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4民初7390号原告：卢明峰，男，汉族，1991年2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武、涂文婷，均为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江，男，汉族，1989年9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昌，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余市粤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交通运输局，注册号91360503573629711B。法定代表人：王小高。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八路邮政局桂城分局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40841825F。负责人：张志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静仪，女，汉族，1982年7月30日出生，系该被告的员工。被告：赵某，女，汉族，1993年6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普格县，被告：秦廷彬，男，汉族，1963年3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被告：杨正敏，女，汉族，1964年2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被告：秦某，男，汉族，2012年1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法定代理人：赵某。被告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华、谢艺峰，均为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明峰诉被告胡江、新余市粤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余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于诉讼中申请撤回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作为被告，本院依法准予。原告于诉讼中申请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该案于2016年10月17日、2017年7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被告粤余公司两次庭审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第二次庭审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支付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120000元；2.被告胡江向原告支付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647630.7元；3.被告粤余公司、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与被告胡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胡江向原告支付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2619232.2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78218.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980元、生活护理费53664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0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97099.31元、残疾赔偿金430989.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0982.26元、营养费15900元、药品及护理物品费用155.5元、残疾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130200元、鉴定费9160元、交通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2.被告粤余公司、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被告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对上述请求与被告胡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支付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120000元；4.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被告胡江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的损害后果是由于原告存在重大过错而发生，应当自此承担法律后果。根据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原告酒精含量93.6，血液中有杜冷丁成分，说明其不仅醉驾，还毒驾，事故发生时没有佩戴头盔，车上另一成员也存在醉酒和未佩戴头盔情况，而被告胡江仅是车辆制动性能未达标车辆超过限速，所以该事故的发生主要由于原告产生应自行承担严重后果。2.对原告所要求的具体赔偿金额及标准有异议：医疗费应以医疗发票为准、住院伙食补助应以80元每天计、护理费应以80元每天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过高、住宿费没有发票且没有法律依据、误工费无证据不赔偿、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原告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后续治疗费用不应按鉴定意见的最高额计算、交通费过高、生活用品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也没证据证明、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鉴定费无异议。被告粤余公司未答辩。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辩称，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保险公司仅承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两者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胡江驾驶保险车辆，但没有提交道路运输资格证。诉讼费不承担。被告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共同辩称，1.四被告是秦正伟的法定继承人，不是事故责任人，秦正伟也不是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对具体赔偿项目的答辩意见：医疗费由法院认定、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住院护理费及生活护理费无异议、定残后护理费应先以5年为一个周期计、住宿费有异议、误工费应按最低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应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交通费没有相应票据、鉴定费无异议、生活用品购买费用无异议、精神抚慰金过高。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4月9日03时20分许，胡江以75Km/h-83Km/h速度驾驶制动不合格的赣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佛山市禅城区佛山一环公路南往北辅道往季华西路方向行驶，至杏吉路交叉路口时，遇秦正伟（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52.3mg／100ml）与卢明峰（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93.6mg／100ml及杜冷丁成分）两人（均未戴安全头盔）共乘的粤Ｈ×××××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杏吉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到，导致两车发生碰撞后货车推压摩托车向前起火燃烧，造成卢明峰受伤和秦正伟死亡、两车烧毁的交通事故。涉案事故现场夜间无路灯照明，事发时段路口的交通信号灯运作正常，没有案件视频监控。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佛公禅交证字［2016］第00014号）证实：胡江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秦正伟、卢明峰两人均没有戴安全头盔共乘摩托车，两人的行为也对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但以上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不是认定该起交通事故责任的关键，认定该起交通事故责任的关键是：双方车辆在通过设有交通信号灯（正常运作）控制的路口时谁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和摩托车上共乘的两人谁是驾驶员才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但从现有调查得到的证据材料中，无法确定秦正伟、卢明峰两人中谁是肇事摩托车的驾驶员，也无法证实赣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粤Ｈ×××××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故无法确定胡江、秦正伟、卢明峰等三人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序，即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抢救，于2016年4月20日出院并被转送至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4月24日再次被转送至广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治疗，之后又于2016年6月6日被转送至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救治，后于2016年8月23日从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出院，出院医嘱为：1.左下肢残端按时换药，浓盐水湿敷，促进伤口愈合，右下肢石膏托外固定，避免剧烈活动；2.神经内科随访，营养神经治疗，促进排尿排便功能恢复；3.全休3月，加强营养；4.我科随访。2016年8月24日，原告被送往绥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9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小腿中段截肢术后残端皮肤缺损；2.全身大面积烧伤术后恢复期；3.颅脑外伤恢复期；4.骨盆陈旧性骨折；5.右髌骨陈旧性骨折；6.四肢多关节僵硬。出院医嘱：第2-3天换药1次，致创面痊愈，遵以前救治医院医嘱行四肢功能锻炼，不适随诊。上述治疗期间，原告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79336.18元、在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43363.52元、在广州市红十字会医院花费医疗费426608.79元（含挂号费3元）、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花费医疗费116840.6元、在绥阳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318.21元。另外，原告还于2016年4月20日购买护理垫、敷料等医疗材料2823元、于4月21日日购买用于皮肤烧伤护理的亲水性纤维含银敷料1870元。上述花费共计672160.3元。另，原告于诉讼中举证了如下证据：开票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的《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为购买药品支出1049元,但未提供病历及用药清单予以佐证，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六份（就诊日期分别为：2016年的4月16日、4月17日、4月18日、4月19日、12月6日、12月9日）以及小票两份拟证明原告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禅城医院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704.5元、在珠江医院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1012元。经审查，对就诊日期为2016年4月16至19日的四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总金额为3468.8元（867.2元×4），由于该费用发生于原告事故后在该医院抢救期间，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余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和小票，无病历、费用清单予以佐证，且其中的小票也不是正规医疗收费票据，本院不予采信。③《送货单》两份，拟证明为购买赛肤润、一次性口包等花费117元；禅医行石湾大药房购物小票，拟证明购买药品38.5元；遵义省黔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旗舰店购物小票，拟证明为购买残疾器具轮椅花费1069元。经审查，上述证据均非正规发票，也无证据佐证为原告因本案事故而导致的必要支出，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5月25日，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作出穗司鉴170100102013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因伤致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六级伤残一项、七级伤残二项、九级伤残一项；2.原告护理依赖程序属部分护理依赖，其护理期限为长期；3.原告误工期建议从受伤日致评残前一日；4.原告后续治疗及残疾器具费用建议为10.16万元～13.02万元。2017年7月10日，该中心作出穗司鉴1701001030018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其精神残情符合八级伤残，未达精神科护理依赖程度及期限的评定标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9160元。另查明：一、赣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粤余公司，该车在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被告胡江与被告粤余公司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有《汽车服务合同》，双方确认该车实际为原告所有并由胡江实际管理、控制、运营收益；胡江每月向该公司支付挂靠管理服务费用100元。粤Ｈ×××××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为秦正伟所有，该车未投保任何保险。二、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6）粤0604民初119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现有的证据显示：1.肇事摩托车为秦正伟所有，事故当晚秦正伟驾驶该摩托车参加秦平（别名秦贵龙）等人的聚会；2.参加当晚聚会的案外人秦平、杨义、吴林林均表示经常见到秦正伟驾驶肇事摩托车；3.卢明峰自己名下有摩托车，该车存放禅城区南庄镇，事故当晚未驾驶该车参加聚会；4.吴林林证言显示其在事故当晚见到秦正伟驾驶摩托车、杨义坐在摩托车中间、卢明峰坐在最后扶稳杨义离开吃宵夜的地方。综上四点，结合日常生活经验，相比较卢明峰而言，发生事故时秦正伟驾驶肇事摩托车的可能性更多。因此，本院认定秦正伟为肇事摩托车驾驶人。”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三、原告事故前长期在佛山市居住，并于2015年3月23日起至事故发生时均有办理居住证记录。原告的父亲卢光学（1959年5月15日出生）、母亲吴宪菊（1957年8月8日出生）共生育有包括原告在内的两名子女。原告与杨红梅共生育有一子卢皓源（2013年10月26日出生）和一女卢蓝馨（2016年7月29日）出生。四、事故后被告胡江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先予执行。本院经审查后裁定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向原告先行支付10000元。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已经先行赔付了10000元。五、被告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分别是秦正伟的配偶、父亲、母亲、儿子，四人在诉讼中均明确表示不放弃对秦正伟遗产的继承。六、经本院另案审理认定，事故造成秦正伟及赵某、秦廷彬、杨正敏、秦某的损失为984837.20元（其中财产损害项目损失3652元，死亡赔偿项目损失为981185.2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碰撞而产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及事故责任划分、损失范围、具体赔偿数额等问题。一、事故责任划分机动车之间碰撞而产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适用过错原则。本案交通事故原因无法查清，而事故双方车辆驾驶人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故肇事两车的驾驶人胡江、秦正伟应平等承担责任；卢明峰在明知秦正伟酒后驾车的情况下，不但未劝阻，反而共同乘坐肇事摩托车，客观上对秦正伟的危险驾驶行为起了肯定和鼓励作用，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但过错较小。综合考虑过错的程度，本院酌定胡江、秦正伟、卢明峰对事故责任比例为45%：45%：10%。二、损失范围针对原告的各项诉请,如下：（一）财产损失赔偿项目（无）。（二）医疗费用赔偿项目1.医疗费。如上查明的事实，有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实，共发生672160.3元+3468.8元＝675629.1元。2.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有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后续治疗及残疾器具费用建议为10.16万元～13.02万元。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及我国经济发展、物价变化状况，应予以从宽考量，酌定130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共住院159天，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为15900元。4.营养费。医嘱需要加强营养，且原告多处严重伤残后经过长期住院治疗才得以出院，按一般生活经验，亟需加强营养促进伤情的恢复，结合原告的年龄以及当前物价水平，酌定4000元。以上合计825729.10元。（三）死亡伤残赔偿项目1.护理费。定残前护理费。定残前护理费包括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护理人员有实际收入的按收入标准，无收入或无证据证明，参照当地护工护理劳动报酬标准。原告住院159天。参照当地护工护理劳动报酬标准70元/天,计算为159天×70元／天＝11130元。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参照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共251天，计算为251天×70元／天＝17570元。小计287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请护工所支出的护理费，原告突遭横祸，受伤治疗，生活自理能力受限，确有护理需要，但无医嘱或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确有需要二人或二人以上护理的必要，故护理费应以一名护理人员标准计算为宜。原告同时主张家属护理的费用和雇请护工的护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在广州治疗期间家属为了照料原告而支出的住宿费用，属于为了护理需要而支出的费用，亦应归入护理费范畴，在定残前护理费已经得到支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定残后护理费。经鉴定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序为部分依赖，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３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５０％、４０％或者３０％”的规定，以佛山市统计局公布的佛山地区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810元标准计20年，为61810元／年×20年×30%＝370860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其事故发生前在禅城区南庄镇的一个五金厂从事不锈钢门制造工作，保底工资为5300元，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发放记录等佐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工作及月均收入不予确认。但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尚有劳动能力，故酌定按上一年度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510元/月计算误工损失。误工费计算从事故之日计至评残前一天，共计410天，计算误工费为1510元／月÷30天×410天＝20636.67元。3.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原告事故前在佛山居住满一年，故残疾赔偿金按佛山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附随性,亦按该标准计。现原告一项六级伤残、二项七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4757.2元/年×20年×60%=417086.40元。②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广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5673.1元／年计算。原告的父亲1959年5月15日出生，至原告定残之日58岁，尚未达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也未举证证实其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故原告主张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至原告定残之日，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59岁）、儿子（3岁）、女儿（0岁），应分别计赔20年、15年、18年，原告与其同胞兄弟各负担其母的1/2,原告与其配偶各负担儿女1/2。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应分段计算。计为292673.34元（25673.1元／年×18年×60%+25673.1元／年×2年×1/2×60%）4.鉴定费。虽侵权责任法未明文规定此项费用,但该法基于通过填补损害来实现保护民事权益的目的，适用全面赔偿原则，而且是事故导致的必要支出。故予以认定，有发票证实是9160元。5.交通费。酌定60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无）。7.康复费（无）。8.精神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多处伤残，后果严重，应给予精神抚慰,其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较小，综合伤残后果、影响程度、主观过错等，酌定60000元。以上合计1205116.41元。以上（一）、（二）、（三）项总计2030845.51元。三、赔偿顺序受害人的损失，先在交强险中赔付，不足部分按责任划分再在商业保险中赔付，还有不足部分最后由责任人赔付。本案肇事赣Ｋ×××××7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已投保交强险,故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应赔付10000元，由于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先予支付10000元，故无需再赔付。该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不足以赔偿原告及秦正伟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全部损失，故按两者的相应损失的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原告获赔60633.36元［110000元×1205116.41元÷（1205116.41元＋981185.20元）］。本案另一肇事粤Ｈ×××××87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时未投保交强险，秦正伟作为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20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840212.15元（2030845.51元-10000元-60633.36元-120000元），由原告自负10%，侵权责任人胡江、秦正伟各负45%，即胡江、秦正伟应各负828095.47元。胡江的赔偿责任应先由对应的商业三者险在30万元限额内承担,但由于胡江对卢明峰及秦正伟的近亲属的赔偿责任（胡江对秦正伟的近亲属应负赔偿责任为420061.75元）之和超商业三者险30万元赔偿责任限额，故按照两者的应获赔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即原告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获赔199036.34元［300000元×828095.47元／（828095.47元+420061.75元）］。商业三者险仍不足以赔偿部分630059.13元［829095.47元-199036.34元］，由胡江自行负责赔偿。由于胡江已于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卢明峰赔偿5000元，扣减后，胡江还应向原告卢明峰赔偿625059.13元［630059.13元-5000元］。综上，被告胡江应向原告卢明峰赔偿625059.13元；被告天安财保佛山公司还应向原告卢明峰赔偿259669.7元（60633.36元+199036.34元）；秦正伟应向原告赔偿828095.47元。由于侵权人秦正伟已经死亡，赵某新路、秦廷彬、杨正秦某绍峰作为秦正伟的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不放弃对秦正伟遗产的继承，故秦正伟的赔偿责任由其继承人赵某新路、秦廷彬、杨正秦某绍峰在继承秦正伟的遗产的范围内向原告赔偿。关于被告粤余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赣Ｋ×××××7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挂靠在被告粤余公司处的货运车辆，被告粤余公司应承担被挂靠人的责任，应对被告胡江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明峰赔偿625059.13元；二、被告新余市粤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胡江于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明峰赔偿259669.7元；四、赵某新路、被告秦廷彬、被告杨正敏、秦某绍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秦正伟遗产的范围内向原告卢明峰赔偿828095.47元；五、驳回原告卢明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3877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负担4802元，被告胡江与被告新余市粤余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12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376元，赵某新路、秦廷彬、杨正秦某绍峰共同负担4387元。各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羊 挺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冯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