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一终字第2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德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仕文，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何昌均，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联清。
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谢仕文、何昌均，被上诉人单联清的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单联清诉称，其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对白沙河龙湖北京住总工地劳务费达成《结算协议》，协议达成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推脱，拒绝给付单联清工程款项，故请求判令：1、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单联清工程款180万元。2、诉讼费由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承担。
原审中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单联清所诉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单联清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分包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龙湖青岛白沙河项目一期二标段别墅（65#-96#）二次结构及维修工程的劳务部分，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将该部分劳务中的部分劳务又转包给了单联清，具体楼号为65、66、70、77、78、81、82、85、86、89、90、93、94。
2012年2月26日，单联清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施工进度和工程质量的承诺书》，载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要求单联清施工的别墅工程必须实现2012年4月15日竣工验收的工期目标和一次竣工验收合格的质量目标，若因工期延误和质量低劣，影响工程竣工验收，施工班组将承担总包单位的罚款处理，工期每拖延一天，并接受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给予结算总价1%的处罚。
2013年1月18日，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单联清，潘世渺，丙方魏礅青、韩振兴，签订了《德良龙湖白沙河住总工地劳务费结算协议》，载明：一、甲方与乙方结算方式为：按照北京住总与甲方（除73#、74#外）的结算值扣除7%的管理费，扣除税金3.4%，扣除甲方代乙方支付的费用，扣除单联清4万元作为2012年管理人员工资后的结果，即为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工程款，其中单联清所承揽楼号为65、66、70、77、78、81、82、85、86、89、90、93、94。二、工程目前尚未支付的费用由乙方按照所承建的楼号范围，由乙方全部承担。三、甲乙双方在2013年1月1日前必须完成工程结算，并于春节前支付剩余工程款，具体数额双方另行协商。现双方均认可单联清合同内劳务费为6440808.031元。
单联清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生产经理万金荣签字2011年零工分摊，显示单联清应承担的零工费用为701314元。
2013年7月3日，单联清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生产经理万金荣、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乃松签订《龙湖签证产值汇总表》，载明单联清签证部分结算值为504235.86元，该汇总表同时备注：阴影部分签证为争议项，待定。
2011年8月27日至2012年1月19日，单联清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处借款845500元。2011年9月6日，单联清签字认可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扣除单联清生活费50000元。2012年1月14日，单联清与彭佃国签字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劳务费220582元；单联清所下设的彭佃国班组分别于2011年9月11日、11月8日、15日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借支生活费28000元、2000元、3000元。2011年9月16日，单联清与韩振兴签字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劳务费187268.53元，2012年1月20日，单联清下设韩振兴班组韩振兴签字领取劳务费20000元；9月28日，韩振兴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借款20000元；12月5日，韩振兴出具借条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借款20000元。2011年9月16日，单联清与魏礅青签字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劳务费134278.54元，2012年1月20日，单联清下设魏礅青班组，魏礅青签字领取劳务费10000元；9月28日，魏礅青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借款20000元。2011年9月10日，单联清下设张家忠班组张家忠签字领取劳务36100元，2012年1月14日，张家忠签字领取劳务费8838元。2011年9月3日，单联清下设王存粮、卜占辉班组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劳务费共计143205元。
2011年6月至10月间，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计下发罚款通知单5次，给予单联清施工部分罚款5250元。
2012年9月5日，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总承包部签订《青岛龙湖白沙河项目一期别墅装修工程劳务结算协议》，载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承建的“青岛龙湖白沙河项目一期二标段别墅（65#、66#、69#、70#、73#、74#、77#、78#、81#、82#、85#、86#、89#、90#、93#、94#、95#、96#）装修工程”劳务结算总金额为11338960元，结算金额组成：1）青岛龙湖白沙河项目一期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工程结算总结11060000元，吴春雷班组施工别墅区下沉小院封闭脚手架挂靠德良劳务公司的总费用为278960元，北京住总已支付8010000元，其中实付德良劳务公司劳务费800000元，支付吴春雷班组劳务费210000元，吴春雷班组剩余结算金额68960元。同时，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提交了《劳务分包工程结算表》，载明：原劳务合同产值工程量32132㎡，单价313元，结算金额10057316元，合同范围外施工项目1（设计变更、洽商及现场签证及等）1961656.48元，合同范围外施工项目2（下沉小院封闭脚手架搭设及拆除）278960元，现场安全施工工伤赔偿140000元，合同内未完施工项目扣款及罚款1098972.48元。扣质量保证金5%0元，合计11338960元。
原审认为，本案焦点：一、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务费数额；二、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的已付款数额及应扣除款项数额。
一、关于双方的劳务费数额。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分包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青岛龙湖白沙河项目一期二标段别墅”的劳务部分，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又将该项目中的部分劳务转包给单联清，因单联清并不具备施工资质，因此其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口头分包合同书应属无效。但单联清已经依约进行了完成施工，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按照双方约定支付相应的劳务费。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双方均认可单联清所施工的合同内劳务费为6440808.03元，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单联清施工的签证部分及设计变更部分费用，根据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双方已签字认可的《龙湖签证产值汇总表》显示，双方无争议部分劳务费为504235.86元，而双方存在争议的阳台露台返台、入户平台返台、卫生间上返、管井封堵、满铺脚手架劳务费部分，双方未结算，单联清主张存在争议的该部分劳务费共计306150元，且双方无争议的倒运南门外屋面瓦及庭院外围挡土墙抹灰部分也是单联清的班组施工，该部分劳务费30080元；另外，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订立口头约定时内墙抹灰为13元/平方米，但在结算时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与单联清的施工组结算的单价为20元/平方米、22元/平方米，导致单联清多支付施工班组劳务费，该部分增加的劳务费亦应作为变更部分由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对此单联清申请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万金荣出庭作证，其证实该部分确为增加的部分，且该工程的转包方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该部分差价作为增项与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结算，故对单联清该主张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与各结算班组的结算清单显示，单联清施工的内墙抹灰价格为20元/平方米的面积共计5661.63平方米，价格为22元/平方米的施工面积为23708.6平方米，因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单联清该部分劳务费共计610008.81元，因此单联清施工的签证部分共计1420394.67元，单联清主张该部分劳务费为1170911.09元，系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虽对单联清主张的签证部分的劳务费不予认可，认为仅为双方签字确认的签证汇总表中的504235.86元，但其与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签证部分的结算值为1961656.48元，因此其负有举证证明其中单联清施工部分的签证部分的劳务费款项，但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双方的签证汇总表中明确载明为“阴影部分签证为争议项，待定”，但之后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双方未就该部分进行结算，且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结算中并不包含上述项目，故对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该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双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结算协议约定，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单联清的劳务费为7571719.12元。
二、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已付款数额及应扣除的款项数额。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主张代单联清支付了班组的劳务费共计6450036.18元，该部分应予扣除，并提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与各班组的结算清单予以证实，经法院依法核算，该部分劳务费共计6355871元，单联清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中的部分班组的劳务费用包含了69#、73#、74#、95#、96#楼的部分，该部分并非单联清施工范围，因此其劳务费不应自单联清的劳务费中扣除，对此法院予以采纳，单联清依法核算，该部分费用共计1185011.91元（包括许天班组69#、73#、74#、95#、96#楼16984.67元，吴春雷班组95#、96#楼254868.20元，赵冬勇班组95#、96#楼5360元，张贤水班组73#、74#楼7560元，王增喜班组73#、74#楼104832元，张晓班组73#、74#楼170250元，张庆顺班组73#、74#楼266780元，梁存德班组95#、96#楼10562.04元，张乃增班组69#楼7659元，孙成江班组69#、73#、74#70343元，彭佃国班组73#、74#楼63186元，夏广启班组95#、96#楼42240元，成潘宇班组69#楼109956元，毛世周班组95#、96#楼34908元，赵仕平班组96#楼19523元）；同时，单联清认为，该结算清单中载明扣除各班组的零工费用及结算的零工费用不应自劳务费中予以扣除，因单联清已经分担了2011年零工费用701314元，即零工费用已经自单联清劳务费中扣除，单联清已经承担，因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不应自各班组中重复扣除，其支付给班组的零工费用也不应再由单联清承担，对此法院予以采纳，经原审法院依法核算，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扣除各班组的零工费用共计99671元，支付给各班组的零工费用共计992030元，共计1091701元，该部分不应自单联清的工程款中重复扣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主张单联清未分摊2012年零工费用，并提交与各班组的零工结算单予以证实，但该结算单并未显示具体的施工项目，亦未经单联清确认，故对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单联清主张王令海班组劳务费116111元属于签证工程中班组，而该签证并不在单联清工程量中，故该部分费用不应自单联清劳务费中扣除，对此单联清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单联清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单联清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经法院依法核算，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代付的款项应为4079158.09元。单联清及其下设班组自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处借款或领取款项共计1754022.07元，该部分款项应予扣除；但对于彭佃国、张家忠、及马立全（王存粮）班组在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处的借款，因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已经扣除该三个班组全部劳务费，因此该借款不应再重复扣除，该部分款项共计441725元，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自劳务费中扣除的单联清借款应为1312297元。2011年6月至10月间，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计下发罚款通知单5次，给予单联清单联清施工部分罚款5250元，该部分款项亦应予以扣除。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主张因单联清使用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处职工杨乃松的五金、辅材及机具等，其费用应由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代扣，原审认为，单联清与杨乃松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主张从单联清劳务费中扣除该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提交2011年8月27日谭凤云签字的借款单，载明借款人工费4940元，该款项应自单联清劳务费中扣除，单联清对此不予认可，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与单联清有关，故对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单联清的劳务费应为1473700元。据此，判决：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单联清劳务费1473700元。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063元，连清负担2937元。
宣判后，单联清、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单联清在本案审理过程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上诉称，涉案工程中王令海也是施工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已经为单联清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应当作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为单联清支付的工程款。
原审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决算书真实有效，同时又不按上述协议执行。2011年5月双方签订了《二次装修工程劳务作业书》，单联清随即带领其施工组进场作业。2012年2月单联清申请退出劳务施工，双方协商达成退场协议。剩余工程由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继续使用原劳务班组施工，当涉案工程即将结束时，单联清数次组织社会人员到工地骚扰，到政府机关上访，并要求对该工程进行结算。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迫于无奈，在城阳区建管局的主持调解下，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了《德良龙湖白沙河住总工地劳务费结算协议》。原审判决认定该结算协议为结算的有效依据，但原审不依照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对超出该协议约定的范围，做出没有事实依据的判决。依照该协议的结算方式，实际施工劳务费总金额，减去管理费，减去支出、代付，减去发包方扣款、罚款，减去管理费、税费，上诉人已经实际超付劳务费1048564.5元。不存在单联清所主张的欠付劳务费的事实。
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已经实际超付劳务费1204347.53元。计算方式：1、22966.14平方米×313元，整个工程款是7188401.82元。合同外范围施工及签证按建筑面积分摊61.04元。单联清按照建筑面积分摊，这一部分的收入应该是1401853.19元。工伤赔偿14万元。收入部分合计7944813.03元。零工分摊总数据是68.70元/平方米，单联清应分摊的建筑面积是1577773.82。材料分摊总数据是6.97元/平方米，单联清应该分摊的是160074.00。单联清应当支出部分合计是1137847.82元。表3第一项单联清预支工程款900850元。韩振兴班主预支工程款252668.53元。魏礅青班主预支工程款是164778.54元。整个预支工程款是1318297.07元。2、根据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扣税费及管理费826260.55元。3、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管理费4万元。4、单联清施工中的工伤赔偿张居正8万元、王京波296000元。合计工伤赔偿是376000元。5、单联清退场之后公司安排人员施工工程量明细（见结算表）4850755.11元，表3以上的数据合计是7411312.74元。故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单联清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单联清答辩称：德良劳务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1、合同外施工项目和签证按照面积分摊不符合建筑计算的常规，签证本身是合同外工程，哪一个项目需要追加，由工程方来确定，出具现场签证明细。因此按照建筑面积分摊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2、零工分摊在一审中，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监管处已经达成了关于零工分摊的意见，并且也已经分摊完成了。3、建筑材料是由单联清自己承担的，并且在德良劳务提供的预支明细中，在单联清预支的款项中有10万元是工程材料款。4、单联清作为劳务班组的承包人，关于表3单联清的借款和两个班组的借款我们在一审中已经认可。5、对于应扣税费和管理费我们认可。6、关于工伤赔偿我们不清楚。7、我们的砌砖等班组是先退场的，但是我们的抹灰等班组一直干到施工项目结束。不存在单联清退场后公司找其他的人施工的情况。德良劳务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该驳回上诉，支持单联清的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单联清作为劳务作业人，为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进行劳务施工，完成了一定工程量，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应及时支付被上诉人单联清相应的劳务费。双方对被上诉人单联清实际完成的合同内工程量劳务费6440808.03元及被上诉人单联清施工的设计变更和签证部分504235.86元均无异议，原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当。
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签证部分的结算值为1961656.48元，该部分多系被上诉人单联清施工范围，结算签证由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持有，因此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负有举证证明其中单联清施工的劳务费款项，但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双方的签证汇总表中明确载明为“阴影部分签证为争议项，待定”，但之后被上诉人单联清、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未就该部分进行结算，且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建设方的结算中并不包含上述项目。根据双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结算协议和上诉人提供的其与各班组结算清单以及其项目经理出庭作证，对被上诉人单联清实际施工签证部分进行结算，被上诉人单联清合同外签证部分工程量为1420394.67元，鉴于被上诉人单联清自认该部分签证劳务费为1170911.09元，是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故，被上诉人单联清实际施工的人工劳务费总额为7571719.12元（6440808.03+1170911.09-协议扣款40000）。
就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已付款以及应扣款情况，双方存在争议。上诉人直接支付被上诉人单联清款项以及协议约定的管理费，双方无争议。除被上诉人单联清同意或追认外，上诉人要求扣除的其他款项，无相应的事实或法律依据，原审确认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单联清劳务费数额正确，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以及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 勇
审判员 李晓波
审判员 徐雪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