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4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森森，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桦清、王树侬，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丽莎，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凉凉，女，196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笃，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森森、吴丽莎因与被上诉人蔡凉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5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森森、吴丽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蔡凉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申请费。事实和理由：一、蔡凉凉提供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有2063万元，蔡凉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交付2063万元款项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蔡凉凉已交付2063万元借款以及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2%没有依据。第一，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蔡森森使用138××××5333手机号码与蔡凉凉进行联系”的事实，依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从短信体现的内容，手机号码持有人虽未否认蔡凉凉多次称呼“森”、“森啊”、“森森”，及蔡凉凉与蔡森森的转账记录能与信息的内容相对吻合，但这无法证明138××××5333手机号码就是蔡森森在使用；而且，一审法院还认为，蔡森森未能举证证明有使用其他号码，结合前述情况就得出“2012年至2015年间，蔡森森使用138××××5333手机号码与蔡凉凉进行联系”的事实，显然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草率认定该事实，其不仅未要求蔡凉凉进一步提供证据对手机号码138××××5333的持有人是何人的事实予以证明，还错误地分配举证责任，应予以纠正。第二，一审法院未查清蔡凉凉交付借款的事实。蔡森森与蔡凉凉系亲戚，双方互有经济往来，通过银行汇款形式进行交易。蔡凉凉提供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有2063万元，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清蔡凉凉如何交付款项的事实。一审庭审中，蔡凉凉陈述主张4张《借条》具有结算本金的性质(不包括利息)，即2009年9月15日的585万元、2011年3月15日的1000万元、2012年6月15日的215万元和43万元，亦陈述称其他10万元是利息转为本金，还有部分借款是通过其他人汇款给王淑美的银行账户。既然4张《借条》具有结算本金的性质，那么“结算”是如何形成的，蔡凉凉应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即对哪几笔借款、借款交付方式、借款的数额，“结算”数额的得出的内容进行举证证明，但蔡凉凉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蔡凉凉在同一天进行了两次结算，2012年6月15日的215万元和43万元，既然是结算，按照常理是无需结算为两张《借条》的。此外，蔡森森与蔡凉凉之间的借贷都是没有约定利息的，更不存在蔡凉凉陈述，有的《借条》是利息转为本金的事实。即使4张《借条》具有结算的性质，那么，最后一次结算的时间是2012年6月15日，结算的数额为258万元=(43万元+215万元)，即至2012年6月15日，蔡森森仅尚欠蔡凉凉258万元，也不是蔡凉凉主张借款1893万元。第三，蔡凉凉的借款事实是不清的。蔡凉凉提供的短信、微信，其真实性蔡森森不予认可，而且蔡凉凉以此作为蔡森森有要进行对账不属实。本案中，蔡凉凉“出借”借款的时间与《借条》载明的时间有出入，有的早于《借条》载明的时间，有的晚于《借条》载明的时间。蔡凉凉亦主张部分的借款是由借款的利息转为本金再出具借条的，但是本案中12张《借条》均没有对借款的利息进行约定，蔡凉凉的该说法不应得到支持。蔡凉凉对于款项是否有实际出借给蔡森森，应进一步举证证明，但蔡凉凉没有转帐凭证，汇款的时间与借条证明的时间亦不能吻合。根据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第2款：“出借人应对存在借贷关系、借贷内容以及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蔡凉凉应对己将款项交付给蔡森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蔡凉凉提供证据无法佐证其庭审陈述以及诉讼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蔡凉凉没有履行出借2063万元的义务，不能仅凭蔡凉凉提供的《借条》、及手机号码138××××5333与蔡凉凉的聊天记录，就认定蔡凉凉已收到借款的事实。第四，2009年9月15日至2014年7月45日，蔡森森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有2063万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借条》载明的内容也未体现，故一审法院认定蔡森森与蔡凉凉双方借款有约定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二、蔡森森自2011年3月13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间已通过王淑美的银行账户汇款6000多万元给蔡凉凉，即使双方存在借款，蔡森森也已还清所欠款项，蔡森森无需承担偿还责任。三、吴丽莎不知晓蔡森森向蔡凉凉借款的事实，且蔡森森所借的款项是蔡森森“为了过桥”，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系蔡森森的个人债务。第一，吴丽莎并不知晓蔡森森向蔡凉凉借款的事实，蔡森森向他人借款均会口头约定为个人债务。而且《借条》均没有写明借款的用途，结合蔡凉凉诉称蔡森森“为了过桥”以及其认可的蔡森森有倒贷、进行资金拆借等的情况，可以印证，双方约定债务为个人债务，且蔡森森所借的款项并不是要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系蔡森森的个人债务。第二，吴丽莎未分享蔡森森所借款项所带来的利益，吴丽莎没有与蔡森森共同向蔡凉凉举债的合意。蔡森森借款后，吴丽莎并未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理解与适用》针对第二十四条的理解“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的债务属于夫妻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可以考虑以下两个判断标准：（一）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如果夫妻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则不论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是否为夫妻共同享有，该债务均应视为共同债务。（二）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尽管夫妻事先或事后均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但该债务发生后，夫妻双方共同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则同样视其为共同债务”。结合本案事实和前述两个判断标准，2063万元的款项系蔡森森的个人债务，应由蔡森森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吴丽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蔡凉凉辩称，一、关于本案一审诉求2063万元及月利率1.2%问题。本案一审中，蔡凉凉已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蔡凉凉已交付给蔡森森2063万元，且约定月利率为1.2%，具体可从蔡凉凉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结合短信记录及其它相关证据，完全可以予以证明。(一）关于电话138××××5333是否是为蔡森森使用问题。一审审理时，蔡凉凉提交了蔡森森原工作单位农业银行的通讯录，上面记录了蔡森森的电话即为138××××5333,该证据完全可以证实诉争的电话号码即为蔡森森所使用，同时，一审庭审中，主审法官也当场要求蔡森森的代理人联系蔡森森该电话号码是否为其使用，其代理人称庭后三天内回复，当时主审法官即称，如未回复，即视为蔡森森所使用，但至一审判决，也未予以回复，故根据本案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法庭的调查，可以证实诉争号码即为蔡森森使用。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该电话往来的短信记录内容，与蔡凉凉之间转账记录可以一一对应，从而也证实了该电话及短信与蔡森森确实存在质的联系。(二）关于诉争2063万元是否交付的问题。1.本案一审中，蔡森森已完全自认了蔡凉凉已支付2063万元借款的事实，故对于诉争的借款已不存在任何争议。否则，哪来的蔡森森还款之说？2.蔡凉凉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蔡凉凉已将款项全部交给蔡森森的事实。3.蔡森森出具多份借条给蔡凉凉，本身亦可证明蔡凉凉与蔡森森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否则，蔡森森作为专门的银行从业人员，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蔡凉凉出具借条。4.蔡凉凉的几份借条，有部分系由其它的款项或借条转换而来的，事实上，因双方结息的日期基本上是15日，因此，为了便于结算，双方同意借条均写在15日，故不管是之前汇，还是之后汇，或是换借条等，均是写每个月的15日，故本案诉争的几份证据，落款日期均为15日，其中，部分借条的构成如下：(1)2009年9月15日585万元借条，是由多次借条或借款加起来的，具体是：2007年2月6日蔡友声汇20万元，3月30日汇60万，2009年4月15日汇245万，5月14日汇60万，9月15日汇200万。(2)2011年3月15日1000万元的借条，也是由多次借条或借款加起来的，具体是：蔡金键于2007年8月15日汇680万，12月24日汇35万元，2009年6月15日汇30万，蔡凉凉于2007年12月24日汇15万，2008年5月5日汇20万元，2010年7月14日汇10万，8月15日汇10万，2011年3月15日汇200万元，该天进行汇总，合计1000万元，并进行换条。(3)2012年4月15日50万元的借条，是蔡凉凉于2012年4月23日汇50万元。2012年6月15日215万元的借条，具体是蔡凉凉分别于2012年6月14日分别汇40万，15万，2012年6月25日汇160万。(4）2013年5月15日50万元的借条，系从原来80万元的借条转换而来的，具体来源为：2013年5月14日收到蔡森森付的826800元，其中，30万系本金，另526800元系利息，80万元扣除30万元，则换成了50万元的借条。(5)2014年5月15日70万元借条，系改借条而形成的，具体是原来借条是写蔡玉见210万元，后由于蔡凉凉堂弟王少钟要用40万元，蔡玲要调100万元，于是蔡凉凉分两笔转了140万元给蔡凉凉，并将原蔡玉见210万元的借条，扣除140万元，直接改成蔡凉凉70万元借条。(6）2014年7月15日10万借条，是从原50万元的借条中改过来的，具体可在2014年7月15日短信记录中予以体现，当天蔡森森转了一笔40万元给蔡凉凉，蔡凉凉就将原50万元的借条改成10万。上述汇款的时间及金额具体均可在王淑美的账户清单一一予以体现。(二）关于月利率1.2%的问题。一方面，从2007年起，蔡森森因经营需要，即开始向蔡凉凉拆借资金，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蔡凉凉不可能无偿借款给蔡森森，这明显也不符合常理;另一方面，蔡森森与蔡凉凉之间的短信记录，亦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且结合蔡森森母亲王淑美账户62×××11的转账记录，完全可以证实双方之间有约定利息，且月利率为1.2%。二、关于吴丽莎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案蔡森森、吴丽莎系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的债务，另一方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事实上，蔡森森原本与蔡凉凉是很少有经济往来的，双方之所以后来会发生大量的资金拆借，恰恰是由吴丽莎及其母亲王淑美引起的，当时，吴丽莎开在九二路的店铺，正好与蔡凉凉开的店铺是对面。由于双方属邻居，因此，吴丽莎与其母亲没事时，就常到蔡凉凉处泡茶，蔡凉凉偶而也会串门到吴丽莎的店里，在双方聊天中，吴丽莎及其母亲知道蔡凉凉由于生意的关系，平时卖服装基本上是收现金，就给蔡凉凉讲蔡森森在农业银行，通过关系，有做一些资金拆借、过桥之类的生意，如平时有不用的闲钱，可先放在他们处，之后，双方才开始资金拆借的情况，在之后的往来中，如蔡森森较忙，偶而也是由吴丽莎来到蔡凉凉店里与蔡凉凉对账的，有时甚至直接到蔡凉凉店里取现金。在之后的银行转账中，也大部分是通过吴丽莎的母亲王淑美账户与蔡凉凉进行往来，通过几年的积累，蔡森森所赚的钱，为家庭购置了大量的资产，主要是不动产，目前被保全的房产，大部分是通过蔡森森做资金拆借而赚来的，因此，不管是蔡凉凉与蔡森森之间资金往来的起因，还是后续的对账，经手，对账及所赚到的钱的去处等，均与吴丽莎有着密切的关系，吴丽莎因此也获得了大量的利益。即使如蔡森森所说的，蔡森森所借的款项是用于拆借及过桥，即用于经营需要，根据《婚姻法》的规定，经营所得属于共同财产，则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亦当然属于共同债务，不可能是所得属共同财产，债务则属一方债务，明显与法律公平原则相背。蔡凉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063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2.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蔡森森、吴丽莎系夫妻关系，于2005年1月21日登记结婚。被告蔡森森于2009年9月15日、2011年3月15日、2012年4月15日、11月15日、2013年3月15日、5月15日、8月15日、11月15日、2014年5月15日和7月15日各向原告蔡凉凉出具借条一份，分别载明向蔡凉凉借款585万元、1000万元、50万元、10万元、10万元、50万元、10万元、10万元、70万元和10万元。2012年6月15日，被告蔡森森向原告出具借条二份，分别载明向原告借款43万元和215万元。上述借条载明的款项合计2063万元。案外人王淑美的银行账户实际是由被告蔡森森在使用。2006年至2014年间，王淑美的银行账户与蔡凉凉、侯世约、蔡玉婵、蔡友声、蔡美满、康惠红、林玉定、蔡燕青、林仔查、蔡玉见、黄种油、蔡金键、蔡玲玲的银行账户发生多笔款项往来。2012年至2015年间，原告蔡凉凉与手机号码138××××5333的持有人发生较多短信往来，内容多为对借贷款项的确认。中国农业银行石狮市支行员工通讯录载明“蔡森森”的移动电话号码为138××××5333。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蔡凉凉与被告蔡森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原告已履行全部出借款项义务。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2%，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予以确认。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以随时催告被告蔡森森偿还借款。被告蔡森森经催告拒不还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1.2%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但借款本金应按20423600元计算，原告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应当按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吴丽莎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吴丽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判决：一、蔡森森、吴丽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蔡凉凉借款本金20423600元并按月利率1.2%支付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蔡凉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950元，由蔡凉凉负担1032元，蔡森森、吴丽莎负担14391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蔡森森、吴丽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1.蔡凉凉是否履行全部借款本金交付义务；2.双方是否约定利息，若有，利率为多少；3.蔡森森尚欠蔡凉凉的借款金额为多少；4.吴丽莎是否应对本案蔡森森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认为，关于蔡凉凉是否履行全部借款本金交付义务的问题。蔡森森关于本案借款全部未实际交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首先，本案蔡森森前后共出具12张借条给蔡凉凉收执，蔡森森作为银行从业人员，其对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应具有比他人更清楚的认识，其在未收到所借款项后仍继续出具借条给蔡凉凉收执与常理不符。其次，蔡森森在一、二审审理中均主张已还清全部借款，该主张亦与其关于本案借款全部未实际交付的主张相矛盾。再次，蔡凉凉与138××××5333手机号码之间的短信显示，蔡凉凉于2013年9月8日、2014年3月27日、7月12日、11月17日、2014年12月5日等多次称呼对方为“森”、“森阿”“森森”，对方均未否认，双方短信对于支付款项的确认，与蔡凉凉和蔡森森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互相印证，且中国农业银行石狮市支行员工通讯录载明“蔡森森”移动电话号码为138××××5333，蔡森森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使用其他电话号码，故可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蔡森森使用138××××5333手机号码与蔡凉凉进行短信联系。蔡森森在短信中多次确认向蔡凉凉的借款数额，如2014年3月16日确认2273万元，2014年5月15日确认2343万元，2014年7月18日确认2063万元。因此，一审认定蔡凉凉已履行全部出借款项义务，并对蔡森森关于蔡凉凉未支付全部借款本金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关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若有，利率为多少的问题。蔡森森在2013年2月5日的短信中称“这两天会别转余下款的利息给你，算到2月15日的”，同日，蔡森森向蔡凉凉转账支付20万元。2013年4月14日，蔡森森向蔡凉凉转账支付519600元，并于同日向蔡凉凉发短信称“这月利已转给你，查收”。蔡凉凉于2014年7月15日15时26分向蔡森森发短信称“森森：今天利息怎么还没汇进来？他们在问”，蔡森森即于同日15时47分向蔡凉凉转账435600元。因此，可认定双方借款有约定利息。蔡凉凉和蔡森森在短信中多次核对蔡森森与案外人龚双雅、林仔查等人的借、还款金额，代案外人向蔡森森催讨本金利息。蔡森森于2014年1月27日向蔡凉凉发短信称“总数余3800万”，于2014年3月16日向蔡凉凉发短信称“凉2273……合3900”，于2014年5月15日向蔡凉凉发短信称“总数3830”，并确认“凉2343……合3830”，于2014年7月15日向蔡凉凉发短信称“总数余3590万”，同月18日发短信确认“凉2063……合3590”，故可认定蔡森森支付给蔡凉凉的利息是按蔡凉凉及其朋友总借款进行计算。2014年1月15日11时49分，蔡森森向蔡凉凉转账50万元，并于11时51分向蔡凉凉发短信称“转50万过去，总数余4400万”。2014年1月21日16时15分，蔡森森向蔡凉凉转账1002400元，并于同日16时17分向蔡凉凉发短信称“转100万过去，总数余4300万”。蔡森森转账1002400元，在短信中称偿还的是100万元，且结余本金总数与之前短信确认的金额也正好相差100万元，故其多支付的2400元为100万元在1月16日至1月21日间的利息，利率与蔡凉凉主张的月利率1.2%相符（2400元/1000000元/6天*30天=1.2%）。蔡凉凉的借条中日期最晚的是2014年7月15日，当日18时45分，蔡森森向蔡凉凉转账40万元，并于18时49分向蔡凉凉发短信称“转40万给你，请查收，总数余3590万”，故在偿还该40万元之前，蔡森森的总欠款为3630万元（其中包括欠蔡凉凉的2063万元）。而当日蔡凉凉向蔡森森催讨利息，蔡森森立即转账支付435600元，也与蔡凉凉主张的月利率1.2%相符（36300000元*1.2%=435600元）。故一审根据高度概然性原则，确定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2%并无不当。关于蔡森森尚欠蔡凉凉的借款金额的问题。2014年7月18日，蔡森森向蔡凉凉发短信称“凉2063……合3590”，即确认尚欠蔡凉凉借款本金2063万元，通过蔡凉凉经手的总债务为3590万元。蔡森森主张2014年7月18日之前汇给蔡凉凉的款项系用于偿还本案债务，因汇款时间均发生在2014年7月18日蔡森森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063元之前，故一审不予采纳正确。蔡森森于2014年8月14日、9月14日各向蔡凉凉转账445200元，与3590万元按日万分之四计算31天利息后四舍五入的数值相符（35900000元*0.0004*31=445160元≈445200元），蔡森森于2014年10月14日向蔡凉凉转账430800元，与3590万元按日万分之四计算30天利息的数值相符（35900000元*0.0004*30=430800元），故可认定该三笔款项为蔡森森支付的利息款。蔡森森于2014年10月24日向蔡凉凉转账35万元，蔡凉凉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替蔡森森偿还给案外人林仔查，但既未提供其向林仔查的转账凭证，也未能举证证明蔡森森要求该笔款项用于偿还给林仔查，且林仔查向法院陈述蔡森森尚欠其借款210万元，其已向法院起诉，该金额与2014年7月18日蔡森森所发短信中“仔查210”相一致，故一审认定林仔查实际未认可蔡森森于2014年10月24日有通过蔡凉凉偿还其借款，蔡森森支付的该笔款项扣除10天利息143600元（35900000元*0.0004*10）后，其余206400元应用于抵扣蔡森森尚欠蔡凉凉的借款本金符合客观事实。抵扣后，蔡森森尚欠蔡凉凉的借款本金为20423600元（20630000元-206400元）。蔡森森于2014年11月15日向蔡凉凉转账15万元，尚不足以支付借款利息，蔡森森主张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不应予以采纳。因此，一审认定蔡森森尚欠蔡凉凉借款本金20423600元正确。关于吴丽莎是否应对本案蔡森森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债务发生在被告蔡森森与被告吴丽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蔡森森、吴丽莎未能举证证明蔡凉凉与蔡森森将本案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本案债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吴丽莎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蔡森森、吴丽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43918元，由蔡森森、吴丽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蕴真审判员  庄丽娜审判员  谢火生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邱妙菲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