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复字第31号
被告人陆小平，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小平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一、黄某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3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陆小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案刑事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3年8月7日17时许，被告人陆小平将其女友被害人吴某二约至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塘步东村登云大街15号306房内，用事先携带的折叠刀捅刺吴某二的喉咙、胸部，至吴某二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吴某二的死因系被锐器作用胸部致双肺破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后，陆小平拨打110电话报警投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公安分局出具的现场材料，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勘查地点：番禺区南村镇塘步东村登云大街15号306房，尸体仰卧在中心现场房内的双人床中央。在地面有一个刀柄，刀柄长9cm。抬走尸体后在床单上发现刀刃1把，刃长7.3cm，刃宽0.9cm。床尾地面处有1条红色内裤和1只黑色短袜。阳台红色水桶内有被水浸湿的衣服，桶内的水呈现红色，桶底发现一张“陆小平”的身份证。
（2）扣押清单：扣押陆小平作案用的刀刃、刀柄各一件。
（3）陆小平对杀人现场和购买刀具现场进行了辨认签认。
2.鉴定意见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公安分局出具的穗番公（司）鉴（尸）字（2013）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全身锐器创口共有31处。死者吴某二右胸部锐器伤贯穿入�侧和左侧胸腔，致左肺上叶破裂、右肺上、下叶破裂；右侧胸腔积血约2000ml；检验见死者出现全身皮肤、粘膜苍白；双肺表面苍白，右肺体积明显缩小；肝脏表面苍白，脾脏包膜皱缩等失血性休克的征象。鉴定意见：吴某二的死因系被锐器作用胸部致双肺破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公安分局出具的穗番公（司）鉴（DNA）字（2013）12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房内写字台下、凉席上血迹及凉席下烟头1、折叠小刀上血迹为吴某二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床尾左侧、房门上、门外地面纸巾上、阳台护栏上、凉席下烟头2及陆小平左前臂血迹为陆小平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
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公安分局出具的视听资料：
（1）被告人陆小平审讯录像光盘6张。
（2）被告人陆小平报警录音光盘1张。
（3）被告人陆小平指认犯罪现场的录音录像1张。
陆小平对上述录音、录像资料的内容，当庭质证表示均是依法进行的。
4.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一的证言：2013年8月7日下午约16时40分，我正在于番禺区南村镇塘东村登云大道15号夹层201房的住处扫地，这时有一个男的来到我房门口问我还有没有带电脑的房间，我想了一下，知道我老公柳某一正在三楼306房搞卫生，那房间是有电脑的，于是我对那男的说有，并告诉了他房号，那男的对我说他只租两个小时晚上7点钟就走，问我能不能便宜一点，然后他塞给了我40元（原来住一晚上房价是50元）。我见他只住到7点，也就没说什么，收下了他的40元。那男的交钱后就往回走了几步到下一楼的楼梯口往下看了看，这时他的女朋友也上来了。他们也没说什么，那男的走在前面，那女的走在后面，就要上三楼，我对那男的说了一句“7点钟啊，我到时间通知你。”男的没有回话，那女的对我说他们一会儿就走了，并问我拿钥匙，我告诉她我老公就在上面，叫他们上去就行了。她们上楼后我就在房间坐了一会儿，后来我老公拿着地拖下来了，他回到房间放好了地拖便到楼下去剪头发。过了大约40分钟，我看到刚才租房的那男的只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往楼下跑，我马上追上去，想追上责骂他不文明。一直追到巷口，我见他跑进了路对面的村委会，我就不再追了回到自己的住处。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那男的和两个村的治安员走了上来，其中一个治安员问我是不是屋主，叫我跟着他们上楼。我跟着他们走到306房门外，往里看只见房里床上被子盖着东西（当时只是估计是一个人），被子上有很多血。我正想进去时治安队员叫我不要进去，后他们叫那男的蹲下，并找来了布条从后面捆住了他双手。这时我有点慌，模糊地听到那男的和治�员的对话，只听那男的说他和那女的谈恋爱有几年了，那女的最近又认识了一个男的，他劝过那女的，但那女的不听……又听到有治安员说“你太冲动了”之类的话，后面的那些我就没听清楚了。直到有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后，我才知道那房间里死人了。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陆小平和被害人吴某二于2013年8月7日16时许，一起来到出租屋。
（2）证人柳某一的证言与证人蔡某一的证言基本一致。
经辨认照片，证人柳某一指认出被告人陆小平和被害人吴某二于2013年8月7日16时许，一起来到出租屋。
（3）证人聂某一的证言：2013年8月7日下午是在看管店铺，之前一天下午有一名男子到我的店内买刀。该名男子年约20多岁，身高1.65米左右，身材偏瘦，留短发，当时他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讲普通话。其余的特征我没有留意。他买的是一把折叠式水果刀，全长约15厘米，单刃有刀尖，刀柄为灰色钢质8厘米左右，刀刃是灰色钢质7厘米左右，该刀售价为2元钱人民币。该名男子无讲所买水果刀的用途。我的店内没有安装监控视频，无登记店内出售货物。
（4）证人李某一的证言：我是南村派出所辅警，2013年8月7日下午17时45分左右，我与同事方某一在现场附近巡逻，南村派出所接到110报警后，通知我们去保护现场。我和方某一马上去到现场附近，但是由于案发地没有门牌，我们一开始没有找到案发位置，方某一就打电话给报警人问具体位置，过了一会儿，有一名男子下来带我们上去登云大道15号出租屋306房。该男子自称杀死了自己的女朋友之后报警的。我们跟着他上去三楼，三楼共有6间房，案发地为306房。我见到该名男子身上沾有血迹，该男子将出租房门打开，我见到房内有一名女子躺在床上，头部朝向房门方向，脸部颜色很黑，她身上裹着一张棉被，生死未卜。在门口可以见到床位于房间的右边，当时房内没有开灯，有一台电脑在床尾位置摆放，是开着的，在播放音乐，房内的其他摆设我没有留意。看到这个情况，我和方某一马上将报警男子控制，将我们看到的情况回复给南村派出所总台，请求支援，将现场保护起来，不让其他人员破坏，并拨打120，请医生过来对房内女子进行抢救。过了一会儿，南村派出所警察来到现场，将嫌疑人带回派出所讯问。医生来到后，对躺在床上的女子检查一番，宣布该女子已经死亡。该名嫌疑人为男子，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自称是湖南省人，现年22岁，身高l.6米左右，身材较瘦，留短发。他当时全身只穿了一条红色三角内裤，穿拖鞋。那名女子年约17岁，我没有完全进入现场，其余的情况没看清楚。据嫌疑人讲该名女子是广西人，现年17岁，是他的女朋�。嫌疑人对我们讲，因为他的女友在外面又认识了别的男人，跟嫌疑人提出分手，激怒了嫌疑人，嫌疑人使用小水果刀割破了其女友的脖子。嫌疑人讲其使用的水果刀是在两元店里买的，没有说具体买的时间和地点。
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陆小平。
（5）证人方某一的证言与李某一的基本一致，亦证明被告人陆小平声称自己杀人了，并带其二人去到现场，发现被害人的尸体。
（6）证人梁某一证言：我和被害人吴某二是男女朋友关系，正在谈恋爱，她也是强记鸡粥城的服务员。我是在今年4月强记粥城工作期间结识到吴某二的，因为她当时是餐厅的楼面服务员，结识她后，我就开始追求她，直至到今年5月中旬，她接受了我，于是我们就开始谈恋爱了。今年7月中旬的时候，才知道她还有另一个男朋友和她拍拖的。我不认识她另外那个男朋友，那人好像是湖南人；是那个湖南的男子先和吴某二拍拖的。但我和她另外的那个男朋友曾经打过一次架。在今年7月31日那天下午17时许，我和吴某二都休息不用上班，于是我俩相约一起到市桥玩一下，当时一起从住处出发坐公交车到市桥城区逛街，当晚我们玩到晚上约21时许左右，正当逛到市桥富华路沙墟村段的时候，遇上了她的那个湖南籍男朋友，他一直跟着吴某二后面，我当时就有些不爽，于是就对吴某二说：“你如果还喜欢他的话，那你就跟他走，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但吴某二表示要跟我走，我当时也顺便招停了一辆的士车，并准备上车回塘西村的住处，而吴某二的湖南籍男朋友就上前拦住我不让我上车，又将的士司机打发走，我看到这样就火起来，并马上冲上去挥拳打了他一拳，而那人马上还手并与我扭打一起，我和那人相互打斗了一阵，因我觉得右手拇指疼，就分开没再和他打，他当时也停下手来，我于是对吴某二说我要走了。说完转身就向前方走，吴某二就一直跟着我，那湖南籍男子也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到富华路与大北路交汇处时，我看到在那儿附近有间旅馆（旅馆名字记不起来），就突然想到去旅馆开房的办法来摆脱那人。于是我就带着吴某二走进那间旅馆，并在那旅馆的三楼开了一间住宿房，我又叫旅馆的服务员阻拦不要让那人跟我们上房间。就这样，旅馆的服务员将那男子阻拦不让他跟着我们，我和吴某二于是就顺利上了租房，并住宿了一晚，到8月1日早上我们才退房一起回塘步西的住处。后来我就再没有看见过她的那个湖南籍的男朋友出现了。但由于当晚我和他打架的右手肿痛不止，到8月5日，我到市桥中医院诊治发现我的拇指骨骨折了。8月7日下午15时许的时候，我和她在宿舍一起外出买东西给她吃，她那天要上夜班（即17点至凌晨3点），我们当时在外面买完东西吃之后就回宿舍，直到下午16点30分左右，我就回餐厅上班，她就继续留在宿舍里面。那天下午17时左右，我在餐厅工作的时候，看到吴某二回了餐厅，并在餐厅楼面和其他楼面服务员一起吃晚饭。由于我当时在房正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与她打招呼。但等到楼面服务员都吃完饭后，我却没有发现吴某二在餐厅里工作，我当时以为她还在休息了。我在楼面服务员吃完饭不见到吴某二后，有与她联系过，我曾发过一条短信给她，问她怎么啦，但她一直没有回，我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那晚19时许的时候，我发现有派出所的人来餐厅找过她弟弟吴某强，她弟弟是在强记粥城做暑期工的。我和吴某二恋爱期间有发生过性关系，但没有同住过，我们都分别住在餐厅安排的宿舍，宿舍是男女分开的，每间宿�都有四个人居住。吴某二在外面应该没有租房，我见她都是在宿舍里面住的。
经辨认照片，其对被害人吴某二及被告人陆小平分别进行了指认。
（7）证人吴某一证言：我知道最近吴某二以前的男朋友过来纠缠她。前几天晚上在雅景酒店对面，兴南大道旁见到她的前男友，然后我就问我女儿是不是过来找她，我女儿叫我不用理他，称已经和他分手了。她前男友是湖南人，现年约22岁，之前和我女儿在塘东牌坊一间机铺里一起打工认识的。我老婆于下午16时20分左右叫我女儿回家吃晚饭，但她说手机信号不好，后来我女儿于16时27分回复信息说手机有问题，之后就联系不到了。之后我儿子吴某强于17时到强记找，发现他姐姐没有上班，所有人打她电话都关机。
经辨认照片，其对被害人吴某二的尸体进行了辨认，指认就是其女儿吴某二；对被告人陆小平进行了指认。
（8）证人黄某一证言证实被害人吴某二是其女儿。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害人的尸体，就是其女儿吴某二。
（9）证人陆某一证言：2013年8月7日下午17时29分，我弟打电话给我说，在广州番禺区塘东捅伤了他女朋友，我说是不是开玩笑，我弟说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现在浑身都是血，然后问我怎么办。我跟我老公打电话，我老公去到我上班的地方，17时39分我弟弟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因为当时我在哭，有点晕，没有接电话，17时41分，我老公用我的电话打了电话给我弟弟，听我老公讲，他跟我弟弟说先打120，看看人还有没有救，然后再打110报警，其他的他没有跟我说。
经辨认照片，其对被告人陆小平、被害人吴某二均进行了指认。
（10）证人胡某一的证言：2013年8月7日17时30分左右，我老婆陆某一打电话给我说她弟杀人了，然后我就用我老婆的电话打给陆小平，问他什么情况，他说杀人了，现在只求一死。我说你别这样，你姐都晕过去了。他说现在怎么办，我说那个女孩子呢，他说女孩子在房间里，要不要打110。我说要打110，但是要先打120，他说好，然后就挂线了。过了两分钟左右，他打电话给我说120不知道具体地点，找不到，我说你打110没有。我让他打110先确定自己的具体位置，他说好，然后就挂电话了，后来我再打电话过去就没人接听了。听陆小平说吴某二还有其他男朋友，陆小平自己捉过几次吴某二跟那个男的在一起，吴某二自己也承认跟那个男的发生性关系，后来吴某二又要求陆小平原谅她，陆小平又原谅她了，这样他们分分和和好几回，我和他姐姐都劝他分手算了，但是陆小平说那个女的还是想跟他好，所以一直拖着直到出事。
（11）证人刘某一的证言：2013年8月7日下午，我和护士唐某一受120指派，到南村镇抢救一名受伤人员，我们是18时左右到南村镇的，现场在一小旅馆的三楼一间房里，我们去到时伤者被被子包着，人是趴在床上的，护士把人翻过来，我们一见人脸色苍白，然后看见脖子和肚子上有伤口，颈动脉没有脉搏，瞳孔放大，没有对光反射，初步判断人已死亡，然后我们就给伤者做心电图，心电图为一条直线，证明伤者已经死亡，我就跟在场的警务人员说该伤者已经死亡。我们把现场情况向120汇报，然后在场民警签字后我们就离去了。死者被被子包着趴在床上，没有穿底裤，下身裸露，内衣是护士在做心电图的时候往上拉的，经检查确认已经死亡。
5.书证
（1）被告人陆小平的身份材料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2）被害人吴某二的身份材料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南村派出所出具的110指挥中心接报证明，证实：被告人陆小平作案后，主�报警自首，并带公安人员去到现场。
（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陆小平和被害人吴某二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二人在案发当天下午16时14分、16时28分，有两次通话记录。
6.被告人陆小平的供述：2012年我和吴某二确定恋爱关系，后我在中山工作，吴某二在南村一个叫强记的餐饮店做服务员。后来我多次发现她和强记的一个厨师梁某一来往，并且在凌晨时分，梁某一没有穿衣服在吴某二宿舍的洗手间，还发现梁某一和吴某二去旅店开房。案发当天下午15时许，我在一间无牌2元店买了一把2元钱的折叠刀。买好刀后，我就一个人回了吴某二宿舍楼下继续等她，到当天下午4点12分的时候，我看见吴某二和梁某一一前一后走回了宿舍。到4点20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吴某二，问她要不要QQ密码，她说要，于是我俩约定在塘东垃圾场见面。约到4点40至50分，我在约定地方见到吴某二，之后我俩去到塘东菜市场隔壁一间出租房，花40元开了306房到晚上7点。进房间后，我抱着她，她没有反抗。之后，我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她并没有回答，并说不是我的错，是她的错。说完，她就转身坐在床上开电脑改QQ密码。我见到她开始改QQ密码就知道她再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了。于是，我就用左手从我左边裤袋拿出之前买的折叠刀，从吴某二的左侧朝她左边颈部捅了一刀，吴某二颈部当场出血并倒到地上，我想继续用刀刺她，但她一直在地上反抗，不让我刺。期间，我的刀被她打掉，不知道掉在哪，我的胸口在那时也被她用手抓伤。我跨在她身上，怕他乱动发出声响，怕她喊救命，就用左手捂住她嘴巴，并让她安静。过了会，我就将她扶上床，在床上的时候，我发现刚才那把折叠刀掉在地上，我捡起刀继续朝她颈部刺，�她一直在躲没刺到，于是我就用刀捅她腹部，我印象中那几刀没有捅进去，只是划伤了她腹部，接着，我就用刀继续朝她颈部捅了约5刀。捅完后，她躺在床上，我用手抱着她，慢慢的她呼吸开始变弱，我俩也开始说话，她说她想她爸爸，她用我的电话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空号，一次无法接通，然后，她说想见她外公，还说有我小孩了，后来她又说想喝水，我就给她接了四次水喝，用杯子接了两次，用口接了两次。那时吴某二的呼吸只有一点了，我开始放歌听，过了会我发现她的脚冰凉了，就用被子给她盖上，然后我就开始抽烟，抽完后我就开始洗澡，洗完后我又在阳台抽了两根烟。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姐姐陆某，我告诉她我杀人了，让她照顾好父母，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接着，我姐夫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真的杀了我女朋友，挂了电话后，我就打120，但120不知道这个地址，我立马打电话给110，我都说杀了人。后来我就在楼下网吧等警察，警察过来现场，我带他们去到房间，之后我被带回派出所调查。我联系120是想让医生过来救吴某二，我联系110是想到自己杀了人，要杀人偿命，一命抵一命。我没有犯罪同伙。我杀害吴某二的工具是一把长约10CM的折叠单刃小刀，刀刃长约5CM，整把刀都是银色的。杀害吴某二的时候我穿了一条黄色的短裤，白色的短袖T恤，还穿了一双黑色的拖鞋。衣服我放在306房洗手间的桶里面了，拖鞋还留在306房间的地上。在衣服的正面腹部位置有血迹，裤子正面也有血迹。吴某二被我杀害的时候穿一条黑色的裙子，蓝色的短袖上衣。
经辨认照片，陆小平指认出被害人吴某二就是其杀死的女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小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陆小平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鉴于本案因恋爱纠纷引发，陆小平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陆小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宣告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慧群
代理审判员 苏智丽
代理审判员 李丰刚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方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