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广东三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榕培，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族，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彩群，女，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贵新，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韶芬，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朝燊，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幸福街2号幸福家园二期C幢一层1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00770188556M。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3时27分许，周文驾驶超载（核定载质量：19200㎏，实际载质量:20375㎏)的赣Ｄ×××××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6国道由北往南行驶，行至2375KM+300M处不按交通信号灯通行时，与由邵朝燊醉酒驾驶搭载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赖炜盈沿佛冈县环城东路西往东驶入106国道南行车道的粤Ｒ×××××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邵朝燊、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受伤，黄振康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6年5月13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佛冈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佛公交认字[2016]第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文驾驶超载的车辆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邵朝燊醉酒后驾驶超过核定的人数的车辆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条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外一方面过错，没有证据证明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有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周文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邵朝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受害者黄振康被送到佛冈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至2016年5月12日，共住院治疗17天，因伤势较重，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天，于2016年5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二间医院的医疗费共100346.6元（87860元+12486.6元）。期间，周文支付了赔偿款42400元，支付受害人司法鉴定费2500元。庭审中，黄榕培、宋彩群认为，受害人生前在城镇工作居住超过一年、并有固定收入，其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周文认为，黄榕培、宋彩群提交的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和居住，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认为，保险单附有我司条款，不计免赔是对抗商业条款第13条责任范围免赔率，与我司主张的条款第14条不一致，不纳入不计免赔条款中，周文属于违反法律法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司对该条款已经作出明确提示义务，投保人已经缴纳保险费视为追认。邵朝燊对黄榕培、宋彩群的诉求无意见。另查明：由周文驾驶的赣Ｄ×××××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主是周文。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由邵朝燊驾驶的粤Ｒ×××××小型轿车的车主是邵朝燊。又查明：根据佛冈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核发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黄榕培、宋彩群及受害人黄振康属于农业居民户口。根据佛冈县恒沣商行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反映：“兹证明黄振康（男，身份证号码：）曾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我司工作，主要担任销售员一职，每月工资2500元，工资现金发放”。并附《营业执照》予以证实。根据佛冈县冈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反映：“兹证明黄振康（身份证号码：）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居住在佛冈县石角镇××村委××村××号居住。房东曾××”。再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黄展鹏、黄贤坤及罗玉强受伤，伤者已经原审法院提起诉讼，黄贤坤案（2016）粤1821民初1378号、黄展鹏案（2016）粤1821民初1385号、罗玉强案（2016）粤1821民初1386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黄榕培、宋彩群与邵朝燊协商，达成了和解协议，黄榕培、宋彩群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对邵朝燊的起诉。根据周文提供�录音和调查人周林的证言反映：受害人黄振ＸＸ前曾在佛冈县恒沣商行工作。原审法院认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自动放弃相关民事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本案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黄榕培、宋彩群撤回对邵朝燊的起诉，是其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一、关于本起交通事故中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周文驾驶超载的车辆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邵朝燊醉酒后驾驶超过核定的人数的车辆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条�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外一方面过错，没有证据证明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有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周文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邵朝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玉强、黄振宏、黄展鹏、黄振康、黄贤坤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佛冈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依法予以采纳。因此，本案交通事故黄榕培、宋彩群的损失，先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部分，根据事故的责任，由邵朝燊承担30%责任，周文承担70%责任，该款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范围�，由周文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本案的赔偿款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从黄榕培、宋彩群提供的证据和庭审材料来看，受害人黄振ＸＸ前在城镇工作和居住，有固定的收入，根据相关规定，其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关于黄榕培、宋彩群主张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对黄榕培、宋彩群主张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00346.60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费1800元（100元×18天），按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共18天计算，每天1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按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共18天计算，黄榕培、宋彩群主张每天按100元计算，没有超过当地护工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没有医嘱证明受害人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因此，应以1人计算，护理费为1800元（100元×18天×1人）。4、死亡赔偿金695144元（34757.20元/年×20年），受害人生前在城镇工作，有固定以往，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赔偿金，鉴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黄振康死亡，给黄榕培、宋彩群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黄榕培、宋彩群主张50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6、丧葬费32395元（64790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7、对于处理丧事的误工费，应以处理事故的相关标准3人3天计算，黄榕培、宋彩群主张误工费2700元偏高，误工费为769.19元（31195元/年÷365天×3人×3天）。8、交通费，应以普通交通工具标准及处理事故的相关标准计算，鉴于黄榕培、宋彩群为处理事�和办理丧事实际支出了交通费用，主张1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883254.79元。本次事故另案伤者的赔偿额分配如下：黄贤坤案（2016）粤1821民初1378号，在“交强险”医疗分配1000元、伤残分配8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分配38614.98元；黄展鹏案（2016）粤1821民初1385号，在“交强险”医疗分配1000元、伤残分配8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分配20000元；罗玉强案（2016）粤1821民初1386号，在“交强险”医疗分配3000元、伤残分配39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分配100000元；上述款合计：“交强险”医疗费部分5000元，伤残赔偿部分555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158614.98元。余下“交强险”医疗费部分5000元，伤残赔偿部分545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141385.02元在本案中进行赔偿。四、对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免赔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支公司应当承担其已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但其至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其主张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事实和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结合本案，先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范围赔偿黄榕培、宋彩群医疗费5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赔偿54500元，合计595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为823754.79元（883254.79元-59500元），由周文赔偿576628.35元（823754.79元×70%），该款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41385.02元。剩余435243.33元（576628.35元-141385.02元）由周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榕培、宋彩群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54500元，合计595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榕培、宋彩群各项损失141385.0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由周文赔偿黄榕培、宋彩群各项损失435243.33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驳回黄榕培、宋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6元，诉讼保全费1170元，合计12926元，由黄榕培、宋彩群负担76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负担4200元，周文负担8650元。上诉人周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佛冈县恒沣商行出具的《工作�况证明》疑点重重，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该商行负责人有义务出庭作证而未出庭，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死者黄振康的居住证明同样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理由是：1、村委会不能成为合法证明的主体；2、缺乏证人曾某的身份证明和曾某对被上诉人所称死者生前居住房屋拥有产权的证明。二、护理费不应支持，死者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一直住在ICU重症监护室，众所周知，重症监护室的护理均由医护人员负责，其护理费已经包含在医疗费当中。三、上诉人已支付的42400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未予扣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服判决标的为474644元。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根据用人单位(�冈县恒沣商行)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营业执照(恒沣商行)和佛冈县冈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足以证实受害人生前连续在城镇工作、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非农工作和收入来源。关于答辩人举证的《居住证明》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形式合法，证明主体系佛山县石角镇冈田村民委员会，该份居住证明系书证，并没有两个主体，无需房东出庭作证即具有法定的证明力。二、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护理费用问题，ICU病房也并非全程由医务人员负责，他们只能对受害人在医学上进行科学的护理监测工作，但除此之外的其他相关护理工作仍然需要家属进行，且根据受害人的伤情，作为家属陪护也是理所当然、人之常情的事，故护理费不存在上诉人描述的重复计算问题。三、对于上诉人已支付的42400元和2500元恳请法院重新核算后，再予确认。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受害人黄振康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问题；二、受害人黄振康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应否计算的问题；三、原审判决是否漏减上诉人已支�的赔偿款42400元的问题；四、本案司法鉴定费2500元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受害人黄振康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问题。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起诉主张受害人黄振ＸＸ前居住在城镇并有稳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工作情况证明》、《居住证明》作为本案证据，拟证明死者生前的工作、居住和收入情况。经查，《工作情况证明》系佛冈县恒沣商行所出具，该证明称受害人黄振康曾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其商行工作；《居住证明》则是佛冈县冈田村民委员会所出具，该证明称受害人黄振康曾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在其村委大禾塘村24号居住。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提交的《工作情况证明》，在民事诉讼证据中属于证人证言，需要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明力。在诉讼中，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明确表示除了其提交的《工作情况证明》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黄振康曾在佛冈县恒沣商行工作的事实。根据民事诉讼证据举证规则，单个证人证言属于孤证，在没有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的情况下，不能达到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同理，佛冈县冈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亦属于单个证人证言，且村民委员会并非是证明公民经常居住地的法定机关，其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力较低，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时，该《居住证明》亦不足以成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主张受害人黄振ＸＸ前居住在城镇并有稳定收入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受害人黄振康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应为267208元（13360.40元/年×20年）。关于受害人黄振康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应否计算的问题。经查，受害人黄振康住院治疗期间，在重症监护室（ICU）接受治疗。根据重症监护室管理规定，病人家属是不允许进入病房的，只在规定的探视时间内允许病人家属进行短时间探望，故在重症监护室（ICU）接受治疗期间，并不需要受害人家属进行护理。故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主张此项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是否漏减上诉人周文已支付的赔偿款42400元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周文在受害人黄振康住院治疗期间支付了赔偿款42400元，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在庭审中对此事实亦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认定。该款应当在上诉人周文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原审法院未在原审判决中将该款进行扣减，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司法鉴定费2500元如何承担的问题。上诉人周文支付的司法鉴定费属于本案的损失，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定过错方应承担的数额。鉴于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已撤回对邵朝燊的起诉，且原审判决在计算黄榕培、宋彩群的各项损失时，并未对该司法鉴定费列入损失范围内，故该司法鉴定费不应在本案损失总额中扣减。上诉人周文可以另行向本次事故其他赔偿责任人追偿。综上，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的损失有：医疗费100346.60元、住院伙食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26720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32395元、误工费769.19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453518.79元。结合本案情况，该损失先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范围赔偿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医疗费5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赔偿54500元，合计595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为394018.79元（453518.79元-59500元），由上诉人周�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275813.15元（394018.79元×70%），该款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41385.02元，剩余134428.13元（275813.15元-141385.02元）由上诉人周文承担赔偿责任，扣减上诉人周文已支付42400元赔偿款，其还应赔偿92028.13元（134428.13元-42400元）给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1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1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上诉人周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2028.13元给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一审案件诉讼费按照原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420元，由上诉人周文负担2600元，由被上诉人黄榕培、宋彩群负担58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刘永戈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丽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