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恩兰。委托代理人曹亮，江苏瑞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军。委托代理人肖义，江苏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汪海。原审被告何剑钧。原审被告王洪娟。上诉人葛云因与被上诉人戚恩兰、王华军，原审被告汪海、何剑钧、王洪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5）灌商初字第00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云，被上诉人戚恩兰的委托代理人曹亮，被上诉人王华军的委托代理人肖义，原审被告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恩兰一审诉称：2012年5月，戚恩兰与葛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戚恩兰将其在灌云仁慈医院的股份转让给葛云，葛云给付转让款100万元，其中40万元在协议生效后3日内给付。同时葛云按戚恩兰的业务收入给予提成，截至起诉前葛云应给付戚恩兰提成款70万元。协议签订后葛云没有履行，侵犯了戚恩兰的合法权益。现要求葛云、王华军、汪海、何剑钧、王洪娟连带给付股份转让金100万元和提成款7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及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中，戚恩兰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葛云、王华军、汪海、何剑钧、王洪娟连带给付股份转让金1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8月23日起计算至转让金实际给付之日止。葛云一审辩称：购置戚恩兰股份的合同是其与汪海、何剑钧、王洪娟的共同行为，其后王华军以原飞翔房地产入股灌云仁慈医院，协议承担相关债权债务，故葛云、王华军、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应连带承担欠付戚恩兰的100万元股份转让金。戚恩兰每月工资、奖金都按时发放，提成款70万元不是事实。王华军一审辩称：王华军成为灌云仁慈医院的股东是在葛云与戚恩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之后，故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戚恩兰对王华军的诉讼请求。汪海一审辩称：灌云仁慈医院目前的股东数及股份数额不确定，因各种原因股东之间签订了多份协议，这些协议有真有假。在其股权份额不确定的情况下，其不应承担相关债务。何剑钧一审辩称：灌云仁慈医院的股东经过多次变动，彼此之间签订多份协议，目前医院的股东及股份数额不确定。何剑钧的股份是原灌云仁慈医院的股份折算过来的，出资款和医院欠我的相关费用总和已超过约定的投资额，何剑钧在灌云仁慈医院的合法权益被侵害，在其股权未得到法律保护前，其不应当承担包括戚恩兰股份转让债务和以后可能涉及灌云仁慈医院的一切债务，并保留追诉相关股东违规操作造成其损失的权利。王洪娟一审辩称：2012年5月份，葛云和汪海收购除何剑钧、王洪娟以外的灌云仁慈医院其他股东的股份，葛云和戚恩兰签订的收购协议，王洪娟当时并不知情。2008年8月22日，葛云、汪海、何剑钧与王洪娟签订了共同合伙协议，协议上说明了出资方式和合伙经营方式、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还有其他共同投资人的权利和义务。该合伙协议上约定债务是以灌云仁慈医院共同财产承担，共同财产不足再以股东的股份额为依据共同承担。另，该合伙协议未得到履行，且葛云和王华军于2013年10月私自变更工商注册，没有保障汪海、何剑钧以及本人在法律上的股份权利。故葛云和戚恩兰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与本人无关，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灌云仁慈医院系普通合伙制企业，设立于2008年9月19日，工商登记合伙人为：何剑钧、朱某乙、王某乙、徐某甲、王洪娟、陆某甲、胡某甲、杨某甲。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何剑钧、朱某乙、王某乙、徐某甲、王洪娟。戚恩兰系灌云仁慈医院原医师，2015年初离职。2008年9月20日，戚恩兰向灌云仁慈医院交纳合伙财产份额10万元。2011年4月18日，何剑钧、王某甲、史某甲、朱某乙、王某乙、徐某甲、戚恩兰、王洪娟等8人为合伙人订立《灌云仁慈医院章程》，载明：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由王某甲顶替陆某甲、史某甲顶替杨某甲，在2011年3月20日成为灌云仁慈医院新合伙人，并按约定修改灌云仁慈医院章程。另载明：戚恩兰合伙方式为资金+技术股，出资额为10万元，占合伙总额比例为8%。以上未经工商登记。2012年5月起，葛云、汪海等运作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何剑钧、王洪娟、王某甲、史某甲、朱某乙、王某乙、戚恩兰、徐某甲等灌云仁慈医院原合伙人先后与葛云签订协议，转让各自在灌云仁慈医院所持合伙份额。协议后，除戚恩兰外，葛云等按约定分别向转让上述股份的灌云仁慈医院原合伙人支付了收购款项，其中何剑钧、王洪娟将原合伙份额折算后重新合伙。戚恩兰（甲方）与葛云（乙方）于2012年5月订立的《协议书》主要内容有：戚恩兰同意转让在灌云仁慈医院全部股份给葛云，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可行使戚恩兰在灌云仁慈医院原所有权限（协议第一项）。葛云支付给甲方100万元购置戚恩兰在灌云仁慈医院全部股份，购置股份款40%于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支付，余款即60%购置款于葛云进入灌云仁慈医院董事会并行使股东相应权益时支付，葛云违约承担滞纳金万分之五（协议第二项）。双方签订本协议后，葛云另行收购灌云仁慈医院其他股东股份，如葛云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半数以上表决权，本协议生效（协议第六项）。如葛云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中半数以上表决权，葛云有权就《灌云仁慈医院章程》进行完善，葛云进入灌云仁慈医院董事会如需戚恩兰协助完善相关手续，戚恩兰应予以配合（协议第七项）。戚恩兰在签订本协议生效后，葛云立即要求兑现本协议中戚恩兰在灌云仁慈医院中待遇，灌云仁慈医院董事会应通过决议保障戚恩兰月薪为12000万元（壹万贰仟元整），如工资上调则与当时相应员工工资涨幅对应（戚恩兰工作量保底金额、绩效亦作相应调整），戚恩兰月工作量保底金额为毛收入6万元，戚恩兰月绩效计算方法：毛收入6-8万元，超出部分提取5%，毛收入8-10万元，超出部分提取10%，毛收入10万元以上，超出部分提取15%，戚恩兰实际担任行政职务津贴500元。戚恩兰为非临床医科室者，葛云每月补助戚恩兰相当于临床一线主任绩效。灌云仁慈医院为戚恩兰交纳戚恩兰已交纳的保险费用（协议第九项）。以上协议，何剑钧、王洪娟先后知情并认可。上述款项至今未付。2012年8月22日，何剑钧、葛云、汪海、王洪娟作为灌云仁慈医院共同投资人订立《合伙经营协议书》，其中载明：收购后灌云仁慈医院股份设置为100%股份，每股股金为12万元。甲方（何剑钧）占股份25%，乙方（葛云）占股份40%，丙方（汪海）占股份30%，丁方（王洪娟）占股份5%。甲乙丙丁四方必须直接参与管理，经商议领取额定工资，经营方式由全体出资人共同商议决定。盈余分配：以持有股份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合作债务先由共同财产偿还，共同财产偿还不足时，以各共同投资人的股份为依据，按比例承担。如出现亏损也按股份比例承担风险。共同投资人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具体收购数额、所用资金和收购股份分配需经共同投资人协商解决（灌云仁慈医院原全部股份设置78%，为8位股东持有，其中22%为空置，具体为资金股史某甲12%、王某甲12%；资金技术股何剑钧18%、朱某乙9%、王某乙9%、徐某甲8%、戚恩兰8%、王洪娟2%），对被收购方付股份款方式应根据共同投资人董事会决议支付收购资金。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为本协议中全体共同投资人共同行为，集体委托乙方（葛云）签订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协议，收购灌云仁慈医院原股份后所有股权归全体共同投资人，再根据共同投资人出资等实际情况重新分配股份。订立以上协议后，何剑钧、葛云、汪海、王洪娟未在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2013年初，葛云引荐王华军投资灌云仁慈医院。2013年9月23日，王华军（甲方）与葛云、汪海、何剑钧、王洪娟等4人（乙方）订立《协议书》，载明：乙方葛云、汪海、何剑钧、王洪娟为本协议签订前灌云仁慈医院合伙人，乙方一致同意接纳甲方为灌云仁慈医院新合伙人。乙方代表葛云对原灌云仁慈医院部分股份进行实际收购操作，甲方对乙方代表葛云与灌云仁慈医院部分出资人所签署的收购协议表示认可。收购时灌云仁慈医院股份实际构成与灌云仁慈医院在灌云县工商局注册不一致，灌云仁慈医院实际股份构成为78%，转让股份的灌云仁慈医院出资人签字认可，即：2008年、2011年灌云仁慈医院全体实际出资人签订的灌云仁慈医院二份内部章程，其中何剑钧18%、朱某乙9%、王某乙9%、戚恩兰8%、徐某甲8%、王洪娟2%、陆某甲12%（2011年由陆某甲将此股转让王某甲）、杨某甲12%（2011年由杨某甲将此股转让史某甲），其中22%股份空置。由乙方代表葛云签订协议收购的灌云仁慈医院股份中涉及的所有债权债务和法律纠纷，甲方王华军予以承认。本协议签订前灌云仁慈医院所有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债权债务等折合人民币1080万元，占将组成的灌云仁慈医院股份39%，乙方中股份组成人员按原有实际出资和约定占有股份比例进行重新分配，亏盈部分按规定实行多退少补。甲方王华军实际收购灌云县经济开发区原飞翔塑料原有房地产经乙方确认折合1300万元，甲方王华军其他经费折合400万元，共计1700万元，占将组成的灌云仁慈医院股份61%，甲方王华军已实际投入资金亏盈部分按规定实行多退少补。2013年10月24日，经变更登记，注册合伙人为王华军、葛云。对此变更，何剑钧、汪海、王洪娟称变更时不知情。2014年8月15日，经变更登记，注册合伙人为王华军、朱某甲、孙某乙。2014年10月27日，经变更登记，注册合伙人为孙某乙、朱某丙、朱某甲、王华军。2015年4月30日，经变更登记，注册合伙人为王某丙、孙某乙、朱某丙。一审法院认为：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字、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灌云仁慈医院系普通合伙企业，戚恩兰与葛云于2012年5月订立的协议为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该协议附生效条件为葛云进入灌云仁慈医院董事会并行使合伙人相应权责。2011年4月，戚恩兰与王某甲、史某甲、朱某乙、王某乙、徐某甲及何剑钧、王洪娟均为灌云仁慈医院合伙人。2012年5月始，葛云与汪海等通过签订转让协议、支付收购资金、份额折算等方式，先后实施并完成了对灌云仁慈医院原实际合伙人合伙财产份额的收购，与何剑均、王洪娟成为灌云仁慈医院新的合伙人。该四合伙人在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中，确认了葛云以被委托人身份对灌云仁慈医院原合伙人合伙财产份额的收购行为属四合伙人的共同行为。该协议的订立，应视为葛云与戚恩兰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所附条件的成就。由此，葛云与戚恩兰于2012年5月签订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葛云应按约定期限给付戚恩兰合伙财产份额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葛云与汪海、何剑钧、王洪娟自订立新的合伙协议始，已实际享有合伙人权益，戚恩兰关于自2012年8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王华军应否于本案中承担相关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23日，葛云、汪海、何剑钧、王洪娟与王华军签订新的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葛云、何剑钧、汪海、王洪娟共为一方，将包括固定资产、无形资产以及收购所形成的债权债务等折合1080万元，占灌云仁慈医院39%的份额，其股份组成人员按原有实际出资和约定占有比例进行重新分配，亏盈部分按规定多退少补；王华军以各类投入计1700万元，占灌云仁慈医院61%份额，其已实际投入资金亏盈部分按规定实行多退少补。据此，该合同主体及其所确立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诉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葛云要求王华军连带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汪海关于灌云仁慈医院目前存在多份真假不清的协议，股东数及股份数额不确定，在其股权份额不确定的情况下，其拒绝承担相关债务的辩解理由，无法律依据。葛云及汪海、何剑钧、王洪娟等如果认为其作为合伙人的财产权益受到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葛云、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在完成对戚恩兰等原合伙人的合伙财产份额收购前，灌云仁慈医院原合伙人的全部合伙财产份额设置为78%，另22%为空置，完成收购后将灌云仁慈医院新合伙人的全部合伙财产份额设置为100%，每份份额为12万元，并由此重新分配了各自所占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故何剑钧、葛云、汪海、王洪娟因受让戚恩兰合伙企业财产份额所应承担的债务非灌云仁慈医院债务，王洪娟关于该债务应由灌云仁慈医院共同财产清偿的辩解理由也不成立。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葛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戚恩兰合伙财产份额转让款100万元，并承担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8月23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给付之日）；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戚恩兰对王华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戚恩兰承担6300元，由葛云承担13800元。上诉人葛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戚恩兰起诉葛云起诉主体不符，应追加灌云仁慈医院为一审被告。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规定了不应起诉协议签订人的两种情形，戚恩兰应该起诉灌云仁慈医院，而不是葛云等人。2、公司法解释三第2条的规定明确了公司在两种情况下承担合同的责任。3、公司通过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履行合同义务的方式默认其愿意接受公司成为合同主体的，因为戚恩兰的8%股份权益直至现在还在灌云仁慈医院，而且医院先期已经开始分期付戚恩兰9万多元股份款的不争事实，所以应该起诉医院而非个人。4、公司法解释三中第3条规定，发起人是为设立公司而签定的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归属于设立公司的。公司成立后，理应当继承合同权利和义务，合同相对的人只能请求成立后的公司承担合同责任，而不能请求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5、在2012年8月22日的协议在2013年9月23日协议中均已载明，集体投资人委托葛云签订收购灌云仁慈医院股份协议，收购行为为全体共同投资人共同行为，收购后所有股权归全体共同投资人所有，王华军对葛云与灌云仁慈医院原出资人所签的收购协议表示认可。所以戚恩兰8%的股份款应为灌云仁慈医院共同投资人的共同债务，而且戚恩兰的8%股份现在由所属现在医院股份分配的持股人分担，真正戚恩兰的股份受益人还在医院。二、再次申请追加王华军为被告。因为在王华军作为灌云仁慈医院真正法人期间，于2014年7月9日王华军与葛云所签的灌云仁慈医院股份转让协议中明确载明，葛云自愿认领灌云仁慈医院4%股份以隐名股东的身份隐在甲方王华军名下，把多余部分股份作为公平条件让于王华军，债权债务理应全部由王华军负责。所以戚恩兰8%的股份款应由王华军自行承担。三、再次申请追加孙某乙、王华军、朱某甲为被告。孙某乙、王华军、朱某甲以欺骗的手段与葛云在2014年8月14日签订的退伙协议，让葛云退伙，以现金形式退还葛云的出资款，但葛云至今也未拿到一分钱股份出资款。戚恩兰8%的股份及葛云、何剑钧、汪海、王洪娟的全部股份已被孙某乙、王华军、朱某甲所瓜分，理由事实充分，所以理应由孙某乙、王华军、朱某甲三人来承担戚恩兰的股份款。四、一审法官也没有回避，程序不合法。要求一审追加仁慈医院、仁慈医院的现股东（以工商登记为准）、朱某甲、孙某乙为被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王华军承担责任，医院现在的股东承担戚恩兰股份款的责任。上诉人葛云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提供如下新证据：灌云仁慈医院合伙人决定，证明葛云要求一审追加朱某甲和孙某乙有依据。被上诉人戚恩兰辩称：一、上诉人葛云认为戚恩兰起诉时主体不符观点不能成立。本案是一起股权转让纠纷，并不是公司成立时应当承担何种责任，而是公司成立后股东转让股权，股权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戚恩兰提供的证据，是葛云和戚恩兰在2012年5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戚恩兰将自己在仁慈医院的8%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葛云，转让100万元，上有葛云的签字，一审开庭时双方当事人对该份协议认可，所以，起诉葛云是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的。二、葛云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也是不能成立的，一审时已经把王华军作为本案的被告，只是在判决时没有判决王华军承担责任，工商登记中资料来看，葛云和王华军私自签定协议将收购的股权99%转让给王华军，即使工商登记无效，责任也应由葛云承担。三、仁慈医院没有同意承担戚恩兰这笔债务，因此，戚恩兰认为该笔转让款由葛云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是因为葛云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帮助他们收购戚恩兰这笔股权。收购来的股权由他们四人共同所有，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华军辩称：王华军不应承担本案的债务，这是王华军加入合伙之前的债务，葛云能与王华军谈对仁慈医院的合作经营，也是基于上葛云与原审被告取得了包括戚恩兰在内的所有的股权，如果收购行为没有完成，葛云就没有资格和王华军谈仁慈医院的合作经营，所以我们认为收购戚恩兰股权的债务应由葛云与原审被告共同承担。原审被告汪海辩称：一、一审主审法官存在回避情形，应该主动回避，而我们依法提出申请其回避却未回避，请二审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二、汪海为受害方，不应成为承担戚恩兰案转让金连带责任方，戚恩兰的股份款应该付，但是究竟应该由谁来付，如果判决的依据是四人协议，那么这个医院就应该四人的，也就肯定了汪海在仁慈医院应有的股东身份，但如果判决依据的是五人协议，那么王华军应为还款人，王华军将仁慈医院与朱某甲，孙某乙又重新组合，现在的仁慈医院应该是股份款的偿还人。王华军未经汪海同意私自变更医院合伙人及股份比例，我们已报案，且已立案侦查。三、医院已在王华军等人控制中且在违法经营，戚恩兰所占的灌云仁慈医院8%的股份还在仁慈医院，这股份款该谁还一目了然。四、王华军和汪海、葛云、何剑钧、王洪娟签订了五人协议，明知汪海是仁慈医院的实际出资人，但他仍以虚假资料，串通原县工商局工作人员，违法操作，致汪海的合法权益被非法侵占，请法院主持公道，还我们正当权益，原审被告何剑钧辩称：一、葛云要求发回重审意见的事实依据是，王华军目前系灌云仁慈医院合伙人，一审主审法官存在回避情形，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葛云等人要求追加灌云仁慈医院为被告，一审法官不予同意，在本案审理后期，一审被告得知主审法官存在回避情形后，立即书面申请主审法官回避，主审法官对申请回避未予任何答复并立即结案，判决灌云仁医院合伙人王华军不承担戚恩兰股权转让金。一审法官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判人员在诉讼活动中执行回避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上诉人葛云申请发回重审于法有据。二、何剑钧、王洪娟是王华军以欺诈方式收购灌云仁慈医院的受害方，不应承担支付戚恩兰股权转让纠纷案的连带责任。王华军在与汪海、葛云、何剑钧、王洪娟签订合伙协议后未经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同意私自在灌云工商局注册登记，同时，欺骗了葛云，何剑钧、王洪娟虽然和王华军、葛云分别签订了协议，但何剑钧、王洪娟未享受任何戚恩兰股权转让权益，而且何剑钧、王洪娟自身的原来在灌云仁慈医院的股份也被王华军、葛云在灌云县工商局变更注册中侵占。在工商登记中，王华军、葛云分别占灌云县仁慈医院99%、1%股份，是以货币出资，与原灌云仁慈医院无任何关系，王华军与工商注册人员串通强行变更灌云仁慈医院原合伙人导致灌云仁慈医院股份结构变化，现在戚恩兰的股份仍然在原灌云仁慈医院，而灌云仁慈医院所有无形和固定资产未进入后成立的灌云仁慈医院，但实际被王华军、朱某甲、孙某乙强行侵占并经营至今，所以何剑钧、王洪娟不应承担戚恩兰股份转让金连带责任。葛云退一步讲，也只能承认法律注册的1%责任。原审被告何剑钧二审期间提交如下新证据：2014年10月27日的灌云仁慈医院合伙人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王华军串通工商注册人员变更，要求将朱某甲和孙某乙追加为一审被告的原因。原审被告王洪娟辩称：葛云当时是通过四人合伙协议追加王洪娟为原审被告，王洪娟是灌云仁慈医院2008年9月灌云仁慈医院成立时的原始股东，葛云20**年8月收购戚恩兰的股份，与王洪娟和何剑钧、汪海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书，葛云收购戚恩兰的股份，与我们合伙股份的合法表现形式应该是工商注册登记，葛云与我们签订的合伙协议以后，在2013年10月25日和王华军对灌云仁慈医院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并没有按照我们原来签订的合伙协议履行。王洪娟没有享受到购买股权的权利，也不应承担债务。通过2013年10月25日葛云和王华军的工商注册登记和2014年8月14日孙某乙、王华军、朱某甲的注册来看，戚恩兰原仁慈医院的股份被王华军、孙某乙、朱某甲侵占，和王洪娟没有任何关系，王洪娟不应成为原审被告，请求发回重审，支持葛云发回重审的意见，王洪娟保留追诉在原灌云仁慈医院原始股东的权利。被上诉人戚恩兰、王华军及原审被告汪海、王洪娟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葛云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被上诉人戚恩兰、王华军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戚恩兰的股权转让是在2012年5月，当时并没有王华军、孙某乙、朱某甲，所以这份合伙人决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汪海的质证意见：不知道该证据，无法确认，与汪海无关。原审被告何剑钧的质证意见：工商注册登记里有该证据，签字是真的，但内容是非法的，是假的，是否履行不清楚。原审被告王洪娟的质证意见：无法确认真实性。对原审被告何剑钧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上诉人葛云的质证意见：证据是真的，但内容是假的。被上诉人戚恩兰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如果工商登记是错误的话，相关当事人应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撤销变更。被上诉人王华军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诉讼焦点是王华军是否应承担责任，与现仁慈医院的股东构成没有任何关系。原审被告汪海的质证意见：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原审被告王洪娟的质证意见：此工商登记变更是不合法的，是欺诈行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葛云及原审被告何剑钧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因朱某甲、孙某乙并非涉案合同当事人，故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葛云在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承担责任；2、王华军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法院是否应当追加灌云仁慈医院、孙某乙、朱某甲及医院的现股东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葛云与戚恩兰于2012年5月签订的《协议书》及葛云与汪海、何剑钧、王洪娟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葛云作为四个人的代表收购戚恩兰的股份并已实际完成，应由葛云、汪海、何剑钧、王洪娟四人对此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葛云在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葛云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葛云作为发起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应由灌云仁慈医院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葛云作为与戚恩兰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应当承担协议所确立的权利义务，故葛云作为本案一审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完全适格，且其应当支付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关于被上诉人王华军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王华军对葛云与灌云仁慈医院原出资人所签的收购协议表示认可，但其并非葛云与戚恩兰于2012年5月签订的《协议书》的当事人，并且也不足以认定其同意承担涉案款项的付款责任，葛云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王华军负有向戚恩兰支付涉案款项的义务，故葛云上诉称王华军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应当追加灌云仁慈医院、孙某乙、朱某甲及医院的现股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戚恩兰并未要求灌云仁慈医院、孙某乙、朱某甲及医院的现股东承担涉案款项的还款责任，故葛云上诉称本案应追加灌云仁慈医院、孙某乙、朱某甲及医院的现股东为本案被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反审判程序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出回避申请，应当说明理由，在案件开始审理时提出；回避事由在案件开始审理后知道的，也可以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本案上诉人提出回避申请在一审辩论终结之后，不符合上述规定。同时，上诉人提出回避申请的理由也不足以构成一审法官回避的法定情形，故上诉人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葛云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葛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洋代理审判员  刘永红代理审判员  丁燕鹏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判长曹洋代理审判员刘永红代理审判员丁燕鹏二○一六年四月八日书记员顾凡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条案件受理费由戚恩兰、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上诉人预交。被告提起反诉，依照本办法规定需要交纳案件受理费的，由被告预交。追索劳动报酬的案件可以不预交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由申请人预交。但是，本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六）项规定的申请费不由申请人预交，执行申请费执行后交纳，破产申请费清算后交纳。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交纳。第二十二条戚恩兰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由提起反诉的当事人自提起反诉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双方当事人都提起上诉的，分别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在7日内预交。申请费由申请人在提出申请时或者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当事人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由人民法院依照有关规定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