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1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顺根，男，1952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16年4月14日因刑满已释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44年7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文盲，家住南昌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1，男，1977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南昌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涂国华，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南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16年3月14日因刑满已释放。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涂顺根、涂国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赣0121刑初5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顺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涂顺根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胡某的身体健康，致其轻伤一级的后果；被告人涂国华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涂某1的身体健康，致其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涂顺根持械实施伤害行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涂国华持械实施伤害行为，另致一人轻微伤，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国华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均负有责任，可对被告人涂顺根、涂国华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由于涂顺根的犯罪行为而遭受人身损害，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但其具体的赔偿金额按照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合理计算为共计人民币2189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1由于涂国华的犯罪行为而遭受人身损害，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但其具体的赔偿金额按照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合理计算为共计人民币4574.6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涂顺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涂国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涂顺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1896.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涂国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1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4574.6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涂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涂顺根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某1的证词不具有真实性；在场证人涂某3、吴某都说没有看到打斗的场面，即没有看到涂顺根打人，更没有看到用铁锹打人，也没有程某1所说的在现场拉架的行为；涂某4的证词无法证明涂顺根具有故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故应宣告涂顺根无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0日上午，在南昌县蒋巷镇北望村老屋涂自然村，被害人胡某与涂某2（已判刑）妻子刘某1因菜地上拾放树枝的事情发生打架纠纷。原审被告人涂国华听闻母亲胡某被打，从外地赶回家中，于当日20时许携带斧头，前往涂某2家，涂国华的母亲胡某、妻子李某1也跟随其后来到涂某2家，双方再次发生打架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涂国华持刀刺伤涂某2及其儿子涂某1后逃离现场。闻讯而来的上诉人涂顺根持铁锹、涂某2用脚踢，共同致伤被害人胡某。经鉴定，被害人胡某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涂某1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涂某2及涂国华、李某1、刘某1均构成轻微伤。2015年4月15日，涂顺根被抓获归案。同日，涂国华在家属陪同下投案。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受伤后于2015年1月20日至2月26日在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3391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避免重体力劳动；3、建议复查胸部CT及心电图；4、眼科门诊随诊；5、如有不适即复诊。胡某于2015年1月23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因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支付门诊挂号费2.5元、检查费630元、司法医学鉴定费200元；2015年1月24日因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支付活体检验费150元、法医检验数码照相费8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1受伤后分别于2015年1月20、21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353.35元。门诊病历医嘱：1、伤口清创缝合，口服抗生素预防伤口感染；2、卧床休息2-3周，避免胸背剧烈运动；3、若出现下肢麻木，疼痛等症状，及时复诊；4、随诊。涂某1于2015年1月22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因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支付门诊费4元、司法医学鉴定费200元；2015年1月21日因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支付活体检验费150元、法医检验数码照相费53.3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5日9时许，根据群众举报，公安民警在蒋巷镇山尾村东樊自然村一建房工地抓获涂顺根；同日11时许，涂国华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处警经过，证实2015年1月20日11时许，胡某报案称早上8点被刘某1打伤。当日21时许，又接到报警称涂某2家有人持刀行凶。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胡某、李某1已经在自家门口，李某1满脸是血。在她们指引下，民警来到涂某2家，发现涂某2家一楼客厅地上有血迹，涂某2肩部有疑似刀伤。另外涂顺根、刘某1等人也正在涂某2家客厅。据了解，持刀行凶人涂国华已在民警到来前逃离现场，被涂国华伤害的涂某1也已被人送往医院救治。3、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实被鉴定人胡某头、胸部等处损伤符合钝力作用所致，因外伤致左侧第3、4、5、6、10、11肋骨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一级。4、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实被鉴定人涂某1胸椎损伤符合锐器刺伤形成，因外伤致第5、6胸椎关节突骨折，断端突入椎管内，损伤构成轻伤二级。5、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轻微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刘某1符合钝力致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涂国华头皮裂创、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李某1头皮裂创，右手软组织裂创，多处软组织挫伤，被鉴定右手损伤伤及肌腱，愈合可影响右中指功能，必要时伤后90日进行复查并予以补充鉴定，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涂某2锐器致伤，评定为轻微伤。6、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其家与涂某2家因为菜地和做屋之事一直存在矛盾。2015年1月20日8点多钟，其在外面捡了一些树枝堆在自家门前空地上，涂某2老婆刘某1看见其堆了树枝，认为占了她家的地，就上前把其树枝往河里丢。其赶紧上前阻止，刘某1马上用手揪住其胸口，用拳头对着其脸上打。打了不久，刘某1被其侄子涂春华拖开了。过后，其就去派出所报了案。其儿子涂国华得知被刘某1殴打的事情后，当晚从上海赶回家中，先一个人去了涂某2家找他们理论。后返回家里拿出一把斧头要到涂某2家去，其和儿媳李某1看见他拿斧头怕出事，跟着涂国华后面到了涂某2家。一进门，涂国华就和涂某2揪扯在一起，涂某1拿刀出来想砍涂国华，被李某1拦住了。涂某1被拦住后，反过来又用刀砍李某1，后来场面好混乱。涂国华被对方砍破了头，流了一头的血。过了不久，涂国华一个人离开到医院去包扎了。涂国华走不久，涂顺根到了涂某2家，涂顺根与涂某2、涂某1等人拦住其和李某1，不准她们走并对其和李某1实施殴打。她们两人拼命往门外挣脱，但是几次又被抓回来继续打。当时涂顺根用铁锹对着其身上打，涂某2、涂某1就用脚踢，刘某1和涂某1的老婆也在旁边用拳头打其头。打了一下子，其和李某1两人躺在地上不得动。过了不久，其和李某1就被村里人送到医院来了。7、被害人涂某1陈述，证实2015年1月20日晚上约8点，其正在家中二楼看电视，听到父亲大声喊“杀人了”，于是就下楼去看。看到其父亲和涂国华、胡某、涂国华妻子四人正争抢一把斧头。见此情形，其也上去抢斧头，之后就变成了其和涂国华妻子抢斧头。其父亲和涂国华、胡某纠缠在一起，不久听到其父亲叫了一句“还有刀”。这时其还在和涂国华妻子抢斧头，背上就被捅了一刀，当时就流了很多血。其回过头看想要抢刀，但被涂国华妻子强扯住，涂国华就跑出了其家。之后其就被送到医院。在涂国华跑出其家时，其被涂国华妻子拉住，其父亲被胡某拦住，后来其把涂国华妻子摁在地上，陆陆续续有很多邻居来到了其家。当时现场有其母亲刘某1、其妻子汪某、涂某3、吴某、涂某4、涂传福夫妇、程某1等。8、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其与胡某、涂顺根、涂某2、涂某1都是一个村的村民，都是一房的人。2015年1月20日晚上8点多钟，在自家门口洗脸时听见涂顺根的老婆在涂某2家里大叫“不得了哦！赶快来人哦！”。听到后，其赶紧跑到涂某2家里。到涂某2家之后，看见胡某婆媳两人坐在涂某2家一楼客厅的地上，涂顺根拿了一把铁锹对着胡某打，涂某2用脚踢胡某，涂某1及他老婆用脚踢胡某的儿媳。看见这种情况，其就上前拖他们。涂某1的老婆就骂其拖坏了，还说其顾着对方。其气得就从他家跑了出来，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晓得了。事发当天早上，其听老公说胡某和涂某2老婆刘某1打了架，估计两家人晚上也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才发生的。在现场时没有看到涂国华在场，听涂某2家里人说，对方冲到他家行凶伤人。除了双方当事人之外，还有其和涂细件夫妻、吴某等人在场，当时涂细件夫妻、吴某也拖了涂某2那方的人。9、证人涂某4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晚上九点半左右，其在家里看电视，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走出去，看见吵闹的动静来自涂某2家里，就赶到涂某2家里，看见胡某和她媳妇“燕子”（名字不知道）两人坐在涂某2家客厅的地上，涂某2、涂顺根、涂某1、涂某2老婆及涂某1老婆也在客厅，她们和胡某一直在吵嘴，互相指责对方，现场还有程某2（涂吉少老婆）及她媳妇程某1在现场劝架，其去了之后，也劝说了双方几句，呆了二十来分钟，就被其儿子拉回家。涂国华没有在场。看见涂某1背部流血，胡某和她媳妇坐在地上，没看见她们是否受伤。在现场时其没看见涂某2、涂顺根等人对胡某等人实施殴打，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程某2及程某1两人是在其之前到的，在其离开涂某2家时，她们还没走。在涂某2家里，除上述人员外，还有涂细件在场。10、证人涂某3证言，证实当晚八点多钟，涂某2在其家看完电视后回家，其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涂顺根老婆在其家门外叫其赶快起来，涂某2、涂某1两父子被涂国华在屋里杀到了。其赶紧起床，来到涂某2家里，看见涂某1背部出了好多血，涂某2肩上出了血，手指头也有伤，涂国华没在场，涂国华母亲和他老婆躺在涂某2家客厅地上。其赶紧叫了一辆车子过来，要送伤者到医院去治疗。过了十多分钟，面包车就到了涂某2家门口，其和涂某1老婆将涂某1送到一附医院去了，其就留在医院照看涂某1。胡某与涂国华老婆两人躺在地上，有没有受伤没看清。涂顺根当时在涂某2家厨房打电话。涂某2、涂顺根、涂某1等人有没有对胡某及涂国华老婆实施殴打不清楚，不晓得胡某及涂国华老婆是否被打。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上午，其婆婆胡某和涂某2老婆刘某1发生纠纷，被对方打得比较厉害，于是其和老公涂国华从上海回家看婆婆，并找对方理论。回到家，涂国华看到胡某脸上被打了，就一个人去了涂某2家找他们理论。过了一下子，其看到涂国华跑回来拿斧头出去，又听到对方在大喊大叫，就跟出去了，胡某也跟在她后面。当时其看到涂国华提着斧子进了涂某2家里，他家里没有开灯，涂国华和涂某2纠缠在一起，这时涂某1想上去打涂国华，其就上去抱住涂某1。涂某1拿了一把刀，砍了其头上和右手一下。其和涂某1纠缠在一起，一直没有放开他，后看到涂国华跑出了对方家，其也想离开，但被涂某1摁在地上。过了一下子，涂某2弟弟涂顺根来了，他们就把客厅的灯打开。涂顺根拿着一把铁锹打了其两下，后说“就打她（指胡某）。”于是，涂某2拿着凳子把胡某打倒在地，涂顺根拿锹打了几下，刘某1也拿了一根长棍子敲了胡某好几下，涂某1老婆也拿棍子打了胡某几下。之后，涂顺根老婆和几个邻居来了，把她们两人扶起来，她们才离开了对方家。打架过程约有半个小时。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10时左右，其看见胡某捡了一些树枝堆在其家菜地上，于是就上前阻止，两个人对骂了几句，胡某揪住其胸前衣服，在揪衣服的同时，胡某不晓得怎么就倒地上，双手仍然在揪其衣服。其不得已弯下身用手按住胡某，并且对着胡某的脸打了几耳光，另外还用手揪了她的脸一下。后来被胡某的侄子涂新华拉开了。当晚8点多钟，胡某和她儿子涂国华、儿媳三人突然闯进其家，其赶紧从卧室穿衣服出来，看见其儿子涂某1被胡某和她儿媳抓住了。涂国华用刀对着涂某1的后背捅了一刀，因为当时客厅没开灯，看的不是很清楚，涂国华用刀捅了其儿子后，就跑掉了。随后，胡某婆媳两人与其老公涂某2一起抢地上的一把斧头，后来被其抢了过来。抢下斧头后，胡某操起一只凳子对着其头部和眼部敲了一下，胡某婆媳两人与其家人纠缠，等到派出所民警来了以后，才离开。其只是在与胡某婆媳两人抢斧头的时候，随手捡了一根竹篙打了胡某婆媳两人的手。13、同案犯涂某2供述，供认2015年1月20日晚八点左右，其把客厅灯关掉后就去厨房洗漱，就听到一个男人说“杀他的”。于是就出来看，看到涂国华手持一把斧头，冲进其家客厅，后面跟着他老婆和胡某。其赶紧上去抢斧头，涂国华当时想用斧头砍，其就用左手挡了一下，导致左手中指受伤。之后其夺下斧头，涂国华又掏出一把尖刀，这时胡某来抢其手上的斧头，其儿子涂某1听到响声下来看，涂国华老婆就上来挡涂某1。其看到这一情况就喊了一句“你还拿刀出来，想砍人啊？”涂国华用刀捅了其两下，第一下被躲掉了，第二下右肩被捅伤。之后涂国华又转过来捅涂某1，当时涂国华老婆抱着涂某1，涂国华一下捅在涂某1背上。捅完后，涂国华就跑掉了。胡某这时举起一个板凳砸了其妻子一下，其用拳头打了胡某头部两下，其妻子用竹篙打了胡某手一下。其还打了涂国华老婆头上一拳，踢了一脚。涂国华捅人大约只有两分钟不到，之后胡某和涂国华老婆一直想要把斧头抢回去，在其家里纠缠了很久。14、原审被告人涂顺根供述，供认2015年1月20日晚上，其赶到涂某2家时，看到涂某2、涂某1两个人一身血坐在客厅，地上也是血。当时涂细件、吴某、涂某4、涂传福夫妇等人在场，没有注意到程某1是否在场，胡某睡在地上，胡某儿媳妇其没有注意。涂某1后背有伤，涂某2右边肩膀和手指有伤。其看见这种情况，就送涂某2和涂某1去医院。15、原审被告人涂国华供述，供认2015年1月20日上午其母亲胡某因为菜地的事情和涂某2老婆刘某1发生争吵，并遭到了对方殴打。其接到电话后，带着老婆、儿子从上海赶回家里。当晚8点左右，其回到家后看到母亲脸上被刘某1打肿了一大块，于是就一个人到涂某2家去找他们理论，站在门外和里面的人交流了几句，他们就用言语激“有种就过来，我们等着你”。当时其气不过，转身就返回家里，拿出一把斧头到涂某2家去。其老婆李某1和母亲看见后，怕其出事，紧跟着也到了涂某2家。当时涂某2家只开了一道小门，其进去后，伸手就抓住涂某2的手，涂某2就抢其手里的斧头。这时，涂某1突然拿出刀冲到其面前砍，李某1看见这种情况，马上就抱住涂某1腰，涂某1接着又用刀朝李某1头上砍。其看见李某1被砍，就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削水果的刀对着涂某1的后背捅了一下。捅了一刀之后，一旁的涂某2就拿起斧头冲到其面前打，于是就用刀朝对方肩膀部位划了一下，不晓得有没有划到他。后来，涂某1又用家伙对其头部敲了一下，当时就满头是血。这时，其从涂某2家里退了出来，坐车去南昌市第一医院包扎。其母亲和老婆还继续留在涂某2家里，其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她们。过了约二个小时，其老婆、母亲两人也被送到南昌市第一医院。这时才晓得，她们两人在其离开现场后，还遭到了涂某2和他家人的殴打。打架时有其、其老婆、其母亲和涂某2、涂某1以及涂某1老婆、刘某1在场。后来还听说涂顺根在其离开后不久也到了涂某2家，并对其母亲、老婆实施了殴打。其主要是头部被打伤，缝了五六针，腹部也有伤；其母亲胡某断了六根肋骨；其老婆李某1头被砍破，缝了七八针，右手中指肌腱被砍断。16、身份证复印件、南昌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缴费遗失证明单、住院结算费用清单，证实胡某出生于1944年7月9日，系农业家庭住户。受伤后于2015年1月20日至2月26日在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3391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避免重体力劳动；（3）建议复查胸部CT及心电图；（4）眼科门诊随诊；（5）如有不适即复诊。17、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司法医学鉴定收费票据、检查费票据，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活体检验票据、法医检验数码照相费收据，证实胡某因伤情于2015年1月23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为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支付门诊挂号费2.5元、检查费630元、司法医学鉴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832.5元；在南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因活体检验支付150元、因法医检验数码照相支付85元，共计人民币235元。18、江西省医疗机构门诊通用病历，证实涂某1因被刀刺伤于2015年1月20日就诊于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医嘱：（1）伤口清创缝合，口服抗生素预防伤口感染；（2）卧床休息2-3周，避免胸背剧烈运动；（3）若出现下肢麻木，疼痛等症状，及时复诊；（4）随诊。19、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治疗费票据、检查费票据、司法医学鉴定收费票据，法医检验数码照相收据、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活体检验票据，证实涂某1分别于2015年1月20、21日，共支付手术费、医药费、检查费等共计人民币1353.35元；因伤情于2015年1月22日为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支付门诊费4元、司法医学鉴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204元；分别于2015年1月21、23日，因法医检验数码照相支付53.3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支付活体检验费150元，共计人民币203.3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涂顺根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胡某的身体健康，造成其轻伤一级的后果；原审被告人涂国华故意损害被害人涂某1的身体健康，造成其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涂顺根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某1的证词不具有真实性；在场证人涂某3、吴某都说没有看到打斗的场面，即没有看到涂顺根打人，更没有看到用铁锹打人，也没有程某1所说的在现场拉架的行为；涂某4的证词无法证明涂顺根具有故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故应宣告涂顺根无罪。经查，涂顺根辩护人提供的2015年10月7日证人吴某证言，在公安机关再次找她时，她称是打完架之后，站在涂某2家对面的河堤上围观，未看见打架的经过。该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无法支持涂顺根的上诉理由；证人程某1与涂国华家、涂某2家都是亲戚关系，程某12015年2月3日与2017年10月27日的证言基本一致。证人涂某4证言证实程某1在现场劝架。被害人胡某、证人李某1、被害人涂某1都称程某1到了现场。证人涂某3证言称“是否有其他人员在现场没注意……涂某2、涂顺根、涂某1等人有没有对胡某及涂国华的老婆实施殴打不清楚，不晓得胡某及涂国华的老婆是否被打”，该证言具有一定的模糊性和不确定性，而证人吴某的证言又前后矛盾，综观上述言词证据，程某1的证言是具有真实性的，涂某3、吴某、涂某4的证言均不能证实涂顺根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由于殴打行为是个动态过程，各人由于出现的时间不同、关注的情况不同而作出有差异的表述，并非涂顺根所称证词相互矛盾；证人涂某4证言证实程某1在现场劝架，被害人胡某陈述，证人程某1、李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涂顺根用铁锹、涂某2用脚踢共同致伤被害人胡某。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涂顺根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涂顺根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胡某的人身损害，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原审判决的具体赔偿金额是按照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合理计算的，应予支持，故上诉人涂顺根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李 成审判员 李俊文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