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贺州市。
法定代表人：吴清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周宇，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法定代表人：苏桂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应县，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称广西永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下称盛达凯嘉公司）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永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周宇、被上诉人盛达凯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应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永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6）闽0582民初702号民事判决（以下称“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盛达凯嘉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盛达凯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合同法律关系而非票据法律关系。首先，双方并无按照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履行付款义务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广西永泰公司虽然开具了18张中国银行商业承兑汇票，但在实际履行中，18张商业承兑汇票均未得到实际履行。根据广西永泰公司的付款记录，广西永泰公司分别以交付其他银行的承兑汇票等方式支付了相应款项。原审判决中以“广西永泰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9张向盛达凯嘉公司支付部分货款”认定广西永泰公司履行了中国银行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义务缺乏事实基础，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货款金额为1260万元，且盛达凯嘉公司向广西永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也为1260万元。从中也可以证明双方并无按照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履行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所以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合同法律关系而非票据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应按照合同法律关系审理本案。本案合同标的额为1260万元，广西永泰公司已支付了8549342.04元，所以广西永泰公司仅欠付4050657.96元，而非原审判决中认定的4720320元。
二、退一步讲，即使本案的法律关系为票据法律关系，广西永泰公司也有权主张抗辩，拒绝履行付款义务。首先，合同签订后，盛达凯嘉公司没有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其出售的生产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给广西永泰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审判决却认定“盛达凯嘉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属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广西永泰公司可向盛达凯嘉公司主张抗辩，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其次，即使广西永泰公司无权主张抗辩，盛达凯嘉公司也无权行使对尾号为2986、2974、2975、2976四张商业承兑汇票总计2070320元的再追索权。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盛达凯嘉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向晋江英怀机械配件铸造有限公司清偿债务的相关证据。原审判决却认定“盛达凯嘉公司亦履行了清偿责任”、“盛达凯嘉公司已清偿了英怀公司的债务”，明显缺乏证据支持，属事实认定错误。所以，原审判决以错误的事实认定盛达凯嘉公司为上述四张票据票据权利人，实属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有误，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并改判！
被上诉人盛达凯嘉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按照票据法律关系审理本案，适用法律正确。1、广西永泰公司根据《买卖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第2点的规定，“合同余款70%，共计882万元，需方在甲方指定的银行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给供方……”，开具了等额的商业承兑汇票，可见对于合同余款以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的基础交易关系即为买卖合同关系，近而产生票据权利义务关系。2、广西永泰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后，有部分汇票已得到实际履行，广西永泰公司主张均未履行与事实不符，退一步说，广西永泰公司作为票据的债务人，未实际履行票据付款义务本就属于违约行为，将违约行为作为认定本案非票据法律关系的理由，显然没有法律依据。3、盛达凯嘉公司按照货款总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是履行买卖合同的从给付义务，是盛达凯嘉公司诚信的表现，先开票后付款也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开票行为显然与本案的法律关系定性无关。
二、广西永泰公司无论通过何种方式付款，均应当对付款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广西永泰公司在原审举证期间未提供任何付款方面的证据，其主张仅欠货款4050657.9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盛达凯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交货安装义务，且生产线不存在质量问题。1、广西永泰公司主张两台生产线的交货安装时间均在2014年5月份之后，但广西永泰公司在2014年5月份后，还向盛达凯嘉公司支付近十笔货款，且在诉前广西永泰公司也从未就此问题向盛达凯嘉公司提出异议，可见盛达凯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安装义务。退一步说，广西永泰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交货前履行付款义务，盛达凯嘉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广西永泰公司无权要求盛达凯嘉公司先行交货安装。2、涉案生产线不存在质量问题，广西永泰公司对此也未能有效举证。（1）根据《买卖合同》第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在安装完毕后，广西永泰公司应在15日内组织验收，在15日后如没有向盛达凯嘉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或继续使用、生产的即视为验收合格。”广西永泰公司并未按上述约定进行验收，且生产线广西永泰公司也自认在正常使用，可见盛达凯嘉公司提供的生产线不存在验收不合格问题。（2）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显然广西永泰公司提出的未验收合格及质量问题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3）即使按照广西永泰公司主张两台生产线的安装调试时间计算，依据《买卖合同》第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保修期从安装调试完毕计算，在定期保养的状态下，保修期为14个月”，讼争生产线的保修期也早已届满。
四、广西永泰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盛达凯嘉公司对涉案四张商业承兑汇票没有再追索权明显错误。盛达凯嘉公司在原审中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盛达凯嘉公司清偿了英怀公司的债务的证据，具体理由不再赘述。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达凯嘉公司、广西永泰公司双方于2013年8月17日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编号：SD-20130812-99688），约定广西永泰公司向盛达凯嘉公司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总计1260万元，广西永泰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向盛达凯嘉公司支付部分货款，有9张汇票到期后托收时被银行以“付款人无款支付”为由退票，其中票号00100062-22232986、00100062-22232974、00100062-22232975、00100062-22232976（下称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由盛达凯嘉公司背书转让给被背书人英怀公司，英怀公司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而向盛达凯嘉公司追索，盛达凯嘉公司已清偿了英怀公司的债务，英怀公司将4张汇票退给盛达凯嘉公司。盛达凯嘉公司就9张汇票向广西永泰公司请求付款。一审法院认为，盛达凯嘉公司、广西永泰公司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可认定有效。盛达凯嘉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广西永泰公司应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盛达凯嘉公司因广西永泰公司开具的汇票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向广西永泰公司主张相应的票据权利，应予以支持。盛达凯嘉公司主张广西永泰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付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款47203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本院二审期间，广西永泰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当庭依法提交了一组证据：广西永泰新材料公司付款记录（依付款单据制作）、付款明细表、兴业银行汇款回单、民生银行承兑汇票15张、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交易凭证、农商银行承兑汇票5张、兴业银行承兑汇票、民生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兴业银行承兑汇票、交通银行承兑汇票、宁波银行承兑汇票、民生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3张、银行承兑汇票3张、农业银行承兑汇票、南京银行承兑汇票3张、银行承兑汇票1张（详见付款记录清单），欲证明广西永泰公司依合同虽然开具了18张中国银行商业承兑汇票，但在实际履行中，是以交付其他银行的承兑汇票等方式支付相应款项的，且盛达凯嘉公司均有签收。另，2013年8月20日至2015年3月6日，广西永泰公司向盛达凯嘉公司支付款项共计8549342.04元，应付余额4050657.96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盛达凯嘉公司质证称，一、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故有条件质证。根据《广西永泰新材料公司付款记录（依付款单据制作）》第六行内容载明“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交易凭证”，有部分商业承兑汇票得到实际履行，广西永泰公司主张均未履行与事实不符，且以此作为认定本案非票据法律关系不能成立。二、广西永泰公司二审提供的付款记录等证据，除第8、9张证据（均是中国银行交易凭证）有原件核对外，其他证据包含银行承兑汇票签收单等均是复印件。1、对该组证据中的付款记录及相应付款单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截至2016.11.23永泰付厦门盛达凯嘉机械款明细表》中除应付余额4050658元这一数字有异议外，明细表中的其他内容也均无异议。2、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广西永泰公司主张应付余额为4050658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对于余款882万元，广西永泰公司需按未归还款项的月8‰支付资金利息，因此广西永泰公司共计支付的8549342.04元款项中，其中包含670320元的资金利息。
盛达凯嘉公司提交以下两组证据：一、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2/20221867），共一份复印件，证明广西永泰公司二审补充提供证据中的第7、8、9页证据材料中，广西永泰公司支付的53万元，即是盛达凯嘉公司通过银行进行托收兑付的，第9页中国银行出具的交易记录单据凭证号码、交易类型与盛达凯嘉公司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2/20221867）内容完全一致，证实广西永泰公司主张的18张承兑汇款均未得到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二、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还款表，共一份复印件，证明对于合同余款882万元，广西永泰公司应分18个月按年利率9.6%等额本息的方式偿还贷款，随即广西永泰公司向盛达凯嘉公司开具与该还款表金额相同的商业银行承兑汇票，广西永泰公司共计支付的8549342.04元款项中，其中包含670320元的资金利息。
广西永泰公司质证称，一、第一组证据未提供原件，故其形式上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组证据的提交时间超过举证期限。该张商业承兑汇票广西永泰公司有实际履行，但是盛达凯嘉公司提供的其他商业承兑汇票并未得到实际履行，即非按照买卖合同约定的方式付款，是以履行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进行了实际变更。补充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盛达凯嘉公司将该张商业承兑汇票与广西永泰公司二审补充提供证据中的第7、8、9页证据材料中进行对比，认定广西永泰公司部分履行汇票，但是该张商业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4年3月6日，广西永泰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日期载明为2014年7月31日。因此，该张商业承兑汇票未得到实际履行。二、第二组证据的提交时间超过举证期限，且非新证据。只对广西永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的表面真实性进行确认，对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再者，即使还款表是真实的，广西永泰公司并未按照该张还款表实际履行，而是以《截至2016.11.23永泰付厦门盛达凯嘉机械款明细表》实际履行的。另，假设广西永泰公司应偿还盛达凯嘉公司货款余额882万元，加上一审判决认定广西永泰公司尚欠盛达凯嘉公司4720320元，超过货款总额1260万元，与盛达凯嘉公司按照货款总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三、对英怀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盛达凯嘉公司已经履行《证明》中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清偿责任，也不能证明盛达凯嘉公司已经清偿了其对英怀公司的债务。再者，《证明》只是提及汇票到期后托收无款支付时，英怀公司将4张汇票退还给盛达凯嘉公司，盛达凯嘉公司亦未提供任何向英怀公司清偿债务的相关证据，即盛达凯嘉公司无权行使对尾号为2986、2974、2975、2976四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再追索权。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系合同法律关系还是票据法律关系；二、广西永泰公司尚欠盛达凯嘉公司多少货款，是一审判决认定的4720320元，还是广西永泰公司主张的4050657.96元；三、盛达凯嘉公司交付的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广西永泰公司与被上诉人盛达凯嘉公司对上述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各自的上诉、答辩主张基本相同。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8月17日，盛达凯嘉公司、广西永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编号：SD-20120812-99688），约定广西永泰公司向盛达凯嘉公司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合计1260万元。
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提供买卖合同虽部分不一致，但双方对各自提供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出现合同部分条款不一致在于当时约定付款方式，即合同第七条第二项，因广西永泰公司未能协助办理民生银行按揭贷款，故付款方式变更为“合同余款70%，共计捌佰捌拾贰万元整。需方在甲方指定的银行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给供方…”，而后广西永泰公司开具了等额的商业承兑汇票，可见，以商业承兑汇票支付合同余款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广西永泰公司补充提供证据中的第7、8、9页，即广西永泰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交易凭证中国银行出具的交易记录与广西永泰公司开具给盛达凯嘉公司的一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2-20221867）内容完全一致，则部分商业承兑汇票得到实际履行，与广西永泰公司主张的18张商业承兑汇票均未得到实际履行事实不符。广西永泰公司称，其以交付其他银行的承兑汇票等方式实际变更付款方式，但未有相反证据证明买卖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实际变更，故该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至于广西永泰公司所称开具18张商业承兑汇票是融资所需，未有相关协议等证据材料可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盛达凯嘉公司向广西永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其履行买卖合同的从给付义务，与双方有无按照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履行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无关。故广西永泰公司主张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合同法律关系而非票据法律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盛达凯嘉公司对广西永泰公司支付款项共计8549342.04元予以确认。根据买卖合同第七条第二项：“合同余款70%，共计捌佰捌拾贰万元整。…需方支付未归还款项的月千分之八的资金利息给供方…”，可见双方对于货款因分期偿还所产生的利息进行了约定，且该约定内容与《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还款表》可相互印证，还款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广西永泰公司共计支付8549342.04元的款项还包含670320元的资金利息，其认为尚欠盛达凯嘉公司货款4050657.96元的诉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广西永泰公司以盛达人员用餐费用汇总表、佛山市鑫飞达机械有限公司送货清单及收据、压机维修领用物料汇总表等证据材料欲证明盛达凯嘉公司没有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其出售的生产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给广西永泰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巨大损失。但是这些证据材料均不能从正面证实案涉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再者，根据双方提供的买卖合同第五条第四项：“供方安装完毕后，需方在15日内验收…需方在15日后如没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或继续使用、生产的即视为验收合格”，可见双方对于生产线出现质量问题如何处理进行了约定且内容一致，而广西永泰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因质量问题提出书面异议，且从彭祥的录音资料可知案涉生产线一直在使用中。至于彭祥是否系盛达凯嘉公司的员工，应由广西永泰公司进行举证，故广西永泰公司主张案涉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至于被背书人英怀公司作为四张票据（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的权利人，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向盛达凯嘉公司追索，且已将汇票、拒绝付款理由书等交由盛达凯嘉公司，有《证明》佐证，故盛达凯嘉公司履行清偿义务后，作为被追索人，有权向出票人广西永泰公司行使再追索权。因此，广西永泰公司主张盛达凯嘉公司无权行使四张商业承兑汇票总计2070320元的再追索权，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二审受理费44563元，由上诉人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冠雄
审 判 员 骆志鹏
代理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嘉锟
附注：
一、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