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潘刑初字第00161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甲，女，汉族，1968年10月出生于本市，原系淮南市潘集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报账员，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经常居住地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4日到办案机关投案，同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享，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刑诉[2015]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甲及其辩护人李享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应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并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延长审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某甲在任淮南市潘集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潘集区经信委”）报账员期间，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公款28万元，其中被告人苏某甲分得11.5万元，案发后已退还。具体如下：
一、2011年，潘集区经信委在对淮南市泥河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等八家小企业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过程中，原潘集区经信委主任陈某乙（已判刑）安排办事员苏某乙（已判刑）收取八家小企业“申报费用”共计8万元，交由被告人苏某甲保管。后三人将该款予以私分，其中陈某乙分得4.5万元，苏某乙分得2万元，被告人苏某甲分得1.5万元。
二、2013年底，原潘集区经信委主任陈某乙安排被告人苏某甲，将潘集区财政局拨付到由其单位管理的“淮南市潘集区墙体材料革新和建筑节能行业协会”（以下简称“墙改协会”）账户上的20万元以“工业发展经费”的名义签批转付后转入苏某甲个人账户，并商定每人10万元予以私分。墙改协会账户上的20万元被苏某甲分三次取走（其中一次性转入苏某甲徽商银行个人账户19.5万元，另外分两次支取现金共计0.5万元），后苏某甲交10万元现金由陈某乙据为己有，另外10万元被苏某甲占有。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苏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单位领导的授意、安排下，利用经手、保管公共财物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贪污公款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苏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享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被告人在两起共同贪污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主动去中国共产党淮南市潘集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潘集区纪委”）投案，一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请法庭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罚当其罪，对其判处缓刑或拘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某甲在任潘集区经信委报账员期间，伙同他人贪污公款28万元，其中苏某甲分得11.5万元。案发后苏某甲在潘集区纪委退赃8万元，在检察机关退赃8万元，共退赃16万元，加上苏某乙退赃2万元，陈某乙退赃10万元，三人共退赃28万元，赃款已经全部退清。具体如下：
一、2011年，潘集区经信委在对淮南市泥河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等八家小企业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过程中，潘集区经信委原主任陈某乙安排办事员苏某乙收取八家小企业“申报费用”共计8万元，交由苏某甲保管。后三人将该款私分，其中陈某乙分得4.5万元，苏某乙分得2万元，苏某甲分得1.5万元。案发后，苏某乙退款2万元，苏某甲在潘集区纪委退款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本院（2014）潘刑初字第002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某乙与陈某乙、苏某甲共同贪污8万元,苏某乙案发后退款2万元。
（2）本院（2015）潘刑初字第000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某乙与陈某乙、苏某甲共同贪污8万元,苏某乙案发后退款2万元,苏某甲在潘集区纪委退款6万元。
（3）退款收据证实：苏某甲于2014年12月16日在潘集区纪委退款8万元（本起退款6万元，第二起退款2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其承包了淮南市民阳新型墙材有限公司。2011年国家出台了关于关停落后产能的砖厂进行补助的政策，潘集区经信委召集其公司和其他七家窑厂负责人开会，准备资料申报项目资金。资料是按照要求准备的，交给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在申报过程中，苏某乙要求每家窑厂均交了1万元资料费，也没有出具收据。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110万元。
（2）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承包了淮南市泥河新型建材有限公司。2010年底至2011年间，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其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关闭小企业，准备申报材料，苏某乙对申报材料进行指导，在申报过程中，苏某乙向其要了1万元申报材料费，怎么用的其不知道。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125万元。
（3）证人顾某证言证实：其是淮南市顾圩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负责人。2010年底至2011年间，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几家窑厂负责人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准备申报材料，申报材料是苏某乙指导下准备的。在申报过程中，其向区经信委交了1万元申报经费。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140.84万元。
（4）证人於振江证言证实：其是淮南市东胜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负责人。2011年初，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几家窑厂负责人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几家企业申报，申报材料是苏某乙指导下准备的。在申报过程中，其向区经信委交了1万元申报经费。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70万元。
（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潘集区经信委职工，也是淮南市堡垒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2011年初，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几家窑厂负责人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几家企业申报，申报材料是苏某乙指导下准备的。在申报过程中，因其不在家，办手续的费用别人垫付的，其回来后就还掉了。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80万元。
（6）证人刘某甲、刘某乙证言证实：其二人承包窑厂，成立了淮南市辉强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潘集区经信委要求其关停窑厂，区经信委的苏某乙召集八家窑厂负责人开会，讲国家要对关停的窑厂进行补助，并按照苏某乙的要求准备了申报材料。在申报过程中，苏某乙向八家窑厂分别要了1万元费用，也没有出具票据。2013年9月份，其拿到补助资金84万元。
（7）证人代某证言证实：其是淮南市代庙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股东。2011年初，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几家窑厂负责人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几家窑厂申报，申报材料是苏某乙指导下准备的。在申报过程中，苏某乙向其要了1万元申报材料费，2013年9月份，该公司拿到补助资金84万元。
（8）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其是淮南市为民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负责人。2011年初，潘集区经信委的苏某乙通知几家窑厂负责人参加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会议，会上要求几家窑厂申报，申报材料是苏某乙指导下准备的。在申报过程中，其向潘集区经信委交了1万元申报费用。2013年9月份，该公司拿到补助资金90万元。
（9）证人苏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潘集区经信委工作人员，负责2011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企业的资料申报等工作。2011年初，按照中央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的要求，其通知潘集区的淮南市民阳新型墙材有限公司等上述八家企业的负责人开会，并要求申报，因该八家企业都不符合申报条件，其就按照文件进行指导。在申报过程中，其按照陈某乙主任的安排，要求每家企业交了1万元材料费用，共计8万元，都交给单位会计苏某甲了。后其和陈某乙、苏某甲三人将此8万元分掉了，其分得2万元，陈某乙和苏某甲共分得6万元。
（10）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10月以来任潘集区经信委主任。2011年中央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项目启动，区经信委负责对企业申报材料的收集及真实性审核把关，潘集区的淮南市民阳新型墙材有限公司等上述八家企业申请关闭，申报资料先由苏某乙审核，后报其审批。在申报过程中，区经信委以申报资料费用的名义收取每家企业1万元，共计8万元，均交给会计苏某甲。后三人经过商量将8万元分掉，其分得4.5万元，苏某乙分得2万元，苏某甲分得1.5万元。案发后，苏某甲将8万元上交潘集区纪委了。
3、被告人苏某甲供述证实：其时任潘集区经信委报账员。2010年至2011年，国家要求关闭高耗能低产值企业，潘集区有八家窑厂申报关闭，区经信委的苏某乙负责该项目申报。在申报过程中，经该单位主任陈某乙同意后，八家窑厂共交来8万元资料费，由其保管，后经陈某乙和苏某乙商量，三人将此8万元分掉了，其中陈某乙分得4.5万元，苏某乙分得2万元，其分得1.5万元。
二、2013年底，潘集区经信委以“新上建材项目”的名义向潘集区财政局申请拨付经费20万元，陈某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工业发展经费”的名义签批转付，将该款拨付到与潘集区经信委有行业指导关系的墙改协会账户上，陈某乙与苏某甲商定每人10万元将该款私分，后该账户上20万元被苏某甲分三次取走，其中10万元被陈某乙非法占有，另外10万元被苏某甲花掉。案发后，陈某乙在检察机关退款10万元，苏某甲在潘集区纪委及检察机关退款共计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淮南市潘集区会计核算中心出具的潘集区经信委关于申请拨付新上建材项目经费的报告证实：潘集区经信委向区财政局申请从全区墙改经费中拨付扶持资金20万元，以对新上隧道窑技改生产项目予以支持。
（2）淮南市潘集区会计核算中心出具的淮南市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潘集区经信委记账凭证及相关转账票据、工商银行财政直接入账通知书证实：申请支付单位为潘集区经信委，陈某乙在“经办人”、“负责人”栏中签名，以“工业发展经费”名义支出，收款人为墙改协会，申请金额20万元已经入账。
（3）徽商银行潘集支行出具的墙改协会银行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及明细证实：墙改协会账户于2013年12月16日转账进入20万元，2014年5月27日、10月10日、12月18日三次分别被以现金支票方式取走19.5万元、2000元、3000余元。
（4）工商银行淮南潘集支行出具的苏某甲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苏某甲于2014年1月21日取款10万元。
（5）本院（2015）潘刑初字第000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乙、苏某甲共同贪污20万元,陈某乙在检察机关退款10万元，苏某甲在潘集区纪委及检察机关共退款10万元。
（6）退款收据证实：苏某甲于2015年1月1日在检察机关退款8万元（连上一起退款2万元，共计10万元）。
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以潘集区经信委的名义打报告从潘集区财政局要求拨付墙改经费20万元，当时给其单位20万元放在墙改协会账户上。其对苏某甲讲此20万元墙改资金别人不知道，每人10万元分掉，苏某甲表示同意。2014年1月份的一天，其让苏某甲给其10万元，第二天苏某甲就从墙改资金里拿出10万元现金，其收到后用于其他地方了，没有退还。
3、被告人苏某甲供述证实：其时任潘集区经信委报账员。2013年12月份，陈某乙给区财政局写报告，要求拨付给墙改企业的奖励经费20万元，并对其说年底工业发展经费用不掉财政局就收回了，让其将20万元通过墙改协会的徽商银行账户转入其个人在徽商银行的账户上，其按照陈某乙的要求做了。2014年元月份，陈某乙说急需10万元，就是要分墙改协会的20万元，其给陈某乙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由其陆续从墙改协会的账户上提出来花掉了。
另查明：被告人苏某甲于2015年6月4日到潘集区纪委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综合书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苏某甲，女，1968年10月1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
2、淮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潘集区经信委组织机构代码为××，属于机关法人。
3、淮南市潘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苏某甲系1993年招录合同制工人，在潘集区经信委工作。
4、潘集区经信委出具的说明证实：苏某甲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于2010年其担任该单位报账员（会计）。
5、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苏某甲于2015年6月4日到潘集区纪委投案，随后潘集区纪委工作人员将其带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该院同日对其立案侦查，苏某甲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甲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伙同他人侵吞公款共计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苏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已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苏某甲具有从犯、自首、主动退赃等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对苏某甲判处拘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苏某甲不属犯罪情节较轻，辩护人提出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苏某甲退交到办案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雷
审 判 员 陈建军
人民陪审员 秦正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 佳
附有关法律条款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