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3刑终587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盛，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康承文，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龙，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福勇，福建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盛、林晓龙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盛、林晓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林盛、林晓龙等人在莆田市的洋西大排档聚餐喝酒。当晚22时许，被告人林盛、林晓龙等人来到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后埔村亚洲豪腾KTV8505包厢内继续喝酒。被告人林盛等人叫了KTV的两个陪酒小姐，其中由被害人殷某陪被告人林盛喝酒。期间，被告人林盛趁着酒意将殷某拉入卫生间内,并反锁了卫生间门，强行与殷某发生性关系，殷某反抗并呼救。被告人林晓龙听到呼救，却守在卫生间门口，阻拦莫某解救。莫某被阻拦后出包厢寻求林某1帮助，在林某1、莫某再次要进入卫生间解救殷某时，被告人林晓龙再次将林某1等人拦住，后林某1等人强行踹开卫生间门将被害人殷某解救出来。
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林盛、林晓龙在莆田市荔城区亚洲豪腾KTV五楼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10点多，其和“小莫”在豪腾KTV8505包厢陪客人喝酒至凌晨1点多，其因喝多了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这时坐在其旁边的小胡子男子拉起其的手，把其拉进卫生间后，反锁了卫生间的门，然后把其按倒在卫生间的蹲便器台阶那边地上，他身子压着其，他左手按住其的手和胸部，右手去拉其的裤袜和内裤，他把其的裤袜和内裤拉到脚踝处的时候，他用右手手指伸进其的阴道内抠摸，接着他用他的阴茎顶在其的阴道口，然后用力的插进其的阴道内，还没来得急抽插，这时候卫生间的门被人踹开了，妈咪“西瓜”进来后，这个男子就起身然后提着裤子出去了。期间其一直在大声呼救。被害人殷某辨认出林盛就是在包厢卫生间内强奸其的男顾客。
2.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10时许，其和殷某在豪腾KTV8505包厢陪六七个客人喝酒至凌晨1点多，其送两个客人出包厢去酒店电梯口，当其回到包厢时，发现殷某和她的小胡子客人都不见了，其听见包厢卫生间里传来殷某呼救的声音，其要去打开卫生间的门，但被站在门口的小胡子客人的朋友拦住。其就去找来妈咪“西瓜”帮忙，起初该男子也是一直拦着不让她们进去，后妈咪警告他如果出什么事情就由他负责，该男子才让开。因卫生间门被反锁，妈咪用脚将门踹开，其看到殷某坐在地上哭，身上穿的丝袜和内裤被脱掉在地上，小胡子客人就跑出去，后被酒店保安追回，之后有人打电话报警了。证人莫某辨认出林盛就是在包厢卫生间内强奸殷某的男子，林晓龙就是将卫生间门拉住阻止他人进入的男子。
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5日1时许，其在亚洲豪腾KTV里上班，走到511包厢门口时，小莫跑过来说殷某在8505卫生间里喊救命。其就马上和小莫来到8505房间，听见卫生间里面殷某在大声喊救命，其要进去看发生什么事情，但被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一名男子挡住不让她们进去。后其和小莫一起将那名男子拉到旁边去，其用脚踹开卫生间门，发现一名男子背对着门，殷某坐在地上哭，身上穿的丝袜和内裤被脱掉在地上，那名在卫生间里的男子就跑出去。其和小莫将殷某扶到沙发上，殷某哭着说刚才那名男子把她强奸了。后殷某打电话报警，不久警察就过来了。证人林某1辨认出林盛就是在包厢卫生间内强奸殷某的男子，林晓龙就是将卫生间门拉住阻止他人进入的男子。
4.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其和公司经理林某5、林盛、林晓龙等人一起在亚洲豪腾KTV8505包厢喝酒，期间林盛、林某5各叫了一个陪酒小姐。后来其喝多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直到警察过来其才醒来。证人林某2辨认出殷某就是林盛叫的陪酒小姐。
5.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21时许，其和公司经理林某5、林盛、林晓龙、林某2、“小颜”、叶某等7人在洋西大排档聚餐喝酒结束后去豪腾KTV五楼505包厢继续喝酒唱歌，期间林某5和林盛各叫了一个陪酒小姐。一直喝到15日凌晨，其和林某5叫的陪酒小姐一起送林某5和叶某先走。约20分钟后，其要坐电梯回包厢时在一楼电梯门口碰见林盛下来，林盛说要先走，因其他人还没走，小姐费用还没付，其就硬拽着他再上五楼。到5楼大厅时，其发现围了很多人，有人说那个小姐已经报警了，林晓龙也对其说林盛叫的小姐报警说林盛强奸她，其就问林盛，林盛说没有。后其走到8505包厢时，看到林盛叫的那个小姐坐在沙发上哭，其问那个小姐林盛刚才有没有碰她,小姐说有。证人林某3辨认出殷某就是林盛叫的陪酒小姐。
6.证人颜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其和公司经理林某5、林盛、林晓龙等人一起在亚洲豪腾KTV8505包厢喝酒，期间林盛、林某5各叫了一个陪酒小姐。后来其喝多了躺在沙发上睡着，后面才被人叫醒，发现包厢内已经有很多警察，林盛也被带走了。其不清楚林盛和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证人颜某1辨认出殷某就是林盛叫的陪酒小姐。
7.证人吴某（系被害人丈夫）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4日凌晨，其在妻子殷某下班回到租住处后有发生性关系，殷某没有洗澡就睡觉了。
8.证人杨某（系亚洲豪腾KTV楼层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其和服务员王某坐在8502包厢门口的沙发上聊天。后其看到旁边8505包厢的小妹小莫送客人走。过了一会，小莫回来推门进了8505包厢，但很快从包厢里慌慌张张地出来，刚好妈咪“西瓜”走过来，小莫和“西瓜”就跑进去8505包厢。其走过去看，发现包厢门口的卫生间里面一个短发的小妹坐在地上哭，脚上没穿鞋子、袜子。后包厢里面一个高壮的男顾客往外走要离开，“西瓜”让其将他拦住，但其没拦住，后面该男子被酒店保安拦住带回五楼。证人杨某辨认出殷某就是坐在包厢里哭的小妹，林盛就是那个案发后要离开KTV高高壮壮的男子，林晓龙就是那个态度嚣张矮瘦的男子。
9.证人王某（系亚洲豪腾KTV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其和楼层经理杨某坐在8502包厢门口的沙发上聊天。后其看到旁边8505包厢的小妹陪着送几个客人离开，后其进8506包厢给顾客送东西。出来时，其看到杨某站在8505包厢门口，听到包厢里小妹哭的声音，还有妈咪“西瓜”和客人争吵的声音，其走过去看到包厢门口一个短发小妹坐在那边哭，另外一个长发的小妹在安慰她。后包厢里一个高壮的顾客要离开，“西瓜”让杨某去拦住那个顾客，但没拦住，后面该男子被酒店保安拦住带回五楼。其有进8505包厢看到卫生间里面地板上有一条女性裤袜和内裤。证人王某辨认出殷某就是坐在包厢里哭的小妹，林盛就是那个案发后要离开KTV高高壮壮的男子，林晓龙就是那个态度嚣张矮瘦的男子。
10.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林盛、林晓龙指认案发现场；被害人殷某指认案发现场、案发时其所穿的内裤及裤袜。
11.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提取清单、提取血样笔录、提取血样清单、病历本，证实侦查人员提取殷某案发时穿着的裤袜、内裤；从被害人殷某手指中指部位提取血样，用棉签提取其阴道提取物一份，并出具相应病历；从被告人林盛手指中指部位提取血样，用棉签提取其阴茎表面残留物三根及案发时其所穿内裤。
12.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公物鉴[2016]2403号]，证实经检验：（1）、在送检的被害人的阴道提取物、被告人林盛的阴茎表面擦拭物中均检出女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均未排除殷某，支持该检材为殷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被告人林盛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殷某、林盛所留。（3）、在送检的被害人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斑，为未知男性所留，已检验入库。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实侦查人员向亚洲豪腾KTV调取五楼8505包厢门口走廊2016年12月15日凌晨监控视频六段。
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盛、林晓龙的归案情况。
1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林盛、林晓龙、被害人殷某等人的身份信息。
16.被告人林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其和堂弟林晓龙，老乡“小颜”林某2贤林某3韦几个人在洋西大排档那边吃饭喝酒，吃完以后“小颜”他们提议说一起到KTV去喝酒，然后他们又叫了一个项目部经理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过来，几个人就一起去了西天尾镇亚洲豪腾KTV继续唱歌喝酒。当时点的是五楼505的包厢，然后“小颜”林某2贤叫了两个陪酒的小妹，一个给那个项目部经理，一个给其。陪其的那个小妹是短发的，我们几个人一直喝到2016年12月15日凌晨，其当时有性冲动想和陪酒的那名短发小妹发生性关系，于是其不记得跟她说了什么，然后其带着她一起进了包厢的卫生间，其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了，其小便了一下就把那个女的压在卫生间的地上，然后把她的裤袜、内裤脱了下来，没有全部脱掉，就脱到膝盖下面，然后其就用手抠摸她的阴道，其就听到那个女的有喊了救命，还说要告其强奸之类的，然后其就把她放开了，后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了，门外面站着KTV的工作人员，后面其要离开酒店，他们说小费没给，其就跟上去了，双方吵了一架，后来警察过来了。被告人林盛辨认殷某某。
17.被告人林晓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上6时许，其和堂哥林盛林某3韦林某2贤、“小顾”林某2贤公司的项目部经理，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共七个人一起去聚餐。在正鼎北戴河附近一个大排档里吃饭喝酒，一直喝到当天晚上大概9点多的时候，“小颜”他们提议说一起再去KTV喝酒，然后几个人就一起来到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亚洲酒店里那个亚洲豪腾KTV，在KTV里开了一个包厢，包间号是505，是在五楼的。在包间里，其堂哥林盛和那个项目部经理一人点了一个陪酒的小妹，林盛点的是一个短发的小妹，项目部经理点的是一个长发的小妹，然后大家就在包厢里开始唱歌、摇骰子喝酒，一直喝到12月15日凌晨1点左右，林盛点的短发小妹喝醉了，在包厢靠电视那边去吐，吐完之后就坐在沙发上靠在其堂哥林盛身上闭着眼睛睡觉。过了一会儿，然后长发小妹林某3韦就去送那个项目部经理离开，项目部经理他们离开后，其发现林盛和他点的那个短发小妹已经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小颜”林某2贤在包厢的沙发上睡觉，然后其听到从包厢门那个方向有传来那个短发小妹喊“小莫”的声音，喊了两三声，其当时也没在意，然后走到包厢卫生间门口准备去卫生间小便，其推门推不进去，这时候那个长发的小妹送完人回来了，她要推卫生间的门进去，其就背靠着门挡在那边不让她进去，她又对其说里面有人在叫她，其就对那个小妹说不要多管闲事，然后那个长发小妹就出了包厢。没多久，长发小妹就带了妈咪过来，还有酒店的一些人，那个妈咪也要进卫生间，其拦着她们不让她们进去，那个妈咪就对其说出什么事的话让其来负责，当时听了就侧身将门让开了，然后那个妈咪她们就用脚将卫生间的门踹开了，我看到那个短发的小妹哭着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短发小妹出来后其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说“报警”，然后其看到林盛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被告人林晓龙辨认殷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盛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殷某某醉酒之际，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林晓龙明知他人强奸而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林晓龙系强奸罪的片面帮助犯，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林晓龙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林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强奸既遂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系因被害人反抗并呼救而主动放弃强奸行为，应认定犯罪中止。除同意上述意见外，其辩护人还辩护称，上诉人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后又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请二审对上诉人林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晓龙上诉称:其没有阻止的行为也没有为林盛强奸行为提供帮助，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林晓龙与林盛之间并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定性值得商榷;即使罪名成立，林晓龙系本案的帮助犯，是从犯，林晓龙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后又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请二审对上诉人林晓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强奸既遂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系因被害人反抗并呼救而主动放弃强奸行为，应认定犯罪中止的诉、辩意见。经查，DNA鉴定意见证实经检验在送检林盛的阴茎表面擦拭物中检出女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均未排殷某某，支持该检材殷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林盛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斑，其中不排殷某某、林盛所留；被害殷某某陈述其林盛用阴茎顶在其的阴道口，然后用力的插进其的阴道内，还没来得急抽插，门被踹开了，期间其大声呼救；证莫某寻林某1春证言证实两人均听到殷某某大声呼救的声音，门被踹开后林盛背对着她们殷某某则坐在厕所地上哭殷某某身上穿的丝袜和内裤被人脱掉在地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林盛违殷某某意志，殷某某实施强奸并已既遂的事实。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晓龙提出其没有阻止的行为也没有为林盛强奸行为提供帮助，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晓龙与林盛之间并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定性值得商榷的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晓龙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有听殷某某在卫生间呼喊“小莫莫某寻）进来”的声音，其知晓林盛殷某某在卫生间发生性关系，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故阻莫某寻林某1春进去解救；证莫某寻林某1春均证实有听殷某某在大声呼救，林晓龙站在卫生间门口也完全听得到而却故意阻拦的；供证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林晓龙明知林盛强行殷某某在卫生间发生性关系，前后两次阻止他人解救的事实。上诉人林晓龙明知上诉人林盛对他人实施强奸而阻止他人解救，其行为为林盛完成强奸提供帮助，应当以强奸罪共犯论处。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盛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殷某某醉酒之际，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上诉人林晓龙明知林盛实施强奸行为而阻止他人解救，为林盛强奸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林晓龙系强奸罪的片面帮助犯，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林盛、林晓龙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无悔罪表现，虽然一审判决后，被害人对其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亦不足以影响原判对二上诉人的量刑。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