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云26行终5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山市嘉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嘉旺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Ａ。
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茂辉工业区益辉北路*号*栋。
法定代表人林燕春，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砚山县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9Ｇ。
住所地：云南省砚山县砚华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韦述鹰，局长。
委托代理人伙安霞，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财政局（以下简称文山州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4Ｇ。
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环城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荣江，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雨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Ｘ3。
住所地：云南省砚山县江那镇嘉禾三路**号。
法定代表人马超杰，局长。
第三人云南科安项目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科安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5Ｈ。
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文新大道*幢*单元***室。
法定代表人钱虹颖，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春鑫，男，1990年1月2日生，彝族，住文山市，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因财政行政管理行政决定及复议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2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2016年3月21日经文山州财政局、文山州教育局文财教〔2016〕25号通知，砚山县财政局、砚山县教育局获得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补助资金，按通知意见，砚山县教育局启动采购相关准备工作，并于2016年11月11日与云南科安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云南科安公司具体实施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2017年1月云南科安公司完成了本次采购招标文件，并向社会公告公开招标。一审原告购买本次招标文件，并对招标文件设置的事项提出十一项质疑函（质疑详细内容见于一审原告质疑函）。2017年第三人云南科安公司和砚山县教育局针对一审原告提出的质疑函涉及的内容逐项给一审原告进行答复（答复详细内容见于第三人书面答复）。一审原告对第三人的答复持不同意见，随后向一审被告砚山县财政局投诉，砚山县财政局于2017年2月20日收到一审原告投诉，一审被告县财政局对一审原告的投诉内容依据的法律法规进行审核，认为一审原告投诉缺乏事实依据，依法驳回一审原告的投诉决定。一审原告对县财政局的决定不服，向一审被告州财政局申请复议，州财政局对一审原告申请复议意见进行审查，认为一审被告县财政局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原告申请复议内容没有事实依据，维持县财政局的处理决定。
一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二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第五十五条规定，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向同级政府采购监督部门投诉。一审被告对一审原告投诉处理主体适格。一审被告受理一审原告的投诉案件后，依据《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依程序、按步骤、照时限处理一审原告投诉。一审原告诉讼主要理由是对招标文件设置内容的质疑，对质疑内容，两个第三人已经逐项进行了答复，一审原告的质疑内容与第三人答复意见不一致，是一审原告对招标文件涉及相关法律法规条文的不同认识和理解，第三人对一审原告质疑答复事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也符合本次招标项目实际需要，招标文件设置形式和内容合理合法。特别是本次政府采购标的是学校食堂使用的设施设备，使用和服务对象特殊，招标文件设置了部分特别规定是从保护学生安全角度考虑的，不存在排斥一审原告投标的意思。本次招标的全过程都遵循了公开透明原则、公平竞争原则、公正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并按法定程序完成招投标项目，中标的供应商已经完成标的交付任务，其他参与投标但没有中标的供应商对本次招标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一审原告没有参与本次招投标，不存在一审原告质疑反映中受到歧视和排斥以及利益受损的现象。因此，一审原告诉讼请求撤销一审被告对投诉处理决定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被告县财政局作出的砚财决〔2017〕2号《行政处理决定》和一审被告州财政局作出的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文山州财政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主体适格、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一审原告中山市嘉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中山市嘉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于2017年1月18日购买了“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文件，于2017年1月27日就该招标文件依法向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与云南科安公司）提出质疑。第三人于2017年2月9日作出质疑答复。上诉人不满质疑答复，于2017年2月25日向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提出《云南省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砚山县财政局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砚财决〔2017〕2号审查处理决定书，以“上诉人提出的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驳回上诉人的投诉。上诉人于2017年3月10日就该决定书向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提出行政复议。文山州财政局经复议审查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了维持砚山县财政局砚财决〔2017〕2号审查处理决定书的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不服于2017年5月26日向砚山县人民法院递交了诉讼状。上诉人于2017年9月18日收到砚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2行初3号行政判决书。上诉人不服该行政判决，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结果明显不当。一审法院背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招标文件第5页4.2招标文件每套售价1200元，售后不退。”招标文件售价远超印制成本费用，属于获取不正当利益，违反《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二条和《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理。招标文件第62页F2：技术评分部分；第63页F2：4企业业绩部分评分；第64页F4其他；第65页F4其他，存在部分分值设置不合法、差别或歧视待遇、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等违法情形，而一审法院视而不见。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文山州财政局及砚山县人民法院，作为法定的政府采购监督管理机关与司法部门，知法犯法、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不依法行使监督权和裁判权。被上诉人与一审法院的行为，损害了法律的尊严、政府的威信与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我公司依法律程序，进行行政诉讼，推动政府采购制度的日臻完善、政府采购更公正透明，政府行政机关执法更公平公正，同时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此案，上诉请求：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7）云2622行初3号行政判决；二、请求法院责令被上诉人依法受理我公司投诉，就“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按相关法律法规更改招标文件，并停止此项目采购活动，按规定重新开展采购活动，给予各投标人公开透明、公平竞争、公正和诚实信用的投标机会，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按相关法律法规处罚相关责任单位与责任人；三、依法撤销被上诉人砚山县教育局“砚财决〔2017〕2号审查处理决定书”；四、依法撤销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五、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答辩称，一、答辩人行政主体适格。依照我国《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本级预算项目政府采购活动中的供应商投诉事宜。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接到一审原告投诉后，依法在规定时间内作出处理决定。2017年3月9日，答辩人在云南省政府采购网上公示了处理决定。三、答辩人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砚山县财政局关于对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招标文件投诉事项的审查处理决定》砚财决〔2017〕2号行政决定，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出的九个问题，答辩人在一审答辩状中均一一作了阐述，故在本次答辩中不在累述。就本案而言，一审判决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判决公平公正，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答辩称，一、本案所涉招标文件是经专业机构及人员设计拟定，分值设置合理合法且评审因素均设置了相应的评分标准，且合理限制了评委的自由裁量程度，不存在违法及评审因素与分值不相对应之处。二、本案所涉招标文件系根据项目的具体情况进行设计及拟定，不存在上诉人所述差别待遇或者歧视待遇的问题。
三、上诉人所述招标文件价格过高的问题，依法应向价格主管部门投诉，不在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的复议审查范围。
综上所述，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关、适用依据相关、作出的程序相关和作出的内容相关四个方面，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与文山州财政局作出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未提交二审书面陈述意见。
第三人云南科安公司述称，一、我公司是依照《政府采购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与本案另一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签订合同的采购代理机构。在本案中，我公司依法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就招标文件售价问题，我公司收费符合《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国家发改委《关于进一步放开建设项目专业服务价格》发改［2015］299号、国家发改委办公厅《关于招标代理服务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不存在一审原告所说的违反《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二条之说。
二、我公司还依照《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与本案另一第三人对一审原告质疑作出了答复，答复意见与两一审被告意见一致，故我公司同意两一审被告答辩意见，证据与一审被告一致的部分不再重复提供。望法庭依法驳回一审原告诉请。
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招标文件，以证明采购人招标事项；2、云南省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以证明一审原告投诉事项；3、砚山县财政局砚财决[2017]2号文件及522×××＠ｑｑ.ｃｏｍ邮箱截图，以证明一审被告对一审原告投诉作出处理决定，并通过一审原告提供邮箱告知了一审原告；4、砚山县财政局关于砚山县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供应商投诉处理结果公告，以证明一审被告依法在云南省政府采购网公示了处理决定；5、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以证明一审被告负责投诉事宜主体适格，第二十条、二十三条，以证明一审被告程序合法；6、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以证明招标文件发售费用的收取应当限于补偿印刷、邮寄成本，此条例明确的招标文件费用只包含发售费用；7、云南省计委转发国家计委关于印发《招标代理服务费管理暂行办法》、国家发改委《关于进一步放开建设项目专业服务价格》发改[2015]299号文件，以证明招标文件包含编制费用，可收取成本费，此费用为招标代理服务费用范畴，此费用已经放开由代理公司按市场调节价收取。此费用收取不违反《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8、《政府采购法》、《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及释义、《政府采购货物和招标投标管理办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建立政府强制采购节能产品制度的通知》国办发[2007]51号，以证明相互印证，招标文件评分立项合法；9、居民身份证法，以证明采购人不存在违反此法第十六条之规定的行为。
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公告》；2、《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文件》以证明：1、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文件的基本情况；2、砚山县教育局所编制招标文件中所设定的各项参数、评审标准、分值设定符合其采购项目的要求，未见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规定之处。第二组：1、《砚山县教育局学校厨房设施设备采购项目投诉处理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书》以证明：1、砚山县财政局处理一审原告投诉事宜的具体程序及处理决定；2、砚山县财政局针对复议程序所作出的答复内容。第三组：1、《文山州财政局关于招标文件售价费用标准的函》；2、《电话记录》；3、《文山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招标文件收费用有关问题的复函》以证明：针对招标文件的定价问题一审被告已向文山州发改委咨询，经告知货物类的招标文件最高不得超过1000元，故一审原告可向价格主管部门投诉。第四组：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文山州财政局复议决定书》以证明：1、文山州财政局于2017年3月13日受理此案，并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处理决定；2、文山州财政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内容适当。另附法律法规汇总。
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质疑函，以证明招标文件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2、质疑函回复，以证明质疑函回复未出示事实证据与法律依据；3、云南省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以证明一审原告投诉是符合投诉程序及相关法律，且证据充足；4、砚山县财政局政府采购审查处理决定书，砚财决〔2017〕2号，以证明投诉处理决定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5、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行政复议处理决定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6、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文件，以证明招标文件部分内容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7、《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以证明招标文件售价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8、《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七十二条，以证明招标文件售价过高，属于在采购过程中获取其他不正当利益的；9、《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三十四条，以证明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以应当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相对应；10、《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释义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第3款，以证明评审因素的指标必须是可以量化的，不能量化的指标不能作为评审因素；11、《财政部关于加强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项目价格评审》，以证明评审因素的指标必须是可以量化的，不能量化的指标不能作为评审因素；1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以证明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采用综合评分法时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未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相对应，按本条追究法律责任；1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四）项，以证明设置类似业绩用以加分，是歧视性条款；1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以证明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为评审标准是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15、《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六）项，以证明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为评审标准是限定或者指定特定的专利、商标、品牌；16、《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第二十条（二）与（八）项，以证明将产品配件检验报告（饮用水放射性安全检验报告及锅体检验报告）作为评审标准是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17、《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八）项，以证明推荐性标准与自愿性产品认证作为评审标准是以其他不合理条件限制或排斥潜在供应商；18、《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以证明自愿性产品认证作为评审标准是含有倾向性或者排斥潜在投标人的其他内容；19、《关于加强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项目价格评审管理的通知》（财库[2007]2号），以证明投标人的资格条件（本项目评分标准中的电气工程师职称证）不得列为评分因素；20、《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二十条（二）款规定，以证明要求电气工程师职称证是设定的资格、技术、商务条件与采购项目的具体特点和实际需要不相适应或者与合同履行无关；21、《关于加强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项目价格评审管理的通知》（财库[2007]2号），以证明投标人的资格条件（本项目评分标准中的资信证明），不得列为评分因素；22、《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及其释义，以证明要求维护工程师身份证原件违反“（二）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的规定”。
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文山州财政局、教育局文财教[2016]14号及25号文件，以证明采购项目依法立项，是合法采购项目；2、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以证明依法委托采购代理机构；3、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招标公告，以证明招标项目依法进行了公告。
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第1-6号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说明了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对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二次招标）按程序向社会公开招标，一审原告购买了招标文件，对招标文件的部分内容设置进行提出质疑，第三人云南科安公司和砚山县教育局共同对一审原告提出的质疑逐项给予答复，一审原告不满意答复意见，向一审被告县财政局投诉，一审原告不服一审被告县财政局对投诉作出处理决定，向州财政局申请复议。对一审原告提交第7-22号证据是相关法律法规的条文，一审法院采信条文的真实性。对一审被告县财政局提交的第1-5号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说明了本案在一审原告对招标文件提出质疑以后，两个第三人对质疑的意见和一审被告县财政局对一审原告投诉的处理结果。对一审被告县财政局提交的第6-9号证据是一审被告对一审原告投诉处理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一审被告州财政局提交的四组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说明一审被告州财政局对一审原告申请复议处理的程序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提交的3份证据，证据说明砚山县教育局获得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的批准文件，并委托云南科安公司作为采购代理机构，并对招标项目向社会公告，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和文山州财政局、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正确，本院对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和文山州财政局、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认证与一审相一致。
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认为本案招标文件（采购文件）使自己的权益受损害有权依法向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云南科安公司以书面形式提出质疑。第三人砚山县教育局、云南科安公司作出答复后，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对答复不满意，有权依法向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投诉。
对上诉人提出本案招标文件售价远超印制成本费用，属于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七十条：“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政府采购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有权控告和检举，有关部门、机关应当依照各自职责及时处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三条：“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依法对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价格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规定，该项主张属物价行政管理法律关系，上诉人可向价格主管部门提请处理，本院不予评判。
对上诉人提出本案招标文件存在部分分值设置不合法、差别或歧视待遇等违法情形的主张，本院认为，第三人采购人（砚山县教育局）和采购代理机构（云南科安公司）针对本案政府采购项目涉及砚山县众多在校师生的身体健康和食品卫生群体安全的特殊情形所发布的招标文件，经审查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提出本案招标文件存在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违法情形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招标文件要求提交居民身份证原件是招标人核实相关人员身份的客观需要，居民身份证的持有人系被动提交，不存在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违法情形，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砚山县财政局对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提出的本案政府采购投诉，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砚财决〔2017〕2号《关于对砚山县2016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食堂设施设备采购项目招标文件投诉事项的审查处理决定》和被上诉人文山州财政局对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提出的本案政府采购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文财行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经审查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请求撤销，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政府采购项目已进行招投标、确定了中标人，并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书且已在合同履行中，如重新开展此项目的采购活动，将损害已中标人的利益且存在实际履行障碍，故对上诉人要求按相关法律法规更改招标文件，并停止此项目采购活动，按规定重新开展采购活动，给予各投标人公开透明、公平竞争、公正和诚实信用的投标机会，以维护上诉人公司的合法权益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要求同时按相关法律法规处罚相关责任单位与责任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这是不作为行政法律关系与本案审查的财政行政管理行政决定及复议行政法律关系无关，上诉人可以依法依规另行主张，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山嘉旺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嘉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建兵
审判员 陈古洪
审判员 王要师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盘日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