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442号
公诉机关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住长乐市。
诉讼代理人郑某己，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乙，男，1973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长乐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20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承思，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承恩，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5）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郑某己、被告人郑某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承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郑某乙之兄郑某庚在长乐市古槐镇某榕树下与被害人郑某甲、郑某己夫妇调解土地纠纷。被告人郑某乙闻讯赶到现场后，用拳头殴打郑某甲两眼间的部位，并用一块石头殴打郑某己右眼角部位。经长乐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甲外伤致右眼局部悬韧带断裂，造成右眼晶体半脱位和外伤性白内障，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某乙的供述，被害人郑某甲、郑某己的陈述，证人郑某丙、郑某丁、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病历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4年7月28日中午，原告人郑某甲被打伤后即被送医治疗，诊断为右眼挫伤、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及晶体半脱位、脑震荡及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左侧鼻骨骨折、左眼挫伤等。请求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郑某乙赔偿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计194846.6元［其中医疗费31157元、护理费16650元（37天×4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37天×50元／天）、误工费7400元（37天×200元／天）、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122889.6元（30722.4元／年×20%×20年）、鉴定费用900元］。原告人郑某甲向本院提供了长乐市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福州眼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发票及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及户口簿等材料。
被告人郑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被害人郑某甲伤的是左眼，但起诉书认定是右眼轻伤二级，他没有用拳头打郑某甲两眼间部位，当时他辱骂郑某甲，郑某甲用伞捅他下巴被他用手挡开，他只打了郑某甲肩部两下，他也只是用拳头打了郑某己一下。
被告人郑某乙的辩护人郭承思的辩护意见是：1、长乐市医院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中都没有关于被害人郑某甲右眼受伤的记录，而2014年8月3日长乐市医院五官科会诊认为被害人郑某甲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右眼成熟期，因此被告人郑某乙与被害人郑某甲发生纠纷时，郑某甲右眼没有受伤；2、郑某甲的右眼并非外伤性白内障。长乐市医院于2014年9月5日的门诊复查诊断没有病症记录，存有诸多疑点，且与之前诊断相反，福州眼科医院的诊断仅根据被害人的意见形成，没有实际意义；3、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郑某甲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存在检材错误、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害人郑某甲诊断为右眼晶体半脱位，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4.4a轻伤二级“晶状体脱位”的鉴定标准，即该鉴定依据不足，为此申请重新鉴定；4、对郑某己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轻微伤的鉴定结论依据也不足，法医检见郑某己右眼方见一长2.1cm的愈合创口，伤口长度达不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面部划伤4.0cm以上”轻微伤鉴定标准，为此申请进行重新鉴定；5、被告人郑某乙面对郑某甲捅刺过来的伞尖，本能用手去挡而导致伞尖回弹到郑某甲面部，其行为属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责任；6、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郑某乙殴打被害人郑某甲面部。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郑某乙无罪。对于赔偿部分，原告人治疗右眼老年性白内障成熟期的各项费用与被告人郑某乙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当由被告人郑某乙承担。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郑某乙得知其兄郑某庚在长乐市古槐镇某榕树下与被害人郑某甲、郑某己夫妇调解土地纠纷，遂赶到现场。后被告人郑某乙与郑某甲发生争吵，便冲上去用拳头殴打郑某甲脸部致其右眼等受伤，并用石头砸郑某己致其右眼角部位开裂。经长乐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甲外伤致右眼局部悬韧带断裂、右眼囊膜破裂，造成右眼晶体半脱位及外伤性白内障，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4年7月28日，原告人被殴打致伤后，即被送到长乐市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8月27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用14977.68元，后又因视物不清于2014年10月15日到福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0月21日出院，诊断为右眼挫伤、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晶体半脱位，发生医疗费用13205.24元。随后继续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用1425.99元。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郑某甲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古槐镇副镇长及土地所及村干部到她的厂里协调她与郑某庚之间土地纠纷，她和郑某庚发生口角，此时郑某庚的弟弟郑某乙开摩托车也到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冲过来一拳打在她两眼之间，她就晕倒在地。后来又有人在她背上打了几下。她跟郑某乙说话时有用伞指着郑某乙，但没有去捅。她不接受与对方进行调解。
2、被害人郑某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古槐镇副镇长及土地所及村干部到他的厂里调解土地纠纷，后来他的妻子郑某甲就与土地争议的另一方郑某庚发生口角，郑某庚的弟弟郑某乙也过来了，郑某乙一过来就朝郑某甲的脸部打了一拳，郑某庚也踹了两脚，他掏出电话准备报警，郑某乙见状就捡了一块石头打在他的眼角。
3、证人郑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福坊村做调解工作，他认识郑某己夫妇及郑某庚兄弟，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古槐镇副镇长及土地所副所长到福坊村调解郑某己石材厂与郑某庚兄弟的土地纠纷，在调解过程中郑某庚与郑某己夫妇发生争吵，后来郑某乙骑摩托车过来，直接就过去将郑某甲打倒在地，郑某庚也踢了郑某甲腰部一下，他看到郑某甲已晕倒，眼眶呈青紫色，眼角有血迹，具体哪边眼睛记不清楚了，郑某己见妻子郑某甲被打倒，就掏出电话，郑某乙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打了郑某己脸部一下，郑某己眼角就流血了。
4、证人郑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福坊村土地管理员，他与郑某己夫妇及郑某庚兄弟只是同村关系。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古槐镇副镇长及土地所副所长到福坊村调解郑某己石材厂与郑某庚兄弟的土地纠纷，刚开始双方只是在理论，后来郑某甲与郑某庚在互相骂对方，后来郑某乙骑车过来看见郑某庚与郑某甲在争吵，就冲过来一拳打在郑某甲的脸上，郑某甲便倒在地上，郑某己见状也要去打对方，郑某乙就捡起一块石头打在郑某己的眼角，郑某己的眼角就流血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国土资源所工作，2014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他和古槐镇副镇长及几名村干部到福坊村调解郑某己石材厂与郑某庚兄弟的土地纠纷，双方一直在争论土地的划分及位置，后来就互相辱骂对方，后来郑某乙开摩托车过来，才说了几句，就一拳打在郑某甲的脸上，郑某甲就倒在地上，郑某己见状要打电话报警，郑某乙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在郑某己右边眼角，郑某己眼角就流血了。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某乙指认案发现场情况。
7、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及受害人受伤情况。
8、长公刑技法临字（2014）12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证实2014年7月30日及8月3日五官科会诊提示有“鼻部肿胀、青紫，左眼睑肿胀、皮下青紫，右眼睑稍肿胀、青紫”；2014年10月15日福州市第二医院眼科超声物显微镜检查报告提示“右眼局部悬韧带断裂”；2014年10月17日福州眼科医院手术记录单提示“右眼囊膜破裂”；2014年7月28日CT检查提示“左侧鼻骨骨折；左侧眶周及面颊部、右侧颞顶部头皮肿胀”，故郑某甲眼部外伤史明确。郑某甲眼部外伤致右眼局部悬韧带断裂造成右眼晶体半脱位，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4.4a规定，属轻伤二级。郑某甲右眼出现白内障，结合2014年10月17日福州眼科医院手术记录单提示“右眼囊膜破裂”，符合外伤性白内障，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4.4b规定，属轻伤二级。综上，郑某甲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10、长公刑技法临字（2014）1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证实郑某己右眼外方创口长2.1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a规定，郑某己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1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郑某乙无犯罪前科。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某乙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于2015年3月20日到案接受调查。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某乙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郑某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2015年3月20日所作的辩解，辩称2014年7月28日中午11时许，他接到他妹夫陈锦祥电话得知他哥郑某庚与郑某己在坊兜榕树那调解土地的事情，他到后看到郑某己夫妇还在狡辩侵占他家土地的事，就骂对方皮厚，郑某己的老婆就用伞捅他，被他用手挡开，伞头就打到郑某己老婆脸上，之后郑某己老婆就倒地地上。郑某己捡起石块要打他被人拉住，他就朝郑某己的额头打了一拳，郑某己眼角就出血了。
2015年3月26日所作的供述，供认他到坊兜榕树那后，看见郑某己夫妇还在狡辩侵占他土地的事，就骂对方皮厚，郑某己的老婆郑某甲一边骂他，一边过来用伞捅他，他用手挡开后，用力在郑某甲脸部正面打了两拳，就是鼻梁骨上面一点的位置，郑某甲被打倒在地，手按住被打的位置，郑某己捡起地上的石块要冲过来，被人拉住，他趁机朝郑某己额头打了一拳，郑某己眼角就流血了。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5、长乐市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诊收费票据1份及费用清单1份、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记录各1份、住院收费票据1份、费用汇总清单1份，证明原告人因本案受伤后到长乐市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情况，住院30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4977.68元。
16、福州眼科医院门诊病历1份、出院小结1份、医嘱单1份、疾病证明书1份、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5份、费用明细表1份，证实原告人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10月15日住院治疗，10月21日出院，诊断为右眼挫伤：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晶体半脱位，发生医疗费用14631.23元。
17、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郑某甲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
18、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郑某甲因鉴定花费鉴定费用900元。
19、身份证及户口本各1份，证明原告人的出生等自然身份情况及其系城镇居民。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辩护人郭承思提出被害人郑某甲系老年性白内障，被害人郑某甲、郑某己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均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申请重新鉴定。经查，被害人郑某甲的超声物显微镜检查报告提示“右眼局部悬韧带断裂”、手术记录单提示“右眼囊膜破裂”，经诊断为右眼晶体半脱位、外伤性白内障，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4.4a规定“晶状体脱位”、5.4.4b规定“外伤性白内障”，郑某己右眼外方创口长2.1cm，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a规定“a）面部软组织创”，故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可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郭承思的相关意见及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某乙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郑某甲脸部致其右眼等受伤，用石块砸中被害人郑某己致其右眼角部位开裂，有被告人郑某乙在公安侦讯阶段所作的供述、被害人郑某戊、郑某己的陈述、证人郑某丙、郑某丁、陈某的证言间能相互联系，相互印证，且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病历材料能吻合，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郑某乙在侦讯阶段及庭审中的相关辩解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郑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乙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郑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在民事上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和平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依法定标准予以判赔。其中：（1）原告人主张医疗费31157元，其中长乐市医院医疗费用14977.68元、福州眼科医院医疗费用14631.23元，有医疗机构出据的合法票据证明，且属用于治疗因本案所受的损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依据，不予支持；（2）原告人主张误工费7400元，认为其误工天数要计算住院时间37天，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人主张日工资450元未提供相关依据，考虑原告人系城镇居民，其误工费可按上一年度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其误工时间计误工费4995元；（3）原告人主张护理费16650元，但未提交其系由专业护理人员护理的证据，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135元／天，计算住院天数37天，计4995元，超出部分没有依据，不予支持；（4）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但未提交伙食补助费标准证据，可按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予以计算，即30元／天×37天=1110元；（5）原告人主张交通费40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考虑其受伤后就医确需支出交通费的具体情况，酌情判赔500元；（6）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0000元，未有医嘱加强营养，不予支持；（7）原告人主张伤残赔偿金122889.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原告人主张鉴定费900元，有相关鉴定费发票，予以支持。上述八项，合计应判赔金额计人民币164999元（取整）。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一七年三月十九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64999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剑
人民陪审员 李宝官
人民陪审员 陈 栩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依琴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