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11刑终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胜，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1年4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黑龙江北安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3日因抢劫罪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之敏，黑龙Ｘ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XX，男，1969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1994年7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8年8月29日刑满释放；1999年2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0.00元，2005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8日因盗窃罪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揣XX，男，1969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一年文化，无职业。1987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1994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2007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09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2009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0元，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8日因盗窃罪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审理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东胜、揣XX、冯XX盗窃、原审被告人王东胜抢劫一案，于2016年6月26日作出（2016）黑1182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东胜、冯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振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东胜、上诉人冯XX、原审被告人揣XX、辩护人张之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2015年10月10日20时许，冯XX驾车载张XX与女友及被告人揣XX从哈尔滨市来到五大连池市。王东胜找来王XX陪同请张XX等人吃饭，饭后张XX提议去盗窃，被告人王东胜建议去讷河市盗窃，张XX同意。当晚王东胜驾驶轿车，载王XX、张XX、揣XX、冯XX来到讷河市。在讷河市人民医院，张XX用王东胜车内的扳手、手电筒与揣XX、冯XX将住院部门前停放的起亚越野车备箱玻璃砸碎，盗取车内贵州茅台酒3瓶、一个拉杆箱、一个背包。王东胜驾车向嫩江行驶返回五大连池市，途中张XX提议继续去盗窃，在嫩江县张XX、揣XX与冯XX三人下车寻找作案目标，在嫩江县新建街桔子宾馆，被告人揣XX盗取宾馆一楼抽屉内现金1000.00元；张XX、揣XX与冯XX三人将停放在中瑞投资公司附近的路虎越野车玻璃砸碎，盗取车内一个黑色小包、钥匙、银行卡等物品。次日凌晨，张XX与被告人揣XX等人返回五大连池市，途中将黑色小包、钥匙、银行卡等物品扔在路上。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取的3瓶贵州茅台酒价值为3240.00元。案发后，茅台酒2瓶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侦查，被告人王东胜于2015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五大连池市抓获；被告人冯XX于2016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揣XX于2016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盗窃的物品。2、书证被告人王东胜、揣XX、冯XX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东胜于2015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五大连池市抓获；被告人冯XX于2016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揣XX于2016年1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1月8日被告人冯XX、揣XX被押解至五大连池市。4、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揣XX、冯XX于2015年12月7日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上网通缉。6、公安机关说明证实张XX无身份证且无固定住所，不能上网通缉。7、北安农垦法院（2011）北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东胜曾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８、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94）南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2005）哈南刑初字第823号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09）里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2011）里刑初字第5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揣XX曾因盗窃罪被刑事处罚。9、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哈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郑州市管城区回族人民法院（1999）管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XX曾因抢劫罪被刑事处罚。10、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3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XX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刑事处罚。11、黑龙江省松滨监狱罪犯档案材料、释放证明书证实2014年10月16日，冯XX刑满释放；2015年7月31日，揣XX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王东胜刑满释放。12、修车明细表证实被砸坏的路虎车修理费用为1,900元。13、公安机关说明证实部分被盗物品已被扔掉，拉杆箱等物品无法作价。王XX与王东胜的短信内容无法调取，王XX、赵XX、葛XX正在抓捕中。14、证人王XX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晚，王东胜的朋友张XX四人来到五大连池市，王东胜安排完晚饭后，开车载其与张XX三人来到讷河市人民医院。张XX用扳子砸了一个车的玻璃，其他两人一个放哨一个翻东西。回来时，张XX拿一箱茅台酒、其他两人拿着黑色拉杆箱和一个双肩包。随后又开车去了嫩江，在一个宾馆门口，张XX三人下车，张XX砸了一个白色路虎车，翻出一个黑色小包、一串钥匙和身份证，在回来的路上，张XX的朋友把没用的东西都扔了。其与王东胜一直没有下车。15、被害人丁宪义的陈述证实其停在讷河市人民医院的起亚越野车玻璃被砸，车内被盗物品有4瓶茅台酒4320.00元，2条中南海香烟300.00元，两件皮衣2500.00元，四件羊毛衫3,000.00元，两个背包里有衣物和一盒化妆品。16、被害人郑红丽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10月11日3时许，其发现桔子宾馆的一楼吧台左侧抽屉1736.00元现金被盗。17、被害人刘峰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1日8点多，其发现自己的路虎车左后侧玻璃被砸，车后座一个黑色小包被盗，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一串钥匙及200多元现金。18、被告人王东胜的供述证实张XX四人开车来到五大连池市，其安排张XX等人吃完饭后，张XX提议去盗窃，其提议不要在家里这边偷，让张XX去讷河偷。其开车拉着王XX、张XX、揣XX、冯XX到讷河市，张XX在其车里拿了一个扳手和一把刀与揣XX、冯XX下车。其与王XX在车内等候。1小时后，张XX三人回来时拿了一个拉杆箱、两个女士包、一两个塑料袋，盗取的物品有几盒中南海香烟、几件衣服、一盒化妆品、一盒月饼、几个包和一些现金。19、被告人揣XX的供述证实其与张XX、冯XX及张XX对象四人开车来到五大连池市。王东胜接待的，饭后张XX提出偷点东西，王东胜说别在这偷了，王东胜开车拉着其与张XX、冯XX、小胖五人去了两个地方，其与张XX、冯XX砸车盗取了车内的财物，其在桔子宾馆一楼吧台抽屉窃取现金一千余元。20、被告人冯XX的供述证实其开车拉张XX等人来到五大连池市，王东胜安排吃完晚饭后，王东胜开车拉着其与张XX、揣XX、冯XX和王XX一起去了一个地方，其在车里吸食毒品了；去另外一个地方时，其下车溜达了一圈。21、鉴定意见证实贵州茅台酒经鉴定每瓶价格为1080.00元。22、辨认笔录证实王东胜、张XX通过照片辨认出揣XX、冯XX。2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X2家中提取一个拉杆箱（箱内有衣物）、一盒米奇月饼、两瓶茅台酒。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情况。25、视听资料证实桔子宾馆现场情况。二、抢劫罪张XX等人实施盗窃后准备返回哈尔滨市，被告人王东胜因张XX三人未将盗窃所得财物分给自己，便产生抢劫三人的想法。2015年10月11日6时许，王东胜载王XX、张XX、揣XX、冯XX一起去修理部修车，因修理部未开门，揣XX与冯XX在修理部等候。王东胜开车载张XX返回自己的住处，途中在多彩网吧接到其安排王XX找来的葛XX与王X1。王东胜将张XX拽到楼上屋内，拿砍刀威胁张XX交出盗取的物品，让葛XX与王X1在张XX处拿走现金2,000.00元、一块手表、一部手机，随后王东胜将张XX推至卧室并用腰带、数据线绑住其手脚，让葛XX与王X1看管张XX，在王东胜与王XX离开后，张XX趁机挣脱逃离至手部及腿部受伤。被告人王东胜、王XX及后续赶来的赵XX等人将揣XX、冯XX从修理部带回住处，王东胜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刀威胁揣XX、冯XX交出盗取的物品，赵XX等人在二人身上拿走手机各一部（经鉴定价值600.00元）、手表各一块、现金2000.00元。随后被告人王东胜给揣XX、冯XX200.00元路费让二人离开。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手机两部、手表两块、赃款3295.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所抢劫的物品及使用的作案工具。2、书证公安机关说明证实因张XX不能提供手机准确价格依据，五大连池市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手机价格认证。3、户籍证明证实王东胜、赵XX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王XX、葛XX、王X1均系未成年人。4、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书、诊疗手册证实张XX被诊断为左手外伤、右小腿外伤。5、公安机关说明证实赵XX、王XX、葛XX投案及王X1在逃的事实；王东胜与王XX通话内容未能调取。6、证人郑XX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早上其没接到要修车电话，其手机里有未接电话。7、证人袁XX的证言证实王东胜给了其一块金黄色铁链手表。8、证人王X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王东胜和两个小孩回来，给了其—盒月饼、2000.00元现金、一个拉杆箱，箱里面有一些衣服和2瓶茅台酒，对王东胜参与抢劫、盗窃的事情其不知道。9、证人王XX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4点左右，王东胜给其发信息说他们要不给他钱了，让其找人6点到位。其找来赵XX、葛XX等小孩，在王东胜住处对被害人张XX、揣XX等人实施了抢劫，在张XX处抢走一部白色手机、一块手表和黑色钱包，在揣XX和冯XX处抢走两块手表、两部手机，有多少现金其不清楚，事后王东胜给其与赵XX每人500.00元。10、证人赵XX的证言证实王XX给其打电话让跟着办点事，其跟着葛XX的朋友到了王东胜家。王东胜和王XX领两个男子回来后，王东胜在身上拿出一把匕首，要捅戴眼镜的男子，抢了钱包和手机，又让小孩去拿另一个男子的手机和钱包。其数了数一共是七千多元，王东胜又向这两个男人要下两块手表。事后王东胜给其一部红米手机、一个棕色表带手表及现金500.00元。11、证人葛XX的证言证实王XX给其打电话让去帮助王东胜打扫卫生，在多彩网吧门口，其看见王X1，后王东胜开车拉着王XX和一个哈尔滨男子过来，大家一起回到了王东胜的住处后，王东胜用砍刀威胁这个男子，抢走了一部手机、一块金黄色手表和一个钱包，里面有两三千元钱；在第二次又抢了两部手机、一块手表。12、被害人张XX的陈述证实其与揣XX等人开车到五大连池来玩，王东胜请吃饭后一起在王东胜住处休息吸食了冰毒。第二天早上王东胜开车拖着揣XX的车去修理，后其与王东胜回到住处，在王东胜家里其被2个小孩和王东胜等人用砍刀砍伤，其被抢走现金3600.00元、手表及一部华为手机。13、被害人揣XX的陈述证实因盗窃完没有分给王东胜钱，其被王东胜用一把二三十公分的木把刀威胁，并抢走其一块棕色皮带手表、两部手机及两千八、九百元钱；抢走冯XX手机、手表及一些现金。14、被害人冯XX的陈述证实因张XX和揣XX盗窃的财物没有分给王东胜，王东胜用刀威胁抢走其现金六千元、一部红米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块白色钢链手表；抢走揣XX现金三四千元及手机、手表。15、被告人王东胜的供述证实因张XX三人盗窃后没有给其分东西，其安排王XX找人，并用刀威胁对三被害人实施抢劫的经过，其共抢了三人三块手表三部手机、现金四五千元。16、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红米手机价值为200.00元、小米手机价值为400.00元、贵州茅台酒经鉴定每瓶价格为1080.00元、香烟价值为300.00元。17、辨认笔录证实冯XX、揣XX通过照片辨认出实施抢劫的王东胜；赵XX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冯XX、揣XX及王东胜实施抢劫所用的工具；葛XX通过照片辨认出其在抢劫时所用的工具。1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棕色木把康巴藏刀一把、王东胜交给袁XX的黄色手表一块、王东胜交给王X2的现金2000.00元、王东胜分给赵XX的现金500.00元、红米手机一部、手表一块。1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王东胜处的黑色红米手机、手包等物品依法扣押。2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揣XX、冯XX、王东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东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揣XX、冯XX、王东胜以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被害人车辆毁损，应以盗窃罪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揣XX、冯XX在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东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胜、揣XX、冯XX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均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胜、揣XX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XX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东胜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王东胜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00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揣XX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冯XX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王东胜不服，以其没有犯抢劫罪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冯XX不服，以没有参与盗窃，且自愿返赃应当从宽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如下：1、上诉人王东胜抢劫张XX事实不清；2、上诉人王东胜不构成抢劫罪。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依法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东胜、冯XX、原审被告人揣XX盗窃罪、上诉人王东胜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卷内有物证照片、公安机关说明、户籍证明、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书、诊疗手册、公安机关说明、鉴定意见、证人郑XX、袁XX、王X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冯XX没有参与盗窃且自愿返赃应当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卷内有王东胜、揣XX的供述、证人王XX、张XX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冯XX伙同张XX、揣XX、王东胜事先预谋并一同实施盗窃行为整个过程。经庭审查明，冯XX并未向原审法院缴纳返赃款。故上诉人冯XX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东胜抢劫张XX事实不清，王东胜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王东胜与张XX三人共同盗窃后，因怀疑张XX等人分赃不均而起意抢劫三人财物，纠集王XX、赵XX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当场强行夺取张XX三人随身财物的事实。卷内有其本人供述、同案王XX、赵XX、葛XX的供述、证人袁XX、王X2的证言、被害人揣XX、冯XX的陈述、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赃物手机、手表等物品予以证实，上诉人王东胜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上诉人王东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东胜、冯XX、原审被告人揣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东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本案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冯XX、揣XX在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东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冯XX、揣XX、王东胜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被害人车辆毁损，应以盗窃罪从重处罚。王东胜、揣XX、冯XX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均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东胜、揣XX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冯XX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姜淑艳审判员 吴银龙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翟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