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刑初6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农民。系被害人朱某己之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农民。系被害人朱某己之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农民。系被害人朱某己之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农民。系被害人朱某己之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法定代理人倪某，身份同上，系朱某甲之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泽燕，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系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丁凤花，无业。2015年5月4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8月18日），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淑慧，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凤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单某、倪某、朱某丙、朱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黎珏及方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泽燕、被告人丁凤花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淑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0日晚22时40分许，被告人丁凤花与被害人朱某己因感情纠纷，在萧山区义桥镇湘东村步行街6-15门口停车坪朱某己的汽车内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丁凤花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被害人朱某己右肩部捅刺，致其流血不止。被告人丁凤花见状后寻找周边群众拨打120、110电话，欲救治被害人朱某己，但被害人朱某己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己符合右胸肩部被锐器刺戳致右侧腋动脉、腋静脉等断裂，因急性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法医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案发经过、110接警单、尖刀等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丁凤花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丁凤花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单某、倪某、朱某丙、朱某甲诉称，因被告人丁凤花的致害行为造成朱某己死亡，已给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丁凤花赔偿死亡赔偿金、医药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258163.88元。被告人丁凤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赔偿能力。被告人丁凤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2）案发后，被告人丁凤花有救助被害人的行为，且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朱某己在案件引发上存在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丁凤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凤花与有妇之夫即被害人朱某己保持了多年的情人关系。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30分左右，被告人丁凤花与被害人朱某己在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湘东村步行街6-15东北侧停车场朱某己的汽车内，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丁凤花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被害人朱某己右胸肩部捅刺一刀，致被害人朱某己流血受伤。被告人丁凤花见状即向周边群众呼救，后离开现场至附近亲戚家。被害人朱某己被报警赶到的120救护车送至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宣告死亡。案发当晚，被告人丁凤花通过亲属向公安机关电话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朱某己系右胸肩部被锐器刺戳致右侧腋动脉、腋静脉等断裂，因急性大失血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单某、倪某、朱某丙、朱某甲因被告人丁凤花的致害行为，已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30分许，其在美滋香味馆店门口做烧烤。突然有一女子跑过来喊道“把手机给我，打电话报警，救命啊”。当时有一男子坐在车内等烧烤，见状就说他来打电话。该女子又往店东北面跑，其和车内男子跟过去。朱某己仰面躺在距其店不远处的地上，右胸口在流血。附近停了一辆车，刚才呼救的那名女子从车内拿出一部手机打电话。后该女子将外套脱给其，其用外套按住男子的伤口。附近很多人赶过来，其同事王某乙打电话报警。此时，刚才那名女子已不知所踪。十余分钟后，救护车将朱某己送去医院抢救的情况。（2）证人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30分许，其将车停在美滋香味馆门后。丁凤花突然跑过来让其打120。其跟丁凤花至美滋香味馆北面的停车场，发现一男子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左手捂着右腋位置。其马上拨打120，丁凤花将电话抢过去说了具体的位置。其用手机的光照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子，发现是朱某己，朱某己说他被刺到了动脉。其赶至朱某己的家中想找他妻子但没找到，等其返回时丁凤花已不在现场的情况。（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40分许，其送餐完回到美滋香味馆饭店。一男子躺在距店20米远处，其同事王某甲用手按着该男子的胸口。男子胸口一直在流血，当时地上已有很多血。其用手机拨打110报警。约10分钟后，民警赶至现场的情况。（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其在萧山区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6幢的美滋香味馆烧烤摊照顾生意。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其赶过去发现一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身体右侧有一大滩血，直流到脚边上。仔细一看，该男子是经常到其店里吃饭的“伟明”，“伟明”的车当时停在距离他7、8米的位置。其赶至湘东村找“伟明”的妻子，但没找到。之后又到“伟明”的棋牌室，让棋牌室里的人通知“伟明”的妻子。待其返回现场时，“伟明”已被120接走的情况。（5）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萧山区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的东方养身馆工作。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50分许，步行街烧烤店的老板娘来敲门说附近出事了。其和店里人一起赶过去，发现朱某己躺在停车场地上，流了很多血，有名男子用衣服捂住朱某己的右肩膀。其赶紧拨打110报警，在其打电话时120救护车赶到的情况。（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萧山区义桥镇湘东村的村书记，也是丁凤花的姨妈。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许，丁凤花接连给其打了3个电话，其丈夫潘某甲接电话后直接下楼，其也赶紧跟下去。当时丁凤花已在楼下，她说她戳了朱某己胸口一刀，朱某己已经被人带走。丁凤花说她捅刺朱某己是因为朱某己经常骗她，不接他电话，她心情不好。其劝丁凤花自首，丁凤花同意。其电话联系义桥派出所，后派出所民警将丁凤花带走的情况。（7）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许，其和妻子沈某在家中睡觉。沈某的手机一直响，其接通发现是丁凤花打来的。丁凤花说已在其家门口，其和沈某赶紧下楼。丁凤花说她和朱某己在车上发生争吵，她捅了朱某己一刀。其和沈某劝丁凤花自首。经沈某电话联系，派出所民警将丁凤花带走的情况。（8）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萧山区义桥镇的巡防队员。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10分许，沈某打电话给其说丁凤花戳了朱某己一刀，现在沈某家中。其立即赶至沈某处，接着义桥派出所领导与其联系，让其把丁凤花看住。十来分钟后，派出所人员赶到将丁凤花带回义桥派出所的情况。（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一家和丁凤花一起住在萧山区义桥镇山后村。2015年11月10日晚，丁凤花打电话让其将她的黑色拎包送至山后村双桥头的河边，并说她把她男友朱某己杀了。其和丁凤花碰面后，将丁凤花送至她湘东村姨娘家中的情况。其证言能得到证人翁某（李某的妻子）证言的印证。（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许，丁凤花发短信给其说她杀人了。其打电话给她，她说她戳了她男友一刀，可能要被关进监狱，让其将欠款交给她女儿的情况。（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50分许，丁凤花打电话给其说她把朱某己刺伤了。其让她赶紧打110、120。其和丁凤花约好在东方文化园的一个饭店门口见面，等其赶到时，丁凤花已被派出所民警带走。其听说事情的起因是丁凤花给朱某己打了很多电话，但朱某己不接。案发当晚，朱某己曾微信联系其说“有人又发疯了”，其估计是丁凤花在打朱某己电话，他们两人经常这样。丁凤花和朱某己已有十几年的情人关系，村里人都知道等情况。（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萧山区第六人民医院的医生。2015年11月10日晚，其接120指令说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有××人要急救。其赶至现场，发现伤者是一名男性，当时已处于休克状态，全身均有染血。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后不到五分钟，伤者心率、血压全无。其见伤者伤势较重，就将伤者送至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的情况。（13）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许，第六人民医院的120救护车将伤者朱某己送至其医院抢救。朱某己送到医院时心跳呼吸已停止、瞳孔散大。朱某己右肩部有一处创口，像是锐器伤。当时虽已判断死亡，但仍按规定进行了1小时心肺复苏的情况。其证言有杭州市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在案印证。（1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9时20分许，其离开位于萧山区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的棋牌室，其丈夫朱某己仍留在棋牌室内。当晚11时许，其邻居打电话说朱某己已被送去了医院。朱某己右肩部有一处伤口，医生说朱某己被送至医院时已经死亡，可能是被刺穿了动脉。其知道朱某己有外遇，而且已持续多年的情况。（15）证人朱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1时许，其在东方文化园的老地方饭店吃宵夜。其看到老地方饭店对面的停车场停着警车。后来有人跑进饭店说其弟弟受伤。其跑出去发现被抬上救护车的确是其弟弟朱某己。于是，其跟随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到医院大概一小时后，医生宣布朱某己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6-15号东北侧停车场。停车场西南侧为步行街店铺。绿化带与店铺间有一小路与东方文化园步行街相接，路口西侧为美滋香味馆，南侧为老地方饭店。一辆牌照为浙A×××××的蓝色铃木轿车停放于停车场廊道南面靠停车场西北侧绿化带边。车辆驾驶室车门呈打开状。驾驶室左侧座位下方有一只白色oppo手机及与之相连的小米牌充电宝（均原物提取）。档位杆前储物格内有一只黑色oppo手机（原物提取）。副驾驶室座位前地板上有一只玻璃水瓶和一把螺丝刀（均原物提取）。副驾驶室右侧座位下方有一把疑似带血尖刀和一把砍刀（均实物提取）。车辆方向盘上有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1号疑似血迹）。驾驶座右侧边缘有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2号疑似血迹）。副驾驶座座位右前角上有片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3号疑似血迹）。副驾驶座内侧车门车窗开关面板上有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4号疑似血迹）。手刹上有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5号疑似血迹）。黑色手机上有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6号疑似血迹）。车辆左侧地面上可见点状疑似血迹，该疑似血迹自驾驶室车门处向南延续至停车场中央地面，在停车场中央地面形成一处泊状疑似血迹，疑似血泊距车辆驾驶门12.0cm，提取车辆西侧地面疑似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7号疑似血迹）及疑似血泊拭子（棉签提取，标记为8号疑似血迹）的情况。经被告人丁凤花当庭辨认，确认照片所摄地点系其捅刺被害人朱某己的作案地点，公安机关提取的尖刀系其捅刺被害人朱某己的作案工具。（1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2015年11月11日，朱某己因刀刺伤、大出血死亡的情况。（18）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死者朱某己胸部于右肩前近腋前线检见约5.6*3.0cm纵行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周未检见挫伤带，内侧创缘距离上创角约3.2cm处局部划伤并形成组织瓣，外侧创壁暴露，上创角检见小片状皮下出血改变，创腔内检见断裂的肌肉、腱膜等组织，未检见组织间桥。创道向内、向下走行、长约15.0cm。上肢于右肘后外侧、右前臂前侧中下段检见挫擦伤。经检，死者胸大肌、胸小肌、肱三头肌小头、喙肱肌等肌肉部分断裂，对应部位腋动脉、腋静脉、尺神经等完全离断，断端整齐，局部出血并形成软组织间小血肿。朱某己右胸部处创伤，局部组织出血、血肿形成，系明确的生前损伤；创口对应部位见腋动脉、腋静脉断裂，全身脏器呈失血状、左心室内膜下出血等急性大失血征象；颅脑、颈部、胸腹腔脏器等未检见损伤，结合毒物分析检验结果，分析认为朱某己系右腋动脉、腋静脉等断裂，因急性大失血死亡。朱某己右胸部处创伤体表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周未见挫伤带，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口长度明显小于创道深度，内部肌肉及血管断端整齐，分析认为符合尖刀类锐器刺戳形成。综上认为，朱某己符合右胸肩部被锐器刺戳致右侧腋动脉、腋静脉等断裂，因急性大失血死亡。（19）DNA鉴定书、情况说明、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口腔拭子采集记录证明，所送检的1至4号、6至8号疑似血迹拭子，尖刀刀刃疑似血迹拭子，丁凤花裙子右下摆处疑似血迹拭子、丁凤花鞋子疑似血迹拭子，丁凤花打底衫右侧袖口疑似血迹拭子均检出人血成分，与死者朱某己右手指甲擦取拭子，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均支持为死者朱某己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的5号疑似血迹拭子，丁凤花连裤袜左脚踝部疑似血迹人血红蛋白检验均为阴性反应，与死者朱某己左手指甲擦取拭子，尖刀刀柄拭子，丁凤花左手指甲擦取拭子，丁凤花右手指甲擦取拭子均未检出有效DNA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死者朱某己是单某和朱某乙的生物学之子。（20）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2部oppo手机、1部小米牌充电宝等物品发还给被害人朱某己亲属的情况。（21）110、120记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晚10时41分许，135××××0713（戚某的手机）拨打120。当晚10时48分，180××××5697（王某乙的手机）向110报警称“有人被刺伤，告120”。当晚10时55分许，139××××4688（丁凤花的手机）拨打110，与之前的警情重复关联。当晚10时57分许，187××××7817（肖某的手机）拨打110，与之前的警情重复关联的情况。（22）刑事判决书、社会服刑人员月度考核表、萧山区社区矫正人员报到登记表证明，2015年5月，被告人丁凤花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为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8月18日的情况。（23）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丁凤花通过亲戚向公安机关电话投案，后被民警带回派出所的情况。（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凤花及被害人朱某己的基本身份情况。（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医药费票据等证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以及其因本案已遭受经济损失等情况。（26）被告人丁凤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4年，其丈夫去世。2006年，其与朱某己成为情人并一直保持这种关系。近年来，其与朱某己矛盾增多，经常发生争吵。2015年11月10日下午至晚上，其多次拨打朱某己电话，朱某己均不接，只是简单地给其回个短信说在忙。当晚8时许，其赶至朱某己开在萧山区义桥镇东方文化园步行街的棋牌室。因为朱某己的妻子也在，所以其一直在周围闲逛，没有进入棋牌室。当晚10时许，其再次拨打朱某己电话。朱某己问其在哪，接上其后将车开至步行街6-15楼下东北侧停车场（老地方酒店对面）。其与朱某己在车内因为感情纠纷发生争吵。朱某己动手打其，其用手抓他。在朱某己开车门想要下车时，其从右小腿处的袜筒里拔出水果刀，右手持刀朝朱某己右肩部刺过去。朱某己立即喊道“快报警”，并用手捂住右肩膀位置。其发现刺到朱某己后很紧张，慌乱中没找到其和朱某己的手机。其看到老地方饭店附近停了一辆车，有名男子坐在车内。其让该男子打120，男子拨通电话后应该是其说的话。后那名男子跟其到朱某己的车边，当时朱某己已仰面躺在离车4、5米处的地上。那名男子认识朱某己，其让该男子送朱某己去医院，但他没动。其脱下外套，让现场的人给朱某己包扎一下。其在车内找到手机后再拨打120，但未打通。其姨妈家住在附近，其跑去叫人。途中其电话联系其姨妈、朋友及其外甥等人。到其姨妈家后，家人劝其自首，其同意。经联系，民警赶至其姨妈家将其带回派出所。其捅刺朱某己的那把水果刀长约20公分，单刃，刀鞘和刀柄均为红色，其捅刺完朱某己后将刀遗留在朱某己的车内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凤花因感情纠纷，持尖刀捅刺被害人朱某己胸肩部一刀，致被害人朱某己急性大失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丁凤花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朱某己在案件引发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凤花明知被害人朱某己有家庭，仍与朱某己保持多年的情人关系。在两人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时，持刀对被害人朱某己实施捅刺，其极端行为系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被害人朱某己在案件引发上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告人丁凤花作案后有求援欲救助被害人的举动以及具有自首情节等，依法可对被告人丁凤花从轻处罚，但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丁凤花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凤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物质损失应予赔偿，但原告人所提精神抚慰金等赔偿请求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具体赔偿金额由本院依法视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5）杭萧刑初字第85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丁凤花犯赌博罪宣告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丁凤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丁凤花犯赌博罪所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丁凤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单某、倪某、朱某丙、朱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云代理审判员 张 琦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