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2刑终323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刘颖，女，1974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13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17日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静璞，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颖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6)冀0207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颖及其辩护人赵静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认定，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颖利用其分别担任河北省国控担保集团公司投资部副部长、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副董事长、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的职务便利，为毛某、张某1、蔡某、贺某、田某、王某1、杨某1等人实际控制的公司在委贷和担保等业务中提供帮助，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人民币64万元、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29454元）、欧元4万元（折合人民币326476元）、翡翠手镯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8000元），款物共计人民币1233930元。案发前，退回蔡某受贿款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61212元）、退回贺某受贿款人民币30万元、退回王某1受贿款人民币32万元、退回杨某1受贿款欧元4万元（折合人民币326476元），共计退回受贿款折合人民币100768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冬，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省国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投资部副部长的职务便利，为唐山隆丰实业有限公司在办理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给予的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8242元。
2、2013年春天，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石家庄龙某贸易有限公司、石家庄华讯科技有限公司在办理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在河北名博轩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一楼展厅内，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给予的手镯1只。经唐山市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站和唐山市丰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镯为翡翠手镯，总质量74.169克，价值人民币138000元。
3、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等职务便利，为石狮迎宾馆有限公司、厦门迎宾馆有限公司在办理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蔡某通过他人转送的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1212元。2014年3、4月份，被告人刘颖因害怕事情败露将1万美元退还给蔡某。
4、2013年上半年和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副董事长，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的职务便利，为邢台雪肤女子化妆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贺某联系对外出借款项并由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贺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和20万元。2014年底或2015年初，被告人刘颖因怕事情败露将30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贺某。
5、2013年10月，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在办理担保业务时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田某通过他人转送的人民币2万元。
6、2013年10月，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河北国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盛事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办理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在其家楼下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32万元。2015年初，被告人刘颖因害怕事情败露将32万元退还给王某1。
7、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刘颖利用担任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秦皇岛铭亿贸易有限公司在办理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给予的欧元4万元，折合人民币326476元。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刘颖因害怕事情败露将4万欧元退还给杨某1。
被告人刘颖在因涉嫌其他犯罪接受审查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事实，并揭发他人涉嫌受贿犯罪事实，并经办案机关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刘颖家属退缴人民币2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68242元）、翡翠手镯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8000元），款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26242元。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从贺利斌处扣押人民币30万元，从蔡某处扣押人民币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颖的供述证实，唐山隆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毛某为了在河北国控担保公司做委贷业务中让其提供帮助，于2009年冬在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美元。张某1为了让其在他实际控制的公司做委贷业务时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天，在河北明博轩古典家具有限公司送给其一个用绿色小布袋装着的翡翠手镯。蔡某为了让其在他的公司在融投集团、盈和公司和创投公司办理委贷手续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上半年，在其办公室，让他公司的职员送给其1万美元，其于2014年3、4月份，又将蔡某送的1万美元退还给他。2013年上半年，经其联系，将贺某手中的2000万元闲置资金放给了融投担保集团的在保客户石家庄金色博宝有限公司赚取利息，并由担保集团出具了担保函，放款及担保手续做完后，贺某在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4年上半年，经其联系，将贺某朋友赵某手中的6000万元闲置资金放给了河北国隆系列的一个公司赚取利息，并由担保集团出具了担保函，放款及担保手续做完后，贺某在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2014年底或2015年初，其将贺某送的30万元退还给他。田某为了让其在给他控制的河北微风系列公司办理委贷和担保业务时提供帮助，于2013年10月份，在其办公室，让他公司工作人员周某1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王某1为了让其在给他控制的河北国隆系列的公司办理融资和委贷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10月份，在其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32万元，在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的时候，其让其公公董某海用他名下的银行卡给王某1转了32万元。杨某1为了让创投公司从深圳海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再委贷给其实际控制的秦皇岛铭亿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送给其一沓欧元，其同意并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夏天，其又将杨某1送的欧元退还给他的相关情况。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刘颖是河北国控担保有限公司投资部的副部长，为了让她在其公司和河北国控担保有限公司办理委贷业务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其于2009年冬，在刘颖的办公室送给刘颖1万美元的相关情况。
3、唐山隆丰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及该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毛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4、提取的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实，唐山隆丰实业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委贷业务的情况。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与河北融投集团有限公司及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有担保和委贷业务，为了让刘颖在其公司做业务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其于2013年春天，在石家庄明博轩家具有限公司，送给刘颖一个翡翠手镯，这个手镯是河北融投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帮其联系购买的的相关情况。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在其融投集团的办公室，张某1跟其讲准备送给李颖一个手镯，经其联系为张某1购买了一个绿色翡翠手镯。后在张某1的石家庄明博轩家具有限公司，张某1将该手镯送给了刘颖的相关情况；
7、证人张某2、张某3、李某2、张某4、孙某的证言、石家庄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明博轩古典家具有限公司、石家庄华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龙某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相互印证证实张某1任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的公司情况。
8、提取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的书证，证实张某1实际控制的石家庄龙某贸易有限公司、石家庄华某科技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委贷业务的情况。
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让负责其公司委贷融资手续的刘颖在其公司办理委贷手续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其于2012年底，让其公司的蔡少冒送给刘颖1万美元。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刘颖又将这1万美元退还给其的相关情况。
10、石狮迎宾馆有限公司、厦门迎宾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蔡某的任职情况。
11、提取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实蔡某实际控制的石狮迎宾馆有限公司、厦门迎宾馆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委贷业务的情况。
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刘颖帮其联系将其朋友河北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赵某的2000万元和6000万元先后放给河北石家庄金色博宝工贸有限公司和河北天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赚取利息，并由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担保手续，其分别于2013年上半年和2014年上半年，在刘颖的办公室送给刘颖10万元和20万元。后在2014年底或2015年初的时候，刘颖又将这30万元退还给其的相关情况。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经其朋友河北邢台雪肤女子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贺某帮忙联系，将其公司的2000万元以其妻子郝某的名义借给了河北石家庄金色博宝工贸有限公司和公司的6000万以其本人的名义借给了河北天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均由河北融投担保集团出具了担保手续的相关情况，并有证人郝某的证言、赵某与河北天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借款合同、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所签保证合同、郝某与河北石家庄金色博宝工贸有限公司所签借款合同、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打款凭证等书证予以佐证。
14、石家庄名都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企业营业执照证实赵某任职情况、邢台雪肤女子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营业执照证实贺某的任职情况。
1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让刘颖支持其公司的担保、委贷业务，其于2013年10月份，让其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周某2给刘颖送了2万元人民币的相关情况。
16、提取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的项目评议委员会评审通过项目情况简某等书证证实，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委贷的情况。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实际控制的河北国隆系列的公司在融投集团的融资业务主要由刘颖负责，为了让刘颖在给其公司办理融资过程中提供一些帮助，其于2013年10月份，在刘颖家楼下送给刘颖32万元人民币。2015年年初的时候，刘颖用她公公董某海名下的银行卡给其转了32万元，将钱退还给其的相关情况。
18、河北国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国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盛事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石家庄天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瀚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各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王某1的任职情况。
19、董某海证言及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其将卡交给儿媳刘颖使用，2015年1月2日该卡取款人民币32万元的情况。
20、提取于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实，王某1实际控制的河北国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盛事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委贷业务的情况。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其在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刘颖的办公室，送给刘颖4万欧元。当时其想让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从深圳前海金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再委贷给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其送刘颖4万欧元是想让她在这件事上给予支持，之后刘颖顺利给其公司办理了手续。欧元是其让其前妻张某5兑换的。2014年5、6月份，刘颖将4万欧元退还给其，其将欧元交给张某5兑换成人民币的相关情况。
2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其前夫杨某1让其用人民币兑换过大约37万欧元，其从秦皇岛黑市一个叫王某2的贩子手里兑换的，从其名下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转给了王某2300万元左右。后在2014年杨某1交给其4万欧元让其兑换成人民币的相关情况，并有证人李某3的证言、提取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滨海城支行的交易明细、个人业务交易单等证据予以佐证。
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5日，由其经手从张某5银行卡转账给王某2人民币3022900元的相关情况。
24、秦皇岛市飞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山海关龙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华永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秦皇岛铭亿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和代持股协议书及上述公司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杨某1任职情况。
25、提取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证实，杨仁华实际控制的秦皇岛市飞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秦皇岛铭亿贸易有限公司从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委贷业务的情况。
26、提取于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及分工调整情况、任免职文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刘颖任职情况。
27、提取于河北省工商管理局的河北融投控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等书证证实，河北融投控股有限公司系河北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后变更为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河北融投控股集团盈和投资有限公司系河北融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全资子公司；提取于河北省工商管理局的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等书证证实，河北融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控股公司；提取于河北省工商管理局的河北省国控担保有限公司、河北省国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等书证证实，该公司性质为国有公司，后变更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
2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董鹏处（刘颖丈夫）扣押手镯1只、美元1万元、人民币2万元、从贺某处扣押人民币30万元、从蔡某处扣押人民币6.5万元。
29、唐山市宝玉石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唐山市宝玉石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评估报告、唐山市丰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从董鹏处扣押的手镯为翡翠手镯，总质量74.169g，价值人民币138000元。
30、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美元、欧元与人民币兑换情况。
31、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颖在因涉嫌其他犯罪接受审查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全部受贿事实。
32、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颖主动揭发他人涉嫌受贿事实，并经办案机关查证属实。
上列证据已经法庭调查核实，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人刘颖受贿事实属实。
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颖身为国有公司及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颖在因涉嫌其他犯罪接受审查时，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受贿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且其能够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查证属实，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并在案发前退回大部分受贿款项，案发后能退缴其余所得受贿财物，可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颖的辩护人提出的刘颖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刘颖在到案后虽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但其揭发的并非他人重大犯罪行为，其行为尚不足以构成重大立功，被告人刘颖虽然具有自首、立功、退缴赃款等情节，但尚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颖退缴的违法所得及扣押的案发前退还的受贿款项应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颖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罚金已履行）；被告人刘颖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美元10000元、翡翠手镯1只及扣押的退还给行贿人贺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退还给行贿人蔡某的违法所得美元10000元（折合人民币6121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刘颖涉嫌受贿人民币64万元，美元2万元，欧元4万元，翡翠手镯1只（价值人民币138000元）。依法应在三年至十年内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刘颖虽有立功，但非重大立功；原审被告人刘颖虽属自首，但只是法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适用缓刑确有错误为由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以原审被告人刘颖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刘颖受贿数额折合人民币123.39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属犯罪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犯罪情节轻微条件，原审判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适用缓刑不当为主要理由支持抗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所依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刘颖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颖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在案发前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00.7688万元，检举揭发他人受贿犯罪，经查证属实。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刘颖犯受贿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原审被告人刘颖自首、立功、认罪、退赃等情节，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支持抗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审 判 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程兰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