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20380号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法定代表人：黄美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银志，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蒋俊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上海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韡俊，上海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衢江法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因被告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该院遂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浙0803民初01064号民事裁定，移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衢州中院)提出上诉。衢州中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浙08民辖终85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上诉。衢江法院遂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尚婧独任审判。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马韡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2.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6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被告赔偿四项损失，包括利息损失(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4日起；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6日起；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9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模具损失75,000元、为系争设备配套采购微电脑剪切机的损失22,000元及物料损失231,350元(在设备使用过程中原告购某全部物料的款项)；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支付的货款包括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货款600,000元及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货款17,000元。故变更诉请2为被告返还货款617,000元；变更诉请3为被告赔偿五项损失，包括利息损失(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4日起；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6日起；以17,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上覆膜装置损失17,000元、模具损失75,000元、为系争设备配套采购微电脑剪切机的损失22,000元及物料损失254,35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3日，双方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销售型号“SJSZ-80”、总价640,000元的PVC板材生产线。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货款，但被告直至2015年10月底才将系争货物送至原告处，并进行安装、调试。但该生产线至今无法生产出合格的PVC板材(板材表面存在波浪纹)，反而造成原告数额巨大的物料损失等。另外，该生产线的加工物仅为上层覆膜，双方在2015年12月18日又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再提供一台覆膜装置(PVC保护膜下覆膜)，合同价款17,000元。两份合同虽相互独立，但若PVC板材生产线无法生产合格产品，亦会使下覆膜装置失去使用意义。两份合同解除后，被告可自行取回设备。故原告认为两份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首先，两份系争合同并非格式合同，相关条款均按原告要求制订，故该合同应属有效；其次，被告依约履行了两份合同项下的义务。被告交付货物后，按原告对板材配方要求进行试制，其诉请的物料损失系为试制所用，系争货物生产的产品已经验收合格；合同约定验收在被告厂内进行，原告在发货前支付450,000元。若设备未验收合格，原告不可能支付该款。原告亦未于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间提出质量异议。反而支付81,000元材料费用于返还被告试机时垫付的款项。从种种情况来看，设备已经验收。因此，系争合同履行完毕，不同意解除。退一步来说，即使生产出的板材表面存在波浪纹，也不能达到法定解除的程度，完全可以通过被告对设备进行质量保修实现。故原告要求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无相关依据；再者，双方验收后，原告将合同约定生产PVC塑料板的要求变更为生产PVC透明板，故双方于2016年4月29日重新试机，与系争设备验收无关。原告为此另行购某的模具和原材料不应由被告负担。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购某型号为“SJSZ-80PVC板”板材生产线1台(配置见附件)，含税价格640,000元，被告应于预付款到账后90日内交货。该合同还载明“……三、验收办法及时间、地点：在供方厂内验收。四、交(提)货地点及运输方式和费用负担：供方送货……七、验收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在需方接受产品后15天内提出异议。八、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款壹拾伍万元，发货前付四十五万元，余四万元三个月内付清……履行有效期限：自2015年03月23日至2015年06月22日……”。2015年4月24日，原告支付被告预付款150,000元。嗣后，被告生产系争设备，并于2015年5月18日向案外人台州精岳模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岳公司)采购系争设备所需的1套“1350mmPVC化工板模头”。嗣后，原告赴被告处查验机器，并于2015年11月6日支付货款450,000元。2015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交付系争设备，并采购试机材料。同日，原告又支付98,000元。被告再于当月10日及24日至原告处安装调试机器。2015年11月10日，被告开具8张货物名称“板材生产线”、价税合计640,000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货物名称“覆膜装置(PVC保护膜)”的价税金额17,000元、“试机及原材料”的价税金额81,000元，合计98,000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5年12月18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又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购某型号为1250MM的覆膜装置(PVC保护膜下覆膜)1台(配置见附件)，总金额17,000元。该合同另约定“……三、验收办法及时间、地点：在供方厂内验收。四、交(提)货地点及运输方式和费用负担：供方送货……七、验收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在需方接受产品后15天内提出异议。八、结算方式及期限：款到发货……十二、其他约定事项：合同签订之日起供方开始生产”。合同订立后，被告交付约定装置。原告于2016年1月14日支付货款17,000元。双方未就该设备进行安装调试。2016年4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设备试机授权书”。其上载明“兹派遣我司代表：谷应照前往贵司对：SJSZ-80板材生产线进行试机操作。试机期间我司授权：谷应照为我司对本次试机的全权代表。望贵司相关人员配合其工作并给予合理的帮助……”。同月29日，原、被告员工于原告处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内容如下：“今天，我代表我公司向你反映你公司销售给我公司的PVC板材生产线存在问题。你公司自从去年(2015年3月份)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直至2015年10月底将你公司出产的PVC板材生产线拉至我公司安装、调试、试产产品，将近六个月的时间一直没有生产出合格产品，我们的损失很大。之前，你公司在此期间，也多次对该PVC板材生产线更换了许多的部件，包括80挤出机的电机由55KW换成75KW、挤出机螺杆机桶换了一套、水加热更换成油加热、磨具配了个模温控制器、第一套交货的板材磨具不能生产合格品后又更换了一套，但仍然没有生产出合格产品。现在你公司授权你这次过来再次对该PVC板材生产线调试、试运行，这次你公司认为以前存在的问题主要是挤出机螺杆和合流芯问题，但我公司认为螺杆已经换了三套，是否是螺杆或合流芯问题，我公司不是专业机构，判断不了，而你公司是专业的塑料机械生产厂家，因此，鉴于你公司之前的调试情况，我公司在前几日已表示，希望这次你公司授权你来调试能达成出产合格PVC板材的目的，但我公司只能让你试机一次，而不能无期限的试机下去。但经过这几天的试机，这套PVC板材生产线仍然存在许多问题：1、搅拌机功率太小，调试试产2-4mm透明PVC板材时，该设备勉强跟上PVC板材出料的量，但不能满足生产需要；而试产5-30mm的板材时，该设备根本无法满足出产一张板材的需要。2、三辊压光机的滚筒之间过料时板材余料稍微压力大一点，PVC板材水波纹的现象就会非常严重。3、三辊压光机的滚筒之间余料很难达到合理状态，操作不便且稳定性很差。4、牵引调速器会影响三辊压光机的三辊转速，厚度无法控制。5、覆膜机安装的无安装位置，产品质量无法得到保障。6、覆膜和切边装置不配套，生产透明片时无法切边，现有的锯片切边时，PVC板材的四周边角会发生糊边现象，不能正常生产。7、板材切割机切割时粉尘太大，片材表面太脏。8、需增加收边机两台，收膜机一台。9、厚板10mm以上无法实现三辊压光机三辊包裹。10、该PVC板材生产线试机过程中极不稳定，5到20分钟工……况就发生。工况变化如：板材波纹变严重、板材不吸锟现象、厚薄不均、按该设备设定的正常生产参数即主机转速达1300转/分钟时气泡现象非常严重等不良现象。现我公司认为你公司对该PVC板材生产线六个月来不间断整改试机情况下仍然达不到出产合格PVC板材。2016年4月29号的试机，从6：30开始预热到11：00分，还没有产出一张合格的板材。双方确认继续试机已无法实现产出板材合格品目的。”2016年5月4日,原告遂诉至衢江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于2016年6月3日签收诉讼材料。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两份、网上银行转账凭证(付款通知)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设备试机授权书、会议纪要、录音光盘及文字摘抄，被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附件、货物承运合同、2015年11月的差旅凭证、委托书邮寄凭证，双方提供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6)浙0803民初01064号一案案卷材料及本案证据交换笔录、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原告提供了1.原告与精岳公司签订的《加工定做合同》、原告财务夏晓仙向案外人徐斌、杨岳军支付货款56,000元的凭证，2.原告与案外人上海杰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付款凭证，证明另行采购一套模具用于后续调试，原告支付定金19,000元；3.转账凭证和增票各两份，证明原告向案外人山东瑞丰高分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余姚镇洪峰塑化经营部采购PVC颗粒原料分别支付货款63,350元、110,000元并开具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物料损失合计173,350元；4.原告与案外人广东东莞市德邦塑料机械厂签订的《购销合同书》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采购微电脑剪切机损失22,000元；5.系争设备现场公证书一份、光盘一张，证明原告对设备和生产产品进行证据公证保全，系争设备生产的板材不合格；6.原告副总经理谭鹏与被告总经理王早于2016年4月12日在被告处谈话时的录音及文字摘抄，证明被告王早认可系争生产线生产的PVC板材有波浪纹，从被告试机开始到最后于原告处试机都存在该问题，被告对其生产的技术生产线并不具备专业基数，调试期间不断更换部件，仍未解决波纹问题，证明被告不具备生产系争设备的能力。被告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是在交付设备一年后才进行，无法证明系争设备生产出来是废料；证据6的谈话内容证明是在原告要求制作透明板时才发生波浪纹的情况，在被告处生产PVC板材时并无波浪纹。被告从精岳公司购某的磨头亦用于PVC塑料板，并非透明板。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原告向精岳公司采购的模具系用于生产PVC透明板，且原告未向合同相对方付款，故证据1与被告提供的设备无关，亦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被告不清楚证据2-4所涉合同履行情况，从举证来看，原告尚未履行完毕。被告提供了1.被告与精岳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发票、精岳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依约采购了系争设备所需的模头，该模头非用于透明板模具；2.样品寄送快递回执，证明被告将样品邮寄给原告；3.2016年4月的差旅凭证(高铁车票2张及浙江省地方税务局“旅店业”通用机打发票1张)，证明被告根据原告设备升级要求进行协助；4.验收照片，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完成验收；5.产品合格证及使用说明书，证明系争设备为合格产品。原告不认可证据2、4、5的真实性。证据2无法证明塑料板样品是否来源于系争设备，亦无法判断样品数量、厚度范围及质量情况；证据4不能证明系争设备已完成验收，能够生产出合格产品；证据5的使用说明书针对的产品电机功率为75千瓦，与被告提供合同附件中的55千瓦不一致，且该证据仅针对电机，非整套设备。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中的合同显示适用原料为PVC，但无特定适用的原料为回料，亦未区分用途；证据3显示的时间为2016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30日，因系争设备一直无法生产出合格的板材制品，被告员工再次至原告处继续调试，而非原告提出设备升级要求。被告员工谷应照到庭表示其参与了本案系争设备的全部调试过程。2015年9月底、10月初，原告派人至被告工厂验收系争设备，鉴于当时生产产品并非透明板，即使存在波浪纹也无法看出。设备交付原告后，谷应照于当年11月间至原告处又进行一次调试，生产产品均已合格。2015年12月，原告提出要生产透明板，产品就开始存在问题，一直修到2016年3月仍无结果。2016年4月29日，双方就进行了最后一次试机，并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中“谷应照”的字样系由其本人所签，其中提到的更换部件等情况属实，但列明的问题并非均系试机当天的结果，而是包括了自2015年12月至4月的全部过程。谷应照认为该纪要仅为确认试机可能存在的问题，以便下次更好地完成调试，故予以签署。具体内容亦未详细查阅。返程后几天，谷应照遂将会议纪要交付被告负责人，对方亦未表明态度。此后，谷应照未再与原告联系。原告旋即提起诉讼。鉴于双方对系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原告还申请对该设备是否符合国家规定标准以及能否生产合格PVC板材进行司法鉴定。被告表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生产合格样品后交付原告，原告收到设备验收付款，且设备在原告处存放一年有余，未进行日常生产，故即使鉴定亦无法反映设备交付当时状况，故不同意鉴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就系争设备是否通过验收，出产产品是否存在严重缺陷以致合同目的能否实现等问题上各执一词。为证明事实及各自观点，原告提供了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会议纪要、公证书、录音光盘及文字摘抄等；被告则举证货物承运合同、样品寄送单据、差旅费凭证、增值税发票、委托书邮寄凭证及照片一组等。结合前述证据，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均无书面凭证直接证明系争设备交付当时的验收状况。而被告所述的被告厂内验收、支付款项、交付货物、被告员工赴原告处调试的履行顺序亦为依据合同条款的事实推定。另外，对原告就系争设备是否符合国家规定标准以及能否生产合格PVC板材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因考虑到设备久置，且保存状况不明，鉴定结论并不能直接反映交付当时的产品质量，故本院予以驳回；其次，录音光盘及文字摘抄系片段式的对话，且其中多为双方之前更换设备配件等的询问、解释及进一步试机的沟通确认，不能完整地呈现双方观点及相关事实，故本院无法仅凭该录音认定货物交付的验收状况。另一方面，即使被告关于原告将合同约定的出产产品从PVC塑料板变更至PVC透明板的所述属实，相关对话中亦无原告认可变更前产品已经通过验收的内容；最后，原告及被告员工均确认2016年4月29日为双方最后一次试机，并形成会议纪要，且原、被告均予签章。该纪要载明“你公司(被告)自从去年(2015年3月份)与我公司(原告)签订该合同，直至2015年10月底将你公司出产的PVC板材生产线拉至我公司安装、调试、试产产品，将近六个月的时间一直没有生产出合格产品……该设备根本无法满足出产一张板材的需要……现我公司认为你公司对该PVC板材生产线六个月来不间断整改试机情况下仍然达不到出产合格PVC板材。2016年4月29号的试机……还没有产出一张合格的板材。双方确认继续试机已无法实现产出板材合格品目的。”前述内容已经表明自系争合同订立以来的履行情况及试机结果。由此，在被告无法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关于设备验收等情况的说法成立，因系争设备“无法实现产出板材合格品目的”，故其要求解除2015年3月23日的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在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仅涉及下覆膜装置，而原告购某该装置系用于系争设备生产的产品，故该份合同亦应一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被告基于系争合同已经交付的板材生产线及上、下覆膜机理应予以返还，原告对此亦无异议；原告已经支付715,000元，被告虽认为两份系争合同款项已付清，但未提供付款指向的凭证，同时结合合同约定、原告的付款时间及金额看来，该款中的617,000元系两份合同款项，理应返还原告；另有98,000元则对应增值税发票为“上覆膜装置”17,000元及“试机材料”81,000元，应予赔偿。另外，虽然2016年4月29日会议纪要表明此系双方最后一次试机，但如何处理仍处于待定状态，而法律明文规定了解除权的行使程序。故原告以会议纪要作为双方解除的时间，于法无据。又因原告随即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且被告在2016年6月3日签收了相关诉讼材料，系争合同应在当日解除。由此，被告负有返还合同款项的义务，而被告拖欠至今，理应赔偿相应利息损失。至于原告诉称的其他损失，均系原告向案外人购某，一则无法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二则并非属于系争合同履行中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617,000元；三、被告上海海天塑料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损失，包括利息损失(以人民币617,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覆膜装置损失人民币17,000元及物料损失人民币81,000元；四、对原告浙江豪德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653元(原告预付)，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宗辉审 判 员  尚 婧人民陪审员  王 俭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曾海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