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虎，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雪仂，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德华，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国良，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生，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国，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华，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正中，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火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荣予予，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明，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时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金才，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仁国，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尧凤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春，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诉讼代表人：黄文虎、邓金才。以上17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吉，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应根，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应文，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应春，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以上3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平，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3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耀，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海泉，男，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龙高，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黄文虎、邓金才等17人因与被上诉人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合伙企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1民初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黄文虎、邓金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吉、被上诉人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平、黄志耀，被上诉人丁海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龙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文虎等17人上诉提出：（1）本案争执的是2015年底被上诉人占取的42万元，而非诉请承包合同争议，因此，应到2017年年底才超过诉讼时效。本案31股经营的水域在洪门，被上诉人和乡政府于2000年2月8日出资20万设立“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厂”，其经营场所在徐家乡，是与本案无关的另外企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经清算，上诉人未放弃过股权，因此，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还有股份价值和利益。（2）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入股投资，虽然过了几十年，但投资的价值利益一直还存在和延续。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入股投资在内的财产发包给邓运良取得42万元应当有上诉人的份额。现被被上诉人独占，理所当然必须拿出来由全体31股股民公平结算。被上诉人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答辩称：1998年夏季的特大洪灾，原“徐家乡渔业队”联合体所积累和形成的财产全部报废、毁损。2000年2月8日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厂经工商登记成立，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20万元，其中徐家乡政府出资18万元（实际未出资而是由丁应根出资），丁应根个人出资2万元。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厂与原告所主张的“徐家乡渔队”以及原“徐家乡第一渔场”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性，完全是由丁应根以徐家乡政府的名义出资成立的企业，而不是原告所主张的31股渔民组成的联合体。因此，上诉人主张2000年仍有入股权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2007年11月9日徐家乡第一渔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丁应根以该渔厂名义签订的承包合同，属个人承包行为。1984年成立的“徐家乡渔业队”改名为“徐家乡第一渔场”后的经营活动是截止到2000年12月30日，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02年12月31日止，至今已经超过了14年，因此原告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丁海泉答辩称：其与徐家乡渔业队没有关联，其承包的库区水面的发包方不是渔业队，也不是从渔业队转包而来，而是从乡办企业转包过来的，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黄文虎等17人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80年代原告和被告在内的31股入伙共同投资在洪门水库××县××渔业队。自1990年农历正月起，该合伙的渔业队由被告丁应根承包3年，约定每年上交渔业队利润103700元，其中集体积累20000元，联合体社员股金83700元（每股2700元）。此后徐家渔业队变更为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场。1992年1月25日徐家乡政府决定渔场库区水面收归政府统一管理，并将该渔场于1993年承包给被告丁应根等15股半经营3年，约定未承包者15股半每年每股3000元，1996年该渔场划分为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1996年7月6日被告又继续承包渔场3年，原告开始未得到股金。1999年至2010年上述渔场分别由刘国胜、胡良仂、丁生荣、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邓国龙、邓凤龙承包。到了2012年1月13日由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发包了第一渔场7年，每年承包款为220000元，由被告丁海泉发包了第四渔场7年，每年承包款200000元。由于被告的发包款中含有原告的入股收入，被告在既未清算又没折算原告股金利润的情况下截取，实为侵权。为此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将原告入伙第一渔场发包所得的2015年220000元占取款交回原告结算，判令被告丁海泉将原告入伙第四渔场发包所得的2015年200000元占取款交回原告结算。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84年南城县人民政府下发（84）年13号文件将洪门水库主要水面划给龙湖、严和、徐家等6个乡政府经营使用。徐家乡政府根据文件精神组织渔民成立徐家乡渔业队。原、被告按31股入股，每股股金600元，投资成立徐家乡渔业队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1990年南城县人民政府下发城府发（1990）49号文件。明确洪门水库库区水面属国家所有，委托有关乡镇管理，托管期暂定10年（即1990年8月至2000年），所划分水面的经营管理权归有关乡镇政府，由乡镇政府负责统一规划，组织经营。联户经营只有合理使用权。有条件的乡镇可以逐步将这类水面转为乡办渔场，但对原有的渔具、船只、房屋等固定资产应予适当作价偿还或作价入股分年还清，不得平调。1990年被告丁应根等人与徐家乡渔业队签订经济承包合同，承包期3年，承包利润103700元，其中集体积累每年2万元，联合体社员股金83700元，31股每股2700元。1992年元月25日徐家乡党政联系会议研究决定：将县政府划给我乡洪门水库水面使用权收归徐家乡政府所有，并由乡政府委托乡企办向本乡渔民丁应根发包经营。为此徐家乡企办与丁应根签订了徐家乡第一渔场经济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徐家乡第一渔场性质属乡企办股份制集体企业，由乡企办管理。原徐家渔业队的债权债务均由原徐家渔业队负担，现徐家乡第一渔场新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第一渔场负担。承包年限从1993年农历正月初十至1996年正月初九日止。1996年徐家乡第一渔场分为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原渔业队联合体中的31股带全部原有固定金额分为31股，未承包者15股半每年每股人民币3000元。1996年7月6日丁应根与徐家乡企办签订徐家乡第一渔场承包合同书，承包期为1996年正月初一起至2000年十二月三十日止。上述期间联合体股民为共同承包经营，按比例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1998年特大洪灾冲毁了徐家乡第一渔场的渔具、渔网、鱼苗等生产资料，徐家乡第一渔场的生产经营处于停产状态，除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及丁海泉以外的原始股民未继续投入资金恢复生产，也未参与经营，在2000年前陆续脱离了生产经营联合体。2000年2月8日徐家乡政府出资18万元，丁应根出资2万元注册成立了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厂，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等人先后承包经营徐家乡第一渔场、第四渔场。2007年11月9日徐家乡第一渔场被南城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1月1日被告丁应根以徐家乡第一渔场的名义与徐家乡企办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为5年从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继续按原合同承包第一、四渔场。2012年1月13日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以徐家乡第一渔场的名义与邓运良签订渔场承包合同，承包时间7年从2012年正月一日至农历2018年12月30日止，每年承包款为220000元。2006年1月1日被告丁海泉以徐家乡第四渔场的名义与徐家乡企办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为5年从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月16日被告丁海泉以徐家乡第四渔场的名义与邓运良签订渔场承包合同，承包时间7年从2012年正月一日至农历2018年12月30日止，每年承包款为200000元，当天双方签订附加协议，同意在原合同每年承包费20万的基础上，追加2万元承包费即每年承包费为22万元整。邓运良与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的合同已经履行了5年。2016年12月5日原告黄文虎等人到南城县徐家镇政府信访反映1995年得到股份分红之后一直未分红，要求帮助解决。徐家镇调查处理小组多次召集双方协调处理，双方分歧意见较大，协商无果，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进行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等人以现金入股方式投资成立徐家乡渔业队，该渔业队属个人合伙性质。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合伙人对徐家乡渔业队享有盈利分红的权利，同时也应当承担亏损负债的义务。1996年以后原、被告双方因为经营亏损等原因未能分取利润，也未分担债务。2000年徐家乡政府注册成立“徐家乡第一渔场”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该企业与原徐家乡渔业队的经营地点相同，但企业性质不同，股东成员也不同。原告方在企业性质、股东成员发生变化时未及时主张对原企业资产和负债进行清算并主张权利，应视为对该权利的放弃。原告主张权利的时效应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2年12月31日止。即使从被告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与邓运良签订承包合同的2012年1月起，原告方行使诉权的有效时期也应算至2014年1月止，故被告抗辩的原告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此案系合伙投资争议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可以任意主张和诉讼的意见，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款“当事人对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文规定的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是基于股东的法定出资义务而由公司或企业享有的法定债权请求权，也就是说尚未出资部分的数额其他已经履行全部出资义务的合伙人可以履行请求权，即要求未出资到位的合伙人履行出资义务。故原告方诉称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文虎、丁雪仂、丁德华、丁国良、刘国生、刘建国、刘建华、余正中、刘火根、丁荣予予、丁小明、刘时根、邓金才、徐仁国、尧凤根、刘长根、刘长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上诉人黄文虎等17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渔场账本。（2）资产负债表。（3）实地勘察意见书。（4）申请了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原投资徐家乡渔业队的资产仍然存在，徐家乡第一渔厂的经营场所在徐家乡是与涉诉水域不相关企业。被上诉人丁应根等4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只能证明1998年之前的部分情况，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丁应根承包经营的水域一直没有改变，是同一个地方。本院认为，渔场账本的记录人刘飞龙未到庭说明账本的情况，无法核实该账本的真实性，对渔场账本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资产负债表只是记载2000年和2005年徐家乡第一渔厂仍有固定资产，但并不能证明该资产仍为原徐家乡第一渔场的资产，对资产负债表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实地勘察意见书，虽然记载以丁应根为法人代表的徐家乡第一渔场的企业所在地为南城县徐家乡，但同时也记载注册资本为20万元，投资主体为集体（徐家乡政府），再结合企业登记信息，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承包经营合同，可以确认徐家乡第一渔厂就是现在的徐家乡第一渔场，其经营水域相同，均为在洪门由徐家乡管理的部分国有水域。因此，实地勘察意见书应予以确认，但该实地勘察意见书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刘某的证言前后表述不一，相互矛盾，其证明的徐家乡第一渔场1998年的财产损失情况并非当时其亲眼所见，且其还旁听了部分庭审活动，因此，对刘某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丁应根等4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南城县气象局出具的1998年6月8日至25日连续降水的实况证明。（2）刘飞龙的书面证言。（3）申请了证人廖某、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1998年洪灾后，第一、四渔场损失严重。上诉人黄文虎等17人质证认为，对南城县气象局的实况证明无异议。刘飞龙未出庭，无法核实其证言真实性。证人廖某、张某的证言只能证明其自身的财产损失，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南城县气象局出具气象天气实况证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刘飞龙虽未出庭，但其证明1998年洪灾后黄文虎等未再出资，得到了黄文虎等的认可，对该部分书面证言的内容予以确认。证人廖某、张某并不能证明1998年洪灾后丁应根等人渔场的具体财产损失情况，对证人廖某、张某证言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1984年南城县人民政府下发（84）年13号文件将洪门水库主要水面划给龙湖、严和、徐家等6个乡政府经营使用。徐家乡政府根据文件精神组织渔民成立徐家乡渔业队。上诉人黄文虎和被上诉人丁应根等人按31股入股，每股股金600元，投资成立徐家乡渔业队共同经营。1990年南城县人民政府下发城府发（1990）49号文件。明确洪门水库库区水面属国家所有，由乡镇政府负责统一规划，组织经营。1990年丁应根等人与徐家乡渔业队签订经济承包合同，承包期3年，仍为31股。1992年，洪门水库水面使用权收归徐家乡政府所有，徐家乡渔业队变更为徐家乡第一渔场，企业性质为乡企办股份制集体企业，由乡企办管理。1993年，徐家乡企办与丁荣生（丁应根之父）签订了徐家乡第一渔场经济承包合同，承包期3年，原渔业队联合体中的31股带全部原有固定资产重新划分为31股，原固定资产现场作价转为一轮承包者使用。1996年徐家乡第一渔场拆分为徐家乡第一渔场和徐家乡第四渔场，分开经营和管理，其中，1996年7月6日以丁应根为代表的徐家乡第一渔场与徐家乡企办签订了徐家乡第一渔场承包合同书，承包期为5年，承包经营的水域与第四渔场在原承包水域基础上分成二个区域，承包所需资产由徐家乡第一渔场自行解决和处理。从1996年后，黄文虎等人未再分得红利。1998年受特大洪水影响，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遭受较大损失，除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及丁海泉以外的原始股民未继续投入资金恢复生产，也未参与经营。2000年2月8日徐家乡政府出资18万元，丁应根出资2万元注册成立了南城县徐家乡第一渔厂，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7年11月9日该企业被注销。2001年徐家乡第一渔场和徐家乡第四渔场，仍分开经营和管理，其中，2001年3月16日以丁应根为代表的徐家乡第一渔场与徐家乡企办签订了徐家乡第一渔场承包合同书，承包期5年，承包经营水域为原有水域，承包所需资产由徐家乡第一渔场自行解决和处理。2006年1月1日以丁应根为徐家乡第一渔场和以丁海泉为代表的徐家乡第四渔场分别与徐家乡企办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为5年，承包经营水域为原有水域，承包所需资产由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自行解决和处理。2011年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丁海泉继续按原合同承包第一、四渔场。2012年1月13日和16日丁应根、丁应文、丁应春及丁海泉分别以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的名义与邓运良签订渔场承包合同，承包时间7年，每年承包款分别为220000元和200000元。2016年12月5日黄文虎等人到南城县徐家镇政府信访反映1995年得到股份分红,1996年之后一直未得分红。上述事实有相关政府文件，承包经营合同，企业登记信息，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黄文虎等17人是否仍享有徐家乡第一、四渔场的股权。经查，目前仍在经营的徐家乡第一、四渔场，其经营所使用的水域与原徐家乡渔业队、徐家乡第一渔场所使用的水域相同，均在洪门，并未发生变化。徐家乡第一、四渔场80年代成立之初的名称为“徐家乡渔业队”，涉诉水域为乡镇所有，企业性质为“个人合伙”（31股，合伙承包经营），黄文虎等人为合伙人之一。1993年该企业名称变更为徐家乡第一渔场，涉诉水域收归国有，由乡镇管理，企业性质变更为“乡企办股份制集体企业”（新31股），黄文虎等人为股东之一。1996年该企业拆分为徐家乡第一渔场和徐家乡第四渔场，形成了两个新的企业，分别承包经营，承包合同未再涉及原固定资产和股份。1998年特大洪水后，徐家乡第一、四渔场遭受较大损失，黄文虎等人未再重新投资恢复生产。涉诉水域收归国有由乡镇管理后，虽一直采用承包经营的方式，但在不同的承包期限内的投资人、经营主体、资产等情况发生了根本性变化。黄文虎等人从1998年后未再重新投资，之后已不再是涉诉水域承包经营的共同投资人。黄文虎等人主张是以原有资产出资，未得到实际经营者的认同，其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出资资产的具体价值和所占的投资比例；黄文虎等人主张仍为合伙人，但其并未实际参与共同经营、管理，分配红利，也未再得到实际承包经营者的认同，黄文虎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涉诉水域合伙人身份仍然存在。现在仍在经营徐家乡第一渔场和徐家乡第四渔场与原徐家渔业队、徐家乡第一渔场不是权利义务相延续的企业，而是随着承包周期的变化在由原企业经营的水域由新的承包经营者重新投资而重组的新的企业，在股权利益上没有延续。因此，黄文虎等人不再享有现在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的股权。如果原承包经营者占有和使用了黄文虎等人享有股权的原徐家渔业队、徐家乡第一渔场的资产，也应当为财产所有权侵权纠纷，而不是股权纠纷。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经查，黄文虎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分配合伙企业的股权收益，无股权则无收益。而合伙企业的股权应以合伙协议为基础，黄文虎方在企业更替，企业性质、投资人发生变化时未及时主张对新的企业仍享有投资人身份和相应股权，其主张权利的时效应从其知道或应当知道企业更替其股权受到侵害时计算。黄文虎方在一、二审庭审中自认“我们是每年结算，从2004年之后就没有算过账，1998年之前还有分红，后面我们要求被告分红被告就说没有”，因此，黄文虎方对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的经营状况和其未分得红利是及时知晓的，因此，无论是从1993年合同约定对企业资产作价处理时，还是1996年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拆分之时，还是从1998年其未再投资、未再分得红利之后，还是从2004年其未再算账之后起，至2016年12月5日黄文虎方向徐家乡人民政府反映相关情况止，其主张仍享有股权的时间均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文虎方与被上诉人丁应根方于80年代初以合伙投资方式成立徐家乡渔业队，但该企业历经变更、重组，企业的性质、投资人及资产情况均发生重大实质变化，黄文虎方对于现在的徐家乡第一渔场和第四渔场所早已未再进行投资，不具有投资人身份，也不享有股份，且其仍享有股权的主张未及时行使，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黄文虎等17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黄文虎、邓金才等17名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明审判员  揭颖审判员  黄皓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余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