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民终7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顺祥牧业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太平街道办事处柳家社区。
法定代表人：曲顺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朴，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光大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七号街九甲1-1号。
法定代表人：张晓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龙，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连顺祥牧业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以下简称顺祥公司）与沈阳光大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4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朴、上诉人光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顺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令光大公司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从其应承担的违约赔偿中抵扣错误。在判令扣除光大公司已交纳的25000元履约保证金之外应另行判令顺祥公司赔偿给顺祥公司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而不应该从光大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赔偿金中减25000元履约保证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光大公司在一审时对违约金并未提出抗辩，一审法院对违约金作出调整错误。2.一审法院仅采信顺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的部分欠款证据错误，一审法院应依法对顺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进行审查。一审法院以顺祥公司证据不充分未经光大公司确认，对光大公司不产生约束力驳回顺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错误。
光大公司辩称，不同意顺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顺祥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诉请范围，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于驳回。
光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判项第一项，改判驳回顺祥公司的该部分诉请，该上诉请求共计16801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顺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普兰店区环保局对顺祥公司罚款114855元，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现普兰店环保局以顺祥公司以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为由对其罚款100000元、以水污染物超标排放为由罚款14855元，合计罚款114855元。光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系顺祥公司原因导致罚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能够认定光大公司应向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情况是：光大公司在原审开庭之前，已经依法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调取普兰店去环保局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该暗管排放，光大公司不知情，当时处于冬季，暗管己经存在多年，不可能是上诉人所为，因此该部分罚款100000元不应当判决光大公司承担；另外，顺祥公司”水污染物超标排放”超出了双方合同约定的顺祥公司的污水处理能力，由此造成的罚款14855元应由其自行承担。2.光大公司员工孙延华未经公司书面授权签字欠条形成的59750元债务和签字借条形成的18500元债务，合计78250元债务，系无效债务，应当由顺祥公司依法自行承担。孙延华只是负责现场的技术指导，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权利，光大公司一审开庭时明确表示：该债务系无效债务。一审法院认定孙延华构成表见代理，光大公司不予认可。另外，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三段最后的部分写明：”虽然超过了双方在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10000元，但系经过光大公司工作人员确认的实际损失，故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明知”超过了双方在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10000元”，不应当超出双方的约定作出判决，综上，孙延华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应是无权代理，顺祥公司应自行承担相关的经济损失。3.《污水处理运营服务合同》第七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5000元，光大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判决判令予以扣除是错误的。合同明确约定：”因乙方（即光大公司）原因导致违约需要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者赔偿违约金的，乙方同意甲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况，顺祥公司因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被罚款100000元、因水污染物超标排放被罚款14855元，合计罚款114855元，是因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与光大公司无关，光大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予以扣除错误。
顺祥公司辩称，不同意光大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1.环保局对顺祥公司的罚款应由光大公司承担，双方合同约定”光大公司保障污水处理设施运营符合国家、地方以及该合同其他相关约定”。2.孙延华是光大公司的明确授权人，其上诉主张无权代理不成立。3.光大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合同约定”光大公司的生产经营服务应符合本合同约定以及甲方的需求，保证污水处理设施的稳定运行及污水达标排放”，光大公司未履行义务导致顺祥公司被环保局罚款，其应承担违约责任。
顺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光大公司给付顺祥公司环保部门罚款114855元；2.光大公司给付污水设施损坏损失37600元；3.光大公司赔偿顺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628650元，间接经济损失600000元；4.支持顺祥公司扣除履约保证金25000元；5.顺祥公司不支付光大公司污水运营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于2016年12月24日签订《污水处理运营服务合同》一份，顺祥公司为甲方，光大公司为乙方，内容为：鉴于乙方为一家专业从事污水处理设施第三方运营服务的公司，拥有污水处理设施运营方面专业知识、技术人员、经验，并对甲方污水处理设施设备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了解，承诺能够按照本合同相关约定为甲方污水处理设施提供合规运营服务；甲方为一家屠宰生产企业，为贯彻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关于推行环境污染第三方治理的意见》（国办发（2014）69号）以及辽宁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征集环境污染第二方治理试点项目的通知》（辽环综函（2015）21号）指导精神，本着环境设施运营市场化、专业化的原则，将工厂污水处理设施，交由乙方按照本合同相关约定合规运营；乙方承诺能够保障污水处理设施运营符合国家、地方以及本合同相关约定合规运营，确保不发生危害公共利益和公共安全的污染事故，维护甲方良好社会形象是双方合作的前提和基础。基于以上双方达成的共识，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平等自愿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提供污水处理运营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合同相关概念。1、污水运营服务：指乙方依据本合同相关约定，自行组织和管理乙方服务人员，为甲方污水处理提供检验、运行、维修服务，甲方支付乙方相应服务费用的业务；2.运营服务地点：指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污水服务的地点，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应在甲方污水处理站完成相关服务；3、操作人员：指履行本合同从事污水服务的乙方人员；4、乙方驻厂负责人：指乙方为履行本合同而派驻甲方的被授权人。二、运营服务期限及范围。1、服务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服务范围：乙方负责对工厂污水处理站的全部设施操作、设备点检、维修保养及现场的基础管理工作（涵盖运营服务区域内卫生清洁等工作）及运营现场的指标化验及监测工作；日常台账、操作规程等制度管理工作。具体如下：（1）从厂区污水经明渠到格栅后进入隔油池开始到污水站排水取样点为止，界内格栅、调节池、气浮机、水解酸化池、好氧池、二沉池、污泥池、中间水池、砂虑系统、带式压滤机、力口药罐、风机、管道阀门等污水站的预处理、生化处理、生化等后处理系统全部设施的操作、日常设备点检、维修、润滑保养及现场基础管理（涵盖污水处理站公共区域及站内化验室清洁卫生）等运营管理服务工作；（2）污水处理站常规水质指标监测、分析及台账管理；（3）污水处理站所需操作规程、设备点检等各类技术文件及管理制度由乙方制定，报甲方审核执行；（4）对符合设计参数以内的废水，要求处理后的外排水指标按照《辽宁省污水综合排放标准”（DB21/1627-2008）执行。三、运营服务费用组成及结算付款方式。1、运营费用组成结构及说明。（1）本合同年运营费用：644880元/年。该总价包括水费、电费、药剂费、人工费、维修管理、除磷设施及药剂费、税金等所有费用，除本合同另有约定或者甲方书面同意由甲方承担的费用外，污水处理运营期间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当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6%；（2）乙方提供污水处理运营服务期间涉及的药剂由乙方自行采购，并承担所有运营服务期间药剂费用。2、计算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款项按月结算，每月运营费为53740元；（2）每月2日统一核算上月所发生污水处理站运营服务费用，乙方每月7日前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合格发票后，在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污水运营服务费。乙方逾期提供发票或者提供发票不合格的，甲方付款日期顺延；（3）每月2日核算上一个月的电费，按1元/kw.h单价计算，由甲方在运营服务费中进行代扣。......七、履约保证金。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同意预交25000元履约保证金，因乙方原因导致违约需要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者赔偿违约金的，乙方同意甲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污水处理站运营服务合同终止后一个月双方无争议的，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八、双方权利义务。......3、乙万的权利义务。......（2）乙方的生产运行服务应符合本合同约定以及甲方需求，保证污水处理站设施的稳定运行及出水达标排放。......九、违约责任。1、如乙方无故提前解除合同，甲方扣除全部履约保证金外有权要求乙方支付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4、污水处理站外排水质指标未达标违约责任承担。COD、BOD、SS、TP、PH，政府环保部门管理者认定的环保污染事故并处罚的，该环保事故导致甲方受到政府环保管理部门经济处罚的，乙方须承担所处罚金额，同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双方另就污水处理站运营服务人员要求与管理、劳动保护条款、变更与终止、调价、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相应的约定。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7年1月1日开始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大连市普兰店区环境保护局（以下专称”普兰店环保局”）于2017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环境监察运知书》，通知顺祥公司涉嫌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并通知其于2017年1月19日到普兰店环境保护局陈述意见，接受调查处理。2017年2月17日，普兰店环保局向顺祥公司出具普环停告字（2017）第3号责令停产整治告知书，责令顺祥公司停产整治。同时向其出具普环罚告（2017）8号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及普环罚听告字（2017）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普兰店环保局拟对其作出如下行政处罚: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罚款100000元、水污染物超标排放罚款
14855元，合计罚款114855元。并告知有权要求听证。2017年3月1日普兰店环保局对原告作出普环罚决字（2017）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总排放口出水COD浓度、氨氮浓度超标为由，对其作出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罚款100000元、水污染物超标排放罚款14855元，合计罚款114855元的行政处罚。同时作出普环停决字（2017）第3号责令停产整治决定书，责令顺祥公司停产整治。顺祥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向普兰店环保局交纳了行政处罚款114855元。光大公司于2017年2月撤离顺祥公司，并于2017年2月24日向顺祥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案涉服务合同，并要求顺祥公司派人协商有关合同解除善后事宜，包括合同款项支付事项、现场光大公司设备移交事项、合同履约保障金返还事项。顺祥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关于不同意沈阳光大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函》，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服务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污水处理运营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严格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案涉服务合同明确约定”鉴于乙方（光大公司）为一家专业从事污水处理设施第三方运营服务的公司，拥有污水处理设施运营方面专业知识、技术人员、经验，并对甲方污水处理设施设备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了解，承诺能够按照本合同相关约定为甲方污水处理设施提供合规运营服务”，并约定”乙方（光大公司）的生产运行服务应符合本合同约定以及甲方需求，保证污水处理站设施的稳定运行及出水达标排放”。现普兰店环保局已经以通过暗管排放水污染物为由设施罚款100000元、以水污染物超标排放为由罚款14855元，合计罚款114855元，光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系顺祥公司原因导致罚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能够认定光大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顺祥公司要求光大公司承担环保部门罚款114855元的诉讼请求案涉服务合同明确约定”政府环保部门管理者认定的环保污染事故并处罚的，该环保事故导致甲方（顺祥公司）受到政府环保管理部门经济处罚的，乙方（光大公司）须承担所处罚金额，同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顺祥公司已向环保部门实际交纳了上述罚款，故顺祥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对于顺祥公司要求光大公司承担对顺祥公司污水设施损坏损失376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顺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被损坏的设施系光大公司损坏，且顺祥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维修工程协议书及支付维修费未经光大公司确认，对光大公司不产生约束力，故顺祥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顺祥公司要求光大公司赔偿从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直接经济损失628650元的诉讼请求，对于其中经光大公司方工作人员孙延华认可的污水外排费用，即经孙延华签字的一张借条及十张欠条中体现的费用共计138000元，应予确认，但其中十张欠条中孙延华签字确认的款项其表示光大公司只承担一半，顺祥公司提供此证据，证明顺祥公司认可，故关于十张欠条体现的总金额119500元，应支持一半，即59750元。对于孙延华签字确认的借条上体现的18500元，孙延华写明具体分配金额待定，直到光大公司方撤离顺祥公司处也未确定分配比例，因该证据形式系借条，在未明确分配比例的情况下，应认定由光大公司全额承担。故该18500元，应予支持。对于原主张的其他直接经济损失，由于其提供的证据均系单方证据，未经光大公司确认，证据不充分，不应支持。故，对于顺祥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支持78250元，虽然超过了双方在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10000元，但系经过光大公司方工作人员确认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对于顺祥公司要求光大公司赔偿间接损失600000元，由于顺祥公司提供的间接损失统计表系顺祥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光大公司确认，光大公司不予认可，故顺祥公司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不应支持。对于顺祥公司要求扣除光大公司履约保证金25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如乙方无故提前解除合同，甲方扣除全部履约保证金外有权要求乙方支付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现光大公司服务期间被环保部门处罚，且撤离顺祥公司场地，应认定光大公司构成违约，顺祥公司要求扣除光大公司履约保证金，具有合同依据，但因光大公司承担的违约赔偿金不应超过经确认的顺祥公司实际损失，故此履约保证金应从光大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赔偿金中抵顶。故抵顶后，光大公司应承担违约赔偿金为168105元（即114855元+78250元-25000元）。对于顺祥公司要求不支付光大公司运营费一节，运营费系金钱债务，并非行为债务，顺祥公司的不支付运营费请求应在光大公司要求支付运营费后作为抗辩意见出现，而不宜作为诉讼请求，顺祥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光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顺祥公司违约赔偿金168105元（其中已包含顺祥公司主张的环保部门罚款及直接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二、驳回顺祥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污水处理运营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生效，双方应依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
本案中，顺祥公司因排放口出水COD浓度、氨氮浓度超标及利用暗管排放水污染物行政机关处罚，依照合同约定：”污水处理站外排水质指标未达标违约责任承担。COD、BOD、SS、TP、PH，政府环保部门管理者认定的环保污染事故并处罚的，该环保事故导致甲方（顺祥公司）受到政府环保管理部门经济处罚的，乙方（光大公司）须承担所处罚金额”，罚款的最终承担者应为光大公司。一审判决光大公司承担该罚款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光大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应予驳回。
关于顺祥公司上诉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628650元。其提交光大公司员工孙延华签字确认的借条一张及欠条十张，依据借条和欠条，应认定顺祥公司、光大公司协商确认光大公司承担费用数额为18500元（借条数额）+59750元（欠条总额一半），共计78250元。一审判决光大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光大公司上诉主张其公司员工孙延华为无权代理，不予支持。至于顺祥公司主张的其他直接经济损失，其提交证据均是单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判决驳回顺祥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应于维持。
关于顺祥公司上诉主张间接经济损失600000万元及污水设施损坏损失37600元，其提交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该两项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存在，故对其该两项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关于顺祥公司上诉主张25000元履约保证金不应当从损失赔偿额中扣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已支持顺祥公司主张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的高于履约保证金的实际损失数额，且顺祥公司早已收到履约保证金，在光大公司应支付数额里扣减25000元，并无不妥。顺祥公司上诉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大连顺祥牧业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沈阳光大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大连顺祥牧业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负担15717元，沈阳光大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勇峰
审判员 王家永
审判员 李淑红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