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8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海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辉，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永林，男，汉族，1963年9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国强，新郑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元玲，女，汉族，1957年2月1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国强，新郑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亚明，女，汉族，1990年7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国�，新郑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于2015年3月2日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付永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辆损失费、评估费、交通费共计178621.30元（交强险限额全部给予付永林）；赔偿张元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04117.41元；赔偿付亚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06.91元。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永辉，被上诉人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4日9时50分，付永林驾驶无号牌机动三轮车沿新郑市新椿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寺后李村路口处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王保才驾驶的豫A×××××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付永林及无号牌机动三轮车乘车人张元玲、付亚明受伤。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新公交认字（2014）第0409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保才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付永林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元玲、付亚明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付永林在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被诊断为：颈2椎体骨折、颈5椎体骨折、右侧肋骨骨折、两肺肺挫伤、两侧胸腔积液、外伤性头痛、右侧下颌部血肿、右侧面部皮肤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长期医嘱单记载付永林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共支付医疗费8675.38元，出院医嘱为：休息、加强营养、功能锻炼，禁止烟酒，继续药物应用，颈椎在支具保护下可下床活动、否则在颈托固定下绝对卧床休息10周、禁止坐立，翻身，每月拍片复查、不适来诊。2014年10月17日，付永林遵医嘱购买头颈胸矫形器支付价款2600元。2014年12月5日，付永林在济源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140元。
事故发生后，张元玲在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被诊断为：左股骨髁粉碎�骨折，左肱骨髁粉碎性骨折，右肱骨解剖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肺挫伤并胸腔积液，左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左侧髌骨半脱位，腰椎退行性变综合症，多处软组织损伤，长期医嘱单记载张元玲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共支付医疗费57820.73元，出院医嘱为：休息、加强营养、功能锻炼、禁止烟酒，继续药物应用、换药、术后2周拆线，骨折未愈合之前避免患肢负重、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物、若左股骨髁骨折愈合后关节疼痛、功能障碍、必要时行二次手术治疗，每月复查、不适来诊。张元玲购买轮椅支付价款600元。2014年12月5日，张元玲在济源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420元。
事故发生后，付亚明在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被诊断为：外伤性头痛、软组织损伤，长期医嘱单记载付亚明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共支付医疗�2074.62元，出院医嘱为：休息、加强营养、功能锻炼，继续药物应用，不适来诊。
2015年4月16日，郑州华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审法院委托，对付永林在交通事故后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该所于2015年5月7日作出郑华信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付永林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颈2椎体骨折、颈5椎体骨折，其伤残程度构成9级伤残。付永林支付鉴定费700元。
2015年4月16日，郑州华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审法院委托，对张元玲在交通事故后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该所于2015年5月6日作出郑华信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元玲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肱骨近端骨折，其伤残程度构成9级伤残；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肱骨踝粉碎性骨折，其伤残程度构成10级伤残；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股骨踝粉碎性骨折，其伤残程度构成10级伤残。张元玲支付鉴定费700元。
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接受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委托，对付永林驾驶的无号牌机动三轮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进行估价鉴定，该所作出豫价车损（2014）新郑1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确定该车损失总值为18200元。付永林支付评估费910元。
另查明，1、付永林、张元玲均系城镇居民。
2、陈秀兰（女，1931年9月24日出生，农村居民）系付永林之母，陈秀兰有子女3人。
3、豫A×××××大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未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11日0时起至2015年1月10日24时止。
4、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向原审法院提交和解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豫A×××××大型普通客车车方已赔偿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各项损失共计9000元，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的其他损失向豫A×××××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等内容。
以上事实，有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陈述，身份证，睢县河集乡蔡桥村民委员会及睢县公安局河集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郑州恩德莱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发票，轮椅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评估费票据，机动车驾驶证、行车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明。
原审法院认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对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新公交认字（2014）第0409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提交的录音资料未经当事人予以确认，亦未有其他证据辅助证明，不足以证明王保才不是该车实际驾驶人员，原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据此，王保才、付永林对事故的发生、无牌三轮车损坏及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受伤均存在过错。
付永林请求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及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等相关证据可计医疗费为11415.3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住院15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元。付永林请求赔偿出院后伙食补助费，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并结合付永林的伤情，原审法院对其出院后加强营养时间酌定为30天，住院15天，共计45天，可计营养费为675元。（四）误工费：付永林主张按照99.61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其系城镇居民，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付永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因伤持续误工192天，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侧》相关规定并结合付永林的伤情�原审法院对其误工日酌定为150天，可计误工费11701.50元。（五）护理费：付永林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并结合付永林的伤情，原审法院对其出院后的护理期限酌定为30天，住院15天，共计45天，可计护理费为3510.45元。（六）残疾赔偿金：郑州华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付永林的损伤构成9级伤残，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虽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付永林系城镇居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结合付永林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20年，可计残疾赔偿金97565.80元。付永林提交的睢县河集乡蔡桥村民委员会及睢县公安局河集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陈秀兰系付永林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且系农村居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438.12元／年的标准，结合付永林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5年，扣除其他扶养人应当负担的部分，付永林请求按照2146元支付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付永林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9711.8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付永林伤残，使其遭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等因素，原审法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八）车辆损失费：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确定付永�驾驶的无号牌机动三轮车损失总值为18200元，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虽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反驳该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九）交通费：付永林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符合，原审法院依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等情形，对其交通费酌定为300元。以上损失共计149964.13元。付永林请求赔偿鉴定费及评估费共计1610元，因鉴定费及评估费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张元玲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计医疗费为58240.73元。张元玲请求赔偿购买轮椅费用600元，其提供的税务通用定额发票虽有瑕疵，但该费用确与张元玲的伤情相符，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医疗费共计为58840.7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住院15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元。张元玲请求赔偿出院后伙食补助费，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并结合张元玲的伤情，张元玲请求对其出院后加强营养时间按照14天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15天，共计29天，可计435元。（四）护理费：张元玲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参照医疗�构意见并结合张元玲的伤情，张元玲请求对其出院后护理期限按照14天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15天，共计29天，可计护理费为2262.29元。（五）残疾赔偿金：张元玲系城镇居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结合张元玲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20年，可计残疾赔偿金107322.38元。（六）交通费：张元玲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符合，依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原审法院对其交通费酌定为3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9610.40元。张元玲请求赔偿误工费19125.12元，但事故发生时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张元玲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元玲请求赔偿鉴定费700元，因鉴定费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付亚明请求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计医疗费为2074.6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住院2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三）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住院2天，可计营养费30元。（四）误工费：付亚明主张按照99.61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其系农村居民，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2540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住院2天，可计误工费139.18元。（五�护理费：付亚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住院2天，可计护理费为156.02元。（六）交通费：付亚明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符合，依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原审法院对其交通费酌定为40元。以上损失共计2499.82元。
豫A×××××大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两车损坏、付永林、张元玲、付�明受伤，应当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但张元玲、付亚明均同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全部用于赔偿付永林，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该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照准。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付永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付永林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付永林车辆损失费2000元，不足部分为27964.13元。
豫A×××××大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未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扣除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在机动车第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各项损失分别为12583.86元、76324.68元、1124.92元。付亚明请求支付其各项损失共计1006.91元，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该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照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付永林各项损失共计134583.8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元玲各项损失共计76324.6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渤海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付亚明各项损失共计1006.9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付永林、张元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56元，由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负担。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交通事故车辆豫A×××××客车的实际肇事司机应为王京周，并不是事故认定书上的王保才，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已提交事故发生后豫A×××××客车方第一时间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报案录音，证实实际肇事司机为王京周，由于王京周驾证不符，才找到王保才顶替，一审法院没有认真核实，就错误判决，由于实际肇事司机王京周无证驾驶，根据相关法�规定，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再向侵权人追偿，在商业三责险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89915.45元的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承担。
被上诉人付永林、张元玲、付亚明答辩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称实际司机不是王保才，所依据只是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所说的报案录音，录音不能推翻公安机关对事故的认定，实际司机应以公安机关的认定为准。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称不应在商业三责险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驾驶豫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司机不是王保才，实际司机应是王京周，因王京周无证驾驶，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后可再向侵权人追偿，在商业三责险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的新公交认字（2014）第0409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可看出，驾驶AL1681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司机是王保才，故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47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黎
审判员 王胜利
审判员 李剑锋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曹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