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01行终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明，女，1978年8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南京市玄武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代理人崔攀（系丁小明丈夫），1978年1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住房保障和房产局，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华侨路35号。
法定代表人郭宏定，南京市住房保障和房产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喻云龙，南京市房屋安全鉴定处副处长。
委托代理人肖秋桃，江苏利德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南京市鼓楼区教育局，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67号世贸大厦A2座7楼。
法定代表人蔡双根，南京市鼓楼区教育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国培，江苏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小明因城建行政许可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6）苏8602行初2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小明的委托代理人崔攀，被上诉人南京市住房保障和房产局（以下简称南京市房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喻云龙、肖秋桃，原审第三人南京市鼓楼区教育局（以下简称鼓楼区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丁小明系南京市鼓楼区二条巷26号02幢（以下简称02幢楼）301室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02幢楼的1楼、东半部及西半部的201、202、701、702、703室产权均属于鼓楼区教育局，西半部其余住宅产权属于丁小明等楼内的多位业主。2013年10月，鼓楼区教育局将其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出租给龚祖原开办柠檬公寓。因消防要求需另设消防疏散楼梯，2015年6月3日，龚祖原提交房屋结构变动核准申请：“在三至七层楼板上新开洞口，尺寸：3900mm×3300mm，轴线位置：A－B×9－10。”同时提交了鼓楼区教育局拥有楼�变动部位的房产证、鼓楼区教育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承租人龚祖原的身份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设计单位的加固设计方案等材料。南京市鼓楼区房屋安全管理部门于当日受理，后将龚祖原结构变动核准申请及附随材料报送原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南京市住建委，后因行政机构调整，案涉行政许可职能划归南京市房产局）。南京市住建委经到南京市城市建设档案馆调取了02幢楼当时的平面图及结构图，审查后于2015年6月10日向龚祖原作出《结构变动核准书》（编号为20150300002号，以下简称《结构变动核准书》），核准其申请的坐落在南京市鼓楼区二条巷26号02幢的房屋结构变动项目，即在三至七层楼板上每层各开一个洞口，共五个洞口，尺寸均为3900mm×3300mm。丁小明对《结构变动核准书》不服，于2016年5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结构变动核准书》。
另查明，丁小明当庭陈述，其于2015年10月份在南京市房产局房屋安全管理处看到《结构变动核准书》，并抄下了编号。其在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该院告知丁小明必须要有《结构变动核准书》才能立案。后丁小明代理人向南京市住建委申请公开“编号为第20150300002号《结构变动核准书》”，2015年10月27日，南京市住建委作出《关于公开第20150300002号房屋结构变动核准审批的回复》，告知丁小明“该案当事人依法向市我委申请补办许可手续，经审查符合要求，予以核发，并按《行政许可法》第四十条规定要求其将《结构变动核准书》复印件和加固改造设计方案在施工现场醒目位置张贴，予以公开，以接受社会和群众监督”。丁小明在庭审中回答法庭的提问时称，其作为证据提交的《结构变动核准书》的复印件来源�2015年11月30日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开庭时鼓楼区教育局提供。
原审法院认为，《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市房产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房屋安全管理工作，其所属的房屋安全管理机构和白蚁防治管理机构具体负责相应的日常管理工作。第六条规定，房屋所有人或者使用人未经市房产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不得从事在楼面结构层开凿洞口或者扩大洞口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南京市房产局具有对其辖区范围内房屋结构变动进行核准许可的法定职权。
因丁小明系涉案02幢楼的业主之一，本案的结构变动核准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丁小明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在案证据亦表明，丁小明直至2015年11月30日在南京市鼓楼区�民法院开庭时才获取到《结构变动核准书》的复印件，才能知晓《结构变动核准书》的具体内容，其在2016年5月6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未超过起诉期限。故对南京市房产局及鼓楼区教育局提出的丁小明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不予采纳。
《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许可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区、县房产行政主管部门提交下列材料：（一）许可申请书；（二）房屋所有人或者使用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权属登记证明，申请人是使用人的还应当提交房屋所有人同意房屋结构变动的证明；（四）涉及共用部位的，应当提供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五）房屋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出具的设计方案。申请许可拆改事项不�及建筑主体的梁、柱、板等支撑结构和基础结构且又没有设计方案的，可以提供由依法设立的房屋安全鉴定机构出具的可行性评估报告。设计单位、房屋安全鉴定机构应当对其出具的方案负责。第九条规定，市房产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区、县报送材料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是否准予许可的决定。符合条件的，核发《结构变动核准书》；不符合条件的，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龚祖原在提交房屋结构变动核准申请时提交了房产证、身份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加固设计方案等材料，南京市住建委经审查上述材料、调取平面图及结构图，认定案涉房屋东、西两部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独立结构受力体系，拆改部位不涉及共用部位，即包括丁小明在内的其他业主不属于共用人，本案无需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材料，进而核发《结构变动核准书》，符合上�规定，并无不当。
丁小明另认为，南京市房产局没有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应视为其行政行为没有具体的证据，鼓楼区教育局变相地为南京市房产局举证，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许可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与被诉行政许可行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供。本案中，鼓楼区教育局作为与被诉行政许可行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依法可以举证以证明其获得案涉行政许可的合法性。故丁小明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据此，南京市房产局核发的《结构变动核准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丁小明请求撤销《结构变动核准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丁小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丁小明负担。
上诉人丁小明上诉称，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对于被拆除楼板是否是房屋共有共用部位的认定，应以物权法、《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为判断依据。上述法律法规等认定楼板是房屋的承重结果，是整体建筑物的共有、共用部位，而不区分建筑物各部分不同的建筑结构方式。被上诉人指出的不同建筑结构只能从建筑技术安全上的解释案涉拆改行为的安全性，不能否认法律上认定的拆改部位是共用部位。从区分所有权的角度看，鼓楼区教育局的专有部分是由上下楼板、墙壁所包围的建筑空间，不及于楼板，被拆除�楼板属建筑物的承重结构，是建筑物的共有共用部分。二、02幢楼1层和东半部是框架结构、西半部2-7层为砖混结构，西半部搭建在1层和东半部整体框架结构之上，02幢楼东西两部分并非完全独立的两个不同的独立结构受力体系，并非各自独立的两个建筑，相互之间不会完全独立、毫无影响，而是紧密相连的整体建筑。三、鼓楼区住建局曾向上诉人答复：申请行政许可时涉及共用部位的应提供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即认定了拆改部位是共用部位。上诉人之前与被上诉人交涉时，被上诉人亦曾认可拆改部位是共用部位。四、行政诉讼中只有行政机关未保存相关证据才可由第三人举证。本案一审中，南京市房产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举证，应视为审批行为没有证据依据，通过鼓楼区教育局变相举证，应不予采纳。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撤销《房屋结构变动核准书》。
被上诉人南京市房产局辩称，其根据《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等的规定核发《结构变动核准书》，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在核准的过程中，要求申请人按照规定提供了应当提供的所有的资料，另调取了该房屋的平面图和结构图，经比较确认，案涉房屋分为东西两个结构，两个结构之间没有牵连，结构上没有拉伸，也没有楼板之间的横向联系。东半部分结构变动并予以加固不影响西半部分的受力体系。因此，上诉人所在的西半部分的房屋权利人不是该变动结构部分的共用人，故无需提交其作为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鼓楼区教育局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此外，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系对现行法律理解错误，忽略了整体与局部、狭义与广义、绝对与相对之间的区别。将自己的权利绝对化，而忽视了他人的权利。上诉人列举的规范性文件中虽写明共用部分一般包括楼板，但并非所有楼板都是共用部分。如本案中所涉拆改楼板横向之间、水平方向不存在共有共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丁小明一审中提交网页打印件一份，系南京市长信箱的有关情况。其中有以下内容：去信人询问案涉房屋拆除房屋楼板是否应得到整栋楼其他产权人的同意。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答复：该区住建局回复，根据《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的规定，当事人应在拆改前申请行政许可，申请行政许可时涉及共用部位的应当提供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
一审中，经质证，南京市房产局及�楼区教育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认为如果是共用部分拆改应得到共用人的同意，经南京市房产局现场核查，02幢楼东西部分没有关联，承重体系相互不影响，所以案涉拆改不需要西半部分房屋权利人同意。
本院认为，根据《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南京市住建委负有作出案涉《结构变动核准书》的法定职权。因该职权已由南京市房产局承担，故南京市房产局是本案适格被告。
本案中，各方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南京市住建委办理案涉行政许可是否应审查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该问题的核心在于上诉人等02幢楼西半部分房屋权利人是否属于《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共用人。
丁小明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共有部分外，建筑区划内的以下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一）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二）其他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市政公用部分或者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场所及设施等。建筑区划内的土地，依法由业主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但属于业主专有的整栋建筑物的规划占地或者城镇公共道路、绿地占地除外。”根据以上规定，楼板系承重结构，属建筑物区分所有权中�共有部分，因此，其是共有人。南京市房产局主张，《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中规定的共用人并非物权法等规定的共有人，而是从房屋结构安全的角度考虑的权利人。
本院经审查认为，《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许可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区、县房产行政主管部门提交下列材料：（一）许可申请书；（二）房屋所有人或者使用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权属登记证明，申请人是使用人的还应当提交房屋所有人同意房屋结构变动的证明；（四）涉及共用部位的，应当提供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五）房屋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出具的设计方案。申请许可拆改事项不涉及建筑主体的梁、柱、板等支撑结构和基础结构且又没有设计方案的，可以提供由依法设立的房屋安全鉴定机构出具的可行性评估报告。�计单位、房屋安全鉴定机构应当对其出具的方案负责。”
《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未对共用人作出定义，故应综合文义解释、体系解释等法律解释方法界定上诉人等02幢楼西半部分房屋权利人是否属共用人。
首先，从文义解释的角度分析，共有系共同所有之意，共用为共同使用之意。两者在文义上有所差别。其次，从体系解释的角度考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条规定：“为了维护国家基本经济制度，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明确物的归属，发挥物的效用，保护权利人的物权，根据宪法，制定本法。”《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加强房屋安全管理，保障房屋使用安全，维护公共安全和公众利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结合本市实际，制定本条例。”依据上述规定，物权法的立法目的在于维�国家基本经济制度，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明确物的归属，发挥物的效用，保护权利人的物权。《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的立法目的在于加强房屋安全管理，保障房屋使用安全，维护公共安全和公众利益。两部法律法规的立法目的不同。再从立法时间顺序角度判断，《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由南京市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于2006年9月21日通过，江苏省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于2006年11月30日批准，自2007年4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于2007年3月16日通过，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制定、施行在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制定、实施在后。虽然《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曾于2011年12月28�由南京市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修改，并于2012年1月12日经江苏省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六次会议批准，但该次修改不涉及《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综合以上分析，可认定《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中的“共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的“共有”并非同一概念，南京市房产局对此的主张成立。南京市住建委在办理案涉行政许可中经调取02幢楼原始平面图及结构图，认定丁小明等西半部分的房屋权利人并非《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中规定的共用人，认定正确。
南京市住建委在办理案涉行政许可中，审查了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案涉房屋的权属证明、设计单位的加固设计方案等材料，因案涉拆改部位房屋的权利人均为鼓楼区教育局，该局亦同意进行拆改，故南京�住建委办理案涉行政许可符合《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
《南京市城市房屋安全管理条例》第八条规定：“区、县房产行政主管部门接到申请后，应当对申请材料进行初步审查。申请材料不符合规定的，应当一次性告知补正材料；申请材料符合规定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五日内提出初步审查意见，报市房产行政主管部门审查许可。”第九条规定：“市房产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区、县报送材料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是否准予许可的决定。符合条件的，核发《房屋结构变动核准书》；不符合条件的，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龚祖原于2015年6月3日提出申请，南京市鼓楼区房屋安全管理部门、南京市住建委经审查后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许可，程序符合上述规定。
关于丁小明上诉主张鼓楼区住建局、被上诉人曾认可拆改部位是共用部位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丁小明提交的证据，南京市长信箱中鼓楼住建局的回复仅是告知拆改涉及共用部位的应提供共用人同意变动的证明，但并未认定本案所涉拆改部位属于丁小明的共用部位。而丁小明未举证证明南京市房产局曾认可拆改部位属于共用部位。故丁小明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丁小明主张南京市房产局在一审中未举证而由鼓楼区教育局举证的行为违反法定诉讼程序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行政行为可能影响多人权�，上述法律规定的立法目的即在于避免因行政机关在诉讼中未举证而导致他人权益受到损害。本案中，鼓楼区教育局在一审中提交相关证据符合行政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丁小明主张只有在行政机关未保存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才可由第三人举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丁小明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02幢楼东西两部分结构相互之间受力有关联，是一幢建筑，而非两个不同的独立结构受力体系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应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提出鉴定申请。且在案证据表明，南京市住建委在办理案涉行政许可过程中审查了02幢楼的原始平面图及结构图，确认该建筑东西两部分没有关联，承重体系相互不影响。南京市住建委系当时房屋安全管理机关，而丁小明亦未能提交初步证据否定该认定，故丁小明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丁小明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丁小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 兴
审 判 员 李丹丹
代理审判员 王玉刚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储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