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雨板民初字第694号
原告赵小花，女，1982年1月29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虞柏春，江苏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戚永祥，男，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
被告白丽萍，女，1980年5月26日生，汉族。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贵斌，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南京市玄武区龙蟠路69、37号。
法定代表人娄伟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珺，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小花诉被告戚永祥、白丽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薛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贾安居、陈国琴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小花及其委托代理人虞柏春，被告戚永祥、白丽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贵斌，被告人保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小花诉称，2015年4月11日18时49分左右，案外人窦某驾驶苏A×××××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南京市雨花台区汽渡路梅山九号路路口与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腿部受伤、自行车财产受损。该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八大队认定，窦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南京市秦淮区自立基础土石方工程队（以下简称自立土石方工程队），该车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窦某系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司机，交通事故是窦某在履行运输职务行为时发生的，应由自立土石方工程队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该工程队在事故发生时系家庭经营，应以家庭财产向原告进行赔偿。另外，该工程队自2015年6月8日�更为戚永祥个体经营，且戚永祥与白丽萍在2015年6月1日办理了协议离婚，原告认为戚永祥与白丽萍存在转移家庭财产、逃避法律责任的嫌疑，故原告追加白丽萍为本案被告，要求戚永祥与白丽萍共同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事后原告经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左大腿中段以远缺失的五级伤残，误工期限共计七个月为宜、护理期限共计六个月为宜、营养期限共计六个月为宜。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059.42元（不含被告垫付的医疗费）、治疗辅助器具费98233元（2233元+9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2元（149天×18元/天）、营养费2700元（180天×15元/天）、护理费54285元（住院期间149天×165元/天×2人，出院期间31天×165元）、误工费35000元（7个月×5000元/月）、康复训练住宿费1800元（60元/天×30天）、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46076元（37173元/年×20年×60%）、被抚养人生活费124830元（24966元×10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假肢更换费用537132元（44761元/年×12次）、假肢的维修费用102950.30元（44761元/年×5%×46年）、假肢凝胶套更换费用276000元（6000元/年×46年）、自行车财产损失260元、鉴定费4860元（2360元+2500元），合计1733867.22元。扣除被告先行赔偿的23000元外，原告的各项损失总计1710867.72元。因原、被告之间对损失赔偿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710867.72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
被告人保南京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三责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属于保险责任。但是，事故认定书上写明导致本次�故的直接原因是被告机动车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而根据三责险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此，人保南京分公司要求减少10%的保险赔偿。另外，人保南京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对原告主张赔偿的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发票中包含了原告自身存在的糖尿病等治疗费，人保南京分公司要求扣除该部分与事故无关的治疗费3738.83元以及原告的非医保用药。2、对伤残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鉴定报告未确定原告需要两人护理，故仅认可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原告提供的6份关于李绪武为了护理原告而误工的证明不予认可。原告护理费发票仅有一张，期限为9天，故不认可原告的护理费标准。3、对优邦公司的假肢装配方案不予认可，且与江苏省残联的司法鉴定书相冲突，属于重复主张。4、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及单�营业执照等证据，故不认可原告的误工损失。5、即使法院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伤残比例进行计算，因为原告仍具有劳动能力。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戚永祥、白丽萍相同。
被告戚永祥与白丽萍共同辩称，首先，人保南京分公司未向被告明确说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因此，超载免赔10%的约定对被告不产生效力。其次，本案是侵权之债，法律无规定要求侵权人的配偶需要承担赔偿义务，而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侵权行为与白丽萍有关。同时婚姻法规定配偶一方因伤致残所获得赔偿金属于个人所有，同样的道理，夫妻一方因侵权对外赔偿的债务也属于个人债务，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故百丽萍不应承担赔偿义务。对原告主张赔偿的具体意见如下：1、原告提供的护理费标准既没有充分的发票证明，也不符合常理，没有事实依据。被告认可住院�间根据发票证明的实际损失计算，出院期间按照每天80元标准计算。2015年4月11日至5月28日医疗费明细中包含了240元和132元的护理费，护理费重复计算的应当扣除。2、误工费不认可，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以及单位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原告有工作和收入的减少。3、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原告住院期间110天按每天18元的标准，合计1980元。4、营养费认可原告每天15元，合计2700元。5、医疗辅助器具98233元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优邦公司出具的初装假肢的鉴定意见与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的鉴定意见矛盾，且因为康复训练费没有实际发生，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该费用被告不予赔偿。6、交通费数额太高，原告共有六次住院和出院记录，被告认可600元。7、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收入16257元/年的标准计算，因为原告系农民，在城镇也没有参加工作。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尚有劳动能力，可以参加工作。东南司法鉴定也表明，原告只产生了治疗或康复期间的误工，而且误工期限为7个月，不是终生误工。况且残疾赔偿金已经对其可能减少的预计收入进行了赔偿，故对该项赔偿不予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高，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民事责任认定的证据之一，原告在事故中也存在过错，被告认可按照十级伤残30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18000元。10、原告首次安装假肢的年龄是34岁，年限按照上级法院公布的75岁标准计算，合计费用为458800.25元（41岁/4年×44761元），假肢维修费合计费用为91760元（44761元×0.05×41年）。该计算方法是鉴定意见的赔偿数额，但是该鉴定意的第五项行使了法院的裁判权，是否以当地人均寿命为限，应当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判决。另外，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32条规定，应当按照实际损失进行赔�，对今后可能发生的损失原告是无权要求赔偿的。据此，被告认可承担5-8年假肢更换及维修的费用。对于凝胶套的费用不予认可，省康复中心鉴定意见的第三项说明，只是建议安装而不是应当或必需安装。再结合优邦公司、中国假肢协会理事的专家意见看，原告无需安装凝胶套。11、原告提供的轮椅发票一张显示买了1/2的轮椅，另一张又显示买了1/2的轮椅，这不符合常理。原告拐杖分别在2015年5月18日、7月22日买了两次，存在重复购买的情形。上述医疗器械均没有医院出具的处方，因此被告均不予认可。12、自行车的维修费过高。其他质证意见与人保南京分公司相同。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1日18时49分左右，窦某驾驶牌号苏A×××××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5670千克，实际载质量19530千克，超载25%）沿汽渡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梅山九号路路口时路堵等候，遇原告推行自行车从该路口由北向南通过路口行走至苏A×××××车辆前方时，窦某驾驶车辆启动，车头撞到原告后左前轮碾压原告左腿，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八大队认定，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窦某驾驶机动车起步时疏忽观察，车辆超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发后原告随即被送往南京明基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大腿开放性损伤（左下肢毁损伤）；创伤性休克。入院当天行左大腿清创+大腿截肢术+VSD引流术，2015年4月20日行左大腿清创+残端修整术。2015年5月28日原告从骨科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饮食，控制血糖，陪护2人；建议康复科行康复理疗；骨科门诊随诊。该次治疗原告住院47天，医疗费87523.15元（包含372元护理费）。
2015年5月28日至2015年9月7日，原告住进明基医院康复�分五个阶段持续治疗。出院时左大腿残端肿胀，瘢痕处局部轻度压痛。残端肌力、肌张力正常。出院诊断为：1、左下肢开放性损伤，股骨中端截肢术后，残端修整术后；2、2型糖尿病；3、缺血性脑血管病；4、右膝关节退行性病变。
2015年10月30日，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原告左大腿中段以远缺失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2、原告的误工期限共计七个月为宜、护理期限共计六个月为宜、营养期限共计六个月为宜。该次鉴定费2360元。
2016年1月25日，本院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对原告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原告左大腿截肢，残端正中见一纵形手术瘢痕，残肢较短，伴有幻肢痛及残肢痛。2、根据患者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由于站立时稳定性较差，建议安装普通适用型特殊装置大腿假肢，价格为44761元。此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3、建议安装大腿凝胶套，此凝胶套价格为6000元，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4、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康复训练住宿费用为60元/天。5、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该次鉴定费2500元。
另查明，苏A×××××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权人为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事发时肇事车辆系从事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运输经营，该工程队的负责人为被告戚永祥。该车在被告人保南京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三责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戚永祥与白丽萍于2015年6月1日离婚，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于2015年6月8日由家庭经营变更为戚永祥个人经营。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于2015年12月15日将苏A×××××号货车的所有权人变更为案外人刘桂荣。目前自立土石方工程队及戚永祥名下均无货运车辆的登记信息。
再查明，原告出生于1982年1月29日，户籍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雄风路3幢101室。原告婚后育有一子李宇（2007年2月8日生），李宇由原告及其丈夫李绪武共同抚养。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2015年9与7日开具的1485元护理费发票一张。南京福孝康康复用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开具的1500元轮椅发票两张，400元助疗器及拐杖发票一张。南京康林仁和家庭医疗保健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38元便盆发�一张，45元医疗器械发票一张，250元拐杖发票一张。南京天润电动车销售中心开具的260元修车费发票一张。
被告事发后向原告垫付了114388.16元医疗费，并支付给原告现金23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医疗辅助用品票据、维修费发票、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肇事车辆的保险人系被告人保南京分公司，该公司应在交强险及三责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付责任。原告的损失超过保险范围的，再由被告根据其过错进行赔偿。
关于人保南京分公司是否因为保险车辆的超载而增加免赔率，以及对医疗费赔偿范围的�题。首先，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与人保南京分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险合同中约定，投保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人保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作为投保人盖章的投保单，该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了合同内容。这表明自立土石方工程队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10%免赔率的内容已完全理解。该保险条款的约定系对投保车辆超载上路的一种制约，也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基�原则。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由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八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为保险车辆起步时观察疏忽，超过核定载质量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南京分公司应增加10%的免赔率，且不受投保人是否购买不计免赔的影响。人保南京分公司要求增加10%的免赔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故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的赔偿总额为900000元。其次，人保南京分公司要求扣除原告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人保南京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原告的糖尿病治疗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并非针对糖尿病单独进行治疗，而是在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时进行的必要配合治疗。因此，对于人保南京分公司扣除糖尿病治疗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戚永祥与白丽萍是否需要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系窦某，事发时窦某系履行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运输工作。因此，原告的损失赔偿应由自立土石方工程队承担。根据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5年4月11日，被告戚永祥与白丽萍于2015年6月1日离婚，自立土石方工程队于2015年6月8日由家庭经营变更为戚永祥个人经营。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系从事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运输经营，并且事故发生在自立土石方工程队家庭经营性质期间以及戚永祥与白丽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责任应以戚永祥的家庭财产承担，本案属于戚永祥与白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
关于原告赵小花的损失认定问题。1、医疗费，有原告就诊医院的发票共计129447.58元（含被告戚永祥垫付医药费114388.16元）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49天，结合本地生活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6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予以确认。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限共计180日，结合本地生活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700元营养费依法予以确认。4、误工费，原告主张35000元。原告的鉴定意见误工期限共计210日，但是原告仅提供了一份证明误工的证人证言，尚不足以证明工资实际减少的数额。考虑到原告事发前具有劳动能力，本院参照本地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1630元/月，依法酌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1410元。5、护理费，原告主张54285元。原告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限共计180日。原告首次治疗后出院的医嘱注明需要2人陪护，直到2015年6月18日第二次治疗后出院的医嘱没有再特别注明需要2人陪护。本院认为原告自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6月18日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7�住院期间只需1人护理。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仅提供了为期9天的护理费发票，不足以证明整个护理周期的实际支出。因此，本院酌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为80元/天，出院后的31天护理费标准为70/人。同时，原告的医疗费清单中已经包含了372元护理费，应当予以扣除。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9238元（69天×80元/天×2人+80天×80/人+31天×70/人-372）。6、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不足以证明原告及其亲属住院治疗以及处理人身损害赔偿相关事宜而发生的实际交通费用。本院根据原告住院的时间、住所与医院的距离等情况，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6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应按照上一年度年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结合原告的年龄及伤残等级，本院对原告主张的446076元残疾�偿金依法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五级伤残的事实，以及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0000元精神抚慰金依法予以确认。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已经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抚养人的年龄、人数、城镇户籍性质、上一年度年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等，本院依法认定为74898元（24966元×10年/2人×60%）。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被告一次性赔付假肢更换费、假肢的维修费、假肢凝胶套更换费等共计916082.30元。被告只认可按照假肢鉴定意见给出的标准赔付原告两个周期的假肢更换维修费，不认可原告首次安装假肢的费用及凝胶套的更换费。原告根据医嘱在鉴定意见出具之前先行安装了96000元的假肢，且提供优邦假肢矫形公司出具的发票，�对原告首次安装假肢的费用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自愿承担假肢更换及维修费随物价水平提高而上涨的风险；被告戚永祥在事发后不久即与被告白丽萍离婚，又变更自立土石方工程队的经营性质，转让自立土石方工程队名下的货运车辆，上述行为客观上造成被告履行债务能力减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一次性赔付假肢更换及维修费、假肢凝胶套更换费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鉴定意见，建议安装假肢价格为44761元，此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对于后期假肢的更换费用，按照江苏省女性平均寿命78岁，每4年更换一次的周期，原告尚需更换假肢11次[（78-33-4）/4]，按照每次44761元的标准计492371元。对于假肢维修费用，按照假肢总造价5%/年的标准以及45年计算，计100712元。对于凝胶套的�用，在原告首次假肢装配方案中没有提及需要安装凝胶套，故根据鉴定意见按照6000元/年的标准以及41年计算，计246000元。原告未提供康复训练住宿费的有效票据，故对该项赔偿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原告提供在医院治疗期间，南京福孝康康复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轮椅发票1500元，助疗器及拐杖发票400元，南京康林仁和家庭医疗保健用品有限公司开具便盆发票38元，医疗器械发票45元，拐杖发票250元等，小计2233元。原告因本起事故致残，其在安装假肢之前需要相关医疗辅助器具，故原告主张的2233元医疗辅助用品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937316元。11、财产损失，原告提供了车辆维修的发票260元，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60元财产损失依法予以确认。12、鉴定费，原告提供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2360元鉴定�发票及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2500元鉴定发票，共计486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除鉴定费外，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654627.58元，其中包含被告戚永祥垫付的医疗费114388.16元以及戚永祥在诉讼前先行赔偿原告的23000元现金。人保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260元，在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原告900000元，共计赔偿原告1020260元。超出保险责任部分的损失共计634367.58元，扣除戚永祥已经现行赔偿的137388.16元，被告戚永祥和白丽萍还需共同向原告赔偿496979.4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小花各项损失1020260元；
二、被告戚永祥和白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小花各项损失496979.42元；
三、驳回原告赵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95元，鉴定费4860元，合计8855元，由被告戚永祥和白丽萍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应向南京市中级人民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995元。账户名称：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
审 判 长 薛 鹏
人民陪审员 陈国琴
人民陪审员 贾安居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见习书记员 吴 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