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02民初11345号原告：李虹，女，194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卞册，系辽宁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晓氚，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代理人：何枫，系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芳芳，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告李虹诉被告张晓氚、李芳芳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虹及其委托代理人卞册、被告张晓氚的委托代理人何枫、被告李芳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虹诉称，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已经离婚），原告系被告李芳芳的母亲。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共生育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名叫张玲歌，2006年8月29日出生，一直都由原告抚养至今，原告对孙女张玲歌的生活及教育付出了全部力量，曾经先后卖了两次房子（从大房子换成小房子）。二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费用，如今原告年岁已高且疾病缠身需要费用治疗，并且最近才得知二被告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约定孩子张玲歌由男方抚养，暂时先由女方代养至大学毕业。男方每月支付3000元。但实际上孩子一直都是原告抚养，孩子父亲也根本没支付过抚养费。被告李芳芳作为原告女儿也无能力抚养孩子和赡养原告，指望二被告将来对原告履行赡养义务也已经没有希望。无奈，原告起诉二被告给付原告对二被告孩子张玲歌从出生至今垫付的抚养费（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以保证将来孩子张玲歌的生存和原告自己的基本生活及疾病治疗。本案具体经过是二被告2002年结婚，女方曾经两次怀孕，都被婆婆以儿子喝酒对孩子不好为由强迫堕胎（一次大出血），这个孩子张玲歌是偷着留下来的，婆婆知道后8个月大了还让做人流且大吵大骂，还让儿子离婚，孩子快出生原告去帮女儿收拾衣服还被女儿公公婆婆大喊大骂撵出家门，今后永远不许登门。在原告女儿怀孕张玲歌8个月时检查腹内积水，医生说孩子有可能会不××孩子的奶奶当时说不让要这个孩子。被告张晓氚也说不同意留这个孩子。孩子母亲和原告一直坚持要保住孩子，结果张玲歌2006年8月29日出生，出生后检查出重复肾（有一侧有两个肾，其中一个尿管直接将尿液排如阴道内，××症），因为有这个病刚出生的张玲歌需要在头部、脊部两处进行穿刺、造影、CT、X光彩超、化疗将近产生2万多元费用，都是原告支付的。重症监护出来后由刚出生时的体重8.3斤瘦成6斤，奄奄一息。原告心痛不已。接着将孩子送往北京大医院会诊，找肾科专家（亚洲最权威的黄专家）治疗，医生说孩子未满一岁，切除多余的肾会有危险，最好等孩子大点再切，如今也不耽误啥。而孩子爸爸第一被告的意见是做手术，切了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了，并跟医生说把孩子治好了我带走，治不好就给你们医院了。因为孩子张玲歌没有死在医院，孩子爸爸和他父母说原告：“就你多事，我们家这么好的条件，××孩子，要求马上手术。”可对于这么小的孩子这种手术必死无疑。原告心疼孙女张玲歌，坚持将孩子领回家等长大了再治疗。就因为这个孩子爸爸第一被告与原告结下恩怨，跟原告说你接走将来一切费用都由你承担，我们不管了。从此以后原告就开始抚养孩子张玲歌。而孩子张玲歌母亲第二被告因为之前两次堕胎，大出血，严重贫血，又剖腹产生张玲歌，导致身体非常虚弱，××的孩子张玲歌。我身体也不好，因此就花钱雇了一个保姆和我一起白天黑夜的精心照顾我可怜的外孙女张玲歌。如今原告孙女张玲歌发育的都好。××经常得住院。这是因为当初有人说孩子要给输血，就赶到医院，但医生说孩子太小最好不要输血（因为孩子的血液循环系统抵抗不了成人血液中的细菌，容易感染），可婆家背着原告要求大夫给输了两次血，结果导致输血感染留下了后遗症，如今血液中的CRP超出指标达到150多（0为正常，××人为20），这属于外来感染，张玲歌经常发烧、过敏住院，每一年基本都得住院两次，现在儿童医院和中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认识我孙女张玲歌。××还将原告传染两人一起住院。这些药费也都是原告支付，孩子父母二被告从来没有来医院看过孩子。在孩子张玲歌1岁零4个月时，原告自己领着孩子找专家给作了手术，当时孩子躺在手术台上扭曲的小身子大声喊叫：‘姥姥！救救我’原告心如刀割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这也更加让原告坚定信心要把张玲歌治好，还要把她培养成优秀的孩子。让人看得起她！手术后，原告在医院日夜守护孙女张玲歌，连续用双手捧着孙女怕出意外，原告腿浮肿了老粗都不知道。而孩子爸爸和奶奶只顾收礼，来看看孩子不到5分钟就走，把礼金几十万全部都拿走了！孩子治疗费都是原告支付的。为了孩子张玲歌原告经常只睡半宿觉，陪孩子学舞蹈（七级）），学表演、小提琴（五级）、声乐（十级）。由于孩子表演出众，还曾经出演《成长不烦恼》、《走进我家》两部电视剧。还与著名演员唐国强参加过活动，基本每次演出都需要四、五万元的费用，我把孩子的遭遇讲给剧组，他们同情我这个老太太只收了我2万元。孩子张玲歌在学校也是大队委员，学校各种活动基本都由她主持。2014年沈阳市教育局长还让张玲歌主持沈阳中小学新年文艺晚会。从张玲歌出生即2006年8月29日至今原告的收入在2,000元左右，2006年之前工资是1,200元左右，就是社会退休工资，二被告结婚时我住的是80多平方米的房子，后来将房子卖掉，买了一个40多平方米的房子，剩余差额款20万元左右，被告李芳芳父亲即原告配偶去世留下一处房产，原告将该房产卖掉，卖房款22万元，原告父母去世留下一处房产，该房产由原告及其他兄弟姐妹继承，原告分得13.6万元的卖房款，二被告结婚时原告手中能有7、8万元的存款。现在原告手中还有7、8万元。关于原告卖房的经过，2004年3月11日原告卖了一个原告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松花江街（82.63平方米）房屋，卖房款不到40万元，原告用17多万元购买一处30多平方米的小房子，2011年将该30多平方米的小房子出售，卖房款27万元，之后购买27平方米的房屋，位于沈阳市大东区联合路，之后又将该房屋出售，卖房款27万元，之后购买45平方米的和平一校学区房，花费45万元，原告现在与张玲歌居住在该学区房。每一年我都无数次向被告李芳芳要钱，其母亲总以没钱，以后有了再说答复原告。最近，由于这些年的操劳，原告身体疾病缠身，××也需要费用治疗。得知二被告离婚的消息，原告感觉今后的日子更加渺茫，女儿（第二被告）没有收入来源，身体还不好，原告这些年为了孩子也花去了所有积蓄，××缠身，以后原告和孩子都没有保障，以前每年都向第二被告要抚养张玲歌的花销费用，第二被告说没钱以后再说，原告顾及到将来二被告还要赡养原告义务，就没有起诉，但如今二被告离婚，原告第一被告对原告不再有赡养义务，原告考虑到这十年垫付的抚养费用应当由第一被告承担一部分，因此，原告拿起法律武器，要求法院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这些年应付的孩子抚养费用，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履行父母应尽的法定义务，也维护原告和孩子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张晓氚辩称，第一部分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我与本案第二被告李芳芳，于2002年结婚。婚前、婚后，感情都非常好。因工作和事业发展，一直没有选择生育。2005年李芳芳怀孕，怀孕后期出现异常，我怕老人担心，没将全部情况告知孩子的爷爷奶奶。女儿在盛京医院出生送新生儿抢救不见好转，是我们家极力主张将孩子送国内最好的儿童医院，北京儿童医院救治。期间，是我亲自找北京的朋友，拐弯抹角的找关系，费了牛劲，才聘请了国内最知名的儿童泌尿专家黄澄如教授给孩子会诊，出具治疗方案（从起诉状中看，这一切都好像是原告做的）。在沈阳、北京住院期间的所有花销，均是我和孩子的爷爷奶奶支付的。为了方便治疗和陪护，我家包下了北京儿童医院对面宾馆的一个楼层，供照顾孩子使用。孩子奶奶的妹妹，专程到北京给孩子及护理孩子的大人做饭、送饭。但不知处出于何种原因，从孩子出生时，原告就到处与人说，孩子的爷爷奶奶要害死这个孩子，还到北京试图把孩子抱走，不让治疗。这个孩子是我第一个孩子，也是爷爷奶奶的第一个“隔辈人”，她身体再怎么不好，也是我家的骨肉，我们不可能抛弃她，更不会害她，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我们家有能力养育自己的孩子。原告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分析专家的治疗方案及风险介绍。认为，除了她，每个人（××）都视这个孩子为累赘，都想方设法的害死孩子。爷爷奶奶与医生联合起来，故意违背医学常识，故意给孩子输血造成感染。这是怎样的一种思维模式呢？孩子出生后，因李芳芳与自己的母亲（原告）沟通交流更方便。故，为了李芳芳的休养和孩子的喂养，李芳芳和孩子由原告照顾的多。我们出钱，聘请保姆、月嫂。而非原告在诉状中所描述的，孩子的爷爷奶奶嫌弃和不管、不理自己的孙女。孩子身体不好，经常住院，奶奶休息就去医院照看，原告从不给好脸。爷爷奶奶给孩子买的衣服，送给孩子时，原告看都不看，就摔在一边，不是说小就是说大，从来不说让孩子试试在客观的评价。由于原告设置障碍，爷爷奶奶想见孙女一面，都很难。有些事，我们本不想让孩子知道，不想影响孩子与姥姥的亲情。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孩子住院期间，孩子的父母从未到医院看过孩子，且在孩子1岁零4个月做手术时，向原告大喊，“姥姥，救救我”的情况下，孩子的父母要坚持手术，还将别人看望孩子送来的慰问金，全部拿走，反而将孩子的医疗费退给一个花甲之年，每月只要2千元养老金的老人承担。这一幕太有画面感了，我不知道，是原告年纪大了，记忆出现错误，还是故意要这样讲。最好的编剧都写不出这样的脚本。我不知道原告这样描述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打赢官司，或是为了挑拨女儿与父母的关系，或是两者皆有。我是职业经理人，李芳芳是小学教师。我们的收入还可以，能养育自己的女儿。原告在诉状中称：李芳芳没有收入来源。先后卖了两次房子，用卖房子的钱，××和交学费。可我清楚的记得，我女儿出生后，原告只卖买过一次房子，即将皇姑区鸭绿江街附近的老房子卖掉，我给填添了30万后，在和平区东方香榭丽舍买了一处新房子，虽然新房的面积小了，但房子的整体价格高了。从未有过原告卖房子，××，交学费的事啊！关于李芳芳无收入来源的描述，更是罔顾事实。我从未否认，原告对我女儿的成长付出了很多心血，包括接送孩子、陪孩子上课等等、等等。对此，我仍然心存感激。但在经济上，我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因我女儿而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绝大多数都是我和孩子的爷爷奶奶支付的。而且除孩子的开销此外，我为原告直接、间接的花费，也有几十万了。原告虽然用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照顾我的女儿，但这种照顾，并未过多的影响原告的晚年生活。原告上老年大学、进舞蹈班，都没受到影响，也没有因为照顾孩子而疾病缠身，反而是因为学跳舞伤了自己的脚，影响了生活。第二部分原告的诉请事缺少法律依据，更不是无因管理。所谓无因管理，是指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遭受失，为他人管理事务的行为。从现行的法律上来讲，原告的确没有法定义务照顾我和李芳芳的孩子。但原告作为孩子的姥姥，是法律上的近亲属，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只要没有特殊情况，祖父母、外祖父母帮助自己的子女，照顾孙子女、外孙子女是普遍存在的社会现实。即使原告不主动照顾我的孩子，我和孩子的母亲也有能力照顾，不存在，原告不照顾，我和李芳芳就会遭遇损失。况且，照顾隔辈人，看着孩子们健康幸福的成长，也使得长辈们的晚年生活得到了一定的乐趣，我女儿的能健康幸福的成长，也是原告的利益，毕竟正常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亲人能生活的越来越好。女儿在姥姥身边长大。如果，原告认为这是无因管理，那么这种管理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无因管理从法律上讲，是一种债的关系。可原告照顾孩子是基于亲情，是自己主动所为。现，我与李芳芳已经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属于我，李芳芳代管，原告帮助李芳芳照看孩子。既然原告以无因管理起诉我和李芳芳，我的意见是，不用李芳芳代管孩子了，也不必再麻烦原告，我要把女儿接回来。第三部分原告现有票据不能证明，票据上的费用为原告所付。2014年11月，我和李芳芳离婚，离婚虽有我俩自身的原因，但原告的作用，也“功不可没”。离婚前我将工资卡交给了李芳芳，我每月的工资收入为壹万元。这些钱在加上李芳芳的工资收入，足够支付女儿的生活和基本教育。且，我母亲过寿、生第二个孩子的礼金，有30多万，都交给了李芳芳。这些钱，支付我女儿此前的开销，还是够用的。我和李芳芳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后，由我父母照顾，没让李芳芳花过任何钱，不存在我和李芳芳需要原告为我女儿支付费用的基础。离婚后，依据离婚协议，我每月都付给李芳芳三千元代养孩子的抚养费。除此之外，我还支付了孩子的其他费用（包括上各种学习班的费用）。我将钱付到李芳芳的银行卡或微信里，并未想过要凭证。我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也努力扮演好父亲的角色。现原告说孩子的成长都是她一个人的付出，拿着这些缴费凭证，向我要钱，都少有些贬低自己。原告每月2千元的养老金，自己开销都不够，怎么能够养的起我的女儿。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芳芳辩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实际上张玲歌也没有归我抚养，而是由我的母亲即原告实际抚养，因为我每月收入3,000元，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原告每月收入1,000多元的退休金，后来原告将房屋出卖抚养孩子，离婚之前我挣的工资用于生活开销及抚养子女，离婚之后婚生女张玲歌一直在我母亲即原告处由其抚养，我居住在被告张晓氚为张玲歌购买的学区房里，且是暂住，该房产系被告张晓氚为张玲歌上初中用的位于长白的房产，系新加坡城楼盘大概90平方米。我与被告张晓氚还有婚生子张书豪在离婚时协议归被告张晓氚抚养，并且离婚之后确实归其实际抚养，我不需要支付抚养费。微信乐晴是我的微信，被告张晓氚的确通过微信向我转过给张玲歌的钱，是孩子向他要的，银行转账的确是转给我的，是给张玲歌的学费、生活费，共计5笔。被告张晓氚的工资卡在二被告离婚之前确实有我掌握一段时间，从2011年2月18日开始大概1年左右时间处于我的掌控。经审理查明，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两名子女，长女张玲歌（2006年8月29日出生）、长子张书豪（2011年2月17日出生），二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同时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载明：“我们双方自愿离婚，并对以下问题达成一致意见：1、子女抚养：婚生一女一子，长女张玲歌，2006年8月29日出生，归男方抚养，暂时由女方代养，男方每月付抚养费不低于叁仟元整，从离婚之月起，给至孩子大学毕业止。长子张书豪，2011年2月17日出生，归男方抚养，女方不付抚养费。……”。现在张玲歌与原告同住。庭审中，被告李芳芳自认：“我居住在被告张晓氚为张玲歌购买的学区房里……微信乐晴是我的微信，被告张晓氚的确通过微信向我转过给张玲歌的钱，是孩子向他要的，银行转账的确是转给我的，是给张玲歌的学费、生活费，共计5笔。被告张晓氚的工资卡在二被告离婚之前确实有我掌握一段时间，从2011年2月18日开始大概1年左右时间处于我的掌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原告庭审时提交的户口本、出生证明、离婚协议书、无婚姻登记记录，被告张晓氚提交的其名下建设银行工资卡（账号：62×××88）明细、张岩名下建设银行卡（账号：62×××13）银行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所谓无因管理，是指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为他人管理事务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作为二被告婚生女张玲歌的外祖母，和张玲歌存在一定的血缘关系，抚养外孙女是原告的自愿行为，亦符合我国的传统。管理他人事务，是无因管理成立的首要条件。而违法的事务、不能发生债的关系的事务、依照法律规定必须经本人授权才能办理的事务等，不能成为无因管理的事务。抚养、监护子女属于由其父母履行的、涉及公序良俗的法定义务，不能成为无因管理之事务。原告经二被告授权或同意，对张玲歌存在抚养的行为，此行为系出于亲情关系所为，不能成为无因管理的事务。另外，无因管理成立的条件是为他人管理事务、为避免他人利益遭受损失，故不应存在利己的行为，而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原告顾及到将来二被告还要赡养原告义务，就没有起诉，但如今二被告离婚，被告张晓氚对原告不再有赡养义务，原告考虑到这十年垫付的抚养费用应当由被告张晓氚承担一部分……”。关于被告张晓氚是否履行抚养义务一节，从被告张晓氚提交的银行明细、微信转账及被告李芳芳陈述现在居住的房屋系被告张晓氚为婚生女张玲歌购买的学区房等事实看，故被告张晓氚不存在未履行抚养婚生女张玲歌义务的情况。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无因管理之债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95元（已经减半收取），由原告李虹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郭  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杨凯莉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