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10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小平，女，1956年3月4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鸿全，男，1955年10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全，男，1947年2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原告张天全之妻。谢小平、张鸿全与张天全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1年2月作出（2011）西民初字第00523号民事判决，谢小平、张鸿全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0月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8864号民事裁定，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1）西民初字第0052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6月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02329号民事判决，谢小平、张鸿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小平、张鸿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天全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张天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为了让张鸿全夫妇更好的照顾父母，张天全承诺解决张鸿全夫妇的住房困难，其换取北京市西城区XXX3层7号的房屋（简称307室房屋），由张鸿全承租，是履行该承诺，张鸿全系该房屋的唯一合法承租人。张天全所述“委托购房”是虚假的，其所述其在2007年5月才知道307室房屋房产证登记的产权人是张鸿全也不是事实。307室房屋是张鸿全用自己和谢小平的成本价购房资格和工龄折扣购买的，该房屋登记在张鸿全、谢小平名下。张天全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张鸿全收取了68200元的购房款，不存在张鸿全为张天全腾退307室房屋的情况，张天全系趁张鸿全夫妇不备，对307室房屋非法占有、使用、收益。《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为无效协议，而《房屋协议》的内容是对《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中谎言的纠正和否定。《房屋协议》约定的是依法确认307室房屋的归属，三兄弟没有明确确认、也无权确认该房屋归张天全所有。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张鸿全对307室房屋的物权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房屋协议》是张天全、张鸿全、张希全对房屋所有权的交换合同，本案一审判决混淆了物权确认之诉与合同之债的区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无视张鸿全、谢小平提供的充分、合法的证据，对张天全提交的无法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确认，违反法律规定。张天全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谢小平、张鸿全的上诉请求。307室房屋是张天全用其原承租的和平里东街XXX1407号房屋换来的，为解决取暖费问题，才以张鸿全名义承租，但张天全是该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张天全实际支付了307室房屋的购房款，并对该房屋行使着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张鸿全在《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中承认张天全委托其买房，307室房屋实际是张天全的房产，与《房屋协议》第一条明确307室房屋归张天全所有，是前因后果不能分割的整体。生效判决认定谢小平对签订《房屋协议》的事实是知晓的，该协议对谢小平有约束力。张天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307室房屋归张天全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天全与张鸿全系兄弟关系，谢小平与张鸿全系夫妻关系。张天全与张鸿全之父张宝城于2005年1月29日死亡，之母李树青于2007年5月4日死亡。2003年8月20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甲方）与张鸿全（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307室房屋，建筑面积87平方米出售给乙方，成本价房款为75402.36元。甲方根据《关于1999年向职工出售公有住宅楼房的价格及有关政策的通知》及乙方条件，乙方可享受下列折扣和优惠：1.楼房的成新折扣（成本价2%年）；2.工龄折扣（含夫妻双方）……甲方协助乙方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买卖过户、产权登记、领取产权证等事项，各项费用由乙方按规定交纳。乙方购房后，供暖费用的收取，按房改规定仍由住房人或其工作单位交纳。建立公共维修基金，乙方按购房面积每建筑平方米一次交纳29.70元，其用途和管理办法按国务院和本市有关规定执行等内容。2000年7月21日，张鸿全交纳购房款69000元、维修金2904.47元。2003年8月20日，张鸿全补交房款6402.36元。2004年5月8日，北京市西城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下发了307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张鸿全名下。2007年10月17日，张天全与张鸿全签订《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内容为：“本市西城区XXX307室（以下简称307室），是张天全的房子，为了照顾好父母，长期以来提供父母和弟弟张鸿全居住，而张鸿全将自己的西城区XXX6号楼2单元502号房（以下简称502号房），提供给张天全之子张宇居住。此后在购买307室时，张天全因被长期派驻国外工作，只好委托弟弟张鸿全代为办理购买此房的各项手续。现张天全已回国，父母已先后过逝，儿子张宇已结婚，便将307室收回，同时将502号房交还张鸿全。鉴于以上情况，307室虽在《房屋所有权证》上名为张鸿全，而实际上是张天全的房产；张鸿全拥有的是502号房。特作为协议。”2008年3月16日，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又签订了《房屋协议》一份，内容为：“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就房屋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张天全的要求，原在张鸿全名下的车公庄XXX307室归张天全所有。今后因307室带来的任何问题，均由张天全一方负责，与张鸿全无关。307室如需要过户、改变所有权人姓名时，双方需交的所有费用均由张天全一方承担。二、根据张天全、张希全和张鸿全兄弟三人的协议，车公庄二号院二号楼306室，定为张鸿全所有。不作为父母的遗产。因为一直以张鸿全和谢小平为主照顾父母。他们也因此失去了和单位要房的机会，故306室不作为父母的遗产。三、现在张鸿全名下的XXX6号楼2单元502号，定为父母遗产。由兄弟三人继承平分，张天全考虑到张鸿全收入偏低，愿将所得的三分之一永久赠予张鸿全不再收回。四、2007年10月17日，张天全让张鸿全签字的《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为无效协议，以后有关房屋问题，以本《房屋协议》为准。以上四条协议，自签订之日开始生效。此协议将作为公证之用。”2008年3月24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08）京中信内民证字02059号《公证书》，内容为：坐落在北京市西城区XXX3层6号的房屋系被继承人张宝城、李树青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的产权份额为张宝城的遗产，依法应由张宝城的配偶、父母、子女共同继承，因张宝城的父母及三个幼年子女先于张宝城死亡，故其上述遗产应由其妻子李树青、儿子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共同继承。李树青在上述张宝城遗产未分割前死亡，上述房产中属于李树青所有的产权份额及其继承张宝城遗产的份额为李树青的遗产，依法应由李树青的配偶、父母、子女共同继承，因其父母、丈夫张宝城及三个幼年子女先于李树青死亡，故其上述遗产应由其儿子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共同继承。现张天全、张希全均表示自愿放弃对上述张宝城、李树青遗产的继承权，故被继承人张宝城、李树青的上述遗产由张鸿全继承。2010年6月，张鸿全以房产证丢失为由到派出所报案。后张鸿全在北京日报上刊登《遗失声明》，声明该产权证遗失、作废。2010年8月9日，北京市西城区房屋管理局补发该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在张鸿全与谢小平名下，按份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2011年，谢小平将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三人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的房屋协议无效。2011年9月2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西民初字第182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的房屋协议无效。张天全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2月20日，该院作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1627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1）西民初字第1822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发回重审期间，谢小平要求确认张希全、张鸿全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的房屋协议第一、二、三条无效。2012年4月20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西民初字第18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谢小平的诉讼请求。谢小平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12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824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小平、张鸿全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12月30日，该院驳回谢小平、张鸿全的再审申请。一审诉讼中，张天全提交了盖有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房产管理处公章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张天全曾于1997年9月向该中心申请办理换房事宜，得到中心主任的批准，即将张天全租住的和平里东街XXX1407号3间房（系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产）换得307室房屋，将父母租住的XXX2号楼303号2间房（系地方房管局房产）换得XXX306号2间房（简称306室房屋）。上述307室房屋的准住证为解决冬季取暖费问题写了张鸿全的名字，306室房屋的准住证仍然写张天全父母的名字。谢小平、张鸿全认可该证明公章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证明的内容，认为系张天全自行书写，单位按照领导意图加盖的公章。但谢小平、张鸿全对于307室房屋的来源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一审诉讼中，张天全提交中国工商银行支取明细单和日记，用于证明2004年8月15日从工商银行支取68200元用于归还张鸿全垫付的诉争房屋购房款。谢小平认为该银行记录没有户名，不能证明是张天全的账户。账户取款用途没有其他证据支持，不予认可。张天全自行记录的日记不具有证明力，而且张鸿全的名字写的不对。张鸿全对支取明细单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张天全取钱与其无关，其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张天全自己书写的日志记录不予认可。一审诉讼中，张天全提交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书、购房缴费收据、补交房款收据、维修金收据和售房款概算、307室房屋有线电视卡、银行卡密码、有线电视用户回执以及信封，用以证明张鸿全将接受委托代理购买的房屋交给张天全时，也将上述凭证及物品的原件一并交给张天全，这些原件由张天全持有，证明张天全收回307室房屋的具体行为。谢小平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有线电视卡、燃气卡、票据都在307室房屋存放，后来找不到了，不是交给张天全的。房屋买卖合同、房产证以及折价单可以证明307室房屋是计算了谢小平、张鸿全的工龄后折价购买的，系谢小平、张鸿全夫妻共同财产。旧房产证已经公告作废。张鸿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张天全取得的方式不认可，其称母亲去世后，其给了张天全1把钥匙用来招待客人用，上述物品都在307室房屋，开庭的时候才发现房本在张天全手里。燃气卡和电视卡是其给张天全的，但合同等其他物品都不是其给张天全的。一审诉讼中，张天全提交2007年、2008年、2009年的供暖费发票，用以证明张天全收回房屋后行使该房屋的所有权并交纳了供暖费。谢小平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符合规范。供暖费单据与房屋所有权无关，使用房屋和缴纳供暖费是合理的，但不能证明拥有房屋所有权。张鸿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供暖费与房屋产权无关。一审诉讼中，张天全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和户口簿，证明张天全收回307室房屋后由其子张宇代为出租。谢小平认可张天全与张宇的父子关系。但对租赁合同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房屋所有权。张鸿全认可张天全与张宇的父子关系。但认为出租合同是违法的，需要有自己的房本。身份证和房产证需要对的上，才能出租。房本是其名字，张天全侵占其房子，张天全没有权利出租。一审诉讼中，谢小平提交房屋协议草稿，证明房屋协议是张天全起草，草稿备注兄弟协议是无效的。张天全认可改写体是其书写的，打字字体的是张鸿全书写的。协议内容不符合事实。张鸿全认可该证据，并称草稿也是张天全书写的。一审诉讼中，谢小平提供证人李×的书面证言，证明张鸿全没有把签订《房屋协议》的事情告知谢小平。张天全认为该证人是其家亲戚，他不了解实际情况，而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认可证明内容。张鸿全认可该证据。一审诉讼中，谢小平提供开庭笔录，证明张希全配偶也是开庭的时候才清楚《房屋协议》的。张天全认为该证据没有法院盖章，真实性不认可，另案的代理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人证言，不认可证明目的。张鸿全认可该证据。一审诉讼中，谢小平提交侯绍荣陈述意见，证明307室房屋属于谢小平、张鸿全。房屋购买时张天全并没有出国，未形成委托购买关系。不存在张天全给张鸿全购房款的事情。不是因为取暖费的问题将承租人写为张鸿全。张天全认为该证据没有法院盖章，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侯绍荣不是签订协议的当事人，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认可该证据。张鸿全认可该证据。一审诉讼中，谢小平提交张希全的意见，证明张天全2004年以后才出国的，《房屋协议》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谢小平不清楚《房屋协议》。张天全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张希全不了解实际情况。协议效力有生效判决加以确认。张鸿全认可该证据，并称我们清楚张天全的情况，每周我们都会在一起吃饭。上述事实，有《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维修金收据、房屋所有权证、《关于兄弟住房的协议》、《房屋协议》、《公证书》、（2011）西民初字第18221号民事判决书、（2011）一中民终字第16270号民事裁定书、（2012）西民初字第1806号民事判决书、（2012）一中民终字第8240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以支持。根据业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的《房屋协议》确系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房屋协议》合法有效。在上述《房屋协议》中，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对上述306号、307号、502号三套房产的分配、归属等事项进行了全面的、慎重的安排。后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本案中，关于307室房屋的来源，张天全称系其换房所得，谢小平、张鸿全虽对张天全提供的证明不予认可，但对于307室房屋的来源未作出合理的解释。关于房款的支付，虽系以张鸿全的名义交纳了房款和维修金，但张天全亦提供了取款记录和日记证明其返还了张鸿全垫付的款项。鉴于张天全与张鸿全的亲属关系，张天全将款项交予张鸿全而未要求其书写收条的情况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关于房屋的占有使用，综合张鸿全将房屋的电视卡、燃气卡等物品交予张天全，张天全实际持有307室房屋买卖合同、原房屋所有权证书、购房缴费收据、补交房款收据、维修金收据和售房款概算的原件，张天全之子代张天全对外出租该房屋以及张天全交纳供暖费的情况，可以认定张天全收回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实际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本案中的《房屋协议》直接确定了307室房屋的所有权归张天全所有，系直接的物权关系的确认，张天全与张鸿全之间并没有债的权利义务关系，也不存在借名购房及其他合同关系，故张天全直接以所有权确认的案由要求确认307室房屋归张天全所有，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鉴于《房屋协议》业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本案结合《房屋协议》及其他在案证据，应当确认北京市西城区XXX3层7号的房屋所有权归张天全所有。张天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房屋作为家庭重要财产，与家庭成员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因此家庭成员对房屋作出重要决定时，要告知并经家庭内部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本案涉及的307室房屋登记在谢小平及张鸿全名下，张鸿全与张天全、张希全签订的《房屋协议》涉及到该房屋所有权归属及谢小平的切身利益，张鸿全称未告知谢小平，不符合常理，对此法院不予采信。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张鸿全、谢小平夫妇对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房屋协议》的事实是知晓的，且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张鸿全、谢小平已按该《房屋协议》享受权利及履行义务，张天全及张希全已配合张鸿全办理（2008）京中信内民证字02059号《公证书》，将坐落在北京市西城区XXX3层6号的房屋作为遗产归张鸿全所有，因此谢小平虽未在《房屋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对其仍具有约束力。谢小平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二号院二号楼三层七号的房屋所有权归张天全所有。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谢小平、张鸿全提交（2013）高民申字第03900号案件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张天全知道成本价购房一事，其所谓的代理出现错误，出现了名实不符的情况是不存在的。张天全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谢小平、张鸿全所述的证明目的。谢小平、张鸿全提交马静的证言拟证明马静知道房屋从承租到购买都是张鸿全的。张天全对马静的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认为马静的证言写着其听李树青说的，但其本身并不了解。谢小平、张鸿全提交张希全的证言拟证明张天全让张鸿全夫妇照顾父母，并给其二人解决住房问题，307室房屋是张鸿全夫妇的。张天全认为张希全的证言不真实，对其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所签《房屋协议》中载有根据张天全的要求，原在张鸿全名下的307室房屋归张天全所有；根据张天全、张希全、张鸿全三人的协议，306室房屋定为张鸿全所有，因为一直是以张鸿全和谢小平为主照顾父母，其二人也因此失去了和单位要房的机会，故306室不作为父母的遗产等内容。该协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有效，且张鸿全、张天全、张希全已经依据该协议办理了公证书，由张鸿全继承306室房屋。现张天全要求确认307室房屋归其所有，原审法院依据上述《房屋协议》的内容，结合307室房屋的来源，综合张天全持有该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书等原件，张鸿全将燃气卡、电视卡交给张天全，及张天全之子代张天全对外出租307室房屋等情况，对张天全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张鸿全、谢小平在张鸿全在《房屋协议》上签字，并按该协议内容取得属于自己的相应权益后，又以张鸿全系307室房屋的承租人、登记的产权人等理由对张天全要求确认307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进行抗辩，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小平、张鸿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张鸿全、谢小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佳审判员 王金龙审判员 霍翠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辰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