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524刑初1号
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女，1959年1月17日出生，陵川县人，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甲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陵川县平城镇魏庄村人，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甲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陵川县人，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甲的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男，1947年12月28日出生，陵川县人，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甲的哥哥。
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春梅，陵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秦某某，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河南省辉县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武发，山西刚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胜利路与南环路交叉口东20米路北。
负责人李树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钟珍，该公司法律顾问。
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彩霞、代理检察员刘子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春梅，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武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高东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称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钟珍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为促成双方调解，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报请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6月9日14时许，被告人秦某某无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至陵川县境内长陵线48KM＋270M路段，与李某甲驾驶的“成功之鹰”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某甲死亡以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等后果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对造成事故的原因进行分析后认定：被告人秦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而是弃车逃离现场，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系严重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就该事实向法庭提供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检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秦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要求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581626.5元，除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支付11万元，商业险30万元之外，余款由被告人秦某某及车主张某某支付。
被告人秦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赵武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秦某某造成交通事故后告知随车人员打电话报警才弃车离去，没有逃避法律制裁的行为，案发后也未破坏现场，不应认定肇事后逃逸；2、被告人秦某某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且李某甲死亡原因系无证驾驶，未戴安全头盔，应对秦某某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钟珍的意见是：1、被告人秦某某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后，享有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河南籍人张某某2014年从他人处购买豫GA6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豫GH1**挂号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一辆，同年11月15日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购买车辆后，张某某经营煤炭运输雇佣被告人秦某某跟车，秦某某平时也替换驾驶员驾驶该车。
2015年6月9日早上，被告人秦某某驾驶豫GA6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豫GH1**挂号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拉载其表哥宋某某从辉县市到山西运输煤炭。下午14时许，秦某某驾驶车辆行驶至陵川县平城镇东街村小东川口，陵川县境内长陵线48KM＋270M路段，与李某甲驾驶的无牌华鹰二轮摩托车相撞。秦某某停车查看，让宋某某打电话报警，因系无证驾驶，秦某某逃离事故现场返回河南辉县住所地。公安交警、120接警赶到现场，120送李某甲去往陵川县人民医院抢救，李某甲在送往医院急救途中死亡，支付救护费用500元。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系严重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秦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而是弃车逃离，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
2015年6月17日，公安交警部门在河南省辉县市对秦某某进行了询问，秦某某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8月14日，陵川县公安局决定对秦某某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经传唤，秦某某未到案，同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将秦某某列为网上逃犯。2015年11月14日14时53分，河南省辉县市公安局民警在辉县市城关镇涌金大道戛纳酒店将秦某某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出生于1952年4月18日，职业农业劳动者，生前住所地陵川县平城镇魏庄村西巷99号。豫GA6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商业保险，张某某购买车辆后于2014年11月14日办理了车辆保险变更手续，被保险人为张某某。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9月12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1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豫GH1**挂号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11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10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
本案审理期间，经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和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释明法律规定，双方均表示愿意和解。经本院组织协商，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秦某某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真诚悔罪；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赔情道歉，分别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3000元共计63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接受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赔情道歉，赔偿损失行为，对秦某某、张某某予以谅解，撤回对秦某某、张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赔偿费用不包括保险公司依交强险规定赔偿的项目和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自愿和解，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秦某某依法从宽减轻处罚，表示同意对被告人秦某某适用缓刑。协议履行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向本院提出申请撤回对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晋0524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撤回对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崔某某、和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事故车辆痕迹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查询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盗抢车辆核查证明，半挂车的车架号，车辆转让协议，秦某某、和某某、李某甲身份信息证明，摩托车资料信息，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机动车技术鉴定，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拘留、逮捕手续，医药费单据，协议，和解协议书，领条收据，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互相验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被告人秦某某无证驾驶，发生致李某甲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弃车逃离现场，为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某交通肇事后逃逸定性准确，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辩护人赵武发辩护被告人秦某某不属于逃逸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秦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自愿认罪，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达成和解，向被害方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获得谅解，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从宽处罚。辩护人赵武发辩护对秦某某从轻处罚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社会调查，河南省辉县市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秦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秦某某适用缓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下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据此，本案附带民事赔偿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处理。
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下称《条款》）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内的具体数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关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到本案，死者李某甲系农村居民，死亡时63岁，参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8809元的标准，按十七年计算为8809元17年=149753元，死亡补偿费的数额超过了110000元的交强险死亡补偿费的赔偿限额。关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条款》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据此规定，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主张，按照当庭所举证据抢救费用500元，在《条款》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之内。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道交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综上，根据上述《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条款》的相关规定，本案肇事车辆豫GA6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之内。由此，本案赔偿数额首先由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500元，共计110500元。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六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被告人秦某某无资格驾驶豫GA6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及豫GH1**挂号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符合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险新乡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钟珍关于被告人秦某某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翟某某因李某甲死亡所致的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500元，共计1105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郎贺剑
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
人民陪审员 李文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段 慧
附注：与本案相关的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七十七条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刑法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七十八条双方当事人和解的，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应当听取当事人和其他有关人员的意见，对和解的自愿性、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主持制作和解协议书。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