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和民二初字第00392号
原告廖定超。
委托代理人马静、张君娜，系辽宁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伟智。
委托代理人李亮，系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世界（沈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耀焜，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耿秀坤，系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北凤翔科技开发区五号。
法定代表人庄大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良，系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建峰建设集团（沈阳）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长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良，系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廖定超诉被告陈伟智、新世界（沈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界公司）、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公司）、建峰建设集团（沈阳）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沈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萍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董秀坤、刘世颜参加评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静、被告陈伟智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亮、被告新世界公司委托代理人耿秀坤、被告建峰公司及被告建峰沈阳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贾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定超诉称，2013年6月9日，原告与被告陈伟智签订了一份《沈阳新世界二期B区4号、5号楼公共空间装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协议中约定：被告陈伟智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二环路与青年大街交汇处西南浑河大桥北侧的沈阳新世界二期B区工程中的4号、5号楼公共空间装修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合同价款为1293069元，工期为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9月9日。但原告进场后被告并没有按合同的约定，按进度给付原告工程款，照常工程无法施工，无奈原告只有在8月10日撤出工地，依照前期原告垫付的工程款和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尚欠281462.4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迟迟不予支付。原告无奈之下，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审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伟智支付工程款281462.4元，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新世界（沈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没有给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陈伟智辩称，我们已经按时并且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没有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中途撤场是因为原告认为无法完成才撤场的。一、原告违反约定，未依照合同约定标准完成施工量，原告主张工程款没有合理的计算依据。（一）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计价标准不合理合同。2.1款约定原告应在每月23日之前上报月进度工程量，我方在每月30日支付进度完成值的80%。即依照工程进度完成值给付工程款，原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标准完工，而且施工质量存在瑕疵，原告已施工部分需返工后方可达到上报工程量标准，因此原告应对施工量重新核算，计价标准应考虑返工等费用。原告应提供合理的计算标准和依据，并对已完工程量进行确认后方可计算出准确的工程款数额。（二）原告已完工程量应当依据其撤场后由项目部确认的工程量计算，依照该标准我方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依照合同约定，工程量应由监理及项目部确认后方为有效，2013年6月18日，原告所带木工组进场，2013年8月10日木工组全部撤场。依照2013年8月21日由项目部、监理确认的4#、5#楼施工形象进度，我方需支付47854.5元，我方已支付原告方工程款、代为支付材料费、人工费、借款等合计124572元，我方无需再行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应返还我方76717.5元。二、原告严重违约造成工期延误，依照合同约定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一）原告投入资金不足依照合同第9条约定，原告为保证施工正常进行，承诺在本项目开工即日起至2013年7月30日至少有20万元投入前期使用。但即使将原告赊欠材料算在内，原告前期投入不足10万元，直接造成施工拖延。（二）原告组织施工混乱。1、原告未能及时购进施工材料，拖欠材料款，导致供料商停止供应材料，造成施工材料供应不及时，前期施工迟缓；2、原告组织施工不及时，例如：2013年7月7日，墙砖已陆续到场，但原告在现场已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未能正常施工，造成工期拖延；3、原告未依照合同第5条约定支付人工费用，施工过程中多次出现欠薪停工情况，我方代为垫付人工费后方可继续施工，但施工进度明显缓慢。（三）原告施工现状不符合上报工程量标准，无法依照合同约定计算进度完成值，无法依照合同进行结算。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完成月进度工程量，未完成工作量包括：主龙骨与边龙骨未拉丁紧固、石膏板未封、灯槽安装不符合施工要求，应刷白乳胶后封贴石膏板，再用自攻螺丝紧固。原告只有完成上述施工内容后才可以进行工程量上报，进而结算进度款，但由于原告未完成施工，造成我方无法进行结算。原告将未完工工程做为已完工程量用于计算工程款，原告主张工程款数额明显虚高。（四）原告延误工期并中途停工，造成我方为追赶工期增加施工成本。原告撤场后拒绝继续组织施工，后续施工完全是由我方组织完成，为追赶工期，我方只能不惜成本，因原告停工造成的施工成本增加部分应由原告承担。（五）原告保管施工材料（水泥）不当造成材料变质无法使用，又不及时清除场内变质材料，妨碍后续施工，我方为清理变质材料支出费用9600元应由原告承担。综上，原、被告之间工程款争议完全是由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所致，工程款应当依照项目部确认的原告已完工程量计算，并折减原告未完工部分和我方已支付的工程款。同时原告应赔偿其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我方损失。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应返还我方多支付的工程款76717.5元，并承担因清除废料发生的费用9600元、因返工、赶工增加的施工费用。
被告新世界公司辩称，一、新世界公司与原告素不相识，从没有过任何的合作关系，不存在新世界拖欠其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在其起诉状中，也没有提及任何与新世界欠款相关的事实与理由；二、新世界花园二期B区高层区二区（4#、5#）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既与原告无关，更不存在新世界拖欠实际承建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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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峰公司工程款的情形。2013年6月17日，新世界与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沈阳新世界花园二期B区高层区二区（2#、3#、4#、5#）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合同签订书》，将沈阳新世界花园二期B区高层区二区（2#、3#、4#、5#）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发包给建峰集团公司。合同约定：总工期120日，即应当在2013年10月17日前完工。付款方式：约定自开工之日起三十日后发包方按照承建方已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本工程项目正式竣工、交付发包方使用及双方确认工程最终结算金额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结的90%。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留金于60天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承建方；另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合同规定的缺陷保修金，保修期满经双方确认无质量缺陷及遗留问题并扣除相关扣款情况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承建方。合同第12条规定：未经发包方许可，承建方不得将本工程全部或部分转让他人。在合同条款3.9.2项明确约定：承建方擅自转让或再分包工程的，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保留向承建方追讨损失的权利。上述工程，新世界公司仅仅与建峰公司进行结算，且已经按照工程进度向承包人建峰公司超额支付了约定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故新世界公司对于原告不负有给付责任。三、原告与被告陈伟智签订的《合作协议》应认定无效。二者之间的转包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人民法院应对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收缴。经历本庭，新世界才知道建峰建设集团已经违反合同约定，将3#、4#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进行施工，建峰集团的转包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违约违法行为，其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四、本案建峰公司与新世界公司的《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合同签订书》尚在履行中，工程并没有竣工交付。建峰公司不仅存在工程迟延交付的违约责任，还存在非法分包或转包的违法行为，新世界公司随时保留追诉建峰公司承担相关违约金、赔偿金的权利。综上，新世界公司不存在欠付建峰公司工程款的情形，更没有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义务，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新世界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建峰公司、建峰沈阳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陈伟智。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7日，新世界公司（发包方）与建峰公司（承建方）签订《沈阳新世界花园二期B区高层区二区（2#、3#、4#、5#）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合同签约书》，将沈阳新世界花园二期B区高层区二区（2#、3#、4#、5#）公共空间精装修工程发包给建峰集团公司。合同第一章中约定，总工期120日，工程款15913005.03元。付款方式约定，1、自开工之日起计三十日后发包方按承建方已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2、本工程项目正式竣工、交付发包方使用及双方确认工程最终结算金额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结的90%。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留金于60天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承建方；另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合同规定的缺陷保修期内保修金，保修期满经双方确认无质量缺陷及遗留问题并扣除相关扣款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承建方；该合同第12条约定，未经发包方许可，承建方不得将本工程全部或部分转让他人。合同第二章第3.9.2项约定：承建方擅自转让或再分包工程的，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保留向承建方追讨损失的权利。该合同签订后，由建峰沈阳公司施工，现该工程尚未施工完毕，庭审中，建峰公司认可，新世界公司按施工进度给付了建峰公司11139103.52元工程款，不欠付其工程款。
被告陈伟智欲将上诉工程吊顶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双方以互发邮件方式联系，2013年5月6日，被告陈伟智给原告发来邮件，附2#、3#、4#、5#楼报价表、被告陈伟智出价为2号楼、3号楼共165万元，4号楼、5号楼共195万元，被告陈伟智让原告报价。2013年5月8、9日，被告陈伟智给原告发送工程图纸。2013年5月13日、14日，就2#、3#、4#、5#楼，原告先后出具了两份报价单，之后，就2、3#楼未能由原告施工，原告于2013年5月31日就4、5#楼出具了报价单。依据该报价单，造价总计是1157471元，（庭审中据原告所述，是依据被告陈伟智提供的图纸计算的工程款）依据该报价单，轻钢龙骨石膏板平顶每平方米103元，人工费每平方米45元，轻钢龙骨石膏板造型顶每平方米是113元，人工费每平方米55元，灯槽制作每米106元，人工费每米38元。4号楼平顶预算是600平方米，造型顶预算是450平方米，灯槽制作预算是650平方米。5号楼造型顶预算是480平方米，灯槽制作是552平方米，（对于5号楼施工，原告述，该报价单是按一栋楼计算，而实际是按东西两栋楼施工）。
2013年6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陈伟智（乙方）签订《沈阳新世界二期B区4号、5号楼公共空间装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1份，协议约定，被告陈伟智将沈阳新世界二期B区工程中的4号、5号楼公共空间装修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合同价款为1293069元，工期为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9月9日。承包范围为见附件投标清单和施工图纸；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本工程在乙方进场3日内预付工程款叁万元整，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乙方应在每月23日之前上报月进度工程量，发包方在每月30日支付进度完成值的80%；工程完工验收后工程款项付至97.5％，尾款肆万待工程验收并投入使用满二年后一个月内付清。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带工人进场施工，但仅进行了部分施工，于8月10日撤场，之后，双方于2013年9月16日就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单为原告书写，对于特别事项，陈伟智予以注明。该结算单写明，4号楼标准层：a.轻钢龙骨石膏板平顶：20×30=600平方米；b.轻钢龙骨石膏板造型顶14.56×30=436.8平方米；c.4号楼灯槽制作（6.7＋1.6）×2×30=498米。注明，以上项目只完成龙骨安装未完成封板及后续的灯空龙骨改装。5号楼东西单元标准房：a.轻钢龙骨石膏板造型顶16×2×30=960平方米；b.5号楼灯槽制作（7.6＋1.6）×2×2×30=11041米；c.东单元首层大堂吊顶50平方米。注明该项只完成龙骨安装，未完成封板，东单元首层大堂吊顶龙骨只完成40%。对于原告现场剩余材料及其费用写明，a.水泥：40T×（350元／T＋75元／T搬运费）=17000元；b.砂子450立方米×（65元／立方米＋55元／立方米搬运费）=54000元；c.甲供材料瓷砖搬运卸车费5000元／项。注明，水泥完全不能使用，砂估计约200立方米，搬运卸车费不详。
双方各在一份结算书上签字。庭审中，原告述，案外人王洪系被告陈伟智合伙人。原告将被告陈伟智签字的结算书复印，王洪于2013年9月18日依据结算书认定的工程量在该结算书背面计算了工程款。写明，一、按廖定超与陈伟智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为总价包干，结算时按合作协议签字确认的价格清单计算工程量。4号楼平顶600×103=61800元；造型顶436.8×113=49358.40；灯槽498×106=52788；5号楼造型顶960×113=108480；灯槽1104×106=117024。合计389450.40元。由于上述项目未完成封板扣除35988元，陈伟智已付给廖定超12万，尚有233462.40元，此款项按合作协议在工程完工结算后由陈伟智付给廖定超。此工程预期在10月31日前完工。二其余材料，水泥（含搬运费）20吨×（350＋搬运费75）=8500元；砂子（含搬运费）300立方×（65＋55搬运费）=36000元，提供原始进货单据。甲供材料搬运费卸车费3500元，合计48000元。此项在陈伟智结算中9月份的进度款后支付给供应商或廖定超。在双方合同履行中，被告陈伟智给付了原告部分工程款。庭审中，原告认可118928元。对于庭审中被告陈伟智提供的2013年7月19日的水电材料费1434元的收据及8月15日4210的收条，原告不予认可。原告提起诉讼所主张的工程款金额即王洪确认的工程款金额。
上述事实，有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施工协议、原告和被告陈伟志邮箱往来函件、原告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被告陈伟智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收款收据、被告陈伟志向法庭提供的3万元工程款收据、2.5万元工程进度款收据、1.8万元工程款收据、3.12万元工程款收据、1728元借条、1.3万元工程款收据、被告新世界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合同签约书、给付工程款进度明细、沈阳市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记帐凭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已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陈伟志签订的协议关系问题，几方存在争议，原告及新世界公司认为两者是建设工程施工关系，被告陈伟志及建峰公司、建峰沈阳公司认为两者是劳务关系，三被告认为陈伟志系建峰沈阳公司员工，该协议形成建峰沈阳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关系，对于陈伟志系建峰沈阳公司员工一节，三被告不能提供书面证据，再有，该协议上并没有建峰沈阳公司盖章确认仅有陈伟志个人签字，故不能认定该协议签订的一方是建峰沈阳公司。对于三被告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因包括本案诉争工程在内的施工工程系建峰公司承包而来，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建峰公司将本案诉争工程转包给被告陈伟志，被告陈伟志再行转包给本案原告。因建峰公司未经新世办公司同意将诉争工程转包，违反了其与新世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一章第12条之约定，故该份协议书无效。但原告已进行了施工，诉争工程工程量业已结算，故被告陈伟智应按结算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并给付原告。关于工程款金额问题，对于工程量，原告与被告陈伟智已签字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工程单价问题，双方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以其于2013年5月31日以邮件方式向被告陈伟智发送的报价单所列单价为准，被告陈伟智主张以项目部、监理确认的2013年8月21日4#、5#楼施工形象进度表格所列单价为准。关于此单价问题依据合同及交易惯例，缔约之时应已确定，而被告陈伟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双方意定的施工单价，反之，原告已提供缔约之前发送给被告陈伟智的报价单，该报价单所预测的工程量也基本与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相符，可以认定，该报价单所列单价即为工程单价，那么依据该单价计算，工程款应为389450.4元。因原告未完成封板及后续的灯孔，龙骨改装，该费用应予以扣除，该费用为人工费。因人工费包括两项即龙骨制作人工费及安装人工费。龙骨制作原告已完成，故应扣除人工费为安装人工费。依据2013年5月31日报价单，人工费已约定，轻钢龙骨石膏板平顶为每平方米45元，轻钢龙骨石膏板造型顶每平方米是55元，灯槽制作每米38元。依据本院至辽宁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询价，石膏板安装人工费每平方米20元、灯槽制安装费每米10元为宜，故依据原告施工量计算安装费，总计55956元，应予扣除。关于被告陈伟智已给付工程款问题，原告认可118928元，对于被告陈伟智提供的2013年7月19日的水电材料的收据，原告不予认可，主张其不做水电工程，仅是代为签收，该费用不是原告工程发生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陈伟智提供的8月15日的收条，原告不予认可，其主张于8月10日退场，被告发给工人的工资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结算单所列原告现场剩余材料及其费用问题。关于水泥费用问题，被告陈伟智承认水泥量，但认为完全不能使用，己方还支付了清运费，而原告认为可以使用，鉴于双方证据均不充分，对双方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砂子费用问题，被告陈伟智认可200立方米，故被告应给付砂子费用24000元。关于甲供材料搬运费卸车费，被告陈伟智虽未认可金额，但列明不详，并未否认该费用存在，原告报价为5000元，本院酌情考虑，以3500元为宜。综上，被告陈伟智应给付原告工程款242066.4元（389450.4－55956－118928＋24000＋3500）。对于被告陈伟智、建峰公司、建峰沈阳公司否认欠款一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建峰公司未能证明已向被告陈伟智足额支付工程款，故依据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新世界公司并不欠付建峰公司工程款，故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伟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廖定超工程款242066.4元；
二、被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被告陈伟智、被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2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廖定超承担591元，由被告陈伟智承担49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并对不服一审判决标的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董 秀 坤
人民陪审员 刘 世 颜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宇文思宁
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
（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
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第四条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