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六中民终字第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世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开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芳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丹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宾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诗韵。
上诉人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盛物流”）与被上诉人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交通公司”）、曹世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黔水民初字第0066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通盛物流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7日14时05分，曹世永驾驶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水城往贵阳方向行驶，因驾驶制动不良的机动车并逆向行驶，至水黄线（水城县-
黄果树）88km＋800m处，与对向车道内吴文中驾驶的贵B930**号大型卧铺客车（车上乘坐徐奎等21人）相撞，导致曹世永、吴文中当场死亡，徐奎等21人不同程度受伤，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等级公路管理大队作出黔公交重认字（2011）第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次事故桂R135**号货车驾驶员曹世永负全部责任，贵B930**号客车驾驶员吴文中无责任。六盘水宏运达交通机动车检测鉴定服务有限公司对双方肇事车辆进行检测，原告支付车辆检测费1000元。2012年3月16日，被告太平洋保险委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对受损车辆贵B930**号车辆定损，并与原告签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保险车辆肇事修复协议书》，后原告于2012年6月20日在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修理完毕，花去修理费295000元。
另查明，桂R135**号车实际车主系被告曹世原，被告曹世原于2011年5月27日与被告通盛物流签订《车辆挂靠合同》，登记车主为通盛物流。被告通盛物流于2011年5月25日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且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限内。肇事司机曹世永的继承人有：其妻被告覃丹凤、其父被告曹开然、其母被告梁芳梅、其长子被告曹宾华与其长女被告曹诗韵。
一审经审理认为，本案所涉事故是曹世永驾驶制动不良的机动车并逆向行驶造成，曹世永身为有合法证照的驾驶员在该事故中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权行为，并且该行为造成了原告方车辆受损的损害后果。此事实有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等级公路管理大队作出黔公交重认字（2011）第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故曹世永的行为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曹世原系肇事车辆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曹世永系肇事车辆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且被告曹世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不能查清被告曹世原与曹世永二者之间关系，故被告曹世原应与曹世永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但因曹世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故应由曹世永的继承人被告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在遗产继承范围内与被告曹世原连带承担责任。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被告通盛物流与被告曹世原之间签订有《车辆挂靠合同》，二者形成挂靠关系，故被告通盛物流与被告曹世原应对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通盛物流、被告曹世原及被告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
由于肇事车辆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处购买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再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赔付，仍有不足再由侵权责任人予以赔偿。其中对于停运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故其停运损失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予以支持，对于商业险部分，因其属于民事合同关系，基于双方的意思自治，自愿达成，且对于该格式条款，在前文证据分析中已经认定为合法有效，理由不再赘述，故双方应受到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束。依据被告太平洋保险提交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写明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范围，且各方当事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太平洋保险在定损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延迟定损，保险公司在庭审中也对定损时间做出了合理解释，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在商业险部分对原告的间接损失，即停运损失不承担赔付责任。
公民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财产损害的，应当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之规定，对原告的各项诉请：1、施救费8500元。虽然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提交金额为8500元的施救费发票，但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保险车辆肇事修复协议书》备注说明，修理费295000元已包含施救费、拖车费等费用，不再追加，故原告的此项请求系重复计算，依法不予支持；2、检测费1000元。该项费用系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需要检测结果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而进行的车辆检测，由原告所支付，属原告损失部分，故对于此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3、公路补偿费11200元。有公路路政管理赔偿收据、公路赔偿通知书、公路赔偿明细表支持该项请求的成立，故依法予以支持；4、修理费、拖车费、施救费295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供的发票确实系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出具，且该修理厂系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的特约维修站，能独立进行金龙牌系列客车的维修服务，所以其出具的发票与厦门金龙4S店出具的维修发票有同等的效力，故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赔30%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依法不予采纳。即依据定损协议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相关发票依法予以支持295000元；5、停运损失547940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车辆停运期间受到了547940元的损失，但鉴于因车辆受损维修，确有停运损失产生，综合被告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当地平均经济水平等因素，参照2001年六盘水市物价局、六盘水市交通局（2001）市价非字第27号文件之规定，卧铺客车营业额750元／月·座，即49座×750元／月·座×6月=220500元，故予以支持220500元。综上，依法予以支持的各项损失总计527700元。
综上所述，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保险范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500000元）赔偿原告检测费、公路补偿费、修理费、拖车费、施救费307200元，被告通盛物流、被告曹世原及被告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连带赔偿原告停运损失费220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在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付检测费、公路补偿费、修理费、拖车费、施救费各项损失共计3072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由被告曹世原、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停运损失费220500元，被告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36元，由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2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负担5908元，由被告曹世原、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负担4608元（原告已预交，限各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通盛物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一审关于六盘水运输集团和贵B930**司机吴文中之间关系不明确，事实不清，遗漏了吴文中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应予以纠正。2、一审错误认定通盛物流与曹世原之间为桂R135**车辆挂靠关系，并据此错误判决通盛物流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而实际上二者属于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关系，通盛物流作为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名义车主，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应依法予以纠正。3、一审错误认定本案的停运损失免责条款有效，太平洋保险无需赔偿本案的停运损失；而事实上，太平洋保险始终未能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通盛物流履行了法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属于举证不能，且该条款属于保险公司的霸王条款，应依法认定该免责条款无效，改判太平洋保险对本案贵B930**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通盛物流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新证据：
1、太平洋公司《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的空白格式。
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关于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就算履行了该义务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
2、国家税务总局就调整核定征收企业所得税部分行业应税所得率答记者问。证明计算停运损失应该用营业额乘以该行业的平均利润率。
被上诉人市交通公司二审答辩称：首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1.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诉讼主体，程序违法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在一审中我们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能充分证实贵B930**的所有权系六盘水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六盘水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一说。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曹世原之间是挂靠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在一审中，上诉人以及答辩人提交了通盛物流与曹世原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因此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与曹世原及曹世永的继承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3.一审法院认定损失由上诉人承担，这一判决显然有失公平，在一审中，我方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证明曹世永所驾驶的贵R135**的车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虽然保险条款上约定对损失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但该合同条款只对保险合同双方有约束，对我方并无约束力。故损失220500元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通盛物流与曹世原及曹世永的继承人承担保险公司不能承担的部分。对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计算损失没有证据，这一说法显然是错误的。在一审中我们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车票、六盘水市物价局交通局2001年的文件证明我们主张的停运损失是按照2001年的营业额每座每月750元来计算，而现在每座的金额单边已为700多元，因此一审法院按照2001年的营业额来计算并无不当之处。对上诉方提出一审错误认定停运期间为6个月，修护期为3个月，停运应为3个月这一请求不能成立。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的规定，我方的贵B930**在2011年12月17日就因交通事故停运，直至2012年6月20日才修复，我方主张其停运损失是六个多月，而一审按六个月来计算，并无不当之处，因此上诉方认为合理的停运期间只为3个月这个说法显然是错误的。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车辆造成半年之久的停运损失其主要过错责任是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其过错责任，故请法院结合本案事实依照法律规定，依法作出判决。
被上诉人市交通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未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答辩称：1、针对上诉人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状中第三点答辩如下：上诉人通盛物流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一、六款规定：“（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因此，对于这部分损失，不应该由答辩人承担。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关条款等证据予以证实及有上诉人的签章确认，该条款有效正确。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十五条规定由侵权人赔偿停运损失，而不是由责任代陪方承担这类间接性损失。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作出合理判决。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未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曹世原、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未提交答辩状，也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中市交通公司和贵B930**司机吴文中之间关系是否存在不明确，是否遗漏了吴文中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被上诉人市交通公司是B93006车辆的所有权人，在本案诉讼中，作为车辆B93006所有权人的市交通公司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通盛物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通盛物流和曹世原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关系的问题，桂R135**的车主曹世原与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书》合同中约定：通盛物流每月收取管理费200元；在合同签订时，桂R135**向通盛物流交纳履行合同、安全营运风险保证金1000元，这些条款的约定证明本案不是单纯的分期付款而是挂靠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通盛物流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通盛物流与曹世原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
关于停运损失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物价局、交通局的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卧铺客车营业额计算停运损失，而且本案一审中依据的是2001年的标准，是十多年前的标准，属于合理范围之内，应该予以支持。
关于停运损失赔偿责任分担问题，经查，太平洋保险与通盛物流签订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一、六款规定：“（一）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延迟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写明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范围，故，停运损失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但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1年12月17日，直至2012年3月16日，太平洋保险对受损车辆贵B930**号定损，车辆贵B930**号于2012年6月20日修理完毕，停运时间从2011年12月17日至2012年6月20日，期间共6个月。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定损案情复杂的，最长期间为一个月，即太平洋保险最迟在2012年1月16日前就应作出定损，而太平洋保险在2012年3月16日才定损，超过法律规定最长期限二个月，对停运时间延长造成损失存在过错，保险公司应对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3月16日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剩下四个月的停运损失由其他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停运损失费220500元，应由太平洋保险赔偿原告市交通公司2个月的停运损失220500÷6×2=73500元人民币。被上诉人曹世原赔偿市交通公司4个月的停运损失220500÷6×4=147000元，上诉人通盛物流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责任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另，一审判决对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未分项判决，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3）黔水民初字第006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在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付检测费、公路补偿费、修理费、拖车费、施救费各项损失共计3072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由被告曹世原、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停运损失费220500元，被告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在桂R13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付检测费、公路补偿费、修理费、拖车费、施救费各项损失共计305200元；
三、被上诉人曹世原赔偿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4个月的停运损失220500÷6×4=147000元，上诉人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赔偿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个月的停运损失220500÷6×2=73500元。
上述应付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07元，共计17043元，由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20元，由被上诉人曹世原负担9215元（广西贵港市通盛物流有限公司、曹开然、梁芳梅、覃丹凤、曹宾华、曹诗韵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负担59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赔偿义务人逾期不履行生效判决的，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向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岑加祥
代理审判员 浦红梅
代理审判员 尹倩茹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