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东西湖刑初字第00348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农民工。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熊国威。
被告人赵某，武汉市东西湖区供电公司径河营业所员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梁丽，女，1972年4月26日，汉族，无职业。系被告人赵某之妻。
指定辩护人朱飞，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刑诉（2013）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5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委托代理人熊国威，被告人赵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梁丽、指定辩护人朱飞，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5日12时许，被告人赵某、李某等人酒后步行至本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吴北路菜场时，遇被害人潘某驾驶三轮摩托车途径此处，被告人赵某无故踢踹被害人潘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因自身失去重心而摔倒在地。被告人李某误认为被告人赵某系被被害人潘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撞倒，遂对被害人潘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某则持砖块击打被害人潘某的头部，造成潘某头部外伤致脑挫伤及硬膜下血肿，行手术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潘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被告人赵某患复发性躁狂症，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赵某、李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砖块、书证报案材料、破案经过、提取经过、扣押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工作说明、户籍证明，法医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监控视频，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李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是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诉称，被告人赵某、李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其重伤，要求被告人赵某、李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940.9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26，142元（已支付94，135元）、误工费人民币33，670元、护理费人民币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20元、营养费人民币7，3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40，000元、残疾赔偿金83，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818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赵某辩称，其喝多酒，案发情况记不清楚。
被告人赵某的法定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尽力赔偿。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案发时其系醉酒状态，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5日12时许，被告人赵某、李某等人酒后步行至本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吴北路菜场时，遇被害人潘某驾驶三轮摩托车途径此处，被告人赵某无故踢踹被害人潘某所驾三轮摩托车，因自身失去重心而摔倒在地。被告人李某误认为被告人赵某系被被害人潘某所驾三轮摩托车撞倒，遂对被害人潘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某则持砖块击打被害人潘某头部，致被害人潘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潘某主要为头部外伤致脑挫伤及硬膜下血肿，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属九级伤残。被告人赵某、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告人赵某目前的表现符合CCMD-3中“复发性躁狂症”的诊断标准，其对现实的辨认能力尚存在，受其疾病的影响，其对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诊断为复发性躁狂症，结论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害人潘某受伤后进行治疗，伤后伤休误工时间1年，含住院期46天在内一人护理120天，医疗费人民币94，310.30元、误工费人民币33，670元（按建筑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计）、护理费人民币7，200元（120天×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90元（46天×15元／天）、营养费人民币690元（46天×15元／天）、交通费酌定人民币1，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后期治疗费人民币40，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为人民币178，560.30元。
案发后，被告人赵某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4，135元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赵某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已交至本院账户暂存。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砖头及照片证明，作案工具砖头的具体特征。
2、报案材料证明，2013年5月5日中午，被害人潘某在吴北路菜场被人拿砖头打伤头部。
3、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赵某、李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身份情况。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7月31日，被告人李某因违法被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8月9日，被告人李某因违法被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5、赔偿证明材料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某亲属向被害人潘某赔偿医药费等共计94，135元。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5日12点多钟，我在家吃完饭出去玩，从吴家山街吴北路园艺小区南门刚走到吴北路菜场时，看到有三个中年男子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走，像是喝多酒，这时从这三个人对面开来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那三个喝醉酒的人中有一个打赤膊，身材矮胖的男子抬起右脚准备蹬那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这辆红色三轮摩托车急刹车，结果这个打赤膊的男子蹬空了，自己摔倒在地，打赤膊的男子爬起来后就和另外一个喝多酒的黑衣男子围住三轮摩托车司机，那个司机坐在摩托车上被打赤膊的男子和黑衣男子殴打，后来打赤膊的男子和黑衣男子把三轮摩托车的司机从驾驶室拉下来殴打，司机还了手的，后来司机被打赤膊的男子和黑衣男子打倒在地，接着那个打赤膊的男子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司机头上连拍了6、7下，把砖头拍碎了，然后黑衣男子又把三轮车司机的脸扇了一巴掌，打赤膊的男子把砖头拍碎后又从旁边找来两块砖头准备继续打，但被跟他一起的两个男子拉住了。后来可能是旁边认识司机的街坊看见司机快打的不行了就把他扶走送医院，结果那个打赤膊的男子追上去从旁边卖鱼的摊子上拿了两把菜刀准备砍那个司机，被周围街坊把刀抢下来。后来那个打赤膊的男子朝五环路方向走，被赶来的民警抓获，另外两个人好像跑了。赤膊男子大概1.68米，40岁左右，穿了蓝色长裤和球鞋；黑衣男子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上衣，西服裤子，大概四十五六岁。
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5日中午不到1点钟，我在门面（吴家山吴北路51号“ＸＸ建材”）里抱着我小孩吃饭，听隔壁干洗店的嫂子说潘某在卖鱼的摊子前被人打了，我过去后看到潘某倒在卖鱼的摊子前面的马路上，头上、衣服上都是血，我就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来我老公王守标也过来了，他拨打110报了警，这时我家的搬运工王某和我母亲任秋梅也过来了，我母亲和王某就把潘某从地上扶起来，一名打赤膊的中年男人过来朝潘某胸前蹬了一下，我老公就把那个打赤膊的人推开，那个男人在旁边的鱼摊拿了两把菜刀，旁边穿红衣服的矮个子中年男子把菜刀夺下来，后来红衣男子把打赤膊的男子推着沿吴北路菜场往南走，后来警察在吴北路菜场南边一家电焊门面将打赤膊的男子控制。潘某是被打赤膊的男子打伤的。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今天中午12点多钟，我和“骆驼”在我们工作的ＸＸ建材店内等着做事，潘某就骑着三轮摩托车回家，我看他是沿吴北路往金山大道方向走的。过了一会，隔壁干洗店的老板娘跑过来对着店内说：“你们那个搬运工被人打了。”我就同骆驼一起沿着吴北路往北去找，走到园艺小区东门吴北路口时，看到潘某呆站在路口，他的头、脸、上半身全是血，我上前去扶他，潘某一句话也没讲，分把钟他就晕着往下倒，我扶着他坐在地上，这时我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朝着潘某头部踢了一脚，接着那人从旁边鱼摊上拿了两把刀冲过来，但被旁边的人抢走了。当时我一直抱着潘某。没过分把钟，骆驼开着三轮车过来，我抱着潘某同我的老板娘红芳一起把他送到医院救治。
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钟，我经过吴家山园艺小区老门路口卖菜的地方，看见一名男子正在殴打另外一名男子，打人的男子，上身没穿衣服，被打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打人的男子在他头部左后方，右手拿着半块砖头弓着腰朝对方的头部打了两下，口里还说：“打死你个婊子养的。”这时砖头被打飞了，然后这名50岁左右的男子又在旁边捡砖头，还多捡了半块，双手都拿着半块砖头，接着他右手很用力朝对方头部打了一下，我听到“嘭”的一声。被害人浑身是血，伤势很重。
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5日中午，我和屠某、李某、赵某四人在园艺小区南门旁边的一个卖早点的门面外喝酒，一共喝了两瓶“老村长”白酒。喝完酒后我们四人上坡走到吴北路菜场卖鱼的摊子，对面开来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赵某抬脚准备蹬那辆红色三轮摩托车，结果那辆摩托车急刹车停下来，赵某蹬空了摔倒地上，后来李某和赵某走到三轮摩托车驾驶室旁把骑在摩托车上的司机围住，赵某和李某对那辆摩托车司机拳打脚踢，后来那个司机从摩托车上下来跟李某对打，后来赵某把那个司机打倒在地，赵某从旁边捡了砖头砸那个司机的头部，那个司机的头部被赵某砸破了，流了很多血，后来赵某又去捡砖头准备砸那个司机，我和李某都拦了赵某的，我把地上的砖头往远处踢开。我当时打着赤膊，把T恤搭在肩膀上，赵某也打赤膊，李某穿的深色T恤，屠某穿的蓝白横条T恤。
11、证人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5日中午，我和沈某（外号一千八）两个人准备在我们卖菜的摊子那里喝酒，这时赵某、李某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找我们喝酒，沈某就在小卖部买了两瓶一斤装的“老村长”白酒，我们四人把酒平分了，每人喝了半斤酒。喝完酒后，我和赵某、李某、沈某就在吴北路菜场那里转了一下，当时赵某、李某、沈某走在我前面，从我们前方开过来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赵某抬脚准备蹬那个三轮摩托车的，结果一脚蹬空了，自己摔倒在地上，那个三轮摩托车司机还坐在摩托车上，赵某爬起来后就和李某把那个司机围住殴打，过了一下，那个司机就下车跟李某对打，这时赵某就从背后把那个司机的脖子掐住，赵某和那个司机一起倒在地上，后来我就掉头走了。那个三轮车司机没有擦到赵某，是赵某自己蹬空了摔倒在地上，赵某和李某就找那个三轮车司机的歪，打那个司机。
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潘某伤情严重，主要伤在头部。
1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潘某脑部受伤，记忆力减退，无法回忆案发经过。
1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早上8点钟，我跟李某在吴家山街园艺小区南门旁边一个早点摊过早，李某买了一瓶一斤装的“老村长”白酒，我和李某两个人把这瓶白酒分了，每人喝了半斤。我喝了酒就回了自己家里，我在家里找我老婆梁丽拿了150元钱就出门到了吴家山，我找到吴北路菜场卖鱼的屠某，当时李某和“一千八”两个人都在屠某的摊位那边玩，“一千八”在菜场旁的小卖部买了两瓶一斤装的“老村长”白酒，后来，我、屠某、李某、“一千八”在屠某的鱼摊后面过早的门面外面喝酒，我们四人将两斤白酒分着喝完，每人喝了半斤。喝完酒后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1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今年5月5日中午，我和赵某骑着自行车去吴北路菜场找屠某吃饭喝酒，当时跟屠某一起卖菜的“一千八”买了两瓶一斤装的白酒，我和赵某、屠某、“一千八”四个人在屠某的鱼摊旁边把两瓶酒平分喝完了。喝完酒后，我们四个人沿着吴北路往东西湖区老党校门口走，当时赵某、屠某、“一千八”三人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刚走到园艺小区门口上坡的路口时，一辆红色三轮车对着我们四人开过来，那个三轮车开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看到赵某突然趴到地上了，我就想是那辆三轮车把赵某撞了，就走过去跟那个司机说你怎么把人撞了，那个司机当时坐在三轮车上，他说他没有撞到人，我听了很不舒服，本来当时就喝了酒的，我就跟司机拉扯起来，当时我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我就用矿泉水瓶砸了那个司机的脑袋几下，后来我把那个司机拉下车，那个司机挥拳打我，我跟那个司机对打了几下，这时赵某从背后把司机的脖子勒着跟那个司机一起倒在地上，那个司机是倒在赵某身上，我就趴在那个司机身上跟他拉扯，后来赵某用砖头砸那个司机的脑袋，后来我怕事情闹大了出人命，就拉扯赵某，赵某当时红了眼，我和一千八都扯了赵某的，一千八把赵某的砖头抢下来，后来我铲了那个司机一巴掌，之后我就走了。
16、提取经过证明，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从“新鲜农家土猪肉摊位”旁提取到被告人殴打他人使用的半块红色砖头。
1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余某辨认指出被告人赵某就是拿砖头多次打伤者的男子，其被人扯开后，还拿了菜刀准备砍伤者，被围观群众把刀夺下来；证人任某辨认指出被告人赵某就是打伤潘某的人证人高某辨认指出被告人赵某就是拿砖头打人的男子；被告人赵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李某为涉案人员。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具体方位、特征。
19、法医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潘某主要为头部外伤致脑挫伤及硬膜下血肿，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
2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赵某目前的表现符合CCMD-3中“复发性躁狂症”的诊断标准，其对现实的辨认能力尚存在，受其疾病的影响，其对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诊断为复发性躁狂症，结论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砖头半块。
22、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实施伤害的具体情况。
23、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李某的归案情况。
24、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医院、武汉市中心医院病历、出院证、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单据证明，被害人潘某受伤后住院治疗46天，先后支付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94，310.30元。
25、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潘某的损失属九级伤残，伤后伤休误工时间1年，含住院期46天在内可一人护理120天，后续治疗费40，000元。
26、法医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潘某支出法医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
27、工作证明材料证明，2011年-2013年5月，被害人潘某在东西湖区吴家山街吴北路五金建材门店前从事建材搬运工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李某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赵某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及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挑起事端、其持砖击打被害人头部的伤害行为是导致被害人头部伤情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自愿认罪、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案发时其系醉酒状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均未交代案发过程；被告人犯罪地位，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予以认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法律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提出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证人余某、沈某、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且有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李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要求被告人赵某、李某给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应按有效票据所证实的数额和相关规定及标准予以确定，已赔偿金额应予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要求被告人赵某、李某支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8，560.30元，扣减已支付的人民币144，135元，实际赔付人民币34，425.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志丹
人民陪审员 辛汉华
人民陪审员 陈启芳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