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南刑终字第65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竹富，男，1954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大学文化。2004年6月至2011年5月，先后担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总经理，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指挥长；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担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兼任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调研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3月31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家寅，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中专文化。2003年5月至2009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会计师；2009年5月至2011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总会计师、董事；2011年4月至2011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会计师；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工作(总会计师)；2013年3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调研员。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4月8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正，男，1960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大专文化。2007年3月至2009年7月，先后担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副总经理、顺昌工程指挥部副指挥长；2009年7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2008年11月至2011年4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党委书记；2011年4月至2012年6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2年6月起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这期间还兼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党委书记。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4月8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4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蒋进、林善彬，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堂，男，1957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2007年3月至2011年5月，先后担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工会主席；2009年7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2011年5月至2011年10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工会副主席兼公司党委党工部部长；2011年10月至2014年3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会主席；2014年3月，任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党工委副书记、工委主任。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3月28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富海，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行唐县，汉族，大学文化，2007年3月至2011年5月，先后担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总工程师；2011年5月至2012年6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兼工程部部长，同时负责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技术工作；2011年8月，被任命为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党委会委员；2012年6月至2013年4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技术副总经理；2013年4月至2014年2月，兼任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工程师；2014年2月，任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3月28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时维娜，女，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学文化。2004年至2008年，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2009年5月至2011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财务部部长、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长；2011年5月，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会计师，兼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部长。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3月26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于二Ο一五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4)顺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志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上诉人王兴正的辩护人蒋进、林善彬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成立于1995年8月1日，系法人独资企业，由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100%控股；2001年5月24日，中铁十六局经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批复进行改制，由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占中铁十六局56%股权，职工集体股权占44%；2007年4月23日，职工集体股权转让给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持有中铁十六局100%股权。2007年11月5日，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独家发起成立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净资产折为股本投入股份公司，持有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股权61.33%，并全部由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持有，成为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其中，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是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实际控制人，持有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100%股权）。2002年10月25日，中铁十六局成立顺昌远宏公司，职工持股6.33%，2007年6月6日职工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中铁十六局，成为法人独资企业，中铁十六局持有顺昌远宏公司100%股权。2002年12月23日，中铁十六局成立顺昌分公司，系中铁十六局分支机构，企业类型是国有控股，2007年6月13日顺昌分公司变更为顺昌工程指挥部。2011年4月19日中铁十六局成立集团地产开发公司，系中铁十六局全资子公司；同年5月19日撤销顺昌工程指挥部，顺昌远宏公司包括顺昌工程指挥部人员资产整合到集团公司地产开发公司，顺昌远宏公司成为其下辖子公司。同年6月13日注册成立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业公司），顺昌远宏公司由置业公司100%控股。顺昌远宏公司、顺昌分公司（后变更为顺昌工程指挥部）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分别独立核算、独立建账。2005年至2011年期间，顺昌分公司（后变更为顺昌工程指挥部）违反国家规定，设置财务账外账，将本应列入公司正式账目的收入采取隐匿收入或收入不入帐的方式，将土地征地补偿款878.780459万元、2005年至2009年期间的房租收入16.490541万元、中铁十六局下属子公司邵武谢坊生产基地从2008年至2012年期间所上交的管理费及收取的历史遗留账共计140.623301万元、中铁十六局下属企业光泽战备仓库从2008年至2011年期间所上交的管理费共计100.4万元、顺昌分公司在2002年至2003年期间承揽工程收入417.446939万元转入公司工会帐户。2009年至2013年期间，由时任顺昌远宏公司董事、董事长、顺昌工程指挥部指挥长的被告人童竹富提议，与时任顺昌远宏公司董事、总会计师、顺昌工程指挥部总会计师的被告人黄家寅、时任顺昌远宏公司董事、副董事长、党委书记、顺昌工程指挥部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王兴正、时任顺昌远宏公司职工董事、工会主席、顺昌工程指挥部工会主席的被告人张海堂、时任顺昌远宏公司监事、顺昌工程指挥部总工程师的被告人刘富海组成的领导班子研究后，在未向上级主管部门备案或审批的情况下，在计提工资总额之外，将转入工会帐户上的国有资产以发放奖金、福利补贴、个税补差、取暖费等名义分给公司员工共计778.833284万元，并由时任顺昌远宏公司财务部部长、顺昌工程指挥部财务部部长的被告人时维娜具体操作。其中被告人王兴正、张海堂参与研究金额共计752.04894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10月29日，以发放2008年福利补贴为由，发放给员工3.520081万元。2、2011年12月14日，以发放奖金为由，发放给员工415.8629万元。3、2012年1月18日，以发放2011年度奖金为由，发放给员工36万元。4、2012年5月11日，以发放2011年度年终奖金为由，发放给万某2、李某214.1249万元。5、2012年6月28日，以发放远宏项目公司2011年1－12月份奖金为由，发放给员工296.665968万元。6、2013年1月21日，以发放2012年冬季取暖费及各种差补为由，发放给员工9.905536万元。7、2013年4月3日，以发放福利个税差额为由，发放给员工2.753899万元。其中，被告人童竹富分得39.206344万元、被告人黄家寅分得31.343628万元、被告人王兴正分得35.217425万元、被告人张海堂分得27.260637万元、被告人刘富海分得28.380386万元、被告人时维娜分得25.082862万元。案发后，六被告人主动到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各自违法所得。此外，顺昌远宏公司员工亦在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40.10855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林某1、柴某、苏某、万某1、张某1、赵某、韦某、张某2、张某3、王某1、涂某、胡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系顺昌远宏公司职工，经他们辨认，在工会帐户上他们名下的奖金及补贴，他们都收到的事实。（2）证人张某4、叶某、夏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系顺昌远宏公司职工，经他们辨认，在工会帐户上他们名下的奖金及补贴，他们都收到，并证实了《关于补发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及奖金的请求》、《关于同意补发工资等事宜的批复》系2014年补办的文件的事实。（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铁十六局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3月其未经公文收发登记、未向领导汇报及未经领导签发的情况下帮助顺昌远宏公司套用公文号并在《关于同意补发工资等事宜的批复》的文件盖上中铁十六局公章的事实。（4）证人李某1、郭某、相某、陆某的证言，证实他们系中铁十六局置业公司的总会计师、书记、财务部长、工会办公室副主作任，顺昌远宏公司在工会帐户上发放大量奖金一事未请示过置业公司，且在工会帐户上发放大量奖金也是不允许的。陆某还证实顺昌远宏公司的工会经费总额非常小，每年仅一万余元，以及工会可以收入和支出的项目，土地补偿款、房租收入等不属于工会收入，职工的奖金、补贴不能在工会帐户支出的事实。（5）证人许某、熊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系光泽战备仓库负责人、主任、谢坊生产基地负责人，光泽战备仓库、谢坊生产基地是由十六局顺昌分公司代管，要向顺昌分公司上交管理费，其中光泽战备仓库每年要上交管理费10万元的事实。（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国铁建股权构成，证实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在改制前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5日，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为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持有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100%股权；中铁十六集团有限公司公司类型系法人独资的事实。（7）营业执照、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2002年12月23日中铁十六局分支机构顺昌分公司成立，企业类型是国有控股，2012年8月6日公司注销；2002年10月25日成立顺昌远宏公司，顺昌远宏公司系国有独资。并证实了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均系法人独资公司的事实。（8）任职通知及任职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六被告人均在顺昌分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顺昌远宏公司中担任领导、中层干部的职务身份情况及工作分工情况的事实。（9）顺昌远宏公司出具的班子成员会2011年2月23日会议记录，证实顺昌远宏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奖金发放情况的事实。（10）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关于三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通知》，证实顺昌分公司系中铁十六局分支机构，2007年6月13日顺昌分公司变更为顺昌工程指挥部的事实。（11）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关于撤销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的通知》，证实2011年5月19日撤销顺昌工程指挥部，人员资产整合到集团公司地产开发公司的事实。（12）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发放退股款凭证，证实2007年6月6日职工将所持顺昌远宏公司的6.33%股份转让给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13）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文件《关于中铁第十六工程局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总体实施方案的批复》、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01年5月24日经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批复进行改制，由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占中铁十六局56%股权，职工集体股权占44%；2007年4月23日，职工集体股权转让给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的事实。（14）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设立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关于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整体重组并境内外上市的批复》，证实2007年8月17日，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整体重组并境内外上市；2007年11月5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独家发起设立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净资产折为股本投入股份公司，并全部由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持有的事实。（15）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文件《关于下达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所属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及组织架构的通知》发文稿纸及正文，证实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为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二级机构，顺昌远宏公司为三级机构，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持顺昌远宏房公司100%股权的事实。（16）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关于成立集团公司地产开发公司的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2011年4月19日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决定成立集团地产开发公司，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顺昌远宏公司系集团地产开发公司下属公司，同年6月13日注册成立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事实。（17）内部往来明细帐，证实顺昌分公司在2002至2003年期间承揽工程项目经营收入355.536822万元的事实。（18）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书及相关财务凭证、转款凭证，证实顺昌分公司工会于2011年6月收入878.780459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全部由顺昌分公司三期土地补偿费中转入；顺昌分公司工会帐户中140.623301万元的资金都是从谢坊生产基地转入；顺昌分公司工会帐户中100.4万万元的资金都是从光泽战备仓库转入；顺昌分公司工会帐户中417.446939万元是从顺昌分公司承揽工程收入转入;顺昌分公司工会从2005年至2009年收取房租收入为16.490541万元的事实。（19）记帐凭证、各类奖金发放表、分配表，证实了顺昌远宏公司在工会帐户上发放奖金及六被告人分得奖金情况的事实。（20）现金支票及其存根,证实了被告人童竹富、王兴正、刘富海、张海堂、黄家寅在工商银行用现金支票在工会帐户上领取过奖金的事实。（21）顺昌远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记帐凭证、汇款凭证，证实2012年1月18日，顺昌远宏公司以2011年度奖金为由发放给员工万某21万元，因万某2银行帐号有误，奖金支付后退回，于当天又重新支付万某2奖金1万元的事实。（22）顺昌分公司的收入凭证、出纳帐,证实了顺昌分公司（后变更为顺昌工程指挥部）将三期土地征地补偿款人民币878.780459万元、光泽战备仓库上交管理费100.4万元、邵武谢坊生产基地上交的管理费及收取的历史遗留账140.623301万元、承揽工程收入417.446939万元，合计人民币1537.250699万元转入工会账户的事实。（23）中铁第十六工程局文件及福建省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邵武谢坊生产基地及光泽战备仓库隶属于顺昌分公司管理的事实。（24）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公司劳培〔2005〕49号文件，证实集团公司、子公司、分公司机关管服人员实行以岗位工资为主的结构工资，结构工资一般由岗位工资、年功工资、效益工资三个单元或基础工资、岗位工资、年功工资、效益工资四个单元构成。制定、修改的工资分配办法或设立、调整津补贴项目、标准的方案，子公司报集团公司备案；分公司、办事处、实体单位报集团公司审批；项目部按隶属关系报批。凡属工资分配范围的文件应由劳资部门下达实施。子公司工资计提总额的工效挂钩基数和系数，由集团公司逐年下达，子公司必须严格按下达的基数、系数提取当年挂钩工资总额，年底进行总额结算。分公司、办事处、经济实体单位的工资总额，每年由集团公司下达指令性计划，单位应在计划内发放工资。确因计划总额不够的，应说明理由，报上级审批增补的事实。（25）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文件公司（2011）4号文件，证实员工以岗薪工资形式为主体，即基本工资、岗位工资为主，附加补贴为辅。员工的岗薪工资实行升降管理，易岗易薪，原则上一年至少进行一次员工综合表现考核，根据员工考核结果和公司情况经公司研究确定升降。绩效工资与生产经营责任目标完成情况直接挂钩，按员工综合表现考核结果经公司研究确定的事实。（26）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铁路工会财务管理办法》、中铁十六局、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工会的文件，证实工会可以收入、支出的项目的事实。（27）顺昌远宏公司2009年度至2013年度审计报告，证实顺昌远宏公司2009年度至2013年按规定计提工资总额及实际发放工资情况的事实。（28）中铁十六局提供的发文登记簿，证实顺昌远宏公司提供的《关于同意补发工资等事宜的批复》系套用中铁十六局的公文号，也未在中铁十六局公文收发簿上登记的事实。（29）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主动到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投案的事实。（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基本身份信息情况。（31）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32）顺昌县检察院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六被告人已退出涉案违法所得的事实。（33）本院出具的接收赃款赃物收据，证实在诉讼过程中，顺昌远宏公司已退出违法所得40.108551万元的事实。（34）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时维娜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一致。（35）被告人童竹富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中国铁建的基本资料，证实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是上市公司,中铁十六局是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07年度-2012年度责任书，证实集团公司给顺昌分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远宏公司下达的当年度的生产经营主要指标和主管领导的奖金原则上不超过本单位上交款的10%的规定；生产经营指标挂钩考核补充规定、分支机构负责人绩效考核暂行办法，证实集团公司下文对所属单位和直管项目部主管领导的考核兑现奖,最高不超过该单位、项目部上交款的10%；集团公司《关于对童竹富任期经济责任的审计结果报告》，证实童竹富每年都能完成集团公司下达的生产经营指标，上交款共计1.0191亿元。（36）被告人黄家寅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关于核定远宏房地产开发公司二期三期开发项目上交款计划的通知》、远宏房地产开发公司三期开发建房应交款核准表、工程审核书，证实顺昌远宏公司三期房地产项目建筑面积为22474平方米，预计销售收入为4137万元，建筑成本为29751445元，利润为约为1162万元，上级下达三期项目上缴1655.28万元费用任务，因此，顺昌远宏公司上交的费用中包括土地收储费878万元；《分支机构负责人绩效考核暂行办法》，证实黄家寅每年应得的奖金数可发到单位主要负责人的80%；顺昌远宏公司负责人的奖金总额最高可达到本单位上交款的10%；集团公司2008年至2010年确定单位主管奖金额文件；黄家寅实领奖金情况表，证实黄家寅领取奖金的情况；顺昌工会职工奖金发放表，证实了工会帐户单位已有正常发放奖金的事实。（37）被告人刘富海提供证据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文件《关于兑现2008年度生产经营责任指标挂钩与奖罚的通报》，证实顺昌分公司是根据中铁十六局公司企［2009］34号文件，正常兑现2008年度经营指标发放奖金的事实。原判认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顺昌指挥部)、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数额巨大的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被告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时维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六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童竹富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家寅、王兴正、张海堂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富海、时维娜减轻处罚适用单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童竹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黄家寅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三、被告人王兴正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四、被告人张海堂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五、被告人刘富海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六、被告人时维娜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七、已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26.599833万元，分别由扣押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未退出的赃款继续追缴。上诉人童竹富上诉称：中国铁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属上市公司，不是国有独资企业，不能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主体。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权给员工发放奖金、福利，所发放的奖金、福利也不属应当上缴的国有资产，且奖金、福利的发放均经过公司领导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决定，其行为仅仅是违反了财经纪律，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黄家寅上诉称：土地补偿款、下属单位上缴的管理费等不是专项资金，是企业的收入，企业有权支配。中铁十六局顺昌分公司将资金转入工会账户，主要是为了能避税发奖金，且历年来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没有按上级文件要求兑现副经理职级以下员工的奖金，公司违规欠薪，上诉人与其他员工只是补领了应得的奖金，不属滥发奖金，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王兴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由国家单独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属上市公司，不是国有企业，一审判决未查清远宏公司的性质和公司资产的属性。(2)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的涉案款项是否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事实不清。(3)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完成上交款项后的盈余在提取了各项基金后，不属于国有资产，可以用于分配，且发放的金额属于合理的范畴。(4)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违反的规定未查清，且从责任主体看，王兴正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作用较小，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原审被告人张海堂自行辩护称：2011年5月至2014年3月，只兼任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会主席，但这期间任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党工部部长，从未参加过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发放奖金的会议，只知道顺昌分公司两次补发奖金的事，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一审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富海自行辩护称：是在听童竹富说集团公司主管领导同意发放奖金的情况下才表示同意公司的奖金发放方案的，不是负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请求二审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时维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罪量刑无异议。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铁十六局顺昌分公司、中铁十六局顺昌指挥部应认定为国家出资企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任职的公司属于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主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将应依法上缴财务入账的企业收入予以截留，以奖金、福利等形式分发给个人，严重背离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使用权限，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原判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认定国有独资企业中铁十六局集团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778.833284万元的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身为上述国有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总会计师、党委书记、工会主席、总工程师(技术负责人)、财务部部长的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及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系私分国有资产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时维娜系直接责任人员等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等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自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王兴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对上诉人童竹富、王兴正及王兴正的辩护人提出，童竹富、王兴正所任职的公司并不是国有独资企业，不能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主体的诉辩理由和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出具的《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基本信息》证明，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系由国务院于1990年8月28日投资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共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提供的《关于办理隶属关系和注册资金变更的报告》、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与中国铁路工会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根据国资委《关于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百含结余”转增形成的职工集体股权处置有关问题的批复》签定的《股权转让协议》、2007年6月6日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该集团顺昌分公司49位员工签定的《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铁十六工程局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总体实施方案》、国务院国资改革(2007)1218号《关于设立中国铁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中国铁建股权构成》等证据，证实铁道部第十六工程局、中铁十六工程局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主体，国有资产是该公司的唯一投资主体，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持有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100%股权，系中国铁建的实际控制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成立集团公司地产开发公司的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2011年5月13日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提取的《关于集团公司顺昌办事处改为顺昌分公司的通知》(2002年9月16日)、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成立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批复》、营业执照、验资报告、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三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通知》、2011年5月19日《关于撤销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工程指挥部的通知》(人员资产整合到集团公司地产开发公司)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职的公司均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或控股的国有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条的规定，应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任职的公司为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主体。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童竹富、王兴正及王兴正的辩护人提出，用于发放奖金、福利的资金不属国有资产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在案的福建省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会账户记账凭证、《司法会计鉴定书》、福建省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时维娜的供述等证据一致证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决定用于发放奖金、福利的资金均来源于，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三期土地补偿费、房租、管理费、公司承揽工程的收入等，上列收入均为国家对企业各种形式出资所形成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二条的规定，均应认定为国有资产。此上诉、辩护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王兴正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发放涉案款项所违反的规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任职的公司有权自行决定发放奖金、福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将企业已实现的收入不按时入账，而是隐瞒、截留企业收入，将企业土地补偿金等收入转入工会账户，用于滥发奖金、福利，其行为明显违反了《会计法》、《企业会计准则》及《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会财务管理办法》第十五条中关于工会预算收入和工会预算支出的规定。(2)华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中铁十六局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决算专项说明审核报告》、中审亚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中铁十六局福建顺昌远宏公司审计报告》、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人12号)《关于兑现公司2011年度经营责任目标资金的通知》、《公司2011年度指标挂钩奖金参照标准》、公司单位《2011年6-12月份资金发放标准》、《远宏项目公司2011年6-12月份资金发放标准》、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兑现公司2012年度生产经营奖的通知》、《远宏公司2012年生产经营奖的发放名册》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08年至2013年，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顺昌分公司、顺昌指挥部、中铁十六局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包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下属员工在内的公司人员，均已根据上级对顺昌公司效益、贡献、业绩的考评情况，通过财务账户，按时、足额、合理发放了工资、奖金、福利。(3)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原审被告人张海堂、时维娜的供述证明，是为逃避审计监管而将公司收入转入工会账户用于发放奖金、福利。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还证明，因顺昌公司员工发放的奖金和福利与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其他下属公司相比，数额相对较少，且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将并入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原先转入工会账户的资金将受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监管，今后将无权处置上述工会账户上的资金，便擅自研究决定，巧立名目或不设名目，直接滥发或重复发放奖金、福利。(4)提取的《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工资分配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规定，奖金发放应切实与效益、贡献、业绩挂钩，禁止乱发、滥发，未经立项的奖励项目，不得发放奖金。(5)证人张某4的证言、上诉人童竹富、原审被告人刘富海、时维娜的供述，提取的(顺办5号)《关于补发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及奖金的请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集团公司劳资03号函)《关于同意补发工资事宜的批复》，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请示》、《批复》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了在国家审计署欲对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全部账户(含工会、招待所账户)进行审计，及检察机关调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涉嫌利用工会账户私分国有资产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为隐瞒滥发奖金真相，事后骗取上级批示，防止被查处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未经请示和批复，违规发放奖金、福利的事实。(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将778万余元的国有资产,以奖金、福利的名义分发给单位员工，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明显超越了违反财经纪律的界限。综上，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此上诉、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王兴正、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及上诉人王兴正辩护人提出，王兴正、张海堂、刘富海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作用较小。原审被告人张海堂提出，其只知道顺昌分公司两次补发奖金的事，从未参加过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发放奖金的会议等上诉理由和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同案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明，从工会账户动用巨额资金发放奖金、福利均经包括时任公司党委书记王兴正、工会主席张海堂、总工程师(党委委员)刘富海在内的领导班子成员研究决定，既便是王兴正、张海堂调任北京，也有电话征求其二人意见。特别是上诉人王兴正，其在升任中铁十六局集团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后，放弃监督职责，仍以其兼任的顺昌公司党委书记的身份参与实施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上诉人王兴正、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均系参与决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此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国有独资企业中铁十六局集团福建顺昌远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采用发放奖金、福利和补发福利等形式，将数额巨大的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身为上述国有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总会计师、党委书记、工会主席、总工程师(技术负责人)、财务部长的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及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系私分国有资产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时维娜系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童竹富、黄家寅、王兴正提出不构成犯罪，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张海堂、刘富海要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理由，亦与其在犯罪中的行为表现、造成的危害后果及依法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滨审 判 员  郑福晋代理审判员  陈黎明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叶丽花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