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17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金源大厦甲座3楼303室，电话：0754-8857****。
公司负责人林典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锐彬，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五号区北江二路4号，电话：0763-386****。
公司负责人梁炼，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国炽，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亚春，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委托代理人张德惠，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冷文宝，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陈受发，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五被告）谢杨洪，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六被告）蔡伟明，男，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支路公交大厦6楼，电话：0755-2898****。
公司负责人段秋生，总经理。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石亚春诉称：2012年07月23日04时50分，被告五谢杨洪驾驶粤Ｒ×××××号重型箱式货车从广州往惠州方向行驶，行至济广高速公路1867KM+300M处时，追尾碰撞因故障停在路上由被告一冷文宝驾驶的鄂Ｆ×××××号重型箱式货车(第一起事故)。原告乘坐的由沈某(当场死亡)驾驶的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后方驶来，先后碰撞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及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后冲出路外(第二起事故)，造成原告受伤、沈某死亡，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2]第FA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二起事故中，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一冷文宝和被告五谢杨洪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8天，由原告妻子戴爱琴留院陪护及出院后在原告医嘱全休期间护理至8月20日。原告遵医嘱出院后全体两月，并应于三月后行缺牙修复。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虽未及残疾，但缺牙损失对面貌美观的损害及对今后生活方便程度的损害都已给原告造成了心理伤害，经司法鉴定原告的缺牙要5年更换一次，这也将给原告经后的生活带来不便和精神上的负担。基于以上事实，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望判如所请：1.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被告六向原告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37311.05元，四被告负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三、被告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对被告二、被告六应负的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不足部分判令被告四、被告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先行支付给原告;3.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被告六共同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2012年12月17日，原告石亚春书面变更其诉讼请求，将原笫l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一冷文宝、被告二陈受发、被告五谢杨洪、被告六蔡伟明连带向原告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69706.1元”。事实和理由如下：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一冷文宝和被告五谢杨洪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沈某、冷文宝、谢杨洪对申请人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被告六应对申请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包括医疗费8533．69元、误工费13341.22元、护理费4176.69元、交通费9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36000元，司法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69706.1元。
第一被告冷文宝、第二被告陈受发、第五被告谢杨洪、第六被告蔡伟明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书面辩称：一、肇事车辆仅在我司投保交强险，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我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ll0000元内负责赔(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29号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及本案石亚春误工费等；(二)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石亚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二、诉讼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本案因第一起交通事故冷文宝不需承担责任，第二起事故中冷文宝承担同等责任，故此，我公司只承担25%赔偿；二、医疗费中对8月31日的115.2元不认可，对工资金额不认可，对出院后的护理费不认可，对交通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且费用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医嘱中未见加强营养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司法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不认可；三、我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书面辩称：一、答辩人对原告请求的医药费、伙食费、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以内进行赔付，超出部分应由致害方先予赔付，再到答辩人公司进行索赔。二、对原告请求的误工费有异议，原告并无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和工资单、纳税证明证实其工作及工资的真实性，且其提供流水帐也没有表明是工资的发放情况，只能证明该账户有金额存入，且2012年7月份有两笔金额转账，答辩人认为该转账金额并不是工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工资的真实性，应按照原告的户籍计算其误工费；三、对原告请求的护理费有异议，原告并无提供其妻子戴爱琴的劳动合同、工资单、纳税证明证实其工资真实性，且流水帐中工资发放情况其工资发放日期也并不固定，2012年1月和3月都发放两次工资，并且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该账户也没有停发工资，无证据证明其妻子收入有减少。因此，应按照原告户籍计算其亲属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四、住院伙食费无异议。交通费有异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有部分为原告出院后产生的，有部分为在广州市发生的，并无证据证明这些发票与该事故有关，答辩人对这部分发票不予认可，请法院酌情对交通费进行扣减。五、对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有异议，并无医院医嘱证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答辩人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五、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原告并未提供其牙齿安装费用发票，该费用尚未确认，应等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索赔。六、司法鉴定费不属于答辩人赔付范围，答辩人不予赔付。七、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无依据，该事故并未造成原告伤残，其请求精神抚慰金无依据。八、另，该交通事故还造成人员死亡，法院已在另一案中审理，请法院合理分配交强险各项赔款。综上所述，敬请法院支持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查明，2012年7月23日4时50分，谢杨洪驾驶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广州往惠州方向行驶，行至济广高速公路东行1867KM+300M处时，追尾碰撞因故障停在路上由冷文宝驾驶的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第一起事故)。此后，后方驶来的由沈某驾驶的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石亚春）先后碰撞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及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后冲出路外(第二起事故)，造成沈某当场死亡，石亚春受伤，三车及货物、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8月10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了惠公交认字[2012]第FA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第一起事故中，谢杨洪负事故同等责任，冷文宝负事故同等责任；在第二起事故中，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谢杨洪、冷文宝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乘客石亚春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一，事故发生后，原告石亚春被送往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8天，产生医疗费8449.69元，由原告自己支付，住院期间由原告妻子戴爱琴留院陪护。医院出院诊断为：双肺挫伤；头面部、右上臂皮肤裂伤；脑震荡；右上1、2切牙脱落；右膝关节损伤；右肩部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医院出院医嘱为：带药出院，遵嘱服药；加强口腔卫生护理，三个月后到口腔医院行缺牙修复；建议全休两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一名；定期复查，心胸、口腔、骨科专科门诊随诊。经原告石亚春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9月13日对原告义齿安装费用进行鉴定（广湖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6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石亚春义齿安装费用评估为4000.00元（肆仟元）人民币，更换周期为5年。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800元，由石亚春支付。
另查二，第一被告冷文宝是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第二被告陈受发是该车登记车主；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在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在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事故发生在两保险的保险期限内。第五被告谢杨洪是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第六被告蔡伟明是该车的登记车主，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在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事故发生在两保险的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是沈某，原告石亚春是该车上的乘客，厦门合胜兴物流有限公司是该车登记车主。
另查三，事故发生前，原告石亚春自2011年5月起在厦门合胜兴物流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至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工资发放自2012年3月份开始打入账户，此前是发现金，每月平均收入为5634.4元。石亚春妻子戴爱琴在住友电工电子制品（深圳）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平均工资3557元。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公司证明及原审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了惠公交认字[2012]第FA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第一起事故中，谢杨洪负事故同等责任，冷文宝负事故同等责任；在第二起事故中，沈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谢杨洪、冷文宝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乘客石亚春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予以采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对事故受害人原告石亚春予以赔偿。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由肇事车辆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责任方[含驾驶员沈某法定继承人、车主厦门合胜兴物流有限公司及车上人员责任险承保保险公司（如有投保）]承担50％责任（原告石亚春未在本案中对肇事车辆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责任方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各承担25％责任。
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8天，产生医药费8449.69元、交通费954.5元，有证据佐证，原审对原告诉请医药费8449.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交通费954.5元予以支持。原告受伤住院8天，医嘱嘱咐全休两月，月工资为5634.4元，其妻子的月平均工资3557元，因而原告护理费为948.53元（3557元÷30×8）、误工费为12771.3元[5634.4元÷30×（8＋60）]。《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石亚春义齿安装费用评估为4000.00元（肆仟元）人民币，更换周期为5年，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800元，因此，对原告诉请鉴定费800元原审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36000元，原审支持32000元[（全国男子平均寿命75岁-35岁）÷5年×4000元,75岁那次不用再安装义齿……]。原告并未构成等级伤残，虽牙齿脱落有损形象，但原审已经支持其安装义齿之请求，对其诉请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审不予支持。原告出院医嘱中并无“加强营养”之嘱咐，对原告诉请营养费500元，原审不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诉请，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各项损失有：1.医药费8449.69元；2.护理费948.5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4.误工费12771.3元；5.交通费954.5元；6.鉴定费800元；7.后续治疗费32000元；共计56324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分别向原告石亚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0000元[（后续治疗费32000元-12000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人民币7737.17元[（护理费948.53元+误工费12771.3元+交通费954.5元+鉴定费800元）÷2]。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20850元（56324元-10000×2-7737.17元×2），由肇事车辆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责任方承担10425元（20850元×50％）；肇事车辆鄂Ｆ×××××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肇事车辆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各承担5212.5元（20850元×25％）。原告石亚春在本案诉讼中获得的赔偿款总额为人民币45899.34元（10000×2+7737.17元×2+5212.5×2）。
原告石亚春未在本案中对肇事车辆闽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责任方[含驾驶员沈某法定继承人、车主厦门合胜兴物流有限公司及车上人员责任险承保保险公司（如有投保）]主张权利，原审对此不作处理。第一被告冷文宝、第二被告陈受发、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第五被告谢杨洪、第六被告蔡伟明、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经原审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原审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应向原告石亚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7737.17元，共计人民币17737.17元。
二、第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石亚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212.5元。
三、第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石亚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7737.1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212.5元；共计人民币22949.67元。
四、驳回原告石亚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石亚春承担100元，第一被告冷文宝、第二被告陈受发、第五被告谢杨洪、第六被告蔡伟明各承担100元（直接支付给原告石亚春）。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737.17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赔偿金额需按比例分摊赔付第三者，原审判决我司赔付两案总金额已超出我司交强险赔偿限额，不合理，应与（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29号案件按比例分摊赔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由第三者商业险赔付；2、改判上诉人不需承担司法鉴定费；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二审受理费。理由：本事故造成另一人死亡，其家属已经提起诉讼，（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29号案件已经将交强险用尽，本案判决超出交强险限额。司法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请二审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石亚春答辩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其余被上诉人未答辩，亦未到庭。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一，本案的交通事故除造成原审原告石亚春受伤，还导致沈某死亡，沈某的家属另案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原审被告向两上诉人购买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220000元已全部处分完毕。
另查二，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石亚春书面表示原审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判令两上诉人承担责任确实不当，其愿意放弃依照比例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可获得的赔偿。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石亚春受伤、沈某当场死亡，原审法院在处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时应当依据受害人各自的损失确定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比例，再依照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但原审在处理该赔偿项目时将同一事故中的两位受害人分别处理，导致赔偿数额超出法定的赔偿限额不妥，本院予以指正。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放弃依照比例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可获得的赔偿，是当事人自由处分其诉权的结果，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约定其无需承担鉴定费，根据合同相对性，该约定对合同双方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可在承担该赔偿后依据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一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应向被上诉人石亚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
三、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小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石亚春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212.5元；共计人民币1521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件二审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各负担250元，被上诉人石亚春负担5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受理费1770元退回1020元，余款750元抵作其与石亚春应负担的二审受理费。待本案执行时，由石亚春迳行返还500元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退回750元，余款250元抵作二审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