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1刑初8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表人付海。诉讼代表人周某，女，生于1986年7月7日，系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部内勤。被告人付海，男，1981年11月26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刚，重庆君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向世华，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林，男，1977年9月22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幸华，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兵，男，1973年1月17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案�时系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部经理，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晓旻，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绪芳，重庆正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林，男，1981年9月11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系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培训总监，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重庆市万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16]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付海、朱林、文兵、刘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某、被告人付海及其辩护人宋刚、向世华、被告人朱林及其辩护人幸华、被告人文兵及其辩护人徐晓旻、秦绪芳、被告人刘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付海、朱林注册成立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桧桓公司），经营范围：从事投资业务、投资管理及投资咨询（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金融业务）。付海任法定代表人，占70％股份。朱林任副总经理，占30％股份。2014年7月起，桧桓公司在没有取得中国人民银行核发的金融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按月支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付海、朱林按公司业绩提成。文兵、刘林按融资业绩提成。经鉴定，桧桓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2945000元。付海提成182952.45元。朱林提成97104.46元。文兵提成96646.76元。刘林提成41148.6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桧桓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付海作为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是该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林、文兵、刘林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系该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桧桓公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付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部分客户反复存取，导致流水变大。未退还的金额中很大部分已经形成了债券转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4000余万元及未退还的2000余万元与事实不符。本案集资�与人包括公司员工及其亲友、无关系人、关系无法确认的人。本罪的犯罪对象为不特定的公众，故只能以无关系的人来认定。其犯罪金额只应认定为1000余万元。未退还的金额亦应在1000余万元品除已退还的金额及集资参与人与实际用款人达成协议的金额后予以认定。被告人付海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在考虑集资参与人的切身利益的情况下，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成立公司时其没有出资，也没有享受过股东的权利。其只负责管理财务和后勤，在财务的管理上只是形式上签字，具体金额不清楚，都是付海决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司成立时朱林并未出资，工商登记手续也是找人代办的，朱林并未享受股东的权利；朱林系从犯，只是响应付海的号召�系被动的，主要负责后勤工作，作用较小；被告人朱林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同时其自己也是受害者，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吸收4000余万元存款的总金额及其本人获得的提成金额超过了实际金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文兵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不是决策者；文兵主动报案，构成自首；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本人也有投资，自身也是受害者，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获取的提成没有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其自己将房子抵押借款投资到了公司，无法收回，家里情况非常困难，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付海、朱林注册成立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付海任法定代表人，占70％股份。朱林任副总经理，占30％股份，但未出资。桧桓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投资业务、投资管理及投资咨询（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金融业务）企业资产管理等业务。公司成立后，先后从事了代办银行贷款等业务。2015年7月，被告人付海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朱林负责财务和后勤工作，被告人文兵经付海介绍到桧桓公司工作，并担任事业发展部经理，负责融资部工作。被告人刘林任事业发展部培训总监，负责对员工进行融资业务培训。被告人付海会同文兵制作了《投资服务协议》及宣传资料。后桧桓公司通过招聘业务员，组建融资业务团队，在�州城区通过向公众发放宣传资料，利用员工及其亲友口口相传等形式公开进行宣传。与客户签订《投资服务协议》，承诺以一定比例按月支付利息，到期后偿还本金的形式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并将所吸收资金以高额利率转贷给他人，从中获利。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桧桓公司涉嫌向264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945000元。其中公司员工30人次，涉嫌金额4930000元；员工亲友36人次，涉嫌金额6400000元；无关系对象90人次，涉嫌金额11775000元；关系无法确认108人次，涉嫌金额19840000元。桧桓公司向102人次退还资金13690000元，尚有29255000元未退还。另有15人次，计2600000元为中途到期后续存的金额。各集资参与人共领取利息3489510元。截止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付海获取提成182952.45元；被告人朱林获取提成97104.46元；被告人文兵获取提成96646.76元；被告人刘林获取提成41148.60元。被告人付海于2016年1月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投案。被告人朱林于2016年5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投案。被告人文兵于2016年5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投案，该日未被羁押，次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林于2016年5月2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投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林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1148.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到案的情况。3、桧桓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桧桓公司的经营范围及股东情况。4、桧桓公司文件，证实该公司的业绩考核及文兵等人的任职情况。5、桧桓公司账本、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对桧桓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鉴定人员胡浩的证言，证实桧桓公司的犯罪金额及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金额。6、证人聂某、曾某、牟某、聂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桧桓公司将吸收的资金转贷给他人的情况。7、程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投资服务协议》，证实桧桓公司向其宣传及签订投资协议的经过。8、证人杨某、冉某、张某、高某、王某、向某、万某、�某、周某、冉某1、冉某2、陈某、张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桧桓公司的组织结构、人员构成、分工及运作模式，同时证实桧桓公司通过说明会、团拜会、讲座、发放宣传资料等形式公开对外宣传。9、被告人付海的供述：桧桓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注册资本500万元，有2个股东，我占70％股份，朱林占30％股份，朱林没有出资。我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文兵任副总经理，负责融资部、人力资源部、行政培训部。朱林任副总经理，负责财务部和后勤部。朱林没有具体参与融资的管理，只是做跟融资资金有关的财务管理工作。融资部主要利用该部门工作人员的社会关系向其亲朋好友进行融资。借款业务先由借款客户通过介绍或者自己找到我们公司，提供其借款项目资料和足额抵押物资料。调查信贷部的熊某初步审核后向我提出调查申请。经我同意后，安排熊某等人去调查核实，然后将调查情况形成书面材料向公司全体员工进行通报，最后由我决定是否给该客户借款。经我同意的借款申请再交给文兵负责的融资部负责融资。该笔借款的融资额度达到50％比例后，才会对该笔借款办理抵押、公证等手续。以上手续全部完善后，公司才会根据融资比例情况对该借款客户进行分期放款。桧桓公司从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一共向六、七十人融资，约有一百六、七十笔，涉及总金额2809万元。桧桓公司按照24％至36％的年利率向融资客户支付利息。2014年5月桧桓公司成立初期主要是开展代办银行贷款业务。2014年7月我将文兵从中投环球挖过来以后，就开始向社会融资，同时开始开展给客户借款的业务。公司向社会融资的方式筹集资金是由我决定的。文兵从中投环球投资公司拿的该公司协议样本。�和文兵对协议内容进行了修改，制作了桧桓公司的《投资服务协议》。我和文兵还一起设计了投资业务宣传资料，主要包括公司简介、四重保障、投资特点、投资利率表等内容。文兵过来以后给我建议要搞团队建设，招聘团队人员，有了人就有了钱，然后每个员工通过自己的亲戚、朋友关系多少都会融点资进来。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才决定采用这种方式。桧桓公司有一个行政培训部，由刘林负责，专门对所有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员工如何向客户推荐我们的投资产品等。桧桓公司融资客户的投资方式是我们搞的一个叫“四季红利”的投资产品。10、被告人朱林的供述：桧桓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我跟付海是朋友。他给了我30％股份。我成为股东之一，但我没有出资。付海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作。文兵任副总经理，负责融资部、人力资源部、行政培训部。我也是副总，负责财务部和后勤部。融资部负责人是文兵，该部门工作人员利用其各种社会关系联系投资客户，收集投资款。行政培训部负责人是刘林，主要是对员工进行法律知识和客户投资流程的培训。桧桓公司成立后开展了代办银行业务，包括代办贷款、消除个人征信不良记录等。2014年7、8月份，文兵来了之后，才开始开展投资理财服务。桧桓公司开展借款业务的模式首先由调查信贷部对借款客户进行调查，然后将调查情况形成调查报告交给付海审核。付海同意后，调查信贷部就将调查的材料通过投影机播放给文兵负责的工作人员看。融资部的工作人员就根据了解的情况对投资客户进行宣传。投资客户通过了解的情况自愿决定是否投资。自成立来，桧桓公司一共向社会收集了2000多万元投资款，涉�五十多人，现在还有2000多万元没有收回来。投资客户主要是桧桓公司的员工及其亲戚朋友。大约有二十多人是通过业务员宣传后到公司投资的。桧桓公司有制作宣传资料。文兵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另外按照融资部当月融资总额的0.2％提成。我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再按照公司的借款和投资总业绩提成。我总共拿了10000多元的提成。11、被告人文兵的供述：我是2014年7月开始在桧桓公司上班。桧桓公司的股东是付海和朱林。付海是法定代表人，朱林是合伙人。付海找我去桧桓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把公司的融资业务做大做强。我到公司后，就任职融资部经理。付海让我组建融资团队。融资部下面有二十多个人，分为三个团队。另外我手下有业务督导刘林，负责新进员工的业务培训。融资部主要是销售公司的“四季红利”理财产品，让客户到公司来投钱。该产品的投资期限是6个月，利息是2分左右。融资部的运营模式是，首先由贷款部去找借款客户，看需要多少资金。公司根据客户需要的资金量，向融资部下达融资任务。融资部就把任务下到融资团队。团队经理再把任务下发到每个业务员。业务员就出去拉融资客户来公司投钱。公司在把融资客户的钱放给借款客户。公司得利息差价和资金管理费。付海叫我把以前工作过的中投环球公司的投资服务协议和宣传资料拿过来，同时让我按照拿来的资料设计桧桓公司的投资协议和宣传资料。我担任融资部经理期间，融资部的融资额有2000万元左右。我在桧桓公司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还有按照整个融资部的融资总额提成。提成比例开始是千分之四，后来降到了千分之二。12、被告人刘林的供述：�是2014年7月经文兵打电话，叫我到桧桓公司去上班的。我在桧桓公司担任的是培训总监，负责员工的培训，包括进行员工的培训和员工的日常培训。平时桧桓公司给客户开宣传讲座也是我在讲。我还负责主持公司的早会、例会。另外我也负责业绩督导，还有公司融资部员工的提成核算也是我在搞。对新进员工的培训主要是融资业务培训。桧桓公司对新进员工的培训及员工的日常培训的目的就是让员工尽快熟悉业务，让融资部的业务员多做点业绩，多融点资。公司召开过两次客户联谊会进行宣传。付海决定召开客户联谊会后，融资部的业务员就给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打电话，喊他们来参加。朱林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后勤，实际上朱林也在全面管理公司，他也是股东之一。文兵是融资部的经理，负责融资团队的组建和公司的融资业务管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一边找融资�户融资，让这些融资客户把钱打给桧桓公司，由桧桓公司给付利息及到期归还本金；另一边寻找借款客户，把融资客户的钱借给这些客户，收取利息、手续费及到期归还本金。融资客户不特定，有业务员的亲戚、朋友，也有陌生人。我在桧桓公司的融资金额在2000万元以上。我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然后按照整个融资部的融资总额提成，提成比例随时在变。13、户籍资料，证实四被告人主体身份。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因司法鉴定意见中，被告单位桧桓公司涉嫌吸收存款的金额中包含部分集资参与人到期后又续存的金额，同时被告人付海等辩称存在部分集资参与人反复存取，致使总金额与实际�符的情况，鉴定意见未对此予以说明，故本案不宜按司法鉴定意见中载明的桧桓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认定犯罪金额，而宜按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即未退还金额29255000元认定犯罪金额。关于被告人付海及其辩护人提出未退还金额中大部分已经通过债权转让方式进行了退还。经查，现有证据不能反映该情况。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集资参与人身份问题。被告人付海的辩护人提出仅应以无关系对象所涉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根据相关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仅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实际情况明显与此不符。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集资参与人中确有部分为被告单位的员工及其亲友，同时有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身份无法确定的实际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关于本案四被告人是否划分主从犯问题。因本案系单位犯罪，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其他责任人员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而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朱林的辩护人提出朱林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文兵、刘林提出鉴定意见中载明的二人违法所得超过了实际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已明确载明业务提成系根据桧桓公司会计账目确定。该鉴定意见没有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方法不当的情形，且未发现有与其他证据相矛盾的地方，故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文兵、刘林的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公开向社会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破坏金融秩序，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二千九百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付海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系单位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林、文兵、刘林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系单位犯罪的其他责任人员，均应依照被告单位的罪行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均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林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被告人�林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付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文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刘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对被告人刘林的违法所得41148.6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付海的违法所得182952.45元、被告人朱林的违法所得97104.46元、被告人文兵的违法所得96646.76元予以继续追缴。责令被告单位重庆桧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进行退赔（退赔名单及金额见《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关于重庆桧桓投资管理�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司法会计鉴定的补充鉴定意见》中桧桓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彦人民陪审员  周敦蓉人民陪审员  汪雪莲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冉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