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61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盛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盛区。1997年4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1999年1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00年11月28日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盗窃罪未执行完的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于200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亮，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康，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县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唐康犯强奸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川01刑初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唐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11月至2011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明在双流区东升街道区域内，分别采用暴力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杨某、姚某、王某发生性关系。2015年9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唐康、李明采用暴力方式，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徐某1发生性关系，并将徐某1钱包内的50元现金搜出据为己有。另查明，李明、唐康的行为，确已给被害人徐某1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明、唐康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应当数罪并罚。两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没有显著的区别，不宜区别主从犯。唐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明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千元；二、被告人唐康犯强奸罪，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三、被告人李明、唐康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计40453.8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明上诉提出：一是对徐某1实施猥亵而非强奸，且不是预谋犯罪，抢劫徐某1系唐康邀约李明，并向李明提供钢管，应区分主从犯；二是仅凭DNA鉴定无法确认系李明强奸姚某；三是被害人姚某、王某的陈述，与李明的外形特征并不相符，不能因杨某、姚某、王某三起强奸案的作案手段与徐某1案相似，就推断系李明所为。请求二审改判。
李明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杨某、姚某、王某被强奸案的作案人是李明，缺乏证据支持。
唐康上诉提出：对徐某1案不是有预谋实施犯罪，系临时起意且不属于轮奸，应为强奸，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至2015年9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单独强奸两名幼女、一名妇女，并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康轮奸一名妇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8年11月3日2时许，李明在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成双大道高林路口附近，持刀胁迫路过此地的被害人杨某，将杨某拖至路旁田野内，强行与杨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08年11月3日5时许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被强奸。
2.现勘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接待寺社区五组老川藏路成都至双流方向右边辅道外的空地内。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11月2日晚，杨某独自步行前往双流县找以前的同事。次日凌晨两点左右，杨某走到高林路往双流方向不远的川藏路慢车道上时，一名男子从后面用一把水果刀抵在杨某脖子上喊不准动，不准叫。男子将杨某带到路边的田坝里，在没搜到钱后，就将杨某强奸。该男子大概二十多岁到三十岁，身高1.65米左右，平头，但头发大概4.5厘米长，人比较瘦，牙齿也有点龅，外穿深色西服，里穿深色翻领T恤，下穿浅色西裤，脸型瘦小，有点小国字脸型。
4.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证实于2008年11月3日5时许从杨某的阴道内发现分泌物并予以提取。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两份，证实杨某的阴道拭子上的精斑与李明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9070×1020。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杨某的身份情况及被强奸时年满22周岁。
（二）2010年3月24日6时许，李明在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永福社区一组殴打骑车路过的被害人姚某，随后将姚某拉至附近一菜籽地，持刀相威胁并强行与姚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姚某于2010年3月24日8时50分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被强奸。
2.现勘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永福社区一组一菜籽地内。距离菜籽地北侧边沿700厘米，距离菜籽地东侧边沿1200厘米的菜籽地内有面积为68厘米×240厘米的倒伏菜籽花。
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3月24日早上6时20分左右，姚某骑车前往彭镇初级中学上学，骑至老双九路十字路口附近时，一名穿蓝色雨衣的持刀男子将姚某拦下来。接着男子就把姚某的脖子卡住，用拳头打姚某的额头，不准姚某叫。随后男子持刀威胁把姚某拉到路边的菜地内，对姚某实施了强奸。当时男子穿了一件蓝色雨衣，较瘦，短平头，说话时声音有点嘶哑。
4.成都市通用门诊病历，证实2010年3月24日姚某到医院就诊，在姚某体内查见精子。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一份和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一份，证实姚某内裤上精斑、阴道拭子的精子与李明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9070×1020。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姚某的身份情况及被强奸时年满13周岁。
（三）2011年3月18日23时许，李明在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迎春社区七组，采用扼颈方式将王某拖至路边一油菜田内，强行与王某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的监护人于2011年3月19日12时0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2.现勘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迎春社区七组一油菜地内。油菜地北侧为一东西走向的田埂和农田及拆迁空地，东侧为一农田。在油菜田的东侧、距北面田埂720厘米处有一缺口，从缺口进入西侧油菜田，发现一东西长为190厘米，南北宽为140厘米的倒伏地，在倒伏处发现一6厘米×6厘米的可疑斑迹。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18日晚上23时许，王某在同学家玩耍后，独自一人步行回迎春社区七组姨妈家。快到姨妈家的时候，后面一个男子突然冲了上来，掐住王某脖子说“不许喊”。随后把王某拖到路边油菜地里实施了强奸。王某回到姨妈家后给姨妈打电话，将事情告诉了姨妈，姨妈就报警了。那名男子年龄在20岁左右，体型偏瘦，短发，四川口音。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沈某是被害人王某的姨妈，案发时王某跟随沈某生活。2011年3月18日晚上，沈某接到王某的电话，说王某在家门口旁103厂附近的油菜地被强奸了。沈某就打电话报警。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一份和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阴道拭子上的精子和现场菜地菜叶上精斑，与李明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9070×1020。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王某的身份情况及被强奸时年满12周岁。
（四）2015年9月9日22时许，李明、唐康两人预谋抢劫，李明乘坐由唐康驾驶挂牌为川Ａ×××××的白色富康车寻找目标。行至成都市双流区九江镇成新蒲快速通道一辅道时，发现独自骑车的被害人徐某1，随即用钢管将徐某1打翻在地，并将徐某1拖入车内载至双流国际机场停机坪北侧附近，唐康、李明先后强行与徐某1发生性关系。事后，李明让唐康搜徐某1的衣物，唐康搜得5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徐某1的父亲于2015年9月9日23时26分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9月23日先后将唐康、李明抓获。
2.现勘笔录两份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徐某1被拖上车的现场及被强奸的现场分别进行勘验。其中，徐某1被拖上车的现场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九江镇成新蒲快速通道双温路路口至新津方向0.8公里处辅道，辅道北侧紧邻辅道处的荒草丛中见有女式衣物，距该衣物西侧2.1米处的荒草地上见踩踏痕迹，在踩踏处的荒草丛中见一根1米长的钢管，在距离衣物14.2米处的辅道上见一牌照为川AH357**的电瓶车，电瓶车的后视镜缺失，电瓶车右侧车身处见擦拭痕迹。另一现场位于双流国际机场停机坪北侧，现场西侧为一处树丛，及一土坡，二者之间为一条小路，小路尽头发现不规则多边形混泥土石块。
3.成都市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及双流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1于2015年9月10日入院，9月18日出院。经诊断，徐某1左枕部骨折、腰部1、2椎体横突骨折，左肾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经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两份及双流区妇幼保健院急诊病历，证实现场提取的钢管上的血迹与徐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9317×1025；从徐某1阴道拭子精子与李明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5767×1028；挂牌川Ａ×××××富康车副驾驶座位枕套后侧血迹，与徐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9317×1025。
5.扣押决定书及照片，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白色富康车进行扣押，该车挂牌川Ａ×××××，实际车牌为川Ａ×××××。
6.成都市双流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意见书，证实挂牌川Ａ×××××的白色富康车内行车记录仪上分别提取到唐康的右手指拇手印，以及李明的左手指拇手印。
7.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9日晚上10点钟左右，徐某1下班骑电动自行车沿着成新蒲快速路辅道回家。左手边上来一辆白色轿车，车里有两个男子，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手上拿着钢管持续打徐某1颈部，叫徐某1停车，徐某1没有停。那个男子就用钢管朝徐某1戳过来，就把徐某1戳倒。车停下后，那个男子用钢管打徐某1致徐某1昏迷。徐某1醒来发现自己在两名男子的车上，自己头、耳朵里全是血。车停后，穿白衣服的男子去加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背着徐某1朝草坪里面走，走了五分钟的样子停下来把徐某1放在草坪里面的一块石头上。穿白衣服的男子回来后，就把徐某1强奸了。然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接着强奸徐某1。强奸完后，两名男子又把徐某1带上车。穿白衣服的男子就翻徐某1身上的包，拿走50多元钱并告知穿黑衣服的男子有50多元钱。车子开到九江镇一辅道上，两名男子将徐某1扶下车，把手机还给徐某1，就开车走了。
徐某1辨认出穿黑衣服的男子（即李明），以及穿白衣服的男子（即唐康）。
8.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明系李某1的长子、李某2的哥哥。李明第二次服完刑后，曾在家里耍了两个月，后去家附近煤矿打工三个月，才去成都打工。听说李明在双流机场附近上班做鞋底，租住在双流飞机场附近。
（2）证人康某1、康某2的证言，证实唐康系康某1次子、康某2的弟弟，唐康在成都市金花一带租的房。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李明系吴某的前男友，于2008年初在成都市金花立辉鞋底厂上班时认识的李明，后恋爱同居。2015年9月9日吴某在医院住院，当天李明的朋友唐康把李明叫出去了，晚上才回来。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是徐某1的同事。2015年9月9日晚上9点许徐某1准时下班，徐某1一人回家。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是被害人徐某1的母亲。2015年9月9日晚上10点30分左右，徐某1还没有到家，孙某给徐某1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直到11点钟左右，电话响了一声，又打不通了，一直提示无人接听。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双流区第一人民医院外二科医生，于2015年9月10日凌晨收治了叫徐某1的病人，将徐某1送至双流区妇幼保健院提取阴道分泌物。
（7）证人康某3的证言，证实车牌川Ａ×××××富康轿车，车主名字是康某3，其实车是唐康的。是二手车，购买价6000元左右。
9.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证实车牌为川Ａ×××××的白色富康牌汽车所有人为康某3；川Ａ×××××的蓝色北斗星牌汽车所有人为徐某3。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李明在2015年9月9日穿了一件领口、袖口带有黑边，衣服其他部位有黑色心形花纹的短袖T恤。唐康穿白底T恤，也有花纹。李明在08年7、8月份到的成都。2015年9月9日下午的时候，唐康给李明打电话称一起去找点钱，意思是抢劫，李明就同意了。两人坐着唐康挂牌川Ａ×××××的白色富康车出门，唐康开车，李明坐副驾驶。上车前唐康就从车后备箱拿了根钢管给李明。两人开车转到成新蒲快速路辅道上，看到一个女的骑电瓶车在辅路上，唐康就说“搞、搞”，然后就开车跟了上去，车和那个女的骑的平行的时候，李明喊“停到”，那个女的没有停，李明就拿钢管推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从电瓶车上摔下去并喊“救命”。唐康停车后，李明下车用钢管敲了那个女的头、身上几下，那女的就不喊了。唐康就搜那个女的衣服裤子，好像搜到几十元钱。李明与唐康把女子抬到车后排，上车没有多久的时候女子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女子的妈妈打的电话，电话没有接通的时候李明就把手机抢过来并关机，然后就开车到花卉世界附近的机场跑道边上。李明背着女子到了一片草地。唐康开车去加油，李明则守住女子，女子的头始终耷拉着，头上还在流血。唐康加完油回来就强奸那女的。接着李明强奸了那个女的。结束后，李明就把那个女的背上车，放在后排座上，唐康在后面扶着那个女的，李明开车又返回成新蒲那里，当时看到有警灯在闪，心里害怕，就把那个女的放在路边后开车逃跑了。
李明对击倒被害人徐某1并拖上车、轮奸徐某1及抛弃徐某1的地点分别进行指认，对打击徐某1的钢管进行指认。
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康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唐康案发当天穿了一件白底，领口袖口带有红边，衣服其他部位带有红点的短袖T恤。案发当天驾驶的富康车户头是康某3的，实际所有人是唐康，真实车牌是川Ａ×××××，挂的是川Ａ×××××假牌照，假牌照是李明给的。2015年9月9日晚，李明开唐康的车与唐康在路上瞎逛，李明在车上说看有没有单身女子，如果碰到就把她抢了。大概到晚上10点，在成新蒲绕城收费站附近的路口，看见一个女孩骑一辆小型电瓶车独自行驶，唐康和李明就交换了一下位置，由唐康开车，李明坐副驾驶。跟了一段距离，就把车开到女孩边上，李明从车门窗上探出身子，用钢管把女孩戳翻在地上。李明随后开门下车，喊女孩上车，女孩没同意，李明就给了女孩几钢管，女孩就昏了过去。唐康和李明一起把女孩拖上了车子后排座，开到机场附近的一个巷子里面。开进巷子就是一片草坪，李明把女孩弄下车，背进草丛里面，唐康就开车去加油。加完油，唐康回来先强奸了女孩，在女孩体外射的精。接着李明强奸女孩，其间唐康还帮助李明拉女孩的大腿。强奸完后，李明让唐康看下女孩身上有没有钱，唐康就搜了女孩的包包，只找到了50元钱，唐康给李明说只抢了50多块钱，李明就说这钱就当加油了，喊唐康自己拿到。随后，两人用车把女孩载至遇见女孩的位置附近，把女孩丢下就跑了。案发前一天，李明就让唐康帮李明开车去抢钱，还准备了钢管放在唐康的车子上，说让唐康开车，遇到情况后就靠边，用钢管打人后脑部。把女孩敲昏拖上车的时候，女孩手机响了，李明就把手机关了。最后把女孩放回原位时，李明让唐康把手机还给了女孩。
唐康对击倒被害人徐某1并拖上车、轮奸徐某1及抛弃徐某1的地点分别进行指认，对打击徐某1的钢管进行指认。
12.通话记录，证实唐康的182××××2517电话在2015年9月9日17时24分26秒拨打过136××××4548（李明所使用）的号码。
13.户籍信息，证实李明、唐康的身份情况。
14.判决书三份及释放证明，证实李明的犯罪前科及释放情况。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徐某1的身份情况及被强奸时年满21周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采用暴力手段，先后强行与妇女杨某、幼女姚某、王某发生性关系，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徐某1财物，并强行与徐某1发生性关系，李明、唐康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应当数罪并罚。李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明奸淫两名幼女，应当从重处罚。唐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在对徐某1实施强奸、抢劫的犯罪行为中，李明、唐康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李明上诉所提抢劫徐某1系受唐康邀约，由唐康提供钢管，应区分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李明所提对徐某1实施猥亵而非强奸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徐某1的阴道拭子精子与李明的STR分型相同，足以认定李明对徐某1实施强奸行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明所提强奸徐某1不是预谋犯罪，以及唐康所提对徐某1不是有预谋实施犯罪，系临时起意且不属于轮奸，应为强奸的上诉理由，经查，唐康、李明采取暴力手段拦截徐某1后，将徐某1拖至他处并先后与徐某1发生性关系，有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唐康、李明轮奸徐某1的犯罪事实成立。无论是否预谋，李明、唐康轮奸徐某1的主观恶性大，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唐康、李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明强奸姚某、王某、杨某的犯罪事实，有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李明上诉所提未强奸姚某、王某、杨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某、姚某、王某被强奸案的作案人是李明，缺乏证据支持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乐
审判员 栗 谷
审判员 冯 伟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康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一）入户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
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