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00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亚，男，197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许昌市魏都区辛张社区原主任。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妨害公务犯罪，2015年5月2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辩护人甘立权，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清义，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妨害公务犯罪，2015年5月2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辩护人高承才，北京市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7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靳某甲，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货车驾驶员。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7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刘某乙，男，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因犯抢劫罪2000年7月10日被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5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2015年9月15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3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马某甲，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吕某甲，男，197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9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7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被告人张某乙，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2015年4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2015年5月22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16日被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逮捕。
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公诉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刘亚、张清义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业、陈跃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及其辩护人甘立权、被告人张清义及其辩护人高承才、被告人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许昌市开展水系连通工程施工以来，许昌市魏都区辛张社区居民以清潩河辛张社区段的河滩地是其村里的集体土地为名，多次阻挠水系连通工程施工，并到许昌市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和魏北办事处要求政府支付土地赔偿款。在被告人刘亚、张清义组织、策划、指使下，被告人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煽动带领辛张社区村民围堵、冲击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和魏北办事处，暴力妨害政府和公安机关执行公务。2015年4月14日9时许，在刘亚、张清义等人的组织策划下，张清义以敲锣的方式召集村民来到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围堵大门，进入办公楼后毁坏办公物品，暴力毁坏会议室的门，冲进会议室，对正在会议室内开会的魏都区政府工作组进行辱骂、威胁，并毁坏会议室内的窗帘、茶杯、椅子等物品，围堵冲击行为持续至中午，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2015年4月17日14时许，许昌市公安局特殊警务支队魏都大队特警在许昌市北外环清潩河桥北侧的河堤上执行任务时，在刘亚、张清义等人的策划下，由张清义敲锣召集村民至现场阻挠民警执行公务，对现场执勤的特警队员进行辱骂、殴打，抢夺盾牌、警帽等警用装备丢入河中，造成多名特警队员受伤，并将现场的警车轮胎和排气管损坏。经鉴定张某戊等五名特警队员的伤情已构成轻微伤。张清义等人还对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谩骂、侮辱。2015年4月18日上午，刘亚、张清义等人策划、指使辛张村民对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进行围堵、冲击，煽动村民对会议室内的魏都区政府工作组及管委会工作人员谩骂、侮辱，禁止政府工作人员吃饭喝水、出入会议室，逼迫政府工作人员满足村民不合理的要求，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刘亚、张清义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又构成妨害公务罪，二人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亚辩称，2015年4月14日没有参与组织聚众冲击国家机关，4月17日没有组织妨害公务，都是群众自发组织去的，也没有听说发生冲击和冲突。在整个事件中也犯了一系列错误，没有顾全大局，向村民提供了土地权属证明，酿成了产生负面影响的突发事件，自己也没有能到现场处理，也没有为领导分忧，在4月18日在园区召开的协调会上，没有控制住群众的情绪，提出了追究王远责任的建议，在事实上给领导增加了麻烦。自己的不理智行为，给政府带来了政治威信的负面影响和经济上的损失。我知道自己错了，触犯了刑律，愿意认罪伏法。
辩护人甘立权的辩护意见为：辛张社区区段的河滩地是许昌市魏都区辛张村村民的集体土地，该村民对其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辛张村村民阻止施工是保护他人每一个人的土地，保护自己的权益不受侵害，是正当防卫。虽然村民客观上有妨害公务的行为，却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广大村民在保护自己的权益不受损害，是正当防卫。刘亚的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客观方面，刘亚没有实施组织、策划、指挥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刘亚不具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主观方面，本案全是言辞证据，主观性强且不稳定，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围绕言辞证据构建证据链必将导致整个案件质量出现问题，会导致冤假错案。应当宣布刘亚无罪。
被告人张清义辩称，事件是因为土地引发的，包括所谓的冲击国家机关、妨害公务，都是因为土地使用权而起，我们是在维权，属正当防卫，特警在我村土地施工现场出现不是执行公务，我也没有打特警，我被打了，还住进了医院，我没有和刘亚组织策划冲击国家机关。
辩护人高承才的辩护意见为：一、事实方面，清潩河辛张社区段的河滩地属于辛张社区集体所有，在法庭调查中，刘亚、张清义等九名被告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清潩河辛张社区段的河滩地属于辛张社区集体所有。自1957年清潩河在辛张社区的集体耕地上开挖之日起，辛张社区村民一直在河滩地上耕种。辛张社区村民有魏都区政府发放确认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期是自1988年起30年。辛张社区村民一直享有河滩地的农村集体土地种地补贴，该补贴是省财政厅通过银行直接汇款到辛张社区村民个人帐户，该补贴一直发放至2014年魏都区政府征收之日止。魏都区政府没有依法履行对辛张社区河滩地征收程序，魏都区政府的《政策宣传明白卡》显示“1998年魏都区土地管部门对农村土地进行土地确权登记时，清潩河堤防、滩地及河槽内的土地均属于国有”。这种宣传内容是明显的违法误导、欺骗群众、与民争利的强盗行为，是典型的滥用职权行为。2014年8-9月份征收时，魏都区政府对辛张社区村民的河滩地支付了部分租金，用以隐瞒河滩地属于辛张社区集体所有。
二、本案诉讼程序严重违法
《诉讼文书卷》第一页的《受案登记表》自相矛盾，其内容显示：2015年4月15日11时许110匿名报警，4月18日9时40分才接到报警，该内容明显违反常识。同时，本案只有对4月14日发生事实的虚假受案情况，没有4月17日、4月18日的受案情况，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显然是无据可查。
本案因魏都区政府的违法征地行为引起，在警民冲突中，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参与其中，在本案的侦办中，原许昌市公安局西关分局应当依法回避。侦查机关的侦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侦查机关所做的言辞证据应当依法排除。
侦查机关在对当事人张清义及其他被告人的抓捕中，违法办案，既没有出示工作证件，也没有穿工作制服，涉嫌绑架。对张清义等绑架后没有及时询（讯问），而是用刑具肆意扣押超过24小时，变相刑讯逼供，涉嫌非法拘禁。在对所谓的被害人进行伤情鉴定时，既没有向张清义等被告人告知也没有出示所谓的被害人的照片及伤情状况。
三、张清义没有犯罪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构成，在本案中，魏都区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的违法征地、抢劫民财行为是典型的违法犯罪行为，张清义依法维护自已合法权益的行为与法有据，决无妨害公务之嫌。
张清义是在被打伤治疗期间受杨某书记的通知到管委会去协商土地补偿事宜的。张清义无罪应当依法释放。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没有打砸政府办公室，没有殴打杨某。
被告人靳某甲辩称没有冲击政府。
被告人马某甲辩称没有打砸行为没有谩骂。
被告人吕某甲辩称没有打砸行为没有谩骂。
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许昌市开展水系连通工程施工以来，许昌市魏都区辛张社区居民以清潩河辛张社区段的河滩地是其村里的集体土地为名，多次阻挠水系连通工程施工，并到许昌市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和魏北办事处要求政府支付土地赔偿款。在被告人刘亚、张清义组织、策划、指使下，被告人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煽动带领辛张社区村民围堵、冲击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和魏北办事处，暴力妨害政府和公安机关执行公务。2015年4月14日9时许，在刘亚、张清义等人的组织策划下，张清义以敲锣的方式召集村民来到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围堵大门，进入办公楼后毁坏办公物品，暴力毁坏会议室的门，冲进会议室，对正在会议室内开会的魏都区政府工作组进行辱骂、威胁，并毁坏会议室内的窗帘、茶杯、椅子等物品，围堵冲击行为持续至中午，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2015年4月17日14时许，许昌市公安局特殊警务支队魏都大队特警在许昌市北外环清潩河桥北侧的河堤上执行任务时，在刘亚、张清义等人的策划下，由张清义敲锣召集村民至现场阻挠民警执行公务，对现场执勤的特警队员进行辱骂、殴打，抢夺盾牌、警帽等警用装备丢入河中，造成多名特警队员受伤，并将现场的警车轮胎和排气管损坏。经鉴定张某戊等五名特警队员的伤情已构成轻微伤。张清义等人还对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谩骂、侮辱。2015年4月18日上午，刘亚、张清义等人策划、指使辛张村民对魏都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进行围堵、冲击，煽动村民对会议室内的魏都区政府工作组及管委会工作人员谩骂、侮辱，禁止政府工作人员吃饭喝水、出入会议室，逼迫政府工作人员满足村民不合理的要求，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乙、张某甲、张某乙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证人曾某乙、高某、胡某、范某、王某丁、夏某、张某丙、刘某丙、林某、王某乙、马某乙、李某甲、陈某甲、许某、师某、化彦磊、黄某、张某丁、周某、薛某、李某乙、马某丙、彭某、李某丙、杨某、位静、张某戊、王某丙、牛某、刘某丁、陈某乙、靳某丙、郑某的证言，政策宣传明白卡，魏都区政府《关于加强河道管理的通知》（许区政（1992）43号），吕某乙、李某丁志人民警察证，出警经过，许昌市公安局特殊警务支队情况说明，特警魏都大队“4.17”辛张群众妨碍执行公务中损失物品情况，魏北办事处党政办会议记录，魏北办事处计生办会议记录，魏北办事处民政所会议记录，魏北办事处全体人员及社区书记大会会议记录，金湾社区全体党员及两委成员会议记录，5月20日宏源污水处理会议记录，许昌宏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许昌魏都产业集聚区全体党员干部会议记录，辛张社区支部委员会会议记录，高桥营办事处郭楼社区支部委员会会议记录，俎庄社区党员大会会议记录，王庄社区党员大会会议记录，魏北办事处损失物品清单及照片，辛张社区综合整治工作会议纪要，辛庄社区综合整治工作会议记录，魏都舆情专报《关于辛张社区群体性事件相关舆情及处置情况的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河南宏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百川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许昌市清潩河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监理部报告单，许昌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清潩河综合治理工程6标项目部情况说明，铜锣一面，张某乙、马某甲、曾某乙、靳某丙的保证书，曾某乙辨认出吕某甲、张清义、刘亚、靳某甲、刘某乙、刘某甲的辨认笔录，高某辨认出刘亚、张清义、刘某乙、刘某甲、靳某甲、吕某甲、马某甲的辨认笔录，胡某辨认出刘某乙、靳某甲、刘某甲、张清义、马某丁的辨认笔录，范某辨认出吕某甲、靳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刘亚、郑某、张清义的辨认笔录，王某丁辨认出靳某甲、张清义、刘亚、刘某乙的辨认笔录，夏某辨认出张清义、张某乙、郑某、马某甲、刘某戊的辨认笔录，2015年4月14日、4月17日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某乙既往犯罪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许昌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许价认鉴字（2015）12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许价认鉴字（2015）13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刘亚、张清义系首要分子，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刘亚、张清义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亚、张清义、刘某甲、靳某甲、刘某乙、马某甲、吕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和被告人刘亚、张清义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亚、张清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亚没有参与组织策划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没有妨害公务，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清义是为了群众能得到土地补偿款，不具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和相关的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亚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清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
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
被告人靳某甲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
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
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七、被告人吕某甲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8日止）。
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止）。
九、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
十、随案移送的铜锣一面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菅卫华
人民陪审员 韩 华
人民陪审员 韩俊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亚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