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30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富生，男，1967年出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1987年8月因盗窃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分；1988年12月因盗窃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7月6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江波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晓停，男，1975年出生，汉族，住阳泉市矿区。2017年7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大庆，男，1966年出生，汉族，住阳泉市城区。2001年4月因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旭丽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阳城检刑刑诉（2017）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含微、张利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富生及其辩护人周江波、被告人窦晓停、被告人王大庆及其辩护人史旭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以暴力方法，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
被告人崔富生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当时因喝酒喝多了，个别情节记不清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不构成妨害公务罪。1、被告人崔富生在本案中不存在暴力、殴打的妨害公务行为，本案中对民警王某某造成面部挫伤的直接行为人并非被告人崔富生。赵某某是否真的被抓破在案卷材料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退一步来讲，即便赵某某真的被抓破，在其陈述中也非常清楚，是由于撕扯所导致，并非暴力殴打。在公诉机关的指控中，对赵某某被抓破也未列入指控事实当中；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崔富生”撕扯、推搡”行为，不属于刑法中妨害公务的”暴力、威胁”方式妨害公务。被告人崔富生的所谓”撕扯、推搡”并非出于主观阻碍公务机关执行公务，针对民警人员故意实施的违法行为，只是崔富生在询问室中不服管理、随意走动时，伴随民警的制服、规劝产生的。被告人崔富生在本案中甚至连暴力、殴打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都不具有，暴力袭击更谈不上；3、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达不到刑法规定的妨害公务的严重程度。辩护人认为本案中三被告人虽然客观上存在妨碍的行为，但应当认定为一般违法，而不是以妨害公务罪进行认定；4、本案中，执行公务机关存在执行公务不规范的情形。出警民警虽然身穿警服，开警车，以此来表明其身份，但在口头传唤时，并未向被告人出示工作证件，也未向被告人说明传唤原因及依据，希望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崔富生在本案发生时，处于严重醉酒状态，对自己行为的辨别、控制能力较低，主观上并无恶意。被告人崔富生患有心房纤颤、左肺结核，被告人在庭审中已认识到错误，明确表示悔改，且对自己的行为一直如实供述。综上，希望法庭能够判处被告人崔富生无罪。
被告人窦晓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对办案民警进行了赔礼道歉，赔偿了损失，取得了办案民警的谅解，且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大庆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大庆不构成妨害公务罪。1、被告人王大庆仅仅实施了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并没有刑法意义上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王大庆没有拒不配合回派出所调查的行为且其在醉酒状态下的拉扯行为显然不属于犯罪之列，不应按照犯罪行为予以对待；2、被告人王大庆的行为未达到阻碍执行公务的程度；3、妨害公务要求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传唤针对的违法犯罪行为，从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大庆并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王大庆进行传唤本身就是错误的。执法民警将王大庆等醉酒人员传唤回派出所后，应采取保护性措施待其酒醒后再行调查，但被告人在醉酒过程中与执法民警发生冲突，显然是执法人员的保护性措施不到位；4、被告人王大庆与其他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综上，请法庭结合被告人的行为、情节、后果，对被告人王大庆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5日3时许，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在本市麦霸KTV与他人发生冲突，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某派出所接警后，民警张某某、王某某及协勤民警李某某等人到现场处警时，三名被告人拒不配合回派出所调查，民警将三被告人强行带回下站派出所后，三被告人拒不配合调查，在询问室对民警进行殴打、撕扯、推搡、辱骂，民警王某某被窦晓停殴打致左面部挫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1987）阳城法刑公判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1988）法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2001）城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可证实：被告人崔富生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8月20日被免予刑事处分，于1988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大庆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7年11月8日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可证实：张某某系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某派出所二级警员，2008年9月参加工作，2014年11月至今在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工作。
3、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三份可证实：三被告人自然身份信息。
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可证实：2017年7月5日3时40分许，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接到下站派出所移送案件：2017年7月5日3时许某派出所和某派出所民警在出警时遭到犯罪嫌疑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谩骂、阻碍执行职务，在将犯罪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后出警民警遭到犯罪嫌疑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殴打、撕扯，致使民警王某某、赵某某受伤。
5、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可证实：2017年7月5日2时50分许，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派警，在桥北街麦霸KTV有人打架。某派出所民警张某某随即带领其他民警到达现场，经初步了解，报警人张某甲被几名醉酒人员殴打。某派出所民警在对涉嫌殴打他人的醉酒人员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周某带离过程中，窦晓停、崔富生、王大庆三人拒绝回所接受调查。随后，某派出所民警王某某等人协助将四人带回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进行调查。带回所后窦晓停、崔富生、王大庆三人在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办案区继续阻碍民警执行职务，窦晓停对民警王某某进行殴打，后被民警制服。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17年7月5日3时许，我在某派出所内值班，接到分局指挥中心指令：麦霸KTV有四五个人打架，某派出所民警已到现场处置，但因为现场人员较多，警力不足，请求增援。于是我带领协警史赫着警服、警帽，携带单警装备、执法记录仪、对讲机等快速到达现场。经初步了解，四名男子涉嫌殴打他人，某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他们回所调查处理，但这几人拒不配合，并且嘴里骂骂咧咧。后我们再次口头传唤他们否则将强制传唤，这几人还是拒不配合，并且出言辱骂，我们决定强制带离。除了那名年纪较轻的男子比较配合外，其他三人都情绪激动，拒不配合。回到派出所后，穿红衣服的男子还是拒不配合，一直推扯出警民警，在门口自己被台阶绊倒了，嘴巴磕到地上。我们将这四人分别留置在不同房间，在询问室高个男子拒不配合，还撕扯协勤民警，被制止。安抚其坐下后，光头男子冲进这个房间，情绪激动，大喊大叫，撕扯民警，被制止。这时穿红色T恤的男子也冲进来大喊大叫，用手拍桌，我怕他与其他人发生冲突，就用胳膊挡住他，该男子突然挥起右拳向我左脸打了一拳，被其他民警控制后带到了其他房间。在办案区光头男子、红T恤男子、穿白色汗衫携带雨伞的高个男子拒不配合并撕扯民警。
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副所长。2017年7月5日3时50分左右，我看到某派出所民警协助我所民警带回四名醉酒人员，进入办案区后，我立即将四人分别进行留置。我在询问室劝说背伞男子时，该男子不听劝阻并撕扯协警李某某，我拉住他的胳膊进行制止，他撕扯着我的胳膊和衣服冲向李某某并大喊大叫，在制止过程中，光头男子也冲进询问室撕扯我的胳膊并辱骂我们，我和其他民警对二人的撕扯行为进行制止。我让背伞男子坐下，并控制着光头男子的一只手，他一直用手甩我的手并用另一只手抓我的手，将我的右手食指内侧抓破，在此过程中，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突然冲进询问室，大喊大叫冲向我和王某某，王某某用胳膊分别挡着那个红衣服男子和背伞男子，红衣服男子用右拳打了王某某左脸一拳，我立刻下令其他民警制服他并将其隔离到其他房间，这时光头男子和带伞男子还和我撕扯，我立即对二人进行警告，我和其他民警配合将二人分开，劝说背伞男子坐下，让其他民警将光头男子劝说到其他房间。他们四人中一个叫周某的年轻人在其他三人撕扯民警的过程中，进来询问室对其朋友进行劝阻，没有过激行为。背伞男子叫王大庆，50岁左右，穿白色汗衫；光头男子姓崔，50岁左右，穿白色T恤，比较胖；另一名穿红色T恤男子叫窦晓停，40岁左右，平头。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城区麦霸KTV四层有人打架，接警后，我们身着警服带上执法仪迅速到达现场，我亮明身份简单了解情况后，要求当事人双方回派出所处理。但身穿红色上衣男子和光头男子对民警骂骂咧咧，不配合工作，背伞男子在一旁嘲讽我们，我们多次进行劝告，光头男子和红色T恤男子还是不听劝告并对民警进行谩骂，红色T恤男子还对民警进行威胁。我口头传唤他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回派出所调查处理，否则将强制传唤。增援民警王某某等人到达后，我和王某某在分别对这几名男子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强行将四人带回派出所。红衣男子不停的谩骂叫嚣，上派出所门口台阶时没站稳自己跌倒在地上导致嘴角流血。进入办案区我看见背伞瘦高个男子在询问室伸手抓李某某，赵某某和王某某上前将其拉开，这时光头男子冲进去和赵某某、王某某推扯起来，红衣男子也突然冲进来和在场的民警推扯，推扯过程中红衣男子突然朝民警王某某左脸打了一拳，在场的民警就将其控制住带到讯问室看管。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协警，2017年7月5日3时许，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城区麦霸KTV四层有人打架，接警后我们身着警服带上执法仪由民警张某某带队迅速到达现场，民警张某某亮明身份并简单了解情况后，要求当事双方回派出所处理。但身穿红色上衣男子和光头男子对民警骂骂咧咧，不配合工作，背伞男子在一旁煽动红衣男子拒不配合我们工作，我们多次进行劝告，光头男子和红色T恤男子还是不听劝告并对民警进行谩骂，红色T恤男子还对民警进行威胁。民警张某某口头传唤他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回派出所调查处理，否则将强制传唤。增援民警王某某等人到达后，张某某和王某某在分别对这几名男子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强行将四人带回派出所。红衣男子不停的谩骂叫嚣，上派出所门口台阶时没站稳自己跌倒在地上导致嘴角流血。进入办案区，我将穿白色衣服瘦高个男子的雨伞放到窗户台上准备去值班室，该男子扑上来抓住我的衣服撕扯我，让我别走，我推开后，他又扑上来撕扯我，赵某某和王某某上前将其拉开，这时光头男子冲进去和赵某某、王某某推扯起来，红衣男子也突然冲进来和在场的民警推扯起来，推扯过程中红衣男子突然朝民警王某某左脸打了一拳，在场的民警就将其控制住带到讯问室由我看管。
1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协警，2017年7月5日2时55分接到市局指挥中心的指令：城区麦霸KTV四层有人打架，接警后张某某带领我、李某某、张某乙、黄某身穿警服到达现场，经了解是四名醉酒男子殴打一名男子，张某某要求现场人员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三名年龄大的男子拒不配合，其中光头男子和红衣服男子还准备打那个被打男子，张某某上前阻止他们，他们不停地辱骂民警并要求出示传唤证才回派出所。四人中年轻男子劝说他们配合回派出所，但劝不住。民警告知这三名男子是口头传唤回派出所调查情况，该三人还是谩骂民警，民警再次警告如不配合调查，我们会强制带离。某派出所增援民警到达后，我们将他们带回派出所。进派出所大门时，红色上衣男子开始挣脱并摔倒在地。进入办案区，我们将这些人分开，我带着年轻男子到了值班室。后来外面乱起来了，光头男子和红衣服男子前后冲进值班室对面的询问室，我听见里面打起来就进去了，看见现场民警和带回来的三名男子撕扯在一起，后来这三名男子陆续被控制住了。我没看见但听现场说红衣服男子打了某派出所民警，赵某某的手被抓破了。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阳泉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协警，2017年7月5日2时55分接到市局指挥中心的指令：城区麦霸KTV有人打架，张某某、我、李某某、胡某某、黄某身穿警服到达现场，张某某上前询问情况，经了解是四名醉酒男子殴打一名男子，我们要求现场人员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三名年龄大的男子拒不配合，其中光头男子和红衣服男子还准备打那个被打男子，张某某上前阻止他们，他们不停地辱骂民警并要求出示传唤证才回派出所。和该三人一起的一名年轻男子劝说他们配合回派出所，但劝不住。民警告知这三名男子是口头传唤，三男子还是谩骂民警，民警再次警告如不配合调查，我们会强制带离。北大街派出所增援民警到达后，民警将红衣男子强行带至警车，其他人也一同被带回派出所调查。进派出所大门时，红色上衣男子开始挣脱并摔倒在地致使嘴角出血。进入办案区，穿白色T恤的光头男子开始谩骂民警，情绪越来越激动，突然起来冲到另一个办案区的房间，赵某某当时正在控制椅子上坐着的一个背伞的白衣男子，光头男子扑上去撕扯赵某某，红色衣服的男子也扑进来，用拳头打了王某某的脸部，最后民警将其进行控制约束。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可证实：我是麦霸KTV工作人员，2017年7月5日2点40分许，我看见有四个男子与一个女的小老板陈某某发生争执，我过去和她说：不要和客人吵架，随后把她拉到我身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白衣服较瘦男子过来骂我，掐住我脖子，然后用手扇我，另一个穿红衣服男子过来用拳头打我头部、身上。还有一个较胖光头男子也打我，较瘦的男子在一旁站着没动，打完我之后，他们就去追陈一男了，我就下楼报警了。过了几分钟，他们四个人也下楼了，我拦住他们说：你们打人了，不能走，我报警了。较胖光头男子过来吓唬我还推我，穿红衣服的男子过来扇我脸部、头部，那个三十岁穿白衣服较瘦男子也过来推我。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他们几个带回派出所。我看见穿红色衣服男子边走边骂不配合民警工作，进门的时候摔了一跤，趴地上了。
13、证人周某的证言可证实：2017年7月5日3时左右，我们四个人在麦霸KTV唱完歌准备离开的时候和一个陌生男子发生矛盾，”小豆叔”朝那个陌生男子头部打了几拳，我也过去朝该男子头部打了几拳，后来旁边的人把我们拉开，那个陌生男子就走了。过了一会我们下了楼，被打的陌生男子和几个男的站在门口不让我们走。被打男子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还手。警察来了亮明身份后对双方说有什么事情回派出所处理，”小豆叔”和”小付叔”不配合民警工作，找理由不跟警察走，我也劝过他俩配合民警工作，回派出所处理，但是他俩还是不配合民警工作并辱骂民警，还和民警要传唤证，民警说：现在是口头传唤，如果不配合民警工作，将强制带离。后来又来了一辆警车，民警对”小豆叔”说：回派出所处理，不配合工作将强制传唤，”小豆叔”还是不走，民警将”小豆叔”强行带上警车。进了派出所后，”小豆叔”和”小付叔”还是不配合工作，依旧骂骂咧咧，在派出所乱窜，不听从民警安排。我在派出所值班室坐着听见”小豆叔”他们和民警闹的厉害，”小豆叔”还打了民警，但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就看见一个民警从询问室出来，左侧脸部肿了，有红印。民警将”小豆叔”带到另一个家。”小豆叔”穿着红色上衣，个子较低，偏胖，身高大概170cm，四十多岁，叫什么我不知道；”小付叔”穿着白色T恤，光头，身高大概180cm，五十岁左右，叫什么我不知道；另一个叔叔不知道叫什么，穿着白色T恤，中等身材，身高大概170cm，背着把雨伞。
1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三份可证实：窦晓停、王大庆、崔富生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5、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可证实：王某某系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某派出所民警，赵某某系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某派出所副所长。
16、阳泉市中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可证实：王某某伤情为左面部挫伤。
17、王某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可证实：其对窦晓停的行为表示谅解。
18、光盘二张可证实案发详情。
19、阳泉市看守所于2017年7月5日出具的不予收押通知书可证实：被告人崔富生经医院检查确诊为心房纤颤、左肺结核，因患有严重疾病，不予收押。
20、被告人窦晓停供述称：2017年7月5日凌晨3时许，我和王大庆、崔富生在城区麦霸KTV唱歌，准备回家时在KTV与一名男子发生冲突，后民警出警，我们就和民警回到派出所，后面的事因为喝多了记不得了。我记不清是否殴打民警及是否在麦霸KTV殴打他人。
21、被告人王大庆供述称：2017年7月5日3时许，我和崔富生、窦晓停、周某（音）从麦霸KTV唱歌出来准备走的时候，在电梯口和一名陌生胖男子发生了矛盾，下楼后那名男子不让我们走并说他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当时喝多了不记得在派出所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没看见有人和民警发生冲突。我当时和崔富生、窦晓停在一起。
22、被告人崔富生供述称：我和王大庆、窦晓停、周某（音）从麦霸KTV唱歌出来后，不知道怎么就和胖男子发生了矛盾，吵了起来。我们下楼要走，他在楼下不让我们走。过了一会身着警服的警察开着警车到达现场。刚开始警察让窦晓停上警车，他不上，后来又来了个警车，就把我们带回去了。我不知道哪些人和胖男子发生矛盾，也没有看见有人殴打胖男子。在往回带窦晓停的时候，窦晓停摔倒了并把鼻子嘴巴碰破，民警把我们带到派出所的房间，我就过去质问警察这是闹什么了。在派出所内我不记得是否有人辱骂、推搡、撕扯、阻拦民警。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富生、窦晓停、王大庆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之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崔富生的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大庆的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窦晓停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富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6000元。
二、被告人窦晓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6000元。
三、被告人王大庆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芬
人民陪审员 赵红荣
人民陪审员 张有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高小龙
书 记 员 张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