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占波，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委托代理人：刘晓军，河北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紫佳，女，199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委托代理人：李学军，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华泽路与新园街交叉口东北角纸业研发综合楼。代表人：刘金龙，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明亮，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刘庆学，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原审被告：肥乡县安畅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肥乡镇北街。法定代表人：田大军，经理。上诉人陈占波因与被上诉人乔紫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刘庆学、肥乡县安畅运输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581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占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鲁1581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款273944.54元或发回重新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驾驶人和车辆具有合法的驾驶和行驶资格，且在事故中也不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上诉人所有的车辆冀Ｄ×××××冀DEA**挂重型货车，在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处分别投有交强险一份，两份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共计105万元，均投有不计免赔。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乔紫佳的损失数额并未超过上诉人投保的保险限额，原审法院认定保险不足部分由上诉人承担273944.54元，系事实认定不清。原审法院可能是考虑到本次事故另两名伤者俞某、辜某也已向原审临清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其保留保险份额，但两人的起诉已于2016年8月9日开庭审理（俞某主张8万元赔偿、辜某主张3万元赔偿），被上诉人乔紫佳的损失数额加上两人的损失数额并未超出上诉人投保限额。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35万元的赔偿后，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不足部分的赔偿，系事实认定不清，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改判或撤销发回重审。乔紫佳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因本次事故有三人受伤，本判决时为另两位伤者留出适当份额并无不当；2、被上诉人乔紫佳尚在治疗中，又花费医疗费70万元，除去原审判决乔紫佳、俞某、辜某三名伤者的三者险49万多元，余额55万多元不足以支付乔紫佳后期的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3、如果乔紫佳终结治疗后损失数额在交强险及三者105万元限额内，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后，可向保险公司予以理赔，原审判决利于保护受害人乔紫佳的权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庆学、肥乡县安畅运输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乔紫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80万元，原告保留主张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权利，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保全费等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1日12时40分许，被告刘庆学驾驶冀Ｄ×××××、冀DEA**挂重型货车沿永馆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15永馆路361公里+500米处时，与对行的原告乔紫佳驾驶的闽Ｄ×××××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乔紫佳及闽Ｄ×××××号轿车乘车人俞某、辜某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乔紫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刘庆学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俞某、辜某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后转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34天，再转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117天，经诊断为：多发伤，重度颅脑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左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球后出血，创伤性休克，颅骨骨折，右距骨内侧撕脱骨折，右侧桡骨骨折，右侧腕舟骨、三角骨骨折，右手第3掌骨骨折。同时查明，原告乔紫佳驾驶的闽Ｄ×××××号轿车登记车主是俞某，有行驶证，实际车主是俞某某之子俞某，该车系家庭用车。原告乔紫佳有C1准驾证。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肥乡县安畅运输队，有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冀DEA**挂重型厢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肥乡县畅通运输有限公司，有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冀Ｄ×××××、冀DEA**挂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陈占波，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安畅运输队，事故发生时驾驶员为被告刘庆学，系被告陈占波的雇员，有A2准驾证、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冀DEA**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俞某、辜某均已另行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被告陈占波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货运车辆挂靠合同》、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双方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足以采信。原、被告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及标准存有争议：庭审中，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为：1.医疗费689762.77元，提交单据27张（其中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单据5张计款39625.02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单据3张计款221869.34元、北京博爱医院单据4张计款395849.04元、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单据4张计款1170元、处方笺、北京金旭仁和医药公司单据5张计款1037.57元、香港正康大药房收款凭条3张计款30000元及证明一份、北京凯尔康大药房单据1张计款142.6元、病历复印费单据2张计款69.2元）；2.误工费23250元（155天/日×150元），原告称其在幼儿园上班，提交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3.护理费45656.8元（147.28元/日×155天×2人），原告称由其父亲乔某、母亲任某二人护理，均为农村居民，提交病历、诊断证明（载明需多人护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4.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100元/日×155天）；5.营养费13399.12元，提交单据5张，根据病历、诊断证明记载加强营养；6.残疾辅助器具费9094.01元，提交单据10张，用于购买轮椅、颈托、足托等；7.康复费48616元，提交单据1张；8.生活用品9241.91元，提交单据32张；9.交通费164325.6元，提交飞机票、火车票、出租车票共41张。合计1018846.21元，要求赔偿80万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余额由被告刘庆学、陈占波承担，被告肥乡县安畅运输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保留主张后续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及误工、护理等相关费用的权利。被告刘庆学、肥乡县安畅运输队、陈占波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范围及计算标准无异议，认为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邯郸支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病历、住院医疗费单据无异议，但认为根据交通强制性保险条款第19条、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7条之规定，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对于北京金旭仁和医药公司单据5张提出异议，认为非国家正式专用发票，且无医院医嘱，不予认可；对于香港正康大药房收款凭条3张提出异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对于康复锻炼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非正式专用发票，且锻炼费过高又无医嘱，不予认可；对于生活用品费用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要求过高，且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承担；对于交通费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要求过高，请法院酌定，原告飞机转院并非必须，飞机费用过高，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原告住院期间用药已经加强营养，营养费单据均是购买阿胶费用，不予承担；对于误工费、护理费提出异议，认为应按其户籍所在地即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原告损失除去交强险外，商业险应按责任比例70%承担；保险公司提交了保险条款，认为依据保险条款第19条、商业险条款第31条，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称金旭仁合公司的药费单据属于正式单据，原告是根据医嘱在医院没有该药品的情况下购买的药品，应予以认可；香港正康大药房的单据是原告根据医嘱在内地没有该药品的情况下在香港购买，收据都是这种形式，没有发票；康复锻炼费，是根据病历中医生的医嘱进行康复锻炼，康复费用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也是赔偿费用之一，并且该费用单据是正规发票，应支持；对于生活用品，原告是重度颅脑损伤，大小便失禁，并且是泌尿系统感染，购买的尿不湿、纸尿裤，是必须品，是原告实际支出费用，被告应承担；对于交通费，原告受伤严重，聊地二院救护车、北京天坛医院救护车都不敢运送原告，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家属和北京急救中心联系，用急救飞机将原告运送到北京治疗，飞机运输的费用是为了救治原告性命必须开支的费用，并且是正式发票，应支持；对于营养费，在住院治疗、诊断证明中，也明确需要加强营养，为原告购买的阿胶等费用发票也是为了给原告增加营养，熬制后通过鼻饲的形式打入，原告贫血严重、缺乏营养，应支持；对于护理费，因原告父母均为农村居民，按受诉法院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应支持。本院依原告申请采取了诉前财产保全，依法查封了肇事车辆冀Ｄ×××××、冀DEA**挂重型货车。被告陈占波交纳了150000元的担保金作为反担保申请解除对该车的查封，本院解除了对该车的查封。另：2015年山东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53758元（147.28元/天）。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冀Ｄ×××××、冀DEA**挂重型货车的驾驶员刘庆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投有不计免赔，原告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内按照70%的比例承担，再不足部分，由作为雇主的陈占波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肥乡县安畅运输队与陈占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经审查核算，原告提交医疗费单据12张，计款652843.4元（包括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单据4张计款35125.02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单据3张计款221869.34元、北京博爱医院单据4张计款395849.04元），对此被告均无异议，应予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本院规定期限内也未申请司法鉴定，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际专家(外阜)会诊证明》，原告未提交医疗费单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对于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单据，原告提交了处方笺予以佐证，应予确认，计款1170元；对于北京金旭仁和医药有限公司单据、香港正康大药房收据及北京凯尔康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单据，结合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情况说明及原告实际需要，应予确认，计款31180.37元；对于复印病历费，确系原告实际需要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计款69.2元；对于误工费，原告称其在幼儿园上班，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可按照2015年山东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数额为22681.12元（147.28元/天×154天）；对于护理费，因原告伤情严重，支持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原告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但住院时间应为154天，数额为45362.24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应为15400元；对于营养费，原告提交的单据载明所购为食品及阿胶，但原告无证据证明该项支出确系治疗所必须，结合原告伤情及实际需要，酌情确定5000元；对于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该项支出的必要性，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因原告伤情严重，考虑使用飞机转院为挽救生命的必要性，酌情支持100000元；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结合原告实际需要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还有两名伤者俞某、辜某，应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其保留份额。原告保留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费用的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乔紫佳的损失范围为：1.医疗费652843.4元；2.医药费32350.37元；3.误工费22681.12元；4.护理费45362.2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5400元；6.营养费5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9094.01元；8.康复费48616元；9.交通费100000元；10.病历复印费69.2元，合计931416.3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医疗费3400元(为另外二伤者保留份额)，在伤残限额内承担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36667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共计350000元。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占波赔偿原告273944.54元，被告肥乡县安畅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乔紫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4006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乔紫佳医疗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共计350000元。三、被告陈占波赔偿原告乔紫佳医疗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共计273944.54元。四、驳回原告乔紫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肥乡县安畅运输队对上述第三项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陈占波承担10440元，由原告承担1360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陈占波承担。二审中，上诉人陈占波提交临清市人民法院（2016）鲁1581民初2795、（2016）鲁1581民初2797民事判决，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中俞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获赔4196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136209.01元；辜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获赔35996.1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7533.9元。经当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被上诉人对提交的两份判决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查，本案原审判决之前，临清市人民法院（2016）鲁1581民初2795和（2016）鲁1581民初2797民事判决尚未作出，故原审为同一交通事故中其他伤者保留必要赔偿份额后确定的对被上诉人乔紫佳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二审查明，该两份判决现已生效，且均已履行完毕。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案基本事实发生改变，根据该两份判决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俞某和辜某共获赔77963.16元，尚有余额44036.8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俞某和辜某共获赔143742.91元，尚有余额906257.09元。原审查明被上诉人乔紫佳损失包括：1.医疗费652843.4元；2.医药费32350.37元；3.误工费22681.12元；4.护理费45362.2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5400元；6.营养费5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9094.01元；8.康复费48616元；9.交通费100000元；10.病历复印费69.2元，合计931416.34元，故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乔紫佳医疗费等44036.84元，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按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陈占波承担赔偿责任，肥乡县安畅运输队与陈占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占波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581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乔紫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44036.84元。三、被上诉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乔紫佳医疗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共计621165.65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乔紫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陈占波承担10440元，由原告承担1360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陈占波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09元，由上诉人陈占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育颖审判员  王玉东审判员  李曙霞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丁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