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302刑初419号
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岩，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因涉嫌强奸罪、抢劫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南塔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南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伟，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6]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岩犯强奸、抢劫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婧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岩、辩护人张德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3日0时许，被告人张岩酒后来到本市双塔区步行街附近，尾随从星光足疗下班的被害人王某某至五一街三段×-××号楼楼道内。张岩用手勒住王某某的脖子，并称有人雇佣他报复王某某。随后张岩对王某某拳打脚踢，并强行把王某某拖至该楼3单元北侧10米的仓房过道尽头，在过道内张岩继续对王某某殴打，并强行脱去王某某的衣服对其实施强奸。经鉴定，案发现场地面提取到精子与张岩DNA相符。
2015年8月4日3时许，被告人张岩醉酒后来到步行街附近，尾随独自回家的被害人孟某至本市双塔区五一街××-××号楼小区时，张岩上前掐住孟某脖子，强行脱掉其内裤及胸罩，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孟某朋友及时赶到现场，张岩逃跑。
2016年7月28日2时许，被告人张岩醉酒后来到本市双塔区步行街附近，驾驶辽N×××××号轿车尾随从康艺歌厅打车回家的被害人祖某某。在祖某某下车后尾随祖某某至本市双塔区南大街公路住宅小区单元门口，张岩对祖某某进行殴打，拽其头发向墙上、地面上撞击，抢走祖某某现金300元。并将祖某某的衣服脱掉，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经鉴定，案发现场地面提取可疑斑迹及被害人裤子上提取的可疑斑迹均检出精子与张岩DNA相符。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岩多次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不是其所为。
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凿充分，不应认定系被告人所实施。理由如下：1、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被害人指认被告人对其实施犯罪，也没有被告人的供述；2、DNA鉴定书在程序上及鉴定的事实上存在诸多疑点，不能作为证据采信。（1）被害人报案时没有报告被强奸的事实，只是报告被伤害的事实。本案现场勘查时间是在未对被害人进行完询问时进行的，违反常规。卷宗中的勘查现场笔录不是原始现场勘验笔录，不能证明现场取得物证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勘验笔录没有记载疑似精斑的物证是如何提取、保存的。（3）提取物证时间距案发超过11小时，精子早已死亡，DNA鉴定存在疑点。（4）鉴定书在程序上和事实上存在问题。首先鉴定书文号为2011年，2011年3月3日提取的物证，3月4日送检，该物证未在当时作出DNA鉴定数据，没有形成独立的鉴定报告文书。2016年作出鉴定报告，疑问重重。其次，当时提取的精液物证，精子早已死亡，时隔五年后根本无法做出DNA鉴定。（5）被告人母亲到其当时所在单位调取的书证2011年3月份工资表、3月3日晚班生产记录单证明张岩不具备作案时间。二、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为既遂不成立，根据我国现行的强奸的既遂标准插入说，本起事实应为强奸未遂犯罪。三、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认罪悔罪，因系强奸未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被告人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犯罪前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酒后乱性。恳请法院从挽救、教育出发，给予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3日0时许，被告人张岩酒后来到本市双塔区步行街附近，尾随从星光足疗下班的被害人王某某至五一街三段×-××号楼楼道内。张岩用手勒住王某某的脖子，并称有人雇佣他报复王某某。随后张岩对王某某拳打脚踢，并强行把王某某拖至该楼3单元北侧10米的仓房过道尽头，在过道内张岩继续对王某某殴打，并强行脱去王某某的衣服欲对其实施强奸，后因被害人王某某反抗，其未能进入被害人体内，在其肛门外摩擦后射精。被告人张岩离开后，被害人王某某到朝阳市第二医院就诊并报警。
2011年3月3日1时3分朝阳市公安局南塔分局接到110指令称，在朝阳市双塔区五一街三段×-××号楼附近有人被殴打。接警后，民警与被害人王某某取得联系，之后王某某报案称，其在上述地点被一男子殴打并强奸。公安机关于2011年3月3日11时1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在案发现场地面上提取到滴落状血迹一枚及粘稠状液体斑迹（疑似精斑）一枚，在墙面上提取到擦蹭状血迹一枚，上述物证经拍照后棉签擦取和实物提取。2011年3月3日将上述物证送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岩到案后，2016年10月17日朝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南塔分局将被告人张岩和被害人王某某的血样送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通过DNA比对后，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标记有“现场血第1处”字样的树叶碎片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现场血第2处”字样的棉签表面褐色斑迹中均检出同一女性个体DNA,与王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76×1020；标记有“现场提取可疑斑迹”字样的棉签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精子，与张岩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55×1019。
2015年8月4日3时许，被告人张岩醉酒后来到步行街附近，尾随独自回家的被害人孟某至本市双塔区五一街××-××号楼小区时，张岩上前掐住孟某脖子，强行脱掉其内裤及胸罩，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其生理原因未能进入被害人体内，后孟某朋友及时赶到现场，张岩逃跑。
2016年7月28日2时许，被告人张岩醉酒后来到本市双塔区步行街附近，驾驶辽N×××××号轿车尾随从康艺歌厅打车回家的被害人祖某某。在祖某某下车后尾随祖某某至本市双塔区南大街公路住宅小区单元门口，张岩对祖某某进行殴打，拽其头发向墙上、地面上撞击，抢走祖某某现金300元。并将祖某某的衣服脱掉，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祖某某黑色裤子裆部可疑斑迹、标记有“现场地面可疑斑迹①”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标记有“现场地面可疑斑迹②”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中均检出精子，均与张岩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55×1019；标记有“祖某某阴道拭子”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被害人祖某某红色上衣右袖口褐色斑迹、嫌疑人张岩灰色短裤前腰处褐色斑迹与祖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997×1019。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王某某陈述，2011年3月3日0时2分左右，我下班回家，在快到我家楼口的时候，我回头发现我后面有一个男的跟着我，这个男的发现我回头，就冲我窜过来，我本能的往楼道里跑，刚进楼道口，他就把我追上了，他伸手搂住我的嘴部，我咬住他的手指，他让我把嘴松开，我刚把嘴松开，他把手拿出来，立刻就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把我摁倒在地，感觉他要把我掐死了，我使劲挣扎站起来，他也站起来，把我往煤棚方向推，还让我进煤棚间的过道里，说要办我。然后连推带踹，把我整到煤棚的最里头。用双手从后面把我衣服撩起来，我想制止他，他就拽着我头发往煤棚砖墙上磕，我没敢再回头。他把我大衣撩起来后，又把我里面的小衫撩起来，解开我的胸罩，用双手捂着我的乳房，后又解开我的牛仔裤裙的扣，把裤子退下去，紧接着他把自己的裤子也脱至膝盖下面，用左手摸我的阴部，把手指伸进我的阴道。他用手扳着我臀部，说从后面办。他阴茎刚接触到我的阴部，我使劲一拱屁股，他的阴茎没有进去。他就用手拿着阴茎在我肛门边上摩擦了两三下。后来他说他射了。他就自己提裤子，我也提裤子。穿完之后，他又开始骂我，打我，打完之后，他就走了。
（二）被害人孟某陈述，2015年8月4日3时20分左右，我和朋友吃完饭回家，走到我家单元门前，突然从后面上来一个陌生男子，用右手掐住我脖子，架着我往单元门对过的两个仓房间的胡同里拖，到胡同里后，他撩起我的连衣裙，用手解开我胸罩扣，又用手把我的内裤脱到脚腕位置。先用手摸我的胸部，又摸我的阴部，他把裤子也脱了，用他的生殖器官顶我屁股后面，并且想强行和我发生性行为。但他生殖器官没有勃起，也没有碰到我的阴道口，他没有将他的生殖器官插入我的阴道。整个过程我一直在反抗。后来我的朋友喊我，那名男子转身跑了。
（三）被害人祖某某陈述，2016年7月28日3时许，我打车回家，我在朝阳市双塔区南大街接头暗号北面的马路上下车后，就往马路东面的住宅楼里走，快进单元门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我回头看见一个男的在我身后，他说在我旁边单元住的人找我，我说我不认识你，这个男的就骂我，并抓住我头发往墙上、地下撞，我想打电话求救，他把我电话抢过去摔地上了，同时威胁我再喊就整死我，我怕他整死我，看周围也没人我就不喊了。他让我拿出身上的钱，我把身上的300元钱拿出后，他就把300元钱抢过去了，抢完钱后他让我亲他，我不同意，这个男的扇我嘴巴子，让我把衣服脱了趴在地上，我不同意，他就又开始用我脑袋撞墙，我倒地上他又拽起我踢我，并强行解开我的胸罩，脱下我的裤子、内裤，用手摸我的胸，让我趴在楼梯上，他在我身后强奸我，他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阴道内，来回抽插有10多分钟，他是否射精我不清楚，我一直在反抗，后来那个男的停止强奸我了，就让我面墙大声数50个数，他说有车来接他，然后就走了。
（四）证人张某证实，我和“雪姐”（孟某）是朋友关系。那天雪姐和我们吃完饭后就回家了，我们回到歌厅。到了半夜3点左右，红太阳歌厅的固定电话响了，老板接完电话说，你们雪姐好像出事了，让我们去看看。当时我对象欧阳某、思瑶、娜娜就走着去雪姐家，我当时没去，这期间红太阳老板一直给雪姐打电话没人接，我感觉不对劲，就打车去的雪姐家。当时雪姐蹲在二楼和三楼中间的台阶上哭，白色安全裤脱了一半在右腿上挂着，她说有人掐她还脱她裤子。在去公安局的路上，雪姐说她回到她家楼下，有人从后面掐住她脖子，给她一嘴巴子，让她把裤子脱了，雪姐就把安全裤给脱了。当时我对象他们好像已经到了，掐雪姐的男的跑了。
（五）证人侯某证实，那天我和我朋友依雪（孟某）、小敏、娜娜、还有红太阳歌厅的老板娘五个人在步行街夜市吃饭喝酒，喝到3点左右，我不知道依雪什么时间走的，剩下我们几个陆续回歌厅了。到歌厅后，红太阳歌厅老板说，依雪好像出事了，让我们去找依雪，我就跟着娜娜、欧阳某从步行街跑到了五一街，离我们不到100米，我看见一个男的在小区里东张西望的，我们三人都喊了一声依雪姐，那个男的听见我们喊依雪，就从小区跑出去了，我们在楼下看到了依雪，随后我们三个人沿着那个男的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没追上。我们回来后，发现依雪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处蹲着呢，她胸罩被揭开了，内裤被脱掉一半，蹲在地上哭。
（六）证人欧阳某证实，2015年8月3日23时30分左右，我对象张某和她的朋友依雪、侯某、孙某，还有红太阳歌厅老板姜某在夜市一起喝酒，他们喝到凌晨3点左右就散了，依雪自己回家了，3时10分左右，我在红太阳歌厅接到我朋友邓某的电话，他说他女朋友依雪被人跟踪了，电话突然无法接听，让我跟到依雪家里看看。我和歌厅的几个朋友说了，我们三人就从歌厅出来，一直走到公园北门五一街入口的第一栋楼楼下，正准备往小区里走，这时就看见一名男子从我们对面的小区门口跑出去了，我们走到最后一个楼，发现依雪在地上蹲着哭呢，看见她脸上有伤疤，衣衫不整的，我感觉事情不对，就沿着那名男子跑出去的方向追了出去，但是没发现那名男子，我就返回看依雪，她跟我说，她回家的时候被一名男子给劫住了，掐她脖子，打她嘴巴，不让她出声，让她把裤子脱了。我问依雪报不报警，她说报警，我就拨打110报警了。
（七）证人姜某证实，2015年8月4日0时左右，我和我家店员孙某、侯某、张某、孟某五个人在步行街夜市一家烧烤吃饭喝酒，喝到3点左右，孟某就走了，她走了6、7分钟左右，我家店员喊我，说有人让我接电话，打电话的是孟某的对象邓某，他在电话里说他跟孟某打电话，突然听见孟某这边有打架的声音，到底怎么了。我告诉邓某她刚从这走没多大一会儿，让店员出去看看孟某怎么回事。然后我让欧阳某、侯某、张某去看看孟某怎么回事。后来他们三个人也没给我打电话。
（八）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岩、被害人王某某、孟某、祖某某、证人张某、侯某、欧阳某、姜某的自然身份。
（九）现场辨认、勘验等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等，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到案发现场提取痕迹、物证，对现场位置进行照相固定情况以及被告人张岩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情况。
（十）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DNA）字[2016]0363号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祖某某黑色裤子裆部可疑斑迹、标记有“现场地面可疑斑迹①”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标记有“现场地面可疑斑迹②”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中均检出精子，均与张岩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55×1019；标记有“祖某某阴道拭子”字样的棉签可疑斑迹、被害人祖某某红色上衣右袖口褐色斑迹、嫌疑人张岩灰色短裤前腰处褐色斑迹与祖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997×1019。
（十一）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DNA）字[2011]0060号鉴定文书，证明标记有“现场血第1处”字样的树叶碎片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现场血第2处”字样的棉签表面褐色斑迹中均检出同一女性个体DNA,与王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76×1020；标记有“现场提取可疑斑迹”字样的棉签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精子，与张岩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55×1019。
（十二）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张岩到案情况。
（十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祖某某在朝阳市第二医院门诊和急诊病历，证实在案发当日提取被害人祖某某阴道拭子及被害人祖某某受伤情况。
(十四)孟某在朝阳市第二医院急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孟某受伤情况。
（十五）王某某在朝阳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在案发当日提取阴道分泌物及被害人王某某受伤情况。
（十六）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张岩物品的扣押情况。
（十七）发还清单，证实赃款发还给被害人祖某某情况。
（十八）被告人张岩供述，2016年7月28日0时左右，我酒后开车来到步行街北口处，看见路过的出租车里一个女的挺像我以前的对象，我就开车追这辆出租车，出租车停车后，我就跟着那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的进了一个老的小区，走到最里面的单元，我就拽那个女的，她喊救命，我就打她，她要打电话，我抢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我把她拖到另一个单元门里，声控灯亮了，我看不是我以前的对象。我问她有钱吗，她说有300元，我就把钱拿过来。由于我当时酒后乱性，就想和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我让她把衣服脱了，我扇她嘴巴子，用手打她脑袋，让她趴在墙上、坐在台阶上，我把我的生殖器放进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一分多钟，完事后我拿纸擦了我的生殖器，也给她擦了擦，提上裤子就走了，走之前，我让她上楼数几十个数，数完才能走，我开车回家了。
去年夏天（也就是2015年7、8月份）的一个晚上，我酒后开车沿着公园北门往回家的路上走，看见一个女的，像个酒懵子，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下车跟着这个女的走进一个小区里，我上前把她抱住，她开始打我，用脚蹬我，我一来气，就掐住她的脖子，我把她拽进一个胡同里，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连体丝袜脱去一半，我也把我的裤子脱去一半，因我的阴茎没硬起来，我照着她的屁股蹭了几下，没插进去。这时听见有人喊，我看见有人来了，从另一个出口跑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岩多次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强奸罪（既遂）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张岩虽已实际控制了被害人，并在其体外摩擦后射精，但并未完成与被害人性交的行为，属实施终了的未遂，对公诉机关的该节指控应予纠正。被告人张岩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不是其所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第一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凿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其在朝阳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朝阳市第二医院急诊科病历、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等证据相互印证，DNA鉴定具备了认定刑事犯罪证据的唯一性和排他性，足以证明该起案件是被告人张岩所为，对被告人张岩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2011年3月3日的现场勘验笔录、（朝）公（司）鉴（DNA）字（2011）0060号鉴定文书存在程序上和事实上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笔录的制作和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采信，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2011年3月3日被告人张岩没有作案时间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提供的张岩所在单位2011年3月份工资表、3月3日晚班生产记录单均系间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张岩不具备作案时间，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第一、二笔犯罪事实系强奸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岩犯强奸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第二笔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抢劫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赃款由公安机关返还被害人。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六条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刑罚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29年7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雅君
人民陪审员 范淑辉
人民陪审员 ＸＸ才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