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94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树权，男，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树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17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树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1日下午，因黄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苏某、李某1、韦某、“旺仔”（均另作处理）等人之间的纠纷，被告人徐树权经黄某1纠集，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吴屋村鱼塘搭乘黄某1驾驶的汽车，跟随黄某1准备寻找苏某等人报复泄愤。后黄国东驾车在狮山镇吴屋村村口、黎岗市场相继接上“小刘”、黄某2等人，并到和顺岑岗更换了一辆无牌旧款本田雅阁小轿车后赶往官窑黎岗村。在官窑马鞍岗进入黎岗村路段，黄某2、黄某1发现苏某驾驶的黑色奥德赛汽车转入了禅炭路，遂追赶。同时，徐树权和黄某1、黄某2、“小刘”等人均戴上了黑色头套，黄某2等人还各持事先准备好的枪支并上了弹药。当追到禅炭路谭村路口红绿灯时，黄某1见到苏某等人的奥德赛汽车正停在中间车道上等红绿灯，遂开到奥德赛汽车左边的超车道，黄某2等人持枪往苏某等人的奥德赛汽车尾部及左侧开了三四枪，造成苏某的汽车被打烂。作案后，黄某1开车去了黎岗村南树岭岗鱼塘边，徐树权跟随“小刘”等人将枪支等物品用黄色纤维袋装好后藏在了鱼塘边的芦苇林，黄某1将车辆藏在张某和的鱼塘后各自散去。同月2日19时许，黄某1打电话叫黄某2找人去把枪拿走，黄勇辉联系了黄金涛一起到黎岗村南树岭岗芦苇林把装有枪支、头套等物品的黄色纤维袋拿到黄金涛位于里水镇和顺汤村的老屋墙角藏匿。同月3日，民警抓获黄某1、黄金涛，并在黄金涛上述老屋内起获4支枪支及子弹等物。同日，黄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4月17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徐树权。经鉴定，上述起获的4支枪支均为自制仿12号猎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13发枪弹均为制式12号猎枪弹（非军用）。苏某被枪击的汽车损坏价格（修复更换价格）为713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苏某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下午，当我们开车到了禅炭路松岗往官窑方向靠近一环路的黎岗灯口位置等红绿灯的时候（当时我的奥德赛汽车停在中间车道），停了不到20秒，从左边车道开来一辆旧款无牌黑色本田雅阁汽车，接着我就听到左边传来三四声枪响，于是我就自然往左边看，看到左边的那辆本田雅阁汽车内的人都带了黑色头套，副驾驶和后排靠右车窗有两名男子拿着枪把枪管伸出窗口。他们开完枪后马上开车转右往黎岗村内开走。于是我就马上把奥德赛汽车开到最右边车道停好。我不知道开枪的是谁，估计应该是黄某2他们。
2.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下午，当苏某驾驶他那辆黑色本田奥德赛汽车搭载我和韦某等人去到黎岗村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当时我们的奥德赛汽车停在中间那条车道上），有一辆无牌黑色本田从我们左边车道过来，接着我们听到一声枪响，我以为是左边发生了汽车碰撞，但是紧接着又响起二三声枪响，我就意识到是有人拿枪打我们，于是我马上低下头，一会儿后我抬头向左边车道看了一下，看到那辆无牌黑色本田小轿车的驾驶位、副驾驶位及后排共五人都头戴黑色头套，副驾驶位和后面靠右的两人各拿了一把枪，有约30公分的枪管露出车窗。他们开完枪后就离开了，我当时头部被碎玻璃擦伤了，一直低着头按住头部受伤位置。
3.被害人韦某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16时许，当苏某驾驶他那辆黑色本田奥德赛汽车搭载我和李某1去到禅炭路牛益山路段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苏某驾驶的车辆当时停在中间车道），我突然听到有很近的枪响声音。瞬间，我乘坐的小轿车左边第三排车窗玻璃就破碎了。我发现我脖子后面受伤流血了，于是立即从座位上趴到车辆地板上。接着我又听到一声枪响，车的驾驶室的位置中枪弹了。这时我听到苏某拨打电话报警的声音。当时我发现我的后背遗留有很多玻璃碎片，我的脖子后背在流血，我没有抬头看，只感觉是在车辆的驾驶位的左侧响枪往我们车上打的，没有见到开枪的人和车。我共听到两声枪响，第一声枪响是打在第三排车窗玻璃，第二声枪响是打在驾驶位的左侧车窗玻璃。
4.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在前七份笔录称，2017年1月1日15时许，我在家被“肥五”、“旺仔”等人持刀追赶后就去了黎岗市场。我在市场门口看到黄某1的旧款黑色无牌雅阁汽车停在那里，就过去上了他的汽车副驾驶，当时汽车后排还坐了三名男子，但是我都不认识。因为我跑进巷子的时候看到“肥五”等人开车往马鞍岗方面离开，我就让黄某1往马鞍岗方向开。一二分钟后，我看到“肥五”的奥德赛汽车转入了禅炭路，我就说就是前面那辆车，黄某1说了句“追它”，然后就开车去追了。当时坐在后排的一名男子拿了一个花色运动包和一个黑色头套给我，我打开运动包后看到里面有两把枪和一颗黑色壳的子弹、一对黑色布制手套。我拿了一把有转轮的枪，那名给我运动包的男子跟我说把子弹放进转轮就可以了，于是我拿到枪和一颗子弹后就把那颗子弹装进了枪的转轮，然后将黑色头套套在头上并戴上那对黑色布制手套。当追到禅炭路往官窑佛山一环桥前一个红绿灯时，我们看到“肥五”的奥德赛汽车在红绿灯等红灯，于是黄某1开过去，到了差不多和“肥五”的奥德赛汽车并排时，后排的一名拿枪男子用枪往奥德赛汽车车尾开了一枪。后黄某1在和“肥五”的奥德赛并排时将车停了下来，我用手中的枪往“肥五”奥德赛汽车的左边后视镜开了一枪，后排拿枪男子往奥德赛左边车身开了两枪，开完枪后黄某1开车冲红灯离开了现场。当日18时许，黄某1开车载着我们四个人去到了黎岗鱼塘。下车后，黄某1就对那三名男子说把枪藏好，然后就开车离开了。接着那名开枪的男子就把我放在副驾驶的有转轮的枪和黑色头套收了，然后将全部枪放进一个花色运动包内，接着那三名男子去了黎岗鱼塘边捡了一个黄色的装饲料的蛇皮袋，把装有枪的运动包放进饲料袋，接着把饲料袋藏在黎岗鱼塘边的芦苇林内。我当时就自己走路离开，那三名男子也自己离开了。那三名在黄某1车后排的男子应该是黄某1叫来的，我一上车就见到他们了。当时我们向“肥五”的奥德赛汽车开了四枪（后又称开了三枪）。我开了一枪，是向他的汽车左边后视镜打过去的，我后排的那名男子开了有三枪（后又称听到后排座响过两声枪声），一枪是汽车尾部，两枪是汽车左边车身，具体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有多少人开枪。旅行袋是坐在后排中间位置的男子交给我的，而叫我装子弹上膛是坐在后排最右边的那名男子，他讲不纯正的白话。（2）在第八份笔录称，我上了黄某1开的车时后排已经有三名男子，其中有一人叫“阿某”。当黄某1开车追上“肥五”开的那辆奥德赛时，是坐在后排的“阿某”将一把转轮和一颗子弹交给我，叫我装上去。第一枪和第二枪是“阿某”开的，第一枪打在对方汽车的尾部，第二枪打在对方汽车的左后门位置，第三枪是我开的，打在对方汽车左边倒后镜的三角玻璃，第四枪是后排一名男子开的，具体打在哪个位置我不是很清楚。下车的时候，我看到“阿某”从枪上退了两个子弹壳出来。“阿某”是黄某1叫过去的，我以前跟他见过几次面，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说广东话。去年夏天，我在“阿某”的鸡场见到他拿出两把枪，一把转轮手枪，一把是长一点的黑色枪支，但没看到子弹，那两把枪就是2017年1月1日朝“肥五”射击的其中两把。开完枪去到黎岗鱼塘后，“阿某”和两名男子从鱼塘边找了一个黄色的饲料袋将枪支收了起来，藏在黎岗鱼塘边的芦苇林里。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徐树权就是“阿某”，此外还指认了案发现场及起获的枪支等物。
5.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在前九份笔录称，2017年1月1日15时许，我开车去到吴屋村村口接了“小刘”及另外两名男子后，又去到黎岗市场接到黄某2。我开车在黎岗村内转了半个小时左右，黄某2见到“肥五”的黑色奥德赛汽车从马鞍钢转入了禅炭路，叫我追那辆黑色奥德赛汽车。“小刘”接着就从汽车后排脚垫拿了枪支出来，还给了一个旅行包（我不知道是大的还是小的旅行包）给黄某2，黄某2就从旅行包内取出一支转轮自制枪支，然后就在副驾驶弄枪支。追了20分钟后，我们看到那辆“肥五”的黑色奥德赛汽车在益北村口灯位等红绿灯，当时奥德赛汽车是在中间车道，于是我就开车到了它左边的超车道，在差不多我的汽车车头和奥德赛汽车车尾在一条线上时，我听到有人往奥德赛汽车车尾开了一枪，但是我不知道是何人开枪的。我踩了油门后汽车慢了下来，等汽车和奥德赛汽车并排时，我又听到二三声枪响，接着我就踩油门冲红灯离开。后来我开车到了黎岗南树岭岗上，叫黄某2和“小刘”等人下车，将枪藏好，接着我就开车去了南树岭岗另外一边，把汽车停在那里就走了，黄某2他们后来在那里怎么藏枪、怎么走的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19时许，我打电话给黄某2说拿走那些枪支，黄某2就说他会找“阿牛”（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阿牛”）搞掂。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当时有五个人，其中我坐驾驶位开车，副驾驶是黄某2，副驾驶后面是“小刘”，还有两名男子坐在后排。我们当时带了四支自制雷鸣灯枪支，约8颗散弹子弹，几对黑色手套，几个黑色头套，三个旅行包。我当时知道是有枪支，但是不清楚有多少子弹、手套和头套，后来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戴了手套和头套。当时使用了两支枪，黄某2和“小刘”各一支。他们开了有三四枪，我不记得黄某2和“小刘”各开了多少枪，当时一枪打中了奥德赛汽车的车尾，二三枪打到了奥德赛汽车的左边车身和车窗玻璃。（2）在第十份笔录称，2017年1月1日15时许，我开一辆卡罗拉汽车载上徐树权去了吴屋村村口搭上“小刘”二人，之后在黎岗市场搭上黄某2过去和顺岑岗，在和顺岑岗村口换了一辆黑色的旧款本田雅阁汽车一起返回黎岗。之后我们见到“肥五”等人驾驶一辆黑色本田奥德赛汽车，车后排就有人递了一个旅行袋给黄某2，黄某2拿了一把枪，“小刘”、徐树权等人后来也各拿了一把枪，并戴上了头套和手套。我追到潭村路口红绿灯处，后排有人朝奥德赛汽车尾部开枪。我继续开车到了那辆黑色奥德赛汽车左边车道后，又听到二三声枪响，其中黄某2朝汽车左边开了一枪，后排的人开了两枪左右。后我冲红灯开车进入了黎岗村，去到南树岭岗放下“小刘”、徐树权、黄某2等人，他们把枪支也拿走了。我不知徐树权是否开枪。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树权，并对案发现场及起获的枪支等物进行了指认。
6.同案人黄金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供述了黄某2叫黄金涛帮忙藏枪的经过。（2）“阿某”叫徐树权。在案发前的二三天，我曾接到徐树权的电话，叫我帮黄某1和“光头仔”等人打架，我没有答应。黄金涛辨认出被告人徐树权。
7.证人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17时20分许，我在南海区狮山镇粤霸铝板厂宿舍听到三声响声，枪声间隔约一到二秒，当时我还以为是货车爆胎的声音，没有在意是发生什么事情。过了大约二三分钟，我的嫂子上来对我说她看到有人向一辆小车开了三枪，然后就往黎岗方向开车了。我听嫂子说开枪的车上有两个人，当时他们都是带着面具的，后来坐在车副驾驶位置的那个人开枪打对方的，至于他们是什么人我没有看见过。
8.证人梅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下午17时许，我当时在南海区狮山镇官窑禅炭路（松岗回官窑的方向）步行回粤霸铝材厂的员工宿舍，当走到官窑禅炭路益北路口并刚过了红绿灯时，我突然间听到一声巨响，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结婚在车上放鞭炮。过了几秒钟又响了两声，我就看到一辆好像是黑色的小轿车的后排的右边有一名戴着黑色头套的人拿着一支枪向着我这边，我就马上蹲下来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就右转往黎岗方向逃走了。我看见那辆黑色小轿车右转的时候，后排那名戴着黑色头套的人还拿着枪朝着右边的。那辆车逃走了以后我就马上回宿舍了，并对我的姊妹程某说了这件事。我印象中开枪的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牌号码我没看到，是什么品牌我也不清楚，我只看到那辆车后排的右边的窗是全开的，有一名戴着黑色头套的人拿着一支枪，枪头从窗里露出约有30厘米长，我听到了三声枪响后,那辆车就往右转往黎岗方向开走了。
9.证人张某和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18时许，黄某1开着他的黑色旧款本田汽车和黄某2及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我位于黎岗村细山塘内的鱼塘，那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都戴着黑色的头套，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长刀，还有一名男子拿着黑色的旅行袋。当时我也在鱼塘，黄某1他们过来后，黄某1就对我说他们跟人打架了，响了枪，叫我帮忙找人问问是否打到了人，我拒绝了，并叫他们离开。
10.证人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何某于2017年1月1日22时许将一辆墨绿色（有可能是黑色）的广州本田牌汽车（该汽车是没有牌照的）停放在我经营的鸡场内。
11.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21时许，我帮“峰哥”将一辆黑色五座本田牌子的轿车藏在鲁岗村谢某的鸡场内。
12.证人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日15时许，我和黄某3、“大眼仔”、“山仔”等人在黄某2家门口聊天时接到黄某2的电话，他说“旺仔”问他在哪里，他告诉“旺仔”他在黎岗市场，现在他去拿“家伙”，我于是就叫他带上手套和头套，他没回答我就挂断了电话。我叫黄某2带上手套和头套的意思就是如果到时和“肥五”等人打架的时候，双方都拿有“架撑”的，带上手套和头套就不会让对方认出来，免得以后有麻烦。但是我在电话中并没有答应黄某2去帮忙打架。我并不清楚电话中黄某2讲去拿“架撑”是拿什么工具。我之前曾经在黄某2的车上放有手套和头套的，所以就顺便叫黄某2带上的。
13.抓获经过、起获作案工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4月17日14时许，民警在里水镇白岗棠溪村东大街六巷巷口将徐树权抓获。此外，民警从位于里水镇和顺汤村南边村旧街一无门牌××黄金涛旧居）角落里搜出一个黄色塑料饲养袋，在该饲养袋内有3个旅行袋，在旅行袋内搜出4支自制的枪支、12发子弹、1把砍刀和3对手套。
14.案发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禅炭路谭村路口路段，现场停放的粤Ｙ×××××号车的驾驶室、外侧门把手、门框、左侧、后排座位玻璃、左侧车尾灯均有弹着痕迹，在座位提取金属颗粒一粒、弹杯一个。
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苏某被枪击的汽车损坏价格（修复更换价格）为7134元。
16.枪支、弹药检验报告书。证实起获的涉案4支枪支均为自制仿12号猎枪（以火力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13发枪弹均为制式12号猎枪弹（非军用）。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苏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韦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颈枕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18.被告人徐树权的供述。主要内容：（1）在侦查阶段称，我于2017年1月1日与“光头仔”、“牛鼻”等人没有联系，当日我在鱼塘干活，没有和其他人见过面。徐树权辨认出辨认出“光头仔”就是黄某1、“牛鼻”就是黄金涛。（2）在一审开庭时称，案发时我在黄某1驾驶的车里，听到枪声，但我没有开过枪，也不知道谁开了枪；我当时戴了头套，被头套挡住了视线；我知道黄某1等人是去打架，害怕被人认到，所以戴着头套。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树权破坏社会秩序，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所控故意毁坏财物罪不能充分评价徐树权在明知黄某1等人与苏某等人之间存在纠纷的情况下帮助黄某1等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内容，予以纠正。徐树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黄某1等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徐树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树权上诉提出，案发时他没有拿枪和开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树权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树权伙同他人，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徐树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黄某1等其他同案人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徐树权的犯罪的事实、性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等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徐树权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
审判长 唐 毅 军
审判员 古加锦代理审判员庞玮明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梁 巧 婵
书记员 李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