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0181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安宁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曾用名马某1，男，1985年5月18日生，苗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码口乡。2007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07年11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男，1977年3月12日生，苗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东坪乡。2007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07年11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邵某某，男，1976年10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07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07年11月9日被逮捕。
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犯盗窃罪一案，本院于2008年8月27日作出（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四审刑抗（2016）1号刑事抗诉书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云01刑抗3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美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07年7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马银贵（已处理）来到安宁市连然镇五检站对面安八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4172-P08604174正在使用的HYA400×2×0.4配线电缆线68米，鉴定价值9894元。
2、2007年7月1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熊某某及“欧某3”（在逃）来到安宁市连然镇五检站对面安八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干号为P08604171-P08604173正在使用的HYA400×2×0.4配线电缆线70米，鉴定价值10185元。
3、2007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熊某某及“欧贵儿”（在逃）来到安宁市草铺镇下麒麟村安楚高速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6603-P08606606正在使用的HYA500×2×0.4配线电缆线76米，鉴定价值11640元。
4、2007年10月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来到安宁市草铺镇云康村教堂旁树林内，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建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6782-P08606784正在使用的HYA400×2×0.4配线电缆线86米，鉴定价值5579元。
5、2007年10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来到安宁市草铺镇下麒麟村安楚高速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1123-P08601125正在使用的HYA300×2×0.4配线电缆线100米，鉴定价值7449元。
6、2007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来到安宁市连然镇五检站对面安八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4173-P08604174正在使用的HYA400×2×0.4配线电缆线56米，鉴定价值8148元。
7、2007年10月14日凌晨，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来到安宁市草铺镇下麒麟村安楚高速公路路边，盗走安宁市电信分公司架设在该处杆号为P08601124-P08601126正在使用的HYA300×2×0.4配线电缆线100米，鉴定价值9275元。
其中，被告人熊某某盗窃作案7次，盗窃财物价值62170元；被告人马某某盗窃作案5次，盗窃财物价值40345元；被告人邵某某盗窃作案3次，盗窃财物价值2487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单位云南省电信有限公司安宁市分公司出具的报案报告、证人邹某1证言；安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供述；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户口查询记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财物，其中被告人熊某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某某、邵某某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三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某某起主要作用，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马某某、邵某某起次要作用，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参与盗窃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所提身份问题，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相佐证，且公诉机关出示了依法收集的马某某户口证明及其本人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身份，因此应按马某某身份，对其处罚。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安宁市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存在错误，该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信息有新的证据证实存在错误。现有证据证实，马银均供述自己使用马某某的名字被安宁市人民法院以（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做出判决，马银均和被告人马某某系同一人，马银均出生日期为1989年农历十月，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2017年10月25日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辩称，对于原审（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量刑无异议，但是自己的真实姓名是马银均，由于自己父母去世早，家里亲戚报户口的时候把我和哥哥的名字整重了，2007年因盗窃被草铺派出所抓获时我自报的姓名是马某某，出生日期是1985年5月5日，到2011年刑满释放回老家才开始使用马银均的名字。
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抗诉提出，通过现有证据，能够证实马银均的身份，但马银均并不是户籍登记的1994年出生，而是1989年农历十月出生，但不能证实是十月份的那一天。原审（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马某某与马银均是同一人。目前马银均的真实年龄不能够证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公诉机关认为马银均在参与实施原审（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中认定的7起犯罪时，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根据刑法相关规定，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公诉机关对于原审（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中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再审查明，原审安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认定2007年7月4日至2007年10月14日期间，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熊某某、邵某某在安宁市连然镇、草铺镇等地多次盗窃安宁市电信分公司配线电缆。其中，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盗窃作案7次，盗窃财物价值62170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盗窃作案5次，盗窃财物价值40345元；原审被告人邵某某盗窃作案3次，盗窃财物价值24872元。上述犯罪事实，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无意见，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也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刑期自2007年10月18日至2013年10月17日，于2008年9月18日交付云南省安宁监狱执行刑罚。2011年5月20日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2年，于2011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
另查明，2013年12月3日马银均因涉嫌盗窃罪被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传唤至该所进行审查时，马银均称其曾用名为马某某，经安宁市公安局手印鉴定，2007年10月18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某某指纹与2015年5月25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银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2016年1月28日，马银均被安宁市人民法院以（2016）云018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马银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马银均于2015年5月23日至2016年3月7日在安宁市看守所服刑，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
再查明，马银均于1989年出生，云南省永善县人，户籍地为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码口乡黑武村委会大山社5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证实2008年8月27日被告人熊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2、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6）云0181刑初27号刑事判决，证实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马银均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该判决已生效，该案中查明马银均出生于1989年，具体出生月份不详。
3、安宁市公安局手印鉴定书：检材，2007年10月18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某某，男，1985年5月18日生，身份证号*****，十指捺印指纹。样本，2015年5月25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银均，男，1994年10月10日生，身份证号*****。鉴定结论：2007年10月18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某某指纹与2015年5月25日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捺印的马银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4、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1均证言：熊某1均系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码口乡黑五寸委会大山社社长。马银均的父亲和母亲都过世了，马银均的大哥马某某在昆明因为盗窃电缆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现在还在服刑，马某某是2007年7月被判的刑。马银均因为盗窃2007年10月份也被判刑六年，已经服刑出狱。马某某是家中最大的孩子，马银均是最小的一个，2007年马某某因为盗窃被抓，之后马某某告诉公安机关自己的名字是马银贵。马银均在家的时候年龄还比较小，和我的小儿子是同一年出生的，是1989年出生的，属蛇，马银均出生的月份和日期我就不清楚了。
（2）证人马银贵的证言：（2014年5月15日）马银均是我弟弟，我父母已经去世，家里有我们兄妹四人，有我，马某某、马银芬、马银均。马某某是老大，他是1983年出生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不清楚。他现在还在坐牢。我是马银贵，我是老二，事实上我是1985年出生，但是因为我父母死的早，后来我为了将户口上改为户主，就把我改成1983年出生，我当户主，马某某改成1985年出生，他当老二。马银芬是1987年出生的，是老三。马银均是1989年出生，是老四，马银均的户口是2007年才落户的。我弟弟马银均出生后一直没有落户，后来我父母又去世了，就一直没有落户。我觉得一直这样也不好，就托我妹妹马银芬的老公欧云权的姐姐去码口派出所把我弟弟马银均的户口补落上了。当时落成了1994年出生，没有落成他的真实年龄1989年生，具体为什么落成1994年我也不知道，因为是托其他人帮忙落的户，大概就是2007年5月或者6月份落的。2007年10月份，马银均因为偷电缆线被抓的时候是用马某某的名字，一直到他刑满释放才用他的真实名字，服完刑回来家里之后，马银均才知道他已经有了户口，所以才开始使用马银均这个真实名字，但是他的真实名字的出生日期是错的。马银均的真实出生日期是1989年，属蛇，具体是几月几日出生我不太清楚。2007年10月份马银均被抓之前所使用的名字也是马银均，只是一般，我都叫他马某1。因为他的户口是2007年5、6月份我才找人帮他补落的，所以2007年10月被抓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户口。马银均坐完四年牢回来后，我才告诉他已经有了户口，叫马银均，是1994年出生的。
（2015年9月16日）我的父母已经去世，我家有兄弟三个，一个妹子。大兄弟叫马银春，他是属牛的，之前没有落过户，他小我一岁多。我小兄弟的名字叫马某某，他的乳名叫马某1是属蛇的，大概是1991年出生的，他在07年的时候被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抓了，后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了六年刑，在安宁监狱服刑，已经刑满释放。马某某在读书的时候用过马银均这个名字，马某某以前没有落过户，后来到读书的年龄需要落户，我爷爷就去帮马银均落户，落户的时候把马银均落成马某某这个名字，马银均这个名字就没有再用过，马银均就一直叫马某某。
(2016年1月27日)我家里就知道四个人，父母都不在了。大哥马某某，苗族，生于1983年，妹妹马银芬生于1987年，兄弟马银均生于1989年10月，具体出生日期我不知道。当时马银均上户口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是欧某4帮马银均上户口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马银均的具体出生日期，我只知道是1989年10月出生的。
（3）证人袁某证言：马银均的父母已经去世，马银均有一个大哥叫马某某，有一个二哥叫马银贵，有一个姐姐叫马银芬。马银均是老四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年龄和马银贵是同年，马银均应该比我小四五岁。
（4）证人欧某1证言：马银均是我儿媳妇马银芬的兄弟。马银均爹妈死得早，马银均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认得，只听别人叫他马老二。马银均两个哥哥有多少岁我也不知道，马银芬属兔的，马银均比马银芬小两岁。马银均之前都没有上户口，在家都叫他马某1。他的户口是我女儿欧某4去码口派出所落的。我女儿欧某4去村公所开了一个证明就去落的，没有其他材料。欧某4帮马银均落户的时候，欧某4有个儿子叫张忠宏，属鸡的，1993年出生，我们这里少数民族读书，有加分政策，马银均是苗族，我姑娘欧某4就想用马银均的身份信息去给我外孙子张忠宏读书。当时马银均没有上户口，欧某4开了证明就去码口派出所把马银均户口上了，我外孙子张忠宏就用马银均户口读了一段时间的书，后来我外孙子没有读书，就没有用马银均的户口信息了。欧某4不知道马银均的具体出生年月，他想用马银均的少数民族优势给我外孙报名读书，欧某4就去村公所找人开证明，把马银均的出生年月日整了和我外孙张忠宏的差不多。
（5）证人欧某2证言：我的小名叫欧某4，马银均是我兄弟欧银权媳妇的兄弟。马银均家有4个人，马银贵、马某某、马银芬，具体排行我不知道。我听马银均家哥哥马银贵说马银均是1989年的农历10月间出生，具体是哪一天出生的我不知道。当时是我帮马银均落户的，当时没有要什么材料就落户了，上户口的时候就随便说了一个年龄给马银均上的户口。
5、马某某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表，证明马某某的身份信息，包括马某某的出生年月、户籍地、身份证号以及和户主马银贵的关系是兄弟关系。
马银均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表，证明马银均的身份信息，包括马银均的出生年月、户籍地、身份证号。
6、永善县公安局码口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马银均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善县码口镇黑武村委会大山社5号。户口系2007年8月10日补录，办理补录落户时手续不规范，材料不齐全，只有一份村委会证明。因2012年派出所搬至新址，将其补录落户材料不慎遗失，无法提供其原始落户材料。
7、永善县码口镇黑武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死亡证明：证明马银均母亲熊某2于1992年农历4月初八日病故。
8、马银均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3日马银均因涉嫌盗窃，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于2013年12月3日、12月4日、12月17日三次对马银均进行讯问。马银均称其在2007年10月份的时候，因为盗窃罪被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后，2008年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安宁监狱服刑，2011年10月17日减刑释放。因为父母去世早，小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帮其报户口的时候报错了，把我和哥哥马某某的名字整重了。到2011年12月份，我才到本地派出所把我的名字改为马银均。我以前的名字叫马某某，又名马某1，实际上我以前用的名字是我哥的名字。我一直以为我的名字叫马某某，2011年12月份，我回到老家才知道我实际上是我们家最小的，我的名字叫马银均，后来才到本地派出所把我的名字改为马银均。2007年被抓的时候报的出生日期是1985年5月5日，我当时一直以为我的出生日期是1985年5月5日，后来2011年我刑满释放回到老家之后才知道我的名字和出生日期整错了。
2015年5月23日、5月26日马银均在接受讯问时供述自己在2007年7月用马某某的名字盗窃，后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2016年2月1日马银均在接受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民警询问时，供述自己实际的出生日期是1989年农历十月，绰号叫马某1，属蛇。2007年10月份因盗窃电缆线被安宁市公安局草铺派出所抓获,2008年8月27日因盗窃罪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在安宁监狱服刑,2011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07年10月被抓获时，当时自报的名字叫马某1，没有报过马某某这个名字，因为当时没有落户，查不到我的户口。马某某这个名字是经办民警帮我按上去的，这个名字不是我自报的，马某某这个名字是我哥哥的名字。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熊某某、马某某、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但对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情况，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审判决书中所认定的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信息确实有误，马银均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系同一人，马银均实际是1989年出生，具体出生月份无法查实。检察机关抗诉认为马银均出生日期为1989年农历10月的抗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将本院（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马某某的姓名等身份信息更正为“被告人马银均，曾用名马某1，男，1989年出生（具体出生月份不详），云南省永善县人，文盲，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码口乡黑武村委会大山社5号。”
二、维持安宁市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江 璐
审判员 史莎丽
审判员 张 瑞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叶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