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25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兵。
委托代理人陆海荣，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永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金。
委托代理人高适，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永兵因与被上诉人陆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启东市人民法院（2014）启滨民初字第00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金一审诉称，2013年12月16日16时30分左右，黄永兵驾驶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从南阳正谊村的家里出来准备到西侧的一家人家收台子，行至南阳镇富东路与东昌一桥交叉路口欲左转弯时与陆金驾驶的苏F×××××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陆金受伤，车辆损坏。启东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证明，但未认定责任。现要求黄永兵赔偿106714.32元。
黄永兵一审辩称，双方两车发生碰撞是事实，但本起事故责任在于陆金，主要因为陆金在交叉路口并没有减速慢行，与在黄永兵前方一辆轿车会车后因紧张导致所驾摩托车方向晃来晃去，撞向在后正常行驶的黄永兵的车辆，造成事故。黄永兵所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虽未年检、未投保交强险及制动不合格，但这些情形并非发生事故的根本原因。黄永兵靠路中间直行，没有转弯改变行驶路线，所以黄永兵对本起事故没有任何过错责任。对陆金的损失，黄永兵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同时，陆金只提供劳动合同，而未提供工资表、考勤表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双方之间已履行该劳动合同，所以不认可其按合同约定的工资计算误工费。因黄永兵要求陆金提供相关X摄片报告和CT片，故对其伤残等级以及三期鉴定不予认可。请求依法驳回陆金的诉请。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16日16时30分左右，黄永兵驾驶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沿启东市南阳镇富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富东路与东昌一桥交叉路口与相向行驶的陆金驾驶的苏F×××××号二轮摩托车会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黄永兵未报警，也未保护现场，而是将自己所驾三轮摩托车移到东间路边（路东侧），并将陆金的二轮摩托车从路西侧沟沿上拉出，推到路边。在发现陆金头上出血又不能站立后，黄永兵即打电话给邻居倪某母子，要其将陆金送到南阳镇卫生院。因陆金伤情较重，又转送至启东市中医院。倪某母子还垫付了4000元。至当日晚18时27分，黄永兵才报警，交通警察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同月18日，启东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南阳中队对事故车辆作出了勘验检查：陆金所驾苏F×××××号二轮摩托车的保险杠左侧向后移位，距地高（50-64）CM部位有碰撞痕，表面有黑色油漆附着；车前大灯、左、右转向灯损坏脱落；前整流罩损坏脱落；前牌照扭曲变形，左侧后视镜损坏脱落。黄永兵所驾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的车前左侧转向灯脱落；左侧防雾灯损坏脱落；左侧保险杠向后移位，距地高（56-64）CM部位部分黑油漆脱落；左侧杂物箱扭曲变形。并据此分析苏F×××××号二轮摩托车头左前侧部位与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左前侧部位相碰。同时，经公安机关检验，黄永兵所驾车辆整车制动不合格。2014年1月22日，启东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以本起事故由于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经过陈述不一，且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虽经调查取证，但对于黄永兵驾驶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沿南阳镇富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发生路口转弯还是直行的事实无法查清，不能确认事故责任为由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原审另查明，陆金受伤后入住启东市中医院，被诊断为：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肱骨下段开放性骨折，鼻骨骨折，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经手术治疗后，陆金于2014年1月7日出院，住院22天。共花去医疗费45520.80元。陆金治疗期间还花去交通费500元。2014年6月27日，经启东市永成交通事故咨询服务部委托，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陆金损伤后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作出了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陆金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其双下肢不等长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陆金伤后需休息6个月，其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2个月，营养期限为2个月；3、二次手术费约为1万元，需休息2个月，1人护理1个月，营养期限1个月。陆金为鉴定支付鉴定费2280元。另陆金驾驶的苏F×××××号二轮摩托车的车辆损失经启东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830元，并支付评估费100元。
原审还查明，陆金驾驶的苏F×××××号二轮摩托车参加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启东市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黄永兵驾驶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则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原审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询问。黄永兵在2013年12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我当时驾车从家里出来到岳父陆元瑞家（就在事故现场北侧30米左右东间埭上），当车辆行驶到事故地段时，当时路口好象有一辆轿车，对方那辆摩托车在避让那辆轿车辆时，车子笼头（车把）晃来晃去碰到我车子上…”。黄永兵在2013年12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又称“2013年12月16日16时30分左右，我驾驶三轮摩托车从家里出来准备到事故地点西侧的一家人家收台子。当时我沿南阳镇富东路由南向北行驶，在我前面还有一辆轿车在同向行驶，当时我行驶在轿车的后面正当中，行驶在当中位置。我看见那辆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过来，那辆摩托车从那辆轿车的左侧穿过去后，然后那辆摩托车就向我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撞上来，然后就跌在路西的沟沿头，我车子停在当路下来…”。在被问及事故发生时要到什么地方时，黄永兵又称“我准备先到我岳父家去，回过来后我就准备到事故现场西侧的一家人家去装台子”。黄永兵还称：“我不到岳父家的话，我就行驶到事故地点的东昌一桥左转弯向西”。同时，黄永兵自己承认陆金的摩托车与轿车会车时没有发生碰撞。而陆金在2013年12月17日的笔录中称“当我车行驶到事故地段时，我看见由南向北行驶过来有辆汽车，当那辆汽车与我车会车过去后，那辆汽车后面突然有辆正三轮摩托车由南向北左转弯向西过来，我看见后已经来不及刹车了，就与那辆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了。”在该次笔录中，陆金自认对方为其交了4000元住院费。其于2014年1月2日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与第一次笔录基本一致。
审理中，黄永兵申请证人朱某、黄某到庭作证。其中朱某证明称“当天我从汇龙镇回家，从富东路朝北，走到东昌一路，接近东昌桥，桥南边十几米处，看到西边来一辆轿车，左转弯，朝北行驶，我就减速了，发现北边来一辆摩托车挺快的，轿车朝北刚刚要方向回正，来的那辆摩托车速度至少50码，摩托车不小心与轿车的西侧擦碰了一下，摩托车向东南方向偏出撞到三轮车左边的保险杠，摩托车驾驶员摔到水泥路中心偏西，摩托车摔到路西边树根处”。证人黄某则称“我当时从小店里出来朝南回家，西边有一辆轿车过来，朝北转弯，陆金朝南，视线估计挡住了，黄永兵从南边朝北行驶，陆金北面朝南行驶，碰到了”。该证人当时在东昌桥西侧，距事故现场十几米远，事故则在东昌桥东侧。另一证人倪某则证明在接到黄永兵电话后将陆金送到医院并垫付4000元的事实。
原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存在。在事故的原因上，双方各执一词，但从公安机关对事故车辆勘验检查及双方在公安机关对事发经过所作的陈述看，不能肯定黄永兵在事故路段有左转弯的迹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伤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本案中，黄永兵驾驶整车制动不合格且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不仅没有保护现场，反而移动事故车辆破坏现场，并在2小时后报警，从而使公安机关不能勘查到事故现场原貌，难以认定事故责任，其责任主要在于黄永兵，黄永兵否认自身责任依据不足。陆金驾驶机动车与其他车辆会车时，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减速慢行，未确保安全行驶，对事故的发生也有相当责任。综合分析本起事故的责任，双方应负同等责任。证人朱某、黄某的证词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证人倪某的证词与陆金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致，能证明其为陆金垫付了4000元医疗费押金。陆金在庭审中否认拿到4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照双方在事故中的责任进行分担。结合案情实际及庭审中被告对这4000元是否已付的态度看，证人倪某所垫付的4000元是真实的，并可视为其为黄永兵垫付，该款应在黄永兵赔偿款总额中扣除。
对陆金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作如下认定：
一、医疗费用部分。1、陆金住院医疗费45520.80元，用药基本合理，二次手术费1万元属必需，为减少讼累，宜在本次诉讼中一并处理，故陆金的医药费合计55520.80元；2、陆金的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90日，每日10元，计900元；3、陆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陆金住院共22日，每日18元，计396元。上述损失合计56816.80元。
二、伤残费用部分。1、对于陆金的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陆金的休息期限为8个月，对误工标准，陆金提供了与启东锦桥轴承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并要求按该行业工资标准117.04元／日计算。对此，黄永兵以陆金只提供了劳动合同，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工资证明为由不予认可。经审查，陆金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订立于2013年11月18日，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12月16日，工作尚不足1个月，而陆金受伤后至法庭辩论终结前仍未能提供其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劳动期间的工资证明、工资停发证明，同时陆金也未能提供订立劳动合同前在什么单位工作的情况，故陆金的误工工资标准只能按农村居民69.48元／日计算，即69.48元／日×240日，计16675.20元；2、对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陆金的护理期限［（3个月（90日）＋22日×2］共134日，护理费标准按农村居民69.48元／日计算，计9310.32元；3、关于残疾赔偿金，陆金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年，即13598元／年×20年×10%，计27196元。4、对精神抚慰金，陆金主张5000元，根据陆金的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责任，可确定为4000元。5、交通费，陆金主张500元，原审酌定300元。该部分损失共计57481.52元。
三、财产损失部分，陆金主张车辆损失为830元，有相关部门鉴定，故该损失应予支持。鉴定费2280元、评估费100元列入诉讼费部分处理。
上述医疗费部分损失56816.80元中，由黄永兵赔偿1万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46816.80元，由黄永兵赔偿其中的50%，计23408.40元，其余由陆金自己负担。伤残部分费用57481.52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应由黄永兵足额赔偿。财产损失部分830元也应由黄永兵赔偿。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黄永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陆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1719.92元。扣除已付的4000元，实际再给付87719.9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4元，依法减半收取467元，鉴定费2380元，合计2847元（陆金已预交），由陆金负担1047元，黄永兵负担1800元。
宣判后，黄永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难以认定事故责任的责任主要在于上诉人，明显错误。（1）上诉人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并不存在整车制动不合格情形，从启东交警大队车辆检测中心出具的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可体现该车仅为前轮制动不符合《条件》要求，而该所谓“前轮制动不合格”的根本原因是因被上诉人的摩托车撞击后才形成，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正三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前存在制动不合格情形。（2）上诉人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关联性，并不能作为上诉人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3）上诉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责任过错，最关键的是上诉人在行驶过程中有无在事故路段有左转弯的事实。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朱某、黄某的证言，均证实了上诉人在行驶过程中一直在道路的中间偏东侧由南向北直线行驶，根本不存在在事发路段向左转弯这一事实，两证人的证词均客观真实，理应得到采信，然一审判决不作任何理由阐述，笼统地对两证词不予采纳，让上诉人无法信服。最重要的一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车辆是南北对向行驶，是被上诉人的摩托车左前部位撞在上诉人的正三轮摩托车的左前部位，双方均无异议。依据这一基本事实，如被上诉人在公安笔录中陈述上诉人的正三轮摩托车已越过中间线向左转弯，按常理，被上诉人的摩托车理应撞在上诉人正三轮摩托车的右前方，而不可能是左前方。所以不管从相应的证据或常理均断定上诉人的正三轮摩托车根本不可能存在行驶过程中左转弯这一情节，一审判决以所谓“没有保护现场，反而移动事故车辆现场”等理由将事故责任难以认定的责任强加于上诉人，明显有违事实，有违公允。2、依据上述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应负同等责任同样是错误的。本起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在下雨天，被上诉人驾驶摩托车在遇路口时未减速行驶，在遇其他车辆发生会车同样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减速慢行，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两证人证言均有效证实了上述事实，同样也证实了被上诉人车速高达50码左右，在由北向南行驶时制动措施不当突向东南方向行驶才撞上了上诉人的车辆，所以本起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被上诉人的全部过错，上诉人根本没有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在没有任何依据的前提下枉自裁决上诉人存在同等责任，对上诉人显然不合理不公正。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请求。
陆金答辩称：1、上诉人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未及时年检，整车制动不合格，上诉人明知车辆存在安全隐患，不能正常上路，仍坚持上路行驶，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即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因此上诉人对本起事故应当负主要责任。2、本起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立即报警，而上诉人不及时报警，并且擅自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致使公安机关不能勘查到事故现场的原貌，难以认定事故的责任，因此，这方面的责任在于上诉人。3、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向左转弯的事实是很明显的，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对其去向的陈述前后矛盾，根据启东的风俗，上诉人应该先去死人家收台子比较符合常理。上诉人认为事发时自己时速约为20码，被上诉人时速约为50码，按照此说法，被上诉人应该跌倒在路的偏东，不可能跌到西侧的河沿上。另外，被上诉人没有和旁边的轿车相撞，而与上诉人的三轮摩托车，原因正是上诉人左转但未打转向灯造成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启东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车辆检测中心对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进行了检验，第36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对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检验结果为前轮制动不符合《条件》要求，后轮制动符合《条件》要求，结论为整车制动不合格。启东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苏F×××××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合格，苏J×××××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制动不合格。因此，黄永兵上诉称其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并不存在整车制动不合格情形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认定黄永兵与陆金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中双方当事人的责任问题。启东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以本起事故由于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经过陈述不一，且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虽经调查取证，但对于黄永兵驾驶苏J×××××号正三轮摩托车沿南阳镇富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发生路口转弯还是直行的事实无法查清，不能确认事故责任为由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事故地点未有监控视频，故只能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交通事故案卷中的材料、双方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认定双方的事故责任。从这些证据来看，陆金陈述黄永兵驾驶正三轮摩托车由南向北左转弯向西过来，并无其它证据佐证，故难以认定黄永兵驾驶正三轮摩托车左转弯的事实。证人朱某称其看到陆金驾驶摩托车与轿车的西侧擦碰了一下，摩托车向西南方向偏出撞到三轮车左边的保险杠，但是陆金与黄永兵均否认陆金驾驶摩托车与轿车碰撞，朱某称摩托车向西南方向偏出撞到三轮车左边的保险杠，该证言也仅有黄永兵的陈述可以印证，并无其它证据印证，故难以陆金驾驶摩托车失控向西南撞向黄永兵所驾三轮摩托车。由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无法查清，不能认定双方的事故责任，而不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双方均无责任的情形。这种情况下，黄永兵与陆金作为机动车方应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审据此判决黄永兵对陆金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黄永兵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4元由上诉人黄永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泊霖
审 判 员 王建勋
代理审判员 吕 敏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