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27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平飞，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丽娅，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扎多，男，1959年7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5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闪电，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锋，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4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应建挺，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和琴，女，1963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奉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奉化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红兵，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7]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董和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等人商议成立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后由俞某（另案处理）以走银行流水获取贷款资格为名，诱使陈某3云挂名注册成立磐安县俊朗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称俊朗公司）、引诱吴某1挂名注册成立磐安县驰益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称驰益公司）。两公司注册后，由胡平飞实际控制，既无经营场所，也未开展真实的经营活动，让他人联系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厂家或个人，收取发票价税合计7.5%左右的开票费，以俊朗公司、驰益公司的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4月至7月间，为下列企业或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根据被告人董和琴要求虚开购货单位为宁波方某2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虚开税额185239.30；虚开购货单位为余姚市铭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额合计为31338.12元。
2、经与相关企业主动联系，虚开购货单位为余姚市锐欣特种钢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税额合计为45055.9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温岭誉翔机械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虚开税额合计为373559.87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浙江双某运动器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额合计为195655.17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步林户外用品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5606.92元。虚开购货单位为金豪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5998.89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增锦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为33941.88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新和铸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65785.64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万康五金工艺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5449.56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鑫光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6103.07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汇宁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7627.32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云路摩配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6793.44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奉化市溪口新兴金属铸件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9125.62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嘉天山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5894.51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嘉县恒峰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为47376.90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慈溪华泽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6530.68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金科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合计为107858.70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人和力科阀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为32782.04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人和泵阀制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为78647.70元。
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为1598043.96元，并均已被受票单位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涉嫌虚开税额1598043.96元，被告人董和琴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虚开税额216577.42元。
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徐锋被抓获归案；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徐扎多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胡平飞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董和琴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1598043.96元国家税款被骗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和琴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虚开税额216577.4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锋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平飞辩称，其不懂法律，是阿某（音）说开公司给人开发票可以赚钱，于是叫徐扎多、徐锋一起注册了两家公司，但公司注册以来，其只来过磐安一次，其经手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仅有永康增锦工贸有限公司和永康万康五金工艺厂，其余虚开部分均不知情。
被告人胡平飞的辩护人唐丽娅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胡平飞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第一，在公司成立初期，提议者是“阿斌”；注册登记当天，胡平飞没有参加，故其不是积极参与者与决策者。第二，在公司经营过程中，经胡平飞联系的受票企业除了其女儿的公司增锦工贸外只有万康五金一家，总税额不到8万元。即使按照起诉书指控胡平飞联系经手的税款总额也只有208907.47元，仅涉案总金额的八分之一。第三，胡平飞并没有实际控制驰益公司和俊朗公司。首先，两家公司的公章、银行U盾基本是放在车上，谁要用谁拿去用。其次，走账并非胡平飞完成，仅徐扎多方一面之词，不足以认定。再者，公司由胡平飞控制不符合客观实际。胡平飞识字不多，连起诉书都看不明白，公安机关第一次对其讯问时就能说明这一点，以胡平飞的文化程度，根本没有能力去掌管公司、参与走账。第四，虽设立公司时，胡平飞垫付了相关费用，但并不代表其就是公司的决策者或领导者。本案胡平飞、徐扎多、徐锋系亲戚关系，胡平飞资金稍微宽裕些，平时用胡平飞的车也是因为徐扎多、徐锋父子没有车。二、被告人胡平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胡平飞系初犯，且有悔罪表现。四、本案部分受票企业已经补缴税款。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胡平飞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扎多辩称，其经手虚开的税额仅有80余万元，其他无异议。
被告人徐扎多的辩护人周闪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徐扎多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胡平飞才是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扎多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联系受票企业和月底汇总，其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胡平飞来说作用较小。2、本案涉案税款部分已由受票单位补缴，使国家税款损失减少。3、徐扎多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开票时间仅持续了二个多月，后慑于受到法律惩处主动停止，且获利甚微。4、徐扎多一贯表现好，无前科，系初犯。5、徐扎多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徐扎多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锋的辩护人应建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徐锋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徐锋是胡平飞临时叫去帮忙的员工，在整个案件中起的是帮助性和辅助性的作用，系从犯。二、徐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他人的犯罪事实，并真诚认罪。三、徐锋主观恶性小，其是被亲人叫去帮忙跑腿的。四、徐锋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其他违法记录。综上，希望对徐锋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和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董和琴的辩护人包红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理由如下：1、方某2公司、铭嘉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法人，均合法从事金属制品制造、销售，均有抵扣税款的犯罪故意。2、上述两家公司均自行与徐扎多达成了开票协议。3、开票的税点由两公司实际承担。4、两家公司自行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退税金额由两公司实际收取。二、董和琴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董和琴并非方某2公司和铭嘉公司股东，也非直接负责人，对两公司没有决策、控制权，无权决定是否开票。2、董和琴没有额外收取开票费用。3、董和琴与方某2、铭嘉公司有真实业务往来。4、董和琴仅介绍认识并根据两公司的意愿代付开票税点，在整个虚开过程中仅起辅助作为。三、董和琴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董和琴在接到公安机关要求其协助调查的电话后于次日中午到达公安机关并接受询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董和琴系初犯、偶犯。五、董和琴认罪、悔罪，并积极敦促方某2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综上，建议对董和琴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胡平飞欲成立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并让徐扎多、徐锋一起参与。其中徐扎多主要负责联系受票企业及公司记账等事务；徐锋主要按胡平飞、徐扎多的指示送达相关开票资料等。后胡平飞通过程斌、陈某1联系俞某（另案处理）以走银行流水获取贷款资格为名，诱使陈某3云挂名注册成立磐安县俊朗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称俊朗公司）、引诱吴某1挂名注册成立磐安县驰益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称驰益公司）。两公司注册后，既无经营场所，也未开展真实的经营活动。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等人共同或各自联系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厂家或个人，收取发票价税合计7.5%左右的开票费，以俊朗公司、驰益公司的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根据被告人董和琴要求虚开购货单位为宁波方某2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虚开税额185239.30；虚开购货单位为余姚市铭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额合计为31338.12元。
2、经与相关企业主动联系，虚开购货单位为余姚市锐欣特种钢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税额合计为45055.90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温岭誉翔机械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虚开税额合计为373559.87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浙江双某运动器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额合计为195655.17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步林户外用品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5606.92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金豪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5998.89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增锦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为33941.88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新和铸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65785.64元。虚开购货单位为永康市万康五金工艺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5449.56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鑫光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6103.07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汇宁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合计47627.32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康市云路摩配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6793.44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奉化市溪口新兴金属铸件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9125.62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嘉天山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合计为65894.51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永嘉县恒峰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为47376.90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慈溪市华泽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16530.68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金科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合计为107858.70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人和力科阀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为32782.04元；虚开了购货单位为龙泉市人和泵阀制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合计为78647.70元。
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为1598043.96元，并均已被受票单位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涉嫌虚开税额1598043.96元，被告人董和琴涉嫌虚开税额216577.42元。
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徐锋被抓获归案；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徐扎多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胡平飞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董和琴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案发后，宁波方某2公司、浙江双某运动器材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胡平飞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徐扎多、徐锋父子退出违法所得11万元，董和琴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扎多、徐锋、董和琴均无异议，且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3云、张某1、吴某1、陈某1、方某1、吴某2、张某2、朱某2、应某1、应某2、李某、夏某1、胡某1、胡某2、夏某2、吕某、陈某2、朱某3、邵某、王某、夏某3、邱某1、胡某3、张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书证：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税务登记表、国税局提供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俊朗公司、驰益公司业务明细、陈某3云、吴某1银行交易明细、双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董和琴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宁波方某2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纳税人涉税信息查询结果通知书；余姚铭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纳税人涉税信息查询结果通知书；余姚锐欣特种钢有限公司纳税人涉税信息查询结果通知书；温岭誉翔机械零部件有限公司接受证据清单；浙江双某运动器材有限公司证明；永康步林户外用品厂税款抵扣证明；永康市金豪达工贸有限公司涉税信息查询结果通知书；永康增锦工贸有限公司税款抵扣证明；永康新和铸造有限公司纳税抵扣证明；永康万康五金工艺厂税款抵扣证明；永康市鑫光达工贸有限公司税款抵扣证明；永康汇宁工贸有限公司税款抵扣证明；永康云路摩配厂税款抵扣证明；奉化市溪口新兴金属铸件厂接受证据清单；永嘉天山铸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永嘉县恒峰铸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慈溪市华泽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接受证据清单；龙泉市金科阀门制造有限公司接受证据清单；龙泉市力科阀门有限公司接受证据清单；龙泉市人和泵阀制造有限公司认证结果清单；被告人董和琴的辩护人包红兵提交的宁波方某2公司的补税证明及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胡平飞及其辩护人唐丽娅、被告人徐扎多的辩护人周闪电、被告人徐锋的辩护人应建挺提出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平飞发起并安排注册设立了驰益公司和俊朗公司，其目的就是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并安排其舅舅徐扎多、表弟徐锋一起参与虚开。其中徐扎多主要负责联系受票企业及两家公司相关账目的管理，且涉案的大部分受票单位系由其联系，故二人均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锋主要负责其他辅助性事务，依法可认定为从犯。
关于被告人董和琴的辩护人包红兵提出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和琴长期从事废料买卖，其本人无法提供增值税发票，但与方某2公司却约定了含税价，故其让徐扎多为其虚开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的主观故意明确。上述事实有方某1的证言及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且与徐扎多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董和琴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董和琴将自己的废料出售给方某2公司，让徐扎多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方某2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辩护人关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董和琴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在没有实际经营的情况下，注册登记两家公司专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牟利，数额较大；被告人董和琴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锋相对于胡平飞、徐扎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和琴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予以退缴，挽回部分国家税款损失，各被告人共同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徐锋、董和琴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平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扎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董和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暂扣本院由被告人胡平飞、徐扎多、徐锋、董和琴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 倩
人民陪审员 陈德信
人民陪审员 黄宝光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邵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