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二初字第570号 原告：黄耀斌，男，1957年3月25日出生，瑶族，住所地：广西马山县。 委托代理人：李志凤，南宁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杨炳权，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马山县。 被告：南宁市华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高新区创新西路15号贸鸿大厦A727房。 法定代表人：叶凌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哲，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东一巷6号琅西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叶蕴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哲，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宁市广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兴宁区望州路310号维修车间。 法定代表人：陈庆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哲，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耀斌与被告南宁市华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南宁市广聚投资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耀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志凤、杨炳权，被告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11月23日，被告与原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下简称原诚运鑫公司）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原诚运鑫公司以28288000元的总价将股权转让给被告。鉴于无法如期支付股权转让款，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又签订《关于的补充合同》，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及方式，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条款有“（二）乙方采用本补充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方案时：1、如乙方于2012年1月20日前未能付清股权转让款，则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定金，乙方所付的200万元定金归股权转让方所有”。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关于的补充合同》后，当天在未取得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即原诚运鑫公司的同意下，又与原告签订《合同书》，原告以当时在筹建中的“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与原诚运鑫公司所签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该合同属附生效条件合同，双方约定以签字及盖公章后合同才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叫原诚运鑫公司承认原告与被告所签的权利义务转让合同，并叫原诚运鑫公司直接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可是原诚运鑫公司声称只承认与被告发生合同关系，不承认与原告有合同关系。为了做生意，原告只能按其与被告所签的合同内容于2011年12月29日向原诚运鑫公司汇去50万元作定金，2012年1月6日原告又汇去60万元作为购股权款，2012年1月9日原告再次向原诚运鑫公司汇去140万元购股权款。2012年1月9日原诚运鑫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上述款项。但被告将其与原诚运鑫公司所签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后，又违法地将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陈庆祥、钟江兴、潘顶昌等人。如今陈庆祥等人已实际取得了原诚运鑫公司转让的股权。潘顶昌见取得股权后，在未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的情况下，叫原告单方面写《确认书》以宣告解除合同。原告向原诚运鑫公司提出返还购股权款的主张，但原诚运鑫公司只退还原告50万元，其余200万元其表示不再退给原告。而原告的200万元购股权款来源于民间高利贷，截止起诉之日，本息共计350万元。原告与被告在未经原诚运鑫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另外原告与被告所签合同属附生效条件合同，可是至今仍未盖公章，故条件未成就，法院应确认该合同无效。原诚运鑫公司已分立为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和南宁市广聚投资有限公司（即两第三人），法院应判令两第三人将原告的200万元全部退还给原告，并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 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原告与被告所签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2、两第三人将因无效合同取得的200万元购买股权款及利息150万元返还给原告；3、被告及两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认为原诚运鑫公司与原告签订的2011年11月23日《合同书》及2011年12月26日的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主体不适格，2011年11月23日《合同书》从内容上看是股权转让合同，但签订合同的甲方是原诚运鑫公司，转让股权的主体应当是该公司的股东，而不是公司。2011年12月23日《合同书》的多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比如说第2条第6款的约定违反了民事活动自愿原则，限制了股东转让股权价款的自由，第11条的约定违反公司法的规定，限制了股东转让股权的自由，整个合同的内容反映出没有考虑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故当庭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确认以下合同无效：（1）2011年11月23日原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与南宁市华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2）2011年12月26日原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与南宁市华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3）2011年12月26日原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与原告以“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书》。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广西蓝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告身份证；2、被告电脑咨询单复印件；3、2011年12月23日《合同书》复印件；4、2011年12月26日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5、2011年12月26日《合同书》；6、诚运鑫客运公司股东决议复印件；7、银行进账单、收据；8、原诚运鑫公司电脑咨询单复印件；9、两第三人电脑咨询单复印件；10、关于借款说明复印件；11、广西蓝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复印件；12、内部协议书；13、一、二审裁定书复印件。 被告辩称：1、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三个合同都合法有效，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将股权转让给陈庆祥等人合法有效，转让行为是在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违约后原诚运鑫公司才转让股权。3、对原告当庭补充的事实理由，合同书并没有违反公司法及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合同书里面的第2条第6款对乙方进行限制，而不是对股东进行限制。合同第11条针对乙方提出的要求，乙方是被告，并非违反股东自由权利问题。关于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合同书是两第三人分立前的原诚运鑫公司就股权转让事宜授权给公司来与受让方签订的相关事宜的合同，并非股权转让合同。两第三人分立前的原诚运鑫公司和股东的关系是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 两第三人辩称：1、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三个合同都合法有效，两第三人分立前的原诚运鑫公司是受全体股东的授权来签订合同，合同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2、两第三人分立前的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向陈庆祥等人转让的行为合法有效，这些股东是在原告违约解除合同后，再与陈庆祥等人签订合同的。原告违约，已经将50万元的流动资金返还给原告，另外200万元是定金按照合同约定股东已经没收，不应返还给原告。3、两第三人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债权债务转移合同无异议，在签订该合同前原、被告双方与原诚运鑫公司是沟通过的，原诚运鑫公司也照常收取了原告的250万元。 被告及两第三人提供以下证据：1、关于审议《关于股权转让提案》的决议；2、关于股权转让实施的提案；3、关于股权转让的决议；4、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华景园公司的提案；5、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华景园公司的决定、《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华景园公司提案》表决、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华景园公司提案的表决结果、2011年第三次股东大会会议决议、关于股权转让实施的决定；6、费用支付审批表、股权转让定金分配确认表、股权转让定金分配确认审核表；7、确认书；8、函；9、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0、股权转让协议书；11、关于股权受让的指定函；12、收据；13、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费用审批表及进账单。 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1年11月23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2011年12月26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告以“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诉请的200万元是何种性质？两第三人应否返还给原告？如应返还，两第三人应否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应如何计算？ 经审理查明，原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下简称原诚运鑫公司）于1990年9月19日成立，2013年4月2日分立为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和南宁市广聚投资有限公司。 2011年11月16日，原诚运鑫公司召开股东会，表决通过了《关于股权转让实施的提案》以及《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南宁市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提案》。《关于股权转让实施的提案》主要内容为原诚运鑫公司拟按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同意向书》所约定的条款与被告及其指定的人员正式签订并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并组织股东与对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合同意向书》约定：被告有意收购原诚运鑫公司股东转让其合法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的股权；由同意转让股权的股东直接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被告受让股权总额最大可达原诚运鑫全部股权的100%，每一股权的价格必须相同；原诚运鑫公司的全部股权（即100%股权）总交易价款为28288000元，每股交易价格确定为23.57元。表决通过《关于股东将股权转让给南宁市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提案》即同意张鲁宁等61位股东将其各自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或其指定的人员。另有股东梁日旭现场同意转让其个人全部股权给被告或其指定的人员，经全体股东表决一致同意梁日旭转让其个人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的股权给被告或其指定人员。故本次股东会中，原诚运鑫公司全体股东均表示自愿将其各自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或其指定的人员，且对《合同意向书》约定的股权价格表示同意。 2011年11月23日，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鉴于原诚运鑫公司股东转让其合法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的股权，原诚运鑫公司作为股权转让的协调方协助办理交易相关事宜，被告有意收购上述股权，为此双方签订合同，对股权转让的事项进行约定；由同意转让股权的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直接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被告受让股权总额最大可达原诚运鑫全部股权的100%，每一股权的价格必须相同；原诚运鑫公司的全部股权（即100%股权）总交易价款为28288000元，每股交易价格确定为23.57元；还对股权转让成功后的债权债务、员工劳动关系、工资福利待遇、工商变更和交接事项、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又签订一份《关于的补充合同（二）》，对原2011年11月23日《合同书》约定的支付方式进行了调整，其中约定双方可选择下列支付方式，即被告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定金至原诚运鑫公司一般结算户，于2012年1月20日前付清股权转让款，如被告于2012年1月20日前未能付清股权转让款，则无权要求原诚运鑫公司返还定金，所付200万元定金归股权转让方所有，但有权选择继续履行合同，继续履行合同时，应在2012年2月29日前另行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 2011年12月2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作为受让原诚运鑫公司股东所转让的股权的受让人；乙方承认并负责履行甲方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同时甲方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属甲方之权利亦由乙方享有；乙方作为股权受让人与诚运鑫公司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完全归乙方，合同义务亦由乙方承担；甲方受让原诚运鑫公司股东所转让的2%股权，原诚运鑫公司股东所转让的其他股权均由乙方全部收购，乙方承诺在乙方成功收购原诚运鑫公司股权后，乙方以本合同约定的股权收购原价收购甲方所持有的诚运鑫公司2%的股权，甲方承诺无条件以本合同约定的股权收购原价转让甲方所受让而持有的原诚运鑫公司2%的股权给乙方；双方还对甲方投入回报进行了约定。在该《合同书》开头乙方处写的是“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签订合同时该公司并未成立，原告在合同落款“乙方”处只签署了原告的名字与加盖了原告的私人印章。 2011年12月28日，被告出具《关于股权受让的指定函》一份，内容为：被告指定原告受让原诚运鑫公司98%的股权，被告受让原诚运鑫公司2%的股权，上述指定的受让人承认并负责履行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直接与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负合同履行义务。 2011年12月29日，原告向原诚运鑫公司汇款50万元，原诚运鑫公司给原告开具了收取流动资金50万元的收据。2012年1月6日、1月9日，原告又分别向原诚运鑫公司汇款60万元、140万元，原诚运鑫公司向原告开具了收到转让股权定金200万元的收据。 原诚运鑫公司在收到原告的200万元定金后于2012年1月12日向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分配，其中40万元作为个人所得税，剩余的160万元已按股权比例分配给公司股东，原诚运鑫公司股东在《股权转让定金分配确认表》上签名确认。在2012年1月10日的《股权转让定金分配确认表》审核表中注明“截至2012年1月10日，同意转让股权股东共计60名，股权1165659元，占97.13825%，经再次确认征求钟江兴、顾佩明的意见，钟江兴、顾佩明明确表示暂不考虑转让其个人持有的股权，共计34341元，占2.86175%”。 2012年3月24日，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内容为“本人确认本人与南宁市华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关于受让南宁市诚运鑫客运有限公司股权的所有合同予以解除，签署的有关文件也随之解除和终止”。 2012年3月28日，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与案外人陈庆祥、梁海容、刘家坚、潘顶昌、梁军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原诚运鑫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庆祥等人。 2012年6月12日，原告向原诚运鑫公司及股东发出一份《函》，内容为：因原告后续资金跟不上而不能履行股权收购合同，不能享有股权及其他合同权益，但原告投入的50万元流动资金及200万元股权收购定金在客观上对原诚运鑫公司股权交易活动有着积极作用，请求对原告进行补偿250万元或帮助。 2012年7月2日，原诚运鑫公司退回原告流动资金50万元。 另查明，广西蓝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29日，原告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本院认为：关于2011年11月23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及2011年12月26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是否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均为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上述合同主体不适格，多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如限制股东转让股权价款的自由，限制股东转让股权的自由，未考虑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但在上述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原诚运鑫公司是作为股权转让的协调方协助办理其公司股东与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交易相关事宜，需由同意转让股权的股东直接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且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将其个人持有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或其指定人员及股权转让价格已在2011年11月16日原诚运鑫公司召开的股东会中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该《合同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向原告转让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该《合同书》已通知到原诚运鑫公司，原诚运鑫公司对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合同并未提出异议。原告在受让被告转让的合同权利义务后，支付款项均直接向原诚运鑫公司支付，原诚运鑫公司也向原告开具了收据，原告与原诚运鑫公司系在履行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故原告与被告构成债权债务概括转移法律关系，该《合同书》的性质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该《合同书》属附生效条件合同，至今未盖公章，生效条件未成就，且被告在向原告转让股权转让合同权利义务后，又将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庆祥等人，并在未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的情况下，让原告单方面写《确认书》以宣告解除合同，但签订该《合同书》时原告所用的乙方名称为“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而后原告等人于2012年1月29日成立的公司名称为“广西蓝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故原告使用的“广西蓝山矿业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成立，在合同落款处仅有原告签名及原告的私人印章，且在2011年12月28日被告出具的《关于股权受让的指定函》已明确指定由原告个人受让原诚运鑫公司98%的股权，在履行《合同书》的过程中均由原告向原诚运鑫公司直接支付相关款项，原告又于2012年3月24日出具《确认书》确认与被告签订的关于受让原诚运鑫公司股权的所有合同予以解除，于2012年6月12日向原诚运鑫公司及股东发函，上述活动均为原告以其个人名义进行，故本院认为该《合同书》的当事人应为被告及原告个人。而2012年3月24日《确认书》为原告自愿出具，被告及原诚运鑫公司亦未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提出异议，并在原告出具《确认书》后才由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与案外人陈庆祥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且原告在2012年6月12日的函件中也明确表示系因原告后续资金跟不上而不能履行股权收购合同，故原告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要求两第三人返还的200万元是何种性质，两第三人应否返还给原告并向原告支付利息。根据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被告向原告转让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故原告应承担2011年11月23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及2011年12月26日原诚运鑫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关于《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二）中约定的被告应承担的义务。2011年12月26日被告与原诚运鑫公司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合同（二）》已明确约定被告需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原诚运鑫公司支付200万元定金，于2012年1月20日前付清股权转让款，如被告于2012年1月20日前未能付清股权转让款，则无权要求原诚运鑫公司返还定金，所付200万元定金归股权转让方所有，而在原诚运鑫公司于2012年1月9日向原告开具的收据也注明原告向原诚运鑫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为定金，而原告在2012年1月20日前未能付清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且上述200万元已向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进行分配，故原告已支付的200万元定金依约应属原诚运鑫公司的股东所有，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定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耀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黄耀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许晓彤 审 判 员  傅 强 人民陪审员  覃 斌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蒋文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