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5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临城县，高中文化，农民，住临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临城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临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临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赛，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临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城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乐，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临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城县。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帅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冀0522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帅未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害人李国运与被告人王帅的妻子贺某曾经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10月28日晚，李国运多次给贺某打电话均未打通，后到王帅家砸门，王帅开门后用菜刀将李国运不同部位砍伤。经法医鉴定，李国运的伤系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国运陈述，2016年10月28日晚上晚饭后，大概九点左右，他去找王赛说他手被打伤的事，到了王赛家门口，用手敲了敲门，没人答应，但是院里亮着灯，而且下午见王赛开着车回来了，知道在家，于是又等了一会。后来又敲了敲门，大门口的灯就亮了，然后王赛、王帅、王乐弟兄三个人都拿着东西冲出来了，他一看不是商量事的情况，就想走，然后三人就开始打他，被打晕了。当时王赛手里拿着木棒打在他的头上，将他打倒了，然后就把他往家里拖，拖到大门道里以后，王赛说不让他跑了，先将他的腿砍伤，然后三个人把他摁住，王帅和王乐就往他腿上、身上砍，他当时就晕迷过去了。后来将他拖到东配房门口，三个人继续朝他身上砍，他一把夺过王赛手里的木棒，王赛又拿着菜刀往他头上砍，他护住头，王赛又朝他身上和背上砍，王乐拿着斧子朝他头上和腿上砍，王赛嘴里一直喊着今天必须把他杀死，然后又昏迷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父亲过来了，挡在他的跟前，然后他赶紧打电话报警，打120，掏出来手机想打电话，王赛的母亲说不能让他打电话，把他的手机给夺了，必须把他杀死，夺了手机以后，王赛的母亲又说听贺某说手机里有他和贺某的照片，不能给他。王赛的妻子朝他身上和腰部的伤口上踢了几脚，后来公安民警就来了，120也来了，便把他送到医院里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当天晚上他去王帅家之前，没有给王赛和王帅的妻子打过电话，当天晚上去王帅家里的时候，手上没有拿着东西，也没有喝酒。当天晚上他用手去敲王赛家门上的门环。王帅家门上的砸痕现在想起来应该是王赛拿着木耙打他的时候他躲闪着造成的。当天晚上王赛、王帅、王乐，还有王赛的媳妇都动手了。可能是因为他找王赛说他手被打伤的事，而且他以前和王帅媳妇贺某有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些人蓄意报复。王赛拿着木棒打，王帅拿着菜刀砍，王乐打他之前和打他之后，手一直背在后面，没有看清，后来回想起来拿的是斧子朝他的头部和腿部砍，他夺住王赛的木棒以后，王赛拿过菜刀朝他胳膊上砍了一刀，还朝他头部和腰部砍。王赛拿着的木棒有一米左右，四五十公分粗，什么颜色的没有看清。王帅拿着的菜刀就是家里用的普通菜刀，别的没有看清。王乐拿着的斧子没有看清楚，也就是个普通的斧子。他被打的时候现场有王赛、王帅、王乐、他、王赛的妻子、王帅的妻子，还有王赛的母亲。他双腿、腰部、头部、胳膊都受伤了，腿部是用木棒、菜刀和斧子共同造成的，腰部是刀砍的，头部也是用木棒、菜刀和斧子共同造成的，胳膊是刀和手弄的。2、证人王赛（王帅的哥哥）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8日晚上大概九点左右，他准备睡觉，听到李国运在他家大门外面砸门，骂人，就穿衣服起来，出屋门的时候，王乐也到了他家，王乐家住在他家的东边院子，应该是从房上过来的。他和王乐就去王帅屋里，王帅也起来了，就出屋门看看什么情况，走到大门口的地方，王帅将院大门拉开，李国运就冲着王帅打过来，王帅就和李国运扭打到一块，就开始拉二人，拉的同时狗已经开始叫唤，听到屋里的小孩子开始哭，就回到他屋里管孩子，出来后，已经打完了，就拿着手机报警了。李国运拿着一个刀，具体什么刀没有看清，刀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时没有注意，怀疑是李国运的家里人拿走了，因为当时他打完报警电话后，李国运的父亲去他们家里了，他还在家门口看到李国运的母亲，不知道是不是李国运的父母拿走了，李国运还拿着一个棒子，棒子现在在他们家里。李国运的鞋也还在他们家里。李国运拿着刀和棒子就朝王帅打过来，王帅就挡着夺东西，他也就在旁边拉，然后他就回屋里了，具体后面怎么打的，没有看到。他在的时候，王乐在后面跟着，打起来以后也开始拉，事后发现头上被也划破了，手上也给弄着了，应该是拉的时候造成的。他在场的时候，没有见王乐动手。他从屋里出来以后，看到李国运在他们家东屋门口坐着骂难听话，身上有血，不知道伤在什么地方，怎么弄的不清楚。李国运一直想跟王帅媳妇好，想跟王帅媳妇睡，要不然就不行，一直没完，就要找他们一大家的麻烦，去家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让他们一家人从李国运家的门前过，当时都报过警。3、证人王乐（王帅的弟弟）证言证实，当天晚上他21时多点就睡觉了，大概22时左右，听到有人砸他家的大门，还又喊又骂的。中间停了有十分钟左右，又听到砸王赛车库门的声音，就起床出了屋门，一到院里就听到他家西邻居也就是他两个哥哥家院里有人打架，就赶紧开大门过去。一进两个哥哥家的门就见二哥王帅和李国运两个人厮打在一起，两个手上都拿着东西，但是天黑没有看清手上是什么。刚进院里的时候也看到大哥王赛站在屋门口靠近院子的台阶上面，一看这个情况，就直接上去用拳头朝李国运的身上撸了几拳，同时王赛也过来应该是朝李国运踹了几脚，当时有点乱，天也黑，院里没有开灯，具体怎么打的也说不清，他手上没有拿东西，王赛手上拿东西没有没有见，他们兄弟三个打了有一两分钟，李国运的父亲便直接进到他两个哥哥的家里，双方就分开了，他对王帅说先把门上住，不能让李国运和李国运的父亲走，对王赛说报警吧，然后王赛就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王帅手上好像拿着一个长大概40CM的类似于锤子的东西，李国运手上拿着长约一米左右的东西，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天黑，没有发现现场有人受伤。他看到王赛就是拳打脚踢，手上有没有拿东西真不知道。李国运刚开始是拿着那个长约一米左右的东西乱呼哨，打完以后东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他受伤了，别人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的后脑勺和头部左侧有两处伤口。他的伤是被李国运手上拿着的长约一米左右的东西致伤的，民警进行现场处警的时候，在他两个哥哥家的东配房屋里的一个纸箱中提取了一把带血迹的菜刀以及在大哥王赛的屋里提取了一根带血迹、长约一米的木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现场就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当时他们四个人打架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打架原因应该是以前李国运和他二嫂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后来两个人分开了，但是李国运还经常去二哥家里找二嫂，企图发生男女关系，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的，还拿着他二嫂的裸照威胁二嫂，还经常去二哥家里闹腾，今天应该是又去家里闹腾了，所以才发生打架的。4、证人贺某（王帅的妻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8日晚上，她和王帅在她婆婆家里吃完晚饭，和王帅一块回到她家，由于村里停电，手机也没有电了，过了一会村里来电，就拿着手机去充电并开机，刚刚打开机，手机上就有三个未接来电短信提醒，打开未接电话短信提醒一看都是李国运的未接电话提醒，就对王帅说李国运又给她打电话了，王帅说不用搭理睡吧，后来就和闺女在前边房间睡，王帅就和大儿子去后边房间睡了，大概晚上22时左右听见有人敲她家大门，就去后边房间喊王帅起来，说有人砸门呢，然后王帅就起床出去了，她就在屋里看着闺女，过了一会就听见李国运在院子里边大声喊让她滚出去，和李国运出去睡觉，不出去睡觉就弄死她家人，让她家家破人亡，谁也别想好好过日子，如果不出去给李国运睡觉，李国运就把她的裸照公布在网上，就直接出去，看见李国运在地上坐着，这时李国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她上去就把李国运的手机夺了，拿着李国运的手机去放到她的房间，她想看一下李国运手机里的照片，但是有密码，看不着。后来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了，开始简单了解现场基本情况，一会儿120救护车也就来了把李国运拉走了。她夺李国运的手机是因为李国运的手机上拍了她身体裸照的照片。她出屋夺手机的时候就看到李国运身上有血，在她家东屋门口坐着。她与李国运以前是情人关系，是从2014年后半年开始的，到2015年前半年四五月的时候不在一起了，然后李国运就经常去家里找事，还让她跟李国运在一起，她没有答应。现在就是一个村的村民关系，但是李国运去她家闹腾了以后，还经常打电话发短信和在QQ上找她，她也想把这个事解决了，所以才会跟李国运联系的。她提供过来的QQ聊天记录照片显示的记录是从2016年8月18日开始到2016年10月13日之间的，不是每天都有，只是断断续续的。QQ聊天记录照片中头像是小脚丫的QQ号是她，QQ号是10×××03，昵称是“七仔”。QQ聊天记录照片中头像是男孩的是李国运的QQ号，那个头像照片上的小男孩应该是李国运的孩子。李国运的QQ号是28×××42，昵称是“寒来暑往（树叶符号）一秋”。5、证人李某（王帅母亲）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她正在看电视，听见有人砸门，王乐媳妇王某从屋里出来说李国运来砸门呢，一直抱着她不让她出去，后来王赛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就和王某从房上过来，见李国运在院里东边屋门口坐着，李国运父亲在旁边站着，两个都还在骂，她也跟二人对着骂。院子里黑，也没有见李国运有伤。当天晚上没见有人打架。6、证人王某（系王帅兄弟王乐的妻子）证言证实，她们和婆婆在一个院里住，在东边，当天晚上大约10点左右时，听见有人砸门子，声音很大，并在外面骂骂咧咧的，一听就知道是李国运，就去婆婆屋里了，婆婆要出去，她拦着没让出去，过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没动静了，她和婆婆就从房上到了西边王帅的院里，见李国运和李国运的父亲在院里东边屋门口坐着，还在骂，然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不注意李国运是否有伤。当天晚上没见有人打架。7、证人张某（系王帅哥哥王赛的妻子）证言证实，她当天晚上在单位上夜班了，晚上23时左右王赛给她打电话说李国运在家闹腾，孩子没有人管让她回去，回去后见李国运和李国运的父亲在她们院里东屋门口坐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然后就去屋里管孩子了。打架时没有在场，回去后就闹腾完了，到家就是十分钟左右派出所的人就到了。不注意李国运是否有伤。没见有人打架。8、河北省临城县公安局（冀某）公（法医）鉴（损伤）字[2016]1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李国运的伤属于轻伤一级。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10、临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临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的小铁锤、菜刀、木棒情况。11、民警从李国运手机卡中提取关于贺某的照片、与187××××4052（贺某）通话记录、与136××××3319（王赛）通话记录证实，李国运与贺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李国运给王赛、贺某打过电话，但未接通。12、被告人王帅供述，2016年10月28日晚上（具体时间不清楚），他媳妇贺某说，李国运打电话了，他媳妇手机把李国运的电话设置着黑名单，让他看了一下来电提醒说是李国运的电话，他说别搭理李国运了，就让媳妇睡觉，然后他也睡了，刚刚睡着（具体时间不清楚），他哥哥王赛和弟弟王乐来到他屋内喊他，说李国运来找事了，就起来和王赛、王乐往屋外走，刚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敲大门的声音，他在前面他哥哥和弟弟在后面跟着他去开他家大门，刚打开大门，李国运就拿着棒子和刀冲进家里，打到他胳膊上，他就弯腰从狗窝那里拿了一块砖头朝李国运头部打，没有打着，打到李国运身上，把李国运打倒在地上，李国运就起来朝他家院子里面走，他就继续用砖头打，后来又把李国运打倒，然后拿着砖头砸李国运左小腿（砸了好几下，具体几下记不清楚），砸得李国运站不起来，之后他拿了一把锤子（记不清是在院里还是街门道里拿的）朝李国运左小腿上打，打了有一两下，李国运就在地上坐着他就不打了，后来他把锤子放到哥哥屋子一进门的地方，又进王赛房间厨房内做饭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拿着菜刀出来到院里就砍李国运的左腿（小腿），左小腿砍的还多一点，右小腿砍的还少，砍的过程中李国运弯腰去护腿，这时菜刀就砍到了李国运的头部一刀，就不再动手了，他就把菜刀放回王赛的厨房里，然后回到院子里，看着不让李国运走。之后，就给哥哥说报警，等了一会李国运的父亲来了，李国运的父亲和他刚进院的母亲骂了起来，过来一会李国运的妈妈也来了，不知道李国运的妈妈说的什么就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他哥哥和弟弟当时手里没有拿东西，没有动手。当时现场有哥哥王赛、弟弟王乐、李国运和他。菜刀是白色刀身，铁锤是生锈的旧锤子。李国运来的时候带刀约40公分，白色刀身，棒子约60公分长，是铁的，一头粗一头细，估计是李国运爹娘走的时候拿走了。那天晚上李国运准备去睡他媳妇，他听媳妇说李国运以前就睡过他媳妇，他也没有去找李国运的事，李国运还来他家里来找事。另查明，李国运受伤后当日到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2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9126.23元，李国运的妻子张记燕护理，张记燕是农民。李国运受伤前曾经在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6页、河北省临城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人费用一日清单、河北省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证实，李国运受伤后当日到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2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9126.23元。2、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证明、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宣传册、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宣传页、李国运名片证实，李国运曾经在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相互印证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帅使用凶器致伤他人，酌情从重处罚。李国运与王帅的妻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在王帅的妻子拒绝继续保持不正当关系的情况下，李国运仍给王帅的妻子多次打电话，王帅的妻子拒接李国运的电话，李国运在晚上十点左右到王帅家砸门，严重影响王帅一家的生活安宁，李国运存在重大过错，且王帅当庭自愿认罪，对王帅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王帅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帅的行为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王帅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王帅的妻子尚有2个未成年的孩子，本人系残疾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也非酌定情节，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建议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查，根据王帅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判处拘役或缓刑，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由于王帅的犯罪行为而使李国运遭受的经济损失，王帅应当赔偿。根据李国运的主张、提交的证据，结合有关规定，确定李国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126.23元，护理费903.58元（21987元÷365天×1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15天），误工费2095.19元（50983元÷365天×15天），交通费酌定300元，衣物损失酌定300元，共计13475元。李国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营养费，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失费，因该项目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主张的失业损失、戒奶买奶粉费用、直接经济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赛、王乐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打伤，李国运要求王赛、王乐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某无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王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衣物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五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对被告人王帅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赛、王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以故意杀人（未遂）罪、抢劫罪追究王赛、王帅、王乐的刑事责任；2、原判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王赛、王帅、王乐三人应赔偿上诉人李国运的全部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30万元。经审理查明，李国运与原审被告人王帅的妻子贺某曾经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10月28日晚，李国运多次给贺某打电话均未打通，后到王帅家砸门，王帅开门后用菜刀将李国运不同部位砍伤。经法医鉴定，李国运的伤系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国运陈述，证人王赛（王帅的哥哥）、王乐（王帅的弟弟）、贺某（王帅的妻子）、李某（王帅母亲）、王某（王乐的妻子）、张某（王赛的妻子）的证言，河北省临城县公安局（冀某）公（法医）鉴（损伤）字[2016]1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临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临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民警从李国运手机卡中提取关于贺某的照片、与187××××4052（贺某）通话记录、与王赛通话记录，被告人王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李国运受伤后当日到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2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9126.23元，李国运的妻子张记燕护理，张记燕是农民。李国运受伤前曾经在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提供的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6页、河北省临城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人费用一日清单、河北省临城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证明、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宣传册、邢台唐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宣传页、李国运名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以故意杀人（未遂）罪、抢劫罪追究王赛、王帅、王乐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王帅对其故意伤害犯罪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王赛、王帅、王乐三人应赔偿上诉人李国运的全部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3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赛、王乐对上诉人李国运造成伤害，上诉人李国运要求赔偿30万元无证据证明，且精神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运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春平审判员  李菊恋审判员  张 江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