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4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静，男，198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崇州市。2008年10月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6年3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玲，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7〕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静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其间，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4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8月17日恢复审理，并召开了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静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玲，被害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当庭作出裁判。现已审理终结。
在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被告人胡静否认使用钢管殴打王某1致伤，鉴于本案存在部分事实争议，本院依职权决定召开庭前会议，由承办法官主持，召集公诉人黄磊、被告人胡静及辩护人周玲参加。在庭前会议中，本院组织控辩双方展示了证据，听取了双方在管辖、回避、是否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是否申请证人出庭等方面的意见，梳理了事实和证据方面的争点，确定了法庭调查的顺序和重点，并形成庭前会议报告，提交合议庭。
起诉书对被告人胡静提出三个罪名共三笔事实的指控。法庭审理中，按照无争议的事实、有争议的事实的顺序进行了法庭调查，控辩双方针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相关情节，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被告人胡静作了最后陈述。综合双方争议及各自理由，本院根据法庭调查顺序，分别评判如下:
一、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胡静因怀疑妻子王某1和孟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手机上通过QQ发消息、枪支图片对孟某进行恐吓威胁，后胡静到孟某开设在崇州市“某驾校”门口，用一支由射钉枪改装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将孟某开设“某驾校”门店的卷帘门打坏。
2、2016年8月22日，崇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实施抓捕胡静过程中，在王某1父亲的家中，从胡静居住的卧室里搜查出三支由射钉枪改装而成的枪支。经鉴定，其中两支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根据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就举证方式达成的一致意见，简要出示了被告人胡静的身份信息，前科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某驾校”铺面卷帘门被枪击的照片，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QQ聊天信息的截图，证人王某2关于涉及枪支部分的证言，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涉案枪支鉴定报告，被告人尿检报告，被告人胡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胡静对上述二笔指控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周玲也无异议。
合议庭经当庭评议，认为上述指控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当庭予以采信，并对以上二笔指控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二、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胡静因怀疑妻子王某1和孟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其位于崇州市家中持一根钢管对王某1进行殴打，造成王某1受伤后先将王某1送到江源镇“新时代”宾馆暂住，后送往崇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经鉴定，王某1左尺桡骨上端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王某1脾破裂出血行脾切除术治疗、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
针对该笔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根据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就举证方式达成的一致意见，简要出示了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书、三次住院的病例资料、谅解书、“新时代”旅店的住宿记录单、证人祝某的证言等证据，并申请被害人王某1出庭作证。
重点详细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王某1当庭陈述：2016年7月31日上午九时，被告人胡静在其家中，因怀疑她与孟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使用一根钢管殴打她的背部、手部等全身多个部位，当晚将她带至江源镇“新时代”宾馆暂住至次日下午，期间她曾多次昏迷，后胡静于8月1日晚8时左右将她送往崇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进行脾切除术后，经医院建议于8月9日转院至四川省人民医院准备进行手部手术治疗，因费用报销问题于8月14日再次回崇州市人民医院进行左手桡骨骨折手术，于8月23日出院。在第二次崇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她偷偷将是被胡静殴打住院的情况告诉父母，父亲王某2于8月22日到三江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当天到医院找到她，对她作了询问笔录。她之所以不敢报案，是因为之前就被胡静多次殴打，产生严重恐惧心理，害怕被胡静再次殴打或报复其父母。王某1当庭表示对胡静殴打她的行为不谅解，且她与孟某之间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2、证人王某2的证言。他是王某1的父亲。女儿王某1应该在8月初就受伤了。因为8月初女婿胡静到家里来拿王某1身份证、医疗卡时说是王某1在开车接胡静时出车祸受的伤，在成都哪个医院住的院，但胡静就是不说具体地址。直到8月18日左右，胡静回来说王某1动手术要交三万元，喊他和王某1的妈妈拿钱，又发脾气，说王某1转回崇州市人民医院了。他在第二天在崇州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才看见王某1。王某1趁胡静不在时悄悄将8月初被胡静打伤的情况告诉他。他估计王某1是在胡静家中被打伤的。
之前胡静和王某1一直与胡静的父母在老家居住，最近由于胡静家房屋拆迁，胡静在王某1住院的这些天才搬到他家来居住的。估计三支枪也是这几天才拿到他家里的。他将胡静寝室里发现的枪收起来后就向派出所报警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她认识一个叫“胡静”的人，是她朋友王某1的老公，之前大家也算是朋友。胡静在2016年10月26日通过QQ聊天的方式发了很多威胁的话，主要目的是要钱。在收到信息之前，她听说胡静和王某1出事了，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看到胡静发的信息才知道事情比较严重，警察在找胡静，胡静躲起来了。她现在将昵称是“爱错”，号码为12×××29的QQ聊天信息提供给公安机关。
4、证人李某提供的QQ为12×××29的聊天信息，主要内容为“李某（隐去名字），我是胡静，就不说那些没用的了！我就直截了当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肯定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了，我和王某1走到今天你有最大的责任，他（她）在医院我花了三万多，他（她）家就花了几千而已，人是我打伤的，那是因为她犯贱，该打！我为什么这样说你心里应该明白，也麻烦你给你亲戚带个话，我不相信他就这样消失不回来了，如果他给我一丁点机会找到他，我都让他死，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被抓住之前，还没弄死他，王某1他爸真够鬼的，出院前一天把我举报了，警察在他家搜走我三把猎枪，就这三把就让我坐七、八年，加上伤人，再怎么都是十几年了，来了十多个警察，居然让我跑掉了，这就是天意，今天找你不是想找你什么麻烦，我现在快走投无路了，身无分文，希望你马上转五百过来帮我一次，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好给我个答复！”
5、证人孟某2016年8月3日的证言。2016年7月31日，一个叫“胡静”的男子通过QQ发语音、文字、图片给他，说他勾引胡静的老婆王某1，胡静要先在铺面门上开一枪，给个警告，第二次就要在他头上开一枪，而且胡静还把枪的照片发给了他，枪是黑色的，像散弹枪一样。因为害怕，他这几天没有开门，直到今天到了“某驾校”铺面，才发现卷帘门上好多小孔，地上有很多钢珠，所以到派出所报案了。由于和胡静不是QQ好友，看不到QQ号码，但QQ上的电话是188××××6736。王某1他只是认识，王某1去年在他的驾校里学习过，考过驾照。
6、证人孟某提供的胡静向其发送的QQ聊天信息，主要内容为“现在王某1因为你，被打的在医院里躺着，医生说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左右。这一切都是你这个不是个东西的畜牲造成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最关心的是她过的好不好吗？你如果真的还是个男人要不来医院交五千元住院费，找人送过来也行，后者转到卡里你自己来选择，王某1如果没事这个事也就算了，要是有丁点事我对天发誓，别说你要报警了，你就是在派出所里面，我要是不敢进来把你打死，我都不是妈生出来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7、上述孟某提供的聊天信息中有两张照片，照片显示：王某1坐在床上，左手、右手、左腿、右腿等多处部位有明显黑紫色的淤伤。被告人胡静当庭认可照片的真实性，胡静辩称，自己在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在家中的寝室内的确用拳脚殴打过王某1，造成她身上受伤，后来还到双流金桥镇的医院住院治疗。
被害人王某1在出庭时陈述7月中旬曾被胡静殴打致伤，但只是皮肤淤伤，在双流金桥镇的医院是门诊治疗，并未住院。
8、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当庭播放的视频资料。她是被告人胡静的母亲。在胡静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是在她的请求下，王某1出具了谅解书，并由她递交给了公安机关。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静在供述中所称“王某1是借胡静的朋友“曾某”的车后，一个人开车至新都高速公路出口处不远的地方发生车祸，车辆侧翻而受伤”的说法，因胡静不能提供“曾某”的联系方式，经实地走访调查，仍旧无法核实胡静讲述的王某1向“曾某”借车后发生车祸的真实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静因怀疑妻子王某1出轨而使用钢管对其殴打，至被害人一处重伤，一处轻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胡静及辩护人对该项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意见：一、胡静是在2016年7月31日的下午与王某1一起到江源镇“新时代”宾馆开过房，但晚上有事就到了成都市区，受朋友邀请，胡静一个人先到了新都，当晚十点过，王某1向住在成都晋阳路一个叫曾某的朋友借了白色“本田飞渡”车后准备开车到新都接胡静，王某1一个人开车至新都高速公路出口不远处与绿化带相撞发生侧翻，王某1打电话给他，他打车赶到现场将王某1送往四川省人民医院治疗，因不能通过保险报销，当晚又将王某1转到崇州二医院医治，后来因动手术花费太大，再将王某1转到崇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公安机关未查实车祸情况，不代表实际没有发生。二、向证人孟某、李某的确发过短信，但内容是胡静胡编乱造的，本来就是威胁、恐吓的意思，肯定要夸大其辞。三、因为与王某1父亲产生家庭矛盾，才被王某1父亲举报并控告，辩护人认为证人王某2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其所作不利于被告人的证言应慎重使用。四、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根钢管，除王某1陈述外，未提供其余证据证明，属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不能成立。
公诉人答辩称：第一，胡静辩称的车祸地点、车辆、车辆所有人“曾某”均无法核实，胡静关于王某1受伤后送医院名称和具体时间在庭审中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且与庭前供述矛盾。第二，向孟某、李某发送的QQ信息相互印证，均证实王某1是被打伤住院，而不是车祸。第三，王某1是在被殴打之后二十余天才通过其父亲报案，胡静居住的房屋面临拆迁和搬家，未能找到作案用的钢管符合情理。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指控事实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是殴打致伤还是车祸所致的焦点，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是本案重要的定案依据，其陈述内容是否真实，需要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在综合分析全案证据并结合控辩双方质证意见后，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并非孤证，已与其余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被被告人胡静殴打致重伤的事实，其理由如下：一、证人李某QQ信息中的“他（她）在医院我花了三万多，人是我打伤的，那是因为她犯贱，该打”的内容表明，被告人胡静已向李某承认王某1是被他打伤住院，且关于医疗费金额三万余元的陈述与王某1父亲的证言吻合；“王某1他爸出院前一天把我举报了，警察在他家搜出了三把猎枪，就这三把就让我坐七、八年，加上伤人，再怎么都是十几年了，来了十多个警察，居然让我跑掉了，这就是天意”的内容表明，胡静知晓是在8月22日被王某1父亲举报并查获了三支枪支，产生了因持枪和伤人会坐十几年监狱的心理预期，上述信息与本案已查明的报案时间、枪支数量吻合一致；二、被告人胡静在2016年7月31日至8月3日期间发送给孟某的QQ聊天记录“现在王某1因为你，被打的在医院里躺着”的内容表明的是被打，而不是车祸，证人李某的QQ聊天信息与孟某的QQ聊天信息相互印证，均是对王某1因为被殴打住院事实的描述，并不具有威胁、恐吓他人的成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为了威胁、恐吓他人而胡编乱造QQ信息的意见不予采纳。三、证人王某1父亲王某2的证言中关于涉枪部分的陈述已得到被告人的认可，而关于王某1被殴打住院的陈述内容虽系传来证据，但关于最初以为是车祸，知道实情后主动报案的内容恰恰与王某1因害怕没有报案，告诉父亲后才报案的客观情况吻合一致，也合理解释了王某1没有及时报案的原因，可作为被害人王某1陈述真实性的补强证据。四、关于本案作案动机的分析：被告人胡静关于案发前半月曾殴打王某1的陈述与王某1的证言以及王某1被殴打的照片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胡静因怀疑王某1而心存报复，从而不顾夫妻感情，再次殴打王某1致重伤，完全符合逻辑和经验的推理；五、本案的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具有夫妻这种特殊的身份关系，被害人在被殴打住院之后具有不敢或不愿报案的心理，通过自己父亲报的案，但却应婆婆（丈夫的母亲）的请求而出具谅解书，这种行为并非前后矛盾，反而符合常情常理。六、被害人出庭指证被告人，并相互对质，其虚构事实、诬陷被告人的可能性小。七、被告人胡静辩解王某1因车祸受伤，但对车祸的时间、现场地点、报警情况、涉案车辆及所有人均未提供可查证的线索，而在城市近郊发生翻车的交通事故却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完全不符合处理正常交通事故的经验法则，反证了被告人供述的虚假性质。八、对作案工具未找到的原因，公诉人当庭已作出合理解释，本案可在综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后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分析，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6年7月31日上午九时，被告人胡静在其家中，因怀疑妻子王某1与孟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使用钢管对被害人王某1全身多个部位进行殴打，并于当晚将王某1带至江某“新时代”宾馆暂住至次日下午，期间王某1多次昏迷，后胡静于8月1日晚8时左右将王某1送至崇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进行脾切除术后，经医院建议于8月9日转院至四川省人民医院准备进行手部手术治疗，因费用报销问题于8月14日再次回崇州市人民医院进行左手桡骨骨折手术，于8月23日出院。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尺桡骨上端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脾破裂出血行脾切除术治疗、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静因怀疑妻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使用钢管殴打妻子，致妻子一处重伤，一处轻伤；其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能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制式枪支两支，情节严重；以使用枪支射击铺面卷帘门，并发送辱骂、威胁信息的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胡静的行为侵犯了公民身体健康权利，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和社会公共安全，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分别构成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予以支持。被告人胡静否认故意伤害妻子以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胡静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胡静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此二罪表示认罪，本院对非法持有枪支和寻衅滋事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静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三支枪支中的一支因不能正常击发而未被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但仍旧属于违禁品，应依法予以没收。
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安全，维护社会正常秩序和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O二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止。〕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枪支三支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秀琴
审 判 员 倪望博
人民陪审员 李建全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雯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