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民再重字第1号
原审原告仇喜洲（曾用名仇希洲）男，194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农民，现住。
原审原告赵德英，女，194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农民，现住。系原审原告仇喜洲之妻。
上列原审二原告委托代理人任海亭，莱西市益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赵玉花，女，193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农民，现住。
原审被告姜红，女，196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农民，现住。
原审被告仇丽萍，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农民，现住。
委托代理人王兴荣，山东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吕树清，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莱西市人，个体工商户，现住。
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与原审被告赵玉花、姜红、仇丽萍，原审第三人吕树清侵占房屋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5年6月23日作出（2005）西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仇丽萍不服该判决，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10日作出（2005）青民一终字第191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仇丽萍不服，提起申诉，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于2010年7月13日作出（2010）鲁民监字第2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2011）西民再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因仇喜洲、赵德英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违反法定程序，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青民再终字第73号民事裁定撤销（2005）青民一终字第1910号民事判决；撤销（2005）西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2011）西民再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的委托代理人任海亭，原审被告仇丽萍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兴荣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赵玉花、姜红及原审第三人吕树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于2004年12月15日向本院诉称：原告于1995年自建房屋8间，后因吕树清（系仇喜洲继子、赵德英儿子）无房屋居住，原告即将该房屋中的4间借给其居住使用，后吕树清将该房屋转借给仇奥洲（已去世），被告赵玉花、姜红、仇丽萍系仇奥洲的继承人居住使用。2004年6月仇奥洲去世后，被告赵玉花、姜红、仇丽萍以该房屋已被吕树清转让给仇奥洲为由将该房屋占用，并诉至法院，要求继承分割该房屋，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为此，特具状贵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返还为原告所有的房屋4间。
原审被告赵玉花、姜红辩称：一、原告诉称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原告诉称其将所盖8间房屋中的4间借给吕树清居住使用，后吕树清将该房屋转借给仇奥洲居住使用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原告盖8间房后分给吕树清兄弟各4间带平房，吕树清于1998年5月以15000元价格卖给了仇奥洲。另外，被告赵玉花、姜红至今未占用该房屋，是仇奥洲一直管理使用该房屋至2004年5月本案当事人仇丽萍结婚暂住该房。二、被告不具备侵占原告房屋使用权的构成条件。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条件是：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的因果关系、行为人过错、行为的违法性。但被告至今既没有侵占原告诉称房屋的错误，也未实施侵占原告诉称房屋财产权的行为，被告及亲属仇奥洲于1998年以15000元价格购买了原告诉称的房屋的行为不具违法性，所以说原告诉称被告侵权与事实不符。三、被告对原告诉称的房屋行使权利，于事实有据，行为合法。被告的亲属仇奥洲于1998年5月以1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吕树清的该房屋后一直由仇奥洲一家占用使用该房屋，是依法取得，合法使用，并未侵权。四、仇奥洲生前与吕树清买卖房屋的行为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仇奥洲生前于1998年5月就以15000元价格购买了原告诉称的房屋后已实际占有使用，吕树清对其出卖诉称的房屋与仇奥洲及被告至今无异议，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的意见第56条规定：“买卖双方自愿，并立有契约，买方已交付了房款并实际使用和管理了该房屋，又没有其他违法行为，只是买卖手续不完善的，应认为买卖关系有效，但应着其补办买卖手续。”可见仇奥洲生前与吕树清的房屋买卖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五、本案遗漏诉讼当事人吕树清，吕树清应是本案被告。基于以上理由，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仇丽萍辩称：1998年5月1日，吕树清（系仇喜洲继子、赵德英儿子）与仇奥洲（系赵玉花丈夫、姜红继父、仇丽萍之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被告认为该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仇奥洲与仇喜洲系亲兄弟，双方长期于展格庄村相邻居住，吕树清与仇奥洲签订协议书时，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均无欺诈、胁迫等行为，该协议书是双方自由意思的真实表示，该协议书签订时吕树清对该四间正房及四间平房享有处分权，买方按当时市场公平价支付了购房款后，卖方将该房屋交由仇奥洲居住。现在该房屋增值，仇喜洲以房屋登记其名字、该房屋未经其亲手出卖为由，否认1998年5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其理由是不成立的。退一步讲，即使该房屋当时仇喜洲未赠予吕树清，该房屋买卖协议也是有效成立的，是吕树清与仇喜洲的表见代理关系。仇喜洲对吕树清卖房子的事实是自始知道并予以认可的，仇奥洲自买到该房屋在其中居住至死，外界也均知道该房屋是仇奥洲花钱买得，根据《民法通则》对代理的规定及《合同法》对善意第三人的保护，仇喜洲即使要撤销该买卖协议也因其在时效内未行使撤销行为而丧失了该请求撤销权利的行使，该案房屋虽一直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但这并非该案的焦点，该案中1998年5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被告认为真实有效，那么仇喜洲不能基于该房屋所有权证未及时进行过户申请，而否认该协议签订时双方意思的真实性、协议的有效性，更不能以此来损害协议一方当事人的利益，该房屋买卖协议已实际履行了七年之久，不能因为房屋的增值而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并判令原告积极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登记。
原审第三人吕树清述称：一、被告赵玉花、姜红辩称本案双方争执的房屋系我以15000元卖给仇奥洲，与事实不符。我从未出卖该房屋，该房屋位于展格庄村，东临袁进芳、西临仇悦顺、南北临街，该房屋系我结婚时借用仇喜洲的，该房屋的所有权是仇喜洲。后来我将该房屋转借给仇奥洲（已去世）做仓库使用。为此，我从未将该房屋出卖给任何人，我也无权处分他人财产。二、被告赵玉花、姜红辩称该房屋是我出卖给仇奥洲的，并向贵院提供了买卖协议，对此，我针对该协议说明如下，该协议中没有仇奥洲签名，没有房屋具体位置，只是我单方的承诺，后因仇奥洲单方违约原因，我与仇奥洲没有达成买卖协议，双方至今对该协议存在纠纷，且我承诺出卖的房屋不是本案争执的房屋，我出卖的房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为此，被告赵玉花、姜红申请追加我为本案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公正判决。
原审认定的事实是，1995年5月31日，二原告在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建房8间，东临袁进芳、西临仇月顺、南北临街，其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政府房屋建筑印契号为0001231，其登记户主为原告仇喜洲。1998年5月1日仇奥洲及其三家人居住其中正房4间，平房4间，仇奥洲于2004年6月去世后，有被告仇丽萍居住使用。另查明，原告仇喜洲与原告赵德英系夫妻关系，原告仇喜洲与吕树清系继父子关系，原告赵德英与吕树清系母子关系。仇奥洲与赵玉花系夫妻关系，仇奥洲与仇丽萍系父女关系，仇奥洲与姜红系继父女关系。
原审认为，二原告诉称的房屋产权属二原告所有，且有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政府房屋建筑印契予以证实，二原告要求被告仇丽萍返还该房屋，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赵玉花、姜红返还该房屋，无证据证明其占有使用该房屋，要求返还该房屋，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辩称，该房屋系二原告分给了其子吕树清，吕树清于1998年5月1日将该房屋卖给了仇奥洲，吕树清述称买卖协议并未注明是该房屋。本院认为即使吕树清与仇奥洲买卖了该房屋，吕树清没有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要卖该房屋也要经产权人的授权，否则仇奥洲与吕树清的买卖房屋协议无效，三被告要求占用该房屋，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仇丽萍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民委员会证明，逾期提供，本院不组织质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二原告对二被告赵玉花、姜红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仇丽萍占用二原告位于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的正房4间、平房4间，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诉讼费50元，由被告仇丽萍负担。
一审判决书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后，原审被告仇丽萍不服原判，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1、原审第三人吕树清对争议房屋拥有合法的处分权，上诉人之父以15000元的价格购得该房屋。现上诉人居住使用该房屋合法有效，理应得到支持。2、原审第三人吕树清的卖房行为，构成表见代理。3、本案的案由应为财产所有权纠纷而非侵权纠纷。
原二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审认定的本案基本事实属实；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仍未能提供吕树清对争议房屋拥有合法处分权的相关证据，亦未能提供仇奥洲出资购买争议房屋的交款收据。
原二审法院认为：从现有的不动产登记记载情况分析，被上诉人仇喜洲是争议房屋的权利人。上诉人仇丽萍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吕树清已经合法取得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因此被上诉人吕树清对争议房屋的任何处分均属无权处分。上诉人仇丽萍主张其父仇奥洲与被上诉人吕树清建立房屋买卖关系并实际占有使用权用房屋多年，其对房屋拥有合法的权利，但因上诉人未能提供付款票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法院不予以支持。理由如下：第一、仇奥洲与被上诉人吕树清之间的买卖关系除协议书外无其他证据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而协议书的内容不明确，与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否具有关联性无证据证明。第二、我国现有的法律并不认可因占有而取得物权，也是就是说，在产权登记未经变更的情况下，占有的事实不足以对抗登记的产权。另外，物权具有追及性，不受时效限制，因此被上诉人仇喜洲要求返还房屋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难以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诉讼费60元，由上诉人仇丽萍负担。
二审判决送达后，原审被告仇丽萍不服经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本案被裁定由本院再审。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针对原审庭审及原审判决称：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原审被告仇丽萍称：原审认为原审被告对房屋拥有合法的权利的主张不成立，理由是：一、买卖协议除协议书外无其它证据证明合同已实际履行，且协议书的内容与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否有关联性无证据证明。二、在产权未经变更的情况下，占有的事实不足以对抗登记的产权。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无法提交产权已经变更的证据，现在原审被告已经得知，双方所诉争的房屋已经于2003年8月变更了登记，且可以提交相关证据。综上，原审原、被告所诉争的房屋于1998年5月1日由原审原告及第三人吕树清卖给仇奥洲，仇奥洲已经付款15000元（收款收据就是协议书，因为协议书已经明确载明：一次付清，以此为凭），仇奥洲与原审被告已经实际占有该房屋十年之久，且于2003年8月变更登记为仇奥洲名下。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原审被告的合法权益。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仇丽萍向本院提交2013年3月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农村宅基地登记表复印件和莱西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记载的内容为：原审原告仇喜洲共有两处房屋，其中两处是为其子吕树清、吕树江所申请的宅基地，吕树清的宅基地（当时户名为仇喜洲）因卖给了仇奥洲，于2003年8月办理了宅基地变更手续，但相关证书至今未发。
本院再审认定，原审第三人吕树清于1998年5月1日将位于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的正房四间、平房四间以15000元卖给仇奥洲，且仇奥洲自1998年5月起在该房屋居住至去世、后由被告仇丽萍居住至原审判决生效前的事实清楚。有仇奥洲与吕树清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展格庄村委会证明及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农村宅基地登记表在案为凭，原审原告诉称该房屋系原审第三人转借给仇奥洲居住使用，缺乏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称其从未出卖该房屋且协议中没有仇奥洲的签名、没有房屋具体位置、承诺出卖的房屋不是本案争执的房屋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审第三人述称其无权处分该房屋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该房屋原登记建房人即原审原告未将该房屋赠与原审第三人，基于原审原告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仇奥洲有理由相信原审第三人出卖该房屋的行为代表了原审原告的意思，且买卖成交后的相当长时间内，原审原告也未提出过异议，故对原审第三人的这一陈述，本院也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之辩称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失当，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对原审被告赵玉花、姜红、仇丽萍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诉讼费60元，由原审二原告负担。
再审判决送达后，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不服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未撤销原审判决情况下指令本院再审不符合法定程序，且认定事实不清，遂裁定撤销原二审、一审、再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本案期间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称，该案诉争的房屋系仇喜洲、赵德英所有，二原告从未出卖过该房屋，更没委托他人出卖过该房屋，二原告要求被告赵玉花、姜红、仇丽萍返还该房屋。
原审被告仇丽萍称，仇奥洲于1988年5月1日从吕树清的手里购买了该房屋，2003年8月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仇奥洲购买该房屋后，被告仇丽萍一直在该房屋居住，直到2008年被强制执行。故请求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赵玉花、姜红未出庭亦未答辩。
原审第三人吕树清述称：该案中诉争的房屋位于展格庄村，东临袁进芳、西临仇悦顺、南北临街，该房屋的所有权是仇喜洲，而不是答辩人。答辩人只是结婚时借用居住，后来借用人不住时，又暂时借给仇奥洲存放杂物，做仓库使用。而不是被告所说的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仇奥洲。答辩人从未将诉争的房屋出卖给仇奥洲，也无权出卖。被告赵玉花、姜红辩称诉争的房屋系我出卖给仇奥洲，纯属无中生有。答辩人既不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又无房屋的所有权人的授权，无权处分该诉争房屋。其提交的买卖协议只是仇奥洲自己的买卖意向，且未实际履行。因此，该协议无效。且协议中的房屋与本案诉争房屋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原审二原告对第三人吕树清的辩解意见表示认同。
仇丽萍对第三人吕树清原审期间的辩解意见称，第三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因为1998年5月1日原审期间吕树清与仇奥洲签订了买卖协议，明确载明了吕树清以15000元将房屋出卖给仇奥洲，且房款已付清，房屋已交付。
本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及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外，原再审过程中仇丽萍提供的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水集所出具的0501号《莱西市农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复印件经查只能证实2003年莱西市农村宅基地摸底调查时，仇奥洲居住在该四间房屋，故当时登记土地使用者为仇奥洲。重审时仇喜洲、赵德英提供了莱西市水集街道展格庄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1份、莱西市公安局治安科印鉴卡NO1一份、莱西市水集街道展格庄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2月13日出具的证明1份及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水集所出具的0501号《莱西市农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复印件的说明、公证书。仇喜洲、赵德英称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仇丽萍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不具有证明效力。认为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实仇丽萍提供的水集所出具的2003年0501号《莱西市农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复印件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还调取了莱西市国土资源局水集所证明，记载的内容为：经查水集街道展格庄村无仇奥洲宅基地登记信息。另查明，原审原、被告所诉争的房屋（正房四间、平房四间），自2008年至今经执行已由二原告管理使用。现该四间房屋建筑印契号为0001231其登记户主为原告仇希洲，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使用者为仇希洲，且从未变更登记过。
本院重审认为，原审第三人吕树清于1998年5月1日将位于莱西市水集街道展格庄村仇喜洲名下的正房四间、平房四间以15000元卖给仇奥洲，且仇奥洲自1998年5月起在该房屋居住至去世前的事实清楚，有仇奥洲与吕树清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凭。原审原告诉称该房屋系原审第三人转借给仇奥洲居住使用，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称其从未出卖该房屋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原审二原告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原审二原告对第三人将本案所争议的房屋出卖给仇奥洲是知情的，且买卖成交后的相当长时间内，原审二原告也从未提出过异议，故原审被告之辩称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审原告仇喜洲、赵德英对原审被告仇丽萍、赵玉花、姜红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110元。由原审二原告仇喜洲、赵德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炳良
审判员 张玉杰
审判员 谭杰广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吕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