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行申52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杰，男，195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北省黄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杭州东路*号。法定代表人：董卫民，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北省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桂林南路**号。法定代表人：乔昌禄，该委员会主任。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北省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石港分局。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磁湖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局局长。再审申请人陈杰因诉湖北省黄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黄石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鄂行终6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振宇、代理审判员胡文利、代理审判员仝蕾组成合议庭审查了本案,现已审查终结。陈杰对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黄石市卫计委）、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石港分局（以下简称黄石港工商分局）为案外人赵文英、李雁颁发卫生许可证、个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工商营业执照等行政行为申请行政复议，黄石市政府作出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陈杰对上述行政行为不服，诉请确认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撤销黄石市卫计委颁发的黄卫公字（2012）第00033号、（2014）第00235号卫生许可证；撤销黄石港工商分局向案外人赵文英、李雁颁发的个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及工商营业执照。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黄石市卫计委分别向案外人赵文英、李雁颁发黄卫公字（2012）第00033号、黄卫公字（2014）第00235号卫生许可证。黄石港工商分局分别于2012年6月21日和9月4日向赵文英颁发个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营业执照，并于2014年7月15日、2015年6月12日和6月15日向李雁颁发个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及营业执照。陈杰对上述行政行为不服，于2015年8月31日向黄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黄石市政府于2015年9月6日作出黄政复办告（2015）051号行政复议告知书，以黄石市卫计委颁发黄卫公字（2012）第00033号卫生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已经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程序，决定不予受理；就陈杰对黄石港工商分局相关行政行为的复议申请，告知其应向黄石港区政府或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复议。2015年9月9日，陈杰签收上述告知书。2015年9月6日，黄石市政府作出黄政复办答通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通知黄石市卫计委和李雁领取，黄石市卫计委于2015年9月11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2015年10月16日，黄石市政府作出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黄石港区左岸宾馆的实际权属人自陈杰于2012年退伙后即为赵文英，陈杰在其中不享有任何权益，黄石市卫计委颁发黄卫公字（2014）第00235号卫生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并未侵犯陈杰的权益，陈杰不是本案行政复议适格申请人，遂决定驳回陈杰的复议申请。2015年11月25日，陈杰签收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另查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黄石中行再终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黄石市卫计委颁发的黄卫公字（2012）第00033号卫生许可证合法有效，黄石港区左岸宾馆的实际权属人自从陈杰退伙后应为赵文英，陈杰在其中不再享有任何权益，黄卫公字（2012）第00033号卫生许可证上登记的负责人为赵文英符合客观事实，未侵犯陈杰的实体权益。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杰请求确认黄石市政府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一并要求撤销原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黄石市政府驳回陈杰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形不属于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情形，本案不适用共同被告的相关规定，黄石市卫计委、黄石港工商分局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审理对象系黄石市政府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黄石市政府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陈杰对黄石港区左岸宾馆已不享有任何权益。黄石市政府据此认定陈杰对黄石市卫计委涉案行政行为的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驳回陈杰的行政复议申请，适用法律正确。该行政复议决定的作出程序合法。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杰的诉讼请求。陈杰不服一审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确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黄石中行再终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认定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由于陈杰2012年退伙，黄石港区左岸宾馆的实际权属人自陈杰退伙后应为赵文英，在陈杰对该宾馆不再享有任何权益的情况下，黄石市卫计委的涉案颁发卫生许可证行为与陈杰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黄石市政府据此认定陈杰对黄石市卫计委颁发黄卫公字（2014）第00235号卫生许可证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并驳回陈杰的复议申请，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本案不属于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情形，陈杰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亦无不当。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陈杰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依法再审本案，支持其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情形，一、二审法院未对复议行为和原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件审理对象的确定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该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陈杰在2012年退伙后，黄石港区左岸宾馆的实际权属人为赵文英，陈杰对该宾馆已不再享有任何权益，黄石市卫计委此后的涉案颁发卫生许可证行为亦与陈杰无利害关系。黄石市政府经法定程序后，据此认定陈杰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进而决定驳回其复议申请，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包括复议机关驳回复议申请或者复议请求的情形，但以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的除外。”本案中，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陈杰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其复议申请。因此，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不符合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情形，一、二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中的原行政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的审理对象为黄政复决字（2015）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陈杰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陈杰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振宇代理审判员  胡文利代理审判员  仝 蕾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