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4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谢前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再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
委托代理人丁昇。
上诉人罗某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左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3）开民一初字第04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15日10时20分，左某驾驶牌照为湘J×××××小客车沿长沙市开福区东风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该路238号地段时，与横过该地段的罗某发生碰撞，导致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大队认定，此次事故由左某、罗某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罗某支付了门诊费、陪床费及购买医疗器械费用共计4549.5元。2012年5月15日至同年5月28日、2013年6月17日至同年6月24日，罗某分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3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0天，花费住院费用33105.1元。经长沙市八医院诊断，罗某因此次事故导致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受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福大队委托，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9月27日对罗某的相关情况作出了鉴定，认定罗某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罗某后期治疗费用2000元，误工休息时间评定至定残前一日，住院期间予以一人护理。此次鉴定发生鉴定费用1550元，由罗某支付。2013年11月26日，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罗某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3月11日，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某左踝关节活动障碍，影响左下肢行走及负重，其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左某共支付罗某15000元。另查明，左某所驾驶的牌照为湘J×××××小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左某，湘J×××××小轿车已在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已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庭审过程中，左某与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达成关于罗某医疗费用扣除15%非医保用药的协议。再查明，罗某系城镇户口。庭审中，罗某自认事故发生时，其已办理退休手续并按月领取退休工资。另罗某向法庭提交了其在退休后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虾佬顶汤酒楼聘用期间的工资表及奖金明细，拟证明其因此次事故所导致的误工损失，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没有银行流水佐证，不足以证明罗某的收入水平。
原审法院认为：一、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度统计数据及罗某的主张，对罗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医疗费36644.60元并提供住院费票据33105.1元、门诊费发票839.5元、陪床费收据200元、膝踝足支架费发票2500元。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认为陪床费收据上仅有科室印章，不能确定该科室所属医院，故对陪床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相关住院记录及病历均证明，罗某陪床费发生时间与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63医院住院诊治时间相吻合，故陪床费收据的真实性当无疑义；罗某购买膝踝足支架所需费用属残疾辅助器具费范畴，不应计入医疗费。综上，对罗某医疗费损失认定为34144.6元（33105.1元＋839.5元＋200元）；2、残疾赔偿金。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残疾赔偿金46828元。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真实，程序合法，其认定罗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依法予以确认，故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对罗某伤残赔偿金计算为46828元（23414元／年×10%×20年）；3、住院伙食补助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经审理查明，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住院治疗20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00元（20天×30元／天）；4、交通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交通费2000元，未提交相关票据。考�到罗某因受伤先后二次在医院诊治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罗某交通费为1500元；5、营养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营养费3000元。经审查后认为，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治疗期间确需加强营养，故对罗某营养费酌情认定500元；6、护理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护理费2640元，因罗某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考虑到罗某因此次事故导致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住院20天的客观事实及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的鉴定意见，参照2012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标准对罗某护理费计算为1135元（20722元／年÷365天×20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罗某身体十级伤残，给罗某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故对罗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元；8、后续治疗费。罗某诉请后续治疗费2000元，参照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需后续治疗费2000元的鉴定意见，认定罗某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9、误工费。原审法院认为，罗某在事故发生时，已办理退休手续并按月领取退休工资，且罗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并不妨碍其享受退休待遇，故罗某诉请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罗某向原审法院诉请残疾辅助器具费1010元并提供了相应票据。原审法院认为，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左踝关节活动障碍，影响左下肢行走及负重，构成十级伤残，确需使用相关辅助器具，故对残疾辅助器具费1010元本院予以认可；11、鉴定费1500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以上罗某的损失共计为94167.6元。二、关于损害赔偿的责任承担。1、关于交强险的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辆湘J×××××小轿车已在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罗某要求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罗某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付。因罗某发生的医疗费损失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故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仅在1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罗某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罗某残疾赔偿金55473元（46828元＋1500元＋1135元＋5000元＋1010元）。以上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某各项损失共计65473元（10000元＋55473元）。2、关于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罗某尚余损失28694.6元（94167.6元-65473元）的赔偿问题。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责任划分明确，其认定的左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的责任划分应作为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故依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罗某上述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左某承担百分之六十，即17216.8元（28694.6元×0.6）。因湘J×××××小轿车已在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肇事车辆既投保交强险又投保商业三者险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左某刚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向罗某进行赔偿。另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仅对医疗保险范围内医药费用予以承担。庭审中，左某、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已就医疗保险范围外医药费用达成15%的免赔比例，故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罗某医疗费用12874.7元（25244.6元×85%×60%）。综上，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罗某除鉴定费之外的其他费用共计12874.7元（25244.6元×85%×60%）。其他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共计4342.1元（17216.8元-12874.7元）应由本案直接侵权人左某予以承担。现左某已向罗某支付15000元，其赔偿责任已经履行�毕，且超额支付罗某10657.9元（15000元-4342.1元）。对于该部分费用，应当从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支付费用中予以剔除，故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需支付罗某2216.8元（12874.7元-10657.9元）。对于左某替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垫付的费用12874.7元，左某可以向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请求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罗某各项赔偿款共计67689.8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支付65473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2216.8元）；二、驳回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9元，由左某承担。
上诉人罗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的赔偿采取的是劳动能力丧失说，是从受害人实际遭受的损失角度设计的，并不以年龄进行限制。罗某已提交会计证、聘用合同、工资表、单位证明、营业执照及司法鉴定等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3000元，误工时间为496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罗某的误工损失49600元；2、一审判决在残疾赔偿范围内漏计算购买膝踝足支架费2500元；3、罗某受伤两次住院共计22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罗某的营养费3000元；4、一审判决认定罗某的护理费过低，目前聘请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为120元／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罗某的护理费2640元。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答辩称：1、关于误工费，罗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办理退休手续并按月领取退休工资，罗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并不妨碍其享受退休待遇。罗某依法享有国家退休金，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判决认定合理合法。2、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依据常理支架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范围，但罗某在一审时未提供需要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意见，一审判决不支持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合法合理。3、关于营养费，罗某的伤情并不是很严重，一审判决认定其营养费500元合法合理。4、关于护理费，罗某主张护理费缺乏有效的证据支持，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一审判决按行业标准认定其护理费合法合理。
被上诉人左某答辩称：不同意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左某承担，对于罗某的其他上诉请求没有异议。
本案二审过程中，上诉人罗某向本院提交《长沙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缴销审批表》、长沙市开福区虾佬顶汤酒楼《纳税申报表》及《完税凭证》，拟证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罗某在长沙市开福区虾佬顶汤酒楼从事会计工作。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发票、完税凭证与罗某的工作情况无直接关联，《纳税申报表》上的名称也不是罗某。被上诉人左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对罗�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罗某提交的该份证据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罗某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情况，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
本案二审经审理查明，罗某在退休后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虾佬顶汤酒楼聘用从事会计工作。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认定罗某的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护理费是否恰当。
一、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事故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本案中，罗某虽已退休，但其已提交《聘用书》、《工资表》、《奖金发放明细》、长沙市开福区虾佬顶汤酒楼《营业执照》、《纳税申报表》及《完税�证》、《长沙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缴销审批表》等证据，证明其退休后仍提供了有偿劳动。因此，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确有退休工资之外的其他劳动收入减少，应得到赔偿。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湘文成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7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某误工休息时间评定至定残前一日。”本院结合罗某的工作收入情况及误工时间，认定罗某的误工费为49600元（3000元／月÷30天×496天=49600元）。
二、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某左踝关节活动障碍，影响左下肢行走及负重。罗某的出院医嘱”带支具保护固定三月，两周后调整支具，全范围活动膝关节，但不负重”，且罗某提交了相关票据证明其购买膝踝足支架花费2500元，故本院对罗某主张膝踝足支架费2500元予以认可。综上，罗某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3510元（2500元＋1010元=3510元）。
三、关于营养费。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后期治疗休养过程中确需加强营养，原审法院结合当地收入水平及罗某伤情酌情认定罗某的营养费500元并无不当。
四、关于护理费。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湘文成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7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罗某住院期间予以壹人护理。”因罗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原审法院参照2012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
综上，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为：医药费34144.6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49600元，护理费1135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6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510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146317.6元。罗某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付，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罗某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罗某107573元，以上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罗某各项损失共计117573元，罗某尚余损失28744.6元。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长公交认字（2012）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同时依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罗某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左某承担60%，即17246.76元（28744.6元×60%=17246.76元），因湘J×××××小轿车在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左某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进行赔偿。双方当事人已就医疗保险范围外医药费用达成15%的免赔比例，故罗某医疗费和后续医疗费中非医保范围费用为5421.69元（36144.6元×15%=5421.69元），该部分的60%即3253.01元由左某承担，故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罗某医疗费用13993.75元（17246.76元-3253.01元=13993.75元）。因左某已向罗某支付15000元，超额支付部分11746.99元（15000元-3253.01元=11746.99元），应当从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应支付费用中予以剔除，故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需支付罗某2246.76元（13993.75元-11746.99元=2246.76元）。左某垫付的费用11746.99元，可向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请求返还。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3）开民一初字第04026号民事判决；
二、平安保险常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罗某各项赔偿款共计119819.76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17573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2246.76元）；
三、驳回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059元，由左某承担；二审受理费1059元，由左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旻
审 判 员 唐 亚 飞
代理审判员 曾明二○一四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 � 奕 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