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2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阎雪冰，女，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民生，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鲁，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买峥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湘，北京市君合（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昊洋，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阎雪冰因与被上诉人杨晓鲁、原审被告董昊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13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雪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杨晓鲁要求阎雪冰偿还借款本金87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3.判令杨晓鲁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即使董昊洋实际欠杨晓鲁8**万元，但也是董昊洋个人的债务，阎雪冰不应承担偿还的责任。一、从2013年8月15日起，阎雪冰与董昊洋就已经分居，不再共同生活，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也仅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阎雪冰无关，阎雪冰与董昊洋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阎雪冰与董昊洋于2012年3月6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后因感情不和无法继续共同生活，但考虑到孩子刚出生、阎雪冰的父母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等原因，双方就没有办理离婚登记。2013年8月15日阎雪冰与董昊洋双方达成分居协议，约定分居期间各方取得财物及收入归各自所有，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各方产生的债务归自己承担；分居期间其二人的孩子冯逸轩由阎雪冰抚养，董昊洋每月支付抚养费不低于3000元等。此后，阎雪冰带着孩子与父母共同居住在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港乐园15号1单元1602号，董昊洋一人在北京居住。双方之间除了商讨孩子之间的事情外，不再谈及其他事项。因此，董昊洋不会告诉阎雪冰其向杨晓鲁借款，更不会征求阎雪冰的意见，阎雪冰不知晓借款的存在。由此可见，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也仅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阎雪冰无关，阎雪冰与董昊洋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二、董昊洋向杨晓鲁所借款项目的并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1.阎雪冰与董昊洋在2013年8月份就已经分居，此后不存在夫妻共同生活的问题。2.董昊洋与杨晓鲁是发小，从小一直玩到大。在杨晓鲁得知董昊洋向案外人胡耀华出借资金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后，杨晓鲁就告诉董昊洋其有些闲置资金，也想出借给胡耀华获取高额利息，董昊洋答应介绍杨晓鲁与胡耀华认识。杨晓鲁觉得这样很麻烦，就说其将钱汇给董昊洋，再由董昊洋汇给胡耀华，胡耀华给利息后由董昊洋转给杨晓鲁。可见，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目的是为了向胡耀华出借资金，为杨晓鲁谋取利益，并不是为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从董昊洋招商银行账户流水来看，董昊洋与杨晓鲁之间有几千万元的资金往来，如此巨额的借款根本不可能是夫妻共同生活所需要。从这方面可看出，实际上杨晓鲁明知董昊洋向其借款的目的不是为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从董昊洋招商银行账户流水可明显看出，杨晓鲁汇款到董昊洋银行账户后，董昊洋随即就转到胡耀华的银行账户里。由此可见，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的目的为了向胡耀华出借资金。综上所述，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是为了向胡耀华出借资金，为杨晓鲁谋取利益，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三、阎雪冰并未因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而受益。阎雪冰与董昊洋自2013年8月就已经分居，此后收入归各自所有，各自承担各自的生活费用等。并且阎雪冰自2012年开始一直在北京海畴公司从事培训工作，有固定的、充足的生活来源，并不需要董昊洋的帮助。因此，阎雪冰并未因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而受益。综上所述，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系董昊洋的个人债务，应当由董昊洋个人偿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为此，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阎雪冰的上诉请求。杨晓鲁针对阎雪冰的上诉辩称：阎雪冰提出的全部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全部予以驳回。一、一审法院认定董昊洋所欠杨晓鲁8**万元的事实无误。二、阎雪冰应当对董昊洋所负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一审过程中，董昊洋承认与阎雪冰是夫妻关系，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系夫妻共同债务。阎雪冰在上诉状中称其与董昊洋早已分居、夫妻双方无举债合意、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生活等主张缺乏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1.阎雪冰与董昊洋是否分居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阎雪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分居事实。杨晓鲁向董昊洋借款均发生在阎雪冰与董昊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论阎雪冰与董昊洋是否真的于2013年8月开始分居，双方仍处于婚姻关系中。根据法律规定，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阎雪冰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阎雪冰主张其与董昊洋已分居，并长期在大连市居住，与事实不符。如阎雪冰所称，杨晓鲁与董昊洋为发小，杨晓鲁及其母作为董昊洋夫妇的朋友，两家经常联络，直到一审开庭时第一次听说他们分居。而阎雪冰提交的所谓分居证据存在诸多漏洞。另外，杨晓鲁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阎雪冰微信朋友圈截屏显示，2014年至2017年，阎雪冰与董昊洋及其孩子多次一同庆祝节日、结婚纪念日，并多次前往世界各地旅行。其中：2014年3月26日朋友圈文字为“我和老公共同的第三个生日”，并配有二人合照；2014年9月7日、2015年2月27日朋友圈配图均为多张二人亲密合照；2015年3月5日朋友圈文字为“今天我们结婚三年了，有了两岁的钱钱宝贝，忙忙碌碌，吵吵闹闹，也甜甜蜜蜜，平平安安”。上述活动均发生于阎雪冰所谓的分居期间，可见阎雪冰的主张是极为不诚信的。据阎雪冰所述，朋友圈阎雪冰与董昊洋庆祝共同的生日等，双方并没有真正分居。其就职于北京海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阎雪冰需于北京上班，不可能长期带着孩子与父母共同居住在大连市。即便如其所述，其不用坐班，每次外地培训有几万元收入，但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工资最多时也仅4000元，而聘书、社保缴费信息、行程单也存在前后矛盾。因此，阎雪冰主张其与董昊洋分居不符合客观事实，前后矛盾，且分居恰开始于借款前，离婚又恰在一审开庭后。杨晓鲁有理由怀疑系阎雪冰为规避本案项下的还款责任所安排。2.董昊洋所欠借款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阎雪冰所述杨晓鲁借款给董昊洋是委托第三人理财，与事实不符。杨晓鲁向董昊洋借款，完全是基于对发小董昊洋的信任。董昊洋在一审中坦陈，杨晓鲁根本不认识第三方，杨晓鲁不知道要购买的理财产品是什么，也未约定收益或风险由杨晓鲁承担，杨晓鲁仅获固定本息收益，双方是合法的借贷关系。事实上，根据杨晓鲁在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可知，阎雪冰及其家庭常年高消费，到澳大利亚、韩国、泰国旅游，仅在澳大利亚一次旅游中就去了沙漠，并进行热气球、高空跳伞、坐直升飞机及摩天轮等工薪阶层不可能轻易体验的游玩项目，还经常举办舞会、穿戴奢侈品牌。董昊洋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付上述活动。阎雪冰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收入仅有1800元至4000余元。借款期间，阎雪冰、董昊洋均持有多家公司的股权，部分公司成立的时间恰恰在本案借款前后，且有的公司注册资金高达1亿元，董昊洋持有25%的股份。由此可见，阎雪冰和董昊洋将借款不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还用于夫妻双方生产经营活动。综上，阎雪冰的上诉理由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阎雪冰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杨晓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昊洋、阎雪冰向杨晓鲁支付所欠借款870万元；2.判令董昊洋、阎雪冰向杨晓鲁支付欠款利息（自借款到期后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3.判令董昊洋、阎雪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杨晓鲁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借条5张；2.阎雪冰微信截屏；3.杨晓鲁中信银行账户流水。董昊洋、阎雪冰对杨晓鲁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董昊洋、阎雪冰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结婚证复印件。杨晓鲁对董昊洋、阎雪冰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认证认定如下事实：董昊洋于2015年11月11日、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3日、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14日分五次向杨晓鲁出具五张《借条》，载明其向杨晓鲁借款，数额分别为7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共计87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2015年1月2日至2016年7月18日之间，杨晓鲁与董昊洋之间有多笔转账。一审庭审中，杨晓鲁与董昊洋双方认可870万元是由其中20余笔转账交付。董昊洋支付过部分利息，但870万元本金部分没有过还款。另查，董昊洋与阎雪冰自2012年3月6日结婚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董昊洋出具《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董昊洋应按照双方的约定自觉履行相关义务。董昊洋在庭审中认可收到870万元，并承认出具五张《借条》，杨晓鲁与董昊洋之间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杨晓鲁已经按照约定交付借款，董昊洋在借款到期后并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已经构成违约，故对于杨晓鲁主张董昊洋偿还借款87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董昊洋主张本案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但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是杨晓鲁有权要求董昊洋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故对于杨晓鲁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杨晓鲁主张董昊洋与阎雪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董昊洋出具《借条》及杨晓鲁交付借款均发生在董昊洋与阎雪冰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案债务属于董昊洋与阎雪冰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于杨晓鲁要求董昊洋与阎雪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董昊洋、阎雪冰主张本案只是董昊洋个人的债务，与阎雪冰无关，但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判决：董昊洋、阎雪冰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杨晓鲁借款本金87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2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0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5日起；以上均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阎雪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1.董昊洋将杨晓鲁汇入的款项全部汇给了胡耀华，同时董昊洋也将胡耀华汇入的款项转汇给了杨晓鲁；2.案涉相关款项在杨晓鲁、董昊洋、胡耀华三人之间流转，与阎雪冰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分居协议书；证据三，居住证明；证据四，行程列表。证明：1.从2013年8月15日起，阎雪冰与董昊洋就已经分居，不再共同生活；2.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也仅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阎雪冰无关，阎雪冰与董昊洋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证据五，社保缴费信息表、聘书。证明阎雪冰有固定的、充足的生活来源，不需要董昊洋的帮助，阎雪洋并未因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而受益。证据六，离婚证书；证据七，离婚协议书。证明：1.阎雪冰已与董昊洋解除婚姻关系；2.双方明确分居期间董昊洋所负债务是个人债务，由其自己负责偿还，与阎雪冰无关。杨晓鲁对阎雪冰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这可能是董昊洋某一个帐户的记录，杨晓鲁在一审提交了其打给董昊洋的帐户有5个，不能说明是委托董昊洋理财，杨晓鲁不认识胡耀华，也没有见过胡耀华，双方借条上也没有体现出任何第三方，董昊洋拿这些钱做什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就这一个帐户本身交易记录总的页数是105页，但提供的页码并没有这么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杨晓鲁了解的情况不一致，不认同证明目的。对证据三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只能说明阎雪冰在北京或全国各地出差，不能证明夫妻双方处于分居状态。对证据五不认可证明目的，缴费数额有一千多、两千多，最高数额应该是四千，这个收入不能支付家庭高消费，而且交社保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生活来源。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审中，杨晓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阎雪冰微信朋友圈截屏，第一个是2015年9月3日阎雪冰一家三口同游泰国，配图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包括孩子的合影；第二个是2016年8月31日阎雪冰发文说手头有1个亿；第三个是2017年1月26日阎雪冰、董昊洋和孩子泡温泉的照片；第四个是2017年3月26日阎雪冰在高档餐厅生日聚会。证明上述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还有足够资金用于投资、旅游、高消费。第二组证据，全国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阎雪冰夫妻二人持有多家公司的股权，其中：中联宏泰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董昊洋持股25%，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北京麒颐堂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董昊洋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北京青馨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董昊洋持股30%，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大连美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2013年成立，阎雪冰在2015年12月入股，2017年退股；大连美格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0月成立，阎雪冰持有5%股权，2017年退股。证明借款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整个借款期间他们还成立并持有多家公司股权，公司还在经营中，说明阎雪冰夫妻双方将款项用于共同的生产经营。阎雪冰针对杨晓鲁提交的上述证据称：2015年8月31日的微信截屏，“手头有1个亿”是当时流行的玩笑话；2017年1月泡温泉是在董昊洋母亲居住的地方，这个不能证明阎雪冰跟董昊洋夫妻关系良好；2017年3月的照片没有董昊洋身影，是阎雪冰在这家企业做培训，所以公司给阎雪冰祝贺的照片；中联宏泰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事情阎雪冰不清楚；北京麒颐堂商贸有限公司阎雪冰不知道这个事情；北京青馨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1年成立的，是阎雪冰跟董昊洋见面认识时成立的，董昊洋要开公司，阎雪冰给董昊洋出了5万元，现没有一家公司在运营，也没有实缴资金；涉及到阎雪冰的两家公司股份，北京清馨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阎雪冰跟董昊洋见面认识还没有成为夫妻前成立的，大连美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与阎雪冰培训内容相关，想跟阎雪冰一起合作，阎雪冰是代持股份的；对朋友圈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董昊洋和阎雪冰当时并没有解除夫妻关系，并没有特别深的矛盾，即使离婚后夫妻二人带孩子游玩也很正常，朋友圈截图达不到杨晓鲁的证明目的；中联宏泰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年度报告说明这个企业2015年成立，年度报告也仅是2015年，之后也没有年度报告，说明企业是没有正常经营的；北京麒颐堂商贸有限公司实缴时间到2025年，董昊洋不是这家公司股东，董昊洋是应朋友要求作为法定代表人，而且也没有实缴资金，而且显示的是2015年年度报告，没有之后的年度报告，经营状态写的是歇业；对北京青馨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度报告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年度报告仅仅显示到2015年，这个公司不是在正常经营的，不能证明用涉案款项用办了这些企业；大连美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是认缴，时间到2023年才需要缴纳，年度报告仅显示到2015年，公司没有正常营业；大连美格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阎雪冰为了跟别人合作的需要，这个公司主要做人力培训工作，不需要这么多资金，文化传播公司也存在同样问题；对中联宏泰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补充说明一下，这些全是认缴的，到2026年才需出资，这个公司如果经营，必须有两个经营资格证才可以经营，这个公司提供的登记住所无法联系，未依照企业信息公式暂行条例公示，所以这家公司都没有在经营。本院补充查明：阎雪冰与董昊洋于2017年11月20日协议解除婚姻关系，并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董昊洋与于杨晓鲁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杨晓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条及杨晓鲁、董昊洋的陈述，可以认定杨晓鲁与董昊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董昊洋认可尚欠杨晓鲁8**万元款项的事实，其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偿还到期借款。一审法院判决董昊洋偿还杨晓鲁借款本金87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阎雪冰与董昊洋是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付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情形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或者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债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杨晓鲁与董昊洋之间的借贷发生在董昊洋与阎雪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例外情形。阎雪冰上诉主张，其自2013年8月起就与董昊洋分居，不再共同生活，董昊洋向杨晓鲁借款仅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阎雪冰无关，阎雪冰与董昊洋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董昊洋向杨晓鲁所借款项的目的并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阎雪冰也没有受益。为此，阎雪冰提供了其与董昊洋之间的分居协议，欲证明双方分居期间各方取得财物及收入归各自所有，各方产生的债务归自己承担。但根据杨晓鲁提供的阎雪冰微信朋友圈截屏及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可以看出在阎雪冰所称与董昊洋分居期间，其夫妻之间的关系仍十分密切，生活水平也很高，且在董昊洋所借涉案款项期间，董昊洋与阎雪冰均各自持有多家公司股份。在此情形下，本院有理由将举证责任分配给阎雪冰，阎雪冰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对董昊洋的涉案借款并不知情，涉案借款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现阎雪冰所提交的证据并不充分，尚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难以采纳。因此，阎雪冰对董昊洋涉案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综上，阎雪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726元，由阎雪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种仁辉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韩耀斌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温倩茜书 记 员 朱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