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4民初708号
原告：徐福民，男，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委托代理人：王小明，浙江君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纪定强，男，196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委托代理人：黄琳，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蓝韵，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子玉，女，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委托代理人：高波，浙江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日勤，男，195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日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福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小明，被告纪定强的委托代理人黄琳、蓝韵，被告何子玉的委托代理人高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日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福民起诉称：原、被告系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的合伙人。2013年12月，原、被告协商一致将祁兴煤矿转让给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案外人兰一平、叶永明也是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的原合伙人。2007年9月，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兰一平、叶永明将其各自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纪定强，并退出合伙体。2012年6月12日，因祁兴煤矿转让，需要兰一平、叶永明签字确认。受全体合伙人委托，由原告找到原合伙人兰一平、叶永明办理相关授权手续，而兰一平、叶永明要求被告纪定强分别向其支付200万元股份转让补贴款。之后，经被告纪定强同意，由原告徐福民以担保人名义与兰一平、叶永明签订《协议》各一份，约定分别支付兰一平、叶永明股份转让补贴款200万元。2014年初，被告纪定强由合伙体账户转出200万元，分别支付给兰一平、叶永明各100万元。2014年4月10日，因余款未付清，故原告徐福民分别向兰一平、叶永明出具欠条各一份。2016年4月，兰一平以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为被告，诉至遂昌县人民法院。2016年10月10日，遂昌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徐福民支付给兰一平股份转让补贴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4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并负担诉讼费1万元。之后，原告徐福民上诉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2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并由原告负担二审诉讼费1.38万元。同时，原告徐福民因上诉支付律师代理费4.6万元。2016年12月30日，原告徐福民根据上述判决确定的款项本息113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共计13.787778万元，实际支付13万元）一次性支付给了兰一平。同时，为了减少诉累和损失，原告参照兰一平确定的计算方法，一次性支付给叶永明股份转让补贴款本息113万元。至此，原告共垫付兰一平、叶永明股份转让补贴款226万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用2.38万元，律师代理费4.6万元，合计232.98万元。根据2015年3月24日，原、被告共同作出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确定“原徐福民担保签订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欠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如败诉，在遗留资金解决。”另在兰一平案件一审、二审判决中，两级法院均认为“徐福民支付后，如确实为了合伙人共同利益或另行达成内部协议，可以另行主张相关权利”、“该判决不影响徐福民向兰一平支付100万元后，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向纪定强或其他义务人主张权利”。综上，原告徐福民共支出232.98万元，鉴于合伙体中原告徐福民持有21.6%、被告纪定强持有66.8%、被告何子玉持有9%、被告叶日勤持有2.6%的股份比例计算，被告纪定强应承担155.63064万元、被告何子玉应承担20.9682万元、被告叶日勤应承担6.05748万元。因三被告未支付原告上述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分别支付原告徐福民垫付款155.63064万元、20.9682万元、6.05748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均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纪定强答辩称：1、原、被告合伙经营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并签署《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是事实，但根据会议纪要“原徐福民担保签订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欠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如败诉，在遗留资金解决。”可知，合伙人一致同意需要先行运用司法手段解决，因此，原告徐福民在未经法院判决确认支付的前提下，自愿支付叶永明欠款，不符合会议纪要的内容，该支付条件未成就，被告纪定强等合伙人不应承担该付款责任；2、2015年3月24日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约定“如败诉，在遗留资金解决”可知，兰一平与原告徐福民的诉讼案件，原告徐福民败诉后所应承担的债务，应先由合伙企业的遗留资金解决，因祁兴煤矿的转让款未到位，故该支付条件未成就，原告起诉被告纪定强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徐福民提出已分别支付兰一平、叶永明股权转让补贴款及利息各113万元，但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故被告纪定强无法确认原告徐福民是否支付该款项；4、对于兰一平案件的上诉费、律师代理费系额外支付的费用，属于不必要的支出，由原告徐福民自行承担，不应由合伙人负担；5、原告徐福民出具欠条系个人行为，不构成合伙债务，会议纪要明确“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表明合伙人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及是否成立有异议，需要通过司法程序予以确认，因一审、二审均判决由原告徐福民个人承担股权转让款，则表明该欠款与其他合伙人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子玉答辩称：1、原、被告合伙经营祁兴、金桥煤矿是事实，且各合伙人股份比例分别为原告徐福民21.226%、被告叶日勤2.268%、被告纪定强67.436%、被告何子玉9.07%；2、2015年3月24日，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被告叶日勤签署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被告何子玉未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表明被告何子玉并不同意该会议纪要的内容；3、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被告叶日勤签署的会议纪要系该三人之间的约定，不能产生约束被告何子玉的效力，原告徐福民起诉要求各合伙人分担其垫付款与被告何子玉没有关系；4、《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中提到的“遗留资金”，被告何子玉对该金额不知情，也未收到过任何资金；5、原告徐福民向兰一平、叶永明出具协议和欠条，系其个人行为，不是合伙企业的债务，与被告何子玉没有关联。综上，被告何子玉无需按照股份比例承担原告徐福民支付的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叶日勤答辩称：1、2015年3月24日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中约定的以原告徐福民名义拖欠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款200万元在遗留资金中解决等内容，被告叶日勤签字同意是事实，且现在也无异议；2、对于原告徐福民提出支付给兰一平、叶永明欠款利息以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一审、二审诉讼费，是否应当在遗留资金中承担，请法院依法判决；3、原告徐福民民事起诉状中提出的合伙人股份比例份额错误，实际情况为：被告叶日勤2.268%、被告纪定强67.436%、被告何子玉9.07%、原告徐福民21.226%，请法院予以纠正。
原告徐福民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金沙县祁兴金桥煤矿（合伙企业）出资确认书一份，待证原告徐福民持有股份21.226%、被告纪定强持有股份67.436%、被告何子玉持有股份9.07%、被告叶日勤持有股份2.268%的事实。
2、《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一份，待证本案所涉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的事实。
3、《补充协议书》一份，待证原、被告一致同意将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转让给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并约定按照原、被告所持有的股份比例由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分别支付转让款给各合伙人的事实。
4、遂昌县人民法院（2016）浙1123民初1035号民事判决书、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民终128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待证原告徐福民根据一审、二审民事判决书支付兰一平股权转让补贴款及利息113万元并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具有法律依据且符合会议纪要“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的事实。
5、诉讼费专用票据一份，待证2016年11月10日，原告徐福民支付二审诉讼费用1.38万元的事实。
6、欠条复印件一份，待证2014年4月10日，原告徐福民向叶永明出具拖欠其金桥煤矿股份转让补贴款100万元的事实。
7、收条两份，待证2016年12月30日，原告徐福民分别支付给兰一平、叶永明股份转让补贴款及利息各113万元的事实。
8、民商事诉讼案件委托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待证2016年11月23日，原告徐福民委托浙江君问律师事务所代理其参与二审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6万元的事实。
9、公证委托书一份，待证2012年5月28日，叶永明委托原告徐福民处理金桥煤矿事宜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纪定强对证据材料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兰一平、叶永明欠款的支付条件不成就，且祁兴煤矿的受让方未支付转让款，即遗留资金未到位不能支付原告垫付款；对证据材料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件的诉讼费用不应由合伙人承担；对证据材料6、9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叶永明金桥煤矿股份转让款与本案所涉祁兴煤矿没有关联性；对证据材料7的真实性有异议，收款人兰一平、叶永明未到庭质证，也未提供相应的银行支付凭证，无法判断该收条的真实性，且叶永明的欠款未经司法程序确认，原告直接支付其股份转让补贴款有违合伙人的决议；对证据材料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代理费不合理，不应由合伙人承担。
经庭审质证，被告何子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认为未经其签字确认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不能对被告何子玉发生约束力，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与被告何子玉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2、3、4、5、8，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材料6，根据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叶日勤签订的《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材料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材料7，被告纪定强的质证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曾合伙经营祁兴、金桥煤矿，各合伙人的持股比例分别为原告徐福民21.226%、被告纪定强67.436%、被告何子玉9.07%、被告叶日勤2.268%，共计100%。
2014年4月10日，原告徐福民分别向兰一平、叶永明出具100万元股权转让补贴款的欠条。
2015年3月24日，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被告叶日勤签订《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会议纪要约定：今关于原金桥煤矿（已转让）、祁兴煤矿（已转让）合伙人对原两矿的创办、移交、转让与多年来的合伙事宜（主要经济来往），此合伙人经会议讨论，确定作为阶段性了结，对今后还有的债权、债务作出部署。内容如下：……………；2、原徐福民担保签订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欠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如败诉，在遗留资金解决等内容。
2015年9月24日，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等与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徐福民、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祁兴煤矿转让款11700万元；经协商按以下方式支付：2016年12月30日前，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00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30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余款7700万元全部付清；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时，必须按照原、被告的持股比例，分别支付给原、被告每一人，原、被告均可向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主张自己的债权份额等内容。
2016年4月25日，遂昌县人民法院受理兰一平诉纪定强、徐福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后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徐福民支付兰一平股份转让补贴款100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4年4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驳回兰一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并由徐福民负担案件受理费1万元。之后，徐福民不服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决，上诉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0日，徐福民支付二审诉讼费用1.38万元。2016年12月12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维持原判，并由徐福民负担二审诉讼费用1.38万元。
2016年12月30日，兰一平向原告徐福民出具收条一份，收条约定：“今收到徐福民支付本人的遂昌法院（2016）浙1123民初1035号案判决款113万元整（其中13万利息），计算到付款之日利息为137877.78元，零头部分本人放弃”。
同日，叶永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约定：“今收到徐福民支付给本人的金沙县金桥煤矿股份转让补贴款欠款本息共113万元整（其中13万元是利息，欠款100万元从2014年4月10日计算到付款之日利息为137877.78元，零头部分本人放弃）”。
2017年3月21日，原告徐福民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求。
诉讼过程中，原告徐福民对合伙人持股比例予以纠正，变更为：原告徐福民21.226%、被告纪定强67.436%、被告何子玉9.07%、被告叶日勤2.268%，并自愿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分别支付原告徐福民垫付款157.112393万元、21.131286万元、5.283986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均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2017年6月6日，经原告徐福民申请，本院对被告纪定强的财产在170万元价值范围内采取了诉讼财产保全。
本院认为：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何子玉、叶日勤合伙经营祁兴、金桥煤矿，原、被告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故应认定合伙关系成立。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徐福民支出的股份转让补贴款226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万元、二审案件上诉费1.38万元以及律师代理费4.6万元是否由合伙人按持股比例分担；二、被告何子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约定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叶日勤签订《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原徐福民担保签订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欠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如败诉，在遗留资金解决。”可知，合伙人明确约定原告徐福民拖欠兰一平、叶永明共计200万元。现原告徐福民根据遂昌县人民法院、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向兰一平支付股份转让补贴款100万元及利息损失13万元，并依法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1万元、1.38万元，符合《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关于“应积极利用司法手段解决”的要求。原告徐福民主张其比照兰一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内容支付给叶永明股份转让补贴款100万元及利息损失13万元，减少了合伙人的诉累，未损害合伙人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6万元，《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未作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纪定强提出兰一平、叶永明的欠款系原告徐福民的个人债务，与合伙人无关，以及二审诉讼费用为不必要的支出，应当由原告徐福民自行承担的抗辩，与《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纪定强提出兰一平、叶永明的欠款支付条件未成就，原告徐福民垫付欠款后，仍需在遗留资金范围内解决，不能向合伙人追偿的抗辩，被告纪定强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体存在遗留资金，且根据《补充协议书》合伙人已将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转让款，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徐福民向兰一平、叶永明分别支付股份转让补贴款及利息损失113万元、并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后，根据《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以及合伙人的股份比例，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2015年3月24日，原告徐福民与被告纪定强、叶日勤签订《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时，被告何子玉未签字确认；之后，被告何子玉也未对《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进行追认。故《原合伙人会议纪要（决议）》对被告何子玉不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徐福民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何子玉对由其“担保签订兰一平、叶永明两人未付欠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自愿承担责任，故原告徐福民主张被告何子玉按照其持有的9.07%的股份支付21.131286万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徐福民分别支付兰一平、叶永明各113万元、负担一审诉讼费用1万元、二审诉讼费用1.38万元，共计228.38万元。因原告徐福民坚持请求被告何子玉按照其持有的股份比例承担上述垫付款，也未变更请求由被告纪定强、叶日勤按各自的股份比例承担该部分款项，故根据判决与诉请相一致的原则，结合原、被告的合伙比例计算，被告纪定强应当承担154.010337万元、被告叶日勤应当承担5.1796584万元。故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纪定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福民垫付款154.010337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叶日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福民垫付款5.179658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徐福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62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620元，由原告徐福民负担765元，被告纪定强负担14330元、被告叶日勤负担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杨宗磊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周斌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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