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龙法民一初字第19号
原告：朱干荣，男。
法定代理人：朱伍平，男。
法定代理人：朱小平，男。
委托代理人：莫军强，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伟杰，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李伟权。
被告：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利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平，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成山，男。
委托代理人：吴瑞平，湖南省安化县南金乡司法所工作人员。
原告朱干荣诉被告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昆山管委会）、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夏成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3月10日和2015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干荣的法定代理人朱小平（第一次开庭）、朱伍平（第二次开庭）及其委托代理人莫军强（第二次开庭），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及旅游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夏平（第一次、第二次开庭），被告夏成山委托代理人吴瑞平（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干荣诉称：原告自2007年开始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建立劳动关系，从事环卫工作。2013年2月10日上午10时许，原告从事工作时，从环卫车上摔下，因工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到龙门县人民医院抢救。2013年12月31日，原告病情恶化，转至增城人民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为植物人。原告虽未与南昆山管委会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与南昆山管委会构成雇佣劳动关系。原告从环卫车上摔下受伤属于因工受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三被告连带赔偿残疾赔偿金58677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医疗费368087.18元，护理费292000元，误工费23200元，营养费20000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医疗费直接支付给医院，赔偿总额为1425382.58元。
原告朱干荣在诉讼中对其陈述事实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1份；
2.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发票复印件4张；
3.增城人民医院病情证明1份；
4．入院记录复印件1份；
5.X线检查报告单复印件1份；
6．检验报告单复印件1份；
7.金乡包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份；
8.安化县公安局证明复印件1份；
9.住院病人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
10．鉴定报告复印件1份；
11.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1份。
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及旅游公司辩称：南昆山的卫生工作是交给夏成山承揽的，一切责任事故应由夏成山承担，原告发生伤亡，是在承揽协议书过期的时间段，因此被告管委会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不是由两被告聘请的人员，是夏成山擅自聘请的人员，是为夏成山帮工的，两被告也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的劳动报酬，因此本案的责任主任应当是承包者夏成山。关于伤残赔偿金，我方认为应当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由法庭依法裁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医疗费应当由医院出具欠费情况证明；护理费根据鉴定报告来计算；误工费不予认可，营养费无异议；交通费以实际发生票据为准，鉴定费无异议。
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及旅游公司为其答辩提供证据如下：
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复印件1份。
被告夏成山答辩称：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判处南昆山管委会及旅游公司承担被答辩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书》无效，不具备法律效力。首先抬头和签名盖章的主体不一致；其次根据招投标法，南昆山管委会将环卫工作外包没有经过正当的法律程序，且夏成山没有投标中标的资质能力；再次协议书截止期限为2013年9月1日，合同到期后夏成山提出辞工，但南昆山管委会因未找到环卫工人，要求夏成山继续做三个月，朱干荣受伤是2013年12月10日，不在协议书规定的期限，朱干荣直接用工关系是南昆山管委会与他个人之间，与夏成山无任何关系。二、夏成山与朱干荣不存在法律上的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夏成山与朱干荣等其他环卫工人没有签订雇佣合同，也不存在事实上的雇佣关系。夏成山只是作为负责与管委会日常工作的衔接。且夏成山等环卫工人的工资是由夏成山根据南昆山管委会的规定制定工资表，报南昆山管委会主管领导和管负责财政的领导签字，由夏成山领取代发，并非由夏成山私自发放。因此夏成山与朱干荣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夏成山不应承担责任。三、朱干荣与南昆山管委会构成事实上的劳动用工关系。虽朱干荣与南昆山管委会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构成雇佣劳动关系。南昆山管委会未对朱干荣进行环卫技能培训，环卫设备也没有配置应有的安全防护装置，南昆山对悲剧的发生存在过错，应负全部责任。四、我方认可关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意见，关于误工费，工资是夏成山在管委会工作时，由管委会制定的，有工资条可以证明。
被告夏成山为其答辩提供证据如下：
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书复印件1份；
照片原件4张；
本院调取的证据有：
1.南昆山管委会官网发布的内设机构及主要职责复印件1份；
2.夏成山开具给南昆山管委会的环卫服务发票复印件15张。
经庭审质证，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夏成山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8、9、10无异议，对证据11由法院核实；原告对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提供的证据认为夏成山没有资质承揽整个景区的卫生工作的，政府部门应当通过招投标手续来对外发包环卫工作，但我方未看到相应的文件，这份证据恰恰证明夏成山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算此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但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向第三方即原告承担责任，合同具有相对性，不得对抗作为第三方的原告，协议书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过期，而管委会仍然让原告一干人等进行环卫工作，应当视为管委会与原告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因此各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方未能举证原告存在过错。被告夏成山认为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效。原告对夏成山提供的证据1，质证意见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是在工作中发生事故，与原告的工作岗位相符，各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对夏成山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双方执行此合同，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是与旅游公司而非管委会签订协议；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旅游公司的车。原告对本院依职权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管委会需要承担责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予以查明，原告的雇主是管委会及旅游公司，原告受伤的责任应由两者承担，被告没法举证环卫服务费的费用经过了严格的招投标手续，夏成山没有资质和能力，夏成山与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如何安排工作不能对抗不知情的原告，夏成山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旅游公司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官网对外公布的职责是未得到政府认可的；证据2无异议，需要说明旅游公司记账由管委会代理，无独立设置会计及出纳。被告夏成山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夏成山是在管委会要求下去税务部门开的，只有开具发票才能给夏成山等环卫工人开具工资，且开发票的税费是管委会出的，只能证明原告与南昆山管委会存在直接的劳务关系，不能证明其他。
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上述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庭审笔录等进行综合予以认定，并将采信的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自2007年起在南昆山从事环卫工作。2013年12月10日上午10时许，原告在工作期间从环卫车上摔下。当天，原告被送到龙门县人民医院抢救。2013年12月31日，原告病情恶化，转至增城市人民医院救治，至今仍在增城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56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朱干荣的损伤与本次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构成2级伤残；3.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年；4.朱干荣需要完全护理。
原告朱干荣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母亲邓益珍于1939年11月14日出生，农业家庭，邓益珍生育有子女四人。原告朱干荣从事环卫工作期间每月工资为1300元。
又查，被告旅游公司无独立的财务核算，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是旅游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2012年9月1日，被告南昆山管委会（甲方）与被告夏成山（乙方）签订《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约定由被告夏成山负责南昆山部分地区的环卫工作，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每月支付环卫承揽费25000元（含税）、燃油费4000元，奖励金1000元承揽报酬给被告夏成山，合同有效期为一年等。被告夏成山、旅游公司及林伟新在协议上签名盖章。签订合同时，林伟新是南昆山管委会党委委员。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夏成山垫付了原告医疗费147000元。原告请求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
本案经第一次庭审，本院认为夏成山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追加夏成山为本案被告。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应该如何承担？原告的损失应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问题。要解决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就需要明确原告、被告南昆山管委会、被告旅游公司、被告夏成山之间的关系。
关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被告旅游公司、被告夏成山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夏成山维护南昆山景区的环境卫生工作属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的职责之一，被告南昆山管委会以被告旅游公司的名义将其景区的环境卫生工作发包给被告夏成山，双方签订了《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形成了承揽关系。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及旅游公司答辩称签订协议的主体是旅游公司而非管委会，虽然协议的盖章与签名是旅游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林伟新，因该协议的抬头是南昆山管委会，被告夏成山领取承包款时开具的发票也是给南昆山管委会，且南昆山管委会是旅游公司的上级单位，故旅游公司的此种行为足以使善意的被告夏成山相信其是代表南昆山管委会在履行职责，构成表见代理。涉案《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的合同主体实际上是被告夏成山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原告及被告夏成山主张《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因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该条款实质是指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效力性强制规定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管理性强制规定并不否认民事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的签订程序并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因此对原告及被告夏成山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夏成山提出事故发生是在合同到期之后，不应承担责任，涉案《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到期后，被告夏成山虽未与被告南昆山管委会重新签订书面协议，但在被告南昆山管委会的请求下，被告夏成山同意继续承揽南昆山的环卫工作，可视为双方对继续履行原合同达成一致，故对被告夏成山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与被告夏成山的关系问题，原告朱干荣与被告夏成山均为自然人，原告是被告夏成山聘请的环卫工人，两者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夏成山是雇主，原告是雇员。
综上，公民的人身权利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从事环卫工作多年，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夏成山作为原告的直接雇主，应承担雇主责任；被告南昆山管委会作为《南昆山环卫承揽协议》的承揽人，是环卫工作的受益方，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补充责任。结合本案的起诉及答辩意见、证据等综合分析，本院酌定原告承担20%责任；被告夏成山应承担70%责任；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承担10%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本院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本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
经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有：
1．医疗费516478.38元。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龙门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共计53391.2元，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7月23日，在增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费463087.18元。
2．误工费23200元。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6月28日）原告共计住院18个月零19日，故误工费为：1300元／月×18月＋1300元／月÷30日×19日=24223.33元，原告请求232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伤残赔偿金586776.6元。原告二级伤残，虽原告为农村户口，但其在南昆山从事环卫工作多年，应按城镇户口计算，故伤残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90%=586776.6元。
4.交通费3000元。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鉴于交通费实际发生，综合考虑路程远近、住院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
5.护理费29500元。因原告需要完全护理，截止至第二次开庭前一日（2015年7月23日）原告共计住院590日，故护理费为：50元×590日=29500元。对2015年7月23日以后的护理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对原告要求按十年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
6.鉴定费3200元。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发票一张3200元为凭，予以支持。
7.被扶养人生活费15753.56元。事故发生时，原告母亲74周岁，农业户口，故扶养费计算为：11669.3元／年×6年÷4人×0.9=15753.56元。
原告主张营养费20000元，因没有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损失共计1177908.54元。被告夏成山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24535.98元，扣除被告夏成山已经垫付医疗费147000元，被告夏成山还应支付677535.98元；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17790.85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二级伤残，本次事故给原告带来一定精神损害，结合本案原、被告各方的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被告南昆山管委会承担10000元，被告夏成山承担40000元。
综上，被告南昆山管委会应赔偿原告朱干荣127790.85元（117790.85元＋10000元）；被告夏成山应赔偿原告朱干荣717535.98元（677535.98元＋40000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夏成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五日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17535.98元给原告朱干荣。
二、被告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五日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7790.85元给原告朱干荣。
三、驳回原告朱干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628元（缓交），由原告朱干荣负担3526元，由被告夏成山负担12339元，由被告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763元。由被告夏成山负担123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唐 伟
审判员 卢 青
审判员 梁敬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温路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