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91刑初475号
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思远，曾用名张国良，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住所地及户籍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学红，辽宁学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栋，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抚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霍金亮，辽宁学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祥龙，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冷东，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俊，男，1969年3月5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被告人房春雷，男，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及户籍地大连市金州区。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勇，辽宁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金辉，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大连市大连湾，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莹，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志军，男，1986年4月1日出生，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抚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伟超，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立祥，男，1964年1月2日出生，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权，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海，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凤龙，男，1993年12月18日出生，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被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该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秋玮，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玉，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辽宁省开原市西丰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聪，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6]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于杰、被告人张思远及辩护人吴学红、被告人张国栋及辩护人霍金亮、被告人孟祥龙及辩护人冷东、被告人房春雷及辩护人张继勇、被告人陶金辉及辩护人郭莹、被告人赵权及辩护人杨文海、被告人史凤龙及辩护人黄秋玮、被告人张宝玉及辩护人刘聪、被告人宋志军、王玉俊、杨伟超、张立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4日，因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凯隆商城（以下称“金凯隆商城”）门前停车场的“使用权”争端，被告人赵权指使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柴巨峰（在逃）驾驶夏利牌小型轿车持刀跟踪、恐吓被告人张思远，被告人张思远驾车回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基建材有限公司（下称“荣基建材公司”）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国栋、孟祥龙，被告人张国栋随即纠集在该公司上班的被告人张立祥、宋志军、杨伟超停止工作，并携带木棒与被告人张思远、孟祥龙分别驾驶三辆车跟踪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柴巨峰驾驶的夏利牌小轿车并将其三人围堵在金凯隆商城停车场内。被告人孟祥龙在该停车场附近又纠集被告人陶金辉、房春雷并指使其二人到附近文具店购买棒球棒，被告人宋志军在附近商店购买二把菜刀。已在停车场的被告人赵权、李杨与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柴巨峰回到金凯隆商城四楼拿砍刀及棍棒，后被告人赵权、张宝玉、李杨手持棒球棒，被告人史凤龙、柴巨峰手持砍刀来到金凯隆商城停车场与均手持棍棒的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房春雷、陶金辉、张立祥、王玉俊及手持菜刀的宋志军、杨伟超互殴。经鉴定，被告人王玉俊外伤致头面部及耳廓软组织裂伤，行清创缝合术，现遗留瘢痕累计长12.2厘米，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史凤龙左膝后十字韧带断裂损伤，属轻伤二级。其左手食指的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孟祥龙外伤致左手、左肘、左上臂、左胸腹部软组织裂伤，行清创缝合术，现遗留瘢痕累计长35.7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思远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思远无犯罪故意和动机，所实施的行为是迫不得已的防卫行为；殴斗的相对方是事端的制造者，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张思远系自首；因被告人张思远及时电话报警，避免了更为严重后果的发生，有立功表现；对方受害人即被告人史凤龙的伤情结果与被告人张思远的行为无关；被告人张思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双方受害人达成一致意见，互不赔偿经济损失，相互给予谅解。被告人张思远是荣基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其弟即被告人张国栋共同经营公司，现二人均被收押，公司无人管理，职工面临失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思远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国栋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国栋因为其哥哥被告人张思远被人跟踪并持刀恐吓，出于对哥哥的关心参与到案件当中，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本案中斗殴的导火索来自对方有预谋、有组织的蓄意挑衅，且对方持刀、棍棒先冲上来引发殴斗，从而使矛盾更加激化；被告人张国栋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本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互不赔偿经济损失，互相给予谅解；被告人张国栋与其哥哥张思远共同经营荣基建材公司，因二人均被收押，公司无人管理，职工面临失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国栋适用缓刑。
被告人孟祥龙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孟祥龙系自首；被告人史凤龙等人驾车跟踪被告人张思远并在途中持刀相威胁，是引起本案的主要原因；对方在经过商议后首先对被告人孟祥龙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孟祥龙等人才被迫予以还击，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孟祥龙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悔罪，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孟祥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玉俊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房春雷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房春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房春雷系自首，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房春雷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陶金辉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陶金辉系自首；被告人陶金辉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陶金辉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志军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杨伟超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立祥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赵权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称没有指使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等人跟踪被告人张思远。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思远一方主动将被告人史凤龙驾驶的车辆围堵在停车场内，是导致殴斗发生的原因；虽然被告人赵权率先冲出去斗殴，但没有造成伤害的后果，而是被对方打倒在地并住院治疗；对方在没有停车场经营手续的情况下每天派人在停车场出入放杆阻拦进出停车场车辆，是导致本案案发的原因；被告人赵权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被告人赵权因受伤住院治疗，伤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本案殴斗双方互相谅解。综上，要求对被告人赵权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凤龙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称在逃人员李杨指使其跟踪张思远的车辆，并非被告人赵权指使。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史凤龙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谅解。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史凤龙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宝玉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宝玉案发时手持棒球棒，未与对方进行进行一对一的打斗，其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宝玉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张宝玉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因金凯隆商城门前停车场经营权争端，2016年4月4日9时许，被告人赵权指使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柴巨峰（在逃）驾驶辽B7CX**号夏利牌轿车跟踪、恐吓被告人张思远。期间，被告人史凤龙持刀恐吓被告人张思远，被告人张思远报警。同日下午，被告人张思远返回到其经营的荣基建材公司后，将被跟踪一事告知被告人孟祥龙、张国栋。17时许，被告人孟祥龙、张国栋驾车离开荣基建材公司时在公司附近发现被告人史凤龙驾驶的拉载被告人柴巨峰、李杨（在逃）的辽B7CX**号夏利牌轿车。被告人孟祥龙、张国栋驾车跟随其后返回荣基建材公司。被告人张国栋纠集公司员工被告人张立祥、宋志军、杨伟超并携带木棍，与被告人张思远、孟祥龙分别驾驶三辆车跟踪该车，并将该车围堵在金凯隆商城门前停车场内。被告人孟祥龙现场纠集被告人陶金辉、房春雷并指使二人在附近文具店购买了棒球棒。被告人宋志军在附近商店购买二把菜刀。已在停车场等候被告人史凤龙、李杨、柴巨峰前来一起吃饭的被告人赵权、张宝玉与被告人史凤龙、李杨、柴巨峰一起回到金凯隆商城四楼拿砍刀、棍棒，后被告人赵权、张宝玉、李杨手持棒球棒、被告人史凤龙、柴巨峰手持砍刀冲出金凯隆商城，与手持棍棒的被告人张思龙、张国栋、孟祥龙、房春雷、陶金辉、张立祥、王玉俊及手持菜刀的被告人宋志军、杨伟超互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玉俊外伤致头面部及耳廓软组织裂伤，行清创缝合术，现遗留瘢痕累计长12.2厘米，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史凤龙左膝后十字韧带断裂损伤，属轻伤二级。其左手食指的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孟祥龙外伤致左手、左肘、左上臂、左胸腹部软组织裂伤，行清创缝合术，现遗留瘢痕累计长35.7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赵权伤情未予评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前科查询记录、伤情情况说明；证人宋某某、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的供述；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赵权指使被告人史凤龙等人持刀跟踪、恐吓被告人张思远系引发本次殴斗的导火索，被告人赵权、史凤龙、张宝玉在引发殴斗的原因上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可对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权关于没有指使被告人史凤龙等人跟踪被告人张思远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宝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告人史凤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赵权指使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柴巨峰跟踪、恐吓被告人张思远的事实。被告人赵权当庭否认此节事实，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亦当庭对此节事实翻供，但被告人史凤龙、张宝玉未能对其前后供述不一致的情况作出合理解释，二人当庭辩解意见不足以推翻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故对被告人赵权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权、史凤龙、张宝玉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本案中，十二名被告人均持械积极参与殴斗，致多名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且本案难以分清各被害人受伤的直接责任人，在殴斗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房春雷、张宝玉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房春雷、张宝玉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思远、房春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思远、房春雷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孟祥龙、王玉俊、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房春雷、陶金辉于案发后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陶金辉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房春雷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祥龙、赵权因参与殴斗受伤后于案发当日住院治疗，次日公安机关即对被告人孟祥龙、赵权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二被告人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因未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孟祥龙、赵权的辩护人关于二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房春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思远、张国栋、孟祥龙、王玉俊、房春雷、陶金辉、宋志军、杨伟超、张立祥、赵权、史凤龙、张宝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拿刀动棒、大打出手，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严重，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思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
被告人张国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
被告人孟祥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被告人王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被告人房春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被告人陶金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
被告人宋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杨伟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张立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赵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被告人史凤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被告人张宝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王 俊 华
审 判 员 邹 凤 娟
代理审判员 关 国 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关翔声（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