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1刑终363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红，女，汉族，1977年1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威，黑龙江承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丽萍，曾用名吴萍，女，汉族，1976年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5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佳丽，黑龙江省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梅，女，汉族，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销售部三部部长，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5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娟，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鸿，女，汉族，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5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勃，女，汉族，1984年4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部长，住黑龙江省伊春市翠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5年8月12日被逮捕，2017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亮，女，汉族，1981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石亚柱，黑龙江畅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津彤，女，汉族，1990年7月3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宇，男，汉族，1984年4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丹，女，汉族，1986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娜，黑龙江高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彬彬，女，汉族，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批准逮捕，2016年月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洪亮，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永芳，曾用名芳华，女，汉族，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讲师，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义，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中燕，女，蒙古族，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丽，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志红，女，汉族，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董秀文，黑龙江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云玲，女，汉族，1988年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君辉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审理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郭津彤、姜云玲、何勃、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陈宇、车志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黑0110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郭津彤、何勃、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陈宇、车志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涉案人张某1、胥某(均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08年5月16日，张某1、胥某二人投资100万元成立哈尔滨君辉实业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为哈尔滨市香坊区菅草街48号，张某1任法定代表人,胥某任总经理。2013年11月29日,该公司更名为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辉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为预包装食品（冷冻水产品、茶、预包装精制茶）、矿泉水、医疗器械、燃气具及配件。2009年末，张某1、胥某因公司经营资金不足开始向他人少量借款，2010年后，开始不断扩大借款对象范围及增加借款金额，设成立生物工程部并聘用被告人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郭津彤、姜云玲、何勃、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陈宇、车志红等数十名业务员专门负责集资业务，生物工程部由胥某直接管理，该部分别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路22号及平房区新疆大街上海新村3号楼83-3号租用办公室作为集资活动场所。张某1、胥某为提高公司知名度、扩大集资规模和范围，以达到非法吸收更多资金的目的，由君辉公司投入大量的资金在媒体上进行广告宣传，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的管理人员及业务员在张某1、胥某的指使、授意下，多次租用宾馆、酒店的会议厅作为宣传场所召开宣传会、推介会，名义上宣传、推介公司产品、发展会员，实则借机向与会人员宣传所谓的“投资项目”、“理财产品”等，以高额利息（月息3%至6%不等）为诱饵，鼓动与会人员向君辉公司“投资”（借款）。投资期限分为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不等。投资人实际投资后，君辉公司便由相应业务员以张某1个人名义给投资人出具借款协议及收据，协议书由关某等财务人员加盖张某1印章，收据加盖君辉公司会计业务章。君辉公司按业务员吸收投资总额1%至3%不等的比例向其支付提成。其中：
被告人李春红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平房部业务员，自2010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13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7930,000元，非法获利379300元。
被告人武丽萍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一部业务员，自2010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6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5730,000元，非法获利257300元。
被告人李东梅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三部部长，自2009年12月28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52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750000元，非法获利107500元。
被告人李玉鸿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自2010年6月12日至2015年7月6日期间，其向社会3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5380000元，非法获利53800元。
被告人何勃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部长，自2010年3月24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2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860000元，非法获利108600元。
被告人张亮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自2009年12月28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3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5540000元，非法获利55400元。
被告人姜云玲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0年9月6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14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730,000元，非法获利17300元。
被告人郭津彤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1年7月30日至2015年7月6日期间，其向社会9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030,000元，非法获利30300元。
被告人陈宇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二部业务员，自2010年7月24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18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5820,000元，非法获利58200元。
被告人姚丹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0年11月30日至2015年7月6日期间，其向社会1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5250000元，非法获利52500元。
被告人曲彬彬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1年8月26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32人非法吸收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4796000元，非法获利49200元。
被告人秦永芳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讲师，自2013年5月9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其向社会3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530000元，非法获利105300元。
被告人秦中燕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0年6月28日至2015年7月3日期间，其向社会4人非法吸收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3250000元，非法获利32500元。
被告人车志红系君辉公司生物工程部四部业务员，自2011年9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其向社会7人非法吸收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570000元，非法获利25700元。
被告人李春红、李东梅、郭津彤、姜云玲、武丽萍、车志红、何勃、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分别于2015年7月9日、10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陈宇于2015年11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提供的君辉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档案证明；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黑广会鉴字[2017]年4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提供的君辉公司集资人员报案登记表、集资人员身份证明、协议书、收据；证人王某、潘某、刘丽杰、张某2、董某等469余名投资人的证言；涉案人张某1的供述；涉案人胥某的供述；涉案人刘某的供述；涉案人关某的供述；被告人李东梅、何勃、李春红、武丽萍、郭津彤、姜云玲、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陈宇、车志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君辉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产品宣传会、推介会、广告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变相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信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大量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李玉鸿、何勃、张亮、姜云玲、郭津彤、陈宇、姚丹、曲彬彬、秦永芳、秦中燕、车志红身为君辉公司聘用的生物工程部业务员，在君辉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数额巨大资金犯罪行为过程中，具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应对其在单位故意犯罪范围内具体实施的行为负责，从而认定为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李东梅、何勃、李春红、武丽萍、郭津彤、姚丹、秦中燕、曲彬彬、李玉鸿、秦永芳、张亮、陈宇、车志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姜云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在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起诉君辉公司为本案被告单位，但公诉机关未予以书面答复，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对本案各被告人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系自然人犯罪且按自然人犯罪数额标准量刑的指控及量刑建议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纠正。本案被告人均为君辉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直接参与人，并均从犯罪行为中获利，在单位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作用，均系主犯，结合其在犯罪中所起主要作用，部分辩护人提出14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其他1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春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79000元；被告人武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7000元；被告人何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0元；被告人李东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7000元；被告人秦永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李玉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被告人姚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被告人曲彬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秦中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郭津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车志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陈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姜云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李玉鸿、何勃、张亮、姜云玲、郭津彤、陈宇、姚丹、曲彬彬、秦永芳、秦中燕、车志红违法所得，上缴处非部门处理。宣判后，李春红以认定的吸收金额不对、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李东梅、李玉鸿、何勃、张亮、郭津彤、姚丹、曲彬彬、秦中燕以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张亮辩护人提出“广名会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不真实不客观的辩护意见。姚丹、武丽萍、曲彬彬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姚丹、武丽萍、曲彬彬为从犯并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秦中燕辩护人提出其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属于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秦永芳以认定的数额人数均不对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书认定人数不准确，且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的辩护意见；车志红以认定数额不对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哈尔滨君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产品宣传会、推介会、广告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变相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信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大量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春红、武丽萍、李东梅、李玉鸿、何勃、张亮、姜云玲、郭津彤、陈宇、姚丹、曲彬彬、秦永芳、秦中燕、车志红及原审被告人姜云玲身为君辉公司聘用的生物工程部业务员，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人员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准确。一审法院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从轻减轻处罚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判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春红、秦永芳、车志红提出的认定数额不准确，上诉人李东梅、李玉鸿、何勃、张亮、郭津彤、姚丹、曲彬彬、秦中燕提出的量刑过重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且无法律依据，故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辉
审判员 陈剑峰
审判员 方 涛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