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民一（民）初字第5084号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嘉民一（民）初字第5084号
原告李广旺。
委托代理人首勇，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高雄伟。
委托代理人陈结根，上海虹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晨燕。
被告吴纪华。
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仇建，上海市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英，上海市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广旺与被告高雄伟、周晨燕、吴纪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江爱国独任审判，于2013年10月28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当庭口头裁定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4年1月15日、2月13日进行了第二、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作出判决。第一、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李广旺及其委托代理人首勇，被告高雄伟之委托代理人陈结根，被告周晨燕及其与被告吴纪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仇建、李少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原告李广旺及其委托代理人首勇，被告高雄伟之委托代理人陈结根，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仇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广旺诉称，原告系一名木工。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系夫妻，居住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黄渡玉麦路XXX弄XXX号XXX室。2012年10月间，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将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高雄伟，原告受高雄伟雇佣从事木工装修工作。同年11月5日，原告在登高施工时因自行搭建的脚手架断裂而摔落，导致右脚受伤。经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34.5天后，原告于同年12月10日伤愈出院。住院期间，被告高雄伟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5445.9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三被告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互相推诿，故依法起诉要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99012.84元、急救费231元、误工费2859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残疾赔偿金803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聘请律师费9000元、伤残鉴定费2300元、交通费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360元（审理中撤回该诉请）；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高雄伟辩称，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家的装修工程不是被告高雄伟承包的，虽然水电工、木工和油漆工等人是本人叫来的，但本人只是帮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的忙，在装修现场做些管理工作；装修工程是包工不包料的，大件装修材料由周晨燕和吴纪华自己购买，本人也帮忙买些临时需要的小件装修材料；况且水电工、木工和油漆工的人工费都是吴纪华和工人自己谈的。所以，被告高雄伟并非装修工程的承包人。原告之所以受伤，是其将租借的脚手架弃之不用，而自己用木料搭建简易脚手架，因材料不牢固才造成受伤，故原告存在重大过失，其自身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希望驳回原告对被告高雄伟的诉讼请求。同时，如果被告高雄伟有一定的责任，也是承担按份责任，不应当与被告周晨燕、吴纪华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对于医疗费、急救费、鉴定费和辅助器具费的金额无异议，但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按照上海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每月1620元计算，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的日期与原告医疗时间不符，由法院酌定，律师费过高，由法院按照规定予以认定。
被告周晨燕、吴纪华辩称，装修工程是总包给被告高雄伟的，原告与高雄伟间形成雇佣关系，原告因受伤造成的各类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高雄伟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之所以受伤，是其将租借的脚手架弃之不用，而自己用木料搭建简易脚手架，因材料不牢固才造成受伤，故原告存在重大过失，其自身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故希望驳回原告对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也是对于承包人高雄伟的资质审查不严产生相应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同意被告高雄伟的相关抗辩意见。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一份，旨在证明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黄渡玉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人为被告周晨燕、吴纪华；
2、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和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病史资料、出院小结等，旨在证明原告于2012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10日期间在上述医疗机构住院手术治疗，住院天数为34.5天；
3、急救医疗费专用收据、急救车费收据三份，旨在证明原告共花费231元急救费；
4、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医药费收据和龙华药房零售发票若干，旨在证明原告因伤花费医疗费总计99012.84元；
5、出租车发票二张，旨在证明原告至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复诊，花费交通费75元；
6、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旨在证明原告之伤势经鉴定，结论为“因高处摔落致右胫腓骨远端及踝关节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7个月，营养、护理各3个月，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2个月，营养、护理各1个月”；原告花费鉴定费2300元；
7、聘请律师费发票一份，旨在证明原告聘请律师花费9000元；
8、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一份，旨在证明原告在为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家装修期间受伤；
9、原告李广旺于2011年4月22日经上海市公安局签发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复印件、房东身份信息、居民委员会证明各一份、派出所证明二份，旨在证明原告于2011年4月就在本市办理了临时居住证，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间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丰浜村XXX号XXX室，截至2013年12月底，赵巷镇新镇居委会常住户籍人口4867人，其中非农人口4065人。
被告高雄伟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申请证人高某某、孙某某出庭作证。
1、证人高某某当庭陈述：被告高雄伟是其侄子，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家装修时，是高雄伟叫其去现场负责清理打扫工作的，其劳务费当时没有谈妥，一般是每工60-70元；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家的装修是委托被告高雄伟做的，木工、水电工、泥瓦工和油漆工的工资都是高雄伟和周晨燕、吴纪华自己谈的；原告是做木工活的，原告摔伤时其不在现场，主要是原告自己利用木料搭建了约2米高的简易脚手架，因脚手架上用于踩踏的木板原告曾经锯过，因此断裂后原告摔伤。在回答法庭提问时，高某某当即改口称被告高雄伟只是帮忙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买买材料、设计图纸、指挥怎么装修，并不是周晨燕、吴纪华委托被告高雄伟装修的。
作证完毕后，证人高某某因对法庭制作的证人证言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而拒绝签字确认。
2、证人孙某某当庭陈述：其从事水电安装工作，与原告是一起为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家装修时认识的，原告从事木工活。被告高雄伟是高某某介绍认识的，高雄伟让其做水电工，其与高雄伟就周晨燕家的水电安装谈好价钱12000元后，与高雄伟一起和周晨燕、吴纪华确认的。在原告受伤前，高雄伟一直在装修现场指挥管理，并先行支付给其2000元，原告受伤后就再也没有看到高雄伟了，最后的10000元是周晨燕和吴纪华直接给的。
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证人陈某、张强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被告高雄伟出具的收据存根一份，旨在证明被告高雄伟是装修工程的包工头，为被告周晨燕家装修的事实；
2、由被告高雄伟签字确认的装修费用部分支出明细表一份，旨在证明是被告高雄伟承包了被告周晨燕家的装修工程，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并支付相应的费用；以及原告受伤后，被告高雄伟与周晨燕、吴纪华核对相关费用，其中，因原告和“小余”均受伤，高雄伟共为二人支付医疗费6058元，其中的5445.90元是为原告支付的，经双方结算，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已经将6058元支付给高雄伟。
3、脚手架租赁合同以及收据各一份，旨在证明装修期间被告高雄伟就租赁了脚手架，但原告却弃之不用而自行搭建简易脚手架，因木料断裂而受伤；
4、相关照片5张，旨在证明施工现场有被告高雄伟租来的脚手架，而原告自行搭建的脚手架的踩踏木板有锯痕。
同时，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依法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
证人陈某当庭陈述：证人的丈夫张强与被告吴纪华以及被告高雄伟的弟弟高雄健（音同）是同学关系，证人家与吴纪华家差不多同时拿到新房，经高雄健介绍称高雄伟是专门做装修的，吴纪华家是在2012年8月份开工的，是高雄伟承包装修的，开工后证人及张强去装修现场看过，觉得做得挺好，所以将证人家的装修也包给高雄伟了，当时说好吴纪华家怎么做证人家也怎么装修，也是包工不包料的。当时张强预付给高雄伟木工款5000元，高在预付收据上签字。但自原告出事故后高雄伟明确和证人及张强讲装修的事他不管了，木工尾款由张强和木工结算的。
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高雄伟及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对于证据1、2、3、4、6、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5，三被告认为出租车费75元的日期与原告治疗时间不符，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而原告称是从青浦的居住地至“枫林卫生服务中心”复诊所花的费用。对于证据7，三被告认为原告聘请律师花费9000元过高，按照规定应当在3000元以下。对于证据9，三被告认为虽然原告于2011年4月就在本市办理了临时居住证，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间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丰浜村XXX号XXX室，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在受伤前就在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丰浜村XXX号XXX室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针对被告周晨燕、吴纪华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告对于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据3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证据3中的脚手架系被告高雄伟租赁，但其高度与施工现场的实际需要不符，原告对此向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反映但均不予理睬，为此临时搭建了简易脚手架；对于证据4，原告认为其真实性不能认定，因相关照片都是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单方面制作的，原告并没有在场，存在伪造现场的可能。
被告高雄伟对于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张强未出庭作证，故对于张强出具的证明部分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中被告高雄伟的签名予以认可；对于证据3有异议，认为出租脚手架的单位地址在本市青浦区，而收据上盖章的单位地址却在本市闵行区，故不能认定该份证据记载的脚手架即本案事发现场的脚手架；对于证据4，被告高雄伟未发表质证意见。
针对被告高雄伟申请的证人高某某所作的陈述，本院认为高某某与被告高雄伟系叔侄关系，且高某某所陈述内容前后矛盾，最终拒绝在证人证言笔录上签字确认，故本院对于其陈述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确认以下基本事实：原告从事木工工作，2011年4月在本市办理了临时居住证，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间租房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丰浜村XXX号XXX室，截至2013年12月底，赵巷镇新镇居委会常住户籍人口4867人，其中非农人口4065人。
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系夫妻，居住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黄渡玉麦路XXX弄XXX号XXX室。2012年10月间，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将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高雄伟，原告受高雄伟雇佣从事木工装修工作。同年11月5日，原告在高空施工时因自行搭建的脚手架断裂而摔落，导致右脚受伤。经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34.5天后，于同年12月10日伤愈出院。治疗期间，原告共花费医疗费99012.84元、急救费23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75元。住院期间，被告高雄伟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5445.90元，此后，该费用在被告高雄伟与被告周晨燕、吴纪华结算木工工资时，由周晨燕、吴纪华实际支付给高雄伟。后三被告对于原告人身损害的赔偿问题互相推诿，故涉讼。
审理中，原告之伤经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因高处摔落致右胫腓骨远端及踝关节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7个月，营养、护理各3个月，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2个月，营养、护理各1个月”。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300元；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被告高雄伟与被告周晨燕、吴纪华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2、原告李广旺与被告高雄伟间是否是雇佣关系？3、原告李广旺的伤残赔偿金按照何种标准计算？4、对于原告致伤，原告本人以及三名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1和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证人孙某某和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出具的收据存根、签字确认的脚手架租赁合同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周晨燕、吴纪华所有的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黄渡玉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装修工程系被告高雄伟承包，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被告高雄伟在装修现场实施管理、设计、指挥等工作。原告李广旺系受高雄伟的雇佣，从事木工工作。
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临时居住证复印件、房东身份信息、居民委员会证明各一份、派出所证明二份以及原告的当庭陈述，能证实原告于2011年4月就在本市居住，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间租房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丰浜村XXX号XXX室，该房屋房东虽系农村居民，但截至2013年12月底，该村居委会常住户籍人口4867人，其中非农人口4065人。按照相关规定，原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鉴于原告与被告高雄伟间形成雇佣关系，那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我国相关司法解释又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李广旺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其不具备从事木工的相应资质，且在从事木工工作过程中，擅自搭建简易脚手架，因踩踏部位不牢固而摔落致伤，其本身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而被告高雄伟作为原告的雇主，对雇员在工作中的人身安全具有保障义务，事发时，原告在登高作业时没有配戴安全设备，施工现场也未采取其他安全措施，故被告高雄伟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周晨燕、吴纪华作为装修工程的发包人（定作人），其应当知道被告高雄伟不具备承包装修工程的相关资质而仍将工程发包给高雄伟，系选任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确定原告本人承担30%，被告高雄伟承担50%，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共同承担20%的责任。
至于原告主张而三被告有异议的各类经济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原告为治疗所花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本院认定：误工费按照上海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20元计算，合计为14580元；营养费以每日20元计算，合计为2400元；护理费以上海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20元计算，合计为6480元；交通费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聘请律师费5000元，以及残疾赔偿金8037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高雄伟应赔偿原告李广旺因伤造成的医疗费99012.84元、急救费231元、误工费1458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交通费75元、辅助器具费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5000元以及残疾赔偿金80376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6264.84元的50%，计人民币108132.42元，该款被告高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原告；
二、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应共同赔偿原告李广旺因伤造成的医疗费99012.84元、急救费231元、误工费1458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交通费75元、辅助器具费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5000元以及残疾赔偿金80376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6264.84元的20%，计人民币43252.97元，扣除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已支付的人民币5445.90元，余款人民币37807.07元，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原告；
三、驳回原告李广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76.79元，由原告李广旺负担2134.20元，由被告高雄伟负担1765.55元，由被告周晨燕、吴纪华共同负担1177.04元；三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爱国
审 判 员 方慈方
人民陪审员 贺 毅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晨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
……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审判长江爱国
人民陪审员方慈方
人民陪审员贺毅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张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
……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