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7刑终46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宁晋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站宁，河北省宁晋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兵兵，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住河北省宁晋县。系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
诉讼代理人刘玉红，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193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2，女，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3，男，1966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4，女，196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定陶县。系被害人贾某8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5，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三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6，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贾某8四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定陶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46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省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130528329816419C。系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
法定代表人赵东敏，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1305008057689738。
负责人魏魁民，经理。
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超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刘某1、刘某2、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7）鲁1723刑初173号刑�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兵兵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超，询问上诉人郭兵兵，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21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李超驾驶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定砀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定砀路64KM+8M处时，在路南半幅路面外侧机动车道内与同向行驶的贾某7驾驶的摩托三轮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货车前部偏左侧与三轮车后部偏右侧接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摩托三轮车驾驶人贾某7和乘坐人贾某8、孙某、刘某3受伤。贾某7、刘某3、贾某8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责任认定，李超驾驶机动车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间距、对前方道路情况判断失误、临危采取避险措施不当，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某7、贾某8、孙某、刘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贾某7系颅脑损伤而死亡，刘某3系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贾某8系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孙某之伤为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超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后李超在现场等候。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孙某陈述，2017年5月21日早晨6点半，其与贾某8等三人乘坐贾某7驾驶的摩托三轮车走到成武至定陶的公路上，向东转弯走了十几米后，在公路最南边，一辆车的前部与三轮车的后部相撞。
2、成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发生事故的车辆为冀Ｅ×××××号蓝色重型仓栅式货车与红色宗申牌摩托三轮车，肇事驾驶人李超在现场，摩托三轮车驾驶人与乘坐人受伤�医院，以及现场的一些细节情况。
3、鉴定意见
（1）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贾某7系颅脑损伤而死亡，刘某3系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贾某8系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3）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货车沿定砀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遇前方同向行驶的三轮摩托车，货车前部偏左侧与三轮车后部偏右侧接触发生追尾碰撞。
4、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超1983年5月15日出生。
（2）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证实，被告人李超驾驶的冀Ｅ×××××号汽车的所有人是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超持有B2驾驶证。
（3）受理道路交通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李超使用号码183××××5078的电话于2017年5月21日6时37分报警。
（4）破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当事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后李超在现场等候。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超驾驶机动车对前方道路情况判断失误、临危采取避险措施不当，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间距的行为是此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确定李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某7、孙某、刘某3、贾某8不承担事故责任。
5、现场监控录像证实，发生事故时，货车沿定砀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遇前方同向行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碰撞。
6、被告人供述
李超供述，2017年5月21日6点半左右，其驾驶冀Ｅ×××××号货车沿定砀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成武路段，右侧一辆三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向东转弯拐到行车道，其驾车避让不及，撞上了摩托车，摩托车上的四个老头都受了伤，其打120和122报了警。其当庭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原审判决另查明：
1、被害人贾某8出生于1936年12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分别系贾某8之妻、子女。事故发生当日7时22分，贾某8入院抢救，于当日23时22分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474.12元，其中，医疗费11806.66元，死亡赔偿金69770元（13954元/年×5年），丧葬费31781元（63562元÷2），护理费76.46元（13954元÷365天×1天×2人），交通费40元（酌定）。事后，郭兵兵支付贾某3人民币一万元。
2、被害人贾某7出生于1961年1月2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分别系贾某7之妻、子女。事故发生当日7时24分，贾某7入院治疗，于同年5月24日11时18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三日。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0318.61元，其中，医疗费48873.54元，死亡赔偿金279080元（13954元/年×20年），丧葬费31781元（63562元÷2），护理费229.38元（13954元÷365天×3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40元/天×3天），误工费114.69（13954元÷365天×3天），交通费120元（酌定）。事后，郭兵兵支付张伦望（贾银霞之夫）人民币一万元。
3、被害人刘某3出生于1947年9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系刘某3子女。事故发生当日7时23分，刘某3入院治疗，次日10时41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一日。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260.93元，其中医疗费4829.47元，死亡赔偿金153494元（13954元/年×11年�，丧葬费31781元（63562元÷2），护理费76.46元（13954元÷365天×1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40元/天×1天），交通费40元（酌定）。事后，郭兵兵支付刘某1人民币一万元。
4、被害人孙某出生于1946年6月4日。事故发生当日7时33分，孙某入院治疗，同年8月20日9时26分出院。实际住院91日，住院期间由其儿女孙效国、孙秀英陪护，二人均居住在枣庄市市中区，系城镇居民，无业。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661.69元，其中医疗费32289.64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15070.32元（13954元/年×9年×12%），住院期间护理费16959.41（34012元÷365天×91天×2人）、出院后的护理费2702.32（34012元÷365天×29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640元（40元/天×9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1000元（酌定）。经菏�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一）孙某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二）孙某交通事故伤后护理期限需120日，住院期间需陪人两人，余需陪人1人；营养期需90日。（三）孙某交通事故伤后续治疗费用需3000元。支出鉴定费3300元。
5、案发时，被告人李超驾驶的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为郭兵兵，登记车主为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超受雇于郭兵兵。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上述事实有贾某8、贾某7、刘某3、孙某户籍证明、成武县九女集镇贾楼村民委员会证明、定陶区冉堌镇田路桥村民委员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菏泽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成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病人费用明细表、收费票据、火化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贾某3、张伦望、刘某1三人的收条、鉴定费收据、机动车行驶证、肇事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单、李超的供述、郭兵兵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超主动报案，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范围，不予支持。鉴于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在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及鉴定费3300元由实际车主（雇主）郭兵兵予以赔偿，驾驶人（雇员）李超、挂靠车主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中超过法律规定赔偿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要求车损，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原告人要求交通等费用，虽未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但鉴于有实际支出，应酌情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代理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交强险中10000元医药费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其中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应得1100.35元，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应得4566.06元，刘某1、刘某2应得453.82元，孙某应得3879.77元。交强险中110000元伤残赔偿金等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中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应得17636.24元，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应得54005.51元，刘某1、刘某2应得32159.82元，孙某应得6198.43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中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应得76227.22元，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应得242790.14元，刘某1、刘某2应得126845.35元，孙某应得54137.29元。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药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62万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94963.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301361.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159458.99元，赔偿被害人孙某64215.4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兵兵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药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24715.35元（包括已支付的三万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18510.31元（包括已支付的一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58956.90元（包括已支付的一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30801.94元（包括已支付的一万元），赔偿被害人孙某16446.2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超、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贾某1、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贾某6、吕超环、贾丙召、贾银霞、刘某1、刘某2、孙某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晋县胜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超不服，以“1、事故发生事实不清；2、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联系医院；3、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态度”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李超不应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2、李超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3、李超积极抢救被害人；4、李超自愿认罪、悔罪；5、李超系初犯、偶犯、过失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兵兵不服，以“1、事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超不应负全责；2、一审对其赔偿数额认定过高，主要�护理费认定错误，丧葬费认定数额过高”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代理人的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李超负交通事故全责与事实不符；2、一审认定伤者孙某的护理费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李超提出“事故发生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超不应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郭兵兵提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超不应负全责”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李超负交通事故全责与事实不符”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监控录相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事故责任认定，李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现场勘查照片反映事故发生时被害人贾某7驾驶的机动车无号牌，但贾某7系在正常行驶过程中被李超驾驶机动车追尾导致事故，贾某7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李超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上诉人李超的此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上诉人郭兵兵的此项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此项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超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联系医院”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超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积极抢救被害人、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过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均已查证，二审不再据此再次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超提出“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态度”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虽有积极赔偿的态度，但并非实际赔偿，故上诉人李超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上诉人郭兵兵提出“一审对其赔偿数额认定过高，主要是护理费认定错误，丧葬费认定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以及其代理人提出“一审认定伤者孙某的护理费错误”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护理费及丧葬费均是按照法定计算公式结合山东省相关标准计算得出，认定适当，故上诉人郭兵兵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此项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卫华
审 判 员 徐龙震
审 判 员 王令己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郭瑞娇
书 记 员 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