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双民初字第400号原告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净月旅游经济开发区玉潭镇黎明村前朱家屯。法定代表人王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光，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法定代表人西志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笑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苑公司）诉被告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以下简称旅游学院）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书苑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光，被告旅游学院委托代理人张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书苑公司诉称，1998年8月至2000年5月期间，吉林书苑中心、长春大学、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系列联合办学或合作举办旅游学院的协议书，三方就举办旅游学院具体事宜予以约定，并先期投资进行了建设。2000年6月15日，吉林省教育厅批准成立旅游学院。从2000年12月起至2011年3月，太阳神公司与书苑中心因投资旅游学院产生争议，有多起纠纷诉讼至法院。书苑中心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0年9月21日被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书苑中心法定代表人王玲于2001年3月注册成立书苑公司，书苑公司实际承继了书苑中心对旅游学院的投资，2001年3月以后，书苑公司交付旅游学院投资款，或以投资名义为旅游学院偿还债务，合计500多万元，但旅游学院不予确认。因书苑公司向案外人龚明宇借款未还，2001年11月，龚明宇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长春市二道区法院发（2001）二民督字第7号支付令，支付令生效后，龚明宇申请强制执行，长春市二道区法院根据书苑公司的申请，委托吉林金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书苑公司向旅游学院的投资进行审计，审计结论认为，原告在2001年3月至2001年6月期间对旅游学院有直接或间接投资，形成投资权益5166194.35元。2002年2月23日，长春市二道区法院制发（2002）二执字第1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以书苑公司对旅游学院的投资权益5166194.35元抵偿龚明宇的借款5166194.35元；余款2153805.65元继续执行。之后，龚明宇以书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玲涉及刑事案件为由申请延期执行，长春市二道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5年1月，龚明宇向长春市二道区法院申请恢复支付令的执行。2015年3月，长春市二道区法院明确告知龚明宇，法院不予恢复执行，理由是，应由书苑公司先诉确认投资权益后方可执行。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在2001年3月至6月期间对被告投资形成投资权益5166194.35元；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旅游学院辩称，一、原告无权对被告投资，故其不存在投资权益。被告的举办者为长春大学与太阳神公司，2004年12月28日，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就投资举办旅游学院签订《关于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联合办学协议》（以下简称《联合办学协议》）长春大学旅游学院是《联合办学协议》确定的合作项目，不是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的主体，不是办学主体，无权确认举办者及出资人。且该时点在书苑公司主张的2001年3月之后，可见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并未与书苑公司有任何合意，也未同意书苑公司成为举办者之一。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根据这一规定，除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外，其他民事主体意图参与涉及旅游学院的联合办学活动，均应与太阳神公司及长春大学达成合意，取得二者的同意。书苑公司诉称其对旅游学院有投资权益，但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从未同意其出资成为举办者，亦未以任何方式同意其以任何形式出资，因此书苑公司没有资格成为旅游学院的举办者，也无权对旅游学院出资，当然不可能存在任何出资权益。二、书苑公司与书苑中心没有承继关系，不能代替其出资，此事实已由省、市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所确认。书苑公司诉称书苑中心“法定代表人王玲于2001年3月注册成立书苑公司，书苑公司实际承继了书苑中心对旅游学院的投资”这一诉称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依据。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长民四终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与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单位，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不是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的合法清算组织，上诉人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主张上诉人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权利义务由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承继，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应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吉民三终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由于书苑音像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与书苑发行中心属不同独立法人……因此无论书苑音像公司是否转款均与书苑发行中心无关”，“书苑发行中心已不再是《三方联办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亦不再具备联营体对旅游学院投资的主体身份，书苑发行中心关于确认其投资权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书苑发行中心能够证明其对旅游学院存在投资，也仅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主张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以上两个判决认定了三个事实：一、书苑中心与书苑公司没有承继关系；二、书苑中心已不是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投资主体；三、书苑中心只能主张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因此，作为非投资主体的书苑中心尚且不能主张投资权益，与其没有承继关系的书苑公司当然不可以主张投资权益。三、本案案由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法庭对本案由之外的事项不应审理和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28条规定：“法庭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等焦点问题进行。”书苑公司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其对旅游学院有投资权益，因此，本案应首先查明书苑公司对旅游学院投资主体资格上是否适格，如其不具备投资的主体资格，就不可能有投资权益，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至于书苑公司是否向旅游学院支付过款项及支付行为的其他法律性质，已经超出了书苑公司的请求范围，法庭不应审理，也不应作出任何裁决。四、书苑公司向旅游学院主张投资权益之外的权益，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书苑公司提出旅游学院曾收到其款项，但其提供的证据是2001年3月至6月间的财务票据，也就是说有事实发生于2001年3月至6月间，姑且不论有关票据的真伪，仅就其主张的事实而言，至今已经过去14年之久，假如旅游学院真的收到过书苑公司的款项，该行为也超过了法定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法律对此也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旅游学院认为，书苑公司不具备对旅游学院的投资主体资格，也从未对旅游学院投资，对于超出诉讼请求的事项法庭不应审理，书苑公司如主张侵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应驳回其请求。原告书苑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吉林省教育厅吉教法字［2000］10号批复文件复印件，证明2000年6月15日经主管机关批准，由长春大学、书苑中心及太阳神公司合作举办了长春大学旅游学院。被告质证意见：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复印件不予质证，对三家联合办学的事实无异议。二、吉林省文化厅吉文市审［2001］6号批复文件复印件，证明2001年3月7日主管机关批复本案原告开办，认可书苑中心与本案原告之间的关联关系。被告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2、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文件说明书苑公司还未成立，对于书苑公司与书苑中心的关系应以工商局登记执照为准。该文件并非是对书苑公司与书苑中心之间关系的确认。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于2001年3月13日成立。被告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四、长春大学于2001年4月出具的证明和2003年3月28日出具的关于证明的说明，证明书苑中心与书苑公司和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之间的关联关系。被告质证意见：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是长春大学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对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没有指明办学的对方是谁，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五、《请示与说明》、《资格的说明》、民事上诉状及补充状、吉林省高院函，证明书苑中心经上级单位吉林省教育音像发行中心同意，书苑公司承接书苑中心在旅游学院的投资，且书苑中心实际上履行了承接行为；（2001）长经初字第2号卷宗中2001年5月11日的庭审笔录第4、5页，证明太阳神公司已经知道长春大学同意书苑公司替书苑中心投资承接业务，未提出反对意见。被告质证意见：1、《情况说明》与《资格的说明》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资格的说明》是书苑中心出具的，根据书苑中心的工商登记档案，其上级主管部门为吉林省教育音像出版社，不是吉林省教育音像发行中心。因此，其出具的证明即使有原件也是无效的。3、省法院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说明音像公司无权代表音像中心行使权力。4、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笔录中说明太阳神公司没有承认书苑中心与原告间的承继关系，说明太阳神公司从未同意本案原告投资旅游学院，且此事实有多份生效判决予以证实。六、审计报告复印件及原始凭证原件，证明原告于2001年3月15日至2001年6月22日间向被告投资，拥有投资权益5166194.35元。被告质证意见：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审计方法错误，仅审计原告财务而对被告的财务未审计无法证实审计结果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对原审计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票据记载在原告的财务账册中，可以随意编制随意记载，无银行转账凭证，是伪造的。七、证据目录第1、2页，共计37笔，（2011）4号刑侦查卷字第85页有4笔，第102页有1笔，共计42笔，总投资额为5166194.35元。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账目质证过程如下：1、第1笔的转账日期是2001年3月15日，收据日期是5月22日，票据号码3001209，金额为50万元，收款单位是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上款系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拨入款。注：该笔款系还沈瑞春借款。该枚收据有旅游学院的转账收讫章，负责人是李树藩，经手人吴立华。附一枚借款凭据，内容是“今借沈瑞春人民币现金50万元，5月17日返还，并将学校图书馆承诺给沈瑞春承建，借款人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王玲签字”。2000年5月10日，下面记载“此原始借条代替原始收据，后附银行支票存根，金额为50万元”，沈瑞春本人签收的收据。2001年3月15日，收到40万元，上款系收王玲借款（还旅游学院）。同时提供长春现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长春大学旅游学院审计报告及有关事项的说明、证明。被告质证意见：1、账目是虚假的，没有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2、借据是王玲写的，这笔款未进入旅游学院账目上，当时书苑中心未成立，是王玲个人借款。3、（2001）长经初字第2号案件是2001年5月22日下发的，在此之前，旅游学院所有的财务账册、公章印鉴全部被法院查封，不存在转账收讫章，不可能使用，是假章。4、无法确认经手人是旅游学院的工作人员。5、同时提供《吉林省国际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公告（第1号）》证明及（2004）长经开重字第002号侦查卷贾春玉、吴立华、西志敏、徐春香、欧阳笔录。2、第2-7笔，都是现金收取的收据，号码为3001186的票据金额为24.7万元、号码为4002080的票据金额为5万元、号码为7000874的票据金额为9万元、号码为4002081的票据金额为1万元、号码为4002082的票据金额为1万元、号码为4002086的票据金额为2万元，总计42.7万元，收款单位为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上款系收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拨入款。盖有旅游学院的现金收讫章，第5、6、7笔负责人李树藩签字，第2笔经手人田育天签字，其他经手人都是吴立华签字。当时财务章、法人章、公章都在太阳神公司，现金收讫章和转账收讫章拿走，无法办理转账手续。同时提供（2001）长经初字第2号案件中的审计提交材料，当时出纳员是田育天、吴立华是会计、李树藩是校长，并提供旅游学院的章程。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旅游学院不存在现金收讫章，此巨额现金应通过转账支付，没有银行收据对应，是虚假的，要求调取原、被告双方当期的银行账单且16号凭证中有业务发生之前先记账问题，说明是作假账。当时校长是李春玉，因此，不能做证据使用。3、第8笔，转账日期2001年3月23日，收据日期是5月2日，票据号码3001208，金额是70万元，收据收款单位是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上款系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拨入款，转账支付给长春市产权交易中心。注：还旅游学院向产权交易中心的借款。该枚收据有旅游学院的转账收讫章，负责人李树藩，经手人吴立华。后附产权交易中心转账收讫复印件，上款系书苑公司还旅游学院借款。后附转账支票存根，转到产权交易中心，转款时间2001年3月23日，证明向旅游学院投资70万元。被告质证意见：有异议，此款是王玲挪用旅游学院的资金，不是书苑公司投资，实属是旅游学院的投资，有关证据有审计报告第4页第4项第1点。同时提供（2004）长经开重字第002号侦查卷宗王玲笔录（第39、41、77、81-83页）、西志敏笔录（125页、130页）及旅游学院给产权交易中心出具的票据200万借据和银行进账单两张、农行进账单一份。因此，不能认定此款为对被告的投资款。4、第9笔，转账日期2001年5月10日，收据日期5月22日，票据号码3001210，金额是34万元，收款单位为长春大学旅游学院，上款系收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拨入款。注：该笔款项系支付给净月开发区土地出让金，盖有旅游学院的转账收讫章，负责人李树藩，经手人吴立华。后附银行进账单、支票存根、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提供编号为1999第20号合同书、1999第56号合同书、土地出让合同、证明一份，证明原土地价格是每平85.00元，现土地价格为每平130.00元，合同书的土地出让金价格为1396339.2元。上述34万元及后期的第27笔的70万元都是交该出让金。这笔款是由旅游学院缴纳，但是是由书苑公司交的。被告质证意见：有异议，合同不是原件，该合同是跟旅游学院签的，此款应由旅游学院交，其他人无权替旅游学院交，旅游学院没有委托其他人交。对银行进账单及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书苑公司是给自己交纳的出让金，与旅游学院无关。收据的出具没有事实依据，收据所表述的事项不真实。2001年5月10日7号凭证34万土地出让金，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票据上载明的缴款单位为原告，说明原告是为自己支付的款项，与被告无关。5、第10-12笔，证明被告收到三笔投资款：2001年5月15日，号码为4002089票据金额为1.8万、2001年5月22日，号码为4002091的票据金额为10万、2001年5月22日，号码为4002094的票据金额为0.85万元。经手人为吴立华，收款单位为长春大学旅游学院。被告质证意见：1、仅有收据，没有转账付款凭证及银行对账单等证明确实发生了有关业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公司拥有资金。2、不符合正常记账常理且时间顺序不对即记账在先、业务发生在后，说明存在通谋作假账。3、对5月22日的现金业务出具18张收据由异议，此时间点在（2001）长经初字第2号判决作出的前一日，原告存在操控作假账的行为。6、原告提供证据目录第13笔，时间为2001年5月22日，号码为3001205，金额为8万元，收款单位为长春盛亚达机电设备供应站，系变电箱工程款，证明向被告投资8万元。被告质证意见：没有转账凭证，无合同依据，旅游学院没有使用电表箱且被告与盛亚达没有业务往来。7、原告提供证据目录第14笔，时间为2001年5月23日，号码为3001203，金额为20万元，收款单位为沈阳祥云冷暖设备有限公司，证明向被告投资锅炉款20万元。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被告质证意见：被告未使用沈阳祥云冷暖设备有限公司的锅炉。8、原告提供证据目录第15笔，时间为2001年5月25日，号码为4002095，金额为3000.00元，收款单位是长春大学旅游学院，证明向原告投资现金3000.00元；证据目录第16笔，时间为2001年5月25日，号码为4002097，金额为20万元，收款单位是长春市科达技术有限公司，系电脑款，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20万元。提供2001年5月15日收据一枚，号码为4002090和2015年5月16日号码为0007201的缴款凭证。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并未收到投资现金3000.00元。对证据目录第16笔，被告认为原告支付此款20万元系代王玲偿还挪用旅游学院100万元中的一部分。另外，2001年5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252878.71元，此款中的一部分应抵顶20万元。9、提供证据目录中的第17笔至37笔（第27笔除外，见下）。第17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4002098，金额为1320.00元；第18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04，金额为8500.00元；第19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4002096，金额为30万元；第20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4002099，金额为12338.00元；第21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11，金额为10500.00元；第22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12，金额为20736.00元；第23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13，金额为56156.00元；第24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4002100，金额为259000.00元；第25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07，金额为30万元；第26笔的时间为2001年5月29日，号码为3001206，金额为108000.00元；第28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7日，号码为3001218，金额为16万元；第29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7日，号码为3001220，金额为6万元；第30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7日，号码为3001221，金额为7万元；第31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8日，号码为5001151，金额为24144.35元；第32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8日，号码为3001225，金额为2万元；第33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15日，号码为5001154，金额为7万元；第34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21日，号码为5001156，金额为16万元；第35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21日，号码为5001157，金额为5000.00元；第36笔的时间为2001年6月22日，号码为5001158，金额为4000.00元；第37笔的时间为2001年7月6日，付长春市煤气公司营销处煤气款4万元，上述证据证明以上款项被告收到现金。被告质证意见：1、仅有票据，没有转账凭证、银行对账单及证明确实发生了有关业务。2、从凭证中有先记账、后发生业务的情况，不符合财务记账常理，是作的假账。有一天发生的款项记载在12张票据上。如果被告收到该款项应出具一张票据，而不是18张，显然是作假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0、第27笔，时间是2001年5月30日，号码为3001222，中行转账支票，系净月开发区土地出让金专户，金额为70万元，付土地款。同时提供净月开发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缴纳土地出让金的说明》、《1999》年第20号合同书、《1999》年第56号合同书、净月开发区财政局《情况说明》、吉林汇通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吉汇通房估鉴字《2008》第010号房地产面积测绘报告、1999年5月8日长春大学与书苑中心、太阳神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协议书》，证明向被告长期投资70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两份合同书是复印件，不能作证据使用。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没有证明此出让金与被告有关。对测绘报告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且此司法鉴定是书苑中心要求，并退回了鉴定费，故该份鉴定无效。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学院占地面积不能用协议来证实，只能依据与政府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来证实，此协议不能作为占地面积的依据。11、长春市二道法院委托审计单位对书苑公司对长春大学旅游学院投资权益审计工作底稿第85页4笔19万元，原告付款给长春新世纪门窗厂。票据4枚，收款单位是长春新世纪门窗厂，用于教学楼塑钢窗19万元，证明原告为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质证意见：没有汇款银行进账单，无法证实真实发生，也不能证明用于被告。12、审计工作底稿102页，付长春宏达建设工程处图书馆土方运费1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不能证明是被告用款。被告旅游学院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提出如下证据：一、（2003）长经开民初字第73号判决书、（2003）长民终字第371号判决书，证明书苑中心、太阳神公司与长春大学是联合办学关系，且判决书解除了与书苑中心的合作办学关系，认定由太阳神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与书苑公司无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书苑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承继书苑中心的投资，文化厅的批件及长春大学的证明可以证明。以上三份判决生效日期在2003年6月份以后，而原告举证的权益为2001年3月到6月，且被告也实际接收了原告的投资，该事实有证据证明。二、（2001）长经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书苑中心截止2000年12月1日，对旅游学院没有投资，并解除太阳神公司与书苑中心的联合办学合同。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三、（2009）长民四重字第8号判决书、（2010）吉民三终字第65号判决书，证明书苑中心对旅游学院无投资权益。原告质证意见：原告主张的投资权益期间为2001年3月至6月的投资，而不是判决期间。四、《关于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章程》，证明2003年，长春市法院的371号判决生效后，为了履行判决确定的事项，长春大学与太阳神公司再次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旅游学院的举办者有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没有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两份证据不能否定原告在2001年3月-6月投资给被告的事实。五、长春大学2015年5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春大学从未与书苑公司签订过联合办学的协议，亦未同意本案原告代替书苑中心成为旅游学院的举办者。经质证，原告认为该情况说明形成于本案审理期间，是为了被告的诉讼目的而出具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法院调取的证据如下：1、音像中心的企业信息。2、处罚决定书。3、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4、变更申请。5、关于创办吉林省书苑中心的申请报告。6、吉林省文化厅的批复。7、书苑中心的企业章程。8、注册资金申报表。9、企业法人登记表。10、委任决定书。以上十份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双方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998年至2000年5年间，书苑中心与长春大学、太阳神公司签订了一系列联合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协议书，三方就成立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具体事宜予以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2000年9月21日，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了书苑中心的营业执照。后太阳神公司与书苑中心因联合办学发生纠纷，太阳神公司以书苑中心未依约向长春大学旅游学院投资、书苑中心不具备投资主体资格为由，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太阳神公司、书苑中心之间的联合办学合同。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23日作出（2001）长经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截止2000年12月1日能够确认的向长春大学旅游学院投资金额为人民币5437920.00元，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截止2000年12月1日对长春大学旅游学院没有投入资金；二、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间2000年11月1日联合办学合同无效；三、解除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间2000年3月28日、4月6日、8月2日联合办学合同。”书苑中心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庭认为该案的上诉主体资格不合格，该案未按上诉处理。2001年3月13日，书苑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玲。2000年6月15日，吉林省教育厅吉教法字[2000]10号关于《关于长春大学申报民办二级学院的请示》的批复，同意长春大学与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经吉林省教育音像发行中心申请，2001年3月7日，吉林省文化厅作出吉文市审[2001]6号《关于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经营音像教材批发业务的批复》，批复如下：拟成立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隶属于吉林省教育音像发行中心。2004年12月28日，长春大学与太阳神公司签订了《关于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其中第一章第一条约定“长春大学与吉林省太阳神公司联合举办独立学院“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第二条约定“联合办学的申请者为长春大学，联合办学的合作者为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八条附则第三十四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原于1999年5月28日签订的《关于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章程均自动废止”。2002年12月，太阳神公司要求解除《关于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协议书》中涉及书苑发行中心的部分条款及与长春大学继续履行协议而诉至长春市经开区人民法院，经开区法院作出（2003）长经开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关于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的协议书》中涉及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中心部分的条款；二、吉林省太阳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长春大学继续履行《关于合作举办长春大学旅游学院协议书》”，判决后，书苑中心不服，上诉至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3）长民四终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01年3月以后，书苑公司以其实际承继了书苑中心对被告的投资为由，交付被告投资款，或以投资名义为被告偿还债务，共计42笔，总投资额为5166194.35元。被告以原告不是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的主体，其无权请求确认该公司是举办者及出资人、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从未同意其出资成为举办者，亦未以任何方式同意其以任何形式出资，不具备主体资格，也不可能有投资权益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司股东权益必须以股东身份为条件，联营体投资权益的确认亦应以联营体投资主体资格的存续为条件。旅游学院的举办者为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2004年12月28日，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明确约定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是旅游学院的投资主体。原告书苑公司与被告的举办者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既没有签订办学协议，又没有证据证明对旅游学院的投资征得被告举办者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的同意，且长春大学和太阳神公司事后也未同意其出资成为举办者。因此，原告并未取得投资主体资格，故原告要求确认其投资权益的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承继书苑中心对被告的投资主张，因2000年11月太阳神公司就已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书苑中心，请求确认双方投资数额并解除双方联合办学合同。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01年3月13日成立，虽然法定代表人王玲亦是书苑中心的法人，但书苑中心与书苑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双方并没有转让和承继协议，而且长春市经开区人民法院在2001年5月23日作出长经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协议中涉及书苑发行中心的部分条款，书苑公司对该纠纷应明知。在此情况下，书苑公司以其实际承继了书苑中心对被告的投资为由向旅游学院投资，属自愿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只能是债权行为，且（2010）吉民三终字第65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书苑中心能够证明其对旅游学院存在投资，也仅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主张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因此，该投资行为并不能形成投资权益，故其主张承继了书苑中心的投资义务亦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63.00元由原告吉林省书苑教育音像发行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封贵科人民陪审员  孔祥纯人民陪审员  赵兴学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