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苍商重字第1号
原告：苍南县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大省。
委托代理人：李立成。
委托代理人：周伟栋。
被告：温州德丰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
负责人：陶大炬。
委托代理人：丁宗捷。
原告苍南县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客隆公司）为与被告温州德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公司）清算组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2012）温苍商初字第915号判决后，原告天客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3年5月2日以该判决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对重审案件于2013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客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大省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立成、周伟冻，被告德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宗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四个月，经本院审判决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客隆公司起诉称：德丰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和联合开发德丰大厦资金短缺，从1987年开始，由原告经手向社会筹借资金。双方约定月利率按1.2%计算，每季度结算和支付。截止2003年1月1日，被告由原告经手向社会借款61笔22户，共计4697697元。期间，因借款是原告经手所借，被告经常因困难无法支付利息，先让原告代为支付给22户居民，债权人也向原告要求支付利息和催讨本金，故原告代为偿还后，再由被告结算支付给原告。2003年6月30日之后，被告再也没有支付代付的利息。债权人得知被告资金紧张，多次要求被告偿还本息，但被告没有能力偿还，债权人遂要求原告代为偿还。无奈，原告陆续代为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05年，原告已代为清偿22户居民借款本金4697697元及利息1760671.14元。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追偿，被告未予偿还。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德丰公司偿付原告代为偿还的借款本息6458368.14元及偿还前的全部利息（截止2012年5月1日暂计8572588.4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借款本息总额为6297517.23元及利息（从2005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每季度结算一次，结算后再算利息，暂算至2012年8月10日止的借款本息为16625567.09元，计算至履行完毕为止）。
原告天客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收款凭证、收款收据共计61份，借款明细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替被告偿还了由陶大省经手向社会借款的本息及被告应偿付代偿款本息。
2、加盖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截止2003年6月30日陶大省经手借款清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出纳之一杨素玲经办，由陶大省经手的被告向社会借款的部分名单及借款情况，用以证明被告也曾向原告借款4036863元的事实。
3、温州中院（2003）温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及具状人为天客隆公司的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温州中院解决的是被告向原告借款4036863元纠纷，即被告出纳杨素玲经办的由陶大省经手向社会借款清单中第10项借款的事实。
4、温州中院（2004）温执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与（2009）浙温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浙执复字第3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最高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一份、温州中院温中法（2010）19号函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代为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后，通过法院及相关部门向被告追偿，积极主张权利的事实。
5、付款凭证三十份，用以证明借款月利率按1.2%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及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03年6月30日的事实。
原告当庭提供收款凭证回单，用以证明原告代偿的资金来源、去向。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代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
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要求原告提供有关人员线索或动员有关人员到庭核实，22人中有陈某丙、陈某甲、陈某乙、苏某、陶大省及妻子蒋某乙、儿子陶旷到庭接受核实，其他人员拒不到庭或去向不明及出国致使无法核实，为此，本庭将该情况告知了原告，并向其征询意见是否需要继续核实，还是选择开庭，在原告选择要求开庭后，本庭又向有关人员22人发出出庭通知，但大部分邮件被退回，仅有蒋某甲、陈某甲、陈某乙、苏某四人出庭作证。证人蒋某甲当庭陈述称：其系陶大省外甥，证明上指纹和签名确系其所为，苍南联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借款10万元其实是陶大省代出的，后来如何处理不清楚。证人陈某甲当庭陈述称：其与陶大省系两姨夫，通过陶大省借给德丰公司10万元，陶大省已代为还款，还款时间记不清了，其子陈某丙的苍南联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集资款已由陶大省代还了。证人陈某乙当庭陈述称：其与陶大省妻子的表姐妹，证明上指纹和签名确系其所为，由陶大省经手的借给德丰公司的30万元，已由陶大省归还了借款和利息，还款时间记不清了，被告持有的22万元付款凭证，确系其本人出具。证人苏某当庭陈述称：证明上指纹和签名确系其所为，由陶大省经手的借给德丰公司的15.5万元，已由陶大省归还了借款和利息，还款时间记不清，被告持有的一份苏某代陈芙蓉出具给德丰公司的18.129万元付款凭证，确系其本人出具，2000年8月5日德丰公司付给的本金5万元及利息2500元，另一笔15万元及利息5456元属实，已由陶大省代还了，是否另行打收条及还款时间记不清了。庭审前，本院依法对陈某丙、蒋某乙、陶旷、进行询问。陈某丙陈述：德丰公司有向其收取投资款10万元，该款系其父母以其名义投资的，联通公司代理费27000元，德丰公司借款2268元，上述款项及利息均已于2005年9月30日归还了其父陈某甲。蒋某乙陈述：其系陶大省妻子，其在德丰公司投资款1000元、借款26000元均已由陶大省归还并支付了利息，利息如何计算及还款时间记不清了。陶旷陈述：其系陶大省儿子，其父母以其名义借给德丰公司32万元，于2005年9月30日由陶大省归还其母亲蒋某乙并支付了利息，利息如何计算不清楚。
被告德丰公司清算组口头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已于2005年8月履行完毕。本案的诉讼请求理由和来源，与原告向温州中院提起诉讼的400余万元借贷案件一致，两个案件是同一借款。二、假设如原告诉称的，本案也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难以偿还欠款，已进行企业改制，双方已于2005年进行协商解决，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超过。三、原告诉讼请求与事实相违背，被告与原告于2005年4月17日签订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已结清所有债权债务；四、原告提供的61份借款借据属于拼凑的，不能证明61笔的出具人是被告，不能证明代偿关系和借款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德丰公司清算组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温州中院（2003）温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已于2003年经温州中院调解的事实。
2、签订日期为2005年4月17日，双方当事人为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已经结算、协商还款的事实。
3、落款日期为2005年8月23日，署名为陶大省并加盖天客隆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的事实。
4、温州中院（2009）浙温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及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的事实。
5、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浙执复字第3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及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的事实。
6、温州中院的调解笔录和借款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2003年温州中院调解依据系本案清单的事实。
7、原告为天客隆公司的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当时原告提起诉讼的借款理由与本案借款理由相同的事实。
8、付款凭证，用以证明原告所称的部份借款已由被告支付的事实。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债权人并非天客隆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认为真实。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认为反而可以证明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实际履行，并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没有提供原件，而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认为其未提供原件，而未予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持有异议，认为温州中院调解确认的是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而本案系原告代为偿还借款而形成追偿权的法律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协议书的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协议书所涉及409万元是经温州中院调解并执行的400余万元，加上诉讼费等费用；被告对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持异议，有关添加内容，系私自添加，属于无效协议，至今也未实际履行。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收条系执行温州中院调解确认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系温州中院调解确认的被告向原告借款纠纷，该借款已经执行，调解确认之外，不存在由陶大省经手的被告向社会借款，但确实存在原告代为偿还的债权债务，需另案处理。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确认的是409万元借款，而本案系代为偿还产生的追偿法律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温州中院调解确认的是被告向原告借款4036863元纠纷，并没有包含借款清单中其他人的债权债务。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原告并非主张借贷法律关系，而是代为偿还后的追偿法律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认为不真实，被告如已付清，无法解释有关凭证还由原告持有，且他们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不能证明系本案纠纷的款项。
对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均属实，可以证明代为还款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均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待证事实。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其载明“收投资”、“收交入股金”、“收集资款”等内容的收款收据，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已转为借款的事实，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交款人载明为“陶大省”及他人和“借款”等内容的收款凭证及借款清单，载明债权人均为自然人，债务人除了德丰公司318.2151万元外，另有地方国营苍南帆布总厂37.6978万元，温州茂发轻纺制品有限公司8.48万元，温州德丰工贸公司46.7万元、苍南联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42.9268万元，原告天客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国营苍南帆布总厂、温州茂发轻纺制品有限公司、温州德丰工贸公司、苍南联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与德丰公司之间关系及相关债务应由德丰公司承担的相关证据，且未注明原告为债权提供担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担保关系，虽然原告持有收款凭证原件，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已代为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故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一致，并经温州中院调解确认，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可以证明被告向天客隆公司借款4036863元业经温州中院调解确认和由陶大省经手向他人借款的事实，并可以认定截止2003年6月30日陶大省经手的借款除天客隆超市的4036863元外，尚有2403033元的借款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3，其来源及形式合法，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符合，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其来源及形式合法，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已代为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5，因其未提供相应的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予以否认，不予确认。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其提供的目的也是仅证明资金来源去向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7，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本案纠纷业经温州中院调解和本案纠纷与温州中院调解确认的债权债务系同一借款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8中，苏某出具的收款收据、陈某乙出具的收款收据能与证人的证言相吻合，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因有关人员未到庭，无法核实故不予确认。证人陈某甲、陈某丙证言能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陶大省代为归还陈某甲及其子陈某丙的欠款事实，予以采信，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由于其陈述与其中22万元由其签名的收据收据的事实相矛盾，归还欠款的事实在被告账目上有反映，故对其证明被告代为归还的事实不予采信，证人苏某，由于其对两笔由其签名的收据收据的事实相矛盾，归还欠款的事实在被告账目上有反映，故对其证明被告代为归还的事实不予采信。证人蒋某甲并不能证明原告所需要证明的事实，故不予采信。证人蒋某乙、陶某不出庭接受质证，故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德丰公司成立于1997年10月9日，由法人股东温州德丰有限公司职工保障基金协会和自然人股东陶大炬等9人组成。2005年6月6日，因未参加工商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6月间，德丰公司成立清算组，并经工商登记，但尚未被注销。2003年6月30日前，德丰公司因经营和建设需要，经陶大省经手陆续向原告天客隆公司及社会居民借款。2003年6月30日，德丰公司出具借款清单，载明由陶大省经手，结欠原告天客隆公司借款4036863元及陶大省、陶恒、陶旷、苏某、陶京津、黄玉叶等15人数额不等的借款2403033元，合计6439896元，其中黄玉叶的一笔65万元，黄玉叶已另行起诉。2003年11月间，天客隆公司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德丰公司偿还2003年6月30日向原告出具清单中第十项写明的欠天客隆超市的借款4036863元该笔款项，后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德丰公司应于2004年1月8日偿还天客隆公司4036863元，温州中院于2004年1月7日作出（2003）温民二初字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期限届满后，德丰公司未予履行，天客隆公司申请执行，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4月5日立案执行，于2005年9月30日裁定中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于2005年4月17日订立协议书，双方就天客隆公司诉温州德丰公司债务纠纷一案，达成一致解决意见，温州德丰工贸公司愿意代德丰公司偿还天客隆公司诉其债务409万元，具体协商意见如下：一、温州德丰工贸公司应付天客隆公司总计603万元，具体包括（1）社会借款409万元，（2）灵溪镇塘北东路四间楼房拍卖款差额49万元，（3）德丰综合大楼原陶大省住房五处房产按揭款145万元。二、天客隆公司应付原欠温州德丰工贸公司款项103.2183万元。三、双方债权债务相抵后，温州德丰工贸公司应付天客隆公司499.7817万元，温州工贸公司自愿将座落于温州市宽带路11号德丰综合大楼B幢第二楼层房产和A幢302室、604室房产转给天客隆公司予以抵债488.78万元。四、…。五、本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温州工贸公司及德丰公司、原苍南县帆布总厂和天客隆公司（包括陶大省本人）以前的债权、债务均已结清（本协议结算不包括林元对借款25万元，该笔往来借款待核实后结算）。2005年8月3日，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书，双方就原2005年4月17日签订协议书的未尽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原协议所签订的归天客隆公司所有的座落于温州市宽带路11号德丰综合大楼A幢302室、604室房产合计169.2万元归温州工贸公司所有。二、…。三、账务结算终止时间为2001年12月31日为准。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应付天客隆公司帐务差额余款499.7817万元。天客隆公司应付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房产款504.6万元，结算余款48183元，该款由天客隆公司付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收讫。（该原协议中林元对借款25万元由天客隆公司支付）。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应付现金20.1817万元给天客隆公司收讫。四、综上，截止2001年12月31日止，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包括陶大省本人经手的款项往来均已结清，此条款内容也包括2001年12月31日之后，由陶大省本人介绍、经手的以德丰公司名义转开的各种借款手续款项往来均已结清，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由见证人陈思思、陶小华签字。2005年8月23日，天客隆公司出具收条，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德丰公司归还借款409万元（以温州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及陶大省于2005年4月17日签订的协议为据）。2007年11月27日，天客隆公司以德丰公司没有履行调解书确定义务为由申请恢复执行，德丰公司于2009年3月3日以本案已履行完毕等理由提出书面异议，天客隆公司认为2005年4月17日签订协议书中的409万元与温州中院调解书确定的欠款不是同一回事，而是其他借款。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09年10月9日作出（2009）浙温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在执行过程中，德丰工贸公司就天客隆公司诉德丰公司债务达成协议和补充协议，并出具了收据，至于德丰公司向陶大省丰本人或由陶大省经手的向他人借款属于另外法律关系，双方可以另行解决，天客隆公司就403.6863万元执行案件申请恢复执行理由不足，德丰公司提出异议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天客隆公司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浙江省高级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09年11月20日作出（2009）浙复字第37号执行裁定，驳回天客隆公司复议申请。天客隆公司又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9日作出（2010）执监字第184号通知驳回。
另查明，原告天客隆公司起诉的其中涉及苏某的两笔借款，被告德丰公司已于2000年8月5日归还5万元本金及利息2500元，苏某向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于2000年6月28日，被告德丰公司归还苏某借款155000元及利息5456元，收据由陶大省经手注明苏某户头陶大省代。原告天客隆公司起诉的其中涉及陈芙蓉的一笔借款181298元，被告德丰公司于2002年9月30日归还陈芙蓉181298元，收款收据上为苏某代。
本院认为：德丰公司已依法成立清算组，有关诉讼权利和义务应由德丰清算组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已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对已代为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代为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虽然原告提出调查申请，要求对22位债权人进行调查核实，但因客观原因无法核实清楚，故其要求被告偿还代偿款，证据不足；即使原告天客隆公司代偿事实成立，因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于2005年4月17日订立协议书，双方就天客隆公司与德丰公司债务达成一致解决意见，协议上明确温州工贸公司及德丰公司、原苍南县帆布总厂和天客隆公司（包括陶大省本人）以前的债权、债务均已结清（本协议结算不包括林元对借款25万元，该笔往来借款待核实后结算）。2005年8月3日，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书，原协议中林元对借款25万元由天客隆公司支付，截止2001年12月31日止，温州市德丰工贸公司与天客隆公司包括陶大省本人经手的款项往来均已结清，此条款内容也包括2001年12月31日之后，由陶大省本人介绍、经手的以德丰公司名义转开的各种借款手续款项往来均已结清。综上，原告天客隆公司要求被告德丰公司清算组偿还代偿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苍南县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11992元，由苍南县天客隆超市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11992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全标
人民陪审员 黄 泽
人民陪审员 杨宗盛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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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五条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