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九法民初字第04042号原告官正伟，男，1991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本市江津区。委托代理人胡昭银，重庆市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21507210782。被告曹文科，男，1990年9月1日生，汉族，住本市江津区。被告重庆美华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松石碑路232号东和春天9幢1-1，组织机构代码：62190608-3。法定代表人张志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丽山，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010706674。原告官正伟诉被告曹文科、重庆美华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1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姜婷于2015年5月28日、7月23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官正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昭银，被告曹文科，被告美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丽山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2个月和解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官正伟诉称，原告于2014年4月15日受被告曹文科和美华公司共同聘请，为二被告做装饰工程。2014年4月23日，由于被告美华公司在璧山的工期紧张，安排原告与被告曹文科到璧山做装饰工程，原告与曹文科连夜赶工加班。在2014年4月24日早上6点钟左右，原告与曹文科加班赶回的路途中，因被告曹文科疲劳过度，驾驶摩托车与路沿相撞，造成乘坐车辆的原告受伤交通事故。原告认为，美华公司不顾雇工的安危要求原告等人连夜加班后发生交通事故，在工作安排和指挥上存在重大过错，故起诉来院要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1216.35元、鉴定检查费2150元、支架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5512元、护理费4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伤残赔偿金121036.8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共计200990.15元。被告曹文科答辩称，被告与原告为美华公司加班赶工，早上才下班，下班后非常疲惫，被告公司没有安排住宿，回家的路上太疲劳发生交通事故，美华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美华公司答辩称，原告与被告曹文科均不是美华公司员工，也非美华公司雇佣，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也与公司无关，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4日6时30分许，曹文科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渝CMY0**的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官正伟从沙坪坝区曾家镇方向沿新凤大道往九龙坡区金凤镇方向行驶，车行至新凤大道金凤苑小区路段时，该车与车行方向右侧人行道路沿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和曹文科、官正伟受伤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曹文科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官正伟不承担事故责任。官正伟事故当天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18日出院，住院55日，出院诊断为交通事故伤，严重多发伤。出院医嘱，休息1月，近期静养，佩戴颈胸支具适度下地活动，禁负重，避免外伤，加强膳食营养，定期随访复查。原告住院产生医疗费27954.43元，出院后产生门诊费用3261.92元，门诊治疗持续至2015年1月，共计医疗费31216.35元。原告支付21216.35元，另支出支具费用2000元。2014年9月，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超时未审结案件证明书，原告遂起诉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美华公司从2014年4月15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在该案审理中，原告举示录像和录音证据材料，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美华公司在该案审理中，对录像和录音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称何光池、陈邦华为被告公司员工，但二人不清楚录音资料，对录音、录像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申请对证据真实性进行鉴定。在该案中，曹文科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曹文科帮被告公司喊人，给他们发放工资，工资都是曹文科到被告处领取，并称原告及其他二人的工资都是曹文科与陈邦华谈的，陈邦华把工资发给曹文科，叫曹文科帮原告等人代领。程云德在该案中作证陈述，证人与原告在大足上班认识的，2014年4月15日，曹文科喊证人到万州工地上班，曹文科没有告知证人为哪个公司工作，2014年4月18日后，证人没有再帮曹文科作事，也没有的到美华公司处上班，证人和原告的工资都是由曹文科发放，原告工资按天计算。原告在该案中陈述，是曹文科介绍原告到工地工作，工资为240元每天，晚上6点到晚上12点为每小时40元，晚上12点至早上8点为每小时50元。原告工资由被告转交给曹文科，再由曹文科转交给原告，工资为现金发放。被告美华公司在该案答辩中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美华公司在该案庭审中举示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原告与美华公司确认劳动关系一案庭审笔录，笔录中对仲裁人员的问题，原告回答由曹文科告知原告工程是被告承包，曹文科负责联系，陈邦华负责管理。官正禄（原告父亲）在仲裁中作证称曹文科发放工资，到工地处没有办理招录手续，由曹文科安排工作。程云德作证称，工资是与曹文科约定，曹文科和公司员工何某和陈某管理。原告对该仲裁笔录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11月26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629号民事判决，认为从原告及原告申请的证人官正禄、程云德在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由曹文科招募、工资系按天计算、工资和曹文科约定并由曹文科发放、工作由曹文科安排，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人身从属性和财产从属性，曹文科出庭作证称其帮原告代领工资，没有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故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原告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015年1月29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目前颈部伤残属9级、胸部伤残属9级、右上肢伤残属9级，原告支付2150元鉴定费。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美华公司、曹文科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在美华公司承建的璧山奥特莱斯工地工作完成回家后发生交通事故，故起诉来院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在本案庭审中，原告举示在劳动争议案件审理中举示过的录音证据6份及录像资料10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美华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告曹文科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美华公司对录音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确认通话双方身份，称问过公司员工陈邦华、何光池，均称没有进行过相关对话，并称二者已经离职，无法进行鉴定，对于录音中所称的魏新萌，美华公司称其不是被告公司员工，身份不明；对录像认为无法确认通话人身份、地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在原告提供的时长为15分14秒的视听资料中（原告称对话人为曹文科和陈邦华）有以下内容：“曹：你那天没给我打款，我真的不得回来”“陈：你都有哪些想法？曹：倒点款给我，先把医药费整起走”、“曹：我在你公司做了几个工地？陈：南充、万州、达州、璧山”“曹：四个店，你给我结算好多钱？”“陈：事情出都出来了，后期是继续合作还是楞个整”、“陈：按照我说的步骤做，下一步我再教你怎么做”。在原告提供的时长为1小时8分的试听资料中（原告称为何光池、官玉禄、周圣碧、杨经纶、原告母亲、曹文科，原告称对话人中何光池为美华公司指派协商事故人）有以下内容：“何：即使公司有责任要承担责任，那也需要法律文书”“何：首先要肇事者救，你们伤人家属来救”、“何：交通事故是事实，究竟是不是工伤，不是你说了算”“何：不管怎么样，工伤和交通事故不是有直接关联的，他不是劳动造成工伤的”、“杨：上下班途中都是工伤”、“何：说到底，你该找肇事者，找小曹，小曹和公司再说”、“何:这位大姐，不是在工地上出的事”、“官：我娃儿从万州做了一个店走达州，达州做了然后又喊回来做璧山，就是这一晚上出的事”、“何：公司不接受你们这些意见”、“何：我不清楚，跟你说如果是在工地上，这个事情就很简单了”、“何：你应该跟小曹讲这个问题”“何：公司逼你去骑摩托、逼你去超速、逼你去把人摔伤，开玩笑”。审理中，原告称被告美华公司在原告治疗中，在原告父亲和曹文科要求下，支付1万元医疗费到曹文科账上，曹文科用该款支付了医疗费。被告曹文科称1万元医疗费是美华公司在应支付曹文科的工资中扣除。被告美华公司不认可支付1万元医疗费。原告庭审举示程云德书面记录证言及曹文科庭外书面陈述，拟证明原告与曹文科为美华公司提供劳务事实，曹文科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美华公司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且曹文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庭审举示临时出入证，出入证上无姓名和照片，拟证明原告在被告承包工地上工作。被告曹文科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美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举示房屋买卖合同及三份证明，拟证明原告与家人2013年2月开始在江津区白沙镇白沙大桥旁“如意天地”小区居住，小区地段为城镇规划区域，融入城区多年。被告曹文科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美华公司认为没有交接房手续，不能证明原告居住情况，也不能证明小区位于城镇规划区域。原告庭审中陈述误工费按每月4252元计算6个月至原告起诉劳动争议案件时，原告职业为木工，可以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原告要求按每日85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按照每日80元计算。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曹文科对原告费用计算标准无异议。被告美华公司要求依法判决。原告在本案中称与何光池商议工资，公司安排住宿，交通费到公司报账，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被告美华公司对原告陈述不予认可。原告庭审明确没有美华公司工作安排不当，导致原告通宵加班连续工作产生交通事故依据。被告美华公司认可其在璧山奥特莱斯和达州均有装饰工地施工。另查明，官正伟为农村居民户口。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户口薄、医疗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诉称与二被告有劳务关系，庭审中陈述因被告美华公司在工作安排中存在过错，安排原告与曹文科璧山奥特莱斯通宵工作，工作后疲劳驾驶，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故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原告诉求与庭审查明内容，本院认为本案事实和法律认定存在以下几个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在美华公司璧山奥特莱斯工地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以及在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是否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范围；2、原告与被告曹文科、美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以及原告受伤的过错侵权人为谁？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对于原告是否在美华公司璧山奥特莱斯工地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问题。原告庭审中举示证人书面证言、工作证、试听资料。其中证人因未出庭，书面证言本院不予认可，曹文科因为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单独证明事实。工作证因无照片和姓名，无法确认是否是被告提供给原告工作使用，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试听资料，其中时长为1小时8分钟的对话录音是被告公司员工何光池与原告家属协商内容录音，综合整段对话内容，何光池对于原告家属所称的原告交通事故构成工伤、美华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原告为美华公司工作的观点持有不同态度，但对于原告所称在回家途中的发生交通事故，何光池并没有否认，只是强调不是在工地受伤。虽然美华公司对该段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无法确认对话人身份，但美华公司也认可何光池为美华公司的员工，该段对话录音是否真实，可由何光池出庭说明。但美华公司在劳动争议案件中，不申请鉴定，也未让何光池出庭确认录音是否真实。在本案中，又称何光池已离职。本院认为，原告两次案件审理均举示录音证据，被告消极对待导致无法确认录音对话人身份，其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可录音真实性。通过整段录音对话，本院认为原告在璧山奥特莱斯公司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于原告在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是否能视为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问题，本院认为，劳务关系与劳动关系不同，在劳动关系中，劳动者上下班途中受伤视为工伤。而在劳务关系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可见，提供劳务者受害前提为因劳务受害，而原告受伤是在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因交通事故受伤，原告劳务行为结束后，其已不受接受劳务一方管理，回家途中受伤不应视为因劳务受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告在雇佣原告时，负责原告往来劳务场地的交通。故本院对原告所称其在提供劳务后回家途中受伤应视为提供劳务者受害的观点不予采纳。2、对于原告与二被告是否存在劳务关系问题，虽然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美华公司承建的工地上工作，但原告是为曹文科提供劳务还是为美华公司提供劳务需要区分。原告与曹文科在本案审理中，陈述是与美华公司的员工商议劳动报酬，劳动报酬有时由曹文科代领，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但原告与曹文科该陈述与（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629号案件审理中，原告与曹文科的陈述不同，在该案中，原告与曹文科明确表述工资由曹文科交给原告。证人程云德也陈述由曹文科喊证人在工地上上班，工资由曹文科发放，工资按天计算。在该案中举示的仲裁委员会庭审记录中，官正禄和程云德均明确由曹文科介绍工作，曹文科发放工资，曹文科安排工作，程云德还明确和曹文科约定工资。综合以上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纠纷已经经过几次审理，当事人知晓利害关系后，在本次庭审中有不真实陈述，对于当事人与劳动争议案件中陈述不一致的地方，应以劳动争议案件陈述为准，且原告与曹文科在劳动争议案件中的陈述与仲裁案件中其他证人陈述相符。而且在曹文科认可真实性的时长为15分14秒的试听资料中，曹文科称其为美华公司做了四个店，由美华公司和他结算，并表示如果那天没有给曹文科钱，曹文科不会回来。这些陈述可以推断，曹文科与美华公司就有关工地提供劳务是单独结算，事故当天到璧山奥特莱斯工作是曹文科决定并告知原告共同前往的，故本院认为原告由曹文科招募、工资按天计算、工资和曹文科约定由曹文科发放、工作由曹文科安排，本院倾向于原告是为曹文科提供劳务而非为美华公司提供劳务。从另一方面来说，原告系因交通事故受伤，不论是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纠纷还是提供劳务者受害侵权纠纷，均适用过错原则，过错人是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原告与曹文科和美华公司之间的劳务关系是否存在为待证事实，但是无论原告与哪方有劳务关系，最后都应由在原告受伤中存在过错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交警部门认定曹文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曹文科应为事故过错方，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于美华公司，原告称是因为美华公司在安排原告与曹文科工作中让原告通宵加班几个晚上，又不安排住宿，曹文科疲劳驾驶，导致交通事故，故美华公司在原告受伤中存在过错。但原告庭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美华公司连续安排原告通宵加班，原告在事故当日确实是晚上提供劳务，但是根据原告自己陈述，其在协商劳动报酬时，就已知晓有晚上工作需要，并且相应劳动报酬也与其他时段不一样，故安排原告晚上工作不能视为安排有过错，而仅凭事故当晚原告通宵提供劳务无法证明美华公司连续安排原告通宵加班。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在协商劳动报酬时，由雇佣者提供住宿，故原告称美华公司在安排原告与曹文科工作中让原告通宵加班几个晚上，又不安排住宿存在过错的观点，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无证据证明美华公司在原告受伤中存在过错，美华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举示票据证明其产生了31216.35元医疗费，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可。2、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每日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认可，本项费用金额4400元（55×80）。3、护理费用。原告住院55天，要求按照每日85元计算护理费未超过本地护工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标准本院予以认可，费用金额为4675元。4、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票据，本院酌情认可500元。5、误工费。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至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受伤导致伤残，一直在持续治疗中，并且因受伤是否构成工伤与美华公司进行诉讼，故本院认为原告是因伤至残持续误工中，其要求计算6个月误工时间未超过鉴定前一日，本院认可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6个月。原告庭审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但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原告在装饰工地上从事木工工作，故其收入可参照本地私营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41472元计算，误工费为20736元（41472÷12×6）。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家庭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派出所加盖公章的证明显示，原告从2013年起就在如意小区居住，而该小区纳入城镇规划区域，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应按本地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因原告伤残等级为3个9级，故计算系数应为20%（9级），加上两个2%（另外两个9级），总计为24%。故伤残赔偿金金额为120705.6元（25147×20×24%）7、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原告伤情，酌情认定为7000元。8、残疾器具辅助费。原告举示证据证明支出2000元支架费，被告认可，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9、鉴定费。原告提供票据证据支出2150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费用共计为193382.95元，由被告曹文科赔偿原告。对于原告治疗时他人支付的1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虽称该费用由美华公司支付，但美华公司庭审明确表示其未向原告支付过治疗费，而曹文科也解释称，该10000元费用实际是扣除了曹文科应得的劳动报酬，故该10000元最后实际承担者为曹文科，曹文科应为实际支付人。因曹文科已支付10000元医疗费，还需支付原告183382.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文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官正伟赔偿款183382.95元；二、驳回原告官正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34元，由被告曹文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姜婷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刘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