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4刑终15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武勇，男，1977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大专文化，原龙州县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浅心，曾用名邓波波，女，1976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大专文化，原龙州县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副站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孙毅，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谭汉文，男，1956年3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原龙州县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员，住龙州县。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桂1423刑初175号刑事判决。黄武勇、邓浅心不服，提出上诉。经审阅卷宗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事实
2007年10月10日，被告人黄武勇被任命为金龙镇渔牧兽医站站长；被告人邓浅心被任命为金龙镇渔牧兽医站副站长。同时黄武勇、邓浅心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员资格。2008年至2013年期间，黄武勇明知1016头生猪不符合检疫条件、不符合出具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仍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产品B证）；邓浅心明知1318头生猪不符合检疫条件、不符合出具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仍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产品B证）；被告人谭汉文虽然不具有动物检疫员资格，但在黄武勇的同意下，对没有检疫合格证明及标识的4348头生猪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产品B证）。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9日，龙州县人民检察院自行发现该案线索。
2、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州县检察院于2016年1月13日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对黄武勇、邓浅心立案侦查，2016年5月24日对谭汉文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补充立案侦查。
3、动物检疫员证、广西水产畜牧兽医局文件证实：黄武勇、邓浅心获得官方兽医资格。
4、工作证、龙州县水产畜牧局证明证实：谭汉文1980年至今在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无动物检疫员资格。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武勇出生于1977年8月2日、邓浅心出生于1976年6月1日、谭汉文出生于1956年3月30日。
6、任免职通知证实：2007年10月10日，黄武勇被任命为金龙镇渔牧兽医站站长；邓浅心为金龙镇渔牧兽医站副站长。
7、证人邓某证言：其是双蒙村的防疫员，金龙镇双蒙村大概有700户，养猪数量不多，每年出栏生猪200头不到，有的生猪打耳标，有的猪不打耳标，不打耳标的猪都在本地销售。
8、证人谭某1证言：其在任村干部的时候，高山村每年全村有200多头左右的生猪出栏，龙州县金龙镇高山村村民养殖户自己繁殖的小猪仔就没有耳标。屠宰户来收购的时候，有没有耳标都收购，至于买回去之后，如何拿到耳标，其并不清楚。
9、证人黄某1证言：其是民建村动物防疫员，2007年以后，村级动物防疫员再没有领用过猪耳标。金龙镇每年有越南生猪过境，听说入境的越南生猪虽然没有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但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收取每头猪3到5元后就给进场屠宰。
10、证人闭某1证言：其与农某2在金龙镇从事生猪屠宰，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4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些证明的检疫证号栏中写有“补检”的字样是这些生猪当时没有耳标，金龙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检查发现后就给这些生猪补打耳标。
11、证人赵某1证言：其在金龙镇从事生猪屠宰。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其将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后，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生猪没有耳标的收取5元的费用。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38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补检”的。
12、证人黄某2证言：其在金龙镇从事生猪屠宰，其收购来的生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后，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给生猪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67张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是“补检”的。
13、证人闭某2证言：其将收购来的生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后，由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进行检疫。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话，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3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补检”。
14、证人廖某1证言：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兽医站的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给生猪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65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5、证人闭某3证言：其将收购来的生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进行检疫，检疫员主要是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等人。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生猪没有耳标的要缴纳5元的费用。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3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6、证人苏某证言：其将收购来的生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进行检疫，主要是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办理的。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如果生猪没有耳标，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32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7、证人罗某证言：其在金龙镇从事生猪屠宰，其将收购来的生猪拉到金龙镇兽医站进行检疫，动物检疫合格证是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等人办理出具的。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经辨认,票号为4510510421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在这些票据的检疫证号栏中写有“补”或“补标”的字样是这些生猪当时没有耳标，是金龙兽医站的工作人员给这些生猪补打耳标。
18、证人农某1证言：金龙镇兽医站的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产品B）。其收购来的生猪没有打耳标，有4509419808、4509419829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金龙兽医站“补标”的。
19、证人农某2证言：其和闭海军、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深等人一起从事生猪屠宰。都办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产品B），大多数都是用其名字，有时也用闭海军的名字来办理。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45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
20、证人吕某1证言：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话，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其记得是每头猪收取5元钱，其中2元是拉到兽医站补打耳标时交的，3元是拉猪到金龙食品站屠宰时交的。经辨认，金龙兽医站出具给其21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补”打耳标。
21、证人黄某3证言：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或产品B）主要是黄武勇、谭汉文、邓浅心等人。其收购来的生猪有些有耳标，有些没有打耳标。金龙镇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对生猪进行检查后，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就给那些生猪补打上耳标，如果生猪没有耳标的话每头收取2元的费用。经辨认，票号为4510510414等24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补标”的。
22、证人农某3证言：其于2003年至2013年12月期间在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站工作过。水产畜牧兽医站人员有农某5、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赵某2等人。其没有动物检疫员证书。站长同意其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有耳标的猪已经经过检疫，那些没有耳标的生猪没有经过检疫，要补打耳标，当时还给这些生猪补打针，但这些生猪第二天就要屠宰了，实际上打这些针没有起什么作用。
23、证人赵某2证言：其于2008年1月至2010年3月在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过，任动物检疫员。如果生猪没有耳标，就给生猪补打耳标，每头收取2元的费用，但不出具收费票据，并给这些生猪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4、动物产地检疫登记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武勇补打耳标的生猪头数为1016头，邓浅心补打耳标的生猪头数为1318头，谭汉文补打耳标的生猪头数为4348头。
25、被告人黄武勇供述：其自2008年1月至2014年3月担任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按照规定没有免疫证和耳标的猪要进行补检，补检是打强制疫苗后经15天观察期才能进行处理。经辨认，票号为4510510412等共254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其出具的，这些票据上面写有“补”字表示这些生猪没有耳标，是补打耳标的生猪。票号为09303601等4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票据上，“免疫证号”栏中写有“补检”字样的，表示这些生猪当时没有耳标，是补打耳标的。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站，除了谭汉文没有动物检疫员资格外其他人都有，谭汉文虽然没有动物检疫证，但他也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或产品B），这不符合相关规定，其以前曾跟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及龙州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领导说过，但一直没有解决。
26、被告人邓浅心供述：其从1998年8月1日至今一直在龙州县渔牧兽医站工作，任一般检疫员，2008年至今任副站长兼出纳。自2008年金龙镇兽医站得到财政全额拨款后，其和谭汉文、陆某曾问过站长黄武勇，是否还继续对没有耳标的生猪收取2元费用，黄武勇说继续收，所以继续对没有耳标的生猪收取费用。屠宰商收购来的在本地屠宰的猪，由兽医站工作人员于每天下午6时许到屠宰点去是否有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如果没有耳标，就补标，补标的时候，合格证上面写有补字，然后就开合格证给他们，同时向他们收取每头2元的检疫费。经辨认,票号为4501224751等共40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开具的，在申报检疫时是没有耳标的，是在申报检疫后才补打耳标。票号为4503425837等628共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其开具。
27、被告人谭汉文供述：其从1980年至今一直在龙州县渔牧兽医站工作，任一般检疫员。动物检疫有两种情况，有一种是卖到龙州县城的生猪，收购生猪的老板和卖生猪的农户来兽医站申报领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如果没有耳标，在检疫中顺便打耳标，收取2元的检疫费。另一种情况是在本地屠宰的猪，大部分都有耳标，但没有合格证明，准备屠宰的时候，就开合格证给他们，同时向他们收取每头2元的检疫费。黄武勇担任站长后，其问黄武勇是否还这样做，黄武勇说照原来的方法做。其没有动物检疫员证，但也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或产品B）。这样不符合相关规定，黄武勇知道其没有动物检疫员证，他也同意给其去做动物检疫工作和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或产品B）。如果是其开的票，上面打有“√”的话是表示该张票上的生猪是有耳标的，没有“√”的话就是表示该张票据上的生猪没有耳标，是在检疫时才补打上去的。经辨认，票据号为4501224901等共895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出具的，是检疫时没有耳标然的生猪。票据号为4503425869等共35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其出具。
二、贪污事实
被告人黄武勇在担任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于2011年、2012年间决定将68257.9元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以工资形式发放给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
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关于基层动物防疫补助经费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龙州县财政局复函、记账凭证及附件、被告人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的供述、工资花名册、扣押清单、司法会计检验报告。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对没有检疫合格证明及标识的生猪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行为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武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邓浅心、谭汉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给予从轻处罚。邓浅心、谭汉文系自首，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基层动物防疫工作专项补助经费68257.9元非法侵吞，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武勇提出犯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浅心、谭汉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给予邓浅心从轻处罚，给予谭汉文免予刑事处罚。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根据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武勇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邓浅心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谭汉文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三被告人依法退出的68257.9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武勇上诉称：其在生猪检疫过程中没有徇私舞弊，没有伪造检疫结果，不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春秋防补助经费的发放不是其个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而是以单位名义发放，不构成贪污罪。
上诉人邓浅心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浅心是按上级领导指示和有关文件规定为没有耳标的生猪补标和出具检验合格证，且是经过相关检疫规程确定生猪检疫合格的前提下才补标和出具检疫合格证，因此其不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发放补助经费是黄武勇决定，其从中分得的钱不足30000元，不构成贪污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
一、一审认定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全部用于发放村级动物防疫员实施强制免疫等基层防疫工作的劳务补助，不得截留、挤占、挪用、虚报和冒领。黄武勇于2011年3月24日向龙州县水产兽医局领取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14914.95元后，决定将该款发放给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邓浅心、谭汉文明知该款的性质仍予以领取。黄武勇于2012年1月20日向龙州县水产兽医局领取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53342.95元后分别发放给黄武勇17782.95元、邓浅心17780元、谭汉文17780元，邓浅心、谭汉文明知该款的性质仍予以领取。
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关于基层动物防疫补助经费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全部用于发放村级动物防疫员实施强制免疫等基层防疫工作的劳务补助，不得截留、挤占、挪用、虚报和冒领。
2、龙州县财政局复函证实：龙州县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向农户收取的鸡针服务费、猪花免疫注射费、入村免疫注射费不属于国有资产；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划拨给金龙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的春、秋季重大动物疫病防控免疫注射补助款，是自治区划拨给龙州县春、秋重大动物疫病防控免疫经费，属于国有资产。
3、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黄武勇从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局领取春秋防免疫补助经费68257.9元。
4、被告人黄武勇供述：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局下拨给金龙镇兽医站的春秋防免疫补助68257.9元以后，因为当时各村屯的春秋防工作都是站里的人去做，其决定将钱分给个人，后将钱分别分给了其和邓浅心、谭汉文。
5、被告人邓浅心供述：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局拨给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站的68257.9春秋防免疫补助经费,这些钱拨到站里后，因为当时各村屯的春秋防工作都是他们站里几个人去做的，黄武勇就说大家做工辛苦了，就决定将68257.9元以发放工资的形式分发给其和黄武勇、谭汉文。
6、被告人谭汉文供述：龙州县水产渔牧兽医局下拨给金龙镇兽医站的春秋防免疫补助68257.9元,这些钱当时是时任站长黄武勇到龙州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回来的，黄武勇将钱领回来后决定发给其和黄武勇、邓浅心。
7、工资表证实：金龙镇兽医站于2011年4月2日将防疫补助款14914.95元及其他款项10556.75元分别发放给黄武勇8491.7元、邓浅心8490元、谭汉文8490元；于2011年4月2日将防疫补助款53342.95元分别发放给黄武勇17782.95元、邓浅心17780元、谭汉文17780元。
8、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龙州县兽医站黄武勇从龙州县水产兽医局财务领取动物免疫注射费及补助合计金额68257.9元，其中，2011年3月24日领取14914.95元；2012年1月20日分别领取25755.95元、27587元，分别由姚某、陈某报账，均列入专款支出会计科目（借方）的财务会计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武勇、邓浅心及原审被告人谭汉文为他人宰杀上市的没有检疫合格证明及标识的生猪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行为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基层动物防疫工作专项补助经费，情节较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对于黄武勇、邓浅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检疫员的工作职责是依法对进入屠宰场的动物实施进场查证验物、宰前检疫、宰后检疫。但黄武勇、邓浅心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为来源不明的生猪宰前补开内容不真实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伪造检疫结果，并收取检疫费，谭汉文受黄武勇指示参与实施上述行为，三人的行为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受刑罚处罚。2、依照相关文件规定，基层动物防疫工作补助经费全部用于发放村级动物防疫员实施强制免疫等基层防疫工作的劳务补助，不得截留、挤占、挪用、虚报和冒领。黄武勇、邓浅心、谭汉文明知是村级防疫员的防疫工作补助经费，是特定款物，仍予以侵吞，数额达到1万元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贪污罪。综上，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马文彪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韦连任
书 记 员 彭冠宁
农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