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深南法知民初字第604-607、609号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王立平，主席。
委托代理人刘平，北京德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刘祥。
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良城，男。
委托代理人陈阳。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五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2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平、苏刘祥，被告委托代理人邹良城、陈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广大音乐词曲著作权人行使著作权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原告与涉案歌曲《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的词曲作者分别签订了《音乐著作权合同》，原告有权对上述歌曲行使著作权（包括提起诉讼）。
被告在未征得作者、原告许可和支付相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擅自在其QQMUISC音乐网站上长期使用和传播原告管理的上述音乐作品的歌词、歌曲，并提供词、曲网上浏览、在线播放和下载等服务。被告这种长期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的权益，经原告交涉和劝告，但被告拒绝与原告解决著作权授权使用问题。科学技术的发展和数字化时代的到来，改变并扩展了音乐作品的传统传播方式，互联网经营者在使用互联网传播他人音乐作品并获得巨大商业利益的同时，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合法传播使用他人的音乐作品，才能推动音乐产业的良性发展。被告作为目前中国最大的互联网企业之一，其侵权行为必将给正常的网络经营秩序造成严重冲击，对自觉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同业经营者而言是极大的不公平。原告通过随机选择个别典型歌曲进行诉讼的方式来揭示问题的严重性，而非仅为涉案的个别歌曲获得经济赔偿，而是希望凭借诉讼促使被告守法经营，并通过国家倡导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法律制度整体解决网络海量使用他人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授权使用问题，建立和维护公序良俗。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被告在其网站上停止侵权使用音乐作品；2、赔偿原告著作权使用费各案人民币20000元，五案合计人民币100000元；3、赔偿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各案人民币4000元，五案合计人民币20000元。
被告辩称，针对QQ音乐涉案的歌曲《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1、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根据原告官方网站公布的网站使用价格，无广告内容的歌曲每首每年授权使用的价格为人民币200元，而被告并未将涉案歌曲用于直接赢利，知悉原告的主张后便立即删除了涉案歌曲；2、即使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明显过高。公证取证包含涉诉5首歌曲之外的多首歌曲，与涉案无关的公证费不应计入。原告对无广告内容的歌曲每首每年授权使用的价格为人民币200元，律师费用应低于该金额。本系列案审理地点在深圳市，原告委托北京的律师到深圳市进行诉讼，仅机票费用就远远超过其经济损失，原告为此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合理费用；3、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一中民终字第10275号民事判决中，该院酌情确定赔偿损失的金额为平均每首歌曲人民币1000元，维权费用为平均每首歌曲人民币200元。
经审理查明，阎肃和孟庆云分别为歌曲《黄河黄》、《长城长》的词作者和曲作者。阎肃和孙川分别为歌曲《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的词作者和曲作者。王立平为歌曲《牧羊曲》的词曲作者。2007年6月18日至2007年11月8日期间，上述歌曲的词曲作者分别与原告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授权原告以信托方式管理相关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意原告为有效管理前述权力，有权以原告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同时该合同亦规定，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1年6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宏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提出申请，申请对腾讯网、QQ音乐网站中的有关网页内容、歌曲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1年6月10日，由公证员乔树林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征监督，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宏在该公证处操作该公证处第二办公区编号为“HGWJ-38”的计算机，通过宽带上网，对腾讯网、QQ音乐网站中的有关网页内容进行打印，并搜索、试听有关歌曲，利用“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全程进行录制，并将录制后所得文件刻录制作成光盘。
2011年7月15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1）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4809号《公证书》，载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复印件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宏进行实时打印的原件内容相符，原件现保存于该公证处；该《公证书》所附的证物袋中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1年6月10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光盘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宏对计算机操作过程现场录制所得。（2011）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4809号《公证书》载明，上述保全证据操作的具体过程如下：
1、重新启动计算机，删除计算机IE浏览器中的临时文件、历史记录，经查看网络连接状态良好；
2、调节并启动“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录制以下步骤；
3、在本机F盘内，新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命名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1年6月10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
4、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qq.com”，进入腾讯网站首页，打印该页面，共7页（见附件1-7）；
5、在页面最下方点击“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打开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页面，打印该页面，共2页（见附件8、9）；
6、返回腾讯网网站首页，在页面上方“SOSO”搜索栏后，点击“搜搜”，打开搜搜搜索网站，打印该页面，共1页（见附件10）；
7、点击“关于搜搜”，进入关于搜搜页面，打印该页面，共2页（见附件11、12）；
8、返回腾讯网网站首页，在页面下方点击“关于腾讯”，打开腾讯网站，打印该页面，共3页（见附件13-15）；
9、在“腾讯简介”下点击“了解更多＞＞”，打开腾讯-公司信息页面，打印该页面（见附件16、17）；
10、在导航栏中的“业务体系”下，点击“互联网增值业务”，打开腾讯-业务体系-互联网增值业务页面，打印该页面，共4页（见附件18-21）；
11、点击“QQ音乐”图标，打开QQ音乐网站首页，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三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3页（见附件22-24）；
12、在导航栏中，点击“正版音乐库”，进入正版音乐库页面，在页面上方的搜索栏中输入“牧羊曲”，点击回车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二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2页（见附件25、26）；
13、点击编号为“17”，歌曲名为“牧羊曲”，歌手为“郑绪岚”的歌曲，打开试听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1页（见附件27）；
14、点击“复制地址”，将该地址复制至写字板中，打印写字板中的内容，共1页（见附件28）；
15、返回“牧羊曲”的试听页面，点击播放图标，试听该歌曲；
随后，按上述12-15的操作步骤，搜索、拷贝、打印、试听了歌曲“长城长”、“黄河黄”、“万事如意”、“雾里看花”后，停止“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以AVI格式保存于计算机F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1年6月10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文件命名为“文件1”；其后，再按上述操作步骤，搜索、拷贝、打印、试听了歌曲“大海啊故乡”等九首歌曲后，停止“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以AVI格式保存于计算机F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1年6月10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文件命名为“文件2”；将“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1年6月10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的“文件1”和“文件2”刻录制作成光盘，光盘一式六份，分别封存在证物袋中。
2012年5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刘祥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提出申请，申请对腾讯网、QQ音乐网站中的有关网页内容、歌曲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2年5月29日，由公证员乔树林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征监督，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刘祥在该公证处操作该公证处第二办公区编号为“HGWJ-37”的计算机，通过宽带上网，对腾讯网、QQ音乐网站中的有关网页内容进行打印，并搜索、试听有关歌曲，利用“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全程进行录制，并将录制后所得文件刻录制作成光盘。
2012年6月11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47号《公证书》，载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复印件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刘祥进行实时打印的原件内容相符，原件现保存于该公证处；该《公证书》分别所附的证物袋中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光盘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刘祥对计算机操作过程现场录制所得。（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47号《公证书》载明，上述保全证据操作的具体过程如下：
1、重新启动计算机，删除计算机IE浏览器中的临时文件、历史记录，经查看网络连接状态良好；
2、调节并启动“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录制以下步骤；
3、在本机E盘内，新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命名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
4、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qq.com”，进入腾讯网站首页，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六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6页（见附件1-6）；
5、在“社区”后，点击“QQ音乐”，进入QQ音乐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三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3页（见附件7-9）；
6、在该页面最下方，点击“关于腾讯”，进入Tencent腾讯网站，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1页（见附件10）；
7、在导航栏中的“业务体系”下，点击“互联网增值业务”，打开腾讯-业务体系-
互联网增值业务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三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3页（见附件11-13）；
8、点击“QQ音乐”图标，打开QQMusic网站首页，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三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3页（见附件14-16）；
9、13︰38分，停止“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以AVI格式保存于本机E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文件命名为“QQ音乐1”；
10、13︰40分，调节并启动“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录制以下步骤，在QQMusic网站页面上方的搜索空白栏中输入“万事如意”，点击回车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二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2页（见附件17、18）；
11、点击搜索结果第一项“万事如意”，进入该歌曲试听页面，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将屏幕内容分三段拷贝至画图程序中，打印拷贝内容，共3页（见附件19-21）；
12、点击“下载LRC歌词”，弹出文件下载对话框，点击保存，将该文件另保存于计算机E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文件命名为“万事如意-
张也.Lrc”，操作过程中按键盘上的“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将屏幕内容拷贝至画图程序中，依次打印拷贝内容，共2页（见附件22、23）；
13、进入本机E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打印文件“万事如意-张也.Lrc”共1页（附件24）；
14、返回歌曲“万事如意”的试听页面，点击试听图标，试听该歌曲；
15、13︰47分，停止“CamtasiaStudio”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以AVI格式保存于计算机E盘内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文件命名为“QQ音乐2”；
随后，按上述10-15的操作步骤，搜索、拷贝、保存、打印、试听了歌曲“长城长”、“黄河黄”、“雾里看花”、“牧羊曲”，将“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2012年5月29日保全证据公证资料”文件夹中的所有文件刻录制作成光盘，光盘一式五份。
经比对，现场摄录的涉案五首歌曲的乐曲、歌词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相同。
2011年6月20日，原告委托北京市德君律师事务所樊煜律师就著作权纠纷事宜给被告发送了一份律师函。被告对律师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函件未提供具体的歌曲名称和链接地址，被告无法根据函件采取删除、断开链接的措施。
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通过其经营的网站侵犯了涉案五首歌曲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具体表现为涉案五首歌曲的歌词均直接复制在被告网站自身的网页中，根本不存在链接行为，同时被告还提供涉案五首歌曲的在线播放和歌曲、歌词的下载服务，歌词下载来源于被告自身的服务器。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交通费发票和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等证据，欲证明其维权的合理支出；律师费发票载明项目为“音著协诉深圳市腾讯公司侵权案”，金额为人民币10000元；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10日的公证费发票载明公证费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开票日期为2012年5月29日的公证费发票载明公证费金额为人民币30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2）深证字第82702号《公证书》，欲证明其已删除QQ音乐涉案的歌曲《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力度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公证书》无法证明被告已已删除涉案歌曲；同时，原告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称在被告的网站上仍可在线试听和查看涉案歌曲《长城长》、《雾里看花》、《牧羊曲》的歌词。
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了（2012）深证字第88744号《公证书》和（2010）一中民终字第1027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公布的网络使用音乐作品收费标准为每首歌曲每年人民币200元和法院判决侵犯原告歌曲权利认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的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力度不予认可，认为每首歌曲每年人民币200元的收费标准只是保底费用，不包含广告分成及在线播放下载分成，被告侵权的规模也大于上述（2010）一中民终字第10275号案件的被告。
另查，原告是由国家版权局设立的以集体管理的方式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非营利性机构，从事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
以上事实，有（2011）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4809号《公证书》、（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47号《公证书》、《同一首歌.影视歌曲》、《同一首歌.军旅歌曲》、《红旗飘飘：歌唱党、歌唱祖国的红色歌曲》、《好歌伴你度一生》、《音乐著作权合同》、律师函、发票、（2012）深证字第82702号《公证书》、（2012）深证字第88744号《公证书》、（2010）一中民终字第1027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音乐作品公开出版物及其与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订立的《音乐著作权合同》等证据，可以认定涉案《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等五首歌曲的词曲作者，经涉案五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授权，原告有权管理涉案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能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行为人提起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未经著作权人或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即原告的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QQ音乐中提供了《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等五首涉案歌曲在线播放和歌词、歌曲的下载服务，其行为侵犯了词曲作者对上述歌曲依法享有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提出的被告赔偿其著作权使用费及维权合理支出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其已删除涉案歌曲，但其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原告于庭审后向本院说明在被告的网站上仍可在线试听和查看涉案歌曲《长城长》、《雾里看花》、《牧羊曲》的歌词，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的数额问题。原告请求的赔偿著作权使用费的数额过高，本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收费标准，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各案每首歌曲赔偿人民币2000元，五案合计赔偿人民币10000元。对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予以确定，对其所支出的律师费过高部分不予考虑，对证据保全公证包含涉案歌曲之外的歌曲的情况予以考量，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开支五案共计人民币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侵权使用《黄河黄》、《长城长》、《雾里看花》、《万事如意》、《牧羊曲》等音乐作品的行为；
二、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5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各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五案合计人民币1000元，均由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捷
人民陪审员 叶国璜
人民陪审员 王希乔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