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02民初6613号原告：宜宾市南岸金鱼村大坪农业经济开发联合社，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长江大道东段。主要负责人：顾文彬，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广洪，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810487099。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欣平，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610658020。被告：宜宾市翠屏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专署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201008706462Q。主要负责人：梁建，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良，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5200910654192。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庆华，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611457651。原告宜宾市南岸金鱼村大坪农业经济开发联合社(以下简称金鱼村大坪社)与被告宜宾市翠屏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工商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鱼村大坪社的主要负责人顾文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广洪、夏欣平，被告区工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良、石庆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鱼村大坪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享有位于宜宾市翠屏区下渡口路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宜宾市房权证翠屏区字第×号）及门面（市场面积暂定为886.14㎡，20间门面面积暂定为705.31㎡，共计1591.45㎡）50%的产权份额。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自成立以来所产生的纯收入的一半（暂按150万元计算，具体数额以双方最终核算为准）。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984年，宜宾市南岸人民公社金鱼大队大坪生产队（现更名为宜宾市南岸金鱼村大坪农业�济开发联合社）与被告下属单位四川省宜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工商管理所签订《联办南岸农贸市场的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办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提供4亩划拨建设场地，由被告投资20万元，分两期联合建设南岸农贸市场（现更名为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同时，双方约定待南岸农贸市场建成后市场产权及市场经营的一切收入由原、被告共同所有，除去市场的必要开支（服务人员工资、水电、清洁卫生、市场维修、还集资）外纯收入，原告与被告按50%分成。1985年9月29日，被告作出《关于请在南岸修建农贸市场的定点报告》（以下简称定点报告），载明“为了促进生产、繁荣经济。根据《宜宾地区行政公署宜署发（85）14号妥善解决好市场建设所需土地，可采取乡、村出地建市场，安排一定人员在市场内服务，市场收费中分成，不另给征用费的规定。我局与南岸区人民政府协商决定，在南岸区人民政府门前田坝内划出四亩土地，作为修建农贸市场之用（联办）…”，该文件明确原被告双方可采用乡村出地建市场，安排一定人员在市场内服务，市场收费中分成，不另给征用费。1985年10月31日，宜宾市政府批复同意定点报告。1995年1月1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对南岸农贸市场的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并明确对整个市场土地使用方面的问题，按联办协议书办理。1984年市场建成后，正式投入运营。2010年4月12日，被告将南岸农贸市场登记为单独所有。期间，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履行协议书的约定，将市场按原、被告各占50%的份额进行登记，并要求对利润进行分成，但被告均予以拒绝。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联办协议书等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联办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被告拒绝按照联办协议书的约定为原告办理房屋变更登记及分配市场利润，其行为违反了约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现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规定，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区工商局辩称，对原告的起诉要求确认享有宜宾市翠屏区下渡口路的农贸市场及门面共50%的产权份额，分得下渡口农贸市场自成立以来所产生的纯收入的一半，无事实依据。其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农贸市场的土地于1998年被宜宾经济技术开发区政府统一征收为国有土地，后将该土地出让给宜宾市发达汽摩有限公司，该公司进行开发修建了现�的农贸市场，并依法将产权登记在我局名下。现原告称1984年双方联建农民市场，而要求享有对现在的农贸市场50%的产权，没有事实基础。2.结合原告集体土地已被整体征收的事实，按照法律规定，其土地及地上附作物必然已得到相应补偿，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建筑物必然应当列入补偿之列，对此，原告作为被征收土地的主体，应当有征收及补偿协议，原告对此应当具有提供相关证据的义务。如果按照原告主张的性质，没有获得补偿，原告也应当向征收土地的主体主张权利。3.1984年双方联建农贸市场约定，原告提供4亩土地，我局出资20万元联合修建。1998年原告提供的该4亩土地被宜宾经济技术开发区政府统一征收为国有土地，我局失去了履行联办协议书的条件，即该协议书自此不能继续履行�双方对该协议书所享有的权利、义务至此必然终止。因此，双方对联办协议书的结算也只能算至1998年土地被征收之日，现原告主张权利所依据的联办协议书早已没有存在的事实基础。4.1998年以后的农贸市场系汽摩公司修建，由宜宾市翠屏区天汇市场物业开发服务中心进行管理。98年后双方没有签订新协议，原告要求分得市场成立来纯收入的一半，没有结算依据。5.原告对1984年联办市场至1998年协议终止之间未结算，则应当结合当时的经营模式，安排的人员，土地征收等情况，综合测算后按协议结算，原告并应承担举证责任，证实应当分配利润，而非原告毫无依据想当然分得150万元。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4年原告金鱼村大坪社前身“南岸区南岸乡金鱼村大坪生产组”与被告区工商局下属南岸工商所签署《联办南岸农贸交易市场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为方便人民生活，促进商品生产的更大发展。搞活经济、促进流通，南岸区政府决定在南岸乡金鱼村大坪生产组地段区政府公路对面修建南岸农贸交易晴雨市场。市场由南岸工商所、大坪生产组联办。协商一致意见为：1.南岸农贸交易市场由大坪生产组提供建场土地4亩（注：约为2666.67㎡），南岸工商所投资20万元，分两期修建…3.南岸农贸交易市场建筑及服务设施，由联办双方协商…市场由工商所统一按照国家政策规定管理…5.南岸农贸交易市场属联办性质，产权共同所有…此协议经南岸区人民政府签章后生效”。合同双方在该协议上盖章，原宜宾市南岸区公所在该协议上盖章。1985年9月29日，被告作出《关于请在南岸修建农贸市场的定点报告》，该报告载明“…我局与南岸区人民政府协商决定，在南岸区人民政府门前田坝内划出四亩土地，作为修建农贸市场之用（联办）…”。1985年10月11日，时宜宾市人民政府作出市府函（85）198号《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修建南岸农贸市场定点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同意在南岸乡金鱼村大坪生产组划拨四亩土�给你局与大坪生产组联合修建办理南岸农贸市场。希你们双方严格按照所签订的协议办理，接文后，请将附图所示黄色范围内的总体平面布置送交市建环局审查，并按基本建设和我市城市建设的有关规定和程序办理手续，在取得建设施工许可证后方能动工”。取得一系列批复和许可之后，被告在该4亩土地上建起了面积约为800多平米房的露天农贸市场及相应门面。在该农贸市场东侧被告并另行建设有办公楼、宿舍等建筑。市场建成后，双方按照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1995年，为了促成被告办公宿舍楼产权手续的办理，双方达成协议，涉及南岸农贸市场双方协议为“对整个南岸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方面的问题，原则上按双方八四年、八五年所签两个协议办理”。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四川省人民政府于1992年10月30日批复了宜宾市征地服务办公室征用土地的请示（川府函〔1992〕831号），该批复载明：宜宾地区行政公署并宜宾市人民政府：宜署国土发〔1992〕52号请示悉，现复如下：一、同意宜宾市征地服务办公室征用宜宾市南岸街道办事处鱼池、金鱼村两个村九个社全部耕地四百六十六点三二亩，作为宜宾地区人民银行等单位十一个建设项目用地。二、同意土地被征完的金鱼村大坪、柑子园、桂花、金鱼井、鱼池村云南馆、中棚、双秋、郭家等九个社共计二千零八十一名农民转为非农业人口，符合招工条件的劳动力九百六十八名，由宜宾新园建筑公司等五个集体企业招收当工人。所需“农转非”指标，在省今年下达给宜宾地区的征地“农转非”计划指标中解决。1998年11月6�，宜宾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同意出让宗地编号为YSR98-027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宜府国土发〔1998〕224号），该批复载明：宜宾市国土局：你局《关于出让宗地编号为YSR98-027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宜市国土发〔1998〕180号文）收悉。经研究，现批复如下：一、同意将本市翠屏区南岸长江大道中段宗地编号为YSR98-027号地块（注：涵盖南岸农贸交易市场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协议方式出让给宜宾市发达汽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发达汽摩公司），作为修建商住楼建设项目用地。二、出让面积3251平方米，按未拆除地上建、构筑物、其他附作物的现状出让，由受让方自行拆除…1998年11月12日，发达汽摩公司（乙方）与宜宾市国土局（甲方）签订正式《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第三条甲方以未拆除地上建、构筑物（由乙方自行负责拆迁），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于翠屏区南岸长江大道中段，宗地编号YSR98-027，面积为三千二百五十一平方米…第五条本合同项下的宗地，按照批准的总体规划是建设商住综合项目…。1998年11月16日，发达汽摩在《交地记录》上签字盖章，正式接收合同约定的土地。发达汽摩公司并获得宜市国用（98）字第5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9年1月18日，宜宾市工商局翠屏分局（甲方）与发达汽摩公司（乙方）签署《南岸农贸市场地面附作物拆迁安置协议》，载明：为加快南岸开发区的建设步伐，搞好南岸农贸市场的改造，甲乙双方在1998年8月28日草签协议的基础上经过进一步协商，就南岸农贸市场地面附作物的拆迁安置问题，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改建南岸农贸市场�必须按甲方现有的地面附作物返还相应性质和相应面积的房屋及其他附着设施。其中拆迁市场面积886.14㎡，办公室面积224.11㎡，宿舍6套，面积554.71㎡，门面20间，面积705.31㎡。车库60㎡，厕所60㎡。2.返还的房屋和附着设施全部在南岸农贸市场目前的地址就地返还。针对《南岸农贸市场地面附作物拆迁安置协议》，四川省宜宾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发《关于同意宜宾市发达汽摩有限责任公司改造扩建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定点的批复》（宜管委发〔1998〕规定318号），载明：宜宾市发达汽摩有限责任公司：你公司“宜发汽1号”文、宜宾开发区管委会“宜管委会〔1998〕计201号”文及你公司与宜宾市工商局翠屏分局“南岸农贸市场拆迁安置协议”收悉。为加快宜宾开发区的建设，改善市民的生活环境和购物条件，经研究：同意你公司在长江大道中段下渡口交叉路口西北侧定点改造扩建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该项目请严格按照规划要求实施，并请抓紧办理有关手续，争取早日投入使用。接此定点批复后，请来我委办理用地、建房手续。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房产档案材料载明，发达汽摩公司（甲方）与被告区工商局（丙方）及宜宾市科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乙方）签署有《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一、联合方式甲乙丙三方在南岸原农贸市场（属甲方）有偿使用的国有土地（约七亩），预计修建19961㎡的农贸市场及综合楼一幢，所需的土地出让金和所有的前期费用以及土建、水电气安装和其他所有有关费用均由三方按比例出资，其具体出资情况另协商签订。二、分配办法如下：甲方总面积9573.88㎡（其中办公1194.69㎡，商业421.4㎡，住宅7957.79㎡）。乙方总面积6410.52㎡（其中办公3701.1㎡，商业2709.42㎡）。丙方总面积4018.87㎡（其中办公856.96㎡，市场2497.94平米，住宅663.97㎡）。四川省宜宾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根据发达汽摩的申请下发《关于同意调整宜宾市发达汽摩有限责任公司基建计划的批复》（宜管委发〔1998〕计428号）载明：……1.同意将我委原以“宜管委发〔1998〕计201号”文下达给你公司改造扩建南岸下渡口农贸市场项目的投资计划（原批复总投资600万元，建筑面积15000平方米）调整为总投资980万元，建筑面积19300平方米（原危房面积2872平方米），其中：农贸市场8800平方米，商业网点2500平方米，职工宿舍8000平方米（系职工集资建房）。原“宜管委发〔1998〕计201号”文同时作废。2.同意将该项目调�为宜宾发达汽摩有限责任公司与翠屏区工商局、宜宾市科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三家联建。项目建成后，区工商局分得产权2600平方米，科隆公司分得产权15000平方米，发达汽摩公司分得产权1700平方米……。后发达汽摩公司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应的手续，在受让的土地上将原农贸市场拆除后修建商、住楼及现农贸市场。在现农贸市场房产档案材料房产平面图上载明包括现农贸市场在内的房产系被告区工商局所有。被告区工商局并获得宜宾市房权证翠屏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宜宾市翠屏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屋坐落翠屏区下渡口路，建筑面积2773.23㎡”。宜市翠国用×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权利人宜宾公司行政管理局翠屏分局，宗地面积3251.00，坐落翠屏区长江大道中段”。诉讼中，原告认为1992年省政府同意统一征收土地，但土地征收补偿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现原告以现南岸农贸市场第一层系原农贸市场拆迁后重建返还所得，按照《联办南岸农贸交易市场的协议书》“产权共同所有”的约定，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联办南岸农贸交易市场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本案诉争南岸农贸市场及20间门面权利归属判断。关于争议焦点一：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书虽系被告下属工商所签署，但其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区工商局承担。原告按照协议提供了集体土地四亩，被告出资修建了原农贸市场，至原农贸市场被拆迁前，双方均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1992年四川省政府批复同意征用包括原农贸市场在内的全部耕地，农贸市场的土地性质由集体所有土地变更为了国有土地。1998年农贸市场占用土地被依法出让给受让人发达汽摩公司，其后发达汽摩公司拆除了农贸市场，至此该农贸市场因拆除这一事实行为而灭失。土地性质的变化和农贸市场的灭失，导致《联办南岸农贸交易市场的协议书》失去履行的基础而自动终止。原告诉称市府函（85）198号批复中载明了“划拨四亩土地”，建设农贸市场的土地性质应认定为划拨用地，土地所有权改变为国家所有。根据我国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的规定，划拨土地的前提系土地为国有土地，而本案中1985年市政府批复时该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结合原、被告双方84年签订的协议“大坪生产组提供建场土地4亩”的约定分析，原告认为市府函（85）198号批复使得该4亩土地由集体所有变更为国家所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原告认为土地被征用问题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因土地征用问题非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不作评判。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发达汽摩公司通过与宜宾市国土局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获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获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前提下，发达汽摩公司在办理相关规建手续后与被告区工商局等联合开发建设包括现农贸市场在内的商住综合楼。依据《联合开发协议书》及相应的政府批复文件，将现农贸市场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名下。不动产的产权应当依据不动产登记簿确定，现农贸市场的房产档案材料对该不动产物权权利归属的记载并不存在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情况，本院对原告请求确认享有现农贸市场及20间门面50%的产权份额，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认为拆迁后重建返还的现农贸市场属于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因原农贸市场约定为共同所有，故拆迁后重�返还的农贸市场也应由双方共同所有，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宜宾市南岸金鱼村大坪农业经济开发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95元，由原告宜宾市南岸金鱼村大坪农业经济开发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方代理审判员  邓以涛人民陪审员  杨洁奎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黄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