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29刑初78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被害人刘桂兰之夫），男，1953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克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冬波（被害人刘桂兰之子），男，1981年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博士，学生，住北京市朝阳区。
以上当事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丽君，女，197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男，1970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4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逮捕，现刑期羁押已满被释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
诉讼代理人郑龙（郑国有之子），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5号，机构代码66387515-8。
代表人柳斐，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克山县天悦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克山县南大街三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93259074289。
法定代表人陈红英，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关维君，黑龙江飞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伟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克刑初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不服，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黑02刑终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民事部分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冬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丽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的诉讼代理人郑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克山县天悦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悦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关维君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代表人柳斐、天悦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红英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诉称：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王伟驾驶黑BKB2**夏利牌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克山县北大街一段老酱菜厂路口，将行人刘桂兰刮倒，造成刘桂兰受伤，在克山县第一人民医院、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共住院62天，并于2014年11月14日死亡。经鉴定确认，刘桂兰系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脑疝形成继发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是刘桂兰的法定继承人，附带民事被告人人寿财保公司在强制保险赔偿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外，其余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故，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32，918.02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除保险公司外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在前述赔偿范围内强制保险赔偿额度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追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同意按法律规定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辩称：一、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
本起交通事故中，郑国有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将机动车出租给本案另一被告王伟，并签订了《出租车出租协议》一份。郑国有与王伟之间的机动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租赁合同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依照合同的约定建立起一个用益物权关系，合同生效后，郑国有将车辆交付王伟经营、管理及使用收益，在租赁期间郑国有丧失了占有、使用、管理、支配、收益的权利。本起交通事故中，郑国有并没有事故责任，也就不负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更不能与事故责任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主张郑国有与事故责任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第3项：“除保险公司外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在前述赔偿范围内强制保险赔偿额度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依法无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根据该条法律规定，郑国有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对本次事故损害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所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郑国有出租车辆，对承租人进行了严格的审查，承租人王伟具备准驾资质。承租人具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等相应的准驾资质；郑国有进行出租的机动车辆系2013年8月12日购置的新车，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后，于2013年9月20日出租给王伟使用的，该车从购买到出租先后才38天的时间，郑国有进行出租的机动车辆完全符合机动车使用的安全性能。所以，郑国有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也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悦公司辩称：1.该肇事车辆虽然登记于我方名下，但双方之间未形成挂靠关系；2.该车辆系经买卖后的车辆，依法我方作为车辆登记车主不应承担责任；3.该车辆系郑国有在未告知我公司并未经我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出租给王伟使用的，属于未经许可驾驶他人机动车的情形，故依照“最高法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我方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中郑国有私自买卖车辆以及擅自出租的行为，剥夺和限制了我方作为登记车主所应享有的管理，审查等可通过相应的行为控制和减少风险的权利，故我方不应对因其由于该人为扩大的风险而致的事故责任承担赔偿义务；5.原告方面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方诉请我方与刑事被告人及车主郑国有承担连带赔偿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另有，一、王伟同我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其行为后果不可关联我公司。二、郑国有出租车辆并同时包括营运手续的行为，是一种无权处分，是无效的，对我公司不具有效力，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双方承担。三、郑国有出租对象错误，选人不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四、相比较，我公司的过错程度比较明显小于郑国有，因此退一万步讲即使必须承担责任，也不应超出郑国有应承担责任份额的50%。五、原告方部分诉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系夏利出租（车辆牌号为黑BKB2**号、营运证号为230222800385）的登记车主，为该车的所有人，是郑国有于2013年从原车主王金龙购买（原车辆牌号为黑B594**号，当时系登记在天悦公司）所得。2013年8月13日郑国有将该车交强险投保于人寿财保公司。同月20日，郑国有在未经天悦公司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出租车承租给被告人王伟，期限为一年（2013年9月20日-2014年9月20日），年租金为13000元，并约定承租期间该车如肇事，一切后果由被告人王伟承担。王伟于2001年因交通肇事受伤至八级伤残，并于2013年7月25日（承租肇事车辆前）被评定为肆级残疾，持有残疾证。2014年1月13日，郑国有向天悦公司交纳服务费600元。
2014年7月26日20时30分，被告人王伟酒后驾驶黑BKB2**夏利牌轿车，在克山县内由北向南行驶至克山县北大街一段福多多水饺饭店路口，将行人刘桂兰（女，58岁，克山镇居民）刮倒，造成刘桂兰受伤，并在住院期间死亡。经认定，王伟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桂兰无责任。经法医鉴定，死者刘桂兰系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脑疝形成继发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检测，在王伟静脉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310mg/100ml。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应得的合理费用为632321.71元，其中：1.医疗费132495.87元【住院期间费用130806.37元+外购药1689.50元】；2.伙食补助费12400元【62天×50元/天×4人】；3.护理费11520.84元【62天×22609元/年×3人】；4.死亡赔偿金452180元【20年×22609元】；5.丧葬费22018元；6.急救车费1500元【3次×500元】；7.交通费20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克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桂兰无事故责任。
2.户口本复印件、介绍信复印件、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诊断书、住院病历三份、票据211张（共计155646.85元）：证实被害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关系、被害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情况、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及被害人住院期间因医治无效死亡。
3.残疾证、郯城县公安局的鉴定书：证实王伟2001年因交通肇事受伤至八级伤残，并于2013年7月25日被评定为肆级残疾。
4.出租车出租协议：证实2013年9月20日，郑国有将黑BKB2**号出租车租给王伟，租期为一年，租金为13000元。
5.天悦公司2014年1月13日出具的收据一张：证实郑国有向天悦公司交纳2014年服务费600元。
6.道路运输证：证实车辆牌号为黑BKB2**号的夏利轿车业户为天悦出租汽车公司（郑国有），经营范围客运出租。
7.克山县道路运输管理站2015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肇事车辆黑BKB2**号出租车系郑国有于2013年从原车主王金龙处购买的，原车辆牌照号为黑B594**号更新而来，当时因政策有规定，出租车辆必须落户于有资质的单位才能营运，因原车系登记于克山县天悦出租公司名下，故未征得天悦公司同意，克山县道路运输管理站在办理相应手续时直接登记于天悦公司名下，为了区别个人所有，特此营运证上用括号注明（郑国有）。
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证实黑BKB2**号出租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投保于人寿财保公司，保险期限为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3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与行人刘桂兰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王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故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肇事车辆驾驶人王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租赁给王伟使用，其虽与实际驾驶人王伟签订了承租协议，但在王伟本身有残疾、未取得从业资格，未完全尽到审查注意义务情况下与其签订协议，致使交通事故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郑国有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悦公司提出的不承担责任的抗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虽未与天悦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但肇事车辆最初登记在天悦公司名下，且2014年1月13日郑国有向天悦公司交纳了600元的服务费，上述事实足以表明双方存在管理和服务，形成了挂靠关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郑国有的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经本院核定，因刘桂兰死亡产生的费用为632321.71元，根据中国保监会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故人寿财保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人民币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应承担赔偿责任数额为人民币358625.20元【（632321.71-120000）×7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天悦公司应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数额为人民币153696.51元【（632321.71-120000）×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费项下人民币110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冬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项下人民币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东波人民币358625.2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国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忠霞、郝东波人民币153696.5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克山县天悦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郑国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诉求。
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632321.71元，负有给付义务的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孟令志
代理审判员 李首君
人民陪审员 夏国权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晓雪
本判决所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