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顺法良民初字第2117号
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杏坛工业区（二期）3-02-1地块之四。
法定代表人罗优才。
委托代理人马丽娟，广东海迪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新基三路22号。
法定代表人钟卫国。
委托代理人黎伟贤，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淑敏，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森公司）诉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长公司）因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辜原独任审判，于2014年12月15日、同年12月17日、2015年4月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开庭时，原告嘉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伟贤、梁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森公司诉称，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尚欠原告退税款（货款）837112.55元，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退税款837112.5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249.35元（按日万分之二点一暂计至2014年12月1日，以后计至全部款项付清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宏长公司答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857361.9元是没有法律事实依据的。第一，由原、被告于2013年1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虽然由原、被告双方盖章确认，但实际上双方业务往来并没有按《协议书》内容履行的，双方并没有形成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一直以来，原、被告双方的业务往来都是按照每一份由双方签订的《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内容履行的，双方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第二，提供盖有被告公章的《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口货物余额结算单》中的内容是不符合事实依据的，该结算单并不真实反映双方买卖关系的真实交易。现经被告对双方的业务往来合同、发票、转账单据进行核算，明确显示被告并无拖欠被告在上述结算单中的货款人民币857361.9元。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6月5日期间，原、被告一共签订了46份《出口商品收购合同》，被告向原告收购红酒冷藏箱、电器配件等电器产品，货款价值合共人民币：10393568.75元。被告收货后，期间，原告于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8月26日向被告开出172张《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合共人民币：15695299.3元，被告从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1月7日期间通过其银行账号（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账号：13×××02）以转账方式向原告的指定银行账户（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账号：10×××01）汇入货款合共：人民币14032041.19元。实际上，原告与被告从2013年开始有业务往来，从2013年2月20日至2014年6月5日，被告多次向原告购买电器产品。双方业务往来期间，每进行一笔交易，双方均签订《出口商品收购合同》（以下称收购合同），每一笔交易所签订的收购合同均约定了有关的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包装要求等内容，收购合同还约定：“结算方式：卖方（原告）在交货时，向卖方提交写明买方（被告）纳税人登记号44068172549897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和抵扣联）。买方在收到买方开出的增值税发票三天内，付清货款给卖方”。2013年2月20日至2014年6月5日期间，原告根据双方签订的收购合同约定的电器产品型号向被告供货价值合共：人民币27057261.72元，原告于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8月26日向被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共：人民币27057261.72元，被告从2013年2月17日至2014年11月7日期间通过其银行账号（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账号：13×××02）以转账方式向原告的指定银行账户（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账号：10×××01）汇入货款合共：人民币26786844.66元。由此证实结算单于客观事实不符，对比原、被告双方2013年、2014年业务往来的合同供货总价值、汇入货款、增值税发票等单据得出，被告仅欠原告货款270417.06元，并非诉请请求的857361.9元。同时，根据证据规则，有相反证据足可推翻结算单的，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的主张。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查询档案查询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
2.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2013年12月4日签订委托代理出口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第三条约定原告提供发票给被告办理退税，被告办理完毕后，将退税款退回原告。
被告质证认为，协议书上的印章无异议。但协议并未履行，双方交易是以正常的采购交易结算。
3.被告出具的余额结算单原件5份，证明原被告之间贸易往来2014年6月-8月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共欠原告货款即退税款937112.55元。
被告质证认为，对于结算单的被告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五份结算单与事实不符。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的交易往来及结算情况，被告会提供证据进行证明。双方是正常的采购交易结算，因此，结算的也是货款并非退税款。
4.催款函原件1份，证明2014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催收货款即退税款，催收次日被告支付了10万元款项，余下的837112.55元拖欠至今未付，也就是我方诉请的拖欠金额。
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的交易往来及结算情况，被告会提供证据进行证明。双方是正常的采购交易结算，因此，结算的也是货款并非退税款。
5.银行底单、明细表、结合协议书原件各1份，证明第一条、第二条关于宏长代理出口与原告结算的约定：宏长作为嘉森出口代理，只协助嘉森收汇美金及相关出口核销及退税事宜，故客户货款美金直接打至宏长美金账户，宏长按美金收汇款项分两批次按如下协议转人民币给与嘉森，两批次分别为如下分配：1.基于双方协议第一点第2小点，宏长按实际收汇款扣除银行扣费后，按当日收汇银行公布的现汇买入牌价结算，并两个工作日划到嘉森帐号。2.基于协议第一点第3小点，是宏长协助退税，嘉森提供有效真实规范的17%增值税票给宏长办理退税，宏长并在3个银行工作日内将退税款（即附表结算单里宏长所说的货款总余额）汇至嘉森帐户。附上从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宏长跟嘉森的余额（退税）结算单明细。其中所欠退税余额部分（人民币837112.55元）已盖宏长公章所证明。银行底单：是被告付款后将银行底单传给原告，证实被告每收客户款项后再按当天汇率兑换人民币后扣除协议约定的费用后电汇给原告，原告补充提交的银行底单可以补充证实被告电汇付款应区分两部分：即代收款和部分退税款，被告支付代付款有传银行底单给原告，支付退税款没有银行底单。
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单方制作的所谓明细表，关联性、真实性不予确认。银行底单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中有涉及英文的部分，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不符合证据规则对于证据形式的规定。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
6．2013年2月至2014年11月宏长与嘉森所有收往来汇款清单、合同附件原件各1份，证明嘉森客户从2013年至2014年11月汇至宏长总美金款项：USD3918298.2。根据双方已确认合同（参考证据1）及附件的美金金额总款项：USD3809127.45。美金款项仍有差额为：USD109170.75；可看出，此美金差额对应人民币为被告代收款项，并无合同及发票，此部分款项不能用来冲减其退税。
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原告所称的合同附件不真实。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无约定有合同附件，双方的真实交易有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反映。
7.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结算单证实被告已向原告结算并支付退税款2760223.50元，被告主张2014年6月至8月退税款，经双方对帐被告确认的。
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1.2013年、2014年《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原件共109份，金额合共27057261.72元，证明双方前后签订《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共127份，合同总标的人民币27057261.72元，合同同时约定：结算方式为卖方（原告）在交货时，向卖方提交写明买方（被告）纳税人登记号44068172549897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和抵扣联）。买方在收到买方开出的增值税发票三天内，付清货款给卖方。
2.2013年、2014年《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共306份，金额合共27057261.72元，证明双方基于证据1的合同，由原告向被告开具销售增值税发票，以此可以证明双方关系实际是买卖合同关系。
3.2013年、2014年《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原件共69份，金额合共26786844.66元，证明被告自2013年2月17日至2014年11月7日期间，经财务查核的已汇款金额为26786844.66元。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经核实合同，属实。但是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合同是用于被告帮助原告办理出口退税的所需的合同。被告只是提交了合同，但是并没有提交合同的附件，原告每出一批货物，被告都会发送一份附件给原告，附件的编号与合同号一致。明确标注有美元价及对应的税款。所以被告提交的证据不完整，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被告认为双方的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是错误的，不符合实际。双方履行的基本协议是依照协议书约定，来进行结算。具体意见我方提交反驳证据。对证据2经核实发票，属实。根据协议书约定，及税票，被告应当退税的金额为3597336.05元。被告已经支付2760223.50元，尚欠837112.55元。双方对账是双方财务每月进行对账。双方也进行了结算单的确认。对证据3经核实，宏长付款金额为美元牌价汇款（代收款）和部分退税款。代收款金额为3918298.20美元，有合同开发票已履行完毕的金额为3809127.45美元。109170.75美元代收款延迟出货，被告代收款已经支付给原告。与我方诉求主张的退税款无关。
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德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之间的货款金额进行审计，该所于2015年3月17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广德会审字[2015]第Z019号）。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报告无异议。通过报告，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流程，被告代理原告出口货物，每笔交易为办理退税需要，由原告与被告签订出口商品收购合同，被告代理原告收取原告国外客户的外汇（即货款），再由被告向原告发出开票或收汇通知单，原告收到货款后，向被告出具增值税发票，被告办理退税手续，收到退税款后，扣除手续费后与原告结算。交易流程反映，如果被告收到原告国外客户支付的预付款，则双方之间没有签订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只有被告向原告开出收汇通知单，被告将收到的客户预付款支付给原告。没有向客户出货，所以原告没有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审计报告体现的数据，是10917.75美元，人民币566695.49元。该报告清楚将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566695.49元作为客户预付款，与被告欠原告的退税款837211.55元做区分，结论清晰。审计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质证认为，审计机构在《专项审计报告》的涉案情况中提及的“由宏长公司代理嘉森公司的出口产品的报关、结汇、核销及退税事宜”、“出口退税”等等字眼，均片面、主观认定本案为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这是不合理且没有法律事实依据的。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且经原告予以确认的原、被告买卖关系往来的《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足以证明双方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既然是自营出口业务，不存在审计机构所称的“由宏长公司代理嘉森公司的出口产品的报关、结汇、核销及退税事宜”，审计机构在法院没有认定原、被告双方合同关系定性的情况下，仅凭原告诉称：原告单方制作的所谓“交易流程”“往来明细表”就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是进出口代理关系，意味着有先入为主之嫌，有失公允；而被告与外商客户的出口商品购销是自营出口关系，与原告无关；若被告是代理原告出口，被告的权利是收取的原告的代理佣金，而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与原告签订《出口商品收购合同》，原告按合同向被告供应被告货物后，被告据此向原告结算货款，原告向被告开具《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售发票，这完全符合买卖合同的特性，若然是代理出口，则是被告为原告出口货物后，原告直接向被告支付代理佣金，被告收取佣金后，向原告开具佣金（代理费是由委托方与代理方根据委托内容协商的，一般为进出口货值（CIF价）的1%-3%）的服务发票。出口代理中，委托人是基于对代理人资金、技术、设备、专业知识等的信任而授予其代理权的。出口代理是实施商行为，一般是在国外实施的或者结果及于国外的与财产有关的经营行为，且均为有偿，体现了营利性特征：（1)所谓代理行为是营利性的经营行为，委托人通过出口代理人的行为而获取利益；（2）出口代理人作为一个独立的经济实体，以其代理行为取得佣金。因此，鉴定机构：认为原、被告之间是进出口代理关系的其在无权认定本案性质的基础上，轻率地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是进出口代理关系是严重的先入为主，对被告是严重不公。其次，在审计过程中，审计机构仅以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收购合同、通知单、银行收汇凭据及银行转账单据复印件作为审计依据，并没有对被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收购合同、银行转账单据以及2013、2014年应付账款三栏明细账进行审核。本案是针对被告实际欠原告货款金额的事宜行进审计，既然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的，纯粹是货款纠纷问题，审计机构理应作出相应的结论。但审计机构片面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作出没有定性的结论，是过于草率、片面的认定，对被告是极其不公平的。基于上述情况，被告提出书面异议。被告对上述《专项审计报告》总体认为：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无论从审计事实的定性、过程到审计结果都存在严重错误，不符合审计规范要求，审计结论不足以被法庭采信。希望贵院在认定证据时对上述《专项审计报告》慎重对待，对被告的书面异议予以充分考虑。审计费用，被告认为应当由原告承担。
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证据1-4，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证据5-7、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为原件，能够佐证案件事实，本院结合本案的案情综合予以认定。对于审计报告，为本院依法委托有资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4日，宏长公司与嘉森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宏长公司负责制作出口所需单证，出口报关，结汇、核销及退税事宜，并按实际收汇款扣除银行扣费后，按银行现汇买入价划账到嘉森公司账户。嘉森公司负责提供真实、有效、规范的17%增值税发票给宏长公司申报和办理退税，宏长公司自收到嘉森公司提供的有效增值税发票之日起三个银行工作日内，将退税汇至嘉森公司账户。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014年6月20日宏长公司出具结算单确认：应付货款余额合计292962.81元（备注：2014年8月28日付43494.95元），2014年7月25日，宏长公司出具结算单确认：应付货款余额合计359605元，2014年8月25日宏长公司出具三份结算单确认：应付货款余额合计40911.52元、140356.87元、146771.30元，上述应付货款共计937112.55元。2014年10月30日原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前支付货款（退税款）9371122.55元，2014年11月3日宏长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截止庭审前被告未支付剩余货款837112.55元，嘉森公司遂于2014年11月5日起诉至法院。
另查明，审计报告通过分析嘉森公司与宏长公司的交易流程，从交易流程可以看出：1.每笔交易双方均签订了出口商品收购合同;2.货物出口了，宏长公司收汇后才通知嘉森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3.嘉森公司收到宏长公司的货款后才开具增值税发票；4.宏长公司取得增值税发票、办理退税，嘉森公司收得退税款后才能得到本次交易的收益或利益。审计情况认为：1.嘉森公司2013年对宏长公司开具150份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4233062.29元，2014年对宏长公司开具156份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4233062.29元。2.根据嘉森公司提供的2013年-2014年对宏长公司的应收账明细账显示，宏长公司2013-2014年共收到的款项金额为26786844.66元。3.根据嘉森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对应美元金额及与宏长公司的结算单据：①嘉森公司应收退税金额3597336.05元；②嘉森公司已收到退税款2760223.50元；③宏长公司尚欠退税款837112.55元。另注明：本次审计，宏长公司未提供与上述争议金额相关的资料，也未见与交易流程相异的付款情况说明。审计机构收取审计费28000元，并由宏长公司垫付。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进出口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尚欠原告退税款（货款）的数额，根据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以及盈利方式，以及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出口货物余额结算单》，本院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退税款837112.55元。对于被告认为尚欠退税款实际为270417.06元的抗辩，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有关审计机构对于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进行审计，并由被告垫付审计费28000元，经过审计，审计机构认为：“宏长公司尚欠退税款837112.55元”，由于审计结果与被告主张不符，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而且审计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对于违约责任，原、被告之间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给付违约金没有合同与法律依据，但由于被告拒不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并造成原告预期利息收入的损失，本院酌定自2014年11月4日（原告《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货款截止日的次日）起计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12月1日为3358.9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支付退税款（货款）837112.55元及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12月1日为3358.91元，自2014年12月2日至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186.81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4820元，合计11006.81元，由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嘉森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17元，由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789.81元并直接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新泽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本案审计费28000元，已由被告广东宏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垫付并由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辜 原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柯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