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再62号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群，男,汉族,1949年3月9日出生,住巩义市，系死者张某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钦选，郑州市管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男，汉族，1977年3月28日，住巩义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宋雪珍，女，1947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巩义市。系死者张某之母。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智慧，女，1979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巩义市。系死者张某之妻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忆伟，男，2009年1月8日生，住巩义市。系张智慧和张某之子。
上述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汉族,1949年3月日出生,住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后门**号。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丁献立,男，汉族，1966年3月13日出生，住巩义市。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田春，男，汉族，1949年6月6日出生，住巩义市。
上述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荣彬,巩义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办公地址：郑州市东风南路与创业路交叉口绿地之窗云峰B座4层410。
法定代表人：段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超，该公司员工。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付其英，女，汉族，1951年12月15日出生，住巩义市。系死者张志强之母。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叶瑞霞，女，汉族，1975年12月5日出生，住巩义市。系死者张志强之妻。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佳贝，女，汉族，2004年3月2日出生，住巩义市。系死者张志强之女。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胜利，男，汉族，1972年1月2日出生，住巩义市。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崇高，男，汉族，1976年2月10日出生，住巩义市。
二审上诉人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张忆伟与二审被上诉人丁献立、张田春、张保国、付其英、叶瑞霞、张佳贝、刘胜利、赵崇高、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2011)郑民一终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郑民申字50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张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钦选、张永，宋雪珍、张智慧、张忆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张田春及其与丁献立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荣彬，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超到庭参加诉讼。付其英、叶瑞霞、张佳贝、刘胜利、赵崇高经公告传唤未到庭。经向公安机关查询，张保国已死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张忆伟再审称：一、张群、宋雪珍、张某、张忆伟的户籍载明是非农家庭户，且宋雪珍、张某、张忆伟是在同一户籍簿上登记，张某及其妻张智慧身份证登记的住址是巩义市××行政路××号，其收入及消费均在城镇，原审判决将张群等四人认定为农村居民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也错误；二、交警队的事故认定张某无责任，原判决却给死者张某划分10%的责任，缺乏事实根据；三、本案应当按照非农家庭户标准进行赔付，以交警队认定书为准，由张田春承担40%至45%的事故赔偿责任才较为公平公正，原审酌定精神抚慰金2万元偏低，判决按2007年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违背最高院的规定，应当按2009年的统计数据计算赔付。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支持张群等四人的再审请求。
张田春、丁献立再审辩称：一、张群等四人在举证期内未能提交系非农户籍的相关证据，现举证期已超过；二、张群等四人要求张田春承担40%至45%的事故赔偿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我方已足额履行了赔偿义务，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原审经过多次审理，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计算标准均正确无误。请求维持原判。
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再审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群等四人的再审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赔偿标准问题原审法院已查明张某及其继承人均系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组农民，原判赔偿标准无误；三、关于事故责任承担比例，次要责任承担3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张群、宋雪珍均为退休人员有生活来源，不应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他各项损失判决合理合法；四、我公司已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了赔偿责任，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公司应享有的5%免赔率原判也没有支持。请求维持原判。
付其英、叶瑞霞、张佳贝、刘胜利、赵崇高未到庭，未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6月22日22时10分许，在310国道郑州市上街区段观沟村，丁献立驾驶豫Ａ×××××号罐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张志强驾驶豫Ｂ×××××号轿车由南向北行驶时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张志强(其亲属张保国、付其英、叶瑞霞和张佳贝作为原告已另案起诉)和豫Ｂ×××××号轿车乘坐人张某死亡，该轿车其他乘坐人于保峰、陈晓峰、张红利受伤。经公安机关认定：该事故系张志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与丁献立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会车时未改用近光灯造成。张志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丁献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豫Ａ×××××号罐式货车司机丁献立受雇于该车车主张田春，当晚送货返回途中发生该事故。张田春作为被保险人，将豫Ａ×××××号罐式货车在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08年5月17日至2009年5月16日。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万元、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万元。张群出生于1949年3月9日，事故发生时已近60岁，宋雪珍出生于1947年10月19日，事故发生时61岁，二人系死者张某的父母，均系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十一组居民。本案初审判决中显示：张智慧系张某之妻，于2008年7月25日领取准生证，准予在2009年度生育第一个子女，2008年7月26日张智慧经巩义市阳光医院B超检查，已怀孕60天，初审判决中未将该胎儿算作被扶养人。后该胎儿于2009年1月8日出生。张群和宋雪珍夫妇共有张某、张永和张娟两子一女。豫Ｂ×××××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刘胜利，该车于2007年12月卖给赵崇高。事故当晚，该车被张志强借用。张群等四人在本案重审过程中主张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264620元（按200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13231元，计算20年）；2、丧葬费12408元（按200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24816元的一半）；3、被抚养人张群的生活费58913元（按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837元，计算20年，负担三分之一）；4、被抚养人宋雪珍的生活费55968元（按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837元，计算19年，负担三分之一）；5、被抚养人张忆伟的抚养费79533元（按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837元，计算18年，负担二分之一）；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501442元。事故发生后，张田春已支付张智慧丧葬费1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案情复杂，张田春不同意调解。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丁献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属于重大过失，故张田春作为雇主，对张群等四人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丁献立系职务行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根据初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死者张某及其法定继承人均系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第十一组农民，按照初审开庭时的上一年度2007年的赔偿标准计算，故应予支持张群等四人的法定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按200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3851.60元的标准计算20年应为77032元；2、丧葬费按2007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20935元的一半计算应为10467.50元；3、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张群60岁、宋雪珍61岁，可视为无生活来源和没有劳动能力的被抚养人，按200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676.41元的标准，并按照夫妻有互相扶养义务的原则，以及三个子女的客观事实计算，被扶养人张群的生活费应为13382.05元，宋雪珍的生活费应为12712.95元；4、张忆伟在其父张某死亡后不久出生，主张原告诉讼地位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法院应予支持，按200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676.41元的标准计算18年，并按两个扶养人分担，张忆伟的生活费应为24087.69元；5、原告在张某死亡后精神上遭受一定的痛苦，根据张群等四人主张，该院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总计157682.19元。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作为豫Ａ×××××号机动车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110000元的限额内，根据本次事故死亡二人的比例，赔偿张群等四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55000元；张群等四人剩余的损失102682.19元，根据交通事故主次责任划分，应由张田春承担原告30％的赔偿额，即30804.66元，扣除张田春已支付的10000元，余额20804.66元，由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300000元的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张群等四人。被保险人与保险人之间约定的5％免赔率不应当对抗第三者；张某系成年人，具有较强的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张志强系酒后驾车，仍然在夜间冒险乘坐，对损害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的民事责任，故张群等四人应负担102682.19元的10％即10268.22元，由于死者张志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102682.19元中60％的赔偿额，即61609.31元，由于张志强在事故中已经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即张保国、付其英、叶瑞霞和张佳贝应在继承张志强遗产的范围内对张群等四人承担61609.31元的赔偿责任；张群等四人没有提交豫Ｂ×××××号轿车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存在过错的证据，其对刘胜利和赵崇高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赔偿原告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55000元；二、被告张田春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交通事故损失20804.66元，该赔偿金额由被告河南永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三、被告张保国、付其英、叶瑞霞和张佳贝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张志强遗产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61609.31元的赔偿责任；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诉讼费8233元，根据诉权适度原则，张群等四人负担其中5928元，张田春负担其余1000元，张保国负担1305元。(与上述判决金额一并支付给原告)。
张群等四人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错误，张智慧及张某的身份证显示其住址为巩义市××行政路××号，这显示其二人为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而一审却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二、本案的重审是一审开庭时间是2010年1月7日，赔偿费用应当按照2009年的标准计算，而一审按照2007年的标准来计算，明显不当。三、死者张某系乘车人，在事故中无明显过错，一审让其承担10%的责任有悖于公平原则。四、一审对于张群、宋雪珍的抚养费计算不当。二人只有三个子女，一审法院将张群、宋雪珍确定为相互抚养义务人，减轻了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总之，请求依法改判1、赔偿张群等四人死亡赔偿金229541元、张群生活费55967.67元、张忆伟生活费75933元、张某丧葬费12408元、精神损失30000元。2、依法改判死者张某无责任。
丁献立、张田春二审答辩称：一、丁献立在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判决对于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适用法律准确，数额计算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张群等四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赔偿标准适用准确，请求驳回上诉。
张保国、付其英、叶瑞霞、张佳贝、刘胜利、赵崇高未到庭，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的受害人之一张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张志强夜间酒后驾车，仍然冒险乘坐，对损害后果有过错，一审判令其承担10%的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根据本案初审以及重审时查明的事实，张某及其法定继承人均系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十组村民，张群等四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因此，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妥，张群等四人关于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一审适用本案2008年第一次开庭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07年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张群、宋雪珍作为夫妻，有相互抚养的义务，二人又有三名子女，因此，一审对于张群、宋雪珍抚养义务人的确定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张群等四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33元，由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张忆伟负担。
张群等四人为支持其主张，再审提交如下证据：陈晓峰证明一份、2014年5月12日巩义市米河镇教研中心的证明、2014年5月19日巩义市邮政局的证明、2014年5月15日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巩义联通项目部的证明、2014年5月19日中国电信集团公司河南省巩义市电信分公司的证明、2013年8月23日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各一份。巩义市公安局米河派出所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2003]19号文件复印件、张某购买上街区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以及郑州市上街区房产管理中心关于该商品房的证明。以证明张某系随其母亲一同转为非农户籍，张某生前系非农业户口，死后判决成农业户口不正确，张某生前在城镇生活工作，仅是户口随父母一起登记在米北村××组，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
张田春、丁献立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陈晓峰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也未出庭接受质询。电信公司、邮政局、村委会均不是户籍管理部门，不能证实当事人的户籍，且电信公司和邮政局的证明内容有矛盾之处。米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经办人署名，非农业居委不能证明张某就是非农业户口，也与原审张某属于粮农的户口本相矛盾。政府文件不能证明张某是否已按照该文件的规定转为城镇居民。张某在上街区购房，不能证明其为城镇居民的身份，只能证明是农村居民在城镇居住，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综上，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某是何种户口，不应采信，应按原审提供的户籍证明为准，上述证据已超出举证期限。
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一、同意张田春、丁献立的上述质证意见。二、电信公司和邮政局的证明内容自相矛盾，有一年工作时间交叉，不可能一个人同时在两个单位工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三、米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形式不合法，实质上也没有非农业居委会这种说法，张某生前购买住房，没有实际居住的证据相佐证，达不到证明张某是城镇户口的依据，政府文件不能证明张某是非农业家庭户口。四、关于户籍信息原审已查明2008年6月22日之前张某的户籍是粮家户籍，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合理，也未提供张某居住在城镇的证据，所以张某既不是城镇户籍也不适用参照城镇标准计算。
根据各方的再审陈述、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查明，张某系巩义市公安局米河派出所辖区居民，户口于2016年6月7日死亡注销，张某生前所在的米河镇教育组居委会在户口一元化之前属于非农业居委会。再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巩义市公安局米河派出所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5月12日巩义市米河镇教研中心的证明及2013年8月23日巩义市米河镇米北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能够证明死者张某在户口一元化之前属于非农业户口，且原审所依据的张某系粮农的户口页已经由派出所标注作废，结合2014年5月19日巩义市邮政局和中国电信集团公司河南省巩义市电信分公司的证明，以及张某2007年9月30日在郑州市上街区购买商品房的情况，张某及其子张忆伟的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适用本案最初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07年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
原判决对于丧葬费、被扶养人张群和宋雪珍的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以及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合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200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477.05元的标准计算20年应为229541元，被扶养人张忆伟的扶养费为70440.48元（按200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826.72元，计算18年，负担二分之一），上述各项损失总计356543.98元。
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作为豫Ａ×××××号机动车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110000元的限额内，根据本次事故死亡二人的比例，赔偿张群等四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55000元，张群等四人剩余的损失为301543.98元。根据原审对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应由张田春承担30％的赔偿额，即90463.19元，扣除张田春已支付的10000元，余额为80463.19元，由永安财保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300000元的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张群等四人，被保险人与保险人之间约定的5％免赔率不应当对抗第三者；张某的法定继承人应负担301543.98元的10％即30154.39元；死者张志强应承担301543.98元中60％的赔偿额，即180926.38元，张志强的法定继承人即付其英、叶瑞霞和张佳贝应在继承张志强遗产的范围内对张群等四人承担180926.38元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刘胜利和赵崇高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对张某的户籍及适用赔偿标准认定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1)郑民一终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09)上民一初字第57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赔偿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55000元；
二、撤销本院(2011)郑民一终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09)上民一初字第57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三、张田春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交通事故损失80463.19元，该赔偿金额由河南永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张群等四人；
四、付其英、叶瑞霞和张佳贝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张志强遗产的范围内对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承担180926.38元的赔偿责任；
五、驳回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和张忆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2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33元，共计16466元，由张群、宋雪珍、张智慧、张忆伟负担5648元，张田春负担3606元，付其英、叶瑞霞、张佳贝负担72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明哲
审判员 范艳宏
审判员 赵志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