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澄知行初字第0001号
原告济宁市德信石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德和。
委托代理人李淑娟。
委托代理人杨永涛。
被告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陈俊虎，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文伟。
委托代理人ＸＸ伟。
第三人江阴大润石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庞国昌，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润滑油分公司。
负责人宋云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小娟。
委托代理人孙弋博。
原告济宁市德信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信公司）诉被告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江阴工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并于同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于3月2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于同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通知第三人江阴大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润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润滑油分公司（以下简称润滑油分公司）参加诉讼。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信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淑娟、杨永涛，被告江阴工商局委托代理人潘文伟、ＸＸ伟，第三人润滑油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小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江阴工商局于2013年9月9日作出澄工商案字（2013）第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与中国石化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包装颜色分布相近、中文文字排列方式类似，整体外观样式近似，足以混淆误导公众的德信公司生产的卓为抗磨液压油的行为，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指的行为，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进行处罚。大润公司销售在油桶上标注有“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出品”字样的卓为抗磨液压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以下简称《》）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根据《》第五十三条规定，责令改正。鉴于大润公司在购进上述商品时不知道该商品整体外观包装样式与中国石化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近似，本身不存在故意，且其发现卓为抗磨液压油整体外观包装样式与中国石化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近似，足以混淆误导公众时，将卓为抗磨液压油移到仓库内，其主观上有改正违法行为的意愿，应当从轻处罚。对第三人大润公司处罚如下：1、没收75桶卓为抗磨液压油；2、没收违法所得7125元；3、罚款63000元。上述处罚决定书于2013年9月11日向大润公司送达。
被告江阴工商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澄工商案字（2013）第0197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情况；2、立案审批表，证明立案审批情况；3、案件来源及举报材料，证明案件来源；4、现场笔录，证明被告行使检查职权，当场发现第三人大润公司在销售涉案产品情况；5、第三人大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了涉案物品；6、润滑油销售、使用人员询问笔录3份，证明涉案物品引起误认情况；7、涉案物品照片、增值税发票、送货单，证明第三人大润公司经销涉案物品情况；8、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公司注册证、授权书、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大润公司经营情况；9、澄工商限字（2013）08（2）第001号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证明要求第三人大润公司限期提供相关证据情况；10、澄工商听告字（2013）08（2）-0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对第三人大润公司听证告知情况；11、实施行政强制决定书、财物清单、委托保管书、延长期限决定书、解除强制措施决定书及审批表，证明对第三人大润公司告知并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情况；12、送达回证，证明已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给第三人大润公司；13、行政处理告知书，证明告知第三人润滑油分公司处理结果；14、罚没款收据、罚没物资专用收据，证明第三人大润公司缴纳罚没款及罚没物品情况；15、（2013）澄行复第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处罚决定经过复议。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3、《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原告德信公司诉称：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澄工商案字（2013）第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一、被告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涉及了三个具体行为，《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销售者不得伪造产地、不得伪造和仿冒他人的厂址、厂名也涉及三个行为，在行政处罚决定书未明确第三人大润公司实施了何种行为。涉案产品使用的圆柱形铁桶非润滑油分公司所独有，且润滑油分公司生产的“卓力”抗磨液压油与涉案产品分别在显著位置使用“卓力”和“卓为”作为产品名称，足以将两者区分开来，在未认定“卓力”和“卓为”相似的情况下，消费者不会误认误购，不构成仿冒产品包装。二、被告合并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包含了两个行政处罚，一是依据《反不正当竞争》第五条第二项对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处罚，二是依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对伪造厂名的处罚。被告将两个行政处罚合并缺乏法律依据。被告认为是“择一从重”处罚，系事后解释，程序上损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和申辩权。此外，被告对违反产品质量法的行为，是否有相应的法律职权未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大润公司没有伪造厂名、厂址的行为，被告亦认定第三人并未实施伪造行为只有销售行为，故被告适用《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错误，进而适用《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进行处罚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澄工商案字（2013）第01971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承担诉讼费。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对行政处罚经过行政复议。
被告辩称：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一、第三人大润公司于2013年3月6日从原告处购进100桶“卓为”抗磨液压油。该“卓为”抗磨液压油油桶与润滑油分公司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包装颜色分布近似、中文文字排列方式近似，整体外观近似，足以和其相混淆，使他人误认为是中国石化的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即使“卓力”、“卓为”作为各自的产品名称，以较显著的位置出现在产品的包装上，但从产品的整体外包装考量，两者产品的近似度很高。被告在对润滑油销售经营户和用户进行调查中，被调查人均表示涉案产品与“长城牌”润滑油很近似，容易误认误购，作为一般购买者更加容易混淆。润滑油分公司的“长城牌”抗磨液压油于上世纪90年代开始生产，为知名商品，并一直使用同一桶身及包装，而原告“卓为”商标是2012年11月21日才获得商标局注册。因此，润滑油分公司对该包装、装潢使用在先。被告认定大润公司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二、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液压油外包装标注了伪造的“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的厂名，《产品质量法》第七十条及国务院国办发（2001）57号文件中将原属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职能划归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第三人大润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规定，原告有权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进行处罚。大润公司销售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同时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进行处罚。大润公司的上述两个违法行为实质是由同一仿冒行为而引起的，应当择一而从重处罚，最终根据《》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故被告处罚有法律依据。三、《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至第三十九条规定了销售者的责任和义务。其中第三十七条“销售者不得伪造产地、不得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对应的处罚条款为第五十三条。而《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五条规定“销售者销售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此条款直接适用于销售者销售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的禁止销售的产品时，存在法律规定的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处罚机关可以在实施行政处罚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亦可从本条中推论得出，销售者销售第五十三条规定的“伪造厂名”的产品时，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能免除其责任，可以依法进行处罚。据此，被告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
第三人大润公司未提出陈述意见也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润滑油分公司认为江阴工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庭审质证中，原告对被告所举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正确。对证据6认为被调查人存在职业特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认为只能证明第三人大润公司有销售行为，不能证明第三人大润公司有仿冒造假行为。第三人润滑油分公司对被告提供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第三人润滑油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来源合法且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所提供的法律法规等执法依据，本院也确认其适用效力。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以下事实：
2013年6月18日，被告江阴工商局接第三人润滑油分公司举报后，对第三人大润公司进行了检查，发现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液压油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和《产品质量法》规定，于当日立案调查，制作现场笔录，对第三人大润公司75桶卓为抗磨液压油产品进行了扣押，由大润公司进行代为保管。大润公司提供了上述商品系向原告购进的票据。2013年6月21日、2013年6月27日，被告对第三人大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庞国昌进行了询问调查。2013年7月15日，被告对长城润滑油经销商汪虎、长城牌卓力润滑油用户陈蓓进行了询问调查。2013年7月15日，被告向第三人大润发出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要求大润公司限期提供有关证据材料、同批次卓为抗磨液压油质检报告及“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和“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营业执照。2013年7月16日，被告对润滑油销售商黄荣进行了询问调查。2013年9月3日，被告向第三人大润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要求其在收到该告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陈述、申辩，逾期视为放弃上述权利。第三人大润公司未在期限内主张权利。截至被查，第三人大润公司违法所得为7125元，货值金额为205000元。2013年9月9日，被告做出了澄工商案字（2013）第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第三人大润公司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75桶卓为抗磨液压油；2、没收违法所得7125元；3、罚款63000元；上述处罚决定书于2013年9月11日向第三人大润公司送达。原告得悉该行政处罚后不服该决定，向江阴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4年2月10日江阴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行政处罚决定的澄行复字第58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润滑油分公司自1996年开始生产卓力抗磨液压油产品，产品在中国市场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外包装具有较显著的特征（见附图1）。
又查明：原告德信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8日，经营范围为：润滑油及油脂、溶剂油、蜡油的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张德和，2011年9月22日张德和在香港注册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生产销售“卓为”牌抗磨液压油。2012年11月原告申请注册了卓为商标，生产“卓为抗磨液压油”（见附图2）。2013年3月，第三人大润公司开始经销原告生产的卓为抗磨液压油。
本院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具有检查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法定职权，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对销售者销售伪造厂名产品的行为被告有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
一、关于第三人大润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在中国市场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为该行业的相关经营者和消费者普遍知悉，属于知名商品，经过长期使用，其包装、装潢采用三段式颜色，上下绛红，中间白底红字，文字按一定顺序排列等特征明显，与知名商品形成密切联系，也是购买者据以判断和识别商品来源的依据，具有特有性。因此，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的包装、装潢应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原告认为系通用包装、装潢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生产第三人销售的“卓为”抗磨液压油包装显示“中国石化长城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香港）”是2011年9月22日获得香港注册，于2011年10月1日授权原告生产销售，而“卓为”商标是2012年11月21日才获得商标局注册。故卓力抗磨液压油的包装、装潢使用明显早于卓为抗磨液压油。两者均为圆桶状三段式颜色，上下绛红，中间白底红字，文字组合相似，通过整体比对构成近似，且又用在相同商品上，已足以造成混淆，而不需比对其中的具体名称文字是否相同或相似。因此，原告提出的“卓为”与“卓力”名称不同并不影响从整体包装、装潢上分析两者是否构成近似。
至于原告提出被告未明确仿冒的是名称、包装还是装潢，对此，原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已经明确对涉案产品与长城牌卓力抗磨液压油的包装、装潢进行了比对说明，且第三人大润公司的行为只要符合其中一项即构成该款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被告认定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的行为，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指的行为，并无不妥。
二、关于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伪造厂名产品的事实
伪造厂名是指在产品上编造、捏造不真实的生产厂厂名。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的卓为抗磨液压油油桶上系原告生产，却标注“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出品”字样，而“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并没有工商登记，实际不存在，故涉案产品上标明的生产厂厂名信息并非真实。原告认定大润公司销售伪造厂名的产品事实成立。原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已经明确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在油桶上标注有“长城润滑油销售公司出品”字样的产品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认为被告未明确是伪造产地，还是仿冒厂名、厂址的理由不成立。
三、关于被告作出处罚的法律依据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监督检查部门应当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可以根据情节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可以吊销营业执照；销售伪劣商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第三人大润公司涉案销售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根据上述规定处罚。
《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规定：伪造产品产地的，伪造或者冒用他人厂名、厂址的，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等质量标志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同时第五十五条规定：销售者销售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第三人大润公司涉案销售行为亦构成销售伪造厂名的产品，应根据上述规定处罚。基于第三人大润公司涉案销售行为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和销售伪造厂名的产品两个违法行为。根据上述条款的规定，被告对第三人大润公司进行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仅规定了销售者不得有伪造厂名的行为，但根据《产品质量法》中销售者的产品质量责任和义务的规定，销售者应当负有检查验收，验明产品标识的义务。故销售者违反上述义务，销售伪造厂名的产品的行为，同样应予以处罚。故对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伪造厂名的产品行为，被告直接引用《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存在一定瑕疵，但并不影响其认定和处罚结果。
四、关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
被告立案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对被处罚单位（即第三人大润公司）进行了举证告知、听证告知及行政处罚前的事先告知。在此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也均出具情况说明并提供有相关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处罚适用的法律和处罚结果明确具体，原告认为被告剥夺了相对人及原告知情权和申辩权，程序违法的意见，无事实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对大润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直接引用《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存在一定瑕疵，但被告认定第三人大润公司销售卓为抗磨液压油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及销售伪造厂名产品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对大润公司作出的处罚，并无不妥，原告主张撤销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济宁市德信石化有限公司要求撤销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澄工商字（2013）第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德信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德信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芳
审判员 金国芬
审判员 徐芝若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 梦
附图1
附图2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
（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
（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
（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