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民四终字第00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连仓，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委托代理人李云，内蒙古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舍必崖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舍必崖村。
法定代表人王全生，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ＸＸ，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东方，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东郊恒康安养院。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舍必崖村。
法定代表人高云刚，该院经理。
委托代理人奥尤坦，内蒙古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连仓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舍必崖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舍必崖村委会）、呼和浩特市东郊恒康安养院（以下简称恒康安养院）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4）赛民初字第02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连仓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云，被上诉人舍必崖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全生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王东方，被上诉人恒康安养院法定代表人高云刚及其委托代理人奥尤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5年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赵连仓开发经营舍必崖村东荒滩地170亩。协议书划定了荒滩地四至，约定承包期为30年，从1996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约定了承包费。2005年11月19日，赵连仓与高大占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赵连仓将河西路舍必崖村的一宗土地使用权及该地的地上物等转让给高大占使用，转让费为55万元。2005年12月12日舍必崖村委会与赵连仓及高大占又签订了《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约定开发期至2045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开发的面积为7386平方米（现有院墙内的土地）；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高大占一次性付清土地开发费，赵连仓退出，由高大占全权经营该土地的建设项目。2006年6月14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出具土地权属证明，证明恒康安养院占地面积为1.0836公顷，权属为巴彦镇舍必崖村集体所有，界线清楚，四邻无争议”。另查明，赵连仓在恒康安养院设立初期曾担任过恒康安养院负责人，协助办理过一些初期审批手续，2006年6月18日赵连仓书面辞去恒康安养院负责人的职务。赵连仓起诉请求，1、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有效；2、判令恒康安养院排除妨碍，将赵连仓享有使用权的4710平方米集体土地恢复为原状。
一审法院认为，东郊恒康安养院是经立项审批设立并建成的合法的民办非企业，赵连仓诉称，“其与高大占口头约定，赵连仓以承包的16亩集体土地中的6亩土地及土地上建筑为投入，高大占以赵连仓承包的16亩土地中的10亩地及地上建筑为投入。还口头约定，先在10亩地上由高大占建设，批准扩建后，赵连仓在6亩地上建设。”但赵连仓并未提供相应证据相佐证，且恒康安养院提供的证据《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的第三条约定：“现有院墙内的土地”，赵连仓认可其最初围起的院墙内的土地为16亩。故赵连仓诉请恒康安养院侵权，要求排除在6亩土地上的妨害，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赵连仓诉请确认其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有效，该协议已经被之后赵连仓与村委会及高大占签订的《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变更，故赵连仓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连仓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赵连仓负担。
赵连仓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全文是：“甲（村委会），乙（赵连仓）双方于1996年1月1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中规定的由双方共同开发的面积为7386平方米（现有院墙内的土地）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开发经营建设用地，联合开发期至2045年12月31日为到期日。”从此条约定清楚地看出，共同开发的面积为7386平方米（各级政府批准安养院占地为10亩即6666平方米，超出720平方米，共为7386平方米）即不到11亩。括号内“现有院墙内的土地”，指的是7386平方米所处位置院墙内16亩地的一部分，但院墙内的全部面积为16亩。很清楚，7386平方米是院墙内16亩地的一部分，而不是院墙内的全部。建恒康安养院占地面积10亩（或说7386平方米）不是上述《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孤立提出的，而是各级政府包括舍必崖村委会在审批过程文件中批准的。《联合补充协议书》是2005年12月12日三方签订的，2008年4月18日，呼和浩特市发改委才批准恒康安养院扩建4176平方米即扩建了6亩。赵连仓经舍必崖村委会同意，将院墙内的1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恒康安养院，这一事实以2005年11月19日，赵连仓与高大占签订的《协议书》为证。总面积以本院的土地使用证为标准，绝不能认为共同开发面积为院内全部面积16亩。既然恒康安养院存在占有赵连仓使用6亩地的行为，这就是侵权。2、《联合开发协议书》是有效的。首先《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开发经营建设用地，联合开发期至2045年12月31日为到期日。”如果没有赵连仓使用的6亩地的权利，还有什么资格联合开发呢？其次，变更是变更了，使用土地亩数变更了，但使用土地权利没变更。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于1995年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当时联合开发的是170亩，从赵连仓有建恒康安养院的思路和行为后就由170亩变更使用为16亩，其余退回村委会。这一事实不仅有围墙用地的面积为证，还有村委会原任领导原审证人李九栓和孔万明出庭作证，证明由170亩变更为16亩的事实。二位证人都证实：赵连仓将10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高大占使用，余下6亩仍属于赵连仓使用至今。赵连仓于2009年5月12日交村委会十年16亩土地的使用费16000元整（按约定每亩每年100元）有村委会出具的收据为凭，收据写的付款人是赵连仓。一审庭审中，恒康安养院称是其交的16000元不成立。再次，《联合开发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联合开发期从1996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共计30年，现在还在联合开发期内。2005年12月12日三方签订的《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第一条确认“甲、乙双方于1996年1月1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继续有效”。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证明《联合开发协议书》有效。3、关于对土地权属证明和土地部门罚款的看法。2006年6月14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土资源分局出具土地权属证明，出具这个证明当时恒康安养院还没有施工，这个证明原内容是“兹有东郊恒康安养院拟占用呼市赛罕区太平庄乡舍必崖村集体土地1.0836公顷”这里有一个词“拟占”，但一审法院在查明一节中将“拟占”一词删掉，写成“证明东郊恒康安养院占地面积为1.0836公顷”。恒康安养院在一审中出示行政处罚超占面积3456平方米票据，证明其对16亩土地拥有使用权，这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批准其占地面积是10亩，超占当然要罚，自己出罚款10368元也是应该的。但土地部门认可的土地使用者是赵连仓，罚款票据上写的被罚款人是赵连仓，不认可是恒康安养院。这又一次证明，赵连仓在围墙内有6亩土地（即3456平方米）的使用权。
另赵连仓补充上诉内容为，在一审时赵连仓主张的是让恒康安养院将赵连仓享有使用权的4176平方米的土地恢复原状，因为计算有误，实际应主张恢复原状的土地面积为3456平方米，上诉状中的16亩实际指1.0836公顷。6亩实际就是3456平方米。10亩或者11亩指的就是7386平方米。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护赵连仓的合法权益，支持赵连仓的上诉请求。
恒康安养院答辩称，1、赵连仓早在2005年，已经将1995年与舍必崖村委会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至高大占，并自愿退出《联合开发协议》的合同关系。1995年，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赵连仓获得了舍必崖村集体所有土地中170亩地的开发经营权，之后赵连仓在该片土地上建起围墙、房屋、机电井，并于1998年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获得6666平方米（10亩）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另以临时占有的形式使用720平方米（该720平方米1998年因超占被罚）。2005年年底，赵连仓经杨春雨介绍，与高大占认识，并协商将所建院内土地的开发经营权连同房屋、围墙、机电井以45万元的价格一并转让给高大占（恒康安养院法定代表人高云刚的叔叔），因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还未履行完毕，经舍必崖村委会同意，赵连仓将《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至高大占，就此赵连仓退出原合同关系。2005年12月12日，赵连仓、高大占和舍必崖村委会三方签订《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舍必崖村委会同意赵连仓将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至高大占，并将高大占的开发经营权延长至2045年12月31日，同时确定由高大占支付舍必崖村委会土地开发费，赵连仓即从原合同关系即《联合开发协议》中退出。2005年12月26日，高大占和赵连仓签订，舍必崖村委会认可的《补偿协议书》进一步明确了，“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12月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赵连仓终止履行，由高大占承受原来赵连仓和舍必崖村委会联合开发协议中的部分权利义务。”此处的“部分权利义务”应理解为原合同即《联合开发协议》剩余年限的权利义务。时至今日，高大占早已将承诺赵连仓的45万元以及舍必崖村的土地开发费支付完毕，与舍必崖村委会的联合开发协议也已经履行10年之久，第二个十年的土地开发费100元／亩×16亩×10年=16000元已经于2008年5月16日交至舍必崖村在农村信用社开设的账户。反而，赵连仓未履合同，还未将6666平方米（10亩）土地的使用权证过户至恒康安养院名下。2、赵连仓起诉恒康安养院排除妨碍，将赵连仓享有使用权的3456平方米集体土地恢复成土地上无障碍物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赵连仓的这项诉讼请求是一项关于物权保护的诉讼请求。因此，赵连仓只有证明其对涉及本案的3456平方米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才有资格谈及恒康安养院是否侵权，要不要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赵连仓应当提供其享有345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证据，但赵连仓始终未能证明这一点，故赵连仓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责任。3、本案中恒康安养院合法使用16亩土地。高大占2005年底从赵连仓处受让院墙内的土地时，对该土地面积未测量，一直以为院内面积就是登记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土使用证》上的6666平方米加上以临时占有的名义使用的720平方米，共7386平方米，直至2008年4月7日，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区分局向恒康安养院下达《责令停止土地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出具《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时才得知，恒康安养院实际占地面积为1.0836公顷（约等于16亩），比《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记载的面积要超出约4176平方米。于是，恒康安养院随即向赛罕区发改局打报告，申请安养院的扩建项目，希望尽快办下多占的4176平方米的使用权证，在此期间，因土地使用权证还未办理完毕，由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对其多占的4176平方米中3456平方米予以罚款（剩余720平方米1998年已经罚款了）。目前，恒康安养院仍在积极办理417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故本案中恒康安养院合法享有其占用的16亩土地使用权，不存在侵犯赵连仓土地使用权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赵连仓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舍必崖村委会答辩称，1、《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双方共同开发的面积为7386平方米（现有院墙内的土地）”，赵连仓括号内“现有院墙内的土地”指的是7386平方米所外位置院墙内16亩地的一部分，这种说法是对合同的歪曲，从文义解释的角度看括号里的内容是对前面内容的解释。从合同目的角度解释，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共同开发现有院墙内的土地，括号的内容是对土地四界的划定。协议还约定：“乙方（赵连仓）退出，由丙方（高大占）全权经营该土地建设项目。”三方协议生效之时，赵连仓对院墙内的土地再无权利可言。当时院墙内的土地面积并未实际测量，直到2008年，国土资源管理局赛罕分局用航空拍摄发现高大占建好的恒康安养院实际占地面积为16亩，此时，赵连仓发现有利可图，对《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重新作出个人的解释。2、赵连仓的土地使用证只登记了7386平方米，其中还有720平方米的超占面积被划定为临时用地，对于赵连仓用围墙多围起来的6亩土地，不管是测量误差，还是赵连仓非法占地，或者是当时的舍必崖村委会谎报、瞒报土地，赵连仓都不可能取得多占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多占的土地应归村集体所有，后经协商，恒康安养院向村委会补交了16000元的租地费，由于恒康安养院的前期工作由赵连仓负责，所以才有了写的赵连仓名字的收据，16000元其实是由恒康安养院出资。对于赵连仓提到恒康安养院超占6亩土地被罚款10368元，被罚款人是赵连仓，这恰恰说明赵连仓对于超占的6亩土地无使用权。故舍必崖村委会认为，恒康安养院多占的6亩地应属村委会所有，2008年恒康安养院已向村委会补交了租地款，应视为舍必崖村委会同意将恒康安养院多占的6亩地又租给了恒康安养院，事实上恒康安养院已完成全部建设项目并投入使用，已无法分割，为支持养老事业的发展，舍必崖村委会同意恒康安养院尽快补办土地使用手续，补交相关款项，使恒康安养院的租地手续完全合法化。
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5年12月12日由甲方舍必崖村委会、乙方赵连仓和丙方高大占三方签订了《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丙方在本协议书规定的联合开发期的现在起，应向甲方付款10万元土地开发费，一次性付清。”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经三方签字正式生效后，丙方一次付清甲方的土地开发费，乙方退出。由丙方全权经营该土地的建设项目。”舍必崖村委会认可收到了高大占10万元土地开发费。
再查明，2005年12月26日赵连仓与高大占双方签订了《补偿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赵连仓乙方高大占，经甲乙双方协商，并经舍必崖村委会同意，赵连仓和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12月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赵连仓终止履行，由高大占承受原来赵连仓和村委会联合开发协议中的部分权利义务，对于赵连仓在兴泰酒花加工厂院内资产投入，由高大占给予补偿，并且双方达成了五项协议，其中第一项为赵连仓在兴泰酒花加工厂院内所建全部房屋、围墙、机电井、共折价45万元，由高大占支付现金，付清款后所有权归高大占所有。赵连仓认可收到了45万元。
又查明，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向恒康安养院下发的呼国土资赛罚告字（2008）第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该处罚告知书中写明恒康安养院单位占用土地10836平方米，其中6660平方米经呼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已发放集体土地使用证，……1998年7月9日原郊区土地管理局对超占720平方米做出处罚，并明确了违法超占面积为3456平方米。
还查明，高大占是恒康安养院法定代表人高云刚的叔叔。
还查明，2003年8月10日，申请人赵连仓提交呼和浩特市民政局的“关于成立东郊恒康安养院的申请”中陈述为：“……占用非农用地7200平方米（该土地手续已办理完备），并已垒好围墙，盖了11间平房，又打了80米深的机电井1眼，用于人畜饮水和院内种植花草树木，为此本人决定想在该土地上成立农村养老院。养老院名称（本人起名）：东郊恒康安养”。
本院认为，本院的争议焦点为，1、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12月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是否有效、赵连仓是否仍是该协议书权利义务的主体；2、赵连仓是否享有3456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恒康安养院是否应恢复原状。
关于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12月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是否有效、赵连仓是否仍是该协议书权利义务主体的问题。2005年12月12日签订的《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高大占一次性付清舍必崖村委会的土地开发费，赵连仓退出。高大占于2006年1月9日按照约定履行了向舍必崖村委会支付10万元土地开发费义务。2005年12月26日赵连仓与高大占签订的《补偿协议书》中也明确写明了经舍必崖村委会同意，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1995年12月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赵连仓终止履行，高大占按照《补偿协议书》中的约定向赵连仓支付了45万元折价款，故1995年12月赵连仓与舍必崖村委会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中赵连仓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履行，赵连仓已退出，由高大占继续履行，故赵连仓称《联合开发协议书》仍有效，其仍是权利义务主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赵连仓是否享有争议土地3456平方米集体土地的使用权，恒康安养院是否应将3456平方米土地恢复原状的问题。首先根据2003年8月10日赵连仓提交呼和浩特市民政局“关于成立东郊恒康安养院的申请”内容可知，虽然赵连仓是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中所标明的土地面积申请的，但该申请中明确说明的该土地面积已垒好围墙且共盖有11间平房及机电井是针对全部院墙内建设情况的描述。2005年12月26日的《补偿协议书》中第一条中约定的“赵连仓在兴泰酒花加工厂院内所建全部房屋、围墙、机电井共折价45万元”，其中关于“全部房屋、围墙”也是针对整体院落而言，又从2005年12月12日签订的《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第三条“双方共同开发面积为7386平方米（现有院墙内的土地）……”，该协议中并没有对7386平方米的四至做出明确约定且也未对剩余土地面积的大小及用途作出约定，舍必崖村委会认为《联合开发补充协议书》中所写的面积为整体院墙内面积，以上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赵连仓的转让行为应是院墙内整体土地面积。其次赵连仓现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剩余3456平方米的土地面积拥有合法使用权。因此，赵连仓上诉称其享有3456平方米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要求恒康安养院恢复原状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连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赵连仓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宝维
审判员 王 晶
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