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1民初5789号原告：李明学，女，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原告：朱维华，男，195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上述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清沟，男，1968年6月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石狮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法定代表人：郑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煌，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明学、朱维华与被告吴清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明学、朱维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被告吴清沟、被告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学、朱维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清沟赔偿李明学各项经济损失281885.6元，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2.吴清沟赔偿朱维华各项经济损失158740.28元，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3.吴清沟、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3日13时许，吴清沟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沿金盛路由西往东行驶，与朱维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后载李明学）发生碰撞，造成李明学、朱维华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石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清沟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明学、朱维华不负本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明学、朱维华被送往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李明学为右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朱维华为右胫骨下段闭合性骨折、右内踝骨折等。后因病情均未好转，李明学、朱维华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12日，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李明学的伤残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伤残程度为九级残疾、护理期为120日、误工期为270日、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对朱维华的伤残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伤残程度为十级残疾、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为180日、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闽Ｃ×××××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吴清沟辩称，其对事故经过、事故认定无意见。李明学、朱维华诉求合理的部分应由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赔偿，非医保费用由李明学、朱维华自行负责。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辩称，一、李明学、朱维华皆为农村户籍，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本案赔偿项目及金额部分不合理：1.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属保险理赔范围。2.误工费。李明学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支持。朱维华误工时间也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3.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应按30%护理依赖计算。4.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5.交通费，其请求没依据，且诉求也偏高。6.伙食费按20元/天计算。7.后续治疗费的诉求明显偏高。8.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以重新鉴定的结论为依据。9.物损费的诉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10.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三、其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抵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3日13时许，在福建省石狮市，吴清沟驾驶闽Ｃ×××××号轿车沿金盛路由西往东行驶，与朱维华（后载乘员李明学）驾驶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明学、朱维华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明学、朱维华被送到石狮市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明学伤情为：1.右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朱维华伤情为：1.右胫骨下段闭合性骨折；2.右内踝骨折；3.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经治疗，李明学、朱维华于2016年12月1日出院，住院28天。后李明学、朱维华又陆续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石狮市医院治疗。2016年11月19日，石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石公（交）认字[2016]第084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清沟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明学、朱维华不负本事故的责任。2017年2月12日，经李明学、朱维华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三晋司鉴[2017]临鉴字第0037号、闽三晋司鉴[2017]临鉴字第0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明学的鉴定结论为：1.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护理期为120日；3.误工期为270日；4.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朱维华的鉴定结论为：1.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期为60日；3.误工期为180日；4.后续治疗费用为10000元。诉讼过程中，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以李明学的伤残鉴定标准有误为由，请求对李明学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李明学、朱维华医疗费用进行非医保费用鉴定，本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本案相关项目进行鉴定。2018年1月10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27号、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明学的鉴定结论为：1.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医疗费用56082.77元中，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9173.13元，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46909.64元。朱维华的鉴定结论为：医疗费用35330.37元中，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5462.44元，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29867.93元。另查，闽Ｃ×××××号轿车的所有人为吴清沟，该车在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垫付给李明学、朱维华的款项各5000元，吴清沟分别支付给李明学、朱维华的款项为37101.54元（医疗费75717.2元-李明学在重庆的医疗费19217.43元-李明学支付14398.23元-保险垫付5000元）、16067.14元（医疗费43627.48元-朱维华在重庆的医疗费8162.11元-朱维华支付14398.23元-保险垫付5000元）。对于本案李明学、朱维华各项损失的赔偿标准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李明学、朱维华主张本案相关赔偿项目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并提供重庆市流动人口居住证、重庆市流动人口基本信息、房产证、水电费收据、工作说明等证据。本院认为，李明学、朱维华的户籍为重庆市开县南门镇阳寨村，属农村居民。根据其提供的工作说明及庭审中的陈述可确认李明学、朱维华长期在石狮暂住、生活，其经常居住地应为石狮市，但李明学、朱维华无法证明至事故发生时其已在石狮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本案李明学、朱维华相关赔偿项目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2.医疗费。根据李明学、朱维华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疾病证明书、病历记录、出院记录，李明学的医疗费应凭票确定为75717.2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9173.13元），朱维华的医疗费应凭票确定为43627.48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5462.44元）。3.误工费。李明学主张其误工费为24614.4元。本院认为,李明学出生于1957年4月13日，至事故发生时即2016年11月3日，李明学已年满59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李明学未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李明学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朱维华的误工期限经鉴定为180日。本院认为，其误工期限虽经鉴定为180日，但其定残后因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预期收入损失是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给予赔偿的，因此，误工期限最长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自朱维华受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00天，按福建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51121元/年计算，误工费应为14005.75元（51121元÷365天×100天）。4.护理费。李明学主张其护理费应为12000元。本院认为，其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20天，其住院75天按完全护理计算，出院后的45天按部分护理（50%）计算。朱维华主张其护理费应为6000元。本院认为，其护理期限经鉴定为60天，其住院38天按完全护理计算，出院后的22天按部分护理（50%）计算。因此，按福建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51121元/年计算，李明学、朱维华主张的护理费数额合理，应予支持。5.营养费。根据李明学、朱维华的伤情及住院情况，李明学的营养费酌定为7553.5元，朱维华的营养费酌定为4362.7元。6.交通费。李明学、朱维华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交通费的支出，但考虑到其就医治疗确需支出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及住院时间、次数，李明学酌定为1500元（住院75天×20元/天），朱维华酌定为760元（住院38天×20元/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明学住院共75天，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50元。朱维华住院共38天，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0元。8.残疾赔偿金。李明学的伤情经重新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赔偿比例为10%，按福建省2016年度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计算二十年为29998.4元（14999.2元/年×20年×10%）。朱维华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赔偿比例为10%，按福建省2016年度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计算二十年为29998.4元（14999.2元/年×20年×10%）。李明学主张其伤残等级应按第一次鉴定结论为准，本院认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于2017年1月1日起施行，李明学伤残等级的鉴定时机在2017年，鉴定标准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因此，本院对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纳。9.后续治疗费。李明学主张其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朱维华主张其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应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明学、朱维华均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的指导意见确定各为5000元。11.车辆损失费。朱维华主张其电动车维修费1000元，并提供收款收据。本院认为，朱维华没有提供相关维修项目清单或定损依据，且收款收据非正式发票，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各项合计为260913.43元，其中，李明学的损失为146019.1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9173.13元），朱维华的损失为114894.33元（其中包含非医保费用5462.44元）。对于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有投保商业三者的，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1.本案李明学和朱维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经鉴定分别为14635.57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故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按李明学、朱维华的非医保费用比例计算，李明学为6267.7元，朱维华为3732.3元）。余款4635.57元（李明学为2905.43元，朱维华为1730.14元）按保险合同约定由吴清沟承担。2.本案吴清沟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闽Ｃ×××××号小型轿车向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该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明学的损失为136845.97元（146019.1元-非医保费用9173.13元）和朱维华的损失为109431.89元（114894.33元-非医保费用5462.44元）。3.李明学第一次伤残鉴定费和朱维华伤残鉴定费各2600元是为了确定伤情而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吴清沟承担。4.关于垫付款的抵扣问题。吴清沟支付给李明学的款项为37101.54元，该款抵扣其应承担的非医保费用2905.43元和鉴定费2600元后，余款31596.11元用于抵扣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对李明学的赔偿款。吴清沟支付给朱维华的款项为16067.14元，该款抵扣其应承担的非医保费用1730.14元和鉴定费2600元后，余款11737元用于抵扣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对朱维华的赔偿款。对于吴清沟超出支付的部分，其可另行向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李明学、朱维华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明学、朱维华主张其本案的各项损失总额分别为281885.6元、158740.28元。经本院认定，李明学、朱维华的损失总额分别应确定为148619.1元（146019.1元+2600元）、117494.33元（114894.33元+2600元），上述各项损失扣除吴清沟和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垫付款项后，应由平安保险石狮支公司再行赔偿李明学、朱维华的数额分别为106517.56元（6267.7元+136845.97元-31596.11元-5000元）、96427.19元（3732.3元+109431.89元-11737元-5000元）。对于李明学、朱维华超出法律规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明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6517.5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维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6427.19元；三、驳回李明学、朱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4元，减半收取计4502元，由李明学负担1720元，朱维华负担68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公司负担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明志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苏丽蓉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