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山奇，男，1986年9月5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工作，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被羁押前住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山奇犯交通肇事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粤15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山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1日中午，被告人陈山奇在汕尾市区东涌镇品清村，明知是赃车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啊健”购买一辆郑州日产面包车（该车车牌：粤Ｎ×××××，事故发生时未悬挂号牌，系被害人陈某1被盗车辆）,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27740元。同日18时40分，被告人陈山奇驾驶该辆面包车行驶至汕尾市区汕遮公路东涌邮政路段时，与正在步行的被害人陈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陈山奇交通肇事后逃离现场。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陈某2遭受交通事故所致的颅脑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山奇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事故。因陈山奇的全部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陈山奇承担全部责任；陈某2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陈山奇在汕尾市区通北十三巷的家里被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山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当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山奇又无视国法，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又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山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山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陈山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陈山奇上诉提出：发生事故当天刮台风，其完全不知道碰撞到行人，一星期后才知道撞了人，有想过自首，没有逃逸的意图，其在家中被抓获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请求二审作出合理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日中午，上诉人陈山奇在汕尾市区东涌镇品清村，明知是赃车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啊健”购买一辆郑州日产面包车（该车车牌：粤Ｎ×××××，事故发生时未悬挂号牌，系被害人陈某1被盗车辆）,经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27740元。同日18时40分，上诉人陈山奇驾驶该辆面包车行驶至汕尾市区汕遮公路东涌邮政路段时，与正在步行的被害人陈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陈山奇交通肇事后逃离现场。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陈某2遭受交通事故所致的颅脑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山奇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事故。因陈山奇的全部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陈山奇承担全部责任；陈某2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2017年2月10日，上诉人陈山奇在汕尾市区通北十三巷的家里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警情信息表，证实汕尾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1日18时41分09秒接报警人报称，其经过城区东涌镇邮电局门口见一辆货车撞伤人，要求派警处理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1日18时40分，市区交警大队接“110”指挥中心称：汕尾市汕遮公路东涌邮政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值班民警接警后赶往事故现场调查取证。2017年2月10日14时，陈山奇在汕尾市城区通北十八巷32号家里被抓获。
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2遗体经公安交警部门依照规定处理，已经火化。
4.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陈山奇的出生日期（1986年9月5日）及其户籍等基本情况；被害人陈某2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及其家属的基本情况。
5.当事人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证实事故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陈某1。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1日18时40分，肇事地点位于汕尾市城区东涌镇邮政路段，道路为东西走向，死者当场死亡，肇事车辆逃逸，死者倒地地点与事发碰撞地点距离350m。肇事车辆逃逸后侧翻现场的情况。现场制图1张、拍照1套附卷在案。
（三）鉴定意见
1.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鉴定人陈某2因于2016年8月1日18时40分在交通事故中当场致死，经该鉴定所综合分析，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某2遭受交通事故所致的颅脑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
2.汕尾市城区日旺汽车修配服务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事故车辆经按相关技术标准检验，结论：该车前保险杠脱落，左前大灯及前挡风玻璃破碎，左前车轮及右前车门变形。
3.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事故车辆小型面包车，以2016年8月1日为基准日进行价格认定，结论：该车认定价格为27740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3证言：2016年8月1日17时许，我儿子陈山奇在家里被一个开着摩托车的朋友接走，出去后到了晚上23时许一个人回到家。几天后，有另外一个朋友来到家里跟他商量事情，我在旁边听到说要拖一部车，结果他的朋友说他的车前几天撞死人了，叫他不要去。
2.证人陈某1证言：上个月我买了一辆面包车，原车牌粤Ｂ×××××，原车主是唐文文，车是于2016年7月13日从深圳过户的，该车提回汕尾之后，我于7月28日到汕尾车辆管理所上新牌：粤Ｎ×××××。我这辆车昨天停放在汕尾市城区公安分局门口，今天上午9点50分我到城区公安分局门口时发现这辆车不见了，于是我打“110”报警，同时也打电话报保险公司。我记得车上有要送客户的快递3件，要寄的快递2件，一2300元的油卡，信用卡1张，华为手机1部。
3.证人罗某证言：2016年8月1日晚上19时多，杨锦程打我的电话，叫我帮他的朋友拖部车，我吃完晚饭后就开着我的六轮货车到了古沟老路。到现场后我看到一辆面包车两个前轮在沟里。当时下很大雨，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陷在沟里的面包车拖起来。当时现场有我和锦程、及锦程的朋友（那个司机）、大头鑫四人。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罗某辨认出上诉人陈山奇就是2016年8月1日肇事车辆的驾驶员。
4.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8月1日晚上7点多钟，接到朋友林某的电话，说他的朋友开一辆车在古沟路口撞落，叫我去看一下。我到现场看到车翻侧，锦泉的朋友说车开得快倒下去，问我有没有朋友的车来拖一下，我就打朋友罗某的电话叫他帮忙，后来才把车拖起来。车拖起来之后我们就走了，我不认识锦泉的朋友，当时拖的车没有挂牌。当时我说锦泉的朋友你怎么开车的，他说喝了一点酒。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杨某辨认出上诉人陈山奇就是2016年8月1日肇事车辆的驾驶员。
5.证人蔡某证言：2016年8月1日19时左右，我在老汕遮公路东涌肉联厂隔壁的废品收购站里面突然听到“嘭”的一声，于是我跑出去看，发现一面包车侧翻在我门口前面不远的路边水沟里，我跑过去看到驾驶室的司机，就过去扶他下来。我问司机要不要报警，他说人没受伤不用报警。之后司机陆陆续续老是在打电话，并说自己喝了酒才发生了事故。后来有一辆六轮车开了过来把面包车从沟里拉出来，之后我就回了自家的废品站。
6.证人林某证言：2016年8月1日傍晚，当时天还没黑，我接到我朋友陈山奇的电话，说他驾驶的一辆面包车在长富岭那边撞沟里，叫我找人帮忙抬起来，于是我打电话给我朋友杨某叫他去帮忙。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陈山奇打电话给我说车已经弄起来了，问我能不能在附近找个地方停车，我便叫他随便找个地方停放。我在六、七年前见过陈山奇，后在两年前一起在戒毒所戒毒时才开始接触的。
7.证人黄某证言：2016年8月1日18时35分左右，我在东涌镇邮政大楼斜对面的便利店里喝茶时听到响声，于是我往外看，看到一个人倒在公路上，一辆银色面包车往东涌石洲方向急速行驶，这辆面包车没有挂牌。然后我就走出便利店报警，接着我找树枝放在倒地那个人的两边。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
上诉人陈山奇供述：2016年8月1日中午，我在汕尾市城区东涌镇品清一朋友张伟明家里喝酒，至大概当天下午傍晚18时许，有一个叫阿某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有一部面包车，问我要不要，我叫他开过来并约定在品清村后面接头。大概20分钟后，我们到约定的品清村后面，谈好以5000元人民币成交阿某开来的一部面包车，之后阿某把这部面包车的车牌拆下来放在车上，叫我自己去处理。我要开车走时，阿某说他有一个朋友不认识路要我带回去梅陇的路，在东涌加油站等我。之后，我驾驶从阿某买来的这部面包车从品清村开出来，至东涌加油站见到阿某的朋友，我就叫阿某的朋友开着摩托车跟着我的车走。在往东涌镇内方向走的过程中，我转头出来对阿某的朋友说“你跟着我的车走”的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好像我的车碰到人了，于是当时我马上看后视镜，看到一妇女叫我：“嘿、嘿，不要跑、不要跑”，因为我中午喝了酒就害怕，就不敢停，这部面包车又是赃车，于是我就驾车继续加快往前行驶，撞倒人之后自己只顾赶紧逃跑。我驾车至石洲老路时翻车，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林某，叫他来帮忙，他说叫个朋友过去。大概过了20分钟，一个男子开着一部摩托车过来，说联系其他人帮忙，又过了一个小时许，有一个人开六轮车到翻车现场，他们把面包车拉起来之后，我试着开走，由于面包车破胎半路开不动了，于是就把面包车丢在石洲老公路丰坡边上。之后我就打电话叫我朋友阿东过来载我回汕尾。
我没有驾驶证，当时行驶过程中我只顾和阿某的朋友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该被撞的行人。刚开始不知道撞死人了，大概是过了一个星期才听说的，知道后曾同家人商量过，但家里没钱，我想自首又怕，于是就一直逃逸。阿某是梅某，是2012年在汕尾认识的，偶尔有联系，我驾车出事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他。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山奇无视国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当场死亡，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又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又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陈山奇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往东涌镇内方向行驶途中感觉到驾驶的车辆碰到人，因为喝了酒害怕，这部面包车又是赃车，于是就驾车继续加快往前行驶，撞倒人之后自己只顾赶紧逃跑。其该供述有现场证人黄某证言、报警信息、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印证，且有多名帮其拖车的证人证实案发当日上诉人陈山奇因酒后驾车致事故车辆侧翻的证言佐证，因而上诉人陈山奇归案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应予采信。上诉人陈山奇明知是赃物的车辆而购买，无驾驶资格且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逃逸、致一人死亡的事实，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所提其完全不知道碰撞到行人，没有逃逸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陈山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二审予以酌情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5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山奇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陈山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海钦
审 判 员 陈世礼
审 判 员 骆金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少锋
书 记 员 钟斯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