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4民终47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定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普定县城关镇文明路11号。
负责人蒋某某，系该支公司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29158200187X。
委托代理人刘凡，系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熊某某，女，1971年5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农民，住安顺市西秀区。系死者赵某母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某，男，1940年12月5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普定县。系死者赵某爷爷。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某某，男，1966年3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普定县。系死者陈某父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蒋某，女，1969年2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普定县。系死者陈某母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郑某某，女，1962年8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农民，住六枝特区，系死者李某某2母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某，女，1986年2月10日生，仡佬族，贵州省六枝特区人，农民，住六枝特区，系死者李某某2姐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殷某，男，1990年10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普定县。
原告在一审诉称：2016年6月27日21时04分，蒋某某2无证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载乘车人赵某、李某某2、陈某四人。在普定县补朗乡新秀村小格基组发生车祸，造成车上人员蒋某某2、赵某、李某某2、陈某四人死亡。贵Ｇ×××××是在被告殷某租赁公司租赁的，被告在明知蒋某某2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将贵Ｇ×××××小轿车出租给蒋某某2使用，是本事故的根源所在，故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如下诉讼请求：1.人保普定支公司在承保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乘车人赵某、李某某2、陈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给原告。2.人保普定支公司在商业险承保范围内即座位险80000元给原告。3.超出交强险和座位险部分人民币1605977.4元由被告殷某承担。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7日，蒋某某2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认定：2016年6月27日21时4分许，蒋某某2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载赵某、李某某2、陈某共四人从普定县补郎乡新秀村小格基组往普定县补郎乡天生桥方向行驶，行至普定县××新秀村××组便道800米处时，车辆翻下公路左侧垂直高度150米的猛铺小河内，造成车上人员蒋某某2、赵某、李某某2、陈某四人死亡以及车辆报废的交通事故。当事人蒋某某2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蒋某某2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李某某2、陈某无责任。贵Ｇ×××××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8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同时查明，2016年6月24日9时0分，蒋某某2向普定县顺驿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被告殷某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上承租方处见蒋某某2签名并盖手印。普定县顺驿汽车租赁服务部属被告殷某所有。
另查明，蒋某某2与赵某、陈某、李某某2生前是同事关系。蒋某某2生前没有财产，其近亲属表示无能力代其赔偿，也不愿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原告方均表示不主张蒋某某2赔偿，诉请扣除保险赔款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殷某全部承担。赵某之父赵海于2001年因车祸死亡，其母熊某某于2001年出嫁，赵某自幼由其爷爷赵某某、奶奶齐维凤抚养成年。李某某2的实际抚养人为李某某。赵某属居民，李某某2、陈某属农民。
一审经审理认为：蒋某某2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载赵某、李某某2、陈某等人在普定县补郎乡新秀村小格基入组便道800米处翻下公路左侧垂直高度150米的猛铺小河内，除造成自己死亡外，另致车上人员赵某、李某某2、陈某死亡以及车辆报废的交通事故。普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某某2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李某某2、陈某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计算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原告依法应获得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赔偿。死者赵某属城镇居民，应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虽死者李某某2、陈某是农民，但二死者与死者赵某是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关于死者陈某、李某某2为农民，应当按农民计算死亡赔偿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某、李某某2、陈某死亡，给三死者的亲属，即本案的原告熊某某、赵某某、陈某某、蒋某、李某某、郑某某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原告熊某某、赵某某、陈某某、蒋某及郑某某、李某某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本案蒋某某2系完全民事行为和责任能力人，其对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因而驾驶机动车存在危险具有完全认知能力的情况下，忽视危险的存在，并另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因而发交通事故。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被告殷某从事汽车租赁，其明知汽车承租人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存在危险，不顾该危险的存在，仍将其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出租给未取得驾驶资格的蒋某某2驾驶，未尽到承租人是否具备驾驶资格的谨慎审查义务，其对出租汽车给蒋某某2驾驶并因此发生交通事故亦存在过错。因本案不宜区分出蒋某某2与被告殷某对事故责任大小，应由双方共同承担事故责任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蒋某某2明知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存在危险，并在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告殷某从事汽车租赁行业，明知将车辆出租给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承租人是禁止性行为，仍然将自己所有的机动车出租给无驾驶资格的蒋某某2驾驶，导致蒋某某2驾驶殷某出租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二人的行为共同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蒋某某2与殷某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责任，应由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蒋某某2生前无财产，其亲属又无能力代其赔偿，原告均对蒋某某2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不予主张权利，故被告殷某依法只对其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蒋某某2与赵某、陈某与李某某2生前是同事关系，应当知道蒋某某2无驾驶证的事实，且三人还乘坐蒋某某2醉酒后驾驶的机动车，应当预见到危险的存在，但因抱有侥幸心理而乘坐，最终蒋某某2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某、陈某、李某某2死亡，死者赵某、陈某与李某某2对事故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加害人的责任。综合本案事实，应由赵某、陈某、李某某2各自承担事故损失20%的责任。蒋某某2承担事故损失40%的责任，被告殷某承担事故损失40%的责任。本案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与李某某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丧葬费237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与李某某各自应获得的赔偿数额均为428260.64元[535325.8×（1-20%）]。被告殷某承担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与李某某的损失均为214130.32元（535325.8×4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之规定，虽然被告殷某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本案死者赵某、陈某、李某某2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被认定为车上人员，属本车人员，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除本车人员及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故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因事故车辆另在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为80000元，因被保险人殷某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的损失为642390.96元，已超出保险限额80000元，且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提供的免除赔偿责任的证据不充分，其应赔偿原告损失80000元。原告熊某某、赵某某因赵某死亡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与陈某某、蒋某因陈某死亡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以及郑某某、李某某因李某某2死亡应获得的赔偿数额相同，故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应将上述赔偿义务款的三分之一分即26666.66元（80000÷3）分别赔偿给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原告郑某某与李某某。扣除被告人保普定支公司赔偿各原告的赔偿款后，被告殷某还应赔偿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原告陈某某与蒋某，原告郑某某与李某某各自赔偿款余款均为187463.66元（214130.32-26666.66）。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贵Ｇ×××××号小型轿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熊某某、赵某某26666.66元，赔偿原告陈某某、蒋某26666.66元，赔偿原告郑某某、李某某26666.66元。二、被告殷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熊某某、赵某某187463.66元，赔偿原告陈某某、蒋某187463.66元，赔偿原告郑某某、李某某187463.66元。三、驳回原告熊某某、赵某某、陈某某、蒋某、郑某某、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4元，减半收取10527元，由原告熊某某与赵某某承担1000元、陈某某与蒋某承担1000元、郑某某与李某某承担1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定支公司承担2000元，被告殷某承担552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人保普定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贵Ｇ×××××号小型轿车登记性质为非营运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时车辆登记信息为家庭自用型。不能从事经营活动，被保险人将该车用于出租，标的物危险程度增加且未告知保险人，依照《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理赔。2、被保险人将该车出租给不具备驾驶资格且醉酒的蒋某某2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车上人员险的理赔责任。3、该车辆投的车上人员座位险，共计四座，每座2万元。赵某、李某某2、陈某作为乘客，每人每座最高赔偿限额2万元，共计6万元，而一审在座位险总额8万元内按比例赔偿违背保险合同约定。
被上诉人熊某某、赵某某、陈某某、蒋某、郑某某、李某某二审答辩称：一审对于座位险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另被答辩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其进行赔偿，请予改判。
被上诉人殷某未二审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证据。
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
争议焦点：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及适用法律进行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殷某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存在，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殷某在投保时明确约定了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而在使用过程中，却将被保险车辆用于出租营运，擅自改变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亦未通知保险人。且将车出租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蒋某某2，使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并且保险事故在被保险车辆营运过程中发生，被保险车辆用途的改变与保险事故的发生之间有因果关系，因此，保险公司有权拒绝赔偿。对于醉酒驾驶，是法律所禁止的，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殷某鉴订保险合同时，约定饮酒后驾车属免责情形，且已尽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故上诉人主张的因蒋明礼酒驾，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与李某某等人的损失分别为535325.8元，一审就责任比例的分担较为合理，且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二审不作改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的赔偿顺序，因本案系车上人员受伤，不适用交强险赔偿，故被上诉人二审要求先行赔付交强险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车上人员座位险，如前所述，已免除保险公司理赔责任。故本案损失由被上诉人殷某承担40%的责任，即殷某应赔偿熊某某与赵某某，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与李某某的损失分别为214130.32元（535325.8×40%）。另外，死者赵某及李某某2的母亲均健在，其才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而赵某的爷爷奶奶及李某某2的姐姐无权提起诉讼，鉴于该二死者的母亲就此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作调整。一审判决书将已死亡的齐维凤列为当事人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2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
二、撤销普定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2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
三、被上诉人殷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熊某某、赵某某214130.32元；赔偿被上诉人陈某某、蒋某214130.32元；赔偿被上诉人郑某某、李某某214130.32元。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
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4元，减半收取10527元，由被上诉人熊某某与赵某某承担2105.4元、陈某某与蒋某承担2105.4元、郑某某与李某某承担2105.4元，被上诉人殷某承担42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被上诉人熊某某与赵某某承担360元；陈某某与蒋某，郑某某承担360元；被上诉人李某某承担360元；被上诉人殷某承担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 美 娟
审判员 辜 贤 莉
审判员 宋 颂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龚佳铃（代）
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