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9803号
原告徐梅，女，1961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
原告嵇晓林，女，1983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
原告嵇华松，男，1985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兴雷，上海仁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龙兴，男，1956年8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俞文杰，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俞建平，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宋建国，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旭峰。
被告陆忠，男，1968年6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周龙泉，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与被告胡龙兴、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倪水芳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梅、嵇华松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兴雷、被告胡龙兴的委托代理人俞文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胡龙兴的申请，追加陆忠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12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嵇晓林、嵇华松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兴雷、被告胡龙兴及其委托代理人俞文杰、俞建平、被告陆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龙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梅、嵇华松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兴雷、被告胡龙兴及其委托代理人俞建平、被告陆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龙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3月16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嵇晓林、嵇华松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兴雷、被告胡龙兴及其委托代理人俞建平、被告陆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龙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共同诉称，2015年7月30日上午，被告胡龙兴驾驶沪01／161**手扶拖拉机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南六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季路北约30米处转弯进入非机动车道路时，撞倒驾驶电动自行车正常行驶的嵇保江，嵇保江经入院抢救，后于2015年8月20日死亡。被告胡龙兴在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分别系嵇保江的妻子、儿子和女儿。现请求确认原告的各类损失为1，213，313.55元（人民币，下同），扣除被告胡龙兴已经支付的143，000元，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款项由被告胡龙兴赔付（审理中变更为要求被告陆忠与被告胡龙兴连带赔付）。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死亡小结、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保单、来沪人员信息登记表、用工协议、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劳动合同、工资单、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材料。
被告胡龙兴辩称，事故发生经过属实。其是被告陆忠的雇员，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过程中，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陆忠赔偿。被告胡龙兴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明、电话录音记录、照片、定作承揽合同、送货单、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并申请了证人沈某某出庭作证。
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农机具综合保险条款等证据材料。
被告陆忠辩称，一、其与被告胡龙兴之间系委托运输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胡龙兴负责赔偿而与其无关；二、死者系农村居民，并不存在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客观事实，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告陆忠提供了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运输情况记录、出勤工资汇总表、出工记录等证据材料，并申请了证人万某某、乔某甲、乔某乙出庭作证。
关于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经质证，被告胡龙兴对原告据以证明存在误工费5，000元的用工协议有异议，认为不是有效的劳动合同，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据以证明死者嵇保江生前虽系农村户口、但在本案中应当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来沪人员登记表、盐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祝桥派出所有关立新村城农比例的证明有异议，认为其证据存在内容缺失、证明主体不符等情形，真实性不予认可；据以要求赔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认为只有发票不予认可，且要求数额过高。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陆忠对用工协议认为时间有明显的改动迹象，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来沪人员信息登记表认为没有证据效力；对盐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祝桥派出所有关立新村城农比例的证明认为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经本院当庭释明后，原告没有对死者嵇保江生前的从业情况进行补证，也没有对来沪人员登记表的内容缺失、证明的关联性等作出说明。
关于被告胡龙兴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没有意见，认为可以证明被告胡龙兴与被告陆忠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陆忠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雇佣关系的存在，其中两被告间的电话录音只能证明陆忠需要胡龙兴装东西的时候才会通知胡龙兴，无法证明雇佣关系；对收款收据、送货单、定作承揽合同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胡龙兴为陆忠在装货而不能得出两人存在雇佣关系的结论；对于证人证言其作过核实，证明人并不知晓证言内容，故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出庭作证的沈某某的证言没有异议，沈某某只证明胡龙兴在为陆忠运输，但胡龙兴是否还为陆忠购买东西、从事维修以及报酬如何结算等其均不知晓。
关于被告陆忠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公安机关制作的胡龙兴询问笔录没有异议，认为要整体来看不能断章取义；对情况说明认为已经说明两被告间存在雇佣关系，但由于三名证人现还在陆忠处工作，致使证人不某出庭作证，所以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陆忠承担；对于运输费记录、出勤表、借条等，原告认为系被告陆忠单方面出具、没有被告胡龙兴的签名不予认可；对于领款记录，原告认为2015年4月8日的记录在日期、款项性质上有涂改，即具体的日及现为“预付款”而原来应当为“预支款”；对出庭作证的万某某、乔某甲、乔某乙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胡龙兴与被告陆忠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胡龙兴认为领款记录已经过被告陆忠的裁剪，其坚持所领取的是“预支款”而不是“预付款”，其余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根据上述经过质证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7月30日10时15分许，被告胡龙兴驾驶牌号为沪01／161**手扶式拖拉机沿南六公路慢速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季路北约30米处右转弯驶入非机动车道时，适遇嵇保江驾驶临时号牌为XXXXXXX电动自行车沿南六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致嵇保江倒地受伤、电动自行车损毁，后嵇保江于2015年8月20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胡龙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分别系嵇保江的妻子、儿子和女儿。肇事的沪01／161**手扶拖拉机登记在被告胡龙兴名下，在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6月1日到2016年5月31日止。
事故发生后，被告胡龙兴先后垫付医疗费等共计143，000元。其中3，000元系被告胡龙兴向被告陆忠所借。
另查，被告胡龙兴因本起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以被告胡龙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案件字号：（2016）沪0115刑初521号”。被告胡龙兴在民事赔偿之外自愿补偿原告35，00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强制保险的损失，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根据涉事机动车沪01／161**手扶拖拉机投保强制保险情况和农机具综合保险的情况，确定由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农机具综合保险条款约定予以理赔；仍有不足的，由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一方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胡龙兴与被告陆忠之间到底是委托运输合同关系还是劳务雇佣关系；二是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还是按城镇标准。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胡龙兴认为其受雇于被告陆忠，每月工资为5，000元，平时根据被告陆忠的指示进行运输及采购工作，雨天则从事维修工作，其将自已所有的拖拉机停放在被告陆忠家中，每天一早去陆忠家中开车，根据陆忠的电话指示从事运输工作，故其与被告陆忠间形成劳务雇佣关系。但被告胡龙兴所称上述事实仅为其单方陈述，并未得到被告陆忠的认可；被告胡龙兴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分析其当庭提供的其与陆忠的电话录音只说明某天下午陆忠打电话让其第二天到指定地点运输货物；收款收据、送货单只能证明其装运过相关货物而不能得系其为被告陆忠采购的结论；定作承揽合同只证明被告陆忠与业主之间的关系；证人证言既没有形成时间，经被告陆忠要求相关证人仍某出庭作证；出庭证人沈某某的陈述也没有证明两被告间的雇佣关系。但被告陆忠认为其与被告胡龙兴之间系委托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胡龙兴不论用其自有的手扶拖拉机（即肇事车）或陆忠所有的农用车，运输费均按每车50元结算，不存在为其修理及代为采购的情况，由于其与委托建房业主处为分期付款，故其也每月先预付被告胡龙兴部分运输费，再根据收款情况与之结算。对此被告陆忠提供出车情况运输费记录、预付款记录等可以证实，而三位出庭证人可以证明每车运输费50元、先付部分费用再行结算的做法乃本地区习惯做法。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胡龙兴在主张雇佣关系的前提下，其在当庭有关上下班时间、工作任务受领的陈述以及事发后当天其向被告陆忠借款3，000元、之后其向原告垫付大额医疗费用等行为显然有悖常理；而被告陆忠提供的主张其与被告胡龙兴之间存在委托运输合同关系的证据证明力明显优于被告胡龙兴提供的主张其与被告陆忠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故而根据在案证据认定被告胡龙兴与被告陆忠之间为委托运输合同关系。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死者嵇保江生前系农村户口，原告虽提供了相关证据意欲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进而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经审查无论是实际居住问题还是收入来源问题，原告的举证均未充分，故本院确定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赔。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129，030.55元有医疗单位开具的发票予以证实，可以确认；2、误工费2，020元，原告没有提供有关误工的充分证据，本院予以酌定；3、护理费1，877元有医疗单位开具的发票予以证实，可以确认；4、交通费酌定为2，500元；5、死亡赔偿金464，100元；6、财产损失费500元并无不妥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丧葬费32，706元；9、家属处理事故的合理费用酌定为5，000元；10、律师费2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707，733.55元。由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和农机具综合保险责任限额内合计赔偿400，500元，其余307，233.55元由被告胡龙兴负责赔偿。由于被告胡龙兴在死者嵇保江治疗抢救期间已经垫付过143，000元，对此可予以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400，500元；
二、被告胡龙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164，233.55元；
三、驳回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42元（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已预交），由原告徐梅、嵇晓林、嵇华松负担3，465元、被告胡龙兴负担10，877元，被告胡龙兴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平
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
人民陪审员 潘建军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尊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