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6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鞠猛猛，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建新、赵芳，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月国，男，1971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建军、张鹏，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国，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2009年6月2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2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同年12月11日止。2012年4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山东省利津县人民法院撤销假释，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吕庆艳，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7]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燕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猛猛及其辩护人王建新，被告人王月国及其辩护人王建军、张鹏，被告人张立国及其辩护人吕庆艳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8月25日，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延期后，本院于同年9月25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6年7月中旬，为盗窃原油，被告人鞠猛猛、张立国伙同朱振伟（另案处理）驾驶张立国的奥迪A6轿车（鲁Ｊ×××××）到临沂市一二手车市场购买了解放牌油罐车（鲁Ｑ×××××）。后被告人鞠猛猛与朱振伟给该车加固焊接油罐。同年8月5日晚，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伙同王随臣（另案处理）、朱振伟等人驾驶鲁Ｑ×××××解放牌油罐车窜至利津县利津镇前宋村东南500余米滨南采油厂管理九区29号站至利津联合站的输油管线，在该段管线已打好的卡子处盗窃原油2次，每次1车，每车10吨（含水25%），价值36240元。
2、2016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朱振伟、王随臣等人驾驶鲁Ｅ×××××油罐车再次窜至该输油管线打孔处，盗窃原油1次，1次1车，重20吨（含水25%），价值36240元。后被告人鞠猛猛驾驶上述油罐车再次回到偷油地点附近准备盗窃原油时被护卫队员抓获。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供述，证人尚某、齐某、纪某、光某证言，被害单位出具的原油含水、价格证明，东营市道路交通智能管理系统调取的卡口信息、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立国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鞠猛猛辩解称指控其盗油价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盗油价值过高，含水应按88.5%计算；2、被告人鞠猛猛系从犯；3、被告人鞠猛猛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王月国辩解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盗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盗油的价值过高，含水应按88.5%计算；2、被告人王月国系从犯；3、被告人王月国当庭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立国辩解称，1、其对购买油罐车的用途不知情；2、其未参与具体盗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立国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指控盗油的价值过高，含水应按88.5%计算；3、被告人张立国不构成累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7月中旬，为盗窃原油，被告人鞠猛猛、张立国伙同朱振伟（另案处理）驾车至临沂市一个二手车市场购买了鲁Ｑ×××××号解放牌油罐车，后被告人鞠猛猛与朱振伟给该车加固焊接油罐。同年8月5日晚，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伙同王随臣（另案处理）、朱振伟等人驾驶上述油罐车至山东省利津县利津镇前宋村东南500余米滨南采油厂管理九区29号站至利津联合站的输油管线，在该段管线已打好的卡子处盗窃原油2次，每次1车，每车10吨（含水88.5%），价值共计5556.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证人证言
尚某证言，其在山东省利津县董集乡蓝海酒店北边开了一个收油点，其收购原油的来源是董集乡附近的落地回收油和利津的人开车送来的原油。2016年七八月份，王老二（王月国）称向其送原油，其称自己不收了但可帮他联系收油点。后其将在董集中学西边开收油点的姓韩的人的电话给了王月国。后姓韩的人称王月国出事了。期间，其见过王月国二次，每次他都驾驶一辆鲁Ｅ×××××号灰色日产两厢骐达轿车。
光某（滨南采油管理九区综合管理办公室）证言，滨南采油厂管理九区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是管理九区的输油支干线之一，含水88.5%。
代某（被告人王月国妻子）证言，其名下有一辆鲁Ｅ×××××号灰色东风日产牌骐达两厢小汽车，这辆车主要是其接送孩子使用，其丈夫王月国有时也开。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卡口照片上的轿车的车型、颜色、品牌和其家的该车一样，但车号不是鲁Ｅ×××××号。
王某（被告人王月国哥哥）证言，2013年，其所有的鲁Ｅ×××××号吉利豪情汽车报废，后该车牌丢失。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卡口照片上的轿车的车牌鲁Ｅ×××××号系套用其的。
2、辨认笔录
（1）证人尚某辨认笔录，其指认其称的王老二系被告人王月国，指认从卡口处调取的鲁Ｅ×××××号车辆的驾驶人系被告人王月国。
（2）被告人鞠猛猛辨认笔录，其指认朱振伟的情况；指认德德系王随臣；指认其装油的作案现场系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前宋王庄村东南、大门朝南的院子，院子内有一油池，原油是在油池内装上油罐车；指认姓张的系被告人张立国；指认驾驶银灰色两厢轿车的人系被告人王月国。
（3）被告人王月国辨认笔录，载明2016年六七月份，其介绍偷油的“德德”与垦利县董集收油点老板“大明”认识，其指认德德系王随臣，大明系尚某。
3、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盗油现场的情况。
书证
（1）东营市道路交通智能管理系统调取的卡口信息，载明鲁Ｑ×××××号汽车于2016年8月5日至8月6日期间途径卡口的信息情况。
（2）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出具证明，载明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内原油含水88.5%。
（3）滨南采油厂财务计划科出具原油价格证明，载明2016年8月份胜利原油价格为2416元/吨。
（4）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载明鲁Ｅ×××××小型汽车所有人系代某。
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鞠猛猛供述，2016年6月底，朱振伟让其跟着他负责开车，并让其办理170号段的手机卡。后朱振伟让其和他买辆车。2016年7月中旬，姓张的（张立国）驾驶黑色奥迪拉其和朱振伟去临沂高新区一二手车市场购买一辆蓝色齐头解放货车，途中朱振伟就问多大的车能装多少原油，花费12000元买完后朱振伟对其说是偷油用，让其负责开车。其驾驶该解放车回来放至村头。次日，其驾驶解放车去保养，花费的2800元是朱振伟给的，后朱振伟带其去加固车斗、焊上方罐（长6.2，高1.5米），花费6000元。其将车开到十四村西一个废弃的院子。2016年8月5日22时许，朱振伟对其称去偷油，朱振伟驾驶三菱车在前面带路，其到废弃的院子驾驶上述拉油车在后面跟着，到了前南宋村转盘南，朱振伟称前面有人接应其，后一50多岁男的上了其车后领到拉油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两个人，院子里有个很大的油坑，原油是从油坑里用电泵打到罐里的，有负责接管子装油的，30分钟后，油装满后朱振伟打电话让其开车往浮桥走，并称有人接应。其开过浮桥时，一辆鲁Ｅ×××××号银灰色两厢车停在大坝上，车上王月国和王随臣，王随臣下车示意其跟着他的车，其跟他的车把油送到董集的一家收油点。卸了1小时油后，其驾车原路返回装油的院子，还是那三个人在院子，40分钟后，油装满了。凌晨2时许，其开车把油送到董集的收油点，其到收油点时，王月国和王随臣一起到的收油点。4时许，卸完油后其把车开回了十四户村的院子。一车拉10吨多。过磅单王随臣拿着了。
（2）被告人王月国供述，2016年六七月份，其在村里碰上“大明”（尚某），尚某称在垦利县董集开了收油点，让其介绍卖油的给他，其把“德德”（王随臣）的电话给了尚某。10多天后，王随臣让其带路去找尚某的收油点卖油，其电话联系尚某说王随臣准备向其卖油，后他们自己联系的。同年2016年8月5日晚，其帮助王随臣的解放牌高栏拉油车过桥去董集送油二次。
（3）被告人张立国供述，2016年7月中下旬，朱振伟让其开车跟他出去趟，其驾驶奥迪轿车接上朱振伟和鞠猛猛，其问朱振伟去哪，他说去买车，其三人驾车去临沂罗城茂泉资源回收利用市场的报废车拆装市场，途中其听朱振伟买车是要偷油用，朱振伟和鞠猛猛看中一辆鲁Ｑ×××××蓝色平头高栏货车，朱振伟花费1万多元买下，后鞠猛猛驾驶上述货车回了明集，其驾车拉朱振伟回利津，途中朱振伟说让其等着，挣钱的时候叫上其，但一直未找其。这一趟朱振伟给其加了两厢油和300元钱。后其听鞠猛猛给车装上了个罐。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猛猛、张立国、王月国等人参与盗油2次，每次1车，每车10吨（含水25%），价值36240元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对该起含水指控依据滨南护卫四中队扣押鲁Ｅ×××××号油罐车内原油含水25%，因不能排除扣押油罐车内原油的含水情况在被告人装、运原油过程中存在减少的可能性，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照被害单位出具的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内原油含水88.5%认定，本院依法变更为含水88.5%，价值共计5556.8元。被告人鞠猛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月国、张立国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立国所提其对购买油罐车的用途不知情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指控被告人张立国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立国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伙同鞠猛猛、朱振伟去临沂购买为盗油使用的拉油车辆，与被告人鞠猛猛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立国明知鞠猛猛、朱振伟为盗油购买拉油车，参与一起购买作案工具的事实，系共同犯罪。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2016年8月6日晚至同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鞠猛猛、朱振伟、王随臣等人驾驶鲁Ｅ×××××油罐车再次至该输油管线打孔处，盗窃原油1次，1次1车，重20吨（含水88.5%），价值5556.8元。后被告人鞠猛猛驾驶上述油罐车再次回到偷油地点附近准备盗窃原油时被护卫队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证人证言
（1）齐某（滨南采油厂护卫四中队二班班长）证言，2016年8月6日24时许，郑王干线发生偷油报警，后其等四人驾车巡线查找偷油点，在利津县利津镇后宋村东南约400米的养殖大院时，发现盗油管线，顺着盗油管线向北发现两个盗油油池，盗油油池西边方向约100米处发现盗油卡子。一辆鲁Ｅ×××××油罐车开到院子门口时，其扣押该车并抓获司机。
（2）纪某（滨南采油厂护卫四中队队员）与齐某证言一致。
（3）光某（滨南采油管理九区综合管理办公室），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是管理九区的输油支干线之一，含水88.5%。
2、书证
（1）东营市道路交通智能管理系统调取的卡口信息，载明鲁Ｅ×××××汽车于2016年8月6日至8月7日期间途径卡口的信息情况。
（2）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出具证明，载明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内原油含水88.5%。
（3）滨南采油厂财务计划科出具原油价格证明，载明2016年8月份胜利原油价格为2416元/吨。
3、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盗油现场的情况及扣押鲁Ｅ×××××号油罐车一辆。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鞠猛猛供述，2016年8月6日20时许，朱振伟驾驶绿色三菱车拉其到蒋家庄西南的院子里，王月国驾驶一辆灰色两厢车（第一次偷油时在坝上见过的车）先到了，后一个人给其指了指其进门看见的那辆绿色齐头奔驰牌油罐车（车牌号鲁Ｅ×××××）让其开走，并给其说了开车路线。20分钟后其到了土路尽头是有人让其跟他走，其开车进入一大院子，有二男一女，该车装了20多吨原油。40分钟后，一人让其开车原路返回上大坝过浮桥时有人接应。20分钟后，其和接头的人碰上，前面车上的人示意其跟着他，30分钟后，其到了向董集西方向的一个路的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人指挥其卸油，王随臣也在收油点。11时许，其原路返回其一开始装油的院子是被抓获。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月国参与该起盗油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仅依据被告人鞠猛猛供述，因被告人王月国否认参与盗油，且否认公诉机关出示视频资料中有自己，证人代某、王某亦未辨认出卡口图片中驾驶鲁Ｅ×××××号轿车的人系被告人王月国。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被告人王月国参与该起盗油，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王月国所提的辩解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立国参与该起盗油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立国否认参与该起指控，且公诉机关未出示指控被告人张立国参与该起盗油的证据。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被告人张立国参与该起盗油，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张立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猛猛等人盗油1次，1次1车，每车20吨（含水25%），价值36240元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对该含水指控依据滨南护卫四中队扣押鲁Ｅ×××××号油罐车内原油含水25%，因不能排除扣押油罐车内原油的含水情况在被告人装、运原油过程中存在减少的可能性，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照被害单位出具的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九区29号站至联合站输油管线内原油含水88.5%认定，本院依法变更为含水88.5%，价值5556.8元。被告人鞠猛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月国、张立国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鞠猛猛参与盗油3次，价值11113.6元，被告人王月国、张立国参与盗油2次，价值5556.8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各向本院退赃5556.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张立国犯罪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立国在共同犯罪中仅帮助同案犯购买拉油车辆，未参与实际盗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因本案尚有同案犯未归案，不宜对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划分主从犯。故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的辩护人所提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鞠猛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月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鞠猛猛、王月国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为可能判处的罚金刑提供财产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立国系累犯的指控意见，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被告人张立国的行为并非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故不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立国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张立国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国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鞠猛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月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立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鞠猛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月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立国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五千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鲁Ｅ×××××号油罐车一辆，予以没收。
三、赔偿款11113.6元，发还被害单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刘 芳
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
人民陪审员 张向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姗
书 记 员 孟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