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中民一终字第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郁勃，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
法定代理人：孙郁勃，系王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民，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兰，女，汉族。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军，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56号。
负责人：李普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如航，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新华中路三十六号。
负责人：刘志秀，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同良，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祥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嘉祥县兖兰东路机场路口西50米路北。
法定代表人：陈建民，经理。
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嘉祥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邵同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三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军、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如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鸿运公司、邵同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11月9日14时05分，王多兵驾驶甘B025**（甘B03**挂）号车与前方同向行驶由孙培得驾驶的鲁H9B2**（鲁HNB**挂）号车发生刮擦碰撞，致使王多兵坠落，后又被甘B025**（甘B03**挂）号车碾压，造成王多兵一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机动车驾驶人王多兵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孙培得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另查明，受害人王多兵系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时39岁，依照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17921元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358420元，丧葬费为1941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对王多兵驾驶的甘B025**（甘B03**挂）号车的损失进行鉴定，并出具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认定甘B025**（甘B03**挂）号车换件项目共计33项，报价总金额为62766元，修理费总金额为6040元，定损合计金额为68806元；残值作价金额为761元，实际车损为68045元。王多兵发生事故时其女儿王某9岁，系非农业户口，依照上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13892元计算其抚养费为62514元；王多兵之父母王忠民和李秀兰均系农业户口，除了王多兵外还有两个子女，依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245元计算其赡养费分别为22728.3元和2622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邵同良给四原告20000元丧葬费。原审再查明，孙培得驾驶的鲁H9B2**（鲁HNB**挂）号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鸿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邵同良，孙培得系邵同良雇佣的驾驶人员。2012年8月2日，被告鸿运公司在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为鲁H9B2**、鲁HNB**挂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50000元。2012年8月7日，王多兵在被告人保嘉峪关分公司为甘B025**、甘B03**挂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原审又查明，事故发生后，王多兵的哥哥王多荣与被告邵同良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甲方：王多兵代理人王多荣，乙方邵同良，甲乙双方就2012年11月9日在哈密发生交通事故致死王多兵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事故认定：甲乙双方对交警部门所做的事故认定责任无异议，后经双方平等协商，甲方愿意承担本事故55%的责任，乙方愿意承担本事故45%的责任，后续民事赔偿事宜由人民法院解决。二、甲方同意在法院裁决以后退回给乙方先前垫付的贰万元丧葬费回款，甲方不得再追究乙方其他责任赔偿。三、本协议双方平等自愿，未尽事宜由人民法院解决。甲乙双方签字生效。甲方：王多荣身份证号：622123197803050618乙方：邵同良身份证号：3708291966082525112012年12月9日。”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鲁H9B2**、鲁HNB**挂车保险期间，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作为鲁H9B2**、鲁HNB**挂车的保险人，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交警部门认定的王多兵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孙培得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进行划分，王多兵承担70%的责任，孙培得承担30%的责任。由于孙培得系被告邵同良雇佣的驾驶人员，被告邵同良也同意赔偿原告的损失，故本案中孙培得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邵同良所有的鲁H9B2**、鲁HNB**挂车同时在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邵同良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50000元内予以承担。因王多兵的代理人王多荣与被告邵同良于2012年12月9日签订协议书时，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并未参加，且该协议书严重损害了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的利益，应当视为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四原告要求被告邵同良按照45%的责任比例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四原告要求被告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2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车上人员的除外。”本案中王多兵是事故车辆的投保人，且事故发生时，由其驾驶事故车辆，是本车车上人员，属于上述规定的除外情形。交强险作为责任保险，是以投保人、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依照侵权法原理，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并因此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不存在“被保险人”与“第三者”之间身份转化的问题，其也不能成为交强险的赔偿对象。故对于四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人保嘉峪关分公司的抗辩主张予以采纳。四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按照三人每人每天106元计算十天，共计3180元，为此四原告只提供了处理丧事人员王晖文、王新兰等人的工资证明，并未提供上述人员因处理丧事被单位扣发工资的证据，故对四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交通费1068元，数额明显偏高，但考虑事故发生地和原告居住地的距离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确认交通费为600元。四原告主张住宿费832元，有住宿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四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11000元的诉讼请求，此次事故被害人王多兵的去世给四原告的经济生活造成了影响，也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根据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伤害后果，同时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确认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对于被告邵同良已支付四原告的丧葬费20000元，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将赔偿金支付给四原告后，四原告应当将该费用返还给被告邵同良。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两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赔偿限额赔偿224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58420元、丧葬费19410元、原告王某的抚养费62514元、原告王忠民的赡养费22728.3元、原告李秀兰的赡养费26225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损68045元合计563774.3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224000元，剩余339774.3的30%即101932.3元。以上一至二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履行完毕。三、被告邵同良、嘉祥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43元，减半收取4771.5元，由被告邵同良负担。邮寄送达费200元，由被告邵同良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告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被告人保济宁分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理由如下：一、王多兵在事故发生时已从车上司机转化为车外第三者。二、保险公司在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本案中虽然王多兵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人保嘉峪关分公司仍然应承担赔偿责任。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设立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能够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故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应对原告履行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0000元，剩余的119774.3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承担30%，即35932.3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
人保济宁分公司辩称：同意四上诉人关于要求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0000元的上诉请求。
人保济宁分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已认定王多兵从其驾驶的车辆上坠落后又被其车辆碾压致死，事发时王多兵已转化为车外第三者，故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应在两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00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精神抚慰金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王多兵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该项费用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三、根据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案中被上诉人邵同良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应改判被上诉人邵同良承担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应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额的10%。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的损失为558744元，由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0000元，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4000元，剩余114774元的30%即34432.2元，由被上诉人邵同良承担10%，即3443.22元，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承担90%，即30988.98元。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辩称：一、同意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0000元的上诉请求。二、王多兵的死亡对其家属的生活和精神造成了影响，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精神抚慰金兼具补偿、抚慰作用以及王多兵的过错后，支持了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我方认为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邵同良承担10%免赔率的上诉请求我方不认同，该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内，实际是一个免责条款，需要明确向保险人说明，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保险人释明，并且对受害人来讲，不利于及时足额获得赔偿，具有不公平性。
人保嘉峪关分公司针对两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本案中，王多兵作为车辆驾驶员及被保险人，其身份是否在事故中转化为第三者，是我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关键，首先，驾驶员或被保险人无论何种情形均不得转化为己方交强险赔付的“第三者”。依照侵权法原理，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并因此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不存在驾驶员或被保险人与第三者身份转化的问题。其次，第三者身份的确立应当从保护受害人的立法目的出发，被保险人和驾驶人是机动车的实际控制者，对事故的发生负有防范和注意义务，若将被保险人和驾驶人纳入交强险赔偿范畴，与立法目的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邵同良、鸿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是否应当在甘B025**、甘B03**挂两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一审判决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精神抚慰金50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3、被上诉人邵同良是否应当在鲁H9B2**、鲁HNB**挂两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承担10%的免赔率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是否应当在甘B025**、甘B03**挂两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实际上是受害人王多兵的身份在事故发生时是否转化为受交强险保护的车外第三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车上人员的除外。”只有在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且投保人非本车车上人员时，其才能取得交强险的赔偿。本案中，王多兵在事故发生时是肇事车辆甘B025**（甘B03**挂）的实际驾驶人，也是肇事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交强险保护的第三者实际上是投保人或者实际驾驶人对其负有赔偿责任之人，依照侵权法原理，自己不能成为自己权益的侵害者并因此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在实际驾驶人、投保人、被保险人与受害人四重身份竞合的情况下，受害人不能纳入交强险赔偿的第三者范畴，故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及上诉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人保嘉峪关分公司在甘B025**、甘B03**挂两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精神抚慰金50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受害人王多兵在此次事故中有主要过错，但是结合本次事故后果对其家人的精神损害程度，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邵同良是否应当在鲁H9B2**、鲁HNB**挂两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承担10%的免赔率的问题，上诉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鸿运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增加免赔率的情况，且一审中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提交的保单回执中明确记载投保人对投保险种条款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了解并理解，投保人鸿运公司亦盖章确认，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邵同良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额10%的责任，对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应予纠正，具体数额为死亡赔偿金358420元、丧葬费19410元、上诉人王某的抚养费62514元、上诉人王忠民的赡养费22728.3元、上诉人李秀兰的赡养费26225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损68045元合计563774.3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224000元，剩余339774.3元的30%即101932.29元，其中上诉人人保济宁分公司承担91739.06元，被上诉人邵同良承担10193.23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对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三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三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两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赔偿限额赔偿224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58420元、丧葬费19410元、原告王某的抚养费62514元、原告王忠民的赡养费22728.3元、原告李秀兰的赡养费26225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损68045元合计563774.3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224000元，剩余339774.3的30%即101932.3元。以上一至二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履行完毕。三、被告邵同良、嘉祥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在两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和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22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91739.0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被上诉人邵同良赔偿上诉人孙郁勃、王某、王忠民、李秀兰10193.2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74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负担1473.5元，被上诉人邵同良负担100.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543元，减半收取计4771.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负担4500元，被上诉人邵同良负担27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忠民
代理审判员 姚洪斌
代理审判员 王 豫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