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民初15216号原告：苏越，男，195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修文，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洋，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之歌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震川西路111号二、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63。法定代表人：范伟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越与被告昆山之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之歌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越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修文（参加第一次庭审）、任洋（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昆山之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098元，具体包括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98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曾担任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艺术总监等职，多次担任国内外重大艺术奖项评委，其创作的歌曲多次获得全国及国际比赛的多项大奖。原告方调查人员与公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来到被告经营场所，使用被告经营场所内的设备播放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6首歌曲的不同演唱版本的音乐作品。被告的这种使用方式已经构成对涉案作品的表演，同时具有营利性质且未经许可、未支付使用费，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作品表演权，应当向原告承担包括经济赔偿内的侵权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昆山之歌公司辩称：1、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已经通过信托合同将相关著作权委托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行使，只有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才是适格原告；2、被告使用的是带有视频画面，加上词曲表演，经过数字化处理后的复合音像节目，仅涉及到表演者、制作者、出版者等版权人，原告以音乐歌曲的词曲向被告主张权利，依据不足，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3、即使被告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26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应该就其损失进一步举证，否则应该按照98元的娱乐消费乘以26首歌的方式计算在3000元以下认定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出版物《苏越音乐作品集萃》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和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出版物系原件，且外包装上标注有出版机构、出版时间、国际标准书号（ISBN）及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号（ISRC）等内容，形式上符合正版音像出版物的特征，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于本案有证明力。2、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988号公证书内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取证地点不是被告经营场所，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公证书系原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被告未提出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证据的，本院对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且公证书后附消费发票显示的销售方及加盖的发票专用章均为被告，本院认定公证书取证场所即为被告经营场所，对被告质证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被调查人的身份，也无法确认被调查人是否有权对相关著作权问题进行解答，本院认为该调查笔录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据此，本院经审理查明，1994年1月18日，原告苏越（甲方）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乙方）签订了《音乐著作权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其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乙方以信托的方式管理。四、乙方对甲方权利的管理，指同音乐作品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音乐作品使用许可证，征集作品的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甲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以乙方名义进行。五、本合同第一条所称的音乐作品，指甲方现有和今后将有的作品。十、乙方为有效管理甲方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十三、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甲方未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经原告苏越确认，该合同目前仍处于有效期内。2016年10月28日，国家版权局向原告苏越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朋友（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分手》30首歌曲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苏越，作品类型均为音乐作品。对应的曲谱载明：《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人生一世》、《未来需要等待》、《别无选择》、《最爱》、《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漏雨的小屋》由苏越作词作曲；《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出门在外》、《朋友（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心甘情愿》、《世界很小》、《牵挂》、《守业更比创业难》、《分手》由苏越作曲；《世纪清晨》由苏越作曲、关山、苏越合作作词；《一生约定》由苏越作曲、李少平、苏越合作作词。2016年12月，由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的《苏越音乐作品集粹》（ISBN：978-7-88074-837-6，ISRC编码：CN-Z02-16-00149）收录了上述《黄土高坡》等30首歌曲，每首歌曲后均附有各自的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号，该集粹封面及内页载明：苏越，著名作曲家、音乐著作人。2016年11月24日，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苏越在北京市延庆监狱签署一份《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苏越因自己创作并享有词曲著作权（以下简称“版权”）的音乐作品普遍地遭到卡拉OK经营者、网站、移动通信运营商、APP运营商、音像制品制作者或出版者、图书经营者或出版者等的侵犯，苏越委托方三林、陈方明担任委托人的诉讼代理人对上述侵权人提起诉讼。授权范围如下：一、证据保全的授权范围：（1）向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申请证据保全；（2）缴纳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依法收取的各项费用；（3）签收《公证书》及相关证据，签收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交付的文书；（4）签署人民法院或公证机构要求申请人签署的文件；（5）受托人认为必须作出的且符合委托目的的行为。二、第一审诉讼程序的授权范围：起诉（含撤回起诉）、申请财产保全、陈述事实；提交证据；辩论；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与被告和解、接受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履行生效的裁判文书、调解书或和解书确定义务（包括接受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支付的现金或其他财产、为被告或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指定收款人）；接受法院退还的案件受理费或其他诉讼费等。五、管理或委托第三人管理委托人创作的全部音乐作品的机械表演权（即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六、上列受托人为行使上列第二、三、四项授权范围内的代理权接受被告、被申请人或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人支付的现金，或者接受人民法院交付的执行款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方三林，账号：62×××57，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句容城中支行。七、为便于上列受托人行使代理权，委托人已将自己的私章交由方三林使用。方三林为行使代理权在任何文件上的盖章与委托人的亲笔签字具有同等效力。为确保委托人印章不被他人使用，任何以委托人名义对外使用的文件，包括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件，必须同时加盖方三林的印章，方为有效。八、上列两受托人的授权范围相同。九、上列两受托人均可转委托第三人行使代理权。十、授权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2017年2月26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公证员杜某、公证员助理张晓伟及申请人苏越的代理人方三林指派的工作人员杨国花、李忠信来到江苏省昆山市震川西路与果老弄交汇处招牌为“昆山歌城量贩式KTV”的营业场所A16包厢，由杨国花操作包厢内的歌曲点播系统，依次点播《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心甘情愿》26首歌曲，所点歌曲均可流畅播放，播放过程由李忠信用自备专用的品牌型号为OPPOA57手机进行摄像保存，生成视频文件。付费后取得签购单一张、消费账单一张、发票一张（金额98元，加盖“昆山之歌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拍摄前，公证人员检查了拍摄用手机，该手机未安装SIM卡，未连接互联网，现场插入SD卡并做清洁处理，照片、视频设置为SD卡优先保存。拍摄结束后，SD卡即交公证人员保存并将摄录内容择期刻录成光盘。2017年3月13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988号公证书。原告苏越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另查明，被告昆山之歌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08年7月29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KTV服务，登记经营场所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震川西路111号二、三层。2017年6月27日，原告苏越与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提起诉讼，并约定在一审判决或调解后由原告苏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代理律师因办案所发生的调查费、交通费、通讯费、住宿费等费用由原告苏越另行支付。该合同甲方处同时加盖“苏越”、“方三林”印章。本院认为，原告苏越主张的《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心甘情愿》26首歌曲的作词、作曲,体现了创作者想要表达的感情，汇集了创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音乐作品。该类作品的著作权人应为词、曲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苏越提供作品登记证书及合法出版物《苏越音乐作品集粹》，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苏越系涉案《黄土高坡》等26首音乐作品的词或者曲作者，系上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昆山之歌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苏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3、若构成侵权，被告昆山之歌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一、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者许可他人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根据该规定，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将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授权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之后，其诉讼主体资格是否受到限制，应当取决于其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订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是否对诉权的行使作出明确的约定。本案中，原告苏越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第十条虽然约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为有效管理原告苏越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但该条款并未明确限制原告苏越的诉权，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苏越的诉权受到了限制，在无证据证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曾向被告昆山之歌公司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原告苏越作为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二、被告昆山之歌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苏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本院认为，对被告昆山之歌公司播放的音乐电视进行类型上的区分是进行侵权判断的前提。本案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中，《黄土高坡》、《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别无选择》、《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心甘情愿》14部音乐电视的画面选择、编排和创意与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体现了制片人的独创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该条文第二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就权利主体而言，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为包括词曲等内容的完整作品，词曲与影像不可分割，在法律已明确规定该类作品的著作权归于制片人，词曲作者在该类作品中仅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权利的情形下，当他人侵犯该类作品著作权时，侵犯的应是整体作品的权利，只能由制片人就整体作品提起诉讼。从法律条文体系解释的角度而言，两款规定构成了一个体系，除在第一款中规定了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权利主体外，还在第二款中明确了词曲作者在词曲被“单独使用”的情况下，可单独主张词曲的著作权，与制片人无涉。换言之，只有在他人单独使用音乐作品时，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才能单独行使著作权。相反，如果允许词曲作者可就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词曲主张权利，经营者将面临双重收费的困境，势必阻滞此类作品的广泛传播。本案中，被告昆山之歌公司作为经营者使用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显然不是割裂音频与视频对词曲的单独使用，而是对该作品的整体使用，此时使用者只要经过该类作品的著作权人即制片人同意即可，无需再获得原词曲作者的许可，词曲作者不应逾越制片人而直接向使用者主张权利。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苏越未曾就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授权许可他人制作音乐电视，但在词曲已融入音乐电视构成新作品的情况下，其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向制片人主张相应报酬。因此，原告苏越主张被告昆山之歌公司播放的《黄土高坡》等14部音乐电视侵犯其表演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热血颂》、《血染的风采》、《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忘了我》、《世纪清晨》、《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12部被诉侵权音乐电视，其画面与词曲本身并无有机配合，只是机械地将自然风光、人物、电视剧情节或他人的现场表演通过摄像设备予以存储，尽管剪辑体现了一定的个性化选择，但并不具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独创性，应当认定为录像制品。录像制品并非著作权法上的作品，词曲的著作权仍然由词曲作者享有，原告苏越作为词、曲的著作权人有权单独就上述音乐电视中的音乐作品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昆山之歌公司未经原告苏越或其授权的集体管理组织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热血颂》等12部音乐电视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系对音乐作品的机械表演，侵害了原告苏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被告昆山之歌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被告昆山之歌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表演、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原告苏越仅主张被告昆山之歌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原告苏越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法查明被告昆山之歌公司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被告昆山之歌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性质、原告苏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8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之歌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二、驳回原告苏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7元，由被告昆山之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华代理审判员  吴晓蕾人民陪审员  周 川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思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