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5刑终16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振福，2014年9月1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斌，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宜昌市西陵区西陵一路2-1-6号，法定代表人吴某甲。
诉讼代表人陈某甲，男，1997年8月5日出生，系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同心县下马关镇郑儿庄村275号。
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市西检刑诉（2015）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振福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鄂西陵刑初字第00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振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振福，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4年3月，兴麟地产公司董事长吴某甲（男，另案处理）授意被告人陈振福到宜昌成立宜昌金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公司），陈振福任金瑞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业务及财务管理。陈振福按照吴某甲的指示，授意公司员工以中介名义与还建房房主及购房者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购房者办理还建房的房产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52户被害人首付款及佣金人民币共计6503075元后，未办理银行贷款，亦未付给卖房房主，而是全部汇往兴麟地产公司吴某甲、刘某丁等人的个人账户，用于兴麟公司的场地租赁、员工工资、运营以及其他地区的业务拓展。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15日，金瑞公司与陈某乙及严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陈某乙办理购买严某的位于宜昌市旭东馨苑11-1-125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20000元及佣金9000元。
2．2014年5月26日，金瑞公司与黄某甲及周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黄某甲办理购买周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3-2-17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交纳的首付款200000元及佣金6000元。
3．2014年5月31日，金瑞公司与蔡某甲及牟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蔡某甲办理购买牟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伍欣景苑1-2-15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蔡某甲交纳的首付款200000元及佣金8000元。
4．2014年7月2日，金瑞公司与陶某甲及倪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陶某甲办理购买倪某的位于宜昌市平湖馨苑15-17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陶某甲交纳的首付款180000元及佣金7000元。
5．2014年7月15日，金瑞公司与张某甲及谭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张某甲办理购买谭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2-1-8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交纳的首付款300000元及佣金7500元。
6．2014年6月29日，金瑞公司与陶某乙及杨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陶某乙办理购买杨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民欣家园6-3-7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陶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30000元及佣金9000元。
7．2014年5月19日，金瑞公司与杜某及邹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杜某办理购买邹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20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杜某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6000元。
8．2014年6月11日，金瑞公司与税某及熊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税某办理购买熊某的位于宜昌市平湖馨苑吴某乙区5-2-2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税某交纳的首付款60000元及佣金4700元。
9．2014年5月31日，金瑞公司与孙某及黄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孙某办理购买黄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24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孙某交纳的首付款160000元及佣金7200元。
10．2014年7月28日，金瑞公司与王某甲及王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甲办理购买王某的位于宜昌市猇亭区七里新区27-205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交纳的首付款60000元及佣金5500元。
11．2014年6月19日，金瑞公司与林某及刘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林某办理购买刘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0-2-110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林某交纳的定金9000元。
12．2014年8月27日，金瑞公司与望某甲及赵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望某甲办理购买赵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民欣家园8-1-2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望某甲交纳的定金8000元。
13．2014年6月7日，金瑞公司与高某及黄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高某办理购买黄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7-1-10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高某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7500元。
14．2014年5月31日，金瑞公司与田某及赵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田某办理购买赵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28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田某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7700元。
15．2014年8月4日，金瑞公司与秦某及刘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秦某办理购买刘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3-206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秦某交纳的首付款70000元及佣金11000元。
16．2014年7月5日，金瑞公司与周某乙及夏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周某乙办理购买夏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1-2-140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周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26000元及佣金10000元。
17．2014年5月26日，金瑞公司与王某乙及陈某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乙办理购买陈某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0-1-6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50000元及佣金10000元。
18．2014年7月21日，金瑞公司与黄某丙及李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黄某丙办理购买李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合益路益馨苑吴某丙区1-1-5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黄某丙交纳的首付款130000元及佣金9400元。
19．2014年7月4日，金瑞公司与金某及胡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金某办理购买胡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3-307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金某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6000元。
20．2014年5月14日，金瑞公司与杨某乙及席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杨某乙办理购买席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7-1-14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杨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8200元。
21．2014年6月8日，金瑞公司与王某丙及占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丙办理购买占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嘉景3-2-6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8000元。
22．2014年5月27日，金瑞公司与杨某丙及彭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杨某丙办理购买彭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8-2-204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杨某丙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9100元。
23．2014年5月17日，金瑞公司与张某乙及汪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张某乙办理购买汪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9-2-16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80000元及佣金7000元。
24．2014年6月5日，金瑞公司与黄某丁及赵某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黄某丁办理购买赵某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8-1-6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黄某丁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6200元。
25．2014年5月28日，金瑞公司与陈某丁及庞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陈某丁办理购买庞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2-109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陈某丁交纳的首付款173000元及佣金7000元。
26．2014年7月16日，金瑞公司与罗某甲及刘某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罗某甲办理购买刘某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1-1-107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罗某甲交纳的首付款110000元及佣金8000元。
27．2014年6月24日，金瑞公司与聂某及杨某丁凤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聂某办理购买杨某丁凤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1-13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聂某交纳的首付款113000元及佣金7000元。
28．2014年7月17日，金瑞公司与王某丁及谭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丁办理购买谭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8-306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8000元。
29．2014年8月12日，金瑞公司与黄某戊及吴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黄某戊办理购买吴某乙的位于宜昌市平湖馨苑吴某丙区1-4-4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黄某戊交纳的首付款135000元及佣金10575元。
30．2014年6月13日，金瑞公司与方某及牟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方某办理购买牟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6-1-15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方某交纳的首付款140000元及佣金6800元。
31．2014年7月17日，金瑞公司与刘某丁及谭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刘某丁办理购买谭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8-3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刘某丁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8000元。
32．2014年7月21日，金瑞公司与华某及王某戊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华某办理购买王某戊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合益路益馨苑吴某乙区1-7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华某交纳的首付款130000元及佣金8000元。
33．2014年5月31日，金瑞公司与郑某甲及牟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郑某甲办理购买牟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伍欣景苑1-2-15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郑某甲交纳的首付款113200元及佣金6800元。
34．2014年5月18日，金瑞公司与伍某及向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伍某办理购买向某甲的位于宜昌市龙盘馨苑8-3-2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伍某交纳的首付款120000元及佣金5000元。
35.2014年7月20日，金瑞公司与李某乙及李某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李某乙办理购买李某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14-4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交纳的首付款80000元及佣金5600元。
36.2014年9月3日，金瑞公司与石某及李某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石某办理购买李某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8-1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石某交纳的定金6000元。
37．2014年5月13日，金瑞公司与陈某戊及王某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陈某戊办理购买王某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9-1-24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陈某戊交纳的首付款125100元及佣金4900元。
38．2014年6月4日，金瑞公司与王某庚及陈某已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庚办理购买陈某已的位于宜昌市金龙景苑3-1-7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庚交纳的首付款150000元及佣金10000元。
39．2014年5月31日，金瑞公司与张某丙及唐某甲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张某丙办理购买唐某甲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2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张某丙交纳的首付款90500元及佣金10000元。
40．2014年7月17日，金瑞公司与乔某及王某辛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乔某办理购买王某辛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民欣家园2-3-10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乔某交纳的首付款170000元及佣金9800元。
41．2014年6月1日，金瑞公司与向某乙及胡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向某乙办理购买胡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嘉景4-3-7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向某乙交纳的首付款102600元及佣金7400元。
42．2014年5月16日，金瑞公司与邓某及陈某庚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邓某办理购买陈某庚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伍欣景苑1-1-14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邓某交纳的首付款140000元及佣金10000元。
43.2014年7月20日，金瑞公司与罗某乙及郑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罗某乙办理购买郑某乙的位于宜昌市平湖馨苑15-808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罗某乙交纳的首付款84000元及佣金5600元。
44．2014年7月15日，金瑞公司与吴某丙及汪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吴某丙办理购买汪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9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吴某丙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7000元。
45．2014年7月7日，金瑞公司与卢某及邹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卢某办理购买邹某乙的位于宜昌市城洋景苑12-204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卢某交纳的首付款180000元及佣金9000元。
46．2014年6月14日，金瑞公司与宋某及倪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宋某办理购买倪某的位于宜昌市平湖馨苑吴某丙区11-1-10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宋某交纳的首付款160000元及佣金5700元。
47．2014年8月20日，金瑞公司与周某丙及潘某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周某丙办理购买潘某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9-1-15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周某丙交纳的定金10000元。
48．2014年7月16日，金瑞公司与王某壬及李某丁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王某壬办理购买李某丁的位于宜昌市春华秋实小区5-3-4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王某壬交纳的首付款150000元及佣金6000元。
49．2014年6月19日，金瑞公司与汪某丙及邹开顺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汪某丙办理购买邹开顺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8-1-70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汪某丙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5000元。
50．2014年6月3日，金瑞公司与黄某已及唐某乙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黄某已办理购买唐某乙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2-702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黄某已交纳的首付款100000元及佣金8000元。
51．2014年8月4日，金瑞公司与江某及赵某丁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江某办理购买赵某丁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勤兴花园10-1-2303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江某交纳的首付款135000元及佣金7000元。
52．2014年6月17日，金瑞公司与张某甲及李某戊签订房地产居间三方合同，谎称可以帮助张某甲办理购买李某戊的位于宜昌市伍家岗区旭东馨苑16-2-8031号房屋的过户更名及贷款手续，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交纳的首付款90000元及佣金6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林某、望某甲、高某、田某、秦某、周某乙、王某乙、黄某丙、金某、王某丙等52户购房者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交款收据，证人拆迁还建房售房者严某、周某甲、牟某甲、倪某、谭某甲、陶某乙、邹某甲、熊某、黄某乙、王某等提交的《还建安置房屋回购合同》、《安置房屋回购合同书》，售房者与被害人在金瑞公司主持下签订的52份《房地产居间合同》，吴某甲、金瑞公司、刘某丁、陈振福的银行账户及转款明细、银行凭证，宜昌市政府2013年《宜昌市城区住房保障管理办法》，金瑞公司的企业信息、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会议纪要，金瑞公司的合同签订明细表、办理完毕名单、退款名单及相关交款明细，伍家岗区共勤村勤兴花园安置小区重新核准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还建安置房屋回购合同，伍家岗区城东花园28号楼等工程规划许可证，民欣家园立项批复、建设规划许可证，平湖半岛立项批复、建设规划许可证等书证，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吴某甲、刘某丁、张某丁、郝某、鄢某、汤某、徐某、王某癸、李某已、杨某戊、易某、张某戊、王某子、聂某、望某乙、覃某、周某丙、向某丙、向某丁、朱某、黄某庚、蔡某乙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振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审核，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振福作为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100万元。二、被告人陈振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陈振福上诉称：1．我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我文化水平低，在到金瑞公司工作之前没有做过房屋交易业务，对国家的法律法规不了解，后在经营过程中才逐渐知道国家不允许经营还建房中介业务，但开展这项业务是公司总部的要求，我只能服从。我对公司总部的经营状况及吴某甲的犯罪意图不知情，也不希望客户的钱财被骗，我对公司的诈骗行为只有过失责任。2．我不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金瑞公司是吴某甲注册成立的，公司开展的业务以及公司将收取的客户首付款调往银川总部也是吴某甲决定的，我没有跟客户签订合同，也没有将客户交的首付款占为己有，我只是金瑞公司的执行者。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以上述相同理由为上诉人陈振福进行辩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振福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振福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振福作为宜昌金瑞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金瑞公司的管理人员及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金瑞公司在与客户签订、履行房产居间合同过程中，鄢某、汤雯、徐某、王某癸等多次向陈振福提出，经济适用房或拆迁安置房不能在市场上交易或限制交易，也办理不了银行贷款，金瑞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房产居间合同届时不能履行，并将损害客户的利益，但陈振福不听，仍要求员工办理这类业务，继续收取客户的购房资金。以上证实上诉人陈振福明知其公司从事的业务违反政府的禁止性规定，至少知道这不是正当业务，但为了公司的利益而不惜损害客户的利益，反映出其积极侵犯法益的态度，足以认定陈振福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侵犯或威胁法益，仍希望危害结果发生，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因此，其辩称不懂法、只有过失而没有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振福作为金瑞公司的总经理，明知金瑞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房产居间合同不能履行，公司从事的业务会侵犯客户的利益，依然要求公司员工采取签订、履行合同的手段以获取客户的资金，即使是履行职务也不足以阻却其行为的违法性，其虽不亲手签订合同或收取钱款，但其全面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和协调工作，管理公司业务和财务等工作，为公司利用房产居间合同骗取客户的财物起到了重要作用，应当认定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提出不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主管人员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如玉
审判员 韩 璐
审判员 戴 翔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