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6民初517号
原告：张延悦，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代理人：李欣，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子昊，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现代资讯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夏路8号合景国际金融广场第15楼01单元，
法定代表人：邵忠。
委托代理人：齐家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佳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延悦诉被告广州现代资讯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欣、王子昊，被告委托代理人杜佳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延悦诉称：被告于2014年起诉称其拥有所诉“LOHAS乐活”图形作品（见附图一）的著作权，并称该作品系由其关联公司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张金伟于2010年3－5月期间所创作完成。原告现有新的证据证明“LOHAS乐活”图形作品系由原告于2004年前后构思设计完成并自行使用，而后于2007年因为创办企业需要，将相关图形通过电脑制作完成VI（VisualIdentitySystem）视觉识别系统设计，并授权乐活农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使用至今。从外观设计特点上看，原告创作的“LOHAS乐活”图形作品与被告所称的“LOHAS乐活”图形作品明显属于同一作品，且原告创作并对外发布相关图形的时间最早可追溯至2007年，明显早于被告所属作品的创作时间。由此，“LOHAS乐活”图形作品的著作权应当是原告所有，而非被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确认“LOHAS乐活”图形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
被告广州现代资讯传播有限公司辩称：1.对原告提交司法鉴定书不予认可。报告书显示提供的是五份创建文件及一份PPT文件，但文件的修改时间和创建时间是可以修改的，鉴定报告仅是验证客观性事实，并非证明原告拥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只要原告通过下载被告的作品拷贝到移动硬盘后，就可以作出相应的鉴定，但此鉴定是不真实的；2.本案原告控股的乐活农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曾因侵犯本案被告著作权而在其他案件中与被告发生过诉讼，现该案已经终结，该案件中曾明确判决，本案原告需要向本案被告承担著作权侵权的赔偿责任。另在该案中，原告曾举出关键性证据，自称作品其本人已于2007年向国家工商总局申请过商标注册。后经法院调查，张延悦个人提供了虚假的证据，且该虚假证据中有国家工商总局印章，张延悦已涉嫌构成伪造国家公文印章的严重违法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乐活健康时尚》杂志由广东炎黄保健研究会主办、被告协办，发行范围为国内外公开发行。被告庭审中称该杂志于2004年开始发行，并使用案涉“LOHAS乐活”作品作为标识。庭审后，被告补充提交了发行日期为2009年3月、2009年12月、2010年2月及2010年12月共四本杂志，上述杂志封面上均使用了“LOHAS乐活”组合标识（“乐活”两字以竖排方式置于字母O中空白处偏下方）。其中，前三本使用的“LOHAS乐活”样式除“乐活”两字字体略有区别之外，其余基本相同；末一本“乐活”两字字体改为楷体，并对字母O作了放大处理，破边界使用在杂志封面顶部位置，样式见附图二。
2010年5月29日，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乙方）与张金伟（甲方）签订的《著作权归属协议》载明，甲方于2010年3月1日受到乙方指派，为《健康时尚·LOHAS乐活》杂志设计杂志专用LOGO。在2010年3月至5月期间，甲方完成上述工作，设计完成了以下LOGO（见附图三）。双方均认可，上述LOGO属于乙方指派工作，创作过程乙方承担全部需要的资金、设备、资料，故上述LOGO之知识产权归属乙方。该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同日，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转让人）与被告（受让人）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将包括LOHAS乐活健康时尚标准LOGO在内的著作权转让给被告，转让的期限为自签署该协议之时至无限期。
2014年6月16日，张金伟出具《作者声明》称：LOHAS乐活作品（见附图三）是其于2010年4月5日创作完成的，现已将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转让给被告，LOHAS乐活作品的著作权由被告享有。同日，被告出具《著作权人声明》称经与张金伟约定，被告系LOHAS乐活作品的著作权人。张金伟在该份声明上签字确认。原告以上述两份声明均系复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申请表》载明，作品名称“LOHAS乐活”，申请人及著作权人均为被告，创作完成日期2010年4月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0年6月1日，首次发表地点“随杂志出刊，全国发行”。原告以该份证据为打印件，未加盖印章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2014年9月3日，被告作为申请者取得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书》，内容为“申请者广州现代资讯传播有限公司（中国）经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转让，于2010年5月29日取得了美术作品《LOHAS乐活健康时尚标准LOGO；LOHAS乐活健康APP;LOHAS乐活健康乐活之选LOGO》在全球的著作权，申请者广州现代资讯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6687；发证日期为：2014年9月3日。”证书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专用章。
2006年12月22日，原告委托案外人深圳市润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平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5800323号“LOHAS”、第5800325号“乐活”商标，“LOHAS”申请注册商品为第10类的医用针、护理器械、振动按摩器等，“乐活”申请注册商品为第10类的验血仪器、按摩器械、健美按摩设备、理疗设备等，上述商标已被宣告无效。润平公司后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证明》称，该司于2006年9月13日接受原告委托提交商标注册申请，申请号为5800323的商标样式为“LOHAS乐活”组合标识（“乐活”两字以竖排方式置于字母O中空白处偏下方），国家商标局于2007年6月28日下发了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
原告另提交《商标代理委托书》一份，其中商标信息栏目中填写申请商标内容为“乐活及图”，委托人处有原告签字，落款日期为2006年6月22日。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
被告曾于2014年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乐活农业信息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活农业公司），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以（2014）深南法前民初字第191号受理。被告在该案中诉称乐活农业公司在其经营的www.lohas100.com、“乐活大米lohasrice”等网站、微信号使用LOHAS乐活作品（见附图一）进行宣传以及网站中提供链接销售被告杂志侵害其享有的LOHAS乐活作品著作权，要求判令乐活农业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及相关合理开支。原告称其系LOHAS乐活作品的著作权人，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要求确认该作品著作权归其所有，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民事裁定对此予以驳回。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后于2015年2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认定被告拥有LOHAS乐活作品著作权，判令乐活农业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乐活农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376号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调取了原告于2006年12月22日申请注册商标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显示原告申请注册的申请号为5800323商标即为单纯字母组合“LOHAS”，并非LOHAS乐活作品。润平公司亦在申请时作出如下补充：“商标设计说明：申请注册商标‘LOHAS’仅为单纯字母组合，无特殊含义”。
原告提交了案涉作品VI设计草图及底稿打印件，提交的《关于对LOHAS乐活作品的创作说明》内容如下：“1.乐活翻译为LOHAS，“O”代表环球的意思，意译为“乐活代表中国的文化，中国的乐活要比美国的‘LOHAS’族强大，让未来看中国，中国好乐活”；2.“L”在设计时和配色以“蓝”字为主，代表男性；“O”在配色以女色调为主，代表女性，“L”与“O”连在一起代表阴阳平衡；3.“乐活”两字放在“O”里代表乐活环球，代表中国的“乐活”要扩张全球，让每个人在衣、食、住、行、育、乐都能快乐工作，幸福生活，让全世界乐活起来。”被告以上述两份证据均系原告自行制作为由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了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安计司鉴[2015]第33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报告书载明：2015年11月25日，原告委托该鉴定所检验送检移动硬盘内的“乐活VI确稿”及“乐活宣言.ppt”的创建和修改时间；该鉴定所采用WINDOWS7鉴定电脑，以WinHex15.2作为文件创建和修改时间检验工具，检验结果显示“乐活VI确稿”文件夹包含的“01基础系统-
对内-05.jpg”（见附图一）“01基础系统-对内-06.jpg”“01基础系统-对内-07.jpg”“01基础系统-对内-08.jpg”“01基础系统-
对内-09.jpg”的创建时间均为2007/7/1718:36，修改时间为2007/7/1718:27；“乐活宣言.ppt”的创建时间为2008/3/1308:16:43，修改时间为2008/3/1216:33:01。被告认为原告鉴定前对电脑上文件的创建时间进行了修改，鉴定机构所鉴定的是已修改过的移动硬盘上的文件。
原告提交了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国际域名注册证书》，该证书显示乐活农业公司于2006年7月5日通过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了lohas100.com域名。原告持股的广东省深圳市百年康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网站说明称“乐活城市网站是一家有机生活垂直电商平台……，平台从2006年开始运营至今……，网站一直以LOHAS乐活作品对外经营。网站说明下方附有乐活城市网站的截图，其底端显示有“Copyright?2006-2016……版权所有乐活农业信息化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对域名注册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网站说明及截图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告持股该公司，说明内容仅属于自我表述，且该截图不能显示明确开始使用的时间。
2016年4月21日，广州市永兴宝制衣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原告于2004年开始委托该公司生产乐活工衣。广州市永兴宝制衣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21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纺织服装、服饰业。被告认为该证明系单方出具，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
个体工商户深圳市南山区乐活康怡园保健按摩馆于2003年9月16日成立，经营者为原告。项克玉、曹小红、陈爱琴等27人出具《证明》称先后于2006年至2014年入职该个体工商户，并在入职当天领取了印有“LOHAS乐活”作品的工衣一件。上述证明均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提交的打印图片显示，该工衣左前胸及颈标处均有刺绣而成的“LOHAS乐活”作品（样式同附图一）。被告对工衣图片及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仅凭图片无法说明生产日期，相关员工身份需要进一步核实，证人未当庭出庭接受询问，且与原告存在关联关系，该证明存疑。
被告提交了张金伟出具的《〈LOHAS乐活〉logo设计创作声明》，内容为“本人受现代传播委托做《LOHAS乐活》logo设计，在原LOHAS的logo基础上，将英文字母Ｏ做了放大处理，在杂志上运用的时候可以破边界，使主体更突出，更具独特性。“乐活”两个字体也作了一些改动，选用楷体作为参照，进行了笔画加粗处理，把乐字顶上的一撇，和活字顶上的一撇，微调成横的笔画，横竖感让整体结构更简洁和稳重。本人同意将设计授权转让给现代传播。”被告当庭称张金伟系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员工，但仅提供该人身份证复印件，未提供劳动关系证明材料。原告确认与张金伟不相识，与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亦无任何业务往来。
另查明，“LOHAS”一词于1998年由美国社会学家提出，系“lifestylesofhealthandsustainability”的缩写，翻译成中文为“乐活”。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著作权归属协议》《著作权转让协议》《国际域名注册证书》，被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乐活健康时尚》杂志、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属著作权权属纠纷。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376号二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已认定被告享有案涉LOHAS乐活作品的著作权。原告虽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该案诉讼，但提出的有关著作权权属的诉讼请求并未被接纳予以合并审理，故原告有权就该作品权属争议提起本案诉讼。
原被告诉争的“LOHAS乐活”作品基于“LOHAS”“乐活”词汇所创作，系以不同字体的词汇相互结合所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艺术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综合双方举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原告对“LOHAS”“乐活”相关词汇已单独作为商标申请之用，但基于案涉作品即结合上述两词汇所构成的美术作品的创作、发表及使用在先并无足够的证据支持，对此评析如下：
一、关于创作时间的先后问题。原告主张其早于2004年创作案涉作品，且对外发布的时间至少可追溯至2007年，提交了由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因该份证据系由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出具的，而鉴定机构仅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材料进行客观检测，原告作为委托人应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原告绕开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向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其鉴定结果不具有证明力。此外，文件属性是指一组描述计算机文件或者与之相关的元数据，时间属性又称为文件的时间戳，是属性检验最主要的内容。文件的时间由系统时间决定，创建时间是指文件的建立时间，修改时间是最后一次修改并存盘的时间。鉴定报告显示，“乐活VI确稿”文件夹包含的“01基础系统-
对内-05.jpg”等JPG文件的创建时间均晚于修改时间，“乐活宣言.ppt”的创建时间亦晚于修改时间，与常理不符。鉴于电子证据相关信息极易被篡改，在原告并未申请时间戳或公证来证明上述文件形成时间的情况下，本院对此鉴定报告不予采信。
被告主张案涉作品系张金伟于2010年3月至5月期间创作的职务作品并从现代传播（珠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受让取得，已提供《著作权归属协议》《著作权转让协议》《作者声明》《著作权人声明》及《作品登记证书》这一系列证据，著作权登记等虽仅为形式审核，但上述系列证据与被告公开发行的杂志相关使用能相互印证，基于生效判决已作相关认定，在原告亦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被告的上述主张应予采信。
二、关于发表及使用的先后问题。虽然被告所称《乐活健康时尚》杂志于2004年发行时即使用案涉“LOHAS乐活”作品作为标识并无证据支持，但被告提交的杂志与被告的陈述、张金伟的创作声明、《著作权归属协议》及《著作权转让协议》等显示的时间并无任何矛盾之处，结合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最晚在2010年12月发行的杂志封面上已使用了案涉“LOHAS乐活”作品，对于该部分使用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提交了广州市永兴宝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乐活康怡园保健按摩馆相关员工出具的《证明》等，上述两份证据均属证人证言，原告并未申请证人到庭，就委托制作工衣事实而言，原告并未提交相关合同、收款收据等形成基本完整的证据链条，虽有照片亦无法证明该工衣系于2004年制作，而原告作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与员工存在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明不予采信。同样，广东省深圳市百年康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网站说明系其单方陈述，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早在2006年已在该网站上使用案涉作品的情况下，其说明并不足以采信。至于原告提交的润平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商标代理委托书》，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调取了原告于2006年12月22日申请注册商标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显示原告申请注册的商标即为单纯字母组合“LOHAS”，并非“LOHAS乐活”作品。在润平公司出具的上述证据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存在矛盾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商标注册由国家商标局审查核准，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明力更高，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所称于2006年已就案涉作品申请商标注册不予采信。
三、关于创作说明的合理性问题。鉴于“LOHAS”及“乐活”均系现有词汇且为中英文翻译这一对应关系，不存在原被告自己创作的可能，故涉案作品的独创性主要体现在两词汇的构成、相对位置等关系上。从双方提交的“LOHAS乐活”作品的设计思路来看，原告对LOHAS乐活作品主要着重对文字字义、组成及配色进行阐述，在“LOHAS”及“乐活”的位置关系上，原告解释为“乐活两字放在Ｏ里代表乐活环球，代表中国的乐活要扩张全球……”而被告的创作声明中写明系在原LOHAS的logo基础上，对英文字母“O”及“乐活”进行放大加粗等处理，使主体更突出、更具独特性，而将“乐”“活”两字顶上的一撇微调成横的笔画以达到使整体结构更简洁和稳重的目的。结合被告提交的四本《LOHAS乐活健康时尚》杂志及张金伟创作时间，被告在其杂志上使用过两种版本相近的“LOHAS乐活”标识，被告在发行日期为2010年12月杂志上所使用的案涉“LOHAS乐活”与之前发行中所使用的相比，其改动的地方与张金伟在创作声明中的描述基本一致，故在创作说明上，显然被告对其创作思路的说明更具体、更贴近案涉“LOHAS乐活”作品，也更具有合理性。
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就在先独立创作、发表及使用虽然提交了证据，但缺乏具有证明力的关键证据。综合而言，原告并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创作早于被告的创作，其发表和使用早于被告发表、使用，被告对于创作所作的说明更具合理性，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作认定，从而认定案涉作品系原告自行创作并享有著作权，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延悦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张延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童宙轲
人民陪审员 刘红梅
人民陪审员 严建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朱 丹
书 记 员 沈永华
附图一：
附图二：
附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