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02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莉华，女。2017年3月3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4月2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星，男。捕前租住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一中附近一小院内。2017年3月3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4月2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莉华、张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东升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莉华、张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莉华和被告人张星分别于2016年6月份、2015年到运城参加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分为A、B、C、D、E五个层级，并以卖某养颜化妆品的名义发展下线加入传销组织，事实上并没有产品。侯莉华、张星为该传销组织C层级领导，其中侯莉华负责管理槐树凹传销窝点，张星负责管理盐湖区刘家庄传销窝点、河东一中传销窝点。侯莉华负责管理该窝点期间，先后有50余人到该窝点进行过传销活动。张星负责管理窝点期间，先后有60人左右到该窝点进行过传销组织。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侯莉华、张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侯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张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C层级领导，是D级别负责人。
经审理查明：2015年期间，被告人侯莉华、张星均是经朋友介绍来运城参加了“天津某”的传销组织，并以推销“某养颜化妆品”的名义发展下线，该组织要求每人最少缴纳2800元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事实上并没有产品，并以购买产品的多少和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表现作为晋级、返利、计酬的依据，该传销组织分为A、B、C、D、E五个层级。侯莉华、张星均加入传销组织后缴纳了5600元，分别购买了二套产品，并且侯莉华还发展了一名成员，二人随后均成为该传销组织的C层级领导，积极为该传销组织从事工作。其中侯莉华负责看管槐树凹传销窝点人员的生活起居，做其思想工作等；张星负责管理盐湖区刘家庄传销窝点人员的生活起居，思想工作等。其二人在传销期间并多次带领所看管的传销人员参与传销同伙的聚会听课。审理中，被告人张星供述他之前负责的河东一中附近的传销窝点房租到期后转移到刘家庄传销窝点，其只负责一个传销窝点。被告人侯莉华在负责管理该窝点期间，先后有50余人到该窝点进行过传销活动。被告人张星在负责管理窝点期间，先后有60余人到该窝点进行过传销活动。
同时查明，被告人侯莉华、张星于2017年3月2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经侦二队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被害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7年3月30日，公安机关接受报案的事实。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立字[2017]000697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决定对侯莉华、张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立案侦查。
3、证人何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叫何某某，四川人，几天前我给同事说我在传销组织里面，让他报警，然后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带到东城派出所。我朋友宋某某（四川人）叫我来找他，一起去华山玩。于是我2017年3月1日从成都坐火车到运城北站的，我朋友宋某某和一个叫黄河的过来接我，先去一个美食城吃饭，吃完饭后打车回到盐湖区地矿大楼附近，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进去之后，宋某某让我帮看她的行业怎么样，我进去之后很多人就围过来跟我握手，轮着一个一个找我聊天。这个行业叫人力资源网络营销，这个行业就是找人过来买产品，来提升级别，带过来的人买的多提升的越高，产品名称为某养颜。我们一共分五个级别，分别是E、D、C、B、A。E级是属于刚来买过一套产品的，D级是带两个人到三个人左右买过产品的，C级是带十个人左右买过产品的，B级是最少带六十四人买过产品的，A级别是最少带三百九十三人买过产品的。我买了一套产品，2800元，把钱交给了罗云正，他是C级别，负责上课或者收钱。宋某某是D级别。我们这个寝室我看见的有18个人，张星是领导，是C级别。侯莉华也是领导，是C级别。其他的领导级别我不知道，我知道有10个左右，能记住的名字有4个，分别是叶国华、张星、罗云正、余娟，都是C级别的；黄河是D级别。
4、证人赵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3月30日，当时张星正在给我们上课，民警进来将我们解救，带到东城派出所。我是2017年3月28日来的运城找我同学张某，他叫我过来玩，他在南风广场和宋某某一起接到我，去一个小饭店吃了顿饭，然后就去了他们传销的窝点。我在南风广场的时候，他们以我坐车太累拿不动行李为由把我的行李骗取，进入传销窝点后，在门口以充电为由把我的手机骗去，就带我进了一个房间，进去我就发现有四、五个男的在打牌，我发现不对劲准备往外跑，他们就把我按在地上，我喊救命，黄太乾就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然后他们就带我去休息。我被迫听好几个人轮流讲课、记笔记，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让我继续考察他们做的行业。这个行业叫人力资源网络营销，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刚来，他们说让我慢慢考察了解。他们每天早饭后、晚饭前都会在黑板上写有关他们行业的东西，我只记得他们是分五个级别的，从低到高分别是E、D、C、B、A。侯莉华是负责我们这个传销窝点，负责我们吃住，加上我一共十七个人。我还知道的其他窝点负责人是叶国华和姓赵的一个女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只说是跟我同姓。在我来到传销窝点的第二天，她们两个人过来给我们讲课，然后叶国华和姓赵的女的过来问我的情况，期间叶国华还拉扯我的头发，并在地上拖拽，而且还恐吓威胁我，把我所有的行李翻出来，拿走我的银行卡并让我告诉他所有的密码。
5、证人何中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何某某让他同事报案，说我们在传销组织里面，然后派出所的民警将我们解救出来，带到东城派出所。我同学蒲奎叫我来上班，做快递。我是2017年3月6日从成都坐火车到运城，我同学蒲奎和赵冰冰过来接我到他们的住所，进门之后他们把我的行李放到女生的寝室里面，让我去隔壁的一个房间，进门之后就看见四、五个人在那里打牌，然后黄河过来跟我聊天，过程中还对我拳打脚踢，蒲奎是D级别，让我考察他们的行业。这个行业叫人力资源网络营销，卖的是某养颜化妆品，但我没有见过产品，我买了两套，交给寇琳（C级以上领导）和刘军5600元。在传销窝点每天早上9点左右上课，晚上7点左右上课，其余时间就是玩扑克和聊天，上课的时候跟我们说，让我带人买产品，带的人越多，提升级别就越快。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E、D、C、B、A，E级别是叫做老板，是买过一套产品的；D级别也叫做老板，是带二、三人买过产品的；C级别是叫做领导，是带至少十个人买过产品的；B级别是叫做老总，是带至少六十几个人买过产品的，A级别是叫做大老总，是带至少三百九十几个人买过产品的。我们窝点的负责人是侯莉华，是C级领导，负责我们吃、住。我知道的其他领导大概有8个，他们都来过我们窝点，我知道名字的有刘军、寇琳，向阳、张星是C级别的，剩下四个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们窝点的人数不固定，都是来来往往的，最少的时候是12个人，现在算上我有17个人，之前也有五、六个人从这里去了其他窝点。蒲奎是D级，我来后他就走了。
6、证人张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我一个网友李建友叫我来运城给我介绍女朋友，来了之后，吃完饭后，李建友就把我带到他在葡萄园的住宿点，让我考察行业。考察的行业是人力资源网络营销，这个行业是销售化妆品的，一直干到现在，中间换过4次住宿点，有一个在葡萄园，有一个在原王庄，有一个在刘家庄，还有一个就是我现在的住宿点，我刚来几天，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在槐树凹附近。在葡萄园住宿点的时候，基本上有十几个人，期间都有来来往往的人，加起来大概有二三十个人，负责人是赵辉，C级别。在原王庄住宿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十几个人，期间都有来来往往的人，加起来大概有二三十个人，负责人是叶国华，C级别。在刘家庄住宿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十几个人，期间都有来来往往的人，加起来大概是二三十个人，负责人是张星，C级别。其他住宿点的负责人，我知道还有一个叫罗云正，我们叫他领导，他是C级别，之前在葡萄园住宿点的时候他来过几次。销售的是某养颜化妆品，我没有见过产品。我买过一套产品，交给两个男的2800元，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还让我们介绍人过来买产品，介绍人越多，提升级别越快。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E、D、C、B、A，E级别叫老板，是买过产品的；D级别也叫老板，是带两三个人买过产品的；C级别叫领导，是带至少十个人买过产品的；之后的级别要带多少人来买产品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管B级别的叫老总，管A级别的叫大老总。我们住宿点负责人是侯丽华，是C级别领导，负责我们吃、住，管理我们生活上的事情。我们这个传销组织，我只知道4个窝点，大概有6、7个，每个窝点十几个人，全部窝点加起来有一百多人。B、A级别老总有4、5个，不知道名字。
7、魏银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底我朋友马辉叫我来运城做快递，然后带我到现在住的地方，交了2800元买了某养颜产品，把钱交给两个男的。以前不知道这是传销，现在知道这是传销。我加入这个组织后，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玩纸牌、象棋、讲课，组织里的人让我继续联系人交钱加入组织，叫的人越多就能越快的提升级别。一共有五个级别，加入组织交过钱的是老板，加入组织联系两个人加入组织，再卖出去十套产品的，过一段时间就能升成领导。我们组织人数不固定，都是来来往往的，现在有十七、八个人，在这个组织待过的有三十人左右。我们这个窝点是侯莉华负责我们吃住，是C级别领导。其他组织基本上都是十个人左右，就我们这个组织的人最多，有十七、八个，因为我们这里新人比较多。我还知道两个组织的负责人，一个叫张星，负责一个窝点，另一个叫叶贵华，他们都是C级别领导，马辉是D级别。
8、被告人侯莉华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3月29日，我在槐树凹传销窝点被公安打掉以后，我寝室的传销人员被抓到东城派出所，我就到东城派出所门口打探情况，被东城派出所的民警抓获。2016年6月份，我四川达州的朋友张倩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山西运城来旅游，随后，我就坐火车来到山西运城，张倩接上我就来到槐树凹传销窝点，这个传销窝点的人员就给我洗脑让我加入传销组织，随后，我一次交了5600元，升为该传销组织的E级别，2016年12月的时候，我就升为该传销组织的C级别，就开始管理寝室，负责寝室里面传销人员的日常吃住行，传达上级传销组织领导的意思，组织传销人员到指定地点听课等。我所在的传销组织叫天津某传销组织，分为5个级别，E级别、D级别、C级别、B级别、A级别。我是C级别，我的寝室现在一共有18个人，我这个寝室人员不固定，从我进入该寝室至今一共住过50多个传销人员。在山西运城有多少人我不清楚，只知道该传销组织另外的三个窝点，一个窝点位于禹都菜市场，这个窝点有5、6个人，一个窝点位于姚孟岳坛村，有5、6个人，一个窝点也是在岳坛村，也有5、6个人。禹都市场窝点负责人是李明，C级别领导；岳坛村窝点负责人是王娟，C级别领导;岳坛村另一个窝点负责人何伟，C级别领导。还有张星，C级别领导，但是张星的窝点在哪里我不知道。该传销组织的B级别领导是胡瑶；A级别领导不知道。
9、被告人张星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我朋友李莉叫我到运城，我来了以后就开始加入这个销售化妆品的组织，一直干到现在。要加入这个组织得先交钱，我当时交了5600元，购买了两套产品，什么皇家化妆品，但是我没有见到产品。我来了以后是两个男的负责收的钱，我只见过他们俩一次，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他们让我再联系人交钱加入组织，叫的人多提升的快。我是2015年就开始参加传销的，2016年10月份左右成为C级别领导的，我负责的窝点在河东一中附近，我在那租了个院子。我之前负责的刘家庄那个窝点，被禹都公安局查过一次，我们就搬到河东一中附近。我管理过30到40人。组织里面有A、B、C、D、E五个级别，刚加入组织交过钱的人都是E级别，我们叫他们帅哥或者美女；之后叫来两个人可以提升到D级别，我们管这个级别的人叫老板；叫来十个人以上就能提升到C级别，不过在组织里表现好的话也可以提升到C级别，我们这个级别的人叫领导；之后的级别要叫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管A、B两个级别的人叫老总或者大老总。我现在是领导级别，负责管理一个住宿点，我的住宿点人数不固定，都是来来往往的，算上我现在有8个人，就在河东一中附近租了个院子，之前还有不到20个人也在这住过，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平常就负责这些人的吃住行、聊天、学习等事情。我也跟其他住宿点的人联系串门，偶尔也会有两、三个住宿点的人在一起出去玩，基本上出去的人数都在30多人。我知道的住宿点有好几个，不过我去过的只有四个，包括今天被公安机关带回来的这个点；我还去过空港那边的一个，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叫什么，安邑还有一个，具体地址我也说不上来，还有就是今天被带回来的这个点，最后就是我负责的住宿点。有的住宿点大部分都是7、8个人，有的住宿点有十几二十人。我只认识侯莉华，我跟她见面，侯莉华也是领导，和我是一个级别，但是她比我干的时间长，她的住宿点也是人数比较多的。我们的传销窝点去过4个，大概有7、8个窝点，每个窝点基本上都是十个人左右，全部人数加起来一共有一百多个人。每个窝点的负责人都是C级别，我是刚刚才成为C级别领导的，只是最近才开始和其他领导接触。我们组织A、B级别的老总，我知道有个叫王开胜的是老总，我没有他联系方式，我还见过两个老总级别的人，不知道叫什么。侯莉华那个住宿点现在有17到18个人，今天都让派出所带回来了。我去过侯莉华那几次，她那的人也有变化，我每次去她那里都会见到新人，也有之前见过的走了，来来回回离开的有十多个人吧。今天被公安机关带回来的人里面就侯莉华和我是领导级别（C级别），其他人大部分是老板级别的（D级别）。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它证据
1、被告人侯莉华、张星的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侯莉华、张星有违法犯罪记录。
2、被告人侯莉华、张星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3月29日，我局东城派出所接110指令在盐湖区槐树凹一出租院内抓获传销人员20余人。后经侦查大队侦查，其中何中某、何某某、赵某三人合作与外界朋友联系进行报案。侯莉华、张星为该窝点负责人，为C级别领导。
3、2017年3月30日证人何某某的辨认笔录两份，经辨认：照片（一）中2号男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张星；照片（二）中10号女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侯莉华。
4、2017年3月30日证人何中某的辨认笔录两份，经辨认：照片（一）中5号女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侯莉华；照片（二）中4号男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张星。
5、2017年3月30日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一份，经辨认：照片中6号女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侯莉华。
6、2017年3月30日证人魏银某的辨认笔录一份，经辨认：照片中9号男子为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张星。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1、被告人侯莉华的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侯莉华，女。
2、被告人张星的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星，男。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莉华、张星加入传销组织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着管理、宣传等职责，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骗取钱财，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张星辩称其不是传销组织的C级层领导，是D级层的供述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星虽是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看管同一居住区域传销人员的生活起居，做其思想工作，并多次带领看管的传销人员参与传销同伙聚会听课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传销活动组织者、领导者的认定标准，故其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侯莉华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张星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第二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素梅
人民陪审员薛丽琴
人民陪审员王引弟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陈 贞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