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03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悦，女，1968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实际经营者，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2013年6月6日因妨害公务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锦全。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6〕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悦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25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月25日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涉及被害人较多、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凤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悦及其辩护人熊锦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以下简称“李三货站”）成立于2005年，工商登记负责人李某1，实际经营者为李某1之妻被告人贾悦，经营范围为零担货物受理服务，主要经营路线为齐齐哈尔市至泰来、白城、镇赉、坦途、平洋、克利。
被告人贾悦在经营李三货站期间，在建华区物流园收货，受客户委托代为收取货款，开具货物托运单后按照客户要求将货物发往泰来、白城、镇赉、坦途、平洋、克利等地，货到后，向取货人收取货款，并将货款按照约定在三日或七日内返还给客户，贾悦从中挣取运费及票据手续费。2011年1月至2016年4月，贾悦经营的李三货站连年亏损，一直负债经营，贾悦在明知无力偿还情况下，向被害人隐瞒自己经营货站连年亏损、负债经营，长期用新收货款偿还拖欠货款的实际情况，骗取代收的被害人货款用于货站经营支出等。经司法会计鉴定：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截止2016年4月占用客户代收货款2,411,778元，给客户造成了一定数额的经济损失。案发后，依法冻结钱款人民币150万元。
被告人贾悦于2016年5月23日主动到齐齐哈尔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
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贾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贾悦十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贾悦供认合同诈骗事实，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悦与本案的被害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和经济纠纷，贾悦一直积极偿还被害人代收款，甚至在经营困难时，借高利贷支付被害人代收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认定贾悦构成合同诈骗罪缺乏根据。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贾悦支付代收款期限为2个月，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5月23日之间发生的代收款属于合同有效期内，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会计鉴定书认定的犯罪数额存在瑕疵。贾悦具有自首情节，愿意偿还被害人代收款，各被害人均同意如返还60％代收货款，即可对贾悦谅解，请法庭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29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以下简称“李三货站”）成立，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为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北大仓物流园区一层8号，工商登记负责人李某1，实际经营者为李某1前妻即被告人贾悦，经营范围为零担货物受理服务，主要经营路线为齐齐哈尔市至泰来、白城、镇赉、坦途、平洋、克利。
贾悦在经营李三货站期间，在建华区物流园收货，受客户委托代为收取货款，开具货物托运单后按照客户要求将货物发往泰来、白城、镇赉、坦途、平洋、克利等地，货到后，向取货人收取货款，并将货款按照约定在三日或七日内返还给客户，贾悦从中挣取运费及票据手续费。2011年1月至2016年4月，贾悦经营的李三货站连年亏损，一直负债经营，贾悦在明知无力偿还情况下，向被害人隐瞒自己经营货站连年亏损、负债经营、长期用新收货款偿还拖欠货款的实际情况，骗取代收的被害人货款用于货站经营支出等。2016年4月16日，李三货站停业。2016年8月23日，齐齐哈尔大公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截止2016年4月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占用客户代收货款人民币2411778元，其中：1、王某117988元；2、徐某28167元；3、池某29388元；4、王某29786元；5、肇某17910元；6、宋某42190元；7、陈某115450元；8、吴某110078元；9、孟某36892元；10、仪某40142元；11、张某23066元；12、张力迎750元；13、吴某21523元；14、邢某10281元；15、杨某17200元；16、杨某24300元；17、孙伟11619元；18、范某某5790元；19、穆某某9187元；20、王某某4622元；21、赵某某3524元；22、谷某某4404元；23、邢某某10090元；24、赵某某9164元；25、孙某某2017元；26、郑某某5484元；27、贾某某11340元；28、张某某1753元；29、王某某7865元；30、程某某4686元；31、李某某4066元；32、刘某某2200元；33、刘某某291元；34、王某某829元；35、董某某4440元；36、关某某2073元；37、李某2799元；38、郑某11313元；39、杜某某4345元；40、张某5919元；41、沙某某25787元；42、卢某某5898元；43、李某某689元；44、魏某某654元；45、王某4730元；46、曹某某1318元；47、沈某某7397元；48、孙某某25931元；49、徐某某1471元；50、赵某某1464元；51、徐某3042元；52、金某某9807元；53、张某某5619元；54、吕某某22074元；55、王某某2998元；56、欧阳某某4169元；57、李某某364元；58、葛某某1699元；59、陈某某2552元；60、付某1877元；61刘某749元；62、代某某7175元；63、吕某1643元；64、贾某某659元；65、郑某某4606元；66、于某某4353元；67、刘某某1156元；68、司某某5573元；69、阎某某2659元；70、宋某某5252元；71、张某某2659元；72、刘某某499元；73、齐某某1949元；74、段某某5591元；75、高某某4518元；76、翟某某4811元；77、韩某某3405元；78、刘某某1859元；79、崔某某45205元；80、陈某某14712元；81、耿某某899元；82、张某某1079元；83、才某某15203元；84、杨某某3059元；85、宋某某2718元；86、李某某7640元；87、李某某4800元；88、梁某18527元；89、高某659元；90、杨某某25071元；91、王某某1200元；92、周某某8958元；93、王某某8300元；94、宋某某779元；95、许某某5500元；96、王某某1544元；97、曹某某4181元；98、刘某6623元；99、杨某9326元；100、蔡某某4568元；101、葛某某6237元；102、王某某2948元；103、王某703元；104、杨某2292元；105、李某某2213元；106、杜某某1494元；107、徐某某13239元；108、董某25827元；109、柳某某4164元；110、张某某4840元；111、孙某某1145元；112、赵某某10644元；113、刘某1998元；114、孙某2793元；115、王某3298元；116、司某某7460元；117、张某某681元；118、于某某718元；119、张某某2742元；120、付某88133元；121、王某某15182元；122、赵某某28506元；123、孙某某12963元；124、董某某66156元；125、陈某某124658元；126、王某4332元；127、徐某43358元；128、尹某某10129元；129、冯某某1260元；130、王某某4462元；131、刘某某2394元；132、赵某194917元；133、樊某某1468元；134、李某某29854元；135、文某3742元；136、李某700元；137、禹某10869元；138、翟某4760元；139、汤某某14580元；140、李某1199元；141、康某76534元；142、王某某24240元；143、杨某某12927元；144、马某某4475元；145、杨某某2569元；146、姜某某2199元；147、姜某某559元；148、石某5458元；149、王某某5498元；150、丁某某2600元；151、高某某593元；152、赵某某258514元；153、王某某2269元；154、汤某某999元；155、王某某777元；156、鄢某5823元；157、董某某3428元；158、胡某某299元；159、张某某9980元；160、吕某某82380元；161、林某某41441元；162、杨某某809元；163、张某某4200元；164、李某某4113元；165、杨某某13100元；166、林某某6628元；167、林某某5601元；168、王某某18846元；169、肖某某13221元；170、白某某1399元；171、井某某1906元；172、付某某15284元；173、邓某1511元；174、王某8168元；175、潘某某11981元；176、张某某540元；177、张某某2672元；178、王某787元；179、刘某某12946元；180、杨某3704元；181、杨某某4307元；182、徐某某1959元；183、关某某34100元；184、张某833元；185、冯某某610元；186、王某9986元；187、李某649元；188、孙某某3648元；189、魏某某849元；190、金某某4939元；191、吴某某3082元；192、刘某某220元；193、崔某某2770元；194、刘某某7203元；195、胡某某6312元；196、周某某15883元；197、杨某某4566元；198、于某某760元；199、马某某3387元；200、徐某某2000元；201、关某1310元；202、韩某某2780元；203、李某某630元；204、李某某11932元；205、范某某2158元；206、马某某21675元；207、赵某2467元；208、孙某某5900元；209、于某某1740元；210、徐某1635元；211、樊某某1170元；212、孙某某10432元；213、侯某3952元；214、安某某324元；215、崔某某3700元；216、吴某某4682元；217、高某894元；218、李某某3745元；219、刘某某2896元；220、李某某1645元；221、董某某874元。2016年4月17日，贾悦通过微信发布广告，准备将泰来县李三货站商服及场地整体出卖。2016年5月21日，贾悦在李三货站张贴通知定于2016年5月27日偿还代收货款。贾悦于2016年5月23日主动到齐齐哈尔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6年5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卖掉泰来县李三货站商服及场地款人民币15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163名被害人向法院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物证
贾悦粘贴在货站的还款通知、微信截图，证实贾悦于2016年4月、5月准备卖掉泰来李三货站商服和场地偿还客户代收货款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贾悦自然身份情况。
2.证据清单，证实贾悦提供给公安机关被害人欠条明细情况。
3.欠条明细，证实贾悦欠被害人货款情况。
4.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李某1银行账户存款150万元依法冻结。
5.核查说明，证实李某1与贾悦于2016年5月1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
6.工商登记查询单，证实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工商登记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贾悦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8.托运单、放款凭证，证实221名被害人托运货物和贾悦欠代收货款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李三货站工商登记的负责人，贾悦是其前妻，其不参与经营，货站由贾悦负责，李三货站因为欠客户190余万元，于2016年4月17日停业了。泰来的房子是其2000年与前妻杨玉静离婚后自己挣的钱买的，与贾悦没有关系，2016年5月份贾悦货站出事后，贾悦逼着其把泰来的房子卖了，先付的170万元用于还房贷和还贾悦抬的高利贷了，剩余150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了。
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年初至2016年4月16日期间在李三货站做开票员工作。货站负责人是李某1，平时贾悦负责。李三货站开销很大，管理有漏洞，加上其他货站的不正当竞争，从2015年开始就出现亏损了，直到2016年4月16日运营不下去了。
3.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其是贾悦姐姐，于2014年年初至2015年年初期间在李三货站做饭。其听贾悦说，物流行业竞争的多了，开销大，货源少，尤其在2014年、2015年之后，每年都巨额亏损，直到2016年4月16日运营不下去了。
4.证人贾某2、李某2、胡某、王某3、王某4、李某3、吕某证言，证实贾悦经营的李三货站运营亏损情况。
5.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打电话向张奎元、李莉了解李三货站经营情况。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1、徐某、池某、王某2、肇某、宋某、陈某1、吴某1、孟某、仪某、张某2、张力迎、吴某2、邢某、杨某1、杨某2、孙某、范某某、穆某某、王某某、赵某某、谷某某、邢某某、赵某某、孙某某、郑某某、贾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程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董某某、关某某、李某、郑某、杜某某、张某、沙某某、卢某某、李某某、魏某某、王某、曹某某、沈某某、孙某某、徐某某、赵某某、徐某、金某某、张某某、吕某某、王某某、欧阳某某、李某某、葛某某、陈某某、付某、刘某、代某某、吕某、贾某某、郑某某、于某某、刘某某、司某某、阎某某、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齐某某、段某某、高某某、翟某某、韩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某、耿某某、张某某、才某某、杨某某、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梁某、高某、杨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宋某某、许某某、王某某、曹某某、刘某、杨某、蔡某某、葛某某、王某某、王某、杨某、李某某、杜某某、徐某某、董某、柳某某、张某某、孙某某、赵某某、刘某、孙某、王某、司某某、张某某、于某某、张某某、付某、王某某、赵某某、孙某某、董某某、陈某某、王某、徐某、尹某某、冯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赵某、樊某某、李某某、文某、李某、禹某、翟某、汤某某、李某、康某、王某某、杨某某、马某某、杨某某、姜某某、姜某某、石某、王某某、丁某某、高某某、赵某某、王某某、汤某某、王某某、鄢某、董某某、胡某某、张某某、吕某某、林某某、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杨某某、林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肖某某、白某某、井某某、付某某、邓某、王某、潘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王某、刘某某、杨某、杨某某、徐某某、关某某、张某、冯某某、王某、李某、孙某某、魏某某、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崔某某、刘某某、胡某某、周某某、杨某某、于某某、马某某、徐某某、关某、韩某某、李某某、李某某、范某某、马某某、赵某、孙某某、于某某、徐某、樊某某、孙某某、侯某、安某某、崔某某、吴某某、高某、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的陈述，证实被诈骗过程。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贾悦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六）鉴定结论
齐齐哈尔大公司法会计鉴定所齐大公[2016]会鉴字第7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截止2016年4月建华区李三零担货物受理站占用客户代收货款人民币2411778元，给客户造成了一定数额的经济损失。
（七）其他证据
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贾悦系投案自首。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商户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贾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贾悦明知从2011年1月开始，其经营的李三货站连年亏损，一直负债经营，与商户签订货物运输及代收货款时已无履约能力，依然蒙蔽商户，占有商户货款，迫于商户追讨，又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财物，用以冲抵前一合同的债务，长期非法占有一定数额的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特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代收货款不足两个月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贾悦经营的李三货站始终以代收商户货款方法循环补缺，签订多份货物运输合同，不存在分段计算诈骗数额的情况，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贾悦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411778元，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贾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虽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贾悦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变卖财产偿还被害人货款，得到多数被害人谅解，故可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50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剩余赃款人民币911778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 芳
审判员 石 岩
审判员 王 萍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闻家宝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