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民终1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6幢1-501室。法定代表人：沈永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曦，江苏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金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南陵县经济开发区古亭路。法定代表人：刘志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平，安徽熊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18号。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芜湖金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电气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的（2017）皖0208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曦，被上诉人金牛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江中集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确认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应承担设备及工程款数额后依法改判，驳回金牛电气公司对江中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了设备及工程款数额以及江中集团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1、一审法院认定金牛电气公司供应设备及工程款总价为3515.602万元事实不清。根据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和金牛电气公司于2014年7月2日订立的配电设施合同，对项目的承包范围、工程造价等进行了约定，对高低压成套配电设备规格、数量、价格见附件清单，工程量清单见附件。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金牛电气公司既未向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提供清单确认，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将供电设施施工到居民集中表箱。由于双方对合同的履行存在争议，部分工程转由其他单位施工，按期按质完工并交付工程是金牛电气公司的主要义务。金牛电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将合同约定的设备及工程交付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在此基础上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为查明金牛电气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才申请一审法院对金牛电气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的观点是错误的。关于金牛电气公司提供的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出具给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借款申请，是基于年底前给付300万元工程款而出具的，并不能证明金牛电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向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交付了合格的工作成果。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设备及工程款数额依据不足，应予鉴定。2、一审法院认定江中集团公司对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是由两个股东出资设立的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主体，不是按照芜湖市部门规章设立的江中集团公司的子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和江中集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缺乏依据，应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驳回金牛电气公司对江中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金牛电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认为金牛电气公司提供的供电设施和安装的工程没有实施到位，这个观点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与金牛电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实际上是设备的买卖加安装，合同价格实际上是由单个部分组成。第一个部分是配电工程合同，合同价款3190.34万元，是根据每平方米87.16万元的价格计算的。这一部分的设备价格是固定的。第二个部分是补充协议约定了10KV的开闭所，这个价格为220万元。第三个是根据《关于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的要求增加设备款105.262万元，所以价款是非常明确的，一审法院对涉案部分的价款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认为合同内容没做完所以要求扣除工程款的观点不能成立。金牛电气公司施工的工程已经经过了供电部门的验收，按合同已经履行结束，也得到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确认。2017年1月20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向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借款申请，对涉案工程的价款记载非常清楚。二、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认为江中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也不成立。根据芜湖市住建委的规定，外来建筑企业在本地承揽工程，一定要在本地注册子公司，并且子公司和外来公司都要在承建合同上盖章。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的会议纪要及合同的抬头就是江中集团公司，说明实际运营过程当中，江中集团公司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两者混用，所以一审法院认为两者混同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江中集团公司未作答辩。金牛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558.5万元，后将该款变更为1258.5万元；2、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支付拖欠货款的利息53万元（以该欠款为基数，自2016年3月起至2017年3月，按年利率6%计算）；3、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赔偿因迟延组织验收导致金牛电气公司窝工损失40万元（自2016年3月底至2017年3月底，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日，金牛电气公司（供方简称乙方）与江中集团公司（需方简称甲方）签订了一份《配电设施合同》，合同约定江中集团公司将其承建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工程中的配电设施及安装工程发包给金牛电气公司施工，项目承包范围：从业主指定的红线内的下火点起，至居民集中表箱进线上端头止所有配电设施、安装施工（被告土建施工图纸以外、红线以内的所有涉及到供电项目）的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工程（不含进各单元楼内的土建、电缆保护管、各单元集中表箱及内部接地施工）。金牛电气公司需委托有施工资质的单位实施，施工人员必须持证上岗。本项目总建筑面积为36.6万平方米，按87.168元/平方米折算总造价为3190.34万元。开工日期以具备施工条件之日起为准，完工日期依据江中集团公司向具备安装条件的金牛电气公司交付施工场地后90个工作日为竣工日期；金牛电气公司在自检、初检合格的基础上，先向供电部门书面申请工程竣工验收，同时提交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报供电主管部门，验收不合格金牛电气公司自行承担一切整改费用；工程付款方式为江中集团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给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再由金牛电气公司开具全额发票给该公司支付此项工程款，支付进度为合同签订后一周内预付总合同款的30%，设备到现场一周内付总合同款的40%，余款30%验收合格交钥匙后一周内付清。何春水代表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在该合同甲方栏内签名并加了该公司印章，金牛电气公司在该合同乙方栏内签名并加盖了印章。当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向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付款委托书，要求该公司按《配电设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向金牛电气公司支付进度款。2016年6月21日，金牛电气公司向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出具询证函，该函载明金牛电气公司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190.34万元，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仅支付工程款1957.102万元。2016年1月12日，金牛电气公司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因工程项目配电需要增加一套10KV开闭所成交价为220万元，货到现场一周内付总货款50%给原告，余款50%验收合格交钥匙后一周内付清。同年9月20日，金牛电气公司将配电开闭所设施送到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施工现场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工地，并开具了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同年9月29日，何春水向金牛电气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该单载明：“根据项目部要求，决定把22#、23#、24#、25#、26#、27#、28#、29#楼的刀熔箱由金牛提供制作安装。及后增加负一层强电间局部金属桥架的制作安装，增加量根据现场实际发生量计算。”2016年11月1日14：30分，建设单位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公司与监理单位芜湖市正泰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芜湖金牛公司召开会议，形成了《关于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尚缺部分相关材料设备，由金牛集团施工，费用由江中集团支付，凡金牛电气公司采购的设备、材料等由江中集团安排专人现场验收入库，并办理相关验收签认手续，并由钱银宝同志负责签字。自2016年11月1日起，金牛电气公司陆续向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发送增加的配电设施，钱银宝分别在金牛电气公司出具的发货单上签名并确认收货数量。2017年1月20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向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借款申请,该申请书载明:“芜湖金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承建江苏江中集团芜湖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配电合同金额3190.34万元,开闭所合同金额220万元,电缆分支箱等金额为105.262万元,合计金额3515.602万元,江中集团已支付工程款1957.102万元。先前由于江中集团资金困难,致使工程停滞。为确保项目有序推进,2016年11月1日，经贵公司组织协调形成会议纪要，并报管委会同意，以后工程款由江中集团委托建发公司代为支付。目前工程已全部完工,正在验收。临近年关,我公司特申请暂借款300万元，用于发放金牛电气农民工工资，以确保春节稳定。”何春水并在该借款申请上签名确认，同时加盖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印章。其后金牛电气公司收到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支付的该300万元。2015年元月12日，金牛电气公司将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工程中的配套用电项目工程发包给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2017年6月份，实际施工方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芜湖市白象绿洲小区（二期）10KV配电工程向供电部门申请验收，供电部门验收人员于同年6月23日在验收报告上签名并注明验收合格，供电部门于同年7月5日在该验收报告上加盖印章。另查明，2012年，江中集团公司与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江中集团公司承建白象绿洲二期安置房（含廉租房）二标段工程，开工日期暂定于2012年6月8日（以总监理工程师签署的开工报告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16日。江中集团公司及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分别在该合同承包人栏内加盖印章。又查明，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发的芜市建[2010]164号文件规定，凡外地进芜建设企业从事建筑、交通、水利、港口、园林绿化、市政、装饰装修工程的新建、扩建、改造及勘察设计、监理（建设工程规模5000万元以上）等经营活动，必须在芜湖设立子公司后方能开展承接上述业务，但施工合同应由建设方与外地进芜建设企业和其子公司共同签订。2012年7月2日，由江中集团公司出资成立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从形式上看虽为买卖关系，但实质系建设施工合同关系，金牛电气公司不仅出卖配电设备，而且还将该设备运送到工地进行施工并安装。本案争议焦点为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欠原告设备及工程款数额是多少？金牛电气公司主张的设备款及工程款条件是否成就？该设备及工程款由谁承担？金牛电气公司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配电设施合同》约定合同价为3190.34万元；其后又补充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增加一套10KV开闭所成交价为220万元；再后又根据《关于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的要求增加设备款105.262万元，故金牛电气公司供应设备及工程款总价款为3515.602万元。对于上述合同履行情况，有金牛电气公司提供的被告江中安徽建设公司加盖印章的询证函及其工作人员签名的发货单、验收报告为凭，该组证据足以证明金牛电气公司所承建的工程已完工及设备已交付，该事实在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给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中已作记载且确认，故无须再对金牛电气公司工程量进行审核及鉴定，对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当庭称工程未完工及要求鉴定的主张，不予以采纳。对于金牛电气公司提供设备及工程款总额3515.602万元，扣除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先前支付的1957.102万元和在诉讼过程中支付的300万元外，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还尚欠金牛电气公司设备及工程款1258.5万元。对于付款条件：在金牛电气公司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签订的《配电设施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价为3190.34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一周内预付总合同款的30%，设备到现场一周内付总合同款的40%，余款30%验收合格交钥匙后一周内付清”；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设备价款为220万元，付款方式为：“货到现场一周内付总货款50%给原告，佘款50%验收合格交钥匙后一周内付清”；根据《关于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要求增加设备款105.262万元未约定付款时间。现金牛电气公司承建的上述配电工程已于2017年7月5日经供电部门验收合格，至此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金牛电气公司要求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给付工程款1258.5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安徽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建市（2010）217号和芜湖市住房城乡建委芜市建[2010]164号文件规定，外地进本地建设企业须在当地设立与其经营范围一致的子公司实施其中标的项目。江中集团公司为承建涉案工程在芜湖市设立的子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虽系独立法人，但实质系江中集团公司应当地政府要求设立涉案工程的具体实施者，该事实在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江中集团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已得到验证。发包人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白象绿洲二期安置房（含廉租房）二标段工程发包给江中集团公司承包，但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人栏内却加盖了江中集团公司和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两枚印章，另外，金牛电气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及专题会议纪要均载明对方是江中集团公司，而不是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这足以说明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之间存在着人格混同的事实，对所欠金牛电气公司的设备及工程款应由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承担，江中集团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金牛电气公司请求的利息款，因双方没有约定，应从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逾期付款之日起（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款）即2017年7月12日起开始计算，但本案金牛电气公司主张的利息款是从2016年3月起算至2017年3月期间的，其请求明显不符合该条款的约定，故不予以支持；对金牛电气公司要求江中集团公司、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给付其窝工损失的请求，因其证据不足，故不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金牛电气公司设备及工程款1258.5万元；江中集团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金牛电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890元及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125890元由金牛电气公司负担25890元，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和江中集团公司共同负担10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提交其与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施工合同》、2015年11月签订的《地下室配电房室内土建基础合同》、2017年5月4日签订的《施工协议》以及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案涉工程部分内容由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完成，金牛电气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但以上证据形成时间均在本案一审庭审之前，本案一审中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并未以此提出抗辩。结合2017年1月20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出具的《借款申请》、2017年5月15日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本案一审证据，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自认金牛电气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已全部完工，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陈述案涉工程配电安装由金牛电气公司分包给其施工并于2017年1月17日所有配电施工安装结束，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互相矛盾，且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亦未能在本院所指定的期限内提交证明其向芜湖皖源电力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证据。故此，对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金牛电气公司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配电设施合同》、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根据《关于白象绿洲二期配电工程专题会议纪要》增加设备供应的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共同达成，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金牛电气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设备及安装，案涉工程亦经过竣工验收合格，金牛电气公司主张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按约定支付相应货款及工程款，应当予以支持。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金牛电气公司供应设备及工程施工的总价款数额。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金牛电气公司供应设备及工程施工总价款应为3515.602万元。2017年1月20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向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申请》对该金额予以认可，并载明工程已全部完工，正在验收。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上诉称金牛电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将部分工程交由其他单位施工。但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部分工程转包其他单位完成。根据金牛电气公司提交的询证函、发货单、工作联系函、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证据，以及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自认的事实，能够确定金牛电气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施工，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应当支付约定的设备款及工程款。一审法院对江中集团安徽公司欠付金牛电气公司的款项认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江中集团安徽公司和江中集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缺乏依据，不应对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江中集团公司并未提起上诉，对于江中集团安徽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江中集团安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90元，由上诉人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训   明审判员 王习芸审判员李广磊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宋   喜   萍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