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男，1968年8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京丘比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股东，住南京市秦淮区。被告人郑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友峻，江苏峻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2017〕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5日、8月2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获准，同年5月4日、9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珍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夏友峻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被告人郑某与王某1（已死亡）共同商议以南京丘比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丘比特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在社会上募集资金。郑某作为公司股东全面负责募集资金工作。2013年11月，王某1注册成立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银尊公司”），郑某担任公司股东。
2012年底至2015年期间，郑某先后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287号电信物业大厦12楼办公室、南京市鼓楼区名城大厦1507室，以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许诺给付投资人月息4%至6%的高息为诱饵，鼓动投资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介绍社会公众到丘比特公司投资。2015年9月份，因无法支付本息，郑某鼓励部分投资人将投资本金转到佰银尊公司用于购买该公司原始股。
经审计，被告人郑某向於美红、秦某、赵某、孙某、王某2、卜某、陈某、周某等29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8642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7784550元。2016年3月7日，被告人郑某被公安机关抓获。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郑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案发及到案经过、借据、收据、银行转账凭证、来安县大英镇广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死亡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登记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林某、曹某、曾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於美红、秦某、赵某、孙某、王某2、卜某、陈某、杭某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认定郑某具有坦白情节，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指控其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认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本案中吸收的存款均是以丘比特公司的名义进行，并加盖公司印章出具投资凭证，投资人亦认为其系向丘比特公司集资。集资款项虽然集中汇入郑某本人银行账户，但由丘比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负责支配，郑某对吸收资金无支配与使用权，故本案系单位犯罪。2.郑某系从犯。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某1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拥有公司80%的股权，对公司决策有决定权，王某1对犯意的提起及策划实施起到决定、指挥的作用，郑某仅占公司10%的股份，日常听命于王某1的组织和安排，仅负责收取集资款项，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为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指控的部分集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审计报告将集资参与人李某1、李某2、刘某1、马某、王某3、王某4、杨某1、苑泓增、朱某1、徐某、孙某到期转存或者转为股权的55万元统计为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系重复计算，因该55万元并未造成集资人实际损失，应从指控的数额中予以扣除。4.郑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郑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被告人郑某与王某1（已死亡）共同商议以南京丘比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丘比特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在社会上募集资金。郑某作为公司股东全面负责募集资金工作。2013年11月，王某1注册成立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银尊公司”），郑某担任公司股东。
2012年底至2015年期间，郑某先后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287号电信物业大厦12楼办公室、南京市鼓楼区名城大厦1507室，以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许诺给付投资人月息4%至6%的高息为诱饵，鼓动投资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介绍社会公众到丘比特公司投资。2015年9月份，因无法支付本息，郑某鼓励部分投资人将投资本金转到佰银尊公司用于购买该公司原始股。
经审计，被告人郑某向於美红、秦某、赵某、孙某、王某2、卜某、陈某、周某等29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8642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7784550元。
2016年3月7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民警在南京市鼓楼区大桥南路14号布丁酒店335房间将被告人郑某抓获。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件审理中，被告人郑某的家人代其退出0.5万元用于赔偿集资参与人损失。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股东，因丘比特公司需要资金周转，2012年下半年，其与王某1及钱某三人商量后决定，由其负责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并支付月息4%-6%好处给投资人，2012年底至2015年，其以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名义先后在本市鼓楼区电信物业大厦12楼、明城大厦设立集资借款点以月息4%-6%高息对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主要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客户借款，带客户到外地旅游以及到佰银尊公司实体查看等方式进行宣传。目前有300多个客户涉及资金6000多万元没有归还。其在集资过程中负责提供银行账户接受客户投资款以及返本付息，再根据王某1需要给王某1现金或者打款到指定账户。2015年10月，部分投资人未拿到本息将债权转为佰银尊公司的股权。吸收的钱款都由王某1使用，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本息，部分用于佰银尊公司的运营，部分用于归还王某1个人的债务及看病费用。丘比特公司系餐饮娱乐公司，仅经营一段时间，是王某1转包给其他人，未实际经营也未从中营利。佰银尊公司经营珠宝，该公司成立款项也是源于集资款，刚开始经营也无营利。其在丘比特公司拿月工资3000元，没有拿提成。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年底经他人介绍投资丘比特公司，后在该公司负责记账。王某1是丘比特的法定代表人，钱某是佰银尊的法定代表人，郑某负责筹集资金。丘比特公司通过客户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吸收资金，并承诺支付月息４%-８%的高额利息。其主要负责客户投资记账，开具暂支单签字，再由曹某核对数字和钱款。筹集的资金都是交给郑某。2015年11月15日经过佰银尊员工展开春的统计，还不起钱的客户有不到400人，资金有7000多万。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到丘比特公司工作，丘比特公司在明城大厦1507室集资点的负责人是郑某，会计是林某、黄某。其一个月工资3500元，公司其他人有事情时，其可以顶他们工作。2015年11月，丘比特公司不能支付利息，其与郑某、钱某几人一起算的以丘比特名义集资的本金总盘子是一亿多一点。由郑某负责管理收来的钱款，集资款用来支付投资人的投资本金、利息以及佰银尊公司所有的开销等支出。有些投资款，投资人要求自己打借条，经郑某同意后，自己就打借条给投资人，并加盖公司公章，注明借款为公司所用。自己给一些老百姓打借条，再以自己的名字存在丘比特，自己给投资人３%，从中赚取点数的差额，相当于服务费，自己获利共有100多万元。其本人在丘比特公司也有投资，用自己的钱380万元置换了刘佩华的现金，加上之前在丘比特投资，总计有700多万元的暂支单。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经曾某介绍到丘比特餐饮娱乐公司投资，后在该公司工作。丘比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明城大厦集资借款点负责人是郑某。丘比特公司通过客户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吸收资金，并承诺支付月息４%-7%的高额利息。自己在公司的工作类似出纳，负责收款、付利息，每天下班会把当天收到投资钱款交给郑某。付利息时再从郑某处拿钱付给投资人。
（5）集资参与人於美红、秦某、赵某、周某、刘某2、刘某3等298人的报案登记表、相关陈述与借款暂支单、股票权证书以及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南审希地会专审字[2017]第002号（涉及人员259人）、第014号（涉及人员32人）、第014-2号（涉及人员4人）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底至2015年期间，郑某、王秀强先后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287号电信物业大厦12楼办公室、南京市鼓楼区名城大厦1507室，以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许诺给付投资人月息4%至6%的高息为诱饵，鼓动投资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介绍社会公众到丘比特公司投资。2015年9月份，因无法支付本息，郑某又安排投资人将投资本金转到佰银尊公司用于购买该公司原始股。
经审计，被告人郑某向於美红、秦某、赵某、孙某、王某2等共295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846.20万元，返回本息人民币1080.28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765.915万元。投资人周某、刘某2、刘某3的供述与借款书证、暂支单证实被告人郑某向该三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8万元，返还本息人民币5.4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2.54万元。以上，被告人郑某共计向298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864.20万元，返还本息人民币1085.74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778.455万元。
（6）安徽省来安县大英镇广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死亡证明，证实王某1已于2016年3月20日死亡。
（7）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证实2016年2月24日经该公司股东王某1、钱某、李某3、郑某决定，王某1、李某3将持有的共计70%股权无偿转让给郑某，并决定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
（8）南京丘比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南京丘比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顾某，股东谢超、朱某2。2012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1，股东变更为王某1、杨某2（无偿转让）。2012年12月股东变更为王某1、郑某、程某、朱某3。
（9）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南京佰银尊珠宝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钱某，股东王某1、钱某、郑某、李某3。2016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股东变更为郑某、钱某。
（10）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某所持有的涉案银行卡6张、手机2部，以及林某保管的集资借款账册等物品的情况。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6年4月17日11时50分至12时10分，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公安分局民警依法对曾某暂住处位于鼓楼区金陵新二村54幢三单元101室进行搜查，查获两个布袋，布袋内有纸盒子装有暂支单、账单物品，两枚公章。民警依法将以上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12）暂存款单据，证实被告人郑某的家人代其退出0.5万元用于赔偿集资参与人损失。
（13）被告人郑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郑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4）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报案案发，被告人郑某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彼此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参与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郑某的供述证实丘比特公司在成立后，其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活动，仅是将公司转包给他人也从未营利；投资人出具的借款凭证暂支单虽有丘比特公司的公章，仅是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集资活动，郑某、王某1等人并未将集资款项用于经营丘比特公司，该公司成立后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郑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某的供述、证人证言及投资人陈述能够证实郑某系丘比特公司、佰银尊公司的股东，全面负责公司筹资事宜，且所筹集款项除现金外全部汇入郑某名下银行账户，相关本息亦从其账户支出，郑某在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大，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投资款项中55万元系重复计算的意见，经查，相关暂支单、股权转让凭证与审计报告证实投资人李某1等人前期投资款项到期后又再次继续转存为借款或转为佰银尊股权，上述资金已两次被集资，转存后系再次对社会金融管理秩序造成破坏，应计算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此部分款项，审计报告列为已返还的本息，已在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郑某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郑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将被告人郑某退出的0.5万元按实际损失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郑某继续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3777.955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文影
人民陪审员 李如春
人民陪审员 钱 晨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莉
附：
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明细表
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1曹帮茹16.52曹长懿8.33曾爱荣124查顺英4.485常学平4.586陈翠恩1.347陈翠英3.758陈东方7.69陈华美10.3210陈林强1711陈巧英2.112陈双妹213陈伟兵1.1614陈献连5.415陈秀琴0.9516陈秀珍0.817陈应珍9.5818程能秀3.8419程卫东1.8820程玉声3.7821仇小兰1.8822戴小妹5.5223邓玉兰1024丁慧军19.5625杜广劲1426端木向阳827端义源11.9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28端宇1.0429冯子琴83.630高秋涵4.931高秋珍3.632葛翠兰5.833龚翠华3.0534龚秋华3.3635谷红飞5.2436顾蓓蓓0.5237顾军3.538顾亮5.1239顾庆340顾新宁1.0241郭金陵24.1142郭扣珍1.1643郭乃秀3.0444郭遒顺8.5645韩桂枝1.7446韩国梅3.7547航荣义2.948郝秀兰10.9649何小英8.3650侯明0.6851胡金满3.2852胡晓银1.9653黄巧英154姬云华4.7755季永红14.5256江洪0.857江秋华5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58晋捷3.9859荆凤2.360局华27.8261柯能梅6.862匡祖萍363乐解慧1.7264雷素琴45.2465李本珍3.0266李春荣10.8467李桂芳10.9868李洪英2.9269李华生570李继芳129.271李靖572李玉兰10.873李忠良9.674林粉弟16.2675刘翠英376刘二英3.9477刘瑾华2.4978刘娟1.7479刘巧云2.7680刘祥瑞2.2881刘新玲1.482刘耀元1.9283刘玉凤3.5284刘兆荣1.2885卢家珍14.0686芦玉兰11.5287陆凤珍3.045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88陆秀芳5.0489陆月英4.6490栾秀梅23.5591吕风华3.892马小平7.1193梅有霞494苗开厂1.7495莫树标1.6496倪学凤5.2897倪英23.8498潘文红72.799潘英1.4100庞节珍2.64101庞珂9.94102戚曰蘅27.12103祁顺英1.88104钱桂英7.04105钱基兰13.76106钱建新48.061**秦薇华55.2108秦文高14.86109秦兆树89.68110邱凤美1.96111任伍云9.96112戎秋云4.56113桑秋萍27.29114邵元华2.72115沈辉9.88116沈惠兰5.74117沈惠琴10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118沈惠茹5.7119石家有152.06120石金龙3.2121孙士祥22.5122孙寿祥2123孙新灵43.46124孙新民2.8125汤德舜6.3126汤进1.7127汤思兰4.6128唐金喜2.4129唐秀荣4.28130田宝琴9.6131童芳萍0.7132涂宝霞1133汪梨花13.24134汪梅17.5135汪守云28.11**王爱珍8.54137王爱珍、金建华4.6138王诚秀2.7139王根弟6.13140王广全3.28141王桂芳11.525142王华秋14.31143王华新5.3144王慧18.74145王建云17.941**王建云、王桂芳10.955147王静凤2.84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148王静玲3.08149王菊兰3.65150王美华4.4151王美珍2.64152王萍3.84153王少博3.38154王水珍1.16155王素华2.7156王卫4.64157王晓玲1.85158王玉香13.64159王玉英17.92160王云东4.8161王云霞10.92162巫慧兰15.65163巫慧云4.4164吴根芽4165吴桂云42.661**吴瑾清2167吴连娣12.7168吴茂珍5.5169吴明霞5.14170吴秀兰4.48171夏秀珍16.4172肖本敏7.45173谢惠萍1.74174谢新花4.8175谢永太20176辛建平1.74177徐爱茹3.67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178徐吉堂29.48179徐家琴8.68180徐建华3.26181徐金屏32.28182徐小芹1.28183许春蓉59.76184许汉年7.6185许家荣4.6186许金10.1187严忠3188杨葆娟7.16189杨春华58.42190郝立俊4.7191陈娟娟1.16192郝炳喜12.8193杨桂兰2.66194杨洁锐13.26195杨静21.4196杨娟大9.82197杨兰芳5.1198杨小丽12.8199叶耀华23.86200叶芸1.76201殷风成8202於美红13.56203于冬生0.92204于秀琴4.3205余憬16.16206余美芬2.5207袁飞10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208袁家萍2.9209袁近秋、徐道元5210袁同明6.1211袁小芬6.04212苑泓增3.52213张宝红3.52214张蓓蓓1.58215张蓓莉1216张碧桃23.85217张根娣8.72218张贵兰2.3219张贵兰，韩兰英2.3220张桂兰2.99221张国美82.4222张国琴2.48223张金兰17.7224张黎5225张立萍3.67226张培弟5.52227ＸＸ0.75228张琪9.3229张前霞0.7230张强华12231张士英9.4232张叔琴8.44233张惜5.14234张小妹7.12235张小萍12.76236张秀兰3.68237张秀英16.28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238张有红4.75239张媛2.8240张月周94.78241章亚影6.4242赵华422.72243赵腊梅19.9244赵琳2.76245赵培莲3.98246周爱华3.8247周翠萍1.64248周鸿梅3.02249周静1.76250周梅娟8.2251周守巧1.74252ＸＸ芬13.22253朱桂芳2254朱桂华1.84255朱桂兰7.4256朱金风1.04257朱明喜0.64258朱寿朋20.56259宗粉华2.88260卜莲英(刘群)8.8261陈华11.1262杭开鑫3263胡忠棠12.68264黄寿林4.94265黄在英10.16266连素英12267刘安华4.8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268刘秀丽(赵镇平)1.16269陆秀玉9270罗克英36.24271罗克珍(罗克英)4.08272祁长春1.82273万永兰4.46274王春岭5275王慧珠9.48276王建3.16277王英1.4278魏金菱1.56279徐家爱11.6280薛扣英14.54281姚玲泰10.5282叶秀英25283尹丽萍1.74284郁苏美6.22285张连华(罗克英)28286张巧玲11.58287赵纯(赵镇平)4.76288赵燕(赵镇平)7.9289赵英25.08290赵镇平22291赵智开4.16292石寅瑷1.02293马维珍21294胡秀平5.04295王玉凤218.59296周永祥2.6297刘桂华7.22序号集资参与人姓名实际损失（万元）298刘桂兰2.72总计3778.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