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海法温商初字第54号
原告：洞头县通达船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阿周。
委托代理人：童哲。
委托代理人：周诚。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何彬。
委托代理人：石圣科。
原告洞头县通达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为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温州分公司）海上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1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4年8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阿周及其委托代理人童哲，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圣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通达公司起诉称：“浙洞机185”轮系原告所有，2012年8月9日原告向被告投保“沿海内河船舶一切保险”，被保险人为原告，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6日0时至2013年9月15日24时，投保当日原告缴纳保费28500元后被告出具了保险单。该保险单约定对保险责任内事故造成本船损伤按以下扣减免赔，2万元或者损失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
2013年1月1日19：00时许，“浙洞机185”轮从瑞安开往上海途中，经过洞头峡深门水道时，与在建的77省道深门特大桥西侧施工栈桥发生触碰，致使施工栈桥41#至47#桩墩变形，“浙洞机185”轮艏部右舷舷墙凹陷。海事部门认定船方负主要责任，施工方负次要责任。2014年2月26日，施工方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和已履行理赔义务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向宁波海事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净损失1552870.78元及利息。宁波海事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在责任限制范围内分别赔偿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53042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265000元，并承担了7195元的诉讼费。此外，原告为维修“浙洞机185”轮支付了修理费49494.2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均以碰撞桥梁免责为由拒绝理赔。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承担四分之三碰撞保险责任，向原告赔偿致使第三方的损失596565.75元、原告扣除免赔额后自身损失29494.2元及减损费用7195元，总计633254.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答辩称：一、涉案栈桥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范围。港口设施是指在港口范围内为实现港口功能所修建的人工构筑物，涉案栈桥不在港区范围内，是为修建温州至洞头出港公路所做的临时工程的一部分，属于配套工程，不是港口设施，故不在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范围内。二、即使涉案栈桥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范围，免责条款也约定了对碰撞桥梁造成的损失免赔。涉案栈桥是临时的桥梁设施，保险条款明示了免赔，签订合同时被告也向原告做了示明。三、原告主张的596565.75元包含栈桥业主的经营损失，应予以剔除。船舶修理费应有证据证明，诉讼费不应纳入直接损失和费用的范围内。
原告通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和船舶国籍证书，用以证明“浙洞机185”轮由原告所有并经营；
证据二、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用以证明原告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对“浙洞机185”轮向被告投保了“沿海内河船舶一切保险”及约定的保险期间和双方的权利义务；
证据三、水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用以证明“浙洞机185”轮碰撞栈桥的事实及“浙洞机185”轮负主要责任；
证据四、起诉状，用以证明栈桥施工方向原告起诉索赔1552870.78元及利息；
证据五、（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回单联及说明，用以证明原告已支付赔偿款795421元及诉讼费7195元；
证据六、工程预算表、工程结算清单、收款收据及发票，用以证明“浙洞机185”轮发生船舶修理费49494.2元；
证据七、终期报告，用以证明原告的直接损失874994.90元。
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温州港状元岙港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及招标公告，用以证明深门特大桥属于状元岙港区之外的港口配套工程，不是港口设施，涉案栈桥不属于港口设施；
证据2、投保单，用以证明涉案栈桥属于保险免责条款中“桥”的范围，触碰涉案栈桥造成的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
证据3、检验报告，用以证明直接损失并非原告诉请金额。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对原告通达公司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三、四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港口设施的理解被告有自己的主张；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795421元包括了直接损失、费用及施工方停工的间接损失，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条款的理赔范围，诉讼费也不是减损费用；证据六中工程结算清单与发票不一致，5000元的发票与本案无关，收款收据应以发票为准；证据七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内容与证三列明的直接经济损失金额严重不符，证明力不足。
原告通达公司对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深门水道是状元岙港区的一个航道，是配套设施；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明示了栈桥是桥，属免责范围；证据3是被告聘请的公司做出对被告有利的评估。
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原、被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六中5000元的发票是案外人之间的发票，不予认定，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1、2予以认定，证据3无公司公章不予认定。
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有效证据和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通达公司是“浙洞机185”轮的船舶所有人和船舶经营人，2012年8月9日通达公司向人保温州分公司为“浙洞机185”轮投保“沿海内河船舶一切保险”，被保险人为通达公司，第一受益人为洞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6日0时起至2013年9月15日24时止，保单约定“对保险责任内事故所造成本船损伤均按以下绝对扣减免赔：2万元或者损失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
2013年1月1日19：00时许，“浙洞机185”轮从瑞安开往上海途中，经过洞头峡深门水道时，与在建的77省道深门特大桥西侧施工栈桥（位于温州港状元岙港区）发生触碰，致使施工栈桥41#至47#桩墩变形，“浙洞机185”轮艏部右舷舷墙凹陷。海事部门认定“浙洞机185”轮负主要责任，77省道深门特大桥施工方负次要责任。2014年2月26日，施工方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和已履行理赔义务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通达公司赔偿净损失1552870.78元及利息。本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通达公司分别赔偿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53042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265000元，并承担7195元的诉讼费。通达公司为维修“浙洞机185”轮于2013年1月18日向洞头县宏兴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的船舶修理费。
本院认为，原告通达公司与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之间的海上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是否应承担“浙洞机185”轮触碰涉案栈桥事故的保险赔偿责任；二、原告通达公司主张具体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分别评析如下：
一、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是否应承担“浙洞机185”轮触碰涉案栈桥事故的保险赔偿责任
原告通达公司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法》规定，港口不仅指码头，还包括水域和陆上区域。状元岙港区以深门水道为界，分为东西两区，深门水道属于状元岙港区，涉案栈桥位于深门水道，故属于港口设施。二、保险是针对不可预测的风险，新建造的栈桥属于不可预测的风险。三、建造完毕的桥在海图上应有明确的标注，涉案栈桥并未在海图上标注，是临时设施，宁波海事法院（2013）甬海法温商初字第43号案件在处理“国良298”轮碰撞飞云江栈桥事故时也认定栈桥不是桥。四、本案的保险条款是由被告提供的格式条款，对于免责条款被告应明确提醒原告注意，被告未向原告明确说明栈桥属于桥的范围，且该免责条款有歧义，不能明确是清理损失还是桥的损失不赔偿，造成不同的理解应做出对被告不利的解释。综上，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认为，一、涉案栈桥不是港口设施，原告主张的损失不属于承保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设施保安规则》第三条规定“港口设施，是指在港口发生船舶与港口之间人员往来、货物装卸或者接受其他港口服务之交互活动的场所”，《港口经营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港口设施，是指为从事港口经营而建造和设置的建（构）筑物”，《港口设施维护管理规定（试行）》第二条规定“港口设施主要包括：码头、防波堤、引堤和护岸、港池、进出港航道、锚地、港区道路与堆场、仓库、港区铁路与装卸机械轨道、防护设施等及其他生产与生产辅助设施”。因此，港口设施应具有港口范围之地理属性和港口生产之功能属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口法》第三条规定“港口，是指具有船舶进出、停泊、靠泊，旅客上下，货物装卸、驳运、储存等功能，具有相应的码头设施，由一定范围的水域和陆域组成的区域”。深门特大桥是温州市状元岙港区之外的港口配套工程，是温州市至洞头县疏港公路工程的一部分，不是港口设施，因此涉案栈桥作为其临时构建物也不是港口设施。《关于港口基础设施范围界定的通知》的发文目的是清产核资及固定资产价值重估，并不是对港口设施定义。二、被告已将承保范围在保险条款中特定化，不存在不可预测的风险。三、即使涉案栈桥是港口设施，但其是桥，被告也可以免于赔偿。在土木工程中，栈桥是为运输材料、设备、人员而修建的临时桥梁设施，按采用的材料分为木栈桥和钢栈桥。涉案栈桥是典型的钢栈桥，属于桥的范围，根据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五项的约定，被告可免于赔偿。四、保险条款里写的桥包括公路桥、铁路桥，要做出对保险人不利解释应以有两种解释为前提，港口设施有明确的概念，涉案栈桥不属于港口设施是明确的，故被告无需向原告明示。五、本案事故发生是因原告未配备“77省道深门特大桥工程施工作业”航行通告及航道图，在航行中未保持正规瞭望、未采用安全航速，违反了国家有关安全、生产操作方面的规定，根据保险条款第十五条的约定，被告也可免于赔偿。综上，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为，涉案栈桥位于温州港状元岙港区，《关于港口基础设施范围界定的通知》（交财发（1995）891号）明确规定“港口基础设施涵义主要包括：码头（含浮码头）、防波堤、防沙堤、导流堤、栈桥、船闸、驳岸、护岸、锚地、趸船、港内岸标、浮标等设施；港池、航道；陆域形成及征地拆迁形成的水下设施；客运码头的附属设施；边防（指资产帐在港务局的）、战略设施；港内仓储设备、围墙、桥梁、道路、铁路及港内外装卸运输服务的水、电设施；为运营船舶服务的通讯导航和环保设施，水工工程的大临设施、以及国务院有关部门规定范围内的港口设施等”。因此，涉案栈桥是温州港状元岙港区的港口基础设施。保险条款第二条约定“本保险承保第一条列举的六项原因所造成保险船舶全损或部分损失以及所引起的下列责任和费用：一、碰撞、触碰责任：本公司承保的保险船舶在可航水域碰撞其他船舶或触碰码头、港口设施、航标，致使上述物体发生的直接损失和费用，包括被碰船舶上所载货物的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本保险对每次碰撞、触碰责任仅负责赔偿金额的四分之三，但在保险期间内一次或累计最高赔偿额以不超过船舶保险金额为限。故“浙洞机185”轮触碰涉案栈桥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条款第二条的承保范围。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五项约定“保险船舶由于下列情况所造成的损失、责任及费用，本保险不负责赔偿：五、清理航道、污染和防止或清除污染、水产养殖及设施、捕捞设施、水下设施、桥的损失和费用”，该条款是被告提供的免除其保险赔偿责任的格式条款，被告对该条款的字体采取了加黑的形式以提醒原告注意，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但涉案栈桥是为建造深门特大桥而搭建的临时构筑物，不是通常理解意义上的桥，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解释说明了“栈桥”属于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五项“桥”，故被告未履行《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五项在本案不产生效力。
另，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违反了保险条款第十五条约定的义务“被保险人应当遵守国家有关消防、安全、生产操作等方面的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及规定，被保险人应当认真付诸实施”，被告亦不能适用该条款而免予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应对原告通达公司承担“浙洞机185”轮触碰涉案栈桥事故的保险赔偿责任。
二、原告通达公司主张具体赔偿金额是否合理
原告通达公司认为，原告在与栈桥施工方的案件中主张适用责任限制，将施工方的索赔请求降至70多万元，排除了间接损失，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主张包括间接损失，故原告主张的是直接损失；船舶修理费是真实的；诉讼费7195元是因原告与栈桥施工方的案件产生，原告在该案中主张适用责任限制，大大减轻了赔偿责任，故属于减损费用。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认为，原告在（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案件中承担的赔偿金额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直接损失的具体金额，船舶修理费应是3万多元，诉讼费7195元不属于保险减损的范围。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通达公司提供的终期报告对涉案栈桥施工方的净损失评估金额为2158386.83元，我院（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案件中涉案栈桥施工方和承保人共主张的1552870.78元损失为涉案栈桥施工方的净损失2158386.83元和公估费60000元之和的70%，该案最终以调解方式结案，通达公司共承担了795421元。
根据终期报告，涉案栈桥施工方的净损失为2158386.83元，间接损失为1097614.93元，扣除间接损失后，直接损失和费用为1060771.9元，其70%为742540.33元。根据保险条款第二条的约定“本保险承保第一条列举的六项原因所造成保险船舶全损或部分损失以及所引起的下列责任和费用：一、碰撞、触碰责任：本公司承保的保险船舶在可航水域碰撞其他船舶或触碰码头、港口设施、航标，致使上述物体发生的直接损失和费用，包括被碰船舶上所载货物的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本保险对每次碰撞、触碰责任仅负责赔偿金额的四分之三”，原告通达公司可向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主张742540.33元的四分之三为556905.25元。《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因此，原告通达公司在（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案件中承担的公估费60000元应由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承担。上述两项之和为616905.25元，原告主张的596565.75元低于616905.25元，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告通达公司在（2014）甬海法事初字第14号案件中支付的诉讼费7195元也应由被告人保温州分公司承担。船舶修理费49494.2元仅其中的44494.2元有相应的证据印证，根据保险单中保险条件及特别约定第2条“对保险责任内事故所造成本船损伤均按以下绝对扣减免赔：2万元或损失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44494.2元的20%为8898.84元低于2万元，故应扣减2万元，扣减后船舶修理费应为24494.2元。综上，本院对原告通达公司主张的责任赔偿金及公估费596565.75元、船舶修理费24494.2元及诉讼费7195元予以支持，三项合计628254.95元。
“浙洞机185”轮触碰涉案栈桥造成“浙洞机185”轮的损失及致使栈桥发生的直接损失和费用均属于保险条款的承保范围，且不存在免责的情形，通达公司已支付船舶修理费并对涉案栈桥施工方和承保人履行了赔偿义务，其作为被保险人有权要求保险人人保温州分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通达公司因被涉案栈桥施工方和承保人提起诉讼而支付的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也应由保险人人保温州分公司承担。保险单约定的保险金额为150万元，通达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未超过保险金额。综上所述，原告通达公司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洞头县通达船务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及有关诉讼费用共计628254.95元；
二、驳回原告洞头县通达船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133元，由原告洞头县通达船务有限公司负担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负担100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0133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
代理审判员 王智锋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临瓯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发生保险事故造成损失后，保险人应当及时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
第二百三十八条保险人赔偿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失，以保险金额为限。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的，在保险标的发生部分损失时，保险人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负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