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刑初132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芳卿，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2000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4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芬，福建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静，女，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7年3月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8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尽忠，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兴隆，男，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永安，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7〕1372号起诉书指控陈芳卿、陈静犯合同诈骗罪，张兴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芳卿、陈静、张兴隆及辩护人陈燕芬、刘尽忠、吴永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30日，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陈静与同案人周某（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思明区谊爱路被害单位厦门欣励合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价值133819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同时交付租金和押金共计6200元。次日，被告人陈静、周某与被告人陈芳卿将该车开到厦门市集美区杏林高速路口处与前来收车的被告人张兴隆见面；被告人张兴隆在支付50000元后使用信号屏蔽器将该车辆开回山东省，并将车牌号更换为鲁Ｇ×××××。2016年5月2日，该车辆在山东省寿光市被被害单位人员自行追回。2、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陈静又伙同同案人周某在福州市长乐机场停车场向被害单位上海一嗨租车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Ａ×××××的别克GL8商务车（价值157850元），同时交付租金和押金共计11802元，后将该车辆开至江苏省变卖给他人。3、2016年5月4日，经事先预谋，同案人李锦耀（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思明区向被害单位厦门亿路达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奥迪A6L型小轿车（价值287571元），同时交付20000元押金。当日下午，被告人陈芳卿伙同李某2将该车开至福建省龙岩市以90000元的价格变卖给他人；同案人李某2于当晚即被被害单位一方人员控制，后将其分得的35000元退回被害单位，并由家属赔偿被害单位20000元。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陈芳卿在福建省连城县隔川乡新营村新营路28号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陈静在广东省女子监狱另案刑满释放后被公安人员带回本市；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张兴隆在河南省偃师市上海国际商贸城七天酒店1008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张兴隆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芳卿、陈静、张兴隆，并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被害单位代表雷某、夏某、蒋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刘某、金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驾驶证、身份信息表、车辆购买发票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视频监控截图，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芳卿、陈静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芳卿参与2起，涉案价值395190元，被告人陈静参与2起，涉案价值273667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兴隆的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价值133819元。另被告人张兴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鉴于被告人陈芳卿、张兴隆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芳卿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下；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张兴隆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下。
被告人陈芳卿对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芳卿自愿认罪认罚，且相关被害人的损失均已挽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受雇陪同客户参与实施租车等行为，行为时并未意识到系犯罪行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兴隆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涉案车辆已被追回，所造成的损失已挽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芳卿、陈静、张兴隆共同作案部分
2016年4月30日，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陈静与同案人周某（另案处理）在被害单位厦门欣励合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价值133819元），同时交付租金和押金共计6200元。次日，被告人陈静、周某、被告人陈芳卿在厦门市集美区杏林高速路口处与前来购车的被告人张兴隆见面；被告人张兴隆向周某、陈芳卿付款48000元后使用信号屏蔽器将该车辆开回山东，并将车牌号更换为鲁Ｇ×××××。周某在与陈芳卿分得上述钱款后将所得钱款交给了陈静，陈静在其后给了周某10000元。2016年5月2日，被害单位人员在山东省寿光市向张兴隆追回了该车辆。
二、被告人陈静伙同他人共同作案部分
2016年5月2日，被告人陈静伙同周某在福州市长乐机场停车场向被害单位上海一嗨租车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Ａ×××××的别克GL8商务车（价值157850元），同时交付租金和押金共计11802元，后将该车辆开至江苏变卖给他人。
三、被告人陈芳卿伙同他人共同作案部分
2016年5月4日，经事先预谋，同案人李锦耀（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思明区向被害单位厦门亿路达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奥迪A6L型小轿车（价值287571元），同时交付20000元押金。当日下午，被告人陈芳卿伙同李某2将该车开至福建省龙岩市以90000元的价格变卖给他人；同案人李某2于当晚即被被害单位一方人员控制，后将其分得的35000元退回被害单位，并由家属赔偿被害单位20000元。
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陈芳卿在福建省连城县隔川乡新营村新营路28号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陈静在广东省女子监狱另案刑满释放后被公安人员带回本市；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张兴隆在河南省偃师市上海国际商贸城七天酒店1008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破案文书、抓获经过及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芳卿、陈静、张兴隆的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
3.车辆交接单、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信息表、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同案人周某、李某2向被害单位租赁车辆及交付租金、押金的事实。
4.车辆购买发票、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
5.车辆通行记录信息、视频监控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前述奥迪小轿车经翔安收费站、新泉收费站开往龙岩市，车上正副驾驶室分别为被告人陈芳卿和同案人李某2。
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单位厦门亿路达商贸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理赔。
7.被害单位代表雷某的陈述、视频监控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陈静与周某以男女朋友相称，到其所在的租车行租车。周某将车开走后，其开车跟在后面。18点30分车被开到湖里区小东山附近，陈芳卿来到车子边上将周某和陈静一起带到小东山的房间里去，车子就停在路边，其随后离开。根据GPS记录，当晚20点，车停在集美区杏林碑头路的宾馆门口。5月1日11时才启动，在海沧和岛内行驶了一段时间以后上了高速往泉州方向开，上高速后GPS信号被干扰失去联系。他随后派车追上，5月2日该车在山东寿光市被同行截停，当时车牌被换为鲁Ｇ×××××，车上的人是张兴隆。
8.被害单位代表夏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日，周某在网上下单向其所在一嗨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部GL8商务车。2016年5月2日9时周某及一女子到了福州长乐国际机场停车场F2区办理提车手续并将车开走，经过延长后租车期到5月8日。租期过后车子一直无人归还，看定位发现5月4日后定位就消失了。
9.被害单位代表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上午，李某2到其公司租了一辆奥迪车并交付20000元押金。当日19时许，其发现GPS信号在龙岩新泉高速出口附近丢失。后来通过朋友关系发现李某2在龙岩吉丰快捷酒店入住。其就派人找到李某2并将他带回厦门。李某2称车子已被他的同伙卖掉，车子拿不回来，钱也拿不到。其就将李某2扭送到公安机关。抓到李某2的时候拿走了他身上的35000元，后来李某2还凑了20000元给其。
10.证人刘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帮忙从张兴隆处追回闽Ｄ×××××丰田凯美瑞的事实，彼时该车车牌已被张兴隆更换为鲁Ｇ×××××。
11.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兴隆是朋友关系，2016年4月底，其与张兴隆一同到厦门高速公路的路口向陈芳卿、周某以总共4万多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钱是交到陈芳卿手上。随后张兴隆将带来的屏蔽器打开，将车开往山东，并更换了车牌。
12.同案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其通过网络认识专门从事租车贷款的人即被告人陈静。4月30日其与陈静一起租了一辆凯美瑞轿车，然后在厦门市区玩了一天，晚上一起到杏林的一家酒店住宿，二人住在一个双人间里。次日早上，二人开车出去，14时许，陈静接了一个电话，让其把车开到厦门杏林高速路口的收费站。这时候陈芳卿过来了，陈静先离开，其与陈芳卿在车上等了大约半小时，有三个男子过来把车开走了。然后其与陈静一起乘动车到了福州，陈静往其信用卡里存了10000元。到福州后，二人又以其个人信息向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部别克GL8车辆，车牌“闽Ａ×××××”。5月5日其根据陈静的指示与陈静一起将车开到连云港，车子在灌云县被陈静叫来的四五个男子开走。之后，陈静趁其上厕所时偷偷走了，只在其包内放了7000元。
13.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化名为“李兵”的陈芳卿一起在厦门亿路达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了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奥迪A6L型小轿车后按陈芳卿的指示将车开往龙岩，并在新泉高速路口大概1公里多的路边一个家具厂门前将车卖了90000元，陈芳卿给了其35000元。
14.被告人陈芳卿的当庭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小额贷款”QQ群中认识了陈静和“李兵”。陈静告诉其有一辆租来的车要卖，其遂通过“李兵”找到了买主。2016年4月30日，其到杏林高速路口与买卖双方交接。中午14时左右两个周某与陈静开着丰田凯美瑞到高速入口附近，不久收车的张兴隆也到场，陈静借口认识张兴隆先走开了，其与周某同张兴隆签订合同后张兴隆将车子开走。2016年5月，“李兵”称李某2有一部车要抵押，其遂带着“李兵”给的20000元交给李某2去租车，并向李某2自称姓李。李某2租了一辆奥迪A6后，其根据“李兵”的指示与李某2一起将车开到龙岩交易。在新泉高速口与对方接头后，对方给了90000现金，其给了李某235000元，带回了55000元交给“李兵”，“李兵”给了其6000元。
15.被告人张兴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中介发了丰田凯美瑞小车要抵押转卖，于是想用同款车型鲁Ｇ×××××的车牌套牌。其与中介（微信“青春建建”）沟通，通过微信转账先将2000元转给对方，约定到现场再支付剩余的48000元。当晚其带着金某、李某3到厦门与二男子交易，当场给了对方48000元。在车上，周某拿走了20000多元，陈芳卿拿走了20000多元。现场大概10米远的地方还有个女子，周某、陈芳卿下车后，其看到周某给了那女子钱后三个人一起上了一辆车。收车后其使用屏蔽器将车开到山东青州下高速更换车牌继续开到寿光城南加油站附近。车子在一个红绿灯附近断油，过了十几分钟就有人过来抢车，将其及同伴送到派出所。
16.被告人陈静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周某在厦门欣励合商贸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Ｄ×××××的丰某小轿车、在上海一嗨租车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Ａ×××××的别克GL8商务车以及事后将该两辆车变卖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芳卿、陈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芳卿参与二起，价值人民币395190元，被告人陈静参与二起，价值人民币273667元，均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兴隆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133819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兴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其所收购赃物已被追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芳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当庭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静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经过，但其对主观明知仍有辩解，该辩解与在案的被告人陈芳卿、同案人周某的供述以及被害单位代表雷某的陈述相矛盾，且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静伙同周某全程实施了租车、卖车的全过程，其作用并非辅助，地位并非次要，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单位厦门欣励合商贸有限公司的被骗车辆已经追回，厦门亿路达商贸有限公司的损失已得到挽回，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陈芳卿、陈静从轻处罚，但其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被害单位上海一嗨租车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陈静予以退赔。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芳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兴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陈芳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9000元，追缴被告人陈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
五、被告人陈静应退赔被害单位上海一嗨租车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60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晋晔
人民陪审员 林 青
人民陪审员 李菊华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陈文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