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杭刑初字第1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立军。2004年10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2009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3月27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平。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3）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立军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俊杰及詹春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立军及其辩护人陈益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叶立军分别结伙潘鹤松、叶听、何建利、王敬满、毛迪建、徐世红、叶东波、金海、丁东平（均已判刑）等人，在浙江省余姚市、杭州市萧山区等地盗掘古墓葬15次，并将窃得的3件三级珍贵文物及29件一般文物藏匿于叶东波的茶具店内。具体如下：
1、201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何建利等人经预谋，窜至余姚市黄家埠镇回龙村老鹰山山脚，采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一座，窃得瓷碗10余只。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六朝砖室墓，是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2、2010年8月至同年10月间，被告人叶立军结伙潘鹤松盗掘古墓葬，由被告人叶立军出资并纠集叶听、何建利、毛迪建、叶东波等人监工、望风及驾车接送，由潘鹤松纠集王敬满、徐世红、丁冬平等人并负责挖掘墓葬，先后窜至浙江省余姚市、杭州市萧山区等地盗掘古墓葬并窃得文物一批，其中被告人叶立军参与盗掘古墓葬13次。经鉴定，浙江省余姚市胜归山山腰古墓葬、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1号至9号古墓葬均系商周土坑墓，是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3、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结伙金海、陈国华（在逃）等人，窜至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盗掘6号和7号古墓葬，窃得陶罐1个。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均为商周土坑墓，是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及科学价值的古墓葬。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章某、周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浙江省文物鉴定书等鉴定结论，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被告人叶立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叶立军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叶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潘鹤松、叶听等人盗掘古墓葬的时间、地点、次数和所窃文物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出资和纠集部分同伙及负责销售赃物不当，并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叶立军所实施的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叶立军具有坦白、主观恶性较轻、能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叶立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何建利等人经预谋，窜至浙江省余姚市黄家埠镇回龙村老鹰山山脚，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一座，窃得瓷碗10余只。
2、2010年8月至同年10月间，被告人叶立军结伙潘鹤松盗掘古墓葬，由被告人叶立军出资并纠集叶听、何建利、叶东波、毛迪建等人监工、望风及驾车接送，由潘鹤松纠集王敬满、徐世红、丁冬平等人并负责掘古墓葬，所盗文物由被告人叶立军负责藏匿、销赃。具体如下：
（1）浙江省余姚市胜归山山腰古墓葬
2010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何建利、毛迪建、徐世红等人窜至余姚市阳明街道胜归山山腰，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古墓葬一座，未窃得文物。
（2）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1号、2号、5号和6号古墓葬
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徐世红等人，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1号古墓葬，未窃得文物。之后，又盗掘2号古墓葬，但未挖开墓室。
次日，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毛迪建、徐世红等人，又继续盗掘2号古墓葬，窃得碗和杯子10余只。之后，又盗掘5号和6号古墓葬，未窃得文物。
（3）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3号古墓葬
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何建利、叶东波、丁冬平等人，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3号古墓葬，窃得碗碟10余只。次日，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等人又窜至柴岭山山顶，再次盗掘3号古墓葬，窃得碗碟7只。
（4）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4号古墓葬
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何建利、徐世红等人，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4号古墓葬，窃得三四只碗和2个陶罐。
（5）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5号古墓葬、7号古墓葬
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徐世红等人，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先后盗掘5号、7号古墓葬，共窃得4只瓷碗、1个陶罐。
（6）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8号古墓葬
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何建利、毛迪建、徐世红等人，窜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黄家山盗掘墓葬一座。随后，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棒、铁锹等工具盗掘8号古墓葬，窃得4只瓷碗、1个陶罐。
（7）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9号古墓葬
2010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毛迪建等人，窜至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盗掘9号古墓葬，但未挖开墓室。次日，被告人叶立军伙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叶东波继续盗掘该古墓葬，窃得瓷碗1只。
3、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叶立军伙同金海（已判刑）等人，窜至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使用铁锹、铁棒等工具盗掘6号和7号古墓葬，窃得陶罐1个。
经鉴定，浙江省余姚市黄家埠镇回龙村老鹰山山脚被盗墓葬为六朝砖室墓，是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浙江省余姚市胜归山山腰被盗墓葬、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1号至9号被盗墓葬均系商周土坑墓，是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黄家山被盗墓葬不属于古墓葬。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叶东波的茶具店内查获被告人叶立军等人从萧山区蜀山街道柴岭山山顶古墓葬中盗掘并藏匿于此的原始瓷“S”纹碗1件、印纹陶罐2件等计32件文物。经鉴定，该32件物品均为周朝时期文物，其中原始瓷“S”纹碗1件、印纹陶罐2件均系三级珍贵文物，其他29件均系一般文物。
综上，被告人叶立军参与盗掘古墓葬12次并窃取珍贵文物3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24日下午15时许，其在蜀山街道沈王家坞山岗上（即柴岭山山顶）发现有人盗墓，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余姚市黄家埠镇回龙村老鹰山山上和余姚市阳明街道胜归山山腰有墓葬被盗的事实。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湖州市吴兴区黄家山的一个墓葬曾被人盗挖的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浙江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盗掘勘察详情，证明萧山区蜀山街道黄家河村柴岭山山脊上发现28个盗洞，计14座墓葬，自北向南分别标号为1-14号墓葬。经被告人叶立军当庭辨认现场照片，确认无疑。
（5）浙江省文物鉴定书，证明位于余姚市黄家埠镇回龙村老鹰山山上的盗洞，经实地勘察，该盗洞长2.9米、宽1.2米、深0.8米，已暴露墓室砖壁，根据墓砖形制，此砖室墓属于六朝时期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位于余姚市阳明街道胜归山西南山腰处的盗洞长1.9米、宽0.8米、深1.2米，在盗掘现场盗土中有随葬泥质陶器残片，该墓为商周时期的土坑墓，是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位于萧山区蜀山街道黄家河柴岭山上被盗的14座墓葬均为商周时期土坑墓，均为具有一定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位于湖州市吴兴区黄家山的一座墓葬不属于古墓葬。
（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明2011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叶东波经营的茶具店内查扣了原始瓷盘6件、原始瓷碗1件、原始瓷小碗3件、原始瓷盂9件、曲折纹硬陶小罐3件、原始瓷簋1件、印纹硬陶罐4件、原始瓷杯1件、原始瓷豆3件、原始瓷甑1件等32件文物，已移送萧山区博物馆。
（7）浙江省文物鉴定书，证明从叶东波经营的茶具店内扣押的32件文物中，原始瓷“S”纹碗1件、印纹陶罐2件均系三级珍贵文物，其他29件均系一般文物。
（8）共同作案人叶听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0月份左右，叶立军叫其和他一起挖古墓葬，说挖到古董可以卖很多钱，其就参与了。在盗掘过程中，其负责望风及购买食物，潘鹤松、王敬满、徐世红等人挖，叶立军也望风且有时候帮他们清理石头、泥土等。挖到的东西都交给叶立军，其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其总共拿到两次钱，共计800元。其和叶立军等人在萧山蜀山街道柴岭山山上挖了10多个洞，挖出来约30个陶瓷碗和罐子等，均由叶立军拿走。其所参与的那几次盗掘墓葬，叶立军都参与等事实。
（9）共同作案人潘鹤松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其认识了叶立军，叶立军叫其去挖古墓葬并承诺挖古墓的资金由他提供，挖到东西后除掉开支给其分两份；如果没有挖到东西，就给其等人开工资。其叫来了王敬满、徐世红和丁冬平，叶立军安排其和王敬满、徐世红和丁冬平住在余姚市马渚镇。其和叶立军等人先在余姚市找古墓葬，但这里的古墓葬都被人挖过了，后来就到了萧山挖古墓葬，还去湖州挖过一次。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其和王敬满、徐世红、丁冬平负责挖，叶立军有时开车接送，有时望风，挖来的东西都交给叶立军处理，叶立军给其两次钱计5500元等事实。潘鹤松的供述还证明每次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人员、地点和所窃的文物等事实。
（10）共同作案人王敬满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潘鹤松叫其和徐世红来萧山挖古墓，包吃住，还承诺给其一天100元工资，平时住在叶立军找的一家旅馆内，后来其知道钱都由叶立军提供。在盗掘过程中，其负责挖土，挖开墓室后就由潘鹤松和叶立军挖，因为他们懂。挖出来的东西都交给叶立军，潘鹤松给了其500元钱等事实。王敬满的供述还证明每次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人员及盗掘古墓葬的时间、地点和所窃得文物等事实。
（11）共同作案人何建利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下半年，高中同学叶立军对其说，他和别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挖古墓，问其是否愿意去，承诺如果挖到东西可以分给其一成好处，其就同意去了。盗掘过程中，其和叶立军有时不用上山，叶立军说那些人是他雇来的，他们会去挖，只需察看他们有无挖到东西；有时候其上山帮助望风。挖来的东西都交给叶立军，叶立军再放到叶东波的茶叶店内。叶立军没有分钱给其，有一次叶立军让其去接那些挖墓的人回来，给其200元作过路费等事实。何建利的供述还证明其参与盗掘了余姚胜归山山腰古墓葬、萧山区柴岭山山顶3号、4号、8号和9号古墓葬，这几次叶立军都参与等事实。
（12）共同作案人毛迪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驾驶“黄鱼车”，2010年10月，叶立军让其开车送他们到萧山蜀山街道柴岭山黄家河村段的山脚下，其总共开车接送四五次。另外其还开车送叶立军、叶听及三个外地人到过湖州市一火葬场进去的地方。刚开始其不知道叶立军等人到萧山做什么，后来其问叶立军，叶立军说是“淘古”，就是到山上挖古墓里面的文物等事实。
（13）共同作案人叶东波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知道叶立军等人在盗掘古墓葬，其中还有几个人住在其旅馆里，费用由叶立军开支。叶立军等人挖到的文物有一部分放在其茶叶店里，大约有二三十件，均系陶器的碗和罐子。其共开车接送叶立军等人去过萧山两次，这两次他们分别盗掘了柴岭山山顶的3号和9号古墓葬等事实。
（14）共同作案人徐世红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9月，潘鹤松叫其来浙江余姚盗掘古墓葬。其来到余姚后和潘鹤松等人住在余姚市的一个旅社里，每天吃饭、住宿、吸烟的费用都由叶立军开支的。叶立军和潘鹤松负责看地点，其和王敬满一起挖古墓，挖开墓室后一般是潘鹤松自己把文物挖出来，挖出来的文物都交给叶立军。其和潘鹤松、叶立军等人共参与盗掘了余姚胜归山山腰古墓葬、萧山柴岭山山顶1号、2号、4号、5号、6号、7号和8号古墓葬及所窃得的文物等事实。
（15）共同作案人丁东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9、10月的一天，其狱友潘鹤松打电话给其，叫其去浙江余姚一起盗古墓。其到了余姚后，潘鹤松、叶立军等人带其到了萧山柴岭山盗挖3号古墓，挖出十余只碗碟，这些东西都被叶立军拿走等事实。
（16）共同作案人金海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秋季的一天，叶立军叫其、“阿华”、“阿灿”到萧山的一座山上，在这座山的山顶，叶立军叫其和“阿华”、“阿灿”在他以前已经挖过的6号古墓葬里挖，说里面可能会有东西，其三人动手挖，叶立军在旁边看，后来找到一个黑色带点紫色的圆形小口大肚的罐子。之后又去被叶立军之前挖过的7号古墓葬挖，但没有挖到东西。挖来的罐子以3000余元的价格卖掉，除去叶立军事先支付的汽油费、过路费、饭费，叶立军分给其三人每人700元等事实。
（1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潘鹤松、叶听、王敬满、徐世红、何建利、毛迪建、丁冬平等人结伙被告人叶立军所实施的上述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共同作案人已依法被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有期徒刑刑罚等事实。
（18）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因群众报案而案发及被告人叶立军系被抓获归案。
（19）刑事判决书、释放材料、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叶立军的前罪情况和基本身份。
（20）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叶立军所检举的他人盗掘古墓葬事实尚未被查证属实。
（21）被告人叶立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潘鹤松、叶听、王敬满、何建利、毛迪建、徐世红、丁东平、叶东波等人参与盗掘古墓葬的时间、地点及所窃得的文物等，潘鹤松等人挖到的东西都卖给其，其放在叶东波开设的茶具店内，希望有客人来喝茶时买走等事实，所供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基本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叶立军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其负责出资、纠集人员和销赃不当的辩解。经查，综合共同作案人叶听、潘鹤松、王敬满、何建利、毛迪建、金海、徐世红、丁东平、叶东波等人的供述，足以认定叶立军在该盗墓团伙中负责提供盗墓资金、自驾或雇佣车辆运输人员和藏匿、销售赃物，叶立军所提该项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立军结伙多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12次，并窃取珍贵文物3件，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立军所犯罪名成立，但认定叶立军盗掘古墓葬15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叶立军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被告人叶立军提供盗墓资金、纠集部分同伙、参与盗掘并销售赃物，所起作用大，系主犯。关于叶立军的辩护人所提叶立军具有坦白、主观恶性较轻、能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等从轻量刑情节并请求对叶立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叶立军积极主动结伙多人，流窜多地盗掘古墓葬十余次并窃取珍贵文物3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又系在两次犯罪改造后又实施本罪，足见其主观恶性较深；故仅依据叶立军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及尚未查证属实的检举行为，不足以对被告人叶立军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立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宏水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金Ｘ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