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丰刑初字第334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群众，时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10月1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中共党员，时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党支部书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10月1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玉，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群众，时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10月1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邱瑾，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5）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王金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刘志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邱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主任，被告人刘某甲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王某甲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2010年，省重点工程唐丰快速路修建期间，三被告人协助政府进行拆迁征地工作，丰润镇卢各庄村与西黄各庄村因占地补偿问题发生争议，唐山市丰润镇支援重点工程建设办公室主任李某负责解决此事。在李某主持调解下，三人与西黄各庄村口头商定好唐丰快速路占地争议问题，由西黄各庄村拨付给卢各庄村30万元占地补偿款。2010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时，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提出将其中15万元写入协议，另外15万元用现金支付，西黄各庄村同意。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将从西黄各庄村取得的15万元现金补偿款据为己有并分赃。案发后赃款全部退还。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我们不是国家公务员，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刘志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定罪部分：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一）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这一行政管理工作的是西黄各庄村，卢各庄没有参与土地征用事务。（二）卢各庄被征用土地属于公用地，30万元补偿款属于给卢各庄村集体的分配款，属于集体财产，不是代表政府发给村民的土地征用补偿款。（三）涉案的30万元是卢各庄与西黄各庄两个村委会，就政府已发放给西黄各庄的征地补偿款，进行分割的民事行为产生的结果，该民事行为不具有行政管理性质。综上，三被告人没有协助政府进行拆迁征地工作；涉案的30万元已于2010年9月30日前由政府拨付给西黄各庄；协议取得的30万元属于村集体财产，对该款的管理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活动，而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因此，三被告人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准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符合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从事公务的条件，不构成贪污罪。二、量刑情节：（一）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4万元。（二）被告人刘某甲是从犯。（三）被告人刘某甲是自首。（四）被告人刘某甲积极退赃。（五）被告人刘某甲主观恶性不深。三、希望合议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甲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我收了三万元，写协议和确定赔偿30万元都不在场。
辩护人邱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从定罪的角度，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王某甲作为村委会委员其取得土地款的行为不属于从事公务的行为，该土地款为西黄各庄村集体的财产，不属于国家财产。（一）从主体的角度来看，起诉书中提到“协助政府进行拆迁征地工作”，与事实不符。西黄各庄村已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取得征地补偿款，国家的征地活动已经结束，被告人王某甲没有协助政府进行拆迁征地工作的行为。（二）从客体的角度来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争议土地属于卢各庄村集体所有，其基于该土地取得的补偿款性质为西黄各庄村的集体财产，不属于国家财产。综上，王某甲实施侵占行为时不属于履行公务，且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村集体财产所有权，并不是国家的财产所有权。因此，被告人王某甲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二、从量刑的角度来说，被告人王某甲存在从犯、坦白、退赃、首次犯罪等酌定量刑情节，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针对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杨某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刘某甲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王某甲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
2010年，省重点工程唐丰快速路修建期间，占到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与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西黄各庄村交界的地块，该地块占地补偿款发放到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西黄各庄村，卢各庄村与西黄各庄村就此发生争议，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支援重点工程建设办公室主任李某负责解决此事。在李某主持调解下，三被告人与西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宋某甲口头商定，由西黄各庄村就争议地块拨付给卢各庄村30万元。2010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时，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提出将其中15万元写入协议，另外15万元用现金支付，西黄各庄村同意。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将从西黄各庄村取得的15万元现金据为己有并私分，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各分得5万元，被告人王某甲分得4万元。
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主动到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刘某甲分别向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现金5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交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现金40000元。被告人杨某家属、刘某甲家属代其分别向本院退缴现金3500元，被告人王某甲家属代其向本院退缴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因为修唐丰快速占到我们村土地，镇里找刘某甲我们几个卢各庄村的村干部谈话，还组织我们村和西黄各庄村在丰润镇支重办协商解决问题的办法。参加的人员有，我们村是我、刘某甲和王某甲，西黄各庄村是村书记宋某甲，支重办的主任李某也参加了。我记得是李某或是宋某甲提出，分给我们村30万元占地补偿款，我、刘某甲和王某甲觉得这个数额还可以，就都没有提反对意见，这个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但是刘某甲提出，30万元中，15万元下卢各庄村集体的帐，另外15万元不能走村集体的帐，也不能留下文字材料。宋某甲答应了。当天，在支重办的组织下，西黄各庄村和我们村就这个协商结果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西黄各庄村分给卢各庄村15万元占地补偿款。其实就是没把不下帐的15万元写进协议。当时我代表卢各庄村跟西黄各庄村签订的这份协议。在刘某甲提出15万元占地补偿款不下帐的要求之前，我们没有商量过，刘某甲提出后，我默认了15万元不下帐的做法。签订协议后时间不长，有一天上午，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宋某甲让他去西黄各庄村一趟。我当时就知道是去办不下账的那15万元占地补偿款的事了。王某甲说刘某甲也知道这个事，我就让王某甲去了。当天，王某甲拿回了15万元现金来到我家。然后就分走了4万元，说他自己家有急用。其余的11万元，我和刘某甲在刘某甲家里每人分了5万元。剩下的1万元，我和刘某甲一起把1万元现金送给了李某。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在2010年，政府修唐丰快速路，占到了我们卢各庄村跟西黄各庄村交界的一块土地，政府把占地补偿款都补偿给了西黄各庄村。为了协调从西黄各庄村分配占地补偿款给卢各庄村的事，丰润镇政府组织我们两个村的村干部在支援重点工程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支重办）协商。主持协商的是支重办主任李某，我们村参加协商的是我、村主任杨某、村委王某甲，西黄各庄村参加的是村书记宋某甲。经过协商，西黄各庄村答应分给我们村30万元占地补偿款。但是我们跟宋某甲说好，这30万元当中，15万元汇入卢各庄村集体账户，其余15万元不下帐，直接把钱交给杨某我们几个。另外，我们两个村为了分配占地补偿款的事还签订了协议，协议里只写了下账的那15万元，没有写不下帐的15万元占地补偿款。后来我听杨某说，王某甲从西黄各庄村取回了不下帐的15万元占地补偿款，都是现金。我和杨某每人分了5万元，王某甲分了4万元。还有1万元，我和杨某在丰润区宴宾楼饭店请李某吃饭的时候，由我经手送给李某了。15万元占地补偿款不下帐是杨某提的，但这个要求是杨某、王某甲我们三个一起商量好的事。
3、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0年，政府修唐丰快速路占到了我们卢各庄村的土地，但是把占地补偿款都补偿给了西黄各庄村。我们村跟西黄各庄村在丰润镇政府的组织下，在丰润镇支重办协商西黄各庄村给卢各庄村占地补偿款的事，他们答应从政府下发的占地补偿款中分给我们村30万元。当时我们双方还商定，西黄各庄村分给卢各庄村的30万元中，15万元正常下账到卢各庄村村集体账户，另外15万元不下帐，由西黄各庄村直接把钱交给我们几个参加协商的卢各庄村村干部。15万元占地补偿款不下帐，我印象中好像是杨某提出的，我在旁边，也跟着参与协商来着。我们村跟西黄各庄村协商好占地补偿款的数额后，经过我们两个村参与协商的村干部商议，由我跟西黄各庄村的会计王某乙一起从银行取回了不下帐的15万元现金，当时我还给王某乙打了收条。我拿着这笔钱直接来到杨某家，就在杨某家里，我从这笔15万元现金中分走了3、4万元，其余的钱就还放在杨某家床上。
4、证人李某的证言，在2010年，因为修建唐丰快速路占到西黄各庄村的土地，镇政府就把土地补偿款拨付给西黄各庄。但是在施工的过程中，卢各庄村的村民在村书记刘某甲，村长杨某的带领下阻挠施工，说是修路也占到卢各庄村的土地了，不能把土地补偿款都给西黄各庄村。事后不久，我把西黄各庄村的村长宋某甲，卢各庄村的村长杨某，书记刘某甲招呼到一起开会，我提议西黄各庄村给卢各庄村30万，双方都同意了，并签了一份协议。当时三方在一起定的是西黄各庄村补偿给卢各庄村30万元土地补偿款，但是卢各庄村方面提出村里有些乱七八糟的开支没有办法处理，要15万元的现金处理这些问题，剩下的15万元走村里的帐。协议书上写的15万元就是走的经管站的帐。
5、证人宋某甲的证言，2010年，因为我们村与卢各庄村部分土地紧挨着，征地完成之后，卢各庄村有人闹事，说征地有一部分是他们村的，后来卢各庄村村民还因为这件事到施工现场阻工着。说实话，从我们村征走的土地确实有一部分是卢各庄村的，但是由于时间太长了，谁也不能确定西黄各庄村和卢各庄村的土地边界在哪，后来我们还把丰润区土地局的人也叫来了，也没能确定具体边界，这样我们两个村的负责人和支重办的李某主任共同商量的，由我们西黄各庄村给卢各庄村30万元，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当时参加讨论确定西黄各庄村给卢各庄村30万元的有我、我们村会计王某乙，卢各庄村是他们村书记刘某甲、村长杨某还有治保主任王某甲，还有丰润镇支重办主任李某。当时数额定下来之后，王某甲和杨某提出来这30万元钱让我们分两笔给他们，一笔给15万元走正式帐，另外15万元说是直接给他们，他们村里有一些没法下账的开支需要处理。我记得有15万元是我们村从经管站账户里直接给卢各庄村转过去的，剩下的15万元是从我们村开发和谐新村的账上支的钱给的卢各庄村王某甲。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0年的时候，因为修建唐丰快速路铁路桥征用我们村的土地，卢各庄村说我们村被征用的土地里有他们村的地，因为这件事卢各庄村的人还到施工现场阻工，丰润镇支重办主持两个村的人协商解决的这件事，最后我们村给了卢各庄村30万元钱。我记得是2010年10月20日，何某开车拉着我去银行，我取了20万元现金，出了银行我给王某甲15万，让王某甲在20万元的取款凭条上给签了字。过了4、5天，在镇经管站见到了卢各庄村会计，他给了我一张15万元征地补偿款的收据，我就从我们村的账户里给卢各庄村账户里转了15万。
7、证人宋某乙、何某、王某丙、陈某甲、王某丁、王某戊、詹某、陈某乙、刘某乙、王某己的证言。
8、唐山市交通局关于出具唐山至丰润城市快速路建设资金证明的请示、唐山市财政局关于唐山至丰润城市快速路资本金的承诺书、唐山市丰润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关于唐丰快速路规划意见的说明、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政府关于唐丰快速路路线方案的复函、唐山市规划局关于唐山市交通局《关于征求唐丰快速路规划意见的函》的复函、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唐山至丰润城市快速路项目建议书的批复。
9、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支持重点工程办公室出具的账单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现金收据复印件；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经营管理站出具的银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收款凭证复印件、代管资金支款单复印件、现金收据复印件。
10、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西黄各庄村民委员会与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于2010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一、对现存争议的地块，尽数归属西黄各庄村，由西黄各庄村一次性补偿给卢各庄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万元）。二、自本协议签属、生效之日起（2010年10月19日），双方结束本地块的争执。原有争执的本地块处置权归西黄各庄村委会，与卢各庄村再无涉。”
1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10年10月20日王某乙现金取款人民币200000元。该回单背面：“此款贰拾万元整，收到拾伍万元整。王某甲”。
12、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人民政府出具任职证明：刘某甲在2009年至2012年任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党支部书记，杨某在2009年至2012年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王某甲在2009年至2012年任该村村民委员会委员。
13、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唐丰快速路工程系我市重点项目，项目涉及各村两委成员负有协助政府征地拆迁工作（包括地上物清登、协调群众工作等）的职责。
14、河北省暂扣物资专用票据三张、接待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虽然为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基层组织人员，但不具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情形，不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非法占有的十五万元，是由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西黄各庄村民委员会因争议土地给付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应为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集体所有。因此，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利用担任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委员的职务便利，将该村民集体所有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
被告人杨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所得赃款，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积极退缴所得赃款，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积极退缴所得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
四、暂扣的被告人杨某、刘某甲、王某甲退回赃款十五万元，退赔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卢各庄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许玉山
审判员 刘秋红
审判员 周文璟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