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余民二终字第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观巢镇茂山村。法定代表人陈星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军、袁波，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峰，男，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新余市广源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诚，新余市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有根，男，1956年1月9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胡永峰父亲，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喻博，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4）渝民重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观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波，被上诉人胡永峰的委托代理人何诚、胡有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喻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1月23日，喻博向胡永峰借款25万元，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并出具了一张借条，约定月息三分，借款期限为2009年1月23日至2010年1月22日，观香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该款于2009年1月23日转账20万元、取款1万元、2009年1月25日取款3.2万元、支付现金0.8万元，合计25万元。后喻博支付了2010年1月22日前的利息9万元，2010年1月20日，胡永峰与喻博经协商同意将还款期限延期至2012年6月30日止。2009年8月10日，喻博向胡永峰借款30万元，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并出具一张借条，约定月息三分，借款期限为2009年8月10日至2010年2月9日，观香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后喻博支付了1个半月利息1.35万元。2010年2月9日，胡永峰与喻博经协商同意将还款期限延期至2012年6月30日。2010年5月10日、10月25日喻博又向胡永峰借款15万元、5万元（有10月25日银行5万元的转账单一份），并出具了一张借条，约定月息三分；同时向胡永峰另行出具了一份说明，言明该款为观香公司的借款，用于观香公司的经营发展，2010年12月30日胡永峰与喻博经协商同意将该笔借款延期至2012年6月30日，后喻博支付了2012年5月10日前15万元借款的利息10.8万元及2012年5月30日前5万元借款的利息2.85万元。2010年5月24日，观香公司向胡永峰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分8厘，借款期限为2010年5月24日至2011年5月23日。上述款项分别于2011年1月13日转账16.2万元、2011年3月15日转账20.2万元和现金支付给了喻博。另，观香公司系喻博与其妻子蒋小英开办的私营企业，股东为蒋小英、喻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喻博。2011年4月8日股东变更为蒋小英、陈星辉，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星辉。上述借款行为均为喻博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发生的，喻博与胡永峰父亲系故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喻博与胡永峰父亲是故交，胡永峰父母亲及胡永峰全家地处新余市城北街道办事处，有多间店面和住宅，胡永峰在城内开办了贸易公司、餐饮业等其他实体，家庭经济丰厚。喻博经营观香公司的主要资金来源是向亲友筹借，向胡永峰父亲借款亦不例外。但因其他原因，喻博只向胡永峰借款，故当观香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时，向胡永峰借款符合喻博与胡永峰父亲是故交的交易习惯。2009年1月23日、8月10日的两笔借款55万元，胡永峰提供了部分转账凭证和合理的解释，该借款系喻博个人所借，观香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故该两笔借款应属喻博个人借款，由其个人承担。观香公司作为该两笔借款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于喻博与胡永峰经协商同意延期还款，喻博当时也系观香公司法定代表人，具有双重身份，其在借款协议上注明延长的期限，可视为观香公司已书面同意，对观香公司提出的上述两笔借款还款期限延长未经其同意，保证期间已届满，其应免除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2010年5月10日的20万元借款，胡永峰提供了部分转账凭证和合理的解释，但不能证明该款系用于公司经营，故该借款应由喻博个人承担。对于2010年5月24日的30万元借款，符合胡永峰的经济实力也与双方交易习惯相符，喻博也加盖了观香公司印章，该借款应属公司借款，观香公司抗辩该款未进入公司账户，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2009年1月23日25万元借款利息，胡永峰主张从2010年1月22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共计31个月，按月息二分计算为15.5万元，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09年8月10日30万元借款利息，胡永峰主张从2009年9月25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共29个月零5天，按月息二分计算为17.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0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利息，胡永峰主张从2010年5月24日算至2012年3月15日共21个月零18天，按月息二分计算为1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0年5月10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胡永峰主张从2012年5月10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共计3个月零21天，按月息二分计算为1.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0年10月25日5万元借款的利息，胡永峰主张从2012年5月25日算至2012年8月25日，按月息二分计算为0.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喻博应偿还胡永峰借款本金75万元和利息34.4万元，观香公司对其中担保的两笔借款本金55万元和利息33万元，合计88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观香公司还应归还胡永峰另一笔借款30万元及利息13万元（按月息二分自2010年5月24日算至2012年3月15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喻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胡永峰借款本金75万元及支付利息34.4万元；二、观香公司对上述借款在88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责任后可向喻博追偿；三、观香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胡永峰借款本金30万元及支付利息13万元；四、驳回胡永峰对观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16元、保全费5000元，由喻博承担16881元，观香公司承担6635元。宣判后，观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第三项，改判观香公司不承担喻博借款本息88万元范围内的连带偿还责任，驳回胡永峰要求观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支付利息13万元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喻博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原审程序违法。1、胡永峰重审中变更诉请，要求观香公司归还30万元借款，该诉讼标的与其他几笔借款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程序上应分别起诉，原审未经观香公司同意合并审理属程序违法。2、原审对观香公司提出的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也未在判决前书面裁定驳回，致使本案基本事实无法查清。3、胡永峰庭后补交的证据材料未经观香公司质证。二、观香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胡永峰并未提供其向喻博实际交付借款105万元的证据，仅凭借款协议书、借条不能认定借贷关系存在。且本案借款均为大额借款，在喻博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也未足额支付情况下，胡永峰仍多次向喻博提供借款与常理和交易习惯不符。2、因胡永峰与喻博之间的借贷不存在，且观香公司未就担保事项形成股东会决议，故观香公司保证担保无效。即便担保有效，也已过保证期间，原审未区分个人与公司系不同主体，对延期字样形成时间不予鉴定实属不当。3、观香公司并未收到胡永峰的30万元借款。4、原审对利息的认定存在以下不妥：第一，即便胡永峰主张的喻博已按月息三分分四次支付了24万元利息这一事实成立，但根据规定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部分的利息应作为本金予以核减。第二，即便2010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分别于2011年1月13日、2011年3月15日转账和现金支付给了喻博，利息也应自借款交付时起算。第三，2010年10月25日的5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如借款属实，喻博所支付的2.85万元利息应认定为归还的本金。第四，如喻博支付了2012年5月10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10.8万元，在2009年1月23日、2009年8月10日借款本金和利息未足额清偿情况下，将该10.8万元利息计入与观香公司无关的借款与常理不符，该笔利息应冲减此前两笔借款本金和利息。胡永峰辩称：一、原审合并审理程序正当。二、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3条规定，胡永峰可以要求观香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三、观香公司在原一审、二审均未申请鉴定，其所申请鉴定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四、出借人提供了借据，且庭后应法院要求尽可能提供了汇款凭证等补强证据，并就其经济能力与借款人关系向法院进行了说明，观香公司不能仅凭质疑就否认借款的真实性。五、喻博在借条上的签名是职务行为，原审认定喻博签名视为观香公司书面同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正确。六、本案债务不因观香公司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而消灭。七、出借人主张的利息是按月息2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给付的利息按月息三分计算系喻博及观香公司自愿给付，不应重新计算并冲减现起诉利息。八、观香公司认可利息支付情况，但不认可借款事实，前后矛盾。喻博未答辩。二审期间，观香公司申请对：1、2009年1月23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上“同期延期到2012年6月30日喻博2010年元月20日”笔迹形成时间以及笔迹形成时间与落款显示时间是否一致；2、2009年8月10日借款协议书及借条上“延期到2012年6月30日喻博2010年2月9日”笔迹形成时间以及笔迹形成时间与落款显示时间是否一致；3、上述字样是否为同一只笔在同一时间段连续书写形成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书面函告本院：该鉴定已超出其技术条件，故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该中心予以终止本案鉴定，并将检材退回。本院认为，鉴定中心终止本案鉴定，导致“案涉借条及借款协议书上延期字样笔迹形成时间等事项无法通过鉴定确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对观香公司主张延期字样真实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的主张不予支持。观香公司、胡永峰、喻博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5日5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本案涉及以下争议焦点：案涉借条及借款协议书借款是否真实发生，每笔借款的借款人、保证人、还款期限如何确定？拖欠本金、利息如何确定，喻博及观香公司责任如何确定？关于2009年1月23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上25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问题。因胡永峰提供了2009年1月23日转款20万元凭证以及取款1万元凭证，还提供了2009年1月25日3.2万元取款凭证，其还主张现金支付0.8万元，故应认定该25万元借款实际发生。关于2009年8月10日借款协议书及借条上30万元借款、2010年5月10日借条上20万元借款（借条上分成2010年5月10日15万元和2010年10月25日5万元）、2010年5月24日借条上3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问题。胡永峰一审陈述该几笔借款除2010年10月25日5万元借款系转账支付给喻博外，其余借款均系其向亲戚朋友筹措现金支付给喻博（因喻博拖欠银行贷款未还，担心转账不安全所以按照喻博要求现金支付），后因亲戚朋友催款，故由喻博先行归还部分款项，后由胡小珍（胡永峰姐姐）于2011年1月13日、2011年3月15向喻博转款16.2万元、20.2万元，补足了上述借款差额部分（2010年5月10日其向朋友筹措15万元现金交付给喻博，因朋友催款喻博连本带息予以归还后胡永峰于2011年1月13日通过胡小珍向喻博转款16.2万元，补足了原15万元借款；2010年5月24日胡永峰向亲朋筹措现金30万元交付给喻博，其中一笔因其亲戚承包工程由喻博先行归还，故2011年3月15日胡永峰通过胡小珍向喻博转款20.2万元补足该3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胡永峰对该几笔借款的资金来源做出了合理解释，且提供了部分支付凭证和补充提交了向其亲戚朋友的部分还款凭证，而2010年5月24日借条反面系一份由喻博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胡永峰交来现金共计叁拾万元此据收款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喻博2010年5月24日”。由此可见，双方之间确实存在部分借款通过现金进行支付的习惯。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虽系实践性法律关系，但款项交付方式系现金还是转款立法并未强行作出规定，且考虑到喻博与胡永峰的父亲系故交，双方之间在借款时已经比较熟悉，故出借人基于信任关系交付现金给借款人也符合情理，因此本院认定上述借款实际发生，即胡永峰陆续出借本金合计为105万元。对每笔借款的借款人、保证人、借款期限、还本付息及欠款情况本院评判如下：首先，由于2009年1月23日借款协议书上乙方（借款人）处加盖了观香公司公章，故观香公司、喻博为该25万元借款共同借款人。关于借款期限问题，该笔借款因时任观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喻博在2010年1月20日同意延期到2012年6月30日，且胡永峰不持异议，故应认定该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6月30日。一审认定喻博已付清该笔借款2010年1月22日前利息9万元，胡永峰未提出上诉，因该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标准，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已付利息属于自然债务，观香公司主张将24%之外的已付利息抵充本金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喻博、观香公司向胡永峰归还该笔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15.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0年1月23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正确，予以维持。其次，喻博在2009年8月10日借款协议书乙方处签字，应为该30万元借款借款人，担保人处加盖了观香公司公章，观香公司应为担保人，由于未约定担保方式和期间，该担保依法应属于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喻博在2010年2月9日也就是借期届满日同期延期至2012年6月30日，此时喻博仍是观香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应认定观香公司继续同意为该3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胡永峰起诉日期为2012年8月23日，尚在保证期间，故喻博作为借款人、观香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认定喻博已支付1个半月利息1.35万元，因该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标准，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已付利息属于自然债务。一审认定喻博向胡永峰归还该笔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7.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09年9月25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观香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予以维持。再者，喻博及观香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在2010年5月24日借条上签字，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观香公司虽未能提供还款凭证，但如下所述，双方另一笔5万元借款并约定利息，一审认定喻博已归还该5万元借款2012年5月30日前的2.85万元利息缺乏依据，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规定，该2.85万元利息应优先冲抵已到期的2010年5月24日借条对应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喻博归还2010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利息至2010年10月16日。故喻博及观香公司应向胡永峰归还30万元本金并支付2010年10月17日至2012年3月15日利息103000元（300000×2%×515÷30=103000元）。观香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据，予以支持。最后，2010年5月10日借条涉及两笔借款，一笔为15万元，另一笔为5万元，该两笔借款观香公司均未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予以确认，应由喻博自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认定喻博归还了该15万元借款2012年5月10日前10.8万元利息以及另外5万元借款2012年5月30日前的2.85万元利息。观香公司上诉提出5万元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且上述支付利息行为如成立，此前借款本金、利息均未清偿完毕情况下，该利息计入与观香公司无关的借款中有加重观香公司责任之嫌。经查，经过延期，2009年1月23日及2009年8月10日借款借期均至2012年6月30日，故观香公司主张将前述已支付利息10.8万元冲减之前两笔借款的本金与利息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5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但喻博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延期到2011年12月30日，依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喻博应按年利率6%向其支付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8月25日利息。综上，喻博、观香公司应向胡永峰归还2009年1月23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对应的借款本金25万元并向其支付利息15.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0年1月23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喻博应向胡永峰归还2009年8月10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对应的借款本金30万元，并向其支付利息17.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09年9月25日算至2012年8月30日），观香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喻博、观香公司应向胡永峰归还2010年5月24日借条对应的借款本金30万元，并向其支付利息103000元（按月率2%自2010年10月17日算至2012年3月15日）。喻博应向胡永峰归还2010年5月10日借条对应的20万元借款本金，并向其支付利息（其中15万元借款本金对应的利息为1.1万元[150000元×2%×843÷30（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8月30日天数）]，5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为6983.33元[50000×6%×838÷360（2010年5月10日至2012年8月25日天数）]。以上借款本金合计105万元，利息合计45.1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4）渝民重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喻博、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胡永峰归还2009年1月23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确认的借款本金25万元，并向被上诉人胡永峰支付利息15.5万元；三、原审被告喻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胡永峰归还2009年8月10日借条及借款协议书确认的借款本金30万元，并向被上诉人胡永峰支付利息17.5万元，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喻博追偿；四、原审被告喻博、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胡永峰归还2010年5月24日借条确认的借款本金30万元，并向被上诉人胡永峰支付利息10.3万元；五、原审被告喻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胡永峰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利息1.8万元；六、驳回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七、驳回被上诉人胡永峰原审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1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90元，合计40106元，由被上诉人胡永峰承担606元，原审被告喻博承担39500元，上诉人新余市观香米业发展有限公司连带承担33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军审判员 涂有泉审判员 朱 伟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敖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