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顺，男，1997年4�16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飞跃，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闾天风，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顺犯故意伤害罪、闾天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湘06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顺不服，于2016年8月29日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8月15日0时许，被告人曹顺、闾天风等人在汨罗市新市镇“靓点网吧”与李某3发生冲突，曹顺接过闾天风递来的匕首朝李某3腰、背部连刺三刀，同月17日，李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曹顺、闾天风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曹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闾天风犯聚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曹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曹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5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曹顺和被告人闾天风以及李某1、刘某1、郑某、黄某系朋友关系。2015年8月15日0时许，曹顺、闾天风和李某1、刘某1、郑某、黄某到汨罗市新市镇“靓点网吧”找人。在该网吧门口，李某1遇到朋友徐某1等人，李某1与徐某1聊天时与徐某1的朋友李某3（被害人，男，殁年20岁）发生争吵，曹顺、闾天风等人见状遂上前帮忙，曹顺将李某3摔倒在地，李某1踢了李某3，经旁人劝阻后，李某3跑离现场并扬言找人报复，曹顺、闾天风等人便准备好匕首、钢管在原地等候。几分钟后，受李某3邀集的何某、彭某、毛某等人乘坐一辆白色别克越野车赶到现场与曹顺等人对峙，何某还从车内拿出1把砍刀。稍后，李某3回到现场并拿砍刀冲向曹顺等人，曹顺见状便找闾天风要来1把匕首拿在手上。李某3持砍刀砍向曹顺手臂，曹顺即持匕首朝李某3的腰、背部连刺三刀后逃离现场，闾天风等人亦随曹顺一同逃离了现场，未逃离的刘某1被对方打伤。同月17日，李某3因被单刃刺器刺破左肺、左肾、脾区结肠致失血性休克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日，曹顺和闾天风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曹顺和闾天风分别赔偿李某3家属的经济损失各50000元，李某3的家属表示对闾天风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8月15日，匿名群众报警称：有一伙人在新市镇斗殴，有人被刺伤，汨罗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17日决定对曹顺、闾天风涉嫌聚众斗殴立案侦查。
2、汨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汨公物鉴尸检字[2015]第5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及照片、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急诊病历本，证明死者李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左肺、左肾、脾区结肠，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汨罗市新市镇老街“靓点网吧”门口，现场北边为汨罗市新市镇老街梅家桥，西边为汨罗市新市镇枫家岭，南边为汨罗市新市镇二居委会，东边为汨罗市新市镇老街转盘。网吧东边为“新感觉鞋服超市”，超市坐北朝南，南边一门口为水泥地坪，水泥地坪北边为公路，在超市门口地坪停放一辆牌照为湘Ａ×××××的黑色本田小车，车辆驾驶位左侧玻璃、后部挡风玻璃破碎。公安人员在现场扣押一辆无牌黑色捷达小车，该车前挡风玻璃、副驾驶位玻璃、后侧座位右边玻璃、后挡风玻璃碎裂。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18日，公安人员在曹顺的指认下，在汨罗市汨罗镇九雁水库生态农庄进门处的水泥路往南约200米处的东侧草丛中提取到1把匕首。公安人员还提取到其他匕首、砍刀、钢管等物品。
5、汨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汨公物鉴活检字[2015]第78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1所受损伤诊断为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监控视频资料，证明2015年8月15日凌晨案发现场的情况。
7、淘宝网购物交易记录截图，证明黄某的淘宝账户于2015年8月9日购入6把匕首的事实。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3是他和前妻钟建辉生育的儿子，钟建辉于1995年去世。2015年8月15日凌晨2时许，他在长沙接到侄女梁某的电话称李某3被人杀伤了，当晚他就赶回了汨罗。当时李雪峰已被送到汨罗市人民医院进行急救，据急救医生介绍，李某3身上被捅了三刀，后因病情严重，李某3于当天上午被转到湖南湘雅一医院治疗，8月17日上午去世。事后，曹顺、李某1、闾天风等六人一共赔付了李某3的医药等费用共计15万元。
9、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5日0时许，他和李某3骑摩托车到汨罗市新市镇老街“靓点网吧”，他在网吧门口遇到田某和李某1，李某1在与他聊天时与李某3发生口角，李某1一伙人就对李某3拳打脚踢。李某3逃离现场后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打架。过了十多分钟，李某3叫的何某、彭某等人在网吧门口将李某1一伙人围着，李某3跑上前去从叫来的人手里拿了1把刀后冲上去砍李某1，砍了一刀后就被李某1抱住了。同时，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追到黑色大众车的副驾驶这边时从李某3的后背部�了几下，再双手将李某3往后推便往反方向跑了，李某3追了几步就用手捂住左边的后腰部跑不动了，后他扶李某3坐白色越野车去了医院，在医院检查时，他才知道李某3左腰部后侧以及背部一共被刺了三刀。李某3是被对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持凶器刺伤的，当时只有李某3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动了手，该男子是对方一伙人中较高、较胖的一个，该男子穿的黑色衣服与别人都不同，两个肩部衣口都是金色的花纹，所穿的衣服很容易辨认，二人在黑色大众车的副驾驶那边的时候，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右手在李某3的后背戳了两下，而其他人都在车的驾驶室和车尾方向，与李某3有一段距离，而且这些人都没有动手。经他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他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殴打李某3的“帅伢则”，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李某1。经他分别对2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照片进行辨认，他辨认出2015年8月15日在“靓点网吧”打架的嫌疑人是何某、彭某。
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晚，他在汨罗市新市镇“靓点网吧”上网时，曹顺等人来找他，他和曹顺从网吧出来后看到李某3等人在网吧门口。他上车准备离开时就看到网吧门口有人打架，曹顺一伙人跑去帮忙，他也跑了过去，发现李某3已经往枫家岭那边跑了，他赶紧将曹顺等人拦住。之后，毛某、何某、彭某等人开一台白色别克越野车过来了，何某从车上拿了1把长约120厘米的刀出来，后来李某3也过来了，彭某朝郑某左脸打了一个耳光，他上前去拉彭某，没有注意李某3，他只听到曹顺喊了一声“搞”，他回头就看见曹顺左手挡在自己的头顶部，弯着腰用右手在李某3的左后腰部处挥了几下后逃离了现场。打架的双方都带了刀具、钢管等管制器具。
11、�人郑某、黄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4日23时许，曹顺、闾天风、刘某1、李某1和他们到汨罗市新市镇“靓点网吧”找田某有事，李某1在网吧门口与熟人徐某1聊天时与李某3发生口角，曹顺将李某3摔倒在地，李某1朝李某3踢了一脚，后被田某劝开，李某3爬起来跑了并扬言要找人来报复。后李某3找来5、6个年轻男子，李某3拿刀去砍曹顺时，曹顺持匕首朝李某3左边腰部刺了几下后就跑了。黄某还证明曹顺说捅人的刀是闾天风给曹顺的。经郑某分别对2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他辨认出持刀刺人的是曹顺，被曹顺刺伤的人是李某3。
12、证人刘某1、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5日凌晨0时许，他们和曹顺、闾天风、郑某、黄某在汨罗市新市镇“靓点网吧”找田某有事时，李某1与李某3发生争吵，曹顺和李某1打了李某3。后李某3找来5、6个�轻男子，李某1见状就躲到田某的车上去了，刘某1看到李某3拿刀朝曹顺砍去，在砍第二刀时，曹顺用左手挡了一下就跑了。
1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5日凌晨，他和何某、陈某、“高子”在彭某家玩时，李某3打电话给彭某说在“靓点网吧”被人打了，要彭某多叫些人去帮忙打架，彭某就要他们一起去。随后他驾驶自己的白色别克越野车和彭某、何某等人去了“靓点网吧”，出发前，何某在彭某家里拿了1把长1.2米的大砍刀放在车上。到网吧门后，他看到有6、7个年轻人站在网吧门口，他认识其中一个叫田某的人，当时李某3不在场，彭某问是哪个打了李某3，那几个年轻人都不说话，田某就出来和彭某在谈，何某见对方没有人站出来就从他车内将砍刀拿出来吓对方。过了几分钟，他看到李某3和他老表过来了，对方的人知道要打架就往后退，李某3冲�去打，彭某当时打了对方一个年轻人一拳，对方的人见打不赢就开始跑，他们就去追，没追多远，李某3捂着腰子说受伤了，他看到李某3腰部流了血，他和他老表将李某3扶上他的车，他就驾车将李某3送去了医院。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23时许，他在新市街“靓点网吧”外面休息时看到汨罗镇的曹顺等6人到网吧来找田某，这时，李某3骑摩托车载徐某1准备去网吧，曹顺的一个小弟喊了一声徐某1，李某3将摩托车停下，曹顺的小弟就和徐某1聊天，因李某3在旁说了句话，曹顺的小弟和李某3发生口角并打了李某3两个耳光，李某3下车推了曹顺小弟两下，曹顺等6个人就围住李某3，李某3见对方人多边打电话边将摩托车掉头并扬言要对方别走。李某3走后，曹顺等人往网吧对面去了，他又在坪里站了几分钟，他看到一辆车停在网吧门口，何某坐在驾驶室打电话，车内还有三、四个人，后来他就回家了。
1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汨罗市新市镇老街经营“靓点网吧”。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2015年8月15日凌晨在他网吧门口的监控录像，他看录像后认出在现场的人有何某、彭某、毛某和田某等人。
1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他外号“二超”。他和曹顺、李某1都是汨罗镇人，偶尔在一起玩。2015年8月15日4时许，他和杨某在汨罗市新市镇老街转盘附近接到曹顺、闾天风、李某1和黄某后去了九雁水库。到水库后，他看到曹顺和李某1各拿了1把长约20厘米的双刃匕首，刀刃是黑色的，刃长约10厘米，柄长约10厘米。后来他将曹顺手里的匕首丢在九雁水库那条水泥路旁的草丛里。
1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6日，曹某2和曹顺及另外2个男子坐他车去屈原时，曹某2手里拿了3把匕首，他就要�某2将匕首放在副驾驶室座位下面的盒子里，后来他将3把匕首交给了公安机关。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5日6时许，她在新市镇信用社后面的铁门里面车库旁边捡到1把长约20厘米的黑色匕首，刀身用一个黑色套子套住，刀柄露在外面并用黑色绳子绕起来了。
1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曹顺的叔叔。2015年8月15日凌晨1时许，曹顺打电话给他说在汨罗市新市镇与别人打架，别人拿刀砍曹顺，曹顺用刀捅了别人2、3刀后就跑了。早上8时许，曹顺打电话给他说在汨罗市汨罗镇九雁水库，他赶到九雁水库看到曹顺、李某1、闾天风等人，曹顺说捅了几刀蛮严重。后来，他得知被曹顺捅伤的人没有抢救过来，他就带曹顺到公安机关自首了。
20、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17日，曹顺、闾天风到汨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
21�户籍资料，证明李某3、曹顺、闾天风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22、收据、谅解书，证明2015年9月8日，李某3之父李某2收到曹顺、闾天风、李某1、刘某1、郑某、黄某赔付的李某3医疗费、安葬费共计15万元，其中曹顺赔偿5万元，闾天风、李某1、刘某1、郑某、黄某各赔偿2万元。2016年6月21日，李某2收到闾天风父亲支付的赔偿款3万元，李某2表示对闾天风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闾天风从轻处罚。
23、被告人闾天风的供述，证明他和曹顺、黄某、刘某1、郑某、李某1在外面混迹社会，经常在一起吃饭、上网、打架。2015年8月14日晚，他和曹顺、李某1、黄某、郑某、刘某1到汨罗市新市镇老街的“靓点网吧”找田某。他们找到田某后准备离开时，李某1在网吧门口碰到熟人在打招呼，后李某1与一名穿黑色短袖的年轻男子吵了起来并准备动手打架。他们见状便�了过去，曹顺用手臂勒住年轻男子的脖子将其扳倒在地，李某1用脚踢了年轻男子一脚，之后那名年轻男子就跑了。田某告诉他们那个年轻男子去喊人，他们就在现场等，后来曹顺要大家把刀拿好，他就到捷达车上拿了1把匕首，郑某将钢管搬到本田车上，他们6个人都拿了刀。不久，一台白色越野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6个人，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还从车上拿出1把长砍刀，曹顺就找他要匕首，他将匕首给了曹顺，他还用手机打了110报警电话。他打电话时看到对方一个男子朝郑某脸上打了一拳，后来，先前被他们打的那个穿黑色短袖的年轻男子从高个子手中将砍刀抢了过去往曹顺的左手砍了一刀，曹顺的手上流了血，年轻男子拿刀再往曹顺身上砍时，曹顺用左手去挡，右手拿1把刀朝年轻男子左侧的腰腹部捅了二、三下后就跑了，他和黄某、李某1也跟着曹顺跑了。次日�晨4时许，他们跑到了九雁水库，徐某2也过来了。后来曹顺告诉他捅人的匕首被徐某2扔掉了。他的刀是案发前几天黄某在网上买的，曹顺出的钱。
24、上诉人曹顺的供述，证明他和闾天风、郑某、李某1、刘某1是同学，他是经同学介绍认识的黄某，他们几个人平时经常在一起玩。2015年8月15日凌晨0时许，他和闾天风、李某1、郑某、黄某、刘某1驾驶帝豪小车和捷达小车到汨罗市新市镇老街的“靓点网吧”找田某。在“靓点网吧”门口，他看到田某的黑色本田雅阁小车停在网吧门口，他就将帝豪车停在旁边，黄某将捷达车停在路边。他们进网吧找到田某后，田某就要他们一起到家里去坐。他们从网吧出来时有几个年轻男子在门口聊天，其中一个人是李某1的同学，李某1和同学打招呼时和对方一个年轻男子发生争吵，李某1准备动手打对方时被李某1的同学拦住，他们见状便上前帮忙打架，他冲过去用右手搂住年轻男子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李某1则朝年轻男子的头部后脑处踢了一脚，后田某将他们劝开，年轻男子便跑了并打电话叫人帮忙。他们则留在网吧门口等，因为担心对方叫人来后他们会吃亏，他就要大家到车上拿刀和钢管，闾天风和李某1、黄某从捷达车里拿了匕首出来，郑某从捷达车里拿出3根钢管。过了几分钟，一台白色越野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5、6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还从车上拿出1把长砍刀。后来，先前被打的年轻男子也过来了，并从拿砍刀的男子手中抢过刀后朝他们逼过来。他见状就要闾天风将匕首给他，闾天风将匕首给他后，他双手拿刀放在身体后面。对方一男子用拳头在郑某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先前被打的年轻男子拿砍刀朝他冲过来连划二刀，其中一刀将他左上臂划出了血，他就用左手去挡对�的刀，右手抽出匕首正握刀朝对方身体左侧腰部处连刺二、三刀后逃离现场，闾天风、黄某、李某1也跟着他一起跑了，郑某和刘某1则被对方抓住了。当日凌晨4时许，他和闾天风、李某1、黄某跑到汨罗镇的九雁水库，不久，徐某2也过来了，他将刺人的匕首拿出来给徐某2看，他看到匕首刀刃处一半位置有凝固了的血迹，徐超就将匕首丢在路边的一处草丛里。后来，他听说被他刺伤的年轻男子死了，他就在亲人的陪同下到汨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了。打架用的匕首是黄某在网上购买的，钱是他出的。案发时，他上身穿一件黑色短袖带金边的圆领T恤衫，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脚穿橙色面的休闲鞋。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顺和被告人闾天风在持械聚众斗殴过程中，曹顺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曹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闾天风的行为构成聚众斗�罪。在共同犯罪中，曹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闾天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曹顺、闾天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曹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5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理由。经查，本案系双方逞勇斗狠引发的持械聚众斗殴案件，双方均有过错；原判已认定曹顺有自首情节并在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曹顺在案发后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5万元，但并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原审根据曹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综上，曹顺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玉玲
代理审判员 付红丽
代理审判员 彭 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谢 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