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8刑终53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炫羲，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闻喜县人，无业，住闻喜县。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闻喜县人，无业，住闻喜县。2016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炫臻，男，199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闻喜县人，无业，住闻喜县。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闻喜县人民法院释放。
原审被告人杨钊，男，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闻喜县人，无业，住闻喜县。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9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闻喜县人民法院释放。
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杨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原审被告人吉炫羲、李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吉炫羲、李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13日19时许，被害人杨某2、杨某3和冯某1、王某1、杨某1、冯某2等人在闻喜县桐城镇南关真爱KTV唱歌时，与陪唱人员孙旋发生冲突，后孙旋给被告人吉炫羲打电话，吉炫羲叫上被告人吉炫臻、李亮、杨钊等人到达KTV后，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与被害人杨某3等人发生撕打，致杨某3右手指受伤，后杨某3等人到闻喜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治疗。次日凌晨0时40分许，被告人吉炫羲、李亮又联系焦某（已判刑）、聂某（已判刑）等十余人赶至闻喜县人民医院，由吉炫羲、李亮、焦某等人手持木棍在医院急诊大厅对正在接受治疗的杨某2、杨某1、王某1等人进行殴打。2016年1月25日，经闻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2受外力作用致面部创伤、髌骨骨折，面部创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髌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3受外力作用致右手第5指近节指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6年8月24日，被害人杨某2、杨某3与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焦某、聂某等人家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焦某、聂某五人共同赔偿被害人杨某2医疗费等各项损失5.5万元，赔偿被害人杨某3各项损失1万元，已履行完毕，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接110指令，称2016年1月14日凌晨，杨某2、冯某1等六人在真爱歌厅被四五人殴打，随后杨某2等人到闻喜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时又被十来人殴打致伤，闻喜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1日受理，同年2月4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晚7点左右，我和冯某1、杨某3、杨某1、冯某2、王某1到闻喜真爱歌厅唱歌，在唱歌过程中，叫来四名陪唱，冯某1和其中一个女孩发生争执，他让陪唱的女孩给他道歉，那个女孩不道歉，随后出去了。过了没多长时间，有五六个男子冲进包间要打我们，我们拿着包间的凳子冲到歌厅外面，在歌厅外面对方有一个男的和杨某3拳打脚踢，在他们打架的过程中，我和冯某2拨打了110，对方就跑了。没多长时间，110民警来了，问了我们情况，我看见冯某1嘴角有血躺在地上，杨某3说他手疼，我们又拨打了120，120来了以后，我们六人都坐上到人民医院的急诊室。14日凌晨左右，我们在闻喜县人民医院急诊处，我和冯某2去挂号，他们四人在急诊室那里站着，挂号的时候，我听见杨某1喊救命，从急诊室那边过来好多拿棍子的男的要打我和冯某2，我随手拿起放在楼道里的垃圾桶朝对方打，对方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把我抱住推倒在地，一个穿着马甲戴帽子的男的（焦某）拿木棍追着我到医院的大厅在我身上打了好几下，又过来一个锅盖头的穿黑衣服的男子在我的头上打了两棍子，把我打晕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在医院打我们的好像有十几个人，其中六七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其中一个人的头发比较特别，朝一个方向倒着，这个人（聂某）进来后往那里一站，他没有打我们，但和他一起来的人打了我们，而且我们在真爱歌厅打完架这个人就来了，来了后一直打电话，我们到医院他也来了，感觉像一个老大一样，好像这伙人就是他叫来的，其他的人记不起来了。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6月27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将聂某、焦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让被害人杨某2分别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3号的聂某就是自己所说的头发朝一边倒的人，确认编为10号的焦某就是头戴帽子手拿木棍打自己的人。
3、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19点多，我和王某1、冯某1、杨某1、冯某2、杨某2到闻喜县真爱歌厅唱歌，到包间后，经理问了我们要消费的套餐，我们说要两三箱雪花啤酒，经理说唱歌的时间就免了。冯某1他们问经理是否有陪唱的，经理说有，冯某1他们说需要四个，随后经理带来了一个女孩，后来又来了三个，她们主要是陪唱和喝酒，200元三个小时。在唱歌喝酒过程中，其中一个陪唱的说时间到了，她过去拉陪冯某1的女孩，冯某1说时间没到不让走，那个女孩就骂冯某1，冯某1让她道歉，那个女孩不道歉，他俩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经理这时候进来让那个女孩道歉，她不道歉，出了包间，经理正在包间给我们说这个事，就听见有人踹门，经理去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有很多人，其中一个人拿着灭火器砸在经理的脸上，接着有人拿砖头砸进包间，我们看见后就拿着包间的凳子挡住他们往外冲，冲到真爱歌厅的门外后，我们就拿着凳子追着这伙人打，他们就跑了。他们走了以后，我发现我的右手小拇指骨折了，冯某1当时头晕的，我们就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随后我们六人去了医院。到医院急诊室没多长时间，从外面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棍打王某1、杨某1、杨某2其中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棍打杨某2，我看见其中有一个头发比较长的朝一边倒的男子在其他人打人的时候在旁边站着，因为他很明显，感觉好像是其他人的老大，我跑到住院部的二楼躲了起来，冯某1、冯某2也没有被他们打，没多长时间他们就跑了，我们就赶紧再次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孙旋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女性照片混杂在一起，在见证人常某的见证下，让被害人杨某3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9号的孙旋就是在真爱歌厅包间里与冯某1发生争执的人。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聂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在见证人常某的见证下，让被害人杨某3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2号的聂某就是在闻喜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大厅与拿木棍一起相跟来的人。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6月29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焦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让被害人杨某3进行辨认，其无法确定其中是否有打他们的男子。
4、证人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19点多，我和王某1、冯某1、杨某3、冯某2、杨某2到闻喜县真爱歌厅唱歌，到包间以后，向经理咨询了消费情况后，我们问是否有陪唱的，经理说有，我们向经理要了四个陪唱的女孩。随后经理带了四个女孩到包间，呆了有两个多小时，唱歌过程中，其中一个陪唱的女孩和冯某1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冯某1叫这个陪唱的女孩给他道歉，但这个女的不道歉，我们就叫来经理，经理让这个女的道歉，她不道歉，经理就给我们调解这事，陪唱的女的出了包间。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从外面进来几个人找我们，经理挡住不让进，这几个人就往包间里扔砖头，其中一个人拿着灭火器砸在歌厅里的一个人脸上，我们看见这种情况就拿起包间的凳子往外冲，冲到歌厅门口冯某1的脸被对方一个人拿砖头打到躺在地上，我们就拿凳子在歌厅外面挡住对方并打对方，我是拿着凳子和对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对峙，我叫他把砖头扔了，他不扔，杨某3和对方一个瘦瘦的黑黑的男子互相撕扯拳打脚踢，其他的人我没看清。这时歌厅的人也出来了，这几个人就跑了，我们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随后，我们几个人到医院的急诊室进行治疗时，从外面进来十几个人拿着木棒，我看见戴眼镜的男子和另外十几个人拿着木棒朝我和杨某2、王某1三人打，冯某1当时在急诊室里，杨某3和冯某2跑到二楼，他们三人没有参与打架，这十几个人打了没多长时间就从医院跑了，我们赶紧打了110报警。杨某2、杨某3和我受伤了，我不需要做鉴定。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焦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证人杨某1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1号的焦某就是在县医院拿木棍打自己的人。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孙旋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女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证人杨某1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10号的孙旋就是在真爱歌厅包间里与冯某1发生争吵的人。
5、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19时许，我和冯某1、杨某1、冯某2、杨某2、杨某3到闻喜县城的真爱歌厅唱歌，到包间后，经理也跟着进来问了我们要消费的套餐，冯某1问经理是否有陪唱的，经理说有，冯某1说要四个陪唱的，随后经理带来了四个女孩。在唱歌喝酒过程中，陪冯某1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骂冯某1，冯某1叫这个女孩给他道歉，这女的不道歉，冯某1把经理叫来后，经理让那个女孩道歉，但她不道歉，经理叫来歌厅的一个负责人，负责人来了后，陪冯某1的女的就出了包间，经理也跟着出了包间。负责的人在包间里面和我们说好话和聊天，这时候听见包间外面好像很吵，要进包间，负责的人就站起来准备出去给这些人说，我看见在包间门外面经理在挡住一群人，负责的人刚把门打开，就有一个男子拿着灭火器砸在了负责人的脸上，接着有人拿砖砸进包间，我们一看这个情况就拿着包间的凳子挡住他们往外面冲，我们冲到歌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冯某1躺在地上，我们就赶紧拨打110报警电话。在等110来的时候，我看见聂某在真爱歌厅门口站着，我就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事，就走了，因为冯某1和杨某3受伤了，我们就去了人民医院。1月14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六人到了人民医院，因为杨某3的小拇指骨折了，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钱，我就给高某打电话，让他拿些钱到人民医院。过了一会儿，高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人民医院门口了，我到人民医院门口，看见高某开着丰田白色霸道车停放在医院对面的路边，高某在车的驾驶座上坐着，聂某站在车外面和高某说话，我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见在高某车前面不远的台子上面停了一辆面包车，在面包车的旁边站了很多的人，其中有些人手里拿着木棍，我上了高某的车没多久，对方一个拿棍子的人指着我说就是你，我赶紧从副驾驶下来跑到人民医院里面。我跑进医院后，在急诊室门外，我给冯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说外面来了很多人，拿着家伙过来了。我们进到急诊室里，在楼道里商量他们肯定不敢在医院打，于是我和冯某2、杨某2给杨某3拍片，杨某1还在急诊室跟前坐着，我们几个准备往医院大厅走的时候，听见从杨某1方向有打架的声音，我和杨某2赶紧往杨某1的方向走，对方有六七个拿棍子的人朝我和杨某2打，我往楼梯跑的时候，有两个男的拿棍子打我，高某把他俩拉住了，聂某在楼梯下面站着，打我的两个人被高某拉下来后往大厅方向走了，高某也跟着这两人往大厅方向走，聂某朝我摆摆手，也往大厅方向走，我跑到四楼，过了会儿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对方走了，杨某2受伤了，叫我下来，我下来后和高某给杨某2拍片和找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焦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证人王某1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2号的焦某就是在县医院拿木棍打自己的人。
6、证人冯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晚上7点多，我和王某1、杨某3、杨某1、杨某2、冯某2在闻喜县真爱歌厅唱歌，唱歌过程中，我和一个陪唱的女的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争吵，这个女的打电话好像叫人过来，她就走了，我叫歌厅的经理过来。经理来了后，我说他们陪唱的服务态度不好，并让他们的老板过来。没多长时间来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来了以后，陪唱的女的就走了，男的说给我们送几瓶酒算是道歉，这时候从外面来了八九个人，这群人用砖头砸我们并对我们拳打脚踢，打了大概有几分钟，这群人就走了，我们六个人就赶紧打了报警电话，并去了医院。到医院急诊室后，从外面又来了十几个人拿着木棍和铁棍朝王某1、杨某1、杨某2、冯某2、杨某3进行殴打，我当时在急诊室内进行治疗，没有被他们打，只听见外面楼道里乱哄哄的，后来听护士说从医院外面来了十几个人，手拿木棒对我们的人进行殴打，他们打了一会儿就跑了，我们再次拨打了110，随后在医院进行治疗。杨某2、杨某3和杨某1受伤了，我在真爱歌厅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的打伤了，但没什么事，不需要进行鉴定。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孙旋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女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证人冯某1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8号的孙旋就是在真爱歌厅包间里与自己发生争吵的人。
7、证人冯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3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冯某1、王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六人在真爱歌厅一楼后面一间大包间唱歌，开始冯某1问真爱歌厅经理有陪唱的吗，经理说有，三个小时200元，冯某1给经理说找四个陪唱女孩。过了会，经理给我们包间安排了三个陪唱女孩，又过了十几分钟，经理又带过来一个陪唱女孩，我们就和陪唱女孩在包间里面唱歌喝酒，在喝酒过程中，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陪冯某1的女孩和冯某1发生争吵，冯某1就让歌厅服务员把经理叫过来了，经理进到包间对我们说抱歉，并再送十罐啤酒，陪冯某1的女孩就走了。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左右，有七八名不认识的男子冲到包间门口，其中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拿灭火器砸到经理的嘴上，这七八个人用砖头往包间里面砸，我们害怕了就往外跑，跑到过道上他们拿灭火器和砖头打我们，我们六人到歌厅门口，他们把冯某1打倒在地，不知谁把杨某3的手指打断了。这时歌厅的老板问他们怎么回事，对方的人都跑了，杨某2就打了110报警。110过来让我们叫120过来先把人送到医院，我们一起坐120车去医院。到了医院急诊检查时，对方又叫来十四个人拿着铁棍和棒球棍对我们进行毒打，杨某1、杨某2、王某1受伤，我跑了，就赶紧报警打了110。110过来后，杨某2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我们赶紧叫医生抢救。这十四个人中，我能认出其中一个长头发并朝一边倒，身材胖胖的人，还有一个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了一根木棒打杨某1。戴帽子的男子从医院外面进来后，手里拿了一根木棒一进来就朝站在急诊室的杨某1打，头发长长的并朝一边倒的男子和打我们的人是一起进来的，当时我没有看清他都做了什么。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8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将聂某、焦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证人冯某2分别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3号的聂某就是2016年1月13日晚上在医院急诊室楼道与拿木棍一起相跟来的人，确认编为2号的焦某就是头戴帽子拿木棒打我们的人。
8、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腊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他的朋友被人打了，现在闻喜县医院没钱看病，让我给他们送点钱，我开车到闻喜县医院门口见到聂某，聂某说他的朋友被人打了，对方在医院，我给聂某说过年不要打架，聂某说是他朋友叫他过来的，他朋友被人打了，他也管不了，之后王某1过来就坐到我车上了，接着和聂某一起来的人指着王某1说就是他，那些人就过来准备打王某1，王某1就下车赶紧跑到医院里，聂某他们就往医院里走。我下车跟着他们去医院，劝阻他们不要打架。之后到医院的急诊室里，和聂某一起来的人在急诊室里拿着木棍就开始打里面的人，王某1就往楼上跑，还有几个人往医院大厅方向跑，过来两个人拿着木棍开始打在楼梯上的王某1，我就上前把那两个人拉住，聂某就示意王某1往楼上跑，然后聂某他们就往大厅跑，到大厅后，聂某他们这边的人开始用木棍打一个男的，我就过去拽，拽不住，他们就用木棍在那个男的身上和头上乱打。聂某没有打人，就是打人的人到哪里，他跟着到那里，没干什么。那些人打完后就离开医院，在大厅的那个男的被打的最严重，头部流血，躺在铁椅上不动，之后过来一个男的说他的小拇指骨折了，就住院了。
9、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是闻喜县桐城镇真爱歌厅的负责人。2016年1月14日凌晨零时许，我店里的客人和陪唱叫来的人打架了，陪唱的外号叫丫头，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丫头叫来的人我也不认识。当时我在包间里调解客人的情绪，包房里面的客人情绪已经稳定了，就准备走的时候，丫头叫来的人就来了，我在门口一直挡着，丫头叫来的其中一个男的就用灭火器砸了我一下，还有一个男的拿砖头砸到我的脚上，丫头叫的人就把包房里的客人拽出来，包房里面的客人也都拿着凳子朝他们砸过去了，双方就撕打到一起，包房里的人往前赶，丫头叫的人就往后退，退到了门外面，我也追出去看见双方打到了百乐城门口那边，具体我没有看清楚，后来包房的客人就退了回来，丫头叫的人就走了，店里的经理就打了110。不一会儿，110民警就来了，把包房的客人带走了，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包房里当时大约有六个人，丫头叫来五六个人，丫头叫来的人有一个头流血了，陪唱的是经理王某2叫来的。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系闻喜县城真爱歌厅经理。2016年1月13日20时左右，有六七个男的到真爱歌厅唱歌，我将他们安排到V03房，之后他们要陪唱的，我就给他们找了三个女陪唱的，期间他们又叫了一个女性朋友，唱到23时许，服务生找到我说V03房公主（就是女陪唱）和客人发生争执，让我过去看看。我到V03房后发现一个叫丫头的陪唱的和一个男客人发生争执，我就让丫头出去，我和那个男客人调解，调解的过程中得知是丫头骂了那个男客人，我就给男客人说好话。说好后，从包间出来发现丫头叫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过来说丫头的事，我就开始调解，调解的过程又过来六七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在V03包间看了一下，之后他们就到门口拿了些板砖和灭火器，我们老板姚总就过来了，到包间里去给那帮客人调解，我就拉住包间的门不让戴眼镜的他们进去，他们其中一个男的就用板砖砸在我手上，我疼的松开手，他们就冲到包间里，一个男的把一块板砖扔到包间里，拿灭火器的男的直接用灭火器砸到我们老板的嘴上，他们两伙人就在包间外打了起来，我和姚总就退到包间里，我打电话报警。他们打了一会儿，戴眼镜的一伙人就跑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20急救车也来了，把那些客人拉走了。客人们说他们其中跟一个人手骨折了，看见一个客人躺在地上不动，是丫头叫来的人先动的手，打的时候丫头叫的人用砖头打对方，客人这边用板凳挡。丫头有20多岁，是临汾人，就是干陪唱的，但姓名不清楚，还有一个叫冉冉，一个叫唐丽，是我联系叫来的，客人需要我就帮他们联系了。
11、同案犯焦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份的一天，我在家上网时，一个叫小鸡的朋友打电话说他在真爱歌厅被人打了，叫我赶紧过去。我赶到真爱歌厅后，发现110警车在，他们都不在歌厅了，真爱歌厅门口我碰到聂某，聂某坐上我的车，我给李亮打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在县人民医院。我们就开车到了县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后我看见小鸡、小林、李亮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他们都在门口，这时候从医院里跑出来一个人和我不认识的人说话，我们过去，这人就跑进县人民医院。不知道是李亮还是聂某给了我一根棍，小鸡、小林兄弟俩就领着我们到医院右边那里，他们就拿木棍开始打几个男的，那几个男的用垃圾桶打我们，当时现场打乱了，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我拿棍子在对方两个人身上、脊背、胳膊打了。当天我穿一件马甲羽绒服，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拿的棍子和洋镐把差不多，没有注意其他人拿的什么，打完后我们就各自走了，木棍扔在县医院门口了，我给小鸡打电话说打架的事怎么弄，小鸡说他处理。木棍是从我车上拿的，是以前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买的作洋镐把用的，当时聂某和一个瘦高个的男的从我的面包车上拿下来后分了，木棍有三四个，除了木棍，李亮自己带了一个棒球棍，还有两三个人拿着棒球棍。
12、同案犯聂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的一天晚上，小鸡给我打电话，但在电话里没有说成话，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李亮打电话问我在哪，口气很着急，让我马上到南关百乐城附近。我从东镇回到南关，看见小鸡、李亮在场，小鸡手里拿着一块水泥块，我问他们怎么了，李亮说他胳膊被人打了，小鸡和李亮走到外面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我看见朱朱在门口站着，没多长时间，焦某开了一个面包车就来到真爱歌厅附近，我和朱朱坐到他车上，焦某说小鸡因为一个女的和别人打架了，这时焦某接了一个电话，他就开车把我拉到闻喜县人民医院，我们到了县人民医院后见了好多人拿着木棍才知道是叫我过去打架。到了县人民医院后，我看见高某的停放在县人民医院的门口，我就过去和高某说话，王某1也从医院出来坐到高某的车上和高某说话，这时焦某他们认出了王某1，焦某气势汹汹地指着王某1问他有没有在真爱歌厅打人，王某1吓得从副驾驶下来跑进了县人民医院里面，焦某和其他人拿着木棍朝医院里走，我也跟着进到县医院里面，我手里拿着棍子走在前面和其他人一起走到县医院里面。监控上走在第一排靠右边手里拿着棍子拖在地上的人就是我。当时很乱，记不清棍子是谁给的，他们叫我过来打架，给我棍子，我就拿上装装样子助助威。我没有参与打架，快到急诊室门口时，我把棍子放到了急诊室门口。到医院的急诊室里，相跟的人就朝医院里面的几个人打了起来，场面打乱了，没有注意到焦某拿木棍打的谁，只看见小朱和涛涛打一个人，其他就不清楚了。他们打了会就跑出了门诊，我也跟着跑出门诊。我是不想在医院里把事情闹大，去劝阻的，我和高某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就从焦某面包车后面拿起木棍进到医院的急诊室里打人，我和高某进去后，我看见朱朱打王某1，还拉开朱朱叫王某1走。高某没有参与打架，高某进到急诊室里把打王某1的朱朱和涛涛给拉开了。在医院门口有“小鸡”（吉炫羲）、“小林”（吉炫臻）、“胸罩”（不知道大名）、“关涛”、李亮、“朱朱”、焦某，还有两三个人不认识。
13、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9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钊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无序排列在一起，让聂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10号的杨钊就是自己说的“胸罩”。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9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钊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无序排列在一起，让焦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9号的杨钊就是与自己去医院打架的人。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17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聂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焦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4号的人就是聂某。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17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聂某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焦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4号的人就是李亮。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17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吉炫臻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焦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6号的吉炫臻就是说的“小林”。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17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吉炫羲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焦某进行辨认，其确认编为10号的吉炫羲就是自己说的“小鸡”。
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关涛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被告人吉炫羲进行辨认，未辨认出关涛。2017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钊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被告人吉炫羲分别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及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系其供述的杨钊。2017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杨钊、关涛的免冠照片分别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被告人吉炫臻进行辨认，均未辨认出当天在医院参与打架的人。2017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钊的免冠照片与其他九名男性照片混杂在一起，让被告人李亮分别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及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系其供述的杨钊。见证人张某2、李某与本案无任何关系。
关于见证人鲁某、常某、张某1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案辨认过程中的见证人鲁某、常某、张某1与本案无关联，见证本案相关人员辨认过程。
12、现场勘验笔录及其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14日15时至16时，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位于闻喜县桐城镇真爱KTV、闻喜县人民医院急诊楼一楼的现场进行勘察，现场已变动，未见异常。见证人崔某和望志峰与本案无关联。
13、关于聂某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视频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说明、关于闻喜县人民医院所调取监控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29日，闻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侦查人员从闻喜县人民医院监控室调取2016年1月14日的医院大院的监控视频，视频文件时长2分12秒，从该文件1分28秒可以看出聂某位于最前面第一排靠右，其手持一根木棍状拖在地上走。在调取过程中，因医院工作人员无法从视频监控设备中将原始视频文件拷贝出来，因怕监控视频保存覆盖，民警及时用高清录像手机将涉及到该案中的视频文件录制下来，并将视频中的内容作出说明。因视频文件至今已近半年时间，闻喜县人民医院监控的原始视频文件已被覆盖无法提取。
14、山西省闻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闻）公（司法）鉴（损伤）字[2016]004号、0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25日，山西省闻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被害人杨某2、杨某3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受外力作用致面部创伤、髌骨骨折，面部创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髌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3受外力作用致右手第5指近节指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5、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8月24日，被害人杨某2、杨某3与焦某、聂某、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的亲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由焦某、聂某、吉炫羲、吉炫臻、李亮赔偿被害人杨某2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5万元，赔偿被害人杨某3各项费用共计1万元，已经履行完毕，二被害人对吉炫羲、吉炫臻、李亮表示谅解。
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李亮、吉炫羲、吉炫臻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杨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
17、闻喜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2016年2月5日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4日下午5时许，闻喜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民警接到耳目举报，在闻喜县龙海大道水晶装饰品店内将焦某抓获。
临汾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2016年3月12日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12日15时55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通过群众举报，将聂某在闻喜火车站当场抓获。
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杨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同年7月25日被闻喜县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
抓获经过，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25日15时30分，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闻喜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运城市万得福热力公司将被告人杨钊抓获。
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1月6日李亮主动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
18、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焦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聂某被判处拘役六个月。
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杨钊在辖区内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杨钊的身份信息。
20、被告人吉炫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腊月的一天，我和吉炫臻、杨钊、李亮、伟伟在闻喜县城九号串烧吃饭，丫头打电话说她在真爱歌厅陪唱时被欺负了，叫我过去帮她出气。我过去看见对方有搞几个人，就打电话叫李亮和吉炫臻。过了一会儿，吉炫臻和李亮、杨钊、伟伟都过来了，我就给他们说我先去看看。服务员挡住不让我过去，吉炫臻把服务员拉开，把对方包间的门打开，骂对方，我也开始骂，对方也骂我们。对骂的过程中，对方扔出一个板凳，我捡起一块砖扔到包间里，对方拿着板凳从包间冲出来，我们就开始互相打，打的过程中，我看见杨钊拿着一个灭火器，就拿过来阻挡对方。打了一会儿打不过，我们就都跑了。后来，我和李亮回去找我跑掉的鞋，听服务员说对方去医院看伤了。我和李亮到隔壁的百乐城歌厅打电话联系人，准备找对方算账。李亮联系了聂某、焦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我联系的人有事不能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李亮先让我上车，上车后司机说车上有棒球棍，每人一根，车上的人就每人拿了一根，之后我就先去县医院了。我给吉炫臻打电话让他也到县医院。吉炫臻说他头受伤了，就在县医院准备包扎，之后李亮联系的人陆续到了，有李亮、吉炫臻、杨钊、伟伟、聂某、焦某、小猪及其朋友、涛涛（关涛）、琪琪、白色现代轿车司机和他朋友。我和伟伟、涛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是坐白色现代轿车到的县医院，杨钊是我联系后打的来的，小猪和他相跟的人是李亮联系后打的来的，焦某是李亮联系后开面包车来的。我们商量了一会儿就进到急诊室，不知谁说了一句就是他，我们就拿着棒球棍开始殴打那个人，后发现对方其他人，就在收费大厅追着他们打。打了一会儿，就都跑出来了，李亮说把人打了，都赶紧回，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参与殴打对方的有我、小猪和他相跟的人、焦某、伟伟、涛涛，其他人自己不清楚，是用棒球棍打的，打在背和胳膊上。我们在真爱歌厅打架时就没有看见丫头，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
在庭审中供述，在KTV打完架后，因为我们吃亏了，就联系了伟伟和琪琪，李亮联系了焦某、聂某，其他人不知道谁联系的，共十三人，当时现场乱，也记不清谁动手了，没看见杨钊动手，他只是去了现场，后来在调解时还给了我几百元让赔偿给对方。
21、被告人吉炫臻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哥吉炫羲、李亮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闻喜县城九号串烧吃饭，有个女的给我哥吉炫羲打电话，说被人欺负了，叫我哥过去。我哥、李亮还有一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到真爱歌厅，见到那个女的，说客人骂她。之后，我们就到包间，我把门拉开，和我哥骂里面的人，对方也和我们对骂，骂的过程中，对方就把板凳扔过来了。之后，他们拿板凳出来，我哥拿着灭火器，我们就厮打开了，打了一会儿，他们就跑了，剩我一个打了几下，我趁机也跑了。到游泳馆后面，发现头部流血了，就到县医院准备治疗。我哥打电话说怕对方报警，不让我在县医院治疗，到脑血管医院又治不了，这时我哥叫我到县医院，见他和十几个人在一起，一半人手里拿着棍，他们拿着棍往急诊室走，见对方的人就开始打，一直打到收费大厅，打的过程中有人棍掉了，我捡起来准备打时不知后面谁把棍夺走打对方去了，打完我们就走了，我哥把我送到五四一包扎，后来我们就回家了。我没有打对方，我哥拿棍朝对方脊背打。
在庭审中供述，自己在歌厅时动手打对方了，在场的有十几个人，自己也受伤了，没看到吉炫羲等人动手，后吉炫羲让自己去医院，过去后没有参与打人。
22、被告人李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初的一天，吉炫羲和他弟弟小林（吉炫臻）、杨钊在我上班的九号串烧吃饭，吉炫羲接电话，说在歌厅有点事，叫我和他兄弟开车到南关歌厅门口。到后才知道因为一个女的事，吉炫羲给杨钊打电话同时还叫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给焦某和聂某打电话，我们和歌厅唱歌的几个人发生争执，刚开始是小林拽的门，后来就打乱了，我们跑了出来，吉炫羲给杨钊打电话，杨钊说小林受伤了。我们到医院门口，我和吉炫羲、小林、杨钊、我叫的聂某、焦某、关涛，还有吉炫羲叫的几个人，我们看见医院门口高某开的一辆白色霸道停在那里，对方一个人好像在车里坐着，看见我们就往医院跑，我们拿着棍子就往医院里面走，到医院急诊楼道里，见到对方在那里，就打了起来，当时就打乱了，打完后我就回家了。棍子是我给焦某打电话的时候让他拿的，我拿的棒球棍也不知道谁给的，在医院和几个人围着打一个人，朝腿上打了七八下。吉炫羲、小林、关涛、焦某，还有和吉炫羲坐一辆车的人都参与打架了。杨钊是否打不清楚。
在庭审中供述，吉炫羲叫自己去KTV的，说是谁受欺负了，让自己去帮忙，过去的时候吉炫臻和吉炫羲已经和对方打开了。后来到医院，自己叫了焦某和聂某，其他人不知道谁叫的，打架用的木棍是焦某拿，我拿木棍打了，但不清楚被害人的伤是谁打的。
23、被告人杨钊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快过年的一天，我和吉炫羲、吉炫臻在李亮上班的九号串烧吃饭，有个女陪唱给吉炫羲打电话说在南关真爱歌厅被人欺负，吉炫羲就叫上吉炫臻和李亮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吉炫羲打电话叫我过去。我过去后，吉炫羲三人在歌厅大厅站着，等着经理调解，后自己与吧台服务员聊天时，听见包间有砸东西的声音，对方和吉炫羲、吉炫臻、李亮打着从包间出来，我就赶紧从歌厅跑到南关一个网吧跟前，接着吉炫羲他们也跑出来了。过了一会儿，我又走到歌厅跟前，有人问刚才有你吗，我说没有，之后我就走到龙海大道，打电话问吉炫羲，他说他和李亮在百乐城，我打电话给吉炫臻，他在体育公园。我到体育公园，发现吉炫臻头上破了一个口，流着血，我们就找地方清洗。之后，吉炫羲让我们到县医院，我们就打的过去。到后，看到吉炫羲、李亮、聂某、伟伟还有几个人拿着木棍站在医院大门对面，吉炫羲说对方在医院。过了一会儿，我们进去急诊室，我看见吉炫羲和一个瘦高个男子拿木棍殴打一个男的，之后瘦高个又到附近的楼梯口拿木棍殴打另一个男的。打完后，他们又追到收费大厅打其他人，打了一会儿我们就都跑出医院。出来发现焦某也在，之后我们开车到七号会所旁，并打电话联系其他人，说各走各的。之后，我和吉炫羲、吉炫臻到五四一医院给吉炫羲头部包扎。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殴打对方的人。参与的人有吉炫羲、吉炫臻、聂某、李亮、焦某、伟伟、瘦高个。这些人是吉炫羲和李亮叫来的。参与打架的有吉炫羲、伟伟、瘦高个。
在庭审中供述，自己是后来在到歌厅的，到了之后好像正在调解，还没有动手，后自己听到声音看到打起来了，就走了，打架过程中吉炫臻受伤了，我陪他到医院处理伤口。到医院后，看到焦某、聂某等人，但不知道是谁叫去的，我没有动手打。后来给了吉炫羲几百元让他赔偿给对方，并说协议书上不用写自己名字了。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吉炫羲纠集被告人吉炫臻、李亮、杨钊等人在歌厅随意殴打他人，致人受伤后，又赶至医院对正在进行治疗的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炫羲系本案的组织者，并在歌厅及医院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亮在吉炫羲的组织下积极参与其中，在歌厅与被害人等人发生撕打，后又联系焦某、聂某等人，在医院对被害人等人进行殴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吉炫臻在吉炫羲的组织下参与其中，在歌厅与被害人等人撕打在一起，后到医院未实施殴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杨钊在被告人吉炫羲的召集下参与其中，但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吉炫羲、吉炫臻、李亮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能够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杨钊在吉炫羲等人与被害人进行调解时能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四被告人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吉炫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吉炫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杨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吉炫羲、李亮提出：原审量刑偏重，请二审改判对他们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与原判所列一致，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炫羲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原审被告人吉炫臻、杨钊等人在歌厅随意殴打他人，致人受伤后，又赶至医院对正在进行治疗的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吉炫羲、李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吉炫臻、杨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吉炫羲、李亮、原审被告人吉炫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被告人杨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起的作用，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因素，对各被告人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案情。上诉人吉炫羲、李亮提出原审量刑偏重，请二审改判对他们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王效伟
审判员 周力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