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刑初字第5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亚军，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2011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4月14日因不够刑事处罚被释放。2012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慧文，山西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正德，外号“小东北”，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2012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军，山西丹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一（201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迎春、许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亚军及其辩护人吴慧文，被告人高正德及其辩护人李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预谋抢劫金店，并将目标定为临汾市市区鼓楼东大街恒利昌珠宝店。为实施抢劫，二人于同年10月3日在乡宁县台头镇王莽沟煤矿家属院盗走一辆价值1051.11元的红色劲锋牌摩托车，并准备了摩托车头盔、砍刀、斧头、手套、皮包等作案工具，且多次窜至恒利昌珠宝店门前踩点打探。2012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驾驶车牌号为晋L221**面包车（车上装着摩托车、砍刀、斧头等作案工具）从乡宁县台头镇出发前往临汾，行至临汾尧都区金殿镇峪里村时将面包车停放路边，二人又骑上摩托车到了恒利昌珠宝店门前。18时30分左右，梁亚军、高正德头戴摩托车头盔，手持砍刀、斧头进入恒利昌珠宝店内。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分工，梁亚军手持斧头将黄金组柜台的玻璃砸碎，高正德持刀威胁金店工作人员并抢走黄金组柜内的金项链33条（总重量1336.55克）。逃离现场时，梁亚军持刀挟持店内工作人员崔某甲要求打开防盗门，崔某甲以没有钥匙为借口拒绝。后梁亚军用斧头将防盗门旁的玻璃砸碎，同高正德跳出窗户骑摩托车逃离了现场。经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二人抢得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94524元。事后，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将抢得的金项链化作金饼，分别卖给陕西潼关的余某、周某和洛南的金某、王某丙、李某乙等人，共计得赃款近400000元，二人平分。梁亚军将90000元赃款汇给其妻吉某乙为其归还欠款，将其余赃款挥霍。高正德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包内缴获100000元赃款，其余赃款挥霍。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等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梁亚军辩称其提供被告人高正德住址及电话的行为应构成立功。被告人梁亚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亚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梁亚军能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高正德；3、被告人梁亚军在犯罪过程中坚持嘱咐同案犯不要伤人只为取财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梁亚军身患艾滋病是其犯罪的根本的心理。
被告人高正德辩称二人并没有多次踩点，没有持刀威胁恒利昌店内工作人员。对于起诉书指控“手段残忍，情节恶劣”有异议。被告人高正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高正德在犯罪中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挥霍的赃款较少，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预谋抢劫金店，并多次到位于临汾市鼓楼东大街的恒利昌珠宝店踩点。为实施抢劫，二人在乡宁县台头镇王莽沟煤矿家属院盗窃了一辆红色劲锋牌125摩托车，价值1051.11元，并购买了头盔、砍刀、斧头、手套等作案工具。2012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驾驶晋L221**的面包车（车上装着摩托车、砍刀、斧头等作案工具）行至临汾市尧都区金殿镇峪里村时将面包车停放路边，即换乘摩托车到达恒利昌珠宝店。18时30分左右，二被告人头戴头盔，怀揣砍刀、斧头进入正在对外营业的恒利昌珠宝店内，持刀威胁店内工作人员，梁亚军手持斧头将黄金组柜台的玻璃砸碎，高正德抢走黄金组柜内的黄金项链33条，总重量1336.55克，价值人民币494524元。其间，店内保安将防盗门拉下，被告人梁亚军挟持店内工作人员要求打开防盗门，遭拒绝后，即用斧头砸碎玻璃窗与高正德逃离现场。后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将抢得的金项链化作金饼在陕西潼关、洛南销赃，得赃款近400000元，二人平分。2012年12月18日、19日先后将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抓获归案。案发后，从梁亚军妻子吉某乙、姐姐梁某处追回赃款35000元，从高正德处追回赃款100000元，已返还给恒利昌珠宝店。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并经法庭质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报案经过及现场勘查情况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10月21日20时55分，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支队接到崔某甲报案，称2012年10月21日18时30分左右，恒利昌珠宝店被两名男子抢劫，多条黄金项链被抢走。
2、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1日下午6时28分左右，她在恒利昌珠宝店收款台，见有两人进入店内后就拿锤子砸柜台玻璃进行抢劫，期间保安将大门的卷闸关上，一抢劫人员发现后持刀要她打开大门，她说没有钥匙，二人就将金店的窗户玻璃砸碎后逃跑。二抢劫人员均戴着摩托车头盔，劫持她的人身穿军绿色棉大衣，身高一米七左右，拿着一把一尺五左右的砍刀。说话为临汾本地口音。抢劫人员逃走后，她看到黄金组柜台前面有一滴血，门口附近有一滴血。
3、书证恒利昌被抢物品清单、商品盘点表与证人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抢黄金项链为33条，共计1336.55克。
4、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证实，恒利昌被抢金项链核定价值为494524元。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临汾市鼓楼东大街西段路北“恒利昌珠宝店”。恒利昌珠宝店大门东侧窗玻璃破碎、缺失，缺失处开有一个孔洞，孔洞高130厘米、宽70厘米，孔洞周围玻璃裂痕呈放射状。孔洞外侧窗台、内侧窗台及窗外地面上分布有玻璃碎块。恒利昌珠宝店内靠西窗摆放的柜台东侧地面上有3处滴落血迹，其中1处血迹血芒朝南。环形柜台南侧的柜台与靠西窗的柜台间地面上有2枚不同花纹的可疑足迹。靠西墙摆放的柜台北起第一、二节柜台东侧地面上有1处滴落血迹。北起第一节柜台上侧面的玻璃台面破碎缺失，柜内分布有玻璃碎片，该柜台上侧面破碎玻璃上有2处擦拭血迹。北起第二节柜台上侧面的玻璃台面破碎缺失，柜内分布有玻璃碎片，该柜台上侧面破碎玻璃上有2处擦拭血迹、1处放射性打击痕，打击痕直径为6厘米。
6、（临）公（法）鉴（物证）字（2012）28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北侧地面血迹、北侧柜台上血迹、南侧地面血迹、南侧柜台上血迹和提取自晋L221**松花江面包车上后排车座套上可疑血迹、面包车上提取的卫生纸上可疑血迹、面包车后盖上侧、下侧可疑血迹、面包车内顶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被告人梁亚军，在排除同卵双生及外源性污染的情况下，支持该血迹为被告人梁亚军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二）、被告人作案经过
7、被告人梁亚军供述证实，他与高正德早前在乡宁县台头镇挖煤时结识，2012年8月份左右，他们因缺钱花，就预谋在临汾抢劫金店。并于作案前一个月左右去恒利昌珠宝店踩点两次（他进入过店内，高正德未进入）。为准备作案他们共同购得两把砍刀，两个红色摩托车头盔，一把斧子和一副黑色线手套。同时又在乡宁县台头镇盗得红色125型摩托车一辆。2012年10月21日下午，他和高正德驾驶着车牌号为晋L221**的面包车（车上装着为抢劫准备的摩托车、头盔、砍刀、斧头等作案工具）行至临汾市尧都区金殿镇峪里村时，将面包车停放在路边，并换乘摩托车带上砍刀、斧头等物于18时30分左右到了恒利昌珠宝店，他和高正德戴着头盔先后进入恒利昌珠宝店内，他直奔店内西边最后一节柜台，按照事先约定的分工，他用斧子和砍刀打砸柜台玻璃，高正德往携带的包里装项链。在抢劫过程中，他发现金店的卷闸门关了，就在金店内拽了一个女服务员，要求女服务员打开卷闸门，女服务员说没有钥匙。他发现卷闸门右侧的窗户防盗网没有落下，就用斧子砸碎窗户玻璃（此过程中他发现手指受伤），从窗户跳了出去，高正德也跳了出来，他们骑上摩托车从原路线返回到停放面包车的地方。到了面包车停放地后，他将作案用的工具及换下的衣服一并放入携带的蛇皮袋内，之后他开着面包车，高正德骑着摩托车向西行了约两、三公里，将摩托车抛弃在路边，他们开车先到了他姐姐梁某家处理伤口，后他和高正德回到了他家并将装有换下的衣服和作案工具的蛇皮袋子扔在离他家约四、五百米的大路边，他们又到梁某家要了50元钱后开车去往翼城县。第二日，他给妻子吉某乙打电话让用别人的身份证办一张银行卡，然后他和高正德开车到翼城县将面包车存放在吉某乙家并将面包车钥匙、一张银行卡、一串钥匙及身份证交给了吉某乙。后他和高正德逃往运城、永济、陕西潼关、洛南等地，在潼关和洛南将抢来的项链化为金块，销赃后每人分得200000元左右。
8、被告人高正德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两三个月左右，他与被告人梁亚军因缺钱就预谋抢劫金店并多次到恒利昌珠宝店踩点。为抢劫二人准备了两把砍刀、一把斧子、两个摩托车头盔，两幅手套，并盗取了一辆红色摩托车。2012年10月21日16时左右，他和梁亚军驾驶面包车行驶至尧都区小榆村后，将面包车放在路边，后他驾驶从面包车内拉来的摩托车带上梁亚军到了鼓楼东北角的恒利昌珠宝店，二人在门口观察了几分钟后，梁亚军推门而入，他紧跟其后。进门后，梁亚军直奔西边最后一节柜台，掏出斧头砸柜台玻璃，他按照事先约定往包内装金项链，他们准备离开时发现金店的卷闸门关住了，梁亚军手拿刀和斧子拽住一个女服务员要求开门，女服务员说没有钥匙，后梁亚军用斧头砸碎卷闸门旁边的玻璃后跳出，他也跟着出来，然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他们沿着来时的道路到了停放面包车的地方，梁亚军驾驶面包车前行，他开着摩托车跟着，行驶了约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他将摩托车遗弃在离大路约一百米的小路上。二人同乘面包车，期间将换下来的衣服和作案使用的斧子、砍刀、手套、头盔都装在一浅蓝色的蛇皮袋子里。他们开车先去往梁亚军姐姐梁某家，梁亚军在他姐家包扎了伤口后，二人又去了梁亚军家，梁亚军将蛇皮袋子处理了。之后他们又开车去梁某家拿了50元钱后逃向翼城，第二日他们驾驶面包车去往梁亚军妻子吉某乙家，梁亚军将面包车放在他妻子家后，他们先后逃往运城、永济、陕西潼关、洛南，在潼关、洛南，他们将抢来的金项链化为金块，除去花销，每人分得190000元多。
9、证人冯某、崔某乙、刘某、李某甲、范某、要某、张某甲、于某（8人均为恒利昌珠宝店员工）的证言与报案人崔某甲证实的情节一致，证实2012年10月21日下午18时30分左右，两名男子抢劫恒利昌珠宝店的过程。
10、视频资料证实，二被告人抢劫恒利昌珠宝店的过程。
（三）、作案工具的来源及去向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曾将其位于乡宁县后湾子坑口后面路边两间房子租给高正德，后来梁亚军也住了进来。高正德和梁亚军开有一辆灰色面包车，他们二人还有一辆摩托车。
12、证人曹某、雷某证言及两份二手车买卖合同证实，曹某将车号为晋L221**的松花江牌面包车卖给同村的雷某，但未过户。2012年8月3日雷某又将车卖给梁亚军。
1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宗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3日晚宗某的一辆红色劲锋牌125摩托车在乡宁县台头镇王莽沟煤矿家属院被盗。
1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2年10月3日宗某在乡宁县台头镇王莽沟煤矿家属院被盗红色劲锋125摩托车核定价值为人民币1051.11元。
15、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指认笔录证实，梁亚军、高正德指认出了乡宁县台头镇王莽沟煤矿家属院就是他们偷盗摩托车的地点。
16、证人吉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女儿吉某乙告诉他，梁亚军今天把面包车和车钥匙放下了。他让朋友李某丙把面包车停放到邻居杨某院子里了。
17、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11月1日侦查人员对吉某甲住处进行搜查，发现梁亚军身份证一张、工行银行卡一张、摩托车钥匙一串，汽车钥匙一串。在吉某甲北邻杨某门前发现松花江面包车一辆，车内有一黑色砍刀套、副驾驶垫后袋内有一卷带血卫生纸及一白色口罩，并在车内、车顶部及后排坐垫上发现有擦拭状血迹。
18、临汾市公安局涉案财物集中保管凭证证明，对提取扣押的下列财物予以保管：梁亚军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摩托车钥匙、汽车钥匙各一串、松花江面包车一辆、中国邮政储蓄存折一张。
19、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面包车、砍刀刀套和口罩。
（四）、赃款赃物的收缴情况及被告人抓获经过
20、证人吉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2日中午11时左右，她丈夫梁亚军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要求她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邮政储蓄卡，中午12时至下午13时之间，梁亚军手上缠着纱布来到她所住的翼城县下交村，将面包车存放在她家后就离开了。随后她就打电话给梁某询问，梁某说10月21日晚上，梁亚军和“小东北”来过她家，梁亚军当时手破了，她给梁亚军包扎了一下。在梁亚军离开后的第二、三天她从其小舅妈王某甲处取到一张邮政储蓄存折和一张卡，卡和存折是一个户，都是王某乙（王某甲丈夫）的账户。10月25日晚，梁亚军又来找她，她和梁亚军前往运城，第二日，他们购买了一新手机和一张新手机卡，让以后和梁亚军联系就打这个电话，之后她回到尧都区金殿镇贾册村。回到贾册村的第二天，梁亚军将90000元钱打到了储蓄卡上。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下午，她和梁某分两次共取得80000元，第三次她取出9900元。
2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前一个星期晚8时左右，梁亚军和“小东北”来到她家，她发现梁亚军手指受伤，就买来药品帮他包扎，梁亚军将买来的东西带走后，过了约半个小时又来到她家要了50元钱走了。后来梁亚军妻子吉某乙打来电话询问是否见过梁亚军，她如实说了。过了几天，吉某乙返回贾册村后给了她一张90000元的存折，她与吉某乙在襄汾县襄陵镇邮政储蓄所和尧都区五一路邮政储蓄所共取得80000元。除去为梁亚军还债和部分花销后，还剩余30000元。经对10张照片辨认后，梁某辨认出高正德就是“小东北”。
22、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10月25日左右，吉某乙打电话给王某乙要用王某甲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邮政储蓄卡，因王某乙有一现成的邮政储蓄卡，就将卡让吉某乙使用，第二天上午，王某甲将卡交给了吉某乙。
2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梁亚军10天前（2012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来到她家，呆了一会就走了，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她和女儿梁某一起去翼城县下石村找王某甲拿了张银行卡。
24、证人史某、张某乙证言证实，梁亚军在乡宁县经营煤窑的时候，因缺钱曾向梁某丈夫张某乙借钱，张某乙以自己的名义向雷陆勤借款10000元，后来梁某连本带利还款11000元。
25、证人周某、王某丙的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6日，高正德以每克346元向周某出售金饼一百多克，共得35000元。高正德向王某丙出售金饼150.6克，共得49900元。
26、证人余某、李某乙、金某的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5日梁亚军向余某出售金饼113克，共得38850元。10月27日向李某乙出售金饼153.4克，共得51400元。10月25日向金某出售金饼113克，共得38850元。
27、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邮政储蓄详单证实，2012年11月1日，侦查人员从梁亚军住处提取到户名为王某乙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存单信息证明此卡在2012年10月27日分两次共存入90000元，27日折取40000元，28日折取40000元，29日折取9900元。
28、提取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梁某处提取到赃款30000元，从吉某乙处提取到赃款5000元。从高正德身上提取到赃款100000元。以上赃款共计135000元，已经返还给恒利昌珠宝店员工崔某甲。
29、临汾市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2月18日根据群众举报在翼城县一出租车内将被告人梁亚军抓获归案。在抓获梁亚军后，发现被告人高正德多次用一归属地为河南灵宝市的手机联系梁亚军，讯问后梁亚军交待出高正德在河南灵宝市的住址，侦查人员奔赴河南灵宝市高正德的住址，高正德已逃离。后侦查人员使用技侦手段在灵宝市新英宾馆内将高正德抓获。
3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7日晚7时左右，他驾驶晋LT90**出租车从翼城县阳光宾馆拉一年轻男子去往下交村，而后又去往翼城县城，车行至晋韩路下石村路段时，公安人员将他和租车的男子一起传唤到公安局。
31、临汾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河南省灵宝市原高正德租住的地方扣押有电脑一台、摩托车一辆。
（五）、被告人身份信息
32、书证释放通知书、情况说明及羁押期限届满通知书证实，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梁亚军因涉嫌盗窃罪被上海市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因不够刑事处罚4月14日被释放。
33、户籍证明，分别证明梁亚军、高正德的身份信息。
综上证据，被抢珠宝店工作人员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证实恒利昌珠宝店被抢经过和被抢物品，与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供述的情节一致。现场地面、柜台提取的血迹、梁亚军面包车车内卫生纸、车座套、车外提取的血迹经DNA鉴定，为被告人梁亚军所留，且证人梁某、吉某乙均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梁亚军手指确实受伤。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作案后将金项链化为金饼而后销赃的情节与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购买二被告人金饼的事实一致，并有收缴的赃款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抢劫犯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手段抢劫珠宝店黄金项链，价值49452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亚军、高正德共同预谋抢劫并准备作案工具，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完成抢劫犯罪，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梁亚军的辩护人提出梁亚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犯罪过程中嘱咐高正德不要伤人只为取财的意见及被告人高正德的辩护人提出高正德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证属实，应予以采纳。被告人梁亚军及辩护人提出梁亚军向侦查机关提供高正德在河南灵宝市的藏匿地址及手机号码协助抓捕高正德，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梁亚军被抓获后，侦查人员发现高正德多次用一归属地系河南灵宝市的手机联系梁亚军，被告人梁亚军并没有主动向侦查人员提供高正德的电话号码，虽提供了高正德的藏匿地点，但侦查机关不是在梁亚军提供的此地址将高正德抓获，而是通过技侦手段将高正德抓获，梁亚军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协助抓捕同案犯的有关规定，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梁亚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亚军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000元。
二、被告人高正德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卫淑娟
代理审判员 李绍颂
代理审判员 董肖龙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