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75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原名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白建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康华康，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代理人陈超，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原名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之星公司）与被上诉人曾某、原审被告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重庆江北分公司（一审判决作出后已经工商登记注销，以下简称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江法民初字第04314号民事判决，黄金之星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于2015年1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询问。黄金之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华康，曾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申请进行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双方当事人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某在一审中诉称：2013年3月5日，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与曾某达成《借款协议》，约定由曾某向其提供借款50万元，期限为9个月，并按2%支付月息。2013年3月11日，曾某按借款人的要求将50万元转入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副总经理兼出纳莫树林的个人账户中，曾某已履行了约定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经曾某多次催收，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诿不予偿还。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是黄金之星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当分公司不能归还借款时其债务应由黄金之星公司承担。曾某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连带偿还曾某借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诉讼费由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负担。
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曾某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没有借贷关系，借款事实不成立，且黄金之星公司有资金能力，不需要对外借款。即便《借款协议》是真实的，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关系尚未成立，黄金之星公司未委托莫树林收受借款，莫树林不构成表见代理，曾某没有将借款支付给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曾某的起诉。
黄金之星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我公司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5日，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出具《借款协议》，主要载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因业务需要，向曾某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9个月（2013年12月5日到期），月息2%，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2013年3月11日，曾某向莫树林的银行账户上转账50万元。《借款协议》出具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支付利息1万元。其后，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未向曾某归还借款，曾某遂于2014年5月12日诉至该院。
一审庭审中，曾某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借款50万元。证人周某出庭证实：我曾经是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负责人，于2013年11月12日离职；2013年春节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资金周转出现困难，与曾某协商借款5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并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利率等；《借款协议》上的印章是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朱志勇加盖的；莫树林是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副总经理并担任公司出纳工作，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要求曾某将50万元转入莫树林的账户方便支取；其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无力还款，只支付了利息1万元给曾某。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黄金之星公司质证认为，证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是虚假陈述，不能证明50万元是曾某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之间借款，只能证明系周某与曾某间借款。
一审庭审中，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另举示了如下证据：1、审计报告、税审报告，拟证明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资金充足，不需要以高息向曾某借款；2、黄信涛出具的书面证言，拟证明曾某与周某是情侣关系，两人有恶意串通损害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权益的嫌疑；3、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出具的《说明》，拟证明周某于2013年9月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离职。曾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与本案无关；证据2形式不合法，黄信涛是道听途说，曾某不予认可其证词；证据3不合法，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负责人仍是周某，应以工商登记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出具的《借款协议》，结合证人周某的证词及转款凭证，足以认定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借款50万元，双方借贷关系成立。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有无资金能力与本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不具有关联性，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周某与曾某恶意串通损害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利益，故该院对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提出周某与曾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应按《借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借款到期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未及时向曾某归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黄金之星公司承担。曾某要求黄金之星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曾某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约定了月利率2%，故曾某要求黄金之星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应抵扣已支付的利息1万元。对曾某关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曾某借款本金50万元；二、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曾某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抵扣1万元）；三、驳回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
黄金之星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驳回曾某的全部诉讼请求，由曾某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程序违法，导致最终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主要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曾某与黄金之星公司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并已实际交付借款，实属事实认定严重不清。1、一审判决依据的《借款协议》并不能认定黄金之星公司与曾某之间成立借贷关系。该协议只加盖了黄金之星公司江北分公司的公章，并无曾某签字确认，双方当事人并未形成借款的合意，借贷关系并未成立。2、黄金之星公司没有收到曾某任何借款，也未授权莫树林收受任何款项，一审判决依据的转账凭证中的款项不应被认定为曾某向黄金之星公司交付的借款。3、莫树林与黄金之星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莫树林无权代表黄金之星公司收受借款，莫树林的收款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4、民间借贷行为一般发生在熟人之间，黄金之星公司与曾某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曾某没有理由向黄金之星公司借款。5、涉案的50万元借款并没用于黄金之星公司的支出。6、一审法院仅凭周某的证人证言来认定案件关键事实显属错误。首先，证人证言具有很大的主观偏向性，不应轻易采信；其次，周某与曾某属于同乡且私人关系密切；再次，周某与本案的借款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曾某陈述，本案中由周某提议借款，并由周某朋友莫树林收取借款，曾某一直向周某追讨借款，周某亦个人归还借款利息1万元。由此可推断，涉案借款很可能属于周某与曾某之间借款，曾某等拟转嫁至黄金之星公司。最后，周某已于2013年9月从黄金之星公司公司离职，并与黄金之星公司存在经济纠纷。因此，周某的证人证言存在伪造的莫大嫌疑，不可采信。6、本案借款过程存在诸多疑点，一审法院未予查明：（1）《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时间、借款交付时间及账册记载借款时间存在矛盾；（2）曾某与黄金之星公司不存在任何私人关系，曾某关于曾某抵押房产借取高利贷转借给黄金之星公司的陈述，与常理不符；（3）莫树林未获黄金之星公司授权，曾某却转账至案外人莫树林账户；（4）曾某自始至终未向黄金之星公司追讨借款，而是向周某追讨，并由周某支付利息；（5）曾某否认其与周某的私人关系，曾某的陈述与黄金之星公司员工的证言不符；（6）关于《借款协议》上所盖公章，曾某陈述由周某所盖，周某陈述由案外人朱志勇所盖，存在矛盾，且公章是何时所盖、何情况下所盖，尚存在疑点。由于借款发生时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公章由周某掌握，存在周某与曾某恶意串通损害黄金之星公司利益的可能。
二、一审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官具有严重主观偏向性，影响案件客观、公正审理。1、一审中，曾某并未依法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反而是一审法官要求曾某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证人并非由人民法院通知出庭，而是由曾某通知出庭作证，显然违反程序，妨碍案件的公正审理。2、曾某曾就本案事实提起诉讼［案号：（2014）江法民初字第00235号］，该案已开庭审理，主审法官与本案主审法官相同。在第00235号案件中，主审法官在开庭审理中途将曾某叫出法庭交流，后曾某申请撤诉并重新补充证据再次起诉。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主审法官又主动要求曾某申请周某出庭作证。在对周某证人证言质证阶段，主审法官对证人与曾某之间的关系不作任何查明，反而无理阻止黄金之星公司询问证人与曾某的关系。
曾某在二审中辩称：涉诉借款关系成立。曾某已向黄金之星公司的分公司支付借款，但黄金之星公司的分公司并未按约还款，黄金之星公司分公司的相应责任应由黄金之星公司承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黄金之星公司为支持自身主张，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陈中出庭所作证人证言。陈中称：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我在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一职，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成立时有四个“股东”：周某、莫树林（同时系该分公司财务人员）、朱志勇和另一个周姓人员，后一周姓人员长期不在分公司，2013年后就未见过此人。我与周某、曾某是同乡，我们经常一起打牌，周某、曾某是情侣关系；2、黄信涛出庭所作证人证言。黄信涛称：我与曾某无利害关系，我是黄金之星公司总公司员工。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有四名“股东”：周某、莫树林、周思衡和朱志勇。该分公司财务人员为王倩伟、莫树林。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我受总公司委派到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从事员工培训等工作，期间，我曾看到周某、曾某同室过夜七八次。黄金之星公司举示前述证人证言拟证明曾某和周某系情侣关系，周某在一审中所作证人证言不可信。针对前述证人证言，黄金之星公司陈述：前述证言真实可靠。一审中，该公司未联系上陈中。黄信涛在外地无法到庭，该公司举示了黄信涛书面证言，故其二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针对黄金之星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曾某称：不同意黄金之星公司申请证人出庭作证。陈中、黄信涛主观认为周某和曾某是情侣关系，无证据佐证，该证言不具真实性。周某与曾某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
二审中，曾某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黄金之星公司2011年10月3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交来：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加盟费50万元。），拟证明黄金之星公司收取周思衡、周某、朱志勇、莫树林和旷鑫投资加盟费，成立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2、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日常收支明细清单》复印件（无原件加以核对），拟证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在2013年3月11日前没有资金，2013年10月28日支付曾某利息1万元；3、莫树林出庭所作证人证言（莫树林称：我与曾某是朋友关系，我是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股东”，还从事该分公司出纳工作。曾某在2013年打入莫树林账户50万元，用于了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经营，当时该分公司急需资金，因为周某的关系，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借款50万元，由于周思衡的印章被带走了，如果曾某将款项打入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账户，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取款不方便。2013年10月，我离开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将分公司电子账册移交给公司，将账本移交给周某，曾某二审中举示证据2，系由我移交周某），拟证明涉诉借款的缘由及用途。针对前述证据，曾某陈述：一审中，证据1由莫树林持有，莫树林在外地，曾某无法联系莫树林，故未举示证据1，且在二审中才申请莫树林出庭作证，莫树林在二审中的证言真实，证据2由周某向曾某提供，其中有部分已由曾某在一审举示。
针对曾某举示的上述证据，黄金之星公司称：证据1、2、3均不属于新证据，应不予采信。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加盟费是周思衡一人缴纳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曾某将涉诉款项转账至莫树林账户，莫树林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具有真实性。
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规定的在二审中举示新的证据的情形，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所举示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黄金之星公司二审中举示陈中、黄信涛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曾某举示证据1，亦不能达到自身证明目的，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黄金之星公司对曾某举示证据2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且证据2系复印件，无原件加以核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故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曾某拟证明内容。对莫树林证人证言的认证，本院另作评析。
二审经审理查明：经2013年5月21日工商年检的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营业执照显示，该分公司负责人为周某。2014年11月6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决定准予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注销登记。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
本案中，黄金之星公司认可：涉诉借款发生时，周某担任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负责人。
一审中，周某出庭作证称：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直到2013年9月、10月资金周转未能好转，最终无力还曾某借款，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只支付了曾某1万元利息。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向曾某借款的借款人应当如何认定？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本案中，2013年3月11日，曾某向莫树林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曾某主张前述款项系其提供给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的借款，曾某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之间成立了借款合同关系。曾某依法应对前述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院认为，曾某所举示的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其出具的《借款协议》、曾某向莫树林转账前述50万元的转账凭证和周某的证人证言，已证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借款50万元的基本事实，理由如下：1、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出具《借款协议》，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明前述协议内容无效或已依法被撤销，故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前述行为构成其向曾某借款的要约，曾某接受《借款协议》内容，视为作出承诺，且该承诺到达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构成承诺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和第四十四条的规定，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与曾某之间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2、本案中，周某在涉诉借款发生时系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负责人。周某在一审中作证称曾某是按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要求而将50万元借款转账至莫树林账户。因此，曾某所举示前述证据已证明其已履行提供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50万元借款的合同义务。
即使周某与曾某之间存在同乡的个人关系，周某就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外借款，与曾某协商，但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明周某与曾某恶意串通损害黄金之星公司、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利益，也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周某与曾某之间借款。二审中，莫树林关于曾某转账支付其的上述50万元的性质的证言，与曾某的主张、周某的相关证言相印证，进一步证明曾某出借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借款的事实。综上，曾某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之间已成立借款合同关系。
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清偿曾某借款，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前述违约行为导致的民事责任，应由黄金之星公司负担。一审判决黄金之星公司在限定期限内归还曾某借款并支付利息，判决结果正确。
关于黄金之星公司认为涉诉的50万元借款并未用于黄金之星公司支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黄金之星江北分公司向曾某借款50万元后，该50万元已转化为黄金之星公司财产，其是否被用于黄金之星公司支出，属于黄金之星公司内部经营管理范畴，黄金之星公司如认为有关人员实施了挪用该公司资金等侵害黄金之星公司财产权利的行为，可依法救济自身权利。故黄金之星公司以前述上诉理由主张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曾某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黄金之星公司关于一审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官具有严重主观偏向性，影响案件客观、公正审理的上诉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均正确，应予维持。由于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因此，一审判决中的民事责任现应由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承担。黄金之星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黄金之星（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原天津黄金之星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 拯
审 判 员 章兴东
代理审判员 黄清山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