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撤3号原告：方立华，男，194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大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邓纯，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二郎大道*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22764123932R。法定代表人：金申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红斌，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朝辉，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被告：乐子瑞，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上列被告乐朝辉、乐子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新民，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系乐朝辉的伯父、乐子瑞的父亲。第三人：方胜成，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系方立华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大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原告方立华因乐朝辉、乐子瑞与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源公司）、邓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鄂09民终406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立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被告海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被告乐朝辉、乐子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新民、第三人方胜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及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邓纯、海源公司不向乐朝辉、乐子瑞交付位于湖北省大悟县××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共7.6米，深度10.5米门面房屋两间。2.判令邓纯、海源公司、乐朝辉、乐子瑞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7日。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法官找到方立华之子方胜利，要求方立华腾退邓纯、海源公司已交付给方立华的三间门面房屋中的第二、三间。方立华这才得知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2017年8月24日，方立华向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诉讼过程中，承办法官查询原审案卷，方立华才得知邓纯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驳回邓纯的上诉。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不属于该院管辖。方立华认为，原一审、二审民事判决损害了方立华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一、方立华同邓纯、海源公司订立了《土地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邓纯、海源公司已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大悟县城关镇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宽7米，深15.8米，面积110㎡的三间门面房屋交付方立华，方立华已占有、使用上述三间门面房屋，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及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损害了方立华的合法权益，上述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应依法撤销。2010年11月19日，邓纯代表海源公司与方立华订立《土地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方立华将滨河小学教学楼北25米公路边一处宅基地转让给海源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甲方（邓纯）在城中北路滨河小学北25米（此宅基地处）返还门面房屋三间，净面积不低于110㎡；甲方（邓纯）在门面房上返还住宅房三套，每套住房净面积不低于120㎡。楼层为一、二、三楼，不走电梯，同时永久不负担此项服务费；甲方（邓纯）负责门面房及住房（三套）的土地证，房产证及有关证件给乙方（方立华），并负担相应费用；甲方（邓纯）在此宅基地返还给乙方（方立华）的房子（门面及住宅房）开发的任何费用均由甲方（邓纯）负担，乙方（方立华）概不负责；还房期限与左邻右舍同时。上述协议订立后，方立华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但邓纯、海源公司没有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2015年10月26日，邓纯代表海源公司与方立华订立了《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邓纯）在已建成的门市大厅一楼西进门处划壹佰壹拾平方米给乙方（方立华），具体南北方向柒米，东西方向壹拾伍点捌米（附简易平面图）；甲方（邓纯）将此处房产承诺是对乙方（方立华）财产的保证，甲方（邓纯）不得转卖或另行分配；如果甲方（邓纯）不能落实三套住宅，甲方（邓纯）须按即时市价全款一次性付清给乙方（方立华）。上述《补充协议》订立后，邓纯、海源公司向方立华交付上述门面房，但没有办理产权两证，也没有向方立华移交三套住宅。另外，邓纯系海源公司滨河花园项目部的经理，邓纯代表该公司开发建设滨河花园项目。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方立华、邓纯自愿订立的《土地转让协议》、《补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且邓纯、海源公司已将本案涉及的三间门面房屋交付方立华，方立华已占有、使用上述三间门面房屋，人民法院不应判决邓纯、海源公司将上述三间门面房屋中的第二间、第三间交付乐朝辉、乐子瑞。被告海源公司辩称：1.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及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均未损害方立华的利益。2.邓纯与海源公司只是挂靠关系，海源公司对邓纯与方立华签订房屋还建协议并不知情，相应责任应由邓纯承担。被告乐朝辉、乐子瑞辩称：一、合同签订。乐朝辉、乐子瑞委托乐新明与海源公司滨河花园项目部经理邓纯，于2010年9月19日签订《房屋拆迁合同》，合同约定乐朝辉、乐子瑞将私有的位于大悟县城关镇城中北路59号坐东朝西的两间三层门面交给邓纯拆迁重建滨河花园商住楼；邓纯还建乐朝辉、乐子瑞：l.原址坐东朝西的临街门面两间，面积在80平方米以上；2.坐北朝南的住房两套，每套面积在120至130平方之间，车库两个；3.邓纯每年补偿乐朝辉、乐子瑞门面损失10万元；4.邓纯自合同签订日起一年内交付还建房；5.邓纯负责办理还建房的土地证、房产证。方立华与邓纯2010年11月19日订立《土地转让协议》；2015年10月26日订立《补充协议》。二、房屋事实。乐朝辉、乐子瑞位于大悟县××××层门面房（地号是000201625，房产证号是00××52），拆迁前两间门面开超市，超市名称为滨河超市。方立华的土地是乐朝辉、乐子瑞房屋北面的一块荒地，荒地上并没有任何建筑及附属物。三、土地证书。乐朝辉、乐子瑞位于大悟县××××层门面房是从邓明亮手中买过来的，而邓明亮建房时是买的方立华的土地，乐朝辉、乐子瑞的土地证是集体土地证，而方立华的是国有土地证。四、法院判决。由于邓纯没有履行合同，乐朝辉、乐子瑞于2015年向大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判决：“一、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邓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朝辉、乐子瑞交付位于大悟县城关镇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二、三间宽共7.6米，深度10.5米的门面房屋两间及自西向东第一、二间车库二间；二、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邓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朝辉、乐子瑞补偿门面经营损失40万元；三、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邓纯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向原告乐朝辉、乐子瑞交付所返还住房及门面的土地证、房产证。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邓纯负担”。判决后，邓纯不服，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2016)鄂09民终40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邓纯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证明》称：一、2014年滨河花园竣工后，邓纯向方立华交付了门面房（自北向南第一、二、三间），当时为了整体开发利用的需要没有办证。2015年方立华要求邓纯办一个手续，当时为了让方立华放心，与方立华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目的是为了二期工程开发的需要，而实际门面房已交付给了方立华，由方立华占有、使用。邓纯交付给方立华的门面房因手续不全没有办证，因多种原因二期至今未启动。二、乐朝辉、乐子瑞于2015年起诉邓纯、海源公司时，邓纯没有告诉方立华，也没有向方立华告知该案一、二审的判决结果。第三人方胜成述称，方立华是方胜成的父亲。1994年方胜成没有结婚，与父母、四兄弟姐妹6人共同生活。当时，方立华将其使用的城郊村四组一处土地登记为方胜成的名字，但该处土地一直由方立华管理、使用。2010年，开发商要使用该处土地，方立华要与开发商签订协议，并征求方胜成的意见，方胜成表示“土地本来就是方立华的，协议由方立华去签，还建的住宅、门面由方立华得，方立华再怎样分给方胜成及其弟兄，方胜成没有意见，一切听方立华的，由方立华做主”。原告方立华、被告乐朝辉、乐子瑞围绕其各自的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海源公司、邓纯、第三人方胜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方立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一审判决书）；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二审判决书）。拟证明：原一、二审法院明知邓纯、海源公司已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大悟县城关××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三间门面房屋交付方立华，但既没有依职权追加方立华为该案的第三人，也没有将该案发回重审。原一、二审判决程序违法，其直接后果是损害了方立华的合法权益。证据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邓纯的《证明》、方胜成的《证明》、交房签收单、《租赁协议》。拟证明：1.原一、二审判决损害了方立华的合法权益；2.邓纯、海源公司已向方立华交付第一、二、三间门面房；3.方立华是本案适格主体；4.方立华取得门面房是有偿取得；5.方立华对原一、二审的诉讼不知情，原一、二审法院没有通知方立华参加诉讼，方立华没有参加诉讼属于非本人的原因。证据三：调查笔录、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7)鄂0922民初1020号民事裁定。拟证明：方立华于2017年7月7日得知原一审判决，于2017年8月29日得知原二审判决，方立华在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六个月内主张了权利。证据四：立案通知书及诉讼费缴费票据、大悟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大悟县滨河小学北储备图》。拟证明：1.在法院判决邓纯、海源公司向乐朝辉、乐子瑞交付第二、三间门面房之前，邓纯、海源公司已依据协议向方立华交付第一、二、三间门面房，方立华已实际占有、使用该门面房；2.不能办证的原因是邓纯、海源公司没有足额缴纳有关规费。方立华已向大悟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办证。证据五：照片二组。拟证明：方立华原有空宅基地以及乐朝辉、乐子瑞原房屋的原址情况；争议门面房现状；开发商具备在原址向方立华、乐朝辉、乐子瑞还建门面房的条件及能力。乐朝辉、乐子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乐新民、邓纯于2010年9月19日签订的《房屋拆建合同》。拟证明：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早于方立华与邓纯签订的合同。经庭审质证，海源公司对方立华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认为证据二中的《土地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是邓纯与方立华签订的，海源公司不知情，不能确定其真实性；该证据中邓纯的《证明》与海源公司无关；对该证据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乐朝辉、乐子瑞对方立华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认为对证据二中的《土地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不知情，邓纯在原一、二审均未提及上述协议，不能确定其真实性；该证据中邓纯的《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不真实；对该证据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方胜成对方立华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方立华、海源公司、方胜成对乐朝辉、乐子瑞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核对书证原件，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9日，乐朝辉、乐子瑞全权委托乐新民与邓纯签订《房屋拆建合同》，约定：1.乐新民自愿将大悟县中北路滨河小学北的私人住宅给邓纯开发；2.邓纯保证旧的门面拆除后，在原址还新门面两间，框架结构，门面面积要达到80平方米以上。2010年11月19日，方立华与邓纯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1.方立华将滨河小学教学楼北25米公路边宅基地一处转让给邓纯从事房地产开发；2.邓纯在城中北路滨河小学北25米（此宅基地处）返还门面房三间，净面积不低于110平方米。2014年7月30日,滨河花园竣工后，邓纯向方立华交付了位于大悟县城关××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三间门面房，但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方立华收房后，方立华的儿子方胜利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5日将该房出租给案外人张保亮、李小林经营。因邓纯、海源公司未依约向乐朝辉、乐子瑞返还房屋，乐朝辉、乐子瑞于2015年10月9日向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海源公司、邓纯立即向乐朝辉、乐子瑞交付滨河花园一楼门面两间（原址临街门面，坐东朝西），面积80平米以上，并补偿门面经营损失40万元；2.海源公司、邓纯立即向乐朝辉、乐子瑞交付滨河花园的车库两个；3.海源公司、邓纯立即向乐朝辉、乐子瑞交付住房、门面的土地证、房产证。4.由海源公司、邓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乐新民、邓纯于2010年9月19日签订的《房屋拆建合同》合法有效，海源公司、邓纯应依约在拆迁房屋原址向乐朝辉、乐子瑞还建门面房两间（框架结构，面积在80平方米以上），同时认为“关于门面两间位置的确定，经现场勘验，原址位置为审理查明事实中陈述一层自北向南的第三、四间，大悟县城乡规划局将一层自北向南第四、五间门面房屋的建设定性为‘县规委会批准的该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中不包括自南向北一层第一间、第二间建筑物’，以处罚方式进行处理，则自北向南第四间（自南向北第二间）门面房屋不宜作为还建门面返还，就近还建比较适宜，本院确定为一层自北向南第二、三间门面房屋”。据此，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一项判令“一、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邓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朝辉、乐子瑞交付位于大悟县城关镇城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二、三间宽共7.6米，深度10.5米的门面房屋两间及自西向东第一、二间车库二间”。邓纯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2017年7月7日，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时，方胜利才知道该判决的内容。2017年8月24日，方立华向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部分撤销（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922民初102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方立华的起诉。方立华至此才知道（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已被本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维持，方立华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乐朝辉、乐子瑞是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产权人。方胜成是案涉被转让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方胜成自认案涉被转让土地的所有权利应归方立华享有。目前，大悟县城关镇城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一、二间门面房被方立华之子方胜利出租给案外人李小林经营雷丁电动汽车。本院认为，本案系方立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请求部分撤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而引起的诉讼，故应定性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方立华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定要件。二、案涉判决书是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方立华的民事权益，方立华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按照以上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有两方面要件：一是主体要件，即提起诉讼的主体是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是程序要件，即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结合本案事实，就相关问题分述如下：1.关于方立华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要件的问题。按照方立华与邓纯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约定，邓纯应在大悟县中北路滨河小学北25米（方立华的宅基地处）返还方立华门面房三间，净面积不低于110平方米。据此，方立华对大悟县城关××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三间门面房享受独立请求权。虽然方胜成是案涉被转让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但方胜成自认案涉被转让土地的所有权利应归方立华享有，故方立华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2.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案件以及本院在审理(2016)鄂09民终406号案件时未通知方立华参与诉讼，方立华于2017年7月7日以后才知道两案的判决结果，故方立华未参加该两案诉讼不能归责于其本人；方立华得知前述两案裁判结果后于2017年8月24日向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六个月的法定除斥期间，故方立华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要件。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按照方立华与邓纯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约定，邓纯应原址原地向方立华返还的门面房为大悟县城关××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三间门面房。按照乐新民与邓纯签订的《房屋拆建合同》约定，邓纯应原址原地向乐新民返还的门面房为大悟县城关镇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四、五间门面房。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在邓纯已向××大悟县××路××花园临街××东××楼自北××、××、三间门面房，方立华已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三间门面房的情况下，以“经现场勘验，原址位置为审理查明事实中陈述一层自北向南的第三、四间，大悟县城乡规划局将一层自北向南第四、五间门面房屋的建设定性为‘县规委会批准的该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中不包括自南向北一层第一间、第二间建筑物’，以处罚方式进行处理，则自北向南第四间（自南向北第二间）门面房屋不宜作为还建门面返还，就近还建比较适宜，本院确定为一层自北向南第二、三间门面房屋”为由，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由被告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邓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朝辉、乐子瑞交付位于大悟县城关镇城中北路滨河花园临街坐东朝西一楼自北向南第二、三间宽共7.6米，深度10.5米的门面房屋两间及自西向东第一、二间车库二间”，损害了方立华的合法权益，该项判决内容错误，应予以撤销。本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维持前述判决第一项存在错误，相应亦应予以撤销。综上，方立华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和程序要件，案涉两份判决书的部分内容错误，且损害了方立华的民事权益，其错误部分应予以撤销。方立华的诉讼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民终406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维持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部分的内容，该判决的其他内容继续有效；二、撤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邓纯、大悟县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乐朝辉、乐子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铮审判员 戴 捷审判员 胡 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毛雅婷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