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磐刑初字第15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天宇，男，汉族。
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7月3日被批准刑事拘留并网上通缉，同年7月10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某某，吉林佰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天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张某某及代理检察员刘某某、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天宇及其辩护人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二次补充侦查，延期审理计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和2011年8月，被告人褚天宇在自己身负巨额债务、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投资开发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为由，通过白某（于2011年10月14日与褚天宇登记结婚）介绍、联系，先后向被害人王某甲、谢某某分别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2500万元。后被告人褚天宇对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未进行实质性开发工作，且在借款到期后，被害人王某甲、谢某某多次向褚天宇催款时，褚天宇对其虚构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以下简称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与三家金融机构及苏宁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签订四份购房意向书的事实，隐瞒了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磐石市住建局）已经返还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的事实真相，并在2013年初，对白某使用其虚构的于2012年8月26日交付磐石市住建局人民币1000万元保证金的票据掩盖其已经将收到磐石市住建局返还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人民币2700万元的建设保证金大部分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和挥霍而根本无能力履行借款合同的事实真相。期间，被告人褚天宇除向王某甲还款人民币920万元，用于运作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约人民币110万元外，余款人民币2470万元均偿还其个人原有债务和个人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2010年6月25日，被告人褚天宇为了取得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权，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磐石市政府提交《关于改造石油公司办公楼及住宅楼的立项申请报告》。同年8月9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为吉林省磐石市津海花园小区的项目《立项申请表》中仅取得磐石市物业管理办公室同意，不符合项目立项条件。
2011年4月20日，被告人褚天宇为了取得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权挂靠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了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而在纪元房地产磐石市分公司未成立之前，即2011年4月18日，让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任自己的司机王延龙为纪元房地产磐石市分公司负责人，但实际负责人是其本人。2011年9月18日，被告人褚天宇又让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自己。
2011年6月，被告人褚天宇以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需要向磐石市住建局交纳建设保证金为由，通过白某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承诺三个月后归还。2011年6月29日，王某甲向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22001616938055003737转账人民币1000万元。
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褚天宇以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需要向磐石市住建局交纳建设保证金为由，通过白某向被害人谢某某借款人民币2500万元，承诺三个月后归还，并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民币2500万元用于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还款日为2011年11月10日。2011年8月12日，谢某某通过天津中江伟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59800201030000000044向磐石市住建局账户0802250109000068790转账人民币2400万元，作为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2011年8月19日，谢某某又通过上海市津滨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账户1001260509324815663向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
2011年6月29日至同年7月4日，被告人褚天宇将王某甲转账到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的人民币1000万元中，转入其前妻商某账户人民币70万元以偿还债务、转入其弟弟褚某某个人账户人民币66万元(其中按褚天宇要求用于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人民币7.4万元，余款按褚天宇要求偿还褚天宇个人借款或者个人消费)、转入其姐姐褚某甲个人账户人民币54万元（后褚某甲将此款转回褚天宇个人账户内，褚天宇用于个人消费）、转入其个人账户人民币100万元（后其用于购买凯迪拉克越野车花费人民币57.8万元，余款用于个人消费），还以差旅费、劳务费等名义支出，实质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个人欠款等人民币125万元，以上共计支出人民币415万元。白某见上述款项没有用于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而是均转入其个人账户，遂提出对剩余人民币585万元进行监管，后将此笔款项经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转入白某个人账户。2011年8月12日，被告人褚天宇让白某将其个人账户内监管的人民币585万元中人民币300万元转入磐石市住建局账户，作为磐石市津海项目建设保证金。同年9月23日，褚天宇让白某转入王某甲个人账户人民币50万元，以偿还借款利息。白某个人账户内余款人民币235万元中约人民币102万元均按褚天宇要求用于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余款被褚天宇个人消费。
2011年9月22日，褚天宇将谢某某转账到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的人民币100万元中的人民币95万元转入自己账户内。同日，用该款偿还王某甲人民币70万元利息，余款人民币25万元及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内剩余人民币5万元用于自己挥霍。
2012年9月26日，褚天宇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磐石市住建局申请放弃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投资开发并申请返还建设保证金人民币2700万元。2012年9月27日、同年10月10日、同年10月17日，磐石市住建局以转账方式先后三次向纪元房地产磐石市分公司返还了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人民币2700万元。后被告人褚天宇将纪元房地产磐石市分公司账户内该款项中的人民币700万元以转账方式转入王某甲个人账户内，用于偿还王某甲借款。余款人民币2000万元从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内转入其弟弟褚某某个人账户人民币1099万元、转入褚天宇个人账户人民币900万元、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内余款人民币1万元。褚天宇让褚某某将其个人账户人民币1099万元中的100万元转入王某甲个人账户内，偿还借款；后褚天宇将褚某某个人账户余款和其个人账户内款项及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账户内余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个人挥霍。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书证案件提起、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天宇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褚天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提出本案系经济纠纷（借贷），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被告人褚天宇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四份虚假购房意向书不具有合同诈骗犯罪证明力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褚天宇在身负外债，无开发建设房地产资质及其他能力的条件下，产生取得投资建设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权再转手卖掉，从中谋利偿还债务之念。同年6月25日其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磐石市人民政府提出立项申请报告，并在2011年3月30日磐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通过开发建设津海花园项目后，于2011年4月18日成立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磐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市分公司），后以有偿借款三个月用于缴纳津海花园建设保证金为由，经白某居间介绍，于2011年6月29日、8月12日和8月19日分别取得王某甲、谢某某二人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和2500万元。2011年12月28日其与磐石市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地产开发建设协议，办理了立项前规划审批手续。2012年初，其在王某甲及谢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催收逾期借款时向二人分别出示了四份伪造的金融机构、企业购买津海花园房屋意向书，证明自己具有偿还借款能力。2012年9月26日其以“因市场滑坡及动迁原因”为由，申请永久放弃投资开发津海花园项目并要求返还建设保证金2700万元，2012年9月27日至10月17日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2700万元保证金转入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市分公司。以上3500万元，褚天宇除用于偿还王某甲借款本金及利息920万元外，余款被其分别用于偿还外债，成立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吉林省乾江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入股金矿，购买多辆机动车等挥霍，无法返还。2014年7月10日，其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提起、抓捕经过、网上追逃登记表，证明2014年6月12日8时许，磐石市公安局接到白某报案称，2011年10月至2013年褚天宇时任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负责人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3000万元，至今未还。同年7月3日褚天宇被批准刑事拘留并网上通缉，7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户籍信息证明,载明被告人褚天宇自然身份情况。
3.借款协议、借据、借条、欠条、收条、汇款凭证，证明2010年前被告人褚天宇身负外债；2011年6月29日、8月12日和8月19日分别取得王某甲、谢某某二人借款3500万元，该款偿还王某甲借款本金及利息920万元、个人外债。
4.工商档案材料，证明2011年4月18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设立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聘任王延龙为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负责人。2011年9月18日负责人变更为被告人褚天宇；2013年7月2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注销。
5.立项前规划审批手续函、证明、立项申请报告、立项申请书、放弃投资开发权利并返还建设保证金申请、明细账、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褚天宇于2010年6月25日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磐石市人民政府提出立项申请报告，2011年4月18日成立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市分公司，2011年12月28日其与磐石市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地产开发建设协议，办理了立项前规划审批手续。2012年9月26日其以“因市场滑坡及动迁原因”为由，申请永久放弃投资开发津海花园项目并要求返还建设保证金2700万元，2012年9月27日至10月17日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2700万元保证金转入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市分公司。
6.吉林省单位往来结算专用票据，载明2011年至2012年9月26日纪元房地产开发公司磐石分公司向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缴纳的建设保证金2700万元、1000万元、850万元的票据系伪造单据。
7.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1年3月30日磐石市人民政府召开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审批专题会议，拟建设津海花园项目。
8.购房意向书、金融机构及其他企业说明证明，证明2011年11月被告人褚天宇伪造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石市支行、苏宁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石市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磐石市支行等四单位，购房意向书。
9.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被告人褚天宇将其所借用的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用于开办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吉林省乾江投资有限公司。
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管理信息、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注册登记联、机动车转移登记联，证明被告人褚天宇将其所借用的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用于购买四辆机动车。
11.银行业务凭证，证明经被告人褚天宇确认其将其所借用的津海花园项目建设保证金，用于偿还祁长伟、高宇石、郑野军等数十人债务。
12.辽宁省建平县万寿司法所证明、借款借条、证人王青山、王延龙证言，证明被告人褚天宇经刘畅投资辽宁省建平县金矿的100万元，作为安全事故保证金，被刘畅交给建平县万寿司法所，后被刘畅取走。
13.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褚天宇于2011年4月在延边朝鲜族自治洲龙井市某洽谈会上相识后，发展成恋爱关系，同年10月登记结婚。期间，褚天宇以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分公司运作津海花园项目缺少资金为由，让其帮助借款。经其帮助，褚天宇于2011年6月29日取得王丽华借款1000万元、2011年8月11日取得谢某某借款2500万元。此后，褚天宇分三次偿还王丽华920万元。其在报案前，没见到楚褚天宇使用的虚假购房协议。
14.证人褚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被告人褚天宇委托其与王延龙办理成立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分公司的相关手续，同年6月白某帮助褚天宇在天津借款2700万元，该款存入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后因褚天宇申请放弃津海花园开发项目，该局于2012年9月至10月分三次将2700万元建设保证金返给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分公司，褚天宇将该款转入其账户16244.883元，被褚天宇用于偿还外债、做买卖等挥霍。另欠其18945.90元。
1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02年至2012年其时任中国农业银行磐石支行主任间，本单位未与吉林省纪元房地产磐石分公司签订过购房意向书。
1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白某让其帮褚天宇借款4000万，用于房地产开发，三个月左右归还。其将谢某某介绍给白某后，闻听谢某某借褚天宇2500万元。
17.证人贾某某言，证明被告人褚天宇拖欠其2006年至2007年工资12万元，2012年10月15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结清。
18.证人商某证言，证明2011年其与被告人褚天宇离婚。2008年褚天宇做买卖时向他人借款80余万元，该款在其与褚天宇协议离婚后返还。
19.证人矫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褚天宇自2005年以来欠其借款7万元，后在褚天宇转入其银行卡内的30万元中扣除3万元，现欠4万元。
20.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褚天宇曾欠其借款14万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褚天宇分四次给结清。
2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褚天宇于2013年8月偿还其沙子款0.8万元。
22.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2005年被告人褚天宇向其借款14万元，年息2分。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褚天宇给其本金及利息27万元。
23.证人马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被告人褚天宇的房地产公司工作，至2013年11月给其工资9万元，尚欠工资10万元。
24.证人高某某证言，证明六七年前被告人褚天宇向其朋友高雨石借款10万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0月通过其银行卡转账方式结清本金及利息10.5万元。
25.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褚天宇的司机，是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筹建磐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及磐石分公司的负责人。2007年褚天宇向其借款20万元，2012年4月结清。
26.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其是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22日其与被告人褚天宇在北京签订了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6年，每年50万元。褚天宇给其300万元，成立了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
2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被告人褚天宇向其借款35万元，现返还。2013年末褚天宇又向其借款9万元，至今未还。
28.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被告人褚天宇向其借款20万元，2012年9月、10月给付本金及利息27万元。
29.证人曹洪方证言，证明2009年被告人褚天宇向其借款20万元，2012年10月11日给其20万元。
30.证人褚某丙证言，证明几年前其弟弟被告人褚天宇陆续向其借款10余万元，2011年12月2日还其2.5万元。
31.证人王某戊言，证明其在长春市为各公司做兼职会计时，被告人褚天宇经其介绍结识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道黄。2011年4月褚天宇交4万元管理费，挂靠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了磐石分公司，其帮助办理的分公司工商注册手续。2012年10月11日至2013年10月15日间褚天宇汇入其银行卡4367420942930124510人民币计81万元，该款后陆续返给褚天宇。其手中的账目显示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的花销计64.6万元。
3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是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公司会计王敬向其提出被告人褚天宇要靠挂公司资质成立分公司，其表示缴纳0.5%管理费后可以靠挂。2010年6月25日褚天宇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磐石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改进石油公司办公楼及住宅楼的立项申请报告。同日公司授权委托王延龙负责磐石津海花园小区的手续办理及该项目的拆迁施工。2012年9月26日其根据褚天宇的请求向磐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放弃津海花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及退返建设保证金申请。
33.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明2011年6月29日其经白某介绍向被告人褚天宇借款1000万元，三个月后该借款逾期。2012年春节前其到磐石催收借款时，褚天宇领其查看磐石津海花园项目现场，出示2700万元和850万元保证金收据二份、8万元工程款收据一份，12万元的缴税发票一份、购房意向书三份、津海花园项目规划图二份、房地产项目开发协议一份，建设用地规划图一份、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此后，返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920万元，余欠款至今未还。
34.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8月其经白某介绍向被告人褚天宇借款2500万元，该款用于建设保证金。2012年5月其委托律师到磐石调查时，褚天宇向其提供四份伪造购房意向书。
35.被告人褚天宇供述，供认2010年其有外债三四百万元，无开发建设房地产资质的情况下，产生取得磐石市津海花园项目开发权再转手卖掉，从中对缝谋利偿还债务之念。同年6月25日其以吉林省纪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磐石市人民政府提出立项申请报告，于2011年4月18日成立纪元房地产公司磐石市分公司，后以有偿借款三个月用于缴纳津海花园建设保证金为由，经白某居间介绍，向王某甲、谢某某二人借款3500万元。其中2700万元缴纳建设保证金后，又申请退回。该款偿还王某甲借款本金及利息920万元，其他钱款用于开办国大兴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吉林省乾江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入股金矿，购买多辆机动车，生活消费等挥霍。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天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中，明知自己身负外债，无履约能力，且在债权人催收逾期借款过程中出示虚假的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的材料，改变借款用途，将债权人的巨额借款用于开办公司、偿还他人债务等挥霍，无法返还，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益，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并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褚天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褚天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经济纠纷（借贷），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被告人褚天宇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四份虚假购房意向书不具有合同诈骗犯罪证明力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褚天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天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9年5月13日止，先行羁押一个月零四天已折抵刑期；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褚天宇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八十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某、谢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国君
代理审判员 未青龙
代理审判员 孟宪洋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尹鹤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