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00155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秀清，原系灌云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主任、灌云县基督教协会会长，灌云县伊山镇中大街23－1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某，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清犯职务侵占罪、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4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5日、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义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秀清及辩护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职务侵占
2002年至2006年4月，被告人杨秀清担任灌云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以下简称“灌云县三自会”）及灌云县中心堂会计。2006年4月至2011年7月，任灌云县三自会主任及中心堂负责人，2011年8月辞职。2006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杨秀清利用担任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账、虚假报账等手段，侵吞单位公款共计196000元。分述如下：
1.2006年，灌云县三自会将建堂购置木椅工程承包给刘某，价款共计人民币103213元，后被告人杨秀清多次以支付木椅款的名义从灌云县中心堂财务支取共计88000元，至2008年，杨秀清与刘某将工程款结清。期间，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之便，于2006年4月将木椅款103213元从灌云县三自会财务上入账报销。以此方式，侵吞单位公款88000元；
2.2007年1月，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之便，将灌云县燕尾港教堂奉献灌云县三自会建堂的8000元收入列为支出，实际侵吞单位公款8000元；
3.2010年青海玉树4.14地震后，灌云县三自会信徒向灾区捐款人民币115410.2元，被告人杨秀清通过伪造“江苏省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虚构已向灾区捐赠救灾款100000元，将该款占为己有。
二、挪用特定款物
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至2010年青海玉树地震期间，灌云县信徒共计向灾区捐款合计316717.5元。期间，被告人杨秀清将该笔专项救灾款用于支付中心堂欠高展工程款32000元、欠张成借款15000元、欠杨姊妹借款45000元、欠王如明借款2000元、欠圩丰街教堂2000元，支付看望信徒爱心款1000元、省神学基金15000元，支付信徒崔正芳赔偿款20000元，共计挪用救灾款人民币132000元。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秀清挪用用于救灾款物，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特定款物罪。被告人杨秀清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秀清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她没有侵占单位公款，是账目记错了，救灾款被中心堂用了，她没有挪用特定款物。
被告人杨秀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清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秀清没有实际侵占19.6万元；2.被告人杨秀清的行为不符合挪用特定款物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的事实
2002年至2006年4月，被告人杨秀清担任灌云县三自会、灌云县基督教协会（以下简称“灌云县基协会”）及灌云县中心堂会计。2006年4月至2011年7月，任灌云县三自会主任、基协会会长及中心堂负责人，2011年8月辞职。2006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杨秀清利用担任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账、虚假报账等手段，侵吞单位公款共计196000元。分述如下：
1.2005年，灌云县三自会将教堂制作木椅工程承包给刘某，工程价款共计人民币103213元。2006年4月，被告人杨秀清将木椅款103213元从灌云县三自会财务上入账报销。后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之便，又多次以支付木椅款的名义从灌云县中心堂财务支取共计88000元，至2008年，杨秀清与刘某将工程款全部结清。被告人杨秀清以此方式，侵吞单位公款88000元；
2.2007年1月，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之便，将灌云县燕尾教堂奉献灌云县三自会建堂的8000元收入列为支出，实际侵吞单位公款8000元；
3.2010年青海玉树4.14地震后，灌云县三自会信徒向灾区捐款人民币122804.2元，该款由被告人杨秀清统一保管，后被告人杨秀清通过伪造“江苏省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虚构已向灾区捐赠救灾款100000元，将该款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秀清的供述，证明2001年12月份，她在灌云县三自会是领导小组成员。2003年3月担任三自会副主任兼会计，2006年3月任主任主持工作。2006年，她们三自会从刘某处购买木椅，共计价格103213元，后来她从中心堂支取了88000元作为偿还刘某的木椅款，又在三自会的财务账上以支付木椅款的名义支出了103213元，套取了88000元。
2007年7月1日，她们三自会向燕尾教堂摊派建堂奉献款，由于之前借燕尾教堂的12万还没有还，燕尾教堂就从借款中冲减8000元作为奉献款，她没有将建堂款增加8000元，反而减少现金8000元，原因是现在还没有入账，结账时她会把这8000元增加移交。
2008年汶川地震、2010年玉树地震，他们灌云县教会信徒一共向灾区捐款316717.5元，收取的救灾款和开出的票据都是她保管的，她上交慈善总会救灾捐款7万，从徐某处报工程款111000元，向神学基金捐款15000元，为信徒支付法院赔偿款2万元，献爱心给开心元1000元，剩余的捐款连同票据她都交给张某了。她还变造了一张缴纳10万元救灾款的江苏省行政事业性收据，这张收据是用其他面额较小的收据涂改成的，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信徒们相信她已经把救灾捐款交上去了，后来他把这张收据交给张某了。
2.未出庭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言，证明他2002年1月到灌云县三自会工作，任三自会副主任.他们三自会在2006年向刘某订做木椅，总造价103213元，后来分期付款，钱已付清了。灌云县三自会资金来源是从各教堂点筹措和信徒的奉献款，这些资金都是由杨秀清保管和使用。2011年，由于信徒反映灌云县三自会两次捐献的救灾款有问题，市三自会对灌云县三自会财务审计查账，杨秀清不配合也不交账，多次催要也不给。有一天，在杨秀清家里，杨秀清把用纸包包好的捐款票据和发票交给他，让他转交给市三自会，杨秀清给他的发票中有一张灌云县三自会的行政事业收费收据，项目为救灾款10万元，这张收据是谁写的他不清楚，杨秀清让他转交票据给市三自会时，他清点票据时看到这张10万元收据。
3.未出庭证人吴某的书面证言，证明2001年1月，他到灌云县三自会工作，后来任三自会副主任兼现金会计，2006年县三自会订做的木椅款都是杨秀清经手的，木椅款是从县中心堂账上支付的。2008年3月28日，他不当现金会计了，就把县三自会的存款折交给杨秀清，当时余额是28614.82元。2008年汶川地震捐款活动中，他负责分管片区信徒的捐款收集，并向捐款部门开具灌云县基督教两会统一收据，他将收到的捐款及收据一起交给杨秀清了，杨秀清没给他手续。
4.未出庭证人樊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她2005年至今任灌云县燕尾基督教会负责人。2007年1月，杨秀清向她们教会摊派奉献款8000元，她们经集体研究，决定从以前灌云县三自会向他们燕尾基督教会的借款中冲抵8000元，当时她们会计开收据开反了，开成她们收三自会8000元了，应当是三自会收到她们8000元钱，到时三自会还款给她们时少还给她们8000元就可以了。在2008年汶川地震中，她负责收集她们辖区信徒的捐款并开具灌云县基督教两会统一收据，她把收来的捐款和开具的收据都一起交给杨秀清了，杨秀清没有给她手续。
5.未出庭证人王某甲、马某的书面证言，证明汶川地震和玉树地震，他们负责自己片区信徒捐款的收集工作，并开具教会的收据，他们把收来的钱和开出的收据都交给杨秀清了，杨秀清把票据和钱数清点一下相符，没有给他们手续。
6.未出庭证人李某、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她们是灌云县中心堂会计，2008年汶川地震，有一次她们将六千多元信徒捐款交给了杨秀清，杨秀清没有给她们手续。
7.未出庭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证明2005年5月份，他们为灌云县新建的教堂制作木椅，总造价是103213元，后来杨秀清分几次将木椅款都支付给他了。
8.未出庭证人胡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她是连云港市基督教中心堂会计，被告人杨秀清挪用救灾款和侵占教会资产的事都是他和王某乙牧师负责内部调查的，他们通过对杨秀清提供的财务账目审计发现，杨秀清伪造了一张10万元收据，侵占了救灾款10万元，并且挪用了救灾款。
9.未出庭证人王某乙的书面证言，证明他是连云港市基督教会中心堂牧师，自2010年以来，市基督教会多次接到信徒反映杨秀清侵吞救灾款的事，2011年，市基督教会对灌云县三自会进行审查，杨秀清拒不配合，也不提供相关资料，他们市教会派人到灌云县教会调查情况，后杨秀清在各种压力之下，通过张某转交部分票据用于审计。通过审计，他们发现杨秀清提供的捐款票据与实际捐款金额相差太大，杨秀清侵占了教会资金，挪用了部分捐款并使用10万元虚假的捐赠款票据从教会侵占10万元捐款等事实。
10.书证：（1）杨秀清书写的灌云县基督教两会统一支据，支款内容为新教堂打椅子费用103213元，2006年灌云县三自会财务账目显示长椅讲台等103213元计入付出金额，证明被告人杨秀清于2006年4月将木椅款103213元从灌云县三自会财务上入账报销。
杨秀清出具的欠条、收条及刘某出具的收条、灌云县中心堂总分类账，证明被告人杨秀清先后3次共计从灌云县中心堂账上重复支付木椅款88000元。
（2）杨秀清出具的128000元欠条，证明经过连云港市三自会对灌云县三自会、中心堂的财务进行审计并和杨秀清对账，杨秀清承认以支付木椅款名义侵占单位公款128000元，并写下欠条一张。
（3）连云港市基督教两会出具的关于对灌云县基督教两会及中心堂负责人杨秀清的处理决定，证明市基督教两会财务工作调研、审计小组根据现有账目、票据，核定杨秀清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单位财物合计300514.82元。但杨秀清本人于2011年5月19日向审计小组只承认侵占198400元（包括侵占木椅款128000元），并写下欠条。
（4）灌云县基督教两会统一收据，交款单位为燕尾教堂收到灌云县三自会还款8000元，燕尾教堂现金日记账，燕尾教会相关人员出具的借还款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秀清做假账套取8000元的事实。
（5）江苏省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项目为救灾款10万元，灌云县慈善总会出具的证明，灌云县财政局综合科出具的证明，灌云县红十字会出具的证明，连云港市三自会出具的票据来源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秀清安排张某转交的捐献10万元救灾款的江苏省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属于变造收据，该收据真实内容为查档费30元，杨秀清利用该收据侵占了救灾款10万元。
二、挪用特定款物的事实
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期间，灌云县信徒共计向灾区捐款合计人民币193913.3元。期间，被告人杨秀清将该笔专项救灾款用于支付灌云县中心堂欠高某工程款32000元、欠张某借款15000元、欠杨某借款45000元、欠王某借款2000元、欠圩丰街教堂2000元，支付看望信徒爱心款1000元，支付信徒崔某赔偿款20000元，共计挪用救灾款人民币11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秀清的供述，证明2008年汶川地震和2010年玉树地震，她们灌云县三自会分别收到全县信徒向灾区捐款193913.3元、122804.2元，共计316717.5元，这些捐款连同票据都是集中交在她的手里。她上交慈善总会7万。从徐某处报工程款111000元、为信徒支付法院2万元、献爱心给开心元1000，交给省神学基金15000元。剩余的钱连同发票她都交给张某了。并证明2008年之后，她们家没有大额资金收入，积蓄都被她看病用掉了。
2.未出庭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言，证明2008年汶川地震后，县教会向全县信徒倡议向灾区捐款，并要求各片区的片长负责本辖区的捐款收集和上交工作，并开具统一收据。各片长将收集来的捐款和收据都直接交给了杨秀清。他负责的片区收集来的捐款与票据及王某甲交给他的捐款和票据都交给杨秀清了。汶川地震和玉树地震他们一共收到30多万元捐款，全部交给杨秀清一个人保管并负责上交，杨秀清从来没有交给他保管。杨秀清还对他说过，她从汶川救灾款中支付111000元工程款了，杨秀清把票据拿给徐某和李红芹那报销了，徐某和李红芹还写了一张借款111000元给她，是杨秀清做完这件事后才告诉他的。在庭审中，张某出庭证明，捐献给省神学基金的15000元是下面教会的奉献款，不是信徒捐献的救灾款，是他本人经手汇款的。
3.未出庭证人李某、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她们是灌云县中心堂会计，2009年的一天，杨秀清拿票据要求报账，分别是高展三张借条共计32000元、王如明建堂借款2000元、杨姊妹建堂借款45000元、圩丰街教堂借款2000元、张成借款15000元、江苏省基督教圣经专科学校神学基金15000元收据一张，共计111000元，并说已经先支付了。因为当时她们中心堂没有钱支付给杨秀清，就打了一张借款条给杨秀清。
4.书证：（1）汶川、玉树救灾捐款明细表，编码一至十一组灌云县基督教会两会统一收据，徐某、刘永美、李某出具的证明、收条，灌云县基督教两会统一收据，证明2008年汶川地震和2010年玉树地震，灌云县三自会分别收到全县信徒向灾区捐款193913.3元、122804.2元，共计316717.5元。
（2）被告人杨秀清出具的支出明细，证明她在2008年收到汶川地震救灾款和教会奉献款、自养费共计203314.2元后支出的明细。
（3）江苏省捐赠专用收据，捐赠款7万元，证明2008年5月24日灌云县慈善总会收到灌云县三自会信徒捐赠7万元赈灾款。
（4）灌云县三自会2009年3月账目、统一收据、收条、灌云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交接单，证明被告人杨秀清在2009年将132000元用于支付中心堂欠高某工程款32000元、欠张某借款15000元、欠杨某借款45000元、欠王某借款2000元、欠圩丰街教堂2000元，支付看望信徒爱心款1000元、省神学基金15000元，支付信徒崔某赔偿款20000元。
（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邮政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明杨秀清在公安机关表示2008年之后，她们家没有大额资金收入，积蓄都被她看病用掉了。但对其丈夫张成在2010年、2011年分别在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以14万元、8万元开户无法说清钱的来源。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秀清的自然情况和到案情况及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2.连云港市基督教两会关于杨秀清所任职务的证明，证明杨秀清于2002年上半年至2006年4月任灌云县基督教两会及中心堂会计。2006年4月至2011年7月任灌云县基督教三自会主任、基协会长及中心堂负责人。2011年8月9日因经济问题，经市基督教两会常委会研究决定，同意杨秀清辞去教内一切职务，并限杨秀清在宣布处理决定后两周内退赔利用职务侵占的教会公款。
对被告人杨秀清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并将本单位救灾款物挪作他用，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在案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此，对被告人杨秀清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秀清擅自将本单位专项救灾款挪作他用，挪用的数额达117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挪用特定款物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秀清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并将本单位专项救灾资金挪作他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特定款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秀清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秀清挪用特定救灾款132000元的指控，结合相关书证及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查明，起诉书指控的挪用救灾款数额中上交省神学会基金15000元并不是灌云县基督教信徒捐献的救灾款，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挪用特定款物数额，应依法予以扣除。被告人杨秀清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秀清侵占的财物依法应予以退赔。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秀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杨秀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利东
审 判 员 茆 翔
代理审判员 孙晶晶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维娜
法律条文附录
《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三条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的，对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