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2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兴平，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新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保凤，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震，广西桂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爱花，女，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立华，柳城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汤兴平、梁保凤因与被上诉人龙爱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2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兴平、梁保凤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龙爱花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当事人参加诉讼，应当发回重审。汤兴平在一审中明确表示驾车是为了帮其四叔韦金生送儿子案外人韦贞晏上学。该行为是一种帮工行为，其驾车违规出事的责任应由韦贞晏的法定代理人韦金生、梁绣花承担。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查明该情况后并没有询问龙汉森、汤兴平是否追加韦金生、梁绣花为被告，更没有向汤兴平说明不追加韦金生、梁绣花为被告所要承担的后果，就直接把责任判决由汤兴平承担。此次交通事故是因为龙汉森驾车违规造成的，本次交通事故龙汉森负主要责任。龙汉森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是一辆既没有年检，又没有购买保险的机动车，该车的车主案外人韦桂龙也应在其保险额度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并未查实龙汉森驾驶的机动车情况，也属于遗漏必要当事人，应当发回重审。2.本案责任分配不公。从该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来看，汤兴平是因为驾驶没有年检、没有购买交强险的车辆和没有驾驶证而承担责任的，在实际驾车过程中并无违规，该事故是由龙汉森违规驾驶造成的。该案不能按常规的责任分配来承担损害赔偿比例，汤兴平不应承担30%的赔偿比例，应当承担20%甚至更少。龙爱花辩称，1.汤兴平、梁保凤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2.韦金生不是交通事故当事人，与本案无关。韦桂龙已将车转让给龙汉森，所以与韦桂龙无关。汤兴平、梁保凤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反诉，所以龙汉森驾驶的车辆的交强险问题与本案无关。3.本案责任分配问题，一审对责任分配合情合理，主次责任应为三七开，所以汤兴平、梁保凤提出承担20%或者更少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龙爱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汤兴平、梁保凤互负连带责任赔偿7733.39元给龙爱花；2.本案的诉讼费由汤兴平、梁保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7日7时30分许，龙汉森驾驶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搭乘龙爱花行驶至柳城县路段时，在会车过程中车辆的车头部位与汤兴平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两车损害，龙爱花、汤兴平以及龙汉森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龙汉森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汤兴平对此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龙爱花对此次事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龙爱花被送入柳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4月14日），龙爱花因此支出医疗费4519.2元。龙爱花的伤情经柳城县人民医院诊断：1.右侧耻骨骨折；2.右肘关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龙爱花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出院医嘱：1.卧床4周，2.不适随诊。另查明，汤兴平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系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的车主系梁保凤。梁保凤未为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投保交强险。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逾期未检验（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0年3月31日止）。还查明，本次事故中的另外一个伤者即龙汉森也已向该院起诉要求汤兴平、梁保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查明，龙爱花系农村户口。龙爱花表示不申请追加龙汉森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且不需要龙汉森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的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龙汉森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汤兴平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同时确认汤兴平对此次事故承担30%的责任。梁保凤作为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的车主，有义务为该车投保交强险，但梁保凤未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同时梁保凤也没有尽到妥善管理义务，导致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由无驾驶资格的汤兴平驾驶且汤兴平无证驾驶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梁保凤在本案中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汤兴平无证驾驶，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其系本案的侵权人，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对龙爱花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先由汤兴平及梁保凤在相当于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汤兴平在30%的责任范围内按照80%的比例予以赔偿，梁保凤在30%的责任范围内按照20%的比例予以赔偿。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龙爱花表示不申请追加龙汉森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且不需要龙汉森承担赔偿责任系其行使其诉讼权利的表现，该院予以照准。二、关于龙爱花所诉请的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的问题。1.医疗费，经核算，龙爱花的医疗费为4519.2元，有相关的病历资料及收费票据予以佐证，该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综合龙爱花的就医过程及相关医嘱，该院确认龙爱花的误工天数为35天。龙爱花系农村户口且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具体的误工损失，现龙爱花主张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业行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74.17元/天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照准。据此，龙爱花的误工费为2595.95元（74.17元/天×35天=2595.95元）。3.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龙爱花住院治疗共计7天，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该院确认龙爱花护理天数为7天，护理人数为1人。龙爱花系农村户口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和收入状况，龙爱花主张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业行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74.17元/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照准。据此，龙爱花的护理费为519.19元（74.17元/天×17天=519.19元）。4.交通费，龙爱花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的具体支出，但龙爱花确因受伤住院治疗而产生了往来的交通费用，综合其就医过程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往来路途等因素，现龙爱花主张1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照准。三、需要说明的问题。对于车牌号为桂Ｂ×××××的摩托车来说，龙爱花及事故中的另外一个伤者龙汉森系“第三者”即龙爱花及事故中的另外一个伤者龙汉森系该车所投保交强险的理赔对象。龙爱花所诉请的上述合理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数额为4519.2元（医疗费4519.2元）。另一伤者龙汉森所诉请的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数额为20814.44元[详见该院（2016）桂0222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书]，合计25333.64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1万元，故龙爱花与龙汉森应按照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数额。据此，龙爱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的比例为17.84%，数额为1784元；龙汉森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的比例为82.16%，数额为8216元。龙爱花所诉请的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数额为3215.14元，事故中的另外一个伤者龙汉森所诉请的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数额为41093.69元[详见该院（2016）桂0222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书]，合计44308.83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11万元，故龙爱花及龙汉森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范围内分别获得相应的赔偿。综上，龙爱花所诉请的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7734.34元，对该损失，应先由汤兴平和梁保凤在相当于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互负连带责任赔偿4999.14元给龙爱花；余下的2735.2元由汤兴平在30%的责任范围内按照80%的比例赔偿656.45元给龙爱花，梁保凤在30%的责任范围内按照20%的比例赔偿164.11元给龙爱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汤兴平及梁保凤在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互负连带责任赔偿4999.14元给龙爱花；二、除上述赔偿责任外，汤兴平还需赔偿656.45元给龙爱花，梁保凤还需赔偿164.11元给龙爱花；三、驳回龙爱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爱花负担12元，汤兴平负担23元，梁保凤负担15元。公告费700元，由梁保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汤兴平、梁保凤提交一份柳城县古砦仫佬族乡中心卫生院开具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拟证明汤兴平为龙爱花支付了84.5元的医药费；龙爱花未提交新证据。龙爱花对汤兴平、梁保凤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发票为手写，且公章模糊，时间书写不规范，不认可该证据。本院对汤兴平、梁保凤提交的证据的认定意见：该证据虽书写不够规范，但考虑到其出具机构为乡级卫生院，且开票时间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相吻合，同时龙爱花亦认可事故发生后去了该卫生院，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可以据此认定汤兴平为龙爱花支付了医疗费84.5元。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柳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第201513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中记载，龙汉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交安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汤兴平违反交安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本案的事故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三、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如何分担。关于焦点一，汤兴平、梁保凤主张汤兴平系在替案外人韦金生送小孩上学的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其代为送小孩的行为属于帮工行为，因帮工行为造成龙汉森受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韦金生与其妻子梁绣花承担，因此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韦金生和梁绣花。然而帮工系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行为，非营运车辆替人送小孩上学显然不属于帮工行为，故汤兴平、梁保凤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不存在遗漏韦金生、梁绣花参加诉讼的情形。汤兴平、梁保凤还主张龙汉森所驾驶的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该车辆的车主韦桂龙应当承担交强险的责任，因此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韦桂龙。由于龙汉森为车辆驾驶人，其不属于该车辆的第三人，其损失不在该车辆的交强险赔付范围内，故本案无需查明该车辆的交强险购买情况，亦无需追加该车辆的车主进入诉讼。故汤兴平、梁保凤关于遗漏韦桂龙参加诉讼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汤兴平、梁保凤主张汤兴平系因驾驶没有年检、没有购买交强险的车辆及没有驾驶证而被认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在实际驾车过程中并无违规，本案交通事故是因龙汉森的违规逆向行驶造成的。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的记载，汤兴平、龙汉森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违反交安法之处确如汤兴平、梁保凤所主张，交警部门亦是充分考虑了双方的违法违规行为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汤兴平没有驾驶证本就不应当上路行驶，驾驶没有经过年检的机动车上路也存在安全隐患，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汤兴平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汤兴平、梁保凤关于汤兴平仅应承担20%以下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4519.2元、误工费2595.95元、护理费519.19元、交通费100元，以及汤兴平、梁保凤的内部责任比例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汤兴平、梁保凤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汤兴平为龙爱花支付了医疗费84.5元，该费用应计入龙爱花的医疗费总损失之中，且龙爱花认可该医疗费并未包含在其起诉的医疗费项目中，故龙爱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应共计4603.7元（4519.2元+84.5元）。龙爱花的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项目为：医疗费4603.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项目为：误工费2595.95元、护理费519.19元、交通费100元，共计3215.14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龙汉森亦属于汤兴平所驾驶车辆的第三人，其经济损失属于该车辆交强险的赔付范围。龙汉森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898.94元、误工费6601.13元、护理费1260.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8031.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200元。龙汉森的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项目为：医疗费18898.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00元，共计20898.9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项目为：误工费6601.13元、护理费1260.8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8031.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1093.69元。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的项目为鉴定费1500元。交安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汤兴平所驾驶的车辆没有依法购买交强险，梁保凤为该车辆的车主，为该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龙爱花要求汤兴平、梁保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龙汉森和龙爱花在该范围内的总损失为25502.64元（20898.94元+4603.7元），已经超出最高限额，故应按各人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获得交强险的赔偿，即龙汉森应得8194.81元（20898.94元÷25502.64元×1万元）、龙爱花应得1805.19元（4603.7元÷25502.64元×1万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龙汉森和龙爱花在该范围内的总损失为44308.83元（41093.69元+3215.14元），未超出最高限额，故均可在交强险中获得赔偿。据此，汤兴平、梁保凤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龙汉森49288.5元（8194.81元+41093.69元）、龙爱花5020.33元（1805.19元+3215.14元）。一审认定汤兴平、梁保凤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龙爱花4999.14元虽有误，但龙爱花并未就此上诉，视为认可，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数额予以确认。龙爱花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交强险赔偿后，尚余2798.51元（4603.7元+3215.14元-5020.33元），应由汤兴平承担671.64元（2798.51元×30%×80%），由于汤兴平已经为龙汉森支付了医疗费84.5元，扣除该费用后，汤兴平还应承担587.14元（671.64元-84.5元）；梁保凤应承担167.91元（2798.51元×30%×20%）。一审认定梁保凤还应赔偿龙爱花164.11元虽有误，但龙爱花并未就此上诉，视为认可，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数额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汤兴平、梁保凤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2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2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除上述赔偿责任外，汤兴平还需赔偿龙爱花587.14元，梁保凤还需赔偿龙爱花164.11元；三、驳回汤兴平、梁保凤的其他上诉请求。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龙爱花已预交），由龙爱花负担12元，汤兴平负担23元，梁保凤负担15元；公告费700元（龙爱花已预交），由梁保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汤兴平、梁保凤已预交），由汤兴平、梁保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琳审 判 员  王智勤审 判 员  韦泓涓appoint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曾金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