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1民再1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启星，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启森，男，195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爱民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凌云，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卢红平，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瑛，男，194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贺州市木材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建设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董学信，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晨，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红霞，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民主巷**号。
法定代表人：刘良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桦，贺州市八步区法律事务中心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新风街**号。
法定代表人：蒋永亮，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煜，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倜铭，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下称“水产畜牧兽医局”）因与原审被上诉人谢瑛、贺州市木材公司（下称“木材公司”）、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建筑公司”）、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下称“住建局”）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16）桂11民终7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出，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桂1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副院长黎永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甘怀新、王凯祥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原审上诉人水产畜牧兽医局的委托代理人卢红平，原审被上诉人谢瑛，木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红霞，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桦,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梁倜铭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疑难，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共九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10月11日，木材公司向县级贺州市人民政府请示，要求改变座落在罗卜滩飞机场旁闲置的原木堆放地的用途，作万兴苑规划小区的建设。l999年10月13日，县级贺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同意木材公司木材堆放场土地改作旧城改造拆迁安置用地。1999年10月14日，县级贺州市土地管理局与木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木材公司按规定向土地局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按1类每宗5000元，3类每宗2500元计收。2000年9月9日，县级贺州市土地局与木材公司签订办理土地转让变更手续合同。2000年1月28日，县级贺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同意水产畜牧兽医局以国有建设用地抵顶建设西路工程款。木材公司和水产畜牧兽医局的交界地方存在不规则的土地，双方不规则的土地由张启森、张启星分别给付木材公司购地款20000元，给付水产畜牧兽医局购地款60000元。之后木材公司和水产畜牧兽医局以及张启森、张启星共同协商一致由木材公司向原贺州市土地局出具《要求办理土地转让使用权批文报告》。木材公司将该面积为300平方米土地列为八步岭南中学西万兴苑规划小区的宅基地(地号l42、143、144、145号，面积为300平方米)，1999年12月6日，木材公司以将八步岭南中学西万兴苑规划小区的宅基地(地号l42、143、144、145号，面积为300平方米)转让给张启森、张启星形式向贺州市土地局出具了《要求办理土地转让使用权批文报告》。而张启森、张启星在未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又将上述土地转让给谢瑛和李美连，同样由木材公司向贺州市土地局出具报告。2000年8月3日木材公司向贺州市土地局出具报告，县级贺州市土地局于当日作出批复，批准座落在建设西路飞机场旁的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2、143号，面积l5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转让给谢瑛户使用。2000年8月8日，谢瑛交给张启森、张启星土地转让款l55000元。2003年7月30日，谢瑛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贺国用(2003)第8576号]，2006年4月19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谢瑛又将142号地块转让给石团民，143号地块谢瑛自用。l999年县级贺州市人民政府修建建设西路，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建筑公司、张启森，张启星联合开发迎宾花园，并成立了贺州市建筑公司迎宾大道渔牧局地段工程经理部，该经理部的经理为张启森，张启星在经理部作为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原名为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代表。张启森作为“迎宾花园”的代表进行销售，张启星代表建筑公司迎宾大道渔牧局地段工程经理部进行销售，“迎宾花园”土地编号也是由张启森、张启星自行编号实施销售。张启森、张启星明知水产畜牧兽医局和被告木材公司的交混地300平方米已由其二人出售给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但其在编号出售“迎宾花园”土地时仍将混合地中的144、145、143号编成迎宾大道水产畜牧兽医局段l类19、20、21号出售，水产畜牧兽医局、建筑公司、张启森、张启星出售的l9、20、21号土地是超出其与木材公司的地界，越界将由木材公司出具手续办理土地使用权属证给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的144、145、143号土地作为其土地自行编为l9、20、21号土地出售给案外人李长新建房获取利益。2006年初，谢瑛准备动工建房时，发现土地被他人占有，并正在动工建房。2006年5月，贺州市城乡建设服务中心经现场放线时发现，迎宾大道水产畜牧兽医局段l类19、20、21号与木材公司开发段万兴苑规划小区l类144、145、143号用地重叠，共3块用地同时卖给6位购地户，并均取得合法土地证。谢瑛多次向有关部门请求处理，但未果。2009年12月25日，贺州市人民政府通知贺州市国土资源局撤销贺土字[1999]751号、贺土字[2000]672号文和注销贺国用[2003]第8576号、贺国用[2003]第8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3月15日，广西汇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贺州市八步区万兴苑规划小区一类l43、144、14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14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参考价值为619700元，l44、14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参考价值为1298800元。
另查明，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原为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其是县级贺州市八步区建设局管辖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后上划给被告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06年该企业在贺州市住建委的监督下完成改制。该企业通过对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及企业拥有权转让方式进行改制，将原来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成自然人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贺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按照企业资产《转让受让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在此协议签订前的债权债务以及由甲方(资产出售方原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各项合同、协议及担保等业务的相关责任由甲方承担。”2007年广西贺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通过股权转让，变更了公司全部股东，股权转让后，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改制前的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不是同一性质的企业法人。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木材公司和水产畜牧兽医局通过收取土地出让款的形式将其双方交混地300平方米卖给张启森、张启星，张启森、张启星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又将该土地转让给原告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原告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在受让后，依法取得了贺土字[1999]751号、贺土转字[2000]672号文和贺国用[2003]第8576号、贺国用[2003]第8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被告对上述土地的出让、转让行为的合法性、有效性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谢瑛合法取得位于贺州市八步万兴苑规划小区一类143号土地使用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导致谢瑛取得贺土转字[2000]751号文和贺国用[2003]第85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撤销的原因是谢瑛合法取得的土地已被张启森、张启星作为“迎宾花园”土地编号21号以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迎宾大道渔牧局地段工程经理部的名义出售给了案外人李长新建房屋，谢瑛的用地无法落实而被撤销。由于张启森、张启星本身是合作开发商，其行为既是代表水产畜牧兽医局和建筑公司执行职务的行为，也是代表其个人的行为，即是共同的行为。张启森、张启星明知混合地已由其出售给了原告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但其在“迎宾花园”土地开发销售时仍然自行编号出售，存在明显的故意行为，其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亦造成了谢瑛合法民事权益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张启森、张启星的行为代表了其个人，也代表了水产畜牧兽医局、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因此，水产畜牧兽医局、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张启森、张启星应共同对谢瑛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建筑公司是从原集体所有的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改制之后成立的自然人广西贺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经该公司的自然人股权全部转让后新成立的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虽然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个法人，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是以全产权受让方式取得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及企业拥有权，双方的《转让受让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在此协议签订前的债权债务以及由甲方(资产出售方原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各项合同、协议及担保等业务的相关责任由甲方承担”，即对改制前的债权债务是作出了明确的约定。由于出售时谢瑛的债权债务尚不明确，买卖双方也是无从告知谢瑛，谢瑛也不知情，且谢瑛对其双方的约定一直没有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直接由被告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虽然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在改制时的《转让受让协议书》对债权债务作出了约定，但没有征得原告认可，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谢瑛的损失应由贺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承担，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其双方的约定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其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一并处理。本案中由于木材公司对谢瑛的土地使用权的丧失没有过错，木材公司没有一地多售行为，出现一地多售是因水产畜牧兽医局、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张启森、张启星超越其自有的地界，将水产畜牧兽医局与木材公司约定的由木材公司出具手续办理土地使用权地界内的143号土地出售给他人，造成谢瑛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丧失，故木材公司对谢瑛的土地使用权的丧失的损害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谢瑛土地使用权的获得是合法的，且土地的价值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并产生升值，谢瑛土地使用权的丧失的价值应该包括升值部分，参照广西汇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的参考价值为619700元，该评估价值已包括土地升价部分，因此水产畜牧兽医局、建筑公司、张启森、张启星共同应赔偿谢瑛经济损失6197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谢瑛请求支付利息，由于经济损失的评估参考价值619700元已包括升价部分，谢瑛该请求，理据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启星、张启森共同赔偿原告谢瑛经济损失619700元，上述各被告之间对该款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谢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997元（原告已预交4999元），评估费38000元，合计47997元，由被告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启星、张启森共同负担并负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被上诉人谢瑛的土地使用权被撤销而引起的纠纷，应定性为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畜牧局与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对被上诉人谢瑛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被撤销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谢瑛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被上诉人谢瑛土地使用权的损失应如何确定？四、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
第一，上诉人张启森、张启星明知上诉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被上诉人木材公司的混合地已由其出售给了谢瑛和案外人李美连，但在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建筑公司、张启森、张启星联合开发“迎宾花园”的过程中，仍将该混合地作为“迎宾花园”19、20号地以建筑公司迎宾大道渔牧局地段经理部的名义出售给案外人李长新获取利益，导致谢瑛的用地无法落实被撤销，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张启森、张启星的上述行为也代表了水产畜牧兽医局，其二人与建筑公司作为合作开发商成立建筑公司迎宾大道渔牧局地段经理部。故一审认定水产畜牧兽医局、张启星、张启森及建筑公司对谢瑛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被撤销造成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第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被上诉人谢瑛一审提供的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迎宾大道139-145号建房用地的处理意见》等证据，谢瑛在发现其土地使用权受到侵害后，从2007年起多次向相关单位和部门请求处理未果，才起诉主张权利，故其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
第三，被上诉人谢瑛土地使用权的损失。上诉人畜牧局与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在一审中对被上诉人谢瑛提供的评估报告书证明其损失为619700元并无异议，故一审据此确定谢瑛土地使用权的损失，并无不当。
第四，关于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案出现一地多售系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的故意行为造成，与贺州市国土资源局、鱼种场并无直接关系，本案并未遗漏当事人。
另，本案一审判决系发回重审后作出的一审判决，并不存在重复判决的问题。
综上所述，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9994元（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已预交9997元，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已预交9997元），由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负担9997元，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负担9997元。
经再审，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除认定“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原为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有误，应为“广西贺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为贺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二审判决引用一审判决认为部分出现的“谢瑛和李美连(原告谢瑛母亲)”和“原告谢瑛和案外人谢瑛”有误，应为“谢瑛和李美连(原告谢瑛亲家)”和“原告谢瑛和案外人廖国光”，本院再审予以纠正。
另查明，谢瑛于1999年12月7日取得原贺州市土地管理局关于建设西路飞机场旁的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2、143号，面积300平方米的贺土字[1999]第751号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杨恒光于2000年1月24日取得原贺州市土地管理局关于建设西路飞机场旁的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6号，面积173平方米的贺土字[2000]第38号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李长新于2000年1月31日取得原贺州市土地管理局关于建设西路（迎宾大道）畜牧局路段的规划建设用地l类地，第18、19、20、21号，面积300平方米的贺土转字[2000]第101号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李美连于2000年8月3日取得了原贺州市土地管理局关于建设西路飞机场旁的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4、145号，面积150平方米的贺土转字[2000]第672号土地使用权的批复。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是因土地使用权转让纠纷。谢瑛从原审上诉人张启森、张启星处转让取得的建设西路飞机场旁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2、143号，面积3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后，已于1999年12月7日早于其他案外人获得了原贺州市土地管理局贺土字[1999]第751号土地使用权批复，并于2003年7月30日取得了贺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贺国用(2003)第8576号]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4月19日，谢瑛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述表明，原审上诉人张启森、张启星与原审被上诉人谢瑛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已依法完成。谢瑛虽然先于案外人杨恒光等取得了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对建设西路飞机场旁的万兴苑规划小区1类，第142、143号，面积3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批复，但由于该地被同样取得土地使用权批复的案外人占用，2009年12月25日，贺州市人民政府基于同一土地批复给不同人员使用，以及该地已被他人先行占用的事实，通知了贺州市国土资源局撤销颁发给谢瑛的贺土字[1999]751号土地使用权批复和注销了贺国用[2003]第8576号土地使用权证。综上，造成谢瑛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再行批复给他人使用和之后谢瑛的土地使用权批复、证件等被撤销、注销，完全是由于原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没有认真履行审核职责，仔细核对相关土地登记资料信息，将已批复给谢瑛使用的土地重复批复给他人使用所致。原审上诉人张启森、张启星与原审被上诉人谢瑛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导致原审被上诉人谢瑛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最终被他人占有和有关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注销，是原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行为造成，个中争议纠纷处理应由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予以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原审被上诉人谢瑛以民事诉讼方式诉于法院，并请求判令水产畜牧兽医局、木材公司、建筑公司、住建局、张启星、张启森等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不当，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桂11民终74号民事判决和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被上诉人谢瑛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9997元（谢瑛已预交49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94元（原审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已预交9997元，原审上诉人张启星、张启森已预交9997元），由本院和一审人民法院分别退回给双方当事人。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黎永忠
审判员 甘怀新
审判员 王凯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吴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