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81刑初45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龙，男，199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某杰，男，199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唐某兼，男，199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欧阳某，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邓某波，绰号“八伢”，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海，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某嘉，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乙，男，199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湘乡市看守所。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17）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楚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6日晚，冯某福(另案处理)因龙某与其女朋友皮某芳在QQ上聊天而发生矛盾，随后，冯某福纠集被告人曹某龙与杨某、吴某、徐某勇、周某辉(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赶到湘乡市七一广场“7+l”网吧内，对正在该网吧上网的龙某及其同伴曾某琪、王某等人进行欧打，其中杨某用砍刀将曾某琪砍伤。经湘潭市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曾某琪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2016年12月28日下午，因周某辉(另案处理)与董某林(另案处理)争抢女朋友发生纠纷，进而双方约定到湘乡市化工厂围墙外斗殴。随后，周某辉纠集被告人周某杰、曹某龙、唐某兼与熊某贵、冯某强、陈某波、谭某甲、谭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持砍刀、管杀等器械赶到约定地点；董某林纠集被告人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与许某、葛某元、曹某宇、李某、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等器械也赶到约定地点，随即双方发生械斗。在此过程中邓某波被砍伤。经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邓某波的损伤属轻伤二级。3、因之前冯某云的儿子冯某智等人打砸了张某的小车，为帮张某进行报复，2017年1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与周某辉、冯某强、杨某(均另案处理)在韶山市遵义路东润家园小区门前路段拦停冯某云驾驶的车辆(湘C912**)后对该车辆进行打砸。经韶山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055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违反社会管理秩序，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某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某兼在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被告人唐某兼、陈某嘉、李某甲、李某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周某杰、欧阳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某、邓某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均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5月7日凌晨3时许，龙某、曾某琪、王某等人在湘乡市七一广场“7+1”网吧上网时，龙某在手机上通过QQ与冯某福的女朋友皮某芳聊天，冯某福看到皮某芳的聊天内容后与龙某发生口角，引发对龙某的不满。后冯某福邀集被告人曹某龙与徐某勇、吴某、周某辉、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赶至“7+1”网吧找到龙某，冯某福质问龙某聊天内容的意思，吴某扇了龙某一个耳光，曾某琪见状起身问吴某为何打人，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杨某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曾某琪脖子等部位砍伤，被告人曹某龙与徐某勇等人则与王某等人进行了拳打脚踢。经湘潭市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曾某琪所受伤为左侧后颈部砍伤，属于轻伤二级。2016年5月18日，冯某福、吴某与曾某琪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曾某琪医药费等共计12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被害人曾某琪的陈述，证明其被冯某福、吴某邀集被告人曹某龙与徐某勇等人殴打致伤以及获得赔偿的事实；②证人王某甲、王某、辜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事情发生起因及曾某琪被人打伤的事实；证人冯某福、吴某、周某辉、徐某勇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曹某龙受人邀集参与了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③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④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曹某龙系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之一；⑤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曾某琪所受损伤为轻伤的事实；⑥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曹某龙作案时系成年人的事实；（2016）湘0381刑初2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冯某福等人已被判处刑罚及曾某琪获取赔偿款12000元的事实；⑦被告人曹某龙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上述寻衅滋事并动手打了曾某琪一方人员的事实。2、2016年12月28日下午，周某辉(另案处理)与董某林(另案处理)为争抢女朋友发生纠纷，因互不服气，双方约定到湘乡市化工厂围墙外斗殴。随后，周某辉纠集被告人周某杰、曹某龙、唐某兼与熊某贵、冯某强、陈某波、谭某、谭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持砍刀、管杀等器械赶到约定地点；董某林纠集被告人欧阳某和谢某、“洋胖子”，被告人欧阳某又邀集了在一起唱歌的被告人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与许某、葛某元、曹某宇、李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等器械也赶到约定地点，双方发生械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邓某波被砍伤。经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邓某波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欧阳某陪同同案犯谢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同时，亦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欧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邓某波在受伤住院时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受伤过程，2017年1月3日，被告人邓某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8月5日，被告人邓某波被长沙铁路公安处韶山南所民警抓获。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曹某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8月16日，被告人唐某兼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8月23日，被告人陈某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21日，被告人李某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杰、欧阳某到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曹某、周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委托家属分别赔偿了被告人邓某波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证人董某林、李某、葛某元、曹某宇等人的证言，证明事情发生的起因及与周某辉等人聚众斗殴导致被告人邓某波受伤的事实，同时证明董某林纠集被告人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周某辉纠集了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曹某龙等人一起聚众斗殴的事实；证人钟某云、罗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周某辉与董某林各邀集一伙人在湘乡市化工厂围墙外持械斗殴的事实；②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邓某波之伤为轻伤二级的事实；③辨认笔录，证明八被告人均系上述聚众斗殴的作案人员；④八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证明除被告人唐某兼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外，其他七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的事实；到案经过，证明八被告人被抓或主动投案的事实；本院（2012）湘法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某乙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11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的事实；⑤八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上述周某辉和董某林相约的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欧阳某、邓某波的供述，证明其在被抓前均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的事实。3、因之前冯某云的儿子冯某智等人打砸了张某的小车，为帮张某报复，2017年1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与周某辉、冯某强、杨某(均另案处理)在韶山市遵义路东润家园小区门前路段拦停冯某云驾驶的车辆(湘C912**)，后被告人唐某兼持刀对湘C912**途观越野车打砸。经韶山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05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证人郑某柱、庞某、谭某丽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与周某辉、冯某强等人寻衅滋事，被告人唐某兼等人持刀打砸湘C912**途观越野车受损的事实；被害人冯某云的陈述，证明其湘C912**途观越野车被被告人唐某兼、周某杰等人打砸的事实；③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的湘C912**途观越野车被损部分的价值为2055元；④视听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等人对车辆打砸的过程及受损情况；⑤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周某辉等人一起将上述车辆打砸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八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欧阳某、邓某波、李某甲、陈某嘉、李某乙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某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周某杰、唐某兼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2016年12月28日聚众斗殴中，八被告人均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唐某兼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兼在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某、周某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兼、陈某嘉、李某甲、李某乙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某、邓某波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公安机关在第一次讯问后均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又被列为网上逃犯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并无证据证明二被告人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而将其抓获归案，故应当视为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龙、周某杰、唐某兼家属积极赔偿他人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被告人周某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被告人唐某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被告人欧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被告人邓某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被告人陈某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爱华审 判 员  刘建军人民陪审员  周 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彭晓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