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0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女，汉族，1983年4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黄山市屯溪区。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被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周阳，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颖青，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建杰，男，汉族，1974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春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华茂，男，汉族，1984年2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股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恒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浩，男，汉族，1995年1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秋平，男，汉族，1992年9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武杰，男，汉族，1993年12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媛，女，汉族，1993年2月10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住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6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建新，男，汉族，1986年11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7月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巴连弟，女，汉族，1982年8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利利，女，汉族，1987年9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挺，男，汉族，1991年2月13日出生，高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住歙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国威，男，汉族，1995年8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翠玲，女，汉族，1993年4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长华，男，汉族，1996年2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屯溪区康俪园足浴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审理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秀、俞建杰、谢华茂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汪建新、巴连弟、朱利利、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皖1002刑初3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秀、俞建杰、谢华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共同出资经营的位于屯溪区金色延安大酒店二号楼五楼的康俪园足浴中心开业。自2016年5、6月开始，经俞建杰、谢华茂和被告人王秀商量后，确定了卖淫分成，并由俞建杰总负责，谢华茂负责后勤及安保工作，王秀负责找卖淫女在该足浴中心卖淫并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女卖淫地点先期在该足浴中心五楼的房间内。自2016年12月底至案发，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四楼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等人专门开房间用于卖淫女卖淫，具体方式为嫖客进入足浴中心后，由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汪武杰、黄秋平、汪长华、汪国威、张挺等人将嫖客带入五楼足浴包间内并推荐卖淫种类及价格，与嫖客达成协议后，由王浩等人乘电梯或直接将嫖客带入预定开好的房间内，被告人朱媛或朱翠玲用前台内线电话通知卖淫女所在的8512房，并告知卖淫女嫖客所在的房间号，在房间内卖淫女向嫖客详细介绍卖淫种类及价格，后由嫖客挑选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卖淫女与嫖客确定卖淫价格和种类后，用房间内线电话通知收银台的朱媛或朱翠玲，后朱媛或朱翠玲记录下卖淫女的编号、嫖客手牌号。若是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带客来时，会由被告人汪建新接待并通过对讲机告知被告人巴连弟，由其记录。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完卖淫嫖娼后，卖淫女会用房间内的内线电话通知前台，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等人到房间内将嫖客带至收银台收取嫖资，收取的嫖资中如有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所介绍来的客人，巴连弟会从俞建杰所给的预付款中支付以嫖客每人每次100元标准支付给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该足浴中心每日凌晨2时许结业时，朱媛或朱翠玲会将记录卖淫种类等的票据一式两份分别交予俞建杰、王秀，白色单据、现金、刷卡记录交予被告人俞建杰，俞建杰不在时交予谢华茂，红色单据交予王秀，王秀会在红色单据右上角标注“598”、“688”、“888”、“988”等字样，以表示卖淫价格，然后将红色单据按卖淫女编号分别折起交予对应的卖淫女，三日后拿红色单据与俞建杰结账分成。对于每日二时营业结束后，如有嫖客来嫖娼，由俞建杰、王秀接待，嫖资由谢华茂收取。
另于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内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方某1与李某2、谈某与叶某、方某2与李某1。
另查明，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民警现场抓获了被告人王秀、王浩、巴连弟、朱媛；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朱利利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3月8日俞建杰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汪建新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休宁县万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谢华茂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朱翠玲、汪长华、汪国威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挺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黄秋平、汪武杰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闸弄口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电脑、硬盘、登记本等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二、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材料及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汪建新、王秀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情况。其他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4.证明，证实被告人汪建新在其家属的督促下投案自首。
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电脑、无线硬盘、现金、手机、会员卡登记本、康俪园工作单、保险箱、文件夹等财物。
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号为62×××01的银行交易流水。
三、证人证言
1.肖某1、李某1、江某1、曹某、邱某、陈某、汤某、肖某2、程某的证言，他们是康俪园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卖淫人员，各证实康俪园足浴中心存在卖淫情况，并证实卖淫活动分工等具体情况
2.嫖客叶某、方某2、方某1、王某1、高某、唐某、吴某、方某、李某3等十余人的证言证实了康俪园足浴中心有卖淫女卖淫的情况及他们多次到该足浴中心嫖娼的事实。
3.出租车司机谢某、汪某、祝某、曹某、钱某、江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康俪园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发给他们传单有卖淫女卖淫、他们介绍过客人到该足浴店消费包括足浴和嫖娼并收取回扣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俞建杰、谢华茂、朱翠玲、张挺、汪长华、汪国威、王秀、朱利利、朱媛、王浩、巴连弟、汪建新、黄秋平、汪武杰的供述，其中俞建杰和谢华茂作为足浴中心的股东，王秀作为卖淫女管理人员，其余人作为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共同证明该足浴店存在卖淫的情况，以及具体卖淫、分工等情况。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人李某1、王浩、朱媛、巴连弟、朱利利、程某、汪建新辨认出“俞总”为被告人俞建杰。辨认人肖某1、程某、李某1辨认出“谢总”为被告人谢华茂。辨认人程某辨认出“小俞总”为俞强。朱媛、王浩、巴连弟、谈某、李某2、李某1、程某、汪建新辨认出了王秀。
另部分嫖客辨认出了向其介绍卖淫的康俪园足浴中心人员王秀、王浩、张挺、朱利利、朱翠玲、朱媛、俞建杰。另王某2辨认出了招募其到足浴中心上班的俞强及大俞总为俞建杰，股东小谢为谢华茂。王某3辨认出了招募其到足浴中心上班的俞强。
2.搜查笔录
公安机关对金色延安宾馆8407房间进行了搜查，制作了搜查笔录，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
六、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涉案账户开户、案款流水情况。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争执焦点问题，即被告人王秀、谢华茂的行为定性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这里的组织是一种卖淫的组织行为，指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秀参与策划、管理卖淫女、协调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活动中获取提成。谢华茂作为足浴中心的股东，负责后勤及安保工作，在被告人俞建杰不在时，负责整个足浴中心的事务。显然，二被告人的行为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起了组织、领导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对于被告人王秀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谢华茂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只构成协助卖淫罪的辩护观点，依法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秀、俞建杰、谢华茂以容留的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及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系共同犯罪，因法律对本罪的主从犯规定了不同的罪名，本案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俞建杰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电话联系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符合自首成立要件，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谢华茂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利利、朱翠玲、汪建新、汪长华、汪国威、张挺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及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建新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违法所得及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没收，其余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俞建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谢华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王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黄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汪武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汪建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巴连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朱利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张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汪国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朱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汪长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扣押在案的电脑、无线硬盘、手机、会员卡登记本、康俪园工作单、保险箱、文件夹电脑、硬盘、登记本等物品予以没收，违法所得7190元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王秀及其辩护人以原判定性错误，王秀只是康俪园足浴中心的打工者，其并不直接参与该中心的管理，对其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原审判决对王秀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及相应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俞建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了原判对俞建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被告人谢华茂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了原审法院对谢华茂认定罪名错误，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可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并应降低罚金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原审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列出，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且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秀、谢华茂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评判其二人的行为定性时，已作出与其二人犯罪的事实相符合的客观认定，且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并对该认定予以确认。故其二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谢华茂、俞建杰以容留的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俞建杰、谢华茂及原审被告人朱利利、朱翠玲、汪建新、汪长华、汪国威、张挺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俞建杰、谢华茂及原审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秀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汪建新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秀、俞建杰、谢华茂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及罚金刑过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秀萍
审判员 严 明
审判员 宣庆龄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淑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