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湛中法刑二终字第8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妹，女，1966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福祥东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坡头看守所。
辩护人林怀海，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岳，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秋妹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作出（2014）湛霞法刑初字第3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秋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0年4月份，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周某甲信以为真，于当月15日汇款1980元到王秋妹的银行账户。
2、2011年7月份，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杨某甲信以为真，于7月份某日到王秋妹家楼下（麻章区福祥东街附近）将现金人民币30000元交给王秋妹。
3、2011年7月份，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信以为真，于当月某日在霞山区友谊路小区右边一路边交给王秋妹钱财若干用于做法事。
4、2011年8月份，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周某甲的妻子杨某乙、被害人杨某甲信以为真，在麻章区福祥东街某号房间分别给了王秋妹人民币38000元。
5、2011年9月16日，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信以为真，在遂溪县建新镇坡湖村交给王秋妹钱财若干。
6、2011年11月4日，被告人王秋妹以需要帮助被害人周某甲做法事为由，骗取周某甲将人民币2888元汇入王秋妹的银行账户里。
7、2012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杨某甲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杨某甲信以为真，于次日将人民币20000元汇入王秋妹的银行账户里。
8、2012年清明节前后，被告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被鬼神纠缠，其能帮助消灾解难的谎言，被害人邓某某、杨某乙、杨某甲信以为真，在麻章区福祥东街某号房间里，分别给了王秋妹人民币28000元、38000元、3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银行交易明细信息，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秋妹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2348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王秋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宣判后，上诉人王秋妹提出，其没有收取被害人的钱财，没有实施诈骗，原审判决仅凭矛盾重重的证人证言定案，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另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开庭后补充取证的程序违法，相关证据依法应当排除。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上诉人王秋妹实施8起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名被害人对被诈骗的时间、次数及数额没有一致的陈述，各人的陈述前后矛盾，证人与被害人之间的陈述也明显矛盾，请法庭宣告上诉人王秋妹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4月份，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周某甲于当月15日汇款1980元到王秋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我原来经商，因生意失败遭受极大损失，感到压力大，大病了一场。我妻子杨某乙认识一名叫王秋妹的“神婆”，别人叫她“金姐”，她自称是“观音奶奶”的化身，专门替别人算命、做法事，我妻子让王秋妹替我算命、做法事，为我辟邪。我也相信了王秋妹的鬼神论，从2010年就开始找王秋妹做法事了，王秋妹一定要先拿钱才肯做法事，而且没价讲，她要多少我只能给多少。王秋妹承诺做完法事就退回钱，但每次她都借口钱不够，不断找我要钱，我是等她做完法事再全部要回钱。2010年4月15日，我给王秋妹汇款1980元作为做法事的资金。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周某甲辨认出王秋妹。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0年4月15日，被害人周某甲给王秋妹的银行卡汇款1980元。
3、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信息资料：王秋妹账户在2010年4月15日收到汇款1980元。
4、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很多人知道我信佛，一些信徒经常到我家来拜佛。我会帮他们看相，看他们家庭是否有灾难，并指点他们如何化解。我为他们消灾解难后，让他们随意给一些钱给我做利是钱，但没有要他们给钱请神。有时我手头紧，会将我的中国邮政银行或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给找我消灾解难的人，向他们借钱做生活费。这些钱大部分被我平时花销了，有些被我存起来，没有还给他们。我有为周景东、杨某甲、杨某乙、邓某某消灾解难，但没有收钱，我没有向他们借钱，他们也没有汇款给我，我与他们没有纠纷和矛盾。银行账单上收到周某甲的汇款，是我帮他订手机用的，手机发票已经给周某甲的妻子拿回家了。
二、2011年7月份，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杨某甲于7月份的某日在湛江市霞山区海景路海宁小区其家楼下将现金人民币30000元交给王秋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2011年年初，我姐姐杨某乙介绍我认识了自称能替人算命、做法事消灾解难的王秋妹。王秋妹对杨某乙说我有鬼上身，即将有灾难临头，叫杨某乙等朋友不要接近我，还要杨某乙劝我到她那里让她算命，做法事消灾。我害怕，就找到了王秋妹，让她帮我做法事。2011年7月一天，王秋妹以做法事为由要我交给她人民币30000元；当日，王秋妹和我姐姐驾驶一辆灰色本田牌锋范小汽车到我家楼下即湛江市霞山区海景路海宁小区，我将30000元交给王秋妹。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杨某甲辨认出王秋妹。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1年7月左右，我到杨某甲家玩，在杨某甲家的楼下，我看见一名女子开一辆银灰色小汽车向我们驶过来，杨某甲的姐姐杨某乙也在车上，该女子对杨某甲说她身上有鬼，需要钱做法事，还称自己是观音可以帮助她，还叫杨某甲放心，到时会还钱给杨某甲的。于是，我见杨某甲给了该女子30000元，但是没有写借据。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黄某某辨认出王秋妹就是收杨某甲钱的女子。
3、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没有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广州本田锋范小汽车是我在三年前买的。
三、2011年7月份，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于当月某日在霞山区友谊路小区右边一路边处交给王秋妹钱财若干。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王秋妹叫我给钱为我做法事，2011年7月某日17时许，我和妻子拿了49990元到霞山友谊路中国银行对面小巷处，王秋妹一个人开一辆灰色本田锋范小汽车到来，我们夫妻上了她的汽车，将49990元交给她做法事，当时方某某看到我妻子交钱给王秋妹。
2、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2003年，我婶婶介绍我认识了“神婆”王秋妹，我轻信王秋妹有能力帮人消灾解难。我告诉王秋妹我丈夫周某甲身体有病，生意失败，王秋妹说她可以帮我丈夫做法事消灾解难。我就安排我丈夫与王秋妹见面，并让其能帮我丈夫做法事。2011年7月一天，王秋妹打电话给我，以做法事为由，要求我给她人民币49990元，并说做完法事后还给我。我就和丈夫周某甲准备好该笔款，她开车来到我家湛江市霞山区友谊小区旁边的一条小路，我上车将49990元交给王秋妹。当时周某甲在外面站着，还和他朋友方某某打了招呼。2012年8月发现上当，我和丈夫多次要她还钱，她都推脱不接我们电话。我也将身边的亲戚朋友介绍认识了王秋妹，亲戚朋友也被她骗了很多钱。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杨某乙辨认出王秋妹。
3、证人方某某的证言：2011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推自行车到湛江市霞山区友谊路友谊小区右边路口的一个自行车修理挡进行修理，看见周某甲站在路边人行道处，旁边停着一辆小汽车，周某甲的妻子杨某乙坐在这辆车的副驾驶位上，司机位上是一名中年妇女。我就上前和周某甲打招呼，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身体不太好，在这里和老婆办点事。接着我看见杨某乙在车上将一沓钱交给司机位上的妇女，这妇女收到钱后说：“做完就没事了，平安了。”接着杨某乙下车了，这妇女也开车走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方某某辨认出在小汽车司机位置上坐并收杨某乙钱的就是王秋妹。
4、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没有骗取被害人的钱财，也不认识方某某。
四、2011年8月，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周某甲的妻子杨某乙、被害人杨某甲在麻章区福祥东街王秋妹家中分别给了王秋妹人民币3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王秋妹收到我钱做法事后，我曾经叫她将钱退回给我，她说法事没做完，要我再给38000元做法事效果才会好。2011年8月，我和梁某某及我妻子杨某乙、岳母邓某某、小姨杨某甲在王秋妹家中，我妻子给了王秋妹38000元，小姨杨某甲也给了王秋妹38000元。王秋妹说拿这些钱去抓鬼，过几天就会还给我们。
2、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2011年8月的一天，我在王秋妹家的麻章区福祥东街某房交给王秋妹现金38000元。
3、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王秋妹对杨某乙说我有鬼上身，会灾难临头，叫杨某乙等朋友不要接近我，还要杨某乙劝我到她那里让她算命，做法事消灾。我害怕，就找到了王秋妹。2011年8月我给了王秋妹38000元做法事。
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2011年8月一天晚上，我在杨某甲位于霞山区海景路牛杂店内吃东西，我和杨某甲及她姐姐杨某乙聊起最近赌博手气不太好，想找人算算命改变一下运气。她两姐妹对我说，在麻章区有个叫“金姐”的“神婆”很有本事，可以为你转转运气。我很感兴趣，我们几个人就约好第二天去找“金姐”。次日，杨某乙开着摩托车搭载我去麻章区“金姐”的家，去到后我看见杨某乙的妈妈、丈夫及杨某甲已在“金姐”家里了。我听见“金姐”问杨某乙及家人是否带钱来，杨某乙和杨某甲说各带了38000元来。我好奇，就问“金姐”为什么要带这么多钱。“金姐”说是她们交来驱鬼的，过几天就会退回给她们。接着我看见“金姐”收到杨某乙、杨某甲各38000元，也没有写收据给她们。“金姐”收完钱后对我说，你想赌博赢钱，也要交38000元给我为你驱鬼转运，我当即表态没有钱。“金姐”又说，你今天没有钱，也可以明天拿来，我再次表态没有钱。她就说，你今天先用380元买一瓶矿泉水及用380元买一个符咒回去，杨某乙和杨某甲都买了。这时，杨某乙及杨某甲在旁边鼓动我说，如果转运顺利，这700多元只是你赌一把的钱。我就交了760元给“金姐”，她就给了我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符咒，叫我当时就把水喝了，把符咒带在身上再去赌钱。随后，我们几个就离开“金姐”家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梁某某辨认出王秋妹。
5、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没有骗取被害人钱财。
五、2011年10月12日，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在遂溪县建新镇坡湖村交给王秋妹钱财若干。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农历2011年9月16日（公历2011年10月12日），我和妻子杨某乙在遂溪建新镇坡湖村的戏台前面交给王秋妹28000元做法事，当时王秋妹是坐在一辆银色广本小汽车上的。
2、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我是遂溪县建新镇坡湖村人，与周某甲同村。农历2011年9月16日（公历2011年10月12日），我在我村戏台前面见到周某甲夫妻，周某甲妻子交一叠钱给一名妇女。那名妇女是坐在一辆银色广本车上的。周某甲夫妻站在车边，那名妇女拿到钱后开车走了。当时我和周某甲打招呼，我站在周某甲夫妻身边，那名妇女拿到钱后对周某甲夫妻说，钱是拿去做迷信的，过几天还给周某甲。我还问了周某甲给了那名妇女多少钱，周某甲说是28000元。
3、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没有收到周某甲、杨某乙的钱，我也不认识周某乙。
六、2011年11月4日，上诉人王秋妹以需要帮助被害人周某甲做法事为由，骗取周某甲将人民币2888元汇入王秋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2011年11月4日，王秋妹叫我汇款给她做法事，我汇了2888元给王秋妹。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1年11月4日，被害人周某甲给王秋妹的银行账户汇款2888元。
3、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辩解：我没有骗取被害人钱财。
七、2012年3月19日下午，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杨某甲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杨某甲于次日将人民币20000元汇入王秋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王秋妹叫我给钱为我做法事，2012年3月我向杨某丙借20000元，并和杨某丙一起到霞山工农市场附近的工商银行将20000元汇到王秋妹的账户。
经对书证进行辨认，杨某甲辨认出汇款20000元给王秋妹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
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2012年3月20日，我小姨杨某甲向杨某丙借款20000元，并和杨某丙一起到工商银行汇款给王秋妹做法事用。
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2012年3月19日下午，我在杨某甲经营的位于霞山区海景路牛杂店内吃东西，看见王秋妹开一辆银灰色小汽车来到杨某甲的牛杂店。王秋妹下车后对杨某甲说，杨某甲身上有鬼附身，要让她做法事才能平安。我还听到王秋妹说之前给的钱还不够，要再给20000元做法事才能平安，并说过几天做完法事后再还钱给杨某甲。杨某甲说现在没有现金，要去借才有。她们闲聊了几句王秋妹就开车走了。次日上午，杨某甲打电话给我，问我借20000元用来做法事。后来杨某甲和我一起去到霞山工农路工农市场旁边的工商银行，杨某甲将王秋妹的工商银行卡号给我，我将20000元汇到王秋妹该账户后离开了。汇款凭证我一直保留着，杨某甲在2013年底还20000元给我了。
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某丙辨认出王秋妹，还辨认了汇款20000元给王秋妹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
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2年3月20日，被害人杨某甲向王秋妹的银行卡汇款20000元。
5、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2012年3月20日王秋妹账户收到汇款20000元。
6、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约在2010年或者2011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因盖房子向杨某甲借了20000元，该借款至今未还。我不记得在2012年3月19日下午是否去过杨某甲在湛江市霞山区海景路经营的牛杂店找杨某甲。
八、2012年清明节前后，上诉人王秋妹虚构被害人周某甲、杨某乙被鬼神纠缠，以其能帮被害人做法事消灾解难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金钱，被害人邓某某、杨某乙、杨某甲在麻章区福祥东街王秋妹家里，分别给了王秋妹人民币28000元、38000元、3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2012年清明节（公历2012年4月4日）前后，周某丙和我及我的妻子杨某乙、岳母邓某某、小姨杨某甲去到王秋妹家，周某丙看到王秋妹收下杨某乙的28000元、杨某甲的38000元、邓某某的38000元，也听到王秋妹说拿这些钱去抓鬼，还说过几天还给我们。后来我追她退款，王秋妹不听我电话，发短信也不回，去她家也找不到她，我才发现上当了。
2、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2011年4月的一天，我在王秋妹家麻章区福祥东街5号某房交给王秋妹现金28000元。
3、被害人邓某某的陈述：2011年年初，我女儿杨某丙听说麻章区有一个叫王秋妹的“神婆”自称是南海观音化身，专门帮人做法事、看相，帮人消灾解难。我儿子杨某丁的精神有点不正常，到处问医无效果，王秋妹知道后，主动对我们说，杨某丁有鬼上身了，要做一场法事把鬼赶跑，还说杨某丁身上的鬼很厉害，要马上做法事，否则杨某丁永远好不了，还说要到湖南一座山里做法事才灵验。2012年4月，我在王秋妹家交给她38000元，后来发现杨某丁没有好转。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邓某某辨认出王秋妹。
4、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王秋妹多次打电话给我说做法事的资金不够，我通过交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交给王秋妹，我共被骗168000元。有几次我给钱王秋妹时，我姐姐杨某乙、姐夫周某甲、母亲邓某某在场看到。2012年清明时，我给了王秋妹38000元。2012年5月，我多次向王秋妹追讨钱，她不给我，也不接我电话，到她家也找不到她，后来她否认拿了我的钱，我发现被骗了。
5、证人周某丙的证言：2012年清明节（公历2012年4月4日）前后，周某甲叫我一起去“金姐”家中搞抓鬼等事情。周某甲开摩托车搭载我去到“金姐”家后，我见到周某甲妻子及岳母、小姨也在“金姐”家里。“金姐”叫周某甲三个人到她家的阳台处拜观音，他们三人拜观音出来大厅后，“金姐”叫周某甲的妻子给28000元，叫周某甲的岳母给38000元，叫周某甲的小姨给38000元。“金姐”拿到钱后，没有写收据，讲这些钱是拿去抓鬼的，还说过几天就还给他们。后来我们就离开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周某丙辨认出“金姐”（王秋妹）。
6、上诉人王秋妹的供述：我没有收到周某甲、杨某甲、杨某乙、邓某某的钱，我也不认识周某丙。
7、到案经过：2013年3月23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福祥东街5号某房将上诉人王秋妹抓获。
8、人口信息资料：证实王秋妹在作案时是已满18周岁的中国公民。
对于上诉人王秋妹所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秋妹实施的8次诈骗均有被害人的供述与银行汇款单据佐证，或有证人的证言与被害人的供述相吻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被害人被骗的次数较多，时间跨度较大，故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的证言中部分被骗的时间不能精确到某月的某日符合常理，但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的证言中关于案发经过的细节均吻合，案发时间基本相符，足以认定上诉人王秋妹实施了相关诈骗行为。原审判决已经将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后对周某甲等人作为证人取证的证言不作证据使用，上诉人王秋妹据此要求排除这些证据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秋妹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秋妹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2348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秋妹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符仲欢
审 判 员 陈江楚
代理审判员 许 河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建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