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QQ昵称“阿篱”、“隔离”，男，1996年2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学生，住广东省封开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杰韵（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7]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杰韵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分工合作，利用信息网络，通过诱骗他人点击支付链接、发送“钓鱼网站”等方式窃取他人钱款。在具体分工上，由通称为“丢单者”的人采用在网上发布虚假网络交易信息的方式吸引被害人，并通过QQ聊天要求被害人发送支付截图，从而获得被害人银行卡、支付宝等余额信息。随后由通称为“秒单者”的人通过QQ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采用发送链接等方式误导被害人操作，被害人完成支付操作后，其账户内的钱款即转入通称为“洗钱者”的账户中。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8日，被告人陈某某通过虚构网络交易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并向其发送支付链接，利用被害人张某对于网络支付程序的不熟悉，先要求其使用一张无余额的银行卡付款并输入密码，支付失败后，又要求其使用有余额的银行卡支付，被害人张某点击支付后，无需再次输入密码，其账户内的人民币800元左右即转入“洗钱者”提供的账户（以下简称“转卡”方式）。随后被告人陈某某将被害人张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提供给孙某（另案处理），孙某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再次窃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700元左右。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退赔给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2、2016年5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等人分工合作，通过虚构网络交易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周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采用上述“转卡”方式窃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990.45元。随后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多次发送给被害人周某支付链接，谎称退款链接诱导其进行支付操作。被害人周某操作后，其账户内的人民币31997元即转入“洗钱者”提供的账户。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退赔给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3000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3、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等人分工合作，通过虚构网络交易的方式获得被害人王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并发送一个支付链接，谎称系领取流量链接诱导其进行支付操作。被害人王某操作后其账户内的人民币6000元即转入“洗钱者”提供的账户。后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又向被害人王某发送一个“钓鱼网站”链接，诱骗被害人王某在网站中输入银行卡号、手机号等支付信息，并利用该“钓鱼网站”窃得的支付信息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300元转入“洗钱者”提供的账户。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250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等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出，（1）在指控的第2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某某对后续的31997元不知情，不需要承担责任；（2）在指控的第3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某某对后续的2300元以及同案人员孙某的作案手法均不知情，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3）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行为的危害后果不大，积极退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分工合作，利用信息网络，通过诱骗他人点击链接、输入银行账户信息等方式，多次非法获取他人钱款，具体为由统称为“丢单手”的人在网上发布虚假的集赞领取手机、低价充值手机流量等信息，吸引被害人与其联系，后以核实订单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发送支付宝截图、交易截图等，并通过截图获知被害人的账户余额等信息，随后“丢单手”将上述截图转发给统称为“秒单手”的人，并将“秒单手”的QQ号码给被害人，谎称该QQ号码为负责发货的客服人员，让被害人与该QQ号码联系，之后，“秒单手”冒充客服人员与被害人联系，部分以认证身份、操作流程需要等为由，向被害人发送由统称为“洗钱者”的人提供的支付链接，谎称系操作需要，让被害人点击链接并用支付宝进行操作，先要求被害人选择余额不足的账户作为付款方式进行支付并输入密码，支付失败后，谎称操作没有成功，要求被害人更换付款方式，并诱导被害人点击选择有足够余额的账户，被害人点击更换付款方式后，无需再次输入密码，其账户内相应金额的钱款即被转入“洗钱者”的账户中（以下简称“转卡”方式）；部分以操作流程需要等为由，向被害人发送由“洗钱者”提供的支付链接，谎称系操作需要不会实际支付，操作完成即能获得相应的货物或完成退款等操作，误导被害人进行支付操作，被害人完成操作后，其账户内相应金额的钱款即被转入“洗钱者”的账户中（以下简称“误导支付”方式）；部分以验证账户等为由，向被害人发送能从后台读取信息的“钓鱼网站”链接，诱骗被害人在该“钓鱼网站”链接中输入银行卡号、姓名、手机号码、密码（动态验证码）等信用卡信息资料，从而获取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使用，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入“洗钱者”提供的账户中（以下简称“钓鱼网站”方式）。具体如下：
（一）2016年5月8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已判刑）等人分工合作，由被告人陈某某同时作为“丢单手”、“秒单手”，采用上述“转卡”方式，窃得被害人张某支付宝账户内的人民币800元，后由被告人陈某某作为“丢单手”、孙某作为“秒单手”，采用上述“转卡”方式，窃得被害人张某支付宝账户内的人民币700元。案发后，孙某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元，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报案材料；QQ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及交易明细、数据光盘；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汇款凭证、短信截图；同案人员孙某的退赔材料（银行汇款凭证）；同案人员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6年5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等人分工合作，由被告人陈某某作为“丢单手”、孙某等人作为“秒单手”，采用上述“转卡”方式，分2次窃得被害人周某支付宝蚂蚁花呗账户内的人民币990.45元，后采用上述“误导支付”方式，窃得被害人周某支付宝绑定的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1999元。随后，孙某提出结算分赃款，转给被告人陈某某人民币800元并让被告人陈某某将被害人周某的联系方式拉黑，被告人陈某某遂将被害人周某的联系方式拉黑。后孙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误导支付”方式，分多次窃得被害人周某支付宝绑定的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共计29998元。案发后，孙某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3000元，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1日晚，其和同学（QQ昵称“爱情，远的要命”）上网时看到有低价充值流量的信息，遂让同学和对方联系并付款，后对方以需要匹配才能充流量为由索要支付宝截图，并要求开通蚂蚁花呗，其遂将上述截图让同学转发给对方；5月12日，其从同学处获知了对方给的负责充流量的QQ号码33×××55，联系该QQ号码后对方发给其一个金额为498.5元的支付宝链接，让其用没有钱的银行卡支付，称不会实际付款，只要点击付款后即能完成充值，其点击后由于余额不足无法付款，对方让其更换付款方式，其选择蚂蚁花呗后付款成功，询问对方后对方称是其操作失误，让其再操作一次，并再次发给其链接，其重新操作后，蚂蚁花呗账户内的400余元又被转走，对方还是称系其操作失误，让其继续操作，还称可以退款到其支付宝绑定的招商银行卡中，并发送付款二维码给其，其按对方的指示操作后，招商银行账户被转走1999元，其再次询问后，对方称是退款程序出错，让其加了另一个负责退款的QQ号码，其和该退款QQ号码联系后，该退款QQ号码与其语音通话并远程操控其电脑，以办理退款为由，多次发给其链接，让其打开并按指示进行输入密码等操作，其操作后，招商银行账户被转走2笔9999元，工商银行账户被转走10000元，其方发觉被骗，遂报警；以及其QQ昵称为“Z”等事实；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周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周某尾号为1406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支出1999元、9999元、9999元，交易摘要均为“支付宝-。”；尾号为0749的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宝消费支出10000元的事实；
3、情况说明、QQ聊天记录，证实“阿篱”（即被告人陈某某）与“嘉乐”（即孙某）的对话情况，2016年5月11日22时27分许，陈某某发送一个蚂蚁花呗额度1000元的截图给孙某，孙某发送“发货客服QQ：33×××55加客服配合他发货”，后陈某某发送与QQ昵称为“爱情，远的要命”的人的聊天截图，显示已将相关QQ号码发给对方，22时28分许，陈某某发送姓名为周某（187××××**34）的支付宝首页截图给孙某，后孙某表示已经让蚂蚁花呗额度为1000的人去开启余额功能，第二天再操作，并表示该支付宝绑定的尾号为1406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一般额度为1万元；5月12日13时03分许，孙某告诉陈某某前一天蚂蚁花呗额度1000元的人已经用两个500元的二维码干了，后又表示成功了2000元，并发送了支付宝付款成功1999元的截图，13时40分许，孙某列出结算公式“2000*81600/2800，打了800元”，表示清帐，让陈某某拉黑被害人，13时44分许，陈某某表示已经拉黑被害人等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及交易明细、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周某的支付宝信息及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5月12日13时01分、13时16分、13时27分，周某的支付宝账户分别消费支出498.5元、491.95元、1999元；14时26分、14时39分、14时48分，分别消费支出9999元、9999元、10000元的事实；
5、接受证据清单、谅解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7月11日，被害人周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了被告人陈某某的赔偿款13000元，对陈某某表示谅解，另还收到了孙某的赔偿款25000元等事实；
6、同案人员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11日，陈某某将一个支付宝名字为周某的单子丢给其，其让陈某某将QQ号码33×××55发给对方，让对方与其联系，周某与其联系后，其从提供链接的人处拿了链接发给周某，误导周某操作，称用支付宝完成付款操作就能充值流量，将周某蚂蚁花呗里的498.5元转走，在周某提出疑问后，以系统出错等为由，让周某重复操作，又从周某花呗账户以及银行卡账户中分别转出了约500元和1999元；随后其和陈某某进行了结算，转给陈某某800元，并让陈某某将周某的联系方式拉黑；之后其瞒着陈某某，将周某的信息转发给“9总”，并让周某联系“9总”办理退款，后“9总”告诉其成功了3万元并转给其12000元，具体手段其不清楚，该3万元其没有告诉陈某某、也没有和陈某某结算等事实；
7、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11日至12日，其和“嘉乐”一起骗了QQ昵称为“爱情，远的要命”的人的钱，具体是其发布广告，但对方具体购买什么物品记不清，由于其没有发货，对方询问其，其遂要求对方提供支付宝主页面截图以及花呗截图，支付宝截图显示该人叫周某，其将截图转发给“嘉乐”，并将“嘉乐”提供的QQ号码33×××55给周某，后“嘉乐”告诉其一共成功“秒”了周某2个500元的花呗，其让“嘉乐”继续套卡，后“嘉乐”告诉其成功了1999元，并和其结算、让其将周某拉黑，其拿到了800元，并将周某拉黑，之后“嘉乐”有无继续操作其不清楚，但肯定没有和其分赃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本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金额为32987.45元，辩护人提出在本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某某对后续的31997元不知情，不需要承担责任；经查，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被盗的6笔钱款中，前3笔（498.5元、491.95元、1999元，以下同）与后3笔（9999元、9999元、10000元，以下同）系被不同QQ号码的人盗走，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上述6笔钱款中，前3笔支出的时间为13时01分至13时27分，后3笔支出的时间为14时26分至14时48分，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QQ聊天记录、同案人员孙某的供述的相互印证，证实成功盗取前3笔钱款后，孙某提出和被告人陈某某进行结算、分赃，并让被告人陈某某将被害人的联系方式拉黑，同案人员孙某的供述进一步证实后3笔系其瞒着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实施，综上，在案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虽被告人陈某某作为“丢单手”，对孙某等“秒单手”的后续行为有概括的共同故意，但在本节事实中，在孙某等人成功盗取了前3笔钱款后，被告人陈某某已经明确退出了本案共同犯罪，并未参与盗取后3笔钱款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金额包括了后3笔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三）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等人分工合作，由被告人陈某某作为“丢单手”，孙某等人作为“秒单手”，采用上述“误导支付”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支付宝账户内的人民币6000元，并采用上述“钓鱼网站”方式，将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300元转走。随后，孙某将人民币1200元转入被告人陈某某的账户内。案发后，孙某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300元，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某处查获作案工具宏基笔记本电脑1台，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报案材料；QQ聊天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物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及交易明细；数据光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某、陈某某银行账户明细；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汇款凭证、短信截图；同案人员孙某的退赔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银行汇款凭证等）；情况说明；抓获、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同案人员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窃取他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还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的盗窃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辩护人提出，在第（三）节事实中，被告人陈某某对后续的2300元以及同案人员孙某的作案手法均不知情，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经查，（1）本案犯罪存在多个环节，被告人陈某某作为“丢单手”，系犯罪的开端，且对于后续“秒单手”以何种方式获取被害人钱款、获取钱款的数额等均持放任态度，具有概括的故意，与同案人员系共同犯罪，在案亦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在“秒单手”非法获取2300元之前，被告人陈某某已经退出了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陈某某应当对该节事实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2）本案系多种犯罪手段结合的共同犯罪案件，应以获取钱款时的决定性手段来确定案件的定性，涉及第3节事实中的2300元，“秒单手”孙某等人的作案手段为利用“钓鱼网站”窃取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并使用，其行为符合窃取信用卡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员系共同犯罪，也应当以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综上，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被害人进行退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陈某某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工具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敏诙
人民陪审员 耿海颖
人民陪审员 毛丽娟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