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1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科六，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学庆，系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明利，女，1979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通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及被告人陈科六的辩护人钟学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科六自2014年5月份开始，在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经营富某浴中心。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陈科六为非法牟利，在涉案人“阿某”的提议下，被告人陈科六提供其经营的富某浴中心作为场地，容留“阿某”带来的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陈科六先后容留刘某1、罗某1、罗某2等人在富某浴中心进行卖淫，并从嫖资中抽取50至60元不等进行牟利。期间，被告人陈科六还指使被告人杜明利在富某浴中心负责收取嫖资及安排卖淫妇女接客卖淫。
至2017年6月23日2时许，富某浴中心被公安机关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同时抓获陈某2、肖某1等7名正在进行卖淫的妇女及其他相关人员；缴获避孕套2180个，嫖资5140元及记载卖淫情况的账册一本。经查，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林某1、杨某锋、苏某1、苏某2、罗某2、袁某1、袁某2、吴某1、陈某1、苏某3、肖某1、罗某3、徐某1、李某1、何某1、陈某2、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罗某1、庄某、胡某、王某1、杨某、杨某莹、巫某1、刘某2、张某虹、卢某1、欧某1、何某2、杨某、颜某1、张某、张某钦、徐某2、黄某佳、黄某、蔡某1、邱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科六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杜明利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服务情况记录，营业执照，“陈科六、杜明利容留卖淫明细表”，结婚证，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沟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相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杜明利属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陈科六辩解他的非法牟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约35万元那么多，对被指控的其余事实作了供认。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案的情节不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科六能当庭认罪，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陈科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杜明利提出其不清楚被告人陈科六的牟利数额，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科六自2014年5月份开始，在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经营富某浴中心。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陈科六为非法牟利，在涉案人“阿某”的提议下，被告人陈科六提供其经营的富某浴中心作为场地，容留“阿某”带来的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陈科六先后容留刘某1、罗某1、罗某2等人在富某浴中心进行卖淫，并从嫖资中抽取50至60元不等进行牟利。期间，被告人陈科六还指使被告人杜明利在富某浴中心负责收取嫖资及安排卖淫妇女接客卖淫。
2017年6月23日2时许，富某浴中心被公安机关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同时抓获陈某2、肖某1等7名正在进行卖淫的妇女（其中一名提供手淫服务）及其他相关人员；缴获避孕套2180个，嫖资5140元及记载卖淫情况的账册一本。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跟朋友苏某1、何某峰及另一名男子到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一楼房内嫖娼的过程。并辨认刘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2、证人杨某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跟朋友邱某1到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一楼房（富某浴中心）内嫖娼的过程。并辨认刘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4月份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在卖淫过程被抓获。富某浴中心的老板陈科六一般坐在收银台旁边的客厅接待嫖客，杜明利带嫖客到后面走廊见她们，向嫖客介绍卖淫女。老板从她们卖淫款中抽成80元至100元不等。她共接客50多人次，获利4200多元。
4、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跟朋友苏某2到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德富某浴中心内嫖娼的过程。并辨认被告人杜明利是在富某浴中心收银的人；罗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5、证人苏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苏某1的证言。并辨认被告人杜明利是在富某浴中心收银的人；罗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6、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6月18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卖淫二十多次。她被扣押一本本人卖淫的记账本，里面记载了她从6月15日至21日卖淫的次数。并辨认被告人杜明利是收银员。
7、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跟胞兄袁某2到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德富某浴中心内嫖娼的过程。并辨认罗某2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8、证人袁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袁某1的证言。并辨认吴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9、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4月27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卖淫160次左右，牟利10000多元。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正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富某浴中心的老板陈科六一般坐在收银台旁边的客厅接待嫖客，杜明利带嫖客到后面走廊见她们，向嫖客介绍卖淫女。并辨认被告人杜明利是收银员；袁某2是嫖客。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4月份到富某浴中心上班，但没有和客人发生性交易，只是“打飞机”。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正在房间里给客人按摩“打飞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辨认苏某3是她帮其“打飞机”的人；被告人陈科六是负责管理和接待客人的人；被告人杜明利是负责收银和接待客人的人。
11、证人苏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跟朋友苏某2、苏某1、何某3洪、林某1到富某浴中心内嫖娼的过程，当时他是叫一卖淫女帮他“打飞机”。并辨认陈小琴是帮他“打飞机”的人。被告人陈科六是负责管理的人员。
1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5月份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卖淫五、六十次，牟利四、五千元。
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5月份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卖淫150次左右，牟利八、九千元。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6月10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接客50多人。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4月12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接客4、50人，牟利七、八千元。
16、证人杨某莹的证言，证明她从2016年10月份左右到富某浴中心上班，至今卖淫200多次，牟利三万元左右。该足浴中心是一个叫科六的人开的，收银员是杜明利。
17、证人巫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6月19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至今卖淫5次。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6月22日下午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接了3个客人。
19、证人张某虹的证言，证明她到富某浴中心上班6、7天，接客十几个客人。
20、证人卢某1、欧某1、何某2、杨某、颜某1的证言，均证明她们在富某浴中心上班做洗脚、按摩工作。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跟朋友张俊钦到富某浴中心内按摩时遇到公安机关来检查。
22、证人张某钦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跟朋友张某到富某浴中心内准备点小妹嫖娼时遇到公安机关来检查。
2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他跟朋友到富某浴中心内准备洗脚时遇到公安机关来检查。
24、证人黄某佳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跟朋友黄某到富某浴中心内准备找小妹嫖娼时遇到公安机关来检查。
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跟朋友黄某佳到富某浴中心内找小妹玩时遇到公安机关来检查。
26、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她不清楚富某浴中心的事，营业执照应该是她的丈夫陈科六私自拿她的身份证去办理的。
27、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9月份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在卖淫过程被公安机关查获。老板陈科六一般坐在收银台旁边的客厅接待嫖客，杜明利带嫖客到后面走廊见她们，向嫖客介绍卖淫女。并对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的相片辨认无误，另辨认徐某1是嫖客。
28、证人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5月初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当时是老板陈科六和杜明利同意她在里面上班的。至今她接客有30多人。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正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对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的相片辨认无误；另辨认李某1、何某1是嫖客。
29、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跟朋友志平到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的发廊嫖娼的过程。并辨认肖某1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3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2时许到潮阳区金灶镇富某浴中心内准备嫖娼被查获的过程。并辨认罗某3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31、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许到潮阳区金灶镇富某浴中心内准备嫖娼被查获的过程。并辨认罗某3是从事卖淫的妇女。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2月17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每月接客几十人。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正准备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辨认被告人杜明利是负责收银和结算嫖资的人；被告人陈科六是提供卖淫场所的人。
3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23日凌晨和朋友杨某锋到潮阳区金灶镇富某浴中心内按摩遇到公安机关检查的过程。
3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7年5月31日到富某浴中心上班卖淫，至今接客7、80次，牟利7、8千元。2017年6月23日凌晨，她卖淫完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辨认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是容留卖淫的人；杨某锋、林某1是嫖客。
35、被告人陈科六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富某浴中心是他本人的，服务内容有洗脚、按摩和卖淫，杜明利负责收银，卖淫女有20多人。足浴中心从2014年5月开始经营，卖淫从2017年2月份开始，该足浴中心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是以他的妻子蔡某1登记的。之前富某浴中心一直只有洗脚、按摩。至2017年2月份，他发现富某浴中心生意比较淡，刚好接到朋友“阿某”的电话说其有几个小妹可以提供卖淫服务，可以跟其合作。他便答应。后来“阿某”带了几个卖淫女过来，生意渐渐好起来，上门应聘的小妹也多了，至今约有20名卖淫女。卖淫女卖淫所得有220元的，他们店抽水60元，有160元的他们店抽水50元。剩余的钱结算给“阿某”，“阿某”拿这些钱分给小妹，听说提供220元卖淫服务的小妹得120元，“阿某”抽水40元，提供160元卖淫服务的额，小妹得80元，“阿某”抽水30元。“阿某”至今跟他结算过两次约18万元，第一次约2万元，第二次约16万元。他至今非法牟利35万元，该款被他花光了。他们被公安机关查扣有账本，其中一本装订共25页记载部分卖淫女卖淫的明细情况，还有另外2张一张记载2017年4月至5月12日，另一张记载5月13日至6月14日卖淫女卖淫的统计情况，该2张统计单是他统计完毕后让杜明利抄写的。2017年4月至5月12日的这张记载该段时间有“乐”至“娜”共24名卖淫女在足浴中心卖淫，其中以带套的服务方式共卖淫1300次，每次收费16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50元，共抽水牟利65000元；无带套服务共卖淫354次，每次收费22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60元，共牟利21240元；口吹兼无带套服务共27次，每次收费30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60元，共抽水牟利1620元。2017年5月13日至6月14日这张，记载该段时间有“乐”至“娜”共24名卖淫女在足浴中心卖淫，其中以带套的服务方式共卖淫3617次，每次收费16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50元，共抽水牟利180850元；无带套服务共卖淫1052次，每次收费22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60元，共牟利63120元；口吹兼无带套服务共76次，每次收费300元，每次他从中抽水60元，共抽水牟利4560元。因此，在2017年4月份至6月14日他共先后容留24名卖淫女在富某浴中心卖淫，从中共抽水牟利336390元。并对被告人杜明利及部分卖淫女的相片辨认无误。
36、被告人杜明利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陈科六在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大门边西侧开了富某浴中心，让她在足浴中心负责收银，陈科六则在足浴中心负责清洗毛巾和清理卫生，负责该店的日常管理。刚开始，足浴中心的服务项目只有沐足和洗脸。至2017年2月份，陈科六的朋友“阿某”带了几个小妹过来，过后陈科六告诉她说这些女子可以在足浴中心进行卖淫，今后足浴中心除了提供洗脸、洗脚外，还可以提供性服务（卖淫）。足浴中心的卖淫女有些是“阿某”带过来的，有些是通过卖淫女介绍过来的，足浴中心发生的卖淫行为，“阿某”都有提成，其中160元的“阿某”抽水30元，220元的“阿某”抽水40元。“阿某”至今共结账两次约18万元。卖淫220元的店里抽水60元，卖淫160元的店里抽水50元。足浴中心自开始提供性服务后至今获利四、五十万元。足浴中心有记账，账本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其中一本装订共25页记载部分卖淫女卖淫的明细情况，还有另外2张一张记载2017年4月至5月12日，另一张记载5月13日至6月14日卖淫女卖淫的统计情况，该2张统计单是陈科六统计完毕后让她抄写的。2017年4月至5月12日的这张记载该段时间有“乐”至“娜”共24名卖淫女在足浴中心卖淫，其中以带套的服务方式共卖淫1300次，每次收费16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50元，共抽水牟利65000元；无带套服务共卖淫354次，每次收费22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60元，共牟利21240元；口吹兼无带套服务共27次，每次收费30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60元，共抽水牟利1620元。2017年5月13日至6月14日这张，记载该段时间有“乐”至“娜”共24名卖淫女在足浴中心卖淫，其中以带套的服务方式共卖淫3617次，每次收费16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50元，共抽水牟利180850元；无带套服务共卖淫1052次，每次收费22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60元，共牟利63120元；口吹兼无带套服务共76次，每次收费300元，每次陈科六从中抽水60元，共抽水牟利4560元。因此，在2017年4月份至6月14日足浴中心共先后容留24名卖淫女在富某浴中心卖淫，从中共抽水牟利336390元。
37、“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3日2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文光派出所民警配合分局特警大队在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富某浴中心内将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陈科六、杜明利及涉嫌嫖娼的违法嫌疑人杨某锋、林某1等14人传唤至派出所。经审查，陈科六、杜明利交代其于2017年2月伙同“阿某”（在逃）在富某浴中心组织陈某2、肖某1等人卖淫的犯罪事实。
3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宫山村富某浴中心进行勘查并制作现场图的情况。
39、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收笔记本4本。
40、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科六的现金5140元、避孕套2180个、账本1份、卡片280份。
41、服务情况记录，证明二被告人记录卖淫女卖淫的情况。
42、营业执照，证明汕头市潮阳区富某浴中心于2014年5月28日成立，投资人蔡某1。
43、“陈科六、杜明利容留卖淫明细表”，证明公安机关制作容留卖淫明细表并给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确认的情况。
44、结婚证和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沟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陈科六和蔡某1于2006年4月7日登记结婚。
4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林某1、杨某锋、罗某1等因卖淫嫖娼行为均被处以行政拘留的情况。
46、刑事相片，证明容留卖淫的现场的情况。
47、“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陈科六于1974年12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杜明利于1979年12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收入，结伙容留他人卖淫，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败坏良好的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科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杜明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除指控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的事实缺乏充分证据证实，依法不能认定外，其余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科六辩解他的非法牟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约35万元那么多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案的情节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指控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的事实虽有记账本及二被告人根据记账本的记载在公安机关作了供述，但该记账本只是被告人的单方记载，缺乏其他证据印证，特别是记账本所记载的具体卖淫女无法印证，且记账本记载的内容与部分在案的卖淫女供述的卖淫次数存在较大矛盾。被告人陈科六、杜明利当庭对指控的牟利数额提出异议，提出记载的牟利数额包括足浴中心的正常收入和非法收入。故指控被告人陈科六共非法牟利约3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对被告人陈科六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科六能当庭认罪，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陈科六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陈科六适用缓刑的意见缺乏充分的理由依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科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明利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积极预交罚金，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科六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明利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随案移送的赃款51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汉隆
审 判 员 林育珊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佩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