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武侯民初字第3780号
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号商鼎国际*幢*单元**楼*号。
法定代表人张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晓远，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玉，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一环路南三段**号科技开发楼*座。
负责人康晋平。
被告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东打铜街**号。
法定代表人万湘潭。
被告成都市武侯区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成都市武侯祠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毅。
委托代理人程春华，四川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戴晓明。
委托代理人付彤，四川四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湘川，四川四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市技改公司）、成都市武侯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武侯区发改局）、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工投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晓远、王玉，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负责人康晋平，被告武侯区发改局的委托代理人程春华，被告成都工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彤、李湘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说明其正当理由，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诉称，1998年5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第二支行与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借款15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自1998年5月13日至1999年5月12日，贷款利息按月息7.26‰计算，按季结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建行二支行于1998年4月13日一次性发放了贷款1500000元，经多次催收，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至今未还款。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是由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和成都市武侯区计划与经济委员会（现成都市武侯区发展和改革局）于1993年4月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该企业注册资金10000000元，但未实际出资，出资人应当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996年5月30日，成都市技改公司致函成都市武侯区计划与经济委员会，承诺承担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债务。2001年10月，成都市技改公司由被告成都工投公司吸收合并，承接成都市技改公司整体资产及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成都工投公司应在承接净资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004年6月28日，建行二支行依法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同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2008年6月1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上述债权转让事实均已在四川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后因各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偿还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2119680元（利息计至2008年6月11日），共计3619680元；2.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区发改局对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成都工投公司在接收成都市技改公司净资产71751579.91元范围内对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答辩称，1.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作为1999年3月因四川省政府在全省事业政策性关闭农村合作基金会而关闭停业的国有企业，原告不应向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主张清偿债务；2.经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了解，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原告的债权转让事宜，未依照公开、公平、公证和竞争、择优原则采取公开招标、拍卖的方式进行，而是以协议方式进行转让，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中第（四）项、第（七）项规定不符，损害了国家利益及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3.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已于2003年12月31日进行了不良债权转让，而原告将利息计算至2008年6月11日，与该纪要内容相悖。
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武侯区发改局答辩称，1.成都市技改公司是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实际开办者和出资人，而原武侯区计经委只是武侯分公司的挂靠单位，该性质于成都市技改公司向武侯区计经委出具的函件中已明确；2.企业法人年检文件证明，1999年之前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一直正常开展业务，资产总量正常且良好经营，仅因出资登记的手续没有完善，但资金实际已经到位；3.1996年，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向工商局申请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康晋平，申请材料中附有成都市技改公司的任命文件；1997年因成都市技改公司解除武侯分公司与武侯区计经委的挂靠关系，康晋平作为武侯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人事关系已经于1997年从武侯区计经委调至成都市技改公司。以上内容证明，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一直是成都市技改公司的下属机构，1996年后与武侯区计经委无挂靠关系，故武侯区计经委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即无出资责任也无代为还款的责任。
被告成都工投公司答辩称，1.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开办单位是成都市武侯区计划与经济委员会（现武侯区发改局），从《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的批复》、《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武侯区计经委申请、《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章程》以及其负责人康晋平的任职履历均可以看出，武侯区计经委即武侯区发改局是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唯一的开办单位及管理部门；2.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出资义务，从《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对武侯分公司之间为业务上的指导关系，武侯分公司向成都市技改公司缴纳管理费，由此可见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并不是成都市技改公司设立的企业；3.从《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中可以看出，成都市武侯区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3年4月16日就对武侯分公司开办时的财产进行了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并吸收投资1000万元作为开办资金，故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于开办之初资金就已到位；4.被告成都工投公司未接受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资产，不应对其债务承担责任。据四川同兴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所引用的四川中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成都工投公司在合并成都市技改公司时，所接收的资产中并不包括武侯分公司的资产；此外，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所负债务并不是“或有债务”，“或有债务”指已经发生并为当事人知晓，但责任大小目前暂无法确定的债务，如担保行为导致的债务。综上，被告成都工投公司不应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1993年4月7日，成都市武侯区计划与经济委员会（现武侯区发改局）与成都市技改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1.乙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在行政上归武侯区计经委管理，业务上受甲方（成都市技改公司）指导，乙方任命的法人代表应征得甲方同意；……7.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按营业额0.5%收取费用；8.双方合作期限从协议正式签订之日起为十年，期满后，双方若无异议，协议自动延长五年，类推至终止”。1993年4月16日，成都市武侯区计划与经济委员会向成都市武侯区国有资产管理局递交《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进行了备案登记，登记经济性质为“全民”，吸收投资登记为“其他（借）10000000元，壹仟万元”。《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章程》中记载：“第二条、公司的注册资本总金额为1000万元，由市公司借资500万元，区计经委拆借的一年期资金500万元组成，公司视业务的扩展，将逐步扩大资金筹集范围”。
1996年5月30日，成都市技改公司向武侯区计经委出具函件，其内容为“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是我公司为支持武侯区重点项目的建设及重点企业的发展，于一九九三年在武侯区注册成立的分支机构，挂靠你委管理，该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如出现资不抵债而破产，与你委无关，由我公司承担责任”。
1998年5月12日，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房政98004号），约定由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向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提供借款1500000元，月息为7.26‰，借款期限为1998年5月13日至1999年5月12日。1998年5月14日，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向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提供了借款1500000元。2003年5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分别在《中国建设银行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及其回执上签章确认，截止该日，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编号为“房政98004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500000元。
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对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共三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所附《转让债权清单》中记载“房政98004号”合同项下债权1500000元、利息660579.71元。该协议缔约双方于2004年10月27日的四川日报中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
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对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共三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予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该协议缔约双方于2005年3月25日的四川日报中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
2008年6月1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其对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合同项下债权包含于资产包内一并转让给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缔约双方于2008年8月31日的四川日报中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
另查明，2001年7月18日，成都市人民政府发出《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经研究，市政府同意整合成都工业控股公司、成都市技改投资公司、成都经济发展担保公司、成都托管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组建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1年8月7日，成都工投公司成立。据成都工投公司《2001年度会计报表附注》第二条第2项记载：“2.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经四川中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川衡会字（2001）210号《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以2001年6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进行资产评估并经成都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成国资委办（2001）3号文确认，评估确认的资产总额为……。为充分整合本公司资产，本公司将合并吸收的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资产负债作为投资整体转给了成都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第十条第1项记载：“按相关法律法规，本公司合并成都市经济发展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托管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本公司全额承接上述公司资产、负债（包括或有负债）、所有者权益及合并上述公司账务的同时，本公司将承接上述公司所有未终结的法律事项义务”。
2004年1月30日，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处字（2003）第06133号】，以包括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为由，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此后，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未进行清算程序。
2004年4月6日，成都市武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武处字（2004）第02090号】，以包括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未参加2000、2001、2002年度企业年检为由，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此后，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未进行清算程序。
另查明，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从注册成立至今一直登记为独立企业法人，也未显示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章程》、成都市技改公司向武侯区计经委出具《函》（1996年5月30日）、《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房政98004号）、《中国建设银行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3份、《转让债权清单》、《四川日报》载《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3份、《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成都工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成都工投公司《2001年度会计报表附注》、《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处字（2003）第06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武处字（2004）第02090号】，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收集在案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所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房政98004号）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500000元，依据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共同签章确认的《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确认，截止2004年5月28日，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元；另依据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记载，截止当日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贷款利息660579.71元，对此金额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于庭审中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于《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房政98004号）项下债务为贷款本金1500000元及贷款利息660579.71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余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内容“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本案债权金额应以该债权初次转让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记载为最终数额，即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660579.71元，对于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原告作为债权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二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与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转让及公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所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系因未按期参加年检而被成都市武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武处字（2004）第02090号】吊销营业执照，而非政策性关闭而破产；其次，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对本案所涉及债权转让合同的提出无效抗辩，应向法院另行提起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故本院确认以上三份《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享有债权。
关于本案偿债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虽经《行政处罚决定书》【成工商武处字（2004）第02090号】决定吊销营业执照，但未依法组织进行清算，其主体资格尚未消灭，故被告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应当对原告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区发改局承担实体责任的问题。首先，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于1993年4月由武侯区计经委报经武侯区政府批准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因而该公司当然不是成都市技改公司内设分支机构，其作为独立企业法人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次，从成都市技改公司武侯分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看，该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资金来源为借款；从其公司章程看，该1000万元分别由成都市技改公司借款500万元，武侯区计经委拆借的一年期资金500万元；从该公司在申办登记时出具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记载看，其组建单位为武侯区计经委，批准单位为武侯区人民政府，吸收投资为其他（借）1000万元；从该公司开业登记材料看，成都市技改公司既未记载为出资人，也未记载为开办单位。其三，在成都市技改武侯分公司章程及其与成都市技改公司《协议书》中均载明，成都市技改武侯分公司在行政上归武侯区计经委管理，业务上受成都市技改公司指导。综上，武侯区计经委虽系成都市技改武侯分公司的开办单位，成都市技改公司虽出借注册资金，但从工商注册资料两单位均非出资人，且即使认定两单位为实际出资人，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成都市技改武侯分公司在注册登记时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成都市技改公司与武侯区发改局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此外，虽然成都市技改公司在与武侯区计经委函件中言及“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如出现资不抵债而破产，与你委无关，由无公司承担责任”等字样，但究其文意，该函件既非针对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特定债权人的债务承诺，也无明确承担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全部对外债务的意思表示；同时在该函中成都市技改公司虽自认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为其分支机构，但与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系独立企业法人的客观事实不符。故原告仅凭该文函主张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应对成都市技改武侯区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尚欠缺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进而，成都工投公司即使与成都市技改公司在资产和负债上的承继关系，亦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500000元及支付利息660579.71元；
二、驳回原告四川省鑫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760元，由被告成都市技术改造投资公司武侯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璟晶
人民陪审员 顾志凤
人民陪审员 雷文慧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长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