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民一终字第6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贤。
委托代理人：刘左良。
委托代理人：刘良珍（系王素贤之夫妹）。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士杰。
委托代理人：李海涛，饶阳县利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阳县北峰出租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淑梅，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贾秋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世凯，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赵贺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世刚，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王素贤、李士杰因与被上诉人饶阳县北峰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峰出租车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李红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险衡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素贤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左良、刘良珍、上诉人李士杰的委托代理人李海涛、被上诉人北峰出租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淑梅、渤海财险衡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世凯、被上诉人李红群、被上诉人中联财险衡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世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26日17时55分，李士杰驾驶冀T×××××小型轿车在为民街东头大红门门前由西向东行驶时碰挂由南向北过公路的王素贤骑的自行车，后李红群驾驶冀T×××××小型普通客车又与王素贤及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王素贤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安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士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红群和王素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素贤受伤后被送往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安平分院住院治疗24天，后转院至石家庄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27天，经医生诊断为胸外伤、腰椎脊髓损伤伴不全瘫、左侧耻骨支骨折，共花去医疗费104686.46元。2015年5月19日经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素贤为十级伤残。李士杰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0000元，未约定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红群驾驶的车辆在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入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李士杰向王素贤支付医药费5000元，李红群向王素贤支付医药费等共6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李士杰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李红群驾驶的车辆在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入有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据此，对王素贤的损失应由渤海财险衡水公司、中联财险衡水公司首先在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对王素贤进行赔偿。王素贤所要求的修理自行车费，未提供正式发票，本院不予认定。王素贤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工资及自己误工情况，但对方对此提出异议，护理人员工资以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工资计算为宜，为每天77.8元，误工收入参照同行制造业标准为每天109元为宜。关于王素贤误工期的计算，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计212天，但王素贤诉讼请求205天，以支持205天为宜。王素贤要求交通费1000元，本院酌定支持600元。王素贤要求营养费及后续治疗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上年度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参照标准及其提供的证据，王素贤应受偿范围及数额确定如下：医疗费（含门诊费、外购药费）104686.46元、救护车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3967.8元（77.8元×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住院51天）、鉴定费800元、误工费22345元（109元×20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20372元，以上共计163871.26元。李士杰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李红群驾驶的车辆在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入有交强险，王素贤上述损失由渤海财险衡水公司，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负担50％，即：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限额赔偿医疗费及伙食补助费10000元、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共计27042.4元，以上共计37042.4元。即：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限额为医疗费及伙食补助费10000元、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共计27042.4元，以上共计37042.4元。依据法律相关规定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双方都有过错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李士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红群和王素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士杰、李红群应对王素贤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及证据，本院酌定李士杰承担70%的责任，李红群承担20%责任为宜，即王素贤获得李士杰、李红群赔偿数额分别为62850.5元（163871.26元－（37042.4元×2）］×70%，17957.3元（163871.26元－（37042.4元×2）］×20%，李士杰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入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所负担的数额应当由渤海财险衡水公司负担，因未约定不计免赔，按约定扣除15%由李士杰负担，即：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负担数额为53422.9元（62850.5元×85%），李士杰负担数额为9427.6元（62850.5元×15%）。关于事发后，李士杰向王素贤支付医药费5000元，李红群向王素贤支付医药费等共6000元，应从各自赔偿数额扣除，即李士杰赔偿数额为4427.6元，李红群赔偿数额为11957.3元。王素贤要求北峰出租车公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素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共计37042.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王素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53422.9元；二、中华联合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素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37042.4元；三、李士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王素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4427.6元；四、李红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王素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11957.3元；五、驳回王素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素贤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未予支持上诉人王素贤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是错误的。1、上诉人王素贤因本次交通事故至身体多处受到伤害，造成左侧第8－10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挫裂伤、腰5双侧横突骨折、骨盆多发骨折。上诉人王素贤身体多处受伤，并且多次做手术治疗，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安平分院住院病历以及石家庄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均记载上诉人王素贤需要加强营养。上诉人王素贤身体多部位受伤，营养期应按90日计算，每天营养费按30元，营养费应为2700元。2、上诉人王素贤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三根肋骨骨折、骨盆多发骨折，三根肋骨骨折做了内固定术。一年后需要取出内固定的钢管，需要取出三处，二次手术费用至少需要13000元。一审时上诉人王素贤申请法院就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未予委托鉴定，径行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王素贤要求支付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王素贤的后续治疗费，也未在判决文书主文及判决结果中表述上诉人王素贤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权利，将导致上诉人王素贤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后，丧失另行主张的权利，明显是错误的。二、上诉人王素贤护理费依法应为30515.49元，一审判决仅判决支持上诉人王素贤护理3967.8元，少判决护理费26547.69元是错误的。1、上诉人王素贤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身体多处受伤、多处骨折，并进行了二次手术，伤情较重。其受伤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前三个月由其夫刘左良和其夫的妹妹刘良珍二人倒班护理，后期三个月生活仍不能自理，由其夫刘左良一人护理。且一审时上诉人王素贤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护理期限，一审法院未予委托鉴定是错误的。2、一审时上诉人王素贤提交了护理人员刘左良、刘良珍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表等，因刘左良、刘良珍所在的单位未与其二人签订劳动合同，发工资系发的现金，故客观上不能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打卡记录等。故一审判决未按刘左良、刘良珍的实际误工损失计算护理费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仅支持住院期间51天、按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显然是错误的。
上诉人李士杰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李士杰对商业第三者险免赔条款是不认可的，因为入保险时，渤海财险衡水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明确说明，按比例赔付条款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霸王”条款，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化条款，并把自己的免责条款在没有明确与投保人说明的情况下，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再者，上诉人的保险条款中，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免赔率为10%，但一审法院却上诉人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是没有道理的。
被上诉人北峰出租车公司当庭答辩称：李士杰驾驶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北峰出租车公司与李士杰是租赁关系，事故赔偿应有渤海财险衡水公司与李士杰共同承担，王素贤的损失北峰出租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当庭答辩称：针对上诉人王素贤的答辩：一审判决合理正确，应当维持原判。王素贤主张的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并且在一审中王素贤已经提交伤残鉴定书，伤残鉴定应当是在治疗终结后才能评定，王素贤已经评定伤残，故不应产生二次手术费。王素贤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时因王素贤没有提供出院后需要人护理，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的证据，故不应支持。针对李士杰的上诉答辩：一审判决正确合理，应当维持原判。被保险人北峰出租车公司投保时未对车辆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规定，承担主要责任，免赔率为15%，并非上诉人李士杰主张的10%。因伤者是王素贤，属于人伤，人伤免赔率是15%，车物损失免赔率是10%，并且被保险人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时盖有该公司印章，所以保险生效，应扣除15%的免赔率，上诉费渤海财险衡水公司不承担。
被上诉人李红群当庭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中联财险衡水公司当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中联财险衡水公司不承担。
二审开庭中，归纳本案无争议事实为原审查明部分。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李士杰是否应承担未投保不计免赔而产生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王素贤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数额如何确定，后续治疗费应否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其数额如何确定。
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李士杰称：李士杰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衡水公司投保时车辆损失保险投保了不计免赔，但是商业第三者保险未投保不计免赔，是保险公司没有说清楚这个事情。保险条款中有绝对免赔率是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免赔率10%，保险公司没有明确说明，所以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对于王素贤主张的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王素贤复述了自己上诉状内容，另称：关于李士杰的上诉问题，请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北峰出租车公司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针对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复述了答辩内容，并提交事故车辆在其公司的投保单复印件一份，对该投保单，被上诉人北峰出租车公司没有异议。
针对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李红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中联财险衡水公司称：对李士杰的上诉内容没有意见，请二审依法判决。王素贤上诉主张的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依据的是北京司法鉴定协会“三期”鉴定的规定，该依据只是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标准，不能作为单独引用进行赔偿。对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因王素贤没有鉴定，也没有实际发生，因此该费用不应在本案中处理。
各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并随卷移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士杰是否应承担未投保不计免赔而产生的赔偿责任问题。因涉案上诉人李士杰驾驶冀T×××××登记车主为北峰出租车公司，该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投保符合常理。北峰出租车公司对冀T×××××车在被上诉人渤海财险衡水公司的投保单没有异议。经过审查冀T×××××车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有北峰出租车公司的签章，且保险条款中对于“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5%”字体加黑、加粗。保险人系出租车公司，对于涉及车辆的保险条款有比常人较高的理解、认知能力。因此应视为被上诉人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已经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判令除交强险外上诉人李士杰承担15%的免赔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王素贤主张的护理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王素贤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及工资卡发放明细，一审法院参照2014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77.8元进行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护理人员人数，鉴于上诉人王素贤多处骨折、特别是腰椎脊髓损伤伴不全瘫的症状，其要求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并无不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限，根据石家庄市第一医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两周后复查”，护理期认定为65天（住院51天＋2周），护理费为9024.8元（77.8元×51天×2人＋77.8元×14天）。关于上诉人王素贤主张的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石家庄第一医院在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因此营养费应予支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1.2关于脊柱骨折的规定，确定营养期为90天，按每天30元计算，数额为2700元。关于上诉人王素贤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王素贤未提供任何医疗及鉴定机构对后续治疗费用的数额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王素贤的损失为：医疗费（含门诊费、外购药费）104686.46元、救护车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902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22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20372元、营养费2700元，以上共计171628.26元。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39070.9元［（医疗费2000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9024.8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22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20372元）÷2］。剩余医疗费8468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2700元、救护车费1000元，共计93486.46元，由被上诉人渤海财险衡水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5624.44元（93486.46元×70%×85%）；上诉人李士杰赔偿9816.08元（93486.46元×70%×15%），扣除先期给付的5000元，剩余4816.08元；被上诉人李红群赔偿18697.3元（93486.46元×20%），扣除先期给付的6000元，剩余12697.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二、变更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接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素贤39070.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素贤55624.44元，共计94695.34元；
三、变更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接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素贤39070.9元；
四、变更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李士杰于接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素贤4816.08元；
五、变更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5）安城民一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李红群于接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素贤12697.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士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晓燕
审判员 李永玮
审判员 吕国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