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7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永宝（曾用名曹永保），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湖南省沅陵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婵，阳江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永宝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4、曹某2、曹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粤17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永宝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5月3日19时多，曹某1与“阿某1”等人去到阳江市江城区城西一埒工业区铭瑞五金厂对面的小卖部找到曹永宝，双方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后曹永宝给了100元曹某1，曹某1要求曹永宝再给200元，曹永宝回其所工作的铭瑞五金厂宿舍拿钱。当曹永宝拿着钱出到厂门口时，听到曹某1正在大声说要搞死他，遂心生怒气，拿出当时已携带在身的一把水果刀走到曹某1身后，向曹某1的背部刺了一刀，曹某1被刺后转身与曹永宝扭打起来。在扭打的过程中，曹永宝持刀又向曹某1的胸部刺了一刀，后将小刀丢在地上，跑回厂里翻墙逃跑。曹某1被刺伤倒地当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是被害人曹某1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4、曹某2均是被害人曹某1的女儿。曹某5是被害人曹某1的父亲。被告人曹永宝的犯罪行为导致了被害人曹某1死亡，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曹某1的丧葬费41433元、家属处理后事的误工费和交通费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曹永宝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永宝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后果严重，依法应严惩，但鉴于被告人曹永宝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曹永宝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曹永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曹永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5、曹某4、曹某2人民币48433元；（三）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4、曹某2、曹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曹永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曹永宝没有欠被害人的钱，一审认定案发原因是债务琐事纠纷引起的，证据欠充分。（2）曹永宝与被害人没有深仇大恨，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而已。（3）被害人在本案中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和过错。（4）曹某3、彭某、安某、张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判对曹永宝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其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曹永宝与被害人曹某1相识。2008年5月3日19时许，曹某1与“阿某1”（身份不详）等人来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城西一埒工业区铭瑞五金厂对面的小卖部找到曹永宝，双方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后曹永宝给了曹某1100元，曹某1要求曹永宝再给200元，曹永宝同意并回到其所工作的铭瑞五金厂宿舍拿钱，曹某1则在厂门口等候。曹永宝拿着钱来到厂门口后持尖刀朝曹某1的背部及胸部各刺一刀，后将刀丢在地上，跑回厂里翻墙逃跑。曹某1被刺伤倒地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曹某1是被单刃锐器捅刺左上胸部及左下背部损伤心脏及左肺下叶，致使心包腔内积血充盈填塞，引起急性循环衰竭和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7年2月24日，公安人员在浙江省义乌市将曹永宝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城西一埒工业区西一路道路中，现场东西两面是工业区西一路道路，南面是西一路8号铭瑞五金厂，北面是西一路7号展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中心现场道路中有一具男尸，上穿白色衬衫，下穿黑色西裤，脚穿黑色皮鞋，尸体俯卧在地面上，头南脚北，背部衣服沾满血迹，裤袋里有一包红双喜香烟、驾驶证、行驶证、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多元。尸体西面1.3米处有点状血迹1，血迹1西北面4.4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2，血迹2西南面1.3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3，血迹3西面1.4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4，血迹4西南面2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5，血迹5西面1.7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6，血迹6位置处有一五叶神香烟盒，血迹6西南面3.3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7，血迹7西面5米处有一把尖刀，尖刀上沾有血迹8，血迹7南面0.7米处有一处点状血迹9，血迹9位于铭瑞五鑫厂安全出口处，血迹9东面0.7米处地面上有一处点状血迹10，血迹9东面0.7米处的墙上有一处点状血迹11，血迹11在墙上的高度为0.7米，血迹9西面0.7米处的墙上有一处点状血迹12，血迹12高度为0.46米至1.1米，铭瑞五金厂大门内有三处点状血迹13、14和15，铭瑞五金厂最西面车间的后门门外有一鞋印，门上和围墙上有攀爬痕迹。现场尖刀沾有血迹，刀全长24厘米，刀把铁柄，柄长14，刃长10厘米。现场血迹、尖刀等痕迹物证已提取。2.江公刑技法鉴字（2008）第210号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的左上胸部有2.4×1.3cm创口，深达胸腔，左下背部有4×1cm创口，深达胸腔。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锐利一侧稍钝，创壁平滑，创腔无组织间桥。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曹某1是被单刃锐器捅刺左上胸部及左下背部损伤心脏及左肺下叶，致使心包腔内积血充盈填塞，引起急性循环衰竭和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属他杀。3.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及查询比对报告书证实：现场提取的刀柄上的血迹、小刀刀尖上的血迹、现场13号、14号血迹、死者曹某1右手上血迹及下颌上血迹的STR分型与死者曹某1血纱的STR分型一致。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7年2月24日，公安人员在义乌市将曹永宝抓获归案。5.户籍证明证实曹永宝、曹某1的身份情况。6.证人曹某3的证言：2008年5月3日下午5时左右，大哥曹某1叫我到红太阳吃饭，当时还有两个老乡一起。约6时许，我们吃完饭后，曹某1说去一村找曹永宝还钱，曹永宝欠了他200元，我不知道是什么债，并说叫阿某1去，就走了。晚11时左右，彭某打电话给我称曹某1打架被打死了。我去到现场，辨认出死者是曹某1，听一些老乡说是被曹永宝刺死的。在2008年春节后不久彭某说曹永宝叫他去打麻将，就叫我一起去，还说那些打麻将的人很蠢的，出千也不知道的，并说好输赢我、彭某、曹永宝三人分。后在打牌过程中我与彭某相互换牌作弊，打了一段时间后另两人发觉了，要我和彭某将身上的钱都退出来。因为我们本钱共600多元，按之前说好曹永宝应分摊200元给我们，从饭店出来后曹永宝也承认要出200元，但一直没给我们。这事后来让曹某1知道了，他就要去找曹永宝要钱。离开饭店时约是晚上七八点。因为当晚曹某1是去找曹永宝要钱的，且地点就是曹永宝工作的五金厂门口，出事后我们也试过去找曹永宝但没找到，他厂里人说他跑了，所以我们肯定是曹永宝杀死曹某1的。此次打麻将出千被退钱后我记得没有去找过对方的人。我不知道曹某1以前骑车撞别人小车的事，至少现在不记得此事。曹永宝与曹某1、彭某在麻寅一五金厂做过同事，我跟着他们认识曹永宝。经辨认，曹某3辨认出曹某1、曹永宝。7.证人彭某的证言：曹某1是我大舅子，我老婆是他堂妹，他外号大胡子。2008年5月3日晚5时多，我与曹某1、曹某3、安某在红太阳吃饭，喝了酒。到晚7时30分左右，曹某1打电话给阿某1，说等会到城西一埒村找曹永宝还钱。当时我们劝他第二天去，他不听。他走后，我们还打了几次电话给他，但没接。到晚11时左右，有老乡电话说曹某1死了。曹永宝什么时候向曹某1借钱我不清楚，听说是借了200元。我听说当时是阿某1打电话给肥老四，后肥老四通过张伟告诉我曹某1被曹永宝杀了一事。案发前某天曹永宝打电话叫我去打麻将，后我和曹某3一起去阿某2的饭店。我、曹某3、阿某2的老婆及阿某2的一个老乡打，曹永宝坐在曹某3的旁边。如果我听牌了，曹永宝会打我要的牌换上去，让我摸到想要的牌，后被阿某2的老婆他们发现了。之后他们要我和曹某3退钱，我们将身上带的五六百元本钱都赔给了他们，所以平摊到曹永宝头上应承担200元左右（在那次作弊被发现之前，我和曹某3去阿某2饭店时曹永宝当面对我和曹某3说过，阿某2老婆他们容易糊弄，大家一起打麻将，输赢大家一起平摊。当时被退钱后我们三人回到曹永宝宿舍，说清楚了曹永宝分担其中200元，曹永宝同意）。这事曹某1事后知道，那晚他就说要去问曹永宝还这钱。曹某1离开后没多久曹永宝打电话给我说曹某1问他要200元，但他只有100元。我对他说如果能借到就借，不能就将电话给曹某1。曹某1接电话后，我对他说如果曹永宝没钱就算了，以后有了再去问他拿。谁知道后来发生这样的事。被要求退钱之后我让曹永宝传话给阿某2，要求将那五六百元本钱退给我们。一天，曹永宝打电话叫我去阿某2饭店商量此事。我去到后，发现阿某2叫了几个人，不想退本钱还好像想打我。我就喊曹某1过来，没谈成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春节后正月一天曹永宝打电话我说阿某2叫我们过去。我与曹某1还有几个老乡去到，阿某2一老乡就包了一个100元的红包给我。肥老四就说这事就这么算了，此事当过去了。案发后第二天我们去曹永宝工作的厂想找平时经常与曹永宝在一起的李太安问问情况，但他第二天也辞职不干了。经辨认，彭某辨认出曹某1、曹永宝。8.证人安某的证言：2008年5月3日晚我与阿玖、曹某1及其弟在红太阳吃晚饭，7时过一点，曹某1说准备找阿某1去找一姓曹不知叫什么名的人要200元（我听不清四川话），就走了。9.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曹某1的妻子。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5月4日中午，当晚11时左右知道他被杀死。我曾听他说过曾借过200元给一叫曹永宝的湖南人，但不清楚什么时候借的。我认识曹永宝，曹某1和他关系一般，没有仇怨。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08年5月3日我在厂门卫室看电视，突然听到“啪”一声，好像有人摔在地上，后厂里的狗吠起来。我朝外看见一个人趴在路上。我将此事告诉主管，他出去看才知道真是个人倒在地上。11.证人沟仕祥的证言：公安人员来看现场，从我厂门口的斜前方男子倒地的现场，有些小血点形成的血迹线路从我厂东边的小门入，经过门卫室经过厂中间空地，是往厂里面走入去的。后来听讲我厂后面的砂房也发现一点血迹。没听什么人讲目击案发。案发后，发现我厂砂房主管曹永保失踪，怀疑是他打死了倒地男子。他失踪时还有2000元工资未领，后来给了死者家属。听讲死者当晚是来找曹永保收债的。1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曹永宝的妻子。在2008年5月3日晚12时左右，民警突然来查房，问曹永宝的去向。后来我听老乡说曹永宝和别人打架了。5月5日我就回了湖南老家，之后一直没有曹永宝的消息。到2015年春节前后，曹永宝与我联系让我到义乌打工。我没问过他打架的事。民警给我看的尖刀我不认得，我没去过曹永宝的宿舍。13.证人潘某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公安人员从我义乌的厂带走老曹。因为刚来两天，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14.证人曹某2的证言：我是曹某1的女儿。案发时我不在现场，听家人说是曹永宝欠曹某1的钱，打电话叫他去拿钱，后将他杀死。15.上诉人曹永宝的供述：2008年5月3日晚18时左右，我在江城区城西一埒工业园一小店铺打麻将，曹某1带老二及一脸上有疤的湖南籍男子找到我，讲他弟弟和我的老乡赌博输了钱，叫我赔钱，我当时想着不要惹事，就向一老乡借了100元给了曹某1，曹某1嫌少，当时铭瑞五金厂的老板又电话叫我回去加班，曹某1拦着不让我回，我就问其要多少，曹说还要200元，我说身上没钱，那个有疤痕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我几下，我想反击，这时曹某1和那个老二把我们拉开，曹某1讲是来要钱的，不要打架，后我说可以去宿舍找一下看有没钱，曹某1同意。那个老二和脸上有疤的男子就在路口等，我和曹某1往厂走去，在步行中，曹某1说之前他撞车赔人家的800元我也要给，我跟曹某1说身上实在没钱，我跟曹某1的兄弟绰号叫“老玖”的男子打电话，老玖让我先给200元曹某1。后曹某1在厂门口等我，我一人入宿舍，找到100多200元，怕曹某1他们三人会因为钱不够动手打我，就顺手拿起放在床上的一把银色的长约8厘米左右的单刃不可折叠的小刀揣在裤兜里，出到厂门口，看见曹某1斜挨在进门口左手边的墙上，曹某1的身体左侧面对着我，曹某1在那里大声说他是混黑社会的，如果不给够钱他，就要搞死我，当时曹某1喝了酒，说话很大声，语气也很冲，我当时也喝了酒，听见曹某1这样说，就火了，即掏出从宿舍拿出的那把银色小刀，走过去右手持刀往曹某1的腰部位置附近捅了一刀，后两人扭打在一起，相互用拳头打，打了一会，我和曹某1相互面对面站着，我右手持刀又往曹某1的左前胸部插了一下，拔刀出来，这时曹某1喊站在路边的老二和脸上有疤的湖南籍男子过来帮忙，我看他们有人来帮忙，就转身，将刀随手扔在地上就直接跑步离开现场，曹某1在后面有没有追我就没有留意。曹某1没有拿工具。我被曹某1打了几拳头部和肩膀的位置，没有出血。后来我离开阳江了。小刀是一把全身银白色的，长度约8厘米，单刃的，无法折叠。小刀原是厂里刮胶用的刀。在2008年春节后一天晚上老玖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铭瑞厂外赌三公。后曹某1的弟弟、老玖骑车来也赌，后改打麻将，老玖问我借了200元。他和曹某1的弟弟、阿某2、阿某2的老乡打，期间阿某2的老乡发现曹的弟弟和老玖出千，就打起来，并让他们将身上的钱全部退出。过了几天老玖叫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找阿某2退钱，也喊我去了。刚到阿某2饭店，阿某2及一帮老乡就冲出来追着我们打，阿某2认识我就喊其老乡别打我。这次之后老玖就放风说要搞我，原因是他们被搜身、被阿某2老乡打的时候没帮忙。我是怕出来后曹某1他们还会打我，顺手拿着刀防身的。那刀是我一直在身上的，我之前记错了。因为我往厂外走时曹某1在大声骂我，说要搞死我，没有他搞不定之类的话，刚好此时有工友在外面经过，我当时是在厂里做主管的，这样在工友面前被别人羞辱觉得很没颜面，当时又喝了酒，所以一时火了冲上去捅的，是想搞他一下，没想到要搞死他。我是跑进厂大门，后穿过车间，车间后面有围墙，我翻过围墙跑的。曹某1骂我时有谁在场我没留意，只看见有两三个人在附近，应该是我厂的工人，我厂是在那条巷子最里面的，不是我厂的工友不会出现在厂门口的。经辨认，曹永宝辨认出曹某1，并指认了作案地点、作案用的小刀。对于上诉人曹永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曹某3、彭某、安某、张某的证言均由公安人员依法收集，四名证人对公安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均签名确认，其证言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2）证人曹某3、彭某、安某均证实案发前被害人曹某1与其一起吃饭时称准备找曹永宝还钱；证人张某证实其听曹某1说过曾借过钱给曹永宝；曹永宝归案后也供认案发时曹某1找到其讲他弟弟等人赌博输了钱而要求其赔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害人曹某1与上诉人曹永宝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的事实。原判根据在案证据依法对本案起因作出认定，并无不当。（3）对于被害人曹某1向曹永宝讨要钱款时是否存在威胁和辱骂等情节，本案现仅有曹永宝本人的供述和辩解，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无法予以认定，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曹某1对引发本案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曹永宝未能正确处理其与曹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依法应当对其持刀故意伤害曹某1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法律责任。（4）原判已根据曹永宝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及其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裁量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永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且曹永宝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曹永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时 磊审 判 员  翟健锋审 判 员  苏智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丰刚书 记 员  钟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