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003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大凤，女，1975年6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6年7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超，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公诉刑诉（2017）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大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付卿、李梦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大凤及其辩护人刘建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份，被告人袁大凤经王华现介绍在宁夏自治区灵武市加入传销组织，依据该传销组织发展模式及晋升规则，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累积份额，层层晋升到传销组织内的经理、大经理、脱离老总级别，形成以被告人朱会宇、程光辉、王华现、孔译（四人另案处理）、袁大凤等人为首的，相对独立又相互协同发展的以许昌籍人员为主的传销体系，在宁夏自治区灵武市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短期移民”等为名，以高额回报相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及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壮大传销组织，并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关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通过传销活动大肆骗取钱财。
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模式，要求参加者购买5-10份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第1份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每人发展两名下线。“五级”是指购买1-2份称实习业务员、购买3-9份称业务组长、购买10-64份称业务主任、购买65-599份称业务经理、购买600份以上称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高级、大经理）；“三阶”是指实习业务员晋升主任、主任晋升经理、经理晋升高级业务员的三个晋升阶段。只要伞下人员份额达到上一等级规定标准，就能晋升等级。此外，下级产生4个高级业务员的称为脱离老总（又称“体系总裁”、“脱离”、“体系老总”、“脱离老总”或者“回家”等称谓），以上各个层级人员对伞下参与传销人员交纳购买份额的费用按不同比例逐级瓜分，传销组织高层人员从中牟取巨额利益。
该传销组织各体系内部实行上级管下级，一级管一级的分级管理模式，遵循《请销假制度》、《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制度对团队传销人员严格管理。各个传销体系采取经理室管理模式，依托经理室对传销体系进行统一的日常管理。几个传销体系合作，联合组成一个经理室，专门从事所属几个传销体系的纪律、发展、申购资金收取等组织、管理职能，经理室工作人员均由所属的各体系老总指派的伞下高级业务员组成，经理室工作人员既有分工，又密切合作，分别从事份额申购、资金收取、学习交流发展方法、生活、团队纪律、发放返利、发放“鸡子鱼福利”等职责，体系老总平时在许昌等地依托设置在宁夏自治区吴忠市的经理室对传销体系经营活动进行遥控指挥，定期共同谋划和组织“戴标”（晋升高级业务员）仪式等团队活动，并亲自到吴忠市等地从事返利计算和发放工作。形成了传销体系内部相对独立，各体系和所属经理室之间又密切合作的传销组织管理体制。
被告人袁大凤于2013年10月份经王华现介绍在宁夏灵武市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做成600份成为高级经理，同年6月1日在西安参加“戴标会”，2014年11月份由王华现指派进入经理室工作，2015年5月脱离回家成为团队老总。被告人袁大凤加入传销组织以后，积极发展下线参与该传销组织，在经理室工作期间与经理室其他人员共同管理器经理室所属团队的传销人员，成为团队老总之后负责核算其伞下传销人员工资。自袁大凤加入传销组织以来，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计233人，涉案金额高达759.1万元，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其中袁大凤非法获利金额为71.4054万元，伞下未脱离高级业务员的工资金额为31.2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袁大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袁大凤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大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自己的非法获利没有那么多，而且自己也不是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朱会宇（另案处理）、程光辉（另案处理）等人在宁夏自治区贺兰县、灵武市等地先后加入传销组织，依据该传销组织发展模式及晋升规则，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累积份额，层层晋升到“经理”、“大经理”、“脱离老总”级别，形成以朱会宇、程光辉、王华现（另案处理）、孔译（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相对独立又相互协同发展的以许昌籍人员为主的传销体系，在宁夏自治区灵武市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短期移民”等为名，以高额回报相诱惑，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及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对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壮大传销组织，并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关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通过传销活动大肆骗取钱财。
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模式，要求参加者购买5-10份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第1份3800元，以后每份3300元），每人发展两名下线。“五级”是指购买1-2份称“实习业务员”、购买3-9份称“业务组长”、购买10-64份称“业务主任”、购买65-599份称“业务经理”、购买600份以上称“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高级”、“大经理”）；“三阶”是指“实习业务员”晋升“业务主任”、“业务主任”晋升“业务经理”、“业务经理”晋升“高级业务员”的三个晋升阶段。只要伞下人员份额达到上一等级规定标准，就能晋升等级，此外，下级产生4个高级业务员的称为“脱离老总”（又称“体系总裁”、“体系老总”、“脱离”、“脱离老总”或者“回家”等），以上各个层级人员对伞下参与传销人员交纳购买份额的费用按不同比例逐级瓜分，传销组织高层人员从中牟取巨额利益。
该传销组织各体系内部实行上级管下级，一级管一级的分级管理模式，遵循《请销假制度》、《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制度严格对团队传销人员的管理。各个传销体系采取经理室管理模式，依托经理室对传销体系进行统一的日常管理。几个传销体系合作，联合组成一个经理室，专门从事所属几个传销体系的纪律、发展、申购资金收取等组织、管理职能，经理室工作人员均由所属的各“体系老总”指派的伞下“高级业务员”组成，经理室工作人员既有分工，又密切合作，分别从事份额申购、资金收取、学习交流发展方法、生活中注意事项、团队纪律、发放返利、发放鸡子鱼福利等职责，“体系老总”平时在许昌等地依托设置在宁夏自治区吴忠市的经理室对传销体系的经营活动进行遥控指挥，定期共同谋划和组织“戴标”（晋升“高级业务员”）仪式等团队活动，并亲自到宁夏自治区吴忠市等地从事返利的计算和发放工作。形成了传销体系内部相对独立，各体系和所属经理室之间以及经理室和经理室之间既相对独立又密切合作的传销组织管理体制。
朱会宇、程光辉、王华现、孔译在许昌籍传销人员中级别较高，并被许昌籍脱离老总推选为负责人。四人组织召开每月脱离老总的例会，确定戴标会的地点，安排订购车票，协调购买黄金首饰。四人根据下线脱离老总的推荐确定进入经理室的高级业务员的名单。
被告人袁大凤级别为脱离老总。在王华现的安排下，依托经理室对其传销体系进行管理，收集、核算、发放本体系传销人员的返利，记录和保管伞下高级业务员级别传销人员的返利，伞下高级业务员级别传销人员脱离时，根据记录发放返利。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袁大凤涉案金额为759.1万元，伞下传销人员233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许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本案由许昌县工商局于2015年5月20日移送许昌县公安局，许昌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袁大凤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袁大凤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袁大凤系被抓获归案。
4、被告人袁大凤的供述了其2013年10月经过王华现邀约到宁夏灵武参加了名称是西部大开发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该组织的运作模式及其在该组织内所起的组织、领导作用。
5、证人李某证言、许昌九州鸿豫置业有限公司收据，证明其于2015年9月10日受刘桂珍委托以49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九洲溪雅苑一套房子的事实。
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
7、同案犯王华现供述，证明被告人是其伞下的传销人员，并且有资金往来。
8、查封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利用参与传销活动的获利购买的一套房产已被查封。
9、许昌县公安局新许派出所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10、笔记本、产品订购单、自选组合套装表、工资单、大份额体系图、体系图，证明被告人参与传销活动的情况。
11、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豫明会司鉴字[2017]055号关于袁大凤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袁大凤涉案金额为759.1万元，伞下传销人员233人。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大凤在以“西部大开发”、“短期移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中共同或者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大凤虽已达到脱离老总级别，但其仍在上线脱离老总的指挥下对各自的团队进行管理和协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大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50000元，未缴纳的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袁大凤违法所得（位于九洲溪雅苑B16-3-701的房产）予以追缴，由查封机关许昌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 常 青
审 判 员 李 璐
人民陪审员 葛 玉 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会勇（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