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1民终43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丽影（曾用名石燕），女，1968年9月4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丰（系石丽影父亲），男，1946年2月8日出生，满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尚志大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朱玉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红，黑龙江张长红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石丽影因与被上诉人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哈供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41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石丽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丰，被上诉人哈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丽影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裁定。二、请求判令哈供电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有关规定，履行哈电（2002）01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七款规定，足额支付拖欠石丽影的劳动报酬28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错误。石丽影1997年3月被哈供电公司招用护理因工负伤的单位职工赵莉，赵莉200多斤，每天喂水、喂饭、翻身、擦背，护理大小便，功能练习。哈供电公司每月到病房检查护理工作情况，每月支付石丽影400元护理费，哈供电公司说护理赵莉是电业局的特殊工作，会按国家规定与石丽影签订劳动合同，调整护理费。哈供电公司2002年党、政、工集体领导制定了（2002）01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七款明确规定：上述各款在执行中应按国家及上级有关规定随时进行调整。详见证据二、哈尔滨电业局（2002）019号《会议纪要》，证据三、哈尔滨电业局动力供电局支付的护理费和医院接受哈供电公司委托收取哈供电公司支付的管理费11,200元。现任领导不承认赵莉有护理人员，不按《会议纪要》和法律规定，支付拖欠石丽影的劳动报酬。石丽影认为，无论劳动关系、劳务关系，用人单位都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都应按哈供电公司集体领导制定的（2002）01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七款规定履行。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是用工单位故意的。石丽影为哈供电公司工作13年零6个月，哈供电公司每月支付石丽影400元的护理费，石丽影每天工作12小时，石丽影每小时只挣1元9分2厘9，明显低于当地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起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石丽影工作13年零6个月，连节假日都没休过。由于护理工资低，石丽影多次辞职，因工资低护理员不好雇，哈供电公司领导到病房向护理人员承诺给调整工资。当时脑外科主任杨立庄在场，对此事出具了证言材料（见证据六）。石丽影实际提供劳动，哈供电公司实际用工，无论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都不能白干活，应当得到足额的劳动报酬。哈医大二院出具了接受哈供电公司的委托，收取了哈供电公司的委托管理费11,200元，详见医大二院脑外科杨立庄主任致电力局信函。证据八、哈医大二院脑外科杨立庄主任、赵士宏护士长2002年11月出具的护理人员石丽影、王莹、张云亭、王玉丹4名护理员是电业局让招用的证明，证据十三、2005年8月哈医大二院神经外科蒋传路主任，杨立庄主任出具的证明，证明赵莉的护理人员是电业局雇用的，护理费是电业局支付的。哈供电公司到哈尔滨斯大林派出所报了假案，警察传讯了护理人员，警察查明事实（石丽影、王莹、张云亭、王玉丹）确实是电业局给赵莉招用的护理人员，每月每人400元的护理费也是哈供电公司支付的，当时派出所将石丽影关了5个多小时无人过问。事后石丽影的父亲电话质问了派出所。警察甲野、赵国甲只是给护理人员道了歉，说你们护理赵莉十几年挺不容易的，说他们是帮忙的没办法（有录音）。有哈尔滨电视台秋声采访护理人员和石丽影握手的录像光盘，开庭出示，因哈供电公司报假警、立假案，给石丽影造成精神打击，石丽影护理赵莉，一直独自一人（早已离婚）在哈尔滨租房居住，因哈供电公司几年给石丽影造成的精神打击，夜间经常害怕、惊醒，出汗、气短，请求精神赔偿1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时，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如按国家劳动合同法按劳动关系立案，人民法院收费标准10元，石丽影在法院交5,500元诉讼费。劳动关系、劳务关系是由人民法院根据国家法律和相关证据来认定的，农民工只是要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应按《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各级领导的承诺和哈电（2002）019号第二条七款规定随时按国家及上级有关规定随时进行调整。关于认定劳动关系出现双重标准：一、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定劳工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此通知就是因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签劳动合同，劳动者难以维权，为了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才制定的。相反，哈供电公司利用劳社部对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几项规定，否定护理人员所付出的努力。不承认劳动关系的目的，是为了克扣农民工的血汗钱。通知规定有关劳动者的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比如护理人员的工资明细支出账目：1.1996年9月至1998年12月末，哈医大二院脑外科受电业局委托，将哈电动力供电局的护理工资发放给四名护理人员。（就28个月）必须有签收手续。2.1999年1月至2005年10月，6年零9个月，每月哈供电公司领导到病房检查工作，并将护理工资发放到4名护理人员手中。赵莉爱人王发样签字，石丽影、王玉丹、张立亭签收。3.2005年11月至2010年9月，哈供电公司为4名护理人员专设护理工资卡，每月将护理工资打到卡里，并非是哈供电公司说的护理费打入赵莉的工资卡，实际是两个卡。哈供电公司领导每月检查护理员护理工作记录等，都掌握在哈供电公司手中，护理人员的这些凭证，哈供电公司不敢出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不能将不利后果转嫁到农民工身上，让护理人员承担，法院应当公正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劳动关系建立的唯一标准是实际用工。为更好地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和应对实践中的复杂情况，本法明确规定了自用工之日起劳动关系建立。”只要劳动者实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实际用工，就建立了劳动关系。不论劳动者是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都将受到同等的保护。对执法部门和司法部门而言，不能因为劳动者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拒绝加以依法保护。石丽影的实际付出必须得到法律的保护，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八十五条和（2002）019号《会议纪要》规定和哈供电公司领导在病房对护理人员的承诺，哈供电公司一直违背法律和《会议纪要》规定不兑现承诺，石丽影讨要劳动报酬是合法的。如果石丽影理由证据不充分，哈尔滨市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会告知当事人在十五日之内到人民法院起诉。石丽影提供的十三份证据合法且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经审查受理此案。石丽影护理赵莉13年零6个月的工资领取情况，1997年3月-1998年12月从事护理工作，领取哈医大二院脑外科替电业局发放护理工资21个月。1999年1月-2005年10月护理费工资是电业局领导亲自送到哈医大二院病房，发放给4名护理人员（石丽影，王莹，张云亭，王玉丹）手中，总签字人是王发祥。2005年11月-2010年9月因为开始实行用工资卡发放工资，电业局为4名护理人员单独设立一张集体护理人员工资卡，和赵莉的工资是两个卡。哈供电公司是否给王发样和赵莉分配香坊区香茗二道街26号3栋7单元住房和石丽影索要劳动报酬没有关系。石丽影不存在重复起诉。
哈供电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石丽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一审判决。一、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判决合法正当。石丽影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与哈供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劳动报酬，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1日立案，做出驳回诉求判决，石丽影不服上诉，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随后2016年12月20日石丽影向哈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哈市仲裁委于做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石丽影于2017年1月9日再次提起诉讼，本诉与前诉主体相同，内容性质相同，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其诉求正确。二、哈供电公司与石丽影不存在劳动关系。（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2016）黑01民终1249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经确认石丽影与哈供电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石丽影请求哈供电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三、哈供电公司从未招聘石丽影护理过赵莉，况且护理工作并不是哈供电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赵莉的护理人员均不是哈供电公司招聘，哈供电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也不适用于护理人员，护理人员也不受哈供电公司的管理。赵莉的护理人员均是通过哈医大二院招用，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均是通过哈医大二院或赵莉的丈夫王发祥进行支付的。四、石丽影向哈供电公司主张支付劳动报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石丽影没有提供其与哈供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故石丽影要求哈供电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
石丽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哈供电公司给付自2002年12月1日至2010年9月未足额支付石丽影的劳动报酬28万元。
一审法院裁定书中未写明查明认定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2月11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石丽影与哈供电公司劳动争议一案，该案中石丽影诉请要求确认石丽影与哈供电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哈供电公司向石丽影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石丽影要求确认其与哈供电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要求哈供电公司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的诉讼请求。石丽影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黑01民终12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丽影于2016年12月20日向哈尔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哈供电公司支付未足额支付拖欠石丽影的劳动报酬28万元。该仲裁委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哈劳人仲不字［2016］第14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石丽影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均是在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项下才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前诉已经确认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后诉石丽影庭审中仍坚持其与哈供电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按照存在劳动关系支付劳动报酬，该诉请与前诉的第二项诉请虽然数额不一致，但性质是相同的，故已构成重复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石丽影的起诉。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石丽影举示八组证据：证据一、黑龙江省电力工业局黑电工（1996）238号文件。意在证明：赵丽为保卫国家财产因公负伤，哈供电公司为赵莉安排了4名护理人员。证据二、1996年9月2日香坊供电局赵莉转院情况证实。意在证明：赵莉经哈医大一院、哈医大二院专家会诊，特经黑龙江省电力公司批准决定去哈医大二院住院治疗，即赵莉的治疗与护理都是电力部门领导安排的。证据三、哈医大二院脑外科主任杨立庄2002年8月致省电力公司、市电力局领导的信函。意在证明：赵莉经省电力公司、哈尔滨电力公司把赵莉转入哈医大二院脑外科，杨立庄主任已向院长徐秀玉做了详细汇报，接受了电力公司的委托。哈供电公司后期几年中不作为，不送赵莉的医疗治疗费，不守信誉，医院终止了赵莉的治疗。这份信函说明哈供电公司没有信誉，更何况对其招用护理赵莉的护理人员，没有调整护理费，未足额支付石丽影的劳动报酬。证据四、赵莉住院欠费通知单。意在证明：自1999年至2002年哈供电公司没送过赵莉医疗费，哈供电公司对保卫国家财产，因公负伤的职工赵莉都不负责任，怎么能对护理人员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且护理人员没有调整劳动报酬。赵莉负伤后，国家水电部两位部长批示：要千方百计抢救赵莉生命以及治疗。从北京派慰问组慰问赵莉及家属，黑龙江省政府领导、哈尔滨市委、市政府领导特别重视，市长召开大会说要千方百计抢救赵莉，要向赵莉同志学习。所以电力部门为赵莉雇佣4名护理人员，护理费由哈供电公司人劳处支付。哈尔滨电业局动力供电局支付哈医大二院赵莉护理人员护理费并支付了院方一份11,200元的协助管理费，详见一审哈供电公司2002《会议纪要》。黑龙江省电力公司特别重视，到医院慰问赵莉时特别指示叮嘱哈供电公司要安排好赵莉的治疗护理与生活。可是哈供电公司不负责任。证据五、赵莉的银行卡交易凭证。意在证明：哈供电公司为赵莉雇佣4名护理人员，每月每人400元，哈供电公司用办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支付1,600元给4名护理人员，所以银行卡是赵莉的名字。证据六、赵莉的工资存折。意在证明：赵莉每月1,800元的工资存折与四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1,600元的银行卡是分开的。证据七、（2006）省医法鉴字第073号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意在证明：赵莉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证据八、王发祥的直管公房承租证。意在证明：王发祥、赵莉单位福利分房是1994年承租人王发祥。赵莉1996年4月5日保卫国家财产因公负伤，分不分住房与石丽影要护理费劳动报酬无关。
经质证，哈供电公司认为：这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
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石丽影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采纳，但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三、证据四因证人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待证事实不予采纳。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待证事实不予采纳。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待证事实不予采纳。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采纳。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采纳，但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查明，赵莉是哈供电公司香坊供电局职工。赵莉于1996年4月5日因保护国家财产受伤，赵莉先后在黑龙江省电力医院和哈医大二院入院治疗，直至2005年在哈医大二院出院。赵莉于2010年9月12日死亡。原哈尔滨电业局（现哈供电公司）于2002年10月31日作出哈电纪要（2002）019号《关于赵莉同志工伤有关费用等事宜的会议纪要》商定：一、工资：（略）；二、其他费用：1.护理费每人每月400元，护理人员4人（其中包括王发祥）每月计1,600元，由人劳处支付。2.（略）3.（略）4.（略）。以上四项费用一年共计37,800元。5.（略）6.纪要内容一经实施，赵莉于2002年11月27日出院，并同时与医院将赵莉以前发生的费用一并结算。7.王发祥同意纪要内容，双方按纪要履行。纪要上述各款，在执行中应按国家及上级有关规定，随时进行调整；并根据赵莉同志病情、护理、环境等情况变化，可据实修订。此办法宜一年复议一次。2014年11月20日石丽影向哈尔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哈供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请求哈供电公司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该仲裁委作出哈劳人仲字（2015）第5号仲裁裁决，驳回石丽影的仲裁请求。石丽影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作出（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石丽影要求确认其与哈哈供电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石丽影不服上诉至本院，被本院（2016）黑01民终12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丽影又于2016年12月20日到市仲裁委申请哈供电公司支付2002年至2010年的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28万元。该委作出哈劳人仲不字（2016）第14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对石丽影的申请不予受理。石丽影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黑0102民初1411号民事裁定，以石丽影重复诉讼为由，裁定驳回石丽影的起诉。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石丽影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
本院认为，石丽影于2015年2月11日起诉哈供电公司，要求确认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哈供电公司向石丽影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一审法院作出（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石丽影要求确认其与哈供电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要求哈供电公司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被本院（2016）黑01民终1249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即（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石丽影于2017年1月9日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哈供电公司给付石丽影工资差额28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提起诉讼，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在（2015）里民三民初字第385号案件中，石丽影请求哈供电公司请求补发工资差额20万元，本诉再次请求哈供电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28万元，实质是基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同一标的提起诉讼。前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本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因此，石丽影的本案诉讼与已生效的前诉属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裁定驳回石丽影的起诉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石丽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裁定虽未写明认定的事实，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柳 红
审判员 刘 峰
审判员 崔 宁
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孙瑛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