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305刑初4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婷婷，女，1989年9月15日,住鸡西市鸡冠区。
辩护人姜秀娟，黑龙江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通，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住鸡西市鸡冠区。
辩护人郎甲田，黑龙江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9日以鸡梨检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婷婷犯贪污、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陈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过程中发现本案部分事实不清。2017年9月12日梨树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2017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婷婷及其辩护人姜秀娟、被告人陈通及其辩护人郎甲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鲁婷婷贪污犯罪、被告人陈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2016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鲁婷婷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收取的人民币165600.00元电费款藏匿于单位附近后，报警谎称被抢劫予以侵吞，回家后，被告人鲁婷婷将实情告知其丈夫被告人陈通，陈通在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和被告人鲁婷婷共同将该款取回，其中将人民币80000.00元偿还借款，剩余人民币85600.00元占为己有。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鲁婷婷、陈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将赃款人民币165600.00元上缴至公安机关。（二）、被告人鲁婷婷、陈通挪用公款犯罪。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鲁婷婷在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其丈夫被告人陈通二人共谋挪用收取的电费款共计人民币432205.01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2017年3月22日，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鲁婷婷、陈通被传唤到案。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婷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的职务便利，侵吞单位电费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通在明知鲁婷婷侵吞公款的情况下对该款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婷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的职务便利，伙同其丈夫被告人陈通二人共谋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婷婷、陈通均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挪用公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鲁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鲁婷婷在贪污罪、被告人陈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在挪用公款犯罪中，被告人鲁婷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鲁婷婷无辩解意见，自愿认罪。
被告人鲁婷婷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鲁婷婷涉嫌贪污罪的事实清楚，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并积极退还全部赃款，真诚悔罪；（二）、被告人鲁婷婷犯贪污罪，属犯罪较轻，望能免除处罚；（三）、被告人鲁婷婷涉嫌挪用公款罪定性准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四）、被告人鲁婷婷退还了挪用的部分公款，有悔罪表现；（五）、对于其挪用公款罪犯罪数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六）、老达供电所所长赵某某、电工杨某某、王某一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独立性，请求不予采信；（七）、被告人鲁婷婷当庭自愿认罪，其已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幼子尚在腹中，对其判处实体刑不利于其改造，更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望合议庭综合考虑其从轻、减轻处罚等情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通对于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自愿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挪用公款罪不予认可，表示其并没有参与。
被告人陈通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认为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通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正确，其本人自愿认罪，且系自首，有积极退赃等法定处罚情节；（二）、对于指控被告人陈通犯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使用人与挪用人共谋，指使或参与策划取得公款的，以挪用公款罪的共犯处罚。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陈通在此次挪用公款犯罪中实施了“�使”或者“参与策划”的行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因此其挪用公款罪不成立；（三）、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原始凭证，没有司法鉴定；（四）、证人赵某某、王某一、杨某某的证言，由于其三人身份特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这三份证据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五）、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鲁婷婷贪污犯罪、陈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被告人鲁婷婷于2011年始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负责该所的电费核算、电费收缴和财务工作，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收取的电费款人民币165600.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14时许藏匿于单位附近后，报警谎称被抢劫。回家后，被告人鲁婷婷将实情告知其丈夫被告人陈通，陈通在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和被告人鲁婷婷共同将该款取回，用其中人民币80000.00元偿还借款，剩余人民币85600.00元占为己有。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鲁婷婷、陈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将赃款人民币165600.00元上缴至梨树区公安分局。该款已返还给鸡西市郊区农电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被告人鲁婷婷、陈通的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鲁婷婷劳动合同，证明，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营业执照，广源煤矿公司交费证明，扣押财物清单，试听资料说明等；提取笔录、鲁婷婷赃款藏匿处照片、陈通手机遗弃处照片；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网安大队电子数据取证检验�作记录。证实了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到案情况和赃款返还情况；证实了案件的来源、被告人鲁婷婷的工作情况、郊区农电局及供电所性质，被告人鲁婷婷的工作职责；证实了被告人鲁婷婷藏匿贪污款位置及陈通遗弃手机的位置。2、证人朱某某、王某一、范某某、王某、徐某某、杜某某、赵某某、王某二、蔡某某、徐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鲁婷婷、陈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被告人鲁婷婷贪污犯罪、陈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事实，并将赃款上缴至公安机关的事实。
（二）、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犯罪。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鲁婷婷在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累计挪用收取的电费款共计人民币432205.01元给了其丈夫陈通用于偿还家庭债务，超过三个月未还。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鲁婷婷被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陈通在侦查机关对其二人涉嫌挪用公款罪刑事立案前已与鸡西市农电局签订还款协议，且已偿还了人民币8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被告人鲁婷婷、陈通的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鲁婷婷劳动合同，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营业执照，鸡西市郊区农电局关于老达供电所收缴电费情况说明，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电费款账簿，老达供电所电费差额说明，协议书及补充条款，2014年至2016年老达供电所电费收缴情况，还款协议书，鲁婷婷、陈通还款相关材料，休假证明等。证实了二被告人个人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证实了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是被传唤到案、本案的来源、老达供电所收电费情况以及除去鲁婷婷产假、休假以外实际收电费情况及实际上缴电费情况、差额情况，即为挪用公款的数额；证实了二被告人偿还8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鲁婷婷休假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某（老达供电所长）、王某一（老达供电所电工）、杨某某（老达供电所抄表员）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鲁婷婷的工作职责及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缴电费的程序及部分经过的事实。（2）证人李某某（郊区农电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陈通已与郊区农电局签订还款协议的事实；（3）、证人侯某某（郊区农电局经销部主任）的证言。证实了郊区农电局电费发行、核算、收缴的情况；（4）证人李某（翰林福邸项目处物业服务中心经理）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陈通�2014年8月份左右租过翰林福邸门市房，且陈通自己进行装修、租金一年12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鲁婷婷、陈通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鲁婷婷2017年3月22日的供述证实其事前和被告人陈通商量要用公款偿还贷款，陈通表示不同意。（2）、被告人鲁婷婷2017年4月17日的供述证实其工作职责及从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电费差额人民币432205.01元是其挪用公款的准确数额（已扣除产假、病假），证实了2015年7、8月份分两次给陈通拿了7万元、8万元用于还债，陈通知道是其单位的公款，在挪用之前和陈通说了，陈通表示不同意，但挪用后给陈通钱陈通都收了，之后挪用的也都给陈通了。（3）、被告人鲁婷婷2017年5月24日的供述证实每次挪用公款之前都是陈通说要用钱其才挪用的，并且都告诉陈通，陈通知道是单位的电费款，且2015年7、8月份挪用的那两笔都是在电话里和陈通商量好的，陈通开车到单位接的鲁婷婷，鲁婷婷在车里把公款给的陈通，之前做笔录时没想那么全，所以没说。（4）、被告人陈通2017年3月27日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鲁婷婷曾通电话或发微信，鲁婷婷让其雇人抢公款，陈通未同意，鲁婷婷自己报假案后二人将鲁婷婷藏匿于单位附近的公款取回，并部分用于还债，后二人到公安机关自首的事实。（5）、被告人陈通2017年4月19日的供述证实鲁婷婷挪用的电费款基本都给其还债了，鲁婷婷于2015年7月份给其8万元，2015年8月份给其7万元，后陆续给些钱记不清了，但是三、四十万应该有，且于2017年2月7日还单位电费款8万元的事实。（6）、被告人陈通2017年5月25日的供述证实鲁婷婷每次挪用公款其事先都知道，陈通每次用钱都和鲁婷婷商量先用鲁婷婷单位的电费款，2015年7、8月份，电话里问过鲁婷婷有没有钱，鲁婷婷说单位有，后其开车去鲁婷婷单位取钱接鲁婷婷，在车上鲁婷婷分两次给其8万元、7万元，以前说事先不知道鲁婷婷挪用公款说的不是实话，以这次为准的事实。（7）、被告人陈通2017年5月27日的供述证实每次其用钱鲁婷婷说手里没有，二人就商量用鲁婷婷单位的电费款，后鲁婷婷把电费款给其的事实。
对争议焦点的分析，1、关于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犯罪数额的认定。关于控方提供的证据书证中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电费款账簿，老达供电所电费差额说明，2014年至2016年老达供电所电费收缴情况三份证据，证人赵某某、王某一、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鲁婷婷在收取电费款时的存根、收据，电脑里的记录，三者一致，并且实交有交费专户，拿到市里交到郊区农电局给的固定账号，实交的电业局账户都有体现，故本院认为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的数额正确，二辩护人关于挪用公款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鲁婷婷与被告人陈通是否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陈通在侦查机关4月19日、5月25日、5月27日的笔录供述前后不一致，并与被告人鲁婷婷的供述也存在矛盾，对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事宜二人有过商量，但如何商量的未能体现，且被告人鲁婷婷、陈通当庭供述均否认被告人陈通对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进行了指使或参与策划，综合全案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陈通与被告人鲁婷婷对挪用公款有共谋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通为挪用公款罪的共犯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婷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鸡西市郊区农电局老达供电所收费员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鲁婷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系自首，且能在提起公诉前积极全额退赃，真诚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而予以掩饰、隐瞒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行，系自首，且积极退还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鲁婷婷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鲁婷婷到案后，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还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在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的过程中虽明知是公款而使用，但其与被告人鲁婷婷挪用公款共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挪用公款罪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婷婷、被告人陈通均具备可以判处缓刑的条件，且被告人鲁婷婷系孕妇，应当判处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鲁婷婷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陈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定性正确，予以采纳，指控的被告人陈通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被告人鲁婷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三）、（四）、（七）正确，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通的辩解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二）、（五）正确，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为保障国家的廉政制度和公共财产所有权及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鲁婷婷、陈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婷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陈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鲁婷婷继续退还鸡西市郊区农电局人民币352205.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希文
人民陪审员 王忠财
人民陪审员 张福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齐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