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302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某某，男，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严伟良，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钰瑶，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乙，男，196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慧怡，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丙，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耀钦，广东言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区德龙，广东言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丁，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成某戊，男，196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2017年4月25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十日，5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晨晓，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某己，男，199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区检刑诉（2017）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某某及其辩护人严伟良、被告人成某乙及其辩护人叶慧怡、被告人成某丙及其辩护人陈耀钦、被告人成某丁、被告人成某戊及其辩护人吴晨晓、被告人成某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16日，云浮市云城区腰古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腰古镇联强村委塱塘村新村河边竹林内一空地处有人非法采砂，要求派出所出警处理。接报后，腰古派出所民警戴某某等人到场核实处理。经了解现场涉嫌非法采砂的是一名叫李某的人组织成某丙、成某庚、成某辛等人进行非法抽砂。因不是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于是将该情况移交给镇政府水利部门处理后离开。到17时30分许，腰古派出所又接报：腰古水利站和云城区水务局在茅田桥下游塱塘村河段抽砂现场扣押非法采砂船时，有人用一车牌号为湘L6XX**的货车堵在茅田大桥处堵塞便道的出入，不让扣押抽砂船只的车辆和机械通过，阻碍云城区水务局的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要求腰古派出所出警处置。接报后，派出所联同交警到场处理。民警到场后发现在茅田大桥左侧通往非法采砂现场的便道上停放着一辆号牌为湘L6XX**的货车，民警则对涉嫌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成某庚、成某辛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在传唤过程中，成某辛趁民警不注意坐上一辆摩托车想逃离现场。派出所的民警和辅警发现后就上前将成某辛抓住进行强制传唤，这时在旁边围观的被告人成某乙、成某己、成某丙、成某丁等人就冲过来不让抓成某辛，并推打现场依法执行职务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其中被告人成某乙冲过来用手从后背箍住派出所辅警温某某的脖子，将温某某摔倒在地并用手按着温某某的头；被告人成某己就用手推温某某的身体，并与被告人成某乙一起将温某某摔倒在地；被告人成某丁则从路边抓起一个连着水管的水泥墩砸向现场执法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但因为现场混乱而没有砸下去。这时派出所辅警陈某某看到温某某被推打就冲过去想救起同事温某某，后被被告人成某己和成某戊推跌在地。被告人成某丁再次拿起水泥墩砸向派出所民警和辅警时被拔出配枪喝令制止。被告人成某丁把水泥墩扔回路边，想逃离现场时被辅警温某某冲过去按倒控制在地上，这时候被告人成某戊从路边捡起一个铁铲，挥起打向控制着成某丁的辅警，要求放开成某丁，后被在旁边的交警制止和喝令放下铁铲。被告人成某丙在民警抓捕成某辛时，就推开派出所民警，不让民警抓成某辛，后见被告人成某丁被辅警按倒在地控制住，就立即驾驶摩托车回村中纠集其他村民出来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并电话告知被告人成某某，让被告人成某某来处理。
到当晚19时许，被告人成某某来到现场，带头起哄并阻拦、威胁辱骂现场执法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村民情绪更加激动，导致现场失控，后来腰古镇政府的主要领导和腰古派出所教导员来到现场，对被告人成某某与村民等进行劝说，其他派出所的民警也赶来支援，到21时许，被告人成某某等人和村民才陆续离开。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戴某某、温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两名派出所工作人员受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没有带头阻拦、威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法。
被告人成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1、本案冲突起因、犯罪动机的分析。本案成某某行为的起因是成某某接到其儿子的电话，说联强村的村民被民警打了，到达现场后，因在场村民均指认其中一名穿制服民警有对村民进行殴打，成某某出于作为村委书记的职责，出于保护自己村民的目的，而质问在场民警的执法行为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成某某只是对政府具体工作人员的工作方式不满，在当时混乱的氛围下，做出的无意识的保护村民的行为举措。成某某主观上并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2、结合我国刑法对于妨害公务罪的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成某某不具有暴力或者威胁的行为：①成某某到达现场看到村民手无寸铁而警察方面手持警棍，在为了防止双方矛盾激化的情况下，成某某让民警把警棍收起来，且在之后成某某也将拿走的警棍还给了民警罗某某。②成某某到达现场后要求干警出示执法证等证件、要求拍摄警号等行为均属于合法行为及要求。③成某某因当天在镇上喝了一些酒，在与执法人员交涉的过程中存在言辞上的过于激动，在处理村民与执法人员的矛盾过程中，存在谩骂的方式，也干扰到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虽然对执行职务有一定程度的妨害，但也不能构成本罪。对此种行为可以批评教育，或进行治安管理处罚。二、本案几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分析。1、被告人成某某归案后，如实地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工作，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成某某是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成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指控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对犯罪事实的认定有以下意见：1、成某乙的供述以及今天庭审，均可看出成某乙是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2、成某乙没有用手箍住被害人温某某的脖子。二、量刑方面。1、成某乙归案后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成某乙出自农村，法律意识淡薄，偶发性，初犯，请求从轻处罚。3、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成某乙已经羁押八个月之多，已经深表后悔，请求酌情从轻处罚。4、家庭经济困难，是家庭主要劳动力，对受伤民警深表歉意，其本人以及家属能够积极对受伤民警作出赔偿。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成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成某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辩护人对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成某丙驾驶摩托车回村中纠集其他村民出来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的事实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理由如下：1、根据本案证据，现场大部分村民都并非由成某丙纠集而来。据成某乙供述，成某乙本人及成卓敏、成某F等村民是由成某壬电话通知到达现场；据成某丁供述其并非成某丙叫去现场的，其只是去看看热闹，其他村民也可能是因其在微信群中所发信息而至现场看看热闹；成某癸和成某A、成某B等人均是碰巧路过现场、成某C和成某D等人均是下班路过现场，且这些村民到达现场的目的只是为了看看热闹，并非为了出来帮手围堵警察；被告人成某戊和成某己均不是成某丙纠集至现场，只有成某某是成某丙的电话到达现场，其他村民只有成某E一人是听了成某丙的话才到达现场。所以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他村民是由成某丙纠集。2、其次应查明因成某丙回村叫喊才到达现场的成某E一人是否实施了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的问题。纵观全案证据，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事实。另外听了成某丙的电话到达现场的被告人成某某作为联强村委会书记，即使不用成某丙通知，村中发生警民冲突事件，成某某也负有相应的职责到现场去协调处理和平息此事，且根据成某某供述，其到现场的目的是为了处理事情，并非为了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不能就此认定成某丙纠集成某某到现场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二、成某丙具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成某丙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罪行和积极配合侦查，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和坦白情节，且是偶犯、初犯，请合议庭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2、成某丙犯罪情节轻微，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很小。综上，希望合议庭对成某丙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被告人成某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成某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辩护人认为成某戊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量刑情节。第一、成某戊已经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对自己的行为深表忏悔并且已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第二、成某戊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成某戊在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从未有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并且此次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第三、成某戊在整个过程中，全程没有碰触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体，没有暴力抗拒执法的行为。只因当时见其子成某丁被便衣按倒在地，并被用警棍击打身体时，护子心切而随手捡起了地上的铁铲，并且从视频中也可以看到当警察一叫他放下时，成某戊便立即将铁铲丢在地上，丝毫没有迟疑，足以看出其没有犯罪的故意，纯属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成某丁、成某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没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6日，云浮市云城区腰古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腰古镇联强村委塱塘村新村河边竹林内一空地处有人非法采砂，要求派出所出警处理。接报后，腰古派出所民警戴某某等人到场核实处理。经了解，现场涉嫌非法采砂的是一名叫李某的人组织成某丙、成某庚、成某辛等人进行非法抽砂。因不是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于是将该情况移交给镇政府水利部门处理后离开。到17时30分许，腰古派出所又接报：腰古水利站和云城区水务局在茅田桥下游塱塘村河段抽砂现场扣押非法采砂船时，有人用一车牌号为湘L6XX**的货车堵在茅田大桥处堵塞便道的出入，不让扣押抽砂船只的车辆和机械通过，阻碍云城区水务局的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要求腰古派出所出警处置。接报后，派出所联同交警到场处理。民警到场后发现在茅田大桥左侧通往非法采砂现场的便道上停放着一辆号牌为湘L6XX**的货车，民警则对涉嫌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成某庚、成某辛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在传唤过程中，成某辛趁民警不注意坐上一辆摩托车想逃离现场。派出所的民警和辅警发现后就上前将成某辛抓住进行强制传唤，这时在旁边围观的被告人成某乙、成某己、成某丙、成某丁等人就冲过来不让抓成某辛，并推打现场依法执行职务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其中被告人成某乙冲过来用手从后背箍住派出所辅警温某某的脖子，将温某某摔倒在地并用手按着温某某的头；被告人成某己就用手推温某某的身体，并与被告人成某乙一起将温某某摔倒在地；被告人成某丁则从路边抓起一个连着水管的水泥墩砸向现场执法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但因为现场混乱而没有砸下去。这时派出所辅警陈某某看到温某某被推打就冲过去想救起同事温某某，后被被告人成某己和成某戊推跌在地。被告人成某丁再次拿起水泥墩砸向派出所民警和辅警时被拔出配枪喝令制止。被告人成某丁把水泥墩扔回路边，想逃离现场时被辅警温某某冲过去按倒控制在地上，这时候被告人成某戊从路边捡起一个铁铲，挥起打向控制着成某丁的辅警，要求放开成某丁，后被在旁边的交警制止和喝令放下铁铲。被告人成某丙在民警抓捕成某辛时，就推开派出所民警，不让民警抓成某辛，后见被告人成某丁被辅警按倒在地控制住，就立即驾驶摩托车回村中纠集其他村民出来帮手围堵派出所民警和辅警，并电话告知被告人成某某，让被告人成某某来处理。
到当晚19时许，被告人成某某来到现场，带头起哄并阻拦、威胁辱骂现场执法的派出所民警和辅警，村民情绪更加激动，导致现场失控。后来腰古镇政府的主要领导和腰古派出所教导员来到现场，对被告人成某某与村民等进行劝说，其他派出所的民警也赶来支援，到21时许，被告人成某某等人和村民才陆续离开。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戴某某、温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的陈述和辩解。2、被害人戴某某、温某某的陈述。3、证人陈某某、罗某某、林某某、林某甲、冯某某、陈某甲、陈某乙、谢某某、梁某某、罗某甲、刘某、关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程某、李某某、严某某、张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成某F、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成某庚、成某G、成某H、成某I、成某J、成某K、温某甲、成某M、成某癸、成某C、成某D、成某E的证言。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腰古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身份证明及工作证件，水行政案件受理立案呈批表，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现场勘查笔录和图照，现场照片，水行政案件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照片，视频截图照片，辨认笔录。7、现场视频光碟。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两名派出所工作人员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所犯罪行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妨害公务罪名成立。被告人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丁、成某戊、成某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成某某、成某乙、成某丙、成某戊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成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成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五、被告人成某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行政拘留十天，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
六、被告人成某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志梅
人民陪审员 严水莲
人民陪审员 刘伙耀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