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25民初4714号原告：袁婷婷，女，199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艇，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静静，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年立，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住所地：象山县丹东街道丹河东路***号***层。代表人：王则栋，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栋，该支公司员工。原告袁婷婷与被告谢年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8月3日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8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袁婷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艇，被告谢年立、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7年8月9日申请对原告袁婷婷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2018年1月23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袁婷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艇，被告谢年立、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婷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起事故致损失计医疗费145745.2元，误工费28260元，护理费117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残疾赔偿金45372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486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677703.2元。1.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由被告谢年立赔偿555703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为350608元（51560元×20年×34%），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2日17时8分许，被告谢年立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沿下盆岙村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该路口东侧。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环港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往北行驶。原告避让被告谢年立驾驶的轿车时摔倒。经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明，被告谢年立在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在事故发生时被告谢年立驾驶车辆的动态情况及该动态情况对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摔倒的影响程度无法查证，致使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因此，原告认为被告谢年立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后原告先后到宁波市第四医院、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浙江大学宁波医院救治，住院治疗58天，共花费医疗费145745.2元。经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和宁波市诚和司法鉴定所认定，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精神七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2个月，营养时间3个月，若出现癫痫等后遗症，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因此原告保留因该事故导致的后遗症和并发症的追诉权。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协商处理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对被告谢年立驾驶的机动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无异议；2.对原告陈述的事实经过有异议，被告谢年立驾驶的机动车与原告的损害之间无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车已超过国家规定的电动车的相关技术指标，应认定为机动车；4.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有异议，具体在下文阐述；5.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6.举证责任倒置的前提是原告证明侵权行为的存在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目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损害与被告谢年立驾驶的机动车之间有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不存在举证责任。被告谢年立辩称：答辩及质证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证明因被告谢年立在报案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在事故发生时谢年立驾驶的车辆的动态情况及该动态情况对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摔倒的影响程度无法查证，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且事故证明认定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虽与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未发生碰撞，但原告系避让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时摔倒的事实；2.宁波市第四医院出院转院记录1份、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出院小结1份、浙江大学宁波医院出院记录1份、病历本2本，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致伤、就医经过及住院治疗58天的事实；3.医疗费发票21份，证明原告因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45745.2元、支付精神鉴定部分的鉴定费2430元的事实；4.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精神七级伤残和二处十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6个月，护理时间2个月，营养期限3个月，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并支出鉴定费2430元的事实；5.交通费发票19张，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支出的部分交通费的事实；6.护理费收据2份，证明原告花费的部分护理费的事实；7.收款收据3份，证明原告购买压束带等残疾辅助器具花费910元的事实；8.劳动合同、工资停发证明、居住证明各1份、社会保险参保证明2份，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在象山星城医院工作，因伤导致误工，工资减少的事实，以及原告可按城镇标准赔偿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两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中的第四大点第6点“袁婷婷驾驶电动自行车避让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时摔倒”，交警队仅凭原告陈述得出这一观点是不客观不真实的。根据第四大点第5点“袁婷婷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与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未发生碰撞”，两被告认为原告的损害与谢年立驾驶车辆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2、3，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保险合同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22952.53元，本院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费用的合理性问题待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评定的伤残等级过高，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对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该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一致，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就医的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证据6，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两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且无交款单位，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采纳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证据8，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赔偿金额的合理性问题待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为查明本案事实，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的案卷，其中包括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事故现场经过车辆所装行车记录仪拍摄的视频（以下简称行车记录仪视频）、询问笔录。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在下文中阐述。根据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留轻度智能损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绍文司鉴中心[2017]精鉴字第5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谢年立未向本院提交抗辩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2日17时许被告谢年立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从象山县涂茨村沿汤鲁线至珠山脚路口，后由西往东沿下盆岙村（珠山脚）行驶至象山环港公路口左转弯至该路口东侧停下。原告袁婷婷驾驶金华电动555778电动自行车号牌“绿佳”电动自行车沿环港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往北行驶。在行驶至下盆岙村（珠山脚）村路与象山环港公路路口处，原告袁婷婷摔倒。事故发生后，被告谢年立报案后驾驶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2016年10月17日，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确认以下事实：1、袁婷婷驾驶金华电动自行车号牌“绿佳”电动自行车沿环港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往北行驶；2、2016年9月12日17时08分许，谢年立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沿下盆岙村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该路口东侧；3、事故发生时及事故后谢年立及其驾驶的小型轿车未发生碰撞；4、谢年立在报案后驾驶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5、袁婷婷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与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未发生碰撞；6、袁婷婷驾驶电动自行车避让谢年立驾驶的小型轿车时摔倒；7、事故造成袁婷婷在本起事故中受伤及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损坏；8、袁婷婷驾驶制动器未完好的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五十条第一项：“非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保持非机动车的制动器、车铃和夜间反光装置完好；”之规定；9、袁婷婷驾驶电动自行车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但因谢年立在事故后离开现场，在事故发生时谢年立所驾驶的车辆的动态情况及该动态情况对袁婷婷驾驶电动自行车摔倒的影响程度无法查证，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即被送往宁波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脑疝，右侧颞额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叶脑挫伤，双侧额叶脑挫伤，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右侧颞额部头皮血肿，右肺挫伤，鼻部软组织挫裂伤，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四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肺部感染，住院7天后于2016年9月19日出院，并于同日转院至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经诊断为：1.颅内损伤，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右侧颞部颅骨缺损，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颅底骨折，右侧周围性面瘫；2.肺部感染；3.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住院40天后于2016年10月29日出院。2016年12月13日，原告至宁波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颞部颅骨缺损，住院11天后于2016年12月24日出院。2017年3月17日，原告委托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对其因本起事故造成的伤残及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3月30日出具甬诚司鉴[2017]临鉴字第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袁婷婷因交通事故致颅脑严重损伤，经开颅手术治疗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袁婷婷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等，经住院治疗，目前遗留右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与2016年9月12日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袁婷婷伤后的休养时间为6个月，护理时间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袁婷婷因故致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治疗后，目前颅骨已修补，建议其密切关注病情变化，定期门诊复查，若出现癫痫等后遗症，建议其积极治疗，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430元。2017年3月27日，原告委托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伤残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甬精院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缺损）。2.法律关系：与车祸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建议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VII（七）级伤残。2017年8月9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留轻度智能损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袁婷婷器质性精神障碍（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与道路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为此垫付鉴定费296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系象山星城医院合同制员工，月工资22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一、被告谢年立是否对原告袁婷婷构成侵权，若构成侵权，其应承担的责任大小。本院认为，交通事故的原因复杂，碰撞行为不是构成交通事故民事侵权的必要条件，因果关系的判定仍应以车辆在道路上运行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及该行为是否对他人造成影响。根据本案事故发生前其他车辆的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显示，被告谢年立驾驶车辆沿下盆岙村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象山环港公路左转弯至路口北侧斑马线后停止行车，车辆一直处于制动状态，而根据被告谢年立于2016年9月12日向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陈述“我从涂茨村经汤鲁线到下盆岙村然后从下盆岙村新路至环港公路，然后我左转弯到对面车道上的公交车站那里停下车等着，我在那里停了十分钟左右，我就听见‘嘭’的一声，然后我马上回过头去看，看到一辆二轮电动自行车和一个女的倒在地上……”，可显示被告自认其驾驶车辆左转弯后停下至事故发生时车辆无移动。被告谢年立陈述其车辆一直停在公交车站的事实与行车记录仪记录的事实不符，本院根据行车记录仪视频可认定被告谢年立驾驶车辆沿下盆岙村村道至象山环港公路左转弯后停于下盆岙村村路与象山环港公路交叉路口北侧非机动车道的北侧斑马线处，对被告谢年立辩称的其车辆停于公交车站内的事实不予认定。因被告谢年立在非机动车道违章停车，致原告袁婷婷驾驶非机动车时未及时发现，致原告避让不及倒地，该停车行为与原告摔倒受伤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谢年立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告袁婷婷驾驶制动不完全的非机动车上路行驶，在行驶时未及时发现前车车辆致自行摔倒，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可减轻被告谢年立的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除原告外，现场仅有被告谢年立一人，其有条件保护事故现场，却在报案后驾车离开现场，导致事故发生时谢年立所驾驶车辆的动态情况及该动态情况对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摔倒的影响程度无法查证，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可加重谢年立对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确定被告谢年立与原告袁婷婷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原告袁婷婷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有据。被告谢年立对交强险赔偿后的余额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被告谢年立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车已超过国家规定的电动车的相关技术指标，应认定为机动车的意见，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的各项赔偿项目是否合法合理。对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赔偿项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结合被告的辩称、质证意见进行确定。经审核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45745.2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22952.53元。本院认为，原告治疗过程中对治疗药物的使用取决于医疗机构对伤者病情及治疗效果的判断，故被告保险公司认为非医保用药应予剔除的意见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核算，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为145745.20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28260元（4710元/月×6个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误工时间6个月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前3个月有固定收入，应按劳动合同载明的2200元/月计算误工标准。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异议成立，确认误工费为13200元（2200元/月×6个月）；3.护理费，原告主张11760元（200元/天×58天+80元/天×2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护理期限2个月无异议，认为住院期间的护理标准偏高，出院后的护理标准认可社平工资的30%。本院认为，原告在宁波市第四医院住院7天的护理费有收款收据为凭，故对该期间的护理费根据收款收据载明金额980元予以认定；原告在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收据载明9月21日至10月5日期间支出护理费3000元，故本院对该15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确认为3000元；原告其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认为可按宁波地区全社会在职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天数为36天；出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80元/天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护理费为10188元（980元+3000元+168元/天×36天+80元/天×2天）；4.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过高,要求法院根据门诊次数依法判决。本院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和鉴定等相关情况，确认交通费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740元（30元/天×58天）。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50608元（51560元×20年×34%）。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两个十级伤残无异议，对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的伤残等级认可重新鉴定后的八级，且认为原告在城镇居住不满一年，故应按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居住于城镇，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故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350608元（51560元×20年×34%）；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91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不是正规发票且无交款单位，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故不予认可。本院采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认可；8.营养费，原告主张2700元（900元/月×3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中建议的营养期限，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5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可按鉴定后每级3000元计算。本院认为，本起事故致原告一处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确给其精神带来痛苦，本院结合过错及治疗恢复情况确认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486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本院认为，原告委托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有发票为凭，且二被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对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43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自行委托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鉴定的不一致，故原告主张的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43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鉴定费损失为2430元；11.财产损失，原告主张车辆损失2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无维修发票，仅认可保险公司定损后的金额1000元。本院采被告保险公司意见确认原告财产损失为1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540211.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袁婷婷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计医疗费145745.20元，误工费13200元，护理费10188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残疾赔偿金350608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43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540211.2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元，合计121000元；余款419211.20元由被告谢年立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谢年立应赔偿原告袁婷婷209605.6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袁婷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6元，由原告袁婷婷负担3287元，由被告谢年立负担62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晨盼审 判 员  曹赛萍人民陪审员  杨习文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代书 记员  俞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