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民终14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北一路7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569033624Q。负责人：尚永兴,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宗，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宝，山东领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宏伟，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花，女，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山东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中，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春霞，女，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中，与巩春霞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龙，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蒙蒙，女，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龙，与张蒙蒙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金贝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陈户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579532370XN。法定代表人：周小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洋，男，滨州市金贝工贸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昊森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吕艺镇屯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698052266H。法定代表人：张英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中，男，滨州市昊森木业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博兴县凯翔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吕艺镇工业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55777672498。法定代表人:刘春龙，总经理。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娥，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利丰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5566732841X。法定代表人：周陆军，经理。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周宏伟、周花、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滨州市金贝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贝工贸公司）、滨州市昊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森木业公司）、山东省博兴县凯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翔工贸公司）、山东利丰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达生物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6）鲁0502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宝，被上诉人周宏伟、周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被上诉人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利丰达生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宏伟、周花之间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不成立错误。1、涉案借款中，周宏伟为借款人，其控制的金贝工贸公司为保证人，该企业为实际用款人，因而该借款应当视为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的共同借款行为。涉案《联保体授信合同》由几组法定代表人及其分别控制的企业互为借款人和保证人进行贷款，合同第五条贷款用途载明“经营周转”，即用于公司实际经营；第二十二条业务申请方式上也包括公司经营的承兑汇票方式，在《小微授信申请表》中，载明公司为共同申请人；《借款支用申请书》中同样载明用途为“经营周转”，故本案借款应视为周宏伟与金贝工贸公司的共同借款行为，两者应共同承担责任。在此基础上，周圣贵在涉案借款资料上签字行为，都应视为在公证委托代理权限范围内的行为，应由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承担责任。2、涉案《公证书》能够证明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委托周圣贵办理涉案借款的事实。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在该委托书委托人处签名盖印的事实足以说明该委托书系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的共同授权行为，两者应对周圣贵在相关贷款资料上签字盖章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即使只认定金贝工贸公司对周圣贵进行授权，由于周宏伟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周圣贵在相关贷款资料上无论是签周宏伟的名字还是盖金贝工贸公司的印章，都应视为公司行为，也应判决金贝工贸公司承担责任。3、涉案借款系利丰达生物公司与其实际控制企业及法定代表人实际认可办理的业务，且借款发放后连续12个月按时支付利息，借款期满后还偿还过部分本金，说明借款人和保证人对于借款的实际发生和用途没有任何异议。涉案借款2014年6月9日发放，在2014年7月2日上诉人出具的《代偿情况说明》中，详细说明了涉案借款发生的背景、目的、用途等情况，而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现被上诉人否认借款发生，没有事实依据，有违诚信原则。二、原审判决认定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错误。周圣贵在涉案贷款材料上签字的行为至少可以代表金贝工贸公司，即便周宏伟、周花不承担责任，金贝工贸公司也应当承担责任，其他被上诉人的签字盖章是真实的，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周宏伟、周花、金贝工贸公司故意隐瞒对周圣贵公证授权的事实，提起本案鉴定，应自行承担鉴定费。四、即便认定周宏伟、周花不是借款人，也应当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而不应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周宏伟、周花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周宏伟和周花不承担借款责任，进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其在本案一审、二审、重审的起诉、庭审陈述自相矛盾，上诉人是以周宏伟、周花为借款人提起的诉讼，而且一直主张借款资料由两人亲笔书写且在填写完整后签名确认，但重审鉴定所确认的事实证明上诉人变造借款资料，上诉人起诉时主张借款人是周宏伟、周花，在重审判决作出之后又主张借款人是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上诉状所称的公证书及利丰达生物公司控制贷款等均与本案无关；三、关于代偿情况说明，该说明是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后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四、上诉人关于本案应驳回起诉的上诉理由是在庭审中补充的理由，超出了法定的上诉期限，不应予以审理。被上诉人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辩称，同意周宏伟、周花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与起诉状内容相冲突，虚构事实。被上诉人利丰达生物公司未作答辩。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宏伟、周花偿还借款本金2408765.09元及利息（含罚息）23564.2元，本息合计2432329.29元（计算至2015年8月24日），及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0.35%计算）；2、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利丰达生物公司对借款本息及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周宏伟、周花、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利丰达生物公司负担律师代理费30000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2014年6月9日，《联保体授信合同》显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为乙方，刘春龙、张蒙蒙、周宏伟、周花、刘建中、巩春霞为甲方，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为丙方，合同载明，乙方给予甲方成员整体授信额度900万元，周宏伟授信额度为30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间为24个月，自2014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9日；本合同项下利率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利率标准不得低于6.9%，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其他违约情形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即为授信额度，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费用等。2014年6月9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贷款金额为3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4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年利率6.9%，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21日，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受托支付栏载明：户名：山东军泰化工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饶支行，账号：37×××50。2014年6月9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利丰达生物公司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利丰达生物公司（甲方）、担保权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丁方）；为了确保周宏伟、周花、刘春龙、张蒙蒙、刘建中、巩春霞（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主债权为X20164677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9日；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00万元；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2014年6月9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向山东军泰化工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19日、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3月20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20日李贞贞分别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转账17000元、17000元、10000元、17000元、17000元、17000元、18000元、17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2017年3月20日，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申请调取（2014）博兴证民字第128号公证书，一审法院依法至山东省博兴县公证处调取公证书。该公证书中包括2014年4月21日金贝工贸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周宏伟，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任金贝工贸公司董事长，住址：山东省博兴县吕艺镇龙二村向阳一路68号；受托人：周圣贵，男，1967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山东省博兴县博城四路288号5号楼3单元306号，系金贝工贸公司的财务经理；周宏伟系金贝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周宏伟常在贵州，现委托周圣贵为金贝工贸公司的代理人，全权代表金贝工贸公司处理在山东区域的银行贷款及对外担保业务，受托人在办理上述事宜过程中所签署的文件及提供的材料和所产生的正当费用，周宏伟均予承认；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一审庭审中，周宏伟、周花申请对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供的包括《联保体授信合同》、《小微授信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在内的所有签有周宏伟、周花名字的证据材料中，签有周宏伟、周花名字的部分进行司法鉴定，对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供的《联保体授信合同》、《小微授信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中除签有周宏伟、周花名字以外的手写内容的文字形成的时间和新旧程度进行司法鉴定，确认该手写部分的内容形成时间是否与资料落款载明的时间一致，以及签有周宏伟、周花名字的签名形成时间是否为同一时间，若该部分手写内容形成时间与签名时间不属于同一时间，则确定先后顺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如下：1、《联保体授信合同》尾页甲方（签字）处、《小微授信申请表》之《声明（授权）部分》申请人（配偶）签名/盖章处、背面签名/盖章处、《借款支用申请书》客户申请栏申请人/企业（签字/盖章处）“周宏伟”、“周花”签名字迹分别不是周宏伟、周花本人书写；2、《联保体授信合同》第1页编号填写字迹、第5页第3条填写字迹、第8页第10条填写字迹、第31页日期填写字迹、第32页甲方处6个人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相一致；《小微授信申请表》申请日期处及办公地址栏填写字迹形成时间相一致；《声明（授权）部分》第2页申请人（配偶）签名/盖章处“周宏伟”、“周花”签名及落款日期填写字迹，第3页担保人（保证人、抵押人、出质人）声明栏4人签名字迹及其他主体信用信息查询、报送授权栏两人签名字迹，落款日期填写字迹形成时间相一致；但上述《小微授信申请表》中手写字迹是在《声明（授权）部分》中手写字迹之后邻近时间形成；《借款支用申请书》客户信息栏“周宏伟”字迹、客户申请栏编号填写字迹、调查人员声明栏两处申明人签名字迹、《借款支用申请书》银行确认部分中人民币“300万元”字迹、落款日期“201469”字迹形成时间相一致，但晚于客户申请栏“周宏伟”、“周花”签名字迹形成。周宏伟、周花因鉴定支出鉴定费10276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订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的成立须双方当事人之间具有真实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供的《联保体授信合同》、《小微授信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虽签有周宏伟、周花的名字，但周宏伟、周花对上述签字不认可，并申请对字迹进行司法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具有合法的司法鉴定资格资质，鉴定委托程序合法，鉴定依据明确，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有效证据采信，该证据能够认定在《联保体授信合同》、《小微授信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的签字均不是周宏伟、周花本人所写，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周宏伟、周花有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与周宏伟、周花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依法不能成立，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请求周宏伟、周花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依据与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利丰达生物公司的约定请求对周宏伟、周花向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周宏伟、周花与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之间的借款合同不成立，根据法律规定，担保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亦不能成立，民生银行东营分行请求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利丰达生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主张律师代理费30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利丰达生物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499元，鉴定费10276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李贞贞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李贞贞的身份之一是金贝工贸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在本案中连续12个月偿还利息的行为实际上是受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的委托进行的，其偿还贷款的行为应认定为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的还贷行为。被上诉人周宏伟、周花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从打印的内容和盖章的内容来看，无法确认出处，对李贞贞是否是金贝工贸公司人员不清楚也不认可。被上诉人刘建中、巩春霞、刘春龙、张蒙蒙、金贝工贸公司、昊森木业公司、凯翔工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李贞贞账户的银行流水，根据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系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应如何认定；二、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关于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焦点一，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周宏伟、周花系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联保体授信合同》、《小微授信申请书》、《借款支用申请书》等证据载明的借款人也是周宏伟和周花，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认定上述证据中周宏伟、周花的签名并非本人书写故涉案借款合同并非周宏伟、周花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上诉主张上述证据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且周宏伟给周圣贵出具委托书故涉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应为周宏伟和金贝工贸公司。本院认为，第一，涉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为周宏伟、周花，借款合同相对方应以签订合同的主体而非借款用途来认定；第二，周宏伟出具委托书的委托事项是委托周圣贵全权代表金贝工贸公司处理在山东区域的银行贷款及对外担保业务，而非代表周宏伟本人办理相关借款业务，因而根据该委托书不能得出涉案借款是周宏伟委托周圣贵办理及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是金贝工贸公司的结论；第三，涉案借款并未支付至周宏伟、周花或者金贝工贸公司账户，而是支付至案外人山东军泰化工有限公司账户，且经司法鉴定《借款支用申请书》等贷款资料中周宏伟、周花签名均非本人所签，虽然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利息通过周宏伟账户支付，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偿还行为系周宏伟本人的真实意思，更不能据此认定该借款的借款人是金贝工贸公司或者周宏伟。故，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关于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即一审法院在认定周宏伟、周花并非借款合同相对方的前提下应裁定驳回起诉不应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各被上诉人主张该项上诉理由超出法定上诉期限，不应予以审理。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终结前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及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故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在二审庭审调查阶段补充该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审查。关于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不应受理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法对其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实体审查后，认定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所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依法进行实体裁决，驳回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民生银行东营分行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99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万海审判员  胡祥英审判员  郭芳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白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