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湾刑初字第58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女，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永俊，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某，男，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屹，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沙检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罗永俊，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峨眉山市林坝粘土矿负责人石某某在资金链断裂负债外逃前夕，让被告人罗某某以伪造工人工资的方式帮助其套取资金。同年12月左右，罗某某与被告人万某某商量后，由万某某通过仁几某某收集曾经参与林坝粘土矿开荒的二十余名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将复印件提供给罗某某，由罗某某伪造金额为43万元的工人工资表和民事诉状提交给余某某，并向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峨山法庭提出诉讼，该法庭在2014年1月以民事调解书形式予以认定。同时，罗某某还单独伪造了林坝粘土矿、乐都顺江加工厂六十余名工人共计金额200余万元的工资表和民事诉状提交给余某某，并向峨眉山市人民法院九里法庭提出诉讼，该法庭在2013年1月以民事调解书形式予以认定。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且均构成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罗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司法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周某某、李某某等人2010年1季度至2012年7月涉案金额为64.6万元的工资表，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实际拖欠罗某某的2012年2月至8月工资2万元，不应认定为罗某某伪造，应在虚假诉讼所涉金额中予以扣除；3．罗某某伪造的工资表未加盖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的公章或者没有峨眉山市沙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相印证，不能达到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民事诉讼证据要求，请求充分考虑罗某某犯罪行为所起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4．所涉案件尚未进入执行程序，未对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的利害关系人造成任何损失。综上，请求对罗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万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万某某主观上只是为了拿回承包费，主观恶性较小，且民事调解书并未实际执行，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属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4．万某某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综上，请求对万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某原系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的工作人员。2012年7月，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负债经营濒临破产，负责人石某某外出逃债前夕，让罗某某以伪造工人工资方式帮助其套取资金。后罗某某伪造了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乐都顺江加工厂六十余名工人共计金额200余万元的工资表及其他材料，并与被告人万某某共谋，由万某某收集曾参与林坝粘土矿荒山开荒的二十余名民工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罗某某，罗某某以此伪造了共计金额43万元的工资表及其他材料，向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3年1月和2014年1月作出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及立案情况。
2．峨眉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绥山中队出具的关于罗某某、万某某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罗某某、万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3．全国公安综合查询系统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罗某某、万某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合同》证实，万某某、张某某与石某某于2011年5月1日签订过合同，以43万元的价格承包了林坝村3组荒山的砍荒，又以18万元的价格将砍荒合同转包给了仁几某某。
5．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砍荒工资表、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工资表、沙溪林坝粘土矿零工工资表、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司机工资表、沙溪林坝粘土矿井下工工资表、沙溪林坝粘土矿工资表、授权委托书证实，提起虚假诉讼伪造的工资表等证据情况，工资表金额共计200余万元。
6．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3）峨眉民初字第2236-2250号、第2252-2263号、第293-35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罗某某、万某某伪造工资表向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作为被告，要求追索劳动报酬，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在2013年1月28日和2014年1月8日分别作出了九十余份共计涉案金额为200余万元的民事调解书。
7．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检察建议书回复证实，罗某某企图通过虚假诉讼获取非法利益导致峨眉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峨眉民初字第2236号-2263号调解协议，该二十八件案件已进入再审程序。
8．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在林坝粘土矿负责后勤、临时务工人员和矿山财务工作，矿上民工和管理人员2012年2月前的工资已支付完，2012年2月至7月没有支付。石某某和易某某曾把林坝粘土矿的荒山开荒包给万某某、张某某，万某某请人去开荒，但石某某、易某某只和万某某结算，不和民工发生经济往来，因差万某某开荒承包费，万某某到矿上闹，经沙溪乡政府调解，石某某支付完了承包费。
9．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某在逃债前给罗某某说过，希望罗某某能够通过做假工资的办法帮石某某弄点钱给他儿子用，罗某某答应了帮石某某的忙。石某某和万某某之间曾经有过承包关系，但承包费已经结清，二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峨山法庭和九里法庭的工作人员找石某某核实过工资表，工资表不是真的，是罗某某按石某某意思做的，石某某想给儿子弄点钱用，就对法庭工作人员说是真实的。
10．证人仁几某某的证言证实，仁几某某从万某某、谢某某、张某某、梅某某等人手中承包过林坝村一片荒山的开荒，仁几某某组织了几十个民工开荒，2011年8月工程完工后万某某付清了全部承包费，仁几某某也付清了民工工钱。仁几某某还划了其中一块荒地给鲁子某某做，仁几某某和鲁子某某结账，民工在鲁子某某手里领工钱。万某某曾以承包费未拿完为由叫仁几某某帮忙收集过开荒民工的身份证，二人一起将开荒民工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林坝粘土矿一个姓罗的女人，对方说是拿来做工资表。2013年的7月和年底，万某某两次叫仁几某某帮忙找民工签过字，还叫仁几某某给民工说好是粘土矿差民工工资。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砍荒承包价是43万元，转包给仁几某某的价格是18.6万元，应付给仁几某某的承包费已付完，但石某某没付完承包费，经沙溪乡政府调解，事情了结，不再差承包费。万某某对张某某等人说过罗某某把石某某承包荒山砍伐的事情造了工资表，造的43万元工资表全是假的，说用工资表去打官司，打赢后张某某等人可以分到一部分钱，主要是把石某某没有付清的钱付了。万某某找到张某某说要把承包费造成工资需要一个政府调解过的证明，张某某就根据万某某的说法写了一个证明，并找人签了字盖了章。张某某只在起诉书上签过一次字，其余的都是被人代签的。
1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左右，万某某、张某某向沙溪乡政府反映石某某拖欠民工工资，乡政府把石某某通知到乡政府做工作，参与调处的人有凌某、万某某、张某某、石某某夫妇及一个姓罗的女管理人员，万某某拿出一个砍荒山的承包合同，合同上总的砍荒费用是四十几万，石某某承认合同，认可差钱，但经过几次调解都没调解好，2012年1月凌某听万某某说已和石某某私下商量好，石某某共出了二十几万。
13．证人鲁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仁几某某在林坝粘土矿承包过一片山林来开荒，并划了其中一块给鲁子某某，叫鲁子某某找民工去开荒，鲁子某某和仁几某某结账，鲁子某某的民工由鲁子某某直接结账，仁几某某把民工的工钱全部算给了鲁子某某，鲁子某某也结清了全部民工工钱。仁几某某找过鲁子某某，提出还有一些钱没有拿到手，要拿鲁子某某及开荒民工的身份证去用一下，鲁子某某把自己的身份证和收集到的民工身份证交给了仁几某某，仁几某某还拿过一些材料叫鲁子某某找民工签字，说有人问起就说林坝粘土矿还差鲁子某某一些钱。
14．证人葛某甲、葛某乙、王某某、任某某、祝某某的证言证实，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不差五人钱，五人均未提起过诉讼。祝某某还证实罗某某叫其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
15．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某和林某某在林坝粘土矿承包过工程，拿不到工程款，矿上负责全面管理的一个女管理员付给二人1.5万元工程款，还差1.6万元左右，后石某某跑了，二人就没去找过林坝粘土矿要过钱，那个女管理员找过廖某某签字捺印，说要到法院打官司，说1.5万元是她的钱，石某某差她的钱，要打官司拿回来，廖某某在一张名单上签过两次字，还签过其他人的名字，是女管理员叫廖某某签的，廖某某和林某某垫钱付清了工人工资，没有委托人提起过诉讼。
16．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告诉过邹某某石某某被抓，工钱未付，粘土矿资产要拍卖，想参与到资产拍卖分割。邹某某让罗某某提供工人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欠条，罗某某拿给邹某某二页工人工资表复印件，二张欠条复印件，三十个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复印件上没有公章，罗某某说公章在石某某那里，石某某被抓了知道这笔钱，是认可的。邹某某制作了劳动仲裁申请书二十八份、授权委托书和仲裁委托书各三十份、起诉状二份，叫罗某某拿去给工人签字、捺印，罗某某把签好字的材料拿给邹某某，邹某某申请了劳动仲裁，仲裁委出了一份超龄不予受理决定书，其余全作逾期不予受理决定书。邹某某又制作了二十八份经过仲裁后的民事诉状，在起诉状的具状人处签名、捺印，写了日期，把起诉材料交到九里法庭，法庭说要审查，放了很久，直到2014年过年才通知立案。在看守所会见室开庭时，石某某愿意调解，认可欠钱，但只有等资产拍卖后才能付。后法庭通知邹某某领取了三套调解书，邹某某拿了二套给罗某某。
17．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某在2012年11、12月和万某某一起去过援助中心，声称石某某欠工人工资跑了，六十余人拿不到工资向罗某某要，提出需要法律援助。余某某拿过一份空白授权委托书给罗某某，让罗某某去找人签字，收集工人身份证复印件，提供工资表或欠条，并告诉罗某某工资表要盖章。后罗某某把签好字按好手印的授权委托书及工资表原件、工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余某某，余某某带罗某某到援助中心办手续时发现工资表中罗某某的工资高，罗某某解释说有几个矿长，矿上风险大，三年没拿过工资，所以工资有点高，援助中心最后同意受理。申请援助必须要有困难证明，证明是万某某提供的，万某某还提供了沙溪乡政府出具的一份林坝粘土矿欠工资、预防群体性事件要求援助的情况说明。余某某算了工人工资账，六十余人，大概有200万元。余某某写好诉状叫罗某某拿去签好字起诉到法院，法院受理后在看守所询问室开庭，石某某看了工资表没有异议，进行调解，双方没意见，调解成功，法院交给余某某三套调解书，余某某给了罗某某二套调解书。
18．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罗某某于2001年7月至2012年8月一直在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工作，负责后勤、接待、保险等方面的工作，兼库管员。2012年8月，石某某欠债外逃，担保公司到法院起诉石某某，法院查封了林坝粘土矿，将对产权评估拍卖。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和乐都顺江加工厂200多万的工人工资表都不是真实的，是罗某某等人虚构的，目的是钻政策空子套取资金。罗某某把造好的粘土矿工资表拿到援助中心，援助中心的人说要不得，罗某某又将工资表细化。民事诉状是在余某某的办公室签的，委托书是罗某某拿去找人签的，没有找到人就直接把名字写上去，有29人是罗某某签的字和按的手印。2013年5、6月份，万某某找过罗某某，叫罗某某帮忙造工资表追要承包费，罗某某说造工资表需要民工身份证，万某某把民工身份证拿来，罗某某就到矿上造工资表，万某某喊罗某某按照承包合同金额造表，罗某某就按照万某某说的造了一张43万元的工资表，并联系到邹某某律师，把民工的身份证和工资表交给邹某某，邹某某提出要签字按手印，罗某某就叫万某某拿去找人签字，签好字又交给罗某某，罗某某再交给邹某某。伪造的七组工资表上的工人没有委托过罗某某。在万某某找罗某某前，石某某向罗某某交代过欠万某某的钱没付清，万某某找罗某某打官司，就叫罗某某帮万某某，并叫罗某某多弄点钱，留份给石某某的儿子。罗某某伪造工资表套取资金，是想拿回林坝粘土矿差她的钱，易某某也给罗某某说石某某的儿子很可怜，需要用钱，拿到钱就把钱留给石某某的儿子。
19．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万某某、张某某等人与石某某签订的荒山砍伐合同承包费是43万元，万某某等人转包给仁几某某后，万某某在罗某某处拿钱付清了仁几某某的承包费。石某某还差万某某等人13万元承包费，经沙溪乡政府调解，事情已了结。石某某逃债前罗某某找到万某某，说是石某某叫她去的，对万某某说过把万某某等人及干过活的民工一起造上劳动工资表打官司，拿到钱给石某某二十几万，还说已和石某某、易某某商量过，钱拿到就把石某某差的13万元承包费给万某某等人。罗某某叫万某某收集过民工身份证去造工资表，万某某又通过仁几某某收集了二十多个开荒民工的身份证，复印好后交给罗某某。万某某找民工签过两次名，第一次签的是民事诉状和授权委托书，第二次签的是强制执行申请书、委托书等资料，都是罗某某整理好后叫万某某拿去找民工签的字。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帮助伪造证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在量刑时有所区别。对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万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某、李某某等人2010年1季度至2012年7月涉案金额为64.6万元的工资表，以及峨眉山市沙溪林坝粘土矿实际拖欠罗某某的2012年2月至8月工资2万元，不应认定为罗某某伪造，应在虚假诉讼所涉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罗某某伪造的工资表中虽包含有部分真实的工资，但伪造工资表的目的是为了提起虚假诉讼，套取资金，该行为侵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触犯了刑律，应当对工资表进行整体评价，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罗某某伪造的工资表上无林坝粘土矿公章或者无峨眉山市沙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相印证，不能达到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民事诉讼证据要求，请求充分考虑罗某某犯罪行为所起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伪造的工资表上加盖公章和提供政府部门出具的证明，是进行虚假诉讼需要实施的辅助行为，有利于虚假诉讼目的的达成，但不是法定或酌定的量刑情节，要求酌情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所涉案件未进入执行程序，未对利害关系人造成任何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行为侵害的客体是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是否对犯罪对象造成损失不属于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罗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罗某某的犯罪行为及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万某某只是为了拿回承包费，主观恶性较小，且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石某某所欠万某某等人13万元的承包费已协商解决，万某某参与伪造43万元的工资表进行虚假诉讼，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主观恶意较深，且本案虚假诉讼行为已严重危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万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万某某犯罪的行为、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万某某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所在社区亦同意将其纳入社会矫正，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止。）
二、被告人万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立才
审 判 员 陈永祥
人民陪审员 张怀均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颖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