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02民初24号
原告张育林，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代理人陈光明、卢海燕，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新良，男，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代理人吴艳平、刘威，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鹰潭市月湖区园艺场，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童家镇官山村，组织机构代码证31470000-X。
法定代表人张育林，该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徐美林，男，196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系该场副场长。
原告张育林（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桂新良（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鹰潭市月湖区园艺场（以下简称第三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光明、卢海燕，被告委托代理人吴艳平、刘威，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徐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第三人为江西省鹰潭市月湖饭店（以下简称月湖饭店）的出资人及上级主管部门。1990年3月，第三人投资设立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为月湖饭店前身，1993年7月更名为月湖饭店，属大集体企业），土地来源为划拨（一栋服务楼）。1992年，为适应经济发展需要，第三人向鹰潭市月湖区政府申请重新改建新雅楼房，将原来的四层房屋加高至六层，厨房由一层加到二层，另向新雅楼房北正面扩建一米等，房屋面积由原来的992.4平方米增加至1896.27平方米。饭店经理由成立时的朱映云依次变更为朱样堂和被告（1993年7月3日为朱映云，1998年4月10日始为朱样堂，2003年7月4日至2015年10月为被告）。1998年，鹰潭市月湖区政府将原归区农业局管理包含月湖饭店在内的第三人划归鹰潭市月湖区童家镇管理。2014年11月，区政府会议决定将第三人划回区农林局管理。2015年9月4日，第三人场长即原告主持召开月湖饭店及饭店人事问题会议，会议决定因饭店管理层混乱，导致饭店亏损，遂决定免除饭店经理即原告的经理职务，决定获得场部31名职工签字同意。基于上述会议内容，第三人于当年9月7日向区农林局提出《关于更换月湖饭店经理的请示》，区农林局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关于同意园艺场免去月湖饭店现任经理职务的批复》，决定免除被告的经理职务，暂由原告代理经理职务。批复下达后，原告将批复内容告知被告，并要求被告将饭店的公章及相关证件等材料和财物移交原告，被告当即拒绝原告合理要求，后原告又与被告就此事多次协商，被告仍不履行移交公章等义务。为维护月湖饭店的合法权益及帮助原告顺利行使饭店的经营管理权，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被告立即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饭店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饭店财务账册返还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月湖饭店的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饭店财务账册等财物均由月湖饭店财务保管，被告既不所有也不占有上述财物，本案原告的相应主张无法履行。退一步说，被告是经月湖饭店全体职工大会选举的经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规定，本案原告非经上述程序选举产生，于法无据，因此，原告与月湖饭店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原告。
第三人陈述称，月湖饭店的财产是第三人的，月湖饭店和第三人的职工都是一个单位的，被告及部分职工表示财产已经独立，不属于第三人，这个不是事实。对此我们开了一次大会，决定罢免被告，并要求他交还公章等财物，被告拒绝。我们主张被告将公章等交给现任经理，即本案原告。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是否应当将诉争财物返还原告？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所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原告身份证、第三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证据二、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信息，证明被告身份信息，月湖饭店目前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于1993年7月3日更名为月湖饭店，月湖饭店法定代表人更换及其注册资本变更等内容。证据三、第三人会议记录、《关于更换月湖饭店经理的请示》及《关于同意园艺场免去月湖饭店现任经理职务的批复》，证明第三人于2015年9月4日召开职工大会，讨论决定免除被告月湖饭店经理职务，获得31名参会职工签字同意，2015年9月7日，第三人按规定向区农林局请示更换月湖饭店经理，区农林局批准第三人的请示，免除被告饭店经理职务，并决定由原告担任月湖饭店经理职务。证据四、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主管部门批准文件、组织章程、验资证明及证明等，证明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月湖饭店前身）于1990年2月6日成立，注册资金为3万元，出资人为第三人，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经营房屋为第三人所有，第三人任命朱映云为服务部经理等。证据五、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993年、1995年、1996年、1997年、1998年），证明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于1993年7月3日更名为月湖饭店，月湖饭店于1995年3月29日将注册资本3万元增加为10.5万元，1996年4月12日将10.5万元注册资本增加为92.1万元，1997年5月27日经营范围增加房屋出租，1998年4月10日将法定代表人朱映云变更为朱样堂。证据六、关于要求贷款改建新雅楼房的申请报告、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政府《关于区园艺场农工商服务部楼房改建的批复》、抵押借款合同，证明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于1992年经区政府批准改建新雅楼房，第三人以农工商服务部经营场所房屋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33.5万元，用于农工商服务部改建资金。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所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2001年12月月湖饭店全体职工大会决议，2016年1月月湖饭店全体职工大会决议。证明2001年12月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由职工大会选举为月湖饭店的经理，被告当选为月湖饭店经理合法、有效；2016年1月月湖饭店召开职工大会，认为本案原告被任命为月湖饭店经理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全体职工不同意原告担任月湖饭店经理，同时再次选举原经理即本案被告继续担任月湖饭店经理；鉴于原告任命为月湖饭店经理程序违法而无效，说明原告主体不适格。证据二、关于月湖饭店变更而来的请求报告，鹰潭市月湖区工商企业注册资金证明，1995年3月27日关于要求注册资金变更的申请书一份，1996年4月11日关于要求注册资金变更的申请书一份，鹰潭市公房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明月湖饭店前身月湖区农工商服务公司及新雅餐厅的成立期间为1984年-1990年12月。农工商服务部即月湖饭店1990年设立时的注册资本为3万元，其中1.5万元由主管部门拨款，1.5万元系自筹资金。月湖饭店于1995年3月27日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注册资本，变更注册资本的原因为通过经营增加了资金7.5万元，注册资金由原3万元增加至10.5万元。月湖饭店于1996年4月27日向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变更申请，原因为房屋改建增加资产、流动资金，注册资金变更为92.1万元。月湖饭店两次增加的注册资本，均系其自身经营增加，与主管部门无关。月湖饭店经营用房系自建取得，权属清晰，并且取得程序合法、证照齐全。证据三、农业银行借款合同三份，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借据三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利息减免协议一份，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月湖饭店分别于1994年10月、12月向农业银行江西省分行鹰潭市支行（下称农业银行）借款16万元、25万元、40万元，共计81万元，农业银行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已发放贷款，借款到期后，月湖饭店未按时归还借款，农业银行于2004年3月发送《债务逾期做催收通知书》，要求月湖饭店履行还款义务，发送催收通知后，月湖饭店仍未还款，农业银行于2004年向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月湖饭店归还借款本金81万元，利息473594.85元。法院判决后，农业银行与月湖饭店达成利息减免协议，农业银行同意在月湖饭店履行还款义务后，免除其所欠利息共计558249.35元，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了月湖饭店两间店面用于归还贷款。证据四、月湖饭店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饭店财务账册等均由单位财务保管。
第三人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中2001年12月的决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不具备合法性，2016年1月决议的合法性有异议，月湖饭店负责人的任命不能由月湖饭店自己职工决定，应当由月湖饭店的出资单位、主管部门依照法定程序进行确定。证据二，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月湖饭店所有注册资金均由第三人进行投资，并非是和第三人无关，谁管理月湖饭店的资产，应从其成立、运营的整个过程看，并不能仅仅从月湖饭店的证照来辨认。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月湖饭店在经营期间，第三人与月湖饭店的主管关系，月湖饭店向银行借款均是由第三人提供担保，归还银行借款也是将第三人的资产变卖来偿还债务。证据四恰恰可以证明第三人在任命新的月湖饭店负责人之后，被告作为月湖饭店原负责人拒绝移交相关财物的事实，因为被告应当在交接时履行相关移交手续。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对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是依法登记的企业法人，其单位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本案被告所在单位月湖饭店也是经过依法登记的企业法人，其性质同样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两个单位之间均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的企业法人。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足以支撑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三、第三人职工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复印件不予质证，关于更换月湖饭店经理的请示及批复，是由本案第三人向区农林局做的请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集体企业的厂长经理由该集体的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第三人无权要求更换月湖饭店的经理，区农林局无权对相应违法的请示做出批复，区农林局的批复中也提及了待召开职工大会另行选举再行任命，即便农林局认可，月湖饭店的厂长或经理需要月湖饭店的职工选举产生。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依据工商登记信息，第三人确实曾经是月湖饭店的主管单位，在月湖饭店成立时注册资本当中曾经出资1.5万元，但是月湖饭店是依法成立的集体企业，其后续发展完全通过其自身经营发展壮大，与第三人无关联，故第三人至今仍主张月湖饭店的财产归其所有，与事实不符。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登记后月湖饭店历经数次增资均与第三人无关，是月湖饭店通过自身经营积累或银行拆借等方式增加的相应资本。证据六对报告和批复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表示均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
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原告及第三人的主体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系被告的身份信息及月湖饭店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虽然第三人职工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为复印件，但结合第三人《关于更换月湖饭店经理的请示》及鹰潭市月湖区农林局《关于同意园艺场免去月湖饭店现任经理职务的批复》，证据三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为月湖饭店工商注册登记材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为月湖饭店工商登记材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抵押借款合同虽然为复印件，但是结合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政府的批复，可以认定区园艺场农工商服务部向银行贷款的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两份月湖饭店职工大会决议，因无出资人及本案第三人的认可，系月湖饭店的自主行为，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可以认定月湖饭店的数次增资均为其经营积累，未接受其他经营主体的投资入股，仍为单一投资主体，即本案第三人。证据三、从证据三可知第三人为月湖饭店的贷款提供了担保，但该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证据四、被告作为月湖饭店法定代表人，并不要求其直接保管公章等诉争财物，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
综上所述，本院对于以下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系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现主管单位为鹰潭市月湖区农林局。1984年8月，第三人经业务主管部门同意，决定开办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公司，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经济性质为大集体，地址为鹰潭市月湖区环城路口，主营为旅社，兼营饮食、副食品等，资金来源固定资金为3000元、流动资金为5000元，主要工具设备为床、办公桌、沙发等。为了搞活经济，解决就业，1990年3月，第三人决定将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公司变更为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为开办旅社，第三人将其在鹰潭市环城西路建造的一栋服务楼，划归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管理，并向鹰潭市月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工商登记。根据工商登记资料载明，企业法人名称为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经营地址为鹰潭市环城西路16号，经济性质为大集体，法定代表人为朱映云，主营为旅社，从业人员为26人，注册资金为3万元，其中主管部门拨款1.5万元，自筹资金1.5万元，设备包括床、办公桌等。1992年2月26日，第三人向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园艺场农工商服务部楼房改建的请示》，申请对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经营管理的楼房进行改造。1992年3月17日，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区园艺场农工商服务部楼房改建的批复》，同意楼房改建意见。随后，第三人对楼房进行改建，为改建该楼房，第三人向农业银行申请贷款33.5万元，1993年6月，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楼房改建完工。同年7月，鉴于城市的发展、站前路的扩建等原因，经鹰潭市月湖区政府及主管部门研究决定，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变更为月湖饭店，朱映云任月湖饭店经理。根据工商登记材料，同年7月，鹰潭市月湖区农工商服务部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了名称变更事项；1995年3月，因企业增加注册资金7.5万元，月湖饭店注册资金变更为10.5万元；1996年4月，因房屋改建增加了固定资产、流动资金，月湖饭店注册资金变更为92.1万元；1997年5月，月湖饭店经营范围增加房屋租赁项目；1998年4月8日，因原法定代表人朱映云退休，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样堂；1998年4月，月湖饭店门牌号码××变更为站江路15号。2003年被告担任月湖饭店法定代表人，职务为经理。因月湖饭店管理层不服从第三人的管理，多年脱离监管等原因，第三人于2015年9月4日召开第三人职工大会，决定免除被告的月湖饭店经理职务，任命原告为月湖饭店的经理。2015年10月9日，鹰潭市月湖区农林局作出《关于同意官山园艺场（即本案第三人）免除月湖饭店现任经理职务的批复》，同意由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原告）担任代理经理职务。原告被任命为月湖饭店经理后，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交接事项，并将公章、财务印章等交由原告，但被告并未与原告办理交接事宜，也未将公章等交给原告。因被告未移交诉争财物，原告遂诉至本院，以月湖饭店现任经理的身份要求被告返还诉争财物。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应当明确第三人与月湖饭店之间的关系。第三人与月湖饭店均为集体企业，根据现有工商登记等材料，月湖饭店名称虽然经过多次变更，其注册资本不断增加，但增加的资金为经营积累，月湖饭店经营楼房系第三人划归月湖饭店经营、管理，经营楼房改建也系第三人向银行贷款后改建，并无证据表明月湖饭店在经营过程中有其他组织或个人进行联合投资，因此，月湖饭店为第三人全额出资组建的集体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集体企业联合经济组织开办的集体企业或者投资主体多元化的集体企业，其经理可以由联合经济组织或上级管理机构任免。而第三人为月湖饭店唯一投资主体，当然有权任免月湖饭店经理，被告虽然提交了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但该决议违背了出资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侵害了出资人的权益，应认定为无效。至于原告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江西省鹰潭市月湖饭店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饭店财务账册？因诉争公章等证明企业法人身份的财物被被告掌握，原告无法以月湖饭店的名义行使职权，维护月湖饭店及自身的合法权益，在权益被侵害的情况下，原告以月湖饭店经理的身份提起诉讼维护自身及月湖饭店的合法权益，并无不可，因此，被告辩称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诉争财物并非由其本人保管，而是由单位财务保管，被告既不所有也不占有上述财务，原告的主张无法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集体企业实行厂长（经理）负责制，厂长（经理）对企业职工(代表)大会负责，是集体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诉争财物为法人权利、内部管理活动的象征，诉争财物为月湖饭店所有，相关财物具体由谁保管，系企业的内部管理事务，但企业法定代表人对诉争财物的掌管和占有是基于企业的授权，对上述财物占有、使用负有全部责任。原告为新任命的月湖饭店经理，被告被免除月湖饭店经理职务后，理应与原告就上述财物办理交接，向原告移交诉争财物。故被告辩称无法向原告返还诉争财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桂新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饭店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饭店财务账册返还给原告张育林。
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500元，由被告桂新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交纳上诉费的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市分行梅园分理处；收款单位为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为：14×××58）。
审 判 长 汪生权
审 判 员 艾 征
人民陪审员 李 莉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谢 露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八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3、《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
第三十一条集体企业实行厂长(经理)负责制。厂长(经理)对企业职工(代表)大会负责，是集体企业的法定代表人。
第三十二条厂长(经理)由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或者招聘产生。选举和招聘的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
由集体企业联合经济组织投资开办的集体企业，其厂长(经理)可以由该联合经济组织任免。
投资主体多元化的集体企业，其中国家投资达到一定比例的，其厂长(经理)可以由上级管理机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任免。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