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某，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乐亭县。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食品监管渎职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利辉，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5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乐亭县。2013年8月19日因涉嫌食品监管渎职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勇，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女，1969年3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大学文化，住乐亭县。2013年8月19日因涉嫌食品监管渎职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宝国，河北宁永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乐亭县。2013年6月27日因涉嫌食品监管渎职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宁永胜，河北宁永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1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于2014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陈利辉、韩勇、于宝国、宁永胜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4月24日本案中止审理，2014年6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至2013年5月间，张某甲、刘某某夫妻（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从廊坊大厂县和唐山市路南区一羊肉批发市场购进大量合成羊肉（羊肉和鸭肉混合）、纯假羊肉（鸭肉混合羊油）10余万斤，进货价值达104万余元。经加工后，在乐亭县城南市场其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以纯羊肉的名义低价销售给乐亭县部分饭店、超市、县第一中学学生食堂等单位，供消费者食用。现张某甲、刘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提起公诉。对于张某甲等销售假羊肉的行为，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是直接监管责任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具有市场准入、食品质量监管、市场巡查、打假缉私、检查证照商标等方面的监管职责。该店面正处于工商局城区分局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负责监管的区域，该分局负责全面工作的副局长牛某某，也曾多次参加巡查监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正因为上述四人工作严重不负责任，监管不力，失职渎职，未能对张某甲、刘某某二人的违法行为及时发现并处理，导致大量假羊肉在很长一段时期流向我县广大市场，被消费者购买、食用，使广大消费者的身心健康和消费权益受到严重损害，社会影响恶劣，政府形象受到严重损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失职渎职，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食品监管渎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上述事实时，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牛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羊肉是食用农产品，不是食品，是食品法调整范围之外的。他是按国家省市县具体会议精神进行监管，认真查验了检验证明，并且当时建立了台账，没有越权执法。他所在分局对食用农产品的监管上没有过错。
被告人牛某某的辩护人陈利辉认为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是正常合法的工作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涉及的假羊肉不属于食品范畴，是食用农产品。对假羊肉的监察管理部门应为农业部门，而不是工商部门。不应认定工商部门的工作人员有义务检查出张某甲经销的羊肉是假羊肉。工商部门对有专业检验机构检查的产品无权进行实质检查。本案被告人经常去检查，已尽到了工作职责，没有过错。张某甲、刘某某二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足三十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食用农产品不在工商的监管范围内。他负责23户的食品监管并签订了责任书。张某甲这户有其他责任人。他和武某某、张某某未负责特定区域。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韩勇认为刘某某不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对于食用农产品的监管依据的是《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监管部门是农业局而不是工商局。国家工商总局下发《关于对工商部门承担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有关问题的批复》明确了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对于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是全程监管，而不是分段监管。工商部门依据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在市场内的农产品质量检测结果对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将工商局工作人员确定为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失职渎职明显错误。且张某甲、刘某某销售的“羊肉和鸭肉混合肉”或“鸭肉混合羊脂油”并非有毒有害食品，只是营养成分不同，张某甲、刘某某的行为也没有被指控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且二人的行为并未产生严重后果，故被告人刘某某不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
被告人武某某辩称，就食品监管，所内签订了责任书，谁签了责任书谁负责监管。她没有签订张某甲这户的责任书。分局没有让她监管南市场。
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于宝国认为被告人武某某不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对农产品的安全监督管理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而不是工商部门。公诉机关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武某某对张某甲、刘某某的违法行为负有直接的监管职责，武某某既不是工商所主要负责人，也不是签订责任书的直接监管责任人。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他没有执法证也没有执法权，他服从法院的判决。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宁永胜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对张某甲、刘某某夫妻二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已依法尽了监管职责，不存在渎职行为。被告人张某某作为乐亭县工商局的聘任人员，并不具备执法资格，只是对正式执法人员的工作进行协助，故张某某不具有食品监管渎职罪的主体资格。依法应判决被告人张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刘某某、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经销处从唐山市南新道水产市场福兴羊产品配送中心云洪文处、大厂县伊盛源肉类加工厂杨文明处购入羊肉与鸭肉合成肉及鸭肉羊油合成肉，生产新西兰肥羊塑料盒装羊肉片、草原小肥羊塑料盒装羊肉片、塑料袋装“新西兰肥羊”、草原领羴羔羊肉、内蒙古精制肉卷、精选内蒙羔羊肉片，按不同品种以每斤14-18元的不等价格，向县城内的阔源酒店、天亚大酒店、一中食堂等单位销售、向港口夏日超市租用的柜台送货直销，在经销处向城乡各用户批发零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41320元。现张某甲、刘某某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分别判处刑罚。张某甲、刘某某二人经营的蒙奇肉类经销处店面正处于工商局城区分局负责监管的区域。2013年1月2日，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对蒙奇肉类经销处进行现场检查并调查询问，因该经销处自2011年4月未建立进货台账，于2013年3月29日对张某甲作出了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具有市场准入、食品质量监管、市场巡查、打假缉私、检查证照商标等方面的监管职责。对张某甲、刘某某长期大量非法经营假羊肉的行为，被告人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是直接监管责任人，该分局负责全面工作的副局长牛某某亦负有监管职责。四被告人未能对张某甲、刘某某二人的违法行为及时发现并处理，放任大量假羊肉在很长一段时期流向乐亭县广大市场，被消费者购买、食用，使广大消费者的身心健康和消费权益受到严重损害，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案件线索来源：2013年5月份，乐亭县公安局查处了一起大量贩卖假羊肉案件，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刘某某自2011年至2013年间在乐亭县城南商贸城（乐亭南市场）大量贩卖假羊肉，并以此获取高额利润。2013年6月初，乐亭县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刘某某移送我院监察监督部门审查批准逮捕，我院反渎职侵权局获取这一线索后，认为相关职能部门的有关人员在食品监管上有重大渎职犯罪行为，2013年6月21日经检察长批准，对该案件线索进行初查，同年6月25日，经检察长批准，对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相关工作人员的渎职行为立案侦查。
2、乐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牛某某、刘某某、武某某系该单位公务员，张某某系城区工商分局聘用临时人员。
3、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的户籍证明。
4、行政处罚案件案卷：相关处罚手续，证实张某甲自2011年4月至2013年1月2日未建立进货台账而被行政处罚。
5、张某甲、刘某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案卷二册。
6、证人安某某证实，他自2003年开始任职乐亭县北新路工商所副所长，至今到城区分局工作，仍是副所长职务。牛某某是城区分局副局长，负责全面工作，刘某某是副局长，他和刘某某二人属牛某某领导。另外还有武某某、张建平、朱金英3名正式职工，5名合同制协管人员。
城区分局管辖富强街市场、城南的商贸城（即南市场）和金融街东延及新戴河浴场。他和张建平负责富强街市场，南市场是刘某某和牛某某负责，具体怎么分工他不清楚，具体谁负责也不清楚。工作中对经营户进行监督检查，包括查看营业执照，卫生许可，台账，进货渠道，进货价格等，主要是对相关证照的索查程序。卖肉的要有检疫证明，卖食品的要有食品流通许可证，没有的话不允许经营。
7、证人朱某某证实，她在城区工商分局工作五六年时间了，在局里负责注册工作。城南商贸城的监管巡查，按要求必须两人以上去检查，其他人都有谁去过她不知道，她也去过，是领导安排的，人手不够，去顶一个人。具体谁负责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经销处她不清楚。食品安全责任书是领导让她签的。但她管注册，不具体监管商户。
8、证人张某乙证实，她是2013年5月底来城区工商分局工作的临时人员，平时主要负责一些文件的收发工作和其他杂活。她不参加局里的具体工作，据了解城区分局管辖区域分两个，工作人员分成两组，安卫国带一组，刘某某带一组，具体情况不清楚。
9、刘某某供述，她和她丈夫张某甲设立蒙奇肉类制品经营处有三四年了，有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他们经营销售的羊肉分三类，一是纯羊肉，22元或28元对外销售，相比进货价格，也就每斤5毛钱毛利；二是合成羊肉，是羊肉和鸭肉的合成肉，12.5元每斤进货，销货14元左右；三是鸭肉和羊油混合肉，8.5元每斤进货，销货9元至10元，最高至11元。进货、销售账目和票据有的有，有的没有，有账和凭证的都在案发时让公安局扣押了。后两类肉大都卖给乡镇小卖部、工地上以及零售给普通群众了。城区工商分局每周来经销处二三次，一般是三四个人一起去，检查的内容包括进销货台账、产品三证、检验报告、营业执照等很多方面。
10、张某甲供述，从2011年开始在乐亭县城南市场经营了名叫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的店面，经营期间，城区工商分局和动检站的对他们经销处进行检查监管，城区工商分局的每周去好几次，有时是三四个人，有时是五六个人，检查质检报告、进销货台账、营业执照、动检证明等很多项。动检站的每周都去几次，每次去有二到四人不等，主要检查检验检疫证明、羊肉食品的新鲜度、来货票证等。工商局对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进行过行政处罚，有两三次，都是因为进销货台账建立不全。
11、证人王某某证实，他在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打工期间，在南市场见到工商的和动检的都去过，工商局的是三四个人一起去。
12、证人张某丙证实，他是金阳羊肉店老板，店大约是2012年4、5月份开的，到现在有一年多了。他进的好羊肉，进货价格大概35、36元左右。生意一直不是很景气，他进货价格高，羊肉虽好，但卖价高，而他对面的蒙奇羊肉店卖的价格低很多，客户都从他们那里进货，他跟客户打听，蒙奇店卖十几元一斤。城区工商分局的牛局长他们经常来监管，还有动检的也来管，工商的牛局长每周都要来两三次，每次来两三个人，有男有女，动检部门每月能来两三次，每次一般都是一个人来，也有两三个人一起来的。工商的都是来看牌照，看台账，还看有没有假货，发现有疑问的产品就拿回去抽样检测，有时工商局里也来人进行抽样检查，看看有没有掺杂掺假的情况。动检的来一般就查检疫证明，其他的不怎么查。
13、证人刘某某证实，他是会成鲜羊肉店老板，从2011年开始经营到现在有两年了，主营鲜羊肉、内脏、羊肉卷，主要在前排的案子上卖。工商和动检对他进行监管，工商每星期都来几次，一般是两三个人一起来，动检也常来，一般都来几个人。工商查看检疫证明，别的就看看执照啥的，记台账的账本。动检主要消毒，开检疫证明。
14、证人安某乙证实，他现任乐亭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南市场管理所所长一职。相关职责部门对商户经营情况进行监管，主要包括动检站、工商局城区分局这两个部门。经常来市场检查的工商局城区分区工作人员有刘某某、武某某、张某某，他们分管这个市场，每周来三四次，有时一天上下午都来，分局长牛某某也常来。来市场后，对每个商户进行巡查，分局长牛某某也经常配合他们工作，一起来，有时早晨六七点就来。具体查什么他不知道。
15、证人任某某、刘某某、商某某、李某某（四人均系南市场管理所工作人员）证实的情况和安劲松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
16、证人马某某证实，他从事个体，主要卖调料。南市场这边有工商局城区分局的和动检站的过来检查。工商局有牛某某、刘某某、张某某，还有女的，不知道名字，工商局的挨着商户进行检查，查看商品的真假，有无相关手续、票据、营业执照等。城区工商分局的几个人都去张某甲的经销处进行检查，另外动检的人也去查。
17、证人赵某某证实，2011年北新路市场搬迁至南市场之后，他一直在南市场进行经营。南市场有工商部门和动检部门进行监督检查。工商部门主要是城区工商分局的工作人员，他认识的有刘某某、张某某，牛某某也来，另外还有女的来，什么名字不知道，每次都是四五个人一起来，之后挨着商户进行检查，查看有无营业执照，相关手续，票据等。他说的城区工商分局的那几个人都去张某甲的经销处检查过。
18、辨认笔录，张某甲分别辨认武某某、牛某某、张某某、刘某某就是经常到蒙奇肉类经销处检查的工商分局的人；刘某某分别辨认牛某某、张某某、武某某、刘某某就是经常到蒙奇肉类经销处检查的工商分局的人。
19、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他从2009年3月至今任职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副局长，主抓全面工作，城区分局主要负责富强街市场、城南的商贸城和金融街东延的个体商户。工作职责包括：市场准入、食品质量监管、市场巡查、证照是否齐全、注册商标是否真实有效、打假缉私等几项职责。富强街市场是由安卫国和张建平负责监管，商贸城市场是由刘某某和武某某负责监管，他主抓全面工作的同时也负责富强街市场和商贸城市场的监管。朱金英负责注册工作。张某某有时跟正式人员一起协管执法，这几个市场有时也跟着去。其他协管人员负责劳协、消协、维管办等方面的工作。
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生产销售假羊肉的事情，在公安局查处以后他就知道了。以前进行检查时，主要检查经营的食用农产品是否有相关检验检疫证明，在检查过程中，没有发现无检验检疫证明的情况以及食用农产品与检验检疫证明不相符的情况。
20、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他从2010年至今任职乐亭县工商局城区分局副局长。负责的主要有20多户食品经营户，分布在城南商贸城（南市场）和富强街市场，其中以南市场为主，户数比较多。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不是他负责的，是谁负责的不清楚。对张某甲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销处进行过行政处罚，是由张某某做笔录，由分局长牛某某决定处罚多少钱，签名签的是他和武某某。
21、被告人武某某供述，城区工商分局的工作职责主要有市场准入，对食品质量进行监管，对食品市场进行巡查，检查有无经营执照，有无检疫检验证明，注册商标是否真实有效，打击假冒伪劣商品等相关职责。对食品质量监管主要是检查食品是否散装食品还是预包装食品，具体检查内容包括：检查有无明确的日期和出厂地址，有无过期变质、掺杂掺假等情况，以及对食品入货销货登记进行检查。对食品安全也定期不定期进行抽验检查，对可疑食品进行抽样检查，并送交有关部门进行化验。工作人员经常去检查，领导怎么安排怎么去。通常是正式执法人员，人员少的时候，协管人员也跟着正式工作人员去执法检查，协管张某某跟着去的时候比较多。在南市场对张某甲做出具体处罚的不是她，她没去过现场，只是领导安排她立的卷。
2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他是工商局聘任的协管人员。去南市场检查的时候，工商局的工作人员挨着摊位巡查，查营业执照、看看货等相关工作，他没有执法权，就是跟着去，拍拍照片啥的，起个协助作用。安卫国、张建平、牛某某、刘某某都去富强街市场执过法，他作为协管员也跟着去过，协助他们执法。刘某某和武某某、牛某某、朱金英都去南市场执法过。他去过张某甲在南市场经营的蒙奇肉类食品经营处，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牛局长叫他一起去的，那天分局的正式执法人员去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有牛某某和刘某某，女的到底是武某某还是朱金英去的，还是俩人都在场记不清楚了，是他进张某甲店面内照的相。
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本地区内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禁止经营掺杂、掺假、以次充好，以不合格食品冒充合格食品，并有权抽样进行检测。蒙奇肉类经销处经营的假羊肉已进入流通环节，工商机关应当行使监管职责。张某甲、刘某某二人自2011年4月即未建立进货台账，进货价格、销售价格亦与真实的羊肉价格不符，各被告人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未及时发现其销售假羊肉的行为，失职渎职，放任张某甲、刘某某二人销售假羊肉两年多时间，受害消费者涉及城乡居民，学生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张某某虽未列入工商机关工作人员编制，但其参与行政执法活动。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成立。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人员伤亡和重大财产损失的后果，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武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秀峰
审判员 耿立军
审判员 贾翠梅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