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民终3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涛，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组织机构代码71093913-5。法定代表人：常小兵。上诉人张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2.对一审法院故意拖延审限的行为在全市范围内通报批评；3.按照《人民法院有关部门配合监察部门核查违纪违法线索暂行办法》抄送同级纪检监察部门，由同级纪检监察部门依照《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实行法院领导干部问责的实施办法》对院长、分管副院长、原部门庭长（现院专职委员）问责，并由同级纪检监察部门责成下级纪检监察部门按照《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实行法官及法院其他工作人员问责的暂行办法》对责任人问责。事实和理由：一、公司与分公司均属于法律、司法解释承认的适格诉讼主体的，无论是原告的诉讼主体选择（以公司还是分公司发起诉讼），还是原告对被告的诉讼主体选择（以公司还是分公司为被告），审判机关不应在法律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代替当事人改变诉讼对象。对于上诉人而言，由上诉人住所地的法院执行而不必耗费时间等成本到外地申请执行，极大降低上诉人的诉讼成本。原告基于诉讼利益的判断而选择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尊重。基于公司与分公司不是同一主体，则不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的要件，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二、本案同时主张“话费误差双倍返还”和“欺诈赔偿”，一审法院1829号案件只判了一个，另外一个没有审判，该案中上诉人也只诉了一个，没有都诉，则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要件也不满足。三、本案最后一次庭审笔录第一、二、七条等诉请与一审法院1829号案件无任何关联，一审裁定认为“重复起诉”缺乏事实依据。联通公司未作答辩。张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联通公司通过福州分公司作出的内容为“未在2010—2011年度履行（2010）榕民终字第1990号生效判决指定的非金钱给付义务”的行为违法。二、确认联通公司【于张涛在本案诉讼程序中提交的最早载有下列法律责任之《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状》/《庭审增加诉请内容》向法院发送之日】尚有（基于前条诉请所指向的每个行为所衍生的）下列法律责任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完成承担义务：（一）承担标的额为7500元的迟延履行金【自2012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主债务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利息】。三、确认联通公司通过福州分公司作出的内容为“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榕民终字第1990号生效裁判查明的事实”的行为违法。四、确认联通公司【于张涛在本案诉讼程序中提交的最早载有下列法律责任之《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状》/《庭审增加诉请内容》向法院发送之日】尚有（基于前条诉请所指向的每个行为所衍生的）下列法律责任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完成承担义务：（一）作出内容如下的非金钱给付：1.进行1次方式为“通过传统（纸质）书面”和“通过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前条诉请主文所涉行为有‘违反《电信条例》第40条的法条款项’对应情形”的赔礼道歉。（二）作出内容如下的金钱给付：1.主债务总计515元，具体构成如下：1-1.按照等价于“前条诉请所载金额”进行损害赔偿（5元）。1-2.履行“话费误差双倍返还”的对外公开承诺（10元）。1-3.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第1款分别按照500元的标准增加赔偿张涛受到的损失。2.计算方法如下的从债务：按照“‘每日3‰’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轮候标准及“前款主债务（总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0年2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轮候名称为“‘违约金’、‘判决前迟延履行金’和‘利息’”。五、确认联通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拒绝履行前条诉请第（二）项第1-2目的抗辩实体违法/无效。六、确认联通公司【于前条诉请为法院确认成立之日】尚有（基于前条诉请所指向的每个行为所衍生的）下列法律责任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完成承担义务：（一）作出内容如下的非金钱给付：1.进行1次方式为“通过传统（纸质）书面”和“通过法定代表人”、内容为“前条诉请主文所涉行为有‘违反《电信条例》第40条的法条款项’对应情形”的赔礼道歉。（二）按照第四条第（二）项第1-2目的标准承担民事责任。七、张涛现通过诉状副本向联通公司提出的下列投诉内容，要求联通公司在法定和承诺期限内直接向张涛作出答复（并未要求判决承担，只要求答复）。（一）联通公司应针对“未及时按（2010）榕民终字第1990号生效判决指定的非金钱给付义务”的行为向张涛承担（从2012年度开始）标的额为7500元的迟延履行金。（二）联通公司应针对“福建省分公司截至今日仍未履行（2010）鼓民初字第4837号判决的披露行为”承担下列民事责任：1.按照100元/天【参照《行政诉讼法》第96条第（2）项规定的标准确定】的标准确定迟延履行金确定每项义务的迟延履行金。（三）基于张涛参与原案件诉讼（含执行）在各种告诉程序中产生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等必要费用而请求确认涉案运营商应承担下列责任：1.赔偿交通、住宿、就餐、误工等各项共计（暂定额，多还少补）20000元；2.以本项诉请其他项总额为基数、“主债务最后清偿”为序，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自本条诉请中所有金钱给付类责任产生之日起至对本条诉请指向的所有责任承担完毕”期间的违约金或者其他名目的责任迟延承担金。联通公司未在法定和承诺期限内【直接或者通过关联分公司（法人部门）】针对每个投诉事项作出答复的，确认联通公司【于前述法定和承诺期限届满之日】尚有（基于前条诉请所指向的每个行为所衍生的）下列法律责任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完成承担义务：（一）分别承担“继续（以书面形式）完成答复”的责任；（二）分别承担内容为“不作为行为内容属于‘对张涛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和‘以不正当手段刁难张涛’情形”的赔礼道歉。八、确认联通公司作出的同时具备下列特征的每个相对独立、合并表达的行为无效，自相关行为作出之日就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一）本条诉请主文指向的每个行为内容以“‘请求驳回诉请的民事诉讼抗辩’、‘提出下一个程序的救济申请’等形式”在本案于本次程序最后一次庭审前到达张涛。（二）体现为“拒绝按照最后一条诉请指向的每个相对独立的民事责任标准向张涛作出‘给付’”的内容。（三）为本次程序对应的判决文书部分或者全部拒绝采纳。前款诉请所称“本次程序”不特指第一审程序，而是“因本案而启动的最后一次审判程序”。九、确认张涛【于前条第（一）项诉请对应的条件成就之日】尚有（基于前条诉请所指向的每个行为所衍生的）下列法律责任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完成承担义务【最后的生效判决认定“抗辩有理”的部分除外】：（一）向张涛作出次数等同于“独立‘拒绝’行为的数量”、内容为“前述每个（体现为“拒绝赔偿”意思表示的）行为属于‘对张涛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和‘以不正当手段刁难张涛’情形”的赔礼道歉。十、确认张涛【于张涛在本案诉讼程序中提交最早载有下列法律责任的《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状》/《庭审增加诉请内容》向法院发送之日】尚未按照“全面承担”的法定原则对内容为“应当以‘支付赔偿金’的主要方式共同按照下列‘为使得（实施张涛指控之本案所涉违法行为的）相关涉诉行为人承担本案其他确认（违法/无效）项所衍生的法律责任而提出/参与（民事诉讼等）公力救济程序所造成的损失（为下列‘已发生部分各分项’、‘未发生部分’和‘按附属项支付利息’之总和）’之标准进行赔偿”的法律责任完成承担义务【明细如下】：（一）已发生部分如下【单价标准参照《公力救济成本依据单列表》】：1.第一审程序：1-1.起诉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643.12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回车另起一段】公力救济差旅费375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95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8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本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打印复印费8.8误工损失257.32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5年3月17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2.第1次增变诉请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624.92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363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83元、住宿费0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8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3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打印复印费1.6元、误工损失257.32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5年5月4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3.第1回审理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1451.64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935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95元、住宿费38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16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误工损失514.64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5年6月4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4.第2回审理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1451.64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935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95元、住宿费38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16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误工损失514.64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5年10月27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5.第3回审理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1417.64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901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61元、住宿费38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16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误工损失514.64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7年1月13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6.第2次增变诉请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1424.84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901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61元、住宿费38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16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打印复印费7.2元、误工损失514.64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7年1月24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1-7.第4回审理的公力救济成本：（1）主债务计1417.64元，其中仅供参考的构成项目及数额分别为：公力救济差旅费901元【包括：城市间交通费161元、住宿费380元、伙食补助费200元和张涛于救济机关所在市期间的市内交通费（厦门市财政局发文称之为“公杂费”）160元】、张涛所在市之市内交通费2元（往返于张涛住所地与住所地所在市火车站）、误工损失514.64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最高利率的1.5倍”的标准及“本分项主债务（计额）清偿在后”的顺序计付期间为“自2017年3月21日（回到住所地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二）未发生部分【待实际产生后在审理中增加】：1.前述因“已发生部分”中所涉及最后一次已发生程序的其他诉讼步骤（如再次开庭、转换程序）而产生的费用；2.因本案讼争标的进入其他诉讼程序（如上诉、再审申请等）而产生的费用。十、责令联通公司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生效判决主文之日起3日内完成本案其他诉请所涉给付内容的给付义务，逾期承担下列责任：（一）针对内容为“金钱给付责任”的给付：1.继续履行本案其他诉请所涉给付（含明示的从债务）；2.在不影响本案其他诉请所涉“明示的从债务”情况下，另外以“主债务的总和”为基数另外计付“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针对每个内容为“行为”或者“非金钱给付责任”的给付：1.支付100元/天的民事责任迟延履行金【参照《行政诉讼法》第96条第（2）项规定的标准确定】；2.继续履行本案其他诉请所涉给付。一审法院认为，张涛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福州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已经一审法院一审并作出（2010）鼓民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联通福州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并作出（2010）榕民终字第1990号民事判决。张涛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执行完毕。后张涛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闽民申字第583号民事裁定，驳回张涛的再审申请。本案诉讼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本案被告是前诉被告的上级本公司）。本案诉讼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本案诉讼张涛的诉讼请求系在于实质否定前诉的裁决结果。一审法院认为，张涛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张涛在本案诉讼中，未具体陈述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且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涛的起诉应予驳回。裁定：驳回张涛的起诉。本院认为，张涛与联通福州分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纠纷已经过生效法律文书处理和认定，本案当事人联通公司与前案当事人联通福州分公司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关系，系不同的诉讼主体。张涛在本案中实质上是基于前案中其与联通福州分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主张联通公司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故联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对张涛的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张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结论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 华审 判 员  陈 辉审 判 员  薛闳引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段若诗书 记 员  刘 琳（2017）闽01民终3561号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