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12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
经营者：朱海强，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张丙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崇光，住浙江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国铭，方圆第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磐安县。
法定代表人：张益，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鸿，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住所地：西宁市。
负责人：杨金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鸿，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鼎嘉租赁站）、刘崇光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宏宇西宁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3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嘉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张丙旺，上诉人刘崇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国铭，被上诉人宏宇公司及宏宇西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鼎嘉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青0103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鼎嘉租赁站一审时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与刘崇光无关，不承担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刘崇光是宏宇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宏宇西宁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8日，登记负责人为刘崇光，公司变更负责人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5日。本案所涉租赁物资，租赁期间自2012年9月3日起，故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纠纷发生在刘崇光担任宏宇西宁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其行为应当为职务行为；2.鼎嘉租赁站向被上诉人分5次提供了租赁物资，租赁物资总数应以5次送货的数额计算，原判仅以有刘崇光签名的2张单据计算租赁物资数额和租金，系认定事实错误。鼎嘉租赁站分别于2012年9月3日、9月5日、9月7日，2013年7月6日、8月27日共5次向宏宇西宁分公司提供了租赁物资钢管、扣件和顶丝。刘崇光对收货人苏勇、陈体明是知情的，也认可苏勇、陈体明在工地提起收货。因此，虽然有3张单据没有刘崇光的签名，但能够认定鼎嘉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资与刘崇光有关。
刘崇光辩称：1.原判认定刘崇光与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无关正确；2.原判以2张发货单有刘崇光签字，予以认定错误。本案实际租赁人是华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且租赁物资已经归还；3.鼎嘉租赁站自认伪造单据，因此单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可。综上，鼎嘉租赁站的诉求，应予驳回。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正确，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鼎嘉租赁站主张其与我公司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租赁物在我公司施工的工地使用，因此租赁费、赔偿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刘崇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青0103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刘崇光不承担鼎嘉租赁站的租金、运输费、违约金及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鼎嘉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刘崇光是根据鼎嘉租赁站要求为其推销钢管，刘崇光当时是华源公司在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曹家堡临空经济园高铁新区建筑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鼎嘉租赁站认可这一事实，同时，鼎嘉租赁站提供的证据“租赁产品发（收）货单”上可以印证，货单上的租用单位是华源公司，而非刘崇光。刘崇光只是代表华源公司接收材料，并在收货人一栏签字，这并不能说明刘崇光租赁了涉案租赁物。原判仅凭一份租赁物价格及赔偿价格，认定租赁费的认定错误。如果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在双方合同未解除前，主张违约赔偿金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判就租赁物品及数量的异议没有审查核实，认定错误。原判遗漏作为实际使用人的华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按照交易习惯确定。仅凭一份价格证明认定交易习惯不具说服力。对鼎嘉租赁站提供的证据认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有关证据的规定精神。
鼎嘉租赁站辩称：1.鼎嘉租赁站一审时已经提交证据证实刘崇光实际为宏宇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刘崇光声称其为华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与事实不符。租赁单上的华源建设指的是工地名并不是华源公司。鼎嘉租赁站交付物资是基于对宏宇公司的信任交付到华源公司的工地；2.虽然刘崇光声称其为华源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所涉租赁物资由刘崇光签收，其应当承担给付租金和归还物资的责任；3.刘崇光对租赁物资的数量提出异议，应当提供反驳证据佐证。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辩称：刘崇光的上诉针对鼎嘉租赁站，请求法院公正裁判。
鼎嘉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刘崇光支付鼎嘉租赁站租金232244元（暂计至2015年11月30日，后续租金继续计算）、违约金30000元；2、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刘崇光归还鼎嘉租赁站租赁物资，如不能归还则按市场价赔偿13367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刘崇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3日和5日，鼎嘉租赁站将建筑用钢管4250米、扣件5610只、顶丝1000个租赁给刘崇光，双方未订立书面租赁合同。鼎嘉租赁站在租赁产品发（收）货单中说明：本提货单签字后顶合同使用，租期不足一个月租费按30天计算，租费每月结算，不按期结算，按月收取5%违约金。因鼎嘉租赁站多次催要，刘崇光于2013年10月30日和31日归还鼎嘉租赁站租赁物钢管3589米，扣件1343只，目前尚有钢管661米，扣件4267只、顶丝1000个没有归还。另查明，刘崇光2011年6月28日至2015年10月20日为宏宇公司西宁分公司负责人。刘崇光2012年9月20日向宏宇公司西宁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说明其2012年9月份，为鼎嘉租赁站介绍了华源建设项目钢管租赁业务，系个人行为，与宏宇公司及宏宇公司西宁分公司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鼎嘉租赁站与刘崇光口头达成租赁协议，鼎嘉租赁站按约定向刘崇光提供了租赁物，但刘崇光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并有部分租赁物未返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鼎嘉租赁站要求刘崇光支付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未返还租赁物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崇光所持鼎嘉租赁站起诉错误，本人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因刘崇光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鼎嘉租赁站与刘崇光对日租金、租期及丢失租赁物的赔偿方法未作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依据鼎嘉租赁站提供的租赁产品发（收）货单、租费单和西宁城北荔华建筑材料租赁站出具的价格证明确定租金和赔偿金数额，租赁期为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10月31日，减去3个月冬休期，租金合计50450.40元（钢管4250米*0.016元*30天*11月=22440元，扣件5610只*0.008元*30天*11月=14810.40元、顶丝1000个*0.04元*30天*11月=13200元），运费2550元，如不能归还租赁物资则按市场价赔偿35811.50元（钢管661米*10元=6610元，扣件4267只*4.5元=19201.50元、顶丝1000个*10元=10000元）。由于双方对违约金有明确约定，予以支持，违约金为2522.52元（50450.4元*5%=2522.52元）。对于鼎嘉租赁站要求宏宇公司及宏宇西宁分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在鼎嘉租赁站提交的租赁产品发货单上无宏宇公司及宏宇西宁分公司公章，租赁物资送交地点亦不属于宏宇公司及宏宇西宁分公司的施工场地，鼎嘉租赁站仅以刘崇光系宏宇西宁分公司负责人为由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在鼎嘉租赁站出具的5张发货单中，其中只有2张系刘崇光本人签名，另外3张中的收货人不是本案当事人，且鼎嘉租赁站也无证据证明此3张单据中的收货人与刘崇光具有关联性，故鼎嘉租赁站要求刘崇光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此鼎嘉租赁站可另行主张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崇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鼎嘉租赁站租金50450.40元、运费2550元、违约金2522.52元，合计55522.92元。二、刘崇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鼎嘉租赁站的租赁物钢管661米、扣件4267只、顶丝1000个。如逾期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格赔偿35811.50元。三、驳回鼎嘉租赁站对宏宇公司、宏宇西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39元，减半收取3619.50元，由鼎嘉租赁站承担2784.5元，刘崇光承担835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崇光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租赁产品发货单，拟证实鼎嘉租赁站于2012年9月3日给华源公司发的钢管、扣件租用单位是华源公司，发货人是朱志强，收货人是刘崇光，鼎嘉租赁站知道刘崇光是华源公司的工作人员。2.华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实华源公司事实存在，鼎嘉租赁站知情。3.证人郑国平证言，拟证实鼎嘉租赁站一审提供的证据，即2012年9月5日租赁产品发货单的内容不真实。
鼎嘉租赁站质证认为：租赁产品发货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发货单不能证实租赁单位是华源建设，发货单上之所以写明华源建设，是因为送货工地是华源建设的工地，与华源公司没有关系，朱海强未与华源公司的人合作，仅与刘崇光协商供货事宜。华源公司工商信息的真实性因未加盖公章，不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朱海强本人认可。发货单确系其变造，将扣件由1200个变更为4200个，并添加1000个顶丝。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质证认为：发货单与我公司无关，华源公司工商信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公司在平安高铁新区没有项目，不会租用任何物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对承租人、租赁物资数量、归还物资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与鼎嘉租赁站形成租赁关系的主体问题。
鼎嘉租赁站认为，租赁物资的收货人系刘崇光，收货单注明可以作为合同使用，能够认定合同相对人即刘崇光。鉴于刘崇光自2011年6月8日至2015年10月25日期间担任宏宇西宁分公司负责人，因此在此期间其租赁钢管的行为应该认定为职务行为，应由宏宇公司承担支付租赁费和赔偿的责任。
刘崇光认为，其担任过宏宇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但是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崇光行为系个人行为，与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无关正确。其次，刘崇光与鼎嘉租赁站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涉案租赁物资的实际承租人系华源公司，其系华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代华源公司接收材料，是收货人而非合同相对人。并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华源公司工商信息，以证实华源公司真实存在。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认为，该公司在平安高铁新区没有任何项目，更不会租赁物资，刘崇光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
本院认为，虽然租赁物资时间在刘崇光担任宏宇西宁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但并不代表租赁物资的行为就是其职务行为，且租赁物资送交地点不是宏宇西宁分公司的施工场地，鼎嘉租赁站亦无证据证实刘崇光在与其协商租赁物资时是以宏宇西宁分公司名义进行，因此鼎嘉租赁站仅因刘崇光系宏宇西宁分公司负责人就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发货单上虽然写有华源建设的字样，但并未加盖华源公司的公章，刘崇光亦无证据进一步证实华源公司系实际承租人，刘崇光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此节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确认。
2.关于租赁物资数量及租费的认定和未归还租赁物数量及赔偿金额认定的问题。
鼎嘉租赁站为证实其本节主张提交了5张发货单。一审中，其提交2013年10月30日和2013年10月31日2张收货单。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质证认为，发货单与该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刘崇光质证认为，其仅认可2012年9月3日和2012年9月5日两张发货单中的签字确系其本人签字，对于陈体明和苏勇签字的3张发货单不认可，其不认识陈体明、苏勇二人。2012年9月3日的发货单与其持有的一致，予以认可，2012年9月5日的发货单系鼎嘉租赁站变造的证据，有部分内容系鼎嘉租赁站自行添加。且部分租赁物资已归还鼎嘉租赁站。并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1.退还租赁物资收据两张；2.证人郑国平证言；3.2012年9月3日发货单，以证实其主张。
鼎嘉租赁站质证认为，2013年10月30日和2013年10月31日的收货单中载明的租赁物是陈体明归还的租赁物，且收到租赁物后由于质量不合格，当即退回，所以收货单由鼎嘉租赁站保管，如果租赁物确实已归还，收货单应由归还租赁物一方保管。对刘崇光提交的2张收据中载明的租赁物未收到。2012年9月5日的发货单中十字扣4200只，顶丝1000个有改动和添加，系将十字扣1200只改动为4200只，添加1000个顶丝，对于改动和添加内容应予核减。2012年9月3日发货单与其提交的一致，予以认可。
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质证认为，发货单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鼎嘉租赁站提交的5张发货单，只有2张有刘崇光本人签字，另外3张收货人非刘崇光本人签收，鼎嘉租赁站无证据证实由陈体明、苏勇签字的3张发货单与刘崇光有关联性，本案在调解时，刘崇光虽认可该3张发货单计算租金，但此调解不作为判决依据，故对鼎嘉租赁站与刘崇光均认可的由刘崇光签字签收的2张收货单中未改动添加的数量予以认定。对刘崇光提交的2张退货收据，因无鼎嘉租赁站人员的签收，故不予认定，对鼎嘉租赁站提交的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2张收货单上均有鼎嘉租赁站负责人朱海强的签字，鼎嘉租赁站认为此2张收货单中记载的租赁物资均系陈体明退还，且均因质量问题已经退回，对于将收到的租赁物资又退回陈体明的事实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2张收货单中记载物资数量超过陈体明签收的租赁物资总数，同时，其在上诉状中认可收回的租赁物资是陈体明归还的，与其上述陈述不符，故其此节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以鼎嘉租赁站提交的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2张收货单确认退还物资数量，即共退还钢管3589.8米，扣件1343只。综上，2012年9月3日刘崇光向鼎嘉租赁站租赁钢管900米，扣件900只，2012年9月5日，刘崇光向鼎嘉租赁站租赁钢管3350米，扣件1710只。刘崇光虽对鼎嘉租赁站提供第三方的价格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故租费及赔偿价格参照租赁同时期的第三方的价格为标准予以计算。对于租赁期限，双方没有约定，按租赁物资实际使用数量并每年扣减三个月的冬休期，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时，租费共计为钢管31807.01元，扣件15855.49元。尚未归还钢管660.2米，扣件1267只，赔偿金额为12303.50元。
综上，本院认为：鼎嘉租赁站与刘崇光达成口头租赁协议，鼎嘉租赁站按约向刘崇光提供租赁物，发货单载明顶合同使用，该租赁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鼎嘉租赁站于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5日分两次向刘崇光供货，刘崇光于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向鼎嘉租赁站归还部分租赁物资，尚欠钢管660.2米，扣件1267只，使用租赁物资，应予支付租费，使用完毕应予归还，不能归还的部分应予赔偿。鼎嘉租赁站依照发货单主张违约金，按照应承担租金的5%计算即2383.13元。对非刘崇光签收的租赁物资，鼎嘉租赁站可另行主张。鼎嘉租赁站上诉所持应由宏宇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承担责任，且租赁物资数额应以5张发货单所载数额为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崇光上诉所持应由华源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上诉又持租赁物品及数量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上诉另持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3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刘崇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租赁费47662.50元，违约金2383.13元。
三、刘崇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钢管660.2米，扣件1267只，如逾期不能返还，则赔偿12303.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239元，减半收取3619.50元，由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承担3049.50元，刘崇光承担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39元，由西宁城北鼎嘉钢管租赁站承担6099元，刘崇光承担11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强文静
审判员 任 宁
审判员 徐 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黄 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