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8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跃春，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洛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李捷，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天啸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东路西关黄梅路*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晓良，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
法定代表人：张国昌，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白汉新，河南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跃春与被上诉人洛阳天啸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啸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交行洛阳分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跃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捷，被上诉人天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晓良，被上诉人交行洛阳分行的委托代理人白汉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5月15日，出租人天啸公司（甲方）与承租人张跃春（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张跃春租赁天啸公司位于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东路西关黄梅路6号交通综合楼一、二楼部分商用房屋，建筑面积2784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共计19年；租金标准：2007年10月1日至2009年9月30日，年租金为75万元；2009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年租金为86万元；每年租金按年交付，即每年的8月30日前交付；甲方交付该房屋时，乙方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10万元；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房屋租赁保证金除抵扣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租金以及乙方应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外，剩余部分应如数返还乙方，甲方应于2007年5月25日前将房屋按约定条件交付给乙方；甲方同意将房屋临中州东路门前停车场免费给乙方经营使用。但在交房之前应当按照乙方的经营需要进行场地平整、修建缓坡、拆除门前花坛、铺设地砖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等内容。2009年4月20日，天啸公司（甲方）与张跃春（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将现租用的一层由西向东让出720平方米场地给交行洛阳分行使用；交行所付35万元装修补偿费一次性冲抵2010年乙方租金；交行所使用地方按35万元／年冲抵乙方全友家私每年的租金，2009年5月15日至2009年11月30日前交行的6.5个月的租金为189583元冲抵乙方2010年租金，即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租金乙方多交的29583元由甲方退还乙方等内容。2010年2月3日天啸公司（甲方）与张跃春（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双方自愿终止2007年5月15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9年4月20日的补充协议；甲方付给乙方160万元作为补偿电梯及辅助设备和装修款；乙方于2010年3月31日前撤离现租赁场地等内容。2007年5月15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张跃春2万元，没有注明该2万元属什么款项。2007年8月16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张跃春交来的广场平整费8万元。2007年11月8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张跃春交来的信誉保证金8万元。2008年1月31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张跃春预付电费押金5000元。2008年3月6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张跃春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承包金75万元。2008年5月9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预收全友家私张跃春人民币60万元整，抵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11月30日房租；除此之外不再支付此期间的任何房租。从2009年12月1日起继续履行原双方签订合同。2013年6月19日张跃春通过律师向天啸公司张巧红邮寄函一份，函中指明因终止租赁合同，给张跃春造成787916.32元未予解决，要求天啸公司支付该款，天啸公司收到函后未予答复，张跃春遂诉至法院。另查明，2009年4月20日，天啸公司（甲方）与张跃春（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的：“交行所付35万元装修补偿费一次性冲抵2010年乙方租金”实际并未履行，该条约定的35万元装修补偿款交行洛阳分行并未付给天啸公司。200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两个月的房租12.5万元（75万元÷12个月×2个月）张跃春未向天啸公司交纳。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四个月的房租286667元（86万元÷12个月×4个月）张跃春未向天啸公司交纳，以上张跃春欠天啸公司的租金为411667元（125000元＋286667元）。2009年5月15日至2009年11月30日前交行的6.5个月的租金189583元冲抵张跃春应交的租金，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四个月交行洛阳分行租用的场地720㎡冲抵张跃春应交纳的租金为116667元，两项合计冲抵租金为306250元（189583元＋116667元）。张跃春向天啸公司交纳的保证金105000元天啸公司未退给张跃春。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张跃春与被告天啸公司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及一份终止租赁房屋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2010年2月3日双方签订合同解除了双方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张跃春于2010年3月31日前撤离租赁场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等规定，原告张跃春基于房屋租赁合同而对被告天啸公司享有的债权应于2012年3月30日前向被告天啸公司主张，而其向被告天啸公司发律师函的时间为2013年6月，向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3年7月，均早已超过了二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且原告张跃春未举证证明其有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原告张跃春之诉讼请求均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予支持。原告张跃春要求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双方2009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08年3月6日、2008年5月9日被告天啸公司给原告张跃春出具收据、收条载明的内容，原告张跃春并不欠被告天啸公司房屋租金，故被告天啸公司要求原告张跃春向其支付27.5万元房租之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张跃春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洛阳天啸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679元，由原告张跃春全部负担，反诉受理费2700元，由被告洛阳天啸商贸有限公司全部负担。
宣判后，张跃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原审判决无端将张跃春起诉的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西关支行变更为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本案张跃春主张请求权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原审认定“原告张跃春与被告天啸公司签订的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及一份终止租赁房屋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原审认定合同既然有效，三份合同约定不同的履行期限，最长履行期间十九年，未超过法定时效。2007年5月15日的房屋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07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共十九年，本案张跃春起诉时间为2013年7月30日，起诉时间仍在租赁期限内，合同履行期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在2010年2月3日签订终止协议，但没有对本案涉及终止后张跃春未实际使用、已经实际支付租金部分、十九年履行期间的押金等没有约定结算和退还履行期限，张跃春根据合同第七条“协商再解决”，有权随时要求退还终止合同的损失。2009年4月20日补充协议合同履行期限截止至2015年7月14日，在此截止期间起的二年诉讼时效，至2017年7月15日止。本案张跃春起诉时间为2013年7月30日，起诉时间仍在约定租赁期限和结算最后期限的二年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2009年4月20日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分别约定了冲抵2010年和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租金乙方（张跃春）多交的2.9583万元由甲方（天啸公司）退还乙方（张跃春）的债务履行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最后一次履行期在2011年11月30日，该日期为诉讼时效起算日，张跃春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即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届满之日2011年11月30日起计算。2010年2月3日的协议在第七条明确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再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2011年11月30日起计算确定履行期限，理由如下：首先，该条款并没有约定协商再解决的期限。其次，张跃春主张的未到期的租金602916.29元，结算截止日期为补充协议在第三条明确的，即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租金乙方（张跃春）多交的2.9583万元由甲方退还乙方的2011年11月30日，双方未约定退还的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结合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即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届满之日2011年11月30日起计算。张跃春起诉时间为2013年7月30日，起诉时间仍在诉讼时效二年内即2013年11月30日之前，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由于天啸公司怠于履行终止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协商再解决，且拒绝依法履行通知、协助合同相对人张跃春进行结算的法定随附义务。亦存在违反约定向张跃春支付60万元、故意隐瞒退还相关租金、保证金等，该违约行为仍在持续当中，在双方未履行终止合同的清理、结算情况下，张跃春起诉时间均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限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张跃春在2013年6月通过律师函送达天啸公司，已经明确债权，天啸公司均在特快专递上签字，其代理人在原审当庭均认为对证据12、13真实性无异议。原审认定了张跃春向天啸公司发律师函的时间为2013年6月，这一基本事实是在2011年11月30日结算截止日诉讼时效二年内，即2013年11月30日之前，起诉时间仍在约定租赁期限和结算最后期限的二年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虽然在2010年2月3日协议第二条终止了二份租赁合同，天啸公司对其多收取房屋租金以及交通银行支付的租金、装修款实际支付情况履行通知、协助张跃春知悉实际情况，履行诚实守信交易原则。但时至今日，天啸公司未履行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法定义务。双方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和结算仍在持续进行当中，在双方未履行终止合同的清理、结算情况下，原审张跃春起诉时间均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限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本案天啸公司在原审诉讼时提起反诉可知，对于双方履行合同中租金及保证金等的计算、清理、结算，均没有达成一致。且其向人民法院主张2008年度和2009年度部分租金要求共计27.5万元，印证双方租赁合同终止后，自2007年至今双方均未依法进行清算、清理，债权不明确，天啸公司亦认可双方未尽事宣双方可协商再解决。故双方未结算部分仍在持续过程中，原审起诉均未超过诉讼时效。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2009年4月20日补充协议为转租合同法律关系，天啸公司为出租方、张跃春转租方、交通银行为转租承租方，三方当事人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首先，张跃春与天啸公司对2007年房屋租赁合同做出了变更与补充，将张跃春正在承租的房屋部分的720平方米转租给交通银行，由实际转租承租人交通银行直接向天啸公司缴纳房屋租金，确认了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三方关系。其次，该补充协议约定该租金均冲抵张跃春的租金。即代为张跃春缴纳了2010年全年租金860000元及2011年度部分租金29583元。本案张跃春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转租收益，归承租人张跃春所有。即代为张跃春多缴纳了2010年全年租金860000元及2011年度部分租金29583元。再次，2009年4月20日补充协议在第五条明确：交行6年合同从2009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到期后，乙方全友家私全部收回交行所用场地，甲方同意乙方张跃春收回交行所用场地720平方米，二个月的装修期免收租金。可知，补充协议第五条确认交通银行在使用6年到期后，将房屋退还张跃春，再次印证了张跃春为转租人和原承租人。天啸公司依法应当退还张跃春在租赁期间多交租金602916.29元，对交通银行在使用720平方米的房产租金使用期限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还责任。2007年5月15日房屋租赁合同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2010年2月终止租赁合同关系协议约定2010年3月31日前由张跃春撤场。张跃春实际使用房屋至2010年3月30日。根据补充协议，交通银行代为张跃春向天啸公司缴纳租金88.9583万元。从2009年4月20日签订书面补充协议实际履行并显示：该协议第二条，交通银行所付35万元装修补偿费一次性冲抵张跃春2010年租金；协议第三条，交通银行所使用地方张跃春承租场地按35万元／年冲抵张跃春每年租金，即冲抵2010年租金；协议第三条，因张跃春已经向天啸公司缴纳了2009年度全年租金，2009年5月15日至2009年11月30日前交行的6.5个月的租金为18.9583万元冲抵乙方2010年租金。以上张跃春为此共向天啸公司支付2010年度全年租金88.9583万元。张跃春扣除使用租赁房屋至2010年3月30日止，张跃春向天啸公司共计多缴纳租金602916.29元。根据天啸公司2007年度、2008年度收取租金的收据，显示变更的年度日期为每年的截止日期2010年11月30日，八个月由张跃春提前支付的租金573333.29元和2011年多交的租金29583元共计602916.29元。租赁期间对张跃春承租的房屋再收益，以当年度实际租赁到期日2010年11月30日，八个月提前支付的租金和2011年度多交租金共计602916.29元，天啸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张跃春已经根据第七条双方可协商再解决之规定，在诉前通过律师函告天啸公司，但未予协商成功。天啸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张跃春多交租金，交通银行应当在退还租金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还责任。本案原房屋租赁合同期限已经书面变更为双方书面变更租金计算的起始日期为12月1日和截止日期11月30日并实际履行。根据天啸公司于2008年3月6日、2008年5月9日向张跃春出具的二份收到凭证可知，2008年度、2009年度租金张跃春已经全部按照合同约定将二年租金支付给天啸公司，在二份计算二年租金的收到凭证上明确显示变更租金计算的起始日期为12月1日和截止日期11月30日并实际履行。天啸公司收取张跃春租赁期间的保证金、场地平整费共计185000元未予退还，双方共同约定合同终止，就应当退还张跃春所有的保证金和垫付款。否则，显失公平。天啸公司在2007年8月16日、2007年11月8日、2007年5月15日、2008年1月31日收据显示，天啸公司收取张跃春在履行合同中的三项保证金共105000元、一项垫付场地平整费80000元。结合2007年5月15日房屋租赁合同第十七条第三项、2007年5月15日房屋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一项、及以上四份收据凭证，天啸公司应当退还张跃春场地平整费、三项保证金。3、原审判决认定内容相互矛盾，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原审另查明，200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二个月房租12.5万元张跃春未向天啸公司缴纳。以上张跃春欠天啸公司的租金为411667元。却又认为，根据双方2009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08年3月6日、2008年5月9日天啸公司给张跃春出具收据、收条载明的内容，张跃春并不欠天啸公司的房屋租金。原审查明欠租金，却认定不欠租金，二项内容相互矛盾，颠倒黑白。既然原审判决认为张跃春与天啸公司签订的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及终止租赁合同合法有效。那么根据2009年4月20日的合同第二条，交通银行所付35万元装修补偿费一次性冲抵原告2010年租金。根据该协议第三条，交通银行所使用原告承租场地按35万元／年冲抵张跃春每年租金，即冲抵2010年租金。根据该协议第三条，因张跃春已经向天啸公司缴纳了2009年度全年租金，2009年5月15日至2009年11月30日前交行的6.5个月的租金为19.9583万元冲抵张跃春（乙方）2010年租金。张跃春为此共向天啸公司支付2010年度全年租金88.9583万元。再结合以上认定的张跃春并不欠天啸公司的房屋租金的基本事实，天啸公司应当返还多交的房屋租金和保证金。本案原审查明，交行所付35万元装修补偿费一次性冲抵2010年乙方租金实际并未履行，严重错误。本案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西关支行，而被告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及其代理人没有代理权限和资格为西关支行陈述案件情况。原审交通银行的代理人当庭质证认可2009年4月20日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的实际履行，至今西关支行仍在租赁房屋中使用，故原审查明事实严重错误。综上，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1、天啸公司退还张跃春未到期的租金602916.29元及从2013年6月1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以上本金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息支付滞纳金，交通银行承担以上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2、天啸公司立即退还张跃春房屋押金共计105000元。3、天啸公司退还张跃春广场平整费80000元或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天啸公司答辩称：张跃春的原审诉讼请求超出诉讼时效，故其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天啸公司只收了张跃春2007年至2009年两年的租金，2010年后天啸公司没收张跃春的任何租金，所以不存在退还租金的情况。综上，张跃春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二审应维持原审判决。
交行洛阳分行答辩称：交行洛阳分行是有营业执照的单位，而西关支行只是交行洛阳分行的一个营业网点，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所以交行洛阳分行有参与诉讼主体适格。交行洛阳分行只和天啸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只与天啸公司产生租赁关系，不存在欠其他人装修费的问题，交行洛阳分行的装修费都是自己出的。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0年2月3日天啸公司与张跃春签订协议解除了双方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解除协议约定，1、双方自愿终止2007年5月15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9年4月20日的补充协议；2、天啸公司付给张跃春160万元作为补偿电梯及辅助设备和装修款，先于2010年3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张跃春全部撤离卖场，再于2011年3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补偿款项6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张跃春基于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向天啸公司主张上述解除协议未尽的债权，应于双方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撤离租赁场地时的二年内提出，因张跃春在二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对其诉称的债权未与天啸公司再行协商，也没有主张过权利，且张跃春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原审判决认定张跃春的诉讼请求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跃春上诉主张交行洛阳分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原审未支持亦无不妥。张跃春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79元，由上诉人张跃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乔书贵
审判员 吴健莉
审判员 黄义顺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高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