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602民初1198号原告：曾凡英，女，193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凤宇，广西雨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韦建民，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武鸣县。被告：南宁市华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223号宝丰园宝丰大厦7单元201、202、203号房。法定代表人：莫则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瑞，公司职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双拥路30号南湖名都广场A座20层。负责人：孙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添荣，广西十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25号展厦商住综合楼三楼。负责人：刘忠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候雅文，该公司职员。原告曾凡英与被告韦建民、南宁市华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通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下称平安财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下称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6年9月16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凡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凤宇，被告韦建民，被告华通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瑞，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添荣，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候雅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和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716715.4元，两项合计836715.4。对于上述赔偿款，应由保险公司现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韦建民、被告华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0日21时OO分，韦建民驾驶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Ａ×××××沿江山大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沙企一级公路交界处时，追尾碰撞到黄昭海驾驶的自行车，造成黄昭海受伤和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受害人黄昭海受伤后，被送往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因病情严重，转院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2月18日，共计315天。后因治疗无效于2016年2月18日20时30分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死亡。2015年5月8日，防城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区大队（下称港口交警大队）作出防港公交认字第45060272015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韦建民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黄昭海负事故次要责任。经查明，被告韦建民驾驶的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Ａ×××××登记在被告南宁市华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商业第三者保险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24日。桂Ａ×××××车还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5万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除了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支付医药费282798.01元，被告华通运输公司支付丧葬费25600元外，原告的其他经济损失未获赔付。原告因受害人黄昭海死亡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参照《广西壮族自洽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5年度）》，具体计算标准如下：1.死亡补偿费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0746.4元（15045元／年×5年÷7人）；3.黄昭海医疗费729520.36元（以医院出具的为准）；4.黄昭海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0元（100元／天×315天）；5.黄昭海营养费31500元（100元／天×315天）；6.黄昭海误工费23362.6元（27071元/年÷365天×315天）；7.护理费23362.6元（27071元/年÷365天×315天）；8.交通费2000元；9.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费2595.8元（27071元/年÷365天×5天×7人）；10.丧葬费23424元（3904元×6个月）；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401391.7元。先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款1281391.7元，按照80%计算为1025113.4元，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医药费282798.01元和丧葬费25600元，还需赔偿716715.4元给原告，由平安财保公司和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韦建民、华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韦建民辩称：我是华通运输公司的员工，当时是正在工作，开车去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沿盛厂拉矿粉。肇事车辆已经在平安财保公司和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对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进行赔付。被告华通运输公司辩称：肇事车辆是我公司所有，我公司为该车已经在平安财保公司和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请法庭核实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的来源及标准，对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进行赔付。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1.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已经在伤者治疗期间支付2827798.01元；2.我们认为受害人与韦建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同等责任，平安财保公司和人寿财保公司应当按照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且不超过主车的限额赔偿；3.相关的项目赔偿标准同意按城镇计算，但原告主张的费用不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特别是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同时受害人是2015年发生的交通事故，死亡发生在2016年，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受害人是因交通事故死亡的。4.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无异议，而营养费，已经支持了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不应再支持；5.医疗费及相关费用收费清单，由法院参照证据支持；6.交通费没有相关的票据，转院产生的交通费已经包含在医院的费用清单里面；7.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开支，认为要求过高，应该以3人3天标准计算为宜；8.丧葬费，被告华通运输公司已经支付了这笔费用，不能重复支付；9.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即使支持，原告主张的也过高，平安保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与人寿财保的限额按比例承担，最高不能超过100万。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辩称：一、我公司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认定的结论有异议，据事故认定书的描述，事故发生是在江山大道呈东西走向，水泥路面，双向四道通行，划分有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道路中央、机动车到与非机动车道之间有绿化带隔离。事故发生地点是在江山大道的机动车快速车道内，与黄昭海骑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章第三节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的规定，在江山大道分有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且有绿化带隔开，假如黄昭海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根本就不会有该起事故的发生。因此我公司认为该认定书引用法条是有违客观实际、适用错误的，黄昭海应承担该案的主要或主要以上责任。二、据我公司留存的承保记录显示，被告南宁市华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Ａ×××××号挂车于2014年8月14日在我司处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5万元，其车架号为LJRT10378EOOOIIII，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4日。根据被保险人与我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被保险人与我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条款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我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险合同责任。三、对于原告具体索赔主张，我公司有以下答辩意见：1.原告未提供尸检报告，无法核实死亡原因是否与事故有关，故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2.医疗费应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3.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导致无法核实在钦州住院治疗是否与事故有关及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实际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37天=13700元；营养费应当为40元／天×137天=5480元；误工费应当为74元／天×137元=10138元；护理费应当为74元／天×137元=10138元；4.交通费不予认可，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答辩人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用的发票等票据，无法证明费用的真实产生。5.原告未提供尸检报告，无法核实死亡原因是否与事故有关，若受害人死亡与事故无关，我司不应承担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丧葬费；6.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尸检报告，无法核实死亡原因是否与事故有关，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的六项因素（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侵权后果、获利情况、担责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确定，我司人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四、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我公司并非侵权人，不存在过错且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诉讼费不属于我公司赔偿项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被告华通运输公司）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更正说明，该组证据能客观反映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虽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认为受害人黄昭海和韦建民应承担同等责任，而人寿财保公司则认为受害人黄昭海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或主要以上的责任，但均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2.对于原告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等，该组证据能客观反映案件的基本事实，采纳作为定案参考依据。3.对于原告提供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土地分配款签领表、土地补偿借支方案清单、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现金支出凭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承诺书、村委证明、关于公车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会议纪要等材料，能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此外，为查清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广西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调查收集有关的证据材料。对本院依职权的证据材料，当事人已充分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客观反映与本案案情的客观情况，采纳作为参考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0日21时OO分，韦建民驾驶“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Ａ×××××”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沿江山大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沙企一级公路交界处时，追尾碰撞到黄昭海所骑的自行车，造成黄昭海受伤和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受害人黄昭海受伤后，被送往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8月26日，合计137天），科室：骨外科，住院号：182923，此期间产生医疗费用288065.9元，尚欠医院医药费94082.22元。后因病情严重，转院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2月18日，合计176天），科室：呼吸内科三区，住院号：425827，此期间共发生医疗费441454.4元，尚欠314640元。后因病情危重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8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现呼吸心跳骤停而死亡。2015年4月11日至2016年2月18日，黄昭海一直在住院治疗，共住院313天。未对死者黄昭海进行尸检。死者遗体于2016年2月25日在钦州市殡仪馆进行火化。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材料载明，受害人黄昭海的死亡原因及死亡诊断包括：1.心跳、呼吸骤停；2.急性呼吸衰竭；3.肺部感染；4.左侧肺不张；5.低蛋白血症；6.胆囊结石；7.肝功能损害；8.高位截瘫；9.右侧眼眶外侧壁及右侧额骨线形骨折；10.右侧肩胛骨骨折；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12.压疮；13.慢性乙型××；14.水电解质代谢紊乱；15.尿路感染；16.肝硬化；17.急性胰腺炎；18.抽搐查因：癫痫？19.麻痹性肠梗阻？20.脑疝？等共计20项。另查明，2015年5月8日，港口交警大队作出防港公交认字第45060272015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韦建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黄昭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6年3月3日，港口交警大队作出《更正说明》，并送达相关当事人及代理人。被告韦建民是被告华通运输公司的司机，签有劳动合同，事故发生时其正在从事正常的运输工作。被告驾驶的“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Ａ×××××”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的所有人是被告华通运输公司名，“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和商业第三者保险100万元（保险期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24日）。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5万元（保险期间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4日）。《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有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已支付医药费282798.01元，被告华通运输公司前后共支付医疗费共计36670.1元和丧葬费25600元。又查明，2016年4月26日，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孔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受害者黄昭海生前无配偶、无子女，其父已于2012年去世，其母曾凡英（即本案原告）尚健在。2017年5月10日，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复函》（金桂司鉴中心[2017]法医复字第58-1号），载明“已收悉补充材料，但补充材料中没有黄昭海的尸体解剖检验、死因鉴定报告，无法明确黄昭海的死亡原因。因为我中心无法对‘黄昭海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对其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予以退案处理。”2017年6月20日，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向本院出具《答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的函》，就黄昭海病情、死亡诊断及死亡原因等相关情况进行解释说明，载明“临床上考虑为：患者因胸椎骨折引起高位截瘫而导致呼吸排痰困难从而引起坠积性××，虽经积极抗感染治疗，但因为高位截瘫而导致呼吸排痰困难而引起肺部反复感染，且为难以治愈的泛耐药细菌感染；最终因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及心跳、呼吸骤停而死亡。”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在交通事故中侵害他人健康权的个人或单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受害人黄昭海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如何认定问题；二、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各项目及数额问题；三、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分担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客观事实是受害人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无尸体解剖检验、死因鉴定报告，但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答复意见可知，受害者黄昭海是因高位截瘫而导致呼吸排痰困难而引起肺部反复感染，且为难以治愈的泛耐药细菌感染；最终因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及心跳、呼吸骤停而死亡。而受害人之所以高位截瘫的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而直接引发的，加上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对“黄昭海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有关”的辩称未能提交任何证据，同时考虑到受害人黄昭海自身的原发疾病以及其死亡原因、死亡诊断中列有20项之多等因素。综合全案证据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根据公平原则，本院认定受害者黄昭海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事故造成的伤害对其死亡的参与度为90%。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赔偿标准》），本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本案中，受害人黄昭海虽然为农村居民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证明，其土地已被征收，为失地农民，其主要收入来源已不能依赖于土地，且其生产、生活和消费地主要是城镇区域，根据公平和利益原则，当其人身受损时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被抚养人生活费10746.4元（15045元／年×5年÷7人）。被抚养人曾凡英生于1935年，其七个子女均已成年，根据规定，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由如前所述。3.黄昭海医疗费729520.3元（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288065.9元+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441454.4元），医院出具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31300元（100元／天×313天）。黄昭海2015年4月11日至2016年2月18日住院治疗合计313天；5.黄昭海营养费12520元（40元／天×313天）。黄昭海实际住院313天，结合其伤情及医院的住院情况说明，对其营养费予以支持，按40元／天标准计。6.误工费23214.3元（27071元/年÷365天×313天）。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黄昭海工作情况及收入，也无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鉴于原告系失地农民，生活、生产主要发生在城镇，其误工费参照《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即27071元/年的标准来计算。7.护理费23214.3元（27071元/年÷365天×313天）。各方当事人对应当给付护理费及标准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8.交通费问题。依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的证据证明其进行治疗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且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已由被告华通物流公司支付，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不予支持。9.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费667.5元（27071元/年÷365天×3天×3人）。根据惯例，本院按3人3天的通常标准予以支持此项费用。10.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本院根据《赔偿标准》和《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对此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本案案情，黄昭海的死亡对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本院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362986.8元（493380元+10746.4元+729520.3元+31300元+12520元+23214.3元+23214.3元+667.5元+23424元+1500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本案中，被告韦建民驾驶机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驾驶安全技术不合格的车辆，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黄昭海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快速车道上行驶，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防城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防港公交认字第4506027201500045号），认定韦建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昭海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港口大队于2016年3月3日作出的《更正说明》是对工作中发现的自身错误进行更正，“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证据”中的事故地点是正确的。该认定书对事故的成因分析及责任划分是客观的，本院予以认可。据此，本院认定韦建民负本次事故责任的80%，黄昭海负事故责任的20%。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事故发生时被告韦建民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华通物流公司承担责任。同时，原告主张被告韦建民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应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和人寿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华通物流公司予以赔偿。本院认为，……（写明判决的理由）。依照……（写明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款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覃义达审判员     审判员     appoint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