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北王中路卢溪路段。
法定代表人：赵善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香宝，广东丰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熙伟，广东丰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树油，男。
上诉人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树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9月18日，华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叶树油向华利公司支付先行垫付的死亡赔偿款364000元（910000元×40%＝364000元）；2、叶树油向华利公司支付先行垫付的丧葬费3064元（7660元×40%＝3064元）；3、叶树油支付华利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33979.6元（84949.1元×40%＝33979.6元）；4、叶树油支付华利公司先行垫付的损害赔偿费24516.8元（61292元×40%＝24516.8元）；共计425560.4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3日10时25分许，当事人郑志坚驾驶粤S.9＊＊**号牌大型普通客车（载有何娟英、张猛志、周建鄂、沈用柒、罗丹、韦显练、罗桂林、陆仕荣、陆羊飞、陆乜洋、陆的成）沿庆丰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经鉴定，该车事发时行驶速度约为88.7km／h，车速超过规定时速77.4%），行经东莞市石碣镇庆丰西路137号对出路段时，发现一辆原来从左往右横过后并在其同车道前方自东往西方向行驶由当事人叶树油驾驶的无号牌女装两轮摩托车时即往右打方向变道行驶，在往右变道避让行驶过程中，该车身左侧先与无号牌女装两轮摩托车右侧车身同向刮擦，造成叶树油人、车倒地，后再以其车头与一辆沿庆丰路西往东方向靠最左侧设有以实线分隔原划有“P”字的停车位内行驶由当事人卢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人力三轮车前侧相碰撞，当该粤S.9＊＊**号牌大型普通客车与无号牌人力三轮车碰撞后，郑志坚再打左方向，就在其再往左打方向过程中，其所驾驶的粤S.9＊＊**号牌大型普通客车失控往左前方冲行，并在往左失控冲行过程中，其车头先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由当事人陈茂志驾驶的粤S.4***0号牌大型普通客车（载有陈世良、张伟）迎头碰撞，再冲往左侧路外的商铺（东莞市卢溪草洲工业区108号铺位，权属人：东莞市高埗镇卢溪经济联合社，实际所有人：郭玉麟和郭庆和，该商铺的经营租户：黄伟生），造成无号牌人力三轮车驾驶人卢某某当场死亡，郑志坚、叶树油、陈茂志、何娟英、张猛志、周建鄂、沈用柒、罗丹、韦显练、罗桂林、陆仕荣、陆羊飞、陆乜洋、陆的成、陈世良、张伟十六人受伤、店铺和物品及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叶树油自行前往石碣镇沙腰村委会卫生分站治疗。该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碣大队处理，认定当事人郑志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叶树油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卢某某、陈茂志、何娟英、张猛志、周建鄂、沈用柒、罗丹、韦显练、罗桂林、陆仕荣、陆羊飞、陆乜洋、陆的成、陈世良、张伟、东莞市卢溪草洲工业区108号铺位实际所有人郭玉麟和郭庆和及该商铺的经营租户黄伟生均不负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华利公司向本案死者卢某某的家属支付死亡赔偿金910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为53794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05036.4元，合计为942986元，最终华利公司与死者家属协议商定为910000元）及丧葬费7660元。死者卢某某的直系亲属有妻子杨瑞芳，父亲卢狮子（1952年9月25日出生），母亲李小雨（已死亡），长女卢嘉卉，次女卢文慧，三女卢智慧，长子卢嘉庆。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兹有卢某某，河南省正阳县寒东镇李湾村王湾第四组村民，携妻子杨瑞芳、父亲卢狮子、大女儿卢嘉卉于2003年11月20日出生，二女儿卢文慧于2007年5月15日出生，三女儿卢智慧于2009年9月16日出生，小儿子卢嘉庆于2011年10月1日出生。从2005年3月在我四甲西河旧围门牌30号何和顺出租屋居住至今从业回收废品。
事故造成陈茂志、何娟英、张猛志、周建鄂、沈用柒、罗丹、韦显练、罗桂林、陆仕荣、陆羊飞、陆乜洋、陆的成、陈世良、张伟受伤，郭玉麟、郭庆的商铺、黄伟生的商铺财产损失。其中陈世良、陈茂志、何娟英已就其各自的损失诉至原审法院，案号分别为：（2012）东一法民三初2037号、（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866号）。华利公司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赔偿调解书等，证明受害人的情况及其已垫付的款项如下：1、沈用柒医疗费15780.8元；2、张伟医疗费5382元；3、周建鄂医疗费262.9元；4、张猛志住院14天、全休两周，医疗费7017.6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8776元；5、罗丹住院14天、全休两周，医疗费3451.9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4991元；6、韦显练住院14天，全休2个月，医疗费5518.4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10125元；7、陆的成住院13天，全休两周、医疗费5312.4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6789.4元；8、陆羊飞住院13天，全休两周，医疗费3357.5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3970.5元；9、陆仕荣住院13天，全休四个月，医疗费7543.8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10743.9元；10、陆乜洋住院13天，全休两周，医疗费6946.7元，华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共8423.7元；11、华利公司赔偿郭玉麟财产损失5000元；12、华利公司赔偿黄伟生财产损失22000元；13、陈世良医疗费26601.3元。
粤S9＊＊**号牌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是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公交分公司，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其母公司为华利公司。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分别在（2012）东一法民三初2037号及（2013）东一法民三初18、19号三案中赔付完毕。
驾驶员郑志坚是华利公司雇佣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事发赔付给受害人的款项，均由华利公司支付。事故发生时，叶树油驾驶的无号牌女装两轮摩托车没有购买保险。
另查，（2012）东一法刑初字第1680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判决：“郑志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民事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及收条、殡仪馆火化证明及专用发票、住院收费收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公证书、村委证明、（2012）东一法刑初字第1680号刑事判决书、（2012）东一法民三初2037号民事判决书、（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1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一审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叶树油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有异议，认为本次事故应由郑志坚承担全部责任，但在举证期间内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佐证。由于本次事故的事实已有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根据有关证据规则，故原审法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予以确认。
叶树油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对事故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叶树油主张事故导致其亦受伤，华利公司对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叶树油没有向法院诉请，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其可另外向法院起诉。
由于华利公司以《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与受害方进行协商赔偿款项，故原审法院依照该标准核定华利公司按法律规定应赔付的款项，计算如下：
一、华利公司垫付给伤者沈用柒、张伟、周建鄂、张猛志、罗丹、韦显练、陆的成、陆羊飞、陆仕荣、陆乜洋、陈世良的费用合计101846.5元。
二、华利公司与死者卢某某家属按城镇标准协商按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5036.4元赔偿，最终协定赔偿款为910000元，因卢某某为农业户口，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东莞持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的赔偿款。根据华利公司向死者家属赔付的项目，核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187434.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卢某某的父亲卢狮子，在事发时未满60周岁，不应支持扶养费，卢某某的被扶养人应确认为其四个儿女，由其夫妻共同扶养，均计算到18周岁，合计111812.27元。上述1-2项合计299246.87元。
三、华利公司垫付给商铺损失方郭玉麟、黄伟生共27000元。因华利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财产的损失价值，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华利公司已垫付的合理费用应为401093.37元，因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在（2012）东一法民三初2037号及（2013）东一法民三初18、19号案件中］，该款应由叶树油承担120328.01元。对于华利公司超出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3年10月14日判决：一、限叶树油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120328.01元。二、驳回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42元（华利公司已预交），由华利公司负担2756元，叶树油负担1086元。
华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认定死者卢某某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的赔偿款是错误的，死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款，数额为917660元。首先，有证据证明死者卢某某在东莞持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其次，华利公司己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实际支付了917660元给死者卢某某家属。再次，在本次事故中的其他伤者沈用柒、陈茂志等都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7条的立法精神，死者卢某某更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款。（二）华利公司垫付给商铺损失方郭玉麟、黄伟生的损失共计27000元，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华利公司认为其在此次事故中共垫付1063901.1元，一审法院仅判决叶树油赔偿华利公司120328.01是错误的。据此，华利公司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叶树油赔偿华利公司319170.3元。
叶树油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针对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本院询问了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组长何贺平，何贺平确认该《证明》系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出具，《证明》的内容属实，卢某某在事发前一直居住在何和顺的出租屋。本院调查何和顺时，何和顺确认：卢某某自2005年开始居住在何和顺的出租屋，只有过年时才会回家，卢某某一直从事收废品工作，何和顺出租屋的地址为石碣镇四甲西河村旧围门牌30号。华利公司确认本院对何贺平、何和顺的询问笔录。经本院通知，叶树油未到庭对该两份询问笔录发表质证意见。
另查明，华利公司提交东莞市公安局石碣分局西沙中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卢某某自2005年3月份起至2012年6月1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期间，一直在石碣镇四甲西河村旧围门牌30号何和顺出租屋居住，从事废品回收工作。
又查明，二审中，华利公司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价单显示：案件号93500002700005777027，出险时间为2012年6月13日10时30分，损失项目有台钻2个、交流电焊机1个、大空气压缩机1个、小空气压缩机1个、切割机架子1个、杂物1批、墙体、电表箱1个、接线盒1套、卷闸门1个、手电钻2个、室内线路检测维修、现场清理费、电报及电缆1个，上述物品经定损中心核价为2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叶树油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叶树油对事故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华利公司向卢某某家属赔付的款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卢某某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显示卢某某在事发前已经在东莞市石碣镇居住满一年且从事收废品工作，有固定收入，结合何贺平与何和顺的证言以及东莞市公安局石碣分局西沙中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本院对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予以采信，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的赔偿款。根据华利公司向卢某某的家属赔付的项目，依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26897.48元／年×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发时，卢某某的父亲尚未满60周岁，故卢某某的被扶养人应确认为其四个儿女（卢嘉卉于2003年11月20日出生，卢文慧于2007年5月15日出生，卢智慧于2009年9月16日出生，卢嘉庆于2011年10月1日出生），由其夫妻共同扶养，均计算到18周岁，即2012年6月13日至2027年9月16日，卢某某与妻子共同抚养2个以上未成年人，2027年9月17日至2029年10月1日，卢某某与其妻子共同抚养1个未成年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20251.82元／年×15年（2012年6月13日至2027年6月13日）＋20251.82元／365天×94天（2027年6月14日至2027年9月16日）＋（20251.82元／年×2年（2027年9月17日至2029年9月17日）＋20251.82元／365天×13天（2029年9月18日至2029年9月30日）］÷2=329605.31元。
关于华利公司垫付给郭玉麟、黄伟生的商铺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价单显示案涉事故造成直接的财物损失25000元，并结合华利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成的物损赔偿协议书，且华利公司与黄伟生、郭玉麟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华利公司已经赔付黄伟生22000元、赔付郭玉麟5000元，故华利公司主张垫付郭玉麟、黄伟生的商铺损失25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结合华利公司与受害方的赔偿协议、付款凭证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核定华利公司已经垫付的合理费用为：华利公司垫付给伤者沈用柒、张伟、周建鄂、张猛志、罗丹、韦显练、陆的成、陆羊飞、陆仕荣、陆乜洋、陈世良的费用合计101846.5元；华利公司应向卢某某的家属赔付的款项867554.91元（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9605.31元）；华利公司垫付给郭玉麟、黄伟生的商铺损失2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994401.41元，叶树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叶树油承担298320.42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利公司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7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7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叶树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298320.42元”。
三、驳回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42元（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19元，叶树油负担24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77元（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自愿承担，故由东莞市华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健如
代理审判员 刘海燕
代理审判员 徐华毅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裕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