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0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泉，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小车司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城县，现家庭住址为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城北小钱货运站后居民小区。2017年3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雄，绰号“雄宝”，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辅警，家住江西省南城县。2017年3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南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雄、尧泉贩卖毒品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向作出（2017）赣102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尧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尧泉，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2月，被告人洪雄和尧泉共同出资，多次以110元至120元每瓶的价格在南昌东高速路口附近和南昌昌北机场高速路口附近向涂继仁和万芳芳（以上二人另案处理）购买了大量国家管制的麻醉类药品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即联邦止咳露）。其二人所购的联邦止咳露，一部分用于自己服用以寻求精神刺激，一部分以150元每瓶的价格向他人出售，其中：向周某出售了十余次，每次2瓶；向骆某出售了十余次，每次1至2瓶；向邱某出售七、八次，每次2至3瓶；向李某出售5次，每次1至2瓶；向尧某2出售2次，每次1瓶，共2瓶。
另查明，2017年3月3日晚上7时30分许，南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宏力”行动中，在南城县建昌镇城北“蚂蚁网吧”楼下发现一辆车牌为赣Ｆ×××××的黑色广本越野车可疑，在车内查获尧泉，并当场从车上的旅行包内缴获29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即联邦止咳露，标明系深圳致君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每瓶共120ml），并将被告人尧泉、洪雄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进行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基本情况表、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洪雄、尧泉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二被告人在实施本案时均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2、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3日晚上7时30分许，南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宏力”行动中，在南城县建昌镇城北“蚂蚁网吧”楼下发现一辆车牌为赣Ｆ×××××的黑色广本越野车可疑，在车内查获尧泉，并从其车内的旅行包内缴获29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即联邦止咳露，标明系深圳致君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每瓶共120ml）。公安民警随即将涉案的犯罪嫌疑人尧泉、洪雄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
3、南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3月4日，南城县公安局扣押了尧泉持有的联邦止咳露29瓶、1部华为手机、1辆车牌号为赣Ｆ×××××的汽车；扣押了洪雄持有的一部华为手机。2017年4月18日，南城县公安局向尧国庆返还了所扣押的赣Ｆ×××××汽车。
4、南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及赣Ｆ×××××汽车高速通行记录：证实2016年9月6日11:03:56至2017年3月1日13:54赣Ｆ×××××汽车在高速路上温沙路南城站、昌北机场站等处通行记录，可以印证洪雄、尧泉多次到南昌购买联邦止咳露。
5、尧泉与万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尧泉与万某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的聊天记录内容和微信转账记录，尧泉共向万某微信转账付购联邦止咳露款105100元。
6、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尧泉车内发现的联邦止咳露中检出可待因成分。
7、被告人洪雄的辨认笔录：证实洪雄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4号女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南昌男子的妻子（即万某，洪雄称她南昌嫂子）；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3号男子（即涂继仁）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南昌男子。
8、被告人尧泉的辨认笔录：证实尧泉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南昌男子（即涂继仁）。
9、证人尧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尧某1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7号女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南昌女子（即万某）。
10、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尧泉；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5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洪雄。
11、证人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骆某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尧泉；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5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雄宝”（即洪雄）。
12、证人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尧泉；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5号男子就是另一个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伢仂（即洪雄）。
13、证人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邱某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尧泉；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5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雄宝”（即洪雄）。
14、证人尧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尧某2经过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上的8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尧泉；指出另一组照片上的5号男子就是卖联邦止咳露给其的“雄宝”（即洪雄）。
15、南城县公安局调取材料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财富通数据：证实南城县公安局调取了财富通数据，证实微信号“wan229696334”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5日的所有转账及微信转账记录的情况，印证了尧泉因购买联邦止咳露向万某微信转账的事实。
16、证人尧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李某为寻求精神刺激，通过在南昌市红谷滩区一网吧厕所墙上的手机号码联系到一名微信昵称为“小芳”的女子，以每瓶110元至120元的价格购买了联邦止咳露。之后，因洪雄要购买联邦止咳露，尧某1将“小芳”的联系电话告诉了洪雄。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开始，其与朋友周某等人在“上岛咖啡店”打麻将时，周某打电话叫尧泉送了2瓶联邦止咳露过来，那是其第一次见尧泉，其就留了他的联系方式。后来其为了提神，每次想喝联邦止咳露时就会打电话给尧泉，每次都是其到“蚂蚁网吧”去找尧泉拿，第一次买了1瓶，付了150元；第二次买了2瓶，付了300元；第三次也是买了1瓶，付了150元。后来两次，其是先联系尧泉，尧泉说他没空，就帮其联系了与他一起的洪雄，洪雄两次都叫其到“蚂蚁网吧”来找他，其第一次买了1瓶，付了150元；第二次找他买了2瓶，付了300元。
18、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向某购买联邦止咳露的，从2016年12月开始，以每瓶150元的价格向某购买过十来次联邦止咳露（即深圳致君制药厂生产的，也叫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瓶共120ml），每次基本上是买1瓶，有时也会买2瓶，其购买的目的是为了提神。除了尧泉之外，其还向“雄宝”买过，其有两次找尧泉买联邦止咳露时，他因为没有空，就帮其联系这个叫“雄宝”的伢仂，“雄宝”卖过2次联邦止咳露给其，每次2瓶。并证实，其还知道周某等人会找尧泉等人购买联邦止咳露，尧泉等人的联邦止咳露应该是从南昌那边进来的货，因为有一次其找尧泉买联邦止咳露时，尧泉说他不在南城，到南昌拿东西去了，所以后来就帮其联系“雄宝”了。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年前开始，陆续向某购买过十多次联邦止咳露，每次都是购买2瓶，有2次其先联系尧泉，尧泉说他不在南城，他让其到“蚂蚁网吧”楼下等，后来是另外一个伢仂送了联邦止咳露给其，其购买的价格每次都是150元一瓶。并证实，在“上岛咖啡店”那次买联邦止咳露时，李某也在场，他也会喝联邦止咳露，也会向某购买。
2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某和“雄宝”购买过联邦止咳露。其是2016年底向某购买联邦止咳露的，总共向他购买过七、八次，每次基本上是买2瓶，有时也会买3瓶，这期间其跟“雄宝”也买过2次，每次买2瓶，都是尧泉有事不在南城的时候，因为其打尧泉电话，尧泉不在南城，就给了“雄宝”的电话，其就联系“雄宝”买，其向他们购买的价格都是150元每瓶。其之所以喝联邦止咳露，是因为有些朋友会喝这个，兑可乐或雪碧、红牛饮料喝比较提神；其戒掉冰毒之后从2016年开始就会喝这个联邦止咳露，喝多了也有点上瘾。并证实，尧某2也向他们买过联邦止咳露，是其告诉他尧泉有联邦止咳露卖的。
21、证人尧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年底时，以150元每瓶的价格向某买过1次联邦止咳露，一星期后，其打电话给尧泉又要购买，尧泉叫其去“蚂蚁网吧”找“雄宝”，后来“雄宝”下楼给了其1瓶联邦止咳露，其付了150元钱就离开了。
22、被告人洪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常会喝联邦止咳露，服用完人比较亢奋、有精神，其经常在网吧玩通宵游戏，故对联邦止咳露产生了依赖性。其与尧泉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多次向一名南昌男子购买了联邦止咳露，最开始是他们买了自己喝，因为南城人也有很多人喝这个联邦止咳露，后来其跟尧泉商量多买点回来，可以卖点给别人，从中赚点本钱回来再买联邦止咳露，这样可以减少自己此方面的开销。因为自己平时在特巡警上班，闲时比较少，所以卖这个联邦止咳露基本上以尧泉为主，因为他没什么事，天天泡在网吧里玩游戏，一般都是他拿货给别人，有时他没空时就会联系其拿给别人。其卖给周某2次，第一次是尧泉不在南城的时候，是2016年年底的时候，尧泉打电话来叫其拿2瓶联邦止咳露给周某，于是其到网吧门口与周某交易，收了300元钱；之后也是尧泉说周某要2瓶，会到网吧来拿，其就给了周某2瓶，收了300元。其卖给骆某（绰号“疯子”）2次，都是尧泉不在南城的时候，每次卖2瓶。其卖给李某2次，也是2016年底的时候，都是尧泉先打其电话，然后李某再打电话联系的，一次拿了1瓶，一次拿了2瓶，2次的钱都是其收的。其卖给“腾宝”（即邱某）2次，每次2瓶，钱也是其收取的；其卖给尧某21次1瓶。其卖给他们都是以每瓶150元的价格。这些联邦止咳露都是其和尧泉从南昌一名男子那里买来的，该男子的联系号码是尧某1给其的，后来他们买熟了，尧泉还有这个南昌男子的老婆的微信，有时尧泉会跟他老婆联系购买事宜。其在电话中称南昌男子为“大哥”，称呼他老婆为“小芳嫂子”，除了第一次是南昌男子夫妻送货外，之后每次都是“小芳嫂子”的父亲送货的，有时其是和尧泉一起去南昌拿货，有时是尧泉自己一个人开车去拿的。其一般是以110元或115元每瓶的价格购进的，过年的时候还涨过120元每瓶。每次购买联邦止咳露都是其和尧泉每人出资一半，偶尔其会多出几百至一千元，东西买回来后，尧泉先会拿十来瓶去，他喝完了或不够时又会找其拿，大部分的联邦止咳露都是由其保管。他们购买的联邦止咳露是每瓶120毫升，也叫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这种联邦止咳露兑可乐和雪碧喝，人会比较亢奋；其知道联邦止咳露是国家管制的药品，一般药店买不到，要医生开处方才能买的。其与尧泉所卖联邦止咳露的钱不会分，除了二人自己喝的，卖得的钱都作为下次买联邦止咳露的本钱，有时钱不够还会凑点。剩下的联邦止咳露原本是放在其车上的，后来在2017年3月3日下午，其打电话告诉尧泉说第二天自己的车子要借给别人，联邦止咳露放自己车上不好，要放在尧泉车上，尧泉同意了，到了当天下午7时许，其和尧泉在“蚂蚁网吧”楼下碰面，并将其车上的联邦止咳露搬到尧泉车上，然后其就去该网吧上网了，后来其接到尧泉的电话叫其下来，后面就被带到南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来了。
23、被告人尧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洪雄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多次向一名南昌男子（其称为“南昌大哥”）购买了联邦止咳露。是洪雄先联系好购买的，然后是其开车到南昌购买，除了第一次是南昌男子送货交易外，之后都是南昌男子的岳父与他们交易的。他们所购买的联邦止咳露是那种塑料瓶装的，每瓶120毫升，标签上印的字是联邦止咳露、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这种联邦止咳露兑可乐和雪碧喝，喝完之后人会比较亢奋，玩游戏时比较有劲。其知道这是管制药品，一般药店买不到。其与洪雄开始买了联邦止咳露是自己喝，后来他们商量多买点，可以卖点给别人赚点吃联邦止咳露的钱。出钱购买基本上是两人各出一半，偶尔洪雄会多出几百至一千元，东西买回来后他会先拿十来瓶给其，其喝完了或不够时又会找他拿，大部分的联邦止咳露是洪雄保管，被抓当天，也是洪雄将剩余的联邦止咳露说放在其这里的，所以其车内才有那么多联邦止咳露。其和洪雄将联邦止咳露卖给了周某、李某、骆某（绰号“疯子”）、邱某（绰号“腾宝”）、尧某2等多人，都是以每瓶150元的价格卖出去的。其卖给周某有十多次，其中一次是其送到“上岛咖啡”店卖给周某2瓶，那个李某也在，并留了自己的电话；其余每次都是周某打自己电话，其平时都是在“蚂蚁网吧”上网玩游戏，就叫周某来网吧拿，他每次都是买2瓶；还有2次是其不在南城的时候，周某要货，其就打电话叫洪雄送出去并跟他收钱，这2次每次也是买2瓶。其卖给骆某也有十多次，他每次基本上是买2瓶，偶尔也会买1瓶；另外骆某在其不在南城的时候找其买，其就帮他联系了洪雄，并把洪雄的电话告诉了骆某，让他自己找洪雄买，这2次他也是每次买2瓶。李某自从留下了其的电话后，也找过其5次购买联邦止咳露，有3次是其叫对方来“蚂蚁网吧”拿，1次是买2瓶，其余2次是各买1瓶；另外2次是其不在南城的时候，其就帮对方联系了洪雄，让对方自己联系洪雄购买。邱某从2016年底找其买过七、八次，除了2次是其不在南城的时候，其帮对方联系好洪雄，然后让对方找洪雄拿，他每次是买2瓶，偶尔也会买3瓶。尧某2是邱某的朋友，也找其买过2次，其中一次对方买了1瓶，第二次是其不在南城的时候，其打电话给洪雄送货给对方的，这次的钱是洪雄收的。并证实，除了第一次他们去南昌购买联邦止咳露用现金支付，之后都是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南昌大哥”的老婆“小芳嫂子”，有时钱不够，加上与对方买熟了，也会赊点账。他们所购买的联邦止咳露有一部分被二人喝掉了，一部分被他们卖掉了。其从南昌男子和“小芳嫂子”处购买的联邦止咳露平时基本上是以110元或115元一瓶的价格购买的，过年那段时间对方还卖过120元一瓶。其和洪雄卖了联邦止咳露的钱不会分，因为卖得的钱又要去南昌进货，有时钱不够，洪雄还会从其工资里拿钱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雄、尧泉为非法获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可待因复方制剂，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系贩卖其他少量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洪雄、尧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贩毒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雄、尧泉无犯罪前科，具有悔罪表现，并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洪雄、尧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尧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缴获的29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即联邦止咳露），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原审被告人尧泉上诉提出，他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检举揭发涂继仁、万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并协助侦查人员抓捕二人，涂继仁、万某于2017年7月4日左右被抓获归案，上诉人有立功表现，一审未作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实后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列举认定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书列举的证据全部予以确认。二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洪雄、尧泉犯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是一致的。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洪雄、尧泉为非法获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可待因复方制剂，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且系贩卖其他少量毒品，情节严重，应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尧泉归案后，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上依法作出了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尧泉提出其有检举揭发涂继仁、万某贩卖毒品的行为，有立功表现，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洪雄、尧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凌
审 判 员 汤文盛
审 判 员 吴志凌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元庆
书 记 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