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23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人，初中文化。2017年8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8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学平、贺鸿德，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7]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秀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学平、贺鸿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4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以上四人均在逃）、王某乙（已判刑）在东莞商量一起去盗窃甲鱼。钱某某先在网上查到河源市连平县三角镇有甲鱼养殖场，4月16日由刘某某开着一部号牌为粤L20X**小型面包车搭载王某乙、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从东莞来到连平县三角镇甲鱼养殖场进行踩点。4月18日21时度，刘某某开车将王某乙等五人送到三角镇甲鱼养殖场附近。23时度，待甲鱼养殖场的工人下班后，刘某某等五人便进入甲鱼养殖场内，由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三人下塘抓甲鱼并用网状尼龙袋装满甲鱼后交给王某乙和王某甲，王某乙、王某甲则将甲鱼放在鱼塘旁边的水沟里。大约抓了7、8袋甲鱼，重量约600市斤甲鱼后，王某乙等人就一起把袋子搬到一公里外的路边上，由钱某某打电话叫被告人刘某某开车过来接，刘某某到现场接到人后便开车逃离现场。偷来的甲鱼由钱某某、刘某甲、刘某某三人销赃并得款1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分得赃款1500元。
2、4月19日晚，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同上）用同样的方法在三角镇甲鱼养殖场盗走7、8袋甲鱼，重约600市斤。甲鱼由钱某某、刘某甲、刘某某三人销赃后得款约10000元，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分得赃款1500元。
3、4月20日晚，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同上）再次到三角镇甲鱼养殖场偷甲鱼。当刘某某等人将偷到的甲鱼装好袋并将甲鱼转移至附近路边时，被甲鱼养殖场工作人员发现，王某乙当场被抓获并查获350市斤甲鱼。经连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甲鱼当地市场价格为每市斤60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共盗窃三次甲鱼1550市斤，总价值为930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期间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在庭审中予以否认，辩称自己没有盗窃甲鱼，只是受雇去开车，并不知道王某乙等人是去盗窃甲鱼的，其是听说自己被网上通缉了，所以去派出所了解情况。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盗窃罪。1.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构成盗窃罪的证据只有王某乙的供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2.被告人刘某某没有盗窃犯罪的主观故意；3.本案盗窃甲鱼的数量、规格和价格缺少客观依据。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刘某某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如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了犯罪行为，则应当考虑最后一次盗窃为犯罪未遂的情况，可以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最后，被告人在归案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4月份，被告人刘某某接到钱某某电话开车接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以上四人均在逃）、王某乙（已判刑）到河源市连平县忠信镇。钱某某等人在网上查到河源市连平县三角镇有甲鱼养殖场，并在到达忠信镇后进行了踩点。4月18日21时度，刘某某开车将王某乙等五人送到三角镇甲鱼养殖场附近。23时度，待甲鱼养殖场的工人下班后，王某乙等五人便进入甲鱼养殖场内，由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三人下塘抓甲鱼并用网状尼龙袋装满甲鱼后交给王某乙和王某甲，王某乙、王某甲则将甲鱼放在鱼塘旁边的水沟里。大约抓了7、8袋甲鱼，重量约600市斤甲鱼后，王某乙等人就一起把袋子搬到一公里外的路边上，由钱某某打电话叫被告人刘某某开车过来接，刘某某到现场接到人和东西后便开车离开现场。后刘某某搭载钱某某、刘某甲和几袋甲鱼去惠州，事后刘某某从钱某某手中得到1500元。
2、4月19日晚，被告人刘某某搭载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同上）去同一地方，钱某某、王某乙等人用同样的方法在三角镇甲鱼养殖场盗走7、8袋甲鱼，重约600市斤。后刘某某搭载钱某某、刘某甲和7、8袋甲鱼去惠州，事后刘某某从钱某某手中得到1500元。
3、4月20日晚，被告人刘某某搭载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同上）再次到三角镇甲鱼养殖场，钱某某、王某乙等人又用同样的方法在三角镇甲鱼养殖场偷甲鱼。当王某乙等人将偷到的甲鱼装好袋并将甲鱼转移至附近路边时，被甲鱼养殖场工作人员发现，王某乙当场被抓获并查获350市斤甲鱼。经连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甲鱼当地市场价格为每市斤6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乙三次盗窃1550市斤甲鱼，总价值为93000元，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在王某乙手中扣押350斤甲鱼，扣押到的甲鱼已归还失主。
广东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显示2013年4月17日时19分刘某某在连平县城腾飞宾馆开房入住，房号603房，4月71日16时53分退房；2013年4月21日11时38分刘某某在连平县忠信镇富贵楼宾馆开房入住，房号203房，4月22日17时09分退房；2013年4月21日06时06分开房入住，房号203房，4月22日10时43分退房。
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粤L20X**东风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刘某某，刘某某持有A2机动车驾驶证。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
（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
（7）连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证实一市斤甲鱼的价值为人民币60元。
2、证人证言
（1）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其与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共五人到东莞后，刘某某开着粤L20X**号小面包车来接。钱某某说在网上查到河源市连平县三角镇有人养甲鱼，4月16日左右就由刘某某开着载着众人到连平县忠信镇并在腾龙宾馆开了201房住宿。次日，6人开车出去问摩托车搭客的司机甲鱼场位置，后在三角镇找到甲鱼养殖场并远远的看里面的情况。4月18日晚8、9点钟，刘某某开着载着众人到一个村子后，其与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下车走了大约一公里找到甲鱼场，晚上11、12点甲鱼场工人收工后众人进入甲鱼场抓了7、8袋甲鱼并把装甲鱼的袋子搬到大约一公里外的路边，刘某某接钱某某电话到场后，众人一起将甲鱼装上车。然后刘某某开车将其与彭某某、王某甲送回腾龙宾馆，后刘某某和钱某某、刘某甲三人将甲鱼运到惠州卖并于第二天下午回到腾龙宾馆，其本人分得1400元。4月19日20时许，6人又开车去偷甲鱼，刘某某在一条村道将众人放下车后，其等人偷了6、7袋甲鱼搬到路边，刘某某接钱某某电话到场后众人将甲鱼装上车，然后刘某某开车将其与彭某某、王某甲三人送回腾龙宾馆，刘某某和钱某某、刘某甲三人将甲鱼运到惠州卖，其分得1300元。4月20日22时许，其等人再次进入三角镇甲鱼养殖场偷甲鱼，其将偷得的甲鱼搬出养殖场围墙外面时，其本人被抓住。
钱某某、刘某甲提出盗窃甲鱼，并且是钱某某在网上查到三角镇的甲鱼养殖场，其与王某甲望风和搬甲鱼，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三人去鱼塘偷，刘某某负责开车接送并与钱某某、刘某甲负责销赃。其等人使用的交通工具是刘某某的粤L20X**小面包车，灰色；实施盗窃时，其与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五人穿迷彩服、黑色短筒胶水鞋，刘某某穿黑色衣服、灰色裤子；是用白色的尼龙袋（网状的）装甲鱼，每袋可以装60至70斤重的甲鱼，从外面能看见里面装的是甲鱼，刘某某是知道大家一起去偷甲鱼的，因为在去三角镇的路上已经在车上讨论过了，不然他怎么会跟大家平分赃款。
彭某某、钱某某、刘某甲、王某甲都是其的湖南老乡，有些是同一个村的，刘某某是去盗窃甲鱼的过程中认识的，只知道他也是湖南的。
黄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1日凌晨2时多，其接曾某甲电话得知甲鱼场有人偷甲鱼，其开车到甲鱼场后又开车到省道忠定线查看是否有作案用的汽车。在莲塘路口看见一部车牌号为粤L20X**的小型面包车行驶的很慢、可疑，其开车在后面跟踪至离顺天镇还有1公里的路段时超过该部车，后在顺天放好车再出路边准备拦粤L20X**，等了6分钟还没等到就开车往回找。后接曾某甲电话说抓到一个小偷，其到场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被抓，该人裤子和鞋子都是湿的。
曾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1日3时多，其接曾某甲电话称甲鱼养殖场发现两名盗窃甲鱼的人。其到场后按曾某甲吩咐到向阳村光头路段，看见一名男子慌慌张张从鱼塘附近村道跑出来，全身穿迷彩服，下身的裤子已经湿透，后众人将该嫌疑人抓住。
黄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4月21日2时度，其丈夫曾某甲说有人偷甲鱼，两人在甲鱼场外围巡逻，后发现4个袋子装满了甲鱼。曾某甲肯定有小偷后叫人，后在向阳村光头屋路口抓住一小偷。
曾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其接曾某甲电话得知有人偷甲鱼，后到三角镇桐岗村路口处守候。5时左右，与曾某甲赶至向阳村江头屋路口抓住一个偷甲鱼的外地人。小偷男性，身穿迷彩服。
被害人陈述
曾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是：其在三角镇向阳村经营甲鱼场。2013年4月18日晚至次日凌晨，甲鱼场的狗一直在叫，19日发现甲鱼场6号鱼塘的母甲鱼吃饲料很少就知道母甲鱼被盗；19日晚至20日凌晨狗也是一直在叫，20日早上发现6号和10号鱼塘的甲鱼明显少了很多，知道10号鱼塘的甲鱼也被盗。20日晚至21日凌晨，狗又在叫，其感觉有人偷甲鱼就与妻子黄某乙一起巡逻，发现排洪沟边有4袋已用胶丝带装好的甲鱼，共约350斤。其电话联系谢某甲、何某甲、黄某甲等人，后发现2个小偷在草里动，其中一个往甲鱼场跑，另一个往河洞屋跑。谢某甲看见小偷往河洞屋方向跑并将上衣衣服（迷彩服）脱下丢在路边，其电话叫父亲曾某丁、曾某戊、曾某丙等人堵住清沟水路口，让曾某己、曾某乙堵光头屋路口。凌晨5时许，曾某乙告知发现一个穿迷彩服的可疑人员，其到场后发现该男子双手都有被甲鱼抓过的痕迹，裤子是湿的，鞋子上有鱼塘边的泥并回答不出来在忠信做什么工，就确定是偷甲鱼的小偷。后群众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其与黄某甲将该男子带回了甲鱼场并电话报警。
甲鱼场一共被盗三次，因为甲鱼苗都放了2200斤，养了一年，清理时发现才剩1500斤，照算的话被盗窃了3000斤，母甲鱼加上商品甲鱼的价值共计368000元人民币。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其于两个月前听堂哥刘某甲说其被网上通缉，现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3年4月或5月，其接钱某某（在惠州开黑出租车认识）电话后驾驶粤L20X**东风牌微型面包车从惠州到深圳接钱某某以及4个不认识的男子，后在忠信镇出高速。其按钱某某要求用身份证在忠信镇国道边一宾馆开一间房（2楼），20时许，钱某某让其送5人到他朋友家，其驾车把他们载到三角镇国道边下车后，到忠信镇一家加油站旁边休息等钱某某电话。次日凌晨2、3时许，钱某某电话告知其位置后，其驾车到他们下车的位置往一条小路进去一点看到5人在等，他们手里还提着3、4袋东西上了车。其将他们载到宾馆后有三人下车，后其按要求载着钱某某与另一人、几袋东西到惠州西湖大酒店附近，钱某某给了1500元让其先回去等电话再回河源。数小时后，其接到钱某某两人并回忠信镇宾馆休息。
当天晚上20时许，钱某某让其开车载众人到三角镇上次下车的地方，其回到忠信镇一座桥边等钱某某电话，次日凌晨2时左右，其接钱某某电话到上次接的位置后，看到他们5人把3、4袋东西搬上车回宾馆。其将5人送到宾馆后也是上次那3人下车，跟上次一样载着钱某某两人去惠州西湖大酒店附近，钱某某给其1500元。一个多小时后，其接钱某某到河源并回宾馆休息。
睡到当天20时许，钱某某让其开车载众人到前两次的地点下车后，其到忠信镇河边等电话。次日凌晨1时许，钱某某让其驾车去接，其驾车过了一个卡口100米左右看到钱某某跟3个人在路边等，这次没有拿东西。其看到少了一个人但没有问，钱某某让开车到连平县城，到达后钱某某让其到一个宾馆开一间房休息。天亮后，钱某某让其开车送他们去东莞，其从连平县城驾车出发经过新丰前往东莞，到达后钱某某给了其2300元。
其直至到公安机关后才清楚钱某某等人是偷甲鱼的，钱某某当时说来河源找朋友，其只认识钱某某一人，其余人都不认识。六人只开一间房并用其本人身份证，是钱某某吩咐的；记得他们三次去三角镇的时候都有一个人背着背包，感觉背包装的东西不多；第一次见钱某某等人带袋子（网格状尼龙袋子，高约1米多，宽约40厘米）上车的时候有问过，钱某某说是野味，没有闻到气味但在车上留有不多的泥水，其看到是黑黑的东西。其当时认为他们深夜往返且回来时多了几袋物品是不正常的，可能钱某某等人是去赌博或者做其他违法犯罪的活动。因为钱某某给的开车价格比较高，所以就想赚点钱。正常载客从惠州到河源200元至300元，包括过路费在内，其接到钱某某给的三次钱约5300元。
其身份证与驾驶证于2014年遗失，因为在湖北打工的时候不用证件所以没去补办，驾驶证A2驾照在老家那边如果驾照没有扣分就不用年审；粤L20X**于2013年8、9月份卖给惠州收购二手车的人，当时没有过户。
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装甲鱼的蛇皮袋，王某乙身穿的短筒雨靴），证实被告人盗窃作案现场，同案犯王某乙并对盗窃现场以及作案时装甲鱼的袋子、作案时身穿的迷彩服、雨衣、短筒雨靴等进行指认。
王某乙对其证言中“钱某某”、“刘某某”、“刘某甲”的辨认笔录。经审查，王某乙的辨认笔录能证实其证言指认的“刘某某”正是本案被告人刘某某。
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能证实其供述中的“钱某某”证实是王某乙指认的“钱某某”。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足以认定。
关于刘某某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本院综合分析全案证据作出如下认定：1.根据王某乙的证言，他们每次去盗窃甲鱼都在车上进行讨论，每次获得的赃款都是平分，被告人也承认获取了三次利益共计5300元，所得款项是大大超过于正常运输的价格，就如被告人所说的其他人是去进行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但仍然提供帮助，就存在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2.在客观行为表现上，被告人刘某某在深夜时分，连续三天在两地之间往返接送钱某某等人并运输好几袋不明物品，是应当知道此为“赃物”而提供运输方便的；3.在整个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是一直跟王某乙等人在一起的，倘若第一天刘某某并不知道王某乙等人是去偷甲鱼，但王某乙等人每次偷完甲鱼后裤子都是湿的，且鞋底沾满泥土，这些异常行为被告人不会不问清楚，仍然接二连三为王某乙等人提供方便。被告人刘某某对其他人带回来的“赃物”说成以为是野味或者是去赌博所得，那么，若是打野味就需要携带工具（本案是没有带作案工具的），买野味就无须深夜出发，亦不需要那么多人去做，若是赌博就不会带回几袋湿漉漉的赃物，也不会把赃物运送到惠州市西湖酒店那去处理，被告人甚至不能自圆其说，这充分证明被告人在狡辩。4.被告人刘某某在案发后将自己的粤L20X**东风牌微型面包车卖掉，且辩称自己丢失了身份证和驾驶证，四年期间均未重新办理，不排除存在故意逃避侦查的主观意图，致使公安民警多次前往其住所地都无法找到刘某某本人。综上分析，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是不成立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进行盗窃活动并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3年4月20日晚盗窃甲鱼的过程中，因意外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次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接送、运输、提供方便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没有如实供述罪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自首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期间内予以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犯罪性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志荣
代理审判员 周春岸
人民陪审员 郑树瑾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月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