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二中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许卓伟。
辩护人钱冬生、薛勇，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刑诉（201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卓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许某、代理检察员杜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卓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许卓伟租借位于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后，将多次通过快递从广东省运输至本市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存放在上述室内，并用于在本市内贩卖。
同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许卓伟驾驶车牌号为粤VHXX**白色丰田牌轿车至本市虹口区河南北路XXX号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领取两只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纸箱。当晚23时许，当许卓伟驾驶车牌号为粤VHXX**白色丰田牌轿车回到本市浦东新区高青路XXX弄XXX号楼下停车场时，被公安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侦查人员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许卓伟当天提取的两只快递纸箱，并从中缴获10包白色晶体共计10046.86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7.49%）；随后，公安侦查人员又在许卓伟租住的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内查获5包白色晶体共计2758.88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8.16%）。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宣读和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抓捕现场录像；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租赁协议》及房租收条；证人张某某、杨某、余甲、余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普宁市吉利达货运有限公司货运托运合同》；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搜查笔录、相关赃证物品照片；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被告人许卓伟的供述；《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信息；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该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许卓伟为贩卖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2805.7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许卓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许卓伟在庭审中否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辩称是帮杨某提取两个纸箱。被告人许卓伟还辩称不知道杨思路的房屋内有毒品。
辩护人认为，指控杨思路的房屋是被告人租借的证据不足，按照合同的规定，房屋租赁的实际使用人是杨某。此外，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毒品贩卖给谁，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许卓伟驾驶车牌号为粤VHXX**白色丰田牌轿车至本市虹口区河南北路XXX号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领取两只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纸箱。当晚23时许，当许卓伟驾驶车牌号为粤VHXX**白色丰田牌轿车回到本市浦东新区高青路XXX弄XXX号楼下停车场时，被公安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侦查人员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许卓伟当天提取的两只快递纸箱，并从中缴获10包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10046.8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7.49%）；随后，公安侦查人员又在许卓伟租住的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内查获5包白色晶体（经鉴定，净重2758.8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8.16%）。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搜查现场录像、相关赃证物品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2013年5月30日晚23时许，青浦公安分局刑侦支队侦查员在本市浦东新区高青路XXX弄XXX号楼下停车场抓获犯罪嫌疑人许卓伟，并当场从许卓伟处发现使用的手机四部、毒资人民币19，200元、钥匙一串（含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钥匙），并从许卓伟驾驶的牌号为粤VHXX**白色丰田轿车后备箱内发现两个装茶叶的纸箱，并在两个纸箱内发现疑似毒品冰毒10大包。
公安机关对本案中查获的相关赃证物品均已依法扣押，并对查获的毒品均已依法收缴。根据照片显示，两只纸箱上分别写有：电话号码XXXXX****XX，名字是许伟，地址是上海浦东新区杨思路。
2、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向本市虹口区河南北路XXX号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调取的《普宁市吉利达货运有限公司货运托运合同（编号：XXXXXXX）》证实，根据货运单据显示，2013年5月26日，有两件货物从广东普宁流沙发货至本市，收货人系“许伟”。
3、证人余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0日当天，我在虹口区河南北路XXX号，即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内上班。这个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是我儿子余乙开的，我在这里帮助我儿子平时整理货物，发发货。我记得5月30日当天有人来我的提货点取过两箱茶叶的。5月30日上午10时许，当时我儿子余乙出去送货了，我在提货点内整理货物，这时来了一个青年男子，说要提取二箱装有茶叶的纸箱，于是我就帮他从货物内找出了那二箱标有茶叶字样的纸箱给了他，之后他就走了。这名青年男子说普通话，30岁左右，平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能辨认出他的照片。当时该名男子提取二箱茶叶纸箱时，没有提货单的，因为之前他也来提过二、三次货，而且提取的都是茶叶纸箱，所以我对他有印象，并且这次他提取的茶叶纸箱上有手机号码，和这名男子的手机号码是相同的，所以我就让他将这二箱茶叶纸箱提走了。因为我们这个提货点都是将货物送上门的，很少有人自己上门提货，而且该名男子之前也来提过货，提的都是茶叶纸箱，所以我对他印象比较深。当时该名男子来提取这二箱茶叶纸箱时，我只看到他一个人来的，并没有看见其他人。他是否开车我没看到。
证人余甲在一组十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的3号男子就是5月30日提取茶叶纸箱的人，即本案被告人许卓伟。
4、证人余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今年5月30日，有人来提过两个装有茶叶的包裹。因为我们这里基本都是送货上门的，很少有人来提货的，而且这个来提货的人不止来过一次，我们物流公司的业务中，包裹都是比较大的，很少有小件的，而且寄的是茶叶，所以印象比较深。再者，公安机关当天凌晨也来过我们物流公司，问过些可疑包裹的事情，我就说这茶叶的包裹有点可疑，警察就留了电话给我，说有人来取这可疑包裹的时候，通知他。然后就到了那天上午10点钟左右，我当时在徐家汇送货，我老爸就打电话给我，说那个人又来取茶叶的包裹了，我挂了电话，就马上打电话通知给我留号码的警察了。那个取包裹的人的样子我记得，男，30岁左右，中等个头，黑黑瘦瘦的，我还可以认出他的照片。包裹大概有一箱啤酒这样大小，上面写着“浦东新区XX路”，还有一个人名，叫什么伟，还有一个手机号码，纸盒外面有“茶叶”字样。5月30日我虽然不在，但是我老爸说就是之前来取包裹的那个人。
证人余乙在一组十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的4号男子就是来提取茶叶纸箱的人，即本案被告人许卓伟。
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及照片辨认证实，被告人许卓伟在2013年5月30日上午10时许，在吉利达物流公司提货点领取两只茶叶纸箱的事实，且许卓伟在案发前也曾有过在该提货点领取相同茶叶纸箱的事实。
5、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搜查现场录像、相关赃证物品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当日23时05分，青浦公安分局刑侦支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王玥的见证下，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许卓伟位于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搜查。侦查员在该室卧室电视机柜内查获2包用“金骏眉”字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2袋白色晶体及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袋白色晶体；在笔记本电脑桌上查获呈散开状白色晶体若干（侦查员装于一塑料袋）；在南侧床头柜内查获1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被搜查人许卓伟当场承认上述白色晶体均为毒品冰毒。搜查过程于当日23时55分结束，在搜查过程中被搜查人配合搜查工作，侦查人员同步录音录像。
公安机关对本案中查获的相关赃证物品均已依法扣押，并对查获的毒品均已依法收缴。
6、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从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卧室内查获的该室《租赁协议》及房租证实，该份关于“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租赁协议签订于2013年5月23日，出租方为张某某，承租方为陈红梅。根据许卓伟的女友杨某交代，该陈红梅实为其本人杨某。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是我从其他人处承租来的。我将该房屋装修后再转租出去。我于2013年5月23日将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租借给了一对青年男女，并签订了租借协议。……2013年5月23日，当时有一对青年男女来借房子，他们看中了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他们二个人和我讨价还价后决定以3，000元人民币每月的价格租借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一年，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2日。协议达成后我就和他们签署了租赁协议。……那个女的当时和我签订租赁协议，协议书上看她好像叫陈红梅，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都有。那个男青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长得黑黑瘦瘦的，头发很短，身高大约170CM左右。当时他和我讨价还价的时候我还听他口音应该是广东人。……在租房过程中那对青年男女二个人都在和我讨价还价。……租赁协议是那个女的签的。房租是谁付的我记不清了。当时协议签好后我给了他们楼下铁门和房间钥匙各一个。……现在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不是这对青年男女承租了。当时他们签协议时是先付的二个月的房租加一个月的租金9，000元，到今年7月22日续租。到了今年7月底的时候我联系不到他们，于是根据协议将房屋租借给其他人了。……我将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租借给其他人时，发现房屋的门锁钥匙已经被这对青年男女换掉了。
证人张某某在一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租借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男青年，即本案被告人许卓伟。
上述证言及照片辨认证实，被告人许卓伟与一名女子于2013年5月23日向张某某租借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并由该名自称“陈红梅”的女子与其签订租房协议，以及该403室被出租给上述男女后被私自更换房屋大门门锁和钥匙的事实。
8、涉案人杨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是我和许卓伟一起去借的。……今年5月下旬的一天，许卓伟叫我和他一起去租一套房子，我同意了，我们就去了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东带我们看了一圈房子后，我们就决定租了，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决定以3，000元每月租下来，许卓伟就给了我一张身份证，是一个叫陈红梅的人的身份证，然后我就用这张身份证和房东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并付了9，000元人民币。……这个房子是许卓伟要租的，我只是帮他忙的。……许卓伟为何不用自己的身份证租房，我也不知道。……为何不用我的身份证，是因为我有吸毒前科的，用我的身份证会报警的。……租房的9，000元是许卓伟给了我之后我付的，这9，000元付二押一，就是每月租金3，000元，付两个月押一个月的房租，所以是9，000元。……当时房东给了我们两把钥匙，一把是楼下铁门的，另一把是房子大门的，但是后来许卓伟把房子大门的锁换了，并给了我一把钥匙，他自己也拿了一把钥匙，所以这个房子只有我和他能进去。……这个房子里有毒品，我不知道的。上次民警抓住我们后，我听到民警说里面还有毒品，我只有房子大门钥匙，房间门的钥匙我没有的，许卓伟没有给过我。……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从租下来到我和许卓伟被抓，一周左右，我们从来没有去住过。一周中我只去过三次，第1次就是去借房子的时候，第2次我是去找许卓伟玩的，当时他在玩彩票，他见我来了，就带我出去，一起洗澡去了。第3次是被抓的那天下午，因为我和他吵架了，找不到他人，所以又去那套房子里面找他，我进了大门，看到房门是关着的，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门，后来我就走了。
该份证言证实，被告人许卓伟于2013年5月23日向张某某租借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由杨某冒用“陈红梅”的身份证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及从张某某处拿取该室楼下铁门和大门钥匙后，许卓伟又私自更换房屋大门门锁和钥匙的事实。
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许卓伟租借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事实。
9、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10046.86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7.49%；送检的2758.88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8.16%。
10、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出具的《尿检报告单》证实，被告人许卓伟到案时，尿检结果显示其体内甲基苯丙胺成分呈阳性。
11、涉案人员周维君、孙秋立的询问笔录证实，周、孙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5月30日晚上9时许他们在本市淮海中路“爱舍酒店”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房间的一个电脑包里查获毒品冰毒800多克。周、孙均供述，电脑包里的毒品冰毒是一个叫“阿伟”的广东人的。当天他们和“阿伟”一起进入房间的。当天“阿伟”提供了一张假身份证给孙秋立，让孙登记房间。涉案人员周维君、孙秋立分别从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4号男子（许卓伟）就是“阿伟”。涉案人员周维君、孙秋立关于和“阿伟”一起进入房间的供述有公安机关调取的“爱舍酒店”监控录像予以证实。公诉人当庭播放“爱舍酒店”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5月30日12时19分，许卓伟与周维君一起进入客房；当天13时32分许卓伟走出房间。被告人许卓伟确认当庭播放“爱舍酒店”监控录像中走出房间的一男子正面画面，是其本人。
12、被告人许卓伟供述，2013年5月30日22点30分左右，我刚送我女朋友杨某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青路XXX弄XXX号她姐姐家，后我在楼下停车场等她下来，这时就被警察抓了。因为我车里的后备箱里有毒品冰毒。就是在后备箱的两个乌龙茶纸箱里。是我今天从上海江西路上的一个快递公司取的。是一个叫“敏姐”的上海女人的。是“敏姐”叫我取拿的，我只是替她打工的。名字我不知道的，我只知道她是上海人，30多岁，大概是住在周家嘴路那里。她的手机号码我记不清，我没有将她的手机号码存在我的手机里。她叫我有空去上海找她玩，我就答应了。在3月23日，我开车来了上海。之后“敏姐”就跟我讲冰毒在上海很有销路的，她会从广东进货，叫我帮忙一起做，她负责联系上家买货，通过快递送货来上海，我负责开着我的丰田轿车去快递公司取货，送到她租的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里，然后按她的指示开车去送货，我们事先说好的，她每卖出去1公斤冰毒，我能拿1万元的好处费，她还讲送货的时候不用和买家碰面，很安全的，于是我就同意了。我驾驶的车子就是我一个人从广东开来的这辆，车子是白色丰田佳美轿车，车牌号码是粤VHXX**，车辆所有人是张晓贵。车子是我在广东买的，只是还没有过户。我一共去快递公司取过2次货，在6、7天之前去过一次，昨天又去过一次，每次都是2箱用茶叶包装纸箱包装好的。最后一次的两箱就是在我车子后备箱被查获的这2箱，包装箱上有我的电话号码（XXXXX****XX），名字是用的假名叫许伟，地址是上海浦东新区杨思路。我帮她（“敏姐”）一共送过4、5个地方，每次送的货都是“敏姐”事先包装好的，多的有1公斤左右，用茶叶袋装的，少的也就几十克，用塑料袋包的，每次都是她事先和下家联系好，我只要放在路边就行了，我记得的地方有浦东新区的高青路、成山路、浦西的西藏南路隧道。我的女朋友杨某是上海人，是通过“敏姐”认识的。
被告人许卓伟同时供述，在车的后备箱里那2个纸箱里，民警当着我的面打开后，每箱茶叶里查获有1小2大共3包冰毒，2箱就有10公斤，另外我带着民警去了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我用我包里的钥匙开了下面的楼梯防盗门及上面403室的房门，民警当着我的面在卧室里查获了用“金骏眉”字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2袋冰毒及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袋冰毒，这3包冰毒每包应该都有1公斤左右，另外在床边的笔记本电脑桌上还有约2、3百克的冰毒及床头柜里还有1小袋约0.5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所以我估计一共被民警查获有13公斤多的冰毒。
许卓伟还供述，我们约定好，每卖出去1条冰毒，我拿1万元的好处费。1条冰毒的重量就是1公斤。
上述许卓伟的供述，虽然辩解是受人指使，但其对驾车至物流公司领取两只装有毒品的纸箱后被当场抓获，并被缴获10包白色晶体及在其住处被查获5包白色晶体的事实是供认不讳的。许卓伟的供述，能够反映出其取毒品并被抓获的轨迹。此外，许卓伟的供述，能够反映出上述毒品系用于贩卖的。
13、被告人《入所体检确认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讯问录像、被告人辨认的抓捕过程的录像证实，体检表上自述栏记载无伤病，检查状况栏记载未见异常，符合收押条件；并有被检查人许卓伟的签字及医生的签名。这份体检表足以反映被告人在送往看守所羁押的时候自己并未向任何人特别是检查的医生提出过他有被刑讯逼供的情形。
当庭播放的被告人的讯问录像、被告人辨认的抓捕过程的录像显示，许卓伟在讯问过程中，虽然说话声音较轻，但神态表情正常自然，交代语言流畅自主，公安侦查人员并未有刑讯逼供或其他侵犯其人身权利的言行，可以排除刑讯逼供的情形。
14、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调取的被告人许卓伟《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信息、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7）普刑初字第100号）、释放证明书（2011）揭监放字第98号）证实，被告人许卓伟于2007年3月12日因犯抢劫罪、诈骗罪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1年1月28日提前释放，系累犯。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卓伟为贩卖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许卓伟辩称其行为系受“敏姐”指使一节，经查：许卓伟始终不能提供“敏姐”的身份情况，在庭审中又改口称“敏姐”就是其女友杨某，与其原来辩解的通过“敏姐”认识杨某的说法相矛盾。涉案人员周维君、孙秋立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他们的毒品来源于许卓伟，许以前就曾经向他们贩卖过毒品。显然，许卓伟有联系下家对外销售毒品的行为。许卓伟辩称其行为系受人指使，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对许卓伟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卓伟贩毒数额巨大，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已被证实含量高达77.49%以上，社会危害性大；且许卓伟系毒品的所有人；罪行极其严重。被告人许卓伟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卓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获的毒品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国祥
代理审判员 王 岚
人民陪审员 成福鑫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