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1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漆某某，女，195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法定代理人：叶某，女，197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漆某某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孝，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某，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阳，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街道郭亮中路***号。法定代表人：李接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观，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街道郭亮中路211号。负责人：周卓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女，1991年8月6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漆某某、曾某某、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以下简称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与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望城区供电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湘0112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某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按照各方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存在的过错程度，公平合理的划分责任承担比例。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于各方责任划分比例不尽公平合理。涉案交通事故系多因一果的事故，案涉主体包括以下三方：第一，行人漆某某；第二，非机动车驾驶人曾某某；第三，路灯管理部门：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和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三方的过错行为及严重程度如下：第一，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金星大道玫瑰园路段，设有人行道、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道。事发时，人行道上无障碍物阻碍通行，行人却走在了非机动车道上，具有违反各行其道法律规定的严重过错。第二，本案中，非机动车驾驶人对非机动车道享有路权，其依法在非机动车道骑行，速度并不快，且车况良好，没有饮酒、吸毒、载重物、过度疲劳等影响骑行安全的情况，非机动车驾驶人只具有未谨慎骑行的一般过错行为。第三，路灯是车辆和行人夜间在道路上通行的安全保障，然而，路灯管理部门却未尽管理职责，没有及时发现路灯未亮并采取补缺和修复措施，导致路灯照明缺损，该因素系导致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不可或缺的重要原因。曾某某认为，其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其承担的责任比例应小于或者等于行人一方。考虑到行人一方，即漆某某目前的不幸境况和路灯未正常照明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影响程度，路灯管理部门应承担更多责任。故本案的责任划分应当为曾某某承担40%，漆某某承担40%，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和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共同承担20%。漆某某针对曾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曾某某认为漆某某违反各行其道的规则系严重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审法院认定漆某某没有走人行道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地段无人行道，曾某某所指的人行道实际是一个花台，树木茂密较矮，能容下一个人小心通过。其次，因本案无现场，事发当时漆某某是行走在非机动车道上还是花台上，均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再次，正如曾某某所言，划分交通事故责任应当按照当事人各方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关于对事故发生的作用，应当考虑的是危险源的危险程度。根据交通工具本身危险性的划分，一般机动车的作用会大于非机动车，非机动车会大于行人。关于过错，系各方的对事故发生的主观心态，以是否尽到了法律义务和注意义务来认定。假设旁边的花台为人行道，在夜间花台行走空间较小的情况下，漆某某借道行走并无不妥。在该借道行为中，漆某某最多只能预见会有车辆正常行驶过来而影响通行，但并不能也无法预见无照明状态的车辆在黑暗中相向而来并如此快速避让不及地撞倒自己，因此漆某某无主观上的过失，且就算借道，亦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不是所有的借道都必然导致事故发生，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根本原因还是曾某某违反交通法规中安全通行的规定，并未尽注意义务，未使用照明设备，对他人的生命健康权放任伤害。最后，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驾驶人即曾某某应送漆某某就医并报警，保护现场，因曾某某怠于履行法定义务，并未及时报警，且自行骑车回家，导致现场破坏，无法认定各方责任，故曾某某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不利法律后果。望城区路灯管理所针对曾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根据相关规定，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在此次事故中不属于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除曾某某口供外并无证据证明事发地的路灯并未开启，所有证据都是指向事故发生后路灯未开启，并不能推定事发时路灯并未开启。望城区供电公司针对曾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本案是曾某某在非机动车道行驶造成事故，作为供电公司当时对事发地的路段进行了正常供电，因此望城区供电公司不是侵权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法院第二项判决，判令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与望城区供电公司就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则全部由漆某某、曾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事发时事发地段路灯未开启，事故发生受到路灯的影响。纵观本案所有证据，除曾某某的口供外，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及发生时，事发地段路灯并未开启。望城区路灯管理所认为事故发生之前、之时、之后的路灯都是正常开启状态。二、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路灯开启否并无因果关系，事故当事人应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关责任。本案事故系曾某某、漆某某双方过错造成，无论当时路灯亮灯与否，皆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不应承担责任。三、原审法院的判决会引起盲目维权等一系列不确定因素，给市政设施的管理维护造成巨大影响。曾某某针对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本案中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事发时事发路段的路灯没有开启，现场照片、120出诊的护士及司机的证言、谈话录音，能够相互印证。从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在原审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提供的证明存在矛盾，路灯记录本的节选与证人何某的证言有矛盾，路灯管理所提供的路灯监控系统数据不完整，而相关证人的证言明显缺乏证明力。原审时曾某某申请的专家证人能够证明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监控数据可修改，因此监控数据缺乏真实性。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路灯未开启存在因果关系，正因为该过错导致本案发生，故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应承担责任。本案恰恰能更好促进路灯管理所保持路灯正常启闭，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漆某某针对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一、原审法院根据现场照片、长沙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护士曾某及救护车驾驶员罗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及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工作人员何某的证人证言，可确认事发时路灯未正常开启正确。二、在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证明书》显示，当时视线一般。结合庭审对证人证言、照片查明的事实以及曾某某的描述，当时正是因为看不清楚才会发生事故。望城区望城区路灯管理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审法院结合事实以及其职责，认定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妥。望城区供电公司针对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对该上诉请求和理由无意见。上诉人漆某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漆某某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用由曾某某、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及望城区供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认定漆某某自身承担20%的责任错误。请求改判漆某某不承担责任。漆某某在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曾某某、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向漆某某支付暂至2016年6月26日止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暂计189667.78元，其他的后续人身损失赔偿请求不放弃追偿；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曾某某、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承担。漆某某于2016年11月3日向原审法院请求变更诉讼请求：曾某某、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向漆某某支付截止至2016年10月25日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78244.18元，漆某某之前主张的护理费27700元暂不主张，待司法鉴定确定具体相关护理期意见后再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2月16日19时45分许，曾某某驾驶二轮自行车沿长沙市金星大道望城段由南往北行驶，当行驶至金星大道玫瑰园小区前地段东侧非机动车道时，恰遇行人漆某某在此地段通行，二轮自行车与行人漆某某相撞，造成漆某某、曾某某受伤、二轮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3月18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痕鉴字第0188号车辆碰撞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MERIDA牌二轮自行车（自编号：20160216）前车把中部机件碰撞碎裂痕迹，符合与行人漆某某右侧肋骨骨折受伤部位接触碰撞形成。2016年4月29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望公交证字[2016]第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中载明，曾某某自述：当日曾某某驾驶二轮自行车沿长沙市金星大道望城段由南往北行驶，当行驶至金星大道玫瑰园小区前地段东侧非机动车道内地段时，恰遇行人在非机动车道内与其相对步行而来，由于当时没有路灯，视线不是很好，等其发现行人时急忙刹车，但是其驾驶的二轮自行车仍与行人发生了相撞，相撞后发现行人受伤并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急救车来到现场后将行人送往了长沙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抢救，曾某某就将自行车骑回望城区富基世纪公园小区家中，再赶到上述医院后拨打了“122”报警。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亦记载，经调查，此事故由于当事人未及时报警，导致该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特制作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调查，事故发生在非机动车道，该路段设有人行道。事故发生后，漆某某立即被送往长沙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抢救产生急救门诊费共计947.7元；后漆某某被送往长沙市第一医院进行救治，并于2016年3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极重度闭合性颅脑外伤；2、双侧创伤性湿肺；3、右侧第3肋骨骨折；4、C6椎体右侧裂隙骨折？；5、低蛋白血症；6、脑耗盐综合症；7、高血压；8、低钠血症。出院医嘱：1、建议至康复医院继续进一步康复治疗，适当高压氧康复；加强气道护理，神志障碍及肺部感染进一步好转后考虑封闭气切口；继续补充浓氯化钠治疗脑耗盐综合症，维持水电解质平衡，检测血压；2、定期复查头部+肺部CT，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痰培养等；3、定期复诊，不适随诊。漆某某在长沙市第一医院产生门诊费3405元、住院费116504.78元；2016年3月25日，漆某某转院至长沙康乃馨老年病医院连续住院治疗，截至2016年10月23日共产生住院费58334.4元（42058元+16276.4元），现漆某某仍处于昏迷状态尚在长沙康乃馨老年病医院继续住院。漆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截至2016年10月23日共产生医疗费179191.88元，其中曾某某已向漆某某垫付医药费及给付现金共计53952.7元，余款125239.18元由漆某某自行支付。另查明，2016年2月16日晚望城区供电公司对事故路段及前后地段路灯进行了供电，曾某某自认事故路段的前后段路灯有正常亮灯。但事故当晚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路灯监控系统中光控和经纬度自动开灯功能未正常工作，操作员何某于当日18:40分手动操作系统开灯并联系修护人员，但未及时处理光控和经纬度自动开灯问题，亦未实地核实其管辖全路段的路灯均已实际亮启。长沙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护士曾某及救护车驾驶员罗某某出庭作证并结合曾某某提交的现场施救照片可以证实事发时事发路段的路灯未亮启，该路段路面平整，无坑洼等异常情况。2015年1月24日经望城区第一届人民政府第十二次常务会议审定同意颁发《长沙市望城区亮化工程建设管理办法（试行）》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指城市亮化设施包括城市道路路灯照明设施（含风光互补路灯）；第五条规定区供电公司负责全区路灯日常维护工作，参与全区亮化工程规划评审与亮化设施建设竣工验收，负责亮化工程终端控制设备的安装、管理与维护，按时启闭路灯及其它亮化设施；第十条关于城市路灯及景观亮化设施启闭规定（一）路灯启闭时间：2、10月1日-次年5月31日：主街道每晚17:30点开启，次日凌晨5:00关闭。2002年7月15日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成立，经营范围为路灯设备及线路安装、调试、维修；路灯器材制造、销售；2016年4月5日变更登记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主管部门（出资人）变动备案为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出资10万元；注册资本为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赔偿责任的认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夜间，曾某某驾驶二轮自行车进入事发路段时已明知因该路段未有路灯照明导致前方路况等情况不能及时看清，其本可下车推行或应放慢速度、谨慎骑行，但其盲目自信、疏忽大意，导致其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前车把中部机件与行人漆某某相撞造成漆某某受伤，曾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漆某某夜间在非机动车道行走，该路段设有人行道，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漆某某在非机动车道行走，未确认安全后借道行走，亦系本次事故发生原因，故漆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参照《长沙市望城区亮化工程建设管理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望城区供电公司负责全区路灯日常维护工作、负责亮化工程终端控制设备的安装、管理与维护，按时启闭路灯及其它亮化设施；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在事发时实际负责该路段亮化工程终端控制设备的安装、管理与维护，按时启闭路灯及其它亮化设施，但该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均未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致使事发路段路灯在《长沙市望城区亮化工程建设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的路灯启闭时间内未予启亮，客观上增加了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增加了发生事故的概率，其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之发生存在相当因果关系，故该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应对漆某某的损失共同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关联性，确定曾某某应承担70%的责任，望城区供电公司与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应共同承担10%的责任，漆某某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二、关于漆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按其主张认定：漆某某截至2016年10月23日共计产生医疗费179191.88元。对于本案中漆某某产生的179191.88元医疗费（截至2016年10月23日），曾某某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25434.32元（179191.88元×70%），因曾某某已向漆某某垫付医药费及给付现金共计53952.7元，故曾某某尚应赔偿漆某某71481.62元（125434.32元-53952.7元）；望城区供电公司与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应共同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该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望城区供电公司应共同赔偿漆某某17919.19元（179191.88元×1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曾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漆某某医疗费共计71481.62元；二、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市望城区供电分公司与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漆某某医疗费共计17919.19元；三、驳回漆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漆某某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用，亦未提出司法援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裁定：漆某某的上诉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漆某某、曾某某、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及望城区供电公司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案发生在2016年2月16日19时45分许，曾某某驾驶二轮自行车沿长沙市金星大道望城段由南往北行驶，行驶至金星大道玫瑰园小区前地段东侧非机动车道时，恰遇行人漆某某在此地段通行，二轮自行车与行人漆某某相撞，造成两人受伤、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案中，曾某某系非机动车方，其在夜间骑行，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未下车推行或放慢速度谨慎通行，导致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漆某某作为行人，在夜间非机动车道上行走，未确认安全借道，亦存在过错，依据原因力大小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根据120护士曾某及司机罗某某的证人证言、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提交的工作记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事发时该路段路灯应开启而未开启，导致当事人视线受阻碍，客观上增加了交通事故的风险及发生概率，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及望城区供电公司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望城区路灯管理所上诉称事发时该路段供电正常，因该陈述与现有证据不符，且其自身提交的数据亦存在疑点，故对望城区路灯管理所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各方原因力大小、过错程度、危险性大小，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曾某某承担70%的责任、漆某某承担20%的责任、望城区路灯管理所及望城区供电公司承担10%的责任划分予以维持。对曾某某上诉称原审认定责任比例错误及望城区路灯管理所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元，由曾某某承担595.5元，由长沙市望城区路灯管理所承担59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ＸＸ审 判 员  张文欢代理审判员  赵康宁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肖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