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鄞知初字第144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
委托代理人：周华超。
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友东。
委托代理人：王珅。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与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蔡雯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14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华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自行庭外和解一个月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起诉称：《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收录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5个协会会员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根据原告与该5个协会会员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同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以及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完整地收录了原告整理的上述部分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其中《X》等15首歌曲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歌曲，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1000元。
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答辩称：1、对原告是否为适格主体提出质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其并没有出示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或原始创造底稿，无法证明专辑上记载的公司是歌曲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很多歌曲，但原告未举证证明歌曲录制得到了词曲作者的授权并支付了相应费用，若收录的歌曲本身存在侵权，则原告不享有著作权。2、原告举证有瑕疵，原告是通过公证取证，但公证过程中记录的涉诉歌曲并不完整，仅为一个片段，无法证明涉诉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歌曲具有一致性。3、原告主张被告使用所有的包厢且所有包厢中都存在着涉诉歌曲并使用，即使歌库中存在涉案歌曲，但若仅停留在曲目中并不构成侵权，要使用才构成侵权，故原告对此应当继续举证。4、被告KTV中的设备是通过合法渠道采购获得，被告对是否构成侵权有异议，即便存在侵权，情节也很轻微，并无翻录、刻录，恳请法院考虑这一情节。5、判断一个歌曲的经济损失应该从各个方面考量，比如一个企业的经营情况，现在受到大环境的影响，根据起诉前几个月的经营情况，被告现在处于亏损状态，请求法院评定经济损失时对此予以考量；6、原告为批量诉讼，并不是每个案件都存在公证等费用，故存在经济损失、合理费用重复计算的问题，请求法院对此综合考量。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光盘一套，用以证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蝶公司）对光盘内收录的《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2．（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60号公证书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经北京海蝶公司授权，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相应权利的事实；
3．（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594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对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婷与公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于2014年6月5日到被告经营的“和天下”点播歌曲进行了公证，用以证明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X》等15首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原告著作权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娱乐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所开设的包厢数量为49间，包厢数是计算侵权费用依据的事实；
2．2014年5-8月利润表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近期的经营支出情况，2014年5-7月处于亏损状态、2014年8月仅稍有盈余的事实；
3．娱乐软件系统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播放设备是由深圳市魔音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处取得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认为光盘是一种介质，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原告应提交著作权原始登记证书及词曲作者的许可等相应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光盘作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载体亦是出版物，该光盘印刷字迹清晰，包装封面印有版权声明，封面、光盘上均印有编码，光盘收录的《X》等15首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时显示的歌曲名、演唱者、著作权人亦与光盘内页记载一致，被告虽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提出质疑，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北京海蝶公司是否享有著作权、原告是否适格主体将在下文具体阐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公证书及所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证书证明的是原告与所记载单位之间的内部关系，与原告是否享有著作权并无关联，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过程并未完整摄录涉诉歌曲，取证存在瑕疵，该证据不应采纳，且公证书只能说明歌库中存在歌曲，不能证明涉诉歌曲正在使用，原告主张被告侵权应继续举证；一次公证收录了215首歌曲，存在维权费用重复计算的问题。经比对，被告对公证光盘中《X》等15首音乐电视作品片头与原告提供的光盘画面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公证过程中仅录制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一部分，但该部分可以显示词曲作者、演唱者，存在可辨认著作权人的标识，且画面完全一致，被告亦未说明其合法来源，足以认定公证光盘中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提供的光盘一致；对于被告主张歌曲仅存在于歌库中但并未使用，本院认为被告开设的包厢处于营业状态，随时可供消费使用，故应认定被告歌库中的歌曲处于使用状态；综上，本院对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X》等1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证据1记载的包厢数量、经营时间等系考量侵权程度的相关因素，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被告经营是否盈利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不作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合同系案外人宁波市智邦宾成策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魔音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亦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
本院根据原告、被告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系一盒1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还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以及音像制品编码“ISRC978-7-7999-2275-1”等内容，内页上列明了1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的名称。10张光盘中，第8张光盘中包含了《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署名为北京海蝶公司。
2010年11月11日，原告（甲方）与北京海蝶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主要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但上述乙方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仅以甲方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第2.1条）。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第4条）。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第9条）。
2014年6月5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根据原告的申请，由原告的代理人黄婷、该公证处公证员菅长龙、工作人员隋昱中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樟溪北路87号舟宿夜江商业街的“和天下”，办理消费手续后进入该店指定的50号房间，公证人员对申请人提供的用于本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的硬盘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后，黄婷使用该房内的点歌设备先后点播了包括本案所涉的《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歌曲。由黄婷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黄婷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发票一张（号码048××××8474），金额为4880元。保全行为结束后，发票原件依申请人的请求保存在申请人处，复印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黄婷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三套，一套封存在公证处，两套由公证人员密封后随公证书移交申请人保管。2014年7月17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以上事实出具了（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594号公证书。审理中，经质证比对，公证书所附光盘中记载的《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与原告所主张著作权的光盘中载明的相同名称的15首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
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10年12月24日，经营场所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樟溪北路87号，许可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包厢49间。
本院认为，著作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著作权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光盘出版物，封底印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的内容，该出版物内页中已经表明第8张光盘涉案1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公司，与光盘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放映中显示的著作权人信息一致，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该认定北京海蝶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北京海蝶公司授权取得了独家行使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的专有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约定的三年期限至今虽已届满，但根据约定的自动续展期限条款，在没有证据证明授权人以书面方式对原告的授权提出了书面异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与北京海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继续有效，原告仍然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被告主张的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经涉案作品的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已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抗辩认为其点唱系统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系合法取得，本院认为，被告未就其来源提供充分的证据，且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被告使用音乐电视作品即应向著作权人支付使用费，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内容、数量，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被告的侵权主观故意程度、经营规模、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6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X》、《害怕》、《江南》、《加油》、《精灵》、《完美新世界》、《突然累了》、《天使心》、《熟能生巧》、《相信无限》、《无尽的思念》、《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美人鱼》、《妈妈的娜鲁娃》15首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6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1元，被告宁波市鄞州和天下商务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蔡雯晴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江 霞
［引用的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