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豫15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海，男，194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双建，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明，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荣，女，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邱进绿，男，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国，男，195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金才，男，194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学峰，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关玉红，女，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林，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德群，女，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玲，女，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闻金吾，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友，男，195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霞，女，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建玲，女，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有志，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彬，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芳，女，194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全庆，男，195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慕龙，男，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平，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树成，男，196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学庆，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云，女，195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军，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平，男，194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胜利，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国建，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意，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树平，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海，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成珍，女，196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成发，男，196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邱进安，男，195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士，男，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德芳，女，194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诉讼代表人闻双建，身份及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胡志荣，身份及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潭朋涛，男，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潢川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奚店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代启彬，男，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宋文达，男，196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潢川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奚店村民委员会会计。委托代理人严明，男，潢川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奚店村民委员会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少山，男，194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忠国，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士清，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进武，男，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崇洲，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金富，男，195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友，男，195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长英，女，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艳军，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艳玲，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上列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超，潢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张文海、闻双建、周建明、胡志荣、邱进绿、陈学国、闻金才、胡学峰、付德群、张素林、关玉红、胡玲、闻金吾、刘金友、张春霞、吕建玲、邱有志、周建彬、陈国芳、梁全庆、邱慕龙、唐国平、詹树成、刘敏、梁学庆、刘志云、闻军、胡志平、闻胜利、闻国建、刘胜意、詹树平、陈雪海、余成珍、黄成发、邱进安、陈学士、高德芳（以下简称张文海等38人）因与被上诉人潢川县产业集聚管委会奚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奚店村委会）、梁少山、梁忠国、黄士清、邱进武、陈崇洲、闻金富、陈学友、万长英、邱艳军、邱艳玲（以下简称梁少山等10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潢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526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文海等38人诉讼代表人闻双建、胡志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潭朋涛，被上诉人奚店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宋文达、严明，被上诉人梁少山及梁少山等10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查明，1998年10月8日，潢川县春申办事处奚店村三里庄村民组（甲方）与奚店村委会（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出售土地12亩。土地位置：三里庄村民组原东小庄三里井老宅基；二、四至边界。东至鲍殿江后大屋西山墙往西12.5米为界，前面小屋西山墙往西13,1米（为）起点往西延伸66米；南边以张道珍后墙2.3米往北延伸126米为终点。总面积8316平方。其中包括凃明星原买消防道调换宅基1处在内；三、土地永久性归属权。双方协议成立后，土地所有权8316平方永久性归乙方奚店村委会集体所有，包括规划出售建房，甲方无权干涉；四、乙方奚店村委会应为甲方三里庄村民组承担永久性责任义务。除计划生育、宅基地、生禽防疫有（由）甲方自行承担，其余所有款项，包括外出工和以资代劳有（由）乙方奚店村委会集体承担；五、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双方责任义务按农业结算月麦稻平了，双方权力（利）义务从一九九（九）年元月一日起执行，一九九八年甲方所欠各项款目结清。六、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甲乙双方必须互相遵守，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一方违约追究其经济责任，重者诉讼法院依法裁决，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上报城关镇一份。”甲方代表梁少山、梁中（忠）国、邱进成、黄士（世）清、邱进武、陈崇洲、闻金付（富）、陈学友在协议书上签名，乙方代表陈树亮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潢川县城关镇奚店村民委员会公章。从1999年开始，三里庄村民组不再承担向国家交纳“两类八项”统筹款和其他款项及出义务工的责任，所需费用均由奚店村委会代为交纳。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另查，该案争议的土地大多已对外处置并建成民用住宅，部分住宅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审法院认为，奚店村委会申请出庭的证人能证实三里庄村民组就调整土地一事召开了村民小组会议，但三里庄村民组对此重大事项的处理没有文字记载，属程序上存在瑕疵；根据当时的政策，原告等人作为土地的种植者，理应知道，农民每年需向国家交纳农业税并负担相关的农业义务。但从1999年开始，三里庄村民组就不再向国家交纳提留款，其中的原因，原告等人应该是明知的；加之，该宗争议土地自1999年以后陆续被处置，部分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成大片民用住宅，且时间迁延长达10多年，原告等人作为居住当地的村民，对此不知情，有悖常理。由此可以认定，原告等人对奚店村委会和三里庄村民组梁少山等8位村民代表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是明知的，且多年未提出异议。本案中，需要解决的是奚店村委会和三里庄村民组梁少山等8位村民代表签订了“出售”土地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需确定双方协议转移土地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可见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均为农村土地的所有权主体，农村土地的所有权主体之间转移土地，没有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次，双方签订的协议形式上有“出售”二字，但从法律的角度考察，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从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奚店村委会没有支付土地的对价款，而是以承担三里庄村民组应上交的农业税费为对价，且农业税费的垫付是没有期限的，而农业税的取消是因为政策调整，不是人们可以预见的，所以，本案不能认为是单纯的土地买卖；第三，根据当时的客观情况，代交税费确实减轻了农民负担。多年来，村民未因此发生纠纷，说明符合大多数村民的意愿，也是村民自治的另一种表现；第四，该土地客观上大部分已进行处置，处理不慎，易造成社会矛盾和不安定因素。故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涉案争议土地属三里庄村民组所有没有争议，原告等人主张涉案争议土地分配到户，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已经超过2年，故原告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张文海等38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张文海等38人负担。张文海等38人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程序违法，依法应当确认无效。原审法院否认本案被上诉人之间非法买卖土地的基本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村委会将土地出售给他人建房，属于非法转让土地。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奚店村委会答辩称，上诉人所提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上诉人的诉求和主张违背公平正义，破坏社会秩序，也不具备执行的现实可能性。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梁少山等10人答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上诉人上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答辩人当时代表村民小组签订协议是合法的，没有损害村民的集体利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为，1998年10月8日，潢川县春申办事处奚店村三里庄村民梁少山等8位村民代表与奚店村委会签订协议，将村民组所有的12亩土地转让给村委会。现张文海38人以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为由，要求确认协议无效，返还涉案土地。目前该12亩土地被奚店村委会分别转让给他人，除现有100多平方米己卖他人未建外，其余土地均已建好房屋并入住。奚店村委会转让土地是否合法，他人在转让土地上建房是否合规，是潢川县政府所属土地、建设、规划职能部门的审批和管理范围，应先向政府有关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解决。因争议的涉案土地归村民组集体所有，上诉人张文海等38人能否代表村民组，没有提供全体村民代表推荐的证明或授权委托书，其诉讼主体明显存在瑕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潢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526民初82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文海、闻双建、周建明、胡志荣、邱进绿、陈学国、闻金才、胡学峰、付德群、张素林、关玉红、胡玲、闻金吾、刘金友、张春霞、吕建玲、邱有志、周建彬、陈国芳、梁全庆、邱慕龙、唐国平、詹树成、刘敏、梁学庆、刘志云、闻军、胡志平、闻胜利、闻国建、刘胜意、詹树平、陈雪海、余成珍、黄成发、邱进安、陈学士、高德芳起诉。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退还上诉人张文海等38人。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罗华松审判员 文 刚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吴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