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刑初字第0015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某，农民。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7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农民。2015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5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7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周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期间根据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5年11月19日延期审理，2015年12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2016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红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份起，被告人余某、周某共谋，由余某提供浙江温州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真实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做模板，周某收取一定的费用，制作成假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供余某报销医疗费。二人共通过上述方式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的医疗费28335元。余某个人提供假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平骗取医疗费3086元，并有13961.79元诈骗未遂。
以上合计，余某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报销的医疗费共31421元，周某伙同他人骗取报销的医疗费共28335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用汇总表、证明，假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证明书复印件，假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收据复印件、假浙江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复印件，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结算表、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补单、岳西县财政补贴农民资金明白卡，关于余某涉嫌骗取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情况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异地（临时）羁押凭证、被告人余某、周某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周某身份信息，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安庆市立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发还清单，温州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证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印章印模，浙江省医疗门诊诊察费票据，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提供的医疗机构核准登记证书，余某、周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某、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余某、周某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某系主犯，被告人周某系从犯；被告人余某具有立功情节。公诉发言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属诈骗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
被告人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提交了岳西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家庭情况证明等证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伪造印章的行为，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某因患肝炎后肝硬化，家庭经济困难，希望通过假发票报销一些费用。2013年11月份，被告人余某在浙江省温州火车站门前广场发现有销售假发票的小广告，便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到被告人周某。二人共谋，由余某提供温州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真实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样板，周某收取一定费用，通过别人制作假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供余某报销医疗费。二人通过上述方式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医疗费共计28335元。余某个人用假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骗取医疗费308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余某用周某提供的假的余某2013年10月16日-13年10月20日住院总费用为12903.14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的医疗费6451元。
2、余某用周某提供的假的2014年3月20日-14年3月27日住院总费用16300.02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医疗费8150元。
3、余某用周某提供的假的余某2014年6月5日-14年6月15日住院总费用为11839.40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医疗费5919元。
4、余某用周某提供的假的余某2014年9月13日-14年9月25日住院总费用为15630.28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医疗费7815元。
5、余某用假的2013年11月22日-13年11月25日住院总费用为6173.61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骗取报销医疗费3086元。
6、余某用假的2014年11月20日-14年11月28日住院总费用为13961.79元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和出院小结，向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社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其中进入合作医疗支付范围费用额为5981元，后因被发现而诈骗未遂。
以上合计，余某单独或伙同周某骗取报销医疗费共31421元，周某伙同余某骗取报销医疗费共28335元。
2015年4月9日，岳西县公安局白帽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余某到案接受调查，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17日抓获被告人周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余某现金12500元、周某现金20000元，并将30000元发还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余某涉嫌骗取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情况的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侦破情况。
2、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某、周某身份信息。
3、岳西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岳西县财政局、卫生局文件证实：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单位性质及主要职责以及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管理办法。
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余某12500元、周某20000元，并将其中的30000元发还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
5、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用汇总表及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保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1月1日-2015年3月25日，余某在该院两次住院，分别为2013年7月15日至7月18日，金额为6173.61元；2013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15日，金额为773.79元。其余发票该院查无记录。
6、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证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印章印模及浙江省医疗门诊诊察费票据证实：该院原住院收费章没有刻制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108）住院收费专用章和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108）（109）收费专用章。
7、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提供的该院医疗机构核准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为全民所有制非营利性（政府办）综合医院。
8、假浙江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假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假温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证明，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补单、住院医药费结算表、岳西县财政补贴农民资金明白卡证实：余某利用假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小结等向岳西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6次，其中5张发票费用金额为62846.45元，新农合已补偿31421元，另一张金额为13961.79元的发票进入合作医疗支付范围费用额为5981元，因被发现未补偿。假浙江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假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假温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同时证实其上所盖印章为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108）住院收费专用章、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109）收费专用章或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108）收费专用章。
9、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异地（临时）羁押凭证证实：余某系接岳西县公安局白帽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周某系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绣山派出所巡逻执勤人员设卡检查时抓获，并被临时羁押。
10、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安庆市立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岳西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余某患有肝炎后肝硬化，脾脏已手术切除。
11、岳西县白帽镇人民政府、白帽镇白帽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证实：余某家庭经济困难。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余某的供述与辩解：我2005年检查出来是肝硬化，做了脾脏切除断流手术。以前多次在外地医院住院，回到岳西只需要发票、用药清单、住院记录就可以到新兴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正好我在温州火车站看到一些小广告，可以买到假发票。2013年10月份，我就通过小广告上所留的电话号码联系到做发票的人，接电话的就是老周。我问他能不能搞到住院医疗发票、用药清单、住院记录，对方讲能搞到，叫我把我住院的一些发票、用药清单、出院记录给他做样板，我就按照他的要求把我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发票、用药清单、出院记录送到温州给他，让他把我住院的费用扩大一倍，并付了100元押金。三天后老周把按我的要求做出来的发票、用药清单、出院记录送给了我，票面金额为12903.14元，我当场付给了他200元。我把发票拿到手以后就把一套报销的材料带回岳西，并顺利在新兴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6451元。第二次我到温州火车站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又联系了做假发票的人，和第一次不是一个人。我让他把我第一次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的6173.61元发票上的日期2013年7月15日改成2013年11月22日，发票金额和其他材料都没有变。我把材料带回来以后又顺利的到新兴农村合作管理中心报销医药费3086元。2014年3月份，我花350元钱买了16300.02的发票及其他附属材料，我把这些材料拿回后又顺利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8150元。2014年6月份，在温州火车站对面银行门口，我让周某帮我做10000多元钱的假发票和清单、出院记录，当时我付了100元押金给他，两天后他拿了11839.40元的发票和其他材料，我总共付了300元钱给他，我把这些材料拿回来后又顺利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医疗费5919元。2014年9月份，我到温州后打电话给老周，让他帮我做两张发票，一张是我的，一张是我侄子余做新的，见面后我付了100元押金给他。第三天老周将发票给我，我的一张发票票面金额为15630.28元，我侄子的两张发票金额大概是5000多元。我付了200元钱给老周了。回来以后，我的发票到合医办报了7815元。2014年11月份，我在家打电话给老周，让他给我做一张发票。我在邮政银行给他存了200元，一个多星期后他把发票寄给我，票面金额为13961.79元，发票我送到合医办去了钱还没报下来。和你们一起去的这次，我到温州以后联系了老周，和他老婆见面给了他老婆样板和100元押金，第二天和老周见面时（老周）被你们抓获了。
2、周某的供述与辩解：我2013年开始在温州火车站附近发小广告出售假发票、证件。一般都是要假发票、假证件的人通过电话联系我，我和他们见面后谈好证件的种类、发票的金额，对方把资料给我，我再电话联系别人，把资料给别人讲要些什么发票或者证件，别人再叫老板做，一般老板一份收费100元，多余的部分就是我的了。老板把假发票或假证件做好后叫别人交给我，我再给事先和我联系的人。2013年7月份左右余某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找到我，问我能不能买到假的住院发票。我说能。2013年10月份，余某打电话问我怎么做，我叫他把发票的样板给我我按他的要求给他做。当天在温州火车站对面公园，余某给了我一张温州市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住院发票和用药清单、出院记录，并给了我20元押金，让我在他给我的发票金额上多加几千元。我们见面三天后，我把假的医疗发票、用药清单、出院记录给了余某，发票金额是13000元左右，余某给了我300元费用。大约两三个月后，余某又打电话叫我再给他做点假发票，同样给了我发票、清单、出院记录，也给了我30元押金，两天后交易，发票金额应该是16300.02元，余某付了200元好处费给我。第三次交易时天气很热，余某先打电话约我，见面给了我发票模板和50元定金，我在见面后的第三天给发票余某的，发票金额在15000-16000之间，余某又给了我230元。2014年夏天，余某打电话给我讲还需要医疗发票，我们见面后他把发票样板给我了，叫我做两张发票，付了50元押金。两天后我将发票给了余某，余某自己的发票是15000元左右，另两张是余做新的门诊发票，我把发票给余某后他又给了我150元。2014年11月份我没有邮寄过发票给余某。2015年4月16日余某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搞15000元左右的假发票，我让我老婆去见面的，我老婆从余某处收了100元钱，说好第二天上午十点见面。2015年4月17日十点半旁边，我骑车送发票给余某时被警察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的行为同时触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指控不当。被告人余某用于报销的13961.790元假发票，其中进入合作医疗支付范围的5981元，因被发现未能实际取得，系诈骗未遂。被告人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余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周某，构成立功。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并退出全部赃款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单位。综合上述情节，可对被告人余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月萍
代理 审 判员 吴锦慧
人民 陪 审员 张根銮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代） 王胜强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它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它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犯罪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它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很总要线索，经查证属实；自知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