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13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中华，女，1988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兴国，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毛廷元，女，1962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艳民，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于�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18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梦华（外号“梦三”），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建军，男，1958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娄底市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同年9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泽，男，1993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曾建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湘130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中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非法经营罪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曾中华在未办理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从广东汕尾市等地通过快递方式购入大量假冒“白某（精品）”、“芙蓉王（硬）”等伪劣卷烟在湖南省娄底市等地销售。被告人周艳民、曾梦华、毛廷元明知曾中华销售伪劣卷烟仍为其提供帮助，周艳民、曾梦华经常驾车帮忙收取、运送伪劣卷烟，毛廷元也帮助收取、运送伪劣卷烟。被告人曾中华在周艳民、曾梦华、毛廷元的帮助下具体销售伪劣卷烟的事实如下：1、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曾中华销售给曾建军伪劣卷烟白某（精品）220条11100元、芙蓉王（硬）396条45115元，共计56215元。2、2015年12月中旬至2016年6月，曾中华销售给彭某1伪劣卷烟中华（软）3条510元、芙蓉王（硬）100条10000元，共计10510元。3、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曾中华销售给梁某伪劣卷烟芙蓉王（硬）880条96000元。4、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曾中华销售给黄某伪劣卷烟�蓉王（硬）431条42280元，白某（精品）45条2250元，共计44530元。5、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曾中华销售给张某伪劣卷烟芙蓉王（硬）150条14500元、中华（硬）1条150元，共计14650元。6、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1月，曾中华销售给高某1伪劣卷烟黄芙蓉王96条11460元、中华（软）48条10080元、钓鱼台2条340元、红牡丹15条1260元、南京九五5条1500元、1916烟5条1500元，共计26140元。7、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6月，曾中华销售给胡某伪劣卷烟白某（精品）150条8250元、芙蓉王（硬）10条990元，共计9240元。8、2016年1月，曾中华销售给彭某2伪劣卷烟芙蓉王（硬）100条，共计7500元。9、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因怕被查处，曾中华便让毛廷元帮其出面联系上线微信昵称为“小马哥”的男子购买伪劣卷烟再进行销售。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毛廷元出面帮曾中华销售给罗某1伪劣卷烟白某（精品）102条4800元、中华（软）10条1500元、芙蓉王（硬）299条29250元，共计35550元。被告人曾中华还通过快递运送的方式销售伪劣卷烟。被告人肖泽系一家快递公司门店负责人，自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肖泽明知曾中华销售伪劣卷烟仍先后68次帮助曾中华快递运送伪劣卷烟至买家或退伪劣卷烟至上线。其中，曾中华通过肖泽快递销售伪劣卷烟550余条，销售金额56000余元；曾中华通过肖泽快递退换伪劣卷烟至上线110余条，货值金额8500余元。综上，曾中华共计销售伪劣卷烟356335余元，其中，曾梦华共计帮助销售81590元伪劣卷烟；周艳民共计帮助销售58840元伪劣卷烟；毛廷元共计帮助销售51550元伪劣烟，肖泽通过快递运送的方式共计帮助销售56000余元伪劣卷烟。2016年7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在娄星区东方�苑24栋2102室被民警抓获，民警扣押了室内中华（硬）、芙蓉王（蓝）、芙蓉王（黄）、和天下、白某（精品）等商标卷烟共36条8包、赃款76500元以及涉案手机等物品，并从曾中华的牌照为湘Ｋ×××××白色起亚小车内查获了精白某、中华等商标卷烟共计94条。2016年8月4日，民警在娄星涟钢旁冲路百世快递门店扣押了收件人联系电话为毛廷元所持有的手机号码（155××××0895）的四箱共200条黄芙蓉王商标卷烟。上述卷烟中阿里山（景泰蓝）、阿里山（红某）、中华（专供出口）为真品卷烟，鸭绿江因无该样品的技术资料和实物对照样品，不出具检验结论，其他均系假冒注册且伪劣卷烟。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肖泽、周艳民先后被民警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曾梦华被民警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彭某1、梁某、邓某、罗某1、奉某、黄�、张某、高某1、胡某、彭某2的证言，户名为曾中华、黄某的银行卡流水清单、曾中华1076尾号农行卡交易记录、黄某微信支付记录、张某微信支付记录、高某1微信支付记录、毛廷元手机微信支付记录、肖泽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图片，曾建军涉案微信支付记录、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现场照片、检查提取笔录、照片，快递单提取笔录、快递单、曾中华、毛廷元在天天快递单号确认表、肖泽为曾中华邮寄的快递信息，指认现场照片，查询曾中华等人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情况的函，电子数据证据提取笔录、光盘，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曾建军的供述。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曾建军在娄某区金谷市场经营必英烟酒�行，且取得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为了赚取高额利润，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曾建军从曾中华处购进伪劣卷烟后再进行销售，具体销售事实如下：1、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曾建军销售给邬和平伪劣卷烟芙蓉王（硬）125条27250元、白某（精品）120条9000元，共计36250元。2、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曾建军销售给李某伪劣卷烟芙蓉王（硬）165条35805元、白某（精品）50条3775元，共计39580元。综上，被告人曾建军共计销售伪劣卷烟75830元。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曾建军在娄某区金谷市场必英商行内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店内扣押了商标为白某（精品）、黄芙蓉王卷烟共13包。经鉴定，上述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案发后，曾建军退赃80000元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某分局。被告人曾建军到案后，于2017年6月23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涉嫌伪造国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犯罪嫌疑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邬和平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现场照片、检查提取笔录、照片，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人曾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抓获经过、立功情节认定意见书，被告人曾建军的供述、曾建军涉案微信支付记录、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制品，其中曾中华系情节特别严重，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曾建军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5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了销售伪劣产品罪。在非法经营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中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起了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曾建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建军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曾建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还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中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毛廷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艳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曾梦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肖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曾建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七、娄底市公安局娄某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曾建军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曾�华违法所得人民币76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娄底市公安局娄某分局扣押的伪劣卷烟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未能准确认定曾中华销售给梁某等人假烟的销售数量及金额，且曾中华通过肖泽快递销售伪劣卷烟的56000元不应累加计算。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中华、原审被告人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制品，其中上诉人曾中华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均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曾建军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5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非法经营罪的共同犯�中，上诉人曾中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起了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曾中华、原审被告人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肖泽、曾建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建军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未能准确认定曾中华销售给梁某等人假烟的销售数量及金额。经查，根据证人梁某、黄某、张某、高某1、罗某1等人的证言及微信支付记录、被告人曾中华、毛廷元、周艳民、曾梦华等人供述，足以认定曾中华销售给梁某等人假烟的销售数量及金额。故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曾中华通过肖泽快递销售伪劣卷烟的销售金额56000元不应累�计算。经查，根据肖泽的证言、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快递单据等证据可以证明曾中华通过肖泽快递销售伪劣卷烟的销售金额与曾中华销售给彭某1等人假烟的销售金额不存在重复计算，故此笔销售金额应计入销售总额。故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贺 丽审 判 员  刘凯珊代理审判员  唐 波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殷满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