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民终2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河东商务中心一、三、四层）。
负责人：梁仲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佩艳，女，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住所地：寿光市银海路南端131号。
负责人：董延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超，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彦星，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水平，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随金，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平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陆县晋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开发区南韩窑村。
法定代表人：刘卫科，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Ｘ，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艳华，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寿光市文家街道文家村**号居民。
原审被告：刘茂山，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章华市水寨镇赵百户村通南街居民。
原审被告：章丘市金达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济青路北山阳东段。
法定代表人：顾永年，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西太康路121号。
负责人：俞海雷，总经理。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顺河东街66号银座晶都国际广场1号楼238号。
负责人：刘爱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彦星、杜随金、平陆县晋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ＸＸＸ、穆艳华、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刘茂山、章丘市金达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9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2017）晋0829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书第四、五项，不赔偿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10000元。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应当由实际车主承担。
申彦星辩称，1、被上诉人因该起事故受伤，全部自己垫付医疗费，花费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非医保部分属于免责条款，应当举证证明做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如果没有证据，属于无效条款；3、事故实际发生，应该由杜随金、ＸＸＸ承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9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少赔偿26772.64元。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计算申彦星伤残赔偿金的标准错误。申彦星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户口本是农业家庭户口，粮农，申彦星在兰考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首页、平陆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同时记载职业是农民。一审法院按照19049元每年标准计算申彦星伤残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照2016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82元/年标准计算申彦星的伤残赔偿金。二、一审法院计算申彦星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错误。2017年1月22日，山西省新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新绛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申彦星脾脏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双侧8根肋骨骨折构成两个九级伤残；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肝破裂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右侧胸廓畸形构成十级伤残。申彦星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按照最高等级加上其他等级的系数应当是2016年山西省农村人均纯收入10082元*20年*（30%+2%+2%+1%+1%）。一审法院判决按照19049元*20年（30%+2%+2%+3%+3%）计算方法错误。女儿申金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应当是：8029*10年/2人*（30%+2%+2%+1%+1%）＝14452.2元；一审法院判决按照8029元*10年/2人*（30%+2%+2%+3%+3%）＝16058元错误。母亲王引弟的被扶养生活费计算方法应当是：8029元*18年/3人*（30%+2%+2%+1%+1%）＝17342.64元；一审法院判决按照8029*18年/3人*（30%+2%+2%+3%+3%）＝19269.6元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算计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一审原告申彦星从2016年4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到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新绛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1月22日，出具新绛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号鉴定意见书。误工时间最长计算到定残前一天是287天，一审法院按照540天计算误工费不合法。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没有答辩意见。
申彦星辩称，1、原判对上诉人以居民标准计算正确，理由：被上诉人一家居住在城镇，从事交通运输业十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针对居民标准上诉人表示服判；2、关于赔偿系数问题是按照伤残评定标准计算是正确的；3、鉴定机构根据被上诉人的受伤情况确定误工天数，上诉人对误工期是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
杜随金、平陆县晋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ＸＸＸ、穆艳华、刘茂山、章丘市金达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均未答辩。
申彦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712912.05元（含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的12万元）；２.依法判令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３.依法判令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对原告损失承担次要责任；４.依法判令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５.保留对原告心脏、胆囊鉴定及赔偿的诉讼请求；６.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9日6时20分许，被告杜随金驾驶晋Ｍ×××××/晋ＭＰ4**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日南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28ＫＭ+95Ｍ处，与被告ＸＸＸ驾驶的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追尾相撞，被告ＸＸＸ驾驶的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又与被告刘茂山驾驶的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被告刘茂山驾驶的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又与郝祖聪驾驶的豫Ｈ×××××/豫ＨＭ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相撞，造成原告申彦星、被告杜随金及被告刘茂山受伤、车辆、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中，杜随金承担主要责任，ＸＸＸ承担次要责任，刘茂山、郝祖聪、申彦星均无责任。同时查明，晋Ｍ×××××/晋ＭＰ4**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晋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杜随金，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投有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和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均为20万元。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穆艳华，驾驶人为被告ＸＸＸ，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金达公司，驾驶人为被告刘茂山，该车在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豫Ｈ×××××/豫ＨＭ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焦作市益祥物流有限公司，驾驶人为郝祖聪，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6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22日，在兰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3天，支付医疗费46531.49元、门诊费5114.96元、专家会诊费3000元。原告于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7月9日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8天，支付医疗费105700.14元、门诊费3654.85元。原告于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21日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3688.91元、辅助治疗费449元。原告于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接受治疗，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10903.38元。原告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9日在平陆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2781.51元、门诊费1419.66元。原告于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7月4日在平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4597.6元、门诊费765.12元，综上，原告共住院142天，支付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188606.62元。
审理中，经原告申请，由山西省新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申彦星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切除术后病情为八级伤残、双侧8根肋骨骨折的病情为九级伤残、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的病情为九级伤残、肝破裂修补术后病情为十级伤残、右侧胸廓畸形的病情为十级伤残，营养期12个月、护理期12个月、误工期18个月，原告支付鉴定费3500元。
另查明，原告在治疗期间，支付住宿费2168元、高铁费用1248.5元。原告为农业户籍，弟兄三人，原告母亲王引弟于1953年12月15日出生，原告女儿申金怡于2007年7月30日出生。原告妻子董慧芳于2012年9月22日购买房屋一套，位于平陆县五一街东七号五栋二单元一号。事故发生后，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医疗费12万元。
又查明，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已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2295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刘茂山515.58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刘茂山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刘茂山549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权的，民事主体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杜随金驾驶晋Ｍ×××××/晋ＭＰ4**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与被告ＸＸＸ驾驶的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追尾相撞，被告ＸＸＸ驾驶的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又与被告刘茂山驾驶的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被告刘茂山驾驶的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又与郝祖聪驾驶的豫Ｈ×××××/豫ＨＭ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相撞，造成原告申彦星、被告杜随金及被告刘茂山受伤、车辆、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中，杜随金承担主要责任，ＸＸＸ承担次要责任，刘茂山、申彦星均无责任的事实，原告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且各被告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晋Ｍ×××××/晋ＭＰ4**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晋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杜随金，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投有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和车上人员险的事实，原告、被告杜随金、被告晋源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鲁Ｖ×××××/鲁Ｖ5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的事实，原告提交了保险单予以证实，且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鲁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的事实，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豫Ｈ×××××/豫ＨＭ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的事实，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保险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原告申彦星的各项损失先由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在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和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杜随金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被告杜随金、被告刘茂山三人受伤，且审理中被告杜随金放弃对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全额进行赔偿，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在医疗限额范围内扣除赔偿刘茂山的515.58元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剩余限额的50%、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50%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为被告杜随金各预留50%。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在商业责任限额范围内扣除已经赔偿刘茂山5496元、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22950元后，在剩余限额50%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为被告杜随金预留50%。
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2人，因原告提交的病例及工资证明不能证实其住院期间一直由二人护理的事实，故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应适当降低。原告主张误工费按每月5000元计算，因原告提交的秦晓平、贾亚东、翟星隆、张明星四人调查笔录不能证实申彦星的具体工作情况及工资情况，且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因原告为农村户籍，且其仅提交了购房合同，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除高铁费用1248.5元外，结合原告长时间多次到各个地方医院进行治疗，交通费用确系实际发生，本院除高铁费外，酌情考虑3000元。
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如下：１、医疗费188606.62元；２、护理费18000元（50元/天×30天×12个月）；３、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20元/天×142天）；４、营养费10800元（30元/天×30天×12个月）；５、误工费27000元（50元/天×30天×18个月）；６、残疾赔偿金152392元（19049元×20年×（30%+2%+2%+3%+3%））７、被扶养人生活费32878.93元（女儿申金怡8029元×10年÷2人×（30%+2%+2%+3%+3%）＝16058元；王引弟8029元×18年÷3人×（30%+2%+2%+3%+3%）＝19269.6元，因原告主张为16820.93元，故王引弟的按照16820.93元计算）；８、交通费4248.5元；９、住宿费2168元；10、精神抚慰金1.5万元，共计453934.05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先由被告安邦财险济南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各赔偿原告1000元、在无责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1.1万元。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742.21元、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5.5万元，被告人民财险寿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11057.552元。除上述赔偿外，原告剩余损失为259134.288元，扣除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的12万元，剩余139134.288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8万元，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在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的费用59134.288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运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费用12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742.21元、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5.5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1057.552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在无责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万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在无责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万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8万元、在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9134.288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杜随金先行垫付的12万元；六、驳回原告申彦星对被告杜随金、被告平陆晋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ＸＸＸ、被告穆艳华、被告刘茂山、被告章丘市金达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申彦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元，由原告申彦星承担350元，被告杜随金承担2390元，被告ＸＸＸ承担1310元；鉴定费3500元，由被告杜随金承担2450元，被告ＸＸＸ承担1050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保险公司是否应赔偿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2、原审判决申彦星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其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关于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是否属保险赔偿范围，法律未明确规定，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上诉人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申彦星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因2015年以后山西省统计局未公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故原审依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但申彦星是一个八级伤残、两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应按照19049元*20年（30%+2%+2%+1%+1%）＝137152.8元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原审判决计算有误，女儿申金怡应按照8029*10年/2人*（30%+2%+2%+1%+1%）＝14452.2元计算，母亲王引弟应按照8029元*18年/3人*（30%+2%+2%+1%+1%）＝17342.64元计算。关于申彦星的误工费，原审依据山西省新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新绛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字号鉴定意见书确定为18个月正确。申彦星的总损失为437089.05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9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六、七项；
撤销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9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申彦星4742.21元、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申彦星残疾赔偿金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申彦星各项损失106004.05元；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申彦星8万元，在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申彦星47342.79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上诉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支公司负担174元，由被上诉人申彦星负担2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军武
审判员 王晓明
审判员 王玉林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