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新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寿成，男，汉族，初中文化，居住地：黄骅市滕庄子乡，无业。2005年9月26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批捕在逃。2011年8月8日到黄骅市公安局滕庄子派出所投案，2011年8月9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智，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沧新检刑诉字（2013）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寿成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宝利、张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寿成及其辩护人武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5年7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田寿成为同案人王金猛（已判刑）购买作案工具并多次雇佣油罐车从沧州市东外环华源物流公司一个院子（王金猛租的院子）内将王金猛等人盗窃的原油拉往黄骅南大港鑫宇化工厂进行变卖，共变卖原油二百余吨，价值1062661元，被告人田寿成将变卖所得赃款93万余元交于王金猛从中获利一万余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被害单位负责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盗窃原油的价格鉴定结论、辨认笔录、同案人判决书及被告人田寿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寿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田寿成辩解称，我应该构成销赃，不构成职务侵占，我没有给王金猛购买作案工具，没有和他预谋。我是工友的身份，我不是国家公务人员，是王金猛跟我说的有批油要卖给我，我是买他的油。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定性错误，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是：一、田寿成没有与王金猛共谋盗窃的行为。1、本案中王金猛在以前的供述中虽然说田寿成买过作案的工具，但也没有提到与田寿成共谋的意思表示，而且其新的供述中也确认了田寿成并没有参与盗窃的行为，他没有跟田说油是偷来的，而是说油是清罐油，自己以前说田寿成帮助购买作案工具及给他分钱是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2、虽然王金猛的同案犯中，说共同犯罪中有老田，但只是说老田负责卖油，其他再也没有对老田的供述。不能证明老田参与共谋，因为老田只跟王金猛联系，不跟其他人接触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实际情况。3、这一次刘清雪辨认的老田是田寿来而不是田寿成，实际上田寿来去拉油现场的次数比田寿成还多，别人见过田寿来的时间比田寿成还要多，他们指的老田是田寿来。二、田寿成没有参与盗窃的行为。1、王金猛新的供述承认田寿成没有给他买过作案工具，他跟田寿成说的是清罐油。2、田寿成销赃时自己与田寿来凑了十几万元，向王金猛买油，如果真的是同伙也不会拿钱来买。3、在田寿成的销赃过程中，因为王金猛往油中掺水，还使得田寿成亏了钱，田寿成还找来人到王金猛那儿去化验，最后赔了田寿成两人七千元，弄得两人很不愉快。三、田寿成在案件中与田寿来实施的行为并没有区别，已经认定为销赃罪。两个人一起凑钱倒油，一起去过拉油的现场，实施的是同样的行为，两个人的定性应当是一致的。
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田寿成为同案人王金猛（已判刑）购买作案工具并多次雇佣油罐车从沧州市东外环华源物流公司一个院子（王金猛租的院子）内将王金猛等人盗窃的原油拉往黄骅南大港鑫宇化工厂进行变卖，共变卖原油二百余吨，价值1062661元，被告人田寿成将变卖所得赃款93万余元交与王金猛，从中获利一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王金猛2005年8、9月份的供述（1）证实，他们是在2005年7月份底，在炮团北侧的原油储备库偷的原油。每回都是固定那么几个人，有王宝明、小二（王宝明的弟弟），魏明、青雪、二黑、明小、海军、老田、老耿、冯小二，另外还有在原油储备库上班的杨长保作为内应。杨长保具体怎么管的他不知道，反正每回他们去偷油他以及他手底下的人都不管。有时候是跟他一块玩的告诉王宝明，有时候是通过电话把他们叫在一起商量。王宝明负责将他的团伙叫到一起的，联系电话是1372273****。有两个罐埋在地里，还有个罐车，另外还有一个30吨的罐放在地上。罐车是以前干防腐工程时剩下的，两个地下的小罐是他从道东旧货市场买的，大罐是他吩咐老田从黄骅买过来的，两个小罐花了七千元人民币，大罐花了一万一千元人民币，罐车是两年前干工程剩下的，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两个小罐和那个大罐他找了个收废品的卖了，卖了一万块钱，罐车他又找了另一个收废品的卖了一万五千块钱。是他们偷油的车让警察扣下以后的第二天卖的。两个收废品的都是三十多岁，他都不认识，其它特征都记不清了。他因为车被扣了之后，怕警察会查到这来，怕留下痕迹证据才把这些东西卖掉。是他交待魏明以魏明的名义租下的十三化建北侧的这个院子。一开始租这个院子是想养狗，结果没养成，就改成放油了。他们租住的小院具体位置在十三化建北侧约100米，104国道以西，具体叫什么名字他记不得，只知道里面放了不少钢材物资。他和杨长保以前就认识，后来跟他合伙干偷油的事以后，他将卖油所赚的钱每一回分给杨长保一部分，合计给了杨长保十七万左右人民币，每次都是给的现钱。
同案犯王金猛的供述（2）证实，在2005年7月份下旬在沧炼鞠官屯北面东外环东面的原油储备库一共偷了五、六次，共偷了二百多吨原油，共卖了六十多万元人民币。他自己要了二十多万不到三十万元人民币，其余的钱分给跟他一起偷走原油的同伙了。除杨长保外其他人是每次偷原油后，给他们2000元至5000元不等。杨长保是沧炼原油储备库的职工，其他人都是没有正当职业，跟他干活的。2005年7月份的一天他和杨长保说想从原油储备库偷点油，杨长保答应了，并对他说有机会就偷吧。以后他就和海军商量偷原油的事儿，海军对他说直接开油罐车进去不行，得买面包车，在面包车里面做油罐再往外偷原油。他就给了海军三万块钱让他去买面包车，买回来以后，海军就找地方改装成车里焊成油罐的样子。他又给老田钱，让他从黄骅买了四根直径6分的塑料管，每根长约30多米，他又让魏明从东外环、十三化建路口北面100多米路西的一个大院里租了一个小院。他又从道东旧货市场买了两个装10多吨的油罐放在魏明租的小院里的地上。老田买的那个油罐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的。每次偷原油时，他打电话给杨长保，让其做好内应再给除老田外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到魏明在东外环租的小院集合，他就对他们说到原油储备库去偷原油，路上小心，别出事儿。他们就去干了。他就开车出去了，老田是负责往外卖偷来的原油。每次偷原油不一定全去，具体每次谁去谁不去他也记不清楚了，老田负责把偷来的原油以每吨3250元卖的，卖完的钱老田给他，他再分给他们。他们是用两辆大油罐车往外运偷来的原油，一辆是蓝色的类似于红岩车型，一辆车是蓝色的类似于解放车型的。这两辆车是老田联系的，老田说可能是黄骅人但说不准。他们第一次偷原油是7月份下旬。他给杨长保打电话问晚上能不能偷原油，杨长保说可以，他就在当天晚上八、九点钟给王宝明、二黑打电话，让他们再联系其他人到东外环魏明租的小院里集合，集合后他再等杨长保电话，大约在九点多钟，杨长保给他打个电话说行了，过来弄吧！他就让王宝明、二黑（还有谁他记不清了）他们去偷油，开着海军改装的那两辆面包车，带着颜料罐子。他让王宝明看着他们干活儿，并要他们把偷来的原油装到院内的三个油罐里面。并让他们干活儿时注意安全，别出事儿，具体干到什么时间听杨长保的安排。说完后他就走了。这次偷原油一直干到第二天凌晨4点来钟，天亮以后，我就到院里看了看，上午和老田联系上后，在下午老田就领着一辆大油罐车到院里把原油装上车。他让老田和海军找地方过的磅，过完磅后老田就拉走卖了，卖完后老田就到市里建设北街找到他（他和老田联系在那等他）。当时具体有多少吨原油他记不清了，老田一共给了他7万多块钱。第二次偷原油是过了三、四天以后，他和杨长保又联系能否再偷点儿原油，杨长保安排好以后，又给他联系说晚上可以干。他就给王宝明、二黑他们联系让他们准备好晚上去偷原油。晚上大约八、九点钟，他们都到魏明租的小院里集合，集合后，他对他们交待几句，让他们注意安全并让王宝明负责领着人干（当时具体几个人他没太注意）因为他对王宝明交待完后，就走了。剩下的事让王宝明领着干。具体干到几点他也记不清楚了。第二天他就到小院里看了一圈。又和老田联系。让他来拉原油。老田领着油罐车过来后装完油，我就让他们自己找地方过磅，过完磅后老田九拉走卖了。这一次老田给了他七、八万块钱。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具体几天他记不清了），他又和杨长保联系偷原油的事，杨长保安排好后，他就给王宝明、二黑打电话让他们联系人晚上到魏明租的小院里集合，让王宝明负责领着偷原油。第二天他就和老田联系让他们来拉油，老田过完磅卖完后给了他十多万块钱。第四次是又过了几天（具体几天我记不清了）。他和杨长保联系好偷原油的事后，给王宝明、二黑打电话让他们联系人手晚上到魏明租的小院集合，让老田过来拉原油，老田自己领着车过的磅卖的油，这次老田给他多少钱他忘了，也就是10来万块钱。第五次是又过了几天（具体几天他记不清了）。他又和杨长保联系好偷原油的事，让王宝明、二黑打电话联系人手到魏明租的小院集合，而让王宝明负责领着人偷原油，第二天他再和老田联系，让老田过来拉原油，老田自己领着车过的磅卖的油，这次老田给了他10万块钱。第六次是偷原油是第五次偷原油后的第二天，他又和杨长保联系好偷原油的事，给王宝明、二黑打电话让他们联系人手到魏明租的小院集合，让王宝明负责领着人干，和往常一样，就不管了。王宝明就盯着干活，他那天就在院子里的小房里睡觉。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时，王宝明给他打电话说出事儿，盗油的车让警察扣了，他们都跑了。过了一段时间，王宝明、老耿、海军、二黑还有谁想不起来了，都回到小院里，他就告诉他们出事儿了，都到外面去躲躲吧！后来他们就都走了。我就回到颐和花园的家了。过了两天我又和老田联系让他到沧州来拉油，老田自己过完磅去卖了，这一次老田给了他12.1万元。我们这几次偷油都是用那两辆面包车偷的。这两辆面包车一辆是绿色的，一辆是白色的，海军弄回来时，面包车除了司机坐的前排座，后面的座都拆掉，焊了一个油罐在里面，牌照号他记不清了。他怕别人看到他，知道他与这事有关联，再者他觉得让他们干不会出什么事就没去盯着。卖油时他不亲自过磅也是怕别人看到，把他和原油联系到一块，这样对他不利。偷油的赃款玩牌推牌九输了10万元，其余的全部零零碎碎的花了。
同案犯王金猛供述（3）证实，他在实施盗窃原油的过程中，共分给了杨长保人民币17万元左右，不过这些钱给杨长保时让他分给原油库其他人的，具体有谁他不清楚，都是原油库值班人员，给他偷油提供便利的。他还给杨长保买了一辆别克凯越汽车，花了11.5万元。在2005年8月份初，他和杨长保在一次说话中，杨长保对他说他想买辆车，他当时就想为了以后的关系，再说偷油得到钱也不想他都据为己有，他就说行啊，说完以后，他就带杨长保去了开发区河北汽贸公司看车，杨长保当时就看中了别克凯越，他也同意了，杨长保就把身份拿证给他了，到了第二天，他拿了钱就去了河北汽贸公司以杨长保的名义买了一辆浅蓝色的凯越轿车，买完之后他就自己开了一天就给了杨长保。买车的钱就在他平时开的广州本田后备厢里放着，当时就后备厢里七万多现金，他又从银行取了5万元。是从丽水花庭那的建行取的钱。账号记不清了，是以他妻子孙某的名义开户的一张龙卡。给杨长保买车的钱是他偷油卖掉后得来的钱。给杨长保以后他不知道上没上牌照。
同案犯王金猛的供述（4）证实，在从沧炼原油储备库偷原油时，魏明去过一、两次，具体是第几次去的他也忘了，冯伟也是去过一、两次，具体他负责什么，第几次去的他也记不清了。因为每次偷原油，他都是联系好、安排完王宝明干以后他就不再现场或是睡觉了。他们偷油的一伙有王宝明、二黑、冯伟、魏明、老耿、海军、二小、小浩、明小、刘青雪、杨长保、老田。王宝明负责安排去偷原油的分工、杨长保负责做内应、老田负责往外销售偷来的原油，其他的人我不知道王宝明怎样安排的。每次偷油时他们不一定都去，有的去偷油时有事就不去了，每一次具体去几个，具体谁去我不清楚，是王宝明安排的。每次得赃款除杨长保外，其他人都是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分给他们的，他是给王宝明或某一人，告诉他怎样分配钱，杨长保是他自己分四次给他的，每一次给多少，他忘了，总共是给他十六、七万元人民币。每一次老田去拉原油时共去两个人，有老田和一个油罐车司机。每一次去一辆车，这几次去过两辆类型的车，一辆类似于红岩的车型，一辆是解放类型的车，就用过两辆车，具体哪一次用哪辆车他记不清了。每一次老田去拉原油他不清楚谁在现场，因为他和老田联系完后，他就去玩了，或是在屋里睡觉。他分给老田赃款是他每次卖油后，他让在油款中拿的，每次2000元或3000元。
2、证人田某某2005年12月份的供述证实，他是田寿成的弟弟。他和田寿成是从沧州市十三化建路口北面的一个大院里拉出原油，然后卖到南大港一个姓詹的厂长开的化工厂，那个化工厂有他们同村的老乡王其军。都是田寿成和化工厂联系，他和田寿成一共拉了8、9躺原油到南大港的化工厂，大约有200多吨，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不过每次都在厂子里过磅，那个化工厂里有过磅单和底数。他们拉油用的车是田寿成联系的大油罐车，一共用过两辆车，一辆是欧曼油罐车，司机姓唐，开始就用这辆车，最后两趟姓唐的去东北了。田寿成又找了一辆东风牌153型的车。他们拉的原油都是王金猛的，以前田寿来不认识王金猛，田寿成让他装作买油厂子的业务员看看油，和王金猛谈谈油质就可以了。第一次拉油的时候他看到那个院子里有一个坑，坑里有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里装着油，去了以后就让油罐车司机从那里抽油。在拉了两次油后，他看到王金猛的院子里有两辆面包车，里面焊着大铁罐，并且油量还挺大。他就觉得王金猛的油来路不正，可是每次田寿成叫他，他也就接着和他一起干。后来他又看到王金猛的院子里又添了一个大油罐和一辆油罐车，从那里面往他们带去的油罐车里抽油。王金猛给他们的油都没发票。基本上每次拉油都是正在装油时他就走了，回村再开田寿成的夏利车到南大港化工厂去接田寿成回来。他没和王金猛过过钱，都是田寿成收钱给钱，田寿成分给他一共5000元钱。他们拉油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一天拉两趟，他从王金猛的大院里看到过大约三、四个人，都有纹身，但是他都不认识。
3、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有一辆蓝色的欧曼牌重卡油罐车，牌照号为冀J562**。2005年7月下旬开始，他就经常为沧州市东外环的一个地方往南大港鑫宇化工厂拉原油，大约有三百吨。他通过鑫宇化工厂的厂长王其军认识了一个姓田的，姓田的说可以用他的车往王某某的场子里拉油。到了2005年7月下旬的一天早上，他就和姓田的到了沧州市东外环西侧的一个公司的院内，那个院里有一个油罐车还有四、五个小伙子，那是一辆141型的解放牌油罐车，大约可装四十吨。到了那里之后，那几个人将141的油抽到他的车里，那个姓田的就跟着他到了鑫宇化工厂，这一次就拉了这一趟。之后每隔二、三天，姓田的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还去那个公司给他往鑫宇化工厂拉油。有时一天拉两趟，拉的时间不固定，反正拉了一共有十多车，都拉到了鑫宇化工厂。姓田的按每吨四十元给他算运费，一共给了他11700元。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开的是蓝色东风牌危险品运输车，车牌号是冀Ｊ363**，这车是他2004年春节前后从南大港鑫宇化工厂花75000元买的。2005年8月13日左右，他通过王某某的介绍，从沧州市东外环十三化建路口北侧约300米左右，路西侧的一个院子里给两个姓田的男的往鑫宇化工厂拉去两次油，上午一趟拉了38吨，下午一趟拉了33吨。第二天，那两个姓田的给了他运费2800元。他去拉油的那个院子里有一个存油量约40吨左右的罐，他把车开进院后，将这个罐中的原油用泵打入他车上的罐内。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05年的7月下旬开始，田寿成开始给他所在的鑫宇化工厂送原油，和田寿成同来的那个人也姓田。田寿成先送来的原油样品，他给送到化验室做完流程后，将情况和詹经理汇报了，詹经理给定的价是每吨3400元，如果每次送的原油的出油率低于样品油的出油率再降价。他记得田寿成一共给送了六、七趟原油，大约是二、三百吨。田寿成等人送油的罐车是他给联系的，第一个司机姓唐，以前就经常给拉油，开的是一辆新的天蓝色的油罐车；第二个司机姓刘，开的是一辆旧的天蓝色的油罐车。他记得其中一天，田寿成一天给拉来两车原油。
6、同案犯冯伟的供述证实，他一共参与了五次盗窃，头四次他负责在华源物流公司院内接应，等偷油的面包车回来，他将面包车上的油用管子放进储备罐中，王金猛在一旁指挥着。老田负责把他们偷来的油拉出去卖，卖到哪里不知道，负责往外运油的一辆是欧曼牌油罐车，一辆是东风牌油罐车。他么偷油用的一辆白色改装车和一辆绿色改装车都是他叔叔冯国占从天津买来卖给王金猛的。他记不清每次偷油的确切时间，只记得是7月下旬开始偷的，在偷完第四次后他和魏明去天津大港呆了几天，王金猛又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沧州，8月14日夜他第五次偷油时被发现了。
7、同案犯刘建国的供述证实，他们盗窃来的油都输到租的那个院子的三个罐中，第二天再由老田负责找车把油运走卖掉。
8、黄骅市鑫宇化工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油料购入过磅化验结算单证实，该公司2005年8月分六次收购田寿成交来的油料共223.55吨。
9、沧州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沧市价鉴字（2005）第158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涉案原油价格共计人民币1062661元。
10、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06）新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沧刑终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
11、被告人田寿成的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1年8月8日被告人田寿成到黄骅市公安局滕庄子派出所投案。
本院认为，同案犯王金猛在2005年8、9月份的数次供述证实被告人田寿成在其所组织的盗窃中，购买了作案工具：一个大油罐和四根管子并负责卖油，同案犯冯伟、刘建国的供述也印证了王金猛关于被告人田寿成负责卖油的供述。“负责”表明了其是共同犯罪团伙中的一成员，“负责卖油”表明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和作用。被告人田寿成2011年到案后称未参与盗油，只是购买了王金猛偷来的油，是不能被采信的。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06）新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及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沧刑终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同案犯王金猛等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寿成构成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田寿成在公安机关对其上网追逃后，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能成立自首。被告人田寿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王金猛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寿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0日予以扣除，即从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7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淑芬
人民陪审员 陈 康
人民陪审员 杨 乐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