70×50cm。3、金沙县林业局与化觉乡林业站签订的《造林建设合同》两份，证实金沙县林业局于2010年12月8日将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6540亩核桃基地建设造林任务交给化觉乡林业站实施，化觉乡林业站根据项目建设需要，认真组织劳动力按照工程设计开展工程建设，工程建设结束经县林业局检查验收合格后，化觉乡林业站按照每亩实生核桃补助地膜费8.1元、劳务费62元。后因化觉乡林业站又向县林业局申请在化觉乡新中村实施了3000余亩核桃种植项目，县林业局又补签了该项目共计10333亩的核桃种植项目，劳务费和地膜费补植标准不变，该份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5日。4、金沙县化觉乡“2009年国家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项目”小班检查验收图、自查验收报告及县级验收报告，证实化觉乡“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经果林建设项目规划设计实生核桃10333亩，经县林业局于2011年5月28日验收合格。其中，金马村3425亩、红旗村2195亩、新民村116亩、新中村4597亩。5、“2009年生态功能区建设经果林项目”劳务花名册和地膜费补助花名册，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制作了虚假的劳务花名册和地膜费花名册向县林业局报账，其中劳务费共计为640646元、地膜费共计为83697元，共计724343元。6、记账凭证、直接申请支付单以及领款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1年3月22日、4月22日、12月28日、2012年2月7日四次共领取到“2009年生态功能区建设经果林项目”的劳务补助费和地膜补助共计724343元。7、核桃栽植承包合同及领款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安排张某国同化觉乡金马村、红旗村、新中村的村民李少才等人于2011年1月至3月期间签订了核桃栽植承包合同，并按每亩70.1元的劳务费和地膜费补助给村民。8、商品房购买合同及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2年11月17日在贵阳市南明区朝阳洞路78号购买商品房一套，首付款705120元。9、收款收据一张，证实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23日收到李某某上交的贪污暂扣款226343元。10、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的关于李某某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在2016年3月14日，李某某主动到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主动交代贪污造林资金22.6万元的事实。11、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3月19日19时33分至20时05分在金沙县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一份、金沙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关于李某某检举立功的情况说明以及被检举案件的立案决定书及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检察机关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所检举案件已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和逮捕。12、证人张某国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初，化觉乡林业站在组织实施核桃种植项目，因化觉乡林业站站长李某某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承包项目，但他为了从中牟利，李某某就以其名义找村民签订核桃种植的劳务承包合同，但实际上是李某某在做，李某某只给其带班费，其同意了。之后，其就组织村民进行栽种，其还给这些栽种的人讲其是这个项目的承包人，而实际整个报账和支付都是李某某负责。因为其帮李某某管理该项目，所以李某某在这个项目的支出其大概是清楚的，主要支出包括：一是支付工人的工资，具体是李某某在支出，其只是零零散散的支付了一些参与栽种的村民，但金额不大，其大概支付了1万余元，其余的工资是李某某支出的，要李某某才清楚。二是支付参加栽种村民的摩托车油费，因为油是化觉乡林业站提供的，大概花了由1.5万元。三是支出的生活费，因为要为参与栽种部分村民提供伙食，大概花了有4万元生活费。四是支付核桃苗转运费，主要是林业局用大车将核桃苗运到公路边后，再请小车将苗运到栽种的地点，这个是李某某支出的，大概花了1万元左右。五是购买地膜的费用，大概花了7.6万元。六是支付选苗费给工人，因为林业局拖过来的苗有时质量有问题，要请人进行筛选，大概支付了2万元左右。七是支付香烟费，有时为了加快进度，李某某就给参加栽种的村民买烟，大概花了3000元左右。八是李某某请其帮忙管理的费用，总的算下来李某某在这个项目给其管理费3万元。九是我们乡派出所民警何松家亲戚土地上的核桃苗是自己栽种的，李某某支付了1万元左右的劳务费，还有金马社区的一个村民也是自己栽种的，李某某支付了600元左右的劳务费。以上李某某大约共计支付了186600元左右费用。13、证人张某星的证言，证实其哥张某国叫其栽种核桃苗，开始林业站是按80至100元每天支付工资，栽种了十多天，李某某发现进度慢，就改变工资支付标准，按每株1元或0.5元支付劳务费，如果容易栽种的地方就按0.5元，不容易栽种的地方就按1元来支付。其开始也负责栽种，后李某某让其负责监督村民栽种，给其发工资，其总的得了1.5万元的工资。14、证人谭某华、谭某伦、郝某军、黄某秀、周某分等人的证言，证实均参与化觉乡核桃苗项目的栽种并领取工资，但并不知道该项目是谁承包的，只知道是张某国在监督。同时证实，没有领取到劳务花名册上的劳务费和地膜费，上面的签名也不是本人所签。15、证人李某久、杨某娅的证言，证实二人曾经在李某某开办的海康大药房上过班，其间，李某某让二人在李某某准备的“2009年生态功能区建设项目”的劳务费花名册和地膜费花名册上代签他人的名字。16、证人李某鸿的证实，签订时间为2010年10月25日的《造林建设合同》面积是10333亩，该份合同是李某某为了报账需要其才以林业局副局长身份代表县林业局签的。1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我们林业站主要是在县林业局的领导下负责发动群众植树造林并做好技术指导、质量及工程进度的监督检查，陪同并参与县林业局对造林项目的验收工作。2010年12月，县林业局给化觉乡林业站下达了化觉乡金马村和红旗村种植6000多亩的核桃种植项目。根据项目设计方案，每亩种植核桃苗22株，整地规格为挖掘40×40×40cm的坑，并按62元/亩的劳务费和8.1元/亩的地膜费标准补助给参与实施的农户。同时，其代表化觉乡林业站与县林业局签订了一份造林建设合同。之后，其到金马村和红旗村召集村民开群众会，并向参会的村民宣传了该项目的实施方案及补助标准，但是村民认为按照设计方案的整地标准过高，做下来可能亏损，所以就不愿意承包。其了解到村民的想法后，其便想到自己组织人来做这个项目可以整点钱用，其就找到张某国商量，由他出面与实施地块上面的村民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实际上由其来实施，张某国只负责帮其找工人和管理，其支付张某国劳务费，张某国表示同意。后来张某国便根据其安排与实施地块上的村民签了承包合同，并组织人实施。在栽种过程中，化觉乡新中村和和平村的村民看到金马村和红旗村在栽种核桃苗，便找他们的村干部来找其要指标，其给李某鸿副局长作了汇报，后局里面同意给化觉乡的新中村增加3000多亩的指标。项目刚开始实施时，其按80元/天的标准来支付给参与栽种的人员，栽种一段时间其发现有人在窝工，其便决定按照点工来支付劳务费，即每株0.5元或1元支付。种植了大概一个多月，该项目全部实施结束，算下来我们一共种植了10333亩核桃。后来，在报账过程中，其叫其经营的海康药房的员工李贵久、杨光娅帮忙在劳务花名册上冒签他人的名字，并通过花名册向县林业局报账，总共报了70多万元。在组织实施该项目期间，其主要的开支有：一是生活费和转车费约54000元；二是支付摩托车油费14000元；二是支付张某国和张某星的带班费45000元，其中，支付给张某国30000元、张某星15000元；四是支付劳务费给何松家亲戚10000元的劳务费；五是支付2000元用于选苗费的工人；六是支付给参与栽种工人的劳务费共计300000元，当时其还有记录本，但后来弄丢了；七是花了3000元的买烟给栽种的工人；八是购买地膜费70000元。经过计算，其总的报出项目资金是724343元，扣除支出的498000元，其将剩余的226343元占为己有，并用于支付购买贵阳商品房的部分首付款。另证实，在2016年3月10日左右，其感觉压力太大，而且这些项目也不经查，经多次考虑后其就选择到检察机关把事情谈清楚，希望能够宽大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金沙县化觉乡某站站长期间，其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实施化觉乡“2009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项目经果林项目”时，采取违规承包项目、降低整地标准、伪造劳务花名册等手段，骗取国家项目资金22634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鉴于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且已全部退赃，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贪污金额226343元不实，应当扣减支付给村民张某刚、潘某群的带班工资30000元，还应当扣减李某某于2015年10月为化觉乡退耕还林项目补植、人促封育项目、人工造林项目中垫资的170000元的辩护意见。首先，针对张某刚、潘某群二人的带班工资30000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四次供述以及自书材料中均未提及支付张某刚、潘某群二人带班费30000元的问题，且证人张某国也未证实张某国父母张某刚、潘某群有带班费，故对该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应当扣减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10月为化觉乡退耕还林项目补植、人促封育项目、人工造林项目中垫资的17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的贪污行为在2011年已经实施完毕，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至于被告人李某某在2015年10月的项目中是否垫资以及垫资多少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且已全部退赃，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某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三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燕代理审判员 刘 妍人民陪审员 陈忠琴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司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