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7刑终564-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于，男，1996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于都县，案发前租住于于都县城。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济方，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强（绰号“矮子”），男，1995年6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员生（绰号“圆面”），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于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2月17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5日被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琛，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珍娟（绰号“阿姨”），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朝青，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七保（绰号“七保”），男，1976年7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于都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露长，男，1967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于都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人峰（曾用名钟东华），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兴国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晓于犯交通肇事罪、脱逃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王中强、邓朝青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廖琛、周珍娟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原审被告人陈七保犯窝藏、包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张露长、钟人峰犯窝藏、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刘员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赣073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晓于、王中强、刘员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邓晓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
2015年8月25日5时许，被告人邓晓于无证驾驶车牌号为赣Ｂ×××××的小轿车从于都四中往于都县人民医院方向行驶，途经于都县沿江大道疾控中心门口路段左转时与相对方向被害人邓某1骑的自行车相撞，造成邓某1重伤（2015年12月4日经医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邓晓于肇事后逃逸。经于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晓于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1不负事故责任。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华某、刘某2、邓某2、朱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驾驶证查询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痕迹检验意见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邓晓于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二、被告人邓晓于犯脱逃罪、被告人周珍娟、廖琛、王中强、邓朝青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被告人陈七保、张露长、钟人峰犯窝藏、包庇罪的事实
2015年11月6日凌晨，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被告人邓晓于被被害人家属发现并扭送至于都县公安局，被留置在交警大队留置室。邓晓于通过手机微信要求被告人廖琛、周珍娟和朱某2（另案处理）想办法将其解救出去，并在廖琛、周珍娟等人看望他时告知下午将被交警送到于都县人民医院体检后关押。当天上午，朱某2与周珍娟、廖琛、被告人邓朝青及刘某5（另案处理）、丁某（另案处理）、张某2（另案处理）、温某（绰号“蚊子”，在逃）等人在“精英俱乐部”商议劫夺邓晓于一事，决定在邓晓于被押解前到于都县人民医院体检时将邓晓于劫走，并商议由朱森林、廖琛及温荣明到于都县人民医院踩点，周珍娟出资租一辆轿车，周珍娟、邓朝青、温荣明三人在于都县人民医院将邓晓于体检行踪、看守警力等信息传达给廖琛，再由丁某、朱某2、廖琛、刘某5、王中强等人实施劫夺。当天15时30分许，朱某2、廖琛、刘某5、王中强、丁某等人从周珍娟处得知邓晓于已经在人民医院体检完毕准备送往看守所的消息后，按事先计划，由丁振豪驾车载着朱森林、廖琛、刘镇武、王中强四人在于都县人民医院门口将车牌号为赣Ｂ×××××号警车逼停，朱某2持手枪（发射钢珠，已损坏）顶着警车驾驶员的头部，廖琛、王中强持匕首与刘某5到警车驾驶室后排控制住看守民警，将邓晓于从警车内劫走。将邓晓于劫出后，为逃避公安人员的追捕，朱某2、邓晓于、廖琛、刘某5、丁某、王中强等人驾车往于都县岭背镇方向逃跑。途径于都县贡江镇窑塘加油站时，丁某下车离开。余下五人按邓晓于的要求由朱某2驾车前往于都县银坑镇找被告人陈七保。陈七保与邓晓于等人见面后，明知邓晓于等人涉嫌犯罪后逃跑，仍安排吃住、并叫被告人张露长收留邓晓于等人。在张露长家里，张露长用工具将邓晓于手上的手铐锯断。随后，陈七保连夜租车让邓晓于等人逃往兴国县被告人钟人峰处，并将邓晓于等五人的情况告诉了钟人峰，陈七保之后也自己驾车到兴国县与钟人峰、邓晓于等人会合。钟人峰开车将邓晓于等人送往吉安市逃跑。2015年11月7日公安民警在吉安市将五人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孙某1、袁某1、刘某3、张某3、陈某2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手枪、刀具、磨砂机、锯断的手铐等物证，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材料、归案情况说明材料，同案犯朱某2、刘某5、丁某、张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邓晓于、王中强、廖琛、周珍娟、邓朝青、陈七保、张露长、钟人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被告人邓晓于犯强奸罪的事实
2015年9月6日2时许，被告人邓晓于与朋友及被害人钟某1吃完夜宵后，在于都县城名都快捷酒店，邓晓于强行将钟某1拉入802房间，进入房间后邓晓于以有事跟钟某1说为由让正在802房间休息的张某4出去，张某4离开房间后，邓晓于采取殴打和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与钟某1发生了性关系。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张某4、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邓晓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被告人王中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4年9月21日上午，陈某4、张某5等人与王某1、朱仙洋等人因祁某山赌场收保护费一事发生纠纷，下午陈某4等人回于都县城后，在忆鑫租车行玩时，因刘某6的手下钟某3伟前几天与王某1的手下曾某平打架时吃了亏，刘某6得知曾某平在利村乡翻车的信息后，叫张某5召集几个人跟他去办事（即打架）。张某5上了刘某6的车并叫了陈某4等人。刘某6开车载着张某5、“大象”、钟某2（谐音）先行，刘某博开车载着陈某权、袁某、袁某荣、袁某锋等人跟在刘骏车后往利村方向行驶。行至于都县罗田岩路段，两车停下等待主动开车追来的朱某2、谢某、王某2、曾某2、张某6等人后三车一起往利村方向而去，钟某3纠集陈某5、凌某、袁某4、被告人王中强，由凌某开车前去利村乡准备打曾水平。在里仁圩加油站路段，刘某6催钟某3伟前来并与刘某7开车先走，留下朱某2的车在里仁加油站等。刘某6开出里仁圩二三公里后，发现了前往赌场接应的王某1的蓝色比亚迪轿车，便电话通知钟某3，钟某3转告朱某2要逼停王某1的车。朱某2、谢某等人从车上拿刀棍威胁王某1车上的人下车，凌某、钟某3也拿着铁棍下车。王某1车队前方的三四辆车见王某1的车被逼停后也停了下来，王某1、王某3、陈某拳、熊某、孙某2、王某4、刘某8等人拿着刀、铁棍追击砍砸跟在朱某2车后的钟某3伟所在的车并冲向朱某2等人。钟某3伟、朱某2等人见对方人多，便上车逃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对同案犯陈修权、张红辉、王国龙、钟伟伟、凌有、袁志军、袁亮、袁市荣、袁多锋等人作出的（2015）于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2015）赣中刑一终字第411号刑事裁定书等生效判决证明。
五、被告人陈七保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5年9月4日下午，被害人张某1之子邹某1骑三轮车在银坑镇岩前村戏台附近马路拐角处与刘员生的小车发生碰撞。邹某1的父亲邹某于得知此事后让邹某2骑摩托车带着邹某于、张某1夫妻来到案发现场。刘员生也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陈七保。双方发生口角，陈七保拿出弹簧刀往张某1的右大腿处捅了一刀，随后张某1被送往医院治疗。事后，经派出所民警调解，陈七保赔偿被害人49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邹某1、邹某于、邹某2、刘某4的证言，调解协议书、邹某于出具的收条，以及被告人陈七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陈七保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六、被告人陈七保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已过追诉时效。
七、被告人刘员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员生、被害人罗某和陈某1、李某1（绰号“撬佬”）、刘某1（绰号“毛女”）等人在于都县桥头乡与兴国县交界处一钢筋店地下室内赌博。期间，罗某发现庄家在找钱时多赔付了刘员生100元，并告诉了陈某1，陈某1随即让刘员生还回这100元。刘员生将所带钱财输光后，便把输钱的原因怪在罗某身上。赌场散场后，刘员生从地下室上去从摩托车后备箱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身上，见罗某出来后用脚将罗某踢倒在地，用匕首威胁说要打死罗某，并向罗某索要输掉的5000元赌资，罗某被迫向陈某1借了5000元现金交给刘员生，刘员生拿到5000元钱后离开现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刘员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刘员生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八、被告人邓朝青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7年2月6日，被害人黄某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在于都县看守所。2017年2月14日10时许，黄某1被分配至第10号监室。先行关押在10号监室的有被告人邓朝青、赖某（另案处理）、陈某6（另案处理）、黄某4（另案处理）、刘某9（另案处理）、黄某5等人。在10号监室放风期间，李某3（另案处理）在问过黄某1后得知黄某1是宁都人，便用拳头打了黄某1的头部和胸部，赖某则用双手抓住黄某1的肩膀，抬起右脚用膝盖顶了黄某1身后两下，黄某1大叫后痛苦倒地。2017年2月16日9时许，黄某1在10号监室看电视，陈某6进入监室后拿一个蓝色塑料桶砸在黄某1的头上，塑料桶被砸烂，蔡某（另案处理）也拿塑料凳子朝黄某1的身上扔去。后赖某、刘某9、邓朝青、黄某4、蔡某等人上前对黄某1拳打脚踢，黄某1被打倒在地。2017年3月5日黄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于都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曾某1、陈某3、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截图、黄某1伤情照片及病历资料，法医学鉴定意见，同案犯赖某、陈某6、刘某9、黄某4、黄某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邓朝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此外，原审判决还认定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刘员生的前科材料，证明刘员生的前科情况。
2、九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九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邓晓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一人重伤后医治无效死亡，并具有逃逸情节，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与他人串通，由他人采取暴力手段协助其在押解途中脱逃，其行为构成脱逃罪；违背被害人钟某1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廖琛、王中强伙同他人驾驶机动车，持仿真手枪、匕首采取暴力手段威胁人民警察，被告人周珍娟提供车辆、情报，被告人邓朝青提供情报，劫夺押解途中的犯罪嫌疑人邓晓于，其行为均构成劫夺被押解人员罪。被告人王中强伙同他人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七保、张露长、钟人峰明知邓晓于等人是犯罪嫌疑人，为其脱逃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被告人陈七保为逞强耍横，随意使用凶器刺伤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七保犯敲诈勒索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再追诉。被告人刘员生为发泄情绪，使用凶器威胁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朝青伙同他人，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被害人黄某1，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除指控被告人陈七保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外，指控九被告人的其他相关罪名均成立。本案劫夺过程中，丁某驾驶机动车，朱某2使用了仿真手枪，廖琛、王中强使用了匕首，且作案过程系精心策划、多人参与，属情节严重，廖琛、王中强、周珍娟系主犯，依法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邓朝青在劫夺邓晓于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邓朝青在寻衅滋事一案中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邓晓于脱逃目的强烈，脱逃后积极实施安排逃跑路线、联系被告人陈七保等行为，应以脱逃罪从严惩处；陈七保在帮助邓晓于等人逃跑过程中作用明显，张露长、钟人峰作用相对较轻；刘员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邓晓于、王中强、邓朝青、陈七保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晓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王中强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廖琛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被告人周珍娟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邓朝青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陈七保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张露长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钟人峰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刘员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邓晓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他犯强奸罪、脱逃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邓晓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邓晓于的上诉意见内容一致，并提出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
王中强上诉提出，他在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寻衅滋事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刘员生上诉提出，5000元的赌资不是罗某亲手给他的，是钟人峰给他的，他还退还给陈某12000元。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足以认定。
关于邓晓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经查，邓晓于的辩护人未就此问题向本院提供证据，且现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原公诉机关、一审法院均依法办案，不存在违法行为，邓晓于的辩护人对此问题提出的上诉意见仅凭主观臆想，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员生提出5000元的赌资不是被害人亲手给他，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刘员生在公共场所向被害人强拿硬要5000元，因被害人没有5000元而向他人借款5000元给刘员生，该情况与本案的定性及量刑没有关联性，刘员生就此要求本院对他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晓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与他人串通，由他人采取暴力手段协助其在押解途中脱逃，其行为构成脱逃罪；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王中强、原审被告人廖琛、周珍娟、邓朝青使用暴力手段劫夺押解途中的犯罪嫌疑人，其行为均构成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上诉人王中强结伙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刘员生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邓朝青、陈七保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七保、张露长、钟人峰明知邓晓于等人是犯罪的人而为邓晓于等人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邓晓于等人逃匿，其行为均构成窝藏、包庇罪。邓晓于、王中强、邓朝青、陈七保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中强、廖琛、周珍娟、邓朝青在劫夺被押解人员犯罪中分工合作，其中王中强、廖琛、周珍娟对犯罪的完成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邓朝青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王中强提出他是从犯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有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被关押的罪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脱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款的规定，劫夺押解途中的罪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据此，原审判决量刑适当，邓晓于及其辩护人要求再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定飞
审判员 肖福林
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蔡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