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终字第4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华，男，1977年2月12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代理人袁春玲，女，1982年4月1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
法定代表人孙振全，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朱绂，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林林，男，1983年3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榆县。
委托代理人赵卫东，男，1960年1月3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榆县。
委托代理人常艳华，通榆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孙志华因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经开支公司）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4）绿民一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林林原审诉称，2013年10月6日16时15分，被告孙志华驾驶吉AB15**号小型轿车、被告朱永生驾驶的达到报废标准的吉林AA81**号天菱牌农用三轮运输车与原告驾驶的吉G4T4**号小型轿车相撞，致原告及被告朱永生、原告车上乘客张晓峰、史婧松、王伟琦、王金秋受伤。经交警队认定，被告孙志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与被告朱永生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查，吉AB15**号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孙志华，该车在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不计免赔）。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依法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09214.00元并承担诉讼费。
孙志华原审辩称，肇事车辆吉AB15**号小型轿车车主系我所有。具体意见：1、被告朱永生驾驶的农用车未投保交强险，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当与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担责；2、误工费应计算到评残前一天，护理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根据鉴定结论确定护理期限计算；3、营养费没有鉴定意见，不应保护；4、交通费过高，只应保护入院、出院交通费；5、鉴定费应按照责任比例分摊，被告只同意承担60%的费用；6、十级伤残精神损失费不应超过5000元；7、车辆营运损失应提供当地车辆管理部门和税务部门提供的每日营运收入的证明，并应当结合车辆修理时间计算；8、存车费、拆解费和车辆运输费用应当提供正规发票，并要说明各项损失的具体情况；9、残疾用具费应当有医嘱进行证明，并提供正规发票；10、伤残赔偿金认为应按照11%的比例进行计算。
人保经开支公司原审辩称，1、因被告朱永生驾驶的吉林AA81**号农用车未投保交强险，在计算原告损失时应扣除该车投保义务人所应承担的交强险的部分；2、吉AB15**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该车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那么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应按相应的比例承担；3、因原告在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我公司需要对该鉴定结论的客观性进行审核，如需重新鉴定，我们将在庭审结束后7日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4、原告评定为十级伤残，我们认为其主张1万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应根据其实际受伤的程度按照省法院的意见酌情予以保护；5、对于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我们不负责承担。
被告朱永生经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亦未提出答辩。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3年10月6日16时15分，被告孙志华驾驶吉AB15**号小型轿车、被告朱永生驾驶的达到报废标准的吉林AA81**号天菱牌农用三轮运输车与原告驾驶的吉G4T4**号小型轿车相撞，致原告及被告朱永生、原告车上乘客张晓峰、史婧松、王伟琦、王金秋受伤。经交警队认定，被告孙志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与被告朱永生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查，吉AB15**号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孙志华，该车在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不计免赔）。吉林AA81**号天菱牌农用三轮运输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告受伤后在解放军第二O八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3天。经原告自行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此次外伤致两个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19500.00元，护理天数为60天，误工天数约为150天。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虽当庭对此鉴定提出异议，但在法院给予的规定时间内并未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故对于此份鉴定予以认可。伤者中王金秋自愿放弃在交强险范围内主张赔偿权利，张晓峰已得到赔偿，同意不再另行主张权利；王伟琦、史婧松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三被告间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2、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支持；3、各被告之间具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多少。现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告赵林林与被告朱永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比例各为15%、被告孙志华应为7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在交通事故中有过错方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被告孙志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与被告朱永生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应以原告赵林林与被告朱永生分别承担15%、被告孙志华承担70%为宜。二、原告赵林林各项损失合理部分175145.46元应当予以支持。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在二0八医院治疗，共住院13天（2013年10月6日至10月19日），共支出门诊费、住院费共计55154.99元。关于原告提供的在通榆县医院治疗的费用230.00元，因无相关医疗病历以佐证，不予认可。另，通过鉴定，确认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19500.00元，该费用亦应计算在医疗费之中，故原告医疗费总计应为74654.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天，应保护650.00元（50.00元/天×13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2150.00元，其仅提供医嘱中注明“适度加强营养”，并没有关于营养费具体标准和数额的明确医疗说明或相关证明，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护理费。关于护理期限，因有鉴定，其护理天数应为60天。关于计算标准，原告主张其受伤后系其父亲护理的，其父亲与原告共同承包营运车辆，故护理费应按运输业标准计算。对该主张，二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告亦无法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受伤后系其父亲护理的，故护理费应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O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月标准为2626.08元），应为5252.16元（2626.08元/月×1人×2个月）。5、误工费。原告主张其误工期限应按鉴定确定的150天，但对于此主张二被告均提出异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12月24日，共80天。关于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运输业标准（月标准为3774.17元、日标准为173.52元）计算，二被告均当庭表示无异议，且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误工费应为9977.62元［3774.17元/月×2个月+173.52元/日×14天（扣除6个节假日）］。6、伤残赔偿金。原告于1983年3月8日生，且为城镇居民，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2012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208.04元”的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及司法鉴定两个十级伤残的认定，其伤残赔偿金应为44457.69元［20208.04元/年×20年×（10％+1%）］。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800.00元，虽未提供正规发票，但确因此次事故而必然产生的实际费用，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但其主张的10000.00元过高，酌情保护6000.00元。9、交通费。原告主张2028.00元，虽然其提供了33张票据，但二被告均当庭提出异议。对此认为，交通费为原告因此次事故而必然产生的实际费用，但原告主张费用过高，酌情保护1000.00元。10、鉴定费，应按照鉴定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原告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伤残鉴定费4000.00元、车损鉴定费828.00元，共计4828.00元，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关于车辆修理费20705.00元，因有相关鉴定及修车费票据，予以支持。关于拖车费800.00元，存车费520.00元、拆解费500.00元，确为此次事故而必然产生的实际费用，予以支持。关于停运损失，原告主张该车辆系营运车辆，其本人系承包方，并提供了发包人包江与原告签订的车辆出租合同、修车厂证实，证实其每天租金为100.00元，自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1月16日共停运100天。二被告均提出异议。该车确系营运车辆，且在发生事故时正处于营运过程中，其租金100.00元可以作为其停运损失的依据，但原告主张的停运时间中，因修车造成停运的时间过长，酌情保护50天，即5000.00元。关于车辆运输费1000.00元，因无正规票据且二被告均提出异议，故不予支持。以上合计2752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75145.46元。三、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被告朱永生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46250.00元、31718.3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朱永生驾驶的吉林AA81**号农用三轮运输车属应投保交强险车辆而未投保，故被告朱永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述《解释》第二十一条还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吉AB15**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但被告朱永生驾驶的吉林AA81**号农用三轮运输车未投保交强险，结合上述规定，应确定先由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孙志华驾驶的吉AB15**号车辆在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故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应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给予原告赔偿。医疗费用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等，原告花费医药费为74654.99元（含后续治疗费19500.00元），产生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50.00元，共计75304.9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致三原告提起诉讼，产生的医疗费用总额为233780.53元（135300.54元+75304.99元+23175.00元），原告医疗费占总费用的32.2%，故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应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322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原告应保护残疾赔偿金为44457.6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00元、护理费5252.16元、误工费9977.62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合计67487.47元。同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本次交通事故致三原告提起诉讼，造成的伤残损失合计181041.27元（104253.80元+67487.47元+9300.00元），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原告伤残损失占总伤残损失的37.3%，故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41030.00元。以上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林林各项损失合计为44250.00元。基于上述论述及计算方法，被告朱永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其中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3220.00元。因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已经在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110000.00元的赔偿金，尚余71041.27元未予赔付，故被告朱永生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26498.39元（71041.27元×37.3%）。综上，被告朱永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林林各项损失29718.39元。另，因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7525.00元，故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和朱永生应分别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内赔偿原告各2000.00元。四、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1630.4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孙志华所有的吉AB15**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20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险），该机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亦对原告造成了人身和财产损失，故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责任比例的70%予以赔偿。具体数额应为61630.45元[70%×200000.00元×（170317.46元-77968.39元）/（233780.53元+181041.27元-122000.00元-10000.00元-71041.27元-2000.00元）]。四、被告孙志华、朱永生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范围外分别赔偿原告赵林林24882.64元、5331.99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被告对侵权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被告吉林建设集团应当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原告合理损失175145.46元，扣除被告人保经开支公司承担的交强险和商业险107880.45元和被告朱永生承担的交强险部分31718.39元，对于不足部分35546.62元应按各自责任比例承担。其中原告自行承担15%，即5331.99元；被告孙志华承担70%，即24882.64元；被告朱永生承担15%，即5331.9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林林经济损失4625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药费322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103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林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630.45元；三、被告朱永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林林各项经济损失37050.38元；四、被告孙志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伟琦各项经济损失24882.64元；五、驳回原告赵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8.00元，由原告赵林林自行承担718.00元，被告孙志华承担2210.00元，由被告朱永生承担1480.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
宣判后，孙志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至第四项，依法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琦经济损失共计64644.03元。孙志华赔偿赵林林鉴定费3379.60元。朱永生赔偿赵林林46294.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史婧松医疗部分损失比例原审计算9.91%有误，应为9.9%。原审法院计算判决数额有误，上诉人孙志华应赔偿部分应当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只应当承担鉴定费和律师代理费的70%责任。
人保经开支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计算数额存在瑕疵。
朱永生二审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是指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员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责任，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本案中，朱永生驾驶的肇事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应由朱永生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各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起事故中孙志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经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人保经开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对于超额赔偿部分，可以向朱永生予以追偿。本案对被上诉人赵林林的赔偿应先由人保经开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再由被上诉人朱永生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孙志华、朱永生赔偿。对于孙志华赔偿部分，按照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保险公司赔偿部分，由人保经开支公司承担赔偿义务，剩余部分由孙志华承担赔偿义务。
本案被上诉人赵林林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4654.9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50.00元、护理费5252.16元、误工费9977.62元、残疾赔偿金44457.6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4828.00元，财产损失27525.00元，总计175145.46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王伟琦、赵林林、史婧松三人受伤，故应当按照损失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王伟琦、赵林林、史婧松三人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总损失为：233780.5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总损失为：181041.27元。赵林林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为：75304.99元，所占比例为32.21%；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为：67487.47元，所占比例为37.28%。
对于赵林林的损失赔偿如下：
1、人保经开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3221.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1008.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00元，总计46229.00元。
2、朱永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3221.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6479.47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00元，总计31700.47元。
3、人保经开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林林剩余的医疗费用68862.99元、财产损失23525.00元，总计92387.99元的70%，即64671.59元。
4、孙志华赔偿赵林林鉴定费4828.00元的70%，即3379.60元。
5、朱永生赔偿赵林林剩余的医疗费用68862.99元、财产损失23525.00元、鉴定费4828.00元，总计97215.99元的15%，即14582.40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4）绿民一初字第92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林林经济损失46229.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林林经济损失64671.59元；
四、被上诉人朱永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林林经济损失46282.87元；
五、上诉人孙志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林林经济损失3379.60元；
六、驳回被上诉人赵林林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08.00元，由上诉人孙志华负担1810.00元，由被上诉人朱永生负担1780.00元，由被上诉人赵林林负担8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8.00元，由被上诉人朱永生负担238.00元，由被上诉人赵林林负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溪
代理审判员 王君伟
代理审判员 雷 勇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颜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