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22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二银，男，1966年6月16日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水城县。因盗窃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被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崔同发，男，1968年4月27日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水城县。因盗窃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被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夏义军，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水城县人，住水城县。因盗窃一案，于2016年6月19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6）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犯盗窃罪，以水检公诉刑诉（2016）253号指控被告人夏义军犯盗窃罪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19日，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黔02刑终348号裁定，撤销本院（2016）黔0221刑初190号崔同发、王二银盗窃案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7年2月6日，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黔02刑终93号裁定，撤销（2016）黔0221刑初288号夏义军盗窃案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对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崔同发、王二银盗窃案(案号（2017）黔0221刑初1号)及夏义军盗窃案(案号（2017）黔0221刑初47号)立案审查，为确保案件顺利进行、准确查清被告人犯罪事实并做出公正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条之规定，裁定将（2017）黔0221刑初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同发、王二银涉嫌盗窃罪一案与（2017）黔0221刑初47号被告人夏义军涉嫌盗窃罪一案合并审理。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月19日凌晨，被告人夏义军、王二银，崔同发三人通过拆墙打洞的方式，将水城县玉舍镇德格村宣威组王某家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经水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公牛价值6600元。
2、2014年12月5日21时许，被告人夏义军、王二银，崔同发三人将水城县玉舍镇德格村宣威组刘某1家的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盗走，经水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两头牛价值14000元。
3、2015年10月0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夏义军、王二银、崔同发三人通过撬锁开圈门的方式，将水城县玉舍镇上寨村上寨组村民杨某家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被盗母牛价值7000元。
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及夏义军共同辩称：自己并未盗窃，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与自己无关，且在受到了刑讯逼供。庭审中，本院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被告人王二银虽提出遭受刑讯逼供，经本院释明并未提起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故本院认定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二银做出的询问笔录程序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人夏义军及崔同发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经查，被告人崔同发被羁押到看守所前的伤情，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并由该案侦查人员出庭作了合理解释，证明系公安机关抓捕过程中形成，且被告人崔同发、夏义军不能向法庭提交公安机关刑询逼供的证据，故该申请本院当庭驳回，认定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
经审理查明:1、2014年1月19日凌晨，被告人夏义军、王二银，崔同发三人通过拆墙打洞的方式，将水城县玉舍镇德格村宣威组王某家的一头黄色公牛盗走，经水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公牛价值6600元。
2、2014年12月5日21时许，被告人夏义军、王二银、崔同发三人将水城县玉舍镇德格村宣威组刘某1家的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盗走，经水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两头牛价值1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认定第一起王某家耕牛被盗案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二银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腊月间的一天凌晨，我当时正在睡觉，崔同发就打电话喊我出去，他们在我家背后，我从家里出去后看见崔同发和夏义军一人拿一根木棒，然后崔同发喊我一起去偷王某家的牛，我们三人就往王某家走，走到王某家牛圈，我们三人发现王某家牛圈的门是锁上的，撬不开，我们三人就转到王某家牛圈后面，崔同发从身上拿了一把铁钎出来，和夏义军两人拆王某家牛圈的墙：我就站在旁边放哨，他们两人把王某家牛圈的墙拆了一个洞后，钻到牛圈里面，之后崔同发从牛圈里拉出一头黄色的公牛，夏义军在后面赶，把牛拉出来后夏义军和崔同发拉着牛往格老湾村四火头组方向走，我就回家了，三天后的晚上，崔同发和夏义军来我家，崔同发和夏义军说牛卖到云南省宣威市，卖了1000多元钱，然后崔同发拿了200元钱给我，之后崔同发和夏义军就走了。证实：三被告人共同盗窃被害人王某家耕牛一事。
2、被告人崔同发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我在家里面，本村的王二银和夏义军打电话叫我去王二银家喝酒，我去王二银家和他们喝酒时，夏义军说去整个小牲口（指偷牛），我和王二银都同意去偷牛，23时左右，王二银带我们去他家下面德格村宣威寨组王某家，我在王某家外面院坝放哨，王二银和夏义军用手去撬王某家牛圈边上的石头，将墙撬了一个洞，不知道他们谁将牛圈里面的一头黄牛用绳子拉出来，王二银和夏义军叫我先回家，把牛卖了再来分钱给我，一个多月后我们三人在古嘎喝酒，王二银给了我200元钱，给我说是卖牛分的钱，他们将牛卖在何处以及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证实：三被告人共同盗窃被害人王某家耕牛一事。
3、证人赵某1的证人证言：2013年农历腊月十九早上五点左右钟的时候，我起床准备到玉舍煤业公司上早班，我站在我家门口的路边，我听见从格老湾村宣威寨方向传来劈里啪啦的响声，我就躲回我家门口的围墙看，看见王二银在前面用绳子拉着一头黄色毛片牛走，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刀子，夏义军走在后面，一手提着一把大刀，一手提着一根木棒赶着牛往玉舍小河边的方向小跑，跑过来到刘某家转弯处我就看不见往哪里走了，我就回家洗漱做饭吃来玉舍煤业公司上班了。我下班回家听见王某讲他家的牛被盗了，我问王某他家被盗的头长的特征，王某将他家被盗的牛的特征叙述给我听后，我就想起早上王二银，夏义军赶着从我家门口经过的牛就是从王某家偷来的。证实：赵某1看见被告人王二银、夏义军牵牛从其家门口经过的事实，后来知道是王某家牛被盗。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4年1月19日7时40分许，我去放包谷草喂牛，就发现我家耕牛被盗了，关牛的那间圈后面的墙上还有个洞，牛是被人把墙撬了个洞后盗走的，我家牛圈是用水泥砂砖砌成的。证实：2014年1月19日，其家一头耕牛被盗的事实。
5、证人崔某的证人证言。证实：王某家有一头黄色公牛被盗的事实。
6、证人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辨认出王二银、夏义军就是偷牛的人。
7、赵某1家住房照片。证实：赵某1家住房方位，可以看见公路。
8、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二银、崔同发对盗窃王某家牛的地点进行辨认情况。
9、水价认字（2015）142号。证实：王某家被盗耕牛价值6600元。
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二、认定第二起刘某1家耕牛被盗案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二银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5日晚上9时左右，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刘某1家，我发现刘某1家没有人在家，当天寨上的张某家杀年猪，我又去张某家看有哪些人在张某家，我到张某家后，看见刘某1也在张某家帮忙做菜，我问刘某1王某去哪里了，刘某1给我讲王某喝酒醉在家睡觉，我就打电话给夏义军，喊他来“做生意”，然后我就在我家背后的路上等夏义军，过了一会夏义军就骑摩托车来了，夏义军来了以后我们两个就骑着夏义军的摩托车到崔同发家，我们到了崔同发家背后路上，夏义军就打电话喊崔同发出来，崔同发出来后夏义军说他要骑车回家放着，我和崔同发就在崔同发家后面等夏义军，过了一会夏义军回来，我们三人沿着路走到刘某1家，然后我就在刘某1家的院子里捡了一根白色的尼龙绳递给崔同发，崔同发和夏义军喊我在刘某1外面放哨，崔同发就和夏义军进刘某1院里面，崔同发和夏义军两人进去几分钟后就拉着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出来，拉来后崔同发和夏义军就拉着两头牛从刘某1家旁边的土地里沿着小路经过小地名营盘上往格老湾村宣威组方向走，我就走到王某1家玩，玩了一会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崔回发和夏义军就来我家找我，崔同发说牛卖到宣威去了，卖了1500元，然后崔同发拿了400元钱给我，之后崔同发和夏义军就走了。
2、被告人崔同发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份，我不记得具体时间，大约22时许，夏义军和王二银商量好准备偷刘某1家牛，王二银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他家；王二银、夏义军和我在23时左右去刘某1家，王二银从圈外面将圈门打开。并进圈将刘某1家一头黄色毛片母牛、一头小牛拉出来，夏义军和我在后面赶牛，我们将牛拉到刘某1家旁边的弯子里，夏义军和王二银将牛拉去卖，我就回家了；一个月后王二银在他家分了200元钱给我。证实：三被告人共同盗窃刘某1家耕牛的事实。
3、证人顾某的证人证言。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两点钟左右，我在家里睡觉时被我家养的狗的叫声吵醒，我当时怀疑有人来我家偷牛，我就起床出门查看，出门后我看见王二银、崔同发、夏某（夏义军）牵着三头牛在我家房前经过，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后我就回去睡觉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宣威寨组的王某(系刘某1丈夫)带着几个邻居去追被盗走的牛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王二银等三人昨天夜里赶走的三头牛是偷王某家的，当时我怕王二银等人报复，就没报警。证实：顾某看见王二银、崔同发赶着三头牛从其家门前经过，后知道是王某家牛被盗。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4年12月5日21时许，我的小叔子王二银来到我儿媳妇张某的家门口，张某叫王二银来家中坐，王二银说不用了，接着他就走了，因我家与张某家中间只隔了一条水沟，王二银又反回张某家门口，他看见我在切菜，就问我丈夫在哪，我说他喝醉了在家中睡觉，没几分钟王二银就往我家的方向走去，因为我家隔得不远，我看见王二银动手打开我的牛圈门，打开后他又返回来与我和张某聊天，22时许，我回到家中时发现我的两头耕牛不见了。证实自己家耕牛被盗的事实。
5、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六中刑三终字159号顾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顾某检举的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三人做出认定，认定顾某为立功。
6、辨认笔录。证实：顾某辨认出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
7、顾某家住房及方位照片。证实：顾某家方位，可以看见公路。
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二银、崔同发对盗窃刘某1家牛的地点进行辨认情况。
9、水价认字（2015）141号。证实：刘某1家被盗耕牛价值14000元。
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以上两起盗窃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共同证据予以证实：
1、手机两部。证实：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进行联系的手机。
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夏义军2015年11月18日被本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6年6月19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及夏义军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及夏义军系被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
5、证人苏某（系被告人王二银妻子）证人证言：我认识崔同发和夏义军，我和崔同发、夏义军是一个村的，王二银与夏义军没有矛盾。夏义军2014年就外出打工，老家有事情才回来。证实：夏义军2014年外出打工，老家有事情才回来，其和王二银、崔同发无矛盾。
6、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没有任何矛盾。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在一起玩。证明：三被告人之间无矛盾。
7、证人周某的证言：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没有矛盾。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他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游玩和喝酒。证实：三被告人之间无矛盾。
8、被告人夏义军的供述与辩解、云南个旧市永林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入坑记录表。被告人夏义军称：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我在家里修我家的房子，有空的时候在玉舍跑摩托车，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后在赫章、普安、威宁等地的煤矿打工，中途回来的时候都是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新客车站对面，没有回玉舍来，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是在云南省个旧市老厂镇，2015年9月21日我到翁安县打工，在瓮安县呆了两个多月，之后就回钟山区了，今年过完年后我就到浙江省打工了。拟证实：被告人夏义军常年在外打工，不具有作案时间，结合本院认定的两起盗窃案定案证据及发生时间均在2014年，与被告人夏义军辩称的外出打工冲突时间并不冲突，故夏义军称自己不具有作案时间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8、辨认笔录。证实：王二银辨认出夏义军、崔同发，崔同发辨认出王二银、夏义军为盗窃的同案犯。
另，本院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第三起杨某家耕牛被盗一案，因认定构成犯罪的证据仅有：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现场辨认笔录、水价认字（2015）164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经侦察机关补侦的云南个旧市永林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入坑记录考勤表（时间范围：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因该组证据载明内容仅能体现被告人夏义军工作时间在工地工作，故被告人夏义军在个旧打工的非工作时间的活动情况更无法确认，且该表存在多次人为代签现象。结合本院认定的两起耕牛被盗案，时间与被告人夏义军提出自己2015年10月在云南个旧上班的事实并不冲突，故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公诉机关证明被告人夏义军参与杨某家耕牛被盗案的目的，且不能达到夏义军辩解自己不具有作案时间的证明目的。故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上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体现三被告人共同盗窃杨某家耕牛的事实，故对公诉机关起诉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的辩解，本院评判如下：
针对指控三被告人实施的第一起2014年1月19日王某家价值6600元耕牛被盗案，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及夏义军均辩称并未实施该起盗窃，被告人崔同发、夏义军提出自己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均有矛盾。但三人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被告人之间是否有矛盾的辩解亦不足以证明自己并未实施盗窃。公诉机关为证明该项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王二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赵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的现场指认情况及被告人王二银对被告人夏义军的指认情况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该项事实。故对三被告人辩解不予采信。
针对指控三被告人实施的第二起2014年12月5日刘某1家价值14000元耕牛被盗案，三被告辩称并未实施该起犯罪，公诉机关为证实该起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王二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顾某的证言、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的现场指认情况及被告人王二银对被告人夏义军的指认情况等证据，且该起盗窃事实已被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六中刑三终字159号顾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所认定，该份判决书已生效且未经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理，在没有相反事实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依据生效判决书中关于顾某检举揭发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夏义军盗窃刘某1家耕牛查证属实顾某已认定为立功的情况，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的第二起盗窃属实。
针对指控三被告人实施的第三起2015年10月2日杨某家价值7000元耕牛被盗案。三被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承认，为证实该项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仅提供了上文列举的被告人王二银的供述及被告人崔同发的第一次供述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一切的判处都要重证据，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故从充分保护被告人权利的宗旨出发，公诉机关针对三被告人的该项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同发、夏义军、王二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侵犯私有财产的所有权且数额较大，触犯了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同发、王二银、夏义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两次盗窃案中，被告人王二银、崔同发及夏义军均有参与，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二银在庭审中对犯罪事实拒不承认，不予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按照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二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二、被告人崔同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三、被告人夏义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四、涉案耕牛依法继续追缴，发还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婕
审 判 员 肖 笛
人民陪审员 王林鹏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