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大刑初字第4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张×、苏×的诉讼代理人凌×，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姜波（曾用假名李×），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01年9月1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2013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公诉刑诉[2014]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贾×2、张×、苏×又以要求被告人姜波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斌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张×、苏×诉的诉讼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被告人姜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姜波于2012年5月8日1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歌厅，酒后伙同马×、姜×2（均已判决）等人持扎枪将该歌厅员工凌×、贾×2、张×、苏×打伤，经法医鉴定凌×伤情为重伤，贾×2为轻伤，张×、苏×伤情为轻微伤。二、被告人姜波于2013年9月21日22时许，酒后驾驶车号为京G7**××长安牌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京市房山区京港澳高速公路下行杜家坎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经血液检测被告人姜波酒精含量为110.4毫克/100毫升。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姜×4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波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将被告人姜波所犯二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诉称，被告人姜波伙同他人将我打成重伤，现请求其赔偿我医疗费48283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残疾补偿金131612元，康复训练费50000元，车费及其他损失2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2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诉称，被告人姜波伙同他人将我打成轻伤，现请求其赔偿我医疗费17761元，误工费14000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车费及其他损失2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8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诉称，被告人姜波伙同他人将我打成轻微伤，现请求其赔偿我医疗费542元，整容费150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5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诉称，被告人姜波伙同他人将我打成轻微伤，现请求其赔偿我医疗费980元，交通费300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0元。上述原告人均当庭提供了医疗费、误工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姜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对第一起指控有意见，我没有打被害人，民事部分服从法院判决；对第二起指控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姜波于2012年5月8日1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歌厅，酒后伙同马×、姜×2（均已判决）等人持扎枪将该歌厅员工凌×、贾×2、张×、苏×打伤，经法医鉴定凌×伤情为重伤二级，贾×2为轻伤二级，张×、苏×伤情均为轻微伤。另查明，由于被告人姜波的上述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84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7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30分许，我和朋友姜波、姜×2、张×、还有姜×的几个哥们一起去×歌厅唱歌，让服务员帮着找一个大点的包房，但服务员给我们找的包房都太小，姜波嫌服务员给找的包房小就和服务员吵了起来。姜波和歌厅服务员在楼道里吵了几句，然后就让服务员出来谈，服务员出来的时候都拿了棒球棍，姜波的哥们打开姜波汽车的后备箱，拿出几根铁管，他递给我一根铁管，我就拿在手里站在原地，姜波拿了一根一米五左右长的铁管扎了服务员几下，有服务员拿棒球棍过来打我，我就用铁管向那个服务员挥舞了几下，我也不知道是谁撞了一下我，给撞倒在地，我的铁管就掉地上了。服务员都回到了歌厅里面，再也没出来，我们就开车走了。另经其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姜波）就是参与在×歌厅寻衅滋事的男子。2、同案犯姜×2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的一天，大概是晚上十二点来钟，我在外面喝酒，具体在什么地方喝酒我也不记得了。我哥姜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镇×歌厅，因为我不认识那个歌厅怎么走，我就给姜波打电话让他跟司机说怎么走。出租车司机就开车带着我到了一个路口，姜波在路口等我，我下了出租车又上了姜波的车，开了一会儿就到了歌厅了，歌厅服务员说要下班了，姜波他们就和歌厅服务员吵了起来，在歌厅的楼道里吵的，然后我们说不唱了，当时很乱，我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我当时没和对方吵。我们就一起往外走。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歌厅的人也跟着我们出去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波就和歌厅的人打了起来。我不记得是谁从我们开的车的后备箱里拿的扎枪了，也不记得分没分给我棍子，我就记得对方拿着棍子从歌厅出来打我们，姜波他们怎么和对方打的架我也没看见，我当时去抢对方拿的灭火器了。后来歌厅的服务员用灭火器喷我们，然后他们就都回歌厅里面了，我们就开车走了。我不认识和姜波在一起的人。3、被害人凌×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许，我在×歌厅上班，负责领位的服务员领进来一批客人，有四五个人，进来就嘴里不干净的骂着，说什么让经理出来，让我们歌厅看场子的出来，我们答复说我们这里没有看场子的。经理一会儿过来给他们劝进了一个包间，他们待了一小会儿就都出门了，再进来人的时候有七八个人了，这些人进来就开始骂，要找经理，找看场子的人，我们经理张×就过去了，他们就说什么一样大小的包间不一样的钱，后来经理说歌厅就营业到两点，他们又骂，说他们必须玩到五点，我们经理张×就劝他们，对方就让我们经理和他们出去聊，我们经理就跟着出去了，我们怕出事也跟着出去了，一出门，对方就开始拿“扎枪”扎我们，瞬间我们歌厅的人被扎伤几个，我们拿拖把、灭火器抵挡了几下，就跑回了歌厅。我被两名男子分别扎了胸口一刀、腹部一刀。“扎枪”长有一米多，钢管的，一头焊接着刀头。我只记得这些人说话都是东北口音，其他不记得了。4、被害人贾×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许，我和凌×在吧台结账，负责领位的苏×带着四五个客人进来，这些人一进来就骂，问我们看场子的人在哪，我们说没有看场子的，然后将他们领进一个包间，一会儿这四五个人又出去了，又接着三四个人进来，他们在走廊里骂，说要找我们歌厅看场子的，我们经理张×过去跟他们谈，让他们别在走廊里吵闹，有话进包间或出门再说，对方就说：“那咱们出去聊。”张×就跟着他们往外走，我们怕有什么事，我和凌×、苏×等人也跟着张×往外走，我们刚一出门，对方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扎枪”扎我们，张×的额头挨了一刀，我们在拉的过程中，我的大腿被扎了两刀，我拿拖把挡了他们几次袭击后，回到了歌厅内，等到那些人走后，我就被送到了医院。另经其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被告人姜波）就是在×歌厅内参与打架的男子。5、被害人苏×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30分左右，来了几个男的，我们经理张×说我们就经营到2点钟，对方就不爱听了开始骂，谁是经理滚出来，张×就跟上去了，走到门口，看到对方的人往车里走，张×就回来了，从吧台里拿出镐把，另一个经理王×也拿着镐把出去了，接着凌×和贾×2也跟着出去了，我刚出去，就被对方的人扎了一下，后凌×、张×、贾×2也被对方打伤跑了回来。6、被害人张×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许，我们×歌厅来了五六名客人，说要在贵宾房玩到5点，看谁敢拦他，我就劝他说我们再聊会儿，他说跟我没什么好聊的，他就要玩到5点，我说肯定不行，这是公安局的规定，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不能超过两点。这个领头的就说咱们出去聊，我说行。接着他打发了两个人先出去了，他们的人就全部往外走，我怕出事，也叫上我们歌厅的人陪我出去，这时歌厅的前台吧员小夏说他看见对方从他们的车上拿东西下来了，问我要不要拿东西防身，我害怕吃亏，就从吧台上拿了棍子，也让其他人拿了棍子，棍子不够，有两个人拿了灭火器，我们刚一出门，领头的男子从旁边一个人手中接过扎枪就捅，先捅王×，王×一躲没捅着，我急了就拿棍子打了这名领头的男子，王×看见这种情况也上来打这名男子，但没打着，我用棍子将领头的男子打倒，打倒之后，这名男子又爬起来，冲着王×过去了，这时贾×2和凌×上去拦住，将这名男子再次打倒在地，这时拿灭火器的就开始喷，我们就赶紧往歌厅里跑，对方有一名男子拿扎刀守着门口，将贾×2和凌×扎伤，我们将歌厅大门关住，对方那些人就拿扎刀捅门，在门口守着，我们就拿棍子和灭火器在厅里守着，过了一会儿，对方就上车走了。7、证人王×的证言，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凌×、张×、贾×2、苏×等人被人打伤的事实。8、证人夏×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凌晨1时30分许，我正在吧台做账，进来十来个男子，领头的男子喊：“这是谁开的场子，我们来玩。”有一个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房区，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来到大门口，又返回大厅，其中一名男子搂着张×到包房区，我听见张×说：“两点了，不能玩了。”后来他们就出了大门，带头的男子叫我们出去，我们不出去，我从吧台看见对方从汽车后备箱拿铁管，我对张×说：“他在那儿拿东西了。”张×让我们也拿点东西防身，我就从吧台下拿出了四根棒球棍，放在吧台上面，张×他们拿着棒球棍出了大门，外面很乱，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后来警察就到了。9、证人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8日凌晨1点左右，我在×南门大厅，但是有十多名客人说找一个大房间唱歌，当时没有大房，客人就到大厅骂骂咧咧，让看场子的人出来，不出来就砸场子。我当时害怕就到歌厅后面去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在歌厅后面吸了一支烟，大约五六分钟后我回到大厅，看到地上有很多血，歌厅有四名同事受伤，对方打架的人已经跑了。另经其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被告人姜波）就是在×歌厅内参与打架的男子。10、证人邢×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8日1时35分，我接到一个曾经去过我们歌厅找我订过房的客人的电话，因为我手机听筒坏了，没有听见对方说什么，我就只对他说了句我不在，就把电话挂了，后来知道这帮客人把我们的员工扎伤了。11、被告人姜波的供述，2012年5月初某天，我与弟弟姜×2和马×等人一起去了大兴区×镇的×歌厅唱歌，因嫌包房太小与歌厅服务员发生争执并打架，2013年10月3日被民警抓获。12、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凌×外伤致腹部锐器伤，小肠破裂，右髂外动静脉破裂，肠系膜破裂，左胸部锐器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贾×2受外伤致右臀及右大腿皮肤创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受外伤致面部单个创口长度4.1厘米，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苏×受外伤致右胸部皮肤裂创，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3、现场勘察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4、提取说明，证实扎枪、铁管等作案工具已被提取。1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波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01年9月1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2月27日刑满释放。1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姜×2、马×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和有期徒刑五年，并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情况。17、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3日，民警在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佳和盛家厨饭店将姜波抓获归案。18、被害人凌×、张×、贾×2、苏×提供的医疗费、误工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姜波于2013年9月21日22时许，酒后驾驶车号为京G7**××长安牌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京市房山区京港澳高速公路下杜家坎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经血液检测被告人姜波酒精含量为110.4毫克/100毫升。9月22日被告人姜波在指认车辆时逃离，同年10月3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姜波的供述，2013年9月21日21时左右，我在丰台区张仪村的小饭店喝了两瓶啤酒，完事后我开车准备去涿州找朋友玩，当车行到房山区京港澳高速公路下行杜家坎收费站时，遇到民警查酒，让我吹了呼吸酒精检测，呼吸酒精检测结果为164mg/100ml，随后民警带我到房山中医院，民警告诉我为醉酒驾车，让护士给我抽了血，抽血之前民警对我进行酒精检测的情况，我的血液酒精检测结果为110.4mg/100ml。抽完血交警将我带回交通队，后来交警让我认车照相时我就跑了，交警也没有追上我。跑出来之后我就去顺义区找了个洗浴住下，10月3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当时我驾驶车号为G7**××的长安牌小型轿车，我车的号牌丢了，这牌号是捡来的，原车号为吉GH**××，车主是我本人，我有A2驾驶证，早丢了，一直没有时间补办。我偷了我同学李×的身份证，一直用他的名字，因为我2012年5月8日将人扎成重伤，负案在逃，9月21日被查获时跟交警说我叫李×。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姜波因2013年9月21日22时17分在京港澳高速实施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依法扣留其行驶证、驾驶证。3、呼吸酒精测试结果，证实姜波（案发当时自称李×）于2013年9月21日22时17分测试酒精含量为164mg/100ml。4、机动车驾驶查询结果，证实姜波的准驾车型A2，有效期从2009年4月28日起，有效期6年。5、机动车基本信息及涉案照片，证实涉案的汽车的情况及案发当日姜波被抽血检查的情况。6、公安交通管理收缴物品决定书及收缴物品清单，证实车号为京G746**的牌照2块，已被收缴的情况。7、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姜波在醉驾被查获时冒用“李×”之名，经查姜波与李×实为一人。8、酒精检验报告，证实姜波血液检出酒精，其含量为110.4mg/100ml。9、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9月21日22时17分许，一辆长安牌小型汽车（车号京G746×）由南向北行至北京市房山区京港澳公路下行杜家坎收费站时，经民警检查，对驾驶人进行呼吸式酒精仪检测，酒精含量为164mg/100ml,该人自称李×，对其驾驶的车辆查询后，发现车辆悬挂的号牌与车型不符，民警后将其带至医院抽取血液进行酒精检测，并将其传唤至房山交通队事故科进行讯问，2013年9月22时8时45分，民警带其指认车辆时逃跑，在检查其驾驶的车内时发现一本行驶证，车主是姜波，车号为吉GH**×。经网上查询，民警发现姜波与自称李×的人十分相像，且姜波为在逃人员，该人冒充了李×的身份。10、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波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波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姜波在道路驾驶机动车时血液内酒精含量达80mg/100ml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姜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波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波关于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根据本院已确认的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姜波伙同姜×4、马×4持凶器对被害人凌×等人进行殴打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事实，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点辩解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波犯故意伤害罪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张×、贾×2、苏×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根据凌×就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及相关规定，确定医疗费48071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根据贾×2就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及相关规定，确定医疗费16125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根据张×就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及相关规定，确定医疗费542元。根据苏×就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及相关规定，确定医疗费9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张×、贾×2、苏×要求赔偿过高及缺乏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要求赔偿其整容费的诉讼请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据此，本院依据被告人姜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对被告人姜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有期徒刑执行期限自2013年10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拘役执行期限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六万八千四百七十一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2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二万八千七百二十五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经济损失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五百四十二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经济损失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九百八十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九万八千七百一十八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赔偿总额被告人姜波与另案被告人姜×4、马×4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张×、贾×2、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淘涛人民陪审员  罗艳芬人民陪审员  吕占萍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齐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