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3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史华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志新，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195号楼10层1003-01。法定代表人：吕泽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漆婷，女，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云，男，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上诉人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因与上诉人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泽泽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2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先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志新，上诉人泽泽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漆婷、罗志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先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先锋公司向泽泽通公司支付租金704644.02元；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泽泽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73台租赁车辆的实际交付时间计算，先锋公司应向泽泽通公司支付租金704644.02元。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泽泽通公司同意先锋公司的上诉意见，同意改判为先锋公司向泽泽通公司支付租金704644.02元。泽泽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先锋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123807元、支付滞纳金2105704元、支付车辆损坏费75660元（以上总计2229511元）。事实和理由：导致本合同不能如约履行的原因和责任均在于先锋公司，先锋公司应当对由此而造成的后果承担违约责任。先锋公司的违约行为表现在两个方面：(1)停止支付租金。(2)提前解除合同。先锋公司擅自交给他人的车辆虽已由泽泽通公司收回，但部分车辆已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初步估算车辆的维修费用为75660元，根据《租赁合同补充条款》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该费用理应由先锋公司承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先锋公司不同意泽泽通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泽泽通公司的上诉先锋公司辩称，先锋公司没有违约责任。双方口头协商月底付租金，而且租金一直是在月底交，合同履行期间泽泽通公司始终没提异议，因为先锋公司交有押金，所以泽泽通公司没有损失，即便延迟交纳租金，滞纳金数额也过高，有纠纷后的滞纳金就不应该计算，先锋公司的滞纳金不应该承担。不同意车损费用，54辆车交给第三人时，没有显示有损坏，先锋公司没有授权司机签字，而且合同约定泽泽通公司负责维修。先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泽泽通公司支付延期交付车辆违约金809400元；2、判令泽泽通公司返还车辆押金73万元；3、判令泽泽通公司支付车辆被收回的违约金1360800元。泽泽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关系；2、判令先锋公司支付车辆租金款826232元；3、判令先锋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2228800元；4、判令先锋公司支付滞纳金1673717元；5、判令先锋公司支付车辆损坏费75660元；6、判令先锋公司支付罚款101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l2月15日，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签订《北京市汽车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条款》，在上述协议中双方约定:先锋公司租赁泽泽通公司100台帕萨特车辆。2015年1月15日前交付50辆；2015年1月31日前交付50辆。租金标准为每台车每月7000元，租期三年，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5日开始至2018年1月14日结束租期止，自《租赁车辆交接单》确认的车辆移交之日起计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先锋公司向泽泽通公司交纳车辆押金100万元（1万元一台）及第一个月车辆租金70万元。协议另就后续租金的每月具体付款时期作了明确约定。泽泽通公司未按时交付车辆的，则应就逾期交付车辆按照200元/辆/日的标准向先锋公司支付违约金，先锋公司已就该逾期交付车辆交纳租金的，泽泽通公司应予返还；若逾期交付时间达到或超过10个工作日，则先锋公司有权选择就逾期车辆部分提前解除合同，同时泽泽通公司应按逾期车辆部分的租金总额的20%向先锋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先锋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及支付方式向泽泽通公司支付或未足额支付已交付车辆租金、押金或车辆维修费等合同项下应当有承租方负担的费用的除外。先锋公司逾期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交租金总额的0.5%交纳滞纳金。逾期归还租赁车辆的，除继续计收租金外，应交纳逾期应交租金20%的违约金。提前解除合同归还租赁车辆的，应按未履行部分租期租金总额的20%向泽泽通公司支付违约金，已交纳租金的，泽泽通公司在扣除违约金后应将余款退还给先锋公司。双方还约定合同结束后先锋公司交还租赁车辆时经双方验收，除正常的磨损、老化外，如有损坏，泽泽通公司据实收取损失费，从押金中扣除，若仍不能完全抵消，超出部分由先锋公司承担。合同结束后，经双方查询无违章，由泽泽通公司继续留存违章押金2000元每辆，30日之内如无违章，其应退还先锋公司。如有违章，先锋公司处理完违章后办理退款事宜。2015年7月10日，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签订后，泽泽通公司先后共向先锋公司交付租赁车辆73台，其中：2015年2月26日交付车辆43台；2015年3月14日交付车辆11台；2015年4月22日交付车辆14台；2015年6月9日交付车辆5台。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在原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内，双方合作车辆的总数量即为73台，先锋公司需按照上述车辆交付的时间及台数向泽泽通公司支付租金。因在原合同签订后先锋公司向泽泽通公司支付100台车的车辆押金100万元，因实际交付车辆为73台。因此，泽泽通公司需在补充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剩余27万元退还给先锋公司。2015年7月28日，泽泽通公司向先锋公司退还押金27万元。2016年5月4日，易汇公司致函先锋公司，称泽泽通公司与易汇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关系，融资租赁54辆帕萨特出租予先锋公司。现泽泽通公司在融资租赁关系中存在逾期支付款项情形，易汇公司将保留向泽泽通公司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将随时终止合同。2016年5月10日，先锋公司致函泽泽通公司，称先锋公司收到了易汇公司的告知函，请泽泽通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就《告知函》内容作出说明，并就此事宜给出解决方案。如果在期限内没有答复或者联系先锋公司，为避免先锋公司利益受损，先锋公司将采取暂停支付下期租金等方式以保护合法权益。2016年5月12日，泽泽通公司向先锋公司回函，称已与易汇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其与易汇公司之间的合作不会影响与先锋公司的合作，请先锋公司按时给付租金。2016年6月3日，先锋公司致函泽泽通公司，称接到易汇公司告知，泽泽通公司并未按照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易汇公司将会采取收取涉案车辆的措施，或者通过司法机关查封涉案车辆，行使抵押权，以涉案的54台车辆偿还债务。先锋公司将会面临驾驶员的安置、营运损失等巨大风险。由于泽泽通公司的不诚信行为以及车辆所有权存在的严重瑕疵，对先锋公司的合法权益产生严重损失。因此，先锋公司将不再租赁涉案54台车辆，请泽泽通公司在收到通知函之日起3日内与先锋公司联系办理涉案车辆的移交手续。逾期不提取车辆的，先锋公司将不再支付自逾期之日起涉案车辆的租金，且自逾期之日起涉案车辆的任何损失及费用均与先锋公司无关。已经发生的租金，在确保先锋公司的保险理赔款、押金等款项到账无异议之后30日内支付给泽泽通公司。2016年6月8日，泽泽通公司回函先锋公司称：1、易汇公司与泽泽通公司间的《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属于不同法律关系，《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不会影响汽车租赁合同的正常履行。泽泽通公司与易汇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事宜双方正在协商中，逾期很快将达成一致解决方案，易汇公司已表态不会对先锋公司承租的车辆使用权采取任何妨碍先锋公司正常使用的行为。2、先锋公司以泽泽通公司与易汇公司之间的合作出现纠纷为由，不再租赁54台车辆，泽泽通公司不予认可。先锋公司是因经营困难，为了摆脱违约责任，以不存在的原因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现先锋公司没有合法理由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今拖欠租金达51万多元。3、要求先锋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先锋公司要求退回租赁车辆的主张泽泽通公司不同意。2016年6月13日，易汇公司向先锋公司发出通知，称泽泽通公司未按《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且均产生超过3个月以上（含3个月）的逾期，故易汇公司决定将车辆收回，此为易汇公司与泽泽通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先锋公司无关。先锋公司另提交2016年6月15日的通知函以及EMS寄件单，以证明先锋公司向泽泽通公司发出通知函，称接到易汇公司决定将车辆收回的通知，现先锋公司再次通知，请泽泽通公司及时联系先锋公司办理收车手续，届时如果易汇公司将涉案车辆收回，先锋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自收车之日起先锋公司不再向泽泽通公司支付涉案车辆的租赁。已经发生的租金，在确保先锋公司的保险理赔款、押金等款项到账无异议之后30日内支付给泽泽通公司。同时，先锋公司提交电子邮件，称通知泽泽通公司已经发出通知函，称易汇公司要求交接车辆，先锋公司已经将车辆交予易汇公司。泽泽通公司对通知函以及电子邮件均称未收到。2016年6月16日,易汇公司从先锋公司处取走49台车，2016年6月27日，易汇公司从先锋公司处取走5台车。一审庭审中，先锋公司与泽泽通公司同意解除双方租赁关系。先锋公司陈述2016年8月11日泽泽通公司收回1台车，2016年8月12日收回15台车，2016年8月15日收回2台车。泽泽通公司则称2016年8月12日收回16台车，2016年8月15日收回2台车，2016年9月28日收回1台车。泽泽通公司提交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交通行政处罚决定书、司机的书面证明书、罚款缴款凭证，可以证实×××车辆因违法运营被扣车，泽泽通公司代兰鹏交纳款项10104元，2016年9月28日取回车辆。另关于租金标准，先锋公司主张73台车中有一台是2013年的车，租金为6600元/月，但先锋公司都是按照7000元/月支付，多交付的租金应当抵扣。泽泽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所有车的租金均为7000元/月，先锋公司对此认可并已实际履行。另泽泽通公司主张43台车实际交付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应当按照实际交付日期起算租金，先锋公司则主张2015年2月26日起算43台车的租金。一审庭审中，泽泽通公司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车辆损坏明细表以及泽泽通出车损坏说明，要求先锋公司赔偿损失75660元。先锋公司称上述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也未经先锋公司确认，故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先锋公司与泽泽通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合同约束，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主张权利。本案中，先锋公司主张泽泽通公司延期交付车辆，要求泽泽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就此该院认为双方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通过补充协议实际变更了合同履行内容，重新约定了交付车辆数量以及租金起算时间，先锋公司要求泽泽通公司就此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先锋公司要求泽泽通公司退还车辆押金的请求，由于双方均同意解除租赁关系，该院对此予以支持，泽泽通公司应当退还押金73万元。先锋公司要求泽泽通公司因易汇公司收回车辆承担违约责任。就此该院认为发生车辆被收回的情况，虽然起因为泽泽通公司未能妥善解决与易汇公司之间由于融资租赁关系导致的纠纷，但是，易汇公司与泽泽通公司之间的纠纷并不当然导致先锋公司可以直接向易汇公司交付车辆，因此，先锋公司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泽泽通公司要求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关系的请求，双方均同意解除，且双方已经履行了车辆交接手续，对此该院不持异议。关于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剩余租金款的请求，该院认为双方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43台车的交付时间以及租金起算时间，应当以双方合同约定为准，该院将43台车的起算时间确定为2015年2月26日，核定先锋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由于泽泽通公司未能妥善解决与易汇公司的融资租赁纠纷，导致易汇公司向先锋公司发函并最后收回车辆，先锋公司不再支付租金应当属于行使合理抗辩权的行为，对于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该院均不予支持。对于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车辆损坏费的请求，虽有泽泽通出车损坏说明，但具体修理费用数额系泽泽通公司自行制作，泽泽通公司亦未提交实际修理费支出的相关证据，在本案中该院不予处理。泽泽通公司可另行解决。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其垫付的罚款10104元的诉讼请求，先锋公司对此同意，该院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先锋公司与泽泽通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关系解除；二、泽泽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回先锋公司押金七十三万元；三、先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泽泽通公司租金七十六万七千六百六十六元；四、先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泽泽通公司垫付的罚款一万零一百零四元；五、驳回先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泽泽通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泽泽通公司提交一组73张的结算单，证明车辆的损失。先锋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也无法证明损失由先锋公司造成。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亦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先锋公司与泽泽通公司均认可先锋公司欠付的租金为704644.02元，亦均认可先锋公司还车时车上财物损失为4150元。上述事实还有二审开庭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条款》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其效力正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照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泽泽通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车辆，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又达成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亦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需遵照执行。在《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在原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内，双方合作车辆的总数量即为73台，承租方需按照上述车辆的交付时间及台数向出租方支付租金”，上述约定系改变了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应当遵照执行。根据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截止2016年4月27日，先锋公司均按期支付了租金，且是在每月月底支付本月实际发生的租金。基于上述履约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驳回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之诉请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泽泽通公司要求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双方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泽泽通公司与第三方易汇公司之间出现逾期付款的问题，双方的租赁合同面临第三方易汇公司有可能强行收车，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在此情况下，先锋公司及时通知泽泽通公司，泽泽通公司向先锋公司承诺其于2016年5月31日前能够偿还欠款，但泽泽通公司在本案中不能出具其已实际于2016年5月31日前偿还欠款的证据，而且第三方易汇公司亦实际采取了收车的行动，由此导致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的租赁车辆的合同终止履行。对于双方合同解除的责任应当在于泽泽通公司而非先锋公司，现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承担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泽泽通公司主张2016年5月之后租车费用的滞纳金一节，本院认为，由于泽泽通公司未能妥善解决与案外第三人易汇公司的融资租赁纠纷，导致易汇公司向先锋公司发函并最后收回车辆。泽泽通公司与先锋公司之间存在租金结算的争议，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泽泽通公司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先锋公司欠付租金的具体数额，经双方当事人核算现达成一致，先锋公司欠付的租金金额为704644.02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查明有误，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关于泽泽通公司要求先锋公司支付车辆损失及丢失物品损失一节，本院认为，先锋公司实际租赁车辆后内配物品的丢失，先锋公司应予赔偿。现双方确认先锋公司还车时车上财物损失为4150元，对此，先锋公司应予赔偿。对于泽泽通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先锋公司承担车辆损坏的维修费一节，一审时泽泽通公司未提交实际修理费支出的相关证据，而且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泽泽通公司应当“免费提供租赁车辆保养以及承租方按操作规程使用租赁车辆出现的故障的维修服务”，同时，泽泽通公司亦同意该损失的问题另行诉讼解决。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诉求由泽泽通公司另行诉讼解决，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先锋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泽泽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2328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四项、第五项判决；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2328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六项判决；三、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金七十万零四千六百四十四元零二分；四、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车辆财物损失四千一百五十元；五、驳回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0002元，由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902元（已交纳），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2372.01元，由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981.08元（已交纳），由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90.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9428.33元，由先锋智道（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42元（已交纳），由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387.91元（已交纳38625元，余下762.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咸海荣审 判 员  张 帆代理审判员  王天水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朱宏哲书 记 员  刘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