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3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8，男，1998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被告人许某9，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奕彬，广东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8、许某9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俊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8，被告人许某9及其辩护人卢奕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7日17时许，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村民蔡某及其儿子许某2、许某8与同村村民许某1及其母亲陈某1、丈夫许某9因日常琐事发生纠纷打架，事后双方报警并由公安机关调解未果。2017年1月12日20时许，陈某1手持1根扫把柄到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52号被告人许某8的住家对许某8进行殴打，后许某8和其奶奶曾某一起到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46号被告人许某9的住家找陈某1、许某9、许某1等人理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告人许某8持1把尖刀将陈某1刺伤，致陈某1重伤二级；被告人许某9持1根棍状物（笋凿）对许某8进行殴打，致许某8构成轻伤二级；许某8的奶奶曾某在劝架过程中受轻微伤。案发当晚，许某8拨打110报警，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将许某8带回派出所调查。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许某9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8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1人重伤；被告人许某9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许某8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某8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许某9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许某9是防卫过当，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许某9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17时许，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村民蔡某及其儿子许某2、许某8与同村村民许某1及其母亲陈某1、丈夫许某9因日常琐事发生纠纷打架，事后双方报警并由公安机关调解未果。2017年1月12日20时许，陈某1手持1根扫把柄到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52号被告人许某8的住家对许某8进行殴打，后许某8和其奶奶曾某一起往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46号被告人许某9的住家找陈某1、许某9、许某1等人理论，双方在巷口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告人许某8持1把尖刀将陈某1刺伤，致陈某1重伤二级；被告人许某9持1根棍状物（笋凿）对许某8进行殴打，致许某8构成轻伤二级；许某8的奶奶曾某在劝架过程中受轻微伤。案发当晚，许某8拨打110报警，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将许某8带回派出所调查。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许某9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被告人许某8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打伤被害人陈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许某9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案在审理过程，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许某8、许某9与相对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许某8赔偿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9万元，许某8则免去被告人许某9的赔偿责任。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陈某3表示完全谅解，请求不追究许某8的刑事责任。许某8对被告人许某9表示完全谅解，请求不追究许某9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陈述2016年10月7日16时许，我在位于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46号许某1的家帮她带小孩，因许某1的女儿老是跑到附近捣乱一事与蔡某发生纠纷后打架。
2017年1月12日晚，因之前与蔡某一家发生纠纷后打架，对方没有付给我们医疗费，我生气便持1根扫帚柄到蔡某的家找她理论并推开她家的铁门，蔡某的大儿子许某8从家里出来，我与他吵了几句后，我用我手中的扫帚柄打了许某8，但没有打到他，后被许某8的奶奶和我儿子许某3劝息，我便回家。刚回到家不久，我见许某8和他奶奶在我家门口探头看进来，我就出去看个究竟，当我走到直巷我家侧窗附近时，许某8的奶奶与我发生拉扯，后许某8持刀向我上身乱刺，我被刺中后大声呼叫，刺中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我女婿许某9听到我呼叫后从家里持1根木棒出来殴打许某8，不久公安机关就到现场，我也被送至医院抢救。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2日20时许，我在家里听到外面有砸门声，出来便看到“乌痣”（许某9）及“乌痣”的丈母娘陈某1等人正在殴打我的孙子许某8，我没有看到许某8还手殴打对方，我便让他们停手，但“乌痣”及其丈母娘均持1根木棒将我的脚、头部等部位被打伤，使我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许某8的头部在流血。对方殴打我和孙子许某8的地点一开始是在我家门，后在巷口。
3.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17时许，我母亲蔡某与许某1一家发生纠纷并打架，我和哥哥许某8、母亲蔡某均受伤。2017年1月12日20时许，我在我住家的通巷看到陈某1及其丈夫、儿子许某3、女儿许某1和女婿许某9在我家门口踹我家的铁门，许某9手持1根竹槌、许某1及陈某1手里均持1把扫把、陈某1的丈夫手持1把菜刀，我哥哥许某8从家里出来质问他们要干什么，许某9动手对许某8进行锁喉，许某3拳打脚踢许某8，其他人也一起参与殴打我哥哥许某8，我奶奶曾某从我住家的隔壁出来，后我与我奶奶曾某一起上前劝架，期间我被对方的扫把柄砸中右肩膀，我奶奶也被对方打到，后对方离开。我和奶奶、哥哥许某83人去到许某1住家旁的直巷找对方理论并质问为何要殴打我们，对方冲过来殴打我奶奶和许某8，我回家拿了手机对现场进行录像，许某9见状便持竹槌要殴打我，但没有打中，躲闪之时加之慌张手机掉落在地上，我哥哥许某8的头部被打流血，奶奶的嘴部、头部被打受伤，后回到家时我哥哥许某8报警。我和我奶奶都没有动手还击对方，我哥哥有没有动手还击我不清楚。事发时我母亲蔡某去我外婆家，是双方发生打架后许某8打电话告知我母亲所发生的事，我母亲才赶回了家。
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是许某9的妻子，陈某1的女儿。2017年1月12日19时许，我母亲陈某1在我家里想起前几天和蔡某因盛水发生纠纷一事，母亲陈某1很生气便拿了1把扫把走到蔡某的住家门口与蔡某的儿子许某8、婆婆曾某吵架，我母亲和许某8吵了几句后用扫把打了许某8，见状，我和哥哥许某3便拉我母亲陈某1回家，后我母亲还站在巷口和曾某、许某8吵架，我丈夫许某9听见后从家里拿了1把笋凿冲出来，当时我在家里，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当我听见我母亲喊她被刺中时，我见许某8手中拿了1把长约30多公分的匕首，我母亲身上则流了很多血，后我拨打了120。我母亲走回到我家门口，我丈夫许某9还在跟曾某、许某8打架，过了很久，我哥哥许某3、曾某的儿子许某6赶过来劝架，我丈夫许某9的手受伤，后我打电话报警。我们一家与蔡某一家曾在2016年10月7日发生纠纷。
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是许某8的母亲，曾某的媳妇。2017年1月12日19时许，我从家里出来准备去购物，家里只剩我大儿子许某81人，隔壁是我家婆在住。当我经过许某9厝旁直巷时，陈某1正在许某9门口洗衣服，她见我后骂我“你者无安唧，你勿走”（潮汕方言骂人的意思），我开始没有理会她，因之前我们两家在2016年10月7日发生过纠纷，但陈某1还继续骂我，我知道她是故意找茬便没有理她，陈某1见状在路边捡了小石头扔我，我还是没理她后离开。20时许，我儿子许某8打电话给我，称陈某1一家到我们家打了许某8，他被打伤后并报警了。我回到家时，公安机关已在现场，当时我儿子许某8的头部受伤流了血，我大伯许某6也在场，见我家婆也受伤，两家人便在现场吵架，后被公安机关的同志劝息并将许某8送往医院治疗。
6.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陈某1的儿子，许某1的哥哥。2017年1月12日20时许，我接到我妹夫许某9的电话，称我母亲陈某1与蔡某发生纠纷，后我赶往云路镇象岗村许某7围妹夫许某9的住家。我劝说我母亲不要与蔡某家再发生纠纷，我母亲陈某1不听劝，拿了1把扫把木柄去了蔡某的住家，见我母亲持扫把木柄砸打了蔡某的大儿子，见状我上前制止并拉开我母亲后我回到了我位于许某7围附近的住家去洗澡。大概过了10分钟，许某9打电话给我，称我母亲陈某1被人捅伤，我再次赶到了现场，见我母亲陈某1站在许某9住家门口，腹部流血不止，我听许某9说是蔡某的大儿子持刀刺伤的。我到现场后没看到许某1和许某9参与打架，随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置。之前我母亲陈某1、胞妹许某1与蔡某有过纠纷，这次是因我母亲陈某1上门去找对方挑衅并持木柄殴打蔡某的大儿子才再次发生打架的。
7.证人许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2日20时40分，有人到我的小卖部买东西称直巷口有很多人在吵架，我便前往去看，看到许某9的丈母娘坐在门口一旁用手捂着肚子，肚子下流了一些血，当时许某9的丈人在屋里进进出出，说人被打成这样，要去砍死对方，我和在场的派出所民警上前制止，他才将他手中的工具放下，后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后我便离开。同时证实许某9丈母娘与蔡某一家之前有发生过纠纷并打架。
8.证人许某5就、吴某的证言。均证实蔡某一家与许某1一家在2016年10月7日17时发生纠纷并打架，双方均有人受伤的事实。
9.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曾某，被告人许某8、许某9，证人许某2、许某1、蔡某的身份及被告人许某8、许某9均无犯罪记录等情况。
10.指认、辨认材料。经辨认，被告人许某8确认了被告人许某9，被害人陈某1，证人徐某、许某1及作案现场；被告人许某9确认了被告人许某8及作案现场；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许某8进行了确认。
11.扣押物品清单。反映公安机关扣押到许某1持有的木棰1根。
12.现场勘查材料。反映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许某7围一巷口，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46号（即被害人陈某1住宅）的门口墙上和地面见擦拭状血迹，屋内门后见1把带血迹笋凿，对应该门前靠小巷另一侧靠许某7围46号墙脚的小水沟里见1根扫把木柄，小水沟见1只粉红色的左脚塑料拖鞋，泥土路小巷另一侧靠现场小木门东侧的地面见一粉红色的右脚拖鞋；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52号（即被告人许某8住宅）的门口见一滴落状血迹，距离门槛70cm处见一血迹，该房屋的衣柜、梳妆台均见翻乱痕迹，梳妆台下方地面见一把全长44cm单刃水果刀等情况；公安机关醮取了象岗村许厝围52号地面血迹、象岗村许厝围46号地面血迹、象岗村许厝围47号斜对面木门墙上、地面血迹，从现场提取了尖刀1把、扫把木柄1把、笋凿1把、粉红色拖鞋1双。
13.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案件的综合材料。反映2017年1月12日20时47分，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接110指令，许某8报称其在云路镇象岗村发生纠纷请求帮助。接报后该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将涉嫌故意伤害的许某8带回派出所。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许某9经派出所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查，2017年1月12月20时许，陈某1到蔡某家门口谩骂蔡某一家，并砸开蔡某家的铁门，蔡某的儿子许某8在家里听到谩骂和砸门声便到门口查看是什么情况，后与陈某1、许某9等人发生打架，经鉴定，陈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许某8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DNA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许某8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证人曾某、被告人许某9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鉴定，象岗村许厝围52号屋内地面血迹、门口摇井血迹、许某8右手指甲擦拭物、左手上血痕、尖刀刀把擦拭物、鞋面可疑血迹、右腿部血迹、白色毛衣、胸部血迹、前腹部血迹、右袖口血迹、白色衬衫、前下端血迹的检材与被告人许某8血痕的STR分型相同；象岗村许厝围46号门口地面血迹、47号路口地面、墙上及门口右侧墙上血迹、尖刀刀刃擦拭物的检材与被害人陈某1血痕的STR分型相同；笋凿的凿把3处血迹的检材与许某7围47号门口右侧墙上血迹的STR分型相同；木棍上的可疑斑迹擦拭物的检材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
15.揭阳市公安局云路派出所的证实材料。证实经公安机关咨询法医，被害人陈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不会致残。
16.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反映2016年10月7日17时许，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象岗村村民蔡某及其儿子许某2、许某8与同村村民许某1及其母亲陈某1、丈夫许某9因日常琐事发生纠纷打架，事后双方报警并由公安机关调解未果的事实。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某8、许某9均被处行政拘留15日，证人蔡某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
18.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涉案纠纷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相互谅解。
19.被告人许某8的供述。供述2017年1月12日20时许，我在家里突然听到“呯”的一声，我从家里出来见家的铁门被“录竿”（许某3）踢开，并听到“老咸”（陈某1）说要打死我，我到大门时被“老咸”的儿子“录竿”抓着我的左手并把我拉到门外，“老咸”用1根棍子朝我右肩膀打了两下，现场被我奶奶曾某劝开后各自回家。后我奶奶曾某带着我和弟弟许某2到“乌痣”（许某9）家讨个说法时，我被“老咸”及她的女婿“乌痣”、女儿持木棍殴打，我见我奶奶上前拉开“乌痣”时面部流着血，当时我十分气愤并站起准备上前去刺“乌痣”时，恰好“老咸”又拿着棍子打我的头部，后我用事先在奶奶曾某家里的厨房顺手拿的刀在“老咸”身上连续刺了3刀，而“老咸”和许某1还继续向我身上乱打，当时我的头部和身上多处被打伤，整个人倒在地上，不知何时被人拉到我家门口，我恢复意识时就打电话报警。因当时“老咸”等人各持工具，我怕被他们殴打，所以我才拿了刀过去吓唬他们，现记不起那把刀的去向。我们与许某9一家人曾在2016年10月7日因平时琐事多次发生纠纷，我认为对方是要报复。
2017年1月25日18时10分供述因“老咸”持棍子正面过来殴打我，不小心撞上我持的刀具，因当时被打伤头部，公安机关讯问我时我说不清楚，现在伤好了，想清楚事情是这样的。
20.被告人许某9的供述。供述2017年1月12日19时多，我回到云路镇象岗村许厝围46号我的住家时，见我丈母娘陈某1站在我家门口骂蔡某一家，后其不听劝还走去蔡某家里与蔡某一家发生吵架。过了一会儿，我在家里听到丈母娘陈某1在喊被人打死了，见蔡某的大儿子用1把约30公分长的刀捅了我丈母娘陈某13刀，当时我持一根木槌殴打蔡某的大儿子只想打掉他手中所持的刀具，我被他所持的刀划伤了右手缝了3针。打架过程中，蔡某的家婆拦在我身前不让我殴打她孙子，但我叫蔡某的家婆让开，且不敢去打她，我妻舅许某3赶到现场时没有再发生打架，但在此之前蔡某的家婆有无受伤我不清楚。蔡某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各持1把刀站在巷子比划着要砍我，我便没有继续追打蔡某的大儿子，我以为我丈母娘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便回家照××个小孩子，待我抱着小孩出来后才看到我丈母娘陈某1瘫坐在我家门口，说被刺伤了肚子，我丈人听说这件事后，便将木锤和笋凿绑起来要去跟蔡某的大儿子打架，但被我制止了。同时供述我们一家与蔡某一家之前发生过纠纷，一直协商不来，双方都有怨气。
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8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被告人许某9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8、许某9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某8案发后能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抗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9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自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纠纷引发的犯罪，相对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2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8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许某9已取得许某8的谅解，故对2名被告人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9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9是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本案纠纷双方均存在不法侵害，其行为不符合防卫的要件，故这一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被告人许某9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许某9适用缓刑的意见，据理充分，本院可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许某8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许某9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许某8、许某9均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许某8、许某9罚当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8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许某9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代理审判员 吴妙华
人民陪审员 林晓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江芷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