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2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亚雄，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陆平，男，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玲玲，女，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明琴，女，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适平,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珍珠，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滨江北路（鲤城段）449-457号。
法定代表人:康宝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色阳，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玉，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宏益国际城宏益路8号楼二层。
法定代表人:洪涛，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洪伟群，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与被上诉人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宏基典当行）、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宏益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洪伟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2015）鲤民初字第4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2015）鲤民初字第4815号民事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由应为典当纠纷，原审将其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是错误的。本案宏基典当行的主体特征、其在原审中的主张及其已收取奥迪A4小汽车及一件重量为290克的田黄石雕刻艺术品、“仙佛会”檀木木雕艺术品作为质押物，本案案由应为典当纠纷。2.本案的借款协议无效无论是认定为典当借款协议或者一般借款协议，均为无效协议，协议中对利息、律师费等事项的约定也是无效，宏基典当行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求应予以驳回。3.即使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有效，原审判决错误。本案实际借款是宏益公司，应由宏益公司偿还，该借款是汇入宏益公司股东即借款担保人之一洪伟群的账户。本案所述借款存在第三份协议，且该协议在宏基典当行处，该协议可证明温陆平不再是本案所述借款的借款人。本案实际借到的款项是192万元而不是200万元，其中8万元是砍头息。200万元的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92万元再现金支付8万元不合情理。本案借款按月利率4%计付利息严重超过法定最高利率限额，超过部分应折抵本金。宏基典当行已收取奥迪A4小汽车及一件重量为290克的田黄石雕刻艺术品、“仙佛会”檀木木雕艺术品，依照担保法规定，上述质押物具有优先受偿的担保效力，不足清偿的部分再向宏益公司、洪伟群等追偿，曾亚雄、温陆平不应承担还款的主要责任。本案借款即使应由曾亚雄、温陆平偿还，亦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玲玲、温明琴对借款并不知情，该借款为宏益公司所借，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陈玲玲、温明琴无须承担偿还义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宏基典当行辩称：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上诉。
宏基典当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立即共同偿还宏基典当行2014年11月7日借款2,000,000元整及利息（自2015年4月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为280,000元）；2.判令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赔偿宏基典当行的律师费用30,000元；3.判令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对上述款项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曾亚雄、温陆平、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陈玲玲、温明琴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7日，宏基典当行作为出借方与曾亚雄、温陆平作为借款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曾亚雄、温陆平因生意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宏基典当行借款，并约定：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期间为2个月，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1月15日，利率为月息4%，利息按30天为一个月的计息周期收取，借款天数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曾亚雄、温陆平逾期还款，除支付利息损失外，还应再支付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宏基典当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公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宏基典当行汇出账户为户名为林惠清的民生银行账户，曾亚雄、温陆平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为洪伟群的建设银行账户。在该协议落款处，宏基典当行在出借方处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康宝忠的个人印章，曾亚雄、温陆平在借款方处签名并加盖手印。该《借款协议》中还列明案外人林惠鹏作为担保方，但林惠鹏并未在该协议的落款处签字。同日，宏基典当行向曾亚雄、温陆平指定的洪伟群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920,000元,曾亚雄、温陆平共同出具一份《收据》及一份《收款确认书》给宏基典当行收执，《收据》载明曾亚雄、温陆平收到宏基典当行现金借款80,000元,《收款确认书》载明曾亚雄、温陆平确认已收到全部借款金额2,0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金额1,920,000元、现金80,000元。2015年1月17日，宏基典当行作为出借方、曾亚雄和温陆平作为借款方与宏益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方三方共同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对2014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达成补充协议，并约定：1.三方一致同意将借款期限变更为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2.担保方为由林惠鹏变更为林惠鹏和宏益房地产公司；3.2014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其他条款继续履行。在该协议落款处，曾亚雄、温陆平在借款方处签名并加盖手印，宏益房地产公司在担保方处加盖公章，洪伟群在担保方处签名并加盖手印。协议签订后，宏基典当行收取了宏益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一辆车辆、一块田黄石及一件木雕。后曾亚雄、温陆平共支付240,000元利息，自2015年4月起未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曾亚雄、温陆平未能按约偿还借款，宏基典当行遂于2015年12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因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另查，曾亚雄与陈玲玲系夫妻关系，温陆平与温明琴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曾亚雄、陈玲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温陆平、温明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宏基典当行是一家经营典当业务的典当行，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本案中，借款人曾亚雄、温陆平因经营需要向宏基典当行借款，签订的是借款协议，未签订典当合同，借款人未提供当物，宏基典当行未出具当票，双方未约定综合费，曾亚雄、温陆平只向宏基典当行支付利息，因此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形成的是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关系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宏基典当行主张本案合同是典当合同，其收取的车辆、田黄石及木雕是质押物，但未提供相应的质押合同，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曾亚雄、温陆平关于其是代宏益房地产公司借款、实际借款人是宏益房地产公司的辩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曾亚雄、温陆平又辩称宏基典当行与其签订借款协议是向公众发放贷款行为，且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典当行不得经营发放信用贷款业务的规定，属于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无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宏基典当行实际经营放贷业务、以放贷收益作为企业主要利润来源，且《典当管理办法》属于部门规章，非人民法院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对曾亚雄、温陆平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宏基典当行依约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曾亚雄、温陆平未依约履行付息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宏基典当行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曾亚雄、温陆平辩称借款本金只有1,920,000元，该辩解与其出具的《收据》、《收款确认书》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不予采纳。曾亚雄、温陆平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确给宏基典当行造成利息损失，借贷双方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宏基典当行现要求按照月利率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宏基典当行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有发票为证，故对宏基典当行要求曾亚雄、温陆平支付其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分别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的担保方处加盖公章和签名捺印，证明其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宏基典当行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合同约定相符，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形成于曾亚雄与陈玲玲、温陆平与温明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亚雄、陈玲玲、温陆平、温明琴均没有证据证明宏基典当行与曾亚雄、温陆平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曾亚雄与温陆平的个人债务，或证明曾亚雄与陈玲玲、温陆平与温明琴约定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被宏基典当行所知晓，故该笔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宏基典当行要求陈玲玲、温明琴共同返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理由正当合法，依法应予支持。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宏基典当行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宏基典当行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对曾亚雄、温陆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曾亚雄、温陆平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280元，由曾亚雄、温陆平、宏益房地产公司、洪伟群、陈玲玲、温明琴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与宏基典当行均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典当纠纷。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当票是确立典当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基本依据。本案当事人并未签订典当合同，也没有交付当物出具当票的行为，宏基典当行收取的奥迪A4汽车、田黄石、木雕亦未能体现价值多少，且木雕是借款后宏基典当行在催收借款时收取的物品，上述物品并非当物。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也没有体现当金数额及赎回当物的约定，而是载明借款方因生意经营需资金周转向出借方借款，并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利率、逾期还款责任、担保条款等内容。实际履行过程中，宏基典当行按协议约定交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的有关规定，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焦点2，本案宏基典当行关于律师费的诉求能否支持。本案《借款协议》中关于律师费承担的约定是当事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律师费用实际发生，故宏基典当行关于律师费3万元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3，本案实际借款人是谁，实际出借的款项是多少。《借款协议》及《借款补充协议》上明确载明借款方是曾亚雄、温路平，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上诉称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宏益房地产公司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借款协议》上载明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4%，即每个月应支付的利息为8万元。宏基典当行虽主张其分两次银行转账100万元、92万元及现金交付8万元支付200万元借款，但是其主张现金支付8万元与借款协议约定每个月应支付的利息数额相符，且其出借款项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192万元后又另行现金支付8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宏基典当行主张现金交付8万元应认定为砍头息（即未实际出借的款项），本案实际出借的款项应是192万元。关于焦点4，本案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已偿还的借款是多少，尚欠借款是多少。因曾亚雄、温路平与宏基典当行均确认曾亚雄归还本案的款项为24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曾亚雄归还本案的款项为24万元无法举证证明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故以宏基典当行自认已收取至2015年4月1日止四个月利息为准。24万元扣除宏基典当行自认已收取四个月利息23.04万元（即192万元Ｘ3%Ｘ4），余下9600元应折抵本金，故本案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已偿还的借款本金是9600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1日止，尚欠借款本金为1910400元。关于焦点5，宏基典当行收取的奥迪A4汽车、田黄石、木雕应如何处理。因双方对于奥迪A4汽车、田黄石、木雕并未实际估值，宏基典当行也未出具当票，上述物品的所有权人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焦点6，陈玲玲、温明琴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因本案的借款发生在曾亚雄与陈玲玲、温陆平与温明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玲玲、温明琴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生活需要，亦未能证明宏基典当行与曾亚雄、温陆平对该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玲玲、温明琴仍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48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48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曾亚雄、温陆平、陈玲玲、温明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9104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四、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伟群对曾亚雄、温陆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伟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曾亚雄、温陆平追偿；
五、驳回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280元，由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3元，由曾亚雄、温陆平、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伟群、陈玲玲、温明琴负担241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80元，由泉州市宏基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3元，由曾亚雄、温陆平、泉州宏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伟群、陈玲玲、温明琴负担241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芳
代理审判员 郭燕珍
代理审判员 庄 瑮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扬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