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朔中刑终字第154号
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男，1950年1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1281950********，汉族，朔州市朔城区人，现住朔城区X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1281957********，汉族，朔州市朔城区人，现住朔城区X村。
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6021979********，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X庄乡X村X区*号，捕前住朔城区X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
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朔刑初字第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抗、上诉期间，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听取其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韩某某的哥哥韩XX（已判刑）怀疑其妻任某某被同村村民冀XX拐走，曾多次讨要。2014年7月25日14时许，韩XX与其母石某某将冀XX的父母冀某某、吴某某从朔城区张蔡庄乡南洼村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向冀XX再次讨要未果。当晚20时许，韩XX与冀XX电话联系后在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楼前非机动车道上再次见面，与冀XX及冀某某夫妇因任某某离家出走之事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韩某某驾车来到现场。21时30分许，韩XX趁冀某某离开之机，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向冀XX右侧肋部捅刺一刀，后又持刀紧追逃跑的冀XX再次返回东方妇科医院楼前，继续对手持改锥进行抵挡的冀XX进行捅刺，致冀XX摔倒在非机动车道的绿化带树丛旁后，韩XX又上前蹲在冀XX身边连续捅刺冀XX身体数十刀，致冀XX死亡。在韩XX捅刺冀XX时，冀某某、吴某某欲制止韩XX的行为，二人手持铁棍等击打韩XX头部、背部等处，韩XX用匕首朝吴某某右唇部捅刺一刀，被告人韩某某手持木棒将冀某某左肩胛部、吴某某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冀某某左肩胛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某右唇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部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韩XX被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安人员制服，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韩某某驾车逃离现场，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韩某某在其妻子王某某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中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在（2015）朔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的基本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某投案自首的事实。3.（2015）朔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韩XX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韩XX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丧葬费23204元、医疗费10994.16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42198.16元。4.（2015）晋刑三终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冀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14时，石某某与韩XX乘车来到其家中，声称韩XX的妻子（任某某）跟其三儿子冀XX跑了，并有证人。其和其妻子就说要见这个证人，跟随他们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并打电话将冀XX叫了过来。对方一直不能把证人叫来，还要求调取冀XX的电话记录，其一家人不同意，双方也没有谈成。后其和妻子打算回家，冀XX骑摩托车带着他们行到朔城区烟草大楼时，韩某某又给冀XX打来电话说到先前说话的地方再谈一谈。其三人又返回东方妇科医院，对方有韩XX及三名男子，后韩某某从一辆车上下来，车上还坐着石某某，韩某某要求与其大儿子谈，其就给大儿子打电话。期间，吴某某感觉头疼，其去东面的药店买药，十几分钟后返回时，看到韩XX和韩某某手中都拿着刀在刺冀XX，冀XX已倒在地上，其妻子拿一根棍子打韩XX的手臂，韩某某用刀在冀XX的胸口刺了两刀。其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也上前打韩XX的手臂，被人在头右侧打了一棍，倒在地上。看见韩某某用刀刺了其妻子的嘴一下，又用铁棍从妻子头后侧打了一棍，期间与韩XX一起的三名男子也打了其妻子。2.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14时许，石某某租车来到其张蔡庄乡南洼村的家中，说冀XX将她的大媳妇带走并藏了起来，让其到城里找冀XX当面对质，其与丈夫冀某某跟石某某一起到朔城区鄯阳街邮电大楼附近和冀XX见了面。石某某让冀XX调电话通话清单，并说有证人能够证明冀XX用摩托车将任某某带走了，但石某某又找不来证人，双方不欢而散。后来其和丈夫冀某某、儿子冀XX回到其女儿家中，后来不知道谁给冀XX打电话让再到邮电大楼见面。其三人又来到邮电大楼附近，等了很长时间，韩XX带着三名男子过来，过了一会韩某某也过来了。这时冀某某给其买药去了，现场就其和冀XX，韩某某和韩XX上前来到冀XX身边，韩某某在冀XX腹部正中偏上刺了一刀，在腰部右侧又刺了一刀，兄弟二人将冀XX按倒在地。冀XX起身向东跑了，韩某某向西跑了，韩XX拿刀向东去追冀XX。他们跑了后有人用棍子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其便倒在地上。不知何时冀XX又回来了，韩XX将冀XX压在身下，用刀子一直在冀XX身上乱刺。其刚好看见身边有根铁棍，拿起来上前打韩XX，被韩XX用刀将嘴划伤。冀某某也从东面返回，从地上拿起一根铁棍打韩XX，这时韩某某也回到现场，手拿一根黄色的木棒将冀某某打倒，后驾车向西逃跑，韩XX被两名巡警控制。
（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韩某某的妻子，韩某某的大哥韩XX因为寻找妻子一事和同村一家人发生打斗将对方一人打死了，当时韩某某在场，可能有参与打斗，案发后韩某某就逃离了朔州，现在回来自首。2.证人冀AA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其是冀XX的大哥，韩XX的外地媳妇（任某某）跑了约五个多月，韩XX怀疑是其三弟冀XX给藏起来了，还说有人见过冀XX跟任某某在一起，向其家里要人，一直找其家的麻烦。2014年7月25日14时40分许，韩XX的母亲到其家接上其父母到城里商谈此事，双方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就离开了。18时50分许，韩XX又给冀XX打来电话说要说成个话，再让其家人到朔城区政府附近见面。19时许，其和其父亲冀某某、其母亲吴某某、其妹夫张XX、其弟冀XX来到区政府东，对方还没有到，其父母和冀XX在东方妇科医院东面等着，其和张XX开车躲在东方妇科医院的巷内，其母亲不让其参与，其怕出事就跟来了。19时30分许，韩XX和他母亲过来，双方坐在地上说话。21时30分，张XX向东面跑去，其知道出事了，立即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棍、一根铁管也向东跑到东方妇科医院楼前，看到其母亲站在路边，说冀XX被韩XX追打着向东跑了，其将铁管、铁棍交给其母亲后向东追到综合交通岗附近，又返回出事地点，看到冀XX蜷在护栏边，韩XX正在挥动手臂，在冀XX身上来回捅，韩某某用一根木棍在打其父母，其父母用刚才留下的铁管和铁棍与韩某某互打。其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跑了过去，等其跑过去时，看到冀XX躺在护栏边已经不动了，身上和附近都是血，其父母坐在边上，其也没顾上看韩XX他们，跑过去抱起冀XX，冀XX已经没动静了，感觉已经死亡，周围的人让赶紧报警，其就打了110、120。这时韩XX被两名穿制服的男子控制住了。3.证人闫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恒义保安公司职员，2014年7月25日21时35分许，二人与郭某某驾驶巡防车在朔城区鄯阳街上巡逻至东方妇科医院时，被一名男子以有人打架为由拦住，二人下车来到东方妇科医院门前时，见医院大门东边地上躺着一名男子，一动不动，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头上和身上有血迹，手拿一把匕首，其二人上前将该名男子控制并拨打了110、120。4.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的特步专卖店搞装修，2014年7月25日21时许，其在店外乘凉，看到店前电线杆附近有几个人在争吵，其中有一名老妇人（吴某某）、一名老头（冀某某）、一名年轻男子（冀XX）骑在摩托上，对面站着一个年龄有点大的中年人（韩XX），不远处还站着三名年轻小伙子，但这三名小伙子也没有参与他们争吵和打架。他们吵了很长时间，后不清楚骑在摩托车上的男子（冀XX）说了什么，韩XX就上去打冀XX，结果连人带摩托都倒在地上，冀XX起身向东跑去，韩XX紧追在后，吴某某、冀某某也在后面追。没几分钟，冀XX又跑回摩托车边，韩XX从后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朝冀XX身上捅，冀XX一边用手臂抵挡，一边退到花池边上并摔倒在栏杆边上，韩XX蹲在冀XX前面用刀子来回捅冀XX的胸部，冀XX就不动了。冀某某、吴某某跑回来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打韩XX。人群中跑出几个男子用棍子将冀某某、吴某某打倒在地。5.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5日下午，其岳父冀某某、岳母吴某某、大舅哥冀AA、小舅子冀XX都在其家中，晚上时，冀某某、吴某某、冀XX又出去和韩XX谈事情。其和冀AA怕出事也开车来到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当时冀XX在路边摩托车跟前站着，旁边站着韩XX，吴某某在路基上坐着，韩XX南侧约三四米处站着韩XX叫来的人。其和冀AA在距离冀XX约50米远的东方妇科医院西侧的巷子内坐着。约21时许，西南侧的三名男子中两人向冀XX方向跑去，其也向冀XX跑去，过去时摩托车已倒地，其向东追到鄯阳街与开发路交叉路口也没看到冀XX，转身回到现场，冀XX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满身是血。韩XX坐在路基上，头上也都是血，吴某某嘴上有血，冀某某脸上流淌着血。当晚没有看到韩某某。6.证人张AA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5日18时许，韩XX找其弟弟张某某一起出去了。后听张某某说，当晚陪韩XX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韩XX与冀XX争吵起来后，韩XX持一把刀子，冀XX持一把改锥，二人打起来并跑开，当二人又返回开始打架的地方时，冀XX的父母用棍子打韩XX，韩XX的弟弟也用棍子打冀XX的父母，当冀XX的哥哥及姐夫过来时，韩XX的弟弟跑了。张某某和他的朋友未参与打斗。7.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其又名张某某。2014年7月25日19时许，其和小郭、韩XX租车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韩XX怀疑领走他妻子的那家人约他出来见面，让我俩去听一听到底是不是对方领走的。韩XX与吴某某先争论起来，后韩某某也来到现场，冀XX一直在摩托车上坐着没说话。约三四分钟后，韩XX突然起身到冀XX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向冀XX腰部捅去，冀XX跳下摩托车向东跑去，韩XX在后面追。一会后，冀XX和韩XX一前一后又跑回摩托车附近，二人面对面厮打起来，从邮电大楼方向跑来一个年轻男子从路边的花池内拿出几根棍子，给了冀XX的父母每人一根。此时韩XX用刀已将冀XX刺倒在地，并蹲着一直用刀在冀XX身上刺。冀XX的父母用棍子向韩XX头上打，打的韩XX也倒在地上。这时韩XX的弟弟韩某某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拿着一根镐柄，在冀XX的父母头上各打了一棍。韩XX从地上站起来，用刀向冀XX的母亲刺了过去，后走到路北人行道上一根电线杆旁边。8.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韩XX的母亲。2014年7月25日14时，其来到冀XX家，因为听村里人说其儿媳妇与冀XX有不正当关系，让冀某某、吴某某联系冀XX商量此事。后与韩XX、冀某某、吴某某租车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将冀XX联系过来。其怀疑冀XX与其儿媳妇从去年开始就有联系，让冀XX打一张通话清单，但冀XX不答应，也不承认。因其没有证据，双方谈论也没有结果，就各自离开了。后来冀XX打来电话让韩XX再见次面，韩XX就一个人出去了。晚饭后，韩某某去接韩XX。9.证人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5日23时许，与韩某某电话联系得知，当晚韩XX给韩某某打电话，告之要和领走他媳妇的冀XX谈判，让韩某某也过去。韩某某过去后，韩XX和冀XX打了起来，韩某某上去帮忙时，被冀XX的母亲揪住，厮打起来。当韩某某看到韩XX用刀将冀XX捅倒后就逃离现场。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已决犯韩XX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下午，给冀XX打电话让他出来谈关于其妻子的事情，并让他带着他的父母，因为其怀疑冀XX把其妻子拐走并藏起来了。双方见面后也没说成，后各自回家。19时许，冀XX打电话说他父母让其气病了，让其出去商量看病的事，其从张AA家领了俩名男子租车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见面，当时害怕冀XX带人打其，就带了这两人给自己壮胆。21时30分许，其趁冀XX不注意就掏出匕首向冀XX刺了一刀，与其同行的两人看到后就都跑了。冀XX从摩托车上取出一把改锥向邮电局方向跑了，其在后面追，绕了一圈后，冀XX又回到摩托车附近，突然倒在地上，其冲上去用匕首在冀XX身上乱捅，不清楚捅在什么部位，就是想把冀XX捅死。在捅冀XX的过程中，感觉后背被打了两棍，回头看到是冀XX的父母，其也用刀瞎比划，也不知道是否扎住他俩。其用匕首捅冀XX时，看到韩某某也在路边站着，但没有对冀XX实施殴打。2.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20时许，回到家，其母亲跟其说，下午和韩XX一起去见了冀XX的家人说了关于其嫂子的事情，但没有结果，冀XX又把韩XX叫出去了。其吃过晚饭后给韩XX打电话，让赶紧回来，韩XX说还在邮电大楼附近，随后其就驾车到了东方妇科医院的非机动车道上。双方说了一会话，突然之间韩XX和冀XX打起来了，冀XX的摩托车也倒在地上。其看到他们打起来了，冀XX的父亲从西边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铁棍，其就上了车想从西边离开，在正准备离开时，看到冀XX的父母用铁棍打韩XX，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用一根铁链也在打韩XX，韩XX当时蹲在地上抱着头。其就下车从车后备箱取出一根木棒冲到韩XX附近，用棒子在冀XX父亲右脸颊附近打了一棒子，冀XX的父亲被其一棒子打的身体歪了一下，冀XX的母亲看到后就用铁棍上来打，其就用木棒和她打了起来，其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也不知道打在哪里，后来冀XX的母亲就倒在地上，之后其随手把棍子仍到了路边的花池内就驾车逃离了现场。
（五）鉴定意见。1.（朔）公（法）鉴（物）字（2014）第7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标记为“栏杆上距西侧边缘174cm上方横梁表面疑似血迹”、“尸体向东6.9米非机动车道内标记14号疑似血迹”、“电力大酒店门前花池与西侧花池间缺口北侧靠近东侧花池处电表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冀XX所留的似然率为7.89×1018。（2）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标记3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6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8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9号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吴某某所留的似然率为4.84×1017。（3）在送检标记为“韩XX作案时所穿白色条纹T恤一件”、“韩XX作案时所穿蓝色牛仔裤一条”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韩XX所留的似然率为6.77×1017。（4）冀某某和吴某某为冀XX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为99.99%。（5）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标记2号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冀XX的基因型。（6）在送检标记为“提取韩XX作案随手携带沾染疑似血迹匕首一把”检材的柄部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韩XX和冀XX的基因型。（7）在送检标记为“提取韩XX作案随手携带沾染疑似血迹匕首一把”检材的刃部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冀XX和吴某某的基因型。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冀某某左肩胛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吴某某右唇部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1.经辨认人张XX辨认，证实韩某某就是手持镐柄殴打冀某某、吴某某的人。2.经辨认人赵某某、闫某某辨认，证实韩XX就是案发现场手持刀子的人。3.经辨认人吴某某辨认，证实张XX就是案发当晚和韩XX一起到现场的人。4.经辨认人冀某某辨认，不能辨认出对其夫妇实施殴打的人。
原审法院认为，已决犯韩XX因怀疑与其共同生活的任某某被冀XX拐走并藏匿，在向冀XX讨要时发生争执，继而持刀杀害冀XX，后又持刀将欲施救冀XX的吴某某捅伤，被告人韩某某在阻拦吴某某、冀某某伤害其哥韩XX时，用镐柄将吴某某、冀某某打伤，造成吴某某、冀某某轻伤的后果，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某某辩称其没有殴打吴某某，经查，在案有证人潘某某、张XX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用镐柄击打冀某某、吴某某，故对被告人韩某某的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某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韩某某虽自行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已决犯韩XX案件中，部分民事赔偿项目已判决确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0994.16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3000元，共计人民币21994.16元。被告人韩某某与已决犯韩XX共同侵害被害人，二人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交通费未提供相应证据，考虑实际发生的需要，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韩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物质损失为21994.16元。被告人韩某某与已决犯韩XX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韩某某的刑事责任为由提起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某、吴某某轻伤的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对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刑事部分所提上诉理由，因在法定抗、上诉期间，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刑事部分已生效，二上诉人对刑事部分亦无上诉权，原审刑事部分判决适当，故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所提民事赔偿数额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民事部分判决亦适当，故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霍秀锦
审 判 员 郭振义
代理审判员 谭彩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