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9民终1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127号。法定代表人：衣长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雷，山东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波，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振勇，山东平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泰市城区府前街平阳国际商业中心青云商务大厦A5幢1-1301号。法定代表人：赵万芝，经理。原审被告：赵万芝，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泰市。上诉人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波、原审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赵万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16）鲁0982民初6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是华泰公司的股东，从来没有向其投入过注册资本金，也没有参与过经营和分红等，只是在收到新泰法院的法律文书后，才得知华泰公司将上诉人列为股东，上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已提起行政诉讼，现刑事案件已经结案并生效，在刑事案件中，赵万芝承认私刻了上诉人的公章，假冒上诉人法人代表衣长江的签字，虚假的将上诉人列为股东，所谓的注册资金是赵万芝自己借的资金，一手操办的，公司与上诉人毫无关系，更不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问题。在行政案件中，一审法院判令新泰工商工商局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现正在二审程序中。无论刑事案中还是行政案件中，均否定了工商机关中材料的真实性，是完全与上诉人无关的虚假材料，而一审法院片面采用，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本案程序错误，应该在刑事案件、行政案件结束后，根据查明的事实再行判决。周波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华泰公司的股东并在抽逃资金1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华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正确。1、原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股东会决议等材料证实2004年12月1日，华泰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意吸收恒泰公司为本公司股东，增资由恒泰公司以货币形式增加1100万元。2004年12月13日，华泰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法人恒泰公司为股东，出资1100万元，于2004年12月17日对华泰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情况进行了相应变更，恒泰公司也实际将出资的1100万元缴存于华泰公司的银行账户，2004年12月13日华泰公司向恒泰公司出具收据为1100万元，收款事由为投资。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华泰公司股东正确。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证据，证实2004年12月13日恒泰公司向华泰公司验资账户转款二笔，500万元自恒泰公司转入，600万元自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转入，该1100万元于转入款项第二日转回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600万元，转入款项第九日被转至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500万元后，并同日被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转款至恒泰公司100万元，转款至恒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衣长江个人账户400万元。以上转账的事实能充分证实恒泰公司作为以现金出资的股东将认缴的注册资金1100万元在转入华泰公司验资账户验资后第二日、第九日即将资金转出，该资金流动不符合公司经营业务常规，原审判决认定恒泰公司为抽逃出资的行为正确，恒泰公司应在抽逃出资1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华泰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涉案的出资及抽逃出资都经过了上诉人的账户，上诉人称不知情，这是不符合常理的。3、虽然赵万芝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赵万芝因伪造公章和其它犯罪行为受到了刑事处罚，但该判决书并未就恒泰公司的股东身份问题作出处理，且经营活动中公司增资、增加股东需要经过验资机构、银行、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等单位一系列的审核，最后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作为国家行政机关的新泰市工商局的登记材料对外具有公示效力，恒泰公司的证据不能推翻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工商登记，外部债权人有理由相信恒泰公司即为华泰公司的股东，恒泰公司关于不是华泰公司股东的主张不能对抗工商登记，也不能对抗对华泰公司外部债权人的请求，也不能对抗出资、抽逃出资都经过了上诉人银行账户的事实。被上诉人的证据能充分证实恒泰公司存在出资后又抽资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正确。3、泰安中院（2016）鲁09民终2910号民事判决书（公茂恩案）已经生效，该生效判决也已经认定了上诉人为华泰公司的股东，其出资后又抽逃资金1100万元的法律事实。二、原审庭审时，上诉人仅仅提交了青岛市市北区立案告知书复印件，该案与所谓的行政案件的处理结果也不是民事案件的必要证据，原审庭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赵万芝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泰公司偿还原告现金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以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自2014年6月6日计算至付清为止，违约金自2015年6月7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为止；利息以2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自2014年8月18日计算至付清为止，违约金自2015年8月19日，按日万分五计算至付清为止）；2、被告恒泰公司、赵万芝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6日、8月18周波分别与华泰公司签订《协议书》两份：周波向华泰公司提供28万元、22万担保基金，同时成为华泰公司会员制企业会员，期限各为一年，担保基金的收益为到期或超期支取的，按月分红率的12‰计付红利，若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担保基金及红利，需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等其它事项。周波依约交付华泰公司合计50万元担保基金。2004年12月1日，华泰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意恒泰公司为本公司股东；增资由恒泰公司以货币形式增加1100万元。2004年12月13日，华泰公司对公司章程第八条修改为：增加法人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额为1100（万元），参股比例为55（%），出资时间为2004.12.13。2004年12月17日，华泰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企业变更情况进行了相应变更：变更后股东（××）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00（万元）等9人自然人。青岛恒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系统载明，法定代表人衣长江认缴出资额1474万元。青岛恒泰公司实际进行了投资，2004年12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汇兑（业务清讫章）显示，收款人为华泰担保公司，付款人为青岛恒泰公司，金额为500万元。同日，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显示，出票人为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华泰担保公司，金额为600万元，备注为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12月13日华泰担保公司向青岛恒泰公司出具收据为1100万元，收款事由为投资。同日，华泰担保公司申请验资，泰安德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申请增加注册资本1100万元，由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13日之前缴足。经审验，截至2004年12月13日止，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1100万元。验资后，2004年12月14日华泰担保公司向银行发送征询函，银行征询函记载，缴款人为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入日期为2004年12月13日，金额分别为500万元、600万元，款项用途为投资，工商银行签章确认资料证明无误。2004年12月22日银行进账单显示，付款人为华泰担保公司，收款人为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金额为500万元。同日，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将其中400万元转账给衣长江，100万元转账给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12月14日，华泰担保公司将600万元转账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另查明，华泰公司于2004年7月12日登记成立，公司原名称为山东泰安华泰担保有限公司，2016年1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周波与华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形式表现为周波提供担保基金（现金）后，成为华泰公司的企业会员，华泰公司到期返还担保基金，并按支取担保基金的期限支付红利，周波不参与经营管理，按约定收取担保基金的红利，实质上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双方约定的分红率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周波依约向华泰公司交付了50万元，华泰公司未按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现周波要求华泰公司偿还剩余担保基金（借款）本金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协议中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现周波依据该约定要求华泰公司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以本金28万元自2014年6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2万元从2014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均按月利率12‰予以支持。关于周波主张的违约金，双方亦有约定，应按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以本金28万元自2015年6月7日至付清为止；以本金22万元自2015年8月19日至付清为止，因借款期间内利率与违约金比率之和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周波要求恒泰公司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本案原告周波提交的从新泰市工商局调取的华泰公司及恒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股东会决议等材料载明恒泰公司出资1100万元，恒泰公司成为华泰公司股东，恒泰公司因其股东身份已提起诉讼，宁阳法（2016）鲁0921行初11号行政裁定书，已驳回恒泰公司的起诉。恒泰公司出资1100万元成为华泰公司股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恒泰公司辩称不是华泰公司股东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支行证据，证实2004年12月13日恒泰公司向华泰公司验资账户转款二笔，500万元自恒泰公司转入，600万元自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转入，该1100万元于转入款项第二日转回泰安市东泰物流有限公司600万元，转入款项第九日被转至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500万元后，并同日被新泰市中瑞祥空调商场转款至恒泰公司100万元，转款至恒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衣长江个人账户400万元。以上转账事实足以认定恒泰公司作为以现金出资的股东将认缴的注册资金1100万元在转入华泰公司验资账户验资后第二日、第九日即将资金转出，该资金流动不符合公司经营业务常规，应认定为恒泰公司抽逃出资的行为，恒泰公司应在抽逃出资1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赵万芝系华泰公司经理，在被告恒泰公司出资、验资、抽逃资金过程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应视为赵万芝协助恒泰公司抽逃资金，根据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赵万芝应承担恒泰公司抽逃资金行为的连带责任。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0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波借款本金（担保基金）50万元；二、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波利息（以本金28万元自2014年6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2万元从2014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均按月利率12‰计算）；三、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波违约金（以本金28万元自2015年6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2万元从2015年8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均按月利率8‰计算）；四、被告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抽逃资金1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赵万芝对第四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赵万芝、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上诉人二审审理期间提交如下证据：一、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9行终155号行政判决书，主张该判决书支持了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政诉讼请求，责令新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从而否定了工商登记材料中记载的内容。二、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3刑初582号，主张该判决书证明了赵万芝私刻上诉人的印章，假冒法定代表人衣长江的签字，虚假的将上诉人列为了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赵万芝因私刻公章、抽逃注册资本两个罪名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三、收款收据一份。证明2004年12月9日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向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行政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证明观点有异议，二审法院责令市场监管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理由是不符合有关程序性规定，并不涉及实体，并没有对股东身份作出处理，该判决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也不能推翻我方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理由，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判决书并未就恒泰公司的股东身份问题作出处理，且公司增资、增加股东都需要验资机构、银行、市场监管局等单位一系列的审核，该证据不能推翻我方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三收款收据，原审卷宗第157页已经举证，我们对收款收据有异议，因为我方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四中银行征询函和收据已经清楚地记载500万元就是投资款，并不是借款，而上诉人的证据发生在上诉人与华泰公司之间，两者具有利害关系，有伪造证据之嫌，而我方提交的银行征询函是发生在华泰公司及新泰市工商银行之间的原始记录，该证明效力当然要高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本院（2016）鲁09民终2910号民事判决书，主张该判决证实上诉人为华泰公司股东，其出资后又抽逃了出资，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已经对该判决申请再审。上诉人庭后又补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赵万芝讯问笔录复印件二份，工商银行工作人员陈文有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为新泰市法院民一庭到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赵万芝刑事案卷的笔录，证明泰安华泰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万芝私刻了恒泰公司的印章，假冒法人的签字骗取了工商局的工商登记；陈文友的询问笔录证明2004年12月份华泰担保公司注册资本及1100万元中的600万元是陈文友帮助从泰安东泰物流借用的，整个过程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材料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材料没有加盖任何机关的公章，系复印件，被上诉人有异议。假设是原件，该证据材料系个别当事人和证人的单方陈述，不是办案机关认定的结论，且陈述与证言也与事实不相符，特别是陈文友的证言证实的是600万元的事情，而根据原审法院从银行调取的材料，这600万元是东泰物流汇入青岛恒泰公司，后青岛恒泰又备书转让给华泰担保公司，这个钱都经过了青岛恒泰公司，何况银行征询函等证据证实该款是投资款，并且该材料假设是真实的，也都是赵万芝刑事案卷的一部分，该刑事判决书并没有就恒泰公司的股东身份作出处理，并且经营过程中公司的增资，股东的增加都需要进行验资，银行、工商机关进行审核，最后由工商作出变更登记，该证据材料不能对抗工商登记。本院认为，关于恒泰公司是否为华泰公司的股东，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系华泰公司与外部债权人的借贷纠纷，在涉及公司外部法律关系时，股东资格的确认应坚持形式要件优先原则，即以工商登记材料作为确认股东资格的主要证据，恒泰公司作为工商登记所记载的公司股东，对外具有公示性，为其做为华泰公司股东的外观表现。关于上诉人对华泰公司的出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及银行确认的征询函均予以确认，出资事由均为投资，上诉人以其内部账目记载主张双方系借款关系依据不足，且其中400万元后转至衣长江个人账户，还款事由载明系归还衣长江个人借款，与其所主张的公司之间借款关系明显不符，一审法院认定系上诉人出资并抽逃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对华泰公司将其列为股东是否知情，上诉人成为华泰公司股东经过了验资机构、银行、工商行政机关的系列审核并进行公示登记，时间跨度自2004至2015赵万芝案发，双方之间有相应账目往来，赵万和为上诉人的副总、财务经理，也是华泰公司登记股东，赵万芝之兄，与两公司均有直接关系，从上述事实及证据综合分析，上诉人主张对其成为股东不知情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刑事案件，赵万芝主动投案及供述的自身犯罪事实并不能全面反映本案诉争上诉人股东身份及出资事实，上诉人是否出资及抽逃仍需在民事案件中通过对证据的审核判断予以认定；关于行政判决，系针对工商行政机关对于上诉人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所作出的答复行为而进行的程序审查，判决工商行政机关重新作出处理与本案处理并无必然关联，且登记行为是否予以纠正亦不影响上诉人作为华泰公司登记股东期间对外发生民事行为的效力。综上，上诉人作为华泰公司登记股东进行出资并抽逃事实清楚，一审判令上诉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相关刑事判决认定及行政判决结果与本案审理并无直接关联，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青岛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仉 磊审判员 毕经纶审判员 薛 茜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