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福春，男，195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连州市慧光路177号。法定代表人：胡文峰，该社主任。委托代理人：邓振林，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龙坪供销社，住所地：连州市龙坪镇老公路**号*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欧阳记成，该社主任。委托代理人：唐贵团，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金保，男，195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梁福春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连州供销社）、连州市龙坪供销社（以下简称龙坪供销社）、潘金保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梁福春是1980年9月经连县劳动局安排(顶职照顾)的国有企业单位性质的正式职工,工作单位系龙坪供销社，岗位系售货员。之后供销系统推行承包制的体制改革，职工通过承包经营、工作调动、办理离店经营等途径分流安置。1985年4月13日梁福春与其他办理离店经营的职工一样从工作单位龙坪供销社领取了统一发放的离店经营借款300元。1988年3月15日以龙坪供销社为甲方、梁福春为乙方双方签订离店经商合同约定：一、乙方离开工作单位期间为1988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期间停薪留职，并计算连续工龄；二、乙方离开工作单位后的工资、粮差、补贴、燃料费、医药费和其他一切福利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三、乙方需按规定上缴退休统筹金给甲方，上缴金额按本人基本工资30%计算，不足20元按20元上缴，超过的按实际计算，上缴时间每半年缴交一次，超过罚滞纳金30%，不得超过一年，如超过另行处罚，或上报处理；四、甲方按规定借给乙方离店经营费用300元，由乙方负责银行利息（按银行9.45‰月息计算），合同期满乙方把本息归还甲方，乃至安排工作；五、乙方离开工作单位应遵纪守法，接受甲方领导，如违法乱纪则取消离店经营资格，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责任；六、本合同如有与上级精神相抵触，则按上级规定执行。办理离店经营需经工作单位和单位职工双方同意，不违反上级供销系统的有关规定，按规定一年之后仍继续离店的需回单位续签合同。续签的合同与原合同除离店时间不同以外其他条款约定的内容相同。梁福春自认在办理离店经营时除向单位预借离店经营费用300元外还签过一份合同，不否认在上述时间即1988年3月15日与单位签订的合同和办理了离店经营手续。1987年12月龙坪供销社的干部、职工登记表仍记载有梁福春的姓名。梁福春在办理离店经商之后，一直没有回单位上班、没有履行续签合同手续、没有交纳退休统筹金，离店经营借款的本息也没有归还。龙坪供销社分别于1991年10月12日、1992年2月2日、1992年4月29日、1992年7月8日向梁福春发出书面通知催促梁福春回单位交纳退休统筹金和办理续签离店经营合同手续，其中1992年4月29日的通知由梁福春兄长梁某签收，梁福春仍然没回单位续签合同和交纳退休统筹金，离店经营时的借款也没有归还。1992年10月15日龙坪供销社以梁福春长期不回单位上班、续签合同、交纳退休统筹金、偿还借款违反合同和上级有关规定为由作出《关于梁福春同志处理审批报告》并报请连州供销社审批，连州供销社于1992年11月3日作出连供人字（92）第091号《关于对梁福春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批复》同意龙坪供销社对梁福春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意见，对该处理决定梁福春一直没有提出异议。因梁福春已经被除名，1992年12月龙坪供销社的干部、职工登记表已没有记载梁福春的姓名。根据连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保存的龙坪供销社固定职工社会保险基金登记卡记载，梁福春1991年1至12月个人缴纳保险金为21元，1992年11月个人缴纳保险金为22元，1992年12月起因梁福春被除名已停止了办理。1999年连州供销社根据连州市委、市政府《关于印发流通企业改革中若干问题的处理办法的通知》[连府（1999）34号]要求实行全员遣散，对连州市供销系统职工按工作时间长短给予遣散安置补偿，安置补偿的对象是1999年12月31日在职在册人员。1999年12月起因梁福春已不属于龙坪供销社的在职在册人员而没有享受安置补偿。2010年8月18日梁福春提起“要求连州市人民政府督促连州供销社解决养老保险申请报告”，报告认为1992年12月被供销社作自动离职处理不合法，17年的工龄只买了1年又11个月的养老保险，应按连续工龄缴纳保险，由连州供销社解决其工作期间应缴没缴养老保险问题，并开始申诉上访离职处理、遣散安置补偿、社会保险等问题。2010年8月24日连州市信访局以连信访字[2010]136号关于交（转）办信访事项的函转连州供销社答复，2010年8月10日连州供销社作出《关于于梁福春同志上访事项办理答复意见书》。2012年5月14日梁福春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012年5月16日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提起仲裁申诉的时间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为由作出连劳人仲案字[2012]1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梁福春向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访，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清人社信复字[2013]55号《关于梁福春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认为原连县供销社于1992年11月对梁福春作自动离职处理符合当时适用的《全国职工守则》（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八条“职工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时间超过十五天；或者一年以内累计旷工时间超过三十天的，企业有权予以除名”的规定。梁福春不服该答复意见，向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复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粤人社群复[2013]14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认为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并无不妥，并对梁福春信访的自动离职、遣散安置补偿、社会保险等问题进行了答复处理。另，潘金保系龙坪供销社的退休职工，已于2012年办理退休，曾任龙坪供销社主任职务。2014年11月梁福春提起诉讼，开始仅起诉连州供销社和龙坪供销社原主任潘金保，经释明后同意追加龙坪供销社为共同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梁福春对落款日期1990年3月22日以梁福春名义写给龙坪供销社的离店经营申请书的申请人署名“梁福春”和与连州供销社（92）第091号文件有关的落款日期为1990年3月1日以梁福春名义与龙坪供销社签订的离店经商合同乙方署名“梁福春”书写笔迹有异议，申请笔迹鉴定，并以其提交证据中落款日期为1985年4月13日的收款收据签名为鉴定样本。梁福春未能提交鉴定所需借据、申请、合同的原件，2014年4月29日原审法院经调查保管企业职工个人档案的连州市职业介绍服务中心，连州市职业介绍服务中心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梁福春个人档案资料因其它原因暂找不到”的证明，因没有送检材料及鉴定样本的原件而终止了梁福春提出的笔迹鉴定程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梁福春曾系龙坪供销社职工，潘金保系龙坪供销社的退休职工，曾任龙坪供销社主任职务。本案系梁福春离开单位之后与原工作单位产生的经济补偿、社会保险方面的劳动争议纠纷案，属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纠纷，梁福春坚持要起诉潘金保个人，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梁福春对潘金保的起诉。1985年4月13日梁福春向龙坪供销社借款300元，办理了借款手续之后的1988年3月15日龙坪供销社与梁福春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离店经商合同，这是双方确认的事实。虽然梁福春没有明确签订合同的具体时间，但也没有否认上述时间签订的合同，在回答法庭询问时多次承认“在办理离店经商时签过一份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规定，确认连州供销社提交1988年3月15日签订的离店经营合同。该合同系统一签订的格式合同，起初签订与后来补签、续签的合同除离店起止时间不相同其他条款约定的内容都相同，类似梁福春办理离店经商的也不只梁福春一名职工，其实向龙坪供销社借款300元也是离店经营合同的一部分，即龙坪供销社确实与梁福春签订过合同，并事实存在离店经营合同关系。该离店经营合同经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已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既然双方签订了合同本应按合同的约定执行，但梁福春在办理离店经商之后，没有回单位上班、履行续签合同手续、交纳退休统筹金，离店经营借款也没有归还，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后经龙坪供销社多次书面通知、催促，梁福春仍置之不理，一直没有回单位办理续签合同、交纳退休统筹金、归还借款手续，已严重违反了合同。1992年11月3日经报请连州供销社批准并作出连供人字（92）第091号《关于对梁福春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批复》对梁福春作自动离职处理。梁福春长期不在单位上班，又不履行续签合同等相关手续，应视为连续旷工，连州供销社对梁福春作自动离职处理合乎当时适用的《全国职工守则》（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八条“职工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时间超过十五天；或者一年以内累计旷工时间超过三十天的，企业有权予以除名”的规定。处理决定当时已由龙坪供销社留置送达，梁福春应当收到了该处理决定，退一步说，就算当时没有及时收到，梁福春作为一名有正常行为能力人，并受过一定程度教育，根据日常经验法则也应当知道自己长时间没回单位报到上班，也知道可能会受到纪律处分，直至除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规定，没有用人单位龙坪供销社提交处理决定的送达回证，亦可推断梁福春知道该处理决定。之后，梁福春对处理决定一直没有提出过异议。梁福春现对落款日期1990年3月22日以梁福春名义写给龙坪供销社的离店经营申请书申请人署名“梁福春”及落款日期为1990年3月1日以梁福春名义与龙坪供销社签订的离店经商合同乙方署名“梁福春”书写笔迹有异议，申请笔迹鉴定。因没有送检材料及鉴定样本的原件，经法院调查也找不到鉴定材料的原件无法进行鉴定而终止了鉴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应由梁福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事实上，也不需要进行鉴定，因梁福春、龙坪供销社已签订过一份离店经营合同，而提起申请只是签订合同的准备工作。连供人字（92）第091号文件认定1990年3月1日签订合同与事实在1990年3月1日之前已签订了合同所作的处理决定并没有加重对梁福春的处理。还需要指出，梁福春申请笔迹鉴定并不是本案的诉讼请求。梁福春于1992年11月被除名，龙坪供销社在办理了1年又11个月后停止了缴纳办理退休统筹金。梁福春请求按17年的连续工龄缴纳保险、解决其养老保险问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梁福春已不是龙坪供销社的在职在册人员，1999年龙坪供销社没有支付安置补偿费符合当时连州市委、市政府《关于印发流通企业改革中若干问题的处理办法的通知》[连府（1999）34号]的规定。2010年8月18日后梁福春提起解决养老保险问题的信访，连州市信访局（通过连州供销社）、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对梁福春申诉上访的离职处理、遣散安置补偿、社会保险等事项进行答复处理，均认为原用人单位龙坪供销社对梁福春作出自动离职处理没有不妥。另，2012年5月14日梁福春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提起仲裁申诉的时间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为由对其申请不予受理。1992年12月梁福春已被单位除名，直到2014年11月17日才向法院提起涉及遣散安置补偿、社会保险方面的劳动争议，应从1992年12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梁福春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梁福春诉请对“离店经商合同”和“离店申请书”签名笔迹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因没有鉴定所需鉴定材料原件而无法鉴定，由梁福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判决撤销连供人字（92）第091号文件和请求确认其享受遣散安置费和国务院三项（养老、失业、医疗）强制保险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连州供销社、龙坪供销社请求驳回梁福春全部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潘金保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128号民事判决：驳回梁福春的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10元，由梁福春负担。宣判后，梁福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于1985年与单位签订为期一年的离店经商合同，合同期将近届满，上诉人曾要求回单位上班，但单位领导却要求上诉人等待通知，并一直没有通知上诉人回去上班。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离店经商申请和合同均是伪造的，不应采信。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正式职工，依法享有遣散费和社会保险待遇，且上诉人对此亦提供了大量证据予以佐证。二、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离店经商申请和合同均是伪造的，故上诉人要求对其进行笔迹鉴定。原审判决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离店经商申请和合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离职决定是错误的，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上诉人的社保费用和经济补偿。连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答辩称：一、答辩人于1992年11月3日作出同意对上诉人作自动离职的处理意见，而上诉人于2014年11月17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故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由于上诉人在离职经商期限届满后没有回去上班，故答辩人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同意龙坪供销社对上诉人作自动离职处理是正确的。三、由于上诉人于1992年已被作自动离职处理，其并不在1999年的干部花名册上，故其不属于遣散补偿的人员范围。且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上诉人的信访已经作出了明确答复，上诉人提起诉讼于法无据。因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连州市龙坪供销社答辩称：一、在双方签订的离职经商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回单位续签合同，也没有回单位上班。答辩人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对上诉人的此种行为作自动离职处理是合法的。因上诉人于1992年已经被作自动离职处理，其并不在1999年的干部花名册上，故其不属于遣散补偿的人员范围，无权请求遣散补偿。二、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因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金保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明确表示其于2008年才知晓被上诉人连州市龙坪供销社和连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对其作出自动离职的处理决定。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梁福春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劳动仲裁时效是否超过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上诉人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其于2008年已知晓被上诉人连州市龙坪供销社和连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对其作出自动离职的处理决定，故其于此时已经知晓自身权利被侵害，劳动仲裁时效亦应于此时开始计算，即上诉人提起劳动仲裁的时间最迟不得超过2009年12月31日。现上诉人于2012年5月14日才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且从本案现有证据可知，上诉人最早于2010年8月18日才向有关主管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其最早请求权利救济的时间亦已超过了2009年12月31日，其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于此段期间内存在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而导致本案劳动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本案的劳动仲裁时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梁福春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梁福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