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吉刑一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生全（别名李强），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2010年8月26日因非法持有冰毒被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冬宝，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盛，吉林乾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巍，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祥阳，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焉宁，女，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哲钧，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白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祥阳、李生全、闫巍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赵冬宝、焉宁、孙哲钧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3）白山刑一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生全、赵冬宝、闫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刘祥阳、李生全、焉宁贩卖毒品的事实及证据
2012年7、8月，被告人刘祥阳以每克330元的价格将20克冰毒在福建省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卖给李生全。同年8月，李生全指使其妻子焉宁在白山市江源区民强小区的家中将0.5克冰毒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郑某某。同年9月，指使焉宁将0.5克冰毒以400元的价格卖给郑某某。同年11月，李生全在白山市永祥大厦附近，将5克冰毒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卖给闫巍。
2012年10月，被告人刘祥阳以3000元的价格将50粒麻古在福建省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卖给李生全。李生全购买毒品后存放在家中。
2012年11月，被告人刘祥阳以4200元的价格将70粒麻古在福建省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卖给李生全。李生全将毒品存放在家中。
2012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人刘祥阳以每克320元的价格将300克冰毒在福建省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卖给李生全。李生全购买毒品后存放在家中。2012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将李生全抓获，扣押其随身携带的冰毒11包，共计8.1324克，麻古79粒，共计7.5174克。在李生全家中（包括焉宁拎包中的5包冰毒）扣押涉案的冰毒20包，共计304.3798克，麻古103粒，共计9.8392克。
2012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祥阳抓获，扣押其随身携带的冰毒2包，共计14.0797克，扣押其藏匿于王某住宅内的冰毒10包，共计97.4694克。
综上，刘祥阳贩卖冰毒431.5491克、麻古120粒，李生全贩卖冰毒310.3798克、麻古182粒（17.3566克），焉宁贩卖冰毒1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刘祥阳供述：李生全通过一名叫“宏光”的朋友知道我贩卖冰毒，与我联系购买冰毒，我给李生全一个建设银行的帐号。二O一二年七八月份，我在福建璋州，李生全汇给我建设银行的帐户6600元钱，我从福建一名叫“阿飞”的男子处，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购买20克冰毒，通过邮政快递寄给李生全。同年10月，李生全要购买50粒，汇到我卡上3000元。我从“阿飞”处以每粒20元的价格买了50粒麻古，通过邮政快递邮给李生全。同年11月，李生全汇给我4200元钱。我从“阿飞”处以每粒20元的价格购买70粒麻古，通过邮政快递邮给李生全。同年12月份，李生全汇给我5万元，我将300克冰毒，通过邮政快递寄给李生全，李生全欠我4.6万元。同年12月25日左右，我带130克冰毒与妻子唐某某从福建回到白山市江源区，将100克冰毒同行李一起放在我朋友王某家衣柜内。被警察抓获时身上还有18克左右的冰毒。我从福建带冰毒回来是为了自己吸食，要是有人购买，也可以卖。
2.被告人李生全供述：我通过“宏光”知道刘祥阳贩卖毒品，通过电话与刘祥阳取得联系。2012年七八月份，我给刘祥阳打电话购买20克冰毒，我通过银行把钱汇到刘祥阳卡上6600元，他通过邮递把冰毒邮给我。同年8月份，我邻居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要花300元钱买0.5克冰毒。我同意了，并让他到我家找我妻子焉宁拿冰毒。我打电话让焉宁在电脑桌的烟盒里拿包冰毒给郑某某。同年9月份的一天，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要买0.5克冰毒，我让焉宁从电脑桌上的烟盒里拿一小袋冰毒给郑某某，大约0.5克，每袋400元钱。同年11月份的一天，闫巍给我打电话说要买5克，每克450元，贩卖给闫巍5克冰毒，闫给我2200元钱。同年10月，我让刘祥阳邮寄50粒麻古，汇给3000元钱。同年11月，让刘祥阳邮寄70粒麻古，汇给他4200元钱，这些麻古有一些被我吸食了，有一些卖掉了，剩下100多粒放在家里卧室的衣柜里或电脑桌下面。我购买这些麻古和冰毒是觉得快过年了，冰毒和麻古不好买了，积攒一些等到过年时卖。同年12月20日左右，我想在过年期间卖冰毒赚点钱，我从刘祥阳处购买300克冰毒，汇给他5万元，还欠他4.6万元，同月24日刘祥阳邮寄给我300克冰毒。当日23时左右，我贩卖给“许立敏”80粒麻古，每粒70元。次日中午，警察将我抓住，从我包内搜出11包冰毒和79粒麻古。
3.被告人焉宁供述：李生全是我丈夫。2012年夏一天早上8点左右，李生全的朋友郑某某来我家拿冰毒，李生全打电话让我拿一小袋装好的冰毒给郑。我从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小袋冰毒给郑，约有0.5克，郑给我300元。同年七八月份一天下午3点左右，李生全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一小袋冰毒卖给郑某某，收400元钱。我给郑一小袋冰毒，约0.5克，他给我400元钱。
4.被告人闫巍供述：2012年11月末，我给李生全打电话买5克冰毒，李生全说每克450元，李生全开车到我家楼下，给我5克冰毒，我给他2200元。
5.证人郑某某证言：2012年夏天，我给李生全打电话买冰毒，李生全让我去他家找他妻子焉宁拿，焉宁给我一小袋冰毒，我给她300元钱，一小包冰毒约有0.5克。同年九十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到李生全家焉宁给我一包冰毒，约有0.5克，我给她400元。
6.证人王某证言：2012年12月26日，我朋友刘祥阳从福建厦门回到白山参加婚礼，刘祥阳和他对象唐某某住在我家，刘祥阳存放了两个皮箱等物品。公安机关今天对我家搜查时，我看见在刘祥阳的物品里面搜查出用茶叶袋包装的冰毒。我不知道刘祥阳有冰毒。2011年刘祥阳去福建厦门做茶叶生意，他吸食毒品。
7.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照片，证实2012年12月25日，公安人员对李生全家搜查并扣押冰毒20包、麻古103粒，扣押李生全身上冰毒11包、麻古79粒。2012年12月28日，公安人员对王某家搜查并扣押刘祥阳所有冰毒10包、电子秤一台、铁观音透明包装袋一捆、透明塑料袋一包、铁观音茶叶包装袋一捆79个，扣押刘祥阳身上冰毒2包。
8.理化检验鉴定及补充说明，证实在刘祥阳身上扣押的2包白色晶体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总重量为14.0797克，含量为50%。刘祥阳存放在王某家中10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总重量为97.4694克，含量为40%。从李生全身上扣押的11包白色晶体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为8.1324克，含量为40%；从李生全身上扣押的79粒红色药片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重量为7.5174克，含量为13.03%。在李生全家中一女士挎包中扣押的5包白色晶体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为97.7859克，含量为55%。在李生全家中扣押的15包白色晶体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为206.5939克，含量为40%；103粒红色药片中检验出咖啡因成份，重量为9.8392克。
9.建设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8月30日至12月29日，帐户名为焉宁的建行卡分19次向刘祥阳在福建漳州市建行的账户汇款共533745元。
（二）被告人闫巍、孙哲钧贩卖毒品的事实及证据
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闫巍将一包冰毒（约0.5克）以500元的价格，麻古5粒，每粒100元的价格卖给白山市浑江区居民王某，王购买毒品后与闫巍一起吸食。
2012年12月13日，王某向被告人闫巍购买麻古，闫巍打电话指使住在其位于白山市浑江区惠民小区出租屋内的被告人孙哲钧将5粒麻古，以每粒1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当日闫巍到案后，公安人员在闫巍租住的白山市浑江区惠民小区房屋内一件男式外套兜内及屋内窗台上共搜出冰毒11包，计21.3748克，麻古70粒，计6.530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闫巍供述：2012年12月9日18时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买冰毒和麻古。我说冰毒500元一包、麻古100元一粒，并让他到惠民小区我租的房子来找我，王给我1000元钱，我给他一小包大约0.5克的冰毒和5粒麻古。同年12月13日18时左右，王某要买5粒麻古，我朋友孙哲钧当时在我租住的白山市浑江区惠民小区一出租房，我给孙哲钧打电话让他拿出5粒麻古卖给王某，每粒麻古100元。孙哲钧帮我卖毒品，我供他吃喝。同年12月13日晚六七点钟，我和赵冬宝在惠民小区楼下，准备吸食赵带来的冰毒时，被警察抓获。在我租住屋内有7包麻古，每包10粒，共70粒，有11包冰毒。警察抓我时身上还有刚在赵冬宝处购买的一包冰毒。我的冰毒都是从赵冬宝处购买的，麻古都是从李生全处买的。我买毒品是为了吸食，要是有人买还可以卖。
2.被告人孙哲钧供述：2012年12月13日18时左右，闫巍给我打电话说王某一会过来，让我把闫巍家卧室衣柜里放着的一个塑料管内的5粒麻古给王某，每粒100元，我在衣柜里找出麻古给了王，王给我500元钱。晚上10点多钟，警察来了将我和王某带到公安局。
3.证人王某证言：2012年12月9日18时左右，我给闫巍打电话买冰毒和麻古。闫巍说冰毒500元一包、麻古100元一粒，我给闫巍1000元，闫巍给我一小包冰毒，大约0.5克，5粒麻古。同年12月13日18时左右，我给闫巍打电话买5粒麻古，闫巍让我到惠民小区闫巍的租房找孙哲钧。我给孙哲钧500元，孙给我5粒麻古。
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照片，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对闫巍家搜查并扣押冰毒11包、麻古70粒，电子秤一台等；扣押从闫巍身上查获的冰毒1包。
5.理化检验鉴定，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13日在闫巍身上扣押的一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0.6170克，含量为42.89%。从闫巍家中扣押的11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为21.3748克，含量为55%；从闫巍家中扣押的7包麻古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重量为6.5302克，含量为16%。
6.通话记录，证实2012年12月13日王某与闫巍通话。
（三）被告人赵冬宝贩卖毒品的事实及证据
2012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赵冬宝在白山市浑江区一中学附近、浑江区惠民小区先后五次贩卖给闫巍冰毒40.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赵冬宝供述：2011年5月份我认识了闫巍，我以前开临江的跑线车时认识了李某某，我所贩卖的冰毒都是从李处购买，后卖给闫巍。2012年10月左右，卖给闫巍2克冰毒，他给我800元。同年10月的一天下午，我卖给闫巍15克冰毒，每克400元，他给6000元。同年11月的一天，我卖给闫巍6克冰毒，闫巍给我2400元。同年11月末的一天下午，我卖给闫巍8克冰毒，闫巍给我3200元。同年12月9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卖给闫巍9克冰毒，闫巍给我3600元。同年12月初，我卖闫巍0.5克，闫巍给我400元。
2.被告人闫巍供述：我和赵冬宝是朋友，认识好几年了，我多次从赵冬宝处购买冰毒。2012年10月左右一天晚上，我买2克冰毒，给赵冬宝800元。同年10月一天，买15克冰毒，给赵冬宝6000元。同年11月25日左右，买六七克冰毒，给赵冬宝2400元。同年11月28日左右，我要买10克冰毒，赵冬宝买给我8克冰毒，每克400元，我给他3200元。同年12月9日左右，我给赵冬宝打电话要买10克冰毒，赵冬宝卖给我9克冰毒，每克400元，我给赵冬宝3600元。同年12月13日晚，赵冬宝向我借4000元，约晚10点，赵冬宝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上了赵冬宝驾驶的北京现代轿车，赵冬宝拿给一包冰毒，约0.5克，我从车里刚出来就被警察抓住了。
3.理化检验鉴定，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13日在闫巍身上扣押的一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重量为0.6170克，含量为42.89%。
4.通话记录，证实2012年8月至案发，赵冬宝与闫巍通话频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祥阳、李生全、赵冬宝、闫巍、焉宁、孙哲钧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刘祥阳、李生全、赵冬宝、闫巍、焉宁、孙哲钧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刘祥阳、李生全、闫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定性不当，应予纠正。李生全与焉宁共同贩卖冰毒中，李生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焉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闫巍与孙哲钧共同贩卖麻古中，闫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哲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祥阳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李生全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认罪态度好。赵冬宝、闫巍、焉宁、孙哲钧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均较好。对刘祥阳、李生全、赵冬宝、闫巍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焉宁、孙哲钧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祥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生全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冬宝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闫巍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焉宁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哲钧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李生全上诉称，原判认定公安机关从其随身携带及从其家收缴的冰毒304.37克、麻谷182粒是留做自己吸食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属定性错误，量刑畸重，请求改判。
赵冬宝上诉称，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上诉人的认罪悔罪情节，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赵冬宝贩卖毒品40.5克，仅有闫巍及赵冬宝的供述，没有物证毒品，事实不清；赵冬宝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闫巍上诉称，上诉人贩卖给王宇冰毒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上诉人居住处收缴的毒品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生全、赵冬宝、闫巍，原审被告人刘祥阳、焉宁、孙哲钧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收缴的物证冰毒、麻古，书证银行凭证、通话记录，证人证言，理化检验鉴定意见，同案被告人刘祥阳、焉宁、孙哲钧供述等证据证实，李生全、赵冬宝、闫巍亦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对于李生全提出“公安机关从其随身携带及从其家收缴的冰毒304.37克、麻谷182粒是留做自己吸食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属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贩卖毒品罪是指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毒品的行为。李生全以贩卖为目的，从刘祥阳处购买冰毒和麻古，多次贩卖给郑广鹏、闫巍等人的事实，有同案焉宁、闫巍、刘祥阳的供述及证人郑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公安机关收缴的物证冰毒、麻古相佐证，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案发时公安机关收缴的毒品亦应计入贩卖数量。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赵冬宝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赵冬宝贩卖毒品40.5克，仅有闫巍及赵冬宝的供述，没有物证毒品，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冬宝供认多次卖给闫巍毒品，同案闫巍亦供述其多次从赵冬宝处购买毒品，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从闫巍身上收缴的毒品实物及毒品重量、含量鉴定等证据证实，认定赵冬宝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闫巍提出“其贩卖给王宇冰毒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其居住处收缴的毒品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闫巍对其贩卖给王某冰毒和麻古的事实供认，并有同案孙哲钧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收缴的物证冰毒、麻古及重量和含量鉴定等证据证实，证据充分；闫巍以贩卖为目的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后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案发时公安机关收缴的毒品亦应计入贩卖数量。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生全、赵冬宝、闫巍、原审被告人刘祥阳、焉宁、孙哲钧非法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李生全多次贩卖毒品，数量大，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惩，原判据此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赵冬宝贩卖毒品次数多，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原判综合考虑其贩卖毒品数量、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做出的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其认罪悔罪情节，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冬宝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闫巍贩卖毒品的数量、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做出的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越
代理审判员 杨继兰
代理审判员 吴科春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咸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