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初537号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经济开发区北区新区六路南、滏阳四路以西。法定代表人：姚奎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金东区戴路新副食经营部，经营地址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塘雅镇镇中西路80号。经营者：戴路新，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被告：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孟庄镇大郭庄村（绿园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张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亭，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张政，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男，系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元公司）为与被告金华市金东区戴路新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戴路新经营部）、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莱仕公司）、张政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和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的经营者戴路新、福莱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亭、张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养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停止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要求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整；3.要求被告张政对上述第二项赔偿及合理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承担，被告张政负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养元公司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核桃饮品生产基地，在国内拥有河北衡水、河南漯河、安徽滁州、四川简阳等四大生产基地，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采用自创的生产工艺，品质优良，由著名主持人鲁豫担任形象代言人，并在央视等多家媒体进行广告宣传推广，连续多年在全国销量领先。原告先后获得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中国食品产业（植物蛋白饮料行业）标杆品牌、中国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食品产业最具成长性企业金奖等荣誉。为较好的宣传和推广产品，原告特为“六个核桃”核桃饮料先后专门设计了“蓝罐奶花飘带图”、“奶花篮框祥云图”、“六个核桃六六大顺贺岁图”、“蓝罐奶花飘带复合图”等作为原告独特产品包装、装潢，并进行了作品版权登记。经调查发现，被告福莱仕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生产的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养元公司相似的包装、装潢，并将上述产品大量批发销售于被告戴路新经营部进行再次销售，最终流入市场，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上述产品系原告生产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原告认为，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擅自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产品相近似包装、装潢，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张政系被告福莱仕公司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戴路新经营部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要求被告福莱仕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9万元，被告张政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戴路新经营部辩称，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亲戚在拜年时送的礼物，就只有一两箱，且发票上的字也不是经营者本人所写。被告福莱仕公司、张政辩称，福莱仕公司是在2016年12月16日才获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之前没有生产罐体的资质，所以被控侵权产品不是福莱仕公司生产的。原告养元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8号公证书及所附第10833322号“六个核桃”商标注册证；2.（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7号公证书及所附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商标注册证；证据1-2拟证明原告养元公司享有“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专用权。3.（2015）衡桃证经字第576号公证书及所附2013年4月17日《中国工商报》B4版登载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拟证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是知名商品及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4.（2014）商睢证民字第8160号公证书及所附《2011年度媒介代理合同》；5.（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9号公证书所附《养元2013年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6.（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8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2年2月-12月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7．（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7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2年1月央视广告代理合同》；8.（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6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4年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9.（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1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5年央视招标段广告代理合同》；10.（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2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6年央视代理合同》；11.（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3号公证书及所附《养元2016年广告代理合同》；12.光盘；13.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14.原告养元公司投放天津卫视及央视广告（复印件）；证据4-14拟证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从2011年至2016年期间在中央电视台等投放广告以及该产品相应包装、装潢的情况。15.（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4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质量评审委员会2013年4月颁发的《河北省名牌产品证书》，载明原告养元公司生产的“植物蛋白饮料”获评2012年河北省名牌产品；16.（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2号公证书及所附《2012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荣誉证书》，载明中国广告协会、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组委会授予原告养元公司的“养元六个核桃”品牌为2012年度“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称号；17.（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1号公证书及所附中国诚信ＸＸ行活动委员会2010年12月授予原告养元公司为诚信示范单位的荣誉证书；18.（2014）商睢证民字第8150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认定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商标为河北省著名商标的证书；证据15-18拟证明原告养元公司的产品及“六个核桃”商标享有较高声誉。19.（2015）衡桃证经字第574号公证书及所附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出具的“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销量排名情况，拟证明“六个核桃”品牌系列核桃乳产品销量在2013年以及2014年全国同行业中排名居第一位。20.（2016）成证内经字第2198号公证书及所附中国农业部证书，拟证明原告企业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21.（2015）衡桃证经字第572号公证书及所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驰字[2015]127号《关于认定“六个核桃”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拟证明“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2.（2016）浙台东证字第2457号公证书及实物，拟证明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相似的包装、装潢。23.（2016）浙台东证字第6319号公证书，拟证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与被告福莱仕公司在火爆食品饮料招商网上宣传的产品一致。24.“名仕缘”组合商标信息，拟证明侵权产品标有“名仕缘”标识。25.公证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公证费费用。被告戴路新经营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但证据22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承认是其销售的。被告福莱仕公司对原告养元公司提供的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4-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已终止；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有效期已过；对证据16、17、19、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8没有异议；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产品不是同一类；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其生产的产品；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显示的图片照片产品包装不是其生产的产品，其与该网站没有业务往来；对证据24、25没有异议。被告张政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戴路新经营部、张政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福莱仕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名仕缘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名仕缘商标核准类别是29类，而被控侵权产品属于32类。2.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其生产许可证号和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生产许可证是不一致的，且发证日期是2016年12月。原告养元公司对被告福莱仕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福莱仕公司生产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能证明被告福莱仕公司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事实。被告戴路新经营部对被告福莱仕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张政对被告福莱仕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养元公司提供的证据1、2，反映的是其注册商标的相关情况，与原告本案所要保护的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并无关联，故与本案无关；证据3-21，被告福莱仕公司、张政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养元公司从2011年至2016年期间连续在央视投放大量广告，“六个核桃”品牌系列的核桃乳产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声誉，其产品有着特有的包装、装潢，亦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证据22，被告福莱仕公司、张政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予以确认，至于公证购买的产品是否系福莱仕公司生产、销售，将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23，系公证处公证的内容，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则的规定，经公证证明的行为、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除非对方当事人提出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而本案被告福莱仕公司并未提供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证据24、25，被告福莱仕公司、张政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福莱仕公司提供的证据1，商标注册人为满忠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9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证据2，系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被告福莱仕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不予采纳。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养元公司于1997年9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495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蛋白饮料）、生产罐头、核桃仁及机械设备的进出口、核桃仁预处理。原告养元公司于2010年12月被中国诚信ＸＸ行活动委员会授予“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2011年起，原告对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通过中央电视台的综合、综艺、电视剧、新闻等频道，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投放广告，提高该产品、品牌的知名度。原告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于2012年10月被认定为河北知名商品。原告生产的“植物蛋白饮料”产品获2012年河北省名牌产品称号。中国广告协会、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组委会于2012年10月向原告颁发“养元六个核桃”品牌获2012年度“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证书。原告的“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销2013年、2014年在全国同行业中排名分别为第三位、第一位。原告使用在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商品上的“六个核桃”商标于2012年12月被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河北省著名商标，于2015年6月5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10月，国家农业部向原告颁发“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证书。2016年4月11日，原告养元公司委托李锋在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到金华市金东区××对面××一家店铺，该店铺门面标有“路新烟酒”字样，李锋以普通购买者的身份向该店铺人员购得“核桃乳”一箱，并从该店铺当场取得号码为0388158的收款收据一张。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颜梁兵随李锋一起将所购物品带回浙江省义乌市留雅小区96幢的万悦精品酒店8316室，并当场对所购物品、收款收据进行装袋、密封和加贴“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封条”。公证人员对购物地点的门面外观和周边建筑、所购物品及封存后的情况进行了拍照。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于同年4月15日出具了（2016）浙台东证字第2457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800元。2016年11月2日，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健在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网址后打开页面，在该页面的搜索栏文本框输入“山东枣庄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自动进入下一页面，并点击“flsry.5888.tv”网页链接，显示被告福莱仕公司的公司介绍、联系方式、产品展示等。公证处于同年11月3日出具（2016）浙台东证字第6319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2016）浙台东证字第2457号公证书项下产品由里及外使用易拉罐、包装盒、手提袋，箱内有20罐“名仕缘原浆核桃”植物蛋白饮料，生产日期：2016年1月2日。易拉罐、包装盒上均标注有“名仕缘”组合商标，生产许可证号：QS370406015236，制造商：福莱仕公司，地址：枣庄市市中区孟庄镇大郭庄村（绿源公司院内），销售热线：0632-3264222等信息。手提袋上标注有“名仕缘”标识。在包装盒、手提袋上均有形象代言人的图像。另查明，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0年4月22日，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卷烟、雪茄烟、日用品百货零售。被告福莱仕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25日，注册资本50万元，生产许可证编号：QS370406015236（有效期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6年1月29日），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销售等，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福莱仕公司于2013年3月5日申请“名仕缘”中文加拼音组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果汁、水（饮料）、杏仁乳（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等。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请与被告福莱仕公司的答辩，本案主要有以下几个争议焦点：一、被告福莱仕公司是否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二、原告养元公司生产、销售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料包装装潢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三、被告福莱仕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及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从公证购买的易拉罐、包装盒、手提袋看，上面标注制造商为被告福莱仕公司，标注的公司地址与被告福莱仕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基本一致，被告福莱仕公司亦承认“名仕缘”组合商标以及生产许可证号系其公司，且被告福莱仕公司亦在网站上出现与本案包装盒、手提袋相同的产品宣传图片，同时，通过扫描手提袋上的二维码，出现“枣庄市福莱仕乳业133××××2777”，而根据被告福莱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所留的电话号码，以及被告福莱仕公司在网站上所留的联系方式，其中之一就是该电话号码，故在被告福莱仕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他人仿冒的情况下，应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包括易拉罐、包装盒、手提袋均来源于被告福莱仕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产品是否构成知名商品。所谓“知名商品”，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对知名商品的认定，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证明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在2013-2014年位居全国饮料销售量前列；二、养元公司从2011-2016年连续多年在中央电视台的多个频道播出“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的广告；三、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先后获得“河北省著名商标”、“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以及国家工商总局关于“驰名商标”的认定。因此，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在市场上已经建立起了品牌信誉和竞争优势，销售数量大，依法应认定为知名商品。其次，原告养元公司“六个核桃”的产品包装、装潢是否具有特有性。商品的包装、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是指商品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在其能够区别商品来源时，即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特有包装、装潢。原告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的手提袋整体以蓝红作为主色调，包装盒的装潢以蓝白为主色调，饮料罐整体也以蓝白为主色调，罐体前后中部各有一个底色蓝色的竖轴图形，图形中间为白色字体，整体色调鲜明，视觉特征突出。通过大量的使用和宣传，上述包装和装潢已经在相关消费者心中与养元公司建立起紧密联系，足以与其他同类产品区别开来，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故可认定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使用的上述包装、装潢为知名产品特有包装、装潢，这些包装、装潢形成了识别原告产品的重要标志，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应依法予以保护。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相同或近似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使人误认商品来源，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从本案情况看，原告的产品为核桃乳，公证购买的产品名称为“核桃乳”，均属于同类商品；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将两者进行隔离比对，在相同的位置使用的包装、装潢都为：第一、两者的手提袋的装潢都以蓝红作为主色调，以大红作为底色，前后左右四面中间均有一个底色为蓝色的竖轴图形，图形中间内嵌白色文字；前后右下方为一半身女性肖像；第二、两者的包装盒的装潢以蓝白为主色调；正上方有一个罐体、核桃乳花、蓝色飘带组合而成的蓝罐乳花飘带图，罐体向左倾斜，罐体外围有一蓝色飘带飘过，延伸至正面上方，在飘带与罐体之间有溅起的乳花；前后方中间有一横放的蓝色图形，中间镶嵌白色文字，包装盒的右下方有一半身女性肖像；第三、两者的饮料罐罐体前后两面中间为蓝色竖轴图形，图形内为白色、竖版文字，竖轴左侧为竖版的宣传语，竖轴右侧标注“植物蛋白饮料”，两个竖轴之间有产品配料、制造商、营养成分表等产品信息。因此，两者的包装、装潢在外部形状、设计风格、颜色搭配、文字内容和图形的排列方式、所占比例等方面均构成近似，虽在细节上存在一些差异，但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在养元公司产品已具有良好的商品声誉的前提下，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就容易对福莱仕公司“核桃乳”的来源产生误认并导致混淆。综上，福莱仕公司属同业竞争者，其对养元公司的涉案商品知名情况应当知悉，却仍在同类商品上使用与养元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明显存在攀附和利用养元公司商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违背了经营者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争议焦点四，鉴于被控侵权产品与养元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特有包装、装潢相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被控侵权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并误认，故养元公司要求判令被告福莱仕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戴路新经营部作为零售商，其对养元公司的涉案商品知名情况应当知悉，而其却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销售了侵犯养元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特有包装、装潢的商品，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数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数额的方法进行。根据商标法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养元公司的损失或被告福莱仕公司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本院依据品牌的商业价值、福莱仕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及情节、福莱仕公司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福莱仕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戴路新经营部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法的来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并不能因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或者因为生产商福莱仕公司承担了侵权责任，而免除赔偿责任。考虑到戴路新经营部作为经销商，并不应承担与生产商同等的责任，综合戴路新经营部的主观过错、侵权持续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戴路新经营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政未能举证证明福莱仕公司与其个人财产的独立，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养元公司要求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被告戴路新经营部、福莱仕公司的侵权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商誉，且通过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承担方式已能够补救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害，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知名商品“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产品；二、被告金华市金东区戴路新副食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知名商品“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产品；三、被告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5万元；四、被告金华市金东区戴路新副食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2000元；五、被告张政对被告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的经济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12元，被告枣庄市福莱仕乳业有限公司负担26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 强审 判 员  陈荣飞人民陪审员  林旭成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蒋 丹??-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