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10民终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胜旗，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民国，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唐延路1号旺座国际城A座22层。负责人：孙晓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爱香，女，194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伟，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强，男，197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永旺，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武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长武县县城南街。负责人：席文红，经理。上诉人贺胜旗、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马爱香、马强、姚伟、齐永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武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1民初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胜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民国，上诉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与被上诉人马强、马爱香、姚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到庭参加了诉讼，齐永旺、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系单独诉讼，而非共同诉讼，一审将三原告列为共同原告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属于程序错误。二、庆城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1民初23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马强提交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2、由于中衡公估的评估报告不是有效证据，故本案中马强的车辆损失无有效证据予以支持。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提示义务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三、贺胜旗在交通事故中违反法律规禁止性规定，却未被庆城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1民初2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这样判决将会产生极大的社会道德风险。四、保险人所承担的保险责任为人身伤亡及财产的直接损毁，不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等间接费用，故诉讼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进行承担。贺胜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马强的车辆损失费为244824元缺乏事实根据，继而判决由上诉人赔偿除保险公司赔偿外下余的44310.67元不能成立。1、事故中两辆车受损程度基本相当，而被上诉人的车辆修理费却高达二十多万元与事实不符。2、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无效，不能作为认定车辆损失费用的依据。二、一审判处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通常代替性交通工具产生费用42400元，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马爱香、马强、姚伟辩称，上诉人贺胜旗、中航安盟陕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不当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二、一审不存在诉讼程序违法。上诉人中航安盟陕西分公司提出一审将三答辩人列为共同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显属对法律的理解错误。本案是基于同一事故中受害一方车辆中乘员以及车主向共同的被告提起诉讼，诉请分别提出，一审法院针对各原告的诉请分别判处，这种司法实践行为并没有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三、委托鉴定评估程序正当、鉴定机构合法，鉴定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四、”替代性交通工具产生费用”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应当赔偿的损失，一审综合本案判决42400元费用合法、合理，应予维持。五、上诉人中航安盟陕西分公司以其向投保人做出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六、道德标准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不能用道德标准绑架法律规定。齐永旺、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未答辩。马爱香、姚伟、马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贺胜旗、齐永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赔偿马爱香的医疗费11328.52元、护理费10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医疗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34726.52元；赔偿原告姚伟的医疗费490元、误工费1000元，合计1490元；赔偿原告马强的车辆损失269824元、人员误工费1000元、住宿费1200元、租车费84800元、鉴定费10000元、停车费15085元，合计381911元；以上损失由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爱香精神损失费5000元、医疗费4510元，赔偿姚伟医疗费490元，赔偿马强车辆损失2000元，剩余损失由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与赔付，不足部分由贺胜旗、齐永旺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贺胜旗、齐永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7日21时20分许，贺胜旗酒后驾驶齐永旺所有的×××号丰田汉兰达小型客车，沿银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347KM+115M处时，与对向吕东驾驶马强所有的×××丰田汉兰达小型客车相撞，造成了两车受损，×××小客车上乘员马爱香受伤。庆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第62282122015013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贺胜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吕东及马爱香、姚伟无责任。马爱香因本次事故受伤，当晚被送往长庆石油勘探局矿区服务事业部职工医院（以下简称长庆石油医院）救治，次日被转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9月29日转入陕西省长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桡骨茎突骨折、右颈肩部及膝部、双小腿软组织挫伤、住院14天，共计产生医疗费11328.52元。事故发生后姚伟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做了CT检查，支付检查费490元。×××丰田汉兰达小型客车因本起事故受损，经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评估，推定×××小客车全损，确认该车实际价格为269824元，受损后残值为25000元，定损金额为244824元，马强支付公估费10000元。×××号小型客车现停放在西安广汽丰田安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北二环店。另查明，×××号丰田汉兰达小型客车在人保财险长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马爱香、马强、姚伟的合理损失；2、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是否产生效力即中航安盟陕西分公司对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3、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及赔偿范围。关于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6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的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马爱香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328.52元，护理费自马爱香受伤之日计算至出院之日共计16日，按105.48元／日的标准计算，共计1687.68元；伙食补助费按照外省50元／日，本省40元／日的标准计算，共计660元（50×2+40×14）；因出院病历医嘱为右腕石膏继续固定6-8周，加强营养，卧床休息，故营养费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出院后6周，共计58日，按20元／日的标准计算，共计1160元；马爱香诉请赔偿今后医疗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因不能确定马爱香的受伤是否构成伤残，故对其诉请的精神损失5000元的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马爱香的合理损失为14836.2元（11328.52元+1687.68元+660元+1160元）。姚伟的合理损失为：检查费490元，因姚伟在本起事故中未受伤，故对其诉请的误工费不予支持。马强的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维修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性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据此，马强应获得的赔偿项目为车辆重置费用及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因肇事受损的×××号小客车已推定全损，庭审中经征求贺胜旗、齐永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对车辆残值的处理意见，贺胜旗、齐永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均认为车辆残值应归马强所有，故×××号车辆的实际损失为244824元[实际价格269824元-受损后残值25000元]；马强诉请赔偿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租车费）84800元，但其提供的租车费发票单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综合贺胜旗在事故中的责任（酒后驾驶车辆，未靠右行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车辆停用时间（截止2017年4月27日实际停用576日，马强诉请赔偿212天）、车辆类型、马强生活居住地的交通水平等实际情况，以及由此给马强的工作生活所造成的不便与影响等因素，对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综合核定如下：对停用天数按马强诉请的212天计算，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每天按200元计算，即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产生的费用为42400元（200元×212天）；鉴定费10000元是因车辆受损产生的必要支出，应当予以支持。马强诉请赔偿住宿费12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马强诉请人员误工损失无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酒驾系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根据上述规定，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对保险合同约定的酒驾免责条款具有提示义务。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以其公司出具给齐永旺的保单背面印有保险条款，投保单上的免责条款用黑体字印刷，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以免责条款生效为由抗辩。齐永旺以保险单丢失未向法庭提交保险单原件，致使无法对保险单的背面是否印有保险条款进行核实。根据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合同条款来看，该保险条款内容较多，不可能全部印在保险单的背面，其辩解意见具有明显的不合理性，且在第一次开庭时该公司并未提到在保险单的背面印有保险条款，故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在保险单的背面印有商业保险条款，或者证明其提供的保险单附有商业保险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保险单背面印有保险条款,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从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机动车投保单来看，该保单上虽印有”我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本保险条款的内容，特别就该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内容做了明确说明，同意投保”的内容，但齐永旺否认投保单上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对机动车投保单上所签”齐永旺”与本人的笔迹作同一性鉴定，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拒绝提供机动车投保单原件进行鉴定，故对该签名与齐永旺本人签名的同一性不予认定。综上，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对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未尽到提示义务，保险条款中的酒驾免责条款不生效。关于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明显超过了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故人民财险长武支公司、贺胜旗均为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车辆所有人是否承担责任应以其对损害的发生是否有过错进行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出借车辆为事故发生当日，虽然齐永旺关于出借车辆具体时间在公安机关和在法庭上的陈述不一致，但前后两次陈述均为事故发生数日前已将车辆交给了贺胜旗，不能据此认定齐永旺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现马爱香、马强、姚伟以齐永旺将车辆出借存在过错为由要求齐永旺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马爱香、马强、姚伟要求齐永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因齐永旺为×××号小型客车在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虽约定了酒驾免责，但因未履行尽到提示义务导致免责条款不生效，故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亦为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应当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险以上的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贺胜旗赔偿。因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及公估费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故对马强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及公估费应当由贺胜旗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判决：1、马爱香的医疗费11328.52元、护理费1687.68元、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1160元，小计14836.2元；姚伟的检查费490元；马强的车辆损失244824元、公估费10000元、通常性替代交通工具所产生的费用42400元，小计297224元；以上损失共计31255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5507.68元，其中在医疗责任限额内赔付马爱香医疗费9585.4元，赔付姚伟检查费414.6元，在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马爱香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507.68元；在财产责任限额内赔偿马强的车辆损失2000元；由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200000元，其中赔付马爱香医疗费1425.03元，赔付姚伟医疗费61.64元，赔付马强车辆损失198513.33元；由贺胜旗赔偿97042.52元，其中赔偿马爱香医疗费318.09元，赔偿姚伟医疗费13.76元，赔偿马强车辆损失44310.67元、公估费10000元、通常性替代交通工具产生的费用42400元；2、齐永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3、驳回马爱香、姚伟、马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贺胜旗负担2157元，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3833元。二审中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提交：案外人的《机动车保单》商业险与交强险保单正本各一份。用以证明：①由于一审被告（被保险人）齐永旺在一审中以保单丢失为由未出示保单正本，致使一审法院无法确认保单正本后是否有保险条款，现上诉人提交案外人《机动车保单》商业险与交强险保单正本各一份，证明上诉人所有的保单正本后均附有保险条款。②该保单后三者险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四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五）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③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均加黑加粗作特别的标注，应当视为履行了提示义务，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以法律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只要履行了提示义务，该条款即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经质证，贺胜旗、马强、马爱香、姚伟的代理人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保单与本案无关联性。保单是上诉人自己制作，不能说明齐永旺的保单与此份保单相同，安盟保险履行了告知义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合法；2、一审对马强的车损及替代性交通费用认定是否正确；3、一审认定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三原告是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被告相同，一审决定一并审理，以便于保险赔偿金分配，减少当事人诉累，并无不当。且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马强的车损及替代性交通费用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不能有效证据予以采信。经审查，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上载明的业务范围包括了保险标的出险后的估损理算及出险保险标的残值处理。评估报告后附有出具评估报告人员的资质证书。故上诉人认为该鉴定评估报告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替代性交通费用不当。经审查，一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租车的必要性，提交了其作为法人的西安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但是×××号车辆登记在马强个人名下的非营运车辆，而非西安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车辆，上述工程承包合同无法证明马强长时间租用车辆的必要性。故一审对于替代性交通费用的认定不当。关于一审认定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以法律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只要履行了提示义务，该条款即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但对其是否尽到提示义务，一审中投保单和保单副本复印件。但保单副本上没有齐永旺的签名，齐永旺对投保单上的名字是其签署持有异议申请鉴定。但因投保单系复印件，而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经一审法院要求仍不提交投保单原件，只是鉴定无法进行。故一审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中航安盟财险陕西分公司不能证明是否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其对自己的主张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马强的替代性交通费用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1民初23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撤销第一项；二、马爱香的医疗费11328.52元、护理费1687.68元、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1160元，共计14836.2元；姚伟的检查费490元；马强的车辆损失244824元、公估费10000元、通常性替代交通工具所产生的费用42400元，小计254824元；以上损失共计27015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5507.68元，其中在医疗责任限额内赔付马爱香医疗费9585.4元，赔付姚伟检查费414.6元，在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马爱香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507.68元；在财产责任限额内赔偿马强的车辆损失2000元；由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200000元，其中赔付马爱香医疗费1425.03元，赔付姚伟医疗费61.64元，赔付马强车辆损失198513.33元。由贺胜旗赔偿54642.52元，其中赔偿马爱香医疗费318.09元，赔偿姚伟医疗费13.76元，赔偿马强车辆损失44310.67元、公估费10000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上诉人贺胜旗、中航安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各负担2500元，被上诉人马强负担9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盖冬梅审 判 员  吴容芳代理审判员  赵 敏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永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