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25572号原告：上海汤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陆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甦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翊强，上海市丁孙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黎雯，女，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陈俊，女，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雄，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陆军，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第三人：上海世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葛黎雯，执行董事。原告上海汤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葛黎雯、被告陈俊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1日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追加陆军、上海世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下称世麟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甦麟、管翊强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雄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陆军及第三人世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葛黎雯赔偿原告损失444,94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66,096元；3.判令被告葛黎雯赔偿原告以611,0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的自2010年5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为，原告于2009年1月由葛黎雯和陆军共同设立，持股比例分别为49%、51%，注册资本为50万元。葛黎雯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并负责公司财务及日常经营管理，陆军则负责对外联系客户。后，双方发生矛盾，经协商，葛黎雯以股权转让的方式退出原告公司。为此，双方于2010年5月26日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葛黎雯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了陆军及案外人王立伽，原告法定代表人亦变更为陆军。同日，葛黎雯将其之前控制的原告物品、文件等移交给陆军，将记账内容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陆军，并于同年7月完成账册交接。由于交接材料繁多，原告及陆军无法短时间核对完毕，出于对葛黎雯的信任，双方对账册资料进行了签收确认，但其实未进行详细核查。嗣后，通过查阅公司账册等，才发现葛黎雯在原告成立至股权转让期间利用其掌控公司的职务之便，与原告出纳即被告陈俊串通，以直接或间接方式侵占了原告财产，导致原告该些钱款无法收回。侵权行为包括：以申领工资等名义先后五次开具现金支票擅自提取原告资金316,096元，其中150,000元确已进入葛黎雯账户，另166,096元去向不明，但最后经手人是陈俊；擅自拿走陆军借给原告用于公司经营的钱款10万元；在原告并未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的前提下，擅自向上海翔望广告有限公司（下称翔望公司）代世麟公司支付房租67,500元；将本属于世麟公司负担的仓储费要求收款方上海欣储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欣储公司）向原告开具发票，导致原告重复支付仓储费107,440元；将本属于原告所收的海鲜货款2万元据为已有。以上款项合计611,036元，其中涉及陈俊经手的款项是现金支票中的166,096元，该部分钱款未能收回已造成原告的损失，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444,940元要求葛黎雯予以赔偿。原告发现上述情况后，于2010年10月向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下称虹口经侦）举报过葛黎雯的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于2012年7月26日又指派工作人员以葛黎雯职务侵占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由于公安机关没有立案，原告遂提起民事诉讼。原告始终都在通过各种途径向两被告进行主张以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的主张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从历次诉讼及公安调查的情况来看，两被告对部分钱款的去向陈述前后不一，可见其辩称意见不应当被采信。综上，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葛黎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葛黎雯一直只负责经营世麟公司，后陆军提出为了与其在无锡的其他客户进行业务往来而设立一家新公司。故葛黎雯、陆军共同设立原告，但出资款50万元均是葛黎雯从自己的银行卡中提款缴纳，陆军的出资款25.50万元是由葛黎雯代其支付的。为监督原告钱款支出，葛黎雯担任了原告法定代表人，并记录了流水账。原告设立后，陆军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公司财务、资金使用等均由其负责，陆军的持股比例也高于葛黎雯。原告所谓的交接记录上的物品本来就存放于公司，并未由葛黎雯控制。对于原告主张的611,036元，葛黎雯认可收到了现金支票中的15万元以及陆军所谓的其借给原告的10万元，5万元是原告偿还其在设立时向葛黎雯所借的开办费，20万元是陆军认可由其返还给葛黎雯个人的借款。另外的现金支票166,096元陈俊取款后都交给了陆军。房租费67,500元系由于原告及世麟公司在同一个办公地点，故协商由两家公司轮流支付。仓储费107,440元系陆军自己提出因需要发票办理抵税，故要求欣储公司开票给原告，且欣储公司并没有收取多余钱款。原告主张的海鲜款2万元更是没有任何依据。由此，葛黎雯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葛黎雯与陆军等人的股权转让及资料交接发生在2010年5月26日，此后二年内原告及陆军并未向两被告提出任何主张，其提交的日期为2010年10月的举报信及邮寄凭证无法反映其提出过何主张。虽其之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多次提起民事诉讼，但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本案相关事实已经公安机关刑事侦查，认为无犯罪事实，不予立案，故葛黎雯并不存在任何侵犯原告利益的行为。原告随意抽取账册对葛黎雯多次提起诉讼，且其主张的葛黎雯损害公司利益行为存在前后不一致的表述，由此可知原告是虚构事实、恶意诉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并非原告的出纳人员，与原告未建立劳动关系。其仅是世麟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的出纳是任甦麟。由于两家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所以陈俊会帮忙去银行办业务，提款后均按陆军指示交还钱款。原告主张陈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陆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出述称意见，认可原告的意见，不同意两被告的意见。作为原告的股东，陆军曾借给原告7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经与葛黎雯协商，原告先返还60万元，剩余10万元继续借给公司经营。但后来查账时才发现两被告提取了70万元，且在提取该款后隔了数日才还给陆军60万元，另外10万元被葛黎雯私自拿走。此外，陆军个人从未欠葛黎雯任何款项，当初设立原告时，两股东协商是用共同经营世麟公司所获利润进行出资，不存在陆军向葛黎雯借出资款的事实。由此，陆军也不可能授意葛黎雯从原告处取钱归还借款。该20万元葛黎雯应当返还给原告。第三人世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出述称意见，认可两被告的意见，不同意原告的意见。关于房租费，原告与世麟公司确曾在同一地点办公，所以两公司协商按季度轮流支付房租，案涉67,500元正是原告按约定应支付的一个季度的房租费。双方共用办公室长达一年多，但其仅负担了一个季度的房租费，原告的利益并未受损。关于仓储费，发票开具给原告是陆军提出的，仓储费共计157,670元，其中107,440元是世麟公司自行转账支付给欣储公司的，另50,230元原告确代为支付过，但世麟公司又将该款打还给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的相关情况原告于2009年1月12日成立，成立时的股东为葛黎雯和陆军，投资额分别为24.5万元、25.5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49%、51%。落款日期为2009年1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选举葛黎雯为执行董事，陆军为监事。原告公司章程载明：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名。2010年5月26日，葛黎雯分别与陆军、案外人王立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葛黎雯将其持有的原告39%的股权转让给陆军、10%的股权转让给王立伽。同日，葛黎雯与陆军就原告相关证、照、章进行了移交，并形成书面交接记录，其上交接的材料包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工商银行空白支票、财务专用章等。后，双方至工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出资情况、主要成员的变更登记手续，变更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陆军，监事为王立伽。葛黎雯另通过电子邮件向陆军发送了关于财务交接的邮件，邮件中载明：截止至2010年5月26日公司工行人民币余额RMB44908,工行美金余额USD2916.30，招行人民币余额RMB6690.46，招行美金余额USD0，现金余额4295.70，上述账款于2010年5月26日交接完毕。邮件附件有三个EXCLE表格，分别为：2009年-2010年（）月工行进出帐清单，TS发票登记，TS应付发票登记。后，双方对财务账册进行了交接，并形成《汤舜移交清单》，其上载明：……三、会计报表，2009年4月-2009年12月，共计玖份，2010年1月-2010年7月，共计柒份。四、凭证，2009年5-8月壹本、2009年9-10月壹本、2009年11月壹本、2009年12月壹本、2010年1-6月各壹本，以上共计拾本均已在办公室。本次移交2010年7月壹本……移交人：吴立坚，监交人：任甦麟，接交人：顾彩萍。2012年，葛黎雯以受让方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将陆军、王立伽先后诉至法院【案号分别为：（2012）虹民二（商）初字第XXX号、（2012）虹民二（商）初字第XXXX号】，经审理，法院支持了葛黎雯的诉讼请求。审理中，葛黎雯提交了名片一张，载明：上海汤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陆军，总经理，地址上海市西安路。二、案涉几笔款项的相关情况（一）2009年2月27日的5万元、3月5日的5万元、7月14日的15万元原告提交：1、出票日期及金额同上的三张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该三张支票用途均载明工资，出票人签章处有原告财务专用章、被告葛黎雯个人印鉴，后面有被告陈俊的签名；2、被告葛黎雯开设在工商银行账户为XXXXXXXXXXXXXXXX（下称尾号XXXX账户）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于2009年2月27日、3月5日、7月14日各存入5万元。对此，两被告提交：1、原告2009年5月8日的收款凭证一份，显示：摘要收葛黎雯款（借），一级科目其他应收款，金额5万元；2、原告现金日记账，其中5月8日其他应收款，借入葛黎雯5万元；3、被告葛黎雯交接给原告的“现金日记账”，载明：……2月27日200902工资额度，借方50,000元，余额50,000元，2月27日还借款01，贷方50,000元，余额0元，3月5日200903工资额度，借方50,000元，余额50,000元，3月5日还借款02，贷方50,000元，余额0元；4、被告葛黎雯尾号XXXX账户的存折信息，显示2009年1月6日取款50万元，以及同日的两张现金存款凭证（交款人分别为：陆军、葛黎雯，金额分别为25.5万元、24.5万元，款项来源为投资款）；5、原告其他应收款明细（部分），注明：本公司工资取款抽投资7/16-15万元。（二）2010年1月21日的24,600元、同月28日的41,496元原告提交：1、出票日期为2010年1月21日、金额为45,00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票号为XXXXXXXX）；2、出票日期为2010年1月27日、金额为41,496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票号为XXXXXXXX）。两张支票用途载明工资，出票人签章处有原告财务专用章、被告葛黎雯个人印鉴，后面有被告陈俊的签名。对此，两被告提交：1、被告葛黎雯交接给原告的“现金日记账”，载明：……1月21日TS工资额度，借方45,000元，1月21日还YMAN私USD3000，贷方20,400元……1月28日工资额度，借方41,496元……；2、第三人陆军于2010年1月21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上海汤舜支付给MADOF人民币20，400元，用途：YM＄3000（私人用款）折人民币20,400元；3、41,496元对应的支款凭单1份以及涉及其他钱款的支款凭单15份，该41,496元的凭单部门主管处无被告葛黎雯签字，另15份凭单部门主管处则有被告葛黎雯签字。（三）2009年7月2日的10万元原告提交：1、出票日期为2009年7月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金额为70万元，用途为还款，出票人签章处有原告财务专用章、被告葛黎雯个人印鉴，后面有被告陈俊的签名；2、原告记账凭证一份，显示还款，金额为70万元；3、第三人陆军交通银行流水，显示：于2009年7月10日存现60万元。对此，被告葛黎雯提交的证据同第一笔钱款的第4项证据，即被告葛黎雯尾号XXXX账户的存折信息，显示2009年1月6日取款50万元，以及同日的两张现金存款凭证（交款人分别为：陆军、葛黎雯，金额分别为25.5万元、24.5万元，款项来源为投资款）。（四）房租费67,500元原告提交：1、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009年11月20日）以及相应发票，载明：原告向翔望公司转账67,500元；2、原告支款凭单，载明：付2009.11/20-2010.2/19（三个月房租）。对此，被告葛黎雯提交：1、被告葛黎雯与第三人陆军（授权任甦麟签字）于2010年1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在上海世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上海汤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颐尚商贸有限公司在租赁使用上海市虹口区西江湾路XXX号X栋X楼房屋的过程中，因为租金无法承担，现被物业责令于2010年11月21日前搬出；2、案外人吕翌（任职于翔望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在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所做的询问笔录，载明：……西江湾XXX号大院内办公楼是南京军区的物业，委托我公司出租管理……2009年8月至2010年11月租借了DXXX室（350㎡）给世麟公司，公司的两个股东是葛黎雯和陆军，他们两个人后来又成立了一家汤舜公司，也在一起办公，合同是世麟公司名义签的……每月房租2.2万元，多数是世麟公司付的，2009年11月由汤舜公司开支票付了一个季度，我这里有凭证，世麟、汤舜公司在说明上都敲了章确认。（五）仓储费107,440元原告提交：1、欣储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国内运输发票7张，金额合计157670元；2、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张，载明原告向欣储公司支付31,670元、18,560元；3、第三人世麟公司的业务结算表、补发入账证明书6份等，其中补发入账证明书载明第三人世麟公司向欣储公司支付107,440元；4、欣储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欣储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国内运输发票，发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共四张，合计96,370元，均为欣储公司根据逐月业务核对确认完毕并出具的真实发票，且运费均已收讫，账款已清。对此，被告葛黎雯亦提交了上述补发入账证明书、欣储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证据。（六）海鲜货款20,000元原告提交：被告葛黎雯交接给原告的“现金日记账”，载明：……1月25日海鲜销售8，借方20,000元……对此，被告葛黎雯亦提交了上述记账材料作为证据。审理中，被告葛黎雯申请证人吴立坚出庭作证，证人吴立坚在查阅原告账册后，作出陈述：其于2009年原告设立时在原告处担任兼职会计，为原告做账做到2010年7月底移交前。原告开办时向被告葛黎雯借款5万元，因为借款是临时性的，相应的做账记载为“借现金代其他应收款”，借进后还掉，该笔款就做平了，还款是2009年2月27日，同年5月才进行记账登记。除该笔5万元外，原告主张的其余四笔现金提款，钱款是以工资名义提走，但没有工资单，目前账上还记载为应收款。原告是陆军负责，被告葛黎雯仅负责世麟公司等。对此，被告葛黎雯认可该证人证言，原告则表示不予认可，被告葛黎雯借给原告5万元并无原始凭证，且记账不规范。三、原告曾经主张的相关情况2012年7月26日，任甦麟向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相应接报回执单载明：报警时间为2012年7月26日14时24分，内容为：2010年1月至2010年5月间，葛黎雯在报案单位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有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60余万元嫌疑。对此，虹口公安于2012年8月21日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2年10月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2）虹民二(商)初字第XXXX号】，后撤诉，又于2013年5月27日提起诉讼【案号：（2013）虹民二(商)初字第XXX号】，于2013年11月25日申请撤诉。后，第三人陆军再次向公安报案，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于2015年1月27日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陆军不服该决定申请复议，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于2015年3月9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不予立案的决定。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另提交了举报信两份以及邮寄凭证，“举报信”载明：……本人经过多方了解调查发现世麟公司存在诸多触犯法律的经营行为，“举报信补充资料”载明：本人在上次投交举报信之后，同时在核查原告自成立至股权变更期间由葛黎雯掌管经营时的账目发现以下行为……邮寄凭证为上海飞祥速递有限公司市内快递四联单，发件人为陆军，收件人为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备注为举报信，时间为2010年10月9日。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依法裁定，冻结被告葛黎雯银行存款815,145.3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财产。本院认为，从双方各自发表的意见来看，其对原告究竟由谁控制发生争议，原告认为双方股权转让之前都是由被告葛黎雯负责，案涉所有钱款都是按照葛黎雯的指示操作。两被告则认为原告自设立之初都是第三人陆军负责经营，故对各笔款项第三人陆军是明知的，不存在两被告侵占公司资金。从现有的证据材料来看，可以看出葛黎雯在经营中确有审批公司资金的行为，陆军亦涉及相关钱款的使用等。在原告仅有两名股东、且均涉及公司经营的情况下，难以判断出公司究竟由谁掌控。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各笔钱款两被告是否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本院依据各笔款项的相关凭证，并结合各方发表的意见，分别认定如下。关于葛黎雯认可收到的25万元，分别为：2009年2月27日的5万元、3月5日的5万元、7月14日的5万元（15万元中的部分），以及2009年7月2日的10万元。葛黎雯辩称2009年2月27日的5万元系原告归还其开办时所借款项，原告辩称其从未向葛黎雯借过该笔钱款，但从原告相应账册登记情况来看，确有关于“借葛黎雯款”以及还款的相应记载，故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葛黎雯返还该笔借款并无依据。对于3月5日的5万元以及7月14日的5万元，葛黎雯辩称该款是陆军与葛黎雯之间个人的借款归还，钱款虽从公司拿出，但经陆军认可。陆军则表示其从未向葛黎雯借款，亦不认可其用原告的钱款归还所谓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主张借款关系存在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在本案中，除葛黎雯自己的陈述外，并无相应证据抑或生效法律文书对葛黎雯与陆军间的借款予以印证。即便双方间有未结债务，现有证据也无法印证出陆军认可其通过借原告钱款而向葛黎雯履行还款义务。故对葛黎雯的该节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葛黎雯从原告处领取该10万元并无依据，应予以返还。葛黎雯向原告返还该款后，如认为陆军对其还负有债务的，可依法另行诉讼。对于2009年7月2日的1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是经陆军及葛黎雯两股东协商继续借给原告经营，却被葛黎雯擅自拿走，葛黎雯对此辩称该70万元是原告返还陆军后由陆军自行处分后返还给被告葛黎雯的。葛黎雯与陆军之间的借款关系同前所述。基于此，结合原告相应的账册登记情况来看，该款的记账情况为已返还陆军。原告及陆军声称该款仍为原告向陆军的借款却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葛黎雯返还该款，本院不予支持。如陆军认为葛黎雯收取该款没有依据，则应由其另行向葛黎雯提起主张。关于两被告不认可收到的钱款。其一为2009年7月14日的10万元、2010年1月21日的24,600元、同月28日的41,496元。原告虽提交加盖有葛黎雯印鉴章的支款凭证，但并不足以证明该款是由葛黎雯或者陈俊占有。从被告提交的签收凭证可见，陆军确有签收其上所涉支票部分款项的行为，但陆军没有签收的款项并不代表一定被两被告所占有。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该些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其二为以房租费名义支出的67,500元，结合两被告提交的协议书来看，在原告与世麟公司确曾在同一地点办公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葛黎雯擅自挪用公司资金为世麟公司支付房租，造成公司损失，并无相应依据。其三为以仓储费名义支出的107,440元，原告主张其重复支付该部分仓储费，却未提交相应的能够反映该款客观支出的财务凭证。尽管其现金日记账上有所载明支出，但无法反映出该款的去向，更无法显示出该款由葛黎雯占有。其四为海鲜款20,000元，同理，原告仅凭所谓的记账情况，并不能证明该款由葛黎雯占有。对原告要求被告葛黎雯赔偿前述四笔款项，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抗辩原告主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节，从原告提交的举报材料以及历次诉讼、报案等资料来看，均反映出原告抑或其法定代表人陆军对葛黎雯的相关行为在进行主张，确有积极主张的意思表示及行为。且，从双方财务交接单载明内容以及证人吴立坚的陈述来看，账册在2010年7月底还进行过财务账册的交接，此后原告派公司员工于2012年7月26日至公安机关报案，由此可见，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前述已认定被告葛黎雯应返还的10万元发生在2009年3月5日、7月14日，原告现主张从2010年5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黎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汤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钱款10万元；二、被告葛黎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的自2010年5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10.3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595.72元，合计14,506.0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12,132.07元，由被告葛黎雯负担2,374.01元。如果被告葛黎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靳晓玲人民陪审员  管有丰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