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中明，男，1971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沁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27日临时羁押于新疆哈密市看守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3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党俊卿、赵伟利，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敏玲，曾用名周海艇，女，1962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沁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0日临时羁押于新疆伊宁县看守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4月1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
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豫0883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中明、罗敏玲，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孟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孙中明于2004年7月26日注册成立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被告人孙中明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罗敏玲参与经营。2009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共同经营期间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周转资金为由，以月息1分的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累计向孟州市赵和镇南临泉村及周边村庄19户村民吸收资金168.4万元，给存款群众造成损失102.7565万元。
二、集资诈骗罪
2015年2月份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背负巨额债务且无法经营的情况下仍向社会非法集资，累计向10户村民集资54.7965万元。
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犯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孙中明辩护人党俊卿、琚向凯于2016年12月27日向孟州市人民法院提交了委托辩护手续。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系被抓获到案。
（2）寄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孙中明于2016年4月13日被临时寄押于新疆哈密市看守所，于2016年4月27日被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带走；被告人罗敏玲于2016年5月1日被临时寄押于新疆伊宁县看守所，于2016年5月10日被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带走。
（3）被告人罗敏玲自书道歉信。
（4）欠条复印件，证明万伟于2015年4月21日从孙中明处借到现金352400元。
（5）户籍证明3份及户籍注销证明，证明被告人孙中明出生于1971年7月8日，被告人罗敏玲出生于1962年1月10日，被告人罗敏玲的第二户籍为周海艇，显示1970年12月11日出生（该户籍已被注销）。
（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7月9日、2016年4月29日从被告人孙中明处依法扣押“时代”轻卡汽车等物品。
（7）孟州市赵和镇南临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车牌号为豫Ｕ×××××的货车于2015年7月9日保管于该处。
（8）离婚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二人于2007年4月12日离婚。
（9）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材料，证明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系非公司私营企业，经营范围为面粉加工兑换，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孙中明。
（10）存款人联名信，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29日接收受损失群众提供的联名信。
（11）存款人提供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款统计表，证明存款人提供了收据复印件、身份信息、存面本复印件、收据，证明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吸收存款的数额。
（12）查封决定书、资产处置委托书，证明在被告人孙中明的委托下，孟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5日对涉案财物生产加工车间及生产面粉加工设备进行查封。
（13）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24日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罗敏玲豫Ｕ×××××号、豫Ｕ×××××号机动车辆；于2015年7月13日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罗敏玲位于沁阳市罗庄村面粉厂家属楼3单元2层东户的房产一套；于2015年7月10日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罗敏玲在济源市所购的山水世界城3号楼1单元2503号房产。
（14）银行交易明细及车票购买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霍某1证言，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老板是孙中明和周海艇夫妇。我家和面粉厂离的不远，平时我也吃完饭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去面粉厂里闲坐。大概是2013年3月份左右，我吃完饭去面粉厂闲转，在和他们闲聊时周海艇给我说现在面粉厂资金周转困难，问我有没有闲钱，有的话先让她用用，给我出利息。孙中明夫妇以面粉厂资金紧张为理由向我借钱，按每10000元每年付我利息1000元，所以我才借钱给他。我分两次共借给他们65600元。第一次是2013年3月19日，以现金形式交给周海艇，她给我一个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的兑换证，里面显示我存现金50000元整，并且有周海艇的签名。第二次是2015年4月16日，我将小麦卖到面粉厂，总共卖15600余元，孙中明把几十余元的零钱给了我，剩余的15600元给我写了一张收据，收据上显示欠款15600元，有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和孙中明的签名。孙中明夫妇借我这65600元，我只领有50000元借款的利息，合计有18000元，卖麦的15600元没有领取利息，我实际损失为47600元。
（2）证人耿某证言，我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上班。从2013年至今，我的所有存款、工资、卖粮食款以及领取的利息都在面粉厂里面存。面粉厂老板叫孙中明，他妻子叫周海艇。我和孙中明夫妻是一般群众关系，我是通过同村的霍三江介绍知道面粉厂可以存钱的。我从2013年2月13日至2015年2月13日，共在面粉厂存过9次钱，取出转存5次钱，分别是2013年2月13日存36000元，2013年7月17日存30000元，2013年9月14日存30000元，2013年12月8日存56000元，2014年2月13日存40000元，剩余4笔存款未取出，分别是2014年7月17日存现金35000元，2014年9月14日存现金33500元，2014年12月8日存现金60000元，2015年2月13日存现金45000元。我目前还有173500元没有取出来。
（3）证人霍某2证言，2014年12月31日，我开车拉小麦到孟州市林泉面粉厂，把小麦过磅称重后，应得款14000余元，由于我们平时和老板孙中明就认识，孙中明说暂时没有钱给我，先把零钱给我，剩下的14000元打了收据给我。他没有和我说过利息。孙中明、周海艇在我们村干面粉厂有十几年了，卖麦存面都在他的面粉厂，就是一般群众关系。
（4）证人赵某1证言，我通过霍某9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了100000元。因为我跟霍某9是朋友，霍某9和面粉厂老板孙中明关系很好，霍某9给我讲面粉厂老板孙中明借我的钱去买麦，我跟霍某9讲这是我的血汗钱，如果没有风险就帮这个忙，有风险就不干这个事。霍某9跟我承诺没有风险，利息也比较高。2013年9月14日，我就拿着100000元跟霍某9还有我爱人一起去面粉厂把钱给了孙中明的爱人周海艇，当时孙中明不在场。周海艇收到我的100000元后，给我一个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的兑换证，里面内容为9月14日存现金壹拾万元整，下面有面粉厂和周海艇的签名。当时承诺我是每10000元每年付我利息1000元。后来我就拿着兑换证走了。我共领过两次利息，共计20000元，都是通过霍某9领取的，霍某9把利息取回来后送给我，每次都是现金。霍某9和孙中明，他们应该是朋友关系。我发现面粉厂关门是在2015年5月中旬，我也联系不上老板，至今这笔钱还没给我。我存这100000元实际损失是80000元，因为我已领取20000元利息。
（5）证人霍某3证言，我在2015年3月18日卖了8500斤麦，每斤1.28元，总共10880元，面粉厂老板孙中明的妻子周海艇说暂时手边没有钱，把880元零钱先给我，剩下的10000元先打个欠条给我，收据显示欠现金壹万元整，收据上有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及周海艇的签名。周海艇说等有钱了再给我，因为平时存取麦都在这个面粉厂，厂也干了十几年，所以比较放心，就同意了。当时也没有给我说过利息的事，我和孙中明、周海艇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6）证人霍某4证言，2015年4月12日，我开车拉着小麦到孟州市林泉面粉厂，把小麦过磅称重后，应得款7365元，周某1说当时没钱给我，先给我打个收据，显示欠现金柒仟叁佰陆拾伍元整，过三五天让我再去来看看，有钱了给我。后来去了好几次，都没有见过孙中明夫妇，一直都是周某1跟我说再等等。周某1是周海艇的妹妹，她平时都在面粉厂帮忙，当时开收据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说过利息，我和孙中明、周海艇是一般群众关系。
（7）证人霍某5证言，我是村里电工，和孙中明经常来往。2010年11月13日的时候，孙中明以厂里资金紧张为理由，借我现金15000元，承诺付我利息年息一分二，于是当天我就借给孙中明现金15000元，钱给孙中明后，他妻子周海艇给我一个面粉厂的兑换证，里面标注有存现金15000元整。我和孙中明平时关系不错，他借别人的钱都是给的兑换证，里面都显示存现金，所以我也没有在意给我的兑换证。我从2011年11月13日至2014年11月13日，共领取4次利息，每次1800元，共计7200元.目前我的实际损失是7800元。
（8）证人张某1证言，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平时负责管理经营的是孙中明、周海艇夫妇。我和孙中明夫妇是一般群众关系。我总共存了2次，共计6万元，第1次是2013年12月21日，我去面粉厂卖麦，当时周海艇、周海艇的妹妹周某1在厂里边，然后周海艇说厂里现在没有钱，给折成现金先存在这，随用随取，我卖的麦折成现金有20000多元，周海艇便把零头给我了，并让周某1给我开了个兑换证，上面写明存现金20000元，还有周某1的签名；第2次存钱是在2014年12月16日，我去面粉厂卖小麦，大概有10000多斤，卖的小麦大概是10000多元，我还带有20000多元的现金，然后周海艇说我卖的麦加上现金再加上第1次存的20000元所得利息2000元凑成40000元存在这，然后就到周海艇住的屋子里给我的兑换证上写明存现金40000元，还有周海艇的签名。我就得了2000元利息，这2000元利息还又放进去了。孙中明没有给我说过关于怎么还钱的事，平时都是周海艇说的，内容都是随用随取，绝对有保证。
（9）证人霍某6证言，我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分4次共存款100000元。孙中明夫妇从2013年就跟我说有闲钱可以放在他们面粉厂，他用于生产经营，并支付我利息，我如果用钱可以随时支取，比银行还方便，所以我就把钱都存在面粉厂了。我第1次存钱是在2013年10月15日我把20000元给了孙中明，他给我一个兑换证，显示存款贰万元整，并有孙中明签名；第2次是在2013年11月18日，我又把10000元现金给了周海艇，她在我兑换证上写上存现金壹万元整，并有周海艇签名；第3次是2014年12月4日，我把10000元给周海艇，她在兑换证上写上存现金壹万元整，并有周海艇签名；第4次是2013年7月29日，我把现金60000元给了周海艇，她在兑换证上写上存现金陆万元整，并有周海艇签名。我领了3次利息，共计9000元，每次都是周海艇将利息现金送到我家中。除去领取的9000元利息，共损失91000元。
（10）证人霍某7证言，我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过20000元。2009年的时候，我村的电工霍顺心给我说我有钱的话可以存在面粉厂，利息比银行高，面粉厂老板也实在，如果用钱的话随用随取，后我就将20000元钱给了霍顺心，让他代替我存在了面粉厂。霍顺心当时是村里电工，经常去面粉厂干活，和老板比较熟悉，他当时让我把钱存在面粉厂也是好心，让我挣点利息。我共领取了6次利息，每次2000元，共计12000元。每次都是我拿着面粉厂的兑换证，到面粉厂找到孙中明周海艇夫妇，他们将利息以现金形式交给我兑换证，我和他们就是一般群众关系。除去领取的12000元利息，我实际损失为8000元。
（11）证人赵某2证言，我和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老板孙中明夫妇就是一般群众关系。我卖过9400斤麦，每斤1.28元，总共10000余元，当时周海艇说暂时没钱，先把零钱给我，剩下的10000元先打个欠条给我，收据显示欠现金壹万元整，收据上有面粉厂及周海艇的签字。后来我去要了4、5次，周海艇都说再等两天，有钱就给我。
（12）证人赵某3证言，孙中明、周海艇见我的时候给我说手里有闲钱没有，有的话让他用用，利息按每10000元每年1000元算，随用随取，他们都给我说过这种话。我从2013年3月份开始多次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取款，我的实际损失是105000元。
（13）证人赵某4证言，我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过50000元。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弟弟赵某3说孙中明夫妇资金周转不过来，问我有没有闲钱可以借给孙中明夫妇，赵某3说没有风险，他的钱也放在面粉厂里。2015年2月11日，我和我弟弟赵某3拿着50000元现金到面粉厂，我把钱给了孙中明，孙中明说等会让周海艇来给我签字。后来周海艇来后给了我一个面粉厂兑换证，我问周海艇给我一个这本子就可以了吗，她说这个本子就可以。我存入的50000元我没有领取过利息，实际损失是50000元。
（14）证人赵某5证言，周海艇多次说过想借我钱用于面粉厂周转，并且说付给我利息年息一分，我需要用钱随时可以取。2014年12月2日我就拿着100000元现金交给了周海艇，我把钱给了她后，她给我一个面粉厂的兑换证，里面写上存现金100000元，并且有周海艇的签名，然后我就拿着这个兑换证回家了，到家后我妻子觉得这个兑换证不靠谱，就让我再去找周海艇换个存钱手续，周海艇就在兑换证签名上又加盖了一个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的财务专用章，我见有财务专用章后，我就放心的回家了。我至今一分钱利息都没有得到，我实际损失就是100000元。
（15）证人赵某6证言，2015年4月2日，孙中明说借给他200000元，只用1年，利息1年20000元，我就直接拿着孙中明的银行卡到农村信用社将钱转到了他银行卡上，转账后孙中明到我家给我出具了1张借条，内容是：借条，今借到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利息（一年二万元），孙中明签名，日期为2015年4月2日，至今为止我没有得到一分利息。
（16）证人赵某7证言，2015年3月份，我弟弟赵某3说孙中明夫妇资金周转不开，问我有没有钱让他们周转一下，赵某3说没有风险，他的钱也放在面粉厂里，存10000元每年利息10000元。2015年3月20日，我和我弟弟赵某3一起拿着现金50000元到面粉厂，我将钱给了周海艇，周海艇说我什么时候用钱就可以来取，然后给我开具了一个面粉厂兑换证，里面显示2015年3月20日存现金伍万元整，兑换证上还有周海艇的签字。我没有领取过利息，实际损失是50000元。
（17）证人行永军证言，我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存有50000元钱，我是通过我们村的刘某2介绍才把钱存到面粉厂里的。2015年3月27日，我们村的刘某2找到我说面粉厂老板需要周转资金进小麦，问我有没有闲钱可以让面粉厂用，用我钱给我支付利息为年息1分，也就是每10000元1年利息1000元，我事先也知道有好多人在面粉厂里存钱，所以我也就同意存钱在面粉厂里。于是当天下午，刘某2打电话约周海艇和我一起到银行，在银行里我把50000元钱转账到周海艇的银行卡里，周海艇当场给我一个面粉厂的兑换证，里面写上存款现金五万元整，并亲自签了名字按了指印，最后我就拿着这个兑换证回家了，这就是我存钱的经过。存款前我见过周海艇，只是打交道少，我知道她是面粉厂老板，其它情况我不了解。刘某2和周海艇她们是朋友关系。至今这50000元钱我一分钱利息都没有得到。
（18）证人王某证言，我早几年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里上班，我存钱他们给我利息是年息一分，比银行高，所以我就把钱都存在面粉厂了。我从2011年开始存钱，至2014年11月份，共计存款18次，存款金额共计222500元，目前我还有90000元没有取出来，减去我得到的2600元利息，实际损失为87400元。
（19）证人璩某证言，我和周海艇、孙中明是一般群众关系。我2014年12月9日卖小麦到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老板周海艇欠我140000元，这钱是我卖小麦给面粉厂老板周海艇，她说暂时没钱给我，把3000多元零钱先给了我，剩余的140000元给我写了证明，证明内容为：欠现金拾肆万元整，（140000元），并有周海艇签字，日期为2014年12月9日。后来我去问周海艇至少要过5次钱，周海艇刚开始说她去要完账就给我，中间几次说她去贷款还我，后来说我收小麦用钱前一定把钱给我，最后一次说她去要账回来就把钱给我，至今她始终没还我一分钱。
（20）证人张某2证言，孙中明说他资金紧张，向张某4同借钱，张某4同手里也没有闲钱，所以张某4同找到了我，问我有没有闲钱可以借给孙中明，我说我与孙中明不熟，我把钱给了张某4同，张某4同充当中间人。2013年5月24日、25日，我在两天内将80000元分2次将钱给了张某4同，每次40000元，总共80000元，我让张某4同给我出具一张借条，他将孙中明叫到他家店里，孙中明给我出具了一张借条，当时我和张某4同、孙中明都在场。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年息壹分，上面有张某4同和孙中明签字，日期为2013年5月24日，还有张某4同及孙中明的手印。我领取过8000元利息，实际损失是72000元。
（21）证人杨某证言，我卖麦应得3800余元，周海艇说暂时没钱给我，先把零钱给我了，剩余3800元给我出具了一张收据，收据显示欠现金叁仟捌佰元整，上面有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和周海艇的签字，日期为2014年12月26日。2015年3月5日我去问周海艇要钱，她只给了我1800元，说剩下的2000元过几天给我，后来再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我实际损失是2000元。
（22）证人刘某1证言，2015年4月份我朋友刘某2问我有没有闲钱可以借给周海艇，面粉厂需要资金周转，年利息一分，因为刘某2平时卖保险跟周海艇经常接触，说周海艇人很可靠，我就同意将钱借给面粉厂老板了。2015年4月15日晚上我将30000元现金送到刘某2家里，2015年4月16日周海艇开车到刘某2家里取钱，并出具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为：欠刘某1现金叁万元整，（30000元），并有周海艇签字，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因为我很信任刘某2，在2015年4月15日将钱送到她家里后就没有再问这件事，刘某2也没有立即给我欠条，一直到2015年5月份才将欠条给我。我并不认识周海艇，也没有见过她，一直都是刘某2当中间人。
（23）证人赵某8证言，2015年1月份我去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取面，周海艇问我手边有没有闲钱，让她周转一下，我说儿子手里有20000元，她说让我借给她用用，因为我哥赵某1在面粉厂也存有钱，我就同意将钱借给她。2015年1月17日，我拿着20000元现金到面粉厂给了周海艇，周海艇承诺我利息为10000元每年1000元，她当场在我拿去的本上给我写下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赵某9现金贰万元整（20000元），周海艇签字，日期为2015年1月17日。赵某9是我丈夫，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赵保平，曾用名赵某9，因为家里人都习惯叫他赵某9，所以借条上写的是赵某9的名字，但是是我去存的钱。
（24）证人崔某证言，我和孙中明、周海艇是一般群众关系。大概是在2012年9月份的时候，我去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卖小麦，总共有30000余元，然后孙中明给我说钱如果不急用就先放在这，并且还说这钱我随时用随时都可以取，并且保证会还给我的，让我放心把钱存在这，利息按每10000元每年1000元利息结算，然后就把我卖麦的零头给我，并给了我一个兑换证（面本）上面写明存现金三万元，还有周海艇的签名，当时就是在面粉厂孙中明、周海艇住的屋子里，在场的就我和孙中明、周海艇夫妻。我总共得有9000元利息，实际损失为21000元。
（25）证人张某3证言，我们附近的几个村一般存麦都是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面粉厂还可以让群众存钱，利息是每存10000元每年领取利息1000元，我们周边很多群众都在面粉厂里存有钱。我是通过我们村里的人知道的，周围群众都知道他们的面粉厂可以存钱。我在面粉厂存过3次钱，我第1次存钱是在2013年1月5日中午的时候，我从家里拿着我丈夫在外打工带回来的10000元现金到面粉厂，在面粉厂东边周海艇住的屋子里把钱交给了周海艇，当时就我和周海艇两个人，周海艇收到我的钱后，在我面本上注明存现金一万元整，下面有周海艇签名和临泉面粉厂字样；第2次存钱是在2014年9月22日，还是我从家里拿着我丈夫打工挣的10000元钱，在面粉厂同一个房间里把钱交给周海艇，还是我们两个人在场，周海艇又在我的面本上写下存现金一万元整，并再次签名周海艇和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第三次是在2014年12月14日，我还是拿着10000元现金到面粉厂找周海艇存钱，当时周海艇不在，我就把钱交给孙中明了，孙中明拿到钱后就在我的面本上注明存现金一万元整，下面是孙中明签名。我们村很多人都在面粉厂里边存钱了，包括在面粉厂上班的人把他们几年的工资都存里边了，我知道钱存在面粉厂里利息高，所以我就放心的把钱交给了孙中明、周海艇夫妻。我目前实际损失为8500元，前两次的本钱和利息都是周海艇以现金支付给我的。
（26）证人霍某8证言，平时孙中明没事的时候就来我的店里闲聊，大概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孙中明来我店里问我有闲钱没有，有闲钱的话可以存在面粉厂里，利息按每10000元每年1000元计算，还告诉我如果需要用随时可以给我，我就给他说我过段时间估计会去城里边买房，我用的时候可一定要给我，孙中明说放心吧，到时候肯定给准备好。孙中明是否向周边村子宣传过面粉厂可以存钱的这情况我不清楚，不过我村里的好多人都知道面粉厂可以放钱。我和孙中明、周海艇他们就是一般的群众关系。第1次我和孙中明一起到信用社，我把存折里的50000元取出来后，当场交给了他，他任何手续都没有给我出具，也没有说给我多少利息；第2次是在孙中明面粉厂里办公室，我拿了70000元现金，加上我卖给他小麦款和他付给我第1次50000元的利息共计80000元，这钱交给了孙中明的妻子周海艇，当时在场就我和孙中明夫妻3人，孙中明说借我的钱每10000元按每年1000元支付给我利息，后我就让他给我出个借钱的手续，他就让他妻子周海艇给了我一个存面本（兑换证），里面写的是存现金50000元和80000元共2笔，每笔存款数额后面都有孙中明妻子周海艇签字。我其实一分钱利息都没有得过，就是第1次存的80000元，里面有5000元的利息，我实际损失125000元。
（27）证人周某1（又名周海燕）证言，我从2007年下岗后，就在我姐周海艇的面粉厂上班，一直工作到2013年，平时厂里生产、销售一切大小事都是我姐夫孙中明和我姐周海艇说了算。面粉厂是从2008年左右开始亏损的，当时和四川那边做生意，欠我姐夫几十万一直要不回来，从那时候面粉厂就开始出现亏损，2015年我姐和姐夫就是去四川要帐，然后就没有消息了。2015年5月份，我接到我姐夫孙中明的电话，他给我说他们出去要帐了，让我去面粉厂帮忙照看一星期，我答应后，就在面粉厂招呼了7、8天，到时间我见他们没回来就打电话给我姐夫，他说就这两天都回来了，让我把厂门锁好，钥匙交给厂对面修车店的老板，然后就联系不到他们了，我不知道厂里的对公账户，平时厂里的钱怎么花都是我姐和姐夫说的算，我就是个打工的。我姐和姐夫在济源山水世界有套房、沁阳面粉厂家属院好像也有一套40多平米的房子，有一辆箱式货车和一辆黑色现代轿车，我姐原来就是双户口，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我姐在面粉厂经营期间一直用的是周海艇这个名字，这情况面粉厂附近的人都知道。
（28）证人霍某9证言，我和孙中明、罗敏玲（周海艇）夫妻是一般朋友关系。我知道孙中明的面粉厂借钱的事。我记的大概是2012年，周海艇给我说，面粉厂需要屯一仓库小麦，厂里资金紧张，让我问问我的同学或者朋友们谁那有闲钱让她用下，利息按每10000元每年1000元算，其它的都没说过啥了。我向赵某8说过这事，她给她的丈夫赵某9还有赵某9的哥赵某1说过这事。借钱手续我知道的是一般都是面粉厂出的面本，还有周海艇给别人打的欠条，其他的没有啥了。
（29）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通过一个叫霍某9的人认识孙中明和罗敏玲的，我那时候卖保险，和孙中明、罗敏玲（周海艇）也只是一般认识关系，平时没有什么联系。我知道关于孙中明的面粉厂借钱的事。我记的大概是2015年4月份左右，具体咋说的我记不清了，周海艇给我打电话说过借钱的事，大致意思就是说，马上就开始收小麦了，厂里资金紧张，我认识的朋友们谁有闲钱先借用一段时间，给他们出利息，让我给她介绍点朋友，其它的就没说什么了。后来我都向我妹妹刘某1和同村的行永军说过介绍面粉厂借钱的事。我了解的借钱手续是一般都是面粉厂出的面本（兑换证），还有的是周海艇打的借条，其它的没有什么了。
（30）证人张某4同证言，我知道孙中明夫妻面粉厂借钱的事情。有一天孙中明和我在一起坐，说收小麦需要用钱，厂里资金紧张向我借点钱，我说我没有钱，10000元年息1000元，他说如果朋友有钱的话也可以借给他，并让我帮忙介绍人。后来在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就给张某2说面粉厂的孙中明现在资金紧张需要用钱，要是有闲钱的话就借给他，利息是10000元年息1000元，张某2就同意借给孙中明钱了。过了几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我就给孙中明打电话，然后他们来我店里，张某2把80000元现金交给了孙中明，孙中明给张某2写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我不记得了，随后他们就走了。到2015年的5月份左右张某2去找我，他说我就2014年得了1年利息，今年我没有领取到利息，孙中明也找不到了。我最后一次和孙中明联系是2015年5月份，当时附近很多人到面粉厂取不到面，我出于好心打电话让他抓紧解决这事；当时他说他在四川要账，之后我又打过电话已经再打不通了。
（31）证人周某2证言，我认识周海艇，她的户口还在我们村，她嫁到沁阳了，她的丈夫姓孙。
（32）证人霍某10证言，我担任过孟州市赵和镇南临泉村的党支部书记，担任党支部书记是在1980年至1998年期间，现在村里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我担任党支部书记期间，面粉厂当时是属于村集体经营，厂长是我们村的霍洪升，由于村里经营不善，大约在1993年面粉厂倒闭了，倒闭后我们村委看面粉厂放着比较可惜，就决定承包给私人经营，后经人介绍，沁阳的孙中明接手了我们村面粉厂，接手时间大约在1994年，当时签订合同到期时间大约至2007年左右，这期间一直都是孙中明在经营面粉厂。当时村里把面粉厂交给孙中明承包时，有一个主厂房，面积200平方左右，一套面粉设备，当时价值60000元左右，还有一个空院子，院子占地6亩左右，其它也没有啥固定资产了。
（33）证人霍某11证言，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自1994年至今一直由孙中明、周海艇夫妻经营。我们村在2006年跟孙中明夫妻签订了一份出租合同书，该合同书甲方是孟州市南临泉村委会，乙方是孙中明。他们夫妻在2015年的5月中旬将面粉厂关门停产，人也联系不上了。我最后一次见孙中明夫妻是在5月初，但他们突然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面粉厂关门停产孙中明夫妻联系不上后，大量群众拿着存麦和面粉的兑换证不能取面，还有群众的兑换证里是现金的存款。孙中明夫妻的面粉厂，群众存的钱就我知道的至少都有100万元，都是我们村和邻近几个村的群众存的钱。存钱群众说是他们夫妻支付存款群众利息是每10000元每年利息1000元，所以群众才把现金存在了面粉厂。
（34）证人霍某12证言，我和罗敏玲是一般群众关系。2015年春节前的几天我到罗敏玲那卖了10000多斤小麦，共得款10000余元，当时罗敏玲把零钱给我了，剩下的10000元钱给我打有欠条。后来在2015年4月份左右我儿子想买车急需用钱我找到她后她将钱还给我了。
（35）证人霍某13证言，2015年春节前的几天我将小麦卖给罗敏玲后她只给了我一部分零钱，剩余的10000元钱没给我，当时她说是面粉厂没钱。后来在2015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她将这10000元钱给我了。
（36）证人霍某14证言，我将家里的小麦卖给孙中明的时候他没有给我钱，后来在2015年3月份左右我因父亲住院需要用钱他将这25000元给了我。
（37）证人赵某1、赵某5、赵某3、璩某、赵某9、赵某4证言，证实孟州市林泉面粉厂自2014年底至2015年4月份左右至今没有正常生产。
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二人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4、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7月9日对孟州市林泉面粉厂依法进行了搜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作为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作为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敏玲辩称自己的行为系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自我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中明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中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二、被告人罗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三、被告人孙中明、罗敏玲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由追缴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孙中明上诉称：1、本案应以非法吸收存款罪定罪处罚，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本案吸收的存款数额中有璩某等人的卖小麦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本案中向亲戚借款部分，系民间借贷纠纷，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综上，孙中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75万元，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被害人，原判量刑重，请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
上诉人罗敏玲上诉称：1、其和孙中明是夫妻关系，孟州林泉面粉厂法人是孙中明，是个人独资企业，其是帮助孙中明经营，不是共同经营。2、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所吸收存款全部用于面粉厂经营。3、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正确，借亲戚的钱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4、公安机关扣押的行车证和房产证是周海艇的名字。5、原判列举的书证和证人证言未当庭质证，律师缺席一审庭审。6、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清理面粉厂的资产。综上，请予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关于孙中明、罗敏玲提出原判应以非法集资罪对其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二人明知其所经营的面粉厂负巨额债力，且无能偿还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方法非法集资54.7965万元，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孙中明、罗敏玲提出部分群众的卖粮食款和借亲属的款不应认定人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孙中明、罗敏玲以面粉厂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的吸收存款，许诺高息，本案部分被害群众将卖粮食款额存放孙中明、罗敏玲经营面粉厂处，与面粉厂形成借贷关系，该部分款额应认定为非法集资犯罪数额。孙中明、罗敏玲公开向社会宣传，并向社会不特定的多数人筹集借款，许诺高息，其行为严重扰乱市场金融秩序，其二人并非在亲属内部针对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其非法吸收的资金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该上诉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罗敏玲上诉提出其在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经营中是帮助孙中明经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中明、罗敏玲作为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违反金融管理法规，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孙中明、罗敏玲作为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明知企业孟州市林泉面粉厂经营困难，且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以孟州市林泉面粉厂名义非法获得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孙中明、罗敏玲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孙中明、罗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量刑，以自然人犯罪的量刑幅度对其处罚不当，应予纠正。根据孙中明、罗敏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883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883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中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利民
审判员 宋德勇
审判员 蒋扬眉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毛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