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7民终3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负责人：梁瑞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世华，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湾，男，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1011。
委托代理人：陆增荣，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石营，男，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301X。
原审被告：吴锐强，男，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5314。
原审被告：吴李硕，男，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0079。
原审被告：张开朵，女，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0021。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负责人：陈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莫纯市，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周湾、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张开朵、陈石营、吴李硕、吴锐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1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1月3日，周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华安保险公司、张开朵、陈石营、吴李硕、吴锐强连带赔偿122474.53元；2、本案诉讼费由华安保险公司、张开朵、陈石营、吴李硕、吴锐强共同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30日，周湾驾驶摩托车沿G325线从广州往湛江方向行驶，行至G325线阳西县园林天下路口时，与对向左转弯由陈石营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接着摩托车与跟随粤Q×××××号小型轿车后面左转弯由吴李硕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和周湾受伤的交通事故。周湾因该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84312.5元；2、护理费9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4、误工费7962.03元；5、交通费2000元；6、营养费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2474.53元。华安保险公司、张开朵、陈石营、吴李硕、吴锐强应对周湾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陈石营答辩称：周湾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应首先在粤Q×××××号车及粤Q×××××号车的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周湾在周湾受伤住院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0000元，由于粤Q×××××号车的保险已经足以赔偿被答辩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该款项应由平安保险返还给陈石营。
吴锐强没有提供答辩。
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对周湾的医疗费有异议，根据周湾提供的用药清单，清单中的第四页第6、××平，其中金额为3636.18元，××的，第四页中的第9行用药大株红景天，××及心绞疼的，该用药产生的费用为6848.2元，上述两种用药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所以，请法院对于周湾诉请的医疗费进行扣减，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应按责任分担。对周湾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有异议。
华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华安保险公司在周湾住院期间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周湾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医疗费，应按15%赔偿。其他的意见跟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
吴李硕答辩称：以华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
张开朵没有提供答辩意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0日20时05分，周湾驾驶无号牌两轮机动车（搭载周胜）沿G325线从广州往湛江方向行驶，行至G325线阳西县园林天下路口时，与对向左转弯由陈石营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接着，摩托车与跟随粤Q×××××号小型轿车后面左转弯由吴李硕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和周湾、周胜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周湾受伤当日被送到阳西惠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2日出院，共住院2天，用去医疗费共3771.4元。后因伤情需要周湾于2015年5月3日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8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95天，共用去医疗费80541.1元，被诊断为：1、右下肢烫伤面积约3%，深度-度；2、右膝关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诊断证明书“建议”写明：1、门诊随诊，加强营养；2、患者住院期间留陪1人，建议出院后继续防瘢痕治疗，直到瘢痕成熟，若效果不理想，必要时手术切除瘢痕植皮（约需费用为人民币壹万元左右，以出院结算为准）；3、休息二个月。2015年5月22日，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勘查现场和调查取证后对该事故作出认定：陈石营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吴李硕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周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吴李硕、周湾两人共同导致此事故的发生的次要过错；无证据证明周胜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陈石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李硕、周湾两人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周胜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周湾属农村居民，且无固定收入。陈石营系粤Q×××××号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人，吴锐强系粤Q×××××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吴李硕系粤Q×××××号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人，张开朵系粤Q×××××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粤Q×××××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从2014年10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10月25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粤QWEE9**号小型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从2014年11月21日0时起至2015年11月20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陈石营、华安保险公司分别为周湾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和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周湾驾驶无号牌两轮机动车（搭载周胜）与陈石营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接着，摩托车再与由吴李硕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相碰撞发生的交通事故，经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陈石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李硕、周湾两人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周胜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一、关于周湾请求的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周湾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周湾请求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周湾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支出了医疗费84312.5元，有周湾提供的诊断证明、医疗发票等予以证实，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湾因伤住院治疗97天，但周湾请求按96天计算，原审法院应予准许，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住院96天计算为100×96=9600元；3、营养费，应根据周湾的受伤程度参照医嘱确定，现周湾主张营养费2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周湾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包括住院治疗96天和医生建议休息2个月即60天，但周湾只请求计算误工时间111天，依法应予准许。本案中，周湾属无固定收入的人员，但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可参照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算为12245.6÷365×111=3724元；5、护理费，周湾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应按医嘱确定为1人，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应计算为100元×96天×1人=9600元；6、交通费，周湾因本次交通事故需要门诊及转院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定赔偿32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周湾并没有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故周湾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该项费用尚未实际产生，且平安保险公司等不予认可，故周湾可待该项费用实际产生时再另行起诉。以上赔偿款合计为109560.5元，其中，1-3项属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合计95912.5元，4-6项属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合计13648元。
二、关于如何确定当事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陈石营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和吴李硕驾驶的粤Q×××××号小型轿车分别在平安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作为承保方的两保险公司应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本次事故中的各受害人按比例进行赔偿，即平安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为7011.51元给周湾（各赔偿给另案受害人周胜2988.49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款6824元给周湾（各赔偿给另案受害人周胜11883.92元）。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和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应赔偿的数额合计为7011.51＋6824=13835.51元。华安保险公司此前已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即尚应赔偿8835.51元给周湾。
三、关于对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范围的损失如何确定当事人负担的问题。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款，因陈石营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吴李硕和周湾在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此，陈石营依法应按70%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份额为（109560.5-7011.51×2-6824×2）×70%=57322.64元，扣减其此前已垫付的赔偿款10000元，即尚应赔偿47322.64元给周湾；吴李硕依法应按15%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份额为（109560.5-7011.51×2-6824×2）×15%=12283.42元。因粤Q×××××号小型轿车和粤Q×××××号小型轿车分别在平安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直接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故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对陈石营所承担周湾的赔偿款47322.64元负赔偿责任，华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对吴李硕所承担周湾的赔偿款12283.42元负赔偿责任。对于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周湾住院治疗期间使用了“××平”、“大株红景天”两种药物系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无关的，并主张该费用应从医疗总费用中剔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并未能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因此，原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吴锐强、张开朵分别作为粤Q×××××号和粤Q×××××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周湾请求吴锐强、张开朵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吴锐强、张开朵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不作任何答辩，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1393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款13835.51元给周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款8835.51元给周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款47322.64元给周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款12283.42元给周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周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75元，由周湾负担31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848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16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平安保险公司赔偿3894.35元给周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湾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周湾提供的用药清单，其中有与本次事故无关的用药。××平、大株红景天等，××、××的用药，所以该用药应予剔除。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虽然去函给上诉人治疗的医院进行调查核实，但是由于医院的医生为避免医患纠纷以及个人的自身利益，肯定不能如实告知，所以医院的回函不能依法采信。因此，××平、大株红景天等用药合共10484.38元应予剔除。原审判决营养费过高，伤者属于轻微伤，结合阳江当地司法实践，应调整为500元。
周湾答辩称：周湾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公正、合法，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法院的判决。理由如下：周湾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茂名市人民医院烧伤科出具的《关于周湾的病情和用药情况说明》证明答辩人住院期间××平大株红景是为了抗菌、××和活血化瘀，是周湾治疗伤情必需使用的药物。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周湾的用药清单中的××平和大株红景不是用于治疗答辩人伤情的药物，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平安保险公司并没有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对答辩人住院期间用药中××平和大株红景与本案造成的伤情是否有关联性进行鉴定，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答辩人用药中的××平和大株红景不是用于治疗伤情的药物，所以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周湾所提供的阳西惠民医院的医嘱和茂名市人民医院的医嘱中都有关于“加强营养”的描述，周湾主张营养费2000元系合情合理，原审判决支持周湾2000元营养费的主张是正确的，二审法院应予以支持。
华安保险公司、张开朵、陈石营、吴李硕、吴锐强均无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茂名市人民医院烧伤与创面修复科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关于周湾的病情和用药情况说明》载明：××平注射和大株红景注射液，××，但其同时也有抗菌、××、增强机体免疫的作用，××症，××平达到抗菌、××和增强机免疫等作用。大株红景注射液的作用是活血化瘀。患者有右膝关节皮肤组织挫裂伤，使用大株红景注射液达到活血化瘀的作用。”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周湾的用药合理性问题。平安保险公司对周湾的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认为周湾在治疗过程中治疗了与本案事故无关的疾病，××平和大株红景两种药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之规定，周湾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费发票、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等予以证明其医疗费，茂名市人民医院亦对周湾的治疗用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作出说明，据此，原审判决核定周湾的医疗费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并无举证证明周湾用药存在不合理，××平和大株红景两种药的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华
审 判 员 肖 军
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观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