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5刑终261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纯熙，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专文化，住湖州市吴兴区。2016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见明、费晓虹，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钱庆华，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中专文化，住湖州市吴兴区。2016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浙0502刑初5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纯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和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单独或结伙，以银行客户贷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承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张纯熙向姚某1、张某1、熊某等8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3060万余元，造成损失4021万余元。被告人钱庆华向熊某、董某、吴某3等3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2458万余元，造成损失2086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纯熙多次向被害人姚某1借款56.216669万元，已归还本金32.4万元，支付利息0.15万元，造成损失23.66669万元。
2、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约317万元，已归还本金302万元，支付利息7.03万元，造成损失7.97万元。
3、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多次向被害人熊某借款310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125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6.5万元），已归还本金35万元，支付利息11.364万元。造成损失263.636万元。
4、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五次向被害人胡某1借款184.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5、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三次向被害人董某借款103.92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归还本金63.92万元，支付利息4.23万元，造成损失35.77万元。
6、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向被害人孙某1借款40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五次向被害人陆某借款72万元，已归还本金64万元，支付利息4.25万元，造成损失3.75万元。
8、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四次向被害人沈某1借款57.31万元，已归还本金27.67万元，支付利息0.33万元，造成损失29.31万元。
9、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2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0、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姚某2借款2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1、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四次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10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2、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两次向被害人裘某借款14.9万元，已归还本金4.9万元，支付利息0.1万元，造成损失9.9万元。
13、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两次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133.7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63.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4、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黄某借款9.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5、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154.9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6、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三次向被害人郭某借款7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7、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53.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8、2013年2月7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蔡某借款66.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19、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沈某2借款5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0、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赵某1借款57.6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1、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姚某3借款1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2、2012年9月7日，被告人张纯熙向唐某2借款9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3、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30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4、2010年至2016年2、3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郑某1借款1170.514万元，已归还本息1081.7087万元，造成损失88.8053万元。
25、2014年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两次向被害人余某借款87.76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6、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胡某2借款119.95万元（由被告人张纯熙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7、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钱某1借款475.3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8、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纯熙向童某3借款14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29、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朱某8借款304.4955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34.3万元，已全部归还），已归还本金250.733万元，支付利息约7万元，造成损失46.7625万元。
30、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两次向沈某7借款42万元，已归还本金35万元，支付利息3.85万元，造成损失3.15万元。
31、2010年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40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32、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张纯熙分十次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184万元，已归还本金153.5万元，支付利息26.931万元，造成损失3.569万元。
33、2010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沈某3借款850万元，已归还本金820万元，支付利息70万元，未造成损失。
34、2013年7月，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赵某2借款2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35、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杜某借款1352.2541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165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未支付，造成损失165万元），已归还本金1062.2541万元，支付利息140.1699万元，造成损失149.8301万元。
36、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唐某1借款18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0.36万元，造成损失7.64万元。
37、2011年7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冯某借款13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38、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向被害人蒋某借款65万元（由他人出面借款，二被告人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39、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三次向被害人秦某1借款2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0、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吴某2借款29.3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1、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秦某2借款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2、2015年11月29日和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纯熙分两次向被害人章某借款10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3、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三次向被害人朱某3借款62.9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14.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4、2013年1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三次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32.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5、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张某3借款11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6、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向周保卫借款250万元（由他人出面借款，二被告人做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47、2013年3、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俞某借款1526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担保），已归还本金1271万元，支付利息80万元，造成损失175万元。
48、2013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柳某1借款981.74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担保），已归还本金551.74万元，支付利息182.745万元，造成损失247.255万元。
49、2012年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尹某借款546万元，已归还本金476万元，支付利息12.605万元，造成损失57.395万元。
50、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沈某4借款约240.5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担保），已归还本金约124万元，支付利息5.835万元，造成损失110.665万元。
51、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沈某5借款700万元（二被告人共同借款或被告人张纯熙出面借款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归还本金572万元，支付利息25万元，造成损失103万元。
52、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杨某借款518.7万元，已归还本金418.7万元，支付利息55.7万余元，造成损失44.3万元。
53、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钱某2借款68万元，已归还本金8万元，造成损失60万元。
54、2012年5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400万元（其中由被告人张纯熙担保借款40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利息未支付，造成损失35万元），已归还本金36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左右，造成损失17万元。
55、2016年5月12日和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两次向被害人郑某2借款280万元（由他人出面借款，二被告人担保），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9万元左右，造成损失271万元。
56、2015年5月23日至2016年5月7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张某4借款1360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担保），已归还本金1230万元，支付利息30万元，造成损失100万元。
57、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550万元左右，已归还本金47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左右，造成损失63万元。
58、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孙某2借款195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720余万元，支付利息40万元，造成损失1190万元。
59、2015年6、7月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盛某借款2900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担保），已归还本金2500万元，支付利息200万元，造成损失200万元。
60、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五次向被害人费某借款230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归还本金190万元，支付利息5万元，造成损失35万元。
61、2014年7月3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向被害人朱某4借款85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62、2010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夏某借款约1000万元，已归还本金约960万元，支付利息40万元，未造成损失。
63、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柳某2借款1350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归还本金1325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造成损失10万元。
64、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1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施某1借款169万元左右（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15万元，已归还本金15万元，利息未支付），已归还本金149万元左右，支付利息15万元，造成损失5万元。
65、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四次向被害人施某2借款140万元（由被告人张纯熙担保），已归还本金55万元，支付利息3.885万元，造成损失81.115万元。
66、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6月4日，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于某借款889.425万元，已归还本金539.425万元，支付利息115.675万元，造成损失234.325万元。
67、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胡某3借款约23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68、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朱某5借款1200万元（或他人出面借款由被告人张纯熙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69、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张某5借款930万元（或他人出面借款由二被告人担保），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0、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程某借款112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1、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八次向被害人沈某6借款317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2、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周某借款223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3、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左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86.5万元，未造成损失。
74、2013年5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何某借款136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75、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朱某6借款153.64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90万元，已全部归还），已归还本金115万元，支付利息8.06万元，造成损失30.58万元。
76、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朱某7借款428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40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未支付，造成损失40万元），已归还本金386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24万元。
77、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潘某借款1927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借款87万元，本金未归还，利息未支付，造成损失87万元），已归还本金1840万元，支付利息72万余元，造成损失15万元。
78、2009年5月18日至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1738万元（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出面借款350万元，本金已归还140万元，支付利息45万元，造成损失165万元），已归还本金1538万元，支付利息200万元，未造成损失。
79、2010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童某1借款127万元，已归还本金13万元，支付利息20万元，造成损失94万元。
80、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三次向被害人徐某借款60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81、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向被害人马某骑借款20万元（由被告人张纯熙担保），支付利息0.6万元，造成损失19.4万元。
82、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翁某借款87万元（由被告人钱庆华担保），已归还本金22万元，支付利息7万元，造成损失58万元。
83、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4日，被告人张纯熙分三次向被害人谢某借款44.33万元，本金未归还，造成损失44.33万元。
84、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5月3日，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分多次向被害人金某借款602.49（其中由被告人钱庆华出面借款25万元，未归还本息，造成损失25万元），已归还本息619.705万元，未造成损失。
85、2012年，被告人张纯熙向被害人童某2借款5万元，已全部归还，未造成损失。
86、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方某借款34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造成损失30万元。
87、2011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纯熙分多次向被害人韩某借款约590万元，已归还本金约540万元，支付利息21.969万元，造成损失28.031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查封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名下相应的资产。被告人钱庆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纯熙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姚某1、张某1、熊某、孙某2、董某等的陈述，证人赵某3、顾某等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及账户明细、房屋产权信息、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工作基本情况、借款合同、还款承诺、和解协议、借款协议、公证书、借款抵押协议书、借款借据、银行业务凭证、借条、承诺书、银行账户明细、收据，审核报告，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纯熙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钱庆华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查封、冻结在案的财产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张纯熙、钱庆华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张纯熙及辩护人提出，张纯熙未给俞某、盛某、潘某、韩某、郑某2、张某4造成损失，张纯熙向孙某2的借款中没有400万元现金，实际存在张纯熙还款后未及时收回借条、写空白借条、实际借款金额与借条不符的情况，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损失金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认定张纯熙构成自首情节错误，建议二审变更对张纯熙自首的认定，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纯熙、原审被告人钱庆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纯熙、原审被告人钱庆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单独或者结伙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正确。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被害人俞某、盛某、潘某、韩某、孙某2、郑某2、张某4的陈述、借条、借款借据、银行账户明细、审核报告、上诉人张纯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张纯熙向上述被害人借款及归还本金、支付利息、造成损失的事实；2、上诉人张纯熙系在公安机关掌握一定线索的情况下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张纯熙虽不构成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张纯熙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宗冉
审判员 赵 芳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费佳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