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14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洪超，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大学文化，系青岛某服务平台有限公司、青岛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人，户籍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于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青岛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7日被城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飞雄，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书显，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某服务平台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于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青岛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7日被城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陶兴誉、李斌，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公刑[2016]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犯诈骗罪，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超及其辩护人吴飞雄，被告人田书显及其辩护人陶兴誉、李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合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青岛某技术服务平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青岛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为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控股并经营的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安排公司员工通过伪造业务合同、业绩材料、发票的方式制作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申报书及考核评估材料，后以某公司、某公司的名义获得科技局的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万元。2015年8月，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非法所得已经全部退回。其中：2013年、2014年，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安排员工制作虚假材料申报后，某公司、某公司共获得补助100万元；2015年，被告人杨洪超安排员工制作虚假材料申报后，某公司获得补助10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洪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杨洪超伪造业务合同、业绩材料、发票等方式与骗取科技补助资金无法律上的必然因果关系，指控其构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洪超并未将补助资金据为己有。被告人田书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未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某公司、某公司为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控股并经营的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安排公司员工通过伪造业务合同、业绩材料、发票的方式制作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申报书及考核评估材料，在获得相关资格与考核名次后，某公司、某公司获得青岛市科技局2013年、2014年度财政补助资金共计100万元；期间，被告人杨洪超在青岛市科技局推荐某公司申报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申报时，安排人员提供虚假数据、编造案例等材料，某公司于2014年12月份获得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资质，并获得青岛科技局财政补助资金100万元。某公司、某公司将上述获得的200万元用于日常公司经营，案发后，二公司将200万财政补助资金退回财政部门。另查明，二被告人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某公司、某公司非法所得在案发前已经全部退回。被告人杨洪超在一审判决前主动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田书显主动缴纳罚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破案记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及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均为电话通知到案及本案的侦破经过。（2）青岛市审计局审计移送处理书、审计证据，证实青岛市审计局于2015年5月18日向青岛市公安局送达审计移送处理书，对2012年至2014年科技专项资金管理使用情况审计时，发现青岛某公司提供虚假材料骗取政府补助资金，涉嫌诈骗。（3）青岛市科学技术局、青岛市财政局联合文件、青岛市财政局文件、预算拨款凭证、青岛高新区管委会财政局文件、专项资金申请表，证实青岛市科技局、青岛市财政局联合下发文件各区科技局、财政局相关企业补助资金情况，其中青岛某公司获得补助170万元，青岛某公司30万元；2015年6月1日，青岛市财政局下发追缴通知，追缴青岛某公司30万元补助资金，追缴某公司170万补助资金。（4）青岛市市北区财政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某公司已经于2015年6月将补助资金30万元退回国库。（5）某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证实2015年6月4日，某公司将补助资金共计170万退回高新区财政局的情况。（6）科技部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中心下发的关于开展第五批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2013年11月18日，科技部下发通知开展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申报工作，通知提到了申报范围、全国各地区限额、申报材料、申报程序等要求，其中申报材料包括技术转移及服务业绩证明材料。（7）青岛市科技局关于追缴部分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违规申领财政补助资金的意见函、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关于取消某公司、某公司市级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资格的通告、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关于部分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违规事实核查和行业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青岛市科技局发现涉案公司的虚假申报事情后，取消了该公司的行业资格，并取消了公司法人代表李某、田书显的从业资格，并针对这种情况进行了行业自查和行业反思。（8）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关于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评定工作的通知、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关于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的通知等文件，证实2013年4月22日，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下发了文件，确定组织开展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评定工作，文件中列明了申报范围、申报条件、申报材料要求。（9）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某公司、某公司盖章出具的申报材料虚假发票认定明细、发票复印件、青岛地税局高新区分局盖章的地税发票真伪鉴别页面截图照片，证实了涉案两个公司出具的虚假发票的情况，其中某公司在2014年度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考核中，提供虚假发票13张，发票总金额87万元；某公司在2013年度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考核评估中，提供虚假发票13张，发票总金额87.3万元；某公司在2013年度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申报中，提供虚假发票10张，发票总金额51.829万元；某公司在2013年度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资质申报中，提供虚假发票13张，发票总金额59.7万元。（10）情况说明、函、证明等说明性书证，证实了涉案虚假合同的对方武汉大学科学技术发展研究院、中国海洋大学、青岛澳珈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出具书面说明称未与本案涉案的两公司有过经济往来的事实。（11）某公司检讨书、某检讨书，证实2015年5月6日，两公司出具了检讨书，检讨书中承认了公司为了提高申报成功率，提供了虚假合同以及发票复印件，因此给科技局带来了不便，意识到了错误，并愿意退还补助金，接受行业处理。（12）青岛市科学技术局专题工作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5月7日，市科技局对审计局审计出的问题召开会议，要求严肃处理。（13）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材料，证实青岛某公司、青岛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14）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的身份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该跟杨洪超、田书显三人共同经营某和某两家公司，公司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获得过青岛市科技局给予的科技奖励170万元，后科技局调查此事时该才知情的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该是青岛某公司的员工，该制作了某公司用来申报科技补助的虚假材料的事实。（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了该在某公司工作时，在田书显的安排下编造了公司申报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资质的虚假材料的事实。（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该在某公司工作时按照杨洪超、田书显的安排在公司申报科技补助的材料中作假的事实。（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某公司、某公司在2013年、2014年都申报了科技财政补助资金，具体三个步骤对其进行审核：第一步是认定，这一步由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负责，主要是看提出申请的公司是否是做技术转移的；第二步是考核，这一步工作也是由青岛科技创业服务中心负责，主要工作是对申报单位的条件进行考核，考核的结果分为优秀、良好、合格，再然后根据申报公司年收入，需要公司提供合同、发票等证明材料确定最终补助资金的金额；第三部是定额后补助，就是根据青岛科技创业服务中心的申报意见，由科技局会同财政局一起对青岛科技创业服务中心考核过的结果进行最终审核，期间财政局会请会计师事务所一起进行审核。某公司和某公司的申报材料有两大类，一是青岛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认定通知，二是考核时需要的各类材料，包括该公司的业务合同和相关发票等。公司的业务合同和发票是政策后补助的重要依据，其中合同是必须的，发票是从2014年开始必须提交的，否则拿不到补助。（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某公司、某公司两家企业在申请相关科技补助中使用虚假发票的情况，该在青岛市科技局下属的青岛市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工作，主要负责技术市场相关业务。2013年开始，青岛市科技局联合青岛市财政局商定了关于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技术转移专项补助资金的政策，后期形成文件发放于青岛市科技局官方网站上，企业根据文件内容提交申报书和考核评估材料，该单位受理后对这些材料进行形式上的审查，之后将这些材料提交给科技局和财政局人员组成的专家评审会，专家评审会对企业申报的材料进行评估并形成文件，确定企业最终获得的资金补助档位，最后财政局和科技局形成计划表，按照计划市北区和高新区财政局将补助下发到公司。2013年某公司获得了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技术转移专项补助资金第一档20万元科技补助；2014年某公司获得了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技术转移专项补助资金第三档50万元科技补助，还获得了一个国家级的科技补助100万元；青岛某公司获得了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技术转移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档30万元。这些科技补助资金单位可以统筹使用，企业可以当做收入使用。某公司、某公司股东都是李某、田书显、杨洪超。2015年6月1日，这两个公司将获得的200万人民币科技补助发还给财政局了。某公司获得了2013年度青岛市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资质后，该公司又用该资质以及相关案例申报国家级示范机构称号，获得称号后就可以获得100万元奖励。（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青岛市财政局根据文件对相关企业进行资金划拨补助，但是审核企业的材料是由市科技局进行的，某公司、某公司共获得200万科技补助的事实。（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高新区财政局在接到市财政局的指示后将150万科技补助划拨给某公司的事实.（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该所经营的青岛银河新技术有限公司与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事实。（10）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该所在的国家海洋局与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事实。（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该所经营的青岛整流器制造有限公司与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事实。（12）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该所在的海大生物公司没有和某有过经济往来的事实。（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该所在的中国海洋大学没有与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洪超的供述，证实该实际控制某公司、某公司，两个公司都是一套班子，田书显和李某具体负责公司的业务，2013年4月份左右，该听说青岛市科技局在其官方网站上有一个青岛技术转移服务机构资质申报，该让田书显看看某公司和某公司哪个符合申报条件，把符合条件的公司申报上去，某公司达不到青岛市科技局下发的申报通知中的要求，2013年11月左右，某公司获得了青岛市科技局的20万元科技补助，该知道肯定会在材料里夸大，里面有造假的成分。这个补助的钱用在某公司、某公司、联信知识产权事务所的经营使用。2013年底，该从青岛市科技局官方网站上看到了有国际技术转移示范机构的申报事项，当时田书显不在公司，该就将此事安排给蒋某办理，让她把材料做的夸大些，做好看点，该知道材料中关于某公司2012年技术转移情况中提到促进技术转移项目的成交总额的数据是假的，还有典型案例中的三个案例提到的数据很多是假的，这个申报书提交上去后，某公司获得了青岛科技局100万的科技补助，用在公司经营了。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田书显找到该说青岛市科技局今年又要进行考核了，考核的内容包括技术交易市场行业活动组织、业绩能力，技术人员队伍建设等，田书显同时也提到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的业绩较少，没有收入，开票较少，无法获得考核中很高的分数，该就告诉田书显尽量获得更好的考核结果，田书显就去办了，至于如何操作的他没有跟该汇报，也没有给该看考核的申报书，后来某公司和某公司都通过了考核，某公司获得了科技局50万元科技补助，某公司获得了30万科技补助。在收入上作假就是弄点假合同、假发票，具体假发票、假合同、假案例的内容该不清楚，但该知道这些考核材料肯定有假的成分。公司获得的这30万、50万补助都进入公司账户了，用于公司经营，具体如何使用的我不清楚。公司被审计局查出后归还的200万元钱是从公司账上直接给财政局的。（2）被告人田书显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该在杨洪超、李某的拉拢下加入某公司，2013年至2014年该和杨洪超知道科技局有科技补助的政策后，通过指示工作人员制作虚假材料申报补助的方式共获得了青岛科技局100万元的科技补助，另外某公司还获得过100万元的补助，但该没有实际参与的事实。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是否确实充分？本院评议如下：经查，在案证人吴某、蒋某、张某1等证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某公司与某公司在申报技术类转移资质及转移服务机构考核时，按照要求必需有相关符合申报条件的合同、发票、案例等材料才能通过申报与考核，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明知其没有符合条件的合同、发票及案例，仍指使他人编造虚假材料并夸大服务内容与数量，致使评审考核机构错误认为其符合条件，获取相关资质与较高的考核名次后给予发放补助资金100万元，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与获取100万元补助资金有着必然的因果联系；某公司在获取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的申报过程中是其在前述违法行为获取了相应资质并在考核中获取了较高名次后，从而获得青岛市科技局的推荐，并在申报过程中提供不实的数据与案例，进而获得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并获取100万元的科技奖励，因此，被告人杨洪超的违法行为与获取财政补助100万元之间有着必然的因果联系。综上，二被告人在某公司、某公司申报、考核过程中明知其没有符合条件，仍让人虚假编造合同、发票、案例，虚夸数据，使评估考核部门产生错误认识，致使财政部门发放给二公司财政补助200万元，二公司将上述200万元用于日常经营使用，已经非法占有上述200万元，因此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之规定，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在二公司骗取财政补助的犯罪过程中属于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具体行为人，二被告人应对诈骗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超、田书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洪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田书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宁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贾贝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根据司法实践中遇到的情况，讨论了刑法第三十条的含义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如何适用刑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解释如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现予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