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拱民初字第1821号
原告：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法定代表人：潘境，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永明，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玉环。
委托代理人：王忠道，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之堂公司）为与被告岳玉环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蓓独任审判。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4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儒之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永明，被告岳玉环及其的委托代理人王忠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儒之堂公司诉称：2013年7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自2015年1月16日起，被告未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员工工资及“儒之堂”品牌使用费客户维护费等相关费用，同时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收取营业款，拒绝与原告结算，并且单独宣布解除与原告的合作。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其公司的利益，其公司本着友好合作的原则已多次要求与被告沟通协商，但协商未果。2015年2月5日，在被告多次拒绝协商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发律师函一份，要求解除合同、停止使用“儒之堂”商标，并依据双方协议履行违约责任，被告收到函件后，依然未有任何回复，经查，被告至今仍然在继续使用原告公司的“儒之堂”名义继续经营。故儒之堂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培训费、开办费2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5100元（自2015年2月7日起算至2015年8月6日止按年利率5.1%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该判决标准计算）；2、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可预得收入1242150元（尚有未履行合同的期间42个月＊29575元／月=1242150元）；4、被告停止使用“儒之堂”注册商标并支付原告商标使用费50万元及公证费2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儒之堂公司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儒之堂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作事实及违约责任。
2、借据，证明被告欠款事实。
3、律师函及EMS快递单，证明原告解除合同通知书。
4、商标注册证及公证书、公证费，证明被告继续使用原告注册商标的事实。
被告岳玉环未作书面答辩，其当庭答辩称：本案的核心是原告违约还是被告违约。通过大量事实，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违约，而被告的证据刚好证明原告违约。原告没有按照约定提7%，而是提取了8%，即15万元，至今没有返还。因此是原告违约在前。根据协议书约定，营业款一日一结，员工工资也是由原告发放，但是原告没有发放2015年1月的工资，而是由被告垫付的工资，在双方发生争议时被告仍然垫付工资，说明被告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原告滥用法律赋予的合同解除权。双方就2015年开始对于上调工资的问题进行协商，一直没有结果，被告从成本考虑结合淮南情况，提取15天的工资，原告是默认的。从2015年1月16开始，原告就不再履行收取营业款的义务，这是原告的义务。被告作为淮南店的负责人只是协助管理。原告必须依据市场行情进行工资调整。淮南和杭州的市场行情是不一样的。没有根据行情进行调整，说明原告不尊重与被告的合作。且原告没有出具证据证明根据市场行情调整工资的市场调研。原告错误的认为是被告根本违约，于2015年2月5日发出解除合同的律师函，这完全是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协议、标准，说明被告没有违约，是原告根本违约。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原告的第二、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协议约定发生争议，应当协商解决，被告多次来杭州协商均没有达成结果。双方发生争议后有一些善后的问题，被告继续使用儒之堂商标处理善后事宜是合理的，不构成商标侵权，是不需要支付商标使用费。对于开办费20万元，是原告对被告的支持，被告写的是借条，没有写还款期限。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双方合同解除建立在原告违约的基础上，原告不应当收取该20万元开办费。原告违约在前导致今天的状况，给被告造成了经济的损失，合同约定到2018年到期，原告行使单方合同解除权，造成被告的逾期收益损失，被告保留对该部分损失主张的权利。原告的各项诉请应当驳回。
被告岳玉环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合作的事实。
2、原告的2014年10-12月的工资发放表，证明1、2014年度工资标准与协议标准相比已经上调，如协议标准经理工资为240元／天，实际为250元／天。2、根据约定，双方委派人员的工资由原告直接提取并发放，原告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进行工资标准调整，而不是随心所欲的上调工资标准。
3、被告2015年1月份工资发放表，证明1、被告按照2014年度标准发放，并为原告垫付2015年1月1日-15日的工资；2、从2015年1月16日起原告不再参与管理，违反协议第五条第3款“营业款由原告收取，一日一结”的约定，不履行提取工资和发放的义务，不履行提取工资和发放的义务，以实际行为表示单方面解除协议。
4、原告提取的2015年1月1日-15日的工资提成汇款单，证明原告从2015年1月1日-15日仍按照标准提取工资，该提成至今没有发放给职工。
5、淮南市部分足浴店的价格表和“儒之堂”的价格表，证明在基本相同的情况下，“儒之堂”的价格明显高于同行业。原告的上调工资要求，没有市场评估依据。
6、“儒之堂”向公众发放的消费优惠券、客户优惠卡、原材料照片，证明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应当与被告协商解决善后事宜；被告继续使用标有“儒之堂”商标的设备、原材料、标识物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7、2014年工资表，证明原告按照8%提取费用，违反协议约定的7%。
8、原告管理人员李某、肖某的证词，证明原告要求2015年1月开始上调工资，被告未能同意，双方协商未果，原告从2015年1月16日开始不再参与管理，不再管理营业款和提取发放工资，单方面表示解除合作协议。
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现认证如下：
1、对于原告儒之堂公司提交的证据，岳玉环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已经收到，但对内容有异议，提出不能证明被告违约，只能证明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使用是事实，但被告不构成侵权和违约。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2、对于岳玉环提交的证据，儒之堂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2，儒之堂公司提出，内容无法核实，岳玉环的证明目的1属实；对于其证明目的2，原告需要进行说明，儒之堂在其他地方还有分店，对工资标准的调整是全国范围内统一的调整，这也是在协议中约定的按照市场需求进行的调整，并不是单独针对岳玉环的淮南店进行的调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儒之堂公司提出，在被告处的员工劳动合同均是与原告签订的。双方当事人产生争议后，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已经向该处员工发出调令，要求其返回公司，并表示返回公司的员工工资均由公司承担。至于留在被告处的员工，被告是否发放工资，由于原告未再参与管理，故不清楚。对工资表上的员工发放工资的行为，属于与员工重新签订合同后发放工资，与原劳动合同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4，原告认可确实提取了款项，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留在被告的员工是与被告重新建立劳动关系，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5，儒之堂公司提出，该证据与本案无实质关系，即使存在高于同行业价格，也是品牌价值问题。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6，儒之堂公司对事实认可，确实有发放消费券等，证明目的应当按照协议书，双方协议解除后应按照约定承担责任。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7，儒之堂公司提出，具体金额原告暂时无法核实，证明内容无异议，确实按照8%提取，因为约定被告交纳20万元开办费以及双方口头约定一店和二店并存情况下才按7%提取。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8，儒之堂公司提出，基于该两个证人，在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后，仍然在被告处上班，因此该证言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对于双方涨工资没有商量好，由他们员工自己决定不打款的说法，原告方不认可。原告方认为淮南店不打款是因为被告的要求。证人陈述拒绝打款的原因是因为原告要求提高工资导致的，这是不符合常理和逻辑，也能推断出不打款是被告作出的决定。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7月1日，儒之堂（甲方）与岳玉环（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第一条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第二条项目方式.甲方提供“儒之堂”商标使用权、足浴服务人员及其人事管理等服务，乙方负责固定资产投资，注入全部流动资金等。第三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10、本协议缔结时，乙方应一次性交付甲方以下费用：⑴、项目咨询费10万元人民币（免收）；⑵、首批人员招工培训费15万元（配送技师、管理、收银等人员计30人，超出30人按5000元／人加收招工培训费）；⑶、开办费15万元（免收10万元人民币）。本条⑴-
⑶项实际收费合计20万元人民币。……14、乙方有向甲方缴纳商标使用费、人员工资及会员维护费的义务，这些费用从会所试营业之日起开始缴纳，甲方可从营业款中直接提取、缴纳的标准和时间如下：乙方向甲方缴纳各项费用的标准为：a、商标使用费的标准以会所每日营业款的7%计算；b、甲、乙双方委派人员的工资标准详见附件三；c、会员客户维护费为：1元×（日上客人数×70%）。以上费用当日结算，当日支付。……第五条会所经营期间产生的收入、利润、亏损的分配结算及承担问题.1、营业收入按以下顺序进行分配：a、人员工资及伙食费b、商标使用费c、客户维护费d、其他经营费用。2、除第1款进行分配，如产生利润，利润全部归属乙方；如产生亏损，亏损全部由乙方承担。3、双方的结算方式为：营业款由甲方收取，双方一日一结。……第十条违约责任.……2、本协议在会所试营业之日起至协议期满期间，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协议，违约方承担以下责任：a、甲方单方提出或以实际行为终止协议，乙方可停止支付商标使用费。b、乙方单方提出或以实际行为终止协议即乙方违约，乙方应结清所欠甲方各种款项；一次性支付甲方5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给甲方实际损失及甲方可预得的收入。同时乙方向甲方缴纳的所有费用一概不予退还，甲方可撤回委派人员。……第十一条协议终止或解除后的相关事宜.协议终止后，甲方有权撤回所有委派人员，如乙方留用甲方委派的人员，需一次性支付甲方人才培养费。乙方不得再使用“儒之堂”商标、文化和带有“儒之堂”字样的物品，并在工商部门注销企业名称中有关“儒之堂”名称、字号。如乙方继续使用其中一种或多种“儒之堂”的方式，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商标使用费每年50万元人民币（不足一年的按一年计算），方式为先付款后使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在合同附件三甲、乙双方委派人员数量、工资、提成、奖金及最低月收入和附件五甲方委派人员的福利及待遇标准中，均载明：现执行以下统一标准，以后根据市场行情，甲方有权作相应调整。
嗣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岳玉环未实际支付合同第三条第10项约定的费用20万元，并向儒之堂公司出具了《借据》。儒之堂公司也因此一直按照每日营业额的8%提起商标使用费。
2014年年底，儒之堂公司决定上调员工工资，召集员工开会后，通知了岳玉环。岳玉环认为根据其经营地安徽省淮南地区的情况不适宜上调工资，双方产生争议。儒之堂公司因未收到2015年1月16日之后的费用，通知其员工从岳玉环的淮南店撤离回杭州总部。但其员工均留在了岳玉环处。岳玉环支付了该批员工2015年1月1日-15日的工资。
2015年2月5日，儒之堂公司委托律师向岳玉环发出《律师函》，载明：……你方存在多处违约行为：1、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今，贵店一直未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员工工资及“儒之堂”品牌使用费客户维护费等相关费用；2、你方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收取营业款，拒绝与我公司结算；3、你方单独宣布解除与我公司合作。……鉴于上述行为，我公司认为你方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4款，第五条第1款、第3款等约定。因此，现特函告如下：1、因你方的违约行为已经给我公司造成重大的损失，现我公司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解除双方2013年7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0项约定，支付我公司20万元首批人员招工培训费及开办费（你已出具借据一份附后）。3、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十条约定，支付我公司5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我公司可预得收入为：1742150元。以上2、3条你方应支付我公司的款项合计金额1942150元。此外，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的约定，双方终止或解除合同后，限你在10日内停止使用“儒之堂”商标并在工商部门注销企业名称中有关“儒之堂”名称、字号。如你方继续使用“儒之堂”一种或多种商标、字号，你方应向我公司缴纳商标使用费50万元／年（不足一年的按一年计算）。
2015年7月，儒之堂公司向安徽省淮南市正诚公证处申请保全物证公证。安徽省淮南市正诚公证处于2015年7月16日出具了（2015）皖淮正公证字第3919号公证书，证明淮南市田家庵区淮滨西路淮河新城“儒之堂”养生理疗会所大门门头的标牌上有“儒之堂CONFUCIANPLACE全国连锁、养生理疗会所、安徽淮南二店”的字样。该会所内的相关设施、物品上有“儒之堂”的字样。儒之堂公司支付公证费2000元。诉讼中，岳玉环承认，其现仍在使用该“儒之堂”招牌及相关物品。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确认，双方产生争议的起因是儒之堂公司在2014年底决定上调员工工资，而岳玉环主张调整员工工资应当根据市场行情，不能随意调整。根据淮南市场行情不应该上调员工工资。产生争议后，在2015年1月16日起，儒之堂公司未能收到每日的费用。儒之堂公司认为是岳玉环的原因造成不能打款，因此岳玉环构成违约。而岳玉环则认为，负责打款的人员是儒之堂公司的员工，是员工不打款，责任应当由儒之堂公司承担，与岳玉环无关。而且儒之堂公司在该日后不对门店进行管理、经营，应当是儒之堂公司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资…等现执行以下统一标准，以后根据市场行情，甲方有权作相应调整”。该约定内容赋予了儒之堂公司调整员工工资的权利。当然，儒之堂公司调整员工工资应当与合作方岳玉环协商，但根据该约定不能推导出在岳玉环不同意的情况下儒之堂公司就不能调整员工工资。第二，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第14项内容，“乙方有向甲方缴纳商标使用费、人员工资及会员维护费的义务，这些费用从会所试营业之日起开始缴纳，甲方可从营业款中直接提取”。故岳玉环缴纳费用为义务，而儒之堂收取款项是权利，“可直接提取”费用为权利实现的方式。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每日负责打款的是儒之堂的员工，现双方争议的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些员工不向儒之堂杭州总部打款。根据岳玉环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肖某证言，在儒之堂与岳玉环产生争议后，儒之堂是继续要求其员工向杭州总部打款的，但员工认为要在儒之堂与岳玉环争议解决好之后才能打款。本院认为，儒之堂公司上调员工工资，可能对合作方岳玉环的利益有影响，但员工作为纯获益方，按常理没理由违背公司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员工违背公司的意志不打款，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条件所限无法打款；二是违背公司意志的后果对其更有利，其不愿打款。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之后儒之堂公司要求其员工从淮南店撤回杭州，员工均不接受，反而留在了岳玉环处继续工作。岳玉环也向他们发放了2015年1月1日-15日期间的工资。诉讼中，岳玉环也承认1月16日之后的营业款由其持有。故应当认定，这时儒之堂公司所派员工已经不接受儒之堂公司的管理。即按岳玉环主张，员工是儒之堂的员工，员工的行为应当由儒之堂负责。但儒之堂收取款项是权利，其公司可直接提取款项是权利实现的方式。其公司对员工失去控制，致使权利不能实现，但并不能否认权利的存在。而岳玉环支付款项是义务，且岳玉环也承认钱款由其持有，儒之堂的员工不按公司规定打款，不能免除岳玉环支付款项的义务。故儒之堂公司不能收到1月16日之后的费用，应当认定为岳玉环违约。儒之堂公司要求岳玉环承担违约责任，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0项约定，岳玉环应支付20万元给儒之堂公司，岳玉环也出具了借据。现儒之堂公司要求岳玉环支付该款项并要求岳玉环支付自收到支付主张通知起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的约定，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再使用“儒之堂”商标、文化和带有“儒之堂”字样的物品，并在工商部门注销企业名称中有关“儒之堂”名称、字号。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儒之堂”注册商标，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合同约定，如乙方继续使用其中一种或多种“儒之堂”的方式，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商标使用费每年50万元人民币（不足一年的按一年计算）。现岳玉环仍继续实际使用“儒之堂”商标，儒之堂公司要求岳玉环按合同约定支付50万元的商标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岳玉环支付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培训费、开办费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2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岳玉环支付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50万元。
三、岳玉环支付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商标使用费50万元，支付公证费2000元。
以上应给付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岳玉环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使用“儒之堂”注册商标。
五、驳回杭州儒之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618元，由岳玉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618元（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颖浚
人民陪审员 张更泗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江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