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81刑初576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赵强，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呼群然、李智国，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青峰，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1年9月30日，因犯强奸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9日被逮捕。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7]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郭某3、董某、石赵强及其辩护人呼群然、李智国和张青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9日期间，王某（刑拘在逃）伙同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三人先后从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六辆高档轿车用于抵押借款，其中以张青峰名义租赁五辆、以石赵强名义租赁一辆，之后伪造车辆手续及身份证，经王某介绍，由石赵强、张青峰冒充车主，将租赁来的六辆轿车用于抵押借款，所得借款共计人民币61.72万元，其中用于租车费及租车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1.2万元，用于赎回一辆抵押的宝马轿车（车牌照：豫Ａ×××××）共计人民币15万元，王某用于网络赌博共计人民币13.1万元，石赵强从中得到好处费人民币1.5万余元，张青峰得到好处费人民币2500余元。2017年1月12日凌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发现租赁车辆有异常后，将上述六辆轿车开回公司。分述如下：
一、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照为豫Ａ×××××。2017年1月5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经王某介绍，石赵强伪造身份证，冒充车主“蔡航建”身份将该车辆以转让形式到被害人杨某处抵押借款10万元，所得借款有王某支配，其中王某用于赌博3.1万元，石赵强得到1万元好处费；
二、2017年1月1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宝马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同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经王某介绍，张青峰持伪造车辆手续冒充车主身份，将该车辆到被害人郭某3处抵押借款19万元，所得借款由王某支配；
三、2017年1月2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奥迪A6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同年1月3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经王某介绍，石赵强伪造身份证冒充车主“张朝东”身份将该车辆以转让形式到被害人董某处抵押借款8万元，所得借款由王某支配，其中5万元王某用于网络赌博；
四、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宝马5系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同年1月8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经王某介绍，张青峰伪造身份证，冒充车主“李坤”身份将该车辆到被害人张某2处抵押借款10万元，所得借款由王某支配，其中5万元王某用于网络赌博；
五、2017年1月9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石赵强名义租赁一辆奥迪A4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同年1月11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经张青峰介绍，石赵强伪造身份证冒充车主“蔡某”身份到被害人李某2处将该车辆抵押借款14.72万元，所得借款由王某将一辆以张青峰名义抵押的宝马车（车牌照：豫Ａ×××××）赎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的供述、被害人杨某、郭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郭某1等人的证言和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石赵强、张青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青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赵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石赵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石赵强的犯罪行为应当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其通过合同犯罪造成的损害应为61.72万元减去租车费及押金31.2万元后的数额，即30.52万元为犯罪数额；2.石赵强不是骗租车辆的召集和组织者，也未取得抵押借款，仅取得赃款1.5万元，应当认定为从犯；3.石赵强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青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9日期间，王某（刑拘在逃）伙同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三人先后从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六辆高档轿车，后三人伪造相关身份证和车辆信息，由石赵强或张青峰冒充车主，将所租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借款或卖给被害人，共计诈骗人民币61.72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照为豫Ａ×××××。2017年1月5日，三人伪造身份证及车辆手续，由石赵强冒充车主“蔡航建”将该车辆以转让形式向被害人杨某抵押借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借款协议书、收条、声明、授权委托书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明2017年1月5日，石赵强向杨某借款10万元，用以抵押的豫Ａ×××××的机动车手续及蔡航建的身份证均系伪造。
2.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2016年12月29日，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大众帕萨特轿车；担保人是石赵强。
（二）证人商某的证言，2017年1月份，王某让我帮他找人抵押一辆车借钱，我就带着王某和石赵强，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去找的杨某，抵押车辆向杨某借了10万元，其中杨某交给王某和石赵强现金3万元，剩下的7万元是经过银行转账的。
（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1月5日下午17时左右，我朋友商某带着王某及王某的一个朋友“蔡航建”来找我，称想抵押一辆汽车借10万元钱给工人发工资，我看完车和车的手续后就同意了，办完手续后我给了“蔡航建”3万元现金并让我爱人给他转了7万元。2017年1月10日这辆车被人弄走了。
（四）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7年1月1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宝马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后三人伪造车辆手续，张青峰持伪造车辆手续冒充车主，用该车辆向被害人郭某3抵押借款1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和借据，证明张青峰向郭某3借款，用以抵押的豫Ａ×××××的机动车手续均系伪造。
2.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2017年1月1日，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宝马5系轿车。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豫Ａ×××××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树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申某的证言，2017年1月12日凌晨，林州市城郊乡付水洼村太行豫制厂的大门被撬开，库房卷帘门也被撬开，库房内停放的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被盗走，这车是我外甥郭某3停放在里面的。
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1月2日，我侄儿郭某3找到我，说他认识的一个朋友要抵押车借款，借款金额为22万元，期限为两个月，抵押车辆为一辆白色宝马车，车牌号豫Ａ×××××,利息为1万元，我把22万元给了郭某3，让他具体去操作这个事情，当天我侄儿给了我一张借据，过了一天，我侄儿跟我联系说抵押车出了问题，但他已经给了对方19万元，之后他给我写了一张19万元的借款条，同时给了我3万元现金。
（三）被害人郭某3的陈述，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认识一个工头叫张青峰，现在想把一辆宝马车压在我这儿借钱。2017年1月2日，张青峰和王某、石赵强带着车来到我家，最后说成把所有的手续和车压在我这儿，我借给张青峰22万元钱，我带着他们去我婶子刘某家取了22万元，当时我只给了张青峰18万元，3号晚上又给了张青峰1万元现金，后来发现车的手续是假的就没给他打剩余的钱。到了12日晚上，我发现车被开走了。
（四）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三、2017年1月2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奥迪A6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后三人伪造身份证及车辆手续，由石赵强冒充车主“张朝东”，将该车以8万元卖给被害人董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辨认笔录，经董某辨认，卖给他机动车自称叫“张朝东”的人就是石赵强。
（二）书证
1.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转让合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明石赵强卖给了董某的豫Ａ×××××的奥迪轿车时，所使用的车辆手续及身份证均系伪造。
2.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月2日，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奥迪A6轿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负责看门。2017年1月12日凌晨4时左右，董某停放在那里的车被人开走了。
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我陪同董某以8万元向他人买了一辆奥迪车。
（四）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7年1月3日，我经王某介绍从张朝东的手里以8万元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车牌照为豫Ａ×××××。
（五）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四、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宝马5系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同年1月8日三人伪造车辆手续及身份证，由张青峰冒充车主“李坤”，用该车向被害人张某2抵押借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身份证和收条，证明张青峰向张某2借款10万元，用以抵押的豫Ａ×××××的机动车及身份证均系伪造。
2.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2017年1月6日，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宝马5系轿车。
（二）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7年1月8日，李坤以一辆宝马车作抵押向张某2借款10万元。
（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1月8日下午，我经郭某2介绍，我借给了李坤10万元，李坤以一辆宝马车作抵押，车牌照为豫Ａ×××××。
（四）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五、2017年1月9日，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伙同王某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石赵强名义租赁一辆奥迪A4轿车，车牌照为豫Ａ×××××，后三人伪造车辆手续，由石赵强冒充车主“蔡某”，用该车向被害人李某2抵押借款14.7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辨认笔录
1.李某2辨认笔录，经李某2辨认，自称蔡某的人是石赵强。
2.李某1辨认笔录，经李某1辨认，同张青峰一起去取钱的人中，有一个是石赵强。
（二）书证
1.身份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车辆买卖协议、行驶证和收条，证明石赵强向李某2借款时，用以抵押的豫Ａ×××××的机动车手续及身份证均系伪造。
2.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2017年1月9日，石赵强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奥迪A4轿车；担保人是张青峰。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豫Ａ×××××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蔡某。
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和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1月12日，李某2向李某1的银行卡转账1472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0日经其介绍张青峰从其大舅哥李某2处用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抵押向李某2借款。
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月12日，张青峰借用其银行卡接收147200元的转账。之后张青峰和两个年轻人一块过来找到我，从我卡上把147200元全部取走了。
（四）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7年1月10日，我妹夫郭栋带着张青峰找我。张青峰说他一个朋友蔡某想从我这里借16万元，并用一辆奥迪A4车作为抵押。后来我就借给蔡某14.72万元，转到了一个名为李某1的账户上。之所以给他14.72万元，是扣除了利息后的借款金额。蔡某以豫Ａ×××××的奥迪车作抵押。
（五）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另查明：1.二被告人所诈骗款项用于支出租车费和押金共计31.2万元；王某用于网络赌博支出共计7.1万元，另外赎回豫Ａ×××××宝马轿车（2016年12月30日，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支出15万元；2.石赵强得到好处费1.5万元，张青峰得到好处费2500元；3.2017年1月12日凌晨，郑州市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发现租赁车辆有异常后，将石赵强和张青峰租赁的六辆轿车全部开回了公司；4.2017年3月2日，石赵强到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2017年4月15日，张青峰被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证明二份，证明张青峰于2017年4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17年3月2日，石赵强到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5日，石赵强的银行账户分三次分别向商某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3万元和3.1万元。2017年1月5日，商某的银行账户向王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2017年1月6日，商某的银行账户向王某的银行账户转账3.9万元。
3.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2016年12月30日，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照为豫Ａ×××××的宝马5系轿车；担保人是石赵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商某的证言，我和王某都在网上赌博，赌博网站在国外。他要玩这种游戏，需要把钱汇到我的账户上，由我汇给游戏总部，他才能玩。2017年1月5日，王某经我介绍抵押借款后，他要玩赌博游戏，就给我账户汇款。第一次汇款2万元；第二次先汇款3万元，后来他又撤回去1万元，我就又给他转回去1万元；第三次转了3.1万元。这一天他共给我转账8.1万元，我给他汇款4.9万元，包括他要求撤回的1万元。王某这天玩游戏共赔了3.2万元。
2.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汽车租赁。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张青峰和石赵强两个人共从我们公司租赁走六辆车，租赁的时候都是张青峰和石赵强一起来的。他们租赁我公司的6辆车，共计向我公司支付租车费和押金31.2万元。因他们违约，2017年1月12日，我公司秘密将这六辆车全部开回了公司。他们所缴纳的押金因为他们违约已被我公司扣除。另外还欠我公司租赁费2.3万元。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石赵强的供述，我因涉嫌诈骗被网上追逃，今天（2017年3月2日）我来投案。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我和王某、张青峰三人到郑州一汽车租赁公司租了6辆车。是王某让我和张青峰去租车的。之后我们我们伪造车辆信息和身份证，冒充车主骗别人的钱。做假车辆手续的地方是王某找的，车辆信息是王某通过朋友弄到的。以我的名义抵押的三辆车的借款都给了王某。王某拿着这些钱大部分用于租车的费用，包括租车费和保证金。其中一次我冒充“蔡某”借了14.72万元后，把钱都给了王某，王某又自己拿了3千元，凑够了15万，到西街把抵押的宝马车给赎回来。也就是那天晚上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租赁的车，被郑州公司都给开走了。王某给了我1.5万元好处费。另外王某让我给商某转账，共计8.1万元，王某说是网上赌博了。
2.被告人张青峰的供述，2017年4月15日，在林州市瓦窑街我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我与石赵强根本就不熟，是王某介绍才认识的。让我去租车、抵押车是王某让我去做的。抵押车辆伪造的手续，具体操作的时候是石赵强打电话联系人伪造的。我和王某、石赵强三人从郑州市租车公司租赁了六辆轿车，租车的时候，王某将租车的保证金和租车费都给了石赵强，然后我和石赵强去租车公司租车，王某在外面等着，根本就不进去。租出来车后，我们三个人伪造车辆手续、冒充车主、去抵押借款。我们借来的钱都是王某负责花费，大部分都给了租车公司，还有就是赎回来了一辆宝马车，王某赌博至少输了5万元抵押款，还有就是我们吃饭、加油等开销了。那次石赵强冒充“蔡某”借了14.7万元后，我们把钱取出来后，都给了王某，后王某又贴了一部分钱，把之前抵押到林州市西街的一辆白色宝马车给赎了回来。赎回车的当天晚上，租车公司把我们租赁的六辆车全部偷偷开走了。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户籍信息，证明石赵强、张青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个人的其他基本情况。
（二）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1）林少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明2011年9月30日，张青峰因犯强奸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4日刑满释放。
关于石赵强辩护人提出的石赵强的犯罪行为应当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其通过合同犯罪造成的损害应为61.72万元减去租车费及押金31.2万元后的数额，即30.52万元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石赵强和张青峰从河南腾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出车辆后，分别由石赵强或张青峰冒充车主向被害人抵押借款或卖给被害人的行为中，致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的是被告人伪造车辆和身份信息冒充车主的欺骗行为，而基于该欺骗行为被害人才与被告人签定了合同，实际并不是利用了合同实施诈骗，故对辩护人认为应当定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支出的31.2万元的租车费和押金，属于被告人为了能够成功实施诈骗被害人而支出的犯罪成本，故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石赵强的犯罪数额应为61.72万元，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石赵强辩护人提出石赵强不是骗租车辆的召集和组织者，也未取得抵押借款，仅取得赃款1.5万元，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石赵强伙同张青峰参与了全部租车，且对张青峰所租的部分车辆进行了担保，同时在五起诈骗犯罪中有3起石赵强直接冒充车主，且还参与了张青峰冒充车主的2起诈骗，因此，石赵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石赵强、张青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青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石赵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石赵强认罪悔罪，且没有前科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张青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非法取得的他人财物，应予退赔。综合石赵强、张青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赵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7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青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28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石赵强、张青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杨发启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郭政义人民币十九万元、被害人董力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张正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李志勇人民币十四万七千二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洁
审 判 员 贾永增
人民陪审员 岳圆力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原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