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城刑初字第1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冯某。诉讼代理人王见、崔明铭，山东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占柱。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4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柱犯强奸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合并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卓、代理检察员杨致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诉讼代理人王见，被害人崔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李占柱将崔某强行从本区青威路某社区某公交车站，拖拽至本区青银高架桥某段桥西侧松树林内，后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将崔某强奸。2014年3月27日4时许，被告人李占柱在本区某中心处，采取持刀威胁、暴力殴打等手段将孙某强奸，劫取其手机1部、200元现金。2014年4月18日1时许，被告人李占柱在本区某某磨具厂北侧青威路处，持刀将冯某捅伤，抢走其手机1部。案发后，被告人李占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占柱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害人崔某请求法院从重处罚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占柱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77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16000元、护理费2895.4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疤痕修复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6846.13元。庭审中提供了门诊病历和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及缴费明细；陪护证明、误工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被告人李占柱辩解该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强奸事实2014年4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李占柱在本区青威路某社区某公交车站处，强行将崔某（女，19岁）拖拽至本区青银高架桥某段桥西侧松树林内，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崔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崔某报案被强奸以及被告人李占柱被抓获经过。（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调取城阳某汽配总汇2014年4月15日的监控录像。（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19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占柱的住处进行搜查，门口停有一辆江淮瑞鹰牌越野车，车牌号为鲁B×××××，从房间内查获一件土黄色夹克、一件灰白条相间的体恤衫、两条蓝色牛仔裤、两件蓝色体恤衫、一件黑色体恤衫、一件鸿星尔克运动服上衣，以及一卷疑似吸毒用的锡纸、两把溜冰壶、弓弩、刀、假车牌等。后民警对车内绳子、壁纸刀、砍刀等物品进行了拍照。上述物品被扣押。（4）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20日民警提取被告人李占柱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法（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阳性。（5）门诊病历，证明崔某2014年4月15日至19日住院就诊，入院诊断外阴血肿、性暴力后、瘢痕子宫。（6）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占柱的身份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本区青银高架桥某段桥西一片松树林北侧地面进行勘查显示，地面上有蹬踏痕迹，蹬踏痕迹北侧地面有一卷人民币，人民币北侧地面有一块白色卫生纸。3、视听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被告人询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4、证人证言（1）证人藏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5日上午，曹某开车拉着该路过青威路913公交车站牌时，该目睹一名男子双手搂住一名女子的脖子强行往路西侧的小树林里拽的经过。该经照片辨认指出崔某是被一名男子从身后挟持并往路西侧小树林里拖拽的女子；李占柱是将一名年轻女子强行拖入某工业园车站西侧小树林内的左手有纹身的男子。（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藏某某证言基本一致。该经照片辨认确认了李占柱、崔某。（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5日上午，该驾驶913路公交车开到某工业园站将要进站时，看见站牌下面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紧紧搂着一名年轻女子的脖子，后来听到有乘客说“怎么拖进去了？”“还拿刀子来了”“赶紧电话报警吧”等等，于是该打110报警。（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该丈夫李占柱平时开一辆黑色江淮瑞鹰牌越野车，4月15日李占柱上身穿土黄色夹克衫，里面穿灰白相间体恤衫，下身穿牛仔裤，脚穿一双白色361°网面运动鞋。当天早晨8点他开着江淮瑞鹰牌越野车出去，中午12点多回家。该在三四个月前看见他在家溜冰。确认了2014年4月19日警察到该家搜查出的物品，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相印证。（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该记得和对象崔某4月初发生过性关系。5、被害人崔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5日9时40分许，该在城阳区某社区青威路某公交车站等车准备去汽车北站时，一名中年男子从车牌南侧的青银桥下走了过来搭讪，后来那名男子双手把该按倒在地，并往路西侧的小树林里拖。他在站牌那里拖该的时候，有一辆黑色轿车跑过来，车上有两个人问该是怎么回事，该当时被锁着喉咙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声的呻吟。这辆轿车离开了，过后又来了一辆公交车，车上的人估计也能看到。该一直被拖到西面一个青银高速大桥下的桥洞，距离马路有100来米。之后，该跟着这名男子继续向西北方向走，在路上这名男子说话不正常。到一片松树林边上，这名男子停下来用言语和绳子威胁该，让该舔他的阴茎，强行与该发生性关系，后来男子走了。该出来借路人的电话报警。该鼻子的伤是他用阴茎捅破的，阴部的伤是被他在强奸过程中折磨的，头部的伤是他用拳头打的，后背的伤是被他拖在地上的时候造成的。那名男子身高160厘米，体型较瘦，短发，两只眼睛很大，左手处有一块刺青，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穿一件灰绿色外套，内穿着一件黑白间隔的体恤衫，穿一双运动鞋。该记得4月2、3日和对象王某甲发生过性关系。该对七名体型、年龄相似的男子进行辨认，指出李占柱是2014年4月15日对其实施强奸的中年男子；该对五件大小、规格相似的男式外套进行辨认，指出从李占柱家中搜查的土绿色男式夹克是对其实施强奸的那名男子所穿着的外套；该对五件规格、颜色相近的男式长袖体恤衫进行辨认，指出从李占柱家中搜查的灰色、白色相间横杠长袖体恤衫是对其实施强奸的那名男子所穿的体恤衫；该对五根长度、规格相似的绳子进行辨认，指出从李占柱家中搜查的一根黑色麻绳是对其实施强奸过程中进行恐吓所使用的绳索。6、被告人李占柱供述与辩解，我有一辆黑色江淮瑞鹰吉普车，车牌号鲁B×××××。2014年4月15日我的活动情况记不清了，金某应该知道。公安机关从我家中搜查出一件土黄色夹克外套和一件灰白色相间横杠长袖体恤衫是我的，最近我没有穿过。公安机关在鲁B×××××车内发现的一根黑色绳子，是好几个月前在批发市场买的，用来拖车的。公安机关在我家发现的带有吸管的塑料壶是我吸毒用的，我从3、4个月前就开始吸毒，吸完毒品后心烦，记不清吸完毒之后的事。我在4月15日前一天晚上溜过冰。2014年4月15日记不清楚去过什么地方，没有强奸过女的。二、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4月18日1时许，被告人李占柱在本区某某磨具厂北侧青威路处，无故拦截被害人冯某并持刀将其捅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某右季肋区有1.0㎝、4.0㎝两处疤痕，左季肋区有1.5㎝、6㎝两处疤痕，右臀部有一1.2㎝疤痕，经检验结合病历，其外伤致血气胸，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占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青公城鉴伤字[2015]第006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冯某外伤致血气胸，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该记得4月17日晚上9点钟左右李占柱要出去买酒精，期间该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哪了，他一直说马上就到家，大约12点回家。早上6点30分左右该醒了看见他在床上躺着，上身穿蓝色外套，里面穿红白黑格子衬衫，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脚穿361°灰色网格鞋。李占柱4月18日回家以后是否在家睡觉该不确定。（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8日凌晨一点半左右，冯某回到家中就倒在地上，该看见她左肋骨处的衣服有一大块血迹，她说被抢了，然后该扶起她去医院。在路上，她简单讲了情况，她说走到某小区南门西侧的红绿灯附近时，有一个男的开着车让她上车，她没上车直接往小区西南侧的一小门处跑，那个男的下车拿着刀在后面追，追上之后先朝她身上捅了两刀，然后往身后的一辆车上拽，但她一直在反抗没有被那个男的拽上车，还说她的手机被那个男的抢走了。冯某说那个男的光头，有点黑，挺矮的，开一辆黑色的车。（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4月18日凌晨3点，贾某借钱说冯某遇到抢劫被人捅伤，该拿上现金和贾某去了医院，冯某在做手术。（4）证人骆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8日凌晨1点半左右，该听到某鱼店门外有一个女的呼喊声，像是在打仗，呼喊的内容没听清楚，过了大约十分钟，该打开店门出去，什么没有看到。（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8日凌晨1点半左右，该在某工具有限公司门卫室值班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从公司门口处的青威路经过，当时那个女的从南往北跑，后面那个男的把一辆灰色轿车停在公司门口南侧处，然后就从车上下来追那个女的，他们两个从公司门口跑过去三四分钟后，那个男的回来开车离开了。男的偏矮，三十多岁，头发很短；女的长发，比那个男的高一点，其他的没有看清楚。3、被害人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8日凌晨1点左右，该到兴阳路与青威路交叉路口附近时，从身后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一名光头男子，他问这是什么村，该回答说不知道。接着该沿着青威路东侧人行道自南向北准备回某社区的家中，快走到某模具厂门口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了路边，光头男子又下车站在轿车旁边。该继续往北走，走了一段距离听到身后有跑步声，该就马上往北跑。跑了一会被那名男子追上，他追上之后揪着该的头发摁在地上，接着该感觉屁股被扎了一刀。他拽着头发想拉着该上车，该当时躺在地上没有起来，接着觉得胸口被刀捅了两三下。他又朝该的胸口踹了两脚，还让该上车。这时候该的手机掉在地上，他就说把手机拿起来上车，该就把手机捡了起来。那名男子用左手拽着该的头发，右手抓着该的右手想拉上车。该松开了右手，他用右手抓住手机，该就挣脱跑了，回家后该把这件事告诉了对象贾某，贾某把该送到医院就报警了。他当时没有向该索要财物或者说一些威胁的话，一直让上他的车，该不清楚为什么上他的车，他当时也没有说。他身高165厘米左右，体态偏瘦，看起来三十多岁，讲普通话，当时穿了一件灰色上衣、牛仔裤。该经照片辨认指出李占柱是2014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将其捅伤的男子。4、被告人李占柱对该事实没有供认。另查明，因被告人李占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277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16000元、护理费2895.4元、交通费1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846.13元，上述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疤痕修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柱对孙某实施强奸、抢劫的的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害人孙某被强奸、抢劫的事实主要有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占柱对此没有供认，其他证据也无法证实被告人李占柱对孙某实施强奸、抢劫的事实，在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柱对孙某实施强奸、抢劫的证据不确实、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柱对冯某实施抢劫的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害人冯某被抢劫手机的直接证据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占柱对此没有供认，其他证据也无法证实被告人李占柱对冯某实施抢劫手机的事实，在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柱对冯某实施抢劫的证据不确实、充分，本院不予认定。但被害人冯某证实被被告人李占柱无故持刀捅伤，与证人王某丙证言、法医学鉴定书等相印证，并有证人贾某等证言相佐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占柱持刀捅伤被害人冯某的事实成立，被告人李占柱无视社会秩序，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李占柱提出该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崔某证实被被告人李占柱强行拽走的事实，与证人藏某某、曹某、薛某证言相印证，该证实被李占柱强行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住院病历等相佐证，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占柱强奸被害人崔某的事实成立。另，被告人李占柱还构成寻衅滋事罪，上面已经阐述，不再赘述。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柱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行为构成强奸罪；该还无视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柱部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认定抢劫罪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占柱当庭拒不交代犯罪事实，依法予以惩处；该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因被告人李占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综合被告人李占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及控辩双方的量刑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占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李占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846.1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查扣的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仲雷人民陪审员  李 君人民陪审员  李明冠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