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衡蒸刑初字第19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女，194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诉讼代理人王铭志，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乐陵市人，大学文化，在校大学生。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经本院决定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被告人李某某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超，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谢水长，衡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讼诉被告人刘某甲，男，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附带民事讼诉被告人唐某，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住所地：衡阳市学院路*号。法定代表人文某某，该大学校长。诉讼代理人刘某已，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南华大学职工。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5]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5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诉讼代理人王铭志，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刘超、谢水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的诉讼代理人刘某已均到庭参加诉讼。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6月27日、10月28日向本院建议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10月28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11月28日向本院建议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7月28日、11月28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驾驶一辆红色电动车，在南华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楼下的一条小路由西向东行驶时，将当时正在学校内散步的被害人蒋某撞倒在地，致使蒋某头部等处受伤，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蒋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校园内驾驶电动车，过失致一人重伤，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诉称，被告人李某某系被告南华大学的在校学生，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和唐某所开办的德利士汉堡店打工送外卖。2015年1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的一辆红色电动车送外卖，在南华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楼下的一条校园道路上由西向东行驶，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撞倒，致使蒋某头部等处�伤并颅内出血，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住院治疗5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40640元。经鉴定，蒋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李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南华大学连带共同赔偿蒋某的残疾赔偿金345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医疗费9964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182381元。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表示愿意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但希望人民法院能够在明确划分责任的基础上，对其依法从轻判处。被�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刘超、谢水长就刑事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定罪方面，被告人李某某是在南华大学公共交通道路内通行而过失撞伤被害人蒋某的，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尚不构成犯罪，建议法庭将本案按照交通事故进行处理。2.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某某在发生事故后积极报警并配合调查，有自首情节且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刘超、谢水长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被告人李某某的雇主)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的数额与法律不符，请法院依法核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辩称，被告人李某某是第一天到店内应聘的试用期钟点工，当时己经下班了，其并不知道被告人李某某骑电瓶车去做什么事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辩称，1.南华大学校园道路虽在本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辆通行，因此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所称的道路范畴，在道路发生的机动车或非机动车碰撞行人的事件理应属于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之伤系道路交通事故所致，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南华大学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南华大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4日晚19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从南华大学弘辰食堂离开，驾驶一辆(车主系刘某甲)红色电动车准备去为该送外卖的电动车充电，后沿南华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楼下的校园道�由西向东行驶。同日晚19时5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电动车与在南华大学校园内横过道路由北向南散步的被害人蒋某相撞，致使被害人蒋某头部受伤,后被告人李某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被害人蒋某送往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7日及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6月12日先后两次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54天，支出结算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68304.98元，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费尚未与医院结算。经鉴定，被害人蒋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量约60ml；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开颅、颅骨修补术后，脑软化灶形成)；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椎体压缩＜1/3；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以上均含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凭有效票据核准；为此被害人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蒋某的部分医疗费损失，共计人民币41000元。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系夫妻关系、南华大学弘辰食堂三楼德利士汉堡店的经营者。被告人李某某是南华大学在读大学生，自2015年1月14日起，利用中午、晚上的课余时间，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经营的汉堡店做钟点工，负责运送外卖，报酬是7元/小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大门设置了门卡系统并有保安日夜值守，校园事发路段设有路障及路锁，事发路段道路限定时间允许机动车辆通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某某、被害人蒋某及附�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结婚登记信息，证明各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及刘某甲与唐某是夫妻关系的事实；2.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蒋某系因钝性作用力致其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在南华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教学楼地段发生事故的大致情况及周边环境的情况；(2)证明肇事电动车车主系刘某甲；4.南华大学机动车辆通行证申请表、校园车辆管理暂行办法等书证，证明南华大学对校园机动车的管理情况；5.被害人蒋某的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及证明等书证，证明被害人因伤住院开支及鉴定开支以及证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费尚未与医�结算的情况；6.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蒋某每天吃完晚饭后都会去南华大学校园内散步的事实；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听别人说，被告人李某某是在事故发生当天由一家餐厅的老板提供电动车，帮这家餐厅的老板送外卖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第一天到其店里应聘做事，工作时间是中午12点至13点，下午17点30分至19点；(2)证明其店内钟点工的报酬是每小时7元；(3)证明出事当天，李某某确实骑了一辆登记在其名下的红色电动车外出送外卖；(4)证明其于2015年1月15日上午，通过南华大学学生杨雪找到另一名同学刘铁平将电动车取回的事实；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其是南华大学学生，在事发当时，其在事故现场附近，并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过程，但其看到一名老奶奶被撞倒在地上，一辆电动车倒在旁边的情况；(2)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在事发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随同救护车将受伤老人送去医院的事实；(3)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将受伤老人送去医院的同时将一辆红色电动车托付给她保管，后来她将电动车托付给一名叫刘铁平的同学保管的事实；1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其是南华大学学生，杨雪与其是朋友关系，其在事故发生当晚，杨雪将一辆红色电动车托付给其保管的事实；(2)证明其听杨雪说，事发当晚这辆红色电动车的驾驶员开车撞伤了一名老人，并送老人去了医院，把电动车托付给杨雪保管的事实；(3)证明2015年1月15日上午，电动车主将红色电动车取回的事实；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其是南华大学德利士汉堡店经营管理人员，与刘某甲�夫妻关系；(2)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第一天到其店里应聘做事，工作时间是中午12点至13点，下午17点至19点30分，忙时会推迟半小时下班；(3)证明其店内钟点工的报酬是每小时7元；(4)证明事发当天李某某按照工作时间在店内上班并于晚上19点20分左右离开的事实；(5)证明店内的电动车一般由工作人员负责晚上骑到车棚或宿舍充电的事实；1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以下事实：(1)证明其是南华大学门岗保安人员，并证明南华大学的车辆出入通行检查、登记、收费等情况的事实；(2)证明南华大学对于电动车没有具体的管理规定，一般都可以自由出入校门的事实；1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4日晚19时左右，其吃过晚饭就一个人来到南华大学校园内散步，后来大概于19时30分左右被一辆电动车撞伤的事实；1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以下事实：(1)证明其本人于2015年1月14日晚19时50分许，驾驶南华大学弘辰食堂三楼一刘姓饭店老板的一辆红色电动车，沿南华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教学楼下小路由西向东行驶时，碰撞到一位由北往南正在横穿小路的老年人，并致其受伤的事实；(2)证明事发当晚因事发路段没有路灯所以路面视线不好，故而其本人驾驶电动车时将车大灯打开的事实；(3)证明事故发生后，其本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后随同救护车一同将被害人送往医院的事实；(4)证明其本人在准备随同救护车送被害人去医院的同时，将所驾电动车托付给南华大学的同学杨雪保管的事实；(5)证明汉堡店老板与其本人说过，让其下班给电动车去充电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电动车因疏忽大意与他人相碰撞，导致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衡阳市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提出本案属于交通肇事案件的辩护和抗辩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大门设置了门卡系统并有保安日夜值守，校园事发路段设有路障及路锁，道路限定时间允许机动车辆通行，并不完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所称的可以完全自由通行的道路范畴，且公安交警部门经现场勘验后也没有作为交通事故予以立案，故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提出的上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在事发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被害人蒋某送往医院，但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故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在校园内驾驶电动车因疏忽大意未注意避让行人致其重伤，存在重大过失；被告人李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存在劳务关系，案发当天被告人李某某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的红色电动车送完外卖后去充电，属于与雇佣劳务(送外卖)相关联的、收尾性的工作，故刘某甲、唐某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被告人李某某致人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刘某甲、唐某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人李某某追偿。被害人蒋某在校园内散步，没有在规定的人行道上行走而是在车行道上行走，疏于对自己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蒋某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雇主刘某甲、唐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身存在过错的代理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提出的与被告人李某某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未提出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人南华大学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华大学提出的不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南华大学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相应补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经核定如下：1.医药费68304.98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2.护理费10980元（122元/天×90天=10980元）。参照湖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天×54天=2700元）。参照湖南省内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4.营养费酌情认定3000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6.司法鉴定费200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87984.98元，超出部分，本院予以核减。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害人蒋某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7日第一次在南华大学附一医院住院治疗的医药费因尚未与医院结算，仅凭医院开具的证明无法核实具体医疗费用，故被害人蒋某可在与医院结算后就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用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被告人李某某就读大学所在地的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委托社区矫正评估，衡阳市蒸湘区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某某慎用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李某某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风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经济损失20589.49元(总计损失87984.98元×70%-被告人李某某已支付的41000元)；被告人李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曾佑荣审 判 员  杨海波人民陪审员  蒋海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夏 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