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20刑终466号
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桃，女，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爱满，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港市港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继国，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慈利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关秀，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莲莲，女，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辰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伟，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龙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伟红，女，1969年1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喜，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锦杰，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喜规，女，1973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邵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宇星，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忻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阳爱文，男，1964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双峰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乾羽，男，1988年7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苗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金沙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项礼勇，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青田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文芬，女，1996年7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仁怀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思在，男，1970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盐亭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文波，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仁怀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庆国，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恭城瑶族自治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芳福，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如全（曾用名杨利梅），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焕红，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乡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开龙，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金沙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志荣，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武鸣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向勇，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港市港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凯明（曾用名夏文明），男，1989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合浦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贤兴，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隆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粤2071刑初2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阳桃、蒙爱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在中山市组成犯罪集团，案发前起在中山市三乡镇、板芙镇长期从事传销及非法拘禁活动。该传销组织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新参加该组织的传销人员缴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一份“产品”才能取得加入或发展下线的资格。该组织自上而下分为五级，按照“主管”、“经理”、“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的顺序组成五个层级，根据卖出“产品”数量和发展下线人数，从“业务员”级别往“主管”级别晋升，形成上下级关系。各级别的传销人员根据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数量按照不同比例从中获得返利，以此非法敛财。其中，郝继国为“经理”，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为“主任”，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为“业务代表”或“业务员”，并以找工作、找对象等为由将被害人刘某、陈某1、黄金连、崔某、彭某、杨某1、龙某等人骗至中山市，要求被害人缴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并采取搜身、扣留随身物品和灌输理念、恐吓、不准自由通信及出入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
2017年4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三乡镇雅居乐逸湖居A7栋502房抓获被告人郝继国，在三乡镇平南村卫生站附近路段抓获被告人刘关秀，在三乡镇嘉豪山庄F幢704房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黄莲莲、贺喜规、韦宇星，在三乡镇白石村吉雅苑1栋601房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沈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在板芙镇白溪村安源大厦六楼B2房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陈喜、王焕红，在板芙镇凤城西一街13号三楼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刘伟红、阳桃、林芳福、杨如全、杨开龙，在三乡镇环镇路10号出租屋三楼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黄锦杰、陆志荣、廖向勇、周贤兴、夏凯明、蒙爱满，缴获手机、笔记本、天狮业务员申请表等物品1批。
归案后，被告人郝继国、黄莲莲、沈伟、阳桃、黄锦杰、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代文芬、杨思在、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如实供述上述罪行。被告人刘关秀、刘伟红、陈喜、贺喜规、项礼勇、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蒙爱满当庭自愿认罪。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陈某1、黄金连、崔某、彭某、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抓获及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涉案物品照片，现场照片，房屋出租合同，手机微信、短信、通话记录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物品登记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记录、前科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办案说明，证人邓某、陈某2、谢某、杨某2、兰某、代某、苏某、蒋某、黄某、何某、石某1、石某2、阳某、王某、谭某、尹某、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锦杰、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在判决宣告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郝继国、刘关秀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系犯罪集团中除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郝继国、黄莲莲、沈伟、阳桃、黄锦杰、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代文芬、杨思在、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关秀、刘伟红、陈喜、贺喜规、项礼勇、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蒙爱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项礼勇、何庆国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郝继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关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黄莲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沈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阳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刘伟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陈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黄锦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贺喜规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韦宇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一、被告人欧阳爱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二、被告人李乾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三、被告人项礼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四、被告人代文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五、被告人杨思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六、被告人代文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七、被告人何庆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八、被告人林芳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九、被告人杨如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被告人王焕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一、被告人杨开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二、被告人陆志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三、被告人廖向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四、被告人夏凯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五、被告人周贤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十六、被告人蒙爱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阳桃提出：其本人发展的下线不足三十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未从中获利，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蒙爱满提出：其系从犯，且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阳桃、原审被告人郝继国、刘关秀、黄莲莲、沈伟、刘伟红、陈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惩处并数罪并罚。上诉人蒙爱满、原审被告人黄锦杰、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惩处。郝继国、刘关秀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黄莲莲、沈伟、阳桃、刘伟红、陈喜、黄锦杰系犯罪集团中除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贺喜规、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项礼勇、代文芬、杨思在、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蒙爱满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郝继国、黄莲莲、沈伟、阳桃、黄锦杰、韦宇星、欧阳爱文、李乾羽、代文芬、杨思在、杨如全、王焕红、杨开龙、陆志荣、廖向勇、夏凯明、周贤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关秀、刘伟红、陈喜、贺喜规、项礼勇、代文波、何庆国、林芳福、蒙爱满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项礼勇、何庆国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阳桃提出其本人发展的下线不足三十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上以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阳桃本人所发展的下线虽未达30人，但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达5级，阳桃作为传销活动组织者、领导者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阳桃提出其未从中获利，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现虽无证据显示上诉人阳桃在本案中的具体获利情况，但其在传销组织中但任主任，组织、领导所在团队进行传销及非法拘禁他人，作用积极，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综合上诉人阳桃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情节等，对其所处刑罚适当。
关于上诉人蒙爱满提出其系从犯，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蒙爱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原判对此作出了认定，并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其犯罪事实及从犯、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对其所处罚适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绍庄
审判员 林慧娴
审判员 梁凌波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潘港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