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3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殿军，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4月20日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9月1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帅，男，1985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浩，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利，男，1971年8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蚌埠市任氏集团副总经理，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所地蚌埠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2月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10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2月27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凯，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7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姜郡，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执行逮捕，2016年11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欣铭，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蚌埠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22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28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皖03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尚殿军、上诉人邵帅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张浩、上诉人李胜利、上诉人程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22日晚20时57分许，李胜利、尚殿军、俞某2（在逃）、汤某（在逃）、王某2（在逃）、赵某等人乘坐皖Ｃ×××××宝马越野车到经开区宝龙广场金座酒吧门右侧。约两分钟，薛某（在逃）与尚殿军等人会合后进入金座酒吧，分别坐在古奇卡座和圣罗兰卡座喝酒。21时55分，李姜郡、王欣铭、张某4，乘坐�某驾驶的皖Ｃ×××××白色宝马轿车也到金座酒吧喝酒。23时7分许，蚌埠经济开发区菲芘金座爱尚酒吧柜台经理助理李某3向尚殿军等人推销酒水时，遭尚殿军强行搂抱产生不满，遂用酒水泼洒尚殿军，尚殿军追至T台边将李某3踹倒在地。酒吧安监队员见状后，上前阻止尚殿军，被告人李胜利、邵帅、王欣铭等人见状上前对安监队员拳打脚踢。在此过程中，安监队员郭某左大腿外侧被碎酒瓶玻璃刺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安监队员将被告人尚殿军、李胜利、邵帅等人架出酒吧大门外,后从酒吧仓库内拿出防暴棍、防暴叉、防暴盾牌、灭火器等工具在酒吧大门内与对方对峙，尚殿军、李胜利等人持续强行朝酒吧内闯。
23时10分，被告人程凯赶来酒吧，见李胜利等人与酒吧安监队员发生肢体冲突，上前与安监队员扭打在一起。期间，被告人李胜利用拳头将在门外劝说的安监队员高某鼻子打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姜郡等人也与安监队员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胜利、李姜郡等人捡起酒吧大门外的花盆、防暴叉、金属停车牌及砖头等物朝酒吧大门内扔，安监队员用灭火器、防暴盾牌和消防水枪在酒吧大门前阻挡，安监队员郭某头部被李胜利等人扔的花盆砸伤（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胜利在酒吧门口手持防暴叉将皖Ｃ×××××白色宝马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后多名安监队员手拿防暴盾牌、防暴钢叉、灭火器等工具冲出酒吧大门追打被告人尚殿军、李胜利、李姜郡等人。被告人尚殿军夺取防暴棍，并打了安监队员一拳，其他安监队员见状后上前对尚殿军进行殴打致其倒地,安监队员又将尚殿军抬到金座酒吧大门右侧路边继续殴打，致尚殿军面部被打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8月23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李胜利、邵帅等人驾驶皖Ｃ×××××深灰色宝马车再次来到金座酒吧进行打砸，其中李胜利端起酒吧门口的花盆、邵帅手持铁锹将酒吧大门玻璃砸碎。酒吧安监队员见状后，继续用灭火器、消防水枪、进行阻止，被告人李胜利等人被阻止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李胜利等人毁损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601元。
另查明：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亲属赔偿高某、蚌埠经济开发区菲芘金座爱尚酒吧经济损失，六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2017年5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以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赔偿其损失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刑事谅解书、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网络舆情专报、住院病案、案件通报、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被毁损车辆照片、安保器具照片、会所被毁物品照片、监控情况截图，被害人郭某、高某的陈述，证人张某4、赵某、李某1、王某1、刘某1、李某2、朱某1、汪某、张某1、张某2、刘某2、宋某、胡某、凡春煜、陈某1、俞某1、李某3、陈某2、刘某3、华某、许某、刘某4、蔡某、周某、霍某、张某3、朱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邵帅、李胜利又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凯、李姜郡、王欣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邵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尚殿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尚殿军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被告人尚殿军受伤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公安机关对尚殿军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尚殿军伤情基本稳定后，公安机关对尚殿军进行刑事拘留，故被告人尚殿军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尚殿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胜利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尚殿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正当防卫要求必须以保护合法权益、制止不法侵害为目的，如果行为人在防卫的过程中追求危害社会的结果，便不具有防卫目的，同时也违背了正当防卫的宗旨。防卫目的是确定防卫意图的关键，它决定着防卫意图的正当性，如果行为人以�害他人为目的，那么其主观意图是非法的，不能构成正当防卫。本案被告人尚殿军将酒吧推销酒水人员李某3踹倒在地，酒吧安监队员上前阻止尚殿军时，被告人李胜利等人见状上前对安监队员拳打脚踢。安监队员将被告人尚殿军、李胜利等人架出酒吧大门外，被告人尚殿军、李胜利等人持续强行朝酒吧内闯，后与保安人员厮打，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和侵害对方的目的，并在此意图支配下积极实施侵害他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所要求的防卫意图，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胜利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尚殿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胜利、程凯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尚殿军、李胜利、程凯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殿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邵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李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四、被告人程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李姜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王欣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宣判后，尚殿军上诉提出：此案属于突发事件，没有任何人组织策划，不应认定其是主犯；其在此起事件中也被打致轻伤，在住院期间，其如实供述自己和他人的�罪事实，并积极赔偿被害人高某酒吧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判没有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过重。
邵帅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应构成坦白；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其没有参与23时10分这一阶段的殴斗，其也不清楚事情的起因，不应认定其是主犯。综上，恳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李胜利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应构成坦白；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综上，此案事出有因，无组织、无策划、无预谋，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述三上诉人还提出：案发后，有人恶意在事实中加�非本次案件的开枪和杀人视频、截图，造成极坏的社会舆论，不应由被告人承担。
庭审中，邵帅、李胜利还提出他们没有对安监队员拳打脚踢。
程凯上诉提出：其在整个事件中只是上去打了安监队员两拳，再无其他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对主从犯的认定。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尚殿军随意殴打他人，引发纠纷和殴斗，随后，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等人积极参加与安监队员打斗；�胜利、邵帅等人又对酒吧进行打砸，造成酒吧价值7601元的财物损失；李胜利在打斗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三上诉人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积极参加，所起作用较大，均系主犯，一审对本案各被告人主从犯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不是主犯的理由、意见不予采信。
（二）关于有人利用网路添加非本次案件的开枪和杀人视频、截图。经查：蚌埠市公安局新闻办已对此向社会公众作出澄清，一审也未认定本案有开枪和杀人情节，故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三）关于邵帅、李胜利是否与安监队员拳打脚踢。经查：邵帅、李胜利对安监队员拳打脚踢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邵帅、李胜利供述，并有尚殿军、王欣铭、陈某3的供述及对方安监队员的证言相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四）关于本案�量刑。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具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并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且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所具有的其他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予以判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原审被告人李姜郡、王欣铭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邵帅、李胜利又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凯、李姜郡、王欣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邵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殿军、邵帅、李胜利、程凯、李姜郡、王欣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青
审 判 员 刘俊杰
审 判 员 任秀莲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杜广居
书 记 员 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