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11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赵瑾，女，1983年6月25日出生，朝鲜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暂住上海市黄浦区。
辩护人王巍，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赵瑾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11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瑾及辩�人王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
2013年7、8月，被告人赵瑾虚构上海中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国旅”）员工身份，向被害人王某某、被害单位上海伊彦航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彦票务”）法定代表人潘某某谎称其有能力介绍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集团”）等单位的酒店、机票采购业务，并承诺该业务收益率10%。王、潘二人信以为真，同意先行垫付钱款向赵瑾指定的供应商采购酒店、机票等产品，后进行结算。之后，赵瑾冒用绿地集团等单位员工名义，陆续向王某某、潘某某等人发送虚假的酒店、机票订单，同时又以所谓的供应商业务员名义接收订单，骗取王某某、伊彦票务大量钱款。
2013年10月，赵瑾虚构绿地集团员工身份，向中信国旅员工顾某甲谎称可以将绿地集团及相关单位的差旅采购业务交给中信国旅承揽，并承诺该业务收益率7%至8%。后赵瑾使用伪造的绿地集团、上海西敏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敏广告”）的印章先后与中信国旅签订服务协议书，约定由中信国旅向绿地集团、西敏广告提供国内国际差旅服务。同时，赵瑾又冒用伊彦票务名义与中信国旅签订协议，约定由伊彦票务向中信国旅提供前述服务。合同履行期间，赵瑾先后以绿地集团、西敏广告名义陆续向中信国旅下达虚假的酒店、机票预订单，后以伊彦票务工作人员“卢燕”的名义接收订单。骗得中信国旅钱款后，赵瑾以公司审计等理由以及出具虚假保证书、指使他人假冒西敏广告财务总监等方式逃避催收。
2014年11、12月，赵瑾虚构绿地集团员工身份，先后向浙江康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国旅”）、上海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航空”）谎称可以将绿地集团及相关单位的差旅采购业务交给公司承揽。后赵瑾使用伪造的绿地集团、西敏广告印章与康泰国旅、腾邦航空分别签订协议，约定由康泰国旅、腾邦航空提供差旅服务。同时，赵瑾又冒用伊彦票务名义与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伊彦票务向康泰国旅、腾邦航空提供前述服务。合同履行期间，赵瑾先后以绿地集团、西敏广告、上海凡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农实业”）等名义下达虚假的酒店、机票预订单，后以伊彦票务工作人员“卢燕”的名义接收订单，骗取两家公司钱款。
被告人赵瑾于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共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被害单位伊彦票务、中信国旅、康泰国旅、腾邦航空钱款人民币3，78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造成实际损失1�854万余元，且无法归还。
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赵瑾在其暂住处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以一辆白色加州法拉利轿车作价165万元退赔给腾邦航空。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人潘某某、顾某甲、罗甲、罗某乙、祝某某、孙某某、郦某某、邵某某、顾乙、吴某甲、华某某、朱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提供的相关合同、协议、机票、酒店预订单、支付凭证、对账单、银行回单，西敏广告、绿地集团等出具的书面证明，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查询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赵瑾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赵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共计1，854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赵瑾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赵瑾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赵瑾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赃，获得了部分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3年7、8月左右，被告人赵瑾先后向王某某及伊彦票务的法定代表人潘某某谎称自己有能力将绿地集团等单位的酒店、机票采购业务交给王某某及伊彦票务承揽，王某某及伊彦票务须先行垫资向赵瑾指定�供应商采购酒店、机票等差旅产品，再定期与绿地集团等单位结算，并承诺该业务的收益率为10%左右。王某某、潘某某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赵瑾以绿地集团等单位员工名义，陆续向王某某、伊彦票务发送虚假的酒店、机票订单，同时又以所谓的供应商业务员名义接收王某某、伊彦票务下达的订单，并要求王某某和伊彦票务将垫资款汇入其指定账户，以此骗取王某某、伊彦票务的钱款。
2013年10月左右，被告人赵瑾向中信国旅员工顾某甲谎称自己系绿地集团员工，可以将绿地集团等单位的差旅采购业务交给中信国旅承揽，中信国旅须先行垫资向赵瑾指定的供应商采购差旅产品，再定期与绿地集团等单位结算，并承诺该业务收益率为7%左右。中信国旅同意后，被告人赵瑾使用伪造的绿地集团、西敏广告印章先后与中信国旅签订协议，约定由中信国旅向两家单位提供国内国际差旅服务，同时又冒用伊彦票务名义与中信国旅签订协议，约定由伊彦票务向中信国旅提供前述服务。后赵瑾以绿地集团、西敏广告等名义陆续向中信国旅下达虚假的酒店、机票订单，又以伊彦票务员工“卢燕”的名义接收中信国旅下达的订单，并要求中信国旅将垫资款汇入其指定账户，以此骗取中信国旅的钱款。在中信国旅催促结算后，被告人赵瑾又以公司需要审计等理由以及出具虚假保证书、指使他人假冒西敏广告财务人员等方式逃避催收。
2014年11、12月左右，被告人赵瑾先后向康泰国旅、腾邦航空谎称其有能力将绿地集团及相关单位的差旅采购业务交给该两家公司承揽，两家公司须先行垫资向赵瑾指定的供应商采购差旅产品，再定期与绿地集团等单位结算。康泰国旅、腾邦航空同意后，赵瑾使用伪造的绿地集团、西敏广告印章分别与该两家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该两家公司向绿地集团等单位提供差旅服务，同时又冒用伊彦票务名义与该两家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伊彦票务向该两家公司提供前述服务。后赵瑾以绿地集团、西敏广告、凡农实业等公司名义陆续向康泰国旅、腾邦航空下达虚假的酒店、机票订单，又以伊彦票务员工“卢燕”的名义接收该两家公司下达的订单，并要求两家公司将垫资款汇入其指定账户，以此骗取两家公司的钱款。
被告人赵瑾于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被害单位伊彦票务、中信国旅、康泰国旅、腾邦航空的钱款共计1，800余万元。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赵瑾被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并将一辆白色加州法拉利轿车作价165万元退赔给腾邦航空，获得了腾邦航空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赵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19日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情况说明，银行转账流水，付款凭证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酒店预订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瑾谎称其有能力将绿地集团等单位的机票、酒店订单交给王某某承揽，并将所谓的绿地集团行政经理的QQ号码和中信订房人员的QQ号码给了王某某。后王某某根据赵瑾发来的订单进行预订，并以日结账的形式将订单款汇入赵瑾指定的杨圣洁的账户，至2015年1月初共投入400余万元。赵瑾只给了王某某小部分利润，其余款项则以公司审计、账户关闭、行政经理不在等理由推脱。后王某某发现赵瑾给其的QQ号码都是赵瑾本人的号码，给其的大量订单都是虚假订单，和绿地集团没有关系。
2、伊彦票务提供的收款记录、支出明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交易记录、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人潘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13年7月左右，被告人赵瑾向潘某某谎称自己有能力将绿地集团等单位的酒店、机票订单交给伊彦票务承揽，并将所谓的绿地集团等单位的QQ号码和赵瑾指定的酒店报价人的QQ号码给了潘某某，让潘某某根据绿地集团等单位的需求联系该酒店报价人预订酒店，并承诺给潘某某公司10%的利润。后所谓的绿地集团等单位通过QQ号码向伊彦票务发送订单，伊彦票务再将订单发送给赵瑾指定的酒店报价人，并在该报价基础上加上利润向绿地集团等单位报价。伊彦票务通过公司账户及潘某某的个人账户将订单款汇入赵瑾指定的多个银行账户。
3、中信国旅的《委托书》、《营业执照》，业务流程图，中信国旅与绿地集团、西敏广告签订的服务协议，酒店预订单及明细表格，汇款清单，现金管理交易凭证，电子客票行程单，证人顾某甲、吴某乙、罗甲、罗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13年10月左右，中信国旅员工顾某甲经人介绍得知被告人赵瑾系绿地集团员工，手中有绿地集团等单位的大量酒店、机票订单，可以和中信国旅开展合作，合作模式是赵瑾负责提供订单，并指定供应商，中信国旅拿下订单后垫资向指定供应商采购酒店、机票等产品，并从中赚取7%左右的差价。中信国旅指派顾某甲负责与赵瑾的合作事宜，并与绿地集团、西敏广告等单位签订了合作协议。从2013年11月起，顾某甲陆续收到赵瑾发给其的绿地集团、西敏广告等单位的酒店订单和指定供应商伊彦票务的报价单，顾某甲则按要求同伊彦票务的工作人员“卢燕”联系采购酒店、机票等产品，并通过中信国旅财务人员罗甲将垫付的订单款汇入赵瑾指定的伊彦票务账户，先后共垫资900余万元。后赵瑾以公司需要审计等理由，并通过出具虚假保证书、指使他人假冒西敏广告财务人员等方式逃避与中信国旅结算相关订单款。
4、康泰国旅的《控告信》、《营业执照》，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境内汇款查询，交通银行记账回执，付款明细，康泰国旅与绿地集团、伊彦票务、西敏广告之间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康泰国旅提供的《绿地集团账单》、《西敏广告公司账单》、酒店机票预订明细，证人祝某某、孙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14年11月左右，康泰国旅上海分公司负责人祝某某经人介绍得知被告人赵瑾系绿地集团员工，手中有绿地集团等单位的酒店、机票订单，可以和康泰国旅开展合作，遂指派公司业务经理孙某某与赵瑾洽谈合作事宜。后孙某某每天通过微信接收赵瑾发送的绿�集团等单位的旅游业务订单，再通过QQ向赵瑾指定的伊彦票务员工“卢燕”进行询价，并在“卢燕”报价基础上加上利润向赵瑾报价，赵瑾审核后形成正式订单，康泰国旅再通过公司账户或祝某某个人银行账户将垫资款打入“卢燕”指定的伊彦票务账户以及赵金龙的个人银行账户。康泰国旅先后共垫付资金近600万元，后赵瑾结算给康泰国旅102万元左右，余款以绿地集团需要审计等理由未予结算。
5、腾邦航空的《控告信》、《法定代表人证明》、《委托函》、《营业执照》，深圳市腾邦国际会展旅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合作协议》，酒店预订对账单，《出境旅游互为代理合同》，腾邦航空通过孙某某、郦某某等账户向赵金龙等账户转账的记录、电子回单截图，《腾邦国际差旅管理服务标准协议》，证人郦某某、邵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郦某某通过孙某某介绍得知被告人赵瑾系绿地集团员工，负责商旅采购业务，有大量酒店、机票订单可以和腾邦航空合作，遂向公司汇报。后腾邦航空指派销售经理邵某某负责同赵瑾洽谈相关业务。2014年12月份，根据赵瑾关于公司资质的要求，深圳市腾邦国际会展旅游有限公司与赵瑾的绿地集团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将合作协议上的业务转让给腾邦航空。双方的合作模式是，腾邦航空先行垫资向绿地集团提供酒店、机票预订服务，绿地集团在45个工作日后向腾邦航空结算相应费用。后腾邦航空又与赵瑾指定的伊彦票务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伊彦票务向腾邦航空提供酒店、机票预订服务，腾邦航空每日向伊彦票务支付相应费用。赵瑾通过微信将绿地集团、凡农实业等单位的酒店、机票订单发送给邵某某，邵某某将这些信息转发给孙某某，由孙�某向伊彦票务的“卢燕”询价，再依次报价给赵瑾的绿地集团。腾邦航空垫付的近200万元订单款陆续通过公司账户及孙某某、郦某某等个人银行账户汇入伊彦票务员工“卢燕”指定的赵金龙个人银行账户。2015年1月，腾邦航空发现赵金龙实际上是赵瑾的父亲，且伊彦票务规模很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业务。
6、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函》，西敏广告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原件，证人顾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与深圳市腾邦国际会展旅游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赵瑾并非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从未对赵瑾开具过任何授权证明文件。西敏广告和绿地集团、伊彦票务及赵瑾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中信国旅和西敏广告之间的合同系有人冒用西敏广告的名义签订，合同上的公章不是西敏广告的印章，西�广告也未将印章借给他人使用。
7、证人吴某甲、华某某、朱某某、李某某的证言，王建华、叶骅、孙晶出具的书面说明等证据证实：上海外滩茂悦大酒店等单位没有与绿地集团、腾邦航空、伊彦票务及赵瑾、“卢燕”等个人签订过酒店预订协议，赵瑾在本案中下达的相关酒店订单系虚构的。
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瑾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印章、银行卡、手机、IPADMINI、苹果牌笔记本电脑等物。经对上述手机、电脑中相关涉案数据及赵瑾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进行固定保全，发现手机中存有多个涉案QQ号码的聊天记录，支付宝中有2次在淘宝网定制公司印章的交易记录，以及赵瑾使用所谓的绿地集团、西敏广告等QQ号码下达订单，又使用所谓的供应商员工“卢燕”的QQ号码接收订单，并指令相关单位和人员按照其要求进行转账的事实。
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银行账户查询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瑾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被害单位伊彦票务、中信国旅、康泰国旅、腾邦航空钱款共计1，800余万元，以及相关账户之间的资金进出情况。
10、《谅解书》、《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瑾将一辆白色加州法拉利轿车作价165万元退赔给腾邦航空，获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
11、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瑾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赵瑾的身份信息。
13、被告人赵瑾的供述证实其对本案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上述相关证据相印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瑾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向被害单位退赔了部分赃款并获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瑾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瑾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两罪并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1）长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中对赵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瑾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单位和被害人。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夏稷栋
审 判 员 李杰文
人民陪审员 吴妮娜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君珺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