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02民初3104号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233号汇亚大厦1004室。法定代表人：西村康，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善财，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碧清，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添，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伦，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与被告陈碧清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善财，被告陈碧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碧清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令王成军向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支付2516836.32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利息以2516836.3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的双倍，自2016年1月4日起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2.判令陈碧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陈碧清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令王成军向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支付2526781.96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利息以2526781.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的双倍，自2016年1月4日起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7日，王成军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王成军以融资租赁方式向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承租了一台液压挖掘机，型号ZX450H，机器编码HHEAXM00C00101766，因未付清租金和其他款项构成违约，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成军，（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王成军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2015年12月24日二审判决书生效，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粤0304执2927号。截至2016年1月3日，王成军欠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租金和其他款项合计2516836.32元。2016年4月1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出具《查证结果通知书》称“执行过程中，本院查明被执行人名下无股票、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财产可供执行。因此，本案被执行人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4月28日，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法院申请追加陈碧清被执行人。深圳市福田区法院认为“陈碧清是否应当及如何对被执行人的债务向申请人承担责任，不宜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处理，申请人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裁定“驳回申请人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追加陈碧清为被执行人的申请。”陈碧清系王成军的妻子，王成军所欠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的债务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夫妻共同偿还。因此，陈碧清应当对其与王成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碧清辩称，一、王成军与答辩人自2006年10月9日登记结婚，但2012年，王成军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没有经过答辩人同意，是王成军个人行为，答辩人对此毫不知情。《融资租赁合同》中所确定的权利义务，也应由王成军个人承担，与答辩人无关。直至2013年8月底，广东美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鹏公司）邮寄来一份《货款催收函》（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25日），要求王成军、陈碧清、黄宜生、陈碧英支付融资租赁的货款及违约金，并委托广东深亚太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后续事宜。答辩人收到该《货款催收函》时方才知道涉案融资租赁的事宜。答辩人认为，在答辩人与王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答辩人对王成军签署、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行为毫不知情，依法不应对由此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融资租赁的设备也没有用于共同生活，故本案债务应当为王成军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常起诉夫妻应当在同一诉讼当中，单独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清偿责任，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所举证的两份民事判决书，其根据王成军的指定购买美鹏公司的合肥日立ZX450H液压挖掘机一台，并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王成军。因此，王成军是否拖欠租金、违约金、拖欠多少租金、违约金，首先应由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和美鹏公司共同确定，《货款催告函》明确载明：“美鹏公司委托广东深亚太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后续事宜”，而此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起诉王成军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中，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均委托广东深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该案诉讼事宜，这充分表明《货款催告函》正是在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授意之下，由美鹏公司向答辩人出具。答辩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如果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认为，本案债务系答辩人与王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当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尽管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授意美鹏公司于2013年8月25日向答辩人发出《货款催告函》，但此后并未再次向答辩人催告。尤其在涉案的诉讼中，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7日受理案件，但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并未在该案中起诉答辩人，也未以其他方式向答辩人催告。因此，即便答辩人依法应当清偿本案债务，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也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当认定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就王成军所欠涉案融资租赁债务放弃对其配偶陈碧清主张债权的权利。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也以实际行为表明其就本案债务，放弃了对陈碧清的诉权。三、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起诉的本金、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涉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系王成军个人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产生的，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此毫不知情，依法也不应当承担本案债务。即便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认为答辩人应承担本案债务，也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为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底，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授意美鹏公司向王成军、陈碧清、黄宜生、陈碧英发出《货款催告函》，要求上述四人支付《销售合同》（MP-1CA120254、HM010061）项下逾期货款及违约金445023.14元，否则将依法提起诉讼。尔后，因上述四人未付款，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与王成军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M010061）合法有效，王成军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黄宜生作为王成军的连带保证人，应当对王成军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判令：“一、被告王成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657607.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已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年百分之二十的标准计算，从租金到期的次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9月20日的违约金为36321.81元，各期租金的到期日及计算方式详见本判决附表‘客户信用记录台账’）；二、被告王成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40000元；三、被告黄宜生对被告王成军应承担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204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成军、黄宜生共同负担。”上述判决作出后，黄宜生不服一审判决，遂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融资租赁合同》中“黄宜生”的签名及指纹均非本人所为，故其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人，无须对王成军应承担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故判令：“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408元，由原审被告王成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408元，因黄宜生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未在本案一审审理时进行举证，导致本案二审根据新的证据进行了部分改判，故本院决定由上诉人黄宜生负担。”上述文书于2015年12月24日生效。尔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因王成军名下无股票、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也未能提供王成军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线索，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粤0304执29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上述执行裁定书作出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陈碧清及王成军的儿子王宁作为被执行人，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经书面审查后，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粤0304执异字第144号，裁定：“驳回申请人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追加陈碧清、王宁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三菱融资租赁公司为向陈碧清主张权利，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王成军与陈碧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6年10月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2年4月7日，王成军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曾向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提交了陈碧清作为持有人的结婚证复印件，表明其与陈碧清的夫妻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王成军应承担的债务是否属于陈碧清与王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1.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王成军应承担的债务是否属于陈碧清与王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发生于陈碧清与王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成军融资租赁设备的经营收入所得，亦是用于其与陈碧清的夫妻共同生活开销，陈碧清未举证证明王成军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曾约定《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M010061）项下债务为王成军个人债务，亦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其关于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王成军应承担的债务，即王成军应向三菱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1657607.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已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年百分之二十的标准计算，从租金到期的次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9月20日的违约金为36321.81元，各期租金的到期日及计算方式详见本判决附表“客户信用记录台账”）、律师费4万元及案件受理费20408元，属于陈碧清与王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13年10月17日起，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王成军提起诉讼，故《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M010061）项下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中断后的重新起算应自中断事由终止时开始，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该文书于同年12月24日生效。此后，诉讼时效重新起算，至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涉案债务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因上述债务属于陈碧清与王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陈碧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起诉王成军的行为对陈碧清同样发生时效中断的效力。2016年9月19日，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涉案债务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陈碧清关于本案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起诉要求陈碧清对王成军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至于三菱融资租赁公司在2013年10月17日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未起诉陈碧清，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行使，不足以认定其放弃向陈碧清主张权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案件中，案件受理费由王成军负担，三菱融资租赁公司虽预交了案件受理费，但未提交证据表明诉讼费已经从预收转为实收，现其主张要求陈碧清承担案件受理费20408元，依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碧清对王成军在（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的债务，即“一、被告王成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657607.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已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年百分之二十的标准计算，从租金到期的次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9月20日的违约金为36321.81元，各期租金的到期日及计算方式详见本判决附表‘客户信用记录台账’）；二、被告王成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4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35元，由三菱日联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258元，由陈碧清负担266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凤人民陪审员 林 强人民陪审员 刘 青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操夏莹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