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11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承，男，196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04年至2007年4月任湖北省武穴市规划局局长，2007年4月至2011年11月任武穴市财政局局长，2011年11月至2015年7月任湖北省武穴市政协副主席，住武穴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城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汪秋怀，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天翊，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继承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鄂麻城刑初字第00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继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事实
2004年至2012年，被告人邓继承在担任湖北省武穴市规划局局长、财政局长、政协副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多次收受湖北嘉日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柯某、湖北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郭某1等人所送现金共计29.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一）2006年至2012年，湖北嘉日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柯某为感谢邓继承在其工程投资、建设和办理贷款上给予的关照，多次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15.6万元。分述如下：
1.2006年8月柯某准备开发武穴市国安大厦，但无建设规划许可，为顺利开发武穴市国安大厦，柯某主动联系时任武穴市规划局局长的邓继承，邀请邓继承投资国安大厦工程，邓继承遂以外甥张某的名义入股该工程。邓继承分五次共出资365000元，其中由张某出面转交给柯某现金共计323000元，其中一次在邓继承办公室，邓继承交给柯某现金42000元，柯某收下后向其出具借条70000元，并表示借条上多打28000元是给邓的感谢费，希望邓继承对国安大厦工程给予关照。后柯某按出资额393000元与邓继承结算利息，付给邓继承本息共计800000元。
2．2009年底的一天，柯某到邓继承的办公室，送给邓继承现金8000元。
3．2010年9月的一天，柯某到邓继承的办公室，送给邓继承现金50000元。
4．2011年下半年，邓继承以打牌借款为名，先后两次从柯某处拿走现金70000元，并出具借条，2012年年初，柯某将该70000元借条退还给邓继承，后邓继承将该借条予以撕毁。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柯某的证言：200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为了筹建国安大厦，找到邓继承合伙入股，并承诺将国安大厦建设工程款15%的利润分给邓继承，邓继承答应并以张某（邓继承的外甥）名义先后五次给了我共计36.5万元，其中一次邓继承在他办公室给了我现金4.2万元，因邓继承时任规划局局长，希望与他搞好关系，并感谢邓继承入股，在给邓继承打借条时我主动多写了2.8万元，后我在邓继承退出投资结算时，将借条上多打的2.8万元支付给了邓继承。2009年底，国安大厦基本建成，我为了感谢邓继承在承建国安大厦期间的支持和帮助，来到邓继承办公室送给他现金8000元。2010年下半年，我因为做生意办理贷款，找到时任财政局长邓继承，邓继承给予了帮助，后我为了感谢邓继承送给邓继承现金50000元。2011年下半年，邓继承两次打电话给我，称打麻将输钱，让我借钱赶本，后我两次交给邓继承现金共计7万元。事后邓继承交给我一张70000元的借条，2012年年初的一天，我找到邓继承，告诉他上次借的70000元现金不用归还，并表示该70000元当作感谢邓继承的关照，将借条交给邓继承。
2、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以自己的名义为邓继承操作入股经营国安大厦，按借条显示一共出资39.3万元，其中有一笔是邓继承自己操作，在退出经营时，柯某本息一共支付80万元。
3.银行流水清单、借条、退出投资协议，证实邓继承入股投资国安大厦的事实，柯某书写的7万元借条，及双方约定的退资数额以借条数额。
4．武穴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通知书、国安大厦建设、规划资料，证实国安大厦是2010年11月才获得规划许可，属于先施工后许可，程序违规，但未被处理。
5.武穴市中小企业融资贷款资料，主要证实柯某在2010年成功办理贷款。
6.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2006至2012年期间我收受柯某给予的现金共计15.6万元，并利用职权在柯某工程建设和办理贷款上给予关照。
（二）2004年至2011年，湖北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为感谢邓继承在自己工程建设、减少罚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并希望能够得到邓继承的照顾，同时，为了自己儿子工作调动能够得到邓继承的帮助，多次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87000元。
1.2004年初的一天，高某到邓继承家中，送给邓继承现金3000元。
2.2005年五一期间，高某在陪同邓继承旅游时，在宾馆送给邓继承现金5000元。
3.2005年6月的一天，高某到邓继承的办公室，送给邓继承现金10000元。
4.2007年8月的一天，高某到邓继承的家中，以庆贺邓继承儿子考学的名义，送给邓继承现金5000元。
5.2008年6月的一天，高某到邓继承的家中，以探望邓继承妻子的名义，送给邓继承现金8000元。
6.2005年至2011年每年中秋节和春节前，高某十二次到邓继承家中，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5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高再兴的证言：我因为自己在武穴市开发房地产，为了与时任规划局局长邓继承建立感情，希望邓继承给予关照并感谢邓继承在工程建设、减少规费和处罚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多次送给邓继承现金。
2.证人姜某,4的证言：2006年武穴市规划局针对鑫兴家园违规建设的情况，两次下达行政处罚决定，共计罚款87600元，但实际执行过程中按邓继承的指示，只收了52000元。
3.建设项目报建服务申请表、计费通知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清单，证实高再兴所在公司开发的丽江豪园建设资料（计费标准）、武穴市对高再兴所在公司开发的鑫兴家园违规建设进行处罚清况。
4.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我于2004至2011年期间多次收受高某给予的现金，并利用职权在高某工程建设、减免规费和罚款等方面给予关照。
（三）2005年年底的一天，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郭某1为该公司在缴纳规费上能够得到邓继承的关照，在邓继承办公室，送给邓继承现金20000元，后在邓继承的关照下，郭某1所在公司少缴纳规费6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1的证言：2005年底一天，我为了我所在公司少交规费，到邓继承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000元，事后邓继承将200000余元的规费降为150000元。
2.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按照邓继承的安排，分四次收取郭某1所在公司缴纳的150000规费。
3.武穴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说明、城市规划咨询收费文件、建设项目报建资料、行政事业收费发票，证实按照标准郭某1所在公司建设的明珠豪苑应缴规费21.0219万元，实际缴纳15万元。
4．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2005年底一天，郭某1为了少交规费到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0000元，事后我安排将郭某1交纳的规费从200000余元降为150000元。
（四）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湖北龙翔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2为了在办理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上能够得到邓继承的关照，并感谢其给予的关照，三次送给邓继承现金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希望时任财政局长邓继承在专项资金上给予关照和感谢邓继承的关照，三次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17000元。
2.证人田某,4的证言：陈某2所在龙翔药业公司于2010年至2012年办理了武穴市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期间我在拟定资金分配方案时，邓继承都交代要适当多安排一些给龙翔药业公司。
3.武穴市财政资金审批处理单、武穴市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安排情况表、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借款合同，主要证实2010年至2012年，陈某2所在公司均成功办理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项目。
4.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陈某2希望我在专项资金安排上对其公司给予关照，和感谢我的关照，三次送给我现金共计17000元。
（五）2008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武穴市长江工具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宁某,4为了在办理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上能够得到邓继承的关照，并感谢其给予的关照，五次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1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宁某,4的证言：我希望时任财政局长邓继承在专项资金上给予关照和感谢邓继承的关照，五次送给邓继承现金共计14000元。
2.证人郭某3的证言：2012年春节前，我受宁某,4委托在邓继承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00元。
3.证人孙某2、曾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春节前，孙某2和曾某,4受宁某,4委托给邓继承拜年，二人来到邓继承住处后，孙某2将一个装有4000现金的信封交给邓继承的妻子。
4.证人田某,4的证言：宁某,4所在武穴长江工具公司于2009年至2012年办理了武穴市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2009年至2011年，我在拟定资金分配方案时，邓继承都交代要适当多安排一些给长江工具公司。
5.武穴市财政资金审批处理单、武穴市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安排情况表、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借款合同，主要证实2009年、2010年和2011年，宁某,4所在公司均成功办理县域经济发展专项资金项目。
6.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宁某,4希望我在专项资金安排上对其公司给予关照和感谢我对他的关照，五次送给我现金共计14000元。
二、贪污事实
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邓继承在担任湖北省武穴市财政局局长、政协副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私人费用在单位予以报销，共计63075元。具体如下：
（一）2008年至2011年，邓继承在担任武穴市财政局局长期间，先后将私人费用共计43022元在武穴市财政局予以报销。分述如下：
1.2008年6月，邓继承妻子周某1因病在武汉住院，邓继承在此期间的私人费用9646元由其司机熊某2垫付，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9646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2.2010年“五一”期间，邓继承与妻子周某1等人到陕西、山西等地旅游，邓继承在此期间的私人费用7439元由其司机熊某2垫付，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7349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3.2010年12月，邓继承为其子报考公务员一事，与同事郭某2等人到北京疏通关系，邓继承在此期间的私人费用8926元由郭某2垫付，后邓继承安排郭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8926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4.2011年2月，邓继承为其子公务员面试一事，与妻子周某1等人到甘肃省兰州市疏通关系，邓继承在此期间的私人费用9975元由其司机熊某2垫付，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9975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5．2009年至2011年，邓继承在武穴市财政局将干部通讯补贴已每月发放的情况下，仍安排其司机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自己三年的话费共计7036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熊某2的证言：2008年6月份，邓继承的妻子在武汉住院，我垫付了邓继承在此期间的费用9000余元，并在邓继承的安排下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了9646元，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2010年五一期间，我开车与邓继承等人到陕西、山西等地，我垫付了邓继承在此期间的费用7000余元，后在邓继承安排下，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了7439元，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2011年2月份，我与邓继承等人到兰州，我垫付了邓继承在此期间的费用约10000元，并在邓继承安排下于武穴市财政局报销了9975元，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2009年至2011年，邓继承每年安排我用其他发票，将其三年话费共计7036元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
2.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0年“五一”期间，我与邓继承等人一同到陕西、山西等地旅游并看望邓继承的儿子邓某，期间费用由邓继承承担。
3.证人郭某2、库国雄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郭某2、库国雄与邓继承等人为邓继承儿子考公务员一事，到北京疏通关系，郭某2垫付了邓继承在此期间的费用8000余元，后在邓继承安排下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8926元，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
4.证人何某,4的证言：2011年2月份，我与邓继承等人为了邓继承的儿子公务员面试找关系，一同到甘肃兰州进行公务员面试，期间费用由邓继承承担，由熊某2垫付。
5.证人叶某,孙某3、刘某,4、胡某,4、陈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熊某2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了邓继承的费用34096元，郭某2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了邓继承的费用8926元，并对前述合计43022元费用报销凭证进行指认。
6.武穴市财政局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据，山西、陕西、北京、甘肃等地定额发票，武穴至北京来往车票，高速票据，邓继承话费清单，同济医院记录，证实2008年6月份，周某1因病在武汉住院治疗的事实，以及熊某2于此后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9646元的凭证。2010年5月份，邓继承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7439元的凭证，票据中出现山西、陕西定额发票。邓继承等人于2010年12月往来北京、武穴的事实，以及郭某2于此后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8926元的凭证。邓继承等人于2011年2月前往甘肃的事实，以及熊某2于此后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9975元的凭证。邓继承2009至2011年三年话费情况（2009年1989元，2010年1511元，2011年3535元）及熊某22010年1月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2000元的凭证，2010年11月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1900元的凭证，2011年11月在武穴市财政局报销4000元的凭证。
7．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供称邓继承在任武穴市财政局局长期间，将私人费用共计43022元在武穴市财政局予以报销的事实，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
（二）2012年至2014年，邓继承在担任武穴市政协副主席期间，先后将私人费用共计20053元在武穴市政协予以报销。分述如下：
1.2012年4月，邓继承因病在武汉住院，邓继承在此期间的私人费用6684元由其司机熊某2垫付，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6684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
2.2013年9月，邓继承妻子周某1将邓继承平时私人花销费用3938元的发票交给邓继承的司机熊某2，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3938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
3.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邓继承与妻子周某1因为儿子研究生考试一事，两次往返北京与武穴，其中路费1680元，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1680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
4.2014年3月，邓继承与妻子周某1到北京看望儿子，其中住宿费用1980元，周某1将该笔1980元的发票交给邓继承的司机熊某2，后邓继承安排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上述1980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
5.2012年至2014年，邓继承在武穴市政协将干部通讯补贴已每月发放的情况下，仍安排其司机熊某2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将自己三年的话费共计5771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熊某2的证言：2012年4月份，邓继承在武汉住院，我垫付了邓继承在此期间的费用6000余元，并在邓继承安排下于武穴市政协报销了6684元，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2013年9月份，周某1给了我一张3938元的发票，后邓继承安排我将该发票在武穴市政协报销；2014年8月份，周某1给了我一张1980元的发票，后邓继承安排我将该发票在武穴市政协报销；2013年10月、2014年1月，邓继承分别让我在武穴市政协报销了两次路费共计1680元；并对前述报销票据进行指认；2012年至2014年，熊某2用其他发票将邓继承三年话费共计5771元在武穴市政协报销，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
2.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给过熊某2一张3938元和一张1980元的发票，并让其将发票在武穴市政协报销，熊某2报销后将钱交给我。
3.证人郭某4、周某3的证言，证实熊某2在武穴市政协报销了邓继承的费用20053元，并对前述20053元费用报销凭证进行指认。
4.证人李某,4的证言：武穴市政协领导干部的费用支出系因公费用，包括车辆费用、司机补贴、对口业务办公、接待、考察学习的费用，干部的电话费均是随工资发放，不能在财务上另行报账。
5.武穴市政协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据、邓继承话费清单、同济医院记录，证实2012年4月份，邓继承因病在武汉住院治疗的事实，以及邓继承于此期间私人费用在武穴市政协报销的凭证。周某1交给熊某23938元和1980元的发票，及邓继承与周某1两次往返北京、武穴的路费在武穴市政协报销的凭证。邓继承2012至2014年三年话费情况，2012年2130元，2013年1800元，2014年1841元，及熊某22013年4月在武穴市政协报销2670元的凭证，2014年1月在武穴市政协报销2000元的凭证，2014年12月在武穴市政协报销1900元的凭证。
6.被告人邓继承的供述，供称邓继承在任武穴市政协副主席期间，将私人费用共计20053元在武穴市政协予以报销的事实，并对报销票据进行指认。
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
1.黄冈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一份，主要证实邓继承在接受黄冈市纪委审查期间，主动交代自己的错误事实，积极配合调查，全额退出违纪违法所得。
2.任职文件，主要证实起诉书所载明的被告人邓继承的任职情况，即2004年2月至2007年4月担任湖北省武穴市规划局局长，2007年4月至2011年11月担任湖北省武穴市财政局局长，2011年11至2015年7月担任湖北省武穴市政协副主席。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继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现金共计294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个人费用在单位予以报销，侵吞公共财物，共计6307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继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是坦白，案发后已退清涉案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继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邓继承违法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承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邓继承收受柯某的2.8万元和7万元是投资利息所得，不是受贿；邓继承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邓继承的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邓继承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邓继承收受柯某的2.8万元和7万元是投资利息所得，不是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柯某证实其为了与邓继承搞好关系、感谢邓继承入股，其在给邓继承出具条据时主动多写了2.8万元；同时为了感谢邓继承的关照，告知邓继承所借的7万元不用归还，并将邓继承出具的借条退还给邓继承；亦有邓继承的供述在卷予以相互印证。因此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9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邓继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个人费用在单位予以报销，侵吞公共财物，共计6307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上诉人邓继承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继承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但邓继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退清涉案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新阶
审判员 张 庆
审判员 张 严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李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