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826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公司保安，住枣庄市薛城区。2014年5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6年4月15日因聚众斗殴嫌疑，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辩护人刘合通，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磊，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岳某，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微山县。2010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2016年4月27日因故意伤害嫌疑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辩护人邓相柱，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甲，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薛城区。2014年10月16日因交通事故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主动到微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裕用，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薛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枣庄市薛城区。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到微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建礼，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薛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薛城区。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到微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薇，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某，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薛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薛城区。2016年5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到微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8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爱珍，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鑫，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公诉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犯聚众斗殴罪，以岳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侯秀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刘合通、张磊（实习），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邓相柱，被告人袁某甲及其辩护人刘裕用，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孟建礼，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朱薇，被告人欧某及其辩护人孟爱珍、王鑫（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甲与武某（女，38岁，曾用名：岳甲）本是夫妻，2014年两人离婚，但一直一起生活。2016年3月31日，袁某甲与武某因教育孩子的事情发生争吵，武某回到欢城镇东田陈村娘家。2016年4月5日下午4、5点钟，袁某甲等人开车到其娘家让武某回家，因言语不合与武某、武某的母亲彭某（女，61岁）、武某的大爷岳某乙（男，63岁）发生争吵、辱骂，并与岳某乙发生推搡，后被其弟弟袁某等人拉走返回家中，当日20时许，武某的堂哥岳某2电话相约袁某甲到欢城镇东田陈村武某的家中，商议武某与袁某甲之间的矛盾。当时袁某甲与被告人袁某、杨某、李某、欧某等人一起在陶庄镇永顺饭店吃饭，后袁某甲、袁某召集杨某、李某、欧某，五人驾驶白色别克型轿车（鲁Ｄ×××××，袁某持有）去东田陈村，途中袁某告知他们车后备箱内有洋镐把。约22时五人到达欢城镇东田陈村武某娘家附近，袁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从后备箱拿了洋镐把，袁某、袁某甲持洋镐把与岳某丙、岳某2以及丁某发生厮打，厮打中袁某、袁某甲用洋镐把将岳某丙、岳某2砸倒在地并用洋镐把乱砸，致岳某丙头部破裂，肋骨两处骨折，岳某2嘴部贯穿伤、左上一颗门牙断裂，丁某左耳部、左颈部受伤。岳某、岳某1等人闻讯后从家中拿锄头赶到现场。被告人岳某持锄头将袁某的腰部及左胳膊砸伤，并追打欧某。岳某1持锄头追打杨某、李某等人，并将杨某抓住，杨某被岳某1等人打伤，现场袁某驾驶的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被损坏。经鉴定：岳某2、岳某丙、袁某、袁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丁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袁某驾驶的轿车被损坏物品的价值4,292元。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某、袁某乙、杨某、李某、欧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建议对被告人袁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被告人袁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杨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李某、欧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岳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对被告人岳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袁某、岳某、袁某乙、杨某、李某、欧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案发后各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了相互谅解协议，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构不成聚众斗殴罪，应属于一般斗殴；2、该案是在袁某与其他被告人吃饭时听到其大哥袁某乙去老岳家调解纠纷，被告人袁某等人跟着被告人袁某乙去只是怕袁某乙挨打，其本意是出于保护袁某乙，并非预谋聚众斗殴，被告人袁某也不是召集、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袁某乙与其妻及岳父家已和好，相互取得谅解；4、被告人袁某主动投案，构成自首；5、能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袁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岳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岳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该案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岳某与袁某乙双方达成了调解谅解协议；3、被告人袁某乙一方在矛盾激化上，负有直接责任；4、被告人岳某一方与被告人袁某乙一方系亲属关系，是在处理家庭纠纷而引发；5、被告人岳某能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岳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袁某乙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袁某乙系因家庭纠纷而引发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及被害人双方家庭已达成调解谅解协议。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袁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该案系因家庭纠纷而引发，在本案中未殴打他人，反而是被对方殴打致伤，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袁某乙与老岳家双方家庭已达成调解谅解协议；4、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杨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杨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系被动参与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构不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该案系因家庭纠纷而引发，在本案中未殴打他人，反而是被对方殴打致伤，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双方家庭已达成调解谅解协议；4、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李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李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欧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欧某在本案中系被动参与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构不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该案系因家庭纠纷而引发，在本案中未殴打他人，反而是被对方殴打致伤，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双方家庭已达成调解谅解协议；4、被告人欧某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欧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欧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袁某、岳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案发后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谅解协议，相互取得了谅解，其中被告人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某、袁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李某、欧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袁某、岳某具有犯罪前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2014)薛刑初字第106号、(2010)薛刑初字第247号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被告人袁某于2014年5月23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岳某2010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3）、情况说明、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具有自首情节；
（4）调解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达成了调解谅解协议。
2、鉴定意见：
（1）（微）公（法医）鉴（临床）字【2016】第l15号、116号、117号、119号、120号、1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七份，证实该案造成袁某、袁某甲、岳某2、岳某丙轻伤二级，造成丁某、杨某轻微伤的事实；
（2）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别克英朗轿车损失价格鉴定为4，249元；
（3）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遗留的被损毁的轿车、作案工具、血迹等事实；
（4）辨认笔录四份，证实致袁涛轻伤的人系岳某。
3、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系被告人袁某甲前妻）的两次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5点多钟，其与被告人袁某甲，因为孩子的事发生口角，武某带孩子回娘家居住，被告人袁某甲到武某的娘家找武某及孩子，并与武某及其母亲发生吵骂，后被人劝开。当晚10许，岳某2给袁某甲打电话过来，袁某甲与袁某带着三个人开车来到后，每人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个洋镐把，袁某、袁某甲走在前面，岳某2、岳某丙迎上去，袁某先动手用洋镐把朝某丙旗头上打了一下，把岳某丙打倒在地上，头被打破，和袁某、袁某甲一起来的三个人，就用洋镐把朝岳某2身上乱打，在拉架过程中他们还把我婶子丁某的嘴和耳朵打破，我父亲拿了一个镢头就朝那五个人身上打，那几个人就吓跑了，岳某追打的袁某，岳某2嘴部被对方用洋镐把打破了，牙齿掉一颗，岳某丙的头部也被袁某用洋镐把打破了，丁某的耳朵被对方的人打破了。
（2）证人岳某1（袁某甲的前岳父）的证言证实，袁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五人来到案发现场手持洋镐把将岳某2、岳某丙、丁某三人打倒在地的情况，其手持镢头追打他们，用镢头砸了袁某甲的腿几下，并把杨某抓获的事实。
（3）证人彭某（袁某甲的前岳母）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5点多钟，被告人袁某到其家找武某及孩子，并与彭某、武某发生吵骂，被人劝开。后岳某2给袁某甲打电话过来，当晚10时许，被告人袁某、袁某甲和另外三个人开着车来到后，将岳某2、岳某丙、丁某三人打倒在地的事实，并证实岳某1拿着镢头砸的袁某甲，抓了一个胖乎的人。
（4）证人丁某（被害人岳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5点多钟，被告人袁某甲到其二爷岳某1家找武某及孩子，袁某甲与武某和二娘发生吵骂，被人劝开。后岳某2给袁某甲打电话过来，当晚10时许，被告人袁某、袁某甲和另外三个人开着车来到后，轿车的后备箱自动打开，先下来两个人，接着又从后面下来三个人，他们五个人下车的速度很快，从后备箱里各拿了一根棍，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很害怕，就回家了，并拨打了110，等我回到现场看到地上有血迹，听说我丈夫岳某2我哥岳丙我婆婆丁某被他们打伤送医院的情况。
（5）岳某丁（被害人岳某2的妹妹）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晚上10点多钟，我看见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距我们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来，车停下人没下来后备箱就打开了，从车上几乎同时下来五个人，他们从后备箱里每人拿了一个洋镐把，当时我哥岳某2站在彭某门北三四米的地方，岳某丙站在门北十来米的地方，其中的两个人拿着洋镐把走在前面，那三个人拿着洋镐把跟在后面，只见前面的两个人中的一个直接用洋镐把朝我哥岳某2头部砸了一下，我哥岳某2就倒在地上，前面的这两个人就用洋镐把朝岳某2身上乱砸，我母亲丁某看到后，前去拉架，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又把我母亲打伤，我报了110，就和儿子回母亲的家里了，岳某2、岳某丙、丁某都被他们打伤了，后被送医院抢救，后来听说我二大爷岳某1把他们的车给砸了。
4、被害人陈述：
（1）岳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袁某、袁某甲等五人从车后备箱里各拿了一根洋镐把，袁某甲和其弟袁某先走过来，袁某甲说了声打，其弟袁某就用洋镐把朝岳某丙脖子处砸了一下，岳某丙当场就倒地了，脖子处就流血了，岳某丙倒地了，他们还是用洋镐把乱打，我当时被袁某用洋镐把砸在嘴上了，我当时就晕了，他们用洋镐把砸我的背部和腿部，具体谁打的，我也没看清，后来我被送到医院抢救。
（2）岳某丙的陈述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袁某、袁某甲等五人从车后备箱里各拿了一根洋镐把，袁某甲和其弟袁某先走过来，袁某甲说了声：打，其弟袁某就用洋镐把朝我砸了一下，当场就把我砸倒在地上，我倒地的时候，有三个人用洋镐把对我一阵乱打，我被打的就昏迷了，后来我被送到医院抢救。
（3）丁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5日10时左右，我看见村后公路上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过来，到我二哥岳某1胡洞口西边就停下来，他们从车上下来五个人，从后备箱里每人拿了一个洋镐把，前面两个人一个是袁某甲，另一个我不认识，后面跟着的三个人我也不认识，前面的两个人走到我侄子岳某丙跟前，我没注意他就倒下了，接着前面的那个拿洋镐把的人就用洋镐把砸岳某2，一下就把我儿子岳某2砸到了，我一看砸我儿子，我就过去护他，那人就砸了我左耳门一下，嘴唇一下，我当场就晕过去了，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10时左右，我嫂一娘家的哥给我哥袁某甲打电话让他过去，我们劝我哥过去肯定挨揍，不让他去，他非得去，我与一起吃饭的李某、杨某、欧某就开车跟着去了，到了案发现场，我哥给其中一个人就打起来了，我与另一个人对打起来，我一棍砸在那个人的左肩和脖子之间了，把对方打倒了，我转身想帮我哥哥时，有一个人用锄头砸在我腰上，我当时腰疼的不撑了，后来被人把我接走看病去了。
（2）被告人岳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10时左右，听说袁某甲下午到二哥岳某1家闹事，我晚上去我二哥家看看，正在二哥家拉呱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我就出去看，看到岳某2、岳某丙都躺在胡洞的水泥路上，身上都是血，袁某甲带着四个小青年都拿着洋镐把并排站在岳利旗躺着的位置北边一两米的地方，我看见二哥家里有一把锄头，我就拿来抡他们，他们就往后退，就抡到一个穿蓝色小西装的腰上了，后来把我侄子岳某2、岳某丙、嫂子丁某送到医院抢救。
（3）被告人袁某甲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因为接妻子武某和孩子，在岳母家吵架了，当晚10时左右，岳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当时我和弟弟袁某及他的几个伙家杨某、李某、欧某在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和弟弟袁某及其三个伙家，开车去了，我怕挨揍，我给袁某他们说：咱们不能这样去，咱得准备点东西？袁某说：后备箱里有洋镐把。到了现场，我和弟弟袁某先下的车，我见岳某2、岳某丙站在那里，我们过去快接头了，岳某丙上来就打我，我就回去拿了洋镐把砸在岳某2的脖子上，把他砸倒了，我又用洋镐把砸了岳利旗头部一下，也被砸倒了，后来我老岳家的人都出来了，岳某拿了个锄头在前面，后面还有很多人，岳某拿着锄头追我弟弟，并砸在我弟弟袁某的胳膊上和腰部，欧某正好赶到，拉着袁某跑了。
（4）被告人欧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5点左右，我给袁某打电话一块吃饭，过了一个多小时，袁某开车带着李某、杨某来到陶庄镇的永顺饭店吃饭，我和家属也去了，吃饭时，袁某甲接到对象那边的电话，让他过去，我们都劝袁某甲别去了，吃完饭，袁某甲非得要去，袁某让我们跟着去，我们就开车去了，到了案发地点，袁某和袁某甲先下的车，对方两个男的就迎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袁涛手里拿着洋镐把，袁某甲拿的什么没看清楚，对方有一个男的拿着锄头一类的工具，我和杨某、李某三人都下车了，每人都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个洋镐把，我冲在前面，李某、杨某跟在我后面，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锄头冲我们过来，并砸在袁某的腰部，第二下被我用洋镐把挡过去了，我就和袁某往麦地了跑了，后来我们和袁某就去医院看袁某的哥哥袁某甲了。
（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5点左右，袁某的哥袁某甲给他老岳家吵架了，袁某开车带着我把他哥拉回来的，后来我们在一起吃饭，袁某让出租车把袁某甲接回来的，吃饭时，袁某甲接到对象那边的电话，让他过去，我们都劝袁某甲别去了，吃完饭，袁某甲非得要去，袁某让我们跟着去，我们就开车去了，到了案发地点，袁某甲先下的车，对方两个男的就迎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袁某和欧某下车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了洋镐把，袁某甲拿的什么没看清楚，我和李某下车都从车后备箱里各拿了一个洋镐把，朝那边冲了过去，看见袁某、袁某甲、李某手里都拿着洋镐把站在一起，对方的两个男的都已被打倒了，还有一个女的坐在地上哭，这时袁某甲老岳家出来几个人，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锄头冲我们过来，并砸在袁某的腰部，我被他们逮住后，被他们拳打脚踢，他们还用木棍把我的小腿打肿了，后来我们和袁某甲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8、9点钟，我和袁某、袁某甲、杨某、欧某吃饭时，袁某甲接到对象那边的电话，让他过去，我们都劝袁某甲别去了，吃完饭，袁某甲非得要去，袁某让我们一块陪着去，我们就开车去了，到了案发地点，袁某甲先下的车，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拿了一个洋镐把，袁某也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个洋镐把，他们两个人和对方迎过来的两个男的走到一块，双方就打起来了，袁某甲用洋镐把乱打，接着我和欧某、杨某就下车从后备箱里每人摸了一个洋镐把刚向前走去，见对方的两个男的都被袁某、袁某甲打倒了，这时对方的人都出来了，有的拿棍的，有的拿锄头的，他们把袁某甲、袁某都打倒了，我和杨某就后退，欧某和袁某在一起后退，我就和杨某往地里跑了，后来听说袁某甲送医院了，我们和袁某涛就去医院看袁某甲了。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岳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某、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李某、欧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岳某、袁某甲、杨某、李某、欧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双方系因婚姻家庭纠纷而引发，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及双方家庭均已达成调解谅解协议，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及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袁某、岳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某、岳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以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
三、被告人袁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欧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七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书田
审 判 员 刘东云
人民陪审员 王延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贾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