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381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组织机构代码G1881020-0，单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苹塘镇广达中65号。
诉讼代表人陈北海，男，苹塘镇中心小学法定代表人、校长。
被告人郭坚荣，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本科文化，原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副校长，户籍地罗定市，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2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康有才，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本科文化，原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主任，户籍地罗定市，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2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傅国光，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教师，户籍地罗定市，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靖，广东恒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家强，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副主任，户籍地罗定市，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7]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坚荣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单位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被告人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被告人傅国光及其辩护人朱靖、被告人梁家强、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陈北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秋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郭坚荣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副校长，负责校本部全面工作；2013年春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康有才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主任，负责校本部饭堂伙食费收支工作；2013年春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傅国光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教师，负责校本部饭堂账务工作；2013年春季至2015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梁家强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副主任，负责校本部饭堂记账工作。上述被告人与黎某某1、莫某某（均已判决）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在账务上加大学生饭堂伙食支出的手段来套取资金，并在每个学期末结算后以单位名义发放补贴给苹塘镇中心小学校本部教职工。其中，被告人郭坚荣涉案金额为166090元，个人分得15970元；被告人康有才、傅国光涉案金额为386790元，个人分别分得19970元、18570元；被告人梁家强涉案金额为276880元，个人分得16170元。此外，2015年秋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郭坚荣利用职务之便，在上述被告人每学期套取出来的资金除发放给教职工补贴及用于教师聚餐外，将剩余的款项30910元及苹塘镇中心小学校本部所收取的热水费中的12950元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坚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位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坚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均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坚荣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当庭认罪、悔罪。提出辩解称自己在平时工作中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属于初犯，通过本案其四人已深刻认识到错误，鉴于其能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并已积极退出赃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傅国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傅国光属于“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在本案中不是决策者，因此作用比相关主管人员小；二、傅国光有自首情节；三、其是在领导安排下工作，犯罪较轻；四、已积极退出赃款。综合上述情节，建议对傅国光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秋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郭坚荣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副校长，负责校本部全面工作；2013年春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康有才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主任，负责校本部饭堂伙食费收支工作；2013年春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傅国光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教师，负责校本部饭堂账务工作；2013年春季至2015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梁家强担任苹塘镇中心小学总务处副主任，负责校本部饭堂记账工作。上述被告人与黎某某1、莫某某（均已判决）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在账务上加大学生饭堂伙食支出的手段套取资金，并在每个学期末结算后以单位名义发放补贴给苹塘镇中心小学校本部教职工。其中，被告人郭坚荣涉案金额为166090元，个人分得15970元；被告人康有才、傅国光涉案金额为386790元，个人分别分得19970元、18570元；被告人梁家强涉案金额为276880元，个人分得16170元。此外，在2015年秋季学期至2016年秋季学期期间，被告人郭坚荣利用职务之便，在上述被告人每学期套取出来的资金除发放给教职工补贴及用于教师聚餐外，将剩余的款项30910元及苹塘镇中心小学校本部所收取的热水费中的12950元占为己有。
另查明，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均是在被立案侦查之前接到检察机关电话通知而主动到案，且均能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郭坚荣在归案后还向检察机关提供了他人犯罪的线索，并经查证属实。
再查明，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在被提起公诉之前已分别退出其个人所得赃款59830元、19970元、18570元、1617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及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黎某某1、莫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某1、欧某某、郑某某、郭某、何某某、刘某某2、林某、梁某某、李某某1、陈某某1、谭某某1、陈某某2、陈某某3、陈某某4、林某某、周某某、罗某某、谭某某、陈某某5、龙某某、廖某某、刘某某3、李某某2、黎某某2、何某某、陈某某6、陈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据；调取证据清单、会计凭证资料；中心小学校本部学生伙食费结算表；罗定市苹塘中心小学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机构代码、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任职通知、分工情况表、证明、情况说明；教职工名单、名册；关于规范津贴、补贴发放相关通知、文件；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郭坚荣的立功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外，被告人郭坚荣当庭提交其工作中所获得的荣誉证书共十七份，以证明其在工作中一贯表现良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坚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单位罗定市苹塘镇中心小学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郭坚荣是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坚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坚荣、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康有才、傅国光、梁家强对于涉案款项的开支均无决定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均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坚荣在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于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四被告人在本案中虽然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但其实施本案的主观目的是想提高学校教职工福利待遇从而调动工作积极性，主观恶性较小，且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悔罪，并已退出赃款，犯罪情节轻，故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对于贪污罪，被告人郭坚荣犯罪数额为较大，鉴于其能投案自首，真诚悔罪，并在提起公诉前能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归案后亦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且适用缓刑亦不致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宣告缓刑。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坚荣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所处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康有才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傅国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梁家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对四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共1145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越
审判员 陈汉文
审判员 梁 亮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覃烨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