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粤20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承营，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宾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晓文，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2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至2012年1月18日止。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耀龙，男，1989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林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樊振明（曾用名樊振球），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宾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2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3月4日作出（2015）中二法刑二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4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伙同他人驾车到中山市小榄镇XX街XX号被害人谢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4000余元。破案后，赃款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4年5月9日下午，被告人谭承营伙同他人驾车到小榄镇XX路XX号被害人何某甲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80000余元及收藏纪念钱币9套、金链2条、戒指3枚（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纪念币等委托鉴定的复函、被告人谭承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谭承营伙同他人驾车到小榄镇XX社区XXX街XX号被害人孙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78220元及纪念币5套、纪念币3张、铂金戒指1枚、金项链2条、金手链3条、金手镯1只、钻石戒指1枚、金戒指15枚等物品一批（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首饰等委托鉴定的复函、被告人谭承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4年6月11日晚，被告人谭承营伙同他人驾车到小榄镇XXX街XX号被害人刘某甲住处，爬窗入内，盗得人民币12000元、钻石手链1条、铂金项链1条及戒指1枚（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害人刘某甲提供的被盗手链和项链的购买单据及鉴定证书、被告人谭承营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街XX号被害人关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32900元、宝路华牌96R135型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2100元）、三星S4型及NOTE2型手机各1部（共价值人民币3500元）、苹果ipad2（16G）1台（价值人民币320元）及卡地亚手表1块、玉佛吊坠1个、纪念币2套（均未能核价）等物品一批。破案后，上述卡地亚手表已由公安机关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关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发还清单及缴回的物品照片，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书，被害人关某某提供的被盗物品照片，被告人樊振明、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六）2014年6月26日晚，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到小榄镇XXX路XX巷XX号被害人李某乙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约2000元、欧米茄星座系列手表1块及台式电脑、苹果ipad（16G）平板电脑、苹果MACBOOKPRO手提电脑各1台（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七）2014年7月12日晚，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周晓文、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路XXX号被害人李某丙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20000余元、宏基AS4741G-372G32MNKK型及联想U310-ITH型笔记本电脑各1台（共价值人民币3690元）及金戒指2枚等物品一批（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书，被害人李某丙提供的被盗宏基牌手提电脑及联想笔记本电脑的购买凭证，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八）2014年7月18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X街XX号被害人胡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21000元、尼康D5300型单反相机1部、铁达时手表2块、罗西尼手表1块、黄金手链1条、洋酒5瓶、普洱茶5箱及监控摄像机1部（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害人胡某某提供的被盗罗西尼手表及尼康相机的照片，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九）2014年7月21日晚，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路XX巷XX号被害人林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14000元及联想手提电脑1台、金项链2条、金戒指6枚、手链1条等物品一批（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街XX巷6XX被害人朱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纪念版人民币2套及18K金生肖摆设2个等物品一批（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物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一）2014年7月27日，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街XXX号被害人梁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6750元及华硕K40IE型笔记本电脑1台（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被害人梁某某提供的被盗华硕笔记本电脑的保修卡，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的供述等。
（十二）2014年7月31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路XX巷XX号之一被害人何某乙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12500余元、金戒指2枚、钻石吊坠1个及金耳环1枚（均未核价）。破案后，公安机关缴回上述钻石吊坠1个及其中1枚金戒指并已发还被害人，其余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害人何某乙提供的被盗钻石吊坠的鉴定证书，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发还清单及缴获的物品照片，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三）2014年8月1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路XXX巷XX号被害人苏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33500元及ipad（64G）1台（价值人民币2800元）。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书，被害人苏某提供的被盗物品照片，被告人谭承营、被告人樊振明的供述等。
（十四）2014年8月2日晚，被告人谭承营伙同他人驾车到小榄镇XXX街XXX号被害人刘某乙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约83000元、金项链3条、金耳环1对、龙凤镯1对及神州牌手提电脑1台（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谭承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五）2014年8月15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路XX号被害人李某丁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6400元、港币3800元、戒指5枚及项链3条（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六）2014年8月15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X街XXX巷XX号被害人侯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33000余元、酷派8720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30元）及监控视频主机1台、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均未能核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侯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书，被害人侯某某提供的被盗酷派手机的使用说明书，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十七）2014年8月17日晚，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驾车到小榄镇XX街XXX巷XX号被害人黄某某住处，毁坏窗户防盗网入内，盗得人民币3000余元、金戒指5枚及铂金项链1条（均未能核价）。破案后，公安机关缴回上述被盗铂金项链并已发还被害人，其余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综上，被告人谭承营参与盗窃犯罪17宗，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455010余元及港币3800元；被告人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均实施盗窃犯罪11宗，盗窃金额分别共计人民币185790余元、158970余元、195790余元及港币3800元。
2014年8月18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升镇丽景名筑16座地下车库内，将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抓获归案，并缴获作案用车辆、鞋子等物品一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检验报告，被害人黄某某提供的被盗物品购买单据，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发还清单及被盗物品照片，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前科证明材料，证人李某甲、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结伙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晓文、樊振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被告人周晓文、莫耀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盗窃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谭承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周晓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樊振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莫耀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缴获的作案用车辆、鞋子等物品一批，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六、责令被告人谭承营退赔被害人何某甲80000元及未能核价的收藏纪念币9套、金项链2条及戒指3枚，退赔被害人孙某某78220元及未能核价的纪念币5套、纪念币3张、铂金戒指1枚、金项链2条、金手链3条、金手镯1只、钻石戒指1枚、金戒指15枚等物，退赔被害人刘某甲12000元及未能核价的钻石手链1条、铂金项链1条、戒指1枚，退赔被害人刘某乙83000元及未能核价的金项链3条、金耳环1对、龙凤镯1对、神州牌手提电脑1台；责令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某4000元；责令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乙2000元及未能核价的欧米茄星座系列手表1块、台式电脑、苹果ipad（16G）、苹果MACBOOKPRO手提电脑各1台；责令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共同退赔被害人关某某38820元及未能核价的玉佛吊坠1个及纪念币2套；责令被告人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某14000元及未能核价的联想手提电脑1台、金链2条、金戒指6枚、手链1条等物；责令被告人谭承营、周晓文、樊振明、莫耀龙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丙23690元及未能核价的金戒指2枚等物，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某21000元及未能核价的尼康D5300型单反相机1部、铁达时手表2块、罗西尼手表1块、黄金手链1条、洋酒5瓶、普洱茶5箱及监控摄像机1部，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某未能核价的纪念版人民币2套及18K金生肖摆设2个等物，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某6750元及未能核价的华硕K40IE型笔记本电脑1台，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乙12500元及未能核价的金戒指1枚、金耳环1个，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某363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丁6400元及港币3800元、未能核价的戒指5枚及项链3条，共同退赔被害人侯某某33330元及未能核价的监控视频主机1台、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某3000元及未能核价的金戒指5枚。
谭承营上诉提出：1.第5、8、13、14、15宗所盗的现金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多；2.其没有参与第16宗盗窃。
周晓文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第5、12、14、15、16、17宗盗窃；2.其随身所带财物并非赃物，所扣车辆非其本人所有，请求予以发还。
莫耀龙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第7、9、10、12、13宗盗窃；2.第5、8、16、17宗所盗的财物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原审被告人樊振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承营、周晓文、莫耀龙、原审被告人樊振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周晓文、原审被告人樊振明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谭承营、原审被告人樊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周晓文、莫耀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周晓文提出未参与第5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谭承营、莫耀龙均供认其二人与周晓文实施了该宗盗窃，并对现场作了指认，其二人供述能与被害人的报案陈述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周晓文本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宗亦供认不讳，现予以否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
关于上诉人莫耀龙提出其未参与第7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谭承营、樊振明供认其二人伙同周晓文、莫耀龙实施本宗盗窃。而在案发现场提取的2枚鞋印，其中1枚经比对与在周晓文暂住处内缴获的蓝色NIKE牌运动鞋鞋底花纹捺印中的左脚鞋印样本为同一种属，另1枚经比对与在莫耀龙暂住处内缴获的灰色NIKE牌运动鞋鞋底花纹捺印中的右脚鞋印为同一只鞋所留。上述证据充分证实莫耀龙参与实施本宗盗窃的事实。
关于上诉人莫耀龙提出其未参与第9、10、13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谭承营、樊振明均指证莫耀龙参与实施了上述几宗盗窃，并辨认了案发现场。其二人供述能与被害人的报案陈述相互吻合，足资认定。
关于上诉人周晓文、莫耀龙均辩称未参与第12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谭承营、樊振明均供认其二人伙同周晓文、莫耀龙实施该宗盗窃，上诉人莫耀龙亦曾予以供认。上述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公安机关在破案后还缴回部分赃物并发还被害人，本宗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周晓文、莫耀龙所提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晓文提出其未参与第14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原判并未认定其参与实施该宗盗窃。
关于上诉人谭承营提出其没有参与第16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樊振明、莫耀龙指证谭承营参与实施该宗盗窃，上诉人谭承营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不讳，并到现场作了指认，现作出否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晓文提出其未参与第15、16、17宗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谭承营、樊振明、莫耀龙均指证周晓文参与实施了上述几宗盗窃，所供述的内容相互吻合，且均指认出案发现场。上述证据与各宗被害人的报案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晓文参与实施了上述几宗盗窃犯罪的事实。
关于上诉人谭承营、莫耀龙分别提出第5、7、8、9、10、12、13、14、15、16、17宗所盗的财物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多的意见。经查，上述各宗案发后被害人即及时清理被盗窃财物，其中部分宗数公安机关在破案后还从被告人处缴获部分赃物并发还被害人，原判根据各宗被害人报案陈述及所提供的财物证明，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各宗被盗财物情况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周晓文提出其随身所带财物并非赃物，所扣车辆非其本人所有，请求予以发还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原判在判项中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原判对缴获的作案用车辆、鞋子等物品一批作出了予以没收的决定，但由于未列明具体物品及权属，故在执行时应进一步核实，并严格依法处理。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绍庄
审 判 员 林慧娴
代理审判员 梁凌波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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