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02民初530号原告：覃正研，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安宁，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金城中路3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200881738X。法定代表人：唐运贵，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住所地：广西河池市乾霄路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751232910Q。代表人：吴承明，该站站长。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钟信，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绍珍，运达公司人力资源处处长。原告覃正研与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以下简称“金城江汽车总站”）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正研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安宁，被告运达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的委托代理人卢钟信、程绍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覃正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自2001年12月至2016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支付2016年9月前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付11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共计27571.28元（2506.48元/月×11个月）；3、判令被告向原告补发2016年10月至11月的工资共计5012.96元（2506.48元/月×2个月）；4、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5194.4元（2506.48元/月×15个月×2）；5、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2001年12月至2016年12月失业保险金损失共计23520元（1400元/月×70%×24个月）；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仲裁裁决不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对客观事实的蔑视。原告提供的《准驾证》、《资格证》、《交聘用司机安全生产保证金》、《金城江汽车总站聘用驾驶员安全责任协议书》、《金城江汽车总站快巴车队驾驶员一览表》、《直达快班车辆驾驶员运行计划》以及原告工资卡《交易明细清单》，以上证据足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被告未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中另一倍的工资。三、2016年9月27日，被告口头通知停止原告工作之日起至被告口头通知开除原告，被告至今未给原告一个书面说法。被告应向原告补发劳动关系终止前两个月的工资5012.96元。四、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八十七条规定，被告未经任何法定程序，未有任何手续情况下直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五、原告在职期间，被告未依法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导致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后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河池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对原、被告劳动争议作出的仲裁裁决显失公正，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运达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辩称，一、仲裁裁决认定的事实清楚。1、被告与实际车主的关系是车辆挂靠关系，被告是登记车主，实际车主是车辆所有人。原告是不固定的在方志猛、韦俊峰、陆永叁、方永江等车辆所有人所挂靠车辆从事驾驶；2、原告所列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因为挂靠车辆的法定车主是被告，从安全上考虑，也为了对旅客负责，被告对车主聘用的司机进行每年一次的驾驶技术考核，考核合格后发给《准驾证》、《资格证》，故该证只表明该司机可以驾驶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客车，不能由此证明双方一定存在劳动关系；3、“交聘用司机安全生产保证金”交纳人是原告，以后被告还是要退还原告的，聘用司机是指车主聘用的司机，根据交警部门的要求，客车司机每月要集中参加一定时间的安全学习，有的司机不按时来参加学习，收取安全生产保证金的目的是督促司机按时参加学习；4、《金城江汽车总站聘用驾驶员安全责任协议书》签订的双方地位是平等的，如果原告是被告的员工，那就无需签订该协议书，原告只要遵守被告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特别是对司机的各种规则制度就可以了。协议第二条第五项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由司机或车主自己承担责任。如是劳动关系就不会作此约定，故该协议书的签订仅仅出于安全考虑与车主聘用的司机进行的约定，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5、关于原告工资卡《交易明细清单》，由于个别车主不按时发放劳务费给其聘用的驾驶员，造成拖欠驾驶员劳务费的现象，为了使驾驶员按时领到劳务费以稳定驾驶员的情绪，确保运输安全，故被告与车主约定，由总站代扣代发其聘请驾驶员的劳务费；6、《金城江汽车总站快巴车队驾驶员一览表》、《直达快班车辆驾驶员运行计划》上的驾驶员，既包括各车主自己聘用的司机，也包括和被告单位形成劳动关系的司机。被告单位自营客车叫公营车，只能由被告自己的司机驾驶，车主所购的车叫挂靠车，由车主自己聘请司机驾驶；7、不存在被告未经任何法定程序，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的事实。2016年9月27日，原告驾驶桂Ｍ×××××号车（车主是方永江）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在交通事故尚未调查清楚、未处理结束之前，对原告暂时不给驾驶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客车，配合调查处理，这也是交警部门的要求，并无“口头通知停止原告的工作，直至被告单方口头通知开除原告”的事实。二、劳动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1、被告与车主签订的《客运班线经营责任考核协议书》明确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分清了车主聘用驾驶员、乘务员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多年来，各方履行该协议无异议、无纠纷，原告从未参加被告组织的职工活动，未享受被告单位职工应有的政治、生活待遇，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无劳动关系，故被告并未为原告办理和缴纳有关社会保险费用。多年来相安无事，原告对自己并非被告单位职工的身份是明知的，故其从未向被告或有关部门提出过异议，只是原告在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事故未处理结束前不能开车才引起本案争议；2、被告提供的各车主计算劳务费表、车辆费用提留表、与金城江汽车总站形成劳动关系的司机工资单、车主证明、银行付款凭证都充分证明了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三、原、被告不符合劳动关系认定的三要素：合意性、隶属性、实际性。劳动仲裁委于此作出不予认定原、被告劳动关系的仲裁裁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劳动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被告运达公司经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主营汽车客、货运输，客货服务，其分支机构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经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专营汽车客运。二被告名下运营的客运车辆分为公营车（完全所有权）及挂靠车（实际车主所有权），车辆驾驶员均需通过被告定期的考核认证，取得被告核发的《准驾证》方可驾驶被告上述车辆。原告覃正研始于2001年12月在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驾驶该站名下客运车辆，金城江汽车总站向原告核发《准驾证》，并向其收取“聘用司机安全生产保证金”。至2010年9月期间，原告在金城江汽车总站营运的金城江区至桂林市客运班线上从事大型客车驾驶员工作，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27日期间，原告在金城江汽车总站营运的金城江区至南丹县、罗城县、来宾市等客运班线上从事大型客车驾驶员工作。在此期间，原告曾经驾驶的客运车辆有桂Ｍ×××××、桂Ｍ×××××、桂Ｍ×××××、桂Ｍ×××××、桂Ｍ×××××、桂Ｍ×××××等，前述车辆分别为自然人方志猛、方永江、顾斗、欧阳、陆永叁、韦俊峰出资购买，基于与金城江汽车总站签订的《客运班线经营责任考核协议书》将车辆挂靠于该站，对外以金城江汽车总站名义营运。2016年9月27日，原告驾车途中遭对向车辆碰撞，造成对方车辆驾驶员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是日，原告按规定将该事故上报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安全科，总站随即对原告作出停驾处理，不再安排其出车。同年10月12日，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覃正研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处理完毕后，被告未同意原告再返回总站车队。尔后，原告以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河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同其本案诉求。2017年1月16日，劳动仲裁委作出仲裁裁决，对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引发本案诉讼，原告主张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在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从驾期间，总站每月统计其月工资、发放工资条，并将实发工资数通过银行转账入原告工资卡账户。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将原告驾驶信息录入其《驾驶员基本信息表》，该站上墙公示的《金城江汽车总站快巴车队驾驶员一览表》中，原告为其中一员，其每天按照总站排班的《直达快班车辆驾驶员运行计划》出车。以上提及挂靠车车主基于原告持有总站《准驾证》故而找其开车，总站每月与各车主进行含原告工资在内的挂靠业务结算，并代扣工资后向原告转账。再查明，原告工资卡交易明细显示，其2016年9月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503.98元。上述法律事实，有《准驾证》、《资格证》、《交聘用司机安全生产保证金》、《金城江汽车总站聘用驾驶员安全责任协议书》、《金城江汽车总站快巴车队驾驶员一览表》、《直达快班车辆驾驶员运行计划》、原告工资卡《交易明细清单》、河劳人仲字[2016]第171号仲裁裁决书、仲裁庭笔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各项给付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本案，原告覃正研与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均符合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原告要定期通过被告核发的《准驾证》才具有驾驶其客运车辆的资格，原告出车需遵守排班计划、由被告统筹管理，原告同样要受被告单位有关驾驶员规章制度的约束，其工资亦通过总站发放；原告所提供的劳动确属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业务的组成部分。故原告覃正研与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之间符合事实劳动关系应同时具备的情形，该事实劳动关系成立。关于本案是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答复》，即“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根据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精神，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不宜认定其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该答复中“不具备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应结合上述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即车辆实际所有人对其聘用的司机享有自主选择、支配管理、解聘权，司机与车辆实际所有人议定报酬、结算并领取劳务费，挂靠单位并不参与车辆实际所有人与其聘用司机的具体权利义务。但本案中经查明三方形成的关系与答复所规定的情形并不相符，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在与车主的结算中代扣代收工资后再由其向原告发放，虽在形式上转移了工资来源，但实质上并未改变支付主体，挂靠车车主对原告亦不享有雇佣法律关系中雇主的权利。故对被告辩称本案应适用上述答复认定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各项给付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第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6年9月前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付11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共计27571.28元（2506.48元/月×11个月）的问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属惩罚性质，不属于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应适用仲裁时效。原告从2001年12月至2016年9月止一直在第二被告处服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自2002年12月始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此，原告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为期一年的申请仲裁期限内未向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提出该主张，2016年11月，原告才向劳动仲裁委申请该项仲裁，早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补发2016年10月至11月的工资共计5012.96元（2506.48元/月×2个月）的问题。因原告的劳动报酬只与其出车情况有关，该期间原告已实际停止在被告处服务，无劳动即无报酬，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5194.4元（2506.48元/月×15个月×2）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自2002年12月始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6年9月27日，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单方对原告作出停驾处理后不再让其进站出车，总站虽未向原告出具任何书面通知，但被告实以该行为表明了解聘之意。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故对原告提出被告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补偿标准的问题，在《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施行前，参照《劳动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八条“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由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工作时间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的规定，从2001年12月至2008年1月期间，原告的工作期限为6年零1个月，被告需支付给原告6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劳动合同法》施行后，依照该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从2008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原告的工作期限为8年零8个月，被告需支付给原告9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据此，被告共应支付给原告1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因原告2016年9月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503.98元。故被告金城江汽车总站应依法支付给原告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75119.4元（2503.98元/月×15个月×2）。原告请求金城江汽车总站的法人单位被告运达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2001年12月至2016年12月失业保险金损失共计23520元（1400元/月×70%×24个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此法条表明，劳动者起诉要求用人单位赔偿社会保险损失有两个前提，一是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二是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具备上述两个前提条件的损失赔偿的请求，人民法院才应予受理。本案中，被告未为原告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事实清楚，但仅凭这一事实，原告尚不能直接请求被告赔偿失业保险金损失，原告应在与被告的事实劳动关系解除后，申领失业保险金。若因被告的原因不能补办导致原告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方能请求被告赔偿相应的失业保险金损失。因原告并未存在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领失业保险金的环节，目前无法得知其是否可以补办、补办后原告是否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故原告在本案中请求失业保险金损失赔偿，不符合受理前提，故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三）》第一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覃正研与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从2001年12月至2016年9月存在劳动关系；二、由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支付给原告覃正研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5119.4元；三、驳回原告覃正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汽车总站承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款汇：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梁 聪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俊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案。第十四条第三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