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龙池商住城4幢1-3号。法定代表人：尹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丽，女，195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鲁丽，女，195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观景路宝瓶综合大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周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剑虹，四川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鑫公司）、上诉人ＸＸ、上诉人鲁丽，因与被上诉人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意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鑫公司、ＸＸ、鲁丽的上诉请求：一、请求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判决驳回中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中意公司返还乔鑫公司的都国用（2003）字第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攀欣花园的建设�划许可证、竣工验收手续等证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当事人是中意公司、乔鑫公司，都江堰市地方税务局、都江堰市城乡房地产管理局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代替行使行政机关的行政职能，该判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中意公司称自己没有实际投入，只是提供资质，收取管理费，税费应当由乔鑫公司承担系中意公司推卸责任和义务。都江堰市人民法院的两份自相矛盾的判决书：（2015）都江民初字第6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意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2016）川0181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乔鑫公司承担所有税费，中意公司不承担任何税费。乔鑫公司认为，同一法院的事实认定应当具有稳定性、准确性。因此，既然都江堰法院要认定中意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乔鑫公司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履行实际开发商的纳税义务。三、关于乔鑫公司的�诉，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刘德一原系中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德一向乔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具《借条》借到都国用（2003）字第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出具《收条》收到攀欣花园的建设规划许可证、竣工验收手续。以上均是刘德一作为中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中意公司应当将上述证据返还乔鑫公司。中意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乔鑫公司与中意公司签订的股东协议明确乔鑫公司应当承担缴纳税费的义务，并且对方也从业主处收过相应的税费。都江堰法院以及成都中院的民事判决书都已经确认乔鑫公司身为实际开发商，应当承担权利义务一致的后果，其中包括缴纳税费。二、都江堰市地税局以及房管局已经向中意公司下达了税费和房屋维修基金相关义务的通知书，该通知也确定了具体的金额，这个事实是经过法院确认的，该缴费义务应当由乔鑫公司承担。中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乔鑫公司、ＸＸ、鲁丽将在与中意公司合作开发的攀欣花园项目中本应由乔鑫公司、ＸＸ、鲁丽承担缴纳的税款1756968.26元，房屋维修基金414660.81元支付给中意公司代缴。2、案件诉讼费由乔鑫公司、ＸＸ、鲁丽负担。乔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意公司返还乔鑫公司的都江堰市国土资源局都国用（2003）字第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攀欣花园的建设规划许可证、竣工验收手续等证件证照、资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3年6月17日，攀枝花市交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安公司）作为甲方，中意公司作为乙方，乔鑫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开发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开发位�都江堰市胥家镇高桥村，占地27.7亩，拟建房约22000㎡。攀欣花园，并在协议中约定了联合开发各方的权利义务。该协议载明：“…3、三方的职责和义务。….3.2乔鑫公司：…3.2.5负责筹集和承担支付该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相关费用和税金（办理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按规定应由购房人支付的税费除外）。…3.3中意公司。3.3.1提供攀欣花园报建、招投标、签订施工合同、委托工程监理、销售许可、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分户等开发所需的一切手续和凭证……”协议尾部，甲、乙、丙三方在该协议落款处加盖印章并有代表签字，甲方、丙方代理律师也在协议上签字。二、2004年8月10日，交安公司作为甲方，中意公司作为乙方，乔鑫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交安公司除前期已购买的1号、3号楼外，不再按�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投资并购买13000平方米房屋中未开发建设的剩余数量的房屋，乔鑫公司在2006年4月30日以前负责以中意公司的名义完成攀欣花园的开发，至此交安公司退出了攀欣花园项目的开发。协议尾部，甲、乙、丙三方在该协议落款处加盖印章并有代表签字。三、2004年10月20日，中意公司作为甲方、乔鑫公司作为乙方、陈孝友作为丙方签订《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主要约定，中意公司、乔鑫公司将2＃、4＃、5＃、6＃楼约12648㎡转让给陈孝友开发、建设、销售，转让单价560元／㎡，含土地费、水、电配套费、规划设计、地勘、质检、排污、管理费等。陈孝友先行支付乔鑫公司转让费200万元，余款办理产权证时付清，未付清转让费时，乔鑫公司有优先受偿权。陈孝友于2005年12月31日前完成建设。乔鑫公司按时收取转让费，承担转让前的债权、债务，以及其开发的税费、费用和陈孝友的部分税费。中意公司提供项目开发所需的一切手续和凭证，以及提供服务，监督乔鑫公司和陈孝友履行协议，保证质量、交房日期。协议尾部，甲、乙、丙三方在该协议落款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四、2005年3月27日中意公司作为甲方、乔鑫公司作为乙方、陈孝友作为丙方签订再次签订《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将陈孝友开发的2＃、4＃、5＃、6＃楼变更为2＃、4＃、6＃楼，将陈孝友先行支付乔鑫公司的转让费由20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其余内容与2004年10月20日签订协议内容一致。协议中载明：“….2、乙方权利和义务….（5）按比例承担2#、4#、6#社楼办证时卖方应缴纳的税费[乙、丙的比例是承担：560元／㎡的费用：（销售价一560㎡）]（6）承担1#、3#、5#楼的一切税费和建设费用。….3、丙方的权利、�务….（5）承担除1#、3#、5#楼外的维修基金及公共分摊费用….”协议尾部，甲、乙、丙三方在该协议落款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五、2006年3月8日，中意公司作为甲方，乔鑫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根据与攀枝花市交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6月17日所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和2004年8月10日所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的有关条款及目前“攀欣花园”开发现状，经过认真的讨论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二、“攀欣花园”工程的复建。“攀欣花园’’2#、4#、5#、6#楼的继续建设，由甲方和乙方按原协议执行。….”协议尾部，甲、乙双方均加盖公司印章。六、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6日以（2006）成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孝友、中意公司、乔鑫公司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中意公司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的规定，案涉的合作开发协议应属有效协议。中意公司向陈孝友发出解除协议的通知系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行为，陈孝友、乔鑫公司未提出异议，应视为三方当事人对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已达成一致意见。七、2014年8月21日，都江堰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向中意公司下达《房屋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载明位于高桥村三组内攀欣花园项目共6栋房屋，其建筑面积19197.26平方米，按规定应�存的专项维修资金为人民币414660.81元。2014年10月10曰四川省都江堰市地方税务局向中意公司下达都地税通[2014]309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中意公司缴纳攀欣花园项目税款1756968.26元。2016年9月9日四川省都江堰市地方税务局向我院出具《协助调查取证函》，载明截止2016年8月30日中意公司在都江堰市胥家镇高桥村开发的攀欣花园项目欠缴地方各税及附加1756968.26元，税目明细与都地税通[2014]309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税款结算表数额一致。八、2006年8月2日《收条》载明：“今收到ＸＸ办理攀欣花园手册一本，用于办理第三期报建。借到人：刘德义2006.8.2”2006年11月4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刘光秀土地证一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本。用于办理报建一事。收到人：刘德义2006.11.4”2006年12月25日《收条》载明：“今收到攀欣花园1-3号�竣工验收备案书2本。（原件）贰备案资料原件10本。图纸二套。刘德义2006.12.25日（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正、副本各1）（2）1—3号验收许可证.2、4、5、6税收许可证。二份原件。（原件）”上述收条均未加盖中意公司印章，刘德义系中意公司原法人。九、ＸＸ、鲁丽系乔鑫公司股东，鲁丽出资70万元，占乔鑫公司70％股份，ＸＸ出资30万元，占乔鑫公司30％股份。鲁丽系乔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与鲁丽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本诉与反诉是否基于同一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本诉是基于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引起的纠纷，反诉三被告请求亦虽是要求返还相关证照及材料，但是基于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对于办理分户产权等事宜产生的，同属于该合同引发的纠纷，故一审法院应当予以受理。二、关于诉争项目协议效力的问题。中意公司、乔鑫公司与交安公司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中意公司、乔鑫公司与陈孝友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两份、中意公司与乔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因在（2006）成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中意公司、乔鑫公司与陈孝友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进行了解除，该《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中涉及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本案诉争项目攀欣花园的有效协议为《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三份�三、关于中意公司是否能要求乔鑫公司、ＸＸ、鲁丽支付欠付税款及房屋维修基金由其向税务及房管部门代缴的问题。本案中首先已查明在《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了乔鑫公司在本次房地产开发中“负责筹集和承担支付该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相关费用和税金（办理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按规定应由购房人支付的税费除外）”。其次乔鑫公司、ＸＸ、鲁丽主张按比例承担税费，按比例承担税费系《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中的约定，但该协议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解除。最后ＸＸ、鲁丽系乔鑫公司股东，乔鑫公司具有法入主体资格，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享有义务，案涉开发协议的主体也仅为中意公司及乔鑫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责任人应当为乔鑫公司。同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案涉协议约定了乔鑫公司承担税费的责任，但乔鑫公司一直未按照约定向税务及相关部门履行其义务，中意公司为实现协议目的，解决业主办理双方需求的障碍而请求乔鑫公司向其支付由其代缴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攀欣花园项目欠缴税款1756968.26元，房屋专项维修资金414660.81元，故一审法院认为乔鑫公司应当向中意公司支付税款1756968.26元，房屋专项维修资金414660.81元，并由中意公司向相关部门缴纳。四、关于乔鑫公司、ＸＸ、鲁丽反诉要求中意公司退还案涉项目相关证照资料的问题。本案中中意公司作为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中有资质方，持有相关证照及资料也是符合其协议约定“提供攀欣花园报建、招投标、签订施工合同、委托工程监理、销售许可、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分户等开发所需的一切手续和凭证。”并由中意公司对外办理相应手续。乔鑫公司、ＸＸ、鲁丽并无证据证明其应当为所出示收条中载明证照及资料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对于乔鑫公司、ＸＸ、鲁丽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五、案件诉讼费的承担，因一审系乔鑫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导致，一审本诉诉讼费已减半收取12087元，�乔鑫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100元，由乔鑫公司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乔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意公司支付攀欣花园应纳税款1756968.26元，并由中意公司向四川省都江堰市地方税务局缴纳；二、乔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意公司支付攀欣花园应纳房屋维修基金414660.81元，并由中意公司向都江堰市城乡房产管理局缴纳；三、驳回中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乔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如乔鑫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2087元，由乔鑫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乔鑫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乔鑫公司、ＸＸ、鲁丽提交（2007）都江民初字第402、403号，（2014）都江民初字第1424号、（2015）都江民初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书，乔鑫公司完税发票6份，中意公司修改备案表，二次销售等相关证据。拟证明1、中意公司在销售过程中擅自二次销售，造成税费增加；2、乔鑫公司已完成相应的缴纳税费义务；3、案涉土地系乔鑫公司与中意公司共有，中意公司应承担相应的开发商税费。中意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案涉项目税金除房产税以外，还包括土地开发税等内容，且具体的应缴纳税款亦应以税务机关核准金额为准，至于税金的缴纳义务，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由乔鑫公司负担。二审�理中，乔鑫公司、ＸＸ、鲁丽主张本案应对中意公司是否存在垫付税金和维修基金的事实调查清楚，中意公司亦应与乔鑫公司之间就双方的共管账户税费缴纳情况进行结算。本院认为，因（2006）成民初字第35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对中意公司、乔鑫公司与陈孝友签订的《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三）》进行了解除，该协议中涉及本案的相应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案涉《攀欣花园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现双方对于案涉合同的解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乔鑫公司缴纳攀欣花园应纳税款及维修基金的结论是否正确；2、乔鑫公司、ＸＸ、鲁丽反诉要求中意公司退还案涉项目相关证照资料的主张是否成立。本案中，中意公司与乔鑫公司一致确认双方系借用中意公司资质开发案涉攀欣花园项目，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对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乔鑫公司主要负责筹集和承担支付该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和税金等，因此相应的税金应由乔鑫公司承担，乔鑫公司亦不持异议，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依据我国相应税法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缴纳相应税金及维修基金属于法定义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都江堰市城乡房产管理局下达的《房屋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以及四川省都江堰市地方税务局下达的都地税通[2014]309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其缴费对象均明确为中意公司，故中意公司作为项目开发商，应作为前述税金及维修基金的缴纳主体依法缴纳相应税费。至于中意公司与乔鑫公司双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案涉项目相应的税金应由乔鑫公司承担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之间自行协商的内容，并不能当然产生可变更乔鑫公司作为缴纳税费义务主体的法律后果，中意公司仍应按照相关职能部门的通知依法缴纳相应税费。待中意公司完成税费缴纳义务后，可根据其与乔鑫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另行向乔鑫公司主张。至于乔鑫公司与中意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垫付税金和维修基金的情况，以及共管账户的税金缴纳情况，属于双方清算时自行内部结算的问题。在行政机关依法核准应缴税金及维修基金的金额具体明确的情况下，中意公司可在履行完缴纳义务后与乔鑫公司一并自行结算解决。另，乔鑫公司、ＸＸ、鲁丽一审中反诉要求中意公司退还案涉项目相关证照资料的主张，因中意公司根据双方协议约�，属于案涉项目名义上的开发商，相应的证照资料均应登记在中意公司名下，中意公司为完成相应合同约定的开发手续，其持有相关证照及资料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一审判决以乔鑫公司、ＸＸ、鲁丽并无证据证明其应当为所出示收条中载明证照及资料的权利人，无权要求中意公司退还案涉项目相关证照资料的结论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攀欣花园应纳税款1756968.26元，并由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四川省都江堰市�方税务局缴纳”；“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攀欣花园应纳房屋维修基金414660.81元，并由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都江堰市城乡房产管理局缴纳”；“驳回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2087元，由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都江堰市乔鑫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187元，由都江堰市中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伟审判员 张菲菲审判员 尹 英二〇一七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白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