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6刑终21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红湘，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汨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湘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沐，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汨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汨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其，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汨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向晔，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汨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2017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陶课军，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汨罗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拥军，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汨罗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2017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审理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红湘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钟沐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陶课军、李拥军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钟其、向晔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作出（2017）湘068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红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0年7月27日下午，兰海燕（未到案）与程某2在汨罗市智丰乡砖厂的路上因为开车让路的问题发生纠纷，程某2的哥哥程某1、侄子程某3、王某1及周围群众闻讯后赶到事发现场，兰海燕则打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钟红湘等人。钟红湘随即开车赶到现场，同时还其他几名年轻男子也开车赶到现场，并从车上拿出刀棍，程某3见状便上前劝阻那几名年轻男子没有参与，钟红湘随即与兰海燕动手将程某2、程某1和王某1等人打伤。经法医鉴定，程某2、程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某1右腹股沟软组织挫伤，三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罗划利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程某1、程某2、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钟红湘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二、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钟红湘以向某1在与其儿子钟沐打牌时“出千”为由，纠集他人将向某1的小车扣押，并威胁向某1出钱了难。次日，向某1通过杨某1、郑某找到吴某，由吴某出面与钟红湘协商。最后，向某1被迫支付4万元钱给钟红湘才将小车赎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被告人钟红湘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三、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3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汨罗市公安局桃林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汨罗市智丰乡的被告人钟红湘涉嫌吸食毒品，该所民警汪某、周某在所领导同意后，带领协警周帅乘坐司机黄忠海驾驶的民用面包车来到汨罗市公安局长乐派出所要求出警协助，长乐派出所指派一名协警协助前往钟红湘家实施传唤，两名民警及两名协警均着警察制服。民警汪某等人到达钟红湘家后，向钟红湘说明传唤理由并出示了警官证、传唤证，但钟红湘拒不接受传唤并反抗，汪某等四人便抓住钟红湘准备将其强制带离。此时，钟红湘大声呼喊，钟其及周围不明真相群众到达后将钟红湘从民警手中拉出。钟红湘逃脱控制后从卧室拿出一把“管杀”要追砍汪某等人，汪某等人因没有携带武器便分别跑开。钟其见状随即将钟红湘手里的“管杀”抢下，后钟红湘及一些围观群众围住汪某等人，并扬言要扣下出警车辆，汪睿哲便电话向汨罗市公安局三江派出所民警许某求助。许某赶到现场后向钟红湘等人解释劝说，并协助汪某等人撤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材料，证人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钟红湘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四、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10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钟沐聘请的货车司机因让路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将车停在被害人聂某1家门口。因货车按喇叭的噪音太吵闹，聂某1便要货车司机不要再按，但货车司机对此没有理会，聂某1便警告说若再按喇叭就将汽车玻璃砸烂，钟沐听到后为此与聂某1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扭打起来。围观群众将双方劝开后，钟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聂某1的面部砸去，致聂某1鼻部皮肤裂伤，鼻骨粉碎性骨折，轻伤二级。报警后，聂某1随即被警车送至医院救治。2014年11月4日，在汨罗市公安局三江派出所调解室，钟沐的亲属与聂某1的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钟沐赔偿聂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000元，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人聂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被告人钟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五、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6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钟沐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陶课军、李拥军及钟炬、杨陈、甘衍洪、何意其（均未到案）等人在汨罗市智丰乡双春村自己家、其岳父家、陶课军家及陶某家等地组织参赌人员利用扑克牌进行“开船”赌博，每场参赌人员达十余人，通过抽取“水钱”的方式非法获利。其中，钟沐参与开设赌场约19场，赌场中抽头渔利共计约83000元，其本人分得约22000元；陶课军参与开设赌场约13场，赌场中抽头渔利共计约10000元，其本人分得约3000元；李拥军参与开设赌场1场，赌场抽头渔利约14000元，其本人分得约3000元。具体开设赌场的事实如下：
1、2016年春节前后，钟沐伙同钟炬、杨陈等人在汨罗市智丰乡双春村钟沐家及钟沐奶奶家各开设赌场1场，累计抽头渔利约12000元，每人分得约4000元。
2、2016年春节前后，钟沐伙同李拥军及甘某在汨罗市智丰乡“风林冲”钟沐岳父家开设赌场一场，抽头渔利约14000元，每人分得约3000元。
3、2016年春节前后，钟沐伙同甘衍洪在汨罗市智丰乡双村村陶某家开设赌场2场，伙同甘某、何意其在陶某家开设赌场1场，累计抽头渔利47000元，钟沐分得约12000元。
4、2016年春节前后，钟沐伙同陶课军在汨罗市智丰乡双春村陶课军家开设赌场约13场，累计抽头渔利约10000元，每人分得约3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陶课军、李拥军均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各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材料，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钟沐、陶课军、李拥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六、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3年10月、2015年7月，被告人钟红湘与十古公路A、B标项目部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承包、水泥稳定料供应、排水沟工程等合同，因工程款结算问题，钟红湘多次与项目部负责人王某2发生纠纷。2016年9月14日9时许，钟红湘开车准备去汨罗交建公司找王某2讨账，正好碰到向其讨账的叶某及表弟，钟红湘便带着叶某等人一起来到汨罗交建公司，找到王某2后强行带至其在汨罗市友谊河的出租房内。10时许，钟红湘又电话联系钟其赶到其出租房。12时30分许，钟红湘以去汨罗交建公司算账为由将王某2骗上车，由钟其负责驾驶，钟红湘坐副驾驶，叶某及其表弟将王某2夹在中间坐在车座后排。当王某2得知四人要将其带到汨罗市智丰乡双春村钟红湘老家时，便反抗要打电话求助，但被钟红湘等人制服，并将其手机强行抢走扣押。到达钟红湘老家后，双方因工程款结算问题一直未谈妥，期间钟红湘便多次用拳头殴打王某2。当日晚饭后钟沐回到家中，随后电话纠集被告人向晔及潘某1（未到案）等人。后为吓唬王某2，钟沐便扬言要将王某2拖到平江的山上埋掉，于是钟沐、钟其、向晔及潘某1等人将王某2从客厅往外拖，因王某2害怕不肯走，钟沐、钟其、向晔及潘某1等人便对王某2进行殴打。随后，钟红湘又将王某2带回客厅，威逼王某2出具一张35万元的委托支付函。当日23时许，在王某2出具委托支付函后，钟红湘才开车将王某2送回汨罗市区。至此，钟红湘等人非法限制王某2人身自由约14小时。经法医鉴定，王某2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
另查明，2016年9月13日凌晨，钟沐、钟其、向晔为钟红湘的工程结算参与过看守王某2，防止王某2逃跑。2016年9月14日下午、晚上，王某2被非法拘禁期间，汨罗市三江派出所民警曾出警两次。钟沐在汨罗市看守所羁押期间向看守民警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钟沐、钟其、向晔均通过赔礼道歉均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材料，到案经过，短信记录，劳务承包合同，收条，出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检举材料，犯罪线索查证反馈函，谅解书，证人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钟红湘、钟沐、钟其、向晔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红湘因偶发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钟红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钟红湘明知警察在依法执行职务，仍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实施阻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钟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沐、陶课军、李拥军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赌博的场所及用具，供他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钟红湘为经济纠纷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钟沐、钟其、向晔明知钟红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而参与其中，并恐吓、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钟沐分别与陶课军、李拥军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红湘与钟沐、钟其、向晔在非法拘禁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钟红湘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沐、钟其、向晔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钟沐、钟其、向晔通过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王某2谅解，对三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钟沐、钟其、向晔、陶课军、李拥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钟红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拘禁王某2的事实，对其非法拘禁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且该案是因经济纠纷而引起，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钟红湘、钟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钟沐在汨罗市看守所羁押期间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可认定为立功，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红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钟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钟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四、被告人向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五、被告人陶课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陶课军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一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李拥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李拥军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一并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钟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钟红湘上诉提出，公安民警对其进行传唤时，其中只有一个人着警服，且没有出示相关证件，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且该案已过追诉时效。一审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钟红湘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妨害公务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钟沐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钟沐、陶课军、李拥军实施了开设赌场的行为；上诉人钟红湘、原审被告人钟沐、钟其、向晔实施了非法拘禁罪的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红湘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钟红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钟红湘明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仍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钟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钟沐、陶课军、李拥军为赌博提供场所及赌具，组织他人进行赌博，钟沐、陶课军、李拥军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钟红湘为经济纠纷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原审被告人钟沐、钟其、向晔明知钟红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而参与其中，并恐吓、殴打被害人，钟红湘、钟沐、钟其、向晔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钟沐分别与陶课军、李拥军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钟红湘与钟沐、钟其、向晔在非法拘禁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钟红湘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钟沐、钟其、向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钟沐、钟其、向晔通过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上述三人犯非法拘禁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钟沐、钟其、向晔、陶课军、李拥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上述五人均可从轻处罚。钟红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可从轻处罚。钟红湘、钟沐均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钟沐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依法认定为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钟红湘上诉提出，公安民警对其进行传唤时，其中只有一个人着警服，且没有出示相关证件，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在二审期间，就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提交了同案人钟其、妻子朱景霞及邻居黄某、徐某、向某2的书面证词。经查，仅凭上述证据无法核实证人身份及证词内容的真实，且根据上述五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对钟红湘实施传唤时并未在场，是后来在附近听到钟红湘的叫喊声才赶到现场，无法对整个过程进行真实的还原，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存疑，关联性亦不足。同时，有多名证人证言、证明材料以及被告人钟红湘的供述，均佐证了民警着警察制服前往传唤钟红湘，在向钟红湘出示证件并说明传唤的理由后，钟红湘仍拒绝配合，并暴力威胁阻碍正在执法的民警的事实。原审法院对钟红湘提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故本院对钟红湘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钟红湘还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钟红湘的供述，证明了钟红湘以被害人打牌作弊为借口，强行扣押被害人的车辆，迫使被害人支付人民币四万元赎回车辆的事实。后钟红湘在2013年4月又犯妨害公务罪，致使犯敲诈勒索罪的追诉时效中断，钟红湘所犯敲诈勒索罪的追诉时效并未超过。原审法院对钟红湘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不予采纳亦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犯罪的时间跨度及认罪、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对此案量刑偏轻，鉴于公诉机关并未抗诉及上诉不加刑原则，对量刑不作变更，即对钟红湘提出一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 怡
审判员 张定中
审判员 黄 昭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何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