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6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三角万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98162342T。法定代表人：谷二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毅，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玲，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灿华，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中山市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小燕，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山市石岐区。上诉人中山市三角万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梁灿华、樊小燕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4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利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梁灿华、樊小燕向万利公司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2.4%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梁灿华、樊小燕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以逾期还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起计至本金全部归还之日止）；三、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四、变更一审判决第四项为：万利公司对梁灿华、樊小燕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中山市××区××花园××房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编号：粤房地他项权中府字第0115001631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23009**号，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事实和理由：一、梁灿华、樊小燕应向万利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并应按借款本金300000元计付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万利公司未能对2016年1月29梁灿华支付的2100元属于评估费用、抵押登记费、查档费提交支出票据予以证明，从而认定万利公司多收取2100元，将该2100元直接从梁灿华、樊小燕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进而认定尚欠本金为297900元，这是错误的。万利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查档证明、以及梁灿华持有并提交的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评估费收据900元及一张抵押登记非税收入票据180元，可证实万利公司垫付了评估费、抵押登记费、查档费。为确定抵押物的价值，在借款前后需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是小额贷款公司及金融机构办理抵押借款业务的行业惯例，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抵押登记部门会收取抵押登记费。在办妥抵押登记后放款前需查询国土档案以核实抵押物的抵押、查封状况，是小额贷款公司和金融机构的惯常做法。对于上述费用，万利公司先行垫付后再向梁灿华结算收取。梁灿华支付上述费用后，万利公司已将相应票据交给梁灿华，故未能提供上述票据。但万利公司的陈述及提交的评估报告、查档证明的时间与梁灿华持有的评估费收据及抵押登记非税收入票据的时间是一致的。一审法院的将2100元从借款中予以扣减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二、万利公司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应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万利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及实现主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因为：（一）《房地产抵押合同》对于抵押担保的范围有明确详尽的规定，应根据该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的范围确定万利公司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范围。梁灿华、樊小燕将涉案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3.1款约定了担保范围。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根据该约定确定万利公司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范围。（二）以《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确定万利公司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在当事人对抵押担保范围在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优先适用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涉案的《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是房地产抵押登记部门的格式模板，当中只有“债权数额”而没有“担保范围”，该《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债权数额”并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抵押担保债权的全部，仅是设定抵押、办理抵押登记时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不是抵押担保范围的全部债权。一审判决根据《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中载明的“债权数额”确定万利公司对抵押享有的优先受偿权范围错误。梁灿华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债权本金及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范围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万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樊小燕未发表任何意见。上诉人梁灿华、樊小燕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梁灿华、樊小燕向万利公司清偿借款本金297600元及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2.4%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梁灿华、樊小燕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以逾期还款本金2976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起计至本金全部归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梁灿华于2016年4月27日向万利公司转账支付了6893.33元，其中5786.67元是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1106.66元是逾期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其中已经包含了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其支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即万利公司主张梁灿华于2016年1月29日向其支付的13786.67元中的2400元，其中300元是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逾期支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是凭空捏造的。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是22.4%，但梁灿华实际上是按年利率24%偿还的，多出的利息4800元万利公司要求梁灿华以现金方式予以支付。梁灿华第一次以现金方式支付了2400元，第二次以转账方式支付了2400元。万利公司辩称，一、涉案贷款是借新贷还旧贷，不是贷款续期。二、万利公司未多收梁灿华4800元的利息。一审判决认定梁灿华交付的2400元应为费用及逾期还息违约金，其中300元是逾期还息违约金。2016年4月27日还款中的1106.66元应是逾期未还本金的违约金，未含逾期还利息的违约金。万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灿华、樊小燕立即连带向万利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2.4％计算，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付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6年6月24日为12133.34元]；2.梁灿华、樊小燕连带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按逾期还款本金金额3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逾期归还之日）起计至本金全部归还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6月24日为9261元]；3.梁灿华、樊小燕承担万利公司因追索行使主债权及抵押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6070元；4.万利公司对处理梁灿华、樊小燕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中山市××区××花园××房的房地产）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出借人（乙方）：万利公司。借款人（甲方）：梁灿华、樊小燕。借款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1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中三万贷（2015）借字第0001号】。借款金额：300000元。借款用途：经营周转。借款期限：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借款利率：固定利率，年利率22.4%，合同有效期内借款利率不变。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违约金：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甲方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以逾期还款本金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按月于每月月末计收。同时，甲方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的，还应以逾期支付利息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按月于每月月末计收。还款方式：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款。费用约定：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已付或应付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放款日期：2015年1月29日。还款情况：2016年4月20日之前的利息，梁灿华、樊小燕均已还清。2016年4月21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及本金未归还。抵押担保情况：2015年1月19日，梁灿华、樊小燕作为甲方（抵押人、债务人），万利公司作为乙方（抵押权人、债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编号：中三万贷（2015）抵字第0001号]约定：2015年1月19日，乙方与甲方签署了一份主合同编号为“中三万贷（2015）借字第000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为确保乙方依据前述主合同所享有的债权得以实现，甲方自愿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房地产抵押予乙方，作为前述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的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因借款合同而对甲方享有的所有债权，主债权总额为借款本金与利息之和。甲方同意将位于中山市××区××花园××房的房屋及其所占用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乙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及乙方实现主债权及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抵押权的存续期间与主债权诉讼时效一致，即从抵押权生效之日起到被担保的主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1月22日，万利公司与梁灿华、樊小燕就位于中山市××区××花园××房房地产【他项权证编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5001631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23009**号，房产证号：01××820111008583】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万利公司，担保债权数额300000元。实现债权的费用：2016年7月6日，万利公司作为甲方与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梁灿华、樊小燕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庭代理。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律师代理费为16070元，甲方应在签约时一次性向乙方缴纳。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其后，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开具了律师费发票，金额16070元。又查，梁灿华提交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载明：2015年1月29日，梁灿华现金支取2400元，2016年1月29日，梁灿华向万利公司转账13786.67元。其中，2016年1月29日，梁灿华转账的13786.67元，有11386.67元（5600元+5786.67元=11386.67元）是清偿2015年12月份和2016年1月份的利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上还有2013年11月20日至2016年9月21日账户的其他信息。万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因梁灿华、樊小燕逾期还款产生的违约金约300元的计收清单。再查，梁灿华持有1张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评估费收据900元，还持有1张抵押登记非税收入票据180元。万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由其实际支付了评估费、抵押登记费、查档费。另查，梁灿华与樊小燕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7年7月31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万利公司与梁灿华、樊小燕签订《借款合同》和《房地产抵押合同》，均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万利公司依约发放贷款，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梁灿华、樊小燕作为借款人应当全面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但其在借款期间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万利公司主张梁灿华、樊小燕尚欠的借款本息，提供了计算方法及相关证据，在合同存续期间，其利息计收标准为年利率22.4%，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万利公司诉请梁灿华、樊小燕从2016年1月30日起以逾期归还借款本金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的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万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的约定，属于万利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万利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且符合相关收费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灿华辩称万利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和2016年1月29日在合同以外分别收取梁灿华2400元，合计4800元，在其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上载明，梁灿华于2015年1月29日现金支取2400元，未能证明万利公司收取此款，故对梁灿华主张万利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在合同以外收取2400元，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梁灿华于2016年1月29日向万利公司转账支付13786.67元，万利公司称除了收取利息之外收取的额外2400元，其中系梁灿华、樊小燕因逾期还款产生的违约金约300元，对另外2100元（2400元-300元=2100元）系评估费1800元、抵押登记费180元、查档费120元，但万利公司仅对梁灿华、樊小燕因逾期而产生的违约金进行了举证，对其提出的评估费用、抵押登记费、查档费，未提交支出票据等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已由其支付，故万利公司认为2016年1月29日收取2400元，其中，主张300元系梁灿华、樊小燕逾期产生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另外主张2100元包括评估费、抵押登记费、查档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从上述已认定万利公司多收取的2100元，直接从梁灿华、樊小燕尚欠本金中予以扣减，即300000元-2100元=297900元。梁灿华、樊小燕提供的抵押物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当梁灿华、樊小燕不履行债务时，万利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樊小燕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梁灿华、樊小燕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万利公司清偿借款本金297900元及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2.4％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梁灿华、樊小燕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按逾期还款本金金额2979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从2016年1月30日起计至本金全部归还之日止】；三、梁灿华、樊小燕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万利公司支付律师费16070元；四、万利公司有权对梁灿华、樊小燕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中山市××区××花园××房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编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5001631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23009**号，房产证号：01××820111008583】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本案担保债权数额30000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万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62元，财产保全费520元，合计6882元（万利公司已预交6882元），由万利公司负担40元，梁灿华、樊小燕负担6842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万利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庭审中，梁灿华称其于2016年4月27日向万利公司转账支付的6893.33元中有1106.66元是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万利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小额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梁灿华、樊小燕应向万利公司支付律师费16070元及逾期归还借款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计收方法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万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万利公司主张其向梁灿华收取的2100元是代为垫付的评估费、抵押登记费和查档费理据是否充分；二是梁灿华向万利公司支付的1106.66元是否包括其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期间逾期支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300元；三是万利公司优先受偿权的范围是否应当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万利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及实现主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关于焦点一。万利公司主张梁灿华于2016年1月29日向其转账支付的11386.67元中的2100元属于其为梁灿华、樊小燕代为垫付的评估费、抵押登记费和查档费，故不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万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代梁灿华、樊小燕垫付了2100元的评估费、抵押登记费和查档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将该2100元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万利公司与梁灿华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梁灿华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的，应以逾期支付利息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梁灿华一审提交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与万利公司在一审提交的逾期支付利息违约金明细表能相互对应且与涉案借款合同的上述约定相符。另若梁灿华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梁灿华除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以逾期还款本金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万利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梁灿华提交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其从2016年2月18日起至同年4月27日止向万利公司支付三笔款项共计18093.33元。梁灿华主张其除支付利息之外的1106.66元是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产生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包括其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期间逾期支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300元。根据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应按月于每月月末计收，该笔款项的计收时间与合同约定的计收逾期支付利息违约金的时间不符，且梁灿华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为梁灿华、樊小燕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万利公司与梁灿华、樊小燕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万利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及万利公司实现主债务及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该约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当事人亦已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梁灿华、樊小燕应依约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至于双方办理的抵押登记手续后，万利公司取得的《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中记载的300000万元债权数额事项，仅应属记载被担保主债权本金数额性质，并不等同抵押担保范围。故此，万利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万利公司垫付的有关费用及实现主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均属于双方设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理据充分，万利公司在该债权范围就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万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万利公司对抵押物仅在3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万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梁灿华、樊小燕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4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以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403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和第五项；三、中山市三角万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对梁灿华、樊小燕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中山市石岐区青溪路205号清溪花园13幢502房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编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5001631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23009**号，房产证号：01××820111008583]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在本案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以及第三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中山市三角万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灿华、樊小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飞龙审 判 员 陈亦和审 判 员 姜新林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 肃书 记 员 刘晓婷吴荍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