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民终47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临沂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负责人：李连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伟、夏继友，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咸丰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丰县高乐山镇楚蜀大道1号。负责人:田汉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发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秀锦，男，1957年9月7日出生，土家族，住址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孟春，女，1953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址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轶森，男，2010年11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址湖北省咸丰县。法定监护人：毛玉梅，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址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换，女，1989年5月27日出生，回族，住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旭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运输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香港路北段路东。法定代表人：王绪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财险临沂公司、联合财险咸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马换、东旭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8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险临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伟、夏继友，上诉人联合财险咸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发刚，被上诉人杨秀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孟春、杨轶森、马换、东旭运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财险临沂公司上诉请求:一、要求依法撤销（2017）豫1528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二、上诉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原告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被上诉人一、二并非登记结婚的合法夫妻，不能认定被上诉人二为本案死者杨路的继母，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二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无权利作为一审原告要求赔偿。而一审法院强制性认定其有索赔权利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我方对一审在本次事故中划分的责任比例存在异议。依据信阳高速交警作出的信公高交认字【2017】第5003号的描述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王旭理因事故将车辆停于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未来得及放置警告标志牌，与杨路从后面驾驶的车辆刮擦相撞，而被上诉人四驾驶车辆又从后面杨路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在两次碰撞的过程中，后面二驾驶员在遇雾条件下均未降速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绪理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四驾驶的车辆在被上诉人四处投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王绪理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一审认定王旭理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四与杨路各承担15%的责任，是不符合事实和逻辑的。不能因为王旭理驾驶的车辆投保限额较大，不顾交通事故认定书描述的事实，断然判定王旭理承担70%的责任，且本案为机动车相撞，不存在强弱者之分，纵观事故发生原因，各方过错相当，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我方认为王旭理承担40%责任，其他两驾驶员各承担30%责任，这是比较合适的。其次，一审适用的赔偿计算标准是错误的，不符合实际。本案中被上诉人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杨路生前在城镇生活，而被上诉人一、三户口系2017年7月11日重新办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一的城镇户口性质，存在配合案件伪造证据的嫌疑。高乐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说死者杨路与被上诉人二系母子关系，一说系继母子关系，存在矛盾，不应当采信。故应当按照湖北省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赔偿被上诉人一、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再次，由于该次事故造成多人死亡，产生多名被抚养人。另两案件已提起上诉。依据相关规定，根据公平原则，本次事故三案中多名被扶养人生活费总和不应超过上一年度湖北省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总和。上诉人联合财险咸丰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对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按河南省2017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中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错误（认定赔偿金额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0元）；上诉人认为只能按湖北省2017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中的农村居民标准（12725元/年╳20年=254500元）计算赔偿金。2、一审对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4万元是错误的。3、一审对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有错。事实和理由：1、2017年4月1日，杨路驾驶鄂Ｑ×××××号小型客车大广高速由北向南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大广高速2224KM+780M时，因雾天速度过快，操作不当，与因事故停放在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的鲁Ｑ×××××/鲁Ｑ×××××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拉货物发生撞击后，继续失控前行，又与同向驶来的鄂Ｑ×××××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鄂Ｑ×××××号小型客车驾驶员杨路、车上乘车人邓启军、王天平三人当场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信阳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鲁Ｑ×××××/鲁Ｑ×××××驾驶员王旭理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鄂Ｑ×××××驾驶人马换承担次要责任；鄂Ｑ×××××驾驶员杨路承担次要责任。2、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及其杨轶森的法定监护人毛玉梅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将上诉人等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2017年10月31日开庭审理，并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豫1528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的各项损失168202.9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对该案错误认定和判决有如下几个方面：1、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赔偿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544658.40元，是不符合有关规定的。根据有关法律对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分为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两类。而该案死者杨路的户籍为农业户口，职业以务农为主，其长期居住地也在农村。而一审在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明死者长期居住、收入、生活在城镇的证据，就认定其按城镇居民身份判决赔偿是错误的。2、上诉人认为一审对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4万元违背了法律规定。一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在一审诉讼中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二是被上诉人马换驾驶的车辆未在上诉人公司的商业险中投保附加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已明确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免责范围内，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是死者杨路在该次事故中应承担次要责任。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错误的认定，违背了民诉法不诉不理的法律规定。3、一审对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等三人诉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有错。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同一起案件中被抚养人有数人，获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都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的总和。依据以上规定，一是本案中被上诉人杨秀锦、杨轶森等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湖北省2017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938元/年计算赔偿金，计算方式为：【10938元/年╳（杨轶森8年+杨秀锦8年）÷2÷2人】+【10938元/年╳杨轶森4年÷2人】=65628.00元。二是本案中被上诉人高孟春已领取有社保养老退休金，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无经济收入且失去劳动能力人的一种补偿，而被上诉人高孟春已享有社保养老退休金，并不是无经济收入且失去劳动能力的人，相关法律规定其是不应该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对象。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杨秀锦、杨轶森等两人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计算认定；一审认定上诉人赔偿高孟春被扶养人生活费违背了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杨秀锦辩称，一、一审原告杨秀锦、杨轶森虽然户籍在老家农村，但是生活居住长期在咸丰县城，于1993年春，杨秀锦与县城原红旗路77号，现改名为解放路363号城中社区居民高孟春再婚同居生活至今。同居生活时，儿子杨路九岁也随同一起，孙子杨轶森从出生至今也一同一起生活。杨路成年后，父亲杨秀锦，继母高孟春年老体弱、××，家庭的经济来源和生活支撑完全是由杨路夫妻承担。2016年4月1日，杨路驾驶鄂Ｑ×××××小型客车在大广高速公路河南省××县段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联合财险咸丰公司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多次登门调查，走访了户口常住地辖区高乐山镇城中社区居委会，邻居居民和相关部门。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也向息县人民法院呈交了原户籍所在地和常住户口所在地的社区（村）居民委员会，公安派出所、民政办、镇人民政府以及原告投资注册，由杨路负责经营的“咸丰县杨氏农资经营部”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明。为了让杨轶森顺利入学，根据咸丰县新生入学管理办法、咸教发（2017）17号文件精神，于2017年7月才将户口迁入城中社区与妻子高孟春同一户口簿，我们的家庭关系清楚，情况属实，证据明确。二、受害人杨路驾驶鄂Ｑ×××××小型客车属公民合法财产，在该事故中已造成车辆报废，价值二万余元，法律应予以保护，保险公司及鲁Ｑ×××××鲁Ｑ×××××重型平板半挂车所有权人，应予以赔偿。一审已起诉，但一审没有判决。三、一审原告不服信阳市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和息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8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速度过快、操作不当、未尽安全义务”导致事故发生。杨路承担15%的次要责任。我们认为：由于大雾天气制约，没有超速的情况下正常行驶，正前方突然出现障碍物，由王绪理驾驶的鲁Ｑ×××××鲁Ｑ×××××重型平板半挂车停放在行车道上，无任何警示标志和警告信号的情况下，杨路驾驶鄂Ｑ×××××小型客车是无法避让和抗拒事故杨路是没有责任的。单凭一句所谓“速度过快，操作不当”之语给杨路分定责任是不合情也不合理更不合法。四、一审判赔原告精神抚慰金4万元是很不公平的。我们认为精神抚慰金是对受害人的亲属所受伤害程度大小而酌定的一种补偿。本事故中多人死亡，死者邓启军单身，无妻儿，有父母；死者王天平，单身，无父母，无妻子，只有十七岁女儿。他们两家属分别获得赔偿精神抚慰金六万元。杨路有父亲、继母、有妻子、儿子，判赔精神抚慰金四万元，明显失去公平，失去道义。五、一审判赔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334624元，一审计算有错。一审原告杨秀锦与高孟春同居生活时，高孟春之女陈艳身份信息已在案卷中，已满十八岁，没有形成抚养（赡养）关系。六、一审判赔原告处理受害人杨路后事事宜费8000元未切合实际，因事故发生地在河南省××县境内，受害人家住湖北省××县，相距很远，租车和住宿两项费用共计约15000元，不包括误工费和生活费。七、该事故发生后，邓启军、王天平的亲属以二死者在我鄂Ｑ×××××小型客车上死去为由，向我们索取生活、住宿、车费、误工、殡仪服务费、运尸费和安葬费共计现金十万余元。邓启军、王天平二死者家属邓安全、吴桂菊（邓启军的父母）、王萌（王天平女儿）还继续诈索我们，将我们告上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5日开庭审理，庭审中我们已向该法院提出反诉求，但没有得到合理答复。为了保护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邓启军、王天平的亲属邓安全、吴桂菊、王萌应按银行贷款利率对索取占有资金加息如数退赔我们支付的现金十万余元。邓启军、王天平两死者家属不应获得双重赔偿。综上所述，事实清楚，情况属实，证据明确，根据本当事人年老体弱、××，杨轶森无父母抚养，年幼无力的特殊情况，要求二审公平、公正的对息县法院作出的判决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342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7时3分，在大广高速公路2224公里+780米（西半幅）处，杨路持证驾驶车牌号为鄂Ｑ×××××小型客车沿大广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因雾天速度过快，操作不当，与因事故停放于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的由王绪理停驶的鲁Ｑ×××××/鲁Ｑ×××××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拉货物（抽沙船）相刮擦后，又与该车左后尾部接触相撞，之后，遇同向驶来的由马换驾驶的鄂Ｑ×××××小型客车又与鄂Ｑ×××××小型客车左后尾部接触相撞，造成鄂Ｑ×××××小型客车驾驶员杨路及该车乘坐人邓启军、王天平当场死亡、三车分别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信阳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王绪理承担主要责任，杨路承担次要责任，马换承担次要责任，邓启军、王天平无责任。经查，王绪理驾驶的肇事车辆鲁Ｑ×××××/鲁Ｑ×××××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为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旭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马换驾驶的Q3Y192小型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一审另查明，被告临沂东旭运输有限公司垫付了2万元，原告当庭承认收到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绪理、杨路、马换作为驾驶员，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本应尽到安全义务，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行驶，但没有尽到安全义务，从而导致事故发生，信阳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王绪理承担主要责任，杨路承担次要责任，马换承担次要责任，邓启军、王天平无责任。以上认定合法正确，一审予以确认。双方的责任比例，一审酌定为：王绪理承担70%责任，马换承担15%责任，杨路承担15%责任。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为证明杨路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原告举证了咸丰县高乐山镇城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的两份证明，分别证明杨路与杨秀锦系父子关系、与高孟春系母子关系，并长期居住在高××镇××号。两份证明分别有咸丰县公安局高乐山派出所、坪坝营派出所加章，另有咸丰县社会保险费核定中心两份证明相互作证，因此认定杨路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较为适宜。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高孟春系死者杨路的继母，其再婚前育有二女，其中长女陈艳由其抚养成人，其抚养人数应当计算为2人。杨轶森系杨路、毛玉梅之子，虽杨路与毛玉梅于2015年在民政局协议离婚，但不影响毛玉梅对杨轶森的抚养义务，其抚养人数也应当计算为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河南省城镇标准计算。丧葬费应当依照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45920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综上，原告的损失应计算为：1、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27232.92元/年×20年）；2、丧葬费22960元（45920元/年÷2）；3、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334624元[18087.79元/年×12年+18087.79元/年×（8年+5年）÷2人]；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费用酌定为：8000元。以上合计950242.4元。由于本次事故还造成他人伤亡（邓启军、王天平），因此交强险限额应当予以预留，一审酌定预留额为各保险公司交强险全额的2/3。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咸丰支公司、人民财险临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数额如下：中华联合财险咸丰支公司：36666.6元（110000元×1/3）。人民财险临沂支公司:36666.6元（110000元×1/3）。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咸丰支公司、人民财险临沂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内先行赔偿数额计算如下：中华联合财险咸丰支公司131536.3元：（950242.4元-36666.6元×2）×15%。人民财险临沂支公司613836.4元：（950242.4元-36666.6元×2）×70%。由于人民财险临沂支公司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50万元，并已经在另外两案（死者王天平、死者邓启军）中分别被一审判决支付393853.3元、585652.1元，超出的部分93341.8元（613836.4+393853.3元+585652.1-1500000元）应由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旭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36666.6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131536.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36666.6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520494.6元。三、被告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旭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73341.8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16044元，由原告杨秀锦、高孟春承担7000元，由被告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旭运输有限公司承担6330元，由被告马换承担271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秀锦、高孟春、杨轶森提供了湖北省咸丰县高乐山镇城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并有湖北省咸丰县公安局高乐山派出所、湖北省咸丰县公安局坪坝营派出所加章的证明，以及咸丰县社会保险费核定中心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受害人杨路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且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此次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为，王绪理承担主要责任，杨路承担次要责任，马换承担次要责任。一审结合本案案情、各方的过错程度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成因，划分赔偿责任比例适当。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的严重后果，给受害人近亲属带来较大的精神痛苦，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与本案侵权行为的过错程度相适应。综上所述，上诉人财险临沂公司、联合财险咸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8022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丰支公司负担80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李 彬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