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苏01执复9号复议申请人（协助义务人）：句容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句容市华阳镇华阳南路华城公寓。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生，江苏刘桂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南京文森木业经销部，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集合村路90号木材市场。经营者：蔡传福，男，汉族，1962年4月27日生，户籍地福建省沙县，经常居住地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雨农，江苏天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南京龙腾建设有限公司句容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黄梅镇莲塘小学内。代表人：戴巧贵。被执行人：南京龙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上坊。法定代表人：严光龙，该公司总经理。复议申请人句容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句容城投公司）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秦淮法院）（2017）苏0104执异12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秦淮法院查明，南京文森木业经销部（以下简称文森经销部）与南京龙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南京龙腾建设有限公司句容分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秦淮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龙腾公司名下价值共计45万元的财产。2015年12月4日，该院向句容城投公司依法送达（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句容城投公司暂停支付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应付款项共计人民币45万元，暂停支付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3日止。后句容城投公司向秦淮法院邮寄异议函，称龙腾公司承建句容城投公司开发的工程项目，双方之间的工程款至今没有结算。因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的负责人下落不明，导致材料供应商、包工头纷纷上访，因此即使有部分工程款，句容城投公司有权使用工程款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以维护社会稳定。故句容城投公司无法协助执行。2015年12月22日，秦淮法院函复句容城投公司称,该院于2015年12月4日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了（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及对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句容城投公司协助执行暂停支付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应付款项45万元。后句容城投公司向该院邮寄了两份异议函提出异议，不同意协助该院执行上述事项。秦淮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但对他人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债权人的申请裁定该他人不得对本案债务人清偿。该他人要求偿付的，由人民法院提存财物或者价款。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句容城投公司应停止向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45万元，否则句容城投公司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5年12月31日，句容城投公司再次向秦淮法院邮寄回复函，称秦淮法院适用条款的前提是，债务人必须对句容城投公司享有债权，但秦淮法院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对句容城投公司享有债权；即使享有债权，必须是到期债权，秦淮法院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句容城投公司再次声明，句容城投公司与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之间已无债权债务关系，特此函复。2016年7月29日，秦淮法院作出（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文森经销部支付货款364400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6月16日利息为15406.8元；自2015年6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64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二、被告龙腾公司对被告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文森经销部申请强制执行，秦淮法院依法立案受理。2016年10月25日，秦淮法院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2016）苏0104执346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被执行人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的应付款45万元。2016年10月26日，句容城投公司向秦淮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函称，句容城投公司句容分公司不欠龙腾公司任何款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秦淮法院至今没有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仅仅送达协助履行通知书。秦淮法院曾经向句容城投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句容城投公司已经提出异议，请秦淮法院严格按照法律规定执行。2016年12月21日，秦淮法院向句容城投公司发出（2016）苏0104执3462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称，秦淮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冻结了被执行人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在句容城投公司应付款项45万元。经查，2016年7月29日，句容城投公司未经秦淮法院同意，擅自处分上述财产，将龙腾公司的工程款260万元支付给南京龙豪劳务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责令你公司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5日内追回上述财产。逾期不能追回的，该院将裁定你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视情节轻重，对有关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2016年12月24日，句容城投公司向秦淮法院复函，称秦淮法院在诉讼阶段及执行阶段均存在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认为秦淮法院此前冻结的系“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而非“被执行人的收入”，故秦淮法院应向句容城投公司下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且句容城投公司对该院的协助执行已经提出执行异议，秦淮法院不得对其公司强制执行；另外该院对被执行人的债权保全属轮候查封，在先冻结的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句容法院)冻结2600万元，已经执行了4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因此,即使有执行款,秦淮法院亦不能划拨。申请执行人文森经销部向句容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句容法院已驳回其诉请。句容城投公司之所以付款260万元，系应句容清欠办要求支付的，因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经江苏省句容市清欠办(以下简称句容清欠办)与句容法院协调，同意先行支付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17年5月10日，秦淮法院再次向句容城投公司邮寄了（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句容城投公司追回已经支付的执行款45万元。2017年5月31日，句容城投公司再次复函称，秦淮法院曾于2016年12月23日向句容城投公司发出（2016）苏0104执3450、3462号两份《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句容城投公司依法提出异议函，秦淮法院没有给予答复。2017年5月25日，秦淮法院再次向句容城投公司发出（2016）苏0104执3450、3462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只是将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改为44条。句容城投公司认为秦淮法院视法律如儿戏，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但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秦淮法院的法律文书的错误。1、我单位到底是到期债权第三人还是协助执行人？秦淮法院将句容城投公司作为协助执行人是错误的。2、在没有确定是否有到期债权的情形下法院是否能够保全？对债权的保全必须要有确定的债权。秦淮法院在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没有核实是否有到期债权。3、对债权的保全必须针对第三人作出裁定。秦淮法院保全裁定针对债务人作出，该裁定没有涉及到到期债权，秦淮法院法律文书是错误的。4、适用《执行规定》44条前提是秦淮法院必须采取保全措施，而根据最高院规定，对到期债权不得采取保全措施。5、句容城投公司收到多家法院的要求协助执行法律文书，而秦淮法院的法律文书在后。6、文森经销部向句容法院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句容法院已经驳回，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秦淮法院应当尊重句容法院的判决。2017年8月2日，秦淮法院作出（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执行裁定，内容为：秦淮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以（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了被执行人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在句容城投公司处的应付款项45万元，并向协助义务人句容城投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经秦淮法院查明，句容城投公司未经该院同意于2016年1月29日擅自向龙腾公司支付工程款865万元；于2016年7月29日擅自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支付工程款260万元。秦淮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6年10月25日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2016）苏0104执3462号执行裁定书，提取龙腾公司的应收款45万元；2016年12月21日该院再次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该公司5日内追回上述财产；2017年5月10日该院第二次向句容城投公司下达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句容城投公司均复函该院拒不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协助执行义务人句容城投公司应于收到本裁定之日起立即赔偿申请执行人文森经销部45万元。2017年8月4日，秦淮法院作出（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二执行裁定，划拨执行义务人句容城投公司存款45万元。2017年8月16日，句容城投公司向秦淮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异议人句容城投公司称，秦淮法院执行行为违法，请求依法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立即将划拨异议人的45万元退还给异议人。事实和理由：一、秦淮法院向异议人送达的（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违法。该裁定书是针对龙腾公司作出的，并非针对异议人作出的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适用《民事诉讼法》第100条也是错误的。秦淮法院在没确定异议人是否有应付款项的情形下，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暂停支付应付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对债权的保全必须有确定的债权。秦淮法院在向异议人送达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没有核实是否有到期债权。秦淮法院对异议人提出的异议没有依法处理，违反了法律规定。二、秦淮法院先后两次发出的《责令追回财产通知书》自相矛盾，足见法官的执法随意性。异议人认为《责令追回财产通知书》事实错误，秦淮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裁定没有冻结龙腾公司在异议人处应付款项的任何内容，仅查封冻结龙腾公司名下价值45万元的财产。适用法律错误，法律文书前后矛盾。秦淮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再次向异议人送达的（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适用法条改为执行规定44条，其他与前面的一致。异议人两次对《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提出异议，遗憾的是秦淮法院仍然没有按照最高院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条规定依法作出裁定。三、秦淮法院送达的（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不仅认定事实错误，而且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两份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自相矛盾，落款日期矛盾，该裁定书认定2015年12月4日查封冻结了被执行人在句容城投公司处应付款项45万元。而秦淮法院（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中根本没有该内容。秦淮法院以两份执行裁定书从异议人账户划拨45万元违反了法律规定。如果秦淮法院的保全措施成立并且合法有效，也是轮候在后，最早向异议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的是句容法院，时间为2015年12月22日，保全龙腾公司2600万元。此后句容法院又有几个案件保全，保全金额达到1850万元，秦淮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排在第8位，句容法院将其中两个案件移送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丹徒法院)，丹徒法院以异议人擅自向龙腾公司支付款项（包括秦淮法院认定2016年7月29日的260万元）已经从异议人账户扣划2900万元，如果该2900万元扣划合法，那么龙腾公司在异议人处没有工程款。目前句容法院保全早于贵院的几个案件判决尚未执行，按照规定秦淮法院的所谓协助执行的法律文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异议人请求撤销秦淮法院的前述系列法律文书和相关执行行为，将已划拨的45万元款项立即归还异议人并终止对异议人的执行。申请执行人文森经销部辩称，1、秦淮法院对被执行人在句容城投公司的未到期债权的保全完全合法。诉讼阶段法院向异议人上门送达了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办公室负责人认可有未到期债权，说异议人欠被执行人的款项很多，申请人这是小钱，足够支付，异议人接收了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在送达回证上盖章确认，文森经销部认为他的行为已经确认了债权，但异议人数日后在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提交了异议函，认为工程款未结算，秦淮法院也及时给予了回复。异议人在回复函中称必须是到期债权进行保全，文森经销部认为他们产生了误解，最高院有规定的。异议人提到（2015）苏执监字第00169号执行裁定书，我方认为留置送达的方式是不当的，但秦淮法院是责令支付擅自支付的款项。此外，本案在执行阶段庄法官曾经依法前往异议人处要求提取工程款，但异议人态度粗暴拒绝接收相关法律文书，秦淮法院因此未直接提取，并中止了案件的执行，只是后来案件中止执行后，申请人发现了异议人擅自支付的事实，所以申请恢复执行，秦淮法院完全在依法办案。秦淮法院第二次送达责令追回财产通知书是由于异议人认为引用法律条文不当，而这一点正说明秦淮法院有错必纠，依法执行，至于落款时间应该是笔误，就像异议人在申请书中的笔误一样。异议人这样的行为就是企图逼迫秦淮法院放弃依法执行的行为。异议人藐视法院，在法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竟然擅自违法支付了4025万元，扣除异议人支付的400万元，丹徒法院扣划的2900万元，剩下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保全错误的630万元以及龙腾公司已经履行的500多万元，异议人尚有725万元擅自支付款项没有追回，远远超出本次两个案件的保全标的195万元。异议人承担的是未能按时追回擅自支付款项的赔偿责任，至于异议人是否还欠被执行人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即使本案的执行导致异议人支付的款项超出工程结算款，那也是异议人咎由自取。综上，文森经销部认为秦淮法院执行完全正确。秦淮法院另查明，2011年12月8日，句容城投公司与南京市江宁上坊建筑工程公司（后变更为龙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是句容城投公司，承包人是龙腾公司，工程名称为赤岗、旧皂拆迁安置房，合同价款暂定为9912.48万元。2013年5月8日，句容城投公司与龙腾公司签订三份补充协议，项目内容为赤岗、旧皂安置房1#-20#楼1-5层南阳台封闭铝合金窗，工程造价为2629096.86元；附属工程项目安置房内的围墙约900米、配电房约553米，挡土墙约40米，工程价暂定207万元；附属工程项目包括小区道路、小区绿化、小区路灯、室外电力、小区雨污水系统、原场地土方挖运平整，工程造价暂定1787.925万元。2015年10月28日及以后，句容城投公司向龙腾公司支付赤岗、旧皂安置房项目工程款合计4025万元，其中2016年1月29日，句容城投公司向龙腾公司支付了765万元，付款用途是工程款；同日，句容城投公司向周爱华转账支付100万元，付款用途是工程款。2016年7月29日，句容城投公司向南京龙豪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260万元，付款摘要为支付龙腾公司的工程款。秦淮法院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被执行人应当严格按照其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被执行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人民法院可以对其所有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秦淮法院作出（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龙腾公司名下价值共计45万元的财产。2015年12月4日，秦淮法院依法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则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送达时即2015年12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句容城投公司以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没有结算、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负责人下落不明导致材料供应商、包工头纷纷上访，即使有部分工程款，其有权使用工程款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为由对上述查封提出异议，不愿协助该院执行。秦淮法院亦发函要求该公司应停止向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45万元。否则该公司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句容城投公司再次向该院发函称其与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已无债权债务关系，仍不愿协助该院执行。这不仅与异议人句容城投公司前面的异议函自认的事实不符，也与其在秦淮法院查封前后多次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事实不符。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秦淮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月29日、2016年7月29日协助执行人句容城投公司在秦淮法院依法查封之后仍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支付工程款1125万元。句容城投公司擅自处分被该院查封、冻结的财产，秦淮法院有权责令其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秦淮法院执行过程中，向句容城投公司两次发出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该公司均复函该院拒不执行。该院作出（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句容城投公司向文森经销部赔偿4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因句容城投公司仍未履行，秦淮法院依法作出（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二执行裁定，划拨执行义务人句容城投公司存款45万元，亦符合法律规定。秦淮法院依法作出的（2016）苏0104执3462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存在日期错误，显系笔误，并不影响执行裁定的法律效力。关于句容城投公司主张该院保全轮候，该院协助执行法律文书未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因此，秦淮法院的保全自2015年12月4日即发生法律效力，且秦淮法院审判阶段保全时句容城投公司并未向该院提出系轮候保全，此后其多次向秦淮法院发函也未提出，关键还在于句容城投公司在该院保全后仍然擅自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而拒不协助秦淮法院执行，故异议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句容城投公司的异议请求。句容城投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秦淮法院（2017）苏0104执异127号异议裁定，其复议理由与异议理由一致。上述秦淮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句容法院（2017）苏1183执恢14号限期追回擅自支付款项通知书中认定，句容城投公司在句容法院送达冻结龙腾公司在其处工程款后，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7月29日擅自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及他人支付工程款4025万元。据此，句容法院责令句容城投公司追回擅自支付的工程款2200万元。2017年4月17日，丹徒法院（2017）苏1112执522号执行裁定书及（2017）苏1112执52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中均认定句容城投公司在该院送达冻结龙腾公司在其处的工程款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工程款1325万元（上述4025万元中含该款），丹徒法院责令句容城投公司赔偿并扣划700万元，之后，丹徒法院作出（2017）苏1112司惩12号决定书，以句容城投公司收到人民法院冻结债权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擅自支付被执行人工程款为由对其罚款100万元。此外，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其他在先于本案查封、冻结债权的问题，复议审查期间，复议申请人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债务人（被执行人）对第三人享有债权，无论是否到期，法院均可以裁定予以冻结，该冻结具有止付的作用，未经法院允许，第三人不得擅自对他人清偿，第三人要求偿付的，由人民法院提存财物或者价款。擅自处分已被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首先,秦淮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了被执行人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在句容城投公司处的应付款项45万元，并向协助义务人句容城投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经句容法院查明,句容城投公司在句容法院送达冻结龙腾公司在其处工程款后，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7月29日擅自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及他人支付工程款4025万元。上述擅自支付的4025万元中，除句容法院、丹徒法院扣划的2900万元及罚款100万元外,尚有1025万元系句容城投公司未经秦淮法院同意擅自支付款项。执行过程中，2016年12月21日、2017年5月10日，秦淮法院二次向句容城投公司送达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其限其追回秦淮法院冻结的45万元，句容城投公司拒绝履行义务。句容城投公司作为负有协助执行的义务人，必须无条件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即不得将冻结的款项擅自支付给被执行人，但句容城投公司在收到秦淮法院冻结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在冻结期限内，未经秦淮法院允许，擅自向龙腾公司支付冻结的款项，秦淮法院有权责令其追回。在句容城投公司逾期未追回已支付的45万元的情况下，秦淮法院裁定句容城投公司在已支付的45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其次，秦淮法院在诉讼保全时，句容城投公司以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没有结算、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负责人下落不明导致材料供应商、包工头纷纷上访，即使有部分工程款，其有权使用工程款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为由对上述冻结提出书面异议，拒绝协助执行。之后，在秦淮法院发函要求句容城投公司应停止向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45万元，否则其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时，句容城投公司却向秦淮法院回函称其与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已无债权债务关系，仍拒绝协助该院执行。这不仅与复议申请人句容城投公司前面的异议函自认的事实不符，也与其在秦淮法院查封前后多次向被执行人龙腾公司句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事实不符。第三，秦淮法院在送达（2015）秦商初字第284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句容城投公司并未告知句容等法院在先冻结情况，此后其多次向秦淮法院发函也未提出，且亦未向在先冻结的法院履行协助义务。综上，复议申请人句容城投公司提出的复议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句容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复议申请，维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执异12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迟红宁审判员  崔宗泽审判员  陈树年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