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顺福王某福，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兴华杨某华，男，1992年9月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男，1985年4月8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富志王某志，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光学李某学，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光富李某富，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兴友李某友，男，1992年2月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1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6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粤132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顺福王某福、杨兴华杨某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0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因想购买王顺福王某福的小鸟但交易不成，与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及王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提议到博罗县园洲镇九潭再生资源工业园一小店门前喝啤酒解决，在喝啤酒的过程中，双方因撞破酒瓶，继而争吵并打斗。尔后，李光信李某信用电话纠集了被告人李兴友李某友及杨某1、杨某2、李光洲（均另案处理）去到上述地点，被告人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闻讯去到上述地点，后因工业园的保安劝阻，双方离开现场。当晚22时许，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杨某1、杨某2及李光富李某富在园洲镇九潭佛岭村一组19号一小店门前喝啤酒时，看到正在回出租屋的王某及其妻子、小孩以及因害怕报复陪同的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途经该处，其中，王富海王某海携带了铁棍，王顺福王某福携带了折叠刀和水果刀。李光信李某信即驾驶摩托车追上前去将王某、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等人截停，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杨某1、杨某2、李光富李某富也追上前去，李光信李某信要求王富海王某海等人一起喝啤酒，并允许王某带妻子、孩子离开，因王富海王某海一方拒绝，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尔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一方与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一方再次发生打斗，致使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王富海王某海受伤。在此过程中，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经商量后，由王顺福王某福与王某先后打电话报警。经鉴定，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王富海王某海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与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在公共场所互相斗殴，致三人轻微伤，被告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一方持械参与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上述四名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一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王顺福王某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王富志王某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四、被告人杨兴华杨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五、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六、被告人李光学李某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七、被告人李光富李某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八、被告人李兴友李某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铁棍、折叠刀和水果刀，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
上诉人杨兴华杨某华提出，其两次在场都是劝架，没有动手，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依法轻判。
上诉人王顺福王某福提出，第一次冲突是对方故意挑事，我方属于被动方和受害方。其带刀是为了防卫，该刀不能算作凶器，只能以工具论处；其失误造成他人受伤属于防卫过当；其和王某果断报警，具有自首情节。望二审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7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因想购买上诉人王顺福王某福的小鸟但交易不成，与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及王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提议到博罗县园洲镇九潭再生资源工业园1小店门前喝啤酒解决，在喝啤酒的过程中，双方因撞破酒瓶，继而争吵并打斗。尔后，李光信李某信用电话纠集了原审被告人李兴友李某友及杨某1、杨某2、李光洲（均另案处理）去到上述地点，原审被告人王富志王某志、上诉人杨兴华杨某华闻讯去到上述地点，后因工业园的保安劝阻，双方离开现场。当晚22时许，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杨某1、杨某2及李光富李某富在园洲镇九潭佛岭村一组19号1小店门前喝啤酒时，看到正在回出租屋的王某及其妻子、小孩以及因害怕报复陪同的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途经该处，其中，王富海王某海携带了铁棍，王顺福王某福携带了折叠刀和水果刀。李光信李某信即驾驶摩托车追上前去将王某、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等人截停，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杨某1、杨某2、李光富李某富也追上前去，李光信李某信要求王富海王某海等人一起喝啤酒，并允许王某带妻子、孩子离开，因王富海王某海一方拒绝，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尔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一方与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一方再次发生打斗，致使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王富海王某海受伤。在此过程中，王富海王某海、王顺福王某福、王富志王某志、杨兴华杨某华经商量后，由王顺福王某福与王某先后打电话报警。经鉴定，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王富海王某海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指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方位图，证明园洲镇九潭佛岭村一组19号1小店门前的物理情况，从王富海王某海身上缴获的铁棍经拍照取证，从王顺福王某福身上缴获的折叠刀和水果刀经拍照取证。
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王富海王某海身上缴获了铁棍，从王顺福王某福身上缴获了折叠刀和水果刀。
3、博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王富海王某海的伤势属轻微伤。
4、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的供述，2015年10月18日16时，有2名老乡说要到其在再生资源工业区的宿舍看鸟，但没有看中其的，看中了王顺福王某福的，王顺福王某福不同意卖，老乡说买不成鸟就去喝酒，其和王顺福王某福及两名男子到小店喝酒，喝到最后1瓶酒时，1名男子将王顺福王某福的酒瓶砸烂，双方殴打起来，刚好堂弟来了，将1名卡住其脖子的男子踢走了，其打电话叫了妹夫（杨兴华杨某华）过来，对方打电话叫来了4名男子，保安过来劝住了。因弟弟要回佛岭村，我们就一起护送他们回去，其拿了1根铁棍，当走到佛岭村小店，我们看到他们6人在喝酒，没有理会，但是1名男子骑摩托车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我们说是送弟弟一家回家的，那男子就让弟弟一家回家，但不给我和其他人过去，说堂弟打了其1巴掌，就去打堂弟，另5人跑过来打堂弟，其拿出钢筋打了其中1名男子的头，后来钢筋被他们抢走了，其看到王顺福王某福拿了1把刀，有人说不要打了，妹夫说报警了，之后警察就到了。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10月17日18时30分，其带着老婆女儿到哥哥宿舍玩，有人找叔叔买鸟，叔叔不卖，对方提出要喝酒，过程中对方的人和叔叔吵了起来，对方摔了酒瓶，哥哥动手了，对方叫来了4个人，散了之后其在哥哥宿舍呆了半小时，之后其说要带老婆孩子回去，哥哥说怕对方报复，叫上妹夫和堂弟一起护送其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对方老乡在佛岭路口的小店看见我们就开摩托车追上来，后面5个人也跑步追上来，对方让其把老婆孩子送回去了，待其回来时双方已经打起来，其就边跑边报警了。
辩护人江琦婷提交王某的补充证言，证明案发当天，王顺福王某福打电话报警后，其又借用王顺福王某福的电话报警。
（2）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17日，其与杨某1、李兴友李某友在一起吃饭，杨某1接到李光信李某信的电话说他和人在再生资源园被人殴打叫其过去，其和杨某1、李兴友李某友驾驶摩托车去到再生资源工业园，在路口其遇到李光洲就叫上李光洲一起去了，到了再生工业园，其看到对方有5人，李光学李某学脸上有点血，就劝架散了。李光洲离开，其与杨某1、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到佛岭村的小店买酒喝，看到刚刚打架的5名老乡骑摩托车经过，李光信李某信说要找对方喝酒说清楚，对方1个老乡离开，我们几个人也跟过去，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兴友李某友、李光富李某富和4名老乡打起来，1人拿了刀、1人拿了铁棍，其劝架，后来民警到了。
（3）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接到李光学李某学电话称在再生资源工业园出事了，后其和杨某2、李兴友李某友、李光洲前去，去到时已经没有打架；后在佛岭村小店喝啤酒期间，李光信李某信开摩托车拦停对方，后来李光信李某信和一个长头发的男子互相推撞，从马路边推到房屋围墙，长头发男子从身上拿出铁棍，李光富李某富看见长发男子拿出铁棍，也到李光信李某信身边，长发男子就拿铁棍往李光富李某富后脑打了一下。
6、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王富志王某志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18时，有两个男子到王富海王某海的宿舍说要看鸟，王富海王某海说卖给王顺福王某福了，两男子找王顺福王某福说不卖鸟就不要在九潭被其看见，又说不卖鸟就要请喝酒，王富海王某海、王某、王顺福王某福和他们就去厂里的小店喝酒了，半小时后，其去小店买烟时看见他们争吵并推撞，保安过来后他们就停了。两名男子又叫了4名男子过来，吵了几句就走了，王某要送老婆孩子回佛岭村，我们怕他们被刚刚那几名男子殴打，就一同送他们回去，王顺福王某福带了水果刀，王富海王某海带了铁棍，走到佛岭村路口时，看见刚刚那几名男子在小店喝酒，其中一个人用摩托车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之后另几名男子也过来，没说几句就吵起来，其中还有人动手打了王富海王某海，大家打成一团，对方说要拿菜刀，我们就说要报警，大家双方就停手了，之后民警到了。
（2）原审被告人李光信李某信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20时，其和李光学李某学在再生资源工业园小店喝酒聊天，李光学李某学和一个醉酒的老乡争吵起来，并把啤酒瓶砸破了，其和一个老乡喝酒时将老乡的啤酒瓶撞烂了，老乡问其是不是想打架，李光学李某学与4名老乡打了起来，其打电话叫来了李光富李某富、杨某2、杨某1、李兴友李某友，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就和对方争吵了几句，保安出现制止了我们。我们又到佛岭一小店继续喝酒，没多久就看到对方5名老乡开着摩托车过来，其开着摩托车追上去把他们挡下来，叫对方喝酒，这时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杨某2、杨某1、李兴友李某友跑步冲上来，对方问是不是想打架，我们就打起来，对方有人持了刀和铁棍，把李光学李某学、李光福的头打破了，没多久警察就到了。
（3）原审被告人李光学李某学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20时，其和李光信李某信在证再生资源工业园小店和7名老乡一起喝酒聊天，其想买其中一名老乡的小鸟，因价钱没谈成，其说没钱买走了，老乡拿啤酒瓶砸了桌子，其就把一个啤酒瓶在桌上砸烂了，然后我们打起来了。之后，杨某1、杨某2、李光洲、李兴友李某友驾驶摩托车过来了，李光信李某信又和7名老乡吵起来了，这时保安过来制止了。我们又到佛岭的一间小店喝酒，李光富李某富也过来了，对方5名老乡过来了，李光信李某信把他们拦住，其和杨某1、杨某2、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走过去，有对方一名老乡说打了人再说，就用铁棍打了头部，双方打斗起来，一名老乡还拿着小刀把李光富李某富的头部刮伤了，不久民警就到了现场。
（4）原审被告人李光富李某富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21时30分，李光信李某信打电话叫其到佛岭村小店喝酒，其到了看见李光学李某学、李光信李某信、李兴友李某友、杨某2、杨某1，5分钟后，有两辆摩托车经过，李光信李某信就驾驶摩托车过去追赶，其看到李光信李某信与5名老乡互相推来推去，其看到李光信李某信推的老乡手里拿了口袋里有刀，有一名老乡动手打了李光信李某信，其与李兴友李某友等人冲上来，带刀男子将其后脑勺刮伤，其逃跑，民警到了。
（5）原审被告人李兴友李某友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20时，其与两名老乡在一起喝酒时，老乡接到李光信李某信电话说有人在再生资源工业园小店闹事，其和两名老乡一同过去，我们到的时候他们没有动手打架，我们就把他们劝到佛岭小店喝酒，这时有人经过，李光信李某信骑摩托车追上去，我们也步行追上去，在距小店50米处，李光信李某信与对方5名男子打起来，其看见有人拿铁棍打了老乡，其想制止，这时警察到了。
（6）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的供述：2015年10月18日16时，有两名老乡说要到其在再生资源工业区的宿舍看鸟，但没有看中其的，看中了王顺福王某福的，王顺福王某福不同意卖，老乡说买不成鸟就去喝酒，其和王顺福王某福及两名男子到小店喝酒，喝到最后一瓶酒时，一名男子将王顺福王某福的酒瓶砸烂，双方殴打起来，刚好堂弟来了，将一名卡住其脖子的男子踢走了，其打电话叫了妹夫（杨兴华杨某华）过来，对方打电话叫来了4名男子，保安过来劝住了。因弟弟要回佛岭村，我们就一起护送他们回去，其拿了一根铁棍，当走到佛岭村小店，我们看到他们6人在喝酒，没有理会，但是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走，我们说是送弟弟一家回家的，那男子就让弟弟一家回家，但不给我和其他人过去，说堂弟打了其一巴掌，就去打堂弟，另5人跑过来打堂弟，其拿出钢筋打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头，后来钢筋被他们抢走了，其看到王顺福王某福拿了一把刀，有人说不要打了，妹夫说报警了，之后警察就到了。
7、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杨兴华杨某华的供述，2015年10月17日18时，有两名老乡到宿舍找姓王的老乡买鸟，但是没谈成，两名老乡和姓王的三名老乡就去喝酒了，其没去，9时，一名姓王的老乡打电话说他们在小店里打架了，其就过去劝架了，之后保安到了，双方没有打架了并散了。半小时后，一名老乡要和老婆孩子回佛岭村，我们担心报复，4人就将老乡一家送回去，2名老乡说要带刀和铁棍，我们驾驶两辆摩托车行至佛岭村小店时，看见对方6人，我们不理会，但是买鸟的一名老乡追上来拦住我们，只让送老婆回家的老乡离开，并打了一名老乡，其中一名老乡拿铁棍打其，其就摔了一个啤酒瓶，这时送老婆回家的老乡回来，我们已经没有打架了，接着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就到了。
（2）上诉人王顺福王某福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19时，其与王某、王富海王某海及两名老乡在再生资源工业园小店时，两名老乡知道其买了一只小鸟叫其把小鸟转卖，其不答应，两名老乡叫其请喝酒，其就买了一箱啤酒请大家喝，1小时后，他们4人因为碰杯不喝酒问题争吵了，年纪较大的老乡在桌上拍破酒瓶并拉扯住王某的衣服，其怕啤酒瓶打烂就移开了啤酒瓶，其拿开啤酒瓶后4人就开始打架了，因保安到了，他们就住手了。年纪较大的老乡就打电话叫了4人过来，王富志王某志与杨兴华杨某华知道打架了也过来了，我们在小店吵了一下就离开了。后王某及妻子小孩要回佛岭村居住的出租屋时，因怕对方报复，其和王富志王某志、王顺福王某福、杨兴华杨某华4人一同陪送，并且其带了一把水果刀，王富海王某海拿了一根铁棍。途经佛岭村一小店时，看到5名老乡在小店喝酒，其中一名老乡叫我们去喝酒，我们说送了王某就去喝酒，那名老乡（李光信李某信）就开摩托车把我们拦停，另外几个老乡也追上来不让我们走，我们理论起来，其中一名老乡拍了王富海王某海的脸，并大声问其是不是想打架，几个老乡围着打王富志王某志，还有一个老乡冲上来，其拿出刀叫他不要过来，他大叫“他有刀”，他们就停下来没有打了，对方有两个人说要回去拿菜刀，王某听说他们拿菜刀就打电话报警了，他们仍然不让我们离开，我们继续争吵，之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8、辨认笔录，证明李光信李某信辨认出王富海王某海是先动手的人；李光学李某学辨认出王富志王某志是其所讲的与李光信李某信推来推去，后来发生打斗的人，王富海王某海是用铁棍将其打伤的男子；李光富李某富辨认出王顺福王某福是用刀子划伤其脑后勺的男子；李兴友李某友认出李光学李某学是其所讲的“李姓穿蓝色衣服的，哥哥来的”。
9、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报后于2015年10月17日在园洲镇九潭佛岭村一组19号1小店门前抓获包括被告8人在内的11名男子。
10、人口信息，证明被告8人的身份情况。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号码为157××××1819的手机报案称在园洲镇九潭佛岭村一组19号1小店门前发生5名男子与6名男子聚众斗殴，公安机关接报后依法立案受理本案。
针对上诉人杨兴华杨某华及王顺福王某福提出的意见，经查，依据杨兴华杨某华、王顺福王某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多名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兴华杨某华、王顺福王某福2人参与斗殴过程，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中王顺福王某福携带2把刀具参与斗殴，其具有斗殴的故意，不具有防卫的意识，因此不属于防卫过当。王顺福王某福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已予以认定并减轻处罚，其再次提出轻判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2上诉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兴华杨某华、王顺福王某福、原审被告人王富海王某海、王富志王某志与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在公共场所互相斗殴，致3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杨兴华杨某华、王顺福王某福、王富海王某海、王富志王某志持械参与斗殴；上述4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李光信李某信、李光学李某学、李光富李某富、李兴友李某友一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 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