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63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建军，男，汉族,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冈县，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28日被判处无期徒刑，于2010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志球，广东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伟，男，汉族，1959年10月3日出生于广州市花都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因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2月20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1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海源，清远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建军、邓国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6）粤18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建军、邓国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被告人郑建军、邓国伟商定由郑建军出资，邓国伟负责找卖家购买甲基苯丙胺。2016年1月29日，邓国伟与一名叫“小吕”的卖家联系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宜后，郑建军驾驶其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Ｄ×××××的小轿车与邓国伟一起由广州市花都区到清远市清城区小市附近找到“小吕”，邓国伟以人民币25000元从“小吕”处购得一袋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成后，邓国伟将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交给郑建军查看，郑检查后认为质量不好并表示要退货。邓国伟与“小吕”联系约定改天再去清远退货，郑、邓某于是将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运回广州市花都区。
2016年1月30日，郑建军、邓国伟二人驾驶车牌号桂Ｄ×××××的小轿车带上之前在“小吕”处所购买的一袋甲基苯丙胺从广州市花都区再次到清远市区，准备找“小吕”退回所购甲基苯丙胺，郑建军同时还与其他人约定在清远见面。郑建军、邓国伟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明霞大道富和新城门前路段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在郑、邓二人所驾乘的桂Ｄ×××××小轿车副驾驶位置起获了准备用于退货的甲基苯丙胺，净重979.9克，含量为49%。
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建军、邓国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郑建军、邓国伟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郑建军有犯罪前科，屡教不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邓国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邓国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运输毒品犯罪，系累犯，同时也是毒品再犯，应当予以从重处罚。郑建军、邓国伟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处极刑，考虑两被告人犯罪情节和危害程度，对两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郑建军、邓国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建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邓国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扣押的一大包毒品甲基苯丙胺979.9克、一小包毒品氯胺酮1.8克、四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合计4.1克，予以没收、销毁（此判项由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执行）；
四、查获扣押的作案工具郑建军名下的车牌号为桂Ｄ×××××的现代牌小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郑建军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郑建军在2016年1月31日在清新公安分局办案中心审讯期间受到了办案人员的刑讯逼供，所取得的有罪供述是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一审判决虽然认定将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心所取得的证据予以排除，但对本案的刑讯逼供事实不予认定，有违客观公正；郑建军不知道邓国伟将毒品带上车，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从涉案车辆副驾驶查获的毒品重量应认定为643.5克。请求宣告郑建军无罪。
上诉人邓国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从涉案车辆副驾驶查获的毒品重量应认定为643.5克；邓国伟在运输毒品中是从犯，且坦白交代，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商定由郑建军出资，邓国伟负责找卖家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2016年1月29日，邓国伟与一名叫“小吕”的卖家联系购买1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郑建军驾驶其车牌号为桂Ｄ×××××的小轿车与邓国伟一起从广州市花都区到清远市清城区小市附近找到“小吕”，邓国伟以人民币25000元从“小吕”处购得一袋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成后，邓国伟交给郑建军查看，郑检查后认为所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并表示要退货。邓国伟与“小吕”联系约定改天再去清远退货，郑建军、邓国伟于是将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运回广州市花都区。
2016年1月30日，郑建军、邓国伟二人驾驶车牌号桂Ｄ×××××的小轿车带上之前从“小吕”处所购买的一袋甲基苯丙胺从广州市花都区再次到清远市区，准备找“小吕”退回所购毒品，郑建军同时还与其他人约定在清远见面。郑建军、邓国伟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明霞大道富和新城门前路段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在郑、邓某所驾乘的桂Ｄ×××××小轿车副驾驶位置起获了准备用于退货的甲基苯丙胺，净重979.9克，含量为4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清远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搜查过程现场视频录像、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证照片、扣押清单、清远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对称量情况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30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明霞大道富和新城门前路段有涉案嫌疑人出现，并将犯罪嫌疑人郑建军、邓国伟抓获，在郑建军驾驶的桂Ｄ×××××小轿车副驾驶位置起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大包，在郑建军身上起获白色晶体四小包、草状物一小包，侦查人员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并拍照，共扣押了白色晶体一大包、白色晶体四小包、草状物一小包、车牌号为桂Ｄ×××××的银色现代伊兰特小轿车一辆、广发银行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扣押了邓国伟随身持有的人民币2000元。在桂Ｄ×××××小轿车副驾驶位置起获的白色晶体一大包用一个透明封口袋包装，外面用两个黑色塑料袋包装，再用一个米黄色塑料袋包装。2016年1月30日当晚侦查人员对在桂Ｄ×××××小轿车副驾驶位置起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大包进行称量时将称量单位使用了“dwt”（1dwt=1.55517g），当时称得该包白色晶体总重量为643.5dwt。上述搜查称量过程情况均有视频录像记录。
2.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公（司）鉴（化）字（2016）02010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扣押在案的毒品经清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大包白色晶体净重97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9%。在郑建军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四小包经清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三小包内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4.1克，一小包内含氯胺酮成分，净重1.8克。
3.桂Ｄ×××××号牌机动车行驶证及车辆痕迹检验鉴定书、清远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开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桂Ｄ×××××号牌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郑建军。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郑建军驾驶的桂Ｄ×××××号牌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均未被凿改。桂Ｄ×××××银色北京现代牌小轿车经全国被盗抢机动车信息资源库及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查询，该车所有人为郑建军。
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手机号159××××8522与134××××6003（郑建军）在2016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30日间有多次通信记录，在2016年1月30日当天有4次通话记录。
5.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卡号为62×××9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户名为郑建军，且该卡于2016年1月22日办理财智金分期付款贷款人民币19000元的业务。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为郑建军，该卡于2016年1月22日有一笔19000元的转账到账记录，且该笔金额于随后几日内被分批提现。
6.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郑建军、邓国伟的检测样本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7.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的户籍及前科材料证实：郑建军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28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经六次减刑，于2010年5月14日刑满释放。邓国伟因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2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经七次减刑，于2011年2月23日刑满释放。
8.上诉人郑建军供述：2016年1月份我与邓国伟商议找便宜一点的毒品“冰毒”货源，邓国伟当时跟我说25000元可以买到1000克“冰毒”，我想到这么便宜，于是同意通过邓国伟帮我联系购买毒品“冰毒”。2016年1月29日上午我开车与邓国伟一起到清远小市一客运站附近，我给了25000元给邓国伟，由邓国伟拿钱下车去购买1000克冰毒。大约半小时后，邓国伟提回一大包白色晶体，用塑料密封袋子包装，外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装。我在车上经检查发现邓国伟联系购得的毒品“冰毒”质量不好，于是就叫邓国伟把该毒品退货。当时邓国伟也觉得所购得的毒品“冰毒”质量不好，答应过两天退货。当天，我开车与邓国伟一起从清远市将所购买的一大包毒品“冰毒”带回广州市花都区邓国伟的家里。
2016年1月30日13时许，我打电话给邓国伟说我要去清远，约了清远的一名女子一起吸食冰毒，邓国伟说有点事想上清远，于是我开车在花都接上邓国伟一起到清远，邓国伟上车时提着一个淡黄色塑料袋。到当晚20时左右，我与邓国伟到清远清新区太和镇明霞大道富和新城门前路段停车后走路到富和新城门口位置时被警察查获。警察现场对我人身进行检查，在我上衣的右边口袋里搜获了五小包毒品，随后警察对小车（桂Ｄ×××××）进行搜查，在副驾驶也就是邓国伟先前所坐的位置搜获了一大包白色晶体。
购买毒品的资金25000元人民币中有19000元是我向广发银行贷款的，当时广发银行在我办理好贷款手续后就于2016年1月22日把19000元转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上，之后我就分几次把钱取出来，其他资金是平时积蓄来的。
经照片辨认，郑建军辨认出邓国伟是与其一起从广州到清远的男子，其之前称呼邓国伟叫“邓国明”。郑建军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9.上诉人邓国伟供述：我在番禺监狱服刑时认识“小吕”，2016年1月的近段时间，在我和“小吕”等人的交往中得知“小吕”处可找到毒品冰毒，至于“小吕”的冰毒是从何处来的我就不清楚了。最近郑建军找我，问哪里可以搞到便宜一点的毒品冰毒，我就说可以去清远市找人（指的就是小吕）购买，价格很便宜，只需要25元一克，但至少得购买1000克以上才有这样的价格，郑建军考虑了一下就说可以，并且叫我帮助联系购买1000克。于是我在2016年1月29日打电话给“小吕”联系购买毒品的事，联系好之后，在29日早上7时左右，由郑建军驾驶他的现代小轿车（车牌为桂Ｄ×××××）在花都区新华镇新花街接到我，到清远市华冠车站附近的一间银行旁等。当时郑建军将事先准备好的钱一共25000元现金给我后，就在车旁等，我拿着2.5万元现金去联系“小吕”了。
当时是2016年1月29日上午，我就打电话给“小吕”，等了20分钟左右，就见到“小吕”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附近的一条巷停下，我拿着郑建军用袋装着的2.5万元上了“小吕”的小轿车的前排座位，我把钱交给小吕，小吕就在车上拿了一个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给我。交易完之后，我回到郑建军停放的小车位置，跟着郑建军就开车搭载我返回花都了。到花都后在路边停下时，郑建军看过那袋毒品冰毒后，闻了一下觉得该毒品冰毒的味道很刺鼻，就讲不行，说要退货拿回钱，我只好打电话给“小吕”联系退货拿回钱的事，跟“小吕”说那袋货不合适，要拿回钱，当时“小吕”也没有怎讲，就说拿回货给他，他就给回钱。我和郑建军讲好等我联系好后再到清远退货拿回钱，于是我就将那袋冰毒拿回我家中放好。
2016年1月30日约13时许，郑建军打电话问我退货的事如何，我说已约好当天下午，由于“小吕”没空，所以要迟一点。2016年1月30日约17时许，我接到郑建军的电话他要去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富和新城找微信上认识的一名女子，于是我就跟他说顺便一起到清远将那袋毒品冰毒退回给“小吕”，拿回那25000元，郑建军也同意了。于是，由郑建军驾驶他的现代小轿车（车牌为桂Ｄ×××××）在花都区新华镇新花街接上我，我当时从家里拿了那袋毒品冰毒带上车，之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前往清远了。约21时许，我们就来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富和新城，当时郑建军就说让我和他一起去富和新城找女孩子玩，我想反正也没事，打算接到“小吕”的电话后再去退那袋毒品冰毒拿回那2.5万元，于是我同意。郑建军停好车之后，我们就一起下了车，当时我没有把那袋毒品冰毒拿下车的。在我们走进小区之后，二人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而那袋冰毒也被扣押了。郑建军知道我们要到清远找“小吕”退货的，所以他知道我上车的这袋物品就是之前一天向“小吕”购买的毒品。
经照片辨认，邓国伟辨认出郑建军是与其一起从广州开车到清远的男子。邓国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对于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关于郑建军是否存在被刑讯逼供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清远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清远市刑警四中队办公大楼办公环境现场照片以及郑建军进入看守所的体检表等证据，认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郑建军左脚足背皮肤青紫肿胀系民警刑讯逼供所致，不能认定郑建军于2016年1月31日在清新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所作的供述是以非法方法取得的，但因本案侦查机关未能提供同步录音录像等更有证明力的客观证据论证其于2016年1月31日对郑建军进行的证据收集行为的合法性，侦查机关的讯问活动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的情形，导致对郑建军于2016年1月31日在清新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所作供述的来源合法性存疑，因而对郑建军于2016年1月31日在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办案中心所作3次供述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一审法院的处理客观公正，郑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不能成立。
2.关于郑建军是否明知邓国伟带冰毒上车，两人一起去清远退冰毒的问题。郑建军稳定供述其于2016年1月29日驾驶其车牌号为桂Ｄ×××××的小轿车与邓国伟一起从广州市花都区去到清远市清城区小市附近以人民币25000元购得一袋1000克的甲基苯丙胺。郑建军、邓国伟将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运回广州市花都区。其经检查后发现质量不好并表示要退货，与邓国伟约定改天再去退货。邓国伟稳定供述2016年1月30日其与郑建军二人驾驶车牌（桂Ｄ×××××）小轿车带上前一天所购买的冰毒再次到清远市准备找“小吕”退回所购的毒品，在清远明霞大道富和新城门前路段被警察当场从该小轿车副驾驶位查获。郑建军和邓国伟两人供述能够吻合，可见郑建军是明知其与邓国伟带上车的物品就是要进行退货的毒品。郑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郑建军不知道邓国伟将毒品带上车，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3.关于从涉案车辆副驾驶查获的毒品重量认定问题。据郑建军及邓国伟的供述，二人均承认以25000元购买了1000克冰毒。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称重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抓获郑建军与邓国伟时所作的扣押清单中记录起获的毒品冰毒重量为643.5克，但实际是643.5dwt（换算应为1000.75克），造成该现象的原因是因为起获毒品现场称重时侦查人员不小心碰到了电子秤的“dwt”称量模式（dwt的名称为称重吨，1dwt=1.55517g），所以才会造成现场称重和鉴定称重结果不一致。与郑建军、邓国伟二人稳定供述购得一袋1000克的甲基苯丙胺吻合。因此，毒品重量应认定为979.9克，郑建军、邓国伟及其辩护人所提毒品重量应认定为643.5克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4.邓国伟在本案中，积极参与了购买、保管、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邓国伟认罪态度较好，但其是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邓国伟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两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郑建军有犯罪前科，屡教不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邓国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但邓国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运输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以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郑建军、邓国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洪嘉忠
审判员 林铠芳
审判员 孙玟生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