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0刑初2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XX，系本案被害人（重伤二级）及被害人马X之女。法定代理人刘X，系被害人马XX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X，系被害人马X母亲。诉讼代理人马X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X儿子。被告人王福成，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欣，辽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雷、代理检察员曹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XX、法定代理人刘X，诉讼代理人马X1，被告人王福成及其指派辩护人张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成与被害人马X、马XX父女均系辽阳市XX区XX镇XX村居民，王福成因与马X赌博等琐事对马X产生怨恨心理。2016年9月26日22时许，被害人马X、马XX父女与被告人王福成一起去找本村村民胡XX未果，然后三人回到王福成的家中，王福成与马X又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互相辱骂。被告人王福成遂到厨房取回一把菜刀、一把尖刀，砍刺马X、马XX致马X死亡，马XX重伤二级。案后，被告人王福成主动投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案件来源、归案经过等书证；尖刀、菜刀等物证；肖XX、宋XX、胡XX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马XX的陈述；被告人王福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XX要求被告人王福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医药费20708.03元，护理费101.72×16天=1627.52元，营养费50×16天=800元，伙食补助费50×16天=800元，伤残补助金12057×20年×0.3=72342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7377.55元；死亡赔偿金12057×20年=241140元，丧葬费53458/12×6=2672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73×4年=35492元，其他损失2000元，合计3053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X要求被告人王福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死亡赔偿金241140元、丧葬费26729元、抚养费88730元（其中被害人母亲胡XX70岁，为44365元；被害人马XX为13岁，为44365元）、护理费1500元（马XX住院16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750元（马XX住院16天，按每天5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96456元（按马XX伤残7线计算）、交通费2000元（办理马X丧事及马XX住院期间发生），合计：466035.3元。被告人王福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马X先打的他，他才扎的被害人。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福成与被害人马X（男，殁年37岁）、马XX（女，重伤二级，14岁）父女均系辽宁省辽阳市XX区XX镇XX村居民。王福成与马X因赌博等琐事对马X产生怨恨心理。2016年9月26日22时许，马X、马XX父女与被告人王福成一起去找本村村民胡XX未果后，三人回到王福成家中，王福成与马X发生口角并互相辱骂。王福成遂到厨房取回一把菜刀、一把尖刀，并持菜刀砍击马X前额部一刀，尔后持刀刺扎马X父女。马X父女先后跳窗逃跑，马XX跳至东墙邻居院内后逃离，马X逃至东墙处因左前胸部被尖刀类刺伤，造成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马XX重伤二级。案后，被告人王福成主动投案。另查，由于被告人王福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X、马XX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5110元（医药费20708.03元，护理费101.72×16天=1627.52元，营养费50×16天=800元，伙食补助费50×16天=8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2857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接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6日22时59分马XX报案称王福成家发生治安案件。同日23时03分，被告人王福成拨打110报警称XX区XX镇XX村有人持刀伤人。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后，王福成称其持刀将马X父女扎伤，马X父女跳窗逃跑。民警在王福成家后院发现被害人马X已经死亡。2、证人肖XX证明，我是XX村村民，开了个天地人和超市。我认识王福成，但住的距离较远，他是烫防水的，为人挺好。他老伴死很多年了。我也认识马X，他是个瘸子，平时在唐庄子拉脚。马X口碑不怎么好，但是我和他没有接触。2016年9月末的一天晚上11时许，马X女儿因胳膊受伤来到我的超市，我给她包扎了伤口，之后她从我借了一辆自行车。第二天早上听村里人说王福成将马X扎死了，我觉得马X女儿的伤也应该是王福成造成的。3、证人宋XX、钟华均证明，二人在辽阳市XX医院救护队工作。2016年9月26日晚二人接到120指令到辽阳市XX区XX村出急救现场。他们在一家农户门口路边看见一个小女孩，身上有血，小女孩说院内他爸爸也受伤了，他们给小女孩处置伤口后，来到后院一个墙角处发现躺着一名一条腿，身上有血的男子，应经死亡了。之后他们将小女孩拉回医院救治。小女孩叫马XX，死者叫马X。伤者和死者的成伤原因都是刀伤。4、证人胡XX证明，我和王福成、马X是一个村的。听村民说2016年9月26日晚上，在王福成家，王福成把马X给弄死了。王福成是烫防水的，是个老实人。马X是开三轮车拉活的，在村里人缘不好，他有残疾，还经常讹人，就是臭胡赖。马X和王福成有矛盾。今年8月份王福成对我说马X讹过他钱，具体什么原因他没说。2016年9月26日晚上9时许，我和我女婿张XX在家，听见有人在我家大门外喊，还踹门，我听见是马X的声音就没开门，之后他就走了，马X和谁来的我不知道。2016年9月25日马X开三轮车和我的三轮车撞了一下，马X要讹我5000元钱，我没有给他。5、证人张XX证明，我是胡XX的女婿，我不认识马X和王福成。2016年9月26日晚9时许，我在胡XX家，听见大门外有人喊叫胡XX，还有人踹门。我们没有开门，胡XX也没告诉我外面是谁，我也没有看见外面来了几个人。6、证人张X国证明，王福成和马X都是我们村的。王福成将马X杀死了，王福成与马X或其家属是否有矛盾我不清楚。2016年2月份，过年那两天我与王福成、马X、胡X柱在王福成家玩过两次扑克，就是小玩，一把牌几块钱的输赢，是王福成找的我。我没什么输赢，他们的输赢情况我不清楚，马X女儿没在场。7、证人胡X柱证明，王福成与马X都是我们村的，王福成将马X杀死了。他们有什么矛盾我不清楚。2016年2月份过年那两天我、王福成、马X在马X家玩过三、四次扑克，每把就是几块，十几块的输赢，马X的女儿和父亲在边上看。期间，我、王福成、马X，张X国在王福成家也玩过两次扑克。我没什么输赢，马X能赢王福成点，但具体赢多少我不知道。大家没有什么矛盾，要是有矛盾就不能玩了。王福成妻子死后，找了个后老伴，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几年了，王福成出事前几个月这个后老伴就走了。8、证人马正X证明，我是马X的父亲。马X和马XX与我一起住。2016年9月26日晚上我睡觉了，马X和马XX出去我不知道。王福成到我家打过很多次扑克，有马X、王福成、胡X柱、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他们打扑克之后，谁赢了就买菜喝酒，没什么输赢。9、证人胡X海证明，我是辽阳市XX区XX镇XX村治保主任。王福成、马X都是我们村的。2016年9月27日8时许，村长胡X贺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晚上王福成将马X整死了，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配合公安机关忙到下半夜。王福成为人挺好，他和马X是亲戚关系，他俩总拌嘴。王福成是烫防水的，他还有个拉客的小车。王福成后老伴为什么走我不知道。马X在村里的名声不好，总爱喝酒，喝完酒就爱闹事，要是谁跟他有什么事情，总是没完没了，还带他爹妈或者他女儿到谁家去。马X在朝光开小车拉客。马X女儿马XX就是个孩子。马X有时候跟别人有点什么事，马XX也跟着站脚助威。10、辽阳市公安局XX区公安分局辽公（太）勘[2016]19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载，现场位于辽阳市XX区XX镇XX村4组王福成住宅，北院套内最北侧电动三轮车后车斗内可见一把染血菜刀，菜刀上提取一处血迹编号为1号血迹。厨房在碗架柜上层可见一把木柄染血尖刀，在刀刃上提取一处血迹，编号为2号血迹。东卧室地面可见两把拐杖，炕面散放被子、褥子、衣服、枕头等杂物，在炕面褥子上提取三处血迹分别编号3-5号血迹，东卧室西侧扇内外窗口均呈开启状，西侧扇内外窗之间窗台处提取一处血迹，编号为6号血迹。南院套内东卧室南窗外地面可见面积为1.7m×1.1m的成趟血迹，棉签转移提取并编号为7号血迹，在7号血迹东侧，南院套东北角可见一具头朝西脚朝东呈仰卧状左腿缺失男性尸体，在南院套东墙墙面上提取一处血迹，编号为8号血迹，在南院套东墙墙外地面碎石堆上提取一处血迹，编号为9号血迹。并将现场提取的菜刀、尖刀、拐杖分别标记为10-12号物证。11、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王福成辨认出辽阳市XX区XX镇XX村4组其家中系其实施犯罪的地点，被告人辨认出从其家中扣押的菜刀、尖刀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从其家中扣押的灰色上衣、褐色裤子、黑色布鞋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12、物证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一副拐杖、一把尖刀、一把菜刀、一件灰色上衣、一条褐色裤子、一双黑色布鞋，经被告人辨认，拐杖系被害人马X所用。其余物证系其作案时所用工具及所穿衣物。13、辽阳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拐杖、尖刀、菜刀、灰色上衣、褐色裤子、黑色布鞋随案移送情况。14、鉴定意见（1）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鉴（法医）字[2016]11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男性尸体左下肢残疾，根据死者头部创口及左前胸部创口的形态特征及解剖检验分析，头部创口符合刃器砍切所致，左前胸部创口符合尖刀类刺切所致。马X系因左前胸部被尖刀类刺伤，造成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辽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6]24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1号检材标记“王福成血样”；2号检材标记“马X尸血”；3号检材标记“马XX血样”；4号检材标记“1号血迹”；5号检材标记“2号血迹”；6号检材标记“3号血迹”；7号检材标记“4号血迹”；8号检材标记“5号血迹”；9号检材标记“6号血迹”；10号检材标记“7号血迹”；11号检材标记“8号血迹”；12号检材标记“9号血迹”；13号检材标记“尖刀”字样塑料物证剪取标记为13-1、13-2；14号检材标记“菜刀”字样塑料物证剪取标记为14-1、14-2；15号检材标记“王福成灰色衬衫右肩处可疑斑迹”；16号检材标记“王福成灰色衬衫左前襟处可疑斑迹”；17号检材标记“王福成褐色裤子右裤脚处可疑斑迹”。鉴定意见（一）标记的16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的“王福成血样”字样的1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920x1017。即王福成作案时所穿上衣左前襟可疑斑迹处检出王福成的DNA。（二）标记的6号、15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的“马X血样”字样的2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655x1019即现场被褥上提取血迹、王福成作案时所穿上衣右肩处可疑斑迹检出马X的DNA。（三）标记的4号、5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13-1号、13-2号、14-2号、17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的“马XX血样”字样的3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65x1019。即现场被褥上提取血迹、南院套东卧室南窗外地面血迹、南院套东墙墙外地面碎石堆上血迹、菜刀、尖刀上血迹、王福成作案时所穿裤子右裤脚处可疑斑迹检出马XX的DNA。（四）标记的11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检出两个以上个体（含两个）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标记“马X血样”字样的2号样本检材和标记“马XX血样”字样的3号样本检材的SIR基因型。即南院套东墙墙面上血迹检出马X、马XX的DNA。（3）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辽市检技鉴[2016]115号鉴定书记载，马XX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5、接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6日20时胡XX报警称，马X与王福成、马XX砸他家门吵其不能休息，民警到达后未发现马X，在返回派出所途中发现马X、马XX、王福成三人，经民警劝解后，各自回家。16、接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8月13日21时30分王福成报警称，马X去他家吵闹，民警到达现场后，对马X进行劝导，马X自行离开。17、接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8月14日13时05分张玉环（王福成后老伴）报警称，马X敲他家大门，民警到现场后，了解是因为车费问题，遂对双方进行劝导，马X自行离开。18、接报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8月14日23时57分马X报警称，王福成欠其车费150元，经民警调解后，王福成给马X150元，双方和解。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福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马X、马XX的自然情况。20、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马X于2016年9月26日因失血性休克死亡。21、辽阳市中心医院院前急救病历及住院病历证明，马XX于2016年9月27日0时因左上臂、左前臂刀刺伤入院治疗的情况。22、情况说明，未查找到王福成后老伴张玉环；被害人马X、马XX的电话号码在2016年9月13日至10月11日缺失，王福成号码只显示至2016年9月13日。2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未发现王福成嘴唇部位有明显伤痕。24、被害人马XX陈述，案发当日晚，王福成多次给我爸马X（130XXXX****）打电话，让我爸去他家，我爸都说不去了。过了三、四分钟，王福成来敲我家门和玻璃，他让我爸跟他去胡XX家，我爸就开电动三轮车带着我，跟他一起去了胡XX家。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我们到胡XX家后，王福成敲的门，胡XX儿子出来说胡XX睡了，有事明天说。之后王福成让我爸去他家坐一会儿，他还用手推我爸几下，我们去王福成家途中还遇到了出警的民警，我们三人来到王福成家后，王福成就和我爸争吵对骂，之后王福成进了厨房，回来时他左手拿菜刀、右手拿尖刀说，今天你俩能活着出去就行，黄泉路上咱三人儿一起走。说完就用刀砍了我爸头部一下，我刚要跑，王福成用尖刀扎了我三下，当时我和我爸坐在炕沿上面，我爸爬到炕里的窗口旁，拉开窗户跳了出去。我和我爸来到院墙边上，我从墙跳到王福成邻居家，我爸是一条腿没跳过来，他叫我打电话报警，我就用130XXXX****报的警，我跑到杜XX的超市，杜XX妻子“二贤子”给我包扎的伤口，我从她借的自行车，就回家找我爷爷奶奶了。然后，我们又打了“120”。27、被告人王福成供述，马X在前天和大前天给我打了两天电话。案发当日晚8时许，我来到马X家，问他老找我干啥，马X说因为他和胡XX打架的事情让我陪他去胡XX家，我就跟马X和他女儿一同去的胡XX家，敲门后胡XX家没有人，我就开车回家了。马X和他女儿也开车跟着到了我家东屋，他们让我跟他们到市里去唱歌，我说我累了不想去，马X就用拐杖将我打躺在炕上，马X父女还一起用拳头撇子打我，我嘴唇受伤了。我起来后到厨房柜子里右手拿了把菜刀，左手拿了把尖刀回到东屋，当时马X和他女儿都在炕上，我用菜刀的刀背砍了马X脑门一下，当时就淌血了，他们又上来跟我厮打，我就用尖刀扎，扎了多少下、扎谁了、扎哪儿了我记不住了。然后，马X和他女儿将我东屋的窗户打开跳窗户跑了。我就报了警。我接警察的时候将我砍、扎马X和他女儿用的菜刀、尖刀放在我家院内我的三轮车上了。警察来后拿起刀看了看，他们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马X和他女儿天天闹我，给我媳妇都闹跑了，今天还闹我、打我，所以我就想弄死他们。我和马X有矛盾。2016年2月左右，马X开始找我去他家打扑克赌博，有胡X柱、我、马X、马XX、马X的父亲，玩法叫“一掀两瞪眼”，输赢每场都得一千多元，在马X家玩过四场，在我家玩过两场，在我家玩时有马X、我、马XX、胡X柱、张X国，我一共输给马X六千多元钱。2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民事赔偿的证据。分析：关于本案的起因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因此本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只能对双方证明的内容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现本案所有证据均指向被告人王福成，足以得成唯一的排它性结论，应认定被告人王福成构成故意杀人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成仅因琐事便持械行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福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福成辩解马X先打的他，他才扎的被害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王福成归案后辩称被马X殴打，嘴唇有伤，但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未发现王福成嘴唇部位有明显伤痕，虽然被告人上衣可疑斑迹中检出本人的DNA，但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系被害人造成，故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案后王福成即拨打110报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此节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福成与被害人马X系邻里关系，被害人马X的行为不足以导致本案的必然发生，故被害人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虽然被告人王福成持刀砍刺他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但本案发生在邻里之间，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尖刀、菜刀依法没收。三、被告人王福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X、马XX经济损失人民币55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何 丽审判员 朱薇薇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 伶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