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路***号。法定代表人：鲁富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常开祥、班朝华，贵州圣丰律师事�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府路***号**幢**号。法定代表人：李纲，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纲，男，1971年3月8日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顺市西秀区。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洪江、戴天荣，贵州振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安顺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顺市龙泉路**号。法定代表人：毛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鲁富红，男，1969年3月2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龙宫镇羊补村偏坡组***号，身份证号：5225011969********。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安顺市国新资产经营�限公司。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虹山西路。法定代表人：鲁富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常开祥、班朝华，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李纲，原审被告安顺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安顺市国新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6）黔040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由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492773.96元及利息”，�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将依法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性质的争议，在本案“联营合同纠纷”中审理并作出裁判，于法无据，应予纠正。本案借款及垫付款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合并审理的法定情形，依法不应合并审理。（二）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诉称的借款和垫付款，统一认定为借款，并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无故增加了上诉人的债务负担，应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在认定被上诉人诉请返还的借款及垫付款时，忽视了对该借款及垫付款产生的原因，以及决策程序是否合规，是否为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等事实的查明，应依法给予纠正。被上诉人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李纲均未答辩。原审被告安顺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安顺市国新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均未陈述意见。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李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贵州虹智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并判令被告按约定履行该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两原告借款和垫资款本金共计1550773.96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为193740.53元，直至全部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被告虹智公司作出《征求合作伙伴项目文件》，采用竞争性谈判的方式公开征求合作伙伴，原告虹恩公司公开竞争性谈判，取得被告虹智公司合作方资格，并按合作要求于2014年6月6日向被告虹智公司缴纳合作保证金20万元。2014年7月3日，被告国资公司作出安市国资管发[2014]27号《关于同意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的批复》，对被告国新公司向其提出�《关于推荐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的请示》作出批复，决定：一、同意张燕、邢传友、黄志勇、黄毅、杨华为虹智公司董事，张燕任董事长（法人代表）；二、同意房廉、赵九林、吕宏亮、戴敏、杨敏为虹智公司监事，房廉为监事长；三、同意以聘用职业经理人的方式聘请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法人李纲为总经理，虹智公司邢传友为副总经理。2014年7月8日，被告虹智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原告虹恩公司签订《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二、合作方式：1、甲方利用聘请职业经理人的形式聘请李纲为虹智公司总经理，聘用期两年，同时李纲代表乙方全权处理与甲方的合作事宜；2、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0日内甲方聘请符合资质的第三方与乙方共同按《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财务审计报告》所提供的资产清单进行确认，确认无误后10日内乙方按照竞争性谈判的报价向甲方账户存入350万元资金用于虹智公司的生产经营，之后乙方应严格按竞争性谈判的报价，从市场、资金、效益等方面实现经营目标，并充分发挥自身资源优势为虹智公司可持续发展作好远景规划，投入资金在乙方合作退出时清算和退还；3、乙方投入资金的使用范围：乙方投入的资金仅用于虹智公司的生产经营支出，包括采购原材料、半成品、辅材、备品、备件、支付管理费用、维修费用、工资、社会养老保险等，不能用在支付乙方进入虹智公司前因虹智公司债务、产品质量或其他经济纠纷等可能发生的偿债或赔偿等支出。三、合作收益分配合作期间乙方不参与甲方的经营收益分配。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监督乙方投入自己的使用并保证资金安全，确保生产经营的正常开展；2、甲方有权监督虹智公司品牌使用，未经甲方授权，乙方不得擅自使用虹智公司商标从事轴承生产加工及销售行为；3、甲方保证积极配合乙方根据销售市场定位生产方向，保证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和职工队伍稳定，尽快改善虹智公司长期亏损的经营局面；4、甲方负责清理乙方进入前发生的可能影响正常经营的因素，乙方应积极配合。五甲方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参与经营管理期间，维持甲方员工队伍的稳定，保证及时足额发放员工劳动报酬及缴纳员工社会保险；2、乙方以进入虹智公司的时间节点划分经营成果，乙方参与经营期间确保虹智公司扭亏为盈，如出现亏损乙方以现金方式进行弥补；3、乙方参与虹智公司的经营管理，主要负责生产原辅材料采购、生产设备维护及市场营销，对虹智公司内部管理提出合理化意见及建议；4、乙方在合作期内须严格遵守国家相关政策、法律�规及虹智公司规章制度及财务审批制度，合法经营。七、违约责任1、合作期间，以一个年度为经营周期核算经营成果，若乙方不能完成竞争性谈判的经营目标，乙方投入资金将作为违约金赔偿甲方，甲方同时有权向乙方追偿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并终止合作关系；2、合作期间，若因甲方原因导致经营目标不能完成，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并终止合作关系。协议签订后，原告虹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纲以职业经理人身份接管被告虹智公司。2014年被告国资公司作出安市国资发[2014]14号文件，决定由被告国新公司对被告虹智公司履行监管职责。2015年8月26日，被告国新公司作出安市国经呈[2015]19号《关于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与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年来的履职情况及工作建议》，根据2015年8月15日市国资公司审计部对虹智公司�具的《调研报告》、虹智公司上报的《经营情况汇报》、市国新公司调研组征求虹智公司干部职工意见及双方《战略框架协议》对职业经理人李纲一年的履职情况及工作建议向被告国资公司汇报。2015年9月12日，被告国资公司、虹智公司工作领导小组召开与被告虹智公司合作方代表、职业经理人李纲通知的工作座谈会，会议要求，李纲同志作为虹智公司合作方代表、现任职业经理人，确保虹智公司从2015年9月4日起，职工队伍稳定，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并在2015年9月15日按时支付职工工资。会上，李纲表示，在虹智公司产权制度改革工作无法继续进行的情况下，不能按照领导小组要求开展工作，市国资公司另行制定维稳方案予以实施。2015年9月14日，被告虹智公司工作领导小组作出虹智工作发[2015]01号《关于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工作有关安排的通知》�文件，内容为：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你公司目前未能确保企业正常运行，经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工作领导小组报请市国资公司班子会议研究同意，决定：一、暂停现任职业经理人李纲同志工作职务；二、成立由虹智公司董事长张燕，党支部书记、监事长房廉，市国新公司副总经理朱海涛等三位同志组成的生产经营工作小组，接管虹智公司生产经营工作；三、生产经营工作小组进驻虹智公司后，及时成立生产工作组，确保尽快恢复生产工作。生产工作组成员由生产经营工作小组在征求职工意见基础上综合研究，由虹智公司重点部门的中层以上干部组成。特此通知2015年9月14日。上述文件作出后，原告李纲未再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管理被告虹智公司。另查明：2014年6月6日，原告虹恩公司向被告虹智公司存入保证金200000元；2014年9月12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虹恩公司借款19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虹恩公司借款280000元；2014年12月12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虹恩公司借款80000元；2015年1月23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虹恩公司借款120000元；2014年6月1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260000元；2014年7月31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290000元；2014年8月31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70000元；2014年11月2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60000元；2014年12月17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380000元；2014年12月2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200000元；2015年1月23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5000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195000元；2015年4月2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100000元；2014年12月25日，原告李纲垫资1180.86元，用于购买被告虹智公司五金备件一批；2015年1月20日，原告李纲垫资440�，用于购买被告虹智公司接近开关；2015年2月2日，原告李纲垫资6037元，用于购买被告虹智公司五金材料一批；2015年3月15日，原告李纲垫资1500元，用于购买被告虹智公司低值易耗品；上述款项共计2284157.86元。2014年9月11日，被告虹智公司归还原告虹恩公司借款190000元；2014年10月22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180000元；2014年10月23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100000元；2014年11月27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60000元；2014年12月22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80000元；2014年12月22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李纲借款380000元；2015年1月28日，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李纲借款37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60000元。2015年10月8日，贵州省嘉华会计师事务所接受被告国新公司委托对被告虹智公司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30日的财务状况及经营成果进行审计，并作出黔嘉华专审字（2015）015号《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30日的财务状况及经营成果专项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中明确，截止2015年6月30日，被告虹智公司在其他应付款中挂账应付李纲及虹恩公司借款共计1124157.86元。2015年7月14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170000元，原告李纲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体育场支行向被告虹智公司转账支付借款170000元，被告虹智公司会计郭登嵩出具收款收据交原告李纲收执；2015年7月29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8000元，原告李纲向被告虹智公司支付借款现金8000元，被告虹智公司出纳孙贵安出具收款收据交原告李纲收执；2015年7月31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虹恩公司借款210000元，原告虹恩公司出具票号分别为3130005220646128、3130005224164719、3130005224164720、3130005225422604总金额210000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予被告虹智公司，该公司列入入账清单后，被告虹智公司会计郭登嵩出具收款收据两张交李纲收执；2015年8月26日，被告虹智公司向原告李纲借款260000元，原告李纲向被告虹智公司支付借款现金260000元，被告虹智公司会计孙贵安、出纳孙贵安出具收款收据交原告李纲收执；2015年9月1日，原告虹恩公司为被告虹智公司购买设备及低辅材料，应付账款为320616.10元；上述款项共计968616.10元。2015年7月31日，被告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归还原告虹恩公司借款600000元，被告虹智公司出具票号分别为3130005134523325、1040005225227494、3160005120646128、3130005136898076、3130005227804483总金额6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予原告虹恩公司，该公司列入付清单后原告虹恩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两张交被告虹智公司收执。截至2015年9月1日止，被告虹智公司尚欠原告虹恩公司、李纲款项金额为1492773.96元。审理中，原告李纲对其借给被告虹智公司的款项同意由被告虹智公司一并返还给原告虹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虹恩公司于被告虹智公司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关于原告虹恩公司诉请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虹恩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国资公司、国新公司履行该协议并共同偿还借款及垫资款的诉讼请求，上述二被告并不是协议的相对方，上述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对被告国资公司、国新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且被告虹智公司系独立企业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对被告国资公司、国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虹恩公司诉请要求被告虹智公司按约定履行该协议的诉讼请求，原告虹恩公司诉请要求被告虹智公司履行该协议，前提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仍持续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虹恩公司与被告虹智公司于2014年7月8日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依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合同约定：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0日内甲方聘请符合资质的第三方与乙方共同按《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财务审�报告》所提供的资产清单进行确认，确认无误后10日内乙方按照竞争性谈判的报价向甲方账户存入350万元资金用于虹智公司的生产经营。《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同时约定：合作期间，以一个年度为经营周期核算经营成果，若乙方不能完成竞争性谈判的经营目标，乙方投入资金将作为违约金赔偿甲方，甲方同时有权向乙方追偿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并终止合作关系,若因甲方原因导致经营目标不能完成，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并终止合作关系。协议签订后，被告虹智公司并未自签订协议之日起10日内甲方聘请符合资质的第三方与乙方共同按《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财务审计报告》所提供的资产清单进行确认，而原告虹恩公司法人李纲实际对被告公司的资产实际进行了接管，其亦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虹智公�账户存入资金350万元，被告虹智公司与原告虹恩公司均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虹恩公司与被告虹智公司之间的合作的形式系聘请职业经理人李纲对虹智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9月14日，被告虹智公司工作领导小组以协议签订后一年并未达到经营目标为由，作出虹智工作发[2015]01号《关于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工作有关安排的通知》的文件决定暂停现任职业经理人李纲工作职务、并另行成立生产经营工作小组，接管虹智公司生产经营工作，基于此决定，双方实际上已经丧失了协议约定的合作方式的基础，应视为被告虹智公司依据协议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该文件于作出后即送达了原告虹恩公司法人李纲，根据法律规定，解除通知送达到相对人，合同即行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原告虹恩公司在�告的解除通知向其送达后，在双方未约定异议期间的情况下，并未在法定期限行使异议权，在解除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内未向人民法院起或仲裁机构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原告虹恩公司的异议权丧失，其与被告虹智公司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解除。在双方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已解除的条件下，原告虹恩公司诉请继续履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虹智公司的辩称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虹恩公司、李纲诉请要求被告返还两原告借款和垫资款本金共计1550773.96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首先，二原告以《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虹恩公司、李纲分别向被告虹智公司借款，根据双方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形式为聘请职业经理人对被告虹智公司经营管理，并未组成新的经济实体，实际是依照协议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现基于原告虹恩公司与被告虹智公司《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解除，根据双方已经履行的情况及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要求赔偿损失。因为在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虹恩公司与其法人李纲均对被告虹智公司支付借款及垫资购买基础设备等产品，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并未就乙方垫资的情况处理进行约定，故对于原告虹恩公司与其法人李纲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对被告虹智公司支付借款及垫资的款项，均确定为被告虹智公司向二原告的借款，因协议解除，被告虹智公司应向二原告返还借款。被告辩称该请�属另一法律关系，因借款和垫支都居于同一事实产生，现二原告已主张权利，为减少诉累，应一并处理。关于应返还的借款金额，根据二原告提交的原件留存于被告虹智公司的票据及被告虹智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贵州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相印证，截止2015年6月30日，被告虹智公司尚二原告款项1124157.86元；以上审计报告作出后，二原告于2015年7月14日至同年9月1日期间，陆续向被告虹智公司提供借款及垫资，并于2015年7月31日向二原告归还借款600000元，均有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入账清单、银行凭证、付清单等为证，足以认定。综上计算，截至2015年9月1日，被告虹智公司尚欠二原告款项金额为1492773.96元，被告虹智公司应予返还，二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原告李纲对其借给被告虹智公司的款项同意由被告虹智公司一并返还给原告�恩公司，系其对诉权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二原告诉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二原告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无依据，因解除通知送达后原告有三个月异议期，本院确定自原告虹恩公司与被告虹智公司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解除起三个月的次日开始计算利息，即自被告虹智公司工作领导小组作出的虹智工作发[2015]01号《关于虹智精密轴承有限公司恢复正常生产经营工作有关安排的通知》的文件作出之日2015年9月14日起三个月的次日即2015年12月15日开始计算利息，利息按欠款1492773.96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7月8日签订的《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安顺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市国新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继续履行《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诉讼请求。三、由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492773.96元及�息（利息以1492773.9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15日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500元，由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李纲负担10250元，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250元（该款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支付予原告原告成都虹恩轴承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针对上诉人第一项上诉请求，关于借款以及垫支的款项的认定问题，借款以及垫支的款项是在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过程�，虹恩公司与法定代表人李纲对虹智公司支付借款及垫资购买基础设备等产品，故对于原告虹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纲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对被告虹智公司支付借款及垫资的款项，应当属于履行《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过程中的借款以及支付行为，不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因协议解除，虹智公司应向虹恩公司与法定代表人李纲返还借款及垫付款。一审判决关于“因借款和垫支都居于同一事实产生，现二原告已主张权利，为减少诉累，应一并处理。”的认定欠妥。上诉人认为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二）针对上诉人第二项上诉请求，借款与垫付款应当区别对待，借款可以支持利息，但是垫付款不存在利息请求权，被上诉人诉称的借款与垫付款应当均认定为垫付款，并不存在利息请求权。承前所述，本案二被上�人向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及垫付款是基于履行《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而产生，因协议解除，上诉人应当向二被上诉人返还借款及垫付款于法有据。而上诉人认为所有款项均应认定为垫付款且垫付款不具有利息请求权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应当返还借款及垫付款时，应当查明款项产生的原因以及决策程序是否合规，是否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等情况。关于款项的产生以及数额，有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原件留存于上诉人虹智公司的票据及上诉人虹智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贵州嘉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相印证。审计报告作出后，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14日至同年9月1日期间，陆续向上诉人虹智公司提供借款及垫资，上诉人于2015年7月31日向二被上诉人归还借款600000元，均有上诉人�具的《收款收据》、入账清单、银行凭证、付清单等为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认为款项产生违反决策程序，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等，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0.00元，由上诉人贵州虹智精密轴承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 吉 康审判员 程 芳 芳审判员 刘   熹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