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81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兴，男，1995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抓获，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多桓，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治强，重庆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明君，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川，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婷婷，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济交，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天福、刘欢，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孝博，男，1997年10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0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兴、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12月13日以渝南检公诉刑变诉〔2017〕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兴、被告人吴多桓及其辩护人陈治强、被告人徐明君及其辩护人曾川、刘婷婷、被告人徐济交及其辩护人吴天福、刘欢、被告人廖孝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以来，周某、王某开始在互联网上租赁服务器，搭建虚假的网络游戏交易网站平台作为钓鱼网站，发展王某1、姜兴、王某2等为各平台网站代理（QQ群群主)，各代理又分别发展多名QQ群成员作为马仔，在各游戏网站实施钓鱼诈骗。被害人受骗后，在钓鱼网站填写公民个人信息，充值购买游戏币，将钱转入周某等人掌握的微信账户，并在平台管理者、群主、马仔之间进行分配。该诈骗平台共诱骗10000余名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1000余万元。2016年6月，姜兴（QQ昵称“小帅哥”）作为xiang5的代理参与诈骗，以群主身份管理诈骗QQ群“插米前进巷”，负责联系王某维护钓鱼网站，与上下家结算。姜兴群内马仔有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人，QQ群作为诈骗团伙的交流工具，将群主与各马仔紧密联系赶来。平台管理者与姜兴按照1:9结算本群诈骗赃款，姜兴再与马仔进行结算。该群共计骗得被害人101万余元。2016年7月10日至9月23日，吴多桓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85万余元，吴多桓伙同徐明君等人诈骗王某3等被害人，分得赃款9.3万余元。2016年7月4日至9月17日，徐明君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76万余元，徐明君分得赃款3.2万余元。2016年7月17日至8月21日，徐济交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36万余元，徐济交分得赃款1万余元。2016年8月3日至9月15日，廖孝博在群期间，群诈骗金额为35万余元，廖孝博分得赃款1.4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等的陈述，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为证，并据此认为，五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钓鱼网站，在互联网上骗取多名被害人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姜兴、吴多桓、徐明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济交、廖孝博诈骗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兴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多桓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吴多桓辩称群成员之间未利用QQ群传授犯罪经验，辩护人辩称指控的诈骗金额及分赃金额证据不足，吴多桓系从犯。
被告人徐明君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徐明君辩称其诈骗金额有误；辩护人辩称徐明君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0180元，对群内其他金额不承担责任；系从犯、坦白；分赃金额认定有误，应为12524元；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济交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徐济交的诈骗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金额16965元认定。
被告人廖孝博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开始，周某、王某在海南省海口市利用租赁的网络服务器及虚假的网络游戏装备交易网站从事诈骗活动，并发展了被告人姜兴等多人为代理，分别管理不同的虚假交易网站和对应的QQ群。各代理又分别发展了多人为QQ群成员，其中被告人姜兴管理的QQ群“插米前进巷”内有被告人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人，各QQ群成员在群内获悉诈骗网站即时更新的信息，反馈诈骗网站故障，发布邀约其他群成员共同实施诈骗的邀约信息，交流相关犯罪信息，形成了以QQ群为主要组织形式，以虚假出售网络游戏装备为主要诈骗手段的犯罪团伙。
在该团伙中，周某、王某为团伙第一层级，负责诈骗资金管理及虚假网站维护。姜兴等代理为团伙第二层级，负责管理所在的QQ群及相应的虚假交易网站，与周某等上一级以及QQ群内成员等下一级进行资金结算。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各QQ群成员为团伙第三层级，主要负责具体实施诈骗活动。
被告人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QQ群成员通过在网络游戏中发布低价出售游戏装备的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到各QQ群对应的虚假交易网站注册、充值，再以未实名认证、账号录入错误、账户被冻结等各种名义，反复多次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害人被骗资金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入周某控制的银行卡内，周某、王某提取其中的10%后，将剩余款项对应地转至姜兴等下一级代理控制的银行卡内，再由姜兴等代理与具体实施诈骗的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QQ群成员按比例分赃，群成员共分得70%-80%左右的诈骗金额。
2016年3月至9月期间，该团伙以上述方式先后对被害人王某3等数千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共计骗得钱款597万余元。周某等按照1:9的比例，向被告人姜兴掌握的银行卡内转入诈骗所得金额912774元（其中，在被告人被抓获后，能核实的其在群时间及转入的诈骗金额如下：吴多桓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10日至9月23日转入765064元，徐明君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4日至9月17日转入685283元，徐济交在群期间的2016年7月17日至8月21日转入332729元，廖孝博在群期间的2016年8月3日至9月15日转入322643元）。姜兴收到周某转入的资金后，再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现金等多种方式与QQ群成员分赃，具体实施诈骗的群成员共分得诈骗金额的70%-80%左右。其中以被告人被抓获时尚能核实的分赃途径统计，姜兴支付给吴多桓93648元，支付给徐明君32524元，支付给徐济交10179元，支付给廖孝博14286元。
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姜兴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多桓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徐明君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徐济交在海南省海口市被抓获；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廖孝博在海南省澄迈县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姜兴、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和王某一起搞诈骗，他们通过虚假的游戏装备买卖网站来骗钱。2016年3月，他与王某开始经营虚假网站，并发展下级代理。代理负责组织人直接实施诈骗，他们负责提供网站和技术支持，骗得的钱他和王某平分其中的1成，代理分9成，代理再和下面的马仔结算。具体的诈骗过程中：马仔在各大网络游戏中喊话，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游戏币或装备，被害人上当后，马仔就诱骗被害人到他们的假网站注册，并以多种借口骗被害人通过微信转钱到他控制的银行卡。他主要负责与代理结算资金，王某主要负责维护网站，处理问题。他们一共诈骗了数百万元，具体金额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左右，他经周某邀约，与周某一起通过虚假的游戏装备买卖网站骗钱。他还邀约了蔡某来帮他们，蔡某主要负责补单，也就是将微信入账资金和网站平台记录进行核对。他负责对网站和假的交易平台进行维护，周某负责资金结算，他和周某从诈骗金额中提10%平分。
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他经王某邀约参与到本案中，负责补单。周某和王某管理着钓鱼网站平台和十多个代理网站，每个代理网站招了一个代理，由代理组织下面的人进行诈骗，被害人通过微信将钱转到平台的收款账户，他负责在平台操作，确认被骗的钱到帐，以便马仔进一步实施诈骗。周某平时负责和代理进行结算，王某主要负责网站的维护。
被告人姜兴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他开始参与网络诈骗，一开始就在小五、黑树的平台工作，因为之前的群主被抓，他从2016年6月份开始做群主。姜兴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他在诈骗中的作用就是负责给工仔进行结算，并将钱打给工仔，如果诈骗平台出了问题是小五直接出面解决，工仔就只需要把被害人充入平台的钱截图给他，等黑树把钱给他后，他就按比例转给工仔。他用来收钱的卡主要是蔡某、蔡亦峰的工行卡，小五和黑树打给他的钱都是诈骗来的。
被告人徐明君的供述证实，2016年6、7月份，他加入姜兴诈骗QQ群，主要“打枪”，很少“钓鱼”，使用吴海秀农业银行卡与上家结算。2016年7月17日其作为枪手，徐明君使用客服颜华QQ号诈骗一被害人10180元事实，该笔诈骗是吴多桓“钓鱼”。徐明君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告人吴多桓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他加入姜兴诈骗QQ群从事诈骗活动，姜兴银行转账到其尾号7342建设银行卡上的钱除6000元外，其余都是吴多桓诈骗应得分成。吴多桓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告人徐济交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他加入姜兴的诈骗QQ群从事诈骗，专门钓鱼，使用工商银行尾号9818卡收取群主转账给他的诈骗分成款。徐济交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告人廖孝博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他加入姜兴的诈骗QQ群从事诈骗，专门“钓鱼”，分得的诈骗款有现金6000元左右、其尾号9527建设银行卡转账分得6000元左右，微信转账分得1000元左右。廖孝博证实的诈骗手段与周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
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他在“天龙八部”的网络游戏被人以低价出售游戏币的方式骗走10180元。
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租赁服务器给周某的情况。
诈骗平台网站指认图片证实，周某指认诈骗网站前台首页、后台管理平台情况，王某指认前台网站首页，蔡某指认后台管理平台首页。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姜兴指认户名蔡某的工商银行卡、户名蔡某2的工商银行卡、户名姜兴的工商银行卡是其在使用，用于诈骗活动；吴多桓、徐明君、廖孝博、徐济交等指认了与姜兴进行结算的情况。
“插米前进巷”QQ群聊天记录证实，该QQ群是团伙的交流工具，群主与各马仔之间均在群内进行交流，解答诈骗技巧、传授诈骗经验，向群主反应网站技术故障，推销自己或邀约其他马仔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当诈骗金额超过1万元时，马仔会在群内炫耀。
徐明君与王某3、吴多桓的QQ聊天记录证实，徐明君使用客服颜华QQ号与被害人王某3聊天，以及徐明君、吴多桓之间聊天，共同诈骗王某310180元的情况。
姜兴与廖孝博、吴多桓等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姜兴与廖孝博等通过QQ联系，提供银行卡号，结算诈骗资金的情况。吴多桓发送廖某银行卡号给姜兴要求返款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姜兴、徐明君、吴多桓、廖孝博、徐济交等进行辨认的情况。
审计报告书、审计补充报告书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资金往来的金额以及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等在群期间群内总的资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兴、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低价出售网络游戏装备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姜兴、吴多桓、徐明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济交、廖孝博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当，应以其实际参与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犯罪金额。经查，本案被告人以QQ群为主要组织形式，以虚假出售网络游戏装备为主要诈骗手段，形成了层级较为明确的犯罪团伙。团伙成员在QQ群内可以获悉诈骗网站即时更新的网站信息，也可以通过QQ群反馈诈骗网站故障，以便群主联系上一层级人员及时维护网站，使群内各成员的诈骗犯罪顺利实施；当需要相互配合实施诈骗犯罪时，还可以通过QQ群发布邀约信息，其他群成员看到邀约信息后，也可以参与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群成员之间还可以通过QQ群交流犯罪信息。从表面上看，QQ群内成员之间是独立的，但实际上群成员是在QQ群这一组织形式下具体实施诈骗犯罪，其诈骗行为是整个QQ群团伙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群成员之间以QQ群为组织形式，获得了具体实施诈骗犯罪所需信息和帮助，各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QQ群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姜兴的犯罪金额应按QQ群的诈骗金额101万余元认定；对被告人吴多桓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10日至9月23日该群诈骗金额85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93648元认定；对被告人徐明君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4日至9月17日该群诈骗金额76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32524元认定；对被告人徐济交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7月17日至8月21日该群诈骗金额36.9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0179元认定；对被告人廖孝博的犯罪金额，应按其归案后尚能核实的在群期间2016年8月3日至9月15日该群诈骗金额35.8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应按归案后尚能核实的14286元认定。
辩护人辩称部分金额未核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受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全部被害人陈述，但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并结合审计报告，可以认定本案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兴作为QQ群的群主，负责管理所在QQ群及相应的虚假交易网站，与周某等上一级以及QQ群内成员等下一级进行资金结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作为QQ群成员，具体实施了部分诈骗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吴多桓、徐明君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对徐济交、廖孝博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兴、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6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吴多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徐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被告人徐济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五、被告人廖孝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姜兴、吴多桓、徐明君、徐济交、廖孝博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七、对扣押在案涉案物品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虎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人民陪审员 李 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