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1民初169号
原告：王智灵，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长汀县大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罗长文，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
被告：张洪辉，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15楼。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9254547W），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天平路58号龙岩商务营运中心-
太古广场房屋的第五层第501、502、503、504单元。
负责人：陈振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女，该公司理赔部员工。
原告王智灵与被告罗长文、张洪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龙岩财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龙岩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被告罗长文、被告张洪辉、被告龙岩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被告罗长文、龙岩财保公司、龙岩人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智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长文、张洪辉共同赔偿王智灵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7367.45元+361.6元，护理费：4480元（140元/天×32天），误工费15540元（140元/天×111天），营养费960元（30元/天×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0元/天×32天），交通费2455元（往返漳州2135元十住院320元），住宿费360元，残疾赔偿金78002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保全费320元，财产损失45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手机损失2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073元，前往厦门鉴定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元，合计166379.05元；2.判令龙岩财保公司和龙岩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3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日，罗长文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长汀县城区往新桥镇方向与张洪辉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相撞，闽Ｆ×××××号车往左避让时与王智灵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王智灵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起事故由罗长文负主要责任，张洪辉负次要责任，王智灵无责任。王智灵受伤后，先后被送往福建省汀州医院（以下简称“汀州医院”）、汀州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以下简称“一七五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左距骨后缘骨折、左跟骨前侧损伤、左内踝骨折、腰部软组织损伤。王智灵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王智灵自2004年始随父亲搬至长汀县腾飞工业区经济适用房居住至今。闽Ｆ×××××号货车已在龙岩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闽Ｆ×××××号轿车已在龙岩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罗长文辩称，1.王智灵的各项经济损失首先应由龙岩财保公司、龙岩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洪辉和答辩人按责任比例承担。闽Ｆ×××××号货车已向龙岩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对王智灵在汀州医院、汀州中医院、一七五医院的医疗费无意见，但向刘燧美支付的医药费3600元没事实依据，不应支持。对王智灵诉请的其他费用的意见为：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费由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只能按医疗费总额的5%-10%计算，交通费有重复计算，应酌减，住宿费超标，王智灵为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摩托车、手机损失无证据证明，手机即使有损坏，损失的只是修理费。
张洪辉辩称，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与龙岩财保公司、龙岩人保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龙岩财保公司辩称，1.在确认罗长文有合格的驾驶证和行驶证的情况下，答辩人才存在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进行赔偿的问题。2.王智灵的诉求有诸多不合理，对于医疗费，非医保费用3953.23元和与交通事故治疗无关的费用依法不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及实际住院天数32天计算；护理费按住院32天、133元/天标准计算；原告诉求十级伤残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依据，应重新鉴定再计算；王智灵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依据是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而非伤残等级；误工费明显偏高，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营养费无法律依据，出院医嘱无相关加强营养方面的建议；交通费，无交通费支出票据，鉴于有实际支出，只按实际住院天数10元/天计算32天；住宿费、摩托车和手机损失无法律依据及合法票据。两辆车造成王智灵受伤，其事故损失应由负主、次责任的两部机动车平均分担。3.闽Ｆ×××××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超出交强险部分答辩人依合同约定实行15%免赔，即对于超出部分按70%（主要责任）×（1-15%）承担赔偿责任。4.王智灵诉求的诉讼费、鉴定费无依据，答辩人不予负担，我国交强险保险条款已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在交强险内不负赔偿和垫付责任。
龙岩人保公司辩称，1.张洪辉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仅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2.王智灵的诉请有许多不合理，其中非医保费用3953.23元答辩人不应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按133元/天计算；残疾赔偿金因王智灵伤残达不到十级伤残，依法应重新鉴定，待重新鉴定后再定；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王智灵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报告，故不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营养费无相关医嘱不应支持；王智灵未提供符合具体人数、次数的交通费证据，故应按10元/天计算交通费;手机损失、住宿费、车损王智灵未提供损坏的证据，不应支持。3.张洪辉仅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4、因本案有多名伤者受伤，应确认各伤者的请求权利。5.鉴定费、诉讼费及保全费不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日，罗长文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长汀县城区往新桥镇方向行驶，途经长汀县腾飞三路盼盼公司门口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张洪辉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闽Ｆ×××××号小型轿车往左避让时又与王智灵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1520922243）相撞，造成王智灵、罗长文以及闽Ｆ×××××号车上乘员（吴经木、吴秋芬、罗淑婷、王素芳）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起事故罗长文负主要责任，张洪辉负次要责任，王智灵无责任。王智灵受伤后，先后在汀州医院治疗：门诊1次，住院1天（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2日）花去治疗费1296.20元；在汀州中医院治疗：住院31天（2017年8月2日-2017年9月1日），门诊3次，花去医疗费10786.25元；期间又3次前往一七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944.6元、住宿费360元。医疗费总计14027.05元，经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审核，非医保医疗费用为3953.23元。汀州医院和汀州中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左跟骨骨折、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017年11月15日，王智灵自行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花去鉴定费1000元。同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诉讼中，龙岩财保公司与龙岩人保公司均对王智灵伤残情况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3月28日，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后作出王智灵的人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王智灵自2013年8月1日始就职于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居住于长汀腾飞经济开发区，自2016年2月始至受伤时，薪资为1520元/月。王智灵育有二子女，即王紫睛（女，2011年11月16日出生）、王子墨（男，2014年11月29日出生）。事故发生后，罗长文、张洪辉分别向原告支付了1000元、4000元。
另查，闽Ｆ×××××号货车已向龙岩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分别为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8月28日。闽Ｆ×××××号轿车已向龙岩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事故发生时两车均在保险期间内。2017年8月14日，王智灵对案涉两车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缴纳保全申请费3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王智灵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汀州医院的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汀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出院小结、门诊费用日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一七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收费清单、门诊诊断证明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常住人口登记卡、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经济适用房安置协议书；罗长文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龙岩财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龙岩人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龙岩财保公司、龙岩人保公司共同提供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对于刘燧美出具的药费收条，该收条不符合医疗票据的形式要求，且无处方私购药品亦不合法，该证据不具备合法性要求，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成品油商业零售发票、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票据、王荣涛出具的租车费、工资收条等证据问题，这些证据仅能证明租车出行花费情况，而无法如实反映王智灵外出就医时与其直接相关的交通费实际需要，且总体花费明显高于实际交通标准，故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住宿费发票问题，该票据可与同日医疗票据相互印证，可证明王智灵就医当日住宿费用的实际发生情况，且票据形式符合法律要求，住宿标准适当，本院予以采信；4.关于购买手机的收款收据问题，该证据仅能证明手机的购买价格，并不能证明手机受损后需要维修或因无法维修需重置的实际损失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公文书证，当事人对认定书的认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可作为确定本案当事人责任大小的主要依据。龙岩财保公司和龙岩人保公司的被保险人均在本起事故中负有赔偿责任，两家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平均分担保险赔偿责任，故龙岩人保公司要求按30%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罗长文和张洪辉按7：3的主次比例分担。对于罗长文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再由龙岩财保公司按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
关于王智灵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的问题，本院认为，综合其户籍信息、工作居住（含子女就学）情况，可以认定，王智灵虽为农村居民，但多年来工作居住于县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依法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虽然王智灵为十级伤残，伤残等级相对较轻，但因伤残情况明显致其行走能力受限，至今无法自由行走参加劳动，故其主张由致害方赔偿小孩抚养费的请求相对合理，也于法有据，其主张的赔偿数额未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理，因伤致残也确实给王智灵精神造成较大损害，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且数额适当，本院一并支持。
对于有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认为，1.交通费，虽然王智灵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交通费的实际发生情况，但其确有住院及外出漳州治疗、至厦门鉴定而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情况，依公平合理原则，外出异地治疗和鉴定的交通费可参照当地客运公司的客运票价计算（至漳州93元/人次、至厦门115元/人次），又鉴于王智灵脚部受伤行走不便的实际情况，每次出行可加计陪护人员1名；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可按被告的答辩意见即10元/天计算。2.营养费，两保险公司认为无确需营养费支出的医疗机构意见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王智灵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本案保险公司同意按133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4.误工费，根据王智灵受伤前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依填补损失的原则，可参照其2016年以来的薪资收入（月工资1520元）计赔。5.保全费、鉴定费，此费用系受害人维权实际产生的必要支出，虽然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但致害方依法应予赔偿。6.手机与摩托车的损失，因实际损失情况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可待有新证据后另行主张。其余无争议的赔偿项目、数额，经审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一并准许。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4027.05（医保药费10073.82+非医保药费3953.23）、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护理费4256元（133元/天×32天）、误工费5624（1520元/月÷30天/月×111天）、交通费1524（住院期间：10元/天×32天=320元，漳州2次：93元/人次×2往返×2人×2次=744元，厦门1次（中途到漳州门诊1次不再重复计算）：115元/人次×2往返×2人×1次=460元）、住宿费360元、残疾赔偿金11307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50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保全费32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44146.05元。其中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有三项：非医保药费3953.23元、保全费32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5273.23元。鉴于闽Ｆ×××××号车上其余受伤乘员，经本院通知要求（含询问），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均未主动要求参加诉讼或另案起诉请求赔偿，而他们因伤造成的损失较小，且本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王智灵赔付后仍有余额，故本案中不再为其余受伤乘员预留交强险赔偿份额。
综上所述，王智灵主张的赔偿项目除营养费和财产损失外，本院予以支持。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赔偿额为138872.82元（144146.05-5273.23），未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由两家保险公司各承担一半（即69436.41元）；非交强险范围的5273.23元，由罗长文承担3691.26元（即5273.23×70%），张洪辉承担1581.97元（即5273.23×30%）。据此，罗长文尚需赔偿王智灵2691.26元（3691.26-1000）；鉴于张洪辉在诉前向王智灵支付的款项已超出其应支付的赔偿款，为避免诉累，其超出部分的2418.03元由龙岩人保公司在应赔付王智灵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由龙岩人保公司直接向张洪辉退回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罗长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智灵2691.26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应赔偿王智灵各项损失69436.41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智灵各项损失67018.38元（69436.41-2418.03）；
四、驳回王智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8元，减半收取1814元，由王智灵负担2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76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67元，罗长文负担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曰祥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秀荣
书 记 员 陈秀萍
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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