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4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友，男，194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全，男，194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华安，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锦华，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嶷，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瑞灵，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春，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瑞和塑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官塘大道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37717296846。法定代表人：黎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树武，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因与被上诉人严瑞灵、柳州市瑞和塑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2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锦华、姜嶷，被上诉人严瑞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春，被上诉人瑞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树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二审庭审中，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对第2项诉讼请求解释称，若法院认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只能向瑞和公司主张责任则请求发回重审，若认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可向其三人主张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则法院按照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主张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程序上存在明显错误，其判决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的相关规定。首先，一审法院直至送达判决书之前从未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释明该院经审理后认定本严瑞灵的行为系代表瑞和公司履行职务，并且据此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释明变更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书中所称的“经本院释明后，三原告仍坚持主张其合同相对方为被告严瑞灵而非被告瑞和公司，仍坚持要求被告瑞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的“释明”，不过是一审法官在庭审中一再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所做的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为委托合同的委托方是谁的“询问”而己，并非是程序法上所规定的“释明”。其次，就算一审法院对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所作的上述“询问”构成法律上的“释明”，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释明后当事人仍不变更或明确诉讼请求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也应是裁定驳回起诉，而不是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全部诉讼请求，将导致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今后将无法另案起诉瑞和公司要求支付提成款，严重损害了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合法诉权。因此，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在实体法上也存在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不清、理解法律条款错误的情形。首先，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述法律条款均是指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败诉后果。而本案一审期间，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向法院提供了大量证据如提成款汇总表、供货协议、公证书、授权书、介绍信等来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其次，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起诉状中将严瑞灵、瑞和公司均列为一审被告并无不当。理由是，最早来找周金友、罗世全要求帮销售波纹管的人是严瑞灵，由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从未与严瑞灵或瑞和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协议，所以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并不清楚严瑞灵委托人销售波纹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虽在之后的销售过程中，瑞和公司和严瑞灵均在给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相关公证书或授权书上有签字或盖章行为，但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持有的《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贵州销售“波纹管”提成款汇总表》只有严瑞灵的个人签字，瑞和公司自始至终不认可严瑞灵在该汇总表签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所以，在起诉时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将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严瑞灵及瑞和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妥。如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严瑞灵的行为构成职务行为，则应只判决瑞和公司承担责任即可，而不应以起诉对象不当为由而驳回全部诉讼请求。第三，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一审中要求严瑞灵支付提成款，并要求瑞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如下：(1)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一审庭审中主张严瑞灵和瑞和公司在销售波纹管的过程中构成共同委托，即然是共同委托，则严瑞灵、瑞和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中严瑞灵以个人名义签订《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贵州销售“波纹管”提成款汇总表》，而委托合同的受益方为瑞和公司，因此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有权要求严瑞灵和瑞和公司对支付提成款负有连带责任。此外，由于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而非担保合同纠纷，严瑞灵与瑞和公司之间不存在主债务人或从债务人的关系，因此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严瑞灵的行为构成职务行为而无须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也不能推导出严瑞灵(主债务人)不用承担责任，进而瑞和公司(从债务人)也不用承担责任的判决结果。被上诉人严瑞灵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瑞和公司答辩称，对方主张一审程序错误，理由不充足，一审法院已多次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释明，且瑞和公司在庭审中也多次表示与其存在委托关系，但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仍然坚持主张。根据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对上诉请求的说明可知，其三人要求瑞和公司承担的是连带责任，即认为瑞和公司不是委托合同的主体，由此更可说明一审法院审理的程序并无错误。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严瑞灵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支付提成款1355160元；2、要求严瑞灵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起诉之日起以135516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3、要求瑞和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负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严瑞灵、瑞和公司承担。庭审中，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将诉请第1、2变更为：1、要求严瑞灵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支付提成款770160元；2、要求严瑞灵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起诉之日起以77016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利息损失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瑞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严瑞灵，于2015年1月23日变更为黎明。2008年1月10日，瑞和公司出具三份致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的授权书，授权罗世全作为其代理人，罗世全有权在2008年1月10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在厦蓉高速公路水口—格龙段和都匀段以及厦蓉高速公路格龙—都匀段预应力塑料波纹管的采购投标活动中，以瑞和公司的名义与业主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2009年11月1日，瑞和公司出具一份致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的授权书，授权罗世全作为其代理人，罗世全有权在2009年11月1日至2010年12月1日期间，在黎洛高速公路预应力塑料波纹管的采购投标活动中，以瑞和公司的名义与业主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2014年5月27日，瑞和公司出具一份致水电十四局基础事业部凯雷高速项目部的授权书，授权罗世全作为其代理人，罗世全有权在该事业部预应力塑料波纹管的采购活动中，以瑞和公司的名义与业主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上述授权书均经过了公证，授权书上盖印了瑞和公司的公章，有严瑞灵作为瑞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和罗世全的签名。2009年10月1日，瑞和公司与买方贵州省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物资公司签订《供货协议书》，约定瑞和公司向该公司出售各种型号的塑料波纹管，其中记载瑞和公司的代理人为罗世全。2009年11月10日，瑞和公司与买方中铁二局一公司汕昆高速公路T1标合同段签订《塑料波纹管合同》，约定瑞和供公司向买方出售各种型号的塑料波纹管，其中记载瑞和公司的委托代表是罗世全。2017年4月28日，瑞和公司出具致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的介绍信，授权罗世全等两人前往该公司办理对账收款事宜。庭审中，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提供了一份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贵州销售“波纹管”提成款汇总表，其中记载了各工程标段的施工单位、货款数额、提成款数额（按货款的10%计算）等，记载的提成款总金额为770160元（其中的“毕威高速”部分提成款数额存在笔误，将65000元书写为650000元）。该提成款汇总表下方有严瑞灵作为负责人的签名，但未注明签署时间。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称该提成款汇总表形成于2016年1月。严瑞灵称其签名时是瑞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以瑞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但具体签名时间不记得，还称其是在空白纸张上签名，提成款汇总表的内容是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事后自行添加。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严瑞灵未就该事实主张申请司法鉴定。瑞和公司称其对该提成款汇总表的形成时间不清楚，所以无法确定严瑞灵的签名是代表其个人还是代表瑞和公司，还称其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约定提成款按货款的10%计付，但双方没有结算过提成款，所以瑞和公司从未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支付过提成款。庭审中，瑞和公司提供了发票、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拟证明其收到买方支付的波纹管货款为1102165.08元，尚有474027.31元未收回。瑞和公司还提供了收条、请款单、收款收据、网银转账单、说明等证据，拟证明瑞和公司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预支了差旅费和借款（载明出借人为黎明）共计92300元。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可收取差旅费和借款的事实，但是认为差旅费与提成款不是同一项目，不应在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应得的提成款中进行扣除，而借款的权利人不是瑞和公司，应由权利人自行另案主张。庭审中，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主张与其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体是严瑞灵，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其仍坚持与其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体是严瑞灵而非瑞和公司，仍坚持要求瑞和公司对严瑞灵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依据是瑞和公司是涉案委托合同的受益人，且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支付过差旅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委托合同的主体问题。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提供的授权书来看，其中记载的委托人是瑞和公司，严瑞灵是以瑞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从涉案委托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罗世全是作为瑞和公司的代理人与买方签订买卖合同，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代理销售的是瑞和公司的货物；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提供的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贵州销售“波纹管”提成款汇总表来看，其中记载的提成款的计算基数是货款，而该货款指向的是瑞和公司的货物，严瑞灵作为负责人在提成款汇总表下方签名所确认的应为瑞和公司应付给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提成款。故，综合全案证据和案件事实，应认定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体是瑞和公司，不应将提成款汇总表从全案证据中孤立出来，简单的以严瑞灵在提成款汇总表上的签名作为认定严瑞灵是委托合同主体的依据。如前所述，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体是瑞和公司，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事实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仍坚持主张其合同相对方为严瑞灵而非瑞和公司，仍坚持要求瑞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诉请不是合同主体的严瑞灵承担给付提成款的责任，诉请作为合同主体的瑞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没有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该院判决如下：驳回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98元（已预交），由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负担。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瑞和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实际为两份，关于都匀段存在重复；2、2014年5月27日出具给水电十四局基础事业部凯雷高速项目部门的《授权书》没有经过公证；3、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对瑞和公司关于已付款及尚欠货款数额部分举证中的质证意见，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对对方所称的数额都不予认可；4、一审法院记载已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释明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并没有向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明确释明该院认为严瑞灵属于职务行为，该院只是在庭审中询问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主张的合同相对方，及责任主体。被上诉人严瑞灵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瑞和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法院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在贵州销售“波纹管”提成款汇总表》的查明不详尽，该院遗漏查明茅台高速、夏容高速、汕昆高速、水盘高速、毕威高速部分的货款为不详待查或为大约的数额，并不准确。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以及被上诉人严瑞灵、瑞和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以及被上诉人瑞和公司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1、由于本案中当事人举证的《授权书》等相应委托授权材料，均系由瑞和公司出具，故关于本案存在的《授权书》份数与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再查明；2、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以及瑞和公司各自提出对数额查实遗漏方面的异议，均与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无关，本院对此不再查实；3、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就一审法院释明权方面提出的异议，涉及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本院对此在下文详细分析。据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在一审庭审询问过程中，瑞和公司与严瑞灵均明确表示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之间就案涉工程路段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的是瑞和公司，一审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询问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是否仍然认为与之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是严瑞灵，并要求瑞和公司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明确给出确定性回答，并在之后的庭审辩论环节中仍然坚持认为严瑞灵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委托人应向其三人支付提成款，而瑞和公司是受益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上诉主张及事实理由，并结合被上诉人严瑞灵、瑞和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归纳为：一审法院驳回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诉讼请求，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是启动诉讼程序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应围绕原告的主张及诉讼请求展开，而原告作为主张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其理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为与严瑞灵之间具有委托授权关系，故以严瑞灵为被告要求其支付提成费用，同时，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为瑞和公司是本案争议涉及的委托事宜的受益者，故要求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并列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但根据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提交的《授权书》、相应委托授权材料，以及最终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是代表瑞和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买卖合同的事实来看，授权方以及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所代表的均为瑞和公司，且在一审庭审询问过程中，瑞和公司与严瑞灵均已明确表示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之间就案涉工程路段形成委托关系的是瑞和公司，并非严瑞灵个人，在此情况下，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仍然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坚持认为与之形成委托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为严瑞灵，要求严瑞灵承担支付提成款的义务，并要求瑞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围绕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主张，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认为其三人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自己所主张的合同相对方为严瑞灵，驳回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诉讼请求的观点，亦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为一审法院需在判决之前向其明确表示该院所认定的法律关系，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才能选择责任主体的观点，属其单方理解，并无法律明文规定与法学原则予以遵循。一审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对当事人展开询问并要求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进而确定审理的方向，系其行使审判权的体现，该院对询问的情况进行总结记录，并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此项异议不予支持。关于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认为由于其起诉主张的责任主体错误，本案应驳回起诉的观点，本院认为，因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与其三人主张的权利具有直接的厉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三人原告的主体身份适格，故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主张本案应驳回起诉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98元（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已预交），由上诉人周金友、罗世全、罗华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婷婷审判员  温清华审判员  余 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苏慧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