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1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成华，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万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波，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万宁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兴春，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仕云，男，1954年2月20日出生，黎族，住万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秀劝，女，1955年4月18日出生，黎族，住万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怀，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万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仕锋，男，1960年12月05日出生，汉族，住万宁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杨济，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黎族，住万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家佑，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万宁市。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因与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原审原告杨济，原审被告陈家佑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6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6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家波、陈成华与被上诉人的家人发生互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上诉人陈家波仅对杨济的受伤承担法律责任，而上诉人陈成华在本案中是受害人，从纠纷一开始就遭受杨济的伤害，其头部流血过多及身体多处软组织都受到侵害，当时就被送往医院，根本不能再伤害他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的陈述，就认定上诉人陈家波、陈成华与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相互殴打是严重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具体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对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对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有殴打的行为，因此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与上诉人不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笼统的将被上诉人的受伤都归责于两上诉人，与事实不符，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过错责任是错误的。无论从上诉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过错来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杨济70%的过错责任，与双方的过错程度不相符，同时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仕云的误工费的计算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杨仕云在事发之时已经年满六十周岁，没有工作，其不存在实际误工费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辩称，根据万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可知陈家波已构成刑事犯罪，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陈家波承担本案纠纷7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同时一审法院判决陈成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有事实根据和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理，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杨济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陈家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杨济医疗费25449元、误工费4200元、住院伙食费7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15000元等共计76849元；2.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杨仕云医疗费747.95元、误工费200元、护理费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共计3647.95元；3.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曾秀劝医疗费1325.84元、误工费200元、护理费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共计4225.84元；4.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杨怀医疗费500元、误工费200元、护理费2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共计3400元；5.判令三位被告赔偿原告杨仕锋医疗费12558.24元、误工费510元、住院伙食费5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共计27068.24元；6.判令三位被告对五位原告的各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7.案件受理费由三位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4日10时许，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一家人前往位于万宁市××镇委会三星墟扫墓，原告家的祖坟与被告陈成华家房屋的园子相邻。到达祖坟地点后，原告一家人发现祖坟周围堆满干柴和栽种了树苗，就动手清除干柴等。陈成华见状上前阻拦，于是双方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造成陈成华头部受伤流血。随后，陈成华通过手机通知其家属赶到现场，两家人出现互殴的情况。在此过程中，被告陈家波打伤原告杨济。杨济受伤后前往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去医疗费25096.3元，被诊断为右手开放性损伤：（1）第二掌骨粉碎性骨折；（2）肌腱损伤；（3）神经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并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杨仕云在万宁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747.95元。原告曾秀劝在万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3天，花去医疗费954.01元，住院期间在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花去检查费250元。原告杨怀在万宁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500元。原告杨仕锋在万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1755.74元，当天又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去医疗费10211.71元，于2015年5月28日在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检查花去250元，于2015年4月17日在海南省中医院门诊检查花去医疗费131.7元。陈成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均轻微伤。事发后，万宁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万公（治）行罚决字[2015]19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济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万宁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琼9006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陈家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认为被告陈成华、陈家佑、陈家波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于2016年6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杨济在万宁市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工作，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为农业户口，没有固定工作。以上事实，有原告杨济提交的证据：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X光影像检查报告、出院记录、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三张、万宁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万宁市公安局万公（治）行罚决字[2015]19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万宁市人民政府的万府复决字[2015]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鉴定意见书、照片、万公物鉴（法）字[2017]第79号《人体伤残等级检验鉴定意见书》、万宁市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任免通知三张、（2016）琼9006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有原告杨仕云提交的证据：万宁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张、未达到轻伤标准伤情鉴定书；有原告曾秀劝提交的证据：万宁市人民医院出院通知单一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三张、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一张、海南医学附属医院CT影像检查报告一张、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未达到轻伤标准伤情鉴定书；有原告杨怀提交的证据：万宁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一张；有原告杨仕锋提交的证据：万宁市人民医院出院通知单一张、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一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四张、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病历三张、海南省农垦总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三张、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出院证一张、海南省中医院门诊发票二张、未达到轻伤标准伤情鉴定书；有被告陈成华、陈家佑、陈家波提交的证据：(2016)琼9006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佐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是否打伤原告及责任承担大小；2.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多少及如何赔偿。一、关于被告是否打伤原告及责任承担大小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一）根据（2016）琼9006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原被告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一家人前往位于万宁市××镇委会三星墟扫墓，原告家的祖坟与被告陈成华家房屋的园子相邻。到达祖坟地点后，原告一家人发现祖坟周围堆满干柴和栽种了树苗，就动手清除干柴等。陈成华见状上前阻拦，于是双方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造成陈成华头部受伤流血。随后，陈成华通过手机通知其家属赶到现场，两家人出现互殴的情况。在此过程中，被告陈家波打伤原告杨济。因此，被告陈家波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被告陈家波应对原告杨济的受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对原告杨济的受伤已经确定了具体侵权人陈家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被告陈成华、陈家佑不承担对原告杨济的赔偿责任。（二）被告家人与原告家人发生互殴，致使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受伤，从现有的证据能够确定原告家人中有陈成华、陈家波参与了互殴，没有证据证明陈家佑参与互殴。而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定具体的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对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在双方发生纠纷时，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未寻求合法的途径解决纠纷，而是采取互殴的行为，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应减轻被告陈家波、陈成华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被告陈家波、陈成华应承担70%的责任，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自己承担30%的责任。二、关于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多少及如何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规定，参照海南省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结合原告诉讼请求赔偿项目，各原告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项目和数额计算如下：1.关于医疗费问题。结合原告相关票据，确认杨济共花去医疗费25096.3元；杨仕云共花去医疗费747.95元；曾秀劝在万宁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954.01元予以支持，住院期间在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花去检查费250元属于重复检查，不予支持；杨怀医疗费500元；杨仕锋共花去医疗费12217.45元（万宁市人民医院1755.74元+海南省农垦总医院10461.71元）予以支持，杨仕锋于2015年4月17日在海南省中医院门诊检查花去医疗费131.7元，因未提供相关病历证明其检查与本纠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原告要求按每天50元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杨济住院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50元×13天）；曾秀劝住院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元（50元×3天）；杨仕锋住院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50元×10天）。3.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告杨济要求误工费42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有固定工资收入，但其未提供因受伤单位少发的工资，不存在收入的实际减少。因此，杨济要求赔偿误工费4200元，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杨仕云误工1天，误工费76元；曾秀劝误工3天，每天76元，共计228元，其要求误工费200元，本院予以支持；杨怀误工1天，误工费76元；杨仕锋误工10天，每天76元，共计760元，其要求误工费510元，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交通费用问题。依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杨济、杨仕锋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交通费实际损失数额，但其到海口住院治疗确实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杨济、杨仕锋交通费各500元，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的交通费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27629元计算，每天护理费为75.7元。杨济住院13天，护理费为984.1元（75.7元×13天）；曾秀劝住院3天，护理费为227.1元（75.7元×3天）；杨仕锋住院10天，护理费为757元（75.7元×10天）；原告杨仕云、杨怀未住院，其护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6.关于营养费问题。原告没有提供医院的关于营养费的意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7.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因后续治疗尚未实际发生，且没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因此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8.关于杨济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本案属于刑事犯罪行为造成财产损失的民事赔偿案件，并不是单纯的民事侵权行为，其适用法律应包括刑事诉讼方面的法律。我国现有的司法制度对人的生命健康权利也给予严格保护，对以犯罪方式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利的，给予量刑制裁并赔偿直接的物质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赔偿项目并不包括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因此，原告杨济请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关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前提必须是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本案中，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侵权行为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原告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以上各项损失为：杨济共计27230.4元，杨仕云共计823.95元，曾秀劝共计1531.11元，杨怀共计576元，杨仕锋共计14484.45元。结合被告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家波应赔偿原告杨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9061.28元（27230.4元×70%）；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仕云5**.77元（823.95元×70%）；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曾秀劝1071.78元（1531.11元×70%）；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怀403.2元（576元×70%）；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仕锋10139.12元（14484.45元×7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家波应赔偿原告杨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9061.2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仕云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576.7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曾秀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071.7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怀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403.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五、被告陈成华、陈家波应连带赔偿原告杨仕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0139.1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原告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负担1574元，被告陈成华、陈家波负担73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陈成华称其被杨济打伤后，其已被家人送往医院，因此双方家属发生互殴时其并不在现场。上诉人陈成华对其提出的上述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万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万府复决字[2015]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万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琼9006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2016)琼9006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认定陈成华、陈家波参与互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是否应对被上诉人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一家人在扫墓时与陈成华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致使陈成华头部受伤流血。随后，陈成华通过手机通知其家属赶到现场，两家人遂发生互殴的情况。在互殴过程中，杨济、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等人均被对方人员打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成华、陈家波都参与了互殴，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陈成华、陈家波以及参与互殴的陈成华家属均系本案的共同侵权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在其他共同侵权人的身份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先向共同侵权中的部分侵权人陈成华、陈家波主张全部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和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判决陈成华、陈家波对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成华、陈家波上诉主张其对杨仕云、曾秀劝、杨怀、杨仕锋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成华、陈家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咸海审 判 员 符 晓审 判 员 卢静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李博祺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