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6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进，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红旗，住广东省广州市，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文进，住广东省广州市，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石狮市。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广州市荔湾区百货商会监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浩波，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苏晓，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柏淋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刘柏淋。上诉人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因与被上诉人傅浩波，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柏淋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柏淋培训中心）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被上诉人傅浩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苏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驳回傅浩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根据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于2014年5月22日与傅浩波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傅浩波于2014年5月22日、23日各支付了25000元定金。但傅浩波在约定的期限到时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傅浩波不支付款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并且其以在2014年7月3日、2015年4月27日多次向法院起诉的实际行动表明了其不会再履行该合同的真实意思。《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离本案一审诉讼的时间已有两年之久，傅浩波本应一早就履行其合同义务，但其三番四次重复起诉，浪费国家的诉讼资源企图推卸自己的违约责任。反观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一直抱着友好合作精神，期望与傅浩波继续履行合同。但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多次催促傅浩波履行合同义务，傅浩波却一直不予理睬。双方签订的合同由于傅浩波一直恶意拖延，造成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不能正常经营却又要不停支付租金、老师工资等，给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仍没履行”。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无奈之下只能做出自我救济，于2014年7月电话提出与傅浩波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于2016年4月22日解除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认为，与傅浩波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股份转让合同》，因傅浩波违约在先，合同早于2015年7月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傅浩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柏淋培训中心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傅浩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傅浩波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于2016年4月22日解除；2.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柏淋培训中心向某浩波双倍返还定金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3.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柏淋培训中心共同承担本案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2日，傅浩波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出让方（甲方）为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受让方（乙方）为傅浩波；出受让标的为广州市荔湾区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受让甲方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南岸路荔港南湾会所三楼的柏之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总价为27万元，所有费用分三期付清，第一期定金5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付清给甲方，第二期17万元，乙方需在2014年6月1日前付清给甲方；第三期5万元，乙方需在2014年6月20日前付清给甲。如乙方逾期交付定金或转让费，乙方应每日向甲方支付总转让费的百分之一作为违约金。逾期1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没收已付定金和相关款项，并且乙方必须按照转让费的5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自付定金起，即可进场参与公司的协助管理，甲方需在2014年6月20日前全力配合乙方的交接工作。协议签订后，傅浩波于2014年5月22日、23日各支付了25000元，柏淋培训中心出具了两张收款金额为25000元的收据，收据内容均为“今收到傅浩波先生定金25000元”。另，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标的“广州市荔湾区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不存在，实际有工商登记的名称为“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7月3日，傅浩波以柏淋培训中心、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为被告，以未取得股份转让协议原件及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修改协议出让方，不配合傅浩波进行标的公司营业执照变更手续，不让傅浩波参与标的公司经营活动，不披露标的公司债权债务，存在欺诈故意等理由，请求判决解除股份转让协议，并请求判决该案五被告连带返还傅浩波定金5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依法立案审理，案号为（2014）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156号【以下简称（2014）1156号案】。2014年9月12日，该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审中，柏淋培训中心辩称其仅出借收据给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收取傅浩波定金；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表示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但认为定金是傅浩波自愿交付，股权转让协议也是生效合同，遂不同意返还定金。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承认收取傅浩波定金50000元，由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代收并保管。该案于2014年11月24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庭审中，傅浩波变更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为双倍返还定金及利息，不再要求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合同。2015年3月12日，傅浩波以有意与柏淋培训中心、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和解为由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审查后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4）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156号民事裁定，准许傅浩波撤回起诉。2015年4月27日，傅浩波再次以（2014）1156号案被告为被告，以与（2014）1156号案起诉相同理由起诉，请求判决撤销股份转让协议，并请求判决该案五被告双倍返还傅浩波定金100000元及利息。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015）1121号案】，认为股份转让协议对转让标的约定不明，存在重大误解，遂判决撤销股份转让协议，并判决由柏淋培训中心、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共同返还股份转让款50000元及支付利息。判后，柏淋培训中心、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案号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867号【以下简称(2015)民终1867号案】，二审中，该案各方当事人确认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目标公司为“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本院经审理认为傅浩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建进存在故意欺诈，且股份转让协议所约定的目标公司与柏淋培训中心是两个独立法人主体、登记地址不同、股份转让协议对转让标的的书写为笔误，遂认定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867号民事判决，撤销（2015）1121号案判决，驳回傅浩波全部诉讼请求。在（2015）1121号案第一次开庭审理中（2015年6月17日），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当庭表示同意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2015年8月26日，该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当事人各方均无变更诉辩意见，一审法院指定各方在庭后一周进行调解，但未能调解成功。2015年8月5日，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转让方）与案外人刘某、许某（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转让目标公司为“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约定：施文进将原出资10000元的全部10000元转让给刘某，转让金额为10000元；刘建进将原出资10000元分别转让给刘某和许某，每人50000元，转让金额为每人5000元；石红旗将原出资10000元的全部转让给许某，转让金额为10000元；2015年8月5日受让方需将转让金额30000元全部付给转让方；至2015年8月5日，目标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从2015年8月5日其受让方某为目标公司股东；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自转让出资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再以公司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广州市柏之淋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亦在该合同书后盖章。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庭审时主张股份转让协议已在2015年7月31日前解除，理由是（2015）1121号案中其三人曾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而傅浩波拒不回应，应视为合同解除；庭审后多次电话联系傅浩波要求继续履行被拒绝，遂电话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傅浩波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股份转让协议、柏淋培训中心盖章的收据、2014年6月5日与案外人赵金珠通话录音、短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显示傅浩波表示需要股份转让协议的原件及明确目标公司的债权债务，赵金珠解释了添加石红旗、施文进为股份转让方的原因，但并未明确何时将股份转让协议原件交给傅浩波，也没有明确表示如何披露目标公司债权债务给傅浩波。2.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与案外人刘某、许富康于2015年8月5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目标公司商事登记信息，由傅浩波于2016年4月12日向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所得。3.《解除合同通知书》、快递单照片、快递单投递查询信息。查询信息显示傅浩波向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的三张快递单均为妥投状态，其中1058657542217号快递单（收件人施文进）状态为“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本人收”，其余两张快递单显示为他人收。4.傅浩波复印自（2014）1156号、（2015）1121号案的部分材料，包括:（2014）1156号案柏淋培训中心授权赵金珠进行诉讼的委托书、与赵金珠的劳动合同；(2014)1156号案中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目标公司股东转让会议纪要及会议记录、（2015）1121号案送达柏淋培训中心诉讼文书材料的回证、“柏淋教育”宣传页、（2015）1121号案部分开庭笔录、目标公司在该案诉讼时的营业执照等。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对傅浩波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时，除对解除合同通知书真实性不予确认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亦确认收到傅浩波支付的50000元定金，但认为相关事实及结论已在（2015）民终1867号案中做出认定，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股份转让协议、傅浩波与赵金珠的短信聊天记录、（2014）1156号案和（2015）1121号案的起诉状、开庭传票，（2014）1156号案裁判文书及（2015）民终1867号案裁判文书。傅浩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赵金珠既是刘建进的配偶，并作为目标公司管理人与傅浩波协商双方争议，又是柏淋培训中心员工，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利用目标公司与柏淋培训中心混同致傅浩波在对转让标的的认知中产生重大误解，傅浩波遂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履行支付剩余款项并提出诉讼。庭审中，一审法院出示(2014)1156号案庭审笔录，各方对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并确认各自在（2015）1121号案庭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傅浩波委托授权的真实性及授权范围、傅浩波起诉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已依法审查完毕，傅浩波本人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法院在民事起诉状后签名确认其起诉的意思表示真实性。关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本案诉讼源自前诉中傅浩波权利未能得到救济引发，诉讼请求基础法律事实为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股权二卖违约行为致股份转让协议解除，与前诉请求所主张的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法律事实具有实质性不同，且在本案诉讼时，已发生新的事实，与前诉均不相同，而一审法院也已依法受理本案，故一审法院对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关于傅浩波重复起诉、起诉状由委托代理人代签，要求法院裁定不予受理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双方在本案庭审中均同意并确认股份转让协议已解除，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双方的诉辩争议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股份转让协议的解除时间及原因；二、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柏淋培训中心是否应双倍返还定金并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之一，（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867号判决已明确认定股份转让协议有效，该判决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而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该案一审、二审中均无将股份转让协议中的目标公司股权已转让给其他人的事实告知傅浩波和一审、二审法院，并且在2015年8月26日该案一审第二次开庭期间并无明示变更愿意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曾明确向某浩波作出过解除股份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其述称在2015年7月底已口头与傅浩波解除股份转让协议的主张不予采纳。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股份转让协议尚未被法院判决撤销，仍然有效的情形下，将目标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案外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且目标公司在2016年4月5日经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股东已全部变更，造成与傅浩波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不能履行，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傅浩波在2016年4月12日查询目标公司档案发现该情况后，即于2016年4月22日寄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于同日送达到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虽然三人辩称未收到该通知，但其中一封显示由本人签收，故一审法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傅浩波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于2016年4月22日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之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当全面、如实、诚信履行。首先，如前所述，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明知与傅浩波关于股份转让协议的争议正在法院审理中并向某浩波和法庭表示愿意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却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既不通知傅浩波，也不通知法院，不仅在履约中严重失信，诉讼行为也有失诚信；其次，股份转让协议中已约定自付定金起，傅浩波即可进场参与公司的协助管理，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需在2014年6月20日前全力配合乙方的交接工作。但并无证据证明傅浩波支付定金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而赵金珠在2014年6月5日要求傅浩波支付第二笔转让费用时，傅浩波已明确向联系人赵金珠表示需要取得股份转让协议原件和参与目标公司经营，此要求系其正当权利，并无超出合同约定；在其权利未能实现的情况下，即提起诉讼，是其行使合法诉权，进行权利救济。并无证据证明傅浩波有意违约不欲支付第二期转让费。况且，如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认为傅浩波故意违约不支付第二期转让费或故意制造诉讼规避其义务，他们亦可提起诉讼，通过合法的途径获得权利救济。第三，（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867号案中，本院仅就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是否符合可撤销条件做出审理和认定，该认定并不能代表确认傅浩波违约，且因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隐瞒股份已转让他人的事实，导致该案一审、二审均不能就此事实作出审理和认定；第四，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履行义务的对象应是对方，一方违约时，在无特别约定情形下，对守约方赔偿的义务人也应为合同的违约方。因此，傅浩波支付定金的对象是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该三人在前述已生效案件中及本案中均表示实际收取傅浩波定金。柏淋培训中心虽出具收据，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出具收据的行为意在担保股份转让协议的履行，或承诺与定金收取方共同负担因收取方违约而可能承担的责任。因此，傅浩波仅以柏淋培训中心收取其定金并出具收据要求柏淋培训中心承担共同返还双倍定金的责任理据不足。综上所述，结合双方证据及本案发生始末、审理情况，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收取傅浩波定金后，双方就股份买卖之争议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将目标公司转让给案外人的行为，已经违反双方约定，且主观恶意较大，傅浩波主张双倍返还定金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其主张柏淋培训中心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双倍返还定金已可弥补傅浩波的损失，也已对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的违约行为施以惩罚，故对傅浩波主张的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柏淋培训中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也未作出答辩，视为放弃一审答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傅浩波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在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于2016年4月22日解除；二、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某浩波双倍返还定金100000元；三、驳回傅浩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傅浩波与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双方《股份转让协议》于2016年4月22日解除是否妥当，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是否应向某浩波双倍返还定金100000元。《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傅浩波支付定金起，即可进场参与公司的协助管理。但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已向某浩波披露柏淋培训中心债权债务。故傅浩波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在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履行义务之前可拒绝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关于傅浩波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据此享有合同解除权并于2015年7月解除《股份转让协议》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一方面在另案诉讼中不服一审法院判决撤销《股份转让协议》，返还定金5万元；一方面又将柏淋培训中心向他人转让，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协议。其行为缺乏诚信，也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一审依法认定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违约，傅浩波享有合同解除权，并解除涉案《股份转让协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违约造成合同解除，故一审依法判决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向某浩波双倍返还定金10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刘建进、石红旗、施文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张罗澜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