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8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家伟，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再审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凌双红，女，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兵，男，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京，女，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小飞，女，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委托代理人黄宝炜，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桂平市绣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徐家伟、凌双红因与被申请人徐小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6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6）桂08民终289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桂民申2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兵、胡红京，被申请人徐小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家伟、凌双红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再审法院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徐家伟、凌双红还7.7万元给被申请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本案的债务实际是李天华所借，有李天华的证言证实，应通知李天华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二、本案债务没有利率约定，借据上的利率约定的内容是被申请人过后添加的，一二审判决认定有利率约定是错误的。三、徐家伟在2015年5月15日还80万、25日归还60万，5月30日归还49.3万，共189.3万，而2012年5月7日双方所转让的土地价格只是67万元，当月徐家伟已将购土地款全部交给了徐小飞，多出的122.3万元属于还本案的借款；加上徐小飞自认徐家伟还款150万元以及判决认定的20万元，徐家伟共还款292.3万元，只欠徐小飞的7.7万元。四、原审判决要凌双红对本案债务负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家伟借到被申请人的300万元，已转给了实际使用人李天华，不是用于徐家伟、凌双红夫妻同共生产生活，不属夫妻共同债务。被申请人徐小飞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徐家伟、凌双红称在2015年5月15日还80万、25日归还60万，5月30日归还49.3万，共还189.3万元给徐小飞，其中的122.3万元属于归还本案借款不是事实，这些付款是徐小飞提交的帐本所记，明确注明是购地款，与本案无关；徐家伟于2012年6月在借据上签名确认借款本金是300万元。本来2012年5月15日20万元那笔也是购地款，但法院已认定是归还本案利息本人也接受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徐小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1年6月18日，徐家伟向其借款300万元，约定月利率5%，还利息至2012年4月18日，该债务属徐家伟、凌双红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徐家伟、凌双红偿还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4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用率四倍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家伟于2011年6月18日向徐小飞借款300万元，徐小飞书写《借条》一份，徐家伟借款时未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徐小飞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将上述款项汇至徐家伟账户。2012年6月徐家伟在上述《借条》补签名，该签名与徐小飞添加的“注（月利率按5%计付）”形成时间相符。自借款之日起至2012年5月15日止，徐家伟已支付了六笔共90万元利息（其中2011年11月18日、12月28日，2012年1月20日、2月29日、4月9日、4月20日各支付15万元）。之后徐小飞多次催讨，徐家伟以种种理由拒还。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徐小飞、徐家伟均提出对涉案《借条》进行司法鉴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2月9日作出桂公明司鉴文字[2015]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一、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上的‘注（月利率按5%计付）。’字迹形成时间与同页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内‘今借到徐小飞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此据。借款人：2011年6月18日’字迹形成时间不相符；二、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上的‘注（月利率按5%计付）。’字迹形成时间与同页检材内‘徐家伟’签名字迹形成时间相符；”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桂公明司鉴文字[2015]第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一、检验认为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上的‘今借到徐小飞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此据’及‘2011年6月18日’文书形成时间相一致。倾向认为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上的‘今借到徐小飞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此据’及‘2011年6月18日’文书形成时间与检材标注日期相符；二、检验认为检材标注日期2011年6月18日《借条》上的‘徐家伟’签名，‘注（月利率按5%计付）。’字迹文书形成时间与样本标注日期2012年6月文书内字迹相接近。”另查明，2012年5月7日徐小飞、徐家伟签订《桂平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徐小飞将位于桂平市幅[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12)第0306号，地号：3028053-68；面积167平方米]转让给徐家伟。桂平市国土资源局的《桂平市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调查审批表》审核同意双方上述土地入市交易的日期为2012年5月15日。2011年7月27日，徐家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有15万元给案外人徐小娟；2012年5月15日徐家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有20万元给徐小飞，汇款用途不明。徐家伟、凌双红自认属夫妻关系。再查明，根据徐小飞的申请，一审法院已作出(2014)浔民初字第345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登记在徐家伟名下的位于桂平市西山镇大成路中段的国有土地一幅[《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浔国用(2012)字第0676号，地号：3028053-70]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徐小飞与徐家伟之间已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徐家伟辩称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李天华（案外人），徐家伟实属借款介绍人的辩解不予支持。徐家伟辩称双方借款时未约定利息，41号、42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证实《借条》上“注（月利率按5%计付）。”字迹形成时间与同页检材内“徐家伟”签名字迹形成时间相符，以及“徐家伟”、“注（月利率按5%计付）。”字迹文书形成时间与样本标注日期2012年6月文书内字迹相接近。由此可知，原、被告在借款满一年后在《借条》上完善借款时约定的事项，且此时徐家伟在落款处签署了其名。同时根据徐家伟已支付的六笔款项均为15万元。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约定借款的月利率即为5%，故对徐家伟该项辩解亦依法不予支持。徐家伟辩称已代李天华归还了不少于170万元的借款本金。依照上述，本案借款与李天华的借款没有关联性。根据徐小飞承认徐家伟已支付了六笔款项，每笔15万元，共90万元。徐小飞虽否认2012年5月15日收到的20万元支付本案款项，但在未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确属支付其他业务往来之情况下，应认定为支付本案利息为宜，故徐家伟已支付给徐小飞的利息为110万元。徐家伟主张已归还了170万借款本金未能提出相关依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徐家伟还主张在借款后第一个月即2011年7月27日向徐小飞归还有15万元款项。而根据法院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显示，2011年7月27日徐家伟通过银行转账所汇15万元的收款人为案外人徐小娟。徐家伟辩称是徐小飞指示其汇至案外人徐小娟账户名下，徐家伟对此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徐小飞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对2011年7月27日徐家伟向案外人徐小娟支付的15万元款项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若存争议双方当事人可另案起诉予以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借款利率最高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徐家伟亦提出已支付的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的部分应为本金予以扣减，故徐家伟已向徐小飞支付的七笔利息，共计110万元，应分笔分段计算其法律保护内应支付之利息，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部分应作为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扣减。徐家伟应以300万元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对已支付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分笔分段计算抵减后作本金予以抵减。徐家伟所借的该笔借款，是在其与凌双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根据《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凌双红对徐家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借款及利息应当负偿还责任。遂判决：一、徐家伟、凌双红应归还借款300万元给徐小飞；二、徐家伟、凌双红应支付借款300万元的利息给徐小飞[以借款300万元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1、2011年11月18日支付的15万元：以借款3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18日起至2011年11月1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2、2011年12月28日支付的15万元：以第1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9日起至2011年12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3、2012年1月20日支付的15万元：以第2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9日起至2012年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4、2012年2月29日支付的15万元：以第3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2012年2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5、2012年4月9日支付的15万元：以第4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本金，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2年4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6、2012年4月20日支付的15万元：以第5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15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7、2012年5月15日支付的20万元：以第6项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自2012年4月21日起至2012年5月1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已支付的20万元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作本金予以抵减；8、2012年5月16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第7抵减后的借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驳回徐小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00元（徐小飞申请缓交），鉴定费用42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9000元，由徐家伟、凌双红共同负担。徐小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2012年5月原被告存在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徐家伟于2012年5月15日支付的20万元是支付给徐小飞的购地款，不是支付利息，一审判决认定该20万元属支付本案借款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徐家伟、凌双红答辩称，徐小飞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诉讼中，徐小飞确认其购地款已经支付完毕，该20万元属于支付利息而不是购地款。徐家伟、凌双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双方借款约定利息是错误的。根据鉴定结论，“注月利率按5%计付”与借条其它内容形成时间不一致，是徐小飞擅自添加的，应当认定为没有约定利息。二、一审认定徐家伟已经支付款项110万是错误的，按徐小飞起诉时自认2012年4月19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完则为10个月利息150万元，再加上2012年5月份支付的20万元则总计170元。三、凌双红对徐家伟借款300万元一事不知情，更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实际上涉案债务是替李天华借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认定凌双红对徐家伟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徐小飞针对徐家伟、凌双红的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且是徐家伟、凌双红婚姻期间的共同债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利息确实只收到六期的利息即90万，至于徐家伟主张已经支付170万元与事实不符，徐家伟也没有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家伟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借贷300万元明确，但对借款时是否约定有利息存在争议。根据涉案借条所载明的内容，结合徐家伟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期间分六笔每笔15万元向徐小飞还款这一事实，足以印证涉案借款时有利息的约定，且与日常交易习惯相符，徐家伟上诉主张涉案借款没有利息约定，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虽然徐小飞在起诉状中承认徐家伟支付利息至2012年4月18日，但其在一审中提供了证据证实其在2012年4月之前共收到徐家伟支付的利息9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徐家伟上诉主张应按徐小飞起诉状中自认2012年4月19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完则为150万元，加上2012年5月支付的20万元则总共支付了170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到案证据认定徐家伟向徐小飞还款七笔共110万元并无不当，而且已还款项应按实际还款金额先结付利息、余额充抵借款本金。本案借款发生在徐家伟、凌双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凌双红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而属于徐家伟的个人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徐家伟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徐小飞知道该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凌双红应与徐家伟共同偿还。徐家伟、凌双红该项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徐小飞主张徐家伟于2012年5月支付的20万元为购地款而不应在本案中扣除的上诉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徐家伟亦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00元，由上诉人徐小飞负担4300元，上诉人徐家伟、凌双红负担42000元。本案债务发生期间的银行基准利率是：2011年6月18日至7月6日，年利率6.65%，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年利率6.9%。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本案债务是否有利息约定。二是徐家伟借到徐小飞的300万元后，已履行了多少债务。三是本案债务是否属于申请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一，经鉴定结论证实，徐家伟在借据上签字与本案借款的利息约定内容“月利率按5%计付”形成时间相符，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徐小飞与徐家伟对本案债务利息约定为月利率5%，本院予以确认，理由在此不再重复。关于焦点二，徐家伟借到徐小飞的300万元后，已履行了多少债务。1、2012年4月19日之前，徐家伟履行债务的情况，根据徐小飞提供的银行流水和记帐本记录，徐家伟还款六笔共90万元。徐小飞的起诉状和一、二审过程中，并没有明确承认过在该时间段收到徐家伟的150万元还款，也没有承认过徐家伟还了十个月利息。徐家伟主张徐小飞自认收到徐家伟15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2、徐家伟、凌双红主张2012年5月份还三笔189.3万元（不含5.15日的15万元），减去购地款67万元，122.3万元属于归还本案债务的问题。因双方在2012年5月发生过土地转让交易，该189.3万元是徐小飞提供的记帐本上记录注明是购地款，且本案300万元的借据是借款一年后的2012年6月申请人才签名确认，证明徐家伟、凌双红主张的189.3万元与本案300万元债务无关，一、二审诉讼中徐家伟、凌双红也从来没有主张该款是偿还本案债务款。因此，徐家伟、凌双红主张此款是属于履行本案债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三，本案债务是否属申请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债务发生在申请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二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徐家伟、凌双红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徐家伟、凌双红主张，本案的300万元实际使用人是李天华，应通知李天华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因300万元借款由徐小飞汇入徐家伟的帐户，是徐家伟亲笔签名立下借据，李天华与徐家伟之间的交易是另一法律关系，一二审判决认定徐小飞与徐家伟形成合法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徐家伟、凌双红主张一二审判决超出徐小飞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因徐家伟履行债务中超出法定利率，为方便把还款中超出法定利率部分抵扣本金，判决中从支付借款第一笔利息开始计算并无不当，原判决没有超出徐小飞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发生后，徐家伟已偿还了11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徐小飞的诉讼请求，原一审判决确定的计算利息方法并无不当，但不应在主文中表述。在徐家伟的七笔还款中，有部分还款超出了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本案应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超出四倍部分，分期分笔抵减本金，计至2012年5月15日止，申请人徐家伟、凌双红已偿还本金384068元，尚欠徐小飞本金2615932元。一、二审判决仍然判决徐家伟偿还徐小飞本金300万元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徐家伟、凌双红应从2012年5月1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徐小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桂08民终289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桂平市人民法院（2014）浔民初字3453号民事判决一、二项，维持该判决第三项；三、徐家伟、凌双红偿还徐小飞本金2615932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5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42000元，鉴定费用42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9000元，由徐家伟、凌双红负担75000元，徐小飞负担1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300元，由上诉人徐小飞负担6300元，上诉人徐家伟、凌双红负担40000元。上诉判决确定义务，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则应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以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桂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德升审判员  陈香妙审判员  黄裕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莫 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