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27民初1668号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虹山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顾永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世农，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徐乔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正龙，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孙绍晶，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诉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顺清独任审判，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云建安二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肖世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为焦化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赵正龙、孙绍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070885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判决原告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从2011年8月起，持续不间断地签订了云建安二（2011）合字附212、213号合同，云建安二（2012）合字28号合同，云建安二（2013）合字18号合同，云建安二（2015）合字169、270号合同，由原告承担被告的基建项目和生产项目的安装工程、维护保运工程。原告按时进场施工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建立了良好的合作机制。但从2016年起，被告的生产经营陆续出现困难，部分生产线先后停产，以致部分尚未履行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在对原告承担的所有施工项目和工程款进行彻底清理后，双方于2017年6月6日形成《财务结算书》，确认工程总价款为9838539.34元，已付4767654.33元，尚欠5070885.01元。欠款总额占结算价的51.55%，即原告总收款只占结算价的48.45%，连一半都达不到。综上所述，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多年，依据合同法第286条和最高法院法释（2004）14号文第17条、18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和相应利息，同时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合同能清楚反映六份合同所涉及的法律关系包含四个，第一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是买卖合同，第三是维修服务合同，第四是不当得利返还的法律关系，原告不能合并在同一个案件中提出，法院应当在审查后对原告起诉的不符合法律关系的诉求予以驳回。原告关于云建安二（2015）合字270号合同中，多计算了21736.51元，该款项属原告应缴而未缴的税款，是被告代为缴纳，双方在结算中，被告又多扣了21736.51元，该笔款属被告的不当得利，应该返还原告，原告对此款要行使权利应以不当得利行使。具体指结算书第一部分第五项中原厂区地下管网安装等合同业主多扣建安税。另外，原告诉求中涉及几个法律关系，被告认为本案应拆分为四个案件来处理。分别是：212号、18号应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处理；213号、169号应作为买卖合同处理；270号、28号应作为维修服务合同。原告起诉总额中有1397305.55元的款项未开发票，具体包含结算书中第二部分第一项28号合同中的84088.62元和第三项中1575755.85元中的1313216.93元。根据双方代扣税款的交易习惯，应扣除17%的增值税237541.95元。2.利息应从双方公司在《财务结算书》上盖章确认的2017年6月6日开始计算。3.第三项请求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保全费由于原告没有申请保全，不存在保全费。4.对于第四项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优先权的行使是六个月，诉争的竣工时间至今远超过六个月期限，因此原告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据以起诉的六个合同是否具有法律关系的同一性？2.被告主张的原告诉求中存在四种法律关系是否属实？3.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如何支持？为此，原、被告分别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是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具有市场主体资格，依法应以其资产对其民事活动行使权利、承担民事法律责任。3.云建安二（2011）合字附212号《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357665.58元。4.云建安二（2011）合字附213号《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安装材料采购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306000元。5.云建安二（2013）合字18号《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2551232.78元。6.云建安二（2012）合字28号《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84088.62元。7.云建安二（2015）合字270号《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1710161.52元。8.云建安二（2015）合字169号《买卖合同》，证明被告拖欠该项工程款40000元。9.《工程竣工报验申请表》、《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工程交接证书》，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交付被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款，实属违约。10.《钢塔架安装分部工程报验申请表》、《钢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工程交接证书》，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交付被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款，实属违约。11.《财务结算书》，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070885.01元，只占结算价的48.45%，连造价的一半都达不到，原告的请求于情、于理、于法都应得到支持。原告方同时指出：1.被告认为本案存在四个法律关系是增加诉累。第一，总的是安装工程，不应分离，只是双方单位为税率以及款项便于支付的问题剥离出来，维修合同没有单独案由，它也属于安装合同的范畴，不应单独主张。原告方认为属于同一个合同，不应分开。第二，财务结算是双方通过专业知识人员作出的结论，不应质疑。未开具发票的问题，从结算中可以看出，很多已经开了发票的被告都未付款，怎么还可能继续开发票。原告已开发票的有400多万元，超额尽了义务，被告的要求是无理的。第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合同约定的竣工期是2018年，还没到竣工期，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期限。2017年6月6号财务结算出来，原告认为6月6日是竣工期，没有超出六个月，优先受偿权应得到支持。第四，已经不当得利的是被告方，不是原告方不当得利。2.本案法律关系是否一致，要根据合同内容来区分，本案的六个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是密切关联的，材料采购也是为了维修安装，应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施工合同的利息计算并非以结算日期为准，最高法院的（2014）14号司法解释明确，只要存在欠款，就应支付利息，而且应以竣工为准。所欠款的性质都应归结为工程款的欠款。2017年6月6日的结算书实际是对之前的所有工程债务的认定，所有欠款具有工程款性质。有些合同名称显示是材料采购，但其验收是按施工标准进行验收的，所以是跟工程密不可分的。被告方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合同性质、欠款金额没有异议，但对其利息计算有异议，具体工程是2012年5月14日竣工，但利息是按2011年标准计算不对，应从最后一次付款时间2013年2月3日开始计算。计算期间应从结算时间2017年6月6日开始进行计算利息，此前未经结算，不应支付利息。本合同竣工时间是2012年5月14日，原告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此合同恰好证明原告要求的工程款不成立，此合同属于买卖合同，并非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请求的工程欠款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被告实际欠款2551232.78元，理由是在双方的财务结算书中第一部分第三、四项欠款金额相加，有21736.51元是增值税的问题，不是合同价款，应扣除，21736.51元的利息也不应计算在内。此工程竣工是2013年8月份，在此合同中原告方也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是在2017年6月6日进行结算，因此，利率应从结算后按照2017年贷款利率计算；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合同属于技术服务合同，不属于工程施工合同，不能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对金额不持异议，但是没有对未付款开具发票，应扣除17%的增值税对应金额。此欠款金额与本案原告要求的工程欠款没有关联性，也不存在支付逾期利息的问题，对利息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合同属于服务承包合同，对双方所结算的金额没有异议，但结算书中双方认可了其中有1313216.93元没有开具发票，按照交易习惯，应扣除17%的增值税对应金额才是未付款金额。同时该合同不属于工程施工合同，不应支付利息。结算时间是2017年6月6日，此前没有进行过结算；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合同与原告起诉的工程欠款没有法律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是在2017年6月6日结算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9的一致；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结算书金额并非工程欠款，而是由六个合同形成的欠款，其中，只有两个合同属于工程欠款，其他合同并非原告所诉的工程欠款，因此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目的。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方同时指出：原、被告双方在2017年6月6日进行过财务结算，双方认可欠款总额5070885元，但本案中，根据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实工程欠款2908898.36元，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法院只能按原告诉请进行审理，原告坚持认为被告所欠的是工程款并非其他欠款。原告的证据除两份工程合同外，其他与工程合同没有直接关系，且合同内容明确为买卖合同和维修合同，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也没有否认原告提供了相关服务和交付了标的物，除212号、18号合同外，其他合同均不属于工程合同，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以总的结算金额作为工程欠款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虽然被告不否认欠款，但欠款的性质不同，原告可以分案提起诉讼，但是不应当将四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在一个案件中以一个合同纠纷案由进行审理。原告有139万多元没有开具发票，应扣除17%的增值税对应金额。支付利息应从2017年6月6日开始进行计算。原告代理人认为在结算前进行过工程结算，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原告方对被告方所举证据无异议。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8月4日至2016年10月26日，为有效推进工程建设力度并保证项目投产后各项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以自己为甲方，以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原云南省第二安装工程公司）为乙方，先后签订了六个合同和两个合同附件，其中：1.LXJH-02-C-08为《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合同》，即云建安二（2011）合字附212号合同，约定开工时间2011年8月15日，竣工时间2011年10月20日，约定总价73.4万元。该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并交接的时间为2012年5月14日，工程价款经结算确认为1240753.16元，甲方实际支付883087.60元，尚欠357665.58元。2.LXJH-02-P-44为《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安装材料采购合同·商务合同》，即云建安二（2011）合字附213号合同，为LXJH-02-C-08号合同的附属合同，约定总价和结算总价均为153.6万元，实际支付123万元，尚欠30.6万元。3.LXJH-04-C为《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合同》，即云建安二（2013）合字18号合同，约定开工时间2013年4月6日，竣工时间2013年6月26日，约定总价366万元。该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8月21日，工程交接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工程价款经结算确认为5205799.51元，甲方实际支付2654566.73元，尚欠2551232.78元。4.LXDWJH-W-2012026为《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商务合同》，即云建安二（2012）合字28号合同，约定服务期为2012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服务期限届满后，经双方结算，确认甲方未支付全部服务费84088.62元。5.LXDWJH-B-2015034《买卖合同》，即云建安二（2015）合字169号合同，为《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各种轴承采购合同（清单），约定和结算价均为4万元，甲方未实际支付。6.LXDWJH-W-2015016《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商务合同》，即云建安二（2015）合字270号合同，约定服务期为2015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其间，因受市场经济持续下行影响，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6日加盖“合同审核章”签订《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暂停执行协议》（无协议签署时间）：确认暂停执行LXDWJH-W-2015016号合同，起止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甲方停产，乙方下调（意即“免除”）甲方应付服务费1733066.85元的9%，即155976元。合同暂停执行后，乙方保留一名检修人员于甲方现场，并提供相应的检修工器具（见附件）。2016年10月26日，甲乙双方签订《合同解除（终止）协议》：依据LXDWJH-W-2015016号合同和《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暂停执行协议》，截止2016年10月30日，甲方欠乙方承包管理服务费1834250.54元，双方无合同质量争议，互不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6月6日，甲乙双方经结算后在（基建、生产保运项目最终结算-截止2016年12月5日）《财务结算书》上分别加盖公司公章确认：（一）基建合计：结算审定金额8004289.20元（已开票）；已付款金额（含税）4767654.33元；欠款金额3236634.87元，其中的21736.51元为甲方原厂区地下管网安装等合同履行过程中业主多扣的建安税，双方根据“云南省第二安装工程公司财务结算情况”于2014年11月25日签字确认（纳入欠款总额）。（二）生产项目合计：结算审定金额1834250.14元；已开票金额436944.59元，未开票金额1397305.95元；已付款金额0元，欠款金额1834250.14元（含LXDWJH-W-2012026号合同全部服务费84088.62元）。（三）总计：结算审定金额9838539.43元，已付款金额（含税）4767654.33元，欠款金额5070885.01元。甲方欠乙方的各项工程款、服务费经协调支付未果成讼。庭审同时查明：2016年7月14日，云南省第二安装工程公司更名为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订立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虽以特定形式订立了六个合同，但该六个合同其实只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承揽合同两种法律关系且相互关联。原、被告双方遵循自愿合法原则订立的《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合同》和《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合同》是确立双方权利义务、实现协议目的的首要建设工程合同，在此基础上，为完成所需机器设备的安装、维修和配件更换，双方订立了与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和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工程密不可分的《安装材料采购合同》和《轴承买卖合同》，这是进一步体现合同权利义务内容，提升合同履行透明度的具体、有益做法。现实中，任何一项建设工程的施工均离不开各种建材或者相关设备的购买，如果施工合同当事人双方为每一事项都以独立买卖合同进行区分，那是对合同法的机械贯彻和执行。因此，本院认定《安装材料采购合同》和《轴承买卖合同》分别是《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合同》和《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的附属合同，不具有合同法意义上的独立性。被告方坚持该二合同是独立的买卖合同，原告应分别诉讼、分别请求的观点显属人为割裂合同的内存联系，既不符合原、被告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也违背了诉讼经济原则。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原告在完成相关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并经验收、交付后，基于熟悉管网、机器设备的安装和运转情况的实际，自愿与被告两次签订《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是双方继续加强合作，促进彼此业务的合意，本院认定该二合同属承揽合同，不是技术服务合同。从法理而言，建设工程合同与承揽合同具有从属性，只因建设工程合同的部分特定特征，才从立法层面将其从承揽合同中分离出来作为一类有名合同单独进行规范。因此，被告方关于原、被告双方订立的两个《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是技术服务合同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原告应就与该二合同相关的欠款另案诉讼和请求的观点虽然具有一定的法理基础，但同样有悖经济和效率原则。至于被告方再三强调的不当得利款21736.51元，是原告应被告要求为被告出具收款发票时已经包含于发票金额中应当由被告支付而未实际支付原告的税款数额，该款已经双方结算确认并纳入欠款总额，被告代理人坚持原告方应另案以不当得利进行诉讼的观点实为给双方增添诉累。综上所述，原告在双方已就全部合同所涉工程价款、维修管理服务费均已作结算并经双方盖章认可的前提下，本着简化诉讼的目的一并诉请被告尽快支付总欠款的做法并无不当，本院以（综合）合同之诉进行审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方有关被告所欠建设工程价款、维修管理服务费的举证已经被告方质证认可，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有关建设工程价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以本院审核认定的时间为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期间为不变期间，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原、被告间“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和“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的竣工时间分别为2012年5月14日、2013年8月21日，而原告于2017年9月27日才以诉讼方式向本院主张，早已过了六个月的请求权行使期，原告关于两项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间两个《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对应的工作属承揽关系，原告因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而获得的维修管理服务费是被告应当支付的承揽合同报酬，不具有建设工程价款性质，不涉及优先受偿权。原告代理人坚持该维修管理服务费亦属建设工程价款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方有关原告出具给被告的收款发票中应包含增值税金额的要求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双方可自行协调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支付下列款项：1.《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合同》价款357665.58元和材料款306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5.75‰计算，自2012年5月14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合同》价款2551232.7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5.33‰计算，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多扣的税款21736.51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5‰计算，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4.《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第一周期（2012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21日）维修管理服务费84088.62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3.96‰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5.《化产分厂机械设备、电仪维修管理服务承包合同》第二周期（实际履行期间：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0月30日）维修管理服务费1750161.52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3.96‰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对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的“五万吨/年过氧化氢项目地下管网施工工程”和“烟气脱硫塔架施工工程”的建设工程价款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20元，减半收取27410元，由被告云南泸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张顺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段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