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刑终29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锐杰，男，1991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槟，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锐杰犯贩卖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闽05刑初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锐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锐杰在其位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村刘山里192号租房处，先后3次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贩卖1克海洛因给鲁某1和文某1，其中1次还赠送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给二人试吸。
2015年4、5月间，被告人李锐杰在上述租房处，向贩卖赃车的杨某2、“杨某3”、“母鬼”、“胖子”等人提供0.5克至1克海洛因供杨某2等人吸食，以充抵赃车款。
2015年5月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上述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李锐杰，并在其租用的仓库中查扣5辆摩托车，在其中1辆车牌号为闽Ｄ×××××号的银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后备箱中缴获1袋净重949克的甲基苯丙胺和1个绿色盒子，盒子内装有1个小型电子秤、8个方形透明小塑料袋。经鉴定，上述被扣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3%。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与李锐杰是2015年4月初认识的朋友，平常会到他的租房找他玩，知道他在收购赃车，经常看到陌生人卖摩托车给他，共看到他收购了将近20部赃车，有时候有付钱，有时候没有付钱，而是用1小包毒品支付。
2、证人鲁某1证言，证实其与文某1偷盗摩托车、助力车后卖给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的李锐杰，共向李锐杰购买了3次海洛因。一是2015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其与文某1将偷来的车卖给李锐杰后，以人民币（币种，下同）600元的价格向李锐杰购买了1克海洛因；二是2015年5月份初的一天，其与文某1将偷来的助力车卖给李锐杰后，以600元的价格向李锐杰购买了1克海洛因，李锐杰还送给其与文某11克甲基苯丙胺当样本试吸，李锐杰说如果有认识吸食甲基苯丙胺的，顺便介绍向他购买；三是2015年4月底的一天,其与文某1将偷来的摩托车卖给李锐杰后，以600元的价格向李锐杰购买了1克海洛因。
3、证人文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底至5月初，其与鲁某1二人将盗窃的多部车辆卖给李锐杰，并向李购买了3次海洛因，每次购买1克，每克600元。其中一次，李锐杰送了1包1克甲基苯丙胺给二人，并说如果有人要就帮他介绍。毒品被扣押。
4、证人杨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鲁某1、“杨某3”、“元下村男子”、“母鬼”、“胖子”盗窃了多部摩托车、助力车，均卖给李锐杰。每次从李锐杰处换得1克或0.5克不等的海洛因吸食。
5、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村刘山里192号李锐杰的租房内，查扣车牌号为闽Ｄ×××××号银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并在该车后备箱中缴获一袋毛重960克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个绿色盒子，盒子内有1个小型电子秤、8个方形透明小塑料袋。
6、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警院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766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从李锐杰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
7、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李锐杰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949克已上缴。
8、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验笔录、照片、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公安人员现场提取鲁某1的新鲜尿液经吗啡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文某1的新鲜尿液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试剂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吗啡试剂呈阳性；杨某2的新鲜尿液经检测，结果为吗啡试剂呈阳性；鲁某1、文某1均认定为吸毒成瘾。
9、被告人李锐杰供述，供称其于2014年底一天在厦门市同安区禹州大学城，以2万元的价格向一名贵州男子购买了1包近1千克甲基苯丙胺，欲分成小包出售给赚钱。其曾拿约1克甲基苯丙胺给鲁某1试吸看质量如何，为以后贩卖做准备。被扣押的电子秤和小包白色透明塑料袋系准备贩卖时使用的工具。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
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李锐杰在其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刘山里192号租房处，明知鲁某1、文某1、杨某2、向某、邵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前来销售的摩托车、助力车系盗窃所得的赃车，仍低价收购用于转卖，涉案赃车共计30辆，涉案总价值达139179.4元，至少获利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4日下午，鲁某1伙同杨某2在南安市石井镇菊江村美的旗舰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李某1价值6241.5元的一辆白色豪爵HJ125T-16D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2014年12月22日下午，鲁某1、杨某2在南安市石井镇菊江村德强茗茶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李某2价值3942元的一辆闽Ｃ×××××灰色豪爵HJ100T-7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3、2015年1月19日下午，鲁某1、杨某2在厦门市马巷镇桐梓村菜市场盗走被害人朱某1价值12138元的一辆闽Ｄ×××××轻骑铃木牌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4、2015年3月24日下午，鲁某1伙同他人在南安市郭前恒利石材厂门口盗走被害人卓某价值5621元的一辆闽Ｃ×××××豪爵HJ100T-7C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5、2015年4月1日上午，杨某2伙同他人在南安市金明酒店后面停车场盗走被害人王某1价值4207.5元的一辆闽Ｃ×××××豪爵HJ125T-16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6、2015年4月4日，杨某2伙同他人在南安市金明酒店后面空地盗走被害人徐某价值3960元的一辆闽Ｃ×××××东毅TE125-2C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7、2015年4月8日，杨某2伙同他人在南安市龙某晶石厂盗走被害人郑某1价值2688元的一辆闽Ｃ×××××黑色豪爵HJ125-8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8、2015年4月11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来兴电脑科技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郑某2价值6435元的一辆闽Ｃ×××××豪爵HJ125T-10A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9、2015年4月12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石井镇郭前村兢龙石材厂办公室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1价值6582.4元的一辆闽Ｃ×××××五羊本田WH125T-5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0、2015年4月12日，向某、邵某在晋江市庆瑞丰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姚某价值3789.5元的一辆闽Ｃ×××××五羊本田WH125T-3A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1、2015年4月13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潘氏内衣店门口盗走被害人洪某1价值6324元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WH125T-5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2、2015年4月14日上午，杨某2伙同他人在南安市成功医院门口盗走被害人洪某2价值7482元的一辆五羊本田WH100T-H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3、2015年4月16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大三元餐厅门口盗走被害人洪某3价值4290元的一辆闽Ｃ×××××五羊本田WH125T-3A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4、2015年4月18日下午，向某、邵某在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顺兴石材厂盗走被害人周某1价值4392元的一辆豪爵GN125H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5、2015年4月19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石井居委会第一卫生所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2一辆五羊本田女式摩托车，后将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6、2015年4月19日，向某、邵某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巷西路35号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1价值5386.7元的一辆闽Ｄ×××××新大洲SDH100T-6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7、2015年4月19日，向某、邵某在厦门市翔安区美的售后服务站门口盗走被害人潘某价值8642.7元的一辆闽Ｄ×××××五羊本田WH100T-G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8、2015年4月20日，向某、邵某在南安市姓餐馆门口盗走被害人杨某1价值3734.5元的一辆闽Ｃ×××××五羊本田WH100T-H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19、2015年4月21日，杨某2伙同他人在厦门市马巷镇新街巷17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朱某2价值8346元的一辆闽Ｄ×××××五羊本田WH100T-G二轮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0、2015年4月25日下午，鲁某1、文某1在南安市卓众石材厂盗走被害人黄某3价值4788元的一辆五羊本田WH100T-H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1、2015年4月26日下午，杨某2伙同他人在厦门市菜市场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1价值5118元的一辆闽Ｄ×××××豪爵HJ125-8E二轮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2、2015年4月底的一天，杨某2伙同他人在厦门市马巷镇民安路96号一楼楼下盗走被害人伏某价值3321元的一辆三本牌SB125T-5C二轮助力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3、2015年4月30日下午，鲁某1、文某1在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医院源忠楼楼下盗走被害人洪某4价值3657.5元的一辆闽Ｃ×××××黑色五羊本田WH100T-H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4、2015年4月底的一天，杨某2伙同他人在厦门市翔安区华丰面粉有限公司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2一辆仿太子牌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5、2015年5月2日，鲁某1伙同他人在南安市石井镇田东村175号附近村道一路口盗走被害人许某1一辆可人牌电动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6、2015年5月6日下午，鲁某1、文某1在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瑶头村阳翟路婴筑水果店门口马路边盗走被害人朱某3价值5540.7元的一辆闽Ｄ×××××灰色豪爵HJ100T-7C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李锐杰。
27、2015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同安区洪塘头刘山里一租房抓获被告人李锐杰，并从其租房及附近查获5部摩托车：（1）被害人吕某于2015年5月4日被盗的价值4351.6元的闽Ｄ×××××号灰色本田牌女式摩托车；（2）被害人林某于2015年4月24日被盗的价值149.8元的闽Ｄ×××××号黑色豪爵二轮摩托车；（3）被害人朱某3被盗的闽Ｄ×××××号二轮摩托车；（4）价值5110元、2940元的两部白色女式摩托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其停放在南安市美的旗舰店门口的白色豪爵女式摩托车(发动机号：FF039643)被盗，该车于2012年8月份以8000元购买。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停放在其经营的南安市其经营的景双鞋店门口(悬挂牌匾“德强茗茶”店)的闽Ｃ×××××号灰色豪爵二轮摩托车被盗，次日报案。该车于2009年9月30日以6500元购买。
3、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19日，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桐梓村菜市场旁的围挡铁栅栏旁的一部闽Ｄ×××××号轻骑铃木牌二轮踏板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4年12月以1.3万元购买。
4、证人卓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4日，其停放在南安市恒利石材厂门口的闽Ｃ×××××号豪爵二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1年9月份以7000元购买。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1日，其停放在南安市金明酒店后面停车场内的一部闽Ｃ×××××号银灰色豪爵二轮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08年以9500元购买。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4日，其停放在南安市金明酒店后面空地的一辆闽Ｃ×××××号黑色东毅牌二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4年3月份以3900元购买。
7、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其停放在南安市龙某晶石厂的一辆闽Ｃ×××××号黑色豪爵二轮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09年2月份以5000元购买。
8、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1日，其停放在南安市林柄村来兴电脑店门口的闽Ｃ×××××号红色豪爵女式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0年10月25日以9000元购买。
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其发现停放在南安市兢龙石材厂内的闽Ｃ×××××号本田二轮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3年10月份以8600元购买。
10、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其停放在晋江市子江中学附近的庆瑞丰超市门口的闽Ｃ×××××号黑色本田女式摩托车被盗，同日报案。该车于2009年2月份以1.08万元购买。
11、证人洪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其停放在南安市的“潘氏”内衣店门口的一部无牌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发动机号13G06696)被盗。该车于2014年5月份以7800元购买。
12、证人洪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4日上午，其停放在南安市成功医院门口的一部无牌灰色女式摩托车(发动机号：10F14939)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3年以8400元购买。
13、证人洪某3证言，证实2015年4月16日，其停放在南安市新街大三元快餐店门口一部闽Ｃ×××××号白色五羊本田女式摩托车被盗,当日报警。该车于2010年1月份以9000元购买。
1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18日，其停放在南安市顺兴石材厂空地上的黑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CB033685)被盗，次日报警。该车于2010年3月以8300元购买。
1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其停放于南安市第一卫生所门口的一部蓝色的五羊本田踏板车被盗，同日报案。该车于2011年3月以6000元购买，约七成新。
16、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其停放在厦门市马巷镇巷西路35号门口的闽Ｄ×××××号白色本田女式踏板车被盗，同日报案。该车于2009年12月份以8300元购买。
17、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中国银行对面的美的售后站门口的闽Ｄ×××××号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同日报案。该车于2012年11月份以1万元购买。
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其停放在南安市后店村鑫百姓快餐店门口的闽Ｃ×××××号女式本田摩托车被盗，次日报案。该车于2006年9月份以1万元的价格购买。
19、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21日，其停放在厦门市某门口的一部闽Ｄ×××××号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2年以9000元购买。
20、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4日，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黎安村田边21号林成武家门口的一部闽Ｄ×××××号黑色豪爵二轮摩托车发现被盗，当日报警。该车于2000年11月购买。
21、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5年4月25日，其停放在南安市卓众石材厂内的无牌银白色女式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0C14998)被盗，该车于2010年6月份以6600元购买。
2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巷南路马巷市场门口的一部闽Ｄ×××××号豪爵二轮摩托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3年5月份以5800元购买。
23、证人伏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晚，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民安路96号住处一楼楼梯下的一部无牌黄色三本牌SB125T-5C助力车被盗，当日报案。该车于2014年2、3月份以5000元购买。
24、证人洪某4证言，证实2015年4月30日下午，其停放在南安市成功医院停车场内的一部闽Ｃ×××××号黑色本田女式二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五六年前以1万元购买。
2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其停放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华丰面粉有限公司”店面门口处的一部黑色二轮仿太子摩托车被盗。该车系于2013年5月份以2500元购入的二手车。
2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2日，其停放在南安市石井镇田东村村委会前方一公路边的可人牌灰色电动车被盗，该车于2014年9月份以2600元购买。
27、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其停放在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凤山一里29号门口的一部闽Ｄ×××××号灰色本田牌女式摩托车被盗，当日报警。该车于2008年5月14日以9000元购买。
28、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其停放在厦门市同安区阳翟路的婴筑水果店旁的闽Ｄ×××××号二轮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1年5月份以6000元购买。
29、证人郑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至5月初，李锐杰向其租赁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村刘山里59号房子旁的仓库，李锐杰说他是修理摩托车、汽车的，租仓库用来放一些材料、铁件等。其经辨认照片确认李锐杰。
30、证人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4月初认识李锐杰，知道他平时没有工作，在收购别人偷来的摩托车。晚上经常有陌生人推着摩托车到他租房卖。那些摩托车都停在刘山里的一个仓库内，电门锁大多被撬开，且无车牌，都是偷来的。李锐杰把后备箱卸掉，收到十一二部时，用货车载走。其曾四次帮忙装载摩托车，见到李锐杰总共收购将近二十部。李锐杰有时候支付现金，有时候会给一小包毒品。其经辨认照片确认向某、文某1曾贩卖赃车给李锐杰。
31、证人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邵某经预谋，共同盗窃了多辆摩托车，后将盗取的摩托车卖给厦门的李锐杰。分别是：（1）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与邵某在南安市来兴电脑科技店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2）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与邵某在南安市石井镇郭前村兢龙石材厂办公室门口盗走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3）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晋江市庆瑞丰超市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4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4）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南安市潘氏内衣连锁店门口盗走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5）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其与邵某在南安市大三元快餐店门口盗走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6）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顺兴石材厂内盗走一辆太子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7）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南安市石井镇石井居委会第一卫生室门口盗走一部黑色女式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8）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巷西路35号门口盗走一辆摩托车，后将该车以6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9）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邵某在厦门市翔安区美的售后服务站门口盗走一辆摩托车，后将该车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10）2015年4月20日晚，其与邵某在南安市红绿灯旁鑫百姓美食门口盗走，后将该车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其经辨认照片确认李锐杰、邵某，并指认了盗车现场。
32、证人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向某经预谋，共同盗窃了多辆摩托车，后二人一起将车骑到厦门一地方，由向某卖给他人。分别是：（1）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中午，其与向某在南安市来兴电脑科技店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2）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中午，其与向永在南安市石井镇郭前村兢龙石材厂办公室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3）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中午，其与向某晋江市庆瑞丰超市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4）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其与向某在南安市潘氏内衣店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5）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其与向某在南安市大三元餐厅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6）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其与向永在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顺兴石材厂盗走一部太子摩托车；（7）2015年4月10日后的一天中午，其与向某在南安市石井居委会第一卫生所门口盗走一部摩托车；（8）2015年4月22日前几天的一中午，其与向永在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巷西路35号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9）2015年4月22日前几天，其与向某在厦门市翔安区美的售后服务站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10）2015年4月20日晚，其与向某在南安市某某餐馆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上述盗得摩托车均为二人一起到厦门由向某卖掉。其经辨认照片确认向某，并指认了盗车现场。
33、证人鲁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文某1、杨某2、“丁某”等人在南安市盗窃了多辆摩托车、电动车，卖给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的李锐杰。分别是：（1）2015年4月底的一天，其与文某1到南安市卓众石材厂盗走一部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后将该车骑至厦门市同安区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2）2015年5月初左右的一天，其与文某1到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医院源忠楼楼下盗走一部白色助力车，后将车骑至厦门市同安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3）2015年5月6日下午，其与文某1到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瑶头村阳翟路婴筑水果店门口马路边盗走一部助力车，后将车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4）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同“丁某”到南安市郭前恒利石材厂门口盗走一部豪爵牌助力车，后将该车骑至厦门市同安区以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5）2015年5月2日左右的一天，其与“丁某某”到南安市石井镇田东村175号附近村道一路口盗走一部可人牌电动车，后将该车骑至厦门市同安区以6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其与杨某2到南安市石井镇菊江村美的旗舰店门口盗走一部白色豪爵女式摩托车，后将车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7）2015年春节期间的一天下午，其与杨某2到南安市石井镇菊江村“德强茗茶”店门口盗走一部女式摩托车，后将车以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其经辨认照片确认李锐杰、文某1、杨某2，并指认了盗车现场。
34、证人文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底至5月初，其与鲁某1共同盗窃了多辆摩托车，均卖给李锐杰。分别是：（1）2015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14时许，其与鲁某1到南安市卓众石材厂盗走一部五羊本田牌助力车，骑到厦门同安区卖给李锐杰；（2）2015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其与鲁某1到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医院源忠楼楼下盗走一部助力车，后骑至厦门市同安区卖给李锐杰；（3）2015年5月6日下午，其与鲁某1到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瑶头村阳翟路婴筑水果店门口盗走灰色助力车，后将该车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其经辨认照片确认李锐杰、鲁某1，并指认了盗车现场。
35、证人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鲁某1、“杨某3”、“胖子”、“老二”共同盗窃多部摩托车、助力车，后卖给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村刘山里李锐杰，换取现金或毒品。分别是：（1）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鲁某1到厦门市马巷镇一村庄菜市场盗走一部白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后二人将车卖给李锐杰；（2）2015年4月份一天8时许，其与“元下村男子”盗窃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后二人将车以800元价格卖给李锐杰；（3）2015年4月份的一天，在前一起盗车过后的三四天，其与“元下村男子”到南安市金明酒店后面空地盗走一部仿太子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换取海洛因吸食；（4）2015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母鬼”到南安市龙某晶石厂盗走一部黑色太子摩托车，后将车以700元的价格卖给李锐杰。李锐杰没有付钱，给了海洛因；（5）2015年3月或4月的一天，其与“胖子”到南安市成功医院门口盗走一部灰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6）2015年4月28日凌晨2时许，其与“杨某3”到厦门市翔安区附近盗走一部淡黄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7）2015年4月23日或24日，其与“杨某3”在厦门市翔安区人民医院路口往新店方向100米左右的地方盗走一部黑色太子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8）2015年4月26日，其与“杨某3”到厦门市翔安区菜市场路口盗走一部黑色太子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9）2015年4月21日22时许，其与“杨某3”到厦门市翔安区部白色女式踏板摩托车，后将车卖给李锐杰，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其经辨认照片确认鲁某1、“老二”即罗某，并指认了盗车现场。
36、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村刘山里一租房抓获李锐杰，并从其租房及附近查扣：（1）5部摩托车，分别是闽Ｄ×××××号灰色本田牌女式摩托车、闽Ｄ×××××号黑色豪爵二轮摩托车、闽Ｄ×××××号二轮摩托车（该车后备箱尚在）及两部白色女式摩托车；（2）闽Ｄ×××××号银色华晟金杯海狮面包车一部；（3）摩托车前挡板7副、脚踏4副、载货架1副，17个摩托车后备箱等；（4）T型工具11把、L型工具15把、扳手(小扳手18根、大扳手4把)、锤子1把，螺丝刀13把等工具；（5）李锐杰随身携带的2部苹果手机(1部银色苹果6手机、1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2部手机系李锐杰收购赃车时所使用的通讯工具。公安机关依法将现场查扣的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吕某、林某等人。
37、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收款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单、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郑某2被盗的闽Ｃ×××××号红色豪爵女式摩托车、洪某3被盗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黄某1被盗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姚某被盗的闽Ｃ×××××号黑色本田女式摩托车、黄某3被盗的银白色女式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卓某被盗的闽Ｃ×××××号豪爵二轮摩托车、李某2被盗的闽Ｃ×××××号灰色豪爵二轮摩托车、林某某被盗的闽Ｄ×××××号白色豪爵女式踏板摩托车、郑某1被盗的闽Ｃ×××××号黑色豪爵二轮摩托车、王某1被盗的闽Ｃ×××××号银灰色豪爵二轮摩托车、徐某被盗的闽Ｃ×××××号黑色东毅牌二轮摩托车的相关型号信息。
38、南安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南价认定[2015]209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南价认定[2015]192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厦门市翔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翔发认鉴[2015]1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工作说明，证实李锐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涉案价值达139179.4元。
3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7日10时许，公安机关接特情举报，在南安市水头镇朴山村一租房抓获涉嫌盗窃的文某1、鲁某1。经审讯，文某1、鲁某1供称二人共同于2015年4、5月份多次盗窃他人摩托车贩卖给李锐杰，并从李锐杰处购买海洛因用于吸食的事实，2015年5月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厦门市同安区洪塘头刘山里一租房抓获李锐杰。
40、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锐杰的身份情况及劣迹情况。
41、被告人李锐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从2015年春节开始其向向某、鲁某1、文某1、“水头9”等人收购赃车，都是联系后将偷来的车骑到其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洪塘头村刘山里的租房，每部赃车价格200元到1500元不等。这些摩托车部分是用接线的方式才能启动，部分锁被撬坏了。其中，其向鲁某1收购了约10部赃车，向向某、“水头9”收购了约8、9部赃车，共20余部。其将女式摩托车的后备箱拆下来，太子摩托车的护架也拆下来，后将这些赃车藏在租房旁边的一个仓库里，公安机关在其租房及仓库共扣押了后备箱17个、摩托车护架7对。其在五八同城和百姓网上寻找摩托车买家，看到有人在这两个网站发布购买摩托车的信息就打电话联系交易，助力车每部卖七八百元，豪爵女式摩托车每部卖一千多元到两千元，等有空的时候用闽Ｄ×××××的金杯面包车载回广东贩卖，共获利约6000元。其经照片辨认确认了文某1、“水头6”即鲁某1、“水头老二”即向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锐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锐杰贩卖甲基苯丙胺949克，海洛因3克，属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李锐杰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购买，其行为又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锐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物价值人民币139179.4元，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李锐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锐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追缴被告人李锐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锐杰上诉理由：本案无证据证明其贩卖甲基苯丙胺，证人鲁某1、文某1、杨某2等人证言只能证实其贩卖海洛因，而甲基苯丙胺只是送给他们吸食的，未用于贩卖，其被查获的949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其只收购赃车20部左右，原判认定收购赃车30部证据不足，除了鲁某1、文某1、杨某2、向某、邵某的言辞证据，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均贩卖给其。请求予以改判。辩护人提出从李锐杰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应认定贩卖毒品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李锐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锐杰贩卖甲基苯丙胺949克、海洛因3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物价值人民币139179.4元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锐杰提出未贩卖甲基苯丙胺，收购30部赃车证据不足，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鲁某1、文某1均证实，二人曾3次向李锐杰贩卖赃车后，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李锐杰购买共3克海洛因；证人杨某2证实曾多次用赃车从李锐杰处换取海洛因吸食；证人方某证实李锐杰收购赃车有时支付现金，有时用小包毒品支付。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此外，李锐杰在侦查阶段供述欲将甲基苯丙胺分成小包出售赚钱，拿约1克甲基苯丙胺给鲁某1试吸看质量如何，并准备电子秤、小塑料袋等贩卖所使用的工具，与证人鲁某1、文某1证言证实李锐杰送1克甲基苯丙胺给其二人试吸，并要求介绍贩卖的事实相吻合，足以认定李锐杰贩卖毒品的事实。李锐杰供称为方便赃车装载运输，将女式摩托车的后备箱、太子车的车架拆卸下来。现场查获17个女式摩托车后备箱，7副摩托车前挡板，还有被害人朱某3的闽Ｄ×××××号女式摩托车后备箱未拆卸，证实李锐杰至少收购了25辆赃车。鉴于实施盗窃的鲁某1、文某1、杨某2、向某、邵某证实的盗窃时间、地点、车型与被害人陈述的丢车时间、地点、车型基本一致，足以证明李锐杰收购30部赃车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锐杰的辩护人提出李锐杰被查获的949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鲁某1、文某1、杨某2证言均证实李锐杰具有以海洛因充抵赃车款和贩卖海洛因的行为；其次，证人鲁某1、文某1证言均证实李锐杰曾赠送1克甲基苯丙胺给他们试吸，并通过上述二人寻找毒品买主；再次，公安人员在李锐杰的仓库内查获毒品实物949克甲基苯丙胺及贩卖工具电子秤、透明小塑料袋等。综上，具有贩卖海洛因行为的李锐杰本人并未吸毒，通过提供甲基苯丙胺样品让他人试吸的方式兜售毒品，且有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实物在案佐证，可认定李锐杰已经实施贩卖海洛因和正在实施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既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锐杰为牟利贩卖甲基苯丙胺949克，海洛因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上诉人李锐杰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购买，其行为又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赃物价值人民币139179.4元。上诉人李锐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锐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文燕
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
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