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325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内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查永康，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1月4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内乡县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5月4日被内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祖根，内乡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忠玲，女，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赣榆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0月23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内乡县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4月28日被内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伟，河南召栋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永康、刘忠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永康及辩护人杨祖根、刘忠玲及辩护人孙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查永康2015年至案发前在福建武夷山“五一三多元素茶叶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其明知该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为该公司进行网络开发和维护工作。被告人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在该公司控制人徐红林（另案处理）的指示下，分别为张维康（另案处理）、陈晓杰（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的“上海健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升联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制作专门的传销网站，从事传销活动，并大力发展下线会员。
被告人刘忠玲2015年在张维康等人的游说下加入该团伙后，采用缴纳入门费一万元认购“513大红袍茶叶”、发展下线并高额返还奖金为手段，在江苏、河南等地大力发展人员。被告人刘忠玲除在江苏大力发展下线外，又主动到河南南阳等地发展下线杨桂萍（另案处理），并通过杨桂萍在河南大力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发展人数已超过30人，发展层级已超过3层，涉案金额100余万元。
对此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查永康、刘忠玲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查永康辩解：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当时不知道公司是搞传销的，自己也没有入会员，没有发展下线会员，只是帮公司搞网络开发和维护，经过学习认识到自己错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本案虽然构成犯罪，但层级和人数不能按照鉴定结论上的层级和人数确认犯罪量刑的标准；3、虽然构成了犯罪，但在案件中作用小，系从犯；不存在组织和领导的作用；被动参与，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愿意缴纳罚金；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忠玲辩解：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参与时不知道是违法的，通过这次我学到了很多法律知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后悔，以后不再做违法、犯法的事，希望法庭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做人。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忠玲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忠玲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只能算是一个从犯。3、被告人的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4、被告人只是初犯，且认罪和悔罪的表现好。5、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不具备真实性，与客观事实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
审理查明：被告人查永康2015年至案发前在福建武夷山“五一三多元素茶叶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其明知该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为该公司进行网络开发和维护工作。被告人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在该公司控制人徐红林（另案处理）的指示下，分别为张维康（另案处理）、陈晓杰（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的“上海健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升联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制作专门的传销网站，为他人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提供帮助。
被告人刘忠玲2015年在张维康等人的游说下加入该团伙后，采用缴纳入门费一万元认购“513大红袍茶叶”、发展下线并高额返还奖金为手段，在江苏、河南等地大力发展人员。被告人刘忠玲除在江苏大力发展下线外，又主动到河南南阳等地发展下线杨桂萍（另案处理），并通过杨桂萍在河南大力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发展人数已超过30人，发展层级已超过3层，涉案金额10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查永康、刘忠玲供述，同案犯赵晓翠供述、证人张某、刘某74位证人证言、又有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内乡县食品药品监督和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内食药工商罚移送字【2017】第37号案件移送函及有关案卷材料、发展会员的图表、上海健衡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武夷山市五一三多元素茶叶有限公司上海松江店工商注册材料、上海升联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上海德纵农产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银行账户信息明细、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佐证，所有证据客观真实，来源途径合法，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被告人查永康、刘忠玲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庭审中争议的传销层级和人数，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定，因被告人提出系“虚拟”数字，不是真实的上下线会员在电脑中的反映，多为虚假身份证号，比如“1111”等编号，故其存疑部分不能认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查永康制作传销网站，并进行出售获利二次，计2万元；被告人刘忠玲对电子鉴定数据提出质疑，认为存在虚假人数，虚拟数据，并重复计算，结合庭审证据，应以认定2万元为宜。
本院认为，被告人查永康明知福建武夷山“五一三多元素茶业有限公司”进行传销活动，仍为该公司进行网络开发与维护，并进行其他网站制作，对他人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故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忠玲根据他人推荐加入传销组织，并以此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发展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层级超过三层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忠玲案发后自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查永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查永康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够认罪悔罪，且二被告人均能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认为二人均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其所在社区具备矫正条件的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宣告。本院为了依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查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届满，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刘忠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届满，罚金已缴纳。）
三、依法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查永康人民币20000元、刘忠玲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程振华
审判员 房剑立
审判员 李锡锋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熊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