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善，男，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捕前租住湖南省炎陵县。2016年6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炎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炎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南华，广东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伟（绰号“老黑”），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捕前租住湖南省炎陵县。2007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炎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0年10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炎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炎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炎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炎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凌，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隆海燕，女，1979年6月3日出生，壮族，广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捕前租住湖南省炎陵县。2016年6月2日因犯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炎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炼（绰号“麻古”），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炎陵县，捕前租住湖南省炎陵县。2016年6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炎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炎陵县看守所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军善、唐伟、隆海燕、刘炼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6）湘02刑初字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军善、唐伟、隆海燕均对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隆海燕原系被害人陈某5的情人。2016年隆海燕与被告人刘军善发展成情人关系后，陈某5仍与隆海燕交往。为摆脱陈某5的纠缠，隆海燕与刘军善商议出钱雇请被告人刘炼教训陈某5，刘炼又联系了被告人唐伟。2016年5月31日晚7时许，隆海燕将陈某5约至炎陵县霞阳镇神农大道老供电公司北侧接龙桥小广场，刘军善则与刘炼一起在该公园内等候。隆海燕与陈某5发生争执后联系刘军善叫人过去，刘军善让刘炼上前殴打陈某5，双方扭打在一起，后各自分开，分别叫人过来帮忙。唐伟得到刘炼通知后赶到现场朝陈某5脸部打了一拳。陈某5挨打后跑到马路上躲避，刘炼和唐伟在后面追。唐伟赶上后不顾旁人�阻，用拳头猛击陈某5的头部致其倒地，随后又上前踩了陈某5脸部一脚。致陈某5因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同年6月2日，唐伟、刘炼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四被告人分别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唐伟、隆海燕、刘炼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DNA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刘军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唐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隆海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四、被告人刘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被告人刘军善、唐伟、隆海�、刘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经济损失900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军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在本案中听从隆海燕的指示，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量刑过重”。上诉人唐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积极赔偿，量刑过重”。上诉人隆海燕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隆海燕丈夫常年在外务工。隆海燕与被害人陈某5自2013年起建立情人关系。隆海燕发现陈某5有赌博恶习后提出分手。陈某5不愿分手并长期纠缠隆海燕。2016年，隆海燕与上诉人刘军善相识并发展成情人关系。刘军善得知陈某5仍在纠缠隆海燕后非常不满，与隆海燕商议找人教训陈某5一顿，以便隆海燕摆脱陈某5的纠缠。刘军善找到被告人刘炼，又通过刘炼找到上诉人唐伟。2016年5月31日下午，刘军善、隆海燕、刘炼、唐伟四人见面商定由隆海燕将陈某5约出来谈分手，如未谈拢则由刘军善通知刘炼、唐伟出面教训陈某5。刘军善许诺事后付给唐伟、刘炼酬金10000元。当晚7时许，隆海燕将陈某5约至炎陵县霞阳镇神农大道老供电公司北侧接龙桥小广场，刘军善则与刘炼一起在附近等候，唐伟亦在附近一边与朋友聊天一边等候通知。隆海燕与陈某5交谈时发生争执，随即手机联系刘军善让其叫人过去，陈某5见状上前抢夺隆海燕的手机。刘军善看见后让刘炼去打陈某5。刘炼上�先动手打陈某5，双方随即扭打在一起，后各自分开，分别拿出手机联系帮手。唐伟得到刘炼的通知后赶到现场打了陈某5脸部一拳，陈某5挨打后跑开躲避，刘炼和唐伟在后面追赶。陈某5跑到炎陵县霞阳镇接龙桥小广场南端公交候车亭西侧路面与之前分别接到刘炼和陈某5电话后赶到现场的陈某7会合。陈某7将陈某5与随后追赶的唐伟隔开劝阻。唐伟不顾陈某7的劝阻隔着陈某7用拳头猛击陈某5头部致其倒地，随后又上前踩了陈某5脸部一脚。因见陈某5倒地后嘴、鼻等部位流血，刘军善、隆海燕、唐伟、刘炼等人相继离开现场。陈某5因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当场死亡。2016年6月2日，唐伟、刘炼到公安机关自首。本院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伟的亲属再次赔偿后，请求本院对唐伟在原判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陈某5被杀案于2016年5月31日20时42分接到报案，并于次日由炎陵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炎陵县公安局（湘炎）公（刑）鉴（法病）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明陈某5系生前被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颅脑损伤死亡。3、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5符合因颅脑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相关情况及公安机关勘验现场情况。5、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物）字[2016]135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案发现场尸体附近提取的八处血迹、受害人陈某5的上衣、裤子、左手手指、左手手背、右手手指和陈某5的软肋骨在共同检见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6、抓获经过及归案经过四被告人到案情况。7、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8日，刘军善、唐伟分别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8、陈某5、隆海燕、刘炼、刘军善、唐伟手机通话详单及分析说明证明案发前后陈某5、隆海燕、刘炼、刘军善、唐伟的手机通话情况。9、唐伟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10月15日唐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炎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7日唐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炎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7月8日刑满释放。10、证人金某的证言，2016年5月31日晚20时30分左右，他开车路过接龙桥电力公司门口时，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看什么，他也过去看到一个人面朝上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边上围观的人说刚才打架了，行凶者打人后上了一辆车离开了。他先打了120急救电话，没打通，又打了110报警电话，说有人打架，有个人躺在地上不动了。后来警车先到，120急救车跟着也到了。11、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晚上8点28分，陈某5打他电话说：“老侄，你快过来下，有人打我。”，但没具体是什么人和什么地方，他告诉陈某5说他在吃饭来不成，结果电话就断了。8点59分，他吃完饭后给陈某5回了个电话，但没有人接。接着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在县城老供电公司门口的马路上发生了打斗的消息。9点10分左右，他到了老供电公司门前，发现很多人围着在看，有个中年男子躺在马路上，已经没有动静，大家都说这个人刚被人打死了，他走近看发现这个人就是陈某5。12、证人谢某的证言，2016年5月31日晚7点50分左右，他把车停在老供电公司门口对面的公交站等他老婆一起回家接孩子。大概8点左右，刘炼开车带着唐伟从广场那边过来，刘炼把车停在他的车边，唐伟下车坐到他车上的副驾驶室，问他去哪里，他说等老婆一起回家接小孩，刘炼没说什么就开车往出城口走了。唐伟说没地方去，要跟他一起走，他便开车带唐伟一起去买了槟榔和油纸。他老婆来电问他在哪里，他要他老婆到接龙桥并接他老婆上了车。他们三人�他家里接了小孩后往县城走，唐伟在路上接了一个电话，唐伟说马上就到了。他开车来到凌云桥头，把车停在路边刚才等他老婆的位置，看见刘炼的车停在他前面，刘炼站在老供电公司对面的广场上，旁边还有一个人，就是死者。他的车刚停下来，唐伟就下车走到刘炼那边去，边走边问：“麻古，哪个打你？”刘炼望着旁边和他一起的人说：“就是他。”唐伟走上去，右手握拳朝那个人头部迎面打了一拳，紧跟着刘炼也用拳头打了那人一拳，那人被唐伟打了一拳后准备跑，刘炼打的那一拳是打在那个人的后面，具体哪里不清楚。那人被打后喊了两句“救命，打人哟”就往马路上跑，跑到路中间时，陈某7正好坐摩的到了那里。被打的那个人就站在陈某7边上，唐伟和刘炼一直在追那个人，那个人在陈某7身边停下来，唐伟正好在右边，他冲上去又用右拳朝那个人打过去，陈某7用手把唐伟的拳头挡住了，边说：“你有神经吧，打别人做什么，你想死里。”唐伟被挡后，紧跟着又朝那个人打了一拳。他坐在车上看得很清楚，离得近，那一拳打在那个人的左边太阳穴那一块，被打这一拳后，那个人身体笔直的朝后倒，后脑着地，他听见“嘣”的响一下，唐伟又上前，用脚朝那个人头上踢了一脚，陈某7赶紧上前把唐伟一扯，说：“你想死的快了，你还打？”后来唐伟和刘炼开着刘炼的车往出城走了。被打的那个人嘴巴一直在吐血，他就下车和陈某7去抬那人，想送他去医院，那人太重，抬不起来，他还叫边上围观的人来帮忙，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陈某7打了120。13、证人陈某7的证言，2016年5月31日下午1时许，他坐刘炼的车遛街时，刘炼对他说一个本村叔叔与“阿贵”在争一个女人，那个叔叔要刘炼去教训“阿贵”，这个事情处理好了，会给他一笔钱。刘炼要他去帮忙，因为他认识“阿贵”，并且知道“阿贵”是陈某8的堂叔。他当时就说这个事最好是谨慎处理，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刘炼说先找到“阿贵”再说，他就没再说什么。到了晚上20点左右，刘炼打电话说他在接龙桥的草坪上找到了“阿贵”，叫了唐伟来帮忙到现在还没来，“阿贵”还比较凶，要他快去帮忙。他从家里出来，在马路上叫摩的时给唐伟打了个电话，要唐伟不要去打架。之后“阿贵”打他电话，说在接龙桥老电力公司对面的草坪上有人要打“阿贵”，要他过去帮忙。当他坐摩的到了老电力公司，在路边就看见“阿贵”从老电力公司对面的草地朝他这边跑过来，唐伟在后面追，“阿贵”跑到他身边后，唐伟也跑过来，刘炼跟在唐伟后面约5米。刘炼看到他后就没有上来，一直站在草地那边没过来。他站在“阿贵”和唐伟的中间，要他们都停手，“阿贵”跟他说：“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他反过头面对着唐伟，发现唐伟一身的酒气，就对唐伟说：“老黑，你有神经吧，为了一个这样的事打架，你不要老是惹事。”他话还没�完，唐伟就用右手朝“阿贵”的左太阳穴打了一拳，“阿贵”就笔直面朝上，脑袋朝路面倒了下去，他用手去挡唐伟，唐伟又用脚用力朝“阿贵”的左脸颊踩了一脚，他又去扯唐伟，并看见“阿贵”的嘴巴在流血，后脑勺也在流血，唐伟看见出血了就跟刘炼开车走了。他去扶“阿贵”看“阿贵”的伤情如何，这时谢某也过来扶，他们两个人怎么也扶不起“阿贵”，抬了约2-3米就抬不动了，旁边也没人帮忙，他就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5月31日晚20时30分左右，“阿贵”打电话给他说有人在小水电公�对面打他，他便骑车去了那里。在小水电公司门口时，他发现马路上有很多人围在一团，过去看见躺在地上的人就是“阿贵”，有一个胖子和一个瘦瘦的男子准备抬“阿贵”上一辆黑色小车。瘦子把左后门打开了，他蹲在“阿贵”左手边喊了句：“阿贵，你有没有事？”，“阿贵”没有反应。这时胖子说“先送他去医院，他也是阿贵的朋友”，胖子边说边和瘦子一起抬“阿贵”，但是“阿贵”的身子一直向下沉，他准备帮忙抬，发现“阿贵”的身体完全不对劲好像死了一样，就对他们说：“先放下，等110、120过来吧”。胖子和瘦子就把“阿贵”放下了。过了一会110、120的过来了，120的医护人员检查“阿贵”后，说“阿贵”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15、被告人刘军善、唐伟、隆海燕、刘炼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军善、隆海燕因情感纠葛而雇请上诉人唐伟及被告人刘炼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刘军善、隆海燕、唐伟、刘炼军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唐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上诉人唐伟、被告人刘炼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刘军善上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在本案中听从隆海燕的指示，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量刑过重”；上诉人唐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刘军善作为隆海燕的情人，在得知隆海燕受到被害人的纠缠后，提出花钱雇请他人教训被害人，并出面雇请唐伟、刘炼等人，隆海燕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又在现场指使刘炼上前殴打被害人。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指挥、策划作用，是主犯。本案被害人在案发前与刘军善、唐伟不存在直接交集，故相对于刘军善、唐伟来说，被害人不存在过错。根据刘军善在本案中的罪行，原判量刑适当。上述意见及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隆海燕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及理由。经查，�海燕是公安人员发现其形迹可疑，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后才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在隆海燕不愿与其继续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后，仍反复纠缠有夫之妇隆海燕，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根据该情节，可对隆海燕从轻判处。故对上述意见及理由，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唐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积极赔偿，量刑过重”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唐伟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亲属在唐伟再次赔偿后请求本院在原判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基于上述情节，可对唐伟从轻判处。对上述意见及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刘军善、刘炼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刘军善的上诉及上诉人唐伟、隆海燕的部分上诉，维持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2刑初字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四项的判决及第二、三项分别对唐伟、隆海燕定罪部分的判决。二、撤销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2刑初字30号刑事附带判决中第二、三项分别对唐伟、隆海燕量刑部分的判决。三、上诉人唐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四、上诉人隆海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文审判员 余旭东审判员 邓志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廖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