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河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0月10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轻松，河北京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被告人史某，农民。因伤害他人身体于2012年1月13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4年11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抓获，同年11月8日至11月11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车领，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5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史某、聂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明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及刘某的辩护人王轻松、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孙车领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河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2015年5月1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伙同史艳涛（在逃）在河间市西村乡二十里铺村胖子烧烤处饮酒时，史艳涛、刘某以邻桌马某乙说话带脏口为由对其进行殴打，马某乙向大门方向逃跑，上述六人予以追赶，将马某乙围堵在大门旁边，并用拳脚、空啤酒瓶、砖头等将马某乙打伤。经鉴定，马某乙的损伤属轻伤。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人丁某、王某等人证言、伤情鉴定、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人庭审意见：1、被告人聂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追打被害人这一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赵某，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3、鉴于五被告人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某、刘某、赵某、史某、聂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请求对各自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刘某的行为不是造成受害人轻伤的直接原因；被告人刘某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刘某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刘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史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综合考虑有关情节对被告人史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与史艳涛（在逃）在河间市西村乡二十里铺村胖子烧烤店饮酒时，史艳涛、刘某以在邻桌吃饭的马某乙说话带脏口为由找到马某乙餐桌上，被告人刘某持磕掉底的啤酒瓶扎伤马某乙面部、史艳涛用拳头击打马某乙，马某乙遂跑向烧烤店大门方向躲避，被告人冯某、赵某、史某、聂某遂伙同刘某、史艳涛一起追打马某乙，六人将马某乙围堵在烧烤店大门旁边，并用拳脚、空啤酒瓶、砖头等将马某乙打伤。经河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马某乙胸部损伤致左侧血气胸、肋骨骨折，损伤属轻伤。2015年1月5日，被告人聂某到河间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本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冯某与被害人马某乙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刘某、冯某已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40000元整。
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赵某、聂某、史某的亲属代三被告人与被害人马某乙达成调解，已代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整。
被害人马某乙放弃追究被告人刘某、冯某、赵某、聂某、史某的其他民事责任，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判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某供述：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刘博涛请其和冯某、史艳涛、史某、聂某、赵某到西村乡二十里铺胖子烧烤店吃饭。晚上9点钟，其和冯某等人都喝了不少酒，刘博涛有事把钱给了史艳涛或者冯某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史艳涛和冯某算帐回来刚坐下，史艳涛说旁边桌的一个中年男人骂街了，其和史艳涛就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身边，史艳涛指着那人问骂谁呢，那人说自己是说饺子醋太他妈酸了，没骂其和史艳涛等人。史艳涛就打了那人一拳，其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子把瓶底磕掉，这个中年男人怕其扎他，站起来往大门方向跑，其和冯某、史艳涛、史某、聂某、赵某六个人都追那人，冯某抄起一个凳子砸那人，砸没砸着其不清楚了。中年男人跑到大门处被其和冯某等六人堵住，大门旁边一个筐里都是空啤酒瓶子，六人都抄起啤酒瓶子砸那人，有的砸在了大门上，有的砸在了那人身上。史艳涛、冯某、赵某围住那人拳打脚踢，和那个人一起吃饭的两人过来把他们仨拉开，其和冯某等人就走了。在回家的路上，赵某说自己还拿砖砸那人了。
其把啤酒瓶子磕掉就是想吓唬那个中年男人，其当时喝多了，看到史艳涛打那人，也想没事找事吓唬吓唬他。后来其和冯某凑了3万元钱赔偿了对方，写了调解协议书，对方不再追究其和冯某的任何责任。
2、被告人赵某供述：刘某说旁边桌上的男人骂街，史艳涛和刘某就过去了，刘某用啤酒瓶子拍了下桌子，史艳涛打了那人一拳，那人站起来就往大门那跑，史艳涛、刘某在后边追，其和史某、聂某、冯某也追过去，六人追到大门处把那人围住，六个人捡起大门旁边一个筐里的空啤酒瓶子砸那人，有的砸在那人身上，有的砸在大门上，其和史艳涛、冯某离着那人近，三人又对那个男人拳打脚踢，其从地上捡起块砖砸那人，当时喝多了，记不清砸着那人什么部位了。
3、被告人史某供述：刘某说旁边那桌的中年男人说话带脏口了，就过去质问，其哥哥史艳涛也跟着过去，刘某拿起桌子上一个啤酒瓶子在桌上磕了下和那个男人嚷起来，那个男人站起来就往大门那跑，史艳涛和刘某在后面追，其和聂某、冯某、赵某也追过去，在大门那把那人堵住，六人拿起大门旁边筐里的空啤酒瓶子冲着那个中年男人身上砸。其就扔了一个瓶子，砸在了大门上。冯某拿起个铁凳子要砸那男人，被烧烤店老板拦下，他扔下凳子对中年男人拳打脚踢，赵某找了块砖砸了那人几下，这时聂某叫着其先走了，其和聂某在大门外面上了聂某的面包车。过了一会儿，史艳涛、刘某、冯某、赵某也上了车，六个人就走了。
4、被告人冯某供述：案发当天，其和刘某、赵某、聂某、史某、史艳涛都喝了不少酒，正要算帐的时候，旁边一桌的中年男人说了句话，刘某说那人骂街了，过去把一个啤酒瓶子摔在了那人桌子上。史艳涛过去和刘某追着打那人，史某、赵某、聂某都追过去，其拦着他们说别打，结果没拦住，他们都冲过去。马某乙跑到了大门那被其和史艳涛、刘某等人围住，几人用啤酒瓶子冲着马某乙扔，扔了十几个就不扔了，和马某乙一桌的人追其和刘某等人，其拿起一把凳子吓唬他们，他们没敢追，其和刘某等人就跑了。
5、被告人聂某供述：其投案自首。案发当晚，其和刘某、冯某、赵某、史艳涛、史某都喝了不少酒，后来其和史某到面包车上休息。在车上见刘某他们四个人追一个人，其和史某也下去跟着追。那人跑到大门处被六人堵住，其他五个人都用地上的空啤酒瓶子砸那人，其捡起一个瓶子冲着那人砸，没有砸着。其追并用酒瓶子砸那人是出于哥们义气，见他们追就赶紧下车去追，见他们打也跟着打了。不知道他们四人为什么追那人。
6、被害人马某乙陈述：2012年4月23日晚9时许，其和妻子丁某、朋友王某在西村乡二十里铺胖子烧烤店喝酒，对面北边桌有七八个小伙子喝酒，当时看样子他们都喝多了。其所在的桌上饭后，丁某说这醋真酸，其说“他妈的醋吗不酸。”这时，对面桌一个穿黑色吊带背心的小伙子过来指着其说：“你他妈的骂我”，其说：“没骂你，我都四十多岁了，我不骂人。”穿黑色吊带背心的小伙子说：“你四十多岁，你七八十岁我说打也打。”接着那桌又过来一个穿黄半袖衫的小伙子手拿一空啤酒瓶说打他，并将啤酒瓶向桌上一磕，把啤酒瓶的瓶底磕掉扎其脸部，将其脸扎破。这时又过来一个穿黑色半袖衫的小伙子（他们一起吃饭的叫他冯某）拿凳子砸其后背，另外几个都拿啤酒瓶、凳子追打其，其赶紧向南跑，跑了几步就蹲在地上，他们又用啤酒瓶、凳子打其头部、胸部、背部，后被老板劝开。其左脸部被啤酒瓶扎伤、后肋骨断了两根、肺部积水。
案发后，冯某、刘某等人与其进行过两次调解。第一次冯某和刘某在冯某家给了其三万块钱，说钱是他俩凑的，希望其别再追究他俩的责任，其同意了。当时冯某的父亲拿出一份已打印好的协议书，其就在协议上捺了指印。后来刘某被抓后，刘某的大爹找到其，又主动给了其一万元，说是刘某自己赔偿的，其同意了，又签了一份协议。
7、证人丁某证言证明本案起因及马某乙被刘某扎伤脸部情况与马某乙陈述情况一致，另证明：马某乙向南跑，穿黑吊带背心的小伙子和他们桌的人都追打他，跑了几步，马某乙蹲在地上，其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小伙子又在地上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打马某乙的头部，另外四五个小伙子有的手拿凳子，有的手拿空啤酒瓶打马某乙的头部、胸部、背部。后被劝开了。穿黄半袖短衫的小伙子用啤酒瓶扎伤了马某乙的面部，一起吃饭的另外几个小伙子用啤酒瓶和凳子打伤的马某乙的头部、背部、胸部。打伤马某乙的其中一个人叫冯某。
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情况与丁某证言证明情况一致。
9、证人马某甲（胖子烧烤店收银员）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一个穿黄半袖衫的小伙子手拿一空啤酒瓶在桌上一磕，把瓶底磕掉，把马某乙的脸部扎破了，马某乙向南跑，和穿黄半袖衫的小伙子一起喝酒的几个小伙子手拿啤酒瓶、凳子追打马某乙。跑了几步，马某乙蹲下了，那几个小伙子上前用啤酒瓶、凳子殴打马某乙，后被老板杨某乙劝开了。
10、证人杨某甲（胖子烧烤店老板）证言证明：案发当时，马某乙满脸是血，向南跑了几步，就蹲在地上，那几个小伙子又用啤酒瓶殴打马某乙，后被劝开了。其他与马某甲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杨某乙（胖子烧烤店老板）证言证明：马某乙向南跑，穿黑半袖衫的小伙子（听他们桌上的人喊他冯某）拿啤酒瓶追打马某乙，另外几个小伙子拿啤酒瓶、凳子追打马某乙。马某乙跑了几步蹲下了，那几个小伙子继续上前用啤酒瓶、凳子殴打马某乙，其把他们劝开。几个小伙子都用啤酒瓶打马某乙了。
12、河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公（物）鉴（伤检）字（2012）8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马某乙胸部损伤致左侧血气胸、肋骨骨折，其损伤属轻伤。
13、河间市人民法院（2009）河刑初字第172号、任丘市人民法院（2011）任刑初字第4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5月12日，冯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1年10月1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
14、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张西公（堡）决字（2012）第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1月13日，史某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壹仟元整。
15、马某乙于2015年3月17日提供的协议书证明：经协商，刘某和冯某一次性赔偿马某乙医药费等3万元，刘某一人又付马某乙医药费等1万元。马某乙不再追究冯某、刘某任何责任。
16、本院（2015）河刑初字第97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在本院主持下，被告人赵某、史某、聂某的亲属已代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马某乙放弃追究三被告人的其他民事赔偿责任，并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判处。
17、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宋家庄站派出所到案经过、北京市第三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史某因本案被网上追逃后，于2014年11月8日被该所民警鲁文习、李丽在赵公口长途客运站抓获，当日至同年11月11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18、河间市公安局郭村刑警队抓获证明、西村派出所2015年2月3日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赵某于2014年11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冯某于2014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聂某于2015年1月5日主动到河间市公安局投案。
19、河间市公安局西村派出所证明证实：2014年11月6日，西村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后，被告人刘某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带领民警抓捕同伙。当日下午三时许，在刘某带领下，该所民警将被告人赵某抓获。
20、河间市公安局西村派出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5月11日，证人王某、被害人马某乙辨认出冯某是对马某乙实施殴打的六人中的一人；2012年5月23日，被害人马某乙、王某辨认出刘某系用啤酒瓶扎伤马某乙脸部之人；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刘某辨认出聂某、史某；赵某辨认出史艳涛。
21、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及河间市公安局西村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某、赵某、聂某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五被告人实施本次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刘某、赵某、聂某在该辖区及全国未发现违法犯罪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刘某、赵某、史某、聂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相应刑罚，系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在案证据证明，本案系被告人刘某与在逃犯罪嫌疑人史艳涛无故殴打马某乙引发，且被告人刘某先持啤酒瓶扎伤被害人马某乙面部，刘某的行为是否是造成被害人马某乙轻伤的直接原因既不影响各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的成立，亦不是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故辩护人以刘某的行为不是造成受害人轻伤的直接原因请求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聂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的此项公诉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冯某、刘某、赵某、史某当庭自愿认罪，且五被告人就民事赔偿已与被害人马某乙达成调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史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人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
四、被告人史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
五、被告人聂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冯 波
代理审判员 乔庆淑
代理审判员 卢素华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