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海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文明。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春。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文明犯危险驾驶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5月13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2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15年6月29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追诉[2015]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俞文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追加起诉。2015年9月8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再次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月22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文明及辩护人王晓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危险驾驶罪
2013年9月17日0时49分许，被告人俞文明驾驶浙B×××××号牌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海曙区中山西路铁路立交桥下时，遇有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正在依法履行道路交通安全检查，发现俞文明有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重大嫌疑，经抽血检测，被告人俞文明血液中乙醇含量达到131.3mg/100ml。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俞文明以炒房、银行转贷等为由，承诺支付0.7%-3.3%的高额月息作为回报，向被害人叶某甲等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700余万元，部分用于支付利息、购买房产、日常开销等，后无法归还，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300余万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俞文明的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俞文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绝大数受害人都是被告人的亲属、同事、老朋友，而不是不特定的对象，请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一）危险驾驶事实
2013年9月17日0时49分许，被告人俞文明驾驶浙B×××××号牌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海曙区中山西路铁路立交桥下时，遇有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正在依法履行道路交通安全检查，发现俞文明有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重大嫌疑，经呼气式酒精测试，测试结果为137mg/100ml，经抽血检测，被告人俞文明血液中乙醇含量达到131.3mg/100ml。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严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13年9月16日晚，与被告人俞文明唱歌、喝酒结束后，被告人俞文明驾驶浙B×××××号牌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海曙区中山西路铁路立交桥下时，被民警查获的事实。（2）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及告知笔录，证实2013年9月17日0时49分许，被告人俞文明饮酒后驾驶浙B×××××号牌小型汽车被民警查获后，对被告人俞文明进行酒精呼气测试，测试结果为137mg/100ml的事实。（3）提取醉酒驾车嫌疑人俞文明血样登记表、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俞文明被抓获后经抽血化验，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1.3mg/100ml的事实。（4）执勤报告、照片、行政措施凭证、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印证了被告人俞文明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事实。（5）查获经过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6）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俞文明在本市海曙区念九巷11号3幢506室等地，以炒房、银行转贷等为由，承诺支付0.7%-3.3%的高额月息作为回报，向邹某等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724.3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购买房产、日常开销等。案发前，被告人俞文明已归还本金59.5万元，并支付利息362.2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起，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0.7-2%，向被害人邹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8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08年起，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0.7-2%，陆续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4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邹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2009年1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2-1.8%，向被害人陈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134万余元，归还本金人民币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2.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6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2009年1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2-1.8%，向其借款人民币134万余元，归还本金人民币45万元，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被告人俞文明已支付陈某甲利息的数额及时间。（4）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3.2009年12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8%，向被害人傅某吸收存款人民币32万，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2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傅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09年12月至2010年9月，通过陈某甲以月息1.8%借款给被告人俞文明人民币32万，未收取过利息的事实。（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材料，印证了被害人傅某借款给被告人俞文明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傅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4）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4.2010年6月4日至8月2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周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6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4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2010年6月4日至8月2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6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4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和利息欠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于2010年6月4日至8月2日，向被害人周某甲借款人民币6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5.2010年12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戴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8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0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43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戴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0年12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8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0万余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戴某借款人民币183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6.2010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郑某吸收存款人民币5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0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材料及相关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吸收存款人民币5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招商银行个人通存通兑存款回单、宁波银行个人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郑某借款人民币55万元的事实及时间。（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7.2010年至2013年10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1.2%，向被害人黄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11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5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材料及相关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至2013年10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1.2%，向被害人黄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11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5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黄某甲借款人民币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8.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2%，向被害人周某乙吸收存款人民币4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1.5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1.48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1日至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2%，向其借款人民币4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1.52万元的事实。（2）存款回单、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周某乙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9.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吕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50万，支付利息人民币3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15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50万，支付利息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2）存款回单及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吕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0.2011年8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施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1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0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施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施某甲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1.2011年8月8日与2013年6月4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阮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2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0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阮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8日与2013年6月4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22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阮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2.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施某乙吸收存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4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施某乙的陈述材料及存款回单，证实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人民币1.6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施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3.2012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2%，向被害人陈某乙吸收存款人民币103.7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5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78.7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2%，向其借款人民币103.7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4.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叶某甲吸收存款人民币128.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99.45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28.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9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及相关存款回单、凭证，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叶某甲借款人民币128.45万元的事实。（3）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被告人俞文明已向被害人叶某甲支付利息的数额及时间。（4）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5.2012年9月26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王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3.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7.5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材料、工商银行转账单，证实2012年9月26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王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3.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2012年9月26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王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6.2012年10月8日至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谢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3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8日至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7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谢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7.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6%，向被害人屠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20.9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8.9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屠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6%，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120.9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俞文明向屠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20.9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8.2012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于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46.8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9.2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27.6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146.8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9.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于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被告人俞文明已向被害人于某支付利息的数额及时间。（4）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19.2012年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3-1.5%，向被害人鱼某吸收存款人民币7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2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78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鱼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3-1.5%，向其借款人民币7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2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鱼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0.2012年至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1.4%，向被害人叶某乙吸收存款人民币3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0.8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叶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1.4%，向其借款人民币3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叶某乙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1.2012年，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2.5%，向被害人蒋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2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21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2.5%，向被害人蒋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2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21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蒋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杨某吸收存款人民币8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7.3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8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7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杨某借款的事实及数额。（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3.2013年2月4日及2月5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被害人俞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2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2月4日及2月5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2%，向其借款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俞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4.2013年7月8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3.3%，向被害人黄某乙吸收存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8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材料、宁波银行个人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7月8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3.3%，向其借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款条，证实2013年7月8日，被告人俞文明向被害人黄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25.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向被害人林某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0.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9.4万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俞文明以月息1.5%，向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0.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9.4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俞文明出具的借条，证实2013年10月15日，向被害人林某借款20万元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俞文明的身份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俞文明的归案经过。（5）被告人俞文明的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文明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俞文明又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俞文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文明犯危险驾驶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俞文明通过口头方式发布、传播集资信息，符合“向社会公开宣传”的特征，且在吸收资金过程中，希望或放任亲友介绍不特定对象而予以吸收资金，符合“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特征，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绝大数受害人都是被告人的亲属、同事、朋友，而不是不特定对象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案发后，被告人俞文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俞文明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文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零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俞文明退赔给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302.61万元（详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国
人民陪审员 吴颖芳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附件：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数额（万元）
邹xx
陈xx
傅xx
周xx
戴xx
郑xx
黄xx
周某甲
吕xx
施xx
阮xx
施某甲
陈某甲
叶xx
王xx
谢xx
屠xx
于xx
鱼xx
叶xx
蒋xx
杨xx
俞xx
黄某甲
林xx
合计
1302.61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