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美日，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开胜，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审被告：郑玉玲，女，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现羁押于福建省女子监狱。原审被告：杜淑娟，女，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林美日因与被上诉人陈开胜、原审被告郑玉玲、杜淑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美日，被上诉人陈开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玉玲、杜淑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美日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开胜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郑玉玲与陈开胜不认识没有任何来往，郑玉玲是在林碧霞引诱之下找林碧霞借款，借后直接找林志堤参加“万家购物”返利非法活动，当时林志堤在做“万家购物”返利非法活动，郑玉玲在林碧霞的利诱之下通过林碧霞一手操作书写借条给林碧霞，利息由林碧霞收取，由郑玉玲直接打入林碧霞银行账户，部分利息还到郑玉玲服装店提走服装抵利息，经林碧霞之手借了五笔利息最低月5%，最高当天一万一百计算，总额借不到二十万，现在已经还了五十几万，按银行利息连本带息已超还了。郑玉玲事实上没有与陈开胜借款，双方不认识，借条由林碧霞经手出借人由林志堤团伙需要时才填上，这样才能达到骗取借款人钱财，利息由林碧霞来收，需要起诉用没有与借款人来往的人的名义起诉，这样就体现出借人从借款时起就没有收到利息了。事后林碧霞不承认，法院没有严格审查借贷的真实性与事实。郑玉玲所借款项非正常使用在生活和生产经营，而是用在非法“万家购物”返利网，付高利息，家庭不需要也没有用她的钱，结婚前双方已经明确约定双方各自的权利与义务。经林碧霞所借款项郑玉玲没有欠利息，转林碧霞账户可以清楚查的到，利息从2012年4月26日至2015年7月1日止已经付给林碧霞四十几万了，按银行利息连本带息已经超还了。综上所述，郑玉玲所借款项与林美日无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开胜的诉讼请求。陈开胜辩称，1.2012年9月18日郑玉玲找林志堤（系陈开胜的岳父）借款，因林志堤当天个人资金不足，加上之前其有让林志堤帮忙理财，于是林志堤将陈开胜的钱出借给了郑玉玲，郑玉玲和担保人共同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且摁了手印，对于《借款协议》原件陈开胜、郑玉玲、杜淑娟之前都没有异议，此外郑玉玲在笔录中也证实实际借款人民币7万元。讼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陈开胜，陈开胜在出借款项当时虽未签字，但其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应依法认定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2.陈开胜、郑玉玲、杜淑娟不能以和陈开胜不认识为由就拒绝偿还债务。3.杜淑娟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只要同意给他人担保就必须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不能以无知为理由拒绝承担法律后果。4.林美日提供的郑玉玲与林碧霞的转账记录和录音与陈开胜无关，郑玉玲与林碧霞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她们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5.《婚前协议》、《离婚协议》无论真实与否，在借款时并没有提供给陈开胜，对外即对债权人不产生效力，只对其夫妻双方之间有效。6.林美日、杜淑娟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多次表述前后不一致，自相矛盾，是在说谎，企图少承担还款责任。7.林美日曾向法庭表述其对于郑玉玲的借款都不知情，对郑玉玲的店铺经营和资金情况都不干涉，那林美日又如何知道所谓的实际借款金额和还款情况？也与林美日和郑玉玲所谓的《婚前协议书》中的内容存在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经济秩序，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根据事实依法支持陈开胜的诉讼请求。陈开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郑玉玲、林美日偿还借款70000元及其利息16800元（从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合计868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杜淑娟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8日，陈开胜和郑玉玲、杜淑娟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因从事个体经营急需资金周转，郑玉玲向陈开胜借款70000元，于订立本协议之同时，由陈开胜以现金方式给付郑玉玲，不另立据；每万元月利息按300元计算；杜淑娟作为担保人且无期限与郑玉玲负连带返还本息的责任。同日，郑玉玲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70000元的收条给陈开胜。借款后，经催讨未果，陈开胜于2015年7月31日诉至本院。一审法院另查明，郑玉玲与林美日于1998年1月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14年11月19日办理离婚手续。对于一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郑玉玲是否认识陈开胜的问题。从陈开胜的陈述表明，陈开胜与郑玉玲确实不认识。陈开胜庭审时亦称，本案出借款交其岳父林志堤后，对外出借及款项交付、利息收取均由林志堤一手操办，其本人未直接向郑玉玲借款；2012年9月18日郑玉玲签订的借款协议由林志堤带回并交陈开胜时，协议上“出借人”一栏空白，系陈开胜在事后亲笔填写的。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郑玉玲是否向陈开胜借款的问题。主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陈开胜持有债权凭证即借款协议及其所附的收条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郑玉玲、林美日对收到借款亦不持异议，故陈开胜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交付借款的基本事实已完成初步举证。林美日、杜淑娟不认可借贷，主张郑玉玲不认识陈开胜，郑玉玲并未向陈开胜借款，对上述的抗辩主张，林美日、杜淑娟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证据，本院分析认为，陈开胜虽与郑玉玲不相识，但陈开胜委托案外人林志堤办理借贷手续、收取利息等，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看，郑玉玲签订借款协议时，对协议上“出借人”一栏留白，视为郑玉玲认可借款协议持有人为出借人（债权人）。故陈开胜与郑玉玲虽不相识，但不影响对陈开胜的债权人资格认定，陈开胜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林美日、杜淑娟以此抗辩郑玉玲未向陈开胜借款，其理由不成立。三、关于郑玉玲是否还清了讼争借款的问题。林美日抗辩已经还清了讼争借款，而用以证明还款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推翻陈开胜所提供的收条原件的证明力，其所反映的是郑玉玲与林碧霞之间发生经济往来，与本案讼争款项没有关联性，借贷法律关系未能因此而消灭，林美日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林美日的证明主张，陈开胜当庭不予认可，林碧霞亦证实本案讼争的款项与其无关，债权人并非林碧霞本人，林碧霞与郑玉玲多次转账的银行流水账单，系林碧霞与郑玉玲之间发生经济往来，不是用于本案借款的还本付息。林美日以此抗辩郑玉玲已还清了讼争款项，其理由不成立。四、关于郑玉玲尚欠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本案中关于已偿还借款本息数额的举证责任在于借款一方。林美日辩称本案借款名为70000元，实仅转账57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郑玉玲、林美日亦称该笔款项57000元不知道是谁转账的，而对此陈开胜提交了收条为证，予以了否认，故对林美日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借款的利率和支付利息的截止日，双方当事人均提出不同意见，陈开胜诉称郑玉玲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截止2014年7月17日，尚欠利息16800元（从2014年7月18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17日止，按月利率2%），林美日则辩称郑玉玲每月以高额利率支付利息给林碧霞，于2015年7月1日还转账汇至林碧霞账户18950元，对此林美日提供了郑玉玲向林碧霞转账的银行流水账单，但陈开胜、林碧霞均不予确认，并经林碧霞核实本案债权人并非林碧霞，郑玉玲转账汇给林碧霞账户的款项，不是用于本案借款的还本付息，故林美日的上述抗辩主张，其理由不成立。郑玉玲应偿还给陈开胜借款70000元及其利息15101元（以借款7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合计85101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陈开胜与郑玉玲之间因借贷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郑玉玲应当偿还。陈开胜要求郑玉玲偿还借款70000元及其利息15101元，合计85101元，并支付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7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陈开胜主张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讼争借款发生于郑玉玲、林美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林美日提交了离婚协议、婚前协议予以辩解，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本案亦不存在出借人明知债务约定的情形，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林美日抗辩主张讼争借款不是共同债务，不予采纳。陈开胜要求林美日共同承担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杜淑娟作为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本案借据签字捺印，应按约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对杜淑娟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陈开胜要求杜淑娟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规定，杜淑娟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郑玉玲、林美日追偿。郑玉玲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郑玉玲、林美日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偿还给陈开胜借款70000元及其利息15101元，合计85101元，并支付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7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杜淑娟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郑玉玲、林美日追偿；三、驳回陈开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2230元，由陈开胜负担44元，郑玉玲、林美日、杜淑娟负担218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林美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出借人不是陈开胜，是林碧霞作为中间人经手这笔借款；2.借款金额不是70000元，实际是57000元；3.利息不是按照每万元月息300元，而是每万元每天50元。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2.涉案债务是否属于林美日与郑玉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证明力。陈开胜依据《借款协议》及《收条》起诉，要求郑玉玲、林美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杜淑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举证义务已完成。二审庭审中，林美日陈述郑玉玲涉案借款由林碧霞作为中间人，出借款项来源于林志堤，该陈述与陈开胜关于其所出借的款项由林志堤代为交付的主张能够相互印证。一审中，郑玉玲（借款人）、杜淑娟（担保人）及林美日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以郑玉玲并非向陈开胜借款而是向林碧霞借款、款项以转账方式交付、杜淑娟系为郑玉玲向林碧霞的借款提供担保为由否认双方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借款协议》签订之时出借人一栏为空白，现陈开胜持有由郑玉玲签署借款人、杜淑娟签署担保人的《借款协议》及郑玉玲书写的《收条》，本院推定其为债权人，同时，陈开胜对款项的交付情况作了合理的陈述并与林美日的陈述互为印证，其所提交的证据符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应认定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林美日主张借款金额并非《借款协议》载明的70000元，而是57000元，又称借款利息并非以《借款协议》上载明的标准支付、郑玉玲已支付了高额利息，因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郑玉玲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对借款金额为70000元的陈述存在矛盾，陈开胜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林美日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林美日与郑玉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问题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的需要，或出于为共同生活的目的从事经营活动引起的债务，若与婚后的共同生活无关或为了个人的需要而负有的债务应属夫妻个人债务。对“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判断可采以下两个标准：1.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如果夫妻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则不论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是否为夫妻共享，该债务均应视为共同债务。2.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尽管夫妻事先或事后均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但该债务发生后，夫妻双方共同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则同样应视为共同债务。在本案中，首先，郑玉玲系以个名义对外举债，陈开胜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林美日对该笔债务已知情，故应当推定郑玉玲与林美日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其次，本案借款人郑玉玲犯诈骗罪已为本院生效刑事判决[（2017）闽04刑终196号]所确认，该刑事判决认定：2008年5月，郑玉玲向亲友拆借资金后在大田县建山路经营“贵族”服装店。2011年至2014年11月19日间，因亲友催讨欠款且缺乏流动资金，郑玉玲陆续以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他人取得钱款用于偿还旧债及利息、维持店铺经营周转，期间郑玉玲欠下高额债务。涉案借款虽然发生于郑玉玲与林美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协议》载明借款用途为“因要从事个体生产经营急需一笔资金周转”。考虑到郑玉玲在2011年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欠下高额债务，结合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中有关“自2014年11月20日始，郑玉玲明知自己已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偿还欠款，为维持表象，郑玉玲有意隐瞒无力偿债的事实，向他人以店铺资金周转、经营美容院、偿还信用卡或帮他人养卡需资金为由大量借款，并许以月息2-3分或每万元日息20-100元的高利，使黄怀冬、陈小红、周明青等8名被害人信以为真，先后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款共计人民币131.5万元交付给郑玉玲。郑玉玲得款后多数用于偿还旧债及支付高额利息、部分用于购买‘六合彩’参与赌博活动、部分用于维持经营表象”的事实认定，足以认定郑玉玲有赌博习性，涉案借款发生期间，郑玉玲未进行重大投资活动，不排除其将所借款项用于非法活动。最后，林美日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有经营生意，收入稳定，没有必要因个人或者家庭生活进行大笔对外举债，对此，陈开胜亦未否认。综上，难以认定涉案之债系用于郑玉玲与林美日家庭共同生活，及林美日分享到郑玉玲借款所带来的利益。故涉案借款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林美日不应就涉案借款与郑玉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涉案《借款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郑玉玲作为借款人负有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杜淑娟作为担保人应按约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债务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林美日不应就涉案借款与郑玉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林美日以郑玉玲所借款项与其无关为由主张其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林美日以涉案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为由要求驳回陈开胜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美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大田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二、郑玉玲应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偿还给陈开胜借款70000元及其利息15101元，合计85101元，并支付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7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杜淑娟对上述郑玉玲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淑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玉玲追偿；四、驳回林美日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陈开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970元，由上诉人林美日负担985元，被上诉人陈开胜负担98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97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2230元，由陈开胜负担44元，由郑玉玲、杜淑娟负担21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瑞峰审判员  吴树辉审判员  林炬火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月虹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