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50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女，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汉族，学生。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邢广元，黑龙江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2016年9月22日被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昕，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系本案肇事车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地址双鸭山市尖山区建设路百合园小区1#-3#间商服。
负责人，刘继元，系该公司总经理。
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宝检刑诉(2015)41号起诉书、双宝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张某某、苏某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5）宝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伤残赔偿金人民币75471元，医疗费人民币5594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4529元，医疗费人民币4264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人民币1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9987.1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9393.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66.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苏某某、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黄某某不服判决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本案经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苏某某、张某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3日、2017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苏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刑广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及其妻子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31日4时20分，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证记分达到15分，不得驾驶机动车辆）驾驶黑J90B**号森林人越野车沿双七公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24km+200m处时，车辆驶入逆行车道，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害人苏某某驾驶的黑JQ25**号捷达轿车相撞，致两车受损，黄某某与苏某某以及捷达车上的乘车人庄某某、张某某均受伤。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庄某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苏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黄某某被120急救车送到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后逃逸。同日17时许，黄某某母亲报警称被告人在矿总院住院，随后处理事故民警赶到并对其讯问，其如实供述了事故发生经过。
经双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黄某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并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因肇事受伤需要取钱住院治疗离开医院，没有逃逸；不知道其驾驶证是超分状态，并因此找过交警部门，告知其驾驶证属于正常状态。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某某具备驾驶资格，被告人驾驶证在案发后查询记分为6分，属正常状态。二、被告人黄某某不具备逃逸的情形，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履行了报警以及联系120救治伤者的义务，因矿务局医院系被告人医保定点单位，所以发生事故后，120救护人员问被告人去哪家医院时，被告人回答去矿务局医院，该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逃逸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离开医院回家找其母亲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逃逸。三、本案认定被告人黄某某逃逸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出示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没有关于法律规定的涉嫌肇事逃逸的相关记录，补充侦查的两份情况说明对救护车到达现场的描述相互矛盾。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被告人黄某某机动车驾驶证，证明该证件未被吊销。
2、双鸭山市急救中心院前出诊病历，证明120救护车于2015年5月31日4点50分到达事故现场，事故发生时黄某某意识清楚，呼吸困难，心率82次/分，左下肢外伤。
3、120急救中心的收费票据，证明费用是在2015年6月14日被告人母亲交付，案发当时被告人未携带足够现金。
4、短信记录，证明2015年5月31日早晨5点11分被告人让120急救人员联系其母亲，其无主观逃逸的故意。
5、急诊医师工作日志及急诊大夫贾某某的证言，证明（1）事故发生时黄某某初步诊断为胸外伤，创伤性湿肺（2）到医院后被告人没钱治疗向120工作人员借电话联系其母亲，10时左右被告人和其母亲在矿总医院拿着票据在CT室门口，被告人无逃逸的主观故意。
6、住院通知单，证明被告人2015年5月31日16时10分办理入院。
7、双鸭山矿业集团职工医疗保险卡及医疗保险门诊收据，证明双鸭山市矿总医院是被告人黄某某的医保定点单位，被告人选择去双鸭山市矿总医院治疗有合理的理由。
8、保险代理合同（2014年版）及2015年3月10日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证明事故发生当时被告人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员工，对肇事车辆的投保信息完全了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张某某、苏某某诉称：2015年5月31日4时20分许，苏某某驾驶黑JQ25**号捷达轿车载庄某某、张某某沿双鸭山市双七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双七公路24km+200m处时，与黄某某驾驶的沿双七公路由东向西的黑J90B**号森林人牌越野车相遇，由于黄某某驾驶的黑J90B**号森林人牌越野车超速行驶，车辆入逆向车道，两车相撞，导致原告三人受伤，两车受损。
原告人庄某某提出医疗费67679.14元、护理费13050元、伙食补助5800元、误工费13908元、财产损失1800元、伤残赔偿金135654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70.05元、复印费2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84061.19元；原告人张某某提出住院费1778.05元、护理费435元、伙食补助300元、财产损失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3513.05元。原告人苏某某提出医疗费56236.68元、护理费13050元、伙食补助2400元、误工费13024元、财产损失37380元、伤残赔偿金54261.6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复印费2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15052.28元。三原告人提出各项损失合计512626.52元，要求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双鸭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人黄某某和李某甲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张某某、苏某某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三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用清单、住院结算收据、住院病历、修理汽车票据、工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
经庭审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李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民事赔偿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附带民事被告李某甲辩称：黄某某系租用其车辆，不应负有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向本院提交户口、结婚证、双鸭山市金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黄某某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合同。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1日4时20分许，被告人黄某某驾驶在双鸭山市金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的所有人为李某甲名下的黑J90B**号森林人越野车，沿双鸭山市双七公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24km+200m处时，车辆驶入逆行车道，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害人苏某某（无驾驶资格）驾驶的黑JQ25**号捷达轿车相撞，致两车受损。黄某某与苏某某以及捷达车上的乘车人庄某某、张某某均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庄某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苏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经路人报警，120急救车将庄某某、苏某某、张某某送至双鸭山市人民医院救治，按黄某某要求将其送至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当日值班医生贾某某询问和查体后，为被告人黄某某开出了头脑CT检查单。被告人黄某某无钱交足检查费用且未能联系上其母亲的情况下，于当日5时32分左右自行离开医院。当日8时许，交警部门办案干警到该院查找黄某某并对此事故进行调查时，告知同去该院找黄某某的母亲让其通知黄某某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当日10时许，被告人黄某某联系到母亲后回到医院，在其母亲陪同下进行了各项检查。当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办理完住院治疗手续后，让其母亲电话告知交警部门黄某某在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6月2日，被告人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经双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黄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2015年6月1日，经交警部门查询被告人黄某某驾驶信息为累计记分15分，当前状态显示为违法未处理，超分，停止使用。同年6月26日，查询结果为被告人黄某某累计记分为6分。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证有效期自2010年9月20日至2020年9月20日，在此期间该驾驶证未被扣留或吊销。
经双鸭山市煤炭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庄某某伤残等级为八级，伤后护理期限及人数为90天1人/日，伤后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用为1.2万元（亦可按医疗后实际发生金额计算）；被害人苏某某伤残等级为十级，伤后护理期限及人数为90天1人/日，伤后营养期60天，后续治疗费用为2万元（亦可按医疗后实际发生金额计算）。
被告人黄某某驾驶的黑J90B**号森林人越野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和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8月6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15年5月31日4时20分左右，我驾驶在李某甲处租来的黑J90B**号森林人越野车在双鸭山市双七公路驶入逆向车道与苏某某驾驶的车辆相撞，对方车辆三人受伤，我有点昏迷。然后有路人报警。120急救车来后按我要求给我送到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因为住院治疗，我没带钱就离开医院去找我母亲。中午十一点前我回到医院和我母亲做检查，下午四点办理住院，我让我母亲给交警部门打电话，告诉我在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治疗。案发时我不知道我驾驶证超分，6月26日我找交警部门，告诉我驾驶证属于正常状态。
2、被害人苏某某、庄某某、张某某的陈述：2015年5月31日4时20分许，苏某某驾驶捷达轿车载庄某某和张某某在双七公路行驶时与黄某某驾驶的车辆相撞，致三人受伤，其中庄某某受重伤，苏某某受轻伤。
3、证人常某某的证言：系黄某某母亲，证实2015年5月31日6时许，接120急救中心电话，说黄某某出车祸在双鸭山煤炭医院。赶到医院后没见到黄某某，8时许，看见交警找黄某某，告诉我见到黄某某后通知他们。11时黄某某回到医院，我带他做完检查，下午4时住院后我打电话告诉交警部门。
4、证人李某甲、张某某的证言：二人系夫妻关系，证实2015年5月28日黄某某以人民币500元一天租车事实。
5、被告人黄某某个人信息。
6、接警单、到案经过。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矿务局总医院监控视频。
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被告人黄某某驾驶证、户口复印件。
10、苏某某、庄某某、张某某、李某甲人口信息。
11、被告人黄某某驾驶信息查询结果单两份。
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
13、未查询到苏某某办理机动车驾驶信息结果单。
14、永诚保险公司保险单两份。
15、吸毒检测报告、车辆速度、痕迹、安全性能检验鉴定报告。
16、庄某某、苏某某伤情鉴定文书、张某某未做伤情鉴定情况说明。
17、汽车租赁合同、被告人黄某某违法记录查询信息、情况说明、住院病例。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客观事实存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自行离开医院属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的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离开医院时为了逃避法律追究，且现场勘查笔录与120急救中心院前出诊记录相互矛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黄某某自行离开医院是为了找其母亲取钱接受住院检查。经查，被告人黄某某是在医院值班医生经查体为其开出CT检查单后，借用120急救人员电话未能联系到其母亲的情况下离开医院。当与其母亲联系上后又自行回到医院进行检查住院治疗。依据上述事实，在公诉机关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某某离开医院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而采取的逃逸行为的情况下，不宜认定被告人黄某某离开医院的行为属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具有驾驶资格，案发后查询记分为6分，驾驶证未被扣留或吊销，不属于无驾驶资格。因交警部门于2015年6月1日和6月26日两次查询被告人黄某某驾驶信息内容前后矛盾，且被告人黄某某的驾驶证未被扣留或吊销，庭审中公诉机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某具有驾驶资格的辩护意见无异议，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黄某某驾车驶入逆向车道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存在一定的过错，对此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人黄某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黄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告人黄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在出租车辆过程中已尽审查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提出的医疗费67679.14元、护理费13050元、伙食补助费5800元、伤残赔偿金135654元、后续治疗费用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70.05元、鉴定费2000元依法予以支持；提出的精神抚慰金20000依法不予支持；提出的财产损失1800元，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提出的营养费9000元，按医疗机构医嘱单，可支持300元；提出的复印费200元，仅对已提交票据的69元予以支持；提出的误工费13908元，因无证据证实其从事的职业，可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可支持2030元。提出的交通费500元，因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提出的护理费13050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伤残赔偿金54261.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2000元依法予以支持；提出的医疗费56236.68元，仅对有票据证实的53842.18元予以支持；提出的精神抚慰金10000依法不予支持；提出的财产损失37380元，对有票据证实的车辆保管、拖车、维修费用共计22880元予以支持；提出的交通费500元，因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提出的营养费6000元，无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不予支持；提出的复印费200元，仅对提交票据的99.5元予以支持；提出的误工费13024元，因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平均工资收入，按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对住院期间减少收入1653.53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提出的住院费1573.95元、护理费435元、伙食补助费300元依法予以支持；提出的精神抚慰金10000依法不予支持；提出的财产损失1000元，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支持241052.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支持170186.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依法予以支持2308.95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无罪。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25282.94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83359.69元（医疗费5182.19元，死亡伤残赔偿金78177.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141923.2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7020.02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38518.87元（医疗费4696.37元，死亡伤残赔偿金31822.5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118501.1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90.2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医疗费121.4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1968.76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承担自己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31667.94元的10%，即13166.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7692.5元的10%，即15769.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87.51元的10%，即218.75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某、苏某某、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卜宪海
审判员 刘克举
审判员 隋德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