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隆刑初字第7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中共党员。2003年7月至2005年12月任周张村领导小组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2005年12月至2012年4月任周张村支部书记，2012年4月至今任周张村支部委员、副书记。2014年3月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隆尧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隆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隆尧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少峰，隆尧县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2014年7月1日以隆检公诉刑诉字（20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俊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起，被告人张某利用担任隆尧县北楼乡周张村村干部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耕地亩数的手段，连续十一年在其本人名下和其儿子张胜川名下享受虚报粮食补贴、良种补贴，共计套取国家粮补资金、良种补资金59708.27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张某的贪污数额应核定为19323.2元；被告人利用粮补款为村委会的公益事业垫付的31864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014年粮补款8521.07元，不应计入贪污犯罪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因被告人能支取而没有支取，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属一般违规违纪行为。被告人张某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当庭认罪、悔罪，积极主动全部退赃，建议对张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在担任隆尧县北楼乡周张村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耕地亩数的方法，自2004年起至2014年止，以自己和其子张胜川（张胜川不知情，粮补存折、卡由被告人张某掌握）的名义套取国家粮食补贴、良种补贴款共计63900.47元，其中2004年至2005年张胜川名下10亩，计粮补款195元，2006年至2007年12.91亩，计粮补款774.75元，2008年至2014年40.08亩，计粮补款21534.72元；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张某名下30亩，计粮补款2145元；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某名下55亩，计粮补款29671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某名下55亩、计良种补贴5500元；2008年至2014年张胜川名下40.08亩，计良种补贴4080元。2008年和2009年，被告人张某两次分别拿出套取的粮补款2000元，共4000元用于村公务开支。2014年粮补款、良种补贴款没有支取。被告人张某套取的粮补、良种补贴款在任干部期间因公为本村村委会垫支清理街道、购买配电盘、通讯费、村委会电费、村委会路灯管理费、村委会杂支、村委会饭费等共计款31774.69元。其余款项被告人用于自己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诉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口供：（1）2014年4月11日供：刚开始执行粮补政策时，村周边的有些边角地没有报全，陆续补报了一部分耕地亩数，有一部分落在了我个人和我儿子张胜川名下。到2008年，又虚报了一部分耕地亩数，也有一部分落到我和我儿子张胜川名下。我把这两部分申报土地获取的粮补款以及良种款全部支配了。2004年：张胜川名下10亩地粮补80元。2005年：我名下的30亩地粮补345元；张胜川名下10亩地粮补115元。2006年：我名下30亩粮补款720元；张胜川名下的12.91亩粮补款310元。2007年：我名下30亩粮补款1080元；张胜川名下的12.91亩粮补款464.75元。2008年：我名下55亩粮补款3492.5元；张胜川的40.08亩粮补款2545.08元；2009-2014年。我名下26058.45元；张胜川名下18989.49元；以上共套取粮补款共计54200.27元。2009-2013年：我名下良种补5500元；张胜川名下良种补4008元。以上共计9508元，我不应得。2004年至今，我套取粮补款、良种款共计63708.27元。钱都落在我手里，没有在村里入账，由我个人支配了。（关于款去向）2008年，为应付任县法院执行，我共出了4000元。我知道会计张路群、村干部张计田也套取了国家粮补款。（2）2014年3月6日供：我和张路群把没有落到村民名下的几十亩地粮补私分了。大约有五六十亩。2008年，北楼乡政府调整给周张村150-160亩地，这些地是空数，周张村没有人实际耕种这些地，只是上报这些亩数享受发放的粮补款，我跟张路群、张计田把享受粮补的这些地私分了。2008年，我拿出2000元、张路群拿出2000元、张计田拿出1000元，我将钱交给了乡财政所苗建华。2009年，因任县法院冻结北楼乡账户，我和张路群、张计田还按2008年的标准凑了5000元，交给乡财政所长苗建华。（3）2014年3月5日供：张计田实际任职到2012年，当年张计田把粮补折交给了我（没有余额），我把粮补折交给了现任支书张凤科了。后来，这部分粮补款转到张胜杰名下了，抵顶了ＸＸ周的工资了。（4）2014年3月5日供：我手里还有30000多元外迁没还。（5）2014年8月19日供：（隆尧华星印刷厂的票据）是那年过年时为村里的党员、做出贡献的群众购买东西的票据。党员、看水塔、维护治安等有50人。买的东西有挂历、春联、每人一壶油，这些都开成挂历了。（路灯管理费）张连申负责看管路灯，路灯管理费每年400元钱，因村里没钱，一直欠着人家，在2012年我快不干支书时，自己掏钱给了人家。（张胜福证明条）2011年底，村里下账，账没有下完，就只有9元钱了。因我岁数大了，党员会上议定，我退下来，让张风科上，但张风科不接我的账，我就自己想法挡账，这些帐都是2011年底和2012年初挡的。张胜福是村里的电工，负责收取电费，这张字据是2008年村里欠的电费，我快不干时，自己拿钱挡了。（张行山证明条）村东头路口因下雨冲毁了，我找张行山拉了几车渣土垫好了。我快不干时，自己拿钱挡了。（张胜福出具的票据）2010年快过年时，村里的水泵坏了，来不及修了，就从张胜福门市买了一台新水泵，因没钱一直欠着，我快不干时，与欠的电费一块给的张胜福。（张占云证明条）这是从张占云代销点拿办公用品的费用，是2011年一年的费用。（汽油费票据）我家有一辆客货两用汽车，我任职期间，村里使用车辆的用油。主要是到南宫拉变压器、到县城拉图书、书架、水利配套设施。（五金电料票据、节能灯票据等）这些都是维修路灯的费用，款是我垫支的。（北楼信用社打印凭条）这是村里按乡要求立账户的钱，因村里没钱，我垫支的。我交接工作时交给张风科了，因村里没钱，这账户一直没有动过。（电力公司票据）这是购买配电盘的票据，钱是我垫支的。（峰子饭店票据）因换届，我经常找包村干部商量事，有时就到峰子饭店吃饭。换届成功后，我和新老干部、乡干部到峰子饭店吃过一次。这钱是我垫支的。（饭店定额发票）我村一村民把水管挖坏了，派出所出面管事，管好后，我与其他村干部陪派出所的人一块到口吕品饭店吃饭，花了350-360元，我要发票，饭店老板就给了这些发票。发票与吃饭的费用不符，也不是这个饭店的发票。（平虎饭店发票）2011年土地开发，发动在家党员义务劳动，只管饭，这是管饭的饭费。这钱是我给人家的。（清理街道卫生表）这是会计张路群记得帐，后来交给我的，由我给村民兑现，我共垫支了5000多元。村里确实没有钱，我从不欠别人的钱，加上我知道自己占用了国家的钱，犯了法，心理想着用这些钱挡帐得了。2、证人证言：（1）张路群（周张村支部委员、会计）2014年4月16日证言：良种补是从2009年发放的，从2009-2014，共套取国家良种款8556.4元。（套取资金去向）：2008、2009年两次给张某4000元，用途不清楚。其余款都用于个人开支了。张某和张计田他们也通过虚报耕地的方式，套取了国家粮补款。（2）张计田（周张村支部委员）2014年4月17日证言：2006年、2007年，我一共占有了不应当得的粮补款1800元（2006年720元、2007年1080元）。2008-2012年期间，我占有虚报的55亩地的粮补款共计19686.7元。经计算，从2006年至2012年，我累计套取国家粮补款21486.7元。我还占有2009-2011年良种补款3300元。（粮补款、良种补款）两项共计24786.7元。我知道，周张村支部书记张某、会计张路群以同样方式套取了国家粮补款和良种补款。没有参与商量过，粮补折是张某直接给我的，没有明确说以后粮折上的钱怎么处理。张某跟我要过两次钱，每次1000元，共2000元。（3）苗建华（北楼乡财政所长、计生办主任）2014年3月6日证言：2008年增加申报了100多亩地的粮补，把这100多亩地分配到了几个人名下，具体分配到谁的名下我记不清了。2008年以后，每年的粮补款就归周张村支配了，但这粮补归谁所有就不清楚了。周张村在2008年没有实际增加地亩数，申报的100多亩粮补亩数是虚报的。（4）苗建华（北楼乡财政所长、计生办主任）2014年3月14日证言：因自己把关不严和失职，致使周张村虚报了粮补亩数，并没有在村集体入账。（4）齐英年（原北楼乡书记）2014年3月14日证言：财政所负责粮补亩数的变更和调整。（5）刘江恋（张某妻子）2014年3月20日证言：2002年、2003年的时候，我们实际耕种土地3亩，按3亩享受粮补。不知道张某虚报土地套取粮补的情况。（6）张胜川（张某儿子）2014年3月14日证言：我经常在北京做生意，不清楚粮补的事。（7）张风科（周张村现任村主任）证言：我村原电工张胜福已死亡，村委会购买15千瓦水泵和张胜福的320元电费是张某经手办理的，都是用于村委会开支。唐尧电力的增值税发票，是上配电盘的票据，张某与我交接时给我说过，配电盘确实上了，因为村里没钱，我也不能接老账，所以没有在村里上账。（2009年8月30日北楼信用社打印凭条），乡里要求村财乡管，每村设立一个账户，这账户是张某经办的，现在村里还用该账户，每月到信用社对账（提供2014年7月31日对账单）。（8）张计田2014年8月22日证言：张某有一辆客货两用汽车，村里因公用过他的汽车，去南宫拉过变压器，去县城拉过图书和书架，去水务局拉过配套设施。（9）张路群2014年8月22日证言：从2009年担任村委会计，村里每年的收入就是果园的承包费，大约12000元左右，乡里转移支付除去报刊杂志的征订，有三、四千元的收入，总共不到2万元。村里一般是下半年下账，欠的帐能挡就挡，不能挡就欠着。2012年清理街道表是我造的，三张表共计5425元，表我交给张某了，他按表把钱付了。这钱没有在村里下账。现在实行村帐乡管，村干部有了开支，我收下单据，付钱，之后经乡干部审核后下账，随票据交到乡里。张占云20**年8月22日证言：2011年12月30日证明条是我打的，我在村里开了一个代销点，村里用的东西一般都是从我那拿，有笔、纸、烟、瓶装水等，（1145元）是一年欠的帐。村里2011年开发土地时，张某组织党员做过义务工，每次我都参加。（11）张连申2014年8月22日证言：我在村里看管路灯，看管费每年400元，后来涨到600元，（2012年2月8日）的证明条是我打的，打条时，张某把钱给我了。路灯坏了，由我负责更换，用的物品由村里购买，一般是我和张某一块到县城师范校迎宾路五金电料门市买，一买一年的。张某干时，给我们发过东西，都是给党员发，有食用油、对联、挂历。村里土地开发、整治卫生，张某组织党员做义务工，没有报酬，有时管饭，有时发一盒烟。2011年，快过年时，村里水泵坏了，修的费用还不如买一个新的，是我和张某一块去张胜福门市买的，张某出的钱。张景月2014年8月22日证言：村里整治卫生时，张某、张路群都找过我干活，开始是每天30元，后来涨到40元，工资是张某发的。张行山2014年8月22日证言：2011年12月30日证明条是我打的，村里清理街道时，张某叫我开拖拉机从村里拉渣土垫村路口的坑，是张某给结的帐。闫占贤2014年8月22日证言：村里整治卫生时，我每年参加，工资每天30元，由张路群记账，张某总算账。ＸＸ虎2014年8月22日证言：我是平虎饭店的老板。2010年元月6号的收据是我出的，是累计一年后开了一个票。吃饭的人有电力人员、县乡村的人、打扫卫生人员、上变压器人员、做义务工党员，吃饭后张某签字。冯九花2014年8月22日证言：村里打扫卫生时，张某找我干过半天活，张某给了我15元钱。何连江2014年8月22日证言：2011、2012年村里打扫卫生时，张某找我干过活，每天30元，到年底时，张某把钱送到家里。冯会芳2014年8月22日证言：我是峰子饭店的老板。张某是周张村的，来我饭店吃过饭，饭后帐已结了，开了收据。吕家峰2014年8月23日证言：周张村几个村干部和一个民警到我饭店吃饭，饭后一个人给我要发票，我就给了他一些找来的定额发票。我不认识张某，但知道这几个人是周张村的村干部。我饭店没有定额发票，我常向一些熟人要一些别人饭店的定额发票，有人要发票时，就用这些发票顶数。3、书证：（1）北楼乡财政所证：2005年-2014年张某名下套取粮补明细及粮补标准：2005年，30亩，345元；2006年，30亩，720元；2007年，30亩，1080元；2008年，55亩，3492.5元；2009年，55亩，3822.5元；2010年，55亩，3822.5元；2011年，55亩，4274.6元；2012年，55亩，4274.6元；2013年，55亩，4935.2元；2014年，55亩，4929.1元；2004年-2014年张胜川名下套取粮补明细及粮补标准：2004年，10亩，80元；2005年，10亩，115元；2006年，12.91亩，310元；2007年，12.91亩，464.75元；2008年，40.08亩，2545.1元；2009年，40.08亩，2785.6元；2010年，40.08亩，2785.6元；2011年，40.08亩，3115.01元；2012年，40.08亩，3115.01元；2013年，40.08亩，3596.4元；2014年，40.08亩，3592元；北楼乡财政所证：2009年-2013年张某名下良种补贴明细及标准：2009年，55亩，1100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0年，55亩，1100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1年，55亩，1100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2年，55亩，1100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3年，55亩，1100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09年-2013年张胜川名下良种补贴明细及标准：2009年，40.08亩，801.6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0年，40.08亩，801.6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1年，40.08亩，801.6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2年，40.08亩，801.6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2013年，40.08亩，801.6元，小麦、玉米每亩各10元。（3）北楼乡（镇）周张村2004年粮食补贴资金情况表；北楼乡（镇）周张村2005年粮食补贴资金情况表；北楼乡（镇）周张村2006年粮食补贴资金情况表；北楼乡（镇）周张村2007年粮食补贴资金情况表。--该情况表显示的亩数与款数与证据（1）相同，且有张某的签名。（4）隆尧北楼信用社存折（显示）：张胜川20**年03月11日，粮直补存入2785.56元，2009年06月26日良种补存入801.60元；2010年03月27日粮直补存入2785.56元，2010年10月26日存入粮直补801.60元；2011年03月14日存入粮直补3115.01元，2011年11月28日存入良种补801.6元；2012年02月23日存入粮直补3115.01元，2012年12月18日存入良种补801.6元；2013年02月27日存入粮直补3596.38元。（5）隆尧北楼信用社存折（显示）：张某2008年3月28日代发存入1元、2008年4月11日代发存入3491.50元；2009年3月11日粮直补存入3822.50元；2009年6月26日良种补存入1100元；2010年3月27日粮直补存入3822.50元；2011年3月14日粮直补存入4274.60元；2011年11月28日良种补存入1100元；2012年2月23日粮直补存入4274.60元；2012年12月18日良种补存入1100元；2013年2月27日粮直补存入4935.15元；（6）隆尧北楼信用社明细帐查询打印显示张某、张胜川交易，证明张某、张胜川存入了粮补款和良种补贴款，数目同存折显示信息。（7）河北省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31张，证明张某支取粮补、良种补款。（8）周张村16页现金日记账，证明2004年至2013年期间，周张村现金日记帐不显示粮补入账情况。（9）1984年隆尧县人民政府土地承包使用证：户主张某，承包土地面积3.65亩，地块2块。（10）邢台市捷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张某于2011年4月30日，购买一辆价值31000元载货汽车。（11）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张某拥有一辆长安牌冀E×××××轻型普通货车。（12）周张村委会证明：2012-2013年，张某等人没有向村委上交过粮补款，也没有以粮补和良种补支付或垫付村集体费用。（13）张路群证明：担任会计期间，张某、张胜川等人的粮补款、良种补没有下账，直到2012年。（14）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刘江恋于2014年4月1日交检察院涉案款63708元。（15）北楼派出所证明：张某，男，汉族，1950年3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16）北楼乡党委证明：张某，中共党员，2003.7-2005.12任周张村村民领导小组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2005.12-2012.4任周张村党支部委员、支部书记；2012年4-今，任周张村党支部委员、副书记；本届乡党委委员、人大代表。（17）北楼乡政府证明：证明2013年周张村张某交《河北法制报》征订款288元。（18）北楼信用社对账单：显示账号为08×××92、户名为北楼乡周张村，2014年7月31日存款余额为1003.39元。（19）北楼乡财政所证明：2012年1月28日收取张某交来周张村各类报刊杂志款2811元。2012年2月23日收取张某交来任县法院执行周张村水塔旧欠款1000元。（20）北楼乡党委证明：自2010年开始，乡党委规定，各村支部书记、计生办主任可报销电话费或手机费，一般每人每月不超过100元。4、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2012年度清理街道卫生用工表三页：证明张某垫支用工工资5525元。张胜福2011年12月30日证明条：证明收到2008年村委会电费320元。张行山2011年12月30日证明条：证明支取拉渣土填沟款300元。北楼乡财政所收据一张：证明张某交周张村各类报刊杂志费2811元。河北法制报收费单据一张：证明张某交周张村村委会征订费288元。隆尧县华星印刷厂收费单据一张：证明张某出钱购买挂历等物品1200元。张连申2012年2月8日证明条：证明支取2010年至2012年，3年路灯管理费1200元。隆尧县迎宾路五金电力器材门市出货单一张：证明购买灯泡、电线等费用458.5元。隆尧县迎宾路五金电力器材门市收据二张：证明购买路灯用电料共350元。隆尧县文明路丽君门市收据一张：证明购买节能灯费用288.5元。手机费、固定电话费发票31张：证明张某2011年至2012年手机、固定电话费用1438.69元。张占云20**年12月30日证明条：证明支取村委会办公用品费1145元。北楼信用社机打凭条一张：证明账号为08×××92、户名为隆尧县北楼乡周张村村民委员会的账户上存有1000元。唐尧电力公司发票一张：证明购买配电盘费用5400元。汽油费收据九张：证明2011年至2012年汽车加油费用共900元。周张村电机维修门市（张胜福门市）收据一张：证明购买15千瓦水泵一台，价格2200元。北楼乡财政所收据一张：证明收到周张村法院执行费1000元。峰子饭店饭费收据二张：证明收到张某吃饭费用共1000元。口吕品饭店提供定额发票11张（其中2张10元发票未盖章）：共计370元。平虎饭店收据一张：证明收到饭费4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国家粮食补贴和良种补贴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在虚报耕亩后，通过各级财政部门审批，已将各年的粮食补贴、良种补贴款分别打到被告人和被告人掌握的其子张胜川存折（卡）上，被告人拥有完全的支配权，应视为贪污既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贪污59708.27元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为村委会垫支的款项及2104年粮食补贴没有支取应从贪污总数额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有立功表现，能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当庭认罪、悔罪，建议适用缓刑，因被告人贪污数额超过五万元，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作为周张村的支部书记，案发前用贪污的粮食补贴和良种补贴款为村委会的公益事业垫支了35774.69元（该款被告人张某可向本村村委会主张债权），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张某当庭认罪、悔罪，有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立功表现，且能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立功表现及主观恶性，应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二）、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月7日21起至2016年1月11日止。）二、赃款59708.2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志群审 判 员  张英群人民陪审员  贾婷婷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姬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