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1刑初5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言飞（绰号小飞），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张言飞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4月1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4月24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曾因故意伤害，于2011年5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四百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张言飞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被羁押），于同年8月1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因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俊，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亚雷（外号亚军），男，1992年6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被告人邓亚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1月24日释放。被告人邓亚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宇，男，1992年8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人彭宇曾因赌博，于2016年4月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曾因交通肇事逃逸，于2016年5月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彭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7〕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及辩护人黄文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以来，张言飞与张某1等人因争抢大巴车生意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言飞指使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皖Ｓ×××××大货车故意撞击被害人张某1停于常熟市古里镇镇南路淼泉派出所门口的大巴车豫Ｎ×××××车头，致该大巴车车头损坏。经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大巴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3106.5元。
2、2016年11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邓亚雷在常熟市古里镇凯旋宾馆前台酒后滋事，后伙同被告人张言飞、彭宇采用拳打脚踢、持水壶、拖把等手段，对宾馆工作人员嵇某1、嵇某2、嵇某3、薛某等人无故实施殴打，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嵇某1、嵇某2、嵇某3、薛某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邓亚雷、彭宇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言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邓亚雷、彭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张言飞辩解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中，没有指使王某1故意撞坏被害单位的汽车，该起犯罪事实与其无关；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其参与了，但在邓亚雷被对方打倒处于弱势的紧急情况下才动手的。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张言飞一开始在劝架，没有积极地参与打架，系从犯；被告人张言飞系自首，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且对被告人张言飞表示谅解；2、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价格鉴定在案发后半年后作出的，在半年期间是否有扩大损失，鉴定报告无法体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言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以来，张言飞与张某1等人因争抢大巴车客源生意多次发生冲突。2016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言飞指使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皖Ｓ×××××大货车故意撞击张某1（登记在商丘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停在常熟市古里镇镇南路淼泉派出所门口的大巴车豫Ｎ×××××车头，致该大巴车车头损坏。经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大巴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3106.5元。
2016年7月11日13时许，民警在常熟市古里镇中宏菜场将被告人张言飞传唤至淼泉派出所讯问。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商丘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人张言飞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言飞家属赔偿被害单位商丘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害单位商丘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豫Ｎ×××××客车是其与他人合伙运营，豫Ｎ×××××之前与芦某的皖Ｓ×××××、苏Ｅ×××××、豫Ｎ×××××、皖Ｓ×××××合作过，前不久，其和他们分家了，其他四辆车还在一起合作，分家后，芦某等人多次找麻烦，把其车上的客人赶下车、堵住客车、吓唬客人，威胁其不要运营，案发前，其多次举报S××××和豫Ｎ×××××没有营运资格，由于害怕张言飞找麻烦，停运了一段时间，2016年6月份，重新营运，为了大客车的安全，其把大客车停在派出所的监控底下，6月30日早晨，葛某打电话讲大客车被张言飞的货车撞了，其怀疑是张言飞故意撞坏，目的是抢生意，不让其跑这条线路。
2、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6月29日晚上，张言飞打电话让其到古里新桥吃夜宵，他还关照其不要喝酒，待会要出车，吃完夜宵，张言飞让其开他的那辆皖Ｓ×××××大货车，在车上，张言飞讲待会去碰个大巴车，把证件压一个星期，工资照发，该赔钱就赔钱，张言飞指路来到淼泉派出所门口，他讲就碰这辆汽车，让其倒车，用车尾碰，其倒车两次正好对准大巴车车头方向，其问张言飞故意把人家的大巴车撞坏，会不会有事，张言飞讲没事，就赔点钱，把挡风玻璃撞烂，接着其开始倒车，货车快碰到大巴车时轻轻踩了一点油门，货车车尾加速撞上大巴车右侧车头，撞上以后，张言飞让其报警，其拿出手机报警，报警后，其下车查看车子损坏情况，看到大巴车挡风玻璃碎了，前保险杠和后保险杆坏了，后来，民警和保险公司都过来了，张言飞还讲其故意惹事，其明白张言飞在故意掩饰撞车的事情，让在场的民警都以为这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3、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6月29日，其和张言飞等人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张言飞打别人电话，意思是晚上要找人去撞车，后张言飞让其开车带他去洗脚，在足浴店里，张言飞让其开他的大货车把淼泉的大巴车撞掉，其不想参与这个事情，又不敢得罪他，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跑掉了，到马某的店里找他一起喝酒，目的是为了让马某证明其喝酒了，张言飞就不会找其撞车了，其跟他们讲张言飞让其去撞车的事情，马某笑了笑，因为马某他们也是受益的，因为马某也有大巴车股份，但与张言飞和张言飞要撞的大巴车都不是一起的，他们三方存在竞争关系，后来张言飞打电话让其过去，其讲喝酒了，张言飞又问能不能找到B证的驾驶员，其讲时间太晚了，不好找，张言飞讲找他的驾驶员去弄，张言飞让其开车到淼泉派出所门口查看大巴车，后来一起到古里新桥吃烧烤，张言飞打电话给他的驾驶员，叫什么夫的，张言飞对他讲不要喝酒，等一下还有事情，后来其到车子睡觉，到了凌晨2点多，张言飞和他的驾驶员把其叫醒，让其送他和他的驾驶员到古里，后张言飞又打电话讲撞了人家的车子，其开车到淼泉派出所门口，派出所的人在拍照，张言飞还对驾驶员讲天天给他惹事，故意说给警察听的，想做出一副确实发生交通事故的感觉。
4、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经营常熟市到安徽省涡阳的大巴车线路，张言飞、蒋某也经营这条线路，还有一家河南的车牌也经营这条路线，张言飞是以大巴车入股的，张言飞和河南的大客车有竞争关系，2016年6月29日晚上，张某2到其处吃饭喝酒，他讲张言飞让他开货车去撞那辆河南牌照的大客车，第二天早上，看到朋友圈里张言飞的大货车撞了那辆大客车，其问张某2有没有去撞，他讲因为喝酒了，张言飞没有让他开车去撞，因为张言飞想造成交通事故的假象，如果张某2开车撞，酒驾保险公司不赔的。
5、证人张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儿子张某1与他人合伙营运河南到常熟的客车，因为与张言飞等人运营的大客车有利益冲突，经常发生纠纷，后经过协商，与张言飞、蒋某等人合作，由于合作中张言飞等人多次要收保护费，2016年2月份，其不愿意交保护费，所以，和张言飞等人分开不再合作，张言飞等人以吓唬乘客、堵车的方式找麻烦，其多次报警，其怀疑车子是被张言飞故意撞的。
6、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豫Ｎ×××××大巴车驾驶员，线路是从河南宁陵县到常熟，实际车主是张某1，2016年6月30日6点多，其到淼泉派出所门口拿车，发现车头被人撞了，听人讲车主和撞车的人有矛盾，2016年6月16日，其把车子开到古里那里，有人上车把车上的乘客拉下车，车主当时和这个人发生争执。
7、证人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豫Ｎ×××××大巴车的股东，2014年，豫Ｎ×××××大巴车股东和张言飞等人发生矛盾，经过协商与其他四辆客车合作，赚钱平分，合作中发生矛盾，决定独自营运，不再合作，张言飞要收保护费，豫Ｎ×××××大巴车股东不愿意给，张言飞等人带人堵车，后来古里派出所调解，当时张言飞的合伙人扬言车子走了也回不来，因害怕张言飞找麻烦，把汽车停在淼泉派出所门口
8、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有两辆车跑安徽涡阳到常熟的线路，豫Ｎ×××××大巴车与其他四辆车前几年是合作关系，豫Ｎ×××××大巴车每年要向芦老四交保护费的，2016年春节后，豫Ｎ×××××大巴车不愿意交，所以和其他四辆车分开了，这五辆车之间的纠纷一直没有断过，相互向交通运政部门举报对方不正规。张言飞是其中一辆皖Ｓ×××××客车的股东，皖Ｓ×××××没有营运资格，张言飞等人为了抢客人拦过其大巴车。
9、证人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豫Ｎ×××××客车车主是蒋某，其和各增涛负责跟车，豫Ｎ×××××车之前与姓张的老板合作过，他们的客车也是跑常熟到商丘的线路，三个月前刚分家，分家后，对方那辆车一直不跑，今天又开始跑了，两辆车因为争抢客源产生纠纷。
10、证人各增涛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芦为国等人合伙买了一辆大巴车，跑亳州到常熟的线路，因为亳州到常熟这条线路有三辆大巴车，其中一辆是老张的车，还有一辆是蒋某的车（有其他股东），2015年，三辆大巴车合在一起开的，2016年春节后，老张独自运营，其和蒋某还是合在一起，其和老张变成竞争对手，分家后，因为争抢客源，双方经常发生冲突。
11、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参股豫Ｎ×××××大巴车,豫Ｎ×××××客车不是正规班车，豫Ｎ×××××大巴车是正规班车，可以进站，豫Ｎ×××××大巴车之前与豫Ｎ×××××客车是合伙的，刚分家了，对方不让其的客车载客。
12、证人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经常要叫张小飞（小名）的货车到宜兴拉货，王某1是他的驾驶员，他的驾驶技术应该还是可以的，他送货这么多次没有出过事故。
13、证人张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王某1从小认识，关系挺好，王某1有B照，拿到驾照有四五年了，2016年给常熟一个老板开货车，王某1的驾驶技术可以的。
14、侦查实验笔录，经公安机关现场侦查，结合路面宽度情况，案发时皖Ｓ×××××货车在案发地位置完成倒车的可能性不大，光线条件完全能够判别客车所停位置，马路两侧路口均不到百米，完全能够完成倒车。
15、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皖Ｓ×××××货车转向、制动性能、侧滑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要求。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豫Ｎ×××××大巴车被撞坏的情况。
17、货车平时行走路线及轨迹，证明皖Ｓ×××××货车日常出车路线与案发当天行车路线不符。
18、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6月29日晚上，被告人张言飞与王某1之间电话联系情况。
19、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豫Ｎ×××××大巴车的车损情况。
20、投诉处理流传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明苏Ｅ×××××等车被举报及处罚的情况；豫Ｎ×××××在安徽涡阳被豫Ｎ×××××客车拦截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1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邓亚雷在常熟市古里镇凯旋宾馆前台酒后滋事，后伙同被告人张言飞、彭宇采用拳打脚踢、持水壶、拖把等手段，对宾馆工作人员嵇某1、嵇某2、嵇某3、薛某等人无故实施殴打，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嵇某1、嵇某2、嵇某3、薛某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邓亚雷、彭宇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2016年11月25日，民警分别将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询问。
案发后，被告人邓亚雷、张言飞、彭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亚雷、彭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嵇某1、嵇某2、薛某、嵇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蔡某的证言笔录，监控截图，现场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常熟市公安局扣押清单、物证鉴定书，常熟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谅解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张言飞辩解称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言飞等人为争抢客源多次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冲突和摩擦，证人王某1、张某2均证明张言飞指使其二人用货车撞被害人张某1的客车，证人马某侧面印证这个事实，结合监控录像，货车倒车是有电动车经过，货车停下避让后继续倒车，证明王某1可以看到车后方物体，王某1倒车时有加速过程，王某1的证言与监控录像及货车日常出行路线比较吻合，被告人张言飞提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言飞提出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并非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言飞在该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言飞与被害人没有矛盾，明知邓亚雷酒后无故滋事，无理取闹，开始虽有劝阻，但其后持械积极参与殴打多名被害人，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并共同导致多名被害人受伤，被告人张言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起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言飞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方报警，被告人张言飞归案后否认动手殴打被害人，直到警方出示监控录像给被告人张言飞看，被告人张言飞才承认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另对第一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故被告人张言飞不构成自首，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案发第二天，公安机关即委托价格鉴定部门，价格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且被告人张言飞未提供在价格鉴定期间车损扩大的证据，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言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宇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亚雷、彭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言飞家属对被害单位作出经济赔偿，已取得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亚雷、彭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言飞因本案先前羁押的37天，可折抵相应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言飞、邓亚雷、彭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言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邓亚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言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邓亚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彭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小惠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人民陪审员 金林恺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