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刑终46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曾用名汪魁、沈峰，男，汉族，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铜山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9月17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9月22日被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6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小洁，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珂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皖13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珂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建议书面审理，依法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述、证人陶某、葛某等人证言、同案犯张某令、寇某供述、被告人王珂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1999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珂伙同他人在安徽省萧县龙城镇实施5次抢劫、8次入户盗窃。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珂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盗窃罪。王珂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四）项、（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王珂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王珂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1999年8月11日，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在实施盗窃过程中，是陈效平持刀捅伤民警朱某1，原判认定王珂具有抢劫致人重伤情形不当；2、王珂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陈效平在逃的有关线索，属于立功，具有从轻处罚情节；3、王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原判未认定坦白情节不当。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辩护人另提出：抢劫事实方面，原判认定王珂抢劫张某1、王某1、纵淑梅、许某证据不足，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不完备，且没有制作勘验笔录；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王珂的行为不构成转化型抢劫罪；盗窃事实方面，虽上诉人王珂对原判认定的八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其认为个别起数认定事实不清。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王珂抢劫、盗窃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上诉人王珂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使得同案犯被抓获，其行为构成立功。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检察机关另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陈效平经过的证明、陈效平的讯问笔录复印件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一）1999年8月6日上午，上诉人王珂伙同陈效平（另案处理）、张某令、寇某（已判刑）骑两辆摩托车到萧县龙城镇城南开发区被害人张某1家，由陈效平在门外望风，张某令持撬棍和王珂、寇某三人翻墙入院，用撬棍将堂屋门锁撬开，在行窃时，被害人张某1带其儿子、侄子回家，王珂及张某令持刀、撬棍威胁张某1至东屋，将张某1身上的金耳环一对、金戒指两枚、金项链一条及花银手链一条等财物抢走。
（二）1999年8月9日上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寇某四人骑摩托车到萧县龙城镇西南一巷，由寇某在门外望风，王珂和张某令、陈效平撬门进入被害人王某1家中，在屋内翻东西时，王某1之子王某3回家，寇某、陈效平用沙发巾绑住王某3的手、脚，用布堵住王某3的嘴，四人抢走电警棍一个、狼牙棒一根、双狮手表一块等物品。
（三）1999年4月8日上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北关被害人纵淑梅家中，在撬门时，保姆吴翠娥带纵淑梅之子回家，陈效平用刀将吴翠娥及孩子逼至堂屋东间的房子内看管，王珂和陈效平实施抢劫，抢走现金100余元、黑色包一个。
（四）1999年7月7日下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北关被害人许某家中，正在行窃时，因被许某邻居朱某武发现，陈效平用手将朱某武按住，后王珂与张某令、陈效平带着所盗窃现金、金戒指两枚、金项链一条等物品先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辨认笔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等人陈述、证人毋某证言、同案犯张某令、寇某供述予以印证，上诉人王珂均不持异议。
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不完备，且没有制作勘验笔录，上述四起抢劫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等人陈述、证人毋某证言、同案犯张某令、寇某供述与上诉人王珂供述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一审庭审中，王珂对参与上述抢劫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二审期间，王珂亦未对上述抢劫事实提出异议，故原判认定王珂参与上述抢劫的事实清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1999年8月11日上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骑摩托车携带撬棍、刀具到萧县县城实施盗窃，在萧县龙城镇祖某小学对面巷内，因形迹可疑，被正在巡逻的萧县公安局城东警区民警朱某1等人进行询问，后王珂、陈效平、张某令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陈效平用刀将被害人朱某1腹部刺伤，经法医鉴定，朱某1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辨认笔录》证明，1999年11月15日，朱某1辨认出王珂、陈效平是伤害他的人。
2、《勘查笔录》证明，朱某1被伤害现场的情况。
3、证人陶某证明，1999年8月11日上午，警长朱某1与他、苏某2、葛某分两组在萧县北关巡逻，他与朱警长一组。10时50分许，葛某给他打传呼说在祖某小学发现三个人骑两辆摩托车，车上有撬棍。他们赶过去，朱警长说一人看一个。他们走上前时，他要询问的那个人就往东跑，他去追，他看到葛某和另一个人打起来就去帮助，跑走的人返回也帮助同伙。有一个人拿出一把刀，他和葛某准备用石头砸，朱警长开了一枪，那两人向北边巷口跑去。他看到朱警长被一个上身穿花色黑条衣服的人刺中一刀，他们就扶着朱警长去医院了。
4、证人葛某证明，警长朱某1带着他、陶某在祖某小学对过巷口自西向东巡逻时，发现三个人，旁边停着两辆摩托车，朱警长怀疑是犯罪分子，就上前进行盘问，并把手枪掏出来，他们三人在盘问过程中和那三人打起来，朱警长在和对方一人搏斗中，因顾及他和陶某的安全，被对方一个上身穿白底黑小花衣服稍胖的人从背后刺了一刀，朱警长朝天开一枪，歹徒就跑了，他们扶着朱警长到大路上。
5、证人苏某1证明，1999年8月11日上午，他带人巡逻到一巷口时，发现三名二十多岁年轻人坐在巷子里，旁边有两辆摩托车，车上有撬棍，他怀疑是近期在萧某盗抢的犯罪嫌疑人，就安排一名联防队员去喊朱警长，安排另一名联防队员苏某2在巷口盯着。后一个穿花褂子的犯罪嫌疑人从巷口跑出来，他就去追，路过巷口听到有人说朱警长受伤了，他返回将警长送往医院。
6、证人高某证明，1999年8月11日10时许，在他家门口看到两个人打一个人，被打的人称是公安局的，手里还拿着手铐，这时，有个人左手捂着腰部，右手持枪从东边过来，朝天开一枪，小偷就往西跑了。他看到开枪的那个人腰部以下都是血。
7、被害人朱某1陈述，1999年下半年的一天11时许，他带领两名联防队员到巡查时，有个联防队员给他打传呼，称在萧县祖某小学对面巷口发现可疑人员。他们达到现场，发现有两个人在摩托车西边，一个人在摩托车对面。他们上前盘问，由两个联防队员盘问西边的两个人，他盘问离摩托车近的人。突然，两名联防队员与嫌疑人打起来，他一转脸，他盘问的人用刀刺中他的腰，他怕误伤途径现场的小女孩，就没有开枪射击嫌疑人，结果三个嫌疑人跑了。
8、同案犯张某令供述，1999年8月11日，他和王珂、陈效平骑摩托车带两根撬棍到萧县准备盗窃，王珂、陈效平每人还带一把刀。他们到城北偏东一家属院巷口内时，遇到三个穿便衣的警察，其中一个胖点的人持枪并让他们到派出所。这个人准备用手铐铐陈效平时，陈效平予以反抗，此时，他和王珂也开始反抗看着他们的两个人。他抢了一个人的手铐后和王珂向北逃跑，陈效平也跑了。后陈效平称用刀刺伤了一名警察。
9、同案犯寇某供述，有一天，王珂告诉他，王珂、张某令、陈效平三人在萧县北关一个巷口内准备偷东西时，碰到几名警察，他们和警察打起来，陈效平用刀刺伤了一个派出所的人，三人要出去躲躲。
10、上诉人王珂供述，1999年8月的一天上午，他和陈效平、张某令三人到萧县城东踩点准备偷东西时，遇到三名警察要抓他们，后双方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陈效平拿刀捅伤了一个警察，后他们就跑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王珂辩护人提出原判不应就该起事实认定王珂构成转化型抢劫犯罪的辩护意见及王珂、辩护人提出陈效平持刀捅伤民警朱某1系陈效平个人行为，原判认定王珂具有抢劫致人重伤情形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陶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朱某1陈述、同案犯张某令、寇某供述、被告人王珂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珂、陈效平、张某令携带凶器实施盗窃过程中，因被巡逻民警发现，三人遂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王珂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犯罪的构成要件；结合本案王珂等三人实施的其他四起抢劫事实，能够证明王珂、陈效平、张某令在实施盗窃犯罪时，对被人发现即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已经形成一定意思联络。在本起犯罪过程中，三人亦共同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属于共同犯罪，陈效平持刀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未超出王珂的犯意，因此王珂应对陈效平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承担相应责任，故原判认定事实正确。王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盗窃事实
（一）1999年7月7日下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东关被害人张某2家中，当时张某2在家，由张某令在外看人，陈效平自称系张某2父亲的朋友，与王珂两人进屋，窃取西服两套、羊毛衫外套一件、衬衫一件、被面三条、皮包两个、现金50元，总价值2000余元。
（二）1999年4月22日上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新华巷4号被害人王某2家中，窃取新科VCD一台、金银耳环一副、衬衫一件、香烟三条以及现金110元，总价值2000余元。
（三）1999年4月22日下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财贸巷142号被害人丁某家中，窃取“三星”牌VCD一台、BP机一个、手表两块、银、玉手环各一副，总价值计3000余元。
（四）1999年5月8日，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利民巷4号被害人彭某1至家中，窃取男士皮夹克两件、皮马甲一件、衬衣六件、金口子酒一箱，总价值计2000余元。
（五）1999年5月9日下午，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春令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文化路西巷2号被害人陈某1家中，窃取现金1900余元、“新科”牌VCD一台、衬衣一件、“西门子”牌900型手机一部，“黄山”牌香烟四条、纪念币数枚等物品，总价值计5000余元。
（六）1999年5月10日，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翻墙入院，撬门进入萧县龙城镇实小家属院被害人郜某家中，窃取现金400余元、“黄山”牌香烟四条、“金口子”牌酒一箱、纪念币五套、美元、香水等物品，总价值计1000余元。
（七）1999年5月7日，被告人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翻墙入院，跺门进入萧县龙城镇文化路三巷5号被害人李某家中，窃取“夏新”牌786型VCD一台，价值1000余元。
（八）1999年4月22日，被告人王珂伙同陈效平、张某令翻墙入院，跺门进入萧县龙城镇北关特校被害人张某3家中，窃取现金250元、“黄山”牌香烟一包。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2等人陈述、证人彭某2证明、同案犯张某令供述予以印证，上诉人王珂均不持异议。
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述八起盗窃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2等人陈述、证人彭某2证明、同案犯张某令供述与上诉人王珂供述“他们在萧县盗窃一二十起，偷得衣服、现金、两台V**、金银首饰。”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一审庭审中，王珂对参与上述盗窃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二审期间，王珂亦未对上述盗窃事实提出异议。故原判认定王珂参与上述盗窃的事实清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他综合证据：
1、《抓捕经过》、《到案经过》、《羁押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2日，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民警将王珂抓获，临时羁押在颍上县看守所，同年9月26日移交萧县公安局。
2、《发破案经过》、《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1999年5月至8月，萧县地区连续发生入室盗窃、抢劫案件，多名被害人报案至萧县公安局，经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王珂、张某令、陈效平等人，萧县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9月17日决定对被告人王珂批准逮捕，要求萧县公安局执行。
3、《户籍信息》证明，王珂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铜山县等基本信息。
4、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朱某1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5、《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寇某因参与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6、《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令因参与抢劫、盗窃事实被判处无期徒刑。
7、萧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对陈效平的讯问笔录、人口信息、逮捕证等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王珂归案后提供的同案犯陈效平化名、住地等重要线索，将陈效平抓获。陈效平已被逮捕，归案后供述了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王珂及辩护人提出王珂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陈效平在逃的有关线索，属于立功，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陈效平归案经过及陈效平参与盗窃、抢劫的供述材料证明，王珂提供陈效平化名信息的行为在公安机关的抓捕中起到实际帮助作为，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故王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王珂及辩护人提出王珂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9月22日，王珂在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接受侦查人员第一次讯问时，仅供述了一起抢劫事实，没有供述其他抢劫、盗窃主要犯罪事实。因此，其行为不符合坦白构成要件，故王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珂伙同他人多次采取翻墙入院、撬门入室，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且在实施另一起盗窃过程中，王珂与同伙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致一名民警重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属情节严重；王珂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王珂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王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四）项、（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王珂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二、撤销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三、上诉人王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30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松林
审 判 员 王 鹏
审 判 员 祁 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路深淇
书 记 员 解飞翔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