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杨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平。
辩护人陈琳，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二龙。
辩护人许丹丹，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德辛，上海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放。
辩护人陆建强、何晓，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平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丁二龙、张放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辩护人陈琳、许丹丹、马德辛、陆建强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2年3月，本市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权利人杨甲全权委托“创友地产”的丁二龙出租其房屋，期限为一年。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虚构杨欲出售上述房屋的信息，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创友地产”，与被害人伍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先后骗取伍购房意向金人民币（下同）40万元。同年4月3日，在刘永平的主持下，被告人张放冒充杨甲与伍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出具了房款收据。事后刘永平称“杨甲”反悔，在同年6、7月间退还伍28万元。
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刘永平虚构本市国和二村XXX号XXX室的房屋权利人陈甲出售该房屋的信息，并伪造了房地产证等材料，由被告人张放冒充“陈甲”，在“创友地产”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先后骗取李购房定金5万元。同年5月23日，在刘永平主持下，张放冒充“陈甲”与李某某的丈夫被害人奚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又骗取奚购房款45万元。
同年5月25日，被告人丁二龙得知上述情况后，向刘借用伪造的房地产证等材料，并通过刘联系张放，由张再次冒充“陈甲”，在本市杨浦区开鲁路XXX号“上海万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与被害人施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骗取施购房定金5万元。同年6月3日，丁、张与施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先后又骗取施购房款25万元。
（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
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刘永平在经营“创友地产”期间，私刻了“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公章”、“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石门二路街道慈溪居委会公章”、“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公章”、“溧阳市房管局档案查询专用章”各一枚及“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证书管理专用章”一枚，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该院确认被告人刘永平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丁二龙、张放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永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罪行，对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一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补充被告人张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虽翻供，但在一审又能当庭如实供述，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确认被告人张放的犯罪金额为伙同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诈骗李某某、奚某某、施某某的钱款计80万元，提请对三名被告人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永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虚构房屋出售信息、冒用他人名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骗取伍某、李某某、奚某某钱款的事实亦无异议，并供认与李某某、奚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后，曾告知丁二龙其虚构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出售信息骗取钱款的事实，后在丁二龙的要求下将伪造的房地产权证借给丁使用，但否认参与诈骗施某某钱款。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永平未参与诈骗施某某。
被告人丁二龙对起诉书指控其虚构房产出售信息、冒用他人名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骗取施某某钱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刘永平要求带伍某去看房并在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上签字，未参与诈骗伍某钱款。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丁二龙参与诈骗伍某钱款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张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罪
2012年3月，被告人丁二龙在创友地产任职期间，受本市杨浦区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杨甲委托出租该房。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丁二龙伙同被告人刘永平向伍某谎称房东出售该房，被告人丁二龙带伍看房，被告人刘永平谎称受杨甲委托签订居间协议及收取房款，并向伍出示产权证，使伍信以为真后，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与伍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以首付款的名义骗得伍40万元。被告人刘永平为使伍某不致生疑，又与被告人张放商定，使用张的照片伪造了杨甲的身份证，于同年4月3日，指使被告人张放持伪造的身份证冒充“杨甲”与伍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出具房款收据。被告人刘永平为防被告人张放的身份被识破，让张离开创友地产。5月底，被告人刘永平向伍某谎称房东反悔，经伍某再三催讨退还28万元。
2013年5月，被告人刘永平虚构本市杨浦区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出售信息，并向李某某、奚某某谎称房东急需用钱要求支付现金50万元。同年5月18日中午，被告人刘永平在创友地产以定金的名义骗得李某某2万元。当日19时许，被告人刘永平指使被告人张放持刘伪造的身份证冒充房东“陈甲”，以定金的名义骗得李、奚3万元，与李的女儿奚蛟凤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5月23日，被告人刘永平出示伪造的房地产权证进一步骗取李某某、奚某某的信任，由被告人张放冒充“陈甲”与奚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以首付款的名义骗得李、奚45万元。
5月25日，被告人丁二龙明知被告人刘永平虚构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出售信息骗取钱款，向施某某谎称房东“陈甲”出售该房屋，以购房意向金的名义骗得施5万元，被告人张放受被告人刘永平指使伙同被告人丁二龙再次冒充“陈甲”行骗。6月3日，被告人丁二龙使用从被告人刘永平处取得伪造的房地产权证，被告人张放受被告人丁二龙指使使用前述刘伪造的身份证与施某某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后，以首付款的名义诱骗施某某将25万元汇入被告人丁二龙的银行卡内。
综上，被告人刘永平共计得款62万元，被告人丁二龙得款30万元，被告人张放未得款。
9月11日，被告人刘永平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被警方抓获；9月23日，被告人张放、丁二龙先后在本市崂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开鲁路XXX号被警方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杨浦分局出具的“档案机读材料”证实，上海创友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于2011年6月成立，住所地在上海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投资人为刘永平，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经纪。
2、被害人伍某陈述，2013年1月11日，伍通过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创友地产的刘永平介绍购买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1月13日，丁二龙带伍去看房，后伍与刘永平谈好购买该房，并将伍先前支付的购买另一套房产的定金2万元转为该套房产的定金，刘要求伍3日内支付40万元，并称房东杨甲委托刘签订居间协议并收取房款。伍支付刘永平38万元后与刘永平、丁二龙在创友地产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当时刘永平还拿出该套房产的产权证原件。4月3日，伍接刘永平通知至创友地产，刘介绍1名男子是房东杨甲，当日，伍与杨甲签订房地产交易合同，杨甲出具收到房款40万元的收据。5月底，刘告知伍称房东反悔，后在伍某催讨下，刘永平返还伍28万元。伍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假冒杨甲与伍签订房产交易合同的男子即张放，为伍介绍房屋买卖的中介人员为刘永平、丁二龙。伍某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委托书、房款收据及说明书等予以印证。
3、证人杨甲陈述，杨系本市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权利人，2012年3月，杨委托杨浦区包头路创友地产的丁二龙出租该房，杨从未出售过该套房屋等。杨甲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为杨提供房屋租赁服务的创友地产员工即丁二龙。杨甲提供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等予以印证。
4、被害人李某某、奚某某陈述，2013年5月18日许，李、奚经位于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创友地产介绍，同意购买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当日中午，李先支付创友地产经理刘永平定金2万元，晚上，李、奚等人再次至创友地产，将剩余的定金3万元支付刘永平，刘交给房东陈甲，陈出具收到定金5万元的收据，刘与李的女儿奚蛟凤签订《房地产居间协议》。5月23日，李、奚等人至创友地产与陈甲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将现金45万元交给刘永平，陈甲出具收据。在交付45万元之前，刘永平拿出房产证给奚、李查看让二人放心等。李某某、奚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辨认出假冒陈甲骗取房款的是张放。李某某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收据、情况说明书等予以印证。
5、被害人施某某陈述，2013年5月25日，施经丁二龙介绍购买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当日，施转账支付丁意向金5万元。同年6月3日，按照丁二龙的安排，施在包头路XXX号-7创友地产与自称陈甲的房东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6月5日至10日，施向丁二龙建行卡内转账支付房款25万元。后丁二龙曾和1名男子至施所在公司向施催要房屋尾款及中介费等。施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假冒陈甲与施签订房产交易合同的男子即张放，为施介绍房屋买卖的中介人员即丁二龙，陪同丁二龙至施所在公司向施催要房屋尾款及中介费的男子即刘永平。施某某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收据、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等予以印证。
6、证人陈甲陈述，陈是本市杨浦区国和二村XXX号XXX室房屋权利人。2013年1月4日，陈甲通过抚顺路XXX号景由房产将该房屋出租给1名叫柏尚的男子，租赁期限为一年。同年9月，陈发现国和二村XXX号XXX室内已人去楼空。陈未出售过该套房产，房产证一直由陈保管等。陈甲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等予以印证。
7、证人钱某某陈述，2013年5月18日晚，钱陪同李某某夫妇至创友地产，向刘经理支付购房定金3万元，刘将3万元交给房东陈甲。陈甲和刘经理要求李某某夫妇再支付房款现金45万元，称房东急需用钱。同年5月23日，钱陪同李某某夫妇至创友地产和陈甲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将45万元交给刘经理，刘经理将钱交给陈甲等。钱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假冒陈甲骗取购房款的人即张放。
8、证人杨乙、唐某陈述，2013年6月3日下午，杨乙、唐某陪同施某某至杨浦区开鲁路XXX号万方地产，经丁二龙安排，施与自称房东的陈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等。杨乙、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假冒陈甲与施某某签订房产交易合同的男子即张放，负责为施介绍房屋买卖的中介人员即丁二龙。
9、证人赵某某、黄某某陈述，二人系创友地产业务员，2013年4月许，赵、黄等人带1名姓李的客户去国和二村XXX号XXX室看房，后二人看到该客户多次来公司和老板刘永平商谈等。
10、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户名为刘永平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户名为丁二龙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实，刘永平与伍某、丁二龙与施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等。
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9月11日，民警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创友地产刘永平办公室内查获登记号为XXXXXXXXXX、权利人为陈甲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等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2、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出具的“关于对‘杨XXXXXXXXXX号’房地产权证的鉴定函”证实，经鉴定，该份房地产权证系伪造。
13、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沪公物鉴文字（2013）第051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的“杨甲”签名字迹、2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的“陈甲”签名字迹与提供比对的张放字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
1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中原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的到案经过等。
15、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到案后的供述对相关犯罪事实予以印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
2011年8月至2012年9月许，被告人刘永平伪造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溧阳市房管局档案查询专用章、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街道慈溪居委会公章各1枚及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证书管理专用章1枚，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查扣。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9月11日，民警在本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号-7创友地产刘永平办公桌内查扣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溧阳市房管局档案查询专用章、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街道慈溪居委会、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证书管理专用章各一枚等。案发现场及查获物品的照片予以印证。
2、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3年11月，民警从溧阳市房产管理处调取档案专用章样本、从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调取公章样本、从泰州市国土资源局调取专用章样本、从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调取该院公章样本、从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调取公章样本各1枚。
3、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沪公物鉴文字（2013）第0512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印章所盖印文与调取的沛县张庄镇陈桥村民委员会、山东环日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同名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4、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石门二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慈溪居委属于石门二路街道辖区内的居委，因东八块地块动迁，该居委于2002年合并给达安城居委，原慈溪居委会公章由达安城居委会收回并销毁。
5、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中原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3年11月20日，民警将从被告人刘永平处查扣的溧阳市房管局档案查询专用章及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证书管理专用章所盖印文与民警至江苏省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及江苏省溧阳市房产管理处调取的泰州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专用章、溧阳市房产管理处档案专用章所盖印文委托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中心称由于送检的两对印章的印文不一致，故无法进行鉴定。
6、被告人刘永平到案后的供述，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永平又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被告人刘永平伙同被告人丁二龙、张放骗取施某某钱款的事实，有被告人丁二龙、张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永平亦对其将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交被告人丁二龙使用等细节予以认可；被告人丁二龙伙同被告人刘永平骗取伍某钱款的事实，有被告人刘永平的供述及被害人伍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丁二龙亦曾供认在案，均应予以认定。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印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放在犯罪过程中，冒充房东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收取房款，使本案的共同合同诈骗犯罪得以完成，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有悖，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虽翻供，但在一审又能当庭如实供述，采纳公诉人当庭补充认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意见，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张放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在各节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刘永平所犯两罪依法应予并罚。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丁二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刘永平、丁二龙、张放退赔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伪造的登记号为XXXXXXXXXX、权利人为陈甲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溧阳市房管局档案查询专用章等印章六枚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 颖
代理审判员 周 广 明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超张荟王先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
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