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01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辉，男，1983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双杰，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芬，女，1984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碧荣，女，1989年9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梅，女，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满，男，1983年4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凤鸣，女，199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建乔，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能，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奇，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读康，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迪，男，1988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凤辉，男，1986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飞，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读宁，男，1977年3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成明，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成云，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途虎，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景高峰，男，1993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司玉栓，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谢奇、王梅、彭读康、王迪、张凤辉、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鄂0116刑初4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辉、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吴某、马某、戈某、魏某、张某、李某、黄文欢（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碧荣、张凤芬、谢奇、彭读康、王梅、王迪、张凤辉、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等人先后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好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8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00余万元。其中：
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在2016年先后升任“老总”成为该传销组织顶层管理人员；王小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2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9万余元；王能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2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2万余元；代双杰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2万余元。
被告人张碧荣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申购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财务负责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0万余元。被告人张凤芬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大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负责管理传销团队的日常事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3万余元。
被告人谢奇、彭读康、王迪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谢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8万余元；彭读康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万余元；王迪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0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69万余元。
被告人王梅、张凤辉、张小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能力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培训工作；王梅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6万余元；张凤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6万余元；张小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
被告人赵飞在该传销组织中曾任职“经晨总管”等职务，负责传销人员晨练、读羊皮卷等培训工作。
被告人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自律配合”，负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彭读宁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朱成明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5万余元；赖成云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5万余元。
被告人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家长”，负责管理租住房间中其他传销人员的生活和活动；朱凤鸣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司玉栓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6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0万余元；华建乔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
2016年10月21日上午，被告人赖成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1月20日下午，赖成云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同时证实，被告人赖成云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
3、证人赖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赖某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经其母亲龙某介绍、宣传，缴纳人民币7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龙某，龙某的上线是赖成云，赖成云的上线是陈筠，陈筠的上线是刘乾慧，刘乾慧的上线是凌志伟，凌志伟的上线是刘佳勇，刘佳勇的上线是刘蓝君，刘蓝君的上线是张凤辉，张凤辉的上线是张凤芬，张凤芬的上线是张碧荣，张碧荣的上线是王能，王能的上线是王小辉，王小辉的上线是戈某。戈某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王小辉，一条是郝华芝。王小辉下面王能有两条线，分别是张碧荣一条线、王某3一条线。戈某、王小辉、王能是体系老总，张凤辉是体系的能力总管，张凤芬是体系的大总管，张碧荣是体系的申购总管。
证人冯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5月，冯某的朋友万桂荣以帮做建材生意为名将其叫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开发区，后经宣传分两次缴纳了人民币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返利人民币19000元。其内部规定只有交满21份人民币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人员，只要有下线的人，都是交满21份人民币69800元。其上线有万桂荣、陈某1、朱凤鸣、朱成明、王迪、王梅、代双杰等人。朱凤鸣任职“家长”。
证人刘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刘某1经ＸＸ梅介绍、宣传，缴纳人民币69800元在武汉市将军一路加入传销组织，后传销地点搬至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名流人和天地。老总级别有王小辉、王能、代双杰，总管级别有张凤芬、张凤辉、赵飞、王迪、朱成明、彭读康、赖成云、王梅、谢奇、张小满，这些人我都认识。我属于李某团队。我们把那些老总都叫过来找他们要钱。
4、证人王某1、陈某1、陈某2、刘某2、王某2、黄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1月至7月，上述证人分别在武汉市东西湖区将军路和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经他人介绍、宣传均缴纳人民币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在2016年先后升任“老总”，被告人张碧荣在传销组织中任职“申购总管”，被告人张凤芬曾任职“大总管”，被告人谢奇、彭读康、王迪曾任职“自律总管”、被告人王梅、张凤辉、张小满曾任职“能力总管”，被告人赵飞曾任职“经晨总管”，被告人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曾任职“自律配合”以及上述被告人分别发展下线成员和该传销组织传销的方法的事实。
上述证人指证，该传销组织称其经营项目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试点项目，国家有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再分配，是合法的，且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好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
5、手机号码名单、房间住宿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专用于传销手机号码及各被告人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的住宿分布情况。
6、传销网络层级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结构、层级和本案涉案人数及金额。
7、户籍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王小辉等人身份信息情况，同时证实，本案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相关传销资料、物品等。
9、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王梅、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王梅、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先后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此后，上述人员负有相应职责，分别管理、培训、发展下线成员，同时证实该传销组织的传销方法及发展基本情况等，其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基本吻合。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碧荣、张凤芬、谢奇、王梅、彭读康、王迪、张凤辉、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伙同他人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碧荣、张凤芬、谢奇、王梅、彭读康、王迪、张凤辉、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华建乔，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赖成云系自首，并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赖成云当庭自愿认罪，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性，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小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代双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凤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碧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谢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彭读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凤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小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赵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彭读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朱成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赖成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途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朱凤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景高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司玉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华建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对本案涉案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小辉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代双杰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凤芬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碧荣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梅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小满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凤鸣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华建乔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吴某、马某、戈某、魏某、张某、李某、黄文欢（均另案处理）和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张碧荣、张凤芬、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原审被告人王能、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景高峰、司玉栓等人先后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要求每人最好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8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00余万元。其中：
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原审被告人王能在2016年先后升任“老总”成为该传销组织顶层管理人员；王小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2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9万余元；代双杰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2万余元；王能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2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2万余元。
上诉人张碧荣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申购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财务负责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9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0万余元。上诉人张凤芬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大总管”，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负责管理传销团队的日常事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3万余元。
原审被告人谢奇、彭读康、王迪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谢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8万余元；彭读康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7万余元；王迪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0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69万余元；
上诉人王梅、张小满、原审被告人张凤辉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能力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培训工作；王梅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6万余元；张小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4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张凤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7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6万余元。
原审被告人赵飞在该传销组织中曾任职“经晨总管”等职务，负责传销人员晨练、读羊皮卷等培训工作。
原审被告人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自律配合”，负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传销人员的纪律、作风工作；彭读宁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朱成明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8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5万余元；赖成云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5万余元。
上诉人朱凤鸣、华建乔、原审被告人李途虎、景高峰、司玉栓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曾任职“家长”，负责管理租住房间中其他传销人员的生活和活动。朱凤鸣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华建乔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
司玉栓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6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0万余元。
另查明，2016年10月21日上午，原审被告人赖成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1月20日下午，赖成云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原审被告人王能、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景高峰、司玉栓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华建乔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足以证明，2014年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张碧荣、张凤芬、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原审被告人王能、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景高峰、司玉栓等人先后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黄陂区等地陆续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80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00余万元。其中，上诉人华建乔在本案传销组织中曾任职“家长”，负责管理租住房间中其他传销人员的生活和活动，华建乔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3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的事实。上诉人华建乔伙同他人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华建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原审被告人王能、谢奇、彭读康、王迪、张凤辉、赵飞、彭读宁、朱成明、赖成云、李途虎、景高峰、司玉栓伙同他人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小辉、王能、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谢奇、王梅、彭读康、王迪、张凤辉、张小满、赵飞、彭读宁、朱成明、李途虎、朱凤鸣、景高峰、司玉栓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以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华建乔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赖成云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已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王小辉、代双杰、张凤芬、张碧荣、王梅、张小满、朱凤鸣、华建乔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丽敏
审判员 刘永祥
审判员 许 军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谢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