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360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蔡小玲，女，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委托代理人石铨云，（系上诉人公公），男，194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委托代理人袁霞，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漳州外国语学校，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法定代表人蔡有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韩志雄，男，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少志，男，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蔡小玲因与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芗民初字第6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小玲的委托代理人石铨云、袁霞，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韩志雄、陈少志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蔡小玲2014年4月25日与漳州外国语学校签订《漳州外国语学校教师录用协议书》，协议约定：蔡小玲于2014年8月10日到被告学校报到，参加学校组织的新教师上岗培训，并上交学位证书、毕业证书和报到证（原件），填写《漳州市民办学校教师注册登记表》。被录用者工资待遇包含：基本工资、校龄工资、课时工资、职务工资、值班补贴、过节费、考勤奖、三金福利等按本校教师标准计算，按月发放。……。2014年8月15日，蔡小玲入职漳州外国语学校处工作，并担任小学语文老师，双方签订书面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止，基本工资为柒佰元，……。蔡小玲入职后月平均工资为3155元，任职期间，漳州外国语学校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2月28日，蔡小玲以漳州外国语学校发放工资低于公布标准及未缴纳社保医保为由，向学校提出辞职。2014年12月29日，漳州外国语学校作出回复“同意辞职，请董事会批示并结算工资”，后双方对办理离职手续一直协商不一致。2015年4月18日，蔡小玲向漳州市芗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漳州外国语学校补足违法尚欠蔡小玲工资差额35230元、每月3倍的工资49998元、经济补偿金24999元、二倍赔偿金49998元、返还给蔡小玲违法扣押的教师资格证、毕业证书，蔡跃东登报检讨虚假招聘广告的违法犯罪行为，停止侵权，停止损害他人，消除恶劣的社会影响。漳州市芗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芗劳仲案字（2015）第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漳州外国语学校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7天内支付蔡小玲经济补偿金3155元，返还蔡小玲教师资格证、毕业证书等证件。2、驳回蔡小玲的其他仲裁申请。漳州市芗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分别于2015年6月18日、7月1日送达裁决书给蔡小玲、漳州外国语学校。蔡小玲不服仲裁裁决，于2015年7月2日起诉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漳章》为漳州市外国语学校真实意思表达；《录用协议书》和不规范的《聘用合同书》为无效合同；2、漳州外国语学校按招聘承诺支付蔡小玲工资差额35230元；补偿蔡小玲三个月工资24999元；责任支付原告4999元，二倍赔偿原告49998元，共计160225元；3、漳州外国语学校退还蔡小玲的毕业证书等证件。漳州外国语学校不服仲裁裁决，于2015年7月13日起诉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漳州外国语学校无需向蔡小玲补足违法尚欠工资差额35230元、每月3倍工资49998元、经济补偿金24999元、两倍赔偿金49998元；合计160315元。2、漳州外国语学校无需返还蔡小玲教师资格证、毕业证书。3、案件诉讼费用由蔡小玲承担。原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的规定，劳动争议诉讼案件应先申请仲裁裁决，即法院受理劳动争议诉讼案件，实行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为前置程序。蔡小玲主张依法确认《漳章》为被告真实意思表达、《录用协议书》和不规范的《聘用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漳州外国语学校补偿蔡小玲三个月工资24999元、漳州外国语学校责任支付蔡小玲49998元的诉讼请求未先提交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故其该诉求，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蔡小玲主张外国语学校应按照招聘承诺支付其工资差额35230元；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工资差额3523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蔡小玲工资为基本工资加课时补贴，漳州外国语学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蔡小玲足额支付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其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蔡小玲应承担证明漳州外国语学校承诺高于合同约定的工资的举证责任，但至今蔡小玲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录用协议约定，蔡小玲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课时补贴等，按学校的教师标准计算，蔡小玲在职期间，漳州外国语学校已经按月足额将工资发放给蔡小玲。故蔡小玲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应支付工资差额35230元缺乏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支付工资差额3523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蔡小玲主张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漳州外国语学校应向其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共计49998元；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二倍赔偿金49998元，漳州外国语学校并没有违法解除与蔡小玲的劳动合同，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2014年12月28日，蔡小玲向漳州外国语学校提出辞职申请，2014年12月29日，漳州外国语学校予以回复同意辞职，蔡小玲自动向漳州外国语学校提出辞职，漳州外国语学校不存在违法解除与蔡小玲劳动关系的行为，据此，蔡小玲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二倍赔偿金49998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二倍赔偿金49998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蔡小玲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扣押其证书，应退还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没有扣押蔡小玲证书，无需返还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根据双方签订的《录用协议》约定蔡小玲需向漳州外国语学校上交学位证书、毕业证书和报到证（原件），据此，蔡小玲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应返还其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返还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每月三倍的工资49998元，该主张与经济赔偿金属于重复诉讼；蔡小玲仲裁申请时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应支付每月三倍的工资49998，但蔡小玲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漳州外国语学校无需向蔡小玲支付每月三倍的工资49998元，漳州外国语学校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经济补偿金24999元；蔡小玲在职期间漳州外国语学校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漳州外国语学校应向蔡小玲支付经济补偿金，蔡小玲月平均工资为3155元，双方一直未办理离职手续，蔡小玲2015年4月18日申请仲裁，则其在被告处工作未满一年，故漳州外国语应向蔡小玲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3155元，漳州外国语学校主张其无需向蔡小玲支付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1、漳州外国语学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蔡小玲支付经济补偿金3155元。漳州外国语学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蔡小玲教师资格证、毕业证书。2、驳回蔡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漳州外国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蔡小玲负担。上诉人蔡小玲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2014年，被上诉人通过多家网络平台发布了《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其中包括集美大学学生就业网。招聘简章承诺被录用者“小学年薪6-10万”，因此，包括上诉人在内的623名应聘者前往应聘。根据我国《合同法》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应聘、被上诉人发布招聘简章的行为属要约和承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形成一份聘用合同，且包含了被录用者中“小学年薪6-10万”的重要条款。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漳州外国语学校教师录用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录用者的工资待遇包含：“基本工资、校龄工资、课时工资、职务工资、值班补贴、过节费、考勤奖、三金福利等”，并且“学校依据教师被聘用职称的基本工资给予相应的‘三金’补贴加入教师的总工资”；虽然双方于2014年8月5日签订的《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但并未就工资组成部分重新约定。因此，上诉人的工资应由基本工资、校龄工资、课时工资、职务工资、值班补贴、过节费、考勤奖、三金福利等部分组成，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工资加课时补贴”。3、上诉人、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5日签订的《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仅约定“甲方应以货币形式按月向乙方支付工资报酬”并未对工资总额进行新的约定，而被上诉人发布的招聘简章中承诺被录用者“小学年薪6-10万”，因此，根据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任职期间的工作表现及上诉人的资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年薪10万元即月薪约8300元的工资待遇。现上诉人的月平均工资为3155元，远远低于被上诉人承诺的标准，因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工资差额35230元。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前后共形成三份协议，第一份被上诉人承诺被录用者中“小学年薪6-10万”，第二份细化了工资组成部分，第三份仅约定了基本工资为每月700元，暂且不讨论第三份合同的效力问题，仅从合同内容来说，三份合同并无相互矛盾的条款，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述三份合同均对上诉人、被上诉人有法律效力。因此，被上诉人因根据其承诺的工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工资，而不应该抛开招聘简章仅以上诉人、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5日签订的《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依据。5、被上诉人承诺被录用者“小学年薪6-10万”，“工资按月发放”，那么，上诉人于2014年8月5日与被上诉人签订《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时，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其到被上诉人处任教，被上诉人向其发放上述标准的工资。被上诉人发布招聘简章，期望符合条件的教师到其处任教，其承诺6-10万年薪标准（小学）才是本案的客观事实。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合意也应如此。现双方之间发生纠纷，被上诉人为逃避支付工资差额的义务否定当初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仅以一份约定不明确的、不完整的《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作为判案依据，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原则，与法不符、与理不通。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答辩称：1、被上诉人是否发布上述简章，应当以被上诉人的官方网站发布的信息为准。对此，上诉人举证不能，依据在于：一是上诉人虽对上述招聘简章进行公证证据保全，但该《公证书》显示“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来源于集美大学，并非漳州外国语学校官网，不能证实系被上诉人发布，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委托集美大学发布，但并未举证，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是上诉人举证的《漳章》显示时间为2014年2月份。如该简章系被上诉人发布，上诉人在2014年8月15日与被上诉人签订《聘用合同书》并约定月工资为700元时，上诉人完全可以以该简章承诺为由提出异议并拒约签订聘用合同。2、上诉人请求按年薪10万元支付报酬也与其在《民事上诉状》中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聘用合同书》有效的主张相矛盾。3、对于原审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认为无需支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经二审开庭审理，上诉人蔡小玲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二处异议：一是认为查明事实中遗漏蔡小玲在互联网浏览到《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的情况；二是蔡小玲实际担任“小学数学老师”非“小学语文老师”。经查，原审上诉人提交的《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上联系电话为该校人事办公室电话；上注明的网址亦为学校的官方网址；且通过互联网搜索引擎模糊查找被上诉人“2014教师招聘简章”，也可搜索到该信息，故上诉人蔡小玲应当可以通过互联网浏览到《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对上诉人该事实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事实并不能证明“招聘简章”已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权利义务上的约束力。上诉人蔡小玲认为其实际担任为“小学数学老师”，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对该事实部分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案件审理无关联性。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小玲主张《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为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真实意思表达，《录用协议书》和不规范的《聘用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的规定，劳动争议诉讼案件实行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为前置程序，上诉人该诉求未先提交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故该上诉人该主张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蔡小玲主张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应按招聘承诺的“年薪10万元即月薪约8300元的工资待遇”向其支付工资差额35230元、补偿三个月工资24999元、责任支付4999元、二倍赔偿49998元，共计160225元。经查，2014年，上诉人通过互联网搜索引擎浏览到《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上载有：被录用者中“小学年薪6-10万”……，因此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应聘；2014年4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双方签订《漳州外国语学校教师录用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录用者工资待遇包含：基本工资、校龄工资、课时工资、职务工资、值班补贴、过节费、考勤奖、三金福利等按本校教师标准计算，按月发放。……。”；2014年8月15日，上诉人入职被上诉人处工作，双方签订《漳州外国语学校聘用合同书》，上诉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双方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止，基本工资为柒佰元，……。”；2014年12月28日，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发放工资低于公布的最低年薪6万的标准及未缴纳社保医保为由，向学校提出辞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3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本案中，被上诉人发布的《漳州外国语学校2014年教师招聘简章》，是向社会不特定的人群发出，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并不具备要约的基本构成要件，不属于要约，而是要约邀请，“招聘简章”中的承诺条件并不是劳动合同的当然内容，故上诉人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蔡小玲主张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退还其毕业证书等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扣押劳动者证件，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教师资格证、毕业证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蔡小玲自行向被上诉人漳州外国语学校提出辞职，被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解除与蔡小玲劳动关系的行为，被上诉人未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3155元，原审判决并无不妥。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蔡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小玲审 判 员  李 华代理审判员  曹树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肖美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不得扣押劳动者证件和要求提供担保】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