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46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杰，男，199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黎芳，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克应，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平，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燕，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杰因与被上诉人李克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6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闽0526民初395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李克应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李克应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克应通过陈春凤银行帐户向刘永杰净付款9544901元，扣除李克应通过陈春凤A0518帐户、A8581帐户向刘永杰B4922帐户付款4481071元为克应汽贸公司经营运行的资金流转额外，其余向刘永杰净付款5063830元为刘永杰向李克应借款，该认定事实严重不清，证据不足，明显错误，理由如下：本案一审第二次开庭时，一审法官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整理了一份双方资金往来的明细帐（题目为《李克应诉刘永杰民间借贷纠纷案》）给双方质证，该明细帐除了有一笔转帐法官将金额录入错误及11笔转帐法官将帐号录入错误外，已基本能够反映双方的资金往来。录入金额错误的一笔即为：陈春凤于2015年6月3日通过A0518帐户转帐10000元至刘永杰B3475帐户，法官误录入为100000元；录入帐号错误的11笔即为：刘永杰通过B3475帐户于2015年3月10日转帐支出150000元、3月24日转帐支出150000元、3月25日转帐支出60000元、3月25日转帐支出40000元、3月27日转帐支出200000元、3月27日转帐支出200000元、3月27日转帐支出100000元、3月27日转帐支出100000元、4月29日收入94900元、6月3日收入10000元、6月3日收入90000元，对方的陈春凤帐户均为A0518，而不是一审法官录入的A1618。经由上述纠正后的明细帐可以看出：1、陈春凤通过A3253帐户向刘永杰B4922帐户转帐只有5笔计1100937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9笔计4604520元；双方提交的证据中都没有涉及到陈春凤一个A7918的帐户与刘永杰B4922帐户之间的资金往来；双方提交的证据中都没有涉及到刘永杰B4922帐户与李曼丽C4991、C7333、C8299、C5262的资金往来；假设B4922帐户中有体现除陈春凤通过A3253帐户向刘永杰B4922帐户转帐5笔计1100937元外的其他交易，一审法院在未经庭审调查询问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的情况下，径行认定B4922帐户与陈春凤帐户的其他交易均属刘永杰向李克应借款显属程序违法；2、刘永杰在一审中已经提供B4922帐户的银行交易流水款项收支用途及证人林某、张某1、张某2证言以证实，B4922银行卡为克应汽贸公司在使用，不是刘永杰在使用，李克应及陈春凤、李曼丽均参与公司经营，陈春凤、李曼丽所有帐户中转款至B4922帐户的资金均为克应汽贸公司经营运行的资金流转额，不属于刘永杰向李克应借款。刘永杰在一审答辩时也明确陈春凤A3253转款至刘永杰B4922的款项并不是出借给刘永杰。一审法院虽认定刘永杰B4922帐户是克应汽贸公司使用，但仅认定陈春凤A0518帐户转款1946071元至B4922帐户及陈春凤A8581帐户转款2535000元至B4922帐户属于克应汽贸公司经营运行的资金流转额，对陈春凤、李曼丽其他帐户转款至B4922帐户均认定为刘永杰向李克应借款显属错误；3、由于李克应通过陈春凤A3253、A0518、A8581转款至刘永杰B4922的款项均为克应汽贸公司经营运行的资金流转额，则仅有李克应通过陈春凤A1618帐户转款至刘永杰B5577帐户两笔计3800000元及李克应通过陈春凤A0518帐户转款至刘永杰B3475帐户4笔计634900元属于拆借给刘永杰。而刘永杰通过B8685帐户转款至陈春凤A0518帐户550000元，通过B3475帐户向陈春凤帐户净付款1731890元（已抵扣陈春凤A0518帐户转款至刘永杰B3475帐户4笔计634900元），通过B3475帐户向李曼丽净付款711252.4元，通过B5577帐户向陈春凤净付款960000元。双方对抵后刘永杰多支付给李克应153142.4元（550000元+1731890元+960000元+711252.4元-3800000=153142.4元），并不是一审认定的李克应向刘永杰净付款5063830元。二、一审中李克应在诉状中已经陈述其于2014年5月至8月间，通过陈春凤的A3253帐户转款至刘永杰B4922帐户1100937元，通过陈春凤的A1618帐户转款3800000元至刘永杰B5577帐户，后经双方结算，刘永杰才出具350万元的借条给他。那么本案的借款是由哪几笔银行转帐形成已经由李克应的陈述而特定化，李克应再提供其他银行交易流水都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李克应提供的陈春凤的其他银行交易流水都是与刘永杰B4922帐户发生的，都属于克应汽贸公司的经营运行资金流转额。三、一审认定刘永杰是在与李曼丽解除同居关系之后向李克应出具借条显属错误。刘永杰提供的《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书》的签暑日期为2016年8月31日，而借条出具于2016年2月16日，显然出具借条是在刘永杰与李曼丽同居期间，刘永杰所辩解的是为了挽救与李曼丽的民俗婚姻而无奈在没有获得350万元借款及结欠35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向李克应出具借条完全能够成立。四、2015年9月23日，刘永杰将克应汽贸公司的全部100%股权转让给陈春凤，转让价1500000元，对此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但一审出于偏袒李克应的考虑，对于陈春凤并未支付1500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款一事只字未提。李克应一方还未支付15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刘永杰不可能会于2016年2月16日还向李克应借款或结欠李克应350万元。综上，刘永杰B4922帐户与陈春凤、李曼丽帐户的资金往来不是向李克应借款，是克应汽贸公司的经营资金流转，刘永杰其他帐户与陈春凤、李曼丽帐户的资金往来对抵后，刘永杰净付款153142.4元给李克应，不是李克应净付款5063830元给刘永杰，刘永杰出具借据给李克应是为了挽救与李克应女儿李曼丽的民俗婚姻。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李克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李克应主张刘永杰偿还借款350万元证据充分，有借条证实，双方存在频繁经济往来、资金拆借情况下，结算而来的借条。刘永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没有欠钱的情况下，为何会出具借条。刘永杰辩解是为了挽回同居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刘永杰主张已经偿还借款，均在结算之日前，因2016年2月16日已另外形成有效的债权凭证，之后刘永杰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李克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刘永杰偿还借款350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李克应与陈春凤是夫妻关系、与李曼丽是父女关系，刘永杰与李曼丽于2014年3月6日开始同居生活。2014年4月2日，刘永杰独资设立“德化县克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5月7日，刘永杰将该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德化县克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为克应汽贸公司）。2016年8月31日，刘永杰与李曼丽协商解除同居关系。2015年9月23日，刘永杰将克应汽贸公司的股权100%转让给陈春凤，转让价1500000元，双方为此签订了“股权转让出资协议”，而克应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相应变更登记为陈春凤。二、诉讼中，李克应、刘永杰围绕本案涉诉款项分别提交的银行存款明细账涉及如下银行账户（分别以账号末尾四位数字表示）：⑴户名为陈春凤的银行账户（下简称A账户）有A0518账户、A1618账户、A3253账户、A7918账户、A8581账户、A9512账户；⑵户名为刘永杰的银行账户（下简称B账户）有B3475账户、B4922账户、B5577账户、B8685账户；⑶户名为李曼丽的银行账户（下简称C账户）有C4991账户、C5262账户、C5889账户、C7333账户、C8299账户、C9861账户。结合当事人双方的陈述与上述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载的内容，可确认的事实如下：1.2014年2月22日，刘永杰通过B3475账户向A0518账户转账付款1笔250000元。2.自2014年4月2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李克应与刘永杰之间发生资金往来如下：⑴李克应通过陈春凤的银行账户向刘永杰付款105笔计人民币13900581元，其中：①以A3253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19笔计4604520元，②以A0518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34笔计1946071元，③以A8581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42笔计2535000元，④以A7918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2笔计180000元，⑤以A0518账户向B3475账户付款4笔计634990元，⑥以A1618账户向B3475账户付款2笔计200000元，⑦以A1618账户向B5577账户付款2笔计3800000元。⑵刘永杰以其名下银行账户向李克应付款26笔计人民币4355680元，其中：①以B4922账户向A3253账户付款3笔计435800元，②以B4922账户向A7918账户付款1笔93000元，③以B3475账户向A0518账户付款14笔计2316880元，④以B8685账户向A0518账户付款2笔计550000元，⑤以B5577账户向A1618账户付款1笔200000元，⑥以B5577账户向A9512账户付款5笔计760000元。上述⑴⑵合计，李克应通过陈春凤银行账户向刘永杰净付款9544901元。其中：①李克应通过A0518账户、A8581账户向刘永杰B4922账户付款76笔计4481071元；②李克应通过A3253账户、A7918账户与刘永杰B4922账户发生资金往来25笔，收支互抵后，李克应向刘永杰净付款4255720元；③李克应通过A0518账户、A1618账户、A9512账户与刘永杰的B3475账户、B8685账户、B5577账户发生资金往来33笔，收支互抵后，李克应向刘永杰净付款808110元。⑶刘永杰以其名下银行账户向李曼丽付款64笔计人民币1540054.40元，其中：①以B4922账户向C4991账户付款2笔计359400元，②以B4922账户向C7333账户付款6笔计168000元，③以B3475账户向C7333账户付款20笔计356150元，④以B3475账户向C4991账户付款13笔计312600元，⑤以B3475账户向C5889账户付款5笔计71000元，⑥以B3475账户向C8299账户付款18笔计272904.40元。⑷李曼丽以其名下银行账户向刘永杰付款33笔计人民币2398106元，其中：①以C4991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20笔计1640000元，②以C8299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4笔计330954元，③以C5262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2笔计125750元，④以C4991账户向B3475账户付款1笔40000元，⑤以C5262账户向B3475账户付款5笔计211402元，⑥以C9861账户向B3475账户付款1笔50000元。上述⑶⑷合计，李曼丽向刘永杰净付款858051.60元，其中：①刘永杰通过B4922账户与李曼丽C4991账户、C5262账户、C7333账户、C8299账户发生资金往来35笔，收支互抵后，李曼丽向刘永杰净付款1569304元；②刘永杰通过B3475账户与李曼丽C4991账户、C5262账户、C5889账户、C7333账户、C8299账户、C9861账户发生资金往来63笔，收支互抵后，刘永杰向李曼丽净付款711252.40元。⑸A8581账户、A0518账户交易明细中对方户名为“NXT”或“0”的交易款项均发生在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三、2016年2月16日，刘永杰向李克应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兹本人刘永杰今向李克应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3500000），特立此据。”四、针对刘永杰主张的“B4922账户是克应汽贸公司经营使用的银行账户，李克应、陈春凤参与克应汽贸公司的经营活动，A0518账户、A8581账户转账付给B4922账户的资金是克应汽贸公司经营的现金流转而不是李克应支付给刘永杰的借款，B4922账户资金还用于支付克应汽贸公司的员工工资、向上一级经销商采购汽车的定金等”这一事实，李克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明确否认，同时李克应还认为证人林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只能证明李克应与刘永杰共同经营克应汽贸公司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刘永杰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自愿向李克应出具借款金额为3500000元的借条，其意思表示真实，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率，是为不定期无息借贷关系。刘永杰主张“B4922账户是克应汽贸公司经营使用的银行账户，李克应参与经营克应汽贸公司，A0518账户、A8581账户转账付给B4922账户的资金是克应汽贸公司经营的现金流转而不是李克应支付给刘永杰的借款”，李克应对此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结合当事人双方的陈述、B4922账户的银行存款账单记载的内容和证人林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综合分析，刘永杰主张该项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依法可认定该项事实存在。据此，李克应通过陈春凤A0518账户、A8581账户向刘永杰B4922账户付款计4481071元，可认定为克应汽贸公司经营运行的资金流转额，不属于刘永杰向李克应借款的范围。除此之外，刘永杰已明确承认陈春凤A3253账户向B4922账户付款3800000元属于资金拆借；而李克应通过A3253账户、A7918账户、A0518账户、A1618账户、A9512账户与刘永杰的B4922账户、B3475账户、B8685账户、B5577账户发生资金往来58笔，收支互抵后，李克应向刘永杰净付款5063830元，且该款5063830元均发生在2014年4月2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属于刘永杰经营克应汽贸公司期间；结合当事人双方的陈述、涉案款项往来期间李克应与刘永杰之间存在民俗上“姻亲”关系、刘永杰是在其与李曼丽解除同居关系之后向李克应出具借条等情况予以综合分析，李克应主张“其向刘永杰先予支付本案借款，经双方结算，刘永杰确认所欠借款为3500000元后才出具本案借条”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依法可认定该项事实存在；反之，刘永杰主张“李克应没有向其支付借款3500000元”，缺乏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李克应持有并提交的借条，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刘永杰尚欠李克应借款3500000元至今未能偿还的事实，刘永杰应予偿还。李克应要求刘永杰偿还借款350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永杰申请调查A8581账户、A0518账户交易明细中对方户名为“NXT”或“0”的意思，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的，且该交易明细均发生在刘永杰出具本案讼争借条之前，不能说明与本案讼争款项存在关联，因此对刘永杰的该项调查申请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刘永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李克应借款人民币35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刘永杰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刘永杰提出异议认为：1.第三页第二部分第四行“A7918”一审时没有这个账户；第三页倒数最后一段，A3253向B4922付的是5笔共1100937元，A7918向B4922付款的事实一审没有证据涉及。2.第四页第三段，与第1项中合计的事实相应存在错误。3.第五页第一段，C4991、C8299、C5262向B4922付款在一审都没有证据涉及；第五页第二段合计部分相应存在错误。4.第六段倒数第四行，A3253账户没有向B4922账户付款380万元，是A1618账号向B5577账户支付的，且只有这笔才是资金拆借的。5.第七页第四行，刘永杰出具借条在解除同居关系之前，不是之后。李克应提出异议认为B4922账户汽贸公司有在经营使用，但是不排除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对其他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讼争借款是否实际支付；2.刘永杰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李克应持刘永杰出具的借条诉请刘永杰还款。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来看，2014年2月至2015年间，李克应通过其妻子陈春凤的银行账户与刘永杰发生频繁的款项往来。至于李曼丽与刘永杰之间，在发生款项往来时间段内，双方存在同居关系。李克应否认该二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与讼争借款有关，刘永杰亦未举证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相应账户内的款项往来情况不予采信。刘永杰主张B4922账户非其个人使用的账户，而是克应汽贸公司经营使用的银行账户，该主张能与账户账单记载情况及证人证言的内容相互佐证，应予采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B4922账户特定款项往来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账户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可刘永杰该主张，却又认定账户内若干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相互矛盾，应予纠正。综合陈春凤A0518、A1618银行账户与李克应B3475、B5577、B8685银行账户的款项往来情况，李克应支付给刘永杰的款项高于刘永杰向其支付的款项。李克应称双方款项往来多，均未约定利息，相关银行账户并未穷尽双方的款项往来，之前均未出具借条，本案借条系其与刘永杰对之前款项往来的结算。刘永杰称双方之前存在资金拆借，认可之前均未约定利息、未出具借条。综合当事人的陈述，李克应主张案涉借条系结算而来为真的可能性较高，本院予以采信。刘永杰未举证证明2016年2月16日之后向李克应偿还款项，故其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令刘永杰偿还3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刘永杰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刘永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献平审 判 员  张小燕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倪洁瑜速 录 员  郑伟江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