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若演，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2012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贤威，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尾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林若演犯贩卖毒品罪一案，由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5日以汕检公刑诉〔2017〕5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若演及其指定辩护人郭贤威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8日中午，同案人林某(已起诉)谎称要去海丰县可塘镇看宝石,叫被告人林若演载其前往位于海丰县可塘镇下可塘村同案人章某(已起诉)家里,并将藏有冰毒和海洛因的包放在林若演摩托车箱内。到达章某的家里后，被告人林若演从摩托车箱内取出该包给林某，林某将包里的冰毒和海洛因贩卖给章某，获得毒资人民币16000元，随后林若演帮助其清点毒资。之后，被告人林若演在同案人章某家中吸毒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现场缴获疑似毒品3袋、毒资人民币16000元、电子秤一台以及吸毒工具两个等物品。经称量，缴获的疑似毒品净重共517克，其中疑似冰毒净重507克，疑似海洛因净重10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冰毒净重5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71g/100g；疑似海洛因净重1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物证、书证、勘验检查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林若演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若演为他人贩卖毒品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若演因犯盗窃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若演承认有帮助林某清点16000元，但认为其一开始不知道林某与章某是进行毒品交易，才发觉可能是毒资，但由于在场有多人在吸毒，怕人身受到威胁，所以没有违背林某的意愿。
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林若演在本案中仅仅只是帮助他人点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林若演归案后能如实坦白交代问题，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当庭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三、涉案毒品现场被公安机关缴获，未流入社会，并没有对社会和个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中午，同案人林某(已判决)谎称要去海丰县可塘镇看宝石,叫被告人林若演载其前往位于海丰县可塘镇下可塘村同案人章某(已判决)家里,并将藏有冰毒和海洛因的包放在林若演摩托车箱内。到达章某的家里后，被告人林若演从摩托车箱内取出该包给林某，林某将包里的冰毒和海洛因贩卖给章某，获得毒资人民币16000元，随后林若演帮助其清点毒资。之后，被告人林若演在同案人章某家中吸毒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现场缴获疑似毒品3袋、毒资人民币16000元、电子秤一台以及吸毒工具两个等物品。经称量，缴获的疑似毒品净重共517克，其中疑似冰毒净重507克，疑似海洛因净重10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冰毒净重5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71g/100g；疑似海洛因净重1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侦查发现，2016年10月17日经批准决定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资料》、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深龙法刑初字第779号《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若演1990年1月20日出生，户籍地址陆丰市南塘镇南塘村委会人民中路99号，于2013年10月11日、2016年4月28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送强制隔离戒毒，2012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7月6日刑满释放。
3.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8日该所在海丰县可塘镇下可塘村委会下围村章某家中抓获被告人林若演，现场缴获疑似毒品三小袋、人民币16000元、电子秤、吸毒工具。
4.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称重笔录》证实，现场扣押同案人章某疑似冰毒二袋（分别为307克、200克）、疑似海洛因一袋（10克）、吸毒工具塑料过滤水瓶二个、电子秤一台；现场扣押同案人人林某人民币现金16000元。
5.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现场扣押物品均有拍照附卷，现场已经被被告人章某及林某指认，并附现场方位示意图。
6.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林若演及同案人章某、林某唾液检测样本经甲基苯丙胺胶体金法检测法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中国移动汕尾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同案人章某所持有135××××5391的手机号码、同案人林某所持有131××××7172的手机号码通话记录情况。
8.中国农业银行海丰县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同案人章某持有的卡号为62×××65农业银行卡案发前三个月内有频繁较大资金流动，案发当天（2016年4月28日）有取款人民币14000元。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海丰县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林若演在该行的账户有资金流动异常情况。
（二）鉴定意见
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汕）公（司）鉴（化）字[2016]05005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1）结晶状物，编号为D201605005001；（2）固体，编号为D201605005002。鉴定要求：常见毒品定性定量分析。鉴定意见：送检D201605005001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且含量分别为70.71g/100g；D201605005002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鉴定结果以海公（可）鉴通字[2016]6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被告人林若演，林若演拒绝签名。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的证言：2016年4月28日14时许，我去章某在下围村的家中，“城”（男，约20多岁，可塘人）、章某2、章某1也陆陆续续的到达章某家，当时我们都在闲聊。隔了一会儿那名陆丰南塘年轻人开着一部白银色的羊仔载着“光头”也到了章某家中，“光头”先进章某家中，就和章某一人走开去聊事，我就被叫走开。他们聊了一会儿后，那名年轻人就从他的摩托车的车厢里拿起一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走进去，交给了章某。这时，章某叫我去他位于可塘新市路的家中拿一个电子秤，我就随手在他家中拿了一个电子秤回来给章某，结果章某说这个电子秤太小，不够称，我又回去重新拿了一个才拿对。之后，章某叫我走一边，自己开始称冰毒（许多块状的冰毒用塑料袋包装），听到称了后说是500克，章某就拿了一叠钱给“光头”，“光头”就将钱拿给了那名陆丰南塘的年轻人，叫他数一数，那名年轻人数了之后就随手拿起一个袋子包了起来，说钱没错，我当时听到那名年轻人数了一遍是16000元。就在数钱时，“光头”随身拿起点冰毒说这货漂亮，就在一边的桌子上吸食，吸了几口就叫章某吸一口，章某吸食了一口后，就放回桌子，接着就章某1、章某2、我依次拿起吸食了几口，“城”就说回家去拿点宝石卖给“光头”，“城”走后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就前来把我们抓获带到派出所了。
2.证人章某1的证言：2016年4月28日约14时左右，我到下可塘村委会下围村想找章某换摩托车，到了他的住处敲开门，看到有五个人，我只认识章某一个人，其中有一个“光头”男青年及一个较年轻的男青年是陆丰人，另两个我不知道姓名，他们几个在一起吸食冰毒，我到后，章某就叫我也来吸几口，于是我也上前去吸食了几口。其中我看到“光头”的面前放着两块透明的东西，我没问他们是什么，另一个年轻人却在一边数着钱，一会儿听他说“数字对了”。我刚吸食后不久，派出所同志就开门进来了。
3.证人章某2的证言：2016年4月28日14时许，我去可塘镇下围村章某的家中，到了章某家后，我见到章某、余某、章某1、“城”（男，约30岁）都在那里吸食毒品，我没理他们，我就在章某家凳子上睡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听到有人在敲门，余某就走去开门，开门后我见到“光头”戴着帽子和一名陆丰男青年站在门口，陆丰男青年进来后又出去门外拿了一个四角袋进来交给“光头”，“光头”就从四角袋中拿了一袋冰毒出来，和一小包块状的毒品海洛因，然后“光头”就把那一袋冰毒分成两袋，准备跟章某交易。交易的时候由于没有秤，章某就叫余某去章某在可塘镇新市路的家中拿秤，余某由于第一次拿一个小号的电子秤，又跑一趟去拿，拿了一个大号的电子秤，余某回来后，章某和“光头”就正式交易毒品，章某拿了一叠钱给“光头”，“光头”直接拿给陆丰男青年去算钱，陆丰男青年算完钱后就对“光头”说钱没错。在现场的“城”这时就说要回家去拿宝石卖给“光头”，“城”就离开了。陆丰男青年算钱期间，“光头”就跟我们说他带来的冰毒质量不错，让我们来试试，“光头”就带头吸食冰毒，后章某1、我、余某也轮流吸食，过不久公安机关就把我们现场抓获了。我看“光头”和章某在秤毒品冰毒的时候显示500克，毒品海洛因大概是10克左右，章某拿了一叠钱给光头，大概有人民币1万多元。
（四）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章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8日下午两点多三点左右，余某、章某1、章某2及“阿城”（可塘山仔村人，其他不详）在我家中聊天，不久有一名陆丰男青年开着摩托车载“光头”来我家，“光头”拿了一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块状冰毒及一小袋块状的海洛因(用白色塑料袋包装)问我要不要这货，叫我试一下。于是我就叫余某前往我可塘新市路家中拿电子秤，笫一次他拿了小的电子秤,被我叫回去再拿一只,第二次才拿对，当我准备验货的时候,“光头”就叫我先拿钱。我就问他多少钱,“光头”就说海洛因每克380元，冰毒每克26元，总共16000元，要先把总数的钱押给他，到时候要多少克再算,如果要少了，验货后就把多的钱给我。于是我就拿了16000元给他,“光头”接过钱之后就叫与他一起同来的年轻人数一下,那名年轻人数了后就说数字对了。随后我就用电子秤秤了一下海洛因的重量是10克，冰毒总共是500克，因为我想要向他购买200克，于是我就将那一袋冰毒分成两小袋,其中一小袋分装200克，另一袋就分装300克。当那名年轻人在数钱的时候，“光头”就从他的身上另外拿出一些冰毒，对我说这冰毒的货就好点，“光头”吸了几口之后就叫我试一下，我觉得不错，而章某1、章某2、余某就分别吸食了几口分装好200克冰毒里面的货，觉得货不够好，于是我就想退钱，这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就前来查获，我们就被当场抓获。我是打算购买这些冰毒用于贩卖的，准备以三十多块钱每克分装贩卖。我之前也有贩卖给章某2，四天前，章某2有前来过我家中购买过一次，我以35元1克一小包卖给他一次。还有余某就这两三天就是帮我打工，帮我做家务，帮我修缮家中的漏水等，我就拿点冰毒给他，以换取他的劳资，每次给他几口冰毒吸食，每次约10元左右，重0.1克。我就只有案发当天让章某2、章某1、余某和两名陆丰运送冰毒过来给我的吸毒人员在我家里吸食毒品。
经二组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相片组成的混杂照片辨认，章某辨认出林某就是陆丰光头。
2.同案人林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0年12月前就开始吸食“白粉”（指海洛因），由于我经常赌博，得到外号“阿赌”。在两三年前我就认识林若演，前几天经朋友介绍认识一名可塘男子就“阿初”，后来经“阿初”介绍认识了可塘双腿无法自行走路的男子，我把他叫“老软”。昨天（2016年4月27日）晚上，“阿初”打电话给我说“老软”有贩卖毒品冰毒，叫我带四五百个冰毒过来卖给他，然后用所得钱来买玉石。之后我便在陆丰市博美镇黑市买了五百零八克冰毒，每克人民币18元。今天中午13时左右，我带五百零八克冰毒准备送来海丰县可塘镇给“老软”。这时，在路上遇到了林若演，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要去海丰县可塘镇买玉石，说着我就将一袋冰毒放到林若演的摩托车车兜里，这样我们俩就开摩托车来到可塘镇一农村巷道中。根据“阿初”前几天带我看的地点，我就敲门叫“老软”，停车后，我叫林若演打开车兜，我拿了一袋冰毒进房间里，林若演就尾随我进入。这时，我见到房间里有“老软”和另外三名男子，我将一袋冰毒拿给“老软”，以每克人民币27元以及十克海洛因共合计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卖给他）。我从“老软”手中接过钱后，让林若演帮我算一下，核对无误后，我和林若演等准备吸食毒品时，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把我们抓获了。
经二组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相片组成的混杂照片辨认，林某辨认出一组相片中编号为5号（指章某）的男子就是“老软”；另一组相片中辨认出林若演。
3.被告人林若演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8日中午12时许,我到林某家中,是想去问林某我有的几个“大洋”的事情，我去到后林某叫我一起到可塘的一个朋友家中坐，林某拿了一包东西，叫我放摩托车的车箱中。随后我便开车载林某来到可塘镇，期间林某打电话跟可塘的朋友联系，联系好后林某指挥我驾车到可塘镇一村庄的一间小屋。到达后林某叫我在屋外等，过了几分钟林某叫我进去坐，进去我看见屋内包括我和林某在内共有6人（其中有一名跛脚的残疾人，40多岁），然后我们一起吸食冰毒，吸食后林某叫我将刚刚放在车箱内的那包东西拿进去，我拿之后将那包东西交给了林某，林某将那包东西拆开，我一看原来是一大包冰毒，因为屋内空气不好，我便走了出去，过了几分钟，林某叫我进去帮其数钱，我数了那些钱共有16000元。不久便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便冲进几名公安人员将我们现场抓获。我当时不知道林某来可塘时放在我车箱的是什么东西，直到在小屋里林某叫我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冰毒。林某将那包毒品卖给那个跛脚的残疾人，我手中的16000元是林某拿给我的。林某叫我载他来可塘没有给我什么报酬，因为我曾向其借钱，欠他人情。
经一组由12张不同男性免冠相片组成的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林若演辨认出该组相片中编号为6号（指章某）的男子就是跛脚的残疾人，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林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查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林若演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余某、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若演在同案人章某与林某进行毒品交易的过程中把装有毒品的袋子进屋交给林某；证人余某、章某1、章某2的证言又证实林若演现场帮林某清点毒资；同案人章某供述称其拿16000元给章某，章某接过钱之后就叫与他一起同来的年轻人数一下,那名年轻人数了后就说数字对了；同案人林某供述称其从“老软”手中接过钱后，让林若演帮忙核算后无误，林某通过混合相片辨认出林若演；被告人林若演亦供述称林某把钱拿给他让他帮忙核算一下，林若演通过混合相片辨认出了章某及林某。上述证人余某、章某1、章某2的证言与同案人章某、林某以及被告人林若演之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本案现场缴获的毒品、电子秤、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若演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为他人提供帮助行为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共犯。
2.关于被告人林若演是否因被胁迫而为贩毒活动提供帮助。本案证人及同案人均未证实被告人林若演被强迫提供贩毒活动帮助，被告人林若演知道其拿进章某房屋的袋子里装的是毒品后，不仅没有停止提供帮助，反而在章某与林某进行毒品交易的过程中继续接受林某的委托，为贩毒活动清点毒资，其主观意志并没有被限制，不属于被胁迫参加犯罪，应当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若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若演帮他人拿装有毒品的袋子及清点毒资，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若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若演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所提因怕人身受威胁而不敢违背林某的意愿为其清点毒资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理由，理据充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若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海钦
审判员 陈世礼
审判员 林逢春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邓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