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59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南宁沃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和德村九冬坡二组34号。法定代表人梁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富凌、关添，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锦益豪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安市锦北街道环北路399号12幢二楼。法定代表人姚朝英，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朝英，女，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安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章炯，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南宁沃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百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锦益豪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益豪公司）、姚朝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2017）浙0185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20日，沃百贸易公司与锦益豪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书》1份，约定：1、锦益豪公司向沃百贸易公司供应带壳夏威夷果，产品规格为大果（22-26mm），散装，10斤一件，产品的技术标准按国家标准GB/T22165执行，产品数量60000斤，6000件，单价为23元/斤，230元/件，货款总额为1380000元；2、产品分批次运送，每次送货结清上一次送货量所欠货款，并于2015年2月18日前结清所有货款；3、到货地址为广西南宁市高新区高新七路和德村九东坡二组34号；4、送货方式为：锦益豪公司安排货运到沃百贸易公司指定单位，并支付相关费用，收货单位为沃百贸易公司，收货人黄品深，联系方式186××××7768；5、沃百贸易公司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不合规定，应一面妥为保管，一面在10天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沃百贸易公司怠于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过15日内未通知锦益豪公司的，视为产品合乎规定。锦益豪公司在接到沃百贸易公司书面异议后，应在15天内负责处理，否则，即视为默认沃百贸易公司提出的异议和处理意见。前述合同供货单位一栏由锦益豪公司签章，供货人一栏由陈新民签字落款，联系电话为138××××5809。2015年1月15日，沃百贸易公司与锦益豪公司签订《采购订货单》1份，约定沃百贸易公司向锦益豪公司采购夏威夷大果（22-26mm）15000千克，单价为23元/斤，合计金额690000元，运费由锦益豪公司负担，到货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到货地址为沃百贸易公司注册地。此后，锦益豪公司于2015年1月17日、1月24日、1月27日、1月30日分四次向沃百贸易公司发货，合计20370斤夏威夷果，合计价款468510元。沃百贸易公司收货后，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8月13日，分六次向锦益豪公司付款，实际共支付460000元，优惠了8510元。2015年11月4日，沃百贸易公司通过托运方式向锦益豪公司退回了夏威夷果425件，每件35斤，收货人是王顺辉，根据锦益豪公司陈述称，现该部分产品存放于临安市龙岗镇教场坪冷库院内。2015年12月20日，沃百贸易公司与锦益豪公司总经理陈新民短信联系，根据短信记录内容，沃百贸易公司称要求补货，但陈新民称“一般来说货到对方验收入库是不退的，当时与黄是说先退回来我们这里好处理一点！现在货都还在，我们也在积极处理！黄说其他地方都在发的！根本没说要我们补货这事！”沃百贸易公司则回应称希望对方考虑补货解决，如不同意，只能走法律程序。2015年12月29日，沃百贸易公司向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锦益豪公司涉嫌“提供不合格食品及不具备生产资产”等问题。经该局调查处理查明，案涉夏威夷果系锦益豪公司委托临安市青松炒货食品厂生产加工，由锦益豪公司提供产品外包装，案涉夏威夷果出厂检验合格，随箱放有合格证，且经临安市质量计量监测中心检验，检验结论符合GB/T22165-2008《坚果炒货食品通则》和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标准要求。但该局认为锦益豪公司未在散装食品的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生产经营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构成未按规定要求销售食品的行为，故责令锦益豪公司改正，给予警告。2015年12月29日，锦益豪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沃百贸易公司原法人黄品深邮箱发送《函》1份，载明：“贵司未经我司同意擅自发回的夏威夷果已过保质期，经检测已无利用价值。在此期间贵司也曾电话联系其他客户来看过此批货物，并且该客户也报价于贵公司。现冷库方提出请于三日内给予该批货物处理方式的书面意见，逾期未给予意见将由我司或冷库方代为处理并要求支付保管费用”。2016年7月22日，沃百贸易公司以要求锦益豪公司退还已退货部分的货款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锦益豪公司向其退还购货款人民币342125元；2、判令锦益豪公司向其支付至还清全部款项时止的利息10459元（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锦益豪公司还清全部款项时止，以34212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7月15日）；3、判令姚朝英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锦益豪公司、姚朝英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沃百贸易公司与锦益豪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夏威夷果的《产品购销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查明事实，合同双方均已履行各自的交货及付款义务。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三点：一、案涉合同标的即夏威夷果是否存在沃百贸易公司所主张的质量问题；二、沃百贸易公司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是否超过检验期间；三、合同双方是否存在退货后返还货款的合意。一、关于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沃百贸易公司虽主张锦益豪公司供应的夏威夷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坏果率极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在本案中也未就质量问题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沃百贸易公司称锦益豪公司至今未提供产品的生产、卫生、流通许可证明、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的意见，也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最后，沃百贸易公司所称锦益豪公司未在散装食品的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生产经营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意见，与事实相符，该外观瑕疵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沃百贸易公司可要求锦益豪公司采取补救措施弥补。事实上，根据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处理的结论，案涉夏威夷果经检验，符合GB/T22165-2008《坚果炒货食品通则》和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标准要求，且随包装附有生产合格证。因此，对沃百贸易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质量异议是否超出检验期间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数量或质量符合约定。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沃百贸易公司在验收中，如果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不合规定，应一面妥为保管，一面在10天内向锦益豪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沃百贸易公司怠于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超过15日内未通知的，视为产品合乎规定。而沃百贸易公司实际收到案涉夏威夷果是在2015年1月30日前，其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5年2月15日前有向锦益豪公司提出书面质量异议的事实。综上，沃百贸易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也不予采纳。三、关于双方是否存在退货后返还货款合意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沃百贸易公司所诉求的14875斤夏威夷果已退回到锦益豪公司处，双方争议焦点集中在该退回行为是否可作为退货处理。对此，沃百贸易公司认为该退回是经锦益豪公司同意，且已经接受，应视为同意退货，锦益豪公司在收货后应及时退还相应货款；锦益豪公司则认为讼争夏威夷果的退回，是基于锦益豪公司答应帮助沃百贸易公司处理、变现的要求，而非退货。比较前述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锦益豪公司的主张更符合事实和常理，理由如下：1、从沃百贸易公司提供的短信记录内容来看，不能直接反映出双方有就退货达成合意的事实，且根据锦益豪公司总经理陈新民的短信内容“一般来说货到对方验收入库是不退的，当时与黄是说先退回来我们这里好处理一点”，双方并没有就退回货物的处置方式作出明确约定，而沃百贸易公司当时的要求是要求补货，也非退货返还货款；2、锦益豪公司在2015年11月4日收到退回的夏威夷果后，即在2015年12月29日发函告知沃百贸易公司发回的夏威夷果已过保质期，经检测无利用价值，并要求沃百贸易公司给予该批货物处理方式的书面意见。以此来看，双方在退回货物前，并未就退回货物的处置方式作出约定；3、沃百贸易公司未举证证明在退货后至起诉期间，其有要求锦益豪公司返还货款的事实，这与常理不符。综上，沃百贸易公司主张将锦益豪公司收货的行为视为同意退货并返还货款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广西南宁沃百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8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80元，合计8869元，由广西南宁沃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沃百贸易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存在错漏，从而错误认定锦益豪公司销售的案涉食品合法，致使错误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1、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货物情况，一审法院漏查了案涉食品未设置规范标签准确详细的标示食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和储存条件；案涉食品的外包装上规格、保质期、生产期等栏均没有填写；案涉食品的外包装上未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同时案涉食品的合格证系由锦益豪公司出具，并不是由案涉食品的生产厂家出具等事实。2、一审法院漏查了锦益豪公司在签订案涉合同后、销售案涉食品时，乃至到2017年7月18日为止均从未向上诉人提交过案涉食品的生产、流通、卫生许可证明及产品的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等材料，锦益豪公司系无证销售案涉食品的事实。3、一审法院漏查了锦益豪公司系直至2016年2月25日以后才向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与临安市青松炒货食品厂之间《委托加工合同》、货运单以及质量检验报告；临安市青松炒货食品厂向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临质检(2014委)第194号检验报告作出的时间是在2014年3月27日；锦益豪公司向上诉人发来案涉食品是在2015年1月17日以后，与检验报告所涉的食品不是同一批。锦益豪公司系被举报后恶意伪造案涉食品的生产、流通、质量材料，以逃避责任的事实。4、一审法院漏查了上诉人系采用提付的方式退回案涉食品给锦益豪公司，锦益豪公司系主动支付运费后才能接收案涉食品的事实。二、案涉食品已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依法有权要求锦益豪公司退还货款、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食品未规范设置标签标明食品名称、配料表、生产者和地址、生产日期、保质期、保存条件、使用方法、包装规格、检验合格证明的行为违反了卫生部卫法监（2003）180号《散装食品卫生管理规范》第三条之规定。2、锦益豪公司未在案涉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施行版)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3、锦益豪公司在销售案涉食品时未向上诉人提交卫生许可证及食品检验合格证明等材料的行为违反卫生部卫法监(2003)180号《散装食品卫生管理规范》第四条之规定。4、依据卫生部卫法监(2003)180号《散装食品卫生管理规范》第四条之规定，产品的合格证明应当由生产者作出，故锦益豪公司在货物中所附的合格证并不合法，且锦益豪公司也并不具备食品质量检验资格，故锦益豪公司为货物出具的合格证并不能作为货物质量合格的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l日施行版)第二十条之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1)食品、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2)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3)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4)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5)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6)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7)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8)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综上，案涉食品未按规范设置标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l日施行版)第二十条第4项之规定；案涉食品未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施行版)第二十条第4项之规定；锦益豪公司在销售案涉食品时未向上诉人提交卫生许可证及食品检验合格证明等材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施行版)第二十条第6项之规定；锦益豪公司私自出具案涉食品合格证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施行版)第二十条第6项之规定。故案涉食品已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当然依法有权要求锦益豪公司退还货款，并要求锦益豪公司赔偿损失，上诉人亦保留进一步追究锦益豪公司责任的权利。我国法律对食品的生产销售强制采取食品安全标准，对案涉食品的质量异议，并不仅是对其实际坏果率的异议，还包括对案涉食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异议，如案涉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则应当认为案涉食品质量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食品仅是存在外观瑕疵，无视案涉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从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为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三、案涉食品违反合同约定的国家标准GB／T22165，且锦益豪公司系明知其产品违反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案涉食品的异议超过检验期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一条，产品采用国家标准GB／T22165。根据国家标准GB／T22165—2008《坚果炒货食品通则》第8.1.l，产品标签应符合GB7718的规定。而根据国家标准GB7718—201l《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2条的规定，非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标签应按照4．1项下的相应要求标示食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和储存条件。案涉食品并未按照以上标准准确详细在标签中表示食品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和储存条件，且货物标签上规格、保质期、生产期等栏均没有填写。故案涉食品的标签已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且锦益豪公司系明知案涉产品违反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标的物的异议不受合同约定期间限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案涉食品的异议超过检验期无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四、姚朝英依法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姚朝英作为锦益豪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用其个人账户接收货物款项。上诉人已有充分证据证明姚朝英与锦益豪公司之间存在财务账目不清，资金混同。而姚朝英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反证证明其与锦益豪公司之间资金账目清楚、互相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姚朝英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7)浙0185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锦益豪公司、姚朝英承担。被上诉人锦益豪公司和姚朝英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不存在查明事实存在错漏，锦益豪公司所销售的坚果食品符合法律规定，坚果食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于法无据。根据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案件处理情况告知书（2016）第001号所查明的事实：涉案产品质量符合标准，包装上标有“品名、净重、保质期、生产日期”，包装内有合格证，标有“公司名称、保质期、生产日期”，且锦益豪公司具有食品流通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等等资质。上诉人据此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二、上诉人认为涉案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于法无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法律适用正确。1、(2003)18号《散装食品卫生管理规范》属部门规章，于2016年11月废止。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是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强制性规定，而非管理性规定。上诉人因此要求以此理由返还货款等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事实上本案锦益豪公司也不存在违反(2003)18号相关规定。2、至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施行版)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情况告知书已作认定和处罚，但并不影响食品的销售，且双方合同约定是散装交货。上诉人认为涉案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与查证事实不符。三、本案食品符合合同规定，也即符合国家标准GB／T22165。理由已由情况告知书得到确认，上诉人以合同法158条第三款规定来认为标的物的异议时间不受合同约定期限限制的理由不成立。针对姚朝英的上诉，本案不存在担保责任，锦益豪公司不承担责任，则姚朝英亦不承担责任。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两者混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的请求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沃百贸易公司与锦益豪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有效。根据合同约定：沃百贸易公司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不合规定，应一面妥为保管，一面在10天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沃百贸易公司怠于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过15日内未通知锦益豪公司的，视为产品合乎规定。本案锦益豪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7日、1月24日、1月27日、1月30日向沃百贸易公司发货，而沃百贸易公司在收到上述货物后并没有按照上述约定向锦益豪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故按照上述约定，应视为交付的货物符合规定。同时，在沃百贸易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向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后，经该局调查认为：案涉商品的质量符合GB/T22165-2008《坚果炒货食品通则》和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标准要求，仅在散装食品的外包装上未标明食品的生产经营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构成未按规定要求销售食品的行为。由于本案双方购销的商品系散装，因此，上述缺陷并不影响合同履行的目的。而沃百贸易公司提出的案涉食品没有标明食品的名称、规格、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也与临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明的情况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沃百贸易公司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退回的14875斤的货物是和锦益豪公司达成合意作退货处理，而锦益豪公司也于2015年12月29日发函给沃百贸易公司要求其给予处理意见，但沃百贸易公司没有与锦益豪公司协商处理，现要求作退货处理，并要求锦益豪公司退还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缺乏依据，原审法院据此驳回沃百贸易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89元，由广西南宁沃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建明审判员  王 亮审判员  石清荣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