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曾用名伍志荣，男，1977年5月1日出生，苗族，户籍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伍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曾用名陈荣琴，女，1977年6月1日出生，苗族，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伍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谭梦迪，贵州碧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旭强，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在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焕锐，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何大尤，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13】0181号指控被告人龚旭强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旭强及其辩护人罗焕锐律师、何大尤律师，原告人伍某1、陈某1其诉讼代理人谭梦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底，被告人龚旭强与被害人伍某2通过手机微信认识，后经常在微信上聊天。2013年6月4日13时许，龚旭强从河源市乘车来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办事处，租住了兴隆西街幸福公寓238房。当晚22时许，龚旭强通过手机联系了伍某2，并约伍到幸福公寓238号房一起休息。次日10许，龚旭强睡醒后欲与伍某2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龚旭强便用拳头殴打伍的头部，当伍反抗时，龚又用手掐扼伍某2颈部直至伍不会挣扎为止，后龚旭强搜到伍某3立牌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879元）和人民币200元逃离现场。破案后缴获手机已退还被害人亲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伍某2系被他人徒手掐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龚旭强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4、陈荣琴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龚旭强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210856.8元、丧葬费35480元、交通费11362元、住宿费1300元、生活费1800元、误工费780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4万元，以上合计808600.6元。被告人龚旭强辩解称：我没有想过跟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我跟她是恋人关系，行为不是故意杀人。其辩护人罗焕锐提出：1、被告人龚旭强归案能主动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有悔改表现；2、本案是因情感纠纷引发，被告人龚旭强是激情犯罪，在一时冲动之一掐死被害人；3、被告人龚旭强是间接故意的杀人，酒后实施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被告人龚旭强与被害人伍某2通过手机微信认识，后经常在微信上聊天。2013年6月4日13时许，龚旭强从河源市乘车来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办事处，租住了兴隆西一街4号的幸福公寓238房。当晚22时许，龚旭强通过手机联系了伍某2，并约伍到幸福公寓238号房一起休息。次日10许，龚旭强睡醒后欲与伍某2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龚旭强便用手掐扼伍某2的颈部，伍某2用手反抗，抓伤了龚旭强，龚旭强用手殴打伍某2，并用手掐扼伍某2颈部直至伍不会动弹，后龚旭强搜到伍某3立牌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879元）和人民币200元逃离现场。破案后公安机关将缴获被害人的手机已退还被害人亲属。经法医�定，被害人伍某2系被他人徒手掐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惠城）公（刑）勘【2013】1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方位图及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办事处兴隆西一街4号幸福公寓238房。房间床上有一具女尸，尸体头南脚北，呈仰卧状，尸体头部及颈部搁在一个白色枕头上，枕头上可见大量的血迹，枕头背面可见面积为15厘米x40厘米的血迹，床上放有一个粉色皮包，包内有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住房收据、一串钥匙等，尸体东侧床面上放有一床白色棉被，将棉被展开后可见其中一面沾附有少量的血迹。床头柜放有纸巾、矿泉水瓶（半瓶液体）、一个烟灰缸（内有六枚“中南海”烟头）。床头柜东侧地面上放有一个垃圾篓，内有一个矿泉水瓶（空的）、一张车票、一个一�性饭盒、纸巾及一些撕碎的纸巾（通过拼凑为一张充值凭条及三张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操作凭证）。公安民警现场提取烟头6枚、矿泉水瓶口2个，血迹样本3份、尸体双手十指甲10个。2、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6月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龚旭强扣押手机2部、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从证人唐某处扣押金立GN106型的白色手机1部。3、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3】368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提取的床头尸体下枕套布块、床头枕套布块、被套布块上均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伍某2血的STR分型一致；（2）死者伍某2左手拇指和右手拇指、食指、环指、小指指甲上均检见被告人龚旭强的STR分型；（3）现场提取的垃圾桶内矿泉水瓶口、床头柜上矿泉水瓶口、床头柜烟灰盅内(中南海)牌烟头①②③④⑤�上均检见被告人龚旭强的STR分型；（4）死者伍某2左手食指、中指和右手中指指甲上均检见混合STR分型；（5）死者伍某2的阴道擦拭棉签上检见人精斑，但未检见STR分型；（6）死者伍某2的肛门擦拭棉签上未检见人精斑；（7）死者伍某2左手环指和小指指甲上均未检见STR分型。4、惠州市惠城区物价价格认证中心惠城价鉴字【2013】542号关于移动电话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金立牌GN106牌移动电话机一部的价格为人民币879元。5、惠州市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城公（司）鉴（尸）字【2013】1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照片证实：（1）死者伍某2双眼球睑结膜片状出血、口唇粘膜紫绀，系窒息征；（2）死者伍某2头部、颜面部、左肘关节有瘀血及皮肤损伤，根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推断,符合钝性外力所致；（3）死者伍某2颈部有瘀血、条状�肤损伤，根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推断,系被他人徒手掐扼颈部所致。鉴定意见：死者伍某2系被他人徒手掐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6、证人曾某（幸福公寓经营者，报案人）证言：2013年6月5日12时，我看到238房的客人没有未办理入住手续（因为昨天他过来入住时没带身份证，所以跟他说今天把身份证复印件拿过未办理入住手续），我叫我老婆去敲门叫客人，我老婆去敲门后等了半个小时都没动静，我叫我老婆拿钥匙去开238房间的门，我老婆看到后马上叫我过去看，我过去看到有名女孩躺在床上不会动，身体被被子盖住，头部露出来，我看到她脸上有血迹和嘴唇发白，还看到房间里电视是开着的，那时我不敢走前去看就马上报警并通知120救护车过来，不久警察就到场，等120救护车的医务人员到场检查后才知道那女孩已死亡。那男子是在昨天13时20分入住的，他是一个人来的。我老婆跟我说看到入住238房的那名男子是昨晚7、8时带那名女死者到238房的。他个子有1.7米左右，身材偏胖，年龄有三十多岁，他说的是普通话听不出是具体哪里口音，应该是广东人不像是外省人。公寓一楼上二楼楼梯口处有监控录像。经曾某辨认照片，辨认出龚旭强是2013年6月4日入住其公寓的男子。7、证人唐某（二手手机店老板）证言：2013年6月5日16时许，我一个人在河源市源城区长塘路21号店内看档，有一名男子拿了一部白色GN106金立牌手机（没有手机卡）要卖给我，经协商，双方以50元交易，他收了我付给他的50元钱放下手机就走。我已经将这部手机交到公安机关。这名男子看起来大约有30岁左右，身高约170厘米，他的身材比较胖，平头，我可以认出这名男子。经唐某辨认照片，辨认出龚旭强卖手机给其的男子，并辨认出该手机。8、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因接到我哥陈某3电话说他女朋友在惠州市这边出事了，他是要我过来了解情况的，我哥的女朋友叫伍某2，约十七岁，身高约155厘米，他的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四大寨乡毛坪村关口组。我听我哥说她是伍某2在在惠州市小金口镇这边打工，来惠州之前伍某2是住在我家的，我知道伍某2家里有父母，名字我不清楚，她在还有一个弟弟。经过我仔细的辨认，我发现这张照片的女尸的头发和她手上戴的戒指正是伍某2本人的特征和物品。她用的电话号码是：182××××6858，之前我都是打她这个电话联系的，2013年6月5日后她的电话都是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9、证人伍某1（曾用名伍某4，被害人父亲）证言：经我们夫妻在殡仪馆对死者尸体进行了辨认，确定是我们女�伍某2。伍某2的电话号码182××××6858，她是2013年3月份才过来惠州市小金口镇打工的。2012年5月至10月在惠州打过工。经伍某1辨认照片，辨认出死者尸体是其女儿伍某2。10、被告人龚旭强供述：我杀害的是一名女子，是我于2012年年底用手机微信认识的，她告诉我她叫林某（伍某2）。通过微信联系，林某说她在小金口一间发廊做卖淫女，我之前曾经多次约她出来见面但她没答应。2012年年底至案发我们认识有半年了，长期以来用微信聊天，通过5、6次电话，没见过面。到2013年6月4日晚上22时左右我约了她见面，后来我们到了我当天中午在小金口一间叫幸福公寓的旅馆住宿。2013年6月4日，我从河源老家坐车到小金口医院下车后，我就到小金口兴隆街旁的幸福公寓开了个房间，进入公寓后不久，我就出来附近商场买水回公寓睡觉。大概19、20时�右我就睡醒就上微信联系上林某，我问她有没有下班想约她出来见面，起初她说要上班没空，到了晚上20时左右林某又上微信跟我说她下班了在相面玩说她姐不肯给她太晚回去，我对她说：“那你跟你姐说你回租住的地方住吧”，后来林某答应了让我过去接她,出门前我还打了电话给她我去接她回公寓，另外我打了电话给我表哥黄惠明，让他开车接我过去，当时还有我堂叔黄意信，大概22时左右我走出幸福公寓去接她回房间了。回到房间后我又下楼买了瓶水回来，然后从凌晨0时多至6月5日3时期间，我和林某都在房间内看电视和聊天，聊些我的工作相关的事情，大概3点钟左右我喝酒太累就睡着了，直至10左右我醒来发现她已经醒了在看电视，醒来后我就开始摸她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当我开始亲她的时候她就开始反抗我，当时因为酒还没清醒，非常想要“做爱”的冲动，多次想与林某发生关系都遭到其反抗、不愿意，后来自己心情也开始暴躁，情绪也激动起来，头脑发热我就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掐了十多分钟，在这十多分钟期间，林某奋力反抗用手抓我伤我的双手和胸部、腹部，我被抓伤疼痛后来还见她喊了几声救命，我就用拳头打她鼻子一拳，当时我就看到她鼻子有血流出来了，那时我很激动还往林某头部两侧打了几拳，期间林某还反抗，我用手掐她的脖子，一会她就没有反抗不会动了，我见此情形就穿好衣服拿了她的手机和两百元人民币就离开现场。我返回源城区开房住下来后，大概下午3时我就到车站附近的一间杂货店把林某的手机以人民币50元卖了，拿林某的钱被我用了。2013年6月7日上午11时就被警察抓获。公安机关从我身上查获两部手机，手机号码为187××××1831、134××××9126，案发后我将手机号码187××××1831与被害人联系的内容被我删除了，另一部号码134××××9126在案发当天有与被害人通话的记录，同时，我将被害人手机内有与我联系的内容删除，在我指认下公安机关将被害人手机扣押了。经龚旭强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其杀害的女子是伍某2，并指认了被害人手机、作案现场、卖手机的地点。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龚旭强的讯问过程、指认现场制作同步录音录像随案移送。11、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2××××6858（被害人伍某2使用）与手机号码134××××9126（被告人龚旭强使用）在2013年6月4日22时25分许某22时54分许有五次通话记录，182××××6858的最后通话记录是2013年6月5日10时10分许，通话时长30秒。12、惠州市公安局惠某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龚旭强从2013年6月4�13时许从河源坐客车到惠某区小金口，入住幸福旅馆，当晚22时57分许与被害人到旅馆，6月5日10时44分许被告人一个人离开旅馆坐车回河源。1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龚旭强的经过。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龚旭强、被害人伍某2个人身份基本情况。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陈某1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户口本证实二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汽车运输承包经营权等协议证实，原告人伍某1从事汽车运输行业；住宿费、交通费票据金额人民币3213.4元。以上证件均经庭审示证、质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旭强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龚旭强的�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告人龚旭强的行为性质问题。被告人龚旭强作为一个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完全能够认识到掐扼他人的颈部等要害部位，能够导致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却完全不顾被害人的生命安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掐扼被害人的颈部，而且长达10多分钟，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主观具有杀人的间接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辩解其行为不属于故意杀人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龚旭强供述其通过手机微信认识被害人，期间有多次电话联系，案发当天是第一次见面，其与被害人关系不是恋人关系，不能认定本案是因情感问题引发的案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感情纠纷引发的案件的意见不充分，不予采纳；3、被告人龚旭强供述其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时才一时冲动对被�人实施殴打、掐扼颈部行为，公安机关制作同步录音录像进行固定，被告人龚旭强指认作案现场时亦承认上述事实，并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可认定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而遭拒，进而引发本案。被告人龚旭强是在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遭拒而实施掐扼被害人颈部，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属于临时起意；归案后一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故可对被告人龚旭强从轻处罚，同时，根据本案犯罪情节、性质，决定对被告人龚旭强适用限制减刑。被告人龚旭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陈某1的物质损失，二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范围和法定标准确定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规定，经计算，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为：1、丧葬费29672.5元（59345元/年÷2）；2、住宿费、交通费按照其提交票据金额人民币3213.4元计算，原告人提交伍某1等2人从银川至广州的机票，虽然这部分支出没有具体数额，但是考虑到是属于为了办理被害人丧事事宜所支出的费用，应予以酌情增加3000元；3、误工费应按照收入状况和误工时间计算，原告人没有提交其误工时间的证据，按照2人15天误工标准计算，即4850.7元（59017÷365×2×15）；4、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不予受理。以上损失合计40636.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旭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龚旭强限制减刑。三、被告人龚旭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陈某1的物质损失人民币406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志勇代理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代 理 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一四年十�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林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