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1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飞，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清水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海龙，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猛，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清水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猛、郭永飞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内010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永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份，被告人杨猛得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有额度为人民币10万元的旅游贷款后，为了让曹某1（另案处理）偿还自己的欠款，遂让曹某1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贷款后归还自己的欠款，并让曹某1联系他人从上述银行贷款后以归还被告人杨猛的欠款。被告人郭永飞得知兴业银行旅游贷款产品后同被告人杨猛商量其提供借名贷款的人员，贷款发放后借名贷款的款项被告人郭永飞使用一半，另一半归被告人杨猛使用，抵顶曹某1欠被告人杨猛的债务，被告人郭永飞偿还自己所使用的贷款款项，曹某1偿还被告人杨猛所使用的贷款款项。被告人杨猛及曹某1准备了虚假的”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旅游合同”等贷款所需证件、证明文件。
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郭永飞联系安某、尹某同曹某1一起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办理了该行储蓄卡用于接收银行贷款，后被告人杨猛将三人的银行卡收走。被告人杨猛、郭永飞伙同曹某1指使安某、尹某使用虚假的”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旅游合同”申请旅游贷款，同时被告人郭永飞及曹某1均以自己的名义向该银行申请旅游贷款，后被告人郭永飞申请的贷款未审核通过，曹某1的贷款申请审核通过。2013年11月11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给曹某1、安某、尹某每人发放贷款人民币10万元，共计人民币30万元，贷款期限为3年，到期日为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杨猛取走了曹某1及安某的贷款款项人民币20万元用于抵顶曹某1的欠款。被告人杨猛将尹某的银行卡给被告人郭永飞，被告人郭永飞取走了尹某的贷款款项人民币10万元用于煤场生意。
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郭永飞联系牛某、曹某、李某、辛某一起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办理了该行储蓄卡用于接收银行贷款，后被告人杨猛将四人的银行卡收走。被告人杨猛、郭永飞伙同曹某1指使牛某、曹某、李某、辛某使用虚假的”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旅游合同”申请旅游贷款。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于2013年11月18日给牛某、曹某、李某、辛某每人发放贷款人民币5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杨猛取走了牛某、曹某的贷款款项人民币10万元用于抵顶曹某1的欠款，被告人郭永飞取走了李某、辛某的贷款款项人民币10万元用于煤场生意。
辛某的贷款到期后被告人郭永飞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偿还贷款人民币5万元，曹某1没有偿还被告人杨猛所使用的贷款款项。曹某1、牛某、曹某、安某、尹某、李某的贷款到期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杨猛、郭永飞伙同曹某1借用他人名字，使用虚假证明文件贷款，经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多次催收后，被告人郭永飞、杨猛及曹某1仍拒绝还款并且逃匿。
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郭永飞近亲属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偿还李某贷款本金人民币3万元。
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杨猛通过其朋友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偿还曹某1、牛某、曹某、安某、尹某、李某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44703.19元并获得了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谅解。
2016年7月1日，被告人杨猛主动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报案材料、询问高某笔录，证实2013年10月30日曹某1、安某、尹某同时向兴业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分别申请旅游贷款10万元，共计30万元。兴业银行于2013年11月11日分别发放了10万元旅游贷款，贷款期限为三年。2013年11月12日曹某、李某、牛某又同时向兴业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分别申请旅游贷款5万元，共计15万元。兴业银行于2013年11月18日分别给曹某、李某、牛某发放了5万元旅游贷款，贷款期限为一年。上述六人在申请旅游贷款时分别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签订了旅游借款合同，该合同第五条借款用途约定”本合同借款只能用于债务人本人及旅游同行人员的个人旅游消费支出等需要，债务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他用”，上述六人分别向银行提供了各自的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等材料，银行工作人员当时对复印件及原件进行了核对，并加盖了原件核对章。2014年11月18日曹某、李某、牛某的贷款同时到期且未及时还款，2015年4月份曹某1、安某、尹某开始不按时付息。经该银行多次催要后上述曹某、李某、牛某、安某、尹某均拒绝还款，并共同指认被告人郭永飞伙同曹某1让他们在个人旅游借款合同上签字，所有证明材料都是被告人郭永飞、曹某1办理的，其五人并未使用贷款也没有去旅游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联系被告人郭永飞、曹某1，二人一直推脱并更换手机，后失去联系。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开始调查上述五名借款人贷款时向银行提供的证明材料后发现上述五人贷款时所提供的收入证明及房屋产权证明均为虚假证明，贷款款项也未用于旅游消费。
2、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证明、贷款逾期表，证实曹某1、安某、尹某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个人旅游借款合同》，贷款金额均为人民币10万元，三人均逾期未还款;曹某、李某、牛某分别于2013年11月18日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行签订了《个人旅游借款合同》，贷款金额均为人民币5万元，三人均逾期未还款。
3、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个人贷款催收通知书，证实因曹某未依照合同约定还款，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向其多次催告还款事项的事实。
4、询问证人张某1笔录，证实2013年9月份被告人杨猛向兴业银行办理贷款时同被告人郭永飞和曹某1一起过去，郭永飞和曹某1提出要贷款并向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工资证明和旅游合同；后杨猛、郭永飞、曹某1三人领着安某、尹某去兴业银行办理了贷款，过了两天郭永飞、曹某1和安某给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工资证明和旅游合同，曹某1、安某、尹某的贷款审批通过，郭永飞的贷款申请没有审批通过；2013年11月中旬，郭永飞和曹某1又领着李某、曹某和牛某去兴业银行办理了个人旅游贷款并将贷款相关材料提交银行。
5、询问证人张某2笔录，证实曹某1、安某、尹某以出去旅游为由与内蒙古兴源国际旅行社签订了旅游合同，然后去银行办理旅游贷款，如果旅游贷款办下来去旅游，后三人没有去旅游，内蒙古兴源国际旅行社没有给三人提供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
6、询问证人任某笔录，证实杨猛以先签订合同，再去银行办理贷款后去旅游为由，与内蒙古国际旅行社签订了个人旅游合同，后杨猛领着二个男子来到旅行社并与旅行社签订了旅游合同，签订合同的人不是李某、曹某、牛某，是杨猛带过去的二个男子签的，李某、曹某、牛某没有去旅游，其不认识郭永飞、曹某1。
7、询问证人牛某笔录，证实2013年年底郭永飞以因和别人开煤场，想从兴业银行贷款为由让其帮忙，11月份其同郭永飞及郭永飞妻子李某一起去医学院对面兴业银行签了贷款合同，除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没有见过其他材料，后郭永飞告诉牛某贷款办下来后郭永飞拿走了，银行卡也在郭永飞处。
8、询问证人曹某笔录，证实2013年8月，其丈夫说郭永飞、曹某1及他们的朋友杨猛问他想不想贷款，后曹某在医学院对面兴业银行里将身份证、户口本原件给了郭永飞和杨猛，银行女工作人员让她在一些材料上签字，其没有向银行提供过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也没签订过旅游合同，后再没问过银行贷款，钱也没拿到。
9、询问证人安某笔录，证实2013年8月份，郭永飞、曹某1问其想不想贷款，郭永飞说杨猛能给办理贷款，后郭永飞、曹某1拿走了其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过了十几天后通知其去银行签字，在银行贷款材料上签字后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其等着放款，其没有向银行提供过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也没签订过旅游合同，后其问曹某1、郭永飞贷款事宜时二人说贷款他们俩用了。
10、询问证人尹某笔录，证实2013年8月其向郭永飞催要欠款时郭永飞以没钱，但能从银行贷款，贷款需要用郭永飞的房子抵押，但需要尹某去签字，后郭永飞、曹某1领着尹某和安某去医学院对面兴业银行签了字，其向银行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向银行提供过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也没签订过旅游合同，后来其问郭永飞贷款事宜时郭永飞说自己用了尹某的贷款。
11、询问证人李某笔录，证实2013年11月其丈夫郭永飞说想贷款，让其去医学院对面兴业银行签了贷款合同，后来的事情其不知情，除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其没有见过贷款相关材料，贷款发放后郭永飞说郭永飞拿了贷款。
12、讯问被告人郭永飞笔录，证实2013年其表哥曹某1说自己的朋友杨猛能从兴业银行办下来贷款，让郭永飞找人替签字，郭永飞与杨猛商量由郭永飞找人签字，杨猛负责办理贷款，后郭永飞找了其老婆李某、朋友尹某、辛某、姐夫安某、姐姐曹某、姐夫牛某，让他们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对面的兴业银行，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字，没过多长时间，贷款就办下来了，曹某1自己也办理了10万元贷款；因郭永飞、杨猛商定贷款办理成功后每人用一半，贷款办理后杨猛给其辛某、李某、尹某的银行卡，其将上述三人的贷款20万元用于其与曹某1合伙开的煤场经营，杨猛拿了20万元，曹某1的贷款款项10万元直接给了杨猛，杨猛共用了30万元，听曹某1说还杨猛的钱，杨猛和曹某1原系合伙关系，后来散伙了，杨猛没还银行的贷款是因为杨猛和曹某1之间有债务关系；自己不认识杨猛，通过曹某1认识的，自己用亲戚的名义给杨猛和自己贷款，没有给曹某1贷款；贷款的目的为做买卖，郭永飞还了5万元，后因没钱，再没还款；听杨猛说该贷款为旅游贷款，不知道曹某1是否用贷款的钱还了杨猛的钱；给银行提供的虚假材料是杨猛和曹某1提供的，其不知情。
13、讯问被告人杨猛笔录，证实2013年其得知兴业银行可以办理旅游贷款后向兴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张某1咨询了相关贷款事宜，因为曹某1欠杨猛的钱，杨猛告诉曹某1兴业银行能办理旅游贷款，让曹某1找几个人贷款后归还自己的50万元借款，后曹某1找到郭永飞，三人商量决定，贷款款项一半归杨猛用，这笔钱是曹某1还杨猛的借款，另一半归郭永飞用；郭永飞找六个人贷款的40万元中杨猛拿走了20万元，郭永飞拿走了20万元，曹某1把自己贷款的10万元给了杨猛；因兴业银行贷款需要房本，曹某1给杨猛7个房本，杨猛知道这些房本是假的，工作证明是曹某1办理的，旅游合同是杨猛找中国国际旅行社的员工任某办理的；2016年6月29日杨猛通过其朋友将兴业银行的全部逾期贷款还清，共还了45万余元；2016年7月1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4、讯问曹某1笔录，2014年9、10月份，杨猛给其打电话说有关系能从兴业银行办旅游贷款，问曹某1能不能找几个人签字，曹某1说只能找自己的父母签字，因当时郭永飞在曹某1身边，说能联系上人，于是曹某1把电话给郭永飞，郭永飞在电话里同杨猛谈了贷款的事宜，郭永飞找了安某、尹某，后曹某1同安某、尹某一起去兴业银行通道街支行二楼签字、照相，办理贷款的手续都是杨猛给的，杨猛拿走了安某、尹某、曹某1办的银行卡，过了几天杨猛给曹某1打电话说贷款办完了，钱杨猛拿走，让曹某1给银行还贷，后来郭永飞和杨猛又找了四个人，办了20万元的贷款，后杨猛、郭永飞、曹某1在一起时，杨猛说共从银行贷款50万元，杨猛用了20万元，郭永飞用了20万元，让曹某1还30万元，郭永飞用的20万元郭永飞自己还；其欠杨猛70万元借款，郭永飞知道杨猛让曹某1向银行贷款是为了让曹某1还杨猛的借款；贷款后曹某1向银行还了七、八个月的贷款利息。
15、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与曹某1、尹某、安某签订的个人旅游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曹某1、尹某、安某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收入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呼和浩特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团队国内旅游合同，证实2013年10月30日曹某1、尹某、安某分别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个人旅游借款合同并向银行提供贷款所需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收入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呼和浩特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团队国内旅游合同、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事实。
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与曹某、李某、牛某、辛某签订的个人旅游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曹某、李某、牛某、辛某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收入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团队国内旅游合同，证实2013年11月12日曹某、李某、牛某、辛某分别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个人旅游借款合同并向银行提供贷款所需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收入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团队国内旅游合同、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事实。
16、呼和浩特市产权市场管理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无查询结果证明”、”查档证明”，证实未查询到曹某、李某、牛某、辛某、曹某1、尹某、安某向银行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
17、欠条，证实2012年10月6日曹某1向被告人杨猛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
18、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出具的”贷款催收说明”、”个人贷款催收通知书”、”贷款催收现场照片”、”逾期证明”，证实曹某1、安某、尹某、曹某、牛某、李某向该行贷款后逾期还款及该行向曹某1、安某、尹某、曹某、牛某、李某催收贷款的事实。
19、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出具”证明”、”兴业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主动还款凭证”、”还款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6月29日，曹某1、安某、尹某、曹某、牛某、李某的贷款已还清；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郭永飞归还李某的贷款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清水河县公安局宏河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郭永飞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杨猛于2016年7月1日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投案自首的事实。
21、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该行对被告人杨猛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22、被告人杨猛、郭永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猛、郭永飞伙同曹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用他人名字，以旅游的名义，虚构贷款用途，采取使用假的房屋所有权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犯罪数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错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杨猛、郭永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永飞明知被告人杨猛让曹某1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通道街支行贷款的目的为让曹某1偿还被告人杨猛的债务而帮助联系安某、牛某、曹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且被告人杨猛偿还了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全部拖欠贷款本金及利息，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郭永飞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郭永飞上诉称：1、其没有贷款诈骗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且未与银行签订贷款合同，贷款时所用的虚假材料并不是其提供的，其对杨猛非法占有30万元并不知情，故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2、银行并不是因为借款人的欺骗行为而支付的贷款，银行未陷入错误认识，因此借款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永飞、原审被告人杨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他人名义利用虚假的证明文件诈骗银行的贷款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贷款诈骗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且未与银行签订贷款合同，贷款时所用的虚假材料不是其提供的，且对杨猛非法占有30万元并不知情，故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杨猛、郭永飞、曹某1三人共谋利用他人名义从兴业银行骗取旅游贷款各自使用，还约定了由郭永飞负责寻找名义上的贷款人，杨猛、曹某1负责办理贷款的其他事宜，从银行骗得贷款后，三人也依约进行了分配，故三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在犯罪中发挥了各自的作用，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郭永飞应该对全部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在申请贷款之前，三人均明知贷款将分别用于曹某1偿还杨猛欠款或其他用途，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银行并不是因为借款人的欺骗行为而支付的贷款，银行未陷入错误认识，因此借款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在案无证据证实银行对他们使用他人名义用虚假材料骗取贷款的行为是知情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杜子洋
审判员赵佳娜
审判员田小芳
二○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朱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