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8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东风中路586号。法定代表人：张兰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建筑构件工程有限公司商品砼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蔡台村中兴路。负责人：韩西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双河，男，该公司主管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权，天津启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洪信，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乔，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建业”）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建筑构件工程有限公司商品砼分公司（以下简称“商品砼分公司”）、被上诉人崔洪信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7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定建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保定建业对崔洪信的债务不承�连带责任；2.上诉费由商品砼分公司、崔洪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崔洪信在《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上签名系代表保定建业的职务行为，并认定保定建业与崔洪信系挂靠关系，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保定建业与商品砼分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保定建业没有委托崔洪信购买商品砼分公司的混凝土；保定建业与崔洪信没有签订过挂靠协议，崔洪信与保定建业不存在挂靠关系；崔洪信系天津市信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保定建业无关。2、本案纯属虚假诉讼。商品砼分公司提交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中其他4.约定事项“双方约定甲方对账单确认人签字：何小龙”系后添加上的，《供货结算单》上仅有其工作人员何小龙及生产经营科的印章，是其单方伪造的证据，不具有任何证明力。3、商品砼分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买卖合同约定货物最迟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2014年1月30日至商品砼分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一审判决认定保定建业与崔洪信系挂靠关系无任何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仅凭崔洪信的自认就认定崔洪信与保定建业系挂靠关系无法律依据。三、一审程序违法。1、保定建业为了保证案件公平、公正的审理对龚士军法官申请回避，但回避申请被一审法院驳回，保定建业申请复议，一审法院再次驳回了保定建业的复议申请，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在主审法官由张昌辉更换为龚士军后，张昌辉于2017年4月18日二次调取证据，不合程序。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其证言才有效，调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商品砼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保定建业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一、保定建业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强行认定其与崔洪信有挂靠关系，而一审审理过程中保定建业已经承认了其与崔洪信具有经济往来的挂靠关系，且有证据证明讼争工地是保定建业承接，崔洪信负责施工。因此，崔洪信与商品砼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讼争工地目前已经由发包单位支付了8次工程款，每次都是保定建业指定人员携带其单位盖有财务专用章的发票和收据到发包单位领取款项。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商品砼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申请调取证据的材料，可以证实工程款领取人韩强、何小龙、崔洪信三人均系保定建业的人员。二、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变更审判人员是法院工作需要，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三、关于时效问题，保定建业无理拖欠支付货款，商品砼分公司始终不断的主张权利，向保定建业及崔�信追偿货款，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被上诉人崔洪信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崔洪信与保定建业系挂靠关系，从商品砼分公司购买的货物用于案涉工程，尚拖欠商品砼分公司货款的事实存在。商品砼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定建业、崔洪信给付商品砼分公司货款397822.5元；2.保定建业、崔洪信给付商品砼分公司违约金123165.9元；3.保定建业、崔洪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保定建业、崔洪信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商品砼分公司提供签订时间为2013年11月21日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出卖人为商品砼分公司，买受人为“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保定建业），工程项目名称为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合同对于混凝土的型号、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合同关于付款方式约定为“按照下列第6种方式结算货款：……。6、以500立方为一付款单位，供完即付100%货款，不足500立方米最迟自该批供货首日起3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最迟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合同第五条第二款关于违约责任约定为“买受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承担其违约责任（买受人行使抗辩权维护正当权益或遇不可抗力因素的除外）。买受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给付货款，视为违约，买受人应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按照延期付款总额，以日0.04%的比例来计算，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的落款买受人处手写“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处有崔洪信的签名。商品砼分公司提供以下《供货结算单》：（1）2014年5月21日的《供货结算单》，砼使用单位代表人处有“何小龙”签名，载明：供货时间自2013年11月22日至2014年5月10日，总供货量为1386.5立方米，总金额为495810元。（2）2014年6月21日的《供货结算单》，砼使用单位代表人处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资料专用章”且有“何小龙”签名，载明：供货时间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30日，总供货量为70立方米，总金额为21805元。（3）2014年12月18日的《供货结算单》，砼使用单位代表人处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资料专用章”且有“何小龙”签名，载明：供货时间自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12月12日，总供货量为333.5立方米，总金额为105707.5元。（4）2015年6月21日的《供货结算单》，砼使用单位代表人处有“何小龙”签名，载明：供货时间为2015年6月14日，总供货量为15立方米，总金额为4500元。上述《供货结算单》载明的工程名称均为“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以上供货总金额为627822.5元。商品砼分公司提供2014年1月29日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保定建业交来商品砼款（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80000元。”商品砼分公司另提供2014年8月12日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保定建业（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交来商砼款150000元。”商品砼分公司以此证实，保定建业已付商品砼分公司货款合计230000元。另查，案外人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西青经开公司”）与保定建业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西青经开公司为发包人，保定建业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工程承包范围为桩基工程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内粗装）、给排水、采暖通风、电器设备、消防弱电预埋及其他相关专业预留预埋，合同价款为8366250元。一审法院依商品砼分公司申请，于2017�4月18日对西青经开公司建设部职员李晓艳做询问笔录，李晓艳陈述：我司共向保定建业支付了8次工程款，每次都是保定建业的人带着盖有保定建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发票或收据来结款，现向法院提供8次付款时对方给我们的收据以及支票存根、发票，共计16张；收据和存根上签名的韩强、何小龙、崔洪信应该都是保定建业的人，具体与保定建业之间的关系不清楚，但他们拿着盖有保定建业财务章的收据，我们也只认章。西青经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付款凭证：出票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20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3年11月28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韩强”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预付款2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1月6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15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4年1月6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韩强”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款1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4月4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15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4年4月4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韩强”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预付款1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5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4年8月5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崔洪信”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款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9月5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4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4年9月5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何小龙”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工程款4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8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5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4年12月8日的收据一份，加盖“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何小龙”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总公司交来工程款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的转账支票存根，金额为60万元。另提供建筑业统一发票三张。庭审中，商品砼分公司主张，保定建业于2014年1月29日给付商品砼分公司80000元、于2014年8月12日向商品砼分公司汇款150000元。商品砼分公司一直通过崔洪信向保定建业催要货款，且�后的供货时间为2015年6月14日，《供货结算单》对此亦有载明。商品砼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货款397822.5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日万分之四自2014年8月12日（即最后一次付款日）计算至2016年9月26日。保定建业主张，转账支票存根上的签字人员非其公司职员；《供货结算单》中加盖的项目资料专用章非其公司所刻制；保定建业与商品砼分公司之间无业务关系，未向商品砼分公司支付过货款；保定建业未向商品砼分公司出具过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向何小龙出具过，但不清楚何小龙代表谁接收的收据；就涉案工程保定建业与崔洪信之间不存在分包、挂靠关系，仅购买崔洪信的混凝土（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崔洪信主张，转账支票存根上的签字人韩强、何小龙均系其职员。2014年8月5日的收据上“崔洪信”签名非其本人�签；涉案工程系崔洪信挂靠保定建业进行施工，二者之间系挂靠关系，崔洪信系实际的施工人；购买商品砼分公司的货物用于了案涉的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供货结算单》中加盖的项目资料专用章非崔洪信所加盖，亦未见过此章；商品砼分公司所述的已付货款230000元系崔洪信所付。上述事实，有商品砼分公司提供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供货结算单》、《收据》、《发货单》等书证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转账支票存根、收据、建筑业统一发票、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的发包方为西青经开公司，承包方为保定建业。根据一审法院向西青经开公司建设部职员李晓艳所做询问笔录内容及其所提供的转账支票存根、收据可以确认，西青经开公司已付8次工程款，金额分别为：2013年11月28日付款20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4年1月6日付款15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4年4月4日的付款150万元，签名人为“韩强”；2014年8月5日付款5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4年9月5日付款4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4年12月8日付款50万元，签名人为“何小龙”；2015年6月16日付款60万元。西青经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付款往来收据均加盖有保定建业的财务专用章，崔洪信认可转账支票存根上的签字人韩强、何小龙均系其职员。保定建业将加盖其财务专用章的往来收据交付崔洪信，由崔洪信前往西青经开公司处领取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且崔洪信认可，购买商品砼分公司的货物用于了案涉的新建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项目工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崔洪信在《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上的签名系代表保定建业的职务行为，但鉴于崔洪信自认其与保�建业系挂靠关系，应确定崔洪信与保定建业系挂靠关系。崔洪信在《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上签字，且根据《供货结算单》的内容，商品砼分公司已供应崔洪信价值627822.5元的货物，崔洪信已付款230000元，尚欠商品砼分公司货款397822.5元，崔洪信应承担给付商品砼分公司货款397822.5元的责任。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问题。因崔洪信未及时给付商品砼分公司货款，应承担给付商品砼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责任。商品砼分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时间为自2014年8月12日至2016年9月26日。《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虽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比例为“违约金应按照延期付款总额，以日0.04%的比例来计算，同时承担违约责任”，但该约定系针对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最迟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商品砼分公司的供应时间持续至2015年6月14日。根据《供货结算单》的内容，商品砼分公司于2014年1月30日前供应了价值308085元的货物，自2014年1月30日后至2015年6月14日供应了价值319737.5元的货物。一、关于308085元货物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崔洪信已付款230000元，尚欠78085元，崔洪信未“最迟于2014年1月30日前付清”，故应给付商品砼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24269元（以78085元为基数，按照日0.04%自2014年8月12日计算至2016年9月26日）。二、关于319737.5元货物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问题。商品砼分公司与崔洪信对于2014年1月30日后所供应货物的付款时间未有明确约定，崔洪信的付款期限应适用同时履行原则，即在收到货物的同时给付货款。崔洪信未及时给付商品砼分公司货款，应给付商品砼分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9828元（以319737.5元为基数，按贷款基�利率4.75%自2015年6月15日计算至2016年9月26日）。以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计为44097元。关于保定建业的责任问题。鉴于崔洪信与保定建业系挂靠关系，故保定建业应对崔洪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商品砼分公司的最后供货时间为2015年6月14日，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6年9月29日，自2015年6月14日至2016年9月29日不足两年，故商品砼分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崔洪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建筑构件工程有限公司商品砼分公司货款397822.5元；二�被告崔洪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建筑构件工程有限公司商品砼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计44097元；三、驳回原告天津市建筑构件工程有限公司商品砼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崔洪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5元，商品砼分公司负担684元，保定建业及崔洪信负担3821元，此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商品砼分公司二审中提交了发货单第三联原件两张，拟证明其于2015年6月14日送货的事实。保定建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称收货单上的收货人并非其工地上的人。崔洪信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崔洪信无关。根据商品砼分公司提交的发货单及保定建业、崔洪信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商品砼分公司提交的2015年6月14日的发货单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2015年7月6日的《供货结算单》能够相互对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保定建业、崔洪信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为保定建业是否应对崔洪信欠付商品砼分公司的货款及违约金、利息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定建业与案外人西青经开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保定建业承建案涉的西青开发区第二消防站。一审法院结合从西青经开公司调取的案涉工程款的付款凭证、往来收据等相关证据，认定崔洪信在《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上的签名系代表保定建业，且崔洪信认可从商品砼分公司购买的货物用于案涉工程，保定建业在二审过程中虽主张其与崔洪信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崔洪信对此否认，保定建业亦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判决保定建业对崔洪信欠付商品砼分公司的货款及违约金、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崔洪信自认其与保定建业之间系挂靠关系，故保定建业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崔洪信追偿。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可以确认，商品砼分公司与崔洪信的员工何小龙于2015年7月6日对2015年6月14日的供货进行了对账�商品砼分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保定建业上诉提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一节，因其不能提供崔洪信与商品砼分公司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保定建业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并无不当。保定建业关于一审法院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保定建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9元，由上诉人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捷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王 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薛东超书 记 员  李 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