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12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1，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某，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3，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4，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5，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6，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7，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7年1月7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8，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7年1月7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9，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4，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不识字，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10，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11，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不识字，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某5，1987年4月1O日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不识字，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田某3，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南市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杨某12，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住陇南市。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六个月。
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某3、杨某9、李某4、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10、赵某1、杨某6、杨某11、李某5、李某3、杨某7、杨某8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某12、田某3、赵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甘120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王某3、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李某3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1、王某2、田某3、田某2四人召集被告人杨某1、田永峰、杨某3、杨某2、杨某12、田社交(在逃)、田凑凑(在逃)、赵正华(在逃)、杨六十(在逃)、田天英(在逃)十四人作为村民代表，并多次召开村民会议，组织武都区坪垭藏族乡崇山子村村民约六、七十人前去阻挡过境本村的兰渝铁路附属配套架线工程，向施工方要求提高土地赔偿款，并让参加的村民签名按印，筹集活动资金，商定阻工地点，并带领70余名村民于2016年10月底、11月22日先后两次前去中转站麻花地阻止工人施工，到工地后村民让工人停止施工，并用语言威胁说”如果不停止施工，就往死里打，”迫于形势，现场施工工人只能停止正常施工。期间由十四民代表轮流在山顶盯梢，一旦施工，就前来阻挡。一直持续到11月27日，致使工期延误。
经陇南市武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兰渝铁路修塔架线停工期间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09800元。
2016年11月28日上午，李某1等十四名代表再次纠集村民前去阻挡村干部赵平的沙场，将该沙场断电后返回。因该村4个村民被武都区两水镇派出所依法传唤，遂怀疑是赵平报警抓的人，李某1等十四民代表煽动村民前去两水镇后坝村委大院，找到租住在两水镇后坝村委大院内的村干部赵平，并与赵平及其妻子赵加英等人相互殴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16时36分，武都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两水后坝大队院子有藏族群众在打架。武都区公安局副局长左小军立即带领40余名民警赶赴现场处警，在处警过程中，处警民警用喊话方式制止群众停止打架，但群众不听劝告，杨英才（另案处理）、杨某5等人用藏语叫喊”打”，接着杨某4将煤场堆放的钢管扔给本村村民，并手持铁锨对现场处警民警乱打；李某5、李某3抱住民警腿部，李某4手持铁棍将该民警打伤，后李某5、李某3、李某4用煤块打砸民警；王某3手持三角铁凳腿殴打民警；赵四成手持钢管追打民警；田某1手持钢叉追打民警；杨某5手持钢管冲进警察群乱打；杨某2手持铁叉追打民警，后用木方子、煤块打砸民警；杨英才手持拐杖、煤块打砸民警；杨某3手持木棒、煤块打砸民警；杨某7手持铁锨、煤块打砸民警；杨某10手持煤块、砖头打砸民警；杨某1手持煤块打砸民警；赵某1手持煤块打砸民警；杨某6手持木方子、煤块打砸民警；杨某9手持铁窗框子、煤块打砸民警；田某2手持煤块打砸民警；李某2手持煤块打砸民警；杨某8手持三角铁打砸民警；田元元(在逃)手持钢叉，煤块打砸民警；田天英(在逃)手持煤块打砸民警；赵某2手持煤块打砸民警，杨某11抱住民警腿部并撕扯、辱骂民警。致使民警左小军、王有荣、王肖江、陈红平、李利平、王建斌、任刚、王峰、庞旭东、何进文、李斌、黄金鹏、李龙、林军、乔康、王虎、成海春、杜峰、李作忠、陈虎、石海涛、袁钰峰、胡力斌、罗海霞、沈超、王武军、杨珍平、赵周保二十八名处警民警不同程度受伤。
经陇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左小军、王有荣、王肖江、陈红平、李利平、王建斌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任刚、王峰、庞旭东、何进文、李斌、黄金鹏、李龙、林军、乔康、王虎、成海春、杜峰、李作忠、陈虎、石海涛、袁钰峰、胡力斌、罗海霞、沈超、王武军、杨珍平、赵周保的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书证、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频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某3、杨某9、李某4、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10、赵某1、杨某6、杨某11、李某5、李某3、杨某7、杨某8、赵某2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某12、田某3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赵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定性不准，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的作用相当。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田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杨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杨某3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田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王某3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杨某9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李某4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杨某4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李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杨某5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赵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杨某6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杨某7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七、被告人杨某8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八、被告人杨某10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九、被告人李某3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被告人田某3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一、被告人杨某1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十二、被告人李某5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十三、被告人赵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十四、被告人杨某1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上诉人杨某1上诉称：原判认定的证据视听资料未经庭审质证，程序违法。认定杨某1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认定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事实不清，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王某1的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田某1上诉称：公安民警执法时有不符合规定的行为，本案事出有因，系民事纠纷，原判认定构成犯罪不当，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徐某的意见为：原判认定田某1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于法无据，判处妨害公务罪量刑过重，本案事出有因，田某1能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某2上诉称：本案武都区公安局作为侦查机关违反回避规定，侦查程序违法。原判对现场照片和视听资料未经庭审质证作为定案证据，审判程序违法。认定王某2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妨害公务罪为共同犯罪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判处王某2缓刑。其辩护人高某的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杨某2上诉称：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程序违法。原判认定杨某2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定性错误，对视听资料未予质证采信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杨某3上诉称：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程序违法。政府征地行为不合法，原判认定杨某3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定性错误。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上诉人田某2上诉称：原判认定田某2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定性错误。在妨害公务罪中错将上诉人哥哥田向平认定为不在现场的上诉人田某2，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上诉人李某1上诉称：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程序违法。将视听资料作为定案证据程序违法。认定李某1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定性错误，李某1未到过妨害公务现场，原判认定其煽动村民去后坝村委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王某3上诉称：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程序违法。原判对现场照片、视听资料未经庭审质证不当。认定王某3构成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某4上诉称：本案系维权之争引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追究赵平的刑事责任。
上诉人李某2上诉称：本案侦查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不分主从犯不当，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杨某5上诉称：本案侦查程序违法，庭审中未出示视听资料错误，原判不区分主从犯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某6上诉称：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程序违法。将视听资料作为定案证据程序违法。原判不区分主从犯不当，量刑过重。杨某6无妨害公务的故意，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杨某7上诉称：本案侦查程序违法，视听资料未经法庭质证作为定案证据，审判程序违法。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杨某8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警察，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李某3上诉称：其是无意拉住了警察，不是故意抱住警察的腿，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犯妨害公务罪，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王某3、杨某9、李某4、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10、赵某1、杨某6、杨某11、李某5、李某3、杨某7、杨某8、赵某2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犯妨害公务罪；杨某12、田某3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书证、勘验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认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对15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三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原判认定的陇南市××区民阻止国家重点工程兰渝铁路修塔架线施工，导致延误工期，造成409800元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参与上述事实中的组织、策划和积极参加者已触犯刑法，原判对上述人员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
2、原判认定的陇南市××区民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致6名公安民警轻伤二级，22名民警轻微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原判对实施上述行为的人员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
3、上诉人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李某1、王某3、李某2、杨某5、杨某6、杨某7及辩护人关于武都区公安局侦查该案，违反回避规定的意见经查，该案依法应属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管辖，该局侦查该案符合法律规定，侦查程序并无不当。
4、上诉人杨某1、王某2、杨某2、李某1、王某3、杨某5、杨某6、杨某7及辩护人关于原判将未经质证的视听资料列为认定案件证据不当的理由经查，原审中公诉机关对不清晰的视听资料未予举证属实，原判对该证据在判决中列举不当,二审予以纠正，该视听资料依法不作为证据认定。但本案尚有大量书证、鉴定意见及数十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27名被告人供述对该案事实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上列上诉人所述意见虽然成立，但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定罪量刑。
5、上诉人王某2、王某3关于原审对现场照片未予质证的意见经查，原审对现场照片当庭已经过举证、质证，原判作为定案证据采用，并无不当。
6、本案上诉人中关于破坏生产经营罪中认为系民间纠纷、政府征地不合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意见经查，村民对国家征地行为有意见，依法应通过合法渠道解决，但其破坏国家重点工程项目实施，已触犯刑法。原判认定该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对组织、策划及积极参与者依据刑法规定定罪处罚正确。
7、本案上诉人中关于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该案暴力妨害公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情节恶劣，原判对积极参与者依法惩处并无不当。
8、上诉人杨某1、杨某5、杨某6、李某2关于原判在妨害公务罪中未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犯妨害公务罪人员均有殴打执行公务警察的故意和行为，均系主犯，原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
9、上诉人田某2关于在妨害公务罪中原判错将其哥哥田向平认定为他，其不在现场的理由经查，现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杨某2、杨某10、杨某5、杨英才（另案处理）供述证明田某2殴打了干警，另有被告人杨某3、杨某4、李某2赵双青（另案处理）供述和证人田某4、何某证言证明田某2就在案发现场，且卷内无一人提到其哥哥田向平有何行为。故原判认定正确。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10、上诉人王某3、杨某3请求二审改判其缓刑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犯罪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11、上诉人李某1关于其未到过妨害公务现场，原判认定其煽动村民去后坝村委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李某1系14名村民代表之一，李某1、杨某1、王某2、田某2作为核心成员，李某1在该案中组织、策划作用突出的事实和李某1开三轮车去现场的事实有多名被告人供述证明。另有被告人李保得证明，李某1在村民大会上安排，警察阻止就打；证人何某证明在村民大会上有代表安排警察阻止了就打；还有被告人李某4证明在他们去煤场之前，李某1用藏语说警察来了就给打。并且有被告人杨某1、杨某10、李某4、李某2证明，殴打警察时李某1就在现场，且有积极行为。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李某1具有煽动村民的行为，其系妨害公务罪共犯，构成共同犯罪。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12、上诉人杨某4关于要求追究赵平责任的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本案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破坏生产经营罪的量刑幅度为七年以下量刑，妨害公务罪为三年以下量刑，原判结合破坏工程系国家重点项目和刑法”修正案九”对暴力袭击执行公务警察从重处罚的情节，并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不懂法律和案件发生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处以刑罚，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原判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王某3、杨某9、李某4、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10、赵某1、杨某6、杨某11、李某5、李某3、杨某7、杨某8、赵某2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杨某12、田某3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杨某1、王某2、杨某2、李某1、王某3、杨某5、杨某6、杨某7及辩护人关于原判将未经质证的视听资料列为认定案件证据不当的理由成立，原判对该证据在判决中列举不当,二审予以纠正，该视听资料依法不作为证据认定。但本案尚有大量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故上列上诉人意见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定罪量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某1、田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田某2、李某1、王某3、杨某4、李某2、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李某3的其余上诉理由及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世文
审 判 员 赵玉成
审 判 员 王爱军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 叶 斌
书 记 员 申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