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8467号原告：朱小平，男，汉族，1968年1月13日出生。被告：上海盛途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盛途旧机动车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652、656号101-1室。法定代表人：李军。原告朱小平诉被告上海盛途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6年6月17日，本院依法追加上海盛途旧机动车经营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6年8月3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小平、被告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的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上海盛途旧机动车经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其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3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小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上海盛途旧机动车经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对第三人应履行的(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债务的剩余部分138,3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第三人曾对原告实施销售欺诈，经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一审及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第三人被判令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35,000元、赔偿8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合计8,350元，三项共计223,350元。其后，第三人未履行生效判决，原告就此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到17,000元后，因第三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裁定执行程序终结。又因第三人不接受生效判决判定的返还车辆，原告依法处置了留置车辆，获得对价68,000元。据此，第三人仍结欠原告138,35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鉴于第三人系被告的独资子公司，被告及第三人的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均相同，原告购车场所系被告当时的母公司即上海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经营场所，购车合同相对方为第三人，缴款通知书则由盛大公司发出，付款POS机显示的商户名称为盛途二手车经销真南路店，因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将被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确实为第三人的唯一股东，但被告与第三人为各自独立核算的法人，不存在经营混同或财产混同的情况，两者业务没有关联、注册地仅是相邻、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第三人的债务不应由被告承担；根据终审判决，原告应向第三人返还车辆、第三人则向原告支付223,350元，但原告未返还车辆；对已执行到的17,000元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单方处置车辆的对价款68,000元。第三人经本院传票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未应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依法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为证：1.(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第三人依法应向原告支付223,350元；2.(2015)闸执字第376号《执行裁定书》，旨在证明第三人未向原告履行债务清偿责任，原告为此申请强制执行，因其名下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故执行程序终结；3.第三人的工商登记公示信息，旨在证明被告系第三人的独资股东，在无法证明其财产独立于第三人财产时，依法应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2015年2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及(2015)闸执字第376号案件承办人寄送的《通知书》与邮寄凭证、2015年2月21日原告向第三人及(2015)闸执字第376号案件承办人寄送的《留置通知书》与邮寄凭证、原告向第三人对外公示电子邮箱发送的《实施留置物处置通知》电子邮件、原告在“开新”二手车网络平台挂牌处置涉案车辆的信息截屏、2015年5月10日原告向第三人电子邮箱发送的《处置留置物通知》、第三人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的公示邮箱地址，旨在证明因第三人怠于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中的返还车款、取回车辆的义务，为保证涉案车辆价值不持续减损且不影响原告使用车牌，原告为保障实现债权而依法实施了留置处置行为。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称：证据1至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中的快递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应进一步举证是否送达，第三人并未收到电子邮件，shengtuj@126.com并非第三人的电子邮箱地址，原告既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就不应自行处置涉案车辆，即便得到执行法官同意处置车辆，也应在公告通知第三人期满后才能处置，“开新网”网页信息仅显示为报价，无法说明原告已实际处置车辆及车辆的实际处置价格，原告归还车辆的义务与第三人的付款义务应为同时履行，原告不应私自处置车辆。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为证：1.第三人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交通银行账户对账单；2.第三人在2014年期间的交通银行账户对账单；3.第三人在2013年至2015年3月期间的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账户对账单；4.第三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对账单；5.第三人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6.第三人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资产负债表》；上述证据1至6旨在证明第三人财务制度健全，有独立于被告的银行账户，财产与被告并无混同；7.第三人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旨在证明第三人的业务负责人与被告公司负责人不同；8.被告及第三人的企业公示信息记录，旨在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的办公地址不同，业务范围不同；9.第三人名下交通银行账户的扣划凭证，旨在证明原告已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到17,000元；10.被告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旨在证明被告有自己的财务管理制度，与子公司即第三人不同；11.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办公室租赁协议》，旨在证明被告的经营地址与第三人不同；12.被告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旨在证明被告的业务负责人与第三人的业务负责人不同；13.被告、第三人及被告母公司盛大公司的《明细分类账》各一份，旨在证明补强被告证据1第9页显示的第三人交通银行账号流水明细，反驳原告对其中两笔大额资金往来的异议，原告提及的2013年9月27日两笔大额资金流转是作为关联公司间的正常往来诸如借款等，并非占用第三人资金，是对2012年发生的借款的归还。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称：证据1至4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未提供中国人民银行所列的第三人所有开户信息，该4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1第9页显示2013年9月27日的两笔往来款表明第三人与被告及其他关联公司如盛大公司存在非基于交易的巨额资金往来，且资金均自第三人账户划出，且就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信息看，被告占用第三人巨额资金后一直未予归还，交通银行的交易流水信息显示大量非基于交易的资金转出至关联公司上海联铭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铭公司)，该公司股东系被告与第三人的前法定代表人，现法定代表人就是被告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军，此外，被告提交的所有银行交易流水单中未见2013年5月24日原告购买车辆的80,000元进入第三人账户，浙江稠州商业银行的流水单显示第三人在本案所涉判决生效后长期有足以履行判决的资金，第三人却未主动履行，且在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也未及时履行；证据5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上述被告证据1至4恰恰证明第三人未执行财务管理制度，第三人与许多自然人及联铭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划转情况，这些资金往来没有财务账册及正常交易的凭证可对应；证据6所涉某一时间节点的《资产负债表》无法证明被告与第三人财务及资产独立的流动信息，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作为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身份，违背公司法关于资本维持原则的基本诚信规定，以不在工商公示信息栏中公布资产负债信息等方式隐瞒巨额亏损、资不抵债的情况，严重损害了交易对手的权益，《资产负债表》中存在大量的“其他应收款”，依照财务制度相关规定，“其他应收款”是基于差旅费等小额资金的短期零星占用，结合银行交易流水单可见被告及联铭公司占用了第三人大量资金，被告就此无法证明其财务及资产独立于第三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劳动合同》的被聘用方仅是业务承办人，被告未提供缴纳所得税、社保金等凭证佐证该《劳动合同》已履行；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工商公示信息表明被告与第三人的办公场所位于同一门牌号，仅是办公室不同而已，且工商公示信息显示的地址就是被告签收法律文书的地址；证据9无异议；证据10无法证明第三人独立于被告的事实，与被告待证目的无关；证据11真实性不予不认可，房屋出租人系被告的关联公司，关于租金的约定即“如乙方(即被告)当月无实际利润则不付房租”不符合正常出租房屋的惯例；证据12未能提供原件，不予质证；证据13《明细分类账》中的摘要栏均描述为“往来款”，在会计用语范畴，这是指没有基于交易类型的资金划转，恰恰进一步证明了被告与第三人及盛大公司存在资金划转混同、资产混同的事实，且本案所涉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未见记载其中。被告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进一步辩称：原告支付的80,000元购车款及第三人对原告的债务从会计准则看并非一定要入账，原告未将车辆归还给第三人，第三人则无需就该债务记录于账册；被告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财产独立，无需再行审计；联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确实为同一人，但两家公司的股东不同，即便联铭公司是关联公司，但从该公司转入第三人账户的资金大于第三人转入的资金，未损害第三人利益。原告为此反驳称：根据生效判决，退车是原告的权利而非义务，第三人与被告不能以此对抗付款义务；根据相关会计准则，债权债务都是必须要明确记载的，尤其是双方发生诉讼纠纷的情况下，更需加以明确记载。综合分析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举证与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5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二手机动车销售协议书》一份，采用以车换车方式向第三人购买福特麦柯斯小客车一辆，原告补差价8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收到盖有“上海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款章”的缴款通知单一张，原告就此刷卡支付了购车差价80,000元，POS签购单上显示商户名称“盛途二手车经销真南路店”。其后，涉案车辆登记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同年5月30日，原告至福特4S店保养车辆时得知涉案车辆表显里程已被改动过。原告为此与第三人及案外人盛大公司交涉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二手机动车销售协议书》、原告退还第三人涉案车辆、第三人退还原告购车款135,000元、第三人赔偿原告损失135,000元、案外人盛大公司对第三人退还购车款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4月28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出具(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二手机动车销售协议书》、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第三人涉案车辆、第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135,000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原告与第三人各半负担。原告及第三人均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维持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关于解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二手机动车销售协议书》、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第三人涉案车辆、第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135,000元的判决内容，并改判第三人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8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第三人负担8,350元，由原告负担2,350元。其后，因第三人未履行前述生效判决，原告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2月6日，原告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寄送《(2015)闸执字第376号执行申请人履行保管人义务通知书》，载明“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执行庭王志靖法官：鉴于您表示无法联系到被执行人、法院无法对涉案车辆实施保管，需要执行申请人继续采取保管措施。因车辆长期存放将损害车辆价值并需要发生存放车位费、车辆维护费等，车辆的价值也跟车辆投入使用的年限有关，上述因素均会导致车辆继续存放在执行申请人处导致车辆价值减损。为避免车辆价值进一步减损，保护执行申请人或被执行人权益，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执行申请人拟对涉案车辆出售，以保存车价款，保护车辆价值不再继续减损。如果执行法官认为执行申请人行为不妥或者有更好保管及保持车辆价值不损失的措施，请告知，申请执行人依法遵守。特此请示。另：本通知同时作为执行申请人请求执行法官转通知被执行人履行判决义务取回车辆的请求。”当天，原告还向第三人寄送《通知》，告知“……因你我双方涉(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终审判决生效后，本人于2014年12月份与你公司诉讼代理人联系要求你公司取回车辆没有回复，本人向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法官告知无法联系到你公司，执行法官要求本人承担车辆保管义务。鉴于车辆长期停放将造成损失，本人拟决定于本通知发出后落实车辆处置事宜，具体处置方案见附件。如果你公司对车辆处置方案有异议的，请联系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执行庭王志靖法官，由执行法官参与处理。……”当月21日，原告又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寄送《(2015)闸执字第376号执行申请人行使留置权通知书》，载明“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执行庭王志靖法官：因您接到本人2015年2月6日通知后来电告知本人依然未能联系到被执行人，并且告知本人如果需要执行过程中处置涉案车辆，将需要在公告通知被执行人并且在公告期满后被执行人不予履行执行要求后才可以实施可能的后续措施。在本人询问程序耗时预期时，您告知本人程序耗时将不少于两到三个月且没有可以预期的最长处置时间，您并告知本人目前尚无查实的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您同时要求在可能需要变卖车辆以偿付债务之前依然由本人负责保管车辆。同时，本人于2015年2月6日发送给被执行人的通知也未收到回复。鉴于上述原因，本人决定依法对该涉案车辆行使留置权并书面通知被执行人。相关《留置通知书》副本随本通知发送一份给您。”当天，原告还向第三人寄送《留置通知》一份，告知“……因你公司涉(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案件，欠付本人退车款及赔偿金等225,000余元未支付，经本人于2015年2月6日发送通知要求你公司陆续债务偿付义务并对法院判决的你公司应当收回的车辆处置或收回事项作出答复，你公司至今未履行债务也未给予答复。同时，闸北法院执行庭王法官在接到本人通知后来电告知依然未能联系到你单位并告知本人如果需要执行过程中处置该车辆，将需要在公告通知你公司并且你公司不予履行执行要求后才可以实施可能的后续措施，王法官还告知本人程序耗时将不少于两到三个月且没有可以预期的最长处置时间，王法官表示目前尚无查实的你公司可供执行财产。王法官同时要求在可能需要变卖车辆以偿付债务之前依然由本人负责保管车辆。鉴于上述可能导致本人债权受损的事实，本人决定对目前尚由本人保管的涉案车辆行使留置权。本人限你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前偿付相关债务，如逾期不偿付所欠本人债务，本人将变卖所留置的车辆，以变卖价款优先偿付你公司所欠本人债务，变卖价款不足以偿付的，由你公司继续承担债务偿付义务。……”2015年5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于工商管理机关登记公示的电子邮箱(shengtuj@126.com)发送《实施留置物处置通知》电子邮件，内容为“……因(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民事纠纷，你公司未按照二审生效判决履行义务且逃避执行……我于2015年2月21日向你公司以快递方式寄送留置通知书，要求你公司履行义务，否则将依法处置留置物。现留置期间已满，你公司至今未履行义务且未给予任何回应。因此，今天起我启动留置物处置事宜，以便不使留置物继续贬值并可以使我的车辆牌照依法另行使用。你公司可以在我处置期间向我或者向闸北区人民法院依法履行判决义务。除非在本人处置完成留置物之前你公司依法履行完毕判决义务，本人不再处置留置物；否则，你公司仅仅通知我约期履行义务不影响本人处置留置物的进程。特此通知”。第三人对原告寄(发)送的上述三份通知均未予回复。嗣后，原告在“开新”二手车网络平台挂牌处置涉案车辆，最高竞价为68,000元。2015年5月10日，原告又向第三人的公示电子邮箱发送《处置留置物通知书》电邮，内容为“本人依法留置的牌号为沪NGXX**的福特麦柯斯小客车，你公司未依法履行法院判决收回车辆退还车款。经我依法实施留置权并依法公开竞价拍卖，现二手车交易平台公开拍卖最高成交价为68,000元。如你公司对此处理价格有异议，应当在明天下午5点(2015年5月11日17点整)以前联系我并支付完判决认定的款项后将车辆取走。如果逾期不支付判决款项的，我将依照拍卖成交价格处置车辆。处置后，相应扣除你公司所欠本人款项，其余欠款继续由你公司承担偿付义务。……”次日，案外人张洪弟根据“开新”二手车网络平台的最高竞价68,000元标准向原告付款购买了涉案车辆。2015年6月19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闸执字第376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经查，被执行人目前在本市名下无房产、车辆、股票及可供执行的银行存款信息，申请人向本院提供的相关财产线索，经本院查明，其提供的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账户已于2015年6月8日销户，上述情况已告知申请人，申请人目前暂未能提供被执行人名下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本案暂缓执行。据此，……裁定如下：本院(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5125号及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在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待终结执行的情形消失后，申请人可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5年10月14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自第三人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扣划执行到17,000元。其后，因上述案件未再执行到任何款项，致涉讼。另查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示信息显示：第三人成立于2012年8月9日，注册资本500,000元，股东为被告，住所地及企业通信地址均为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652、656号101-1室，法定代表人为李军，电子邮箱为shengtuj@126.com。被告成立于2011年7月6日，注册资本500,000元，住所地为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652、656号101-10室，法定代表人为李军。还查明，被告提交的第三人公司银行账户流水信息显示，上述案件生效后及执行程序进行过程中，第三人银行账户曾有足够资金偿还生效判决判令的相关债务。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4、证据13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虽然第三人是与其独资股东即被告相区别的法律实体，具有独立于被告的权利能力、行为能力和责任能力，一般情况下，公司人格独立意味着公司财产是公司债权人的债权得以清偿的唯一保障，股东应承担有限责任，但是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来看，第三人在其与原告的诉讼纠纷中有偿债能力而不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并在此后采用极其消极的态度应对法院的强制执行及原告的各项通知，另从原告购车的过程及被告与第三人的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等细节可见，被告与第三人的业务存在混同现象，加之，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缺席庭审却由被告提交第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财务制度信息等材料，被告亦未提交足够完整的财务审计报告及相应凭证等材料佐证其与第三人的财务各自独立，相反，从被告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及《明细分类账》中反映出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存在较频繁的基础关系不明的款项往来，综上，被告作为独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利益，且不能证明第三人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依法应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涉案车辆的处置，本院认为，在第三人不予履行关于车辆的生效判决且消极对待原告多次催告的情况下，原告行使涉案车辆的留置权，有利于保护双方的权益，于法有据，并无不当；考虑到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结合车辆型号、使用情况、市场因素等，本院对原告主张的68,000元车辆留置价予以采信，支持原告主张的债权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盛途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对第三人上海盛途旧机动车经营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朱小平履行的(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债务的剩余部分138,3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盛途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3,067元,由被告上海盛途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德生审 判 员  陈慰苹人民陪审员  丁剑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七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应当在合同中约定，债权人留置财产后，债务人应当在不少于两个月的期限内履行债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在合同中未约定的，债权人留置债务人财产后，应当确定两个月以上的期限，通知债务人在该期限内履行债务。债务人逾期仍不履行的，债权人可以与债务人协议以留置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留置物。留置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债务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