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06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军，男，1971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销管理委员会委员，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梅立皇，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7）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0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军及其辩护人梅立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军受聘担任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销管理委员会委员，并伙同冯静（另案处理）租赁武汉市武昌区福星惠誉水岸国际K4栋7-1∕2-9第一层成立“湖红工艺美术商行”、“天天有机食养馆”，作为上述公司的销售服务点。被告人谭军于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通过召开推介会、熟人介绍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宣传，以购买店内“湘瓷、湘绣、湘茶”产品可以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金及获得高额利息相诱，继而非法向夏某、向某、孙某、张某等30人吸收存款计人民币4059409.28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破案经过；2、扣押笔录、清单；3、书证（武汉市武昌区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营业执照、会员名单、湖红产业店员工花名册、武汉长江大酒店出具的租用会议厅的相关书证、电子对账单、银行流水、交易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奖金交易明细、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聘书及天天有机食养馆、湖红产业湖北旗舰店、湖红研讨会现场、横幅、红色中国行入场卷、红色产品研讨会工作证、推广会内容介绍、公司宣传册等）；4、证人宋某、陈某、李某的证言；5、非法吸收存款对象夏某、向某、孙某、张某等30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6、被告人谭军的供述及辩解；7、审计报告等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谭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被告人谭军接受了湖南湖红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商业模式，成为会员、员工，后按公司要求在武汉地区发展客户吸收存款，所吸收的存款除部分用于返还前期投资人的本息外，其余部分转至公司及公司武汉地区负责人冯静账户。在无法兑付本息后，被告人谭军带领部分投资人到湖南总部交涉，公司亦承诺尽快解决。因此非法吸收存款是湖红公司的公司行为；3、被告人谭军在本案中不但未谋利，而且承担了巨大损失，其已将自有的资金51万元用于退还投资人；4、被告人谭军当庭认罪，系初犯，且已返还40%的本息，其犯罪数额属于“数额较大”，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军于2015年期间在武汉市武昌区福星惠誉水岸国际K4栋7-1∕2-9第一层，其经营的湖北省天禾谈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又称“天天有机食养馆”）以发展VIP会员的名义，通过收取高额会员费，定期逐月返还会员费并连续24个月免费消费一定金额的有机食品为诱饵，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吸收夏某等6人存款人民币270000元，造成非法吸收存款对象损失27000元。同期，被告人谭军又与他人共同在上述地点开办武汉市武昌区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并于2015年10月受聘担任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销管理委员会委员，通过召开推介会、熟人介绍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宣传，以购买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湘瓷、湘绣、湘茶”产品可以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金及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于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向夏某、易某等30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059409.28元，造成非法吸收存款对象损失人民币2431280.28元。被告人谭军后被查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谭军被查获的经过和案件侦破的情况。
二、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谭军的门店内查扣了用于宣传湖南湖红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产品的部分宣传品及银行POS机4部。
三、书证。
1、武汉市武昌区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7月9日成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冯静，公司经营范围为工艺品、瓷器及茶叶批发兼零售。
2、湖北省天禾谈有机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表，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谭军，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水果批发兼零售。
3、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聘书，载明“聘请谭军为湖南湖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销商管理委员会委员，任期一年”。
4、武汉长江大酒店租用场地记录和湖红公司推广会照片，证实湖红公司召开推广会，向不特定公众推介产品，吸收存款。
5、被告人谭军向非法吸收存款对象出具的收条和银行卡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告人谭军以销售湖红公司理财产品和办理天天有机食养馆VIP会员的名义，吸收他人存款。
四、证人证言。
1、宋某陈述：2015年7月通过邻居陈某介绍和妈妈一起在“湖红产业店”投资了12万元，钱交给了老板冯静。之后因为没有工作，于2015年8月份受冯静聘用，到水岸国际的“湖红产业店”上班。这个店是冯静和李某合伙出资开的，是湖南湖红集团在湖北省的分销点，专门销售湖红集团的湘瓷、湘绣、湘茶产品，盈利和开销2人平分。李某的老公谭军开了一家“天天有机”的食品超市，就在“湖红产业店”隔壁，最先开始2个店是打通的，后来冯静和李某闹矛盾就把2个店隔开了。之后2人就各做各的，李某还把湖红的产品嫁接到“天天有机”食品店，投6万元就可以成为VIP会员，李某再把这笔钱投资购买湖红的理财产品，再把湖红集团返还的利息让会员免费消费同值产品。湖红集团名义上销售湘瓷、湘绣、湘茶产品，推广红色文化，实际上就是买单返利，购买一单产品（价值人民币4980元）后就成为会员，湖红集团会在6个月内扣除部分手续费后再返还，基本可以返还本金。如果购买了12单产品，就可以成为主管，不仅返本，还可以每个月获取高额利息，以此类推，还可以成为经理、大区经理、总监、荣誉董事。级别越高，获得的奖励越高。所有会员都是冲着湖红集团的返本和利息去购买的湖红产品，大部分会员都没有收到产品。到了2015年9月份，湖红集团的资金链断了，无法兑现会员的本息。
2、陈某陈述：2015年4月我到冯静位于武昌区中南路的九海健康咨询服务中心上班，店子里有我、冯静和李某三人。李某的老公谭军在中南国际二楼开了个食品店卖有机食品。2015年5月份，冯静和李某在武昌区三角路水岸国际租了一个大门面，成立了武汉市武昌区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同时谭军的有机食品店也搬到了水岸国际，名称叫“天天有机食养馆”，2个店共用同一门面，一家一半。她们是合伙做湖红的产品，都有各自的团队和客户，只是共用一个牌子，开始都是刷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的POS机，各自记账。后来冯静和李某闹翻了，就把门面中间砌了一道墙，各做各的。推广产品就是通过客户相互介绍，组织会员到湖南参观，再就是开推广会介绍产品，我记得2015年年底，冯静、李某、谭军在武汉长江大酒店组织开了一次大型的推广会，请了不少人。
3、李某陈述：2014年3月，我和老公谭军开了一家名叫“天天有机”的有机食品店。同年10月份，我在长沙接触到了湖红集团，当时他们给我推销产品，包括湘瓷、湘绣、湘茶，只要购买了一份价值4980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所花费的本金会在扣除手续费后六个半月内返还。因为我比较喜欢湘绣，就购买了一份，成为了会员。接着公司的营销人员跟我介绍他们的营销方案，分会员、主管、经理、大区经理、总监、荣誉董事，只要我购买了他们的6万元至10万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主管，不仅返还本金，还可以每个月领取2250元的奖金，一共可以领取17个月，10万元至30万元为经理，30万元至150万元为大区经理，150万元至300万元为总监，2000万元为荣誉董事，每月都可以领到不等的奖金。到了经理级别，领取奖金的限制条件就是要销售不同数量的产品，不管是自己买，还是介绍朋友买，都可以。我看到奖金比较丰厚，就想加入他们的团队。2015年5月份，为了筹资，我和谭军就在“天天有机”食品店外做广告，发展VIP会员，内容是预存6万元，就可以成为我们的VIP会员，我们会在6个月内返还本金54000元，VIP会员可以在24个月内，免费在我们店里消费价值2500元的有机食品。实际上就是我把VIP会员交的6万元交给湖红集团，然后把湖红集团返还给我的本金还给VIP会员，同时把湖红集团返还的奖金，让VIP会员在店内消费。刚开始经营比较顺利，因为我购买的产品量大，级别升为了大区经理，取得了在武汉市开形象店的资质，不久以后我就和以前的邻居冯静一起出资在武昌区福星惠誉水岸国际K4栋7-1号注册了一家名为“武汉市武昌区湖红工艺美术品商行”的店子，经营者是冯静的名字，开店的资金是我和冯静各出一半，因为我们是加盟店，湖红集团还出资6万元装修。开业后我和冯静各做各的单子，赚的钱各自拿，然后湖红集团每月会给我们店返还总营业额的3%，这个钱用来支付租金及其费用。同时我和谭军将“天天有机”食品店也搬了过来。我们的客户刚开始都是“天天有机”的，再就是朋友介绍的，后来也搞推介会，大的推介会在长江大酒店开过一次，平时小的就在我们店内搞。“天天有机”店内有2台P**机，是我和谭军的名字，湖红商行也有POS机，是冯静的名字，直接购买湖红产品的客户都是在湖红商行的POS机上刷卡的，我和冯静各自记账。到后来发展的客户越来越少，收的钱不足以发给之前的客户，就无法兑现了。我们账面上是获利的，当时公司的返利没有如期兑现，我们自己垫付了不少本息，实际是亏损的。
4、闵某陈述：2016年元月的一天，我和丁某1、丁某2一起到谭军的店里，当时丁某1给了谭军1万元，另外5万元丁某1转到我的银行卡上，第二天我转给了谭军，给谭军钱的目的是购买湖红产品，可以返利，达到6万元可以去泰国免费旅游。
五、非法吸收存款对象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部分人员）。
1、夏某陈述：我公司楼下有家“天天有机”的食品超市，我每天从他门口过，就和老板谭军认识了。他的店里搞了个活动，交纳6万元成为会员，之后从第60天开始每月返还会员费9000元，总共返还6个月，而且每月可以免费消费2550元的有机食品，可以连续消费24个月。我觉得划算，就在2015年5月25日和黄海峰各出资3万元与谭军签订了“天天有机食养馆至尊VIP会员协议”，成为天天有机食养馆的VIP会员，从7月份开始每月领取返还的本金9000元，连续拿了六个月，至于免费食品，我们一共拿了五六个月的。2015年4月份，谭军又在“天天有机”的后面开了一家湖南红色文化传播的店，简称“湖红”，开业的时候请了好多名人来捧场，场面十分隆重。5、6月份的一天，我经过他的店子，谭军把我叫进去，先是推荐他店里的有机食品，后来又对我说有一款“湖红理财”的产品，获利非常高，一次投资10万元，以后每个月返还本金15000元，利息2550元，一共返还17550元，六个月后再按每月2550元，返还我17个月的利息。谭军跟我说这个公司的老板都是红二代，资金雄厚，联想到他开业的场面，我就相信了，就答应投资。我用他店里的POS机刷卡，用三张信用卡刷了10万元给他。之后就每个月按期到谭军的店里拿钱，连续4个月，扣除提现手续费后拿了69000元。这时我就觉得钱来的容易，分别在2015年8月投资18万元，9月投资了12万元，也是通过谭军店里的POS机刷卡支付的。到了10月25日，本该是谭军支付我本金和利息的时候，当天我没有收到谭军的转账，就去他店里问，他说总公司财务政策调整，叫我等着，之后每个月都用不同的借口推迟。到了2016年5月7日，我和一群受骗的人到谭军的店里要钱，他就把我们带到湖南的总公司要钱，总公司的经理李尧答应在5月底返还一部分本金，在9月底前还完，我们就回去等。到了6月7日，我看见谭军在店里搬东西，一打听他要退租，这样我就把谭军扭送到派出所来了。
2、马丽陈述：2015年3月，我在“天天有机”食品店里买食品时认识了店老板谭军。他当时跟我说可以参加活动成为会员，一次投资6万元，60天后每月返还1万元，半年返还完，本金返还完后可以每个月在他的店里免费消费价值2550元的产品。我觉得可以就在他店里刷卡转了6万元给他。2015年8月份，我到谭军店里去领最后的1万元，他说干脆我再加5万元购买一单湖红集团的理财产品，比他之前的还要划算。听了他的介绍，我就再次追加了5万元，也是通过他店里的POS机转账。之后谭军分两次返还了22224元。到了11月份就没有收到钱，我每个月都去催，谭军都是以各种借口推。2016年6月7日，我听说谭军要搬家，就和一群受骗的人通过110把谭军送到了派出所。他被抓后，李某又还了我2000元。
3、丁某1陈述：2016年1月份，我听朋友介绍有个叫湖红产业的公司在搞投资，就和闵姐（闵某）一起到了位于水岸国际的湖红产业店。谭军接待的我们，当时说6万元为一大单，半年返本，每个月还可以拿2000元的利息。我当时就给了闵姐1万元，后又通过银行卡给闵姐转了5万元，这6万元是我用来在谭军的店里投资的。但一直到6月份谭军被抓，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
六、被告人谭军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0月我通过一个朋友了解到湖南湖红集团公司，之后购买了4980元的产品成为湖红集团的会员，然后我就开始向我周边的人推广，销售了四五百万的产品，成为湖红集团的经销商。2015年5月，我开了一家湖红产业店，用以销售产品。收客户的钱是用我店里的POS刷的，钱直接转入了我的银行卡，我转给公司的钱是转到一个个人账户里的。另外我还注册了湖北省天禾谈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主要销售有机食品，和湖红产业店在一起经营。为了拿到低价有机食品，需要提前预定并付定金，因为我资金不足，还以办理VIP会员的形式吸收了一部分资金，会员一次性交纳6万元，我们承诺6个月内返还54000元，连续24月每月可消费2550元的有机食品。
七、湖北中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谭军以天天有机食养馆的名义吸收6人存款270000元，已返还本息243000元；以湖红公司名义吸收29人（不含丁某1）存款3999409.28元，返还本息1628129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谭军无异议，其辩护人对闵某、丁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对其所做询问笔录没有询问人和记录人签名，该证据存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人当庭对此作出因工作疏忽导致没有在询问笔录的询问人和记录人处签名的解释，并认为闵某、丁某1的陈述客观、真实，应当采信。
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拟证明被告人谭军及李某向冯静转款人民币290万余元：
1、被告人谭军的转账凭证；
2、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军扰乱金融秩序，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谭军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提交的闵某、丁某1的询问笔录，虽有瑕疵，但公诉人已当庭作出合理解释，对其证言应当采信，故被告人谭军非法吸收丁某1存款人民币6000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另公诉机关遗漏被告人谭军以办理“天天有机食养馆”VIP会员为名，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70000元，未返还本息27000元；因此本案被告人谭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为审计确认的金额（包括以办理“天天有机食养馆”VIP会员所非法吸收的存款和损失）和丁某1的金额之和，共计人民币4329409.28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458280.28元。被告人谭军虽然成立了相关公司并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其客观行为是通过吸收公众存款购买湖红集团产品达到一定数量后，个人能够获取高额奖励，主观目的是为个人获利，且大部分非法吸收的存款均直接转至被告人谭军个人账户，故本案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对于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军的犯罪数额，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属于数额巨大，其将非法吸收所获的公众存款转移至何处，如何使用，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军属犯罪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军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未查封、扣押涉案财物，依法应当继续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此款于违法所得追缴完毕后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
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非法吸收存款对象名单及金额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魏 波
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
人民陪审员 鲍建平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黄 锦
附表：非法吸收存款对象及金额
吸收存款金额
未返还本金及利息金额
序号
姓名
天天有机
湖红集团
天天有机
湖红集团
1
夏劲松
30000.00
400000.00
3000.00
247000.00
2
易桂华
299980.00
149980.00
3
向靖一
30000.00
180000.00
15000.00
175000.00
4
孙燕
60000.00
180000.00
6000.00
112148.00
5
张川
60000.00
60000.00
6
陈静华
60000.00
60000.00
5422.00
7
马丽
60000.00
60000.00
35776.00
8
雷蕾
60000.00
30000.00
9
古青
60000.00
58000.00
10
肖经霞
60000.00
56000.00
11
邱钢林
120000.00
108000.00
12
王继红
60000.00
35776.00
13
张天广
60000.00
60000.00
14
李艳丽
60000.00
58000.00
15
黄方方
120000.00
85267.00
16
余冰洁
60000.00
45000.00
17
黄海峰
30000.00
65000.00
3000.00
65000.00
18
宫敬
120000.00
18488.00
19
王丽华
60000.00
20000.00
20
侯定
50000.00
41000.00
21
王兰
310000.00
298096.00
22
施涛
120000.00
120000.00
23
彭若谷
494379.28
84711.28
24
钱玉华
156000.00
116000.00
25
朱文霞
184980.00
171562.00
26
丁凤瑞
60000.00
60000.00
27
丁凤珍
4980.00
4980.00
28
肖家凤
64740.00
55724.00
29
李波
360000.00
30000.00
30
蔡星
109350.00
24350.00
合计
270000.00
4059409.28
27000.00
243128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