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03刑初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秀芳，女，1960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波锋，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秀霞，女，1964年7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敏，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6〕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2月14日、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秀芳及其辩护人卢波锋、被告人范秀霞及其辩护人郑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于2011年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郭某、常某2、徐某2、张某4、莫某1、夏某等人。至案发时，被告人范秀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120名，被告人范秀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未达到120名，两被告人发展的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案发后，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向江苏省南京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共同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范秀芳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秀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是经郭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伞下具体有多少人其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秀芳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记录，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给予范秀芳减轻处罚。
被告人范秀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秀霞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记录，属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范秀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范秀芳于2011年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发展了张某4等人。张某4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发展了莫某1、庄某等人，并于2012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莫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发展了夏某、张某5、杨某3三个下线。夏某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发展了陆某、夏小平和小严三个直接下线，并于2013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时，被告人范秀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12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范秀霞于2011年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直接发展了常某2等人。至案发时，被告人范秀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未达到12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
案发后，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于2016年8月23日到江苏省南京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在侦查过程中，侦查机关冻结了被告人范秀芳名下用于传销活动在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卡号/账号62×××19的存款人民币8986.21元，被告人范秀霞名下用于传销活动在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北京路支行卡号/账号62×××15的存款人民币7446.3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范秀芳出生于1960年10月12日，范秀霞出生于1964年7月4日，案发时均年满十八周岁。
2、抓获经过，证实范秀芳、范秀霞于2016年8月23日到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江心洲派出所投案自首。
3、冻结账户资金汇总表、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证实侦查机关冻结了被告人范秀芳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卡号/账号62×××19的存款人民币8986.21元，被告人范秀霞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北京路支行卡号/账号62×××15的存款人民币7446.36元。
4、刑事判决书，证实与范秀芳、范秀霞同一传销体系的郭某、徐某2、佘建琴、马某、伍某、佘浦、朱某2、张某6、徐某3、王某2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5、范秀芳的账号/卡号62×××2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2012年4月30日开户，此后有多笔收入70000元反映下线人员缴纳传销款特征和发放多笔6031元反映发展下线提成等特征的资金往来情况。
6、范秀芳的账号/卡号62×××74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卡于2012年2月16日开户，2014年5月4日销户，期间通过网转的方式向该卡内转入金额为10500元倍数等反映传销人员升总后提成等特征的有10次，累计为10500元的159倍。
7、范秀霞的账号/卡号62×××7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范秀霞与传销人员徐某2、张某4、佘建琴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8、证人杨某1、周某1、刘某1、常某1、朱某1、查明文、徐某1、张某1、曾某、周某2、曲某、李某1、彭某、张某2、刘某2、刘某3、杨某2、缪某1、刘某4、王某1、李某2、何某1、张某3、何某2、陈某1、薛某、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她）们加入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等人的传销组织的时间、介绍人、上下线关系，以及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是“老总”级别等事实。
9、同案犯郭某的供述，供认其与妻子范秀芳于2011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范秀芳是其直接上线，她的行业名叫“范姐”。其发展佘建琴、范秀霞、“李某3”三个直接下线，2012年7、8月份在广州升老总。其是2014年6月份到广州和其妻子范秀芳居住，对于其住处缴获的3个U盘，其辩解不是其的，不知道是谁上交给范秀芳的。其在南京城西支行购买的“平安理财”是其开的账户，但卡交给范秀芳保管，里面的钱是范秀芳打进去的，其不清楚有多少钱，表示上交国库，依法处理。
10、同案犯徐某2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月8月份，经王玉年介绍交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发展周某3、徐某4、郑某三个下线，共发展有100多个下线。其于2013年6月在深圳升为老总级别，获利100多万元，除了购买一辆宝马车（苏Ａ×××××）花了50多万元外，其余用于日常生活消费。
11、同案犯马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11月份经徐某4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徐某4，徐某4的上线是徐某2，还有上线范秀芳、陈某2、李某4，其发展了廖某、吴某两个人，其于2013年10月升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0多个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获利大概有20几万元。其认识张某6，张某6的行业名叫“小米”，是常某2团队下的人，负责管理申购款工作。其认识老总级别的人有范秀芳、范秀霞、徐某2、张某4、郭某等人。
12、同案犯佘建琴的供述，供认2012年2月份，其经范秀芳和郭某的动员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郭某，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刘葛成、佘浦、秦某，其于2013年10月升老总，同年12月离开北海到广州。其下线共有100多个人。其工资卡是在北海工商银行办理，尾号“0825”，老总工资卡是在南宁工商银行办理，尾号4855。其升总获利90多万元，其中用50多万元购买一辆宝马轿车，车牌号为苏Ａ×××××。
13、同案犯佘浦的供述，供认其于2012年3月或4月经其姑妈佘建琴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升为老总级别，其直接下线是王某2、“小乔”、“玲玲”。其加入传销组织一共获利二、三十万元，具体数目以工商银行流水账单为准。
14、同案犯朱某2的供述，供认其是2012年4月经其妻子常某2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常某2是其上线，常某2的上线是范秀霞。其先后发展赵某2、常某1、陈某3三个直接下线，下线有30多人，其大概是2013年6月份升老总，但没有接总，获利大概是八、九万元。其是江苏支队团队行业的大家长，负责给行业的人安排学习，目的是为了发展新人。张某6也是团队的大经理，负责新人申购款这块工作，她的工作由谁安排其不知道，其的工作是由小姨范秀霞安排的。其所用的ipad3平板电脑的WPS文件夹里的人员名单、学习开会等材料是2014年6月份做的，纸质材料已销毁，升总人员资料不归其管理。其认识老总级别的有范秀霞、范秀芳等人。
15、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供认2012年9月份，其高中同学常某2叫其到北海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小米”，直接上线是邹柯，邹柯的上线是常某2，常某2的上线是范秀霞，其下线是徐某5、陈圆圆、汪某，至今其发展下线总人数有29人以上，够升总条件，只是没有通知离开北海。今年3月份，朱某2告诉其升为大经理级别，朱某2也是大经理级别，他专门负责行政管理工作。“大哥”安排其管理新人申购款工作，并提供6个银行卡账号给新加入的传销人员打款，3-5月份都有20多个新人申购，6月份有30多个人加入。6月份其按“大哥”的要求将新人的资料做成电子档资料，并通知徐某3也按要求做成电子档资料，其将6月份做的电子资料和徐某3做的电子资料交给“大哥”安排过来拿的一个女人，这女人其不认识。对于公安机关提供给其辨认U盘的照片，其能辨认出标记“小米”字样的黑色U盘里面的文件夹是其所做。
16、同案犯徐某3的供述，供认其于2012年3月经张某4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庄某，庄某的上线是张某4，张某4的上线是“范姐”（范秀芳），张某4的下线有行业名叫“张某7”（张华）和“莫某2”（莫某1）、庄某。其下线是王某3、李某5、徐某6。其和张某6被任命为北海大经理，专门负责新人申购资料，其负责张某4的下线人员，张某6负责常某2的下线人员，其负责“海大”团队，张某6负责“小米”团队，还有一个团队是由行业名叫“伊某”（王某2）的人负责，其所在的团队管理人员是“海大”。2014年6月，张某6通知将新人的申购资料做成电子档资料上交，再由张某6上交给一个叫“大哥”的人。
17、同案犯张某4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经范秀芳介绍加入一个国家暗中支持的项目叫资本运作，发展了庄某和一个叫莫某2（莫某1）的女子，还有一个叫张华，其于2012年7月晋升为Al老总级别。其晋升传销老总后在南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老总工资卡，随后其把这张卡的账号报给了范秀芳。获利三十万元左右。
18、同案犯莫某1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4月经范秀芳和张某4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张某4，行业名叫张君，张某4的上线是范秀芳，其直接下线是夏某、张某5、杨某3，夏某是老总级别。其已经达到老总级别，但上线老总认为其的下线死线太多所以还没有“接总”
19、同案犯夏某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10月经范秀芳和张某4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范秀芳安排其在莫某1的线下，其于2013年4月在北海升老总级别。其发展陆某、夏小平和小严三个直接下线。
20、被告人范秀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3月与郭某到北海，郭某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其加入，郭某是其上线，其直接发展了张某4、王某4和余某，2012年6月升总，之后到南宁办了一张工行卡作为老总卡，卡号不记得了。伞下大概有100多人，共获利100多万元。
21、被告人范秀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其于2011年经范秀芳、陈某2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其上线是郭某，直接下线是王某5、常某2，2013年1月升总，下线应该有100多人，获利大概100多万元。
2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4、佘建琴辨认出范秀芳，佘建琴辨认出范秀霞。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范秀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12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情节严重，被告人范秀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未达到12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范秀芳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范秀芳具有自首情节请求给予范秀芳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秀霞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范秀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给予范秀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用于传销活动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为传销犯罪所得赃款，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范秀芳、范秀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范秀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一百四十七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对已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范秀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卡号/账号62×××19的存款人民币8986.21元，被告人范秀霞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北京路支行卡号/账号62×××15的存款人民币7446.3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桂全
代理审判员 梁 梁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婷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