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10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云峰，女，1967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邓州市，捕前租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鞠哲，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唐河县，捕前租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丰菊，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邓州市，捕前租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代奎，曾用名莫润强，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县，捕前租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王丰菊、莫代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冀108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云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云峰团队”传销组织（又名“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成立。该组织自下而上划分为六个级别：发展层、A岗、B岗、C1级别、C2级别、C3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投资人缴纳49800元，交完钱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发展层人员和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均需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时，发展层的27人全部晋升到A岗，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1-27，该27人分为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该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该组发展层人员晋升到A岗，原A岗的9人晋升到B岗，B岗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不需按条件分配）。晋升到B岗的人员，若晋升到C1，需9个A岗的人及3个B岗的人员加上1个C1级别的人共同再去发展27个发展层人员，且B岗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若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C1级别，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为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到C3级别，晋升到C3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出局。每加入一个新投资人，需向C1级别人员缴纳49800元，由C1级别人员负责钱款的管理和分发，其中介绍人分得8800元，A岗人员分得5000元，B岗人员分得4000元，C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C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C3级别人员分得14000元。被告人付云峰为该组织的领导者，任C3级别，负责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内部参与人员为120人以上，违法所得至少1148000元；被告人杨超在传销组织中任C3级别，负责宣传、培训等工作，其所在盘面内部参与人员至少52人，违法所得至少346632元；被告人王丰菊任C3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宣传、培训等工作，其所在盘面参与传销人员至少35人，违法所得至少350000元；被告人莫代奎在传销组织中至少任C1级别，负责发放工资、协调等职责，其所在盘面参与传销人员至少50人，违法所得至少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云峰供述，她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从事传销组织，名称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这个传销组织是五级三晋制，该组织自下而上划分为六个级别分别是：发展层、A岗、B岗、C1级别、C2级别、C3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投资人缴纳49800元，交完钱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这时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同时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员数达到27人时，发展层的27人晋升到A岗，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1-27，该27人分为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该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发展层人员晋升到A岗，按上述方式分组，原A岗的9人晋升到B岗，B岗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不需按条件分配）。晋升到B岗的人员，若要晋升到C1级别，需9个A岗的人员及3个B岗的人员及1个C1级别的人员共同再去发展27个发展层人员，且B岗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若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C1级别，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为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到C3级别，晋升到C3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出局。每加入一个新投资人，需向C1级别人员缴纳49800元，由C1级别人员负责钱款的管理和分发，其中介绍人分得8800元，A岗人员分得5000元，B岗人员分得4000元，C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C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C3级别人员分得14000元。她是该传销组织一条线的C3，杨超和她是最高级别的C3。他们平时都通过微信联系，她是云峰团队的大家长。杨超、王丰菊、莫代奎、贾某1、候长记、李某1、黄某等人都是云峰团队的。尾号8818的农业银行卡和尾号9779的农业银行卡都是她办理的，在2015-2016年期间，她与莫代奎、王丰菊等人通过这两张卡发生的资金的转入转出的部分钱款是他们从事传销组织的认购款和岗位工资。尾号5679的银行卡是王丰菊借给她使用的，这张卡发生的钱款往来有部分也是传销组织的认购款和岗位工资。其当庭供述，她在整个团队中负责讲课。其自画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在传销组织内任C3级别，该传销组织内有人员至少33人，发展层人员的名字她记不清了，但这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通过传销组织，她挣了大概十几万元左右。2、被告人杨超证实，他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参加了名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其对该组织的发展模式与被告人付云峰一致。该组织没有经营实体，没有正规手续，发展的人越多，层级升的越快，挣得的钱也就越多。他一共挣了大概二十万元。他是一个盘的C3级别，该盘中大概共有50人。他的上线是付云峰。付云峰是他们团队的最高领导者，付云峰和C3级别的家长都给新人讲过课，也相互交流经验，他也讲过课。2016年12月14日中午，该传销体系的C3级别领导在他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一期A1号楼3单元303室的租住地准备开会，参加会议的人有他、付云峰、刘某、李某1、王丰菊、黄某、侯某、莫代奎、贾某1，还有其他叫不上名字的人。此次开会是付云峰用微信群“云峰团队家长群”通知大家的。他办理的尾号0371的农业银行卡主要用于从事传销活动，与尾号5679付云峰使用的银行卡发生的交易明细中大部分都是他转给付云峰的岗位工资；交易明细中李某2、张某、宋某、刘某等人共18次转给他的10000元是岗位工资，宋某、李某1、王某1等人52次转给他的6666元是他的2/3C2的岗位工资，49800元是申购款。其自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其盘中3个B岗、9个A岗、27个发展层都有人，但名字记不清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超辨认出该传销组织大家长即本案被告人付云峰。3、被告人王丰菊供述，她刚刚升到C3级别，上线是付云峰，下线人太多记不清了。她所在的传销组织大约有80多个人。她在该传销组织中主要负责讲课。通过该传销组织她挣了大约二三十万元。她的手机微信中名为“云峰团队家长群”中的74人都是这个团队的人。尾号5679的农行卡是付云峰用她的身份证办理的，付云峰一直在使用该卡。其当庭供述，付云峰是该组织的最高级别领导，负责处理整个团队的问题、负责团队的全面工作。其自画的三个传销网络图证实，其在一个传销组织盘内级别是C3，付云峰已出局；另两个盘内级别是C2，付云峰任C3，该三个盘内共有传销人员94人。4、被告人莫代奎供述，他参加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云峰团队”的传销组织。他于2015年12月经王永梅介绍加入了该团队。该组织没有实体、没有正规手续、根据发展的人员情况获利。他们的家长是付云峰。他直接发展了王某2，王某2发展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叫魏德福，另一个记不清名字了。他是C1级别。付云峰手机中“云峰团队家长群”中的74人都是其团队内的人，都是C级别以上的。他共获利10万元钱左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莫代奎辨认出该传销组织云峰团队的大家长即本案被告人付云峰。5、证人贾某1证实，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没有实体，没有正规手续，缴纳49800元就能获得入门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计算获利数额。付云峰、王丰菊、杨超、莫代奎都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云峰体系的高级别家长。杨超、莫代奎都是C3级别，付云峰是C3级别上面的大家长，是最高级别的领导。2016年12月14日，付云峰让他过来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A1-3-303室送资料，此次会议也是付云峰召集这些高级别领导过来的。他的上线是张炳阳，张炳阳的上线是莫代奎，他的下线有杨某、李某3、孔某等人，大约十几人。这个体系总共至少有三百个人。6、证人刘某证实，他参与了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的名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2016年12月14日，他参加了云峰体系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一期A1-3-303的聚会。杨超是该体系的C3大家长，他负责帮助杨超接待新人、负责后勤和接待。他是通过王永军介绍进入云峰体系。该传销组织没有实体、没有正规手续，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计算获利金额。他代管的团队有12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莫代奎、王丰菊、付云峰、杨超、贾某1、李某1、黄某都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云峰团队”的人。付云峰是C3级别，王丰菊最开始是C2级别，不清楚现在是否升到了C3。7、证人黄某证实，他的别名黄小海。2015年11月份，他通过杨庚立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他是C1岗位，付云峰是C3的上一级。他的农行卡的交易记录有的是新人加入的业绩钱。8、证人侯某证实，他于2016年5月份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云峰团队”，付云峰、莫代奎、王丰菊、杨超也在该团队。9、证人贾某2证实，她听过两次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云峰团队的课程。她听说过付云峰这个人。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2月14日，民警对杨超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A1-3-303的租住处进行了搜查，搜查出用于讲课的小黑板1个，小黑板记载“①岗位申购职责电子版②严谨的申购流程③申购款到后流程④行业行规完善”等。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23日，民警对王丰菊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一期A8号楼2单元0701室的租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目标承诺书12份（体现12名传销组织成员信息）、会员情况登记表1份（体现23名传销组织成员信息），经王丰菊辨认，上述人员均为其组织内部人员。并扣押有部分传销人员书写心得体会的笔记本11本、纯资本投资行业学习资料、手写宣传材料、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申购单、占点费收据、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行业行规等资料。12、从被告人王丰菊、付云峰手机中调取的名为“云峰团队家长群”聊天记录照片显示，群内共有74人，付云峰、杨超、王丰菊、莫代奎均在该群内。付云峰于2016年12月14日在群内发署名消息：“年关已到，调控力度加大，……每个家长讲工作一定要控制在30人以内，春节将至，安全第一”、“各位家长好：今天中午1：00在A1-3-303召开C3家长会，望平台上所有C3家长准时参加！”、“各位家长，临近年关，也进入了一年当中调控最严格的时候……遇到调查一定要说自己是新来的，被网友约来的，网友名字随便编，只说来了不久，家长名字不知道，大家长名字也不知道，说自己是来了解项目的，其他不太清楚，保护自己，保护团队”。付云峰当庭供认，“调控”的意思就是公安机关的检查。13、（1）付云峰使用的尾号5679农行卡账户的交易明细、尾号9779农行卡交易明细分别证实，李某1、党某、刘某等人于2015年10月起，向其转账金额为14000元的共82笔，符合C3级别岗位工资标准。（2）杨超使用的尾号为0371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自2016年3月5日起，李某2、刘某、宋某等人共70次向其转账10000元、6666元，符合C2级别岗位工资和2/3C2岗位工资标准。（3）王丰菊使用的尾号4378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间转账金额为10000元的共17笔，符合C2级别岗位工资标准。（4）莫代奎使用的尾号1779农行卡、尾号7973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自2015年12月4日开始，莫代奎向付云峰、党某标记“岗位工资”、“工资”的转账共36笔，标记为“直推姚某”、“直推温某”等金额为8800元的转账共计14笔。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付云峰提出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并非所有的14000元的交易都是传销资金；被告人杨超提出其与陈某是夫妻关系，银行交易流水中与陈某的交易不是传销资金往来。被告人付云峰的辩护人、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均辩称银行交易记录中显示的部分人员名称不能证实是传销组织内部人员，且无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转账的钱款是传销资金往来；被告人莫代奎当庭辩称其银行流水是其自己做的银行流水，为办信用卡使用。原审法院认为，依据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结合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能够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的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在核实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的银行流水时已将有异议的交易记录予以扣除。被告人莫代奎在其笔录中供称其银行交易流水是做给新人看的，其当庭供述是C1级别，其做交易流水办信用卡之用，前后矛盾，且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部分转账明确标注“岗位工资”、“C3/C1/B岗位工资”、“直推***”、“氛围费”、“***申购”等内容，金额均与传销组织返利模式相一致，另，其发放工资的行为与传销组织C1级别发放工资的职责相一致，故被告人莫代奎的银行交易流水能够认定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的人数。被告人付云峰的辩护人、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莫代奎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所举证据均予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原审法院还认定，2016年12月14日13时许，群众匿名报警称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南岸小区A1号楼3单元303室有人组织传销活动。民警赶赴现场后，将正在开会的付云峰、杨超、王丰菊、莫代奎等人抓获。还查明，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王丰菊、莫代奎以虚构国家政策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付云峰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策划、协调、培训等管理职责；被告人杨超、王丰菊、莫代奎起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云峰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至少120人，属于情节严重。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丰菊的辩护人辩称指控王丰菊的证据不足，其内部成员达不到30人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莫代奎辩称其所在盘面是接管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理由同质证意见。被告人杨超、王丰菊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该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当庭所提上述量刑建议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付云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另三名被告人及多名证人均证实付云峰为该传销组织云峰团队的最高级别领导，其为传销组织成员讲课，且其在“云峰团队家长群”中多次发送消息，组织会议、提醒组织内部人员逃避公安打击，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多笔与王丰菊、莫代奎等传销人员的转帐记录符合该传销组织C3级别的返利模式，故能够认定付云峰在其所属的云峰团队传销组织中起策划、管理、培训等职责，系整个云峰团队的组织者、领导者，其应当对其下属的整个团队负责。针对被告人付云峰的辩护人辩称不排除有重复计算人员的可能，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云峰当庭供述几个盘面都是各发展各的，被告人王丰菊供述各个盘面不存在交叉的情况。即便存在人员重复，也是凭借这些人员的级别点位发展传销组织的网络，以获取工资提成，成为晋升上一级的重要依据，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提出杨超系从犯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超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起管理、培训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付云峰、杨超、王丰菊、莫代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云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莫代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丰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追缴被告人付云峰违法所得人民币114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杨超违法所得人民币34663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王丰菊违法所得35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八、追缴被告人莫代奎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付云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付云峰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组织者及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涉案金额有误和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付云峰及其辩护人所提付云峰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组织者及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涉案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所提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同原审时辩解、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对此意见在有分析地基础上表达了不予采纳的意见，并阐明了理由，本院同意原判分析意见和理由。原审法院根据付云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云峰及原审被告人杨超、王丰菊、莫代奎以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云峰团队”传销组织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在该传销活动中上诉人付云峰起管理、策划、协调、培训等管理职责；原审被告人杨超、王丰菊、莫代奎起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陈克祥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