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03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航知（曾用名杨毅），男，1997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黄岩区。2017年5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晓衡，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麻帅虎，男，1998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台州市院桥中学高三学生，住台州市黄岩区。2017年5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转为取保候审。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7]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航知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麻帅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航知及其辩护人聂昭洪，被告人麻帅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航知得知蔡某2被谢某2、黄某殴打，遂主动纠集蔡某2、敬崧（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谢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约好单挑。当晚，双方均纠集十多人来到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永宁公园内，黄某与蔡某2先单挑，并将其打倒在地。尔后，敬崧手持伸缩棍、杨航知等人用拳头殴打对方蔡某3。
2017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航知得知谢某2背后说自己坏话，遂纠集朱某、李某、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台州市黄岩区东城街道徐小包奶茶店，对谢某2拳打脚踢。
2016年12月20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航知因其女朋友与喻某有矛盾，遂纠集被告人麻帅虎和朱某、周某、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城市花园KTV楼下，无故殴打喻某的男朋友夏某，麻帅虎用拳头打其背部几下，池某用伸缩棍打。
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航知因其女朋友与柯某的女朋友有矛盾，遂与柯某约好到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永宁公园内解决问题。当晚9时许，杨航知遂纠集了麻帅虎、朱某、周某、池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五、六人；柯某和郑某1纠集了牟某,4、张某、“小雨”（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来到永宁公园半圆球建筑屋前，双方一碰面即发生斗殴，杨航知用携带的伸缩棍殴打柯某，麻帅虎用拳头打柯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杨航知、麻帅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起诉认为被告人杨航知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麻帅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航知辩称殴打蔡某3的人员并非其纠集，其也没有参与殴打；殴打柯某的起因并非其女朋友，当时约好不是斗殴，而是道歉，且是对方先对其殴打；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其辩护人提出从具体起因、损害后果等方面分析，被告人杨航知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航知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麻帅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
1、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航知得知蔡某2被谢某2、黄某殴打，遂主动纠集蔡某2、敬崧（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谢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约好单挑。当晚，双方均纠集十余人来到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永宁公园内，黄某与蔡某2先单挑，蔡某2被打倒在地。尔后，敬崧手持伸缩棍、被告人杨航知等人用拳脚一起殴打对方蔡某3。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航知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的一天，蔡某2被人欺负，还被人在QQ说说上写文章黑了，其看不惯就联系蔡某2帮他出头，蔡某2说被黄某、谢某2欺负了，蔡某2把对方拉了QQ讨论组，其认识对方杨某，双方商量好在永宁公园由蔡某2出面与欺负他的人单挑。到了约定日期的那晚，其和蔡某2来到永宁公园南大门，其打电话叫“猴子”来看一下，“猴子”说自己有十几个人，其问蔡某2要不要叫这些人过来帮忙打对方，蔡某2说先叫过来。之后，其与蔡某2碰到谢某2等人，然后蔡某2与对方黄某单挑，结果输了。这时，“猴子”、敬崧过来，敬崧跟对方说朋友已经被打，肯定要挑对方一个人打回来，随后敬崧挑了对方蔡某3，接着敬崧拿棍子和一起过来的人围着蔡某3打，其也上去踢了蔡某3一脚等事实。
（2）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其看到黄某打了蔡某2。第二天晚上，谢某2、黄某等人说晚上到永宁公园谈谢某2与蔡某2的事情。晚上八点半左右，其与谢某2、黄某等人到了永宁公园半圆建筑前，谢某2、黄某过去跟蔡某2、杨航知在那边谈，谈完后其看到蔡某2与黄某单挑，黄某打赢了。之后，七八个外地人过来找杨航知，这几个外地人过来又跟谢某2等人在那边谈，谈完后，敬崧带头冲上来围着其拳打脚踢，还有人用伸缩棍打，其被打了一会就逃走了。后来谢某2说对方看其不爽等事实。
（3）同案人蔡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1月的一天下午，其被谢某2、黄某殴打后，当晚杨航知问其是不是被打了，其把被打经过告诉他，杨航知说要帮其打回来，叫其主动约黄某、谢某2。其拉了一个QQ讨论组，其、杨航知与谢某2等人约好周六晚上八点半在永宁公园半圆球单挑，杨航知说会找人帮其撑场面。到了周六八点，其跟着杨航知到了永宁公园，杨航知打电话叫来十几个人，对方来了二三十个人，之后杨航知这边又来了十几个人。接着黄某与其单挑，其被黄某放倒在地，还被黄某用脚踩在背上，杨航知过来叫黄某停了。接着，这边一群人上去打了对方的蔡某3，还有人用伸缩棍打，杨航知也上去打了。后来杨航知说他叫来的人看蔡某3不爽就上去打他了等事实。
（4）同案人敬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其与“猴子”等人在永宁公园玩，杨航知说半圆建筑前有人单挑，对方人挺多，叫其等人过去看看撑场面。其与“猴子”等人过去，看到对方人很多，其认识对方杨某，当时已经有人单挑，其听杨航知说他这边的人输了。之后，其跟杨某说这边人被打了，肯定要打一个回来。接着，其和“猴子”等人就上去打了一个，其用伸缩棍打，其他人拳打脚踢，杨航知也上来一起打等事实。
另有证人谢某2、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杨航知辩称殴打蔡某3的人员并非其纠集，其也没有参与殴打。经查，有被告人杨航知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蔡某2、敬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杨航知纠集人员随意殴打蔡某3的事实。本节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杨航知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佐证，亦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2016年12月20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航知因其女朋友陈某3与喻某有矛盾，遂纠集麻帅虎、朱某、周某、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黄岩区西城街道城市花园KTV楼下，无故殴打喻某的男朋友夏某，其中被告人麻帅虎用拳头打其背部数下，池某使用伸缩棍殴打。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航知、麻帅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夏某的陈述，同案人朱某、周某、胡某、池某的供述，证人柯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航知得知谢某2背后说其坏话，遂纠集朱某、李某、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黄岩区东城街道徐小包奶茶店，对谢某2拳打脚踢。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航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同案人朱某、李某、胡某、池某、陈某1、王某1有的供述，证人蔡某2、蔡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
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航知因其朋友陈某2慧与柯某（已判刑）的女朋友郑某2有矛盾，遂与柯某约好到黄岩区西城街道永宁公园内解决问题。当晚21时许，被告人杨航知纠集了被告人麻帅虎及朱某、周某、池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柯某和郑某1纠集了牟某,4、张某、“小雨”（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来到永宁公园半圆球建筑屋前，双方碰面后即发生斗殴，其间，被告人杨航知持伸缩棍、被告人麻帅虎用拳头与朱某、李某、周某、池某等人一起围殴柯某。
另查明，2017年5月3日、5月11日，被告人麻帅虎、杨航知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航知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其朋友陈某2慧与柯某的女朋友郑某2闹矛盾，陈某2慧在多美丽门口打了郑某2一耳光。当晚，陈某2慧找其帮忙说郑某1要帮郑某2打她，其联系郑某1说让陈某2慧道歉一下算了，郑某1不肯。之后双方拉了QQ讨论组，双方在里面互骂起来，柯某骂其管闲事，还要打其，后郑某1又同意陈某2慧道歉了，并约好周六晚上八点半到永宁公园半球建筑，由陈某2慧向郑某2道歉，柯某向其道歉，其觉得郑某1假装同意道歉，实际要打其等人。到了约定时间，其带了李某、陈某1、周某、麻帅虎、陈某2慧、朱某、王京城、王某1有、池某等十多个人到了永宁公园，其就想人多叫一点，万一打起来不会吃亏，其叫他们过来时就说过叫他们准备好打架，并尽量多叫一些人过来，其还叫了跟对方认识的“王某2”等人撑排场。对方没到，其就叫朱某、池某等人藏在旁边并保持语音联系，其和麻帅虎、陈某1、李某、陈某2慧、陈某3站在那边等对方。九点左右，其联系柯某到哪里了，柯某说还有人没到，稍晚过来，其听他语气感觉晚上肯定要打起来。九点半左右，柯某、郑某1、郑某2、郑某3等十多个人过来，其看他们人多，就马上语音通知朱某等人过来。跟柯某一起的一个胖子问谁是杨毅，柯某指了下其，接着柯某等人冲上来打其，其马上还手，麻帅虎、李某马上跟对方打在一起，接着朱某、池某、周某都上来打，打成一团。打了一二分钟，被“王某2”叫停，之后“王某2”提议由其与柯某单挑，但双方谈不下来，其听到对方还在打电话叫人，觉得拖下去不行，决定上去打柯某，接着其喊了一句“上”，就拿了伸缩棍冲上去，麻帅虎、朱某、李某、池某等人跟着一起上去打柯某，其用金属制作的伸缩棍打在柯某身上两三下，其他人拳打脚踢，打完就逃了等事实。
（2）被告人麻帅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3月底的一天，陈某2慧与柯某女朋友发生矛盾，陈某2慧找杨航知出面帮忙，双方建立QQ讨论组吵起来，约好当晚八点在永宁公园由陈某2慧向柯某女朋友道歉，柯某向杨航知道歉。杨航知感觉对方套路他想打他，就叫了很多人准备打架。当晚，其与杨航知、王某1有、陈某1、朱某、李某、“章某”、“王京城”、杨航知女朋友等人先到永宁公园，后又来了十几个杨航知叫来的人，杨航知叫其、李某、杨航知女朋友、陈某2慧留在外面接受道歉，其他人藏起来，万一谈不拢对方玩套路就冲出来打架，同时杨航知与藏起来的人保持语音联系。半小时后，杨航知叫陈某2慧开着免提打电话问柯某几点到，打完电话杨航知说听出对方十几个人，叫藏里面的人做好打架准备。对方进来永宁公园后，柯某带头冲上来打杨航知，其这边人就冲出来和对方互打。打了二三分钟，不知被谁叫停，双方商量单挑但没谈拢，杨航知把伸缩棍甩出来，喊了句“上”就冲上去打柯某，其和朱某、李某、池某等人也都上去对柯某拳打脚踢等事实。
（3）同案人朱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杨航知打电话叫其到麻帅虎家，其与李某、池某、周某、陈某1等人到麻帅虎家后，杨航知说要去永宁公园道歉，估计对方叫了人要打他，叫其等人都过去，先做好打架准备。其等人一起到永宁公园半圆建筑前面，杨航知还另外叫了十几个人。对方还没到，杨航知、麻帅虎、李某等人站在那边等，杨航知叫其带着池某等人先躲在旁边并保持语音通话，万一对方人来了，再叫其出去。之后，杨航知打电话给藏起来的其中一个人说对方人来了，其还在QQ语音听到杨航知喊人来了，藏起来的人就冲过去，对方已经有二三个人在打杨航知，其等人冲过去后跟对方的人混战在一起。后有人出来叫停，双方商量单挑但没谈拢，杨航知就讲等下他上去打柯某时都一起上去打，接着杨航知拿着伸缩棍冲上去打柯某，其和麻帅虎、池某等人冲上去对柯某拳打脚踢等事实。
（4）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底的一天，因其女朋友郑某2与杨航知的朋友陈某2慧之前有过节，陈某2慧在多美丽门口打了郑某2一耳光，之后杨航知组建一个QQ群讨论组，双方互骂一通，要求对方道歉，但商量不下来，后双方约好晚上八点去永宁公园当面谈。当时虽然没明说，但其实双方都知道谈不下就要在永宁公园打架，郑某1叫来的人打听到杨航知那边有三十来个人，其怕打架时吃亏，就让牟某,4叫人，牟某,4打电话叫张某帮忙，郑某1还另外打电话叫其他人。此间杨航知打电话向其挑衅，说还没过去，是不是没胆量过去。后其与郑某1、牟某,4、“小雨”、张某、郑某2、郑某3、“小雨”朋友、郑某1叫来的人、郑某4带来的人来到永宁公园半圆建筑前，杨航知等人已经等在那边，其这边的两个外地人先用拳头打了杨航知，其也冲上去用拳头打，杨航知喊了一句“上”，站在杨航知后面的人就跑过来打其等人，旁边也冲出来很多人动手打其等人。持续了二三分钟后，双方停下来，杨航知叫来的“王某2”提议单挑，杨航知不敢和其单挑，“王某2”叫金子泽和其单挑，其和金子泽谈单挑时，杨航知拿伸缩铁棍走到边上，把伸缩铁棍甩开，接着冲上来往其身上砸，五六个男子也冲上来对其拳打脚踢等事实。
另有同案人周某、池某、陈某1、王某1有的供述，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牟某,4、陈某3、郑某2的证言，证人郑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二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杨航知辩称殴打柯某的起因并非其女朋友，当时约好不是斗殴，而是道歉，且是对方先对其殴打；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经查，有被告人杨航知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麻帅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证人柯某的证言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杨航知已意识到对方假装同意道歉，实际要打其，仍纠集多人准备打架，后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另公诉机关将起因被告人杨航知朋友陈某2慧误写为被告人杨航知女朋友，该笔误瑕疵并不影响本节犯罪事实的定性。此外，被告人杨航知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的材料或者线索，被告人杨航知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系侦查机关在取证主体、程序、方法、形式等均合法的前提下制作，又经被告人杨航知核对后签字捺印确认，能够确认其真实性和与案件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节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杨航知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佐证，亦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航知多次纠集人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又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麻帅虎受人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航知的辩护人提出从具体起因、损害后果等方面分析，该被告人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该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航知的辩护人还提出该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基本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被告人杨航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帅虎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航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麻帅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伸缩棍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世界
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
人民陪审员 王岳友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屠星星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