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1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荣事达小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双凤工业区荣事达第六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侯文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德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义群，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荣事达小家电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高新区民营科技园A区六层610号。负责人：张志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义群，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峰，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煌灿，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煌辉，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上诉人合肥荣事达小家电有限公司（下称荣事达公司）、合肥荣事达小家电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下称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煌灿、陈煌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5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事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义群、皇甫德强，上诉人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义群、许明峰，被上诉人陈煌灿、陈煌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吉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煌灿、陈煌辉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陈煌灿、陈煌辉负担。事实和理由：涉案产品为纳豆发酵剂（备案时为固体饮料），是安徽锦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锦乔公司）生产的。荣事达公司在订货前，已经查验了锦乔公司应当具备国家生产许可和检验资质，并留存了相关生产许可和检验合格证明文件。锦乔公司提供的批次纳豆产品自检检验报告以及委托蚌埠市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检测结果均为合格，且高于国家标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纳豆产品不合格，也没有委托法定检验机构进行鉴定，一审判决是在没有证据证明产品不合格的情况下推定产品不合格，没有依据。一审判决认定荣事达公司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主要证据明显不足。荣事达公司不仅实地考察锦乔公司的生产技术，查阅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附页、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以及企业自检报告，还向专业人士了解得知锦乔公司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均高于同行业以及国家相关标准。锦乔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和食品生产许可证附页中的食品品种明细均包含纳豆粉的研发、生产、销售；在宿州市质监局发给锦乔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上明确载明检验方式为自行检验。荣事达公司相信锦乔公司具备食品合法生产许可，具备国家发给的生产许可，在了解过锦乔公司的检验程序和标准以及企业自检报告后，才确定货源。因此，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作为经营者已经尽到了查验锦乔公司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明文件的义务。在一审中，荣事达公司也向法庭提交了上述批次检验报告等证据材料，并对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证据本身进行了说明。涉案产品销售给被上诉人父亲虽然是2014年3月31日，但并不表明该产品在销售前是不合格产品。因为存在2013年12月2日生产、检测报告，因此客观反映出荣事达公司不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产品安全标准的产品这一结论。涉案产品没有依法进行司法鉴定，无法得出产品质量不合格结论。一审判决错误适用《食品安全法》第53条第1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或者其他合格证明”，经营者的义务仅仅是查验，而不是保留或保存上述证明文件。本案，荣事达公司不但履行了查验义务，还保留了相关文件。一审判决错误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规定。被上诉人陈煌灿、陈煌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上诉人经营的纳豆发酵剂没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的批准文号，不准进入市场，不准违法经销。上诉人经营小家电、服装产品，没有资质资格经营食品、药品国家限制的经营项目。被上诉人陈煌灿、陈煌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互负连带责任，退还纳豆菌货款9810元，并处十倍赔偿金给陈煌灿、陈煌辉；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事达吉林分公司系荣事达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3月31日，荣事达吉林分公司销售给陈华城纳豆发酵剂30大包共计9810元，送货上门，货到付款，并委托顺丰快递代收货款。2014年11月18日，陈华城因病经抢救无效死亡。陈煌灿、陈煌辉分别为陈华城的长子和次子。涉案的小袋包装的纳豆发酵剂，上面仅记载“纳豆发酵剂内含高活性纳豆菌2g/袋”字样，陈煌灿、陈煌辉已无法提供涉案纳豆发酵剂的大包装外壳及相关说明书。现陈煌灿、陈煌辉以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等法律、法规，欺诈销售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陈煌灿、陈煌辉之父陈华城向荣事达吉林分公司购买了30包纳豆发酵剂共计9810元，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出具了盖有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公章的收据，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且该买卖合同有效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其他合格证明，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作为纳豆发酵剂的经营者，应当确保其销售的纳豆发酵剂具有相关许可证和检验合格的证明文件。而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涉案产品在购买时具有检验合格的证明文件，且荣事达小家电吉林分公司无法证明其销售产品时不明知该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对此，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现陈华城已死亡，陈煌灿、陈煌辉作为陈华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请求荣事达吉林分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荣事达吉林分公司系荣事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荣事达公司应当对其分支机构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请求驳回陈煌灿、陈煌辉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陈华城购买纳豆发酵剂所付的价款9810元给陈煌灿、陈煌辉。二、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金98100元给陈煌灿、陈煌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58元，由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荣事达公司、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煌灿、陈煌辉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问题在于荣事达公司吉林分公司销售的纳豆发酵剂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如果不符合食品安全，荣事达吉林分公司是否存在明知。对2014年3月31日销售纳豆发酵剂给陈煌灿、陈煌辉父亲陈华城的事实，荣事达公司与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不持异议。由于陈华城已经死亡，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应当举证销售给陈华城的纳豆发酵剂是哪一批次产品以及是否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作为经营者，应当查验纳豆发酵剂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其他证明，但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仅提供2013年12月2日、2014年7月7日和7月23日纳豆粉固体饮料的《检验报告书》，未能提供涉案产品的检验合格证或其他合格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当时已经对涉案产品进行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因此，可以认定荣事达吉林分公司作为经营者，明知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应当支付价款的十倍。荣事达公司作为荣事达吉林分公司的总公司，对其分支机构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荣事达公司与荣事达吉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7元，由上诉人荣事达公司和荣事达吉林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清审 判 员  余卓立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艳蓉速 录 员  金雅琳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