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7刑初196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2，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
辩护人丁少堃，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2，男，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
辩护人杨永伟，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董某某，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被告人自报苏某，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
被告人自报陈某5，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
辩护人王惠娟，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邵明鑫(曾用名：邵斌、邵波)，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
辩护人刘小军，上海君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刘某4(曾用名：刘超)，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
辩护人马俊青，上海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袁某某，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
辩护人李勇，上海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沙某某，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
辩护人周君理，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5，女，199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
被告人徐4，女，1990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7〕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2及其辩护人丁少堃，被告人李2及其辩护人杨永伟，被告人董某某、苏某，被告人陈某5及其辩护人王惠娟，被告人邵明鑫及其辩护人刘小军，被告人刘某4及其辩护人马俊青，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沙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君理，被告人王某5、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沈2、李2等人经营的上海才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助公司)，先后在本区荣乐中路XXX号(北九峰店)、乐都路XXX号(体育中心店)、松汇中路XXX号(醉白池一店)、人民南路XXX号(醉白池二店)、荣乐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绿地大厦店)、嘉松南路XXX号(新城地铁站店)和松汇东路XXX弄XXX号(松江汽车东站店)等成立多家劳务中介门店，通过在赶集网、百姓网、58同城网等网站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后电话或短信通知求职者到上述门店面试，后向求职者收取体检费、车费、岗位稳定金、政审费、资料费、复印费等方式骗取范某、冯1、孔某某等多名被害人钱款。
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陈某5、李安财(另案处理)等人系才助公司股东，被告人沈2、李2系才助公司老板，全面负责公司事务，被告人董某某全面负责上述各家门店工作，被告人苏某负责司机调配和给求职者讲课等，李安财负责管理文员及安排求职者去向等，被告人邵明鑫挂名才助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和被告人陈某5负责协助苏某和李安财。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陈某5参与诈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8,465元；被告人刘某4先后担任北九峰店、新城地铁站店负责人，参与诈骗7,580元；被告人沙某某2017年6月起先后担任绿地大厦店司机、体育中心店负责人和松江汽车东站店负责人，参与诈骗6,630元；被告人袁某某先后担任醉白池二店、绿地大厦店负责人，参与诈骗4,335元；被告人王某52017年3月起先后担任体育中心店、松江汽车东站店文员，参与诈骗9,610元；被告人徐4先后担任醉白池一店、松江汽车东站店文员，参与诈骗6,450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董某某、陈某5、徐4、沈2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8月10日，被告人袁某某、王某5、苏某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8月13日，被告人李2、邵明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8月16日，被告人沙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9月21日，被告人刘某4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先后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范某、冯1、孔某某、金某、刘某1、蔡1、候某某、高某、陶1、张某1、邱某某、张某2、崔某某、张某3、臧某、潘1、王某1、奚某某、陶某2、徐某1、王某2、夏某1、赵某1、安某某、朱某1、阮某某、杨某、蔡某2、张4、瞿某某、潘某2、徐某2、许某某、王某3、沈某1、俞某某、方某、林某某、何某某、徐某3、朱某2、赵某2、周某某、王4、刘某2、蔡某3、刘某3、卢某某、赵某3、田某某、蒋某、冉某某、江某、梅某某、张某5、张6、陈某1、严某某、陈2、陈3、朱3、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张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冯2、陈4、夏某2的证言，短信截图及收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工作情况，互联网招聘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上海安贞医院门诊医生项目汇总表，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国际主题乐园有限公司(迪斯尼)、上海华侨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欢乐谷)、上海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有限公司、上海野生动物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夏海趣城市沙滩管理有限公司、星巴克企业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上海申通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轨道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陈某5、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5、徐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明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2、邵明鑫、刘某4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沈2、董某某、苏某、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董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5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予以处罚。
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5当庭亦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沈2、李2、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希望法庭能够考量上述被告人的法定以及酌定量刑情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陈某5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5仅协助被告人董某某工作，地位是次要辅助的，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沈2、李2等人经营的才助公司，先后在本区荣乐中路XXX号(北九峰店)、乐都路XXX号(体育中心店)、松汇中路XXX号(醉白池一店)、人民南路XXX号(醉白池二店)、荣乐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绿地大厦店)、嘉松南路XXX号(新城地铁站店)和松汇东路XXX弄XXX号(松江汽车东站店)等成立多家劳务中介门店，通过在赶集网、百姓网、58同城网等网站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后电话或短信通知求职者到上述门店面试，后向求职者收取体检费、车费、岗位稳定金、政审费、资料费、复印费等方式骗取范某、冯1、孔某某等多名被害人钱款。
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陈某5、李安财(另案处理)等人系才助公司股东，被告人沈2、李2系才助公司老板，全面负责公司事务，被告人董某某全面负责上述各家门店工作，被告人苏某负责司机调配和给求职者讲课等，李安财负责管理文员及安排求职者去向等，被告人邵明鑫挂名才助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和被告人陈某5负责协助苏某和李安财。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陈某5参与诈骗28,465元；被告人刘某4先后担任北九峰店、新城地铁站店负责人，参与诈骗7,580元；被告人沙某某2017年6月起先后担任绿地大厦店司机、体育中心店负责人和松江汽车东站店负责人，参与诈骗6,630元；被告人袁某某先后担任醉白池二店、绿地大厦店负责人，参与诈骗4,335元；被告人王某52017年3月起先后担任体育中心店、松江汽车东站店文员，参与诈骗9,610元；被告人徐4先后担任醉白池一店、松江汽车东站店文员，参与诈骗6,450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董某某、陈某5、徐4、沈2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8月10日，被告人袁某某、王某5、苏某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8月13日，被告人李2、邵明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8月16日，被告人沙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9月21日，被告人刘某4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范某、冯1、孔某某、金某、刘某1、蔡1、候某某、高某、陶1、张某1、邱某某、张某2、崔某某、张某3、臧某、潘1、王某1、奚某某、陶某2、徐某1、王某2、夏某1、赵某1、安某某、朱某1、阮某某、杨某、蔡某2、张4、瞿某某、潘某2、徐某2、许某某、王某3、沈某1、俞某某、方某、林某某、何某某、徐某3、朱某2、赵某2、周某某、王4、刘某2、蔡某3、刘某3、卢某某、赵某3、田某某、蒋某、冉某某、江某、梅某某、张某5、张6、陈某1、严某某、陈2、陈3、朱3、廖某的陈述及短信截图和收据证实，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9日期间，其等人在赶集网、百姓网、58同城网等网站上看到迪斯尼、欢乐谷、东方明珠等招聘信息后投递简历，接到面试电话或短信后至涉案劳务中介门店应聘，缴纳体检费、车费、岗位稳定金、政审费、资料费、复印费等各项费用后发现被骗，后返回劳务中介门店讨要所缴费用，对方或拒绝退还，或部分退还、或已关门。经部分被害人辨认，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刘某4和袁某某等系参与诈骗其等钱款的人员的事实。
2、证人李某1、张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系本区茸梅路XXX号上海安贞医院的院长，张某7系上海安贞医院分管体检业务的副院长，自2017年5月25日左右，被告人李2将才助公司的体检业务交由上海安贞医院，体检收费160元，其中110元返给才助公司。约一个月后，体检收费170元，其中120元返给才助公司。经张某7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苏某是到其医院拿钱的男子的事实。
3、证人冯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至才助公司在乐都路体育馆的一家劳务中介门店做文员，公司老板是被告人沈2和“李老板”，其根据公司文员在网上发布的招聘信息打电话联系投简历的人到公司面试，来应聘的人需要缴纳体检费、岗位稳定金、车费和复印费等费用，至4月底其辞职。同年7月，其又至上述劳务中介门店做文员，其丈夫被告人沙某某也系该门店的工作人员，该门店7月底关门后其又至松江汽车东站店做文员的事实。
4、互联网招聘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后通过互联网站向被害人发送短信谎称被害人未能应聘成功的情况。
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沈2、董某某、苏某、袁某某、陈某5、沙某某、徐4处共扣押13部手机，从被告人董某某处扣押POS机、收据、工作证、笔记本、上海安贞医院体检介绍信等物品的事实。
6、上海安贞医院门诊医生项目汇总表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9日，涉案劳务中介门店在安贞医院体检的人数(超过本案认定的人数)及金额的事实。
7、档案机读材料证实，上海才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邵明鑫的事实。
8、上海国际主题乐园有限公司(迪斯尼)、上海华侨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欢乐谷)、上海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有限公司、上海野生动物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夏海趣城市沙滩管理有限公司、星巴克企业管理中国有限公司、上海申通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轨道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其等公司均由公司直接招聘或委托专门的劳务机构负责招聘的事实。
9、证人陈4的证言、赃款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工作情况等证实，从被告人李2的女朋友陈4处扣押赃款30,000元，其中810元发还被害人崔某某，780元发还被害人何某某，720元发还被害人周某某，44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280元发还被害人徐某1，230元发还被害人赵某3，780元发还被害人方某，220元发还被害人沈某1，280元发还被害人金某，剩余25,460元已随案移送的事实。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及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本案侦破的简要过程及被告人沈2、董某某、苏某、陈某5、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均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2、邵明鑫、刘某4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董某某具有立功情节的事实。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沈2、李2、邵明鑫、苏某、董某某的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邵明鑫系累犯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5系才助公司股东并获取分红，同时负责开车接送被害人、安排被害人听课等事项，在本案中亦起到主要作用，故本院采纳公诉机关认定其系主犯的意见，对被告人陈某5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5、徐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明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2、邵明鑫、刘某4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沈2、董某某、苏某、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董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邵明鑫、刘某4、袁某某、沙某某、王某5、徐4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沈2、李2、董某某、苏某、陈某5、邵明鑫通过各自家属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5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当庭能够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当庭的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邵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王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扣押在案的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
十三、扣押的手机、工作证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燕
审 判 员 余 乐
人民陪审员 张林琪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慧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