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9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宝，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9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3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莉，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8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霞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宝犯故意伤害罪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闽0921刑初4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1、代理检察员陈某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宝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6日4时许，被告人陈宝与“阿嫩”等人在霞浦县松港街道金海湾168按摩店内与该店工作人员发生口角纠纷。被害人陈某1、林某2灼等人得知后先后到达该按摩店劝阻陈宝等人，并与陈宝等人发生冲突。同案犯林杨财、杨韩阳（均已判决）等人到霞浦县松港街道“心灵鸡汤”店铺厨房内取菜刀、剪刀等物后又到该按摩店汇合与陈宝追打林某2灼、陈某1，其中杨某2阳持菜刀砍陈某1头部、身体等处，林某3持剪刀刺陈某1身体等处，致陈某1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并致林某2灼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陈宝等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币种，下同）313742.98元，扣除杨某2阳已经赔偿的7万元，还剩下243742.98元未获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2灼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与陈某1、郑某1、陈某3、刘某1在吃宵夜时，郑某1接到电话说是刘某1开在金海湾小区内按摩店有人醉酒闹事，于是郑某1、刘某1、陈某1及其到那按摩店内，发现店内有三个男子在吵，两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躺在沙发上，其等就上前劝，那三个男子就与其等人吵起来，期间有一男子走出店，过了二三分钟，该男子就带了几个拿刀的男子并用手指了其与陈某1，然后有三四人就上来砍，其中林某3持剪刀，杨某2阳持菜刀，陈某1被先砍打了几下，其上去推对方，他们就来砍其，其与陈某1往按摩店外跑，在跑的过程中，其左手臂被砍了一刀，后其进去将陈某1拉了出来，陈某1后脑、脸、身上多处被砍伤，在这过程中陈宝也有参与殴打陈某1。
2、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与林某2灼、刘某1、郑某1、陈某3等人在宵夜时，郑某1接到电话说朋友的店内有人闹事，接完电话后，刘某1、郑某1、陈某3、林某2灼及其到该店，看到有两男子坐沙发上，一男子躺沙发上，郑某1便问他们为何闹事，对方一听就开始大吵，陈某3与对方一着白衣男子会熟在说话，剩下的那两男子继续在吵，过了一会那白衣男子和起初坐沙发上的一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五分钟，林某3、杨某2阳分别持剪刀和菜刀冲进店里将其砍伤。
3、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凌晨，有两名男子到金海湾小区168按摩店说要按摩，因觉得价格太高，扬言要砸店，并踢门，其中一男子还动手打店内工作人员，后被他朋友劝住。其打电话给邓某说有人闹事。不久郑某1和四五个男子来到店内，与那两男子交涉，并发生冲突。此时，其看到那两男子的朋友拿剪刀冲进店内，与里面的人扭在一起，其中一个持剪刀的男子是林某3。
4、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与郑某1、陈某1、林某2灼等人在一起吃宵夜时郑某1接到电话说有人在砸他的店，郑某2与陈某1、林某2灼五六个人一起过去看看。到店里时其见三男子用脚踢店门，其中一个叫陈宝的其认识，是其一个朋友的同学。于是，其与陈某1、林某2灼就过去劝阻，但他们不听劝，双方遂拉扯起来。一会，又来了五六个手持菜刀、剪刀的青年，其中三四个青年进店后，陈宝对他们说“就是这两个”，然后陈宝就和那三四个青年开始追打陈某1、林某2灼，其中持剪刀刺人的是林某3，持菜刀砍人的是杨某2阳，陈宝也有动手打人。那伙人把陈、林二人砍伤后才离开该店。
5、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3时许，其和陈某1、林某2灼、刘某1等人吃宵夜时，刘某1说他朋友郑某1开的按摩店有人闹事，就叫其等人一起过去看看。到金海湾按摩店时，看见有两个人在店内吵说要把店抄掉，其中一人是其山东武校的同学陈宝，另一个是40多岁的男子。其等人上前劝说，陈宝离开按摩店一会后与四五个青年冲到按摩店，其中杨某2阳与一人手持菜刀，林某3持剪刀，陈某1、林某2灼来不及跑，就被对方几个围在角落里砍伤，陈宝也有参与殴打。
6、证人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接李某1电话称金海湾小区168按摩店内有人要打店内服务员，其就和一起吃宵夜的刘某1到店内看情况，到店后，其看到三名男子，其一躺沙发上，另二坐沙发上，还见店门有些坏了，就问他们为何砸店，接着刘某1的两个朋友和陈某3也赶到店里与对方吵了几句，后双方相互推搡。对方一男子先跑出去，过一会，有杨某2阳和另一男子持刀冲到店内砍金富的两个朋友。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6日凌晨3时许，其在168按摩店内看到店内两个20来岁的男青年和躺在沙发上的男子吵嘴，几分钟后，其又看到有个持菜刀的男子对着那两个20来岁的男青年乱砍。
8、证人谢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结合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在“心灵鸡汤”店内上班时，突然冲进来四个男子，直接往厨房走，其没拦住，林某3是其中一个，他们在厨房拿了菜刀、剪刀、“剁鸡刀”往店外走，其跟出看到那几个拿刀的就在边上金海湾小区一家店门口围着好多人闹。
9、宁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全身多处刀砍伤、右侧气胸、牙齿折断冠折、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脑挫裂伤，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林某2灼左上臂锐性损伤，伤情为轻微伤。
10、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证实，经陈某1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11、同案犯林某3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听到有人闹事，其到“心灵鸡汤”店内拿刀准备帮忙。
12、同案犯杨某2阳供述，证实2014年11月6日4时许，其在“心灵鸡汤”店附近碰到“阿嫩”，见“阿嫩”走到小区的一家按摩店，一会来了一辆小车，车上下来七八个男青年，三四个进了按摩店，三四个站在门口。不知为何，“阿嫩”被那几个男子围着打，其见阿嫩被打，就跑到“心灵鸡汤”店厨房内，拿了菜刀、剪刀返回按摩店，持菜刀砍了对方一人两刀。
13、被告人陈宝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凌晨4时许，其金海湾小区碰到朋友“阿嫩”，“阿嫩”和他朋友走进边上一按摩店，其跟着进去聊天。后陈某3和那几名男子来到该店对“阿嫩”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又冲进来三四个人，后见到陈某3一方的一名男子头上流血。
14、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经陈宝的姐姐提供地址后，2016年4月5日，公安机关到霞浦县松城街道周家亭38号将被告人陈宝传唤到案。
15、陈宝户籍证明，证实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霞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证实陈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3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林某3、杨某2阳因本案犯罪行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和三年九个月；陈宝、林某3、杨某2阳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313742.98元，其中杨某2阳已赔偿7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宝结伙故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予从重处罚。陈宝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陈某1的伤情主要是刀伤，陈宝并未持械，故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对陈宝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受伤害所致的经济损失313742.98元，已经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尚未得到赔偿的243742.98元，陈宝作为共同致害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陈宝应对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9刑终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243742.9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上诉人陈宝认为，其没有实施追打二被害人的行为，被害人的伤情均为锐器造成与其无关；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没有包含伤残赔偿金，其无需赔偿此项。
陈宝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陈宝与杨某2阳、林某3之间没有犯意沟通，二人的行为与陈宝无关；陈某3证言无证明力，且陈某3、刘某1、林某2灼证言无法相互印证，不应采信，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宝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宝因琐事而伙同他人追打陈某1、林某2灼，分别致陈某1重伤二级、林某2灼轻微伤及陈某1未获赔偿的经济损失为353742.98元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宝及其辩护人被害人伤情与陈宝无关，原判认定陈宝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首先，现场目击证人陈某3多次稳定供述目睹陈宝伙同他人参与殴打陈某1，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仍强调确认所做陈诉的真实性，结合尚无证据证明陈某3与陈宝存在利害关系的事实，可以认定陈某3的证言可信度高。其次，陈某3、刘某1的证言与被害人林某2灼的陈诉能够相互印证陈宝伙同他人殴打陈某1的事实。再次，刘某1的证言与林某2灼的陈诉还共同证实陈宝与持剪刀的林某3、持菜刀的杨某2阳到达现场后，为林、杨某3指认被害人、明确殴打对象，该事实亦能得到陈某3证言的部分印证，足以认定陈宝与林、杨某3有共同故意。综上，原判认定陈宝伙同林某3、杨某2阳等人共同追打二被害人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陈宝应与林、杨某3共同对陈某1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1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于造成人身损害的犯罪案件，赔偿范围并不包括残疾赔偿金及陈宝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首先，该条解释规定“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该条款系概括式法条，其中“等费用”表示还需赔偿其他费用。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综上，陈宝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陈某1残疾，理应对包括残疾赔偿金在内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意见及代理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宝结伙故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予从重处罚。陈宝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的主要伤情系刀刺、砍所致，而陈宝并未持械，故可认定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结合以上情节，对上诉人陈宝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陈宝等人的犯罪行为所致经济损失，其中尚未得到赔偿的243742.98元，已经本院生效的判决确认，陈宝作为共同致害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赔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常 虹
审 判 员 朱 经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林志远
书 记 员 王璐敏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