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濮刑初字第390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宏杰，又名董海钦，男，因涉嫌贪污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逢雨，又名邢军，男，因涉嫌贪污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贯玲，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刑诉（2013）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犯贪污罪，于2013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辩护人董彦军、孙贯玲、证人刘XX、高XX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份，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在分别担任濮阳县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和王称堌乡中心校副校长兼乡一中校长期间，利用负责申报本乡一中“普九”化债项目资料职务便利，以濮阳县王称堌乡一中餐厅建设工程欠款名义，骗取国家“普九”化债项目资金156000元。2010年2月份，董宏杰、姜逢雨将国家拨付的156000元项目资金私分，其中董宏杰分得90000元，姜逢雨分得66000元、另查明，董宏杰将分得的部分款项用于2009年至2011年中心校联欢会、运动会公务支出60000余元。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宣读了证人史XX、穆XX、史X甲、陈X等人证言，出示了二人任职文件、“普九”化债相关文件、虚假申请款项手续、拨款凭证、取款凭证、相关花费清单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国家清理化解农村“普九”债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请求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8—10年量刑。
被告人董宏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当庭辩称自己将分得90000元“普九”化债款全部用于公务支出。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董宏杰的事实、定性辩称董宏杰对被告人姜逢雨所伪造的虚假申报材料具体内容事前并不明知，董宏杰在材料上签名属正常行政审批行为，二人不存在共同故意以及共同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宏杰所得的90000元大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并未据为己有，故在量刑时应按照扣除其公务支出以后的数额处罚，被告人董宏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逢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当庭辩称自己得的66000元，其中63000元投资到幼儿园了，其余3000元还饭店的欠账了。将其中63000元投资到幼儿园是以乡一中名义投资的，给王称堌乡一中的刘XX、高XX、王XX说过。另外自己在任王称堌乡一中校长期间，因公务支出花费60000余元都是自己垫付的。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逢雨的事实、定性辩称：姜逢雨并不具有共同申报15.6万元的直接故意，不应将15.6万元认定为两人的共同涉案金额，而应将两人的数额分别计算，姜逢雨的涉案金额为6.6万元。姜逢雨并未将6.6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和消费，而是积极投到了乡中心幼儿园，而该幼儿园为“公办”性质，故不应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姜逢雨仅应对协助董宏杰安排的申报普九化债资金提供资料的行为承担责任，且仅应承担次要责任。应当对姜逢雨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分别在担任濮阳县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和王称堌乡中心校副校长兼乡一中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申报本乡一中“普九”化债时，编造濮阳县王称堌乡一中欠餐厅建设工程款156000元的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普九”化债项目资金156000元。2010年2月份，该款拨付后，董宏杰、姜逢雨二人私分，董宏杰得款90000元，姜逢雨得款66000元。
另查明：董宏杰将分得的部分款项用于2009年至2011年中心校联欢会、运动会等公务支出6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董宏杰退出赃款21000元；被告人姜逢雨退出赃款6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姜逢雨供述：我2004年4月至2011年9月任濮阳县王称堌乡一中校长，在2008年的时候，“普九”化债工作开始，我就想以建学校餐厅欠款的名义看县里能否给补点钱，我就向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董宏杰汇报了这个事，随后向王称堌乡财所申报了材料，申报资金为6.6万元。县化债办认为不符合“普九”化债项目的规定，就没通过。过了一段时间，董宏杰给我说让我把前一段报的“普九”化债项目再报上去，再造一套假的申报材料，另外再把申报资金提高点，申报十四、五万元资金。我随就造一套假的工程合同、工程款欠条、证明材料等，是以我内弟史X甲承包王称堌乡一中餐厅建设欠工程款的事由申报的，我把金额定到了15.6万元，申报材料造好之后，我就把这些申报材料交到了乡财所。交申报材料时董宏杰就给我说等钱下来后给董宏杰9万元，6.6万元给我。2010年2月这15.6万元的“普九”化债项目资金批下来，打到我内弟史X甲粮食直补本上。2010年2月4日，我拿着史X甲的粮食直补本，到濮阳县农村信用社东关分社把15.6万元全部取出，随即用我的身份证存了一个2万元的定期存单，另外存了一个9.5万元的活期存折，剩余的4.1万元我拿回家。到了2月8日，我给董宏杰打电话说“普九”化债资金已经到了，我想把9万元送给他。我就去濮阳县农村信用社东关分社把我存的9.5万元取出来，我和董宏杰约在濮阳县国庆路和建新路交叉口附近，他开一辆白色马自达车，我把9万元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在董宏杰车里把钱给他了，剩余的5千块钱我拿走了，我共得6.6万元。2011年初，按照上级精神要求在每个乡镇建一所公办幼儿园。董宏杰组织乡一中、二中的校委会成员在王称堌乡中心校开会，在会上说了这个事，但是王称堌乡中心校当时没钱，董宏杰校长提出，由个人集资的方式来投资这个幼儿园，董宏杰说想报名的会后找他去报名。我因为手里有分得的6.6万元“普九”化债资金，就向董宏杰报了名，参与报名参股的有董宏杰、我、王称堌乡中心校会计史XX、职工张XX、原常庄小学校长穆XX，我分二次共投资6万元，刚开始投资5万元，后来过了一年左右，因幼儿园资金不够，除了董宏杰外，我们四个商量每人追加投资一万元，剩余的6000元，其中3000元我用于垫付幼儿园购买水泥、沙子了，另外3000元我还之前欠饭店的账了。我投的资金明细科目：一中及邢军，金额80000元。这8万元中有2.7万元是之前我们王称堌乡一中申报欠教师垫资建房款“普九”化债项目中结余的钱。加上我投资的5万元和垫付的3000元水泥、沙子钱，正好是8万元。
2、被告人董宏杰供述：我是2008年元月至2011年8月任王称堌乡中心学校校长，在2008年时候，县里开展“普九”化债项目。我和当时王称堌乡一中的校长姜逢雨在一起商量想凑着“普九”化债的机会，从里边套点钱出来，我们两个决定以王称堌乡一中欠餐厅建设工程款的名义申请，我让姜逢雨造一套假的申报材料，申报金额上报15.6万元，申报上去后，后来就批了。在申报时，我和姜逢雨就商量我分9万元，姜逢雨分6.6万元。在2010年2月份，姜逢雨给我打电话说这个资金已经拨付下来，想把9万元钱给我送来，我们就约在濮阳县国庆路和建新路交叉口，我开着银白色的马自达轿车，我到之后，姜逢雨给我9万元钱，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在2011年的时候，根据上级要求，在王称堌乡建一所公立幼儿园，由于中心校没有启动资金，就由个人垫资建成。我在这所幼儿园投资3万元。2013年8月7日供述：我分的9万元都用于公事花了。其中在2010年及2011年在王称堌乡中心校举办“六一”、元旦联欢会，一共举行四次，每次花费5、6千元左右，举办联欢会是我让常庄小学校长穆XX组织的，穆XX在组织联欢会过程中，他把花费情况列个清单，我把钱给他，还有中心校组织参加县里的运动会，具体几次记不清，是让中心校的贾冬强组织学生参加，他每次花费也是给我列一张清单，我把钱给他，还王称堌“粮苑农家”饭店4000多元，还王称堌乡“第一饭店”6000元左右，其他还有平时请领导吃饭了。
3、证人史XX证言，史XX时任濮阳县王称堌乡中心校报账员证实：董宏杰和姜逢雨骗取“普九”化债资金15.6万元的事我不知道。2011年初，上级要求每个乡镇必须成立一家公立的幼儿园，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董宏杰开会说上级要求每个乡镇中心校要建立一家公立的幼儿园，现在上面没有给拨款，幼儿园必须建立起来，王称堌乡中心校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可以投资，开始没有人愿意投资，董宏杰又开会说这个幼儿园一定要办起来，以后上级给每个班有补贴，还给配教师，给拨付一定的经费，大家投钱把幼儿园办起来好经营，谁投资谁受益，不会亏本，能把投资收回，还能受益。于是我、穆XX各投资4万元，张XX、范XX、董宏杰各投资3万元、姜逢雨投资8万元，共投资25万元，办幼儿园用的是王称堌乡一中的房子。姜逢雨也叫邢军，他拿8万元钱交给我，姜逢雨让我记账，这8万元钱是他和一中交的，他为啥这样做，我不清楚。姜逢雨给我说这8万元钱中有一部分是他投的资，一部分是王称堌乡一中的公款。2009年至2011年，每年麦假、中秋节、春节的时候发福利，发的都是一些食品，都有白酒、食用油、饮料、啤酒等，都是董宏杰弄来的，他在哪买的我不知道，发这些福利董宏杰都没有从我这报过账。
4、证人穆XX证言，穆XX时任濮阳县王称堌乡常庄小学校长证实：2011年初，上级要求每个乡镇都要建立一所公办中心幼儿园，王称堌乡中心幼儿园建立的任务就交给王称堌乡中心校。中心校和教育局签订目标责任书。当时董宏杰校长开会说这个幼儿园必须建起来，但是上级不给拨一分钱，大家伙集资把这个幼儿园办起来，是股份制，谁投资谁受益，谁投得多谁受益多，结果没有人响应。于是董宏杰校长又给中心校的人员说你们几个把幼儿园建起来吧，以后国家会有补贴。我们想以后国家会有补贴，又是谁投资谁受益，应该不会亏本。于是我、史XX各投资4万元、张XX、范XX、董宏杰各投资3万元、姜逢雨投资8万元，共25万元。有王称堌乡一中无偿提供房子。该幼儿园名义是公立的，实际上是我们六个合伙办的幼儿园。王称堌乡中心校分别在2010年元旦、六一和2011年元旦、六一举办四次联欢会。2010年元旦联欢会花费大概是6100元，其中买奖杯、奖牌花费大概600元，买条幅、灯笼、气球花费大概200元，背景喷绘花300元，买瓜子、糖、水、烟花费1000元，筛选节目期间饭费有800元，彩排节目期间饭费大概有800元、联欢会当天吃饭花费大概2000元。2010年六一联欢会花费大概6200元；2011年元旦联欢会花费大概5600元；2011年六一联欢会花费大概6300元。这些花费都是我和张X甲垫付的，每次联欢会后，由我和张X甲拉出花费清单，把清单交给董宏杰，然后由董宏杰给现金，垫付的这些钱都没有发票。
5、证人张X甲证言证实内容同穆XX证言。同时证到幼儿园又追加投资1万元。
6、证人史X甲证言证实：王称堌乡一中餐厅建设工程不是自己干的，姜逢雨用我的粮食直补本，他给我说有部分钱打到了我粮食直补本上，大概15.6万元，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他也没有给我说。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和粮食直补本给他用了。
7、证人栗XX证言，栗XX原任王称堌乡一中校长。证实王称堌乡一中的餐厅是2002年盖的，建设餐厅是用学校的学杂费支付的，不欠款。姜逢雨以王称堌乡一中欠餐厅建设工程款名义申请“普九”化债资金的事情不知道。经辨认施工协议书欠条上签名不是我签的。
8、证人陈XX证言，证人陈XX原任王称堌乡一中总务会计。证言内容同栗XX证言。
9、证人常XX证言，常XX2005年8月至2009年1月任王称堌乡一中会计。证实：“普九”化债项目情况自查表、调查表、普九化债审核工作底稿“常XX”的名字不是我签的。
10、证人史X乙、史X丙证言证明“王称堌乡一中于2002年欠史X甲建设餐厅款15.6万元，证明人：史X丁、史X乙、史X丙”史X乙、史X丙不是自己签的，未见过这份证明。
11、证人王X乙证言证实：王称堌乡一中餐厅大棚是自己建设的，共一万多元的工程款，工程结束后就把工程款结清。当时学校的校长是栗XX，会计是陈XX。
12、证人范XX、李XX证言，范XX与李XX系夫妻关系，在濮阳县王称堌乡粮所开一家农家饭店。二人证实：王称堌乡一中内建幼儿园，董宏杰、姜逢雨、穆XX、史XX、张X甲让我参与投资，自家就投资入股3万元。中心校的在自己饭店吃饭都是记账，最后由董宏杰结账。2011年1月25日，董宏杰结账饭费4750元。给他已开发票。
13、证人高XX证言，高XX同丈夫刘X甲经营供销社第一食堂。证实：王称堌乡中心校的在饭店吃饭都是记账，过一段时间就过来结账，都是董宏杰结账。2010年3月29日，结饭费6800元，没有给他开发票。
14、证人李XX证言：证人李XX在濮阳县王称堌乡二中对面经营一家利民超市，证实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王称堌乡中心校、乡一中、乡二中在该超市消费都是记账，有钱后结算，每次结算都开发票。
15、证人贾XX、张X甲、徐XX、马XX、高XX、高X甲证言，以上证人证实：不知道董宏杰、姜逢雨虚报项目骗“普九”化债款15.6万元的事情，中心校没有以现金形式发过福利。
16、证人高XX、刘XX、王XX证言，以上三人证实董宏杰、姜逢雨虚报项目骗取“普九”化债款15.6万元的事情不知道，姜逢雨也未给自己说过将分得6.6万元投资到王称堌乡第一中心幼儿园的事情。
17、证人陈X证言，陈X2005年9月至2011年10月任王称堌乡一中副校长，2011年10月任校长至今，证实：姜逢雨没有给自己说过上报虚假材料套取“普九”化债资金15.6万元，姜逢雨分款6.6万元的事情，姜逢雨分得的6.6万元干什么用也未给自己说过。姜逢雨离任时向我交接工作的过程中没有交接王称堌乡一中入股王称堌第一幼儿园的相关事务。
18、任职文件、证明：2008年元月董宏杰任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2011年8月任八公桥镇中心校校长，免去王称堌乡中心校校长职务。
姜逢雨2004年4月至2011年9月任王称堌乡一中校长，其中2007年10月至2011年8月任王称堌乡中心校副校长。
19、书证：濮阳县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实施方案；“普九”债务支付单、濮阳县“普九”债务支付通知单、濮阳县“普九”债务审核工作底稿、濮阳县“普九”化债情况自查表、调查表、施工协议、欠条、证明材料、保证书，证实2008年濮阳县实施“普九”化债工作，董宏杰、姜逢雨编造的“普九”化债材料。
20、银行来往账、取款凭证：显示“普九”化债款15.6万元打入史X甲存折，姜逢雨将款取出。
21、记账凭证、王称堌中心幼儿园明细分类账显示一中及邢军投资80000元。
22、董宏杰辩护人提供董宏杰支出费用书证：证实王称堌乡中心校元旦、六一联欢会、运动会花费清单；饭费发票、出租车票据。显示花费数额（69000余元）。
23、收据：被告人董宏杰退出赃款21000元；被告人姜逢雨退出赃款66000元。
24、户籍证明：二人均属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共同预谋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普九”化债资金，实施上报，共同分赃，属共同犯罪，故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不是共同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宏杰将分得的赃款3万元投资到王称堌中心幼儿园，由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证人史XX证言、中心幼儿园账目证实，彼此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董宏杰当庭辩称自己将所得赃款9万元全部用于公务支出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姜逢雨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自己将分得的“普九”化债款6.6万元中的6.3万元投资王称堌中心幼儿园，是以个人名义投的，自己和董宏杰编造虚假项目骗取“普九”化债款分赃的事情，除董宏杰外，其他任何人不知道，自己也未向其他人说过自己将分得“普九”化债款投幼儿园的事情，该供述与证人王XX、陈X、刘XX、高XX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相吻合，虽然证人刘XX、高XX当庭作证推翻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又证姜逢雨给其说过用“普九”化债的款6万余元以王称堌乡一中名义投资到王称堌乡第一幼儿园。但对推翻在侦查阶段证言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辩解侦查阶段自己证言内容与侦查人员记录内容不一致。但其二人签字是：“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且二人均是大学文化程度，又是教师职业。故其当庭推翻在侦查阶段证言理由不足采信，而应采信二人在侦查阶段证言。况且姜逢雨在离任王称堌乡一中校长向下任校长交接时未涉及到王称堌乡一中投资王称堌乡中心幼儿园的事务。故被告人姜逢雨辩称自己将分得“普九”化债款6.3万元以王称堌一中名义投资到王称堌乡中心幼儿园的理由不能成立。王称堌乡中心幼儿园虽是公办性质，但在成立时，因中心校没有启动资金，是六人入股成立起来的，属个人投资。且中心幼儿园的账目记账凭证显示的是一中及邢军投资8万元，说明当时投资时姜逢雨有个人名义投资的款项。故被告人姜逢雨当庭辩称将分得的6.3万元“普九”化债款以王称堌乡一中名义投资到王称堌乡中心幼儿园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提供被告人姜逢雨家属提供花费单据6万余元，姜逢雨辩称是因王称堌乡一中的公务支出，应从自己分得6.6万元中扣减。而被告人姜逢雨在侦查阶段至庭审前从未供述用分得的赃款用于因公支出，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清理化解农村“普九”债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骗取公共财物9万余元占为己有，其行为侵犯国家财产权利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符合贪污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犯贪污罪成立。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宏杰、姜逢雨已全部退赃，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宏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
被告人姜逢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
二、所退赃款87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戴文顺
审判员 翟国玺
审判员 后利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董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