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坚，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七拱镇。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七拱镇。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洪应，男，195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七拱镇。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远池，男，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七拱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小红，女，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阳城镇。委托代理人：欧桂珍，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钱建艺，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廖炳焕，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七拱镇。原审第三人：杨海清，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阳山县阳城镇。原审第三人：贺显新，男，195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阳山县。原审第三人：贺建鹏，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阳山县。原审第三人：贺丽娟，女，198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阳山县。上诉人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与被上诉人何小红、原审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贺显新、贺建鹏、贺丽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5）清阳法七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志坚、陈泽、吴洪应，被上诉人何小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欧桂珍、钱建艺，原审第三人廖炳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上诉请求：1、撤销或改判（2015）清阳法七民初字第162号判决；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属于电站出让方，上诉人属于受让方。按转让合同条例，何小红是出让方之一，她已违反了合同法第七章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二、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1898000元人民币，于2011年5月28日签定整个电站转让合同，并于2011年5月29日支付500000元人民币定金给廖炳焕，电站就于2011年6月1日起，由四上诉人经营和管理。三、转让合同第三条明确写明是转让整个电站，第四条明确写明2011年6月1日前交付伍拾万元定金给被上诉人，就由四上诉人管理使用，包括收入归四上诉人所有，剩余款待办理好过户手续后一个星期内结清。第五条明确写明:该电站2011年6月1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及不明的合伙人、民事等与四上诉人无关。四、四上诉人从2011年6月1日起管理了电站，一个月后去交税和拿经营所得电费时，才发现该电站欠信用社大笔债务超期，所经营的电费拿不到分文。五、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1日，电站一直由四上诉人经营管理，管理费用和工资约280000元，经营所得电费约500000元，但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完全过齐户给四上诉人，和之前所欠债务，四上诉人拿不到。四上诉人曾经几次和被上诉人商量返回定金500000元人民币，但最终无果，一直拖到拍卖，且定金至今没有退回。六、电站于2014年4月拍卖了2240000元，按计算，四上诉人占34.8%，应得779500元。七、信用证扣划460000元电费，由于该电站2011年6月1日之前所欠债务，与四上诉人无关，按计算(460000元×34.8%)=160000元，应为四上诉人所得。八、拍卖后四上诉人拿回的653000元少于四上诉人应得的939500元(779500元+160000元)，且作为出让方的何小红，至今没有退回500000元定金，因此四上诉人无需支付款项给何小红。九、电站原价3448000元，转让价1898000元，拍卖价2240000元，一审判决算计方法，我方不接受，因电站没有完全过户，理应按实际过户到四上诉人的股份(原价1200000元)来计算，即（1898000元÷3448000元=O.55）1200000元×O.55=660000元，已付500000元定金，总欠款160000元，何小红占原价200000元(即200000元÷120=0.167)，（660000元×0.167=11.022），（500000元×0.167=83500元），110220元-83500元=26700元。十、现己证明，李淑宣是贺显新的妻子，贺显新是欠债人，夫妻债务应共同承担，李淑宣拍卖所得的220000多元，应归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何小红口头答辩称：第一，对于一审判决，我方认为认定事实清楚，对上诉人的上诉，我方认为这是双方签订合同之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相关的股权份额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而且整个电站也实际交付给上诉人经营使用、收取相关的经营收益；第二，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明知贷款的事实，其以该事实来抗辩合同效力是没有依据的，总投资额为348000元，转让价是189800元，最后拍卖价格是200多万，从这个分析，上诉人是明知道相关的债务，因此不存在不知道相关债务的情况；第三，这些债务产生的责任，之前的民事判决依据明确由贺显新承担，那个案件中，上诉人也是被告，依据确认上诉人不需要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所称的相关被查封的责任与被上诉人何小红没有关系，上诉人可向贺显新主张；第四，上诉人只是支付五十万元定金就实际控制使用电站，直至拍卖，在此期间其获得收益，在拍卖的时候上诉人也作为股东分得了相应的拍卖款项，上诉人实际上是电站的股东，也是以股东的名义存在的，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廖炳焕述称：上诉人接手电站过程中，到最后拿股份时，已经证明其是电站实际拥有人。在转让电站的时候，被上诉人和我也如实告知上诉人电站被法院查封的事实，经营过程中，上诉人拿电费来维修了电站，所以在一审过程中，事实认定是很清楚的。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杨海清、贺显新、贺建鹏、贺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何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承担连带责任向何小红支付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的股权转让款110840元，并从2014年4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诉讼费由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28日，贺显新、廖炳焕、何小红、杨海清（甲方）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一、甲方把坐落在阳山县七拱镇桂花村委会大塝村的水电站（大塝水电站）转让给乙方，产权属乙方所有。二、水电站所有的设备、设施等转让费为1898000元，在成交后按每年上交资源费给大塝村小组4000元、大拨崀3000元、木公坑500元、夹子300元、桂花村委会3000元，每年共计10800元。三、甲方转让包括水电站所用的一切设备、设施、厂房、工人住宿楼一栋、陂头、水库、渠道、压力管等，及必用土地的使用权权属。四、乙方在2011年6月11日前付款500000元给甲方办理相关手续，（电站）就由乙方管理使用，包括收入归乙方所有，剩余款待甲方办理好过户手续时一个星期内结清，过户手续费用由甲方负责缴清。五、大塝电站在2011年6月11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及不明合伙人、民事等，与乙方无关。六、……。”5月29日，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按约定支付了500000元给出让人。随后，双方于2011年6月21日办理了部分合伙人及出资额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大塝水电站的合伙人变更登记为贺显新、李淑宣、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廖炳焕。其中，贺显新出资额为1498000元，占43.45%，李淑宣出资额为500000元，占14.5%，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四人各自的出资额均为300000元，各占8.7%，廖炳焕的出资额为250000元，占7.25%。此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开始参与到大塝水电站的经营管理。对于变更登记后第三人廖炳焕还占有电站7.25%股份的问题，第三人廖炳焕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在庭审中均称是双方约定保留的份额。庭审中，何小红及第三人杨海清称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支付的500000元有232000元用于支付转让前的人工费和电站维修工程款，剩余的268000元由第三人廖炳焕保管，不知道其将该笔款项用于何处。第三人廖炳焕则称该款全部用于支付转让前的人工费和电站维修工程款。再查明：贺显新与李淑宣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贺建鹏、贺丽娟两个子女。李淑宣的父母均已于1988年死亡，李淑宣于2010年9月份死亡。贺显新曾在2004年7月8日向阳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登记设立了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性质是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是贺显新。2006年1月16日贺显新以其经营的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与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属下的七拱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0000元，并于同日以该电站财产与信用社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年2月22日该电站被注销。此后，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于2006年7月7日登记成立，属普通合伙企业，贺显新、李淑宣、廖炳焕、何小红、杨海清是该电站合伙人，所占电站股份份额分别是：贺显新占43.45%、李淑宣占14.5%、廖炳焕占31.9%、何小红占5.8%、杨海清占4.35%，其中廖炳焕是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上述合伙人于2008年7月6日签订了《阳山县七拱大塝电站合伙协议》，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按如下方式分配：按照出资额分配。”第二十八条约定“合伙企业清算办法应按《合伙企业法》的规定进行清算。清算期间，合伙企业存续，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合伙企业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以及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依照第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分配。”此后，由于贺显新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贷款本息，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1年3月份起诉至一审法院。该案经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依法判决贺显新应偿还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766333.25元、利息198734.21元（2012年2月19日后另计）及判决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抵押登记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由于贺显新未能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3）清阳法执字第19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或扣划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的电费收入460031.27元，后又依法评估拍卖了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还债，该水电站拍卖成交款是2240000元，偿还了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息1145513.25元。扣除了相关的诉讼费用及税费，余款879317.41元中因李淑宣是另案被执行人，其占有部分225466元被一审法院暂扣待处，剩余的653851.41元一审法院退回给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及第三人廖炳焕自行处理。另查明：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贺显新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了（2011）阳法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后该案被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此后，一审法院作出了（2011）清阳法民二重字第53号民事判决，当事人上诉后，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清中法民一终字第410号民事判决，撤销了（2011）清阳法民二重字第53号民事判决并判令贺显新偿还借款本息。对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提出的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被法院查封的答辩，经查，案外人陈景坤与第三人贺显新因存在欠款纠纷，曾于2008年起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准许申请后，作出了查封贺显新在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的股份的裁定。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又作出了查封贺显新在该电站所占股份的电费收益的裁定，但一审法院未作出过查封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的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股权转让纠纷，争议焦点有：1、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有效？2、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是否应支付转让款给何小红？关于何小红、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及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贺显新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规定：“抵押权存续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如果抵押物已经登记的，抵押权人仍可以行使抵押权；取得抵押物所有权的受让人，可以代替债务人清偿其全部债务，使抵押权消灭。受让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抵押人追偿。”本案中，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清中法民一终字第41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抵押登记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此后，第三人贺显新所欠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本息经一审法院依法通过评估拍卖阳山县七拱大塝水电站予以了偿还，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抵押权人已行使了抵押权，其债权并未因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转让合同》受到损害，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合同》并不因未通知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而无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何小红、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何小红与第三人杨海清所占的股份已经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过户到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名下，而第三人廖炳焕保留的7.25%股份是双方签订合同后另行协商一致的结果，视为对合同作了变更，即第三人廖炳焕实际转让的份额是24.65%，但不影响《转让合同》对何小红、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的约束力，《转让合同》中约定的对应上述双方当事人的条款仍然有效，双方之间因此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三、第三人贺显新占有电站43.45%的份额由于在签订《转让合同》前因另案已被一审法院查封，所以其转让行为无效。至于李淑宣所占的电站份额，李淑宣在签订《转让合同》前已经死亡，其所占电站的股份成为遗产，第三人贺显新、贺建鹏、贺丽娟作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有权继承李淑宣的股份。虽然何小红和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等人签订的《转让合同》中在未经第三人贺建鹏、贺丽娟签名同意的情况下将李淑宣的份额一并转让，事后也未得到两人的追认，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据此认为转让行为无效。四、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认为何小红等人签订《转让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提出的合同无效、定金返还、何小红主体不适格等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何小红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及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贺显新签订的《转让合同》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关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是否应支付转让款给何小红的问题。如上所述，何小红和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的转让行为有效，何小红将所占电站股份转让给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也已实际取得了何小红所占的电站股份且参与经营管理电站，所以，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理应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给何小红。根据相关的工商登记记录，何小红所占电站股份为5.8%且何小红已将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因此，何小红应得转让款为110084元（1898000元×5.8%=110084元）。由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在签订《转让合同》后已支付了总转让款1898000元中的500000元给何小红及第三人贺显新、廖炳焕、杨海清。虽然庭审中何小红及第三人廖炳焕、杨海清之间就该500000元转让款的用途存在不同意见，但相关分歧意见属于何小红及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纠纷，并不影响该款项是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在整个转让行为中应支付给何小红及第三人的总转让款中属于已付部分的事实的认定。何小红及第三人杨海清认为不知道第三人廖炳焕将其保管的剩余268000元用于何处而产生的纠纷，应由何小红及第三人另行协商处理。就本案而言，根据何小红及第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的约定，对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已支付的500000元转让款，应按各自的出资额进行分配，即何小红应分得29000元（500000元×5.8%=29000元）。所以，扣减了该29000元后，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尚需支付转让款81084元（110084元-29000元=81084元）给何小红。关于何小红要求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从2014年4月30日起至还清转让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问题。根据阳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变更登记记录，何小红于2011年6月21日已将所占电站股份转让给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理应及时付清转让款给何小红，但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至今仍拖欠何小红的转让款已造成何小红产生了利息损失。何小红主张从2014年4月30日起至还清转让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清阳法七民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一、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转让款81084元给何小红，并应从2014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何小红直至转让款付清之日止。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对上述应支付给何小红的转让款81084元及相应利息互负连带支付责任。二、驳回何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2元，由何小红承担659元，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承担1843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涉案的《转让合同》的效力，四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何小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涉案的《转让合同》是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四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应退回500000元股权转让款，而不应再向其主张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何小红与四上诉人于2011年6月21日已经办理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涉案电站一直由四上诉人实际管理经营，至涉案电站被拍卖前，四上诉人亦未请求解除该《转让合同》及要求对方退回股权转让定金。在该电站被拍卖并以拍卖所得价款清偿了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务后，四上诉人向法院申请领取了电站拍卖所得的剩余价款。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因被上诉人已经依照约定履行了转让股权的义务，四上诉人亦应依照《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而不得再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股权转让款定金。同时，依照双方在《转让合同》中的约定，涉案电站股权转让款总金额为1898000元，四上诉人支付500000元定金后，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398000元（1898000-500000=1398000元）在办理过户手续（2011年6月21日）后一个星期内支付。被上诉人所占电站股份为5.8%，因此四上诉人应在2011年6月28日前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81084元（1398000*5.8%=81084元）。现四上诉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一直未支付剩余1398000元的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仅主张四上诉人从2014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未损害四上诉人的利益。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请求以及双方在《转让合同》中的约定，判令四上诉人支付81084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2元，由上诉人吴志坚、陈泽、吴洪应、陈远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余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