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德军，男，绰号三孩、三哥，1972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1995年5月23日，因犯流氓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脱逃罪数罪并罚，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2007年5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凤台县公安局决定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坤，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斌，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8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无期徒刑；2011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松，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臣，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2013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凤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敬坤，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德军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斌犯非法持有枪支、窝藏罪，被告人陈臣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德军及其辩护人李坤，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张松，被告人陈臣及其辩护人许敬坤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4年3月24日、7月2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同意。本案分别于2014年4月24日、8月25日恢复审理。期间，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延期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邹德军、陈臣、陈斌与被害人刘某某等人酒后到凤台县桂集镇黄庙村“皇城”歌吧唱歌。期间，被告人邹德军与歌吧服务员李某甲发生纠纷，歌吧工作人员张某某等人上前制止，因此与邹德军等人发生互殴，邹德军面部被张某某打伤。随后被告人陈斌从自己驾驶的汽车内拿出一把制式枪支，冲进歌吧大厅恐吓他人，后枪支被己方人员夺下，放入车内。被告人邹德军自认为吃了亏，又从车内拿出该枪支欲报复张某某，被害人刘某某等人为防止事态扩大，上前拦阻邹德军，在此过程中邹德军开枪击中刘某某腹部，致其受伤，经送往医院未及抢救已死亡。经凤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腹部遭受枪弹损伤致右髂总静脉及右髂内、髂外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
作案后，被告人邹德军乘坐陈斌驾驶的车牌号为皖D-638**的汽车到凤台县人民医院探听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在得知刘某某死亡后，被告人陈斌驾驶该车送被告人邹德军逃离凤台县，在蔡家岗被告人邹德军下车离开。2013年1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臣将藏有涉案枪支的车牌号为皖D-638**的汽车从蔡家岗开往凤台县，在路上陈臣为了防止作案枪支被人发现，把枪从汽车后座位转移到后备箱内藏匿，随后将该车开至桂集煤场停放。经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邹德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陈斌、陈臣不属于配备、配置枪支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斌明知邹德军是犯罪的人，仍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邹德军刑事责任，以非法持有枪支罪、窝藏罪追究被告人陈斌刑事责任，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陈臣刑事责任。陈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德军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邹德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有认罪、悔罪表现。
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均认为陈斌不构成窝藏罪。
被告人陈臣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邹德军、陈斌、陈臣与被害人刘某某等人酒后到安徽省凤台县桂集镇黄庙村皇城歌吧（音乐会所）唱歌。期间，邹德军因调戏歌吧服务员李某甲，而与李某甲发生纠纷，歌吧工作人员张某某等人上前制止，因此与邹德军等人发生互殴，邹德军面部被张某某打伤。随后被告人陈斌从自己驾驶的汽车内拿出一把枪支，冲进歌吧大厅恐吓他人，后枪支被己方人员夺下，放入车内。张某某躲至该音乐会所的监控室内。邹德军被张某某打后，到歌吧外停车处，从车内拿出该枪支欲报复张某某，刘某某等人为防止事态扩大，在邹德军面前用手握住枪管，枪口正对着肚子，准备夺枪，此时，枪响。刘某某被打到腹部，躺在地上，经送往医院未及抢救已死亡。经凤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腹部遭受枪弹损伤致右髂总静脉及右髂内、髂外动脉断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邹德军乘坐被告人陈斌驾驶的车牌号为皖D-638**的汽车到凤台县人民医院探听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在得知刘某某死亡后，陈斌驾驶该车送被告人邹德军逃离凤台县，在本市谢家集区蔡家岗，邹德军与陈斌分开。2013年1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臣将藏有涉案枪支的车牌号为皖D-638**的汽车从蔡家岗开往凤台县，在路上陈臣为了防止涉案枪支被人发现，把枪从汽车后座位转移到后备箱内藏匿，随后将该车开至桂集煤场停放。经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7日凌晨，在谢家集邹德军租住处将其抓获。2013年1月7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陈臣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陈臣主动到凤台县顾桥派出所说明情况。2013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对陈斌刑事拘留，陈斌在逃，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0日上网追逃，于2013年6月19日抓获陈斌。被害人近亲属于2013年2月2日收到邹德军亲属80万元赔偿款，邹德军获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枪支提取现场的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枪支一把、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7日18时11分至19时23分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安徽省凤台县桂集镇中郢村洗煤厂内。皖D638**黑色普桑车停放于该厂内。该车驾驶座门与车后备箱呈打开状态，车后右侧车门后侧边框和后侧边框附近三角玻璃与前侧靠近窗框中间位置有多枚可疑指印，取其中三角玻璃外侧中央位置清晰可见纹路的指印两枚拍照提取（直接拍照，其余指印纹路不清晰，无利用价值）。该车后备箱横向摆放有已经拆开的枪支的枪托（附有扳机和部分金属部件，长46.5厘米）和枪管（长75.9厘米），两把刀具（原物提取），其中一把带有鞘、双刃匕首（总长40厘米、刃长28厘米），另一把为单刃短刀（总长50厘米、刃长34厘米）。驾驶座正文脚垫上发现一枚烟头（中华牌香烟，直接提取），车后右侧座下方脚垫上发现一枚烟头（中华牌香烟，直接提取）。经鉴定，送检的枪管一支、枪柄一支、枪护木一支的枪支部件可结合成一支枪，该枪结构完整。鉴定意见：送检枪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经庭审质证，邹德军承认该枪支系其案发时使用，陈臣承认该枪支是其非法持有的枪支。
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6日22时35分至次日12时35分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安徽省凤台县桂集镇黄庙村新区。案发地点位于黄庙村新区中心路。中心现场位于黄庙新区的皇城歌吧（名称：皇城音乐会所）。该歌吧位于黄庙村中心路南段西侧的一处四层砖混楼房，一至三层为歌吧。歌吧东侧马路对面为新凯悦大酒店，饭店门口停有一辆车头朝南、车牌号为皖D754**的白色小型货车，货车顶部距车尾33厘米处，距前进方向右侧75厘米处见一枪支部件（拍照固定，原物提取）。歌吧大门正对黄庙中心路，歌吧门口简易房屋东侧地面上见有滴落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沾取提取），简易房屋东侧墙壁上距地面33厘米处见有喷溅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沾取提取）。歌吧大门外侧由卷闸门构成，内侧为双扇玻璃门，卷闸门呈半开启状，玻璃门向内开启，在进门方向右侧玻璃门外侧表面距门把手18厘米处，距地面高度86厘米处见一呈锥形花纹，脚尖朝斜向上方向，见长24.2厘米、宽7.9厘米的足迹一处（拍照固定提取）。歌吧大门进门为大厅，大厅进门左侧靠东南墙为一长形沙发，沙发西侧靠西南墙为一酒柜，酒柜下方距东南墙192厘米处见一玻璃杯子（拍照固定原物提取），酒柜西北边为上楼楼梯口，楼梯口东北边为一门通向楼房配电室，门东北边为一L形吧台与大厅西北墙相接，吧台下对大门的一边上有一黄色毛巾，毛巾上见的擦拭状血迹（拍照固定原物提取），毛巾的吧台上有一破损的电脑液晶显示器（拍照固定），吧台东北边未封口，出口处东北边的大厅东北墙上一门通向一走廊，吧台东侧西北方向墙壁下距东北侧房门103处见啤酒瓶碎片一处（拍照固定提取）。吧台东南方120厘米处间隔240厘米有两方形立柱，两立柱之间上方房顶上挂有一吊灯，吊灯呈损坏状。南侧柱子下方东北侧2厘米处地面上散落有红酒瓶玻璃碎片（拍照固定，样本提取），南侧柱子东北方85厘米处地面上见一圆柱形长14.5厘米、直径1.5厘米大小的玻璃棒（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南侧柱子西南侧下方见有玻璃碎片（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大厅内上楼的楼梯口东边地面上距西南墙215厘米，距东南墙320厘米处见滴落状血迹一处（拍照固定，棉签沾取提取），距西南墙140厘米、距东南墙330厘米处见滴落状血迹一处（拍照固定，棉签沾取提取），距西南墙30厘米、距东南墙460厘米处见滴落状血迹一处（拍照固定，棉签沾取提取）。沿大厅西北角的楼梯上三楼，三楼楼梯口处有一走廊通向东北方，由楼梯口向走廊方向第一间即为888号包间，包间内东南角为卫生间，卫生间门口见有呕吐物（拍照固定，擦拭提取）。
3、凤台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下腹部正中脐下5厘米处见一3.0×2.8厘米类圆形创口，创口内纱布填塞，清除纱布，见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口不能合拢，创缘可见发黑的软组织。腹腔内积满大量血性液体伴有血凝，小肠见多处破裂口，肠内容物外溢，肠系膜多处挫裂，出血。清除积血，见第四腰椎右侧后腹膜大面积出血伴组织挫裂，并检见一塑料弹杯存留，右髂总静脉，右髂内、髂外动脉断裂。意见：刘某某系腹部遭受枪弹损伤致右髂总静脉及右髂内、髂外动脉断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
4、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HJ-2013-1-1、HJ-2013-1-2、HJ-2013-1-3枪支部件可结合成一支枪，该枪结构完整，鉴定意见：送检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5、检查笔录证实：邹德军归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其右侧前额部见多处长度大小不等的散在性条状擦伤等。
6、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出警的情况。
7、追逃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7日凌晨，在谢家集邹德军租住处将其被抓获。2013年1月7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陈臣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陈臣主动到凤台县顾桥派出所说明情况。2013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对陈斌刑事拘留，在逃，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0日上网追逃，于2013年6月19日被抓获。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德军、陈斌、陈臣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9、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1995）谢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5月23日，邹德军因犯流氓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脱逃罪数罪并罚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
10、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淮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998年12月10日，陈斌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无期徒刑；2011年5月31日刑满释放。
1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6日19时许，刘某某请陈斌、三孩吃饭，让其也过去。其和刘某某夫妇、陈兵、三孩、马遥遥及女朋友、陈某甲、颜培成喝了不少酒。饭后20时许，上述九人分乘陈某甲驾驶一辆尾号为575的银灰色面包车和三孩驾驶的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到凤台县桂集乡彩虹桥附近的皇城音乐会所，在该音乐会所三楼888房间唱歌。半小时后，三孩在二楼楼道转角拽着音乐吧一个女服务员衣服，不让走，服务员不愿意，两人厮打。音乐吧三楼的几个保安见状，要打三孩，其和瑶瑶拦着。三孩拽着那个女服务员到一楼，一楼大厅的几个保安打三孩。三孩头被保安打烂，松开拽着女服务员头发的手。其和瑶瑶、刘某某、陈某甲、颜培成等人帮三孩打那几个保安和那个女服务员。刘某某把那个女服务员踢倒在地，三孩还要打。其和瑶瑶、刘某某等人就把三孩抱出去，三孩不愿意，还打其等人。三孩又到歌吧大厅和服务员厮打。其和刘某某、瑶瑶等人拉架，三孩跑出去，其几个人又跟到外面。三孩抱着一把枪往音乐吧大厅冲，其和刘某某等人拉三孩，刘某某夺三孩枪，三孩抱着枪硬要往音乐吧冲。三孩左手握着枪护托，右手握着枪柄，其等人拦他，他来回动，想挣脱。其和刘某某堵在邹德军前面，刘某某用手握住邹德军手上的枪管，其推邹德军，后面还有人抱着邹德军，旁边有几个人拽他衣服，刘某某让邹德军不要冲动。刘某某夺枪过程中，一声枪响，刘某某倒在地上。刘某某肚子上都是血，被打到小肚子。其抱住刘某某，刘某某讲他不行了，让快点把他送走。陈某甲、刘某某妻子把刘某某抬上陈某甲面包车，其几个人就直接把刘某某送到凤台县人民医院。刘某某未抢救过来，死了。
刘某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组12张照片（其中8号照片为邹德军）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8号照片上的人即是持枪将刘某某击倒的三孩，即邹德军。（邹德军证据卷二P141-143）
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三孩等人喝了四瓶白酒。饭后，其和三孩、陈斌等人到皇城音乐会所888房间唱歌。陈斌和三孩开黑色普桑车去的。有人喊其这一方的人在下面打架。其下楼，三孩头流血，还要跟歌吧保安打。其这一方与对方互骂，继而打起来。陈斌抱把枪进音乐吧一楼大厅，其往外拉陈斌，陈斌抱着枪出去了。其和三孩等人从歌吧出来，三孩还要往音乐吧里冲，其和刘某拉着三孩，三孩跑到他停车的地方，抱着一支枪向音乐吧里冲，讲进去把他（指打他的人）放掉。其从后面抱着三孩，刘某某在三孩前面用手握住枪管，枪口正对着肚子，准备夺枪，刘某和在歌吧唱歌的一个女的上来拉。枪响了，刘某某被打到肚子，躺在地上。其和在歌吧唱歌的一个女从三孩手里夺下枪，其把枪扔到音乐吧门口一辆白色箱式货车上。其驾车和刘某某妻子、刘某把刘某某送到医院。陈斌开始拿的枪和三孩后来拿的枪是一把枪。
陈某甲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组12张照片（其中8号照片为邹德军）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8号照片上的人即是持枪将刘某某击倒的三孩，即邹德军。
13、证人朱某某（被害人刘某某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夫妇带孩子跟陈斌、邹德军、马某某夫妇等人吃饭后，到皇城歌吧888房间唱歌。马某某边打他妻子电话边往楼下跑。其跟着下楼找刘某某。邹德军拿把刀站在二楼楼梯口，陈某甲夺他刀，跑到大厅边骂边要进吧台打人。刘某某、陈某甲等人把邹德军往外推。其把小孩带上陈某甲面包车后，见邹德军抱支枪站着，刘某某、陈某甲、刘某等人在邹德军面前劝他。枪对着刘某某，接着听到枪响，刘某某倒在地上。当晚去饭店吃饭时，其带小孩坐三孩车去的，车后排座上有个深色装网球拍子的袋子，其摸摸袋子，里面是枪。
朱某某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组12张照片（其中5号照片为邹德军）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5号照片上的人即是持枪将刘某某击倒的三孩，即邹德军。
1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8时许，其和妻子毛某某、刘某某夫妇、刘磊、颜培成、陈某甲、陈斌、三哥在一起喝酒、吃饭后，到彩虹桥旁边一音乐会所唱歌。其夫妇、刘某某妻子、颜培成坐陈某甲面包车去的。刘某某好像坐陈斌和三哥那辆黑色普桑车车去的。在三楼888房间唱歌时，三哥要回去。其和刘某某送三哥到二楼，遇到一个女的，三哥去搂那女的，那女的不让三哥搂。其和刘某某搀扶三哥，歌吧一个保安问怎么回事。三哥拽着那女的头发向一楼走。其喊陈斌讲三哥在下面打架了，赶快下去。其又跑到888房间对刘某、陈某甲等人讲三哥在下面被打，赶快下去。其夫妇和刘某某妻子、刘某、陈某甲、陈斌、陈臣等人跑到一楼大厅，刘某某扶着三哥站在一楼大厅楼梯口，三哥左侧头烂了，流着血。歌吧里的几个人与刘某某、三哥对峙，其中一年轻男子拿把长五六十厘米、宽六七厘米刀。陈斌、刘某某、陈臣、刘某到一楼大厅指着喊谁打的，出来。陈斌、刘某某、陈臣、刘某等人冲到吧台打那几个服务员，双方拳打脚踢。有人用啤酒瓶把大厅吊灯砸掉。三哥在大厅闹要砸场子。其把三哥拉到门外左侧，歌吧出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要带三哥到医院治疗。其也过去劝。三哥从黑色普桑车里拿一支双管、长五六十公分的长枪。三哥双手抱着枪向歌吧门口冲。在门口被刘某某、刘某、陈臣等人拦住。其怕陈斌过去，就劝陈斌，陈斌讲不行，不能算，要回公司找人。其正劝陈斌时，一声响，其回头一看，三哥手里抱一支枪站在歌吧门口，刘某某躺在在歌吧门口地上。刘某某妻子抱着刘某某喊出事了，快打120。其夫妇、刘某、刘某某妻子把刘某某抬到一面包车上，刘某和刘某某妻子把刘某某送到医院。后听讲刘某某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枪响时，三哥双手抱着枪。
马某某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组12张照片（其中11号照片为邹德军）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11号照片上的人即是持枪将刘某某击倒的三哥。
15、证人张某某（皇城音乐会所服务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其和李某乙、常某某在皇城歌吧吧台。楼梯口有吵闹声，其近前见一喝醉酒的人拽着彩云头发，其问怎么搞的，那人不理其。其拽喝醉酒的人，想把他和彩云分开。那人打其一巴掌，其还手打他脸一拳。其被喝醉酒人的朋友推下楼。其拿把长刀准备去砍那几个人，常某某拦住并夺下刀。喝醉酒的人还拽着彩云头发，其上去打那人一拳。其就被对方几个人打下楼。其拿玻璃杯子向喝醉酒的人头上砸了一下，那人头烂了。对方四个人追着其打，追到吧台处把其打倒在地。其到监控室后就报警了。
16、证人常某某（皇城音乐会所经营者之一）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负责歌吧管理。21时许，其和李某乙在歌吧一楼吧台里站着，张某某在吧台外面站着。楼上像有人打架。张某某上楼。不久，张某某下来，拿出一把刀，要上楼打架，其夺下刀，回头见一人拽着歌吧服务员彩云的头发，把彩云从楼上拽到一楼楼梯口，还有几个男的围着彩云打。张某某拿一个玻璃杯子朝打彩云的那伙人砸去，接着张某某和那伙人打了起来。对方几个人把张某某按在吧台内的地上打。歌吧服务员小宝、张某等人也上去和对方打。张某某从吧台内捡起其扔在那里的刀，对方见他拿刀，都跑出门。张某某躲到一楼最里面房间。不一会，对方一个叫三哥的人拿一把枪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人，问那个长头发的人呢（指张某某），其未说话。一瘦高个子跺开一楼最外面一个房间门，未找到张某某，在大厅里来回转，又喊又叫。陈某甲等人把拿枪的那一方拉到歌吧外面。其叫服务员打电话报警。不一会，歌吧外面砰一声枪响。一个女的哭起来，外面有人大声喊打死人了。
17、证人张某（皇城音乐会所服务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许，三楼888房间唱歌的一个人喝多了，被两个人扶到一楼至二楼楼梯处碰到上楼的彩云，喝醉酒的人拽着彩云头发往一楼拽。服务员朱某拉，喝醉酒的人旁边的人打朱某，朱某还手，其帮朱某打那人。张某某问怎么回事，就打喝醉酒的人，对方四人打张某某。张某某拿玻璃样的东西砸到喝醉酒的人头上，那人头上流血，另三个人追着张某某打。888房间的客人到一楼，拿酒瓶乱砸。喝醉酒的人拿出枪又进了大厅，与喝醉酒的人一起的那些人拉他，都夺他的枪，喝醉酒的那人被拉走了。喝醉酒的人又回来。其吓得跑开，后听到一声枪响。
18、证人朱某（皇城音乐会所服务员）的证言证实：其又名小宝。案发当晚21时许，音乐会所888房间喝醉酒的男的被二个人扶着走到二楼到一楼的拐角时，碰到彩云，喝醉酒的人拽着彩云让彩云亲他，彩云不愿意，那人就拽彩云头发。其和张某拉。张某某问怎么回事，被对方一人打了。张某某和对方厮打。从三楼又下来几个人把张庆凤打到一楼。张某某拿玻璃杯子向喝多那人头上砸了一下。其和张某帮张某某与对方打。对方一个人出门拿把枪进来，用枪指着彩云，被人拉开。张某某见状，跑到仓库躲起来，那人踢仓库门未果，拿枪到大厅找张某某也未找到，就用枪指朱明明后，就出去了。对方一群人有拉的，有吵闹的，向东边走到一轿车旁。不一会，听到一声枪响，对方一个人倒在地上。
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皇城音乐吧唱歌时，碰到朋友陈斌，与他讲了一会话。有人对陈斌讲打架了，让他过去看看。陈斌出去了。其下楼准备回家，见陈斌等人围着三哥说话。三哥头上有血，手里拿支枪要往歌吧冲，那些人拉着三哥。其听了一会，才知道三哥与歌吧的人打架，拿枪找打他的人。其拉着三哥劝他不要闹事，一人（指刘某某）站在三哥正前方，手拽着枪管拦着三哥劝他不要冲动。三哥不听还要往歌吧冲，砰一声，堵在三哥前面的那人倒在地上，讲他被打到肚子了。
2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彩云，皇城音乐会所服务员。案发当晚21时30分，在音乐会所二楼楼梯口，一个喝多酒的男的拽着其，让其亲他，其不愿意，那人就拽其头发，打其。张某某、小宝、小巧和对方互殴。另外一个男的（指陈斌）拿支枪指着其，那个拿枪的人的朋友拽他，其跑上楼。
21、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马某某应刘某某之约去吃饭，在场的还有三孩等人。饭后，到皇城音乐会所888房间唱歌。三孩、马某某等人离开房间，后马某某电话中讲三孩在楼下打架了。其下楼到楼梯口处，见三孩头出了很多血，要打吧台里的人，刘某某、陈某甲、马某某等人围着三孩劝，把三孩往外面推。其上楼拿外套下来，见三孩抱支枪站在黑色普桑车旁边。后听到枪响，刘某某躺在歌吧门口几米处地上。
22、证人李某乙（音乐会所吧台收银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八九时许，音乐会所二楼楼梯处有争执声，一个女的在喊，张某某过去看后，到仓库拿把长刀冲上楼，喊下来。刀被常某某夺下。一顾客拽着彩云头发到一楼，张某某拿玻璃杯把那人头打烂。张某、朱某玉打拽彩云头发那人，接着与那人的几个朋友厮打。张某某被三四个人打倒在地，后到监控室躲起来。不久，一名男子（指陈斌）拿一支长约80厘米的枪，指着彩云。与拿枪人一起的人讲不能放，把那人和头被打烂的人拉出音乐吧。音乐吧外面还在吵，砰一声响，其到歌吧门口，见一个男的躺在音乐吧对面一个箱式货车旁边的路上，一个女抱着那个男的哭。
2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7日下午，其到桂集煤场，见昨晚三孩和陈斌开的皖D638**黑色普桑停在煤场里，就打110报警。
2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7日8时许，其从桂集煤场值班室出来，见一黑色普桑轿车停在院里。
2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邹德军是恋人关系。案发当晚23时许，邹德军打其电话讲打死人了。后邹德军到其家，讲他晚上和刘某某及刘某某几个朋友饭后去唱歌，在歌吧被几个人打了。他也不知道刘某某怎么被他枪打的。
26、被告人邹德军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三孩、三哥。2013年1月6日晚上，其和陈斌应刘某某之约，坐陈斌驾驶的皖D638**黑色普桑车去吃饭。当时有9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其喝得有点多。20时许，其等人去皇城音乐吧唱歌，21时许，其有事要走，下楼时，和别人发生争执，两三个人打其，一人用玻璃杯打烂其头，有人拿刀。其跑出歌吧，准备拿枪和他们打。其取出其放在陈斌车里的枪，边骂边冲向歌吧，准备找那个拿刀人，刘某某等人上来拦其。其进歌吧未看到人，刘某某将其拉到门外，其面对歌吧大门，刘某某站其左手边夺其枪，讲三哥算了。其让刘某某松手，刘某某抓住枪不放，其不知道子弹怎么上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枪响了。刘某某倒在歌吧外面地上。其知道枪击伤人，就把枪放陈斌桑塔纳车上，在公路走。22时许，陈斌驾车在往桂集的路上接其，把其送到蔡家岗，车里有个叫陈臣的铲车司机。其把他俩安排到宾馆住下，就坐出租车回其和女友曹某的租房处，枪仍放在陈斌开的车里。枪长约半米，红色枪把子、单管散弹枪。
其平时把枪装在一个天蓝色羽毛球拍袋里，放在陈斌车后排座后的架子上，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未上膛。
27、被告人陈斌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邹德军、刘某某夫妇等八九个人饭后，到一歌吧唱歌。其和朋友杨姐在歌吧一包间说话时，刘某某和另一个司机过来讲邹德军在楼下和人打架架了，让其过去看看。其下楼，见邹德军满脸是血，其这一方的人就打对方一个男的。其从普桑车里拿出一把枪，返回歌吧大厅，用枪乱指人，刘某某劝其不要动枪，并夺下枪。其被拉到大厅外。背对着普桑车，杨姐等人劝其不要冲动。邹德军被一伙人围在普桑车不远处。约一二分钟，砰一声，其过去，见刘某某已躺在地上，刘某某妻子抱着刘某某哭。周围的人将刘某某送往医院。其让陈臣将枪放在普桑车上，驾车带着陈臣走了，打邹德军电话，问他在哪后，驾车接上邹，三人一起到医院，其下车到急救室，医生讲人死了。其到车上对邹德军讲：“人被你打死了，我们赶快到淮南去躲躲吧。”其驾车带着邹德军、陈臣到谢家集区蔡家岗，其和陈臣在宾馆睡觉，邹德军离开了。枪一直在车上。次日早上，其让陈臣把车及车上的枪带回凤台县。案发当时，其拿的枪与邹德军后来拿的枪系同一支枪。案发后，其就想带着邹德军走。
28、被告人陈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邹德军、陈斌、陈某甲等人饭后，其乘坐陈斌驾驶的黑色普桑车去皇城音乐会所，其和三孩坐后面。在该歌吧888房间喝了一会酒，其和陈斌、陈某甲到311房间敬酒，回到888房间，只剩下刘某某老婆带两个小孩和马遥遥妻子。听下面像打架，其下到一楼，见三孩头被打烂了，三孩还要打，其和刘某某、马某某等人把三孩抱出去，三孩还要往里闯。三孩从黑色普桑车后座拿把枪往歌吧冲，其和刘某某等人拉，夺三孩的枪，一声枪响，刘某某倒在地上。刘磊和刘某某妻子把刘某某抬上面包车送往医院。陈斌驾车带着其和三孩到凤台县医院时，刘某某死了。陈斌就想让三孩跟他到淮南躲，车行至大桥东头，三孩问陈斌往哪去，陈斌讲其和邹德军都不能回顾桥，回淮南。三孩对陈斌讲回淮南不就明摆着是他干的吗，陈斌讲他要回淮南，让邹德军自已乘坐出租车，三孩不吱声。陈斌开始想带其和三孩到田家庵宾馆住，在田家庵一宾馆门口，陈斌用一个黄色的被单把枪和两把刀裹在里面后又放在后排座椅上。后陈斌驾车带着其和三孩到蔡家岗，三孩走了。从皇城歌吧走时，其见一把枪放在车后排座上。第二天早晨，陈斌让其把车开回桂集煤场，其问枪怎么办，陈斌讲就放车上。其驾车往顾桥，怕后排座上的枪和刀被查到，就把把枪、刀放到车的后备箱，又用草甸把枪压好。
陈臣对公安人员出示的一组12张照片（其中10号照片为邹德军）进行了辨认，确认该组照片中10号照片上的人即是持枪将刘某某击倒的三孩。
29、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邹德军亲属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及邹德军获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德军在歌吧酒后滋事，在歌吧工作人员对其制止时，与歌吧工作人员互殴，随即持枪欲寻找与其互殴的人，意欲报复，邹德军作为智力健全的成年人，明知其持枪行为会造成枪支击发致人死亡的危害后果的可能性、危险性，竟不顾这种危险性的可能发生，当被害人刘某某手握枪阻拦邹德军时，还执意实施持枪的行为，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造成枪支击发，子弹击中刘某某腹部，致刘某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斌明知邹德军系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陈斌、陈臣不属于配备、配置枪支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陈斌持有的枪支造成严重的后果，系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陈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邹德军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邹德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邹德军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斌不构成窝藏罪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陈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陈臣的供述证实，陈斌明知邹德军持枪击倒刘某某后，和邹德军、陈臣三人到医院后，知道刘某某已经死亡，仍开车带邹德军逃离，陈斌明知邹德军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故此节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臣辩护人提出的陈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斌、陈臣在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分主从，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辩护人此节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臣辩护人提出的陈臣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臣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后，即至公安机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陈臣系自首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陈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斌归案后即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陈斌对于该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德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7日起至2026年1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陈臣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11月14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枪支（一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坤
代理审判员 廖祝红
人民陪审员 陈 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 波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