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82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杰，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盐城市大丰区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包杰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7年1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1998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曾因吸毒，于2013年4月9日被原大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吸毒，于2016年5月3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1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包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于飞，男，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地在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恩施市，暂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于飞曾因偷窃，于2008年5月26日被吴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15日被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于飞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5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7）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杰、于飞犯抢劫罪，被告人包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文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杰、于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2014年9月8日晚10时许，被告人包杰、于飞在盐城市大丰区黄海西路188号水晶宫休闲中心附近，使用殴打、持刀恐吓等手段，逼迫蒋某1与被告人包杰签订将承包的水晶宫浴室技师部所得利润五五分成的协议。嗣后，迫使蒋某1当场交出现金600元。
二、寻衅滋事
2014年9月4日，被告人包杰将蒋某1带至盐城市大丰区人防大厦六楼，逼迫蒋某1向担保公司借款5000元，该借款（扣除1000元利息后实际得款4000元）被被告人包杰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借款到期后，蒋某1向担保公司实际还款6000余元。
被告人包杰于2016年5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于飞于2017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杰、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包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杰、于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包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辩解称，其未殴打被害人蒋某1，亦未持刀威胁被害人；对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仅是找被害人借钱帮忙，未威胁被害人。
被告人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
被告人包杰曾于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承包盐城市大丰区黄海西路188号水晶宫休闲中心浴室技师部，被害人蒋某1于2014年8月份开始承包该浴室技师部，此后被告人包杰即开始向蒋某1索要蒋某1承包水晶宫浴室技师部的经营利润。
2014年9月8日晚10时许，被告人包杰、于飞在水晶宫休闲中心附近，使用殴打、持刀恐吓等手段，逼迫蒋某1与被告人包杰签订将承包的水晶宫浴室技师部所得利润五五分成的协议，并向蒋某1索要现金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蒋某1当场交出现金人民币600元，并乘隙报警。被告人于飞发现公安民警处警，遂将所持有的三把刀藏匿于附近花坛。公安机关现场处警时，被告人包杰将600元现金退还被害人蒋某1。嗣后水晶宫休闲中心工作人员将被告人于飞所藏匿的三把刀找到，蒋某1于次日携刀再次向公安机关报案。
二、寻衅滋事
2014年9月4日，被告人包杰将蒋某1带至盐城市大丰区人防大厦六楼，逼迫蒋某1向他人借5000元高利贷，该借款扣除1000元利息后实际得款4000元，该4000元被被告人包杰占有使用。借款到期后，蒋某1向放贷人实际还款6000余元。
被告人包杰于2016年5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于飞于2017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反映两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
2.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人谢某的证言。反映本案案发、立案经过以及被告人于飞系2017年3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包杰于2016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3月28日被公安机关从方强强制隔离戒毒所提回审查。
二、抢劫罪证据
1.书证：
（1）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终止备忘录、收条。证实2013年9月，被告人包杰与水晶宫大酒店签订协议，承包该酒店休闲中心浴室技师部，该合同于2014年2月提前终止，水晶宫大酒店支付包杰补偿费人民币7万元。
（2）处警现场处结备案单。反映2014年9月8日晚11时左右，公安机关接蒋某1报警后现场处警，包杰将600元现金退还给蒋某1，公安机关告知双方不得再为此发生纠纷。
（3）2014年9月8日蒋某1手书合同。内容为：“甲方（蒋某1）承包水晶宫技师部所得利润，甲乙两方五五分成，如果甲方反悔，水晶宫技师部将交由乙方（包杰）管理，乙方在平时工作中配合甲方的各项工作要求。”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反映2014年9月9日，蒋某1及水晶宫休闲中心工作人员将找到的被告人于飞藏匿的三把刀具提交给公安机关。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9月8日，我让包杰开我的汽车带于飞一起去东台要钱，当晚包杰打电话说还在水晶宫。我赶到水晶宫把车开走，于飞说包杰拿刀对着人家要钱，人家报警了，钱也没要到，车上的三把刀被他扔到旁边花坛里去了。后来包杰说当天看到我车上有刀，就拿刀吓唬对方要钱的。
（2）证人臧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包杰曾做过水晶宫浴城的技师领班，后被辞退。蒋某1是吴某2介绍过来的，蒋某1做了几天，包杰就来找蒋某1“敲竹杠”，蒋某1很快就离开水晶宫浴城不做了。2014年9月9日，吴某4反映蒋某1被包杰带人持刀威胁，派出所处警的时候没找到刀，后来在花坛找到了三把刀。
（3）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接到电话说包杰到水晶宫浴城闹事，我赶到时包杰和民警都已经离开，吴某2拿了三把刀放在我车上，说刀是包杰带过来，他们找到的。蒋某1说包杰拿刀逼他下跪，还要分他工资。我在办公室实时监控看到包杰和另一个人在花坛找刀。第二天我将此事汇报给了老板臧某。
（4）证人吴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蒋某1是经我介绍到水晶宫浴城做技师领班。案发当晚，蒋某1说包杰带人来找他闹事，后来蒋某1就报警了。蒋某1说包杰车上有刀，但警察没找到，没有证据就调解处理了。后来工作人员在花坛里找到三把刀，就把刀送到派出所去了。
（5）证人茅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去水晶宫浴城找于飞时看到包杰和一个男的进了水晶宫大厅，其到于飞车上闲聊，后民警在处警时，于飞将车上匕首藏匿到旁边花坛。
（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包杰老找蒋某1要什么清场费，还说要到水晶宫浴室去闹事。后来包杰说他在水晶宫浴室打了蒋某1，又拿刀出来的，对方已经报案。包杰想请其垫付5000元并与蒋某1协调。
3.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经吴某2介绍承包水晶宫浴城技师服务部的，包杰知道后说这里之前是他承包的，我如果要做就要给他钱。2014年9月8日晚9点50左右，包杰打电话说他到水晶宫门口等我，我躲不掉，就出来了，包杰下车后上来就打了我嘴上一拳并让我上车。我坐在副驾驶，包杰和后面的胖子（于飞）各拿了一把刀，包杰把车开到水晶宫西侧巷子。下车后包杰和胖子就拿刀指着我，我吓得跪下来，包杰说我在水晶宫技师所得的利润要和他五五分，还让胖子拿了纸笔，让我按他说的写了一份合同。包杰让我把这个月的钱给他，先给1000元，我给了他600元，剩下的400元我说去跟同事借。离开包杰后我马上就报警了，民警来了后，我把情况跟民警说了，包杰不承认打我，也不承认拿刀，说合同是之前就约好的。民警在包杰车里没有找到刀，就让包杰把600元钱还给我。民警走后，我们在水晶宫的花坛里找到了包杰他们藏的三把刀交给公安机关。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于飞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内容与被害人蒋某1、证人徐某、茅某反映的内容一致。
（2）被告人包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辩解称蒋某1曾答应会给其分一半利润；否认用拳头打蒋某1以及持刀威胁蒋某1；蒋某1下跪是因为于飞拿着刀。
5.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经公安机关鉴定，所送检三把刀具均属于管制刀具。
6.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相关辨认录像。分别为：被告人包杰对于飞及其所持刀具的辨认；被告人于飞对蒋某1、包杰的辨认，对二人持刀威胁蒋某1地点的辨认，对藏匿刀具地点的辨认，对包杰、本人所持刀具及第三把刀具的辨认；蒋某1对于飞的辨认；徐某对于飞的辨认；茅某对于飞、蒋某1的辨认。
三、寻衅滋事罪证据
1.张某所提供借条。内容为2014年9月4日蒋某1向周某借款10000元，借期一个月。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有钱给张某放贷，其不认识蒋某1，是张某借钱给蒋某1。
（2）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9月4日下午，包杰和蒋某1到人防大厦我公司来借钱，我看到吴某3暗示我不能借，我就说没钱借给包杰，包杰说是蒋某1来借钱，蒋某1没有吱声，包杰就把蒋某1拉了出去，他们进来后，包杰说蒋某1是承包浴室技师服务的，还让蒋某1把承包合同给我看。我知道蒋某1不想借钱，但以为是蒋某1差包杰的钱。我说只借5000元，让蒋某1打10000元的借条，蒋某1不肯，包杰就对蒋某1发火说这是这边的规矩，按时还钱不可能要10000元钱的。蒋某1还是打了借条，我预先扣了1000元的利息，拿出4000元，包杰拿过钱数了数，蒋某1就跟包杰走了。后来蒋某1说包杰敲他竹杠，老是找他闹事要钱，影响他做生意，他没办法只好答应包杰来我这里借钱。后来蒋某1总共还了6000多元钱给我。
（3）证人吴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当天我看出来是包杰要借钱，就示意张某不要借给包杰。我问蒋某1怎么回事，蒋某1说不想借钱，包杰当时就冲蒋某1发火，蒋某1害怕就答应借钱了。第二天我问蒋某1，蒋某1说他承包水晶宫浴城技师项目，之前是包杰承包的，包杰总是找他闹事，他被逼的没办法才答应包杰借钱。
3.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4日下午，包杰到水晶宫浴城外找到我说他的透支卡到期了，让我给借2000元钱给他，我说我没钱，他就恐吓让我在这里做不成。后来包杰把我带到人防大厦六楼的投资公司，一开始投资公司的人也不想借钱给包杰。包杰说是带我来借钱，钱由他来还，我不好说包杰是在敲诈我，说没能力还钱，包杰就把我叫到外面威胁我是不是在水晶宫不想混了。我没办法只好答应，借条打的是10000元，投资公司说打的是双条子，只要按时还，就不会跟我要10000元。钱是包杰数了拿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数额是多少。
4.被告人包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包杰对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解未威胁蒋某1，系蒋某1同意为其借款。
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认定事实。对被告人包杰辩解的未殴打被害人、亦未持刀威胁被害人，在让被害人借钱时未威胁被害人，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杰、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包杰、于飞在深夜持刀挟持并威胁被害人蒋某1，当场索取被害人财物，其暴力程度已造成被害人恐惧，对被害人形成完全的压制，严重威胁被害人的人身安全，该暴力程度远超寻衅滋事中“强拿硬要”的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包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杰、于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包杰、于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包杰首起犯意，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包杰另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飞有劣迹，亦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为保障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包杰、于飞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羁押之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于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羁押之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包杰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发还被害人蒋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云
人民陪审员 邱 亚 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卞文玉（代）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