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03民初1913号原告：陈亮，男，194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被告：黄明菊，男，196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第三人：邓应永，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原由本院审判员张步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因邓应永为原告陈亮、被告黄明菊合伙组织的另一方，本院遂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亮、被告黄明菊，第三人邓应永悉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有效，原告拥有两辆韶关至佛冈大客车客运股份的9.375%股份所有权不变。在这两辆大客车更新过程中，被告必需按约及时收取原告按股份所应承担的车辆更新相关费用，被告必需按每月5800元承包分红定额付清未付分红款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计至2017年2月28日为53215.5元，该款抵扣原告按股份所应承担的购买新车的押金、折旧费和资金占用费共计29773.1元后，被告还应支付23442.4元给原告；二、被告支付原告应分得的粤Ｆ×××××车辆报废处理残值；三、被告需按月以每月5800元的承包分红定额于当月30日前付清给原告；四、原告有权查阅、复印自2010年9月起两辆韶关至佛冈大客车（包括粤Ｆ×××××号、粤Ｆ×××××号）客运相关账目、单据和资料，并主张2010年至2014年12月31日的原告分红款，被告有义务配合原告查阅相关资料，并通知韶关汽车客运西站配合原告查询；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原告以股金90000元、流动资金1875元、押金2250元合计94125元收购了9.375%粤Ｆ×××××号、粤Ｆ×××××号两辆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股权。2011年1月中旬，粤Ｆ×××××号更新为粤Ｆ×××××号，原告也按股份份额承担了该车的更新购置费64481.8元。2011年9月10日签订了《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把事实上存在的两辆大客车粤Ｆ×××××号、粤Ｆ×××××号为标志的韶关至佛冈客运股份关系以书面协议的方式确定下来。2015年2月7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了原、被告的权利义务。2016年1月中旬，韶关至佛冈的粤Ｆ×××××号车辆更新为粤Ｆ×××××号车，车辆更新费由原来的被告方出资改为车辆管理方即韶关市客运西站出资，被告向汽车客运西站交纳该车的押金、折旧费和资金占用费，并由被告继续按原韶关市佛冈的道路班线继续从事客运经营。在该车辆更新前，原告于2015年12月31日致函被告，要求被告或其委托代理人按补充协议收取原告的车辆更新费用，后原告又多次要求被告如此从事，但被告均不予理会。2016年8月8日，被告称因车辆更新而原告未交纳车辆更新费用，故只能按照一辆车辆的分红款即每月2900元支付给原告，原告不同意。后在2016年9月1日，被告出具一张自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对原告承包分红结算账单，在账单中载明从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只按照一辆车即粤Ｆ×××××号的承包分红每月2900元定额结算给原告，并称以后就按此结算单计算方式付款，原告认为，被告的此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在原告不同意的情形下，《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条款依然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需按此履行，因被告违约，故补充协议约定的附条件条款不适用，原告有权主张自入股以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分红款，并查阅该期间的所有账目、单据和材料。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黄明菊辩称，原、被告的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在2011月7日有一辆大客车因交通事故而报废，车辆也被注销，所以原告的股份9.375%就少了一半，故每个月的分红款就只能是2900元；至于该车报废之后，添置的新车，这与原告无关；另外，因2015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到此一直亏损，无法承受，所以到车辆报废后，协议自动解除了。第三人邓应永述称，本案系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2015年2月7日的补充协议书中，确实是被告收购了原来股东即黄明星、宋乐明的股份，还有10%的股份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陈亮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黄明菊签名确认的结算清单、其与原告黄明菊之间的信件和短信往来以及原告工行存折银行流水和借条。被告黄明菊否认收到陈亮发送的信件和短信，但认可原告陈亮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被告黄明菊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道路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关系合同补充协议》、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调解书，原告陈亮对于被告黄明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全部予以认可。第三人邓应永未向本院提交材料，其也认可原、被告提交的所有材料。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1年9月10日，黄明菊、黄明星、宋乐明、陈亮签订《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约定：一、原黄明菊在韶关汽车客运西站承包的两辆大客车粤Ｆ×××××号、粤Ｆ×××××号韶关至佛冈客运线路，以股份经营其客运业务，股东为黄明菊、黄明星、宋乐明、陈亮，各股东占两车总股份的比例分别为黄明菊37.5%，黄明星34.375%，宋乐明18.75%，陈亮9.375%；二、各股东已按上述股份比例出资（包括两大客车营运线路牌价值、购置新车费用、汽车站押金、流动金等），营运后，其盈利、亏损以及更换新车等费用各股东均按上述股份比例分成与承担；三、本协议如有与国家政策法规相抵触之处，则按国家政策法规执行，其他未尽事宜，各股东平等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各方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事无虞。2015年2月7日，黄明菊与陈亮签订《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取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一、在《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基础上，几经股权转让，两辆大客车粤Ｆ×××××、粤Ｆ×××××韶关至佛冈客运股东，由原四位转变为现股东黄明菊、陈亮、邓应永三人，三位股东股权份额占两车总股权的比例分别如下：黄明菊80.625%；陈亮：9.375%；邓应永：10%。今后，只要黄明菊继续承包(或租赁承包等形式)经营上述两车韶关至佛冈客运业务，或将该承包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股东陈亮都占有上述自身股份所有权。二、黄明菊按以下方案承包陈亮股份分得的上述两车韶关至佛冈营运盈亏部份：1、承包定额：黄明菊以每月人民币伍仟捌佰元(5800元/月)承包定额于当月30日付给陈亮[按月付清，若逾期未付清，逾1至3个月(含3个月)按月息1.2%计息，逾3个月以上按月息1.5%计息]，除此之外，陈亮股份分得的上述两车营运所有盈亏部份(不含流动金、押金、固定资产等)，归黄明菊所有，但陈亮仍应按股份承担更换新车费用(费用应有凭证，并复印给陈亮)。承包后，陈亮仍有权查阅复印上述两车营运所有账目与单据。2、承包期：承包期从2015年1月1日始，至陈亮股权终止止，若黄明菊将上述两车韶关至佛同客运承包(或租赁承包等)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则上述第二条规定的承包方案也一并转给受让方执行。三、在全面实施上述第一、第二两条规定的情况下，本补充协议实施前的陈亮股份应得的上述两车营运所有盈亏分成,除了己付给陈亮的金额以外，其余部分(含事故损失等，不含流动资金、押金、固定资产)，归黄明菊所有，陈亮不再承担也不再追究。四、本补充协议从2015年1月1日始实施，2011年9日10日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其中第一条规定的股东及其股权份额、第二条规定的陈亮股东按股份分得的营运盈亏分成内容同时废止.除此以外，该协议书其余内容继续有效。本补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说明:本补充协议意旨在调整黄明菊与陈亮两股东关系。黄明菊与邓应永股东关系由其另行协商。2016年1月8日，案外人黄义安驾驶粤Ｆ×××××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受损未再从事营运，2016年4月8日，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证明显示粤Ｆ×××××于当天注销。2016年6月26日，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西站（原广东省韶关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韶关汽车客运西站，下简称韶关汽车客运西站）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明菊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在2014年1月1日与乙方签订了两台（车牌号分别为粤Ｆ×××××、粤Ｆ×××××）运行韶关至佛冈班线的《道路客运车辆承包经营管理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其中乙方承包车辆粤Ｆ×××××因车辆残旧已经报废，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甲方向乙方另行有偿提供证照齐全的车辆粤Ｆ×××××号车辆，乙方继续承包经营原合同的运营路线，该车库及相关证件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均属甲方，乙方有权按原合同和本补充协议约定使用车辆，但不得转让、抵押或者其他方式处置车辆，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18万元，并就车辆的折旧费、资金占用费和车辆折旧补偿金等达成如下共识：自2016年1月起，乙方须向甲方缴纳该车辆的管理费（不包含粤Ｆ×××××管理费）3000元，其他承包期间内所需缴纳的除折旧费、资金占用费和车辆折旧补偿金意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承包费、车辆通行费年票、车船税、安全互助金、保险费、车辆维修保养费）按原合同所约定的条款执行，从2016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35个月），乙方每月需向甲方缴纳的车辆折旧费和资金占用费金额如附表，该表中载明每月乙方应还本金5214.8624元、车辆折旧费7714.86元及每月数额不等的资金占用费（按占用资金月利率0.8333%计算得出），按照该附表，截止2017年2月28日，黄明菊共应向韶关汽车客运西站支付购车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车辆折旧费共计137578.94元。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各方亦依约进行了履行。2015年12月起，原告陈亮得知粤Ｆ×××××将报废的情况，遂联系黄明菊及邓应永要求交纳购置新车的相关款项但无果。2016年9月1日，被告黄明菊向原告陈亮出具一张结算清单，注明自2015年8月至12月的承包分红按5800元/月计算为29000元，2016年1月份粤Ｆ×××××车计算7天为600元，剩余一辆粤Ｆ×××××车从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31日按照2900元/月计付为23200元，加上预期支付的分红款的违约金共计5299.5元，共欠原告陈亮58099.5元，并于2016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58099.5元给原告陈亮账户，原告陈亮确认收到该笔转款。另，原告陈亮还确认其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各收到被告黄明菊支付的2900元承包分红款，另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3月20日分别收到被告黄明菊支付的2935元、5800元。原告陈亮主张，因其并未同意被告黄明菊按2900元/月支付分红款，因此从2016年1月开始，仍旧应当按照两辆车即5800元/月计算其分红款，被告黄明菊未足额支付，除应承担继续支付的法律责任外，还应依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经其计算，截止2017年2月28日，被告黄明菊尚欠其分红款及逾期利息合计为53215.5元，扣减其本应承担的粤Ｆ×××××车辆的押金、折旧费和资金占用费合计29773.1元，再扣减尚未减除的黄明菊在2017年1月24日、2017年3月20日支付的2935元、5800元后，原告陈亮确认被告黄明菊尚欠其14707.4元，并明确按此主张金额向被告黄明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原告陈亮、被告黄明菊与案外人黄明星、宋乐明签订《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约定各自按照出资比例共同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后几经变更，由黄明菊、陈亮、邓应永作为主体各自占有一定的份额共同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因此其三人构成合伙关系。2015年2月7日，黄明菊与陈亮签订《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黄明菊按每月5800元/月的承包定额在每月30日前支付分红款给原告陈亮，并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陈亮相应地将其在合伙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的所有盈亏转给被告黄明菊，系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就其二人从合伙组织中的盈亏达成的一致协议，属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自行处分其权利的行为，并未构成保底条款。至于该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盈亏分担，虽然协议约定陈亮不享有盈利的分配，也不承担亏损的责任，但该协议仅为原告陈亮和被告黄明菊之间的合同，并不涉及合伙组织以及其他案外人，即便上述约定不能对抗合伙组织以及其他第三人，但在原告陈亮和被告黄明菊之间仍旧存在法律效力，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的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二人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应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更改合同约定。现双方对于该《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效力亦不持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粤Ｆ×××××号车辆报废后，原告陈亮的分红收益是否因此受到影响？对此，本院认为，因从事公路客运需相关企业具备相应的资质，相应线路的开通和营运具有特定性和稀缺性，因此韶关至佛冈客运线路除两台营运汽车的价值外，还存在线路的价值，原告陈亮和被告黄明菊对此是清晰知晓的，因此也才在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中各方出资比例中特别约定包括两大客车营运线路牌价值，以及在2015年2月7日《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除此之外，陈亮股份分得的上述两车营运所有盈亏部分（不含流动资金、押金、固定资产等），归黄明菊所有，但陈亮仍应按股份承担更换新车费用。”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原告陈亮、被告黄明菊均清楚知晓粤Ｆ×××××号车辆及粤Ｆ×××××号车存在报废的风险，如有车辆报废则需补充购置新车，而对于补充购置新车的费用，原告陈亮是需要按照出资比例予以承担的。因此即便出现粤Ｆ×××××号车辆或粤Ｆ×××××号报废情形，原告陈亮仍有权按照协议的约定获取相应的分红款项，并应承担相应更换新车的费用，但因粤Ｆ×××××号车辆于2016年1月8日即因发生交通事故停运直至2016年4月8日报废，被告黄明菊在2016年6月26日才通过与韶关汽车客运西站签订《道路客运车辆承包经营管理合同补充协议》取得新车并投入使用，因此，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止，合伙组织仅有一辆车辆在营运韶关至佛冈线路，而原、被告所约定的承包分红系基于两台汽车参与营运，从公平角度而言，该期间段，被告黄明菊每月支付2900元分红款给被告陈亮并无不可，但自2016年6月27日起，因增加了粤Ｆ×××××号车辆投入营运，因此自该日起，被告黄明菊应恢复每月支付5800元分红款给原告陈亮。根据原告陈亮的陈述以及被告黄明菊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结算清单显示，被告黄明菊已将2015年8月之前的分红款结算给原告陈亮，因此自2015年8月起至2016年12月，被告黄明菊应支付给陈亮的分红款为29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黄明菊应支付给陈亮的分红款为18463.33元[2900元/月×6个月+5800元/月÷2车÷30天/月×（7天+4天）]，自2016年7月至本案原告陈亮所主张至2017年2月，被告黄明菊应支付给陈亮的分红款为46400元。按照原告陈亮、被告黄明菊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计算，截止2016年9月30日被告黄明菊付款58099.5元时止，被告黄明菊欠付的分红款为64863.33元（29000元+18463.33元+5800元/月×3个月）逾期付款所产生的利息为6100.7元，因原、被告未对被告黄明菊所支付款项冲抵项目进行约定，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清偿款项应按照实现债权费用、利息和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充，且先到期的债务先抵充，现原告陈亮所主张的计算至结算之日的分红款和利息，再扣除被告黄明菊所支付款项的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故被告黄明菊2016年9月30日所付款项先予抵扣利息后尚余51998.8元可予冲抵所欠的分红款，照此计算，剩余款项可支付2016年6月前的分红款（至2016年6月分红款为47463.33元），尚余4536.07元可抵扣2016年7月分红款，因此被告黄明菊自2016年9月30日起尚欠原告陈亮2016年7月分红款1264.53元及之后的分红款，以及自2016年10月起应承担的增加的逾期付款利息。至2016年10月31日，被告黄明菊增加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54.4元[1264.53元×1.2%×1个月（7月）+5800元×1.2%×1个月（8月）+5800元×1.2%×1个月（9月）]，被告黄明菊支付的2900元抵扣利息后尚余2745.6元可用于冲抵2016年7月、8月未付分红，故至该日，被告黄明菊尚欠原告陈亮2016年8月分红款4318.9元[5800元-（2745.6元-1264.53元）]及之后月份分红款，以及自2016年11月起应承担的增加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黄明菊又分别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29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29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2935元、2017年3月20日支付5800元，使用同样的计算方法，截止2017年3月20日，被告黄明菊尚欠原告陈亮2016年10月分红款2688.3元及之后月份的分红款，且该日之前的逾期付款利息均已抵扣。原告陈亮主张计算的分红款计至2017年2月28日，故截止该日，被告黄明菊尚欠原告陈亮分红款数额为25888.3元（2688.3元+5800元×4个月）。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判决被告黄明菊须按约收取原告按股份所应承担的车辆更新费用，本院认为，首先，陈亮负担车辆更新费用系其作为合伙主体所应承担的义务，相应地，收取陈亮车辆更新费用也成为合伙组织的权利，从权利义务角度而言，自觉履行义务即可，无需将自己的义务设置为诉讼请求，即便权利人拒绝收取，义务人亦可将款项予以提存或者保留相关证据作为抗辩理由；其次，因《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当事人系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包括协议中所约定原告陈亮须按股份承担更换新车的费用的内容，均是作为自然人个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不及于合伙组织，本案第三人邓应永作为另一合伙人，在本案中并未提出任何诉求，而有权主张和收取原告陈亮所应承担的车辆更新费用应为合伙组织，并非在本案中作为自然人个人的黄明菊，因此，原告陈亮无论是要求黄明菊收取其所应承担的车辆更新费用，还是要求以黄明菊欠付其分红款及利息抵扣车辆更新费用，均于法无据，本院对于原告陈亮的前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相关当事人可另案解决。至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支付原告应分得粤Ｆ×××××号车辆报废处理残值，本院认为，首先，粤Ｆ×××××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韶关汽车客运西站，即便存在报废处理残值，该残值有无支付到合伙组织以及黄明菊有无领取该残值，原告陈亮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次，该车的报废时间在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签订补充协议以后，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陈亮以每月从黄明菊处获得5800元的分红代价，将其在合伙组织中所应分得的财产的权利均转让给了被告黄明菊，因此，原告陈亮还主张该项权利于法无据，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至于原告陈亮所主张的被告黄明菊需按月以每月5800元的承包分红定额于当月30日前付清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有权查阅、复印相关账目、单据和资料的诉讼请求，因上述内容皆系《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合同条款，在本院业已确认《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的情形下，相应地确认了原告陈亮依据补充协议所享有的相关权利，原告陈亮可依据补充协议的条款主张权利，原告陈亮的前述诉讼请求与其所要求确认《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构成实质上的重复，本院不再重复审理和赘述。至于原告陈亮所主张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第三条有关陈亮放弃2014年12月30日前的车辆营运盈亏分成的约定不再适用的诉讼请求，该条约定“在全面实施上述第一、第二两条规定的情况下，本补充协议实施前的陈亮股份应得的上述两车营运所有盈亏分成,除了己付给陈亮的金额以外，其余部分(含事故损失等，不含流动资金、押金、固定资产)，归黄明菊所有，陈亮不再承担也不再追究。”属附条件的约定，在条件成就时可适用，但关于“全面实施上述第一、第二两条规定的情况下”的约定，虽然从实施过程而言，被告黄明菊并未完全依照补充协议第一、第二条的约定履行义务，但从补充协议的效果角度而言，因原告陈亮现依据该协议第一条、第二条主张本案的权利，意味着上述两条仍旧在原、被告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全面实施上述第一、第二两条规定的情况下”的约定具有歧义，且原告虽主张2010年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分红款，但并未确定其数额，诉讼请求并不明确，故本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原告陈亮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原告陈亮要求韶关汽车客运西站配合其查询有关资料，相当于苛以韶关汽车客运西站义务，而韶关汽车客运西站并非本案诉讼当事人，也非本案合同当事人，亦与本案处理的合同纠纷不存在利害关系，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亮与被告黄明菊于2015年2月7日签订的《股份经营韶关至佛冈汽车客运业务协议书补充协议》有效；二、被告黄明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截至2017年2月28日止的承包分红款共计25888.3元给原告陈亮；三、驳回原告陈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0.62元，由原告陈亮负担1393.42元，被告黄明菊负担44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步云审 判 员  谭谦悦人民陪审员  梁洁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丘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