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6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涛，男，199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仇红军，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冬，男，199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抓获，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路晓云，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跃辉，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4日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晓宇，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乃峰，男，1992年2月8日出生，壮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春意，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抓获，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彪，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宝，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涛、陈冬、蒋跃辉、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豫0611刑初5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涛、陈冬、蒋跃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保民、李晓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涛及其辩护人仇红军、上诉人陈冬及其辩护人路晓云、上诉人蒋跃辉及其辩护人王晓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12月，被告人丁涛通过互联网非法获取实名制个人身份证号码、通信方式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0143条。
2.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陈冬在互联网上买卖实名制支付宝、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332条，非法所得95286元。
3.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蒋跃辉在互联网上买卖支付宝、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共计78104元。
4.2015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梁乃峰通过互联网买卖实名制淘宝和支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共计11785元。
5.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春意通过互联网买卖实名制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共计28885元。
6.2016年6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郭彪在互联网上买卖实名制支付宝、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共计22162元。
7.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被告人张宝通过互联网买卖实名制支付宝、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共计6146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冬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退出全部非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涛、陈冬、蒋跃辉、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的供述，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电子数据分析表，支付宝收款记录，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户籍证明，抓获证明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陈冬、蒋跃辉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三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七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冬主动退出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梁乃峰、郭彪、张春意、张宝主动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被告人丁涛、陈冬、蒋跃辉、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批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应根据查获的数量予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二、被告人陈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蒋跃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四、被告人梁乃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五、被告人张春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六、被告人郭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3000元；七、被告人张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八、被告人陈冬、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退出的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冬非法所得65286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蒋跃辉非法所得78104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丁涛上诉称：1.其行为发生在2017年6月1日前，当时法律未规定“情节严重”及“情节特别严重”的具体情形，本案应按照“情节严重”的情形处理；2.对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异议；3.原判量刑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购买”“交换”等方式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其他方法非法获取”。
上诉人陈冬上诉称：1.其行为发生在2017年6月1日前，当时法律未规定“情节严重”及“情节特别严重”的具体情形，本案应按照“情节严重”的情形处理；2.违法所得应扣除成本；3.原判量刑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陈冬侵犯公民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2.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蒋跃辉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其辩护人的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鹤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丁涛、蒋跃辉、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等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陈冬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存在重复计算情况，请法院依法判处。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陈冬在互联网上买卖实名制支付宝、淘宝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172条，非法所得95286元。
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除原审认定的证据外，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供了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陈冬电子数据汇总表中相关数据存在重复的情况。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第1起、第3起、第4起、第5起、第6起、第7起事实相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陈冬、蒋跃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上诉人陈冬主动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原审被告人梁乃峰、郭彪、张春意、张宝主动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上诉人丁涛、陈冬、蒋跃辉及原审被告人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丁涛及陈冬提出“其行为发生在2017年6月1日前，当时法律未规定‘情节严重’及‘情节特别严重’的具体情形，本案应按照‘情节严重’的情形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后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原审依照该解释认定“情节特别严重”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涛提出“对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本案应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且原审已将不真实或重复的条数扣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涛的辩护人提出“‘购买’‘交换’等方式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其他方法非法获取’”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冬提出“违法所得应扣除成本”的上诉理由，经查，违法所得系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本案中，陈冬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获得对价的钱款，原审将该钱款认定为违法所得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冬的辩护人提出“认定陈冬侵犯公民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过梳理，陈冬电子数据汇总表中相关数据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涛、蒋跃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并考虑其获取公民信息的条数、违法所得数额、是否退出违法所得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陈冬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但考虑到原审认定陈冬侵犯公民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以及陈冬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的情况，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0611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一、被告人丁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蒋跃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四、被告人梁乃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五、被告人张春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六、被告人郭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3000元；七、被告人张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八、被告人陈冬、梁乃峰、张春意、郭彪、张宝退出的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冬非法所得65286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蒋跃辉非法所得78104元，上缴国库）；
二、撤销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0611刑初53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陈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三、上诉人陈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利民
审判员 杨 柳
审判员 李永刚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俊智
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ＸＸ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