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81刑初680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女，1952年10月16日，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务农，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奕萍，系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陈浩晓，系普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巫秀凤，女，1956年6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喜平，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马冠超，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7]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秀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戴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于同月18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奕萍、被告人巫秀凤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喜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巫秀凤在广东省普宁市高埔镇罗心田村上寨片其家门口的菜地上，因其用竹块把自家的菜地围起来一事，而与邻居郑某发生纠纷，继而又与郑某的妻子戴某发生纠纷，并先后与戴某发生两次相互扭打，致被害人戴某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周围组织挫伤，及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戴某所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伤者巫秀凤符合钝性物品作用致右额部软组织挫擦伤，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巫秀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请求从重追究被告人巫秀凤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判令被告人巫秀凤赔偿戴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8859.5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据等证据。
被告人巫秀凤辩解是戴某先动手的，其没有故意伤害戴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索赔数额表示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巫秀凤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邻里纠纷而发生的意外、过失事件，巫秀凤系正当防卫，指控巫秀凤构成故意伤害罪缺乏充分的证据，且本案事实存在诸多疑点，综上，请求判决巫秀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出如下代理意见：本案被告人巫秀凤没有故意伤害行为，故对赔偿数额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巫秀凤在广东省普宁市高埔镇罗心田村上寨片其家门口的菜地上，因其用竹块把自家的菜地围起来一事，而与邻居郑某发生纠纷，继而又与郑某的妻子戴某发生纠纷，并与戴某发生两次相互扭打，致双方均摔倒在地，被害人戴某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周围组织挫伤，及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戴某所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伤者巫秀凤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普宁市高埔派出所传唤巫秀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巫秀凤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再查明，被害人戴某受伤后于2017年1月16日到普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2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23天。随后，戴某到惠来坑仔绩顺中医骨伤医院就医。戴某共花去医疗费20958.55元。戴某为农业家庭户口。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第1经被告人巫秀凤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相片。
第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戴某所伤符合与钝性物体作用致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周围组织挫伤及多次软组织挫擦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巫秀凤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右额部软组织挫擦伤，已构成轻微伤。
第1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门诊收据，证明：被害人戴某受伤后于2017年1月16日到普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2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23天。随后，戴某到惠来坑仔绩顺中医骨伤医院就医。戴某共花去医疗费20958.55元。
第1被害人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她听说丈夫郑某被人打，就赶过去看，在现场看到巫秀凤要打她丈夫，于是她冲上去阻止，过程中与巫秀凤相互拉扯，还一起摔倒在地上，后面她们两人被人拉开就散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听说郑某与人打架，她再次赶到现场，被巫秀凤、吴某殴打。这两次打架她有还手，不过都没有打中巫秀凤她们。戴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准确辨认出巫秀凤就是那名殴打她的女子。
第1证人郑某的证言，系戴某的丈夫，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他与巫秀凤因为门口菜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不过没有打起来，随后妻子戴某过来，与巫秀凤发生争吵并相互拉扯扭打。之后他离开现场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只是听说妻子被打伤，到现场看见妻子身上很脏，好像打过架的样子。因为妻子说手痛，于是把妻子送到医院。
第1证人吴某的证言，系巫秀凤的女儿，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她听说母亲巫秀凤在菜园附近被打，匆忙赶到现场，在现场看见巫秀凤在和郑某对骂，她看到母亲受伤，于是拿着镰刀要去找郑某理论，不过被村治保主任陈某1阻止并抢过她的镰刀丢地上。过了一会儿，郑某的妻子戴某也过来，与母亲发生争吵，她再次想去帮忙因为被陈某1抱住没有过去，只看见母亲巫秀凤与戴某相互扭打在一起，接下来就没有看清楚。
第1证人陈某1的证言，系村治保主任，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巫秀凤过来找他，说在围菜地时被郑某阻止还被打，他就与巫秀凤到现场看。过了一会儿巫秀凤的女儿拿着镰刀要找郑某算账，被他阻止并抢过她的镰刀丢地上。随后戴某也到了现场，与巫秀凤发生争吵，并拉扯扭打在一起。他看到吴某拿着镰刀要去帮架，马上过去抱住她，接着他看到巫秀凤和戴某都倒在地上并相互扭打。
第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他回家路过巫秀凤的门前，看到巫秀凤拿着木棍，郑某拿着镰刀好像要打架的样子，这时候堂哥陈某3喊了一句“我看你怎么打”，于是郑某就退到一边。这时戴某气冲冲到现场，看到巫秀凤就开骂，双方便相互扭打在一起还倒到地上，我上去把她们拉开，她们起身后就停止打架都离开现场，我以为不会发生事情了，也离开现场，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他在场的时候没有看见吴某。
第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他回家路过巫秀凤的门前，看见巫秀凤和郑某起了争执，郑某气冲冲要去打巫秀凤，被我大声喊话阻止了，随后郑某走到一边继续干活，这时戴某到现场，到巫秀凤就开骂，双方便相互扭打在一起还倒到地上，堂弟陈某2上去拉开她们，她们起来后离开现场，他也离开了现场，后面的事情不知道。当时在场的时候没有看见吴某。
被告人巫秀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许，因为自家菜地围栏的问题，她与郑某发生争执，她被郑某打到了前额，随后郑某被路过的陈某3喊话阻止了。过了一会儿，戴某也到现场，她们发生争执并相互拉扯，还摔倒在地上，起身后戴某有说一句她的手很疼，不过她没有理会，双方都离开现场。她离开后就去找陈某1，想让陈某1主持公道，在和陈某1回到现场后，吴某以为她被打，拿着镰刀也到现场要打郑某，不过被陈某1阻止了，这时候戴某又赶到现场，对她大骂，她们随即又相互拉扯，再次摔倒在地上，然后就起身离开。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准确辨认出戴某就是那名与她发生冲突的女子。
第1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1月16日15时许，普宁市高埔派出所接戴某报警，其在高埔镇罗心田村的家附近被人殴打。经调查，戴某于2017年1月16日14时与邻居巫秀凤产生冲突后受伤。2017年2月23日高埔所传唤巫秀凤到所接受调查，同日巫秀凤自行到所接受调查。
第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巫秀凤的身份情况。
第1身份证、户口本，证明：被害人戴某的身份情况，戴某为农业家庭户口。
关于被告人巫秀凤提出其没有故意伤害戴某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巫秀凤供述其与戴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拉扯，还摔倒在地上，起身后戴某有说一句她的手很疼；被害人戴某陈述其与巫秀凤相互拉扯，还一起摔倒在地上；证人吴某、陈某1证实巫秀凤与戴某拉扯扭打在一起；证人陈某2、陈某3证实巫秀凤与戴某拉扯扭打在一起还倒在地上；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戴某所伤符合与钝性物体作用致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周围组织挫伤及多次软组织挫擦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巫秀凤在与戴某相互拉扯扭打时一起倒在地上致戴某受伤的事实，也证明巫秀凤有伤害戴某的故意。巫秀凤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巫秀凤与他人相互拉扯、扭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巫秀凤所犯罪名成立。在本案中被害人戴某与被告人巫秀凤发生争执并相互扭打，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对巫秀凤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巫秀凤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戴某的损害后果未履行赔偿责任，对巫秀凤酌情从重处罚。戴某提出对巫秀凤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巫秀凤虽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巫秀凤因其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造成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由于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故可酌定减轻被告人对戴某30%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戴某的诉讼请求,巫秀凤应赔偿戴某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一、医疗费3单共20958.55×70%＝14670.6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元；二、护理费：78888元／年.人（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5天/年×23天×1人（护理人数）×70%＝3479.72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3天（住院天数）×70%＝1610元。戴某提出判令巫秀凤赔偿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的请求，因缺乏相关依据，不予支持。戴某提出判令巫秀凤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该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巫秀凤可得到的赔偿数额为19760.32元。关于被告人巫秀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意外、过失行为，巫秀凤系正当防卫，受害者伤情与巫秀凤的拉扯行为缺乏直接的关联性、巫秀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巫秀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巫秀凤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医疗费人民币14670.6元、护理费人民币347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10元，合计人民币19760.32元。
第1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肖斌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顾荣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