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904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系被害人唐某戊之妻（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女系被害人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女，系被害人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男，系被害人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丁，男，系被害人之次子。
共同诉讼代理人付晓伟，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某，男，因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于住所。
辩护人孙瞻，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地址阜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华路西段164号。
法人代表周某，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
诉讼代理人黄欣，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以阜太检公刑诉[2017]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冯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丹、代理检察员陈治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及共同诉讼代理人付晓伟，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孙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9日17时，阜新市太平交警大队接到110指令，在阜新市太平市场发生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2016年8月19日16时50分，被告人冯某某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沿太平市场东门道路由西向东倒车时，与由西向东行走的唐某戊相撞，造成唐某戊受伤的后果。2016年9月19日唐某戊死亡。经认定，冯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某戊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冯某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冯某某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501.02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限额内承担责任。其中：医疗费107511.12元、外购药99.20元、补血费200元，计107810.32元；护理费6668.72元；伙食补助费1550元；交通费310元；死亡赔偿金164380元；丧葬费28574元；复印费330元；鉴定费5000元；辅助用品779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家属为办理丧事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60501.02元{425402.04元-122000元（交强险）×50%-12000元（被告垫付）}。
被告人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同意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
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孙瞻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某某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害人唐某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达85岁高龄，且患有肺心病史等疾病，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与死亡后果之间仅存在间接关系（诱因形式）为轻微作用。被告人冯某某交通事故仅造成被害人唐某戊右足踝外伤，足区多发擦伤，右腓骨远端骨折（外踝），此次伤害结果，不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2、被害人在多器官功能不全的情况下死亡，本案被告人不符合刑法犯罪构成要件规定的行为，本案的交通事故的危害结果不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3、本案存在证据不足的问题，冯某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4、被告人冯某某于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同时先行垫付医疗费，若判处被告人构成犯罪，应免于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付晓伟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被告人冯某某构成刑事犯罪，冯某某的交通事故行为系唐某戊死亡的诱因，故冯某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2、冯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唐某戊受伤住院治疗，后死亡，故应对唐某戊的死亡所产生的治疗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阜新分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有交强险和三者险的保额是30万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死亡是诱因关系，同意赔偿比例是30%以下。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9日16时50分，被告人冯某某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沿阜新市太平市场东门道路由西向东倒车时，与由西向东行走的被害人唐某戊相撞，致使唐某戊受伤住院治疗，其病情诊断为右足踝外伤、右足区多发擦挫伤、右腓骨远端骨折、双肺挫伤。2016年9月19日，被害人唐某戊经医院救治后死亡。经阜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太平区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冯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某戊无责任。2016年10月31日，经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为，根据提供病志材料，唐某戊为高龄患者，且既往有肺心病史，车祸后卧床治疗，逐渐出现多脏器功能不全，继而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原因明确。车祸伤后卧床治疗，被害人唐某戊为车祸致右腓骨骨折，右踝软组织擦伤，为其死亡的诱发因素，是外因。2017年5月23日，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唐某戊符合交通事故致右腓骨远端骨折、右足区多发擦挫伤住院治疗，因高龄、肺心病等诸多因素，最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导致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诱因形式）为轻微作用。被告人冯某某于案发后立即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2017年1月24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冯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警情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19日16时50分，被告人冯某某在现场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被害人死亡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4日传唤被告人冯某某后，能如实供述。
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唐某戊因车祸外伤致多器官功能不全。
3、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唐某戊为高龄患者，且既往有肺心病史，车祸伤后卧床治疗，逐渐出现多脏器功能不全，继而多脏器功能衰竭。综合分析认为车祸致右腓骨骨折，右踝软组织擦伤，为其死亡的诱发因素，是外因。
4、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唐某戊符合交通事故致右腓骨远端骨折、右足区多发擦挫伤住院治疗，因高龄、肺心病等诸多因素，最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导致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诱因形式）为轻微作用。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在本市太平区太平市场东门南方面食店门前，被告人冯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害人唐某戊相撞。
6、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冯某某驾驶机动车倒车时未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之规定，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唐某戊无过错。冯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某戊无责任。
7、证人唐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唐某戊长子，2016年8月19日，我父亲唐某戊被客车撞伤后住院，同年9月19日上午9点办理出院手续，下午4点10分在家中去世。直系亲属母亲赵某某、大姐唐某甲、二姐唐某乙、弟弟唐某丁。
8、被害人唐某戊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16时50分，在本市太平市场东门南方面食店门前，小型客车将我撞了并轧到我的脚，我的脚和腿受伤了，司机下车和我说他全责，他有保险，并报警。
9、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19日16时50分，我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在本市太平市场东门南方面食店门前倒车，将一名老人撞倒，我车的右后轮轧伤了老人的右脚，我报警、报保险、拨打120急救并通知老人儿子。2016年9月19日，老人家属打电话得知老人出院，去老人家中看望得知他已去世。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某某系具有刑事责任的自然人。
另查明，被告人冯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被告人冯某某，该车在中保阜新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30万元。均在保险期内。被害人唐某戊殁年85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系唐某戊之妻，时年86岁，共育有四名子女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城镇居民。被害人唐某戊于2016年8月19日至同年9月19日入住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骨外病房及ICU抢救，住院治疗31天，主要诊断为右足踝外伤，足区多发擦伤，右腓骨远端骨折（外踝），其他诊断为双肺挫伤、呼吸衰竭型、呼吸性酸中毒合并代谢性碱中毒、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双下肢动脉硬化、粥样斑块形成、多器官功能不全（急性肝功能损伤、肾功能不全、继发性循环衰竭待查明、弥漫性血管内凝血）、心律失常-
房早、室早、心律失常-
III度房室传导阻滞。一级护理31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7217.29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06508.29元、门诊费509元、输血费200元）、辅助用品费360元、护理费6668.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交通费170元、复印费330元、死亡赔偿金164380元、丧葬费28574元、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5000元，计314250.01元。被告人冯某某在被害人住院期间先行赔偿给付医疗费2400元，中保阜新分公司先行垫付10000元。
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冯某某与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双方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冯某某除保险公司理赔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经济损失37400元（包括之前先行给付的2400元），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冯某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冯某某的刑事责任及任何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据、复印病志费收据、阜新市中心血站收款收据、阜新市佳禾医疗器械商行收款收据、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收款收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保险单（正本）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某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害人唐某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达85岁高龄，且患有肺心病史、动脉硬化及粥样斑块形成，以上病因系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与死亡后果之间仅存在间接关系（诱因形式）为轻微作用。被告人冯某某交通事故仅造成被害人唐某戊右足踝外伤，足区多发擦伤，右腓骨远端骨折（外踝），此次伤害结果，不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
经查，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被害人唐某戊为车祸致右腓骨骨折，右踝软组织擦伤，为其死亡的诱发因素，是外因。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明确，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导致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诱因形成）为轻微作用。两次经检验和司法鉴定，意见一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多器官功能不全的情况下死亡，本案被告人不符合刑法犯罪构成要件规定的行为，本案的交通事故的危害结果不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
经查，被告人冯某某造成被害人受伤的行为，诱发被害人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其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危害结果具有一定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符合刑法规定的被告人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本案存在证据不足的问题，冯某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经查，本案事实清楚，有以上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所提出的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冯某某于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同时先行垫付医疗费，若判处被告人构成犯罪，应免于刑事处罚。
经查，对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该案中，交通事故伤仅是致使被害人死亡的诱因，根据刑法原理，罪责相适应原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其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某于案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的犯罪行为给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14250.01元，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某驾驶的辽JN73**肇事车辆在中保阜新分公司投保了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保阜新分公司给予理赔；即在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给付12万元；被告人的行为所致损伤导致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诱因形式）为轻微作用，余款194250.01元（314250.01元－12万元）的百分之三十五的民事责任，由被告中保阜新分公司在该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67987.50元（194250.01元×35%）。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冯某某双方自愿达成的赔偿协议，冯某某另行给付3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冯某某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冯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阜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经济损失12万元，在其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经济损失67987.50元（其中包括已垫付的10000元），共计187987.5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唐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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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王 凯
审 判 员 刘鸿艳
人民陪审员 邵玉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姜珊珊
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的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