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二终字第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华英，女，1971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女，1963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敏，女，1966年4月2日生，彝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灿，男，1968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娅，女，1972年7月2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鹏杰，男，1998年3月27日生，彝族，住昆明市盘龙区。上述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春良、赵春学，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捷赛厨电（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南路6号1幢6-275室。法定代表人：林志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军，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百货大楼（集团）家电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东风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谢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莉、陈自航，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华英、王俊、王敏、王灿、王娅、王鹏杰因与被上诉人捷赛厨电（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赛公司”）、昆明百货大楼（集团）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民三初字第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华英、王俊、王敏、王灿、王娅、王鹏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春良、赵春学，被上诉人捷赛厨电（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军、被上诉人昆明百货大楼（集团）家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过程中，因原上诉人王学勤死亡，本案中止诉讼，等待王学勤的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之后恢复诉讼。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华英、王俊、王敏、王灿、王娅、王鹏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捷赛公司支付造成其无法收回的两大项投资等损失共计561863元，并支付自2009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人民银行规定的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改判捷赛公司支付400000元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2000元；三、改判捷赛公司赔偿让其职工冒名进货而从上诉人预付货款中扣款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63640元，并按人民银行规定的五年以上贷款月利率1.2%计算支付自2008年6月1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四、改判百货公司支付违约占用上诉人的销售款约11万元的利息6743元；五、改判百货公司退还上诉人质量保证金5000元；六、判令捷赛公司和百货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为销售捷赛公司的产品按照捷赛公司的要求支出了设置销售网点租房费用324980元和广告宣传费用226883元，但后因捷赛公司不提供维修用电脑板和配件，不兑现《保修卡》的承诺，导致销售停滞，关门闭店，上述两大项投资白费，该损失按照其二审提交的《告知与承诺》的约定，捷赛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告知与承诺》的内容，捷赛公司承诺支付400000元保证金在占用期间的利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照其一审计算方法予以支持利息32000元；三、捷赛公司让其职工朱秋明进货，但扣的却是上诉人的账款。2010年1月4日双方对账是确认2008年6月12日扣了63640元后的账，是指百货公司2009年3月将其在百货公司专柜的销售款约11万元打进捷赛公司后的账，故2010年1月4日结算的余额不包含该63640元。其一审提交的往来业务对账明细证明在2008年7月后其账上没回来过63640元，而该往来业务对账明细按财政部规定是不需要盖章的，只有对账确认函才需要盖章，所以应判令捷赛公司退还非法下账的该笔款项及相应利息；四、根据《告知与承诺》的约定，2008年捷赛公司交纳给百货公司5000元质量保证金的权、责、利归上诉人所有，故百货公司应将该5000元归还给上诉人。另百货公司将属于上诉人的销售款约11万元占用了六、七个月，后又将该款项支付给捷赛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故应判令百货公司支付上诉人资金占用利息6743元；五、二被上诉人占用或应赔偿上诉人款项的起算时间距一审起诉时不满五年，现已超过五年，故应适用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利率标准，上浮后按月利率1.2%计算支付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款项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捷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百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上诉人王学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捷赛公司将原告王学勤2010年12月退货、2011年1月进货后的余款11880元退还原告王学勤，并从2011年1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三到五年期贷款年利率12.384%向原告王学勤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二、被告捷赛公司将其2008年6月12日违约让案外人朱秋明进货而从原告王学勤资金往来账上扣款63640元的资金赔还给原告王学勤，并按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12.384%向原告王学勤支付2008年6月1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捷赛公司按其发给原告王学勤的《往来业务对账明细》和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12.384%向原告王学勤支付400000元保证金的占用费32022.38元；四、被告捷赛公司赔偿原告王学勤投入的宣传推广费226883元、房租费324980元、向二级经销商赔偿的10000元，并从2010年1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12.384%向原告王学勤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五、被告捷赛公司向原告王学勤支付退货款86308元；六、被告百货公司向原告王学勤退还质量保证金5000元；七、被告百货公司按人民银行三到五年期贷款年利率12.384%向原告王学勤支付资金占用利息6743元，并与被告捷赛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八、由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和证人的交通、食宿、误工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捷赛公司与被告百货公司2008年度存在联营关系，并签订有《零售联营合同》，约定被告百货公司同意被告捷赛公司在昆明百货大楼顺城店一楼小家电区设立商品联销专柜进行捷赛小家电销售，合同有效期自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被告捷赛公司向被告百货公司交纳商品质量保证金5000元，双方终止《零售联营合同》一年后，如未产生商品质量隐患，被告百货公司无息退还被告捷赛公司质量保证金5000元。2007年12月29日，被告捷赛公司将质量保证金5000元交纳给被告百货公司。2009年2月19日，被告百货公司向被告捷赛公司支付货款103939.92元。2009年3月10日，被告百货公司向被告捷赛公司支付货款4959元。2008年6月1日，被告捷赛公司授予原告王学勤为云南地区经销“捷赛自动烹饪锅”系列产品的经销商，授权有效期自2008年6月1日—2009年2月27日。2009年3月1日，被告捷赛公司授予原告王学勤为昆明市“捷赛自动烹饪锅”系列产品的总经销商，授权有效期自2009年3月10日—2010年2月27日。2009年3月25日，被告捷赛公司授权原告王学勤为法定代表人的案外人云南捷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康公司”）为云南地区“捷赛自动烹饪锅”系列产品的经销商，授权有效期自2009年3月25日—2010年2月28日。2008年5月23日，原告王学勤转账400000元给被告捷赛公司。2010年1月4日，被告捷赛公司与捷康公司对账确认账户余额为62278.72元。2009年3月25日，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签订《昆明地区总经销协议》，约定原告王学勤为被告捷赛公司捷赛牌系列小家电产品昆明地区总经销商，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3月25日至2010年2月27日，被告捷赛公司按照总经销供货价向原告王学勤供应产品，原告王学勤全年销售目标为8000台等主要内容。自2010年12月28日开始，原告王学勤销售的捷赛牌烹饪锅陆续收到马绍能等顾客投诉存在质量问题。自2010年10月8日开始，包括云南长城经济开发总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终止向原告王学勤订购或退回捷赛自动烹饪锅。原告王学勤为了销售捷赛产品，以其名义或捷康公司名义租赁房屋5处，共计支付房租324480元。原告王学勤于2008年6月起开始在被告百货公司的专柜销售被告捷赛公司的小家电。2009年1月6日，捷康公司与被告百货公司签订《商品联销合同》，约定被告百货公司同意捷康公司在昆明百货大楼顺城店一楼小家电区设立商品联销专柜进行捷赛小家电销售，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被告捷赛公司向被告百货公司交纳商品质量保证金5000元，双方终止《商品联销合同》一年后，如未产生商品质量隐患，被告百货公司无息退还被告捷赛公司质量保证金5000元等主要内容。2009年2月3日，被告百货公司与捷康公司核销货款30911.30元。2011年9月1日，原告王学勤起诉要求被告捷赛公司退还其产品货款74158.72元和其垫付的广告宣传费22224元以及质量保证金5000元，并承担上述款项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并要求被告捷赛公司支付因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王学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违约金100000元。经（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捷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王学勤货款62278.72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从201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后原告王学勤上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2）昆民二终字第9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首先是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签订的《昆明地区总经销协议》以及被告捷赛公司给原告王学勤的《授权书》，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虽然被告捷赛公司发出的《授权书》有一份是发给捷康公司的，原告王学勤在经销代理期间也以捷康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但行为的权利享有者和责任承担者均为原告王学勤个人，故在履行与被告捷赛公司的总经销协议时，原告王学勤与捷康公司主体是同一的，原告王学勤有权主张权利。现原告王学勤针对与被告捷赛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主要有五项主张：一是请求被告捷赛公司向其支付退货余款，该项诉请原告王学勤在（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中已经提出，并在二审判决中进行了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原告王学勤提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二是原告王学勤请求被告捷赛公司返还其应该属于朱秋明的账款63640元，但原告王学勤自己确认该笔货款已经在给被告捷赛公司的对账函上签字，朱秋明也已经将160台锅交给原告王学勤，故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关于该160台锅的买卖关系已经履行完毕，至于原告王学勤后来与朱秋明存在的其他纠纷与被告捷赛公司无关，且根据（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王学勤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表明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在2010年1月4日已经对双方账目进行了确认，而被告捷赛公司尚欠原告王学勤的货款在（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中也已经进行了处理，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是原告王学勤请求被告捷赛公司承担其400000元资金的占用利息，但双方在《昆明地区总经销协议》中并无对资金占用利息的约定，且从原告王学勤自愿将该款项支付给被告捷赛公司，被告捷赛公司向原告王学勤发货的事实，证明原告王学勤同意该种交易方式，故原告王学勤请求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是原告王学勤主张在经销被告捷赛公司产品时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根据原告王学勤与被告捷赛公司签订的《昆明地区总经销协议》的约定，被告捷赛公司对于原告王学勤售出的产品，如果发生产品质量问题，被告捷赛公司承担维修服务工作的支持。因原告王学勤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客户包括合作方向其退货或主张质量问题，而证据中的顾客或客户所称的厂家不发货均为其单方表述，而没有直接证据支持，原告王学勤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捷赛公司主张过质量问题或要求其承担维修义务，原告王学勤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是原告王学勤主张还有196台产品无法售出要求被告捷赛公司支付退货款，但原告王学勤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196台产品已退回被告捷赛公司，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涉及的另一个法律关系为原告王学勤与被告百货公司的联营关系，根据原告王学勤与被告百货公司签订的《商品联销合同》，其有效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虽然其于2008年6月就进入被告百货公司的专柜销售，但2008年度与被告百货公司存在联销关系的是被告捷赛公司，故被告百货公司将该年度的货款支付给被告捷赛公司并无不当，不应该承担责任。二是被告捷赛公司支付给被告百货公司的质量保证金5000元是根据双方签订的《零售联营合同》，该质量保证金的交纳主体为被告捷赛公司，虽然原告王学勤与被告百货公司签订了2009年度的《商品联销合同》，但三方并没有确认该质量保证金的权利转移给原告王学勤，故原告王学勤要求被告百货公司向其退还质量保证金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另原告王学勤请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证人的交通、食宿、误工等费用，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及发生的实际金额，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学勤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捷赛公司出具的《告知与承诺》、《联络函》系为了证明捷赛公司承诺向上诉人支付预交的400000元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08年签订的《零售联营合同》（包含捷赛公司交纳的5000元质量保证金）权、责、利归上诉人以及捷赛公司承诺免费提供维修配件给上诉人维修产品的事实，欲据此证明其相关上诉请求成立。对此，捷赛公司不予认可上述两项证据，认为其上加盖的并非捷赛公司真实的印章，并申请对印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该两项证据上加盖的印章外在形式明显与上诉人一审自己提交的出具时间分别在该两项证据前后的《授权书》上加盖的捷赛公司印章不一致，且该两项证据明显对上诉人的主张有利，但在（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的一、二审中以及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均未作为证据提交，亦未提及该两项证据。虽本案二审中，上诉人解释系之前未能找到证据所致，但该解释明显违背逻辑和生活常理，且对印章为何不一致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及证明，故综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存在较大疑点，依法不予采信。因本院认为已无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故对捷赛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当事人争议的其他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评述。此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当事人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即认为捷赛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为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向上诉人提供维修配件和退货支持，从而造成其宣传推广和房租等损失，要求捷赛公司予以赔偿的主张。上诉人在（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中已以相同事实和理由向捷赛公司主张过该违约事实及损失，但未得到法院支持，本案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实质上系否定前诉的判决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该项请求构成重复起诉，故本案不作审理。关于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请求，即捷赛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400000元保证金在占用期间的利息32000元的主张。因双方均认可该款项实质系预付的货款，双方系按照上诉人每购买一次货物，捷赛公司就扣除一次货款的方式来履行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且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捷赛公司需支付该款项占用期间的利息。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第三项上诉请求，即要求捷赛公司赔偿让其职工朱秋明冒名进货而从上诉人预付货款中扣减的63640元及其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此评述理由充分、处理正确，本院在此不再赘述，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的第四项上诉请求，即要求百货公司支付违约占用上诉人销售款约11万元的利息6743元的主张。生效的（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判决已认定百货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将上述货款打给捷赛公司并无过错，该认定正确，百货公司亦无需支付该货款的利息给上诉人。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第五项上诉请求，即要求百货公司退还上诉人质量保证金5000元的主张。因各方均认可该款项系由捷赛公司向百货公司所交纳，且在（2011）五法民三初字第804号案件中，捷赛公司陈述百货公司已向其退还该款项。故在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三方约定该质量保证金应由百货公司退还上诉人且百货公司违反该约定的情形下，上诉人要求百货公司向其退还该款项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以上所述，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均未得到支持，故其二审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其他问题的处理，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华英、王俊、王敏、王灿、王娅、王鹏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75元，由上诉人吴华英、王俊、王敏、王灿、王娅、王鹏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丽佳代理审判员  秦 伟代理审判员  吕秋霞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樊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