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中军，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代理人：唐强，广东深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方都市报社，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张东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方报业传媒集团，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莫高义。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扬，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中军因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唐中军系专职律师。2009年1月期间，唐中军因何某（案外人）聘请其代理诉讼而相识。2009年3月8日，唐中军向何某借款33000元并出具借条［唐中军认为该款实际是何某借给唐中军的同乡高某（案外人）的款项，但由于何某与高某不相熟，故唐中军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借条给何某，高某则于当天另外出具借款合同给唐中军］，该借条内容如下：“今借到何某人民币叁万叁千元整，定于09年4月8日前归还。唐中军09.3.8”。后由于唐中军未依期还款，何某向南方都市报社反映情况。2009年10月11日，南方都市报社在该日的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请律师告老赖某律师也是老赖》一文，内容如下：本报讯（记者丰某王某）委托律师打官司，向借钱不还的“老赖”追款，可谁料到律师竟也是“老赖”——诉讼期间向委托人借款3.3万元，还写了欠条按了手印，可日期到了却赖账不还，甚至不知所终。昨日，该律师事务所主任表示，事主只能再请律师来起诉前一个老赖律师。据市民何某介绍，杨某向他借款13万元，还款期限内却未能还清，为此何于今年1月7日来到深圳市沙某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起诉这个老赖。当天，他与该事务所唐中军律师签订了代理合同，并支付了6000元律师费和1500元诉讼费。何某说，今年3月8日，正是诉讼期间，唐中军突然找他借钱，声称“有急用，帮个忙”，他打官司要靠唐中军出力，这个时候不好拒绝，就借给了唐中军3.3万元。唐中军写了借条，还按了手印。记者看到，借条显示“今借到何某3.3万整，定于4月8日前还清。”何某说，借款时，唐中军还说“我一个月工资都好几万，不怕的，而且我有房产，绝对不会不还钱”。4月1日，他的案子赢了，心里挺高兴的，也没有催唐中军还钱。到4月8日，见到唐中军时，他提出还钱的事，但唐中军说“我朋友问我借的，我催朋友马上还”。一来二去，唐中军一直没有还钱，而且找出很多理由拖延还钱。记者从唐中军发给何某的数条短信上看到，唐中军拖延还款的理由多种多样，一会是借他钱的朋友没有还钱，一会又是银行卡被抢……从4月8日还款日至今已6个多月，但唐中军就是没有还钱，而且，人也不知去向。“我打了几百个电话，发了几百条短信，就是不见唐中军有任何反应。”何某说，真是撞到鬼了。目前，唐中军不但没还3.3万元借款，而且还欠着700余元诉讼费。对此，维强律师事务所黄主任表示，他已经接到投诉，但他也不知道唐中军去向。他说，唐中军是有牌照的律师，已经50来岁了，河南人，真搞不懂唐中军为何借钱不还。在不辞而别前，唐中军已经很久没接过案子，在所里也没有收入，目前，唯一的办法是，何某再聘请律师打官司追讨欠款。（报料人：何先生报料奖：100元）。唐中军自认2009年10月11日至2012年3月23日期间，何某曾经在深圳宝安法院起诉唐中军要求偿还借款33000元，但由于唐中军不知道该案件，也未参与该案诉讼。深圳宝安法院对该案作出了判决，但法院未执行判决。2012年3月23日，南方都市报社在该日的南方都市报上再次刊登了《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一文，内容如下：何某委托律师唐中军打官司，向借款不还“老赖”追债，款追到了，律师却成“老赖”，诉讼期间向委托人借款3.3万元不还。如今，事情过去三年，老赖律师辗转到北海开律师事务所。“我请律师打官司，原本欠我钱的人还了，但律师借了钱不还，这事太搞笑了”，何某说。潜水老赖律师浮出水面事主何某介绍，杨某向其借款13万元，赖着不还，2009年1月7日他到沙某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起诉，与唐中军律师签订代理合同，并支付6000元律师费、1500元诉讼费。诉讼期间，唐中军突然找他借款，称“有急用，帮个忙”，他打官司要靠唐中军，就借3.3万元。唐中军打的借条显示：今借到何某3.3万整，定于4月8日前还清。何某说，唐中军说“我一个月工资好几万元，不怕，而且有房产，绝对不会不还”。同年4月1日，官司赢了，他心里挺高兴，没有催唐中军还款。几天后，他才提起还款的事情，但唐中军说是朋友问他借的，催朋友马上还，并找出很多理由拖延，不知去向。“打了几百个电话，发几百条短信，就是不见他有任何反应”。何某说，唐中军不但没还3.3万元，而且还欠着700余元诉讼费。如今，一晃过去三年，“潜水”的唐中军浮出水面，到广西北海开了家律师事务所，而且成了北海市律师协会会员。南都记者调查发现，北海市律协网站上确实有唐中军所办律师事务所记录。法院称核实后派员赴北海深圳律协发自2010年6月3日告知书显示，“本会对立案调查，并根据《深圳市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工作规则》对此案举行听证，听证评议团以多数意见做出唐中军律师构成违规的评议意见，决定对唐中军律师予以训诫处分”。而宝安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显示，2010年11月3日，法院已确认对唐中军欠款不还进行强制执行。但时至今日，何某却未拿回一分欠款。对此，北海市律协秘书长林某说，已收到何某的投诉，唐中军是在深圳“犯了事”，深圳律协对其训诫处罚属行业处分。按规定没法不让唐中军加入北海律协，唐中军是北海律协成员，将敦促其尽快还款。宝安法院可实施强制执行。宝安法院有关人士表示，下发强制执行通知书后，调查却发现唐中军名下财产为零，几个账户内也没钱，没有其他财产可以执行，人不知去向。目前，刚发现线索，将核实情况后派人到北海找唐中军强制执行。南都记者丰某。唐中军发现上述两篇文某甲与何某联系协商解决纠纷。2012年6月9日，何某在《北海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内容如下：“我叫何某，因唐中军代同乡高某向我借款一事，本人已采取诉讼方式解决，随后又通过南方都市报及南都网先后刊登对唐中军本人的负面内容，对唐中军及其家属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对唐中军的声誉造成了损害，现本人向唐中军道歉。特此声明声明人：何某2012年6月9日”。唐中军认为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侵犯其名誉权，于2013年11月6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南方都市报社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裁定将本案移送到原审法院审理，该院于2014年12月29日收到本案。在本案审理中，唐中军提供了如下证据及陈述：1.店铺转让合同。证明高某与黄某签订店铺转让合同。2.收条及收据、借条。2009年1月20日的收条证明黄某收取定金的事实，该款是唐中军出借款项给高某。2009年3月8日的借条是唐中军出具给何某，借款33000元。3.情况说明。证明何某把借款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4.道歉声明。南方都市报刊登了两篇对唐中军的负面报道，何某因此给唐中军道歉。5.《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6.《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证据5-6，虽然该报纸都不是南方都市报的报纸，但均引用了南方都市报的名称。《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一文中还称唐中军失踪等。南方都市报社为争取销量，将“律师”“老赖”放在一起，吸引读者眼球。7.存款凭证。8.银行小票。证据7-8，证明唐中军的银行有存款，不存在无法偿还的情况。南方都市报社的报道歪曲事实、诋毁唐中军。9.调查通知书。是何某向深圳市律师协会投诉，该协会于2009年12月14日对唐中军发出的立案调查通知书。10.任命委托聘书。证明唐中军没有下落不明，是公开的国家部委的法律顾问。11.身份及职业证明。证明唐中军于2011年度被暂缓注册。12.2012年7月10日的律师函。证明由于南方都市报社的行为对唐中军构成名誉侵权，唐中军委托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发函给南方都市报社，特快专递显示投递成功，但该报社并未回复。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的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唐中军向何某出具的借条可见是唐中军向何某借款。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何某的情况说明是属于证人证言性质，证人出庭作证才能认定有效。对证据4，报纸刊登的情况属实，但是不是何某去刊登的我方不清楚，只要有人付费及提供内容，报纸就可以刊登，故我方对何人刊登有异议。而且唐中军也表示是何某先登报道歉后唐中军还款给何某，有可能是唐中军要求何某先刊登后才同意还钱给何某。对证据5-6，真实性有异议。《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的稿件来源上海法制报，并非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所刊登，两份网站资料也没有进行公证及证据保全。《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显示的网址也并非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的网站。对证据7-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正好证明唐中军的职业操守确实有不良记录，律协的调查也认定唐中军存在借钱不还的情况。对证据10，真实性不予确认，唐中军提供的原件中的红某是打印的，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没有异议。对证据12，不确认，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均未收到函件，也没有协商过。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均没有提交证据。在本案开庭审理后，唐中军称其在深圳市图书馆藏的2009年10月11日、2012年3月23日的南方都市报报纸原件上复印了涉案两篇文章，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对此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另唐中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网址为www.epaper.oeeee.com的网站属于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经营。唐中军没有在原审法院限期内提交南方都市报社的网站上至今仍有涉案文章以及相应的网站所有权人的证据。另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在开庭审理后提交的补充意见中提出，唐中军起诉称涉案文章的发布时间分别为2009年10月11日和2012年3月23日，但从唐中军的起诉时间看，2009年10月11日的报道已过诉讼时效。唐中军就此问题回复意见如下：针对2009年10月11日的《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一文，唐中军于2012年起诉时，未过诉讼时效。首先，2009年10月11日系南方都市报社侵犯唐中军名誉权的开始时，并不是结束时间，且这种影响一直在持续中，也即是说，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对唐中军的侵权行为一直是持续状态，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其次，从南方都市报社第二次的报道中也可以看出，其也是以第一篇文章作为基础，且两篇报道的基础内容大致相同。第三，在南方都市报社刊登的两篇侵权报道的报纸首页下方，显示了奥一网（www.oeeee.com）的内容，而该两篇侵权文章也一直在奥一网（www.oeeee.com）中显示，南方都市报社的行为从未停止过。综上，唐中军虽于2012年起诉，但南方都市报社2009年10月11日的侵权行为、侵权后果，至唐中军起诉时仍未消除。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确认就2009年10月11日的涉案报道，唐中军曾经于2012年8月1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该法院于2013年5月24日裁定准予唐中军撤诉。另查：南方都市报社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均为各自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南方都市报社的开办单位为南方日报社。原审法院认为，唐中军提供了其从2009年10月11日、2012年3月23日的南方都市报报纸原件上复印的涉案两篇文章，由于该两篇文章上均标明了明确的撰写人姓名，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是能够向该撰写人调查了解是否有撰写涉案文章或申请该两撰写人出庭作证，或者前往深圳市图书馆核实是否属实，但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针对唐中军的进一步举证仍然只是口头否认，对此未提供任何相反的证据推翻，故原审法院对唐中军的该证据予以采纳，认定南方都市报社在2009年10月11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作者为丰某、王某的《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在2012年3月23日出版的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作者为丰某的《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的两篇文章。另唐中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网址为www.epaper.oeeee.com的网站是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所属的网站以及没有提供南方都市报社的网站上至今仍有涉案两篇文章的证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由于南方都市报社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均为各自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涉案两篇文章均是由南方都市报社刊登，故本案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无关。关于唐中军就2009年10月11日的《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一文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唐中军确认就该文其于2012年提起过诉讼，但未提供具体的证据。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确认唐中军曾经于2012年8月1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该法院于2013年5月24日裁定准予唐中军撤诉。据此，原审法院对南方都市报社和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的该确认予以认定，认定唐中军的上述起诉及撤诉时间。唐中军于2012年8月1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唐中军的该次起诉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唐中军于2013年11月6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定唐中军在本案中就《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一文提起的诉讼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南方都市报社2012年3月23日刊登的《请律师告老赖索要还款，律师反成老赖借款不还》一文是否构成侵犯唐中军的名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唐中军确认：2009年10月11日至2012年3月23日期间，何某曾经在深圳宝安法院起诉唐中军要求偿还借款33000元，但由于唐中军不知道该案件，也未参与该案诉讼，法院对该案作出了判决，但未执行。唐中军确认的该事实可以证明唐中军在何某起诉其偿还借款的诉讼中唐中军没有参加诉讼，故涉案文章反映的唐中军与何某之间的借款纠纷导致诉讼的问题基本属实，但涉案文章公布了唐中军的真实姓名，将唐中军称之为“老赖”，南方都市报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唐中军在深圳“犯了事”以及唐中军名下财产为零的证据，故涉案文章的内容侮辱了唐中军，造成了唐中军的社会评价降低，南方都市报社对此主观上有过错，且行为违法，故涉案文章侵犯了唐中军的名誉权，南方都市报社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唐中军要求南方都市报社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南方都市报社的侵权行为，给唐中军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故唐中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唐中军诉请200000元金额过高，原审法院综合唐中军的职业及南方都市报社的过错程度以及实施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酌定为10000元。唐中军主张南方都市报社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未提供充足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以采纳。至于唐中军要求南方都市报社删除其网站上的涉案文章，由于唐中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南方都市报社主办的网站上尚存有涉案文章，故唐中军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无关，故唐中军对该集团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均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判决：一、南方都市报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向唐中军赔礼道歉的声明（内容须经原审法院审核）；二、南方都市报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给唐中军。三、驳回唐中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唐中军已经预付），由唐中军负担3500元，南方都市报社负担500元。判后，上诉人唐中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未能弥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所造成的名誉权损失。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与原审的起诉意见基本一致，主要是：一、唐中军起诉南方都市报社2009年10月11日刊登《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一文侵权，未过诉讼时效。刊登时间是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名誉权开始的时间，而非结束时间。且该文章直至今日，仍可在网上全文检索出来，虽然在被上诉人的官网中查询不到具体内容，但现在仍有十多家媒体的官网和网络媒体全文刊登此文。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所造成的名誉权损害，至今仍在持续，其负面影响还未消除，侵权行为一直属持续状态，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二、被上诉人存在主观故意的侵权行为，两篇文某乙多次对上诉人使用侮辱性词语，致使上诉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使公众对上诉人失去信任。上诉人作为执业律师，社会信用乃是执业的基础，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使上诉人的相关委托人直接以此为由与上诉人解除委托关系。同样基于被上诉人的侵权报道，相关当事人投诉至司法部，致使上诉人暂缓执业一年。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使上诉人遭受巨额经济损失。三、南方都市报社在两次侵权报道的报纸首页下方，均显示了奥一网的内容，而该两篇文章也都在网站上刊登，该网站的主管主办单位为南方报业传媒集团。且南方都市报社在2009年10月11日刊登侵权文章时，尚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此侵权责任应由其与主办单位南方传媒报业集团共同承担。四、普通公民与报业集团相比明显属于弱势，被上诉人利用其优势地位，为了吸引读者眼球，随意刊登侮辱性文章。被上诉人的做法没有基本的新闻报道职业操守，司法应对其行为予以规范。据此请求：一、维持原判第一项；二、变更原判第二项为：判决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给唐中军；三、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给唐中军；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南方都市报社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共同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对于南方都市报社2009年10月11日刊登的案涉文章，上诉人唐中军称其在该文章刊登不久（不足一年）就知道了，被上诉人南方都市报社与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称当时该文章只是在纸质媒体上刊登过，没有电子版，也没有上网，侵害不存在持续性。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唐中军就该文章曾于2012年8月19日向法院起诉，但在2013年5月22日唐中军申请撤诉，同月24日法院裁定准予唐中军撤诉。本院认为，上诉人唐中军虽上诉认为其起诉南方都市报社2009年10月11日刊登《聘请律师起诉老赖，哪知律师也成老赖》一文侵权未过诉讼时效，以及被上诉人应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经济损失各100000元，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唐中军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已经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唐中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琳审判员 陈 丹审判员 邹群慧二〇一五年十二月××日书记员 徐素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