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民终18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中山二路金世纪商业广场二楼办公室。
负责人：黄美薇，该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惠琴，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慧冰，女，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俊霖，男，1990年5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坤健，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住所地：百色市金世纪商业广场地下一层。
负责人：黄宁，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北湖南路42号1栋1单元171号房。
法定代表人：李直，该公司执行董事。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业，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与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等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的负责人黄美薇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惠琴；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的委托代理人江坤健；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成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被告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与百环公司具有承揽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已经明确约定由被上诉人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对上诉人的物业提供管理及维修保养服务，空调的维修保养也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上诉人没有理由自己另行委托维保公司，自己组织维修工作；被上诉人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与百环公司的空调维保合同到期后没有及时续约，是其的工作失职；上诉人对空调的维修费用只是负审批监督职责而已，并非原判认定的由上诉人开支空调维修费的事实。原判无视维修报价单上只有物业公司工程部主管签字而无上诉人一方签字，并不构成承揽合同的必要条件的客观事实，判定是上诉人与维保公司商定价格，形成承揽关系，并据此免除直接与维保公司签署维保合同且具有对维保工作存在监督管理及选任过失之责的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的责任，而由上诉人负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及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均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3348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28320元（26416元/年×20年）、丧葬费27492元（4582元/月×6个月）合计555812元，三被告承担60%]；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慧冰与死者覃志雄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覃俊霖。覃志雄父母亲已去世。百环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空调电子机械产品、制冷设备、五金交化、家用电器、办公自动化设备、百货的批发、零售、安装、维修，法定代表人系覃志雄，股东为覃俊霖、覃志雄。该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的负责人系覃志雄，该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6日，经营范围：空调电子机械产品、制冷设备、五金交化、家用电器、办公自动化设备、百货的批发、零售、安装、维修，隶属于百环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办理注销登记手续。
2016年8月3下午18时40分许，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工程部主管岑璟谕巡查金世纪商场中央空调主机房时，发现空调2#主机一根高压冷媒管泄露后立即采取紧急停机措施，并将情况报告公司主管、金世纪业委会副主任郑春林，同时电话联系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负责人覃志雄。20时30分许，覃志雄与公司工作人员李年合和李辉到达现场对设备进行检查，并提出需要进行维修的建议，岑璟谕电话联系金世纪业委会主任黄美薇。21时30分，业委会主任黄美薇、业委会委员梁开发到机房现场，听取维修情况及维修方案，双方经协商后，业委会同意覃志雄维修方案，维修报价清单16400元，即使用正在大修的1#主机的冷媒管更换到2#号主机已泄漏的冷媒管。双方达成维修协议后，23时30分许，在覃志雄安排下，李年合和李辉配合并进行分工对1#排冷媒管拆除、对2#号主机展开修理作业。凌晨2时30分许，覃志雄安排维修人员李年合、李辉两人到机房外完成其他作业，其独自一人在现场进行冷媒外排回收再利用对中央空调2#号机组冷媒进行排抽，在操作过程中发生爆炸，李年合、李辉俩人进入现场发现覃志雄已倒在地上，头部受伤，两人即通知附近值班的物业公司保安，即时拨打120急救电话、119和110报警电话。120急救医生赶到现场，经检查，发现覃志雄已无生命体征。随后赶到现场的还有百色市右江区安全监管局、公安部门等进行了处置。
针对覃志雄死亡事故，百色市右江区安监局组织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人社、总工和监察等单位，组成右江区金世纪商场“8•4”事故调查组，对该事故开展调查工作，在调查过程中邀请广西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百色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百色职业学院和格力空调百色售后服务中心等部门的技术人员参与事故现场勘查和事故分析，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百色金世纪商场“8.4”中央空调机组冷媒回收作业爆炸事故调查报告》，报告主要内容：从事故参与作业人员讲述和事故现场勘查分析，此次爆炸事故是覃志雄为了减少冷媒外排损失，采取冷媒外排回收灌装再利用方式进行排抽，回收氟过程中违规操作引起充装软管爆裂。主要表现：1、覃志雄回收氟过程中违规操作：（1）中央空调大型制冷设备，维修抽氟作业时，严禁一人操作，要配备两个专职人员以上进行作业；（2）违规使用冷媒R22原装罐作为冷媒回收灌，冷媒R22原装罐是工业用非重复充装焊接钢瓶，禁止再次利用。2、高压氟回收作业中，没有采用专用的设备（带有冷却、压力监控、流量监控），可靠的管道联接（采用铜管联接）和符合要求的冷却系统。（1）现场作业氟回收管采用胶质类管，管接方式均为多节管串接螺旋手扭式快速接头，没有安装带有冷却、压力监控、流量监控的设备，没有采用铜管联接，胶质管爆机率大。（2）冷却系统无法满足回收氟要求。现场的冷却采用一个容积约为25升的胶桶装半桶水来进行冷却，无法满足抽排上百公斤冷媒的冷却量要求，同时回收罐没有进行泡水冷却处理。对事故有关责任人员及责任单位的处理建议：1、覃志雄未取得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修理作业相应资格证书就上岗作业，并在作业过程中违章操作，对发生事故负有主要责任。2、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安排未取得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修理作业相应资格的人员上岗进行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修理作业，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依法给予行政处罚。3、物业公司有管理责任，没有落实与承包单位签订管漏修理安全协议或明确各自在管漏修理过程中的安全管理职责，安全管理疏忽，建议百色市房地产管理局给予通报批评，责令改正。4、金世纪业委会商量决定将中央空调机组冷媒循环产生管漏修理项目发包给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没有落实与承包单位签订管漏修理安全协议或明确各自在管漏修理过程中的安全管理职责，安全管理疏忽。建议百色市房地产管理局给予金世纪业委会通报批评、责令改正。
另查明：2014年7月1日，金世纪业委会为甲方与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为乙方签订《百色市金世纪商业广场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金世纪商业广场小区实行物业管理，乙方提供的物业服务包括物业共同设施设备的日常维护与保养（电梯、中央空调主要等由维保公司负责日常维护和保养，乙方负责对维保工作的监督管理及对空调终端机维护保养）其中第十二条代收代缴项目和标准中明确空调维保费、维修费按实际发生费用由受益业主或物业使用人按使用面积按实公摊等内容。
2015年5月1日，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为甲方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中央空调主机设备保养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中央空调系统设备进行专业维护、检查和保养。设备维修保养范围为中央空调2#机组，保养维修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年维修保养费用总计为15000元等内容。
该院认为，关于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是金世纪业委会还是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与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之间存在中央空调主机设备保养合同关系，但合同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止，事发当天双方的空调保养合同已届满。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工作人员巡查中发现中央空调2#主机发生故障，其联系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人员到场维修，并通知金世纪业委会负责人到场，经检查发现中央空调2#主机一根高压冷媒管泄露，急需立即修理，由于是中央空调的故障维修，并不是空调的日常维保，依金世纪业委会与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金世纪业委会负担，因此最终维修价格是金世纪业委会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共同协商后确定，故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是金世纪业委会，金世纪业委会是定作人，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是承揽人。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在接到维修空调的通知后，其负责人覃志雄亲自带领员工一起到现场处理，在完成维修空调的过程中覃志雄发生事故导致死亡，根据形成的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覃志雄的死亡原因系其回收氟过程中违规操作引起充软管爆裂，被爆炸抛出物撞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显然覃志雄的死亡系其身原因所致与金业纪业委会无关，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时，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故障空调属大中型空调设备，维修大中型空调设备需具备相应的维修资质，但作为定作人的金世纪业委会选择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为其维修空调时并未对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是否具有资质进行相应审慎的审查，因此，在选任上存在一定过失，应当对事故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覃志雄其不具备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维修资格的情况仍承揽空调维修项目，且在维修时违规操作，又没有采取足够的安全保护措施，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其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应负主要责任。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对覃志雄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因覃志雄死亡受到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28320元（26416元/年×20年）、丧葬费27492元（4582元/月×6个月）合计555812元，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数额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法院综合覃志雄、被告金世纪业委会双方在本次事件中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金世纪业委会对覃志雄死亡的各项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555812元×15%＝83371.8元。至于百环公司、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的责任，由于两公司已注销，且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均为死者覃志雄本人，原告覃俊霖系百环公司股东之一，其未向百环公司、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主张权利，故法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应向原告唐慧冰、覃俊霖支付赔偿金人民币83371.8元；（二）驳回原告唐慧冰、覃俊霖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02元，由原告唐慧冰、覃俊霖负担5041.6元，被告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负担1260.4元。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2016年代付款情况表》拟证明空调的维修保养费用是由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收取并支付给维保公司、上诉人与维保公司不存在承揽关系的事实；2、《金世纪广场财务管理制度》，拟证明上诉人的职责是对物业公司的监督，与维保公司不存在承揽关系；3、《紧急维修费用清单》，上面只有被上诉人岑璟谕的签名而没有上诉人的签名，拟证明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与维保公司存在承揽关系的事实。
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对以上证据认为均非新证据，对证据1的合法、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三性不好确认，认为是上诉人内部的规定；对证据3的合法、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百色分公司、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并非新证据，且非原件，故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是复印件，不符合“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的证据规定，且得不到相对方的认可，故对此不予质证。
本院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除不认可原判关于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是与覃志雄发生承揽关系的唯一定作方的事实外，其他事实及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形成承揽关系的定作方是谁的问题。
首先，根据金世纪业委会为甲方与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为乙方签订的《百色市金世纪商业广场小区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金世纪商业广场小区实行物业管理，乙方提供的物业服务包括物业共同设施设备的日常维护与保养（电梯、中央空调主要等由维保公司负责日常维护和保养，乙方负责对维保工作的监督管理及对空调终端机维护保养）。2015年5月1日，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为甲方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中央空调主机设备保养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中央空调系统设备进行专业维护、检查和保养。设备维修保养范围为中央空调2#机组，保养维修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年维修保养费用总计为15000元等内容。由以上合同约定可知，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作为为金世纪业委会提供物业服务的公司，其服务内容就包括了对金世纪业委会使用管理的中央空调的维护及保养，虽然维护维修费用是代收代支且受金世纪业委会的监督管理，但从选定维保公司及所签合同看，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显然是中央空调主机设备保养合同的定作方。
其次，本案案发时，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与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的《中央空调主机设备保养合同书》已到期未续签，此时，根据合同约定，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仍是金世纪商业广场小区电梯、中央空调等日常维护和保养的义务主体，并有义务选定维保人，但因其未及时选定维保人并签订相关合同，导致小区中央空调出现故障时维修人尚处于待定状态。事发当天，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工程部主管岑璟谕发现空调故障后电话通知覃志雄过来检查并提出维修报价，经通知金世纪业委会主任黄美薇、委员梁开发到场查看情况，认可覃志雄提出的报价并同意覃志雄负责维修该故障空调；在还没有与覃志雄方签订有书面维修承揽合同的情况下，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作为维修人员的选定方，金世纪业委会作为维修报价的审批方，两者缺一都无法达成维修承揽协议，因此，本案选定覃志雄维修中央空调的行为实为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与金世纪业委会的共同行为所致，两方均为本次维修承揽关系的选定人，应共同为其选任不当承担相应责任。
最后，关于责任分担方面，本案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的经济损失总额为555812元，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二审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确定的由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自行承担85%的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15%的赔偿责任由本案承揽关系的定作方负责，考虑到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作为原来选定百环公司中山分公司的合同方，对承揽人的资质审查不严；在合同到期后未能及时重新选定承揽人，事故当天又是其叫覃志雄过来检查故障，无疑在本案选定过错中责任更大；金世纪业委会作为委托物业公司进行物业管理的委托方及相关公共维修费用的审核方，事发当天也到现场审核维修方案及费用，对最终选定覃志雄进行维修存在一定过错，但相比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的过错要小。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全案，决定由盟祥公司百色分公司承担本案10%的赔偿责任，因为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该10%赔偿责任由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金世纪业委会承担本案5%的赔偿责任，两方对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仅认定金世纪业委会为定作方并承担相应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赔偿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经济损失27790.60元；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经济损失55581.20元；上诉人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与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互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诉讼费用6302元，由被上诉人唐慧冰、覃俊霖负担5041.6元；上诉人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负担260.40元；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诉讼费用1884元，由上诉人百色金世纪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负担621.70元；被上诉人南宁市盟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62.3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能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良邦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马崧翔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筱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