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73民终18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乙35号-11。法定代表人曹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1区二层201-68。法定代表人刘弘，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子芳，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欣，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一九零五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的（2015）海民（知）初字第3290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5月24日，上诉人一九零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可，被上诉人乐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子芳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公司一审诉称：我公司是影视作品《跛豪》（简称涉案电影）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并享有对于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我公司发现一九零五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经营的“电影网叮叮”网站上提供非法链接，使得用户通过“电影网叮叮”播放涉案电影时，自动定向跳转至未经备案的非法网站（域名：99hulu.com，简称99hulu网站），并在该网页内完整观看涉案电影。一九零五公司非法提供该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极大地损害了我公司对涉案电影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我公司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九零五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4万元。一九零五公司一审辩称：首先，乐视公司获得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来源有瑕疵，未取得权利人麦当雄制作有限公司、嘉禾电影（香港）有限公司的授权，不认可乐视公司享有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我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的服务，具体来说是进入电影网（www.m1905.com）以后点击进入“电影网叮叮”（http://d.m1905.com）社区，即提供网友作为电影介绍交流的空间，在进入这个空间后点击某一个网友的个人社区后，再点击网友上传的链接进行播放，而这个链接是跳转到一个与电影网无关的网页进行播放，在用户点击叮叮社区网友提供的链接后不是马上进行播放，而是弹出一个要求下载百度影音的页面，需要下载和安装该软件后才可播放。因此我公司认为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构成侵权。综上，请求一审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电影片头显示有麦当雄制作有限公司、嘉禾电影（香港）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字样；片尾显示：Copyright©2010FortuneStarMediaLimitedAllRightsReserved。2010年9月8日，FORTUNESTARMEDIALIMITED更名为FORTUNESTARMEDIALIMITED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简称星空华文公司）。2013年9月30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载明涉案电影的版权持有人为星空华文公司；发行公司为乐视公司；发行地区只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及澳门特别行政区）境内；发行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2016年1月10日止；发行形式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0日，有以自身名义打击盗版的维权权利（包括交涉、阻止侵权、提起诉讼及获得赔偿），并可将维权权利转授。2013年12月13日，星空华文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公司，其中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包括交涉、阻止侵权、提起诉讼及获得赔偿）；授权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除外）境内；授权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1月10日，打击盗版期限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0日。2013年9月23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经乐视公司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于此后陆续对电影网相关网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作出（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1439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启动计算机，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1905.com”后进入电影网，随后点击页面上方的“叮叮”可进入“电影网叮叮”首页。在该页面中点击“电影”后可进入“电影库”。“电影库”页面上方显著位置标注有“找电影”、“看电影”、“聊电影”字样，其中“看电影”下方显示“两万大片，流畅就是力量”。上述文字下方有“按类型”（全部、动作、喜剧、犯罪……），“按地区”（全部、内地、港台、欧美……），“按年份”（全部、2013、2012、2011……）等数十项分类。该页面中“新片上线”、“电影专辑”、“经典佳片”等栏目旁显示有“没看见你喜欢的那部电影？发布吧！”等类似内容，并列出大量电影名称及对应的海报。其中部分海报下方显示有“电影新娱乐发布”、“水蓝浪漫发布”等某某发布字样。一审庭审中，一九零五公司认可上述分类是系该公司设置，但所对应的内容只是电影介绍，与用户上传的内容并不具有对应性。对于为什么用户发布的内容会与一九零五公司设置的内容出现在同一页面上，该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公证书记载，点击上述页面中的“全部”，在随后进入的“电影列表”页面中通过拖动滚动条、翻页等进行浏览，查找到“跛豪”点击后进入“跛豪-高清视频完整版-在线观看-电影网叮叮”页面。该页面上方配有电影海报，及片名、导演、主演、类型等信息，并设有“立即播放”键；在其下方标注“更多叮友分享”并显示其它标有“DVD”、“BD”、“正片”等带有播放图标的视频缩略图，以及“查看电影详情”链接；再下方设有“全部”、“高清电影”、“电影预告”、“电影图片”、“电影台词”的分类。一审庭审中，一九零五公司认可该页面中的上述信息和分类等均系该公司编辑、设置。点击“立即播放”后，进入“#跛豪【无水印】#视频-小痞子是我-电影网叮叮”页面，页面显示有用户“小痞子是我”的关注、粉丝等简要信息及涉案电影简介，简介下方附有链接和带有播放图标的视频缩略图；点击该视频缩略图，跳转至优酷网显示为无法观看。返回“跛豪-高清视频完整版-在线观看-电影网叮叮”页面，点击网友“连小鑫”评论，跳转至“#跛豪#视频-连小鑫-电影网叮叮”页面，显示有用户“连小鑫”的关注、粉丝等简要信息及涉案电影简介，简介下方附有链接和带有播放图标的视频缩略图；点击该视频缩略图，可跳转到99hulu网站的对应页面并对涉案电影内容进行播放。公证书相关内容显示，在点击播放涉案电影之前，用于公证的计算机曾按照99hulu网站的相关提示下载、安装了“百度影音播放器”。一审庭审中，一九零五公司称“DVD”等字样的视频缩略图和播放图标系该公司设置，用户在上传内容时进行选择形成的。对于影片的“立即播放”键所对应的链接是一九零五公司发布的还是用户发布的，该公司表示从外观上无法分辨。除用户外，该公司也会自行在“电影网叮叮”社区注册账户并发布相关电影链接，但所发布的电影均为该公司获得授权且在该公司自有平台上进行播放。乐视公司主张一九零五公司主动设置了上述指向第三方侵权网站的定向链接，构成对直接侵权行为的帮助，一九零五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另，一九零五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指出上述公证书中存在文字记录内容与截屏情况不尽相符等瑕疵。电影网相关页面公示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上载明该网站的开办、经营单位为一九零五公司。一审审理过程中，一九零五公司亦认可其为电影网的经营者。一九零五公司称其在收到起诉书后已删除涉案电影链接，乐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为证明涉案电影的知名度，乐视公司提交了相关网页的打印件。一九零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乐视公司称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系估算，合理维权费用为律师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请求一审法院根据律师出庭的事实酌情认定。一九零五公司对乐视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费用计算方式均不予认可，认为乐视公司并未提交费用实际支出的证据；涉案电影时间久远，经济损失数额亦不合理。上述事实，有涉案电影音像制品、《发行权证明书》、《授权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等为证，以及一审法院询问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结合涉案电影片头片尾署名情况及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可以认定星空华文公司为涉案电影的权利人。鉴于星空华文公司授权乐视公司行使涉案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所涉及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权利，以及专有独占性打击侵权行为的维权权利，且《发行权证明书》中亦有相同记载，故本案中乐视公司有权向一九零五公司主张权利。对一九零五公司而言，其所开办的电影网系提供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的专业网站，而“电影网叮叮”社区亦为该网站所属专门的电影版块。该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有能力也有义务采取合理、有效的措施，积极预防并有效制止相关侵权行为。涉案公证书显示，进入电影网的“电影网叮叮”社区后，相关页面显示有“找电影”、“看电影”等大量关于电影的分类、海报、介绍等内容，配有“两万大片，流畅就是力量”等表明其电影内容和资源丰富的宣传语，并加以“没看见你喜欢的那部电影？发布吧！”等鼓励用户进行发布的表述。涉案电影对应的网页标注有影片名称及“高清视频完整版-在线观看”等字样，除海报、导演、主演等信息及“全部”、“高清电影”等分类外，还提供电影的“立即播放”，并显示该片其他视频资源的缩略图和播放图标。上述内容和功能系一九零五公司编辑发布或预先设置，足以证明“电影网叮叮”并不仅仅是“供网友作为电影介绍交流的空间”，而是明显具有帮助用户获取视频资源进行观看的目的和功能。对此，该公司有关自行在“电影网叮叮”注册账户并发布电影链接指向其自有平台进行播放的陈述亦可以证明。根据一九零五公司提供上述服务的性质、方式、内容等方面可以判断，“电影网叮叮”社区中存在指向侵权视频内容的链接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从涉案网页和内容的编辑、设置、发布等情形看，该公司对相关信息亦具有较强的管理和控制能力。然而在此情况下，一九零五公司不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采取了合理、有效的措施，对用户的侵权行为进行积极预防和有效制止，而且还将用户发布的内容与该公司自行编辑、发布的内容混杂于相同页面，未作明显区分，甚至“立即播放”电影所对应的链接系该公司发布还是用户发布亦难以分辨。本案中，虽然点击一九零五公司设置的涉案电影“立即播放”键所指向和进入的页面无法播放涉案电影，但点击“立即播放”键下方用户发布的内容，仍可进入含有侵权链接的页面，点击对应的视频缩略图后即可跳转到99hulu网站播放涉案电影内容。对这一侵权行为的发生，一九零五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并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和管理职责，属于应知用户利用其服务实施侵权，但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并提供技术支持，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尽管一九零五公司指出涉案公证书存在部分瑕疵，但其中的屏幕录像足以对证据保全情况进行客观反映，在缺少相反证据证明公证书存在无效事由的情况下，不影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件事实。该公司有关播放涉案电影前需下载和安装百度影音播放器的辩称，亦不影响对其侵权性质的认定。侵害他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鉴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经济损失和违法所得数额均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将根据涉案电影的类型、知名度等情况，结合乐视公司所获授权的性质、范围、期限以及一九零五公司的主观过错和侵权行为的期间、方式、性质，以及网站的规模与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至于乐视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用，在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实际存在该项合理开支，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一九零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一万五千元；二、驳回乐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一九零五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乐视公司获得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来源有瑕疵，涉案电影片头显示有麦当雄制作有限公司、嘉禾电影（香港）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字样，而乐视公司并未取得上述二公司的授权。电影片头出品人的署名是著作权权利人的署名，而片尾的版权声明不是署名。由于实行的是形式审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对于涉案电影的版权归属不具有证明力。二、我公司只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未向网友的个人空间提供任何信息，“电影网叮叮”社区是供网友交流电影的社区平台，网友自行发布电影链接，我公司并未为电影设置观看链接，更未实施定向链接行为。同时我公司也从未引诱、教唆或帮助该网友发布相关链接，我公司对于社区的网络用户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慎的审查注意义务。在收到权利人通知后，我公司已经删除了涉案电影链接，故本案应该适用避风港原则，我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乐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乐视公司辩称：我公司取得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合法授权，一九零五公司提供的是定向链接，构成帮助侵权，故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一审卷宗材料及本院询问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乐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对于制片者的定义，按照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解释，《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中的电影作品制作人是为制作该作品而首先采取行动并承担财务责任的人。然而，我国目前影视作品关于“制片者”的署名缺乏统一规范，存在制片人、著作权人、出品单位、联合出品单位、出品人、摄制单位、联合摄制单位等多种表述方式。根据我国电影行业的现实情况，一些署名仅是挂名，并未实际投资或参与制作，与影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并无实际关联。因此当署名中既有出品方信息，又有明确版权声明的，在无其他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以版权声明为准来确定制片者。本案中，涉案电影片尾显示：Copyright©2010FortuneStarMediaLimitedAllRightsReserved。香港影业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亦载明涉案电影的版权持有人为星空华文公司。根据1993年国家版权局发布的《关于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的通知》（国权（1993）37号）的相关规定，国家版权局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承担香港影视作品在大陆出版、发行的授权人主体资格之认证工作。结合涉案电影片尾署名情况及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可以认定星空华文公司为涉案电影的权利人。星空华文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公司，且《发行权证明书》中亦有相同记载，授权链条完整，故一九零五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九零五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99hulu网站播放涉案电影的行为获得了被上诉人的许可，故该行为构成对被上诉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犯。一九零五公司开办的电影网系提供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的专业网站，而“电影网叮叮”社区为该网站所属专门的电影版块。该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有能力也有义务采取合理、有效的措施，积极预防并有效制止相关侵权行为。从涉案网页和内容的编辑、设置、发布等情形看，一九零五公司对相关信息有较强管理和控制能力，该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采取合理、有效措施，对用户的侵权行为进行积极预防和有效制止，而且还将用户发布的内容与该公司自行编辑、发布的内容混杂于相同页面，未作明显区分，甚至“立即播放”电影所对应的链接系该公司发布还是用户发布亦难以分辨。此外，因影视作品普遍投资较大，一般情况下权利人不会在信息存储空间内向网络用户免费提供，上诉人在一审中亦称其会自行在“电影网叮叮”社区注册账户并发布相关电影链接，但所发布的电影均为该公司获得授权且在该公司自有平台上进行播放，因此上诉人对于先授权后使用的应有模式是清楚的。但是，“电影网叮叮”社区页面配有“两万大片，流畅就是力量”等内容丰富的宣传用语和“没看见你喜欢的那部电影？发布吧！”等鼓励用户发布的表述，而且预先设置了电影分类、海报、介绍等内容，还提供电影的“立即播放”，并显示该片其他视频资源的缩略图和播放图标，证明“电影网叮叮”并不仅仅是“供网友作为电影介绍交流的空间”，而是明显具有帮助用户获取视频资源进行观看的目的和功能，属于应知网络用户利用其服务实施侵权，但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并提供技术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一九零五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侵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认定结论正确。综上，一九零五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八百元，由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七十五元，由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丽婷审 判 员 张晰昕审 判 员 刘炫孜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欣蕾书 记 员 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