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7刑终41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翼洪，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8日被抓获，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冀洪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6）鲁1702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冀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王冀洪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冀洪，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王翼洪冒充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于2014年1月份，提供虚假的工作证件，取得被害人杨某信任，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的名义，骗取杨某人民币16.74万元，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王翼洪向杨某借钱时提供姓名为王译宏的中纪委外勤工作证复印件，担保人王某、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借条。
（2）杨某尾号为801039、王翼洪尾号为536129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
（3）杨某提供的其调查王翼洪身份的微信信息及杨某和王翼洪的微信聊天记录。
（4）办案说明证实关于王翼洪供述其在中纪委工作期间使用过姓名为王译宏、身份证号码为的北京籍户口，2015年7月3日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侦大队四中队通过全国公安跨区办案协作平台向北京市公安局刑侦部队调查取证，请求北京警方帮助核实王翼洪供述中所称曾使用过的北京户籍身份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已经注销。2015年7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向该局回复称：无法办理，没有查询到该人的户籍信息。
⑸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央纪委机关及巡视工作办公室没有王翼洪（或王译宏，身份证号）此人，也没有中纪委外勤人员的工作证。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其和王翼洪于2011年11月份认识，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当时王翼洪说他在中纪委驻江苏、山东办事处上班，给乔书记开车，他的工作是司机兼秘书。2011年12月份，王翼洪因诈骗被济宁市鱼台县公安局抓走了，其当时还拿了5万元钱让王翼洪的母亲处理此事。2014年1月，王翼洪说他欠别人钱需要还账，要向杨某借20万元钱，让其做担保，借到钱后让其用一部分，其就同意了。2014年1月底的一天，在杨某的公司里，王翼洪给杨某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并按了手印，其和王某提供了身份证明并按了手印，利息是3分，期限其不清楚。后来杨某怎么把钱给王翼洪的、王翼洪用借到的钱干什么其不清楚，借到钱后王翼洪也没让其用。借钱时王翼洪还向杨某提供了一张中纪委的工作证复印件。其没见过王翼洪的中纪委工作证原件，其和公司的员工也没有改动过王翼洪提供的中纪委工作证复印件中的内容。王翼洪还说他的领导乔书记给他办过一个北京户口，户口名字和他现在的名字同姓，后边的名字同音不同字，王翼洪在中纪委办事处挂职的事也给杨某和王某说过。2014年7、8月份时，杨某到济南对其说王翼洪借的钱没还上，并且还欠四个月的利息，其和杨某协商替王翼洪还15万元。至2015年6月底，其已经替王翼洪还了七、八万元，（包括2014年12月其和王翼洪的弟弟王翼全到菏泽还给杨某的4万元钱）有现金、有转账，杨某没打收条。其还以担保人的名义给杨某打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其中包括没有还给杨某的钱产生的滞纳金。其听说王翼洪和王某他们三个人在菏泽开了一个公司，他们公司和其在济南的晶玲珑公司没任何关系，王翼洪也不是其公司的股东或合伙人。
（2）证人王某证言：其于2012年认识王翼洪，后来又介绍王翼洪认识的杨某。王翼洪说他是省纪委的。2014年1月，王翼洪和她女朋友刘某1来到菏泽找杨某借20万元钱做生意。杨某提出让其和刘某1做担保，王翼洪写了一张借条，其和刘某1在借条上签了名并按了手印，约定了利息。王翼洪借钱时给杨某提供了一张工作证，工作证的姓名为王译宏，头像为王翼洪本人的中纪委外勤工作证，王翼洪说他那个身份是上班用的。后来杨某让王翼洪还钱，王翼洪找各种理由不还。其有时也给王翼洪联系催他还钱，后来王翼洪不接其电话了。
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1月22日，王翼洪说济南晶玲珑公司经营需要资金，需要借20万元钱，用三个月。其提出让刘某1和王某担保，并要求看王翼洪的工作证，确定他的身份才能借钱给他，王翼洪让其看了他的中纪委工作证，之后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王翼洪打了张借条并按了手印，刘某1和王某作为担保人签了字按了手印，其留了王翼洪的工作证复印件和担保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王翼洪工作证上的名字是王译宏，身份证号码，王翼洪说他的工作证上的信息是他在单位用的。当时约定利息三分，其通过尾号为1039的工商银行转给王翼洪16.74万元，扣除了当月的利息6000元和之前王翼洪借的26600元。
4、被告人王翼洪供述和辩解：其从2009年5月份到中纪委第八监察室六处给领导乔利阳开车，2009年10月单位给其一张中纪委外勤工作证和一个北京的户口和身份证，名字为王译宏，出生日期是1983年11月26日，身份证号码前几位是11010119831126，职务是副处级秘书，身份证上的户籍地址是北京市东城区东四石条桥张家庄路。2012年春节后其因被鱼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单位知道后把其车钥匙、外勤工作证和北京户口等收走了。2012年其和刘某1合伙在济南开了晶玲珑日用品公司，2013年10月其和杨某、王某合伙开了一家第三方支付公司。2014年1月，因济南的公司缺少资金，其和刘某1就想借杨某20万元钱，后来由其提供工作证和北京的户口作证明以其名义向杨某借了款，刘某1和王某做担保。因当时其已不在中纪委上班了，其怕杨某知道就将存在QQ里的工作证照片下载下来并在刘某1公司的电脑上让她的员工改掉了证件编号最后两位数字。借款当天，杨某往其工商银行卡上转了16.74万元，扣除了其之前欠的公司投资款32600元，约定利息3分。从借款一直到2015年5月，其都还给杨某利息了。当庭辩解其借的钱用于菏泽的公司7万元，用于济南的公司6万元，余下的钱还信用卡了。
二、被告人王翼洪于2014年2月20日，在济南军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鲁Ａ×××××别克牌商务轿车，车主为孟某。同年6月10日，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杨某，骗取杨某人民币4万元，所得赃款被其个人使用。案发前，该车已被上述租赁公司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害人杨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
（2）户名为杨某、尾号为801039，户名为王翼洪、尾号为583173的银行账户明细。
（3）被告人王翼洪借孟某15000元的借条。
（4）被告人王翼洪与济南军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公司交车时间为2014年2月20日，车牌号为鲁Ａ×××××的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车辆所有人为孟某。
2、证人证言
（1）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左右认识的王翼洪，王翼洪说他在纪委上班，他经常在其公司租车，最后一次租车时间是2014年2月20日，租的是一辆车牌号为鲁Ａ×××××银灰色别克商务轿车，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租金每月6000元，王翼洪经常不按时交租金，至2014年8、9月份，他欠了2万多元的租金，后其公司通过车上的定位系统找到车辆并将车开回了济南。后来其找到王翼洪让他打了1.5万元的借条。其是鲁Ａ×××××车的实际所有权人。王翼洪问过这辆车的价格，其说卖11万元，他嫌贵就没买，也没因购买该车给过其钱。
（2）证人刘某1证言：王翼洪向杨某借6万元的事是其听杨某说的，王翼洪没说过这件事，也没有说过让其替他还该笔借款及利息，其也没替王翼洪还过这笔款及利息。其共替王翼洪还给杨某七、八万元钱。
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6月，其当时在济南办事，王翼洪开着一辆车牌号为鲁Ａ×××××的别克商务车说车是他的，现在急用钱，想借其6万元钱，将车抵押给其，其看到车的行驶证的名字是孟某，问王翼洪是怎么回事，王翼洪说那辆车是以他的名义买的其战友孟某的，是公务车，其说让原车主来，王翼洪说以他的身份让车主来不好看。王翼洪还说是单位的车，查住了不好看，不让其随便动那辆车，其到菏泽后开了一次，在香格里拉建行处被别人开走了。后其才知道车是王翼洪租的，因为王翼洪没付租金，孟某公司的人通过GPS定位把车开走了。其实际通过手机银行借给王翼洪4万元，扣除了之前的欠款及3000元的利息。
4、被告人王翼供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6月份，济南的公司需要钱，其就向杨某借了6万元，杨某实际给其41500元，扣除了菏泽的公司投资时杨某替其垫付的钱。借钱后两三天，杨某说钱是他借别人的，别人要求以物抵押。其当时开着孟某的车牌号为鲁Ａ×××××的别克商务车，就把别克商务车作为抵押物让杨某开走了。后来杨某说该车被人开走了，2014年12月，其让刘某1和王翼全到菏泽还给杨某33000元，其中3000元利息。其当庭辩解该车是其与孟某之间购买车的过程中将车抵押给杨某的，后来二手车分期付款没办下来。
三、被告人王翼洪于2014年3月至5月份期间，以有能力帮助被害人王某亲戚在山东省气象局工作为名，多次骗取王某人民币共计13.5万元，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山东省气象局人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山东省气象局事业单位面向应届高校毕业生招聘工作情况如下：2013年11月发布招聘公告，2014年4月组织考试，5月面试，6月体检及签约。所招聘人员全部为国家气象系统编制，未招录过合同制工作人员。
（2）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民警调查后得知2014年度山东省气象局仅有一名姓孙的处长孙延廷，职务为山东省气象局办公室主任。经询问孙延廷，孙延廷称其不认识王翼洪，也没与王翼洪有任何来往。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其听王某说过王翼洪给他的亲戚找工作从王某处收钱的事，但不知道收多少，也没替王翼洪还过借王某的钱。
（2）证人杨某证言：王翼洪给王某的外甥女安排工作收钱的事其听王某说过，派出所民警将王翼洪抓住了，派出所认为是民事纠纷，就把王翼洪放了。
3、被害人王某陈述：2014年3月份，王翼洪说山东省气象局正在招人，他能安排其外甥女到山东省气象局上班。王翼洪说大约需要13万元左右跑关系，其分两次给王翼洪共计13.5万元。因王翼洪一直没把工作的事办好，其给王翼洪要钱，王翼洪说7月份办好，后来又以其他理由推托，其让他把钱拿来，王翼洪说钱已给省人事厅和省气象局的人了。其让王翼洪带着自己找他们，王翼洪不同意。
4、被告人王翼洪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翼洪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解山东省气象局的孙处长分三次退给其10万元钱，后来其与王某达成了还款协议，协议当天其弟弟还给王某4万元或5万元钱。
四、被告人王翼洪于2014年4月份，以参与菏泽市路灯更换工程项目投标需用保证金为名，多次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共计12.59万元，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名为杨某、尾号为801039，户名为王翼洪、尾号为583173的工商银行账户证实杨某2014年4月份给被告人王翼洪汇款的事实。
（2）被害人杨某提供的山东泰克拓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复印件；陕西东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等文件复印件。
（3）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2月3日，该局民警通过公安内网办案协作平台向滨州市警方发布协查，向山东泰克托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就参加2014年10月“菏泽城区部分新建街道、改造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招投标的情况进行询问，2016年2月17日，得到滨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回复后，该局电话联系山东泰克托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董思宇，董思宇称其公司确于2014年10月参加了“菏泽城区部分新建街道、改造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招投标活动，且按规定交纳了投标保证金，并委托菏泽的刘某2为投标代理人，后因未中标保证金又退回至其公司账户，并向该局民警提供了投标保证金交纳与退回的银行单据照片；称刘某2只是参加了一次开标会活动，其余投标事宜并未参加；其不认识菏泽的张建民，其公司与该张建民没有任何往来，其不认识名叫王翼洪和杨某的人。
（4）2014年菏泽城区部分街道新建、改造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最高限价、投标保证金缴纳金额一览表；2014年菏泽城区部分街道新建、改造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招标评标报告；2014年菏泽城区部分街道新建、改造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竞争性谈判成交报告等书证一宗。
（5）全国公安机关跨区域办案协作平台（协查函）及投标保证金交纳、退回材料。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证言：2014年10月，山东泰克托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菏泽参加了一个招投标活动，其姐姐董思宇是该公司驻青岛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当时董思宇让其做她们公司的投标代理人，让其在项目开标时参加现场会，其按董思宇的要求去了菏泽市开发区人民路附近的一个开标现场，后来她们公司没中标。其不认识王翼洪、杨某、张建民等人。
（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女儿董思宇在山东泰克托普光电有限公司工作，是该公司驻青岛办事处人员。其不认识王翼洪、杨某等人。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4年初，王翼洪说他有个工程项目需要投标，但要做三个标，每个标5万元的保证金，让其和王某出一部分钱，如果中标就三人一起做，一起分红，如果没中标，半个月就把保证金退回。2014年4月20日，其在和平大酒店给王翼洪4.61万元现金，4月21日、4月22日通过尾号为103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王翼洪3.61万元、4.37万元。王翼洪当时借了两份公司的资质，其中一个公司的名称为山东泰克拓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其不清楚王翼洪用的哪个公司的资质代理的招标活动。王翼洪一直没把钱退给其。
4、被告人王翼洪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以招标的名义给杨某要钱，其说的是人民路路段的路灯更换项目及中华路部分路段路灯更换项目，杨某以公司的名义给了其10万元，其中在和平大酒店给其4万元现金，后两次杨某通过转账转到其银行卡里。当庭供述其当时给杨某要了12.59万元,打了借条，并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其是从李秘书那里得知路灯更换的项目，不知道是否发布了招标公告。其将保证金交给了李秘书，招标没有成功，李秘书后来也没把钱退回来。
其当庭供述其将其中的7万元用于购买增值税发票送朋友了，剩下的钱其自己用了。
五、被告人王翼洪冒充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身份，以有能力办理该单位外勤工作证为名，于2014年8月5日，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万元，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名为杨某、尾号为801039，户名为王翼洪、尾号为536129、583173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
（2）被害人杨某提供的其调查王翼洪身份的微信信息及其与王翼洪的聊天记录。
（3）办案说明及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已列举）。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4年8月，王翼洪在菏泽时给其说他能给其办一张中纪委的外勤工作证，两个月就办好，办好后每月给其发800元的工资并交保险，王翼洪说需要4万元钱。2014年8月5日，其通过工行卡给王翼洪4万元，结果一直没办出来。其当时给王翼洪4万元钱时，王翼洪没打收条。2014年12月，其让王翼洪补了一张7.9万元的借条，其中就包括4万元和王翼洪2013年借的3.9万元现金。
3、被告人王翼洪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4年9月份，杨某想让其给他办一张中纪委的外勤工作证，其就联系了中纪委的宋永辉处长，宋永辉说江苏招外勤时再联系，其给杨某要了4万元钱用于办证，其交给宋永辉3万元，其余的钱其请客了，后来因为宋永辉负责其他部门，其就没联系上他。
原判另查明，立案前，共归还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共计6.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翼洪当庭供述称其在2014年12月委托刘某1和王翼全到菏泽归还杨某33000元。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时，杨某到济南协商王翼洪还钱的事，同年12月，其和王翼全到菏泽还给杨某4万元钱，至2015年6月底其已经替王翼洪还了七八万元。
3、被害人杨某在审查起诉阶段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5日其通过6222081609000801039的账户转给王翼洪工商银行账户62×××29共16.74万元，王翼洪之后还了1.2万元，从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刘某1和王翼全总共还了约4万元，因王翼洪借其20万元，刘某1愿意承担20万元借款的一半并给其打10万元的借条，之后还其1.5万元。
综合证据：
（1）被告人王翼洪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人王翼洪于2015年6月8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洪家楼派出所民警在历城区洪楼西路31号出租房内抓获。
综上，被告人王翼洪实施诈骗共5次，共计人民币44.1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翼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翼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王翼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给被害人杨某30.63万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3.5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王冀洪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所涉及到的钱已经归还；（2）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已经归还5万元，并达成了还款协议；（3）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2.59万元是公司的钱，不是杨某个人的，另外10万元是让杨某以公司名义借的钱，确实参与了工程投标，不应认定为诈骗。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王冀洪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所涉及到的钱已经归还”、“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已经归还5万元，并达成了还款协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证实王冀洪、王冀全、刘某1共归还其6.7万元，被害人王某证实王冀洪未归还其被骗款项，证人刘某1证实共替王冀洪归还了杨某七、八万元。原判根据有关证据认定案发前王冀洪归还杨某6.7万元，已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该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冀洪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2.59万元是公司的钱，不是杨某个人的，另外10万元是让杨某以公司名义借的钱，确实参与了工程投标，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2、董某、被害人陈某陈述、相关书证证实，王冀洪以有工程投标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让杨某出一部分钱共同进行投标，杨某遂分三次将12.59万元交给王冀洪，后来没有中标，保证金也一直未退还。山东泰克托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虽然参与了招投标活动，但是因为未中标，保证金已经退回公司，且公司有关人员并不认识王冀洪或者杨某等人。本案证据足以认定王冀洪虚构了工程招标需交保证金的事实，骗取杨某财物。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冀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冀洪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退赔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力争
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代理审判员 孟久皓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