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甘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男，出生于1964年8月1日，汉族，天水市武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武山县。系被害人汪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出生于1965年7月9日，汉族，天水市武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武山县。系被害人汪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福全，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武山县，捕前租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3日被阿克苏市公安机关羁押，同年3月15日被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焦亮，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福全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天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刘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康福全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8月14日凌晨0时40分许，在武山县洛门镇石岭村康德林家院子西面的巷道内，被告人康福全持镰刀砍伤路过此处的汪某乙头部左侧。汪某乙被送至武山县人民医院救治，凌晨6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康福全作案后潜逃。经鉴定，死者汪某乙系锐性物体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镰刀刃一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康福全持镰刀砍伤被害人汪某乙，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康福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康福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刘某某经济损失31721.5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康福全上诉提出，上诉人是在与被害方发生争执后持镰刀砍的被害人，被害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愿意赔偿，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指派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酒后激情犯罪，自愿认罪、悔罪，应在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刘某某上诉提出，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康福全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8956.00元。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13日晚，被害人汪某乙与宋某乙、宋某某、邱某某、贾全、宋某某、宋某甲等人至洛门镇石岭村看戏，并与上诉人康福全同在一个摊位上吃烧烤、喝酒。期间，因对方说话口气大，引起上诉人康福全不满。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汪某乙等七人回家经过石岭村康德林家院子西面巷道内时，等候在此的康福全持镰刀砍伤汪某乙头部左侧。汪某乙被他人送至武山县人民医院救治，凌晨6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康福全作案后潜逃。2014年3月3日，新疆阿克苏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阿克苏市地区实验林场五队8巷�一出租屋内将上诉人康福全抓获。经鉴定，死者汪某乙系锐性物体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认定上诉人康福全犯故意伤害罪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警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材料等证明了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阿克苏市看守所证明、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撤销表。证明上诉人到案时间及押解回武山县的经过。3、武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天）勘[2007]710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勘验时间：2007年8月14日8时许。现场位于武山县洛门镇石岭村一条南北方向的巷道中，北端出口与东西向城咀公路相接，从公路沿巷道向南1700cm处有血迹一滩，中央部分呈血泊状，范围160×200cm，该处路面宽220cm，巷道东侧有一水渠宽160cm，水渠东面为村民康德林家，血泊西面为村民李向伟家。血泊处�巷道向南690cm处巷道路面上遗留带血迹的镰刀刃一把，与镰刀把连接处有新鲜的断裂痕，现场未见镰刀把，该处向西为李向伟家院门，从院门沿巷道向南1000cm处向东水渠上有一小桥，过该小桥向东南进入一大广场，广场南侧搭一唱戏舞台，舞台西北面及西面有数个临时小摊点。由城咀公路沿巷道向南至李向伟家院门血泊的路面上有成趟的滴落状点状血迹分布，巷道口城咀公路南边有血泊一处，大小80×90cm（据称为候车时遗留），其中有大小不等卫生纸团，上有擦抹状血迹。巷道中西侧有一烧烤棚。4、现场指认及辨认笔录，2014年3月15日，由上诉人康福全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经指认，现场位于武山县洛门镇石岭村一条南北方向的巷道中。距巷道北端35米处东面为一处空闲地，中心现场在该空闲地西北角处的巷道路面上，该处西侧院落为村民李向伟家，东侧�村民康德林家。附照片7张。与现场勘查笔录可以印证。现场提取的镰刀刃一把，经上诉人康福全一审开庭时当庭确认，系其作案工具。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宋某某于2007年8月14日11时许对10张照片（其中一张为上诉人康福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宋某某准确指认出编号为4号的照片为伤害汪某乙的人。6、鉴定意见（1）公（武）尸检（法）字[2007]26号尸体检验报告：死者身长176cm，发育正常。左额发际处有上下向创口长7cm，临床缝合九针，拆开缝线，创口哆开2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创道呈囊状向内下延伸，探查试验创底深6cm，呈锥形。自两耳连线切开头皮，分离颅骨与软组织，左额创口经头皮颞肌前缘达颅骨，见颅骨有上下向破口长6.5cm，破口中央部颅骨外板游离，游离骨片大小为3×0.8cm，1×0.6cm，形状不规则，颞肌广泛性出血，头皮内侧出血范围为10×5cm。水平状锯开颅骨，左颞硬脑膜破口4cm，水平状剪开硬脑膜，蛛网膜下腔出血，范围为15×12cm，中央部凝血块形成，左侧脑组织创口长4cm，呈上下向分布，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囊状向内下延伸，创底呈锥形。尸检中提取死者血样一份备检。分析说明：（一）根据尸体体表及解剖检验，分析认为系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组织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二）根据尸体损伤特征，分析认为系单刃锐器作用所致。（三）根据尸体早期现象，分析认为死亡时间距检验时间10小时左右。结论：死者汪某乙系锐性物体作用致颅脑重度损伤死亡。（2）天公鉴（法物证）字[2014]62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明：检材和样本：l、汪某乙血样，标记为1号检材。2、巷道中心现场地面可疑斑迹，标记为2号�材。3、现场提取镰刀刀刃上可疑斑迹，标记为3号检材。4、现场北侧公路边地面可疑斑迹，标记为4号检材。鉴定意见：在送检的巷道中心现场地面、现场提取镰刀刀刃、现场北侧公路边地面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汪某乙，支持该血迹为汪某乙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7、视听资料证明：上诉人康福全讯问视频光盘2张。8、证人证言证人邱某某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上，我去邻村石岭村看戏，路上碰到贾全、杨书童，一起坐车到戏场，碰到汪某丙、宋某乙、宋某某、宋某某、宋某甲等人，看了会杨书童走了，我们一直坐在一进戏场的棚棚里喝啤酒，一直是我们七个人，我们七人一起看到十二点，我和贾全不想看，打算去石岭村朋友家睡觉，但朋友家没人就又去戏场，在戏场巷道口碰上汪某乙他�五个人在巷道口烧烤摊吃烧烤。他们五个和别人喝酒了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可我和贾全回戏场第二次见汪某丙时还是他们五个，好好的在吃烧烤。我们吃完后又进到戏场，呆了十来分钟，我们就出来打算走。我和贾全走在最前头，有两个人在一出戏场的巷道西墙跟前站着，我也没看下是谁。刚走到巷道口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某丙”，我回头时隐隐约约看见他们五个当中有一个走到后面的人翻倒了，我们就都往跟前走，我过去后发现是汪某丙侧身躺在巷道里，头上往出淌血，我就赶紧扶起汪某丙，和宋某乙、宋某甲等把人抬到巷道口的大路边，正好贾全买了一卷卫生纸，我就要过卫生纸把汪某丙头上的伤口压住了，贾全和宋某某就到我们村开车去了，汪某丙伤口一直淌血，我等不住了就让宋某某压伤口，我和宋某甲就到石岭村吕某某家去叫吕某某的车。往�里走到刘坪村，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便将汪某丙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那巷道黑得很，我根本没注意也没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没听说汪某丙和谁有矛盾。证人宋某某证明，2007年8月13日下午七点多钟，我和汪某丙、宋某某三个到刘坪村汪某丙同学家中喝啤酒，之后到他家老院吃饭，八点多吃完饭我们三人就步行去石岭村。到石岭村路边的烧烤摊子上吃了些东西，吃完去戏场，在戏场出入口碰见宋某甲、邱某某，我们五人一块进到戏场，不多时宋某乙来了，又十几分钟贾全过来了。贾全叫我们过去喝啤酒，我们七个人便到戏场西北角出售零食的第一个棚下喝啤酒，我估计我们喝了四五捆啤酒。之后我们又从巷道出去路边烤了些烧烤，吃完又到戏场，这时十二点过了，转了一圈就往外走。当时往外走时宋某某、贾全、邱某某、宋某甲四个人走在前面，我在他们后边相距1米多，某丙在我后边不到1米远，某乙在最后。当我们走到拐角与大路中间的巷道时，从我迎面过来了一个还是两个人，记得不太清楚，其中一个将我肩部撞了一下，我转身问了一句“哪一个”时，看着有一个人抡的扫了一下子，紧接着某乙也从后头过来了，某乙问我们“某丙呢”。我们看见汪某丙蹲下了，贾全手机照亮一看时头上淌血了。这时我们几个都乱了，赶紧将人抬到大路边寻车，先寻了一辆石岭村的康明斯，送到半路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就转到救护车上送到县医院，到医院后我报的案。朝汪某丙头上抡下的那个人是我同学康录全的哥哥，我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晚我们没有与人发生矛盾或冲突。证人康某某证明，2007年8月13日下午我和康福全在我家喝啤酒，到晚上8点多到戏场里“掀硬纸”，结束后我和康福全出来从�场西面巷道走到庄中间大路上，旁边是卖烧烤的摊子，人多得很，我说回家去就走了，当时大概是晚上11点。第二天早上7点钟我起来给康福全打电话说去洛门街上，他说正洗脸。到上午大概11点康福全给我打电话问我“庄里有事情没”，我就说昨晚上庄里打架把人打严重了，他说他在陇西。农历7月初三（2007年8月15日）他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给他寻上200元钱，还发了个卡号，但我没给他打，他还在电话里要给我说啥，我说你有啥事别给我说，我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免得给我惹麻烦。我想他是要给我说那晚他们打架的事情，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头，还向我急急忙忙借钱，因为事情发生后第二天康福全就不见了，跑到外地去了，有些不正常，我就怀疑这事可能和他有关系。这之后还打过几次电话，我在电话里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让我不要问了，我又问打架是怎�回事，他给我说的意思我听出来我庄里宋家庄被打的那个娃娃的事情是他干的，还问我那娃娃怎么样了，我说打另干了（方言，指打严重了）。他还给我说那晚的事情庄里的康某甲都看着了。我给他卡上打了100元钱，是在农历八月份打的。证人宋某某证明，我与汪某乙家是邻居，海斌还有一个名字叫汪某丙。2007年8月13日下午我去石岭村戏场看戏，后宋某某和汪某丙来了。吃完烧烤我们就说回家，汪某丙说再转一圈就走，我们就走到戏场，在戏场里某丙说有个人把他撞了一下，宋某某说把他也撞了一下，我还说是为什么，某丙说可能是喝了酒的。在戏场站了5、6分钟我说走，我就先往外走，走到戏场西北角出入口桥子上时，我看见戏场口和公路中间巷道里站着两个人，在巷道西面墙下，我想可能是谈对象的或说话的，没管我就顺巷道往公路上走，贾全跟在我后面。走过这两人到再有2米就到公路上时，我听见后面某丙叫了一声，后来我听见说打，我拾了颗石头。我撵到我们一起人后面时见戏台旁巷道里有两个人朝南跑下去了，当时我将石头扔出去，没敢追。我听见说把手机打开，我折回去把手机打开见汪某丙在地上睡着，头上全是血。看戏过程中我们和任何人没吵过架，没发生过矛盾。证人宋某甲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上9点左右到了石岭村戏场。离开戏场时我走在最前头，离他们六个人也就三四米远的距离，在戏场西北角出处到巷道口的中间位置附近靠西墙站着两个人，看体型是两个男的，有一个高个子和我差不多，有1.74米附近，矮个子比我矮，有1.7米。我还没到巷道口时突然听到后面巷道内乱糟糟的，赶紧返回去，刚才看到的靠墙站的两个男的不见了，在他们站的附近看到汪某丙躺下了，头朝西墙，血�着，左手捂着头部呻吟，从我见到那两个男的到汪某丙被打倒不到一分钟时间。证人宋某乙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上9点半左右去石岭村戏场看戏。离开戏场时,汪某丙、宋某某、宋某某、邱某某、宋某甲、贾全先出去了，我去上厕所,出来时见戏场口往北5、6米的巷道里围着一帮人，我过去看是汪某丙受伤了，我们几个就把汪某丙送到县医院了。我们喝酒时没有跟别人产生矛盾。证人宋某丙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22时左右汪某丙他们在我这吃的烧烤，几个人不清楚。后看到有人扶着汪某丙从巷道里出来及打“120”电话、送汪某丙救治的经过。证人吕某某证明，2007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邱某某砸门说汪某丙被人打严重了，要用我的车送医院。送汪某丙去医院途中在刘坪村转到救护车上的经过。证人康某某证明，我在戏场里摆一个啤酒摊，2007年8月13日晚上12点多，康福全一个人到我的啤酒摊，同村康孝全、康银全先后也来了，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喝，喝到凌晨1点多，康福全说他要去吃烧烤，就一个人走了再没回来，我们三人继续喝，到凌晨1点多戏演完了，我听见外面乱乱的，听人说外面有打架的，宋庄村的娃娃被送到医院去了。证人康某甲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上我在康某某的啤酒摊子上和康福全、康某某一边喝啤酒一边看戏，到晚上12点时，我们三人出来在我们村公路边上买了些烧烤又回到摊子上，坐了会康福全说他要回家睡觉，就从戏台东侧一个巷道里出去了。坐了一会我也回家了。证人康某乙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我和我妈在照看啤酒摊子，当时是晚上9点多，进来五六个男的，就在摊子上喝啤酒，他们中有一个是汪某乙，是我初中同学。到11时左右我和康林林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听说汪某乙被人打死了。当晚汪某乙等人没有和任何人发生矛盾，没吵架，就在我家棚里喝啤酒。证人李某某证明，当晚汪某乙等人在其啤酒摊喝啤酒，未与任何人发生冲突，走时12时左右，戏结束为凌晨1时左右，戏场里也没有吵架的。证人张某某证明，2007年8月13日晚看完戏后发现汪某乙受伤，后拨打“120”电话及吕某某开车送汪某乙去救治的经过。9、上诉人康福全供述，2007年农历的七月份，时间太长了，具体哪一天我忘了，我们村有唱戏，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到了晚上十点多我有些饿了，就到村口烧烤摊子上准备烤些烧烤吃，正烤着来了十几个少年，话大的很，其中一个还说他把石岭村平脚的扫哩，我气不过就跟他们吵起来了，没打起来就被人劝开了，劝开后我气不过就在附近的一邻居家的墙上拿了一把镰刀，拿上镰刀�就往戏场走，走到我们村康小林院墙那儿时我看到他们上来了，我就靠墙站着，他们经过我时其中一个认出了我，并说我们在戏场找你没找到，你还敢来，说着他就打我，我就拿起镰刀朝他们其中的一个剁了一镰刀，剁进去后我用力拔了几下才拔出来，当时我也没看清楚剁在对方的什么部位了，当我拿着镰刀再去剁其他人时感觉镰刀上没有镰刀刃了，我感觉不对就跑了。当我跑到村边渠跟前时一看镰刀刃没了，一想事情严重了，镰刀刃没拔出来对方就是不死也是重伤，我就将镰刀把扔到了水渠里，赶紧跑回家，拿了几百元钱，装了些衣服，我连夜跑过渭河，在路上拦了一辆车跑到文峰，坐了一辆去新疆乌鲁木齐的火车，第二天在车上我们村的“老点”（康某某）打电话说出事情了，村里打架把人打重了，他问我在哪儿，我说在车上去广州，过了十几天我给“老点”打电话向他借200元钱，并问村里打架的事情，“老点”说人死了，我没告诉“老点”人是我打的。之后我就一直隐姓埋名的在阿克苏打工，直到被阿克苏的警察抓住。作案地在我们村康小林家附近的巷道内。就因为吃烧烤的时候我跟他们发生了口角，我非常生气，再加上我酒喝多了，我拿镰刀的目的就是去打他们。我拿着镰刀碰上他们的时候也想忍了，但他们认出了我，要打我，我就拿镰刀剁了他们。他们有十几个人，具体人数我确定不了，我都不认识。我这边就我一个。打伤的是谁当时我不知道，现在我只知道他是宋家庄人，姓汪，叫什么不知道。我不能确定那把镰刀是谁家的，我感觉不是康小林家的就是康银全家的。镰刀全长三四十厘米，刃长十几厘米，是一把老镰刀，其它特征我忘了。当时我没受伤。现在很后悔，由于当时喝了酒太年轻，现在弄的两家人�破人亡。10、户籍证明3份，证明上诉人及被害人、附民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对上诉人康福全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证人均证明未与上诉人康福全发生过争吵，无证据证实被害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所提上诉人系酒后临时起意，有认罪、悔罪的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作出了适当判赔，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理由于法无据，故所提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康福全持镰刀砍伤被害人，造成被害人汪某乙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法律均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陶然代理审判员  王 强代理审判员  张嫣婷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