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3刑初59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1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黄延章，福建正成功（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柱，男，1966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强、张丽坤，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王界红，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墙，男，1975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诉讼代理人王界红，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慧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延章，被告人李金柱及其辩护人张丽坤、被告人李金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暨被告人李金柱的诉讼代理人）王界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金墙因土地纠纷在南安市仑苍镇蔡西村白营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李某1先用铁锤扔被告人李金墙，后被告人李金柱见状来到现场。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均有捡起路边石头砸到被害人李某1，致被害人李某1额头、胸口等多处受伤。2015年9月9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2016年2月3日，被告人李金柱向南安市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缴纳刑事案件赔偿保证金10万元。2015年12月11日、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先后主动到仑苍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归案经过、疾病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自首。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之间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27195.94元（其中，医药费人民币16835.44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5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5452元、护理费人民币17929.5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72029元、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南安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证实其经济损失，认为应当支持其诉请。被告人李金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李金柱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李金柱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有重大过错；本案系邻里纠纷民间矛盾引起的；案发后，被告人已预缴10万元的刑事保证金，也愿意赔偿相应损失；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李金柱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金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案系因土地矛盾引起的邻里纠纷，被害人主动挑起事端造成矛盾的发生；被害人的主要伤情不是李金墙造成的；李金墙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李金墙方有预缴十万元的刑事赔偿保证金。综上，请求法院对李金墙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名被告人李金柱及李金墙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医疗费中含案外人的部分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没有依据；营养费应该按医药费的5%计算；因为原告已超过60周岁，误工费不应当支持；护理费，原告人所鉴定的护理期限是包括住院期间的护理，因此不能重复计算，且出院后的护理应该按部分护理依赖支持；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并扣除相应的赔偿年限；鉴定费部分，因原告人的误工费不应支持，故鉴定费中鉴定误工费的部分不应支持；交通费，原告人没有提供任何的票据，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金墙因土地纠纷在南安市仑苍镇蔡西村白营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李某1先用铁锤扔被告人李金墙，后被告人李金柱见状来到现场。被告人李金柱有用石头砸到被害人李某1额头并打李某1，李金墙有用石头砸到李某1的胸腹部，二人的行为致被害人李某1额头、胸口等多处受伤。2015年9月9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2016年2月3日，被告人李金柱向南安市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缴纳刑事案件赔偿保证金10万元。2015年12月11日、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先后主动到仑苍派出所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案发当天即到南安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8月2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2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6720.04元。2017年6月23日，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某1的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为此花去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居住地在南安市仑苍镇蔡西南路39号，为农村户口。根据统计数据，福建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平均收入为45764元/年，福建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2元/年。案发后，被告人李金柱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因为土地纠纷和李金墙发生争吵，其一着急将手上的铁锤随手一扔，铁锤正好扔到了李金墙的腿上，后李金柱来到现场有用石头朝其头部砸过去，其额头偏左的地方被砸中，李金墙用石头朝其左胸砸，不知道砸了几次。2、证人洪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有到屋外有看到李某1额头流血，李金柱、李金墙一人拿一块石头。看到李金墙拿着石头朝李某1的左侧腹部打。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到李某1拿着铁锤扔李金墙，李金柱拿起石头砸李某1，李某1的额头被砸到了。当时李金墙被砸到一开始站在一边，后来有无参与殴打其不清楚。4、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金柱主动到仑苍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李金墙主动到仑苍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5、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额头、胸口等多处受伤情况。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的基本身份情况。7、缴交保证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金柱于2016年1月28日申请缴纳刑事案件赔偿保证金，缴交了刑事赔偿保证金10万元。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受检人李某1左额骨凹陷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额叶脑挫伤未伴有神经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额部硬膜下血肿未伴有神经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额部疤痕长达6.2cm，评定为轻伤二级；T9椎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10、被告人李金柱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案发时，其听到李金墙和李某1在吵架后来到现场，看到其弟弟李金墙的左大腿被李某1的铁锤砸到，其从路边捡了块石头，朝李某1的头部扔了过去，石头砸中李某1的额头，之后其还又往李某1的身上打了几下。李金墙具体怎么打，其不清楚。11、被告人李金墙供述及辩解，证实案发当日，其与李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他的左大腿被李某1用铁锤扔到。李金柱到现场，捡了块石头朝李某1头部扔了过去，石头砸中李某1的额头，之后李金柱还有打了李某1几下。其捡了石头有砸到李某1的胸腹部处一下。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南安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以及伤残鉴定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因土地纠纷，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一方有预缴刑事案件赔偿保证金，对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扔铁锤的行为对于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对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故意伤害老人，对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因结合相关的病历及鉴定材料，可以看出，被害人李某1的主要伤情系由被告人李金柱造成的，故对被告人李金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墙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的故意伤害行为致李某1身体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确认：医疗费人民币16720.04元，对于洪某1的医疗发票115.4元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计算为人民币660元；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计算，为人民币16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年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误工费不予支持；至定残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满65周岁，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22498.8元；护理时间为120天，其中住院22天按完全护理依赖计算，出院后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护理费为人民币6444.57元；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交通费酌定为人民币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50795.41元。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扔铁锤的行为对于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对于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5%，二名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应承担95%，故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8255.64元。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金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9日止。）三、被告人李金柱、李金墙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255.64元。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澍杭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洪爱娥速 录 员  苏雅如主要法律条文附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