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初1465号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近藤弘（HiroshiKondo），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翁才林，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小红，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昌晓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该公司员工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与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域置业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被告江域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晓波、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将使用的“哆啦A梦”模型予以销毁；删除微信公众号使用“哆啦A梦”�象的信息；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以上金额合计55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2016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长沙五江天街项目楼盘销售中心大量使用“哆啦A梦”形象用于商业活动，其“五江天街”微信公众号对该活动进行了宣传并使用“哆啦A梦”形象。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江域置业公司辩称，被告没有组织过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形象的任何活动，未侵犯原告权利，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哆啦A梦”漫画，该证据真实、合法，系关于涉案作品权属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2015）沪徐证经字第7891、7892、7893号公证书，该证据真实、合法，系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2016）沪徐证经字第3460号公证书，该证据真实、合法，系关于被告侵权行为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展现场图片、资料，该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交，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亦无法对真实性进行核实，故不予采信；5.微博“上海发布”有关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信息，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6.项目明细账、增值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原告未提交相关合同，无法确定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7.（2014）沪徐证经字第7079、7845号公证书及民生银行凭证，该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微信公众号截图，该证据真实、合法，系关于被告侵权行为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9.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两张，该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10.五江天街营销中心照片，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五江天街设有两个营销中心，故该证据也不能达到被告否定涉案营销中心与其关联性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院经审理查明：关于原告权利及被告身份的事实《哆啦A梦》（DORAEMON）漫画于1969年12月1日在日本首次出版，相应的电视剧于1979年4月2日在日本首次播出，经过多年创作、编辑逐步形成漫画、影视作品系列。2009年7月29日第一版第1次在日本印刷发行的《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漫画合辑中载明：作者为藤子·F·不二雄，藤子会社。该漫画合辑中卡通形象造型包括“哆啦A梦”。在首次刊登目录中记载该系列漫画首次刊登于1969年12月号的《小学四年级学生》，标题为《新连载预告》。2009年12月第1版在国内出版发行的《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漫画书中载明：著者�藤子·F·不二雄，1983Fujiko-Pro。该漫画书中卡通形象造型包括“哆啦A梦”。其中“哆啦A梦”形象造型与《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中的形象造型均一致。“哆啦A梦”是《哆啦A梦》系列漫画和影视剧中的主要漫画形象，该漫画形象为一只有着浑圆身体、大眼睛及三对胡须，手脚呈圆形，颈部有一个挂铃铛的项圈，腹部有一个半圆形口袋的蓝色大猫。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以下简称藤子会社）出具授权书，将版权作品“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以下简称集英社），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授权书并载明，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就授权区域再授予任何人。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出具授权书将“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AnimationInternationalFZ-LLC（以下简称“AI-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并载明，AI-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影业）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DUBAI和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其认为合理时就授权区域再授予任何人。2015年10月2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1.委任原告艾影公司作为《哆啦A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商，可以以本公司名义进行及拓展商品授权业务，并在需要时采取法律等行动；2.授权本公司唯一董事KONDOHiroshi签署第1项之委托授权书。同日，KONDOHiroshi签署委托授权书，载明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授权原告艾影公司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域内以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名义、以委托人名义、或以受托人名义行使“哆啦A梦”等动漫卡通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及其所有商品及促销权利。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6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900万元整，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2016年5月12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作出（2016）沪徐证经字第346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6年5月6日，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源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登陆微信，点击“添加朋友”，点击“公众号”，输入“五江天街”进行搜索，点击“账号主体”，点击“关注”后查看该公众号的历史消息，上述操作过程均有截屏并打印。�证书所附截屏打印件显示，微信公众号“五江天街”账号主体为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并有工商执照注册号、经营范围、企业类型、企业成立日期等内容，认证时间为2015年8月3日。2016年4月27日至5月3日，上述微信公众号推送了“紧急扩散长沙最大、最多的哆啦A梦展门票免费领”“长沙最大、最多的哆啦A梦展！价值268元的门票免费拿！”“萌动五一！5米高哆啦A梦和近100组机器猫萌翻长沙！”等信息及活动现场图片。庭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被告微信公众号所展示活动现场进行勘验，通过拍照对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地进行固定。原告认为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圭塘路与木莲路交叉路口东北角的五江天街南区营销中心即被告微信公众号所显示的活动举办地。被告认为上述地址与其微信公众号中的活动地点并非同一位置。经比对，原告认为“五江天街”微信公众号中所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与原告主张保护的卡通形象造型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规定，中国与日本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日本公民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5大雄在魔界大冒险》、《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上署名的藤子·F·不二雄即为上述两本漫画书籍的作者。藤子·F·不二雄首次以线条勾勒出憨态可掬的“哆啦A梦”造型，并通过各自不同的五官、发型、服装及饰品，区分了不同性别及功能的机器人，体现了作者的匠心独运与绘画技巧，其通过手工绘制而形成的视觉图像，具有艺术性、独创性和可复制性，符合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美术作品，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而电视剧《哆啦A梦》中“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因其与漫画中的造型并无二致，仅从造型的颜色上由黑白变化为彩色，故不构成新的作品，可归结为同一的美术作品。上述卡通形象造型通过漫画书籍的热卖以及电视剧的热播为人们广为知晓并受到喜爱，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商业价值。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哆啦A梦”等卡通形象造型著作权的侵害；三、如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艾影公司提交的《哆啦A梦》漫画作品上标注的著作权人为藤子会社，而该漫画作品标注上的作者标注为藤子·F·不二雄。藤子·F·不二雄是“哆啦A梦”形象的创造者，也是全世界动漫作品爱好者众所周知的事实，但作品的作者与著作权人是可以分离的，即同一作品的作者与著作权人可以是不同主体。上述作品对于作者和著作权人的标注，充分说明作者藤子·F·不二雄对于《哆啦A梦》漫�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的安排，即由藤子会社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依照上述规定，可以认定藤子会社为“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人。艾影公司提交证据证明藤子会社将涉案“哆啦A梦”形象作品的著作权授权给集英社，集英社转授权给AI-DUBAI，AI-DUBAI指定香港影业作为代理人来事实和执行相关事项，香港影业又授权艾影公司行使上述著作权，整个授权�转授权过程清晰完整，环环相扣，并在涉案“哆啦A梦”形象作品著作权的法律保护期内发生，可以认定艾影公司在中国内地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江域置业公司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6年4月27日至5月3日，该时间段在艾影公司的授权期限内，故艾影公司有权就被控侵权行为对艾影公司提起诉讼，为本案的适格原告。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著作权的侵害原告认为，被告江域置业公司在其楼盘组织哆啦A梦展览活动的行为侵害了作品展览权，活动中使用的哆啦A梦模型侵害了作品复制权，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哆啦A梦形象侵害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江域置业公司辩称，�告没有举办过使用哆啦A梦形象的活动，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包括艾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复制权。展览权为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为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复制权为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江域置业公司通过其“五江天街”微信公众号多次推送“哆啦A梦展”活动信息，信息中使用了“哆啦A梦”形象，其中2016年5月3日推送的标题为“萌动五一！5米高哆啦A�和近100组机器猫萌翻长沙！”的信息记载了有关五江天街南区哆啦A梦嘉年华现场的情况，通过该信息的内容和所附照片可知，五江天街南区营销中心在五一活动中使用了“哆啦A梦”形象的模型，将上述模型予以公开展示。被告辩称五江天街楼盘不是其公司项目，被告未举办上述哆啦A梦展示活动。本院认为，被告注册了五江天街微信公众号，在公众号中对五江天街楼盘销售进行推广，该公众号认证电话和在推送信息中的销售热线均为073184339999，推送信息中载明的“南区ADD：长沙万家丽路与木莲路交汇处往西200米”与本院勘验地址，圭塘路与木莲路交叉路口位置一致，推送消息中亦载明该活动在五江天街南区举办，同时该哆啦A梦展示活动亦是为推广楼盘销售而举办，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被告江域置�公司在五江天街南区营销中心举办哆啦A梦展示活动，在活动中使用哆啦A梦模型的行为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据此认定，被告江域置业公司在五江天街南区营销中心五一活动中使用了“哆啦A梦”形象模型，将上述模型公开展示，还通过其微信公众号多次推送活动信息，信息中使用了“哆啦A梦”形象，上述行为依法应经过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因此，江域置业公司未经艾影公司许可，公开展示“哆啦A梦”形象，侵犯了“哆啦A梦”形象著作权之展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还主张被告侵犯其复制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有实施侵犯其复制权的行为，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责任的承担“哆啦A梦”形象受著作权保护，江域置业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还诉请将被告使用的涉案模型予以销毁，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还留存有涉案模型，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艾影公司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1、“哆啦A梦”形象知名度较高，有巨大的商业价值；2、江域置业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3、江域置业公司公开展示涉案模型的规模及持续时间；4、举办活动的五江天街南区营销中心的性质及所处位置。艾影公司另外主张合理费用5万元，包括律师费和差旅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形象；二、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三、驳回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被告湖南江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滔代理审判员  潘 威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吴杨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