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94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又名吴某乙，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顺代、赖于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骆某甲（绰号“三丕”），男，1983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事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东如、庄世榕，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及辩护人张顺代、赖于勤、骆东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卢某某”与被害人黄某甲、骆某乙酒后因偶发矛盾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某酒店KTV314包厢内发生纠纷，被骆某乙持啤酒瓶砸伤。后黄某甲、骆某乙追逐跑出包厢的“卢某某”，吴某甲、骆某甲与“小汤”、“小兵”（二人均另案处理）遂持刀、铁棍追逐黄某甲、骆某乙。在某酒店KTV三楼大厅位置处，吴某甲、骆某甲将黄某甲、骆某乙打伤。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四处），骆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
2015年4月2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吴某甲在福建省南安市霞美镇某KTV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东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次日2时30分许，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东车站派出所在吴某甲的协助下在厦门市湖里区某大排档抓获被告人骆某甲。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甲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骆某乙的病历材料显示其头部枕顶部两处伤口累计长约7.5㎝，时隔一年鉴定时却认定头皮瘢痕长度累计达8.5㎝，不客观，该份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骆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骆某乙的鉴定不合理，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骆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凌晨，被害人黄某甲、骆某乙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某酒店KTV314包厢内与被告人骆某甲及“卢某某”等人喝酒。期间，黄某甲与骆某甲等人发生纠纷，骆某乙见状持啤酒瓶和黄某甲一起砸打骆某甲、“卢某某”及赶来劝架的酒店现场经理被告人吴某甲。随后，骆某乙持啤酒瓶与黄某甲一起追逐跑出包厢的“卢某某”，吴某甲、骆某甲跟着追出去，并分别在包厢门口接过“小汤”（另案处理）递的刀、钢管。在某酒店KTV三楼大厅处，吴某甲、骆某甲分别持刀、钢管将黄某甲、骆某乙打伤，致黄某甲遗留头部瘢痕长11.5㎝、左侧顶后枕部头皮下血肿、术中左肘部伤口内见一约0.6×0.4㎝大小碎骨（未见明显功能障碍）、遗留左肩部愈合瘢痕长度为2.0㎝、左肘部瘢痕长度为5.5㎝、术中伤口见一约1×5㎝大小游离骨片（左枕部血肿内贴近头皮处可见约5.0㎝×1.0㎝大小高信号区，颅骨内外板连续性好）；致骆某乙头皮瘢痕长度累计达8.5㎝、右腕部瘢痕长3.0㎝、右拇指伸肌腱、展肌腱断裂（未见明显功能异常）。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甲、骆某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
2015年4月2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吴某甲在福建省南安市霞美镇某KTV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东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次日2时30分许，吴某甲经公安民警劝说，主动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骆某甲，将骆某甲约至厦门市湖里区某大排档处，配合公安民警抓获骆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5月21日凌晨，其在某酒店KTV317包厢喝完酒后，到314包厢找骆某乙，里面还有“三丕”（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骆某甲）和其他人，大家就边喝酒边聊天。骆某乙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其喝了很多酒，不知什么原因与骆某甲争执并拉扯起来。骆某乙过来后，对方扔了一个啤酒瓶，骆某乙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和其一起与对方打起来，将骆某甲、酒店现场经理（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吴某甲）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流血了。其应该也有持玻璃瓶殴打骆某甲、吴某甲。后来发生的事，其直到看到监控才想起来。那个不认识的人跑出包厢，骆某乙拿着啤酒瓶去追，其跟在后面追骆某乙。在三楼大厅，骆某甲拿棍子、吴某甲拿刀追了过来。吴某甲用刀朝其砍，其用左手挡了一下，骆某甲用棍子打其几下。吴某甲朝骆某乙砍过去，骆某乙跑了。其蹲在角落，骆某甲去追骆某乙时，又用棍子朝其打了一下，后在楼梯转角处打了骆某乙一下。骆某甲去追骆某乙后，吴某甲过来用刀朝其后脑砍了一下，之后，返回大厅跟另一个人发生争执。其就趁机跑，跑到楼梯口时又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朝其后背砍了一下，但不知道有没有砍到。
2.被害人骆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5月21日凌晨，其在某酒店KTV317包厢喝完酒后，到314包厢和“三丕”（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骆某甲）一起喝酒。过了一会，黄某甲也过来了。其离开包厢准备回家时，听说黄某甲在三楼和人打架，就跑上去，看到黄某甲和骆某甲他们拉扯在一起。其就拿啤酒瓶朝骆某甲他们头部砸过去，也打了酒店现场经理（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吴某甲）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因喝太多酒，后来其是如何被打的已不大记得了。经看监控，刚开始是那个不认识的人跑出包厢，其拿着啤酒瓶追出去要打，黄某甲跟在后面追出来。在三楼大厅，骆某甲拿棍子、吴某甲拿刀追过来。吴某甲用刀朝黄某甲砍了下，骆某甲也用棍子朝黄某甲打了几下。随后，吴某甲朝其砍过去，其从楼梯跑了。骆某甲拿着棍子追了过来，在转角处打其一下。其跑到大门口时摔倒，被骆某甲用棍子又打了几下。
3.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在某酒店三楼KTV部任现场主管。2014年5月21日3时许，其看到314包厢门口围了一些人，317包厢的一个男子（经辨认，确认是被害人黄某甲）走进314包厢，与一个穿花色上衣的客人聊天，谈着谈着就发生争执，互相推了几下。黄某甲就打电话。一会儿，外面进来三、四个男子，其中叫“鹏鹏”（经辨认，确认是被害人骆某乙）的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朝“三丕”（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骆某甲）头部砸了过去，骆某甲就受伤流血了。酒店现场经理小吴（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吴某甲）过来劝架，又被骆某乙拿啤酒瓶砸中头部，受伤流血。这时，骆某乙又拿起两个啤酒瓶，砸“卢某某”头部一下致受伤流血。其跑出去想叫老板来，“卢某某”也跟着跑出来。等其叫来老板，包厢里已经没人了。
4.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黄某甲、骆某乙在某酒店三楼KTV喝酒，听说“三丕”生日，其就到他的包厢敬酒。一会儿后，黄某甲也来这个包厢聊天，不知道讲什么，“三丕”打了黄某甲一巴掌，两人打了起来。过一会儿，骆某乙也跑来帮忙打架，他们这方用啤酒瓶打架。酒店的现场经理被砸伤流血。后来有一个人跑了出去，骆某乙拿着啤酒瓶去追，黄某甲也跟着追出去。他们出去后，“三丕”和现场经理也追了出去，在包厢门口有人拿刀和棍子给他们。在三楼大厅，其看到现场经理拿刀追黄某甲和骆某乙，就叫他们不要打，那个经理就指着脸部流血的位置说他无缘无故被人打成那样。之后就拿着刀去追了。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3时许，其在某酒店三楼打扫卫生，听到314包厢有人在吵架，看到包厢内有一个年轻男子拿一个啤酒瓶往“三丕”头上砸致流血，包厢内就打了起来。其怕被误伤，就躲到318包厢。其从包厢出来后，看到酒店现场管理小吴头上流了很多血。
6.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辨认，指认案发地点。
7.泉公鉴（2015）161号、933号鉴定书，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甲、骆某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
8.关于泉公鉴（2015）933号鉴定的工作说明，证实病历记载损伤大小系受伤当时测量，医生多仅是粗略估计，在法医鉴定实践中只使用损伤部位、个数及大小的参考，不直接使用该数据进行鉴定；法医体检的损伤大小不但考证伤口部位大小，更要考量是否一次性形成，并以测量照片为证。骆某乙头部损伤形态上特征一致，分析系一次性形成，损伤部位与病历记载一致，分析该损伤系本次外伤所致，其损伤长度有损伤照片为证。
9.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害人黄某甲、骆某乙被殴打过程。
10.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小汤”、“小兵”因身份不清，待查证后另案处理。
11.工作说明，证实作案工具刀具、铁棍已被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丢弃，无法提取。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离开现场，经多次电话通知不到案配合调查，无法对其伤情进行鉴定。
12.抓获经过和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被抓获过程。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其是某酒店KTV的现场经理。2014年5月间的一天晚上，“三丕”（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骆某甲）在某酒店KTV314包厢内过生日。其进去和他们喝过酒后半个多小时，有人来说314包厢在打架。其就进入包厢处理，看到骆某乙（经辨认，确认是被害人骆某乙）用啤酒瓶在砸“卢某某”和骆某甲。其上前劝解，也被骆某乙用啤酒瓶砸。“卢某某”跑出包厢，骆某乙和另一个男的拿啤酒瓶冲出去追。其和骆某甲跟着追出去，在包厢门口，“小汤”拿了把刀给其，拿了一根钢管给骆某甲。追到三楼大厅时，其用刀砍了和骆某乙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手臂一下，接着又砍了骆某乙手臂一下。骆某甲用钢管去打那男的，那男的被打后就蹲在角落里。骆某甲又用钢管打了那男的一下就去追骆某乙。其就朝角落的那个男的头部砍了一下。这时“小汤”、“小兵”也拿着刀追了下来，蹲在角落的那个男的就往楼梯方向跑，其和“小汤”、“小兵”去追，但没追到。
15.被告人骆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4年5月20日，其在某酒店过生日。次日凌晨，其到三楼KTV包厢和朋友“卢某某”喝酒。酒店的现场经理吴某乙（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吴某甲）有过来喝酒。喝完后，吴某甲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卢某某”带他朋友“某林”一起来，骆某乙（经辨认，确认）和黄某甲（经辨认，确认）也一起来了。半小时后，“某林”和骆某乙出去了。黄某甲因向“某河”讨债发生争吵，打了起来。其和“卢某某”去劝，被黄某甲打了几巴掌。黄某甲打电话叫骆某乙过来后，骆某乙就拿啤酒瓶朝其头部砸了下来。吴某甲进来劝架，也被骆某乙持啤酒瓶砸伤头部。这时，“卢某某”不知被谁用啤酒瓶砸了头部一下，就跑了出去。骆某乙就拿着啤酒瓶去追“卢某某”，黄某甲也跟着出去了。其和吴某甲跑出来追骆某乙和黄某甲。在包厢门口，酒店服务员拿了一根钢管给其，拿了一把刀给吴某甲。其与吴某甲追到三楼大厅后，吴某甲先用刀砍了黄某甲手臂一下，其就用钢管去打黄某甲。吴某甲用刀朝骆某乙砍过去，骆某乙往楼梯口方向跑，其又去追骆某乙，并在追的时候用钢管朝黄某甲头部打了一下。在二楼楼梯转角，其用钢管打了骆某乙一下，骆某乙就往下跑，其没追上。其在追骆某乙时，吴某甲有拿刀砍黄某甲头部一下，黄某甲就跑了，在三楼楼梯口处，酒店服务员有拿刀朝黄某甲砍了一下，但不知有没有砍到。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害人骆某乙的伤情鉴定是否客观的问题。经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法医鉴定不直接使用医生估计的数据且鉴定时还要考量伤情是否一次性形成，骆某乙头部损伤经法医体检确定为8.5㎝，经分析系一次性形成且系本次外伤所致。该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在依法接受委托对骆某乙伤情进行鉴定时，该所不仅参考骆某乙住院病历，更是按规定对骆某乙伤情进行了现场检验，并附损伤照片。照片显示，骆某乙头皮瘢痕长度累计8.5㎝。综上，该鉴定所根据2013年8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a）的规定，确定骆某乙损伤属轻伤二级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的辩护人以住院病历记载伤口长度累计7.5㎝为由，提出鉴定不客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持械殴打他人，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均较大，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协助抓捕被告人骆某甲，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对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骆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顺坡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