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0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小飞，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乳山市，捕前租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
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小飞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鲁1083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事实。2013年3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姜小飞单独或伙同李某(已判刑)谎称从事货运需要周转资金，隐瞒其货车已抵押给他人的事实，采取抵押假机动车合格证书、二人互相担保等手段，先后骗取刘某5、王某2、勇涛等九人人民币共计48.54万元。所获赃款均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
二、合同诈骗事实。1、2013年6月24日，被告人姜小飞隐瞒其已将货车抵押给他人的事实，谎称从事货运需要周转资金，与宫某签订车辆抵押协议，骗取宫某人民币5.4万元，所获赃款全部被其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2、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姜小飞明知李某的车辆已经抵押给他人，仍谎称李某需要资金，并为李某担保，帮助李某向刘某4借款，后李某与刘某4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据此骗取刘某4人民币4.7万元，所获赃款全部被李某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
被告人姜小飞在骗取上述钱款后，于2013年10月底更换手机号码并到青岛、佳木斯等地藏匿。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一、被告人供述
姜小飞供述，他于2009年3月购买了一辆二手半挂货车，主要从事水泥运输。2010年他和李某认识后常在一起吃饭、打麻将，自2013年起他俩经常到游戏厅打老虎机，因为总是输钱，他俩就到处借高利贷想翻本。每次借钱都骗对方运输水泥需要周转资金，借来的钱基本都打麻将和玩游戏机输掉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高额借款利息了。2013年3月1日，他通过李某找到刘某5，骗刘某5说他有辆大货车，现在资金周转不开，想借点钱，刘某5同意后他用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刘某5借款5万元，刘某5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实际付给他4.5万元，钱都被他用于偿还以前的欠款了。不久他在游戏厅输了不少钱，就想找人借钱翻本，他骗刘某1说自己有辆大货车，拉水泥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向其借点钱用用，刘某1和一个叫王磊的看了他的车后，同意借款4万元，刘某1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给了他3.72万元。过了几天，李某因为赌博输钱也想找人借钱翻本，他领李某找到刘某1，对刘某1谎称李某拉水泥资金周转不开，想向其借点钱周转一下，刘某1同意后他给李某担保从刘某1处借了2万元。过了几天他借刘某1的钱输得差不多了，就又以拉水泥需要资金为由找刘某1借钱，刘某1找王磊拿了1万块钱，扣下当月利息后交给他9300元，这笔钱也被他在游戏厅输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借的钱又输光了，就想找勇涛借钱，正好李某也输得没钱了想找人借钱，他就领李某找到勇涛，他告诉勇涛，李某是和他一起拉水泥的，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想向其借5万块钱，勇涛同意借钱，扣除利息后实际付给李某4.5万元，他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当时他也没钱了，就也以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勇涛借给他2万块钱，因该笔借款勇涛没有预先扣除利息，他就给勇涛出具了2.2万元的借条。过了约半个月的时间，他又以同样理由骗勇涛借给他3万块钱，勇涛扣下当月利息后给了他2.7万元。他借勇涛的钱大部分在游戏厅输掉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之前的借款利息。6月份他通过冯大鹏介绍认识了宫某，他骗宫某拉水泥需要6万元周转资金，宫某要求他用机动车登记证做抵押，因车辆登记证已被他抵押给刘某5了，他就骗宫某说登记证在他母亲手里拿不出来，他可以与其签订一份抵押协议，这样他就与宫某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担保协议，宫某扣除当月利息后付给他5.4万元，这些钱都被他赌博输了。这段时间，他还以同样理由通过于某介绍从刘某4处骗借了3万块钱，刘某4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付给他2.82万元。到了8月份，他又没有钱了，又以同样理由找宫某借了2万块钱，宫某扣除利息后实际付给他1.2万元。后来为了偿还银行卡透支，他又分两次从刘某4处拿了4.3万元,透支的这些款都被他打麻将输了。这段时间他还介绍李某找刘某4借了5万块钱，编造的理由同样是拉水泥需周转资金，他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后来李某还不上钱躲到外地，刘某4找他要钱，他给刘某4打了5万元的欠条。8月份经李某介绍，他认识了刘某6，后由李某和兰某做担保人，他向刘某6借了4万元，刘某6扣除利息后实际付给他3.6万元。9月份他手里又没钱了，便使用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郭某借了2万块钱，郭某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付给他1.7万元。后来他还介绍李某用车辆登记证做抵押向郭某借款4万元。另外他还以同样理由通过李某介绍并由李某担保，从单某处骗借了2万块钱，单某扣下一个月利息后实际付给他1.8万元，该笔借款也被他赌博输掉了。同年10月，他又以同样理由从王某3处骗借了4万块钱，扣除当月利息后，王某3实际付给他3.68万元还是3.72万元记不清了，他把行驶证复印件交给王某3作为抵押。过了几天，通过王某1介绍，他和李某又从文登一个姓杨的人手里借了2万元或者2.5万元。第二天，他骗刘伟需要周转资金，又向刘伟借了3万元。过了几天，刘某4找不到李某，让他还钱，刘某1和王磊也找他帮李某还钱，他便给了刘某1和王磊2万元。又过了几天，李某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其躲到了广州。他考虑自己从外面借的钱以及给李某担保借的钱太多，肯定还不上了，就偷偷把已抵押给他人的货车以4.1万元的价格卖给济宁梁山一个人，然后拿着钱关闭手机先后躲到了青岛和佳木斯，后来他父母、妻子、女儿也都陆续到了佳木斯，和乳山这面没有联系了。
二、证人证言
1、李某证实，他和姜小飞都经营货车搞运输，2013年初他们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去游戏厅赌博，因为总是输多赢少，他俩就商量一起出去借钱。每次都是姜小飞先找对方借钱，然后再领着他去借，姜小飞给他做担保人。每次去借钱时，他都跟对方说他有辆大货车，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借点钱，然后他给对方写一份借条或者车辆转让协议，有时还把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给对方，其中有几个人手里的车辆登记证是他找人制作的假证书。姜小飞领着他先后向别人借了20多万元。2013年春他没钱花了，通过姜小飞联系和担保，向“海杰”借了1万元还是2万元，“海杰”预先扣下了一个月的利息。过了半个月他又通过姜小飞找“海杰”借3万块钱，这次“海杰”是介绍“王磊”借款给他，“王磊”扣下了一个月利息后实际付给他2.7万元，他把假机动车登记证交给“王磊”作为抵押，姜小飞提供担保。同年5月，姜小飞让他以他的名义向勇涛借款5万元，勇涛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付给他4.5万元，他承诺到期不还钱就把货车抵押给勇涛，姜小飞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同年7月份由姜小飞担保，他用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宫某借款4万元，宫某扣下一个月的利息后付给他3.6万元。同年夏天，姜小飞说其资金周转不开，让他帮忙借钱，他介绍刘某6借给姜小飞不到5万块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兰某和他给姜小飞做的担保。2013年9月份，由姜小飞担保，他用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郭某借款4万元，郭某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付给他3.4万元或者3.6万元。同年7月份，经李峰介绍，他以车辆登记证书做抵押向吕浩借款4万元，吕浩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实际给了他3.6万元。过了几天姜小飞没钱了，由他担保，姜小飞又向吕浩借了2万元，吕浩扣下2000元利息后实际付给姜小飞1.8万元。他和姜小飞向吕浩借款，钱都是从吕浩的妻子单某处拿的。向吕浩借款后不久，姜小飞又领着他找到刘某4，由姜小飞担保，他和刘某4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向刘某4借款5万元，刘某4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给了他4.7万元。同年9月份，他又没有钱花了，经姜小飞联系，他和宫某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用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宫某借款3万元，宫某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后给了他2.7万元。他借的钱都被他用于赌博、支付借款利息和挥霍了，姜小飞借的款也都被其赌博和挥霍了。到2013年10月，他在外面欠的钱越来越多，他知道还不上了，就跑到了西安，然后他打电话告诉姜小飞他躲到了外地。姜小飞说其也要躲出去。
2、王某1证实，经他介绍，2013年9月15日，姜小飞以其货车做抵押向郭某借款2万元。9月18日,姜小飞打电话给他说其亲家李某有辆货车想抵押给郭某借点钱，他联系郭某后，李某以车辆抵押、姜小飞担保向郭某借款4万元。当天姜小飞说其要用货车往威海送水泥，商议郭某把车开走，用车辆登记证书做抵押，郭某同意后让姜小飞把车开走了。后来他们找姜小飞、李某还款，但联系不上二人了。
3、刘某1证实，2013年3、4月份，姜小飞以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由他介绍王某2借给姜小飞2万块钱，王某2扣下一个月利息后实际付给姜小飞1.9万元。过了一个月，姜小飞领着李某找他，说李某现在和其一起拉水泥，资金周转不开，想向他借钱，他就把李某介绍给王某2。这样李某用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由姜小飞担保，向王某2借款2万元，王某2扣除一个月利息后付给李某1.9万元。一个月后，姜小飞又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与王某2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向王某2借款3万元，王某2扣下一个月的利息后付给姜小飞2.85万元，加上上次借款，姜小飞统一给王某2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姜小飞再次领李某找王某2，由姜小飞担保，向王某2借款3万元，王某2扣除一个月利息后付给李某2.85万元。之后不久他和王某2就联系不上姜小飞和李某了。
4、于某证实，2013年6月18日，姜小飞找他说其拉水泥资金周转不过来,问他有没有合适的朋友帮着借3万块钱用用,其可以把自己的大货车抵押给对方。这样他就领姜小飞找到刘某4，由他担保，向刘某4借了3万元，姜小飞承诺如果到期不还钱，就把自己的大货车转让给刘某4。过了一段时间，刘某4打电话跟他说姜小飞又领李某找他借款五六万元。刘某4是否借给李某了他不清楚。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得知刘某4还帮姜小飞还了几万元信用卡透支款。
5、兰某证实，2013年8月，姜小飞以拉水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刘某6借了4万块钱，刘某6实际付给姜小飞多少钱他不清楚，他和李某当时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姜小飞跑了以后他才知道姜小飞在外面借了很多款。姜小飞经常在游戏厅玩儿，输了不少钱。
6、刘某2证实，2012年前后他借给姜小飞6万块钱，2013年3、4月份，他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就让姜小飞把钱还给了他。
7、刘某3和证实，2012年前后，他将康艺动漫城转给杨某，2013年秋杨某又将动漫城转给他，2014年5月以后动漫城停止营业。
8、杨某证实，姜小飞以前经常在康艺动漫城玩，输嬴情况不清楚。
三、被害人陈述
1、郭某陈述，2013年9月15日，姜小飞通过王某1介绍找他借2万块钱用，他同意后扣下一个月的利息，交给姜小飞1.7万元。姜小飞当时将其拖挂车交给他抵押，姜小飞在借条中承诺如果到期不还清借款，车辆归他所有。9月18日，姜小飞又领李某找他，说李某急需用钱，要用车辆抵押向他借款4万元，姜小飞提出其可以为李某担保，他同意后扣下一个月的利息，交给李某3.4万元。李某在借条中承诺如果到期不还钱，车辆归他所有。办完手续后，姜小飞提出其要用抵押给他的拖挂车干活挣钱，是否能用其自己和李某的车辆登记证做抵押，他同意后让姜小飞把车开走了。过了约一个月，他多次联系姜小飞和李某，二人始终关机联系不上，去家里也找不到人。后来他发现李某交给他的车辆登记证书是假的，就报案了。
2、王某3陈述，2013年10月，姜小飞找他说其向工地送水泥急需周转资金，想以其自己的大货车做抵押向他借款4万元，他同意后姜小飞将车辆行驶证和身份证复印在一张纸上，并在该复印件背面给他打了借条。他把4万元现金交给姜小飞后，姜小飞拿出3200元给他，说是当月的利息。过了四五天，他打电话找姜小飞，姜小飞不接电话，到了十二三号左右，姜小飞的电话就彻底关机打不通了。
3、宫某陈述，2013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姜小飞以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找他借钱，他觉得姜小飞是正当做生意的，就借给其6万元，姜小飞当时与他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协议，将货车抵押给他，承诺到期还不上就把车转让给他。该笔借款他没有提前扣除利息。7月21日，姜小飞又领着李某找他，姜小飞说李某也是养车拉水泥的，需要周转资金，想向他借钱。在姜小飞的担保下，他借给李某4万元，李某把车辆合格证书交给他抵押，该笔借款他也没有提前扣除利息。8月24日姜小飞又以拉水泥需要给车加油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这次他把姜小飞之前的6万元借款和该笔2万元借款一起扣下一个月的利息，两笔借款共扣下3000元，实际交给姜小飞1.7万元。到了9月7日，李某在姜小飞的陪同下又找他借3万块钱，这次他把李某之前借的4万元和该笔3万元借款一起扣下一个月的利息，两笔借款一共扣下3500元，实际交给李某2.6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他听说姜小飞和李某跑了，他联系二人联系不上，去二人家里找也没找到人，并且他发现李某抵押给他的车辆合格证书是假的。
4、勇涛陈述，2013年5月17日，姜小飞找他说其和李某都养了一辆货车搞水泥运输，李某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想用车辆抵押向他借款5万元，姜小飞说其可以为李某担保。这样他就借给李某5万块钱，李某承诺到期不还就把车抵押给他，姜小飞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过了三天，姜小飞自己又找他借钱，说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他就借给姜小飞2.2万元。一个多月后，姜小飞又找他借钱，还是说拉水泥需资金周转，这样他又借给姜小飞3万元。但后来他找不到姜小飞和李某了。姜小飞和李某向他借款每个人都只给了他2000元利息。
5、王某2陈述，2013年3、4月份，姜小飞通过刘某1找他，以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他扣下1000元利息后实际交给姜小飞1.9万元，姜小飞当时给他打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过了一个月，姜小飞领着李某找他借2万块钱，他扣下1000元利息后实际交给李某1.9万元，这次借款李某将其车辆登记证书交给他做抵押，姜小飞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一个月后，姜小飞又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他借款3万元，这次他先扣下1500元利息，实际付给姜小飞2.85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姜小飞再次领着李某以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找他借钱，姜小飞说其要给李某担保，这次他扣除1500元利息后实际交给李某2.85万元。一个多月后，他听说李某在外面借了不少钱，就想找李某把钱要回来，但李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让姜小飞还钱，姜小飞说给其一天时间，第二天就把钱还上，但第二天后他再也找不到姜小飞了，并且他发现李某抵押给他的车辆登记证书是假的。
6、单某陈述，2013年8月8日，她朋友李峰领着姜小飞找她，姜小飞称其做生意需要资金，要向她借2万块钱，当时李某也在场，说可以为姜小飞担保。这样她就借给姜小飞2万元，李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过了一段时间，姜小飞、李某一直不给她利息，她就打二人的电话，但打不通，她丈夫到其二人家里找，也没有找到人。
7、刘某4陈述，2013年6月18日，于某领着姜小飞找他借款，姜小飞说其搞水泥运输，需要3万元周转资金。他见姜小飞有车有房，就由于某担保，借给姜小飞3万元，姜小飞在借条上承诺如果到期不能还钱，就将其货车转让给他。该笔借款姜小飞后来一共给了他5400元利息。同年7月31日姜小飞领着李某找他，说李某也是养货车拉水泥的，李某前几天拉水泥在路上被人偷了，想和他借点钱包赔人家的损失，他见李某有车，就和李某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借给李某5万块钱，姜小飞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了字。该笔借款李某没有向他支付利息。同年8月23日姜小飞又以归还银行卡透支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同年10月12日姜小飞又找他说拉水泥需要周转资金，两次向他借款7.3万元。过了几天他听说姜小飞、李某跑了，就联系姜、李二人，但一直联系不上。
8、刘某5陈述，2013年3月1日，李某领着姜小飞找他，说姜小飞拉水泥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向他借5万块钱。姜小飞说其可以将其货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交给他抵押。他同意后，姜小飞给他打了一张借条，李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他扣下了一个月利息后，交给姜小飞4.6万元。一个月后姜小飞又给了他4000元利息，说资金周转不过来，需要续借一个月，但一个月后他找姜小飞和李某还款，再也没能联系上二人。
9、刘某6陈述，2013年8月，李某找他说姜小飞在游戏厅玩游戏把钱输光了，搞货运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向他借4万块钱。他认识姜小飞且知道姜小飞有辆大货车，就同意借款。8月20日，李某、姜小飞和兰某一起找到他，他先扣下一个月的利息，然后把剩下的3.6万元交给了姜小飞，姜小飞给他打了张借条，李某和兰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到了9月份该支付利息时，他打电话给姜小飞，姜小飞在电话里说好给他利息，但第二天他再打姜小飞的电话时就打不通了，后来他听说姜小飞跑了。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郭某报案至公安机关。
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郭某、宫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证据情况。
3、借条一宗，证实姜小飞、李某抵押、担保“借款”的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29日晚民警在佳木斯市将被告人姜小飞抓获。
5、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和侦破经过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小飞的基本情况。
7、乳山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姜小飞、李某交给被害人郭某、王某2等被害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编号与车辆的实际登记编号不符。
8、车辆处理协议，证实姜小飞、李某向被害人“借款”时双方签订车辆抵押、转让协议情况。
9、（2015）乳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因单独或者伙同姜小飞实施诈骗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0、侦查人员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姜小飞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曾向一个叫刘伟的人借款27900元，另外还伙同李某向一个姓杨的人借过款。侦查人员经查找未能找到该二人。
五、辨认笔录
证实被害人郭某辨认姜小飞、李某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小飞身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姜小飞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姜小飞以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与实际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姜小飞身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姜小飞诈骗被害人财物的具体数额有被害人郭某、王某3、宫某、勇涛、王某2、单某、刘某4、刘某5、刘某6的陈述以及证人李某、王某1、刘某1、于某、兰某的证言证实，姜小飞在侦查阶段亦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充分证实姜小飞的诈骗数额，姜小飞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与实际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姜小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两罪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姜小飞的犯罪情节，对姜小飞作出前述处罚，量刑无不当之处，姜小飞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牛建军
审 判 员 张燕妮
代理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