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6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阳光致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瑜路***号兆富国际大厦**层**号房。法定代表人：洪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钟，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流，男，196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妮，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晓萍，女，196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芸芸，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东，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锋，湖北林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存，女，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锋，湖北林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号中国民生银行大厦。负责人：王恭敬，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斗斗，湖北惠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力，湖北惠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耀，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原审被告：龙杰，女，1983年11月30日出生，侗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男，系龙杰之夫，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红钢城十九街坊10门*号，公民身份号码4201071980********。原审被告：武汉晟合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二七街二七路***号金涛翰林苑*栋*层*室。法定代表人：刘耀，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花桥街黄孝河路**号。法定代表人：马向东，该服务中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杰，女，该服务中心员工。上诉人武汉阳光致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致通公司）、洪流、沈晓萍、吴东、王存为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原审被告刘耀、龙杰、武汉晟合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合通公司）、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致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钟，上诉人洪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妮，上诉人沈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芸芸，上诉人吴东及吴东、王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锋，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斗斗，原审被告刘耀及龙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原审被告晟合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耀，原审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致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阳光致通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5.6%/年的标准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阳光致通公司并未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署过《借款合同》，仅签署了《综合授信合同》，该授信合同的签署并不能证明双方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借款支用申请书》中虽然有借款时间、金额、还款方式等内容，但该申请书仅用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内部审批贷款用，应属于一种要约，不是合同。因此，阳光致通公司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法律关系，双方之间对借款利率没有合同约定，故借款利率不应按合同约定标准7.8%/年计算。民生银行武汉分行针对阳光致通公司的上诉辩称，借款申请书上对于利率有明确约定，阳光致通公司也确实按这个约定的利率每月还款利息，即其已经认可了该利率，请求驳回上诉。洪流、沈晓萍、吴东、王存、刘耀、龙杰、晟合通公司针对阳光致通公司的上诉均述称，同意阳光致通公司的上诉意见。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针对阳光致通公司的上诉述称，其意见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辩称意见一致。洪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洪流对借款本金1,970,928.87元及利息不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洪流不具备签署《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资格，《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2.即使洪流具备签署《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资格，因《综合授信合同》仅仅只是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和阳光致通公司之间关于授信的原则性、框架性约定，该《综合授信合同》的签署并不能证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和阳光致通公司之间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故《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作为《综合授信合同》的补充协议，不能依据《综合授信合同》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判定洪流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生银行武汉分行针对洪流的上诉辩称，洪流有资格签署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其与我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是共同偿还责任，请求驳回上诉。阳光致通公司、沈晓萍、吴东、王存、刘耀、龙杰、晟合通公司针对洪流的上诉述称，同意洪流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针对洪流的上诉述称，其意见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辩称意见一致。沈晓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沈晓萍对借款本金1,970,928.87元及利息不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沈晓萍未签署《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本案贷款未用于洪流与沈晓萍的夫妻家庭生活，本案债务不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民生银行武汉分行针对沈晓萍的上诉辩称，洪流是阳光致通公司的股东，股东对于借款收益享有权益，沈晓萍也未举证证明贷款未用于家庭生活，请求驳回上诉。阳光致通公司、洪流、吴东、王存、刘耀、龙杰、晟合通公司针对沈晓萍的上诉述称，同意沈晓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针对沈晓萍的上诉述称，其意见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辩称意见一致。吴东和王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民生银行武汉分行针对吴东、王存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阳光致通公司是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其有能力偿还贷款，应优先判决其偿还。2.《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不是吴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存在欠缺、形式存在瑕疵，手写和打印部分不一致，加重了吴东的责任，依法应认定无效，吴东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王存并未在《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签字，贷款款项并未用于吴东、王存的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不应承担偿还责任。4.一审判决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吴东、王存追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民生银行武汉分行针对吴东和王存的上诉辩称，吴东是共同借款人的地位，其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了，应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理应为其民事行为负责。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其配偶王存理应共同承担债务。阳光致通公司针对吴东和王存的上诉述称，同意吴东、王存的上诉请求，但是对于其陈述理由的第一项不同意，吴东在本案中属于事实借款人，不应优先由阳光致通公司偿还，本案中也不存在优先偿还。洪流、沈晓萍针对吴东和王存的上诉述称，同意吴东、王存对于驳回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诉讼请求的意见。对于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是否行使追偿权的部分，在没有代偿的情况下应另案诉讼。刘耀、龙杰、晟合通公司针对吴东和王存的上诉述称，同意吴东、王存的上诉意见。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针对吴东和王存的上诉述称，同意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意见。关于追偿权部分的意见同一审中的意见一致。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立即清偿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1,970,928.87元，并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罚息（截至2016年9月21日，利息6,030.79元，罚息121,581.26元，以后利息、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欠款偿清之日止）；2.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承担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25,912元；3.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一审庭审过程中，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当庭放弃主张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25,91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6日，阳光致通公司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阳光致通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授信人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20万元，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担保为互助式基金，受信人在授信期限和最高授信额度内，可一次或分次使用授信额度，授信人经审查认为符合合同的约定，应当与受信人签订相应授信业务的具体合同或协议；受信人与授信人就每一项具体业务所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以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受信人应按时偿还授信额度项下所发生具体业务的资金本息，按时支付应付费用。同日，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鉴于阳光致通公司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的上述《综合授信合同》，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作为阳光致通公司的共同借款人，愿意与该公司承担原合同中所有借款人的义务，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与该公司连带清偿原合同项下所有应付款项。2015年2月13日，阳光致通公司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两份《借款支用申请书》，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申请支用借款115万元、105万元，合计22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3日，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确定为年利率7.84%；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担保方式为小微互助担保基金。同日，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分115万元、105万元两笔向阳光致通公司指定账户放款共计220万元。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未按约如期还款，截止2016年9月21日，尚欠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1,970,928.87元，利息6,030.79元。上述借款发生时，王存与吴东、沈晓萍与洪流系夫妻关系，吴东、洪流系阳光致通公司的股东。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为武汉市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的管理人。2013年7月29日，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签订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及《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以合同所附“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内全部款项，为“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的会员与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署的主合同的履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50亿元；质押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2015年1月28日，经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批准，阳光致通公司加入武汉市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成为武汉市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会员。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于2015年2月9日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出具《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确认其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立案前，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申请对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名下价值2,446,899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审查后，依法裁定对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名下价值2,446,899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最高额质押合同》、《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属有效合同。上述《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系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共同签署，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均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民事责任主体，应对签名盖章后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民事责任；该补充协议内手工填写处仅为合同相对人名称及合同名称，协议内容不存在我国法律规定的可以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等人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并未阅读相关合同内容，因此，应认定《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有效。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依约提供了借款，但阳光致通公司未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借款系王存与吴东、沈晓萍与洪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王存、吴东、沈晓萍、洪流虽然当庭提出上述借款系用于阳光致通公司经营中，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吴东、洪流均系阳光致通公司的股东、且二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签署了《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愿意与阳光致通公司共同承担借款人的义务，与阳光致通公司连带清偿原合同项下所有应付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都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本案中，王存、吴东、沈晓萍、洪流未能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有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述借款应当按照王存与吴东、沈晓萍与洪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处理，王存、沈晓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ＸＸ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ＸＸ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9月21日的借款罚息121,581.26元以及此后至偿清之日止的罚息的诉讼请求，因合同并未约定罚息，故对此诉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签订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由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为阳光致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但该合同约定的质押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之间约定的质权不成立，但根据约定的内容来看，其性质应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此并无异议，故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应依约对阳光致通公司等被告的下欠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追偿。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当庭放弃主张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25,912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照准。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公告费，因未实际发生，对此诉求不予支持。故法院对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晟合通公司辩称不应支持逾期利息即罚息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作为格式合同形式及内容有瑕疵，合同应属无效，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吴东请求判决先由阳光致通公司还款的意见不予采纳；对王存、沈晓萍辩称本案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970,928.87元；二、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截止2016年9月21日的利息为6,030.79元，此后的利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欠款清偿之日止）；三、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追偿；四、驳回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24,59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9,595元，由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共同负担（此款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已预付法院，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王存、洪流、沈晓萍、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给付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借款支用申请书》、《最高额质押合同》、《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等均系缔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借款支用申请书》中明确约定，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即确定年利率为7.84%，阳光致通公司上诉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5.6%/年的标准向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协议明确载明吴东、洪流是阳光致通公司的共同借款人，洪流、吴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对其签名后的法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洪流诉称其不具备签署《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资格、合同无效等的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吴东诉称《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的签字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判决阳光致通公司优先偿还借款的理由，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洪流、吴东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沈晓萍、王存是否应对涉案贷款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沈晓萍、王存既未在《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签名，也未对洪流、吴东的借款行为进行事后追认，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贷款用于了吴东和王存、洪流和沈晓萍的家庭日常生活或者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上述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分别认定洪流、吴东所负的债务为洪流与沈晓萍、吴东与王存的夫妻共同债务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沈晓萍、王存不应对涉案贷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吴东诉称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无权向其追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吴东追偿，并无不当。综上，阳光致通公司、洪流、吴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王存、沈晓萍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970,928.87元；三、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向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截止2016年9月21日的利息为6,030.79元，此后的利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欠款清偿之日止）；四、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追偿；五、驳回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59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9,595元，由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共同负担（此款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已预付法院，阳光致通公司、刘耀、龙杰、吴东、洪流、晟合通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给付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3,835元，由阳光致通公司负担50元，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负担36,892.5元，洪流负担24,595元，吴东负担12,2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蔚红审 判 员 吴建铭审 判 员 赵 鹏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星戈书 记 员 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