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84民初710号
原告罗中信，现住五常市。
委托代理人何极，黑龙江何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希林，现住五常市。
被告乔河龙，现住五常市。
被告陈福军，现住五常市。
委托代理人杨凯，黑龙江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忠兰，现住五常市。
原告罗中信、罗希林与被告乔河龙、陈福军、郑忠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中信的委托代理人何极、原告罗希林、被告乔河龙、被告陈福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凯及被告郑忠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中信诉称，1996年前依据谁开垦、谁经营、谁受益的农业政策，我与我儿子罗希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在村西南开垦水田8.4亩，并与村委会形成了事实上的土地承包关系。1996年11月12日，我儿子罗希林经我允许将8.4亩水田以13,000.00元价款转包给我村村民乔河龙，并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一份，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土地转包期限，但注明在我方有耕种能力时，将13,000.00土地承包费退还给乔河龙，乔河龙将土地交还我方耕种。在土地转包后的1997年我与罗希林去虎林种地，1998年乔河龙未经我方许可擅自将土地转包给我村村民陈福军。2014年年末我与罗希林回村居住，由于在虎林种地赔了，直到2016年3月才凑够13,000.00元并将此款返还给乔河龙，乔河龙同意解除土地转包合同，亦同意返还陈福军、郑忠兰夫妇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但陈福军、郑忠兰拒绝返还土地。在二轮土地承包时村委会依据谁开垦、谁受益、谁经营，以及保持土地长期稳定的农业政策，未对我的8.4亩水田予以调整，亦未发包给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夫妇，因此，我与罗希林对开垦的8.4亩土地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乔河龙未经我与罗希林许可擅自将我家经营的土地流转给被告陈福军，其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因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夫妇拒绝返还土地，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停止侵权行为，并返还土地8.4亩。
原告罗希林的主张与原告罗中信的主张相同。
被告乔河龙辩称，1996年前罗中信、罗希林在村西南开垦8.4亩水田之事属实，1996年11月12日，罗希林经其父罗中信许可将其家开垦的8.4亩水田转包给我，并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一份，承包费为13,000.00元，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土地转包期限，但注明在原告方有耕种能力时将13,000.00土地承包费退还给我，我将土地返还原告耕种。1997年罗中信、罗希林父子外出去虎林种地，我在耕种一段时间后亦无力经营，在联系不到原告的情形下，遂于1998年11月22日自行将原告的8.4亩水田转包给我村村民陈福军，并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一份，约定1998年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1999年后的一切费用由陈福军承担。2014年年末罗中信、罗希林父子回村居住，我告之其土地已转包给了陈福军，原告表示去虎林种地赔了，暂无力抽回土地，直至2016年3月原告才凑够13,000.00元钱，并将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返还给我，我与原告已解除土地转包合同，并同意退还陈福军土地承包费13,000.00元，但陈福军、郑忠兰夫妇拒绝返还土地。
被告陈福军答辩意见如下：
一、原告要求我夫妇返还8.4亩水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1、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1996年以前原告对争议的8.4亩水田是通过承包方式还是开荒方式取得了土地经营权，即使原告在1996年以前占有该土地也是非法占有。
2、我与乔河龙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
1996年11月12日罗希林与乔河龙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及1998年11月22日乔河龙与我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因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罗希林无权占有、使用，所以原告无权转让，更无权要求我夫妇返还土地。
二、我妻子郑忠兰对争议的土地已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
1、2008年8月10日，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为郑忠兰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权证书，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证书记载承包面积16亩（门前3.2亩、小弯垅7.8亩、小岭道5亩），均属于口粮田，其中门前3.2亩是诉争土地中的一部分。
2、其余3.88亩在村委会台账上记载承包人为郑忠兰，村委会在2000年至2004年收取了承包费。2004年以后粮食直补发放给了郑忠兰，并在村里造册登记，形成了事实上的承包关系，因此，我夫妇才是真正的土地承包权人。
三、1998年11月22日乔河龙与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土地承包权证书还没有颁发，是2008年颁发的，所以我不知道承包期限的起点是1998年1月1日。
综上，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我夫妇与村委会就诉争的8.4亩土地形成了新的土地承包关系，我夫妇享有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原告无证据证实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亦不接受乔河龙退返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原告要求返还土地使用权的请求应予以驳回，
被告郑忠兰答辩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答辩意见相同。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庭审中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原告罗中信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原告罗希林身份证各1张，证实二原告的身份情况。经质证，三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被告乔河龙、陈福军、郑忠兰常住人口登记卡各1张，证实三被告的身份情况。经质证，三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合法、有效，予以采信。
证据三、原告罗希林与被告乔河龙签订的“买地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罗希林于1996年11月12日将8.4亩水田以13,000.00元价款流转给被告乔河龙的事实，并证明解除“买地合同”的条件为：在原告有耕种能力时，将土地按原价收回。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理由为：1、原告方与乔河龙系亲属关系。2、乔河龙在与陈福军签订协议时未向陈福军说明情况，原告方回村多年，知道其土地已被乔河龙转让，一直未主张权利，是对转让事实的认可。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质证意见相同。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陈福军、郑忠兰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而原告罗希林将8.4亩水田流转给被告乔河龙的事实有老黑顶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四、2016年2月14日五常市沙河子镇老黑顶子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证实原告罗中信与罗希林系父子关系，1996年前罗中信在老黑顶子村西南新增水田8.4亩。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1996年前原告新增水田8.4亩，不能证实原告对该土地享有经营权，也不能否定村委会1998年将诉争土地发包给郑忠兰的事实。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意见相同。
证据五、2016年3月22日五常市沙河子镇老黑顶子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证实1996年该村村民罗希林将其父罗中信的新增水田8.4亩转包给乔河龙耕种。1998年乔河龙又将该8.4亩水田转包给陈福军耕种。1998年以前村委会未将罗中信的8.4亩水田收回另行发包他人，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按照大稳定、小调整的政策，罗中信、罗希林一家的土地没有变动。1998年罗中信、罗希林外出未在本村居住，其8.4亩水田由陈福军耕种，村委会为便于收取税、费，以及村里有两个重名的陈福军的原因，村委会将该8.4亩土地记载在陈福军妻子郑忠兰名下。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认为1998年村委会将诉争的8.4亩土地发包给了郑忠兰，村委会台账上有记载，且郑忠兰向村委会缴纳了相关费用。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意见相同。
证据六、2016年4月16日五常市沙河子镇老黑顶子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证实该村村民罗中信一家在1996年前开垦水田8.4亩，当时农业政策是谁开垦，谁经营，谁受益，谁享有承包经营权。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认为不属实。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意见相同。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能够与村委会出庭作证证言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予以采信。
证据七、五常市沙河子镇老黑顶子村委会委托村会计孙德昌出庭作证证言及村委会在出庭作证中出示的村委会于2016年3月20日询问原告罗希林及被告陈福军的笔录。
村委会出庭证言证实1996年以前该8.4亩水田系原告开垦并经营，按规定是谁开荒，谁经营。原告在将8.4亩水田转包给乔河龙后，乔河龙又将该土地转包给了陈福军。1998年以后因陈福军在耕种这块土地，村委会就向陈福军收取了相关税、费，为便于收取税、费及村里有两个陈福军的原因，村委会将该土地记载在郑忠兰名下。2004年以后的直补款都是郑忠兰领取的。村委会从未将该土地收回另行发包给郑忠兰，该土地经营权仍是原告的。
村委会的调查笔录证实在村委会向陈福军询问时被告陈福军陈述诉争土地是罗希林承包给乔河龙后，乔河龙又承包给了陈福军，不是村委会发包的，只是三人间的承包关系。当时陈福军拒绝签字，有在场人刘金桂、王淑平在笔录上签名予以证实。
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村委会出庭作证系程序违法，不具有真实性；村委会询问陈福军的笔录不合法，且陈福军不认识字也未签字，该笔录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意见相同。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村委会的出庭证言与村委会的调查笔录合法、有效，具有客观真实性，予以采信。
八、证人刘金桂(系原、被告所在屯的屯长，与被告陈福军夫妇有亲属关系)出庭作证证言，证实8.4亩水田是罗中信开的荒，当时的政策是谁开荒谁耕种，村委会未将该土地从原告处抽回。在陈福军夫妇耕种该土地时村委会向其收取了税、费。村委会对罗希林、陈福军两家的纠纷进行了调解，并作了笔录，内容属实，证人称某某在场。经质证，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福军仅对村委会收取郑忠兰税费的证言无异议，对证人的其他证言内容有异议，认为不属实。被告郑忠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福军的意见相同。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出庭证言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该证言予以采信。
被告陈福军为证实其辩解的事实，庭审中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乔河龙与陈福军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1份，证实1998年11月22日乔河龙将8.5亩水田以13,000.00元价款转让给陈福军耕种，约定1998年的一切费用由乔河龙承担，1999年以后的费用由陈福军承担。被告陈福军提供该证据拟证明该协议书合法、有效。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乔河龙未经原告许可无权转让该土地，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乔河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明转让给陈福军的水田即是原告开垦的8.4亩水田；被告郑忠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乔河龙将原告8.4亩水田流转给被告陈福军的事实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该事实予以采信。
证据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份及老黑顶子村委会关于郑忠兰名下土地台账1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郑忠兰名下土地三块，其中一块水田3.2亩，另两块旱田分别为7.8亩及5亩。土地台账记载郑忠兰名下水田76.5亩，旱田6.6亩。被告陈福军提供该证据拟证明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对争议的8.4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其辩解的事实。被告乔河龙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的3.2亩水田，其西边是地，不是道。被告郑忠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证据内容不足以证实其待证事实，故对该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
证据三、记账凭证11张（其中4张盖有老黑顶子村委会公章，其余7张为复印件），拟证明陈福军夫妇向村委会缴纳了诉争土地承包费即是与村委会形成了新的土地承包关系，并以此证实其对该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经质证，原告认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具有证明力，且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其辩解的事实。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记账凭证所记载的内容不足以证实其辩解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四、五常市老黑顶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2000年经实测郑忠兰门前水田为7.08亩，与争议土地系同一块土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的3.2亩水田亦是争议土地的一部分。被告陈福军提供该证据用以证实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村委会已将诉争土地中的3.2亩土地调整给了郑忠兰，并用以证实陈福军、郑忠兰与村委会就诉争的8.4亩土地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形成了新的土地承包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明未有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签名，其形式要件存在瑕疵，且待证事实与村委会出庭证言及书面证明内容相悖，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被告乔河龙认为3.2亩水田不在诉争的土地范围内。被告郑忠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所提异议成立，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定下列事实：1996年前原告罗中信、罗希林父子在沙河子镇老黑顶子村西南开垦水田8.4亩，依据当时谁开垦、谁受益、谁经营的农业政策，原告与老黑顶子村委会就开垦的土地形成了事实上的土地承包关系。1996年11月12日，罗希林经其父罗中信允许将其家开垦的水田8.4亩以13,000.00元价款转包给被告乔河龙，约定在原告方有耕种能力时，将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退还给乔河龙，乔河龙将土地返还原告耕种。1997年原告罗中信、罗希林离村外出打工。1998年11月22日被告乔河龙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形下将原告的8.4亩水田以13,000.00元价款流转给了同村村民陈福军，约定1998年的一切费用由乔河龙承担，1999年后的一切费用由陈福军承担。1998年以后因原告外出，其土地由陈福军耕种，村委会就向陈福军收取了相关税、费，为便于收取税、费及村里有两个陈福军的原因，村委会将该土地记载在郑忠兰名下。2004年以后的粮食直补款系郑忠兰所领取。2014年年末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回村居住后，因经济原因暂无力退返乔河龙土地承包费，直至2016年3月原告才将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返还给乔河龙，被告乔河龙依照约定解除了双方间的土地转包合同，并同意返还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夫妇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但被告陈福军、郑忠兰不同意接受乔河龙退返的土地承包费，并拒绝向原告返还土地。就诉争土地的经营权问题，经老黑顶子村民委会确认：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村委会未对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开垦的8.4亩水田未予以调整，亦未将诉争土地发包给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对其开垦的8.4亩水田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为：在二轮土地承包时老黑顶子村委会是否将诉争土地中的3.2亩水田调整给了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夫妇，以及陈福军、郑忠兰与村委会就诉争的8.4亩土地在二轮土地承包时是否形成了新的土地承包关系。上述焦点问题即是老黑顶子村民委会对上述争议事实的确认问题，原告罗中信提供的老黑顶子村民委会书面证明及出庭证言就上述焦点问题作出了具体明确的表述，即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村委会未对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开垦的8.4亩水田予以调整，亦未将诉争的8.4亩水田发包给陈福军、郑忠兰夫妇，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对其开垦的8.4亩水田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陈福军虽围绕上述焦点问题进行了举证，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实其辩解的事实，故对被告陈福军、郑忠兰辩解的事实不予认定。据此，本院认定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对诉争的8.4亩水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
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为：被告乔河龙与被告陈福军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是否对原告产生效力的问题。从原告罗中信与被告乔河龙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的内容上看，该协议系土地转包合同，不是土地转让合同，且被告乔河龙亦承认该合同系土地转包合同，由此认定，原告与村委会之间的土地承包关系未发生变化，原告的土地经营权未转移给被告乔河龙，故被告乔河龙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形下无权处分原告经营的土地，被告乔河龙与被告陈福军间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陈福军、郑忠兰耕种原告土地系基于乔河龙的流转而形成，并未得到原告授权或与村委会就诉争土地形成新的土地承包关系，故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对诉争土地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
妨碍物权或者可能妨碍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碍或者消除危险。
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经营权的，应承担民事责任。
原告罗中信、罗希林开垦水田的行为符合当时谁开垦、谁受益、谁经营的农业政策，原告与老黑顶子村委会就开垦的土地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土地承包关系。原告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其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不得侵犯。原告罗中信与被告乔河龙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系附解除条件的合同，在条件成就时失效，即原告在有能力耕种土地并返还承包费后，双方即行解除土地转包合同。原告与被告乔河龙依照合同的约定自愿解除土地转包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准予。被告乔河龙自愿返还被告陈福军、郑忠兰13,000.00元土地承包费的行为，亦符合法律规，应准予。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对诉争土地不享有经营权，其阻碍原告耕种土地的行为，属侵权行为，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耕种原告土地，并将8.4亩水田交还原告经营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停止耕种原告罗中信、罗希林的8.4亩水田，并将8.4亩水田交还原告罗中信、罗希林经营，于2016年12月30日前履行。
被告乔河龙返还被告陈福军、郑忠兰土地承包费13,0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履行。
如被告乔河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乔河龙、陈福军、郑忠兰负担，于判决书生效之日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计福来
审 判 员 王更新
代理审判员 李宪阳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连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