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3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义祥，男，199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ＸＸＸ，云南天外天律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贤勇，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科品，云南华汇（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盘云琼，男，1992年04月12日出生，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明，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厚降，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帅、罗家燕，云南华汇（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先才，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8年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永涛，男，1993年11月0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贤伟，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月鑫，男，199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麻栗坡县。2013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乾宇,男，1994年0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在校学生，住麻栗坡县。2013年8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取保候审。
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胥义祥、周贤勇、胡荣楷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文中刑初字第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2表示服判，原判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听取指定辩护人ＸＸＸ及辩护人骆科品、张家明、刘帅、罗家燕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
1.2013年8月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胥义祥在麻栗坡县粮源小区门口与曾某发生口角并打了曾某一耳光后，其听到曾某说要叫人过来，于是就打电话邀约周贤勇、盘云琼等人。不久，被告人盘云琼、冉厚降、陈乾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薛某等人与被害人刘某4、曾某相继赶到现场，双方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胥义祥、周贤勇持匕首追打被害人刘某4，其中胥义祥用匕首刺中刘某4胸部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盘云琼、冉厚降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2013年7月14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孙先才在麻栗坡县城创业路V8KTV收银台处看见张某1从楼上下来结账，双方因言语不和、互不服气而争执起来。于是，被告人孙先才便出去拿了两把刀并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周贤勇、胥义祥、冉厚降、胡荣楷、周贤伟、杨月鑫、王永涛等人。不久，被告人孙先才在其邀约的人赶到现场门外时，首先冲进去V8KTV收银台处殴打张某1，但被张某1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烂啤酒瓶戳伤脸部，为此，被告人周贤勇、胥义祥、胡荣楷、冉厚降、杨月鑫、周贤伟、王永涛等人相继冲到收银台处，分别用砍刀、啤酒瓶和灭火器等工具将张某1殴打致重伤。案发后，被告人孙先才到麻栗坡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
3.2013年3月3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胥义祥因吴某2拖欠自己被打伤的医药费一事，而邀约盘云琼、涂远剑等十余人在麻栗坡县红岩村委会独田村附近对吴某2进行围堵和追打。其间，被告人胥义祥、盘云琼分别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钢管将吴某2打致轻伤。同年4月2日，被告人盘云琼主动到麻栗坡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3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胡荣楷、周贤勇在麻栗坡县城车站临江路报刊亭附近烧烤摊处，分别持啤酒瓶和匕首随意殴打被害人冯某2、温某2。在追打过程中，周贤勇持匕首捅伤冯某2腰部，胡荣楷则对温某2实施殴打，致冯某2、温某2轻微伤。
2.2013年7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胥义祥、周贤勇在麻栗坡县城粮源小区门口随意殴打程某后，又分别持刀进行追打。其中，被告人周贤勇持匕首将程某捅致轻微伤。
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胥义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周贤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认定被告人盘云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认定被告人冉厚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认定被告人孙先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认定被告人胡荣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王永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认定被告人周贤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认定被告人杨月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认定被告人陈乾宇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由被告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陈乾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薛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的经济损失29000元，其中，胥义祥7000元、周贤勇6000元、盘云琼50**元、陈乾宇4000元、何某3000元、冉厚降2000元、薛某2000元。由被告人胥义祥、盘云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涂远剑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其中，胥义祥3500元、盘云琼30**元、涂远剑25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胥义祥上诉称，被害人张某1故意伤害案所作的司法鉴定，依据不充分、不准确，鉴定方法不科学，不能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其受人邀约参与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害人刘某4系在混乱中被刺中，其并无伤害的故意；原判量刑畸重，被害人刘某4过错在先，且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从轻改判。
指定辩护人ＸＸＸ提出，胥义祥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胥义祥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刘某4案中，被害人刘某4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胥义祥的责任，对胥义祥量刑应当从轻处罚，建议二审人民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周贤勇上诉称，原判没有认定其构成自首，系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属于为扩大打击面而进行错误认定，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其家属对被害人进行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害人刘某4、张某1对案件的发生均有过错，原判在量刑时没有体现；其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在十四年以下量刑。
辩护人骆科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周贤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周贤勇受同案邀约参与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系从犯，请求二审法庭依据法律查明事实并从轻改判；被害人张某2的重伤鉴定缺乏客观性和科学性，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并不予采信；上诉人周贤勇及其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对案发均有过错，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减轻改判。
原审被告盘云琼上诉称，其存在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归案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7000元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改判六至七年有期徒刑。
辩护人张家明提出，被害人刘某4先行袭击胥义祥引发本案，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盘云琼参与的两起犯罪，均受同案邀约，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盘云琼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积极对被害人刘某4亲属进行经济赔偿，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冉厚降上诉称，其在对被害人刘某4、张某1实施故意伤害案中，均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被害人刘某4、张某1对案件的发生均有过错，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辩护人刘帅、罗家燕提出，上诉人冉厚降在对被害人刘某4、张某1实施的故意伤害案中均为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冉厚降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刘某4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可酌情对上诉人冉厚降从轻处罚；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五年以下改判。
原审被告人孙先才提出，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张某1也有过错，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
1.上诉人胥义祥于2013年8月2日凌晨0时许，在麻栗坡县粮源小区门口与曾某发生口角并打了曾某耳光，听到曾某说要叫人过来，于是就打电话邀约上诉人周贤勇、盘云琼等人。随后上诉人盘云琼、冉厚降、原审被告人陈乾宇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薛某，被害人刘某4与曾某相继赶到现场，双方发生互殴。期间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持匕首追打被害人刘某4，其中上诉人胥义祥用匕首刺中被害人刘某4胸部致其被锐器刺破心脏、肝脏导致大出血因当场死亡。案发后，上诉人盘云琼、冉厚降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报案记录及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确认被害人刘某4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肝脏导致大出血死亡的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确认上诉人胥义祥所持匕首上血迹、上诉人周贤勇手上及鞋裤处血迹、原审被告人陈乾宇鞋底缘血均为被害人刘某4所留血迹的生物物证鉴定结论，确认被害人刘某4与刘某2存在亲缘关系的遗传关系鉴定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对作案匕首所作的指认笔录，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及原审被告人陈乾宇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2.上诉人孙先才于2013年7月14日凌晨0时许，在麻栗坡县城创业路V8KTV收银台处看见被害人张某1从楼上下来结账，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上诉人孙先才便出去拿了两把刀并打电话邀约上诉人周贤勇、胥义祥、冉厚降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周贤伟、杨月鑫、王永涛等人。随后上诉人孙先才与所邀约同案赶到现场门外时，首先冲进去V8KTV收银台处殴打被害人张某1，但被张某1用事先准备好的烂啤酒瓶戳伤脸部，上诉人周贤勇、胥义祥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冉厚降、杨月鑫、周贤伟、王永涛等人相继冲到收银台处，分别用砍刀、啤酒瓶和灭火器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1殴打致重伤。案发后，上诉人孙先才到麻栗坡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报案记录及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确认被害人张某1构成重伤及上诉人孙先才构成轻伤的法医学人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及原审被告人杨月鑫、胡荣楷、周贤伟、王永涛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3.上诉人胥义祥于2013年3月31日15时许，因被害人吴某2拖欠其被打伤的医药费一事，而邀约上诉人盘云琼、涂远剑等十余人在麻栗坡县红岩村委会独田村附近对被害人吴某2进行围堵和追打。上诉人胥义祥、盘云琼分别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钢管将被害人吴某2打致轻伤。同年4月2日，上诉人盘云琼主动到麻栗坡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报案记录及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麻栗坡县人民医院出具医院病历及医疗收费收据，确认被害人吴某2构成轻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胥义祥、盘云琼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二）寻衅滋事事实
1.上诉人周贤勇与原审被告人胡荣楷于2013年6月24日凌晨，在麻栗坡县城车站临江路报刊亭附近烧烤摊处，分别持啤酒瓶和匕首随意殴打被害人冯某2、温某2。在追打过程中，上诉人周贤勇持匕首捅伤冯某2腰部，原审被告人胡荣楷则对温某2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冯某2、温某2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报案记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辨认笔录及照片，确认被害人冯某2、温某2构成轻微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冯某2、温某2陈述，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周贤勇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2.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于2013年7月27日凌晨2时许，在麻栗坡县城粮源小区门口随意殴打被害人程某，分别持刀进行追打。上诉人周贤勇持匕首将被害人程某捅致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报案记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辨认笔录及照片、确认被害人程某构成轻微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程某陈述，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胡荣楷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的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胥义祥持刀、啤酒瓶、灭火器等工具伤害他人三次、寻衅滋事一次，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致人伤亡，主观恶性极大；上诉人周贤勇持刀等工具参与伤害他人二次、寻衅滋事二次，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在致人伤亡的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主观恶性极大；上诉人孙先才准备作案刀具并邀约他人实施伤害行为，造成一人重伤，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对所实施的全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承担全部刑事责任。上诉人盘云琼持钢管等工具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两次，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主观恶性较大，但起辅助作用；上诉人冉厚降持砖块等工具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两次，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主观恶性较大，起辅助作用，原审被告人胡荣楷持刀、啤酒瓶等工具实施伤害一次、寻衅滋事一次，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主观恶性较大，起辅助作用；原审被告人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各参与伤害他人一次，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依照各自犯罪事实、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盘云琼、孙先才、冉厚降作案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在取保候审期间无违法违纪行为，并经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可以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乾宇在取保候审期间无违法违纪行为，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又系在校学生,可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胥义祥及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胥义祥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刘某4具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鉴于原判已认定被害人的的过错责任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上诉人胥义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另上诉人胥义祥所提被害人张某1的重伤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理由，与查明该鉴定结论由法定鉴定机关依程序作出，上诉人胥义祥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周贤勇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不为主犯，案发后其家属积极对被害方进行赔偿，被害人刘某4、张某2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十四年徒刑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查明上诉人周贤勇虽有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其不具有法定自首的构成要件，在实施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行为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原判已认定被害人的过错责任及其积极履行民事赔偿的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上诉人周贤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盘云琼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民事损失，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三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鉴于原判已认定其从犯地位、自首情节及积极履行民事赔偿的酌定情节并在量刑予以综合认定，且其故意伤害行为后果严重，上诉人盘云琼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冉厚降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冉厚降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均有过错且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方民事损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五年以下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鉴于原判已认定上述情节且在判决时已充分认定，上诉人冉厚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孙先才所提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被害人张某1也有过错，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鉴于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及被害人张某1的过错责任，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其上诉理由予以驳回。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根据上诉人胥义祥、周贤勇、盘云琼、冉厚降、孙先才及原审被告人胡荣楷、王永涛、周贤伟、杨月鑫、陈乾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志刚
代理审判员 周岸岽
代理审判员 朱 川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