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03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伟翔，曾用名赵伟，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丽水市庆元县。2017年8月31日被抓获，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江玉阳，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正敏，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浙江省丽水市庆元县。2017年8月31日被抓获，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杜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炎雄，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丽水市庆元县。2017年7月31日被抓获，2017年8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友，湖南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仲华，湖南弘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诉字（2017）第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伟翔及其辩护人江玉阳、被告人谢正敏及其辩护人朱杜明、被告人李炎雄及其辩护人王忠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加入李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纯“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业经营”为幌子陆续引诱浙江等地外省人员至长沙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湘诚佳苑、长城雅苑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层层发展，按照五级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其中，老总级别分工包括人事老总、教育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申购老总、经晨老总。老总以下，分为两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或配有“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
被告人赵伟翔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6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自律总监职务，负责检查涉传人员的自律情况。其发展直接下线谢正敏、赵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被告人谢正敏和邵某1(另案处理)等均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赵伟翔从中非法获利166365元。
被告人谢正敏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7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能力总监职务，负责联系经理室的能力总管，提高下面经理室讲解行业的能力和发展下线的能力。其发展直接下线梅某1、阙某1、钟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陈某2、梅某2为老总级别，梅某1为室长级别。被告人谢正敏从中非法获利266322元。
被告人李炎雄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年中晋升为总管级别，担任该传销组织两个经理室的申购主管职务，负责面试新人、办理申购手续；2017年7月兼任纪律总管，负责经理室的纪律情况。其发展直接下线孙某、章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和邵某2(另案处理)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李炎雄从中非法获利约6万元。
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炎雄被下层传销人员扭送公安机关，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赵伟翔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同日抓获被告人谢正敏，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该院认为，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伟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属实。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赵伟翔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二、被告人赵伟翔在传销组织中担任领导职务时间短，未实际起到组织、领导、操纵的作用，发展下线中很大一部分是虚拟下线，且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三、被告人赵伟翔系初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正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属实。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谢正敏应成立自首，且获利大部分退给下线人员。二、被告人谢正敏参与传销以及上总时间都不长，没有真正意义上履行过相关职务。三、被告人谢正敏没有限制下线人身自由，发展下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三、被告人谢正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向法院退赃。四、被告人谢正敏家庭经济困难，其弟弟是精神残疾，需要其履行监护职责。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炎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属实，但认为其不是被扭送到公安机关，是主动投案。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炎雄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小，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以及恶劣社会影响。二、被告人李炎雄构成自首，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三、被告人李炎雄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并缴纳罚款，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酌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加入李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纯“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业经营”为幌子陆续引诱浙江等地外省人员至长沙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湘诚佳苑、长城雅苑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层层发展，按照五级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其中，老总级别分工包括人事老总、教育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申购老总、经晨老总。老总以下，分为两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或配有“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
被告人赵伟翔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6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自律总监职务，负责检查涉传人员的自律情况。其发展直接下线谢正敏、赵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被告人谢正敏和邵某1(另案处理)等均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赵伟翔从中非法获利166365元。
被告人谢正敏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7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能力总监职务，负责联系经理室的能力总管，提高下面经理室讲解行业的能力和发展下线的能力。其发展直接下线梅某1、阙某1、钟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陈某2、梅某2为老总级别，梅某1为室长级别。被告人谢正敏从中非法获利约20万元。
被告人李炎雄自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年中晋升为总管级别，担任该传销组织两个经理室的申购主管职务，负责面试新人、办理申购手续；2017年7月兼任纪律总管，负责经理室的纪律情况。其发展直接下线孙某、章某(另案处理)，通过其本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和邵某2(另案处理)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李炎雄从中非法获利约6万元。
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炎雄被下层传销人员扭送公安机关，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赵伟翔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同日抓获被告人谢正敏，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伟翔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66365元；被告人谢正敏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李炎雄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长沙市工商局天心分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通报函，证明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归案经过以及被告人赵伟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正敏的事实。
2、报案材料，证明阙某1、钟某等46人关于被李炎雄等人骗至传销组织的联名报案材料。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经搜查，从被告人李炎雄在长沙市岳麓区的住处查获了书籍、笔记本、身份证复印件等传销相关资料。
4、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申购资金管理、工资发放及各被告人获取返利的部分情况。
5、组织结构图、上下线关系图，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组织结构，以及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
6、电话询问证人笔录、支付宝账单详情、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谢正敏非法获利中的39800元是下线人员钟某的个人还款，以及被告人谢正敏退还2名下线人员申购款共21000元。
7、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9月份跟着被告人谢正敏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5月被任命为湘诚佳苑经理室的大总管，被告人李炎雄是这个经理室的申购总管，被告人赵伟翔是自律总监，被告人谢正敏担任能力总监，经理室的人员的职务任命是由被告人谢正敏宣布的，与其联系比较多。
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份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炎雄是申购总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资金管理和账号管理，被告人谢正敏在上面老总级别中担任能力总监，能力总监具体职责就是管理下面的这些能力总管，能力总管的职务任命是由他宣布的。
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份跟着被告人谢正敏加入了传销组织，于2017年4月由上线老总被告人谢正敏、赵伟翔等人在长城雅苑对照任命书宣布任命为大总管，成为大总管之后，直接对被告人谢正敏、赵伟翔负责，相关经理室的情况向他俩汇报。
10、证人陈某3、林某、沈某2、阙某1、阙某2、梅某2、季某1、季某2、吴某1、俞某、吴某2、吴某3、吴某4、甘某、吴某5、柳某、叶某、吴某6、阙某3、吴某7、陈某1、鲍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各自上线、发展下线的具体情况，申购资金是打入到被告人李炎雄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
11、辨认笔录，证明经法定程序，沈某1、钟某、梅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赵伟翔是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监；被告人谢正敏是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监。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3、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的供述和辩解，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并在传销活动中发挥了组织、领导作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的行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归案后和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翔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正敏，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谢正敏辩护人提出其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给下线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正敏非法获利26万余元，其中39800元系下线人员钟某的还款，另有21000元被告人谢正敏已经退还下线人员，上述60800元有电话查询笔录、收条等证据佐证，不宜计入被告人谢正敏的实际违法所得中，故本院予以核减。辩护人主张的其余退还款项只有自行列举的清单，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被告人谢正敏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谢正敏于2017年7月26日在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黑石铺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虽可证实被告人谢正敏于被抓获前曾经去到派出所，但笔录内容显示其并未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炎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炎雄成立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等意见，本院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积极缴纳了罚金，且所在的基层社区组织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可对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伟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谢正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炎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限被告人赵伟翔、谢正敏、李炎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静
人民陪审员 黄开林
人民陪审员 袁家旭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