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0715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北较场横路12号物资大厦14楼1402室。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利军，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二环线湖南高桥大市场北栋二层。
法定代表人肖晓群，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安，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广东原创公司）诉被告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长沙叶秀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6月25日向被告直接送达了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被告长沙叶秀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公司诉称：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玩具店销售的儿童玩具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家庭体育运动儿童玩具的行为，销毁库存；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长沙叶秀公司辩称：原告购买的产品系在过道上拿去的其他玩具上遗留的产品，强行购买，被告开具的单据也是处理的单据，并非被告的产品。被告不存在主观故意，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3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喜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1：
图1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4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美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2：
图2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7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灰太狼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3：
图3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6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6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4：
图4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4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8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5：
图5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81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2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5：
图6
2014年4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广广州第050077号公证书，记载：兹证明影印本与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华丽出示给公证员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5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慢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公司（受让取得）；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7：
图7
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于2014年8月8日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6651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申请人广东原创公司拥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及作品里所涵盖的全部卡通形象的著作权，现申请人发现长沙市高桥现代商贸城3栋2楼62号的叶秀玩具店有销售涉嫌侵犯申请人上述著作权商品的行为，申请人为诉讼需要，特向公证处对其在便利店购买侵权商品的行为及所购商品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员王燕和公证人员胡杰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人傅巍巍于2014年8月8日14时45分来到位于长沙市高桥现代商贸城3栋2楼62号的叶秀玩具店，由公证人员胡杰使用其iPhone手机对该店面外观进行了拍照，拍得照片1张，随后，一行三人共同进入该玩具店内，在公证员王燕及公证人员胡杰的面前，傅巍巍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玩具店购买了如下商品：玩具桌球两套，傅巍巍付款后取得了编号为NO：0192457“叶秀玩具店销售单”及印有“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赵凯”字样的名片各一张并交由公证员王燕收执。回到公证处后，在公证员面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使用已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的佳能牌相机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共拍得照片2张。拍照完毕，公证员将上述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的销售收据及名片进行复印，并将收据、名片原件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将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后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巍巍收执。兹证明，公证书所附的收据、名片的复印件内容与原件相符，系保全证据过程中取得；所附照片3张均系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对叶秀玩具店外观及所购商品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原告未提交公证封存的产品实物，原告主张以公证书所附产品照片进行比对，产品包装具体特征如下图：
图8图9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为：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慢羊羊、沸羊羊及红太狼美术作品。
原告比对认为：第一件产品从左边第一个为拟人状的狼形态，头上有尖状耳朵，黑色毛发，右耳上缺口，头戴帽子，帽子上有补丁，横眉圆眼，脸部左右两侧为凸起状毛发，凸起处有缺口，右脸处有一条长直线和五条短线相交，与原告灰太狼权利作品构成相似。
右边第一个为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角上有两道横纹，角底部有蝴蝶结，额头有四个尖状刘海，弯眉圆眼，脖子上有围巾，与原告美羊羊权利作品构成相似。
下方为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尖角处有两道横纹，白色卷发，额头上有尖状刘海，横眉，手臂上系有袖带，与原告沸羊羊权利作品构成相似。
右边为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尖角处有二道横纹，额头有一缕刘海，头部两侧有尖状耳朵，弯眉小眼，脖子上系有铃铛，与原告喜羊羊作品构成近似。
最右边为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白色卷发，头顶卷发呈盘起状向上延伸，弯眉小眼，脖子上系有方形围巾，与原告懒羊羊作品构成近似。
第二件产品外包装自左至右，第一个、第二个卡通形象分别与原告权利作品灰太狼、美羊羊构成相似，最上方第四个卡通形象与原告权利作品沸羊羊构成相似。右边为拟人状的羊形态，脸部戴有老花镜，脸部有胡子，白色须发，手持拐杖，与原告慢羊羊权利作品构成相似。向下一个为拟人状的羊形态，头上有两个尖角，白色卷发，头顶卷发呈盘起状向上延伸，弯眉小眼，脖子上系有围巾，与原告权利作品懒羊羊构成相似。下方为拟人状的狼形态，头戴三叉皇冠，脸部两侧有凸起状毛发，身着连体大衣，与原告权利作品红太狼构成相似。
第二幅图片显示的内容为两份产品的背面，与原告权利作品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及沸羊羊构成相似。
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公证实物，看不清照片，拒绝发表比对意见。原告在庭审后提交了公证实物，但与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不一致，被告对此实物不予认可。
另查明，被告长沙叶秀公司，成立于2005年2月6日，经营范围为文化用品、办公用品、玩具、日用百货、家居饰品、服装、工艺品、塑料制品、电器、家电、体育用品的销售，住所地为长沙市雨花区二环线湖南高桥大市场北栋二层，注册资本五十万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公证书、第050079号公证书、第050077号公证书、第050076号公证书、第050081号公证书、第050075号公证书、第050074号公证书、（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6651号公证书、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在庭后提交了公证实物，但公证实物与公证书所附照片不一致，本院对此公证实物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系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受让取得），其著作权依法受到保护。未经其许可，他人不得发行其作品。
因《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已公开播映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系公知的事实，涉案的“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系《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主角造型。本院认为，被告有接触该作品的可能性；同时，在进行侵权比对时，应考虑到因动画片故事主题和情节的需要，动画片角色表现形态具有多变性，而作品登记无法穷尽所有形态，因此在进行作品比对时不能完全静止地、孤立地比较，而应从角色整体的形象、设计的主旨和传达的信息等全面把握，比对的对象不仅仅是单一的动作、姿态、表情的角色形象，而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中“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角色的整体形象。本案权利作品、被控侵权作品如下：
权利作品
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1（正面）
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2（正面）
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1（背面）
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2（背面）
被控侵权外包装1左上侧是一只拟人状的狼形象，右下角是四只拟人状的羊形象，分别与原告权利作品灰太狼、美羊羊、喜羊羊、沸羊羊及懒羊羊相对照，被控侵权外包装2正面左侧出现了八只卡通形象，其中六只拟人状的羊形象和两只拟人状的狼形象围成圆形，自左至右、自左下角向右下角，其中第三只原告未主张比对，其余七只分别与原告权利作品灰太狼、美羊羊、沸羊羊、慢羊羊、懒羊羊、红太狼与喜羊羊相对照，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1（背面）左上角是一只拟人状的羊形象，与原告权利作品喜羊羊相对照，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2（背面）左上角是一只拟人状的狼形象，右下角自左至右美羊羊、沸羊羊、喜羊羊及懒羊羊相对照，综合上述四幅图所出现的被控卡通作品，上述被控侵权作品与权利作品为相同类型的动画形象，二者虽表情、动作存在差异，但发型、相貌及衣着等主要特征相似、整体形象相似，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符合著作权侵权的接触加实质相似的构成要件，被控卡通形象构成侵权。
关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系被告长沙叶秀公司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以外，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在本案中，原告庭后提交的公证实物与公证书所附照片不一致，被告对此公证实物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证书详细记载了公证购买过程，且附有被告的销售单，被告在庭审中亦承认销售单及名片等均系被告所出具，且销售单写明“桌球，处理”等字样，上述信息与公证书所附照片均一致，虽公证实物与所附照片不一致，并不足以推翻被告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且被告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相反证据用以推翻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根据长沙公证处（2014）湘长市证民字第6651号公证书及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依法应认定被告长沙叶秀公司销售了本案被控侵权的玩具商品。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的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发行权。本院认为，被告销售了涉案玩具，而被控卡通形象印在玩具的包装上，被告客观上实施了向购买者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及支付报酬的情形下，通过销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了作品的复制件，故被告实施了发行被控卡通形象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权利作品的发行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法定的免赔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长沙叶秀公司承担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另原告还主张被告销毁库存，因销毁库存属于停止侵害的具体表现形式，本院不予单独支持。
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而请求适用定额赔偿，且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因此本案符合定额赔偿的适用条件。本案的基本事实为被告销售了外包装印有侵权卡通图案的桌球玩具。本案中，消费者通常不会专门把侵权玩具的外包装当成艺术品而玩具买回家欣赏，其购买目的主要是使用玩具的正常功能，即在实现玩具本身的功能与外包装的作品欣赏之间，显然前者是消费者的主要目的，因此该玩具的正常销售利润不能全部视为侵权所得。原告又没有证据证明并在本案中主张其权利作品通过相关商业领域的运营已衍生了作品之外的商业利益并与本案所涉之侵权商品产生关联，足以成为影响消费者选择涉案商品的主要因素，故仅从著作权法保护的角度而言，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区别于主要将侵权作品当成商品来出售的情况。考虑到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主观过错、侵权可能造成的影响和后果、原告委托代理人进行公证取证、维权必然产生费用及系列案件维权费用的分摊，并考虑被告系以文化用品、办公用品等为经营范围，并非专业销售或批发被控侵权商品等因素。另外，涉案玩具本身是否具有卡通形象，是否构成侵权，因原告未提供公证实物，本院无法判断玩具本身的侵权事实，考虑到侵权商品仅外包装印刷有侵权形象，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涉案玩具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长沙市叶秀文化用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滔
代理审判员 马光祥
代理审判员 孙一中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琢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loz二loz众所周知的事实；
loz三loz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loz四loz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