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84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鸿斌，男，1970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在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工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孟凯，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霞，女，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新疆吐鲁番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在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工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天宏，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广锋，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郑检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鸿斌、吴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7月13日，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鸿斌及其辩护人孟凯，被告人吴霞及其辩护人胡天宏、白广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7月24日、2017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8月24日、2017年11月8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至2015年10月，孙军峰（另案处理）成立了以孙军峰为法定代表人的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孙军峰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李小红（另案处理）负责金店的日常运营，被告人牛鸿斌作为副总经理，协助孙军峰对公司进行吸收资金及放贷业务并为该公司招募业务员，被告人吴霞作为出纳，以上人员在公司运营期间，以月利率1.3%-2%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借款的形式大肆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目前，该公司吸收客户资金有719笔，吸收资金总额12119.6万元，涉及未兑付资金客户152人，未兑付本金总额4399万元。另外，被告人牛鸿斌和被告人吴霞等人亦对外宣传公司存款付息等业务，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存款。经专业部门审计：牛鸿斌本人共为公司吸纳资金148万元，未兑付本金为74万元；吴霞共为公司吸纳资金1041万元，未兑付本金为359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牛鸿斌、吴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3、李某1、刘某、史某、李某2、李某3、高某1、白某1、赵某1、高某2、邢某、吴某1、吴某2、梅某1、王某1、周某1、李某4、贺某、周某2、赵某2、王某2、赵某3、李某5、郑某、霍某、张某、岳某、李某6、李某7、牛某等人的证言，河南省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还款协议、借据、集资确认表、流水，电子账单、银行查询单，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牛鸿斌、吴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牛鸿斌作为副总经理，应对起诉书指控的公司吸收的总金额负责，系初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被告人吴霞系初犯、坦白、部分退赔，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
被告人牛鸿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副总经理，不应承担公司的全部责任，他也没有为公司介绍业务员，他纯粹是完成公司指派的业务；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被告人牛鸿斌系从犯，建议对牛鸿斌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她吸收的资金数额为起诉书第一次认定的363万元，后来增加的数额中，王某4、张青芹为业务员，李某7、梅某2、王某3、刘中央不是通过她放的钱，都不应计入她的犯罪数额，并且她只是挂名出纳，不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除同意吴霞意见外，还认为吴霞系自首，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家属已退回大部分资金，仅有20万元未兑付，建议对吴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5年10月，孙军峰（另案处理）以李某8名义成立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孙军峰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李小红（另案处理）负责金店的日常运营，被告人吴霞作为公司出纳，2012年8月，被告人牛鸿斌到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作为张军峰不在时的临时负责人，协助孙军峰以公司名义进行吸收资金及放贷业务，以上人员在公司运营期间，以月利率1.1%-2%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借款的形式大肆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经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牛鸿斌在公司任职期间涉及吸收资金共计93，826，000元，未兑付本金38，576，000元，扣除已支付利息14，585，907元，应兑付净额23，990，093元，被告人吴霞在公司任职期间涉及吸收资金共计4，960，000元，未兑付本金为1，130，000元，扣除已支付利息460，540元，应兑付净额669，460元。
本院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吴霞家属先后退还集资参与人白彬、夏刘岗、乔美红、邢花婷、邢某、邢景花、吴某2、吴某1的全部集资款项，以上集资参与人除乔美红外对被告人吴霞均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由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牛鸿斌供述，2012年八九月份，孙军峰告诉他想加盟河南金龙珠宝有限公司，给他开每月6000元，让他到新郑市文化路的兴业公司上班。一直到2015年5月份，他觉得孙军峰没有把他当自己人，他就主动辞职了，从2012年10月到2015年5月，孙军峰共给他开了19.2万元工资。公司的债务他不知道，债权上，兴业公司借贷给单位，每月收3分利息，借贷给个人每月收3.5分利息。2013年11月份，我以我侄女高飞的名义放了20万元，2014年11月份取走了，当时每月按本金的1.5%收取利息。公司里吴霞是财务，和孙军峰是老表关系，史某是帮助吴霞的；另外有几个普通客户经理分别叫李某1、臧燕、高松芹和刘某，客户经理负责给公司吸收资金。
2、被告人吴霞供述，被告人吴霞供述，2011年初至2015年10月，她在兴业公司担任出纳，主要工作是给客户存款付息和填写手续，客户拿着转账或者存款凭证到公司，她就给客户出一下借条，如果客户拿着现金来公司的话，她会领着客户去银行把钱存到孙军峰的账户上，然后回公司给客户出借条，所有客户的利息，都是她通过转账或现金形式支的。公司的老板是孙军峰，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孙军峰的老婆李小红，负责金店日常运营，周某3，跟着牛鸿彬出去考察一下用钱户的情况，会计史某，给客户出手续，统计账目，业务员有李某1、刘某、高某1、王某4、白某2、臧燕、王玮，别的她记不起来了，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客户的存款、销售黄金饰品两项。放钱的客户里头谁要是给公司拉来存款的话，会给这些拉存款的客户发点钱，但公司没有具体标准，都是孙军峰告诉她数额，她给客户转过去，她所经手的大部分都是每次每人1000远左右。她自己在公司先后共放了130万元钱，由80万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剩下部分是按照1.5%计算利息，期间有存有取，利息多少她也记不清楚。她的亲戚邢花婷、邢景花、邢某，她朋友李某3、夏刘岗、白彬、吴某1、吴某2、乔美红这8个人知道她在公司存钱，也往公司放了共计160万元，她从中没有提成。关于牛鸿斌，大概是2011年七八月份，孙军峰告诉公司所有员工，牛鸿斌是公司的经理，如果孙军峰不在，有事情就向牛鸿斌汇报，公司的业务也主要由牛鸿斌负责。牛鸿斌当经理以后，负责兴业公司日常工作的管理和运营，主要工作是考察用款单位和个人然后把钱放出去，另外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事情也归他管，如果有客户到公司放钱，牛鸿斌会和客户谈谈话，让客户把钱放到公司，因为牛鸿斌人脉广，对公司业务抓得紧，公司吸收客户的钱逐渐多了起来，并且牛鸿斌还招聘了一些业务员为公司拉业务，公司业务员经常向牛鸿斌汇报工作并听从牛鸿斌的安排。她还知道在2014年之前，牛鸿斌每月拿4000左右的工资，2014年以后，每月会拿5000多元工资，这些工资都是每月史某造好表后，她把钱转到牛鸿斌的账上的，一直到2015年9月份，牛鸿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不在公司干了。
3、证人周某3证实，他于2013年初至2015年10月在兴业公司上班，每月工资三千，从2013年4月份到2015年9月份，共领90000元工资。公司里孙军峰是老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小红是张军峰的老婆，负责金店日常运营，牛鸿斌负责公司吸收存款、对外放款的业务，会计史某负责给客户出手续，统计账目，吴霞是出纳，负责公司钱的进出，公司主要吸收熟人的存款，并对外放高息放款，公司没有特别宣传，都是熟人之间相互转告的，他并没有介绍别人往公司放款，公司的放款由牛鸿斌负责，钱放出去多少，都放到什么地方只有牛鸿斌和孙军峰知道，牛鸿斌是兴业公司的老人，他在兴业公司放了10万元钱，月息一分五，领了9000元利息。
4、证人李某1证实，2012年她经朋友介绍到兴业公司上班，当时老板是孙军峰，李小红是孙军峰老婆，负责金店运营，牛鸿斌是公司副总，协助孙军峰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吴霞是出纳，负责给客户办手续打利息。她到公司后张军峰让她负责现货白金网上交易业务，干了一年多因为开户人少公司停止了业务。后来公司又开了“中国黄金”饰品店，老板张军峰、副总牛鸿斌在不同场合都给公司员工说过公司需要资金，让员工把手里的闲钱放到公司领取利息。她2013年开始往公司放钱，以她名义放的还有249万没取出来，她亲戚还在公司放了186万没取出来。
5、证人刘某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在兴业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里牛鸿斌是副总经理，配合孙军峰管理公司，吴霞是公司会计兼出纳，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公司让她给亲戚朋友介绍公司的情况，说每月可以支付一定的利息，出具担保函或借据，佣金包括工资和提成，每月从名下的客户本金中提取0.2%作为提成，副总经理牛鸿斌从公司所有业务量里提成，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她名下的业务量共计205万元。
6、证人史某证实，她是2011年8月至今在兴业公司上班，她在公司担任会计，负责记录公司进出账目，牛鸿斌协助孙军峰对公司进行管理，孙军峰不在店里的时候，牛鸿斌就是店里的负责人，牛鸿斌最主要的业务就是公司的融资和对外放款，吴霞是出纳，公司资金都经其手进出，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向客户支付利息，金店经营和对外高息放贷，公司还有3000万资金没有向客户兑付，公司是通过员工在亲戚朋友中间说一下公司的存款付息之类的业务，公司业务员有王某4、白某2、赵迷妮、高某1、臧燕、张青芹、王某5、李某1、刘某，公司给业务员的利息权限是月息1.7%，业务员可以酌情给客户定息，业务员给客户的利息和公司给业务员定的利息差额就是业务员的提成，提成多少账目上都有显示，但是后来账目被李小红抱走了。牛鸿斌固定工资是6000元每月，逢年过节孙军峰会私底下给牛鸿斌发补助、福利，但是多少她不清楚。
7、证人李某8证实，2012年6月，他姐姐李小红问他要了身份证，并让他办理了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让他办理兴业公司法人代表的手续，2015年6月份，他姐夫把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他姐夫，他自己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在兴业公司当过司机拿到工资五万元，他姐夫和姐姐实际经营该公司，兴业公司在人民路开的有金店，在新华路的门店进行什么业务他不清楚。
8、证人高某1证实，2013年10月份，她通过李某1认识牛鸿斌，牛鸿斌告诉她张军峰的兴业公司金店成立，需要资金周转，手里有钱可以放公司，每月支付1.1%的利息，牛鸿斌在兴业公司的地位仅次于张军峰、李小红，大家都叫他牛总，于是她就放了20万元，后来她又陆续往公司放钱，到现在还有80万本金没取出来。2015年1月份，她从兴业公司以每月2.5%的利息贷出来60万元，向公司支付了5个月利息共7.5万元，她向兴业公司支付了30万元并抵了30万元的合同。
9、证人白某2证实，2014年8月，她听朋友牛鸿斌兴业公司可以放钱，1.3%的利息，兴业公司是有实力的企业，钱不会出问题，鸿斌当时对她宣传兴业公司的孙军峰和李小红都是实干的人，孙军峰在辛店岳庄开了一个铝合金厂，在人民路有金店，名下有许多房产，兴业公司的老板实力很强，钱放到公司保险。于是她于2014年8月6日、2015年5月6日先后到兴业公司分别存了10万元，经手人是吴霞，共得到19100元利息，她还介绍她的老领导高某2在兴业公司放了100万元。
10、证人李某3证实，2014年7月，他听朋友窦建伟说吴霞在兴业公司干出纳，有闲钱可以放，兴业公司有金店，有企业，就先后拿了15万、5万元放到兴业公司，其中5万元是分4万、1万打到窦建伟的卡上的，2015年7月，他找吴霞要本金，吴霞说公司出问题了，他一共得到利息33300元。
11、证人赵某1证实，2014年，兴业公司的副总经理牛鸿斌给她和她丈夫王建军介绍兴业公司有几个金店，有实体，有闲钱可以放，月息是1.1分，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她先后在兴业公司共计投了34万元，经手人是牛鸿斌和吴霞，得到利息是11880元。
12、证人高某2证实，2014年3月，白某2告诉他认识兴业公司总经理牛鸿斌，兴业公司给的利息高，而且开的有金店，可以放钱，同年6月，他见到牛鸿斌，牛鸿斌向他介绍说公司有两个金店，可以把钱放到公司，月息是1.5%，于是他于放了50万到兴业公司，2014年8月，他又在兴业公司放了50万本金，到2015年7月14日，他的50万到期，想取钱，牛鸿斌告诉他公司剩钱不多，给他换了手续，利息降到0.3%，2015年8月6日，他的另外50万也到期，牛鸿斌一样给他还了手续，利息降低到0.3%，到2015年10月兴业公司不再向他支付利息，他先后得到利息共计232500元。
13、证人邢某证实，2015年2月，她听邢花婷说吴霞说她那里吸收钱，有几家金店，有闲钱可以放，月息是1.2%，于是她就拿了10万元现金交给吴霞，到当年七月，她想把钱取出来，但是吴霞告诉他经理不在家，取不出来，后来到当年八月，吴霞告诉她公司经营困难，给她换了手续，利息降到每月3厘，她先后得到利息9600元。
14、证人吴某1证实,2015年3月份，吴霞给她说兴业公司有金店，用钱付利息，兴业公司钱都经吴霞手，于是她向吴霞提供的账户打了15万元，每月利息是1.1分，2015年6月，因为装修房子，她取出1万，过了3个月后，吴霞给她打电话说资金周转不过来，2015年8、9月份按每月3厘给她支付了利息，借款手续换成了还款协议，后来再没给她钱，她一共得到5000元左右利息。
15、证人吴某2证实，2014年8月份，她妹妹吴某1给她说吴霞所在的兴业公司有金店，用钱付利息，于是她拿了11万现金给了吴霞，随后又给了吴霞7万现金，每月利息1.1分，2015年8月16日，她的借款手续换成了还款协议，2015年9月和10月按3厘的利息给她两次，他先后得到1.5万元利息。
16、证人梅某2证实，她朋友吴霞告诉她有闲钱可以放到兴业公司，月息是1.5分，公司有金店有实力，2014年11月她给吴霞13万元现金，吴霞出具了借据，到2015年5月13日，因兴业公司效益不好换了手续，利息降到3厘每月，她共得到利息13650元。
17、证人王某3证实，她和吴霞是朋友，2015年年初，吴霞对她说有闲钱可以放到兴业公司，月息1分5，兴业公司有金店，有实力，2015年5月5日，她给了吴霞16万现金，同年6月吴霞让她到兴业公司换手续，利息下降到3厘，她没同意没去换，她共得到利息2400元。
18、证人王某4证实，她和吴霞是朋友，吴霞对她说有闲钱可以放到兴业公司，月息1分5，兴业公司有金店，有实力，2015年5月20日，她给了吴霞6万现金，同年6月吴霞让她到兴业公司换手续，利息下降到3厘，她没同意没去换，她共得到利息900元。
19、证人王某5证实，2012年7月，她朋友牛鸿斌告诉她有钱可以放到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公司是卖黄金的，生意好，有实力，于是她从2012年7月开始在兴业公司放钱，陆续放钱累计到一百一十万，利息付的很及时，她就把自己亲戚也介绍过去，公司算是她的业务，每月给她开2000元到3000元，她领了三年大概10万多元，她的亲戚大概在公司放了100多万，她在这期间没吃过利息差，2015年6月以后公司不再发利息了，公司就关门了。兴业公司老板是张军峰，牛鸿斌是副总经理，牛鸿斌主要负责吸收和放贷工作，是她的业务领导。
20、证人王某1、周某1、牛某、李某4、贺某、周某2、王某6、赵某3、李某5、郑某、霍某、张某、岳某、李某6、李某7、李海梅分别证实他们到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存款以及获得利息的情况。
21、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情况确认表及相关借据、协议等证实，被告人牛鸿斌、吴霞吸收公众存款情况。
22、电子账单、银行查询账单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
23、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的设立和变更情况以及其经营范围。
24、孙军峰、李小红、吴霞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人员银行交易情况。
25、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世会〔2016〕会鉴字第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牛鸿斌、吴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
26、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牛鸿斌、吴霞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7、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显示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牛鸿斌、吴霞的到案经过情况。
28、在逃人员登记表，显示孙军峰、李小红均被新郑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
29、谅解书，显示被告人吴霞家属退还集资参与人白彬、夏刘岗、邢花婷、邢某、邢景花、吴某2、吴某1对被告人吴霞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鸿斌、吴霞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霞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牛鸿斌到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后，作为实际控制人孙军峰不在时的临时负责人，负责以公司名义吸收资金和放贷业务，故被告人牛鸿斌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其任职期间除孙军峰、李小红直接吸收资金以外公司所吸收资金的总额，被告人牛鸿斌关于其不应对公司吸收资金的总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孙军峰设立新郑市兴业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后，被告人牛鸿斌协助孙军峰，超出公司经营范围，将以公司名义吸收资金和放贷作为主要业务，进行犯罪活动，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于被告人牛鸿斌辩护人所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牛鸿斌、吴霞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牛鸿斌、吴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系从犯。
本院在对被告人牛鸿斌、吴霞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前已归还部分存款，可以对被告人牛鸿斌、吴霞酌情从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吴霞家属归还部分存款，且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吴霞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牛鸿斌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牛鸿斌、吴霞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牛鸿斌、吴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牛鸿斌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吴霞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鸿斌辩护人关于牛鸿斌系从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吴霞提出的其犯罪数额应扣去业务员王某4、张青芹的集资金额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霞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动机和目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鸿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赃款继续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魁
人民陪审员 闫合国
人民陪审员 毛保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路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