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03刑初336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延虎，1986年8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ＸＸ，山东国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阳，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淼，山东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娜，山东锦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鲁济市中检公诉刑诉［2017］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延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6日以济市中检公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以被告人曹阳犯聚众斗殴罪对其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学梅、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延虎、曹阳及辩护人ＸＸ、王淼、孙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1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月1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张延虎与马某（男，另案处理）因工程问题发生纠纷后，双方约定在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街道办事处利源花园工地附近见面。张延虎通过被告人曹阳纠集王某某、任某某等人，准备镐把、口罩等，并遮挡车牌，马某纠集刘某、张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刀、鱼叉、镐把等。双方见面后发生斗殴，马某一方持关公刀、鱼叉、镐把等工具殴打曹阳、王某某，打砸对方汽车，致使曹阳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左侧眶下壁骨折、双侧鼻骨、鼻中隔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头面部及体表部皮肤擦挫伤，王某某头皮裂伤，两辆小型轿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曹阳左眼部、鼻部、左手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王某某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毁损的车辆价值共计42571元。
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0月17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张延虎、曹阳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延虎、曹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延虎、曹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延虎的的辩护人辩护称，马某一方对于事件的产生、发展存在重大过错；张延虎没有远程指挥或现场参与斗殴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张延虎一方的斗殴行为没有造成对方人员或财物的损失，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阳的辩护人辩护称，曹阳在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本人也受到了身体和财物的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延虎、曹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赔偿协议、谅解书等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9月26日晚，被告人张延虎因在泰赫悦府工地承揽工程之事与马某（男，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双方通电话时相互对骂、约架。之后，张延虎通过被告人曹阳纠集了任某某、王某某等人，携带镐把、木棍等工具，驾驶已被遮挡号牌的车辆，前往双方约定的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街道办事处利源花园工地附近，准备与马某一方的人员互相殴斗。曹阳、王某某、任某某等手持木棍、镐把等工具下车后与对方发生殴斗，马某指挥纠集的人员使用事先准备的关公刀、铁制鱼叉、镐把等工具，殴打对方的曹阳、王某某等人，并打砸曹阳、任某某驾驶的两辆轿车，致使曹阳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左侧眶下壁骨折，左侧眶周软组织损伤，左眼视力减退至0.1；双侧鼻骨、鼻中隔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头面部及体表部皮肤擦挫伤，王某某头皮裂伤，两辆轿车的玻璃、机盖、车灯、车门等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曹阳左眼部、鼻部、左手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王某某头部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毁损的车辆价值共计42571元。
2016年12月14日、2017年2月25日，公安人员根据张延虎报案及掌握的相关线索，先后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延虎、曹阳到案接受讯问，二人归案之后均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案件起诉至本院后，马某一方就民事赔偿问题与曹阳等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曹阳一方的人员、车辆损失共计21万元，且各方均表示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张毅（张延虎）因承揽工程之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对方要求与他当面聊聊，他害怕一个人去了打起来吃亏，就找到曹阳帮忙。曹阳带着其与任某某还有工地几个干活的人，乘车去了二环南路南苑小区北门。其乘坐曹阳驾驶的黄色福特汽车行至利源花园北门时，看到有人在门口站着，就与曹阳下了车，双方打起来之后对方还过来砸车。在打斗过程中，其头部被人打了一下，对方许多人围着曹阳打，后来其把曹阳的车开到了西河综合市场附近。
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张毅（张延虎）因承揽工程之事与马某发生纠纷，他害怕自己与对方见面会被打，就找到曹阳帮忙去找马某当面聊聊。曹阳带着其与王某某及工地上四五个干活的，乘车去了二环南路的外海蝶泉山庄附近。曹阳驾驶的黄色福特轿车在前面，其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在他的后面，到达现场之后，曹阳拿着棍子，王某某手里也拿着工具下了车，他们与对方五六个人打了起来，其也拿着一根镐把下了车，在看到对方有很多人出来时就朝西跑了，后来再回到现场时已没有人了，其停放在此的汽车被砸坏了，曹阳也因受伤去了警官医院。
3.同案犯马某供述：2016年9月26日晚，其酒后搭乘李某某的车回家途中，说起了张义（张延虎）想要抢揽其事先承接的泰悦赫府工程的事情。双方先是在电话里争吵，接着相互对骂，对方还提出到兴隆牌坊见面。其就电话联系了杨某甲、杨某乙、董某某、刘某等人，约到刘某在利源花园附近的办公室集合，其带着大家去了兴隆牌坊与张毅见面，到达之后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到了利源花园。之后，其与纠集人员回到了利源花园，手持长刀、棍子等工具站在门口等着，对方开过来两辆车，车上下来的人与其一方的人员对打起来，其持关公刀拍了对方一个胖子的腿部，还砸了白色雪佛兰轿车的后挡风玻璃。
4.同案犯李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其与李某某酒后送马某回家途中，马某因承揽工程之事与张义（张延虎）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接着就开始打电话约人，并带着大家携带关公刀、鱼叉等工具去了兴隆牌坊与张义见面，到达之后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到了利源花园。其与马某等人乘车返回途中，看到张义车的后备厢里放着长棍等工具。马某安排大家分别站在利源花园门口的两侧，对方开过来两辆车，车上下来的人与马某等人对打起来，马某拿着关公刀、杨某甲拿着鱼叉还有几个人一起揍了对方的一个胖子，其拿着镐把砸了其中一辆车的前引擎盖和挡风玻璃。后来马某招呼大家别打了，其与众人就都离开了。经其辨认照片，确认对方被打的胖子是曹阳，与胖子争夺鱼叉的是杨某甲。
5.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其与李某甲酒后送马某回家途中，马某与张义（张延虎）因承揽工程之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兴隆村的酒水市场处见面。马某害怕自己去了吃亏，开始打电话约人。之后，其在马某的指挥下驾车前往利源花园附近刘某的办公室，到达之后看到现场已有七八个人，马某又与对方在电话中交涉未果，遂带领人员携带关公刀、鱼叉等工具前去兴隆村的见面地点。其间，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至了利源花园门口，马某带着众人回到了利源花园，大家都拿了关公刀、鱼叉、镐把等工具，其也拿着镐把在停车场南边站着。对方开到院里两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胖子拿着工具冲着马某去了，马某带着人也冲着这个胖子打了过去，还有人砸车。在胖子与人争夺鱼叉时，其拿着镐把冲着他的手砸了两下，其中一下砸到了他的腿上。经其辨认照片，确认被人殴打的较胖男子是曹阳，从汉兰达车上拿出工具的男子是张某。
6.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电话联系其到利源花园附近的办公室见面，并向其询问关公刀、铁叉等的存放地点。其赶到办公室后，发现马某和他的几个朋友及张某、董某某、“某乙”等人都在，并听马某说他与兴隆一个小子因为工程的事情在电话里骂起来了。之后，马某带着上述人员一起去兴隆牌坊附近与对方见面，他还让张某等人把办公室的关公刀、铁叉等工具搬至其车上。其与马某等人到达上述地点之后，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至利源花园北门。马某带领大家回到上述地点，安排每人手里都拿上关公刀、鱼叉、镐把等工具在院里等着对方。之后，对方从车上下来的人拿着镐把等工具与马某带领的人员打了起来。其看到马某拿着刀、与他一起来的两个朋友拿着镐把，他们打的对方一个胖子（曹阳），当时杨某甲拿着铁叉站在旁边，杨某丙、“老路”和马某一个长得挺胖的朋友去追对方的一辆白色轿车了。其间，其拿着铁管砸过对方白色雪佛兰轿车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事后，其安排张某将关公刀、鱼叉等工具藏到了九曲庄一个朋友处。经其辨认照片，确认对方被殴打的胖子是曹阳，马某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李某甲，殴打对方胖子的是李某某，被称作“某乙”的男子是杨某丙。
7.同案犯杨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电话联系其前往刘某在利源花园附近的办公室，到了之后看到杨某甲、张某、“老路”、祝某某及李某甲、李某某都在，刘某、董某某稍后也赶到了。其听马某说因承揽工程之事与兴隆的张义（张延虎）骂起来了，并且约了在兴隆牌坊见面，马某带着上述人员拉着关公刀、鱼叉等工具到达现场，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至利源花园。其与马某等人又回到上述地点，有的人拿了关公刀、鱼叉，还有人从马某朋友的黑车上拿了镐把等。马某让大家分开两边站位，其与杨某甲、张某和“老路”站在东侧。随即对方的车辆来到小区门口，车上下来的人拿着工具冲过来，马某也带着大家迎上去。马某拿着关公刀与李某某、张某等人打了对方一个胖子，其拿着鱼叉去砸了对方的轿车，胖子倒地求饶后马某才让停手。经其辨认照片，确认参与斗殴的马某的两个长清朋友分别是李某甲、李某某。
8.同案犯杨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电话联系其到利源花园附近刘某的办公室，刘某、张某、“小祥”、杨某丙和马某的两个朋友也都去了。其听马某说兴隆三村的张义（张延虎）骂他了，其与张义的表弟认识，就从中为他们说和。后双方未能和解，马某与张义约到兴隆牌坊见面，当时双方已经骂得很厉害了，见面就是打架。马某带着上述人员去了约定地点，准备好关公刀、鱼叉等工具等着对方，但他们又将见面地点改至利源花园门口。回去之后，大家分别拿了关公刀、鱼叉、镐把等工具，按照马某的安排站在利源花园门口两侧。从对方车上下来的人都拿着工具，马某带着大家迎上去。其拿着鱼叉与对方拿镐把的一个胖子僵持起来，跟马某一起来的较胖男子用镐把砸了胖子，胖子倒地后，其把鱼叉夺回来扎了他的腿部，张某、祝某某、“小亮”等人也都围着打这个胖子，后来听马某说他也用刀拍他了。直到打得胖子一再求饶，马某才让大家停手。经其辨认照片，确认对方被其殴打的胖子是曹阳，使用镐把击打曹阳的男子是李某某，戴着帽子用镐把殴打曹阳的男子是胡某某。
9.同案犯胡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其被朋友通知去了刘某位于利源花园附近的办公室，到时才知道马某因为争抢工地的事情与人约点打架，当时张某、杨氏兄弟、“老路”、刘某等人也在现场。马某带着上述人员先是来到兴隆牌坊附近，其乘坐张某驾驶的黑色越野车，车上装了关公刀等工具，后来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至利源花园。马某带领大家回到上述地点后，让每人都拿了家伙，分别站在大门的左右两侧。随即对方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的人拿着镐把等工具，马某也领着众人迎过去。其看到杨氏兄弟中的一个拿着鱼叉与对方一个胖子打在一起，就上前把胖子手里的镐把夺下来，并用镐把砸了他的头部一下，这个胖子就倒地了，马某、张某和杨氏兄弟等人也围过来打他，其又用镐把砸了胖子几下，还踹了他几脚。其看到有人在砸对方一辆白色轿车，就过去也朝着那辆车砸，把驾驶座一侧的后视镜砸碎了，后来马某招呼大家别打了，众人才停手并把工具扔到了院里的大坑里。经其辨认，确认与他一起殴打对方胖子的男子是杨某甲，参与斗殴的人有杨某丙，对方被打的胖子是曹阳。
10.同案犯祝某某供述：2016年9月26日晚，其在利源花园门口遇到了张某等人，听说马某因为工地的纠纷与对方约着见面，现场还有刘某、杨某甲、杨某乙、胡某某、孙某某、“老路”、“王某甲”及马某的三四个朋友，其与张某关系挺好也就留下来了。马某先是带着大家去了兴隆酒水市场，后来对方又将见面地点改到利源花园。回去上述地点后，张某从刘某的办公室里拿出一些关公刀和鱼叉，还有人送来一些镐把，其就拿了一根镐把。双方冲突起来之后，其砸了对方白色轿车的前盖，还踢了对方坐在地上的胖子的后背，马某用关公刀拍过胖子，马某的一个长得较胖的朋友用镐把打了胖子，胡某某用鱼叉扎了胖子。其看到马某的一个朋友和张某也都砸车了，没有注意其他人怎么打的。
1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让其帮忙与别人打架。他让大家在利源花园门口的院子里等着，还准备了关公刀、铁叉、镐把等工具。双方发生冲突之后，其跟着马某等人冲了过去，但其没有打人，也没有砸车，杨某甲和马某的三个朋友都砸车了。
12.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电话联系称找其有事，之后二人在利源花园附近刘某的办公室见面，马某称有人抢他的工地，要约对方找地方见面，当时他还叫了两个朋友以及张某、杨某甲、杨某乙、董某某等人。其跟着马某先是到了兴隆酒水市场没有找到人，后来又去了利源花园。大约快到12点的时候，马某安排众人在外面分开站，他与两个长清的站在院门西侧，其拿着镐把与杨某甲、杨某乙站在院门东侧。对方开来三辆车，车上有人拿着工具下来，马某也带着人往前冲。后来其看到有个胖子倒在地上，马某等人围着他打，他这方的人也拿工具砸对方的车。其手里的镐把是从一辆黑色轿车下拿下来的，后来就把镐把扔了，其既未打人也未砸车。
1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马某向其打听是否认识兴隆村的张毅（张延虎），并称对方骂他了，其表示可以帮双方说和一下。之后，其去了马某所说的利源花园门口，并在一辆吊车附近等着张毅。其看到双方要发生打斗，就爬到吊车上躲起来了，没有参与他们的打斗过程。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晚11时许，李某某告诉其马某与人约架，并让其过去劝劝他，顺便把李某某和李某甲接回去。其让潭某驾车带自己赶到了利源花园，看到马某等人都在门口站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其将车上的镐把拿下来放在铁架旁边，并从其中拿了一根，剩余的被其他人拿走了。随即，对方开来两辆车，车上下来的人与马某这边的人发生冲突。其看到马某拿着关公刀和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围着对方一个胖子打，也有人砸车。
证人潭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乙证明的事实。
1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零时许，其与同事老王在外海蝶泉山庄南门值班时，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二人走出小区来到二环南路的路口处，看到打架现场有十来个人，还听到有人拿着工具砸东西。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的事实。
16.泰悦赫府室外停车场、道路等零星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泰悦赫府一期的热力管沟工程分包给了山东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济）公（市中）鉴（伤）字[2016]639、6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明：曹阳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左侧眶下壁骨折，左侧眶周软组织损伤，左眼视力减退至0.1；双侧鼻骨、鼻中隔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头面部及体表部皮肤擦挫伤，其左眼部、鼻部、左手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王某某右颞部头皮裂伤，其头部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18.济南市市中区价格认证中心市中区价认定（2016）07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毁损车辆照片证明：鲁AXXX**号福克斯牌小轿车的毁损价值11483元，鲁AYYY**号雪佛兰牌小轿车的毁损价值为19388元。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明：公安人员掌握了张延虎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线索，先后于2016年12月14日、2017年2月25日，电话通知张延虎、曹阳到案接受讯问及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张延虎、曹阳所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
21.一次性赔偿协议、谅解书等证明：马某等八被告人一次性赔偿曹阳、任某某等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共计21万元，且双方均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
针对被告人张延虎、曹阳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延虎的的辩护人所提马某一方对于案件的产生、发展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张延虎与马某因承揽工程之事发生争执，双方在通话期间相互谩骂、约架，继而各自纠集人员进行殴斗。因此，二人不甘示弱的争霸行为是导致案件发生的直接原因，并非仅是一方过错所致。被告人张延虎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延虎的辩护人所提张延虎没有远程指挥或现场参与斗殴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及被告人曹阳的辩护人所提曹阳在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没有主动纠集人员或事先准备工具的行为，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张延虎在与马某电话约架之后，主动携带棍棒等工具找到曹阳纠集人员准备殴斗，并且驾车带领人员前往约定地点，系聚众斗殴中的组织者和指挥者，纠集人员的殴斗行为都在其意志范围内，无论其是否到达现场，均不影响对其作用的认定；曹阳在张延虎的要求下，带领人员携带工具来到殴斗地点，直接实施了殴斗行为，系聚众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虽然其是在张延虎的提议下实施了上述行为，但上述行为对于犯罪的完成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标准。被告人张延虎、曹阳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张延虎的辩护人所提张延虎一方的斗殴行为没有造成对方人员或财物的损失，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的参加者，无论是首要分子，还是其他积极参加者，均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应当对双方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延虎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延虎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曹阳作为积极参加者，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张延虎、曹阳在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延虎、曹阳的犯罪行为已取得对方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延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曹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吕 青
人民陪审员 张联军
人民陪审员 司兴菊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