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1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宰斌，男，1957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原党组成员、总经济师，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安徽省合肥市。2014年5月1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1日被该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长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长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铭，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宰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蜀刑初字第00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宰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徽、代理检察员张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宰斌及其辩护人陆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4月至2010年5月，被告人宰斌任合肥市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权，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一）吴某系合肥恒润工程规划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恒润公司）法人代表，恒润公司承接了合肥市部分土地平整规划设计项目。2004年，吴某经同学侯某介绍与宰斌相识。经侯某居中协调，吴某与宰斌约定，由宰斌利用职权为恒润公司提供业务上的帮助，吴某给予宰斌物质帮助。后吴某多次直接或通过侯某向宰斌行贿：
1、2005年的一天，吴某为了在业务上得到宰斌的关照，在宰斌家中送给其2万元现金。
2、2007年的一天，吴某为了在业务上得到宰斌的关照，以借款为名，通过转账方式送给宰斌5万元现金。
3、2007年宰斌女儿出国留学时，吴某为了在业务上得到宰斌的关照，以祝贺为名，在宰斌家中送给其1万元现金。
4、2006年春节到2010年春节期间，吴某为了在业务上得到被告人宰斌的关照，共通过侯某送给宰斌14万元现金：
（1）2006年的一天，侯某将其中的2万元现金在银瑞林酒店送给宰斌。
（2）2007年的一天，侯某以借款为名，将其中的5万元现金在宰斌家楼下送给宰斌。
（3）2010年的一天，侯某将其中的7万元现金在宰斌家楼下送给宰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宰斌的供述，证实2004年通过安徽省水利设计院的侯某介绍，他认识了合肥恒润工程管理咨询公司老总吴某。恒润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农田整理规划设计、水利工程设计、农业综合开发等等。2004年他为恒润公司推荐了长丰县的几个土地整理规划设计项目，是因当时土地整理大面积项目刚开始搞，设计单位少，且恒润在其中做的质量较好，更为吸引他的是吴某给他和侯某20%的利润提成。2005年春节前，吴某到合肥市五河路小区他家里，用报纸包了2万元现金留下，是他推荐吴某总经理接下了长丰县的土地整理规划设计。吴某为了表示感谢给了他2万元钱。2007年的一天，他打电话给吴某，以女儿宰某要出国读书需要保证金的名义向吴某借5万元现金，并打了借条给吴某。其实他是找吴某要提成款。第二天，他的妻子崔某到恒润公司拿的钱。2013年，长丰县国土局有关人员被检察院查处了，他害怕就把吴某的5万元退给他，并付了2千元利息。2007年，宰某出国留学的时候，吴某到他在五河新村五楼的家里给了1万元礼金。吴某委托侯某给他14万元现金：2006年的一天，他在银瑞林酒店开会遇到侯某，侯某把吴某给他的2万元转给他，是土地规划设计的提成。2007年，侯某在他家五河新村楼下马路边转交给他5万元现金，是用塑料袋装着，里面用报纸包着的。钱是吴某给的，是长丰土地整理规划设计费的提成。他以崔某的名字打了借条给侯某，主要是想为自己开脱，觉得自己直截了当拿钱与职务有关，为了避免直接构成受贿。2013年7月，检察院查处长丰国土局有关人员案件后，他心里害怕就把5万元还给了侯某。侯某打了收条给崔某了。吴某还让侯某转交一笔7万提成钱给他，是在五河路他家楼下给的。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恒润公司成立后，公司承接了长丰县左店乡高闫村等土地整理项目，期间他通过同学侯某认识了时任市国土局土地整理中心的主任宰斌，以后经常一起吃饭，逢年过节就买些礼物或者购物卡送给他。2004年年底或是2005年初的一天，他为了长丰县土地整理规划设计找宰斌帮忙，他到宰斌五河新村的家中，用报纸包着2万元现金给他，后来宰斌帮他引荐接到了长丰土地整理规划设计项目。2007年还是2008年的一天，宰斌的女儿宰某要出国读书，宰斌打电话给他，要他借5万元给他女儿出国作保证金用。第二天，宰斌的妻子崔某到恒润公司找他拿钱，他就让妻子董某和崔某一起去银行转账，转账是从董某的徽商银行卡转到崔某的徽商银行卡，这笔转账在公司账上没有记载。崔某现场打了借条，但是借条上没有写归还时间和是否有利息。期间，借过钱后，宰斌和崔某都没有提还钱的事。2013年7、8月份的一天，宰斌打电话给他，说上次借的5万元要还给他。宰斌说现在风声紧，要赶紧还给他。当时他也知道长丰国土局有人被检察机关查处了。电话里，宰斌约他和他妻子去吃饭，当天晚上他让爱人董某去的，她晚上带回来一个信封，里面有5万元，还有2千元的利息，说是宰斌还的钱。借条给了宰斌夫妻。宰某出国留学的时候，他到宰斌在五河新村五楼的家里给了1万元礼金，钱是崔某收的，宰斌当时也在场。恒润公司主要做土地规划设计，宰斌当时是市土地整理中心的主任，为了搞好和宰斌的关系，以便能承接更多设计及让设计方案能顺利通过，另外在拨付设计费等方面公司也需要宰斌的关照和帮忙，所以2005年年中，有一次他、侯某、宰斌在老国土局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的时候，他提出公司的设计工作，款项拨付都需要宰斌帮忙，要给宰斌好处费。当时宰斌嘴上说不需要，但是最后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后来宰斌实际也收了他的钱。当时他们商议，钱不直接交给宰斌，而是委托侯某转交给宰斌。宰斌也就同意了。三人达成共识，通过这种方式每年给宰斌好处费。2006年春节他从公司提供的费用里拿出2万元现金给侯某，由其送给宰斌。2007年春节到2010年春节，每年他都从公司提供的费用中拿出3万元给侯某，由侯送给宰斌，总共14万现金，侯某都转交给宰斌了。因为这个是他们三个人的约定。
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和宰斌认识后，就有业务往来。大约是在2004年左右，他向吴某提议，宰斌是合肥土地你复垦中心的主任，他在合肥做土地整理工程设计，宰斌在他承揽工程设计、设计图纸审核顺利通过以及设计费的支付上都能提供关照和支持，宰斌在这些方面说话是有分量的，所以要给宰斌送一些好处。吴某说她跟宰斌的关系更近，他更信任她，所以让她转手送些钱给宰斌，这样宰斌收钱也收得放心些。第一次送钱是在2006年的一天，吴某给她2万元现金，让她把它送给宰斌。拿到钱后，她打电话给宰斌说吴某给的钱，什么时候来拿一下。宰斌说他在银瑞林酒店吃饭，让她过来。于是在银瑞林酒店，她把2万元现金交给宰斌了。第二次是2007年，也就是他女儿准备办理出国手续的那段时间，宰斌打电话给我，说他女儿出国还缺5万元，她考虑吴某今年也会让她送好处费给宰斌，先凑了5万元现金，送到宰斌家楼下交给他。宰斌收下钱后，掏出一张借条递给我，她问他是什么意思，宰说打个借条安全些。她知道他的意思，就没有说什么，收下借条就回家了。宰斌家住在五河路的一个小区。第三次是2010年，她又打电话给宰斌，准备把吴某给的钱送给宰斌，宰斌说过几天再说。之后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她给宰斌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家，她们在他家楼下见面，宰斌收下7万元现金后就离开了。她分三次总共送给宰斌14万元现金，钱是吴某是分五次给她的。当初她跟吴某说好的，是吴某给宰斌的好处费，由她经手送给宰斌。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宰斌听到风声有人举报他，就打电话给她，叫她给他一个银行账号，她问什么事，他说把钱退给她。她提供了一个以她姓名开户的建行卡号，第二天，宰斌就打了5万元现金。吴某送钱给宰斌是因为宰斌担任合肥市土地复垦中心主任，吴某的公司就是做土地复垦业务方面的，所以在审核设计图纸和设计费的支付上要请宰斌关照，在承揽工程设计上都有求于他，所以才让她帮忙送钱给宰斌。
4、证人董某（吴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在2007年或者2008年的一天，吴某对她说，宰总（宰斌）说他女儿出国留学需要保证金，借5万元现金。当天下午，宰斌妻子崔某来到恒润公司，她俩到徽商银行大东门支行，通过徽商银行转账，将她卡上的5万元现金转到崔某的卡上，崔某写一张借条给她。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吴某告诉她，今晚宰总两口子过来，让她接待一下，当时吴某在外地出差。当天晚上，在恒润公司楼下一饭店，吃饭前，崔某把5万元现金及2千元利息给了她，她把借条还给崔某，崔某当场撕了借条。后来，她把钱存在卡上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在一次聚餐时，听崔某说还了董某5万元。
6、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7月6日，宰斌转款5万元至侯某个人账上。
7、宰某的录取通知书，证实宰某曾于2008年收到外国大学的录取通知。
（二）2008年的一天，安徽南巽建设项目管理投资有限公司监理陈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宰斌在业务上的关照，在宰斌办公室送给宰斌现金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宰斌的供述，证实2008年长丰县整村推进土地整治建设时，沈副县长问他哪家监理公司比较好，他说合肥南巽公司不错，后来县里招标时南巽中标了。之后南巽公司陈某在过年时到他办公室给了个小信封，内装2千元现金表示对他的感谢。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他的公司承接了长丰造甲土地整理项目监理，2010年承接过长丰县全县的增减挂项目。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到宰斌办公室用信封装了2000元现金，给宰斌拜年，是为了表示感谢宰斌对他们工作给予了支持。
（三）2008年、2009年的一天，长丰县造甲乡党委书记戚某为了在土地整理项目上得到被告人宰斌的关照，在宰斌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宰斌现金2万元，计4万元。2009年、2010年春节期间，戚某在在宰斌办公室送给宰斌2000元购物卡和现金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宰斌的供述，2008年的一天，长丰县造甲乡书记戚某受人之托为宋岗项目拨款到他办公室来送2万元现金给他。2009年的一天，戚某到他办公室为宋岗项目拨款给上2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期间，戚某到他办公室给2千元购物卡。2010年春节期间，戚某给了我2千元现金。钱存在他的工商银行卡上，没有存的被他用了，购物卡也被他用了。
2、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宋岗项目的拨款和顺利验收，他在2008年、2009年分别到宰斌办公室去各给他2万元现金，2008年是为了宋岗项目的拨款，2009年是为了宋岗项目的验收。2009年春节期间服到宰斌办公室给了宰斌2000元购物卡，2010年春节前给了宰斌2000元红包。
原判认定的本案综合证据有：
1、归案经过，证实宰斌的归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宰斌的身份信息。
3、收据，证实案在侦查阶段，宰斌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96000元。
4、合肥市编制委员会文件、合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证明1993年，为适应土地开发的需要，成立合肥市土地开发总公司，为副县级事业单，隶属合肥市土地管理局领导，2001年更名为合肥市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更名后机构级别、领导职数、人员编制均不变。
5、宰斌的简历、任职文件，证实宰斌自2003年4月至2010年5月间，任合肥市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主任，2010年5月，任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总经济师。
6、合肥市投资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管理办法（试行），证实合肥市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在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中的具体职责。
7、合肥市土地整治项目明细，证实恒润公司承接了多起合肥市的土地整治项目，合肥南巽建设公司系合肥市土地整治项目的监理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宰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计264000元及2000元购物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宰斌近亲属代为退赃96000元，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据此，根据宰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宰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宰斌犯罪所得，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宰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理由为：1、其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致；本案证人亦受到侦查机关的指供、诱供。原判未对上述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原判认定的各行贿人并无任何向其行贿的必要，故原判认定其受贿的事实有悖常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宰斌向吴某、侯某各借的5万元系留学国移民局要求的存款。向吴某所借已于2011年冬归还、向侯某所借已于2013年7月归还。以上款项并非受贿款。2、原判认定的其他受贿事实，在证据上存疑。宰斌的有罪供述系被逼供、诱供而来；此外相关证人证言存疑，现有证据并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认定宰斌具有受贿行为。为此，其辩护人提供了证人董某所书证明、宰斌妻子崔某的银行账户流水。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员意见为：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现象；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为此，出庭检察员提供了该院向证人吴某、侯某、董某、戚某、陈某的询问笔录。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宰斌受贿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原判采信的言辞类证据是否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指供、诱供所致的问题，经查：同步录音录象中证实上诉人宰斌在讯问中思维清晰、答问正常；且在并无外力作用下的看守所内亦表示侦查人员对其并未实施违规行为。健康体检表证实上诉人宰斌于2014年5月19日、6月12日的体检未反映出存有刑讯逼供的迹象。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未对宰斌刑讯逼供。此外，并无证据证实原判采信的证人证言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指供、诱供所致；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期间向证人吴某、侯某、董某、戚某、陈某的询问笔录亦能证实上述证人向某表示并未受到侦查人员的暴力及威胁。因此，以上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采信的言辞类证据并非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指供、诱供所致。
关于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董某所书证明、宰斌妻子崔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宰斌妻子崔某的银行账户流水仅能证实该卡于2011年9月15日转账1.4万元、11月30日取款2.2万元，此外并无其他大额支取。证人董某所书证明证实董某收到崔某5万元的时间为2011年11月，但此节与证人董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存在重大差异；同时，二审出庭检察员就该问题向董某询问时，董某并未对改变在先证言提出相关合理理由，并表示该时间节点系与宰斌的近亲属等人共同回忆所确定。而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该款系2010年或2011年“平安夜”（即12月24日）所还。且该时间节点又与证人吴某的证言、上诉人宰斌的在先供述相悖。因此，辩护人二审期间所提供的二份证据并不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判认定的受贿事实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侯某于2013年7月6日收到宰斌转款5万元。证人侯某、吴某、董某与上诉人宰斌的供述能印证证实，宰斌于此时退还侯某、吴某各5万元系因为当时长丰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被检察机关查处，宰斌担心出事因而退款。对上诉人宰斌收受他人财物的数额，有相关证人及上诉人宰斌的供述为证，能印证证实。证人吴某、戚某、陈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宰斌的供述又能印证证实，通过宰斌的帮助，为其等谋取了利益。在收受他人财物时，上诉人宰斌系合肥市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主任，本案收受财物的事实均与土地开发复垦整理工作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刑法规定的受贿行为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并不要求国家工作人员在谋取利益的过程中，具有最终决定权。因此，本案能认定宰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上证据间业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受贿事实正确，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宰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达2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此，上诉人宰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本案各项量刑情节，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 昊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陈秀琴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汤中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