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6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源市物资总公司，地址：河源市。法定代表人：黄伟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建波，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源市报废车辆金属回收公司，地址：河源市。法定代表人：张业辉。委托代理人：赵祖国，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新远，男。委托代理人：冉华才、周小亮，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河源市报废车辆金属回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新远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5民初44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裁定，发回重审。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撤销涉案的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一）基本案情。1、上诉人是河源市属全资国企，其全资设立子公司即子公司也属国有独资企业，1999年市政府为保障当地交通秩序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执行国务院307号令即《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特别授权上诉人管理实施政府民生安全工程项目。2、2000年1月29日，政府专门召开会议为实施政府项目工程调整土地，2000年4月6日，政府批复涉案土地专门用于政府工程项目。3、2000年4月政府为上诉人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颁发规划许可证、国土证，上诉人子公司支付了全部购地款。4、市国资委(2014)10、16、51号文：涉案土地属于国有资产。5、2014年1月1日上诉人子公司收到深圳市嘉乐展贸易有限公司和周新远起诉上诉人子公司解除合作合同、支付场地费、搬离涉案国有产权用地案。2014年1月22日上诉人子公司依法反诉。2014年4月1日，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本诉反诉案，通过质证上诉人得知：子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转至私人周新远名下，东源县政府违法，并不知有涉案《民事调解书》。6、2014年4月15日，上诉人责令子公司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依法确认县政府将子公司名下国有产权，即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即编号20007号，转至周新远名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4年8月4日申请被驳回。复议决定中出现涉案《民事调解书》，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该调解书存在错误。7、2014年8月5日，子公司向东源县法院起诉东源县城建规划局将其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政违法。8、2014年9月23日子公司收到城建规划局出具的假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得知：2006年周新远与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福东非法低价转让国有产权，而且一百多万元的转让款不知去向。子公司汇报后上诉人才有证据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以非法处置国有产权的协议书和非法转让国企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为依据，该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共权益受损。9、城建规划局2007年非法将子公司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为，被(2014)河东法行初字第8号案、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确认违法，并撤销了该非法规划证，国有产权规划证恢复到子公司名下。10、2006年3月20日将涉案国有产权卖给周新远的《转让协议书》，已被2016年3月30日东源县法院(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判决确认违法无效。11、2015年3月18日之前，上诉人多次请求市国资委并前往原审法院请求第三人撤销之诉立案，遭到该法院领导和立案庭法官拒绝称：没有这样的诉讼。并指责上诉人代理律师不懂法。无奈，上诉人只得通过邮递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状。12、2015年11月11日，原审(2015)河东法民二初字第147号判决，以上诉人起诉超期为由驳回。13、2015年11月27日，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二审(2016)粤16民终92号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上，上诉人通过2014年9月23日城建规划局出具的伪造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证据得知：涉案《民事调解书》是以非法证据作出，该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使上诉人权益受损。2015年3月18日，上诉人通过邮递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状，怎么计算都是在六个月之内。如果需要判决书证明那就是：2015年4月24日即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书生效时间。（二）事实与法律证明：原审(2016年)粤1625民初446号裁定，再次以上诉人起诉超期为由驳回，明显违法。一是，2000年3月20日《股份合作经营合同》及公证书，2000年4月19日《补充合同》及公证书，该以合同形式确定涉案国有产权归深圳市嘉乐展贸易公司所有。但是，2006年3月20日周新远与上诉人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福东签订的《东源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国有产权1300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83元的地价(13000×83元=1079000元)卖给周新远。该协议直接否定了2000年4月19日《补充合同》约定涉案国有产权归周新远所有。二是，2006年3月20日将涉案国有产权卖给周新远的《转让协议书》已被2016年3月30日东源县法院(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判决确认违法无效。三是，国资委2014年10、16、51号文，依法确认上诉人以及子公司属于国有独资企业，涉案产权属国有资产。四是，城建规划局2007年非法将子公司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为，被(2014)河东法行初字第8号案、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确认违法并撤销。五是，(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所依据的《转让协议书》“规划许可证”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无效和撤销，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民诉法》第56条第三款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民诉法解释》第292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296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3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依据法律规定提起撤销之诉的法定期限是：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2014年9月23日，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起诉完全符合法定条件。上诉人河源市报废车辆金属回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裁定，发回重审。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撤销涉案的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一）基本案情。1、上诉人是原审原告全资设立子公司属国有独资企业，1999年市政府为保障当地交通秩序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执行国务院307号令即《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特别授权上诉人实施政府民生安全工程项目。2、2000年1月29日，政府专门召开会议为实施政府项目工程调整土地，2000年4月6日，政府批复涉案土地专门用于政府工程项目。3、2000年4月政府为上诉人名下涉案土地颁发规划许可证、国土证，上诉人支付了全部购地款。4、市国资委(2014)10、16、51号文：涉案土地属于国有资产。5、2014年1月1日上诉人收到深圳市嘉乐展贸易有限公司和周新远起诉上诉人解除合作合同、支付场地费、搬离涉案国有产权用地案。实际上合作二年多，实行了结算合同早巳终止。2014年1月22日上诉人依法反诉。2014年4月1日，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本诉反诉案，通过质证上诉人得知：上诉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转至私人周新远名下，东源县政府违法。6、2014年4月15日，上诉人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依法确认县政府将上诉人名下国有产权，即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即编号20007号，转至周新远名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4年8月4日申请被驳回。7、2014年8月5日，上诉人起诉东源县城建规划局将其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政违法。8、2014年9月23日上诉人收到城建规划局出具的假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得知：2006年周新远与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潘福东非法低价转让国有产权，而且一百多万元的转让款不知去向。向原审原告汇报反映情况。9、城建规划局2007年非法将上诉人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为，被(2014)河东法行初字第8号案、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确认违法，并撤销了该非法规划证，国有产权规划证恢复到上诉人名下。10、2006年3月20日将涉案国有产权卖给周新远的《转让协议书》，已被2016年3月30日东源县法院(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判决确认违法无效。11、2015年3月18日之前，上诉人和原审原告多次请求市国资委并前往原审法院请求第三人撤销之诉立案，遭到该法院领导和立案庭法官拒绝。12、2015年11月11日，原审(2015)河东法民二初字第147号判决，以原审原告起诉超期为由驳回。2015年11月27日，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二审(2016)粤16民终92号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上，原审原告通过2014年9月23日城建规划局出具的伪造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证据得知：涉案《民事调解书》是以非法证据作出，该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使其权益受损。2015年3月18日，通过邮递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状，怎么计算都是在六个月之内。如果需要判决书证明那就是：2015年4月24日即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书生效时间。二、事实与法律证明：原审(2016年)粤1625民初446号裁定，再次以原审原告起诉超期为由驳回，明显违法。一是，2000年3月20日《股份合作经营合同》及公证书，2000年4月19日《补充合同》及公证书，该以合同形式确定涉案国有产权归深圳市嘉乐展贸易公司所有。但是，2006年3月20日周新远与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潘福东签订的《东源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国有产权1300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83元的地价(13000×83元=1079000元)卖给周新远。该协议直接否定了2000年4月19日《补充合同》约定涉案国有产权归周新远所有。二是，2006年3月20日将涉案国有产权卖给周新远的《转让协议书》已被2016年3月30日东源县法院(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判决确认违法无效。三是，国资委2014年10、16、51号文，依法确认上诉人属于国有独资企业，涉案产权属国有资产。四是，城建规划局2007年非法将上诉人名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转至周新远的行为，被(2014)河东法行初字第8号案、河源市中院(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4号案判决确认违法并撤销。五是，(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所依据的《转让协议书》“规划许可证”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无效和撤销，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民诉法》第56条第三款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民诉法解释》第292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296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3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依据法律规定提起撤销之诉的法定期限是：有证据证明发生效力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2014年9月23日，原审原告有证据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全部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起诉完全符合法定条件。被上诉人周新远辩称：1、原审裁定正确，物资公司的起诉明显超过期限。2、本案争议的实体问题，物资公司不享有权利。周新远是涉案土地的真正物权人。物资公司与金属回收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土地权属与物资公司无关。调解书的内容是正确的并且不可能损害物资公司的利益。请求维持原审裁定。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东源县人民法院（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违法错误，应依法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3月24日，市金属公司（甲方）与深圳市嘉乐展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股份合作经营合同》，同年4月9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合同》，约定座落在东源县仙塘镇徐洞管理区的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工业用地使用权归属乙方，乙方需办土地使用权转名时，甲方应无条件协助办理，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深圳市嘉乐展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是被告周新远。两份合同均经河源市公证处公证。2006年3月20日，市金属公司（甲方）与周新远（乙方）签订一份《东源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合作需要，同意将东源县仙塘镇徐洞管理区地段13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乙方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即具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盖章，经县国土部门批准后生效。2007年6月25日，东源县城建规划局作出东规地字[2007]27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将位于新城规划区站北区两地块用地项目名称旧汽车拆解厂、面积13000平方米，用地单位办至周新远名下。2014年8月28日，市金属公司不服东源县城建规划局城市规划登记管理一案，向东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12月1日，东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河东法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东源县城建规划局2007年6月25日变更登记为周新远的东规地字[2007]27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4月3日，该判决经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原判。2015年7月17日，东源县城建规划局根据（2015）河中法行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撤销周新远编号[2007]27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恢复给原用地单位即原告市金属公司。2015年12月8日，市金属公司因与周新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向东源县人民院提起诉讼，2016年3月30日，东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市金属公司与周新远于2006年3月20日签订的《东源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无效，该判决于2016年5月13日生效。2009年3月12日，市物资公司、市金属公司均出具了《产权确认书》，证实周新远以市金属公司名义全额出资购买位于东源县仙塘镇徐洞工业区（205国道旁）13000平方的土地，土地产权实属出资方周新远所有。2009年5月7日，周新远与市金属公司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东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河源市报废车辆回收公司同意在本调解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周新远将位于东源县仙塘镇徐洞村证号为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办至周新远名下。办证费用由周新远负担。东源县人民院作出生效证明书，证实该调解书于2009年5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2007年7月23日，东源县人民政府依据周新远的申请，将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变更至周新远名下，并办理了东国用[2009]第15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市金属公司不服东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东国用[2009]第1530号），向河源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07年7月30日，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行复(2014)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东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东国用[2009]第1530号）。2014年1月22日，市金属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载明“2014年1月1日，我公司收到东源县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及相关证据后得知：我公司名下国有产权，即东国用[2009]第XXX号土地使用证权，莫名其妙转至周新远个人名下”，认为该确认书违反了国家规定，撤销其公司出具的《产权确认证明书》。同日，市物资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确认为挽回国有资产损失，撤销其公司出具的《产权确认证明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合同效力问题，争议焦点为：原告起诉是否超过法定六个月的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本案中，确认原告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认定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之日。2009年5月7日，周新远与市金属公司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将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办至周新远名下，东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于2009年5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2009年7月23日，东源县人民政府依据本案被告周新远的申请，将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变更至周新远名下，并办理了东国用[2009]第15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7月30日，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行复(2014)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东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东国用[2009]第1530号）。2014年1月22日，原告市物资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是根据被告市金属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作出的，被告市金属公司在该告知函已表明，2014年1月1日已收到东源县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及相关证据得知东国用[2009]第XXX号土地使用证权，莫名其妙转至周新远个人名下，可知原告在2014年1月22日已经知道（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使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原告在2015年3月18日向东源县人民院立案庭通过邮寄民事起诉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了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起六个月内的期限，此期限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延长、中止、中断情形。原告及被告市金属公司称原告有证据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应从以下四个时间的其中一个时间计算：2014年9月23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7月7日、2016年3月30日，前三个时间点均是针对[2007]27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非（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中将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办至周新远名下。2016年3月30日作出的（2015）河东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是在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年后作出的，故对原告提出的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的起算点不予支持。因此，对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法予以驳回。裁定：驳回原告河源市物资总公司的起诉。本案受理费9200元（原告已预交），退回给原告河源市物资总公司。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根据查明的事实，东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于2009年5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2009年7月23日，东源县人民政府依据被上诉人周新远的申请，将东国用[2000]字第XXX号土地变更至周新远名下，并办理了东国用[2009]第15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7月30日，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行复(2014)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东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东国用[2009]第1530号）。2014年1月22日，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是根据上诉人河源市报废金属回收公司向东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撤销2009年3月12日我公司出具的的告知函》作出的，而上诉人河源市报废金属回收公司在其告知函中表明，2014年1月1日已收到东源县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及相关证据得知东国用[2009]第XXX号土地使用证权，莫名其妙转至周新远个人名下。因此，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显然至少在2014年1月22日就应当知道（2009）东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使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向东源县人民院立案庭通过邮寄民事起诉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了自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起六个月内的期限，不符合起诉条件。原审法院在立案受理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后，裁定驳回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不作调整。综上，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上诉人河源市报废车辆金属回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二审受理费9200元，上诉人河源市物资总公司、上诉人河源市报废车辆金属回收公司分别预交了9200元，均由本院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健生审 判 员  高晓鸣代理审判员  高 宇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