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05民初1630号
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1号3层130号。
法定代表人：许诗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淑芬，女，1957年8月1日出生，回族，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贺兰山北路275-1-7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强，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11号（南）大街160号5幢。
法定代表人：彭孝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华,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玉金,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淑芬、李耀强，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华、袁玉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中标合同（3900万元）的3%支付当前阶段技术服务费936000元，并按日0.5%支付滞纳金直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4月30日，滞纳金为947700元，诉讼标的额暂为1883700元）；2.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3日，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天明公司”）与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能公司”）签署《项目合作协议》，就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电投公司”）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锅炉专业辅机采购项目开展合作。《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利润分配及计算方式”约定：”（1）利润分配：1.甲方（杭州天明公司）”给乙方（北京国能公司）静电除尘器（高频电源或脉冲电源）等项目及产品均按合同总额的3%技术服务费付款（税后）；（2）利润分配支付方式：1.签订合同后甲方收到用户第一笔款后，甲方给乙方按合同总额的40%技术服务费付款......收到用户90%款时，甲方在7日内将剩余余款全部支付乙方......。”《项目合作协议》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如甲方收到用户（宁夏电投公司）款后不能在7日内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每拖延一天，按日0.5%的滞纳金交付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协助被告开展了项目分析、技术交流、项目咨询等相关工作，使被告在招投标过程中充分、合理展示自身产品优势和商业竞争力。2016年1月27日，采购与招标网公布了被告为中标候选人。2016年4月，宁夏电投公司与被告杭州天明公司签署了《西夏热电厂2X350WM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价款为3900万元。在被告与宁夏电投公司项目履行过程中，原告积极协助被告开展资金回笼工作（质保金除外），履行了原、被告《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2016年7月13日、2016年12月22日，宁夏电投公司分两次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780万元、1560万元。至此，原告全面履行了《项目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合同义务，被告支付原告技术服务费的付款条件成就。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支付技术服务费，被告至今拒付。因原、被告在《项目合作协议》第六条（实为第七条）”争议解决”约定，”如出现争议......依法向用户当地人民法院起诉。”因宁夏电投公司住所地为”宁夏银川市××区号”，故原告诉至西夏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同时原告对被告依据合同应支付原告的剩余技术服务费（税后）保留追诉权利。
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并未实际履行《项目合作协议》。1.原告称其积极协助被告开展项目分析、技术交流、项目咨询工作，既无法律依据，又无合同约定，且无证据证明，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不能将协议中约定的被告职责当做自己的义务去履行，不符合常理。被告系上市公司信雅达系统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注册资金壹亿元，公司在静电除尘业务范围内长期处于国内领先水平，项目遍及国内及世界各国，因此被告对于项目的分析、交流相比原告更加专业，不需要原告的协助。2.原告认为已经积极协助被告开展资金回笼，与事实不符。原告应该向法庭提交其积极协助被告回笼资金的证据，不能因为宁夏电投公司支付被告设备款，就推导出是原告积极协助的结果。原告自宁夏电投公司第一次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至起诉之日，近一年的时间，既没有跟被告联系，也没有催促被告支付合作费用，也没有追究被告违约责任，不符合常理。二、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实际上已于2015年12月31日解除。1.2015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宁夏电投西夏热电2X350MW解约通知书”，EMS快递单号为1057005598509、1057005645509；两份快递单上填写收件人地址分别与原告工商登记变更前后地址一致，且填写的收件人手机号码是原告代理人正在使用的手机号，因此双方协议已经解除，原告并未实际履行《项目合作协议》。2.被告向原告发出解约通知的原因，是原告在发现被告没有工程设计甲级资质证书（并非是招投标公告要求的条件）后，主动打电话给被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在接到电话通知后，才向原告邮寄解约通知书。此后，原、被告之间关于此项目再无任何交流。3.被告如果利用原告中标，故意拖欠费用，也应该在中标结果公布后解除双方协议，而不是在招标公告发布时，与原告解除合同，从而说明合同解除是原告主动提出的。综上，原告诉称理由，既严重违背事实、自相矛盾，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1张系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且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采购招标公告（系网上下载打印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采购中标候选人公示（1张系网上下载打印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且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4.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复印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且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项目合作协议（2张系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且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6.电汇凭证（2张系复印件），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被告陈述”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分两次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的事实”相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协助被告回笼资金的证明目的；证据7.手机短信截屏（系打印件加盖中国联通北京上地信息路营业厅章），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8.手机短信截屏（系打印件加盖中国联通北京上地信息路营业厅章），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9.原告自行制作通话记录、中国联通电话明细单（原件）、中国联通业务凭证（原件），该组证据通话明细记录不能证明具体通话内容从而不能证明原告履行合同的具体内容，不予采信；证据10.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5张系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不予采信；证据11.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发票（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亦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12.”李向军”、”彭孝松”名片（2张系原件）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李向军”、”彭孝松”两张名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13.明细查询文件下载（2张系复印件），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证据14.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张系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不予采信；证据15.案外人”韩淑芬”出入”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登记记录及登记证（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原告因此为被告履行催款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16.业务凭据（1张系复印件），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证据17.快递查询单（2张系复印件），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证据18.销号记录（1张系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不予采信；证据19.被告开户许可证、华能阳逻电厂1、2号机组（2X330MW）电除尘器改造工程合同、华能营口热电1、2号机组电除尘器改造工程合同、短信截屏、关于2015年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采购招标公告、被告公司营业执照、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2张）、华能玉环电厂4号机组超净排放电除尘器提效改造合同、被告用户名录及300MW业绩证明、被告公司相关资料、华能福州电厂3号机组（350MW）电除尘器扩容改造工程合同、手机短信截屏（均系打印件），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0.手机短信截屏及出入记录（复印件），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8.15系重复提交，本院不再重复认定。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虽系复印件但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件相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采购招标公告（系网上下载打印件）及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国内标准快递单（2张系原件）、解约通知（1张原件）、原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网上打印件），对两张国内标准快递单、原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单方出具的解约通知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该组证据因无法证明被告通过邮寄解约通知从而证明其单方解除《项目合作协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被告公司工程设计资质证书（原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被告公司员工李向军与原告代理人韩淑芬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山东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案外人”彭孝松”、”黄志强”来往银川的机票（原件）以及证据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案外人”黄志强”通信清单（原件），原告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故对该两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8.拍摄的原告公司地址的具体位置及前台布局视频光盘一份以及证据9.通话录音一份，因上述证据系被告代理律师单方制作，不予采信；证据10.被告留存的《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原件）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设备采购合同》（复印件），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1.被告与上海义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项目合作协议》（原件）、证据12.被告与上海义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平圩电厂《项目合作协议》（原件）以及证据13.被告与上海义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网上银行转账凭证、用款申请单、发票（原件），因上述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本院依据被告申请调取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区分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057005645509、1057005598509两份快递邮件投递过程记录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3日，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能公司”与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天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该《项目合作协议》第一条”合作范围”及第二条”合作方式”约定：被告（协议甲方）与原告（协议乙方）就（案外人）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电投公司”）2X350MW项目前期合同签订及后期收款进行合作，被告（甲方）作为投标主体，负责签订合同及具体实施，原告（乙方）负责商务运作。《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双方职责”约定：被告（甲方）负责项目调研、方案制定、购买标书、项目投标、签订合同；负责合同上规定的所有设备的制造和供货；为原告（乙方）提供及时的技术支援和商业信息支援；负责保守乙方的商业秘密；负责工程施工、系统调试及试运行支持等工作，承担技术、设备安装、施工等造成的质量安全及因甲方原因造成工程延期等带来的所有损失；负责完成工程验收工作。落实对用户承诺的各项技术指标，负责进行售后服务。原告（乙方）负责该项目商务运作，自行承担商务运作过程中的一切费用；保守甲方的技术与商业秘密，不得仿制与假冒甲方产品；负责协助甲方在项目履行中的资金回笼工作，但不负责质保金。乙方的劳务费需甲方付给。《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利润分配及计算方式”约定，”甲方通过乙方关系直接和用户签订合同，甲方给乙方静电除尘器等项目及产品均按合同总额的3%(税后)支付技术服务费；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甲方给乙方如甲方收到用户款后不能在7日内支付乙方技术服务费，每拖延一天，按日0.5%的滞纳金交付给乙方”、第六条（实为第七条）”争议解决”约定，”如出现争议，协商不成以用户当地仲裁机构仲裁或依法向用户当地人民法院起诉”。《项目合作协议》还对”补充条款”等其他条款进行了明确约定。被告在该《项目合作协议》上甲方处盖章，案外人黄志强作为甲方代表签名并签署日期2015年9月13日。原告仅在乙方处盖章，无代表签名也无签署日期。该《项目合作协议》对原告（乙方）主要工作职责”负责项目商务运作”的具体内容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原告前后两次庭审，自述其进行项目商务运作的工作内容为”技术交流、项目分析、咨询、资金回笼，为被告提供宁夏电投公司的决策流程、管理流程、投标意向以及其他参与投标的企业信息”等具体工作。
2015年12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以及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原则，案外人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受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的委托，就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设备采购进行国内公开招标并于当日在采购与招标网上公布招标公告。2016年1月27日采购与招标网公布，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辅机设备采购进行公开招标，于2016年1月26日完成招标工作。2016年1月27日评标结果公示显示：被告为上述项目”B包：电除尘器”三家中标候选人之一。2016年4月被告与案外人宁夏电投西夏热电有限公司签订《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电除尘器设备采购合同》，该合同总价款为3900万元。2016年7月13日宁夏电投公司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780万元，2016年12月22日，再次支付合同价款1560万元。2016年1月2日被告分别向以”韩淑芬”、”许诗蕾”为收件人邮寄EMS快递两份，该两份快递内件品名均显示为”宁夏电投西夏热电2X350MW解约通知”，其中编号为1057005645509快递显示为”妥投，他人收，同事”。编号为1057005598509快递显示为”妥投，他人收，他人”。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故被告给原告邮寄解约通知书后，原告是否收到？从而认定被告是否已单方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并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原告的主要职责”负责项目商务运作”的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从而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陈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虽名为《项目合作协议》，但实为居间合同，原告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向被告要求支付技术服务费，实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从合同内容看，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的目的是通过原告的商务运作为被告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在招标方宁夏电投公司和投标方杭州天明公司之间建立联系，为被告在投标活动中获取优势，确保双方订立合同，为此，原告履行合同后可获得一定的经济利益。现原告主张其已履行合同并要求依法判令被告按协议约定支付费用，但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合同。同时，本案所涉及宁夏电投西夏热电厂二期2X350MW热电联产项目第一批锅炉专业（含输煤、除灰）辅机设备采购是以招投标方式进行发包，属于公开招标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条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影响评标的过程和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禁止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根据上述规定，公开招标过程中，除招投标正常程序外，并不允许招标人与投标人进行私下接触、串通等行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关于商务运作具体工作内容并未明确约定，但协议中关于被告通过原告关系直接和用户签订合同的约定以及原告庭审自述：商务运作是为被告提供宁夏电投公司的决策流程、管理流程、投标意向等工作内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不符，也与招投标活动应遵循的”公开、公平、公正”原则相悖，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关于居间的商务运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为无效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936000元以及滞纳金947700元，合计1883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三）、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天明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无效；
二、驳回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754元，由原告北京国能华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张瑛
人民陪审员ＸＸ林
人民陪审员许贝贝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