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县刑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永祥，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蒙古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7月5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班定红，男，1966年9月1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水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7月5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用龙，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检刑诉（2013）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等人因宅基地安置问题，多次组织、聚集多人到黔西县移民局、信访局、人民政府行政中心、黔西县城关镇杜鹃街道办事处等地群访。期间，被告人余永祥等人采取静坐、躺卧、高声喧哗、大肆吵闹等方式缠访，严重影响办公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属积极参与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供认，并当庭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上午，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与杨继龙（另案）组织二十余人至黔西县杜鹃街道办事处，要求该办事处解决其茨园路宅基地的安置问题，并带领人员分别在该办事处大厅、走廊、办公室内高声喧哗、纠缠吵闹，阻碍工作人员办公，致使该办事处无法正常工作长达3小时。同年7月3日13时许，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与杨继龙又再次组织20余人至黔西县人民政府行政中心，要求黔西县人民政府解决其茨园路宅基地的安置问题，并采取静坐、躺卧、纠缠吵闹等方式阻碍工作人员办公，致使在黔西县行政中心办公的多个单位无法正常工作，至17时许，被告人余永祥等人方才率众离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洪某某证实：我以前去杜鹃办事处、移民局和政府中心上访要求相关领导解决我们33户移民宅基地问题。我们每次去的人从几人至30人不等，去之前我和黄用龙、周世明、杨继龙、余永祥、班定红我们一起商量的时候多，大家轮换着去，每次喊这么多人的原因是想到人越多找领导反映领导会更加重视。去的人静坐、躺卧、大声喧哗、有时候还把我们去找的领导围起不让走，阻碍了单位正常上班。2013年7月1日、7月3日军上访，7月3日去杜鹃办事处是班定红邀约我的，有余永祥、杨继龙、黄用龙、周世明等20余人，我们对领导的答复不满意，待了两、三个小时离开。当天下午又到行政中心，去的人采取静坐、躺卧、高声喧哗等方式，影响单位正常办公。
2、证人周某某证实：2012年2月份以来，我参与班定红、杨继龙、余永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大多数时候由班定红组织，其次是余永祥、杨继龙、黄用龙、林品静，还有我。平时是互相打电话通知的。我们六个人轮换起到移民局、杜鹃办事处、信访局。7月3日，经班定红邀约，我们到杜鹃办事处找相关领导答复宅基地处理事宜，当天有30余人，我们大家就高声喧哗，在一楼大厅、过道、楼梯及杜鹃办事处领导办公室等处吵闹，见到刘丹书记来了，我们一大帮就围起她叫她拿茨园路宅基地答复材料给我们，又围起彭光辉主席，叫他拿答复材料给我们，因为答复材料达不到我们的无理要求我们不要，我们在办事处待了三个小时。下午，我们30多个人又一起去黔西县政府，到县政府后，我们这帮人就在过道、一楼大厅、办事室等处或躺或坐、高声喧哗、纠缠吵闹，持续了大约三个多小时，影响单位办公。
3、证人段某某证实：2011年12月起，我到黔西县移民局当保安，几乎每天都有人来上访。2013年1月10日这天来上访的人很多，来的人闹得很厉害，我听见声音太大就去查看，看见来的人些把吴局长的办公室围起，我看见人多不敢上去劝阻，怕被打，这些人闹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听说他们是因为宅基地的事情上访。
4、证人李某某证实：2012年以来，我们县涉及33户移民关于茨园路宅基地的事情经常来移民局上访，我们局领导和县相关领导给他们做了大量工作，也做了具体解释和答复，但是来上访的人就是不听，经常上访，少的时候有五六人，多的时候二三十人，他们每次在办公室大声喧哗，围堵领导，闹得大家无法开展工作。来上访的人我认识班定红、余永祥、杨继龙，他们三个经常都在，黄用龙也来的，其他人就不太认识了。因为每次来班定红、余永祥、杨继龙他们三个找领导说话的时候说得最多，声音也最大，表现最积极，所以就知道他们名字了。而且他们三个基本每次都来的，黄用龙我记得他名字是因为来上访的人中说话最多，声音也较大，表现也积极。2013年1月10日那天，余永祥、杨继龙和班定红等二十余人聚集在局长办公室要求划拨土地解决他们宅基地问题，在办公室、走廊等处高声喧哗，不听劝阻，导致我们工作不能正常进行。2013年6月5日这天，班定红、余永祥、杨继龙等十多人聚集在我的办公室要求解决宅基地的问题，在办公室高声喧哗，不听劝阻，围堵领导，站在走廊、过道上，让我们三楼不能正常开展工作。这群人还到杜鹃办事处、行政中心、省信访局等地上访。
5、证人李某证实：我在杜鹃办事处上班以来，杨继龙、班定红、余永祥、周世明、林品书等20多人经常到我们办事处来，来的时候就在办公室、走廊、大厅等多个办公地点大声喧哗，静坐、吵闹，乱丢垃圾，要求我们给他们解决宅基地的问题，他们每次纠缠我们的时间比较长，每次都是我们正常上班的时间来，他们一来我们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针对他们反应的问题，政府领导都高度重视，还安排我们专门成立调查小组挨家入户调查过，经过调查他们的诉求都是无理的，而且按照国家上访条例他们来反应的方式也不对，对于他们反映的情况我们都从他们的实际情况答复了很多遍，但这些人不听，胡搅蛮缠，影响我们正常办公。7月3日早上9点多钟，他们来后就把刘丹丹书记的办公室堵住，不准刘书记离开，要求划拨土地，我们工作人员耐心给他们答复，后他们又到彭光辉办公室大声喧哗，吵闹到中午才离开。7月1日早上，来了20多人，也是同样的一帮人，每次来的方式、行为，人数都差不多，目的也是要求划拨土地，如果不解决他们便吵闹，要去相关部门上访，不管他们的诉求是否合理。他们每次来都是组织起来的，起组织、带头作用的有杨继龙、班定红、余永祥，其次是周世明、洪元祥、马太明、唐正华和王观华比较积极。
6、证人肖某某证实：经常有一大群人来到杜鹃办事处大厅、走廊、领导办公室吵闹，大声喧哗，或坐或站，或将办公室门堵住，让我们无法正常办公。
7、证人张某证实：和杨继龙一起上访的有余永祥、周世明等人。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均登记他们的名字。他们到来时就大声喧哗，有的坐着、有的躺在大厅外面，杨继龙还乱辱骂，按照正常程序，要先在我们这里登记后再去一楼信访处答复，但杨继龙他们不按正常程序，每次都要求直接见领导，我们没办法只好带他们找领导，我亲自带杨继龙去县委11楼两次。2013年7月3日这天，他们中午1时许到来，5时许离开。
8、证人陈某证实：周世明等人经常到行政中心上访。
9、证人何某某证实：2013年7月3日，有二三十人来上访，这些人多次来，都是面熟的，有的站在大厅，有的站在门口和门外，他们一来就要求找书记、县长，不到信访室，站在大厅大肆吵闹，一直到下午5点多钟。这群人从去年10月份就开始上访的，每次都是5到20人不等，严重影响行政中心大楼各单位正常办公秩序。
10、证人唐某某证实：三年前就参与上访，2013年7月3日，我和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黄用龙、周世明共20余人到杜鹃办事处找刘书记，持续了2个多小时，下午我们又到行政中心，持续1个多小时。我和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黄用龙、周世明等20多人，多次上访。
11、证人彭某某证实：2013年7月3日，班定红打电话给我，邀约起杨继龙、周世明、余永祥等20多人到杜鹃办事处找刘书记，刘书记叫彭光辉接待我们，当时我们去的人很多，有的在办公室的，有的在过道上和办公楼门口，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又去行政中心上访。2013年7月1日到移民局上访，多次上访都是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周世明等人到杜鹃办事处、行政中心、移民局去上访的。
12、证人刘某某证实：2013年7月3日，有30余人来上访，登记的是杨继龙，一群人站在门口，有的站在大厅，有的坐在外面，进入大厅的人高声喧哗，在外面的人有的睡在地上，下午5点多钟这群人才离开。
13、证人贺某某证实：经常来移民局上访的有班定红、余永祥、杨继龙等人，影响到我们单位正常办公。
14、证人姜某证实：2013年7月1日、7月3日两天，均有20多人来到杜鹃办事处吵闹，带头闹得最凶的是杨继龙、余永祥、班定红等人，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他们来后，有的人站起，有的人在大厅高声喧哗、大声吵闹谈他们宅基地的问题。他们每次来闹都是一个多小时。
15、证人杨某某实：我到杜鹃办事处上班后，经常有人来办事处非法上访，无理纠缠，主要有杨继龙、班定红、余永祥、林品书等人，每次他们来时少则7、8人，多则20余个，他们来反应的是茨园路宅基地的事情，无理要求划地。每次来都很多人，到领导办公室，走廊、大厅等处大声喧哗、吵闹、静坐、围堵领导、乱丢垃圾。每次，我们都很害怕他们采取过激行为，每次来我们就不能正常为群众办事，不能正常上班，工作秩序受到极大影响。带头闹得最凶的是杨继龙、余永祥、班定红、林品书等人，影响我们办公秩序。
16、证人阮某某证实：经常有一些移民来杜鹃办事处无理缠访，每次来的人员是固定的，且均是采取大吵大闹、高声喧哗、静坐、围堵领导、乱丢垃圾等方式。
17、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7月1日、7月3日，有同一群人来杜鹃办事处上访，找领导解决他们的土地和宅基地问题。7月3日早上，来上访的20余人在大厅或坐或站，高声喧哗。后这些人到二楼接待室大声吵闹，严重干扰办公室正常办公，过了一会儿我看监控录像，看见这些人高声喧哗、吵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这些人待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2013年7月1日来的情况和7月3日一样。
18、证人安某、罗某某证实：2013年7月3日、7月1日，杨继红，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等二十多人来杜鹃办事处要求处理茨园路宅基地的问题，他们不听解释，在会议室高声喧哗、吵闹，后人越来越多，有些人就在会议室门口，待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这些人来杜鹃办事处很多次了。他们要求解决问题，如果没有达到要求，便大声喧哗、吵闹，使我们无法正常工作。
19、证人谢某某证实：班定红等人多次来上访，领导没给他们满意答复他们就大吵大闹。
20、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余永祥、马太明等30余人到省信访局反映有关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经调查，信访人反映未得宅基地和移民安置费用未足额发放的情况不属实，反映干部占宅基地的情况，将组织相关部门再次调查核实，该清退的按照相关规定清退。
21、黔西县移民局关于余永祥等人非法聚集上访严重影响办公秩序的报告：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黄用龙多次聚集人员上访，在办公室高声喧哗、不听劝阻，占据过道，三楼办公室受到影响，不能正常办公，对移民局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要求依法予以处理。
22、杜鹃街道办事处关于杨继龙、余永祥等移民多次到杜鹃办事处缠访情况说明、多次到办事处扰乱机关单位秩序情况说明：对杨继龙、余永祥等移民反应的问题，县移民局已给予书面答复，但所涉及的33户移民不服，邀约众人多次到办事处群访、缠访。导致部分领导、部门因此事不能正常办公，给办事处日常工作带来极大不便，造成恶劣影响。每次都聚集在办事处大厅、走廊及领导办公室静坐，乱丢垃圾，高声喧哗。
23、黔西县信访局关于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等移民多次到县行政中心集体上访的情况说明：按照信访条例，通过走访形式反映问题的不能超过5人，但杨继龙等人不听，多次到县行政中心集体上访。
24、黔西县水利水电工程局关于洪家度库区余永祥等33户移民要求划拨茨园路宅基地安置的答复：33户移民不存在无房情况等。
25、洪元祥、杨继龙、余永祥、班定红等移民的基本情况：余永祥等人均为有住房住户。
26、黔西县机关后勤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洪家度移民上访情况：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3日。杨继龙、余永祥、班定红等人多次到行政中心上访，每次除了派三、四名代表进信访室外，其余的人都是聚众在行政中心大门口，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坐着，高声喧哗，严重影响行政中心各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
27、杜鹃办事处出具证实材料：证实杨继龙，余永祥，黄用龙等33户移民多次到办事处上访反应，要求按他们要求给答复，没有按他们的意图答复，就长期无理闹访、缠访，严重阻碍单位上班正常秩序。
28、黔西县行政中心管理处来访人员登记表：证实余永祥、杨继龙、周世明等人从2012年以来经常上访。
29、黔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杨继龙在逃。
30、黔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卷内材料出现的黄用龙与洪用龙系同一人。
31、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余永祥等人进行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
32、周世明出具保证：向公安机关保证公安机关随传随到。
3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永祥的个人基本情况。
34、被告人余永祥供述：我与杨继龙、班定红等人为了要求政府帮我们解决茨园坝宅基地一事，多次找政府解决，从2012年12月至今年7月3日止，多次到杜鹃办事处，移民局，行政中心等部门上访，影响到各单位的办公秩序。每次去人数不定，有时候十多人，有时候是一人。2012年去过省纪委秘书处，当时去的三个人，我和林品静，还有一个记不清楚了。他们没有给我们具体答复，我们就不时去找他们理论，要求他们给我们答复。2013年7月3日早上在杜鹃办事处，下午在县行政中心上访。当天我们有十多人到杜鹃办事处，主要是去问一下宅基地的答复，当时是办事处书记刘丹丹安排彭光辉接待我们，我们到二楼会议室，彭光辉没有给我们答复，我们就和彭光辉理论，叫他们杜鹃办事处如果无能力处理就写个条子，盖个章给我们，我们就拿到县政府去处理，但是彭光辉不写，他说按照赵县长在移民局开听证会时的意见处理，后来我们就走了。7月3日14时许，我们大约20多人就到行政中心信访接待室那里要求相关领导回复，后来是县委政法委苏书记接待我们。我们33户移民筹资给我保管过的，今年6月份左右，每户筹资20元给我保管，支出的时候杨继龙他们都在的，今年每户出资20元钱全部用于我去贵阳、毕节和黔西上访支出了。去年每户出资100元钱给我保管，但支出的时候杨继龙等人在场，他们共同筹资的钱也是用于我们去贵阳、毕节和在黔西上访时的费用支出，还有2011年每户筹资的20元是班定红保管的，也是用于我们上访费用。大多数上访都是杨继龙打电话邀约的，我与班定红邀约的次数次于杨继龙的。在每次打电话之前一般情况都是我和杨继龙、班定红碰头先商量，商量好了再打电话邀约他人。
35、被告人班定红供述：我经常与杨继龙、余永祥、黄用龙、黄元祥、周世明去上访，每次去我们六个中基本有两、三个人是在的，每次去基本都是换起的，有时是余永祥、杨继龙去，有时是黄用龙、黄元祥和周世明，因为去的次数多了，谁约谁记不清楚了。我们总共上访有几十到上百次。找过移民局、杜鹃办事处、行政中心、信访局、城关镇等部门。每次都有20余人到几人不等，每次均由我、黄用龙、余永祥、周世明、杨继龙带起去找领导，其余的人在外面坐起等。2013年7月3日早上，我与黄用龙、杨继龙、余永祥、周世明四人代表移民去杜鹃办事处领导答复，与他们争执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离开。到下午1点多钟，我们一行人到行政中心去找县领导解决，到行政中心后，我和杨继龙、黄用龙、余永祥、周世明四人进去找领导，县政法委苏秀明接待我们。苏秀明的答复我们不满意，便与苏秀明吵闹，在里面吵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去的有23人，除了我们四个进入行政中心，其余人在行政中心大门口静坐、躺卧等。我们是下午4点多钟离开。当天是杨继龙打电话通知余永祥，余永祥又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和他们才大家在杜鹃办事处聚集。在上访过程中，筹资的钱我得保管过，在2011年的时候每户出资20元钱给我保管过，2012年我们33户移民每户筹资100元给余永祥保管过，2013年每户筹资20元给余永祥保管。筹资的钱用于上访写材料和食宿费用，通知上访是杨继龙通知得多，在打电话之前我们先商量过的，先商量的是杨继龙、余永祥和我，我们先商量好后再打电话通知其他人，黄用龙也得打电话通知的。
36、被告人黄用龙供述：我们是从2011年冬月开始去移民局、杜鹃办事处、行政中心、地区移民局、省移民局找领导反应宅基地的事，总共涉及33户农户。次数和时间记不清楚了。2013年7月3日是余永祥邀约，这次有20多人去，早上去杜鹃办事处，杨继龙和班定红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当时正是上班时间。下午去行政中心，大家在行政中心门口静坐、躺卧。我们这33户人从2011年开始开始商量并集资上访，2011年每户出资20元，2012年每户出资100元，2013年每户出资20元。大家筹资的钱都交给余永祥保管，由余永祥和杨继龙共同支出。平时上访的人中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周世明、林品静和我，余永祥、杨继龙、班定红是一班，周世明、林品进和我是一班，我们六个人是固定的。每次上访我们六个人都是轮换着去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永祥、班定红、黄用龙组织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杜鹃街道办事处、黔西县行政中心等机关单位的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三被告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中起组织、带头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归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交代其罪行并当庭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永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班定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用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光文
审判员 余佳荣
审判员 高 叶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蔡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