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民（知）初字第796号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宁高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钟楼南路。法定代表人:邢连好，总经理。被告:杜忠泉，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三和富盛酒经营部业主，住黑龙江省伊春市美溪区。被告:梁忠奇，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被告:邢汝顺，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粮集团）与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简称明珠长城公司）、杜忠泉、梁忠奇、邢汝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粮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李虹炎，被告杜忠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粮集团起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葡萄酒；2.判令明珠长城公司变更企业字号中的“长城”字样；3.判令杜忠泉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葡萄酒；4.判令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杜忠泉连带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在第33类商品中申请注册了以下“长城”系列商标：注册号为第4883352号的“长城”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1号的“長城”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1968460号的“GREATWALL”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8号的长城图形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9号的长城图形商标；注册号为第70855号的“长城Greatwall”文字及图的组合商标。同时，我公司还申请注册了华夏系列商标：注册号为第1671555号的“华夏红”文字商标（“红”放弃专用权）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7812808号的“华夏”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4443289号的“華夏”文字商标。经过我公司大力推广、使用和宣传，上述注册商标在国内外市场上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极强的显著性和识别力，其中注册号为第70855号的“长城Greatwall”文字及图的组合商标早在2004年即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华夏”系列商标曾是长期使用的、具有国内外极高知名度的未注册商标，后于2001年成为注册商标，一直在我公司生产的葡萄酒上持续使用，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明珠长城公司作为早在2002年成立的葡萄酒生产商，注册后，变更企业字号，在字号中添加“长城”二字。明珠长城公司对中粮集团及中粮集团出品的长城商标系列葡萄酒应当知晓，却不正当的变更企业字号，极易让消费者误认为其与长城牌葡萄酒有关联，造成商品来源的混淆。烟台华夏酒庄葡萄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酒庄公司）作为2006年成立的葡萄酒生产商，却不正当的在企业字号中使用“华夏”字样，极易让消费者误认为其与我公司有关联。我公司遂委托代理人，从杜忠泉处公证购买了明珠长城公司、华夏酒庄公司生产的（生产许可证号为QS370615020318）的涉案侵权葡萄酒八款，分别为：“戴蒙奥威尔”、“华夏赤霞珠五星2002”、“烟台华夏梅鹿辄干红”、“烟台金版橡木桶陈酿”、“烟台华夏特制精选干红”、“华夏赤霞珠2002”、“烟台华夏蛇龙珠干红”、“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本案涉及的侵权葡萄酒较多，共有八款，华夏酒庄公司使用企业名称的位置和方式，起到商标标识作用。我公司认为，明珠长城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长城”字样、华夏酒庄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华夏”字样的目的在于“傍名牌”，利用了我公司多年积累的商誉，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该二公司的侵权行为抢占了我公司的市场份额，不仅给我公司造成了相当的经济损失，使我公司出品的葡萄酒美誉度受到一定影响，而且扰乱了正常的葡萄酒市场经营秩序，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被告三杜忠泉销售了涉案侵权葡萄酒，客观上扩大了我公司的损失。诉讼过程中，华夏酒庄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被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出资人为当事人”的规定，梁忠奇、邢汝顺作为华夏酒庄公司的股东，应承担注销前华夏酒庄公司在本案中的应承担的责任。被告杜忠泉辩称：我承认中粮集团对注册号为第4883352号的“长城”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1号的“長城”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1968460号的“GREATWALL”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8号的长城图形商标、注册号为第3244779号的长城图形商标、注册号为第70855号的“长城Greatwall”文字及图的组合商标、注册号为第1671555号的“华夏红”文字商标（“红”放弃专用权）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7812808号的“华夏”文字商标、注册号为第4443289号的“華夏”文字商标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认可上述注册商标在国内外市场上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极强的显著性和识别力，其中注册号为第70855号的“长城Greatwall”文字及图的组合商标早在2004年即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华夏”系列商标曾是长期使用的、具有国内外极高知名度的未注册商标，后于2001年成为注册商标，一直在其生产的葡萄酒上持续使用，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但我不同意中粮集团针对我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方审核过明珠长城公司、华夏酒庄公司的登记注册手续，通过网络查询也核实过该手续的真实性，以上两家公司是合法注册的；2.明珠长城公司、华夏酒庄公司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3.我方直接从华夏酒庄公司采购涉案商品，并不知晓涉案产品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中粮集团主张我方赔偿没有依据；4.我方已经停止销售涉案的葡萄酒。被告明珠长城公司、被告梁忠奇、被告邢汝顺未发表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中粮集团提供的证据举证质证情况如下：一、中粮集团提交了（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075号公证书原件、（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655号公证书原件、（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077号公证书原件、（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074号公证书原件、（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073号公证书原件、（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77号公证书原件，拟证明原告享有“长城”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二、中粮集团提交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驰字[2004]第139号批复复印件，拟证明“长城greatwall及图”商标于2004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长城”系列注册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杜忠泉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三、中粮集团提交了第1671555号商标注册证及其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复印件、第1671555号商标的2个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原件、（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066号公证书原件、（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074号公证书原件，拟证明原告享有“华夏”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四、中粮集团提交了“华夏”品牌的获奖证书，分别是：1、2002年华夏长城牌葡萄酒获得中国驰名品牌的证书原件；2、2002年“华夏”品牌获首届第一品牌荣誉证书原件；3、2003年“华夏”品牌获第二届品牌金奖荣誉证书原件；4、2006年“华夏庄园”葡萄酒获第二届亚洲葡萄酒质量大赛资格证书原件；5、2010年获首届中华爱情节指定用酒授权书原件，拟证明“华夏”系列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五、中粮集团提交了明珠长城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记录查询复印件、华夏酒庄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记录查询复印件、股东名录档案查询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以上证据均加盖蓬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章，拟证明明珠长城公司在字号中添加“长城”二字，具有主观恶意。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六、中粮集团提交了明珠长城生产许可证网页查询截屏打印件，拟证明明珠长城公司的生产许可证编码。杜忠泉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七、中粮集团提交了（2014）京国立内证字第9084号公证书原件及公证实物，拟证明明珠长城公司、华夏酒庄公司生产、销售，杜忠泉销售了涉案侵权葡萄酒。杜忠泉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八、中粮集团提交了（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082号公证书原件、（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799号公证书原件、（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798号公证书原件、（2013）朝民初字第2486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23号公证书原件，拟证明原告主张的赔偿额是合理且极低的。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九、中粮集团提供了华夏酒庄公司的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承诺书、备案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人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华夏酒庄公司股东会决议、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注销登记审核表、备案通知书、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华夏酒庄公司股东会对《清算报告》的确认书、清算报告、经济导报公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等证据的复印件，均加盖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福山分局（以下简称福山分局）的“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章，拟证明华夏酒庄公司的注销程序不合法，梁忠奇、邢汝顺作为股东应承担华夏酒庄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杜忠泉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杜忠泉提交证据的举证质证情况：一、杜忠泉提交了明珠长城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复印件、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华夏酒庄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流通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拟证明虽然其销售了涉案葡萄酒，但是尽到了销售者的注意义务。中粮集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杜忠泉作为酒类商品的批发商，不仅应审查涉案葡萄酒来源于合法存在的法人主体，对中粮集团的“长城”、“华夏”系列商标亦应当知晓，故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二、杜忠泉提交了进货票复印件，拟证明其销售涉案葡萄酒的合法来源，中粮集团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进货票没有公章，且该进货票上的八款葡萄酒与（2014）京国立内证字第9084号公证书中记录的八款葡萄酒不一致。杜忠泉认可该进货票上的八款葡萄酒与（2014）京国立内证字第9084号公证书中记录的八款葡萄酒不一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74年7月20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天津分公司经核准注册第70855号“长城Greatwall及图”商标，核准续展注册在商品国际分类第33类，后经续展核定使用商品为白酒、露酒、葡萄酒，注册有效期限自1974年7月20日起算，经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2月28日。1998年4月28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总公司受让取得该注册商标，2002年1月28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2年9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1968460号“GREATWALL”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自2002年9月21日至2012年9月20日止，2012年6月4日续展有效期至2022年9月20日。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3年7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3244771号“長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自2003年7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止，2013年4月23日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7月20日。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3年7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3244778号长城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自2003年7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止，2013年4月23日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7月20日。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3年7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3244779号长城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自2003年7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止，2013年4月23日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7月20日。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8年5月14日，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4883352号“长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限自2008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止。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1年11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1671555号“华夏红”（“红”放弃专用权）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自200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1月20日止。2011年9月22日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0日。2005年8月3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07年8月14日，中国粮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4443289号“華夏”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有效期限自2007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止。2008年4月29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中粮集团。2010年12月14日，中粮集团经核准注册第7812808号“华夏”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自2010年12月14日至2020年12月13日止。2004年11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的商标驰字[2004]第139号批复中认定第70855号“长城Greatwall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石民初字第3022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认定,第1671555号“华夏红”文字商标，其中对“红”放弃专用权，注册有效期为200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1月20日。2011年9月22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注册有效期续展至2021年11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民三终字第5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本院另查明”认定，中粮集团的第70855号“长城牌”注册商标于2004年11月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2003年，华夏干红系列品牌获得秦皇岛市品牌协会、秦皇岛市品牌调查认证中心颁发的第一品牌、品牌金奖荣誉证书。2002年，中国品牌发展促进委员会审定华夏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华夏长城牌葡萄酒为中国驰名品牌。2006年，亚洲葡萄酒质量大赛组委会审查中粮华夏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简称华夏长城公司）生产的华夏庄园葡萄酒符合第二届亚洲葡萄酒质量大赛的要求，获得参评资格。2010年，华夏长城公司“华夏九五”被秦皇岛市文明办、首届中华爱情节组委会授予首届中华爱情节指定用酒。2014年12月11日，华夏长城公司出具“关于华夏品牌系列葡萄酒的说明”，该说明中有如下内容：“我公司生产的华夏干红系列获得多项国内国外殊荣：1989年获‘第29届国际评酒会特别奖’、1990年获‘巴黎第十四届国际食品博览会金奖’、1992年获香港‘国际食品博览会金奖’、1994年获布鲁塞尔‘国际葡萄酒选拔赛奖’、1997年被海关评为A类企业称号、1998年被国家商检局评为‘中国出口名牌’。随着品牌意识的增强，商标权保护的需要，在第33类商品类别上注册了52枚华夏系列商标，所有商标均由我公司实际控制人集团公司统一持有，品牌推广、商标权使用和维护均由集团公司统一管理运营，并由集团公司统一进行商标权保护工作。”2002年4月8日，明珠长城公司成立，同年9月29日该公司的名称由原“烟台明珠葡萄酒有限公司”变更为“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刑汝顺。2006年9月，华夏酒庄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梁忠奇，股东为梁忠奇和刑汝顺。2014年10月15日，中粮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来到北京市丰台区北京农产品中央批发市场，在91022号商铺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葡萄酒七箱，取得赠品葡萄酒一瓶，并当场取得“三和富盛现款销售单”一张，同时对购买场所进行了拍照。购买完成后，所购葡萄酒由公证处拍照、封存后交中粮集团保管。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了（2014）京国立内证字第9084号公证书。中粮集团购买的七箱酒和作为赠品的单瓶酒为八款葡萄酒，具体是“戴蒙奥威尔”、“华夏赤霞珠五星2002”、“烟台华夏梅鹿辄干红”、“烟台金版橡木桶陈酿”、“烟台华夏特制精选干红”、“华夏赤霞珠2002”、“烟台华夏蛇龙珠干红”、“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北京市丰台区北京农产品中央批发市场91022号商铺即北京三和富盛酒经营部，由杜忠泉经营。公证书与公证实物结合，“戴蒙奥威尔”是指明珠长城公司生产的戴蒙奥威尔唯珍高级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明珠长城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明珠长城公司企业名称，该款葡萄酒未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信息。“华夏赤霞珠五星2002”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2002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出品，明珠长城公司生产。“烟台华夏梅鹿辄干红”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精选3年特藏梅鹿辄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生产基地是明珠长城公司。“烟台金版橡木桶陈酿”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金版橡木桶陈酿蛇龙珠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出品，明珠长城公司生产。“烟台华夏特制精选干红”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特制精选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生产基地是明珠长城公司。“华夏赤霞珠2002”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2002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出品，明珠长城公司生产。“烟台华夏蛇龙珠干红”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蛇龙珠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生产基地是明珠长城公司。“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是指华夏酒庄公司出品的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其瓶标正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背标底部标注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生产基地是明珠长城公司。以上八款葡萄酒均标注生产许可证号为QS370615020318，均未突出使用出品及生产单位企业名称。除“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以外，其余七款葡萄酒标注的地址均为蓬莱市钟楼南路，联系方式均为0535-5655699。“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标注的地址为烟台福山区永达街891号，联系方式为0535-5868999。涉案葡萄酒中除“橡木桶窖藏92号干红葡萄酒”标注圆形图形商标外，其他均标注“锦润馨盛”商标。明珠长城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证书编号为QS370615020318，与上述涉案葡萄酒的所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相同。华夏酒庄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9日，股东为梁忠奇、邢汝顺。2015年1月12日，华夏酒庄公司向福山分局申请清算组备案，清算组成员为梁忠奇、邢汝顺，同日，烟台市福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华夏酒庄公司的清算组予以备案。2015年1月14日，华夏酒庄公司在《经济导报》发布《注销公告》，内容为华夏酒庄公司经股东会决议，拟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清算组已成立，请债权人于本公告登报之日起45日内向该公司申报债权。2015年7月13日，华夏酒庄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前述注销公告期满，华夏酒庄公司对外债务债权清算完毕，同意注销该公司，其上有梁忠奇、邢汝顺签字。同日，该公司出具了均有梁忠奇和邢汝顺签字的《清算报告》、股东会对《清算报告》的确认书。其中《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债权、债务及对外担保已全部处理完毕，无纠纷；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完毕，无纠纷。其中股东会对《清算报告》的确认书载明：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由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内容不含虚假，真实有效，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因此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同日，华夏酒庄公司出具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烟台市福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华夏酒庄公司注销登记。2015年3月17日，中粮集团向我院申请向明珠长城公司和华夏酒庄公司公告送达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2015年3月28日，我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向该二公司公告送达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本院认为，中粮集团系第70855号、第1968460号、第3244771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4883352号“长城”系列注册商标和第1671555号、第7812808号、第4443289号“华夏”系列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其对上述商标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涉案葡萄酒瓶标上标注的地址、生产许可证号均为明珠长城公司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为明珠长城公司生产或以明珠长城公司为生产基地。本案的焦点归纳如下：一、明珠长城公司与华夏酒庄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葡萄酒上使用其企业名称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梁忠奇与刑汝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三、杜忠泉销售涉案葡萄酒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否承担责任;四、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杜忠泉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明珠长城公司与华夏酒庄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葡萄酒上使用其企业名称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中粮集团主张明珠长城公司的企业字号中包含“长城”二字，与其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长城”系列商标构成不正当竞争。明珠长城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加工灌装葡萄酒及果酒，中粮集团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长城”系列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均包括葡萄酒，故明珠长城公司与中粮集团构成竞争关系。中粮集团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注册于1974年，2004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明珠长城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8日，同年9月29日在其企业名称中加入“长城”二字，变更为现名称，其企业字号“明珠长城”中包含“明珠”和“长城”两个词汇，均为有实质意义的名词，明珠长城公司在其公司注册后更改企业名称加入“长城”二字，在其字号中使用了中粮集团同样用于葡萄酒商品上的注册商标，易引起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中粮集团存在关联关系，主观方面存在攀附中粮集团第70855号注册商标知名度的故意，故对中粮集团关于明珠长城公司企业字号中包含“长城”二字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002年9月21日，中粮集团经核准注册第1968460号注册商标“GREATWALL”，该注册商标与明珠长城公司的中的“长城”的英文大写翻译一致，虽然该注册商标的注册时间早于明珠长城公司变更企业名称的时间，但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第1968460号注册商标在明珠长城变更企业名称之前已经形成一定的知名度，足以驱动明珠长城公司攀附该商标知名度。中粮集团涉案“长城”系列商标中的其他商标的核准注册时间均晚于明珠长城公司变更企业名称的时间。故对中粮集团基于对第1968460号、第3244771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4883352号注册商标享有的专用权，主张明珠长城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明珠长城公司在其生产的涉案葡萄酒上标注其公司名称的行为对中粮集团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中粮集团主张华夏酒庄公司的企业字号中包含“华夏”二字，与其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华夏”系列商标构成不正当竞争。华夏酒庄公司存续期间的前置许可经营范围是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根据涉案葡萄酒的标注内容可知，华夏酒庄公司的实际经营内容包括出品、销售葡萄酒，中粮集团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华夏”系列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均包括葡萄酒，故华夏酒庄公司与中粮集团构成竞争关系。中粮集团的第1671555号“华夏红”注册商标注册于2001年，在2002年至2006年多次获得荣誉。华夏酒庄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其企业字号“华夏酒庄”中包含“华夏”和“酒庄”两个词汇，在用于葡萄酒商品上时，消费者易将注意力集中于“华夏”字样，该行为属于在其字号中使用了中粮集团同样用于葡萄酒商品上的注册商标，易引起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中粮集团存在关联关系，主观方面存在攀附中粮集团第1671555号注册商标知名度的故意，故对中粮集团关于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字号中包含“华夏”二字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中粮集团涉案“华夏”系列商标中的其他商标核准注册地时间均晚于明珠长城公司变更企业名称的时间。故对中粮集团基于对第7812808号、第4443289号注册商标享有的专用权，主张华夏酒庄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华夏酒庄公司在其生产的涉案葡萄酒上标注其公司名称的行为对中粮集团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其注销前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二、梁忠奇与刑汝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2015年1月12日，华夏酒庄公司进行了清算组备案，2015年7月13日，华夏酒庄公司出具的《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债权、债务及对外担保已全部处理完毕，无纠纷；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完毕，无纠纷。梁忠奇与邢汝顺作为华夏酒庄公司的全体股东对《清算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自愿承担因此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同日，烟台市福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对华夏酒庄公司准予注销登记。2015年3月17日，中粮集团向我院申请向明珠长城公司和华夏酒庄公司公告送达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2015年3月28日，我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向该二公司公告送达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结合上述情况，华夏酒庄公司在2015年7月13日申请注销时并非如该公司《清算报告》所述公司债权、债务及对外担保已全部处理完毕，无纠纷，而梁忠奇和邢汝顺作为华夏酒庄的全体股东自愿承担因《清算报告》不真实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故梁忠奇和邢汝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如前所述，本院认为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字号中包含“华夏”二字对中粮集团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梁忠奇和邢汝顺应承担华夏酒庄公司注销前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如前所述，华夏酒庄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但华夏酒庄公司已经注销，其作为法律主体的资格已经消灭，故推定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对中粮集团主张华夏酒庄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涉案葡萄酒的主张，客观上已经实现，本院不再予以处理。梁忠奇和邢汝顺应承担注销前华夏酒庄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但对于中粮集团主张梁忠奇和邢汝顺停止生产和销售涉案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杜忠泉销售涉案葡萄酒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否承担责任杜忠泉作为葡萄酒经销商，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中粮集团第70855号及第1671555号注册商标及葡萄酒商品的情况下，销售标牌及包装上使用明珠长城公司、华夏酒庄公司企业名称的葡萄酒，使消费者对其销售的产品与中粮集团的产品产生混淆和误认，而且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涉案葡萄酒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不正当地利用了中粮集团第70855号及第1671555号注册商标及葡萄酒商品的知名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四、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杜忠泉应否承担连带责任虽然明珠长城公司与注销前的华夏酒庄公司、杜忠泉的涉案行为对中粮集团均构成不正当竞争，但是杜忠泉与其他被告并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侵权行为不同，非共同侵权，故对中粮集团主张杜忠泉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粮集团主张明珠长城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是其企业名称中含有“长城”二字与中粮集团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标相同或近似；注销前的华夏酒庄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含有“华夏”二字与中粮集团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标相同或近似。可见，明珠长城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故意亦不同于注销前的华夏酒庄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故意，故二者亦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梁忠奇和邢汝顺系注销前的华夏酒庄公司的股东，且均对华夏酒庄公司的《清算报告》予以确认，未区分比例地自愿承担相应责任，故梁忠奇和邢汝顺应对注销前的华夏酒庄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对中粮集团主张明珠长城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葡萄酒；明珠长城公司变更企业字号中的“长城”字样；杜忠泉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葡萄酒；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杜忠泉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中粮集团主张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杜忠泉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鉴于中粮集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明珠长城公司、梁忠奇、邢汝顺及杜忠泉涉案行为的性质、主观故意程度和具体情节等因素予以确定，不再全额支持中粮集团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名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变更其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再保留“长城”字样；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涉案葡萄酒；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杜忠泉停止销售涉案葡萄酒；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2000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忠奇、被告邢汝顺连带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3000元；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杜忠泉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七、驳回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已交纳），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被告梁忠奇负担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被告邢汝顺负担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被告杜忠泉负担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公告费820元，由被告烟台明珠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梁忠奇、邢汝顺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霖人民陪审员  孙顺玲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杜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