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32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大道东平段178号。
负责人：肖建生。
委托代理人：吕友能、熊仲民，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河南岸演达大道五星国墅园旁。
法定代表人：郭文贵。
委托代理人：贺鸿德、刘思凯，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其委托代理人吕友能、熊仲民、被上诉人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其委托代理人贺鸿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922977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
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合同无效没有异议，对损失金额计算的起始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的认定无异议，对拖车费(施救费)损失的认定也无异议，但上诉人对损失金额计算的截止日期认定为2015年2月6日有异议，对上诉人应承担损失总额有异议。异议理由如下：
一、本案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截止日期应为2013年10月21日，该日后所产生的费用损失为扩大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在2013年9月16日发函提出解除保管合同，江南大队在留给被上诉人一个合理的清点时间后，双方于2013年10月21日对停放的车辆数量等进行了清点确认。因本案合同无效，该双方清点确认应移交车辆数量之日可以认为是双方之间的无效法律关系实际终结之日，从该日起被上诉人依法即负有返还移交实际停放的车辆的义务。
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拒绝履行该义务。首先因为该保管合同为无效和无偿合同，被上诉人不享有法律规定的留置权；其次停放的车辆的所有权××××大队，被上诉人也无权扣留第三人的车辆来对抗追索保管费用。第三，江南大队也履行了催告义务，多次要求移交车辆予以报废销毁(参见我单位提交的证据九《关于催促移交涉案车辆的函》及证人陈某证言)；最后，江南大队在2015年4月14日与被上诉人签署的《涉案车辆移交协议》上载明移交日期为2015年2月6日，只是对被上诉人实际移交车辆的日期这一事实进行记载，并非双方合意确定认可该日期为计算费用损失的截止之日。这从该协议中“甲方自附件中存放起始日至乙方向甲方移交交出之日，按照(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号：粤费惠州JYl01317号)核准价格甲方未支付(注：用词非“拖欠”或“应支付”等)乙方停车费”该句话也可以看出江南大队对停车费并没有认可应由其支付和应当计算至该日。
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之规定，本案双方无效合同关系终止后，即使江南大队未及时赔偿损失，被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主张赔偿损失，而不能故意将损失扩大。因此被上诉人拒绝移交车辆造成的费用扩大损失完全是被上诉人造成，与江南大队和上诉人无关。
二、退一步讲，即便计算2013年10月21日后所产生的费用损失，也不能再参照保管费的标准来计算，而只应当按照场地租赁损失来计算在2013年10月21日之后，被上诉人与江南大队之间的无效合同关系已实际终止，不应再参照保管费标准计算费用。此时，被上诉人的停车场实际已停止经营，没有人员上班和管理，不再登记进入和放行车辆，仅是将涉案车辆锁在场地内，已没有任何运营费用发生。此时，即便要计算费用损失，也只能参照每月41000元的租金(租金标准来自上诉人一审已补交的证据《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标的就是本案涉案保管场地(含土地知房屋))，计算至2015年2月6日的费用损失约635500元。并且上诉人认为此费用损失，被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
三、关于报废车辆计付保管费的问题
一审判决认定不应计付报废车辆的保管费，对此结果上诉人没有异议，但上诉人认为认定理由应当如下：
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江南大队查扣报废机动车辆统计表(2012年6—12)月份”和证据8“全市查扣报废机动车辆统计表
(2013年1—4)月份”上没有江南大队和被上诉人双方确认的保管起始时间，只有移交日期2013年7月11日，这正好说明被上诉人与江南大队对上述车辆是没有意思表示进行所谓保管费结算的，也无法进行结算；
2．被上诉人与江南大队在2013年10月21日和2015年2月6日签署确认的移交登记表及其他任何双方确认的书面文件中均未记录列明上述报废处理的车辆数量和保管时间，更未计算费用；
3．江南大队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涉案车辆移交协议》中的“甲方(即江南大队)自附件中存放起始日至乙方(即被上诉人)向甲方移交交出之日，按照(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号：粤费惠州JY201317号)核准价格甲方未支付乙方停车费”内容看，双方在该协议的附件1、2、3(即2015年2月6日和4月14日签署确认的移交清单)也未包括上述报废处理的车辆。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将2329辆报废车辆计算所谓保管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故不能计入合理损失范围。
因此，江南大队已转付的报废款207100元应当从应付损失总额中扣除。
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人应赔偿的损失总额为
1424777元(2012年8月27日至2013年10月21日的合理保管费损失)-207100元(已支付的报废款)-294700元(已支付款项)=922977元。故此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保管费起始日无误，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涉案车辆移交协议》是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一致确认涉案车辆移交之日为2015年2月6日，计算保管费标准为“自存放之日起至移交之日”。
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涉案车辆移交协议》是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明确“乙方向甲方移交日期为2015年2月6日。甲方自附件中存放起始日至乙方向甲方移交交出之日，按照(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号：粤费惠州JY201317号)核准价格甲方未支付乙方停车费”，双方已明确车辆移交之日为2015年2月6日，且双方就涉案车辆移交登记表也作重新盘点登记，其效力应覆盖并替代双方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的车辆登记表。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保管费计至2015年2月6日具备合同依据、事实依据，予法有据。
二、上诉人主张自2016年2月6日被上诉人因保管涉案车辆产
生的保管费为扩大损失且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自2013年10月21日起，被上诉人从未曾拒绝向上诉人移交涉
案车辆，车辆的移交本须满足被上诉人移出及上诉人接收两个条件，即被上诉人移出车辆，必须得有上诉人的接收。事实上，当时的情况下，涉案车辆均系交通违法及交通事故所扣押的车辆，上诉人并未予以放行条通知被上诉人向车主返还，其次，涉案车辆多达2000余辆，上诉人根本无法立即提供一个与被上诉人所经营的车场规模一致的停车场接受涉案车辆。
另，截至2015年4月14日前，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做过任何形式的移交车辆催告。所谓的证据九《关于催告移交涉案车辆的函》，并没有加盖被上诉人的公章，也没有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更无其他任何证明实际向被上诉人送达的证据佐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扩大损失应建立在一方当事人违约的基础上，守约方有止损义务，但在本案中，双方系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系未支付保管费，即针对合同的终止及车辆的移交，双方是不存在违约行为的，也即扩大损失的存在不具备法定前提。
三、因上诉人迟迟未接收涉案车辆，截至2015年4月14日前，
被上诉人经营的停车场仍继续经营，并由相应人员对涉案车辆进行看管及定时核查登记。因此，一审法院针对被上诉人该部分损失仍参照保管费标准计算予以确认，予法有据。
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207100元报废款并未在本案被上诉人诉请范围内，上诉人计算时予以重复扣除于法无据。
首先，207100元的报废款并未在本案被上诉人诉请范围内，上诉入主张在诉请范围内扣除于法无据。
其次，一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也明确该部分费用针对报废车辆所得款项，因此报废车辆的停车保管费不计入被上诉人的损失范围。而上诉人却在非报废车辆的损失中主张扣除报废车辆的费用，损失对象本身就存在混淆，更证明其主张没有依据。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损失金额计算的截止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损失金额应计为922977元于法无据，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施救费及保管费共计人民币1279575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6月12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欠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12795755元及从2015年6月12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欠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的下属机构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以下简称“江南大队”）签订《车辆委托停车场保管协议书》,约定:江南大队经手处理的交通违法、交通事故车辆由原告进行拖车施救并存放于原告经营的停车场保管，原告须依法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和税收、物价局收费许可证等手续，公开有关的收费批准文件、收费项目和标准，按照物价部门规定的收费标准收取相关费用，被告不得参与原告拯救、拖吊、保管利润的分成等等。原、被保管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至2013年9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停车场保管协议通知书》，要求被告解除保管合同并于三天内将停放车辆办理相关交接手续。2014年4月25日，原告又向江南大队发出《关于停车场现有存放保管车辆保管费的结帐、付款问题处理的通知》，催讨江南大队按惠州市物价局收费标准及时结账支付车辆保管费。2014年11月19日，江南大队向原告发出《关于催促移交涉案车辆的函》，要求原告对涉案车辆进行移交。2015年2月6日，江南大队与被告对涉案车辆进行清点移交，并于2015年4月14日签订《涉案车辆移交协议》，约定：因江南大队将其查扣的交通违法车辆与交通事故车辆停放在原告经营的鑫伟停车场（位于火车西站广场右侧），现原告将该场地租赁给江南大队，涉案车辆移交日期为2015年2月6日。江南大队自附件中存放起始日至原告向江南大队移交交出之日按照（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号：粤费惠州JY201317号）核准价格江南大队未支付原告停车费。江南大队接收该批车辆后，根据相关规定将其中部分车辆移交惠州市金属回收公司拆解报废，所得报废款207100元由惠州市金属回收公司转账给原告，待停车保管费结算时冲抵相应额度的停车保管费。原告因向被告催讨保管费未果遂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请。
此外，经双方核算统计，2015年2月6日移交车辆数量共2343辆，按物价部门核准的收费标准计至2013年10月21日止车辆保管费共2849554元，计至2015年2月6日止车辆保管费共9213769元。双方核算存在差异部分：一、2013年5月、2013年7月报废车辆共2329辆保管费共1870920元、拖车费97000元，合计1967920元；二、2015年2月6日移交2342车辆中的拖车费116630元；三、2015年2月6日移交2342车辆其中1228辆保管费计算截止日为2015年4月14日，双方差异633681元。
另查一，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经惠州市物价局核准收费项目：1、强制性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费㈠摩托车每辆每天5元；㈡小型车每辆每天20元；㈢大型车每辆每天20元；㈣超大型车每辆每天30元。2、车辆拖吊费按文件执行（惠价[2003]49号）。
另查二，被告曾于2013年12月26日通过惠州市财政账户向原告支付二笔款合计294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的下设机构江南大队与原告签订《委托停车场保管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第一，江南大队与原告保管合同签订后，被告查扣的车辆均停放在原告经营的场所保管，而且被告已于2013年12月26日通过财政账户直接支付二笔费用给原告，被告实际上已认可江南大队的行为，江南大队虽不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但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江南大队系得到本案被告的合法授权行使权利，江南大队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被告以未经授权或事后追认为由辩称合同无效的理由不充分。第二，双方的保管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在显眼位置公开有关的收费批准文件、收费项目和标准，严格按照物价部门规定的收费标准收取相关费用，严禁擅自提高收费标准，被告不得参与原告拯救、拖吊、保管利润的分成”，虽然保管合同没有约定谁支付保管费用，但从整个合同的表达以及合同履行的情况可以看出，双方在合同中的真实意思不是江南大队要向原告支付保管费，而是同意由原告按批准文件向被扣车主收取保管费用，向车主收取车辆保管费的行为违反2012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六条“因查封、扣押发生的保管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认定原、被告涉案的保管合同无效。
二、关于合同无效的责任承担及经济损失额如何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导致涉案合同无效是原、被告共同造成，因此双方均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涉案的保管合同签订后，江南大队将暂扣交通违法车辆移交给原告保管，原告为保管江南大队的暂扣车辆花费一定人力、物力和财力，确实存在一定的经济损失，对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经济损失原、被告应当各自承担50%责任。
三、关于损失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1、双方委托保管合同解除后，原、被告于2015年4月14日进行车辆移交并签订《涉案车辆移交协议》，该协议约定自存放起始日至移交日按照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号（粤费惠州JY201317号）核准价格支付停车费，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本院根据该协议核算停车保管费以确定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2、根据原、被告各自核算的结果，针对双方差异部分，本院认为，⑴关于计算保管费损失起算日及截止日问题。双方的《车辆委托停车场保管协议书》于2012年8月9日签订，2012年8月27日移交进场，因此，车辆保管的起算日应为2012年8月27日。至于车辆保管的截止日，双方在2013年9月16日解除保管合同后，但车辆一直均未移交，未移交的原因双方说法不一，2015年4月14日双方签订《车辆移交协议》约定，确定保管车辆移交日期为2015年2月6日，该约定是双方最终协商合意的结果，因此，车辆保管截止日应以双方最终协商确认为准，据此本院确认车辆保管截止日应至2015年2月6日止。
3、关于报废车辆是否计付保管费问题。2015年4月14日签订《涉案车辆移交协议》约定，江南大队接收该批车辆后，根据相关规定将其中部分车辆移交惠州市金属回收公司拆解报废，所得报废款207100元由惠州市金属回收公司转账给原告，待停车保管费结算时冲抵相应额度的停车保管费。双方有用报废车辆的报废所得款冲抵相应额度停车保管费的意思表示，但是冲抵全部报废车辆停车保管费还是冲抵部分停车保管费，协议表述不明确，根据公平原则，按通常习惯和理解，确认冲抵全部报废车辆停车保管费，因此，报废车辆的停车保管费不再计入损失范围。
4、关于拖车费（施救费）损失是否应该计付问题。每部车辆是否真实发生拖车费原告对此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此外，惠价[2003]49号核准车辆的拖车费是按公里计付，原告按每部车辆200元核算没有根据，原告核算拖车费损失共213630元不予确认。
⑷关于2013年12月26日被告支付294700元是否作相应扣减问题。原告称该款是支付被告已清出停车场的车辆，未纳入诉请金额，但其没有相关双方统计确认的依据，因此，已支付的294700元应作相应扣减处理。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造成被告经济损失为9213769元，按原、被告各自承担50%责任划分，原、被告各应承担4606884.5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94700元后，被告仍需向原告赔偿损失4312184.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赔偿车辆保管费损失4312184.5元。
二、驳回原告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8574元，由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负担41297元，原告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7277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保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对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2月6日的车辆管理费的一审判决有异议，那么对此段期限的车辆管理费应算多少才公平合理？
在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2月6日车辆保管费应多少才合法公平合理？双方对2012年8月27日至2013年10月21日车辆保管费为2849554元，由双方各自承担50%划分，即双方各承担1424777元，也就是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车辆保管费1424777元，双方没有异议。双方合同履行至2013年9月1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江南大队发出《解除停车场保管协议通知书》，要求上诉人解除保管合同并于三天内将停放车辆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双方至2013年10月21日完成了在场涉案车辆清理工作，但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未付车辆管理费拒不将车辆给被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拒不移交涉案车辆，造成车辆保管费的继续产生，被上诉人有一定的过错，此段期限的保管费不应按原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计算，二是按上诉人返租被上诉人的场地收费标准予以计算车辆管理费，即每月租金41000月，从2013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6日的车辆保管费为635500元，场地车辆应有一个员工看管，参照2014年惠州市职工平均工资4465元计算的工资为69207.50元，两项合计704707.50元，即2013年10月21日至2015年2月6日的车辆保管费（按一个看管人员工资）为704707.50元。本案的车辆管理费2129484.50元上诉人应付清给被上诉人。
综上所述，上诉人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赔偿车辆保管费损失2129484.5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98574元，由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负担41297元，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7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574元，由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负担48302元，由惠州市鑫伟实业有限公司502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淑敏
审 判 员 徐国华
代理审判员 张斯姝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静华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