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民终3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金世纪商务写字楼1106号。法定代表人：张涛，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女，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梅，河北紫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娇，女，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安，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白建森，男，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安，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字亚奥有限公司）、张涛、陈红因与被上诉人李瑞娇、原审原告白建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涛及数字亚奥有限公司、张涛、陈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梅，被上诉人李瑞姣、原审原告白建森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安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奥公司、张涛、陈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4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28万元为本金，同时改判上诉人张涛和陈红不承担偿还被上诉人本息的法律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403民初1203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属错误判决。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5年6月24日支付的28万元属于利息的认定错误。2、张涛为邯郸市数字亚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被上诉人将借款打入其个人银行卡的行为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且该笔款项全部由公司支配使用并用于公司经营使用，显然张涛在本案当中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上诉人陈红与借款人邯郸市数字亚奥有限公司�借款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只依据借款期间其与法定代表人张涛存在夫妻关系就将410万元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违法认定，二审应当撤销该判决并改判陈红不承担责任。李瑞姣、白建森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审理中口头辩称：我们是通过陈红认识的张涛，由陈红将白建森介绍到张涛处投款，陈红对于借款是知情的，陈红和张涛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李瑞姣、白建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10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自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20日借款期间的利息114.8万元；3、判决被告从2016年3月21日以后按月息2%利率支付原告借款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4、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数字亚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张涛�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张涛和陈红曾系夫妻关系，2014年11月1日二人从邯郸市邯山区民政局领取离婚证书，解除了婚姻关系。在被告张涛与陈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4年3月12日被告张涛向原告白建森提出借款，当日白建森将200万元转入被告张涛个人的建设银行43×××96银行卡内，被告张涛给原告写下“借款单”一份，内容为：“张涛今借白建森现金2000000元（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大写），期限1个月，到期归还，借款人张涛。”借款到期后，被告给付了利息，但未将借款本金200万元偿还原告白建森。之后被告张涛提出借款总额达到400万元以上月利率为2.5%，2014年4月16日原告李瑞姣将出借款213万元转入被告张涛个人的建设银行43×××96银行卡内，为凑整数被告张涛退回原告李瑞姣3万元，实收李瑞姣200万元。2014年4月16日经原告白建森同意，由原告李瑞姣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签订《大额存单借贷合同》，主要约定：“李瑞姣将410万元出借款（其中含白建森200万元）借给被告亚奥商贸公司，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6日起，最低不少于12个月，借款按月利率2.5%执行按月结息，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于本合同实际还款日连本还清，”当日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给原告李瑞姣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亚奥商贸公司收到贷款人李瑞姣，女（身份证号）借款金额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整。”在此期间，被告张涛按月利率2.5%给付原告利息截止到2015年3月，之后被告不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原告经催要未果，诉至法院，双方争议成讼。又查明，原告李瑞姣在开庭审理中，当庭承认“其与原告白建森系朋友关系，原告白建森的200万元包括在其借贷合同及借据借款数额410万元之中。�告按月利率2.5%给付利息到2015年3月30日。”被告当庭提出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8万元，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称被告给付的28万元系利息而非本金，被告提交转给原告李瑞姣28万元的转账明细中未写明该28万元付的是本金。再查明，被告张涛出示了其与被告陈红2014年11月1日的离婚证书，并称“借款时间和婚变时间接近，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原告不予认可，原告称二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但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本案中，原告李瑞姣出示了2014年4月16日其与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签订的出借410万元（含白建森200万元）的《大额存单借贷合同》原件，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给原告李瑞姣出具的借款借据原件及原告李瑞姣将总计出借款410万元（李瑞姣210万元+白建森200万元）转入被告亚奥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涛银行卡内的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在卷为证。原告李瑞姣与被告亚奥商贸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该借贷关系中经白建森同意，原告李瑞姣出借款410万元中包含了白建森的200万元，由原告李瑞姣作为410万元的出借人与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签订了借贷合同，原告白建森的200万元债权已转至原告李瑞姣名下，由李瑞姣承担了该200万元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亚奥商贸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与原告李瑞姣就410万元借款签订了借贷合同，因此原告白建森不再享有200万元的债权，其不能向被告主张200万元的权利，原告白建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被告张涛作为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亚奥商贸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李瑞姣签订了《大额存单借贷合同》，但其在签订合同的同时向原告提供了其个人银行账号，要求原告将出借�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内，而未转入公司帐内，并由其个人对该账户的款项进行支配和使用，被告张涛依法应当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与亚奥商贸公司共同向原告李瑞姣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张涛与陈红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11月1日离婚，但该�借款410万元发生于2014年4月16日，系在被告张涛、陈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借款所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没有提交该笔借款约定为夫妻个人债务的证据，也未举出原告李瑞姣明知被告张涛与陈红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的证据，因此被告陈红应于被告张涛共同承担偿还原告李瑞姣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原告李瑞姣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虽辩称，“本案借款系被告亚奥商贸公司的借款行为与张涛、陈红无关，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经查，该笔410万元借款全部转入了被告张涛个人的银行卡内，其个人具有支配和使用权，且三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410万元非个人使用，被告辩称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在借贷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为2.5%，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月利率2%），对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保护。因此对借款的月利率应按受法律保护的2%执行。被告虽辩称2015年6月24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8万元，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称该28万元还的是利息并非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因被告在给付原告该28万元时，未写明还的是本金，且原告也不认可是本金。因此该28万元应按利息认定。在该借贷合同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于本合同实际还款日连本还清，”因此利息应按受法律保护的2%计算至该笔借款410万元还清之日止，原告称被告利息已付至2015年3月30日（已包括28万元利息），因此三被告应自2015年4月1日起至该借款本金41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向原告李瑞姣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限被告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张涛，陈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瑞姣借款本金4100000元，并自2015年4月1日起至该借款本金4100000元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向原告李瑞姣支付利息；2、驳回原告李瑞娇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原告白建森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受理费48536元，诉讼保全费2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50796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张涛、陈红、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甲方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与乙方河北旭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2、甲方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与乙方成安县海纳碳素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3、户名为张涛，卡号为43×××96向户名为张新义，卡号为43×××48账户转款的银行凭证；4、户名为张涛，卡号为43×××96向户名为蔡海红，卡号为62×××72账户转款的银行凭证；5、成安县海纳碳素有限公司基本信息；6、河北旭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7、户名为张涛，卡号为43×××96的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3月17日的银行流水；8、户名为张涛，卡号为43×××96的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7日的银行流水。该八份证据用于证明本案涉讼借款为数字亚奥有限公司的借款，不属于张涛个人借款，也没有用于个人生活和家庭生活，张涛、陈红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李瑞姣、白建森对于该八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对方提交的第一份证据提供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与旭明太阳能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没有两个公司对公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也不能证明我方的资金用于出借给旭明太阳能公司，而且旭明公司是否还款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2、对于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相同；3、对于对方提供的第三、四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个人之间有转账往来，不能证明是我方资金被数字亚奥有限公司转借他人；4、对于对方提交的证据五、六的质�意见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对于对方提供的证据七、八的意见同证据三、四；6、从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张涛个人银行卡进行的交易，不能体现资金用于公司的经营，张涛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有他自己给自己转款的情况，而且张涛向我方支付利息也是通过其本人账户，故我方有理由相信，其个人对该笔借款进行了支配和使用，故张涛和陈红应当共同承担婚内债务。白建森、李瑞姣提交邯郸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向其偿还利息的流水一份，用于证明数字亚奥有限公司按约定利息还款至2015年1月。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6日借款人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与贷款人李瑞姣签订《大额存单借贷合同》《借款借据》各一份，约定借款金额4100000元，借款利率月利率2.5%。2014年4月16日李瑞姣将2130000元转入户名为张涛卡号为43×××9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与2014年3月12日白建森转入同一账户的2000000元，合计4130000元整。后数字亚奥有限公司退还300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每月支付一定的利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户名为李瑞姣，卡号为62×××56的银行账户中。2015年6月24日，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通过卡号为43×××96向户名为李瑞姣，卡号为62×××56的银行账户一次性转款280000元。另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于２０１５年４月１１日偿还借款20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１、2015年6月24日，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一次性偿还李瑞姣280000元的性质；２、张涛、陈红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2015年6月24日邯郸数字亚奥有�公司偿还给李瑞姣280000元的性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因该280000元不足以清偿2015年6月24日之前的利息，依据上述规定该28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而非本金。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称双方已经对该笔款项系偿还本金达成一致意见，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涛、陈红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张涛将本应属于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的借款全部转入其尾号为４４９６的个人银行账户，并由其自由支配，该账户既有用于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的转账，�时也有向其他自然人甚至向其本人其他账户的转账。张涛将公司的经营收入存入其个人账户上，造成公司的盈利与其作为股东个人的收益难以区分的状况，致使公司对外承担经营风险的能力受到损害，其行为达到了公司逃避债务的目的，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其对公司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由于张涛将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收入据为己有，使其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发生混同，故其应对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偿还李瑞姣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２０１４年１１月３０日之前陈红仍�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本案借款发生于２０１４年３月和２０１４年４月，即在本案借贷发生时，陈红是公司的经营管理者之一，其本身参与了公司的经营，李瑞姣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录音证据也足以证明陈红对本案借款不仅知悉而且积极促成了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另本案债务发生于陈红与张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陈红亦应对邯郸数字亚奥有限公司偿还李瑞姣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张涛、陈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李瑞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白建森的诉讼请求；三、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四、邯郸市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李瑞姣借款本金41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100000元为本金基数，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但应扣除在此期间已偿还的利息300000元）；五、张涛、陈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536元，诉讼保全费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600元�均由张涛、陈红、邯郸数字亚奥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伟   烈审判员 杨海山审判员冯雪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丁      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