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8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学文，男，出生于1964年1月10日，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2016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五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小平，内蒙古蒙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巴检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学文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学文及其辩护人赵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3日7时30分许，被告人吕学文因父亲家猪圈被拆、村中自居原有土房被父亲和兄弟卖与他人，而与父亲闹矛盾，大量饮酒，酒后来到社长杨某家找杨某未果，后到五原县套海镇向阳十社工程指挥部找杨某，与暂住在指挥部的被害人张某发生争吵，吕学文用随身携带的杀羊刀将张某胸部捅刺一刀后离开现场。被告人吕学文又带杀羊刀找到本村支部书记付某3，并用杀羊刀在付某3胸前比划，付某3抓住吕学文拿刀的手将吕学文引到院外路上，遇到本村的马某，吕学文在付某3、马某的劝说下将杀羊刀放下，马某将吕学文的刀带回家保存，后吕学文打电话报警。被害人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系锐性外力作用胸部致右心房贯通性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抓捕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通话记录、证人证言、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DNA鉴定意见、法医学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学文用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学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学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吕学文在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其父亲家中，因父亲家院墙、猪圈村社改造被拆未盖起、村中自居原有土房被父亲卖与他人，与父亲闹矛盾，而心存不满，大量饮酒后，7时30分许持杀羊刀来到社长杨某家找杨某未果，后到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工程指挥部找杨某，与暂住在指挥部的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吕学文用杀羊刀将张某右前胸、左上臂捅刺二刀后逃离现场。吕学文又到本村支部书记付某3家，用杀羊刀在付某3胸前比划要杀付某3，付某3边劝说边抓着吕学文拿刀的手将吕学文引到院外路上，遇到本村的马某，吕学文在付某3、马某的劝说下将杀羊刀放在地上，马某将刀捡起带回家保存，吕学文回家途中打电话报警。被害人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系锐性外力作用胸部致右心房贯通性破裂大出血而死亡。被告人吕学文无精神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通话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3日7时49分，五原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刘军、杨某电话报称，有人在本社工程指挥部被刀捅伤。后当日8时许又接到吕学文报警称其在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工程指挥部把人杀了，自己在其父亲吕五儿家。经侦查，2016年6月13日7时30分许，吕学文酒后与死者张某在五原县套海镇向阳十社工程指挥部内发生纠纷，吕学文用随身携带的杀羊刀将张某胸部捅伤，被害人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五原县公安局于当日对吕学文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
2、巴彦淖尔公安接处警综合单、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说明、发破案经过、出警民警说明证实，2016年6月13日7时49分许五原县公安局接警后，侦查员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经调查，吕学文因村内2015年秋天搞工程将其父吕五儿的院墙和猪圈拆了至今没有盖起心存气愤。2016年6月13日凌晨吕学文在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其住处喝酒，7时30分左右，吕学文酒后从家中携带杀羊刀去找本村社长杨某家找杨某没有找到，又到本村工程指挥部找杨某，遇到被害人张某，吕学文向张某询问杨某时两人发生口角，吕学文用随身携带的杀羊刀将张连幅捅刺两刀，后吕学文又持刀找到村支部书记付某3，吕学文用刀在付某3胸部比划要杀付某3，被付某3、马某劝说吕学文将刀放下，马某将吕学文的刀放回家中，吕学文回家途中打电话报警。被害人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吕学文在家被抓获，对用刀捅死张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证人付某3（系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支部书记）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早晨在我家院子里，吕学文酒后拿着一把木头柄单刃杀羊刀说他是来杀我的，已经在指挥部把一个不认识的后生捅了两刀，因他问那个后生付某3在哪了，那个后生说不知道，嫌态度不好，就用刀子捅的。吕学文用刀子指着我的胸脯，我用手抓住刀把子，防止他捅我，我俩边走我边劝说他走到院门外，碰到本村马某，也劝说吕学文，后吕学文将刀子扔在地下说，不杀你了，让我报警，并让我们去指挥部看那个后生，说估计活不了了。马某把刀子捡起来走了。我让吕学文自己报警，让回他母亲家，吕学文说要去投案。我去指挥部，杨某说他已报警，听说死者小张是铲车司机，来村社改造有三四个月了，平时住在指挥部。吕学文多年不在村里，近两三年回来种地，回来后住在他母亲家，平时爱喝酒，喝酒后骂人。
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8点多，我看到本村的付某3抓着吕学文的手腕在路上走着，吕学文手里拿着一把杀羊刀，我问他们拿刀干甚了，吕学文说他用刀把指挥部的一个人捅了，估计活不了了。当时见吕学文喝了酒，他说要去公安局自首。说完把刀子放在地上，我捡起来拿上回了家，把刀放起来，我去了指挥部，听小梁说把开铲车的司机小张捅了。吕学文拿的一把20公分长的杀羊刀，木质刀把，刀把是黄色的。吕学文和张某不认识，张某平时住在工程指挥部。
5、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早上7点40分左右，在我们工作休息的地方向阳村十社工程指挥部看见该社工程上装载机司机张某在地上头南脚北躺着，身上和旁边的地上都是血，后我跑到屋外给刘军打电话，又叫来社长。一会儿刘军来后问张某怎么了，张某说被人拿刀捅了，社长打了120急救电话、打110报警。后120急救车将张某送到了五原县人民医院。
6、证人杨某（系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社长）证言证实，吕学文在20多年前就搬到临河区居住。张某是来我们村搞工程的铲车司机，平时住在工程指挥部。吕学文和张某不认识。2016年6月13日约7时许我在离指挥部不远的小卖部，工程上开挖机的司机小梁来找我说，张某不知怎么了，躺在地上吐了一地血，我和小梁一起到了指挥部，看见张某面朝上躺在地上，身边地上、全身都是血，我问张某怎么回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打了120，小梁给刘军打了电话，刘军来后，张某说被人捅了，后我打110报警。张某右胸口上有一道5公分左右的伤口，大夫检查说人快不行了。
7、证人刘某（又名刘军）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8点多钟，我接到村里施工的挖机司机小梁电话，说在我们村里施工的铲车司机张某吐血了，我去了施工指挥部，看见小张在指挥部里间沙发跟前地上坐着，头在沙发上靠着，地上有一大滩血，问小张怎么了，小张说进来一个男人找付某3，把他捅了一刀。后我打了110、120。张某胸前右侧乳房附近有一处刀伤，伤口挺宽，血基本不流了，后120救护车来了送张某去医院，在村里时张某已没有了生命体征。
8、证人苗某（系杨某妻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8点左右，我丈夫杨某刚去了村里工程指挥部，吕学文来到我家问杨某去哪了，当时吕学文身体在摇晃，身上有很大酒味，我说不知道，吕学文就走了。10点左右，听杨某说吕学文把小张捅死了。小张是村里工程上开铲车的司机，吕学文和小张不认识。吕学文平时爱喝酒，喝上酒后不讲理，经常和村民无理取闹。
9、证人贾某（系五原县急救中心大夫）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7时45分左右，接到五原县人民医院120指挥中心通知后，我们到达现场，见一个伤者爬在里屋东边沙发旁的地上，身体下方和衣服上都是血。抢救时发现伤者右乳头切口向内侧斜刺入胸腔，伤口已无出血，伤者贫血貌无意识，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脉搏消失，叹气样呼吸，对其心肺复苏经抢救20分钟无效，后在送医院途中继续抢救，伤者心跳、意识、呼吸均未恢复，抢救无效死亡。
10、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7点左右，我走到我叔伯哥付某3家附近，听见村里的吕学文和付某3说话，付某3说学文你不要这样。
11、证人吕某1（系吕学文的弟弟）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7点50分我接到本村马某电话说我哥吕学文喝醉了，用刀把指挥部里一个后生捅了，现在又拿刀来找付某3，刀被抢下了，吕学文已回我父亲家，让我快点去我父亲家。后我带民警去我父亲家抓得我哥，当时吕学文在大门外面站着。吕学文一喝酒就骂人。吕学文与张某不认识。
12、证人吕某2（系吕学文的弟弟）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8点左右，我刚回到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家中，我哥哥吕学文从外面回来，说他杀人了，我发现他当时喝酒了。我不相信就去了指挥部，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后生在地上躺着，地上有血迹，听说被捅的是工地上的铲车司机。我又回到家问我哥报警没有，吕学文说报了，我俩在大门口等，警察来把我哥带走了。我家有一把浅黄色木头把子杀羊刀，约20公分长，一般在橱柜里放着。吕学文近两三年才回来村里种地，经常一个人喝醉酒。我父亲家拆院墙和猪圈与村里没有矛盾。
13、证人吕某3（系吕学文的姐姐）证言证实，吕学文一个人2016年6月13日凌晨3点左右喝酒喝到7点多，直接拿起酒瓶喝，不用杯子，我们去地里干活走的时候，吕学文已经喝了将近3瓶白酒。吕学文特别爱喝酒，而且就自己喝。听我弟弟吕某2说吕学文把人捅坏了。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工程指挥部。中心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工程指挥部。现场为一坐北向南土木结构平房，平房门南150厘米的水泥台阶上可见点状血迹（1号物证），进入室内为西屋，东屋内三人沙发距北侧扶手3厘米，距沙发西边沿9厘米处摆放有一部白色VIVO手机，手机上有疑似血迹（3号物证），沙发中间布单上可见86厘米×40厘米范围的点片状疑似血迹。沙发南侧西边靠南墙地面上有一枕头，枕头上有点片状血迹。在沙发西侧40厘米，南墙北侧160厘米出地面上有一处东西160厘米，南北210厘米范围片状血泊，提取疑似血衣（棉签提取，物证袋包装编为2号物证）。第二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付某3家。北邻杨某家。
15、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巴）公（刑）鉴（尸）字[2016]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系锐性外力作用胸部致右心房贯通性破裂大出血而死亡。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吕学文指认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其父亲吕五儿家就是其居住的地点；指认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其父亲吕五儿家西房茶几上就是其案发当日凌晨喝酒的地点；指认该家北边的小房间就是其居住的地点；指认该房东北侧厨房内的橱柜就是其家中平时放刀具、碗筷的地点；指认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指挥部及该指挥部内东里间就是其用杀羊刀捅人的地点；指认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杨某家就是其去找杨某的地点；指认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付某3家就是其案发当天去的地方；对其作案时所穿的蓝白道半袖，灰色裤子，黑色布鞋进行指认确认；②证人付某3对7把尖刀分别进行两次辨认，确认第一组中的2号尖刀和第二组中的5号尖刀就是吕学文指其胸部所用的木柄杀羊刀，两次辨认为同一把刀；对11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两次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的人（即吕学文）就是用杀羊刀指其胸部的人，两次辨认为同一人；③证人马某对7把尖刀分别进行两次辨认，确认第一组中的2号尖刀和第二组中的5号尖刀就是其从吕学文手里拿回家的杀羊刀，两次辨认为同一把刀；对11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两次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的人（即吕学文）就是其在路上看到手里拿杀羊刀的人，两次辨认为同一人；④被害人张某的哥哥对一具男性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是其弟弟张某；⑤被告人吕学文的弟弟吕某2对一部NOKIA手机进行辨认，确认该手机是吕学文作案时随身携带的手机。
17、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①在马某家提取被告人吕学文作案时所用的一把杀羊刀（木柄，刀刃长14.5厘米）；②提取现场家门南150厘米水泥台阶上点状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号物证），提取现场东屋沙发西40厘米，南墙北160厘米处地面上疑似血迹一份（编为2号物证），提取现场东屋沙发坐垫北侧vivo手机上疑似血迹一份（编为3号物证）。③提取被害人随身穿绿色布鞋一双、灰色休闲裤一条、灰色暗格外衣一件，黄绿色半袖衫一件及剪取该衣服上血迹一份，以上衣服上均有大量血迹；提取被害人血样一份；④提取被告人吕学文血样一份；⑤扣押被害人死时所穿的衣服、鞋，扣押被告人作案时所用作案工具杀羊刀，作案时所穿的蓝白道半袖，灰色裤子，黑色布鞋及作案时随身携带的NOKIA手机一部。随案移送以上物品。
18、巴彦淖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巴）公（技）鉴字[2016]第0107号证实，被害人张某所穿半袖上疑似血迹，木柄尖刀，现场的三份疑似血迹中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张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
19、人身安全检查、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吕学文检查时处于醉酒状态；对吕学文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一）。
20、内蒙古自治区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内精卫司法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166号法医精神病鉴定证实，吕学文案发时无精神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1、人口信息证实，吕学文，男，出生于1964年1月10日，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套海镇向阳村十社060号。
22、被告人吕学文供述及供述的视听资料证实，我原来在村里有一间土房，我在临河区长期居住，我父亲把我的土房卖了，这两年我回农村种地没有住处，和我父亲住在一块，俩人因为房子闹矛盾，又因村里把我父亲院墙、猪圈都拆了，没钱村里一直不给盖，我心情不好，每天和我父亲吵架，每天喝酒，我不想活了，想喝死自己。2016年6月13日凌晨3、4点我喝了三、四瓶白酒，后从橱柜里拿了一把木柄杀羊刀，装到我右裤兜里，到村里去找社长杨某，杨某老婆说去指挥部了，我到村里指挥部没找到杨某，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后生在了，我问杨某哪了，那个后生骂我，我好像和那个后生争吵了一会儿，我拿出杀羊刀捅了他两刀，捅完后我跑着离开指挥部，在快到村支书付某3家时碰到付某3，我说我把指挥部的人捅了，我让付某3报警，后碰见马某，我把杀羊刀不知道给了付某3还是马某，让付某3去指挥部救人，我在回家路上打电话报警，在我父亲家大门外等警察过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学文持刀无故捅刺被害人二刀，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学文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予惩处。被告人吕学文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学文酒后持刀欲行凶他人，后无故捅刺素不相识的被害人二刀后，未积极抢救，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对被害人的死亡持放任的态度，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吕学文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学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瑞娜
代理审判员 郭军伟
代理审判员 吕连吉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益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