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民终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书院西路3号。法定代表人：范多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民，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西安，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东志，男，195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东，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鼎泰建设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希夷大道鲁班紫荆花园20号楼。法定代表人：佟广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佟广伟，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上诉人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东志、浙江鼎泰建设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安徽公司）、佟广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6民初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民、李西安，被上诉人吴东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东，被上诉人鼎泰安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佟�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鼎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东志、鼎泰安徽公司及佟广伟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判决明显错误。一、吴志东申请执行的银行账户（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号：49×××82）资金7528743元为鼎泰公司所有，不属于佟广伟及鼎泰安徽公司所有。1、一审中鼎泰公司提供的《委托书》、《认可书》、《承诺书》原件，证明了鼎泰安徽公司、佟广伟认可上述账户资金归鼎泰公司所有和管理，与其无关；该笔款项系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借给鼎泰公司用于发放丰县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目农民工工资。一审仅以鼎泰安徽公司和佟广伟未到庭即否定证据的真实性，违反法律规定。2、一审中鼎泰公司提供的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及丰县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投资建设合同、告知函等证据，结合银行流水账目，足以证明上述账户中的款项系借来用于发放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目农民工工资和支付材料款，属鼎泰公司所有。二、鼎泰安徽公司案涉账户内全部资金为鼎泰公司所有，鼎泰公司对该账户内的资金当然享有所有权，原判错误适用法律，得出错误判决。三、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给他人担保的担保行为无效，吴志东无权申请执行鼎泰安徽公司银行账户，更无权对该账户上实际为鼎泰公司所有的资金申请执行。四、鼎泰公司已提供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证据来确认鼎泰公司对鼎泰安徽公司案涉账户资金享有民事权益，本案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理。吴东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鼎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鼎泰安徽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鼎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6执23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的鼎泰安徽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号：49×××82）资金7528743元为鼎泰公司所有，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并依法退还；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东志、鼎泰安徽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吴东志与被执行人鼎泰安徽公司、佟广伟民间借贷�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拒不履行已生效调解书规定义务，该院依据（2016）皖16执234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扣划被执行人鼎泰安徽公司在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号：49×××82）的资金人民币7528743元。鼎泰公司（案外人）于2016年9月29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其认为鼎泰公司为开展江苏丰县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目，与鼎泰安徽公司佟广伟约定，由鼎泰安徽公司开设账户，以供鼎泰公司开展项目提供便利。该院（2016）皖16执23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的鼎泰安徽公司银行账户49×××82存款7528743元，实际上是徐州市丰县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鼎泰集团公司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为此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人民法院立即停止执行并恢复鼎泰公司所有账户49×××82存款7528743元。该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该案的执行标的银行账户49×××82是登记在鼎泰安徽公司名下，并经开户银行确认，该院认为依法执行该标的并无不当，案外人鼎泰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遂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皖16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依法驳回案外人鼎泰公司的执行异议。鼎泰公司不服，于2016年11月2日向该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鼎泰公司是否享有阻却执行的权利，即涉案账户项下的资金是否属于鼎泰公司所有。一审认为，开户人在银行开立帐户，其在银行帐户中发生的所有款项往来，均代表开户人的经济活动。且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及种类物，在交易上具有替换性，货币占有的取得就视为货币所有权的取得。本案中，鼎泰安徽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银行开设49×××82帐户，应视为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进行经济往来，并对存入该帐户名下的资金应具有所有权。鼎泰公司主张的账户内资金来源于徐州市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所支付给鼎泰公司用于徐州市丰县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经查，从鼎泰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鼎泰公司仅提供涉案帐户的部分银行流水帐，不能证明进入该帐户的资金系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账户内的款项系因徐州市丰县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工程项目所产生。鼎泰公司主张涉案账户实际由其管理使用，但不能对抗第三人对于该账户开户人鼎泰安徽公司对于涉案账户中资金享有所有权的合理信赖。且借用账户的行为，为金融管理法规所禁止。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存款人应按照本办法的规定使用银行结算账户办理结算业务。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利用银行结算账户套取银行信用。如果鼎泰公司认为涉案账户资金应当归其所有，也是对鼎泰安徽公司享有债权，并不当然对案涉帐户内的资金享有所有权。综上，鼎泰公司主张对涉案帐户内的资金具有所有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请求对该款项停止执行，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鼎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01元，由鼎泰公司负担。二审中，鼎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认可书》（原件），由佟广伟、鼎泰安徽公司于2015年4月3日出具。证明：鼎泰安徽公司当时出借给鼎泰公司并由鼎泰公司借用独自使用了两个专门在丰县的中国银行支行、建行支行开设的账户，其中包括本案被执行扣划资金的丰县中国银行支行营业部的账户“49×××82”。2、《承诺书》（原件），由佟广伟于2015年3月出具。证明：佟广伟在与鼎泰公司合股设立鼎泰安徽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时做出的当时让鼎泰公司放心的书面承诺。3、《委托书》（原件），由鼎泰公司于2016年7月8日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2016年7月14日由丰县经济�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汇付到鼎泰安徽公司中行丰县支行账户“49×××82”内的资金1200万元，是鼎泰公司当时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借取到的资金，与鼎泰安徽公司没有任何权属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4、鼎泰公司承接本案丰县政府项目开发区第十一安置工程的合同（原件）。与证据3共同证明：鼎泰公司所主张的事实。5、《告知函》（原件）及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告知函是由江苏省丰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6年10月31日向一审法院专门制作的函，银行回单是涉及由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鼎泰公司所借用的鼎泰安徽公司的中行丰县支行账户内分三笔汇付1200万元的客户自行打印的回单。与证据3共同证明：鼎泰公司因承接位于丰县的政府安置工程所用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借取了巨额资金并要求汇付到自己借用的鼎泰安徽公司出借供鼎泰公司专门使用的其中中行丰县支行账户内，其中已于2016年7月14日分三笔共汇付了1200万元，该1200万元资金其中包括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涉及的资金。6、鼎泰公司借用安徽公司其中的中行丰县支行账户全部的三页“网银记录查询”及鼎泰公司涉及借用的鼎泰安徽公司名下的中行丰县支行账户的“现金日记账”。证明：鼎泰安徽公司名下的中行丰县支行账户一直由鼎泰公司所控制借用，账户内的资金与出借人鼎泰安徽公司没有权属关系，而是全部属于鼎泰公司所有。7、鼎泰公司对于借用鼎泰安徽公司账户一直掌控保管的独立使用相关借用账户所必须的业经开户行备案的印鉴（安徽公司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佟广伟私人印鉴）、U盘，由安徽公司在设立出借账户时所提供。证明：鼎泰安徽公司在丰县中行、建行设立的账户，属于专门出借给鼎泰公司所独立使用的业务上与鼎泰安徽公司没有关系的账户。8、鼎泰公司向二审法院制作的《笔迹、印纹司法鉴定及调取证据申请书》（原件）。吴东志质证：证据1-6是一审证据，对该6份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对二审新提交的证据7，印鉴、U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出借账户及企业用章本身违反法律规定，出借账户不能产生账户资金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证据8，申请司法鉴定是一审中当事人享有的诉讼权利，鼎泰公司在一审中没有主张权利，视为放弃。我们不同意鼎泰公司二审鉴定及举证申请，我们认为这是恶意拖延诉讼的行为。同时，该申请不属于证据�鼎泰安徽公司质证：原则上同意吴东志的质证意见，我们认为丰县项目是鼎泰公司和鼎泰安徽公司共同经营，账户资金也为两方共有。本院认证：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6系一审已提交的证据，吴东志在一审中对证据1-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二审中仍坚持该观点。鼎泰安徽公司同意吴东志的意见。一审法院以鼎泰安徽公司和佟广伟未到庭，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未认定。二审中，鼎泰公司提交了《认可书》、《承诺书》及《委托书》的原件，鼎泰安徽公司虽同意吴东志的质证意见，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亦未说明理由，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同一审。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系鼎泰公司的申请书，本院已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对申请书不予采�。鼎泰安徽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合同》。证明：涉案的丰县项目由鼎泰公司和鼎泰安徽公司共同经营，账户资金也是双方共有。2、《退款协议》、《购销合同》、《调解协议》、民事起诉状。证明：涉案的丰县项目由鼎泰公司和鼎泰安徽公司共同经营。鼎泰公司质证：对证据1《合作协议书》、《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签订主体是佟广伟和鼎泰公司，其时鼎泰安徽公司并未成立，该协议附条件生效，佟广伟未按约定投入资金，协议未生效。承包合同也未履行。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鼎泰公司从未出过该授权�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系佟广伟于2017年1月25日非法拘禁鼎泰公司办公室主任金玉新时盗用鼎泰公司公章、法人章偷盖而成。对证据2《购销合同》、《调解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一期项目鼎泰公司与杭州昂佳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因少量规格钢筋供应不上，故请佟广伟帮忙找供应商周建供应了74万元钢筋，该笔钢筋款鼎泰公司已支付结清。《退款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退款协议系鼎泰公司与何品超在丰县名仕房产项目上的纠纷，与案涉丰县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目无关。吴东志质证：对鼎泰安徽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证：由于鼎泰公司对鼎泰安徽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合作协议书》、《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合同�及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吴东志对其三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中《授权委托书》，鼎泰公司虽对其三性有异议，但并未否认该委托书上加盖的鼎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印章的真实性，仅辩称系佟广伟偷盖形成。对鼎泰公司辩称，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吴东志二审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同一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二审确认以下事实：1、2015年1月18日，鼎泰公司与佟广伟签订一份《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合同》，约定鼎泰公司将丰县星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及项目部由佟广伟承包经营。2015年3月19日，鼎泰公司又与佟广伟（鼎泰安徽公司）就案涉丰县在建项目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了利润分配比例，日常费用的负担，合作的前提条件等内容。2016年4月21日，鼎泰公司向佟广伟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多标，现授权委托浙江鼎泰建设集团安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佟广伟负责办理融资洽谈、签约支配。”该委托书加盖了鼎泰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范多标印章。2016年4月30日，周建与鼎泰安徽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周建向案涉丰县十一期农民安置房工程供应钢材总量约3万吨。2017年1月13日，周建、史志德与鼎泰公司丰县第十一期安居工程项目部签订一份《调解协议》，确认周建与佟广伟签订的钢材供货合同进行了部分履行，确定所欠�款一次性付清，今后不再履行。2016年10月31日，李立友向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鼎泰公司和鼎泰安徽公司退还保证金70万元及逾期利息，理由是其与鼎泰公司签订《建筑水电安装工程协议》，并按鼎泰公司的指示将钱汇入鼎泰安徽公司银行账户。2、2015年3月30日，佟广伟向鼎泰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本人佟广伟在鼎泰安徽公司所持有的股份，一切权益归鼎泰公司，但在我任企业法人和负责管理经营时分手的一切债务和法律责任由我本人承担。特此承诺。承诺人：佟广伟。”2015年4月3日，鼎泰安徽公司向鼎泰公司出具一份《认可书》，内容为：“本公司认可以下两个对公账户归鼎泰公司独立使用、管理：一、户名：鼎泰安徽公司，账号：49×××82，开户行：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二、户名：鼎泰安徽公司，账号：32×××9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丰县支行。以上账户所来往的资金一概与本公司无关。认可单位（人）：佟广伟（签名），加盖鼎泰安徽公司印章。”2016年7月8日，鼎泰公司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请将该次贵司借给我司的人民币：贰仟捌佰万元（2800万元）支付到以下我司指定银行账户：户名：鼎泰安徽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行，账号：49×××82”。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鼎泰公司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鼎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扣划的被执行人鼎泰安徽公司在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号：49×××82）的资金7528743元属于其所有，举示了佟广伟及鼎泰安徽公司出具的《认可书》、《承诺函》，以及鼎泰公司向丰县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等证据。对该系列证据的合法性吴东志不予认可，认为系鼎泰公司与鼎泰安徽公司之间为逃避债务而制作的。鼎泰安徽公司二审中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该账户上的财产属其与鼎泰公司共有，并举示了鼎泰公司与佟广伟及鼎泰安徽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合同》，鼎泰公司对佟广伟的《授权委托书》，以及相关履行合同的证据。综合分析双方证据，可以认定佟广伟及鼎泰安徽公司受鼎泰公司的委托，承包经营案涉的丰县经济开发区第十一期农民安置房项目，并对外进行经营活动。即使佟广伟及鼎泰安徽公司承诺将其名下的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户（账�：49×××82）借给鼎泰公司使用，也不能当然认定该账户上的资金属于鼎泰公司，故鼎泰公司主张案涉被法院扣划的资金7528743元属于其所有，依据不足。另外，该借用账户的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的规定，双方的约定亦属于其内部约定，对外不发生效力。故鼎泰公司依据该约定主张上述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徐州分行丰县支行营业部账户上的资金属于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账户中发生的款项往来是代表开户人的经营活动，开户人对存入的资金享有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并据此驳回鼎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鼎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501元，由浙江鼎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慧勇审 判 员  张跃芳代理审判员  王依胜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