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7刑初127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清云，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某甲，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甲，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甲，男，199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某甲，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甲，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2015年1月7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5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2014年12月10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7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清云、马某甲、赵某甲、韩某甲、高某甲、冯某甲、孟某甲、张某甲、马某乙、郭某甲、郝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辉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清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辉县市人民法院认定：
（一）被告人吕清云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7月份刑满释放，2014年10月中旬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人吕清云在辉县市胡桥乡、赵固乡、新乡市凤泉区大块镇陈堡村等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生猪，并陆续组织被告人赵某甲、冯某甲、马某甲、高某甲、孟某甲及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辉县市赵固乡西村其家中、该村马来明家中和辉县市赵固乡前田庄村被告人张某甲的狐狸养殖场内，非法屠宰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死猪，而后将分割过的死猪肉、排骨作为食品卖与他人。被告人赵某甲、冯某甲及王某丁在上述吕清云设立的三个屠宰点均参与屠宰，被告人马某甲、高某甲在其中二个屠宰点参与屠宰，被告人孟某甲在其中一个屠宰点参与屠宰，被告人韩某甲在上述三个屠宰点帮助吕清云开车送货。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吕清云驾驶的面包车上、辉县市赵固乡前田庄村的狐狸养殖场内分别查获被告人吕清云屠宰、存放的死因不明的死猪及猪肉制品71公斤、9801公斤，其中作为食品的死猪及猪肉制品价值150374.5元。被告人吕清云作为食品已销售出去的死猪肉、排骨价值38700元。
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27日、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马某乙、冯某甲、郝某某、郭某甲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组织者吕清云和吕清云召集的工人马某甲、赵某甲、韩某甲、高某甲、冯某甲、孟某甲以及提供场地的张某甲均供认不讳；证人谭某某、张某丙、秦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张某丁、王某甲、王某乙、张某戊、张甲、张乙、王某丁等的证言亦能证实；还有辉县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案件移送函、查封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辉县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检疫结果意见书，新乡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动物疫病检测报告，辉县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情况说明，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3）封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及新乡市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在卷可查。
（二）2014年11月至12月初，被告人吕清云在新乡市北环路水产大世界将2700斤死因不明的猪肉作为食品分三次卖给梁某（另案处理）用于制作香肠，其中两次被告人韩某甲驾驶面包车为吕清云运送死猪肉。
（三）2014年11月下旬，被告人吕清云、韩某甲开面包车在新乡市北环路君悦宾馆附近，将死因不明的猪排骨700斤作为食品卖给他人。
（四）2014年12月初，被告人吕清云开面包车在新乡市环宇立交桥附近，将死因不明的猪肉1100斤作为食品分二次卖给文洋（另案处理）用于制作香肠和肘子。
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清云和韩某甲均供认不讳；证人梁某、高某甲、高某乙、梁某的工人赵某某、焦某某、刘某某、吕某、马某戊、和某某、高某丙、薛某某、谷某某、何某某、张某己、丁某某、文某、岳某某、王某戊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吕清云对购买其病死猪肉、排骨的相关人员的辨认笔录和公安机关对梁某经营的食品加工厂的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在卷可稽。
（五）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马某乙将其在辉县市赞城乡马张莫村等处收购的死因不明的死猪在家中屠宰，将其中约500斤死猪作为食品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吕清云。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马某乙家中查获死因不明的死猪及猪肉制品180公斤。
（六）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郭某甲将其在辉县市赵固乡大罗召村、赵固乡韩营村收购的3头死因不明的死猪，作为食品卖给被告人吕清云。
（七）2014年11月底的一天夜里，被告人郝某某在辉县市赵固乡西村将其所养殖的4-5头死因不明的死猪，作为食品卖给被告人吕清云。
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清云、马某乙、郭某甲、郝某某均予以供认；证人马某庚、马某丙、马某丁、张某乙、赵某某、韩某某、安某某、郭某乙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
辉县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清云、马某甲、赵某甲、韩某甲、高某甲、冯某甲、孟某甲、张某甲、马某乙、郭某甲、郝某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吕清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马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赵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韩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高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冯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孟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马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郭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郝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吕清云上诉提出，对其量刑重；查获死猪数量不准确，应为6000公斤；其和张某甲系合作关系，查获的病死猪中的一部分是让张某甲喂狐狸用的，应予扣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清云及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韩某甲、赵某甲、冯某甲、高某甲、孟某甲、张某甲、马某乙、郭某甲、郝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被告人张某甲明知吕清云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吕清云、马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刑事处罚，应当认定为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吕清云收购病死猪，组织人员屠宰病死猪，并将屠宰后的病死猪肉贩卖与他人牟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冯某甲、马某乙、郭某甲、郝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马某甲、韩某甲、高某甲、孟某甲、张某甲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吕清云提出的“查获病死猪肉数量不准，应是6000公斤”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吕清云处查获的病死猪肉的数量应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在吕清云驾驶豫G621**面包车中查获的两扇病死猪肉71公斤；二是在吕清云的病死猪加工窝点，查获的病死猪肉9801公斤，共计9872公斤。该数量有扣押清单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吕清云提出的“其和张某甲系合伙关系，现场查获的病死猪肉中有一部分是准备给狐狸幼崽当饲料用的，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甲供称“其提供场地和冷库让吕清云屠宰病死猪并储存分割好的病死猪肉、排骨等，吕清云给其提供一些猪下水喂狐狸。其不和吕清云分红利，其只是提供场地屠宰病死猪和储存病死猪，换取猪下水喂狐狸”，且该供述有证人张甲的证言予以印证，证实喂狐狸所用的仅是猪下水，而不是猪肉，所以对现场查获的病死猪肉数量不应扣除。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吕清云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清云于2013年12月17日因屠宰、贩卖病死猪肉给他人制作香肠的行为已被河南省封丘县法院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刑罚，在其刑满后不久又重抄就业，且与第一次犯罪相比屠宰规模更大、贩卖的数量更多，足以说明吕清云为谋取不法利益，致社会大众的身体健康于不顾，具有较深的主观恶性和较大人身危险性，在食品安全问题多发，食品安全形势日益严峻的当下，原判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吕清云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孟德广
审 判 员 张培峰
代理审判员 王忠生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班新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