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民终15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胜光，男，194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品浏，男，194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燕，广西桂力律师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天，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业文，男，194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秀钦，男，195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兑贞，男，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金全，男，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永森，男，197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兰，女，196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英梅，女，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上述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榕华，广西诚济（桂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桂平市罗秀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住所地：桂平市罗秀镇。
负责人：陆永源，桂平市罗秀镇副镇长。
上诉人韦胜光、卢品浏因与被上诉人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及原审第三人桂平市罗秀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以下简称桂平安监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6）桂0881民初3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胜光、卢品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登记在上诉人韦胜光名下的广西桂平市奔马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平奔马公司）的17%的股份为韦胜光所有，上诉人韦胜光将其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的17%的股份转让给卢品浏的行为合法有效。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应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审判决�定韦胜光是桂平奔马公司的显名股东，被上诉人是隐名股东，现隐名股东要求确认其在桂平奔马公司的股份，即是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因此本案应当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二、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判决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被上诉人要求确认其是桂平奔马公司股东的资格，被上诉人应当以桂平奔马公司为被告，上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韦胜光的股权转让行为与股东资格确认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卢品浏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罗秀汽运公司是原罗秀镇乡镇企业办管理的集体企业，从来没有过自然人股东，也没有任何车辆和其他资产，公司名下的车辆全部是个人购买挂靠到罗秀汽运公司进行营运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罗秀信用社向罗秀汽运公司追偿借款的事实证明罗秀汽运公司没有实际资产，严重资不抵债，不可能出资广西桂平奔马运输有限公司。一审判决认为韦胜光持有的广西桂平奔马运输有限公司17%股份来源于罗秀汽运公司有线路牌和营运车辆等资产，不符合桂平奔马公司股东出资记载的事实，也不符合公司法股东出资的规定，公司资产与公司作为出资的财产并不等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盟约合伙购买大客车加入罗秀汽运公司经营客运，是罗秀汽运公司的合作者，不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邓月照没有出资，韦秀钦与罗秀汽运公司签订了《退出客运股份协议书》，一审判决认定邓月照、韦秀钦是股东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韦胜光是广西桂平奔马运输有限公司17%股份的名义和实际出资者，一审判决广西桂平奔马运输有限公司17%股份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不符合公司法出资者为股东的规�，也不符合民法权利义务相统一、权责一致的原则。四、韦胜光不是以罗秀汽运公司的财产出资，卢品浏作为善意受让方，已支付了合理的价格，并依法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因此，卢品浏受让股份有效。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辩称，一、被上诉人只是请求确认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并没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是股东，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只是请求确认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不涉及桂平奔马公司，一审没有遗漏当事人，一审判决列两上诉人为被告正确。三、到案的多份证据证实，17%的股份是用�靠在罗秀汽运公司的车辆进行验资，上诉人韦胜光没有投入资金。罗秀汽运公司对其所持有的线路牌有使用权、经营权和收益权。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17%股份主要来源不是三辆客车，而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运营资格和线路牌。罗秀汽运公司实际上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开办的企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因此，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17%股份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四、卢品浏明知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17%股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其与韦胜光恶意串通，私下转让，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不符善意取得的条件，转让是无效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原审第三人桂平安监站未提交书面意见，亦未到庭陈述意见。
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1年4月28日以韦胜光名义登记在桂平奔马公司17%的股份为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韦胜光、卢品浏共同共有；2.确认韦胜光于2006年11月30日将以其名义登记在桂平奔马公司17％的股份转让给卢品浏的行为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9月23日，韦胜光、卢品浏、邓业文、姚明森、卢监栩、姚兑贞、韦秀钦、覃北树、覃达尧、卢志云、覃金全签订《盟约》，约定各投资1500元共同购买两辆大客车加入罗秀汽运公司经营运输业务，并推选韦胜光、卢品浏为盟首。1986年6月，韦胜光、卢品浏以罗秀汽车运输大队的名义与罗秀镇企业办联营成立桂�县（1994年撤销县改市）罗秀汽运公司，经营客运业务。
2001年4月28日，韦胜光作为罗秀汽运公司代表与桂平市长途汽车运输队、桂平市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桂平市木圭镇企业汽车队签订《合并成立桂平奔马公司协议书》。同日，广西奔马公司、桂平市长途汽车运输队、桂平市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桂平市木圭镇企业汽车队签订《企业合并重组协议书》，一致同意双方以资产为纽带联结合并重组成立的桂平奔马公司成为广西奔马公司的子公司。2001年5月20日，贵港广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贵广会验字第（2001）字第127号《验资报告》，证明桂平奔马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万元人民币。其中，以韦胜光名字投资的固定资产有：桂Ｒ-×××××、桂Ｒ-×××××、桂Ｒ-×××××三辆登记在罗秀汽运公司名下的客车，评估价55万元，核实注册资本�51万元，占投入资本比例17%。
2001年5月25日，韦胜光代表罗秀汽运公司，以本企业不够跨省客运资质，需合并到桂平奔马公司为由，申请注销登记。申请材料称该公司人员设备随公司合并，债权债务由原公司清理。
桂平奔马公司成立后，以桂平奔马公司罗秀股东的名义于2003年4月7日、2006年11月20日两次召开会议，分别形成《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均确认韦胜光持有的17%股份属全体股东共有。韦胜光未在2006年11月20日《会议决定》上签名。
2006年12月3日，桂平奔马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上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韦胜光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57万元）转让给卢品浏。
2008年11月，韦胜光自书《股东决议》载明，卢品浏名义上顶替韦胜光作为桂平奔马公司的股东，其名下股份实属原罗秀公司九名股东共有。成立桂平奔马公司时韦胜光占有的股份是虚数，是当时用原挂靠罗秀公司的个人客车进行评估折款验资作为注册资金注入，罗秀汽运公司和韦胜光均没有投入现金。2005年3月20日，韦胜光向卢品浏借款60万元直接支付赔偿款，此款已由原罗秀汽运公司线路牌的收益款还给了卢品浏，不存在卢品浏以个人现金收购韦胜光股份的事实。罗秀汽运公司每位股东应值桂平奔马公司股份均为1.1259%，而韦胜光3.535%。
另查明，在罗秀汽运公司成立、变迁过程中原罗秀镇企业办均没有出资参与经营，只每年收取管理费，2000年后不再收取管理费。
1988年5月9日，卢监栩与覃北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卢监栩将其在罗秀汽�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覃北树。同日，卢志云与覃金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卢志云将其在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覃金全。次日，姚明森与韦胜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姚明森将其在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韦胜光。
1988年5月11日，韦秀钦与罗秀汽运公司签订了《退出客运股份协议书》，约定韦秀钦自动退出罗秀汽运公司，但因公司未及时将股金退回给韦秀钦，韦秀钦后来没有实际退出罗秀汽运公司。
1994年5月28日，覃达尧、覃金全与卢品浏签订《客车转让协议》，约定覃达尧、覃金全将两人共同承包经营的罗秀汽运公司所有的50/14446车辆转让给卢品浏经营。同日，邓月照与邓业文签订《协议》，约定邓月照将其与邓业文共同承包的罗秀汽运公司所有的50/41117车辆中其承包份�转让给邓业文。次日，姚兑贞、韦秀钦与卢品浏签订《客车转让协议》，约定姚兑贞、韦秀钦将两人共同承包经营的罗秀汽运公司所有的50/40765车辆转让给卢品浏经营。
1994年5月25日，罗秀汽运公司向公司股东发出《通知》，告知公司将于当日下午2点30分召开股东会议；当日晚上作出《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决定定于次日上午点研究处理客车事宜，韦秀钦、邓月照均作为股东在《通知》、《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上“签字”处签字确认。在2003年4月7日的《桂平奔马公司罗秀股东会议记录》和2006年11月20日的《会议决定》上，韦秀钦均作为股东出席了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邓邵威（邓月照父亲）出席了2003年4月7日的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邓永森（邓月照儿子）出席了2006年11月20日的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
再查明，邓月照于2003年病故，其继承人有邓邵威、梁垂芳、邓永进、邓海松、邓运梅、邓杰炎、邓杰超、邓永森，其中邓邵威、梁垂芳、邓永进、邓海松、邓运梅、邓杰炎、邓杰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表明放弃继承邓月照在桂平奔马公司中所占的股东份额遗产，由邓永森继承。覃北树于2004年死亡，其继承人有李锦兰、李付琼、覃品卿、覃冠卿、覃琼慧、覃琼满，其中李付琼、覃品卿、覃冠卿、覃琼慧、覃琼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表明放弃继承覃北树在桂平奔马公司中所占的股东份额遗产，由李锦兰继承。覃达尧于2013年11月病故，其继承人有覃炯生、覃楚明、覃寿昌、覃焕丽、邓英梅，其中覃炯生、覃楚明、覃寿昌、覃焕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表明放弃继承覃达尧在桂平奔马公司中所占的股东份额遗�，由邓英梅继承。至今，原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尚有邓业文、邓英梅、李锦兰、邓永森、覃金全、姚兑贞、韦秀钦、韦胜光、卢品浏九人。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01年4月28日以韦胜光名义登记在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权是否邓业文等人共有的问题。从邓业文等人提供的《企业合并重组协议书》来看，桂平奔马公司是根据桂平市四家运输企业与广西奔马公司签订的《企业合并重组协议书》而设立，该协议是桂平奔马公司成立的合同依据。根据协议，合同主体是四家桂平市的运输企业和广西奔马公司，他们是组建新公司的发起人和投资者，是协议约定的线路牌所有权人，营运车辆和场地设施的使用权人。四家企业带着各自的营运车辆、场地设施和线路牌等资产加入新成立的公司，因而是名副其实的股东。另外，韦胜光用以验资的车辆均是原罗秀汽运公司的营运车辆。韦胜光一不是合同主体，二不是组建新公司的发起人，三不是出资人，虽然《验资报告》载明被审核投资者为韦胜光，但实际投资者是原罗秀汽运公司。从韦胜光于2008年11月自书的《股东决议》以及附件《原罗秀汽运股东占桂平奔马运输公司股份分解》来看，韦胜光持有的17%股份并非来源于验资的三辆客车。在上述自书材料中，韦胜光承认成立桂平奔马公司时其占有的股份是虚数。韦胜光等个人股东按照各自带入桂平奔马公司的车辆数来确定在公司所占的股份比例。这与韦胜光陈述其所持17%股份来源于用三辆客车验资作价51万而获得的说法不符。双方签字的《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都确认韦胜光持有桂平奔马公司17%股份是原罗秀汽运公司股东共有。与会股东包括韦胜光、卢品浏均在上面签字确认，所达成的协议合�有效并生效。韦胜光自书的《股东决议》以及附件《原罗秀汽运股东占桂平奔马运输公司股份分解》也载明原罗秀汽运以韦胜光为代表加入桂平奔马公司，并且明确除韦胜光占3.535%之外，其他股东每人占1.1259%。从以上多份书面证据看，双方对于17%股权归属问题经过多次协商，一致约定这17%股份属于双方共有，仅仅因为邓业文等人认为股份分配比例不公而没有最终达成一致的细节性的意见。至于韦胜光辩称上述会议记录和决定，由于邓业文等人没有分担交通肇事赔偿责任而没有生效，该院认为，对交通肇事赔偿责任分担这一重大合伙事项在会议记录和决定没有提及不符合常理。况且韦胜光自书的书面证据也承认赔偿一事已经了结。因此，韦胜光持有17%股份是来源于原罗秀汽运公司的线路牌和营运车辆等资产，在原罗秀汽运公司注销之后，依法应属�原罗秀公司全体股东共有。韦胜光辩称即使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属客运股东共有，也只能是韦胜光、卢品浏、邓业文、覃北树4人共有，然韦秀钦虽于1988年5月11日与罗秀汽运公司签订了《退出客运股份协议书》，但其后在罗秀汽运公司于1994年5月25日向公司股东发出《通知》、《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中，韦秀钦均作为股东在《通知》、《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上“股东签字”处签字确认。在2003年4月7日的《桂平奔马公司罗秀股东会议记录》和2006年11月20日的《会议决定》上，韦秀钦仍作为股东出席了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由此可确认韦秀钦并没有实际退出罗秀汽运公司，仍是公司的股东。《盟约》中虽没有邓月照签名，但其后在罗秀汽运公司于1994年5月25日向公司股东发出《通知》、《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中，邓月照均作为股东在《通知》、《94年5月25日晚会议决定》上“股东签字”处签字确认。在2003年4月7日的股东会议上，邓邵威作为邓月照的代表出席了会议并在《桂平奔马公司罗秀股东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在2006年11月20日的股东会议上，邓永森作为邓月照的继承人出席了会议并在《会议决定》上签名确认。由此可确认，邓月照已经成为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覃达尧、覃金全虽与卢品浏签订《客车转让协议》，约定覃达尧、覃金全将两人共同承包经营的罗秀汽运公司所有的50/14446车辆转让给卢品浏经营。姚兑贞、韦秀钦虽与卢品浏签订《客车转让协议》，约定韦秀钦将两人共同承包经营的罗秀汽运公司所有的50/40765车辆转让给卢品浏经营，但覃达尧、覃金全、姚兑贞转让的是对车辆的承包经营权，而不是在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份，因此覃达尧、覃�全、姚兑贞仍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邓月照已于2003年病故，其继承人均表示其在桂平奔马公司中的股东遗产由邓永森继承。覃北树已于2004年死亡，其继承人均表示其在桂平奔马公司中的股东遗产由李锦兰继承。覃达尧已于2013年11月病故，其继承人均表示其在桂平奔马公司中的股东遗产由邓英梅继承。因此，韦胜光持有的17%股份应属于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与韦胜光、卢品浏共有。
关于2006年11月30日被告韦胜光罗秀汽运在桂平奔马公司的17%的股权转让给卢品浏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卢品浏明知受让的股份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共有，在未经申请人同意情况下受让该股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善意取得条件，故韦胜光将其持有的17%股份转让给�品浏无效。
第三人安监站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四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以韦胜光名义登记在广西桂平市奔马运输有限公司的17％股份为原告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与被告韦胜光、卢品浏共同共有；二、被告韦胜光将以其名义登记在广西桂平市奔马运输有限公司的17%股份转�给被告卢品浏的行为无效。本案一审受理费8900元（原告已预交4450元，经批准缓交4450元），由被告韦胜光、卢品浏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关于客车重新定包的决议》、广西区公路运输管理局文件公运客[2001]78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客运资质评定和有关客运业务规定的通知》、公运客[2001]6号《转发区运管局关于客运资质证定和有关客运业务规定的通知》的复印件。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关于客车重新定包的决议》为复印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进一步明确客运资质评定和有关客运业务规定的通知》和《转发区运管局关于客运资质证定和有关客运业务规定的通知》也不能证实是韦胜光个人出资，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请求确认登记在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并不是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是桂平奔马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主张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上诉人请求确认登记在韦胜光名下的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被上诉人以韦胜光、卢品浏为被告提起诉讼是正确的；而桂平奔马公司并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此，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被告主体不适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从《企业合并重组协议书》、韦胜光自书的《股东决议》和附件《原罗秀汽运股东占桂平奔马运输公司股份分解》以及双方签字的《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等多份证据来看，韦胜光名下的17%股份来源于原罗秀汽运公司的线路牌和营运车辆等资产，在原罗秀汽运公司注销之后，应当属于原罗秀汽运公司全体股东共有。虽然韦秀钦于1988年5月11日与罗秀汽运公司签订了《退出客运股份协议书》、邓月照没有在《盟约》中签名，但从之后罗秀汽运公司通知其二人参加股东会议及其二人多次出席股东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情况来看，一审判决认定韦秀钦、邓月照是罗秀汽运公司的股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一审判决确认以韦胜光名义登记在广西桂平市奔马运输有限公司的17％股份为邓业文、韦秀钦、姚兑贞、覃金全、邓永森、李锦兰、邓英梅与韦胜光、卢品浏共同共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该17％股份属于韦胜光个人所有，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卢品浏明知以韦胜光名义登记在桂平奔马公司的17％股份是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但仍与韦胜光串通，在未经其他人同意的情况下受让该股份，损害了其他共有人的利益，一审判决确认韦胜光转让股份给卢品浏的行为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韦胜光、卢品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覃锦丽
审判员 刘 丽
审判员 陈燕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梁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