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温民终字第5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国疆。
委托代理人：陈文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安怀。
委托代理人：戴新秋。
委托代理人：付方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林。
原审被告：林素平。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
代表人：陈志东。
委托代理人：郑雅拉。
上诉人林国疆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温鹿民初字第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国疆的委托代理人陈文俊、被上诉人徐安怀的委托代理人戴新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永林、原审被告林素平、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15日下午13时许，林国疆驾驶浙C×××××号车辆行经本市区四营堂巷金德景园2幢前路段向右靠边停车时与同向右侧徐安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使徐安怀的摩托车又撞到停在路边的李永林所有的浙C×××××号轿车，造成徐安怀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林国疆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安怀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浙C×××××号轿车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安怀即被送至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足跟部皮肤脱套伤，左足第2-4跖骨粉碎性骨折，左跗骨骨折，共计住院60天。2013年11月14日，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徐安怀构成十级伤残，一期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二期误工期限为30日，护理期限为15日，营养期限为15日，后续治疗费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林国疆驾驶的浙C×××××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5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率。李永林所有的浙C×××××号车辆事故发生时处于脱保状态，未投保交强险。对徐安怀的合理损失，经审核认定为：1、医疗费，医疗费中的伙食费应予剔除，但医疗费中的护理费是医院收取的医务人员在病情处理中的护理费用，有别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对医疗费认定为102535.86元（103615.86元－1080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徐安怀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情况、工伤认定书等可以证明徐安怀在城镇务工满一年，对徐安怀诉称的残疾赔偿金69100元予以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徐安怀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残，给其身心造成痛苦，结合徐安怀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徐安怀需承担的被扶养人虽有3人，但与十级的伤残系数相乘后，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徐安怀大儿子于2005年出生，其需扶养的年限应按10年计算应为5104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9735.4元（6465元＋5104元＋8166.4元）。5、误工费，根据徐安怀提供的劳动合同、银行明细，结合第三人夏彩芬、林朱的劳动合同，可以证明徐安怀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收入情况，但每月收入不固定，并且其无法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情况以及事故发生后其实际减少的工资收入，酌情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087元／年的标准计算，认定误工损失为16474.1元（40087元／年÷365天／年×150天）。6、护理费，应参照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087元／年的标准计算，认定护理费为8237元（40087元／年÷365天／年×75天）。7、营养费认定为225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800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故对该部分赔偿不予处理，若徐安怀确需后续治疗，可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10、交通费，门诊就诊期间及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的交通支出应予以赔偿，结合徐安怀的住院时间，酌情认定为800元。11、鉴定费认定为2240元。以上徐安怀的损失合计为226672.36元。在原审审理中，徐安怀明确其只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要求商业三者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徐安怀于2013年12月4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为由，以林国疆、林素平、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为被告，以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为第三人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林国疆、林素平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75695.49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后徐安怀于2014年1月15日申请追加李永林为被告，并于同日申请撤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徐安怀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林国疆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56651元（超交强险部分按90%计算）；二、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三、判令李永林、林素平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赔偿12000元。
林国疆在原审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有异议，责任认定应按同等责任比较合理。事故发生时林国疆往右侧停车位靠近，速度较慢，而徐安怀驾驶摩托车速度较快，未控制住驾驶速度造成碰撞，正是因为徐安怀速度过快才与林国疆驾驶的浙C×××××号车辆发生撞击，后摩托车再撞向林素平的车辆。并且徐安怀的伤情是因为与林国疆的车辆碰撞导致的还是因为与林素平的车辆碰撞导致的，事实不清，交警并未认定，徐安怀亦未提供相关的鉴定意见。另外徐安怀主张的金额过高，徐安怀驾驶无牌照摩托车，其自身有较大过错，根据法律规定，赔偿责任应根据各方的过错来确定，因此林国疆认为徐安怀诉请的赔偿比例过高。
李永林、林素平在原审共同辩称：浙C×××××号车辆登记在李永林名下。事故发生时，车辆停放在路边停车位内，属于合法停车，并且该车辆停在此停车位上已有数月，都未驾驶上路，一直处于静止状态，故本次事故与李永林、林素平无关，其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肇事方，交警部门亦未认定其负有责任，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条款的无责任限额赔偿的适用前提是投保车辆是交通事故的肇事方，若投保车辆不是交通事故的肇事方，保险人或者车辆的所有人当然无赔偿义务。
平安保险公司在原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情况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为主次责任，对于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对超交强险范围的部分承担60%的责任，医疗费用要剔除非医保费用，徐安怀诉请的部分金额过高、部分项目不合理。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范围，不予赔偿。
原判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交强险责任（或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其中有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事故责任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故责任，林国疆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徐安怀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因林素平、李永林所有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脱保状态，徐安怀要求林素平、李永林在相当于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林素平、李永林辩称，事故发生时，其车辆停靠路边停车位内处于静止状态，浙C×××××号车辆不是本案的肇事车辆，交警部门也认定其无责，因此，本次事故其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浙C×××××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虽停靠在路边的停车位内，但这只是临时停靠的地方，我国实行交强险制度，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必须按照国家规定为车辆投保交强险，车辆停靠路边停车位也不能免除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浙C×××××号车辆虽然没有直接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亦认定其不负事故责任，但浙C×××××号车辆在路边停靠，徐安怀与林国疆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再撞向路边的浙C×××××号车辆，浙C×××××号车辆与本次事故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李永林作为浙C×××××号车辆的所有人，有义务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因其未予投保，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强制险规定，致使受害人不能从保险公司得到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的赔偿，故徐安怀要求车主李永林在相当于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林素平不是本案的侵权人、车辆管理人或投保义务人，徐安怀要求其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6585.86元，已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1000元（10000元＋1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其中的10000元，由李永林赔偿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18046.5元，未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1000元（110000元＋11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按比例赔付其中的107133.2元（117846.5×110000／121000），由李永林赔偿其中的10713.3元（117846.5×11000／121000）。肇事车辆浙C×××××号车辆虽还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但徐安怀不要求商业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许可，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理赔117133.2元（10000元＋107133.2元）。李永林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11713.3元（1000元＋10713.3元）。因该交通事故由林国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酌情认定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林国疆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赔偿金额68478.1元［（226672.36元-10000元-1000元-107133.2元-10713.3元）×70%］。林国疆辩称，徐安怀系驾驶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的摩托车发生事故，属于职务行为，其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基于林国疆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酌情认定其承担70%的责任，剩余的30%由徐安怀自行处理，徐安怀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发生交通事故与本案无关，对林国疆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徐安怀诉请要求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对赔偿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适当调整。徐安怀诉请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林国疆因赔偿金额所发表的意见，有一定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予以部分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徐安怀交强险保险金117133.2元；二、林国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徐安怀交通事故损失68478.1元；三、李永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徐安怀11713.3元。四、驳回徐安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8元，减半收取889元，由徐安怀负担196元，林国疆负担493元，李永林负担200元。
宣判后，林国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的责任认定和责任比例划分不当。1、一审未查明徐安怀的伤情系与林国疆驾驶的车辆碰撞还是与李永林的车辆碰撞所致的事实，忽略了徐安怀二次碰撞造成的后果，严重影响本案公正判决。2、事故发生时林国疆系向右侧停车，速度较慢。徐安怀驾驶摩托车速度较快且未能控制住车速才导致碰撞。另外，徐安怀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自身过错较大。3、徐安怀是受其所在公司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指使上路测试摩托车，其所在公司具有过错，现徐安怀不追究公司的责任，理应免除其他责任人的赔偿金额。因此，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林国疆承担40%，徐安怀自负40%，李永林承担10%，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承担10%。二、一审对误工费、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1、徐安怀所在公司已全额支付其工资和医疗费，根据徐安怀提供的工伤认定书足以证实其已获得部分损失赔偿，故误工费和医疗费属重复计算，不应予以支持。2、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为16502.9元。3、护理费应当按照2012年度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34元／年的标准计算。4、徐安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在温州务工和居住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徐安怀辩称：一、林国疆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1、林国疆在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时对责任认定并无异议，并予以签字确认。2、导致徐安怀受伤的直接和最主要原因系林国疆向右靠边行驶时未确保安全碰撞徐安怀驾驶的摩托车，徐安怀被撞击后失去控制撞上停靠在路边的轿车。林国疆诉称徐安怀驾驶速度过快、未能控制车速才导致碰撞，与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矛盾。徐安怀在本次事故中唯一的过错在于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行驶。此外，停靠在路边的李永林所有的轿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可见，徐安怀具体在哪次碰撞中受伤不影响林国疆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对责任比例划分也不产生影响。3、徐安怀对本案已经承担了30%的责任，若再次追究其所在公司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有重复处罚之嫌。徐安怀与其所在公司的处理不影响林国疆承担70%的责任。二、一审对各赔偿项目处理不存在不当。1、徐安怀受工伤至今未获得任何赔偿。即使已经获得赔偿，根据《浙江省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修改后﹤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七条的规定，基于工伤和人身损害有权获得两次赔偿的权利。一审未依据徐安怀每月71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已经过低，但徐安怀为了尽快获得赔偿放弃了上诉。徐安怀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已经在城镇务工满一年，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但提供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林国疆未将平安保险公司列为被上诉人，上诉请求及理由也未涉及平安保险公司。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
李永林、林素平未作答辩。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的名称于2013年11月12日已变更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认定及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林国疆虽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确认。林国疆诉称徐安怀存在驾驶速度过快、未注意安全驾驶等过错，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国疆驾驶机动车向右靠边行驶时未确保安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安怀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以致造成事故，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素平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林国疆承担70%的责任、徐安怀自负30%的责任，并无不当。徐安怀驾驶的摩托车系因与林国疆驾驶的车辆碰撞失控而与停在路边的浙C×××××号车辆发生碰撞，徐安怀的伤势即使因为与浙C×××××号车辆碰撞时形成，也是林国疆驾车碰撞所致，徐安怀的相应损害显然属于林国疆应负责的赔偿范围，何况林国疆诉称徐安怀受伤系与停靠在路边的浙C×××××号车辆发生碰撞所致，亦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徐安怀因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已自负30%的责任。若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因指派徐安怀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行驶可能需要承担民事责任，也限于徐安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负30%的责任范围内，且该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仅与徐安怀具有利害关系，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无关。故林国疆上诉主张温州市华雷商贸有限公司在徐安怀所负责任之外承担10%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本案民事责任的认定与责任划分，处置妥当。二、关于相关赔偿项目问题。1、林国疆诉称徐安怀所在公司已全额支付医疗费和工资，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亦没有证据证明徐安怀已获得工伤赔偿，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徐安怀伤势经评定构成十级伤残，对每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结合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即按10%的系数计算后累加，累计数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计算并无不当。3、关于护理费，徐安怀并未举证证明其护理费实际支出，原审法院按照2012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林国疆诉称应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残疾赔偿金，徐安怀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了劳动合同书、工伤认定书、工资转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徐安怀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温州务工一年以上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置妥当。综上，上诉人林国疆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844元，由上诉人林国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伟达
代理审判员 王 蕾
代理审判员 柯丽梦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赵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