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湾民二初字第46号原告：江西江中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龙，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东艺商贸有限公司东进医药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冠霖。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东艺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同汇医药有限公司。本院于2014年11月11日受理原告江西江中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医药）与被告唐山市东艺商贸有限公司东进医药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艺分公司）、陈冠霖、唐山市东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12月18日，本院以涉案合同签订人为由依职权追加河北同汇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汇医药）为本案被告。2014年12月3日，被告东艺分公司以涉案参灵草口服液违法、行政处罚结果未作出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诉讼，收到申请后，本院致函唐山市路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征询，得到该局证实，于2015年2月5日裁定中止诉讼。2017年5月19日，本院依据上级法院清理积案的要求，决定恢复本案审理，并于2017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江中医药委托代理人黄俊龙、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东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汇医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中医药的诉讼请求：1.判令东艺分公司与陈冠霖共同向原告返还货款2886730元；2.判令东艺公司对东艺分公司与陈冠霖向原告返还货款2886730元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东艺分公司、同汇医药三方共同签订了《2012年参灵草产品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与作为参灵草产品的经销商的同汇医药共同授权东艺分公司作为河北唐山地区行政区域范围内销售参灵草产品的分销商，协议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同汇医药向分销商东艺分公司供货价为5705元/盒，同汇医药依约向东艺分公司供货，然而2012年10月，东艺分公司提出终止合作，要求退回参灵草506盒，合计2886730元，并要求支付广告费50万元，终端租金64180元，中秋促销费11000元，以上总计3461910元。原告与同汇医药协商，同意东艺分公司的请求，并由原告委托同汇医药向东艺分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事后，同汇医药指定康英田于2012年11月13日分两笔320万元和26.191万元向东艺分公司支付，东艺分公司指定被告陈冠霖代收上述款项。然而时隔两年，东艺分公司始终未将506盒参灵草退回，并导致参灵草货物均已过期，无法再次销售，因此，东艺分公司应当向原告退回已收的货款，由于陈冠霖直接代收退货款，应当与东艺分公司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又由于东艺公司是东艺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法要为东艺分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东艺公司共同答辩：1.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东艺分公司负有退货义务。被告同汇医药未答辩。原告江中医药举证：第一组证据：《2012年参灵草产品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2012年同汇医药是原告参灵草产品在河北省的经销商，东艺分公司是原告参灵草在河北省唐山地区的分销商。第二组证据：同汇医药销售清单三页共6份。证明：2012年同汇医药至少向东艺分公司发货1311盒，计7479255元。第三组证据：资金往来结果清单和网银交易查询明细。证明：由于东艺分公司提出终止合作，要求退回506盒参灵草，按供货价5705元/盒，计2886730元，以及退回东艺分公司承担的广告费50万元，终端（凤凰购物）租金64180元，中秋促销费11000元，以上共计3461910元，同汇医药指定康英田将上述款项分320万元和261910元两次转账支付至东艺分公司指定的陈冠霖账户。第四组证据：关于指定康英田转账的证明。证明：同汇医药指定康英田将3461910元转账给东艺分公司指定的陈冠霖账户上。第五组证据：同汇医药关于受托付款的证明。证明：同汇医药根据原告的委托，将东艺分公司所要求退款的3461910元支付给东艺分公司，但东艺分公司至今没有退回货物。第六组证据：东艺分公司和东艺公司的工商档案和以及网上公示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被告陈冠霖与东艺分公司的负责人孙艺的身份证住址一致，两人为亲属关系；并且证明被告陈冠霖现为东艺公司的控股股东；从而证明陈冠霖是代表东艺分公司收取3461910元款项。2.证明东艺分公司是东艺公司的分公司，且分公司负责人与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孙艺，东艺公司依法要承担东艺分公司的全部民事责任。当庭补充一份证据：证人证言一份。证明：按照原告与东艺分公司的约定，同汇医药指定康英田将3461910元转账给东艺分公司指定的陈冠霖账户上。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东艺公司共同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证实东艺分公司与同汇医药存在买卖合同，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反而能证实东艺分公司与同汇医药存在买卖合同，但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仅能证明同汇医药向东艺分公司分两次向东艺分公司赔偿损失的数额。对第四、五组证据以及原告补充提交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汇医药支付给东艺分公司的3461910元主要是赔偿东艺分公司部分损失的款项，并不是广告费50万元、终端64180元、中秋促销费11000元，主要是赔偿东艺分公司的部分可得利益损失，该两组证据证实东艺分公司与同汇医药存在买卖合同，但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东艺分公司举证：证据1：唐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参灵草的说明》。证明：同汇医药出售给东艺分公司的参灵草口服液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批件不符，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产品，国家有权机关禁止销售，从而对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证据2：唐山市路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查处《参灵草的汇报》。证明：同汇医药出售给东艺分公司的参灵草口服液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批件不符，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产品，国家有权机关禁止销售，从而对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证据3：唐山市路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先行登记保存物品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共5页。唐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物品决定书、现场查封笔录及查封清单共3页。证明：同汇医药出售给东艺分公司的参灵草口服液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批件不符，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产品，国家有权机关禁止销售，从而对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补充证据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方网站的数据。证明：国家批准的参灵草口服液的主要原料是蝙蝠蛾拟青霉（发酵虫草菌粉Cs-4）。而同汇医药销售给东艺分公司的产品说明书参灵草口服液的主要原料是冬虫夏草，与国家的批准文件不符，违反了国家的批文，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产品，从而被查封、扣押，并不准销售，从而给东艺分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补充证据5：参灵草说明书。证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方网站的数据。证明：国家批准的参灵草口服液的主要原料是蝙蝠蛾拟青霉（发酵虫草菌粉Cs-4）。而同汇医药销售给东艺分公司的产品说明书参灵草口服液的主要原料是冬虫夏草，与国家的批准文件不符，违反了国家的批文，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产品，从而被查封、扣押，并不准销售，从而给东艺分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江中医药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参灵草口服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唐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无权认定参灵草是否非法，该局也未正式作出处罚决定，该证据是原、被告存在本案纠纷之后作出的决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参灵草口服液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唐山市路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无权认定参灵草是否非法，该局也未正式作出处罚决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没有任何机关作出处罚决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东艺分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补充证据5无异议。本院先后两次依职权向唐山市路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改名为唐山市路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函征询，收到该局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2017年4月18日回复本院。原告与到庭三被告对两份回复函质证均无异议。被告陈冠霖、东艺公司、同汇医药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1日，原告江中医药作为甲方，被告同汇医药作为乙方，东艺分公司作为丙方，甲方为参灵草口服液厂商，乙方为经销商，丙方为分销商，三方共同签订《2012年参灵草产品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书第2页写为《江西江中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分销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共同授权丙方作为河北唐山地区行政区域范围内销售参灵草产品的分销商，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乙、丙双方结算参灵草口服液（特级）价格为5705元/盒（200ml*10罐），乙方向丙方供货，丙方的订货，一律结算价先款后货，丙方付款方式为电汇；在本协议的基础上，乙方与丙方按约定的价格签订购销合同，根据先款后货的原则，丙方按照购销合同约定的金额一次性支付货款后，购销合同才生效。2012年1月至5月，被告同汇医药向被告东艺分公司供货6次，合计1311盒，价款总计7479255元。2012年10月，唐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唐山路北凤凰购物广场经营的参灵草口服液标签标识不符合规定为由予以查封。被告同汇医药受原告江中医药委托，指定康英田于2012年11月13日以退货款、公告费、销售终端（凤凰购物广场）租金、中秋促销费名义将3461910元（其中退货款为2886730元）转入被告东艺分公司认可的被告陈冠霖账户。本院认为，民事诉讼的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江中医药要求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返还货款2886730元，并要求被告东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表明原告主张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江中医药提供的《2012年参灵草产品合作协议书》以及被告同汇医药销售清单等证据，只是证明了被告同汇医药与被告东艺分公司之间存在参灵草口服液买卖合同关系，同时对被告东艺分公司经营方式的某些方面行使管理权。原告江中医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东艺公司履行供货义务、行使收回货款权利之约定。因此，原告江中医药与被告东艺分公司、陈冠霖、东艺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江中医药作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江西江中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9894元，退还原告江西江中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智辉人民陪审员  李 群人民陪审员  李家学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钟德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