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豫0102行初183号
原告李林文，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现住郑州市中原区。
被告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督局，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
法定代表人孟文建，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凯，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申百川，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
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
法定代表人吴凤军，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奎贤，郑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琳，郑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告李林文不服被告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二七工商质监局）行政其他、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分别于2017年8月20日、2017年8月21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林文，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委托代理人何凯、申百川，被告市工商局委托代理人刘奎贤、李琳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2017年3月3日在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购买了一盒（四只装）“GUANBO”4p细杆金牙刷。该包装宣称：纤细的高级抗菌刷毛可以清洁到牙齿的各个角落，××，保护牙齿健康等虚假、夸大、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和治疗功效。原告以此为由到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处进行投诉，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了[2017]14-76号告知书。告知书认定原告所投诉商品虚假、夸大、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和治疗功效情况属实，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原告不服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所作只责令改正、不予处罚的结果，于2017年5月26�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郑工商（行复议）[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所作处理决定。北京华联超市销售虚假、夸大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和治疗功效的违法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四）项、第九条的规定，在商品包装上作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消费者和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公平竞争程序，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在处理投诉时程序违法，违反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内决定是否立案。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受理了原�的投诉，不按规定先立案（时至今也未立案）即作出行政处罚程序，违反上述规定。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按照国家法律法规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郑州市二七区工行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立案[不予立案]审批表（授权委托书、询问（调查）笔录、购销清单、证件复制（提取）单、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购物小票1份及NO:19578045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3、涉案商品实物及照片。
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辩称：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的处理结果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已经复议并予以维持。2017年3月6日，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接到消费者李林文的投诉并当日受理，该投诉内容为：2017�3月3日，投诉人在被投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购买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单价4.9元，××，保持牙齿健康”虚假宣传内容，欺诈消费者，投诉人在投诉信中认为商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17年3月7日，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依据投诉线索核查属实，××”信息，该内容不真实，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欺诈消费者。此案中商品标签是商品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但产品质量法对产品包装标识存在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内容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处罚规定，被投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之规定，被投诉人现场称对上述所提供的商品标签含有不真实信息的违法内容不知情，对自己的违法行为予以认可，承认上述标签内容欺诈了消费者，现场对被投诉商品予以下架，并通知供货商召回改正。当事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2017年3月1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责令被投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商品，并于当日向被投诉人送达《二七工商质监责字[2017]14-034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因当事人委托人当日有事外出，上述通知书当日未完成送达。2017年3月17日，当事人委托人到二七工商质监局嵩山路所领取该通知书。此处理决定二七工商质监局于2017年3月16日书面告知了投诉人李林文。至2017年5月5日，被投诉人�投诉人就赔偿数额仍未达成一致意见，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负责调解工作人员，对上述投诉进行调解未成功，当日予以终止调解。对于上述商品欺诈消费者，被投诉人愿意赔偿500元，投诉人坚持赔偿1000元。一、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不服被告只责令改正、不予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六）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的”。当事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当事人的依法行政，处理适当。投诉人也可以对被投诉商品的改正情况进行继续监督，被投诉人如果没有停止违法行为，继续销售没有改正违法标签内容的上述商品，不但要连续承担新产生的相应民事责任，同时必定面临法律规定的后续处罚手段。二、上述证据中，被投诉人作为商品零售商，所提供商品性能、用途信息不真实的行为是客观的，该标签内容存在欺诈消费者并造成侵害消费者权益危害后果有时也是客观的，另无论从主观上和客观方面，均没有证据证明被投诉人在利用商品标签作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被投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特征。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的性能、用途信息不真实与经营者利用商品标签作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有时有着本质的区别。此案处�中，二七工商质监局根据投诉人作为消费者的投诉，对被投诉人欺诈消费者的行为依法进行处理，并另行依法对投诉进行调解，依法行政，思维清晰，目的明确，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宗旨高度一致，与社会治理依靠社会的立法思维高度一致。三、原告认为，在商品包装上作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了消费者和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公平竞争秩序，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针对所提供商品标签的虚假内容，被投诉人进货时并未留意。对于该商品可能存在的其他多个违法行为，投诉人都有权发现、举报并进行监督，这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力，任何人和组织不能剥夺该权力。四、原告称二七工商质监局处理消费者投诉方面程序违法。2017年3月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原�的投诉进行了登记备案。2017年3月7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当事人开始展开调查。2017年3月1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决定对被投诉人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理结果，并于当日告知投诉人。上述案件处理结果中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有备案编号。五、上述消费者投诉的依法赔偿要求，以及依法责令改正通知，直接倒逼商品虚假内容标签粘贴人召回并修改完善商品标签标注内容，也达到了社会普遍监××治病救人的良好效果，而原告的最终目的，旨在借助公权来实现个人主观上对被投诉人的处罚和并获得一定满足。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的消费投诉已经受理，并在双方无法达成调解的情况下，终止调解。被告是否作出行政处罚，作出何种行政处理，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投诉信，用以证明原告投诉的事实；2、受理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并积极处理原告的投诉；3、现场检查笔录，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法定职责；4、产品照片，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法定职责，产品具有违法情况；5、责令改正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法定职责，并最终做出处理决定；6、终止调解书，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法定职责；7、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的行为已经经复议机关维持。
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提供的法律依据：1、《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处罚程序规定》的部分条款；2、《产品质量法》的部分条款；3、《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部分条款。
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被告市工商局所作359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林文不服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投诉举报处理，于2017年5月26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工商局依法受理。于2017年7月18日，被告市工商局作出359号复议决定，并于法定办案期限内将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告市工商局所作359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复议期间，被告市工商局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6日，原告投诉称其2017年3月3日在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以下简称被投诉人）购买的一盒“GUANBO”4p细杆金牙刷，该商品未按规定虚假宣传治疗功效，商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请求查明后公正处理。2、2017年3月6日，被申请人作出郑二七工商质监局消调字[2017]14-025号《受消费者投诉通知书》并送达。2017年3月7日被申请人到被投诉人处进行现检查，�作现场笔录并对涉案产品拍照取证。涉案商品的中文标签显示“特点：纤细的高级抗菌刷毛可以清洗到牙齿的各个角××疾病，保持牙齿健康”。3、2017年3月16日，被申请人作出二七工商质监局责字[2017]14-034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被投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产品，并于次日送达被投诉人。4、2017年5月5日，因原告与被投诉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申请人作出二七工商质监局消调字[2017]14-03号《消费者投诉案件终止调解书》，终止调解。5、2017年5月22日，被申请人作出[2017]14-76号《告知书》，告知申请人：经核实属实，我局于2017年3月16日已对被投诉人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被告市工商局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做虚假或者引�误解的宣传”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经营者由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得，处以五十万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六）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的”的规定，本案中，被申请人依法受理原告的投诉后，经过现场检查，发现被投诉人销售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商品标示信息含有虚假、夸大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费》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对商品或服务弄虚作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责令被投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商品被申请人作出的处理适用依据正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被告市工商局作出359号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结果，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清单；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被申请人行政答复书及证据清单；5、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6、被告作出的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送达回证。证据1-7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执法人员没有执法资格，被询问的超市工作人员没有商家的授权委托，该证据无效；对证据4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未经华联商厦授权和盖章；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未经负责人审核、批准，无效；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复议决定书不服。对依据无异议。
对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提供的证据，被告市工商局无异议。
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6不予认可。
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经对其消费投诉已经做出处理，对其权利义务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原告主体不适格。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市工商局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质证意见。
综合以上质证意见，原告、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本院结合庭审质证意见综合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6日，原告李林文以其在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购买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包装存在虚假宣传为由，向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举报，要求查处处理并对投诉人进行奖励、书面告知处理结果。二七工商质监局当日收到原告的投诉于当日受理。次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对涉案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2017年3月1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作出二七工商质监责字[2017]14－034号责令改正通知�。该通知书的主要内容为：“经查，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销售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商品标示信息含有虚假、夸大内容，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对商品或服务弄虚作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现责令你单位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商品。”2017年5月22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对李林文作出[2017]14－76告知书，该告知书的主要内容为：你于2017年3月6日投诉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销售的4P细杆金牙刷标签标××疾病”,经核查属实，我局于2017年3月16日对被投诉人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原告不服该告示书的处理结果,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请求市工商局对二七工商质监局适用法律错误�为进行纠正,按法律规定重新作出处理。市工商局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6日，李林文投诉称其2017年3月3日在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购买的一盒“GUANBO”4p细杆金牙刷，此商品未按规定虚假宣传治疗功效,商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请求查明后公正处理。2、2017年3月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郑二七工商质监消调字[2017]14-025号《受理消费者投诉通知书》并送达。2017年3月7日，二七工商质监局到被投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制作现场笔录并对涉案产品拍照取证。涉案商品的中文标签显示“特点：纤细的高级抗菌刷毛可以清洗到牙齿的各个角××疾病，保持牙齿健康”。3、2017年3月16日，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二七工商质监责字[2017]14-034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被投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商�，并于次日送达被投诉人。4、2017年5月5日，因李林文与被投诉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二七工商质监消调字[2017]14-03号《消费者投诉案件终止调解书》，终止调解。5、2017年5月22日，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2017]14-76号《告知书》，告知申请人：经核查属实，我局于2017年3月16日已对被投诉人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复议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本案中，二七工商质监局依法受理李林文的投诉后，经过现场检查，发现被诉人销售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商品标示信息含有虚假、夸大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对商品或服务弄虚作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六）项的规定，责令被投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商品。二七工商质监局作出的处理适用依据正确。市工商局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二七工商质监局对李林文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结果。原告仍不服，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举报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第七分公司销售的“GUANBO”4p细杆金牙刷存在虚假宣传，涉嫌不正当竞争，要求处罚、奖励、书面回复。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收到该举报书后针对原告的举报给予了答复，告知原告其对被投诉人送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后原告针对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仅对被投诉人作出责令改正通知的处理结果不服向被告市工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工商局经审理作出了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原�投诉的事项所作的处理结果，是否做出行政处罚，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对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所作的处理结果及被告市工商局所作的复议决定不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李林文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二七工商质监局作为政府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其辖区违法行为具有行政处罚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做出如下决定：(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做出行政处罚决定;(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四)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案件调查终结，或者办案机构认为应当终止调查的，按照下列方式处理:(一)认为违法事实成立，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写出调查终结报告，草拟行政处罚建议书，连同案卷交由核审机构核审。调查终结报告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基本情况、违法事实、相关证据及其证明事项、案件性质、自由裁量理由、处罚依据、处罚建议等。(二)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应当予以销案的;或者违法行为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行政处罚的;或者案件不属于本机关管辖应当移交其他行政机关管辖的;或者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司法机关的，写出调查终结报告，说明拟作处理的理由，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根据不同情况分别处理。本案中，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经调查查明涉案商家销售“GUANBO”4p细杆金牙刷商品标示信息含有虚假、夸大内容，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对商品或服务弄虚作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该商品已进入流通领域，损害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涉案商家已经将不符合法定要求的商品售出，客观上已造成相应的危害后果，二七工商质监局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对涉案商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处理。二七工商质监局仅对涉案商家作出责令改正的处理结果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判决责令二七工商质监局对原告的举报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维持二七工商质监局对李林文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结果的复议决定应予撤销。故原告诉讼要求判令撤销被告市�商局作出的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及判令被告二七工商质监局按照国家法律法规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7]3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二、责令被告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原告李林文的举报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与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均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铁莹莹
人民陪审员 马少钧
人民陪审员 陈黔月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晓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