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包刑初字第00090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甲，男，汉族，1963年12月22日出生，湖北省随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承包，户籍地随县。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丽、胡文娟，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女，汉族，1967年3月16日出生，湖北省随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承包，户籍地随县。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男，汉族，1975年9月8日出生，湖北省襄樊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襄樊市襄城区。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军，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女，汉族，1985年1月26日出生，湖北广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水市，现租住合肥市政务区。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释放，同年8月20日被依法监视居住，2015年1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至今。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4）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结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甲及其辩护人胡文娟、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某乙及其辩护人刘海军、被告人李某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资本运作”（又称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由其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份为3800元的份额，从第二份开始每份为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并依此将成员分为业务员级、组长级、主任级、经理级、老总级等五个层级。
被告人肖某甲2012年5月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在本市包河区等地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王甲、李某甲、肖某乙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并继续往下发展。截止目前，被告人肖某甲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达11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其于2013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且自2013年11月起独立运作所在传销组织，建立“经理室”控制和管理传销下线人员。
被告人李某甲2012年5月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在本市包河区等地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李某丁、李某戊、吴某甲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并继续往下发展。截止目前，被告人李某甲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达7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于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建立“经理室”控制和管理传销下线人员。
被告人李某乙2012年年底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在本市包河区等地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李某丙、曾某某、周某某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并继续往下发展。截止目前，被告人李某乙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达4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于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建立“经理室”控制和管理传�下线人员。
被告人李某丙2013年3月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在本市包河区等地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了吴某乙、李某己、李某庚等人作为直接下线，并继续往下发展。截止目前，被告人李某丙发展下线人员累计达3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且自2014年2月至5月担任肖某甲传销组织申购主管职务，负责引导下线人员缴纳申购款有关事宜。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传销人员网络图、银行往来帐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及自书材料、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据此认为，四被告人自加入传销组织后，不断引诱他人参加，通过发展人数骗取他人钱财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丙提出其下线人员中“李某乙”系上线挂名重复计算，“袁某某”的名字是不存在的，故其下线人员未达30人，对其余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肖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肖某甲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伞下人员系自愿加入，不存在胁迫、欺诈等行为，且存在虚拟情形，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肖某甲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肖某甲与其妻李某甲因本案被同时关押，家庭渐入困境。建议对被告人肖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李某乙因与下线人员发生纠纷后主动要求去派出所说理，虽然对其行为的违法性可能不明知，但有到案的主动性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2）李某乙的伞下人员中存在虚拟等情形，其人数应在40人以下；（3）�伞下曾某某等人因退出传销组织，李某乙主动退还曾某某等人的经济损失；（4）李某乙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肖某甲在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积极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了王甲、李某甲、肖某乙、王乙、徐某甲等人作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5月加入后再发展李某丁、李某戊、吴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人作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被告人李某乙自2012年6月加入后再发展李某丙、曾某某、周某某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某丙自加入后再发展了吴某乙、李某己、李某庚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后经层层复制呈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肖某甲于2013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自2013年底脱离其上线独立运作所在传销组织，建立�经理室”控制和管理传销下线人员，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于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李某丙自2014年2月至5月担任肖某甲传销组织的申购主管，负责下线人员的申购款收缴、汇转等工作。至案发，被告人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发展下线人员分别达110余人、70余人、4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李某丙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由其上线人员对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行业规定参加者购买第一份为3800元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计，最多一人可出资69800元购买21股；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头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资本运作”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高级经理）。1－2份者为业务员，3－9份者为业务组长，11－64份者为主任；65－599份可晋升为经理，600份以上可晋升为老总。
另查明：2014年7月13日，传销人员徐某甲、王乙等人找到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要求赔偿其传销损失，肖某甲、李某乙认为其从事系国家合法产业，双方齐至合肥市公安局滨湖派出所理论，徐某甲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检举肖某甲、李某乙等人从事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某甲到案后电话要求其妻李某甲前来公安机关说明其从事产业是否合法，徐某甲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丙其丈夫已在公安机关并要求其前来说明情况，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由此到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肖某甲绘制其下线肖某乙、王乙、李某戊、何某、李某乙、李某丙、曾某某等人网络图，以及四被告人用于传销活动的传销资料、笔记本、记事本�工资计算方法、工资发放表、银行卡等物品；扣押被告人肖某甲涉案赃物鄂SF57**宝马小型汽车一辆，冻结被告人李某甲涉案赃款，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三十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乙的亲属代为退缴被告人李某乙违法所得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绘制的网络图，证实其于2013年5月经王乙介绍，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与老婆徐某乙一起在合肥市滨湖新区的建设银行向杨成的账户内交纳申购款101600元，误入这个行业，再发展他人加入，并被老总肖某甲安排担任经理室“大总管”，此后发现这个行业系传销便和郑某某、王乙等人想退出，遂找老总肖某甲（司机李某乙）协商赔偿损失事宜，肖某甲一直认为这个行业是国家行为，不同意赔偿，遂与其一起到合肥市公安局滨湖派出所处理，肖某甲后被民警控制。
2�王乙、黄某甲、黄某乙、郑某某、徐某丙、黄某丙、姚某甲、姚某乙、何某、肖某等人的自书材料及绘制的网络图，与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同时证实王乙等人经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属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伞下成员，再发展其亲友及他人从事这个行业，直至后来幡然醒悟，认识并揭发传销骗局，欲退出传销组织等事实经过。
3、同案犯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是2010年经张某甲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同年8月至合肥市滨湖新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直接上线张某甲，发展了胡某某、杨某乙、程某某、肖某甲等直接或间接下线，2013年3月份左右，自己带领下线人员单独成立了一个传销体系，该体系设行政、人事、教育、自律等总裁，自己现在是这个体系的最高负责人担任体系总裁，下设8个经理室，伞下成员现在200多人；下线人员将认购款汇到申�主管账户，后由申购主管及时将款再汇转到自己的账户，自己负责体系内工资的计算、造表，并于每月的14-18日给老总发工资，工资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至名下各老总的账户内。另原属自己的伞下的老总胡某某、张某乙、王某某、肖某甲等人分别于2013年12月后相继独立出去自成体系。
另被告人杨某甲还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操作流程、体系组建、总裁职责、经理室设置、公积金和税款的计算和分配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4、被告人肖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5月经王某某介绍在合肥加入传销，直接上线王某某（再上线依次是杨某乙、杨某甲等），发展了李某甲、肖某乙、王甲三条直接下线，2013年5月晋升为老总，伞下成员现有百余人，下设一个经理室（大总管徐某甲）管理下线人员，以《经管二十条》等行业规章管理经理室的人员。2013年底和王某某把下线人�拉出来单干，自己是这个组织最大的领导，开始负责计算下线的工资和返利，并于每月的17日-18日发放，将款转至各个老总、经理、主任等建设银行账户内。被告人李某丙自2014年初担任其组织的申购主管，负责新加入人员申购款的缴纳等工作。
另被告人肖某甲还就“资本运作”的模式、操作流程、级别的划分和晋升规则、经理室的组建、行业规定、公积金和税款的分配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是2012年5月经老公肖某甲介绍从事“连锁经营”，直接上线肖某甲（上面最大老总是李某），发展了李某丁、李某戊等80余人，2014年2月晋升为老总，和老公肖某甲、王某某三人共设一个经理室管理下线人员，在滨湖新区建设银行开设的银行卡基本从事传销活动缴纳、上交认购款、返还提成等所用，和老公肖某甲从事传销收入部分用于购买了银行理财产品。
6、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其是2012年底经姐姐李某甲介绍从事资本运作，直接上线李某甲（还有上线杨某乙），发展了李某丙、曾某某、周某某等人，2014年1月左右晋升为老总，获得十余万元返利都用于开销。
7、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3月经老公李某乙介绍从事资本运作，直接上线李某乙，直接老总肖某甲，发展了李某己、李某庚、吴某乙等下线人员，现在经理级别，自2014年2月-5月，担任组织的申购主管，负责将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打入其指定的账户，再凭银行小票办理申购手续，其尾号为688的建行卡上的汇入的款都是申购资金，汇出的款项都是胡金秋转出的。2014年7月13日肖某甲与下线人员发生矛盾闹到派出所，后肖某甲的下线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说明情况，遂到案。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从肖某甲处扣押的其绘制李某甲、李某乙、肖某乙、王乙等人的网络图等，证实肖某甲伞下成员有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肖某乙、何某、王乙、徐某甲等110余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伞下人数、各自申购份额、具体层级等事实（经被告人肖某甲辨认，该查扣的网络图系其不同时期绘制自己伞下成员的真实情况）；扣押四被告人涉案笔记本、银行卡等等传销资料，证实四被告人从事、管理传销活动等事实。
9、查询四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四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与传销人员之间大量传销资金往来，以及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李某甲涉案赃款的具体数额等事实。
1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肖某甲、李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证人徐某甲等人的证言、自书材料、四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肖某甲因其下线人员徐某甲等人欲退出传销组织，向肖某甲索赔传销损失款，肖某甲、李某乙则认为其从事的活动系国家允许的合法产业，不同意退赔，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为处理该此纠纷双方至合肥市公安局滨湖派出所理论，徐某甲等人立即报案并检举肖某甲、李某乙等人犯罪事实，后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针对本案并不具有将自己交由公安机关控制并接受处理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被告人李某丙提出其下线人员中“李某乙”是其上线李某乙挂名，存在重复计算，其下线未达30人的辩解意见。经查：综合在案扣押的网络图，以及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李某丙的该节辩解意见，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不断引诱、发展他人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实行“五级三晋制”激励传销人员积极发展下线，从中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发展下线成员均已超过三十人，所处层级均为三级以上；被告人李某丙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主管，负责申购资金的管理，对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论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某甲在本次犯罪中，组织地位相对较高，所起作用较同案其他被告人相对较大，根据各被告人所起具体作用区别量刑。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李某乙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被告人李某丙主动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综合四被告人各自量刑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予以综合量刑处罚，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肖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肖、李存在虚拟人数，以及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关于李某乙退还伞下人员传销损失等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乙�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某乙的量刑意见，鉴于本案的案情以及危害后果等，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13日止），并处罚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在案扣押被告人肖某甲鄂SF57**宝马小型汽车一辆，冻结被告人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马鞍山路支行账户内的存款三十万元及孳息，以及在案退缴的违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程梅翠
人民陪审员 陈永骜
人民陪审员 吴 燕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翠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