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刑初字第25号
公诉机关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甲，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敏，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乙，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超彬，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拉特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保军，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佘某某，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蔺天，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某，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以乌中检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佘某某、杜某某、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仁高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甲及其辩护人何志敏、被告人于某乙及其辩护人李超彬、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刘保军、被告人佘某某及其辩护人蔺天、被告人杜某某、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8日9时许，在乌拉特中旗温更镇海明铁矿工地，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佘某某、杜某某、杨某某六人与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因工地拆模具发生纠纷，后双方斗殴。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等人使用木棒、铁管、石头等工具将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打伤。经对李某甲伤情鉴定为重伤；王某甲伤情鉴定为重伤；李某乙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于某乙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定，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佘某某、杜某某、杨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杜某某、杨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佘某某等人主动报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何志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与被害人没有宿怨，主观恶性较小，其近亲属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取得被害人谅解；加之，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综上，被告人于某甲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根据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及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某甲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李超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某乙属自首，无前科；犯罪行为属于偶然事件，主观恶性较小；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亦有过错。综上，被告人于某乙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刘保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其近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并非主犯，虽参与打架，但没有打住人。辩护人蔺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被告人佘某某的行为出于防卫目的，其在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与其他被告人没有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在客观上没有伤害行为和后果的发生，对于发生在另一地点的李某甲、王某甲的伤害结果没有预见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佘某某系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不能成立；其次，被告人佘某某的行为对于被害人重伤、轻伤的犯罪后果没有因果关系，对于公诉机关认定其是主犯的指控不成立；第三，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按照存疑无罪的法定原则，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在打架发生时其被王某乙抱住，没有造成对方直接伤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9时许，在乌拉特中旗温更镇一队宝格图嘎查海明矿业中铁十二冶项目部工地，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佘某某、杜某某、杨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因工地拆模具发生争执，打架。被告人于某甲用安全帽、铁管、石头，被告人于某乙用木棒、拳头，被告人杨某用拳头、脚，被告人佘某某用木棒、拳头，被告人杜某某用铁锤与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等人打架，被告人杨某某打对方时，被王某乙抱住。经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李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的辩护人申请对被害人李某甲、王某甲的损伤程度重新鉴定，经巴彦淖尔市羽禾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六被告人及其近亲属与三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取得三被害人谅解。
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佘某某用被告人杜某某手机报案，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乙报案称，2013年8月28日，在温更镇铁矿选矿工地，两方工人因拆模具打架，有人员受伤；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决定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陈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许，因拆模具与被告人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打架，被于某甲、于某乙等人用铁管、木棒、石头等凶器打伤。
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10时许，因拆模具，李某乙等人与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打架。其拉于某甲，被杨某和佘某某拉到一边。见于某甲用石头砸王某甲臀部，佘某某手中拿着工具在坑上打人，李某乙、王某甲、李某甲倒地后，见王某甲、李某甲头部流血，就打电话报警。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到工地时见李某乙等人与于某甲、佘某某等人打架，打架结束后，李某乙等三个人躺在地上。
5、证人刘某甲、王某丙、刘某乙、刘某丙、王某丁证言证实，王某乙通知工人到工地，李某乙、李某甲、王某甲先到工地，到现场后见李某乙、王某甲、李某甲被打倒在地上。
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到工地后见李某乙和李某甲已被打倒在地，对方一男子持钢管将王某甲打倒。
7、证人于某丙（系于某甲之子）证言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30分许，与父亲于某甲、叔叔于某乙等人拆模具时，王某乙带领工人到工地因拆模具与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李某乙先动手打于某甲，李某乙持方木和于某甲持铁管打架，后佘某某打电话报警。
8、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到达现场后看见倒在地上的三名工人头部流血，组织车辆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救治。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李某乙辨认，确认照片中编号为10号男子（于某甲）是持钢管对其进行殴打的人；照片中8号男子（佘某某）是手持顶丝的瘦子；（2）经李某甲辨认，确定第一组照片中编号为10号男子（杜某某）、第二组照片中编号为8号男子（佘某某）是对方参与打架的人，第二组照片中编号为10号男子是使用钢管对其进行殴打的人（于某甲）；（3）经王某甲辨认，确定第一组照片中编号为5号（杨某某）和8号（佘某某）男子是围着李某甲站着的人，第二组照片中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被其用石头打倒的人（于某乙），照片中编号为10号的男子（于某甲）是围着李某乙站着的人；第二组照片中编号为5号（杨某）和8号（于某乙）的男子是围着李某乙站着的人，编号为10号的男子（杜某某）是打架现场站在李某乙和李某甲被打现场中间手里拿持铁棍的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于某乙辨认，确认照片中编号为8号的男子是被其用木棒殴打的被害人（王某甲）；确定照片中编号为15号的木棍是其使用的作案工具；（2）经于某甲辨认，确认照片中编号为8号的男子是被其用石头殴打的被害人（王某甲），编号为10号的男子是被其用铁管殴打的被害人“大贵”（李某乙）；确认照片中编号为2号的安全帽、编号为11号的钢管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3）经杨某辨认，确定照片中编号为5号的男子是其伙同于某乙以拳打脚踢方式殴打的被害人（李某甲）；编号为8号的男子是将其推到沟里的人（王某甲）；（4）经杜某某辨认，确定照片中编号为10号的男子是被其用斧头砍伤的被害人（李某乙）；（5）经于某甲、于某乙、杨某分别辨认，确认乌拉特中旗温更镇汗宝格图嘎查海明矿业蓄水池建设工地西北角处，是其伙同他人实施犯罪的地点。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8日18时50分，对案发现场乌拉特中旗温更一队宝格图嘎查海明矿业中铁十二冶项目部工地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血迹、实物。
12、提取笔录及照片、巴彦淖尔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巴）公技鉴字（2013）0157号鉴定文书证实，（1）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空心铁管和实心铁棍各一根，有血迹的木方五根，顶丝三根，有血迹石头四块，安全帽三顶；提取带血迹石块三份、现场地面血迹二份、带血迹卫生纸一份；对编号为1-15号作案工具上的血迹共计提取到血样9份；提取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乙、于某乙血样各一份；（2）经DNA检验，1号石块、4号石块上提取的血迹为王某甲所留；11号木棍、12号木棍、14号木棍上提取的血迹为于某乙所留；2号石块、5号铁管、15号木板上提取的血迹为李某甲所留；3号石块上提取的血迹为李某乙所留。
13、乌拉特中旗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及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佘某某受伤情况。
14、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巴彦淖尔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李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于某乙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李某甲构成八级伤残，重伤二级；王某甲构成十级伤残，轻伤二级。
15、“110”报警信息单、关于“110”报警信息单填写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佘某某、王某乙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10时09分、10时1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16、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及抓获被告人的过程。
17、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六被告人及其近亲属与三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系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人。
19、被告人于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30分许，在乌拉特中旗温更镇海明矿业中铁二十一冶工地水池旁，董某某让拆模具，王某乙、李某乙等人过来阻止而发生争执，打架。用安全帽打李某乙头部，铁管打李某乙臀部，与佘某某将李某乙打倒。见一瘦高个男子用石头打于某乙，于某乙打那个瘦高个男子，捡石头打瘦高个男子。
20、被告人于某乙供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许，王某乙等人到工地因由谁拆模具与于某甲、佘某某发生争执。从下面上来见对方一名工人用拳头打于某甲，就和该男子相互打斗，另一男子用石头砸到我头部，用方木棒打他头部将其打倒在地。
21、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许，正在工地拆模具，听到上面争吵，上来见于某甲与李某乙、年龄较大男子相互撕扯，就和于某乙将年龄较大男子推到柱子一侧，于某乙压在他身上打，自己用拳、脚踢打腰部。
22、被告人佘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9时20分许，和于某甲等人在工地干活时，因王某乙带领人不让干活与于某甲发生争执，李某乙和于某甲发生厮打，上去帮于某甲用拳头打李某乙。其他人上来，双方互相打起来。自己持方木棒乱打，方木棒被打掉，被对方踹倒在地。杜某某用锤子打李某乙，后用杜某某的手机打电话报警。
23、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证实，和叔叔佘某某、于某甲等人在工地干活时，与王某乙等人因拆水池模具发生争执、打架。见穿白色外套的男子用铁管打佘某某，就用胳膊将该男子脖子撸住，该男子用铁管打在我膝盖处后又转身打佘某某时，用铁锤在该男子后背打一锤，该男子和佘某某分别持钢管、方木棒打斗。佘某某给董老板打电话并借用我手机报警。
2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和于某甲等人在工地干活时，王某乙等人因拆模具与于某甲、佘某某发生争吵，于某甲被对方五十多岁的高个男子在胸部打一拳倒地，于某乙见后准备打该男子，对方穿迷彩服的男子拿石头砸伤于某乙头部。见于某甲被王某乙抱住就将王某乙手拉开，于某甲用铁管将对方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打倒在地。我准备上去打时，被王某乙抱住。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佘某某、杜某某、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某甲、佘某某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打架，被告人于某乙、杨某、杜某某、杨某某到现场帮助、参与打架。六被告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以殴打对方为目的，通过打斗行为形成默认伤害对方共同故意的意思联络，且造成被害人李某甲重伤、被害人王某甲轻伤的损害后果，符合共同故意伤害的构成要件，六被告人均应对共同伤害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对辩护人蔺天提出被告人佘某某与其他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客观上没有伤害行为和后果，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余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佘某某及辩护人蔺天辩称佘某某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蔺天提出被告人佘某某的行为出于防卫目的，经查，双方争执后即发生持械殴斗，具有加害对方的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本案缘于民工之间因拆模具引发争执、打架，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又属偶犯，案发后，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何志敏、李超彬、刘保军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佘某某打电话报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五被告人明知被告人佘某某电话报案，虽未反对，但主观上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但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何志敏、李超彬、刘保军提出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杨某属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
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建强
审 判 员 贾 东
人民陪审员 赵文英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 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