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咸安刑初字第00061号
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元良，中共党员，咸宁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2013年7月31日因涉嫌受贿罪经咸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咸宁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3年8月13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易大文、吴新征，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明喜，咸宁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纳。2013年7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咸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3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厚勇，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3）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宗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元良及其辩护人吴新征、被告人鲁明喜及其辩护人郑厚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刘元良任咸宁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期间，伙同本单位出纳被告人鲁明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大肆贪污、受贿：
一、贪污
2008年至2013年，刘元良伙同鲁明喜将本单位倒卖给武汉康泰动物保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公司）姜某的强制疫苗款和用“口蹄疫合成肽”疫苗换取普通疫苗的差价款47.42万元、新疆天康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天康公司）口蹄疫疫苗指标折现款28万元、财政拨付79万元疫苗款中的70万元定期存款利息53425.41元，共计807625.41元不入账，予以平分。
二、收受贿赂
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收受中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牧公司）、新疆天康公司以推广费、运费名义给的款项，除部分入账作收入外，余下26.8万元据为己有，刘元良分得13.3万元，鲁明喜分得13.5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搜查笔录、证人康某、王某、李某甲、姜某、陈某、李某乙、田某、严某、彭某、颜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公款807625.4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业务往来单位各种名义的推广费、运费共计26.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元良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部份受贿事实的定性提出异议，认为，1、中牧公司、新疆天康公司支付的运费、推广费是给被告人所在单位的，被告人刘元良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的运费和推广费，不应构成受贿，而应构成贪污罪。2、刘元良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刘元良属专家型人才，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并能够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明喜辩称，其身份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主体，不构成受贿罪。其辩护人认为，1、中牧公司、新疆天康公司支付的运费、推广费是给被告人单位的，此费用归单位所有，被告人鲁明喜利用职务之便侵吞运费和推广费的行为，应构成贪污罪，而不是受贿罪。2、姜某为感谢刘元良出具120万头“蓝耳”疫苗报告，而向鲁明喜的银行卡汇款3万元；天康公司康某为感谢刘元良出具疫苗安全报告、帮助投标，而两次向刘元良、鲁明喜共给付6万元，鲁明喜对刘元良出具报告一事不知情，其未给姜某、康某谋取利益，不存在受贿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受贿罪；王某之前带家属到咸宁来，都是刘元良和鲁明喜接待，因此王某主动提出解决1万元旅游费用是礼尚往来，不宜认定为受贿。3、中牧公司李某乙只给刘元良、鲁明喜1万元运费，起诉书指控李某乙给的5万元与姜某给的4万元有重合；刘元良与鲁明喜于2008年1月私分的6万元是倒卖普通疫苗的款项，而不是强制疫苗款。4、鲁明喜是在刘元良的授意下分钱，其在犯罪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贪污的是单位非法所得，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刘元良任咸宁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即原咸宁市兽医站）主任期间，伙同本单位出纳被告人鲁明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本单位的收入80.762541万元不入账，予以私分，刘元良分得40.53127万元、鲁明喜分得40.231271万元；期间，二被告人还共同收受他人以推广费、运费等名义给付的贿赂26.8万元，刘元良分得13.3万元，鲁明喜分得1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贪污事实
（一）2008年至2011年，刘元良伙同鲁明喜将其单位国家强制“蓝耳疫苗”倒卖给康泰公司，另用“口蹄疫合成肽疫苗”在康泰公司换取普通疫苗。康泰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为此向刘元良、鲁明喜支付了倒卖强制疫苗款和换取的普通疫苗差价款，刘元良、鲁明喜将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单位开支，余款47.42万元，鲁明喜在刘元良的授意下，与刘元良私分，刘元良分得23.86万元，鲁明喜分得23.56万元。其中：
1、2008年1月，各分得6万元；
2、2008年12月25日，各分得2.5万元；
3、2009年7月29日，刘元良分得1.3万元，鲁明喜分得1万元；
4、2009年12月20日，二人各分得4万元；
5、2010年5月6日，各分得1万元；
6、2010年8月18日，各分得1万元；
7、2010年9月16日，各分得8100元；
8、2010年12月15日，各分得3.25万元；
9、2011年12月8日，各分得2.5万元；
10、2012年12月25日，各分得1.5万元
（二）2009年12月，刘元良、鲁明喜见其单位本年度尚余100万毫升价值44万元的口蹄疫疫苗指标，遂以解决单位费用的名义，向供应该疫苗的新疆天康公司总经理助理康某、大区经理王某提出将该批疫苗折成现金，康某、王某经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给刘元良、鲁明喜现金28万元。在刘元良的授意下，鲁明喜将此款于2009年12月14日与刘元良各分得14万元。
（三）2011年至2013年，鲁明喜将本单位对公账户一笔财政拨付的79万元疫苗款支取70万元，分别以30万元和40万元多次存定期，合计利息5.342541万元，二被告人予以平分。
二、受贿事实
（一）2008年至2010年，新疆天康公司总经理助理康某、大区经理王某为保证所供应的疫苗能顺利发到各县市区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给刘元良、鲁明喜推广费、运费共计18万元。鲁明喜除将其中4000元入单位行政账外，余款17.6万元，在刘元良的授意下，二人于2008年3月23日至2010年11月26日期间分六次予以平分，各分得8.8万元。
（二）2009年至2011年，向咸宁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供应口蹄疫疫苗的中牧公司业务员李某乙为顺利推广疫苗，以支付运费的名义送给刘元良、鲁明喜约5万元。2009年9月1日，姜某替李某乙以支付运费的名义送给刘元良、鲁明喜1万元。上述款项鲁明喜除入单位小金库账5000元和部分用于单位开支外，余款5.2万元，在刘元良的授意下，二被告人于2009年3月6日至2011年12月8日期间，分六次予以平分，各分得2.6万元。
（三）2011年，姜某为推广中牧公司的“蓝耳”冻干苗，找刘元良帮忙，刘元良同意并向湖北省畜牧兽医局打报告申请了中牧公司120万头份“蓝耳”冻干苗。同年9月1日，姜某为感谢刘元良、鲁明喜的帮忙，送给二人现金3万元，刘元良、鲁明喜各分得1.5万元。
（四）2011年10月27日，刘元良、鲁明喜以解决旅游费用的名义找王某索要1万元，刘元良分得4000元，鲁明喜分得6000元。
同时查明，案发后，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刘元良20.040655万元存单，被告人刘元良亲属主动代其退赃2万元；扣押被告人鲁明喜29.918659万元存单。被告人鲁明喜的亲属主动代其退赃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咸宁市畜牧局出具的证明材料二份，证明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二份，证明二被告人的出生时间；
（3）到案经过一份，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鲁明喜自书的记账明细清单，证明二被告人自2008年至2013年贪污、受贿的金额和具体时间。
（5）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暂扣款物票据及扣押清单，证明二被告人被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款项的数额。
（6）中国农业银行凭证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凭证二张，证明鲁明喜使用其本人和田德榜、何艳琴的银行卡收取姜某、王某等人运费、疫苗差价、旅游费的具体时间和数额。
（7）存、取款凭条及刘元良定期存单各一份，证明二被告人收受姜某给付13万元倒卖国家强制疫苗款的具体时间及处置该款的情况；
（8）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对账单、分类账，证明姜某和康泰公司向二被告人支付感谢费、疫苗运费、推广费及疫苗差价款的具体时间和数额。
（9）新疆天康公司推广费报销凭证、税票、发货单及收货单、情况说明，证明新疆天康公司将2009年咸宁兽医站未领取的100万毫升疫苗折现款给付的事实。
（10）咸宁市财政局2009年12月拨付79万元的凭证及鲁明喜的相关存款凭证，证明鲁明喜将其中70万元公款私存获取利息的事实。
（11）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畜牧医药局、咸宁市人民政府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的相关文件，证明咸宁市2008年至2011年期间“蓝耳”疫苗指标分配、补助经费发放及疫苗指标增补情况。
（12）中博仓库2007年（外购）明细账，证实康泰公司两次回购咸宁市兽医站的蓝耳疫苗的事实。
（13）咸宁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贪污、受贿资金均未入单位财务帐的事实。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元良被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刘元良存单5张；扣押鲁明喜收据27本、账本13本、会计凭证35本。
3、证人证言
（1）康某的证言：2007年，咸宁市兽医站刘元良给我公司出具了“天康公司疫苗产品安全证明”。2008年3月初，我公司经过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畜牧业局、湖北省成套招标公司招标进入湖北省动物疫苗市场，主要提供口蹄疫疫苗。刘元良出具的这份证明在我公司参加湖北的口蹄疫疫苗竞标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当时省畜牧业局给了我公司咸宁和鄂州两个地区的疫苗指标。2008年4、5月份，我以运费的名义给了3万元钱刘元良、鲁明喜，请刘元良帮忙推广我公司的疫苗。刘元良说他们单位没有票据可以提供，我就自己以运费、技术服务费的名义到税务局开出发票到单位报账。2008年9、10月份，因第二批疫苗造成了农户动物死亡，经刘元良协调对农户进行了赔偿。事情处理完后，我又给了刘元良、鲁明喜3万元钱。2009年上半年，我和王某一起运疫苗到咸宁，我给了刘元良、鲁明喜3万元运费、推广费。2009年12月份，咸宁市兽医站约有100万毫升价值40万元的疫苗指标没有用完，刘元良提出将这批疫苗折算成现金给他。公司让我和王某将这批疫苗折算成30万元给刘元良和鲁明喜，我们扣除了以运费和技术服务费的名义开税票交的2万元钱税款，实际上给了刘元良和鲁明喜28万元。我们给刘元良、鲁明喜运费、推广费的目的是想让刘元良推广我们公司的疫苗。
（2）王某的证言：2009年上半年，我和康某送疫苗到咸宁，康某介绍我认识了刘元良、鲁明喜。2009年12月份，咸宁市兽医站大概有价值44万元的疫苗指标没有用完，刘元良、鲁明喜称他们兽医站的经费比较困难，让我们将这批疫苗折成现金给他们做费用。我们请示公司并征得公司同意后将该批疫苗折算成30万元现金给他们，扣除2万元钱税款后，给了刘元良和鲁明喜28万元。刘元良他们在这批疫苗的收货报告单上签字盖章了。我们拿该收货报告单到湖北省畜牧业局将44万元的货款全部结回了。在2009年底、2010年的上半年和下半年，我分三次每次给了刘元良和鲁明喜现金约3万元。因为我是接康某的手来负责咸宁这边的业务，他跟刘元良和鲁明喜开始就定好了每批货给3万元的运费和推广费，我接手后，为了业务能稳定开展，不出变故，就延续了这个惯例。我给钱刘元良、鲁明喜，他们没有任何条据给我，他们说开不出收据，我就自己想办法到地税部门开服务费或者运费，或是用平时积累的餐饮票进行冲账。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刘元良给我打电话，说鲁明喜有笔旅游费用大概1万多元不好解决，让我帮忙。我征得公司领导同意后，帮他们解决了这1万元钱。
（3）李某甲的证言：我是新疆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大客户部总经理。王某给咸宁畜牧站的人推广费和1万元旅游费都向我请示汇报过。
（4）姜某的证言：从2008年至2013年，我给了刘元良、鲁明喜倒卖咸宁市动物疾控中心的蓝耳疫苗款13万元和用口蹄疫合成肽疫苗款换普通疫苗的差价款36.509640万元至38.509640万元、中牧公司蓝耳冻干苗的推广费3万元、中牧公司的运费2万元以及中牧公司以运费名义给的4万元等，都是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给刘元良、鲁明喜的。
（5）李某乙的证言：我是中牧公司业务员。我公司一般是根据省畜牧业局重大疫病办公室给的计划表上的数字将疫苗发到各县市的兽医站，再用各县市的收货单到省畜牧业局结帐。从2009年开始到2012年的上半年，我以运费的名义给了刘元良、鲁明喜4、5万元现金，目的是让他们将我们公司的疫苗送到底下乡镇，至于他们送没有送我不清楚。
（7）田某的证言：2009年我在江苏做私房时，我母亲鲁明喜给了我9万多元钱。
（8）严某（刘元良之妻）的证言：刘元良拿30万还了儿子刘凯在武汉买房的借款，还分担了父母亲的医疗费、生活费的大部分开支。
（9）彭某、颜某（咸宁动物疫病防控中心职员）的证言：证明咸宁市动物疫病防控中心对动物疾病疫苗的领取和发放管理不规范。
4、被告人供述
（1）刘元良供述：从2008年至案发，我安排单位出纳鲁明喜将倒卖国家强制疫苗款、口蹄疫合成肽疫苗换取普通疫苗差价款、推广费、运费等收入不入账，将以上款项予以私分。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以鲁明喜记账情况为准。我和鲁明喜私分的钱，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也没有退给单位或个人，都是我个人用了。我分得的钱存了20多万元，给了儿子30万元买房，剩下的钱用于了平时打牌、生活开销。
（2）鲁明喜供述：自1998年至案发时止，我一直在兽医站即现在的咸宁市动物疫病防控中心任出纳。期间，新疆天康公司、武汉康泰公司、中牧实业公司等单位向咸宁市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供过货。这些厂家在供货期间，给过我和刘元良名义上的中转费、运费，实际就是感谢费。这些费用我没有入单位的帐，都在刘元良的授意下，与其私分。具体私分的数额以我的记账为准。我所分得的这些钱，用于投入股市20多万元，老伴和自己治病花十几万元，女儿田某做房给了12万元；打牌输一部份，还存入银行十几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公款80.762541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业务往来单位以推广费、运费名义给付的款项共计26.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退还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以上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应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明知康某、王某、李某乙、姜某等人给付的推广费、运费有明确的请托事项而予以收受、私分，该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该事实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元良系国家工作人员，其与鲁明喜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鲁明喜的身份不影响鲁明喜指控罪名的成立。鲁明喜的辩护人针对本案部分事实的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鲁明喜与刘元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分，鲁明喜的辩护人针对鲁明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鲁明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元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
被告人鲁明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元良的刑期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29年7月30日止；鲁明喜的刑期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28年7月30日止。）
二、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刘元良、鲁明喜的违法所得49.959314万元，由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元良的其余违法所得31.790615万元、鲁明喜的其余违法所得15.812611万元继续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燕
审 判 员 刘 英
人民陪审员 阮 莉
二０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义超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