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6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蓬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个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蓬莱市潮水镇淳于村。法定代表人林学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彦君，曾用名李延军。系潮水镇富阳李家村村委会主任。200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后刚，职业农民，中共党员。系潮水镇富阳李家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蓬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16年6月17日，经蓬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后建，曾用名李厚建，职业农民，中共党员。系潮水镇富阳李家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蓬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蓬莱市人民法院审理蓬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彦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作出(2016)鲁068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彦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他们对附带民事诉讼的答辩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5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在与李彦君预谋并得到其默许后，雇用铲车将李光位于蓬莱市潮水镇富阳李家村村东路边被拆了一半的彩钢瓦简易房推倒，损毁房屋及室内财物一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184.5元（以下币种同）。原审另查明，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均同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的经济损失并已将赔偿款17184.5元交至原审法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李光陈述证实，2008年7月，其在潮水镇富阳李家村村口给其父亲李心文建了一处彩钢瓦简易房，没有土地证和房产证，只有前任村委会主任李启相以村委会名义写的一张证明，2015年2月12日该房屋东半部分被潮水政府城管队拆除，2015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用铲车将剩余部分推倒了。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丁（村支部委员）证实，2015年1月21日，村两委会全体成员及村民代表开会研究通过拆除李光简易房，形成了会议记录。2015年2月12日潮水政府城管中队将李光简易房拆了一半，2015年2月23日（正月初五），其和李后刚、李彦君、李后建在高某家又研究拆除李光剩余简易房问题，参会人员都同意拆除李光的简易房。李彦君打印了拆除通知让其和李后刚、李后建送给李光，3月6日李后刚带李后建去把李光家简易房剩余部分拆了。（2）证人高某（村委委员）证实，2015年1月21日村两委和村民代表会议研究通过拆除李光彩钢瓦简易房，镇政府批复同意，2月12日城管拆了一半，后来村两委又研究强拆李光剩余简易房的事情并书面通知了李光。3月6日李后刚和李后建雇铲车将李光的简易房推倒了。（3）证人付某（潮水政府副镇长，包富阳片）证实，2015年1月，李后刚和李彦君找其要求拆除李光建在村口的简易彩钢瓦房，其同意，2月12日城管队拆了一半。之后李光父亲李心文多次到政府反映此事，3月初，潮水政府分管信访工作的群众工作室主任由忠军向其了解情况，二人商议暂不拆除剩余部分，他征求李后刚和李彦君的意见，两人也都同意。但3月6日李后刚还是将李光剩余简易房拆了。（4）证人由某证实，李光和其父亲李心文因为彩钢瓦房被拆的事情上访，2015年3月初其曾找付某和李彦君了解情况，让李彦君暂停拆除剩余部分，李彦君同意，其还让付某再跟李后刚说一下。（5）证人王某证实，2015年3月6日晚，李后刚让其开铲车将富阳李家村村头经销农药化肥的商店推倒了，当时有李后刚、李后建在场。3、书证（1）书面通知一份证实，李后刚等人以村两委会名义通知李光限期拆除违法建筑（该通知未加盖村两委会印章）。（2）证明一份证实，2008年7月，李启相以富阳李家村委会名义批准李心文在不影响交通和视线情况下在村东建简易房。（3）会议记录两份证实，2015年1月21日富阳李家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通过拆除李心文家简易房。（4）蓬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李彦君、李后刚、李后建等人损毁的房屋为两间等面积中的一间，同时损毁了房间内物品一宗，总价值认定为17184.5元。（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后刚于2015年7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彦君于2015年9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后建于2015年8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拒不交代同案犯李彦君参与本案情况，被刑事拘留后其才如实交代。（6）李彦君辩护人提交的现场照片证实，李光简易房被拆除后的现场情况。4、鉴定意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彩钢瓦房价值26023元，物资一宗价值4173.1元。5、视听资料李光家简易房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3月6日晚李后刚伙同李后建用铲车拆除李光简易房的过程。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后刚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23日（正月初五），其在高某家与李彦君、李后建预谋拆除李光彩钢瓦简易房，李彦君打印拆除通知后让其和李后建送给李光，2015年3月6日晚其打电话给李彦君要去拆李光的房，李彦君让其看着办，他就雇佣铲车和李后建去现场将李光的简易房推了。（2）被告人李后建的供述证实，其伙同李后刚于2015年3月6日晚拆除李光彩钢瓦简易房的过程。（3）被告人李彦君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23日（正月初五）在高某家其同意拆除李光简易房，3月6日李后刚在拆房前给其打电话，告诉其他准备去拆李光的简易房，其让李后刚自己看着办。（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2日，被告人李彦君纠集他人采取断电、用砂石、鸡粪等封堵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大门等手段致该公司无法运营。经蓬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铁门维修费2887元、铁门电机维修费150元、电缆线修复费356元、清理垃圾土石费1781元、停电后损失13143元，共计损失18317元。原审审理中，被告人李彦君同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将赔偿款18317元交至原审法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林学明证言证实，其承租蓬莱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的厂房生产软木塞，2014年8月27日晚至9月2日晚，李彦君指使他人采取断电、用建筑垃圾、鸡粪、车辆封堵大门等手段阻碍其从事生产，造成公司生产经营停顿。（2）证人周某（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门卫）证言证实，2014年8月27日23时许，李彦君指使他人将公司的电掐了。8月30日上午，李彦君又指使荣某将鲁Y×××××吉普车堵在厂门口。当日下午拉了三车砂石和一车鸡粪倒在大门口，9月2日晚上，李彦君又拉了两车砂石堵在公司大门口。（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06年5月其将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租给其女婿林学明经营的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4）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8日姜维敏找其给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接电，厂门口两个小伙不让其接，随后李彦君打电话给其说厂子有纠纷，不准接电。8月29日姜维敏又打电话让其把电接到家中生产，他打电话问李彦君，李彦君不让接，他就没给接。（5）证人荣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30日上午，李彦君指使其将鲁Y×××××吉普车停在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大门口。（6）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8月30日下午，李彦君让其将一车鸡粪倒在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门口。（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9日下午，林学明把设备转移到家中生产，但电力时断时续，无法正常生产。2、书证（1）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变更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蓬执字第885-1号、885-2号执行裁定书、（2013）蓬执异字第18-2号执行裁定书、（2014）蓬登民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蓬莱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蓬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蓬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姜力维达成债权转让协议，蓬莱市人民法院根据蓬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申请依法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姜力维，后姜力维委托李彦君代为向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追索债权。（2）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蓬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烟刑一终字第12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彦君的前科情况，本次犯罪发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系累犯。3、鉴定意见蓬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损失合计18317元。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彦君对其为追索债务，纠集、指使他人采取断电、堵门等方式阻挠林学明正常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非法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彦君为追讨债务，采用非法手段破坏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自愿认罪，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的经济损失，依法均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彦君如实供述其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罪行，同时能够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及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彦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部分的赔偿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后刚的辩护人关于李后刚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身为村集体组织的管理者，本应依法管理村务，但他们却有法不依，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犯罪故意明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后刚及李彦君的辩护人提出价值认定缺乏客观性、关联性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价值认定结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后建关于其未参与2015年2月23日在高某家预谋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彦君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未参与预谋，主观上既无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李彦君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彦君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价值认定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后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被告人李后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以被告人李彦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经济损失17184.5元；被告人李彦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317元。宣判后，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彦君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光、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彦君认为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理由是：其是村领导班子成员，但不是决策人，撤除李光彩钢瓦简易房，其不在现场，没参与雇佣铲车。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理由是：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的财产已转让给其二嫂姜力维，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将厂房租给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应为非法，其在自己家的企业门前放置建筑垃圾、鸡粪、用车辆堵大门等不犯法。上诉人李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万元。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民事部分赔偿17184.5元,事实不清，上诉人的彩钢瓦简易房是村委会为解决老干部的养老问题,为上诉人父亲批准建设的,现简易房被上诉人人毁坏,严重影响了老人的晚年生活。上诉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对被告人李彦君从重处罚，理由是：一审判决重罪轻判，适用法律明显不当；一审判决只认定损失18317元，对造成上诉人营运损失即因停止经营导致无法履行合同的损失不予审理，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改判赔偿上诉人损失1247290元。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对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李光的诉讼请求答辩称：不应支持李光的上诉请求，李光的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是经过价格部门鉴定的，是合法、公正的。原审被告人李彦君对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李光、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应支持二上诉人的请求，二上诉人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彦君、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李彦君为追讨债务，以非法手段破坏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李彦君提出的“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后刚、上诉人李彦君作为村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根据村民意见，召集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作出拆除影响交通的建筑的决定，并报镇政府批准，在镇政府已明确除城管拆除的外，剩余部分不能拆除的情况下，李后刚伙同李后建将剩余部分拆除，且李后刚准备拆除在向李彦君通报时，李彦君明确答复让李后刚看着办，上述事实足以说明，李后刚、李后建、李彦君主观上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彦君提出的“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蓬莱市人民法院相关司法文书、债权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载明，蓬莱市艾山交电器材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其财产被蓬莱市人民法院查封，因申请人蓬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债权转让给姜力维，蓬莱市人民法院将申请人变更为姜力维，姜力维委托李彦君作为代理人代为在执行案件中代为和解、收取执行款等执行事宜。上诉人李彦君为了实现债权，采取堵门、断电等非法手段，主观上具有破坏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破坏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光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民事部分赔偿17184.5元,事实不清，应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系依据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作出的，该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应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于法有据，上诉人提出的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万元的理由于法无据，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李后刚、李后建与之相关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重罪轻判，适用法律明显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的，自收到判决书后五日以内，有权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法相悖，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蓬莱长城软木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只认定损失18317元，对造成上诉人营运损失即因停止经营导致无法履行合同的损失不予审理，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改判赔偿上诉人损失124729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18317元是依据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作出的，该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应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于法有据。上诉人提出的因停止经营导致无法履行合同的损失1247290元于法无据，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彦君与之相关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褚兴玉审判员  梁科兴审判员  姜 福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祝 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