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昌民初字第8487号
原告李志宪，男，1962年7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红波，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玲，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郭城（英文名：CHENGGUO），男，1952年6月5日出生，美国国籍。
委托代理人毕宝胜，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志宪与被告郭城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宪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红波、王玲，被告郭城及其委托代理人毕宝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志宪诉称：1999年9月3日，郭城的妹妹郭方与昌平区崔村镇南庄营村民委员会签订3份《租赁经营合同》，郭方租赁南庄营村养鱼塘40亩、土地40亩、养殖场宅基地8亩，共88亩。2005年4月25日，李志宪与郭方签订《出租转让协议》，约定郭方将1999年9月3日从昌平区崔村镇南庄营村租赁的土地88亩中的81.2亩及地面建筑物转让给李志宪。该转让合同经南庄营村民委员会同意，并出具了盖章的证明。合同签订后，郭方自留院内北头5亩给其哥哥郭城使用，并用砖墙与李志宪的土地分开。郭方原来在土地上开发了一些建筑物对外称知青农庄，李志宪接手后对原有设施进行了改造并成立了红高粱山庄经营至今。2010年起，郭城就不断对李志宪红高粱山庄实施侵权和破坏行为。郭城未与李志宪商议，强行将分界墙打开3个出口，并私设大门，车辆和人员随意出入李志宪院内，严重干扰李志宪的正常经营活动。因为郭城建房时，运送物料的车辆从李志宪的院内随意穿行，破坏了山庄的主干道，李志宪找郭城维修，其承认破坏但一直未维修，李志宪被迫自己出资进行维修。2010年，郭城不听李志宪多次劝阻在李志宪院内西北角强行盖房2处，更恶劣的是在房内圈养了多只藏獒，且没有可靠的安全防护措施，对李志宪山庄的工作人员及客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恐慌和生命威胁。郭城养了多匹马，不听李志宪劝阻长期在李志宪院内放养，随意毁坏李志宪院内树木、花草及农作物。2013年4月，郭城不听李志宪和派出所的劝阻在李志宪院内南头设防护铁栏，强行隔离并占有李志宪土地30亩。在施工过程中，毁坏树木多棵、西瓜大棚4个。2013年4月起，郭城不听劝阻强行霸占李志宪大门口值班室，对值班室多名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并强行赶走，在大门口私设栏杆铁门及监控设备。在大门口上空设置铁栏杆限制李志宪车辆出入，并强行在大门上锁限制李志宪人员出入。郭城还私自拆除李志宪大门口上方“红高粱山庄”招牌，后又为自己设置2处名为“老知青”和“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公司”的牌匾。2013年5月20日，郭城不听李志宪和派出所劝阻，强行拆除李志宪山庄拓展训练营内的4套高空训练设施，6月18日又毁坏山庄攀岩墙和训练场等设施。2013年7月，郭城还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偷盗沙子外卖。2013年8月起，又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自建房屋2处共9间。2013年4月初至今，郭城一直干扰、破坏李志宪院内设施，威胁李志宪的工作人员，致使红高粱山庄从2013年4月1日至今无法正常营业，损失惨重。故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郭城封闭其在分界墙上的3道门、返还李志宪大门值班室；2、判决郭城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拆除私建在李志宪土地上非法的建筑物，将李志宪土地恢复原状；3、判决郭城将非法占有李志宪的30亩土地返还给李志宪；4、判决郭城注销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老知青农业合作社等注册在李志宪土地范围内的经营组织；5、郭城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郭城辩称：不同意李志宪全部诉讼请求。第一，李志宪要求郭城封闭的在界墙上的3道门是在土地租给李志宪之前就已经客观存在的，也是和李志宪商量好的。第二，郭城没有在李志宪土地上非法建造建筑物，也没有侵占李志宪30亩土地，也没有损害李志宪的道路、训练设施等。红高粱山庄不经营与郭城无关。第三，老知青公司没有注册在李志宪的土地上，老知青公司与郭城也没有任何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3日，北京市昌平区崔村镇南庄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庄营村委会）与郭方签订3份《租赁经营合同》，约定郭方向南庄营村委会租赁位于南庄营村×的南庄营所属养殖场内宅基地（面积为8亩）、养渔塘（面积40亩）、土地（面积40亩），租期均自1999年9月29日至2049年9月28日，租赁标的地点条款标注有“（见附图）”。
2005年4月25日，郭方与李志宪签订《出租转让协议书》，内容为：根据1999年9月3日郭方与南庄营村委会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郭方将南庄营村所属耕地、养渔塘、养殖场内宅基地出租及地面建筑物的所有权转让给李志宪；出租转让标的物为，郭方将昌平崔村镇南庄营村所属耕地40亩（以原界为准）、养渔塘35亩（北侧位于南庄界内的鱼塘南墙为准延至西侧边界，其它三边以原界为准）、养殖场内宅基地8亩（暂交付6.2亩）出租给李志宪进行自主经营，具体经营范围须根据郭方与南庄营村委会签订的合同。（附范围图）。郭方将南庄营养殖场内宅基地内现有建筑物及其设施的所有权转让给李志宪，合同期限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49年9月1日止。出租转让费总计370万元，土地使用费由李志宪交郭方或者直接交南庄营村委会。后李志宪在此开办北京红高粱山庄。
2006年5月，南庄营村委会出具《经营承包确认书》，表示对郭方转包其已承包的40亩耕地、35亩渔塘、6.2亩宅基地给李志宪的申请表示同意，但同时要求转包经营时，李志宪要遵守国家有关各方面的法律法规，在条件允许、各方面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迅速办理过户手续。
2006年8月18日，南庄营村委会（甲方）与郭方（乙方）、李志宪（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于1999年9月3日签订的三份承包合同中确定的土地——南庄营40亩耕地、40亩鱼塘和8亩宅基地——现由乙方和丙方按照双方划定的边界共同经营。乙方同意原1999年9月3日与甲方签订的三份土地承包合同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由丙方承担。二、甲乙丙三方同意由独立的测量机构对土地面积进行科学的测量。结合考虑丙方土地范围内的马路、鱼池帮和防洪渠等的面积后，三方协商多退少补。三、丙方在用工方面，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甲方的人员，适当安排甲方人员就业。四、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决定，关于乙方承包甲方土地合同中部分土地流转给丙方的事宜，今后适当时间三方协商解决。五、本协议未尽事项由当事人协商解决。”
2013年4月10日，南庄营村委会（甲方）与郭方（乙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经过独立测量机构对原郭方所承租的南庄营村所属土地面积进行科学的测量（见测量图纸）。甲方同意将该宗土地经过测量，比原合同所说明的土地面积多出的30亩土地，全部出租用于符合原合同所规定的生产经营。租赁年限30年。2013年4月12日至2049年4月11日。租金价格：每亩人民币2200元整。人民币2200×30=66000元整。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有自主经营开发权利，在承租场内新建、改建和维修房屋及养殖设施、种植蔬菜大棚的权利。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方式、租赁保证、免责条件等内容。《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后附有测量图，名称为“红高粱山庄占地实际面积”，其上显示面积合122.7亩，测量图显示地块呈南北向不规则长条形，纵向被分为北部后院7.7亩、中部中院82.6亩、南部前院32.4亩三部分。李志宪和郭城均认可测量图中东半部分为养渔塘，西半部分北部为宅基地、南部为耕地。
2013年6月20日，南庄营村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2013年4月10日我村委会与郭方签订了《红高粱山庄补充协议》，只要求郭方支付多出30亩地的租金，我方在《红高粱山庄补充协议》中并未要求退还多出来的土地。”
南庄营村委会与郭方签订的3份《租赁经营合同》均在租赁标的地点条款标注“（见附图）”，郭方与李志宪签订的《出租转让协议书》对租赁标的地处也标注“（附范围图）”，但实际上上述合同均无附图，直至2006年8月18日南庄营村委会与郭方、李志宪签订《补充协议》后，南庄营村委会才对租赁地块进行了测量，测量结果即“红高粱山庄占地实际面积”测量图。李志宪、郭城均认可“红高粱山庄占地实际面积”测量图中所示意的地块即南庄营村委会向郭方交付的地块，李志宪主张该图纸所示意的地块中除北侧标注的后院7.7亩及中院西半部分北侧宅基地所在位置靠北部分约1.8亩地块以外，其他地块包括图纸所示意的中院大部分和前院即为郭方交付给李志宪的租赁地块，郭城认可李志宪所称郭方出租给李志宪地块中院部分的情况，但主张郭方出租给李志宪的土地仅为示意图中中院中的81.2亩土地，不包括前院。
2015年10月19日，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现场勘验，结合现场勘验情况、测量图、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具体情况如下：1、测量图中后院与中院界限处修建有界墙，界墙上共有3扇门，3扇门均锁着，界墙北部独立成院。李志宪称后院实际由郭城经营使用，其与郭方签订《出租转让协议书》时为划分界限修建了界墙，之后郭城在界墙上擅自开了该3扇门出入后院，妨碍了李志宪对其承租土地的使用，后院可从其他方向出入，并非必须从界墙上的门出入，故要求郭城将该3扇门封闭。郭城认可后院现由其经营使用，称界墙修建于郭方将土地出租给李志宪之前，界墙修建之始就有该3扇门，后院其他方向之外并非南庄营村或郭方的土地故无法从其他方向通行，故不同意封闭该3扇门。2、界墙西南角即中院西北角修建有铁笼网，郭城曾在铁笼网中饲养藏獒，勘验时铁笼网中未饲养有动物。李志宪称郭城饲养藏獒对其工作人员及客人造成恐慌和威胁，要求郭城拆除铁笼网。郭城否认铁笼网为其修建，称铁笼网2004年即存在，其饲养的藏獒4年前就已经死亡。3、界墙南侧中间有3间羊圈，勘验时处于空置状态。李志宪要求郭城拆除，郭城否认羊圈为其所修建，称羊圈2004年即存在。4、测量图中地块南界、东界、西界处修建有围墙，与北侧界墙将中院与前院合围。南围墙外临排水渠。南围墙由李志宪修建成城墙式样，后郭城将南围墙填平加高。南围墙中间开有南大门，南大门外挂有“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标牌，南大门为铁栏杆门，钥匙由郭城掌握。郭城称其曾将南大门钥匙交与李志宪亲戚田金龙，并提交收条予以证明。李志宪对郭城的说法及收条均不予认可。一条南北向水泥路从南大门贯通前院和中院中间至北侧界墙。有铁丝网从南大门起沿水泥路两侧、前院中院交界处将前院和中院隔开。郭城称其在南庄营村委会与郭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后大约2013年5月左右安装铁丝网。铁丝网内所围土地现由郭城占有使用。李志宪要求郭城拆除铁丝网、返还被占用的土地。5、南大门东侧有3间南房（起脊砖瓦房），贴南房东侧有1个厨房和1个卫生间（合计约半间9平方米）。李志宪称3间南房为郭方交付，其接收后进行了安装地板等装修，加盖了厨房和卫生间，后郭城2013年占据使用，故要求郭城返还南房、厨房、卫生间。郭城对李志宪的陈述基本认可，但不认可李志宪所称门窗由李志宪安装的说法。南房北侧有围墙（由李志宪修建、2013年后郭城加高），围墙上有铁门（2013年后郭城安装），围墙和铁门将南房与其北边的土地及水泥路隔开成一个独立小院。6、从南大门沿水泥路向北走，约40米处水泥路东侧有郭城在2013年后修建的羊圈2间。再往北走，有一个水泥平台，平台一侧即水泥墙，李志宪称为其修建的用于拓展训练的攀爬墙，郭城称其2013年接手使用土地时即有，不清楚2005年郭方交给李志宪时有没有。继续向北走，近前院和中院间铁丝网处水泥路东侧有5间2进水泥平房（郭城称系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资由其负责看现场所修建，用于种蘑菇，李志宪对此不予认可，称系郭城修建用于养马）。勘验时前院水泥路东侧大片土地裸露，有挖掘机正在现场进行挖掘、填埋等，郭城称系因其想将土地填平进行使用。李志宪称其于2010年在水泥路东侧将地面硬化为水泥地修建拓展训练营，拓展设施包括2个观礼台、4个矮架子、4个高架子、攀爬墙，现除攀爬墙外，其余均被郭城毁坏，故要求郭城返还土地并恢复水泥地面及拓展训练营，并提交照片、证人证言予以证明。照片上显示的拍摄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可见有水泥地面及部分设施正在拆除，但不能见水泥地面的面积和设施规格及数量等具体情况。证人长孙剑锋（系李志宪外甥女之夫，在北京红高粱山庄工作）出庭作证称2010年北京红高粱山庄建设有拓展用的架子约四五个，具体情况记不清了。证人李永刚（系李志宪之弟）出庭作证称其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负责管理北京红高粱山庄，2008年后离开直至2015年4月返回山庄，在2012年回来时见到有拓展训练营设备。郭城对李志宪的说法及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其拉铁丝网将该处土地围起来时土地为渔塘，但里面没有水，有很多垃圾，未见水泥地面及李志宪所称拓展训练营。7、南大门西侧有一圆形小房子，为李志宪修建。郭城在圆形小房子与南围墙之间贴建了一小间工具房，在圆形小房子西北侧贴建了1间猪圈，在靠西侧南围墙处修建了2间羊圈，在前院水泥路西侧土地上修建了4间羊圈，在前院水泥路西侧近中院处修建了呈品字型的3间水泥活动房，郭城称为其在2015年修建。李志宪要求郭城拆除以上房屋并返还土地及圆形小房子。
庭审中，李志宪、郭城对于李志宪承租土地范围的北边界限为北界墙及北围墙无争议，对于南边界限（即渔塘和耕地的南界限）以及前院应归谁使用存在争议。李志宪主张其承租的土地包括前院，南边界限至排水渠，郭方交付其的土地范围也包括前院。郭城主张李志宪承租的土地仅为81.2亩，因郭方与李志宪签订合同时土地未进行测量，故前院部分土地由郭方和李志宪共同使用，前院与中院之间原先虽无界墙但有界标，土地进行测量后，因此郭方与南庄营村委会签订《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明确了多出来的土地范围为前院，故郭城经郭方同意将前院用铁丝网围起来由郭城使用。
另查，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昌平区崔村镇南庄营村村口东南500米，法定代表人为赵威。
上述事实，有《租赁经营合同》、《出租转让协议书》、《经营承包确认书》、《补充协议》、《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照片、证人证言、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志宪承租的土地范围是否包括前院？郭城是否有权占有使用前院及其上的大门和房屋？郭城的行为是否妨害了李志宪对其承租土地的使用？对此本院认为，对比《租赁经营合同》和《出租转让协议书》，其约定的租赁标的地块均为耕地、养渔塘、宅基地。结合《补充协议》的内容可知，在土地测量之前，南庄营村委会、郭方、李志宪均知耕地、养渔塘、宅基地的实际面积不止《租赁经营合同》所约定的耕地40亩、养渔塘40亩和宅基地8亩。因此，对于租赁标的地块不能依据面积进行确定，而应根据地块四至进行确定。《出租转让协议书》约定李志宪承租地块中养渔塘、耕地的南界限均为以原界为准，郭方向南庄营村承租土地的南至排水渠，故前院应属李志宪承租的土地范围内。郭城辩称《出租转让协议书》签订后，郭方与李志宪共同使用前院、前院与中院之间有界标，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出租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南界限以原界为准不符，也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土地测量后，明确租赁标的地块的实际面积比合同约定面积多出30亩，郭方与南庄营村委会签订《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对多出面积的租金进行补充约定，结合《证明》可知，《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待土地测量后协商“多退少补”实际仅为租金的多退少补，而并非土地面积的多退少补，故郭城根据《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主张李志宪在该协议签订后即无权使用前院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因此，土地面积经实际测量比合同约定的面积大，郭方与李志宪可就此协商变更合同进行处理，在未达成一致前任何一方均不应擅自改变合同履行现状。郭城就其所称经郭方同意由其使用前院的说法既未举证予以证明，其理由也不能成立，故郭城无权将前院土地围起来自行使用，其在前院修建房屋、拉铁丝网、控制南大门、占用南大门两侧房屋的行为，已经妨害李志宪对其承租土地及其上设施的使用，构成侵权，故对李志宪要求郭城停止侵权并拆除房屋、铁丝网、返还土地、南大门及两侧房屋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李志宪要求郭城将前院水泥路东侧土地恢复成水泥地面及拓展训练营的请求，因李志宪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所称原状的具体情况，故对其该请求，本院无法支持，李志宪可就其所称原状的损失另行主张赔偿。关于李志宪要求郭城封闭北界墙上的3扇铁门的请求，双方关于铁门修建时间说法不一，又均未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故本院根据现状认为，郭城为使用后院可从3扇铁门经李志宪承租土地进行通行，但通行方式及使用李志宪承租土地应限于合理范围内并经李志宪同意，否则李志宪可拒绝通行，如郭城不当通行给李志宪造成损害则应予赔偿，故对李志宪要求郭城封闭3扇铁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志宪要求郭城拆除贴北界墙所建铁笼网和羊圈的请求，郭城否认该铁笼网、羊圈为其修建，李志宪未提交证据证明系郭城所建，故对于李志宪要求郭城予以拆除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铁笼网、羊圈在李志宪承租土地范围内，故李志宪可自行处理。关于李志宪要求郭城注销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老知青农业合作社的请求，因无证据证明郭城与北京老知青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老知青农业合作社存在关联性，故对李志宪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城（英文名：CHENGGUO）立即停止侵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其在原告李志宪承租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南庄营村东南的北京市昌平区南庄营村所属养渔塘及耕地上所拉铁丝网及铁丝网范围内的建筑物（包括水泥路东侧的羊圈二间、五间两进水泥平房，水泥路西侧的工具房一间、猪圈一间、羊圈共六间、水泥活动房三间）拆除以排除妨害，将其所占用的土地及南大门、南大门东侧南房三间、厨房一间、厕所一间及南大门西侧圆形小房子一间返还给原告李志宪；
二、驳回原告李志宪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原告李志宪负担三十五元，已交纳；由被告郭城（英文名：CHENGGUO）负担三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邓徐娟
人民陪审员 王清根
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