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3民终48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段子红，男，1957年12月29日生，汉族，湖南省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有限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秀兰，女，1959年7月3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段子红之妻。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公卓，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杜幸福，男，1962年6月16日生，汉族，河南省原阳县人，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代理人高云峰，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启，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有限公司仁怀分公司，住所地仁怀市酒都新区。负责人段志勇。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段志勇，男，1962年9月26日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白金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国酒社区。法定代表人张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仓士伟，系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周海亮，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段子红、李秀兰与被上诉人杜幸福、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有限公司仁怀分公司（以下简称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段志勇、贵州茅台酒厂（集团）白金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白金酒公司）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段子红、李秀兰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判决错误。一、杜幸福诉请支付货款155528元，证据根本不足，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杜幸福没有提供货物托运单的原件，不能证明货物运输发生过、该车货物是其运输、以后有运货款未付。其提供的货物托运单复印件不齐，根据其自行书写的杜幸福《托运清单》中的货运日期查找，也只能看到少数日期有货物托运单复印件，且没有显示金额。故其主张的金额没有计算明细、计算依据和结算凭证。二、庭后段志勇到法庭陈述并签字认可杜幸福自行书写的运货清单，一审法院未告知各方当事人该情况、更未通知各方当事人重新开庭审理和质证，径直进行判决明显程序违法。段志勇到法庭所陈述和签字认可的“杜幸福货运清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裁判的根据。一审判决认定“段志勇庭审结束后于2016年6月20日法院对该案发生经过进行了陈述，并在杜幸福《运货清单》上签署已核准与账目相符”。但一审法院对出现新的当事人、新的情况未通知各方当事人、亦未重新开庭审理，径直作出判决，程序明显不合法。段志勇到庭后认可杜幸福《运货清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和裁判依据。三、段子红和李秀兰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从设立起就一直由段志勇经营，其利用掌握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职务便利，以总公司名义于2013年11月1日与白金酒公司签订《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本案中白金酒公司支付的运输款并未支付到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仁怀分公司账户内，否则不会让段志勇写付款申请、财务审批后才付款。而合同专用章既不是总公司印章也不是财务专用章，白金酒公司未能提供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的授权段志勇个人收款的文件。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仅仅是被段志勇冒用名义，实际是段志勇一人行使和承担权利义务，纯属段志勇个人行为。段子红和李秀兰并未从中受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如果确实存在段志勇找来给白金酒公司运货司机的运输费没有付，白金酒公司至少应在未付的运输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白金酒公司系本案货物的所有人、实际托运人和运输的受益人，根据段志勇与白金酒公司的记账清单显示，白金酒公司尚欠466678元未付。本案系因白金酒公司将运输费直接支付给段志勇个人，且尚有466678元未付，导致有运货司机的运输款无法支付。为节约诉讼资源、提高诉讼效率，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特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杜幸福辩称：一、以段志勇为负责人的仁怀分公司目前仍然存在，工商登记并未注销，根据法律规定，总公司应当对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曾采取各种方式向段子红、李秀兰送达传票未果，最终以公告的方式进行送达，开庭时，段子红和李秀兰到场参加诉讼，法院程序合法。至于段志勇庭后到庭对账，是法院为了进一步查明事实，通知段志勇针对业务往来、案件实际情况进行对账，段志勇到庭后认可了实际发生的货物运输记录。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三、虽然一审法院查清白金酒公司存在46万余元的未付款，但判决白金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段志勇未答辩。被上诉人白金酒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一、白金酒公司与杜幸福等运输司机不存在合同关系，通过《货物托运单》和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托运协议》，可以清楚看出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存在货物托运关系，而运输司机是由腾宇公司指派，白金酒公司与货运司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二、白金酒公司与货运司机之间不存在结算关系，白金酒公司已根据合同约定向腾宇公司进行了结算。三、白金酒公司已向腾宇公司支付了运费，段子红在一审庭审中称白金酒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向段志淼的转账凭证所记载的金额和段志勇的现金明细账所记载的金额完全相符，且段志淼是贵阳腾宇公司的员工，段志勇已经将与白金酒公司的账务关系汇报给贵阳腾宇公司。综上，白金酒公司和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货物托运的合同关系并已经结算，货运司机受腾宇公司的指派从事货运事宜，故白金酒公司与货运司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杜幸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白金酒公司、段志勇、段子红、李秀兰支付杜幸福货运运输款155528元；二、诉讼费由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白金酒公司、段志勇、段子红、李秀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28日，“贵阳腾宇公司”以任命的方式任命段志勇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于2007年6月27日以“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为登记名称在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营业起始日期自“2007年6月27日至2011年6月26日止”。2011年，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以口头协议的方式约定：“单价16吨以内的每车8,300.00元，超过16吨的以每吨500元计算”。2013年11月1日，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由贵阳腾宇公司为白金酒公司在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白金酒系列产品全部运往河南省郑州市及全国其它地方，经办人为段志勇，加盖了“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并约定：“……运输价格及结算方式1.茅台至郑州为每吨760元；2.货箱长为9.6米的标准车辆净装60立方，整车装轻泡货物则按保底16吨计算；3.零星发往其他目的地（除郑州）单价则由双方临时协商确认，双方在承运方开据的货物托运单上签字生效；4.每月的运输费用由承运方现行垫付，于次月1—3日将双方签字确认的货物托运单及相对等金额的运输税票交付委托方，委托方则在一周内完成审核付款；5.如遇没到结算期（一个月）但承运方垫付运费超过50万元，为减轻承运方的经济压力，保证车辆的正常运输，则由委托方视情况先行预付部分款项”。“协议”还约定“……有效期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另查明，贵阳腾宇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在《贵阳晚报》登报公告注销，该公司股东段子红、李秀兰于2015年7月7日向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公司注销申请，该公司于2015年7月8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再查明，杜幸福自2013年起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将白金酒公司的货物运输到全国各地，并按照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签订的《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3.零星发往其他目的地（除郑州）单价则由双方临时协商确认，双方在承运方开据的货物托运单上签字生效……”对运输货物由白金酒公司员工及杜幸福在《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货物托运单》上进行签字确认。具体为：2013年前欠款2,000.00元，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12月24日13车共103,528.00元，2014年前缴纳的押金50,000.00元。合计尚欠155,52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杜幸福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段志勇、白金酒公司、段子红、李秀兰之间是否发生公路货物运输的事实。由于杜幸福于2013年起连续多次为白金酒公司运输货物，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对运输货物进行口头约定，还与“贵阳腾宇公司”签订了《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原告杜幸福在被告白金酒公司将货物装运，并以“贵阳腾宇公司”的名义将货物运输至被告白金酒公司的指定地点。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形成了托运人与承运人的关系，杜幸福是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承运关系的实际运输者。二、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段志勇、白金酒公司、段子红、李秀兰是否应当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贵阳腾宇公司”于2007年5月28日以任命的方式任命段志勇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于2007年6月27日以“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仁怀分公司”为登记名称在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营业起始日期自“2007年6月27日至2011年6月26日止”。据此，可以认定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是“贵阳腾宇公司”的分公司，其营业起始日期为2007年6月27日至2011年6月26日止，负责人为段志勇。其后，自2011年6月26日起，段志勇在未得到“贵阳腾宇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以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业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条“……未依法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而冒用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名义的……”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段志勇本人负担。但是“贵阳腾宇公司”与白金酒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中明确“经办人：段志勇”并加盖“贵阳腾宇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造成了“贵阳腾宇公司”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主体责任的混同，都共同指向段志勇，据此，段志勇应当对“贵阳腾宇公司”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法律责任予以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之规定，“贵阳腾宇公司”对被告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的行为以及自该《协议》签订后“贵阳腾宇公司”与白金酒公司发生了多次运输关系而未提异议，视为“贵阳腾宇公司”对段志勇代表“贵阳腾宇公司”的授权，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之规定，“贵阳腾宇公司”应在本案中对段志勇在2011年6月26日之后以“贵阳腾宇公司”的名义发生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又因为“贵阳腾宇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在《贵阳晚报》登报公告注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对杜幸福向“贵阳腾宇公司”股东段子红、李秀兰主张债务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由于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形成了托运人与承运人的关系，两者之间形成了运输合同的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杜幸福与白金酒之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白金酒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段子红在本案中认为白金酒公司仍有运费未给付“贵阳腾宇公司”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段子红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三、杜幸福与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段志勇、白金酒公司、段子红、李秀兰之间发生货物运输的具体运费数额的认定。杜幸福自2013年起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将白金酒公司的货物运输到全国各地，并按照白金酒公司与“贵阳腾宇公司”签订的《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3.零星发往其他目的地（除郑州）单价则由双方临时协商确认，双方在承运方开据的货物托运单上签字生效……”内容对运输货物由白金酒公司员工及杜幸福在《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货物托运单》上进行签字确认。具体为：2013年前欠款2,000.00元，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12月24日13车共103,528.00元，2014年前缴纳的押金50,000.00元。合计尚欠155,528.00元。对此，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负责人段志勇在《杜幸福运货清单》上签署“已核准与账目相符”，故而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段志勇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杜幸福给付155528.00元；二、段子红、李秀兰对被告段志勇在本案中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段子红、李秀兰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杜幸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8.00元（已减半），由段志勇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在二审中另查明：段子红、李秀兰在经营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期间，为方便联系仁怀市运输业务设立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由段志勇负责管理该公司在仁怀市的运输业务，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未设立账户，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注销登记时，未对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债权账务进行清理；为了方便工作，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合同专用章交给段志勇使用，直至2016年9月才强制收回。本院在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段志勇以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谁承担；二、段子红与李秀兰是否应对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债权人承担未清算的清偿责任；三、白金酒公司是否应当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分公司作为公司下属的直接从事经营活动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方便在仁怀市开展运输业务设立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任命段志勇作为该分公司负责人，并将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交由段志勇使用，应当视为授权段志勇以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经营、开展运输业务。本案中，段志勇以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白金酒公司签订《白金酒系列产品物流承运协议》后，为履行该协议，委托货运司机杜幸福将白金酒公司的货物运送到全国各地的行为，属于履行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职务授权行为，其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段志勇作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负责人，该分公司具体业务、往来账目均系由其负责；虽然段志勇在一审庭审时未参与诉讼，但其在一审庭审后到一审法院对欠付货运司机杜幸福的运费金额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据此将段志勇签字确认的《杜幸福货运清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针对争议焦点二，段子红、李秀兰作为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在公司注销登记时，未对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债权账务进行清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应当对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清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段志勇作为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的负责人，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仁怀市的业务由其实际管理和控制，且本案债务发生在其管理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期限，现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注销，段志勇未将其在管理贵阳腾宇仁怀分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亦应当对债权人承担清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三，杜幸福作为货运司机承运白金酒公司货运的行为是受段志勇所代表的贵阳腾宇储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杜幸福与白金酒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段子红和李秀兰要求白金酒公司在未付运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段子红和李秀兰可以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6元，由上诉人段子红、李秀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康 龙代理审判员  袁晶晶代理审判员  张钉铭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