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2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映群，男，汉族，1987年11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雄，男，汉族，1964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奇生，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男，汉族，1990年4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奇生，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映群因与被上诉人郑文雄、原审第三人郑晓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3民初3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4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叶映群委托代理人高嵩，被上诉人郑文雄委托代理人田奇生及原审第三人郑晓群到庭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映群上诉请求：1、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无理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成立错误，从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被上诉人是一位民间投资者，民间借贷方、包括上诉人在内都必须接受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借款合同、格式借款借据，并且在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借款合同、格式借款借据中亲笔签名及捺印，其余空白处均由被上诉人事后任意填写。本案中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6日的借款借据及借款合同、账号为62×××70的网银交易流水、62XXX73的网银交易流水、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借据、借款合同，均系如此。除上诉人在最后的签名是自己真实签名外，其余签名、时间、金额、利率、供贷时间、生效时间均系被上诉人事后单方签名，显然不符合同一般成立要素，故本案中的被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上诉人叶映群在2015年初，确系生意需要，在外向多人提出借款周转；其中，就向被上诉人提出过借款的愿望，但双方从来没有约定过借款金额具体是多少元，只是商谈了借款的意愿；详见双方在2015年1月22日签订了所谓的《借款合同》，当时，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中仅签名，其余部分均为空白，由被上诉人出借后再据实填写。后因上诉人叶映群考虑到被上诉人要求的利息过高，故拒绝了被上诉人出借，故该份借款合同双方并没有履行，被上诉人也没有从其帐户向上诉人支付过700,000元借款。与此同时，案外人郑晓群与上诉人叶映群年龄相近，又是同乡，有共同的创业抱负；在得知上诉人叶映群的情况后，主动向上诉人叶映群出借了67.9万元，并口头约定不收取利息，上诉人叶映群资金方便时候随时还款。后被上诉人郑文雄知道案外人郑晓群（其儿子）出借款项，要求案外人郑晓群尽快要回来；同时，知晓案外人郑晓群是无息出借给上诉人叶映群后，便找出与上诉人叶映群签订、但没有生效的《借款合同》来，在空白处填写利息，以自己的名义向上诉人叶映群主张借款本金利息，这样才有了本案的诉讼。二、不存在“关于被告已偿还款项的性质及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之说，被上诉人提供案外人郑晓群的网银交易凭证，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案外人郑晓群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首先，本次借款的金额为679,000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700,000元有明显的金额数字不同；其次，案外人郑晓群与上诉人叶映群之间有正常的借还款记录，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案外人郑晓群可以通过正常法律途径向上诉人叶映群主张权利，而不需要被上诉人代为其主张权利。再次，被上诉人在本借款合同案至一审第四次庭审过程中，从未委托过案外人郑晓群代为支付过700,000元给上诉人叶映群。上诉人叶映群因为有了与案外人郑晓群借款事实，在2015年1月收到案外人郑晓群67.9万元借款后，陆续偿还部分借款给案外人郑晓群。截止至在2015年7月24日，先后共偿还了14笔借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01月27日还款12,000元，2015年04月16日分四笔、每笔50,000元，合计还款200，000元，2015年05月27日还款12,000元，2015年04月13日还款6,000元，2015年04月26日还款21,000元，2015年04月27日还款12,000元，2015年05月13日还款6,000元，2015年05月22日还款21,000元，2015年06月14日还款6,000元，2015年06月26日还款21,000元，2015年07月24日还款12,000元，共计还款329,000元；因案外人郑晓群实际出借679,000元，故实际还欠案外人郑晓群借款本金仅为679,000元减去已还的329,000元后还未还清的350,000元。因案外人郑晓群至今没有正式向上诉人叶映群主张借款利息，故上诉人叶映群应偿还案外人郑晓群随时主张的剩余350,000元本金，及以350,000元为本金，从主张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三、本案系因被上诉人无理缠讼而引起的，故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郑文雄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答辩人与叶映群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答辩人与叶映群之间于2015年1月22日就借款70万元事宜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于当天委托第三人郑晓群向叶映群转账支付了679000元，叶映群收到款后于当天向答辩人出具了借据。转账数额之所以有差额，是因为答辩人按月息3%预扣了首月利息。原审判决就该事实认定完全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叶映群已偿还答辩人本金261408.3元、偿还利息67591.7元，这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叶映群并未就本案借款偿还过郑文雄本金。1.叶映群除了于2015年1月22日向答辩人借取本案借款之外，还于2014年12月26日向答辩人借取一笔借款40万元，于2015年3月17日向郑文雄借取一笔借款20万元（借款人为黄某某，但实际收款人为叶映群）。2.叶映群所述的共计偿还329000元，实际是包括偿还2015年3月17日借款本金及三笔借款利息。从叶映群偿还的几笔借款的时间以及还款金额上，可以发现，其还款时间以及还款金额是有规律的，均与三笔借款的结息时间、利息金额一致。原审判决将叶映群不同时间、不同金额的所有还款，均认定为是针对本案的还款，并置事实于不顾为其设计计算拆分本金、利息，所得结果既与事实相背离，又大违常理。3.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3月17日期间，答辩人至少转账给叶映群五笔款，合计金额达128.3万元。原审判决视答辩人向叶映群多笔转账的事实不顾，却将叶映群转账给答辩人的金额统统认定为是本案借款的还款，明显是对事实的错误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借贷本金为679000元是正确的，但对叶映群已偿还本金金额及利息金额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叶映群偿还答辩人借款本金67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79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月22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扣出叶映群已付利息63000元）。郑晓群发表意见称，同意郑文雄的答辩意见。郑文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映群归还郑文雄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月22日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21日为336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叶映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2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叶映群向郑文雄借款7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两个月，从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在借款期限内，按照借款金额的2%/月计算利息。如借款逾期未归还，亦按借款金额的2%/月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支付。该借款合同落款处有郑文雄的签章及叶映群的亲笔签名及捺印。同时，案外人黄某某作为保证人，亦在该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名及捺印。同日，叶映群还向郑文雄出具借款借据一份，正文内容为：“姓名：郑文雄，（身份证号码：）。现本人叶映群（身份证号码：）向郑文雄借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期限为2个月，从2015年1月22日到2015年3月22日止。借款期满，如本人未能按时还款，按照借款本金的2%/月按月向你支付利息，直至全部归还借款本息为止。特此立据。借款人：叶映群，2015年1月22日”。该借款借据落款处亦有叶映群的亲笔签名及捺印。根据郑文雄提交的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珠海农商银行网银交易凭证（账号62×××48）显示，2015年1月22日，原审第三人郑晓群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向叶映群支付679000元，附言信息及摘要一栏写明为借款。根据叶映群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叶映群以网银转账形式向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汇入资金情况如下：2015年1月27日支付12000元，2015年4月16日支付200000元（分四笔50000元支付），2015年5月27日支付12000元，合计224000元。根据叶映群提交的平安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叶映群以网银转账形式向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汇入资金情况如下：2015年4月13日支付6000元，2015年4月26日支付21000元，2015年4月27日支付12000元，2015年5月13日支付6000元，2015年5月22日支付21000元，2015年6月14日支付6000元，2015年6月26日支付21000元，2015年7月24日支付12000元，合计10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叶映群已偿还款项的性质及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逾期利息的计算。针对上述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评释如下：一、关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叶映群向郑文雄借款，并与郑文雄签订了借款合同，又向郑文雄出具了借款借据，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据此形成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建立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合法有效，双方均应积极履行。郑文雄主张其与叶映群口头约定涉案借款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在与叶映群签订借款合同的当天，其委托原审第三人郑晓群预扣了21000元利息后，将借款本金679000元以网银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叶映群，并提交了广东省农村信用社网银交易凭证予以佐证，而原审第三人郑晓群亦确认，其于2015年1月22日转账给叶映群的679000元，是郑文雄口头委托其支付给叶映群的涉案借款本金，其与叶映群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或生意往来。虽然叶映群辩称涉案的借款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郑文雄并未实际出借700000元给叶映群，但由于原审第三人转账679000元给叶映群的时间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系同一天，转账的金额亦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数额差额较小，且基于郑文雄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系父子关系，郑文雄口头委托原审第三人代为向叶映群支付借款本金亦符合民间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且叶映群亦无法举证证明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叶映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此外，叶映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签名捺印所代表的意义及相关的法律后果。其辩称在与郑文雄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郑文雄出具借款借据后，未收到郑文雄支付的借款本金，却至今未追问郑文雄拿回涉案借款合同及借据，或者要求郑文雄对未支付借款本金的相关情况进行书面的补充说明，亦未采取其他的救济措施，与常理不符。故对于叶映群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郑文雄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原审第三人的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郑晓群于2015年1月22日转账给叶映群的679000元，系郑文雄委托其支付给叶映群的涉案借款本金的盖然性更高，故郑文雄起诉要求叶映群清还所欠的借款本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叶映群应按实际借款数额向郑文雄偿还借款本金679000元。二、关于叶映群已偿还款项的性质及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郑文雄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叶映群以网银转账形式向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汇入的资金中，2015年1月27日支付的12000元、2015年4月27日支付的12000元、2015年5月27日支付的12000元，2015年7月24日支付的12000元，均是用于偿还郑文雄2014年12月26日出借给叶映群的400000元，2015年4月16日支付的200000元、2015年4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5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6月14日偿还的6000元，均是用于偿还郑文雄于2015年3月17日借给案外人黄某某的200000元。后郑文雄又变更其陈述为，叶映群2015年4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5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6月14日支付的6000元，合计18000元，其实是偿还郑文雄2014年12月26日出借给叶映群的4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郑文雄提交的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00元的借款借据和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为案外人黄某某，而非本案叶映群，且该份借款借据和借款合同中，亦无由叶映群承担还款责任的相关约定，理应由案外人黄某某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由于叶映群并非该借贷关系的当事人，故郑文雄主张叶映群支付给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的用途，是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郑文雄主张叶映群支付给原审第三人郑晓群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的用途，是用于偿还郑文雄2014年12月26日出借给叶映群的400000元，但郑文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对于2015年4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5月13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6月14日偿还的6000元的还款用途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郑文雄也未举证证明叶映群的上述转账的用途并非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郑文雄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叶映群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流水和平安银行交易流水，结合双方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和利息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叶映群已偿还款项的性质如下：序号              还款日期              金额              性质                  1              2015年1月27日              12000元              其中2263.33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9736.67元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实际出借本金6790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13580元/月，故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1月26日的利息为2263.33元。）                  2              2015年4月13日              6000元              偿还利息（扣减2015年1月27日已还的借款本金9736.67元，尚欠借款本金669263.33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13385.27元/月，故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4月12日的利息为34355.53元）                  3              2015年4月16日              200000元              其中29694.05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70305.95元偿还的是本金（尚欠借款本金669263.33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13385.27元/月，故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4月15日的利息为35694.05元，扣减2015年4月13日已偿还的利息6000元，尚欠29694.05元）                  4              2015年4月26日              21000元              其中3326.38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7673.62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4月16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70305.95元，尚欠借款本金498957.38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9979.15元，故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25日的利息为3326.38元）                  5              2015年4月27日              12000元              其中320.86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1679.14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4月26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7673.62元，尚欠借款本金481283.76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9625.67元，故2015年4月26日的利息为320.86元）                  6              2015年5月13日              6000元              其中5009.11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990.89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4月27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1679.14元，尚欠借款本金469604.62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9392.09元，故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5月12日的利息为5009.11元）                  7              2015年5月22日              21000元              其中2811.68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8188.32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5月13日已还的借款本金990.89元，尚欠借款本金468613.73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9372.27元，故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21日的利息为2811.68元）                  8              2015年5月27日              12000元              其中1501.42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0498.58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5月22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8188.32元，尚欠借款本金450425.41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9008.51元，故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6日的利息为1501.42元）                  9              2015年6月14日              6000元              其中5279.12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720.88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5月27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0498.58元，尚欠借款本金439926.83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8798.54元，故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6月13日的利息为5279.12元）                  10              2015年6月26日              21000元              其中3513.65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17486.35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6月14日已还的借款本金720.88元，尚欠借款本金439205.95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8784.12元，故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25日的利息为3513.65元）                  11              2015年7月24日              12000元              其中7872.10元偿还的是利息，剩余的4127.90元偿还的是本金（扣减2015年6月26日已还的借款本金17486.35元，尚欠借款本金421719.6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为8434.39元，故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的利息为7872.10元）                  合计偿还本金261408.30元，偿还利息67591.70元      故叶映群已偿还郑文雄借款本金261408.30元，尚欠郑文雄借款本金417591.70元。三、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如借款逾期未归还，亦按借款金额的2%/月计算利息”，现郑文雄诉请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叶映群的还款记录，逾期利息应当从2015年7月24日起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叶映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郑文雄借款本金417591.70元及利息（利息以417591.7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4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8144元（郑文雄已预交21160元，予以退回3016元），由叶映群负担11083元，郑文雄负担7061元。二审期间叶映群当庭提交叶映群与郑晓群之间经济往来证据，即《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在2014年12月26日前，上诉人叶映群与第三人郑晓群之间是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的，而非第三人郑晓群所述的没有任何经济来往，故第三人郑晓群在一审中的证词是虚假的。郑文雄质证称，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所列举的款项是在之前发生的双方的借贷关系，由于与本案无关，所以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由于上诉人当庭提交该份新证据，我方也申请庭后对相关款项往来进行说明并提交相应的证据。郑晓群质证称，与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强调一点，所有往来款项都是受父亲郑文雄委托，与本人是没有关系的。郑文雄、郑晓群二审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2014年12月26日之前和之后，叶映群与郑晓群存在大量款项往来。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映群对其已实际收到郑晓群转账支付的679000元款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出借主体的确定以及还款本息数额的确定问题。本院对此评述如下：（一）关于出借主体的确定问题。首先，叶映群与郑文雄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出借方为郑文雄，而在同一天，从郑文雄儿子郑晓群账户向叶映群账户转账与借款合同所载借款数额相近的款项；其二，涉案转账款项数额虽与借款合同不完全一致，但数额接近，且相差数额与以借款合同所载借款金额计算的利息倍数一致；其三，叶映群虽与郑晓群存在大量款项往来，但叶映群均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郑晓群之间存在明确的借贷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而其与郑文雄则明确签订有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其四，郑晓群作为郑文雄的儿子，以自己账户代其父亲支付和收取借款及还款款项并不违反民间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其五，叶映群在借款合同空白填写处均按有指模，其没有证据证明借款合同的内容是郑文雄事后单方填写上去的。上述事实表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郑文雄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认定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郑文雄而非郑晓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叶映群上诉主张实际借款人为郑晓群，其不应向郑文雄依约支付借款本息，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还款本息数额的确定问题。郑文雄在本案中并未就其与叶映群签订的2014年12月26日《借款合同》提出诉讼请求，其要求本案一并审理涉及2014年12月26日的借款款项，缺乏法律依据；而郑文雄与案外人黄某某签订的2015年3月17日《借款合同》是其与案外人之间成立的法律关系，与叶映群没有关联，郑文雄没有证据证明叶映群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其要求本案一并审理该笔借款，缺乏事实依据。郑文雄认为一审没有将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列入本案对于借款还款金额的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将叶映群所还款项全部计入涉案借款的还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三）叶映群对于一审确定的欠款数额、利息计算以及期限的具体计算均未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叶映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24元，由叶映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发启审判员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