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涓，女，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东兴花苑2号2楼。
法定代表人：刘增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衡邵路107号。
负责人：刘树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锴，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小元，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大付，男，197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
上诉人程涓、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的士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任小元、彭大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3）珠和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告于同年10月15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涓，上诉人金都的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任小元，彭大付、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1月22日，原告金都的士公司就其所有的湘DXT5**捷达牌小型轿车与原告程涓签订了《出租车租赁合同书》，双方对合同的有效期及各自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1年3月3日，程涓（甲方）与袁少喜、彭大付（乙方）签订《出租车与驾驶员协议》，协议期限从2011年3月3日下午5点半起，同时合同约定在乙方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交通事故、刑事、民事责任，被盗、被抢和交通违法违规的全部责任由乙方自己承担，乙方对经营中的一切刑事、民事案件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乙方因交通事故所造成人身伤亡经济损失和修理费，除保险公司赔付外，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如乙方发生交通事故或民事、刑事等纠纷影响甲方营运时间，由乙方负责赔偿停车误工费按每天130元计算给甲方；乙方不得将该车转租或转包给其他人经营，如乙方需要休息自行安排顶班驾驶员开车；驾驶员不能私自把车交与其他人驾驶；协议还约定了驾驶员白班130元、晚班110元，每各5天存一次钱在卡上。2011年4月14日下午，吴海峰交班时未联系上顶班司机，便通知程涓。程涓遂电话联系被告彭大付，由彭大付介绍被告任小元代班。2011年4月15日1时10分许，任小元在代班过程中将自己驾驶的湘DXT5**号轿车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郭君驾驶，郭君驾驶湘DXT5**号轿车在角山街敬一药铺地段由南向北行驶时，由于驾驶技术生疏，致使该车左前端碰撞道路左侧房屋，造成郭君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任小元受伤、车辆及房屋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鼓大队经现场勘验、法医鉴定、车辆实际驾驶人鉴定、查询GPS定位的事故车辆行驶历史轨迹记录、证人取证，于2011年5月26日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鼓公交认字（2011）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小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经衡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予以了维持。
本案中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程涓造成的损失有：支付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费5000元（为确认事故车辆驾驶人鉴定费用，依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郭君抢救费6272.68元（依衡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医药费收据和费用清单）、车损鉴定费400元（依衡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收据）、亲子鉴定费3836元（依鉴定费用发票及处理此鉴定事宜产生相关费用的票据）、事故车辆拯救费400元（依衡阳市陆运实业有限公司交通事故拯救队出具的收据）、事故死者郭君尸体处理相关费用5800元（依衡阳中心医院出具的收据）、尸检费825元（确认死者死亡原因鉴定费用，依衡阳市民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证明）、事故车辆停车费1110元（依收款单位出具的收据）、打字复印费480元（依程涓诉请及相关收据）、事故车辆停止营运损失11700元（130×30×3，依原告主张的三个月的期限，参考程涓与袁少喜、彭大付签订的《出租车与驾驶员协议》中约定的如发生交通事故影响原告方营运时间，由驾驶方负责赔偿停车误工费每天按130元计算），共计35823.68元。给金都的士公司造成的损失有：湘DXT5**捷达牌小型轿车损失75486元（依据衡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湘DXT5**捷达牌小轿车交通事故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赔付陈三林和肖新旺事故受损房屋损失51500元（依金都的士公司与此事故中受损房屋屋主陈三林、肖新旺签订的协议书及二屋主出具的收条），共计126986元。此外，事故死者郭君的父母就其一方损失已另案将金都的士公司、任小元、程涓、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彭大付作为被告向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的（2014）衡中法民四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
另查明，金都的士公司已为事故车辆湘DXT5**小轿车向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赔偿限额为78800元的车辆损失险，承保期间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2年1月28日止。
原告于2013年4月7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一、二连带赔偿两原告车辆损失、赔付的财产损失、因交通事故引起的营运支出损失、误工费等共计180000元；二、被告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任小元作为湘DXT5**小轿车的驾驶员，应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任小元将车辆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郭君驾驶，致使了事故的发生，造成了人员伤亡，车辆、他人房屋受损的后果，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程涓造成的损失共计35823.68元，给原告金都的士公司造成的损失共计126986元。由于被告任小元的过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有权要求任小元赔偿。二原告虽主张由被告任小元和彭大付连带承担其损失的赔偿责任。但根据吴海峰出具的证明、彭大付和任小元的谈话笔录可证实2011年4月14日下午吴海峰无法与原夜班司机取得联系，便告知程涓，程涓经彭大付介绍让任小元代班，因此程涓与任小元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而彭大付也是程涓雇佣的驾驶员，其只是为程涓介绍任小元代班，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彭大付不应该向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任小元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未尽一个善良管理人和雇员应尽的基本义务，其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但任小元履行职责的行为是为雇主带来效益的活动，而《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说明了金都的士公司也是通过车辆的运营取得租金，二原告作为此雇佣活动的获益人，应当在一定程度上承担因雇员的过错造成的风险，况且郭君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二原告部分损失的赔偿责任，故被告任小元对于二原告损失均承担40%的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问题。本起交通事故中的受害第三者是房屋户主肖新旺和陈三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因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由于车辆驾驶人郭君不具备驾驶资格，因此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不承担交强险项下肖新旺和陈三林财产损失的赔付责任。而原告主张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的诉请，被告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辩称因此次事故车辆的驾驶人郭君系无证驾驶，根据《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一项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七款第一项的规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属于责任免除条款，对于该免责条款其已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不应在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通过《机动车辆保险单》明示告知第一条“本保险合同由投保单、保险单、批单、特别约定及保险条款组成”，第三条“详细阅读本保险单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有关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部分”，以及对《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采用了加粗的特别提示，已经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该解释施行后本案尚未终审，本案可以适用该司法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对无证驾驶这种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后，该免责条款即生效。故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对此的抗辩主张成立，对二原告要求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任小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程涓赔偿人民币14329.47元；二、被告任小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50794.4元；三、驳回原告程涓、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用人民币3900元，由原告程涓、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89元，被告任小元负担人民币1411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程涓、金都的士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金都的士公司进行了充分的提示和明确说明，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已对被保险人作了提示和说明，对本案原告主张的赔偿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错误；二、被上诉人彭大付应对本案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判责任划分显失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答辩称，其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行使了充分的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的受害人无证驾驶，该公司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任小元、彭大付未予答辩。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除认定被上诉人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外，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该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理赔责任？2、原审对本案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
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
关于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该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理赔责任的问题。
经查，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提供给投保人的保险条款系小五号宋体，字体细小，其中免除或减轻其责任的条款，未用醒目字体或者符号特别标识，虽有加黑、加粗，但不明显，系普通字体，不能达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且没有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提出就免责条款已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投保人金都的士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关于原审对本案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
彭大付系程涓雇佣的驾驶员，其只是为程涓介绍任小元来代班，在本案中并无过错，故彭大付不应承担责任。二上诉人提出彭大付擅自将涉案车辆交给任小元代班，明显存在过错，彭大付应对本案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其提供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本案交通事故给程涓造成的损失有：支付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费5000元（为确认事故车辆驾驶人鉴定费用，依湖南中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郭君抢救费6272.68元（依衡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医药费收据和费用清单）、车损鉴定费400元（依衡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收据）、亲子鉴定费3836元（依鉴定费用发票及处理此鉴定事宜产生相关费用的票据）、事故车辆拯救费400元（依衡阳市陆运实业有限公司交通事故拯救队出具的收据）、事故死者郭君尸体处理相关费用5800元（依衡阳中心医院出具的收据）、尸检费825元（确认死者死亡原因鉴定费用，依衡阳市民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证明）、事故车辆停车费1110元（依收款单位出具的收据）、打字复印费480元（依程涓诉请及相关收据）、事故车辆停止营运损失11700元（130×30×3，依原告主张的三个月的期限，参考程涓与袁少喜、彭大付签订的《出租车与驾驶员协议》中约定的如发生交通事故影响原告方营运时间，由驾驶方负责赔偿停车误工费每天按130元计算），共计35823.68元；给金都的士公司造成的损失有：湘DXT5**捷达牌小型轿车损失75486元（依据衡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湘DXT5**捷达牌小轿车交通事故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赔付陈三林和肖新旺事故受损房屋损失51500元（依金都的士公司与此事故中受损房屋屋主陈三林、肖新旺签订的协议书及二屋主出具的收条），共计126986元。由于金都的士公司为事故车辆湘DXT5**小轿车在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赔偿限额为78800元的车辆损失险，故应由中华财保衡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程涓35823.68元、赔偿金都的士公司51500元；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金都的士公司车辆损失75486元。
综上，原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3）珠和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程涓35823.68元、赔偿上诉人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51500元；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车辆损失75486元。
三、驳回上诉人程涓、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程涓、衡阳市金都的士出租有限公司负担2489元，被上诉人任小元负担1411元；二审受理费3900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立新
审 判 员 王海华
代理审判员 邓 雍
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费奕璇
校对责任人：蒋立新打印责任人：费奕璇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
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