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9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喜，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新泰市。2014年10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11月2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魏兆海，山东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新泰市。
诉讼代理人曹雅琪，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
诉讼代表人毕玉录，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毕俊斌，山东公允（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戚宪利，山东公允（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男，1941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干部，住新泰市，系被害人刘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西爱，女，1951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娜，女，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博士研究生，教师，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系被害人刘某长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卓然，女，1999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学生，住新泰市，系被害人刘某次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红，女，1968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法蕤，女，1999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学生，住新泰市，系被害人和西金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某。
法定代理人及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玉梅，女，1970年10月14日出生于寿光市，身份证号码：3707231970********，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和西金之妻。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郑斌，山东平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
诉讼代表人李茂富，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魏加耀，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渤海公司）。
诉讼代表人齐安山，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忠奎，该公司职工。
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刘娜、刘卓然、郑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作出（2017）鲁0982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正喜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新泰市运输总公司对民事判决部分不服，亦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1日21时10分许，被害人和西金驾车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刘某倒地，和西金下车进行查看时，被告人王正喜驾车行驶至事故现场，再次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部分损坏，致和西金、刘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在和西金与刘某的交通事故中和西金承担主要责任、刘某承担次要责任；在王正喜与和西金、刘某的交通事故中王正喜承担主要责任、和西金承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责任。案发后王正喜电话报警，于当晚在新泰市中医院接受侦查人员抽血检查，次日被传唤到案并接受询问，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正喜驾驶的肇事出租车实际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王正喜租赁该肇事车辆经营。该出租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西金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的经济损失包括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395083.1元、死亡赔偿金680240元、丧葬费29098.5元、护理费35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838.62元、合理交通费1000元、刘卓然的抚养费10747.5元，共计1121118.56元。2016年11月28日，原告人刘学习等人支出保全费用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正喜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正喜电话报警，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据此，依法以交通肇事罪判处王正喜有期徒刑五年。
民事赔偿部分，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1万元、死亡赔偿金5.5万元；渤海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1万元及死亡赔偿金11万元。
交强险赔付后的剩余经济损失共计936118.56元，第一次事故承担其中20%，第二次事故承担80%。第一次事故中和西金承担90%的责任，计168501.34元，刘某自负10%；第二次事故责任由被告人王正喜承担其中90%，计674005.37元，和西金承担其中10%，计74889.48元。
张宗玲作为肇事出租车的实际所有人，将肇事车辆通过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张宗玲与新泰市运输总公司对被告人王正喜的赔偿款项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渤海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和西金的赔偿款项243390.82元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被告人王正喜的赔偿款项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25万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王正喜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刘学习等人请求5000元保全费由其承担1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玉梅、和法蕤、和某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1300元，被告人王正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3600元。据此，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正喜有期徒刑五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65000元（被害人刘某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120000元（被害人刘某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的剩余经济损失936118.56元（包括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375083.1元、死亡赔偿金525987.5元、丧葬费29098.5元、护理费35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838.62元、合理交通费1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5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43390.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自行负担18722.37元；剩余经济损失424005.37元由被告人王正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赔偿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保全费5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承担1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玉梅、和法蕤、和某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1300元，被告人王正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及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36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王正喜不服原判，以“其具有自首情节、在事故中只占主要责任、悔罪态度好、被害人死亡后果是两次事故造成，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以“两次事故对刘某损害比例划分错误，事故主次责任分担不合理”等为主要理由，对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提出辩护及代理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不服原审判决民事部分，以“其出租时已尽到审查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划分事故责任比例不当、同一保险赔付两被害人比例确定不当、未使商业险足额赔付”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述相同代理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民事部分，以“两次事故对刘某的损失责任比例划分错误、商业险未足额赔付、主次责任分担不合理、应以其与出租车主签订的合同确定责任承担”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述相同代理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刘娜、刘卓然答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玉梅、和法蕤、和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公司均答辩称原审法院处理适当，请求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喜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综合考虑上诉人王正喜肇事的具体情节和所造成的后果、肇事后自首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民事部分，关于“两次事故对刘某损害比例划分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被两次事故伤害，造成同一伤害后果，现有证据难以确定两次事故对伤害后果应承担的责任大小，应以两次事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为宜。各上诉人该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主次责任分担不合理”的上诉意见，经查，两次事故经由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划分主次责任，原审法院因此以90%与10%确定主次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本案案情，各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未依法判令由商业险先行全额赔付”上诉意见，经查，两涉案车辆均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交强险在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对被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责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相关责任人予以赔偿。在确定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时应当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合同中约定商业险仅负责赔偿被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因此，应根据责任比例确定商业险应当承担的数额，上诉人要求商业险全额赔付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同一保险赔付两被害人比例确定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同一事故中多个被害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均分交强险及商业险，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纠正，该上诉理由于法有据，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出租车实际车主已尽到审查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出租车车主张宗玲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其与被告人王正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
关于“挂靠车主应当以与车主合同约定为依据对被害人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鲁Ｊ×××××号出租车挂靠在上诉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名下，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应当与被告人王正喜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主张以其与车主张宗玲签订的合同约定来确定本案事故的费用承担，经查，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受害第三人，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故两被害人死亡给其各自家属带来的损失如下：刘某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121118.56元，和西金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817829.25元。根据赔付顺序，因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由和西金车辆投保的渤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万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由被告人王正喜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刘某剩余损失与和西金全部损失的比例赔付医疗费9700元、死亡赔偿金55000元。
赔付交强险后剩余经济损失936418.56元（1121118.56-10000-110000-9700-55000），由前后两次事故均担（各468209.28元），第一次事故中，刘某自负10%，和西金承担90%责任即421388.35元，第二次事故中和西金承担10%即46820.93元，王正喜承担90%责任即421388.35元。应由和西金一方承担的赔偿责任468209.28元（421388.35+46820.93）依法由其投保的渤海公司在商业险50万限额内承担。
和西金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817829.25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医疗费300元，死亡赔偿金55000元。剩余762529.25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认定，王正喜应承担90%的责任，即686276.33元。
因王正喜在事故中造成刘某、和西金两人受伤，依法应按照其对刘某与和西金造成损失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之比例来确定该车辆投保的商业险50万限额内分配，即人保公司应赔付刘某损失190000元，赔付和西金损失310000元。
对被害人刘某一方超过保险限额未能赔付的损失231388.35元（421388.35-190000）由被告人王正喜承担，上诉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泰市人民法院（2017）鲁0982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王正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保全费5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承担1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玉梅、和法蕤、和某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1300元，被告人王正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及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3600元。”、“驳回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新泰市人民法院（2017）鲁0982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65000元（被害人刘茂军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120000元（被害人刘茂军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的剩余经济损失936118.56元（包括被害人刘茂军的医疗费375083.1元、死亡赔偿金525987.5元、丧葬费29098.5元、护理费35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838.62元、合理交通费1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5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43390.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自行负担18722.37元；剩余经济损失424005.37元由被告人王正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宗玲、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647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190000元；
四、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468209.28元；
五、上诉人王正喜赔偿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经济损失231388.35元，上诉人新泰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以上三、四、五项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被上诉人刘学习、徐西爱、郑红、刘娜、刘卓然对上诉人张宗玲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袁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