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民终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住所地：望江县华阳镇雷池大道1336号。
负责人：金长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晋银，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中兴大道25号。
负责人：路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彦，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长娥，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吕锋，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文胜，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上诉人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长娥、彭文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7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晋银、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彦、被上诉人甘长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吕锋、被上诉人彭文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起事故造成三起伤亡赔偿案件一并处理；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王栋，该车挂靠在上诉人名下经营，一审中，上诉人书面申请追加王栋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未予同意，且对不同意追加被告没有书面裁定，程序违法，所作判决应依法撤销，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其一，原判认定彭文胜系聘请的驾驶人员，其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对该起事故造成的甘长娥各项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彭文胜系谁聘请，事实上，彭文胜系实际车主王栋聘请的驾驶员，与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二，甘长娥申请司法鉴定没有通知上诉人，所作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不客观真实，根据法律规定，甘长娥的误工期最多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15日（2017年2月10日事发日至2017年6月6日定残日）；三、本起事故的另一名受害人汪某与甘长娥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14日，汪某亲属及同村村民80余人前往上诉人住所地，采取扰乱经营秩序的方式强迫望江县交运局责令上诉人在交通事故责任未经交警部门认定前与甘长娥等亲属签订了63万元赔偿协议，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建议一审法院对该协议与本案一并进行案外调解，或裁定中止审理，但建议未得到采纳，上诉人现已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目前正在审理中。
甘长娥辩称，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要求三起案件一并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本起事故涉及死亡案件的已经达成调解；无论上诉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是实际经营者还是被挂靠人，按照最高院和安徽省高院司法解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误工期是经过专业鉴定机构予以鉴定，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要求鉴定人出庭予以质证，最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不是最多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请求二审驳回交运集团的上诉请求。
彭文胜辩称，涉案车辆的行车证上所有人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本人与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之间有劳动关系，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驾驶涉案车辆，且交通事故发生时，本人正在执行班车旅客运输任务，是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不应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对本人的上诉请求。
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辩称，同意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皖0827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4万元；二、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及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甘长娥的误工期计算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甘长娥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应为116天，而不是原判认定的300天；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全部作为汪某的死亡赔偿并据此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甘长娥40000元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对交强险限额赔偿甘长娥医药费10000元无异议，但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我方已完全赔付，一审判决第一项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甘长娥40000元无依据，该40000元应当在商业险部分一并处理。
甘长娥辩称，一、甘长娥的误工期计算正确，其误工天数是通过鉴定形成的；二、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在赔付交强险限额时未征得本案被上诉人甘长娥的同意，私自决定将交强险限额的11万元给予死者汪某直系亲属，直接损害了甘长娥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应当预留被上诉人甘长娥交强险限额的赔偿部分是正确的，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为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彭文胜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
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甘长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7596.33元、残疾赔偿金11720元/年×20年×21%=49224元、护理费121.52元/天×105天=1275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0天=1500元、营养费30元/天×105天=31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误工费34264元/年/365天×300天=28162.1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212092.12元。医疗费（87596.33元+8000元-10000元）×60%+10000元=61357.80元，非医疗费用项目（212092.12元-87596.33元-8000元-110000元)×60%+110000元=113897.47元，合计175255.27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0日7时48分许，彭文胜驾驶皖Ｈ×××××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沿211省道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168公里600米凉泉乡十字路口附加路段时，超越前方一辆二轮电动车时，不慎与从南侧路口右转弯驶入211省道的汪某驾驶的后车厢乘坐着汪谐枝、甘长娥的无号牌淮海牌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汪某当场死亡，汪谐枝、甘长娥两人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甘长娥受伤后，经望江县医院诊断为：肱骨骨折、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血栓形成倾向等。住院治疗50天，共花去医疗费疗87596.33元。出院后医嘱：1.建议休息三个月；2.右上肢禁止持重或剧烈运动等；3.骨折愈合后来院取内固定；4、定期复查，每月一次，不适随访就诊；5.左下肢抬高，忌剧烈运动，继续华法林口服，一周后来院复查凝血功能。望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彭文胜与汪结元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甘长娥、汪谐枝无责任。彭文胜驾驶皖Ｈ×××××号牌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在被告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责任保险限额为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对甘长娥的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87596.3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12759.60元、误工费28161元（300天×93.87元/天）、残疾赔偿金4922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合计200860.90元。另查，该交通事故造成甘长娥丈夫汪某死亡，对此各方已就赔偿事项达成了一致协议。被告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支付了投保人被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21万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了12万元，商业险限额内支付了9万元）。保险公司作出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甘长娥1万元，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甘长娥2万元（该数额包含在21万之内），但被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仅支付了甘长娥医疗费5000元，其他款项支付给了汪某近亲属作为死亡赔偿费用。原告治疗过程中，该车辆承包经营人垫付原告4000元医疗费。诉讼中，被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申请追加皖Ｈ×××××号牌中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承包经营者王栋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其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书不能反映王栋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只是该公司内部经营方式的约定，故本院未追加王栋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彭文胜驾车碰撞汪某驾驶的电动车，致汪某死亡、甘长娥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公安交通警察部门的责任认定，彭文胜、汪某负事故同等责任，甘长娥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因彭文胜系聘请的驾驶人员，其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对该事故造成的甘长娥各项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彭文胜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应当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依法按责赔偿。在本次交通事故理赔过程中，被告人寿财险安庆支公司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全部作为汪某的死亡赔偿。本院认为汪某与甘长娥虽系夫妻关系，但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均属独立的民事主体，保险公司未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预留甘长娥赔偿部分，显属不妥，故本院参照两者损失额度比例酌情确定甘长娥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享有4万元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按责予以赔偿，甘长娥仅主张三被告赔偿其中的60%，与法不悖，予以支持。肇事车辆承包经营人对外均以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名义从事相关民事法律行为，其垫付给甘长娥的医药费应当视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垫付款，在赔偿时应当予以扣除。综上，原告的医疗费损失100216.3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万元；非医疗费用损失100644.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万元，剩余损失150860.90元中的60%即90516.54元，未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故由被告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赔偿。被告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在先期赔付中将交强险内1万元医疗费用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2万元费用赔偿给了被告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后者应当依法将该款赔偿给本案原告。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甘长娥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甘长娥90516.54元，合计140516.54元，扣除其已经赔付给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30000元，尚应赔偿甘长娥110516.5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二、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赔偿原告甘长娥30000元，扣除垫付款9000元后，尚应赔偿21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甘长娥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9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4600元，由原告甘长娥负担1000元，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负担17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9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亦未对原审证据提出复核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判是否遗漏了当事人；二、原判认定交运集团对本案事故造成甘长娥的各项损失应予赔偿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判对甘长娥误工期的认定是否正确；四、一审判决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伤残限额内赔偿甘长娥4万元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车辆行驶证记载该车辆所有人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且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提交的道路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书亦记载涉案车辆为其购买，无法证明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王栋，一审法院未追加王栋为本案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彭文胜驾驶涉案车辆碰撞汪某驾驶的电动车致甘长娥受伤，且彭文胜与汪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涉案车辆一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涉案车辆为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所有，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涉案车辆一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均在保险限额内，一审判决由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承担涉案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虽主张彭文胜非其聘请的驾驶人员，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甘长娥于2017年2月10日因事故受伤，2017年6月6日，经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评定伤残，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16天，鉴定意见给予甘长娥伤后误工期300日的建议超出该范围，不应作为确定甘长娥误工期的依据，甘长娥的误工期应按116天计算。因此，安庆汽运望江分公司、人寿财报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甘长娥的误工费应计算为93.87元/天×116天=10888.92元，故本起事故造成甘长娥各项损失共计为183588.82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100216.3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83372.52元。
关于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次交通事故理赔过程中，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全部作为汪某的死亡赔偿，未预留甘长娥的赔偿部分，显属不妥，一审法院参照汪某、甘长娥的损失额度比例酌情确定甘长娥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享有4万元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因此，甘长娥的损失183588.82元，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万元，剩余损失133588.82元中的60%即80153.29元，未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亦应由人寿财保安庆支公司赔偿。
此外，汪某与甘长娥虽系夫妻关系，但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均属独立的民事主体，安庆汽运望江支公司要求将汪某的死亡赔偿案件与甘长娥的伤残赔偿案件一并处理的主张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7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甘长娥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甘长娥80153.29元，合计130153.29元，该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已先行支付给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30000元，尚应支付甘长娥100153.29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给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的30000元，扣除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垫付款9000元，余款21000元由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支付给甘长娥；
四、驳回甘长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4600元，由甘长娥负担1000元，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负担17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望江分公司负担3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 毅
审判员 陈庆中
审判员 崔 智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程 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