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涵江区通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涵庭西路3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6692955412。法定代表人：吴伯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鹏、游碧娥，福建品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朝雄，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承伟，男，197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景洪，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原审被告龚承伟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腾安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秋芦镇崇圣村圣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565369294K。法定代表人：吴金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成，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舒得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萩芦镇崇圣村，注册号350303100023985。法定代表人：龚承伟。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通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朝雄、龚承伟、莆田市腾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安公司）、莆田舒得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得霸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4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通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通运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朝雄、龚承伟、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郑朝雄、龚承伟、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结欠通运公司的车辆维修款174852元。上述事实有通运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这一事实同样在一审庭审中得到舒得霸公司的法人代表龚承伟及其车队长郑朝雄二人陈述予以证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通运公司的主张。2、一审法院以通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1日间舒得霸公司有管理或使用过涉案车辆”，从而认为“无法认定涉案车辆有在原告处维修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主要理由：（1）通运公司与郑朝雄、龚承伟、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之间存在车辆维修合同关系，有龚承伟和郑朝雄签字确认的结算单、维修结算单清单及发动机合格证等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龚承伟和郑朝雄在本案一审庭审时，明确确认了通运公司为舒得霸公司和腾安公司维修车辆的事实；（3）一审法院组织现场确认维修车辆，进一步印证了本案法律关系的事实存在；（4）通运公司提供的发动机合格证与滕安公司名下的车辆中的发动机号一致，印证了通运公司为被上诉人维修车辆的事实；（5）龚承伟系舒得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6）郑朝雄系舒得霸公司的车队长，对于车辆进行实际的管理和使用。3、退一步讲，即使本案讼争车辆并非由舒得霸公司和腾安公司管理、使用和收益，从一审庭审查清的事实和通运公司提供的证据，也应依法认定为郑朝雄和龚承伟将其经营的车辆委托通运公司维修，郑朝雄和龚承伟也应承担合同义务。郑朝雄、龚承伟均辩称：其对通运公司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清楚，本人是给舒得霸公司打工的。腾安公司辩称：通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要理由：1、腾安公司从未与通运公司签订有关车辆维修的合同，也未就车辆维修款与通运公司进行结算。本案中，与通运公司结算的郑朝雄与龚承伟并非腾安公司的员工，且结算单上并没有腾安公司的盖章或签字，所以本案与腾安公司无关；2、腾安公司有自己的车队及车辆维修厂，若需要维修车辆在自己的车厂内就可以完成，无需到外面维修，腾安公司的车辆是自己使用的，与舒得霸公司无关。通运公司要求支付维修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舒得霸公司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1、其与通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舒得霸公司没有与通运公司签署任何汽车修理合同，也没有在通运公司提供的任何一张结算单上签章，更没有指派郑朝雄、龚承伟等人到通运公司处修车。郑朝雄、龚承伟在通运公司提供的结算单上的签字行为纯属其个人行为，相关的法律责任由其个人承担，与舒得霸公司无关。此外，本案的车辆也不是舒得霸公司所有，舒得霸公司从未管理、使用过本案的车辆，通运公司要求舒得霸公司支付维修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的郑朝雄、龚承伟系舒得霸公司已离职的员工，舒得霸公司没有委托该二人处理任何有关汽车维修的事宜，本案不排除该二人因离职不满，而与通运公司串通谋取不法利益的可能，舒得霸公司认为本案应当由郑朝雄、龚承伟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通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郑朝雄、龚承伟、舒得霸公司、腾安公司立即支付给通运公司车辆维修款共计17485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2.郑朝雄、龚承伟、舒得霸公司、腾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运公司提供《结算单领取凭证》四份，单位均为腾安公司，其中2014年4月13日的凭证，结算单数为21张，结算总额40507元，备注“2014.1-3月份维修费及配件费”，领取人由龚承伟签字；2014年10月1日的凭证，结算单数为16单，结算总额为31278元，备注“2014年4、5、6、8月份维修费及配件费（含保险），领取人由郑朝雄签字；2014年12月2日的凭证，结算单数为7张，结算总额为149377元，备注”2014.11月份修理费及配件费、更换四台发动机“；2015年4月30日的凭证，结算单数为1单，结算总额为3690元，备注”2015年4月、WX20150401004“，领取人由郑朝雄签字。以上维修费及配件费共计224852元，通运公司称郑朝雄、龚承伟、舒得霸公司、腾安公司已支付维修费50000元。通运公司提供《维修结算单》32份，日期自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1日，业务单位均为腾安公司，车牌号有：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部分结算单用户签字一栏有方瑞英、王家新、方金土、郑朝雄、龚承伟、肖信军的签字。经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车辆所有人均为腾安公司。腾安公司提供2013年10月25日向莆田市涵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舒得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龚承伟，股东为龚承伟（持股比例45%）、ＸＸ（持股比例55%）。郑朝雄、龚承伟于庭审时陈述其二人为舒得霸公司的员工，于2015年4月从公司离职，维修结算单中签字的方金土、方瑞英、王家新、肖信军均为舒得霸公司的员工。通运公司认为其为郑朝雄、龚承伟、舒得霸公司、腾安公司维修车辆，但郑朝雄、龚承伟、舒得霸公司、腾安公司未支付维修费，致引起诉讼。2016年3月2日下午，一审法院组织通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鹏、郑朝雄、龚承伟、腾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成到黄石瑶台工业区，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车辆均停放在腾安公司的车辆停放处，其中闽Ｂ×××××的发动机出厂编号为110701013698、闽Ｂ×××××的发动机出厂编号为110701013578，与通运公司提供的合格证编号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通运公司要求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郑朝雄、龚承伟共同支付维修款174852元，其提供的《结算单领取凭证》虽为郑朝雄、龚承伟签字，但抬头均标注为腾安公司、且《维修结算单》上所注明的车辆均登记在腾安公司名下，而郑朝雄、龚承伟陈述其二人系为舒得霸公司管理维修车辆，腾安公司则认为并未委托郑朝雄、龚承伟维修车辆，通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舒得霸公司有管理或使用过涉案车辆，故无法认定涉案车辆有在通运公司处维修的事实，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故通运公司要求郑朝雄、龚承伟、通运公司、腾安公司共同支付维修款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通运公司对郑朝雄、龚承伟、通运公司、腾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97元，减半收取1898.5元，由通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通运公司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认定：郑朝雄、龚承伟是以舒得霸公司的名义将车辆放在通运公司处维修；2、对“车辆均停放在腾安公司的车辆停放处”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在一审庭审时腾安公司对车辆停放处不清楚，从龚承伟的庭审陈述可以证实车辆停放处与腾安公司无关。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郑朝雄、龚承伟、腾安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通运公司主张郑朝雄、龚承伟是以舒得霸公司的名义将车辆放在通运公司处维修，该主张与其二审上诉状中载明的交易对象即四方联营的车队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通运公司主张的车辆停放处问题，因原审法院协同滕安公司、通运公司的代理人一并前往勘察，对原审作出的该事实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订立合同的主体主要有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通运公司在上诉状中明确陈述讼争修理合同的相对方为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郑朝雄、龚承伟四方联营的车队，在二审询问过程中，对该主张亦予以再次明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而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郑朝雄、龚承伟对四方共同成立联营车队的事实予以否认，故原审驳回通运公司对腾安公司、舒得霸公司、郑朝雄、龚承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鉴于本案确实有发生修理合同事实，通运公司可在收集证据，明确交易对象后，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通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97元，由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通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天明代理审判员  翁国山代理审判员  陈 婷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余凰丹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