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民终36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
法定代表人：薛贵财，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香，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二保，男，1960年10月29日生，汉族，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清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山西瀛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武有福，男，1953年4月17日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农民。
原审第三人：武虎牛，男，1928年5月17日生，身份证号，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有福（系武虎牛的儿子），男，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农民。
原审第三人：薛财牛，男，1964年2月2日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永柱，男，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农民。
上诉人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张二保、原审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薛才牛确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5）清民重字第0001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丽，被上诉人张二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原审第三人武虎牛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有福，原审第三人武有福，原审第三人薛财牛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永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清徐县人民法院（2015）清民重字第00011号民事裁定，依法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原审裁定认定原、被告的争议属于人民政府确权范畴，人民法院无权处理，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其理由不能成立。诉争双方之间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我方的请求是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5月23日签订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属于合同效力认定的问题，并不是土地确权的问题，一审法院以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驳回我方起诉，是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中，诉争双方是围绕农村林地承包合同效力展开的，该合同在签订过程中存在如下问题，1、签订过程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承包经营方案没有通过村民会议；2、该合同体现出的承包方案与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有重大出入，存在篡改嫌疑；3、该合同签订过程未依法公开招标、拍卖，属于过程违法；4、该合同在形式上存在诸多关键性瑕疵，诸如土地面积不符、没有签章确认；合同没有骑缝章，存在篡改隐患；合同最后一页的变更登记表，系空白页加盖公章，容易造成随意篡改。综上，原审裁定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公平、公证审理本案。
被上诉人张二保辩称，一、上诉人的诉求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承包地与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持有的林树权证占地部分存在重叠，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明显不足，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签订合同无效。上诉人共列列举了五组证据，第一组是在2009年5月23日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上签字人员的证明；第二组是两份承包合同；第三组是2009年5月23日上诉人召开的两份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上诉人和上诉人的直接上级乡政府出具的一份当时村代表名单；第四组证据是部分村民的证人证言；第五组是2015年第一次开庭期间拍摄的现场照片。从这五组证据中可以看出，第二和第三组证据属于书证，第一和第四属于证人证言。也就是说，原告提供的证据，除了第二组和第三组的证据能客观反映当时的事实外，其余证据均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村民所出具的具有主观倾向性的证人证言，且这些证言的内容没有一份书面资料或客观材料能相佐证，均是对上诉人怎么有利怎么说。而这些证人证言的内容又明显与当时2009年5月23日的会议记录不符，且证人证言相互之间又有矛盾之处。依法这些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论据。此外，上诉人自己出具的以证明当时2009年的村民代表名单的所谓证据，明显不合法，怎么能既是当事人又是证人呢？而上诉人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更是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用2015年拍摄的照片证明2009年合同的事宜，明显违背常理站不住脚。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一份证据能证明当时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相反，其提供的两份承包合同和2009年5月23日的两份会议记录恰恰证明双方的承包合同当时签订的程序是合法的，内容是真实的，合同依法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一系列证据，充分还原了当时招投标的流程和签订合同的过程以及最后中标公告的一系列事实，证明了承包合同的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是两份承包合同与2009年4月23日的两份会议记录，即这一组证据与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供的合同和会议记录完全一致。从两份合同看，合同主体适格，内容真实，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有效。第二组证据是从上诉人从2009年3月至2009年5月23日针对荒山荒坡承包事宜召开的一系列共计七份会议记录、还有签到表，回执函，两份中标公告通知，这些证据与法庭调取的当时参与荒山荒坡整个过程的董新刚的调查笔录相辅相成，内容均证明了当时招投标流程的合法、签订合同的程序合法，并最终依法进行了公示，整个过程依法依规。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这一组证据是复印件，但其来源于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所以这组证据是客观的真实的。一审庭审中，因上诉人向法庭出示会议记录原件时，被告从其原件中也发现了这一组证据的原件，但上诉人拒绝出示给法庭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有证据但拒不提供的，要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作为村委会的上诉人其掌握着村里所有会议记录的原件，但却拒绝提供，很明显，上诉人拒绝提供的行为表明了这组证据对其不利。另外，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也充分证明了其承包土地不再有另外权利主体。综上，上诉人诉求的合同无效证据明显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二、上诉人的诉求也缺乏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无效合同的情形本案没有一项符合的。三、本案第三人的诉求与本案上诉人诉求合同无效的案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认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应对其诉求进行调查和审理，否则，明显超出了本案的法律关系和诉求。
原审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辩称，我方的租赁承包荒山荒坡合同、林树权证都是有效的，合同是与村委会签订的，证书是县政府颁发的，张二保认为这些都是无效的，不是事实。我方种的这些树，现在都已长大了，对方认为林树权证无效，与客观事实不符。租赁承包荒山荒坡合同、林树权证的占地部分与张二保的占地部分存在重叠。张二保的承包合同是无效的。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第三人薛财牛辩称，我的林树权证是有效的，是县政府颁发的，到现在为止，并没有被撤销。张二保签订的承包合同是无效的，承包程序违法，并没有通过招标、拍卖程序，且召开会议的程序也不合法。请法院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争议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签订于2009年5月23日，原告时任党支部书记薛财只，村委会主任薛福柱，支委武永茂，村委会委员武平牛、薛永红，村民代表武恩只、武五青、武贵福、薛栓柱、薛财牛、张二金、武侯牛。2009年5月23日，原告水峪村委会广播通知全体村民召开招标承包荒山荒坡会，开会前进行了承包公告，当日召开了村委委员、村党支部书记参加的村民代表招标会和表决承包合同会，开会时原告提出要求承包报名的交押金20000元，当时水峪村村民薛天恩要求承包，原告通知其交押金20000元，薛天恩没有交押金。被告张二保也参加了招标会，交了押金20000元。到会村民代表有武恩只、武贵福、薛栓柱、张二金，招标会记录内容为：”1、承包人先交押金20000元才能进入会场，并签订承诺书。2、董新刚宣读承包办法。3、村里有人反映想同等条件承包的问题，村委会进行解答招投标办法，经过研究同意延长到11：30结束。4、经过招标办法，进行了交款承诺投标，由仁义村张二保中标，以每年每亩1元的价格一次性交清3年的承包费18000元，剩余的事由签定合同在（再）完善”。村党支部书记薛财只、村委会主任薛福柱、村委会委员武平牛、村民代表武恩只、武五青（未参加会议，会后签字）、武贵福、薛栓柱在招标会议记录上签了字；表决承包会记录内容为：”1、东至东圪台头、碾底村界，南至碾底、西沟村界，西至老爷岭石当沟界，北至麦地掌、东西圪台头界，面积陆仟亩。2、时间自2009年5月23日起至2079年5月23日止，使用权70年。3、如遇国家征地，村委会享受补偿的陆成，承包方享受补偿的肆成。4、村对面现有林地（全部150亩）归村集体所有，不在乙方承包范围。5、如遇征用占用的补偿标准为，按总补偿金的四成估算土地赔偿金支付给甲方，按总补偿金的六成估算乙方的林木、林下作物及务工损失，补偿乙方，如乙方引进的项目，参照这一条执行。”有村党支部书记薛财只和村委会委员武平牛、村民代表武五青、武贵福、薛栓柱在表决会议记录上签了字（武五青是会后签字），村民代表武恩只否认在表决承包会议记录上签字，但认可会议研究内容，到会村民代表张二金不同意，未在二次会议记录上签字。2009年5月23日原、被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清05111C0001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并经马峪乡农林合同仲裁委员会鉴证；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没有编号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二份合同内容均约定被告依法承包水峪村荒山荒坡，四至一致（其中没有编号的合同中约定承包林地6000亩是估算的），承包期限均为2009年5月23日至2079年5月23日，被告享有林地使用权70年，如遇国家征占林地，其林木及林下作物补偿费全部支付给所有者，林地补偿费原、被告双方按6：4比例分成。补充协议均约定：被告有权享受国家优惠政策和扶持金，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被告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按总补偿（赔偿）金的四成估算土地赔偿金，支付给原告，按总补偿（赔偿）金的六成估算被告林木、林下作物及务工损失，赔偿（补偿）被告，如被告方引进的项目参照这一条执行。二份合同中有编号的合同承包亩数为4210.88亩，没有编号的合同承包亩数为6000亩，对山地绿化年限二份合同均未作具体约定。原、被告于2009年5月23日签订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清05111C0001）内容为：”发包方（以下简称甲方）：马峪乡水峪村村负责人：薛福柱，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张二宝（保）法定代表人：张二宝（保）身份证号：×××，住址马峪乡仁义村。为了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加快林业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政规的规定，在公开、公平、自愿的原则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此共同遵守。一、承包林地情况：林地名称：水峪村全部荒山荒坡，座落于马峪乡水峪村，东至碾底界、东圪台头界，南至碾底村、西沟村界、西至老爷岭、石当沟界，北至麦地掌、东西圪台头界，面积肆仟贰佰壹拾点捌捌亩（大写）。村对面现有全部林地（贰佰陆拾肆点伍亩）归村集体所有，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四至界限详见附图（附件1）二、转让林地使有权期限，自2009年05月23日起至2079年05月23日止，乙方享有林地使用权70年。合同期满，受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等客观因素影响，乙方不能采伐林木归还林地的，须按每亩每年壹元交纳林地使用费。合同期满，林木已采伐的，合同按期终止。乙方如需继续使用该林地，需另行签订合同。三、承包林地的用途，本承包地必有用于林业生产，未经批准，不得用于非林建设或者其他建设。四、双方的权利、义务。1、承包的林地所有权不变。乙方享有承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甲方应协助乙方申领林权证。甲方确认上述承包给乙方的林地林木产权清晰，没有林权纠纷，不是甲方债务的抵押物。如林地林木在承包后发生权属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2、3、4......；5、乙方有权享受国家优惠政策和扶持金；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乙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按总补偿（赔偿）金的四成估算土地赔偿金，支付给甲方。按总补偿金的六成估算乙方的林木，林下作物及务工损失，赔偿（补偿）乙方。如乙方引进的项目参照这一条执行；6、......；7、乙方在受让经营期限内负责采伐迹地更新造林。宜林地疏林地必须在年内完成绿化，使亩保存株数达到合理设计株数的85%以上。8、如遇国家征占用林地，必须服从需要，配合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9、执行县、乡林业总体规划。五、林木承包费标准及给付方式，乙方向甲方交纳林木转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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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写）。六、林地使用费标准及给付方式，乙方在合同期内，向甲方每亩每年交纳林地使用费壹元，总计金额肆仟贰佰壹拾点捌捌元（大写），给付方式每年一月一日前付清当年承包费用。七、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在合同生效后应本着诚信的原则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如一方当事人违约，应向守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为陆千元整。2、乙方未按合同规定交纳林地转让费的，甲方有权依法终止合同，收回林木所有权。3、4、......；5、在受让经营期限内，如遇国家征占林地，其林木及林下作物补偿费全部支付给所有者，林地补偿费所有权者与使用权者双方按6：4比例分成。八、其他事项1、2、3、......；4、本合同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县林业局、乡林管站、乡经管站各执一份。”该合同附小班名细表和补充协议及林地图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关于合同第四条第五款的约定补充为：1、乙方有权享受国家优惠政策和扶持金，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乙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按总补偿（赔偿）金的四成估算土地赔偿金，交付甲方，按总补偿（赔偿）金的六成估算乙方林木、林作物及务工损失，赔偿（补偿）乙方，如乙方引进的项目参照这一条执行；2、村对面现有林地（全部150亩）归村集体所有，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2012年2月13日清徐县人民政府给被告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2012001），就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3年1月28日清徐县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撤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通知，被告不服，向太原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太原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了并政行复决字（201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清徐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通知。被告承包土地后总共缴纳承包费36000元。2014年8月19日本院对被告张二保承包的荒山进行了现场勘查，种植情况为：南梁平山地种植约1米高的枣树、百草旺地种植约3-4米高的枣树、百草旺往西后红苗山地脚下种植的小枣树（梯田）、后红苗地上种植约半米高的小柏树、后百草旺山上种植小柏树、小葡萄、后斜岩山坡上种植约1尺高的小柏树、约3米高的核桃树，前斜岩坡上种植约2米高的枣树、约3米高的核桃树、大王山上种植1尺高左右的火炬树、柏树、小柏叶树，有的1米左右、大王山下建有10间房屋，其中4间是砖结构，其中是6间彩钢房，另外建有地窖，约30平方米，还建有一水池，水池长16.4米、深4.9米、大王山西面山上种植1.5-2米的柏树、白沙岩山下种植小山楂树、大礼拜山脚下还建有10平方米水池，约2米深，黄峁山上（梯田）种植有杨树、小核桃树、小枣树。另查明，2002年8月1日原告和第三人武有福签订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租赁承包荒山荒坡合同书，约定原告将其总面积1000亩的荒山荒坡承包给第三人武有福进行治理，并附地形图，承包年限2002年8月1日至2052年8月1日，国家政策变动例外；武有福所承包的荒山到承包期满后，双方协商承包费用，条件平等情况下优先承包给武有福，但在合同期限内武有福享有继承权；本合同不得擅自变更或终止，否则提出方要求承担由此给对方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本合同一式三份，双方签字、鉴证机关鉴证后生效。落款处有原告的公章、武有福的签名和名章及清徐县马峪乡林业管理站的公章。武有福未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武有福承包的上述荒山荒坡和被告承包的林地占地部分存在重叠。又查明，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为证明其林树权证所占土地和被告张二保承包的林地占地部分存在重叠，提供了1988年11月10日清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树权证共两份，原告认可。被告张二保为证明其承包土地范围与第三人薛财牛没有任何权利关系，提供：1.清徐县林业局2013年1月18日出具的《清徐县林业局关于马峪乡水峪村薛才牛林树权证四至范围的现场勘查报告》一份，结论：薛才牛林树权证所述荒山荒坡土地属集体所有，因为多年来未人工种植树苗，已无树权概念；2.清徐县林业局、清徐县林权管理办公室2013年1月24日出具的《关于马峪乡水峪村村民薛才牛林树权证的说明》一份，结论：薛才牛多年来未造林经营林木，土地权属归水峪村委会，其所持林树权证权利视为放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水峪村委会和被告张二保签订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05111C0001）与原告和第三人武有福签订的租赁承包荒山荒坡合同及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持有的林树权证占地部分存在重叠。重叠占地部分，被告张二保持有清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第三人武有福、武虎牛持有清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树权证，原告和第三人武有福签订的承包租赁荒山荒坡合同也未变更或终止，原、被告的争议属于政府确权范畴，人民法院无权处理。裁定：驳回原告清徐县马峪乡水峪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树权证是县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确认承包人或使用人享有所有权或使用权的法律凭证。在权属证书被撤销或吊销前，该证书依然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权属证书以及现场勘察笔录等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张二保签订的农村林地承包合同（编号：05111C0001）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占地部分与原审第三人武有福签订的租赁承包荒山荒坡合同及武有福、武虎牛持有的林树权证占地部分存在重叠。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故原审认定本案争议属于人民政府确权的范畴，人民法院无权处理并无不妥。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成志刚
审判员 刘 卫
审判员 赵耀功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