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民终6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
委托代理人：于兴芹，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清亮，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甲。
委托代理人：庞法想，山东百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5）巨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某甲诉称：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由于原、被告婚前了解不够，婚后被告在原告家居住的时间不到一年。2013年5月5日被告离家出走后就与原告分居，被告在电话中告诉原告要求离婚，让原告去起诉，否则就一直拖下去。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返还原告婚前所建房屋拆迁补偿款13.5万元。
原审被告姚某辩称：1、同意离婚，但原告应返还被告婚前所有财产；2、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拆迁补偿款13.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要求原告返还被告2014年租房奖金3000元；4、依法分割110平方米的回迁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2年1月9日（农历××××年××月××日）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夫妻感情一般，未生育子女。2013年5月5日被告因与原告关系不睦外出打工，原、被告开始分居生活至今。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与被告离婚，返还原告婚前所建房屋拆迁补偿款13.5万元。被告同意离婚，要求原告返还其婚前个人财产；不同意返还拆迁补偿款13.5万元，要求原告返还2014年租房奖金3000元；依法分割110平方米的回迁房。经多次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原审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巨野县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于2014年2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名下编号为LH-1-22-1的旧院落为砖混房屋，此院落拆迁补偿金为40106.97元；被告名下编号为LH-1-22-2的旧院落为楼房，此院落补偿金为146405.32元；原告名下编号为LH-02-72的旧院落为楼房，此院落拆迁补偿金为88501.68元；原告名下编号为LH-02-75的旧院落为板房，此院落拆迁补偿金为8316元。以上四院落原宅基证姓名为原告之父刘某甲甲。人口补助资金为2人，每人11000元，共计22000元。租房奖金2人每人5000元，共计10000元。拆迁旧院落奖金12000元。以上共计327329.97元，扣除买新楼房（尚未建成）款90000元，下余237329.97元由原告刘某甲领走。2、原告所在刘海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3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该村有院落两处，其中一处是原告父母的老房屋，在拆迁时，经其父母同意，拆迁安置名单登记在原告和被告名下各一处，拆迁编号为LH-1-22-1和LH-1-22-2，另一处院落是原告父母在2011年10月份为原告建造，拆迁编号为LH-2-72和LH-2-75。3、巨野县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于2014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31日从龙堌镇经管站领走旧院落拆迁补偿款237329.97元。4、刘海村拆迁房屋的丈量面积明细表。5、证人龙堌邮政储蓄所的职工刘某乙证明，2012年被告在龙堌邮政储蓄所存过20多万元钱，分成了两笔，一笔是以被告名字存的五年的135000元的保险理财业务，另一笔是以原告的名字存的10万，存期一年。
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对证据3、4、5无异议，对证据1、2有异议，并申请原审法院予以调查。经调查核实，证据1属实。对其从龙堌邮政储蓄所取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扣除违约金后仅取出130948元，且该款项已不存在，其中10万元还给了其父亲，下余3万余元用于个人开支。
原审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名下在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单及原告名下6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保险业务收费凭证；以证明从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中，拿出6万元给原告做了个理财保险。2、原、被告结婚时的录像；以证明原被告结婚时配房为一层平房。3、证人证言，证人姚某甲证明：阴历2012年1月15日，证人给被告送楼板在刘海村建房，送了两处，楼板款23500元是被告支付给证人的；证人姚某乙证明：2012年正月十五日证人给原、被告在刘海村的一处房屋用吊车上过楼板；证人谷某（亲属关系）证明：被告结婚后不到一个月，建了两处房子，其中一处是在原有的东屋和大门上又接了一层，另一处是建了底上八间砖混楼房，是被告建的，总共花了五、六万元，都是被告拿的钱。同学姚某丙证明：被告是阴历××××年××月××日结的婚，结婚的房子是平房。4、龙堌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姚某信访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经询问刘某甲所在村会计刘祥珠说“刘某甲确实有两处房产，由于住的较远，该两处房子是不是婚前所建，并不清楚。”因刘海村已全部拆迁，无法进行实地查看。以证明刘海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真实。
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1无异议；对结婚录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像中显示结婚时配房为二层；对四位证人证言均有异议，一是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二是证言不真实，违背常理；对龙堌镇政府信访答复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房屋是婚后所建。
另查明，被告在原告处的婚前个人财产有：洗衣机一台，32寸电视一台，电饭煲、搅拌机、美的电磁炉各一件，沙发一组，地组、梳妆台、大盆各一件，被褥十床，衣服两皮箱。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本案原、被告婚姻基础一般，婚后共同生活时间较短，未建立起真正的夫妻感情，现原告提出离婚，被告亦同意离婚，依法应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被告在原告处的婚前个人财产：洗衣机一台、32寸电视一台，电饭煲、搅拌机、美的电磁炉各一件，沙发一组，地组、梳妆台、大盆各一件，被褥十床，衣服两皮箱；原、被告均无异议，原告应当返还。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拆迁补偿款和拆迁安置房屋是原告的婚前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提交的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被拆迁的房屋均是旧院落，领取的亦是旧院落拆迁补偿款，被告亦承认结婚时有两处院落，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印证，能够证明被拆迁的房屋为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2011年全国民事会议纪要”关于被拆迁人安置补偿权利保护问题：“被拆迁人依法享有的拆迁安置或补偿权利是其被拆迁物物权的转化。”因此，拆迁补偿款和拆迁补偿安置房屋系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被告要求分割上述财产，不予支持。被告姚某于2012年10月14日将原告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中的135000元存在被告个人名下，并于2014年2月16日取出130948元，对此被告予以认可，该款系原告婚前个人财产，被告应予返还原告。被告辩称，结婚时是平房，婚后个人出资在原房屋上增建了楼房并新建楼房一处，虽有证人姚某甲、姚某乙、谷某、姚某丙出庭作证，但因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明显违背常理，结婚录像也未显示结婚时配房为一层，其提交的龙堌镇政府信访答复意见书，亦不能证明被拆迁的两处房产是婚后所建；还辩称取出的130948元其中10万元归还其父亲，剩余款项用以个人生活支出，但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拆迁补偿款中有被告的人口补助费11000元，原告应当支付被告。对于租房奖金的问题，因该款项是原告的房屋拆迁后用于租房居住的必然费用，被告要求分割该款项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刘某甲与被告姚某离婚；二、由被告姚某返还原告刘某甲的婚前个人财产130948元；三、由原告刘某甲支付被告姚某人口补助款11000元；以上二、三项相互折抵，由被告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刘某甲119948元；四、由原告刘某甲返还被告姚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洗衣机一台，32寸电视一台，电饭煲、搅拌机、美的电磁炉各一件、沙发一组，地组、梳妆台、大盆各一件、被褥十床、衣服两皮箱，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姚某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交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中手写的“以上四个旧院落原宅基证姓名为刘某甲甲”字样即认定被拆迁房屋均是旧院落，缺乏事实根据。土地所有权不是房屋所有权，且编号LH-1-22-2的房屋姓名为姚某。且该证明显示“以上所列七条根据龙堌镇拆迁指挥部提供给经管站刘海村丈量面积资金明细表为依据”，但丈量明细表中所列并无“旧院落”字样。手写证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不可采信。2、编号LH-1-22-2原房屋平房一层基础上增建二层应获得拆迁补偿款约92705元；新建编号LH-02-72楼房面积206.71平方米，拆迁补偿款约为88501.68元；新建编号LH-02-75板房面积46.2平方米，拆迁款补偿款8316元。以上增建和新建房屋所获拆迁款项189522元，要求分割94761元。对LH-1-22-2在婚礼时为一层，上诉人提供了参加婚礼的姚某丙作证；还提供了建房的姚某乙证明上述房院新增二层，LH-02-75为新建二层。3、既然原审判决认定拆迁补偿款中有上诉人的人口补助款11000元，房屋拆迁后亦享有租房居住的租房金，该租房金是按照人口发放的、每人租房费用，并不是判决书中所说的分割。综上，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返还被上诉人130948元；2、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房费用8000元；3、要求分割增建和新建房屋拆迁补偿款94761元；4、上诉人住房困难，要求被上诉人给予住房帮助或者给予居住方便。
被上诉人刘某甲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得到的拆迁补偿款237329.97元及回迁房屋为答辩人的婚前个人财产证据确凿。被答辩人于2012年10月14日将答辩人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中的13.5万元存在其个人名下，并于2014年2月16日不到期的情况下取出，恶意转移财产。原审中，答辩人已经提交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证据和刘海村村委会证明，证实拆迁的两处院落，一处是答辩人父母的老院落，一处是答辩人父母在2011年10月份为答辩人建造。且提供了证人刘某乙作证，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刘海村丈量面积资金明细表等，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拆迁房屋系婚前所建，拆迁补偿款和回迁房屋系答辩人个人财产。二、原审法院并非像被答辩人所述仅根据证明中“旧院落”字样简单认定被拆迁房屋系答辩人婚前所建。原审综合考虑了龙堌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证明、刘海村村委会证明、刘海村丈量面积资金明细表等相关证据，并结合双方陈述及证人证言才做出的认定结果。宅基证是答辩人父亲的，以前在农村都是只有宅基证没有房产证，所以案涉两处房屋在拆迁丈量表上只登记了土地证，被答辩人辩称是其婚后从娘家出资在旧院落上增建了二层楼房、简易房、楼梯并新建新院楼房一处，并申请证人做假证，不符合风俗人情。首先，证人证实在2012年1月15日（农历）建房子，这时被答辩人嫁到答辩人家不足一个月，从其娘家拿钱为答辩人家建房不符合当地情况；证人证实建房全部是被答辩人一手经办更不符合情理，答辩人及其父亲年富力壮，不可能建房不具体经办而让一个刚嫁过来的媳妇操办。2012年正月份，刘海村已经进入拆迁动员期间，城管及建委的人全天守候，不可能再建房。三、所拆迁房屋系答辩人婚前所建，政府拆迁后，补偿的租房金是让答辩人临时租房居住，并不是按照人数发钱，答辩人已将该笔款项用于租房。另，是被答辩人不与答辩人共同生活，不和答辩人一起居住，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要求分割租房金的理由完全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刘某甲提供证明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父母自愿将其院落赠与刘某甲个人。上诉人姚某认为这是被上诉人与其父母串通所为，且是事后出具，不予认可。上诉人明确要求被上诉人给予居住帮助为自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每月按照1000元支付租金。
本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前往巨野县龙堌镇人民政府调取了刘海村房屋建筑物清点丈量登记表四张，并对该村村支部书记刘某甲乙进行调查。姚某对丈量明细表和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编号为LH-02-72的明细表显示为新建砖混，且备注显示二层。被上诉人刘某甲对上述证据及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婚后所建。
上述丈量登记表记载：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刘某甲父亲刘某甲甲名下，发证时间为2006年12月31日；丈量时间为2012年2月24日；LH-1-22-1号房院在该表上登记户主为姚某，房屋为砖混，长18米、宽9.1米（面积为163.8平方米），有钢筋混凝土圈梁（双方认可即为二层163.8平方米），另有楼梯和简易棚；其他三个编号的房院在登记表上登记户主为刘某甲，面积同原审查明；其中LH-02-72号房院中房屋结构栏显示为“新建砖混”。
另，经本院向刘海村村支部书记刘某甲乙调查，查明：在案涉房院拆迁时是根据建筑物结构和面积决定补偿款，一户的房院登记在几个人名下对回迁房屋套数没有影响，而是根据该户成年男子的数量决定，且60岁以上的老人有小面积的老年套房；其对案涉房院的建造时间不清楚。
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明确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的8000元租房费用分别为原审中主张的2013至2014年度的3000元和2012年至2013年度的5000元。被上诉人不同意就原审中上诉人未主张的5000元租房费用调解。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争议房院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被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也就是案涉争议房院的建造时间是在双方婚前还是婚后；二、被上诉人是否应给予上诉人居住方便或帮助；三、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因拆迁所获租金补贴8000元。
关于焦点一，对于LH-1-22-1号一层和LH-1-22-2号均为被上诉人婚前建造双方并无异议。争议重点在于LH-1-22-1号房院二层和LH-02-72号和LH-02-75号房院的建造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1月9日举行结婚仪式共同生活，并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8条的规定，双方婚姻的效力应从2012年1月9日起算，在此之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造的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
本院认定双方婚后共建房屋为LH-1-22-1号二层、LH-02-72号和LH-02-75号，理由如下：一是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几位证人均证实双方婚后有建房，其中出售楼板和出租吊车的两位证人均证实曾为当事人新建二层房院，且共有两处建房。另外证人姚某丙虽系上诉人的同学、上诉人虽系证人谷某的外甥女，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其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二是丈量登记表亦显示LH-02-72号房院为“新建砖混”，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三是LH-1-22-1号房院在丈量登记时登记在姚某名下。被上诉人虽辩称登记在二人名下是因为登记在两人名下可以回迁两套楼房，但是根据调查该村村支部书记，每户回迁楼房套数并不是根据登记人数确定，而是根据该户成年男子数量确定。这印证了上诉人所述因为其双方婚后共同建房，所以将一处房院登记在其名下；也印证了其他证人关于双方婚后有共同建房的证言。四是被上诉人主张案涉房院均为婚前所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
根据原审查明LH-1-22-1号的拆迁补偿款为146405.32元，按照二层为婚后新建则属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应为73202.66元；LH-02-72号拆迁补偿款为88501.68元，LH-02-75号拆迁补偿款为8316元，以上共计170020.34元。但是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时间较短，且案涉房院在很短时间内即被拆除；另，案涉房院的宅基地登记在被上诉人父亲名下，拆迁补偿款中应当考虑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的价值。故上述共建房屋不予平均分割，酌定上诉人分得5.5万元。原审审理已查明上诉人处有拆迁补偿款130948元，故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75948元。
关于焦点二，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要求被上诉人给予自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的租金，但是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上诉人处有案涉争议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本案亦分得拆迁补偿款，上诉人完全可以自行解决居住问题。上诉人虽称其将带走的拆迁补偿款还债，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要求被上诉人给予居住帮助或者租房资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原审中上诉人主张2014年度的租房费用3000元，二审审理过程中要求被上诉人增加支付2012年度到2013年度的租房费用5000元，被上诉人不同意就此调解，对上诉人二审中新增加的请求不予审理。案涉房院被拆迁后当事人实际租房居住，因此租房补贴已用于租房，原审法院不予分割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租房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5）巨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5）巨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姚某返还被上诉人刘某甲拆迁补偿款75948元；
三、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折抵后上诉人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刘某甲64948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姚某与被上诉人刘某甲各负担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兆胜
代理审判员 梁春丽
代理审判员 王华栋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