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21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曾用名罗某，男，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5年7月2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凌某某，女，系被告人罗某某之妻。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公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8日、2017年1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凌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罗某某的房屋被拆迁后，其以征地补偿未到位向株洲市天元区政府反映，株洲市天元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给予详细答复，但仍不满意，其分别于2015年4月3日、7月16日、2016年1月25日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了三次，因非访一事，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训诫一次、行政拘留一次。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7月16日在火车上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从接访工作员处拿了1000元；2015年12月28日在火车上以不给钱会继续到北京去为要挟从接访工作员处拿了700元；2016年1月26日在汽车上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从接访工作员处拿了1200元。
株洲市天元区和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为了接访、劝返被告人罗某某非访一事，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并支出人民币102755.4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2、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代表罗某某甲的陈述；4、视听资料；5、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登记上访过程中，多次以不给钱就不回来为要挟多次向接访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某辩解：1、其在北京没有受到训诫。第一次的钱不是在火车上给的，而是在北京给的，第三次也是在北京给的，第三次其只要了600元，是政府接访人员给了1200元。2、因政府答应给其解决问题而没有做到，其才去北京上访，其所要的钱财是报销上访的费用，其不是犯罪。3、征地拆迁不阳光，拆迁标准不一致。4、政府接访人员违法，他们抢了其两次钱，打了其，还有人向其索要钱财，威胁若不给钱就不帮其解决征地拆迁的问题。
辩护人辩称：1、如果征地拆迁的问题没有解决，被告人就会一直上访；2、征地拆迁的过程不阳光、不合法，而且政府相关人员公报私仇，只对被告人的违章建筑予以拆除，对别人的违章建筑不拆；3、被告人罗某某因为上访的问题已经在北京处罚了，根据一事不能两罚的原则，在株洲不能再训诫或处罚；4、起诉书指控株洲接访罗某某花费十几万的情况不属实，这些费用还包括接访其他人员的费用。5、接访人员的录音录像是采取秘密方式通过手机拍摄的，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6、本案管辖地应为北京。综上，被告人罗某某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罗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二十八区莲花安置区的房屋被拆迁后，其以征地补偿未到位多次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元区政府）反映。株洲市天元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征管办）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书面答复意见（概括如下）：一、罗某某在28区莲花安置区建设用地（莲花）项目中建的违法违章建筑属砖木结构，已按照400元/㎡的自拆奖励标准计算，共158372元。二、关于罗某某反映的“其他房屋补偿标准高”的情况，经该办会同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嵩山办事处）对相关房屋的补偿资料进行了调阅、审查，所涉及的几户房屋全部由区征地拆迁所根据《天元区二十八区储备地二期建设用地（莲花）项目房屋产权鉴定榜（第三榜）》、《天元区二十八区储备地二期建设用地（莲花）项目（过度棚）房屋面积、人员情况鉴定榜（第三榜）》公示数据实施补偿，补偿依据充分、补偿标准统一。嵩山办事处、区征管办、天元区政府还多次接访被告人罗某某，并给予口头答复。但是，被告人罗某某仍不满意，于2015年4月3日、2015年7月16日、2016年1月25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训诫一次、行政拘留一次。
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罗某某在北京非访登记，嵩山办事处工作人员李某某等人对被告人罗某某进行劝导，被告人罗某某不同意返回株洲。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从接访工作人员李某某处拿了1000元。之后，被告人罗某某与李某某乘坐返回株洲的火车，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7月19日凌晨从武昌站强行下车又返回北京市。之后，嵩山办事处接访人员到北京市多方寻找，于2015年7月24日将被告人罗某某接回株洲市，并从被告人罗某某的钱包中取出1000元还给李某某。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乘坐火车准备进京，嵩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罗某某甲、胡某某、李某某在火车上找到被告人罗某某进行劝导，被告人罗某某在火车上以不给钱会继续到北京为要挟从接访工作人员李某某处拿了700元。
2016年1月26日，嵩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周某、罗某某甲、朱某某到北京市劝导被告人罗某某时，被告人罗某某在汽车上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从接访工作人员周某处拿了1200元。
天元区政府和嵩山办事处为了接访、劝返被告人罗某某非访一事，花费了大量的人力。
2016年1月27日，嵩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朱某某将被告人罗某某带至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嵩山路派出所（以下简称嵩山路派出所）报警，称被告人罗某某多次到北京非访造成恶劣影响，且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向接访人员多次索要钱财。嵩山路派出所扣押了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所得1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7月16日到北京非访被收容到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正在北京值班的其与同事将被告人罗某某接到北京久敬庄进行劝导工作，被告人罗某某不同意返回株洲。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去为要挟从其处拿了1000元。之后，被告人罗某某与其乘坐返回株洲的火车，但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7月19日凌晨从武昌站强行下车又返回北京市。2015年8月初，赵某某退给其1000元钱，讲这是从被告人罗某某的包里扣的钱。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乘坐火车欲前往北京非访，罗某某甲、胡某某及其按照嵩山办事处的指派到火车上劝导被告人罗某某不去北京非访返回株洲，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从其处索要了700元钱的事实。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24日，其将被告人罗某某移交给嵩山路派出所后回到单位，发现被告人罗某某的黑色背包在车上，其遂将该背包交给赵某某。被告人罗某某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公安局训诫，天元区莲花管理处书记罗某某甲、嵩山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某及其三人于2016年1月26日到北京劝被告人罗某某从北京返回株洲时，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其问他花了多少钱，被告人罗某某讲这次来京花了700多元，其讲给他700元。被告人罗某某讲上次来京也花了700元，要一起解决。其讲身上只有1200元，如果肯回去就给他。被告人罗某某同意，从其手上拿到1200元钱后放进口袋。其要他打收条，被告人罗某某不同意，还把钱丢到汽车坐垫下面，说不回株洲了。其讲“这是我的钱，你捡起来还给我”。后来，被告人罗某某捡起钱放进自己的口袋，而没有还给其。接着，被告人罗某某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回到株洲的事实。
3、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莲花管理处的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多次到北京非访且在该单位工作人员对其劝访过程中索要钱财，该单位遂报案的事实。
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公安局训诫，嵩山办事处工作人员劝被告人罗某某返回株洲时，被告人罗某某向该单位工作人员索要钱财三次，共2900元才返回株洲。第一次是2015年7月份，被告人罗某某索要了1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索要了700元，第三次是2016年1月26日，天元区莲花管理处书记罗某某甲、嵩山办事处主任周某、及其三人到北京劝被告人罗某某从北京返回株洲时，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周某问他花了多少钱，被告人罗某某讲这次来京花了700多元，周某讲给他700元。被告人罗某某讲上次来京也花了700元，要一起解决。周某讲身上只有1200元，如果肯回去就给他。被告人罗某某同意，从周某手上拿到1200元钱后放进口袋。周某要他打收条，被告人罗某某不同意，还把钱丢到汽车坐垫下面，说不回株洲了。周某讲“这是我的钱，你捡起来还给我”。后来，被告人罗某某捡起钱放进自己的口袋，而没有还给周某。接着，被告人罗某某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回到株洲的事实。
5、证人罗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李某某在劝返被告人罗某某时被被告人罗某某强行索要1000元现金。之后，赵某某给其一个黑色背包和100多元现金，讲是被告人罗某某的东西，让其转交。几天后，其把背包和100多元现金给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罗某某讲钱不对，不肯拿，只拿走背包，其把100多元现金保管在其办公室。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乘坐火车欲前往北京非访，李某某、胡某某及其按照嵩山办事处的指派到火车上劝导被告人罗某某不去北京非访返回株洲，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从李某某处索要了700元钱。被告人罗某某于2016年1月26日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公安局训诫，嵩山办事处主任周某、工作人员朱某某及其三人到北京劝被告人罗某某从北京返回株洲时，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周某问他花了多少钱，被告人罗某某讲这次来京花了700多元，周某讲给他700元。被告人罗某某讲上次来京也花了700元，要一起解决。周某讲身上只有1200元，如果肯回去就给他。被告人罗某某同意，从周某手上拿到1200元钱后放进口袋。周某要他打收条，被告人罗某某不同意，还把钱丢到汽车坐垫下面，说不回株洲了。周某讲“这是我的钱，你捡起来还给我”。后来，被告人罗某某捡起钱放进自己的口袋，而没有还给周某。接着，被告人罗某某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回到株洲的事实。
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乘坐火车欲前往北京非访，罗某某甲、李某某及其按照嵩山办事处的指派到火车上劝导被告人罗某某不去北京非访返回株洲，被告人罗某某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要挟从李某某处索要了700元钱的事实。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以征地拆迁补偿未到位为由多次到省里、北京非访的事实。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的房屋被拆迁后，以征地补偿未到位为由多次到区、市、省以及中央非访，自2015年至2016年1月，被告人罗某某多次到北京的事实。
9、证人李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4日，周某到办公室内把被告人罗某某的背包交给赵某某，赵某某当着李某某的面清点包内物品，发现包内有1100多元钱。之后，赵某某将100多元现金给了罗某某甲，将1000元给了李某某的事实。
10、手机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12月28日和2016年1月26日两次“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由从政府接访工作人员处索要钱财共计1900元的事实。
11、收条。证明由被告人罗某某署名签字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我从株洲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而花费的路费和生活费（伙食费）共计壹仟圆整（1000元）”，落款时间为“二0一五年七月十八日”的事实。
12、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株国土资源执天字（2013）第0000510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株国土资源执天罚字（2013）第0000266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株洲市天元区治理违法建设协调监察大队的送达回证。证明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6月25日对被告人罗某某违法占地建房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向被告人罗某某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但被告人罗某某拒绝签收的事实。
13、区征管办出具的株天征信访复字[2014]24号关于罗某某反映征地拆迁补偿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该办公室于2014年11月10对罗某某出具书面答复意见（概括如下）：一、罗某某在28区莲花安置区建设用地（莲花）项目中建的违法违章建筑属砖木结构，已按照400元/㎡的自拆奖励标准计算，共158372元。二、关于罗某某反映的“其他房屋补偿标准高”的情况，经该办会同嵩山办事处对相关房屋的补偿资料进行了调阅、审查，所涉及的几户房屋全部由区征地拆迁所根据《天元区二十八区储备地二期建设用地（莲花）项目房屋产权鉴定榜（第三榜）》、《天元区二十八区储备地二期建设用地（莲花）项目（过度棚）房屋面积、人员情况鉴定榜（第三榜）》公示数据实施补偿，补偿依据充分、补偿标准统一。
14、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罗某某信访问题处理和做思想稳定工作的情况、罗某某2015年至今进京上访索要钱的情况，嵩山办事处会议纪录、会议签到表，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莲花管理处出具劝返费用开支情况。证明嵩山办事处、天元区政府多次接访、答复被告人罗某某花费大量人力，以及被告人罗某某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的事实。
15、天元区莲花安置区建设用地拆迁（莲花）项目（过渡棚）房屋面积、人员情况鉴定榜、房屋产权鉴定榜、被告人罗某某领取征收补偿款的支付表、株洲市征地拆迁各项补偿总表。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的房屋被拆迁后，领取征地补偿款158372元的事实。
16、株洲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处理建议函、湖南省驻京维稳劝返办出具的劝返接回通知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训诫书及天公（嵩）行罚决字[2015]5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因于2015年4月3日、2015年7月16日、2016年1月25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三次，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训诫一次、行政拘留一次的事实。
17、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月1月28日，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从被告人罗某某处扣押现金1200元的事实。
18、嵩山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月27日，嵩山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某将被告人罗某某带到该所报案的事实。
19、被告人罗某某的户籍资料及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莲花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0、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及同步讯问录音、录像资料。证明其认为征地补偿款未到位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政府接访人员去接访其时，其以“不给钱就不回株洲”为由从政府接访人员处三次索要钱财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登记上访，在政府工作人员接访过程中，多次以不给钱就不回来为要挟向接访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某某能承认自己有以不给钱就不回来为要挟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的行为，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某辩解第一次、第三次给钱的地点是北京市，辩护人提出本案管辖地应为北京。经查，被告人罗某某的该辩解与被害人李某某、周某、朱某某的陈述，证人罗某某甲的证言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考虑到被告人罗某某的居住地为天元区，法律规定“刑事案件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因此，本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辩解第三次其只要了600元，在北京没有受到训诫，经查，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有关“株洲市天元区和天元区嵩山路街道办事处为了接访、劝返被告人罗某某非访一事，花费了102755.4元”的指控不属实。经查，因公诉机关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指控，且该指控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政府接访人员抢走其钱财，殴打其，政府工作人员威胁其向其索要钱财，征地拆迁不公平、不阳光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没有关联性，被告人罗某某可以通过检举报案、诉讼、信访等合法途径解决，而不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辩护人提出株洲公安对被告人罗某某的训诫、处罚违背一事不再罚原则的辩护意见，因为对行政处罚不服的，法律规定可以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途径解决，而不是在刑事诉讼中一并解决，因此，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接访人员采取秘密方式通过手机拍摄的录音录像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因接访人员通过手机拍摄时没有采取威胁等违法手段侵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罗某某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
二、对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所得1900元（含公安机关已扣押的犯罪所得1200元）予以追缴并退赔给被害人（其中被害人李某某700元、被害人周某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鸿森
人民陪审员 彭福寿
人民陪审员 沈成元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宾迎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十四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