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淑华，女，汉族，1969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代理人：陈志华，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华，女，汉族，1969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代理人：官伟平，广东中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田力辉，男，汉族，1952年6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上诉人吴淑华因与被上诉人郭俊华、原审第三人田力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吴淑华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华、郭俊华的委托代理人官伟平到庭参加诉讼。田力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淑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决；2.判决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产属于吴淑华与田力辉的夫妻共同财产；3.判决立即停止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的执行，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措施；4.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俊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精准，适用法律（司法解释）错误，适用的法律与一审认定的内容存在矛盾。1.一审法院认为“经查证，涉案执行标的物即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产是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内容，吴淑华认为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内容，即案外人（吴淑华）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2.一审法院却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吴淑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违反了新法优于旧法原则，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吴淑华提出涉案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二审法院应将涉案房屋属于吴淑华与田力辉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一并作出判决，判决支持吴淑华的该项诉讼请求。3.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吴淑华主张涉案房产属其与亲属的唯一居住住房，不宜采取拍实、变卖的执行措施的意见，属案外人吴淑华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本案依法仅对执行标的的异议进行审理，对执行行为异议不�处理。故对吴淑华上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款的规定：“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吴淑华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审法院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款与认定内容矛盾。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变相追加吴淑华为被执行人，侵犯了吴淑华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为吴淑华与田力辉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吴淑华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系该房屋的共同所有人。2010年9月份，田力辉作为保证人为吴伟生向郭俊华的借款提供的信用担保，以及2012年5月5日，田力辉在吴伟生出具的《借条》上签名，吴淑华既不知晓也不同意田力辉向郭俊华提供担保之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该债务系田力辉的个人债务，只能由田力辉偿还，与吴淑华无关。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吴淑华作为涉案房屋的共同所有人，其依法享有该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再者根据《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司法解释》对被执行人财产的执行，凡涉及第三人的利益的，应当保护第三人的利益。涉案房屋�吴淑华、田力辉的唯一房子，吴淑华、田力辉及子女在涉案房屋一直居住至今，如法院对涉案房屋强制执行，实际上是违法的把吴淑华追加为被执行人，为实现郭俊华的债权，却制造了一个更大的不公平，吴淑华、田力辉及子女将居无定所，损害了吴淑华作为该房屋共有人的合法权益，严重影响了吴淑华对该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郭俊华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本案债务的承担问题，是正确的。1.本案整个借款及担保过程，吴淑华均是知晓的。吴淑华、吴伟生、田力辉原来均是同一个村的人，郭俊华与吴伟生签订了《信用担保合同书》，并由田力辉作为借款的担保人，在《信用担保合同书》上签名，承诺自愿为吴伟生的借款共人民币（下同）200万元，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责任。2013年5月，因吴伟生�能归还借款，郭俊华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查封了第三人田力辉在广州的房产。自田力辉为借款提供担保到郭俊华查封田力辉在广州的房产，再到整个诉讼及强制执行阶段，吴淑华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就是说，本案整个借款及担保过程，吴淑华均是知晓的。2.吴淑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请求确认本案债务的性质问题。吴淑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请求确认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没有请求确认本案债务的性质问题。即其没有提出本案债务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属于田力辉的个人债务的请求。依据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审查是正确的。二、吴淑华请求撤销（2014）揭西法执字第1号拍卖房产的裁定书，缺乏法律依据。1.本案债务发生于吴淑华与田力辉婚姻存续期间，故该债务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不是田力辉的个人债务，故依法应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该规定，适用以一方财产对外清偿债务的前提条件是①婚姻期间夫妻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但本案吴淑华与田力辉并没有约定婚姻期间财产的所有权，且郭俊华根本也不知道该约定，故不适用仅以一方财产对外清偿债务的条件。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第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一他字第9号的复函，对本案没有约束力。“复函”与“批复”不同，“批复”属于司法解释的范畴，对类似案件有约束力。而“复函”是对个案的指导意见，不具有司法解释的效力。且该复函所指向的案件事实，与本案完全不同。三、本案查封的房产，也不是吴淑华的唯一住所。吴淑华除了在广州海珠区购置的本案拍卖房产外，在其户籍所在地，也有二处房产在使用。吴淑华认为本案拍卖的房产是其一家人的必要�住场所，但一审法院执行局调查，吴淑华除了在广州海珠区购置的本案拍卖房产外，在其户籍所在地，也建造了一处房产，该村原供销社的经营场地，也已经被吴淑华购买。这一事实，也已经被一审法院执行局所调查清楚，故吴淑华的该上诉理由，也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不违法。吴淑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淑华的上诉，维持原判。吴淑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产属于吴淑华与田力辉的夫妻共同财产；2.撤销（2014）揭西法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立即停止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的执行，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措施；3.本案诉讼费用由郭俊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伟生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0年9月6日向郭俊华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到2012年2月6日。同年9月16日，吴伟生又向郭俊华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到2012年1月16日。上述二笔借款，双方于同年9月16日签订二份《信用担保（借款）合同书》，并由田力辉作担保人在上述二份合同上签名，其中合同约定如果吴伟生到期未能归还借款，由田力辉承担归还郭俊华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责任。并约定借款期限内利率按月利率3%，中介费按1%计收。后吴伟生归还郭俊华借款50万元。2012年5月5日，吴伟生出具一份借条给郭俊华，确认欠郭俊华借款150万元正，并写明“此收据为去年借款续订”，田力辉并在该借条的担保人上签名。2012年11月14日，吴伟生向郭俊华的丈夫吴映龙出具一份还款计划称，至2012年11月14日欠吴映龙150万元、利息10万元，在2013年1月份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因吴伟生仍没有还款，郭俊华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揭西法民二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吴伟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郭俊华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计至2013年1月31日）160万元和从2013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履行日止，以150万元为计息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田力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田力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伟生追偿。上述判决生效后，郭俊华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启动执行程序，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揭西法执字第1-2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田力辉名下所有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号房屋一套（房地产证证号：穗房地证字第××号）以清偿债务。后吴淑华对上述执行书面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对上述异议申请进行审查。2016年7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5222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吴淑华的执行异议。吴淑华因不服上述裁定，于2016年8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吴淑华与田力辉于1991年11月9日在揭西县京溪园镇政府登记结婚。2000年3月，田力辉经交易监证向广东万华房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号房屋一套（房地产证证号：穗房地证字第××号），产权人登记在田力辉名下。上述房产于2013年5月21日被一审法院保全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淑华主张涉案查封标的物属夫妻共同财产是否足以阻止法院对该标的物的执行；二、对于田力辉对外担保之债的性质的认定是否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关于涉案房产的权属问题。本案中，吴淑华主张确认涉案查封标的物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产属于吴淑华与田力辉的夫妻共同财产。经查证，涉案执行标的物即登记在田力辉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万华北街8号802房产是在吴淑华与田力辉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一审法院依据生效法律文书（2013）揭西法民二初字第3号及郭俊华的申请，查封执行债务担保人田力辉及其妻子吴淑华共有的涉案房产并无不当。吴淑华与田力辉虽对涉案房产共同享有所有权，但据此并不能阻却执行法院对涉案房产实施强制执行措施。故吴淑华以对涉案房产享有共有权为由主张停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措施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吴淑华与郭俊华诉辩争议的涉案债务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吴淑华是否对该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依法应通过其他程序处理解决，并不属于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处理。关于吴淑华主张涉案房产属其与亲属的唯一居住住房，不宜采取拍卖、变卖的执行措施的意见，属案外人吴淑华对执行行�提出异议，本案依法仅对执行标的异议进行审理，对执行行为异议不予处理。故对吴淑华上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本案吴淑华主张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并请求一审法院终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拍卖措施，理据不充分，依法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吴淑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吴淑华负�。吴淑华、郭俊华、田力辉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吴淑华主张涉案房产是其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理由是否成立？经审查，吴淑华与田力辉于1991年11月登记结婚，涉案房产于2000年3月购买，登记在田力辉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涉案房产属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吴�华应当就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的规定，涉案房产虽然是吴淑华与田力辉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吴淑华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还得审查吴淑华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益是否能够排除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吴淑华是涉案房产的共同所有人，但并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因此，吴淑华请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至于吴淑华与郭俊华诉辩争议的涉案债务是属于田力辉的个人债务还是属于田力辉与吴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这个问题不属于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吴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郭嘉银审 判 员 刘伟凯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刘俊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