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502刑347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书昌，男，生于1962年5月30日，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
辩护人曹瑜祺，甘肃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国胜，男，生于1965年3月29日，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
被告人张振军，男，生于1982年1月9日，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书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0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书昌、高国胜、张振军，高书昌的辩护人曹瑜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高书昌在秦安县莲花中学实施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早餐、学校工程改造等项目期间，为了解决学校不符合规定的开支，安排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采取虚开发票、多付款少供货等手段，套取上述项目资金共计823216元存入单位小金库，用于招待送礼以及高书昌为自己购买汽车等其他开支。
2、2008年秋天，被告人高书昌担任秦安县莲花中学校长期间，从单位小金库支取资金40000元以单位名义购买“奇瑞”轿车一辆，2009年3月高书昌将该车以25600元转让给邵某，转让款自己使用。
2009年3月被告人高书昌从单位小金库支取68600元用于为自己购买“现代雅绅特”轿车一辆；
2010年9月，被告人高书昌从单位小金库支取65900元用于为自己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
3、2009年10月至2010年10月，被告人高书昌在秦安莲花中学网络建设项目中收取杨某1好处费10万元，在莲花中学多媒体项目工程中收取杨某1好处费48800元。
2010年9月，被告人高书昌在秦安县莲花中学锅炉房建设工程中，分两次收取杨某2感谢费55000元。
2009年9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高书昌在莲花中学订购教辅资料中，收取梁某感谢费2000元，并分四次收取梁某回扣62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书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书昌辩解，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的事实属实，表示认罪。但对指控的贪污罪有异议，利用单位小金库资金购买汽车事实属实，但购买汽车的决定是通过学校班子会议决定的，且所购买汽车用于学校公务，故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曹瑜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书昌犯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行为应分别构成滥用职权、受贿罪和挪用公款罪。1、被告人高书昌作为学校负责人，为了解决学校非正常的开支，通过领导班子决定为小金库积累资金，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书昌用小金库的钱购买车辆，其目的是为了工作方便，对此情节即便构成贪污应充分考虑从轻处罚；3、指控被告人高书昌在订购教辅资料中，收取梁某回扣62000元系事先商定的，且被告人高书昌交代该款用于购买字画为学校跑关系，应从受贿数额中扣减。本案指控的受贿事实中都是事后的感谢费，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4、被告人高书昌一贯表现良好，多年来受到上级的嘉奖，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的事实和证据
2007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高书昌担任秦安县莲花中学校长期间，在该校实施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早餐、学校建筑工程等项目时，安排担任该总务主任的被告人高国胜和担任该校会计的被告人张振军利用学校基建工程、采购办公用品、结算早餐费用等机会，采取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多付款少供货等手段，套取上述项目资金共计823216元存入单位小金库，用于招待送礼等开支以及高书昌为自己购买汽车。其中高国胜经手套取资金445741元，张振军经手套取资金303393元，两人共同套取资金7408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书昌、高国胜、张振军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秦安县教育局文件，秦安县人民政府文件，秦安县财政局文件，秦安县莲花中学帐目明细，套取资金统计表，工程合同文本，结算发票，记帐凭证，证人吴某、王某1、闫某、邓某、吕某、王某2、郭某、杨某1、乔某、万某1、周某、叶某、万某2、成某等人的证言，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受贿的事实和证据
1、2009年10月，天水市秦州区陇东高新科技开发公司与秦安县莲花中学签订莲花中学网络建设工程合同，工程总造价98万余元，在该项目实施中，陇东高新科技开发公司经理杨某1于2010年5月送给担任莲花中学校长的被告人高书昌好处费10万元。2010年4月，天水市秦州区陇东高新科技开发公司与秦安县莲花中学签订12套多媒体教育建设项目合同，合同总造价41万余元，在该项目实施中，陇东高新科技开发公司经理杨某1于2010年10月送给被告人高书昌好处费48800元。以上款项被告人高书昌均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生活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书昌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杨某1、杨某3、王某3、吴某的证言，工程合同书，记帐凭证，结算发票，打款及收款凭条，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0年9月，甘谷县新城水暖服务部与秦安县莲花中学签订锅炉采暖管网建设工程合同，合同总造价70余万元。在该项目实施中，甘谷县新城水暖服务部经理杨某2两次送给被告人高书昌感谢费55000元，高书昌用于购买字画及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书昌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杨某2辉、吴某的证言，合同文本，记帐凭证，结算发票，打款及收款凭条，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09年9月至2013年9月，秦安县莲花中学在梁某经营的秦安县教育书店订购教辅资料。2010年春节，梁某在高书昌家中送给高书昌感谢费2000元；2010年莲花中学在教育书店征订23万余元教辅材料，梁某于当年秋天在高书昌办公室送给高书昌回扣13000元；2011年莲花中学在教育书店征订26万余元的教辅材料，秋季开学时梁某通过转帐送给高书昌回扣2万元；2012年莲花中学在教育书店征订24万余元教育辅资料，梁某于当年9月份在秦安县汽车站送给高书昌回扣14000元；2013年莲花中学在教育书店征订26万余元教辅资料，梁某于当年9月在秦安县汽车站送给高书昌回扣15000元。以上四次高书昌共收取梁某回扣62000元，该款高书昌用于购买字画及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书昌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梁某、王某4、王某5、张振军、吴某的证言，结算发票，取款及交易凭条，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以上，被告人高书昌共计受贿267800元。
（三）贪污的事实和证据
2008年秋天，被告人高书昌从管理莲花中学小金库的吴某处支取40000元后以单位名义从李某处以38000元转让二手“奇瑞”轿车一辆，2000元用于该车的维护，该车由高书昌使用。2009年3月，高书昌将该车以25600元转让给邵某，转让款高书昌据为己有用于日常支出。
2009年3月，被告人高书昌从管理单位小金库的吴某处支取资金68600元购买“现代雅绅特”轿车一辆，登记在自己名下，平日由自己使用。2010年高书昌将该车以54000元转让给王某6。当年9月，被告人高书昌从单位小金库支取现金65900元，加上转让“现代雅绅特”轿车的54000元共计119900元与张振军等人在西安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该车登记在高书昌名下，高书昌使用一段时间后由其儿子高某使用。案发后从高某处追回“雪佛兰”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个（均暂存于天水市秦州区非税收入管理局）。
以上被告人高书昌共计侵吞小金库资金160100元。
另查明，案件侦查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3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接受调查，二人均于当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于2016年8月2日被秦安县教体局决定给予记过处分。高书昌于2016年5月30日被中国共产党秦安县莲镇委员会决定开除党籍处分，于2016年9月5日被秦安县教育体育局决定开除公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开始担任秦安县莲花中学办公室主任兼任出纳，经手管理学校帐外帐收支及帐外帐凭据的保管。在我经手管理帐外帐资金期间，校长高书昌在我保管的帐外帐资金中拿走过钱，用于给他个人购置车辆。2007年10月底，高书昌要购买一辆二手“切诺基”汽车，我从我保管的帐外帐中取了6000元现金交给了高书昌。2008年秋季，高书昌要从莲花镇上河村李某处购一辆二手“奇瑞”，价格决定后，高书昌安排我从帐外帐中分两次共取出40000元，高书昌拿走钱时没有给我打收条。第三次是2009年3月份，高书昌要去陕西渭南购车，让我从帐外帐中取出3万元，我把3万元转入张振军妻子王某5的农行卡中，高书昌没有给我写收条，其余的车款由张振军支付，他们回来后高书昌安排我从帐外帐资金中取出38600元交给了张振军，车的全款是68600元。2010年9月高书昌将这个车以54000元转让给王某6了。2010年9月高书昌去西安购买了一辆“雪佛兰”轿车，高书昌让我从帐外帐中给他转了5万元，过了几天张振军从我保管的帐处帐中拿走了15900元现金交给了高书昌。这个车全款是119900元，高书昌自己把转让前车的54000元支付了，剩余的65900元是由学校的帐外帐中支付的。这些车购买时都是高书昌安排我在帐外帐中按支出处理，这些车不是学校的公车，报户登记在高书昌个人的名下，没有记入学校固定资产帐，并且买来后一直都是高书昌个人使用。高书昌每次买车时班子成员都不知道是用学校的钱给他买的车，在学期结束时班子成员会上，我将本期帐外帐收支情况对班子成员进行汇报时，班子成员才知道高书昌买车的钱是用学校的钱支付的。
2、证人李某的证言，2008年秋季，高书昌以个人的名义从我手里转让过一辆“奇瑞”二手轿车，高书昌开走车时当场付了8000元，过了大约十天，高书昌才将剩余30000元现金拿到我家里。
3、证人邵某的证言、户名为高书昌的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2009年3月底高书昌给我转让了一辆二手“奇瑞”轿车，高书昌把车开到秦安县体育场，我验车后，把转让款25600元转入高书昌提供的他本人的农业银行卡中。当时高书昌是以他个人的名义卖给我的，不是莲花中学的车。
4、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0年9月，我听说高书昌有一辆“现代雅绅特”轿车转让，就主动与高书昌联系，经协商以54000元的价格将这辆车转让给了我，我当时以现金形式给高书昌付清了车款，并在高书昌的办公室签订了转让协议。大约一个月后，我在天水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将该车从高书昌名下过户到我的名下。
5、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与高书昌是姑表兄弟，2010年9月底，高书昌说要去西安买车，让我给他转了80000元。当年10月，他给我分两次归还了。
6、证人高某的证言，高书昌是我父亲。2011年我上学回家后，才知道我父亲买了一辆银灰色“雪佛兰”轿车。2014年6月我买了一辆二手“丰田凯美瑞”轿车后就和父亲换了，“雪佛兰”我一直使用但没有过户，这辆车被天水市纪委专案组扣押了。
7、汽车转让协议及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行驶证、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2009年3月，被告人高书昌从管理单位小金库的吴某处支取资金68600元用于购买“现代雅绅特”轿车一辆，车辆登记在高书昌名下，该车平日由高书昌使用。2010年该车以54000元转让给王某6。
8、取款明细、取款凭条、存款凭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高书昌从吴某管理的帐外帐资金中支出资金用于购车的事实。
9、高书昌的供述，2007年学校有些开支不好报帐，为了解决困难我决定设立小金库，班子成员也都同意。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主要是教育局拨来的义务教育经费和学生早餐专项资金，还有工程改造专项资金，由总务主任高国胜和会计张振军在相关业务中实施并套取存入小金库，具体由出纳吴某负责保管，具体数目以核实的为准，我自己不是很清楚。每一学期未的时候我都安排开一次班子成员都参加的校务会，把当年小金库的帐核算清楚后，我让吴某把小金库的有关票据销毁。
2008年秋季，我安排吴某从帐外帐中支取了40000元从李某处购买了一辆二手“奇瑞”轿车，购车款是38000元，2000元用于维修，这辆车没有过户，后将这辆车转让给邵某，转让款25600元我自己使用了。2009年3月我在陕西渭南买了一辆“现代雅绅特”轿车，车款是68600元，我安排吴某从帐处帐资金中将30000元打入和我一起购车的张振军妻子王某5的卡上，其余的钱是我垫的，后我安排张振军从吴某管理的帐外帐中取了38600元交给了我。车购来后登记在我的名下，此车我使用一年多后以54000元转让给王某6了，转让款转到我的卡上。2010年9月我在陕西西安以119900元购买了一辆“雪佛兰景程”轿车，其中65900元是从学校帐外帐中支取的，我自己支付了54000元。该车后来由儿子高某使用。从帐外帐中支取的钱我都安排吴某做支出处理了。我先后从学校帐处帐中共为自己购买置换过5辆车，共计从帐外帐中拿走了196500元，全是学校的公款。“现代雅绅特”和“雪佛兰景程”轿车都是登记在我的名下，我自己使用。
在担任莲花中学校长期间，陇东南高新科技开发中心给学校搞网络建设时，经理杨某1给我两次送过148800元好处费，这些钱我陆续购买了字画。2009年梁某找我推销他的教辅资料，经我与梁某商量，我校以全价书款的6折给梁某付款，然后梁某从实收的书款中提出百分之五作为给我个人的回扣。2009年至2013年梁某总共给我送过五次回扣，总计640000元。2010年9月杨某2辉给莲花中学进行采暖工程改造时，杨某2辉在我的办公室给了我50000元的好处费，后又要去我的银行卡号，给我另转了5000元。这些钱我都购买了字画和家里的开支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中共秦安县莲花镇委员会莲党发（2016）109号文件，秦安县体育教育局秦教体发（2016）167、168、169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高书昌、高国胜、张振国的任免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二人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书昌系秦安县莲花中学校长，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系秦安县莲花中学总务主任和会计，均系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三被告人在从事公务中不正确履行职责，在任职的莲花中学实施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早餐、学校基建工程等项目期间，经高书昌安排，高国胜、张振军滥用职权，采取虚开发票、多付款少供货等手段，弄虚作假套取财政资金82万余元存入单位小金库，其中高国胜经手套取资金445741元，张振军经手套取资金303393元，两人共同经手套取资金74082元，套取的款项用于招待送礼购买汽车等非正常性开支，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高书昌在担任莲花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经济往来中，收受他人感谢费和回扣共计267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经高书昌安排，高国胜、张振军采取虚开发票、多付款少供货等手段，弄虚作假套取财政资金82万余元存入单位小金库，该款均系公款。高书昌提取存入小金库的公款购买车辆用于自已使用，或自行将车转让后将转让款据为己有，共计侵吞公款1601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均成立，对高书昌应数罪并罚。在滥用职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书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国胜、张振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犯罪后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可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高书昌辩解购买轿车的决定是通过学校班子会议决定，且所购车辆用于学校公务，故不构成贪污罪及辩护人所持高书昌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吴某、王某1、闫某、邓某、吕某及被告人高书昌的儿子高某均证实，高书昌利用担任莲花中学校长的职务之便，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的轿车是高书昌个人的，只是在年终大家传阅小金库支出凭条时才知道有购车的事实，且学校的固定资产账中没有关于车辆的记录，高书昌将利用小金库购得的“奇瑞”轿车转让后将转让款据为已有，后又利用小金库的资金购买轿车登记在自己名下使用，采取了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私财物，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书昌在订购教辅资料中，收取梁某回扣62000元系事先商定的，且被告人高书昌交代该款用于购买字画为学校跑关系，故应从受贿数额中扣减的意见，经查，卷内并无证据证实高书昌将收取梁某回扣62000元用来购买字画为学校跑关系，故从受贿数额中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另辩护人所持被告人高书昌一贯表现良好，多年来受到上级的嘉奖的事实，有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嘉奖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此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高书昌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公布实施之前，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贪污、受贿罪数额的规定作了变更，按照刑法溯及力关于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进行处罚。为了打击犯罪，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高书昌、高国胜、张振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㈠》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书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高书昌的刑期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高国胜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振军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扣押的“雪佛兰”汽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个（均暂存于天水市秦州区非税收入管理局）依法没收。
三、受贿的赃款267800元及未追回的贪污赃款402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甄 瑾
代理审判员 方 琼
人民陪审员 李翠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弘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