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民终20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新峰路402号。
法定代表人：朱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生，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新瑞泽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茅蓬路899号。
法定代表人：肖前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照安，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兴，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锐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新瑞泽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瑞泽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6民初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旭锐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新瑞泽公司在不能归还坯料情况下赔偿397768元；2、判令新瑞泽公司赔偿损失252万元；3、判令旭锐丰公司无需承担加工款项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新瑞泽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未归还坯料的问题。1、本案双方是来料加工合同关系。新瑞公司完成的加工数量不可能等于或大于坯料数量。2、从利润角度讲，旭锐丰公司的利润点就是在于按照加工数计算2.5元每块得出的业务费用，但是新瑞泽公司分文未支付，旭锐丰公司开发的费用也是自己承担，正是新瑞泽公司不诚信的行为导致双方关系破裂。3、在一审中，新瑞泽公司提交对账单用于证明其加工的数量超出了旭锐丰公司统计的坯料数量。如果按照2016年7月以后还有坯料出库未登记，只能是新瑞泽公司未退回的数量远不止旭锐丰公司主张的14206块。二、关于未交付治具造成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以双方未约定交付时间而确认不存在迟延交付，最终没有支持旭锐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客户的停产损失，显失公平。1、双方停止合作的原因不单单是旭锐丰公司违约，合作后期，新瑞泽公司出现刻意消极怠工不能按约交付情况和质量不合格而出现返工、旭锐丰公司被上游客户罚款的问题。2、双方停止合作后，新瑞泽公司以支付加工款作为归还设备前提条件进行要挟，明显存在恶意推迟交付的事实。双方确认存在加工费未足额支付的情况，旭锐丰公司没有否认过过，也曾经积极协商，但是出现今天的局面是由于新瑞泽公司自己造成的。3、关于支付加工费的利息，旭锐丰公司在一审中明确加工费未付是事实，但是责任在于新瑞泽公司违约造成的，故不应当支付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旭锐丰公司的诉讼请求。
旭锐丰公司辩称，一、旭锐丰公司既未证明新瑞泽公司手上还有未退回的坯料，也不能证明坯料的价格，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反诉请求准确。二、在新瑞泽公司收到旭锐丰公司的公函第二日即完成了退还准备，并且告知其取回治具，而退还治具并非新瑞泽公司单方可以完成。新瑞泽在短期之内已经退还全部的治具，并不存在给旭锐丰公司造成损失的故意和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瑞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旭锐丰公司支付其加工款7579404.3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7149元。一审审理过程中，新瑞泽公司以其仅向供应商转让了365768.37元的债权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旭锐丰公司支付其加工款8323635.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323635.9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旭锐丰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至同年10月期间，旭锐丰公司向新瑞泽公司订购手机壳，付款方式为旭锐丰公司入账后90天付款。其先后为旭锐丰公司加工手机壳价款共计11414052.75元。但旭锐丰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付款，仅支付加工费2724648.45元。2016年1月24日，其将旭锐丰公司结欠其欠款中的1110000元债权转让给其供应商。至今旭锐丰公司尚结欠其加工款7579404.30元未付，故诉至法院。
旭锐丰公司一审辩称，双方系来料加工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合作过程中产生的总加工款为11414052.75元，旭锐丰公司已支付新瑞泽公司加工款2724648.45元。2016年1月，新瑞泽公司将对其享有的1110000元债权转让给了苏州构途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构途公司），故该款亦应在新瑞泽公司主张的款项中扣除。其未支付新瑞泽公司加工费是因为新瑞泽公司违约行为造成的，故其不应承担相应利息损失。旭锐丰公司另反诉称，合作期间，新瑞泽公司恶意迟延交货，导致其订单流失，后其无奈终止了与新瑞泽公司的合作，但新瑞泽公司未能及时返还加工治具，现新瑞泽公司处尚有大量坯料既未加工亦未向其返还。
旭锐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新瑞泽公司赔偿未完成加工导致的损失397768元、逾期返还治具造成的损失2520000元、支付其T处理款57706.50元、支付未分配利润973167.5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旭锐丰公司明确关于未分配利润不在本案中主张。
针对旭锐丰公司反诉，新瑞泽公司一审辩称：新瑞泽公司不存在未完成加工及逾期返还治具的情形，旭锐丰公司要求其赔偿上述损失于法无据。其确认应支付旭锐丰公司T处理款57706.50元，但该费用与本案无关，应由旭锐丰公司另案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新瑞泽公司、旭锐丰公司之间存在来料加工合同关系，由旭锐丰公司向新瑞泽公司提供原材料，由新瑞泽公司为旭锐丰公司加工手机壳，加工费由旭锐丰公司在入账后90天支付。双方合作期间为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新瑞泽公司为旭锐丰公司加工手机壳后，向旭锐丰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414052.75元的增值税发票，并已由旭锐丰公司进行了抵扣，其中2015年12月21日开具了两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分别为77895.68元、65786.17元，其余增值税发票均开具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旭锐丰公司已付新瑞泽公司的加工费为2724648.45元。
2016年1月22日，新瑞泽公司与构途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由新瑞泽公司将其对旭锐丰公司享有的1110000元债权转让给构途公司，由构途公司依照该协议直接向旭锐丰公司主张债权。转账协议落款处加盖新瑞泽公司与构途公司公章。后，构途公司持该债权转让协议向旭锐丰公司主张债权，旭锐丰公司亦支付了构途公司数十万元款项。
2016年4月6日，新瑞泽公司与构途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新瑞泽公司将其对旭锐丰公司享有的365768.37元债权转让给构途公司，构途公司已于2016年2月1日从旭锐丰公司处取得上述款项，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新瑞泽公司据此认为，其与构途公司通过该约定对此前转让的债权金额进行了调整。经质证，旭锐丰公司认为其并未见到过该份协议，且其按照此前的一份转让协议向构途公司付款金额也超过了该份协议确认的债权转让金额，故其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另查明，新瑞泽公司在加工产品过程中，双方约定其中部分T处理工艺由第三方负责，但上述加工费用由新瑞泽公司负担。合作过程中，新瑞泽公司已实际负担了部分T处理加工费，现双方一致确认，新瑞泽公司还应支付旭锐丰公司T处理加工费57706.50元。
一审法院又查明，新瑞泽公司在加工产品过程中使用的治具系由旭锐丰公司提供。双方业务终了后，旭锐丰公司曾向新瑞泽公司发送邮件，要求新瑞泽公司将部分治具打包完成，待退还客户。后，新瑞泽公司复函旭锐丰公司称，治具已经准备好，请旭锐丰公司安排将治具取回。2015年12月1日，旭锐丰公司再次函告新瑞泽公司要求归还治具。2016年1月5日、2月1日，新瑞泽公司分批将治具归还完毕。一审审理中，旭锐丰公司确认，新瑞泽公司在此前也归还过部分治具。关于业务终了后，新瑞泽公司归还治具的时间，新瑞泽公司、旭锐丰公司确认，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约定。
关于旭锐丰公司所称新瑞泽公司未退还部分坯料的问题。旭锐丰公司主张新瑞泽公司共领取坯料407465块，但新瑞泽公司实际交货数量为389267块，扣除容许的报废量3894块，新瑞泽公司尚有坯料14206块未退还旭锐丰公司。按照28元/块的单价计算，新瑞泽公司应支付其坯料损失397768元。对此，旭锐丰公司提供了领料单一份。该领料单中8月6日领料一栏数量为1260块，该栏签收人处没有新瑞泽公司方签字。除该份领料单外，旭锐丰公司表示对该部分损失不能提供其他证据。经质证，新瑞泽公司认为领料单中部分其未签字，其签字确认领取的数量为406205个。关于送货数量，新瑞泽公司提供了发票和对账单。根据其向旭锐丰公司开具的发票及对账单显示，其送货数量多于上述领取坯料数量。对账单由旭锐丰公司方加盖印章或经办人员签字。经质证，旭锐丰公司对对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旭锐丰公司认为送货数量超过了领取坯料数量，与常理不符。对此新瑞泽公司解释为，旭锐丰公司提供的领取坯料单据是截至2015年7月的，其提供的对账单是财务总量统计，所以对账单上的送货数量会超过领取坯料数量。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新瑞泽公司、旭锐丰公司之间系来料加工合同关系，由旭锐丰公司向新瑞泽公司提供坯料，新瑞泽公司为旭锐丰公司加工手机壳。故本案案由应为加工合同纠纷。新瑞泽公司为旭锐丰公司加工手机壳后，旭锐丰公司理应按照双方约定于入账后90天支付新瑞泽公司相应加工费。新瑞泽公司在加工手机壳后，履行了交货义务，并向旭锐丰公司开具了金额共计11414052.75元的增值税发票。庭审中，新瑞泽公司、旭锐丰公司一致确认，双方合作过程中产生的总加工款金额即为上述开票金额，旭锐丰公司已付加工款2724648.45元。2016年1月，新瑞泽公司将其对旭锐丰公司享有的1110000元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构途公司，并通知了旭锐丰公司，旭锐丰公司亦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向构途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故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因上述1110000元债权已经由新瑞泽公司转让给了构途公司，此后旭锐丰公司向构途公司实际付款的金额已与新瑞泽公司无涉，故上述1110000元应在新瑞泽公司主张的加工款中扣除。新瑞泽公司称，其实际转让的债权为365768.37元。旭锐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新瑞泽公司所提供的第二份协议系其与构途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所签订，故该协议对旭锐丰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对于新瑞泽公司要求按照365768.37元确认实际转让债权金额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在旭锐丰公司应付总加工款11414052.75元中，扣除旭锐丰公司已付的2724648.45元及已由新瑞泽公司转让给案外人的债权1110000元后，旭锐丰公司还应支付新瑞泽公司加工费7579404.30元。根据双方约定，旭锐丰公司应于入账后90天支付加工费。因旭锐丰公司未能按约付款，现新瑞泽公司要求旭锐丰公司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旭锐丰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7579404.30元作为计算基数。
对于双方合作过程中产生的T处理款57706.50元，新瑞泽公司确认该款其应支付旭锐丰公司。因上述费用系新瑞泽公司、旭锐丰公司在加工合作关系中所产生，旭锐丰公司据此提出反诉，要求新瑞泽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符合反诉受理条件。据此，一审法院对旭锐丰公司要求新瑞泽公司支付T处理款57706.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新瑞泽公司是否存在逾期归还治具并由此给旭锐丰公司造成损失的问题。双方业务终了后，旭锐丰公司曾向新瑞泽公司发送邮件，要求新瑞泽公司将部分治具打包完成，待退还客户。后，新瑞泽公司复函旭锐丰公司称，治具已经准备好，请旭锐丰公司安排将治具取回。2015年12月1日，旭锐丰公司再次函告新瑞泽公司要求归还治具，后新瑞泽公司在2016年1月5日、2月1日分批将治具归还完毕。旭锐丰公司亦确认，新瑞泽公司在此前也归还过部分治具。因双方对于业务终了后新瑞泽公司归还治具的时间并未有明确约定，而新瑞泽公司在业务终了后已经根据旭锐丰公司要求及时将治具打包待退还，并在旭锐丰公司发函要求退还后约一个月的时间内将治具全部退还旭锐丰公司。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新瑞泽公司存在逾期归还治具的情况，现旭锐丰公司认为新瑞泽公司逾期退还治具并据此主张相应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旭锐丰公司所称新瑞泽公司未退还部分坯料的问题。旭锐丰公司所提供的领料单中，其中数量为1260块的坯料签收栏没有新瑞泽公司方签字。在扣除未签收部分坯料后，现新瑞泽公司仅确认收到坯料406205块。经对新瑞泽公司向旭锐丰公司开具的发票载明的送货数量及双方对账数量进行核算，新瑞泽公司送货数量高于上述领取坯料数量。对于旭锐丰公司所称的坯料价格，旭锐丰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现旭锐丰公司要求新瑞泽公司支付未退还坯料损失39776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瑞泽公司苏州新瑞泽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加工费7579404.30元及相应利息（以7579404.3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旭锐丰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苏州新瑞泽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加工费57706.50元。三、驳回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746元、公告费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302元，合计86348元，由苏州新瑞泽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84348元。
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旭锐丰公司二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催交治具的邮件两份，一审只是确认了催缴治具的时间和归还的时间，没有反映出新瑞泽公司以旭锐丰公司没有按约支付加工款为由，拒绝归还相关治具的事实；证据2、新瑞泽公司的领料单7张，其中第一张是2015年8月6日，涉及素材是1260个，在一审中新瑞泽公司以旭锐丰公司提供的领料清单上没有签字为由不予认可，旭锐丰公司后来找到了有签字的领料单，还找到了2015年8月至10月的领料单，数额一共涉及到38662，证明新瑞泽公司没有归还的坯料，远不止一审中提到的10000多坯料没有归还。
新瑞泽公司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关于两份邮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双方之后的往来的邮件内容来看，新瑞泽公司已经及时已经归还了治具；2、关于旭锐丰公司提交的领料单，该证据在一审中就已经存在，并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同时，旭锐丰公司提供的只是部分的领料单，且笔迹也都不一致。因为旭锐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把新瑞泽公司的相关员工挖走，不排除是相关被挖走的人员在领料单上补签字。
二审经审理查明，旭锐丰公司二审提交日期从2011年、2014年、2015年领料单及回单的单据各七份，具体载明：1、2011年9月11日，单号为0000106，品名为X1素材，数量7560个；1、2011年9月11日，单号为0000105，品名为X1素材，数量5908个；2、2014年10月13日，单号为0000112，品名为X1素材，数量2520个；3、2015年8月6日，单号为0000099，品名为X1素材，数量1260个；4、2015年9月14日，单号为0000106，品名为X1素材，数量7560个；5、2015年9月21日，单号为0000108，品名为X1素材，数量16380个；6、2015年9月24日，单号为0000109，品名为X1素材，数量5040个；7、2015年9月25日，单号为0000110，品名为X1素材，数量1254个。上述坯料合计39922个。
关于上述单据为何显示纸张一致和连号的问题，旭锐丰公司解释称写明的2011年和2014年应该是笔误，一样纸张是由于经办人一次撕下来的。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就本案而言，首先，关于旭锐丰公司主张坯料损失问题，旭锐丰公司一审提交的《AACX1素材领用单》与二审中旭锐丰公司提交的七分领料单形式完全不同，根据《AACX1素材领用单》内容反映，新瑞泽公司每月的领料都是在该一份领用单中分别予以确认，而非再另签收领料单。并且《AACX1素材领用单》自2015年8月6日之后再无任何领料，但按照旭锐丰公司提交的领料单计算，在2015年8月之后还有38662领料，对于如此大额的领料旭锐丰公司直至二审中才提出，也未作出任何的合理解释。结合旭锐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坯料的具体价值以及新瑞泽公司处存在应还而未还的坯料，旭锐丰公司主张新瑞泽公司赔偿397768元，依据不足，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旭锐丰公司主张新瑞泽公司存在逾期归还治具的违约行为问题，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双方明确约定了治具的归还日期，而从双方就治具归还交涉情况来看，新瑞泽公司已经及时将治具打包并在旭锐丰公司发函后及时全部归还，旭锐丰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最后，本案旭锐丰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及时支付加工费，其抗辩主张新瑞泽公司违约而不应支付加工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支持新瑞泽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旭锐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048元，由上诉人苏州旭锐丰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小刚
审 判 员 丁 兵
代理审判员 夏玉琴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