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9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新义，男，199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曹宇，男，1986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杨帅，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00年11月28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04年3月12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5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赵红东，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无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魏传忠，男，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1月20日经新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张洪远，男，198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月19日被新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何淑燕，女，1977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2015年5月20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11月19日经新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审理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新义、曹宇、杨帅、赵红东、魏传忠、张洪远犯诈骗罪、被告人何淑燕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黑09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新义、曹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树仁、何定伦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姜某某、展某某、上诉人张新义、曹宇、一审被告人杨帅、赵红东、张洪远、何淑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合同诈骗犯罪
1.2015年2月25日被告人张新义以其父亲张某某所有的新兴区北岸新城167号楼5单元202室楼房手续复印件，伪造了该楼房安置协议书等相关入户手续，以房屋买卖合同形式与荣某签订了事实上借款合同，合同中第三项约定：房屋价格为人民币9.5万元，张某某、张新义将房屋产权证及办理过户所需材料一并交给乙方，甲方居住至9月25日撤出。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张新义将伪造的房屋手续交付荣某，被告人张新义父亲张某某在合同中签字。被害人荣某表示因此借给被告人张新义款90250元。在场人张海友为被害人荣某出具证明，证实荣某将借款交给张新义家属。
2.2015年3月3日，被告人张新义以其姥姥刘某某所有的新兴区北岸新城327号楼4单元202室楼房手续复印件，伪造了该楼房安置协议书等相关入户手续，以房屋买卖合同形式与荣某签订了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合同第二项约定：甲乙双方协议的上述房屋的成交价格为9.6万元，乙方一次性付款给甲方，同时甲方交给乙方房屋有关的一切手续。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张新义将伪造的房屋手续交给荣某，被告人张新义姥姥刘某某在合同中签字。被害人荣某表示因此借给被告人张新义款90250元。
3.2015年4月5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新兴区北岸新城451号楼3单元2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杨帅的名义伪造了安置协议书及相关手续，并以中间人的身份联系被告人杨帅以楼房买卖协议书的形式与荣某签订了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出卖人即被告人杨帅以该楼房13万元人民币价格出卖，买受人即荣某以此价同意购买，一次性付清全款，甲、乙双方签合同为凭证，同时甲方将此楼房手续等相关票据交给乙方即买受人。合同签订后，该虚假房屋手续被交给荣某。被害人荣某表示因此借给张新义、杨帅款123500元。被告人杨帅认可此期间在张新义处得到1000元。被害人荣某曾索要该借款未果，通过张新义联系杨帅要求卖房，杨帅在张新义授意下表示同意卖房。
4.2015年4月9日，被告人张新义用伪造的新兴区北岸新城337号楼1单元601室、439号楼1单元201室两户楼房安置协议书及相关手续，并伪造了买卖协议书，谎称为其所有的抵债房，向荣某抵押借款，被害人荣某表示因此借给被告人张新义款133000元，所伪造手续被交给荣某，
5.2015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402号楼2单元202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魏传忠之名伪造了该楼房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被告人张新义联系被告人魏传忠和他妻子张丽艳与被害人姜某某以楼房买卖协议书的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张新义在楼房买卖协议书中及被告人魏传忠为被害人姜某某出具的欠条的上均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捺印。被害人姜某某表示实际交付魏传忠借款70000元。被告人魏传忠表示经由张新义使用以上借款中的20000元，借款后曾给付被害人姜某某利息10500元。审理中被告人魏传忠与被害人姜某某达成分期退赔协议，并同意将在审理中缴纳取保候审缴纳金20000元作为退赔款，被害人姜某某对被告人魏传忠表示谅解，被害人姜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新义承担其余诈骗款退赔责任。
6.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434号楼1单元2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张洪远之名伪造了该楼房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之后被告人张新义联系安排被告人张洪远与被害人姜某某以楼房买卖协议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张新义在楼房买卖协议书及被告人张洪远为被害人姜某某出具的欠条上均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捺印。被害人姜某某实际支付张洪远借款70000元。被告人张洪远自认获得该款中的3400元。审理中被告人张洪远退赔被害人姜某某诈骗款35000元，被害人姜某某对被告人张洪远予以谅解，并放弃请求张洪远退赔其余诈骗款的权利，被害人姜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新义承担其余诈骗款的退赔责任。
7.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451号楼3单元2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杨帅的名义伪造了该楼房的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之后，被告人张新义联系安排被告人杨帅与被害人姜某某以楼房买卖协议书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张新义在协议书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被告人杨帅为被害人姜某某出具欠条。被害人姜某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杨帅款30000元。被告人杨帅自认获得该款中的2000元。
8.2015年5月10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23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曹宇的名义伪造了该楼房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之后被告人张新义联系安排被告人曹宇以房主的名义与被害人姜某某以楼房买卖协议书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张新义在协议书上以中间人身份签字。被告人曹宇为被害人姜某某出具了欠条。被害人姜某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曹宇50000元。被告人曹宇自认获得该款中的5000元，并将该款上交公安机关。
9.2015年5月13日、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新义先后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362号楼1单元401室及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240号楼1单元2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赵红东的名义伪造了该两套楼房的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被告人张新义联系并安排赵红东以房主的名义与被害人姜某某以楼房买卖协议书的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告人赵红东为被害人姜某某出具了欠条。被害人姜某某表示其实际支付被告人赵红东借款80000元，被告人赵红东自认获款30000元。
10.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20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信息，以另案处理刘云飞的名义伪造了该楼房的安置协议书等相关手续，之后，被害人姜某某与另案处理刘云飞以楼房买卖协议书形式签订了事实上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被害人姜某某表示其实际支付借款50000元。
11.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新义利用其事先租赁的新兴区北岸新城小区23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信息，以被告人曹宇的名义伪造了该楼房的安置协议书。被告人张新义称该楼房已经由被告人曹宇卖给自己，让被告人曹宇以原房主身份持身份证件通过中介人杨彦招将该楼房卖给被害人展某某，骗取展某某购楼款130000元，被告人张新义获赃款110000元，中介人杨彦招获款20000元。案发后，中介人杨彦招将所获款上交公安机关。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犯罪
2015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何淑燕作为“小燕子”打字复印社的经营人，为被告人张新义伪造了多套“新兴区中央下放地方煤矿棚户区改造搬迁安置协议书等各种入户手续”，并私刻了七台河市新兴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七台河市桃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七台河市棚户区改造工程办公室房款结算专用章、七台河农电公司北山供电所等多家单位印章。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4900元。何淑燕于2015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实有：物证假印章26枚；书证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抓获及破案经过》；书证被告人张新义等与被害人荣某签订的8份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的动迁手续，被告人张新义等与被害人姜某某签订的7份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及相关的动迁手续，被告人张新义等与被害人展某某签订的1份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及相关的动迁手续；七台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材料、金色嘉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关证明、在场人张海友的证明；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00）七新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及（2000）新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龙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七台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建设银行新兴支队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明细；七台河市房地产管理局档案室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展某某支付购房款银行凭证；荣某提供被告人杨帅的照片；相关证人证言；证人荣某借款的借条；被害人荣某、姜某某、展某某的陈述笔录；七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新义、杨帅、魏传忠、曹宇、赵红东、张洪远、何淑燕的户籍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新义、杨帅、魏传忠、曹宇、赵红宇、张洪远明知自身无相应经济能力，以根本不存在的虚假房屋产权证明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实际获取抵押借款，至案发六名被告人对所骗借款均无力偿还，被告人张新义在共同犯罪中提出犯意、策划、组织实施诈骗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帅、魏传忠、曹宇、赵红东、张洪远在共同犯罪中对被告人张新义的犯罪意图表示附和、服从，起次要作用，犯罪数额巨大，六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何淑燕为他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曹宇、杨帅、赵红东、魏传忠、张洪远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属从犯，被告人张洪远、魏传忠、曹宇能够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害人姜某某对被告人魏传忠、张洪远予以谅解，被告人何淑燕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魏传忠、张洪远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曹宇、杨帅、赵红东，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何淑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新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告人曹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三、被告人杨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四、被告人赵红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五、被告人魏传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六、被告人张洪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七、被告人何淑燕犯伪造公司、企业、事实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八、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荣某人民币313500.00元。九、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杨帅共同退赔被害人荣某123500.00元。十、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45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杨帅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30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赵红东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80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魏传忠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395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姜某某（与被告人张洪远共同诈骗违法所得）35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姜某某50000.00元（与刘云飞共同诈骗违法所得）。十一、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展某某110000.00元。十二、追缴被害人何淑燕违法所得4900.00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何淑燕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张新义以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曹宇以一审判决刑期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无明显不当。虽然上诉人张新义辩解称没有收到被害人荣某5笔钱款，但有一次性付款同时交付房屋手续的书面约定，有担保人张海友的证明及同案人相关供述佐证被害人交付款项的陈述，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庭质证并予以采信，符合证据裁判规则和常理，可以认定；上诉人曹宇家属一审判决后代为退赔部分款项，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予以适当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新义、曹宇、一审被告人杨帅、赵红东、魏传忠、张洪远犯合同诈骗罪、一审被告人何淑燕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清楚，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曹宇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姜某某退赔人民币25000.00元、向被害人展某某退赔人民币25000.00元，取得两名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新义、曹宇、一审被告人魏传忠、杨帅、赵红宇、张洪远明知自身无相应经济能力，以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抵押借款，至案发时六名被告人对所骗借款均无力偿还，六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一审被告人何淑燕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及一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张新义在共同犯罪中提出犯意、策划、组织实施诈骗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曹宇、一审被告人杨帅、魏传忠、赵红东、张洪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犯罪数额均巨大，一审被告人杨帅有前科，一审期间，曹宇、张洪远、魏传忠能够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害人姜某某对被告人魏传忠、张洪远予以谅解，何淑燕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魏传忠、张洪远减轻处罚，对曹宇、杨帅、赵红东、何淑燕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定认定两名上诉人及各一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新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考虑上诉人曹宇系从犯，二审期间其亲属代为向被害人姜某某、展某某退赔部分款项，取得两名被害人谅解，可适当减轻对上诉人曹宇的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兴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至第九项、第十二项，维持第十项中关于责令上诉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杨帅、与被告人赵红东、与被告人魏传忠共同退赔姜某某，张新义退赔姜某某款项部分的内容，即：“一、被告人张新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28年5月19日止。）三、被告人杨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四、被告人赵红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五、被告人魏传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六、被告人张洪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七、被告人何淑燕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19日止。）八、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荣某人民币313500.00元。九、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杨帅共同退赔被害人荣某123500.00元。十、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杨帅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30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赵红东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80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魏传忠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395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姜某某（与被告人张洪远共同诈骗违法所得）35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新义退赔被害人姜某某50000.00元（与刘云飞共同诈骗违法所得）。十二、追缴被害人何淑燕违法所得4900.00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何淑燕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新兴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十一项，撤销第十项中关于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款项部分的判决，即：“二、被告人曹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十、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45000.00元；”、“十一、责令被告人张新义与被告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展某某110000.00元。”
三、上诉人曹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止。）
四、责令上诉人张新义与上诉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人民币20000.00元，责令上诉人张新义与上诉人曹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展某某人民币85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华艳
审 判 员 关 勇
代理审判员 李 欢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