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杭上商初字第172号
原告：浙江纽素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志校。
委托代理人：马骏、吴钢。
被告：美波登都市建设（杭州）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TsangKhengChew。
委托代理人：许戌枫、陈思。
原告浙江纽素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素乐公司）为与被告美波登都市建设（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波登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于200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4月29日、2009年5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纽素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钢，被告美波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戌枫、陈思，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纽素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骏到庭参加第一次开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纽素乐公司起诉称：纽素乐公司于2007年12月17日借款给美波登公司110万元，2008年1月11日借款给美波登公司20万元。此后，纽素乐公司多次要求美波登公司还款，但美波登公司至今分文未付。特诉请法院判令：一、美波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二、美波登公司支付自借款次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其中暂计至起诉前为10.0326万元（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7.2％计，110万元自2007年12月18日起暂计至2009年1月17日，20万元自2008年1月12日起暂计至2009年1月11日）。三、由美波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美波登公司答辩称：一、纽素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30万元系纽素乐公司支付给美波登公司的设计费而非借款。胡清华与美波登公司于2007年12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由美波登公司为美波登生态农业园工程提供设计，设计费共计250万元。纽素乐公司于2007年12月17日、2008年1月11日共打给美波登公司130万元，后胡清华确认该笔款为设计费。二、美波登公司已交付设计成果并得到确认。美波登公司截止2008年5月已将农业园、五星级酒店等设计方案交付给纽素乐公司，上述设计成果均得到胡清华及其项目部人员的书面确认。事实上，纽素乐公司除了支付130万元外，其余设计费未支付。综上，本案所涉13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设计费。请求驳回纽素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纽素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银行汇款凭证两份，欲证明纽素乐公司已将130万元款项借给美波登公司。
2、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五星级休闲度假酒店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案外人美波登都市建设（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波登浙江公司）是浙江大学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的开发商，项目标的与美波登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的范围一致，纽素乐公司与之无任何关系。
3、年前工作进度安排表、工作联系单各一份，欲证明案外人美波登浙江公司实际从事浙江大学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开发，纽素乐公司与美波登公司举证中所涉景观工程及酒店项目无关，美波登公司提交的有关浙江大学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的设计合同及设计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
4、美波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一份，欲证明胡清华担任美波登公司的董事。
5、纽素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欲证明纽素乐公司并非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陈志校。
6、安吉县发改委《关于同意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欲证明美波登浙江公司才是美波登公司提交的设计合同中所涉项目的开发商即业主，美波登公司提交的设计合同中所涉景观工程、五星级酒店工程包含在政府批准的开发项目范围之内。
7、设计图一份，欲证明美波登公司是为案外人美波登浙江公司进行项目的规划及设计。
8、设计资料一份（由美波登公司向美波登浙江公司出具），欲证明美波登公司向美波登浙江公司进行规划、设计并交付成果。
上述证据6－8来源于美波登公司向案外人美波登浙江公司提交的《美波登生态农业园1号地块规划建筑设计方案》。
9、编号为5104556、5104558的收据各一份，欲证明本案所涉110万元，从收据的款项性质来看是借款，另外20万元的款项性质不属于设计费，也是借款。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美波登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欲证明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12月6日签订了关于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工程的设计合同，约定由美波登公司承担该工程的设计工作，纽素乐公司则根据工程进度支付设计费250万元，案涉的130万元系纽素乐公司支付给美波登公司的设计费。该设计合同由时任纽素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清华签字。
2、关于支付款的确认函一份，欲证明纽素乐公司已确认先后打给美波登公司的110万元、20万元款项系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项下的支付款，该两笔款项并非借款。
3、确认函一份、收条两份及设计图纸，欲证明截止2008年5月，美波登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进度，向纽素乐公司交付了农业园园区、五星级酒店等方案设计，美波登公司收取设计费合法有据。
4、照片两张，欲证明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暨纽素乐项目于2008年9月1日开工，纽素乐公司与此生态农业园项目有关联关系。
5、网络新闻报道资料一份，欲证明浙大美波登农业生态园暨纽素乐项目于2008年9月1日开工，纽素乐公司与此生态农业园项目有关联关系。
6、纽素乐公司的设立申请表，欲证明美波登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Amy签名是真实的，纽素乐公司提交的设计合同不真实。
7、既有纽素乐公司盖章又有Amy签名的材料，欲证明Amy签名的真实性。
8、2008年10月的工资表，欲证明王宏在纽素乐公司领取工资。
9、收款回单三份、记账凭证两份、收据五份，欲证明美波登公司就纽素乐公司支付的110万元款项当时是以“预收设计费用”记账，事由为“借款”的收据因错开已经作废并更换成正确的两份收据，款项性质均为“预收设计费”，一笔是60万元，另一笔是50万元；本案所涉2008年1月11日的20万元与另一笔2008年1月9日的20万元是合并以“前期费用预收”项目记账。
10、胡清华经公证的声明两份，欲证明2007年12月6日胡清华代表纽素乐公司与美波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2009年1月14日胡清华又出具关于支付款的确认函，确认本案所涉款项为该合同项下的支付款；美波登公司未向纽素乐公司借过本案所涉款项；纽素乐公司是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玫瑰园、农业板块等系由纽素乐公司完成；纽素乐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经变更，但实际管理公司并代表公司对外经营的仍为胡清华。
11、劳动合同两份，欲证明虽然纽素乐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但对外仍由胡清华代表纽素乐公司签署合同。
1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浙民二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2007年11月15日，安吉美波登慈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美波登公司）与美波登浙江公司联合受让了浙大美波登农业生态园的项目用地，其实际控制人是陈志校。
13、美波登浙江公司营业执照、安吉美波登公司的设立登记审核表及图表，欲证明美波登浙江公司、安吉美波登公司和纽素乐公司实际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
14、董事会决议一份，欲证明美波登都市投资建设（美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波登美国公司）决定令纽素乐公司取代美波登浙江公司建设经营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
15、纽素乐公司会记宋宝林的情况说明及证言，欲证明本案所涉130万元款项属于设计费预付款，美波登公司出具的事由为“借款”的收据已经作废，两笔款项最后均作为“应收应付款”挂账，不属于借款。
16、律师函一份，欲证明宋宝林曾经是纽素乐公司的员工。
对原告纽素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美波登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显示款项性质为往来款，并不能证明130万元是企业之间的借款。证据2，是案外人签订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4、5、6、7、8，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证据9，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从两张收据本身看，虽然110万收据的事由表明为借款，但另20万收据的事由为往来款，仍无法证明纽素乐公司关于130万系借款的主张，而美波登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能证明本案所涉130万元款项为纽素乐公司支付给美波登公司的设计费。
对被告美波登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纽素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中只有名为Amy的英文签名，没有纽素乐公司的公章，签名人是谁不明，且不能证明该签名人就可以代表纽素乐公司，而纽素乐公司从来不是该合同所涉地块的使用权人或业主，仅是从事生物技术开发、食品加工销售的，此地块的实际开发者是美波登浙江公司，不可能同存在一地块有不同开发者的情况。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形成于2008年1月14日，其中签名人之一宋宝林是美波登浙江公司的职员，可能也是美波登公司的职员，即使是该日所签，但此时另一签名人胡清华已不是纽素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纽素乐公司出具确认函。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就确认函，形成时间不是2008年5月19日，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就收条，王宏不是纽素乐公司的工作人员，此人是美波登公司的设计人员，由其出具的收条没有任何效力，该收条是事后补的，系虚假材料。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具体拍摄时间不明。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是美波登公司为反驳纽素乐公司的诉讼请求在事后补充形成。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美波登公司的待证目的。证据7、8，均系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9，就收款回单，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就其他财务凭证，真实性有异议。2007年12月19日事由为借款的收据，从编号看和纽素乐公司提交的收据应该是同一份中的两联，对美波登公司主张的该收据已作废的主张有异议，如果收据确实开错了，纽素乐公司的财务凭证里不会还有该收据；编号为5057444、5057443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该两张收据是美波登公司在收到纽素乐公司的证据后编造的虚假证据，因为该两份收据的格式和批次与美波登公司开具的110万及此后两笔各20万元的收据不属于同一批次，且该两份收据未加盖财务章，纽素乐公司也从未收到过；2008年1月9日的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而且从款项用途看该笔款项属于前期费用，本案所涉110万元和20万元的性质不属于前期费用。证据10，虽经过公证，但只能证明声明是胡清华所作，从性质上讲，该声明属于证人证言，而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否则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胡清华与美波登公司有密切的关系，美波登公司的诉讼利益直接体现为胡清华的个人利益，故该证据没有证据效力。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美波登公司的主张。虽然有胡清华的英文签名Amy，但合同上还加盖了纽素乐公司的公章，且实际上纽素乐公司大量的合同都不是胡清华签字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中没有提到纽素乐公司与案件有何关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美波登浙江公司、安吉美波登公司和纽素乐公司的股东并不相同。证据14，由于不是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美波登美国公司是美波登公司的股东，胡清华是美波登美国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该董事会决议作出对纽素乐公司的安排，显然不能约束纽素乐公司。证据15，对宋宝林的身份有异议，其未与纽素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纽素乐公司也没有给其发过薪水，其是美波登公司的员工，因为宋宝林陈述其是在杭州中环大厦13－1工作，这个地址正是美波登公司的地址。故宋宝林与美波登公司之间有利害关系，其所作证言不应被采纳。如果更正借款收据是真实的，则纽素乐公司的收据上也应有加注。实际上，美波登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在事后加注形成的，且往来款也不排除借款性质的可能。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必然证明宋宝林就是纽素乐公司的员工，在起草律师函的过程中，纽素乐公司的代理人未核实过宋宝林的身份。
对被告美波登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该合同未盖有纽素乐公司的公章，只有名为Amy的英文签名，虽然就Amy的身份，美波登公司提供了证据10即胡清华在美国所作的声明两份，但该两份声明在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而胡清华并未出庭作证，且未有其他证据印证Amy签名为胡清华所签，该两份声明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认定依据，故对证据1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落款时间为2008年1月14日，而此时胡清华并非纽素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美波登公司亦未证明胡清华在纽素乐公司担任其他有权代表纽素乐公司出具确认函的职务，另外，虽然宋宝林以会计身份在该确认函上签名，但会计并不必然具有确认130万元款项性质的权限，在美波登公司不能证明与纽素乐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证据3，就关于收到设计成果的确认函，其落款时间为2008年5月19日，而此时胡清华已非纽素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美波登公司未证明胡清华在纽素乐公司担任其他有权代表纽素乐公司出具该确认函的职务，故纽素乐公司就该证据真实性的异议成立；就两份收条，因美波登公司所提供的欲证明王宏在纽素乐公司领取工资系纽素乐公司员工的证据8为复印件，纽素乐公司就真实性有异议，故不能证明王宏系纽素乐公司的员工，对上述两份收条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就设计图纸，因无法证明是美波登公司为纽素乐公司所设计，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5，不能证明浙大美波登生态农业园项目系纽素乐公司所开发，该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7，并不能证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上Amy签名的真实性，纽素乐公司就该证据关联性的异议成立，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已结合证据3中的两份收条进行了认证，即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就三份收款回单，其中2008年1月9日的回单，与本案无关联性，纽素乐公司对另两份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且该两份回单与本案有关联性；就两份记账凭证，是美波登公司自己所作，其对于该款项性质的认识对外并不产生效力，就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就五份收据，其中2008年1月9日的收据与本案无关；2008年1月15日的收据与纽素乐公司提供的证据9一致，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007年12月19日的收据，虽然注明有“换收据，此收据5104556#作废”内容，但美波登公司并未将纽素乐公司所持有的收据收回，也未在纽素乐公司所持有的收据上注明“作废”字样，且美波登公司主张就110万元另开的编号为5057444、5057443的两份收据，开具时间均为空白，美波登公司对此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因此本院对该三份收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0，已结合证据1认证其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认定依据。证据11，合同上有纽素乐公司的公章，故不能证明仅有胡清华签名的合同即对纽素乐公司有约束力，且证据1上只有名为Amy的英文签名，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2、13，所欲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4，系复印件，纽素乐公司就该证据真实性的异议成立，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5，宋宝林所作的证言与其提供的情况说明在关于在纽素乐公司工作的截止时间（情况说明中是2008年11月30日，出庭作证时陈述是2008年10月底）及110万元收据的重开原因两个问题上存在矛盾，且根据宋宝林的陈述，其是认为纽素乐公司无理由终止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说明宋宝林与纽素乐公司有利害关系，且因无其他有效证据与该证据印证证明本案所涉130万元系设计费预付款、美波登公司所开收款事由为“借款”的收据已作废，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认定依据。证据16，因宋宝林所作证言和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认定依据，故宋宝林是否为纽素乐公司的员工，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对原告纽素乐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9，美波登公司对形式上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两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两证据与本案均有关联性。证据2、3、4、5、6、7、8，均系纽素乐公司为否定美波登公司提供的反驳证据证明力而提供，因美波登公司所提供的反驳证据的效力均不能予以确认，故对这些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17日，纽素乐公司通过农行汇给美波登公司110万元，美波登公司于2007年12月19日向纽素乐公司开具了收款事由为借款的收据。2008年1月11日，纽素乐公司又通过农行汇给美波登公司20万元，美波登公司于2008年1月15日向纽素乐公司开具了收款事由为往来款的收据。现纽素乐公司以美波登公司未归还上述借款130万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纽素乐公司先后汇给美波登公司的110万元、20万元款项性质是借款还是设计费。纽素乐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为借款，美波登公司则主张该两笔款项为纽素乐公司应付的设计费。
本院认为：就110万元款项，因美波登公司开具给纽素乐公司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借款，表明美波登公司在收到该款时明确确认该笔款项为借款，而并非设计费。美波登公司抗辩认为该收据系错开，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抗辩主张，故该11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纽素乐公司出借给美波登公司的借款。就20万元款项，虽然汇款凭证和美波登公司所开具的收据上均载明为“往来款”，未明确为借款，但借款亦属于往来款范围，且纽素乐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其向美波登公司支付过该笔款项，美波登公司也认可收到该笔款项，纽素乐公司的初步举证义务已经完成，美波登公司否认该笔款项为借款，主张为设计费，则其应举证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这一点，故本院认定该20万元款项亦为纽素乐公司出借给美波登公司的借款。纽素乐公司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共计13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当事人均为企业，借款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法规的规定，该借款合同关系应确认为无效。借款人美波登公司应将所取得的130万元款项返还给纽素乐公司，并赔偿纽素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110万元自2007年12月18日暂计至2009年1月17日的利息损失为8.152175万元，20万元自2008年1月12日暂计至2009年1月11日的利息损失为1.369085万元，两项合计9.52126万元。美波登公司关于本案所涉130万元并非为借款而是纽素乐公司应支付的设计费的抗辩主张，因所提供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美波登都市建设（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浙江纽素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30万元。
二、被告美波登都市建设（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浙江纽素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9.52126万元（其中110万元自2007年12月18日暂计至2009年1月17日，20万元自2008年1月12日暂计至2009年1月11日，其后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分别以110万元、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另计）。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40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2403元，由被告美波登都市建设（杭州）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403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长 王春霞
代理审判员 施迎华
人民陪审员 王明珠
二〇〇九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丹秋
（另设附页）
附页：
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Ⅲ、《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