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O2民终77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辉，男，蒙古族，1988年2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通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系辽宁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华，系辽宁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菁，男，汉族，1940年11月5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代兵，系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钢，男，汉族，1962年5月1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良，男，汉族，1960年10月13日出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夹河镇巴家村170号。
法定代表人：张保钢。
上诉人王明辉因与被上诉人杨德菁、张保钢、张保良、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羊乳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2民初6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7日召集当事人开庭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王明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被上诉人杨德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代兵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明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张保钢、张保良、九羊乳业偿还杨德菁622290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1、本案应先刑后民，请求法院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或移送公安机关。2、上诉人王明辉不应成为本案诉讼主体。被上诉人杨德菁实际上是与张保钢、九羊乳业之间的民间借贷，与上诉人没有关系。3、根据从工商局调取的转让协议，2011年10月18日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是由张保良承担。还有一份转让协议是工商局调取的转让协议，债权债务由于强承担。4、根据合作协议第11条约定，本案应由协议履行地法院履行，应由普兰店法院管辖。5、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大连金州联兴农牧业开发示范基地（以下简称联兴基地）没有收到该款项。该款项最终也未流入到联兴基地帐户，被上诉人杨德菁没有提供转让凭证及发票。仅凭收款收据证明不了被上诉人向联兴基地支付相关款项。本案款项是付给张保钢及九羊乳业，和联兴基地没有关系，实际上就是被上诉人杨德菁与张保钢及九羊乳业之间的借贷关系。
被上诉人杨德菁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欠款事实及数额是清楚的，焦点是由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提出要先刑后民，实际上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而且上诉人拿不出公安机关相关的正式的立案证明，先刑后民就无从谈起。上诉人系适格的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1、我方是与联兴基地签订的合同，联兴基地是合同的相对主体，也是由联兴基地的收取了我方的钱款，因为并不是销售行为所以没有发票，收款收据本身就是对方收款的凭证。联兴基地是主债权人，张保钢及九羊乳业是担保人，在联兴基地注销之后，上诉人就自然成为主债权人，承担还款义务。最终，谁使用了该笔钱款与我方没有直接的关系。上诉人与其前手签订的协议与我方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2、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根据个人投资企业法第28条的规定，在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继续对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应承担还款责任。况且，上诉人在企业注销时，还对不特定的公众作出承诺，承担企业原有的债务，另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在此种情况下，可以追加为被执行人，因此上诉人应承担民事责任是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的。至于对方所说管辖问题，上诉人应在一审答辩期内提出，而上诉人没有在一审答辩期内提出，并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提出管辖异议的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张保钢、张保良、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
杨德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王明辉、张保良返还原告622290元本金，支付原告已到期利息（其中42290元本金的利息至从2014年9月1日起实际付清之日止按17%的利率计算；12万元的本金利息计算是按照18%计算，8万元本金的利息是按照20%计算，20万元本金的利息18%计算，18万元本金的利息计算是20%计算，支付原告欠款至付清时止的利息）；2、被告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张保钢对上述款项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3月18日，原告杨德菁与大连金州联兴农牧业开发示范基地（以下简称”联兴基地”）签订080110-42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原告杨德菁作为委托方（甲方），联兴基地作为受托方（乙方），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以1000元/只价格购买年产奶量不少于650千克的三产以下西北萨能奶山羊或关中奶山羊80只，并委托乙方代为饲养管理。甲方委托乙方饲养的80只奶山羊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监督及对饲养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协议期满，乙方将甲方的80只奶山羊，以原购价款全部收购，购羊款在协议到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即2013年4月18日前返还购羊款）。乙方保证按月返还甲方饲养经营利润。返还日期为每月的最后一天，返还利润每月为1333元整，合作协议期限为5年，如遇经营利润不足支付时，由担保方支付不足部分给甲方，以保证甲方按时应得的利润。联兴基地及其投资人被告张保良、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保钢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8万元交给联兴基地，联兴基地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2008年12月10日，原告杨德菁与联兴基地签订080110-238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原告杨德菁作为委托方（甲方），联兴基地作为受托方（乙方），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以1000元/只价格购买年产奶量不少于650千克的三产以下西北萨能奶山羊或关中奶山羊120只，并委托乙方代为饲养管理。甲方委托乙方饲养的120只奶山羊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监督及对饲养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协议期满，乙方将甲方的120只奶山羊，以原购价款全部收购，购羊款在协议到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即2012年1月10日前返还购羊款）。乙方保证按月返还甲方饲养经营利润。返还日期为每月的最后一天，返还利润每月为1800元整，合作协议期限为3年，如遇经营利润不足支付时，由担保方支付不足部分给甲方，以保证甲方按时应得的利润。联兴基地及其投资人被告张保良、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保钢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12万元交给联兴基地，联兴基地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2009年1月12日，原告杨德菁与联兴基地签订090110-004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原告杨德菁作为委托方（甲方），联兴基地作为受托方（乙方），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以1000元/只价格购买年产奶量不少于650千克的三产以下西北萨能奶山羊或关中奶山羊180只，并委托乙方代为饲养管理。甲方委托乙方饲养的180只奶山羊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监督及对饲养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协议期满，乙方将甲方的180只奶山羊，以原购价款全部收购，购羊款在协议到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即2014年2月12日前返还购羊款）。乙方保证按月返还甲方饲养经营利润。返还日期为每月的最后一天，返还利润每月为3000元整，合作协议期限为5年，如遇经营利润不足支付时，由担保方支付不足部分给甲方，以保证甲方按时应得的利润。联兴基地、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保钢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18万元交给联兴基地，联兴基地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2009年10月31日，原告杨德菁与联兴基地签订090110-181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原告杨德菁作为委托方（甲方），联兴基地作为受托方（乙方），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以1000元/只价格购买年产奶量不少于650千克的三产以下西北萨能奶山羊或关中奶山羊60只，并委托乙方代为饲养管理。甲方委托乙方饲养的60只奶山羊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监督及对饲养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协议期满，乙方将甲方的60只奶山羊，以原购价款全部收购，购羊款在协议到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即2011年11月31日前返还购羊款）。乙方保证按月返还甲方饲养经营利润。返还日期为每月的最后一天，返还利润每月为850元整，合作协议期限为2年，如遇经营利润不足支付时，由担保方支付不足部分给甲方，以保证甲方按时应得的利润。联兴基地、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保钢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6万元交给联兴基地，联兴基地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2010年3月31日，原告杨德菁与联兴基地签订100110-008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原告杨德菁作为委托方（甲方），联兴基地作为受托方（乙方），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以1000元/只价格购买年产奶量不少于650千克的三产以下西北萨能奶山羊或关中奶山羊200只，并委托乙方代为饲养管理。甲方委托乙方饲养的200只奶山羊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监督及对饲养管理提出合理化建议。协议期满，乙方将甲方的200只奶山羊，以原购价款全部收购，购羊款在协议到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即2013年4月31日前返还购羊款）。乙方保证按月返还甲方饲养经营利润。返还日期为每月的最后一天，返还利润每月为3000元整，合作协议期限为3年，如遇经营利润不足支付时，由担保方支付不足部分给甲方，以保证甲方按时应得的利润。联兴基地、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保钢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20万元交给联兴基地，联兴基地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上述原被告签订的五份合作协议，其中100110-008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被告偿还了购羊款17710元，其余四份合作协议的购羊款被告均未偿还原告，共计欠原告购羊款622290元未偿还。被告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利润至2014年8月31日，之后未在向原告支付利润。
2014年1月26日，被告张保钢向原告出具《承诺》，承诺载明，原告与联兴基地合作养羊款已先后到期共计651233元，担保方张保钢承诺于2014年3月15日前返还10万，剩余部分于2014年5月30日前全部结清。期间利息暂按原协议利率支付。2014年4月7日，被告张保钢又向原告出具《承诺》，承诺所欠原告款项2014年7月前还款10万元，余款部分两笔在8月末和9月末归还。2015年11月16日，被告张保钢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载明原来签署的合同，所欠合同款和利息都由张保钢本人与九羊公司负责，担保人张保钢在还款前无条件承担担保责任。
2011年10月17日，大连九羊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被告九羊乳业。联兴基地系个人独资企业，2003年5月22日成立，被告张保良为投资人。2011年10月18日，联兴基地投资人由张保良变更为于强。2014年6月24日，联兴基地的投资人由于强变更为王明辉。2016年2月17日，被告王明辉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资产清算报告，报告载明截止2016年2月17日，联兴基地的企业资产全部由投资人王明辉收回，其债权债务均由投资人王明辉负责承担。2016年2月19日，联兴基地核准注销登记。
另，被告张保良、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在答辩期限届满后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由普兰店市人民法院管辖，因被告的管辖权异议未在答辩期内提出，对被告所提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杨德菁与联兴基地、九羊乳业签订的五份《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经审查亦未发现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足额支付了购羊款，完成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联兴基地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合作期间的利润，并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支付原告购羊款。现联兴基地已经注销登记，联兴基地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王明辉在注销清算时承诺债权债务均由其负责承担，故原告诉请被告王明辉返还原告购羊款62229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张保良系联兴基地的原投资人，已于2011年10月18日将联兴基地转让，原告诉请被告张保良返还购羊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九羊乳业系案涉合作协议的担保人，被告张保钢亦多次承诺就购羊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九羊乳业、张保钢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一节，合作协议约定的是每月支付利润，合作协议到期后，被告未按时返还购羊款，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利润标准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现被告已经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31日，故利息支付的起算时间点均应为2014年9月1日。其中100110-008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因被告偿还了购羊款17710元，每月利息亦应当相应减少，根据100110-008号协议的计算标准，该协议未返还的购羊款42290元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亦相应减少为599元。加上080110-238号协议每月利息1800元、080110-42号协议每月利息1333元、100110-008号协议每月利息3000元、090110-004号协议每月利息3000元，案涉五份合作协议未返还的购羊款622290元自2014年9月1日起被告应每月支付原告利息为9732元（599元+1800元+1333元+3000元+3000元）。
关于王明辉辩称被告张保钢涉嫌非法集资刑事犯罪一节，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公安机关已经立案调查且本案案涉的事实理由与诉讼标的均在公安机关侦查范围内，故该节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王明辉辩称诉讼时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原告于2016年9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出诉讼时效。被告张保良、九羊乳业、张保钢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的放弃，本案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明辉返还原告杨德菁购羊款62229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每月支付利息9732元）；二、被告张保钢、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列被告王明辉应给付原告杨德菁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列第一、二项付款义务，被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40元，被告王明辉、大连九羊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张保钢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根据一审时杨德菁提交的2015年12月9日《对账情况说明》，一审认定事实中”其中100110-008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被告偿还了购羊款17710元”应为”其中090110-181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被告偿还了购羊款17710元”。除此之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是案涉款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杨德菁与联兴基地、九羊乳业签订的五份《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该五份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杨德菁对其已经支付购羊款，提供了五份载明付款人为杨德菁，收款人为联兴基地并盖有联兴基地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该五份收款收据与五份《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一一对应，二审中上诉人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据此不能证明联兴基地实际收款，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五份收款收据并结合对090110-181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联兴基地已经向杨德菁偿还了购羊款17710元的事实，在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杨德菁向联兴基地履行了付款义务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联兴基地并未收到相应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由于联兴基地现已经注销，联兴基地系个人独资企业，注销前的投资人为上诉人王明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王明辉作为联兴基地原投资人仍应对联兴基地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且在联兴基地注销清算时上诉人亦书面承诺联兴基地的债权债务均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上诉人王明辉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联兴基地前手投资人之间的约定，只能约束协议双方，不能约束杨德菁，上诉人以此主张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应先刑后民一节，上诉人主张本案公安机关已经以刑事案件立案，但未提供证据，故其此项主张无据证明。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并非本案主体一节，本案系杨德菁与联兴基地、九阳乳业签订了五份案涉协议，联兴基地现已经注销，上诉人作为联兴基地注销前的投资人，债权人杨德菁有权向其主张权利，故上诉人此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管辖异议一节，当事人均未在答辩期间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上诉人此节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一节，因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8月31日，一审法院认定自2014年9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正确，因090110-181号《委托奶山羊饲养合作协议》已经偿还了17710元购羊款，尚余42290元购羊款未付，应以该款为基数计算利息，按该协议标准每月利息应为599元。其余四份协议的购羊款均未偿还，按照约定的利息标准，四份协议的每月利息和为9133元，加上090110-181号协议的利息599元，每月利息共计9732元，一审法院按此标准计收利息符合约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0元，由上诉人王明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卢宏翔
审判员王歆
审判员吴义军
二○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尚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