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21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捷，男，1951年7月16日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中恩，男，1956年12月28日生，汉族。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男，1953年7月16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号院*号楼**号。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辉，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自伟，男，1971年10月7日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冬梅，女，1975年1月7日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俊峰，郑州市惠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捷、曹中恩因与被上诉人王自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8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捷及与曹中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李东辉，被上诉人王自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冬梅、孟俊峰到庭接受了本院的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捷、曹中恩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款、补助费用等4381334.6归其所有，王自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根据《建厂初步协议》认定王自伟借其的款项建设涉案厂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建厂初步协议》中“甲方（王自伟）负责建房及外围一切处理，”的表述意思是王自伟利用当地人的优势处理周边关系及联系劳务用工等事项，此条款实际实施是委托王自伟代理跟施工队签订了钢构厂房的钢材加工和安装合同。在具体履行过程中是其全额出资购买钢材、水泥等主要的建房材料，后又委托王自伟在本地寻找的施工队具体厂房钢构的加工安装，由其出资支付加工安装款和工人工资，在此过程中王自伟签字是由于王自伟和施工人员都是本地人，便于协调，签字只是起到监督作用，确认工程量及材料的数量的作用，支付工程款不需要经过王自伟同意，与他无关；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所有的工程支出均为其负担，包括王自伟支出的费用及妻子姚冬梅送的齿轮油的款项也是到其处报销，加工安装的施工人员李端波、李伟宾等人的收条均在其处，王自伟自始至终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支付款项的收条凭证，仅仅根据合同上的一个条款认定王自伟借用其的款项建设厂房显然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协议中“乙方借给甲方20万元做启动资金”表述指的是其预支给王自伟20多万作为办理厂房合法手续的费用，并非建设厂房的费用；一审认定的厂房等设施的建设资金支付形式不符合客观事实。王自伟签字的单据仅仅限于王自伟联系施工人员相关的单据上签字，并非所有的单据都需要王自伟签字。王自伟签字证明工程量的工程量清单只有70万元，而工厂建设的具体明细支出就近500万。建设厂房所需的工字钢、铁皮瓦、方管款项等主要建设材料是经过其的工地代表曹俊杰、焦志武验收后即付款，根本不需要王自伟签字认可；王自伟在相关单据上签字作用是为了确定李端波所施工的工程量，因为李端波是王自伟找的施工人员，防止出现差错而签字确认，并非其支付工程款的凭据；设备航车款、变压器款，商品水泥款等主材都是其直接购买支付，自己组织安装与王自伟无关；郑州市惠济区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4月10日对王自伟的行政处罚不能作为厂房系王自伟出资建设的依据。该处罚系其在受到王自伟蒙蔽，谎称可以办理厂房的手续的情况下，才与王自伟签订的《建厂初步协议》，如其知道该土地没有任何手续，其是不会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厂房的；对王自伟的处罚系土地的使用权人，不能认定厂房的建设资金系其支出。一审判决称王自伟参与施工没有事实依据。王自伟并未参与施工，在单据上签字只是为了确认工程量及材料的数量，该行为不属于施工的范畴，仅仅根据签字认定参与施工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称2014年11月28日其与王自伟进行了核算该认定无事实依据。其与王自伟之间不存在核算。王自伟妻子姚冬梅将购买的齿轮油到其处报销，并非其对支出的认可，而是王自伟将各项花费到其处报销。出具20.56万借条正好印证是其报销王自伟支出后，预支给王自伟办理合法建厂手续的预支款。所有的厂房建设支出的费用均由其支出，王自伟未支出任何费用。一审判决对其与王自伟双方提交的证据采取选择性采信，对其提交的重要证据不予采信，因此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不具有客观性。其提交的其与李端波和李伟宾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厂房建筑协议〉补偿协议》和关于涉案钢结构厂房出资情况的《说明》是重要证据，可以证明，其委托王自伟与李端波和李伟宾签订一期、二期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明细内容，工程量，单价，总价，是整个厂房加工安装工程的总结算，和实际付款情况的汇总，一审判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认定事实偏离了客观事实。王自伟自称自己出资一部分加上借其的款项建设厂房，提交了所谓的出资建设厂房的证据均是餐费发票、烟酒费用单据、住宿费用单据、出租车费单据，均与建设厂房无关，可以证明王自伟并未出资建设厂房，一审判决无视此证据，武断认定王自伟借其款项建设厂房，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王自伟的诉讼行为相互矛盾。一审判决认定王自伟借款建设厂房，判决补偿款归王自伟所有，另一方面，王自伟在另案起诉其索要地租150多万，作为王自伟即要求土地租金又要求厂房的补偿款归他所有，这会出现其支出巨额资金建设的厂房的补偿款归王自伟所有，另还要向王自伟支付150多万的租金，其利益在哪里？综上所述，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款及补助费用等4381334.6元归其所有。
王自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一审认定涉案厂房是其所建的事实和证据是确凿充分的。2014年4月20日双方签订《建厂初步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借给其20万元做起动资金，如是委托建设厂房，为什么其还要借钱做起动资金？且上诉人从未向其出具过委托书，也未向其支付过任何工资和待遇；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借给其20万元做起动资金，并根据建房进度输入资金，并由其在支出单具签字同意后，由上诉人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收款人，视为其的借款。在其建成一期厂房后，经双方结算，其向上诉人出具了200多万元左右的总借条，在其收回所有支出明细票据时，上诉人以其没有财务部门，自己工厂有财务部门入账为由，就没有给其。其于一审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厂房是其建设的，一审以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作出判决是合法正确的，应予维持。对于齿轮单据上的签字，既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其借款建房的客观事实。在涉案厂房建设过程中均是由其签字确认数额，直接由上诉人支付第三方，而上诉人支付第三方的工程款及材料款均作为其的借款。对于李端波和李伟宾的支付事实。一期工程的费用由签字后上诉人支付给李端波，视为其的借款；关于没有签字的李端波、李伟宾的支出单，是因其建成一期厂房和二期地坪、桩基后，其与上诉人口头约定，二期工程剩余部分一分为二，谁建谁的，上诉人自己出资建自己的，其找到李端波、李伟宾为其建设自建部分；关于协议中的20万元借款，协议明确约定，是上诉人借给其作为起动资金，该约定足以说明其与上诉人是借贷关系。如上诉人称系委托建房，其不可能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故该款并不是用于办理厂房合法手续的费用。且相关处罚，是针对其出的，罚款亦是其交纳，故该厂房系其所有。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客观不真实，均不能成立。依据双方协议约定，后期上诉人输入资金，并视为其的借款。后经双方结算，其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在厂房建设费用中签字确认的单据金额是974757.5元，一审判决提供的证据显示有其签字确认的单据金额为625110元。现上诉人又说是70多万元。且上诉人与曹俊杰或焦志武系亲属关系，对于未经其签字的单据，其有足够理由认为，上诉人存在虚假支出明细的情况。通过提供的证据，涉案厂房等设施的建设资金支付形式基本由曹俊杰或焦志武签字审核，再由其签字确认，交上诉人付款，只有经其签字确认的金额其才认可是涉案厂房的建设成本及向上诉人的借款。关于工字钢、铁皮瓦等材料，虽无其签字，但有其工地负责人曹俊杰签字，后在双方结算时该款应并入其的借款中，关于焦志武签字的支出单是上诉人自建部分的支出；由于其与李端波签有工程合同，由李端波建设一期厂房，厂房系其所建，无需向上诉人确认工程量，而是确认向其借款的凭据；设备行吊款、变压器款、商品水泥款等在双方结算时已算入其的借款中；依据其与李端波签订的工程合同，足以证明其不但参与了施工，而且还是工程的主体；后期其的借款均是由其在支出单签字同意支出后，由上诉人支付给收款人。如是委托建厂，其就不会出具借条；其在向姚冬梅的采购材料单上签字系根据协议约定，在上诉人提出出借资金监管要求的情况下，正常向上诉人履行借款手续的行为，并非报销；上诉人诉称出具20.56万元借条系办理合法建厂手续的预支款不客观不真实；其向上诉人出具借条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刚好形成其向上诉人借款建设涉案厂房的完整证据链条；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是合法正确的。法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经过双方的举证、质证及庭审询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作出认定，故上诉人以一审判决对方提交的证据采取选择性采信，不具有客观性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李端波和李伟宾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不真实，系在其威胁诱导下签的。一期厂房早已于2014年11月28日前建成并结算过，交付给其使用。且李端波在出庭中已证明与上诉人签订的建筑补充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故不应认定为本案依据。对于其提供的证据，一审并未认定其支出费用的金额，且客观上为了建设厂房需要，其支出的必要餐宿费等费用是合情合理的；一审判决并不矛盾，因厂房系其所建，其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根据双方约定，其以租金折抵建房借款。但事后双方发生争议，故其将建好的厂房和部分场地租给了上诉人使用，并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符合常理，并无矛盾之处；其自2014年至今从未收到过上诉人支付的任何租金，从而印证了双方《建厂初步协议》约定，其以租金折抵建房借款的事实及涉案厂房系其出资建设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捷、曹中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款及补助费用等4426352.6元归王捷、曹中恩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自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王自伟自2004年4月开始承包位于郑州市惠济区古荥镇纪公庙村村南、古须公路东的30余亩土地。2014年4月20日，王捷、曹中恩（乙方）与被告王自伟（甲方）签订《建厂初步协议》一份，就在该土地上建设厂房事宜约定：1、甲方负责盖厂房及外围一切处理，双方协商先盖东车间，长170米、宽28米，标准厂房、预算价每平方米400元，乙方先借给甲方20万元做起（启）动资金，中间不出问题，乙方应根据建房进度输入资金；2、厂房盖成后，甲乙双方从（重）新协商所占地位置及16亩从（重）新立合同，每亩租金30000元，时间至国家占地，价格根据市场价格分段涨降。协议签订后，2014年7月16日，王自伟（发包方）与案外人李端波（承包方）签订《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钢结构厂房加工安装，工程地点纪公庙村南；工程期限40天，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10日；合同总造价为245125元；工程所需全部材料、易耗品、吊装设备等均由发包方组织供应；发包方指派曹俊杰为发包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执行和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理检查、验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及其他事宜等。该合同书签订后，由李端波对王捷、曹中恩、王自伟所称的一期厂房进行了施工，王自伟及王捷、曹中恩指派的曹俊杰、焦志武等人共同参与了施工。2014年11月28日，王捷、曹中恩、王自伟进行核算，王捷、曹中恩对王自伟支出的120356元予以认可，当日王自伟并另向王捷、曹中恩出具一金额为20.56万元的借条。
2014年11月15日，王自伟（发包方、甲方）与案外人李端波（承包方、乙方）签订《厂房建筑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五联跨车间一幢交由乙方承建，建筑面积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实有面积计算；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水电费由甲方承担；承包价格每平方米53元，工期为60个工作日；付款方式为基础施工完毕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钢结构工人进场，甲方付工程建筑面积5%的生活费，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90%，留5%质保金竣工两个月付清；安全责任部分约定，甲方须协调好周边关系，由甲方造成的停工超过两个工作日以上，甲方须按实有工人补发每天30元生活费给乙方等。该协议签订后，由李端波对王捷、曹中恩、王自伟所称的二期厂房进行了施工，但只建设了桩基及地坪等即停工。2015年11月27日，王捷、曹中恩（甲方）与李端波（乙方）又签订《〈厂房建筑协议〉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本协议中的所有价格及付款方式，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标准与双方（原协议甲方代理签字人为王自伟）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的《厂房建筑协议》标准一样；因郑哈高压输电工程从厂区经过，将一部分未建成的钢结构厂房进行拆除，造成工程停工，因此情况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根据工程完成进度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造价（477000元）的75%（357750元），作为现阶段所有应付款项；2、若未拆除一部分厂房继续建设，按照原《厂房建筑协议》价格继续执行，建成后根据实际建设面积支付总造价的25%，作为结清款。2014年12月17日、2015年7月2日及2015年10月24日，王自伟向王捷、曹中恩出具金额分别为12000元、6万元及33000元的借条各一份。
因王捷、曹中恩、王自伟争议的钢结构厂房未依法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未办理工程质量监督手续、未依法招标或者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郑州市惠济区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4月10日对王自伟作出行政处罚，罚款3万元。
因国家有关工程建设需要，2015年9月15日，郑州市惠济区古荥镇纪公庙村民委员会代表拆迁部门（甲方）与被告王自伟（乙方）签订《哈-郑输变电工程补偿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第一条被征收房屋现状：乙方位于古荥镇纪公庙村，经甲方审核认定后建筑面积为3315.23平方米。第二条房屋征收货币补偿、补助费用：甲方综合各个方面因素并参照相关补偿标准，对乙方进行货币补偿，房屋计3659026.6元，附属物计554660.34元（后附明细表）。如存在下列需要补助的项目，甲方向乙方支付下列费用：（一）搬迁补助费：根据认定房屋建筑面积，按每平方米20元一次性发放，计66304.6元。（二）临时安置补助费：按所认定房屋补偿款的4%给予一次性发放，计146361.06元。以上费用共计4426352.6元。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法等。协议所附《哈郑高压附属物清查计算表》载明，补偿的附属物及金额为：厂房（长108米、钢混框架含航吊）3317760元、三处平房总金额341266.6元、水池4704元、厕所6961.5元、化粪池5100元、围墙（长320米）68000元、桩基础421098.44元、地坪11506.4元、铁大门4000元、下水管19722元、变压器0元、窨井800元、大型配电柜0元、两口井总金额9500元、电缆2268元、无塔供水1000元。上述附属物中，电缆及一部分围墙（长约180米）、一口井（补偿金额4500元）系被告在签订《建厂初步协议》前自己所建；两座平房（面积及补偿金额分别为115.91平方米、71864.2元和373.32平方米、231458.4元）、一水池（补偿金额4704元）为王捷、曹中恩出资并自行组织建设。
因王捷、曹中恩、王自伟对该附属物补偿款归属存在争议，2015年11月19日，王捷委托代理人王建、王自伟与古荥镇政府、送变电工程公司等单位签订一份《关于王自伟（兴飞机械厂）厂房拆迁事宜的证明》，主要内容为：经惠济区、古荥镇、河南送变电工程公司及厂房相关权利人（王自伟、王捷）协商，权利人双方对纪公庙厂房的拆除事宜达成如下意见：一是双方对协议的有效性及赔偿金额无异议；二是双方承诺在2015年11月20日前将影响送电的厂房拆除完毕，不影响送电工程正常营运；三是双方对附属物赔偿款的分配问题一致同意，经诉讼渠道解决。
另查明，王捷、曹中恩、王自伟争议厂房等设施的建设资金支付形式为：基本系由王捷、曹中恩聘用的工地代表曹俊杰或者焦志武审核签字，再由王自伟签字后，交王捷、曹中恩付款（现金或转账）。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所诉补偿、补助款所涉电缆、补偿金额4500元的水井及长约180米的围墙系王自伟在签订《建厂初步协议》前自己所建，故该部分设施应归王自伟所有；根据《建厂初步协议》的约定、王自伟向王捷、曹中恩出具有借条、王自伟以其名义签订施工协议并参与施工等事实，应认定所涉厂房等其他设施（一水池及补偿金额为71864.2元和231458.4元的两座平房除外）应为王自伟借用王捷、曹中恩款项建设，相关设施亦应归王自伟所有；故因国家征收以上设施所产生的补偿、补助款，应归王自伟所有；王捷、曹中恩要求确认相关补偿、补助款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王捷、曹中恩对建设相关设施所投入的款项等可依法另行向王自伟主张。附属物中两座平房（补偿金额分别为71864.2元和231458.4元）、一水池（补偿金额4704元）为王捷、曹中恩出资并自行组织建设，该部分附属物的补偿款308026.6元、补助费21917.5元（489.23平方米×20元/平方米+303322.6元×4%），共计329944.1元，应归王捷、曹中恩所有。王自伟辩称，系其借用王捷、曹中恩款项建设厂房，相关补偿款应归王自伟所有的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综上，《哈-郑输变电工程补偿协议》所涉征收补偿款及补助费等中的329944.1元应归王捷、曹中恩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哈-郑输变电工程补偿协议》所涉征收补偿款及补助费等中的329944.1元归王捷、曹中恩所有；二、驳回王捷、曹中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11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捷、曹中恩负担38711元，王自伟负担8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王自伟签订的《建厂初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协议约定，由上诉人先借给王自伟20万元做起（启）动资金，中间不出问题，上诉人根据建房进度输入资金，后经上诉人与王自伟双方核算，由王自伟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应认定所涉厂房等其他设施为王自伟借用上诉人款项建设，应归王自伟所有。故因国家有关工程建设需要所征收设施产生的补偿、补助款应归被上诉人王自伟所有。上诉人称系其委托王自伟建设厂房，所有的工程支出为其负担的主张，因双方在《建房初步协议》中约定上诉人借给王自伟20万元做起（启）动资金，并根据工程进度输入资金，且王自伟在工程施工后与上诉人结算并出具欠条，双方并未有委托建设的意思表示等，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借给王自伟的20万元借款，上诉人称系预支的合理办厂的费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211元，由上诉人王捷、曹中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玉章
审判员 李 黎
审判员 苟 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候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