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3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兵，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月6日被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2年8月10日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志仁，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9月18日被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吴小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6月3日做出（2016）湘13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小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7月31日18时许，涟源市六亩塘镇瓦丘村彭家煤矸石砖厂的挖机在施工，安平镇大坵村村民吴某乙等七名妇女去阻工。因吴某乙不听砖厂老板吴某辰等人的劝说，执意躺在地上强行阻工，吴某辰与谢某多次强行将阻工的吴某乙拖开，并殴打了吴某乙。随后，安平镇大坵村村民被告人吴某甲、吴小兵与吴业飞、吴月喜、吴满喜、刘春珍（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本村村民被彭家煤矸石砖厂吴某辰等人打伤为由，手持铁棍等凶器到彭家煤矸石砖厂与砖厂方吴某辰（已判刑）、谢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打斗。吴某甲、吴小兵持铁水管殴打吴某辰、梁某等人，致谭某乙、梁某轻伤，吴某巳、吴某辰、谢某、刘某丁轻微伤；吴满喜等人又用石头砸烂砖厂方的挖机玻璃、货车玻璃等物品，被砸毁的物品价值3070元。2015年8月1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吴某甲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吴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5年9月4日晚，被告人吴小兵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6年4月29日，经涟源市安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谭某乙、梁某、吴某巳、吴某辰、谢某、刘某丁谅解了被告人吴某甲、吴小兵。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吴某辰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谢某等人用挖机在彭家砖厂施工时，有人阻工。吴某辰赶去同阻工的妇女理论并相互推搡。过了几分钟，吴月喜和刘春珍先从大坵村方向的树林里出来，吴月喜对着山里喊要其他人出来。吴小兵、吴某甲、吴满喜等十几个人拿着铁棍、木棒等凶器冲出来对吴某辰等人乱打，双方对打。吴某辰见状后捡了一根木棒，刘春珍用石头对着吴某辰砸，吴满喜、吴月喜、吴小兵等人将吴某辰打伤，梁某、谭某乙等人受伤比较严重。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17时许，从安平镇过来几名妇女说谢某等人挖的山是属于她们的，扬言不停工就要打烂施工设备。谢某汇报给吴某辰，吴某辰过来做工作，但那些妇女仍挡在挖机和货车前不准施工。谢某、吴某辰去拉那些妇女，双方发生争执，那些妇女打电话说她们被谢某等人打了。18时许，砖厂的股东梁某、谭某乙过来，他们刚到，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十来名拿着铁棍、木棒等凶器的男子。谢某往后退，有两三名男子拿着铁棍冲过来，其中一名较胖的拿铁棍朝谢某的头打了一棍，谢某倒在地上，有人继续用棍子打他，他从上坡滚了下去。
3、被害人谭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谭某乙接到梁某的电话说砖厂闹事，要股东一起过去。梁某同谭某乙到了砖厂。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躺在挖机下。谭某乙、梁某、吴某辰做工作，但做不通。双方推推搡搡。过了一会，从树林里冲出20个左右的男子、妇女，手持铁棍、柴刀等凶器追着砖厂的人打。谭某乙、吴某辰往办公楼方向跑，有三名男子、一名妇女追过去。其中两名男子拿铁棍，一名男子拿柴刀，妇女扔石头。谭某乙被他们追上，一男子拿铁棍打中谭某乙的左手小指，谭某乙捂手蹲在地上。梁某头部、手上、脚上被打得出了血。
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梁某打电话给另一个股东谭某乙，一起到了砖厂。梁某捡了一根木棒垫着坐在地上。一分钟左右，大坵村有人在喊要他们别躲到山上，山上就下来了十来个男子，拿着柴刀、锄头、木棍、铁棒等凶器。梁某拿坐着的木棒对一个一手拿锄头、一手拿柴刀的人说不能打架。刚说完，一名男子用锄头打了其头部。梁某去挡，被打出了血。其他人都围了过来，朝梁某的膝盖、背部殴打。大坵村的村民还把砖厂的挖机打坏了。
5、被害人吴某巳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巳看到砖厂挖机停在那，几个妇女站在挖机旁，吴某辰、谢某、刘某丁以及两个货车司机都在那里。两三分钟后，从安平镇方向的山里出来一个男子对山里喊要他们出来。山里走出十几个男子，都拿了凶器，冲向砖厂的人，先出来的男子一棍打在吴某巳头后，又用铁棍在其腰上打了一棍。吴某巳爬起来往彭家砖厂方向跑，有人在后面扔石头砸。
6、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他在彭家煤矸石砖厂开挖机挖土，六七个妇女阻工，吴某辰和几个妇女相互推搡。有个妇女挡在挖机前，刘某丁熄火下来了。刘某丁听到有个妇女在打电话说快点来，从旁边的山里冲出来十几名男子，拿着铁棒、柴刀、锄头等凶器，刘某丁转身跑。刘某丁头部被打了两棍，倒在地上，刘某丁站起来跑，那群男子还用石头砸。
7、鉴定文书，证明案发后经鉴定，吴某乙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吴某丙损伤轻微，不构成轻微伤；谭某甲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春珍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吴业飞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吴某辰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吴某巳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谭某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谢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梁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刘某丁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8、病历资料，证明吴业飞诊断为右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9、涟价认鉴【2015】10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案发后经鉴定，豪泺重型自卸货车等车辆损失的价值为3070元。
10、涟源市彭家煤矸石砖厂现毁坏范围鉴定意见书，证明案发后经涟源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涟源市彭家煤矸石砖厂毁坏范围属于六亩塘镇瓦丘村。
11、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乙、谭某甲、吴某丙、刘某乙等人一起到梅花山，吴某乙要挖机师傅停工，挖机师傅打了电话给老板吴某辰。后吴某辰到了现场，双方发生争吵。吴某辰及其喊来的男子打了吴某乙。
12、证人谭某甲、吴某丙的证言，证明谭某甲、吴某丙、吴某乙、刘某乙等人到六亩塘镇瓦丘村彭永砖厂，谭某甲等人叫挖机师傅停止作业。吴某辰到现场后，双方就山的归属理论。吴某辰打了个电话，十多分钟后来了十多个人，有人要挖机师傅动工，挖机师傅就开始动工。吴某乙去拦，吴某辰等人就拉住吴某乙并打了吴某乙。谭某甲一方的人就打了电话回家。一会村里人赶过来，吴某辰等扔下木棍跑了。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1日16时许，刘某甲、吴某乙、吴某丁、谭某甲、吴某丙、刘某乙等人到梅花山工地，吴某乙等人就要挖机师傅停工。砖厂老板吴某辰过来要做事的师傅继续施工，吴某乙拦着不准施工。吴某辰一方过来十来个中年男子，吴某辰捡起一根木棍打吴某乙。
14、证人吴某丁、曾某、刘某乙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丁、谭某甲、曾某、刘某乙等去彭家湾砖厂阻工。砖厂老板吴某辰过来后，双方因山的归属发生争执。砖厂来了十多个人打了吴某乙。吴某丁村里也来了一些人，双方对打起来。
15、证人吴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甲、吴月喜去了梅花山。18时20分许，吴某戊也到煤矸石砖厂施工现场，看到吴小兵、吴某甲、吴满喜、吴月喜、吴业飞等十几个村民准备往回走，对方砖厂的十几个男子也往瓦丘村方向走。
16、证人吴某己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己在梅花山上砍柴，看到几个妇女和吴某辰在争执，大坵村有十多人在树林里拿着柴刀、铁棍等物。后吴某辰那方有一个人躺在坪里，头上与膝盖到处都是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拿石头砸在挖机上。
17、证人吴某庚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3日下午，几个妇女拦住砖厂的挖机与货车不准作业，那几个妇女在骂人。吴某辰也在那里。后从那些妇女后面的树林里冲出来一二十个人，大部分手中拿铁棍和柴刀，一部分殴打挖机师傅，另一部分殴打记账的师傅。吴月喜拿棍子喊打死湘老板，其他人向吴某辰冲过去。吴某庚被一个年轻人拿铁棍打中了左肩膀。
18、证人吴某辛、吴某壬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某辛、吴某壬开着后八轮在瓦丘村彭家煤矸石砖厂装土。从树林里出来七个妇女阻了工。后吴某辰过来，没有说好，吴某辰打电话，后过来了四个人。吴某辰要吴某辛等人将车子开走，那几个妇女去拦，吴某辰和其他老板去拉开那些妇女。不久，从树林里冲出来十几个人，拿着铁管、柴刀等物。双方在上面打架。车子的挡风玻璃、大灯等处被打烂了。
1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大坵村几个妇女睡在砖厂挖机下，吴某辰和谢某和那些妇女拉拉扯扯，挖机师傅、两个货车司机等人在现场。两三分钟后，梁某、谭某乙也过来了。这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一二十个大坵村的村民，拿着柴刀、铁管、锄头等物冲向砖厂的人，砖厂的人就往陡坡处及后面的路上跑。谢某在陡坡处被村民用东西打了，滚了下去。大坵村的吴小兵拿着铁管见人就打。
20、证人吴某癸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1日下午5点多钟，吴某癸和吴某巳、刘某丙赶到山上。现场有七八个妇女，其中一个躺在货车前，其父亲吴某辰和谢某去将躺在地上的妇女拉开，吴某癸和刘某丙也过去帮忙，和妇女发生拉扯。后梁某、谭某乙也到了现场，安平镇方向的山里冲出一个男子，喊看他们躲在后面干什么。从山里就冲出来十几个男子，都拿了铁棍、柴刀等凶器冲向砖厂的人，有人用棍子打了吴某癸后背，几个拿凶器的男子和几个妇女拿石头砸中吴某癸的右脚脚背和脚踝处。
21、证人吴某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6点半左右，吴某子赶到六亩塘镇彭家砖厂，看到刘某丁、梁某、吴某巳、吴某辰等人不同程度受了伤。经涟源市人民政府、娄底市人民政府、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权，梅花山上节横路2以上的范围属瓦丘村，砖厂挖渣土的地方在梅花山上节横路2以上范围。
22、证人吴某丑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彭家砖厂的人和村里的人打架，看到大坵村花屋组吴元冲的妻子、吴某甲的妻子等躺在地上。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彭家砖厂现在在挖土的地方属于瓦丘村范围。
23、证人吴某寅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吴某寅得知梅花山上有人被六亩塘镇的彭家砖厂的人打了。吴小兵、吴业飞、吴某甲三人带了铁管去山上。吴某寅赶到彭家砖厂时，双方的人到处跑，后现场只剩下吴某乙、吴某丙、谭某甲三人躺在地上。另一边梁某躺在地上。
24、证人吴某卯的证言，证明听说吴某甲、吴小兵等人参与了彭家煤矸石砖厂打架的事。
25、辨认笔录，证明梁某辨认出吴小兵是案发当日殴打其头部和手部的人、吴业飞是拿铁棍殴打其腿部的人；吴某辰辨认出刘某乙、吴某丙在彭家砖厂阻了工，吴某甲、吴小兵持铁棍追打了砖厂人员；谭某乙辨认出吴月喜、吴业飞、吴满喜、吴小兵参与打了架，刘春珍参与打架且用石头砸伤其多处。
26、照片，证明车辆的毁损情况。
2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寄押报告，证明2015年8月12日，公安民警将吴某甲传唤到案，强行带走。2015年9月4日，铁路乘警抓获吴小兵。
28、户籍资料，证明吴某甲，吴小兵的年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29、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995年9月18日，吴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0年1月6日，吴小兵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吴小兵于201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
30、协议书、报告，证明2016年4月29日，经涟源市安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谭某乙、梁某、吴某巳、吴某辰、谢某、刘某丁谅解了吴某甲、吴小兵等人。
31、同案人刘春珍的供述，供称2015年7月31日下午，刘春珍听说村里几个人被打伤了，刘春珍便与吴业飞、吴满喜等村民赶往梅花山。刘春珍质问吴某辰，吴某辰与刘春珍发生冲突并相互殴打，大坵村的村民一同冲上去和吴某辰一方的人对打，双方打成一团，两三分钟后，吴某辰一方的人就跑了。
32、同案人吴月喜的供述，供称听说吴某丁、吴某乙等人在梅花山阻工时被人打了，吴月喜、刘春珍、吴某甲、吴小兵等人往山上赶。对方的人围过来，吴月喜对躲在树林的吴小兵、吴某甲等人喊要他们出来。吴小兵等人出来后，双方打到一起，吴小兵拿了一根铁棍。
33、同案人吴业飞的供述，供称2015年7月31日下午，吴小兵、吴某甲、吴月喜、吴满喜、刘春珍等人去了梅花山彭家砖厂。吴业飞、吴小兵拿了一根铁水管。彭家砖厂有人拿了木棍，吴某乙躺在挖机前。吴满喜、吴建洲等人在山上捡了木棍。吴月喜先去挖土的地方，其他人在山里等。吴月喜过去后，对方的一个男子拿木棍对吴月喜打，其他人看到后从山里冲出去，双方发生冲突。
34、同案人吴满喜的供述，供称案发当日下午吴满喜拿了一把柴刀和村民一起到梅花山。吴某乙躺在一台挖机旁，村里几个妇女围在旁边。吴月喜和刘春珍两质问吴某辰，吴满喜等人从树林里冲出来与对方对打。
35、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称当日下午吴某甲、吴月喜、吴某戊、吴小兵、刘春珍等人一起到了梅花山。吴某甲等人躲在离砖厂施工40米远的树林里，吴某乙躺在施工的地上，吴某丙等人站在吴某乙旁边。吴月喜走到工地质问吴某辰，发生冲突。吴月喜喊吴某甲等人出去。吴小兵、吴业飞手拿铁水管、吴满喜一手拿柴刀一手拿木棍冲出去和砖厂的人打在一起。吴某甲拿铁水管和吴某辰对打，吴某辰跑，吴某甲、刘春珍追着吴某辰扔石头。吴满喜捡一个大石头砸中卡车挡风玻璃。
36、被告人吴小兵的供述，供称当日下午吴小兵、吴业飞、吴某甲、吴某戊等十几个男子赶到梅花山。吴小兵、吴业飞捡了几根铁制水管，吴小兵等人躲在山上的树林里。村里几个妇女与砖厂方在说话，一个戴眼镜的妇女躺在地上，吴月喜过去质问，发生冲突，吴月喜朝树林里喊吴小兵等人出去。吴小兵、吴某甲、吴业飞等人从树林里冲出。双方打了二三分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兵、吴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小兵、吴某甲的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小兵曾经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兵、吴某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吴小兵提出其没有持铁水管打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均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小兵、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伙同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小兵、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小兵曾经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小兵、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小兵提出他没有持铁水管打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上诉人吴小兵持铁水管积极参与打斗的事实，有被害人吴某辰、吴某午、谭某乙的陈述、证人刘某丙等人的证言予以证明，同案人吴某甲、吴月喜也予以了供述，吴小兵本人也供认他持铁水管参与了双方的打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证明吴小兵积极参与打斗的事实，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小兵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德雄
审判员 王芝芝
审判员 贺 丽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邓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