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吉中刑再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长君（曾用名：吴君、吴宝昌），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辽宁省大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大连鑫龙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胜利路*******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3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2003年3月28日经吉林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后外逃；2010年12月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1年1月10日被逮捕。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3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在吉林市看守所服刑。2014年6月30日因病经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长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11)船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姜长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3月7日作出（2012）吉中刑终字第3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长君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2月28日以（2013）吉中刑监字第3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2014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14）吉中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吉中刑终字第33号刑事裁定及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1）船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发回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船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姜长君不服判决，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树波、代理检察员张冬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长君及其辩护人王文到庭参加诉讼。因该案重大复杂，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1992年7月22日，经大连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成立大连鑫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公司），合营双方为大连市金州区鑫龙食用菌厂和台湾人张润涛，姜长君为董事长。1995年11月12日，大连市金州区鑫龙食用菌厂决定免去姜长君该公司董事长职务，任命杨志明为董事长。同年11月29日，任命姜长君为该公司总经理。1995年12月18日，鑫龙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杨志明为董事长。1997年4月26日，鑫龙公司再次变更工商登记姜长君为董事长。1996年初，吉林市船营区信用社原职员朴英仙听其同事崔丽讲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有人民币600万元要对外拆借，朴英仙夫妇得知此消息后，为使自己开办的辽宁省大连市亚细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能使用人民币200万元，朴英仙找到工商银行的毛滨，通过毛滨找其亲属辽宁省大连市农行信贷员马驰帮忙找用款单位。马驰找到鑫龙公司经理姜长君商量拆借款一事。由于非金融机构之间不允许拆借资金，姜长君便找到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工作的孔照龙（已判刑）。经姜长君、孔照龙及杨志明（不起诉）、马驰（不起诉）等人多次商议后，决定由马驰通过朴英仙夫妇将此笔资金引入大连，再由孔照龙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名义为鑫龙公司出具假担保合同，姜长君、杨志明负责协调各方面关系，待此笔资金引入大连后，由朴英仙使用其中的人民币200万元，姜长君使用人民币400万元。1996年3月22日，姜长君在明知无力偿还此款的情况下，指使孔照龙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开发区分公司名义与吉林省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签订一份人民币600万元“长效还本家庭财产保险合同”，并附承诺书一份，骗得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的信任。吉林省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工作人员将事先填好收款人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的600万元汇票（原收款人栏目内的账号与收款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的账号不符）更改收款人为鑫龙公司，并将该款存入鑫龙公司在中国银行大连开发区分行的账户内。姜长君等人骗得此笔资金后，姜长君、孔照龙授意马驰提供空白《资金拆借合同》用纸，并填写一份后交给孔照龙，孔照龙拿回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拆入单位栏目内偷盖了公司法人代表张连生名章（经科学技术鉴定：不是同期使用的名章），在姜长君、孔照龙的授意下，由杨志明私刻一枚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开发区分公司公章并加盖在《资金拆借合同》拆入单位栏目内。1996年3月24日，吉林省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在《资金拆借合同》拆出单位栏目内盖章。同年3月25日，朴英仙夫妇以房屋抵押（价值人民币241万元）从姜长君处拿走200万元，1997年5月13日，双方协议以抵押的房屋偿还此款。案发后，除给付801200元利息及公安机关追缴姜长君150万元外,余款均被姜长君占用，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再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函、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在逃人员审批表，证实姜长君到案情况。
2．吉林市检察院吉市检刑诉（2004）第23号起诉书、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吉刑初字第30号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吉船检刑不诉[2003]第37、3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同案人孔照龙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参与人马驰、杨志明不起诉。
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姜长君的自然情况。
4．证人孔照龙、马驰、杨志明证言，均证实姜长君伙同其进行诈骗犯罪的经过。
5．证人朴英仙、林荀昌证言，证实：1996年三、四月份，我从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拆借了600万元，具体说我就是介绍人。马驰给我送来200万元支票。孔经理和刘丕松、陈铁军谈拆借的事，又签的保单。200万元是鑫龙公司借给我的，我们有借款协议。借款到期我用13套房屋抵欠鑫龙公司全部借款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41万元。
6．证人陈铁军（沙河子信用社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当时定的利息是二分一。保单是1996年3月22日签的。600万元存到鑫龙公司账号了，是孔照龙给我们签完保单后我们才存的。存款同时，鑫龙公司给我们60万元的利息，是孔照龙把保单和承诺书一起给我的。当时大连保险公司经理是张连生，没见过张连生。与大连保险公司业务经理孔照龙签订的保险单，我们管孔照龙要存单，孔照龙说保险公司没有存单，保险单代表存单。保险单签订日期是1996年3月22日，保险期限从1996年3月22日零时起至1997年3月22日止，保险总金额是600万元，承诺书是孔照龙第二天给我们的。拆借合同是后来补的，是我们从大连回吉林10天左右收到的。当时孔照龙说这笔款不管给谁用，有我们担保，保证不会出问题。
7．证人刘丕松（沙河子信用社主任）证言，证实：朴英仙领我们介绍孔照龙，孔说这笔钱是保险公司给鑫龙公司用，保险公司作保。当时我们谈的利息是21％，国家正常利率是10.98％。作为上打利息，当时我们带回来61.2万元，第二次叫张运东从北京汇来20万元作为利息。
8．证人刘亚芬证言，证实：刘丕松在大连来电话让其更改汇票上的收款单位。
9．证人毛作滨证言，证实：大家都叫我毛滨，马驰是我哥的大舅哥。马驰和林荀昌具体办拆借的事，林荀昌用了人民币200万元。
10．证人伦鸣涛证言，证实：1996年鑫龙公司欠我盖厂房定金人民币50万元，后来用房子抵的账。
11．吉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扣押姜长君人民币40万元赃款的说明，证实办案中将扣条丢失。
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姜长君人民币110万元。
13．吉林市商业银行解放大路支行出具的收条，证实该行收到经侦支队转交的姜长君诈骗款项人民币150万元。
14．拆借合同，证实1996年3月24日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与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签订拆借人民币600万元合同（公章是假的）。
15．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保单，证实1996年3月22日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在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投保。
16．1996年3月23日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出具承诺为还款（长效还本）保险。
17．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出具书面材料，证实：截至1997年3月24日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在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有存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
18．转账支票存根、转账存款单、电报、介绍信、款项说明、汇票、转账支票、存款凭证、协议书、抵押担保借款协议等证据，证实1996年3月22日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刘亚芬持本单位介绍信到交行，要求将1996年3月21日600万元的汇票收款单位由交通银行大连市开发区分行更改为鑫龙公司。当日交通银行吉林分行给大连交通银行发电报更改汇票收款人，并存入鑫龙公司账户。1996年3月25日林荀昌以大连亚细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鑫龙公司签订借款协议，1996年3月26日转账支付给朴英仙（林荀昌妻子）人民币200万元。1997年5月13日大连亚细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用13套房屋抵欠鑫龙公司全部借款及利息人民币241万元。1996年3月27日鑫龙公司转账支付给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利息人民币601200元。1997年4月7日沙河子信用社收到人民币20万元，6月28日张运东传真称此人民币20万元抵鑫龙公司借款利息。
19．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经司鉴字（98）第10号印文检验鉴定书，证实：拆借资金合同中，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印件及张连生名章不是该公司同期使用的印件。
20．鑫龙公司工商档案，证实：1992年7月22日经大连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成立鑫龙公司。姜长君为董事长，张润涛为副董事长（台湾），邓春刚、杨志明、周德仁（台湾）为董事。1995年11月12日，大连市金州区鑫龙食用菌厂决定免去姜长君鑫龙公司董事长职务，任命杨志明为董事长。1995年11月29日，任命姜长君为总经理。1995年12月18日，鑫龙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变更杨志明为董事长。1997年4月26日，鑫龙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变更姜长君为董事长。2003年9月2日营业执照被吊销。
21．鑫龙公司房屋所有权档案，证实：1998年12月26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大经执字第432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鑫龙公司位于大连经济开发区32号工业区内1994年建成的办公楼（2241.5平方米）、1号厂房（3780平方米）和内部安装的两套野菜加工设备及制冷设备、锅炉房（325.85平方米）和内部安装的两套锅炉、门卫室（18平方米）以及厂区内的土地以评估价18288029元抵偿给大连信托投资公司。1999年3月16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大经执字第432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鑫龙公司位于大连经济开发区32号工业区1994年建成的，建筑面积6973平方米厂房抵偿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欠款及利息。
22．鑫龙公司在中国银行大连开发区分行的分户账及财务票据，证实：1996年3月22日，鑫龙公司收到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人民币600万元。1996年3月25日给付沙河子信用社利息款人民币601200元。1996年三、四月间转账支付给韩祖倪、金州第二粮库、大连三井森包装有限公司、中国航空器材大连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液化气石油公司、大连联运市场海洋港务货运公司、大连信托投资公司、刘凯等数十家单位及个人共计人民币2983427.65元。转账支付给大连泰利食品有限公司（姜长君是总经理）、大连市金州蘑菇菌厂（鑫龙公司投资方）、鑫龙公司其他账户共计人民币295310元。
23．大连市保税区鑫泰国际贸易公司工商档案，证实：该公司的相关情况，并于2000年9月28日被吊销。
24．大连泰利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查询卡，证实：该公司的相关情况，并于2001年7月18日被吊销。
25．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梨树仓储经贸公司吊销查询及档案，证实该企业的相关情况。
26．被告人姜长君供述：我叫姜长君，因涉嫌合同诈骗被网上通缉，我在北京时使用的假名叫吴君。1996年3月，朋友介绍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有600万元资金要对外拆借，利息25%。当时我和大连太平洋保险公司有一份长效履约保证保函，也就是我在外边借钱，太平洋保险公司给我担保，当时给我的额度是3000万元左右，我实际使用还不到1000万元，如果我要借钱，要经过保险公司账户扣掉费用再返给我。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这笔钱，如果走保险公司账户，还要加5%的费用，我对信用社讲如果这样成本太高我无法接受，如果直接把资金打入我公司账户，一年后由我公司偿还，我有资金在保险公司，我有这个偿还能力。因为是林荀昌帮助联系信用社的，他要求资金拆借成后他用200万元，后来信用社同意将资金直接打入我公司，提出条件是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出具保险公司同意拆借这笔资金的合同，我答应可以。1996年3月22日，信用社就把600万元资金打入我公司账户，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和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签订的长效还本家庭财产保险单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开发区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保单和承诺是孔照龙负责办的，他是保险公司业务经理。上面盖的章是假的，是孔照龙私刻的，保险公司的总经理应该不知道，知道的话钱就不能打入我公司了。公章是杨志明刻的，是我让刻的。因为当时信用社要这个合同，资金已经给我们用几个月了，孔照龙当时盖不上保险公司的章了，为了信用，我就让刻了这个假章。600万元资金打入我的账户后，我给介绍人林荀昌夫妻用200万元，给信用社返回利息60万元，借这笔钱的目的是公司运转，杂七杂八的费用，再一个是还点外债。我们公司当时经营情况已经很困难，马上就不行了，账面没有钱，负债有2000多万元，当时没开发什么新项目。我借这600万元没有偿还能力，1998年底公司就倒闭了。我之所以取保后逃跑，是因为当时公安局要现金，我没有借到大批资金，为了在外边赚钱，挣钱后还钱再回来，我不想进监狱。拆借信用社600万资金时参与的人有农行的马驰、保险公司孔照龙、我公司总经理杨志明。林荀昌夫妻是马驰给我介绍的，后来给他用了200万元，林荀昌是搞房地产公司的，后来他用十几套房子顶上这200万元借款。鑫龙公司是一家和台湾合资的股份制公司，台湾方代表是张润涛，董事会成员有我、张润涛、杨志明、周正雄、马连发、王永东等。杨志明是鑫龙公司董事会聘请的总经理，1995年至1996年任董事长，主要负责公司行政事务。我具体负责技术。大连泰利食品公司与大连鑫泰国际贸易公司都是鑫龙公司为了出口方便另外成立的公司，实际上人员都是一套。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被告人姜长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假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保单和承诺书，骗取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人民币600万元后，又冒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的名义与吉林省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签订虚假合同，诈骗集体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姜长君的辩解，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关于姜长君的行为应以单位犯罪对姜长君予以处罚的意见，经查，姜长君时任大连鑫龙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该诈骗行为无证据证实是经该单位集体研究决定，且姜长君作为总经理，其无权代表单位实施具体行为，故应认定其犯罪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姜长君已返还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姜长君的犯罪行为发生在1996年，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姜长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姜长君的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单位。
上诉人姜长君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姜长君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犯罪行为，非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应以单位犯合同诈骗罪追究姜长君刑事责任。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姜长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长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保单和承诺书，骗取吉林市沙河子信用社人民币600万元后，又冒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的名义与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签订虚假合同，骗取吉林市商业银行沙河子信用社6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鉴于姜长君已返还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长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犯罪行为，非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应以单位犯合同诈骗罪追究姜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姜长君时任鑫龙公司总经理，本案中骗取600万款项一事姜未与本公司的相关人员有任何请示、研究行为，案件从犯意提起及合同诈骗活动主要实施均是姜与单位之外人员孔照龙等人策划完成；在其诈骗款项600万元资金转入鑫龙公司之前姜长君即同意借给朴英仙、林荀昌夫妇200万元及向信用社支付利息，这种处置并不体现姜所在公司的意志；在600万元资金转入鑫龙公司之后姜长君也是个人决定对外支付款项，且无法说清其诈骗款项流出与其公司的正常运转、运营有关。综上，姜长君的犯罪行为属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单位意志，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伟华
代理审判员 周明鑫
代理审判员 王 雪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路其会
（此件12页，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