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4刑终578号
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佩辉，男，196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高月霞，女，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奕波，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黎文波，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增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明锋，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宏涛，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国建，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钦宋，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雪群，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亚琳，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黎文波、谷佩辉、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粤0402刑初15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谷佩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和审查上诉材料，并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珠海市香洲区洪湾商贸物流中心D#道路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以下简称洪湾D#道路工程）是珠海市香洲区商贸物流中心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对外招标的建设项目，2015年10月，珠海市香洲区洪湾商贸物流中心对外招标代理机构时，通过郑平亮（另案处理）推荐，广东长信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信德公司）于同年11月27日取得该工程的代理权。2015年11月，长信德公司在珠海市招投标中心通过互联网对外发布招标公告，该项目招标要求是施工设计一体化工程，即按招标方要求报名投标的单位必须与设计公司组成联合体参与投标，公告发布后，有132家联合体单位在网上报名参加投标，33家联合体单位向长信德公司购买了招标文件，最后有6家联合体单位入围参加竞标。分别是：1、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建业集团有限公司；2、四川鼎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电集团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3、深圳市深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市城市建设设计院；4、浙江三德建设有限公司、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5、厦门安能建筑有限公司、沈阳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6、杭州市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院研究总院有限公司。
经查，在上述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谷佩辉、黎文波、陈明锋、蔡钦宋、吴国建、庄宏涛、林雪群、陈亚琳等人存在以下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黎文波、谷佩辉的犯罪行为。
2015年11月底，被告人高月霞联系被告人谷佩辉要其找几家有市政设计资质的设计院，以便与建筑公司搭配成为设计施工联合体进行投标，并向被告人谷佩辉承诺中标后，该工程的设计工作由被告人谷佩辉承接，被告人谷佩辉同意后，指令其属下的两家设计公司长春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何某1、兰州市城市建设设计院珠海分公司员工刘某2制作相关设计投标文件。被告人谷佩辉还联系中电集团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分院的庄迎春、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院的向某、沈阳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关某、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院究总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张某1，并让上述人员提供相关设计投标文件，借用他们设计公司的资质参与洪湾D#道路工程投标。被告人谷佩辉取得上述六家公司的投标文件后，把设计投标文件送给被告人高月霞，开标当日，所有六家参与投标的联合体设计单位都是被告人谷佩辉联系并提供资料的单位。
2015年12月，被告人李奕波联系被告人黎文波为其所在的广东水电二局有限公司报名参与洪湾D#道路工程投标，被告人黎文波在没有提供设计联合体资料的情况下，仍然获准在长信德公司登记报名购买标书，报名后，被告人黎文波多次找到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表示希望得到关照中标。为了能顺利中标，被告人黎文波向被告人高月霞承诺若中标，工程管理费用只收2.5%。开标前夕，被告人黎文波到长信德公司的被告人高月霞办公室拿到被告人李奕波为其准备好的设计联合体长春建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投标资料，后将上述资料加入广东水电二局有限公司的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2016年1月13日，在被告人高月霞办公室，被告人李奕波把写有下浮费率是94.66%的小纸条交给被告人黎文波，后被告人黎文波依照该费率填入标书。制作好投标标书后，被告人黎文波向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2016年1月14日开标，广东水电二局有限公司、长春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为中标联合体单位中标（招标部分总投资额人民币6000万元）。
二、被告人李奕波、陈明锋、蔡钦宋、吴国建、庄宏涛、林雪群、陈亚琳的犯罪行为。
1、2015年11月，被告人陈明锋在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看到洪湾D#道路工程招标公告，认为其四川鼎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业绩分、获得奖项分不高，公司中标希望不大，不打算投标。后被告人李奕波找到被告人陈明锋商议利用四川鼎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陪标，并承诺支付一定费用。被告人李奕波提供中国电建集团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进粤技术管理人员情况登记表等资料，被告人陈明锋负责提供四川鼎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关的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向珠海市投标中心参与投标。被告人李奕波还告诉被告人陈明锋填写报价标书的下浮费率为94.38%。事后，被告人陈明锋收到被告人李奕波给予的人民币10.2万元。
2、2015年11月，深圳深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员工谢某，在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看到洪湾D#道路工程招标公告，认为公司符合报名条件后在网上报名参与投标，并到长信德公司购买招标文件，购买招标文件时登记的联合体单位是中工武大设计研究院。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蔡钦宋看到招标文件后，认为公司在技术标、业绩信誉标方面没有优势，感觉中标希望不大，不打算投标。后被告人李奕波找到该公司负责人吴国建、蔡钦宋，商议利用深圳深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陪标，承诺事后会给被告人蔡钦宋、吴国建酬金人民币3万元及保证金利息人民币3.6万元。后被告人李奕波提供了兰州市城市建设设计院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进粤技术管理人员情况登记表等资料，由被告人蔡钦宋、吴国建提供深圳深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相关的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向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被告人李奕波还告诉被告人蔡钦宋、吴国建填写报价标书的下浮费率为98.35%。
3、2015年11月，浙江省三德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员工周某，在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看到洪湾D#道路工程招标信息并在网上报名。后该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庄宏涛认为该工程项目要求高，感觉公司中标希望不大，不打算购买招标文件和参与投标。2016年1月，被告人李奕波找到被告人庄宏涛商议利用浙江省三德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进行陪标，承诺事后会给被告人庄宏涛酬金及利息。被告人李奕波负责提供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资料，被告人庄宏涛负责提供建设施工方的相关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向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被告人李奕波还告诉被告人庄宏涛填写报价标书的下浮费率为97.78%。
4、2015年11月，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员工林思真，在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看到洪湾D#道路工程招标信息，把相关的招标信息告知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林雪群，后被告人林雪群对照招标文件，认为该工程项目要求高，自己公司分数比较低，中标机会不大，不打算参与投标。后被告人李奕波找到被告人林雪群商议利用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进行陪标，承诺事后会给被告人庄宏涛酬金及利息，并由被告人李奕波负责提供沈阳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资料，被告人林雪群负责提供建设施工方的相关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向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被告人李奕波还告诉被告人林雪群填写报价标书的下浮费率为98.81%。
5、2015年11月，广东中曦建设有限公司员工陈某2在珠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看到洪湾D#道路工程招标信息，把相关的招标信息告知被告人陈亚琳，被告人陈亚琳安排陈某2到长信德公司购买招标文件，并以杭州市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登记购买招标文件。后陈某2接到长信德公司电话称联合体不符合要求，通知前去退招标文件，陈某2到长信德公司退回招标文件。被告人李奕波联系被告人陈亚琳帮忙陪标，并承诺给陈亚琳酬金3至6万元。被告人李奕波负责提供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资料，被告人陈亚琳负责提供建设施工方的相关投标资料，组成联合体投标标书，被告人李奕波还告诉被告人陈亚琳填写报价标书的下浮费率为97.36%。
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高月霞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6日，被告人李奕波、陈明锋、蔡钦宋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吴国建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3月30日，被告人庄宏涛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3月31日，被告人黎文波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4月7日，被告人陈亚琳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4月8日，被告人林雪群主动配合到珠海市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同年6月25日，被告人谷佩辉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明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黎文波、谷佩辉、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张某1、何某1、陈某2、谢某、郭某、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韩某、刘某2、张某2、梁某、关某、向某、程某1、程某2、李某1、楼某、庞某、李某2、刘某3、陈某4、赵某、何某2、曹某、冯某、王某、陈某5、朱某、韦某、叶某、林某1、林某2、李某3、郑某、周某、张某3、胡某的证言，到案情况说明，对账单，联合体共同投标协议，投标报价函，人员机构配备情况表，需提供资料清单，营业执照，投标申请表，分支机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回单，单位缴费明细清单，社保信息查询资料，招标文件购买登记表，杭州市市政工程集团关于设立广东分公司及聘任负责人职务的通知，银行回单，身份资料，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身份材料，投标单位购买招标文件登记表，投标人名单，保证金到账情况表，开标一览表投标人名单银行流水清单，电子回单，劳动合同书，员工简历，资质证书，招标公告，扣押清单，广东长德信公司关于珠海市香洲区洪湾商贸中心D#道路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归档资料，部分单位购买招标文件收据，湖南省绿林市政工程设计院购买标书登记资料，绿宝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购买标书登记资料，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标书登记资料，部分单位购买招标文件收据，报价函，收据，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资料，珠海市香洲区洪湾商贸中心D#道路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归档资料，中佳环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文件，郑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投标文件，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报名汇总表，抽取评标专家授权委托书、回避单位名单、招标单位监督员委托书、资格后审审查报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明细，浙江三德环境建设有限公司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明细、交易凭证，深圳市深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明细，商事登记资料，建设工程设计施工投标文件，关于印发《珠海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申请录入招标文件购买信息说明、申请退还中标人及中标候选人投标保证金的函、招标单位监督员委托书、资金证明、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投标人资格审查报告书、廉洁自律和回避承诺书，开标一览表，评标评审报告、定标书、资格后审审查报告、报名汇总表，招标文件，关于洪湾商贸物流中心D#道路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投标文件，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建设工程设计施工总承包合同，珠海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协作函》的复函及附相关条文，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珠海市香洲区2016年政府投资项目计划》的通知、2016年区政府投资项目计划安排汇总表、珠海市香洲区2016年政府投资项目计划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珠海市香洲区2015年政府投资项目计划》的通知、珠海市香洲区2015年政府投资项目计划表，关于物流园区D#、E#、L#、H#、J#道路工程建设相关问题的请示、估算表，情况说明，陈某3提供的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登记资料，QQ联系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黎文波、谷佩辉、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黎文波、谷佩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文波、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佩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月霞、李奕波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锋积极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明锋、庄宏涛、吴国建、蔡钦宋、林雪群、陈亚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均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月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奕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黎文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谷佩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陈明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庄宏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吴国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蔡钦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林雪群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陈亚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谷佩辉上诉称，其是受邀参与本项目招标的，其间没有行贿、收贿，工程没有实施，其也没有获得任何好处。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考虑其作用地位以及其家庭有老人患重病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谷佩辉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谷佩辉受原审被告人高月霞的邀集，让其联系几家有市政设计资质的设计院，以便与建筑公司搭配成为设计施工联合体进行投标，高月霞向谷佩辉承诺中标后，该工程的设计工作由谷佩辉承接，谷佩辉同意后，指令其属下的两家设计公司长春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何某1、兰州市城市建设设计院珠海分公司员工刘某2制作相关设计投标文件。谷佩辉还联系中电集团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分院的庄迎春、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院的向某、沈阳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关某、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院究总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张某1，并让上述人员提供相关设计投标文件，借用他们设计公司的资质参与洪湾D#道路工程投标。谷佩辉取得上述六家公司的投标文件后，把设计投标文件送给高月霞，开标当日，所有六家参与投标的联合体设计单位都是谷佩辉联系并提供资料的单位。根据以上事实，上诉人谷佩辉虽受原审被告人高月霞的邀集参与本案，但其参与后积极联系相关单位参与围标，作用突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虽然因为案发而工程没有实施，其没有取得相应的利益，但并不影响对其定罪，只是在量刑时对本案的所有当事人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具体其系初犯、偶犯以及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晓琦
审 判 员 侯静晶
代理审判员 石 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璐芝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