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6民初281号原告：张某1，男，201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原告之父），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法定代理人：徐某（系原告之母），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云，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付选海，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玛丽亚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128号。法定代表人：陈顶山。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永宁，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罗北海，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武珞路***号。法定代表人：程龙献，院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邓科，该院职工。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余晶，该院职工。原告张某1诉被告武汉玛丽亚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丽亚医院）、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夏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兴旺、周小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的委托代理人杨云、付选海，被告玛丽亚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陈永宁，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的委托代理人邓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由审判员夏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金秀、周小妮组成合议庭再次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徐某，委托代理人杨云、付选海，被告玛丽亚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陈永宁，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的委托代理人邓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诉称：2016年6月27日凌晨，原告母亲徐某因“孕37+5周，下腹胀痛伴见红1天，阴道流液2小时”入被告玛丽亚医院。6月28日上午7点左右，玛丽亚医院一位值班医生“人工破膜”。下午4点40分，徐某诞下原告，分娩方式：自然，医院否认用产钳，出生体重3100克，体长49cm，院方记载阿氏评分：8-9分（但生产的护士说最多打6分），产程19小时45分，另外原告出生后哭声不畅，间断呻吟，脐带真结，头皮血肿，玛丽亚医院认为属于正常情况。父亲张某2发现原告间断呻吟2小时后，强烈要求转入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2016年6月28日下午7点，原告转入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新生儿科，入院诊断：吸入综合征，头皮血肿，颅内出血？在进行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后，2016年7月9日，原告被告知允许出院，出院诊断：吸入综合征，头皮血肿，气胸，颅内出血？在进行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后，2016年7月9日，原告被告知允许出院，出院诊断：吸入综合征，头颅血肿，气胸，颅内出血，缺氧缺血性脑病。2016年8月17日，患儿到妇幼复查，初步诊断：脑性瘫痪、双侧大脑发育不良。在此治疗过程中，被告玛丽亚医院存在明显过错，人工破膜导致胎膜早破，不合理的选择顺产以及助产行为，导致原告产程延长、吸入综合征、头颅血肿，出现新症状后也未全面检查、及时治疗。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也未能进行正确治疗，错过了医治时间，导致原告出现气胸、缺氧缺血性脑病、脑性瘫痪、双侧大脑发育不良等新增病症的事实。原告法定代理人认为原告母亲一直遵医嘱进行孕期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而作为妇幼专科的被告玛丽亚医院和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在该领域具有相对权威性，其诊疗行为应与其专业资质相匹配。两医院的过错诊疗行为致原告严重损害后果，且二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也因两被告医院的行为造成重大财务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两被告在整个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05,450元（医药费55,4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鉴定费用、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总计变更为250,356.5元（医疗费82,3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护理费97,758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鉴定费10,000元）。原告张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出生医学证明、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身份关系；证据二，玛丽亚医院病历资料，拟证明原告与玛丽亚医院存在医患关系；证据三，湖北省妇幼保健院病历资料，拟证明原告与省妇幼保健院存在医患关系，原告入院时诊断：吸入综合征，头颅血肿，气胸，颅内出血？出院时诊断：吸入综合征，头颅血肿，气胸，颅内出血，缺氧缺血性脑病。复查时诊断为：脑性瘫痪、双侧大脑发育不良；证据四，医疗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治疗疾病而产生医疗费82,348.5元；证据五，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拟证明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诊疗过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玛丽亚医院应当依照鉴定意见书承担相应比例的赔偿责任。原告后期按照定残标准以及实际发生的费用，再向被告玛丽亚医院主张赔偿。另外被告玛丽亚医院需要承担鉴定费10,000元；证据六，交通费发票，拟证明由于被告诊疗过失行为，原告需要持续接受治疗，产生来往交通费8,000元，应当由被告玛丽亚医院承担。被告玛丽亚医院辩称：我院对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无异议；在鉴定中需要我院承担责任的两个理由：1、病历书写欠详细；2，在自然分娩中欠妥当的过失。在原告分娩之后，即时转入省妇幼，我院在整个诊疗过程中并没有拖延情形。其次，鉴定意见中是不排除分娩欠妥当的过失，事实上整个鉴定中并未指出我院存在何种过失，上述过失是与原告的头皮血肿和颅脑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我院请求法院在20%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辩称：原告入院年龄是2小时，因间断呻吟2小时来我院就诊；我院诊断及时、治疗正确、及时有效，病情交代明确，根据鉴定结论我院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玛丽亚医院、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在举证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玛丽亚医院对原告张某1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我院在原告出生后向原告家属告知了相关的情况，并发出新生儿转院告知书，有原告父亲的签名，尽到了审慎的诊疗义务；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对省妇幼9,130元的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对儿童医院有五张医疗费（2016年11月12日的540.24元、2016年11月19日的540.24元、2016年12月10日的235.65元、2017年1月1日的34.65元、2017年1月1日的446.1元）没有病历予以佐证；对新星康复医疗费关联性有异议，该医疗费是否与鉴定结论中原告颅内出血治疗相关，并且新星康复只有9月19日的病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告分娩之后，即时转入省妇幼，我院在整个诊疗过程中并没有拖延情形。其次，鉴定意见中不排除分娩欠妥当的过失，事实上整个鉴定中并未指出我院存在何种过失，上述过失是与原告的头皮血肿和颅脑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证据六，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对住院期间发生的交通费无异议。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对原告张某1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质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我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对鉴定费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六，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本院对以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依法予以认可，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结合本案进行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7日，原告母亲徐某因“孕37+5周，下腹胀痛伴见红1天，阴道流液2小时。”入住被告玛丽亚医院。查体：T：36.7℃，P：60次/分，R:20次/分，BP：90/60mmHg,心肺未及明显异常，腹隆起，无压痛及反跳痛。产检：宫高：32cm，腹围：97cm，LOA，胎心音：141次/分，先露头，宫口开大1cm，颈管长1.0cm，居中，质软，S-2，PH试纸（-），宫颈评分6分。2016年6月27日B超示：单活胎，头位，胎盘III级，附着于子宫底部前壁，BPD：9.0cm，FL：7.0cm，AFI：5cm，AFV:2.7cm，25/6我院心电图正常。主任查房后指出目前诊断：1.孕1产0孕37+5周头位先兆临产，2.胎膜早破。孕妇孕37+5周，刚足月，可能胎肺发育不成熟致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窒息，必要时转院治疗。自诉2016年6月25日22时突感阴道流液，之后间断性少量阴道流液，已见红，现宫缩不规则，B超示羊水进行性减少，考虑胎膜早破，宫颈评分6分，CST呈反应型，破水时间长可致感染，建议0.5%缩宫素静滴诱导宫缩，交代缩宫素静滴风险并签字，告知动态变化过程，在分娩过程中如胎心音异常，产程进展异常则随时剖宫产，家属表示理解，要求阴道试产，注意胎心音及产程进展情况。6月28日，8：00，孕妇今孕37+6周，有规则宫缩30秒/2-3分钟，胎心音147次/分。自觉胎动正常。7：00消毒内诊：宫口开大3cm，S-1，人工破膜羊水清，约20ml，予以间苯三酚80mg缓慢静推促进产程进展，注意胎心音、胎动情况。9：30，有规则宫缩25秒/2-3分钟，内诊：宫口4cm，SO，胎心146次/分，CST呈反应型，考虑宫缩强度弱，予0.5%缩宫素静滴加强产力，促进产程进展。注意宫缩及胎动情况。11：30，孕妇有规律宫缩，35秒/2-3分，内诊宫口6cm，S+1，胎心146次/分，CST呈反应型，注意宫缩及胎心、产程进展情况。14：50分，有规则宫缩25-30秒/3分钟，胎心音129次/分。自觉胎动正常。内诊：宫口余边，S+2，因宫缩强度较弱，予更换1%缩宫素静滴加强产力，促进产程进展，注意胎心音及产程进展情况。16：50分，产妇于15：25宫口全开，于16：40经阴道分娩一活男婴，阿氏评分1分钟评8分，5分钟评9分，羊水清亮，量约200ml，新生儿长49cm，体重3，100克，见脐带真结一个，胎盘胎膜自勉完整，子宫收缩尚可，予米索前列醇片400ug嚼服预防出血，检查宫颈无裂伤，会阴裂伤I度常规缝合，新生儿转新生儿室。产时出血约200ml，产后宫底脐下2指，予以预防感染治疗，注意子宫复旧及阴道出血情况。出院诊断：（1）孕1产1孕37+6周顺娩一活婴，（2）胎膜早破，（3）脐带真结。原告母亲刘兰在被告玛丽亚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7年6月28日，原告张某1因“出生后间断呻吟2小时余”入住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患儿系第1胎第1产胎龄37+6周在被告玛丽亚医院顺产娩出，产程延长，羊水清，量中等，胎盘未见异常，脐带真结，体重3.1kg。Apgar评分1分钟8分，5分钟9分。出生后呻吟，哭声不畅，反应较差，未开奶，大便未排，小便已排。为求诊治，转入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以“吸入综合征”收住院，查体：T：36.7℃，P:142次/分，R：46次/分，血压：63/26mmHg，足月儿外观，反应欠佳，兴奋，易激惹，面色欠红润，哭声不畅，全右侧顶颞部可触及大小约10cm*3cm血肿，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2.0mm，对光反射存在，神清，呻吟、无吐沫，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痰鸣音，心率142次/分，心律齐，心音有力，未闻及杂音，末梢循环欠佳，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3秒，腹软，肝肋下1.0cm，质软，肠鸣音存在，原始反射可引出。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2016-06-29血液分析+超敏CRP+网织红：超敏C反应蛋白2017年6月20日，经本院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武汉玛丽亚妇产医院在对徐某之子（张某1）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病历书写欠详细，处理自然分娩过程中欠妥当的过失。上述过失与张某1的头皮血肿，颅内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约20-40%过失责任。被鉴定人张某1处于婴幼儿阶段，目前暂不宜评残，护理时间24个月，属一级护理（二年内）；后期治疗费二年内依据三等甲医院收费标准，以实际发生为准。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无过失责任。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0元。被告玛丽亚医院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告分娩之后，即时转入省妇幼，我院在整个诊疗过程中并没有拖延情形。其次，鉴定意见中不排除分娩欠妥当的过失，事实上整个鉴定中并未指出我院存在何种过失，上述过失是与原告的头皮血肿和颅脑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对该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我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本院认为，原告母亲徐某于2016年6月27日因“孕37+5周，下腹胀痛伴见红1天，阴道流液2小时。”入住被告玛丽亚医院，产下原告张某1，原被告双方医患关系形成；2017年6月28日，原告张某1因“出生后间断呻吟2小时余”入住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接受治疗，原被告双方医患关系形成。原告张某1起诉被告玛丽亚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采用不合理的选择顺产及助产行为，导致原告产程延长吸入综合征等。同时起诉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未进行正确治疗，错过医治时间，导致不良新增病症，要求医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两被告在为原告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二、被告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一、两被告在为原告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根据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对被告玛丽亚医院诊疗行为分析如下：被告玛丽亚医院对产妇徐某待产、分娩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未违反医疗原则，对产妇的诊断明确，经检查（如骨性产道）无明显阴道分娩禁忌症，阴道试产符合规范。生产过程中使用缩宫素及人工破膜和采取多种促进产程进展的方式符合原则。但存在如下过失：1、病历书写欠详细，徐某之子（张某1）于2016年6月28日19：00入住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该院体格检查：头颅外形正常，先锋头、血肿有，右侧顶颞部可触及大约10cm×3cm，而被告玛丽亚医院未见新生儿出生时异常情况记录。2、新生儿头皮血肿，颅内出血属阴道分娩时的并发症，但不排除产程延长使胎头和脐带受压时间过久所致。该院病程记录从2016年6月27日12点30分，有规则宫缩25-30秒/2-3分钟，至28日16时40分胎儿娩出，说明有产程延长，产程延长原因是诸多方面所致，产力异常也是原因之一，不排除被告玛丽亚医院在处理自然分娩过程中欠妥当的过失。上述过失与原告张某1的头皮血肿，颅内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过失参与度依据鄂司鉴关于《医疗损害司法鉴定中医疗过失参与度的有关规定》文件，建议约30%过失责任。3、被鉴定人张某1处于婴儿阶段，目前暂不宜评残，护理等级与护理期限，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标准第4.7条及A6条之规定，护理时间24个月，参照《人身损害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标准第4.2.2.3条之规定，属一级护理（一人护理）；后期治疗费依据三甲医院收费标准，以实际发生为准。上述治疗护理与护理等级依照鄂司鉴协（2015）12号文之规定，评定为二年内。认定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无过失责任。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玛丽亚医院的上述过失与张某1的头皮血肿，颅内出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30%的过失责任；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无过失责任，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被告所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90,081.1元，扣除已经报销的医疗费7,732.6元，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82,348.5元。其中被告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就诊的四张医疗费票据共计1,616.5元系鉴定后产生，属于后期治疗费用，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80,732元。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主张鉴定作出前12个月的护理费用32,404元，并无相应证据与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参照2017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32,677元/年的标准，结合法医鉴定结论，“护理时间24个月，属一级护理（二年内）”，即32,677元/年×2年=65,354元。3、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原告主张交通费8,000元，但并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明，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损失为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张某1共计住院15天，本院按15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即：15元/天×15天=22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本院综合考虑被告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责任比例，酌情认定为10,000元。6、鉴定费：原告主张10,000元鉴定费，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张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80,732元、护理费65,354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鉴定费10,000元，以上共计156,811元，被告玛丽亚医院承担30%的责任，计算为47,043.3元(156,811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故被告玛丽亚医院应赔偿原告57,043.3元（47,043.3元+10,000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玛利亚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57,043.3元；二、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27元，由被告武汉玛利亚妇产医院有限公司承担248.1元(827元×30%)，剩余的由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是两年。审 判 长  夏 秋人民陪审员  王金秀人民陪审员  周小妮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