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民终32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日雄，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三东路31号丽花城小区多层*****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澄迈绿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文儒镇。
法定代表人：李国华。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通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长信路10号柏斯观海台一号二期A栋商务楼3层A-301房。
法定代表人：梁晓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振愉，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日雄、澄迈绿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健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口通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途科技公司）贷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5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日雄、绿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通途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涉案借款曾经达成三份协议，第一份是2014年1月4日的《借款协议》，第二份是2014年2月15日的《担保协议书》，第三份2015年12月28日的《协议书》。由于前两份协议在2014年签订，并且是针对700万元欠款所达成的，所以到通途科技公司起诉时早已超过了两年，那么该两份协议就已经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原审认定本案尚未超过两年民事诉讼时效诉讼，与事实不符，通途科技公司自2014年始没有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可以让2014年两份协议书的诉讼时效延长至起诉前，原审中通途科技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案诉争标的430万元，也就是徐日雄、通途科技公司及绿健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就剩余的430万元欠款重新达成了新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对本金、利息、还款的方式等都重新进行了约定。上诉人2017年4月10日的还款，是因为按照该《协议书》来履行的。但是原审法院把徐日雄履行该《协议书》的行为直接认定为徐日雄是在履行2014年的《借款协议书》及《担保协议书》，是错误的，如果按照原审法院的推理，只要徐日雄代付了款项就是认可履行2014年两份协议书，那2015年签订的《协议书》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但是原审判决认定三份协议合法有效。2015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书》时，通途科技公司完全可以把2014年约定的权利义务写在该协议书中，但是通途科技公司没有，当时就是因为徐日雄主动还款，通途科技公司才放弃这些违约条款，与徐日雄和澄迈绿健公司达成了新的《协议书》。二、原审庭审中，通途科技公司根本没有带证据原件过来，当庭法官要求其庭后将原件带来核实，但是至判决前，通途科技公司也没有收到原审法院的通知去核对真实性，对于通途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九均是通途科技公司与其代理律师签订的，通途科技公司及绿健公司根本没有办法核实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原审判决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认定三性违反法定程序。三、在原审过�中，通途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徐日雄在未收到传票的情况下于4月10日自动还款200万元，通途科技公司收到还款也没有告知被起诉的情况。并且通途科技公司在明明知道还款情况下，在4月18日还去原审法院申请查封了徐日雄账户651.75万元，并且一直跟法院隐瞒徐日雄已还款的事实，直到4月底徐日雄办理银行业务时发现自己账户被封，才自行查到是秀英区人民法院查封，自此才得知自己被诉至法庭。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通途科技公司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一、上诉人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承认与通途科技公司2014�1月4日签订了《借款协议》、2014年2月15日签订《担保协议书》、2015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书》。其中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是针对上述合同借款签订，三方对上诉人的违约情况及尚欠款项进行了确认，三方商定了上诉人还款计划、进一步确认了利息、明确担保人仍对上述借款及违约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三份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性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均应依约全面、诚信履行。通途科技公司一直主张权利，且徐日雄又于2017年4月10日代绿健公司偿还200万元借款，故通途科技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尚未超过两年的民事诉讼时效的认定是正确的。二、上诉人认为通途科技公司已放弃违约条款无事实依据。上诉人认为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是新协议，通途科技公司已放弃对上诉人违约责任的追究，事实是协议书明确上诉人违约未履行协议，三方对上诉人的尚欠款项进行了确认，商定了上诉人还款计划、进一步确认了利息。《协议书》无任何放弃违约责任追究的表述，《协议书》还约定担保人仍对上述借款及违约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三、原审法院对本案相关证据的认定合乎事实与法定程。在原审庭�中，上诉人对与通途科技公司之间签订所有协议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无异议。上诉人也采用了上述证据进行答辩，只是认为《借款协议》、《担保协议书》过了诉讼时效，认为《协议书》是新协议，对《协议书》的内容有自己的意见。而对于上诉人不予认定的通途科技公司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协议通途科技公司当庭出示了原件，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以及效力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和法律程序。四、法院的查封与通途科技公司的诉求变更符合法定程序。通途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原审提起诉讼，为防止上诉人转移资金和财产，保护通途科技公司的合法债权，通途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同时依法向法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原审法院根据通途科技公司的申请裁定查封上诉人名下价值6517500元的财产。2017年4月10日上诉人徐日雄代上诉人绿健公司偿还了通途科技公司200万元借款。通途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出了变更诉讼财产保全的申请，原审法院作出了解除对上诉人651.75万元银行存款的冻结，根据通途科技公司的申请冻结上诉人451.75万元银行存款。所有程序符合法定程序。
通途科技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绿健公司返还通途科技公司借款230万元；2.判令绿健公司支付通途科技公司借款利息207.25万元（1.2011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利息，以700万为基数，按6%计算，共计175万；2.2015年12月29日至2017年3年28日期间利息，以430万元为基数，按6%计算，共计32.25万元）；3.判令徐日雄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通途科技公司、徐日雄共同承担通途科技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律师服务费14.5万元及本案的全部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2日，通途科技公司与绿健公司签订《土地出让代理合同书》，约定由绿健公司代理负责将澄迈县桥头镇元隆村委会文兵村拥有的东北沿海荒地出让给通途科技公司。2011年2月17日，双方又签订《土地出让代理补充合同书》，约定由绿健公司负责在六个月内申请办理并取得上述宗地的农业开发用地出让土地证，如不能办理，绿健公司应在两日内全额退还通途科技公司支付的土地出让款、代理费以及其他所有费用。2011年2月18日，通途科技公司根据绿健公司要求，将代理费和土地费1000万元转入澄迈长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因绿健公司未能按《土地出让代理合同书》及《土地出让代理补充合同书》履行义务，绿健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向通途科技公司退回300万元款项后，双方于2014年1月4日签订《借款协议》，就剩余700万元未退还土地款约定如下：1.将应归还通途科技公司的700万元转为绿健公司借款；2.绿健公司应于2014年2月28日前归还借款，超过该时间未归还，通途科技公司收取绿健公司利息；3.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如超过3个月时间未归还借款，除收取利息外，另按日收取万分之三的滞纳金。2014年2月15日，通途科技公司、绿健公司及徐日雄三方签订《担保协议书》，对绿健公司偿还通途科技公司借款、徐日雄进行担保一事约定如下：1.绿健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前足额归还通途科技公司700万元以及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计利息，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2.徐日雄自愿对此借款及借款利息偿还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3.如绿健公司未如期偿还借款，绿健公司承诺每拖欠一日按所欠款项的日千分之一支付利息，如发生诉讼，诉讼费及通途科技公司�律师费用由绿健公司承担，徐日雄对此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还款责任。因绿健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三方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书》，就绿健公司借款事宜达成协议：1.根据通途科技公司、绿健公司双方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因绿健公司未履行协议，而又于2014年2月15日通途科技公司、绿健公司和徐日雄签订了《担保协议书》，绿健公司、徐日雄偿还了通途科技公司270万元，尚欠430万元；2.现经三方友好协商，同意用海南多林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位于澄迈“金马花园”的房屋，通过法院拍卖的收入，归还通途科技公司的借款本金430万元；3.产生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6%算）根据还款情况，三方再协商；4.徐日雄对绿健公司上述借款及违约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庭审中，三方确认，徐日雄于2015年12月28日向通途科技公�偿还借款270万元、于2017年4月10日向通途科技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2017年3月2日，通途科技公司与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指派葛振愉律师作为本案原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约定在该委托合同签订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律师服务费7万元、原审胜诉后另行支付7.5万元，并于2017年3月24日依约向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支付7万元律师服务费。
原审法院认为，因绿健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其与通途科技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代理合同书》、《土地出让代理补充合同书》的义务，双方经结算确认将绿健公司应予退还的700万元土地款转为借款，并于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徐日雄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分别于2014年2月15日、2015年12月28日与通途科技公司、绿健公司共同签订的《担保协议书》�《协议书》，上述三份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性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均应依约全面、诚信履行。2015年12月28日三方签订《协议书》，从内容上看，该《协议书》仅对尚欠的430万元借款的偿还方式以及利息进行了约定，应视为对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书》之补充及变更，除《协议书》与《担保协议书》约定不一致的，应以后签订的《协议书》为准外，其他的仍应以《担保协议书》为准。徐日雄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代绿健公司向通途科技公司偿还270万元、于2017年4月10日代绿健公司向通途科技公司偿还200万元，至今绿健公司尚欠通途科技公司本金230万元仍未偿还，对此绿健公司应当予以偿还。通途科技公司主张绿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的诉求，有理有据，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借款利息应如何计算才合理，以及律师服务费是否应当支持。一、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2014年2月28日前归还借款，超过该时间未归还，乙方（通途科技公司）收取甲方（绿健公司）利息”。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书》再次确认：甲方（绿健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前足额归还乙方（通途科技公司）700万元以及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计利息，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及“如甲方（绿健公司）未如期偿还借款，甲方（绿健公司）承诺每拖欠一日按所欠款项的日千分之一支付利息，如发生诉讼，诉讼费及乙方（通途科技公司）的律师费用由甲方（绿健公司）承担，丙方（徐日雄）对此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还款责任”。故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绿健公司应以7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向通途科技公司支付此借款期间的借款利息。依《担保协议书》的约定，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绿健公司应以700万元为本金，按所欠款项的日千分之一向通途科技公司支付利息，由于通途科技公司在诉讼中仅主张绿健公司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正当处分，且并不过高，故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因2015年12月28日徐日雄代绿健公司偿还通途科技公司270万元借款、2017年4月10日徐日雄代绿健公司偿还通途科技公司200万元借款，又因为《协议书》约定2015年12月28日后按年利率6%计算（通途科技公司也按此主张），且通途科技公司只主张计至2017年3月28日。故2015年12月29日于2017年3月28日绿健公司应以43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6%向通途科技公司计付此期间的借款利息。通途科技公司主张的利息不高于原审法院上述计算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高于上述计算的部分，予以驳回。由于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书》明确：“如发生诉讼，诉讼费及乙方（通途科技公司）的律师费用由甲方（绿健公司）承担”，而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对此作出变更，故绿健公司应当承担通途科技公司因本诉讼发生的律师服务费用。依通途科技公司举证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律师服务费转款凭证》、《发票》，通途科技公司应付律师服务费用为14.5万元，实付7万元尚未支付7.5万元，故对通途科技公司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仅支持已经发生的7万元，对于尚未实际支付的7.5万元，通途科技公司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向绿健公司及徐日雄主张。因徐日雄作为连带�任保证人，其在《担保协议书》及《协议书》均承诺对绿健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通途科技公司要求其对绿健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绿健公司及徐日雄抗辩称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书》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其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不应支持。因通途科技公司一直主张权利，且徐日雄又于2017年4月10日代绿健公司偿还通途科技公司200万元借款，故通途科技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尚未超过两年的民事诉讼时效。澄迈绿健公司、徐日雄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限澄迈绿健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通途科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二、限澄迈绿健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通途科技公司支付相应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如下：1、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以7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以700万元为本金，按6%计算；3、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以430万元为本金，按6%计算。）；三、澄迈绿健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通途科技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7万元；四、徐日雄应对澄迈绿健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通途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42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2423元，由通途科技公司负担10673元，由澄迈绿健公司、徐日雄负担51750元。
二审中，通途科技公司提交一份2015年12月28日书写的说明，证明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对2014年1月14日和2014年4月5日签订的两份协议的补充，因三方协商同意签订了第三份协议书。经澄迈绿健公司、徐日雄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由于绿健公司与通途科技公司2014年1月4日签订《贷款协议》中约定了绿健公司向通途科技公司偿还700万元借款、利息以及还款期限等事项，之后，绿健公司、通途科技公司以及作为担保人的徐日雄又分别于2014年2月15日�2015年12月28日就上述借款事宜协商约定还款数额、期限及担保等事项。现通途科技公司2017年4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绿健公司与徐日雄认为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绿健公司先后两次承诺清偿通途科技公司的借款，并在承诺期间还款270万元，以实际行为履行了部分义务。本案于2014年2月15日、2015年12月28日因绿健公司同意履行义务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因此，通途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绿健公司与徐日雄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2014年2月15日三方签订的《担保协议书》中约定，如发生诉讼，律师费用由绿健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依当事人约定，要求绿健公司承担实际发生的7万元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对绿健公司与徐日雄提出原审未核实证据原件问题。在二审组织当事人询问中，通途科技公司提交了证据原件，绿健公司与徐日雄对通途科技公司在原审未提交原件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综上所述，绿健公司与徐日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46元，由上诉人澄�绿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徐日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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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审 判 长 陈文红
审 判 员 何姿玲
审 判 员 陈 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谢以欣
速 录 员 杨建悦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审核：陈文红撰稿：陈文红校对：谢以欣印刷：何宗谦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04日印制
（共印1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