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1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果基约达，男，1957年2月出生，彝族，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燕，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光均，男，1974年2月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奎，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福珍，女，1969年10月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甘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奎，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果基约达因与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4民初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果基约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果基约达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梁光均、黄福珍支付了果基约达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事实不清，依据不充分。为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梁光均、黄福珍支付果基约达2012年至2014年房屋租金120，000.00元。1、梁光均、黄福珍在一审时仅提供了一张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收条。一审时，果基约达申请鉴定，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2934号《终止鉴定说明》认定该字迹无法进行鉴定。因此，果基约达认为，既然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对收条上的字迹无法鉴定，就只能证明梁光均、黄福珍提供的收条不是果基约达所写；2、收条中的120，000.00元不是小数目，如果梁光均、黄福珍认为果基约达收到了120，000.00元，还应提供银行转账资金流水证明，以此证明果基约达确实收到了120，000.00元房屋租金。但在一审中，梁光均、黄福珍自始至终未提供这一证据材料。根据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梁光均、黄福珍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而一审法院在梁光均、黄福珍没有提供银行转账资金流水证明的情况下，仅凭《终止鉴定说明》就当然认定梁光均、黄福珍支付了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充分；二、原判对梁光均、黄福珍支付果基约达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房屋租金按照《租房合同》的房屋租金计算，依据不足，应按照实际给果基约达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果基约达有证据证明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的房屋租金按150，000.00元/年计算。1、根据《租房合同》约定，租期为5年，从2010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在租期内的房屋租金可以按照约定计算，但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梁光均、黄福珍继续占用租赁物未退还，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因侵权行为给果基约达造成的经济损失；2、果基约达在2015年9月15日后租给其他商户的房屋租金为150，000.00元/年，梁光均、黄福珍未退还租赁物，已造成了果基约达的经济损失。因此，半年为75，000.0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30，000.00元；三、根据《租房合同》约定，梁光均、黄福珍应当按期支付房屋租金，但梁光均、黄福珍未按照约定支付房屋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梁光均、黄福珍辩称，一审判决驳回果基约达诉讼请求的部分，应予维持。1、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中果基约达没有举出任何的证据证明梁光均、黄福珍欠付房屋租金并有违约行为。反而，梁光均、黄福珍举出证据证明履行了支付房屋租金的义务；2、一审中，果基约达申请司法鉴定，但果基约达试图使用非正当手段终止鉴定，其应承担对己不利的后果；3、果基约达所称的相关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果基约达一审所诉已超过诉讼时效；5、一审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双方的房屋租金付款时间是适用法律错误，适用《合同法》的基本原则是约定大于法定，既然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是在租赁期限开始前，就应尊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决定，而不应该以《合同法》所规定的在租期届满时。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果基约达的上诉请求。梁光均、黄福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果基约达的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果基约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果基约达未支付梁光均、黄福珍欠付利息并默许梁光均、黄福珍继续使用房屋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双方对相互抵销债权债务达成合意。本案中，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只剩下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房屋租金尚未支付。果基约达向梁光均、黄福珍借款后欠利息200，000.00元，并于2014年7月15日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注明“果基约达把200，000.00元付清给梁光均，梁光均必须同意2014年9月15日前搬走。”该约定意思表示明确。反之，若果基约达未付清欠付利息，梁光均当然有权继续使用房屋直至欠付利息抵扣完房租。事实上，果基约达在至今未支付200，000.00元欠付利息的情况下，默许梁光均、黄福珍占用房屋长达1年多的行为，应当被理解为双方已达成相互抵扣欠付债务的合意；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梁光均、黄福珍的合法权益。原判不支持梁光均、黄福珍行使抵销权的抗辩主张，理由是“因没有和原告协商一致。”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法定抵销权属于形成权、单方权，无需与果基约达协商一致才能行使。本案中梁光均、黄福珍与果基约达之间存在互负金钱给付的合法债务，并且清偿期届满，属于法定抵销类型，梁光均、黄福珍可以依法行使法定抵销权，将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房屋租金从果基约达的利息欠款中扣除。另外，果基约达于2014年7月15日向梁光均、黄福珍出具的欠条中，双方约定于2014年9月15日之前清偿欠款，本案一审判决未认可梁光均、黄福珍行使抵销权的辩由，致使梁光均、黄福珍只能针对欠付利息200，000.00元另案主张，而梁光均、黄福珍该笔债权诉讼时效已届满，导致梁光均、黄福珍丧失胜诉权，严重损害了梁光均、黄福珍的合法权益。果基约达辩称，梁光均、黄福珍提出2014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未付，是与果基约达欠付的借款利息抵销，但抵销权应该是双方合意才能行使，果基约达从未就抵销权事宜与梁光均、黄福珍达成一致，因此，抵销权不成立。上诉人所称借条上的200，000.00元借款，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果基约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将原告所有的位于普雄镇火车站检票口对面的门面2间及四、五楼的旅社15间、茶楼7间恢复原状后退还给原告；2、被告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180，000.00元以及租期到期后拒绝归还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26，500.00元，共计306，500.00元；3、被告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4、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予原告双倍赔偿613，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0日，原告果基约达与被告梁光均签订了《门面旅社租房合同》，将原告位于普雄火车站出站口对面2间门面及旅社四楼、五楼房间15间、茶楼7间以及四楼、五楼室内的家用电器、床上用品等租赁给被告经营。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0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止。年租金为60，000.00元。租金两年给付一次，每次120，000.00元，最后一年给付60，000.00元。被告于2010年5月10日向原告支付了2010年9月15日至2012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被告于2011年11月10日向原告支付了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60，000.00元未付。2015年9月15日租期到期，因原告欠付被告借款利息200，000.00元，被告继续占用该房屋至2016年2月28日才退还该房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履行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房屋租金的义务，构成违约，况且在租期届满后拒不退还房屋，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房屋租金18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果基约达因需用钱，在被告处借款后欠下利息200，000.00元，于2014年7月15日出具了欠条1份给被告，并承诺于2014年9月15日之前一次性付清，被告必须同意解除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租房合同，于2014年9月15日退还房屋给原告，后因原告没有支付该笔欠款，故被告自认为抵销2014年至2015年9月15日的租金，并在租期届满后，继续占用该出租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了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租金120，000.00元；2、被告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焦点1，原告申请对该《收款单》（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署名为“果基约达”的字迹及指印进行鉴定。为查明事实真相，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2934号《终止鉴定说明》，载明：初步检验发现：检材上“收款人”签字处“果基约达”署名字迹书写水平较低、笔迹特征不稳定，不具备笔迹鉴定的基本条件；同部位押名指印印油太浓，没有可识别的特征点，不具备指印鉴定的基本条件，据此，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案终止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告提供的《收款单》（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确认被告已支付了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被告认可尚未支付，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届满时支付。”的规定，应当在2015年9月15日前付清，原告于2016年4月份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已行使抵销权的辩由，因没有和原告协商一致，不予支持。在原、被告双方租赁期届满后，被告占用该房屋（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原告应当在租期届满时积极主张权利，而原告怠于行使权力，放任被告占用，且是基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了断而产生的，原告自身也有过错，不应认定为违约，但占用期间应当参照原订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房屋租金。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果基约达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房屋租金9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以及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梁光均、黄福珍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果基约达房屋租金90，000.00元；驳回原告果基约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95.00元，由被告梁光均、黄福珍负担2，050.00元，由原告果基约达负担10，94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果基约达提供的火车票复印件2张及四川西昌攀西地质勘察院批复复印件1份。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应向上诉人果基约达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2、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应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房屋租金；房屋租金应按何种标准计付，具体数额是多少；3、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存在违约；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4、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行使抵销权的理由是否成立；5、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应向上诉人果基约达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房屋租金的问题。上诉人果基约达提出“2011年11月10日的《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上‘果基约达’并非自己亲笔签名，该《收款单》系伪造的。”一审法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应果基约达的申请，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8月18日，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2934号《终止鉴定说明》，并载明“初步检验发现：检材上‘收款人’签字处‘果基约达’署名字迹书写水平较低、笔迹特征不稳定，不具备笔迹鉴定的基本条件；同部位押名指印印油太浓，没有可识别的特征点，不具备指印鉴定的基本条件。因此，我中心对该案终止鉴定。”在此情况下，果基约达应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2011年11月10日的《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系伪造，但在一、二审中，果基约达均未提供2011年11月10日的《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系伪造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果基约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果基约达提出“梁光均、黄福珍应向其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120，000.00元。”一、二审中，梁光均、黄福珍提出2011年11月10日的《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足以证实交纳了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梁光均、黄福珍已对付清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房屋租金的基本事实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果基约达如果认为梁光均、黄福珍未支付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并提供反驳证据加以证明，但果基约达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果基约达同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的规定，本院对2011年11月10日的《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确认梁光均、黄福珍向果基约达支付了2012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的房屋租金。综上所述，果基约达的该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另外，二审庭审中，果基约达对2011年11月10日《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的真实性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果基约达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2934号《终止鉴定说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且梁光均、黄福珍不同意重新鉴定。因此，本院对果基约达要求对2011年11月10日《约达招待所旅社门面房租费收款单》的真实性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二、关于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应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房屋租金；房屋租金应按何种标准计付，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门面旅社租房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梁光均、黄福珍仍占用案涉租赁房屋直至2016年2月28日。”因梁光均、黄福珍在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仍占用案涉租赁房屋，导致果基约达不能对外出租案涉租赁房屋，给果基约达造成了房屋租金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梁光均、黄福珍参照《门面旅社租房合同》约定的房屋租金标准计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果基约达提出“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房屋租金应按照150，000.00元/年的标准计付，半年应为75，000.00元。”但果基约达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2月28日房屋租金应按照150，000.00元/年的标准计付，且所提的上述理由也不具有合理性和公平性。因此，果基约达的该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是否存在违约，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经查明，梁光均、黄福珍确实未按《门面旅社租房合同》约定的房屋租金支付期限按期交纳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的房屋租金，且在租赁期限届满后，仍然占用案涉租赁房屋至2016年2月28日。但是，果基约达在租赁期限届满时，怠于行使应当收回案涉租赁房屋的权力，放任梁光均、黄福珍占用案涉租赁房屋，最主要的原因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未了断，果基约达自身亦具有一定的过错。因此，不应认定为梁光均、黄福珍违约。因此，果基约达提出“梁光均、黄福珍存在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四、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在本案中能否行使抵销权的问题。经查明，首先，从2012年10月30日《借条》约定的“利息5分，每月利息1万元。”借款利息，所计算出该笔借款的年利率为60%，双方对该借款利息的约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其次，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不同。果基约达所欠债务为借款利息，而梁光均、黄福珍所欠债务为房屋租金；第三、梁光均、黄福珍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行使抵销权通知过果基约达。基于上述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的规定，梁光均、黄福珍认为“果基约达尚欠其借款利息，可与其所欠果基约达房屋租金进行抵销。”的理由不符合抵销权行使的法定条件，该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五、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明，梁光均、黄福珍在租赁期限届满（2015年9月15日）后仍占用案涉租赁房屋至2016年2月28日，而果基约达于2016年3月25日提起诉讼（立案日期为2016年4月18日）。因此，本案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梁光均、黄福珍的该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综上所述，果基约达、梁光均、黄福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5.00元,由上诉人果基约达负担6，497.50元，由上诉人梁光均、黄福珍负担6，49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永亮审判员  杨发蓉审判员  刘 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殷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