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69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又名王某某，男，1981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1998年8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一千元，2002年2月4日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02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与前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常某，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2011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2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郎欢，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2006年1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1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诈骗罪与前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两万五千元，2016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连民，山东源诚（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开检刑检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常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东、代理检察员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郎欢，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宋连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1日凌晨1时27�许，董某与被害人赵某、孙某在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河办事处“夜焰酒吧”消费完后准备结账离开。赵某在酒吧吧台结账，董某、孙某坐在酒吧前边的麻将桌旁。被告人王某来到酒吧吧台边，以赵某看自己为由语言挑衅赵某，孙某听见抬头看了王某一眼,王某恼羞成怒，顺手抡起酒吧内的凳子殴打孙某，孙某跑出酒吧大厅，王某持凳子追赶，杨某、王某1及被告人常某、李某见状加入追赶。在酒吧大厅外，王某、常某、李某停止追赶，在大厅外王某持凳子殴打董某，常某脚踹董某数下。杨某、王某1追上孙某后拳打脚踢,并把孙某押回酒吧内继续拳打脚踢。后王某与常某、王某1返回酒吧大厅殴打被害人赵某，常某持匕首威胁，后用拳头将赵某打倒在地，王某持凳子腿殴打赵某左肋部一下。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赵某、孙某之损伤均属轻微伤。2017年7月12日，李某�动到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同年7月14日，王某、常某主动向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常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对常某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常某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常某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常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从轻处罚；4.常某已经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5.常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李某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其次李某没有殴打行为只是推搡，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再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害人的伤情为轻微伤；最后，李某与其他被告人没有事先共谋，不构成共同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李某没有侵害社会公共秩序；其次两被害人的伤情不是李某造成的；再次不能排除李某全程参与是出于劝架的目的。3.如果李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存在自首、立功、从犯、赔偿、谅解、被害人过错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情从轻情节。综上，建议对李某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1日凌晨1时27分许，被告人王某、常某在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里则办事处“夜焰酒吧”消费时在酒吧大厅与赵某、孙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王某顺手拿起一把凳子抡向孙某，孙某跑出酒吧，王某持凳子追赶，被告人常某、李某及案外人杨某、王某1见状加入追赶。后王某、常某、李某停止追赶准备返回大厅，在大厅门口处王某持凳子殴打与孙某、赵某一起到酒吧消费的董某，董某被打倒在地后，常某用脚踹董某数下。打完董某后，王某、常某、李某返回酒吧大厅，继续与赵某争执，李某对赵某进行推搡、常某持匕首威胁赵某并用拳头将赵某打倒在地，王某持凳子腿殴打赵某脸部一下，致赵某脸部受伤流血。在王某等人返回酒吧的同时，杨某、王某1继续追赶孙某，追上孙某后对其�打脚踢，并将孙某带回酒吧大厅，后继续对其头部和脸部殴打数下，致孙某四肢多处皮肤擦伤。经鉴定,赵某、孙某之损伤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李某于2017年7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王某、常某于2017年7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三人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三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赵某陈述，2017年6月21日凌晨1点左右，其与董某、孙某在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河办事处“夜焰酒吧”唱歌后准备离开。在柜台结账时，因为他与孙某看了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一眼，那男子拿起凳子抡孙某，孙某就跑出酒吧，紧接着有两三个小伙子就追出去打孙某。还有一两个人朝董某去了，董某也跑出了酒吧。过了一会�其中三名男子从酒吧外回来后，对其进行殴打，其中一人拿了一把小匕首威胁他，还有两人各拿了一个凳子腿打了他的左脸，左脸当时就流血了，还掉下一块肉。
（2）孙某陈述，2017年6月21日凌晨1点左右，其与董某、赵某在“夜焰酒吧”唱歌后准备离开，赵某结账时，一名男子找赵某的麻烦，想打赵某，被酒吧老板拉开了。后那名男子又冲他喊“你看我干啥”，然后拿起一个椅子打了他后背一下，他就往外跑，后面有两个人追他，大约跑了200米左右被两人抓到了，两人将他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后将他拉回了酒吧大厅，到了大厅后又继续对他进行殴打。
2.证人证言
(1)董某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1点10分左右，他与赵某、孙某在“夜焰酒吧”结账时，因为赵某、孙某看了一名男子一眼，那名男子用脚踹了孙某腰部一脚，孙某就跑出了�吧，接着有四五个人追了出去，其中一个人拿着凳子。他到门口看情况，看到孙某被抓了回来，一路上两三个人用拳头打孙某的身体和头。这时候，那个拿凳子的小伙子提着凳子朝他抡过来，凳子打在他身上，他抱头躺下了，接着过来几个人朝他肚子、头部、身上踢了好几脚。
（2）杨某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与王某、李某、王某1、常某、常某的女朋友等人在“夜焰酒吧”唱歌喝酒过程中，看见王某在大厅里与人发生冲突，王某拿着一个凳子殴打一名男子，男子跑出门外，其与王某1将该男子追上后对男子进行殴打，并将男子带回大厅后继续对他进行殴打。
（3）王某1证实的内容与杨某基本一致。
（4）郑某（常某女友）证实，2017年6月20日晚，其与常某到“夜焰酒吧”唱歌时，在酒吧柜台附近王国强与一名结账的男子发生争执，常�打了结账男子一下。和结账男子一起的一名男子跑出酒吧被人追回并带到酒吧大厅。
（5）马某（夜焰酒吧老板）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666房间的女客人坐在吧台前的麻将桌边，边上有另外两名男客人坐着等出租车。666房间的一名男客人说坐在麻将桌边的两名男客人看666房间的女客人，并对两人及另一名同伴进行殴打。他当时站在吧台里边，发生的事都能看见，两位等车的男客人没有看那个女的也没有跟那个女的说话。打架过程中，店里的一个钢管凳子砸烂了，还有一名光膀子、纹身的男子曾拿出过刀子。
（6）赵1、杨某1（夜焰酒吧服务员）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夜焰酒吧666房间一名穿黑衣服的客人因为另外三名等车的客人看了他一眼，就打了那三名客人。跟黑衣男子一起的还有一个穿白裤子的和一个光膀子的。
3.辨认笔录
（1）董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董某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为其中一个打他的人。
（2）孙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孙某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为三个殴打他的人中的一个。
4.鉴定意见
滨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滨）公（刑）鉴（伤检）字〔2017〕0059号、006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印章使用说明、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鉴定赵某、孙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5.物证
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铁管腿方格面凳子一个（已散架），本院审理时出示上述凳子，被告人王某辨认后确认，该凳子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凳子。
6.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董某于2017年6月21日凌晨1时30分电话报警。
（2）三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某于1981年6月21日出生；被告人常某于1987年12月3日出生；被告人李某于1991年3月24日出生。
（3）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7年8月8日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李某于2017年7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王某、常某于2017年7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三人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刑事判决书两份、刑事裁定书两份、王某罪犯档案资料、常某释放证明、李某释放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劣迹及服刑情况。
（5）谅解书三份，证实案发后三被告人赔偿了董某、赵某、孙某的损失，董某、赵某、孙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6）公安机关拍摄的现场照片5张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及案发后现场情况。
7.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在“夜焰酒吧”调取的酒吧大厅及酒吧门口监控录像证实了案发�过：2017年6月21日1时27分24秒左右，一名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裤子的男子（以下称黑衣男子）与在大厅吧台准备结账的一名体型稍胖穿花色上衣的男子（以下称花衣男子）发生口角，一名光着膀子上身纹身的男子（以下称纹身男子）将其劝走。此时，与花衣男子一起的一名坐在柜台旁桌子边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以下称白衣男子）低声嘀咕了一句，惹怒了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与纹身男子便返回与其争执，纹身男子推了白衣男子一下、黑衣男子踢了白衣男子一脚，白衣男子便起身跑出酒吧，黑衣男子与纹身男子紧跟着追了出去。此时一名身穿深色衬衣、白色裤子的男子（以下称白裤男子），还有两名穿短袖T恤的男子从包间方向出来，也跟着追了出去。1时28分08秒，白衣男子跑出酒吧，黑衣男子提着凳子紧跟其后，并用凳子朝白衣男子砸过去，白裤男子、纹身男子和两名穿短袖T恤的男子紧接着追了出去，与白衣男子一起的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也跟着到了门口并准备打电话。1时28分34秒左右，黑衣男子返回并手持凳子朝戴眼镜男子进行殴打，戴眼镜男子倒地，纹身男子返回后用脚朝戴眼镜男子踢数下。1时28分42秒左右，黑衣男子、纹身男子、还有一起返回的白裤男子回到了酒吧大厅，与在门口处的花衣男子再次发生口角，白裤男子推搡花衣男子，接着纹身男子也推搡花衣男子并拿出刀子朝花衣男子比划，后又将刀子收起，纹身男子将花衣男子打倒在地，后黑衣男子手持凳子腿朝花衣男子脸部打了一下，花衣男子坐起，面部流血。1时30分35秒左右，白衣男子被一名穿短袖T恤的男子带回大厅被推坐在沙发上，白裤男子、纹身男子朝白衣男子训斥，穿短袖的男子对白衣男子头部和脸殴打数下。1时32分50秒左右，黑衣男子、白裤男子、纹身男子、两名穿短袖男子乘车离开。上述监控视频经当庭播放，被告人王某观看后确认黑衣男子为其本人，被告人常某观看后确认纹身男子为其本人，被告人李某观看后确认穿白色裤子男子为其本人。
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王某供述，案发当晚，其与常某、李某等人到“夜焰酒吧”唱歌，期间喝了很多酒。其上厕所时，以为和常某女友坐一桌的两个男子调戏常某的女友就与他们产生了冲突，其拿一个凳子打在了其中一个男子身上，凳子被砸烂了。
（2）常某供述，案发当晚，其与王某上厕所，走到大厅时，王某与人吵起来，然后王某就用一个凳子打人了。其也参与了打架，用拳头打对方了。
（3）李某供述，案发当晚，其与王某、常某等人在“夜焰酒吧”唱歌。期间王某、常某还有常某的女友离开了包间，其在包间里听到外面有人吵吵，就来到大厅，看到王某正在和一个胖子吵架，印象中王某拿一个钢管凳子打了一个胖子，自己打了胖子脸上一巴掌，常某打了胖子一拳。
上述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常某的辩护人所提常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常某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殴打被害人行为，且在案发过程中，还曾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威胁被害人赵某，常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其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王某，在量刑时本院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王某、常某等人案发前与被害人赵某、孙某并不相识，酒后因偶发口角，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两人，被告人李某见状，随即加入追赶赵红建，并在对赵某殴打的过程中，参与并推搡赵某，后两被害人均被打致轻微伤，李某系继承的共犯，应当对其加入后的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除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外，仅对被害人进行了追赶、推搡行为，没有实施殴打等严重暴力行为，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在投案之前的确通过打电话或发短信的方式联系过王某、常某，表示自己准备投案，并希望王某、常某投案。但经当庭与王某、常某核实，两人在李某打电话或发短信之前就有投案的想法，李某的行为对两人是否决定自首没有产生影响。李某的上述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情形，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李某通过短信或电话劝王某、常某投案的做法，应予肯定，在量刑时本院一并考虑。
5.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在各被告人实施犯罪过程中具有过错。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常某、李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常某、李某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某、李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对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常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常世泉
人民陪审员 付建军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松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