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08刑终2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发展,男，1951年2月8日出生河南省孟州市，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孟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9月1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9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0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张腾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发展犯诈骗罪一案，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7）豫0883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党发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党发展，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999年，被告人党发展在孟州市注册成立五洋公司，该公司于2006年停产。2009年，五洋公司在申报“国家淘汰�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过程中，被告人党发展制作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资金741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党发展出生于1951年2月8日。
（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党发展系被传唤到案。
（3）现金缴款单，证明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刘家勇于2015年5月18日向孟州市公安局账户缴纳24万元，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党发展向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交案件暂扣款24万元。
（4）郭某、陈某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证明郭某因在五洋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过程中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陈顺德因在五洋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过程中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温县�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5）被告人党发展自书还款计划书，证明被告人党发展于2014年9月14日亲笔书写了退还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计划。
（6）报案材料，证明孟州市财政局于2014年9月2日控告被告人党发展骗取国家奖励资金300万元。
（7）厂房买卖协议，证明五洋公司与党某1于2009年6月30日达成了厂房买卖协议。
（8）国务院关于印发节能减排综合性工作方案的通知等文件。
（9）2007年12月24日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财政部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的通知，附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申请表，在填表说明中第3项规定不得申报以前年度已淘汰关闭或不具备生产能力的企业，不得申报国家已明令取缔的落后产能。
（10）财政部�于组织申报2009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各级财政部门按照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财政部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的通知等文件，证明各级财政部门应按照规定组织申报，严格审核汇总；申报范围为造纸等13个行业；以下项目不得申报：按1999年或2000年国家产业政策规定淘汰的落后设备产能和国家明令取缔的落后设备产能；2007年以前淘汰的落后产能；以前年度已享受中央财政淘汰落后产能、节能技术；当年不能确保淘汰的落后产能和设备。
（11）财政部关于下达2009年和清算2007-2008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附预算表，证明五洋公司所属造纸行业，申报年度为2009年，确认淘汰落后产能2.9万吨，淘汰设备（工艺）为草浆生产装置，主要设备为年生产量2.9万吨生产线�淘汰时间为2008年11月。
（1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五洋公司成立于1999年，法定代表人为党发展，注册资本81万元。
（13）公司年检报告书、明细分类账、孟州市财政局资金出账通知单、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2月22日党发展收到孟州市财政局2009年淘汰落后产能补助资金200万元，2010年2月24日收到200万元，2010年5月17日收到241万元，2010年5月18日收到100万元。
（14）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市级专项资金用款拨款通知单，证明五洋公司于2010年2月24日交款200万元，于2010年5月21日交款100万元，于2010年5月20日交款100万元，于2010年5月17日交款241万元；五洋公司于2010年5月21日收到扶持企业发展资金200万元。
（15）淘汰落后生产能力审核材料，证明五洋公司于2009年7月31日申报，五洋公司称拥有4条生产线，决定于2008年12月关停草浆造纸生产线4条，淘汰草浆造纸产能3.0万吨/年。前一年资产总额2641.45万元，固定资产净值1741.48万元，淘汰设备净资产值1708.78万元，职工人数182人，淘汰完成时间为2007年12月。
(16)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明2013年5月30日五洋公司党发展向温县人民检察院交款10万元。
（17）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对淘汰落后产能申报项目申报年份的解释。
（18）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申请书、公司首次股东会决议、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证明河南英博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姚守旺，注册资金800万元，经营范围是新闻纸生产销售，孟州市电业局电力安装队认缴实物740万，出资比例92.5%，党发展认缴无形资产60万元，占出资比例7.5%。
（19）合资协议书，证明2004年9月10日孟州市电业局电力安装队与五洋公司达成合资协议，五洋公司的新闻纸开发技术和办理环保手续的投资作价60万元，作为新公司入股资金，成为新公司股东（以党发展个人名义），五洋公司现有纸机生产线，若因环保停产后，孟州市电业局电力安装队允许五洋公司搬迁进入新办公司厂址。
（20）英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出资信息，证明2011年9月19日，党发展将在英博公司7.5%的股权股权以60万元价格转让给郭阳。
（21）五洋公司纳税凭证，证明五洋公司2006年1月至9月过缴纳企业所得税。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党发展前期经营的五洋公司因厂区面积小，没法扩建厂区，就在省环保局申请扩建厂区，并转型生产，当时省�保局给党发展下了一个“五洋公司十万吨新闻纸项目环评批复”的文件，允许党发展的五洋公司扩建。在2003年的时候党发展拿着该文件找到孟州市电业局商量合作创办公司并于2004年同意和党发展合作，当时我们协商党发展前期所盖的厂房等给他作价90万元，抵7.5%的股份。因为这个新公司是孟州市电业局和党发展合作创办的，不想再用五洋公司的名字，所以孟州市电业局向省环保局申请更换厂名，最后变更为英博公司，公司成立后孟州市电业局委派我为公司的总经理。在公司共有3条生产线，第1条是党发展在2005年投资生产的，具体投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些投资的钱没有算到股份中，这条生产新闻纸所盈利的钱为党发展自己所有。第2条生产线是在2005年的时候孟州市电业局建设的。因为英博公司占的是孟州市梧桐村的地，所以在2007年的时候梧桐村的组长“振有”租用公司的厂房修建了第3条生产线，他给我们交租金、电费等生产费用，但是第3条生产线不赚钱。在2008年的时候“振有”将第3条生产线以七、八十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孟州市电业局。英博公司自创办以来不怎么赚钱并于2011年停产。英博公司停产后按照党发展的股份给他退有五、六十万元，他自己投资的生产线自己处理，前期他所建的电房、办公室归孟州市电业局。在党发展转让股份前，孟州市电业局和我已经协商好把孟州市电业局在英博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但是党发展的股份先转让，因为一个有限公司必须有两个以上的股东，所以党发展的股份不能转让给我，我就以郭阳的名义收了党发展的股份，后孟州市电业局的股份转让给我，到最后的的92.5%的股份又转让给了尚景武。
（2）证人党某1证言，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占着我们梧桐村的土地，但是五洋公司在2005年还是2006年的时候就停产不干了。五洋公司停产后，党发展把五洋公司内的锅炉卖给了我们村收废品的人，厂里的机器设备有一部分是淘汰当废品给卖了，一部分机器设备被党发展拉到英博公司厂里了。我和党发展在2009年6月30日签有厂房买卖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党发展将五洋公司的3个车间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签协议时党发展的五洋公司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破烂烂的厂房。签协议之前五洋公司的厂房租给了卖瓷砖的人，租赁合同是一年一签，也就是说在2008年6月份以前党发展的厂房里已经空了。前面说的在2005年、2006年停产后就卖设备和转移设备也是事实，在2008年的时候公司厂房里肯定是啥也没有了。最后党发展单方面毁约，不承认协议书的内容，因为这党发展还将我起诉到法院。
（3）证人党某2证言，五洋公司在孟州市河阳办�处梧桐村西头，因为淘汰污染环境的生产线，2006年五洋公司全部停产了。2006年五洋纸厂停产当年，厂内的生产线等设备被党发展给拆除变卖了，这些设备中有一部分能用的东西被党发展拉到了新建的英博公司里面继续使用。2006年当年，党发展陆续把拆下来的设备给卖了。我只知道他把拆掉的设备卖给了我们村收废品的。党发展把厂里的设备处理掉以后，厂子都空了。大概是2007年下半年的时候，党发展把空了的五洋公司整体租给了苏某，之后苏某又将用不着的车间租给了别人。2004年党发展和孟州市电业局合作投资英博公司。党发展当时在英博公司里占有7.5%的股份。英博公司里共3条生产线，党发展1条、孟州市电业局1条，还有1条是我们梧桐村王振有的。电业局的生产线是在2004年开建的，2005年投入使用。王振有的生产线大概在2010年左右转让给了孟州市电业局�英博公司到2010年或者2011年停产了。2006年的时候，党发展还从原先的五洋公司里搬来有设备，这些设备是什么用途我不了解。大概在2007年的时候，党发展又在英博公司盖了一间车间，添置了一套制浆设备。之后党发展在英博公司里就没有再投资了。我知道党发展以五洋公司的名义申请了并得到了300万的奖励资金，这300万奖励资金中的120万党发展通过我还给了党发展在2008年、2009年所欠的十几个人的欠款。党发展给我的欠款人名单上写的时间是2008年、2009年。但是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在2007年之前党发展欠的，之后党发展一直没钱还，到最后就是每年重新写利息、倒欠条。最后欠条上的时间都往后推了，推到了2008年2009年这两年。这120万元中有利息，党发展当时借钱应该是建英博公司生产线了，但是具体用在了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他也没有给我说过。其余的180万元我不�楚他用在了什么地方。党发展在得到奖励资金后，他没有再投资英博公司，英博公司他投资修建的设备以及建筑还是2007年以及2007年以前投资的。
（4）证人苏某证言，2008年春天的时候我的废品收购站还在孟州市河阳办事处毛庄村，听别人说党发展的厂房要出租，我就找到党发展商量租用厂房的事情。后来我和司响响合伙将党发展的整个厂房给租了下来。他的厂房在孟州市河阳办事处梧桐村，里面有5个车间，当时全厂只剩下了厂房，里面什么设备都没有，厂房是破破烂烂，厂房也都是空的，当时知道这个厂叫五洋公司，年租金是3万元。我们和党发展签有协议，协议期是3年，签了协议后我又将我不用的厂房租给了另外3个人。协议到期后，我和党发展又续签了1年。
（5）证人李某1证言，党发展经营了一个五洋公司，平时生产的废纸卖给了我。2005�6、7月份的时候，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已经全部停产了，党发展和刘某1又合资办了一家英博公司。五洋公司停产后党发展把厂里能用的机器设备拆下来拉到了英博公司里，没用的机器设备还在五洋公司里放着。剩下不用的设备都是党发展一边拆着一边卖着。2006年春天的时候，党发展把拆下的两个大锅炉卖给了我，当时一个锅炉回收价12000元。过了一两个月，在2006年的4、5月份，党发展又将厂里的一套制浆设备卖给了我，我给了他7000元。又过了一两个月，也就是2006年6、7月，党发展将厂里的一套复卷机和地下埋的管道都卖给了我，这一次我不记得回收价了。2006年我去五洋公司收锅炉的时候，五洋公司里有的设备已经被拆除了，但是我不知道这些已经被拆除的设备是被拉到了英博公司里还是让党发展卖给收废品的了。2006年6、7月份我去党发展五洋公司收复卷机和管道的时候，党发展的五洋公司里除了复卷机和管道外，什么机器设备都没有了，只剩下空厂房了。最后我收他厂里的复卷机和管道的时候厂里已经没有其他的设备了。因为管道都是在地下埋着，只有其他设备处理掉了才能破土挖管道，2006年6、7月份我收完复卷机和管道后，他厂里的生产设备都全部被清空，只剩下空厂房。我在党发展五洋公司里收机器设备时，我没有见市里的有关政府部门去五洋公司考察。
（6）证人陈某（时任孟州市财政局局长）证言，五洋公司在材料申报前孟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局长杨某、纪检书记赵芙英、郭某和我在检查五洋公司时发现该公司已经停产，机器设备也已经卖掉，在申报过程中郭某也向我反映过五洋公司的材料不完整，我要求郭某帮助五洋公司完善资料。我知道五洋公司不符合申报淘汰落后产能的条件，但为了给当地争取利�仍然将五洋公司作为申报对象予以申报。
（7）证人李某2（原五洋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申报材料里的报告是我写的，淘汰落后设备的时间写了2008年是不对的，实际上2006年公司就停产了。申报材料中的一些表格是郭某帮我整理的，其中填的数字应该是假的，因为我没有给他提供这些数字，我们申报的材料中职工工资表和购买设备时的白条都是假的，这些都是党发展安排我去做的，郭某也曾安排专人整理我们的材料。
（8）证人郭某（时任孟州市财政局经济建设科科长）证言，2009年1月，我和孟州市财政局副局长刘某2到焦作市财政局参加淘汰落后产能会议，后陈某通知我五洋公司符合申报条件，可以申报。五洋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的事我直接向陈某汇报。我在陪同陈某到五洋公司查看时，该公司已停产。我告诉党发展按照有关文件准备材料。我没有审核五洋公司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只看了一下他们提供材料的目录，我将五洋公司的申报材料给陈某看，他说他不看让我上报。
（9）证人张某（时任孟州市财政局纪检书记）证言，五洋公司获得的奖励资金741万元，这个奖励数额是上级财政部门根据企业申报的淘汰产能吨位确定的。2009年底，上级财政部门下达五洋公司的财政奖励资金指标741万元，我局预算科将741万元奖励款拨付到经济建设科专户上后，郭某给我汇报说，这些款要对五洋公司进行拨付，然后我给周新局长汇报，周新说让五洋公司给财政局返还一部分钱，我表示我无法给五洋公司谈，我可以给企业联系，让党发展见周新。后来周新和党发展怎么谈的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周新局长指示我说这741万元给五洋公司300万，先将款分批次拨付给五洋公司账户，五洋公司再分批次返还财政局。后五洋公司分批次共交了441万元，交到了我局非税账户，五洋公司共得300万元奖励资金。
（10）证人刘某2证言，2007年后半年我在孟州市财政局分管经济建设科后市里召开了淘汰落后产能的会议，要求各县市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企业。我开会回来后向陈顺德局长专门进行了汇报，并说我工作太多无法协调各企业申报，陈局长表态说他负责协调各部门抽调专人负责企业督促落实，财政局经济建设科郭某专门负责向上级财政部门沟通申报，我不负责此项工作。
（11）证人杨某（时任孟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局长）证言，2008年春天陈某和我联系说申报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需要我局去一个人帮忙，我就让赵芙英派一个人过去帮忙。关于是否看过现场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申报成功了。
（12）证人党某3证言，我于1985年至2000年在五洋公司任车间主�。2000年之后五洋公司的情况我不知道，至于五洋公司是什么时候停产、什么时候变卖机器设备的我也都不清楚。
（13）证人乔某证言，我于1995年到2000年或2005年期间我在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做过会计，当时五洋公司的会计党文安生病去世了。我具体是2004年还是2005年离开的我记不清楚了。我走的时候五洋公司是半生产状态，有时候开工，有时候停工，厂里的工人陆陆续续有人都不干了，发不了工资，当时我也嫌工资低，我也不干了。我因为五洋公司有污染，市里的环保部门经常去厂里监督环保问题。
（14）党某2证言，五洋公司应该是2006年8、9月份的时候全部停产的。党发展在英博公司里的生产线是在2006初开始建设的，在英博公司的生产线设备是从温县马庄村买的，管道是从以前的老纸厂、五洋公司里拉过去的，当时安生产线管道是在2006年10月份�时候，所以我往前推算，五洋公司应该是在2006年8、9月份全面停产或者更早。五洋公司的大部分设备是在2006年下半年到2007年的上半年陆续拆除的。我知道党发展将一部分管道和设备拉到了英博公司里，还有些设备处理给了我们村一个叫李金生收废品的了。英博公司是孟州市电业局和党发展一起建的，电业局的生产线是2004年开始建设，2005年建成、试车并投入使用。党发展的生产线是2006年开始建设，2007年建成，并试车投入使用。英博公司设备是在温县马庄村买的，剩下的复卷机、碎浆机、管道好像在2006年10月份左右从五洋公司里拉去的。
（15）杨会成证言，1993年至1994年前后我在党发展的厂里当过工人，在1997年的时候我还承包过他厂里的一条生产车间，承包了两年。承包了两年之后我就出去干其他的生意了，之后党发展厂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6）党如平证言，我于1990年至2005年五洋公司停产在党发展的五洋公司里工作，负责材料供应。大概在2003年的时候，因为环保问题，党发展的五洋公司的生产线就开始陆续停工。当时纸厂就是半生产状态，最迟到2005年秋天的时候，五洋公司就全部停产了。在停产之前党发展和孟州市电业局在孟州市梧桐村转盘那儿开了英博公司，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在2005年秋天停产后开始处理变卖设备，五洋公司里有用的设备比如管道等物品被拉到英博公司继续使用，剩下的已经淘汰的设备都被变卖了。在2005年五洋公司停产后，党发展将有用的设备拉到了英博公司里使用，我才开始参与党发展在英博公司里生产线的建设。党发展的新生产线大概建设了有一、两年，好像在2007年的时候建成并投入使用的。但是2007年的造纸行业不景气，也是干了一年就不再干了，2007之后我在党发展�英博公司生产线停产后，我也去另找工作干了。
（17）证人党某4证言，大概2000年的时候，我去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纸的销售。我在五洋公司里干了有三、四年就不干了。到2008年左右的时候我去英博公司干了二、三年，干到2011年就不干了。党发展的五洋公司具体是哪一年停产的我不知道。
3、被告人党发展的供述，五洋公司大概2006年停产后机器设备当废铁卖了，停产后没有收入、产量、利润，但营业执照没有注销。2009年上半年，郭某和陈某以及另外两个人来到我公司检查，当时我就告诉他们五洋公司申请的4条生产线已经卖掉。而且郭某和陈某都曾说过我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他们答应我可以申报试试。我公司当时没有生产、没有耗电，但是我要求李详青按照目录制作材料，其中存在作假。2009年11月郭某说我公司通过了。我找过陈某帮忙，他也答应帮忙。2010年3月，张某电话通知我说钱到位了。后来我获得了700多万的奖励资金，我返还孟州市财政局400多万，我公司实际得了30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党发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作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被告人党发展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被告人党发展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由追缴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党发展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没有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党发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党发展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党发展为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明知其经营的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制作虚假材料，骗取奖励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该事实有在案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党发展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利民
审判员 蒋扬眉
审判员 宋德勇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宜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