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04刑初534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张某1，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诉讼代理人潘道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君，男，1975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温岭市。2015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2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汇，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敏华，浙江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7）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君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某1、被害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潘道义、被告人王国君及其辩护人杨汇、吴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2托收票号为31300051/32167719（面值20万元）、票号为31400051/25726960（面值40万元）的承兑汇票为名，在收到承兑汇票后，王国君于2015年5月11日、5月19日分别打款20万元给张某2，剩余款项至今未支付给张某2。
2015年5月4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1托收票号为31300051/31589881（面值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为名，在收到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承兑汇票卖给朱某2。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张某1。
2015年5月6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3托收票号为40200051/25322279（面值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为名，在收到承兑汇票后，于次日将该承兑汇票卖给丁某2。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张某3。
2015年5月10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吴某1托收票号为10400052/25958271（面值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为名，在收到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承兑汇票卖给丁某2。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吴某1。
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国君向朱某1购买票号为30100051/23960977（面值7万元）、票号为10400052/27087161（面值50万元）、票号为30500053/25473639（面值5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收到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承兑汇票卖给周某和王某5。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朱某1。
2015年5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君向郑某购买票号为31300051/36940057（面值20万元）、票号为40200051/27284433（面值20万元）、票号为31300051/30471418（面值20万元）、31300051/37838068（面值15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收到承兑汇票后，于当日将该承兑汇票卖给丁某3等人。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郑某。
2015年5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君向许某1购买票号为31300051/39355405（面值20万元）、30700051/31492400（面值20万元）、31400051/27193639（面值1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收到承兑汇票后，王国君未按约将款项支付给许某1并于当天逃匿。
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王国君在明知自己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仍以借贷的形式向毕某借款34万元，于次日归还4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归还给毕某。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04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国君在台州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01的信用卡，后于2015年8、9月份恶意透支15.527227万元，于2015年11月29日还款1万元，经银行二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剩余款项。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国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吴某1、毕某、朱某1、郑某、许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4、张某4、丁某1、陈某1、施某、应和云、蔡某1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帐户明细对帐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车辆过户情况、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托收凭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信用卡申请表、办卡资料、信用卡交易详单、信用卡催收通知书、上门催讨照片、信用卡逾期催讨公告、存款凭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国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加以印证。并认为被告人王国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害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国君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交易骗取被害人财物，并转移财产和逃匿，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王国君对起诉指控其与被害人之间的承兑汇票等款项往来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逃匿，也没有诈骗。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虽因经济纠纷存在“躲债”的行为，但并不是诈骗后的逃匿，因施某不能归还借款导致资金链断裂，因而发生被告人王国君与被害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国君正常使用信用卡，因资金紧张暂时不能归还透支款项，在银行催收时仍尽力归还，故不能因信用卡透支逾期而认定其恶意透支信用卡，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辩护人当庭出示记帐本中被告人王国君记录的帐目、房屋买卖协议1份、个人房屋担保借款合同2份。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
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2托收票号31300051/32167719，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4日，出票金额人民币20万元和票号31400051/25726960，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11日，出票金额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名，收取汇票当日直接贴现转让给朱某2、杨某1，且未按约在汇票到期日或次日付款给张某2。经张某2多次催讨，被告人王国君于2015年5月11日、5月19日分别支付张某2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国君通过其弟王某4支付张某21万元，扣除按出票金额每十万元收取手续费100元计算，尚欠张某2票款18.94万元至今未付。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1、阮某1、徐某、王某2、王某3、朱某2、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台州银行付款委托书复印件、转帐记录、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4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1托收票号31300051/31589881，出票金额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10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名，收取汇票当日以99.5万元的价格直接贴现转让给朱某2，且未按约在汇票到期日或次日支付张某1托收的银行承兑汇票价款99.9万元（出票金额100万元扣除约定的手续费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国君通过其弟王某4支付张某1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3、叶某、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台州银行对帐单、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入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张、交易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6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张某3托收票号40200051/25322279，出票金额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11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名，收取汇票次日直接贴现转让给丁某2，但未按约在汇票到期日或次日支付张某3托收的银行承兑汇票价款9.99万元（出票金额10万元扣除约定的手续费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人丁某2、朱某1、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对帐单、农村合作银行业务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10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帮吴某1托收票号10400052/25958271，出票金额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17日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名，收取汇票当日以9.95万元的价格直接贴现转让给丁某2，但未按约在汇票到期日或次日支付吴某1托收的银行承兑汇票价款9.99万元（出票金额10万元扣除约定的手续费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丁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王国君在明知自己亏空严重的情况下，仍以资金周转需要向毕某借款34万元，于次日归还4万元，余款30万元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检查笔录、流水帐、台州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国君以向朱某1购买承兑汇票为名，取得其票号10400052/27087161（出票金额50万元）、30100051/23960977（出票金额7万元）、30500053/25473639（出票金额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3张，并于当日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转让给周某和王某5，但未按约当日支付给朱某1汇票价款60.6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王某5、阮某2、王某6、余某、应某、华敏、苏某、王某7、赵某、李某1、杨某2、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流转的相关书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交易明细查询、分户明细对帐单、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君以向郑某购买承兑汇票为名，取得其出票金额20万元的票号31300051/36940057、40200051/27284433、31300051/30471418的银行承兑汇票3张及票号31300051/37838068（出票金额1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并于当日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转让给丁某3等人，但未按约当日支付给郑某汇票价款73.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人彭某、丁某3、李某2、李某3、杨某3、邵某、杨某4、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转帐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21日中午，被告人王国君以向许某1购买承兑汇票为名，取得其票号31300051/39355405（出票金额20万元）、30700051/31492400（出票金额20万元）、31400051/27193639（出票金额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3张，并于当日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转让陈某3等人，但未按约当日支付给许某1汇票价款48.9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4、许某2、李某4、张某1、王某4、潘某、陈某3、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台州银行对帐单、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国君案发时已亏空近1000万元，且于2015年5月15日为施某转入姚洪光的帐户192.5万元用于还贷，但姚洪光帐户还贷后贷款170万元又直接还贷，并没有回笼资金给被告人王国君。被告人王国君与证人施某之间资金往来频繁，虽有辩护人提供被告人王国君的记帐本中其单方记录的帐目，但也只记录至2015年5月10日，无法确认双方之间最终的债权债务，而根据证人施某的证言能证实施某至少欠被告人王国君130余万元。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国君将其妻张某8名下的浙Ｊ×××××雷某小型汽车过户（浙Ｊ×××××）给张某8侄子张某6，由张某6归还其父张某5为被告人王国君担保向泰隆银行借款30万元。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国君转帐还蔡灵江60万元，转帐还表兄弟张某4借款140.8万元，并在建设银行取现49万元。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国君在台州银行取现19.7万元。同日，被告人王国君及其家属离开平时居住的台州市路桥区峰江街道北新街76号，也没有回户籍地居住。2015年5月底，被害人张某1夫妻、许某1夫妻、张某2等人经查找在路桥区东方星座小区发现并拦截被告人王国君，但被告人王国君驾车强行离开现场。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王国君将浙Ｊ×××××丰田小型普通客车过户（浙Ｊ×××××）转移至陈某1名下。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国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国君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吴某1、毕某、朱某1、郑某、许某1的陈述、证人施某、张某4、江某、丁某1、许某3、张某5、张某6、陈某1、林某、王某4、蔡某3、许某4、张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帐户明细对帐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车辆过户情况、借条复印件、记帐本中被告人王国君记录的帐目、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1份、个人房屋担保借款合同2份，经质证，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二）信用卡诈骗
2004年12月，被告人王国君在台州银行（原称台州市商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62×××01的信用卡，截止2015年9月2日共透支信用卡本金15.527227万元，并于2015年9月23日转分期还款。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国君弟王某4代其偿还台州银行信用卡透支款1万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台州银行二次登报公告和二次上门向被告人王国君催讨信用卡透支款，但被告人王国君至今仍未归还信用卡透支款项。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应和云、蔡某1、王某4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信用卡申请表、办卡资料、领卡签收单、信用卡交易详单、信用卡催收通知书、上门催讨照片、信用卡逾期催讨公告、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人王国君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君在亏空近千万元的情况下，且在逃离经常居住地前不到一个月（2015年4月23日至5月21日）的时间内，以帮被害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吴某1托收银行承兑汇票为名直接贴现转让及向被害人毕某借款周转、向被害人朱某1、郑某、许某1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为名，共骗取资金350余万元，期间除了用于拆借给施某还贷造成损失外，大部分资金在出逃前归还亲朋债务并提现，其中转帐还蔡灵江60万元，转帐还表兄弟张某4140.8万元，银行帐户提现68.7万元并未说明资金去向，且在出逃期间将丰田小型普通客车过户转移给表亲陈某1，并躲避被害人寻找。综上，被告人王国君不仅对被害人隐瞒自己负债的真实情况，且在骗取被害人巨额资金后，除拆借他人造成损失外，并在出逃前将大部分资金归还他人借款并提现，提现资金去向不明，且出逃后转移财产，已不存在支付被害人款项的客观条件和主观意思，其行为在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表现为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国君在骗取本案被害人资金出逃期间，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透支信用卡，且在透支分期付款逾期后仅由其弟王某4代为偿还1万元，其余透支款经银行多次催讨至今未归还，其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属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害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国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虽因经济纠纷存在“躲债”的行为，但并不是诈骗后的逃匿，因施某不能归还借款导致资金链断裂，因而发生被告人王国君与被害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被告人王国君正常使用信用卡，因资金紧张暂时不能归还透支款项，在银行催收时仍尽力归还，故不能因信用卡透支逾期而认定其恶意透支信用卡并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国君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28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君退赔被害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吴某1、毕某、朱某1、郑某、许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三百四十七万零五十元（其中张某218.94万元、张某194.9万元、张某39.99万元、吴某19.99万元、毕某30万元、朱某160.76万元、郑某73.5万元、许某148.9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平沧
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
人民陪审员 林彩珍
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林 瑛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