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5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英兴，现住广州市越秀区水母湾36号之三楼下
委托代理人：陈广辉、温健，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寿良（TANSHOULIANG），男，
委托代理人：赵善启，广东金宏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医药物资供应公司（下称“广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
法定代表人：蔡金贵。
委托代理人：赵海宇、张俊杰，均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慧慈，住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李英兴因与被上诉人谭寿良、广州市医药物资供应公司、宋慧慈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三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英兴上诉请求：1、请求裁令撤销（2015）穗荔法民三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由广州市医药物资供应公司或宋慧慈赔偿谭寿良的使用费损失，使用费损失按照《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作为定价基准。3、本案的受理费用概由广药公司、宋慧慈、谭寿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李英兴明知案涉房屋产权是广药公司的，仍以此房屋作为宋慧慈欠债的担保，双方将广药公司名下案涉房屋过户到李英兴名下正是两人的共同行为致使谭寿良无法使用案涉房屋，均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李英兴认为，李英兴是否对谭寿良存在侵权行为焦点在于李英兴在谭寿良主张的侵权期间是否房屋的使用人(占有人)，而事实上，李英兴早已将案涉房屋交还广药公司。所以，一审判决对于事实的认定显然与其查明事实，以及其他生效判决查明事实不符。首先，根据一审判决部分查明事实可知，广药公司已依据(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民事调解书，案涉房屋归广药公司，案涉房屋已于2009年7月1目重新登记在广州市医药物资供应公司名下。意即，自2009年7月1日起，李英兴已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该处需要重点补充说明的是，李英兴实际上早已将该房屋交回广药公司管业，所以根本不可能在2011年12月9日至2014年5月16日期间继续占用该房屋。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民事调解书中，广药公司是撤回了要求李英兴搬迁、退房的诉请，如当时李英兴仍占有使用房屋，广药公司怎可能撤回该主张?现谭寿良主张的侵权时间起点为2011年12月9日，该时间点是发生在李英兴办理房屋产权变更和交还房屋之后，李英兴不存在致使谭寿良无法使用房屋的侵权情形。若谭寿良认为李英兴存有侵权行为，理应提供相应的佐证予以证明，而不可单凭推定或推测的方式而断定李英兴存有占有该房屋的侵权行为。其次，根据(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案涉房屋进行勘验，确认通过门隙看到房内已空置，无杂物。可见，该案发生时，案涉房屋已无人使用。虽然(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该案李英兴没有答辩，致使该判决对李英兴仍然使用房屋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一致，但结合李英兴已将案涉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在广药公司名下，案涉房屋又已空置的事实，均足以证明李英兴已无再使用房屋，不可能对谭寿良行使房屋使用权形成障碍。
被上诉人谭寿良二审辩称：1、李英兴、宋慧慈于2015年冒用广药公司名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李英兴明知房屋所有权是广药公司的，仍然过户到李英兴名下，其明显有恶意侵权，导致谭寿良没有办法使用房屋。2、法院推定李英兴作为房屋的实质控制人，判决李英兴应将房屋归还谭寿良。所以李英兴认为房屋不在其控制之下，是与事实不符的。
被上诉人广药公司答辩称：我方不同意李英兴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对李英兴上诉状的相关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所主张的事实与其上诉请求不符。李英兴称自2009年1月起李英兴实际上早已将房屋交回医药公司与事实不符，因2013年1280号案生效后于2014年5月16日从李英兴将房屋执行给谭寿良。2、李英兴认为，(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案发生时，“涉案房屋已无人使用”，如果事实属实，应是驳回谭寿良的诉求，而非要求广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
被上诉人宋某二审无答辩意见。
谭寿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共同向谭寿良支付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被侵占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万元（该损失是房屋租金损失，租金按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从2007年1月24日计至2014年5月16日）。2、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向谭寿良支付因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强占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所造成的家具电器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5万元（包括谭寿良估算的生活用品、床、电视、风扇、厨房用品，以上物品大约值1.5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承担。
广药公司一审审辨称：首先，我方认为谭寿良在2013年8月27日成为案涉房屋房产登记的权利人后才能对涉案房屋享有使用和收益权，退一步讲，其最早也只能在2011年12月办理了继承权公证之后才享有，因为在2011年12月之前，其根本没有办法证明其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也就没有主张房屋使用和收益权的资格。其次，对于谭寿良提起的诉求，我方认为谭寿良并没有充分举证证明侵权事实存在以及损失金额的相关依据。本案侵权的时间、方式、侵权人的主观意图、过错程度等等这些谭寿良均未举证证明，谭寿良应当对其举证不能承担法律后果。第三，对于我方来说，本案谭寿良举证的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能够充分证实以下事实：广药公司鉴于与余某存在征用房屋而签署了协议文件，双方形成的是合同关系，按照协议约定，广药公司有给回余某房屋及办理产权的义务。基于这一合同关系，广药公司早在1982年即将涉案房屋交给余某使用。我方也履行了协助办理房产证的义务，鉴于余某于1984年死亡，在具备办理产权条件时，广药公司于2002年第一时间向余某的原代理人发出了办理产权证的函件。谭寿良直到2011年12月才办理了继承权公证，涉案房屋于2013年8月27日登记在谭寿良名下，至此，我方的义务已经完成。谭寿良并未充分说明本案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具体的侵权行为到底如何实施，我方自房屋交付给余某以后，从未占有和使用过房屋。至于本案宋慧慈、李英兴是否有实施侵占这样的侵权行为，我方并不明确知情。在2002年至2013年8月27日，我方仅仅是房屋的代产权人，没有义务保证使用和收益权不被侵害。作为房屋的使用权人，在享有权利的同时也应当履行管理的义务，我们将房屋交付后，从未干预过房屋的使用，其他人即使实施了侵权行为也与我方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我们也没有因此而获得过任何收益。最后，从本案谭寿良所举材料可以看到，谭寿良在2007年曾查册过涉案房屋的产权情况，当时如存在侵占的侵权行为，谭寿良应当及时主张权利而非放任侵权事实的存在，谭寿良应对其消极行为承担不利后果，谭寿良现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
李英兴一审辩称：一、从我2006年购买涉案房屋到2009年，产权是广药公司，并非谭寿良，不存在对谭寿良构成侵权。二、2006年我是担保宋慧慈，因为宋慧慈借了钱，宋慧慈没有还款，我代替宋慧慈还款，所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还款的形式我取得了该房屋产权。2009年我才得知宋慧慈冒认广药公司的名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我，我之前并不知情，从2009年知情后，我已将房屋归还给广药公司。所以谭寿良起诉李英兴支付租金的事情，我本来是受害人，不应承担这些责任。
宋慧慈原审没有到庭应诉，也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广州市兴隆路149、151号房屋是案外人余建业的房产。1981年2月27日及同年3月1日，因广州市医药工业局供销经理室（广药公司前身，下称甲方）兴建宿舍征用旅美华侨余建业所有的兴隆路151号房屋，经双方协商，与余某（下称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兴隆路151号房屋合共总建筑面积54.9988平方米，甲方新楼建成后，在三楼西南角地方给回带阳台的一房一厅的套间（包括厨房、厕所、面积33.5平方米）一间给乙方。经市房管局核查后，给乙方办理产权手续。协议签订后，余某将该屋交由广药公司方拆除。1982年，新楼建成，广药公司依协议将新楼中的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交付给了余某使用。余某已于1984年4月27日死亡。
2002年8月8日，广药公司向余建业的原代理人发出“关于兴隆北路29号303房办理产权证函”，称其司协助办理产权证登记申请，如产权人死亡，而继承人未得到确认，可由亲属代为申请。并列明办理房地产登记申请需缴交的资料。
2006年8月17日，宋慧慈与李英兴就办理案涉房屋交易过户手续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述房屋只作于李英兴担保宋慧慈借陈某7万元的抵押物，在2006年9月11日前李英兴不得将上述房屋交易过户及抵押给第三人，若宋慧慈于2006年9月11日前还清陈某7万元，李英兴就将上述房屋交易过户给宋慧慈名下，等等。
2007年，上述房屋过户到了李英兴名下。
其后，广药公司发现宋慧慈未经其授权，冒用其名义与李英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将案涉房屋登记在李英兴名下后，便向宋慧慈、李英兴提起民事诉讼。该案经本院调解，于2008年12月12日以（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确认宋慧慈于2006年8月11日以广药公司名义与李英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二、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归广药公司所有。2009年7月1日，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重新登记在广药公司的名下。
2011年12月9日，谭寿良在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办理了（2011）粤穗荔内民证字第7740号《继承权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余建业的广州市兴隆路149、151号房屋及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的房屋遗产应由谭寿良一人继承。继承后，谭寿良占上述房屋的全部房产。
2013年3月14日，谭寿良起诉广药公司【案号：（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495号】，要求广药公司将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过户给谭寿良并交付给谭寿良使用，并要求广药公司支付上述房屋由2006年10月至实际交付房屋的使用费及强占上述房屋造成的家电损失等。在该案审理期间，谭寿良撤回了要求广药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及支付家电损失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广药公司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到谭寿良名下。该案判决后，涉案房屋于2013年8月27日登记在谭寿良名下，谭寿良已领取了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
同年8月20日，谭寿良起诉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案号：（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要求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告交付案涉房屋，并连带支付2006年10月至实际交付上述房屋的使用费及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强占上述房屋造成的家电损失。在该案审理期间，谭寿良撤回要求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支付房屋使用费及支付家电损失的诉讼请求。该案认为广药公司早在1982年就已经将房屋交付给了谭寿良，故不存在再次交付的问题，并推定涉案房屋为李英兴实际控制，李英兴没有证据证明其将涉案房屋交回给谭寿良或广药公司，故判决李英兴将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交付给谭寿良使用。该案生效后，经谭寿良申请执行，2014年5月16日，谭寿良取得上述房屋使用权。
一审庭审中，谭寿良表示其主张的家电损失1.5万元是估算得出，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调取广药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售给李英兴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法定代表人证明》、《授权委托证明书》，该合同记载于2006年8月11日由宋慧慈以广药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与李英兴签订，约定广药公司将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出售给李英兴等，该合同盖有广药公司公章；同时，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07年1月10日广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委托宋慧慈办理上述房屋交易过户手续。广药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上述合同中的公章及授权委托证明书中法定代表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鉴定。本院经摇珠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5年12月24日出具《中广测（2015）文某第03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送检的上述合同中的公章印文与广药公司提供的样本公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送检的授权委托证明书中法定代表人李某的签名与广药公司提供的样本中李某的签名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谭寿良、广药公司及李英兴均对上述鉴定报告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谭寿良因2011年12月9日办理（2011）粤穗荔内民证字第7740号《继承权公证书》成为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于该日开始有权主张案涉房屋的使用费损失及家电损失。谭寿良已于2013年8月20日起诉广药公司、宋慧慈、李英兴主张案涉房屋上述权利，经撤回起诉后又于2015年4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故对案涉房屋上述权利的主张未过两年诉讼时效。
1982年谭寿良的被继承人余某因回迁安置于案涉房屋，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权。案涉房屋发生继承后，谭寿良依法享有案涉房屋的使用权。但直至2014年5月16日，谭寿良才取得上述房屋使用权。故2011年12月9日至2014年5月16日期间的案涉房屋使用费，谭寿良有权主张。宋慧慈于2006年间冒用广药公司名义与李英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实质是将登记在广药公司名下的房屋用作自己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给担保人李英兴；李英兴明知案涉房屋产权是广医公司的，仍以此房屋作为宋慧慈欠债的担保，双方将广药公司名下案涉房屋过户到李英兴名下正是宋慧慈、李英兴的共同行为致使谭寿良无法使用案涉房屋，宋慧慈、李英兴告均应承担侵权责任，故谭寿良要求宋慧慈、李英兴共同向谭寿良支付案涉房屋使用权被侵害所造成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房屋使用费从2011年12月9日计至2014年5月16日，使用费标准应由具有房地产估价资质的评估机构按市场租金参考价标准评定。关于谭寿良主张的家电损失1.5万元，因谭寿良并无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谭寿良存在该损失，故谭寿良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从公章及签名鉴定结果来看，广医公司并没有授权宋慧慈签订卖房合同及办理过户，广医公司对谭寿良无法使用案涉房屋并无存在过错，无侵害谭寿良使用权的行为，故无须承担侵权责任。
宋慧慈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慧慈、李英兴共同向原告谭寿良赔偿侵害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使用权造成的使用费损失，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5月16日止的使用费损失由原告谭寿良委托有房地产估价资质的评估机构按市场租金参考价标准评定，被告宋慧慈、李英兴应予配合，该评估费用双方各自承担50%；被告宋慧慈、李英兴自收到评定结果之日起十五日内，按评定的金额一次性将使用费（使用费损失总额以10万元为限）支付给原告谭寿良。二、驳回原告谭寿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英兴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拟证明李英兴与广药公司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民事调解书之后于2009年2月5日签订的。当时李英兴已经将房屋有关房产材料返还给广药公司，以此推定房屋在2009年2月8日将涉案房屋交还给广药公司；证据二、执行通知书。拟证明李英兴已将与涉案房屋有关的房产证件在内的文件交还广药公司。上述两证据表明既然李英兴愿意将确定房屋权利标志的产权文件交还，是愿意交还房屋给广药公司的。该证据一审没有提交的原因是当事人没有意识到其重要性。谭寿良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对于房屋交付的问题其不知道李英兴与广药公司的情况。广药公司认为：李英兴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协议书及执行通知书应当在2008年关于房屋所有权纠纷发生的协议，与房屋的使用权的占有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李英兴将房屋交还给广药公司。
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31月19日作出（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谭寿良）要求三被告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问题。由于宋慧慈于2006年间冒用被告广州市医药公司名义与被告英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将被告广药公司名下涉案房屋过户到被告李英兴名下，此侵权行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法律责任。从被告李英兴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一案答辩自认事实来看，被告李英兴曾经进入涉案房屋使用，可合理推定涉案房屋至今为被告李英兴实际控制，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英兴将涉案房屋交回给原告或被告广药公司。李英兴应负责将涉案房屋交还给原告使用。被告宋慧慈、李英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判决：李英兴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广州市荔湾区兴隆北路29号303房交付给谭寿良使用。该判决于2104年2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
二审中，李英兴确认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案诉讼期间，其实际使用涉案房屋。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28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为“从李英兴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一案答辩自认事实来看，李英兴曾经进入涉案房屋使用，可合理推定涉案房屋至今为李英兴实际控制，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李英兴将涉案房屋交回给谭寿良或广药公司。”，李英兴二审确认在（2008）荔法民三初字第1934号案诉讼期间，其实际使用涉案房屋，其上诉认为其在该案调解之后，已将涉案房屋交还给广药公司，但广药公司予以否认，本案李英兴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将房屋的产权资料交还给广药公司，并不足以证明其已经交还房屋。而且，李英兴该主张也与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相悖，故李英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865元，由上诉人李英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为群
代理审判员 黄春成
代理审判员 柳玮玮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