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川刑终44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女，汉族，1991年5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喜德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汉族，2017年2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喜德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女。法定代理人罗某2，系罗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汉族，1952年10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系被害人周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64年4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系被害人周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松，男，回族，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中专文化，原系布拖县电力公司职工，住四川省西昌市。2016年12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松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川34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原审被告人范松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被告人范松，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合议庭进行了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范松与被害人周某2于2015年结识，后二人因琐事心存芥蒂后不再往来。2016年12月2日16时许，范松与几个朋友在西昌市“世家网咖”上网。当日17时许，周某2亦来该网吧上网。范松随即下机离开网吧。后范松因想起与周某2的矛盾，为解心中怨恨，遂到网吧对面的一家名为“综合商店”的商铺购买了一把折叠水果刀，返回网吧戳刺正在上网的周某2的头部，周某2反抗时其颈部等处被割伤，周某2当场死亡。案发后，范松在网吧内等待民警到来后自动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周某2系锐器切割右侧颈部致右侧颈总动、静脉断裂、失血死亡。另查明，范松的母亲胡某已赔付被害人的亲属32000元的丧葬费。原判以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范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范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为安葬被害人周某2支出的丧葬费26205元，误工费81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30515元（被告人范松的亲属已实际支付32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上诉提出:1.原判量刑畸轻，请求改判范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对范松限制减刑；2.原判认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范松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701791元。上诉人范松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周某2构成故意杀人罪系定性错误,范松只是想教训周某2,没有杀害周某2的故意，周某2脖子上的致命伤系范松推周某2时所致，范松构成故意伤害罪；2.周某2系激情犯罪，并非预谋作案，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松与被害人周某2（男，殁年26岁）原系朋友，后二人因琐事结怨并不再往来。2016年12月2日16时许，范松与朋友李某2等人在西昌市“世家网咖”上网，17时许，周某2亦来该网吧上网。范松因想起之前与周某2的矛盾心中不快而离开网吧，后起意报复周某2，遂到该网吧对面的一家名为“综合商店”的商铺内购买了一把折叠水果刀，返回网吧后，持刀捅刺正在上网的周某2的头面部等处，并割伤周某2颈部，致周某2右侧颈总动、静脉断裂，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案发后，范松在明知他人报警后仍留在网吧，民警到现场将其挡获归案。另查明，范松的母亲胡某在案发后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3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证人唐某的证言等证实，2016年12月2日18时许，西昌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西昌市龙眼井路“大成”商业广场二楼“世家网咖”网吧老板唐某报警称，网吧内有人打架，民警赶到“世家网咖”，发现一男子倒在网吧内吧台处，身上有多处刀伤，经“120”医生到场抢救无效死亡。随后网吧内一名自称范松的男子向民警投案自首，承认死者系其所杀。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西昌市龙眼井路“大成”商业广场二楼“世家网咖”的网吧内，吧台处地面有一头东北脚西南呈仰卧状的男性尸体，移开尸体后地面有90×70厘米范围的血泊，距台阶东侧边缘8厘米，距台阶南墙40厘米地面有100×55厘米范围的血泊，尸体北端向北140厘米距台阶东侧面120厘米处有190×40厘米范围的滴落状血迹，无烟区门洞处堆放的“怡宝”矿泉水纸箱南侧面沾附大量喷溅血迹，游戏区电脑桌之间及过道内有大量滴落状血迹。一电脑桌正下方地面有110×80厘米范围的血泊，该电脑桌由北向南第一台电脑显示屏表面有65×46厘米范围的流柱状血迹，该显示屏下方桌面上有65×70厘米的血泊，血泊旁有一把长18厘米，刀刃长8厘米的白色塑料把柄的水果刀，水果刀表面沾附了大量血迹。过道内靠北墙的一把座椅上有一男式黑色运动背包及一副黑色镜框眼镜，黑色运动背包上沾附有少量血迹。公安机关对网吧内12处血迹及水果刀上的血迹予以提取固定，对水果刀予以实物提取。3.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周某2前额近发际处有8.5×0.5厘米皮肤裂创，深达皮下，右眼外眦有4.0×0.1厘米浅表划伤。右耳前有6.0×1.0厘米弧形裂创，深达肌层。右颧部有2.5×0.3厘米表皮剥脱。鼻梁右侧有1.5×0.3厘米浅表裂创。左眼睑有1.5×0.3厘米裂创。右颈部有18.0×3.0厘米裂创，深达颈椎，创缘中段见游离皮瓣。右上臂中段前外侧有3.2×0.5厘米浅表皮肤划痕，深达皮下。右掌背近食指指间关节处有3.2×0.5厘米浅表划伤，深达皮下。解剖见右侧胸锁乳突肌断裂，右侧颈前肌群断裂，右侧颈总动静脉断裂，第四椎体右侧有明显划痕。鉴定意见：周某2系被锐器切割右侧颈部致右侧颈总动、静脉断裂、失血死亡。4.物证鉴定意见书以及对周某1、杨某1的血液提取笔录等证实，从现场提取的12处血迹及现场提取的水果刀上的血迹为周某2的血迹，周某1和杨某1系周某2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被害人周某2和被告人范松的身份和年龄等情况。6.范松的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范松指认出杀害被害人周某2的地点在西昌市龙眼井路“大成”商业广场二楼“世家网咖”内，其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在“世家网咖”附近的一家名为“综合商店”的商铺内。范松辨认出了其作案用的同类型的刀具，并当庭对其作案所用的水果刀进行辨认后确认。7.“综合商店”商铺和“世家网咖”网吧内的监控视频分别证实，范松买刀的经过及范松在网吧内行凶的经过。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西昌市“大成鑫海”小区门口开了一个叫“综合商店”的商铺。2016年12月2日17时许，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到其店里买过一把水果刀，李某1店里只卖一种长约15厘米长、宽约2厘米的单刃可折叠水果刀。当天只卖出一把刀，价格为8元。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5时许，其和范松、李某2到“世家网咖”上网，之后王某也来了。17时40分许，周某2也来“世家网咖”上网，彭某遂和周某2坐在一起打游戏，打游戏前还在闲聊时，有一个人冲上来朝周某2头部打，彭某推开椅子后看见是范松在打周某2，彭某去拉时看见周某2脸上有血，将范松推开后看见范松手上有刀。彭某拉住范松，并让李某2报警和打“120”。之后彭某将范松拉到洗手间洗手上的血。过了一两分钟，彭某听见李某2说周某2倒了，彭某出去看见周某2倒在吧台处的地上，喘着大气，身边都是血，脖子上有伤口。救护车来之前，彭某到网吧对面的药房要了纱布缠在周某2脖子处止血。案发后，范松叫吧台网管报警，并说他在网吧等警察。范松和周某2以前关系还可以，一年前周某2和范松因在QQ群上互相取笑对方把矛盾闹大了，互相约打架，范松当时很生气，说要打周某2，后经朋友劝说，范松答应算了。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2与范松曾系朋友，后因出去玩凑份子钱闹过小矛盾，在QQ群里还吵过架。案发时，李某2看见范松对着周某2面部挥了两拳，又打了周某2腹部两下，李某2与彭某等人在中间劝，结束后才看到范松手中有刀，后周某2倒在吧台附近。“120”来后说周某2不行了，范松一直待在现场，直到警察来。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许，王某到“世家网咖”与彭某、李某2、范松一起上网，后来周某2也来上网。周某2坐下几分钟后，范松接了个电话便起身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王某突然听到身后有打斗声，回头看见周某2与范松扭打在一起，王某、李某2和彭某都拉不住，二人持续打斗了两三分钟才缓和下来，将范松拉开后，周某2一个人往网吧吧台走，路过的地上有很多血，王某追上后看见周某2身上很多血，一会儿周某2就倒在地上，王某将周某2身子翻转过来，找了一些卫生纸按住周某2的脖子帮助止血，直到急救医生赶来。12.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日18时许，唐某在“世家网咖”做账，网管吴某说有人打架，唐某便打了“110”，打完电话看见一个小伙子脖子流着血走到吧台附近就倒在地上了。跟着受伤的人一起来的人还打了“120”，之后唐某叫他们去买点止血的纱布来包扎一下，一个小伙子去买来纱布压血。这时网吧里面点走来一个胸前衣服全是血的小伙子，问是否报警了，后警察来将这个小伙子带走了。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唐某辨认出行凶的小伙子系被告人范松。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世家网咖”上班。2016年12月2日18时许，杨某2在网吧吧台处听见有人喊“不要打了”，扭头看到网吧特等区两个小伙子正在撕扯，杨某2叫网管吴某去看一下。过了不到一分钟，一个满脸是血的小伙子朝吧台跑，一会儿就倒在地上，之后有一个小伙子扶着他，另一个小伙子出去拿了纱布回来，给受伤的小伙子包扎，打人的那个小伙子也走到吧台处站着。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杨某2辨认打人的小伙子系被告人范松。14.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世家网咖”的清洁工，2016年12月2日18时许，刘某正在网吧打扫卫生，一个小伙子冲到被害的小伙子座位处，抬手从上朝下挥打被害小伙子的头部，二人扭打起来，一分多钟后被人拉开，被害的小伙子身上和脸上全是血，往吧台方向走。杀人的那个小伙子身上也全是血，走到厕所去洗手，刘某听见杀人的小伙子打电话告诉妈妈他杀人了。后来杀人的小伙子还去踢了被害的小伙子一脚，之后就一直在吧台旁边站着。警察来了解情况后将杀人的小伙子带走，医生到场确认被害的小伙子已死亡。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杀人的小伙子系被告人范松。1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天快黑时，汤某在“世家网咖”厨房做饭，听到大厅有打斗声，出来看到地上有血迹，吧台外躺着一个人，吧台下面的台阶处坐着一个前胸有血的小伙子，他坐了不到一分钟就站起来踢了躺在地的那个人一脚，之后被人拉开。警察赶到现场问是谁杀的，踢人的那个小伙子承认是他干的，警察就将他带走了。16.证人杨某1、周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12月2日17时许，其给儿子周某2打过一个电话叫他来拿烤火炉，但周某2说不用。19时许，再次给周某2打电话就打不通了，20时许，因担心周某2，便给周某2的妻子罗某2打电话，得知周某2的朋友李某2和彭某约他出去耍了。之后便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说周某2被杀害了，案发前周某2并无异常表现。1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7时40分许，其丈夫周某2给罗某2打电话说，周某2的朋友李某2、彭某约他出去耍。范松是周某2通过李某2认识的，周某2觉得范松说话没有口德，德行不好。周某2和范松在2016年下半年吵过一架，就不联系了。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8时许，接到其儿子范松的电话，说他在“大成”商场的网吧杀人了，等警察来了就去自首。胡某赶到“世家网咖”，发现一个全身是血的小伙子躺在地上，小伙子已经死了。后来死者的亲属来了，胡某害怕暴露身份就离开了。19.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舒某、范松、周某2、李某2以及彭某都是朋友，常在一起耍。2016年8月份他们一起去四川省冕宁县灵山寺耍时，因为范松当时没带钱，在凑份子钱时，范松觉得周某2不给他面子。过了一段时间，范松和周某2在朋友群里还吵起来了，范松给舒某打电话说要去捅周某2两下，舒某劝范松，范松就没有去找周某2了。2016年12月2日17时53分舒某在家吃饭时接到范松的电话，范松说要去弄周某2，并叫舒某送一把刀过去，舒某在电话里劝了他并叫他回去，范松答应并挂了电话。20.被告人范松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范松和周某2原系通过打网络游戏认识的朋友，范松觉得周某2看不起他。有一次周某2打电话说请范松吃饭，但范松去找周某2时，周某2却当众否认。还有一次，周某2让范松请客，说要给范松介绍女朋友，结果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有男朋友，一个是周某2自己喜欢的。诸如此类事情很多，二人在朋友群里吵了一架，准备打架但没有打成，就不再联系。2016年12月2日下午，范松和彭某、李某2等人在西昌市上的“世家网咖”上网。17时许，周某2来到网吧找彭某，范松看见周某2就想起之前的矛盾很郁闷，给朋友舒某打电话说想打周某2，舒某劝范松回家，范松走到网吧楼下等出租车时，想起周某2以前做的事，气不过，就到网吧对面的一个小卖部花8元钱买了一把乳白色刀柄的单刃水果刀。范松拿着刀返回网吧，走到周某2背后，骂了周某2一句，并用刀戳了周某2额头一下，周某2的眼镜被打掉，之后二人扭打在一起，突然范松感觉到周某2的血流到范松脸上，范松就把刀丢了，朋友也把二人拉开。范松记不清楚具体戳了周某2头、额部几刀，周某2脖子上的伤应该是二人扭打中造成的。之后范松到网吧厕所将身上的血洗了出来，看见周某2倒在吧台处的地上，血流了一地。范松让网管报警，并说自己不跑。警察来后范松说人是他杀的，就被警察带走了。21.身份证、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资料、领条等证实，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的身份及与被害人周某2的关系，案发后范松的母亲代为赔偿周某2亲属32000元钱。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松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2产生矛盾后，为泄愤在公共场所持刀捅刺被害人头面部、割伤颈部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罪行及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范松作案后明知他人报案，仍留在案发现场等待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范松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等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以不立即执行。范松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范松在行凶过程中持刀捅刺周某2头面部并割伤颈部等要害部位，其杀害周某2的主观意图明显，无论其是否是故意切割周某2脖颈，还是打斗过程中放任该危害结果发生，不影响对其故意杀人罪的认定，故范松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错误，范松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范松因旧日琐事与周某2产生矛盾后，为泄愤购买水果刀行凶，明显属于有预谋的报复行凶，不属于激情犯罪，故辩护人关于范松系激情犯罪，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上诉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1791.00元的上诉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决根据本案案件事实和实际情况依法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并无不当；其上诉所提原判量刑畸轻，请求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请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不符，超出了其上诉的权限范围，因此，罗某2、罗某1、周某1、杨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范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 宇审判员 翟开富审判员 袁淑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杜春兵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