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常刑一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安乡县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0年8月被安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2013年5月28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抓获，同年6月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被逮捕。现押安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2013年9月23日被安乡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10月16日分别经安乡县森林公安局、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龙某、周某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21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3月6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4年4月6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施立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11月底12月初，龙某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伙同南县厂窖镇连福村村民周某擅自采伐龙栽种在安乡县安康乡育城村（现新沙村）南北水渠上的欧美杨树，并将所伐林木销往岳阳木材供应商毛某处，得销售款151877元，被告人龙某得款共计117400元。经安乡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被告人龙某、周某此次采伐的林木共1097株，采伐蓄积481立方米。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龙某被警方抓获归案。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向安乡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人的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周某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采伐林木，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数量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某、周某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某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减轻处罚。南县司法局经过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周某平时表现较好，之前无犯罪记录，对其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成熟，同意将其纳为社区矫正对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判决：一、被告人龙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对扣押在案被告人周某的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其中二万九千四百七十七元系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剩余一万五千五百二十三元属被告人周某的合法财产，予以退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正确；2、上诉人是为支持国家建设而砍树，原判显失公平，量刑偏重；3、上诉人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3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与安乡县安康乡育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育城村）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龙某租赁育城村的土地栽种树木，租赁时间为12年（200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止）。次年春天，龙某在育城村1—3组的南北水渠及3组的东西水渠南侧栽种了数量不等的欧美杨树。2012年10月，国家环洞庭湖基本农田建设重大工程在安康乡动工建设（沟渠硬化），为此新沙村要求龙某将其栽种在村水渠边的欧美杨树提前砍伐。同年11月底12月初，原审被告人周某经人介绍认识了龙某，双方口头商定由周某负责砍伐、销售龙某栽种在新沙村水渠边上的欧美杨树，龙某负责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每吨木材得销售款330元，其他费用开支由周某负责。因龙某已将其租赁的林地及栽种的欧美杨树抵押在安康信用社贷款，林木采伐许可证无法办理，同年12月3日，龙某借新沙村党支部书记郭某之名，到安乡县林业主管部门为其栽种在该村3组东西水渠南侧的210株欧美杨树（采伐蓄积42立方米）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交周某过目，周某支付龙某办证费5000元。周某随后组织人员对龙某栽种的欧美杨树进行全面砍伐，并于当月10日、27日将所伐林木销往岳阳纸厂木材供应商毛某处，得销售款151877元。其中，龙某从中获款人民币122400元（含办证费5000元），周某从中获款人民币29477元。经安乡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龙某、周某在新沙村南北水渠边上砍伐的欧美杨树共1097株，采伐蓄积481立方米。
2013年5月28日，龙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向安乡县森林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周某人民币45000元。
还查明，2013年10月某日，因本案被逮捕而羁押在安乡县看守所的被告人龙某，见涉嫌盗窃同押一监室的刘刚欲吞打火机，立即上前抢下，阻止了刘刚企图自伤自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申请表》、《报警（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安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月18日、8月27日先后向安乡县森林公安局报案称龙某将其抵押贷款16万的林木私自与周某采伐变卖，特申请公安机关立案，公安机关据此受案。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所涉滥伐林木的地理位置、遗留的被伐树林现场状况等。
3、《安乡县安康乡新沙村村级沟渠被伐树木现场鉴定书》，证明经安乡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本案所涉被伐树种系杨树，采伐株数1097株，采伐蓄积481立方米。
4、龙某与育城村于2002年12月30日签订《关于育城村几条沟边租赁协议》，龙租赁该村沟边栽种树，协议规定了双方享有的权利、义务，明确到期必须事先依法办理好采伐申报审批手续及林木采伐许可证。
5、安林证字（2011）第0328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及《安乡县林权办证小班四至范围图》，证明了龙某林地座落的地方、面积、使用期限、栽种的树种等。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俊峰系安康乡新沙村人，和龙某2002年12月30日与原育城村村委会签订了村里水渠的承包合同，2003年春种了欧美杨树。二人是分开种的，他的树在本村南北水渠要在原育城村2—3组的地方，现在采伐的树是属于龙某的。他种的树是2012年5—6月份采伐的，办理了采伐手续。现在龙某没有树了，全部采伐完了。
7、《抵押合同》、《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被告人龙某向安康信用社提交的《建立信贷关系申请书（个人客户）》、安林抵字（2011）022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他项权证》，证明2011年6月30日龙某以其林地、林木作抵押，向安康信用社贷款16万元的事实。
8、《安康乡关于新沙村重大工程建设需要伐树的报告》，安康乡新沙村出具的相关《证明》，证实环洞庭湖基本农田建设重大工程于2012年10月在安康乡动工，涉及新沙村4组，为此乡、村向安乡县林业局申报从简办理工程所涉210株沟渠林的砍伐手续。
9、安乡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证明》，《安乡县林木采伐伐区调查设计书》、《安乡县林木采伐更新申报审批表》、《安乡县林木采伐伐区调查设计图》、《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龙某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18日没有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因沟渠硬化，申报人郭某于2012年11月22日向安乡县林业局申报了在新沙村采伐210株（欧美）杨树（伐区蓄积42立方米）的计划，安乡县林业局向其颁发了采伐许可证。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龙某2011年6月30日以林权证向其所在的安康信用社抵押贷款16万元，由林业部门进行了财产抵押评估，地点在安康乡育城村（现新沙村）南北水渠一线。龙某用作贷款抵押的欧美杨树现全部都被龙采伐了，采伐时龙没有向信用联社报告，也没有经过他们同意，采伐完后也没有向信用社还贷款。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县国土局决定清理原育城村2—3组的南北抗旱沟，欧美杨树的采伐时间大概是2012年11月中下旬，树是本村龙某的树。采伐这批树时他和龙某谈到了采伐许可证的事情，210根杨树的采伐证是以村里的名义向林业局申报的，后来林业局勘验过，经同意，他把申报资料及勘验资料给了龙某，至于龙某如何办理采伐证他不清楚。栽种在新沙村4组东西沟渠北边的210根欧美杨树也是龙某的。南北渠大概有800—900根欧美杨，树12-20cm以上，9—10年树龄，现在已经全部采伐完了，销往何处、具体是谁采伐的他不清楚。砍树的不是本地人，都住在龙某的父亲家里。
12、证人纪某、杨某、雷某的证言证明，同村村民龙某自己栽种的杨树于2012年12月被龙砍伐后销售他人。
1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子龙某在新沙村有1000多株树。2012年12月中旬到2013年1月上旬，龙某带人住在他家里有20来天，这些人把树采伐了。砍树的人是自己来的，他们称是龙某要他们来砍树的。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1年4月份时，龙某在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现场调绘是李明勇和张勇。同年6月，他和张勇应龙某和县信用的申请给龙某做评估报告。龙某林权证具体位置在大堤旁南北渠1500米（含新建2、3、4组），及新建2、3组西边南北渠600米，新建二组北边东西渠300米，南边东西渠300米的一侧。210株杨树的采伐证是新沙村支书郭某申请办理的，在东西沟渠，勘查资料也是他拿走的，但是谁到政务中心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就不清楚了。除这210株外，其他杨树没有办理采伐证。被勘查的210根树是42立方米，没有办证的1097根是481立方米，是因为树的大小不一致，所以蓄积不一样。他们没有为龙某林权证四至范围内的林木办理过采伐证。
15、证人杨某、金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至2013年元月，三人帮龙某、周某运树到岳阳的事实。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其收了南县周某交来的欧美杨树（木材）共322吨。当时的价格：大材每吨475元、小材435元，另外有运输证的每吨补15元。周某共结账151877元。
17、证人王某甲、欧某甲、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王某甲等人在安康乡受周某的雇请帮人砍伐树木的过程。
1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弟弟龙某经常找她要她的银行卡，这张卡是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办的，卡号是6228480828088797075，户主龙某。现在龙某还没有把卡还给她。
1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周某在安乡县安康乡新沙村采伐欧美杨树是他介绍的，大概在2012年11月底或12月初，他、周某、龙某和“非妹子”一起到了要采伐欧美杨树的现场，当时龙某把采伐的地点指明了，是两条南北水渠，是一个U字形，他们还看了树的大小和株数。
20、《周某采伐安康乡新沙村二组南北水渠及东西水渠欧美杨树销往岳阳纸厂说明》、《原材料结算明细单》，证实了本案所涉滥伐林木已被销售。
21、《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活期借记卡准贷记卡）》，证实2012年12月14日周某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联卡（卡号6228411380103760518）向卡号为6228480828088797075的银行卡转帐支款72400元；12月29日，周某又通过自己的该银联卡再次向上述账卡号转帐支款45000元。
22、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3093借记卡一资料查询》，证实帐号为6228480828088797075的银行卡系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分行开户，户主为龙某。
2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了周某人民币45000元。
24、被告人龙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12月和李某合伙承包了育城村几条沟渠，二人分开栽树。2011年5、6月，想向县信用联社贷款做生意，就要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当时没有清点株数，以他讲的4000多株评估40万元。2012年龙以自己栽种在原育城村1至4组沟渠的欧美杨树作抵押，向安康乡信用社抵押贷款16万元，贷款2013年7月到期。龙某在安康乡新沙村有2000多棵欧美杨树，在1、2、3、4、7组里。因去年村里有农田建设工程，村里郭书记多次找他，由村里出面办理林木采伐手续，龙同意了。树在本村李全国至曾建国屋前东西沟渠北侧，有200多根，树龄9年多，大约40多个立方。沟渠南侧是李某的树。这200多根欧美杨树卖给了益阳一个姓蔡的老板，蔡给了1.4万元。砍树前办了采伐证，采伐证交给了买树的人。办证后，没有给村支书看，村支书不清楚。还供述2012年11月还是12月，他和他的一个老表“非妹子”到下面去看时，碰到了蔡老板，他和蔡谈好他要村里把采伐证办下来蔡负责砍树，这样他先垫了3000元办了采伐证，后交蔡老板，蔡给了5000元办采伐证。
2013年5月28日被佛山公安局南海分局民警抓获、接受其讯问时供述用自家的2000棵林木抵押在安乡县信用社贷款16万元，期间村里要搞国土建设，他就私自把树木砍伐并拿出去卖了12万元，把钱全部给弟弟了。
25、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明通过南县厂窖镇新春村蒋某介绍采伐这批欧美杨树。2012年12月份，同与龙某、新沙村郭书记、蒋某和龙某的老表一起到安康乡新沙村二组采伐地点看了一遍，当时龙某指出了自己的欧美杨树范围，看完后和龙某有了一个口头协议。内容：一是林木采伐许可证由龙某办理；二是树的根数有1200株左右，吨数300—400吨；三是采伐的费用问题，树按吨数协议费用，他负责采伐，每吨树得150元（含采伐费、上车费、运输费），龙某每吨得330元，这个比例是根据当时的树价格估计的。龙某给了他一张采伐证，当时他给了龙5000元用于办证。看了一下内容，上面只有新沙村的东西水渠210根林木的采伐证，南北水渠没有办理。当时对龙某讲，办的太少了一点，不好应付林业部门的人。龙某讲，村里搞水利沟渠建设，他不办证都可以，210根砍伐证可以应付林业部门检查了，当时周就默认同意把树采伐了。清楚采伐林木要办理采伐证。采伐时间是2012年12月份，他请了沅江市草尾镇王某甲负责油锯，其他人是王某甲请的。当时住在龙某父亲家里，共采伐了1200根树，大概有330吨，用两只船运往岳阳纸厂销到“毛姐”处，共得销售款15万多元。共给龙某122400元，第一次给现金5000元，是给龙去办林木砍伐证，时间约是2012年11—12月；第二、三次通过他的农行卡（卡号）6228411380103760518打给龙提供给他的龙某兰的卡上面的，时间是2012年12月14号打72400元、12月29号打45000元。把钱打出去后，给龙某打了电话，龙某说钱已收到，树款结清了。
辩认笔录，经被告人周某在公安机关对10张不同男性公民照片辩认，周某指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龙某）即系与其共同滥伐林木的同案人。
26、《周某滥伐安康乡新沙村二组南北水渠欧美杨树归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系主动向安乡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27、湖南省南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周某平时表现较好，其所在的县司法所局经过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对其实施社区矫正条件成熟。
28、安乡县法院（2010）安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龙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8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9月7日刑满释放。
29、证人陈荣、胡丰银的证言、安乡县看守所、安乡县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股分别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证明龙某在押期间曾制止同监人员自残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某、周某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采伐林木，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数量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龙某、周某共同策划，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龙某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罪行，其行为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龙某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经查，原审认定的事实有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人郭某、龙某、蒋某等证人的证言，遗留的被伐树枝树蔸等物证，安乡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现场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银行卡收入明细等书证，均证实龙某滥伐林木共计1097株，采伐蓄积481立方米。龙某被抓获后的第一次供述与上述事实相吻合，其他证据亦能形成锁链，龙某虽然此后拒不供认，但其翻供无正当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龙某还提出，是支持国家农田工程建设，一审判决显失公平，量刑偏重。经查，安康乡进行环洞庭湖基本农田建设工程，要求上诉人砍伐其栽种在新沙村水渠边上的欧美杨林属实，但上诉人在明知已抵押给信用社的欧美杨林无法办理采伐证的情况下，仍然伙同被告人周某对没有办证的林木进行采伐，且采伐林森蓄积达到481立方米，属数量巨大，原审法院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决被告人龙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属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龙某提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阻止同监人员唐鸿军上吊自杀，并制止同监人员刘刚吞火机自伤自残行为，应属立功”。经查，安乡县看守所值班警察史东林、卜宗仁，及唐鸿军本人均证实没有唐鸿军企图自杀而被龙某阻止救下之事。被告人龙某阻止同监室被羁押人员刘刚吞打火机自伤自残经查证属实，但此行为不属于刑法所规定的立功情形，且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龙某被羁押期间的表现。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 杰
审 判 员 戴小军
代理审判员 钟 玲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姚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