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3刑终67号
原公诉机关广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波，男，1974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新军，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攀，绰号“矮子”，男，1986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4日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韩攀于2011年11月18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2年9月26日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5月26日到广水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思恩，湖北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希雷，绰号“扎啤”，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音，湖北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曾用名刘毛，绰号“草鱼”，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
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熊希雷、刘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鄂1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熊希雷、刘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超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洪波及其辩护人刘新军、上诉人韩攀及其辩护人汪思恩、上诉人熊希雷及其辩护人余音、上诉人刘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洪波为垄断广水市三峡牌水泥（湖北省宜城市生产）市场，指使被告人韩攀带人对从钟祥市运送三峡牌水泥（湖北省钟祥市生产，刘某3经营）到广水市的货车进行拦截打砸、对司机进行恐吓。后被告人韩攀纠集被告人熊希雷、刘伟和吴某2、刘某1、刘某4、严某1、阙某1、杨某、刘某2(此七人另案处理）等人多次持刀打砸从外地运水泥到广水的货车，并打伤司机，威胁司机今后不准再送三峡牌水泥到广水市来。事后，被告人韩攀按每人200元或300元不等支付给各参与人员。分述如下：
1.“12.5”陈巷观音坡寻衅滋事。2015年12月5日晚，被告人韩攀纠集被告人熊希雷、刘伟等十余人分乘三辆小车来到广水市陈巷镇观音坡守候。于6日凌晨3时许，将吴某1驾驶的运送三峡牌水泥的货车（牌号鄂Ｈ×××××)逼停，被告人韩攀等人持刀下车后，殴打吴某1并威胁不准其再运水泥到广水市。阙某1将车上部分水泥卸在路旁坡下；被告人熊希雷等人持刀砍坏车玻璃，经鉴定吴某1的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92元。
2.“12.18”西门电机寻衅滋事。2015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韩攀纠集被告人熊希雷等人分乘两辆车在广水市城郊办事处十长公路西门电机、公墓附近，追撵并拦停史纹纹驾驶的货车（牌号为鄂Ｈ×××××)后，持刀下车殴打史纹纹并威胁其不准再运送水泥到广水市，被告人韩攀、熊希雷等人持长砍刀将货车玻璃、车头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96元。
3.“1.1”风机厂寻衅滋事。2016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熊希雷驾车带被告人刘伟行至广水市十里办事处湖北省风机有限公司附近，遇见运送水泥的祝某的货车（牌号为鄂Ｆ×××××)，被告人熊希雷与刘伟持刀将该货车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65元。
4.“1.2”城郊新农村寻衅滋事。2016年1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熊希雷驾车载被告人刘伟等人行至广水市城郊办事处西城新农村时，发现卸水泥的舒某的货车(牌号鄂Ｈ×××××)，被告人刘伟等人持刀将货车砸坏。经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48元。
5.“1.11”寻衅滋事。2016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韩攀和熊希雷分别驾车带刘伟等人持刀追撵徐某驾驶的运送“三峡”牌水泥的货车（牌号鄂Ｍ×××××)。驾车多次追逐、拦截徐某驾驶的货车，并在超过徐某的货车后，熊希雷等人用长砍刀射穿货车前挡风玻璃。经鉴定徐某的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50元。
二、故意伤害罪
2006年9月20日中午，夏某要求被告人韩攀偿还借款时被殴打。当日下午2时许，夏升平邀约的王某1、梅某等人在广水市十里办事处新街口与被告人韩攀等人相遇，被告人韩攀伙同邱某、阙某1持刀追砍夏某、王某1。在殴斗中，夏某、王某1被砍伤。经广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夏某身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轻伤(偏重）。
被告人韩攀于2016年5月25日赔偿王某1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取得了王某1的谅解。被告人韩攀于2016年5月26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谅解书、通话记录、基站釆取相关情况、调解协议书、收据等；2.证人刘某1、刘某2、郑某、沈某、李某、熊某、刘某3、石某、阙某2、闵某、阙某1、邱某、韩某1、张某、韩某2、梅某、聂某、阙某3、谭某、吴某1（男，35岁，广水市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
3.被害人吴某1（男，34岁，京山县人)、史纹纹、祝某、舒某、徐某、夏某、王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熊希雷、刘伟的供述与辩解；5.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广水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书；6.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相图片一组、交通监控截图；7.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纠集熊希雷等人，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攀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熊希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波、韩攀、熊希雷、刘伟归案后，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韩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熊希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意见为：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李洪波称：1.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2.其具有坦白、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等多种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该理由一致。
上诉人韩攀称：1.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2.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有自首情节；3.没有参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第三、四起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该理由一致。
上诉人熊希雷称：1.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2.没有参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第二起、第四起行为；3.不属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该理由一致
上诉人刘伟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罪
2010年3月始，被告人李洪波与他人在广水市内代理销售葛洲坝应城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三峡牌水泥，2015年7月后代理销售葛洲坝宜城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三峡牌水泥，字号为“中国葛洲坝集团三峡牌水泥广水办事处”。该市内另一经营户刘某3（湖北省京山县人）代理销售湖北钟厦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钟厦牌水泥，后钟厦水泥有限公司被中国葛洲坝集团水泥有限公司兼并，刘某3代理销售的水泥品牌变更为葛洲坝钟祥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三峡牌水泥。李洪波因部分客户提出刘某3销售的三峡牌水泥便宜而认为刘某3争抢市场而恶意竞争，遂生怨气。为压制刘某3代理的三峡牌水泥流入广水市场，李洪波于2015年10月宴请其老表韩攀（李母姓韩），诉说“刘某3的钟祥水泥杀价、抢工地，市场负面影响很大，生意做不下去，外地人欺负本地人”等等。韩攀即答“找几个兄娃吓哈他”。李洪波即授意韩攀带人恐吓司机、拦砸从钟祥送三峡牌水泥到广水的货车。后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韩攀纠集熊希雷、刘伟等人多次在夜间持刀打砸从钟祥运送三峡牌水泥的货车，殴打司机并威胁不准再送三峡牌水泥至广水市。为此李洪波多次支付韩攀费用共计8000元，后韩攀将此费用分发给各参与人员。因货车司机和刘某3报警而案发。
被告人李洪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12月18日凌晨，上诉人韩攀获得上诉人李洪波提供从钟祥运送水泥至广水的信息后，纠集上诉人熊希雷及吴某2、严某2、刘某4、杨某、刘某2等人，由韩攀、熊希雷分别驾驶黑色“现代”小车和黑色“桑塔纳3000”小车带着上述人员，在广水市城郊办事处十长公路西门电机、公墓附近，对史纹纹驾驶的运送三峡牌水泥的的货车（牌号鄂Ｈ×××××)进行追撵并拦停，韩攀等人持长砍刀下车后，殴打史纹纹的腿部、背部，并持钢管击打史纹纹小腿和右膝盖部位，威胁史纹纹不准再运送水泥到广水市，韩攀、熊希雷等人持长砍刀将货车玻璃、车头砸坏。经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史纹纹的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96元。
（二）2016年1月11日凌晨3时许，熊希雷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小车带着刘伟、吴华等人从广水市南门新汽车站沿十长公路追撵徐家贵驾驶的运送三峡牌水泥的货车（牌号鄂Ｍ×××××)。在多次追逐、拦截徐某驾驶的货车未果后，韩攀遂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小车载着熊希雷、刘伟、吴某2等人继续追撵，在鸿盛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附近超过徐某的货车后，熊希雷等人持长砍刀下车后再次拦车，并持刀射穿徐某的货车前挡风玻璃。经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徐某的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50元。
三、故意伤害罪
2006年9月20日中午，夏升平等人在广水市十里办事处街上与韩攀等人相遇，夏某要求韩攀归还欠款，后发生口角并遭到韩攀殴打。夏某随后扬言回去邀人。韩攀遂打电话邀约邱某带人带东西前来，并让阙某1骑摩托将邱某、韩某1（已判刑)等人接来。当日下午2时许，夏某邀约的王某1、梅某等人在十里办事处新街口与韩攀等人相遇，韩攀伙同邱某、阙某1持刀追砍夏某、王某1，在打斗过程中，夏某、王某1被砍伤。经广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夏某身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轻伤(偏重）。
韩攀于2016年5月25日赔偿被害人王某1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取得了王某1的谅解。韩攀于2016年5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波在市场经营中，为排挤本市辖区销售同一品牌水泥的代理商，指使他人威胁、恐吓运货司机，以达到迫使他人退出该特定商品的经营活动，侵犯了公平的市场交易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韩攀获取李洪波拦车恐吓司机不再运送水泥至广水市的授意后，纠集上诉人熊希雷、刘伟二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三人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韩攀、熊希雷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刘伟提出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坦白、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等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洪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与其他被告人一起赔偿受害司机的经济损失，取得受害司机的谅解，受害司机均请求法院从宽处罚，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关于上诉人韩攀及其辩护人提出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韩攀于2016年5月26日到广水市公安局十里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并于2016年6月6日在广水市看守所向广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交代了其参与打砸水泥车的事实，于2016年6月22日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共参与五起打砸水泥车的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攀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1.1”风机厂寻衅滋事、“1.2”城郊新农村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韩攀组织人员多次对送水泥的货车驾驶员进行恐吓，将酬劳分发给参与者，其系打砸水泥车的组织者、指挥者。其以未到现场而不担责的理由于法无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熊希雷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12.18”西门电机寻衅滋事、“1.2”城郊新农村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熊希雷原向侦查机关供述了该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同案人韩攀、刘伟、吴某2等人也证实其参与了该寻衅滋事行为，该供述与同案人供述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熊希雷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希雷多次参与拦截运送水泥的货车，持砍刀打砸车身、车玻璃，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伟提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伟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12.18”西门电机寻衅滋事中，货车驾驶员被人持钢管击打小腿和右腿膝盖部位，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1.11”寻衅滋事中，韩攀驾车载同案人熊希雷、刘伟、吴某2等人携带长砍刀追逐、拦截徐某驾驶的货车，并用长砍刀射穿徐某的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属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案“12.5”陈巷观音坡寻衅滋事中，涉案被告人虽有夜间殴打货车驾驶员和损毁财物的行为，但未持刀殴打，被损毁财物价值392元；“1.1”风机厂寻衅滋事、“1.2”城郊新农村寻衅滋事中，被损毁财物价值分别为265元和948元，各自任意毁损的财物价值均不足二千元。“12.5”陈巷观音坡寻衅滋事、“1.1”风机厂寻衅滋事、“1.2”寻衅滋事各自情节轻微，单独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合该三起寻衅滋事中任意毁损财物价值合计1605元，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7)鄂1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韩攀、熊希雷、刘伟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7)鄂1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韩攀、熊希雷、刘伟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希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李洪波的刑期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韩攀的刑期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熊希雷的刑期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刘伟的刑期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大富
审判员 陈赤锋
审判员 彭建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