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普门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年瑞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上海普门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年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年瑞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普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年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一、2013年5月13日，普门公司（乙方）与年瑞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13-STW-017-0503。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成衣，款号为JFS28509套头衫（全涤羽毛纱），2，400件，单价33元（人民币，下同）、JFS28538套头衫（豹纹迷彩），2，400件，单价32元，合同金额为156，000元。进仓日期2013年7月20日。1、乙方向甲方提供成衣，另附工艺单和尺寸表，大货纱及所有原辅料等由乙方自订。2、乙方须以甲方确认的封样（双方加盖公章）为标准，并提供2件产前封样，大货生产质量要求以客户检验合格为标准（包括尺寸、外观、手感、颜色、数量配比、原料成分、洗涤方法和包装辅料等要求生产大货）。3、订单为输美产品，不允许溢短装，必须按照客人的尺码配比、不允许断色断码。4、乙方如出现未及时报关交货，延期交货或质量等问题，导致舱位空舱、空运、降价和撤销订单等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空舱费、空运费由乙方自行支付或在货款中扣除，降价损失在货款中扣除。5、乙方应及时并如实向甲方反映生产状况，甲方验货人员会到乙方生产地对大货进行中期和尾期检验，但如乙方未能及时如实反映生产状况，导致甲方在中尾期检验之外进行验货的，由乙方承担差旅费用。6、乙方出货后开增值税发票，40天后结算货款。7、甲方验货人员所出具的各类报告，均为本合同整体附件，具有法律效力（验货担保出运包括质量、交货期、承担扣款风险），但交货期仍以合同约定为准。乙方不能交货则负责甲方直接和间接总款的30%赔偿金。8、交货地点：乙方负责将货物运输至代理商指定的上海仓库（以单据为凭）。
二、2013年5月17日，普门公司（乙方）与年瑞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13-STW-017-0517。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成衣，款号为45585、45586、45587套头衫（12针款），各8，628件。其中款号为45585、45586套头衫，单价30.50元、款号45587套头衫单价38.50元；合同金额为858，486元。进仓日期2013年8月15日。合同约定的其余内容同前。
三、2013年6月9日，普门公司（乙方）与年瑞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13-STW-017-0609。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成衣，款号为JFS24484套头衫（心型圆点十字架）；2，316件，单价39元，合同金额为90，324元。进仓日期2013年8月20日。合同约定的其余内容同前。
此外，普门公司另有为年瑞公司定作款号3MA46484A的套头衫1，356件，单价39元，金额52，884元。
2013年8月2日，年瑞公司业务员王＊发送邮件给普门公司业务员汪＊，告知：以下是贵司于我司所有订单的最晚交期，如果再来不及，就糟糕了。一、粗针款：JFS28509：全涤羽毛纱／4，000件；JFS28538豹纹迷彩／2，400件；JFS24484心型圆点十字架／2，316件；JFS24484加单十字架／1，362件，总计10，078件。以上一起出运，最晚进仓时间8月21日！不能再晚。二、45585、45586，12针款，总计17，256件，最晚进仓时间9月2日！不能再晚！……缺少的样衣请尽快，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过了交货期事情就大了。9月11日，王＊又发邮件给汪＊，告知：……45585／45586款，9月19日必须要查货。9月19日晚必须要送货。9月12日，王＊再次发送邮件给汪＊：关于剩余订单的大货交期，再次提醒，请一定要通知鲁总和厂长：1、全涤羽毛纱／豹纹迷彩／加单十字架：9月12日必须进仓，否则空运（距离出货，仅剩余8天时间，请及早安排计划，避免损失）2、45585／45586，9月20日必须进仓，否则空运（距离出货，仅剩余18天时间，请及早安排计划，避免损失）……以上订单的货期都是死期，如果贵公司再来不及，谁也帮不了你们，只有空运。不要把我们说“如果来不及就空运”的话当废话……拜托贵公司务必引起足够的重视，按期交货。以上订单的“船样”请在本周四之前提供我司。质量和货期同等重要。
2013年8月23日，针对尾号0609合同项下的JFS24484套头衫，年瑞公司向普门公司发出《GZ公司送货通知》：贵公司委托件数392CTNS，毛重1560KGS，ETDSHA（预计上海出发时间）：9月2日、目的港LOSANGELES、进仓编号CTS-C＊＊＊C，请于8月29日12时，请货尽早到，以便正常出运。8月30日，普门公司进仓，GZ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Z公司）签收。2013年10月15日，双方对账，确定合同尾号0609，出货数量2，346件，金额91，494元。
2013年9月7日，针对尾号0503合同项下的JFS28509、JFS28538，年瑞公司向普门公司发送《GZ公司送货通知》，贵公司委托件数741CTNS，毛重3021KGS，ETDSHA（预计上海出发时间）：9月14日、目的港LOSANGELES，进仓编号CTS-C＊＊＊C，请于9月12日18时，请货尽早到，以便正常出运。AMS截至时间9月12日15时。9月16日，YF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YF公司）签收普门公司进仓的631件货物。同日，年瑞公司发送主题为“迷彩豹纹和羽毛纱尾数空运出货，空运费工厂承担”的电子邮件，内容为：9月14日在工厂谈好的，原定9月14日的船出货，但没有来得及赶上船期，产生的空仓费用要贵司承担。另外迷彩豹纹和羽毛纱纱不够，导致短装，请速核查后回复几号可以好安排空运出厂，如果要转飞的话，9月23日出厂，晚于9月25日、9月27日之前出厂就要直飞了。空运费贵公司承担……请速确认后邮件回复。迷彩豹纹短77箱（924件），羽毛纱短43箱516件。同日，年瑞公司再次发送邮件给普门公司：贵司此次出货真的太乱了，明明羽毛纱昨天告诉是290箱，你们厂长一早也知道短了2箱，也没有人告诉我们，因为已经过了截AMS时间，产生的更改费用贵司承担。9月18日，年瑞公司又发送电子邮件给普门公司：请见附件空运进仓通知，货务必须在9月23日晚上12点之前进仓。同时，年瑞公司将《空运出口送货通知单》发送给普门公司。2013年9月26日，GZ公司出具《空运出口货物收货凭证》，收到件数119。2013年11月11日，双方对账，确定尾号0503合同，出货数量6，336件。
2013年9月13日，针对尾号0517合同项下45585／45586款，年瑞公司向普门公司发送《GZ公司送货通知》，贵公司委托件数508CTNS，毛重5588KGS，ETDSHA（预计上海出发时间）：9月23日；目的港LOSANGELES，进仓编号CTS-C＊＊＊C，请于9月19日12时，请货尽早到，以便正常出运。2013年9月23日，YF公司出具《进仓单》，收到503件货物。2013年11月11日，双方对账，确定尾号0517，款号45585，出货数量8，550件，单价30.50元；款号45586，出货数量8，700件，单价30.50元；金额526，125元。并确定款号45587，取消。
2013年11月11日，普门公司与年瑞公司对款号3MA46484A的套头衫（无合同）进行对账，出货数量1，356件，单价39元。
原审又查明，2013年10月28日，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具货号JFS24484套头衫增值税发票，金额91，494元。2013年11月11日，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具三张货号JFS28509、JFS28538套头衫增值税发票，合计发票金额259，632元。2013年11月14日，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具货号45586、45587套头衫开具增值税发票六张，发票上开具的45586、45587套头衫单价26元，17%税率，发票金额合计524，600元。以上发票金额总计875，726元。年瑞公司认为，普门公司未按《送货通知》约定的时间送货，产生第二次报关费748.68元、快船费13，765.46元、空运费19，600元、快船费9，275.03元。合计43，389.17元。年瑞公司已向GZ公司垫付上述费用。年瑞公司要求在货款中扣除，协商未果。
原审再查明，2013年12月8日GZ公司出具《证明》：我司财务已收到年瑞公司为普门公司支付包含空舱、报关、文件、调柜、运费涨价等项的全部金额48，262.05元。发票号如下：发票号02691988：4，152.88元；发票号02691992：748.68元；发票号03993497：720元；发票号03924199：13，765.46元；发票号03924198：9，275.03元；发票号02694478：19，600元。总计48，262.05元。之后年瑞公司向GZ公司支付运费等费用共计48，262.05元。本案中年瑞公司主张要求扣除的费用为：发票号02691992：748.68元；发票号03924199：13，765.46元；发票号03924198：9，275.03元；发票号02694478：19，600元，计43，389.17元。
原审再又查明，普门公司与年瑞公司未封样（双方加盖公章）。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系争45585、45586套头衫单价是30.50元还是34.50元。合同约定45585、45586套头衫单价为30.50元。2013年11月11日双方进行了对账。对账后，2013年11月14日就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具了款号45585、45586套头衫增值税发票六张，开票单价均为26元，税率17%，即税后单价为30.50元。原审认为，发票记载与实际交易情况相符是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的首要要求。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如实开具的。普门公司提供QQ聊天记录以及电话录音，均无法证明双方就系争单价达成一致。系争货物的增值税发票由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出，在年瑞公司接受普门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下，应当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认定实际交易价格的直接证据。故45585、45586套头衫单价应当为30.50元。对普门公司主张系争套头衫的单价为34.50元的主张，不予认可。二、普门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货物延迟交付所产生的空运费、快船费、报关费等费用。根据合同第2条约定，普门公司须以年瑞公司确认的封样（双方加盖公章）为标准；生产质量以客户检验合格为标准。由于双方未封样，而普门公司的色样一直无法符合客户色板要求，年瑞公司要求普门公司重做，多次进行确认，实属合理。在此期间，普门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年瑞公司提出交期须延期的要求。至于普门公司称年瑞公司更改数量、尺寸等，从普门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证据内容中，无法确认上述事实，故不予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尾号0503合同约定交货期是2013年7月20日。由于普门公司所出色样一直未达到约定色板要求，造成多次重做，故年瑞公司在2013年8月2日发送邮件将该合同最晚交期改为8月21日，但普门公司仍未按期交货。年瑞公司于2013年9月2日再次发邮件要求普门公司2013年9月12日货物必须进仓，并明确告知，未按期交货“则空运”，同时发送《进仓通知》，注明出运时间（ETDSHA）9月14日。但普门公司仍未按《进仓通知》约定时间进仓。普门公司在2013年9月16日交付了部分货物，尾货在年瑞公司2013年9月18日再次发邮件要求“必须9月23日晚上12点之前进仓”、“空运出货，空运费工厂承担”，并将《空运进仓通知》发送普门公司的情况下，才于2013年9月26日将尾货进仓。普门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对年瑞公司要求其承担延迟进仓产生的相关费用提出任何异议。故对普门公司货物延迟进仓，造成尾号0503合同快船费，普门公司应当承担。尾号0517合同约定交货期是2013年8月15日。年瑞公司在2013年8月2日的电子邮件同时要求该合同项下货物最晚交期为2013年9月2日。但普门公司未按期交货。年瑞公司于2013年9月2日再次发邮件要求普门公司货物2013年9月20日必须进仓，并明确告知“否则空运”、“9月19日查货进仓”；同时发送《进仓通知》，注明出运时间（ETDSHA）为9月23日。该合同项下货物直至9月23日进仓。普门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年瑞公司向其发送《进仓通知》后，提出异议。故对普门公司延迟进仓，造成尾号0517合同快船费，普门公司应当承担。
综上，原审认为，双方签订的尾号0503、0517、0609《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履行。普门公司已经将货物交付年瑞公司，年瑞公司应当支付货款。年瑞公司欠付普门公司的货款为875，726元。普门公司延迟交货产生的相关费用43，389.17元，应当在上述货款中予以抵扣。故年瑞公司应当支付普门公司款项为832，336.83元。普门公司要求从起诉之日计算利息损失，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年瑞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尾号0517合同项下的45587款套头衫，原审认为，双方已就该订单取消达成一致，并已实际解除，故年瑞公司该主张已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年瑞公司要求普门公司按合同价款30%赔偿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乙方不能交货则负责甲方直接和间接总款的30%赔偿金”。原审认为，违约金的数额应根据双方当事人约定。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延迟交货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故年瑞公司要求普门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年瑞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普门公司832，336.83元。二、年瑞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门公司利息损失，以832，336.8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4年1月1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年瑞公司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262.50元，由普门公司负担1，139.13元，年瑞公司负担12，123.3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61.20元，由年瑞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年瑞公司承担。
判决后，普门公司上诉称：一、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等材料，足以证明双方已就款号为45585、45586套头衫的单价由30.50元变更为34.50元达成一致。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错误。二、双方于2013年8月8日的电子邮件中已对涉案成衣的交货期重新进行了确认。之后年瑞公司还多次变更款式，普门公司交货期延迟实属正常，且普门公司也在合理期限内交付了成衣，因此普门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一、年瑞公司按单价34.50元支付款号为45585、45586套头衫货款差价68，800元；二、驳回年瑞公司要求其承担空运费、快船费、保管费等费用43，389.17元的诉讼请求。
年瑞公司答辩称：一、普门公司向年瑞公司开具的款号为45585、45586两款套头衫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价为30.50元，该发票系在双方经过对账后开具的。普门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无法证明双方就此单价调高达成一致。二、年瑞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普门公司存在逾期交货的行为，导致年瑞公司空运费等的损失，该些费用理应由普门公司承担。年瑞公司据此认为普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普门公司提供2013年8月8日双方往来电子邮件两份，欲证明年瑞公司至该日才确认成衣的款号、订单数、色卡、样衣、纱到时间、最终交货期等。
年瑞公司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实不予确认，在其回复的电子邮件中已经明确到达外商仓库的时间往前推45天才是普门公司最终交货期，年瑞公司不同意普门公司提出的交货期限。
年瑞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证认为，2013年8月8日年瑞公司针对普门公司就“大货交期”邮件所作的回复邮件中，对款号、订单数的确认在该两份邮件中未予体现；对色卡、样衣、纱到时间的确认时间并非如普门公司所称的8月8日，年瑞公司对纱到时间、样衣确认时间、色卡确认时间等均向普门公司提出了质疑，普门公司对此也未予回复。该两份邮件不能证明普门公司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普门公司与年瑞公司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定作合同关系。双方现存在以下争议：一、款号为45585、45586两款成衣的单价双方是否经协商提高至34.50元。二、普门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
一、普门公司主张45585、45586两款成衣的单价提价至34.50元，年瑞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根据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显示，双方间于2013年11月曾进行过对账，对账单显示的该两款成衣的单价即为年瑞公司主张的30.50元。普门公司开具给年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显示的该两款成衣的开票单价也为30.50元。虽然年瑞公司员工王＊曾于2013年10月致普门公司的电子邮件中提及单价每件提价4元，但该邮件在双方对账之前形成，现也无证据证明王＊有代表年瑞公司与普门公司协商变更合同价格的相应授权；普门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亦不能证明年瑞公司同意该两款成衣单价每件提价4元的事实成立。因此，普门公司该主张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普门公司认为，由于年瑞公司迟延确认色卡、样衣、纱到时间等，双方已达成了新的交货期限。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中对每款成衣的交货期作了明确约定，在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中，普门公司也从未向年瑞公司提出因年瑞公司的原因导致其无法按期交货或要求延期交货。相反，年瑞公司在电子邮件中多次向普门公司催要货物。虽然年瑞公司在2013年8月8日的电子邮件中确认了涉案成衣的“大货交期”，但年瑞公司在该份电子邮件中对色卡确认时间、样衣确认时间、纱到时间等向普门公司提出了质疑，并称系因普门公司的原因所致，该份电子邮件并不能证明双方就交货期协商进行了变更。普门公司现无证据证明因年瑞公司过错导致其交货延期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普门公司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正确。普门公司应依合同约定向年瑞公司赔偿空运费、报关费等费用损失。普门公司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普门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据此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43.80元，由上诉人上海普门服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峥
审 判 员 赵喜麟
代理审判员 刘丽园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