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25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良胜，绰号“灯泡”，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横峰县人，原任横峰县莲荷乡莲荷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中共党员，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8日被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
被告人丁光明，绰号“老彭”，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横峰县人，原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委会聘用人员，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良利，绰号“铁子”，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横峰县人，原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委会出纳、民兵营长，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7年2月17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益品，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良双，绰号“细米”，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横峰县人，原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村委会书记，中共党员，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芳平，绰号“小平”，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横峰县人，原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委会副书记、副主任，中共党员，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公诉刑诉[2017]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良胜、丁光明、丁良利、丁良双、丁芳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卫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良胜、丁光明、丁良双、丁芳平，被告人丁良利及其辩护人寿益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时任横峰县莲荷乡莲荷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的丁良胜与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委会村干部丁良双、丁良利、丁光明、丁芳平等人商议，未经有关部门的批准，也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擅自以丁家村委会名义向村民丁某3、丁芳茂等村民征地后平整，同时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祠堂边主干道的两边低洼田进行平整，上述地基平整后另行出售给村民丁和生、郑良瑞等人建房，非法获利达68.532万元。2016年11月12日，上饶市奥峰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地块面积进行测量，土地面积共13.86亩（9242.8平方米），其中水田13.63亩（9089.6平方米）、建设用地0,23亩（153.2平方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主要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进账单、银行明细凭证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周某、詹某、滕某1、丁某1、徐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利、丁良双、丁光明、丁芳平的供述；4.鉴定意见：现场测绘报告；5.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利、丁良双、丁光明、丁芳平以牟利为目的，未经有关部门的批准下，擅自以丁家村委会名义向村民征地平整后出售给他人，非法倒卖土地面积为13.86亩，获利达68.532万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利、丁良双、丁光明、丁芳平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丁良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良利、丁光明、丁良双、丁芳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五被告人被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规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良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丁光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丁良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丁良利在本案中作用较轻，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涉案土地面积应为5400多平方米，测绘公司的报告包含了建设用地等其他用地，真正占地的是7100多平方米；本案情节较轻，因为根据50万达到的追诉标准，以数额作为追诉标准的目前都不合适现在实际情况；主观恶意程度较轻，他们申请了批复，但审批没有及时下来，只是没有严格的按程序报批。综上所述，本案的后果并不严重，涉案地块根据政府规划已经作为建设用地加以安排，客观上也没有造成严重的破坏。
被告人丁良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丁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其辩解其没有参与卖地，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人丁良胜到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委员会，提出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祠堂边主干道的两边低洼田进行平整，并予以出售。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丁良双召集被告人丁良利、丁光明、丁芳平等村干部召开村两委班子会，决定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祠堂至丁家村老村委会道路两旁水田进行平整，用于村民建房。之后该项目由丁良胜负责平整土地、协商关系及购地款项的保管，丁良利和丁光明负责收取购地款、支付田主补偿款等相关费用开支。2013年12月30日，上饶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申请用地面积9284平方米转为建设用地，按呈报的土地用途开发，主要用于村民建住宅。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利、丁良双、丁光明在未经有关部门的批准，也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擅自以丁家村委会名义向村民丁某3、丁芳茂等20余户村民征地，同时将丁家村祠堂边主干道的两边低洼田进行平整，上述地基平整后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出售给村民丁和生、郑良瑞等人建房。被告人丁良利、丁良胜、丁光明共收取购地款166万元，项目支出共计95.158万元，分别为：支付田主补偿款85.88万元，移电线杆20000元，处理纠纷27820元、填土方费用43760元、测量费用1000元、瓦片补偿200元，收支相抵非法获利达70.842万元。2014年春节前，丁良胜分别给丁良利、丁良双、丁光明、丁芳平各2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12日，经上饶市奥峰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地块面积进行测量，土地面积共13.86亩（9242.8平方米），其中水田13.63亩（9089.6平方米）、建设用地0,23亩（153.2平方米）。
还查明，横峰县公安局分别于2016年11月12日、16日、17日、18日传唤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双、丁良利、丁光明、丁芳平接受讯问，五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中共横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被告人丁良胜现金9万元、丁良利现金32万元、丁光明现金38000元；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丁良胜非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丁良利非法所得532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五被告人退缴赃款共计25100元。被告人丁光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
证明上述事实，有以下主要证据：
1.被告人丁良胜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他在丁家村委会门口遇到丁家村委会干部丁良利、丁光明、丁良双，就谈到平整土地出售的事情，他要求将土方工程给他做，丁良利提出丁家村想进行新农村建设，有意将村委会道路两旁低洼土地平整出售，丁家村委会干部也开了会通过此事，决定向村民征地，具体征地方案先将土地平整，用于出售，单价400元每平方米。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丁良利共拿了598500元购地款转交给他。2014年3月以后，丁良利还零星给了30000元，他还收到丁某7的购地款5万元。2014年春节，丁芳平提议参与此事干部丁良双、丁光明、丁良利及他五人每人分2万元作为辛苦费。另外支出有移电线杆20000元、打架开支23300元等开支；
2.被告人丁良利的供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他和丁光明、丁良双碰到丁良胜，丁良双提到丁家村委会主干道两旁的土地，提出将土地进行平整，统一规则出售建房，当时丁良胜表示想参与此事，由他出钱征地、平整，之后将土地出售。2013年10月，丁家村委会召开会议讨论将丁家村委会到祠堂道路两旁的低洼土地进行平整，参加会议有丁良双、丁光明、丁芳平和他等人。会议全票通过了此事，并指定他和丁光明具体负责此事，土地平整后就开始出售，是以400元每方米价格出售的，他负责收取卖地款，购地款都交给丁良胜保管，之后陆续收到购地款并支付购地款，他经手购地户有20户建房户，3户村民购买通道，总共23户，收到款项共计159.6万元，另外丁良胜收了丁某7购地6万元，总收入是164.6万元。支出：支付田主征田款82.88万元、移电线杆2万元、测量费0.1万元、拉土、填土费用5.286万元(其经手1.086万元)、支付医疗费2.782万元（丁良胜支付）、吴某补瓦款0.02万元、退还丁某9购地款3万元，总支出96.068万元，利润共计68.532万元，其中2014年春节前，他和丁良双、丁光明、丁良胜、丁芳平每人分了2万元，共10万元；
3.被告人丁良双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丁良利到村委会找他说丁良胜将主干道两边的田用于开发，平整成地基卖给群众建房，隔了一二天，丁良胜到村委会向他们村干部说了这个意思。大约10月20日左右，他召集村委会全体干部开了村两委会，讨论丁良胜提议，丁良利提出以村委会名义将丁家村主干道两边田地征下来，再卖给村民建房，大家都同意了，会上确定由丁良利、丁光明两人监管此事，负责收钱、征地，丁良胜负责平整土地、保管钱财，之后丁良胜、丁良利就避着他。2014年春节前，丁良胜给了他2万元。2016年9月中旬，他召集丁良利、丁良胜、丁光明四人在丁良胜家结账，当时结账总收入155万整，支付征地款92万整，余下63万元，开支21万元，利润42万元；
4.被告人丁光明的供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丁良胜到村委会，在丁家村委会办公室，他和丁良胜、丁良双、丁芳平、丁良利坐在一起聊天，聊天中就聊到村里困难，还欠外债，丁良胜就说，解决困难还不简单，将丁家村委会主干道两边田地开发出来，村委会就能从中获利，过了几天，丁良双就召集村委两会，商量将丁家村委会门口主干道两边田地开发建房，填土、移电线杆具体事宜由丁良胜负责，他和丁良利具体操办征田的事。谈好之后，他们就开始安排，平整好的地基卖了之后，共获得63万元左右，这些钱全部由丁良利交给丁良胜保管，并支出2.9万元左右医药费，移电线杆2万元，支付了挖机、装载机、运土车费用。2014年春节前，丁芳平找到他说过年，拿些钱给大家过年，他就找到丁良胜，丁良胜给了他2万元，说每人都给了2万元钱过年；
5.被告人丁芳平的供述，证明2013年一天，丁良胜到丁家村委会，丁良胜对村干部说，村委会门口路两边的地，用来规划建房，会很漂亮，过了近半个月，2013年10月下旬，村委会书记丁良双召集村两委班子会，参加会议有全体村干部，他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丁良双提出将丁家村委会门口主干道两侧农田用来规划建房，会上指定丁良利、丁光明负责平整征地、卖地。他提出配套水利设施要搞好，还要交8万元到村委会用来做公益事业。2014年春节一天，丁良胜打电话给他，他走到丁良胜车边，丁良胜直接丢了2万元钱给他，他拿到钱就走了。后来乡纪检调查，他就准备打电话给丁良胜将钱还给他，但一直找不到丁良胜，直到丁良胜打电话给他，他才把2万钱给丁良胜；
6.证人证言及收条：证明（一）丁良利、丁光明共计收到购地款166万元。其中证人丁某2证实交了4万元购地款、郑某证实以其大舅子丁芳勤名义交了购地款9.6万元、丁子固证实交了购地款17.5万元、丁良忠证实交了购地款12万元、丁良包证实交了购地款8.6万元、丁乌苟证实交了购地款6.4万元、丁和生证实交了购地款7.2万元、孙木林证实交了购地款7.3万元、丁建富证实交了购地款10万元、张冬英证实以其丈夫丁芳贵交了购地款9.6万元、汪苏元证实以其女婿丁某5荣交了购地款6.4万元、蒋冬英证实以其儿子丁某6交纳了购地款7.2万元、丁木林证实以其儿子丁芳辉、丁芳军名义交了购地款6万元、丁记生证实交纳了购地款4万元，医药费2万元丁良利就没有再收余下购地款，还欠0.4万元没交、丁某5贵证实交纳了购地款14.5万元、丁兰超证实以其儿子丁某5峰交纳了通道费0.5万元、徐某证实以其舅佬丁某7交纳购地款6.4万元、丁兰水证实以其儿子丁某8明交纳了购地款5万元、丁兰维证实以其弟弟丁某9交纳了购地款3万元、滕金娇证实交纳了购地款6.4万，后以6.6万元转给丁云飞、陈某证实以其儿子丁某10交纳了购地款6.4万元、张建绿证实以其公公丁良木交纳了购地款6.4万元，后转让给丁磊；
(二)证人证言，证实丁良利支出征地款共计85.88万元，其中证人丁某3证实收到丁良利两笔购地款，总共17.5万元、丁兰明证实收到丁良利购地款18.2万元、丁金才证实收到丁良利现金8.2万元、丁芳茂证实收到丁良利卖地款2万元、丁某1证实从丁良利陆续拿到征地款共计23.48万元、丁芳兵证实收到丁良利2万元、丁芳仁证实收到丁良利5.5万元，其弟弟丁芳义从丁良利处收了3万元、丁芳铨证实收到丁良利征田款3万元、丁兰维证实其弟弟丁某9收到丁良利退还3万元钱；
（三）证人滕某2证实填土运费20760元；张永庆证实丁良利给了现金23000元，让他出具了铲车工资领条给丁良胜；
7.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丁良双召集丁家村委会召开村两委班子成员会，讨论关于丁家村祠堂边的村干道低佳田填平建房，由丁良利、丁光明负责；
8.村民征求意见书，证明丁家村委会向丁家三组村民征求将祠堂门口至老村委会门口两边水田用于村民建房；
9.记账凭证，证明（一）被告人丁良利收到丁良忠、丁和生等村民购地款，并将购地款转交给丁良胜；（二）被告人丁良利将购地款支付征用村民农田补偿及安排电线杆20000元、测量费1000元、丁继生医药费开支27820元、吴某补瓦200元等开支；
10.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11月23日，经横峰县国土资源局认定丁家村村民26户未经批准在丁家村村委会北侧、主干道两侧建房，未经政府审批，丁家村委会属非法买卖土地行为；
11.饶国土资函[2013]88号批复，证明2013年12月30日，上饶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申请用地面积9284平方米转为建设用地，按呈报的土地开发用途，主要用于村民建住宅；
12.现场测绘报告，证明2016年11月12日，经上饶市奥峰测绘有限公司勘测，涉案土地面积共13.86亩，其中水田13.63亩（9089.6平方米）、建设用地0.23亩（153.2平方米）；
13.证明一份，证明2011年11月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双、丁良利、丁芳平分别被任命为横峰县莲荷乡莲荷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民兵营长兼报账员、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副主任；
14.扣押决定书，证明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丁良胜非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丁良利非法所得5320元；
15.暂扣登记表，证明中共横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被告人丁良胜90000元、丁良利320000元、丁光明38000元；
16.(2013)横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丁光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
17.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横峰县公安局分别于2016年11月12日、16日、17日、18日传唤被告人丁良胜、丁良双、丁良利、丁光明、丁芳平接受讯问；
18.视听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五被告人审讯情况；
1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和质证属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五被告人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良胜、丁光明、丁良利、丁良双、丁芳平以牟利为目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下，擅自以丁家村委会名义向村民征地平整后出售给他人建房，非法倒卖土地面积为13.86亩，其中水田13.63亩、建设用地0.23亩，并从中非法获利70.842万元，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芳平提出没有参与卖地，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丁芳平作为丁家村委会副书记兼村委会副主任，2013年10月20日参与村两委会，并同意村委会卖地，其主观上明知卖地属违法行为，客观上与其他四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2万元，根据主客观相统一原则，被告人丁芳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故对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丁芳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被告人丁良利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面积应为5400多平方米，测绘公司的报告包含了建设用地等其他用地，真正占地的是7100多平方米与查明现场测绘报告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非法倒卖土地获利50万达到的追诉标准，以数额作为追诉标准的目前都不合适现在实际情况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良利主观恶性程度较轻，申请了批复，但审批没有及时下来，只是没有严格的按程序报批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12月30日，上饶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将横峰县莲荷乡丁家村申请用地面积9284平方米转为建设用地，按呈报的土地开发用途，主要用于村民建住宅。故对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良利起作用相对较小，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中，被告人丁良胜系犯意提起者，并负责平整土地、保管购地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光明、丁良利、丁良双、丁芳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四被告人依法应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赃款已被追缴，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光明具有前科表现，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丁光明、丁良利、丁良双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良胜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丁光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丁良利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丁良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丁芳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
六、已被追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08420元，上缴国库。
被告人丁光明、丁良利、丁良双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为华
人民陪审员 来雅静
人民陪审员 罗 军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滕政熙
法律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四）项：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50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