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刑终23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外号“三林”，男，汉族，1992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初中文化，住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朝浪，四川博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邹梅，外号“王姐”、“玲姐”，女，汉族，1970年5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初中文化，住自贡市贡井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坤，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阙雯，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蒋富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川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富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①2016年2月中下旬，被告人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滨江大道忘情水鱼头火锅门口将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2500元卖与郑某。②2016年3月初，被告人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滨江路石油宾馆一房间内将5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郑某，郑某欠下毒资。③2016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邹梅委托被告人蒋富林贩卖甲基苯丙胺，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小西门附近将5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蒋富林，后由蒋富林持有该宗毒品。④2016年3月7日，邹梅指使被告人蒋富林和“刘三娃”将20余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南充市顺庆区内小北街交给王某1，王某1给了毒资现金500元并用支付宝将余款转帐付清。⑤2016年3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邹梅从成都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乘坐川Ｒ×××××黑色轿车准备回南充进行贩卖，在行至南充市嘉陵区城南高速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挡获，从其身上查获348.0218克甲基苯丙胺。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在邹梅、蒋富林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邹梅提供毒品并获得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蒋富林在贩卖毒品中起帮助作用，是贩卖毒品的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邹梅到案后主动交代贩卖毒品给郑某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邹梅认罪态度好，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邹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蒋富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查获的毒品予以销毁。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追缴和没收的财物上缴国库。
蒋富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和持有毒品重量为50克证据不足；上诉人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
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还提出蒋富林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
邹梅的辩护人提出：1.邹梅积极检举揭发邓竹林，并协助抓获邓竹林，构成立功，应当依法对其从宽处罚。2.邹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邹梅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滨江大道忘情水鱼头火锅店门口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以2500元的价格卖与郑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郑某在邹梅处买过一次冰毒。当时他们电话说好在顺庆区忘情水鱼头火锅店门口交易。那天凌晨1时许，邹梅开了辆白色大众轿车到那里，郑某上了她的车，邹梅把50克冰毒给他，郑某就拿给她2500元。买来的毒品郑某和朋友吸食了。经混合辨认，郑某辨认出照片中2号女子就是贩卖冰毒给自己的“玲姐”（邹梅）。
2.被告人邹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郑某曾找邹梅买过冰毒。2016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当时郑某给邹梅电话联系，说他朋友要50克冰毒。当天凌晨一、两点钟，邹梅驾驶白色轿车到的忘情水门口，她去的时候郑某已经到了，郑某上了她的车后，邹梅拿了50克冰毒给郑某，郑某给了她2500元钱。经混合辨认，邹梅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就是向自己购买冰毒的郑某。
（二）2016年3月初的一天，原审被告人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滨江路石油宾馆一房间内将5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郑某，郑某欠付毒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第二次在邹梅处购买冰毒是在2016年3月初一天20时许，郑某通过电话联系得知邹梅在顺庆区滨江路石油宾馆606房间，他进去后，邹梅一个人在房间，郑某告诉邹梅他最近没钱，让邹梅先赊给他50克冰毒，邹梅同意了，还送了他6颗麻古。
2.被告人邹梅的供述，证实邹梅被抓的几天前，郑某到石油宾馆来找邹梅要50克冰毒，郑某说他没有钱，等他拿去卖了再给她，邹梅当时同意了，后来她还送了郑某六颗麻古。2016年3月9日晚上，郑某给邹梅打电话，喊她带“东西”（冰毒）下来，然后邹梅就搭黑车从成都往南充走，走到嘉陵区高速公路出口附近等郑某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
（三）2016年2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邹梅委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贩卖甲基苯丙胺，后邹梅在南充市顺庆区小西门附近将50克甲基苯丙胺交与蒋富林持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蒋富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王姐”给蒋富林打电话，让他帮问下有没有人买冰毒，卖三千元一个（50克），蒋富林就给“鑫娃”打电话，问他是否买冰毒，“鑫娃”只同意给二千七八百元，蒋富林又给“王姐”打电话，“王姐”同意卖，然后约好当天晚上在小西门天桥附近，见面后“王姐”给蒋富林拿了一个冰毒，并说要现金，蒋富林说肯定是收现金。然后蒋富林和“鑫娃”就在小西门摩托车广场见面，见面后“鑫娃”说转支付宝，蒋富林就给“王姐”打电话说转支付宝，并问她支付宝账号，“王姐”说支付宝账号是她的电话号码，然后蒋富林把“王姐”的电话号码138××××4848告诉“鑫娃”，“鑫娃”用他的手机加了“王姐”的支付宝，然后转了2700元左右，蒋富林就把“王姐”交给他的冰毒交给“鑫娃”。经混合辨认，蒋富林辨认出照片中4号女子就是贩卖毒品的“王姐”（邹梅）。
2.被告人邹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三林”给邹梅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要买冰毒，邹梅就与他约在小西门天桥见面，邹梅开车到了小西门后和“三林”见了面，当时没有看到“三林”的朋友，邹梅把50克冰毒交给“三林”，“三林”当时没给钱。当天深夜“三林”喊邹梅去拿钱，邹梅就开车去小西门找“三林”，当时“三林”给她二千七八百元还是三千元记不清了。“三林”的电话是152××××9991。经混合辨认，邹梅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向自己购买毒品同时帮自己联系卖毒的“三林”（蒋富林）。
（四）2016年3月7日，王某1向原审被告人邹梅求购毒品，邹梅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和“刘三娃”将20余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南充市顺庆区内小北街交给王某1，王某1付现金500元，余款用支付宝转帐付清。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三月初的一天，王某1和“王姐”联系买冰毒，“王姐”说她出了车祸，过来不了，喊他等到。第二天上午，“三林”给王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并说“王姐”出了车祸，没法过来，“王姐”把东西交给他，喊他给送过来。王某1给“三林”说他在内小北街，后来王某1和“三林”在市场外面见面，当时和“三林”在一起的还有个小娃儿。见面后，“三林”把冰毒交给王某1，王某1给了“三林”五百元现金，剩下的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三林”，然后“三林”和那个小娃儿就离开了。冰毒大约有二三十克，王某1吸食了一部分，还有些变质就扔了。经过混合辨认，王某1辨认出照片中2号男子就是给他送毒品的“三林”（蒋富林），照片中5号女子就是卖毒品给他的“王姐”（邹梅）。
2.被告人蒋富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三月份，蒋富林被抓的前几天，“王姐”给蒋富林打电话，喊他去石油宾馆。蒋富林去宾馆后不久“刘三娃”也来到宾馆，然后“王姐”接到个电话，蒋富林隐约听到好像是有人找“王姐”买冰毒，“王姐”打完电话后，就给蒋富林说把“刘三娃”带起一路把冰毒拿到内小北街给“飞哥”，“刘三娃”不认识路，“王姐”叫蒋富林带“刘三娃”一路去，反正东西她也没称，喊“飞哥”随便给钱。后来“王姐”就把冰毒交给“刘三娃”，蒋富林和“刘三娃”坐了个黄包车到内小北街一个居民楼，蒋富林给“飞哥”联系随后上楼，在上楼的过程中，“刘三娃”就把“王姐”带给“飞哥”的东西交给蒋富林。见了“飞哥”的面后，蒋富林就把“东西”交给“飞哥”，“飞哥”当时现场称了有30多克，后面“飞哥”又试了下“东西”，说“东西”质量不好，当时“飞哥”给蒋富林拿了500元现金，蒋富林把钱又拿给“刘三娃”。“飞哥”说他通过支付宝给“王姐”再转1500元钱，蒋富林看到“飞哥”在用手机操作，蒋富林也不知道他具体转了多少，转完后“飞哥”就喊他们走了。回到石油宾馆后“刘三娃”就把伍佰元交给“王姐”。“刘三娃”的具体情况蒋富林不清楚。经混合辨认，蒋富林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购买毒品的“飞哥”（王某1）。
3.被告人邹梅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飞哥”给邹梅打电话要买冰毒，邹梅出了车祸行动不方便，就让“三林”帮忙把她吃剩下的半包冰毒拿给“飞哥”。当时“三林”和一个小娃儿一起去的。二人一起回来后，“三林”给了邹梅500元现金，说是“飞哥”给的钱，余款“飞哥”后来到底转没转帐她记不清楚了。那包冰毒大约有30克。经混合辨认，邹梅辨认出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购毒人员“飞哥”（王某1）。
（五）2016年3月9日晚，原审被告人邹梅携带甲基苯丙胺乘车从成都至南充，次日凌晨2时许，邹梅在南充市嘉陵区成南高速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挡获，侦查人员从其身上查获348.0218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称重报告、指认照片，证实民警依法于2016年3月10日凌晨3时在成南高速嘉陵区出口对邹梅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了搜查，现场扣押疑似冰毒9袋。经现场称重，在邹梅手包内扣押2袋疑似冰毒含包装重51.44克、50.92克，在邹梅携带的粉色塑料袋中扣押7袋疑似冰毒含包装重51.62克、51.64克、51.67克、51.64克、51.69克、51.47克、51.70克，一矿泉水瓶装红色液体。
2.计量检验报告、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在邹梅手包内扣押的2袋疑似冰毒99.0016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邹梅携带的粉色塑料袋中7袋疑似冰毒348.02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3.高速公路收费查询资料，证实川Ｒ×××××号小轿车于2016年3月9日23时52分从成南高速公路成都站上高速，10日1时50分从成南高速公路南充站下高速。
4.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是黑车司机，2016年3月9日23时许，一女乘客以300元的价格包租黄某的车子从成都东湖国际小区门口到南充，女乘客拿了个手包，提了个塑料袋子。10日凌晨1时50分黄某驾车到南充下高速后，车停在路边约十分钟，来了几个便衣警察，将站在人行道上的女乘客抓获。经混合辨认，黄某辨认出照片中3号女子就是女乘客（邹梅）。
5.被告人邹梅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0日凌晨2时许，邹梅乘车从嘉陵区耀目路高速出口出来，然后下车等人时，警察对她进行盘查，在她随身物品中当场查获了9袋冰毒。其中黑色皮包内2袋冰毒，每包50克；粉红色塑料袋里7袋冰毒，每袋50克；从纸袋里查获了一塑料瓶装的丙酮液体。查扣二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88××××8587、138××××4818。丙酮是一个叫龙松的男子叫她帮他带的。冰毒是她从成都邓竹林处拿来的，准备拿到南充卖。邹梅乘坐的是黑车，驾驶员她不认识。黑色手包里的两袋冰毒是她花了4000元钱从邓竹林手里买的，另外七袋都是邓竹林先拿给她，她卖出去后再把钱给他。
2017年3月2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向公安机关检举南充市顺庆区太安巷34号5单元2层6号居民韩贵财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于5月10日对韩贵财容留他人吸毒案立案侦查，5月27日移送起诉。上述事实，有蒋富林自书“立功线索”材料、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0日2时许，民警在南充市嘉陵区成南高速嘉陵出口从邹梅身上查获疑似毒品，次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3月10日将邹梅抓获，3月25日侦查人员口头传唤蒋富林到派出所接受审查。
3.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邹梅、蒋富林犯罪时均已成年。
4.尿液定性检测意见，证实邹梅、蒋富林尿液检测呈阳性，二人为甲基苯丙胺吸食人员。
5.情况说明，证实邹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家邓竹林的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邹梅在南充市区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70余克，又在成都市购买甲基苯丙胺348.0218克运输至南充市用于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帮助邹梅贩卖甲基苯丙胺2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蒋富林收到邹梅交与的甲基苯丙胺50克并持有，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蒋富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邹梅、蒋富林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邹梅提供毒品进行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蒋富林帮助邹梅贩卖毒品，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邹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包括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蒋富林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蒋富林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蒋富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蒋富林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和持有毒品重量为50克证据不足，蒋富林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判对此已作阐述且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原判对邹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对邹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邹梅对毒品交易上家邓竹林的基本情况的交待属于如实供述，不构成检举立功，其辩护人所提邹梅“构成立功，应当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蒋富林二审期间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邹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查获的毒品予以销毁。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追缴和没收的财物上缴国库；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蒋富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 平
审判员 冯 伟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徐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