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21刑初121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丘梅莲（绰号小帅），女，1996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被告人胡守林（绰号老鼠），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被告人陈祥（曾用名谢祥祥），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公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不公开（与未成年同案人合并审理）、2017年8月9日公开，两次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丘梅莲与曾某因争执女朋友发生矛盾冲突，即电话联系被告人胡守林让其邀集他人到长汀县大同镇水某华某打架。被告人胡守林接电话后纠集被告人陈祥、“雷某”（身份待查）等人到长汀县大同镇水某华某A区大门口，先由被告人胡守林、陈祥与曾某、谢某发生殴斗。期间，被告人胡守林又打电话叫林某1（另案处理）、蔡某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后林某1携带购买的西瓜刀来到现场，并由林某1与胡守林、陈祥持刀、甩棍、小斧头等器械殴打曾某，导致曾某手部及背部受伤。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基本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祥在长汀县祥鸿山庄附近一酒店�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等书证；2、证人林某1、吴某1、刘某、温某、戴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4、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曾某伤情检验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三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他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丘梅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认为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守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认为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认为其未使用器械殴打被害人是从犯，可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丘梅莲与上城借宿的老乡吴某1（2002年2月28日出生）在丘梅莲与朋友刘某合租的位于水某华某B区1号楼第一层的房屋内，被害人曾某（男，时年17岁，系刘某前男友）与他人喝完酒后来找刘某，见丘梅莲在而刘某不在，曾某认为丘梅莲抢了其女友刘某，双方发生争执。丘梅莲在曾某离开房屋接打电话时也离开了房屋，并打电话叫被告人胡守林过来帮忙，又打电话告诉刘某自己被曾某打了。胡守林接到电话后，邀上被告人陈祥、“雷某”并携带铁棍、小斧头开车赶往水某华某。刘某接电话后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丘梅莲和曾某，让他们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刘某到家后和丘梅莲、曾某三人在家门口讲了一会儿话，没过多久，胡守林、陈祥、“雷某”陆续到了现场，胡守林问谁要打丘梅莲，曾某回答说是自己，双方发生争吵、打架，陈祥上前和胡守林一起殴打曾某，打了一会儿双方停下来，曾某打电话叫人，胡守林也打电话让被告人林某1（另案处理）过来帮忙。被告人林某1到九九鲜超市买了一把西瓜刀后赶到现场。林某1一到即问丘梅莲是谁要打她，丘梅莲指向曾某，林某1即提刀上前砍曾某，胡守林跟着用甩棍打曾某，陈祥也携带了小斧头，但只用拳脚殴打曾某。刘某、丘梅莲等人见状上前劝架，两三分钟后，曾某手部及背部受伤，林某1等人停止殴打，逃离现场，曾某被送去汀州医院就医。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1.三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先后于2016年10月30日（案发后第二日）、11月15日到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祥在长汀县祥鸿山庄附近一酒店被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作案工具甩棍、小斧头案发后均被丢弃，未查找到。4.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曾某�三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组织庭前调解，三被告人均与曾某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本院以（2017）闽082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在亲属的帮助下按协议约定付清了赔偿款。被告人陈祥表示会按约定主动履行协议所确定的义务。被害人曾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表示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没有意见。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来源及侦破经过。2、被害人曾某在2016年11月4日、24日所作的陈述，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曾某因为和丘梅莲争抢女朋友，双方发生争吵。后来丘梅莲那一方来了几个人，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曾某被丘梅莲一方的几个人持械殴打，但丘梅莲自己没有参与殴打。3、证人温某（曾某的朋友）在2016年10月30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温某和曾某等人在某大排档喝酒，后来温某和曾某二人来到水某华某，不久“小帅”也带了一些人拿着刀、铁棍木棍等过来。温某向曾某提议报警处理，曾某同意，并由路人帮忙报警。然后有个叫“老鼠”的拿着刀过去砍曾某，还有陈祥也上前一起殴打曾某。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温某带着曾某到汀州医院治疗。4、证人刘某（丘梅莲的朋友，曾某的前女友）在2016年10月30日、2017年2月17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23时许，丘梅莲打电话给刘某说她被曾某打了。刘某打电话给丘和曾，让他们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刘某回到自家门口，看到曾某和他的朋友已经到了，后来丘梅莲和她的三四个朋友拿着刀、铁棍、斧头也陆续到了。丘梅莲的朋友“老鼠”（胡守林）问曾某为什么要打丘梅莲，之后两人吵了起来。后来又来了三四个人，先跟曾某吵，然后上前殴打曾某。刘某、丘梅莲和曾某的朋友上前劝架，过了几分钟，曾某受伤了，就停止了打架。后来刘某等人就把曾某送往医院了。5、证人戴某（胡守林的朋友）在2016年11月24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晚上，戴某在本色酒吧玩，期间胡守林打电话给同在酒吧玩的戴某的朋友，说他在水某华某跟人打架，叫戴某等人一起过去。戴某三人到现场后，架已经打完，曾某被打伤，后来去了医院。6、证人吴某1（2002年2月28日出生，丘梅莲的老乡、朋友）在2017年4月14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吴某1上来县城（长汀）玩，并借宿在老乡“小帅”家。当晚11时许，有人敲门，开门后有几个人走进房间，并推了一下“小帅”，然后又离开。之后“小帅”打电话给“老鼠”说有人在她家门口想打她，让“老鼠”过来帮忙。然后刚刚的那几个人用石头砸了“小帅”家的门窗后离开。吴某1和“小帅”也离开房间。不久“老鼠”几个人就来了。吴某1去了旁边的小卖部，后来看到双方突然打起来，“小帅”想拦也拦不住。打架现场很混�，吴某1看到打架时有人拿了刀，但看不清是谁。7、证人林某1在2016年11月18日、19日、12月22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10月30日凌晨一、二点许，林某1接到胡守林的电话，说“小帅”被人打了，叫他过去帮忙打架。林某1到长汀县富贵家园旁边的九九鲜超市买了一把西瓜刀，然后滴滴打车到水某华某。林某1一到现场问“小帅”是谁要打她，她就指着姓曾的男子，林某1手拿西瓜刀和“老鼠”、陈祥上前殴打姓曾的男子。林某1用刀砍了姓曾的男子的背部和左手。打完后因为听到有人说警察来了，林某1等人就跑了。8、被告人丘梅莲在2016年10月30日、11月16日、12月22日所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22时许，丘梅�和朋友吴某1在刘某家里。曾某来找刘某，刘某不在。曾某在房间接了一个电话叫人过来，然后走出房间。五六分钟后，曾某又来敲门，丘梅莲没理会也没开门。曾某又接了一个电话叫人把家伙带过来，还说要打丘梅莲。丘梅莲和吴某1跑出房间，后丘梅莲打电话给朋友“老鼠”过来帮忙，如果对方打她，就让“老鼠”帮忙打回去。后来曾某和朋友砸了丘梅莲家的门窗，并在门口喊要打死丘梅莲，被刚到水某华某的“老鼠”听到。“老鼠”问谁要打丘梅莲，曾某回答说是自己。“老鼠”与曾某发生冲突，同陈祥、林某3一起殴打曾某，期间林某3用西瓜刀砍了曾某。丘梅莲在一旁劝架。9、被告人胡守林在2016�11月15日、11月16日、12月21日所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了：2016年10月29日晚上，胡守林接到“小帅”的电话，“小帅”说自己在水某华某的家里被人打了，家里的门窗也被人砸了，让胡守林过去帮忙。挂完电话，胡守林和朋友陈祥、“雷某”坐车到水某华某。到了现场后，对方很激动一直说要打“小帅”，双方就打了起来，几分钟后，双方停下来打电话叫人。双方的人到了后又开始打。林某1带了刀，双方打了一分钟左右。曾某被刀砍伤。10、被告人陈祥在2017年1月16日、17日、26日所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了：2016年10月份一个晚上的十一点左右“老鼠”邀陈祥开车过去水某华某。到了现场后，“老鼠”和曾某发生冲突，然后打了起来，陈祥也动手打了曾某。停下来后，“老鼠”看到曾某在打电话，就打电话给林某1过来。林某1到现场后，拿了刀上前砍曾某，胡守林用甩棍打曾某，陈祥一开始拿了小斧头但没有使用，只用手脚殴打曾某。打了两三分钟后，就停下来了。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的具体地点，证人林某1、被害人曾某对三被告人的辨认情况。1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曾某伤情检验照片（侦查补充卷P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了曾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3、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证明了三被告人犯罪时已�十八周岁及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了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被告人陈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6、本院制作的（2017）闽082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被害人曾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明了案发后，三被告人与曾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依约向曾某付清了赔偿款，三被告人均取得了曾某的谅解。17、本院制作的《案发地点示意图》，证明案发地点在被告人丘梅莲与刘某合租房屋门口约十余米距离的小区开放式通道内。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三被告人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三被告人认为证人温某和被害人曾某的部分陈述夸大了事实。被告人丘梅莲认为证人林某1关于“林某1打电话问丘梅莲是否要带刀，丘梅莲说好”的陈述不属实；认为被告人胡守林关于“小帅打电话叫我过去帮忙打架，还和我说对方很多人，叫我多叫一点人过去”的供述不属实，认为陈述关于““小帅”打电话给我说在家里被人打了”的陈述不属实。对其他证据，三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本案的言词证据包括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的内容，需相互印证，以认定相关犯罪事实。三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并未否认证人温某、林某1和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且综合证人温某、林某1和被害人曾某的陈述与其他证人证言和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可以相互印证本案三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本案采信的是能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内容，因此，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既有“聚众”的故意又有“斗殴”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对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予以处罚。故意伤害罪是指以伤害他人身体为目的而实施伤害的行为。聚众斗殴犯罪与故意伤害犯罪最显著的区别在于犯罪目的的不同。本�的发生是由于被告人丘梅莲与被害人曾某之间发生冲突为起因，并因丘梅莲电话邀集胡守林前来，胡守林又邀集陈祥、林某1，最终发生斗殴。因此，三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与目的，应当以被告人丘梅莲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作为考量，而不能以被告人胡守林、陈祥及其他同案人的行为或后果推定。综合审查全案证据，被告人丘梅莲供述称打电话让被告人胡守林过来帮忙是为了寻求保护，如果对方打她就让被告人胡守林帮忙打对方。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梅莲具有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的动机、目的，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梅莲具有聚众和斗殴的行为，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丘梅莲为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且本案发生地点在被告人丘梅莲与刘某合租房屋门口约十余米距离的小区开放式通道内，虽然作为小区开放式通道具有公共场所特征�但由于该地点与被告人丘梅莲和刘某合租房门距离较近，且案发时间又是在10月29日晚上23时许，其作为公共场所的功能远远弱于通常情况下的公共场所，此时的此地，家门口的特征显著，具有区别于一般公共场所的特殊性，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所指的公共场所。而且，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胡守林、陈祥和同案人林某1先后到案发现场后第一件事便问是谁要打被告人丘梅莲，在曾某自认和被告人丘梅莲指认是曾某欲殴打被告人丘梅莲后，该三人均以曾某为目标实施殴打，目标明确、伤害故意明显，该三人的行为符合多人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特征。被告人丘梅莲虽未参与伤害行为，但她明知该三人携带了工具，直接指认被害人有可能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仍然放任这一后果的发生。虽然在伤害行为发生时有劝架行为，但丘梅莲电话邀集被告人胡守林，被告�胡守林又邀集陈祥、林某1三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应由四人共同承担。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至被害人曾某轻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陈祥犯聚众斗殴罪，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祥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能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对象曾某系未成年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守林持凶器伤害他人身体，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守林邀集未成年同案人林某1参与犯罪，应从重处罚。被害人曾某有过错，可以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与被害人曾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丘梅莲、胡守林按协议向曾某支付了赔偿款，三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祥认为自己未使用器械殴打被害人曾某，属于从犯的辩解，本院认为，本院综合全案相关证据，并未认定被告人陈祥持械殴打被害人且本案属于一般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祥认为属从犯的辩解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陈祥既未邀集他人又未持械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守林积极组织未成年人犯罪；被告人陈祥虽未但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告人丘梅莲是本案发生的起因，并因邀集胡守林前来，最终导致本案发生，并致被害人曾某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丘梅莲对本案发生起了主要作用，三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上述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对三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条、第二百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守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始至2017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陈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始至2017年12月15日止。）三、被告人丘梅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始至2017年9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判长曹素芳审 判 员  兰 文人民陪审员  周靖航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刘小荣附注一：案发地点示意图通道血迹打架地点水韵华庭B区水韵华庭A区空坪B区A区大门A区丘、刘合租住房店2店1门窗空坪车库通道坡道B区店面、房屋道路附注二、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条依法受过刑事处罚的人，在入伍、就业的时候，应当如实向有关单位报告自己曾受过刑事处罚，不得隐瞒。犯罪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人，免除前款规定的报告义务。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应当对相关犯罪记录予以�存。犯罪记录被封存的，不得向任何单位和个人提供，但司法机关为办案需要或者有关单位根据国家规定进行查询的除外。依法进行查询的单位，应当对被封存的犯罪记录的情况予以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