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2刑初117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绍康，男，1963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光，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红，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6〕1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绍康、陈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遂于2016年11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代理检察员张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绍康及其辩护人余建光、被告人陈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胡岳熔、盛雅萍（另案起诉）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2号楼703、704室成立绍兴鑫之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之隆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5年期间，以鑫之隆公司的名义以“该公司投资生产资金所需”为由通过自己以及被告人顾绍康、陈红以及张某1、陶某、张某2、罗某（均另案起诉）等人以口口相传等途径，以承诺归还本金支付月息“1.2分至2分”的高额回报为诱饵，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借款、代持股协议等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人员刘某等人款项，部分用于胡岳熔自己投资，支付部分高额利息，归还部分本金，并造成大量社会人员的资金损失。期间，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顾绍康经手的非法吸收社会人员款项共计人民币382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被告人顾绍康向蒋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万元。
2、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5吸收资金人民币54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18万元。
3-4、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6、张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93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0.88万元。
5、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杨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24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余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7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28万元。
7、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胡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
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金某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左右。
9、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2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88万元。
10、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向李某吸收资金人民币8万元。
11、2014年1月份至同年7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朱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11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695万元。
12、2014年3月份至同年5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韩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35万元。
13、2014年7月8日，被告人顾绍康向王某7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0.45万元。
14、2014年7月份至同年12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35万元。
15、2014年5月份至同年8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沈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
（二）被告人陈红经手的非法吸收社会人员款项共计人民币
22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吴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0万元。
2、2013年9月份，被告人陈红向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6万元。
3、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陈红向丁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已支付利息可查证的约人民币6万元。
4、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红向沈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6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44万元。
5、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倪小狗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37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邱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6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万元。
7、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王某4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8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1.955万元。
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吴某1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4万元。
9、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42万元。
10、2014年3月9日，被告人陈红向任某吸收资金人民币4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0.66万元。
11、2014年1月份至同年4月份，被告人陈红共向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万元。
12、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陈红向徐国庆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6万元。
2016年3月11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陈红在绍兴市越城区人力社保中心建设银行窗口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20时38分，被告人顾绍康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天隆商务宾馆8503房间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红退赃人民币12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绍康、陈红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顾绍康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具体如下：1、部分笔数的金额有出入，其提出第2笔为20万元，第3-4笔为50万元，第7笔为20万元，第12笔10万不到，第15笔20万元；2、第8笔是胡某2自己做业务员拉的存款，第13笔其没有拿过佣金，第14笔中有18万老板娘直接自己吸收，应该扣除；3、其发展的下线人员吸收的部分存款（第9、11二笔）其不清楚，不应计算在其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内。
被告人顾绍康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主要也是金额有出入，意见同被告人顾绍康一致。另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顾绍康只是赚取一点业务费，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陈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胡岳熔、盛雅萍（另案起诉）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2号楼703、704室成立绍兴鑫之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之隆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5年期间，以鑫之隆公司的名义以“该公司投资生产资金所需”为由通过自己以及被告人顾绍康、陈红以及张某1、陶某、张某2、罗某（均另案起诉）等人以口口相传等途径，以承诺归还本金支付月息“1.2分至2分”的高额回报为诱饵，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借款、代持股协议等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人员刘某等人款项，部分用于胡岳熔自己投资，支付部分高额利息，归还部分本金，并造成大量社会人员的资金损失。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顾绍康经手的非法吸收社会人员款项共计人民币35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被告人顾绍康向蒋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蒋某的证言，借款协议书，收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顾绍康对此亦供认不讳。
2、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5吸收资金人民币54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18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听人介绍去鑫之隆公司投资，先投了一笔，后来再去时是顾绍康接待他，之后就都找他办。分几笔陆续存的，目前为止还有4笔钱共计54万元未要回，利息共拿了41800元。
（2）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王某5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54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20万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3-4、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6、张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83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0.8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老婆一起打牌有个叫杨某2的人认识顾绍康，杨某2介绍其和顾绍康认识，后其到鑫之隆公司存钱投资，通过顾绍康共存了83万元，其中20万元转存后写了其连襟张某3的名字，2014年7月8日那张10万元的单子是直接通过老板娘盛某存的，利息拿了10.58万元。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亲戚说起鑫之隆公司存钱利息比较可观，通过亲戚认识了顾绍康，顾绍康给其介绍了公司情况，后来存了20万元是直接转账给老板娘盛某的，利息拿了一个月3000元。
（3）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王某6、张某3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83万元的钱款。
该节事实中有10万元是王某6直接通过老板娘盛某存入鑫之隆公司，应在指控顾绍康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为83万元。但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50万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5、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杨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24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余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7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2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杨某1、余某的证言，借款协议书，收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顾绍康对此亦供认不讳。
7、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胡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底经过顾绍康介绍去鑫之隆公司存钱，陆续存了30万元。后来其在顾绍康下面帮助拉存款，好处费是老板娘打给顾绍康，顾再拿现金给他。
（2）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胡某2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30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20万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金某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左右。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通过认识胡某2去鑫之隆存钱，包括王金的一共45万元是通过胡某2存进去的，后来的41万直接通过盛某存的。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顾绍康拉业务，金某一开始通过其存进来的30多万都是通过顾绍康的，后面有几笔是直接找老板娘的。
（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胡某2是顾绍康下面帮助其拉业务的，胡某2的客户除了后来不到10万元是绕过顾绍康外其他都是通过顾绍康的，都要给顾绍康提成。胡某2下面主要客户就是金某，存款有80多万。
（4）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金某等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30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胡某2自己做业务员单独吸收的存款与其无关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9、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17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88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胡某2介绍到鑫之隆公司共计存款20万元，拿了利息4.88万元。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顾绍康拉业务，王某2的17万元是通过顾绍康的，后来追加3万元是直接联系老板娘盛某转存的。
（3）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王某2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17万元的钱款。
该节事实中3万元是王某2直接联系老板娘盛某转存的，应在指控顾绍康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为17万元。但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事实其不清楚，也与其无关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0、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顾绍康向李某吸收资金人民币8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的证言，借款协议书，收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顾绍康对此亦供认不讳。
11、2014年1月份至同年7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朱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6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69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胡某2介绍到鑫之隆公司共计存款11万元，拿了利息约1.695万元。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顾绍康拉业务，朱某2的6万元那笔是通过顾绍康的，5万元那笔是直接通过老板娘盛某存的。
（3）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朱某2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6万元的钱款。
该节事实中5万元是朱某2直接联系老板娘盛某转存的，应在指控顾绍康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为6万元。但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事实其不清楚，也与其无关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2、2014年3月份至同年5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韩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3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1介绍到鑫之隆公司共计存款45万元。一开始存了15万元，跟着杨某1去公司，杨某1会和顾绍康联系，利息拿了1.35万元。后来的30万直接通过老板娘盛某存的。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通过顾绍康去鑫之隆公司存钱，后来也介绍自己的朋友去存钱，但都是通过顾绍康的，韩某有15万元。
（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介绍的朋友来存钱都是通过顾绍康，绕过顾的是没有的。
（4）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韩某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15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10万元不到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3、2014年7月8日，王某7向鑫之隆公司存款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0.45万元，系直接在老板娘盛某处存款。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6为连襟，通过王某6认识了顾绍康，顾绍康给其介绍了鑫之隆公司情况。后来其看王某6存了不少钱，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存了10万元，是直接转账给老板娘盛某的，王某6给他拿来了借款协议和收据，利息拿了0.45万元。
（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其和王某7为连襟，王某7名下2014年7月8日存的10万元是直接去老板娘那里存的。
（3）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王某7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10万元的钱款。
（4）被告人顾绍康的供述，证明其供述称2014年7月以后因鑫之隆公司经营不好，已经无力支付利息，其在这之后就没有拿过佣金，吸收的存款也与其无关。
被告人顾绍康认为该节事实与之无关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该节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
14、2014年7月份至同年12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王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3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1介绍到鑫之隆公司共计存款35万元。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通过顾绍康去鑫之隆公司存钱，后来也介绍自己的朋友去存钱，但都还是通过顾绍康的，王某3有35万元。
（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介绍的朋友来存钱都是通过顾绍康，绕过顾的是没有的。
（4）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王某3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35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中的18万元存款系老板娘盛某直接吸收，与其无关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5、2014年5月份至同年8月份，被告人顾绍康共向沈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莫某介绍到鑫之隆公司存款，目前还欠其共计25万元本金。
（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也是听人介绍知道鑫之隆公司，说是在投资老年公寓，后其自己投资后也介绍朋友去投资，都是通过顾绍康存的，其中沈某3存过27万元。
（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莫某也是帮助顾绍康拉业务的，莫某名下有个叫沈某3的存过27万元。
（4）借款协议书、收据，证实沈某3与鑫之隆公司达成借款协议，并已支付总计数额为25万元的钱款。
被告人顾绍康提出的该节数额为20万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陈红经手的非法吸收社会人员款项共计人民币
22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吴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0万元。
2、2013年9月份，被告人陈红向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6万元。
3、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陈红向丁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已支付利息可查证的约人民币6万元。
4、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红向沈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6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44万元。
5、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倪小狗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37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邱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6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4万元。
7、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王某4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8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1.955万元。
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吴某1等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4万元。
9、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红共向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42万元。
10、2014年3月9日，被告人陈红向任某吸收资金人民币4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0.66万元。
11、2014年1月份至同年4月份，被告人陈红共向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1万元。
12、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陈红向徐国庆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利息约人民币3.6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借款协议书，收据，证人吴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非同案共犯胡岳熔、盛某、张某1、张某2、陶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红亦供认不讳。
2016年3月11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陈红在绍兴市越城区人力社保中心建设银行窗口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20时38分，被告人顾绍康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天隆商务宾馆8503房间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红退赃人民币12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移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绍康、陈红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顾绍康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顾绍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鑫之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的钱款均流入非同案犯胡岳熔、盛某的个人账户，并没有入公司账户，且钱款的使用也并不是公司行为，均是非同案犯胡岳熔、盛某的个人行为，故整个行为均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顾绍康也无从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顾绍康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较长，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巨大，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红能自愿认罪且部分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绍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陈红人民币12万元按比例发还给相应被害人，涉案未追回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代理审判员 李植文
人民陪审员 李敏芳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丹艳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