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玄刑初字第466号
被告人籍建霞,女,汉族，1958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高中文化，退休，户籍地在南京市玄武区，住南京市玄武区。2000年2月，被告人籍建霞曾因违反社会团体登记管理规定进行活动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00年10月，曾因扰乱社会秩序被治安警告；2001年1月，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1月，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2011年3月，因传播法轮功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籍建霞因犯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宏伟，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赞宁，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汉玉,女,汉族，1951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通州市，小学文化，退休，户籍地在江苏省通州市，住南京市玄武区。2000年11月，被告人潘汉玉曾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2005年8月，曾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06年6月，曾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被行政拘留十二天；2007年2月，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1年6月，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潘汉玉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士海，于东旭，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桂珍,女,汉族，1958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高中文化，退休，户籍地在南京市玄武区，住南京市玄武区。2011年6月，被告人熊桂珍曾因传播法轮功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熊桂珍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前勇，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瑞，男，1987年5月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系被告人熊桂珍之子。
被告人张超美,女,汉族，1958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高中文化，退休，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04年3月，被告人张超美曾因传�法轮功宣传品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张超美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敏，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某1诉刑诉[2015]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籍建霞、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金凤、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籍建霞及其辩护人毛宏伟、张赞宁，被告人潘汉玉及其辩护人颜士海，于某，被告人熊桂珍及其辩护人董前勇、梁瑞，被告人张超美及其辩护人林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籍建霞与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等人定期在南京市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8室籍建霞家中从事法轮功学法活动，并在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7室潘汉玉住处打印、裁剪、包装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被告人籍建霞组织学法活动，购买打印机并租赁场地，组织其他人员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潘汉玉支付租金，提供场所，并实施了打印、折叠、包装部分资料的行为；被告人熊桂珍实施了打印“神韵”光盘封面、封底等部分资料的行为；被告人张超美实施了剪裁、折叠、包装“神韵”光盘封面、封底的行为。
2015年8月14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在南京市玄武区后宰门西�38号四单元407室共计搜出上述被告人制作的法轮功传单、图片5897张、宣传册220本。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籍建霞、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籍建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其认为没有犯罪，其有宗教仰自由、言论自由。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亦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籍建霞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籍建霞的行为没有破坏法律的实施，3、本案没有社会危害性，没有法律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4、被告人籍建霞在整个行为过程中没有牵头、指挥，因此，不存在主犯问题，5、公安机关搜查到的印刷品，没有经过权威机关进行鉴定是违法品，6、被告人籍建霞的行为是一种信仰，不应受到刑罚处罚。
被告人潘汉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犯罪；其辩护人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邪教组织的特征，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2、被告人潘汉玉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更没有社会危害性，只能说是一种信仰，3、被告人潘汉玉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其在本案中也是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熊桂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犯罪；其辩护人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并提出，法轮功是一种信仰，信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超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其认为，法轮功是一种信仰，信仰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超美的行为只是辅助行为，其包装的物品并未散发，社会危害性较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籍建霞与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等人定期在南京市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位408室籍建霞家中从事法轮功学法活动，并在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7室潘汉玉住处打印、裁剪、包装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被告人籍建霞组织学法活动，购买打印机并租赁场地，组织其他人员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潘汉玉支付租金，提供场所，并实施了打印、折叠、包装部分资料的行为；被告人熊桂珍实施了打印“神韵”光盘封面、封底等部分资料的行为；被告人张超美实施了剪裁、折叠、包装“神韵”光盘封面、封底的行为。
2015年8月14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在南京市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7室共计搜出上述被告人制作的法轮功传单、图片5897张、宣传册220本，具体明细为，⑴光盘盒102个，已包装好的神韵光盘盒（内含光盘）；⑵光盘盒34个，已包装好的神韵光盘盒（不含光盘）；⑶封面纸110张，九评共产党光盘封面纸；⑷封面165张，风雨天地行VCD封面；⑸封面267张，九评共产党DVD封面；⑹封面265张，我们告诉未来DVD封面；⑺光盘盒16个，真善忍光盘盒子；⑻纸张2124张，法轮大法好纸张；⑼纸张95张，法网在收纸张；⑽纸张162张，我们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纸张；⑾纸张112张，替天行道，审判江某纸张；⑿纸�15张，内含天赐鸿福护身符的纸张；⒀小册子220本，世纪大审判小册子；⒁纸张220张，内含“法轮大法好，法轮功使人身体健康”的字样；⒂纸张440张，内含“他们的改变都来自法轮大法”的字样；⒃纸张150张，福临门纸张；⒄封面1620张，神韵未裁剪光盘封面；上述物品经鉴定，均为宣传单、宣传册。
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籍建霞、张超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15日，被告人熊桂珍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潘汉玉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籍建霞、张超美、潘汉玉、熊桂珍的自然情况。
2、南京市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因违法所受行政处罚、行政措施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籍建霞、张超美、潘汉玉、熊桂珍均系被抓获归案。
4、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3月，被告人籍建霞租赁南京市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407室。
5、被告人籍建霞的供述证实，其从1996年开始练法轮功。2006年开始和儿子住在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8室。2015年8月14日早上9时，其与张超美从南京至常州，在车站被警察从身上及随身携带的物品里查到法轮功的宣传品，其中有：“诉江”师傅的点化，小宝的修炼故事，跟上正法进程；另外还有一个MP3，一个挂在其脖子上的圆形法轮功护身符。
6、�告人潘汉玉的供述证实，每个星期一下午，籍建霞、熊桂珍、王某1、张超美、岳金兰、李宝珠会聚会，其有时去听听，但去的不多。2015年3月，籍建霞帮其租了后宰门街38号4单元407室，其付了1万元房租，期间，被告人籍建霞换了锁，被告人籍建霞、张超美、王某1都曾用钥匙打开过该房。张超美负责打印神韵的封面、插装神运光盘的封面，王某1负责宣传资料的外包装，籍建霞过来都是帮着王某1包装宣传资料。熊桂珍是在其自己家打印资料、裁剪法轮功光盘封面。其负责从电脑上打印资料，有时也会包装一下。籍建霞先后放了笔记本电脑、两台打印机、打印纸、塑封机等物在房间内。其使用房子里的电脑打印了法轮功宣传品，打印的模板是熊桂珍用U盘拷过来的，小册子是打印好了拿过来的，单张的《三退与平安》、《法轮大法好》是在这个房子里打印的，光盘的封面也在这里打印，其和王某1参与了打印，其中扣押的物品中20张真相币是其在407室打印的，四张控告书中有三张是其的，籍建霞那张是其用来做参考的。张超美或籍建霞曾让其打“告诉未来”的封面，其打了300-400张后给熊桂珍带回家剪裁。其还制作了80-90份宣传采页，100多本《世纪大审判》、《全球公审江某》、《明白》、《真相》、《天赐洪福》等小册子，由其负责剪裁。
7、被告人熊桂珍的供述证实，其和籍建霞认识两三年了，2014年11月开始，其与潘汉玉、王某1、李宝珠、岳金兰和张超美等人，一般都是每个星期一下午两点钟到籍建霞住的后宰门西村408室一起读法，读的是李某的《转法轮》，由每个人读一段资料上的内容，然后各人对读的内容发表一段心得体会。民警从其住玄武区后宰门街44号1栋406�搜出李某的相片及两本法轮功的书籍、一张2015年神韵光盘封面、一沓宣传单、法轮功资料、两本法轮功书籍，《九评共产党》光盘封皮半成品是潘汉玉送到其母亲家给其的，想请其帮她裁剪后粘成DVD光盘壳子，其裁剪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搞好。民警从其家搜出来的针管是给打印机注墨用的。从家里搜出的一包打印好的法轮功“世界大审判”资料、《明慧周刊》是其打印的，“世界大审判”是潘汉玉叫其打印的，打印的内容是其在“明慧网”上下载下来用U盘拷贝打印的；家中搜出的EMS快递单是6月底，其和王某2、熊某1、熊某2邮寄到最高检和最高法的回执，邮寄的是起诉江某的诉状，控告部分是张超美教其怎么写的，收到最高检、最高法的短信回复后请张超美帮其传到网上的。籍建霞在隔�407室租了一套房子，潘汉玉住在里面。2014年11月份，其在珠江路花1000多元买了一台T**打印机，交到籍建霞家里，钱是张超美给的，其还从她家里拿去修过。还买过10瓶黑水、10包打印纸，这些是其出的钱。籍建霞有时叫其打印几十份，潘汉玉有时叫其打印一点。其曾在籍建霞家中打印了70-80份《全球公审江某》交给潘汉玉，资料是其下载好的。其和籍建霞、潘汉玉、王某1、张超美、李宝珠都参与过407室内光盘的包装，过程是先由籍建霞拿到外面去刻录的，张超美搞“神韵”光盘套子和盘贴的裁剪，王某1负责把光盘装入硬塑料套还有折叠一些纸制资料，其主要下载资料，以及和岳金兰在边上帮忙。周一学完法后，籍建霞会给其空的光盘袋让其带走，让其回家裁剪折叠好下次再交给她。做资料的费用由籍建霞和张超美各出一点。
8、被告人张超美供述证实，每周一下午到籍建霞家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8室学法，参加学法的人员有张超美、籍建霞、熊桂珍、潘汉玉、岳金兰、李宝珠、王某1，在籍建霞家参加学法主要学习《转法轮》一书；在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7室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籍建霞在2015年4、5月份给其407室的钥匙，其负责神韵光盘的彩色封面和封底的制作分装；籍建霞要其做神韵光盘的封面和封底。籍建霞是这个学法小组的牵头人，购买硬透明塑料外壳，练法场所由籍建霞提供，籍建霞负责把神韵光盘分装入张超美制作好的成品神韵光盘盒，潘汉玉负责《我们告诉未来》光盘袋的打印和折叠，《世纪大审判》小册里《法轮大法好》单页和《他们的改变来自于法轮大法》单页的打印分装，《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单页的打印，其见过潘汉玉使用打印机打印了《法轮大法好》单页和《他们的改变来自于法轮大法》单页。
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母亲籍建霞住在一起，平时12点钟上班，晚上9点钟下班，大约晚上11点钟左右回家，籍建霞练过法轮功，但现在还练不练不太清楚，其见到过熊桂珍来找其母亲，具体干什么不太清楚，每次时间也比较短，母亲的东西都放在她自己的房间，其没有见过。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南京睿彩丽扬电子科技经营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柜台和销售，籍建霞从去年经常到店里买东西，2015年春节前后，籍建霞买了一台爱普生的打印机，装了连续供墨系统，其问过打印机是否可以打印光盘封面，之后又来过五六次，来维修机器或者买墨水、相片纸等耗材，每次都会买纸。
11、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实，熊桂珍来自己的店里买过打印机墨水，修过打印机，修的打印机是一台黑色的爱普生喷墨打印机。
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5年8月14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民警从玄武区后宰门西村38号四单元407室扣押法轮功传单、图片5897张、宣传册220本等法轮功宣传品。
13、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宁公（网）勘〔2015〕467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的勘验结果打印件、情况说明证实，从籍建霞处扣押的台式电脑一台及笔记本四台、U盘四个进行检查情况，均发现与案件有关的法轮功宣传品模板。
14、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在后宰门西村38号4单元407室搜查获取的一箱“神韵”光盘中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潘汉玉同一。
15、南京市公安局反邪支队出具的明细证实，从407室扣押的光盘、光盘封面、法轮功宣传册、宣传单等，其中光盘425张、光盘封面1000余份、法轮功宣传册200余份、宣传单为法轮功宣传品；从407室扣押的神韵未裁剪光盘封面1620张、论语纸张40张为法轮功宣传品半成品。
16、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后宰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无需对电脑及U盘中的电子模板与此案中搜查出的打印成品进行同一性比对，因常人肉眼即可辨别。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籍建霞、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籍建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汉玉、熊桂珍、张超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籍建霞、潘汉玉、熊桂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法轮功是信仰不是邪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轮功组织已被国家确认为非法组织，并已予以取缔，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四被告人及被告人籍建霞的辩护人、被告人潘汉玉的辩护人、被告人熊桂珍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系对法律认识的错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籍建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籍建霞不构成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籍建霞是学法小组牵头人，其帮助被告人潘汉玉租赁房屋，并在该房屋内先后放置了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打印纸、塑封机等物品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同时还将该房屋的钥匙交于其余被告人利用该房屋进行法轮功宣传品的制作，本院认为，其在犯罪过程中居于主导支配地位，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籍建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潘汉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熊桂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超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审 判 长 吕 彬
审 判 员 李国营
人民陪审员 徐路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见习书记员 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