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北刑初字第313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绰号“小狗”，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褚阳松，浙江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聂鑫，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4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强来，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徐洁颖，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向清，无业。因吸毒于2008年5月14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后被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2011年6月7日被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4日被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5日从监视居住指定居所逃离，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15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大岸，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5）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9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10月16日，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祝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清、被告人聂鑫及其辩护人郭强来、徐洁颖、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褚阳松、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郑大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多次结伙或伙同他人在宁波市及杭州市用技术开锁的方式入户盗窃，其中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6278元以上、被告人宋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4278元以上、被告人高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09元以上。具体如下：
其中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怡江小区5幢40号606室被害人陈某甲的家中，窃得索尼牌手机和小米牌手机各1部（合计价值人民币1112元）、现金人民币至少700元。
2．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怡江小区6幢403室被害人张某甲的家中实施盗窃，但未窃得财物。
3．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华业大厦40弄40号6幢301室被害人翁某的家中实施盗窃，但未窃得财物。
4．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清河路121弄40号502室被害人乌某和的家中，窃得平板电脑1台（价值无法鉴定）、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584元）及现金人民币1000元。
5．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正大路117号402室被害人陈某乙的家中，窃得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125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无法鉴定）及现金人民币400元。
6．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清河路121弄12号602室被害人张某乙的家中，窃得耳环1对、项链1条（价值均无法鉴定）及现金人民币2100元。
7．2014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向清伙同“小姥姥”（另案处理）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浙江省余姚市新城市花园3幢304室被害人叶某的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至少200元。
8．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市海曙区文化路363弄钱南小区19号510室被害人周某之的家中，窃得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链1根、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1对、青花瓷碗1个、手表1块（合计价值人民币15966元）及现金人民币8200元。
9．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市海曙区钱东小区柳翠街37号407室被害人陈某丙的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300元。
10．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宋某伙同付根州、宋侃侃、周向权（三人均已起诉）、“小黑”（另案处理）等五人结伙驾驶浙G×××××号红色马自达轿车从浙江省诸暨市窜至浙江省余杭市，经商议后，由周向权、“小黑”两人一组，由宋某、宋侃侃两人一组分头进行盗窃，由付根州驾车接应。后宋某、宋侃侃利用上述方式进入余杭街道宝林西路14幢2单元101室被害人徐某甲的家中，窃得钻石铂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28000元）、苹果4手机1部（价值无法鉴定）。付根州归案后，警方从浙G×××××号车中查获被盗的钻石戒指、手机等物品并发还给被害人。
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警方追回被盗的索尼牌手机1部、平板电脑1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手表1块、青瓷碗1个，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乙、乌某和、周某之。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开锁工具、手链等，书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身份证明、铂金钻戒资料、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发还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罪犯档案资料等，证人刘某、滕某、彭某甲、袁清、彭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甲、王某、张某甲、翁某、乌某和、陈某乙、张某乙、叶某、周某之、陈某丙、徐某乙、童某的陈述，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及同案犯付根州、周向权、宋侃侃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款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向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2013年11月3日未进入张某甲、翁某的家中实施盗窃，且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严重违法，采用刑讯逼供手段获取有罪口供，故其所作供述不应采纳。
被告人聂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只实施过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笔盗窃，其他盗窃均未实施，且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严重违法，采用刑讯逼供手段并将其眼睛烫伤获取有罪口供，故其所作供述不应采纳。
被告人聂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除被告人认可其实施过的盗窃外，其他指控其盗窃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中，除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外，还应当提供监控录像、指纹鉴定等客观证据，且被告人曾提出遭受过刑讯逼供，故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综上，恳请法庭对本案证据综合审查后予以公正判处。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实施了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笔盗窃，其他盗窃均未实施，且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严重违法，采用刑讯逼供手段获取有罪口供，故其所作供述不应采纳。
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曾提出遭受刑讯逼供，因此对于被告人当庭有异议的盗窃事实，公诉机关应提供监控录像、指纹鉴定等其他证据证实，且被告人自认的第一笔盗窃金额较小，不构成盗窃罪的定罪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高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且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多次结伙或伙同他人在宁波市及杭州市用技术开锁的方式入户盗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怡江小区5幢40号606室被害人陈某甲的家中，窃得索尼牌手机和小米牌手机各1部（合计价值人民币1112元）、现金人民币至少700元。
2．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怡江小区6幢403室被害人张某甲的家中实施盗窃，但未窃得财物。
3．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华业大厦40弄40号6幢301室被害人翁某的家中实施盗窃，但未窃得财物。
4．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清河路121弄40号502室被害人乌某和的家中，窃得平板电脑1台（价值无法鉴定）、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584元）及现金人民币1000元。
5．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正大路117号402室被害人陈某乙的家中，窃得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125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无法鉴定）及现金人民币400元。
6．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向清、高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区清河路121弄12号602室被害人张某乙的家中，窃得耳环1对、项链1条（价值均无法鉴定）及现金人民币2100元。
7．2014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向清伙同“小姥姥”（另案处理）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浙江省余姚市新城市花园3幢304室被害人叶某的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至少200元。
8．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市海曙区文化路363弄钱南小区19号510室被害人周某之的家中，窃得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链1根、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1对、青花瓷碗1个、手表1块（合计价值人民币15966元）及现金人民币8200元。
9．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聂鑫、宋某利用上述方式进入本市海曙区钱东小区柳翠街37号407室被害人陈某丙的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300元。
10．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宋某伙同付根州、宋侃侃、周向权（三人均已起诉）、“小黑”（另案处理）等五人结伙驾驶浙G×××××号红色马自达轿车从浙江省诸暨市窜至浙江省余杭市，经商议后，由周向权、“小黑”两人一组，由宋某、宋侃侃两人一组分头进行盗窃，由付根州驾车接应。后宋某、宋侃侃利用上述方式进入余杭街道宝林西路14幢2单元101室被害人徐某甲的家中，窃得钻石铂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28000元）、苹果4手机1部（价值无法鉴定）。付根州归案后，警方从浙G×××××号车中查获被盗的钻石戒指、手机等物品并发还给被害人。
以上事实有法院调取、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向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向清在2014年11月3日伙同被告人聂鑫、宋某利用技术开锁的方式在本区怡江小区一户人家窃得两部手机及现金人民币700元，随后三人利用上述方式在同一小区及本区华业大厦实施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向清伙同被告人高某于2014年11月5日及11月6日利用技术开锁方式分别入户盗窃了本区清河路两户人家及正大路一户人家的事实；被告人向清伙同“小姥姥”在余姚市新城市花园入户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向清辨认出同案犯聂鑫、宋某、高某及辨认作案现场。被告人向清当庭提出所作有罪供述系公安刑讯逼供所取得；
2．被告人聂鑫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伙同宋某、向清在本区环城北路边上一小区内用技术开锁方式实施盗窃的事实；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伙同宋某在海曙青少年宫附近的一小区用技术开锁方式实施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8000余元及黄金首饰、陶瓷古玩碗等物品的事实；2014年11月的一天，其伙同宋某在海曙区青少年宫附近一小区用技术开锁方式实施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300元的事实。被告人聂鑫辨认出同案犯向清、宋某及辨认作案现场。被告人聂鑫当庭提出所作有罪供述系公安刑讯逼供所取得；
3．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宋某在被抓获当天倒地，手心及右脚膝盖都受伤的事实；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某伙同聂鑫在海曙区青少年宫附近的钱南小区利用开锁技术入户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8200元及青瓷碗、黄金首饰等物品；2014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某伙同聂鑫在钱东小区一户人家实施盗窃，窃得硬币300元；2014年11月初，被告人宋某伙同聂鑫、向清三人在本区环城北路一小区盗窃，窃得手机两部及10元港币，随后三人又一起在附近两个小区盗窃，但均未窃得物品；被告人宋某伙同宋侃侃一起在余杭一小区入户盗窃。被告人宋某辨认同案犯向清、聂鑫及滕某，辨认作案现场。被告人宋某当庭提出所作有罪供述系公安刑讯逼供所取得；
4．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被告人向清供述相印证，证明其伙同向清入户盗窃并将其中所盗笔记本电脑放在滕某家中的事实。被告人高某辨认出滕某、同案犯向清及作案现场；
5．同案犯付根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开车伙同宋某4人盗窃的事实；其辨认出同案犯宋某、周向权、宋侃侃；
6．同案犯周向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伙同付根州、宋某盗窃的事实；其辨认出同案犯宋某、付根州、宋侃侃；
7．同案犯宋侃侃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付根州、宋某等人一起于8月底到杭州的事实；其辨认出同案犯宋某、付根州；
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向清、聂鑫曾将盗窃所得物品售卖给其及辨认出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及证人滕某的事实；
9．证人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向清等人多次将盗窃所得物品放置在其家中，其中被告人向清将盗窃所得笔记本及手机放置在他家中，被告人聂鑫、宋某将一青瓷碗、黄金首饰等放置在其家中，其家中还有一套开锁工具系上述被告人作案工具的事实。滕某辨认其家中存放的赃物及作案工具系被告人向清、宋某、聂鑫所有；
10．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在其处的电脑系刘某所送的事实；
11．证人袁清的证言，证明在其处的手机系滕某所送的事实；
12．被害人陈某甲、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本区怡江小区5幢40号606室家中于2014年11月3日被盗，丢失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700元等物品的事实；
1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其在本区怡江小区6幢403室于2014年11月份被盗窃的事实；
14．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华业大厦40弄40号6幢301室家中被盗，但无物品丢失的事实；
15．被害人乌某和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本区清河路121弄40号502室的家中于2014年11月5日被盗，丢失平板电脑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及现金若干的事实；
16．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本区正大路117号402室家中于2014年11月5日被盗，丢失平板电脑2台、现金若干及黄金戒指1枚的事实；
17．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清河路121弄12号602室的家中于2014年11月6日被盗现金人民币2100元及耳环戒指等物品的事实；
18．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余姚新城市花园的家中于2014年11月被盗现金人民币200元的事实；
19．被害人周某之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海曙区文化路363弄19号501室的家中于2014年11月20日被盗黄金项链、手链、戒指、耳环、青花瓷碗、手表、现金人民币8200元的事实；
20．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明其位于海曙区钱东小区柳翠街37号407室家中存放有很多硬币，但其未发现家中被盗的事实；
21．被害人徐某乙、童某的陈述，证明其家中戒指、手机被盗的事实；
22．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警方从向清处扣押被盗物品的特征及开锁所用锡纸条特征；
2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物品的价值鉴定情况；
24．身份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的事实；
25．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过程及被告人的到案过程的事实；
26．发还清单，证明部分被盗物品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的事实；
27．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的前科情况的事实；
28．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被盗现场的特征；
29．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警方从滕某处扣押被盗物品及作案工具的特征；
30．开锁工具、手链等，证明作案所用工具及部分被盗物品特征；
31．宁波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向清、聂鑫在看守所入所时身体健康，身体无明显异常，被告人宋某双手掌、肘部及膝关节处有破损的事实；
32．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警方在抓捕被告人宋某、聂鑫的过程中，被告人宋某、聂鑫撞到路人胡某，并摔倒在地，可能受伤的事实；
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向清、宋某、聂鑫被监视居住地点华晨商务宾馆在上述被告人监视居住期间无异常响动，也无听到哭喊呼救声音；
34．宁波大学附属医院、宁波爱尔光明眼科医院、宁波市第九医院证明，证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上述医院均未查到被告人聂鑫的就诊记录的事实。
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三人在侦查阶段（在被侦查机关监视居住期间）所作有罪供述是否系公安刑讯逼供取得，能否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针对上述问题，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法庭查明，被告人向清、聂鑫在看守所入所体检时身体状况良好，并无明显伤痕，被告人宋某身上伤痕控方已提供证人证言作出合理解释，即在抓捕过程中与路人相撞倒地致伤；被告人聂鑫提出其眼睛被公安机关烫伤的事实，控方调取监视居住地附近三所医院的就诊信息均表明被告人聂鑫在该段时间内未就诊记录，且被告人聂鑫不能提供就医时的相关信息、线索，与常理不符；且证人杨某证言表明其作为被告人监视居住地的经营服务人员在三被告人监视居住期间未曾听到异常响动，也未听到呼救哭喊声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清、宋某、聂鑫提出的曾遭受刑讯逼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被告人在审讯期间所作有罪供述有效，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清、聂鑫、宋某、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或伙同他人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向清、聂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聂鑫及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向清、聂鑫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之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
二、被告人聂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之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
三、被告人向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之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
四、被告人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
五、违法所得责令四被告人继续予以退赔，已查扣的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 璟
人民陪审员 田铭刚
人民陪审员 陈尧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郭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