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蚌山刑初字第00042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连球，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9月1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玉成，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倩逸，女，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华，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海成，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3）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2014年2月18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同意恢复审理，并于2014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云飞、黑华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连球及其辩护人邱玉成，被告人葛倩逸及其辩护人李成华、董海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5月20日被告人刘连球在五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2010年5月13日将该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葛倩逸。2010年10月29日刘连球在凤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法定代表人为其弟刘某。2012年5月24日，该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连球。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自2010年起，利用在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申请手续简单的条件，分别在五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凤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年产50万平方米石木板项目备案，在没有掌握生产技术、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没有资金、没有办理任何施工手续、不具备发包工程的情况下，虚构工程，通过签订施工合同的形式，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15万元人民币；以收取合同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倪某、陆某4万元人民币；以收取工人工资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薛某30万元人民币；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所得赃款被二被告人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倪某、陆某、吴某、薛某的陈述，证人刘某、葛某甲、葛某乙、孙某、黄某的证言、相关物证、图纸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与他人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共同犯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连球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连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在最后法庭陈述阶段表示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连球的辩护人邱玉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连球以融资为名骗取吴某11万元，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当属于犯罪的数额；3、被告人刘连球参与共同诈骗犯罪中，作用较小，情节相对较轻；4、刘连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倩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葛倩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倩逸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四项犯罪事实中最后一项“以融资为名诈骗被害人吴某11万元，应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葛倩逸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到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葛倩逸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葛倩逸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葛倩逸犯合同诈骗罪属于数额巨大范围，3-10年量刑幅度，被告人葛倩逸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从轻为3-4年，减轻为3年以下，结合被告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在3年以下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0日被告人刘连球在五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并于2010年5月12日将该厂投资人变更为被告人葛倩逸。2010年10月29日，刘连球在凤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负责人为其弟刘某。2012年5月24日，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刘连球。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自2010年起，利用在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申请手续简单的条件，分别在五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凤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年产50万平方米石木板项目备案，在没有掌握生产技术、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没有资金、没有办理任何施工手续、不具备发包工程的情况下，虚构工程，通过签订施工合同的形式，以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15万元人民币；以收取合同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倪某、陆某4万元人民币；以收取工人工资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薛某30万元人民币；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所得赃款被二被告人挥霍。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被蚌埠市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
3、（2007）怀刑初字第065号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7）蚌刑终字第179号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刘连球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4、蚌埠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支行协助查询财产回执证明：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个人银行活期明细信息。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被扣押五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工商局文件、营业执照、合作协议、施工合同、图纸、印章等物品种类、数量。
6、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书、企业基本信息、企业住所证明、私营企业现场勘查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申请设立和登记等情况。
7、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转让协议、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个人独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变更登记等情况。
8、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书、企业基本信息、申请材料核实情况报告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申请设立和登记等情况。
9、转让协议、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营业执照证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变更登记等情况。
10、建设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收据证明：发包方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乙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事实和承包方缴纳合同履行保证金15万元事实；发包方安徽省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江苏和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事实；发包方安徽省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事实；发包方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五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事实。
11、借据证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借到吴纪元款项15万元。
12、借条证明：葛倩逸借到江苏和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款项30万元用于代缴工人工资保证金。
13、收款收据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收到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履约金5万元。
14、五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备案等情况。
15、五河经济开发区沫河口工业区管理委员会证明、五河县城乡规划局证明、五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五河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不是园区企业、没有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没有办理土地登记等情况。
16、关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年产50万平方米石木地板生产线项目设备案的申请证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向凤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申请备案情况。
17、凤阳县城乡建设局证明、凤阳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没有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没有办理土地登记等情况。
18、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图纸、安徽省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图纸证明：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设计等情况。
19、凤阳县刘府镇河塘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凤阳县刘府镇刘府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刘连球没有投资石木板厂事实。
20、房屋租赁协议证明：葛某甲作为乙方租用沁雅凯旋城33栋东单元202房间作为办公室，租期一年，每月1820元。
21、建设银行卡明细、汇款凭证证明：葛倩逸于2011年5月30日收到24万元，2011年6月11日收到4万元、2012年3月3日收到4万元，2012年3月9日收到7万元。
22、蚌埠市天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证明：葛倩逸购买车辆事实。
23、徐州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安徽省凤阳宇晨实（石）木板厂、安徽省五河宇晨实（石）木板厂的工程图纸均系假冒。
24、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的陈述证明：工程项目一直是刘连球和葛倩逸跟他们谈的，当时还带他们去看了土地，后来其才知道刘连球和葛倩逸没有买这块地。他们挂靠海南军海公司，于2010年8月4日和五河宇晨签订了合同，付给葛倩逸15万现金，她写了收据。后来刘连球和葛倩逸就以工程手续还没办好为由迟迟不让进场。
25、被害人倪某、陆某的陈述证明：发包方安徽省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连云港市正恒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经过，交给五河宇晨4万元合同履约金事实。
26、被害人吴某、薛某的陈述证明：发包方安徽省五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江苏和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经过，发包方凤阳县宇晨石木板厂与承包方五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经过，刘连球安排葛某甲带吴某去看过沫河口的土地，当时土地是光秃秃的，没有围栏和牌子，共被骗45万元。
2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既没有资金也没有地，也没有工程项目。
28、证人葛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底经其姐葛倩逸介绍来到五河宇晨的，负责开车。2011年5、6月份买了一辆本田雅阁，入的是其姐的户。2012年春节后离开公司，其哥葛某乙就帮公司开车。来公司谈项目的人都是和刘连球谈的。其觉得这个公司不靠谱。
29、证人葛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曾经驾驶吴某的车辆带着吴纪元和刘连球到凤阳县刘府镇工业集中区，刘连球对吴纪元说，政府把一片土地划给他了。
3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其到刘连球厂里工作的，没有领过工资，刘连球讲等项目招商引资来了再发工资，公司根本没有实体业务。
3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里没有职务，有事就打电话让其过去，对外介绍其是会计，刘连球说到外面去跑贷款，但从来没贷来过钱。
32、被告人刘连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从电视和网上看到有利用植物桔秆制造石木板的技术，其本身不会这个技术，准备等融资之后购买专门的生产设备和招聘专业的技术员来生产石木板，但是由于资金一直没有到位，没有取得任何土地使用权，项目实际没有实施下去。其申请个人独资企业到工商局登记注册时没有验资，平时公司融资和谈项目由其跟别人谈，如果需要葛倩逸签字盖章，其会通知葛倩逸一起去。
33、被告人葛倩逸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公司收到吴纪元等人30万元工程保证金；刘连球又让其向吴某借款11万元；公司收取王某乙等人15万元保证金，这三笔钱是刘连球找承包单位要的，大部分钱被刘连球到全国各地融资花销了；两次收到姓倪的合同保证金4万元；购买广本雅阁轿车和办牌照共花费25万元，这笔钱是刘连球从吴纪元交给公司工程保证金里出的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设立和变更个人独资企业的形式，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亦没有流动资金的条件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与他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融资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一节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合同诈骗罪作为特殊诈骗犯罪在诈骗方法和对象上有其特定性，其表现为利用合同进行诈骗，诈骗行为必须发生在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就是行为人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过程，本案中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既不是在伴随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也不是合同的标的物或其他与合同相关的财物，而是利用被害人吴某急于进场施工的心理，骗取被害人吴某钱财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连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葛倩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连球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葛倩逸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连球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连球的辩护人和被告人葛倩逸的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一节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不应当计算为合同诈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以融资为由向被害人吴某借款11万元时借款的用途、有无归还借款的实际能力、是否有归还借款的行为等主客方面进行综合判断，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借款时及其后来既不具备归还借款所需要的物资和技术力量，也没有一定的生产能力、经营收入、货物来源和资金来源，同时把以融资为名获取的款项挥霍殆尽，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因此对辩护人提出以融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1万元人民币一节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倩逸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葛倩逸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参与的程度、犯罪情节以及对危害结果产生作用的大小等方面，可以认定被告人葛倩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倩逸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连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连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至2013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葛倩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至2013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刘连球、葛倩逸退赔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煜
代理审判员 郭德峰
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生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务，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