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女，197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系被害人曹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3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女，194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女，199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3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史某、曹某2的诉讼代理人靖某，即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一。
被告人刘文生，绰号“大头”，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地唐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婷，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绍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被告人刘文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1月11日晚10时许，同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为报复被害人曹某3，让同案人焦某发（已判决）纠集人员帮忙。被告人刘文生在同案人焦全发的纠集下又招引同案人杨相配（另案处理）参与并伙同同案人王永明、于建强（已判决）及王鑫、于安文、于小岭、于小华、李海英（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分别驾乘摩托车窜至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港口秀水路被害人曹某3妻子靖某经营的理发店，持砍刀等工具追砍被害人曹某3�张某、何某1，将被害人曹某3、张某、何某1砍伤后逃离现场。随后，被害人曹某3被送往医院救治，于翌日凌晨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曹某3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切致多处创口、右股动脉、静脉离断，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背部、右大腿创口构成轻微伤；何某1头皮创口构成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书证和物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生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文生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73534.5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身份证、结婚证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文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文生的辩护人提出：1、刘文生系受同案人焦某发的纠集、指使而参与犯罪的；2、刘文生犯罪情节较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刘文生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刘文生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06年1月11日晚8时许，被告人刘文生在同案罪犯焦某发(已判刑)的纠集下，又再招引其他同案人（身份不明，在逃）窜至澄海区凤翔街道港口托福桥处与焦某发等人会合，准备前往报复被害人曹某3。当晚10时左右，被告人刘文生驾驶摩托车载焦某发，与同案罪犯于建强（已判刑）等多人分别驾乘摩托车窜至凤翔街道港口秀水路曹某3之妻靖某经营的理发店处。焦某发等同案人下车，持砍刀等工具追砍被害人曹某3、张某、何某1，将三被害人砍伤后逃离现场。随后，曹某3被送往医院救治，于翌日凌晨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3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切致多处创口、右股动脉、静脉离断，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张某背部、右大腿创口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何某1头皮创口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说明材料及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和抓获犯罪嫌疑人的经过。
2、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
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2006）澄公尸检字第5号、(2006)澄公活检第69、76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曹某3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刺切致多处创口、右股动脉、静脉离断，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背部及大腿创口、何某1头部创口均属轻微伤。
4、现场提取的作案刀具的照片，经被告人刘文生辨认，并予以确认。
5、被告人刘文生和被害人曹某3的户籍材料，证明各自的身份情况。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案发当晚10点左右，我因工厂停电而到附近的理发店玩，看理发店男老板打台球。约4、5分钟后，看到有人驾驶摩托车过来，有3人将我推进理发店后，推倒在沙发上持刀砍伤。
7、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10时左右，我站在自家杂货店柜台前看店，突然来了几辆摩托车停在对面路上。从1辆载有3人的摩托车下来1名20多岁的男青年，持刀冲到我店里朝我后脑砍了1刀。之后，那名男青年就朝理发店冲过去。我当时看见一起前来有3辆摩托车，�2辆摩托车停在略远一点的位置，那辆载3人的摩托车上开车的男子体形较高大，略胖，戴一顶黄色头盔，另有2人坐在车上，也头戴头盔。
8、证人靖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丈夫曹某3一直在理发店前面打台球，我在家中做手工。突然有3名男青年持斧头窜进店内砍打1名男青年，那名被砍男青年被砍后跑出店，那3名男青年就追出去。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到场，我才知道其丈夫被人砍倒在理发店附近的小巷里。后丈夫曹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9、证人陈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10时10分左右，我与另3名朋友在家中下棋，突然看到有5、6名男子正朝巷外跑去，其中1名男子手持1把斧头，又见到我家铁门外躺着1名男子，在喘息。我遂打电话给治安队。治安队员到现场后发现该名男子流了很多血，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将那名男子送往医院。
10、证人刘某的证言：案发当时，我在杂货店里，突然听到妻子在杂货店门口喊，说她被人砍伤。我出来后扶住妻子，见门前有很多人围观，有1辆摩托车坐着3个戴头盔的男子，手里都拿着刀。后他们朝路西边的方向逃跑，我想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没有看到。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与其他3名联防队员巡逻到港口供电宿舍前的土路时，看见前面约10米处停着4辆摩托车，车旁边有好几个人，都拿着刀。又从附近1间理发店里冲出来几个人，手里也拿着长刀或斧头，他们分两批往大路逃窜。后发现理发店相邻一巷子躺着1名约40多岁男子，我们即打电话报告派出所，后将那名男子送往医院抢救。
12、证人潘某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于某2系我男朋友，与我一起经营网吧。2006年春节前10多天的一个晚上11时多，于某2不知出了什么事，要到外面躲几天。之后，于某2就从外面带来1个叫红梅的小妹，说是叫来帮我看网吧，并说他出了事，要到外面躲十几天后才回来，之后就走了。约过了3天的1个晚上，于某2用新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说网吧能经营就经营，不能经营就转让给别人后回家。到了过年时，于某2才回来，但回来后怕被人抓到，不敢住在网吧里，在外面住。于某2回来后，我有问于某2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某2说出的事可以算严重，也可以算不严重，他只是载人出去打架，被打的人被打得很严重。后来听说被打的人已经死亡。
14、证人于某1的证言：2006年1月的一天晚上，焦某发打电话给我要我过去帮忙，遭我拒绝。我吃饭后到港口托福桥停放铲车的地方，见焦某发他们驾驶至少4辆摩托车刚要出发，这些人有焦某发、李某2、于某2等人，当时于某2戴头盔驾驶1辆红色太子摩托车，“大头”驾驶1辆红色仿铃木王摩托车。焦某发没有叫我一起去。第二天，焦某发之妻说焦某发出事走了，叫我帮他管理铲车。
15、同案罪犯于某2的供述：2006年1月11日晚8时多，焦某发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载人去打架，我推辞不掉，戴着头盔驾驶摩托车来到于某1停放铲车的地方，见在场有焦某发、李某2、“老勇”、文生、于某6、邓红波等10多人。随后，众人驾驶6辆摩托车，其中我驾车搭载李某2，文生驾车搭载焦某发，一起来到凤新一路港口居委与昆美居委交界的土路，焦某发、李某2等坐车的人下车冲到台球桌那里砍人。之后，我驾驶摩托车返回港口凤新一路桥头，后独自驾驶摩托车回网吧，第二天听说有一个人被焦某发他们打得很严重。
辨认笔录：同案罪犯于某2对作案现场的照片作了辨认，并予以确认。
16、同案罪犯焦某发的供述：2006年1月的一天下午，我下班回到港口停放铲车的地方，我表叔王某1（绰号“老勇”）、老乡于某3及其儿子于某4到那儿找到我。他们说“老勇”被一个开三轮车的收保护费，还被那个人打了，叫我叫人帮忙去报复他，我听后便答应他们。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朋友于某2，叫他过来帮忙打架。当时在附近玩的还有老乡“大头”（即刘文生）、李某2，我就过去叫“大头”来帮忙，“大头”没怎么说，接着于某3也去叫“大头”帮忙，他便同意帮忙并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在那里玩的李某2听说要打架也跟着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人都集中在我放铲车那儿，当时差不多吃晚饭的时间，于是我们各自去找饭吃，完了我们又再次在放铲车的地方集中起来。晚上7时多，我们一帮人向港口那棵大树那里过去。当时我坐“大头”开的摩托车，我俩都戴着头盔，于某2和于某1各开一辆摩托车，王某2开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搭李某2，王某1开一辆三轮车载着于某4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于某3开另一辆三轮车载着“大头”叫来的两个小弟。我们到了港口大树附近，那里有个小店，门口放着台球桌，有人在打台球。“老勇”就对我们说打他的那人在那里打台球。于是我们就冲过去，“大头”说谁跑就打谁。王某2和于某4、李某2跑在最前面，于某4手持砍刀、王某2手持斧头，他们三人直接冲到店里打人，我看到于某4砍了一个女的一刀。在那打台球的人见有人要打他，扔掉球杆就跑，我见他要跑，便从门前一个插着太阳伞的地方拨出一根铁管来，用铁管去扫打他，他被我打了一下，但没有倒下，我又扫一下，都打中他的腿，但被他跑掉。“大头”见他跑掉，就叫那两个小弟追那人，那两小弟听他的，就追上去，在那巷子里追上那个人，并用早准备好的匕首去捅那个人。捅了一会儿，王某2从店里出来，见他俩在捅那个人，也跑上去用斧头去砍他，然后我们就往外跑，我回去坐上“大头”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其他人也各自跑了。
辨认笔录：同案罪犯焦某发对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进行辨认后，指认出被告人刘文生。
17、被告人刘文生的供述：2006年1月的一天晚上大概7点多，当时我正在澄海凤翔港口一出租屋，接到我老乡焦某发的电话，说他表叔“老勇”的三轮车被人抢了，焦某发叫我叫人帮忙跟对方打架。焦某发让我叫多几个人，然后到澄海凤新一路跟莱美路交叉路口桥头附近焦全发的住处停铲车的地方汇合，于是我就打电话叫了朋友杨某2配一起去帮忙打架，然后我就自己骑一辆摩托车赶往约定的地点。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聚集有焦某发、“老勇”、于某3、于某4、于某5、李某2、于某2等大概有十来个人，其中有3、4个人我不认识的。于某2骑一辆太子摩托车，“老勇”骑一辆三轮摩托车，于某3也骑三轮摩托车，我看见在“老勇”的三轮摩托车上放有钢管、西瓜刀等工具，我记得有三把刀及5、6支钢管。过了一会儿，杨某2配就带着另外一个老乡王某2过来和我们聚集，在现场“老勇”就说抢他三轮车的人在凤翔港口和昆美交界的小卖部那里，于是我开着摩托车载焦某发在前面，后面是焦某发的表叔“老勇”，于某3、于某4、于某5、李某2、于某2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也骑摩托车跟在后面。我们就一行人开着摩托车来到昆美和港口交界的一个小卖部附近，我和焦某发是最先到达的，当时小卖部里面和旁边站了大概有十来个人，但是因为我们俩不确定要打的是谁，所以我们两个就在旁边停车等着。随后“老勇”到了，他就指着小卖部里的一个人说“就是他”，然后“老勇”他们一群人就拿家伙冲上去，我就看见小卖部里面冲出来一个人想跑，但是就被“老勇”他们截住殴打。当时我和焦某发没有追过去，只见到那个人一下子就被“老勇”他们打倒了，然后一群人就围在那里拿家伙一顿乱打。打了一会儿，“老勇”说“人倒了，走”，然后我们就回到聚集的那个桥头，我骑摩托车把焦某发送到那里，然后就回港口的出租屋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焦某发打电话给我说那个人大概活不成了，他叫我跑路，我就直接坐车回到老家，过去10年一直都在老家，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文生对作案现场的照片作了辨认，并予以确认。
18、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07）澄刑初字第3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08）汕中法刑一终字第55号刑事裁定书、汕头市澄海区�民法院（2010）澄刑一初字第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0）汕中法刑一终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了被告人刘文生伙同其他同案人故意伤害曹某3致死的犯罪事实。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告人刘文生的行为已经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曹某1、史某、曹某2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理由成立，但赔偿范围及具体的赔偿数额均应依法确定。由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07）澄刑初字第370号、（2010）澄刑一初字第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分别判决：同案罪犯于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曹某1、史某、曹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2979.7元；同案罪犯焦某发应对137979.7元承担连带�偿责任（焦某发判决前已支付赔偿款15000元），故被告人刘文生依法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37979.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生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文生招引他人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曹某1、史某、曹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具体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应依法予以确定。被告人刘文生的辩护人提出刘文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31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刘文生应对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07）澄刑初字第370号、（2010）澄刑一初字第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曹某1、史某、曹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37979.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靖某、曹某1、史某、曹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澄辉
审判员 李爱民
审判员 郑映龙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洁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对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