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1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明武，男，40岁（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江油市，大学本科文化，首都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临时代课老师，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1月6日被羁押，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明武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京0108刑初18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明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邹明武，听取了邹明武的辩护人霍薇的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邹明武为北方交通大学附属中学数学老师，被害人王某某为该校高中学生。2016年9月，邹明武从该校辞职，后任首都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临时代课老师。自2015年10月至案发前，邹明武受雇为王某某的家教老师。
一、2016年4月某天，被告人邹明武在北京市丰台区大成南里一区20楼1901号其家中，利用辅导功课，且其家中无人之机，欲强行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但因其自身原因未得逞。
2016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邹明武仍趁被害人王某某在其家中补习功课，且家中无人之机，先后两次强行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
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邹明武在北京市海淀区交大东路31号院5号楼2单元301号被害人王某某家中，利用为王某某补习功课，且王某某家人外出之机，强行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1、被告人邹明武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其在交大附中做数学老师，王某某是其学生。2015年10月或11月王某某的父亲让其给王某某课外辅导数学，每小时600元，每星期辅导一次，节假日次数会增加，至今共支付10万多元家教费。2016年4月，其在家中给王某某辅导功课时，其问她能不能做爱，她同意并躺在沙发上，她把裤子脱到膝盖上，其觉得沙发上不舒服，就让她到卧室，她主动躺到床上，脱了裤子，其套上避孕套，但因为紧张和害怕，还没触碰到她的生殖器就射精了。其跟她说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2016年12月，其在王某某家中给她辅导功课，她主动说她妈妈去超市了，时间比较长，其就问她能不能做爱，她说可以，并主动脱了裤子,脸朝下趴在卧室床上，其站在床下将生殖器插到她生殖器里面，插了3、4秒其就射精了，其没套避孕套。
2017年1月4日，王某某的父亲到其学校找其，说其猥亵王某某，其没有承认。她父亲要求其退还16万左右的辅导费，其觉得与她发生性关系，摸了她胸、生殖器，让她给其口交，这是不对的，所以同意给王某某的父亲退还16万元的补课费。
另，被告人邹明武于2017年1月26日的供述称，王某某学习成绩很差，年级倒数几名，交过3个男朋友，生活中染发，沾假指甲，早熟，还跟她父亲到澳门赌博，她父亲在广州开办酒店，酒店还从事卖淫嫖娼的事情。其与王某某经过一段时间的补课，关系变得特别暧昧。
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邹明武是其班级的数学老师，2015年10月起他开始给其补习数学。2016年4月底，其到邹明武家里补习功课，他趁老婆孩子出门就把家门反锁了。其在沙发一侧做题，邹明武在另一侧玩手机，他突然叫其到他那边，其没多想就过去了，他就把其推倒在沙发上,把其手背过去反压着其，把其牛仔裤退到膝盖上边，把他生殖器露出来带上了避孕套，紧接着就插入其生殖器内，其感觉又疼又涨，特别恐惧，跟他说“别碰我”，他一直反压着，其反抗不了。邹明武抽插大约2分钟左右，就射精在避孕套里,之后还威胁其不许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跟其同学说，让其在学校待不下去，还说知道其上学路线和家庭住址，让其看着办，其更加恐惧害怕，就没敢跟任何人提起。其发现邹明武的左臀部有一块大的红色胎记，周边还有几块小的红色胎记。
2016年7月底，其在邹明武家补习功课，等他家里人都出去后他就对其动手动脚，其反抗，他就把其拽到卧室。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把其反压在床上，他带上避孕套后直接将他的生殖器插入其生殖器中，持续大概一分钟，后射精。其当时哭了，感觉伤心又生气，之后他又威胁恐吓其不让其跟别人说这件事情，其碍于面子觉得这件事情难以启齿，只能继续隐忍。
2016年8月初，其到邹明武家里补课，他家人外出后他又锁了门，然后把其从客厅的椅子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其知道他想强奸其，就不让他碰，他还是推其，把其按在沙发上，他把生殖器掏出来，用左手把其两只手攥在一起，不让其动，把其裤子脱到膝盖处，从其身后把生殖器插进其阴道内来回抽插，几分钟后他射精了。之后他仍威胁其不让其告诉任何人。其生气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继续隐忍。
2016年12月11日，邹明武到其家给其补课。其母亲外出买东西后，他说“你妈出去了”，其说“我知道，我妈买菜去了，应该一会儿回来”，他就走到卧室门口，要关门。其说“你别关门，我妈一会儿回来”，其站起来往门的方向走，他拦住其然后把门锁了。后直接把其推倒在床上，其反抗，说“我妈这就回来，我不想跟你发生关系，你别碰我”，但是他不听也不说话，并用左手抓住其两个胳膊，按在背后，让其动不了，其使劲挣扎，但没有他力气大，挣脱不开，其用手抓过他，把他手臂抓红了，他整个身体压在其身体上，把其裤子脱到膝盖处，用手抠摸其阴部，掏出生殖器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射精。事后，他警告其不要把事情告诉别人。当时他问屋里有没有摄像头，后来其就跟父亲说想在家里安摄像头。
3、证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某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开始其给女儿找了数学任课老师邹明武做家教，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每周上一次课，每次两小时共1200元，后邹明武提出涨价，现在两小时1800元，截至案发前共支付邹明武补课费大约人民币16万余元。刚开始补课没多久，女儿总跟其说邹明武对她动手动脚。2016年11月,女儿又跟其说邹明武对她动手动脚，说邹明武补课时总问家里有没有装监控，女儿让其在家里装一个监控。
4、证人王某2（被害人王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实女儿2016年3月之后说不想让邹明武辅导她数学，女儿也没有说什么原因，其就没当回事。2016年7月某日，其到邹明武楼下接女儿回家，其看到女儿眼睛哭过，便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没说，其觉得是女儿不会做题才哭的。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某高三班级班主任，王某某在学校表现正常，学习成绩中等，平时很老实，没有男朋友，不染发、不染指甲，没有不良行为和品德不好的情况发生。
6、微信记录，证明王某某与邹明武微信联系的内容均为教学内容。
7、诊断证明书，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于2017年6月28日诊断王某某为“已婚型外阴，未见裂伤”。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北京市丰台区大成南里一区20楼1901号、北京市海淀区交大东路31号院5号楼2单元301号的情况。
9、首都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情况说明、北方交通大学附属中学情况说明，证明邹明武的任教情况。
10、北方交通大学附属中学春季会考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某于2017年1月4日至6日参加会考的情况。
11、照片，证明被告人邹明武左侧臀部存在红色胎记。
二、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邹明武多次在北京市丰台区大成南里一区20楼1901号其家中或北京市海淀区交大东路31号院5号楼2单元301号被害人王某某家中，利用给王某某辅导功课之机，强行对其进行亲吻、抚摸，让王某某为其手淫、口交。2016年12月，王某某要求其父亲在家中安装监控设备。同年12月25日，监控设备记录下王某某被邹明武强行亲吻、抚摸，并拉拽其为邹明武手淫的过程。2017年1月6日，经王某某报警，邹明武被抓获归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1、被告人邹明武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2016年4月，其在家中给王某某辅导功课时，隔着衣服用手摸她的胸部和生殖器，其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其就伸进她的衣服摸她的胸部和生殖器，其问她能不能摸其的生殖器，她没说话用手隔着裤子摸了其生殖器。其又问她能不能用嘴含其的生殖器给其舔舔，她没说话，其就将裤子拉链拉开把生殖器拿出来，她就给其口交。
2016年7月，其在家中给王某某辅导功课，其穿着短裤生殖器勃起了，她看见笑了笑，其向她提出给其解决一下，她用手摸了其生殖器，其又提出跟她发生性关系，她说在月经期，没有同意。其问她怎么解决，她用嘴亲了其生殖器，她动作很熟练，后其射精了。
2016年12月25日，其在王某某家中给她辅导功课，其跟她在卧室，她父亲在卧室外面。其用手隔着衣服摸她胸部，她躲了两下，其拽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放在其生殖器上，想让她撸其生殖器，她碰到后就把手缩回去了，其又拽她的手放在其生殖器上，她又缩回去，反复了两到三次，最后她的手还是伸进其裤子给其撸了两三下生殖器。她不愿意这么做，是其强行拉着她的手摸其生殖器。
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1日，邹明武到其家给其补课。在他强奸其后，问屋里有没有摄像头，后来其就跟父亲说想在家里安摄像头。同年12月25日，其父亲在屋内安装了摄像头。当天邹明武来给其补课，他露出生殖器，把其手放在他的生殖器上，让其摸，其把手拿开了，他又把其手放在他生殖器上，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他用手握着其手腕，把其手放在他生殖器上弄了大概几分钟，期间他还摸其胸、脸和嘴。
从2016年3月开始，邹明武在补课时就会让其给他手淫、口交，趁没人时亲吻其、摸其胸部和生殖器。其跟父母提出不想让邹明武继续给其补课，之后还提出过很多次，但父母觉得其成绩提高了就不想学习，所以没有同意，其觉得这件事情很羞耻也不敢跟父母说出真相。其父母看到2016年12月25日的录像后才知道其被邹明武欺负了。2017年1月5日在其父亲的追问下，其告诉父亲被邹明武强奸，次日其和父亲报警。
3、证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某的父亲）的证言，证实刚开始补课没多久，女儿总跟其说邹明武对她动手动脚，不想让他补课了，其开始没太在意，后来女儿又跟其说过几次，但是她性格腼腆，说的含含糊糊，其就没往那方面想，认为是女儿不想学习。2016年11月女儿又跟其说邹明武对她动手动脚，说邹明武补课时总问家里有没有装监控，女儿让其在家里装一个监控。同年12月，其在家里装了监控。同年12月25日监控记录下了邹明武用手伸进其女儿上衣内摸她胸部，隔着裤子摸她下体，还把生殖器露出来，拉着其女儿的手给他手淫。其非常气愤，但想巩固证据，担心监控没有录上，就放他走了。2017年1月4日其先找了邹明武，目的是想问邹明武的态度，也想把补课费要回来。但第二天在其再三追问下，女儿告诉其邹明武之前强奸了她四次，前三次都是在邹明武家中，最后一次是12月在其家中。其问女儿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其，女儿说不敢说，邹明武非常了解她的情况，曾经跟她说熟悉她上下学路线，他会开车，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其女儿若是说了此事，会报复。其问女儿是否自愿与邹明武发生性关系，女儿说不是自愿的，害怕邹明武打击报复，始终不敢说。2017年1月6日其就报警了。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王某1让其帮忙在家中安装监控，并说是辅导老师对女儿有不轨行为。2016年12月25日，其给他家装了监控，看到那个老师亲吻并摸朋友女儿的脸、胸部、下体，还用手抓住孩子的手往自己生殖器处抚摸，让孩子给他手淫。朋友女儿始终在躲这个老师，这个老师一直强行对孩子进行猥亵。上完课后，其想揍这个老师一顿，但朋友拦着其，说把证据弄全了再说，就放他走了。
5、监控录像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2月25日，邹明武在王某某家中，抚摸王某某胸部、亲吻王某某，并让王某某为其手淫。期间，王某某始终有躲闪、收手等动作。经鉴定，该视频画面未发现存在人为删除、调整或改动的痕迹。
6、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110接警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月6日，经被害人王某某报案，被告人邹明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新闻上看到邹明武强奸17岁学生的报道，所以到公安机关报案。因为在2009年9月至2010年6月间，其当时在交大附中读初三，邹明武是该校初中部数学教师。中午午休时，邹明武在该校南校区办公室给其补习数学。期间，邹明武经常对其进行猥亵。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邹明武即是多次对其进行猥亵的人。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明武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邹明武以胁迫方式多次强制猥亵未成年女性，其行为亦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与其所犯强奸罪并罚。被告人邹明武作为具有从业资格的职业教师，亦是本案未成年被害人的任课及家教老师，本应知荣明耻、严于律己、教书育人，但其在教学过程中，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多次强奸、强制猥亵未成年女性学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5）……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据此，依法对邹明武从重处罚；同时，根据其犯罪行为持续的时间、次数、对象、手段及其主观态度等情况，为预防再犯的发生、保障未成年人的健康教育环境，依法对其宣告从业禁止。考虑邹明武在2016年4月实施强奸行为时，因其自身原因未得逞，法院在量刑时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邹明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禁止被告人邹明武从事与未成年人相关的教育工作五年。
上诉人邹明武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邹明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邹明武虽然实施了强奸行为，构成强奸罪，但不构成“多次”强奸未成年人；同样，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邹明武“多次”猥亵被害人，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对上诉人邹明武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邹明武从轻处罚。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是，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判决对被告人邹明武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明武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邹明武还以胁迫方式多次强制猥亵未成年女性，其行为亦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与其所犯强奸罪并罚。上诉人邹明武作为具有从业资格的职业教师，亦是本案未成年被害人的任课及家教老师，本应知荣明耻、严于律己、教书育人，但其在教学过程中，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多次强奸、强制猥亵未成年女性学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5）……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据此，依法对邹明武从重处罚；同时，根据其犯罪行为持续的时间、次数、对象、手段及其主观态度等情况，为预防再犯的发生、保障未成年人的健康教育环境，依法对其宣告从业禁止。鉴于邹明武在2016年4月实施强奸行为时，因其自身原因未得逞，在量刑时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邹明武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邹明武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邹明武虽然实施了强奸行为，构成强奸罪，但不构成“多次”强奸未成年人；同样，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邹明武“多次”猥亵被害人，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对上诉人邹明武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邹明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经一审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孔某的证言，诊断证明书，监控录像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邹明武的供述等证据证明邹明武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及还以胁迫方式多次强制猥亵未成年女性的犯罪事实，且原审人民法院在对邹明武量刑时已考虑邹明武在2016年4月实施强奸行为时，因其自身原因未得逞等情节，在量刑时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邹明武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的，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判决对被告人邹明武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邹明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一审判决，对其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邹明武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纪红
审 判 员 赖 琪
审 判 员 谷世波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 石楚楚
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