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刑初21号公诉机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男，1958年3月13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延吉市，系被害人吴某甲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女，1966年10月19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延吉市，系被害人吴某甲母亲。诉讼代理人吴某丙，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延吉市。诉讼代理人金学权，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允镐，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朝鲜族，个体工商户，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现住延吉市北山街。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康和，吉林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检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允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以请求判令被告人崔允镐赔偿被害人吴某甲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2日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诉讼代理人金学权、吴某丙，被告人崔允镐及其辩护人李康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允镐因怀疑其妻子金某甲与其夫妻二人经营的纽考阿练歌厅服务员吴某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7年4月末将吴某甲辞退。2017年5月30日晚，被告人崔允镐到纽考阿练歌厅找其他服务员打听吴某甲下落，想找到吴某甲理论但没有找到吴某甲，便返回到位于延吉市北山街名仕苑的自己家。次日凌晨1时许，吴某甲得知此事后给被告人崔允镐打电话，约定在名仕苑小区附近见面。被告人崔允镐随身携带一把尖刀后下楼，在名仕苑小区西门“友进玛特”超市门前与吴某甲见面后互相厮打。被告人崔允镐在与吴某甲厮打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尖刀照吴某甲左侧腋下部位捅一刀。嗣后，被告人崔允镐见吴某甲伤势严重，遂给120打电话求救后离开现场。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崔允镐的姐姐崔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允镐。延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吴某甲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而死亡。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人口信息身份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金某甲、吴某丙、金某乙、金某丙等人证言；法医鉴定书、DNA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崔允镐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允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之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崔允镐给付吴某甲的死亡赔偿金530608.4元、丧葬费28049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668657.4元。被告人崔允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表示没有赔偿能力。其辩护人认为，1、起因上被害人有重大责任。2、被告人崔允镐的家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3、被告人积极抢救了被害人。4、被告人崔允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崔允镐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刑事犯罪部分被告人崔允镐得知其妻子金某甲与其夫妻二人经营的纽考阿练歌厅服务员吴某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7年4月末将吴某甲辞退。2017年5月30日晚，被告人崔允镐到纽考阿练歌厅找其他服务员打听吴某甲下落，想找到吴某甲理论但没有找到吴某甲，便返回到位于延吉市北山街名仕苑的自己家中。次日凌晨1时许，吴某甲得知此事后给崔允镐打电话，约定在名仕苑小区附近见面。崔允镐随身携带一把尖刀后下楼，在名仕苑小区西门“友进玛特”超市门前与吴某甲见面后互相厮打。崔允镐在与吴某甲厮打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吴某甲左侧腋下部位一刀。嗣后，崔允镐见吴某甲伤势严重，遂给120打电话求救后离开现场。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崔允镐的姐姐崔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允镐。经鉴定，吴某甲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延吉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现场位于延吉市北山街名仕苑西出口北侧20米处的人行道上。中心现场位于北山街名仕苑小区西出口北侧20米处，在现场提取血迹3处、血迹衣服一件、男鞋一双、报纸两份等物证。2、延吉市公安局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被告人崔允镐指认了作案地点、用刀捅被害人吴某甲的位置、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住宅内拿出作案工具的位置、拿出包裹作案工具报纸的位置、放置作案时所穿衣物的位置、被抓获的地点等。3、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吴某甲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而死亡。（2）鉴定文书证实：标记“现场血泊血”的棉签斑迹上人血、“现场滴状血”的棉签斑迹上人血的STR分型均与“吴某甲尸体血”的STR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为2.02×1018。（3）鉴定文书证实：依据DNA分析结果，吴某乙、闫某某是吴某甲的生物学父、母亲。4、延吉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证明：从被告人崔允镐处扣押一个半截剪刀。5、机主详细信息及通话记录单证明：被告人崔允镐与被害人吴某甲之间，于2017年5月31日凌晨0时45分和1时8分通话两次。6、延边急救中心电话记录及急救车派出单证明：2017年5月31日凌晨1时24分许，电话号码为1384433****机主打过急救电话。凌晨1时34分许，急救车到达现场进行抢救。7、监控录像资料证实：被告人崔允镐和被害人吴某甲相互殴打经过。8、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4日，延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崔允镐家里搜出的监控录像设备及资料进行检查，并调取了相关数据。9、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吴某甲于2017年5月31日死亡。10、延吉市公安局抓获、破案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崔允镐的经过。1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崔允镐、被害人吴某甲案发时系成年人的事实。1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实：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0时许，我回到家发现丈夫崔允镐不在，给他打电话问说在外面，过了15分钟后崔允镐回来了。他回家之后接了一个电话，听声音是吴某甲的，崔允镐用电话说你过来吧，之后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崔允镐边生气边穿衣服，他以前就怀疑我和吴某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怕他见到吴某甲会有事不让他去，但是他不听。我跟着他出去了，但是因为没有带电梯卡，于是回家取完电梯卡后下楼了。我在电梯里给吴某甲打了电话，让他不要来见崔允镐，但是当时吴某甲的口气像是很生气，并跟我说没事儿，还说一定要来。我在楼下拦了崔允镐，但是拦不住，于是给我哥金某乙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崔允镐在名仕苑西大门旁边的生鱼片店门口时，吴某甲打出租车过来了。吴某甲下车后向崔允镐方向走来，并说怎么的，之后他们也没有说几句话就开始相互殴打对方。当时我为了拉架就拉着崔允镐，期间崔允镐和吴某甲打架的时候我被他们推倒了。我再看他们的时候他俩还在继续打，之后吴某甲突然就倒地了，我去看倒地的吴某甲时发现他的身上全是血，我再看他衣服的时候发现他左腰附近有个洞并从那里流血，于是我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之后给他止血，但是血还是一直流，而且我的衬衫也全是血。我看崔允镐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并说“好了、死了”，还一直走来走去，这时金某乙到了现场。崔允镐拿着的刀刃多长记不清楚了，但是有点长。金某乙来了之后他给120打电话了，我在那里继续用我的衬衫给吴某甲的伤口止血，这时吴某甲的呼吸非常急促。没过多久救护车来了现场把吴某甲给拉走了，于是我和崔允镐上楼了，我洗完澡看到我和崔允镐的衣服都是血，就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洗了。我们一直劝崔允镐自首，在我们家人发懵的时候崔允镐自己出去了。审查起诉阶段的证言证实：以前在公安机关交代时，与吴某甲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是实际上与吴某甲发生过一次性关系。有一次，练歌厅来了好几桌客人，当时我因为喝多了在练歌厅的空屋子里休息，吴某甲进来后我们发生了一次性关系。（2）证人金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1时23分许，妹妹金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到名仕苑。我到名仕苑后，看到练歌厅的服务员躺在地上，左侧胸部部位有刀伤。当时金某甲用双手给他做心肺复苏，崔允镐在旁边发愣。于是我给120打电话之后让金某甲在旁边待着，我给练歌厅的服务员做了心肺复苏后过了30秒那个人就没有呼吸了，过了2、3分钟后警察和120的人就到了。（3）证人金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9日至5月31日期间，我在牛考阿练歌厅工作，不知道什么原因吴某甲被练歌厅辞退了。5月30日晚上23时许，跟我一起干活的王哥接了一个电话后出去了一趟，过了一会儿王哥回来说男老板在外面要见我，让我出去一趟。我出去后男老板问我吴某甲的电话号码，我说我不知道，之后回到练歌厅。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吴某甲打电话到座机上，问男老板的电话号码，我说不知道。于是吴某甲让我换电话给王哥，他俩通电话的时候因为我在干活就不知道他们的通话内容。(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20时许，吴某甲在我母亲家里喝了两瓶啤酒后，说是去一个哥哥的家，我们不让他去，他非要去，从家离开之后我们没再联系过。他以前在进学街一个叫纽考阿练歌厅上班，听吴某甲说从这个月初开始不干了，什么原因不在那里干活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20时许，我与吴某甲等人一起在邱明星家喝酒，一直喝到23时30分许。后又与吴某甲一起去延吉市进学街新美娜练歌厅201房间喝酒。期间，吴某甲接到一朝鲜族男子的电话，我当时听出来对方是朝鲜族男的，吴某甲突然站起来边来回走边打电话，表情挺生气的样子，还说“别他妈墨迹了，我待会过去”。过了一会儿，吴某甲又接到一女子的电话后，称有急事先走了。(6)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1时23分至1时26分期间，听到外面有女人喊的声音，我就醒了。我顺着卧室的窗户往外看，看到有一名男子倒地，道边有一名女子站着一直喊，具体喊什么我也听不清，倒地男子旁边还有名男子在旁边来回走观察。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我感觉他是在打电话。过了2分钟左右，有一名男子顺着太平街由南向北跑着来到事发地，他蹲下来一直给倒地的男子做抢救措施，反复用双手压倒地的男子的胸部，我看到情况不好，于是我就报警了。(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5时许，开超市门后，一男子进来买一瓶牛栏山二锅头、一根红肠后就开始喝，不到十分钟该男子就喝了近半瓶。后与李福玉将该男子扶到炕上想让该男子休息一会儿，这时这名男子从兜里掏出钱和手机都扔到炕上，二人扶该男子时还发现兜里的一把类似刀的东西，遂拿出来藏了起来。后用该男子的手机给崔某某打电话，并告诉地点。当时因为那个喝多酒的男子一个劲儿的闹，一个劲儿的要走，于是我也着急就给管区民警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是我值班，31日凌晨1点30分接到120指挥中心的指令后出诊，现场是延边一中东门处的名仕园西侧门处的道上，当时我们到达现场时候有一个男子接的我们。当时受伤男子仰面躺着，接近左侧腋下部位有刀口伤，人已经瞳孔扩散，没有脉搏，没有呼吸，没有生命体征，已经死亡。当时地上有一团占血迹的衬衣之类的衣服，我们把这衣服也放在担架上面送到医院的。13、被告人崔允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家歌厅原来有一个叫吴某甲的服务员，在我家歌厅干了3年，一个月前因歌厅生意不好，而且他是汉族点不了朝语歌曲，还有他好像和我媳妇搞破鞋，所以把他给开除了。去年11月份，我在家看监控，看到了我家歌厅吧台没有人，所以给我媳妇打电话了，我媳妇说今天吴某甲的哥哥们到歌厅玩，吴某甲陪他们喝酒醉了，自己把吴某甲送到出租房。等我媳妇回家我看见我媳妇的脸色不太好，给我的感觉好像被吴某甲欺负了，但我媳妇也没说什么，我也没问。过几天，我去歌厅问了吴某甲，问那天晚上你干什么了，吴某甲说想不起来，我当时挺生气，就打了吴某甲一个耳光，但是吴某甲也没还手就站着。这时候我媳妇不知道怎么也来到歌厅，然后就拽着我问为什么这样。之后我也觉得好像怀疑错了，就让我媳妇拿啤酒和吴某甲一起喝酒了，然后我就说当没有发生过的事，后来吴某甲喝醉了，我和妻子金某甲把吴某甲送回家了。还有大约是去年12月还是今年1月，我在家里看监控，那天歌厅3楼有客人，2楼没有客人，我看到妻子金某甲进到2楼一个包房内休息，接着吴某甲也拿着被褥进到包房内，吴某甲是过了一段时间才从包房内出来，我对此产生怀疑，这样我和妻子金某甲对这个事吵架很多次。有一次我直接问妻子金某甲你和吴某甲到底有没有关系，妻子金某甲说没有。5月30日，我决定去找吴某甲问个究竟，妻子营业结束回家后，我给练歌厅吧台打电话，把歌厅服务员小王叫了出来，领着他到吴某甲租房，但没有人，我就回家了。大约凌晨1时许，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给我打了进来，接电话是吴某甲，吴某甲跟我说你找我了，我说是，吴某甲问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家，吴某甲说那我过去。妻子不知道怎么听到我和吴某甲的通话，劝我说都过去的事，让我别那样，我也没听妻子的劝解，到厨房拿着家里的尖刀放在我的上衣兜内。当时我没有找到吴某甲，我就给吴某甲打了电话，吴某甲却跟我说我喝完就过去，我就跟他说你来就赶紧过来，别墨迹，吴某甲跟我说，你说话注意点。当时我就觉得不能跟吴某甲好好说话，这时妻子也跟过来，妻子劝我不要整事，妻子金某甲还给吴某甲打电话，但是我没听到什么。大约过五分钟吴某甲过来了，吴某甲和我碰见后二话没说就用拳头打了我，我随手拿出尖刀捅了吴某甲一刀，当时没有感觉，然后我就被吴某甲压在身下挨打了，不一会吴某甲就开始没力气，倒地了。之后我看见吴某甲胸部全是血，我的衣服也沾满了血，我就感觉出大事了，就直接给120打电话，120说急救车全出动了，暂时没有车，打完电话我就把尖刀扔到旁边的垃圾箱内。捅他的时候不知道捅了哪个部位，但是捅完之后看是捅了心脏附近一刀。我和吴某甲通话时吴某甲口气非常强硬，我当时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我当时认为我见到吴某甲不但听不到他对我的道歉，反而会被挨打，于是我带刀了，但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且我也没有想过要杀吴某甲，而是吴某甲非常强壮，万一我和吴某甲打起来我怕打不过他，想吓唬他。事发之后，我和我姐姐还有姐夫去北山派出所自首，但走到途中我跟他们说最后再见到妻子一次，于是我们回到家里。当时家里所有人大声痛哭，所有人都劝我去自首，我当时是答应他们自首了，但是心想反正自首也是一死，还不如我自己自杀，于是偷偷在厨房里拿出半截剪刀放在身上，然后趁大家不注意从家里出来了。出来后我去了岳父岳母家里，跟他们说我杀人了，我跟他们道别后又坐出租车到龙井我父母墓地，然后我又回到延吉，打算在家附近的超市买酒，喝完酒后准备自杀，但是当时天太早了，没有开门的超市。于是我就坐出租车往老依兰方向走了，正好道旁边有一个超市开着门。我进到超市买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一斤装的，还买了香肠开始喝酒，等我醒酒之后一看我被抓到公安局了。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吴某甲出生于1989年7月5日，住吉林省延吉市，已被害死亡，未结婚生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系被害人吴某甲的父亲和母亲。吉林省2017年度丧葬费标准为28049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的自然情况及两人是吴某甲的父亲、母亲的事实。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丧葬费的标准为28049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的诉讼请求中，被害人吴某甲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吴某甲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允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崔允镐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本案起因上被害人有重大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甲和被告人崔允镐的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害人吴某甲对被告人打听自己下落的行为不满，主动赶到被告人住处打电话约被告人见面，后两人发生厮打，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崔允镐的家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崔允镐且崔允镐积极抢救了被害人，建议对崔允镐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允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允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32年5月30日止。）二、被告人崔允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赔偿经济损失2804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闫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金东弼审 判 员  姜光日代理审判员  金虎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许香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