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刑初101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蒙东彪，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浙安，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春光，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国华，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春旭，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文，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东城，曾用名蒙东诚，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夕格，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犯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辩护人王浙安、肖国华、章文、童夕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底至今，被告人蒙东彪等人通过网上购买手机短信木马，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新桥镇大罗村发送木马短信至被害人手机的方式非法获取被害人个人信息，然后通过QQ向他人购买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的方式整理成一个具有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的完整的“料”。被告人蒙东彪等人通过QQ在网上与盗刷银行卡的人约定分成比例，将被害人完整的四种信息通过QQ发送给实施盗刷人，由盗刷人通过银行、第三方支付平台等途径对被害人的银行卡内资金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被盗刷后绑定的手机会接收到交易短信验证码，被告人蒙东彪等通过木马拦截短信功能拦截被害人验证短信，然后将拦截的短信验证码转发给盗刷人完成整个盗刷过程。盗刷成功后实施盗刷人将所得资金按比例转账给蒙东彪等人。因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开展整治电信诈骗专项行动，被告人蒙东彪所在的村子打击比较严，蒙东彪等人向被告人蒙春旭、蒙春光提出将作案地点放在蒙春旭、蒙春光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思远路聚力商贸有限公司五楼的家中，蒙春旭和蒙春光同意将作案地点放在家中，并提出向蒙东彪学习发送木马短信盗刷银行卡资金的技术。2016年3月15日左右，被告人蒙春旭利用电脑应用宝群发内容为“我们的聚会照片”、“我们的聚会录像”帮助蒙某（另案处理）发送木马短信至被害人手机共同作案。被告人蒙春光在房间内边看边学，不懂时向蒙东彪、蒙某请教，单独发送木马短信作案。2016年3月31日20时左右，被告人蒙东城加入蒙东彪的犯罪团伙，帮助蒙东彪发送木马短信共同作案。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各被告人的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蒙东彪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04884条，以伙同他人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12起，盗刷被害人朱某1、孟某1、刘某1、张开华、侯某1、胡某1、赵某2、曾某1、叶某、林某1、戴某、商某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197261.85元。
2.被告人蒙春光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9182条，以伙同他人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4起，盗刷被害人张某1、冉某1、陈某1、刘某2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2775.34元人民币。
3.被告人蒙春旭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729条，以伙同蒙某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3起，盗刷被害人杨某1、卢某、陈某2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6499.2元人民币。
4.被告人蒙东城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7135条，伙同蒙东彪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1起，盗刷被害人商某银行卡内资金共计6598.5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王浙安提出：被告人蒙东彪仅构成盗窃罪，为实施盗刷银行卡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两行为分属手段行为、目的行为，系牵连犯，应择一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肖国华提出：1.被告人蒙春光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受损失的是银行，应定性为诈骗；2.被告人蒙春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3.盗刷银行卡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应择一从重处罚，不能重复评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章文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春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证据不足，蒙春旭使用蒙某的邮箱，不能排除其他人利用该邮箱的可能；2.对盗窃罪无异议，系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童夕格提出：被告人蒙东城未盗窃商某银行卡内资金，不构成盗窃罪，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蒙东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底至今，被告人蒙东彪等人通过网上购买手机短信木马，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新桥镇大罗村发送木马短信至被害人手机的方式非法获取被害人姓名、通某联系方式等信息，然后通过QQ向他人购买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整理成一个具有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的完整的“料”。被告人蒙东彪等人通过QQ在网上与盗刷银行卡的人约定三七至四六不等的分成比例，将被害人完整的四种信息通过QQ发送给实施盗刷人，由盗刷人通过银行、第三方支付平台等途径盗刷被害人的银行卡内资金。被害人银行卡被盗刷时，绑定的手机会接收到交易短信验证码，被告人蒙东彪等人通过木马拦截短信功能拦截被害人验证短信，然后将拦截的短信验证码转发给盗刷人完成整个盗刷过程。盗刷成功后实施盗刷人将盗刷所得资金按照三成至四成不等的比例转账给蒙东彪等人。因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开展整治电信诈骗专项行动，被告人蒙东彪所在的村子被严厉打击，蒙东彪等人向被告人蒙春旭、蒙春光提出将作案地点放在蒙春旭、蒙春光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思远路聚力商贸有限公司五楼的家中。蒙春旭、蒙春光同意将作案地点放在家中，并提出向蒙东彪学习发送木马短信盗刷银行卡资金的技术。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蒙东彪等人将作案地点搬至被告人蒙春旭、蒙春光家中。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蒙春旭利用电脑应用宝群发内容为“我们的聚会照片”、“我们的聚会录像”帮助蒙某（另案处理）发送木马短信至被害人手机共同作案。被告人蒙春光在房间内边看边学，不懂时向蒙东彪、蒙某请教，单独发送木马短信作案。2016年3月31日20时，被告人蒙东城加入蒙东彪的犯罪团伙，帮助蒙东彪发送木马短信共同作案。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各被告人的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蒙东彪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姓名、通某联系方式等）100000余条，以伙同他人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12起，盗刷被害人朱某1、孟某1、刘某1、张开华、侯某1、胡某1、赵某2、曾某1、叶某、林某1、戴某、商某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160473.80元。
1.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朱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3月15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朱某1卡号62×××15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朱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1426.91元。
2.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孟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17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孟某1卡号62×××78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孟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47194.80元。
3.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刘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31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刘某1卡号62×××94、62×××24银行卡实施盗刷，盗刷62×××94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9058.10元，盗刷62×××24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500元，共计盗刷刘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9558.10元。
4.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张开华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5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张开华卡号62×××12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张开华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798.90元。
5.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侯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6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侯某1卡号62×××03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侯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4493.05元。
6.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胡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6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胡某1卡号62×××71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胡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4826.35元。
7.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赵某2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伙同网上盗刷人对赵某2卡号62×××63、62×××66银行卡实施盗刷，盗刷62×××63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0928元，盗刷62×××66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598.50元，共计盗刷赵某2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2526.50元。
8.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曾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9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曾某1卡号62×××64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曾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4507.69元。
9.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叶某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3月20日期间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叶某卡号62×××85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叶某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9984元。
10.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林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23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林某1卡号62×××54、62×××10银行卡实施盗刷，盗刷62×××54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939元，盗刷62×××10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320元，共计盗刷林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259元。
11.被告人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戴某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31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戴某卡号62×××07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戴某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7424元。2016年4月1日，被害人戴某报警，后在武汉贝壳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帮助下追回损失人民币21124元。
12.被告人蒙东彪等人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商某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31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商某卡号62×××77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商某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6598.50元（其中2016年3月31日18时盗刷得人民币1198.5元，同年4月1日上午盗刷得人民币5400元）。
（二）被告人蒙春光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姓名、通某联系方式等）20000余条，以伙同他人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4起，盗刷被害人张某1、冉某1、陈某1、刘某2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12675.34元。
1.被告人蒙春光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张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5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张某1卡号62×××10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张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2553.40元。
2.被告人蒙春光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冉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4月1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冉某1卡号62×××03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冉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4493.30元。
3.被告人蒙春光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陈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7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陈某1卡号62×××15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陈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4348.80元。
4.被告人蒙春光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被害人刘某2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31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刘某2卡号62×××72、62×××64银行卡实施盗刷，盗刷62×××72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79.84元，盗刷62×××64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200元，共计盗刷刘某2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279.84元。
（三）被告人蒙春旭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姓名、通某联系方式等）5000余条，以伙同蒙某实施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手段作案3起，盗刷被害人杨某1、卢某、陈某2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16498.20元。
1.被告人蒙春旭伙同蒙某非法获取被害人杨某1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15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杨某1卡号62×××72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杨某1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13099元。
2.被告人蒙春旭伙同蒙某非法获取被害人卢某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21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卢某卡号62×××77银行卡实施盗刷，共计盗刷卢某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3399.20元。
3.被告人蒙春旭伙同蒙某非法获取被害人陈某2的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3月24日伙同网上盗刷人对陈某2卡号62×××69银行卡实施盗刷，因获取预留银行信息不正确，盗刷银行卡内资金未遂。
（四）被告人蒙东城伙同蒙东彪利用发送木马短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姓名、通某联系方式等）7000余条。被告人蒙东城伙同蒙东彪于2016年4月1日盗刷被害人商某银行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5400元。
2016年4月1日，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蒙东彪处扣押7只手机及1台惠普牌电脑；从被告人蒙东城处扣押1只手机及1台联想牌电脑；从被告人蒙春旭处扣押2只手机及2台电脑等，从被告人蒙春光处扣押4只手机、2台电脑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林某1、张某1、陈某1、刘某2、冉某1、张开华、侯某1、胡某1、赵某2、曾某1、叶某、商某、朱某1、孟某1、刘某1、戴某、陈某2、卢某、吴某、谭某、陈某3、杨某1的陈述，证人韩某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邮箱中显示被害人被拦截短信的数据，被害人被盗刷的相关验证码、聊天记录，相关数据说明，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害人的短信截图，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蒙春旭侵犯公民个人信息5000余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蒙春光曾供述蒙东彪等人于2016年3月11日左右将犯罪地点搬至自己家中，自己和哥哥蒙春旭参入其中。（2）被告人蒙春旭曾供述蒙东彪等人于2016年3月15日左右将犯罪地点搬至自己家中，自己和弟弟蒙春光参入其中。（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蒙春光的小米手机短信内容记载被害人张某1手机在2016年3月15日时中木马，银行卡被盗刷。根据上述证据确定两被告人作案时间为2016年3月15日，同时统计被告人蒙春旭使用的邮箱中2016年3月15日当日及以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为5000余条，故不采纳辩护人的辩解意见。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蒙东城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蒙东城曾供述自己事先知道蒙东彪利用木马短信非法获取他人信息，之后盗刷银行卡内资金，后于2016年3月31日晚上8时许加入其中，蒙东城主要负责发送木马病毒，蒙东彪负责盗刷他人银行卡内资金等。（2）被告人蒙东彪曾供述蒙东城于2016年3月31日晚上7、8时许参与犯罪。（3）邮箱中显示被害人被拦截短信的数据、被害人被盗刷的聊天记录及被害人商某的银行明细，证明被害人商某手机于2016年2月底中木马程序，被告人蒙东彪等人于2016年3月31日晚至次日从被害人商某的银行卡内盗刷人民币共计6598.5元，其中4月1日盗刷得人民币5400元。故认定被告人蒙东城盗窃了人民币5400元。本院不采纳该辩护意见。同理认定被告人蒙春旭盗窃人民币16498.2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蒙东彪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通过窃取的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蒙东彪的犯罪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利用木马程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和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分别属于两个不同阶段，具有不同犯罪目的，分别构成犯罪，应数罪并罚。故本院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蒙东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蒙东城在盗窃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童夕格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四被告人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蒙春旭在共同盗窃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蒙东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蒙春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三、被告人蒙春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
四、被告人蒙东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蒙东彪、蒙春光、蒙春旭、蒙东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蒙东彪应退赔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21426.91元，退赔被害人孟某1人民币47194.8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9558.10元，退赔被害人张开华人民币798.90元，退赔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4493.05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14826.35元，退赔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2526.50元，退赔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4507.69元，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9984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259元，退赔被害人戴某人民币6300元，退赔被害人商某人民币6598.50元；被告人蒙春光应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553.40元，退赔被害人冉某1人民币4493.3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4348.8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279.84元；被告人蒙春旭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3099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3399.20元；被告人蒙东城应退赔被害人商某人民币5400元（与被告人蒙东彪对该部分退赔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人民陪审员 田建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