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6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韩文轩，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排田村。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祥武，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昌伟，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南省文昌市重兴镇下里塘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华敏，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闫宇辉、检察官助理冯源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文轩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祥武、被告人杨昌伟及其辩护人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2015年初，莫某联系韩文轩购买50支"神仙水"，约定每支"神仙水"价格100元人民币，韩文轩答应。之后，莫某把韩文轩的手机号码发给金某1，让他帮忙拿这50支"神仙水"带来三亚。当晚，金某1就拿着50支"神仙水"送到三亚和莫某一起在酒吧吸食。过一段时间，莫某再次联系韩文轩购买50支"神仙水"，每支"神仙水"价格100元人民币。莫某和韩文轩约定让金某1找韩文轩拿"神仙水"送到三亚。当晚，金某1又拿50支"神仙水"到三亚给莫某。 2015年4月12日晚，韩文轩在海口市南大桥处龙泉渔村宾馆435房内以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曹李胡（另案处理）购买一公斤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放在×××小轿车上，准备出售。2015年4月13日凌晨，韩文轩驾驶×××小轿车到文城镇与杨昌伟联系，约定在星歌派对歌舞厅停车场见面。在该停车场，杨昌伟以21300元的价格贩卖了900粒尼美西泮片剂（俗称"开心果"）和100克氯胺酮（俗称K粉）给韩文轩。后韩文轩、杨昌伟一起前往文昌市金叶会所。 2015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巡逻工作中发现韩文轩、杨昌伟形迹可疑，准备对二人进行检查，韩文轩、杨昌伟欲逃跑，民警将韩文轩和杨昌伟抓获。民警在韩文轩的身上查获1包氯胺酮可疑物，在韩文轩驾驶的×××小轿车内查获2包氯胺酮可疑物；1包甲基苯丙胺可疑物；34小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可疑物；900粒尼美西泮片剂可疑物；1支用矿泉水瓶包装的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可疑物。 经检验：(1)韩文轩身上的1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9.7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车上的2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79.4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氯胺酮含量80.9%;(3)车上的34支桔黄色液体共净重536.86克（527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03%、氯胺酮含量为0.99%；(4)车上的1支桔黄色液体净重370.36克(360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氯胺酮含量为1.1%；(5)车上的1包透明晶体净重98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车上的900粒桔黄色药片净重162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韩文轩贩卖毒品"神仙水"100支、甲基苯丙胺987.4克、氯胺酮99.14克、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907.22克、尼美西泮16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杨昌伟贩卖毒品氯胺酮99.14克、尼美西泮16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韩文轩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判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文轩辩称：1、其没有贩卖毒品，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事实不属实，其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文轩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指控罪名事实与证据不足。目前证据只能认定被告人非法持有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罪。贩卖毒品的目的是牟利，本案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韩文轩的主观动机是以贩卖毒品牟利，被告人仅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2、被告人韩文轩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和多项酌定从轻减轻情节，恳请法庭予以考虑：第一、被告人韩文轩自被公安机关抓获至今，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检举他人犯罪，基本查证属实，他检举的几个犯罪嫌疑人已经被侦查机关抓获，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第二，国家规定毒品犯罪的目的是防止毒品流入社会危害公共健康，本案被告人韩文轩归案时所涉毒品已全部被缴获，具有不可能再流入社会危害公共健康的酌定情节。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韩文轩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昌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杨昌伟系初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也自愿认罪，并且杨昌伟贩卖给韩文轩的毒品已被全部查获，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后果，请求对被告人杨昌伟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莫某联系被告人韩文轩购买50支"神仙水"，约定每支"神仙水"价格100元人民币，被告人韩文轩答应。之后，莫某把被告人韩文轩的手机号码发给金某1，让他帮忙把这50支"神仙水"带去三亚。当晚，金某1就拿着50支"神仙水"送到三亚和莫某一起在酒吧吸食。过了一段时间，莫某再次联系被告人韩文轩购买50支"神仙水"，每支价格100元人民币。莫某再次让金某1找被告人韩文轩拿"神仙水"送到三亚。当晚，金某1拿50支"神仙水"到三亚给莫某。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韩文轩将一公斤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放在×××小轿车上，准备出售。2015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韩文轩驾驶×××小轿车到文城镇与被告人杨昌伟联系，约定在星歌派对歌舞厅停车场见面。在该停车场，被告人杨昌伟以21300元的价格贩卖了900粒尼美西泮片剂（俗称"开心果"）和100克氯胺酮（俗称K粉）给被告人韩文轩。后二被告人一起前往文昌市金叶会所。2015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巡逻时发现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形迹可疑，准备对二人进行检查，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欲逃跑，民警将被告人韩文轩和被告人杨昌伟抓获。民警在被告人韩文轩的身上查获1包氯胺酮可疑物；在被告人韩文轩驾驶的×××小轿车内查获2包氯胺酮可疑物、1包甲基苯丙胺可疑物、34小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可疑物、900粒尼美西泮片剂可疑物、1支用矿泉水瓶包装的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可疑物。 经检验：(1)韩文轩身上的1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9.7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车上的2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79.4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氯胺酮含量为80.9%;(3)车上的34支桔黄色液体共净重536.86克（527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03%、氯胺酮含量为0.99%；(4)车上的1支桔黄色液体净重370.36克(360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氯胺酮含量为1.1%；(5)车上的1包透明晶体净重98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车上的900粒桔黄色药片净重162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3包氯胺酮、1包甲基苯丙胺、34小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900粒尼美西泮片剂、1大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小轿车1辆、手机3部、人民币38545元等。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2015年4月13日），证实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到案的经过。 3、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韩文轩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韩文轩及杨昌伟时扣押的物品情况。 5、通话清单，证实： （1）韩文轩130XXXXXXXX的手机号码与杨昌伟155XXXX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4月12日19时许至4月13日凌晨1时许有过多次通话联系； （2）韩文轩130XXXXXXXX的手机号码与曹李胡186XXXX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4月12日23时许有过三次通话联系（还有短信、微信联系）； （3）莫某133XXXXXXXX的手机号码与韩文轩183XXXXXXXX、135XXXX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月20日、21日、26日、27日、28日、29日、30日有过通话联系； （4）金某1130XXXX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月24日15时许、1月28日15时许先后与莫某133XXXXXXXX的手机号码、韩文轩135XXXXXXXX、183XXXXXXXX的手机号码有过通话联系。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韩文轩、杨昌伟吸食毒品。 7、×××轿车GPS导航图，证实×××轿车在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 8、汽车租赁合同，证实韩文轩驾驶的×××丰田汽车系韩美元向海南从众商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而来。 9、龙泉渔村宾馆住宿登记单，证实龙泉渔村宾馆435房是2015年3月17日以陈某1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退房日期是2015年4月13日。 10、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2015年5月21日），证实根据韩文轩的检举，警方经多方查找，无法查实抱罗"阿六"、龙桥"黑仔"、海口灵山"阿三"等人的身份。冯江华系文昌市龙马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被抓获。 （三）鉴定意见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5]2449号检验报告，记录：送检材料：1、白色晶体颗粒，留检重量15.82克，编为1号检材；2、透明晶体，留检重量13.93克，编为2号检材；3、桔黄色液体，留检重量16.27克，编为3号检材；4、桔黄色液体，留检重量19.82克，编为4号检材。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中氯胺酮含量为80.9%；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从3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尼美西泮成分；从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尼美西泮成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5]5121号物证检验报告，记录：送检材料：1、在韩文轩的车内查获的用玻璃瓶包装的液体（原编号3号），留检重量94.17克，编为1号检材；2、在韩文轩的车内查获的用矿泉水瓶包装的液体（原编号4号），留检重量102.84克，编为2号检材。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03%，氯胺酮含量为0.99%；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尼美西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氯胺酮含量为1.1%。 3、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法（理化）字[2015]302号检验报告书，记录：抓获韩文轩、杨昌伟时，当场从韩文轩身上缴获一包可疑物品，同时从×××小轿车内缴获一批可疑物品。经鉴定，结论为： (1)韩文轩身上的1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9.73克，检出氯胺酮成份； (2)车上的2包白色晶体颗粒共净重79.41克，均检出氯胺酮成份； (3)车上的34支桔黄色液体共净重536.86克(527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份； (4)车上的1支桔黄色液体净重370.36克（360毫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成份； (5)车上的1包透明晶体净重98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6)车上的900粒桔黄色药片共净重162克，均检出尼美西泮成份。 （四）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镇口处，路口北面是沿江南路和文昌河，沿路朝东120米是金叶商务会所，路口南面是平整的工地，东侧路旁是一栋两层简易板房，西侧是空地，35米外是沿江南路19号水产公司宿舍大院。板房旁西侧路口停放一辆银灰色丰田花冠轿车，车牌号为×××，城南派出所民警李珂使用遥控器打开车门锁，勘查人员使用棉签棒擦拭粘取轿车方向盘、档位杆检材一份；轿车仪表台左角车辆识别码为×××,方向盘左下方杂物盒中有一本×××行车证，行车证上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黄某。档位杆处有一支开启饮用过的冰露纯净饮用水和一包开启过的中华牌香烟，仪表台中部烟灰盒内有一枚烟头，车内后视镜镜面有一枚汗液加层指印，拍照提取；档位杆处的底板杂物箱内有一个印有"珀莱雅"字样的塑料袋，袋内有2包用小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勘察人员用电子称过称白色晶体，重量为79.5克；副驾驶座位上放有一个黑色挎包，棉签沾取挎包拉链头检材一份，挎包内有5瓶不明黄色液体，瓶身上印有"背靠背"图案和字母"Kappa"，使用电子称过称5瓶不明黄色液体重148克，挎包内有小包装纸盒一份（用橡皮筋扎好，盒上印有五星红旗图案），红莲子佛珠一盒，钥匙一个，手电筒一个；副驾驶座位前杂物箱内塞满物品，最上面是一个外方内圆图案的黑色塑料袋，袋内装有3份用橡皮筋扎好的片状药丸，共90片900粒；此袋下面是一支用350毫升椰树牌矿泉水瓶包装的黄色液体，瓶底有白色的沉淀物，使用电子称过称重量为386克；瓶下黑色塑料袋（无图案）内装有29瓶不明黄色液体，图案和规格同上5瓶，袋内还有小包装纸盒，纸盒上印有"背靠背"图案和字母"Kappa"（提取塑料袋和纸盒）；黑色塑料袋下面是一个龙泉人食品包装袋，袋内有一大包透明晶体，透明晶体内层用一个封口塑料袋包装，外层用一个保鲜袋包装（提取透明晶体和包装袋），使用电子秤过秤一大包透明晶体，重量为993.5克；副驾驶座车门内饰板杂物格内有一瓶椰树牌下火茶饮料，副驾驶座位座套后背兜里有康师傅经典奶茶饮料、冰露纯净饮用水和王老吉凉茶各一瓶，驾驶座位座套后背兜内有一瓶冰露纯净饮用水，后排右侧座位有一瓶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尖叫运动饮料。轿车后备箱内有3箱东圣牌白酒，白酒包装完好，酒箱旁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有175个空瓶和104个小包装纸盒，瓶身、盒身上印有"背靠背"图案和字母"Kappa"，袋内黑塑料内有252个瓶盖。在板房东侧外墙下发现一串佛珠手链，轿车由城南所民警扣押存放保管。 2、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的证据提取及现场的方位等基本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他绰号"定安六"，2014年他跟朋友在海口包厢玩时认识"哥轩"。在包厢玩时他朋友说"哥轩"有毒品"神仙水"出卖，因他吸食K粉和"神仙水"，后他同"哥轩"购买过两次毒品"神仙水"。第一次是2015年1月份某天，他用手机138XXXXXXXX拨打"哥轩"的手机联系购买毒品"神仙水"，以每支100元的价格向"哥轩"购买50支，"哥轩"答应。他跟"哥轩"说他在三亚，让一个朋友跟"哥轩"拿毒品"神仙水"。挂电话后，他拨打"妚龟"的电话130XXXXXXXX，当时"妚龟"要去三亚玩，他就让"妚龟"帮他跟"哥轩"拿这50支"神仙水"带去三亚给他。"妚龟"说好的。之后他就把"哥轩"的电话号码发给"妚龟"。当晚"妚龟"就把那50支"神仙水"送来三亚交给他，并跟他一起在三亚市88会所酒吧里玩。第二次是没过多久时间，他又用手机138XXXXXXXX联系"哥轩"购买50支"神仙水"，每支100元。他跟"哥轩"谈好后，又拨打"妚龟"的电话让他联系"哥轩"拿"神仙水"送来三亚，"妚龟"也是在当晚拿50支神仙水来三亚给他。 2014年韩文轩在海口被人打后住院，向他借了一万块钱，他跟韩文轩两次共拿100支"神仙水"，相互抵消。 莫某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神仙水"的"哥轩"。 莫某从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金某1就是同"哥轩"拿"神仙水"送到三亚给他的"妚龟"。 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他最近联系一名叫"烟哥"的男子购买过毒品"神仙水"，但没有交易成功。他共帮莫某跟"烟哥"拿过两次毒品"神仙水"。第一次是2015年1月下旬的某天下午，莫某用手机133XXXXXXXX拨打他的手机130XXXXXXXX，叫他帮忙跟"烟哥"拿50支毒品"神仙水"，他答应。然后莫某就把"烟哥"的手机号码135XXXXXXXX发给他。然后他就用手机打电话给"烟哥"，跟"烟哥"约好在海口市八灶那里接货。后来他到了约定的地方，"烟哥"将一个装白酒的包装盒包装好的"神仙水"交给他，当天晚上他就拿那50支"神仙水"到三亚交给莫某，并在三亚88会所和莫某一起玩。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后一个星期左右，莫某又联系他，让他联系"烟哥"再帮他拿50支"神仙水"来三亚，并说已经跟"烟哥"联系好了。之后，他用手机130XXXXXXXX拨打"烟哥"的手机135XXXXXXXX，"烟哥"叫他去海口市滨海大道的农业银行附近拿"神仙水"。他到指定地点后，"烟哥"把50支"神仙水"交给他。当天晚上，他就拿这50支"神仙水"到三亚交给莫某。他听莫某说购买"神仙水"的钱已经转账给"烟哥"。 两次拿"神仙水"时，他都打开看，第一次是用白酒的盒子包装的共50支，"神仙水"的外包装纸上有一个啄木鸟的图案。第二次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也一共50支，每支"神仙水"的外包装纸上也是有一个啄木鸟的图案。每次接货他都打开包装点数，所以知道是50支。 金某1对一组十六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让其带毒品"神仙水"到三亚的莫某。 金某1对一组二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给其毒品"神仙水"的"烟哥"。 3、曹李胡的证言，证实他外号"阿三"，他与"么红"认识，他没有贩卖毒品给"么红"。他不记得2015年4月12日晚是否手机联系"么红"，也不记得当晚是否见面。 曹李胡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么红"。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海口市某酒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韩文轩。2015年3月某日，韩文轩叫他在龙泉渔村宾馆开房，房费是韩文轩付的。他在龙泉渔村有位澄迈老乡李达标当酒店工作人员，他就叫李达标用以前在该酒店存有的身份信息开了435房，然后告诉韩文轩。至于后来谁去办入住手续就不清楚。2015年4月12日晚，他没有去过435房。他不认识曹李胡。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海口市龙泉渔村宾馆的前台服务员。2015年4月12日，龙泉渔村宾馆435房是用陈某1的身份信息登记开房的。2015年3月17日陈某1就开了这个房间，4月13日上午才退房。期间陈某1在宾馆出入过。后来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几次叫他们工作人员开过435房，他说出开房登记名字正确就开门，这名男子还曾来前台付过500元房费。宾馆的监控只保留一个星期，但具体谁居住435房不清楚。 许某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那名几次要求前台开435房的男子。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杨昌伟是他老公。×××大众牌小汽车是以她的名字登记的，平时是她和杨昌伟使用。2015年4月12日该车是杨昌伟开，2015年4月13日下午她才听说她老公开车来文昌市文城镇星歌派对玩被文昌市公安局抓了。2015年4月14日下午，有姐妹说看到她的车在星歌派对楼下的停车场（工商银行前面），她就从海口打的回来，看到车停在星歌派对停车场就把车开走了。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银灰色丰田牌花冠小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该车车主是陈某2，他们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将该车租赁给韩美元。 王某1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美元就是租车的男子。 8、证人韩美元的证言，证实是陈某3让他去海南从众商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汽车的，租车的费用都是陈某3出的，当时陈某3是从网上找到这家汽车租赁公司的。大家都叫陈某3"大坡斌"。当时租车的钱是陈某3出的，他出驾驶证和身份证。他租这台车两天，假期期间他可以开车载陈某3出去。后来假期结束，他就将该车停放在陈某3家门口，并将车钥匙给了陈某3并交代他还车。他2015年3月18日下午取车，19日他使用该车到文昌车站，后来车就在陈某3那里。他用车期间，车上放陈某3的衣服、尿袋、轮椅等出行的必需用品。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车牌×××，车辆标识码为×××的银灰色丰田牌花冠小轿车，是他2014年11月17日在海口展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的，因为换车就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朋友陈某2。因为该车是按揭尚未付清，所以没有办法过户给陈某2，陈某2买该车是用来租赁的，他是海南从众商务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员工。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银灰色丰田牌花冠小轿车，是他于2015年1月10日以5万元向朋友黄某购得，拥有该车的实际使用权。因该车按揭尚未付清，尚未能过户。他购买该车是用于租赁。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易瓒良小区的保安，该小区从2015年4月10日开始办理小区的停车卡。当天下午15时30分左右，有一辆车牌号为×××银白色小轿车开进易瓒良小区，当时他要求车主把车停下来，配合补办停车卡，他看到登记的信息有：韩文轩，电话号码183XXXXXXXX，银白色。后他就让该车通行了，该车大概是15时40分从小区开出去的。 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他到朋友家喝酒认识"阿轩"的。他家做公期"阿轩"来过他家吃饭。不知道"阿轩"是干什么的。2015年3月18日，他和"么二"到海口国贸某租车公司（位于幸福宝发酒店附近），他交2400元给"么二"办租车手续，租了一辆尾数967的丰田花冠轿车，他未进去办租车手续一直在外等候。然后他俩就开着该车在海口逛，当晚他俩从海口开车回大致坡，在大致坡吉星宾馆休息，车停在宾馆停车场。第二天，"么二"起床自己找别车去三亚了。他起床后叫朋友"么策"开该车回老家。该车一直是他保管，后来他和二姨父、二姨等亲戚开该车去三亚游玩。从三亚回来后车一直是他保管。2015年4月7日下午，他和"么轩"在大致坡相遇，"么轩"得知该车是租来的。便和他商量2400元转租。当晚"么轩"来他家开走该车，从那天起该车一直是"么轩"使用。到4月12日傍晚，"么轩"开车来他家交给他租车的2400元租车钱后就走了。 陈某3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向其租车的"么轩"。 陈某3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美元就是从租赁公司租车的"么二"。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韩文轩的供述 "二叔"在被抓前几天跟他说有两名客户共需要一公斤的毒品冰毒，问他是否能买到帮他带来。他当时答应。后他与"阿三"联系并谈好以3万元的价钱在海口市南大桥处交易。2015年4月12日23时许，他在南大桥处的龙泉渔村宾馆435房以3万元的价格向"阿三"购买了1公斤冰毒。他当时付了1万元定金。"二叔"说他购来的毒品冰毒准备以42000元卖出。他也向二叔讲过此一公斤毒品冰毒本钱是3万元，从中获利12000元，他俩都没有谈到分成的情况。他回到车上，将毒品冰毒放到副驾驶位的储物箱里，准备带到文昌给"二叔"。案发当晚，"么九"打电话给他说要去文昌玩，他在南大桥处接到"么九"，后到府城水果市场接上"么雅"去文昌。2015年4月13日凌晨，他们到达文昌市金叶娱乐会所。接着他联系"二叔"，他俩约好在星歌派对停车场见面。到了星歌派对，他就打电话给"二叔"，二叔的车停在星歌派对歌舞厅侧面中国工商银行标志下，在"二叔"的车上，"二叔"给他一个蓝色塑料袋，里面装有900粒"开心果"和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三包K粉（100克），共价值21300元。他当时给了14000元人民币，还剩7300元没有付清。交易完后，"二叔"回到他的车上，他拿出一片（10粒）"开心果"放在手提包里，还拿出1包K粉放进口袋，剩下的"开心果"他放到副驾驶座位的储物箱里，剩下2包K粉他放进驾驶位右手边的储物箱里。之后他们就去金叶会所玩，到了金叶会所附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查扣的冰毒他是替"二叔"带回文昌的，之所以在星歌派对歌舞厅停车场见面时，没有交一公斤冰毒给"二叔"，是因为"二叔"说先去金叶歌舞厅玩，还没有联系上客户，冰毒就暂放在他的车上。 他曾经两次赠送"定安六""开心水"。第一次是2015年1月某日，"定安六"在三亚打电话给他，叫他准备50支"开心水"，叫一个朋友跟他联系接此次的货。第二天，"定安六"的朋友用手机130XXXXXXXX联系他，说是"定安六"叫他来拿50支"开心水"（也叫"神仙水"），他俩约好在海口市八灶那里见面接货。在海口市八灶与六灶最近的路口处见面后，他将一个装二锅头白酒的包装盒包装好的49支"开心水"交给"定安六"的朋友，当时他没收到钱。三四天后，"定安六"又打电话跟他说要50支"开心水"到三亚玩，上次的那个朋友接货。当天下午，"定安六"的朋友用手机130XXXXXXXX联系他，约好在海口市××道的农业银行处见面。见面后，他将一黑色塑料袋包着的45支"开心水"交给"定安六"的朋友。虽然说好是交50支，他当时也没跟"定安六"和"定安六"的朋友说只剩45支"开心水"的情况。这次他也没有收钱。"定安六"替他卖玉、鉴定邮票，他就两次赠送"开心水"给他。2015年1月份某日（在两次要"开心水"之前的时间），在海口市酒吧玩时，他曾向"定安六"借过9000元，至今还未还钱。 公安机关从他身上扣押了两部手机（号码：183XXXXXXXX、130XXXXXXXX、135XXXXXXXX）、还有一包K粉、四千多元现金；从他车里副驾驶前面手扣箱和他的黑色手提包扣押了"开心水"，其中有一瓶椰树矿泉水瓶装的"开心水"，这些"开心水"都是他用K粉和"开心果"制造的；900粒"开心果"（其中有一片10粒放进他的手提包里）、K粉2包在驾驶位右手边的杂物箱里、冰毒一大包在副驾驶前面手扣箱里。他把1公斤冰毒（透明塑料袋包装）、900粒"开心果"（黑白塑料袋包装）、29支神仙水（黑色塑料袋包装）、一瓶矿泉水瓶装的神仙水放在车辆副驾驶前面的手扣箱里；5支"神仙水"和他从900粒"开心果"拿出一片放进他的黑色手提包里；两包K粉放在驾驶位右手边的储物箱里；100多个装神仙水的空瓶放在车的后备箱里，他身上还有一包K粉。车上查扣的"开心水"是他在海口用"开心果"和K粉在车上自己制造的。制造这些"开心水"的"开心果"和K粉是2015年4月9日晚上他在海口市南大桥旁龙泉咖啡厅附近的巷内向"二叔"购买的。当时他交13000元给"二叔"，购买了500多粒"开心果"和80克K粉。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曹李胡就是卖给他一公斤冰毒，外号叫"阿三"的人。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二叔"即杨昌伟。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金某1就是持有130XXXXXXXX手机的男性机主。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定安六"即莫某。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冯江华就是外号叫"阿华"的人。 韩文轩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么九"即徐国泳。 2、被告人杨昌伟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12日晚21时许，韩文轩用手机130XXXXXXXX与他的手机155XXXXXXXX联系说要向他购买800至1000粒之间数量的"开心果"，价钱讲好是19元一粒，还要向他购买100克K粉，价钱讲好是42元一克。挂电话后不久，他通过朋友么冰问"大鼻利"是否有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出卖，"大鼻利"说有并带来了。当时他们在星歌派对包厢玩。2015年4月13日0时许，韩文轩打电话给他，他俩约好在星歌派对停车场见面并交易事先讲好的毒品"开心果"和K粉。挂完电话他就跟"大鼻利"说现在要买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于是"大鼻利"和他走到星歌派对楼下对面的疾控中心门口处，"大鼻利"交给他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当时毒品包装是外面一个大塑料袋裹着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三包K粉和黑白相间的塑料袋包装的900粒"开心果"。当时"大鼻利"说这些毒品的价值是19600元，但是当时他对"大鼻利"说等把这些毒品卖掉再把钱给他。"大鼻利"同意了。接着他和"大鼻利"分开，他把这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放到他车上，他的车当时停在星歌派对歌舞厅侧面停车场（旁有中国工商银行）。不久，韩文轩也到星歌派对歌舞厅楼下，他俩见面后，就一起走到他的车上。在他的车上，他交给韩文轩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韩文轩说先交现金14000元，尚欠7300元。他同意了并接过14000元。交易完，韩文轩叫他一起去金叶歌舞厅玩，他同意。于是他坐上韩文轩的车到金叶娱乐会所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他贩毒的目的就是想挣点钱，这批货他卖给韩文轩能挣1700元。韩文轩从他处购买的900粒"开心果"和100克K粉放在了车副驾驶座位上了，并没有让韩文轩帮他购买毒品冰毒。他身上携带的33925元有14000元是他卖给韩文轩的毒品钱，还有一万多元是他自己的钱。 他这次被抓时公安民警现场扣押了他人民币33925元，手机诺基亚一部（号码是155XXXXXXXX），及中国光大银行卡两张（卡号：×××，×××），交通银行卡两张（卡号：×××，×××），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平安银行卡一张（卡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三张（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卡二张（卡号：×××,×××），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卡号：×××）。他身上的带金项链是他老婆吴某买给他的，手表是好些年前买的。 杨昌伟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韩文轩就是开小轿车送其到文昌市文城镇金叶娱乐会所的人。 （七）视听资料 1、星歌派对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韩文轩与被告人杨昌伟在文昌市星歌派对门口碰面，韩文轩、杨昌伟两人空手上了杨昌伟的车（车未启动），一分钟后韩文轩手提一袋东西下车，随后杨昌伟下车，二人坐上韩文轩的车离开星歌派对。 2、卡口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4月12日20时53分，韩文轩驾驶×××小轿车出现下洋路口往海口方向：4月13日0时18分许韩文轩驾驶车辆载着两人出现在海口往下洋路口方向。 3、勘验检查笔录录像，显示勘验、检查×××轿车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文轩贩卖100支"神仙水"给莫某的事实。被告人韩文轩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辩称两次共给莫某94支"神仙水"是为了答谢莫某帮他鉴定邮票赠予的，审判阶段更是否认拿"神仙水"给莫某。经审查，被告人韩文轩对其两次贩卖"神仙水"的事实作过详细供述，证人莫某和证人金某2陈述过两次从被告人韩文轩处共购买100支"神仙水"，且金某1证实每次接货都清点数量的事实，三人的供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在时间、地点及交易过程均相互吻合。通话清单证实在2015年1月下旬被告人韩文轩、证人莫某、证人金某1之间有电话联系，印证了前面三人供述的真实性。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韩文轩关于此宗事实的辩解意见，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韩文轩将一公斤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放在×××小轿车上，准备出售的事实。被告人韩文轩辩解其是居间介绍曹李胡、杨昌伟双方交易毒品，曹李胡和被告人杨昌伟均否认，其这一辩解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关于曹李胡卖给韩文轩一公斤冰毒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韩文轩关于此事实的辩解，不予采纳。 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昌伟贩卖900粒"开心果"、100克K粉给韩文轩的事实。被告人杨昌伟对该事实供认不讳，韩文轩对该事实也作过详细供述，二人的供述在时间、地点、毒品数量上能够相互印证，并有二人之间的通话清单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韩文轩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87.4克、氯胺酮99.14克、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907.22克、尼美西泮162克；被告人杨昌伟贩卖毒品氯胺酮99.14克、尼美西泮162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文轩、杨昌伟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及涉案毒品数量准确。被告人韩文轩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昌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文轩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文轩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经查，冯江华系文昌市龙马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被抓获，而非根据韩文轩的检举抓获。警方经多方查找，无法查实被告人韩文轩检举的抱罗"阿六"、龙桥"黑仔"、海口灵山"阿三"等人的身份及犯罪事实。若日后警方根据其举报查获犯罪，可在其服刑期间减刑，本案不能无限期等待。故被告人韩文轩的检举行为不构成立功。扣押在案的毒品，系违禁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38545元、手机3部（一部棕色三星牌SM-9008型号、一部白色誉品牌Y900型号、一部诺基亚牌2322C型号），系被告人非法所得和作案所使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尾号为820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信用卡、尾号为504的中国邮政储蓄绿卡储蓄卡等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文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昌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的毒品3包氯胺酮、1包甲基苯丙胺、34小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900粒尼美西泮片剂、1大支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尼美西泮等）成分液体，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38545元、手机3部（一部棕色三星牌SM-9008型号、一部白色誉品牌Y900型号、一部诺基亚牌2322C型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邱 甜 审判员 马轶人 审判员 陈 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章勤 书记员 刘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