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03民初267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刘林峰，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户，住江苏省洪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太淮，淮南市舜耕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申请执行人）：王立红，女，196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淮南市体育局球类中心教练员，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卫平，安徽冯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胡玉军，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其他信息不详。原告刘林峰与被告王立红、第三人胡玉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林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太淮、被告王立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卫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胡玉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林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王立红提出保全胡玉军名下的“皖平安货999”号船舶予以解封；2.错误保全刘林峰的财产给刘林峰造成的财产损失由王立红承担；3.依法确认“皖平安货999”号船舶归刘林峰所有；4.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王立红负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11日，胡玉军将其名下“皖平安货999”号船舶卖给刘林峰的舅舅孙某，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由于该船舶出厂参数与申报不符，该船舶未办理过户登记。2011年10月，孙某将案涉船舶转卖给刘林峰，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该船舶由刘林峰占有使用。由于船舶仍登记在胡玉军名下，为�止产生纠纷，2011年10月21日，胡玉军与刘林峰签订船舶交接文件，该文件明确约定：胡玉军不再承担该船舶的所有责任、费用、风险。该船舶产权由胡玉军转至刘林峰。2012年7月23日，胡玉军与刘林峰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今后该船舶的所有权永久属于刘林峰。该船舶挂靠在淮南市航运公司，该船舶所有证书均在刘林峰手中。2014年8月，王立红因胡玉军欠其借款诉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同时提出申请对胡玉军名下的财产予以保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根据王立红的申请对案涉船舶予以查封，直接导致刘林峰的船舶不能经营，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刘林峰向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11月28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4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刘林峰的执行异议申请。刘林峰不服该裁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刘林峰明确自己提出的第一项请求“对王立红提出保全胡玉军名下的‘皖平安货999’号船舶予以解封”即是要求停止执行。王立红辩称，1.刘林峰在本案中不具有适格诉讼主体，其在诉状中称其舅舅孙某是船舶交易主体，刘林峰提供了其与孙某及胡玉军的交易合同，该两份交易合同，不可能同时都是真的；根据刘林峰的陈述，刘林峰只与孙某有交易。2.刘林峰与孙某的交易不具备法律效力，因船舶交易规定是除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外还要遵循法律规定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因孙某不是船舶的权利人，孙某不具备交易主体资格。3.刘林峰与胡玉军之间的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问题，胡玉军与刘林峰之间不存在船舶交易关系，更不应存在交接文件，从时间上看交接在前、协议在后，系伪造。4.根据法律规定，刘林峰不是实际权利人，案涉船舶实际权力人系胡玉军，已经登记的，按照登记确认权利人，本案案涉船舶登记在胡玉军名下，应以登记为准，不应当以实际占有确认权利人。综上，请求驳回刘林峰的诉讼请求。胡玉军缺席，未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林峰提交的胡玉军与孙某签订的《船舶交易合同》、孙某与刘林峰签订的《船舶交易合同》原件各一份，王立红对该二份《船舶交易合同》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二份证据均系原件，并加盖有第三方洪泽县高良涧镇东方船舶交易所印章，王立红虽对该证据提出异议，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观点，其异议不能成立，对该二份《船舶交易合同》的真�性依法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1月3日，胡玉军将其名下“皖平安货999”号船舶出卖给孙某，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合同中的签订时间2001年11月3日系笔误）；2011年10月6日，孙某将案涉船舶转卖给刘林峰，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2.刘林峰提交的船舶营业运输证、注销登记证明书及船舶登记注销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因王立红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案涉船舶所有人为胡玉军、船舶经营人为淮南市第二航运公司，因“所有权转让”，淮南市地方海事局于2011年10月21日向江苏省淮安市地方海事局出具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案涉船舶于2011年11月11日注销登记。3.刘林峰提交的洪泽县高良涧镇东方船舶交易所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王立红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该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证明所称“钱款两清”与实际交易状况不符，刘林峰对案涉船舶实际占有使用不排除系租用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刘林峰提交的该组证据系证明其对案涉船舶实际占有使用，对此王立红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观点依法予以确认，认定刘林峰对案涉船舶已实际占有使用。4.刘林峰提交的刘林峰与胡玉军在购买船舶后所达成的协议复印件一份，王立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与原件核实并综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7月23日，刘林峰与胡玉军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案涉船舶的所有权永久属于刘林峰。5.刘林峰提交的《船舶交接文件》复印件一份，王立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王立红对刘林峰实际占有使用案涉船舶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经与原件核实并综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0月21日，胡玉军与刘林峰在淮南签订《船舶交接文件》，案涉船舶由刘林峰占有使用。6.刘林峰提交的《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水路运输许可证》、《内河船舶防止垃圾污染证书》、《内河船舶适合证书》原件各一份，王立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刘林峰系案涉船舶权利人，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案涉船舶登记在胡玉军名下，刘林峰持有该组证据原件不足以证明刘林峰系案涉船舶所有人，刘林峰是否对案涉船舶拥有所有权应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7.刘林峰提交的刘林峰购买胡玉军船舶时所交付的转账票据及交易查询表复印件，王立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付款人有相当一部分不是刘林峰，交易款不能证明是购船款，不能排除有其他关系，因王立红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1月11日，孙某转入胡玉军账户62×××98购船款39万元；2011年10月18日，刘林峰存入胡玉军账户62×××17购船款7万元；2011年10月20日，刘林兵转入胡玉军账户62×××98购船款100050元；2011年11月1日，刘林兵转入胡玉军账户62×××98购船款2万元；2011年11月7日，刘林兵转入胡玉军账户62×××98购船款2万元。8.刘林峰提交的淮南市第二航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王立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该船舶出卖给刘林峰，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并认定以下事实：案涉船舶系挂靠在淮南市第二航运公司经营，案涉船舶由刘林峰占有使用后，其管理费由刘林峰缴纳。9.刘林峰申请的证人孙某的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人证言陈述了船舶交易的过程，对证言的真实性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1月3日，胡玉军与孙某签订一份船舶交易合同。双方约定：一、船舶交易总额931886元；二、船舶交接时间双方同意延后至2011年11月15日（合同中的交接时间2001年11月15日系笔误）；三、孙某预交定金3万元，胡玉军负责协助孙某贷款50-60万元。协议签订当日，孙某支付胡玉军定金款3万元，胡玉军在协议中载明：“收到船订金（30000）叁万元正。胡玉军2010年11月3日。”2010年11月11日，孙某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胡玉军39万元，另通过现金方式支付胡玉军11886元，胡玉军在协议中载明：“收到船钱肆拾叁万壹仟捌佰捌拾陆元正。胡玉军2010年11月11日。”因未成功贷款，孙某无法按期支付胡玉军剩余50万元船款。故孙某通过�金的方式支付胡玉军一部分船款后，于2011年10月6日将案涉船舶转卖给刘林峰，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双方约定：一、船舶交易总额926816元；二、船舶交接时间双方同意延后至2011年11月16日；三、刘林峰预交定金20万元。2011年10月18日，刘林峰按照孙某的指示通过刘林兵的账户向胡玉军账户转账7万元；2011年10月20日，刘林峰按照孙某的指示通过刘林兵的账户向胡玉军账户转账100050元；2011年11月1日、2011年11月7日，刘林峰按照孙某的指示通过刘林兵的账户向胡玉军账户两次转账共计4万元。2011年10月21日，胡玉军在其与孙某签订的协议中载明：“钱款两清。胡玉军2011年10月21日。”2011年10月21日，胡玉军与刘林峰签订船舶交接文件，该文件约定：胡玉军不再承担该船的所有责任、费用、风险，该船舶产权由胡玉军转至刘林峰。同日，刘林峰申请案涉船舶所有权转让，案涉�舶所有人为胡玉军、船舶经营人为淮南市第二航运公司。因“所有权转让”，淮南市地方海事局于2011年10月21日向江苏省淮安市地方海事局出具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案涉船舶所有权于2011年11月11日注销登记。由于案涉船舶出厂参数与申报不符，该船无法办理入户登记，2012年7月23日案涉船舶再次登记在胡玉军名下。登记同日，胡玉军与刘林峰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今后该船舶的所有权永久属于刘林峰。该船挂靠在淮南市航运公司，该船所有证书均在刘林峰手中。王立红因与胡玉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田诉保字第00038号民事裁定，裁定立即对胡玉军所有的“皖平安货999”号船舶予以查封（保全价值100万元），同时对担保人刘芳提供的担保财产坐落在田区龙湖路申欣苑6-2-11房产予以查封（权证字号：房地权淮田字第15784号）。2014年9月1日，本院作出（2014）田民一初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判决胡玉军、薛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王立红借款90万元及利息10.8万元，合计100.8万元，双方互负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王立红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执行王立红与胡玉军、薛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刘林峰对案涉船舶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6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6）皖04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刘林峰的异议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庭审内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林峰是否系“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实际所有权人；二、是否应当停止对“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执行；三、刘林峰所提出的因保全而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否应由王立红承担。一�关于刘林峰是否系“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实际所有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船舶等特殊动产来讲，交付与登记具有不同的地位和功能，交付是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而登记仅为对抗要件，即若动产已经交付但未进行登记，虽然物权已经发生变动，但却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就本案来讲，案涉船舶在签订买卖合同时，虽然当事人双方达成物权变动的合意，但仍需完成交付方可生效；案涉船舶在已经交付的情况下，即使未登记，受让人仍可取得物权。基于本案查�的事实，可以认定：第一，刘林峰与孙某签订的购买案涉船舶的协议是真实的，并不存在恶意串通和非法目的；第二，孙某将案涉船舶转卖给刘林峰，孙某不仅在事后取得了案涉船舶的所有权，而且转卖给刘林峰的行为得到了胡玉军的认可，孙某将案涉船舶转卖给刘林峰的行为合法有效；第三，刘林峰支付了购买案涉船舶相应对价；第四，案涉船舶已交付给刘林峰占有使用；第五，2011年10月21日淮南市地方海事局向江苏省淮安市地方海事局出具的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不仅能证明刘林峰对买卖案涉船舶过程的陈述系客观真实，而且证明了案涉船舶在买卖后依法去办理了过户登记，只是因为案涉船舶的出厂参数与申报不符才无法办理入户登记。综上，案涉船舶经合法买卖，且受让人刘林峰已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刘林峰已经取得“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所有权。二、关于是否应当停止对案涉船舶的执行。刘林峰在被本院裁定驳回执行异议之后提起本案诉讼，属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关于权属争议的实体诉讼，系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能否对案涉船舶继续执行，取决于刘林峰对案涉船舶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如前所述，在确定了刘林峰对案涉船舶享有所有权之后，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此争议焦点的核心就在于王立红是否属于《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善意第三人”。若属于，则因物权未变更登记，王立红仍可继续对案涉船舶进行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王立红作为转让人胡玉军的债权人不属于《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讲的“善意第三人”。延伸一步讲，《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讲的“善意第三人”也不应包括强制执行人，因为强制执行债权人与一般债权人并无本质区别；由于案涉船舶已经交付受让人刘林峰，转让人胡玉军对案涉船舶已经没有所有权，故案涉船舶亦不能成为王立红强制执行债权的标的。综上，应当停止对案涉船舶的执行。三、刘林峰所提出的因保全而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否应由王立红承担。刘林峰对其所提此项诉求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支持；王立红基于案涉船舶在胡玉军名下而提出的诉前保全，其申请保全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且异议之诉的审理内容仅限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有无实体权利以及该实体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综上，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刘林峰在得知“皖平安货999”号船舶在被保全后，提出执行异议。由于其当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作为执行异议的依据，故本院在对执行异议的审查中无法查明该执行标的船舶的真实权属情况。因此，本院在此情况下作出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刘林峰的异议亦于法有据�胡玉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林峰为“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所有权人；二、停止对“皖平安货999”号船舶的执行；三、驳回原告刘林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立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 伟代理审判员  刘克永人民陪审员  宣 云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管振国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刘林峰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刘林峰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起诉主体资格。2.本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王立红是本案适格被告；胡玉军是本案适格第三人；王立红申请保全船舶的事实。3.本院（2016）皖04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提起本案的由来。4.胡玉军与孙雪签订的《船舶交易合同》原件，证明胡玉军将船舶卖给孙雪，该交易已经完成。5.孙雪与刘林峰签订的《船舶交易合同》原件，证明孙雪将该船舶转卖给刘林峰，该船舶归刘林峰所有。6.船舶营业运输证注销登记证明书及船舶登记注销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该船舶所有权人胡玉军已经转让该船舶。7.洪泽县高良涧镇东方船舶交易所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刘林峰对案涉船舶实际占有使用。8.刘林峰与胡玉军在购买船舶后所达成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船舶交易船款两清，刘林峰付了全款。9.《船舶交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林峰对案涉船舶已经实际占有使用。10.《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原件一份，证明刘林峰实际占有使用案涉船舶。11.《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水路运输许可证》、《内河船舶防止垃圾污染证书》、《内河船舶适合证书》原件各一份，证明刘林峰实际占有使用案涉船舶。12.刘林峰购买胡玉军船舶时所交付的转账票据及交易查询表复印件，证明购买的船舶已经全额付款。13.淮南市第二航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案涉船舶卖给刘林峰，挂靠在航运公司名下，航运公司收取管理费。14.证人孙雪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3日，胡玉军将其名下皖平安货999号货运船舶卖给孙雪，双方签订船舶交易合同，约定价款931886元，孙雪共计支胡玉军4万元现金及转账支付39万元购船款后，胡玉军将船舶交付给孙雪，后孙雪将船舶以926818元转卖给刘林峰，刘林峰直接向胡玉军购船款210050元，剩余船款孙雪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胡玉军。二、被告王立红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王立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2.本院（2014）田民一初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本院（2016）皖0403执�1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王立红申请执行是合法的。三、其他诉讼参与人未提交证据。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