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岁红马。2005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迪亚。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岁红马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束敏华及陈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岁红马及本院通过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苏迪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21日下午，秦明河（已判刑）在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路五洋西城宾馆一楼棋牌室因拒绝借赌资给覃仁桂（已判刑）而与其发生争吵，遭到覃仁桂及被害人刘某等人殴打。秦明河为报复纠集陈三、郭攀、王良军、徐春雨、王华（均已判刑）等人，陈三、徐春雨、王良军、王华等人分别纠集了被告人岁红马及曹闪闪、杨雄、周磊磊、陈明微、刘锋、邵立成、周良海、夏朝强、周隆昌（均已判刑）等人，徐春雨、王华、邵立成等人参与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覃仁桂亦纠集被害人刘某等人准备斗殴。
当日下午2时30分许，被告人岁红马及秦明河、曹闪闪、陈三、郭攀、杨雄、周磊磊、王良军、陈明微、刘锋、周隆昌、周良海、夏朝强等人持械分乘数辆汽车抵达五洋西城宾馆，被害人刘某及覃仁桂等人见势四处逃窜。被告人岁红马及曹闪闪、陈三、杨雄、周磊磊、王良军、陈明微、夏朝强、刘锋等人分别持刀具、钢管翻过宾馆北侧围墙、跳入北侧工地追击被害人刘某等人，并将被害人刘某打倒在地后用刀砍棍打，期间，被告人岁红马持刀砍被害人刘某。被害人刘德某因全身多处创伤，右侧腘窝遭锐器作用致腘动脉、腘静脉完全离断，急性大失血死亡。同时秦明河伙同他人持刀打砸覃仁桂牌号为浙A×××××的本田雅阁轿车。行凶后被告人岁红马等人逃离现场。
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岁红马到公安机关投案，随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岁红马脱逃。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岁红马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华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秦明河、杨雄、周磊磊、徐春雨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岁红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岁红马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岁红马辩解其没有持刀砍击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岁红马没有杀人故意，且认定岁红马砍击被害人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岁红马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1日下午，秦明河（已判刑）在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路五洋西城宾馆一楼棋牌室因拒绝借赌资给覃仁桂（已判刑）而与其发生争吵，并遭到覃仁桂及被害人刘某等人殴打。秦明河为报复纠集陈三、郭攀、王良军、徐春雨、王华（均已判刑）等人，陈三、徐春雨、王良军、王华等人分别纠集了被告人岁红马及曹闪闪、杨雄、周磊磊、陈明微、刘锋、邵立成、周良海、夏朝强、周隆昌（均已判刑）等人，徐春雨、王华、邵立成等人参与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覃仁桂亦纠集被害人刘某等人准备斗殴。
当日下午2时30分许，被告人岁红马及秦明河、曹闪闪、陈三、郭攀、杨雄、周磊磊、王良军、陈明微、刘锋、周隆昌、周良海、夏朝强等人持械分乘数辆汽车抵达五洋西城宾馆，被害人刘某及覃仁桂等人见势四处逃窜。被告人岁红马及曹闪闪、陈三、杨雄、周磊磊、王良军、陈明微、夏朝强、刘锋等人分别持刀具、钢管翻过宾馆北侧围墙、跳入北侧工地追击被害人刘某等人，并将被害人刘某打倒在地后用刀砍棍打，期间，被告人岁红马持刀砍被害人刘某。被害人刘德某因全身多处创伤，右侧腘窝遭锐器作用致腘动脉、腘静脉完全离断，急性大失血死亡。同时秦明河伙同他人持刀打砸覃仁桂牌号为浙A×××××的本田雅阁轿车。行凶后被告人岁红马等人逃离现场。
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岁红马到公安机关投案，随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岁红马逃匿。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岁红马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1日下午2时许“三哥”刘某打电话说“阿贵”和人打架了，让其和“光头”去帮忙，因刘和“阿贵”关系很好。其遂到五洋宾馆一楼棋牌室，听说“阿贵”和“黄河”发生争吵打架，“黄河”吃亏走了扬言报复，10多分钟后“阿贵”带着他两个舅子及两男子来了，说“黄河”不敢来，稍后又有2个“阿贵”的朋友打车赶到。几分钟后刘某开车赶到，其去东门迎接时看到一群人戴着白手套、拿着砍刀向宾馆跑来，有人喊“人来了”，刘某看到说“不好快跑”，沿着宾馆东面向北跑，其也跟着跑，感觉有很多人跟着其一起跑。跑到一个大操场后其开始向西跑，翻过了一堵围墙和一扇铁门后到了花坞路往北跑，追其的人追到铁门往回走了。其看到“光头”从墙上翻下来，左腿有血，手上拿着一条1米多长的铁链等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光头”，“三哥”刘某在留下赌场放高利贷，其和华某跟刘某混。2010年1月21日下午3时许，华某打电话说刘某的朋友“阿贵”在其所在五洋西城宾馆一楼棋牌室和人打架，让其下去看，其下楼未见“阿贵”和刘某。过了一会儿“阿贵”带了3、4个男子来，其出去打电话，透过南窗看见宾馆大门有10多个拿着马刀和钢管的人跑向棋牌室东边的侧门，其意识到是刚才和“阿贵”发生冲突的一方。这时其看到“阿贵”和同伴从棋牌室东边侧门跑出去，其随后跑出。途中一男子用钢管用力砸了其背2下，其朝北面围墙跑去，4、5个人拿马刀追其，其尾随刘某翻过宾馆北面的铁栅栏围墙，跳到一个工地操场上。后面4、5人也拿刀翻过围墙，其沿着工地广场当中一块泥地往北跑，刘某沿着工地广场南边的一条水泥路跑，另有7、8个人在追刘某。其翻过工地北面铁栅栏围墙时划伤了大腿等事实。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杭州市西湖区留下街道西溪路858号五洋西城宾馆北侧工地案发现场情况。现场工地北侧是杭州市儿童福利院、西侧花坞路、东侧是一条西溪路通往工地的小路、南侧是杭州射击运动中心和五洋西城宾馆。工地南侧是砖砌围墙，北东西是铁栅栏围墙。东侧进门是一块水泥空地，工地中间是大块泥坑，沿北、西、南侧围墙分别是草地和水泥路。中心现场在工地西南侧一条东西向水泥路上，该路东连进门水泥空地，南侧即砖砌围墙，西侧是铁栅栏围墙，北边是泥坑，宽约4m，长约110m。在距西墙50m处路面发现并提取一2.3m×1.6m血泊，血泊北边地面堆有一些钢筋，距离南围墙1.2m的血泊中有一蓝色塑料柄，血泊东侧发现并提取成趟延续至工地东侧水泥空地处的滴状血迹。在现场西南角路边发现并提取长99.5cm的铁水管1根。在杭州射击运动中心办公楼东侧路边发现一辆浙A×××××蓝色吉利可疑汽车，车门未锁呈关闭状，钥匙在车上，后备箱内发现并提取长36cm黑色铁质刀柄1个、长61cm黑色帆布套2个。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岁红马当庭辨认无疑。
（4）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死者刘某球睑结膜苍白；左耳后、左肩外侧、背部左侧、右肩胛下、左大腿后区下段、左侧膝关节、左小腿前区中下段、右侧膝关节多处表皮剥脱。左颞顶部见8.8cm缝合创口深达颅骨，右侧枕顶部见1.9cm×0.6cm创口深达头皮下，腹部左外侧见11cm×2.8cm创口深达肌层，背部左侧内上方2.3cm×0.9cm创口深达皮下，左侧腰部近骼前上棘处5cm×1.2cm创口深达骨质，右侧腰部近骼前上棘处8cm×1.5cm创口深达右骼骨，骶尾部正中见8cm×1.8cm创口深达骶骨。左小腿后区中段见1.2cm×0.4cm创口深达皮下带2cm延伸划痕，右侧腘窝处见4.5cm×2cm创口深达肌层。右侧枕顶部创口创缘不齐，其余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侧颞顶部创口周围头皮下出血、颞肌离断出血、颅骨骨折、部分骨质掀起，左颞叶散在脑挫伤。脾包膜稍皱缩。右侧腘窝腘肌部分离断出血、腘动脉、腘静脉完全离断，断端平整。死者除右侧枕顶部创口外，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分析认为符合遭锐器作用形成。确认刘某系右侧腘窝遭锐器作用致腘动脉、腘静脉完全离断，急性大失血死亡。
（5）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DNA鉴定书证明，本案中心现场提取的血迹、西瓜刀刀刃拭子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刘某，认定系刘某所留的事实。
（6）同案犯秦明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黄河”。2010年1月21日下午1时其在五洋西城宾馆赌博，“阿贵”向其借钱，其不借给“阿贵”而借给了“大姐”滕巧英，两人对骂，“阿贵”先拳击其，刘金、“二阳”、“三阳”、“阿贵”两个舅佬都一起打其。其离开，觉得没有面子很生气，遂电话纠集“凯子”、“王老三”、“小河”、“春雨”、王华等人，说自己被人打了让他们带人过来，打算回去砍打出气。其在西穆坞鹏飞店处等候，“小河”及老表打车赶到，“小红”（应该是王老三叫的）开黑车到，这三人后来坐其车的；王海瑞开灰色面包车带“凯子”、“红星”等4、5人到，王华开黑色别克车带“家宝”、“阿海”到，徐春雨开深色本田轿车带3、4人到，分发刀和钢管后去了宾馆，工具是徐春雨、王华、“王老三”带来的。等了1、2分钟“王老三”开蓝色轿车带着“磊磊”、“闪闪”、杨雄等4、5人到。其和王海瑞车停变压器附近，王华和“王老三”停宾馆门口通道口，春雨停路对面。现场还有“小马”、杨雄、郭攀、郭志富等人。“王老三”、“磊磊”、杨雄、“小河”、“闪闪”拿的是刀，其余不清但都拿工具，“小红”未下车。“王老三”、王海瑞车上的人下车早，7、8人走在其前面先冲上去的。走向宾馆时其看到“三阳”拿着刀在东门，“王老三”、“小何”、“小马”、杨雄等人冲过去，“三阳”在内5、6个人马上向宾馆北面逃跑，“王老三”等人追了过去。其看到“王老三”、“小何”、杨雄等还有几人追着三阳几人跳下了一个小水泥坡，这时棋牌室老板娘拉住其劝解，其回头带领“小河老表”、“小马”等4、5人，用刀砸破了阿贵一个舅佬坐的车子，随后与“小马”、“小红”、“小河老表”离开。听“王老三”讲他们砍了一个白衣戴项链的人（“三阳”）几刀。案发后在余杭医院付了“王老三”的医药费，给了其他人200元吃饭。当晚其在余杭和陈孝法（“阿达”）、“老赵”、“国华”等人吃饭时被劝自首，其说考虑一下，随即被抓获。经照片辨认，确认“小马”即被告人岁红马。
（7）同案犯陈三供述证明，其绰号“凯子”。2010年1月21日下午2时许接到秦明河电话后参与斗殴，其中郭攀、郭志富、王良军、周磊磊、杨雄和其一起打过对方那个绰号叫“三阳”的人的事实。
（8）同案犯郭攀供述证明，2010年1月21日下午1时许，其接到“黄河”电话说自己被打让其帮忙。其看到现场还有贺兆宗和他老表、“徐三”、“鹏飞”、刘锋、张志豪、“小马”、“果子”、杨雄、“磊磊”、“红星”等。其和杨雄、“磊磊”、“闪闪”、刘锋、王良军、陈凯志、郭志富等7、8个人跳下练车场的栏杆追2个人，跑了20多米追上对方，其用钢管打了后面白衣人但未打到，杨雄朝白衣人身上砍了一刀把他砍倒了，其余人围住该男子，其去追另一个光头没有追上。其把工具丢弃在现场，和刘锋、郭志富在天目山路上坐徐春雨车离开。辨认出陈三（“陈凯子”）、秦明河（“黄河”）、王海瑞、徐春雨、郭志富、朱鹏飞、刘锋、周磊磊、曹闪闪、杨雄、王良军、岁红马（“小马”）、贺兆宗（“小何”）。
（9）同案犯杨雄供述证明，2010年1月21日下午1时参与打架的有秦明河（“黄河”）、陈三（“凯子”）、郭攀、王海瑞、徐春雨、郭志富、朱鹏飞、陈明微（“小锐”）、周磊磊、曹闪闪、王良军、岁红马（“小马”）、贺兆宗（“小何”）等人。其与“小马”、周磊磊、郭志富、曹闪闪、“王老三”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翻过围墙追击“光头”和拿刀的人。拿刀的人倒地后，其与“小马”、郭志富、“闪闪”、“龙昌”、“小锐”等人还过去打过他。其拿刀砍在这个人的背后腰部那个位置，“闪闪”拿刀砍在那人的腿上。“小锐”、“小马”、郭志富也拿刀砍那个人。辨认出“小马”即被告人岁红马。
（10）同案犯周磊磊供述证明，2010年1月一天下午“黄河”让其去五洋宾馆参与打架，在场有杨雄、郭志富、郭攀、周龙昌、徐春雨、“鹏飞”、“志豪”、刘锋、“小马”、“小贺”、王海瑞、“凯子”、夏朝强等20多人。五洋宾馆里面通道有6人拿着刀，“黄河”说就是他们，有人喊追，其等都追上去，那5、6人见势逃走，有人从宾馆西侧通道跑，有人翻过汽车训练场栏杆下去，一个白衣男子拿着大关公刀站在汽车训练场西北角，在其等跑过去时挥刀乱砍。其砍了该男子一刀，马上出血了。其他人也上来对砍，该男子刀断了，翻过汽车训练场栏杆，其与10几个人翻过栏杆追赶对方之前手里拿长刀的人。后不知怎么对方这人就摔倒在地上，郭志富、“小贺”、“小马”、刘锋、杨雄、郭攀、“凯子”、“志豪”等人在打对方这个倒地的人。郭志富是双手握刀去砍对方那人的背部，刘锋是拿钢管，“小马”、“凯子”、杨雄都拿着刀，也是砍打对方那人的背。
（11）同案犯王良军供述证明，其绰号“王老三”，2010年1月20几号的一天下午参与打架。从五洋宾馆北面的水泥地翻过栏杆跳下去追对方的有十多人，其看到有郭志富、周磊磊、“闪闪”、“凯志”、郭攀、“龙昌”，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人。其看到是周磊磊第一个追上把他砍倒，然后郭志富、“闪闪”、“凯志”等人就一起围上去砍那个人。同时证明，其事后听周磊磊说过，周磊磊砍了一刀，砍的人还有郭志富、“小马”。其不认识“小马”。
（12）同案犯徐春雨供述证明，2010年1月21日下午1时到五洋宾馆参与打架的经过情况。
（13）本院（2010）浙杭刑初字第2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杭西刑初字第583号刑事判决书、（2012）浙杭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2013）浙杭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在案，确认本案的事实。
（14）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05）余刑初字第46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岁红马前科判刑及刑满释放时间的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岁红马的身份情况。
（16）相关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岁红马的归案情况。
（17）被告人岁红马供述在案，所供2010年1月21日下午到五洋宾馆参与打架的经过情况，供认其只参与打砸轿车，没有打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岁红马否认追击、砍打被害人刘某，辩称其和秦明河一起砍打轿车。经查，本案有同案犯周磊磊、杨雄的供述，指证被告人岁红马持刀砍打了被害人刘某；同案犯王良军的供述证明其事后听周磊磊说过岁红马也砍了被害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岁红马参与持刀砍打被害人刘某。而被告人岁红马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辩解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岁红马受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斗殴中持械共同加害斗殴对方人员，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岁红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岁红马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到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岁红马参与持刀砍打被害人刘某，系造成被害人刘某死亡的加害者之一，符合聚众斗殴罪转化为故意杀人罪的条件，被告人岁红马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岁红马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2010年1月21日下午案件发生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岁红马涉嫌犯罪，于次日对岁红马上网追逃。2011年8月15日岁红马投案，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又逃匿，经公安机关多次对其传唤不到。2013年10月6日，岁红马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刑事拘留，后查实岁红马系西湖区分局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遂归案。故被告人岁红马被取保候审期间逃匿，后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被抓获，属被动归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岁红马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岁红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6日起至2026年10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代理审判员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