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阳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顿某某（又名顿某），男，1979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市场运营执行总裁，住河南省许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健，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济阳检公诉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顿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5月9日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本案恢复审理，8月7日公诉机关再次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9月7日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本案恢复审理，并于11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顿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顿某某2012年4月份加入孙某等人创办的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以销售泰山玉石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玉石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公司。同年6月份被告人顿某某担任该公司市场运营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整体市场运营，并进一步修改计酬返利模式。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案发，共计发展下线代理商近1000余人次。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利用互联网进行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顿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3月至8月间，孙某（本院已判刑）等人在其创办的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内，以销售泰山玉石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玉石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顿某某2012年4月份加入该公司，同年6月份担任该公司市场运营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整体市场运营，并进一步修改计酬返利模式。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案发，共计发展下线代理商约1000人次。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聘书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6月1日聘请顿某某为市场运营执行总裁，并自当日生效的事实。
2、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市场开发合作协议证明：该公司与顿某某双方就公司系列产品市场开发运作内部达成协议的事实。
3、网站截图证明：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的网站宣传图片及内容。
4、金成泰山碧玉投资收藏盈利方案证明：泰安锦程泰山碧玉公司运作模式，“奖励”比例和分红比例。
5、济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两级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及对孙某、刘某等人判刑的情况。
6、刘某移动硬盘中存储的数据表格证明：2012年3月至8月锦程泰山碧玉有限公司骨干代理商发展新下线业绩情况，和该公司3月28日至6月15日会员资料，包括会员姓名，会员编号，招商人编号等信息。
7、济南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为，在目录“市场／123／会员名单”中发现142个以日期为名称的文件夹，文件夹中的表格含有包括开户姓名、会员编号，级别等信息的会员资料，经统计，共有会员信息3428条。在移动硬盘中发现多个涉及发展会员、提现等信息的文件。
8、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
（1）、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41号，显示会员数量为3659个。
（2）、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48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930991显示程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12人，二级下线27人，三级下线56人，四级下线63人，五级下线31人，六级下线11人，共计206人，涉案总金额741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239594.83元。
（3）、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49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799210显示符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1人，共计1人，涉案总金额1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7912.5元。
（4）、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50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976631显示郝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5人，二级下线7人，三级下线10人，四级下线12人，五级下线11人，六级下线12人，共计57人，涉案总金额180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34834.25元。
（5）、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51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805210显示华某（即华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3人，二级下线8人，三级下线14人，四级下线10人，五级下线19人，六级下线24人，共计78人，涉案总金额758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24825元。
（6）、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52、053、054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122412、C348399、C749829显示贾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7人，二级下线13人，三级下线13人，四级下线5人，五级下线1人，共计39人，涉案总金额187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54225元。
（7）、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56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868264显示李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1人，二级下线2人，三级下线1人，四级下线1人，共计5人，涉案总金额5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1425元。
（8）、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58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154607显示李某甲，共发展一级下线7人，二级下线10人，三级下线13人，四级下线20人，五级下线28人，六级下线34人，共计112人，涉案总金额3020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411203.69元。
（9）、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61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599865显示“出2去人头地”（即刘某乙），共发展一级下线13人，二级下线31人，三级下线45人，四级下线79人，五级下线90人，六级下线52人，共计301人，涉案总金额1381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635300.61元。
（10）、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62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856209显示“王某”（裴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4人，二级下线19人，三级下线66人，四级下线127人，五级下线170人，六级下线212人，共计598人，涉案总金额4364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702795.62元。
（11）、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63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588919显示渠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6人，二级下线27人，三级下线42人，四级下线44人，五级下线26人，六级下线17人，共计162人，涉案总金额734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816239.36元。
（12）、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66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924137显示“子懿子涵”（沈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4人，二级下线9人，三级下线22人，四级下线36人，五级下线47人，六级下线61人，共计179人，涉案总金额716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247393.38元。
（13）、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70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785252显示“甄勤”（张某某），共发展一级下线8人，二级下线39人，三级下线67人，四级下线98人，五级下线139人，六级下线137人，共计488人，涉案总金额2184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784041.96元。
（14）、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72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395898显示徐某甲，共发展一级下线2人，二级下线3人，三级下线5人，共计10人，涉案总金额78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226829.54元。
（15）、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76、077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520250、C782270显示朱某乙，共发展一级下线4人，共计4人，涉案总金额20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148822.33元。
（16）、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79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668473显示曾某，共发展一级下线2人，二级下线7人，三级下线10人，四级下线18人，五级下线28人，六级下线21人，共计86人，涉案总金额465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594670.52元。
（17）、编号为：济公（网警）远勘（2012）078号，显示树形网络关系图。输入C693934显示朱某甲，共发展一级下线2人，二级下线4人，三级下线19人，四级下线25人，五级下线34人，六级下线37人，共计121人，涉案总金额4020000.奖金查看中显示实发奖金13335元。
9、户籍证明：顿某某的真实身份，出生于1979年7月13日，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0、抓获经过证明：同案犯孙某等人被抓获后，2012年8月23日济阳县公安局将顿某某上网追逃，2013年4月10日，在深圳市京基大厦KK-
MALL购物广场将顿某某抓获到案，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某、朱某甲、刘某乙、童某某、渠某某的证言证明：公司传销、盈利模式和自己的上下线发展情况。
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05至2006年与“顿某”在北京参加“企业家论坛”会议活动时认识，他是金融行业的，后来成为要好朋友。2012年一同认识的孙某，“某”是为孙某管理公司市场运营方面，我和孙某没有关系。6月18日起，孙某就开始聘请“顿某”作为泰山玉项目的市场运作管理人。这个账号是今年7月份才开始用的，之前用的是夏某某的身份设立的，其实就是“顿某”使用夏某某的身份在操作的。我平时帮着顿某组织安排培训开会的流程，有时帮他在网站上转账电子币这些业务。
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顿某某负责北京市场，通过夏某某的账号提钱以及运营模式。
4、证人华某某的证言证明：今年3月份到北京参加酒会，认识了顿某，他说现在在泰山搞玉石，公司名称是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让我到网站上浏览一下。我到网上看了看，会员分三个层次。初级会员一万元，中级会员三万元，高级会员九万元。今年4月17日，我和顿某一起来到泰山，一行20多人参加了他们公司的学习会，该公司的员工介绍了泰山玉石的发展，市场运作等内容。下午在顿某的介绍下，我分三期注册了三个用户名，用我儿子华某的名字注册，成了公司的会员。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来到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是林某副总叫我来的，本想让我来投资，但我考察了以后觉得这种传销公司很不稳定，因为我知道国家打击传销非常厉害，北京一家和这家泰山玉公司模式一模一样公司被公安机关打掉了，我就没有投资。但林某觉得我干事比较细致，挽留我给他帮忙，我是她的助理，主要负责打理一些日常事务。
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黄某某介绍我认识了瞿某某，我在2012年2月购买了5000元的玉，成为了VIP，要发展下线再来买玉，就能获得分红。我没发展到下线，我就发展了我自己，我在我名下投了5万，我就有了一个号，后来我又做了下线的下线，投了5万，这样就三个号了。这个VIP模式运行了一个月左右就关闭了，开始运行1万3万9万，我一下投了三个9万，我就又有了三个号，然后把关闭系统的钱转到新系统中，这样就又有了一个号。我的上线是王某某。高级会员提的下线的分红多，我投了27万，四个半月提了11万。参与经营管理的人有瞿某某，顿某某，华某，孙某甲。我知道这是传销。
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底瞿某某介绍我到泰安考察并参与培训课程。3月28日我向公司交了加盟费，给了我一些玉石挂件，标价一万到六万不等，我知道这些玉石根本不值钱，就是传销的幌子，这家公司没有给我们开店，我分三次，共投资54万，我总共获得30多万分红，我又把其中18万作为加盟费重新投入公司里。我另外发展了查某某，她加盟3万；我8月6日以张某某的名字加盟，投入9万。8月8日我还为张某某发展了两个人，一个叫刘某乙，一个叫陈某某某，各投了9万，钱也是我的。公司老总叫孙某，还和一个姓赵的财务打交道，其余不认识。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证实2012年8月20日，经任某甲联系，其与符某某、任某甲等四人前往泰山碧玉公司参观、听课，得知交纳1万、3万、9万、27万、99万等数额不等的加盟费，可以成为该公司会员。从下个月起，返利至第八个月。如果再购买泰山玉，返利会延长四个月。
9、证人何某某、任某甲的证言证明：8月20日，数人乘坐车身印有“锦程碧玉”的商务车前往玉石博物馆听课，后再坐此车返回。泰山碧玉公司以10000元为投资底线，与投资者签订合同，给予投资者一块玉，还每个月按照比例向投资者返利，直至第八个月。如继续投资或吸收其他投资者，返利直至12个月、16个月。
10、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明：任某甲介绍自己和任某甲、孙某甲甲、赵某乙一起去的泰安，8月11日左右，我到了泰安参观并且听课了。我没有投资。过了几天，任现合给我打电话说已经给我垫上了3万，我为了要收据，8月20日，我就叫上孙某甲甲和任某甲联系着一起去了泰安，尽量想让他们也做这个生意。
11、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0日第一次参加听课。任某甲向自己介绍的，8月20日他开着宝马车拉着我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到泰安市，下午参观玉石博物馆、听课，讲了返利模式，我们都没有购买。
12、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明：8月20日任某甲拉着我和齐某某、孙某甲甲、赵某甲一起到泰安，听他们培训，自己没有投资，就是去泰安玩玩。
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0日齐某某叫我到泰安玩，当时没说泰山玉的事情，到了泰安，我们参观了玉石厅，还听他们培训，我没有购买。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公司成立，开始在一楼当玉石解说员，2012年4月开始在客服部负责，我和黄某。我主要是通过QQ对需要加盟的客户解疑答惑，有意向加盟的实地考察。公司网管是刘某，他负责维护公司网站。有人来考察，孙总、许总负责放宣传片。
1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在企划部上班，网络编辑，负责给公司视察的领导照相，发到公司网站上，给董事长孙某写发言稿，负责出月刊，月薪1600。从2012年农历2月2日开始来上班，董事长是孙某，副总有顿某等，赵某甲和赵某乙负责财务，郑某和杨某是教育部，刘某和丁某某负责网络后台，与财务部挂钩，直接受孙某领导，管理网络会员，电子商务运作。公司网站上的信息是我从别的网站下载的，员工感想都是我写的。
1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丈夫徐某甲和孙某一起做生意，这次是带我去公司参观的。不知道丈夫投资了多少钱。
17、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23日通过朋友童某某投资了1万元，打到孙某账户，又以老婆王某甲的名义往孙某账户投资了9万。按照协议，我发展一名下线投资9万，可以提2700元，我和我老婆又发展了下线张某和丁某某。他们各自投了1万。
（三）同案人的供述
1、张某甲供述证明：2011年底到泰安市游玩于某领我去锦程泰山碧玉集团参观考察，到2012年3月份，我正式加入了该集团公司，投入了9万元，成为高级会员，只有介绍别人加入，我才有更多的获利，我加入后发展了刘某乙，他投入九万，后来他发展多少人我不知道。公司规定电子币不能直接提取现金，我总共兑换出来的人民币四万多将近五万元，都花了，我原来的上线是渠某某，后来把我的名字加在裴某某或者姓曹的名下了。
2、曹某某供述证明：2012年2月底，夏某某介绍去公司看看。2012年3月初我和刘某乙、裴某某去了，认识了孙某，后来刘某乙、裴某某、孙某、苗某某商量按照高额利润回报的经营模式开始经营。我推荐了曾某为公司做后台，公司成立后，我、刘某乙、裴某某、苗某某、李某某、沈某某、渠某某、邵某某八个都是按照9万元的会员加入，我介绍张某加入，后来他和曾某怎样发展的下线我不清楚。我共获利10多万。我的上线是公司，下面是曾某、张某、苗某某。
3、渠某某供述证明：2011年底我通过朋友介绍到了锦程公司，刘某乙、裴某某、曹某某、苗某某四人给孙某介绍了一种高额回报利润模式，从四月底我觉得这种模式不能长久我就退出去了。我当时投了一个九万，介绍了李某甲、沈某某、徐某甲、王某某、顾某某加入了公司。总获利不到21万，借给孙某10万，实际获利10万。
4、林某供述证明：裴某某介绍我加入，见了孙某，我对这种模式提出了质疑，但考虑到孙某的身份和裴某某与我的关系，我就交了9万元，发展了郑某、陈某某某、刘某乙、封某某，他们又发展了大约70人，2012年6月份顿某接管了公司，相应的改革了，由原来的12期增长到16期，我从2012年4月12日开始，截至到8月份公司查封，我一直在公司投资。我共投资28万元，至今没有盈利。
（四）同案犯供述
1、孙某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2011年成立后，按照传统的开设店铺销售玉石的经营方式运行，但生意一直不好。2012年3月20日左右，其与刘某乙、曹某某、裴某某见面洽谈，共同制定了由公司成员发展下线投资购买玉石，而后获取提成、按营业额返利的营销方式，四人分工负责。公司销售玉石只是幌子，主要是公司成员靠发展下线挣钱。曾某制作了泰山玉代理商管理系统，还参与投资。玉石的实际价值与卖价之间相差很多。在发展下线时，由公司成员找到客户，将客户带到公司进行考察，然后通过面谈或者开会的形式对客户进行宣传，引诱他们投资。2012年6月18日与顿某合作之后，顿某负责市场，进一步细化营销模式，改为按月返利，还增加有管理津贴和领导津贴。以6月18日为界，前后期营业额各有3000多万元。其下线有刘某乙、曹某某、裴某某、瞿某某、沈某某、李某某、邵某某、苗某某8人。公司由其经营，赵某甲等人负责财务，曾某、刘某等负责网络。
2、赵某甲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成立于2011年，孙某系董事长，裴某某是前期公司的高管，曾某制作会员网络管理系统，刘某负责公司网络维护和会员管理，其则负责收取“加盟费”、签订合同、给会员返利、转电子币等。公司经营模式为以销售泰山玉石为名，以高额的分红回报吸引投资人，然后再继续让投资人招收下线，继续层层分红获取收益的传销模式，共有3000多人的规模，但公司并没有为加盟商开办实体店。加盟商获得的好处一部分是自己投资的提成，另一部分是发展的新加盟商投资额的提成，发展的越多，获得的利润更多。公司从外面进货，加盟费与玉石之间价格差距很大，但加盟商没有真买玉的，都是为了挣返利的，玉石算是送给加盟商的。市场部由顿某负责，原来有八个分片经理，分别是刘某乙、裴某某等人。
3、曾某供述证明：2012年3月，其经曹某某联系、刘某乙介绍，应孙某之约，明知泰山碧玉公司欲打着泰山玉的幌子，招代理商投资，然后分红，而不是以销售商品的多少作为赚取利润的条件的一种传销模式，仍为该公司设计了电脑奖金结算系统。域名为VIP.tsby.org／admim，用户名为taishanyu。自2012年3月28日至公司被查封，先后使用过两种经营模式，代理商均可按照公司规定获得补助、津贴、招商奖、提成。其发展代理商有30多人，获利594670元。至今代理商总数为3600余人，投资金额为6200余万元。到了8月20日下午5点多，顿总让我把服务器上的资料都删除了。
4、刘某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董事长为孙某，赵某甲负责财务，其负责网络管理、维护及统计每天的各项数据、上报财务赵某某及顿某某。自2012年3月起营销模式由传统模式改变为传销模式，依靠发展代理商赚取利润，发展代理商的同时给予一块标价等同加盟费的泰山玉。新代理商需要由老代理商介绍、帮着注册、交纳加盟费方可。其负责公司网站的日常操作、管理维护和数据统计、修改个人用户资料。代理商管理系统由曾翔开发制作，用于发展下线。成为加盟商后，根据不同的等级及公司的盈利规定会获得分红、宣传补助、管理津贴。发展的下线越多就有更多的返利。公司现有会员二千以上。
5、裴某某供述证明：我通过刘某乙认识了曹某某，2012年3月份我和刘某乙、曹某某来到孙某公司，给他推荐了我们开发市场的模式，孙某觉得可行，我们就开始合作。
（五）被告人顿某某的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采取加盟招商的经营模式，投资人如果交纳不同数额的加盟费，就会成为该公司不同级别的会员，就会有很高的回报和提成，发展的下线越多，回报就越高。孙某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决定公司的经营模式；赵某甲负责财务，包括收取加盟费、出具收据、报单、签订加盟合同、拨付电子币；刘某负责网络后台管理、统计会员数据等。2012年6月初，其被孙某招聘为公司市场部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招商工作。6月中旬，其将发放招商补助的方式由原来的业绩达到上次业绩的1.5倍时发放，改为按月发放。直到公司被查封，公司营业额达到1亿多元，其中包括重复计算的2000多万元资金。
开始我交给泰山锦程碧玉有限公司1万元，邵某某给我一个编号和密码，注册名字叫蹇某某，发展了下线李某甲，她注册的名字是“李某乙”。后期她自己发展了自己两次。我发现这种返利方式回报率很高，又用夏某某的名字注册了一个高级会员，发展了韩某某、王某甲、孙某甲，后来他们又发展了很多人，大约五、六十人。孙某甲发展的人中有一个叫华某某，注册名字“华某”。也就是在这期间，我认识了公司的董事长孙某，还有很多投资人。认识他们之后我就由原来的投资者转化为了策划者。到了2012年6月初，原来公司的策划者陆续不干了，公司没有剩下多少钱，孙某通过对我的了解，还有很多投资人对我的信任，他们想让我管理公司。我考虑到我有在金融领域从事管理的工作经历，所以我就接手了公司的事项。孙某聘我为公司的市场部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招商工作，目的就是为公司多赚钱。我考虑到按业绩的1.5倍进行发放招商补助有时候一个月能发好几次，那样公司留下的钱就不多，改成按月发放的话相对于以前的政策公司收入的钱不会减少，但发放的钱就会变少。随后我在网站上做了公告，把发放招商补助的方式有业绩达到上次业绩1.5倍时发放改为按月发放，2012年6月中旬做的这种模式，是一种加盟招商的模式，这种模式是单层次计酬。
本院认为，被告人顿某某身为泰山碧玉公司的市场运营执行总裁，以公司为依托，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让参加者以缴纳加盟费方式获得代理商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顿某某庭审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顿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曾晓梅
审判员 刘 刚
陪审员 杨化忠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路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