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民再1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任照明，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竹怀江，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中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任照明因与被申请人竹怀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豫15民申19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任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申请人竹怀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中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任照明再审称：（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竹怀江多次合作都是平均分配；（2）购地款每人按照多少付款没有查清，本案支付给胡某的49万元土地款是怎么支付的，每人支付多少，原审判决没有查清楚；（3）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本案中因支付建筑工程款的时间不同，仅从工程款中难以分清各自所占的房屋比例。首先，证人高某的证言自相矛盾；其次，高某给竹怀江出具的结算单有明显造假嫌疑；第三，2011年12月30日高某给申请人所写的收条是真实有效的。原审判决仅凭高某在该收条复印件上�个说明，就否认了高某书写的“两间”内容是错误的。
被申请人竹怀江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维持原判。理由：（1）双方合伙建设楼房四间六层，楼房建成后，按照双方约定和出资比例，被申请人占5/8份额，申请人占3/8；（2）2010年8月20日被申请人与胡某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购买门面房地皮，申请人并没有参与购买地皮；（3）证人王某、范某、刘某、高某、饶某1系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的朋友，曾多次调解双方分房事宜，他们均出示书面证言并出庭证明：门面房从上到下，只有任照明一间半，任照明与竹怀江来往账目全部结清；（4）证人高某系任照明堂姐夫，承包双方争议楼房的施工建设，高某在建房过程中收款时出具的收条3份，均证明双方争议门面房从上到下，每层收取竹怀江二间半的建筑材料费，收取任照明的一间半费用；（5）证人高某、刘某、范某能够证明双方购地及建房按2.5:1.5比例出资及分配。
竹怀江向固始县人民法院诉称：2010年8月，原告竹怀江购买四间门面房的国有土地一块，后被告任照明要求合伙，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同意让与被告1.5间，自己留2.5间。原告把自己的2.5间中拿出0.5间与被告的1.5间合伙建房（另2间原告自己独立建房），并按比例出资。房屋建成后，双方就房屋分配问题无法达成协议，诉请法院要求按照双方约定的2.5：1.5的比例来分配房屋，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固始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6月17日，原告竹怀江、被告任照明及案外人胡某共同出资80万元，以胡某名义从张道华手中购得GF2007-8号八间门面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将其中的四间转让给案外人范龙辉，另外四间门面使用权以每间12.25万元价格转让给原、被告两人，案外人胡某退伙。原、被告双方合作建房，并将建设工程发包给案外人高某。施工结束后，原告与被告按着2.5：1.5的比例向高某支付了工程款和其它相关费用。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1）原、被告与高某之间的结算单能否作为双方对所争议的土地及建成的房屋进行分割的依据。
（2）被告向法庭提交的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在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四人见证下签署的《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能否作为二人分割争议土地及所建房屋权属的依据。
（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清单和转账凭单照片能否作为二人分割争议土地及所建房屋权属的依据。
固始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高某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具有证明的资格和能力，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高某是原、被�所争议土地建房的实际承包人，因此高某非常熟悉所争议土地的信息、所建房屋的结构及所建房屋的投资及分配比例。从高某所出具的结算单来看：竹怀江支付的费用为：480250元+25000元（单位协调)=505250元，回填土的款5000元，已付款47万，未付4万；任照明支付的费用为：344780元+15000元（单位协调)=359780元，回填土款为3000元，已付305000元，未付57780元。从证人高某提交的结算清单可以看出原告竹怀江和被告任照明与该宗土地工程承建人高某之间是按着2.5：1.5的比例进行结算的（因为被告任照明在二楼以上加了1.2米的挑，而原告竹怀江没有加挑，导致了从二楼以上到六楼其所建的套房的面积和原告竹怀江所建的套房的面积的实际比例多于1.5：2.5）。原告竹怀江支付的单位协调费25000元，任照明支付的单位协调费15000元，其比例为2.5:1.5。因此原告竹怀江和被告任照�与高某之间的结算单可以印证原、被告双方对该四间土地及所建房屋的权属比例为2.5：1.5。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高某于2012年12月22日在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的调查笔录中陈述：二人合伙购买土地所建房屋的比例是竹怀江2.5间，任照明1.5间。被告任照明向法庭提交了高某于2011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条，该收条的内容为“收到任哥的两间一层建房款为6万元”。但是，2014年10月8日高某在上述收条复印件以注释形式对上述内容予以了更正：“经辨认，这份收条上字有误，其中‘两间’不是我写的，实际上，任照明壹间半，竹怀江两间半，证明不错，以此条为准”。从该注释不难看出高某再一次明确无误地证明了原、被告所系争土地的使用权及所建房屋的比例为2.5:1.5。被告任照明还提交了签有高某的名字但是没有书写日期的人头帐和签有王某、范某、高某名字但是同样没�书写日期的证明各一份，这两份证明中并没有说明原、被告所争议土地使用权的比例。由此可见高某在原审及重审中均认定原、被告之间系争土地及所建房屋权属比例为2.5:1.5。被告任照明提交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清单两页三面和银行转账凭单照片4张，上述银行流水清单及转账凭证证明任照明、竹怀江、张学勤确实有账目来往，但是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两次庭审可以看出原告竹怀江与被告任照明长期合伙做生意，二人之间有着大量、密集和频繁的金钱账目往来。被告任照明提交的来往帐目不能证明上述资金往来是双方为了所争议土地使用权买卖进行的交易，因此上述转帐记录不能作为确认双方所争议土地使用权比例的依据。被告任照明提交的有胡某签名捺印的书写于2013年1月26日的证明一份：“2010年8月23日在任照明门市部，我们三人协商，口头达成了任照明、竹怀江各得2间地皮的协议，并当场把帐结清（每间地皮折合价格为12.25万元),同时原协议（即胡某与竹怀江关于4间地皮的买卖协议）终止”。该证明显示上述四间土地使用权系原告竹怀江和案外人胡某共同所有，后来原、被告和胡某达成转让协议，将胡某的份额转让给任照明。固始县人民法院认为，作为土地使用权转让这样一种复杂的交易，三方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书面的协议，这样有悖于一般的交易习惯。因此，胡某的证言，不能作为确认土地使用权交易的依据。被告还提交了甲方为胡某，乙方为竹怀江和范龙辉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公证人为任照明，没有具体日期。从该协议书只能看出胡某与竹怀江、范龙辉两人对于凤凰新城信合大道与中原路北段坐西朝东，宗地号为GF2007—8号地进行了转让，同样不能证明被告享有上述土地50%的使用权，该协议书中�告任照明非为交易主体。原、被告双方提交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两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7月10日和2010年8月20日，合同的主体分别是胡某和竹怀江，均没有任照明的有关信息。只能证明竹怀江和胡某进行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
被告提交的于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在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四人证明下签定的《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协议约定“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属于任照明所有，四间门面所有事宜均有任照明负责”。原告提交的2012年12月30日由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签字的证明：“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属于任照明所有，四间门面所有事宜均有任照明负责（其中四间门面房从上到下有竹怀江两间半，任照明一间半）。将这两份证据结合在一块可以看出：在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达成《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双方的真实意思为该土地上的具体建房事宜由任照明负责，而非该土地使用权及将要建成的房屋归被告任照明所有，2012年12月30日的证明足以印证了这一点。从提交法庭的证据来看：高某和原告竹怀江之间的结算单时间分别是2012年8月1日、2012年9月4日和2012年10月29日，高某和被告任照明之间的结算单时间分别是2011年4月16号、2011年12月30号、2012年3月7号、2012年3月29号、2012年5月14号、2012年5月18号和2012年7月31号。从原、被告与高某之间结算单的时间来看原告竹怀江与高某之间最后一笔结算时间2012年10月29日，被告任照明与高某之间结算最后一笔时间为2012年7月31日。从下根基到2011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在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证明下签定的《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时，再到楼房建造完毕止，原告和被告与高某之间始终按2.5:1.5的比例进行结算的，这与2012年12月30�由范某、高某、饶某1及王某签字的证明：“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属于任照明所有，四间门面所有事宜均有任照明负责（其中四间门面房从上到下有竹怀江两间半，任照明一间半）”内容相印证、相吻合，逻辑上相一致。综上所述，原告竹怀江与被告任照明合作建房，合伙取得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后来双方达成协议，原、被告之间的土地使用权比例及所建房屋的所有权比例为2.5：1.5。双方的建房款项原、被告双方已分别按2.5：1.5支付给了建房人高某。原告与被告虽经协商土地使用权及其上所建房屋的所有权按2.5：1.5的比例投资受益，但在审理过程中查明被告任照明具体负责涉案的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四间门面的相关建房事宜，在投资及受益比例较小的情况下付出了较原告较多的精力，根据公平原则，作为享有较大投资及受益比例的原告应给予被告一定的�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原告竹怀江与被告任照明合作取得的(宗地号为GF2007-8号)土地使用权的四间门面房原告有2.5间，被告有1.5间，门面房以上所建的房屋所有权的比例为2.5：1.5。二、原告竹怀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予被告任照明经济补偿30000元。案件受理费600元由被告任照明负担。
任照明上诉称：（1）一审没有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本案所争议的土地使用权的来源及对该门面地皮的所持比例，仅凭建筑投入款项就断言按照2.5:1.5比例分割，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利。（2）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对所争项目进行最终决算的情况下，仅凭工程款支付情况就断言双方所持比例2.5:1.5缺乏客观性。（3）证人高某对被上诉人具有倾向性，其本人亲手打给上诉人任照明的两间一层建房款的收条，可以证明双方分配是50%。（4）一审采信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证言错误。该证明形成于2012年12月30日，不能否认由四人见证下双方达成的合伙财产及事务的“裁决”协议。该裁决协议没有变更。综上，双方合伙建房发生纠纷后，于2011年7月20日在证明人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的见证下，以抓阄方式对共同合伙的财产和事务进行了分割。⑴、固始县城关外国语中学对面的4间六层门面房，上诉人得西两间、二、四层（六大）套房；被上诉人得东两间，三、五（六小）套房。⑵、中原路（本案）四间门面地皮，北靠8米路两间归上诉人所有，南两间归被上诉人所有；建设事宜由上诉人负责；蓼城大道四间门面地皮，北靠8米路两间归被上诉人所有，南两间归上诉人所有，建设事宜由被上诉人负责。⑶、固始县原桥沟乡西街两间门面房卖得10万元钱各分5万元。⑷、固始县城关岳桥地皮折价26.25万元，加外国语门面应补给被上诉人3万元，另上诉人应退补被上诉人47万元，扣除应退给上诉人任照明的25万元，最终上诉人应付51.25万元给竹怀江。
竹怀江答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合伙建筑楼房四间六层，有答辩人的5/8份额，被答辩人3/8，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2010年8月，答辩人购买他人门面房地皮四间，后被答辩人要求带他股份，经协商，答辩人同意让与被答辩人1.5间，自己留下2.5间。鉴于“二间成套”，答辩人从自己的2.5间中，拿出0.5间与被答辩人的1.5间合伙建房（另两间系上诉人自己独立建房），并按比例出资。该六层楼房建成后，按照双方约定和出资比例，答辩人应得二间六层楼�中的1/4份额，即四间六层楼房中的5/8份额；（2）答辩人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证明答辩人于2010年8月20日与胡某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购买门面房地皮4间，一次性付款52万元；（3）证人王某、范某、刘某、高某、饶某1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的朋友，曾多次调解双方分房事宜，他们均出示书面证言并出庭证明：门面房从上到下，只有任照明一间半，任照明与竹怀江来往账目全部结清；（4）证人高某系任照明堂姐夫，承包双方争议楼房的施工建筑，高某在建房过程中收款时出具的收条3份，均证明双方争议门面房从上到下，每层收取竹怀江二间半的建工材料费用，收取任照明的一间半费用，同时高某出庭作证，证实了上述内容；（5）高某的调查笔录、证言及出庭作证，更能够证明双方购地及建房按2.5:1.5比例出资及分配；（6）证人刘某、范某均系双方的朋友，曾多次参与调解双方分房事宜，并出庭作证，证实双方门面房从上到下，任照明一间半，竹怀江二间半。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合议庭归纳案件争议焦点是：原审对争议土地使用权出资及房屋建成后按竹怀江、任照明2.5:1.5比例出资及分配是否有事实依据。
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法庭提交张道华、范某、王某、王献强等人证言及购地合同、购地协议等新证据，并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其中张道华证言、购地协议及胡某出庭作证证据，证明双方及胡某共同等额出资从张道华处购买争议土地，胡某退出后，任照明与竹怀江对争议房产各有一半；范某、王某证言，主要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是虚假的，同时证明双方在见证人王某、范某、高�、饶某2与合伙财产分配裁决书应予采信；王献强证言及购地协议证据，证明双方在中原路和蓼城大道两处门面房是均等分配。
被上诉人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对上诉人提供证据质证如下：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张道华与胡某土地转让协议及胡某证言在庭审中均已提供，不能对抗双方出示的书证材料，同时案外人不能否定当事人所写的材料。对其它证据不予质证。
庭审中任照明申请法院委托对高某2011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条载明的“今收到任哥两间一层建房款”中“两间”与收条内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
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任照明与被上诉人竹怀江多处合伙购买地皮联合开发建设房屋，但均没有书面合伙购地出资及利益分配协议，根据相关法律�定，合伙终止后，对合伙出资及财产的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应按照合伙人出资额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关于任照明申请对高某2011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条载明的“今收到任哥两间一层建房款”中“两间”与收条内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问题。因本案经过多次诉讼，任照明在以往的诉讼中没有该项请求，任照明与高某支付工程款结算单中明确载明“任照明一间半”，其他证明人（范某、刘某、王某、饶某1）也证明涉案房屋“任照明一间半”，故其申请笔迹鉴定不符合证据规则相关规定，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涉案土地出资份额及房屋建成后利益分配份额问题。涉案土地位于凤凰新城信合大道以北，中原路西侧。双方在土地联合开发建设中，于2011年7月20日在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等四人见证下虽签定《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约定“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属于任照明所有，四间门面所有事宜均有任照明负责”。但该“裁决书”并没有对土地出资及房屋建成后利益分配的比例明确约定。相反，2012年12月30日由范某，高某，饶某1及王某签字出具的证明：“中原路门面房北靠八米路属于任照明所有，四间门面所有事宜均有任照明负责（其中四间门面房从上到下有竹怀江两间半，任照明一间半），能够侧面反映双方出资及利益分配情况；又因合伙土地施工建设由任照明负责，门面房当初建筑结构设计为西侧一间半（任照明），东侧两间半（竹怀江），对合伙土地建成后的房屋已实际进行了分配，该证据也能够折射出双方对土地出资及利益分配的实际；高某系双方同意对合伙土地进行施工建筑的承包人。房屋建筑工程款各自分开支付。工程完工后，任照明、竹怀江分别与高某进行了结算，高�出具的结算单载明：任照明应付工程款为362780元（已付305000元），其中单位协调费为15000元，建筑面积为689.56平方米；竹怀江应付工程款为510000元（已付470000元），单位协调费为25000元，建筑面积为960平方米。从双方与高某支付工程款数据分析，支付单位协调费比例为2.5:1.5，各自房屋建筑面积比例为1.4:1，支付工程款比例为1.4:1，因任照明在二楼房屋以上加了1.2米的挑，而竹怀江没有加挑，导致任照明从二楼以上到六楼所建的套房的面积与竹怀江所建的套房的面积实际比例多于1.5：2.5，亦导致应支付工程款比例多于1.5：2.5，支付工程款及分配套房面积的比例均接近2.5:1.5，且高某出具工程款结算单载明：竹怀江两间半，任照明一间半。该证据可以还原双方对土地出资份额及房屋建成后利益分配份额的事实，竹怀江就本案土地出资占有更多优势证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竹怀江与任照明土地出资比例为2.5:1.5，其房屋建成后的利益亦应按2.5:1.5比例分配。任照明虽提供购地出资的相关凭证及相关人员证明，但仍不能证明双方系等额出资购地，更不能证明房屋建成后利益按等额分配。任照明上诉称，原审判决双方对争议土地使用权出资及房屋建成后按2.5:1.5比例出资及分配错误，应按土地等额出资及房屋建成后等额分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任照明负担。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任照明与竹怀江合伙购买地皮联合开发建设房屋，合伙终止后，因对出资及利益分配没有书面协议，又协�不成的，应按照合伙人出资额所占比例进行分配。申请人任照明再审主张2011年12月30日高某出具的收条载明的“今收到任哥两间一层建房款”中“两间”系高某书写，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焦点是对涉案土地出资份额及房屋建成后利益分配比例问题。经查，高某系双方同意对合伙土地进行施工建设的承包人。房屋建设工程款各自分开支付。依据高某向任照明、竹怀江分别出具的结算单可以证明竹怀江与任照明按2.5:1.5比例对建成后的房屋进行分配；2011年7月20日，在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等四人见证下虽签定《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但没有对土地出资及房屋建成后利益分配的比例明确约定。2012年12月30日，由王某、高某，范某、饶某1签字出具的《证明》，证明竹怀江与任照明的土地出资及利益分配比例为2.5:1.5。上述事实及相�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竹怀江与任照明对建成的房屋的利益按2.5:1.5比例分配。
再审开庭审理时，申请人任照明当庭提供了固始县人民法院（2016）豫1525民初30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高某将申请人任照明起诉至固始县人民法院，高某与任照明有矛盾，因高某有主观倾向性，其证言内容不符合事实。经查，高某向任照明、竹怀江出具的结算单的时间分别是2011年和2012年，高某将申请人任照明起诉至固始县人民法院的时间是2016年，高某出具结算单时与申请人任照明尚不在诉讼过程中，故高某出具的结算单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再审开庭审理时，申请人任照明申请证人王某、范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证明：因其书法较好，受邀于2011年7月20日执笔书写《任照明与竹怀江纠纷裁决书》，但其本人并不知道任照明与竹怀江出资建房的比例；证人范某亦不知道任照明与竹怀江出资建房的比例。二名证人出庭作证否认其签名确认的《证明》（2012年12月30日）内容，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故2012年12月30日的《证明》更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综上，申请人任照明虽提供购地出资的相关凭证及相关人员证明，但仍不能证明双方系等额出资购地和房屋建成后利益按等额分配。申请人任照明关于应按土地等额出资及房屋建成后等额分配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杨洪
审判员 时华军
审判员 韩 洋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