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靖民初字第3055号
原告李国民，男，195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林荣源，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国财，男，195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
法定代表人任叶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允成，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代理人柯惠德，男，196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人事部主任，住福建省漳州市。
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
代表人李春生，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允成，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住福建省龙海市。
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
法定代表人任叶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允成，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代理人柯惠德，男，196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人事部主任，住福建省漳州市。
被告庄远鹏，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汽车驾驶员，住福建省南靖县。系闽EY62**号中型客车承包人。
委托代理人庄荣华，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现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李国民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庄远鹏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上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民及委托代理人林荣源、李国财，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允成、柯惠德、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允成、被告庄远鹏的委托代理人庄荣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国民诉称，由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与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是一套人马二个牌子，所以才出现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起将原告招为司机而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又将原告派遣公司在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单位上班开车，于是就产生了原告在同一时期内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两个用人单位同时形成两个劳动关系，但由于《劳动法》非常机械认为一个劳动者只能与一个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所以只能把原告在同一时期内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两个用人单位同时形成两个劳动关系，看作是原告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为劳务派遣用工关系，据此，原告请求贵院判决确认原告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为劳务派遣用工关系。以上事实有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从业资格证、漳州市交通职业技术学校证实被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告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向原告收取做工保证金、考勤表证实原告因被派遣到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单位开车，所以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是原告实际用工单位，负责被诉人和溪至漳州专线负责人证明月工资为3800元及没有劳动合同的劳动工作期限。至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起将原告招为司机而被安排驾驶被告所属和溪至漳州专线客车（月工资为3800元），再于2013年2月11日将原告安排到庄远鹏承包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承包线路客运车开车，并于同月26日出车祸，但按庄远鹏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规定：庄远鹏所承包客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庄远鹏对外亦以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客运服务，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按车定期承包款，实质上也从原告的劳动中受益，庄远鹏承包客车由原告驾驶，但由该承包客车产生后果应当由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是原告法律上的雇主，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告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综上所述，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这里“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中用一个“等”字，自然包括客运单位在内，再根据《道路运输条例》和《行政许可法》的有关规定，公民、法人从事运输经营必须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请取得运输经营许可，依法取得行政许可的，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法定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因此，庄远鹏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是一种转让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行为，属于对运输许可的借用或租用，属于非法经营，为无效的民事行为。第三、庄远鹏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是他们内部协议，不对原告产生约束力，其非法经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更不能因此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不能通过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规避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及义务。而庄远鹏不属于合法的用工主体，用工主体责任应当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第四，即便《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用人聘用的司机工作中伤亡能否认定为工伤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7号）也认为：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据此，劳动仲裁书是一份损害劳动者的错误裁决，原告特请贵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与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为劳务派遣用工关系。2、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因其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而应支付的二倍工资（一年）45600元。3、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应从2012年6月起为原告办理和缴交基本医疗保险和基本养老保险等。4、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以每月3800元向原告支付从2013年3月起的工资。5、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应对上述第2、3、4条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对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应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以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
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确认与答辩人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集团）和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于法无据。原告是闽EY62**号客车承包人庄远鹏违约临时聘用的驾驶员。答辩人在将闽EY62**号客车发包给庄远鹏时，已经核定该车的驾驶员是庄远鹏。该车的经营许可的运营线路是：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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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洋店美，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国道连续行车400公里以内只需配备1名驾驶员，所以该车无需增配驾驶员。答辩人无授权给庄远鹏招聘驾驶员，庄远鹏的权限只能根据《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乙方根据经营需要，可以用劳务派遣的方式使用被派遣者；乙方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须经甲方审核同意……”。因此，庄远鹏违约临时聘用原告纯属个人行为，答辩人无义务为其承担责任。长运集团所有承包车辆聘用驾驶员的程序是：由拟聘用的驾驶员本人提出申请-->基层单位（长丰公司）受理-->应聘驾驶员提交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有关证件-->基层单位（长丰公司）在从业资格证的服务单位盖章并办理相关手续，驾驶员到运管部门指定的培训机构参加“应急驾驶处置与节能技术培训”，考试合格-->缴交驾驶员安全互助金-->送集团公司运安部审批后办理企业内部驾驶员管理卡。取得长运驾驶员管理卡的驾驶员可在长运集团所属各单位应聘驾驶员岗位。车辆承包者拟聘用的驾驶员必须持有《长运驾驶员管理卡》，然后通过答辩人审核后到指定的劳务派遣公司（天勤公司）办理劳务派遣手续后方可从事驾驶工作。但是，庄远鹏在2013年2月11日违约临时聘用原告，没有按《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报答辩人审核后给原告办理劳务派遣手续，没有建立合法的劳动关系，虽然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且庄远鹏强调是采用按日计发工资（非全日制临时用工）形式，但是无论什么理由其责任都在于承包者。原告明知被雇佣后没签订《劳动合同》，从无向有关部门或车辆所有权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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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运集团反映，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由此可见，原告是由车辆承包人庄远鹏个人违约雇佣（未经答辩人授权）；原告的劳动工具，即所驾驶的车辆（承包期间车辆的支配权归属承包人）是承包者庄远鹏提供；原告的工资是承包者庄远鹏按出勤天数计发；原告的劳动力是由庄远鹏支配，受庄远鹏管理、指挥、制裁；原告劳动所创造的剩余价值是归庄远鹏。承包人庄远鹏违约招聘原告是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所以原告与长运集团（长丰公司）不存在任何的劳动关系。因而原告要求确认与答辩人形成劳动关系于法无据。二、申请人要求答辩人向原告支付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一年）45600元和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于法无据。1、原告用《从业资格证》“服务单位栏”长丰公司的盖章的时间为证据作为答辩人招收为职工的时间，与事实完全违背。以上的叙述已很清楚，长运集团（长丰公司）在原告《从业资格证》的“服务单位栏”盖章的目的是：送拟聘用驾驶员参加运管局组织的“驾驶应急处置与节能技术”培训所必须履行的手续。《漳州市运输管理局转发福建省运输管理局关于印发﹤道路客运驾驶员驾驶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款明确指出：“拟聘用驾驶员的驾驶应急处置与节能技术培训学习教育点设在龙海驾校”。原告也以2012年7月份由答辩人按拟聘用驾驶员的资格送到漳州市交通职业技术学校（龙海驾校）参加“客运驾驶员驾驶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培训”，其最终的目的是让原告取得能在福建省境内驾驶福建籍车辆的资格并取得长运集团驾驶员管理卡，其本人方可在长运集团从事驾驶工作。但是取得长运集团驾驶员管理卡并不等于已被长运集团（长丰公司）指定的劳务派遣公司聘用，应是在驾驶员（李国民）找到被雇佣的老板（车辆承包者）后还必须通过长运集团到指定的劳务派遣公司办理劳务派遣手续才能确认与长运集团（长丰公司）指定的劳务派遣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所以，到目前为止长运集团未能查到原告办理劳务派遣的相关资料。原告被车辆承包者庄远鹏违约临时雇佣是事实。但是据9月27日劳动争议仲裁庭质证，雇佣的时间是从2013年2月11日份开始，2013年2月26日就发生交通事故，聘用时间只有17天（在一个月之内）。而且是采用非全日制用工方式聘用（即无底薪，驾驶车辆一天支付工钱的用工方式）。原告称：2012年5月起被安排驾驶和溪至漳州专线客车，与事实不符。其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于2012年7月15日答辩人按拟聘用驾驶员的资格才送原告参加“客运驾驶员驾驶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培训”合格，2013年1月19日缴交“驾驶员安全互助金”2012年7月底才取得长运集团驾驶员管理卡，哪有可能2012年5月份就被安排驾驶工作？其二，9月27日劳动争议仲裁开庭时，原告称郑兆辉雇佣驾驶闽EY62**号车，经现场调闽EY62**号车《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质证，闽EY62**号车的承包人是卢明巡。所以原告不能准确叙述被雇佣的时间和雇佣老板（更无提交有效的证据），哪能用空口无凭捏造被雇佣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要求支付二倍工资？其次，原告被庄远鹏违约聘用是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庄远鹏无权代表答辩人招聘驾驶员。庄远鹏是一个自然人，原告不能与自然人建立劳动关系，其用工的性质属于非法用工，不存在缴交社会劳动保险的问题。三、答辩人将闽EY62**号客车给庄远鹏经济责任制承包，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2012年3月14日福建省交通运输厅转发交通运输部、公安部、国家安全生产监督总局颁布《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试行）》（交运发（2012）33号）第47条规定：“道路旅客运输企业不得挂靠经营，不得违法转租、转让客运车辆和线路牌”。到目前为止，法律、法规均没有规定客运车辆不能实行经济责任制承包。所以，答辩人将闽EY62**号客车给庄远鹏经济责任制承包，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四、对劳动关系的认定，不能简单机械、片面套用法律、法规，而是要实事求是地按照事实真相，公平、公正的认定。原告引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和《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用人聘用的司机工作中伤亡能否认定为工伤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7号）来论证原告与答辩人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这是机械、片面套用法律，不尊重事实真相。客运车辆挂靠经营与责任承包经营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挂靠经营：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挂靠人所有，挂靠车辆的一切经营活动（如：运输组织、人员招聘等），安全、法律责任均由挂靠人自行承担。这就存在客运企业与挂靠人责任主体不明，责权关系不清，对挂靠客车、车主及驾乘人员不进行严格管理等现象。责任承包经营：车辆的所有权属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必须在行业规定和企业规章制度的制约下进行。安全生产（如：驾驶员的准入资格、车辆技术状况、车辆运行受到企业GPS动态监控）必须在企业监管下有序进行。驾驶员的聘用受到企业的监管和控制。答辩人与庄远鹏签订的《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对驾驶员的聘用作出明确的约定。但是，庄远鹏超越法定权限在无通过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违约擅自临时聘用原告，这是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其产生的经济、法律应由庄远鹏本人承担。综上所述，《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授权给庄远鹏的权限：“乙方根据经营需要，可以用劳务派遣的方式使用被派遣劳动者；乙方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须经甲方审核同意……”且庄远鹏不是答辩人的职员，其行为不能代表答辩人。所以，原告被庄远鹏违约临时聘用，是属于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庄远鹏是一位自然人，原告不能依法与其建立劳动关系，其用工的性质属于非法用工。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书面答辩。
被告庄远鹏辩称，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和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本答辩人为本案当事人，是无理的，一、本案系劳动关系纠纷，与本答辩人不存在直接的利益关系，而且该案原告李国民也从未对本答辩人主张权，二被告申请追加本答辩人于法无据。二、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招聘了原告李国民为该公司驾驶员。三、原告李国民于2012年7月才取得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驾驶员管理卡和缴交“驾驶员安全互助金”等，应视为被告方已实际招聘李国民为该公司驾驶员，决非他人擅自招聘原告李国民为该车驾驶员。请求法院驳回二被告要求追加当事人的申请。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5日，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闽EY62**号越西牌小型普通15座位营运客车及南靖至奎洋店美的道路客运车辆线路标志牌（含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发包给被告庄远鹏责任承包经营。2013年2月11日，被告庄远鹏聘请原告李国民为闽EY62**号客车驾驶员，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月工资为人民币3400元。2013年2月26日，原告驾驶闽EY62**号客车从奎洋返回南靖途中，在金山发生交通事故，经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国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3年8月29日，原告向南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依法裁决：一、确认原告李国民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二、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共同向原告李国民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一年）45600元；三、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连带为原告补办基本医疗保险和基本养老保险等；四、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以每月3800元连带向申请人支付从2013年3月起的工资。2013年10月9日，南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仲裁裁决送达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是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的二级单位，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是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控股公司），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是二个牌子，一套人马。2012年6月，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在原告从业资格证服务单位盖上公章，同年7月报送原告等人参加福建省漳州市交通职业技术学校的驾驶员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培训，2010年7月19日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向原告李国民收取驾驶员安全互助金人民币3000元，并发给长运集团客运驾驶员管理卡，原告取得在长运集团驾驶客车的从业资格。
以上事实有南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靖劳仲案字（2013）第13号仲裁裁决书、闽EY62**号行驶证、从业资格证、漳州市交通职业技术学校客运驾驶员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成绩汇总表、驾驶员安全互助金收款收据、长运集团客运驾驶员管理卡、行车路单、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在原告李国民的从业资格证服务单位盖章确认后，经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报送原告参加福建省漳州市交通职业技术学校的驾驶员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培训合格，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长运集团客运驾驶员管理卡，原告取得在长运集团从事驾驶客车的资格。2013年2月11日，原告李国民应聘驾驶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闽EY62**号客车，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李国民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现原告李国民要求确认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事实清楚，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李国民要求确认与被告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分公司存在劳务派遣关系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告李国民请求判令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为原告办理缴交基本医疗保险和基本养老保险的要求，因未提供相关具体工作内容及时间依据，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李国民要求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从2013年3月起工资（交通事故发生后），因事故尚未进行工伤认定，该请求可在工伤赔偿时一并处理。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原告要求确认与答辩人形成劳动关系于法无据的辩解，因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报送原告参加客运驾驶员应急处置和节能技术教育培训，取得长运集团驾驶员管理卡，行车路单，可视为对驾驶员的管理，2013年2月11日原告驾驶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闽EY62**号客车，原告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因此，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已将闽EY62**号客车给庄远鹏经济责任制承包，原告是庄远鹏擅自聘用的，其产生的责任应由庄远鹏承担的辩解，因其与被告庄远鹏之间属企业内部的责任承包经营，被告庄远鹏对外经营活动仍以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庄远鹏的生产经营活动进行监管，对此，被告庄远鹏对外经营活动产生的责任应由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据此，被告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李国民与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原告李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元，由被告南靖县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上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余瑞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劳动关系的建立】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十条【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