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刑初字第00197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东伟，男，汉族。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秀萍，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唐红霞，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强，男，汉族。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犯抢劫罪，于2013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耀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东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高秀萍、唐红霞，被告人杨志强及其辩护人张振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9月17日晚上22时40许，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伙同他人，在临泉县杨小街乡老乡政府门口，拦住路过此处的杨集中学学生柳某乙、杨某乙、白某、庞某四人，对其实施殴打，并抢走柳某乙身上携带的现金5元，抢走杨某乙身上现金1元，抢走白某身上现金25元。
二、2012年9月18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伙同黄某、陈某、刘某、徐梦楼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临泉县杨集中学大门口，拦住放学的学生于某，拉于至僻静处，殴打后强行从于某身上搜出50余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第一起犯罪均提出异议，辩称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属于寻衅滋事。
二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证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下列证据：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临泉县公安局杨小街派出所于2012年9月24日接到柳某乙电话报警称被抢劫。
3、立案决定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
⑴2012年9月27日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抢劫我记不清是哪天了，就知道是星期一，晚上10点多，我跟杨志强跑着玩，在杨集十字街北头，有两个男孩从超市里出来手里拿着矿泉水，杨志强走到他们跟前不让走，将他们打了顿，朝他们兜里翻钱，搜到钱后直接塞兜里去了，我也跟着杨志强打他们了，打完后我就回去睡觉了。
⑵2012年10月11日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梦楼一块去学校东边的网吧，梦楼从网吧老板那借了20块钱，回来走到小卖部附近看到杨志强和另一个男孩在那站着，梦楼和他说一会话，我离他们比较远，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他们要钱没要钱我不知道，我和梦楼过一会就回去睡了，杨志强和那男孩都戴着口罩站那黑影里，我就认识杨志强自己。
2、证人梦楼的证言。
⑴2012年9月26日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10时左右，发生在杨小街乡杨集中学北门抢劫学生钱的事我不知道。当晚下了自习，我和李某甲、张纪文、俊宝一块去学校北边的理发店剪头，走到学校北边十字路口时，我们在那碰见杨志强和俊强、黄保清他们，杨志强问我借50元，我讲没有，他就问我旁边的那三个人有钱没有，我讲他们几个身上也没有，李某甲身上可能有，杨志强就问他借钱，李某甲也知道如果不借就会挨打，杨志强自己也说要不是我在那他们已经挨过了，然后李某甲给杨志强10块钱，张某甲和俊宝在一块给杨志强10块钱，我怕杨志强打他们，让他们回去了。我要走，杨志强不让，意思叫我和他们一块去劫钱，然后我和黄某一起去了小五网吧，我向在网吧上网的熟人借钱，他们不借，我就问老板借了20元，拿到十字路口给杨志强了，当时他还在十字路口劫钱，杨志强还不让我走，我们又一块去学校南边的五鑫网吧，我和黄某一起去楼上找我同学开矿借了10块钱，这期间杨志强和俊强一起在楼下劫人家的钱，我将钱给杨志强后，那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快十二点了，住的地方已经关门了，我就和他们一起在旅社睡了。
⑵2012年10月12日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10时许，在杨集中学北门小卖部附近发生的事我知道。因为当晚杨志强让我去借钱，我从网吧老板那借了20块钱，借完钱回来走到小卖部附近见到杨志强、黄某、还有一个男孩在路边叙话，有四个男孩跟我迎面走来，黄某说咋不劫这几个人，杨志强说劫过了。我和黄某都没吭声，跟他们说了一会话就回去睡觉了。当时杨志强和那男孩都带着口罩，是黑色的，我不认识那个男孩，当时他穿蓝色上衣。（你可知道当时杨志强和那男孩劫到多少钱？）我不知道。
3、证人柳某甲（俊宝）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我下晚自习后和徐梦楼、张某甲、李某甲一块去学校北边的理发店剪头，快到理发店门口的一个路口时，碰到了两个人，由于天黑没有看清长啥样，那两人先和梦楼讲了几句话，然后问我们三个借钱，他们问我们有钱没有，借点钱，等明天还你们。然后梦楼对我们说没事的，有钱就借给他们，他们要是不还的话，我还你们。我当时想反正梦楼跟那人熟，借了应该没事的，当时李某甲就借给了那人10块钱，我跟张某甲身上没带钱，也就没借给他们。然后我和继文、李某甲回宿舍了，梦楼没有走，跟那两个人一起，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借钱的那两个人我不认识，当时天黑，我也没看见他们长啥样，借钱时也未对我们进行言语上的威胁。他们手里没有带东西。我们没有挨打。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下了晚自习，我和梦楼、李某甲、柳某甲一起去学校北边的理发店剪头，在快走到理发店门口的一个路口时，碰到两个人，当时由于天黑没看到他们长啥样，他们先和梦楼讲了几句话，然后就问我们三个借钱，他们问我们有钱没有，借点钱，等明天再还你们，梦楼说没事，有钱就借给他们，他们要是不还的话，我还你们。李某甲从身上掏了10块钱，之后我们三个回宿舍，梦楼没有走，跟他们一起了。当时他们没有对我们进行言语上的威胁，手里也没带什么东西。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下了晚自习，我和梦楼、张某甲、俊宝几个人一起去学校北边的理发店理发，在快走到理发店门口的一个路口时，我们碰到了两个人，由于天黑没看见他们长啥样，他们先和梦楼讲了几句话，然后向我们三个借钱，那两个人说你们有钱没有，借我点钱，等赶明再还你们。然后梦楼对我们三个说没事的，有钱就借给他们，他们要是不还的话，我还你们。我当时想反正这两个人也认识梦楼，借了也没事，于是掏了10块钱给他们，张某甲和俊宝一共掏了10块钱给他们。借给他们钱之后，我们三个就回宿舍了，当时梦楼没有走，跟那两个人一起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时虽然天黑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但是我能看到他们手里没拿东西，他们向我们借钱时没有进行言语上的威胁。
上述五名证人证言，证明下列事实：
2012年9月17日晚上10时许，梦楼与柳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去学校北边的理发店理发时，碰到了杨志强、黄某，杨志强向柳某甲、张某甲、李某甲三人借钱，杨志强向他们借钱时没有进行言语上的威胁，手里也没带什么东西，柳某甲、张某甲、李某甲走后，杨志强、黄某、梦楼三人在一起，黄某及梦楼到网吧老板那借了20元，借完钱回来看到杨志强和另一个男孩带着黑色的口罩在小卖部附近站着，后四人离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柳某乙的陈述。
⑴2012年9月24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星期一下过晚自习，大概22点左右，我和杨某乙、白某、庞某四个人去学校北面的小卖部里买吃的，还没来的及买，就听见有人叫我们四个过去，叫到小卖部东边的小胡同口，他就叫我们站好，问我们四个有钱没有，我讲有，他就让我们拿出来，不拿出来就打我们，当时旁边有四个人，一个拿个砖头，叫我们过去的那个人拿个电棒，我们几个当时害怕他们打我们，没有办法就把钱拿出来了，我拿出五块钱，杨某乙拿出一块钱，白某拿出25块钱，庞某讲身上没带钱，还被他们搜身了，结果没搜到，那个拿电棒的人嫌杨某乙的钱少，还打了他一拳，然后那个拿电棒的人就叫我们走了。我们走了之后，回头看的时候还看见一个叫宋东伟的男的还给刚才抢我们钱的那个人递烟，当时那个叫宋东伟的和另一个男的就站在离我们被抢的地方有十米左右的站着防止我们跑了，如果我们跑了，他俩就从东面截我们。抢我钱的四个人，我认识一个外号叫西瓜的。
⑵2012年10月22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被抢劫时我没有受伤，我对他们的行为谅解，希望他们自己能够从这件事里得到教育。我被抢了五块钱，钱已经退还给我了。
⑶2013年2月20日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抢我钱的人我就认识宋东伟和杨志强两个人，另外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杨志强拿了一个电棒，是黑色的，另外一个人拿了一块砖头，除了宋东伟和杨志强外，因为天黑我没看清，见了面也不认识。
2、被害人庞某的陈述。
⑴2012年9月24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下晚自习后，大概22点左右，我和杨某乙、白某、柳某乙四人学校北面的小卖里买东西，还没来的及买，就听见有人叫我们四个过去，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跟他一起过去了。叫到小卖冲东边的小胡同口，他就叫我们站好，问我们身上有钱没有，不拿出来就打我们，当时旁边一共有四个人，一个拿个砖头，叫我们过去的那个人拿个电棒，我们几个当时害怕他们打我们，没有办法就把钱拿出来了，他问我有钱没有，我讲没有，他搜我身，没有搜着，柳某乙说有五块钱，那个人就叫掏出来，柳某乙就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给那个人，那个人又走到白某跟前，叫白某拿钱，白某开始给他五块，那人问还有没有，白某讲没有了，那人说如果从身上搜着了就打他，然后就把兜里的二十块钱给那个人了，杨某乙拿出来一块钱，那人还打杨某乙一拳，说你以为你是哄要饭里呀。然后他就叫我们四个走了，没走多远，他就问我们有事没有，我们讲没有事，我们走了以后，回头看的时候还看见一个外号叫西瓜的男的还给刚才抢我们钱的那个人递烟，当时那个叫西瓜的和另一个男的就站在离我们被抢的地方有十米左右的站着防止我们跑了，如果跑了，他俩就从东面截我们。
⑵2012年10月22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被抢劫中我没有受伤，我对他们的行为谅解，我认为应惩罚他们一下，要不然他们对社会危害更大。他们抢我钱的时候，我身上没有钱，他们拿砖头砸我脚的时候，我跳一下没有砸着，他们还搜我身了，也没搜到钱。
⑶2013年2月20日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抢我钱的人我就认识宋东伟和杨志强两个人，另外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杨志强拿了一个电棒，是黑色的，另外一个人拿了一块砖头，除了宋东伟和杨志强外，因为天黑我没看清，见了面也不认识。
3、被害人白某的陈述。
⑴2012年9月24日陈述证实，9月17日下晚自习之后大概10点左右，我叫着杨某乙、柳某乙、庞某一起去学校北边的小卖部说要请他们吃点零食，还没走到地方，我们就被两个男孩叫到小卖部旁边的胡同口处，这两个男孩叫我们站好，当时我站在杨某乙的右边，柳某乙站在我的右边，庞某站在最右边，我们站在一排，统一面朝北，然后这俩男孩讲兜里有钱没，柳某乙讲有，接着他俩就叫我们把钱拿出来，其中一个拿着电棒，一个人手中拿着砖头讲不拿出来一会搜出来打你，然后我们就把钱拿出来了，我拿出了25块钱（面值是一张二十元和一张五元的），杨某乙拿出一块钱，柳某乙拿出五块钱。杨某乙拿出一块钱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孩打了他胸口一拳，庞某没有拿出钱还被那个拿砖头的男孩搜身了，结果没有搜到钱。这两个男孩拿到钱后就问我们有事没，我们讲没有，然后他们就要我们走了，我们四个人走了之后，杨某乙和柳某乙还看见一个叫西瓜的和另一个男孩给他们两个递烟，当时我不认识这个叫西瓜的，只有柳某乙自己认识他。在后来的叙话中，我听杨某乙和柳某乙讲这两个男孩向我们要钱的时候，这个叫西瓜的就在旁边站着。
⑵2012年10月22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有两个人跟我要钱，当时手里也没有拿东西，就直接问我有钱没有。我没有挨打也没有受伤。
4、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
⑴2012年9月24日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下晚自习后大概10点钟左右，当时我和白某、柳某乙、庞某一起去学校北边的小卖部买东西吃，还没有走到地方，我们四个人就被两个男孩叫到小卖部旁边的胡同口处，这两个男孩叫我们站好，当时我站在白某的左这，柳某乙站在白某的右边，庞某站在最右边，我们站在一排，统一面朝北，然后这两男孩讲兜里有钱没？柳某乙讲有，接着他俩就叫我们把钱拿出来，其中一个人拿着电棒，一个人手中拿着砖头讲不拿出来一会搜出来打你，然后我们就把钱拿出来了，当时白某拿出25块钱，我拿出一块钱，柳某乙拿出5块钱。白某拿出的25块钱面值二十的和一张五元的，我的一块钱是一张纸币，柳某乙拿出的5块钱是一张整五元的。我拿出一块钱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孩嫌少，还用拳头打了我胸口一拳，庞某没有拿出钱还被那个拿砖头的男孩搜，结果也没有搜出钱，这两个男孩拿到钱之后就让我们走了，我们四个人走了之后，我和柳某乙还看见一个叫西瓜的和另外一个男孩给他们两个递烟。西瓜和另外一个跟我们要钱的是一起的，因为在这两个人向我们要钱的时候，这个叫西瓜的和另一个人就站在旁边，我想着可能是怕我们跑吧。
⑵2012年10月22日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被抢劫时，在我胸口打了一拳，没有伤，我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他们也需要对这件事进行反思，我被抢了一块钱，钱已经退还了。
⑶2013年2月20日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抢我钱的人我就认识宋东伟和杨志强两个人，另外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杨志强拿了一个电棒，是黑色的，另外一个人拿了一块砖头，除了宋东伟和杨志强外，因为天黑我没看清，见了面也不认识。
上述四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下列事实：
2012年9月17日晚10时许，四名被害人在杨集中学北边的小卖部买东西时，被一个拿电棒的人叫到小卖部旁边的胡同口处实施抢劫，其中杨志强拿着黑色的电棒，另一个人拿着砖头。白某拿出来25元，杨某乙拿出来1元，柳某乙拿出来5元，拿砖头的人对庞某进行了搜身，没有搜到钱，因为杨某乙拿出来的钱少，还被挨了一拳。四名被害人走后，回头看到宋东伟给刚才抢他们钱的那个人递烟，当时宋东伟的和另一个男的站在离被抢地点十米左右的地方。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宋东伟供述，2012年9月17日晚上22时我还在临泉我哥家，没回杨集，我是9月18日上午回杨集的。
2、被告人杨志强供述。
⑴2012年10月15日供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10点多我当时在杨集中学北门理发店门口等洋洋他们。
⑵2012年10月31日是供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晚上9点至10点多钟，我跟宋东伟一起到杨集中学北门（老乡政府门口）去理发了，因为杨集中学旁边灰尘多，我还和宋东伟一人买一个黑色口罩戴，然后就在那附近溜达了一会，啥也没干，当天晚上还有一个杨集中学的学生和我们在一起，是理发时碰见的，我们都不认识他。
㈤辩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乙、庞某、柳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
综上，根据上述所列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各证明一个事实。而公诉机关当庭所出示并宣读的证人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其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也不一致。
证人梦楼、柳某甲、张某甲、李某甲证明是杨志强、黄某向他们借钱，黄某、梦楼一起从网吧老板那里借了20元给杨志强。四名被害人则证明“当晚10时许，被害人四个人在杨集中学北边的小卖部买东西时，被一个拿电棒的人叫到小卖部旁边的胡同口处实施抢劫，其中杨志强拿着黑色的电棒，另一个人拿着砖头。白某拿出来25元，杨某乙拿出来1元，柳某乙拿出来5元，拿砖头的人对庞某进行了搜身，没有搜到钱，因为杨某乙拿出来的钱少，还被挨了一拳。四个人走后回头看到宋东伟给刚才抢他们钱的那个人递烟，当时宋东伟的和另一个男的站在离被抢地点十米左右的地方。”根据被害人陈述的内容可以确定的是实施抢劫的有杨志强和另一个人拿着砖头的人，宋东伟的和另一个男的站在离被抢地点十米左右的地方。证人柳某甲、张某甲、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晚向他们借钱的人没有拿什么东西，而被害人陈述杨志强实施抢劫时手里拿有电棒，还有一个人拿着砖头的。两类证据证明的内容也不一致。
此外，根据被害人的陈述2012年9月17日晚杨志强及另一个拿砖头的人对四人实施抢劫时，宋东伟和另一个男孩站在离抢劫地点十米远的地方站着，现有证据已排除黄某及梦楼参与抢劫，而根据二人的证言，当晚二人从网吧出来时在看到杨志强和另一个人带着口罩在小卖部附近站着，杨志强及宋东伟在庭审中已承认当晚带有口罩，可以确定与杨志强站在一起的是宋东伟，因此杨志强是否实施了抢劫，宋东伟与具体实施抢劫的人是否是同一伙，因没有其他新的证据，且现有证据又相互矛盾，无法得出唯一结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二、2012年9月18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伙同黄某、陈某、刘某、徐梦楼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临泉县杨集中学大门口，拦住放学的学生即被害人于某，拉于至僻静处，殴打后强行从于某身上搜出50余元人民币。案发后，赃款已退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杨小街中心校出具的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学籍表、释放通知书，证人陈某、黄某、刘某、梦楼、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范某、王某丙、李某乙、杨某甲的证言，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辩称未参与第一起指控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和支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寻衅滋事的主观目的是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本案中的二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客观上使用暴力且又有搜身的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犯罪构成的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和支持。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东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宋东伟、杨志强均自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林
代理审判员 孙媛媛
人民陪审员 陈东海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瑞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