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利发，外号“老肥”、“东里”，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英，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卢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利发与被害人黄某1（男，殁年46岁）各驾驶一辆摩托车在潮阳区金灶镇金玉汽车客运站附近等待载客时，因抢载一女乘客而发生争执，后该女乘客搭乘被告人陈利发摩托车，被害人黄某1遂驾摩托车尾随其后。女乘客见状害怕，中途下车离开。被告人陈利发对被害人黄某1产生不满，便驾车追赶黄某1，二人沿着潮揭公路互相追逐。驶至潮揭公路金灶镇径头村路段时，被告人陈利发用手抓被害人黄某1的肩膀，后用拳头击打黄某1头部。被害人黄某1见状后加速行驶。被告人陈利发再次加速逼近被害人黄某1，并用脚踹击其摩托车的左侧，致使被害人黄某1连人带车撞向公路右侧的树干，陈利发也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被告人陈利发起身后发现被害人黄某1俯躺在地不动，便将被害人黄某1拖至路旁香蕉园林内一水沟中，并用枯萎的香蕉叶将被害人黄某1盖住。随后，被告人陈利发发现被害人黄某1在现场遗留一棕色钱包（内有黄某1身份证一张、现金643元、银行卡四张、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员工证一张、名片若干），便将该钱包放进自己的裤兜内欲逃离现场，后被群众发现并现场抓获。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发现被害人黄某1已经死亡。
经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巨大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纵膈血肿死亡。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笔录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利发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利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陈利发无前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陈利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8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陈利发驾驶一辆摩托车在潮阳区金灶镇金玉汽车客运站附近等待载客时，与同在该处等待载客的被害人黄某1因抢载一女乘客发生争执，后该女乘客搭乘了陈利发摩托车，被告人陈利发遂驾车往潮揭公路方向行驶。被害人黄某1不服，驾摩托车尾随其后。女乘客见状害怕，中途下车离开。被告人陈利发对被害人黄某1产生不满，便驾车追赶黄某1，二人沿着潮揭公路互相追逐打斗。当驶至潮揭公路金灶镇径头村路段时，被告人陈利发用脚踹击被害人黄某1的摩托车左侧，致被害人黄某1连人带车撞向公路右侧的树干，被告人陈利发也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被告人陈利发起身后发现被害人黄某1躺在地不动，便将被害人黄某1拖至路旁香蕉园林内一水沟中，并用枯萎的香蕉叶将被害人黄某1盖住。随后，被告人陈利发拿走被害人黄某1掉在现场的一棕色钱包（内有黄某1身份证一张、现金643元、银行卡四张、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员工证一张、名片若干）欲逃离现场，被群众发现后现场抓获并将其扭送至金灶派出所径头执勤点。随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发现被害人黄某1已经死亡。
经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巨大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纵膈血肿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金灶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陈利发、被害人黄某1基本情况。
2、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金灶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立案情况。
3、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金灶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5月8日17时37分，有群众扭送一名嫌疑人员到金灶派出所径头执勤点，称该员在附近打死人要逃跑时被控制，接报后金灶派出所立即派员到径头执勤点将该嫌疑人陈利发带回金灶派出所进行审查。
4、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5月8日民警从陈利发身上查获棕色钱包1个（内有黄某1的身份证、员工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卡、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卡各1张、名片若干、现金643元），上述物品经被告人陈利发及被害人黄某1的哥哥黄某4辨认，确认无误，已发还给黄某4。
5、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股出具的K440513130200201605000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以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潮揭公路径头村路段路边，其东侧为一香蕉园，西侧为潮揭公路径头村路段。
现场原物提取“益某”摩托车1辆、“TONY”摩托车1辆、蓝色头盔1个、灰色头盔里衬1张、“TONY”摩托车钥匙1串、左脚人字拖鞋1只、右脚人字拖鞋1只，拍照提取鞋印1枚，棉支擦拭血迹5处。
现场照片、现场提取的绿色人字拖鞋、蓝色头盔及灰色头盔里衬、黄某1的摩托车、陈利发的摩托车、树木碰撞痕迹、黄某1的尸体照片经被告人陈利发辨认，确认无误。
6、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潮阳公（司）鉴（尸）字[2016]0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死者黄某1符合巨大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纵膈血肿死亡。
7、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6]055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利发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法物）字[2016]0507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A201605078003（现场1号带血草叶）、A201605078004（现场2号带血草叶）号检材STR分型与A201605078001（黄某1肋软骨）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2）A201605078005（现场3号带血草叶）、A201605078006（TONY摩托车带血钥匙）、A201605078008（TONY摩托车车头车牌上血迹擦拭子）、A201605078009（TONY摩托车钥匙孔下方血迹）、A201605078014-1（陈利发所着长袖提取血迹1）、A201605078014-2（陈利发所着长袖提取血迹2）、A201605078015-1（陈利发所着西装裤提取血迹1）、A201605078015-2（陈利发所着西装裤提取血迹2）号检材STR分型与A201605078002（陈利发血样）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
9、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潮阳）公（司）鉴（痕）字[2016]085号《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送检的益某摩托车和TONY摩托车之间未发现相对应的碰撞痕迹。
10、证人李某证言:2016年5月8日下午5时多，我丈夫张某1驾驶粤Ｖ×××××小汽车载我朝揭阳方向行驶至潮揭公路金灶镇径头村路段时，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男庄摩托车从右侧超过我们，随后又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也驾驶一辆男庄摩托车从左侧超过我们，那名偏胖男子超车后迅速赶上那名从我们右侧超车的男子，接着那名偏胖男子用右手拉了那名偏瘦男子肩膀，那名偏胖男子还用手击打了那名偏瘦男子的肩膀和背部几下，那名偏瘦男子边行驶边用手抵挡那名偏胖男子的手，后那名偏瘦男子就加速行驶摆脱那名偏胖男子，那名偏胖男子见状就驾驶追赶那名偏瘦男子的摩托车，追上后那名偏胖男子就用脚踹向那名偏瘦男子驾驶的摩托车，那名偏瘦男子被踹后摩托车就撞向右侧路边的树，那名偏瘦男子的身体也被甩飞到道路右侧的草丛中。那名偏胖男子踹车后，自己也摔倒在路边，躺在地上喘气。
11、证人张某1证言：内容与证人李某证言相印证。
12、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6年5月8日下午4时多，我驾驶摩托车行至潮揭公路宫山村路段时，见两名40多岁的男子各驾驶一辆男庄摩托车在对面马路往揭阳方向行驶，其中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边行驶边用摩托车去撞击另一名男子的摩托车，那名微胖的男子还边用手去击打另一名男子的身体，我就没有理会继续往宫山村行驶。我到宫山村一杂货店购买完米后返回沿潮揭公路行驶至径头村路段时，见到路边倒了两部男庄摩托车，先前那名身材微胖的男子在路边草丛中用手拖着之前与他打架的男子的双脚，那名被拖的男子好像失去知觉没有反应，那名微胖的男子不断拖着那男子往路边的小溪去。我见状很害怕往前加速行驶约200米到路边一香蕉回收点，看到林某3和另外几名男子在里面，说前面路边有人打死人了，那人还要把人拖到小溪里。林某3等人听后马上跑出去往那两人打架的方向跑去，我因为太害怕就留在香蕉回收点，后民警就到现场。
经证人林某1辨认，指认第7号相片中的男子（被告人陈利发）就是2016年5月8日下午4时多与被害人打架并将被害人拖行往小溪的那名微胖男子。
13、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6年5月8日下午4时多接近5时，我在小卖部，有一过路人说路对面死了一个人，我感到很惊讶，问怎么死的。他说不清楚，估计是车祸死的。我走出来，看见在斜对面的路边有一男子倒在树脚，另一男子血迹斑斑在旁边走来走去。有另一过路人说我们去看一下他要干什么，并叫我打电话给治安，我便打电话给本村的治保员。该男子在现场一直走来走去，最后去掀动倒在地上的男子就坐下来，没一会又站起来，将倒地的男子拖到路边的香蕉园里，看不清楚具体做什么，弄了一会后该男子走出来。接着，有五名男子看样子要去抓该男子或对该男子说什么，该男子见状去骑树边的一辆摩托车，林某3等人上前要抓该男子，该男子便弃车逃跑，林某3等人便一直追到执勤点对面将该男子抓住，并扭送到执勤点。
经证人林某2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中男子（被告人陈利发）就是2016年5月8日在潮揭公路径头村路段被群众抓获的人。
14、证人林某3的证言：2016年5月8日下午4时多，我在家中整理香蕉，这时本村人林某1驾驶摩托车过来，很紧张说前面打死人了，要把打死的拖进香蕉园，叫我们过去看一下。听到林某1这么一说，在我家里整理香蕉的五、六人向路上走去，我也放下手中的工作，驾驶摩托车往林某1说的方向开去。在往金玉方向约200米处，有人指着一满身伤痕的男子说他要逃跑，我驾驶摩托车追过去，该男子一直往揭阳方向跑，我便叫喊路边的人抓他，但路边的人只是拦他没有抓住，我叫两人坐上我车一起追，我们追到径头执勤点才追上该男子，把他抓住后将他送到执勤点。被抓到的男子自称是金灶镇东某。
经证人林某3辨认，指认第9号相片中男子（被告人陈利发）就是2016年5月8日17时在省道234线金灶镇径头路段被他们抓获的人。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6年5月8日17时许，我坐朋友黄某3的车从金灶返回揭阳经过金灶镇径头路段时，看到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男庄摩托车迅速从我们车旁经过，后面又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男庄摩托车也迅速从我们车旁经过，并追赶前面的瘦男子。胖男子驾车追上那名瘦男子后，用右手去抓那名瘦男子，之后那名瘦男子的摩托车晃动得很厉害。我被前面的白色越野轿车挡住视线，当再次看到那两名男子时都已经摔倒，身材较胖的男子摔倒在路边，身材较瘦的男子撞上路边的树，头朝下挂在树上。
16、证人黄某3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相印证。
17、证人林某4的证言：2016年5月8日17时许，我老婆林某5驾驶摩托车回到家里跟我说家斜对面好像发生车祸，有一名男子坐在地上，另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还有两辆摩托车倒在路边。没一会，我在家里看到外面有一名男子在拖另一个男子的腿，就叫林某5报警及打120。此时，我见家对面的香蕉铺里跑出三、四个人往那两名男子的方向跑去，并听到有人喊“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我便去拦那名男子，但被那名男子绕过去。后来，那三、四名男子在径头村警务室前面的路口将该名男子抓住并送到径头村警务室。
18、证人林某5的证言：内容与证人林某4的证言相印证。
19、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6年5月8日16时多，我与东里村一摩托车工友“东里”在金玉车站等拉客，这时有一辆潮阳至金玉的班车到来，“东里”就上前问一个下车的女客人要不要坐车，另外一个摩托车工友也上去问该女子用不用坐车，他们两人因此争吵起来，随后女客人坐上“东里”的摩托车往揭阳方向去，另一摩托车工友就驾驶摩托车去追“东里”。
20、证人蔡某2、陈某和的证言：内容与证人蔡某1的证言相印证。证人蔡某2、陈某和分别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陈利发及被害人黄某1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
21、证人黄某4的证言：我与黄某1是兄弟关系。对黄某1死亡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对方及其家属从未找过我们，也没提出补偿及请求我方原谅，我们双方未达成谅解。相片中的人字拖鞋、摩托车头盔、男庄摩托车以及棕色钱包、钱包内物品都是我弟黄某1的。我辨认确认了黄某1尸体照片，确认无误。
22、被告人陈利发的供述：2016年5月8日下午5时许，一辆从潮阳来的专线客车停靠在金玉汽车站门口，车上下来一名约50岁的妇女，我驾驶摩托车到那妇女旁问她要去哪里，那名妇女说她要去金灶镇下寮村，我跟她说要35元车费，那妇女说20元。这时一名驾驶红色男庄摩托车、戴蓝色摩托头盔的中年男子见我们在商量价钱，就过来和我抢客。我很生气，对那名男子说这个客是我先找的。我对那名妇女说20元载她到渠道下寮村，那名妇女坐上我的摩托车，我驾驶摩托车载那名妇女往潮揭公路方向行驶。那名男子驾驶摩托车跟在我后面上了潮揭公路并追上我的车，对我说“等一下你才知道”后驾车行驶在我前面。我们行驶到潮揭公路下寮村路段，那名妇女见那名男子依然不依不饶，害怕我们因载客发生打架，要求我停车让她下车。我将车停靠在路边给她下车，她下车后也没有给我车费就步行离开。那名男子见妇女下车就向我招手，叫我和他去揭阳市榕城区圆盘处打架。我因客人被他吓跑且受他不断挑衅很生气，就驾车追赶过去，他就踹了我的摩托车一脚，我驾车靠近那名男子的摩托车，也用脚踹了他的摩托车一脚，接着我们在潮揭公路上相互追逐。我们行驶至潮揭公路径头村路段时，我驾车从后面追赶上那名男子，用手抓住他的肩膀并击打他的头部一下，拳头击打在他的头盔上，手指因用力过猛裂开一条缝。我再挥拳击打他，他用手挡开我的拳头后加速行驶摆脱开。我驾车追赶了十多米追赶上那名男子，不断用摩托车去挤他的摩托车，将他的摩托车挤到右侧道路边，多次将他的摩托车差点挤到边上的香蕉林，想把他逼停，但他的摩托车摇摇晃晃却没有停。我恼羞成怒，就用脚踹了他的摩托车左侧一脚，他的摩托车被我踹后就撞向路边的树，人被甩飞向路边香蕉林约四米远。我自己连同摩托车也倒在水泥路上，整个人发晕，我在地上坐了一会起身向那名男子飞去的香蕉林走去，看见那名男子一动不动地俯躺在路旁的香蕉林里，我走过去将他身体翻过来，见他的面部、额头都是血，我想他应该是撞到头死了，就拉着他的双脚将他往香蕉林里拖行了三、四米，依然没有反应。这时，我看到那名男子倒地的地上有个棕色钱包，就把钱包捡起来，里面有他的身份证、记账银行卡和部分现金，我将钱包连同里面的东西放进我的裤袋里。周围有十多名群众向我跑来，我见状就逃跑，那些群众追赶我并把我抓住，后我被赶来的民警扭送到附近的执勤点。我因在翻车时和被群众抓住时受伤，被民警带到医院治疗。
经被告人陈利发辨认，指认相片中8号男子（被害人黄某1）就是被其用脚踹到摩托车后撞到路边香蕉林死亡的男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发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利发所犯罪名成立。鉴于被害人黄某1先是与被告人陈利发争夺乘客，在陈利发载乘客离开后一路尾随挑衅生事，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依法可对被告人陈利发从轻处罚。对于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利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映龙
审判员 陈瑛瑾
审判员 欧树江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洁燕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