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初553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211号。负责人：任津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南，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国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白马服装城二期。法定代表人：高定秀，董事长。被告：王福海，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告：许辉，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文，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安徽分公司）与被告安徽国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安徽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王亚南，被告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对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112662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立即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安徽中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中元公司）与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大唐公司）于2012年签订了《3#地块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安徽中元公司承建宣城大唐公司开发的位宣城市民生路以西××“××财富广场××＃#地块商业及5-8#楼工程”，后安徽中元公司依约履行承包义务。2013年9月29日，安徽中元公司与宣城大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确认宣城大唐公司拖欠安徽中元公司工程款123250000元。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安徽中元公司、宣城大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安徽中元公司将其对宣城大唐公司的123250000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安徽中元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取得了案涉债权。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宣城大唐公司对原告负有123250000元债务。同日，三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协议》，约定三被告对宣城大唐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9月5日，宣城大唐公司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延长了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偿还期限，同时约定宣城大唐公司向原告支付债务宽限补偿金8029000元，王福海签字同意继续为宣城大唐公司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国瑞公司、许辉同原告分别签订了《保证协议补充协议》，国瑞公司、许辉同意继续为宣城大唐公司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6月26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各方一致确认宣城大唐公司尚欠原告债务为107124000.01元，尚欠债务宽限补偿金5538000元，同时各被告同意继续为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担保协议均继续有效。2015年9月18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三）》，各方一致确认宣城大唐公司尚欠原告债务为112662000元，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同时各被告同意继续为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担保协议均继续有效。因宣城大唐公司未能如期还款，且各被告对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立即支付宣城大唐公司欠付原告的款项。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人民法院应中止审理，待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再行处理，且被告应当在原告丧失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一、本案债务人已经破产，原告业已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报债权，现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原告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再向被告主张，而不是在破产程序仍在进行时起诉。宣城大唐公司破产管理人对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220115333.33元债权进行了确认，同时也导致了被告在向破产管理人申报该笔担保债权时，被认定为不具备申报资格。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作为保证人只应当对债务人破产重整后债权人未受清偿的债权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而目前本案债务人破产案件尚未审理终结，破产程序仍在进行之中，原告在破产程序中能否受偿，以及可以受偿的金额当下无法确定，被告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无法确定。因此本案应在债务人破产重整案件终结后再进行处理。二、原告同意债务人的重整方案，视为原告放弃了对债务人抵押财产50%的优先受偿权，根据法律规定，保证人应当在抵押权人放弃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三、案涉债权既有物保又有人保，应当先就债务人的物保实现债权。原告应当先就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保即抵押财产实现债权，而不应当先行主张保证人承担责任。四、原告放弃向案涉债权的另一保证人首信金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公司）主张保证责任，被告应当在原告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责任。五、原告主张支付宽限补偿金没有依据，法院应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的保证范围并不包含宽限补偿金。且宽限补偿金应为债务人迟延还款的利息，应自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停止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由于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9月10日，安徽中元公司与宣城大唐公司签订《3#地块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安徽中元公司承建宣城大唐公司开发的位宣城市民生路以西××“××财富广场××＃#地块商业及5-8#楼工程”。之后安徽中元公司履行承建义务。2013年9月29日，安徽中元公司与宣城大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确认宣城大唐公司拖欠安徽中元公司工程款123250000元。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安徽中元公司、宣城大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转第2号］，约定：转让标的是安徽中元公司与宣城大唐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书》项下123250000元债权，转让价款为100000000元。之后，原告向安徽中元公司支付了上述转让价款，取得了案涉债权。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确认原告对宣城大唐公司享有123250000元债权，约定：自原告向安徽中元公司支付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至满9个月的当日归还3125万元，至满15个月的当日归还2600万元，至满21个月的当日归还2450万元，至满24个月的当日归还4150万元。2013年12月5日，原告分别与三被告签订了三份《保证协议》［编号分别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2号、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约定：三被告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宣城大唐公司在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还款协议》（主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当主协议债务人未按主协议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原告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各保证人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9月5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王福海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1号］，确认未偿债务金额为123250000元，约定：对《还款协议》项下的还款期限进行调整，债务履行期延长至2016年6月29日；因债务延期占用原告资金，宣城大唐公司同意除继续履行《还款协议》项下剩余债务金额之外，还应向原告支付债务宽限补偿金8029000元；以上债务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分六期偿还；除本补充协议另有约定外，《还款协议》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王福海愿意继续为该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2号《保证协议》仍然继续有效。同日，原告与国瑞公司、许辉分别签订了两份《保证协议补充协议》［编号分别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补充第1号、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补充第1号］，约定：国瑞公司、许辉同意继续依据原保证合同的有关约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意对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还款协议》以及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1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项下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2015年6月26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2号］，确认宣城大唐公司尚欠原告债务为107124000.01元、债务宽限补偿金5538000元，约定：对宣城大唐公司剩余四期债务的还款时间和各期应付金额进行调整变更；除本补充协议另有约定外，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还款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1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愿意继续为原告实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2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补充第1号《保证协议补充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补充第1号《保证协议补充协议》仍然继续有效。2015年9月18日，原告与宣城大唐公司、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首信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三）》［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3号］，确认宣城大唐公司尚欠原告债务为112662000元，对剩余债务的还款时间和各期应付金额进行调整变更，即宣城大唐公司应于2016年3月29日偿还87930000元，于2016年6月29日偿还24732000元；除本补充协议另有约定外，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还款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1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2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国瑞公司、王福海、许辉、首信公司愿意继续为原告实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2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保证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4号-补充第1号《保证协议补充协议》、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保证第8号-补充第1号《保证协议补充协议》仍然继续有效。2015年12月9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宣中民二破（预）字第00004-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宣城大唐公司的重整申请。2016年10月22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宣中民二破字第00004-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原告对宣城大唐公司享有220115333.33元债权。2017年3月9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宣中民二破字第00004-5号民事裁定书，批准宣城大唐公司等各方的重整计划，终止宣城大唐公司等各方参与的重整程序。另查明：原告另案向本院起诉了本案各被告［案号（2016）皖01民初552号］，请求判令各被告对宣城大唐公司欠付的107453333.33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立即支付该款项，上述107453333.33元诉讼标的与本案112662000元诉讼标的相加总额为220115333.33元，与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定书确认的220115333.33元债权金额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保证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主张的债权数额是否准确。债务宽限补偿金性质上属于债务人迟延还款的利息补偿，属于保证协议中约定的损害赔偿金的范畴，三被告做为保证人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各方当事人在编号为华融皖（2013）债购字第08号-还款第1号-补充第3号的《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三）》中确认本案债务金额为112662000元，未继续计算债务宽限补偿金，原告也未另行主张债务宽限补偿金，且上述债权金额已得到了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与本院（2016）皖01民初552号案件互相印证，故本院对本案债务金额112662000元予以确认。二、债务人宣城大唐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是否优先于三被告提供的保证担保。三被告为主债务人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无论原告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各保证人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合同对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与保证人的担保的实现顺序进行了明确约定。依据上述约定，原告有权在未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三、原告根据债务人的重整方案放弃了对债务人抵押财产50%的优先受偿权，保证人是否应当在抵押权人放弃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如前所述，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在未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是否放弃对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无关。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因此重整计划不影响原告对保证人所享有的权利。四、原告放弃向案涉债权的另一保证人首信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是否影响三被告的担保责任。在《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三）》中，首信公司也同三被告一起为宣城大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未向首信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于各保证人未与债权人约定保证份额，依法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债务人未按约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因此，原告未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不影响其他共同连带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五、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前，原告可否既申报债权，又向保证人主张担保责任。被告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与宣城大唐公司对债权处于同一清偿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上述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债权人获得双重清偿，并非禁止债权人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及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之规定，在保证人承担了清偿责任之后，债权人的债权已获清偿，保证人依法取得向债务人的追偿权，依法承继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重整计划中的相应权利，向债务人追偿。这是各当事人摆脱诉累，尽快实现有关权利，减少不当损失的最佳途径。因此，在宣城大唐公司重整程序已终止的情况下，本案无需中止审理。综上所述，三被告应对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112662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履行清偿义务后，在清偿范围内承继原告在债务人宣城大唐公司破产重整计划中的权利。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国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福海、许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支付债权本金112662000元（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债务人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中已受偿部分应予扣除）；二、被告安徽国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福海、许辉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承继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在债务人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计划中的相应权利，向债务人宣城市大唐万安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051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0110元，由被告安徽国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福海、许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苗审判员 温占敏审判员 胡 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斌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第九十二条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