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8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腾文，男，1982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长汀县。2009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经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秀英，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金秀，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某某，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长汀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3月9日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同日由该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经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腾荣，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上官某某（别名上官某某），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汀县（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温某某，男，1988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永定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7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汀县（户籍所在地连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专科文化，个体，住长汀县（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新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饶某某（别名饶某某），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长汀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腾文、丘某某、练秋某、上官某某、温某某、张某某、杨某某、陈某某、饶某某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6）闽082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腾文、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润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戴腾文及其辩护人何秀英、李金秀;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腾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20日，因戴某1驾驶的龙马车与被告人戴腾文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发生刮擦而发生纠纷。次日，戴某1来到被告人戴腾文、练秋某、杨某某等人共同经营的“瑶浴”店，要服务员转告戴腾文，若发现店里有卖淫嫖娼活动要进行举报。被告人戴腾文得知后，产生要“教训”戴某1的想法，便先后打电话叫被告人温某某、上官某某、丘某某等人，让他们帮忙叫人到三洲镇打架壮威，同时通知“瑶浴”店的股东杨某某、练秋某（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下同）以及其妹夫张某某一同帮忙打架。当晚，被告人温某某在接到被告人戴腾文电话，称无法邀集到其他人，后与听到电话内容的被告人陈某某一同驾车赶到长汀县。被告人上官某某在接到被告人戴腾文电话后，则邀集被告人饶某某及华某1（在逃，下同）一同到三洲镇，在被告人练秋某驾车（应被告人戴腾文安排）载乘他们前往三洲的途中，得知到三洲是为了帮上官某某的朋友打架助威。被告人丘某某在接到被告人戴腾文某2电话后，则邀集了“胖子”、“飞飞”等人，亦坐乘被告人练秋某驾驶的面包车一同前往长汀县“瑶浴”店内。当晚22时许，在被告人戴腾文邀集的人员到达瑶浴店后，分别由被告人戴腾文驾驶面包车、被告人温某某驾驶其哈佛SUV轿车一同载上述人员到三洲镇三洲村“状元红”宾馆。到达宾馆后，被告人戴腾文带领两辆车上的人先后冲进宾馆，被告人戴腾文先是将宾馆前台液晶显示器推倒，随后进入的人员将电脑主机等物砸掉，被告人戴腾文将前来制止的张某1推倒在地。随后，被告人戴腾文一边上楼一边大喊戴某1的名字，戴腾文、丘某某等人在楼梯上与戴某1相遇并发生打架，后戴某1被戴腾文、丘某某等人拖拉至一楼大厅，并在一楼大厅对戴某1实施殴打，后戴某1挣脱并跑到宾馆后方的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被告人戴腾文见状，便跑出宾馆从面包车内拿出一把刀，与被害人戴某1对峙。期间，被告人戴腾文等人又将宾馆内的冰箱、豆浆机等物品推倒在地。戴某1见状呼叫其儿子戴某2去报警，被告人戴腾文听到后，大喊“拦住他，不要让他去报警”，站在一旁的被告人张某某、练秋某等人便上前欲拦截但未拦住。被告人上官某某、杨某某、温某某、陈某某、饶某某及华某1等人在进入宾馆后则站在宾馆内壮威造势，在见到戴某2跑出宾馆报警后，被告人上官某某、杨某某、温某某、陈某某、饶某某及华某1人先后退出宾馆。之后，被告人戴腾文、丘某某及“胖子”、“飞飞”等人也陆续退出宾馆。戴某2报警后与民警一同返回“状元红”宾馆，此时被告人戴腾文等人与戴某1站在宾馆外对峙，后被告人戴腾文又上前踢了戴某1一脚，戴某2看到父亲再次被打，就冲过去欲打戴腾文，反被戴腾文、丘某某及“胖子”、“飞飞”等殴打，张某1上前欲救开戴某2时也被殴打。后民警上前制止，并当场将被告人戴腾文带回三洲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余人员则逃离现场。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戴某2左额部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戴某1右头顶部皮下血肿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状元红宾馆内的西门子冰箱、联想笔记本电脑、电脑显示器、台式电脑主机、豆浆机、陶瓷花瓶等被损价值共计人民币3098元。2016年1月21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先后分别在河田镇高速路口、三洲村等处抓获被告人上官某某、温某某、饶某某、练秋某（取保候审期间脱逃）、陈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及嫌疑人华某1（取保候审期间脱逃）；2016年3月9日，被告人丘某某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戴腾文与戴某1一方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赔偿款33000元，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侦破经过。2、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0日，其开龙马车与被告人戴腾文开面包车在长汀县上交会时刮掉面包车车门一点油漆，后戴腾文捡一块石头将其车门砸凹陷，双方产生纠纷，后经民警调处平息。次日下午5点多，其路过戴腾文等人经营的泡脚店时，服务员招揽其并称店内还有其他服务，其回应说不要卖淫否则报警，然后离开。当晚22时10分许，其在家（状元红宾馆，下同）二楼听到一楼有人打砸东西并叫他出去要砍死他，然后戴腾文带了六七个男子（三四个男了带了口罩）冲到二楼阁楼门口转角处用拳脚殴打其。先是戴腾文带头打其头部四、五拳头，并用脚踢其大腿处，尔后四个男子抓住其，其他男子用拳脚殴打。之后，其被推到楼下楼梯口处，戴某1发现楼下还有几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并发现楼下冰箱、电脑等东西被砸。到楼下后，戴腾文冲出店拿了一把很长的大砍刀（大约有80公分长，刀前端是尖的）砍向其致其右手腕关节被砍到了一点点，被其妻子张某1拦住，其遂叫儿子戴某2报警，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前来时，戴腾文方有人说是戴某2报的警，于是戴腾文又用拳脚先打戴某2，然后其他约十人也冲前去用拳脚打戴某2，后被民警制止。其右手腕关节处被刀刮破了一点点皮。店内一楼服务台的监控设备【组装的电脑主机一台、液晶显示器（品牌是HYUIDNAI，型号是W190LED）一台、硬盘录像机（海康威视品牌，型号DS—7816N—E2）一台】被砸坏；还有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N480）被砸坏；店门内的一个花瓶被打坏掉；店门口五羊本田摩托车车头前右保险杆、一个反光镜子被砸掉；一楼客厅处的一台电冰箱被推倒在地被砸坏；厨房内的一台九阳牌豆浆机被砸掉；其穿在身上的棉大衣被撕掉。（2）被害人戴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10点多，其在“状元红”宾馆2楼听到楼下砸东西的声音，到前楼大厅看到一男子（事后听父亲说叫“尖老”）在一、二楼间的楼梯拐弯处拳打其父亲戴某1，其上去想把他们掰开，被楼梯口的人把其和母亲拉到一楼，于是跑步去派出所报警并跟民警一起回到宾馆。一回去就看到一个比较胖的男子一脚把其父亲戴某1踢翻在地，其上前质问时左脸被打一拳。其用手推对方身体，两个人倒地，周围跟“尖老”一起来的人就上前脚踢其头部和上半身。（3）被害人戴某2辨认笔录，证实戴某2辨认被告人戴腾文即是当晚实施殴打行为的男子之一。3、证人证言及在逃同案人、在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22时许，戴腾文突然从宾馆正门进来，宾馆门口外有二十来个人。戴腾文进门后就先把门口的监控全部推到地上，我叫他不要砸东西，戴腾文直接把我推开，我摔倒在地，他还用脚踹了我一脚，冲着阁楼里我老公戴某1喊：“你下来！”。然后戴腾文和另外两三个人上楼抓着戴某1的衣服把他从阁楼拉到一楼客厅，下楼的过程一直用拳头打戴某1。拉到一楼客厅以后，戴腾文到门口的一辆面包车里拿了一把半米长的砍刀进来，戴某1见状就往宾馆里面跑，跑到餐厅里去，对方也追了两三个人进去，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派出所的来了，派出所的来了。”戴腾文就拿着刀又走出去了，等我再看到他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没有拿刀，不知道他把刀藏去了哪里；追进餐厅的那两三个人也退出了门外。紧接着民警到场，戴某1从餐厅里出来又和戴腾文吵了几句，戴腾文突然冲过来一脚将戴某1踢倒在地，我儿子戴某2见状冲过去劝阻，结果被对方几人用拳头围殴，我见状过去护住儿子时也被他们打到了。（2）证人戴某3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上22时许，其在状元红宾馆二楼，戴某1一家人和三洲本地的村民戴腾文在一楼吵架，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在状元红宾馆门内监控摄像头主机的位置拔网线，砸机器。其见状就出到宾馆门外去报警，到门外才发现外面还有不少陌生的年轻人。等其报警后看到戴腾文和五六个年轻人在宾馆内拳打脚踢围打戴某1，一会儿后停车出门，然后戴某1和戴腾文隔着宾馆的门互相对骂。尔后警察到现场，戴腾文这时候突然冲上前去一脚将戴某1踢倒在地，戴某1的儿子见状就向戴腾文冲过去，结果被对方一群人围殴，戴某1的老婆冲过去护儿子时被打到了。（3）证人戴某4证言，证实2016年1月21日20时许，其在“瑶浴”养生会所上班，戴某1（绰号矮子）驾驶一辆皮卡车载了一个中年男子到店门口，其上前问他们是否要服务，戴某1在车上要其转告戴腾文不要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发现了马上举报，又叫车上的中年男子盯着“瑶浴”店，发现有违法的事马上告诉他，他去举报。然后其把该事告诉戴老板戴腾文，戴腾文一听火大了说：矮子刮我车一直挑衅我，现在挑衅到店里来了。然后就开始打电话。后戴腾文和小杨、小练（“瑶浴”店两个股东）等七八个人出去了。（4）同案人华某1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晚，上官某某打电话给“小海”饶某某到三洲的杨梅山庄玩。晚上八点多九点，一部小面包车到西山下的山水宾馆来接我们，到了河田农业银行门口，又接了三个人上车，然后我们一车七人直接到三洲“瑶浴”泡脚店，有一个男子接待我们并和上官某某他们聊天，最后我听到他们说什么因为车被刮擦了，对方不肯赔钱，所以要去找对方讨个公道要个说法。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上官某某的那个朋友说“来走”，我们七八个人还是坐那部面包车，车开到了一家宾馆门口停下，我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走到宾馆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争吵声，砸东西的声音，我和上官某某、小海三人也走进宾馆大厅，看到电脑显示屏被砸在地板上，好像还有人打架。当晚,我和上官某某、“小海”都没有动手打人或者砸东西。（5）在逃同案被告人练秋某供述，供称2016年1月20日下午18时许，戴腾文到“瑶浴养生会所”对其说，当天下午他的小车在三洲镇上被“状元红”宾馆的老板“矮子”（戴某1）开的小车碰到了，但是“矮子”不肯赔偿修理费，还骂了戴腾文。当时还去看了车，车身的油漆被划掉一点。21日下午18时许，戴某6到店里说“状元红”宾馆的老板到店里威胁收银员，要邀一些人来去找“矮子”讨个公道。然后打电话给他龙岩和长汀的朋友邀集人员。后戴腾文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叫我到长汀县城接人。其开车到长汀县城西山下接了三个人上车，差不多到河田的时候，其又按戴腾文某2电话指示到河田信用社门口接了“老丘”等四个人，将人接到“瑶浴”店。晚上9点45分左右，龙岩人到了，戴腾文说“来走”，于是分别乘两辆车前往“状元红”宾馆。到了之后，戴腾文走在最前面，我们其余的人跟在他后面，戴腾文走进去喊了一声“矮子呢”，然后把前台里的电脑显示器扔地上，另外有4、5个人跟着戴腾文进去了，他们在楼梯上的时候，那个三洲本地人就到宾馆的前台砸前台的东西。之后其看到“矮子”从宾馆楼梯上摔下来，戴某6几人也跑下来想抓住“矮子”，但是“矮子”跑进厨房了，一个河田上车过来的男子就拿了一条塑料椅子想追进厨房打“矮子”时，“矮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出来，其他人就不敢上去打他了，然后“矮子”的儿子从楼上跑下来，“矮子”和他的老婆叫他去派出所报警，戴腾文喊拦住他，其和张某某拦了一下没拦住。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过来了，戴腾文见到派出所的人来了就喊了一句“你们先出来”，里面的人就出来了，然后“矮子”往外走，站在自己店门那里，派出所的人就上前了解情况，戴腾文就跟“矮子”在现场理论，讲的过程中戴某6又踢了“矮子”一脚，把“矮子”踢倒在地上，派出所的人在拦戴腾文和“矮子”的时候，旁边河田上车的除了“老丘”之外的三个男子将“矮子”的儿子打倒在地并对他拳打脚踢，“矮子”的老婆上前阻止，这时派出所又有人到了才把他们拦开。我们开始在店门口看着，后来我、杨某某、张某2以及龙岩来的四人中的两人进去店里面看他们打，长汀来的3人没有进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1）被告人戴腾文某2供述，供称2016年1月20傍晚五六点时，其驾驶面包车停在瑶前村往小溪头路边，戴某1驾驶龙马车经过时刮擦其驾驶室车门致油漆刮掉，但戴某1将车开走，我驾车追去仍不停车，其捡了一块石头扔戴某1的车后，才停车，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经民警调处平息。次日傍晚，其听经营的“瑶浴”店员工说戴某1跑到店里威胁让大家不要在这里做，还说要举报店里有卖淫嫖娼行为。于是其产生了教训戴某1的想法，当时打了电话给温某某，说其被人欺负，要温某某从龙岩拉一些人上来帮忙教训对方，如果叫没人就和陈某某一起上来。接着打电话给上官某某、丘某某说其在三洲被人欺负，叫他们带些人帮忙教训对方。另外其还用电话叫了妹夫张某某。其是当着“瑶浴”店的股东练秋某、杨某某的面打电话邀集人员的，并要求两人参加。上官某某邀集了两人，丘某某也邀集了两人，是我叫练秋某开车去接他们到三洲来的。其等人没有进行商议。其进入“状元红”宾馆将前台电脑显示屏推倒，然后喊“戴某1出来”并上二楼找他，戴某1刚好从楼上下来，于是其与戴某1扭打起来，丘某某有冲到二楼打戴某1，其他还有谁冲上来不清楚。后来双方打到一楼，戴某1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们就退出宾馆，我就去车上拿了一把“铁片”出来，没一会，我将“铁片”扔旁边的沙堆里。打架期间，戴某1叫他儿子去报警，我叫了句“拦住他不要让他去报警”，一楼的人上前拦但没拦住。民警来后，戴某1一直在宾馆门口辱骂其，其上前踢了戴某1一脚，戴某1的儿子过来扣住其脖子，然后丘有辉等人就前来拖开戴某1的儿子并打了他。大家冲进宾馆时比较乱，其自己砸了显示屏，其他东西是谁砸的不清楚。（2）被告人戴腾文辨认笔录，证实：戴腾文辨认被告人丘有辉是参与打架的河田籍男子。（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供称案发前一天（2016年1月20日）晚上，练秋某告诉其戴腾文某2车被人刮了与对方发生争执，对方还要举报“瑶浴”店有卖淫嫖娼。1月21日晚上，戴腾文打了几个电话叫我到店里，说有人到店铺闹事，叫我一起去找对方。我到店里时，戴腾文及四五个人在，戴腾文私下跟我说他从龙岩、长汀叫了一些人来，等下去找“状元红”宾馆的麻烦。过了一会，练秋某驾驶回来的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后又来了一辆车，我们分乘二辆车（我是乘从戴腾文某2面包车）前往状元红宾馆。到达宾馆后，戴腾文最先冲进去，然后其听到打砸东西的声音，看到一个人在砸电脑。其进去后看到电脑显示屏被砸坏在地上，然后看到戴腾文和几个人跟宾馆老板在楼梯上扭打在一起，宾馆老板的儿子则和另外几个人拉扯在一起。宾馆老板一边退一边喊他儿子去报警，他儿子就从宾馆冲出去，戴腾文叫拦住他，有人上去拦但没拦住。然后双方退出宾馆，戴腾文和宾馆老板在门口吵架对骂。不久，宾馆老板的儿子跟民警一起返回宾馆门口，不知为何又有几人围着宾馆老板的儿子打。之后，民警上前制止，然后我离开了。（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0日傍晚，其接到大舅子戴腾文电话说他的车停在路边被人剐了，叫我去。我到现场后，戴某1开车想离开，戴腾文很生气捡了个石头砸向对方副驾驶车门后对方停车，而后双方吵架，后戴某1报警，民警到场调处平息纠纷。次日傍晚，听“瑶浴”店收银员丘腾连说戴某1到店里闹事。晚上9点30分左右，戴腾文打电话叫我到店里，店里已经来了七八个年轻人，丘腾连说戴腾文可能要带人去打戴某1。十多分钟后，有两个人驾乘一辆哈佛SUV车到达店里时，戴腾文说“来走”，然后在场的人分乘SUV车和戴腾文某2面包车前往“状元红”宾馆。到达宾馆后，戴腾文先冲进宾馆，然后面包车上的其他人冲进宾馆，一进去就开始砸东西，戴腾文一直叫“戴某1出来”。我进去后看到几个人在前台砸东西，另外戴腾文、丘某某几个人冲上二楼，后他们和戴某1在二楼拉扯，后戴某1被拉到一楼，这时戴某1叫他儿子去报警，戴腾文喊了句“拦住他不要让他报警”，我和练秋某去拦没拦住。然后我们陆续退出宾馆，戴某1站在宾馆门口一直骂戴腾文，民警来了还一直骂，戴腾文就上前踢了戴某1一脚，戴某1的儿子见状冲上去打戴腾文，反被戴腾文、丘某某、练秋某打了，戴某1的妻子上前护住儿子时也被打了。在民警上前制止后，大家散开了。（5）被告人丘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傍晚，戴腾文打电话给其说他的小车被人刮了，对方很“吊”，想找些人找对方麻烦，让其帮叫些人到三洲帮忙打架、助威。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又打了两个电话，于是答应了，并邀集了“胖子”和“飞飞”。晚上九点多，练秋某开面包车将其三人接到三洲戴腾文某2“瑶浴”店，车上还有其不认识的三个人。到店里后，等到戴腾文龙岩的朋友开了一部车到店外时，戴腾文就让大家走，分别上了两辆车前往“状元红”宾馆。到宾馆后，戴腾文先冲进宾馆把电脑显示屏砸掉了，然后冲上二楼去找老板（戴某1），其和胖子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男子跟着冲上去，刚好宾馆老板从楼上下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其等人将戴某1拖到一楼后，戴腾文及其河田来的两个朋友（“胖子”、“飞飞”）打戴某1。之后戴某1叫儿子去报警，戴腾文叫人拦但没拦住。然后双方没再打，戴腾文又砸了宾馆内的冰箱及厨房内的一些物品，后戴某1拿了一把刀出来，戴腾文跑出外面拿了一把刀去砍对方，被拉住。警察到场后，戴某1一直骂戴腾文，戴腾文便上前踢了戴某1一脚，戴某1的儿子上前要打戴腾文，戴腾文喊快来帮忙，然后其与“胖子”、“飞飞”、张某某、练秋某、杨某某等几人一起冲上打戴某1的儿子。被警察制止后，其等人各自散开，其当天穿迷彩服、戴口罩。（6）被告人上官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晚上，戴腾文打电话给其称有人到他店里闹事，叫其找几个人下去帮忙并说会叫人去接他们。当时还说龙岩的陈某某和温某某都会在晚上上来（原约好第二天到长汀玩）。然后其打电话给华某1和饶某某说去三洲玩，后乘坐练秋某驾驶的车前往三洲，在车上，练秋某说他和戴腾文经营的“瑶浴”店有人闹事，说要举报“瑶浴”店，所以想找些人撑场面。到“瑶浴”店后，戴腾文说前几天有个人开车把他的车剐坏，对方不赔钱，当晚还到他店里闹，想去找对方。其等人到“瑶浴”店一小时后，陈某某和温某某也驾驶一辆红色哈佛车到达，戴腾文招呼大家上车出发，其和饶某某、练秋某上了陈某某的车，其他人上了戴腾文某2面包车一起去“状元红”宾馆。到达后，练秋某和面包车上的人先冲进宾馆，其进去后看到戴腾文、练秋某及几个人在上二楼的楼梯上与对方打起来了。后宾馆老板的儿子从里面冲出来，戴腾文喊了拦住他，我想拦但没拦住，后叫饶某某、华某1、陈某某、温某某他们先出宾馆，后戴腾文他们也退出来了。不久民警到场后，宾馆老板的儿子还在骂戴腾文，就被戴腾文、练秋某及几个其不认识的人打了。在退出宾馆后，其有看到戴腾文从车上拿了一个东西出来，但未看到有用该东西打架。（7）被告人上官某某辨认笔录，证实：上官某某辨认在逃同案人华某1即是受其邀集后，乘坐“小练”的车到三洲镇某宾馆殴打他人的叫“华某2”的男子。（8）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晚上，其和陈某某、戴林火在龙岩闽西交易城馋嘴巴酸菜鱼一起吃饭时，戴腾文打电话给我说他那边有人很“吊”，想叫人打对方，叫其载些人到三洲。陈某某也听到其与戴腾文某2谈话，其决定一起去长汀三洲。然后其驾车载陈某某到了三洲“瑶浴”店，上官某某及二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坐上其车，其他人乘坐戴腾文某2面包车，到达一个宾馆后，面包车上的人先冲进宾馆，然后其听到东西打碎和吵闹的声音。其进入宾馆后看见有个显示屏被打碎，戴腾文和一个男子在一楼楼梯处扭打，旁边站了几个人。我车上的人，我和上官某某有进去宾馆看，其他人有进入宾馆没注意。（9）被告人饶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傍晚六七点时，上官某某到山水宾馆找其和华某1一起去三洲玩。然后上官某某的朋友（练秋某）开了辆面包车来接。驾驶员（练秋某）说他们和三洲的一个人闹矛盾，想叫一些人去凑人数壮威。此时，其方知不是去三洲玩。经过农业银行河田营业部路口时，又上车四人。到了三洲戴腾文店里二十分钟左右后，又来了一辆车，其等人分乘该辆车及戴腾文驾驶的面包车前往“状元红”宾馆。到达后，戴腾文先冲进宾馆，然后在河田上车的人也冲进去，然后其看到他们在宾馆打起来。参与打架的主要是戴腾文和在河田上车的人。（10）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供称2016年1月21日晚上七八点，其和温某某、戴林火等人在一起吃饭时，温某某接到戴腾文某2电话，让温某某从龙岩拉些人上长汀帮打架，我本来和温某某约好第二天到长汀找上官某某玩，于是和温某某一起来了长汀。到戴腾文店门口，练秋某和上官某某及另外一个或两个人与其同车，其他人乘坐戴腾文驾驶的车，一起来到一家宾馆。戴腾文车上的人一到就冲进宾馆，然后其听到打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其进入宾馆看到地上有个显示屏，有一个人在踢电脑主机，戴腾文等人在楼梯上和一个人拉扯扭打至一楼。然后其走出宾馆站在温某某车旁，接着看到宾馆老板的儿子冲出来去报警。一会儿，民警到了现场，宾馆老板一直在骂戴腾文，戴腾文想上去打宾馆老板但被拉住，宾饭老板的儿子冲上去想打戴腾文，反被戴腾文等四五人打了，后被民警制止。然后其与温某某、上官某某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乘坐温某某的车去玩了。其与温某某、上官某某都有进入宾馆，但只是看，没做什么。宾馆老板儿子冲出去报警时有人去拦但不知是谁。打架期间，戴腾文有从面包车上拿一把刀出来想冲进宾馆，但被旁边的人拦住了。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刀具照片及戴腾文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向警方提供一把柄长约62cm、宽约8cm的生锈刀身，被告人戴腾文辨认该“砍刀”系其案发当日所携带工具。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貌和收银台处的状况、被损财物的状况。7、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损坏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明：（1）被害人戴某1、戴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涉案被损财物损失价格计3098元。8、收条、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戴腾文与被害人戴某1、戴某2、张某1达成并履行赔偿协议，赔偿对方人体损伤及财物损失33000元，取得对方的谅解。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人戴腾文、上官某某、温某某、饶某某、练秋某（取保候审期间脱逃）、陈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及嫌疑人华某1（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均于2016年1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9日，被告人丘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被告人戴腾文于2009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两年。其余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10、人员基本信息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戴腾文借故生非，邀集被告人练秋某、杨某某、张某某、丘某某、上官某某、温某某、陈某某，并由被告人上官某某邀集被告人饶某某和华某1，由被告人丘某某邀集“胖子”、“飞飞”，冲到被害人经营的宾馆中，实施打砸财物和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致两人轻微伤和财物损毁价值人民币3098元。被指控的被告人中，戴腾文、丘某某实施了邀集人员和打、砸的行为；其余被告人均进入宾馆壮威造势，期间，被告人练秋某、张某某试图阻拦被害人戴某2报警未果。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戴腾文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并实施打砸行为，系主犯；被告人丘某某应被告人戴腾文某2指示邀集人员并实施了打砸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相对被告人戴腾文作用较小；被告人上官某某实施了邀集人员的行为及站阵助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温某某、饶某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站阵助威，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对于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丘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戴腾文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获得对方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性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三）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腾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上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温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饶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戴腾文某2上诉理由，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属于主动挑衅上诉人。2、上诉人到案后能向有关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悔罪。3、上诉人虽然有召集其他被告人的行为，但上诉人并未指使其他被告人砸东西、殴打被害人及其家人等行为。事件的发生与上诉人召集其他被告人的初衷相悖，也是不可控的。4、上诉人积极、主动、超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改判较轻的刑罚，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上诉人戴腾文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二、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1、原审量刑时未考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属于主动挑衅上诉人的情形。2、原审量刑时对上诉人积极、主动、超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从宽幅度不够。3、上诉人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认罪悔罪，不具有社会危险性以及再犯罪的危险。因此，认为原审法院未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属于量刑不当。上诉人丘某某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上诉人虽然有上楼梯，但未殴打、拖拉戴某1，在一楼大厅也未殴打戴某1。上诉人在整个过程中并未实施砸东西的行为。2、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属从犯是不正确的。本案涉及的寻衅滋事犯罪，是戴腾文召集、组织的，犯罪起意者是戴腾文，整个犯罪过程也是戴腾文组织下实施的，上诉人是应戴腾文邀请参与到该犯罪中，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上诉人也未积极参与。上诉人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被害人戴某1在该起犯罪中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却没有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了被告人戴腾文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对方的谅解，却没有认定上诉人获得被害人谅解，是不正确的。5、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6、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却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显属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丘某某作出较轻的判决及适用缓刑。上诉人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外，还提出：1、上诉人丘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出于一时意气参与该案中，属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上诉人丘某某一家生活困难，家庭急需其照顾。3、对上诉人丘某某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丘某某判处更轻的刑罚并适用缓刑。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张润江的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法庭依法对该案作出裁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腾文、丘某某及原审被告人上官某某、温某某、张某某、杨某某、陈某某、饶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戴腾文、丘某某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一审判决量刑偏重。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戴腾文某2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证据：监督台照片及存款明细账。证实上诉人戴腾文系长汀县人民政府执法队的队员和发放工资情况。上诉人丘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同意谅解上诉人丘某某。2、丘高兴的残疾人证、医院报告单以及长汀县河田镇松林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丘某某一家生活困难，家庭急需丘某某照顾。3、长汀县河田镇罗地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丘某某与河田镇罗地村贫困户刘泽洪结为扶贫挂钩帮扶对象。本院认为,上诉人戴腾文因琐事生非，邀集上诉人丘某某和原审被告人练秋某、杨某某、张某某、上官某某、温某某、陈某某，并由上诉人丘某某邀集“胖子”、“飞飞”，由原审被告人上官某某邀集原审被告人饶某某和华某1，冲到被害人经营的宾馆中，实施打砸财物和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致两人轻微伤和财物损毁价值人民币3098元。上诉人戴腾文、丘某某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戴腾文是组织者、指挥者，并实施打砸行为，系主犯；上诉人丘某某受上诉人戴腾文某2指使还邀集两人积极参与，并实施殴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上诉人戴腾文某2作用较小；原审被告人上官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温某某、饶某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站阵助威，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戴腾文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对方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丘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各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戴腾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戴腾文是此案的组织者、指挥者、邀集者，积极参加打砸财物和殴打两被害人，特别是被害人报案后派出所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还殴打被害人，致两人轻微伤和财物损毁价值人民币3098元的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相关证据与本案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予采纳。原判量刑时对上诉人戴腾文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对方的谅解已充分考虑,并作出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因而，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丘某某是受上诉人戴腾文直接打电话邀集到三洲，又邀集他人一同前往，在现场积极参与打架，特别是被害人报案后派出所的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还殴打被害人，致两人轻微伤和财物损坏，亦是主犯。上诉人丘某某到案后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认罪悔罪态度一般。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系被害人家属出具的谅解书及相关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不予采纳。原判量刑时对上诉人丘某某已考虑其有自首等情节，并作出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因而，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戴腾文、丘某某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英审 判 员  张武平审 判 员  苏素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金水书 记 员  张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