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36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敬武，男，1961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安徽省泗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住安徽省泗县。2014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被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当日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12月31日被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敬武犯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萧刑初字第00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敬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受贿事实）2007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周敬武在任泗县大庄镇镇长、泗县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泗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企业在征地、拆迁、工程款拨付、经营及下属工作中提供帮助，共收受相关企业及个人43起贿赂款计人民币82.5万元、购物卡6.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泗县小方子休闲食品公司经理陈某跃为在厂区扩建征地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忙，于2010年中秋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后周敬武为该公司提供了帮助。陈某跃为表示感谢及继续得到其关照，于2011年至2013年三个春节共送给周敬武人民币6万元，合计8万元。
2、泗县个体开发商胡某海为在拆迁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7年春节、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合计4万元。
3、泗县个体工程承包商陈某语为在结算工程款时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合计4万元。
4、泗县昌雪车业公司经理王某雪为感谢周敬武在公司生产楼扩建工作中给予的帮助，于2012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5、泗县艺海玻璃公司经理单某为公司在贷款业务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11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
6、安徽海利玩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亮、行政助理马某洲为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分别于2009年春节、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
7、泗县开发区凯美制冷公司负责人倪某磊为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分别于2008年中秋节、2009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1万元。
8、泗县惠丰面粉公司经理梁某为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至2012年四次共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
9、泗县飞凯电子公司经理陈某为公司在征地建厂及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1万元。
10、泗县自来水厂厂长张某甲为感谢周敬武在征地等工作中对企业的支持，于2009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2011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8000元。
11、泗县春港公司经理张某超为公司在拆迁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11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事后，张某超为表示感谢，于2012年春节又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2、浙江奉化人孙某明在泗县筹建亿山工业园区，为在征地、拆迁等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9年和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合计4万元。
13、泗县惠丰电源公司经理陆某泉为公司在扩建征地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事后，陆某泉为表示感谢，于2010年春节又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共计4万元。
14、安徽巴路漫公司负责人周某良为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事后，周某良为表示感谢，于2010年春节又送其人民币2万元；共计4万元。
15、泗县玉兰小区开发商蒋某英为得到周敬武帮助不用出资建设社区用房，于2008年中秋节送给其购物卡2000元；为公司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09年春节送给其购物卡3000元；为获得周敬武的帮助加快拆迁进度，分别于2009年和2010年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2010年期间，为获得周敬武的帮助协调返税一事送给其购物卡5000元；为感谢周敬武对其公司的帮助，于2011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共计6万元。
16、泗县登达房地产公司负责人朱某友为公司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08年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为加快拆迁进度，于2010年中秋节送给其购物卡5000元；为感谢周敬武帮忙协调其公司在工程建设中发生的安全事故，于2012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共计1.7万元。
17、安徽国视星光置业公司负责人毕某农为公司在征地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13年春节送给其购物卡1万元。
18、泗县永昌能源公司负责人薛某芳、吴某昌夫妇为在公司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08至2010年春节，多次共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购物卡5000元，共计2.5万元。
19、泗县亿山塑胶公司经理冯某明为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1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20、泗县剑波车业公司经理樊某波为公司在变更登记时得到周敬武的帮助，于2012年春节送其购物卡1万元。
21、泗县泗州面粉公司经理周某为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9年和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1万元。
22、泗县馨源电子公司经理苏某为公司在征地、建厂等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分别于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合计2万元。
23、泗县建国医疗器械公司负责人肖某宽和杨某杰，为感谢周敬武对公司在征地建厂工作中提供的帮助，于2009年春节至2011年春节，多次共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
24、泗县开发区建设所所长涂某刚受其好友陈振文之托，为获得周敬武的帮助承包开发区工程，于2009年春节、中秋节共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后陈振文承包了开发区创业园院墙工程；涂某刚为得到周敬武的帮助承包开发区停车场工程，于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承包停车场工程的周某东为预支工程款，委托涂某刚于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共送给周敬武人民币1.5万元；涂某刚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8年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又以其妻子生病看望的名义，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以祝贺其孩子考学的名义，送给其人民币1000元。综上，周敬武共收到人民币6.4万元。
25、泗县开发区衡尤社区书记陈某亮、主任陈某涛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每人分别于2009年春节、2010年春节各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2万元。
26、泗县开发区汴光社区书记李某明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中的六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
27、泗县开发区东发社区书记蒋某田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至2010年的春节、中秋节四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28、泗县开发区规划局局长李某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至2010年春节、中秋节四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29、泗县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主任郭某受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张某华指派，为开发区工作能够得到周敬武的支持，于2011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中的四个节日共送给其购物卡4000元。
30、泗县开发区社会事务局局长马某松为在工作上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中秋节至2011年春节，四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7000元。
31、泗县开发区财政所所长刘某贤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中秋节至2010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6000元。
32、泗县开发区计生办主任满某花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8年中秋节至2010年春节、中秋节中的四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7000元。
33、泗县开发区赵卫社区书记尤某英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分别送其人民币5000元，共1万元。
34、泗县拆迁办主任王某亚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3年春节送给其购物卡5000元。
35、泗县招商局局长李某新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0年中秋节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购物卡3000元。
36、泗县国土局原局长张某华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购物卡3000元。
37、泗县公路局局长吴某联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三个春节共送给其购物卡3000元。
38、泗县文明办主任刘某建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购物卡3000元。
39、泗县环保局原局长张某文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1年至2012年的春节和中秋节，送给其人民币共计2万元。
40、泗县财政局担保中心原主任倪某山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1年春节、中秋节共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41、泗县城投公司原经理吴某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1.5万元。
42、泗县环保局原局长周某玲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于2012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三个节日共送给其人民币1.1万元。
43、泗县苗圃主任刘某为在工作中得到周敬武的帮助和支持，分别于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合计1万元。
（行贿事实）2003年至2012年期间，周敬武为了与原泗县县委书记晏某星处好关系，工作上得到支持以及为了职务得到晋升，多次送给晏某星人民币共计16万元。
另查明：2011年8月，晏某星退还周敬武行贿款人民币5万元。2014年2月27日，周敬武如实供述了多次向晏某星行贿的事实。2014年12月29日，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周敬武涉嫌受贿、行贿一案立案侦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扩建协议、合同书、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人陈某跃、胡某海、王某雪、单某、梁某、晏某星等人证言和被告人周敬武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敬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人民币8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6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行贿罪。周敬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周敬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周敬武在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当庭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敬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周敬武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八万六千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周敬武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周敬武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其认罪悔罪，退清全部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敬武受贿事实的第29起，第34至43起，共计金额11.2万元，均系部门负责人出于传统的习惯，在中秋、春节送的小额礼金，无具体明确的请托事项，不应计入受贿的犯罪数额。认定的第24起计6000元，系正常的人情往来，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判认定的第4、11、13、14、15、16、23起，共计19.7万元，仅有言词证据，无财务凭证印证，系证据不足。上诉人周敬武行贿罪系在未追诉前主动交代，系自首。又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周敬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人民币8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受贿事实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6万元的行贿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陈某跃、胡某海、王某雪、单某、梁某、晏某星等人证言和被告人周敬武供述等证据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敬武向本院退清全部赃款并表明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不再提出异议，请求本院考虑其认罪、悔罪并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周敬武受贿的31.5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及原判认定的第4、11、13、14、15、16、23起计19.7万元系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敬武受贿的第29起、第34至43起、第24起计31.5万元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周敬武的供述，证人郭某、张某华、马某松、刘某贤、满某花、尤某英、王某亚、李某新、刘某建、张某文、吴某、周某玲、刘某、涂某刚等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第4、11、13、14、15、16、23起计19.7万元，均有周敬武的供述，证人王某雪、张某超、陆某泉、周某良、蒋某英、朱某友、肖某宽、杨某杰等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周敬武收受上述钱款均与其职务有关，符合权钱交易的特征，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4起中的6000元，系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敬武系涂某刚的直接领导，涂某刚为得到周敬武帮助和支持分别以看望周敬武的妻子和祝贺周敬武儿子升学的名义送给周敬武6000元，有涂某刚证言和周敬武的供述相互印证，该款数额超过正常人情往来的数额，具有钱权交易的性质，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敬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8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6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周敬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周敬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周敬武在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当庭如实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公布施行，明确了受贿罪定罪量刑的新标准。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并综合本案具体案情及二审期间周敬武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本院依法对周敬武的量刑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5）萧刑初字第0023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周敬武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八万六千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周敬武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88.6万元已退至本院）。
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5）萧刑初字第0023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周敬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周敬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11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到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监视居住23日，折抵刑期12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