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龙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永庆，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龙川县食品总公司总经理，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龙川县，现住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彪，男，196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副总经理，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龙川县，现住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永庆、陈彪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报经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起至2015年止，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利用职务便利在没有相关文件的情况下，以补贴名义制作白头单据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出纳处领取款项，造成国家财产损失。具体如下：
2009年12月19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由被告人陈彪制作白头单，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骆某明处领取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永庆分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彪分得人民币10000元。
2009年12月22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由陈彪制作白头单，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邓某2处领取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各分得9000元，业务股长钟某分得人民币2000元。
2011年9月2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报销一笔费用，由被告人陈彪制作白头单，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12300元，被告人袁永庆分得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陈彪分得人民币6000元。
2012年1月9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发放年终下乡补助、购物补助、出勤补助、经理基金等，由被告人陈彪制作白头单，钟某签名，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73900元（发放下乡补助人民币27300元、发放出勤费人民币20400元、发放购物补助人民币13200元、发放2011年度经理基金人民币12500元）。具体如下：11名职工每人领取下乡补助人民币1400元，胡某及被告人袁永庆各领取下乡补助人民币2200元，廖某、陈某、钟某及被告人陈彪各领取下乡补助人民币2000元；17名在职人员每人领取出勤费人民币1200元；11名职工各领取购物补助人民币600元，胡某、陈某、廖某、钟某及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各领取购物补助人民币1100元；胡某、廖某、陈某及被告人袁永庆各领取2011年度经理基金人民币2100元，钟某及被告人陈彪各领取2011年度经理基金人民币2000元；剩余的500元用于班子吃饭。
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发放经理基金事宜，由被告人陈彪制作白头单，管某、钟某签名，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领取人民币14500元。被告人袁永庆领取人民币2200元，胡某、廖某、陈某各领取人民币2100元，管某、钟某及被告人陈彪各领取人民币2000元。
2013年底，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发放2013年度经理基金事宜，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14500元。被告人袁永庆领取人民币2200元，胡某、廖某、陈某各领取人民币2100元，管某、钟某及被告人陈彪各领取人民币2000元。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彪补做了一张白头单。
2015年2月3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离量发放补贴事宜，由被告人陈彪制作白头单，管某签名，被告人袁永庆审批，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27300元。具体如下：被告人袁永庆领取经理基金人民币3500元，管某、钟某及被告人陈彪各领取经理基金人民币3400元，胡某领取经理基金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袁永庆领取工作补贴人民币1500元，胡某领取工作补贴人民币1100元，管某、钟某、被告人陈彪各领取工作补贴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及管某、钟某、杨某、邓某2各领取购物补助人民币500元。
以上共计人民币181700元，其中被告人袁永庆分得人民币41900元、被告人陈彪分得人民币40600元。
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陈彪到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自首；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袁永庆到龙川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自首。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袁永庆向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赃款人民币41900元，被告人陈彪向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赃款人民币406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永庆、陈彪身为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财产，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永庆、陈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永庆辩解称：其积极配合检察机关侦查案件，并向检察院退缴了非法所得人民币41900元；他们用白头单支付业务费用及其他年终、过节补贴的做法沿袭了食品总公司历史以来的一贯做法，是人性化的体现，所列支白头单都经过负责人及领导班子签名，属于集体决策；其本人已达55周岁，现多种疾病缠身，如被判刑，将再无生活来源；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对社会未造成危害，又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供述了作案经过，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袁永庆自2008年始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2011年起任该公司总公理；被告人陈彪自2008年始任该公司副总经理。
2008年开始，龙川县食品总公司汇集下属各食品站病害猪处理台账等资料申报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项目。待补贴款下拨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以收取管理费、协调费等名义将本应拨付给各食品站的补贴资金相抵兑，并计入公司账户混合使用。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利用职务便利，虚列业务费用开支，从中骗取国家财产。具体如下：
2009年12月22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以两人工作比较辛苦为由，虚列费用开支，由被告人陈彪制作领条，被告人袁永庆批准，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各分得人民币10000元。
2011年9月2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报销一笔费用给其两人作补助，以中秋业务费用虚列开支，由被告人陈彪制作领条，被告人袁永庆批准，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12300元，被告人袁永庆分得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陈彪分得人民币6000元。
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袁永庆与被告人陈彪商量制单报销20000元作补助，以联系业务虚列开支，由被告人陈彪制作领条，被告人袁永庆批准，从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永庆、陈彪从中各分得9000元，业务股长钟某分得人民币2000元。
综上，被告人袁永庆、陈彪共同贪污人民币52300元，其中被告人袁永庆分得人民币25300元，被告人陈彪分得人民币25000元，钟某分得人民币2000元。
此外，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没有相关规定的情况下，被告人袁永庆、陈彪以年终下乡补助、工作补贴、购物补助、出勤补助、经理基金等名义发放补助款，被告人袁永庆从中分得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陈彪从中分得人民币15600元。
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袁永庆到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年3月23日，被告人陈彪到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袁永庆向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1900元，被告人陈彪向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0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袁永庆患有2型糖尿病、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心脏病、心绞痛、小脑梗塞等疾病。被告人陈彪患有高血压（2级，高危组）、糖尿病。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7年4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龙川县食品总公司会计账本、记账凭证。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永庆、陈彪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及其他身份情况。
（4）中共龙川县委组织部文件，证实2008年1月16日被告人袁永庆被聘任为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被告人陈彪被聘任为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副总经理。
（5）工商营业执照，证实龙川县食品总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
（6）领条，证实经被告人袁永庆审批，被告人陈彪于2009年12月22日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领取费用人民币20000元。
（7）领条，证实经被告人袁永庆审批，被告人陈彪于2011年9月2日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领取费用人民币12300元。
（8）领条，证实经被告人袁永庆审批，管某、钟某、被告人陈彪于2012年12月19日从龙川县食品总公司领取费用人民币20000元。
（9）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袁永庆、陈彪于2017年4月18日分别向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1900元、40600元。
（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永庆、陈彪投案自首的相关情况。
（11）通知，证实财政部于2007年10月26日印发《屠宰环节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12）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专用凭证、凭证、业务回单，证实龙川县财政局自2009年起向龙川县食品总公司拨付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款及龙川县食品总公司收到上述补贴款的相关情况。
（13）领条，证实龙川县车田食品站、郑马食品站签收龙川县食品总公司下拨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财政补贴款的相关情况；被告人陈彪与管某、钟某于2012年至2015年间领取费用的相关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工作，自2005年至今任业务股股长。袁永庆是总经理，副总经理是陈彪和管某。2012年底，陈彪在办公室说他一直以来工作比较辛苦，拿了一个信封给他，里面装有2000元。陈彪有时候会拿一些单据给他签名，至于具体怎么出账就不清楚了。
（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2年8月份始任食品总公司副经理。食品公司有开展病害猪无害化处理业务，每年补贴款30多万元。
（3）证人谢某（龙母食品站站长）、邓某1（车田食品站站长）、张某（车某郑马食品站站长）的证言，证实食品站需向龙川县食品总公司上缴管理费，但近几年没有上缴，都是与下拨的病害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抵兑，由食品站写领条。全县各个食品站基本都是这样抵兑的。
（4）证人杨某、邓某2、邓某3、廖某、袁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自2008年以来，龙川县食品总公司发放过下乡补助、出勤、购物等补助给他们员工，公司领导则多一项经理基金。陈彪将这些补助用信封装好后拿给他们。
3、审讯视频光盘4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袁永庆、陈彪讯问的相关过程。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袁永庆的供述，证实他投案自首把他担任龙川县食品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存在的一些经济问题交代清楚。他自2008年1月任龙川县食品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2011年开始任总经理至今。2008年开始，食品公司通知并要求下属各食品站申报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项目。按照要求这项补贴是要下拨给各食品站，不过在生猪税等项目取消后，大部分食品站效益不好，没有管理费上交给公司，所以在2009年后，每年的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下拨到食品公司后，都以向各食品站收取管理费和协调费的名义和本应拨付给各食品站的补贴款相抵兑，把2009年以来的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截留并记入公司账中进行开支，多以白头单的方式虚列业务开支，从中私分公款。2008年，因为公司其他副经理退二线，他们公司主要事情都由他和副经理陈彪负责决策。2009年12月的一天，他和陈彪商量，因他俩一直以来工作比较辛苦，就让陈彪去出纳那里报出20000元费用。报销单是陈彪制作的，由他审批，交给出纳骆某明。骆某明取出钱后分两个信封包好拿给他，骆某明走后他就拿出一个信封给陈彪，信封里面是10000元，另外10000元他自己收下。
2011年中秋节时，他和陈彪在他办公室商量报销一笔费用给他俩作补助。陈彪制作了一张12000元多元的单，他批字后交财务报销。出纳取出钱后用两个信封包好拿到陈彪办公室给陈彪，陈彪拿了一个信封给他，里面包有6200至6300元，另外一个6000元的信封由陈彪收下。
还有一次是2012年12月，当时在陈彪办公室，他俩商量制单报销出20000元，他和陈彪各补助9000元，负责生猪无害化处理项目的股长钟某补助2000元。单据同样是陈彪制作并由他签名，出纳邓某2取出钱后分3个信封包好送到陈彪办公室，当时他、陈彪、钟某3人在场，出纳把信封交给陈彪后，陈彪再分别将信封拿给他和钟某。
这几年，他以经理基金、下乡补助、出勤费和购物费等补助名义分得16000元左右。
（2）被告人陈彪的供述，证实他是来投案自首的。龙川县食品总公司从2008年开始下属各食品站以台账等材料申报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项目。这项补贴到了食品公司后按照要求要下拨给各食品站，不过因为大部分食品站效益不好，2009年后，食品公司以向各食品站收取管理费和协调费的名义和本应拨付给各食品站的补贴款相抵兑，将2009年以来的生猪无害化补贴款截留并记入公司账中混合开支，多以白头单的形式虚列业务开支，从中私分公款。2009年到2015年食品公司截留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共239万元。
2009年12月22日业务费用20000元，经领人陈彪，审批人袁永庆。这笔费用是虚列的业务开支，是2009年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到账后，袁永庆经理叫他到其办公室商量说一直以来工作比较辛苦，让他制张20000元的业务费用单，他和袁永庆每人各补助10000元，他同意，并制作单据经袁永庆批字后交给出纳骆某明，骆某明取出钱后交给袁永庆，袁永庆在其办公室拿出用信封包好的10000元给他，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虚列这笔单也只有袁永庆和他清楚。
2011年9月2日中秋业务费用12300元，经领人陈彪，审批人袁永庆。这笔开支是2011年中秋前，袁永庆叫他到其办公室，商量让他制作一张12300元的虚假的业务费用单，袁永庆批字后，由出纳骆某明支出钱交给袁永庆，袁永庆在其办公室拿出用信封包好的6000元给他，剩下的6300元给袁永庆。该笔虚报费用也只有他俩知道。
2012年12月19日业务费用20000元，经领人陈彪、管某、钟某，审批人袁永庆。这笔费用是2012年生猪无害化处理补贴款到账后，袁永庆叫他到其办公室，让他制作20000元的虚假业务费用单。他制作单据后叫钟某和管某在上面签名，并由袁永庆审批，让出纳邓某2支出钱交给袁永庆。过后袁永庆在其办公室拿出9000元给他。袁永庆说其自己也分得9000元，另外2000元给了钟某。
近几年，他以经理基金、下乡补助、出勤费和购物费等补助名义分得15600元。
被告人袁永庆提交了中山大学孙某纪念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袁永庆于2017年7月到中山大学孙某纪念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患2型糖尿病、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心脏病、心绞痛、小脑梗塞等疾病。被告人陈彪提供了在卷的龙川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龙川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其患有高血压（2级，高危组）、糖尿病。
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辩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永庆、陈彪身为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列开支，共同套取国家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永庆、陈彪犯贪污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二笔贪污事实时间有误，本院根据领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纠正；除本院依法认定的贪污事实以外，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即发放下乡补助、购物补助、出勤补助、经理基金等，虽无相关规定，但主观上和客观上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贪污行为，属于违规发放，不能认定为二被告人贪污数额，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袁永庆辩解称其积极配合检察机关侦查案件，并向检察院退缴了非法所得人民币41900元；其已达55周岁，现多种疾病缠身；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以上辩解意见及请求，经查属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另辩解称其行为未给社会造成危害，经查，二被告人的共同贪污行为侵犯了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同时也侵犯了公共财产，给国家财产造成了损失，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还辩解称他们用白头单支付业务费用及其他年终、过节补贴的做法沿袭了食品总公司历史以来的一贯做法，是人性化的体现，所列支白头单都经过负责人及领导班子签名，属于集体决策。经查，上述做法虽不属于贪污行为，但属于违规发放，所发放的相关补贴属于违规发放款，应予退出上缴。被告人袁永庆、陈彪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又均系初犯，提起公诉前已退清个人全部非法所得，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免除处罚。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两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永庆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彪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袁永庆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1900元、被告人陈彪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06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龙川县人民检察院负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道雄
代理审判员 赖志贞
人民陪审员 黄科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钟小灵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