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女，195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系被害人张某一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二，男，194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系被害人张某一的父亲。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三，系上诉人李某一、张某二的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超，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术，曾用名刘军，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兴杰，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典械，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因本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张某二、曾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家超、刘明术对原判刑事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张某二对原判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2日1时许，同案人黄某、余某某与被害人张某一等人发生纠纷并打斗，被告人李兴杰遂纠合被告人刘明术等人报复张某一等人,并致电被告人张典械要求张筹措斗殴活动资金，同时指示被告人李家超到超市购买了作案用的西瓜刀，同案人李家华向同案人分发了作案用的西瓜刀。在打斗过程中，双方持刀、棍、砖头等工具互殴，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积极实施打斗行为，张典械从案发现场帮助抬走受伤的余某某。斗殴导致张某一被砍伤致死，被害人曾某被砍至轻伤，李家华亦被砍至轻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方对于本案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张典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张某二、曾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判处同案人李家华赔偿被害人张某一家属人民币37779.77元，赔偿被害人曾某人民币9868.46元，故各被告人亦应按此案的标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兴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李家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三、被告人刘明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四、被告人张典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即一次性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张某二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7779.77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赔偿款9868.4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一、张某二、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一、张某二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原判量刑过轻；请求判处赔偿其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医疗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686345.06元。上诉人李家超提出：其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一方的意图，买刀是因为害怕和防备被害人一方；其是为了救人而与被害人一方打斗的；被害人张某一的死亡结果是因意外和抢救不及时造成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明术提出：其带人到现场的目的不是打架，因为李兴杰、李家华多次打电话叫其到现场，其对现场不熟悉才带人过去，并劝说李兴杰等人不要打架；案发时其虽有拿刀，但没有持刀参与打斗，原判认定其积极实施打斗行为是错误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日1时许，同案人黄某、余某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张某一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发生纠纷并打斗。黄某、余某某将此事告知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张典械、上诉人李家超及同案人李家华（已判刑）等人，共同商议报复张某一等人。李兴杰打电话叫上诉人刘明术帮忙纠集人员，刘明术随后带领其纠集的多名男子与李兴杰等人在均禾街长湴中街附近汇合，其间，李兴杰要求张典械筹措斗殴活动资金，并指示李家超购买刀具。李家超购买作案用的西瓜刀后，由李家华向同案人分发西瓜刀。之后，李兴杰、余某某先行探路，二人在均禾街长湴中街西三巷3号佳惠超市附近与张某一等人相遇，余某某被张某一等人围殴，李兴杰见状即返回呼叫同案人，双方持刀、棍、砖头等工具互殴，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积极实施打斗行为，张典械协助同案人把受伤的余某某抬离现场。斗殴导致张某一被砍伤致死（经法医鉴定，张某一系被锐器砍击致多个腹腔脏器及血管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曾某被砍至轻伤（经法医鉴定，曾某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属轻伤），李家华亦被砍至轻伤（经法医鉴定，李家华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属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长红长湴中街西三巷3号佳惠超市旁；公安人员提取了现场的多处血迹、西瓜刀6把、西瓜刀片1把及刀具上的血迹、指纹。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司）鉴（DNA）字[2013]00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佳惠超市斜对出地面血泊血迹来自张某一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在佳惠超市门口地面血迹2份、佳惠超市门口地面血泊血迹来自曾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佳惠超市北侧斜对面小巷地面血迹、长湴中街西三巷地面纸上血迹、清禄街23号对出水泥护栏上血迹、长湴中街西四巷14号地面血迹来自李家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现场残缺刀的刀刃上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张某一的成分；张某一是张某二和李某一的亲生儿子的可能性大于99.99%。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云公（司）鉴（痕）字[2012]236号手印鉴定书，证实现场中等长度刀片上的汗潜手印与刘明术右手中指捺印为同一人所留。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司）鉴（法）字[2012]9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一右胸部见一创口，深达肌肉层；上腹部见一横行巨大创口，腹腔脏器外露；腰部见一创口，深达皮下；左肘部外侧见两处创口，深达皮下；右肘部外侧见一创口，深达肌肉层；右肘部内侧见一创口，深达皮下。鉴定意见：被害人张某一系被锐器砍击致多个腹腔脏器及血管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司）鉴（法）字[2012]105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兴杰的损伤属轻微伤。6.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司）鉴（法）字[2012]105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属轻伤。7.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司）鉴（法）字[2012]105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同案人李家华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属轻伤。8.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2年10月1日22时许，和张某一在一起的一个叫“老李”的男子说刚刚有两个人打了他。后来我们在佳惠超市喝酒，有一个穿红色短袖和一穿黑色T恤男子走过来，“老李”说就是这个红衣男子刚刚打了他，张某一与“老李”一起打该红衣男子，“小河南”和“小老表”也冲了过去打红衣男子。另外一个黑衣男子拔出类似西瓜刀的刀具，黑衣男子转身往来的方向跑，叫了十余个男子向我们冲过来，冲的过程中还捡砖头扔。于是我和张某一、“小河南”、“小老表”从地上捡砖头，与对方互扔砖头。后来我和张某一被砍伤。被害人曾某经辨认照片，其对被害人张某一予以确认。9.证人张某三的证言：我哥哥张某一十年前因盗窃被判刑六年，在清远监狱服刑。到2005年左右，张某一跟家里所有人都不联系了。10.证人曹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2日0时左右，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长虹村龙见南街27号恒盛超市看档口时，一男子在超市买了五把单刃全钢的西瓜刀。11.证人向某的证言：2012年10月2日1时许，我在龙见街看见吕秀全、张某一、“小河南”等十几人将一男子按倒在佳惠超市门口地上，用铁棍、砖头殴打那个人。这时有一男子跑到六七米远的地方大声喊“打架了”，接着十多个手持西瓜刀的男青年向吕秀全那帮人冲过去。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1日我睡觉后隐约听到我姐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我醒来后见到李家华坐在阳台，他已经不清醒了。13.证人雷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1日23时许，我在佳惠超市内看档，当时档口旁有张某一、“小河南”、“老表”及一个黑衣男子。在他们喝酒的过程中，好像有人在中街三巷打架，后来有一个叫“老李”的人过来与张某一等人聊天。过了约一个小时，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看见张某一、“小河南”、“老表”和黑衣男子正围着一个倒在我档口侧门口的红衣男子殴打，张某一等五人拿砖头往该红衣男子的身上及头部乱砸，还拿拖把打。打了一会儿，他们又去追另一个穿黑色衣服、手持西瓜刀的男子。他们刚追到巷子中街时，对方不知从哪里出来十几个人，双方就互相捡砖头砸了起来。后来我看见张某一倒在巷子里一动不动，对方的人已经都跑掉了。14.同案人李家华的供述：2012年10月1日22时许，我和张典械、余某某、黄某、李兴杰、李家超、李兴才等人到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长红大街的大排档吃宵夜，其间，黄某和余某某离开后回来讲他们刚才被人打了，并说要找人去算账。李兴杰打电话给刘明术，叫刘明术带几个人过来帮忙打架，后来刘明术带来三四个人。余某某和李兴杰先去看打人的人还在不在，其他人在原地等。我们从蛇皮袋里拿出西瓜刀，基本每人拿了一把西瓜刀。不久，李兴杰往我们这边大喊：“他们在这里，还在打我们”，我们听到后就立即拿着刀冲过去。我没跑多远就摔倒在地上，我手上的西瓜刀被人拿走，我捡起地上的木棍冲进打架的人群。双方的人对扔砖头，对方也有人拿刀，双方的人互相对砍。我拿木棍对着对方一名男子的腹部捅了一下，对方挥刀砍中我的头部。同案人李家华经辨认照片，其对上诉人刘明术及原审被告人李兴杰予以确认；李家华指认了作案地点。15.原审被告人李兴杰的供述：2012年10月2日0时许，我和余某某、黄某、李家华、“三毛”、张典械、“阿志”、李家超等人在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的大排档吃宵夜，其间，余某某和黄某离开十几分钟后回来说他俩刚才被人打了，我们听到非常气愤，都说要找到打他俩的人报复。黄某担心对方人多，叫我打电话找人帮忙，我打电话联系刘明术，他答应帮忙，并约定在长红村牌坊下会面，我和余某某去长虹牌坊等刘明术。我还打电话给张典械，叫他借1000元，用来招待刘明术和刘带过来的人。张典械打电话说他借不到钱，我就跟他说借几百元也好，张典械说他再去试试。后来我接到李家超的电话，我说对方是出来混的，我们是不是去买几把刀来防身，李家超就说他去买。过了五六分钟，李家超打电话说他已经买好刀。后我和余某某等到了刘明术，刘明术带着四名男子过来，我将余某某、黄某被打的事跟刘明术讲了。我们与李家华、李家超、“阿志”、“三毛”等人汇合后，李家华叫余某某找刚才打他的人在哪里，李家超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有多把西瓜刀，我拿了一把较长的西瓜刀插在后腰处，然后叫余某某和我一起去找之前打他的人。我和余某某在巷子里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五六个青年大叫“就是他”，然后就冲上来抓着余某某乱打。我抽出西瓜刀想上前去抢回余某某，但对方人多又拿着砖头，我往回跑叫李家华他们。李家华、刘明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群人往这边冲过来，我就又转身回去打那些正在殴打余某某的人。我一冲回去，对方就有五六个人也冲过来打我，我就用西瓜刀乱砍。对方用砖头扔我们，我也捡起砖头回扔过去。后来我的右手臂被对方的砖头扔中，手上的西瓜刀掉在地上，西瓜刀被对方的人捡去，并用来砍我方的人。我方的人越来越多，对方的人就逃跑了。原审被告人李兴杰经辨认照片，其对上诉人李家超、刘明术及原审被告人张典械予以确认；李兴杰指认了作案地点、作案刀具西瓜刀及现场监控录像视频截图。16.原审被告人张典械的供述：2012年10月1日22时许，我和李家华、黄某、余某某、李兴杰、莫光志等人在均禾街长红村花秋超市旁边的夜市吃宵夜，其间，余某某和黄某离开半小时后神色慌张的返回来，并且黄某的右手臂处还有擦伤，他们一回来就说出事了。李兴杰叫我去找我表姐拿一千元钱，我找不到我表姐，打电话告诉李兴杰没有借到钱，李兴杰就说算了。我在出租屋楼下休息时听到喊声，见很多人往巷子跑，我就跟着走过去，见到有很多人在打斗。双方打了约一分钟，李兴杰他们抬着余某某往我这边跑，并叫我帮忙抬走，我就帮忙抬着余某某往回跑。原审被告人张典械经辨认照片，其对原审被告人李兴杰予以确认，并确认上诉人李家超是参与斗殴的男子之一；张典械指认了作案地点、作案刀具西瓜刀及现场监控录像视频截图。17.上诉人李家超的供述：2012年10月1日23时许，我和李兴杰、李家华、张典械、余某某等人在大排档喝酒时，余某某、黄某说他俩被人打了。黄某拉上我一起去找他房东出面调解，房东说他也搞不定，我见状打电话告诉李兴杰，李兴杰听说我搞不定就叫我不用操心了。后来李兴杰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叫了几个人过来帮忙，并吩咐我去准备几把刀，我就到超市买了四把长约20公分的西瓜刀。在黄某家楼下的超市附近，我听到旁边巷子里传来打架的声音，我跑过去看见有两帮人正在互扔砖头，李家华、余某某倒在地上，我就在地上捡起两块砖头砸向对方，我还见到李兴杰拿着一根长竹子打对方。我们这方参与打架的人有李家华、李兴杰、黄某、张典械、余荣志、余某某，还有几人是李兴杰叫来的。上诉人李家超指认了购买作案刀具的超市、作案地点及作案工具西瓜刀。18.上诉人刘明术的供述：2012年10月2日0时许，李兴杰打电话告诉我他姑父刚才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打架，并叫我快点带人过去白云区长红村。我带了三人赶到长红村牌坊，李兴杰将我们带到长红村里的一条小巷子里，巷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其中有李家华。李兴杰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四五把刀具，他自己从中拿了把较长的刀藏在身后，然后将装有刀具的黑色塑料袋交给李家华保管，就与他姑父去寻找之前打人的那帮人。李家华从塑料袋里拿了一把刀递给我，然后继续将刀发给其他人。后来我听到李兴杰在巷子里大叫，在场的所有人往李兴杰叫的方向跑过去，我也拿着刀领着我带来的三人冲过去。李兴杰正在拿刀砍数名跟他打架的男子，我们就赶紧冲上前去帮忙。后来我方的人抬着李兴杰的姑父往回撤，我拿着刀护着他们一起后退。上诉人刘明术指认了作案地点、现场监控录像视频截图。19.现场监控录像及录像截图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打斗情况。20.抓获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李家超、刘明术及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张典械均系被动归案。21.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一及上诉人李家超、刘明术、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张典械的身份情况。22.上诉人李某一、张某二提供的户籍材料，证实李某一、张某二与被害人张某一的关系。23.机票、火车票、汽车票等票据，证实被害人张某一的亲属因本案支付的交通费共计人民币4319元。24.均禾益民医院出具的发票，证实被害人张某一的医疗费为人民币1618.77元。25.广州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医药费用明细单，证实被害人曾某医疗费用（至2012年10月5日止）为人民币2868.46元。26.广州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与评估，证实：被害人曾某于2012年10月2日入院，2012年10月8日出院，医嘱出院后仍需加强营养，伤口术后10天拆线。对于上诉人李某一、张某二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李某一、张某二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原判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但对原判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则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交通费、医疗费、住宿费、误工费，原判根据李某一、张某二提交的相关票据及本案实际情况依法作出判决，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李家超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李家超及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同案人李家华的供述一致证实，本案是被告人方为报复被害人方而引发，李家超在明知同案人欲报复被害人方的情况下，按照李兴杰的指示购买多把西瓜刀，并与同案人共同殴打被害人方，造成被害人张某一死亡及被害人曾某轻伤的严重后果，据此足以认定李家超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购买作案刀具、参与打斗的行为；李家超称张某一的死亡结果是因意外和抢救不及时造成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明术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及同案人李家华的供述一致证实，刘明术被李兴杰纠集而带人前往现场参与打斗，刘明术及其所带人员也均参与了打斗，刘明术对此亦曾予以供认；刘明术供称其作案时持刀，手印鉴定书亦证实现场刀片上留有刘明术的指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明术积极参与故意伤害犯罪，且持刀参与打斗。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超、刘明术及原审被告人李兴杰、张典械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典械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方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对李家超、刘明术、李兴杰、张典械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李某一、张某二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兴杰、李家超、刘明术、张典械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即一次性向李某一、张某二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7779.77元，支付曾某赔偿款9868.46元。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某一、张某二、李家超、刘明术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倪亚琴代理审判员  林葵生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黄芝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