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26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友波，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本科文化，系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明市,无前科。因本案，经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4月13日被思茅区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6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拓东派出所取保侯审。于2016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荆成良，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泳洪，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友波犯行贿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群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友波及其辩护人荆成良、钟泳洪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作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友波为了能得到时任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产业协调处副处长唐某甲的关照，得到国家相关政策的扶持和倾斜，于2009年至2012年间，向唐某甲贿送财物共计999111元人民币，期间唐某甲利用其负责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审核申报工作的职务之便，对不具备申报条件的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林产品研发中心的项目违规进行申报。通过唐某甲的帮助，该项目获得审批，得到国家服务业引导资金共计500万元，其中250万元人民币到账后，被被告人杨友波挪作他用。最终该项目因不具备申报条件无法完工。具体行贿的事实：
1、2009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人民币帮助其支付省发改委在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星云园的团购房首付款。
2、201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给唐某甲一辆价值64.9111万元人民币的奔驰GLK300轿车。
3、2012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杨友波邀约唐某甲到欧洲旅游，分别于2012年9月25日和10月2日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和5万元，共计15万元人民币。
4、2012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为感谢唐某甲帮助办理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申报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资质证，在自己的办公室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人民币。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杨友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杨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行贿罪无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荆成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波的定性和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1、关于贿送的10万元团购房首付款一笔。被告人送钱在前，江城圣大林业公司申报项目在后，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应计入行贿数额。2、关于贿送的奔驰GLK300轿车。系杨友波借给唐某甲使用而并非赠送。3、关于15万元旅游费。该笔资金是杨友波交给唐某甲保管的旅游经费，并非唐某甲一人使用，还包括杨友波及其家人。指控杨友波贿送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4、关于杨友波为感谢唐某甲帮助办理招标代理机构资质证，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与本案无关。综上，辩护人荆成良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友波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友波无罪。其辩护人钟泳洪认为：1、10万元的团购首付款不构成行贿，二人之间不存在职务上的经济联系，被告人杨友波也未谋取不正当利益。2、关于奔驰车，是借用行为，不是贿送。3、关于15万元的旅游费，是共同花消，不是唐某甲一人使用，认定为行贿数额有待商榷。4、关于10万元办理资质证给的好处费一笔，未谋取非法利益，不构成行贿。5、案发以前，唐某甲的母亲，通过银行转账，一次性归还了杨友波100万元。案发以前退还款物的，可以不作为行受贿论处。6、被告人杨友波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定罪免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杨友波为了得到时任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产业协调处分管服务业工作的副处长唐某甲（已判刑）的关照，得到国家相关政策的扶持和倾斜，向唐某甲贿送财物共计999111元人民币。
1、2009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友波为了跟唐某甲搞好关系，在其生意上得到唐某甲的支持，以帮唐某甲交付新亚洲体育城发改委团购房首付款的方式贿送给唐某甲人民币10万元。该款系杨友波从其招商银行账户（卡号41×××66）转账至唐某甲建行账户（卡号62×××25），后唐某甲又于同年6月20日将该款转账至自己持有的另一建行银行账户（卡号38×××95）支取使用。
2、201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为了在申报项目资金上得到唐某甲的帮助，贿送给唐某甲一辆奔驰GLK300轿车，价值人民币64.9111万元。
3、2012年9月25日至10月2日，被告人杨友波和唐某甲到意大利、瑞士旅游，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给唐某甲人民币15万元供其旅游消费。
4、2012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为感谢唐某甲帮忙办理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申报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资格证，贿送给唐某甲人民币10万元。该款被唐某甲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开支。
2009年至2012年期间，唐某甲利用其负责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审核申报工作的职务之便，对不具备申报条件的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林产品研发中心的项目违规进行申报。通过唐某甲的帮助，该项目获得审批，得到国家服务业引导资金共计500万元，其中250万元人民币到账后，被被告人杨友波挪作他用。最终该项目因不具备申报条件无法完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线索登记表、线索备案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备案登记表、大要案登记表。证实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2日将杨友波涉嫌行贿案交由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受理，并于次日立案侦查，该案登记为大要案的事实。
（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延长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审批表、取保候审申请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保证书宣布笔录、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杨友波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三）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侦查阶段委托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证实侦查阶段已告知犯罪嫌疑人享有的权利义务的事实。
（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友波的基本身份的事实。
（五）唐某甲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唐某甲分管工作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省发改委党组文件、中共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党组关于免去唐某甲职务的通知。证实唐某甲为国家工作人员，于2009年2月至案发时任云南省发改委产业协调处副处长。产业协调处工作含服务业经济发展和规划、政策的贯彻落实和制定、服务业引导资金申报和项目管理等事实。
（六）唐某甲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唐某甲因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5年5月26日由普洱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于2015年8月6日移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审查起诉的事实。
（七）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预算内转账凭证。证实江城县财政局于2016年8月23日出具，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涉案款500万元，各250万元人民币分别存于江城县财政局0890010400011266代管资金专户和0890010400012678非税收入专户的事实。
二、行贿事实的证据。
（一）2009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人民币帮其支付省发改委在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星云园团购首付款。有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1、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首付交款单据。证实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昆洛路以东星云园13幢2单元11-12层1103室，面积为176.65平方米，房屋所有人为唐某甲。唐某甲于2009年10月22日向云南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款支付购买新亚洲体育城星云区13幢2单元1103号房间款464178元，其中15万元于2009年1月26日交款，云南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计入2009年1月26日凭证。
2、银行交易查询。证实被告人杨友波于2009年1月20日转账至唐某甲建行账户（卡号62×××25）10万元人民币。该款被唐某甲于6月20日转账至自己账户（账号38×××95）支取使用的事实。
3、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唐某甲在收受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的10万元人民币后，用于支付省发改委在新亚洲体育城团购房首付的事实。
4、被告人杨友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用于唐某甲支付新亚洲体育城省发改委团购房，目的是便于以后找唐某甲在业务上给予帮忙，且唐某甲承诺要帮其找项目的事实。
（二）201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贿送给唐某甲一辆价值64.9111万元人民币的奔驰GLK300轿车。有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1、购车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行驶证、税收通用完税证、纳税申请表、货物进出口证明书、进出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保险单、支票进账单、发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清单、车辆年检材料、云Ａ×××××号车辆信息查询。证实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2日以59.8万元的价格向山东银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奔驰GLK300型轿车一辆（车架号：WDCGG8BB1AF428644、发动机号：27294831383333），该公司于2010年3月11日缴纳了51111元车辆购置税，该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在昆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登记手续，车辆登记在圣大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云Ａ×××××，并给该车购买了相关保险（2010-2012），于2014年6月13日通过车辆年检的事实。
2、账单、收据、银行刷卡小票、修车单据、云Ａ×××××机场高速路车辆通行费包交证及相关费用凭证、费用结算票据、房产档案摘抄表（2份）、航空小区物业门禁卡查询。证实唐某甲的妻子排某某实际使用云Ａ×××××K号奔驰车的事。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1日，其重新回公司上班，但对公司购买的云Ａ×××××（梅赛德斯-
奔驰GLK300）车情况不清楚，公司相关账目也没有查到。
4、证人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夫唐某甲拿了一辆云Ａ×××××号奔驰车给其开。唐某甲告诉其是一个搞房地产的叫小波的男子拿给他开的，一直使用到2015年3月份。其间，2013年11月唐某甲告诉其被纪委查，他要把车还回去，其把车交给了唐某甲，时间不长他又拿回来给其使用。其支付该车的维修保养费用，还为车办理了停车卡、机场高速包交卡。2015年3月份后唐某甲拿给其使用一辆云Ａ×××××号的白色丰田车。2015年5月其从家中把奔驰车钥匙交给纪委的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5日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给哈密盛地矿业有限公司转账1100万元用于验资，其中的50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的事实。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过完春节云Ａ×××××奔驰GLK300买回来办好落户手续后，其将2把车钥匙交给杨友波，之后杨友波又将车钥匙和车交给唐某甲开走。2014年春节以前，唐某甲把这辆车开回公司，把1把钥匙交给了其，其又把车开到杨友波家里。其不知道2015年3月车是怎么交回来的事实。
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唐某甲于2014年7、8月份和2015年3月份两次把云Ａ×××××号奔驰车停在杨友波公司的事实。
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些，杨友波叫其帮买车送人，其帮杨友波花了63.5万元从天津保税区购买了一辆奔驰GLK300的车。为了避税，发票少开的事实。
9、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杨友波为感谢其在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林产品研发中心项目申报国家服务业引导资金上帮忙，贿送其一辆奔驰GLK300（车牌号为云Ａ×××××）。杨友波把车子落户于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其一直将车交由其妻排某某使用。期间为了应付纪委调查，其将车还回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但其仍留着车钥匙，等以后拿回来继续使用的事实。
10、被告人杨友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把云Ａ×××××号奔驰车给唐某甲用是因为在2009年的时候，唐某甲帮其协调了新疆矿产办证的事情感谢他。另外就是和唐某甲平时关系也不错，他帮其申报项目也起到了催化作用。其为使唐某甲尽心尽力的帮其协调林产品研发服务中心项目的申报，其安排曹某买车。后其将奔驰车送给唐某甲，该车由唐某甲的妻子排某某使用。2014年下半年，其看见这辆奔驰车停在公司办公楼地下停车场停了大概半个月，唐某甲也没有跟其说过是什么原因，车钥匙也是唐某甲一直拿着。2015年3月的时候，唐某甲说组织在调查他，他就把车开回来我们公司。其把这辆奔驰车给唐某甲用是因为在2009年的时候，唐某甲也帮其协调了新疆矿产办证的事情，另外他帮其申报项目也起到了作用的事实。
（三）2012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杨友波邀约唐某甲到欧洲旅游，分别于2012年9月25日和10月2日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和5万元人民币，共计15万元。有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1、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卡号：39×××05）于2012年9月25日转入陈某的卡上（卡号：42×××14）10万元人民币。杜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9）于2012年10月2日转账5万元人民币至陈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双币卡（卡号：42×××14）。陈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双币卡（卡号：42×××14），在2012年9月25日有10万元人民币的存入，在2012年10月2日有5万元人民币的存入。在2012年9月30日至10月4日期间该卡在意大利有刷卡消费记录。
2、出境记录。证实唐某甲、杨友波于2012年9月29日出境乘坐CA967次航班从浦东机场前往意大利，于2012年10月7日入境乘坐CA950次航班前往北京首都机场的事实。
3、证人杜某的证言、云南圣大投资有限公司相关财务凭证。证实杜某于2012年9月25日、10月2日按照杨友波的安排往陈某的双币卡上汇了15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唐某甲拿过其的尾号是9314双币信用卡去使用过，2012年9月25日入账的10万元、10月2日入账的5万元是唐某甲用的事实。
5、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底，其受杨友波的邀请一起去意大利旅游，其借了女朋友陈某的双币卡后，杨友波安排人往陈某的双币卡内打了15万元人民币用于购物的事实。
6、被告人杨友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9月底（国庆节期间）其与唐某甲去欧洲旅游期间，安排杜某往陈某的银行卡上汇了15万元贿送给唐某甲用于旅游购物的事实。
（四）2012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友波为感谢唐某甲帮助办理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申报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资质证，在自己的办公室贿送给唐某甲10万元人民币。有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杨友波认识唐某甲，在唐某甲的协调下其公司取得招标资质，其没有送钱给过唐某甲、杨友波的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资质申报条件及办理过程。唐某甲在2012年向其过问过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资质申报的办理情况，在2012年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的申报过程中唐某甲叫其关照该公司，其按照程序和条件上报国家发改委并获得批准，该公司取得了代理资质的事实。
3、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帮杨友波朋友的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协调申报工作，其向省发改委政策法规处黄某副处长打招呼后，该公司获得了招标资质，事后杨友波为感谢其送了10万元人民币现金给其的事实。
4、被告人杨友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年初其叫唐某甲帮忙协调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的沈某向省发改委申报中央投资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资格，后该公司经批准于2012年6月获得招标资质。2012年7月中下旬，其为了表示感谢送了10万元人民币现金给唐某甲的事实。
三、关于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公司申报江城林产品研发中心项目的证据。
（一）2010年2月22日发改办产业〔2010〕397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做好2010年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省发改委关于2010年3月11日关于做好2010年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普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上报云南圣大江城林产品研发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的请求、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上报云南省生产性服务中心项目申报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的请求等相关材料。
（二）江城县发改局《关于给予列项建设云南圣大江城林产品研发中心项目的请示》（江发改〔2010〕11号文件）、《江城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给予拨付圣大林业建厂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及地面附着物补偿补助费用的请示》（江国土资〔2011〕64文件）、《关于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用地的批复（江国土资〔2011〕63号文件》，宗地图、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审批表。
（三）《关于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林产品研发服务中心项目调查情况》、《云南省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审计调查报告》、《国家土地督察成都局土地例行督察通报》、《普洱市违反程序出让土地明细表》、《江城县人民政府关于非法批地问题的检讨报告》。证实云南审计厅调查组按照“4.07”专案组安排2010年度至2014年国家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涉及的34个项目建设情况进行了审计调查，其中审计发现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申报的林产品研发中心项目，申报后未实施建设，骗取服务业引导资金500万元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证人廖某、罗某1、冯某、罗某2、程某、高某、刘某、李某1、张某1、李某2、陆某、张某2、张某3、唐某甲，江城县相关工作人员等的证言。
（五）被告人杨友波的供述和辩解。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友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规申报林产品研发中心项目，骗取服务业引导资金500万元的事实。
四、量刑方面及涉案款的证据。
（一）普洱市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普洱市检察院反贪局于2016年8月9日出具的证实杨友波涉嫌行贿系普洱市检察院在工作中收到举报，称杨友波与唐某甲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利益关系。收到举报线索后，普洱市检察院干警前往昆明查找杨友波，期间杨友波主动到市检察机关投案并交代其行贿的事实。
（二）江城县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城县检察院反贪局于2016年7月8日出具的证实杨友波在被检察机关追诉之前，主动向侦查部门交代向云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产业协调处副处长唐某甲（已判刑）行贿的犯罪事实。
（三）移送查询/扣押、冻结财物、文件清单，涉案财物处理意见表、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解除扣押决定书、普洱市检察院送达回证、扣押决定书、江城县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及扣押财物清单、扣押款情况说明、关于对财政专项资金未使用或结合资金的意见、随案移送赃款证款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省级配套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产品研究服务中心项目的资金250万元人民币（普财建﹝2011﹞104号文），于2016年4月19日划入江城县财政局涉案款物专户（账号为：08×××78）的事实。
另查明，普洱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6月3日扣押的云南圣大江城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250万元，于同年6月29日解除扣押并移送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18日存入江城县财政局涉案专户。该款项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8刑初12号判决书已作了没收上缴国库处理。
上列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友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唐某甲的职务便利，得到相关国家政策资金的扶持和倾斜，于2009年至2012年间，向唐某甲贿送财物共计999111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波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波犯行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友波行贿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房屋登记薄查阅摘抄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银行对账明细表、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客户回单、个人业务凭证、交易明细对账单、证人证言及唐某甲利用职务之便，为被告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等的证据相互印证，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量刑上，被告人杨友波的辩护人认为其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定罪免刑。被告人杨友波在案件侦办阶段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在法庭上当庭认罪，自首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友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杨友波行贿的事实、数额、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友波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拾万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的涉案款25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晶辉
审 判 员 张文才
人民陪审员 何加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梅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