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11民初4082号原告：张碧卿，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原告：陈革新，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海沧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慧娟，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江头岭南里16号205室。法定代表人：薛文叶，总经理。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杏林瑶山路15号。法定代表人：陈晓辉，总经理。原告张碧卿、陈革新与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在起诉时原将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列为第三人，因该公司未提交答辩状亦未出庭应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被执行人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的诉讼地位应当根据其是否反对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的权利主张分别予以确定，被执行人未对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的诉讼请求表明意见的，应当将其列为共同被告。经本院释明，原告同意将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变更为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原告陈革新及张碧卿、陈革新委托代理人姬慧娟，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文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碧卿、陈革新诉称：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晓辉及其妻子钟冬梅、女儿陈安妮（亦系华大鑫公司股东）自2009年开始陆续向张碧卿、陈革新借款合计5,250,000元（其中向张碧卿借款3,950,000元，向陈革新借款1,300,000元），并由华大鑫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前述借款本金分文未还，利息则支付至2015年3月份。至2015年7月，华大鑫公司已拖欠4个月的工人工资，经营难以维系，陈晓辉、陈安妮及钟冬梅亦无法偿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遂找到张碧卿、陈革新商量，将华大鑫所有的干洗机、烘干机、槽式平烫机等生产设备、办公设施、装修等（含本案讼争的5台海獅牌水洗机）作价3,000,000元转让给张碧卿、陈革新，货款从所欠该二人的借款中直接抵扣。在此基础上，双方于2015年7月24日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并于7月27日办理了所有机器设备的清点移交手续。为最大限度地优化使用全部机器设备，也为避免华大鑫公司员工失业，张碧卿、陈革新在取得机器设备所有权后即筹备成立厦门康恒洗涤服务有限公司，在与厂房房东重新签订《租赁协议》后，在瑶山路15号之六注册成立了康恒公司，股东系张静山、陈革新，其中张静山系张碧卿的儿子。张碧卿、陈革新遂将机器设备投入康恒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康恒公司雇用华大鑫公司的大部分员工（为此还垫付了华大鑫公司拖欠的4个月工资合计357,923.04元）持续经营至今。2015年9月份，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法院查封讼争5台水洗机时，原告当场提出异议。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依法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执行裁定以华大鑫公司、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未到庭，相关债权债务及资产转让的事实真实性无法确认等理由，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张碧卿、陈革新与陈晓辉、陈安妮、钟冬梅及华大鑫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未经司法裁判确认，但确系客观事实；华大鑫公司与张碧卿、陈革新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是为有效。双方约定3,000,000元价款并不存在不合理低价转让的问题，甚至高于市价，是为合理。合同约定3,000,000元货款以所欠借款抵扣，即时生效，则货款已付清；已办理了机器设备的交接手续，则动产已依法交付，所有权已转由张碧卿、陈革新享有，均为客观事实。随后，张碧卿、陈革新又将所有的机器设备投入厦门康恒洗涤服务有限公司用于生产使用，故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申请查封讼争5台水洗机并在执行程序中要求强制执行该5台水洗机是错误的，法院针对该5台水洗机的查封行为和强制执行行为也是错误的，应该得到纠正。基于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一、确认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与张碧卿、陈革新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讼争的5台海狮牌水洗机（出厂编号：1403124、1403125、1403127、1403128、1403130）归原告所有；二、中止对讼争的5台海獅牌水洗机（出厂编号：1403124、1403125、1403127、1403128、1403130）的强制执行。三、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辩称：对原告所主张的对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享有的债权的合法、真实性存在异议；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将公司资产交给原告抵债，其行为损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被告有理由认为是华大鑫公司通过换壳的行为来达到恶意转移资产的目的，转让行为应属无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附清单）及补充协议，解除租赁协议书、租赁协议，工资支付证明，商事主体公示信息，户口簿，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查扣笔录、查扣清单，执行异议书，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证据；有被告提供的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债务情况表，强制执行申请书、参与分配申请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原、被告并做当庭陈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相关证据的质证及认证意见，本院将在判决书的说理部分围绕对争点的分析进行阐述。对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及与本案争点无关的证据，均已在卷佐证，本院不再一一赘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碧卿、陈革新对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享有相关债权。因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经营难以维系，陈晓辉、陈安妮及钟冬梅亦无法偿还所欠债务，华大鑫公司将其所有的干洗机、烘干机、槽式平烫机等生产设备、办公设施、装修等移交给原告占有、使用，原告在华大鑫公司原址筹备成立厦门康恒洗涤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经营。因民间借贷纠纷，原告陈革新曾向海沧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等偿还借款本息，2016年10月19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闽0205民初341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晓辉、钟冬梅尚欠陈革新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80,000元。陈晓辉、钟冬梅应于2016年10月26日前一次性偿还陈革新上述款项。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对陈晓辉、钟冬梅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项。2016年10月19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闽0205民初341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尚欠陈革新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80,000元。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应于2016年10月26日前一次性偿还陈革新上述款项。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对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项。因买卖合同纠纷，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曾向本院起诉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陈晓辉、第三人钟添和等偿还合同价款，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5年9月9日至厦门市集美区杏林瑶山路15号厂房内查封了5台海狮牌水洗机（出厂编号：1403124、1403125、1403127、1403128、1403130）。本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的（2015）集民初字第295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判项载明：“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货款221,790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18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因被执行人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未履行上述法律义务，申请执行人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向本院提交强制执行申请，本院于2016年7月3日受理立案。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与被执行人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张碧卿、陈革新于2017年9月11日对本院查封5台海狮牌水洗机（出厂编号：1403124、1403125、1403127、1403128、1403130）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闽021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以案外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事实（包括被本院查封的五台水洗机的所有权是否已合法转移至案外人名下，陈晓辉、钟冬梅、陈安妮、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与张碧卿、陈革新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以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的所有机器设备作价300万元抵债的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驳回张碧卿、陈革新的异议。又查明，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在经营期间存在大量债务，自2015年底开始，大量债权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债权。再查明，本院查封的五台海狮牌水洗机位于厦门市集美区杏林瑶山路15号的厂房内，该厂房系厦门康恒洗涤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亦系厦门华大鑫洗涤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康恒洗涤公司股东系张静山、陈革新，其中张静山系张碧卿的儿子。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对本院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而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下述二项问题存在争议：1.张碧卿、陈革新与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涉案《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围绕前述争点，本案分析如下：一、关于张碧卿、陈革新与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认为，张碧卿、陈革新提供的《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是虚假的。对《借条》签订的时间，我方认为可能是公司倒闭、其他债权人找上门后，陈晓辉才向张碧卿、陈革新私下出具。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没有出庭应诉，就是在回避这个事实。另，张碧卿、陈革新是康恒酒店的股东，华大鑫公司和康恒酒店有业务来往，不排除上述汇款有货款在其中。张碧卿、陈革新认为，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对于《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是虚假的主张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方所提供的证据清晰，应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没有出庭应诉，对于原告所提供的相关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尚需慎重考量。鉴于原告举证的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5民初3411号、（2016）闽0205民初3412号二份民事调解书对本案所涉之部分借条已进行了确认，对共计1,000,000元的本金及360,000元的利息确定了还款期限，本院对该部分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此，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在庭审中亦表示不持异议。因该部分的价值已超过了涉案的5台水洗机的价值。就本案审理而言，已无需再对其他借条的真实性进行判断。二、关于《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真实性、合法性的认定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认为，《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均为私下签订，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的债权人不止一家，华大鑫公司私自向全部资产转让给张碧卿、陈革新不合法，损害其他债权人的权益，以物抵债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张碧卿、陈革新认为，与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具有真实性。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所说的其他债权人是谁，我们并不清楚。本案的资产转让合同在2015年7月签订同月完成了交付，衣能贝尔公司2015年9月起诉保全，我们才知道华大鑫公司还有其他债权人，未侵犯其他债权人的权益。本院认为，因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没有出庭应诉，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资产转让合同》、《资产交接确认书》的真实性，尚需慎重考量，但即便该合同及交接确认书具有真实性，仍需对这一以物抵债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作出判断，这涉及到对行为实施人主观上是否存在恶意进行分析。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考虑本案是否适用本条，主要的考量点有三：（1）债务人是否存在资不抵债的情形；（2）债权人对于债务人资不抵债的情形是否知悉；（3）债权人在知晓债务人资不抵债后是否存在通过订立以物抵债的形式帮助债务人逃避债务的可能。具体于本案，本院认为，从原、被告的商业往来上看，原告从事酒店经营业，与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所从事的洗涤行业存在长期的业务往来，公司之间关系密切，其在从华大鑫公司移转涉案机器设备后即筹备成立厦门康恒洗涤服务有限公司，可见对洗涤行业的经营亦较了解，其不可能不知悉被告华大鑫公司存在其他的商业交易对象并可能存在未清理的债权债务；从转让资产的范围上看，涉案的以物抵债在范围上涵括了被告公司的全部资产，依商业经验判断，债务人以全部资产抵债通常都是由于其已陷入资不抵债的经营困境导致，原告在起诉及庭审中亦陈述“知悉被告的工人工资有四个月已发不出来”，在这种情形下，原告对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处于财务困境并陷入支付危机应当会有一个高度盖然性的判断；从实际发生的情况来看，根据被告厦门衣能贝尔洗涤公司举证的《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债务情况表》等证据可知，在原告与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进行以物抵债后，华大鑫公司对其他债权人所欠债务在短期内大量以诉讼形式暴露出来，若涉案的以物抵债行为生效，则原告对华大鑫公司的债权将大部分可以实现，而其他债权人的债权却均可能落空，此举将严重地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利益。综上，依表见证明规则，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厦门华大鑫洗涤公司在实施以物抵债行为时对可能存在的其他债权避而不论是一种恶意的行为，原告对此举可能损害到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是明知的，其辩称在进行以物抵债时存在善意，应由其对于背反前述经验事实的盖然性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审理中，本庭将此项举证责任分配与原告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自己对以物抵债行为存在善意，故依照前述合同法律规范，本院依法认定涉案以物抵债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另需述明，本案可参照适用的法律规范尚可见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有多个债权人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是否有效的批复》（法复2号），该批复规定，在债务人有多个债权人的情况下，债务人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因而使该债务人丧失了偿还其他债务的能力，侵犯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应当认定该抵押协议无效。该批复虽规定于债务人将其财产抵押的场合，但举轻以明重，于债务人直接转移所有权的以物抵债场合更应有适用余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碧卿、陈革新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张碧卿、陈革新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湧人民陪审员  叶春华人民陪审员  杨晓玲法官 助理  吴淑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朱天澄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