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342号原告：TXAXSXHKCOMPANY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龙观塘。代表人：苏X珍，该公司董事。原告：梁X声，香港永久性居民。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韦X，广东盛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辰X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法定代表人：赵X，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X，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付X，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TXAXSXHK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骏X公司）、梁X声诉被告东莞市辰X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登记立案，依法由本院审判员郭成与人民陪审员张彤、张丙林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韦X律师，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及委托代理人苏X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称，原告骏X公司是于2007年4月3日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注册成为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至今由苏X珍女士任独立董事。作为原告骏X公司的独立董事，苏X珍女士按照《公司条例》和《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独立行使经营原告骏X公司业务的权力。原告梁X声是原告骏X公司聘请的负责原告骏X公司的日常事务和公司采购工作的高级管理人员。原告骏X公司与被告素有贸易来往，在双方的贸易往来中经常存在相互欠款现象，去年由于有的账目因为长时间没有及时核对，双方产生了互不信任。原、被告双方除了人员来往之外，一直都有电子邮件往来，并且由双方财务人员通过电子邮件核对贸易账单，确认后通过电汇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交易款项。2014年12月11日，原告梁X声返内地公干，下午4、5时左右，被自称受被告法人代表赵X之托的6-7名男子来到原告梁X声工作的地方代为“收数”，说不付款就不能走，但是没有说要支付的具体数目。当天原告梁X声和他的两名香港同事无故被非法拘禁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原告梁X声通过致电香港同事报警求助。警察到后，把自称代被告“收数”的6-7名男子一起带到东莞市昌平桥沥公安派出所。派出所联系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不久赵X也到了派出所。公安局派出所得知双方认识，只是因债务纠纷，派出所就没有再介入其中，但是，告诉双方协商解决纠纷后才可以离开。原告梁X声不熟悉内地法律，也从来没有被带到公安派出所的经历，经过了一个晚上被非法拘禁，显得焦虑和害怕，加上原告梁X声患有遗传性高血压，需要每天都要吃一次降压药。按照原告梁X声的工作习惯，每次返内地工作都是上午一早从香港出发，傍晚返香港，一般都不带药外出，被拘禁的那天其没有带药。原告梁X声吃降压药都已经有九年，其曾因为没按时吃药，出现过急性意识障碍症状。因为恐惧焦虑，又没有药物的控制，原告梁X声的血压急速升高，身体很难受，神志不清。在派出所时，原告梁X声也有将其患高血压和没有带药的情况告知当班的警察，派出所有过程录像应该可以证明。然而，派出所方面为了尽快解决报案的问题，敦促当事人尽快解决纠纷，警察没有参与调解。于是，被告法人代表赵X就起草了一份既不像协议书又不像保证书的《还款协议书》，威逼原告梁X声签署。作为从小受英文教育香港人的原告梁X声，中文水平很差，就是普通话也不灵光，更别说了解内地的法律了，由于疾病和恐惧，加上刚刚被非法拘禁过，当时原告梁X声根本没有机会意识到，自己是没有代理原告骏X公司签署任何协议的资格。然而，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根本就不顾及原告梁X声的真实身份，强迫、威逼、哄骗原告梁X声只要签了名才能返回香港。原告梁X声没有办法，只好按照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的意思，在没有取得任何授权和原、被告也没有进行任何核对账单资料的情况下，在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提供的《还款协议书》甲方的位置上签名画押。原告梁X声回港后以为只要按照约定在12月16日以前与被告核对双方贸易账目问题就能解决了。于是没有告知原告骏X公司发生被迫签订《还款协议书》之事。12月15日傍晚7：08：55，原告骏X公司会计X小姐向美X（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及其妻子美X的电子邮箱）签发了题为：tXhk)coltd2012年逾期未付货款明细，并复详细的相关数额。12月16日下午2：58：07，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妻子美X回复陈小姐电子邮箱：“收到附件，我核对一下，有疑问通知您”。12月17日上午8：43：25，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妻子美X要求原告骏X公司会计X小姐提供CXXXX91.5和CX0XXX048的付款记录。12月19日上午9：47：22，原告骏X公司会计X小姐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妻子美X的电子邮箱发出相关的付款记录。12月27日上午11：39，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妻子美X向原告骏X公司的会计X小姐电子邮箱发出“只说”查不到CXXXX48的收款记录，就此12月29日上午09：44：35原告骏X公司会计陈小姐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妻子美X的电子邮箱发出解释说：因为被告迟迟不提供发票，所有付款时没有被告的发票号码（CX…），只用了原告骏X公司订单号作记认…见“因为贵…这单的订单号码是：TSP-11378”。之后双方都没有就对账的事提出任何异议。2015年3月后，当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要求原告方按《还款协议书》的条款支付原告款项，还捏造事实，说原告梁X声因为欠被告货款被东莞市常平镇桥X派出所拘留的假象，除此之外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还动用了香港的不同追债公司到被告公司对原告恐吓和骚扰，原告梁X声发现事态严重，为此2015年3月12日原告梁X声向香港警方报案说明情况。被告明知《还款协议书》的签署是自己通过非法拘禁原告梁X声后，逼迫原告梁X声签订的，签订时被告也清楚原告梁X声根本没有原告骏X公司的授权书。再有案发到现在为止，被告方都没有要求原告骏X公司追认原告梁X声代理签署《还款协议书》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综上所述，两原告认为，被告法定代表赵X指使人非法拘禁原告梁X声等人一个晚上，又通过胁迫的手段，乘原告梁X声在疾病、恐惧和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迫使原告梁X声在违背真实意思同时又没有取得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代原告骏X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事后在法定时间内有没有取得原告骏X公司追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与原告梁X声代为的《还款协议书》不发生效力。据此，两原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判决原告梁X声代签）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标的折合人民币3208205.95元的《还款协议书》无效。2、原告梁X声前述的作为《还款协议书》担保人的担保条款部分也无效。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1、原告无权向法院提起本次诉讼。被告早在2015年1月份，就向盐田法院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X号，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因此，原告若认为协议无效，应在该案中提出，由盐田法院一并审理。而事实上，在该案中，两原告的答辩意见之一就是声称被告对梁X声进行胁迫，要求撤销《还款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是否无效或是否应当被撤销，已在盐田法院的审理当中。现原告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明显是想拖延支付货款时间，在滥用司法资源。2、原告梁X声是原告骏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完全有资格代表骏X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梁X声是骏X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在《还款协议书》中亦明确其是骏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在被告与骏X公司长期的交易过程中，梁X声一直以实际控制人与实际负责人的身份代表骏X公司与被告进行交易。因此，现原告骏X公司声称梁X声无权代表其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试图推翻协议书的效力，显然是极其不诚信的行为。退一步而言，即使梁X声不是骏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骏X公司与梁X声长期的行为也足以构成表见代理。况且，在签订协议书后，骏X公司马上依据协议约定，安排公司会计与被告进行核对细数，该行为至少应视为对协议书进行追认。3、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的情形。两原告欠被告真金白银几百万巨额货款，后在派出所民警的协调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还款协议书》。双方对协议书内容进行多次协商、修改，甚至协议书的草稿都是由梁X声所草拟的。因此，声称协议书被胁迫签订，完全是耍赖行为。4、原告明显在滥用诉权。双方的货款纠纷，在盐田法院审理当中。因案涉《还款协议书》约定第二项需要核对细数，在第一次庭审后，经办法官又约双方于2015年11月27日到盐田法庭就《还款协议书》第二项的项目进行再次核对。经再次核对后，双方账目基本明晰。在此情况下，原告突然向法院提起诉讼，明显属于滥用诉权。本院查明，原告骏X公司是于2007年4月3日依据香港公司注册条例在香港设立的一家有限公司，其登记的唯一股东为原告梁X声，其登记的唯一独立董事为苏X珍。苏X珍是原告梁X声的母亲。原告骏X公司陈述，原告梁X声是其高级管理人员，包括负责内地的原材料采购业务。原告骏X公司与被告存在多年的贸易往来。代表原告骏X公司与被告进行贸易往来的是原告梁X声，原告梁X声经常往返港粤两地。2014年12月11日17时左右，被告的供应商带着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的妻子美X找到原告梁X声在东莞的办公室，要求其名下的原告骏X公司向被告支付货款。双方因无法对支付货款达成一致意见，遂发生争执。次日中午，原告梁X声报警，东莞市常平镇桥沥派出所接警后，派出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纠纷。在双方陈述纠纷是因货款而起后，桥X派出所没有将原告梁X声报警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后，双方继续留在桥沥派出所寻求解决货款纠纷的办法。2014年12月13日17时前，原告梁X声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X的妻子美X对双方往来的部分账目、当场能够确认的拖欠货款数额及原告骏X公司的支付计划、当场不能确认的货款数额的核对期限、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及原告梁X声的保证责任等进行了协商、核对与确认，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形成了如下内容的草稿：（1）原告骏X公司拖欠货款223560.49美元，于12月12日支付5万美元，剩余货款173560.49美元于2015年6月12日前分15期还款，每期金额9642.25美元，6月份这期提前在2月10日前付。（2）需对2012年货款明细P3XXX79、P2XXX7C、72981、P2XXX81、P2XXX75V进行核对，初步确定2012年的欠款金额为285678.55美元，原告骏X公司在2014年12月16日前提供付款凭证的，再扣减相应已付金额，在此期间不核对的，就按原金额支付。KM货款3万美元于2014年内付清。原告梁X声对原告骏X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如有任何一期违约，需全额支付，不得有任何异议并付总金额30%违约金。THXXX22、EMXXX22、THXXX90、THXXX92、THPXXX02、CAXX18、CHXX45、61041#和61044#的料款在本月16日前确认，由原告骏X公司承担，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违约，付总金额30%违约金。2014年12月13日17时左右，原告梁X声作为原告骏X公司（甲方）的代表和自己作为担保人与赶来的被告（乙方）法定代表人赵X在桥沥派出所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如下：梁X声为香港骏X公司（TS）实际控制人，现确认TS公司拖欠乙方货款509239.04美元，其中2014年12月12日付5万美元，余数459239美元按以下支付：（1）TS拖欠货款173560.49美元确认清楚。（2）TS（TGT款号：P302479、P253457C、72981、P253681、P2583675V总额332986.65美元），已付47400.5美元，现共拖欠货款285678.55美元需要核对细数，如甲方2014年12月16日前没有核对清楚金额，将按拖欠全额支付乙方。（3）THXXX22、EMXXX22风衣料于2014年12月16日前确认，物料款由TS承担。（4）THPXXX90、THXXX92、THXXX02、THXXX03间线袋物料于2014年12月16日前确认，物料款（提供样板）由TS承担。付款计划：（1）其中K-mart和风衣料物料货款在2014年12月16日前先行付25000美元。（2）2014年12月31日支付上述1项目25000美元。（3）上述1、2、4项剩余货款自2015年6月份分15期等额还款，其中2015年6月应还款项提前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上述2项目的分期数额在2014年12月16日前确认）。责任：（1）等额分期还款部分，2016年8月前全部等额按月比例还清支付项目。其他部分按约定还款。（2）等额还款必须在每月12日前支付到香港恒生银行账户。（3）所有款项如逾期超过5日，甲方承诺违例累计（包含）4次需全额偿还所有债务，并承担总欠款金额30%违约金。备注：梁X声对甲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债权到期后两年，因货款及本协议的任何纠纷，由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依归。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梁X声返回香港，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安排原告骏X公司的财务人员与被告对双方的历史往来账目细数进行核对。另查，在原告骏X公司与被告的贸易往来中，原告骏X公司的代表为原告梁X声，由原告梁X声与被告磋商订立合同、签字确认原告骏X公司应付被告的货款等。2015年1月，被告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原告履行还款协议，案号为（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X号，两原告在该案中以受胁迫为由，抗辩还款协议应予撤销。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已开庭审理该案，并于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组织双方对有争议的货款进行了核对。后，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以本案尚未审结为由，中止审理（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X号案件。以上事实有原告骏X公司的商业登记证、周年申报表、双方往来电子邮件、debitnote、还款协议草稿、还款协议正式稿、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梁X声签署《还款协议书》是否受胁迫的问题，原告签署《还款协议书》，应推定没有受胁迫，推定其为真实意思表示。理由如下：（1）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意见规定，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做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梁X声主张受胁迫，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对此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签署《还款协议书》受到胁迫，违背了其真实意思，本院不予采纳。（2）以下几个情形可以推定原告签署《还款协议书》时没有受到胁迫，是其真实意思表示：a.还款协议书签订的地点为东莞市常平镇桥沥派出所；b.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前，经过了双方核对、协商与确认；c.正式稿的《还款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与草稿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d.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梁X声随即安排原告骏X公司的会计人员与被告对双方的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关于《还款协议书》对原告骏X公司、原告梁X声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问题。本院认为，《还款协议书》对原告骏X公司和梁X声具有法律约束力。理由如下：（1）民法通则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梁X声是原告骏X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如原告骏X公司所述，原告梁X声是其高级管理人员，负责在内地的原材料采购业务。因此，原告梁X声签署《还款协议书》是其职务行为，应由骏X公司承担责任。（2）合同法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在原告骏X公司与被告的贸易往来中，原告骏X公司的代表为原告梁X声，由原告梁X声与被告磋商订立合同、签字确认原告骏X公司应付被告的货款等。即使原告梁X声签署《还款协议书》不构成职务行为，被告也有理由相信原告梁X声可以代表原告骏X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原告梁X声签署还款协议也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直接约束原告骏X公司。（3）还款协议书没有径行确定原告骏X公司应付被告货款的数额，而是约定双方在2014年12月16日前对有关账目进行核对。在有关账目没有核对确认之前，原告骏X公司对有关账目项下的货款并不负有直接付款的义务。上述约定难以认定违反了公平的原则和剥夺了两原告抗辩的权利。（4）在不能举证加以推翻的情形下，原告梁X声签署《还款协议书》应推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还款协议书有关其对原告骏X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TXAXSXHKCOMPANYLIMITED、梁X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66元（已由两原告预交），由两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两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上诉费缴纳通知单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人民陪审员  张 彤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晓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九条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失或者以给法人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13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