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08）湖行终字第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清县武康镇北湖东街166号。法定代表人水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项国强，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培伟，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德清县武康镇群益街。法定代表人池运金，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沈新华，女。委托代理人杨振强，男。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因诉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德清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8月29日作出的（2008）德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10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2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水清及其委托代理人项国强、李培伟，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沈新华、杨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8年1月25日对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作出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以下事实：2007年7月3日，根据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投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检查，查获其涉嫌商标侵权行为：一、从2007年1月2日起，上诉人未经HUAZHIJIE及图形商标注册人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许可，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的合格证和保护贴膜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塑料管材、塑料异型材（建筑用）等，于1997年8月7日核准注册。至被上诉人立案之日止，上诉人已销售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塑料护栏型材65000元，查获上诉人在2007年1月2日后生产的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塑料护栏型材1007.5件（18602.5米），按照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其价值为144422元，侵权商品经营额合计209422元。上诉人尚未使用的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合格证100捆（每捆450张）、保护贴膜1398卷（44645.6平方米），被上诉人依法采取封存、扣留强制措施。二、从2007年3月起，上诉人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商品上使用“华之杰”（文字）的保护贴膜。“华之杰”（文字）商标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于2002年12月7日被核准注册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等。上诉人在塑料护栏型材的保护贴膜上使用突出“华之杰”文字。至被上诉人立案时止，上诉人已销售含有突出“华之杰”文字的保护贴膜的塑料护栏型材48000元，还查获生产突出“华之杰”文字的保护贴膜的塑料护栏型材354件（13484米），按照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其价值为65844元，该批塑料护栏型材上诉人已在2007年7月4日把“华之杰”（文字）保护贴膜与塑料护栏型材相分离。上诉人尚未使用“华之杰”（文字）保护贴膜有1783卷（42910.16平方米）。被上诉人认为，一、上诉人未经HUAZHIJIE及图形商标注册人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许可，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的合格证和保护贴膜上使用含有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责令上诉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处以没收侵犯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合格证100捆（每捆450张）、保护贴膜1398卷（44645.6平方米）、没收侵权商品塑料护栏型材1007.5件（18602.5米）和罚款人民币209422元的行政处罚。二、上诉人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属于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商标侵权行为。根据上诉人听证时的陈述意见，鉴于“华之杰”文字是上诉人的企业字号，且在被被上诉人查获后已及时改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责令上诉人停止侵权行为，决定没收、销毁侵权保护贴膜1783卷（42910.16平方米）。原判认定：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的事实。另查明，2005年4月18日，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与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原告将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使用在第19类全部商品上，许可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日止。2005年5月30日，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将该《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报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备案，2005年11月10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予以备案。许可使用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订有效合同。原审又查明，2007年2月6日，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注册商标“华之杰”许可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独占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7年2月1日至2012年12月6日止。2007年2月12日，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将该《协议》报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备案，2007年5月23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予以备案。原判认为，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都应受到法律制裁。经审理查明，HUAZHIJIE及图形商标系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依法核准的注册商标，其专用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与HUAZHIJIE及图形商标注册人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就该注册商标的许可使用签订并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中，明确“许可使用的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日止。合同期满，如需延长使用期限，由双方另行续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而据查明的事实，该使用许可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续订有效合同，故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2日起丧失继续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权利，但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在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的情况下，继续在其生产、销售的同类商品上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侵犯了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又查明，“华之杰”文字商标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依法核准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19类商品，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样受法律保护。虽然原告企业名称包含“华之杰”中文文字，但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与“华之杰”文字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范围同属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原告在其商品保护贴膜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字样，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客观上侵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损害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独占使用权。被告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商标注册人和利害关系人的投诉，对本县范围内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是其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其对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就侵犯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侵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华之杰”文字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充分、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第一项处罚决定中的罚款数额亦在法定幅度以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出自己经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注册人许可、合法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期限是至2007年7月1日止的意见，因其不能提供足够的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就“华之杰”文字使用问题提出的意见和理由，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相符，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维持被告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8年1月25日作出的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负担。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出自己经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注册人许可，合法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期限是至2007年7月1日止的意见，因其不能提供足够的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就‘华之杰’文字使用问题提出的意见和理由，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相符，亦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使用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何云龙以及美国公司三方于2004年9月6日共同签署一份备忘录，明确约定上诉人是“华之杰”各公司唯一从事PVC护栏生产经营的公司，该备忘录具有法律效力，也是上诉人合法使用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注册商标的有力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于2005年4月18日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是对备忘录的商标使用补充和完善，并不排除备忘录的效力。三、上诉人使用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期限应至2007年7月1日止，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于2007年5月9日向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复函提出使用期到2007年7月1日止，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也盖章认可，但一审法院以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定。但上诉人认为，原件在被上诉人处，该复函已充分证明了本案处罚所要认定的商标使用期限的界定。四、上诉人在产品的保护膜上使用“华之杰”的文字，是上诉人的企业名称简称，并未侵犯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中文文字“华之杰”注册商标。上诉人在护栏保护膜上使用“华之杰”文字，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属于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法律规定不属于侵犯注册商标都专有权，一审法院的认定显然错误。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注册商标（HUAZHIJIE及图形）许可合同期限至2007年1月1日止”的事实准确。2004年9月6日上诉人和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以及美国公司三方签署了一份合作备忘录，备忘录上提到了上诉人享有注册商标的使用权，但没有规定具体的使用期限和方式。而此后的2005年4月18日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合同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日，并报商标局备案。后一份商标许可合同的约定更明确，也更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有关商标使用许可应受该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调整。虽然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对案件的查处过程中提供了一份“参股框架协议书”草稿，但双方法定代表人未签字、双方未盖章，也未见双方股东会议通过的决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违法事实是准确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可以使用该商标至2007年7月1日止。因此，上诉人关于商标使用许可期限到2007年7月1日的第三点理由也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商品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的保护贴膜，侵犯了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的注册商标权。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有法律依据。1、“华之杰”（文字）系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于2002年12月7日被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等。2、上诉人从2007年3月起，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的保护贴膜上使用突出“华之杰”（文字）。3、上诉人的名称虽有“华之杰”字号，但其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商品与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注册商标“华之杰”注册使用的商品同属于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上诉人从2007年3月起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商品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的保护贴膜，侵犯了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的注册商标权，也损害了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对“华之杰”（文字）商标法的独占使用权。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有法律依据。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期间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现场检查笔录原件1份、现场提取的合格证及保护贴膜原件22份、现场照片原件23张；2、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水清的询问笔录原件及水清护照复印件各1份、对原告常务副总经理项国强的询问笔录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水清授权委托书原件各1份；3、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复印件各1份；4、封存、扣留财物通知书及扣留财物清单、送达回证原件各1份；5、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原件9份、原告提供的2007年1-6月主营业务明细帐原件1份、增值税发票复印件5份、产品出库清单复印件12份、2007年1-6月产品出入库及库存报表复印件1份；6、原告提供的有关保护膜及合格证的材料（产品）、库存明细帐复印件2份、增值税发票复印件4份、被告对沈有财的调查笔录原件及有关材料复印件1份、对郑源达的调查笔录原件及有关材料复印件1份、对卢忠仁的调查笔录及有关材料复印件1份；7、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投诉材料原件及相关材料复印件、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证明原件及相关材料复印件各1份；8、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原告的听证申请及陈述、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授权委托书、签到表、听证笔录各1份（均为原件）；9、立案审批表、封存扣留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评议记录、案件核审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听证报告、补充调查及评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发文审批件各1份（均为原件）、移送公安机关有关材料；10、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原件各1份；11、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五）项、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2、德政复决字（200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3、备忘录复印件1份；4、复函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随案卷移送到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并综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确认本案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双方在庭审中就以下争议焦点展开质证和辩论，本院予以认定。一、关于上诉人被许可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期限应受备忘录还是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约束的问题。经查，HUAZHIJIE及图形商标系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于1997年8月7日依法核准的注册商标。2004年9月6日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和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以及美国W&EINTERNAIONAL，LLC公司三方签署了一份合作备忘录，该备忘录上明确约定上诉人是“华之杰”各公司中唯一从事PVC护栏生产经营的公司，护栏产品的商标为中式护栏“华之杰”。该备忘录提到了上诉人享有注册商标的使用权，但没有规定具体的使用期限和方式。在此后的2005年4月18日上诉人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该合同许可上诉人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日，并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相关规定，注册商标的有效期为十年，商标注册人在此期间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许可合同应当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虽然备忘录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均为双方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但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签订的时间在备忘录之后，且对上诉人许可使用商标的期限作出明确约定，是对备忘录在商标许可使用方面的进一步规范，其形式要件亦更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备忘录是针对三方就PVC护栏在生产、经营和销售等方面的约定，并非对上诉人在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期限上的专门规定。因此，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被许可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期限应受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约束。二、关于上诉人自2007年1月2日至2007年7月1日继续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是否合法，即上诉人在此期间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是否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的问题。经查，在双方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中，明确规定了“许可使用的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日止。合同期满，如需延长使用期限，由双方另行续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但据一、二审查清的事实，该使用许可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续订有效合同，故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2日起即丧失了继续使用该注册商标的权利。上诉人向一审提供于2007年5月9日向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复函”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其得到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同意商标使用期限至2007年7月1日，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该“复函”的原件，且该“复函”复印件是上诉人的单方复函，对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给上诉人的“函”及对上诉人“复函”的回复均未提供，也无其它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对该“复函”复印件不予采信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2007年1月2日后继续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行为认定违法均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在生产和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的保护贴膜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的行为是否属侵权的问题。经查，“华之杰”文字商标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于2002年12月7日被国家商标局依法核准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19类商品。2007年2月6日，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与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注册商标“华之杰”许可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独占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7年2月1日至2012年12月6日止，该《协议》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予以备案。虽然上诉人企业名称包含“华之杰”中文文字，但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与“华之杰”文字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范围同属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上诉人在其生产和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保护贴膜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字样，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其行为侵犯了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也损害了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的独占使用权。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以使用“华之杰”文字字样系上诉人的企业名称，并未侵犯注册商标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商标注册人和利害关系人的投诉，对本县范围内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属于其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在已丧失使用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的权利、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继续在其生产、销售的同类商品上使用该注册商标；在其生产、销售的塑料护栏型材保护贴膜上突出使用“华之杰”文字，与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已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范围同属第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被上诉人德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上诉人就侵犯浙ＸＸ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HUAZHIJIE及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侵犯杭州华杰塑料建材厂“华之杰”文字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德工商处（2008）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正确。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德清华之杰护栏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费会平审判员  张蔚隽审判员  潘嘉玲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史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