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亳刑终字第00396号
原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伯君，男，汉族，1943年6月16日出生，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永泰丰化工有限公司董事，住江苏省靖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2日投案，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会民，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56年1月14日出生，个体户，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4年10月11日、12月31日两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章祥兵，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志林，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男，汉族，1960年2月22日出生，江阴市璜土镇花港苑小区生产队长、环保监督员，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18日投案，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凤龙，安徽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男，汉族，1962年8月28日出生，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31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夫友，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74年11月1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汉族，1976年10月8日出生，个体户，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秉玖，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乙，男，汉族，1959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甲，男，汉族，1971年7月27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1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乙，男，汉族，1991年11月11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汉族，1972年10月8日出生，个体户，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力，安徽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68年8月11日出生，个体户，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9日投案，2014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红，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俞某，男，汉族，1948年5月12日出生，经商，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21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0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邓辉，男，汉族，1976年2月7日出生，个体户，住安徽省涡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4月24日被涡阳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汉族，1979年12月8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抓获，同年8月23日被拘留。2014年9月18日被逮捕。2015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伯君、杨某甲、俞某、丁某、魏某、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甲、武某乙、杨某乙、张某、徐某犯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人邓辉犯污染环境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涡刑初字第000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伯君、杨某甲、丁某、魏某、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甲、武某乙、杨某乙、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陈国庆授意方伯君处理常州永泰丰化工有限公司在生产过程中遗留的化工废料。2014年5、6月份，被告人杨某甲、杨恒华和陈方泉三人预谋接手处理，并以每吨1200元处理费的价格与方伯君谈成处理方案。后杨某甲授意俞某寻找能够处理化工废料的人，俞某联系丁某、魏某与杨某甲、杨恒华、陈方泉商谈处理方案，魏某表示愿意处理该批化工废料。后杨某甲、杨恒华、陈方泉三人将魏某介绍给方伯君认识，因魏某无处理化工废品的资质，方伯君便告知魏某处理该批化工废料需要提供资质证明。在魏某伪造了安庆市兴隆化工有限公司的资质后，方伯君为了掩饰非法处置化工废料的行为，将该批化工废料以每吨80元的价格卖给魏某，并签订了销售协议（该货款实际未支付），造成魏某购买该批化工废料的假象。实际上方伯君将该批化工废料以每吨1200元处理费的价格交给杨某甲、杨恒华、陈方泉三人处理。杨某甲、杨恒华、陈方泉三人再以每吨700元的价格将该批化工废料转包给魏某处理。2014年7月，杨某甲帮魏某联系货车并安排俞某、丁某二人跟车，魏某分两次将200余吨货物运往利辛县刘家集乡陆小寨陆振杰的窑厂内存储待处置，该200余吨废料已被涡阳县公安局查获。
2014年7月底，魏某以每吨250元的价格让李某帮忙联系车辆运输化工废料。李某遂联系徐某找车，徐某共联系了包括自己车辆在内的四辆货车，并商定将该批货物从常州运往利辛县窑厂。2014年7月29日，四辆货车到常州新北区永泰丰化工有限公司厂区内装载含有2.4二氯苯酚和2.4.6三氯苯酚的危险废物，其中武某甲及押运员武某乙，杨某乙及押运员张某驾驶的两辆货车共装载货物60余吨。当武某甲、杨某乙驾驶的两辆货车行驶到利辛高速路口时，李某通知武某甲改变路线，在李某带路下，杨某乙、武某甲驾驶的两辆货车于2014年7月30日凌晨到达涡阳县标里镇。期间李某又联系邓某甲找地方处理该批化工废物，邓某甲便联系邓辉，邓辉找到负责垃圾场的邓某乙，将该批货物倾倒在标里镇史庄垃圾场，严重污染环境。经涡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处理本次倾倒危废物品所产生的费用为1671234元。案发后，常州永泰丰化工有限公司已支付处置费330万元。
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俞某、丁某、魏某、邓辉、武某甲、杨某乙、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杨恒华。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2014年1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邓辉驾车经过涡阳县标里镇标里街十字路口北边时，因夏心亮停放在邓某乙商店门口的电动三轮车挡住了路，邓辉便要求夏心亮挪动三轮车，在挪车过程中，邓辉认为夏心亮挪车动作慢，随即对夏心亮及夏心亮妻子陈凤英进行殴打。经鉴定，夏心亮、陈凤英的伤均为轻微伤。
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邓辉与夏心亮、陈凤英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二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方伯君、杨某甲、俞某、丁某、魏某、李某、邓某甲、邓辉、邓某乙、武某甲、武某乙、杨某乙、张某、徐某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倾倒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邓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方伯君、杨某甲、俞某、丁某、魏某系主犯，杨某甲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俞某、丁某、魏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乙、徐某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应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徐某犯罪情节较轻，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武某甲、杨某乙、张某系从犯，应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邓辉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其在污染环境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自愿认罪且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邓辉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方伯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杨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俞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丁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魏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邓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邓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邓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武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武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杨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方伯君上诉称：1、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杨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杨某甲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建议对杨某甲适用缓刑。
丁某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魏某上诉称：1、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某上诉称：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判处。
邓某甲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邓某乙、武某甲、杨某乙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武某乙上诉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张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1、倾倒的物质中虽然检测出含2，4二氯苯酚及2，4，6三氯苯酚，但没有证据证明该物质属本罪所列废品、有毒物质；2、张某对倾倒的货物是什么物质并不知情，不应对张某定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方伯君、杨某甲、丁某、魏某、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甲、武某乙、杨某乙、张某、原审被告人俞某、邓辉、徐某污染环境及邓辉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所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上诉人方伯君、邓某甲、邓某乙、武某甲、杨某乙、张某及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予以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方伯君、杨某甲、魏某、李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污染环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712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明处理本案污染环境所产生的费用有处理费用发票、处理费用证明及鉴定意见等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方伯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方伯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方伯君在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却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对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甲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建议对杨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在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评价，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丁某积极参与违法处理危险废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魏某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魏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伪造相关资质证件，直接组织实施处置危险废物行为，导致污染环境，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武某乙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武某乙在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倾倒的物质中虽然检测出含2，4二氯苯酚及2，4，6三氯苯酚，但没有证据证明该物质属本罪所列废品、有毒物质的辩护意见，经查：检测报告在有机定性及结果部分已将上述物质定性为危化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对倾倒的货物是什么物质并不知情，不应对张某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作为从事危化品运输的车辆驾驶员对处理危化品的相关规定是明知的，且该危险废物系从化工厂起运，对倾倒的物质所造成的后果是明知的，其行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伯君、杨某甲、丁某、魏某、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甲、武某乙、杨某乙、张某、原审被告人俞某、邓辉、徐某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倾倒危险化工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后果特别严重，其14人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人邓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方伯君、杨某甲、丁某、魏某、原审被告人俞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某甲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上诉人丁某、魏某及原审被告人俞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邓某甲、邓某乙、武某乙及原审被告人徐某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武某甲、杨某乙、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污染环境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邓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自愿认罪且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邓辉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长坤
审 判 员 王 平
代理审判员 杜 奇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皓源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