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民初17552号
原告：杭州台连低温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余杭区仓前街道永乐村。
法定代表人：韦鹤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娜丽，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兰天低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名城世纪园2号801室。
负责人：张显春，总经理。
被告：四川兰天低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大井村一社。（未到庭）
法定代表人：张正林，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刚，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俊刚，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台连低温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连低温）为与被告四川兰天低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四川兰天低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天低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付春杰独任审判，2017年1月20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同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付春杰与人民陪审员陈小莉、李华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7年8月8日，因工作原因，本案转为由代理审判员刘婷与人民陪审员陈小莉、李华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0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台连低温的委托代理人丁娜丽、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台连低温起诉称：台连低温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由台连低温向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采购川空或兰天品牌低温阀门。但自2015年8月起，台连低温陆续接到客户反馈称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低温阀门出现内漏、外漏、手轮过紧拧不动等严重的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台连低温多次就上述质量问题发函告知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要求进行维修。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虽也派员到现场，但并未提供任何维修服务。台连低温只能自行委派技术人员进场维修和整改。2016年8月20日，台连低温再次收到客户杭州富阳江润加气站有限公司关于低温阀门质量问题的通知函，要求台连低温更换全部川空阀门，并赔偿相关损失。后台连低温从其他供应商处购买川空阀门，用于杭州富阳江润加气站有限公司阀门更换。期间，台连低温发现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川空品牌阀门与真实的川空品牌阀门存在差异。2016年11月21日，台连低温将从杭州富阳江润加气站有限公司割换的75个川空阀门送至成都川空阀门有限公司进行质量鉴定。经鉴定，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川空品牌阀门为假冒品。现场台连低温员工询问川空阀门的工作人员，该公司工作人员称从未将阀门卖给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或兰天低温。2016年11月17日，台连低温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兰天品牌阀门向浙江省泵阀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提出质量鉴定申请。经鉴定，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兰天品牌阀门质量检验不合格。台连低温认为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应当返还货款，并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另查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系台连低温的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有关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台连低温应当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因无法协商，台连低温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接收台连低温退货并返还319865元货款（新货191685元，已用更换下的阀门128180元）；2、判令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向台连低温支付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340422元（富阳加气站整体更换阀门的损失295422元、在其他地方其他客户处更换的损失45000元）；3、判令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向台连低温支付预期利益损失200000元；4、判令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支付台连低温因举证所产生的费用4965.5元（鉴定费、餐旅费、运费）；5、判令台连低温对上述第1、2、3、4项诉讼请求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承担。
台连低温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以下证据材料：
1、《通知函》、《合同书》和富阳加气站阀门更换实样各一份，证明台连低温因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川空”牌阀门出现质量问题导致全部更换的事实。
2、《合同》（复印件）十一份（其中7份合同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签订，另外4份合同是与成都圣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证明台连低温因富阳加气站工程向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采购的货物总价值为65720元及为了更换该批阀门额外采购的阀门价格为80990元的事实。
3、《合同》及发票各两份，证明台连低温因富阳加气站工程更换阀门所产生的置换费用为4299元的事实。
4、检测协议书及管路探伤拍片工作清单各一份，证明台连低温因富阳加气站工程更换阀门所产生的拍片费用为4620元的事实。
5、低温保温材料合同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台连低温因富阳加气站工程更换阀门所产生的保温材料费为48988元的事实。
6、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台连低温在富阳加气站工程中因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向客户赔偿损失90500元的事实。（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是30000元，后来延迟了6个月的质保期，经过折算得出90500元）
7、鉴定证明及视频光盘一份，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川空”牌阀门为假冒产品的事实。
8、《函件》、照片及《合同》一份，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兰天”牌阀门存在质量问题并导致台连低温被其他客户投诉要求更换所有阀门的事实。（合肥恒兴工业气体设备有限公司表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确实派人维修过阀门）
9、检验报告两份，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兰天”牌阀门为质量不合格的产品的事实。
10、劳务费增值发票一份，证明富阳加气站更换阀门所需的人工成本为61625元（不包括交通费和辅材费）以及估算出到其他客户处更换阀门所产生的人工费等损失为45000元的事实。
11、各类发票及运输协议书一份，证明台连低温因举证而产生的费用为4965.5元的事实。
12、照片四张，证明截止庭审之日，在台连低温处存有库存及有质量问题的阀门共计31986元的事实。
13、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富阳加气站的阀门的确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更换的事实。
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共同答辩称：一、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向台连低温提供的产品均为合格产品，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质量问题：1、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按约将阀门及产品合格证均交付给台连低温。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仅仅是将设备上一个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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阀门，卖给台连低温，而台连低温提供给其客户的是成套的设备，设备在出厂之前是要通过严格的质量检测的，如果有质量问题市不能出厂卖给客户的。而且如果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发愣存在问题，台连低温在加工过程中及出厂前都可以发现并及时检验，但在出厂之间，台连低温均没有就质量问题通知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足以证明阀门质量是合格的；2、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其间的，应当及时检验；3、台连低温加工之后的产品责任理当是由台连低温自己承担。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仅仅是将阀门卖给台连低温加工成成套设备，是经过台连低温加工过的，而加工之后的产品导致的质量问题是多方面的，有可能市因为其自身加工的错误导致。在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将阀门交付给台连低温之后，阀门已经脱离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的控制，由台连低温控制，不具备证明存在于台连低温仓库中的阀门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所销售的阀门是否同一以及真伪的客观条件，台连低温主张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售假，应当举证证明相关阀门确系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所销售。二、台连低温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的阀门并非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1、“川空”牌、“兰天”牌阀门并非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独家经销，台连低温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谓的质量瑕疵产品来自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2、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自2014年4月向台连低温供应“川空”牌阀门，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未提出任何异议，应当视为台连低温认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质量合格，现在提出产品质量问题，完全市拒付货款的理由。三、关于要求赔偿损失的问题：1、台连低温诉称多次就质量问题发函告知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虽也派员到场，但并未提供任何维修服务，并非事实，台连低温在开始供货到本次起诉长达超过两年半的时间内并未向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出过任何关于质量问题的告知或者书面的函件，也从未要求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进行维修，台连低温在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起诉要求其支付货款后，才提出质量问题，要求赔偿损失，说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是不存在质量问题的；2、台连低温所谓的造成的损失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无关。台连低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销售的阀门导致客户的质量问题。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损失的多少应当由合法有效的鉴定机构出具意见，并且在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认可是其提供的阀门导致损失前提下进行，因此台连低温所谓的损失根本不存在。四、台连低温据以诉讼的合同项下的货款并未支付，不存在返还货款的问题，综上，台连低温认为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阀门存在质量问题索赔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低温阀门订货合同六份（复印件），证明同一时期内，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和第三方杭州台连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也存在供应阀门的关系，质量合格无瑕疵，且第三方杭州台连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与台连低温属于关联公司的事实；2、百度搜索页面一张（打印件）、淘宝网站搜索界面四张（打印件），证明大量供应商供应“川空”牌阀门，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不是“川空”牌阀门的唯一经销商，台连低温有多种渠道购买到该品牌阀门的事实；3、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与台连低温的交易记录清单一份（打印件），证明台连低温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有多笔连续性合同，所以不可能存在台连低温起诉的阀门有质量问题、而其他地方使用的阀门没有质量问题这样的情况的事实；4、说明及《产品购销合同》（传真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自2010年以来一直向四川空分设备集团有限公司采购、并向台连低温供货的阀门系正当途径购买的质量合格产品的事实。
台连低温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1中的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富阳加气站是台连低温的客户，与台连低温存在利害关系。该合同中载明的“川空”牌阀门不能证明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对证据1中函件的三性都不认可，该函件载明咨询了专家表示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无专家咨询报告，故相关损失未经鉴定，由富阳加气站单方做出，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直到收到起诉书才知道函件，无法证明损失是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所造成的。从常理解释，如果阀门有问题，台连低温不可能不通知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去处理。对证据1中清单实样的三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更换的阀门系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无法证明富阳加气站设备有问题、有损失。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对台连低温提交的证据1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2中的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签订的7份采购合同的三性没有异议。台连低温仅截取了部分合同，而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证据显示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持续为台连低温供货。台连低温仅是推测合同的阀门有质量问题，无证据证明。对证据2中与成都公司的4份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付款凭证。也证明了台连低温可以从多渠道购买“川空”牌阀门。即使台连低温提供这4份合同的付款凭证，也无法证明用于富阳加气站的设备更换。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对台连低温提交证据2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证明台连低温向两公司购买液氮，但用途是否用于富阳加气站不清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缺少付款凭证，即使提供了付款凭证，仅证明台连低温向广东公司购买了检测服务，是否用于富阳加气站不清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证明台连低温向相关公司购买了材料，是否用于富阳加气站不清楚。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6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台连低温与第三方确认，无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的确认或法院、仲裁机构的裁决，没有付款凭证，无法证明杭州客户的设备出现阀门质量问题，更无法证明是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供货引起，无法证明台连低温赔偿了第三人的损失。即使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付款凭证，但台连低温对第三方的赔偿损失是台连低温自愿承担结果，而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未予承认，台连低温为自己设定义务的行为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7的三性不认可。从视频可见，鉴定报告是川空的工作人员手写的，录像中有询问“这样可不可以”，台连低温与提供鉴定报告有利害关系。录像中提到“没有logo，不是公司所产”，常理可知，台连低温在收到货物当时就可发现，应提出异议，但台连低温并未提出。另外，经鉴定的75个阀门不能证明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8的中函件没有专家提供的报告，是台连低温单方面提出的，无法证明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产生了问题。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缺少相应的鉴定报告，如果确实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问题，台连低温会联系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上门维修，但台连低温从未要求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维修。对证据9中合同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阀门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9中鉴定报告的鉴定样品来源真实性有异议，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在2016年8月起诉要求台连低温支付货款，2016年11月，台连低温申请鉴定，台连低温本可以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台连低温单方面申请鉴定，只是想得到对台连低温单方面有利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鉴定报告中的采样无法证明系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阀门，故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10、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损失不明确。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12三性有异议，供货是通过物流发送的，货物都是台连低温所控制的。存放在仓库的货物是否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需要台连低温举证。本院认为，质证意见有理，不予采信；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对证据13有异议，从形式上看，参加单位很多，但是没有公章及签名，仅有富阳江润加气站的公章，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富阳江润加气站是台连低温的客户，同台连低温存在利害关系，无法排除台连低温与该证据的提交方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欺诈被告的情形。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系台连低温与案外人参会记录，并无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或者台连低温的参与，无法确认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本院不予采信。
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共同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台连低温对证据1的三性不认可。合同的主体不是台连低温，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根据该公司不追究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就推理出台连低温不追究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本院认为，台连低温的质证有理，该证据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才采信；台连低温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川空官网的页面恰恰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不在名录中，其不是经销商也不是授权生产商。淘宝网页面形式真实性认可，但无法在淘宝网上查询经销商是否有资质，另外也无法证明台连低温从淘宝网购买阀门。本院认为，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兰天低温提交本证据的证明目的在于证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并非“川空”牌阀门唯一来源，继而无法证明台连低温诉称有质量问题阀门确系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台连低温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2016年8月后，台连低温再无向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采购货物。本院认为，该清单系由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单方制作，台连低温不认可，不能达到该证据的待证目的，不予采信；台连低温对证据4中的说明的三性都不予认可。说明上的公章是合同专用章，不是四川空分设备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该说明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于证据4中的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其传真为复印件，故不予认可。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需提供证据证明通过正当途径购买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台连低温质证意见有理，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台连低温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之间存在“川空”牌及“兰天”牌阀门的购销合同关系，台连低温诉请要求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返还货款，接受退货并赔偿因此产生的损失，理由系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阀门存在质量问题、为假冒商品。台连低温作为原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应当由台连低温对上述事实进行举证证明。本案中，根据台连低温的举证以及庭审调查，诉争事实中的“兰天”牌、“川空”牌阀门系种类物，并非特种物，无法确认唯一性，且台连低温未能在发现质量问题即时通知供货方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有悖常理，故本院认为，台连低温不能证明诉称中关于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提供阀门存在质量问题、为假冒商品的事实，以此作为基础，要求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接收货物，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台连低温要求兰天低温南京分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造成损失、支付预期利益损失、支付举证产生的费用以及要求兰天低温承当共同还款责任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台连低温设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438元，由原告杭州台连低温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三份，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婷
人民陪审员 陈小莉
人民陪审员 李 华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文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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