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230号原告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周溪隆溪路5号高盛科技园二期之高盛科技大厦第8层04室。法定代表人林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晓莉，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军林，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莆田电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七境村1﹟楼108室。法定代表人吴曦东。委托代理人陈智光，福建厦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希恺，福建厦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莆田南威信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七境村1#楼606室。法定代表人陈华峰。原告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得公司”）诉被告福建莆田电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电商公司”）关于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6日、10月8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应原告申请，本院追加莆田南威信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南威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于2015年4月29日再次开庭审理。原告易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晓莉、李军林，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智光、郑希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易得公司与“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签订了涉案《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由“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原告易得公司开发“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声称“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依法变更为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原告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后简称《补充协议》），双方就该项目新增功能模块、追加开发费用等事宜进行了详细的补充约定；再于2013年11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二》（后简称《补充协议二》），对“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和项目费用含税金额进行明确。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按照被告及其项目负责人的指示，依约全面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原告第一项目(“真鞋网”网站平台)的开发工作全部完成后即交付被告，并于2013年1月11日通知被告验收；而第二项目（“真鞋网”手机终端App软件）以及补充协议增加的功能模块，原告同样已经完成并交付被告，并且于2013年12月20日通知被告验收。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网络开发项目原告已经全部完成并交付被告，事实上在“百度”、“谷歌”、“苹果Appstore”等平台上已经充分反映被告已经将项目实际投入使用的事实，必须指出的是，被告更基于项目的优秀成果而获得了国家工信部《2013年电子商务集成创新试点工程项目》以及《福建省电子商务专项资金》；但被告却没有因此依约付清开发费用，原告就被告拖欠开发费用的事实多次向被告追讨，并于2014年3月27日向被告发出书面催款通知，但被告仍然以各种借口推搪抵赖，毫无协商解决问题的诚意。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也已经完成全部合同项下的网络开发项目，且已经交付被告并投入使用，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开发费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向原告支付委托开发费用人民币675800元；2、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35160元；3、被告莆田南威公司对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拖欠原告的委托开发费用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8109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辩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系原告易得公司与“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变更为被告莆田南威公司，并非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不同的法人主体，二者并无关联。涉案的《补充协议》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是各自独立的，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只受《补充协议》约束，且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没有签署《补充协议二》，不需要承担《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项下的义务。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尚未支付的开发余款为人民币23705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发总价为人民币455800元，并非原告易得公司所称的人民币675800元。《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项下约定的开发总价人民币1260000元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无关，况且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与原告易得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里约定的二次开发的软件功能欠缺、漏洞众多，尚不满足交付条件，也不具备验收条件，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从未收到原告易得公司发出的任何关于验收或者付款的通知，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无需支付余款人民币237050元。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获得国家工信部《2013年电子商务集成创新试点工程项目》以及《福建省电子商务专项资金》不是凭借原告开发的软件，也不能证明软件已经交付。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无需支付违约金。相反，违约的恰恰是原告易得公司。综上，原告易得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易得公司提交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合同号：2012090801）的合同相对方显示有原告易得公司和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容是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原告易得公司开发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总价为人民币1260000元，并按开发进度分六次支付，数额分别为人民币336000元、人民币336000元、人民币168000元、人民币168000元、人民币168000元、人民币84000元，上述合同的甲方签章处有“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和签约日期“2012年9月8日”，乙方签章处有“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日期“2012.9.11”。2013年7月10日，原告易得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内容有“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于2012年09月08日签订之《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合同编号：2012090801）中的定义相同。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2年09月08日共同签署的《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对原协议开发过程中新增的功能模块以及开发时间、开发价款进行补充说明”等，协议约定新增模块开发价款为人民币455800元，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由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向原告易得公司支付人民币200000元，待验收后三个工作日内，由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支付原告易得公司剩余价款人民币255800元。原告易得公司保证于2013年9月30日完成新增功能模块的开发，同时向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交付该开发软件的程序、文档、使用说明书等全部技术资料，由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对原告易得公司交付的软件及技术资料进行验收并记录验收结果，经双方确认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支付验收合格费用。该协议的甲方签章处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印章。原告还提交了一份《补充协议二》的扫描件，内容有“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于2012年09月08日签订之《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合同编号：2012090801）中的定义相同。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2年09月08日共同签署的《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对原协议开发过程中所涉及到的信息变更做出以下补充说明：一、原协议中甲方（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莆田电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承诺，公司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原协议中所约定的条款。”等，该协议的甲方签章处有“福建莆田电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没有签字和签约日期；乙方签章处有“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和签约日期“2013.11.16”。因上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中委托方的签章并不一致，本院在庭审中向原告易得公司进行了释明，原告易得公司表示若本院认定该两份合同是各自独立的，则在本案中基于《补充协议》要求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但原告易得公司认为上述三份合同、协议针对的都是同一个开发项目，因在签订《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时，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未成立，故原告易得公司与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莆田南威公司）签订了该合同，并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实际上涉案开发项目系由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操作履行，《补充协议》中的开发款也是用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的网站项目的功能新增与完善，且从两被告的付款凭证及原告易得公司开具的发票可以看出两被告系共同履行涉案合同的义务，即便合同的主体不一致，但根据合同中的表述，也足以表明两被告系共同承担合同的义务，故两被告应对上述所有合同、协议约定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则认为《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与《补充协议》是各自独立的合同，该两份合同分别是两被告与原告易得公司各自签订的，两被告是独立承担责任的法人主体，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签订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无关；《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发项目是根据《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所开发的软件进行二次开发，所以表述上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有关联，但《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发项目是具有全新的功能模块，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开发软件是两个独立的著作权；且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没有与原告易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该《补充协议二》非原件，该不能证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是承担《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义务的主体。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四张银行转账凭证和四张发票，转账凭证显示的交易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65000元、人民币365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218750元，委托日期分别为2012年9月12日、2013年1月11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11月5日，付款方分别为被告莆田南威公司、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收款方均为原告易得公司，其中交易金额为人民币365000元的两张转账凭证均列明款项为kkshop电子商务软件开发服务费，另两张转账凭证没有说明。四张发票显示的交易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65000元、人民币182500元、人民币17500元、人民币638750元，开票日期分别为2013年3月27日、2013年4月28日、2013年6月21日、2013年10月30日，开具项目均为kkshop电子商务软件开发服务费，付款方均为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开票单位均为原告易得公司。原告易得公司表示上述转账凭证和发票正好证明两被告均参与了涉案的开发项目，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也为《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约定的开发项目支付了相应款项，两被告系涉案合同义务的连带责任方。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表示上述由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付款的转账凭证中，2013年1月11日交易金额为人民币365000元和2013年5月13日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的两笔款项系受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的委托代为向原告易得公司支付；另一笔人民币218750元的款项是为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发费用而支付。原告易得公司、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均向本院提交了其双方邮件往来的打印件，涵盖时间自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内容为原告易得公司和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对涉案软件开发项目在设计、期限等问题上的沟通，项目开发范围包括手机端、平板端以及网页端等平台，双方对软件在开发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沟通修改，原告易得公司提醒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对软件进行测试，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将测试中出现的问题反馈给原告易得公司。双方提交的邮件往来记录截至时间为2014年2月28日，2014年2月28日的邮件内容概括为原告易得公司称2014年2月24日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发送过来的测试文件已修改完毕，请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跟进验收测试；另称开发项目于2013年12月20日正式进入验收测试阶段，请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确定最后验收计划，原告易得公司只做最后一次更改；请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在最后一次修改验收通过后，确定上线更新时间，并填写“验收上线申请表”，以便项目进入维护期。原告易得公司表示在2014年2月28日之后，其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关于涉案开发项目再也没有邮件往来，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也没有组织验收，其曾向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发出支付项目余款的通知书，但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剩余项目款项。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则认为涉案项目一直处于测试修改阶段，原告易得公司从未完成涉案项目，其也没有收到原告易得公司的催款通知。原告易得公司提交的《关于尽快支付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有关款项的通知书》快递单上没有显示签收情况。庭审过程中，根据原告易得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涉案项目相关开发端中的物品搜索、订单结算等个别功能进行测试，测试结果显示未能直接通过数字编号搜索到对应商品、订单结算金额和后台订单统计数据显示不准确等。原告易得公司解释称造成上述测试后果的原因是服务器的数据不完善，相关数据没有建立索引，但程序代码本身没有问题。另查，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7日，原法定代表人系吴曦东；该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变更名称为莆田南威信息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华峰，吴曦东系公司股东之一；住所地由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城南下林村第3层（莆田市华友实业有限公司内）变更为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七境村1#楼606室。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7日，法定代表人系吴曦东，股东有吴曦东、邹涛，该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将住所地由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荔华东大道530号领尚居1号楼1609室变更为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七境村1#楼108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含开发合同中买买鞋项目功能中目录明细表和策划方案附件）、《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扫描件）、通知书（复印件）、快递凭证、真鞋网在“百度”、“谷歌”、“苹果Appstore”等平台的网络搜索结果、真鞋网首页打印件、《关于公布2013年电子商务集成创新试点工程入选项目的通告》（网络打印件）、《2013年福建省电子商务专项项目名单公示》（网络打印件）、真鞋网平台交易信息记录（网络打印件）、录音音频及公证书、录音文本、转账凭证、发票、原、被告往来邮件以及附件、QQ聊天记录、《客户使用情况反馈表》（网络扫描件）、声明书、协议书、客户工程师授权书（网络扫描件）、授权委托操作书（扫描件）、服务开通通知书（扫描件）、项目开发及试运行通知（扫描件）、视频四部、手机及ipad应用程序原始资料以及涉案项目网页和后台运行演示等证据；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提交的莆田南威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莆田电商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电子回单、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原被告往来关于项目修改、存在问题、变更验收时间等邮件、公证书、《关于开展电子商务集成创新试点工程工作的通知》及其附件《2013年电子商务集成创新试点工程项目指南》、KK馆网站首页、KK馆招商页面、东莞阳光网所载《东莞十大最具投资价值互联网揭晓》的报道、IPC备案查询网查询结果等证据，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对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和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诉辩双方主要因涉案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等合同的履行发生纠纷，故本案属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结合双方庭审中的举证及答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谁是涉案《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二、涉案的《补充协议》是否独立于涉案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存在；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否为涉案开发合同的连带责任人；四、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是否要支付《补充协议》的未履行款项以及违约金。对上述争议焦点，以下分述之：一、谁是涉案《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涉案《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有原告易得公司和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的签章，形式合法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莆田南威公司对此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可认定涉案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是原告易得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二、涉案的《补充协议》是否独立于涉案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存在原告易得公司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均确认其双方签订了涉案的《补充协议》，该合同中有“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于2012年09月08日签订之《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合同编号：2012090801）中的定义相同。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2年09月08日共同签署的《买买鞋电子商务平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对原协议开发过程中新增的功能模块以及开发时间、开发价款进行补充说明”等文字表述。对此，原告易得公司认为《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与《补充协议》实质上是基于同一个开发项目，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是该两份合同的实质履行人，《补充协议》是对《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的网站开发项目的功能进行新增与完善，因此《补充协议》是《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补充，非独立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合同。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则表示因为《补充协议》是根据《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所开发的软件进行二次开发，表述上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有关联，但《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发项目是具有全新的功能模块，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的开发软件是两个独立的著作权。对双方的陈述，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尽管《补充协议》中有提到《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但仅凭该合同中的部分文字表述并不能表明该合同是《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补充，原告易得公司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提交的邮件往来记录仅是对项目开发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的交流，但没有显示双方有对具体开发合同的阐述，即从邮件往来记录并不能确定双方约定的具体合同。第二，原告易得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二》仅是扫描打印件，该合同上的委托方仅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名称字样的印章，但没有相关人员签名，且与《补充协议》中委托方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印章也不同，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也否认曾签订过该《补充协议二》，原告尚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曾签订《补充协议二》，因而《补充协议二》提及的“甲方（莆田精彩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莆田电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承诺，公司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原协议中所约定的条款”等内容，不能反映出系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真实意思。第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各自独立登记的法人，假设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愿意继受被告莆田南威公司在《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的债权债务关系，仅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单方承诺，作为《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相对方即原告未收到被告莆田南威公司任何表示或通知，也不去核实两被告主体之间是否存在继受或变更的情况，这样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单方承诺在法律上是不发生效力的。第四，关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代莆田南威公司的付款行为，由已查明的事实可知，从2012年3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吴曦东均是被告莆田电商公司、莆田南威公司的股东，且同时任两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被告公司具有一定关联关系。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受莆田南威公司委托，在2013年1月11日、2013年5月13日向原告易得公司分别支付两笔款项，该代为付款行为也符合市场经济交易习惯，故不能因为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已经有向原告易得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就简单认定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继受了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签订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或者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加入到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的《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中共同履行。综合以上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原告易得公司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补充协议》是依附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故本院认定《补充协议》系独立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合同，采纳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三、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否为涉案开发合同的连带责任人由于原告易得公司主张《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均只涉及同一个软件开发项目，三份合同实际是同一整体的合同内容，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是上述三份合同的实际履行人，莆田南威公司是连带责任人；但原告也曾在庭审中表示若法院认为《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各自独立，原告在本案中只依据《补充协议》要求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现根据前述两争议焦点的论证，现有证据和查明事实并不足以证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的连带责任人，也不能证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是《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的责任方，故被告莆田南威公司不是《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的合同相对方，所以，原告易得公司要求被告莆田南威公司对《补充协议》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网络项目开发合同书》所涉及的原告易得公司与被告莆田南威公司的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四、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是否要支付《补充协议》的未履行款项以及违约金原告易得公司与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属于软件开发合同，根据庭审中对涉案软件的勘验测试情况，以及双方提交的邮件往来记录等证据，原告易得公司并未能证明其提供给被告莆田电商公司的软件已达到合同约定的目的，或者被告莆田电商公司已确认验收了《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故对原告易得公司要求被告莆田电商公司支付合同拖欠开发款项以及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10元，由原告东莞市易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斯审 判 员  吴学知人民陪审员  叶国东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