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1刑初6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虞则昆，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个体经商，住瑞安市。曾因寻衅滋事，于1999年3月3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0年12月1日至2005年9月30日期间多次被劳动教养、强制戒毒，2007年9月23日被解除劳动教养；因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并阻碍执行公务，于2010年2月20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0年2月24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并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于2010年9月3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6月28日被洞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1年7月13日被洞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6月12日因戒毒情况良好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犯流氓罪，于1993年6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因病于2017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克明、吴望望，浙江金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则昆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则昆及辩护人金克明、吴望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
2011年5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在瑞安市云周街道××鞋厂门口附近的××鸭头排档内与洪某在酒桌上因琐事发生争执，陈某1作为洪某的朋友站在洪某身旁，后双方被冯某1、余某等人劝开。被告人虞则昆回到周某2后不久又返回驾驶停放于排档附近的牌照为浙Ｃ×××××的××轿车，在驾驶过程中看到洪某、陈某1等人站在路边，遂停车辱骂洪某、陈某1等人，在冯某1、陈某1等人围在轿车旁边叫其别骂，被告人虞则昆突然启动轿车撞倒站在轿车车头右侧的陈某1致伤，后现场人员用石头等物砸轿车试图逼停被告人虞则昆，被告人虞则昆两次驾驶轿车掉头返回现场冲向现场人员，后驶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主要损伤有右胫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强迫交易
2015年7月份，瑞安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VI标段开始在云周街道施工，工程施工范围涉及飞云江沿线的周村、杏垟村、杏里村、十八江村、上步村、门台村、繁荣村。在工程施工初期，周村村民被告人虞则昆等人通过阻拦挖机施工、打电话辱骂瑞安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VI标段的管理人张某、现场管理彭某3的方式威胁项目方，强行要求承接填方矿渣的业务。项目方为使工程能顺利进行被迫答应，并于2015年8月8日与被告人虞则昆等人签订了《矿渣材料供货协议》。签订合同之后，被告人虞则昆伙同范某3（已判）、范某1、虞某、陈某3、黄某2（均另案处理）一起承接该矿渣业务。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虞则昆等人未能正常提供矿渣。其中2016年3月8日、16日，项目方通知被告人虞则昆，要求其向工地提供矿渣，但被告人虞则昆一直未提供。于是项目方通知另一供货商项某于3月18日提供矿渣。3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在得知情况后，纠集范某3、范某1、陈某3等人来到工地，阻拦项某一方的运矿渣车辆进场，拨走货车钥匙，并将项目方与项某一方结算货款的供货单据拿走，存放于范某3处保管。项目方现场管理人员彭某3闻讯后出面与被告人虞则昆交涉时，双方发生争执，彭某3面部被被告人虞则昆吐了口水。后彭某3报警，经派出所民警调解，双方就吐口水一事达成调解协议。3月18日当天下午，矿渣运输被迫停止，工程停止施工，造成项某方运输队和项目部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600余元。2016年6月26日0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再次得知项某等人为该工程提供矿渣后，纠集虞某、范某1等人来到工地，阻拦项某一方的工程车进场提供矿渣达二、三小时、持刀戳孙某驾驶的工程车轮胎、持刀威胁孙某、驾驶两辆车前后包夹孙某驾驶的工程车、殴打项目方工作人员杨某。后彭某3报警，经派出所民警现场协调，被告人虞则昆等人才让其余已运到工地的工程车卸货，而被两辆轿车包夹的孙某的工程车直至次日10时许才得离开。6月26日、27日，矿渣运输被迫停止，工程停止施工，造成项某方运输队和项目部直接经济损失共计8500余元。经统计，从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6月底，被告人虞则昆方为该项目部提供矿渣总额达100万余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虞则昆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应当数罪并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虞则昆辩称，1、不是故意伤害，而是无意间将人撞倒；2、强迫交易中签订协议前没有威胁和拦车，后来拦车没有持刀。辩护人金克明、吴望望的辩护意见是，有关故意伤害：1、指控被告人虞则昆故意伤害的经过不符合当时情形且违背客观事实；2、被告人虞则昆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3、案发后，被告人虞则昆主动向飞云交警大队反映情况，后经调查事故组认定为交通事故，故该部分行为不予追责，如需追责，鉴于被告人虞则昆主动交代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已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有关强迫交易：1、2015年8月8日与项目方签订的《矿渣材料供货协议》不属强迫交易，指控被告人虞则昆此前采取阻拦挖机施工、打电话辱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VI标段的管理人张某、现场管理彭某3证据不足；2、2016年3月18日和6月26日，被告人虞则昆伙同他人拦车阻碍运输是为了维护合同所赋予的运输矿渣的权利；3、证明两次拦车造成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4、应当公开证人的身份。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
2011年5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在瑞安市云周街道××鞋厂门口附近的××鸭头排档内与洪某在酒桌上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被冯某1、余某等人劝开。被告人虞则昆回到周某2后不久又返回驾驶停放于排档附近的牌照为浙Ｃ×××××的××轿车，在驾驶过程中看到洪某、陈某1等人站在路边，遂停车辱骂洪某、陈某1等人，在场的冯某1、陈某1等人围在轿车旁边叫其别骂，被告人虞则昆突然启动轿车将站在轿车车头右侧的陈某1撞倒致伤，后现场人员用石头等物砸轿车试图逼停被告人虞则昆，被告人虞则昆两次驾驶轿车掉头返回现场冲向现场人员，后驶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主要损伤有右胫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虞则昆已经赔偿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55000元。
（二）强迫交易
2015年7月份，瑞安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VI标段开始在云周街道施工，工程施工范围涉及飞云江沿线的周村、杏垟村、杏里村、十八江村、上步村、门台村、繁荣村。项目方为使工程能顺利进行，于2015年8月8日与被告人虞则昆等人签订了《矿渣材料供货协议》，同时双方口头约定“项目方需要矿渣时通知各村的供货商，各村的供货商必须在通知后的七天之内运到，否则项目方可以让其他人提供矿渣。”签订合同之后，被告人虞则昆伙同范某3（已判）、范某1、虞某、陈某3、黄某2（均另案处理）合伙承接了该矿渣填方业务，被告人虞则昆与各合伙人作了分工，被告人虞则昆为总负责。
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虞则昆等人未能正常提供矿渣。其中2016年3月8日、16日，项目方通知被告人虞则昆，要求其向工地提供矿渣，但被告人虞则昆一直未提供。于是项目方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就通知了另一供货商项某于3月18日提供矿渣。3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在得知情况后，纠集范某3、范某1、陈某3等人来到工地，阻拦项某一方的运矿渣车辆进场，拨走货车钥匙，并将项目方与项某一方结算货款的供货单据拿走。项目方现场管理人员彭某3闻讯后出面与被告人虞则昆交涉时，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虞则昆唾了彭某3面部一口痰。后彭某3报警。3月18日下午，矿渣运输被迫停止，工程停止施工，造成项某方的运输队和项目部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600余元。
2016年6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虞则昆再次得知项某等人为该工程提供矿渣后，纠集虞某、范某1等人来到工地，阻拦项某一方的工程车进场提供矿渣达二、三小时、持刀戳孙某驾驶的工程车轮胎、持刀威胁孙某、驾驶两辆车前后包夹孙某驾驶的工程车、殴打项目方工作人员杨某。后彭某3报警，经派出所民警现场协调，被告人虞则昆等人才让其余已运到工地的工程车卸货，而被两辆轿车包夹的孙某的工程车直至次日10时许才得离开。6月26日、27日，矿渣运输被迫停止，工程停止施工，造成项某方运输队和项目部直接经济损失共计85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虞则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3月18日中午得知有人运矿渣到周某2，于是伙同范某3、范某1、陈某3拿走项某的结算单据，与彭某3发生争执并唾了其面部一口痰；2016年6月26日伙食范某1、虞某来到工地，阻拦工程车倒矿渣，用手拍杨某的脸。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5月18日晚，阿某1与被告人虞则昆在××鸭头排档里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来被告人虞则昆开着车停在天天排档附近在骂，自己和“教春”走到车子边上劝被告人虞则昆，被告人虞则昆突然加大油门将自己撞倒在地，自己被120送到瑞安市人民医院。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6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虞则昆伙同他人开车来到工地，将工地的出入口堵住，并拿出小刀去扎工程车前轮胎并威胁驾驶员，后又辱骂他人，自己回到项目部办公室内，被告人虞则昆又开了一辆车带了四、五个人过来，并用巴掌打自己，总共打了五、六巴掌，自己的脸被打肿。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虞则昆带了4、5个人过来骂现场的两个施工员，还把放在过磅秤边上桌子上的13张票据拿走了，彭某3到了现场后，还被虞则昆吐了一口痰。辨认出虞某、范某1、范某3是被告人虞则昆的同伙。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18日23时许，与陈某1等人在××鸭头吃夜宵，遇见虞则昆并与其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来发现陈某1被轿车撞倒，开车的人是虞则昆，期间虞则昆多次开车来回撞其他人但没撞到。
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18日晚上，在××鸭头排档里被告人虞则昆与阿某1发生口角，后被自己劝开。后来看到被告人虞则昆坐在车某骂人，陈某1等人在车边上，被告人虞则昆突然开车，陈某1被撞倒。且被告人虞则昆多次开车来回。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18日晚，被告人虞则昆在排档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听说被告人虞则昆开车撞伤了人。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周村村长与阿某2发生争执，自己砸了啤酒瓶，李某3等人拿了啤酒瓶吓唬村长，村长被吓跑。后来自己在天天排档喝酒，碰到陈某1、阿某2，在聊天时，村长开车撞倒陈某1。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自己在天天排档里烧菜，听到有人在喊撞到人了，自己抬头看见路上躺了一个人，边上有辆白色的汽车开过。
9、证人彭某1、彭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吃夜宵，听到有人喊人被车撞了，回头看有人倒在地上，撞人的车多次来回冲向人群的方向，后面有人拿着东西在砸车子。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天天排档附近吃夜宵，看见一辆浅色的轿车当时好像将一个人撞倒。
11、证人赵某1、范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的一个晚上，赵某1让范某2去周某2接虞则昆，后范某2开车过去在周某2路口接了虞则昆，到了社头信用社门口虞则昆下车，后来听说虞则昆撞了人。
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陈某1被车撞伤。
13、证人叶某1同的证言，证明接到报警说有人在云周卫生院那个路口地段有人打架，来到现场后现场人员说有一辆白色的车子撞到人后逃走。自己驾驶摩托车追赶。在城南大道高架桥地段追上，但驾驶员见到警用摩托车并没有停车反而加油往前逃窜。逃到霞砀村地段时，轿车突然停车，自己刹车不及撞上轿车，自己下巴受伤流血，轿车逃走。
14、证人范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与被告人虞则昆合伙运矿渣。2016年3月18日接到被告人虞则昆的电话，知道有人运矿渣到工地，于是伙同被告人虞则昆及范某1、陈某3到了项目部，范某1将工程车上的钥匙拨走，被告人虞则昆将过磅处的13张运输单据拿了过来让自己保管，后来彭某3过来与被告人虞则昆吵了起来，被告人虞则昆将痰吐在彭某3脸上。
15、证人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与被告人虞则昆合伙运矿渣，并与项目部约定，项目部通知其运矿渣，要一个星期内提供，否则项目部可以叫其他人运输。2016年4月份的时候，由于运矿渣赚不了钱，就没有给项目部运了。2016年6月25日，伙同被告人虞则昆去阻拦其他向项目部运输矿渣的车辆，并殴打了杨某。
16、证人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由于没有向项目部提供矿渣，项目部让其他人提供，2016年3月18日、2016年6月25日伙同被告人虞则昆等人阻拦工程车的事实。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为了使工程顺利进行，与飞云镇云周飞云江沿线的包括周村在内的七个村的村民签订矿渣供货协议，并且口头约定，项目部让供货方供货，供货方一个星期内如果没有供货，项目部可以取消合同并让其他人来运矿渣。2016年3月18日，吴某多次联系虞则昆，虞则昆都没有运矿渣过来，为了保证施工进度，公司叫项某运矿渣到周某2，被虞则昆带人拦住，2016年6月26日凌晨，虞则昆又及带人拦了一次。
18、证人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8日左右项目部跟七个村的承包村民签订了矿渣材料供货协议，承包周村的矿渣的村民叫虞则昆。从2016年3月1日起，虞则昆就没有运矿渣进工地了，到了3月18日，公司叫了其他人运矿渣过来，虞则昆知道后就带了4、5个人过来骂现场的两个施工员，还把放在过磅秤边上桌子上的13张票据拿走了，自己到了现场后，还被虞则昆吐了一脸痰。这次项目部损失1750元。2016年6月26日凌晨，虞则昆又带了几个人开了两辆车把工地上运输的工程车前后拦住，不让工程车运输，后又将项目部门口的现场管理员杨某拦住并殴打。为此公司损失9000余元。
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虞则昆两次带人阻拦工程车的事实。
2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6日凌晨零时许，自己运一车石头到瑞安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VI标段工地，准备卸石头时，一辆红色的车子开过来堵在自己的车辆前面，自己没办法开了，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拿了一把匕首朝自己车辆的左前轮捅了几下，后来自己下车拿着钥匙逃走，后来又开来一辆车堵在怕车后，直到2016年6月27日早上10点左右，项目部的人打电话给自己去开车。后来项目部补偿了自己1000元。辨认出被告人虞则昆就是拿刀捅车辆轮胎的人。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6日凌晨零时30分左右，一辆红色的轿车开过来堵在工程车前面，从车上下来二、三个人，其中有虞则昆，虞则昆骂了人后拿出一把匕首捅工程车的轮胎，后又伙同多人拦住其他工程车，后来听说杨某被打。
22、证人周某1、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8日上午，周村的一村民带了四、五个人来到工地上，将十几张已开好的票据拿走，并与彭某3发生争吵，吐了彭某3口水。辨认出被告人虞则昆就是带人过来的村民。范某3是其同伙。
23、证人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8日，项目部张某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运输填方，后来虞则昆带人拦车并将13张对账发票拿走，造成损失3000多，其中两台挖掘机损失1600元，是项目部出的，自己要补偿十多辆工程车每辆车100元，损失1000多元。2016年6月26日凌晨，虞则昆开车过来堵在工程车前面，还拿出一把匕首捅工程车的轮胎，后来又带人到项目部殴打了杨某。被堵的工程车直到6月27日早上10点才开走，项目部赔偿了司机1000元。自己这方要付900元的油费、山上的挖机要赔1800元、项目部要赔6400元，还有其他一些误工费，共损失10000多元。3月18日的交易额至少少48000多元、6月26日交易额要少60000多元。辨认出虞则昆及其同伙虞某、范某1。
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8日一台挖掘机一个小时二百元，两台挖掘机当天仍向项目部收3200元，项目部损失1600元。2016年6月26日两台挖掘机项目部要赔偿6400元。
2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6日因工程车被拦自己损失1800元。
2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6日运矿渣到周某2被拦，后得到油费补偿款100元。
27、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8日、6月26日运矿渣到周某2被拦，后得到油费补偿款100元。
2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虞则昆在2016年3月18日、6月26日两次带人拦车及殴打他人的事实。
2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30、矿渣材料供货协议，证明2015年8月8日被告人虞则昆与瑞安市飞云江治理一期工程施工VI标段项目部签订了《矿渣材料供货协议》。
31、照片，证明被告人虞则昆用车辆堵住工程车的现场情况。
32、调解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虞则昆与彭某3和解的事实。
33、本院（1993）瑞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虞则昆的前科。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决定书、收所执行并工劳动教养期限的决定、延长强制戒毒期限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撤销强制戒毒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解除强制戒毒证明书、戒毒所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虞则昆的劣迹。
3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虞则昆的归案经过。
3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虞则昆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虞则昆因琐事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又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虞则昆犯有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虞则昆驾驶车辆故意撞人，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其有关无意间撞到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有关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及事实经过不符合当时情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虞则昆强迫交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以上，辩护人相关造成经济损失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虞则昆已赔偿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可对其犯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市场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虞则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黄秀华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