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136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琳琳，女，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琳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粤0606刑初33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琳琳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覃琳琳在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门口用其二嫂凌某的身份证申办了智汇法律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智汇服务部）。从2015年2月份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覃琳琳在智汇服务部内以凌青湖的名义谎称能帮关押在顺德区看守所的犯罪嫌疑（被告）人办理取保候审、判处有期徒刑缓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释放、国家赔偿等骗取被害人黄某（尹某）、赖某、李某、何某1、肖某的信任，以凌某、智汇服务部的名义与五名被害人分别签下协议，收取黄某（尹某）、赖某、李某、何某1、肖某咨询服务费33.19万元、40万元、10万元、10万元、2万元，分别承诺帮助五名被害人涉嫌犯罪的亲属能判处有期徒刑缓刑、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获得释放、得到国家赔偿，承诺不能完成双方约定的事项或在约定的期限里不能完成双方约定的事项就退款。但在上述约定事项因期限已至、判决结果已出无法完成或因被害人家属涉嫌的犯罪事实不可能完成的情况下，直到2016年5月14日，覃琳琳仍没有退还全部款项给五名被害人，从而骗得被害人黄某（尹某）、赖某、李某、何某1、肖某33.19万元、40万元、10万元、5.3万元、2万元，合共骗得90.49万元。被告人覃琳琳在收到五名被害人的钱后除约有1.6万元用于支付其聘请律师的费用和向被害人肖某支付利息1500元外，其余的钱某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其个人日常消费。经多次追收无果后，被害人黄某于2016年5月14日16时许报警，民警在大良街道日高卡卡商品楼住宅区内将被告人覃琳琳抓获。破案后没有缴回赃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覃琳琳的供述和辩解：我提供法律咨询收取咨询费，未及时退还，我不清楚是否构成诈骗。我没有律师执照，我用我二嫂凌某（不知情）的身份证办理了智汇服务部的营业执照，我于2016年5月1日将智汇服务部转让给他人。
（1）2015年8月27日在勒流智汇服务部与黄某签订协议，约定我如能帮助黄某的丈夫张某判处有期徒刑缓刑，黄某就给我12万元服务费，但一审过后，法院判处张某3年半的有期徒刑，黄某承诺如果我能帮她丈夫改判有期徒刑缓刑，可以给付我35万元，但后来实际上只给了331900元，我有请律师为黄某的丈夫打官司，2016年4月26日，法院依然维持原判，黄某要求我退还所有的钱，但我暂时无能力归还。我请了律师叶某、潘某、梁某三人去看守所会见过张某，每次去收取我800元服务费，其中叶某800元、潘某2400元、梁某5000元。没等审判结果出来之前，我就将其余的钱用于还债和个人日常消费了。
（2）赖某的儿子曾某因贩毒被关押在看守所，我没看曾某的案卷材料，但听赖某说曾某只是介绍了买家给一个卖家，我觉得有能力帮曾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共收取了赖某45万元的服务费，除了请二、三个律师去会见曾某外，就没有做过其他事情，收取的上述款项也是在判决没有下来之前就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了。
（3）李某的儿子向某权因抢劫被关押在看守所，李某找到我，我也没有看过向某权的案卷材料，但我请了叶某律师帮忙看材料，我说这案件可以为向某权争取判处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然后收取了李某10万元，之后也将上述10万元陆陆续续地花完了。
（4）2015年12月，何某1找到我问有没有办法帮其丈夫鲁羽飞办理取保候审。经协商双方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协议，我收取何某14.5万元帮鲁羽飞办理好取保候审，提前释放，如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则于2015年12月18日前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但法院对该案迟迟没有判处，何某1不停催，我就说加到10万元可以帮忙，何某1一共给了我10万元，我发现2015年12月18日前帮不了鲁羽飞办理释放手续，2016年2月29日我退还何某14万多元，还欠5万多元。
（5）肖某的儿子因盗窃被关押在看守所，肖某找到我要求帮忙办理取保候审，我收了肖某2.5万元，但法院不批准，后来我将这笔钱退还给了肖某。过了一段时间肖某的儿子因罪名不成立释放了，我跟肖某说可以申请国家赔偿，签了协议，我收取肖某2万元手续费，结果申请国家赔偿不成功，我向肖某支付了利息1500元。
被告人覃琳琳对相关的协议书、收款收据进行了指认确认。
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我女婿张某因冒用他人商标被抓到顺德区看守所，我们就在看守所门口找到一家法律咨询部门。一名姓凌的律师跟我们达成协议，说能帮我们将张某搞到判有期徒刑缓刑，我们先后共给了凌某33万多元。后来张某被判三年半有期徒刑，协议上写明会退回我们33万多元，但凌某迟迟不退钱。凌某帮我们请过几个律师会见张某，协议上签的名字是凌某，凌某没有拿过身份证给我看，只给过营业执照。我们知道凌某的咨询处现已转让给人家，还听说凌某的身份是假的，所以就打110报警。
被害人尹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我老公张某被抓到顺德区看守所后，我找到勒流智汇服务部，凌某律师跟我协议，说能帮我将张某搞到判有期徒刑缓刑，我们先后共给了凌某33万多元，后来张某被判三年半有期徒刑，按照协议上写明凌某应退回我们全部款项，我们追了很多次，但凌某没有退钱。协议上签的名字是凌某，曾经有一次我要凌某拿律师执照出来看，但凌某说律师执照不可以随便给人看的，凌某只给过营业执照给我看。凌某帮我们请过律师会见张某6、7次。
被害人黄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4.被害人赖某的陈述：我儿子曾某于2015年10月2日因涉嫌贩毒被关押在顺德区看守所。2015年10月26日，经李炼介绍我到智汇服务部认识了凌某，凌某给了伍某律师的资格证给我看，之后我们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如果凌某使曾某能被判处三年（包含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赖某就向凌某支付25万元，如果达不到约定的效果就全额退款。当天我给了凌某10万元，回家后又凑了15万元给凌某。2015年12月份，凌某打电话给我说再给5万元就可以帮曾某办理出狱手续，我转账了5万元给凌某，过了几天凌某又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帮曾某办理取保候审，但要收10万元服务费，并且说这10万元是由派出所担保的，到时可以退还给我，所以我第二次一共给了凌某15万元。之后凌某多次打电话给我以找关系为名又向我多要了2万元，但不久这2万元退还给了我。到2016年5月之后我找不到凌某，电话也打不通，我被凌某共骗了40万元。凌某给我看了营业执照及伍某的律师证，凌某找了伍某律师进去会见过我儿子。
被害人赖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我儿子向某权因抢劫被抓到顺德区看守所，我和老表三人于2015年12月1日去到勒流监所大道智汇服务部，自称凌某的律师与我们签了一份协议，双方约定如果凌某帮我儿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儿子一年内能出来的话，我就给凌某5万元；如果一年内不能出来就退回4万元给我，有2千元给现金，4.8万元转账到凌某账户62×××79。2015年12月15日凌某通知我说要帮我儿子办理取保候审，要我再给3万元，次日我再到智汇服务部签订一份协议，约定2015年12月21日办理好取保，如不能办好就将上述3万元退回给我，签好后我给了凌某3万元。2016年1月8日凌青湖打电话称取保候审金不够要再多加2万元，于是当天我又转账2万元给凌某。我儿子于2016年3月3日以寻衅滋事罪被判了13个月，我按照协议要求凌某退回钱，但追了很多次却无果。凌某曾拿过营业执照给我看，有一次我要凌某出示律师证，凌某说律师证不能随便给人看。
被害人李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6.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我丈夫鲁羽飞因开设赌场被关押在顺德区看守所，我在位于顺德看守所门口的智汇服务部找到了凌某，刚开始凌某说她是律师，经协商后我与凌某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鲁羽飞于2015年12月18日前被释放我就向凌某支付6万元，达不到双方的约定结果凌某在2015年12月18日下午全额退还上述款项。之后凌某又以帮“鲁羽飞出狱”等理由向我要了4万元，我一共交给凌某10万元。后来凌某告诉我帮不了鲁羽飞在2015年12月18日前释放，于是我又与凌某签订第二份合同，凌某承诺在2016年3月5日前退回全部的10万元，但至今只退了47000元，还欠53000元。
被害人何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7.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5年4月份左右，我儿子严某因涉嫌犯罪关押在看守所，我到勒流智汇服务部咨询过，后来我儿子出狱了我就没再与智汇服务部联系。2016年3月份凌某律师联系我说我儿子有一笔国家赔偿金，让我先交2万元，凌青湖到我位于北滘镇莘村劳北大街5号的家里与我签订了一份协议，按照协议我于2016年3月16日往凌某的账户62×××79汇去了2万元。后来我问事情办好没有，凌某一直说正在办。我知道凌某一直在拖，于是想要回2万元，凌某说可以付利息并往我的银行卡汇了利息1500元，她就相信了她。
被害人肖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被称为“凌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8.证人叶某的证言：一年前在顺德看守所门口开了一家“智汇服务部”的“阿某1”打电话叫我帮其去看守所会见了几个人，其中也帮她开过几次庭，时间太久，我也没留什么材料，不记得会见什么人了，第一、二次合作时收了她1千多元现金，之后几次她都是说下次合作再给，但一直欠着没给，至今欠了我4千元左右。
证人叶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上述叫“阿某1”女子就是本案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9.证人潘某的证言：2015年7月份时，当时有另外一名律师接了在顺德看守所门口开一家法律咨询服务部的“香姐”的案子，该名律师没空处理就介绍给我，之后与“香姐”就有业务上的来往，每次会见的费用是800元，开庭是1600元，大概见了10个人左右，开了4次左右的庭，收了“香姐”1万元左右，记得最后见的那个人叫张某，大概见了二次，“香姐”还没有给我费用。
证人潘某通过照片辨认，指上述叫“香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10.证人梁某的证言：2015年7月认识了“湘姐”，我只帮“湘姐”去看守所会见过犯罪嫌疑（被告）人，没有帮她办过其他的事。“湘姐”一共请我到看守所会见过犯罪嫌疑（被告）人8次左右，每次的费用是800元，一共收了4000元左右。共见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叫张某，其余的就不记得了。每次会见“湘姐”都是将一些材料给我，没提出什么要求。
证人潘某通过照片辨认，指上述叫“湘姐”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11.证人伍某的证言：2015年在顺德看守所门口开了一家法律咨询服务部的“阿某2”主动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看守所会见一个人。“阿某2”共两次请我到看守所见了两人，所见的人的名字我已不记得了，费用是每次800元，一共收了1600元，二次会见都是为了了解一下案情和被告人在看守所的相关情况。
证人潘某通过照片辨认，指上述叫“阿某2”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覃琳琳。
1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4日，民警在大良街道日高卡卡商品楼住宅区内将被告人覃琳琳抓获。
13.被害人黄某与被告人覃琳琳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5年8月27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黄某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就张某涉嫌假冒注册商标一案向黄某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咨询业务，使张某能判有期徒刑缓刑，黄某先交10万元现金，张某出来第二天再交2万元，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则于判决书下达后第二天全额退回10万元。
14.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8月27日收到黄某交来张某涉嫌假冒注册商标一案法律咨询服务费33.19万元（注明其余收据作废），经手人为凌某。
15.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覃琳琳签订的协议书2份，证实2015年12月1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李某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收取李某交纳的法律咨询费5万元现金，智汇服务部就向某权一案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咨询业务，并委派律师出庭，使向某权能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则于判决书下达当天退回4万元。
2015年12月16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李某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收取李某交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3万元现金，智汇服务部就向某权一案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咨询业务，使向某权能于2015年12月21日之前办理好取保候审的释放手续，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则于2015年12月21日下午全额退回3万元。如果向某权取保成功，3万元于开庭当天退回。
16.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12月1日、16日分别收取李某交来的向某权一案的二笔款项，分别是5万元、3万元，经手人为凌某（凌）。
17.承诺书，证实“凌某”于2016年4月30日向李某承诺在2016年5月12日前退款5万元，5月24日前退款5万元，合共10万元。
18.被害人赖某与被告人覃琳琳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5年10月26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赖某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收取赖某法律咨询费25万元现金，智汇服务部就曾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咨询业务，并委派律师出庭，使曾某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则于判决书下达第二天退回25万元。
19.收据3份，证实智汇服务部于2015年10月26日、11月19日收取赖某交来的曾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的三笔款项，数额分别为10万元、7万元、10万元，经手人为凌。
20.广发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赖某账户分十三笔共42万元转账到户名为凌某的账号为62×××79的农行账户上。
21.被害人何某1与被告人覃琳琳签订的协议书2份，证实2015年12月11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何某1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收取何某1法律咨询费6万元现金，合同签订当日先交4万元，智汇服务部就鲁羽飞涉嫌开设赌场一案提供针对性的法律咨询业务，使鲁羽飞能于2015年12月18日前释放，余款2万元待鲁羽飞出来当天交清，达不到双方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则于2015年12月18日下午退回4万元。
2016年2月29日“凌青湖”代表智汇服务部与何旭林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收取何某1交纳的法律咨询费共10万元，因鲁羽飞不能被取保出来，达不到双方之前约定的结果，智汇服务部将上述款项全额退回，承诺于2016年2月29日先退回2万元，余款在2016年3月5日前付清，并赔偿2万元。
22.被害人肖某与被告人覃琳琳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6年3月15日“凌某”代表智汇服务部与肖某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智汇服务部就严某一案收取肖某交纳国家赔偿保证金2万元现金，使严某能于2016年4月10日前获取国家赔偿金3万元，并退回保证金2万元，如达不到双方的约定，智汇服务部在2016年4月11日赔偿肖某1万元并退回保证金2万元。
23.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3月15日，智汇服务部收取肖某交来严某一案国家赔偿保证金2万元，经手人为凌。
2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智汇法律咨询服务部发照日期为2014年10月27日，经营者姓名为凌某。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琳琳的基本身份情况。
2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严某因犯盗窃罪被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张某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向某权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鲁羽飞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27.公安机关的起诉意见书，证实曾某因涉嫌贩卖4公斤毒品K粉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移送至公诉机关审查起诉。
28.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覃琳琳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覃琳琳所作讯问笔录的合法性。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覃琳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覃琳琳归案后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经过和主要事实予以如实供述，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覃琳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覃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琳琳上诉提出，其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覃琳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覃琳琳并无法律从业相关资格，在凌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其名义申办法律咨询服务部，然后在没有充分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以大包大揽的方式向被害人许某能够帮助其涉嫌犯罪的家属办理取保候审、获得较轻的刑罚、取得国家赔偿等，诱使被害人将大额财产交付其控制使用。上诉人在取得被害人财物后除花费极少量金钱用于雇请律师会见、出庭外，其余款项均被其提前用于还债及消费，在被害人多次向其追讨款项时，上诉人均拖欠不还，并将申办的法律咨询服务部转让他人，直至案发时上诉人还拖欠五名被害人款项达90余万元。从上诉人整个犯罪过程来看，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十分明显，上诉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琳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唐毅军
代理审判员 彭世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少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