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阳，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7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四符，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超，曾用名马槽，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2006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500元；2012年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抓获，当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同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江苏省常州监狱服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修武县公安局解回。
辩护人邓超，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庆召，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2017年9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啸天，男，1995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立刚，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修武县。2014年9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6月9日被抓获，当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景超，男，1994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修武县。2013年10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三日；2013年11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一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志涛，曾用名马小涛，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住修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抓获，当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付贤科，男，1994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修武县。2017年7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ＸＸ飞，曾用名李飞，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2011年9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学文，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中专文化，焦作市古汉山煤矿职工，住修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学林，曾用名赵小林、绰号小孬，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焦作市古汉山煤矿职工，住修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俊毅，曾用名吕学明，男，1994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阳、马立刚、马超、王景超、马志涛、付贤科、都庆召、都啸天、ＸＸ飞、赵学文、赵学林、吕俊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豫0821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阳、马超、都庆召、都啸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被告人曹阳、付贤科、都庆召、都啸天等人酒后由马立刚驾车到修武县城唱歌，在“蒙娜丽莎”婚纱摄影店门口处，积水溅到于此候车的赵某等人身上，引双方口角与厮打。马立刚纠集王景超、曹阳、都啸天和随后赶到的付贤科、都庆召，赵某等人也召集了聂某、曹立、朱弘博。在“歌莱美”KTV停车场，马立刚、曹阳、王景超持棍棒与付贤科、都庆召、都啸天共同殴打聂某。朱弘博、曹立离开，马立刚、曹阳、王景超追上朱宏博对其殴打。聂某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11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马志涛、ＸＸ飞、赵学林、赵学文酒后驾驶车辆经修武县五里源乡李固阳阳饭店门口，马志涛以于此等人的王某1伸手截车为由，四人共同殴打王某1，与王某1同行的李千拉架也被殴打。期间马志涛还纠集曹阳、马超、吕俊毅参与，马超勒王某1脖子，曹阳、马超、吕俊毅再次殴打王某1，王某1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骨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2017年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马立刚、王景超酒后在古汉山煤矿大门口侯建龙杂碎摊处，无故对在此吃饭的杨某、王某2进行殴打。
案发后，被告人赵学林、赵学文、ＸＸ飞、吕俊毅、王景超、都啸天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
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马志涛、ＸＸ飞、赵学文、赵学林本人或亲属对受害人王某1进行民事赔偿并达成协议，王某1出具了谅解书。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阳、马立刚、王景超、付贤科、都庆召、都啸天与被害人聂某达成赔偿协议，聂某出具谅解书；被告人马立刚、王景超还对被害人王某2、杨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被告人吕俊毅也对被害人王某1出具了赔偿保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冯某、马某、贾某、赵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聂某、王某1、王某2、杨某等人陈述，十二名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王某1、冯某等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经当庭质证和查证，被告人认可并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修武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与前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曹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付贤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与前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都庆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与前诈骗罪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马志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王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都啸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ＸＸ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赵学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学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吕俊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曹阳上诉称，两起案件被害人均有过错，其也得到两被害人的谅解，且其在第二起案件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曹阳主动到临港新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其伙同本案被告人马立刚打伤聂某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曹阳在第二起犯罪中系从犯；3、两被害人均有过错；4、曹阳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诉人马超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打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超并未直接殴打被害人，参与程度较低。
上诉人都庆召上诉称，其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都啸天上诉称，其系从犯、初犯，并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等情节。原判量刑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曹阳和马超的家属，分别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王某1表示对曹阳和马超的行为谅解，希望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谅解书和询问笔录。
关于上诉人曹阳、马超、都庆召、都啸天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2016年2月12日晚，原审被告人马立刚因琐事与他人言语不和，便伙同曹阳、都庆召、都啸天等人持械殴打前来助阵的被害人聂某，致聂某轻伤；2016年11月19日晚，原审被告人马志涛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纠纷，马超、曹阳接到电话后先后赶到现场，马超用胳膊勒住王某1的脖子，曹阳等人朝王某1身上跺，致王某1轻伤。四上诉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且作用相当，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两起案件中被害人聂某和王某1，虽有不冷静的言语和行为，但构不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
关于上诉人曹阳的辩护人提出曹阳主动到临港新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其伙同本案被告人马立刚打伤聂某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理由，经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临港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该派出所根据线索将网上追逃对象曹阳抓获。因曹阳并非主动投案，因此，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阳、马超、都庆召、都啸天伙同原审被告人马立刚、王景超、马志涛、付贤科、ＸＸ飞、赵学文、赵学林、吕俊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四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结伙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从轻、从重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都庆召、都啸天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曹阳、马超的家属在二审期间和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二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曹阳、马超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都庆召、都啸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7）豫0821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立刚、付贤科、都庆召、马志涛、王景超、都啸天、ＸＸ飞、赵学文、赵学林、吕俊毅的定罪量刑。
二、撤销维持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7）豫0821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超、曹阳的定罪量刑。
三、上诉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
四、上诉人曹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元成
审 判 员 张爱国
代理审判员 张雪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