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振，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道，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全兵，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友涛，女，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淮�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孙全兵、朱友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峰，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健康东路49号。法定代表人：孙全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峰，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淮安市鹏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曙光国际大厦1111室。法定代表人：朱友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峰，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建因与上诉人孙全兵、朱友涛、被上诉人淮安市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通公司）、原审被告淮安市鹏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2民初4809号民�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全兵、朱友涛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714684.3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5月26日，2017年5月27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信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借款本金错误，孙全兵所还款项均应抵扣利息，故其应偿还100万元本金。2、一审判决信通公司不承担责任错误，李建从史学辉处受让的100万元仍由信通公司担保，而本案诉讼即由该笔款项而来。孙全兵、朱友涛辩称：上诉人李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信通公司在565万元承诺书中并没有作为担保人盖章，故信通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孙全兵、朱友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2014年7月24日100万元还款应为偿还本案借款，根据孙全兵提供的借款构成明细，孙全兵与李建之间《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投资款已经转化成借款，并已经在承诺书中予以结算，故李建主张100万元为偿还的投资款，亦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2、一审利息计算错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同时对于350万元的利息另案中已经判决，本案中李建再行主张属于重复起诉。3、本案李建诉请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朱友涛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建辩称：1、关于借款7月24日10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清楚，双方除了565万元款项以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2012年孙全兵也汇款200万元可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100万元款项性质正确。2、涉案款项系用于孙全兵及朱友涛夫妻共同经营，故朱友涛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鹏昇公司、信通公司述称�同意孙全兵、朱友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李建的诉讼请求。李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全兵、朱友涛、鹏昇公司、信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714684.3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5月26日,之后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建与孙全兵及其企业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2014年5月8日，李建与孙全兵共同出具证明1份，内容为：“兹有孙全兵个人和企业与李建之间于2014年5月8日前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结清，双方之间无任何经济纠纷，特此证明，2014年5月8日”。李建与孙全兵均在该证明中签字。同日，李建与孙全兵签订《合作协议》1份，约定双方以共同资本运作一公司，两人各出资500万元。2014年5月12日，李建通过银行转账向胡志刚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5月13日，孙全兵向出具收条1份，载明已收到李建投资公司款二百万元整。2014年6月3日，李建向孙全兵、朱友涛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孙全兵、（朱友涛）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由姜其昌欠款代还，姜其昌借条由李建拿走。”2014年6月5日，孙全兵向李建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为35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条中载明如逾期不还，借款人将承担债权人因索要借款所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通讯费等一切费用，并支付从借款日到履行借款给付日期间的利息（利息为银行贷款同期利息的四倍），担保人或担保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双方约定，如发生争议，约定到淮安市清河区法院提起诉讼。孙全兵在借款人处签字，鹏昇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朱友涛签字为孙全兵代签，信通公司在连带保证人处盖章。同日，李建通过银行转账向孙全兵转账350万元。2014年6月20日，孙全兵转入李建账户的200万元。2014年8月5日，孙全兵转入李建妻子高翠英账户内的50万元。2014年7月24日，孙全兵向李建账户转入100万元。2014年8月15日，孙全兵向李建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孙全兵2014年8月15日前总计欠到李建人民币伍佰陆拾伍万元整（5650000），确保还款日期为8月20日还清”，承诺书下方有见证人江某签字。双方一致认可该承诺书565万元系由450万元本金与115万元利息所构成。后孙全兵经偿还本金145万元，李建遂向原清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450万元本金中的3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原清河区人民法院在2014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6月2日作出判决：“一、孙全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建借款本金205万元，并以20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从2014年8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止的利息。二、驳回李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对该判决均不服并提出上诉，经过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孙全兵提出2014年6月20日转入李建账户的200万元与本案无关、2014年8月5日孙全兵转入李建妻子高翠英账户内的50万元应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故作出判决:“一、维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4）河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4）河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孙全兵、朱友涛、鹏昇商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建借款本金155万元，并以15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上诉人信通担保在35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另查明，李建在原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曾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将本金350万元增加为420万元，但因申请的时间系在辩论结束后违反法律规定而被法院驳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4年7月24日孙全兵向李建账户转入100万元是否系归还本案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该100万元不应认定为还款，理由为：1、在2014年5月8日2014年8月15日期间内，李建与孙全兵曾发生多次经济往来，数额较大、笔数较多、主体复杂、原因不同，在此情况下，双方在2014年8月15日进行对账并由孙全兵出具承诺书，应认定系双方经过慎重的对账而出具的，与当时双方债权债务情况基本符合；2、（2015）淮中民终字第01552号案件中，之所以能够认定2014年8月5日的50万元应当扣除本案的借款，是因为对该50万元的转账原因和性质都不能举证证明，仅陈述与本案无关。而在本案中，李建对2014年7月24日的转账100万元的解释是该款是双方合作投资的往来款项，并提供了《合作协议》、�账凭证等相关证据，在此情况下，应视为李建对款项已作出合理的说明和举证，孙全兵应当对该100万元的转账系本案的还款之间的关联性进行进一步举证，但其未能举证证明；综上，孙全兵的抗辩理由不应采信，2014年7月24日的转账100万元不应认定为本案的还款。二、关于李建主张的本金和利息数额应如何认定。李建对此举证了利息计算表1份，认为双方虽在承诺书中约定利息为115万元，但标准过高，经李建重新计算，在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0日间，利息应为520766.4元。关于偿还的利息数额，李建认可于2014年5月27日偿还利息20万元、6月6日偿还利息10万元、6月13日偿还利息10万元，对此予以确认。孙全兵还抗辩李建向其借款5万元和取款给李建4.6万元打牌都应算是偿还利息，但因李建不予认可，孙全兵也未举证证明，故对此不予采信，对其中的40万元还款予以�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而李建计算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0日间利息的标准是36%，故对于已偿还部分，一审法院不再理涉，对未偿还部分，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偿还利息时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抵扣本金。根据双方各自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双方对款项变更的时间、偿还利息的时间基本一致认可。故依此计算结果如下：2014年5月27�、6月6日、6月13日孙全兵共计所偿还的款项40万元中，偿还时超出年利率36%而抵扣本金的数额为253361元，其余146639元系偿还利息。故截止2014年8月20日，李建认可在本案中主张的本金数额应为1000000-253361=746639元，利息214349.4元。2014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以746639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关于孙全兵、朱友涛、信通公司、鹏昇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孙全兵与朱友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孙全兵和朱友涛共同偿还，故对李建要求孙全兵和朱友涛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鹏昇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信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鹏昇公司、信通公司仅在2014年6月5日数额为350万元的借条上明确表示承担责任，且该主张已经通过（2015）淮中民终字第01552号民事判决书得到支持，本案的100万元仅在2014年8月15日孙全兵个人出具的承诺书中予以明确，鹏昇公司、信通公司并未作出承担何种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李建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李建与孙全兵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李建按约向孙全兵出借款项，孙全兵理应按约偿还，现孙全兵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应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违约责�。朱友涛作为孙全兵配偶，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孙全兵、朱友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建借款746639元，利息214349.4元（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7466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李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232元，由李建负担3232元，由孙全兵、朱友涛负担17000元。二审中，李建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5月9日借款协议书及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5月9日孙全兵与李建妻子高翠英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500万元，高翠英已经实际支付该款项。2、2014年3月8日借条一份，证明孙全兵向史学辉借款100万元，该借款由信通公司提供担保，现史学辉该债权转让给李建。孙全兵、朱友涛、信通公司、鹏昇公司对李建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上该借款当日即返还200万元，另有200万元受李建指示交付给他人，实际收款仅为100万元。对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款已经偿还完毕。孙全兵、朱友涛提供如下证据：1、姜其昌向朱友涛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复印件一张，200万元收条复印件3张，证明该债权由孙全兵、朱友涛转让给李建，结合李建在2014年6月3日出具的收条，进一步证明李建在2014年5月12日转账给孙全兵的200万元，孙全兵在2014年6月3日已经通过转让姜其昌�权的方式予以偿还，孙全兵在2014年7月24日100万元还款与李建的上述200万元没有关系，该200万元无论是合作投资款还是借款孙全兵都已将返还，债务已经抵销。2、2014年6月18日民生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孙全兵于当日转账145万元给李建，应为还款。3、朱友涛转账记录及张明向李伟刚出具的借条，证明2014年5月9日当日朱友涛收到李建转账500万元后，当日又转给姜其昌200万元、李伟刚200万元，实际仅收到100万元。李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即使是真实的，借条200万元的款项是否已发生也没有证据证实。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款双方已经结算，为偿还2014年4月9日孙效、万辉和孙全兵之间的债务。对于证据3真实性不清楚，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信通公司、鹏昇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李建所举证明，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孙全兵、朱友涛所举证据1、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对于证据2，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对于2014年8月15日承诺书中450万元本金的构成，孙全兵主张为2014年5月9日借款500万元，后当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5月20日李建受让史学辉对孙全兵的100万元债权，2014年6月5日借款350万元，后孙全兵于2014年6月26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7月1日还款100万元构成。对于2014年5月9日返还200万元，孙全兵认可即为其将对姜其昌的2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建。2014年5月8日，孙全兵与李建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孙全兵个人和企业与李建之间于2014年5月8日前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结清，双方之间无任何经济纠纷，特此证明”。再查明，在（2014）河民初字第2606号李建诉孙全兵、朱友涛、信通公司、鹏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李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鹏昇公司、孙全兵、朱友涛偿还借款35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标准支付利息，从2014年6月6日起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后该案经本院（2015）淮中民终字第01552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该判决认定“孙全兵于2014年6月5日的借条中载明：如果逾期不还，则承担4倍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但未约定还款时间，故应认定自双方约定还款时间后，且在孙全兵逾期还款时开始计息，上诉人孙全兵在2014年8月15日的承诺书中，许诺其于当年8月20日还清借款，故本案利息应从2014年8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该案件终审判决“孙全兵、朱友涛、鹏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建借�155万元，并以15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又查明，信通公司的股东为孙全兵与鹏昇公司，朱友涛为鹏昇公司占股99.6%的股东。本院认为：首先，对于2014年7月24日还款100万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1、对于565万元承诺书中450万元本金的构成，其中2014年6月5日借款35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且另案已经处理完毕，本案中不再理涉。对于其他款项，孙全兵举证主张为2014年5月9日投资款转借款500万元，当日返还200万元（即为孙全兵向李建转让其对姜其昌的200万元债权），2014年5月20日李建受让史学辉对孙全兵的100万元债权，后孙全兵于2014年6月26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7月1日还款100万元。一审中李建对孙全兵所举证的构成明细并无异议，同时二审中李建提供的450万元构成明细亦与孙全兵提供的一致，故本院对该构成明细予以确认。二审最后一次谈话中孙全兵又陈述2014年5月9日500万元实际仅收到100万元，其余款项均于当日受李建指示转给姜其昌和李伟刚，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理由为：对于转账给姜其昌的200万元，由姜其昌向朱友涛出具了借条，且后朱友涛将该债权转让给李建，并由李建出具说明，在565万元承诺书中一并结算，可以证明该200万元为朱友涛和姜其昌之间的关系，与李建无关。对于转账给李伟刚的200万元，由李伟刚出借给张明，并由张明向李伟刚出具了200万元借条，孙全兵主张为受李建指示，亦无证据证明。同时在（2014）河民初字第2606号案件及本案一审中，孙全兵均表示对2014年5月9日收到500万元借款无异议，其二审改变陈述并无证据予以证明。2、对于2014年5月12日李建向胡志刚转账200万元，孙全兵对该款予以认可，认为系投资款转借款，但主张其以对姜其昌的2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建，偿还了该笔借款。但后孙全兵又主张转让姜其昌的债权即为565万元构成明细表中2014年5月9日当日返还的200万元，实属重复计算，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6月18日孙全兵还款145万元，李建主张为偿还2014年4月9日孙效、万辉和孙全兵之间的债务，对此孙全兵不予认可，李建亦无证据证明，同时根据2014年5月8日李建、孙全兵共同出具的证明，明确载明“孙全兵个人和企业与李建之间于2014年5月8日前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结清”，故李建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孙全兵主张2014年5月12日李建向胡志刚转账20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并未结算在承诺书中，且该200万元借款并无担保，而本案所涉100万元由信通公司提供担保，故2014年6月18日孙全兵还款145万元，2014年7月25日孙全兵还款100万元应先抵充该200万元借款，余下45万�，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其次，关于利息。对于350万元的利息，因在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4）河民初字第2606号案件中，李建主张的利息为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而本院终审判决支持从2014年8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故李建本案诉讼中对于350万元的利息实为重复主张，本案中不予理涉。对于利息标准，双方结算确认565万元承诺书中有本金450万元、利息115万元，结合2014年5月8日李建、孙全兵共同出具的证明，表明之前款项均已结清，可以证明双方结算利息标准高于年利率36%，故本院对李建主张已还款部分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起算时间，2014年5月9日借款500万元，并于当日返还200万元，双方主张300万元借款从2014年5月9日起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李建于2014年6月5日受让史学辉对孙全兵100万元债�，李建同意从受让债权之日即2014年6月5日起算利息，孙全兵主张从2014年8月15日起算利息没有依据，本院确认该100万元利息从2014年6月5日起算。因本案中孙全兵于2014年5月27日还款20万元、2014年6月6日还款10万元、2014年6月13日还款10万元，2014年7月24日还款45万元，上述还款应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经计算，截至2014年7月24日，孙全兵尚欠借款本金为334365.45元，以后利息应以334365.45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5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第三，对于信通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李建受让史学辉100万元债权即由信通公司提供担保，虽然承诺书中没有信通公司盖章，但该100万元结算在承诺书中，李建亦未明确表示免除信通公司的担保责任。故信通公司仍应对该10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鉴于承诺书中450万元本金除了该100万元外其余借款均未有担保，故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孙全兵还款应首先偿还没有担保的借款，本案中信通公司仍应对尚欠款项承担担保责任。第四，对于朱友涛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孙全兵认可涉案借款均用于信通公司经营，信通公司的股东为孙全兵及鹏昇公司，而朱友涛为鹏昇公司控股股东，且涉案部分款项也是直接汇入朱友涛账户，故涉案借款应用于朱友涛、孙全兵夫妻共同经营，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双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2民初4809号民事判决；二、孙全兵、朱友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建借款334365.45元及利息（以334365.45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5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淮安市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孙全兵、朱友涛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李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32元，由李建负担13556元，由孙全兵、朱友涛、淮安市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6676元。李建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7元，孙全兵、朱友涛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232元，合计31569元，由李建负担21151元，由孙全兵、朱友涛、淮安市信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04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月娥审判员  刘 弘审判员  王 纯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陈涵铭附：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先后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