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35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梓杰，男，199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钊和，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嘉欣，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武，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良，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喜，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主要负责人：梁佳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柳青，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主要负责人：方行，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冯梓杰因与被上诉人何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四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梓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何武的全部损失先由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和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再由冯梓杰承担70%，即冯梓杰最终只需向何武支付赔偿款43032元。事实和理由：一、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何武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推断，只要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身处车外，照样可以成为交强险赔偿的“第三者”。而何武虽然曾是粤Ｘ×××××号车辆的驾驶人，但其在事故发生时离开了该车，停止了驾驶行为，即此时由于身处车外已不再属于车上人员。在此情况下，即使何武是粤Ｘ×××××号车的被保险人，照样可以成为获得交强险赔偿的“第三者”。二、一审判决将被保险人排除在受害第三人之外，违背公平原则。交强险是为“第三者”利益投保的保险，而“第三者”是指本车车上人员以外的其他人，包括本车的车下人员、路人、对方车辆的车上人员等，故当被保险人处于本车以外时，相对于本车而言就应属于第三者，交强险应包括被保险人为第三者之情形。三、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担责符合交强险的立法本意及设置目的。交强险强制投保的意义源于其公益性质，何武在本次事故中显然属于受害人，如其损失得不到赔付，明显不符合交强险的立法本意及其设置目的。四、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损失金额过高。一审判决以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52元为何武误工费损失的计算标准，但何武并未提交过任何证实其系从事道路运输行业的证据。因此一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计算缺乏依据，应以2014年全省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为计算标准。即使退一步讲，何武确系从事道路运输行业，亦仅应根据2014年度中山市行业工资指导价位的交通运输服务业的年薪价位40596元来计算误工损失。
何武辩称，第一，本案中，何武已经离开了粤Ｘ×××××号车，应当成为该车交强险赔偿的“第三者”。第二，一审法院对误工费问题的认定没有错误。何武已经在一审提交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在事故发生时从事道路运输行业，故误工费应以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52元的标准计算。因此冯梓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辩称，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意见，何武为粤Ｘ×××××号车的驾驶员，一审判决也已经详细说明何武不适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原因。对于交强险所针对的第三者，国家已经明确说明不包含被保险机动车的本车车上人员以及被保险人，冯梓杰的上诉是有意逃避赔偿责任。
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未予辩称。
何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冯梓杰赔偿各项费用合计244790.18元；二、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5日14时12分许，冯梓杰驾驶粤Ｔ×××××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载刘健华）由中山往珠海方向行驶至广澳高速南行119KM+900M处时，碰撞前方由何武驾驶的粤Ｘ×××××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因故障停在慢车道内，驾驶员未转移到右侧应急车道内）而肇事，造成何武、刘健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何武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离开粤Ｘ×××××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冯梓杰驾驶粤Ｔ×××××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先碰撞粤Ｘ×××××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粤Ｘ×××××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再碰撞到何武而肇事。经交警部门认定，冯梓杰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何武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未及时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应急车道内，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武未能与对方当事人达成赔偿协议，故诉至一审法院。
事故发生后，何武于2015年7月5日至同年7月10日期间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双侧踝关节开放性骨折、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伤伴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共计住院5天，出院医嘱继续正规治疗。2015年7月10日至同年8月17日，何武在顺德和平外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8天，出院医嘱暂休半年、患肢适当功能锻炼、1个月后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双下肢石膏托内固定、留陪人、加强营养、双下肢及胸背部内固定物可不予拆除等，何武因此事故产生医疗费122255.16元。2015年10月23日，何武向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该所于同年10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认定何武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第25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遗留右上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右内踝开放性骨折，右腓骨远端闭合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遗留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侧内踝及腓骨远端闭合性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何武因此产生鉴定费1500元。粤Ｘ×××××号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产生打捞救助服务费用910元。该车经中山市中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损失总价为13360元，何武因此产生车辆鉴定费801元，维修该车实际花费13360元。
何武从2014年4月1日起至事故发生前办理了佛山市居住证，居住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大墩三街横巷014整栋104。何武需扶养父亲何开安（1939年3月14日出生）、母亲谢立珍（1946年4月25日出生）、女儿何俞宣（2001年2月20日出生）、何金蓉（2002年8月12日出生）、何河佳（2006年9月26日出生）、儿子何俞东（2010年3月16日出生）。何开安、谢立珍共生育五个子女。何俞东从2012年3月起至2015年7月就读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南华托儿所。何武系从事道路运输行业，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
肇事车辆粤Ｔ×××××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冯梓杰，冯梓杰就该车在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粤Ｘ×××××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何武，何武就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本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0000元，冯梓杰已向何武支付赔偿款4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本次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刘健华支付赔偿款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说明，根据其公司对本次事故的查勘，刘健华亦因本次事故受伤，伤情为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及右胫骨内踝骨折。
一审法院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两保险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承保了粤Ｔ×××××号车辆的交强险，故其应对何武的损失在交强险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是否需要对何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何武系粤Ｘ×××××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同时其亦系该车辆的驾驶人，在事故发生时何武虽已经离开粤Ｘ×××××号车辆，但粤Ｘ×××××号车辆仍处于其实际控制之下。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该条例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还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由前述规定可见，事故发生时何武系粤Ｘ×××××号车辆的被保险人，故何武被排除于该车辆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之外。至于该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对何武承担赔偿责任，如商业三者险需对何武进行赔偿，其系基于粤Ｘ×××××号车辆一方本身的过错程度进行赔偿，即基于何武本身的过错，而何武不能成为其本人利益的侵权人。据此，何武并不是粤Ｘ×××××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且在本次事故中，粤Ｔ×××××号车辆上的乘客刘健华亦受伤，粤Ｔ×××××号车辆亦损坏，刘健华及粤Ｔ×××××号车辆作为粤Ｘ×××××号车辆的第三者，系该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综合前述理由，何武要求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关于何武可在其投保的车辆损失险内赔偿的意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处理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与何武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故该部分损失可由何武、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另行主张。
综上，何武超出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损失，应由冯梓杰根据其过错程度向何武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何武虽置于车辆之外处于行人的状态，但事故发生地点位于高速公路，何武作为道路运输行业的从业人员应当对高速公路的道路通行规则明确知悉，其在事故发生时未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仍然置身于高速公路路面，其对自己的受伤存在过错，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承担，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酌情认定冯梓杰向何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对何武的损失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凭票据计算为122255.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为标准计算住院43天，即4300元；3.营养费，根据何武的伤情及医嘱，酌情认定为1000元；4.护理费，根据何武的诉求以70元/天为标准计算住院43天即3010元；5.误工费，何武系从事道路运输行业，故误工费以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52元为标准计算，同时何武住院43天，医嘱休息半年，故误工时间计为223天，误工费为38277.79元；6.残疾赔偿金，以广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0元/年为标准计算20年，何武四个十级伤残，残疾系数计13%，即78501.54元；7.伤残鉴定费凭票据计算为1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何武需扶养父亲何开安5年，扶养母亲谢立珍11年，何武均需承担1/5的扶养份额；何武还需扶养女儿何俞宣4年、何金蓉5年、何河佳9年，扶养儿子何俞东13年，何武均需承担1/2的扶养份额。其中被扶养人何开安、谢立珍、何俞宣、何金蓉、何河佳均以广东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043.20元/年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何俞东以广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0元/年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系数均为13%，即10043.20×5×1/5×13%+10043.20×11×1/5×13%+10043.20×4×1/2×13%+10043.20×5×1/2×13%+10043.20×9×1/2×13%+22171.90×13×1/2×13%=34663.76元，实际数额以何武诉求的30877.48元为准；9.交通费，根据何武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酌情认定为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何武的伤残程度、过错程度酌情认定为6500元；11.车辆施救费用901元、车损鉴定费801元、维修费13360元（均凭票据计算）。上述第13项合计127555.16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应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直接向何武支付10000元；超出部分117555.16元，由冯梓杰向何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2288.61元；上述第410项合计159666.81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应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直接在该限额内向何武支付110000元；超出部分49666.81元，由冯梓杰向何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4766.76元。上述第11项合计15062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应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直接在该限额内向何武支付2000元；超出部分13062元，由冯梓杰向何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143.40元。
综上，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22000元，冯梓杰应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26198.77元。由于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已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0000元，该款应予以扣除，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尚应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12000元；冯梓杰已向何武支付赔偿款40000元，该款应予以扣除，冯梓杰尚应向何武支付赔偿款86198.77元。
何武的合理诉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冯梓杰、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的合理辩解，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何武支付赔偿款112000元；二、冯梓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何武支付赔偿款86198.77元；三、驳回何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34元，由何武负担920元，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负担2212元,由冯梓杰负担170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二审争议事实认定如下：一、一审庭审时，法庭询问何武在发生事故时处何位置，何武述称：“放了警示标志，回驾驶室的路上，是在路面，不是在车内。”冯梓杰对此陈述予以确认。二、一审庭审时，何武提交的证据中，由佛山市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出具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载明：“业主名称：何武……经济性质：个体；经营范围：普通货运。”冯梓杰当庭发表质证意见时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何武承担赔偿责任；二、误工费计算标准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的规定，机动车辆的“本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本案中，何武在发生事故时为粤Ｘ×××××号车辆的驾驶人，虽然其身处车外，但该车辆仍属其控制之中，并且损害结果的发生与其控制车辆违法停放的状况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并非另有驾驶人驾驶该车辆对其造成损害，故仍应认定其为该车辆的“本车上人员”，冯梓杰称何武属于交强险赔偿的“第三者”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由于何武并非交强险赔偿的对象，一审认定承保粤Ｘ×××××号车辆的中华联合保险顺德支公司无需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焦点二。何武于一审提交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其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冯梓杰于一审质证时对该证据也予以确认，故其称何武未就此举证的上诉意见并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由于何武并未举证证明其具体收入状况，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之规定计算其误工费，故一审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52元为标准计算何武误工费并无不妥，冯梓杰要求按中山市行业工资指导价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冯梓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6元，由上诉人冯梓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瑄
代理审判员 林天华
代理审判员 唐芙蓉
二○二○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谭长琴
梁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