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临晋镇张留村人，农民。系被害人王某3之养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农民。系被害人王某3之养母。
被告人姚彦锋，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临猗县人，住临猗县，农民。2013年9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临猗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3年9月17日因盗窃被临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红鹏，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展，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临猗县人，住临猗县，农民。2013年9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临猗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3年9月13日因传播淫秽录像被临猗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6年6月21日因向他人提供毒品被临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毅，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晋运检公诉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被告人姚彦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红鹏，被告人许展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毅均出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系堂兄弟关系。2016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姚彦锋到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第一居民组许展家中，意欲同许展之妻王某3发生性关系，遭拒后，该姚怀恨在心。当晚19时许，被告人姚彦锋约被告人许展到饭店吃饭喝酒，期间，二人商定以被害人王某3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为由教训王某3，并进行具体分工。晚23时许，二被告人返回许展家门房，被告人姚彦锋遂以被害人王某3“不能与其他人好”为由先后采用手掐、锹把抽打的方式对其实施殴打，被害人王某3挣脱逃出院门，被被告人姚彦锋、许展拉回，许展将大门关住。被告人姚彦锋继续用铁锹把朝地上乱爬求饶的被害人王某3背部、臀部、大腿部猛击，期间锹把被打断，直至被害人王某3不动方才住手。10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姚彦锋、许展发现被害人王某3没有心跳、呼吸后，将王某3抬到床上。14日早7时许，村卫生室医务人员被许展叫到现场时，被害人王某3已经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3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软组织广泛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彦锋、许展明知持锹把连续猛击他人身体会发生致人死亡的后果，而实施该行为，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彦锋、许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要求对二被告人严惩，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233500元。
被告人姚彦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姚彦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彦锋系初犯，主观上是伤害的故意，而没有杀人的故意，手段不是特别残忍，起因是许展的教唆，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许展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许展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且没有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系堂兄弟关系。2016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姚彦锋到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第一居民组许展家中，意欲同许展之妻王某3发生性关系，遭拒后，该姚怀恨在心。当晚19时许，被告人姚彦锋约被告人许展到饭店吃饭喝酒，期间，二人商定以被害人王某3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为由教训王某3，并进行具体分工。当晚23时许，二被告人返回许展家门房，被告人姚彦锋遂以被害人王某3“不能与其他人好”为由先后采用手掐、锹把抽打的方式对其实施殴打，被害人王某3挣脱逃出院门，被告人姚彦锋、许展又将其拉回，许展将大门关住。被告人姚彦锋继续用铁锹把朝地上乱爬求饶的被害人王某3背部、臀部、大腿部猛击，期间锹把被打断，直至被害人王某3不动方才住手。10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姚彦锋、许展发现被害人王某3没有心跳、呼吸后，将王某3抬到床上。14日早7时许，村卫生室医务人员被许展叫到现场时，被害人王某3已经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3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软组织广泛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同时查明，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造成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27487.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6年10月14日10时13分，王某2报案称怀疑王某3在东张镇西寺后村被人打死了。
2、证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王某3的叔叔。2016年10月14日早上9点多，王某3的父亲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某3死了，随后我和我堂兄王恩冰、王恩清、王恩江就赶到东张镇西寺后村王某3家。进到王某3家见王某3躺在门房小床上，这时许展的哥哥就把我们往大门外赶，说是他们家的事，不让我们参与，我们出来后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打110报警了。
3、证人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东张镇西寺后村卫生室的医生。2016年10月14日早7点，许展一个人来到我的卫生室说他媳妇不动弹了，叫我去看看。我就骑上电动车带上许展去了他家，到他家后许展把门打开，我进去看见他媳妇在门房内的小床上躺着，我把了下脉，发现已经死了。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现场位于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王某3家。中心现场位于小卧室内，小卧室内一单人床上可见一展开铺起的花色被子，掀开被子，可见一女性尸体，呈仰卧位，头北脚南，上身外着红色皮衣，内着粉红秋衣，下身外着蓝色牛仔裤。
5、提取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0月14日11时5分，侦查人员将王某3家中西边花池的南侧草丛中的一断把木把铁锹（全长89cm，铁锹头长41cm），在铁锹北侧发现一断裂锹把木棍（全长76cm），予以提取。
6、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6]病鉴字第279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对王某3尸体进行法医学检验主要发现有：体表多发大面积软组织挫伤伴失血性改变；支气管腔、肺内异物吸入伴有部分窒息征象；脑、心、肺、肝、肾等主要脏器、组织未发现原发性致死性病变。系统毒物分析未检出上述常见毒物。死者生前遭受多次反复钝性外力作用，致体表软组织广泛挫伤，足以引起创伤性休克；外伤期间合并食糜吸入引起的窒息加速了死亡进程。王某3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软组织广泛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7、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补充说明，主要内容：死者王某3身体表面的损伤多数有重叠性改变，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仅在少数损伤区域可辨中空性皮下出血，这类损伤系棍棒伤的特征，据此，可推断本案的致伤工具中有棍棒类物器。
8、被告人姚彦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13日17点左右，我去许展家，许展不在家，王某3一个人在家，我就趁机摸她胸部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说我是她堂哥怎么能干这事，还骂我“憨憨”，我就打了她一耳光，这时刚好巷里有人经过，我怕人发现就回家了。到了晚上7点左右，我给我堂弟许展打电话说请他吃饭，后来我们就到村里的“天华饭店”喝酒，喝完酒后在路上许展给我说“段世江勾引王某3，你替我教训一下王某3”，我们就一块去了他家。到他家后，王某3在门房小床上坐着，许展躺在门房炕上玩手机，我坐在王某3的小床上，先用手把她衣服撩起来摸胸部，王某3说我是她堂哥怎么能干这事，还骂我“憨憨”，我生气就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两下，又打了她两耳光，她吓得跑到房外面，我追到房外面拿了一个扫帚打王某3，在她臀部打了几下，接着她又跑到大门外边，王某3急的喊许展，许展从房间出来把她拉回家里把大门关住了。我追回院子从门房外墙处拿了把铁锹朝王某3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一下把铁锹木把打断了，王某3又逃回客厅，到客厅我拿铁锹木把朝她臀部打了有四五下，她跪在地上向我求饶说“好爷嘞，不要打了”，我又拿铁锹把朝她脊背打了几下，王某3一下趴在客厅门口地上不动了，这时许展就上前用手到王某3鼻孔一放，对我说“不好了，人没气了”。我听到后吓得没吭气，赶紧把铁锹把扔在一边，接着我就和许展把王某3抬到小床上，抬到小床上后，我就用双手在王某3的胸口处挤压了几下，见还是没有反应，我说要不叫医生，许展看了下手机说都一点多了，医生都睡觉了，要不再观察观察，我和许展就睡在他家的土炕上。到了早上6点多，我们起来看了看王某3，她两手冰的厉害，我俩就到村卫生院门口，到门口后觉得太早了，就来到我家坐了几分钟，许展说他先回家啊，说完他就走了。停了有半个钟头，许展给我打电话说王某3不行了，过了几个小时派出所民警就把我带走了。
9、姚彦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下午3时20分，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姚彦锋带领民警来到东张镇西寺后村许展家，对殴打王某3的地方进行辨认。
10、被告人许展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13日晚上7点半，姚彦锋叫我出去到“天华饭店”喝酒，我们在喝酒中间姚彦锋给我说王某3和我村的段世江有暧昧关系，说要教训王某3，我当时就同意了。晚上11点多吃完饭，我和姚彦锋一块回我家，他给我说他教训的时候不让我参与。我们俩回到家后就和王某3坐在门房里看电视，姚彦锋就坐到王某3跟前，问王某3是否和别的男的有染，王某3不承认，姚彦锋就用手在王某3的大腿底下掐，王某3还是说没有。姚彦锋又说听说王某3和段世江有暧昧关系，说完就在王某3背上打了三下，王某3疼的不行就承认了。姚彦锋说王某3“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不能和别的男的有染。”说着王某3就往出跑，我追出去拉着她的胳膊问她去哪，她说回娘家，我说：“现在大半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时姚彦锋就拿了一把铁锹追了出来，朝王某3屁股上打了三下，王某3就站不起来了。然后姚彦锋就抓住王某3的一个胳膊，我俩把王某3架回我家门洞，把王某3摔在门洞地上，我把大门关好。姚彦锋说：“王某3，你还跑吗？”王某3说：“我不跑了。”姚彦锋说：“我不相信。”说话的同时，姚彦锋又拿铁锹在王某3的屁股打了三下，将铁锹把打断了。王某3就一直趴在地上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向客厅爬。姚彦锋就一直用断了的铁锹把追着朝王某3的屁股上打，我就在旁边看着，王某3爬到客厅后，我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王某3就爬着绕着茶几转了一圈，姚彦锋就一直追着王某3用铁锹把朝王某3身上打，王某3又朝门洞爬，姚彦锋就一直追着打，我没有出去，就听见打的声音和王某3喊叫的声音。过了一会，听见姚彦锋把铁锹把扔了的声音，姚彦锋就到我家门房看电视去了。我出了客厅到王某3跟前见她不动，就用手在她鼻子边试了试，发现没有呼吸，我就给姚彦锋说人没呼吸了，姚彦锋让我和他把王某3抬起来放到床上，姚彦锋趴在王某3的胸口听了三四分钟，给我说王某3没有心跳了。我拿了一条被子给她盖上，这时的时间是凌晨1点10分，我和姚彦锋就商量看需不需要叫医生，我们觉得凌晨1点医生不一定来，所以我们就没有叫。到了凌晨5点多，姚彦锋准备离开我家，我让他顺路叫一下医生，姚彦锋就走了。等了一会见医生没有来，6点40分的时候我就自己去叫医生，医生过来看后说：“你媳妇死了。”我就给姚彦锋打电话说我媳妇死了，姚彦锋有些不相信。后来王某3家人来了后就报警了，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11、许展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下午3时16分，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许展带领民警来到东张镇西寺后村许展家，对殴打王某3的地方进行辨认。
12、抓获经过，主要内容：临猗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4日10时14分，在西寺后村第一居民组王某3家将许展抓获。于当日10时38分在西寺后村陵园将姚彦锋抓获。随后将许展、姚彦锋暂时羁押于东张派出所留置室内，当日移交临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13、临猗县看守所收押犯罪嫌疑人健康检查表，主要内容：被告人姚彦锋、许展未见异常。
14、临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2013年9月13日，临猗县公安局发现姚彦锋、许展吸食毒品，分别罚款200元。2013年9月17日，姚彦锋因盗窃他人苹果，被行政拘留10日。2016年6月21日，许展因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2013年9月13日许展因传播淫秽录像被临猗县公安局罚款200元.
15、临猗县东张镇张留村证明及王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1与刘某是王某3的养父母。
16、户籍证明，主要内容：王某3，女，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人，农民。
17、户籍证明，主要内容：姚彦锋，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人，农民。许展，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临猗县东张镇西寺后村人，农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要求对二被告人严惩，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2335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内容，本案中二被告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只有丧葬费27487.5元，其他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无法律依据，故对其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姚彦锋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彦锋系初犯，主观上是伤害的故意，而没有杀人的故意，起因是许展的教唆的辩解理由，经查，从尸检报告来看，被害人王某3的背部、臀部，大腿部、四肢等部位均有皮下出血区，死者生前遭受多次反复钝性外力作用，致体表软组织广泛挫伤，可以证明被告人姚彦锋用铁锹把持续多次击打被害人身体的事实，在被害人求饶并逃离院子后，姚彦锋与许展又将王某3拉回并将院门关住，姚彦锋继续对其实施殴打行为，期间锹把被打断，直到被害人王某3不动弹后方才住手，其主观上明知用锹把朝他人身体持续殴打会导致死亡后果的发生，客观上实施了该行为，且许展在目睹姚彦锋对王某3持续殴打会致其死亡的情况下，放任该结果的发生，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法律规定。本案的起因是姚彦锋想与王某3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后，便与许展共同商量如何教训王某3，姚彦锋并不是受到许展的教唆，而是主动要求教训王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展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许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许展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且没有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许展在本案中虽然没有动手对王某3实施殴打，但是其事先与姚彦锋预谋教训王某3，在王某3跑出院门后又将其拉回继续由姚彦锋实施殴打，且在殴打过程中面对自己妻子的苦苦哀求无动于衷，未对姚彦锋进行劝阻制止，在王某3不动后没有积极找医生对其救助，而是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其在共同犯罪中亦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其没有主动报警，也没有投案的主观意愿，而是在王某3家人报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在对其行为的供述中避重就轻，多次反复，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彦锋、许展预谋教训被害人王某3，明知使用铁锹把朝他人身体连续殴打会导致死亡的后果，而实施该行为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姚彦锋的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对其予以严惩。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关于被告人姚彦锋、许展的辩护人所提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彦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对被告人姚彦锋限制减刑。
被告人许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31年10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姚彦锋、许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的物质损失有被害人王晶的丧葬费27487.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孙世芳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董自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