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9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服务人员，住益阳市赫山区龙光桥镇。
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安化县人，服务人员，住安化县龙塘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已服刑。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湘0903刑初2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黄冠军未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月9日凌晨，曹某复酒后来到益阳大道心感觉休闲会所接受按摩服务。与心感觉休闲会所领班被告人黄冠军及黄某明发生矛盾后，曹某复通过徐某找来十几个年轻人，再次冲进心感觉休闲会所耍威风说狠话，并指使对黄某明进行围殴不到一分钟后迅速撤离。被告人黄冠军见黄某明被打，拿出一把日本武士刀，尾随撤离的人群，对着离自己最近的曹某高连砍数刀，致曹某高左手肘、右足等部位受伤。经鉴定：1、曹某高左肘关节伤势构成重伤二级；2、右足伤势构成轻伤二级；3、面部伤势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曹某高的经济损失共计219196.78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冠军被抓获归案。心感觉休闲会所赔偿曹某高医疗费30000元，曹某复赔偿曹某高医疗费13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曹某高的陈述，证人曹某复、徐某、肖某、贺某伟、李某龙、黄某明、曾某、廖某英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医疗费用发票、交通费发票、住院病历、收条、户籍信息等书证，物证照片，被告人黄冠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黄冠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黄冠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19196.78元（含心感觉休闲会所和曹某复赔偿的医疗费43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曹某高上诉提出：一、原审对黄冠军故意伤害罪的量刑畸轻，应从重处罚。二、改判黄冠军赔偿他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等损失共计420908.60元。三、一审扣减案外人支付给上诉人的43000元抢救费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9日凌晨，曹某复酒后来到益阳大道心感觉休闲会所接受按摩服务，并带着徒弟上诉人曹某高替其买单，曹某高坐在该会所的大厅等待。一个小时后按摩结束，曹某复以服务员服务不周为由要求加一个小时，被拒绝后就大吵大闹，心感觉休闲会所领班原审被告人黄冠军及黄某明出面解释和道歉。曹某复仍不满意，打电话通过徐某找来十几个年轻人。曹某复不顾曹某高和徐某的劝止，带着邀集来的十几个人冲进心感觉休闲会所耍威风，并指使带去的人对黄某明进行围殴，不到一分钟后又迅速撤离。黄冠军见黄某明被打，快速冲到心感觉休闲会所的消毒间拿出一把日本武士刀，尾随撤离的人群追砍。将刚刚上楼查看情况的上诉人曹某高连砍数刀，致曹某高左手肘、右足、面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1、曹某高左肘关节皮肤裂创伴左肘关节囊破裂、左尺神经完全断裂、左尺骨鹰嘴及舷骨内裸骨折、左舷三头肌腱及舷挠肌断裂后遗肌瘫，构成重伤二级；2、右足皮肤裂创伴右足舟骨、内侧楔骨骨折，踇长伸、屈肌腱、踇展肌、踇短屈肌及趾伸、屈肌腱断裂，部分蚓状肌断裂，足底内侧神经、血管断裂，构成轻伤二级；3、左侧鼻骨骨折、右侧颜面部及右侧眼睑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上诉人曹某高因伤被造成的物质损失有：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0天，医疗费86326.96元，出院后在益阳市亚东康复医院治疗116天，医疗费39799.82元，经鉴定，曹某高的伤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骨折内固定拆除（二处内固定）需医疗费13000元，其伤全休395天，护理170天，误工费50460元，护理费24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1250元，共计219196.78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黄冠军被抓获归案。心感觉休闲会所赔偿曹某高医疗费30000元，曹某复补偿曹某高医疗费1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曹某高的陈述：2017年1月9日晚，他师傅曹某复酒后提出要到心感觉休闲会所去洗澡，想要他买单。他俩到心感觉会所后，他就在大厅里等。曹某复从房间里出来后要加点服务，服务员不同意，他买单后，曹某复还在和服务员吵，他强行把曹某复拖出会所，曹某复不肯走，打电话叫人来，会所主管出来道了歉。徐某过来了，他准备走，曹某复说等一下一起走，过了10多分钟，来了10余个年轻男子，曹某复说对方不动手的话，他们也不动手，然后曹某复带人上去了，他和徐某等了10多分钟后上楼，看到曹某复一群人下楼来，他也准备下楼，走到一半时，曹某复喊“弟兄们上来”，一群人又全跑上去，他看到他们冲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发出很大的声音，他准备离开时，一个拿棒球棍的男子打到房间里，曹某复和那群年轻男子往外跑，冲开拿棒球棍的男子，他也跟着跑，拿棒球棍的男子从背后用手勒住他的脖子，两人摔倒在地，一个拿刀的男子追出去后返回来，拿棒球棍的男子对拿刀的男子说砍，拿刀男子用刀向他砍来，他用左手挡了一刀，拿刀男子又用刀砍他的腿，他用脚掌挡了一下，皮鞋砍断了，拿棒球棍的男子要拿刀男子抓住他，用棒球棍对着他鼻子捅了下去，他鼻子当时就出了很多血，这两名男子都是心感觉会所的工作人员，他对两名男子说还不送他上医院，死在这里不好，两名男子犹豫了几分钟后放开了他，他自己打了120急救电话。
2、证人曹某复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他与曹某高到心感觉洗浴中心消费，他点了7号技师做按摩，曹某高在大厅等他。按摩后，他要求加钟点，技师以他虐待为由拒绝，找店里管理人员黄某明投诉。黄某明的态度很恶劣，为此发生口角。买单后，他越想越气，就打电话给徐某要他带人来扳回点面子。徐某到店后和曹某高两人劝他不要闹事，这时黄冠军和黄某明来给他道歉，他喝了酒讲了些狠话。徐某叫来的人到了现场，他就带人上去要黄冠军把黄某明交出来，吵闹一阵后，徐某那群人都下楼去了，不记得黄冠军讲了一句什么话搞得他来了火，他就对正下楼的人吼“兄弟们上来”。他们冲上来开始围殴黄某明，他去制止，黄冠军也进去并打起来，他喊了句快走就离开了洗浴中心。
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1点左右，曹某复打电话要他带人到华天大酒店附近来。他一个人坐车赶到心感觉洗浴中心的楼下，找到曹某复和曹某高，曹某复要他找人教训洗浴中心的人，他和曹某高劝说曹某复没有必要扯麻纱，曹某复态度坚决，他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洗浴中心下来两个人道歉，曹某复不接受。他叫的人来后，曹某复带人上楼去，他和曹某高最后上去看到那些人在殴打一个工作人员，后来另一工作人员拿了根棍子不许他们离开，有人将这个人推开，大家一窝蜂往外跑。他跑出来后听人说有人被砍伤了，赶到医院才知道曹某高被砍，伤得很重。他、曹某复、曹某高都没有动手。
4、证人肖某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1点多，他和朋友到益阳大道的心感觉休闲会所去打架，他的背部右肩处被对方用长刀砍了一刀。龚志强在接他去的心感觉会所的路上讲，有老板跟人扯麻纱要他们去帮忙。一起去了大约十余人，到心感觉会所楼下，他们与老板一起到了二楼，老板威胁了一名出来交涉的下颚有胡须的工作人员，那人不断的讲好话，气氛缓和后，在下楼的过程中，老板吼了一句“弟兄们都上来”，大家冲进老板指着的房间，有人动手对房间里的一个青年男子殴打，他们返身离开走到二楼玻璃门处时，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手拿一根木棍拦在门口不许他们离开，他们急于逃离与戴眼镜男子推搡起来，他突然感到背后被人击打了一下，返身看见那个下颚有胡须的工作人员手上拿了一个长条状物体，他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他看到对方的人追上来就用力冲开门跑到楼下，跑的过程中听到嘭的一声响，其他人陆续跑了出来，在出租车上他发现自己背心流了血，同时发现同车的李某龙也被砍伤了左腿。
5、证人贺某伟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李某龙接到罗举文的电话后喊他一起到了心感觉休闲会所，去为一个老板撑排场。当时那老板讲了去吓吓人不要动手打人，到二楼后，老板发了大脾气，一个较胖的工作人员做了解释工作，在下楼时，老板又把他们叫上楼，大家追打一名老板指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老板见状喊“走”，一戴眼镜的平头男子持棒球棍堵在会所二楼的入口不让他们离开，那个较胖的工作人员不知从哪里拿了刀对着他们这群人挥舞，他直接被砍伤了，他奋力从会所入口坏了的玻璃门跑了出来，在出租车上，他背部被砍了一刀的伤被王武看见了，车直接开到了医院。
6、证人李某龙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他接到罗举文的电话，他喊了肖某、“猴子”等人到心感觉休闲会所为别人助威，十来个人到了二楼，会所的人与他们交涉了一阵子，大家没想动手，于是就下楼了，喊他们去的“哥价”对他们说了一句“弟兄们快上来，搞他们的人”，大家又冲上二楼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一名男子一顿打，另一名年轻男子冲上来帮忙也被他们打，持续一、两分钟后，那名帮忙的男子拿了一把武士刀出来对着他们一顿乱砍，还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棒球棍对着他们一顿打，大家一窝蜂往楼下冲，把玻璃门撞烂了。拿武士刀的男子留有胡须，他们这边被砍的人有他、肖某、“猴子”和曹某高，都是刀伤，他的在左脚上，肖某的手上，猴子在背上，曹某高脚上、背上都有严重的伤。
7、证人黄某明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12时许，心感觉休闲会所里来了2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做了按摩，另一名在前台等。约一个小时后，做按摩男子出来要加点，技师不同意，那男子与他们发生争执，等人的男子买单后，两人离开了会所。十多分钟后，做按摩的男子带了十余人冲进店内，对着他一段暴打，动手的有四、五个人，店里的同事抓住了最开始与做按摩男子一同来的男子，之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9日凌晨，他在家准备睡觉，店里主管打电话说有两个客人在店里闹，到店后，黄冠军讲客人说黄某明态度不好要喊人来砸店，他就要黄某明下楼去道歉。过来十多分钟后，客人带了十多人到店里吵，黄冠军与他们沟通，吵了一会儿就走了一些人，不知为什么，黄冠军与客人又吵了起了，客人将刚走的十余人叫了回来冲到黄某明的房间，他赶紧劝架并报了警，他们看到报警了就所有的人往外冲，把楼道的玻璃门都挤坏了，他当时想留一个人在现场就抱住了最后一个人，其他人走后，他松开后发现那人流了很多血。
9、证人廖某英的证言：2017年1月9日凌晨12时许，心感觉会所来了2名男子消费，其中个较高的点了7号技师按摩，另一个在等他。约一个小时后，高个男子从房间里出来，对7号技师的服务不满意而投诉到主管那里，但技师不同意继续按摩，那男子不依不饶，同来的男子也劝他要他下去，买单后一、二十分钟，做按摩的男子带了一、二十人冲进来，经交涉，这群人下楼去了，突然那做按摩的男子大喊一声，那些人又冲上来，她马上躲到厕所里，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10、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诉人曹某高系锐器致左肘关节及右足砍创伤，分别构成重伤二级和轻伤二级，钝性外力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及鼻骨骨折，构成轻微伤。
11、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11、12、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系钝性外力致头皮挫伤，左面部及颈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黄某明系钝性外力致右面部、颈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肖某系锐性外力致右肩部皮肤裂伤，右冈上肌断裂，属轻微伤。
12、益银司鉴[2017]临鉴字第43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经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诉人曹某高的伤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全休395日，护理170日。
13、医疗费用发票、交通费发票、住院病历：上诉人曹某高伤后治疗及损失情况；
14、收条：上诉人曹某高收取医疗费赔偿款情况。
15、收缴物品清单及物品照片：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犯罪所用管制刀具已由公安机关收缴。
16、到案经过说明：民警接到报警后，到心感觉休闲会所将原审被告人黄冠军带至派出所调查。
17、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的户籍信息：黄冠军的基本情况。
18、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的供述：2017年1月9日凌晨，他和黄某明在心感觉休闲会所当领班，店里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做按摩，一个在前台等待，约一个小时后，做按摩的男子投诉7号技师，并要加钟点，技师不同意，那名男子与他们发生了争执，同来的男子劝架，等待的那名男子买单后，两名男子一起离开了。大约过了一、二十分钟，做按摩的男子带领十几个人冲进店里，把黄某明一顿暴打，他在劝架过程中也被打了，那群男子看到报警后就跑了，他和经理曾某就抓住一名跑在最后的男子，就是同做按摩男子同来的那名男子，他冲进自己房间里拿出一把武士刀对着那名男子右腿砍了一刀，那名男子在反抗跑的过程中，他又砍了那名男子左手一刀。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冠军故意伤害被害人曹某高的身体健康，并致曹某高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宣判后，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提出上诉，经审查，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依法只需对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上诉人提出原审对黄冠军故意伤害罪的量刑畸轻，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因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曹某高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物质损失219196.78元，依法应由黄冠军赔偿，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上诉人曹某高请求判决黄冠军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心感觉休闲会所赔偿曹某高医疗费30000元，曹某复补偿曹某高医疗费13000元，因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系心感觉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心感觉休闲会所赔偿的医疗费30000元，可相应扣减黄冠军的赔偿金额，但不能因曹某复补偿了13000元，从而减轻黄冠军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扣减曹某复补偿的13000元确系不当。上诉人曹某高提出一审扣减案外人支付给上诉人的43000元抢救费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部分成立。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7）湘0903刑初2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7）湘0903刑初2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黄冠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19196.78元（含心感觉休闲会所和曹某复赔偿的医疗费43000元）”。
三、扣除含心感觉休闲会所已赔偿的30000元后，由原审被告人黄冠军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高物质损失189196.7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 青
审判员 鲁毅东
审判员 倪新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熊达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