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刑初字第16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湖南省资兴市东江街道龙泉村。2013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资兴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9月27日被资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卫兵，湖南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湖南省资兴市东江街道水电路居委。2013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9月13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27日被资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诉（2015）附2号起诉书以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袁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樊田文、黄茂生参与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朱庆红担任记录。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万卫兵、被告人胡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经资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30日中午12时许，王枫的舅舅刘某刚在东江镇瓦家坳夏某通经营的游戏室玩游戏机赌博时输了钱和夏某通发生纠纷，王枫知道后驾车与其朋友王某伟、王玉某赶到夏某通的游戏室，和夏某通没有协商好，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晚上19时许，双方通过段某日、王玉某作中间人约定在东江街道办事处“巧丽家菜馆”讲和，夏某通和段某日、胡某、刘某灵及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等人，王枫和王某伟（另案处理）、王玉某、李斌（另案处理）、谭进芳等人陆续来到“巧丽家菜馆”9号包厢内，夏某通和王枫在段某日、王玉某的撮合下就刘某刚和夏某通的赌资问题达成协议，恰好李龙（另案处理）赶到“巧丽家菜馆”来找王枫，听到段某日说话觉得不顺耳，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李龙被陈某、夏某通等人打出鼻血。双方被扯开后，夏某通和段某日、陈某等人离开。李龙被打后，决定报复。王静路过“巧丽家菜馆”店门口得知李龙被打就参与了李龙等人一伙。李龙打电话又邀来王锋等人。
陈某离开后驾车载着胡某某、胡某到东江镇水电路居委会竹园山组胡某家，然后又打电话叫夏某用（另案处理）、夏景某过来到胡某家一起核算工程账。李龙、王枫、谭进芳、王静、李斌、王锋等人驾车去瓦家坳夏某通游戏室找人未果，李龙又陆继打电话给陈某、夏某通问他们在哪里，得到答复在东江文化广场，李龙、王枫、谭进芳、王静、李斌、王锋等人又去广场等地找陈某、夏某通等人，没有找到。谭进芳又打了几个电话给陈某，陈某哄对方在新区和林海城，谭进芳等人赶过去没有找到陈某。谭进芳打电话威胁陈某再不出来就灭了他全家，电话里得知陈某在东江镇老大桥附近竹山园组，就逼迫陈某出来，陈某答应。李龙、王静、王枫、谭进芳、李斌、王锋等人驾车携带砍刀、管杀、钢管等赶到东江镇老大桥前沿江路和寿佛路十字路口竹山园组附近等候陈某等人。
陈某接到电话后，准备出去，并要求胡某某、胡某、夏某用、夏景某等人帮自己去说情，胡某某等人答应。出门时，陈某从胡某家中拿了一根铁棍，胡某某也拿了一根撬棍，夏某用拿了一把铁锹，然后五人一起从胡某家走出来。谭进芳等人在原地等了三、四十分钟后，正欲离开时，陈某等人出现。王静看到陈某等人手上拿着工具从东江湾方向沿沿江路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就驾驶自己的白色东风标致508车（湘LGV1**）以30-40公里的时速朝陈某等人开过去，将迎面走来的胡某撞倒（经鉴定为轻伤，九级伤残）。李龙、王枫、谭进芳、李斌、王锋等人则手持工具朝对方冲去，谭进芳手持砍刀朝胡某某左眼处砍了一刀（经鉴定为轻伤，九级伤残）。王静将车子调过头，又驾驶车子朝胡某某等人方向撞去，结果误将在旁边的谭进芳撞倒。李斌开着李龙的黑色大众湘L189**轿车向陈某撞去，陈某被轿车撞倒，起来后，李龙从后面拿砍刀在陈某头部砍了一刀（经鉴定为重伤，八级伤残）。李斌倒车时没有注意又将受伤倒在地上的谭进芳撞了一下，双方发现自己的人受伤后就没有再打了，将受伤的人员送往医院救治。谭进芳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
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接收涉案财物清单、暂扣物质收据、收条；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病历资料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等人与他人约定在公共场所斗殴，并持械前往，后两人被砍成重伤、轻伤。两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万卫兵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因为在本案中被告人陈某既无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也无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另被告人陈某在接到威胁电话后选择私了，该行为有些失当，且其携带管制刀具行为并不构成犯罪，请对被告人陈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0日中午12时许，王枫（已判刑）的舅舅刘某刚在资兴市东江街道瓦家坳夏某通经营的游戏室玩游戏机赌博时输了钱和夏某通发生纠纷。王枫知道后，便驾车与其朋友王某伟、王玉某赶到夏某通的游戏室，和夏某通没有协商好，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晚上19时许，双方通过段某日、王玉某作中间人约定在东江街道巧丽家菜馆讲和，夏某通和段某日、胡某、刘某灵、被告人陈某、胡某某等人，王枫和王某伟、王玉某、谭进芳（已判刑）、李斌（另案处理）等人陆续来到巧丽家菜馆9号包厢内，夏某通和王枫在段某日、王玉某的撮合下就刘某刚和夏某通的赌资问题达成协议。这时，李龙（已判刑）恰好赶到巧丽家菜馆来找王枫，听到段某日说话觉得不顺耳，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李龙被夏某通、被告人陈某等人打出鼻血。双方被扯开后，夏某通和段某日、被告人陈某等人离开。李龙被打后，决定报复。刚好王静（已判刑）路过巧丽家菜馆店门口得知李龙被打便参与了李龙等人一伙。嗣后，李龙打电话又邀来王锋（已判刑）等人。
被告人陈某离开后驾车载着胡某、被告人胡某某到东江街道水电路居委会竹山园组胡某家，然后又打电话叫夏某用、夏景某过来到胡某家一起核算工程账。李龙、谭进芳、王静、王枫、王锋、李斌等人则驾车去瓦家坳夏某通的游戏室找人，但未果。李龙又陆继打电话给夏某通、被告人陈某问他们在哪里，得到答复是在东江文化广场，李龙、谭进芳、王静、王枫、王锋、李斌等人便去东江文化广场等地找夏某通、被告人陈某等人，也没有找到。谭进芳又打了几个电话给被告人陈某，陈某哄骗对方其在新区和林海城，谭进芳等人赶过去没有找到陈某。谭进芳打电话威胁被告人陈某再不出来就灭了他全家，电话里得知陈某在东江街道老大桥附近的竹山园组，就逼迫陈某出来，陈某答应了。李龙、谭进芳、王静、王枫、王锋、李斌等人驾车携带砍刀、管杀、钢管等赶到东江街道老大桥前沿江路和寿佛路十字路口竹山园组附近等候被告人陈某等人。被告人陈某接到电话后，出门时，陈某从胡某家中拿了一根铁棍，被告人胡某某也拿了一根撬棍，夏某用拿了一把铁锹，然后五人一起从胡某家走出来。
谭进芳等人在竹山园组附近等了三、四十分钟后，正欲离开时，被告人陈某等人出现。王静看到被告人陈某等人手上拿着工具从东江湾方向沿沿江路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就驾驶自己车牌号为湘LGV1**号的白色东风标致508车以30-40公里的时速朝陈某等人开过去，将迎面走来的胡某撞倒。李龙、谭进芳、王枫、王锋等人则手持工具朝对方冲去，谭进芳手持砍刀朝被告人胡某某左眼处砍了一刀。王静将车子调过头，又驾驶车子朝被告人胡某某等人方向撞去，结果误将在旁边的谭进芳撞倒。李斌开着李龙的车牌号为湘L189**号黑色大众轿车向被告人陈某撞去，陈某被轿车撞倒，起来后，李龙从后面拿砍刀在陈某头部砍了一刀。李斌倒车时没有注意又将受伤倒在地上的谭进芳撞了一下。双方发现自己的人受伤后就没有再打了，将受伤的人员送往医院救治。
2013年5月16日和2013年5月21日，经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胡某某的损伤程度和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轻伤和九级伤残。2013年5月10日，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某的损伤程度和伤残等级分别属重伤和八级伤残。2013年5月14日，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的损伤程度和伤残等级分别属轻伤和九级伤残。2013年8月15日和8月26日，经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鉴定，谭进芳的损伤程度和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轻伤和七级伤残。2013年12月26日，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告人陈某因外伤致头部等处损伤，评定为重伤，目前伤残程度暂不予评价。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胡某某分别于2013年5月14日、8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上19时许，夏某通打电话叫我去“巧丽饭店”吃饭，我还打电话叫胡某某、胡某一起过来。我在二楼一个包厢里，包厢内有夏某通、段某日，我跟他们俩聊了一会，王枫、王锋、李龙、“刀屁”、“斌脑”也过来了，另外还来了两、三个我不认识的小年轻，吃完饭后，李龙吸食了王枫的“Ｋ粉”就与段某日发生了纠纷，我跑到楼下，在下楼的时候碰到胡某某、胡某他们，我就叫他们快走，然后我开车搭载着他们两人去了竹山园胡某家里。然后打电话以结账名义叫瓦加坳的夏某七、夏某用来胡某家。我们把账结了，不久一个尾数是三个一的号码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我就问对方是谁，对方说不要管他是谁，我就挂掉了，这时我意识到电话里的声音是“刀屁”。马上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我就问对方是不是“刀屁”，对方说“是的，你个杂种在哪里，你今天不出来，我就灭了你们家里人”，我将电话挂了，“刀屁”又打过来，我就骗他说我在林海城，他就叫我在那里等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三个一的号码又打过来，这时候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没找到我，我就不想接他们的电话，他们就一直打，打了有十几个电话。我就和胡某某、胡某、夏某用、夏某七五个人一起出去的，我拿了一根长约2米的铁棍，夏某七拿了一把铁铲，其他人的没有拿工具。我们走到竹山园入口旁边的一个加工厂门口，就看见对面有一辆白色的车子朝我们开过来，而车速越来越快，快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看清了是“光头”开着车，车子是东风标致508的白色小车，他直接把胡某撞飞，胡某倒在旁边的地上没有动了，车子开到前面掉了个头又朝我们撞过来，这次把胡某某撞倒了，但是胡某某过了一会就爬起来了，我吓得就往前跑，快跑到老大桥的路口时我看见那边还停着四辆车，其中有一台是银白色的，还有一台是红色的福特两厢车，还有一台广州本田的车，车子旁边站了大概有30几个人，其中有些人手上拿了“管杀”。然后王枫、王锋两个人就拿刀上来砍我，但是没有砍到我，我朝车检站方向跑过去，我看见“刀屁”拿着刀去砍胡某某，胡某某叫了一声“哎哟”然后就用手蒙左眼往车检站方向跑，“刀屁”拿着刀又想去砍胡某某，“光头”就开着车去撞胡某某，但是胡某某躲开了，“光头”开着车直接就把“刀屁”撞飞了。“斌脑”开着李龙的车从后面来追我，直接把我撞倒了，我手上拿着的铁棍掉了，我爬起来想往前面跑，就被李龙一刀砍在了脑袋上，我就倒下了，一直都没有起来，直到后面夏某用和夏某七把我送到医院。
2、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上大约7点左右，我在家里接到陈某（外号鸡屁股）的电话，他叫我去东江“巧丽私房菜”吃饭，他还让我把胡某（外号“土匪”）一块叫过去。我和胡某坐摩托车到了“巧丽私房菜”门口看见很多人围在门口，其中我认识的有“打不死”（段某日）、陈某、夏某通、李龙、“刀劈”（谭进芳）、王枫、“斌脑”（李斌）几个人，其他的几个人我不认识。后来“打不死”和陈某就开车走了，夏某通上了“打不死”的车，我和胡某上了陈某的车。在车上陈某告诉我说他没有打李龙，是“打不死”打了李龙，但是李龙现在要找他的麻烦，后来陈某直接就开车把我和胡某送回了竹山园的家，之后他就一个人开车走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和胡某在胡某家里等陈某来算下账（因为我和胡某帮陈某搞了运输还没有结账），过了一会陈某就开车带着瓦家坳的两个年轻人一块过来了（其中一个外号叫“老七”，身材稍胖，身高1米7左右，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身材偏瘦，身高也是1米7左右），我们5个人就一块在胡某家里算账，过了大概10多分钟，陈某就接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说几句话，陈某就把电话挂掉了，陈某还问我们，对方怎么知道他的号码，是不是我们把他的号码告诉了对方，我们就说没有，然后陈某就说现在对方的都把事情怪在他身上了。陈某还给“打不死”打了个电话，但是“打不死”的电话关机了。不一会，对方的人“刀劈”又打电话来问陈某在哪里，陈某就告诉“刀劈”说在新区，“刀劈”就说到了新区就打陈某的电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大概10多分钟，“刀劈”又打电话来问陈某在哪里，陈某又告诉“刀劈”说在林海城。大概又过了10多分钟，“刀劈”又打电话过来问陈某在那里，陈某没有做声，“刀劈”就叫陈某不要再绕圈子了，如果再不说在什么地方，就直接冲到陈某家里去，陈某就告诉“刀劈”说在竹山园。我们还问陈某为什么要告诉“刀劈”在竹山园，陈某说，对方不可能敢到湾里（指本地方）来打他。没过多久对方就又打电话给陈某，前面几个电话陈某都没有接，后来陈某还是接了一个电话，“刀劈”告诉陈某说他们已经到了竹山园门口，叫陈某马上出去。陈某把电话挂了，还是没有出去。后来“刀劈”又打电话给陈某，他在电话里面还骂了陈某，说你个杂种，出不出来，再不出来就灭了你全家。听了这话，陈某就决定出去，他还叫我们几个陪他一块出去，他说事情总要解决，如果再不出去，对方就会去他家里找麻烦了。我们就问陈某，对方有多少人，陈某说他也不知道，然后陈某就问我们有没有工具（指刀和钢管）？我就说车上只有一根钢筋撬棍，陈某就说他车上好像有把刀，于是我和胡某各自从自己的车上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钢筋撬棍，陈某从他车上拿了一把一米左右的开山刀，瓦家坳的那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从胡某家中拿了一根晾衣服用的实心钢管，另一个从胡某家门口拿了一把铁锹，我们五个人就这样走出去了。我们走出来之后，对方就有两三台车把大灯开起对着我们射，我还听见对方有人说他们出来了。然后就有一台车朝我们开过来，开始开的比较慢，我看清了是一台白色的东风标致小车（我没看清开车的人，后来陈某和胡某都说看见是“光头”自己开的车），快到我们边上的时候，那台车子就突然加速朝我们撞过来，胡某躲避不及被直接撞倒在地，对方的7、8个人也跟着朝我们这边冲过来，我看见他们手上都拿着很长一把的刀，冲在前面的是“刀劈”，他上身没有穿衣服，手上拿着一把刀，李龙也跟在后面，他手上也拿着一把很长的刀，那辆白色的东风标致车到前面不远的地方又掉头过来了，我看见他们这么多人，场面很混乱，我就有点害怕，想逃走，但是我被车灯射的眼睛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打到对方没有，突然就被“刀劈”用刀砍伤了头部，我很害怕，就往竹山园方向跑，跑了一段我就躲到旁边的草地里休息，过了几分钟之后，他们打完架走了，瓦家坳的那个年轻人就开车把我和胡某、陈某都送到郴州第三人民医院去了，我在车上就听见瓦家坳的这个年轻人说那台白色的标致车折回来的时候把他们自己那边的“刀劈”也撞伤了，他还说李龙的车把陈某撞倒了，但车不是李龙开的，李龙后来还把陈某砍伤了。我的头部被“刀劈”用刀砍伤，经郴州庆兴司法所鉴定为轻伤。打架时场面很混乱，我也不知道打到对方没有，但是我的印象我没有动手打对方。
3、同案犯王枫的供述证实：我是来派出所自首的。2013年4月30日中午我舅舅刘某刚与瓦家坳的夏某通因为打游戏机发生纠纷，我接到电话后，王志某（也叫王某伟，东江星红村人）就开车带着我和王玉某来找夏某通。但没协商好，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后经我劝说就没有再打了，我、王志某、王玉某就驾车离开了。我刚送王志某回家，陈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打了夏某通，并且约我去东江新大桥底下去把事情讲清楚。我答应了去东江新大桥下面。大概下午3点多钟，我喊了外号叫“丹丹”、“老威”以及“丹丹”几个朋友（其中一个人拿了一个蛇皮袋，里面装了4、5根钢管）一起来到东江新大桥底下，此时，陈某一群人（大概8、9个人）已经在东江新大桥桥底下等我们了，我们与陈某他们在东江新大桥底下吵了一架后，双方就离开了。大概下午6点多钟，我正在鲤鱼江吃晚饭，王玉某打电话给我说：“约了‘打不死’他们这群人（‘打不死’是夏某通、陈某等人的老大），要我去东江‘巧丽私房菜’和他们谈一下上午这件事，把事情讲清楚就可以了。”之后，我就来到了东江“巧丽私房菜”，我到了店子后，王玉某、王志某、“刘某敏”、“打不死”已经坐在店子包厢里了，后来夏某通也过来了。“打不死”就帮我们两边做开交，事情很快就讲好了并一起坐在店里吃饭喝酒了。后来李龙也来到了包厢内就坐在“打不死”旁边，李龙把我给他的K粉全部吸食完了，李龙在吸食“K粉”的时候，“打不死”就说夏某通：“都这么大人了，坐牢都坐几回了，不要东江人打东江人，该做事就做事，不要总是打架，来吃个饭还带这么多人来，人都会笑死”。李龙见“打不死”一副做大哥的样子就呸“打不死”说：“人都是互相的，给面子就都有面子。”当时“打不死”没有理他，接着李龙又讲了一句：“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谁会吃人，都是一条命。”此时“打不死”就来脾气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李龙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方相互推了对方几下，于是，我就抱住李龙，王玉某就抱住“打不死”，把双方拉开，但后来夏某通、陈某等人还是将李龙打了一顿，打完后，夏某通、陈某等人就离开了。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李龙的老表“刀劈”“斌脑”就过来了，他们知道李龙被打后就说要去打夏某通、陈某等人。后来，李龙、“光头”开车就到处找夏某通、陈某等人，我就去东江湾大酒店门口打桌球去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龙、“光头”他们也来到了东江湾大酒店并找到了我，告诉我他们在东江文化广场开车找夏某通、陈某等人时碰到警察查车。我从桌球室出来与李龙、“光头”、“刀屁”等人站在东江湾大酒店门口，“刀屁”打电话问“你们（陈某他们）在哪里？”，对方讲在东江老大桥竹山园。之后，李龙开着一辆黑色朗逸轿车（湘L189**）带着我和“刀屁”、“斌脑”，“光头”开着他自己的白色的标致508轿车（车牌前面是两个英文字母，后面是111）带着四、五个人，以及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具体坐了几个人我不清楚），我们这边一共开了三辆小车带着工具（有刀有钢管）来到东江老大桥附近找夏某通、陈某等人，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看见夏某通、陈某他们的人。我们没找到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某手持一把砍刀（管杀）带着10多个人朝我们冲了过来（这群人中我认识夏某通、陈某、夏小八，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这群人手上有的拿刀，有的拿钢管），我们也拿着砍刀和钢管准备与对方火拼，“光头”就一个人开着白色的标致轿车往东江竹山园组方向对着陈某那边的人冲了过去，我当时手上拿着一根约50厘米长铁水管，正好遇见对方的和我一个村的叫夏小八，我们就站在一起没有动手打架，李龙拿起一把刀（管杀）和陈某在互砍，“刀屁”拿着一个钢管在与两个人在对打，打起到了公路中间了，这个时候，“光头”又开着车从去竹山园那边冲了过来，当时速度很快，将一个打架的人都碰起飞到空中又掉了下来，“光头”没有停车，直接开车沿沿江路开走了。此时，李龙还在与陈某对打，他们打起快到检车台那里了，李龙喊“斌脑”开车，“斌脑”开起车子就往李龙那边去了，结果，陈某用刀把李龙小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李龙见状就持刀砍了陈某头部一下，陈某就倒地了。我看见“光头”开车撞倒了人后，开始还以为是撞倒了陈某他们的人，被撞倒的人在公路边动都没有动了，我就跑过去看，发现被撞的人是“刀屁”，于是我就大喊：“李龙快开车过来，‘刀屁’被撞倒了，赶快送医院。”“斌脑”就开着李龙的车赶了过来，结果“斌脑”下车时忘记取档位，车子又滑动压住了“刀屁”的手，前保险杆都在“刀屁”的胸部上了，“刀屁”嘴巴就吐血了，李龙赶忙上车挂了个倒挡，我将“刀屁”从地上抱上李龙的车后，我、李龙、“斌脑”一起把“刀屁”送到了资兴市中医院。之后，我避着李龙他们打电话告诉陈甲他哥哥陈某被人砍伤了，要陈甲联系夏某通去找到陈某，赶快送医院。我们这一方有十多个人参与了打架。我认识李龙、“刀屁”“斌脑”“光头”、王某伟（东江王家庄人），其他的人我不认识，那些人应该是李龙与“光头”他们调的人。我们的人有部分带着有刀（管杀之类的刀）和钢管。我们这边“刀屁”受伤了，“刀屁”是被“光头”开着一辆白色的标致508轿车撞伤的。我不知道“光头”为什么开车去撞人。我没有看见还撞伤了谁，事后知道还撞伤了陈某那边的人。对方这边陈某受伤了，陈某的伤是被李龙持刀砍伤的。我全程都没有动手打人。
4、同案犯王静的供述证实：2007年因故意伤害被资兴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4月30日晚上20时许，我开自己的白色东风标致508车（湘LGV1**）回王家庄，在经过“巧丽饭店”的时候，看到李龙（外号“龙头”）、谭进芳（外号“刀屁”）、王枫（外号“枫枫”）、李斌（外号“斌脑”）、王玉某（外号“芋头”）、胡裴（外号“土匪”）、胡某某（外号“狗吊”）、刘某灵（渡船口组人，曾用名：刘某敏）以及两名年约20岁左右的男子（经常在东江街上看见，但不知道姓名）等人在“巧丽饭店”门口，当时王某伟开着车（湘L178**）跟在我的车后面。得知李龙被瓦家坳的夏某通打了之后，我开着自己的车、“斌脑”开着李龙的车（湘L189**）、王某伟开着自己的车加上王枫那台车（车牌号不知道，银灰色丰田车），我们四台车有10多个人一起来到夏某通的店子，发现店子关了门。我们在店子门口待了十多分钟，谭进芳和李龙就说跟对方的老大“打不死”联系了，双方约好在文化广场“摆场子”（用武力帮李龙解决他被打的事）。大概21时许我和李龙各自开自己的车，还有一辆银灰色小车（车牌我没看清），王某伟的车我不知道去了没有，开车到文化广场，李龙他们都带了刀（马公仔和管杀）。我们将车停在广场的岗亭不远的地方。我接到王某伟的电话说已经报警了，不一会就来了警察，我们就开车分开走了，我往鲤鱼江大桥方向走，在依波茵小区路段时被警察拦住了，叫我停车并检查了我的车辆，当时我的车上坐有李威（外号“老威”，木根桥人）、黄志敏（外号“阿敏”，龙泉村人），警察还查看了后备箱没有发现有刀具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我也不知道李龙他们开车到哪里去了。大概22时许，我回到家感觉肾结石发作了很疼，休息了大概40分左右，自己开车来到安康大药房买了些药。过了不久，我又打了个电话给王某伟，问他在哪里，我当时结石痛，想叫他开我的车送我去郴州，他说他在东江老大桥，我就说“好了，我马上开车去老大桥”。当我开车到老大桥的时候李龙、王枫、王某伟三辆车已经停放在路边，我开车到王某伟车边，我的车没有熄火，谭进芳说“我们已经在这里等都等了大约40分钟了，他们不会来了”，旁边的人也顺着话说“上车走了”，当大部分人上了车后，只有谭进芳、李龙、“斌脑”还有两名叫不出名字的年轻人没有上车，他们手上都拿着管杀之类的刀子。这时候对方十多个人从竹山园冲出来，口里喊着“砸车、砍死他们”，我当时怕对方砸我的车，我就开着车朝对方人群开过去（当时车速有30至40码），撞倒了对方的一个人（“土匪”），我冲过了人群，以为前面没有路了，于是我又掉头开车回来了，这时我开车离开现场的时候车速比较快，有个跟别人对砍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正好被我的车撞着，那人撞在我开的车的挡风玻璃上，然后飞出了两米多远，我小车的前挡风玻璃当场就撞碎了。我当时很害怕，直接开车往沿江路走了。到了吊桥的时候，我就接到李龙的电话，他说我撞到谭进芳了，伤势很严重。我们一方一直是谭进芳跟对方联系的，谭进芳打过去，对方挂掉了，谭进芳又打过去，从“巧丽饭店”出来到东江老大桥谭进芳都在不停的打对方的电话。有几次打通了，谭进芳就嘲讽并威胁对方说“敢不敢出来，出来就搞死你们，信不信”。我一个人开车最后到老大桥，我到的时候，另外的三辆车已经到老大桥了。
5、同案犯谭进芳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19时许，刘某敏打电话要我到东江巧丽饭店喝酒，我到了之后在一楼包厢里，还到二楼包厢敬了酒，看到二楼包厢里有王枫、“芋头”、“打不死”、陈某等人。后来二楼包厢打起来了，我来到二楼看到李龙的鼻子被打出了血，“打不死”、陈某和胡某某这边有18人左右，手里拿着杀猪刀和长柄刀，另一边就只有“芋头”、王枫和李龙等几个人。出了饭店，我给陈某打电话问是哪些人动手打了人，陈某说“不要着急”就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我又打电话给陈某，这次他没说话就挂掉了。后来陈某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到寿佛寺解决这个事，我们就开车来到老大桥附近，看见陈某他们从竹山园出来，我当时喝醉了酒，就下车到路边吐，吐的时候就被车撞昏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参与打架的人我们这边有“光头”、李龙、王枫，其他人不认识，我们这边去了三辆车，具体人数不清楚。对方有陈某、“打不死”、胡某某等人。
6、同案犯王锋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19时许，李龙打电话给我说他被段某日打了，要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就开自己的车到了东江明芳宾馆与李龙、王枫等人汇合，到了之后我就看见李龙、王枫、“刀屁”、“斌脑”，还有4、5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门口，他们有几个人手上拿了刀和钢管。然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去瓦家坳找夏某通，我们一共开了4台车过去，一台是王某伟的红色福特轿车，一台是王静的白色标致轿车，还有一台就是李龙的黑色的大众朗逸轿车（车牌湘L189**），再加上我这台银色的丰田花冠（车牌湘L148**），“刀屁”和“斌脑”上了李龙的车，王枫和另外两个年轻人（我不认识）上了我的车，到了瓦家坳之后没有找到夏某通。后来我们又一块开车到了东江老大桥，在那里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对方都没有人出来。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对方的一群人就从去竹山园组的路旁边冲出来了，冲在最前面的是陈某，他手上也拿了一把刀，“光头”见他们冲上来之后，就直接开车朝他们撞过去，我看见车子撞到人了，“斌脑”也开着李龙的车去撞人，但是不知道撞到没有，李龙和“刀屁”也拿着刀冲上去了，我看见他们都过去了，我们几个也下了车，我在十字路口的地面上捡到一把短刀，就冲上去了，但是没有追到对方的人，然后我看见“光头”的车掉过头来，又朝人群中撞过去把“刀屁”撞飞了，后来我们一块把“刀屁”抬上了李龙的车，李龙就开车直接把“刀屁”送到了鲤鱼江中医院。
7、证人王某伟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9日晚上20时许，我开车路过巧丽私房菜门口时，看见李龙等很多人站在那里，李龙像是喝醉酒了，在大喊大叫，说他被“打不死”一伙人打了，叫我开车去瓦家坳找一个叫“政通”的，于是我们一起四台车（我、李龙、光头、王锋各一台车），我车上坐着“斌脑”、谭进芳（刀屁），谭进芳上车时拿了一根钢管，我们到瓦家坳没有找到“政通”，就到了林海城找“打不死”，也没有找到，后面听说“打不死”在东江文化广场，我们就开车到东江文化广场等，后面我们看见一辆警车，我们就开车散了，我问谭进芳去哪里，他说去东江湾大酒店，我就将车开到了东江湾大酒店门口，在东江湾大酒店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光头打电话给我说他回家了，问我去不去郴州玩，我说我的车上还坐着人等下看看再说，李龙、王锋、刘林芝各开了一台车来到东江湾大酒店，正好谭进芳接到电话，说“打不死”在寿佛寺，于是我们就开车往寿佛寺方向去，在东江街道办事处门口时，有人说看到“打不死”他们的车了，于是我们就追那辆车，后来那辆车开到了竹山园里面去了，我们就在竹山园出口的地方等。我坐在车上没有下车，他们有些人下车打电话跟对方联系，大概等了五十分钟，光头来了不久，我们准备走了，这时从竹山园里出来十四、五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工具，嘴上喊着“砍死他们”，光头的车正好对着竹山园入口，他开车朝着对方的人冲过去了，然后调头走掉了，我们这边下了车的人也冲上去跟对方打了起来，我看光头开车走了，我也开车走了。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上7时左右，陈某打电话要我到王家庄旅游局对面的饭店吃饭，在路上碰到胡某某，于是我们两人一起坐摩托车去了那里。我们到了后看到陈某、“刀屁”、李龙、“打不死”、王枫等10来个人在饭店门口，我看到陈某和“刀屁”在吵架。后来我听饭店里的人跟我说李龙已经叫人来了，要我和陈某他们快点走，于是陈某开着自己的黑色小车离开了，我和胡某某一起回到了竹山园组。到了晚上9、10点钟左右，陈某打电话给我，说算一下账（因为之前陈某叫我和胡某某给瓦家坳的两个30岁左右的人拖过沙石还没有结账）叫胡某某一起来，于是我叫胡某某到我家里，一会儿陈某和另外两个30多岁的人过来了。我们5个人还没有算完，大约晚上10点多钟的样子，有人打电话给陈某，因为陈某的手机开了扩音我听出是李龙的声音。李龙问陈某在哪里，陈某骗李龙说在林海城、新区等地。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刀屁”打电话给陈某问在哪里，陈某告诉他在竹山园。20分钟后“刀屁”又打电话给陈某要他出来，这时我们都感觉到李龙、“刀屁”是要找陈某的麻烦，陈某一直没有出去。后来“刀屁”又打了陈某几个电话，并说如果不出来就会冲到陈某家里，陈某就叫我们几个人一起陪他出去见他们，从我家出去时陈某拿了一根晒衣服用的1米多长的铁水管。跟陈某来的两个人中的矮点的人从我家拿了一把洋锹。然后我们5个人从我家出来走到马路边上，我们看到10多米的地方停着5辆小车，还有几个人站在车旁边。李龙那边有一台白色的标致车发动了，朝我们这边开过来，我们都躲到了马路边上，那辆车又开过去不远调了个头，朝我们这边开过来了，我转头去看那辆白色的小车时，那辆车已经开到了我身边，我来不及躲避被小车正面撞到了腿部，当时我整个人都被撞到了车上，从车引擎盖上滚到了路边上。我的腿部和腰部、脸部都受伤了，我只记得我扶着地上坐了起来，这时我看到李龙的黑色小车开过来将陈某撞了一下，陈某从地上爬起来后李龙冲上去拿砍刀朝陈某头部砍了一刀。我还看到“刀屁”拿刀冲过来，朝胡某某的头部也砍了一刀。陈某和胡某某被砍后都往竹山园组跑，我当时走不动了就叫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人中的高个子背起我到了竹山园组的坪里。陈某的小车停在坪里，我们都上了车，由那个矮点的人开车，把我们送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9、证人段某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中午夏某通打电话给我说王玉某下面的老弟（王枫他们）抢了他的工程还打了他。后来我打电话给王玉某才知道是王枫的舅舅因为打游戏机的事与夏某通发生了纠纷，于是，我安排双方一起吃饭把这个事扯好。大约6点多钟我、王玉某、王某光、刘某灵一起到巧丽饭店的二楼一包厢里，王玉某喊了王枫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就与王枫讲好了不得再扯老虎机输钱的事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后来李龙不知怎么回事也进了包厢并坐在我身边，还边讲话边打了一些K粉，当时李龙讲话的口气不是很好，我就问李龙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并推了李龙一下，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夏某通、陈某、胡某某等人冲到了包厢里准备打架，我当时就制止了，我们就准备走了，“刀屁”还跟我讲我搞了他的表弟，要搞我，但我没有理他。后来我车交给刘某灵，我、夏某通（上车时手上有一把马公仔）、“伟伟”坐王玉某的车到王玉某家去了（东江星红村）。夏某通在王玉某家坐了一下就走了。我则休息到晚上12点多钟，王玉某接到电话讲出事了，我就知道陈某和李龙他们打架了。
10、证人王玉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中午12点多钟，我和王枫、郭某洪、“伟伟”、王志某还有王志某的老婆一块从白廊乡回来，在路上王枫就接到了他舅舅的电话，他舅舅说在瓦家坳的游戏室里面输了2000元钱，他想找老板退些钱，老板不同意。然后王枫就叫我们陪他一块过去看看，我们几个人一块陪着王枫到了瓦家坳。但我们过去并没有与游戏机老板夏某通谈妥，反而双方吵了起来还动了手。之后我和王枫、王志某就一块开车回家了。下午6点左右，刘某敏就叫我、“打不死”等人一块去吃个饭，我和“打不死”、刘某敏还有那个朋友一块坐车去“巧丽私房菜”吃饭，在去的路上我就说今天的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各自这边的人各自回去都自己讲一下就算了，刘某敏就提议说反正现在去吃饭，干脆就约两边的当事人坐下来一块谈谈算了，然后我就打了电话给王志某叫他带王枫过来吃饭，顺便把今天的事情谈一下，“打不死”也打了电话给夏某通叫他过来吃饭谈这个事情，过了没有多久王枫和王某伟就来了，后来夏某通也来了，夏某通还带了几个人过来，我们边吃边聊，后来就把事情都谈好了，等我们快吃完的时候，李龙也来我们这个包厢吃饭了，后来因为口角与“打不死”发生纠纷，夏某通喊的这群人就从楼下冲了上来，当时有个人冲上来的时候还拿了一把刀（具体什么刀我不清楚），夏某通这群人冲上来后就将李龙打了一顿。然后“打不死”、夏某通他们就下楼走了，我也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李龙在门口一边哭一边在打电话，告诉别人他被人打了，然后“刀屁”就走过来问我是哪个先动的手，我就说这个事情就算了，不管哪个先动的手，到时候我们坐下来谈一下就可以了，说完之后我就上了王志某的车准备回家了，车子开到旅游局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就看见“打不死”在马路对面的“法国巴黎”门口，我就叫他去我家里坐坐，他和夏某通就上了我们的车跟我一块回了家，在车上“刀屁”就打电话给“打不死”然后在车上他们双方就约好了去东江文化广场“摆场子”。到家里之后“刀屁”就又打电话来了，我就把“打不死”的手机抢了过来，直接把电板取掉了。到了晚上12点左右，夏某通打电话叫了一辆摩托车来把他接走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夏某通就打电话给“打不死”，我听见夏某通说，李龙和陈某打了架，“鸡屁股”和“刀屁”伤的很重住院了。刘某敏没有过多久就又来了我家里，把李龙和“鸡屁股”打架的事情跟我们说了一遍，然后我和“打不死”、刘某敏就一块开车出来了，“打不死”在江滨国际大酒店下了车，我和刘某敏到中医院看了“刀屁”，之后我就叫刘某敏送我回家了。
11、证人王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9日下午我与王玉某、王枫等人一起在兴宁吃饭，王枫接到他舅舅打来的电话说在瓦家坳玩赌博机与夏某通发生了纠纷，于是我们赶到瓦家坳，但没有调解好，双方还打了架，王玉某说不要打了，我们就走了。18时许，王玉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开车带王枫一起去旅游局对面一家饭店吃饭。我没找到王枫我先开车到了饭店。包厢里有“打不死”、刘某敏，一会王枫、夏某通也来了，与夏某通一起来的还有7、8个人，他们手上都有钢管之类的工具，我认识其中的夏某七、“鸡屁股”。夏某通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吃饭，夏某通与王枫谈打老虎机的事，谈得差不多了。后来李龙跟李斌来到我们包厢，李龙与“打不死”争执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打不死”见有这么多人打李龙就叫他们都别打了，夏某通喊来的人就停手了，“打不死”就下楼走了，李龙就去追，但没追到。李龙就开他的大众车走了，我开车和王玉某在路上看见“打不死”和夏某通，我就搭起他们一起去了星红村王玉某家，一会刘某敏也来了。晚上12点，夏某通说有事先走了，过了不久，夏某通打电话给“打不死”说李龙跟“鸡屁股”打架了，“鸡屁股”和“刀屁”住院了，伤势很重。之后“打不死”、王玉某、刘某敏三个人离开了王玉某家，我就回家了。
12、证人夏某通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中午，因为王枫的舅舅“小刚”在我那里打苹果机输了钱的事与我发生了纠纷。后来王枫带了几个人来，但还是没有协商好我就回家了。在家里我打电话给段某日把事实告诉了他。下午6点多王枫打电话约我到巧丽饭店吃饭，我就打电话喊起陈某、段某日一起去巧丽饭店吃饭。在饭店我与王枫将这件事讲好了，“小刚”交了400元钱给饭店老板。我们听完饭都坐在包厢里闲聊，后来李龙不知道怎么也到包厢里来了，还在包厢里吸了王枫给的K粉，之后李龙对段某日讲话一声比一声大，段某日与李龙就都站起来了，我拦在段某日与李龙中间，陈某抱住了李龙，这时一个年轻人指着我和陈某说“你们记到打了我哥哥”。我还看见“刀屁”进了饭店。后来我与段某日、“芋玉老”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车去了东江星红村。大约10来钟，李龙打了几个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没理他把手机关了。过了五分钟我打了个电话给夏亚军让他喊我老婆不要在家里，去东江湾酒店开房休息。一个小时后夏亚军告诉我有很多人到我家找我，要我躲好。接着我打电话给陈某告诉他李龙在找我，要陈某躲避一下，之后我又把手机关了。12点钟的时候我一个人从星红村坐摩托车到东江湾酒店，晚上2、3点钟，我开机见有胡某某的电话，我打过去胡某某讲他与陈某、胡某在郴州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我这时才知道李龙他们将胡某某、陈某、胡某打伤了。
13、证人刘某灵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下午，“打不死”对我讲夏某通与“芋头”（王玉某）因为打老虎机的事扯麻烦，约好晚上到巧丽饭店谈这事，晚上我赶到巧丽饭店后，听说他们已谈好了，后来又听说打架了，我马上跑进包厢，“龙头”在包厢中叫要搞死谁，还打电话叫人，我劝阻说不要电话调人了，和饭店老板把他们劝开了，我还讲可能报警了，派出所的马上就会来了，他们就各自走了，我就回自己的包厢了。
14、证人夏某用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8点钟左右，陈某打电话要我到胡某家去结账，于是我带上15000元钱叫上我堂弟夏某七一起来到了竹山园胡某家。我们和陈某算账的过程中，陈某接了几个电话问陈某在哪里（口气很凶），陈某说在林海城、新区等地就把电话挂掉了，后来对方又打电话给陈某并威胁他如果他不出来就废掉他的家人，其间陈某的老婆还打了电话给陈某问“出了什么事家里有很多带刀的人找你”。大约11点20分左右，陈某又接到对方的电话并威胁他，陈某就决定要出去与那些人见面，我也想帮陈某作一下开交（劝解），于是陈某拿了一根晒衣服的钢管，我在胡某家门口拿了一把木把铁铲，我、陈某、夏某七、胡某、胡某某一起坐陈某的车来到一个路口，然后我们下车往寿佛路走。我们走到路边有石马那里时，我看见路口上有三十个人站着（手里都拿着管杀），我还看见王静的白色小车，（我看清了是王静开的车）这辆白色小车开起向我们驶过来，速度蛮快，将我身边的胡某撞起腾空飞起来，我见这场面吓得我将铁铲赶紧丢掉了。我看见“刀屁”拿着一把管杀朝胡某某砍去，将胡某某砍伤了，王静撞了胡某后又掉头开出来朝胡某某撞过去去，胡某某躲闪了，但将“刀屁”撞倒在小车的引擎盖上，飞起来掉在马路上了，陈某也被李龙的车撞了一下，被陈某躲开了，陈某拿着钢管去打“刀屁”的弟弟，没打到，李龙则用一把管杀朝陈某的后脑袋砍了一刀，陈某倒在地上。这时有人喊“刀屁”被撞倒了，李龙就去看“刀屁”了，我跑过去扶起陈某往竹山园走，夏某七背着胡某跟在我后面，胡某某一个人走路在后面，后来夏某七将陈某、胡某送到了郴州第三人民医院。
15、证人夏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8点多钟，陈某打电话要我到胡某家去算账，于是叫了我表哥夏某用开着我的车一起来到了竹山园胡某家，陈某、胡某都在那，一会儿“狗刁”也来了。我们算账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给陈某问他在哪里，我听陈某开始一直在躲对方，一下说在新区一下说在鲤鱼江，晚上10点钟的样子陈某的老婆打电话说有很多人到陈某家找陈某。11点左右，又有人打电话给陈某，陈某告诉对方在竹山园，并叫我们陪他一起出去。陈某从胡某家拿了一根晒衣服的钢管，夏某用在胡某家门口拿了一把木把铁铲，我、陈某、夏某用、胡某、“狗刁”5个人一起从胡某家出来走到东江老大桥十字路口附近时，有一辆白色小车朝我们开过来，速度有30、40码，我看到胡某被那辆白色小车撞倒了，我看到马路前面大约100米左右还有3、4辆小车，车旁边站着大约10多个人，大部分手上拿了刀或棍。那辆白色小车调头开过了十字后朝那10多个人开过去，又撞到了人，我害怕就一个人往路边的坡下去了在预制板厂旁边的一片菜园里躲起来了。过了20分钟，夏某用打电话给我说陈某被砍了，我开车到胡某家附近，看到陈某和胡某都受伤了，然后我开车送胡某、陈某、“狗刁”和“狗刁”的一个朋友坐陈某的车去了郴州第三人民医院。
16、证人陈京南的证言证实：我听我小儿子陈甲讲陈某是被东江水电路东滩组李三田的小儿子“龙头”和水电路王家庄的“光哥”等人砍伤的。
17、证人陈甲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11点半的样子，王峰（东江街道办事处龙泉村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哥被别人砍了，在老大桥那里，我坐摩托车赶到那里没有看见什么情况，我就打电话给我哥哥陈某，接电话的是“狗刁”，他告诉我陈某被砍伤了，在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我就回家开车去了医院，看见“狗刁”等三人受伤在医院里。“狗刁”告诉我李龙拿刀砍伤了陈某。
18、证人杨志某的证言证实：听人说李龙他们与“打不死”、陈某在东江打了架。
19、证人樊某坤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我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于是我打开门看到有一群男子在离我家30米远的地方手拿刀（杀猪刀）在相互追砍，现场有一辆小车，但我没看清，我就立马回到家不敢看了。
20、证人黄某丽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0日晚上我店的9号包厢有四五个顾客还未离开，这时我听到楼上9号包厢的人在吵架，还听到拍桌子的声音，后来有10多名男子冲到楼上，其中有三四名男子手持钢管。等这些人走后我到包厢发现桌子面烂了一点。
21、证人何某莲的证言证实：我昨天早上7点来钟，我在东江老大桥搞卫生时，在老大桥桥头与去竹山园的交叉路口靠柏油路边捡到两把没有刀把的尖刀，所以就把刀子送到派出所来了。
22、辨认笔录证实：王枫能够准确辨认出李斌，王静能够准确辨认出王某伟，陈某能够准确辨认出李龙、王静、王枫，胡某能够准确辨认出王静、李龙、王枫的情况。
23、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收\\\领取涉案财物清单、湖南省暂扣、封存物质收据、收条证实：2013年5月1日早上7时20分，资兴市公安局干警接一起故意伤害报警后，于2013年5月2日上午10时找到并赶到案发现场：东江镇寿佛路东江老大桥西面路段。经勘查，现场有血样痕迹，侦查人员对现场照相、并制作方位图。以及扣押了何某莲交至派出所的现场遗留的两把没有刀柄的铁质刀片。
24、病历资料证实，胡某某、胡某、陈某、谭进芳的病情。
2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某的左眼角处皮肤软组织裂创，左额骨眶部，左眼眶顶壁及内侧后部骨折，评定为轻伤、九级伤残；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开放性颅脑损伤等属重伤、八级伤残；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的筛骨骨折及腰1椎体压缩骨折属轻伤、九级伤残；经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鉴定，谭进芳的双侧额叶脑挫伤并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出','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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