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再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延萍，女，汉族，1967年6月16日出生，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庄复祖，男，汉族，1964年4月2日出生，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农，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ＸＸ春，男，汉族，1980年5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宣、陈美霞，福建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马坚红，女，汉族，1952年2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庄复祖因与被申请人ＸＸ春、原审被告马坚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闽民申3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庄复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农，被申请人ＸＸ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宣、陈美霞，原审被告马坚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延萍、庄复祖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缺乏证据证明。本案经审理查明，被申请人于2013年8月1日收到曾清明汇款50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收到杨亚运汇款210万元，于2013年9月11日收到杨亚运汇款170万元，合计880万元。案外人罗石林通过曾清明、杨亚运汇款还钱，而申请人张延萍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证明该款是投资款，而非借款。在双方的主张不一致，案外人的汇款究竟是何用途就至关重要，且案外人究竟是为谁付款，该款项是用于偿还借款还是投资款，在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追加案外人罗石林查清楚款项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却以此认定是民间借贷关系，明显缺乏证据。二、原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收到的880万元，其中的609.74万元系充抵利息，余款270.26万元充抵本金，这一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从被申请人ＸＸ春2013年7月27日的短信息”8月5日请把本金转到我的建设银行账号……”、2013年8月15日是”今天已经15号，我还没有收到其他本金”就可以明确看出，罗石林通过他人打款880万元，是为了偿还本金，被申请人对此并无任何异议，可是原审法院却还是将该款认定为抵充利息，余款再抵充本金明显是错误的。三、本案款项明确约定是用于投资，不是用于家庭生活，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可以认定借款非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应认定为夫妻借款一方的个人债务，所以法院认定本案款项是夫妻共同债务，以此判令张延萍与庄复祖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求撤销（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ＸＸ春的诉讼请求。ＸＸ春辩称，一、原审认定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事实清楚，有书证《个人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电话录音记录证明；二、合同约定要先付利息；三、申请人庄复祖参与家庭共同经营，应当共同承担债务。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马坚红述称，其仅是介绍ＸＸ春与张延萍认识，ＸＸ春与张延萍共同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与其无关，其仅是作为见证人签字，ＸＸ春与张延萍之间是共同投资关系，不是借贷关系，其不是ＸＸ春与张延萍借款的担保人；即使认定其是借款担保人，ＸＸ春在保证期间届满后才向其主张保证责任，其亦不承担保证责任。ＸＸ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张延萍、庄复祖偿还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依约按月利率8.33%（即年利率100%）支付利息1500万元；2、张延萍、庄复祖依约按月利率3.5%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13年1月17日起到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算到2013年6月17日违约金为262.5万元）；3、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张延萍、庄复祖偿还借款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决被告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延萍与被告庄复祖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1年2月22日登记结婚。2012年1月17日，被告张延萍作为甲方、原告ＸＸ春作为乙方、被告马坚红作为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整（￥15，000，000）用于投资莆田市荔能·华景项目，乙方于2012年1月17日将上述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甲方银行账户；二、借款期限为一年，从乙方汇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以月利率8.33%（即年利率100%）计算，到期还款日：2013年1月16日；三、借款期限届满的当日，甲方应将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三千万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上述本息如甲方逾期不支付，乙方有权追回，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3.5%；四、丙方为本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保证甲方能按期支付乙方本息，并承诺如甲方逾期不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丙方愿意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帮甲方还清乙方借款本息；五、借款期满，甲方付清乙方本金及利息的同时，乙方需提取10%即300万元作为丙方的担保费用；六、经三方协商，甲方可选择提前支付乙方本金及利息。七、本合同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对本合同未尽事宜，三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张延萍1460万元，于2012年1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张延萍40万元，合计1500万元。2013年7月1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张延萍、庄复祖偿还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依约按月利率8.33%（即年利率100%）支付利息1500万元；二、判决被告张延萍、庄复祖依约按月利率3.5%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13年1月17日起到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算到2013年6月17日违约金为262.5万元）；三、判决被告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被告张延萍主张本案款项系用于投资莆田荔能·华景项目，罗石林已通过案外人曾清明、杨亚运汇还给原告880万元。原告承认其有于2013年8月1日收到曾清明汇款50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收到杨亚运汇款210万元，于2013年9月11日收到杨亚运汇款170万元，合计880万元，同意所还款项880万元中609.74万元按月利率2.05%计算抵充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余款270.26万元抵充本金，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被告张延萍、庄复祖偿还借款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判决被告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2年1月间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56%，按四倍计算年利率为26.24%，月利率为2.187%。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依法裁定查封了被告庄复祖名下的泉州市丰泽区温陵北路东侧盛达花园3号楼603室房屋、泉州市鲤城区广平仓65号泉州党校12幢302号房屋及被告马坚红名下的址在泉州市丰泽区福邸仁居7#（B2）A03号房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延萍向原告ＸＸ春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及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民间借贷关系和保证合同关系有效。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00%计算利息及逾期再按月利率3.5%加收利息，明显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超过部分不予保护。被告张延萍通过他人汇还给原告880万元。因双方系定期有息借贷，被告张延萍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余款再抵充本金。原告自愿按低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利率月2.05%计算抵充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609.74万元，余款270.26万元抵冲本金，及请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张延萍系本案借款人，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债务系发生在被告张延萍与被告庄复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延萍、庄复祖不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庄复祖应当与被告张延萍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马坚红系本案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其与原告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原告于2013年7月1日起诉，并未超过保证期间。被告马坚红主张已超过保证期间，其可以免责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张延萍、马坚红主张原告与张延萍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共同投资关系，证据不足，也与《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延萍、庄复祖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ＸＸ春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坚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延萍、庄复祖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584.4元，由被告张延萍、庄复祖负担47792.2元，被告马坚红负担47792.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ＸＸ春负担。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被申请人ＸＸ春转账给再审申请人张延萍人民币1500万元以及ＸＸ春有收到曾清明、杨亚运汇款人民币880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再审申请人张延萍与被申请人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共同投资关系？二是再审申请人庄复祖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对此，双方的意见与其申请再审及答辩意见一致。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再审申请人张延萍与被申请人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共同投资关系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庄复祖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共同投资关系。张延萍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ＸＸ春名片（复印件）一份，证明ＸＸ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投资人、富有商业交易经验的企业家，不可能借款给两个没有能力的人，更不可能找同样毫无能力的人作担保，间接证明本案是投资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2、申请证人邱某出庭作证，邱某原在莆田荔能·华景城售楼部上班，证明ＸＸ春有到项目部去了解商场情况，她有跟他大概说了商场的面积、配套及投资回报率。过了几天罗石林让她带上资料一起来泉州，并到真武庙附近吃饭，在场的还有马坚红、张延萍和ＸＸ春。当时张延萍与罗石林签了投资协议，后来ＸＸ春拿出来几张纸给张延萍签，但具体签了什么她不大清楚。她想看，但罗石林给她使眼色，不让她看。她有听到ＸＸ春说，马阿姨（即马坚红）要不你做个见证人也签一下吧，马坚红就签了。邱某还提供了部分其在售楼部工作的材料，以证明其在莆田售楼部上班和证明ＸＸ春有去调查过这个项目。被申请人ＸＸ春对再审申请人张延萍提供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证据2证人证言，认为证言前后矛盾，证人原来没有说到投资，是在张延萍提示下说是投资。原审第三人马坚红认为，其只是介绍ＸＸ春与张延萍认识，ＸＸ春与张延萍共同向罗石林投资，并不存在借款的事实，其不是借款的担保人。即使要其承担担保责任，也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ＸＸ春主张张延萍向其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有其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之对应的银行汇款凭证等为证，从借款协议的内容看，明确体现了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的意思表示，张延萍也承认已收到了ＸＸ春交付的相应款项，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已经实际履行。张延萍主张其与ＸＸ春之间系共同投资关系，涉案款项实际是ＸＸ春为与其共同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而投入的投资款项，但其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及证人证言并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使证人邱某证明ＸＸ春有去调查项目情况、张延萍与罗石林有签订投资协议，张延萍和马坚红有在ＸＸ春拿出的材料上签字等情况，仍不足以证明张延萍的主张。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个人借款合同所涉款项人民币1500万元系张延萍向ＸＸ春的借款，张延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二、关于再审申请人庄复祖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庄复祖认为，庄复祖对于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的投资事宜并不知情，即使法院认定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由于庄复祖对于该借款并不知情，庄复祖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近年家庭也未有买车买房等事项，该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庄复祖不应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申请人ＸＸ春认为，该借款发生于张延萍与庄复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庄复祖知道张延萍的借款投资事实，该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庄复祖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ＸＸ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银行历史流水单3张和借条（复印件，来源于张延萍一审提供的证据），证明庄复祖、张延萍家庭共同投资经营，共同筹集投资资金。对被申请人ＸＸ春提供的证据，再审申请人认为，ＸＸ春提供的证据并非新证据，系一审即有的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张延萍借款发生在张延萍与庄复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便庄复祖的收入足以负担家庭正常生活开支，张延萍借款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也不影响其为家庭创造更大财富。故庄复祖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申请再审人张延萍向被申请人ＸＸ春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分别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同时由原审被告马坚红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借款月利率8.33%，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申请再审人张延萍通过他人汇款给被申请人ＸＸ春人民币880万元，因双方系定期有息借贷，偿还的款项应当先充抵利息，余款再充抵本金。ＸＸ春自愿按低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利率月2.05%计算充抵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人民币609.74万元，余款270.26万元充抵本金，及请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本案申请再审人张延萍借款1500万元发生在再审申请人张延萍与庄复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庄复祖未能证明存在张延萍与ＸＸ春明确约定该笔借款为张延萍个人债务的情形，也未能证明存在ＸＸ春知道张延萍、庄复祖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情形。因此，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向被申请人ＸＸ春借款1500万元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再审申请人庄复祖应与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审被告马坚红自愿为再审申请人张延萍向被申请人ＸＸ春本案借款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ＸＸ春在担保期限内向马坚红主张连带担保责任，马坚红依法应对本案张延萍向ＸＸ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大银审 判 员  李玮玲代理审判员  肖森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原原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