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杭萧瓜商初字第120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宏协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缪爱莲。委托代理人余建君。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荣茂。委托代理人顾晓明。原告杭州宏协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协公司）诉被告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双方分别于同年2月18日、同年5月3日就货款及质量问题两次申请庭外协商。同年3月29日，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郑卜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被告荣达公司提起反诉，因案情复杂，本院受理后将该案转入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就本、反诉进行合并审理。两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协公司诉称：原、被告之间进行了四年多时间的粘胶纱买卖业务。2012年1月18日，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购买粘胶纱10万kg，货款总额为2120000元；交货方式为由原告送货至被告仓库，费用由供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总货款的50%到账，合同生效，余款全部货物发完后付清，超期按月利率1.5%收取利息等内容。原告已于同年3月7日前按合同约定发完10万kg货物，双方合同期限应从签订之日至同年3月7日，故同年3月8日应为逾期付款日。合同签订前被告尚欠货款870085元，被告已于同年2月5日支付140万元，故合同预付款为529915元，合同期欠款应为期内总欠款减去预付款后为1123985元。合同期届满，原告继续发货，被告又分别于同年5月3日、同年5月28日各支付40万元、20万元，并于同年9月9日退货97500元。截至目前，被告尚欠货款共计616485元未付。原告认为，1、双方买卖合同系合法有效。案涉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反映，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合同约定“总货款的50%到账，合同生效”，但被告已于2012年2月5日支付140万元（提货单上写明已付180万元，但已于同年2月18日将多写的40万元扣回，故实付140万元），该金额已超合同总货款的50%即106万元；且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供货义务，被告也接受了货物并支付了部分货款，双方也按合同要求进行了对账，故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切实履行。2、原告发货不存在数量短缺问题，被告对收货数量的计量存在错误认识。根据合同约定，进行货物计量时应“按国家标准回潮率13%计量”，提货单数量栏内的数量均系按约定的回潮率13%计算，备注栏内注明的“回潮率9%、毛重24.9kg”系被告验收时检测计量的结果，根据国家规定的计量方法，两者实际数量一致，不存在矛盾。同时，根据合同约定的“收货之日起七天内提出异议”，就数量提出异议的期限已过，且长期以来被告在收货、验货及结算中从未对此提出异议。3、被告欠付货款明确。案涉提货单不但具有验收证明收货品名、数量的功能，还兼具证明收货单价、金额及累计欠付金额的功能，即双方已对欠款总额进行了对账。此外，双方交易具有长期性、送货和验货方式的固定性及单一性、送货单据的大量性等特点，双方以提货单形式对欠付货款进行对账结算系习惯性的交易方式。4、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自合同签订至2012年3月7日，合同约定的货物已送完，被告即应依约付清全部余款，但被告并未付清。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16485元；二、被告支付上述货款自2012年3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2年12月4日为111436.96元，详见第一次利息清单）；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两次庭审中原告均对其第二项诉请进行变更，最后要求（详见第二次利息清单）：1、合同期内按月利率1.5%计算，因被告分别于2012年3月16日、同年3月23日及同年5月3日各支付40万元，故利息分段计算为4495.94元、2533.95元及6641.69元，合计为13671.58元。2、合同期外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被告于2012年3月8日后尚在继续发货且被告分别于同年5月28日支付20万元、同年9月8日退货97500元，故利息分段计算为：（1）913985元自2012年5月4日起至同年5月27日止（共24天）；（2）713985元自同年5月28日起至同年9月8日止（共104天）；（3）616485元自同年9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被告荣达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间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双方经常发生买卖业务，因合同签订前货款并未完全结清，故不能单纯依据合同来计算。2012年2月5日被告确已支付140万元，扣除当日提货单上注明的“之前欠付976085元”，实际预付款只有423915元，并未达到合同要求总价款50%即106万元的生效条件，故合同未生效。之后被告分别于同年5月3日、同年5月28日各支付40万元、20万元属实，这是支付合同欠款，被告于同年9月9日因质量问题退货97500元亦属实。2、从2011年10月7日至2012年3月20日期间，原告提供货物在重量上存在缺少现象，毛重应为25kg，而原告所提供一般为24.9kg，经核算相差金额共计55090.80元，该款应予扣除。3、因原告提供的粘胶纱存在诸如纱制作成白坯布后、经染色后出现明显横档的质量问题，被告已多次告知原告，原告也派人看过，共计450匹成品坯布出现前述问题，造成被告损失达30余万元。综上，即使原告诉请成立，被告认为尚欠货款总额应为15万元左右（按2012年2月5日提货单标明的已付180万元，尚余40万元未扣减，故按原告主张总额，减去该款及因数量短缺产生的5万余元后为15万元左右）。反诉原告荣达公司诉称：反诉原告从被告处陆续购得粘胶纱，原先质量比较稳定，后因反诉被告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份期间所提供纱存在诸如白坯布染色后出现明显横档等严重质量问题，共计450匹布，故由反诉原告于2012年9月8日退还反诉被告粘胶纱200包为5000kg，计价97500元。前述问题造成反诉原告损失约30万元左右，理应由反诉被告赔偿。同时，反诉被告所提供的提货单不具备质量验收功能。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一、反诉被告立即赔偿反诉原告因质量原因造成的损失30万元；二、本案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庭审中，反诉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请为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质量原因造成的部分损失3万元。反诉被告宏协公司辩称：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因粘胶纱存在质量问题所致损失，无任何事实依据和理由。首先，双方粘胶纱交易已存在四年多时间，彼此都有较深了解，期间双方无任何质量纠纷，相反反诉原告倒是经常拖欠货款，在案涉合同签订前其尚欠80余万元货款。其次，2011年12月及2012年1月期间，反诉被告一直向反诉原告提供粘胶纱，反诉原告也均在使用，若该期间纱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反诉原告不会继续使用而无动于衷，更不会于2012年1月18日继续订购100吨纱。反诉原告订购100吨纱的原因在于当时粘胶纱的市场价格较低，故事先订购并要求均衡发货，以此达到以合同固定货物价格之目的，后粘胶纱市场价格持续下跌，其因此曾要求降价和减少货款。再次，反诉原告诉称仅指其加工后的成品布存在的质量问题，并没有指出反诉被告所提供人棉纱具体存在质量问题，而成品布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有多方面，包括原料、染料、添加剂、加工工艺、原料及成品保管等问题，更何况反诉原告所用人棉纱并非反诉被告一家提供。至于2012年9月9日反诉被告之所以同意退货，并非因所退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是反诉被告催讨货款达半年之久后为减少其损失不得已接受的，现该笔货物早已转卖他人，并没有任何质量问题。最后，双方于合同中对质量异议期明确约定为“收货之日起七天内提出异议”，在提货单中对七天的质量异议期也作了注明，反诉原告对此明知，现其再提出质量异议，显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异议期；此外，反诉被告在提货单中对试样有明确要求，反诉原告应清楚试样的意义。综上，反诉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其质量赔偿诉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宏协公司为支持其本诉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于2012年1月1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欲证明双方交易的货物名称、型号、数量、价格、供货时间及付款要求等在合同中约定情况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并未生效，因为合同约定需总货款的50%到账才生效。2、原告公司的产品提货单50份（时间从2011年12月2日至2012年4月5日），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发货的情况及被告欠付货款情况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提货单上备注栏标明毛重一般为每包24.7或24.9kg，但应当是25kg，因自2011年10月7日至2012年4月5日的数量缺少，相差金额为55090.80元（已扣除部分超过25kg的数量）。另外，对郭红、郭国萍及项来根签字的提货单无异议，但对泮友根、郁友康签名的提货单3份有异议，虽然二人是被告公司员工，但被告并未委托其提取货物。3、杭州市萧山区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出具的郭国红、郭国萍、项来根社保清单各1份，欲证明郭国红、郭国萍、项来根均系被告公司员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4、杭州市萧山区档案馆于2013年2月17日出具的郭国红、项来根结婚登记申请书及审查处理结果各1份，欲证明“郭红”系郭国红的别名，案涉产品提货单中提货人处部分签名“郭红”即郭国红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依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于杭州市萧山区国家税务局调查了原告所提供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的抵扣认证情况，经查，上述发票均已认证。对该无争议事实，无需双方另行质证。被告荣达公司提供了原告公司产品提货单复印件28份（时间从2011年10月7日至同年12月1日），另加上原告提供的提货单50份，欲共同证明提货单78份（时间从2011年10月7日至2012年4月5日）中原告所提供货物与实际重量不符，相差价值以缺短总和减去重量超出标准部分再乘以单价，为55090.8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合法性；即使系真实，原告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原告所提供货物不存在短缺问题，被告对提货单中记载及合同约定的计量方式存在误解，具体计算方式为：备注栏中的产品回潮率及毛重是检测后算出来的，合同约定回潮率为13%，提货单中的金额结算应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量，即换算成回潮率13%来计算，回潮率在13%以内均符合约定，重量应为每包25kg，实际计算公式应为“毛重－0.75皮重=净重×1.13公重÷1.09实际回潮=最后重量”。反诉原告荣达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时间为2012年9月9日的反诉原告发货码单1份，欲证明反诉被告已认可其提供的人棉纱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反诉原告提供，码单内容也为其填写，故不认可码单中提到的“因质量问题而退货”；码单实际是收货单，并非双方对质量问题的确认；收货单位处由反诉被告司机签收，按照行规和常理，其只是确认货物品名及数量，并不能验收货物质量。2、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的申通快递详情单及反诉原告出具的函件各1份，欲证明反诉原告于同年9月9日发现纱线原料存在质量问题，但已做成成品，故与反诉被告联系并发函要求其赔偿已染色成品布共计450匹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对其中函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并未收到该函；申通快递确实寄过，但其收到的并非该函，且快递件上的收件人未签名，无法证明已送达。3、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汪荣茂及其妻子于2012年10月份左右与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丈夫张新荣之间的录音书面材料1份，以及照片打印件11份，欲证明反诉被告的老板承认其所提供的纱原料质量存在一定问题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认为：该证据经与原件比对核实，基本一致；对其中录音材料有异议，其未认可反诉原告录音，且录音主体是一个女人，不是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而录音相对方是一个男人，也不是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故该录音并非双方法定代表人之间的沟通，不能代表双方公司。此外，从内容上也看不出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所提出质量问题进行了认可；对其中照片的关联性有异议，其无法证明反诉被告提供的纱存在质量问题。反诉被告宏协公司未提供证据。上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一、本诉部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证据1，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2，泮友根、郁友康等提货应为其代表被告公司的职务行为，至于被告所提出的数量缺少的问题，被告并未在异议期间提出其主张的数量瑕疵，且合同履行过程中亦未提出，故对其数量异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3、4，因被告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对本院调取的发票认证情况，属双方无争议事实，故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证据2，本院对被告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二、反诉部分，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证据1、3，因反诉被告对其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其真实性；对反诉原告关于反诉被告提供的纱原料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因其主张系成品布出现质量问题，两份证据无法充分证实质量问题的产生源于反诉被告，故对两份证据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对证据2，结合反诉被告陈述的“申通快递确实寄过，但收到的并非该函”等，可以确认反诉原告曾发函要求反诉被告予以赔偿及补足数量短缺的事实，但对反诉原告主张的损失无法确认。根据以上认定的有效证据并结合法庭调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被告素有粘胶纱买卖业务往来。2012年1月18日，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购买粘胶纱10万kg，单价21.20元／kg，合同总金额为212万元，按实际出货金额结算；交货方式为供方送货至需方仓库，费用由供方承担；合理损耗按国家标准回潮13%计量，验收方式及异议期限为自收货之日起七天内提出异议；结算方式为总货款的50%到账，合同生效，余款全部货物发完后付清，超期收取月利率1.5%的利息等内容。合同签订前后原告陆续向被告发送货物，自同年2月5日至同年3月7日，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供完粘胶纱10万kg，实际出货金额为210.39万元（自2012年2月5日至同年2月28日共7.7万kg，单价为21.20元／kg，货款为163.24万元；自同年3月2日至同年3月7日共2.3万kg，单价为20.50元／kg，货款为47.15万元），并于同年2月24日至同年12月29日期间向被告开具了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发票均已认证。合同签订前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870085元，其曾于2012年2月份支付货款共计185万元，截至同年3月7日尚欠1123985元。合同期限届满，被告分别于同年3月16日、同年3月23日各支付40万元，原告自同年3月8日至同年4月5日继续发货，截至同年4月5日，被告结欠货款共计1313985元。被告于同年5月3日、同年5月28日各支付40万元及20万元，于同年9月9日退货5000kg，价款计97500元。截至今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616485元未付。同年9月份，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纱线存在质量问题，并发函要求原告予以赔偿及补足数量短缺等。另查明，郭国红曾用名“郭红”，其与郭国萍、项来根、泮友根、郁友康等人均系被告公司员工。本院认为：针对本案本诉部分，主要争议点有二，首先，案涉合同中的利息等条款能否有效约束各方。本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后即成立，其中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依据原告提供的产品提货单，原告从2012年2月5日开始至同年3月7日供完约定的全部货物，实际出货金额为210.39万元，这与原告主张的合同期间相符，并于后继续供给粘胶纱至同年4月5日，被告也陆续支付部分货款，案涉合同已实际履行，且事后双方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亦已成就；同时，结合庭审双方陈述，本合同约定“总货款的50%到账，合同生效，余款全部货物发完后付清，超期收取月利率1.5%的利息”等的真实意思在于固定价格并约束需方按时付款，被告不能以其迟延付款为由逃避合同约束并因此获取利益。综上，应当认定合同中的利息等条款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于2012年3月7日供货完毕，合同签订前被告尚欠货款共计870085元，其曾于2012年2月份支付共计185万元，去掉之前欠款并加上合同价款210.39万元，截至同年3月7日尚欠1123985元，被告应按约于当日付清该合同余款，其并未按约履行，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原告提供货物是否存在数量短缺情形，如存在，款项应否扣除。被告主张自2011年10月7日至2012年4月5日期间原告所提供货物与实际重量不符，相差价值以缺短总和减去重量超出标准部分再乘以单价，为55090.80元应予扣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验收方式及异议期限为自收货之日起七天内提出异议”，双方作为平等商事主体，应受约定异议期约束，被告未在收货之日起七日内对数量等显见瑕疵情形提出异议，且长期以来也未在交易及结算过程中提出异议，故原告供货数量应符合约定。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综上，原、被告买卖关系依法成立，被告至今尚欠原告货款616485元未付属实，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款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其中按月利率1.5%分段计算的合同期内的利息共计13671.58元，经本院核实，符合双方约定，故予以支持；对其中合同期外利息损失，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原告虽可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及期限，考虑到双方采用累积发货对账并陆续支付部分货款的形式进行交易等习惯，以及原告对之后被告陆续支付部分及拖欠部分货款并未提出异议且持续发货，直到2012年9月9日双方尚确认以退货形式抵消货款97500元等事实，本院酌情确定以该时间点的次日作为被告应当付清全部余款的时间节点，故对原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价款616485元自2012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针对反诉部分，争议点为反诉原告主张质量问题是否系反诉被告原因所致，合理损失的确定以及如何承担损失。本院认为，反诉原告所主张的是纱原料经加工后的成品布存在的质量问题，而成品布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存在多种可能性，包括原料、染料、添加剂、加工工艺及成品保管等，本案反诉原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其合理损失更无法确认，故对其因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损失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宏协纺织有限公司价款616485元、并支付利息13671.58元，合计人民币630156.58元，同时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赔偿价款616485元自2012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二、驳回杭州宏协纺织有限公司其余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反诉诉讼请求。如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1080元，由杭州宏协纺织有限公司负担980元，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负担10100元；反诉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杭州荣达针纺助剂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 判 长  傅建昌审 判 员  郑卜训人民陪审员  朱彩英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施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