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少民终字第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号中悦大厦*单元*****层。
负责人：邓坦克，总经理。
委�代理人王炳增，男，198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籍文涛，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反诉被告、原审原告）曹新强，男，汉族，茌平信发华宇氧化铝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王春红，女，198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曹新强之妻。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原告王春红，女，汉族，茌平信发华宇氧化铝有限公司职工，系曹新强之妻。
原审被告李景民，男，汉族。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邵立朋，男，汉族。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3）茌民一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炳增、籍文涛，被上诉人曹新强的委托代理人王春红，原审原告王春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11日16时许，曹新强驾驶其妻王春红所有的鲁P×××××号轿车沿北外环由西向东行至事故地点处时，因操作不当，违反标志标线与停在路上李景民（李景民为邵立朋的雇员）驾驶的邵立朋所有的冀A×××××-66K1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相撞，造成曹新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茌平大队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聊公交茌认字（2013）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新强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违反标志标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李景民违法停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曹新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景民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曹新强先后在茌平县中医医院、茌平县人民医院、齐鲁医院、省立医院、山东省中医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髋臼骨折、股骨头骨折、髋关节脱位、头部外伤、面部擦伤、累计上肢多个部位的浅表损伤。共住院治疗52天，前后花费医疗费57705.96元。购买××辅助器具轮椅花费800元。曹新强住院期间由其妻子王春红和其表姐娄法英护理，出院后由其妻子王春红和娄法英（其中娄法英护理8天）护理。曹新强和王春红均为茌平信发华宇氧化铝有限公司职工，曹新强在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988.33元、4222.36元、4222.36元，平均月工资为4144.35元，日均工资为138.15元；王春红在曹新强受伤前3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699.19元、3814.05元、4263.21元，平均月工资为3925.48元。娄法英为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职工，在曹新强受伤前3个月的工资分别为4921.66元、5201.08元、5739.93元，平均月工资为5287.56元。原告曹新强和王春红在庭审时，撤回了对被告李景民的诉讼。
经曹新强申请，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10日出具了聊医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7号曹新强伤残等级等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曹新强面部瘢痕累计长度14cm属于十级伤残；左侧下肢较对侧短�3cm属于十级伤残；左髋关节活动受限属于十级伤残。2.曹新强受伤后的误工时间应到伤残评定时为止；受伤后的护理期限约为肆个月，其中贰个月需要贰人护理，其余贰个月需要壹人护理；营养期约为叁个月。3.曹新强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置换术）费用约为捌万圆至拾万圆；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翻修术）费用约为捌万圆至拾万圆。曹新强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置换术及全髋关节翻修术）期间误工时间约为肆个月，护理期限约为贰个月，需要壹人护理。二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被告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提出对曹新强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申请，在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聊医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07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后，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不再对曹新强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曹新强为此花费鉴定费1600元。
曹新强与王春红�女曹静雯、之子曹宇航均于2007年9月11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曹新强受伤时曹静雯、曹宇航均为5周岁。曹新强之母徐桂兰于1945年7月10日出生，为城镇居民，共育有2子，曹新强受伤时徐桂兰67周岁。
经茌平县交警大队委托，茌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王春红的鲁P×××××长安-
奥拓牌普通汽车的损失进行了鉴定，并于2013年3月29日出具了聊茌平价鉴字（2013）J094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鲁P×××××长安-
奥拓牌普通汽车于鉴定基准日损失价值为人民币壹万壹仟伍佰元整（￥：11500.00元）。
另查明，李景民驾驶的冀A×××××-66K1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投保交强险2份，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为不计免赔特约险）1份，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邵立朋为原告曹新强垫付医疗费50000元。
上述事�有下列证据证实：1.原被告的陈述。2交通事故认定书。3.茌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各1份，茌平县中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齐鲁医院、省立医院、省中医院门诊病历各1份，治疗费单据10张。4.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5.曹新强的身份证和劳动合同书及茌平信发华宇氧化铝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曹新强在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工资发放明细。6.护理人员王春红的身份证复印件、王春红的劳动合同书、茌平信发华宇氧化铝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王春红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工资发放明细；护理人员曹新强的表姐娄法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娄法英的劳动合同书、国能热电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娄法英在曹新强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工资发放明细。7.被抚养人曹静雯、曹宇航的医学出生证明，被扶养人徐桂兰（曹新强之母）身份证复印件及茌平县振兴派出所出具的徐桂兰子女情况的证明。8.鉴定费单据3张，医疗辅助器械轮椅购买发票；9.交通费票据。10.车损鉴定书。11.垫付医疗费50000元的收据1张等。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法院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且原、被告双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均无异议。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新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景民对此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曹新强和王春红的损失，因李景民所驾驶的冀A×××××-66K1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除了鉴定费属间接损失，因李景民系邵立朋的雇员，应由被告邵立朋按李景民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对原告予以赔偿外，其余损失首先由被告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原告曹新强和李景民的责任划分按30%的比例对原告予以赔偿；其余不足部分，应由被告邵立朋根据李景民和原告曹新强的过错程度，由被告邵立朋按李景民应承担的份额对原告予以赔偿，以邵立朋承担原告损失的30%，原告曹新强自负70%为宜。
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书的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邵立朋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放弃了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对该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因交通事故受伤而给原告曹新强造成的损失应按有关鉴定结论计算。原告王春红的车辆损失应按�定结论计算。因原告曹新强住所地和居住地均为城镇，为城镇居民。原告评残时不满60周岁，赔偿20年。其××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原告的误工费和王春红、娄法英的护理费，二被告虽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就其异议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且是否缴纳个人所得税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和王春红、娄法英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予以认可。至于原告曹新强主张的被扶养人曹静雯、曹宇航、徐桂兰的生活费，原告受伤时曹静雯、曹宇航均为5周岁，赔偿期限按13年计算。徐桂兰在曹新强受伤时67周岁，赔偿期限也按13年计算。至于被告的反诉，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在原告受伤后垫付医疗费50000元，原告曹新强应予以返还。
综上，法院认可的原告曹新强的损失为：医疗费57705.96元；曹新强受伤后的误工时间应到伤残评定时为止，为388天，曹新强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置换术及全髋关节翻修术）期间误工时间约为4个月，即120天，其误工期限合计为508天，其误工费为70180.20元（508×138.15）；曹新强受伤后的护理期限约为4个月，其中4个月需要2人护理，其余2个月需要1人护理，曹新强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置换术及全髋关节翻修术）期间误工时间约为4个月，护理期限约为2个月，需要1人护理，原审认可王春红护理6个月，娄法英护理2个月，其护理费为34128元（6×3925.48×1＋5287.56×2×1）；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60元（30元／天×52天）；营养期限为3个月即90天，营养费为2700元（90×30）；伤残等级为3个十级，其××赔偿金为79139.20元（28264×20×14%）；原告主张交通费为2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和住院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1000元；原告之女曹静雯、之子曹宇航、之母徐桂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15571.92元（17112×13÷2×14%），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46715.76元；鉴定结论为曹新强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置换术）费用约为80000元至100000元，后续治疗（全髋关节翻修术）费用约为80000元至100000元，原告主张200000元，原审认可180000元；××辅助器具费800元；鉴定费1600元；原告因遭遇交通事故而受伤致残，给原告带来精神上的损害，被告应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原告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认可1000元。以上合计原告曹新强的损失总额为476529.12元。其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232963.16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241965.96元。认可的原告王春红的损失为车损11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四年九月三日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曹新强各种损失合计人民币24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王春红车损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新强损失人民币70478.74元【（476529.12－240000－1600）×30%】。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红损失人民币2250元【（11500－4000）×30%】。五、被告邵立朋赔偿原告曹新强鉴定费人民币480元（1600×30%）。
六、原告曹新强返还被告邵立朋垫付款50000元。七、驳回原告曹新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王春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三项合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曹新强人民币310478.74元；第二、四项合计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春红人民币6250元；第五与第六项折抵后原告曹新强返还被告邵立朋人民币49520元。上述确定的过付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茌平县人民法院过付�账号15×××13，户名：茌平县人民法院，汇款行：农行茌平支行营业所），注明案号、办案人员，并及时通知办案人员。案件受理费5313元，由被告邵立朋负担；反诉费525元由原告曹新强负担。
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年赔偿总额也与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存在联动关系。本案被上诉人抚养的被抚养人有三人，抚养年限均为1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应超过17112元×14%=2395.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7112×13年×14%=31143.84元，一审法院多判15571.92元。依据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程度，由此可见，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在伤残评定之后才开始确定的，伤残评定之前是以误工费的形式予以体现，一审法院以事故发生时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导致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年限多计算1年。二、被上诉人及护理人王春红、娄法英没有提交完税证明，对于其误工、护理费标准上诉人同意按照3500元／月计算，超出部分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中娄法英提交的劳动合同是与信发集团签订，而且提交的证明及工资表均是在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此二者是两个独立公司法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被上诉人在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此期间被上诉人由王春红实际护理，被上诉人及王春红是否还在信发公司工作，一审法�按照被上诉人及王春红现在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曹新强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就扶养人生活费多判15571.92元级多计算一年是不成立的。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本条，只要是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就无需考虑年赔偿限额而应当分别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本案即未被扶养人有数人，且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年最高赔偿限额的情形。本案中答辩人抚养的被扶养人为3人，抚养年限均为13年。答辩人的三个被扶养人的年赔偿额均为：17112／2×14%=1197.84元�年赔偿总额累计为1197.84×3=3593.52元，因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即17112元，无需考虑超年赔偿额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时间是正确的。司法解释仅规定了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并未规定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司法实践中都是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关于答辩人及护理人员王春红、娄法英误工费及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信发集团是大型企业集团，它包括很多独立的法人，其中就包括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信发集团所属公司的所有员工均是与信发集团签订劳动合同，由其实践所在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答辩人所提供护理人员娄法英的劳动合同完全属实；答辩人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是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是正确的；对于误工费、护理�的侵权损害赔偿，属于民事法律范畴，只要是因误工、护理而减少收入，侵权人就应该赔偿，而个人所得税的问题是税法，属于行政法律范畴。在法律无明文规定的情况下，不能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因此，只要答辩人及护理人员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就不能因税务问题而减少侵权行为人的赔偿义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王春红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曹新强意见。
原审被告李景民、邵立朋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系信发集团下属公司，娄法英是该公司正式员工。上诉人联合保险石家庄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证明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是信发集团的下属单位无异议，但对证明中描述的发放工资情况属实有异议，信发集团作为大型企业，员工发放工资超过纳税标准理应缴纳相关税金，但被上诉人未提交纳税证明，所以对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工资收入超过3500元的部分不予认可。其他事实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单位证明，证明娄法英所在的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系信发集团下属单位，并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亦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是一审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以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适当。
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一审判决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年均赔偿总额为15571.92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额17112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多判15571.92元的理由不能成立；而以事故发生时作为年限起算点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曹新强及护理人员娄法英的工资收入及误工情况，有劳动合同、工作单位扣发工资证明、其本人工资卡明细对账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其是否缴纳个人所得税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案不予审查；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系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上诉人对此的异议主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3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担。
审判长 丰 雷
审判员 范晓静
审判员 贾 琼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