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昆民初字第1713号
原告苏州恒升智富房地产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378号天隆大厦6543室，组织机构代码58108334-1。
法定代表人陈月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明，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宜山路515弄2号楼14G室，组织机构代码56800704-5。
投资人赖炉强。
被告赖炉强，男，1985年6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代理人颜建发，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
委托代理人朱亚，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
第三人上海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66号A264室，组织机构代码06254657-8。
法定代表人朱前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文贵。
第三人苏州佳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朝阳西路南侧、江浦路西侧，组织机构代码56530058-8。
法定代表人曾家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潘如东，北京市高朋（泰州）律师事务律师。
原告苏州恒升智富房地产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以下简称艾瑞事务所）、赖炉强、第三人上海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通公司）、苏州佳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海公司）居间合同纠纷案，本院于2013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元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此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并追加摩通公司、佳海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月峰、委托代理人杜阿明、被告赖炉强（仅参加第一次庭审）、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颜建发、朱亚（仅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摩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文贵（仅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佳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如东（仅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州恒升智富房地产综合服务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艾瑞事务所签署《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艾瑞事务所介绍佳海公司开发的昆山万家汇商贸城部分房源分销代理，此后原告促成了被告艾瑞事务所与开发商签订《分销代理合同》，按约被告艾瑞事务所应支付分销成交额百分之二佣金，但经多次催讨，被告艾瑞事务所拒不支付佣金，被告赖炉强作为被告艾瑞事务所的投资人，故原告诉诸法院，要求两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3060000元，支付滞纳金126225元（暂计至2013年5月30日，应计至判决生效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后原告撤回（2013）昆民初字第2963号案件的起诉，要求一并处理，诉讼请求变更为：两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4792575元（具体时间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及滞纳金（按日万分之五之标准，自2013年5月3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
被告艾瑞事务所、赖炉强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事项为“除昆山地区外分销代理权”，双方计算居间佣金基础应该是被告在昆山地区以外的代理销售行为以及销售额；2、原、被告双方约定居间佣金为该项目实际成交总额的2%，原告主张按照被告全部代理销售额进行取佣在《居间合同》里根本找不到依据，且超出了居间事项范围，被告在昆山地区以外的代理销售额为零，原告无权获得居间佣金；3、原告将第三人摩通公司的销售额计算在被告名下要求支付佣金有悖法理，第三人摩通公司与第三人佳海公司存在真实的分销代理合同关系，代开票的情况说明仅仅是被告试图代开票，事实上第三人摩通公司一直未给被告代开发票；4、关于滞纳金，被告有合理的免责抗辩，且滞纳金过高。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摩通公司辩称：2013年4月1日，第三人摩通公司与第三人佳海公司签订分销代理协议，双方存在真实的分销业务，与原告及被告艾瑞事务所没有关系，第三人摩通公司直到2013年11月份才知道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第三人摩通公司与被告艾瑞事务所不存在企业混同，原告将第三人摩通公司的销售额计算在被告艾瑞事务所名下没有任何根据；2013年4月初，艾瑞事务所和第三人摩通公司谈过代开发票事宜，为此第三人摩通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但这份情况说明的内容是虚假的，因为涉及事项违法，事实上第三人摩通公司没有给被告代开过任何发票；原告的主张严重损害了第三人摩通公司的合法利益，第三人摩通公司的�售额约为1.8亿元，请求法院将第三人摩通公司的销售额剔除出来，驳回原告相应诉请。
第三人佳海公司辩称：对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关系不清楚，愿意配合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截止到2013年9月30日我公司通过艾瑞事务所成交的销售总额为218587673元，其中昆山本地客户身份证号码开头为××、320523，本地客户的销售额是88098678元。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8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佳海公司（甲方）签订《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分销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分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销售其开发并拥有合法销售的楼盘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地址：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的部分房源，甲方保证乙方具有除昆山外，拥有其他地区分销代理权；1套至50套佣金为成交价＊8%，51套以上佣金为成交价＊9%；合同有效期至2012年12月30日。2012年12月12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佳海公司（甲方）再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内容与上述合同相同，合同有效期变更为至2013年8月30日。同日，双方还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为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地址：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的办公公寓楼，佣金为成交价＊8%；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2月26日，双方又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为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地址：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的商铺、办公公寓房源；佣金为成交价＊10%；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2013年4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为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地址：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的商铺、办公公寓房源；外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12%，昆山本地客户（界定标准按身份证号码：××、320523开头的全部算昆山本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8%；办�公寓佣金为成交价＊10%；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
基于佳海公司上述委托，原告于2012年12月16日与被告艾瑞事务所签订《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一份，载明：艾瑞事务所为签订位于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佳海公司开发的昆山万家汇商贸城项目商铺和办公公寓楼的部分房源，并获知原告能够提供相关信息与帮助，现全权委托原告与开发商沟通洽谈，并促成艾瑞事务所与开发商签订《分销代理合同》；第一条1、艾瑞事务所计划分销代理的项目地点位于江苏省昆山市朝阳西路2011号，艾瑞事务所委托原告签订该项目除昆山地区外分销代理权，原告接受艾瑞事务所委托；第三条1、若原告促成佳海公司与艾瑞事务所签署分销代理合同，艾瑞事务所应向原告支付该项目实际成交总额的2%作为酬金，此酬金的有关税款由艾瑞事务所负担，经双方同�，此酬金以每月15日和30日艾瑞事务所向开发商结算佣金前支付；2、若艾瑞事务所未能按时支付酬金，原告有权要求艾瑞事务所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滞纳金；第五条、艾瑞事务所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原告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并支付本合同居间报酬总额的20%作为违约金。
2012年12月16日，被告艾瑞事务所与第三人佳海公司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佳海公司委托艾瑞事务所销售其开发并拥有合法销售的楼盘昆山万家汇商贸城的商铺房源；佳海公司保证艾瑞事务所具有除昆山外，拥有其他地区分销代理权；1套至50套佣金为成交价＊8%，51套以上佣金为成交价＊9%；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0日。同日，被告艾瑞事务所与佳海公司签订《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办公公寓分销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是昆山万家汇商�城的办公公寓楼；佣金为成交价＊8%；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2月26日，艾瑞事务所与佳海公司再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是昆山万家汇商贸城的商铺、办公公寓房源；佣金为成交价＊10%；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2013年4月1日，艾瑞事务所与佳海公司再次签订分销协议一份，艾瑞事务所代表为苏文贵，约定：委托销售的楼盘是昆山万家汇商贸城的商铺、办公公寓房源；艾瑞事务所提供刘育为联系人；外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12%，昆山本地客户（界定标准按身份证号码：××、320523开头的全部算昆山本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8%；办公公寓佣金为成交价＊10%；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此外，被告艾瑞事务所先后于2013年4月1日、2013年4月2日分别与案外人苏州奥卓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泰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又签�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分销代理协议。事后，艾瑞事务所依约对佳海公司上述楼盘进行销售并取得部分佣金，原告以被告艾瑞事务所未按约支付居间佣金为由诉至本源，引发本次纠纷。
另查明，2013年4月1日，第三人摩通公司与第三人佳海公司也签订分销协议一份，摩通公司代表为苏文贵，约定：佳海公司委托摩通公司销售其开发并拥有合法销售的楼盘昆山万家汇商贸城的商铺、办公公寓房源；摩通公司提供刘育为联系人；外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12%，昆山本地客户（界定标准按身份证号码：××、320523开头的全部算昆山本地客户）佣金为成交价＊8%；办公公寓佣金为成交价＊10%；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2013年4月12日，被告艾瑞事务所、第三人摩通公司共同向第三人佳海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由于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每月开票额度�高达20万，而本公司佣金开票远远大于该数，现以上海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补充开票，两个公司隶属于同一家企业，特此证明。为此，第三人佳海公司依据摩通公司所开发票直接向摩通公司支付部分佣金。
再查明，被告艾瑞事务所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被告赖炉强；第三人摩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文贵系该公司的股东。经第三人佳海公司证实：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通过被告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成交的总金额是218587673元，其中昆山本地客户（身份证号码开头为××、320523）的销售额是88098678元，原告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两被告认为实际销售额不止上述金额，实为艾瑞事务所与摩通公司总销售额，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一份、《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分销代理协议》八份、《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办公公寓分销代理协议》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被告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一份，第三人上海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昆山万家汇商贸城分销代理协议》一份、中国银行对账单四份，第三人苏州佳海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一份、佣金结算明细表（全部客户）一份、佣金结算明细表（昆山本地客户）一份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艾瑞事务所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本案原告作为居间方已经促成被告艾瑞事务所与第三人佳海公司订立分销协议，委托人被告艾瑞房事务所应当按约向原告支付报酬，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包括：一、是否存在第三人摩通公司为被告艾瑞事务所代开发票的事实，被告艾瑞事务所的实际代销金额为多少；
二、《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中“除昆山地区外”如何理解，原告的居间酬金如何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一：是否存在第三人摩通公司为被告艾瑞事务所代开发票的事实，被告艾瑞事务所的实际代销金额为多少。原告认为，被告艾瑞事务所是第三人佳海公司所有分销代理协议的实际履行人和权利人，第三人摩通公司仅是代被告艾瑞事务所开发票，根据第三人佳海公司的统计截止到2013年9月30日实际代销金额为21858.7673万元；两被告及第三人摩通公司认为，被告艾瑞事务所与第三人摩通公司并非隶属于同一企业，摩通公司也拥有为佳海公司代销的权利，摩通公司的代销业务是独立核算的，大概为18000万元，应当从第三人佳海公司统计的销售额中扣除，实际上因被告艾瑞事务所的发票额度只有20万元，所以找了摩通公司帮忙代开发票，摩通公司仅代开了3000万元销售额的佣金发票�第三人佳海公司认为，其分别与艾瑞事务所及摩通公司签订分销协议的时间均为2013年4月1日，签约代表人均为苏文贵、联系人均约定刘育，实际履行分销协议的为被告艾瑞事务所。对此，本院认为：1、根据2013年4月12日被告艾瑞事务所与摩通公司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庭审中被告艾瑞事务所与赖炉强的陈述，可以认定摩通公司代艾瑞事务所开具发票的事实存在；2、艾瑞事务所、摩通公司与第三人佳海公司签订分销协议的代表人均为苏文贵，联系人均为刘育，由此可印证摩通公司代艾瑞事务所开发票的事实；3、艾瑞事务所及摩通公司均认为摩通公司与佳海公司存在独立核算的代销业务，但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根据第三人佳海公司2013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及原告的庭审陈述，确认截止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艾瑞事务所代销的总�额为21858.7673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中“除昆山地区外”如何理解，原告的居间酬金如何计算。原告与被告艾瑞事务所在居间合同中对此没有明确约定，双方在庭审中亦表述不一，但在2013年4月1日佳海公司分别与原告、被告艾瑞事务所、摩通公司签订分销协议中对昆山本地客户的界定标准进行了明确，即身份证号码以××、320523开头的客户全部算昆山本地客户，因此本院认为，《房地产项目居间合同》中“除昆山地区外”应理解为除身份证号码以××、320523开头的其余客户，艾瑞事务所代销总金额为218587673元，其中昆山本地客户（身份证号码开头为××、320523）的销售额是88098678元，非昆山本地客户的销售额为130488995元，根据原、被告居间合同约定，居间酬金计算应以130488995元为基数，按照成交总额的2%计算，酬金为2609779.9元（130488995元＊2%）。
关于滞纳金，原告主张自2013年4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本院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酬金以每月15日和30日艾瑞事务所向佳海公司结算佣金前支付”之约定，认为双方对酬金的支付时间不明确，依法应当从原告向本院主张所有酬金之日（即立案之日2013年7月8日）开始计算，又由于滞纳金属于违约金性质，本院认为按照公平公正原则予以调整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之1.3倍为宜，故滞纳金计算方式应为：以2609779.9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之1.3倍计算，自2013年7月8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
关于被告赖炉强的连带责任，由于被告艾瑞事务所系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赖炉强，被告赖炉强依法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故被告赖炉强应对被告艾瑞事务所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律师费，无合同依据，且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材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恒升智富房地产综合服务有限公司酬金2609779.9元及滞纳金（计算方式：以2609779.9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之1.3倍，自2013年7月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履行方式：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市支行营业部，账号32×××60）
二、被告赖炉强对被告上海艾瑞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苏州恒升智富房地产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4514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50140.6元。由原告负担20559.4元，两被告负担29581.2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朱元根
代理审判员 蒋曾荣
人民陪审员 戈菊珍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强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
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
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