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1民终45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熊守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宇，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娜，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北京市中洲（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红娜，北京市中洲（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丽娜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2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宇，被上诉人陈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褚红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须支付陈丽娜加班费152383元。二、请求依法改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须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三、请求依法改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须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306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加班费152383元没有事实依据。1．加班是劳动者在正常劳动时间之外接受用人单位安排继续从事劳动，单纯的工作时间超过40小时并不能视为加班，其还需满足接受用人单位安排及继续从事劳动的条件。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实行严格的加班申请审批制度，陈丽娜从未按制度申请过加班，因此根本不存在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加班的事实。根据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企业内部文件汇编》中考勤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所有员工都要在工作时间内完成任务，确因工作需要加班的，应填写”加班申请表”，经部门领导审批后报人力资源审核备案，未经审批的加班无效。经核实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从未收到过陈丽娜的加班申请，而且陈丽娜在本案中也未提交过任何《加班申请单》或与加班申请有关的证据，可见其并不存在加班的事实，陈丽娜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行为。2.陈丽娜属于正常工作时间，值班行为不应视为加班。值班期间所从事的工作与正常工作期间从事工作基本相同，应当视为其正常工作，不应视为加班行为。根据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提供的《员工考勤月报》、《排班表》及打卡情况可明确得知陈丽娜每周固定休息一天，其余属于值班行为，且已经实际安排陈丽娜轮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丽娜存在加班行为的认定是错误的，所以支付加班费152383元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须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年终奖是指每年度末公司给予员工的奖励，年终奖的发放额度和形式及是否发放是由公司根据情况调整，包括有考评指标、评价方法、发放规则等相应的各项制度，而未发放陈丽娜的年终奖正是基于其2016年的各项考核结果及公司实际情况来决定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不应当支付陈丽娜28000元的年终奖。三、一审法院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须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83068元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1．陈丽娜严重违反了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制度，属于自动离职，其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陈丽娜在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工作期间工作不尽心尽责，存在消极怠工行为。2017年2月14日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下发《关于2016年度年终考核末位淘汰结果的通知》，该通知第一项载明陈丽娜长期以来对自己放松要求，散漫敷衍、责任心不足，造成同事口碑较差，部门工作没有任何成绩，本次年终考核成绩较低，决定对其作出降级处理。该决定作出后，陈丽娜从2017年2月17日开始便擅自不来上班，严重违反了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制度，属于自动离职。根据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企业内部文件汇编》中人事管理规定第三（7）条规定：员工不论是何种原因离开公司，都必须按公司规定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所以陈丽娜自动离职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给付条件。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丽娜属于自动离职，又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须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83068元前后矛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给付条件，故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陈丽娜辩称，一、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休息日加班，应支付休息日加班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每周工作五天，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由于经营管理需要，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可以周一至周日之间安排陈丽娜倒班或加班，倒班不另行支付费用，加班按国家相关规定支付加班费。陈丽娜提供的考勤月报、排班表、打卡记录充分证明了陈丽娜加班事实的存在。陈丽娜从2012年12月1日担任副经理职务起至离职前，每周六、日只休息一天，接受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的安排共计休息日加班219天，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按法律规定支付陈丽娜休息日加班费152383元。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主张公司规章制度规定加班需要申请、审批，副经理以上加班不支付加班费，因该制度的以上条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及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剥夺了劳动者主张劳动报酬的权利，因此该条款是无效的；并且该规章制度的产生是公司单方面做出的，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没有经过全体职工或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因此该规章制度是无效的。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主张陈丽娜休息日工作系值班，值班不等于加班的理由不成立。根据陈丽娜的工作性质，休息日是家居行业顾客最多、公司业务最为繁忙的时候，也是陈丽娜工作任务量最重的时候。陈丽娜在休息日从事的工作，是继续在原来的岗位上完成具体的生产或经营任务；而值班指的是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从事与本职工作无关的非生产性工作。陈丽娜休息日从事的工作就是公司安排的本职工作，属于法律规定的加班，不属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所述的值班。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主张休息日加班已轮休与事实不符。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的轮休，是对法定节假日工作后的补休，而不是双休日加班后的补休。陈丽娜提供的考勤月报、排班表、打卡记录可以证实，陈丽娜每周固定休息一天，在双休日加班后从未进行过补休。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陈丽娜提供的《2016年终奖金发放表》以及与公司相关人员的谈话录音，能够证实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在2017年1月25日为公司其他员工发放了2016年年终奖金，而没有给陈丽娜发放应得的28000元年终奖，应予以补发。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以考评制度为由，扣发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的做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应予以支持。况且考核结果是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单方面所作出，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所称的关于考评的规章制度也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没有经过全体职工或职工代表大会讨论，是无效的。以前其他年份公司均给陈丽娜发放了年终奖，扣发2016年年终奖就是公司的相关领导要逼迫陈丽娜离职的一种手段。三、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因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拖欠陈丽娜双休日加班费、年终奖金等劳动报酬，并对陈丽娜作出降级降薪处理，导致双方劳动关系恶化，劳动关系继续存续已经不可能，故陈丽娜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劳动合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丽娜存在不能完成工作任务或工作中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单方面作出将陈丽娜的职位连降四级，工资也大幅度降低的决定，是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造成劳动合同解除的原因是用人单位一方的过错。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存在长期拖欠加班费，扣发年终奖，且规章制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了陈丽娜权益的违法事实。陈丽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请求解除劳动合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依法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3068元。
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需支付陈丽娜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的双休日加班费107820.5元；二、请求判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需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28000元；三、请求判令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无需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61275元。陈丽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双休日加班费152383元，其中：2012年为3080元、2013年为31319元、2014年为32395元、2015年为38950元、2016年为41867元、2017年为4772元（计算方式：月平均工资÷21.75×加班天数×2）；二、请求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2008年至2015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9749元（8744元/月÷21.75×37天×2）；三、请求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四、请求判决解除陈丽娜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为陈丽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五、请求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3068元（8744元/月×9.5）；六、请求判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上述双休日加班费、年休假工资、年终奖金、经济补偿金，总计293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丽娜自2007年9月1日始到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处从事办公室主任工作。双方连续签订累计八份书面劳动合同，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合同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为陈丽娜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至2017年2月。陈丽娜于2017年2月17日离职，单方解除劳动关系。陈丽娜2017年2月17日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数额为8744元。2012年至2017年工作期间，陈丽娜每周双休日只休息一天，2015年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年休假3天，2016年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年休假5天。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没有为陈丽娜发放2016年年终奖28000元。双方因劳动关系履行及解除发生争议，陈丽娜作为申请人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对被申请人即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的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双休日加班费：153278元，其中：2012年为3080元、2013年为31319元、2014年为32395元、2015年为38953元、2016年为42272元、2017年为5259元（计算方式：月平均工资÷21.75×加班天数×2）；2.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2008年至2015年的带薪休假工资：29940元（8800元/月÷21.75×37天×2）；3.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4.解除陈丽娜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为陈丽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5.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3182元（8756元/月×9.5）；6.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支付陈丽娜上述双休日加班费、年休假工资、年终奖金、经济补偿金，总计294400元。上述仲裁委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新劳仲裁字[2017]1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向陈丽娜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双休日加班费：107820.5元；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向陈丽娜支付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三、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向陈丽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四、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向陈丽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61275元（6450元/月×9.5个月）；五、驳回陈丽娜的其他仲裁请求。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陈丽娜对上述仲裁裁决书均不服，先后于法定期间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陈丽娜对于仲裁阶段查明的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岗位、书面劳动合同的订立、离职时间，社保代扣代缴情况均不持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陈丽娜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双休日加班费的争议，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抗辩陈丽娜周六系值班并非加班，且公司内部规定副经理以上人员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等规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当支付陈丽娜周六加班费用。对于具体数额，从2012年开始，陈丽娜每年平均工资数额不等（以银行记录为准），分别核算共计219天，金额为152383元，故对陈丽娜主张支付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提出了时效抗辩，因带薪年休假工资作为年休假制度的补充，兼具补偿性，并非劳动报酬范围，故应当适用一般仲裁时效规定，对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依此主张时效抗辩，该院予以支持，对陈丽娜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年终奖问题，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扣发该奖金，但未提交证据形成证据链条予以证明，法庭释明其可以在规定期限内就扣发原因、事实依据等内容补充提交证据，但其未能提交，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其应当支付劳动者2016年年终奖28000元。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虽然劳动者于2017年2月自动离职，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存在欠付加班费、年终奖劳动报酬的违法事实，故该院对劳动者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问题，双方对此不持异议，该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丽娜双休日加班费152383元；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丽娜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三、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丽娜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3068元；四、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丽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五、驳回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六、驳回陈丽娜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案件受理费10元（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已预交），由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0元（陈丽娜已预交），由陈丽娜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是否向陈丽娜支付双休日加班费；二、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是否向陈丽娜支付2016年年终奖金；三、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是否向陈丽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与陈丽娜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安排陈丽娜每周工作五天，但陈丽娜提供的《员工考勤月报》、《排班表》、《员工上下班签到表》及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提供的《排班表》、《职工考勤月报》、《上下班时间表》可证明陈丽娜每周工作六天，与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不符，故结合上述证据可认定陈丽娜存在双休日加班行为，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主张陈丽娜未按照公司规章制度申请加班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呼市居然之家对陈丽娜每周工作六天的事实虽予认可，但其主张陈丽娜双休日上班行为属于值班，且已安排陈丽娜轮休。鉴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认可陈丽娜双休日上班时从事的工作与正常工作时间相同，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安排陈丽娜就双休日上班进行轮休，故其关于陈丽娜属于值班且已安排轮休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当向陈丽娜支付双休日加班费152383元。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与陈丽娜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对陈丽娜实行业绩考核制度，包含月度考核、季度考核和年度考核，并有权根据考核结果发放月奖金和年终奖。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主张未给陈丽娜发放2016年年终奖金是基于陈丽娜2016年的各项考核结果及公司实际情况决定，但其提供的《关于2016年度年终考核末位淘汰结果的通知》只能反映其对陈丽娜做出降级处理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可以据此扣发陈丽娜年终奖；呼市居然之家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扣发陈丽娜年终奖的相关业绩考核制度依据。鉴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扣发陈丽娜年终奖的合法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当向陈丽娜支付2016年年终奖金28000元。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陈丽娜虽于2017年2月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自动离职，但因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存在克扣、拖欠陈丽娜双休日加班费、年终奖金等劳动报酬的行为，且陈丽娜亦基于上述事实请求与呼市居然之家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呼市居然之家公司应当向陈丽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3068元。
综上所述，呼市居然之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但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呼和浩特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巴特尔仓
审判员何建军
审判员蔡世杰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张竹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