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4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超，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户籍地：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安徽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三门峡市，汉族，中专文化，建筑承包商，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安徽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21日，被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军超、刘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3月8日作出（2017）皖0422刑初338号刑事判决，王军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军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阅卷，扣除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一、信用卡诈骗的事实
（一）被告人王军超与肖某甲（另案处理）合谋，将其非法获取的姓名为潘某1的信用卡（A卡）信息发送给潘某2（另案处理），指使潘某2，再由潘某2指使郭某某（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5日在位于寿县寿春镇的中国工商银行寿县支行骗领了姓名为潘某1的同名信用卡（B卡）。王军超与肖某甲利用B卡通过网银，盗刷A卡内的资金45000元，并分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卡、身份证、笔记本、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被告人王军超作案使用工具。
2、书证
（1）潘某1名下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由公安机关调取的2016年6月间，被告人肖某甲与王军超合作盗刷潘某1名下62×××86银行卡内资金45000元的交易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潘某1名下62×××48工商银行卡2016年6月8日至10日的交易情况。
（2）潘某1“料子“信息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从扣押的被告人王军超的笔记本上提取的记载有潘某1的相关信息。
3、辨认笔录。证实：潘某2辨认“胖子”郭某某的经过。
4、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左右，自己的身份证被人偷过。自己从未将身份证和银行卡出借给他人，没有到过寿县，也没有在寿县工商银行办理过62×××86银行卡，也没有办理过62×××48工商银行卡。
（2）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潘某2收到王军超发给的潘某1银行卡信息后，潘某2安排“胖子”（郭某某）持潘某1名下的假身份证到寿县工商银行网点办了一张潘某1名下的银行卡。
5、同案人员肖某甲供述。证实：潘某162×××86银行卡由肖某甲和王军超共同刷卡出款。（公安机关出示潘某1名下62×××86银行卡信息交易流水后，肖某甲表示）“潘某1这个料子我记不清楚是我还是‘糊糊’（指王军超）从财务那搞来的，不管从是谁搞来的，都算我和‘糊糊’共同的。这单是糊糊去办的假二代证，找枪手办卡并修改预留。交易流水中，分别在2016年6月8日转账25000元、2016年6月9日转账9800元到我持有并使用的古五一的卡中。25000元是我用自己钱打码的退款，9800元是出料款”。
6、被告人王军超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王军超与肖某甲、潘某2在网上聊天时合作，王军超从肖某甲处获得料子后，通过微信发给潘某2，潘某2接到后就找人作证并改预留，潘某2改好预留后，把验证码发给王军超，王军超再发给肖某甲，由肖某甲出款，有时王军超接到验证码后，自己直接出款。潘某1的信用卡信息是肖某甲给王军超的料子，王军超交给潘某2改的预留，62×××86银行卡是潘某2给王军超改预留后办理的潘某1同名B卡，这张银行卡是潘某2通过物流发给王军超。（看过侦查人员出示的手抄笔记本，王军超表示）“潘某1的料子是高晓峰（肖某甲）给我的，王军超找潘某2改的预留，出款额大约4.5万元。给潘某28000元，高晓峰（肖某甲）25000元，王军超得1.2万元”。肖某甲和王军超联系使用微信号是“黑衣剑士”、“七匹狼”、“高晓峰”，潘某2和王军超联系使用微信号“萨瓦迪卡”。“高晓峰从来没有给我转过帐，要么我从B卡中全部把款出来，扣除我的分成，打到他给我的古五一账户，要么是他出款，把他自己的分成取出，剩下的我自己取出”。
（二）、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军超与肖某甲合谋，将其非法获取的姓名为何某某、周某、丁某某、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贺某的信用卡（A卡）信息发送给潘某2，指使潘某2，再由潘某2指使他人到银行骗领了上述人员的同名信用卡（B卡）。此后，王军超与肖某甲利用B卡通过网银，盗刷上述人员名下A卡内的资金共计336391.38元，并分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何某某、周某、丁某某、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贺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淮南市公安局调取的JASS系统调取的上述人员同名银行卡在2016年期间交易记录，并经被告人王军超确认。
（2）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被告人王军超手机中调取的2016年期间王军超与肖某甲合作盗刷上述人员同名信用卡的聊天记录。
2、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5年7、8月和2016年5月初，贺某两次在上网时身份证被偷了，其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也没有在安徽任何一家银行办过62×××54银行卡以及该卡出账20000元的业务，也没有办理过62×××63银行卡。
3、同案人员肖某甲供述。证实：2016年大约5、6月份，肖某甲与王军超合作。肖某甲负责把博彩网站上的银行卡号和卡主姓名提供给王军超，由王军超负责进行查询信息、办理假二代身份证，找人冒名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并更改预留手机号，双方合作刷料，两人进行分成，分给肖某甲的钱打到其持有的古五一账户上。何某某、周某、丁某某、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这些料子是肖某甲从博彩网站找的，肖某甲将上述人员信息发给王军超，由王军超修改的预留并办理同名银行卡。肖某甲和王军超合作盗刷出款后，双方进行分成。
4、被告人王军超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军超与肖某甲合作中使用过“糊糊”微信昵称。何某某、周某、丁某某、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的信用卡信息都是肖某甲给他的，王军超找潘某2到银行改的预留，并冒名办理上述人员同名信用卡。(公安人员出示扣押的王军超笔记本和银行卡交易明细后，王军超供认)：何某某卡号62×××32同名银行卡出款大约有56000元，王军超给潘某26000元、王军超35000元，自己得到大约15000元；丁某某卡号62×××46同名银行卡在2016年6月26日出款75000元，王军超给潘某28000元、肖某甲得款37500元、王军超得到12000万元；周某同名银行卡出款58501.38元；宋某某同名银行卡出款33000元（账户显示交易额83000元），王军超给潘某28000元、高晓峰10000元，自己得到8000元；张某某同名银行卡出款3890元。林某某同名银行卡出款40000元；贺某62×××54是B卡，在2016年该卡出款20000元，由王军超和肖某甲分赃。王军超证实了与肖某甲盗刷上述人员同名信用卡资金并分赃的事实。
（三）、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军超将其非法获取的姓名为许某的信用卡（A卡）信息发送给潘某2，指使潘某2，再由潘某2指使他人到银行骗领了姓名为许某的同名信用卡（B卡）一张。此后王军超利用B卡通过网银，盗刷A卡内的资金共计60727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信用卡交易记录。证实：淮南市公安局JASS系统调取的许某名下尾号764553同名银行卡在2016年8月21日交易记录，显示出料60727元。并经被告人王军超确认。
（2）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军超与他人对许某等人名下银行卡进行转账交易的聊天记录。
2、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18日，王军超把许某的户籍三件套发给潘某2，潘某2收到后找人办的许某名下假身份证，又找枪手冒名开卡、改预留。后潘某2发给王军超的许某名下62×××53银行卡截图，告诉他卡办出来。
3、被告人王军超供述和辩解。证实：许某的料子是他人发给王军超的，收到后其让“小子”查询的身份信息，之后发送给潘某2，让潘某2办的许某名下假身份证、找枪手开卡、改预留。潘某2办好后，通过物流把银行卡、手机卡及假身份证寄给王军超。许某名下62×××53银行卡在2016年8月21日出款60727元。其转了一笔30500元到叫“十三”的人发给的卡中，自己在ATM机提现20000元，剩下的10000元转到其持有的贺某名下卡上了。
上述被告人王军超信用卡诈骗犯罪金额合计为442118.38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军超在非法获取了姓名为邓某某、伍某、张某、戴某某、王某某、谢某、张某某、赵某某、许某某、寇某某的信用卡信息后，指使潘某2等人安排他人使用假身份证到银行，骗领了上述人员的同名信用卡十张。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查扣的被告人王军超手机中提取的被告人王军超和潘某2骗领许某某、王某某等人信用卡的聊天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伍某证言。证实：伍某在2014年的时候丢失过身份证。其在2016年没有到安徽省安庆市办过62×××04银行卡，其在2014年也没有办过62×××35银行卡。2017年春节，伍某发现自己名下被人冒名开了两个账户（即上述两卡），随即把这两个账户办理了相关手续。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工商银行办过银行卡，也没有委托他人办过。之前自己身份证丢失过，可能是被人冒用自己的身份证骗领了银行卡。
（3）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军超将伍某、张某、戴某某、王某某、谢某、张某某、许某某、寇某某的相关信息发给潘某2等人，潘某2找人做的假身份证，后潘某2等人安排他人冒名去银行开卡并更改预留，骗领了上述人员的同名信用卡，然后邮寄给王军超，王军超给了潘某2相应的办卡费用。
3、被告人王军超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军超2016年在网上与潘某2结识后合作。王军超将其非法获取的伍某、许某某、张某、戴某某、王某某、谢某、张某某、赵某某、寇某某信息发给潘某2，由潘某2负责到银行办理开卡和更改预留，王军超收到潘某2办理的上述人员同名银行卡后，给了潘某2相应的费用。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微信、QQ等网络聊天工具结识了被告人王军超、吕某，收取王军超、吕某支付的所谓查询费用后，为王军超查询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38人次，为吕某查询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123人次.刘某某违法所得共计42000余元。王军超、吕某用从刘某某处购买的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进行信用卡诈骗、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的被告人刘某某手机等物品。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某某住处搜查并扣押的作案工具。
2、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微信号小子”为王军超查询他人信息以及收付查询费用的聊天内容和被告人刘某某“微信号小子”为吕某查询他人信息的聊天内容。
（2）提取电子数据打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从王军超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部分被告人王军超获取的他人身份信息、手机信息。由刘某某帮助王军超查询。
（3）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某某的妻子贾某某明下账户收到多笔支付宝转账的信息记录，与刘某某和王军超、吕某查询他人信息的聊天记录相互印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吕某在2016年期间与被告人“小子”刘某某通过QQ聊天认识，吕某使用微信号“糊涂”与刘某某聊天。之后让刘某某帮助其查询工商银行的信息，主要查询卡主姓名、身份证号码、预留手机号码、卡内余额。在与刘某某联系过程中，吕某又将王军超微信号介绍给刘某某，也让刘某某帮王军超查询银行卡和户籍信息。吕某给刘某某每单260元到280元的查询费用，查询银行卡信息主要是为出料用的。吕某在2016年期间让刘某某查询了118张银行卡信息，另外还让刘某某查询了5个人的身份证高清大头像和户籍信息，共支付了刘某某35680元查询费。
（2）证人王军超证言。证实：刘某某是吕某介绍给王军超的，王军超使用微信号“糊糊”与刘某某聊天。微信号“小子”就是帮其查询资料的人，是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人。在看了公安人员出示的与“小子”聊天记录后，王军超证实刘某某帮其查询了潘某1、赵某某、王某某寇某某、毛某某、王某某等38人的户籍信息、银行卡预留手机号、余额等信息，王军超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某查询费。户籍三件套每单查询费150元，查银行卡余额每单260元，具体没有算过给刘某某多少钱。
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微信号“小子”一直是其使用的。2016年期间，刘某某在网上认识了微信名“糊涂”（吕某）的人，吕某又介绍“糊糊”（王军超）给刘某某。刘某某帮吕某、王军超查询工商银行卡的卡主身份证号、余额和预留手机号信息。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了为王军超查询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38人次、为吕某查询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123人次，收取了吕某、王军超给付的查询费用42000余元的犯罪行为。
本案综合类证据如下：
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军超在2016年10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某在2017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军超、刘某某的身份基本信息。
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军超、刘某某无犯罪前科记录。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军超、刘某某住处搜查并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等物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军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军超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军超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提供，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军超如实供述了妨害信用卡管理的犯罪行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信用卡诈骗罪主要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称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该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军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军超、刘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王军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军超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对被告人王军超违法所得四十四万二千一百一十八元三角八分、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四万二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王军超上诉称，首先，其伪造他人信用卡并套取卡内资金系“黑吃黑”的行为，不管是发卡银行还是信用卡持有人均没有损失，其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次，一审认定其诈骗44万余元，证据不足。第三、其通过上线获取邓壁香、谢某等10人的信用卡信息并指使下线潘某2骗领上述人员的信用卡，是为了实施信用卡诈骗，该骗领行为与信用卡诈骗系手段与目的之关系，应从一重罪处，不应另成立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第四、其具有坦白等多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未予考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军超非法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骗领他人信用卡，并骗取他人信用卡内资金44万余元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王军超、吕某获得42000余元的事实，有信用卡交易明细、王军超与相关涉案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潘某2、吕某等人的证人证言、王军超和刘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王军超虽对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但二审期间，其没能提供足以推翻原判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军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领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王军超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提供，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军超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王军超提出的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军超故意伪造他人信用卡并予以使用，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王军超的该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军超提出的原判认定其诈骗44万余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有信用卡交易明细、其本人及肖某甲的供述在卷予以证实，其虽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故其该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军超提出的其不应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军超提供虚假身份证明伪造他人信用卡并持有，侵害了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其行为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该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军超提出的原判量刑没有考虑其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坦白情节，故其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琨
审判员 肖 丽
审判员 范志勇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赵雅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