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3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共才，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沂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军，山东多博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维祥，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沂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伊廷福，山东民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沂源县鲁村镇政府驻地。法定代表人：李友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芹亮，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沂源安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沂源县。原审被告：王佃发，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沂源县。原审被告：王佃芳，女，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沂源县。原审被告：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南村。法定代表人：王立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辉，山东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共才因与被上诉人张维祥、原审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王佃发、王佃芳、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齐共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军，被上诉人张维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伊廷福，原审被告淄博庆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芹亮，淄博裕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佃发、王佃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共才上诉请求：纠正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涉案工程是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所有工程款均是淄博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结算。上诉人作为庆源公司的副总经理和张店工区负责人，有关行为系职务行为，上诉人与庆源公司所签的施工合同系企业内部经营管理模式，不属法院受理范围。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对上诉人与庆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给予评定及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合同另案向上诉人主张权利。2、原审被告王佃发虽系上诉人内弟，并在大成农药工地工作，但其系为庆源公司工作，并非在上诉人承包的工地工作，其有关与施工队的核对账目事情也是由庆源公司安排，并非由上诉人安排。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佃发与施工队核对账目系上诉人安排与事实不符。张维祥答辩称：答辩人主张的工程款及损失是齐共才拖欠的，一审法院认定庆源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齐共才与庆源公司所签施工合同明确约定齐共才施工期间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齐共才承担，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约定的权利义务不违反法律法规，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涉案工程款系齐共才聘请案外人孙兆厚核实对账后双方认可的事实，并非庆源公司拖欠的工程款，一审判决庆源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及损失合理合法。原审被告庆源公司答辩称：沂源县人民法院（2009）源民重字第13号、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淄民再终字第40号生效判决均认定齐共才领取了全部工程款，齐共才以答辩人名义领取工程款480万元并占有使用其中91%的款项，一审判决由答辩人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合同约定向齐共才主张权利正确。原审被告王佃芳、王佃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裕民公司辩称：一审中张维祥已经撤回对其诉讼，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张维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858757.66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2002年古历10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1994年6月20日，沂源县鲁村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1月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被注销改制为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或承担。1998年6月5日齐共才被庆源公司任命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协助任恒平抓好生产、安全、外出施工工作，该文件后附各工区、单位、质量安全生产成员名单，其中张店工区组长齐共才、组员有张维祥和魏汝海等15人。2002年11月16日齐共才因故被庆源公司开除。1998年1月1日，庆源公司与该公司施工队队长齐共才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责任，公司与施工队形式上是内部承包，但对外施工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施工队施工过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一切民事活动由此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施工队负责清偿，公司概不承担。三、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以自己的名义对外进行各种民事活动，须持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在授权范围内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施工队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四、工程竣工后，由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然后由公司与施工队结算工程款，施工队所属劳动人员劳务报酬，由施工队给付，公司概不负担。五、施工队对于施工中所欠外单位或个人的材料债务，应当及时清偿按约履行，力争做到当年的债务当年清，争取不跨年度。施工队与公司费用分配规定：一、工程承揽费。1、新开辟的单位工程按总价提取10%。2、原有工程的建设单位再接工程按总价提取4‰。3、工程联系好后，由联系人自行组织施工力量及施工员，若委托他人施工，可与其他施工队签订合同并通过公司公证及监督施工。二、工程款分配制度。公司提取间接费、定额管理费、税金、利润等。三、拨款规定。和甲方拨款不得打白条，公司审计科定期检查、审计。四、预算科提取比例，按决算定案总值的2.5‰提取。予拨工程款必须执行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建设单位拨款时由财务办理。施工队使用工具（包括周转材料、机械设备）一律从公司设备材料租赁科进行租赁。对工程质量奖惩制度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有多年的建筑施工合作关系。1998年3月5日，齐共才以庆源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大成农药七、八幢楼及部分零星工程，其中包括该公司生活区内24号和25号住宅楼。施工合同加盖庆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该公司法人李友昌和齐共才个人印章。合同约定该工程开工日期1998年4月1日，竣工日期1999年1月31日，工期300天。张维祥带施工人员负责该公司生活区内24号和25号住宅楼及部分零星工程的土建工程。工程款由齐共才或其施工队工作人员王佃发凭庆源公司提供的山东省淄博市建筑业专用发票到大成农药领取，领款后齐共才将发票记账联交回庆源公司并按记账联的数额给庆源公司出具借款借据。因24号和25号住宅楼所用瓷砖，拖欠案外人永盛建材瓷砖款，瓷砖款已由张店区法院于2002年12月28日作出（2002）张民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齐共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判决庆源公司支付永盛建材瓷砖款并承担违约金和诉讼费。该案执行期间，庆源公司与齐共才就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的承担问题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由齐共才负责偿还永盛建材货款197086.26元，违约金30650元，执行费2000元，迟延履行金3523元（截止2004年3月16日）共计215259.26元。以上款项齐共才于2004年12月31日前用现金或货物（价格双方商定）分批付给庆源公司，庆源公司再付给永盛建材。此款项执行完毕，由齐共才负责分给各施工队。协议签订后齐共才未按时履行支付义务。2006年5月10日，张店区法院依法扣划庆源公司存款290592.26元。为此，庆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诉至本院，要求齐共才按照协议支付垫付款215259.26元，并负担诉讼费用，本院于2007年1月24日作出（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齐共才支付庆源公司款项215259.26元，并承担诉讼费5740元。齐共才不服，提出上诉。淄博中院于同年10月11日作出（2007）淄民一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维持（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民事判决。后来齐共才申请再审，淄博中院于2008年3月21日作出（2007）淄民申字第169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淄博中院于同年7月4日作出（2008）淄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09）源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齐共才支付庆源公司款项215259.26元，并承担诉讼费4528元。齐共才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齐共才曾提交庆源公司张维福（即张维富）制作的山东农药厂22、23、24、25号楼的工程结算表复印件，证实相关工程款的分配情况，其中“齐共才承包人”自23号楼开始按工程款的4.4%拿提成……齐共才以此证实施工队是庆源公司的，齐共才只是分管外出施工，根据公司分配拿提成等。针对齐共才提交的该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淄博中院依法询问了张维福，张维福认可该表系其所写，但称系其受齐共才委托而制作，并证实4.4%的提成是齐共才与施工队商定与公司无关。2013年10月24日淄博中院作出（2013）淄民再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源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执行完毕。以上本院作出的（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2009）源民重字第3号和淄博中院作出的（2007）淄民一终字第324号、（2013）淄民再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证据即齐共才与庆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就（2002）张民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执行期间双方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该债务承担协议约定内容与1998年1月1日齐共才与庆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不矛盾。2002年古历10月22日，王佃发、孙兆厚和张店工区各施工队队长对张店工区的工程往来帐目进行核对，其中确认张维祥土建施工队余1043072.92元，由孙兆厚书写对帐明细交王佃发和张维祥各一份，对帐所依据的原始单据由王佃发和张维祥自己带走。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对张维祥队农药厂往来帐目再次核对，内容：一、1、2002年古历10月22日对帐时余1043072.92元，2、张维福算农药厂老二楼拆除结算29609.8元（未审计），小计1072682.72元。二、支出。1、在公司对帐中公司扣租赁费149185.86元；2、请客送礼等开支（99—2003年）按比例分配64738.93元，结余858757.66元（王佃发代笔）；备注租赁费明细。审理期间，本院向孙兆厚调查核实，孙兆厚证实其本人1975年到庆源公司上班，1978年担任该公司出纳员，1980年担任记帐员，1982年担任财务科长，1986年担任副经理，2000年5月10日离岗，2002年在家帮家属带孙儿，由于本人对建筑工程帐目核算业务很熟悉，加上与齐共才有点亲戚关系，同年10月齐共才找到孙兆厚让其帮着把张店工区的施工帐目与施工队进行核对。孙兆厚和齐共才施工队会计王佃发分别与张店工区土建队张维祥和齐共义、安装队魏汝海、木工队丁学平进行帐目核对并出具各施工队农药厂工程往来核对明细。孙兆厚称当时只是理顺施工帐目，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没有让双方签名。后来张维祥索债未果便找到孙兆厚，说对帐明细下方怎么没签名？这样孙兆厚把当时参与对帐的人员张维祥、王佃发的名子都写上了。2002年11月5日-6日，庆源公司从大成农药直接结算24号、25号住宅楼工程款1062450.30元。涉案工程款大成农药已全部付清。淄博市张店南石建筑公司于1994年3月10日变更为淄博市开发区南石建筑安装公司，1996年11月13日再次变更淄博市开发区石开建筑安装实业总公司，2005年4月2日又变更为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享有或承担。1998年6月22日，裕民公司与大成农药就该公司柳泉璞苑小区25号住宅楼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加盖裕民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该公司法人王ＸＸ个人签名。庭审中，原告以此证实该住宅楼由齐共才承包后原告施工队负责施工西两个单元的土建工程，对此，齐共才和裕民公司均不认可，原告无其他证据印证自己的主张。庭后原告明示裕民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要求裕民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1998年1月1日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与其下属分支机构或在册职工就所承包的全部或部分工程施工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属建筑施工企业的一种内部经营方式，法律和行政法规对此并不禁止，承包人仍应对工程施工过程及质量等进行管理，对外承担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本案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公司与施工队形式上是内部承包……工程竣工后由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再由公司与施工队结算，公司提取间接费、定额管理费，予拨工程款由公司财务办理。施工队使用工具一律从公司租赁及对工程质量奖惩规定……”。该施工合同从形式和内容上均符合企业内部承包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因故发生分歧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对齐共才和庆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对第三人张维祥不具有约束力。庆源公司将大成农药的建设工程承包给公司副经理齐共才施工，结合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直接结算工程款的事实，齐共才关于施工行为系职务行为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庆源公司享有或承担，原告请求齐共才在本案中承担直接偿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应由庆源公司承担，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焦点2、王佃芳和王佃发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系建筑施工合同纠纷，王佃芳和王佃发都不是施工合同的当事人，而齐共才在施工中履行的职务行为，王佃芳虽为齐共才之妻，但不应对齐共才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王佃发虽为齐共才内弟并在齐共才承包建筑工地工作，其与施工队核兑帐目系齐共才安排，王佃发履行的也是职务行为。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焦点3、原告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否准许。1998年6月22日，裕民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璞苑小区25号住宅楼施工合同载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主张该施工合同所载工程由齐共才承包后分给原告西侧两个楼洞的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对此齐共才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庭后原告明示裕民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要求裕民公司承担责任。申请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侵害第三人的利益，予以准许。焦点4、本案诉求具体数额。原告诉求依据2002年古历10月22日，孙兆厚、王佃发与原告施工队核对帐目结论余1043072.92元及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与原告对帐结论尚欠858757.66元。审理期间，本院向孙兆厚调查核实，孙兆厚证实其受齐共才口头委托让其和王佃发帮忙把张店工区的施工帐目与施工队进行核对，尽管该核对明细张维祥、王佃发的签名均有孙兆厚代签，但在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与原告对帐时已认可孙兆厚、王佃发与原告施工队核对帐目结论余1043072.92元，扣减部分租赁费及日常开支费用尚欠858757.66元，予以认定。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为，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目前已履行完毕。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实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属于庆源公司的一种内部经营方式，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因故发生分歧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对齐共才和庆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对第三人张维祥不具有约束力。庆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承包方应对齐共才在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与齐共才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庆源公司以原告承诺自愿放弃要求其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较妥当，经济损失的起算时间自最后一次核对帐目之日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较合理。原告要求过高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申请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王佃芳要求退出诉讼及齐共才系职务行为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张维祥工程款858757.66元；二、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张维祥经济损失（以858757.66元为基数，自2003年12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支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履行；三、驳回原告张维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88元，保全费4520元，均由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齐共才所称一审判决不应对其与原审被告庆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予以评定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共才与原审被告庆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分清合同双方对被上诉人张维祥的诉讼请求如何承担责任的依据，因此上诉人所称一审判决不应对此予以评定及该合同系企业内部经营管理模式因而不属于法院管辖的上诉理由不应采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庆源公司是否依据该合同向上诉人另案主张权益属于庆源公司可予选择的应有权利，一审判决予以叙明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观点，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称原审被告王佃发与被上诉人施工队核对账目系受庆源公司安排是否属实的问题，本院经审理认为，王佃发系上诉人齐共才负责的张店工区工作人员，一审认定王佃发受齐共才安排与张维祥施工队核对有关账目的事实既有被上诉人张维祥、原审被告庆源公司的证明，也有受聘于齐共才一同核对账目的孙兆厚予以证实，且与王佃发作为张店工区工作人员的身份相符，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有关王佃发系受庆源公司安排与张维祥施工队核对账目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8元，由上诉人齐共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光龙审判员  刘 宁审判员  李灵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彭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