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平民终字第3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桑洪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良波，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淑敏，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双霞，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浩淼，男。
法定代理人赵双霞，基本情况同上。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许永强，宝丰县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周亚培，男。
委托代理人张怀亮，宝丰县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平顶山市中天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韩国辉，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长征，男。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
代表人谢鲁，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雷，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运集团）与被上诉人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及原审被告周亚培、平顶山市中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于2012年11月22日向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周亚培、商运集团、中天物流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赔偿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85096.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宝民初字第1339号民事判决，商运集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运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张良波，被上诉人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委托代理人许永强，原审被告周亚培的委托代理人张怀亮，原审被告中天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长征，原审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2年9月10日8时40分许，李向杰驾驶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号挂车沿宝郏公路行使至宝丰县石桥镇南奶牛厂门口处时，与许淑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许淑敏及三轮车上的乘坐人赵双霞、牛浩淼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宝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李向杰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无责任。许淑敏于事故当天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1、广泛脑挫裂伤、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2、颅底骨折；3、双肺挫伤血胸。许淑敏在该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12701.4元。2012年9月13日，许淑敏转入中平能化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多发伤：1、重度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脑室内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部头皮下血肿、脑疝形成、中枢性呼吸衰竭、行脑室钻孔引流及头皮下血肿置管引流术后、应激性高糖、内环境紊乱、高钠血症、低钾血症。2、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多处牙齿脱离。3、肺挫伤合并肺部感染、ARDS。4、多发皮擦伤。许淑敏于2012年11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语言及肢体功能康复治疗，若有病情变化随时入院。许淑敏在该院住院治疗56天，支付医疗费85507.73元。2012年11月27日，许淑敏在平顶山慈济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恢复期；2、颅底陈旧性骨折；3、气管切开术后。许淑敏于2013年1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康复训练，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许淑敏在该院住院治疗44天，支付医疗费11774.01元。许淑敏住院治疗期间均由2人护理。赵双霞亦于事故当天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赵双霞伤情被诊断为：1、头皮裂伤；2、脑震荡；3、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4、左肩胛骨骨折；5、肋骨骨折。赵双霞于2012年11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院外休息三个月。赵双霞在该院住院治疗67天，支付医疗费6231.17元。牛浩淼于事故次日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牛浩淼伤情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牛浩淼在该院实际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1351.46元（包括门诊收费221.5元）。赵双霞、牛浩淼住院治疗期间均由1人护理。2013年4月3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3）临鉴字第46号、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许淑敏损伤致残程度为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赵双霞损伤致残程度为两处十级伤残。许淑敏、赵双霞分别支付鉴定费700元。2013年5月16日，平顶山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3）临鉴字第084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淑敏重度颅脑损伤后致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智力水平为智力低下（轻度），属于部分护理依赖。许淑敏支付鉴定费600元。2013年6月27日，宝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2013年第0374号平顶山市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幸运家牌电动三轮车的损失价值为1796元，支付鉴定费100元。豫D-771**号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E3**挂号宇畅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中天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周亚培，李向杰系周亚培雇佣的司机。该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限额244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2月24日起至2013年2月23日止）；在商运集团参加安全互助统筹（其中三者统筹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统筹期限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2013年2月27日止）。事故发生后，周亚培已向许淑敏垫付27000元；中天物流公司向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共垫付20000元，其中许淑敏17511.87元，赵双霞2079.17元，牛浩淼408.96元。
原审另查明：1、2012年12月10日，许淑敏向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已先行向许淑敏支付赔偿款50000元。2、上年度（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5379；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0732元／年。许淑敏自2005年开始在宝丰县第一高级中学赵伟舟承包的浴池务工、居住。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均同意赵双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许淑敏的损失优先在本案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挂号半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承担本案直接赔偿责任。因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挂车在商运集团参加安全互助统筹，根据此互助统筹的性质及协议约定，商运集团应当在安全互助统筹责任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许淑敏虽系农业户口，但自2005年开始，其在宝丰县第一高级中学赵伟舟承包的浴池务工、居住，故对其赔偿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许淑敏的各项损失应计数额为：医疗费109983.14元，护理费77770.68元（103天×25379元／年×2人＋25379元／年×5年×1人×50%，院外护理计算至2017年11月8日，暂计算5年），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营养费880元，残疾赔偿金226913.08元（20442.62元／年×15年×（70%＋4%）］，车辆损失1796元，鉴定费1400元。许淑敏主张交通费2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许淑敏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根据本案实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5000元为宜。以上费用合计458382.9元。赵双霞的各项损失应计数额为：医疗费6231.17元，误工费8917.6元（157天×20732元／年，包括院外休息3个月，计157天），护理费38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67天×30元／天），营养费670元（67天×10元／天），残疾赔偿金49062.29元（20442.62元／年×20年×（10%＋2%）］，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定为300元。赵双霞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78696.66元。牛浩淼的各项损失应计数额为：医疗费1351.46元（包括门诊收费221.5元），护理费69.53元（1天×25379元／年×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天×30元／天），营养费10元（1天×10元／天）。以上费用合计1460.99元。综上，扣除周亚培、中天物流公司已为许淑敏垫付的44511.87元，许淑敏的损失为413871.03元；扣除中天物流公司为赵双霞垫付的2079.17元，赵双霞的损失为76617.49元；扣除中天物流公司为牛浩淼垫付的408.96元，牛浩淼的损失为1052.03元。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上述损失，应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挂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赵双霞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优先赔付许淑敏237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扣除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先予执行款50000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还应赔付许淑敏187000元。不足部分，由商运集团在安全互助三者统筹限额内赔偿许淑敏176871.03元，赔偿赵双霞69617.49元，赔偿牛浩淼1052.03元。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许淑敏各项损失187000元（已扣除先予执行款5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赵双霞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三、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许淑敏各项损失176871.03元（已扣除周亚培、中天物流公司为许淑敏垫付的44511.87元）；四、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赵双霞各项损失69617.49元（已扣除中天物流公司为赵双霞垫付的2079.17元）；五、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牛浩淼各项损失1052.03元（已扣除中天物流公司为牛浩淼垫付的408.96元）；六、驳回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36元，由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负担1843元，由周亚培、平顶山市中天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180元，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13元。财产保全费1775元，由周亚培、平顶山市中天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商运集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并由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承担上诉费。理由是：1、原审鉴定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委托对许淑敏的伤残等级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时，没有通知商运集团参与选定鉴定机构，严重侵害了商运集团的合法权益。2、原审开庭前，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并未提交证人出庭申请。庭审时，商运集团提出异议后，原审法院仍准许证人赵伟舟出庭作证且采信其证言的效力，属于程序违法。3、商运集团内部的安全互助统筹依据保监会的相关批复，属于内部财务安排，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商运集团承担责任没有依据。
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答辩称：1、商运集团上诉称原审法院剥夺其选择鉴定机构的权利，没有事实依据。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认为商运集团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主张，且鉴定是原审法院委托的，其他当事人均到场选择鉴定机构，该鉴定符合法定程序，鉴定结论应该作为定案的依据。2、虽然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没有向法庭提交证人出庭的书面申请，但其多次向原审法院提出要求证人出庭，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认为赵伟舟知道且能够证明许淑敏在其经营的浴池工作、居住，故赵伟舟的证言能够认定许淑敏长期在城镇务工。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许淑敏的损失，与事实及法律相符。3、本案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诉讼中，商运集团在答辩时已明确陈述对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合理请求予以支持。商运集团所称的保监会的答复也未向法庭提交。且商运集团的邸经理出面协调查封车辆时，商运集团已向原审法院出具承诺书，承诺同意在肇事车辆交强险以外统筹基金以内承担相应责任。且商运集团与肇事车辆所有人周亚培签订有统筹协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亚培答辩称：周亚培的车辆挂靠在中天物流公司，中天物流公司强制周亚培交纳统筹金，该统筹基金交纳在商运集团，周亚培所有的车辆在商运集团的安全互助统筹项目中有三者统筹责任，责任限额500000元，故受害人的损失除交强险赔偿外，不足部分应由商运集团在三者统筹责任内赔偿。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中天物流公司答辩称，商运集团的上诉请求不涉及中天物流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答辩称，商运集团的上诉请求不涉及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2年9月10日，李向杰驾驶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号挂车与许淑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许淑敏及三轮车上的乘坐人赵双霞、牛浩淼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宝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向杰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全部责任人李向杰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李向杰驾驶的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号挂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的各项损失应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号挂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各122000元范围内先行赔付。许淑敏的各项损失为458382.9元，赵双霞的各项损失为78696.66元，牛浩淼的各项损失为1460.99元，应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挂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付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但原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赵双霞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优先赔付许淑敏237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及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均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赔付时扣除其先予执行的50000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还应赔付许淑敏187000元。不足部分，因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挂车在商运集团参加安全互助统筹，根据该安全互助统筹的性质及协议约定，商运集团应当在安全互助统筹三者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运集团在赔付时扣除周亚培、中天物流公司已为许淑敏垫付的44511.87元，扣除中天物流公司已为赵双霞垫付的2079.17元，扣除中天物流公司已为牛浩淼垫付的408.96元。即商运集团应赔偿许淑敏176871.03元，赔偿赵双霞69617.49元，赔偿牛浩淼1052.03元。
关于商运集团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肇事车辆豫D-771**号牵引车、豫DE3**号挂车在商运集团缴纳有第三者责任互助统筹，有周亚培提交的商运集团出具的《机动车辆安全统筹卡》证实，故当互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对第三者造成损害时，商运集团应当按照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互助险责任范围内向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商运集团认为其与肇事车辆之间的互助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鉴定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许淑敏的伤残等级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是由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故原审法院在鉴定程序上并无不当，诉讼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中天物流公司、周亚培均认可鉴定结论且参与了鉴定机构的选定。故商运集团上诉称原审中鉴定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证人出庭作证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有关单位的负责人应当支持证人作证。该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原审诉讼中，许淑敏、赵双霞、牛浩淼、赵伟舟虽未提交书面申请，但原审法院允许赵伟舟出庭作证，在程序上并无不当。故商运集团上诉称赵伟舟出庭作证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13元，由商丘交运集团公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范会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