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621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光道，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安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7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与先期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2016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秋，江苏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远堂，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海安县。曾因赌博，于2012年7月20日被海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6年4月29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6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飞，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海峰，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如东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5月21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闯，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农民，住滨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孝阳，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仪征市。曾因盗窃，于2009年12月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8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5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宇飞，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台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2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强，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海安县，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7]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闯、李孝阳、吴宇飞、胡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捷、马静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周光道于2017年4月12日晚17时许，因车辆借款事宜与蒋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双方在电话中约架。当晚，被告人周光道与被告人张远堂等人共谋找蒋某一方讨要说法。
2017年4月13日上午，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接到蒋某电话，双方约定至海安县海安镇曙光西路和赢车贷店谈判。周光道随即电话纠集被告人单海峰、李孝阳、吴宇飞等人，又指使单海峰电话纠集被告人李闯，被告人胡强亦随同上述人员，分别乘车至和赢车贷店。双方见面谈判未果，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殴打。期间，被告人周光道持刀砍伤对方人员王某（另案处理）的右上臂；被告人单海峰持电棍电击王某；被告人李闯持刀追砍朱某、薛某（均另案处理）未果；被告人李孝阳持刀相威胁；被告人张远堂、吴宇飞、胡强与对方互殴。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七名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蒋某、徐某1、葛某、向某、陈某等人的供述，证人韦某2、韦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七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周光道提出其没有与张远堂共谋找蒋某麻烦,当时其与张远堂、向某等人已与韦某2父母商量好拿钱赎车的事，不存在约架的心理，与蒋某通电话时骂人是因为本方人员称被蒋某一方打了，且第二天蒋某半小时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自己觉得不对劲，才喊人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远堂提出其与周光道之间没有共谋，其打电话联系韦某2的父亲，由韦某2父亲与蒋某联系拿钱赎车，陈某也称已跟蒋某一方谈好了，拿三万元赎车。其在现场听到有人说砍人了，当时反应是打架已结束，才知道有人受伤，打的过程中不知道有人持械，有人被砍伤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单海峰、李闯、李孝阳、吴宇飞、胡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光道的辩护人许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周光道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光道主动投案，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事出有因，对方人员具有明显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周光道协助侦查机关劝说其他涉案人员归案。
被告人张远堂的辩护人杨晓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远堂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远堂在斗殴过程中并未使用或者显示凶器，对其他人员会持械斗殴的行为也不明知，不应当认定其具有持械的行为；3.被告人张远堂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远堂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虽然案件尚未侦破，但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远堂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等人从事车辆抵押贷款业务。2017年4月12日晚17时许，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因认为同样从事车贷经营的蒋某一方抢走韦某2质押在其处借款的迈瑞宝汽车，并殴打本方人员单海峰、胡强，而与蒋产生矛盾，双方在电话中比勇斗狠。当晚，被告人周光道与被告人张远堂等人商议找蒋某一方讨要说法。
2017年4月13日上午，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接到蒋某电话，双方约定至海安县海安镇曙光西路和赢车贷店谈判。周光道随即电话纠集被告人单海峰、李孝阳、吴宇飞等人，又指使单海峰电话纠集被告人李闯，被告人胡强亦随同上述人员，分别乘车至和赢车贷店。双方见面后，周光道、张远堂一方质问蒋某一方为何抢车打人，后双方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殴打。期间，被告人周光道持刀砍伤对方人员王某的右上臂；被告人单海峰持电棍电击王某；被告人李闯持刀追砍朱某、薛某未果；被告人李孝阳持刀相威胁；被告人张远堂、吴宇飞、胡强以拳击等方式与对方互殴。经鉴定，王某的伤情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张远堂、李孝阳等人亦有不同程度受伤。
2017年4月13日11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电话称海安县曙光西路和赢车贷门前有多人持械斗殴。公安民警现场处警并抓获蒋某、徐某1、徐某2、葛某等人，公安机关遂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张远堂、李孝阳、李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光道、吴宇飞、胡强、单海峰分别于2017年4月14日、4月20日、4月26日、5月4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与他人斗殴的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刀具1把、电棍1只，均暂存于海安县公安局。
另查明，被告人周光道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7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与先期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2016年9月5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张远堂曾因赌博，于2012年7月20日被海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6年4月29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6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单海峰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5月21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6月5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李孝阳曾因盗窃，于2009年12月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8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5年9月16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吴宇飞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28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蒋某、徐某1、葛某、向某、陈某等人的供述，证人韦某2、韦某1、刘某、吴某等人的证言，物证海安县公安局扣押的刀具、电棍，海安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书证病人费用明细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海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提出的两人没有共谋，且与蒋某一方不存在约架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是否存在共谋、约架，主要通过被告人的客观行为表现出来，首先从本案的起因看，是由于单海峰、胡强称抵押车辆被抢、两人被打所引发，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得知这一情况后情绪激动心存怒气，而打电话给蒋某，双方在电话中争吵斗狠；其次从双方通话的内容看，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向某、胡强、蒋某的证言，证实周光道在通话时称要砍蒋某，蒋某亦恶语相加，双方均存在比狠挑衅行为；再次从案发前的准备看，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及向某、陈某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周光道、张远堂等人商谈了抵押车辆被抢、人被打的事情，并且在这件事情处理上要向对方讨个说法。被告人周光道接到蒋某约去谈判的电话，也感觉不对劲，证明其已经预见到双方见面后可能会打架，而纠集多名人员一同前往，被告人张远堂对此亦明知，也就是说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已意识到谈判会产生的不利后果，因此谈判未果后的双方之间的斗殴行为并未超出周光道、张远堂的概括故意；最后从案发时的表现看，双方见面后，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等人让胡强指认打人的对方人员，继而争吵并动手，可见周光道、张远堂一方对抵押车辆被抢、人被打心存怨恨，谈判目的是向对方逞强示威，也印证了此次谈判就是向对方讨要说法。综上，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等人商议要向对方讨说法，以及接到对方约谈电话纠集人员前往，有斗殴的意思表示，这种采用非法手段解决矛盾的方式，符合合谋、约架的特征。
关于被告人周光道的辩护人许秋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对方人员具有明显过错，可对被告人周光道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光道等人与蒋某一方均从事车贷经营，因车辆抵押借款事宜产生矛盾，继而比勇斗狠各自纠集人员并发生互殴，双方均存在逞强好胜的主观故意，不存在哪方有明显过错的说法，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光道的辩护人许秋提出被告人周光道协助侦查机关劝说其他涉案人员归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海峰、吴宇飞、胡强系主动投案，且三被告人归案后均未提及周光道规劝其自首的情况，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难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远堂提出其劝阻周光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远堂明知周光道为解决与蒋某之间的矛盾纠集了多人，仍与被纠集人员一同前往案发现场，并发生双方互殴、周光道持刀砍伤他人的后果，张远堂本人亦实施了与对方互殴的行为。本院认为，即便如被告人张远堂所称曾劝阻周光道，但从结果看，劝阻行为未能中断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其对周光道的行为仍持默许态度。对该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远堂提出其在现场听到有人说砍人了，当时反应是打架已结束，才知道有人受伤，打的过程中不知道有人持械，有人被砍伤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即张远堂在斗殴过程中并未使用或者显示凶器，对其他人员会持械斗殴的行为也不明知，不应当认定其具有持械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远堂在斗殴现场听到有人喊有人被砍了，证明其已明知斗殴现场有人使用了刀具，及伤人的事情发生，但没有进行制止，被告人张远堂作为本起聚众斗殴合谋者，应对全部斗殴行为承担责任，且在合谋中未明确提出本方人员不得持械，亦应对本方人员持械斗殴行为负责。同时本案发生时间为上午11时左右，被告人张远堂一方人员周光道、单海峰、李闯、李孝阳、吴宇飞、胡强以及对方人员蒋某、徐某1、葛某、徐某2等人的供述，证实周光道持刀砍人，以及李闯拿刀追砍对方人员这一事实，被告人张远堂辩解其不知道有人持械，以及有人被砍伤亦不符常情。故应认定被告人张远堂有持械斗殴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闯、李孝阳、吴宇飞、胡强持械聚众斗殴，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闯、李孝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宇飞、胡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孝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光道、单海峰、吴宇飞、胡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远堂、李闯、李孝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光道、单海峰有前科，被告人张远堂、李孝阳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吴宇飞有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胡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
据此，对七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闯、李孝阳适用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吴宇飞、胡强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周光道、张远堂、单海峰、李孝阳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五条、对被告人周光道、单海峰、吴宇飞、胡强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远堂、李闯、李孝阳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胡强同时适用该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光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
被告人张远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被告人单海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
被告人李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
被告人李孝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被告人吴宇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被告人胡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刀具一把、电棍一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家定
审 判 员 翟仁华
人民陪审员 郭仲明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