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23民终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京明，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艳，女，1962年4月15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哲，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健康西路29号（昌粮大厦5丘6栋）。负责人：陈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锡，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团结路1号。负责人：王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毅，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红星东路与屯河路交叉处君悦海棠新天地大厦20层01-20号。负责人：郭竞，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杨，男，1988年7月4日出身，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世原，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伊西路南侧九家沟村56号门面房（116区1丘3栋）。法定代表人：李让友，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依西路滨湖河西侧AB-19号。法定代表人：高腾，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依西路滨湖河商业街A-17号（119区1丘1栋）。法定代表人：刘延龙，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谢京明与被上诉人兰艳、李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李振杨、焦世原、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阜康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京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被上诉人兰艳、李哲、焦世原、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毅，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振杨、被上诉人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京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阜康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判决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轮胎致伤李家贵产生侵权责任的因果关系和责任主体没有查清，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法院简单的将交通事故责任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认为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在有责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中的有责或无责，应当理解为赔偿责任而不是事故责任。保险公司并未尽到提示义务，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兰艳、李哲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40%责任并无异议，我方基本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由平安保险公司与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答辩称，首先依据强制险保险条例规定，在本次事故中我公司是无责方，只负担10000元的赔偿。其次侵权责任法五十三条规定，挂车未在我公司投保强制保险。发生事故后，最终承担责任的是交通管理部门。再次受害人在此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应由其本人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答辩称：一审中人保公司已经提供了保险合同的证据，本次事故中的驾驶员在本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驾驶员无责的认定，所以我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不应该进行赔偿。焦世原答辩称，此事故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我方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我方已经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审时我方为原告垫付了20000元，但是一审对此事实漏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答辩称，造成死者死亡的原因是谢京明所驾驶车辆的轮胎突然脱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无责赔偿11000元认可，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振杨、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兰艳、李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40588.6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69268.6元、丧葬费32315元、误工费3718.4元、交通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本案诉讼费、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4日7时许，谢京明驾驶×××（BD85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吐乌大高等级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G216A609KM＋994M处时，挂车左侧二轴轮胎脱落，与右侧应急车道内的乘车人李家贵碰撞，之后又与发生故障停驶在右侧应急车道内由李振杨驾驶的×××号重型普通货车右侧尾部发生碰撞，该起事故经高等级公路支队阜康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京明、李振杨、李家贵均无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此事故属于意外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家贵被送往阜康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转至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用3286.62元已由社保报销，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该部分主张。李家贵的父亲李质成、母亲蒋传英均去世，李家贵与兰艳婚后生育一子李哲。谢京明系×××（BD85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主车×××号在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挂靠，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挂车BD855号在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挂靠，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投保30万元商业三者险。焦世原系×××号重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李振杨系雇佣驾驶员，挂靠在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高等级公路支队阜康大队认定谢京明、李振杨、李家贵在2017年6月14日7时许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均无过错，此起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但该起事故造成李振杨车上乘客李家贵死亡，给原告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由于谢京明在事故中无责，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1000元。事故发生时，李家贵系×××号重型普通货车车外人员，故该车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1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承担后不足部分由谢京明承担60%损失，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自行承担40%。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9268.6元、丧葬费32315元、误工费3718.4元，计算依据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属于非财产性损害，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因该起事故中谢京明、李振杨、李家贵均无过错，故对原告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69268.6元、丧葬费32315元、误工费3718.4元、交通费4000元，合计6093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各承担11000元，超出部分587302元，由谢京明承担60%即352381元，扣减已支付12500元，尚欠339881元，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李振杨、焦世原、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损失11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损失11000元；三、被告谢京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各项损失339881元，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李振杨、焦世原、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兰艳、李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谢京明在本案中应承担怎样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和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事故经新疆交通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阜康大队调查处理，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各方均无责任”，但该事故认定书同时查明了该事故造成李家贵死亡的后果，即李家贵家属主张的经济损失与本案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本案上诉人谢京明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前，未对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驾驶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致使车辆挂车二轴轮胎脱落并失控滚向应急车道内站立的李家贵，造成李家贵的死亡结果。上诉人谢京明的不当行为与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着因果关系，本案事故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谢京明承担，但由于被害人李家贵乘坐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李家贵理应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最好将自已置于波形防撞钢板的外侧位置。由于李家贵缺乏安全防范意识，导致其被轮胎撞伤致死，对自已的过失行为李家贵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审法院综合双方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谢京明承担60%责任，李家贵承担40%责任适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事件。根据上述定义，交通意外事故，也属于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责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而作出的行政决定，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的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因此，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民事侵权赔偿的责任应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另外，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已投保了保险，事故是由于轮胎脱落并失控造成的，而车辆轮胎是汽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保险公司承保的范围，×××（BD855挂）号车保险公司辩称其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和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对民法上过错责任含义的片面理解。上诉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而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本起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均有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项费用是李家贵家属因李家贵的死亡而遭受精神痛苦，由此提出的精神损失赔偿。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方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上诉人谢京明应承担被上诉人兰艳、李哲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对此项费用未进行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因上诉人谢京明已垫付12500元，故上诉人谢京明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再支付。对于被上诉人兰艳、李哲的其他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569268.6元、丧藏费32315元、误工费3718.4元、交通费4000元，合计609302元，对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部分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承担12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1000元，超出部分478302元（609302元-120000元-11000元），由上诉人谢京明一方承担60%，即286981元（478302元×60%），上诉人谢京明垫付款12500元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剩余7500元，将7500元垫付款从286981元中扣除，上诉人谢京明应承担279481元。因上诉人谢京明的×××号主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BD855号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万，按照投保数额，279481元的损失由主车保险公司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214985元（279481元×10/13），由BD855号挂车保险公司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64495元（279481元×3/13）。故，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14985元，共计334985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64495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元。被上诉人兰艳、李哲应承担损失191320元（478302元×40%），而原审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李振杨、焦世原在本案中均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对双方责任划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从事发的起因、过程和造成的损害后果进行合理分析，依照公平原则，确定由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自行承担4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范围内进行相应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维持阜康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损失11000元”；二、撤销阜康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损失11000元；三、被告谢京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兰艳、李哲各项损失339881元，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李振杨、焦世原、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兰艳、李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兰艳、李哲各项损失334985元，于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兰艳、李哲各项损失64495元，于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五、被上诉人谢京明赔偿被上诉人兰艳、李哲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案中不再另行支付；六、原审被告昌吉市富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昌吉市博疆商贸运输有限公司、李振杨、焦世原、昌吉市运源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审原告兰艳、李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726元，由上诉人谢京明负担7036元，被上诉人兰艳、李哲负担4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98元，由上诉人谢京明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各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睿审 判 员  庄艳梅审 判 员  宋晓蕾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毛春艳书 记 员  安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