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6民终1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北港小区二期7幢3单元102房。法定代表人：李素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哲，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周，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金川路64号。法定代表人：李万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波，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强，甘肃镍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鹏公司）因与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大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哲、吴松周，被上诉人八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波、徐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鹏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999号民事判决，改判八冶公司向大鹏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167391元及滞纳金；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八冶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大鹏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签订了四份《水泥制品买卖合同》，大鹏公司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实际履行了合同，八冶公司也接收货物，大鹏公司依法享有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诉讼主体适格。关于账单上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防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金川水泥厂签章的问题，他们均是受大鹏公司的委托对业务往来对账单进行签章确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大鹏公司承担。大鹏公司以其名义提起诉讼，诉讼主体适格。一审判决认定仅有一份签章为大鹏公司，其余均为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金川水泥厂，以此认为大鹏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错误。二、本案名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为八冶公司于诉讼时效期间内支付了部分款项，导致诉讼时效中段，大鹏公司提起诉讼名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直以来，大鹏公司不断向八冶公司催收货款，且于2015年8月向八冶公司发送《律师函》，2015年9月，八冶公司金川项目部指挥长胡尚省还到南宁于大鹏公司协商付款事宜。2014年1月29日，八冶公司向大鹏投资防城港分公司转账10万元，其实质是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根据大鹏公司委托代为收取货款。大鹏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认定根据合同约定，最迟于2013年7月31日，大鹏公司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且不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段的情形，认为大鹏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错误。三、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八冶公司应当向大鹏公司支付货款。八冶公司事实上收取了大鹏公司的货物，拖欠大鹏公司涉案货款也是事实。八冶公司应足额支付货款。综上，也是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依法改判八冶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及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八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大鹏公司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鹏公司向一审诉讼请求：1、八冶公司支付大鹏公司水泥砖货款1167391元及滞纳金；2、本案诉讼费由八冶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说明，原告以此证明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金川砖厂同属于原告，其可全权代表他们行使权利，本院认为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原告没有提供上述公司及机构与其人格混同，包括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混同的相关证据，因此，对该说明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4水泥制品买卖合同，因该证据四份合同中双方均有签章，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5对账确认单（共15分），其中11份甲方的签章为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2份甲方的签章为金川水泥砖厂，1份双方均没有盖章，1份甲方的签章为原告，对于非原告方签章的对账单由于主体不符，属案外合同关系，本案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送货单，送货单位不明确，亦无法证明与案涉合同或是对账确认单的对应关系，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银行转账明细，仅证明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设公司曾向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转账，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8短信记录，150××××7999这一号码的归属没有相关佐证，对于短信的内容亦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10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双方为金川集团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广西大鹏投资有限公司，协议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1证人证言，赖剑辉本人出庭证明由其签字的送货单、对账单及合同的真实性，本院对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能证实的部分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月24日，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第二建设公司分别签订水泥制品买卖合同。2013年5月11日，大鹏公司为甲方与第二建设公司为乙方开具对账确认单一份，载明：141720元已核对清楚，同意由八冶代扣。另查明，大鹏公司核准成立日期为2012年11月27日，共有自然人股东李素云、吴海辉两人；大鹏投资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4日，共有自然人股东苏格、苏哲两人，2015年8月3日经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苏文。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大鹏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第二建设公司分别签订水泥制品买卖合同，大鹏公司作为合同主体有权请求享有合同上的权利。但大鹏公司用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的15份对账确认单中，仅有一份甲方签章为大鹏公司，其余均为大鹏投资防城港分公司、金川水泥砖厂。该院认为，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且大鹏公司没有提供大鹏投资公司、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金川水泥砖厂与其人格混同，包括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均混同的相关证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大鹏公司不能依据非其签章的对账确认单向八冶公司主张合同权利。另外，诉讼时效是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力即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制度。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开始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本案中，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关于金额为141720元的对账确认单，最后确认日期为2013年5月11日。根据合同约定货款为月结，最迟于2013年7月31日，大鹏公司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且其不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因此，大鹏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向该院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该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大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07元，由大鹏公司负担。上诉人大鹏公司二审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委托书，证明大鹏公司委托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和金川水泥厂对往来对账单进行核实、签字确认并代收水泥款；2.2015年10月29日交易明细报表、律师函，证明八冶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向大鹏公司的委托人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支付货款及大鹏公司向八冶公司以律师函的方式追讨货款，大鹏公司没有超过诉讼时效；3.送货单，证明八冶公司在送货单上签字承认收到大鹏公司提供的货物；4.短信记录，证明双方之间的来往短信，证明八冶公司欠款的事实，也证明大鹏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5.覃某证言，证明八冶公司使用大鹏公司的水泥砖；6.雷某的证言，证明八冶公司拖欠大鹏公司水泥砖款的事实。八冶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委托书应该是出具给八冶公司的，其出具给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不符合常理，八冶公司也没有见过该委托书；证据2属实，但不能证明大鹏公司的主张，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签收人是中国四冶的员工，不是八冶公司的员工，与八冶公司无关；证据4的通信双方不是八冶公司的员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5，证人覃某的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是八冶西南分公司的员工，和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其作出不利八冶公司的证言不可信，也有可能收取大鹏公司的利益；证据6，对证人雷某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大鹏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4中的《水泥制品买卖合同》第5页虽然是复印件，但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员工出庭作证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2013年1月21日、23日、24日的三份《水泥制品买卖合同》均分别加盖八冶公司第二分公司二一八工程处、二O九工程处的印章，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一审大鹏公司提供的《对账单》除了2013年12月26日冯训辉签名确认的6600元的《对账单》、2013年5月22日陈刚签名确认的58615元，八冶公司不予认可，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冯训辉、陈刚是八冶公司的员工，本院不予确认，其他《对账单》均有八冶公司下属分公司盖章或虽然没有八冶公司盖章，但八冶公司在其他《对账单》中对确认人签字的已经盖章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对大鹏公司一审提供的《说明》以及二审提供的《委托书》证明大鹏公司委托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赖剑辉出庭作证证明其作为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的员工在《对账单》上签字是受大鹏公司委托，结合赖剑辉作为大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水泥制品买卖合同》等证据，本院对大鹏公司委托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履行本案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分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月24日，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二一八工程处、二O九工程处分别四份,赖剑辉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其中的三份合同上签名。其中2012年10月16日的合同约定：大鹏公司出售水泥标砖、多孔砖、两孔砖、四孔砖给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其中标砖单价为0.36元/块、多空砖单价为1.1元/块，两孔砖单价为1.6元/块,四孔砖单价为2.3元/块。合同总价款为210679元，付款方式为月结。如需方每迟延付款一天，承担迟延付款货物总价1%的违约金。其余三份合同大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剑辉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大鹏公司向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二一八工程处、二O九工程处提供水泥砖，经赖剑辉（2013年5月11日确认的141720元加盖大鹏公司印章，其余加盖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印章）和八冶公司相关人员对账，对账单载明：1.2013年1月12日，确认金额为77440元；2.2013年1月23日，确认金额为70440元；3.2013年4月1日，确认金额为195500元；4.2013年4月23日，两张对账单确认金额为216080元、34612元；5.2013年4月24日，确认金额为64880元；6.2013年5月1日确认的金额为182010元；7.2013年5月2日确认的金额为68440元；8.2013年5月11日确认金额为141720元；9.2013年5月15日的两张对账单确认的金额为10560元、44080元；10.2013年6月10日确认的金额为38520元；11.2013年6月17日确认的金额为7380元；12.2013年7月4日确认金额为12060元；13.2013年7月15日确认的金额为11160元。合计金额为1174882元。上述确认单除了2013年5月15日、7月15日陈珍泉签名、2013年7月4日刘红庆没有加盖八冶公司第二建筑分公司或者西南分公司的印章外，其余均加盖公司印章。陈珍泉、刘红庆签名确认的其他对账单也加盖公司印章。另2013年5月22日，陈刚签名的对账单金额为58615元；2013年12月26日，冯训辉签名的对账单金额为6600元。2014年1月29日，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此后，大鹏公司因货款问题，多次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向八冶公司相关人员进行沟通。2015年4月28日，大鹏公司委托北京市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向八冶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八冶公司支付水泥砖款1134059.40元。但八冶公司没有支付。为此，大鹏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大鹏公司是否是适格诉讼主体；2.八冶公司是否存在拖欠大鹏公司水泥砖款的事实，大鹏公司要求八冶公司支付货款理由是否成立，应否支持；3.本案违约金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大鹏公司与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和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签订的四份《水泥制品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大鹏公司是《水泥制品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依据本案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主体适格。八冶公司抗辩主张大鹏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大鹏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向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和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二一八、二O九工程处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水泥砖，并经八冶公司现场施工人员签字确认，并加盖八冶公司下属分公司的印章，或者虽然没有加盖印章，但确认人员刘红庆、陈珍泉的身份经过八冶公司下属分公司确认，对该对账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核实，经八冶公司确认的对账单货款为1174882元，本院予以确认。大鹏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22日，陈刚签名的对账单金额为58615元，2013年12月26日，冯训辉签名的对账单金额为6600元，八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大鹏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刚、冯训辉是八冶公司或者其下属公司的员工，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八冶公司抗辩主张对账单除了2013年5月11日的供货人是大鹏公司，其余对账单供货人均为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大鹏公司无权就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的对账单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赖剑辉作为大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本案合同上签名，其又作为结算人员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虽然对账单上供货人为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但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对此不主张权利，反而将对账单提交给大鹏公司主张权利，说明大鹏公司存在委托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与八冶公司进行本案交易的事实，大鹏投资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对此不持异议，这从赖剑辉在本案中签订合同和结算的行为可以看出。故本案交易主体为大鹏公司，其向八冶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八冶公司西南分公司和八冶公司第二建设公司以及二一八、二O九工程处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其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八冶公司承担。至于八冶公司的内部责任问题，由其自行处理。关于大鹏公司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双方结算的之后时间为2013年7月15日，根据合同约定，八冶公司最迟应于2013年7月31日支付货款，故诉讼时效本应从2013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31日，八冶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支付货款10万元，引起诉讼时效中段，故大鹏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八冶公司抗辩主张大鹏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理由不成立，本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为大鹏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错误，本应予以纠正。故大鹏公司主张八冶公司支付货款，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1167391元，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本院核实双方交易的货款为117488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万元，八冶公司尚欠金额为1074882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水泥制品买卖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如需方每迟延付款一天，承担迟延付款货物总价1%的违约金。八冶公司应于结算后的当月31日前结清货款，八冶公司仅于2014年1月29日支付货款10万元，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八冶公司应从每次结算之日起的次月1日起分段支付违约金。大鹏公司主张按月利率3%支付违约金。八冶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要求本院予以调整。本案中，大鹏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其损失应为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本院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130%计算违约金。故违约金应以本金147880元为基数（77440元＋70440元）从2013年2月1日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止；以本金658952元为基数（77440元＋70440元＋195500元＋216080元＋34612元＋64880元），从2013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以本金1105762元为基数（77440元＋70440元＋195500元＋216080元＋34612元＋64880元＋182010元＋68440元＋141720元＋10560元＋44080元），从2013年6月1日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止；以本金1151662元为基数（77440元＋70440元＋195500元＋216080元＋34612元＋64880元＋182010元＋68440元＋141720元＋10560元＋44080元＋38520元＋7380元），从2013年7月1日计算至2013年7月31日止；以本金1174882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1日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止；以本金1074882元（77440元＋70440元＋195500元＋216080元＋34612元＋64880元＋182010元＋68440元＋141720元＋10560元＋44080元＋38520元＋7380元＋12060元＋1116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9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大鹏公司上诉主张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5）港民初字第199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货款1074882元；三、被上诉人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本金147880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1日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止；以本金658952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以本金1105762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日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止；以本金1151662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计算至2013年7月31日止；以本金1174882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1日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止；以本金1074882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9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四、驳回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7元，合计30614元（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大鹏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614元，被上诉人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雁审判员 宋丞致审判员 钟 蕾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黄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