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曾而亮，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一审判决认定住址：南丰县琴城镇轻纺城47栋301室。身份证住址：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亮光、吴建波，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钱浩明，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延安东路***号，身份证号:330624197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魏迁里，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建宁县人，住福建省建宁县里心镇里心村永安路**号，身份证号:350430197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魏平，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南丰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民，江西维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黄道昌，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建宁县人，一审判决认定住址：福建省建宁县里心镇里心村永安路349号。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建宁县。原审第三人（争议股权名义股东）：邓大进，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一审判决认定地址：福建省建宁县里心镇永福街3号。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建宁县。上诉人曾而亮因与被上诉人钱浩明、魏迁里、魏平，原审第三人黄道昌、邓大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6）赣1023民初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而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亮光，被上诉人钱浩明、魏平，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民，原审第三人黄道昌、邓大进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提出庭外和解申请，但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而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1023民初76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三被上诉人与黄道昌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完全错误；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三被上诉人对黄道昌享有的债权上也明显有误；三、一审判决陈述了对三被上诉人与黄道昌虚构股权转让协议的可能性，且对第三人邓大进对股权转让时间陈述的矛盾十分正确，但却认为目前的证据不能证实，这一最终认定十分错误；四、�审判决对上诉人存有疑点的认定上明显有误。被上诉人钱浩明、魏迁里、魏平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的债权债务关系凭证都是事实存在的，这一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且都发生在南丰县法院作出保全裁定之前。股权转让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予以确认。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黄道昌辩称，我不同意上诉人的观点，我跟钱浩明、魏平、魏迁里、邓大进签订的协议是真的。原审第三人邓大进辩称，同意第三人黄道昌的观点，黄道昌跟钱浩明、魏平、魏迁里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钱浩明、魏迁里、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第三人黄道昌原由邓大进代持的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的14%的股权归三原告所有，并撤销对该股权的保全决定；二、本�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法律关系，三原告对诉讼请求明确为：一、请求法院确认三原告与第三人黄道昌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转让协议下的标的股份已完成交接；二、停止依据（2016）赣1023执异9号执行裁定对三原告持有的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14%（由第三人邓大进代持）的股权进行执行；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6日，南丰县人民法院受理曾而亮诉黄道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审结后，曾而亮于2016年元月7日向南丰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黄道昌在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的19%的股份采取保全措施。同日，南丰法院依据曾而亮的申请，作出了（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裁定，其中第一项裁定内容为：“冻结被告黄道昌在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的19%的股权”。但事实情况�在该案立案前，黄道昌就将其名下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本案三原告及邓大进，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已无股权，1045号民事裁定冻结的股权实属三原告及邓大进所有。曾而亮与黄道昌的民间借贷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1045号民事裁定自动转为执行裁定。2016年8月3日，南丰法院依据三原告及邓大进对1045号民事裁定提出的执行异议，作出（2016）赣1023执异9号执行裁定，该裁定确认邓大进5%的股权异议成立，但驳回三原告针对14%的股权提出的异议。三原告认为，钱浩明与黄道昌发起注册成立了源成置业公司，其中钱浩明占55%的股份，黄道昌占有45%的股份。2014年1月21日，通过变更登记，黄道昌将名下的股权全部变更为邓大进持有，工商登记为钱浩明出资495万元，邓大进出资405万元。登记在邓大进名下的源成置业公司45%的股权中，黄道昌占19%的股份，案外人程万年占6%的股份，黄道昌和程万年的股份均由邓大进代持。2015年7月16日，经魏迁里和黄道昌、邓大进、程万年协商一致，就登记在邓大进名下的的源成置业公司45%的股份进行了确权并达成《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登记在邓大进名下的源成置业公司的45%的股份由四合伙人共有：其中邓大进占20%，黄道昌占14%，魏迁里占5%（系因黄道昌欠魏迁里160万元，转让5%股份给魏迁里抵偿债务），程万年占6%。2015年8月12日，黄道昌因不能偿还钱浩明、邓大进的欠款，便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由邓大进代持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钱浩明和邓大进，其中邓大进受让5%的股份，钱浩明受让6%的股份。2015年10月10日，第三人黄道昌因不能偿还魏平的借款，便将其仅有的源成置业有限公司3%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魏平。黄道昌与三原告及邓大进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因黄道昌的股份由邓大进代持，黄道昌属隐名股东，对隐名股东的股权转让法律未作强制性的限制，在买卖双方自愿，代持人同意，公司其他股东无异议的情况下，无须进行工商变更也能成立，并可以依据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曾而亮以黄道昌与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由，仅凭已经作废的一份“股权证明”对已经转让给三原告和邓大进的股权进行财产保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曾而亮的保全请求，严重的侵害了三原告及邓大进的财产权，依法不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三原告认为，对邓大进针对其受让的5%的股份所提出的执行异议，南丰法院经审查认为异议理由成立，保全决定已被撤销，三原告受让的14%的股份的保全决定，同样也应当被撤销，故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6日，该院受理了曾而亮诉黄道昌民间借贷一案，同年12月16日，因曾而亮和黄道昌达成了调解协议，该院于当日出具了（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调解书，并于当日向曾而亮和黄道昌送达了民事调解书。2016年元月7日，曾而亮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依法冻结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持有的19%的股权。经查阅（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卷宗，曾而亮在该院向其核实申请保全股权的归属时，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元月18日的《合伙协议》、一份黄道昌出具的《承诺书》及该院出具的（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黄道昌拥有源成置业19%的股份。同日，该院作出了1045号民事裁定，冻结了由邓大进代持的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19%的股权。2016年元月8日，该院饶锐炜法官在邓大进家中将该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向邓大进进行了送达。邓大进当即表示其不再代持�黄道昌的股份。饶锐炜法官让邓大进出示股权转让协议。邓大进称放在家中保管，保险柜钥匙被老婆带到厦门去了，等老婆回来就拿协议给法院。饶锐炜随即在邓大进家中对其制作了一份问话笔录。该问话笔录中邓大进主要陈述了以下内容：邓大进以前的确代持有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19%的股权，但后来已经分四次转给他人，分别是第一次在春天转了6%给钱浩明，第二次转了5%给魏老师（指魏迁里），第三次转给了邓大进本人5%，第四次转了3%给魏平。饶锐炜法官在笔录中告知邓大进在十日内向法院提交转让股权的证据。2016年元月15日，邓大进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复议，该院以通知的形式告知邓大进，其提出复议的时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申请复议期间，失去了申请复议的权利。由于黄道昌未如期履行（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曾而亮向该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案件进了执行程序，1045号民事裁定自动转为执行裁定。2016年3月24日，三原告及邓大进就该院冻结的源成置业公司19%的股权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该院仅凭黄道昌的片面之词及不足以证明股权现实状态的《合伙协议》就作出保全股权的裁定，侵害了实际受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解除冻结。2016年4月19日，该院作出（2016）赣1023执异5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申请。四位异议人不服裁定，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10执复5号执行裁定，撤销了该院作出的（2016）赣1023执异5号执行裁定，发回该院重新审查。该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查案外人邓大进、钱浩明、魏迁里、魏平提出的执行异议，并于2016年8月3日作出执异9号裁定，该裁定认为从源成置业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来看，钱浩明、魏迁里、魏平均非法院冻结的19%股权的权利人，该19%的股权登记在邓大进名下，邓大进才是登记的股权持有人，故邓大进异议理由成立，其他案外人异议理由需要通过实体诉讼程序才能加以判断，故裁定：“一、邓大进异议理由成立。（2015）丰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裁定中冻结的19%的股权暂执行14%的股权。二、驳回钱浩明、魏迁里、魏平的异议。裁定送达后，三原告于十五日内向该院提起了本次诉讼。2012年2月29日，钱浩明和黄道昌发起注册成立了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钱浩明。2012年4月13日，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资至900万元。2014年1月21日，黄道昌将股权转移登记至邓大进名下，并明确钱浩明出资495万元，占55%的股权，邓大进出资405万元，占45%的股权，上述股权变更事宜在福建省建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在股东变更登记前即2014年元月18日，邓大进、黄道昌、程万年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该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是：1、三人合伙以邓大进的名义与钱浩明一起组建源成置业有限公司和建宁县景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成置业公司”），投资房地产项目。邓大进名下的源成置业公司的股份为45%，钱浩明的股份为55%，俩人在景成置业公司的持股数也相同。登记在邓大进名下的股份，实际为邓大进，黄道昌和程万年按份共有，其中邓大进的股份为44.45%（占总股份的20%），黄道昌股份为42.22%（占总股份的19%），程万年股份为13.33%（占总股份的6%）。2、以上项目所需资金由合伙三方按股份比例出资，如出资不到位，融资利息由不到位方支付。3、邓大进、黄道昌和程万年三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损，企业盈余和债务按各自的投�比例分配，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一方应按比例在十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2012年4月1日，黄道昌与魏迁里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1、魏迁里向黄道昌投资160万元，用于经营房地产开发项目，魏迁里以现金方式投给乙方，不承担经营风险，无权参与黄道昌的经营，黄道昌负有向魏迁里支付本息和房地产项目产生的利润分红。2、合同的期为三年，即从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合同期内黄道昌愿向魏迁里按每月支付利息16000元，每月末支付，利率为年息12%，三年合计人民币576000元，合同期满后，黄道昌还应向魏迁里支付分红，魏迁里投资款占黄道昌总投资款的16%，魏迁里只收取项目产生利润（归黄道昌享有部分）的11.2%，共余利润归黄道昌享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邓大进为该份协议的保证人。协议签�当日，魏迁里向黄道昌支付了投资款160万元。2012年2月24日，钱浩明向黄道昌汇款175万元，款项用途载明为“借款”。2013年2月4日经结算，黄道昌共应向钱浩明归还本息195万元。因黄道昌无力清偿债务，2014年2月4日，黄道昌和钱浩明经结算，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原借款本息经结算为200万元，钱浩明同意将200万元继续借给黄道昌，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4日至2015年2月3日，到期结算利息为48万元，到时随本金一起归还。如黄道昌逾期不能归还本金及利息，则黄道昌自愿把其挂靠在邓大进名下的源成置业公司和建宁县景成置业公司的相应同价值股份转让给钱浩明。邓大进为该份借款协议的担保人，担保期限为债务到期之日起三年。《借款协议》签订当日，黄道昌向钱浩明出具了一份收条，收条载明收到钱浩明借款200万元。2015年1月23日，魏平的�子彭文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黄道昌转款150万元。同日，黄道昌出具了一份借条给彭文英，借条载明：“兹借到借魏平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元），月息2分”。借条的落款时间为因当时并未过农历新年，黄道昌误写为2014年1月23日。借条的最后一行写明“原欠利息198000”。2015年7月16日，因黄道昌到期无力清偿对魏迁里的债务，经魏迁里和黄道昌协商一致，黄道昌将其持有的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股份中的各5%的股权，以每股30万元的价格，合计总价150万元，转让给魏迁里。同日，邓大进、黄道昌、程万年和魏迁里共同以股东身份签署了一份《出资情况证明》和《合伙协议》。《出资情况证明》记载的内容为：2011年年底，钱浩明与邓大进先生多次考察建宁县里心镇房产项目，经反复认证，决定一起合作投资该项目，先后成立了源成置业�司（注册资金900万元）和建宁县景成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份（注册资金500万元），项目投资3000万元，邓大进认购股权45%，即1350万元整，其中邓大进20%，出资600万元，黄道昌14%，出资420万元，程万年6%，出资180万元，魏迁里5%，出资150万元。邓大进、黄道昌、程万年和魏迁里的出资均于2015年7月16日已经全部到位。《合伙协议》的主要内容也是反映上述持股情况。2015年8月12日，因黄道昌无力清偿欠钱浩明的债务，俩人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份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黄道昌欠钱浩明本息共计240.7万元，黄道昌到期无法还清，故将其分别拥有的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14%的股份（由邓大进代持），各拿出6%的股权，折价240.7万元转让给钱浩明，股权转让手续办好后，钱浩明和黄道昌的债务两清，借款协议作废。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了在2020年8月1日前，如黄道昌能清偿240.7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则钱浩明同意把以上股份转让给黄道昌。邓大进和程万年作为见证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2015年10月10日，黄道昌和魏平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黄道昌欠魏平194万元，因到期无法偿还，黄道昌自愿将其拥有的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各3%的股份折价194万元转让给魏平，股份转让完成后，黄道昌与魏平的债务两清，如黄道昌在2025年8月1日前能清偿欠款194万元，魏平同意把受让的股份按原欠款转让给黄道昌。邓大进和程万年同样作为见证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一审另查明，邓大进和钱浩明作为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的登记股东对黄道昌分别向魏迁里、钱浩明、魏平转让股权的行为知情并认可。一审认为一审争议的焦点有二个：一是本案的审理范围？二是黄道昌与魏迁里、钱浩明及魏平分别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结合当事人围绕焦点问题的举证和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评定如下：一、关于本案审理范围。三原告提起本次诉讼主张的审理范围是法院冻结的源成置业14%的股权。被告曾而亮认为应将法院解除冻结的邓大进持有的5%的源成置业公司的股权列入本案审理范围。一审认为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涵盖被告当庭提出异议的5%的股权，曾而亮在收到法院作出的执异9号执行裁定后，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在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该十五日的期间为除斥期间，曾而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异议早已超过除斥期间，故邓大进受让黄道昌5%的股权是否属实并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二、关于黄道昌与魏迁里、钱浩明及魏平分别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三原告认为三原告与黄道昌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且发生在曾而亮与黄道昌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之前，黄道昌向钱浩明转让股份属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符合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魏迁里和魏平与黄道昌之间的股权转让，属非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但经公司部分股东同意，而未签字的股东亦未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人民法院在查明“已经受让的相关事实后，可以确认14%的股权归属三原告。被告曾而亮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不具有真实性，理由是：1、股权转让价格有疑点，在2015年8月12日，黄道昌向钱浩明�让股权的价格为每股40万元，而向邓大进转让股权的价格为每股26万元，当时投资时每股是按30万元定价，难道以股权抵债会贱卖到亏本的地步吗？2、邓大进当庭陈述在2015年农历7月黄道昌就转让了全部的股份，后在钱浩明的当庭串通下改口说记错了时间，改口为2015年10月份黄道昌转掉了股份。被告提交的录音录像资料证明在2015年11月7日，邓大进在被告提到要起诉黄道昌时会牵涉到邓大进，到时法院会下协助通知书，邓大进表示可以帮忙。3、邓大进在法院饶锐炜法官向邓大进送达股权冻结裁定时称股权转让协议在家中保险柜中保管，而原告方提交给法院的一份《证明》显示，股权转让协议在公司保管，可见邓大进在撒谎。4、黄道昌与邓大进、程万年等人共持公司45%的股份，具有合伙性质，他们签订了合伙协议，按合伙协议约定了责、权、利并出资到位，实际经营，邓大进也在庭审中认可是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合伙企业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处置、分割公司财产无效，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三原告与黄道昌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且截止2016年1月15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亦未记载三原告转让了黄道昌股权登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与黄道昌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理由如下：一、三原告与黄道昌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理由在证据的认证部分已经作了认定。二、股权转让协议的标的具有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因此，邓大进代持黄道昌和程万年的股份具有合法性。三、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黄道昌作为实际出资人，在征得名义股东和其他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有权处分其因实际出资而享有的股权。邓大进、程万年和黄道昌三人的合伙关系不能决定源成置业公司的性质，邓大进、程万年和黄道昌之间亦未另外设立合伙企业，黄道昌向三原告转让转让股份，全体合伙人均不反对，被告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二条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未经清算，转让无效的观点无事实依据，法律认识错误。四、曾而亮对三原告举证的《合伙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协议人的签名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直接证据能与黄道昌和三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邓大进在法院送达保全裁定时否认代持的意示表示相印证，形成了证据链。被告曾而亮举证了与邓大进交谈的录音录像和饶锐炜法官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三原告庭前提交的一份《证明》反驳三原告的举证，但这些证据并未形成证据链，不能对抗三原告的举证，具体分析如下：1、曾而亮举证的录音录像证明其与邓大进的谈话内容涉及多个话题，其中与本案有关联的有一段谈话即曾而亮说要起诉黄道昌，法院可能会送达一份协助通知书，可能会牵连到邓大进，邓大进表示“没事，可以理解”，交谈中曾而亮未明确向邓大进核实是否还代持有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的股份，邓大进也未明确表示黄道昌还持有源成置业公司的股份。2、饶锐炜的情况说明反而能印证三原告举证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因为邓大进无从知晓法�何时会向其送达冻结裁定，但在饶锐炜法官送达时，邓大进当即提出其原先代持的黄道昌在源成置业公司的股权已经转让完毕，并详细陈述了受让人各自转让的份额，此时邓大进是无法与三原告串通的。3、曾而亮举证的《证明》记载的内容是“黄道昌与钱浩明、魏迁里、魏平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邓大进于2015年10月13日存放本公司备案”。本院认为这与邓大进向饶锐炜法官表示股权转让协议在家中保险柜中保管并无矛盾之处，协议可以在公司保存有一份，在邓大进家中有一份，饶锐炜法官在送达时允许邓大进在十日内将股权转让协议提交给法院，邓大进在法院指定时间内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复议，并举证了股权转让协议。四、股权转让已经实际完成交接。黄道昌与三原告之间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在本质上属于以物抵债的性质，在民法理论中以物抵债亦是代物清偿，其构成要件为：1、有基础性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2、有用特定物清偿他种给付的合意；3、特定物的清偿导致原债的消灭。清偿作为债消灭的原因其前提必须基于全面适当的履行，即动产的交付或不动产的登记。本案已查明三原告与黄道昌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股转转让协议能证明双方有以物抵债的合意，因股权转让协议的标的是由邓大进代持的，黄道昌并非公司的登记股东，故三份股权转让协议自名义股东邓大进的签字确认且源成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大股东钱浩明表示认可即完成股权转让的交接，黄道昌与三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因股权转让交接的完成而归于消灭。五、本院注意到三原告与黄道昌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每股价格的差异，特别是在钱浩明受让黄道昌股权的同一天,邓大进受让黄道昌的股权(133万元的债权受让了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各5%的股权)的价格差异大,本院认为在公司未清算前,并无法判断每股股权所对应的是正资产还是负资产,转让的价格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亦未提出本案是否存在低价转让黄道昌资产并对黄道昌的其他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抗辩意见，故本案中转让价格差异并不影响股转转让协议的合法性。一审同时指出，本案还存在一种可能性，即三原告和第三人黄道昌和邓大进利用法院给予提交证据的十天时间，根据邓大进陈述的股权转让份额虚构了股权转让协议，而邓大进、钱浩明又系黄道昌的债权人，为维护自身利益，故俩人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意思表示。第三人邓大进在对股权转让的时间陈述上也有矛盾。但这种可能性需要证据加以证实。被告曾而亮的行为本身也存有疑点：其一提起财产保全的时间让人质疑。曾而亮在法院就其与黄道昌的民间借贷案出具民事调�书后提起财产保全申请，又将民事调解书作为证据之一用于证明黄道昌仍享有源成置业公司股份，曾而亮在起诉黄道昌时就执有证明黄道昌享有源成置业公司的证据，为什么不在起诉前或诉讼过程中不申请财产保全。其二既然曾而亮确信黄道昌享有源成置业19%的股份，为什么要在2015年11月7日，通过私自录音录像的方式去向邓大进取证？取证时为什么不直接询问邓大进是否还代持了黄道昌的股份呢？曾而亮的私自录音录像行为是否反映其在起诉前就已经知悉了黄道昌实际已经向三原告转让了股权？而且，这份录音录像材料在申请法院财产保全时曾而亮也未向法院提交。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分别与第三人黄道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股权转让行为得到了源成置业公司和景成置业公司登记的登记股东钱浩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和邓大进（黄道昌股权的代持人）的一致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其损害了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具有合法性。因相关股权系由邓大进代持，黄道昌并非登记股东，故其名下股权转让无需进行工商变更登记，钱浩明表示魏迁里和魏平受让黄道昌股权的事宜事先都征得了他的同意，因此在邓大进签字确认，钱浩明认可，其他合伙投资人见证股权转让并不持反对意见的情况下即可视为完成股权转让交接，故一审认为邓大进代持的原为黄道昌所有的源成置业公司14%的股权应当归三原告所有，三原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魏迁里、钱浩明、魏平分别与第三人黄道昌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由名义股东邓大进代持的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14%的股权归三原告所有（魏迁里持有5%的股权，钱浩明持有6%的股权，魏平持有3%的股权）；二、停止执行（2016）赣1023执异9号裁定第一项中关于冻结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邓大进名下14%的股权的内容。本案受理费52729元，由被告曾而亮负担。一审法院（2016）赣1023执异9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与本案判决相抵触的内容自动失效。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黄道昌与被上诉人钱浩明、魏平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均约定了赎回条款。与钱浩�约定的赎回条款内容为：在2020年8月1日前，甲方黄道昌如有能力还清欠款本金240.7万元及之后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乙方钱浩明同意把以上股份（即受让股份）按本金＋利息转让还甲方黄道昌。以上所说的“甲方如有能力”的能力不仅仅包括甲方拿现金，还包括以上二家公司6%股份（即受让股份）在约定时间范围内的股权分红。2020年8月1日后，甲方无权赎回。与魏平约定的赎回条款内容为：在2025年8月1日前，甲方黄道昌如有能力还清欠款194万元，乙方魏平同意把以上股份按原欠款转让还甲方黄道昌。以上所说的“甲方如能力”的能力不仅仅包括甲方拿现金，还包括以上二家公司3%股份（即受让股份）在约定时间范围内的股权分红。两份协议均举例说明了赎回条款的操作办法。二审期间，经上诉人曾而亮申请，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钱浩明与黄道昌2015年8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笔迹时间形成鉴定，并提供了2015年8月23日黄道昌的承诺书，2016年元月8日一审法院干警对邓大进送达法律文书的两份送达回证作为比对样本。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标称日期“2015.8.12”的《股权转让协议》中书写字迹与两份2016年元月8日的《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中“邓大进”签名及日期是同一时间段书写形成。庭审质证中，鉴定人员解释：鉴定书写时间在技术上存在难题，因为形成时间受保存环境、温度湿度、书写人的力度等很多因素影响，一般需要在6个月-2年之间才会在仪器上出现峰值变化，6个月内峰值无明显差异。故目前只能鉴定相对时间，检材和样本在相隔6个月-2年才会得到可靠的结果。经对两个样本比对，样本一2015年8月的承诺书数值比较接近，间隔时�比较短，在5个月的时间内，数值上难以区分开，没办法明确判断样本一是否与检材同一个时间。法庭询问，依据鉴定意见结论，检材书写时间能否排除是2015年8月12号时，鉴定人员解释：不能排除，只能是2015年8月到2016年元月之间，但是具体哪一天不能确定，只是更倾向样本二。本院认证意见：鉴定前，鉴定人员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风险提示：鉴定物与参照物形成时间在六个月到二年才可以可靠的鉴定出来，本案不在可靠的鉴定时间范围内，存在一定的风险。根据庭审中鉴定人员的解释，该鉴定意见只能得出模糊的结论，即检材书写时间是在2015年8月到2016年元月之间，但是具体哪一天不能确定，不能排除检材书写时间是2015年8月12号。虽然鉴定意见倾向接近样本二，但该意见并没有排除与样本一是同一时间，只是由于间隔时间短，不好判断样本一是否与检材同一个时间。因此，综合鉴定前鉴定人员的风险提示和庭审中鉴定人员的解释，该鉴定意见不能排除上述关键疑点，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钱浩明与黄道昌2015年8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法院送达执行文书后补签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道昌与三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真实，能否据此排除已被保全的股份的执行。上诉人认为黄道昌与三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真实，是在其申请对黄道昌强制执行后虚构的协议。上诉人这一主张能否成立？综合全案情况来看，本院认为，第一，从二审新证据看，上诉人二审中申请对钱浩明与黄道昌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根据上文本院对该鉴定书的认证意见，该鉴定意见不能排除上述关键疑点，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钱浩明与黄道昌2015年8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法院送达执行文书后补签的。第二，从上诉人提出的几个疑点来看。上诉人提出的疑点有：一是黄道昌2015年8月23日承诺书和2015年12月16日调解书，均谈到以其股权清偿曾而亮债务。二是转让价格不合常理。三是邓大进的录音录像说明邓大进当时明白上诉人找他谈话就是希望他配合法院执行黄道昌的股份，这也直接说明邓大进代持的黄道昌19%股份根本没有转让。四是饶锐炜法官找到邓大进送达保全裁定时，邓大进说黄道昌名下的股份已转让给他人，协议保管在其家中保险柜中等陈述有漏洞。五是邓大进一审庭审陈述黄道昌没有股份的时间说过两次，说明是虚构了协议但忘记了时间。六是三被上诉人与黄道昌之间的债权债务也存有疑点。对以上疑点，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黄道昌的陈述。二审注意到黄道昌承诺书和调解书与其在一�答辩意见、二审庭审陈述不一致。黄道昌在本案一审的答辩意见和二审庭审中均表示其与三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真的，其已经没有股权。对于为何在与曾而亮的调解书会出现以股权清偿债务，黄道昌一审书面答辩状解释：南丰法院审理答辩人与曾而亮民间借贷纠纷时，答辩人并未提出在源成置业公司还持有股权。因曾而亮知道答辩人曾经持有源成置业公司的股份，所以他不听答辩人反复解释，坚持要答辩人以该股权的分红来还款，而且，双方所达成的民事调解书也完全是按曾而亮的口气制作的，答辩人是在无奈的情况下签署的。黄道昌在一审的答辩意见和二审庭审的陈述是真是假？从该陈述将对其本身产生的利弊分析，如果转让是虚假的，黄道昌如实陈述对其将更有利，因为股权得到执行，将使其与曾而亮的案件得到执结，从而避免其本人被追究拒执责任�黄道昌上述陈述于本身不利，仍然一直坚持这种说法，因此，该陈述是可信的。2，关于股权价格疑点。三被上诉人作出如下解释：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在不同的时间，根据客观具体的情况协商后确定。两家公司的初始认购股权确为30万元每股，但由于国家政策影响，中小房地产企业举步维艰，公司持续高负债经营，多年都没有分红，前景并不乐观。股权价值和股权收益处于不确定状态，协议双方都无法进行准确的估算，只能根据各自对公司的前景判断，按自己的心理价位进行议价。本案属于以物抵债的股权转让，转让人由于无力归还欠款只得转让股权，受让人则是在无法收回欠款的情况下，只得接受股权。故与普通的转让在操作上存在一定的区别，是先确定总价款（欠款金额），再提出相应的股权份额，而不是先确定股权价格，再得出总价款。价格确定还跟当事人当时的心理判断等因素有关。本案中，魏迁里坚持要求按原价30万元每股转让，且黄道昌的投资款本来就是借魏迁里的，所以最后达成30万元每股的协议。钱浩明是因为黄道昌欠其240.7万元本息，通过协商，黄道昌只同意用6%的股份冲抵，钱浩明考虑到双方曾经是朋友关系，且黄道昌是在困难时期，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计较。魏平的转让价高达64.6万元每股，则是因为转让的时间较晚，黄道昌欠其194万元借款本息，已无力归还，而黄道昌的股权仅仅剩下3%,且无其他资产，魏平出于能收回一点算一点的想法，只能接受较高的价格。本院认为，本案三份转让协议发生时公司没有经过清算，盈亏不清楚，对应每股真实价格也不清楚。魏迁里要求按原价每股30万元转让，并未显失公平。钱浩明、魏平虽然价格不一，但股权转让价格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由当事人根据各自�理预期协商确定，且该两份转让协议约定了赎回条款，如果当事人觉得不公平，可以通过赎回恢复公平。故三份转让协议价格不同并不代表协议虚假。3，关于其他疑点。一审法院已经做了详细的分析论证，上诉人提出的这些疑点必须有充分确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提出的证据均不足以否定三被上诉人与黄道昌的债权债务和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关于黄道昌与三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真实、是在其申请对黄道昌强制执行后虚构协议的主张二审中仍然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的认定。一审判决确认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三被上诉人享有受让股份的所有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由于三被上诉人享有受让股份的所有权，原执行裁定中侵害三被上诉人股权所有权的内容应停止执行。由于钱浩明、魏�受让股权时与黄道昌约定了股权赎回条款，在赎回时间届满前，黄道昌如有能力还清欠款，钱浩明、魏平同意把受让股份转让还甲方黄道昌。协议特别注明“甲方黄道昌如有能力”的能力不仅仅包括甲方拿现金，还包括受让股份在约定时间范围内的股权分红。因此，黄道昌享有在约定条件下按约定办法赎回股份的权利，对黄道昌的赎回权和基于赎回权产生的利益可以执行。在约定的赎回时间届满前，法院可以冻结该股权，以保障执行黄道昌的赎回权和基于赎回权产生的利益。一审判决停止执行三被上诉人受让股权时，没有将黄道昌赎回权利剔除，二审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6）赣1023民初767号第一项；二、变更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6）赣1023民初767号第二项为：停止执行（2016）赣1023执异9号裁定第一项中关于冻结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邓大进名下魏迁里5%股权的内容；基于黄道昌赎回权维持对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邓大进名下钱浩明6%股权的冻结，但冻结期限不得超过2020年8月1日；基于黄道昌赎回权维持对建宁县源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邓大进名下魏平3%股权的冻结，但冻结期限不得超过2025年8月1日。（该两项冻结仅供保障执行黄道昌赎回权和基于赎回权产生的利益，执行该赎回权及赎回权产生的利益应遵循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在赎回前，不得采取拍卖、变卖等处分措施）。一审案件受理费52729元，由曾而亮负担50000元，钱浩明、魏平负担27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729元，由曾而亮负担50000元，钱浩明、魏平负担2729元。鉴定费8000元，由曾而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一敏审 判 员 黄玲玲审 判 员 黎 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振华书 记 员 鄢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