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522民再1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朱金龙，男，汉族，2006年2月25日生。
法定代理人：朱光利，男，汉族，1970年12月25日生，住址同上，系朱金龙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辉，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光山县东坡学校（原光山县泼陂河镇育红小学）。
法定代表人：杨艳，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民，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廖春燕，女，汉族，1988年4月21日生，大专文化，务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兵，男，汉族，1952年3月16日生，住址同上，系廖春燕之父。
申请再审人朱金龙因与被申请人光山县东坡学校、廖春燕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光少民初字第0010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豫1522民申2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的法定代理人朱光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辉，被申请人光山县东坡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民、被申请人廖春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9月15日，原审原告朱金龙诉至本院称，2014年秋，原告在光山县××学校××小学二年级，由于父母长期在外务工，原告与姐姐朱金云均选择“全托式”寄读。二年级上学期入冬后的一个星期三上午上语文课间，语文老师廖春燕将原告叫到讲台罚站，原告站在讲台上朝教室外观望，廖老师十分生气，用课本打原告脸部，正好打到原告右眼，原告立即感到右眼难受，本能地用手捂住右眼，但吓得不敢哭。事后第二天，廖春燕没有再上原告的课。原告眼部被打后由于害怕老师，一直瞒着未告诉别人。今年暑假期间，原告到父母打工的北京菜棚玩耍时，父母才知道原告眼部受伤的情况，先后带原告到北京市眼科会诊中心和北京同仁医院检查，诊断为右眼失明，且已无法医治。原告在被告光山县××学校上课期间被老师廖春燕体罚、殴打，二被告有过错，故诉至本院，请求：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7056.20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及户口本；2、朱金龙同班同学熊冬冬、黄梦琦、徐先童、余佳妮、左成、李欣欣的调查笔录；3、诊断证明书；4、门诊病历两份及检查报告单七张；5、司法鉴定意见书；6、保险单；7、租赁票据三张和租地协议一份；8、医疗费票据三张；9、交通费票据十八张；10、鉴定费票据一张；11、朱金龙出生病历复印件。
原审被告光山县××学校辩称，1、本案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起诉事实不清；3、无证据证明是廖春燕将原告眼睛打瞎；4、我校系合法办学单位，无管理不当行为。被告光山县××学校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校长身份证复印件；2、光山县××学校校务管理制度、全托学生管理制度；3、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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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度任课老师安全工作责任书、食堂管理员安全工作责任书、门卫安保人员安全工作责任书、校车驾驶员安全责任书；4、朱金龙的生活老师王涛、朱泽荣的调查笔录。
原审被告廖春燕辩称，我没有体罚学生，更没有用课本打原告，如果原告受伤致残，失明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其家人没有感觉，也未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或者主张权利，亦不排除原告眼睛失明是在转学后其他原因造成的。故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原审查明，光山县××学校系私立学校，廖春燕系该校聘请老师。原告朱金龙于2014年秋在光山县××学校（全托）上学，被告廖春燕是其语文老师。当年秋天的一天语文课上，因朱金龙上课违反课堂纪律，廖让其在教室前面罚站并用课本打了朱金龙眼部。不久，廖春燕即辞职离开学校外出打工。2015年春节过后，朱金龙也转学离开该学校直至2015年7月30日才告知父母其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随后，朱金龙父亲带着朱金龙先后到北京市××良乡医院、北京市眼科会诊中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检查、治疗，花检查费用693.50元。经多次检查，原告父母在确定朱金龙眼睛失明后，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此案立案后，经原告父亲申请对原告的眼睛进行伤残等级、与外伤的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了京盛唐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15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朱金龙的目前状况构成八级伤残；其右眼玻璃体机化浑浊、视网膜脱离、右眼球早期萎缩，不排除为外伤所致。朱金龙系农业家庭户口。
原审认为，光山县××学校作为教育机构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本案中，原告朱金龙系该校学生且无民事行为能力，而被告廖春燕作为老师在上课期间体罚并殴打原告，致原告受伤，其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但其是光山县××学校聘请的教师，其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光山县××学校承担，被告廖春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律规定，雇员致人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朱金龙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右眼受伤后，未及时告知家长进行治疗，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内，朱金龙眼睛失明，家长亦未发现，从而耽误了治疗，延误了治疗时机，导致朱金龙失明，其监护人亦有一定过错，朱金龙的监护人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全案案情及证据分析，原告与被告廖春燕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被告光山县××学校的代理人辩称，此案时间过长，已过诉讼时效；要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法律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另外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原告是秋季入学，入学后在课堂上受伤，而学生每年的入学时间均在九月份，原告的监护人知道原告失明的时间是2015年7月份，原告起诉在同年九月份，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光山县××学校的代理人还辩称：此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廖春燕及其委托代理人亦辩称，廖春燕没有体罚学生，更没有用课本打原告，原告受伤致残，失明长达一年的时间内，其家人没有感觉，也未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或者主张权利，亦不排除原告眼睛失明是在转学后其他原因造成的，故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在庭审中，被告廖春燕虽然否认其体罚和殴打学生，但是与朱金龙同时上课的熊冬冬、黄梦琦、徐先童、余佳妮、左成、李欣欣均证明，朱金龙被罚站并被老师廖春燕用书打眼部的事实，对六个孩子调查笔录形式合法，可以采信；京盛唐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15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朱金龙的目前状况构成八级伤残；其右眼玻璃体机化浑浊、视网膜脱离、右眼球早期萎缩，不排除为外伤所致，综合以上证据，不能排除原告眼睛受伤与廖春燕殴打原告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朱金龙眼部受伤是其他原因造成，原告眼部受伤与廖春燕的殴打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廖春燕应承担致伤原告的过错责任。原告代理人提出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但朱金龙系农业户口，其于2015年春从光山县××学校转学至今不满一年，其即使随父母在北京居住上学，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提供的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就诊卡，现金390元，只是预存押金，不是医疗费票据，不能证明医疗费的具体数额，对该票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二被告不予认可，本院酌定1000元；原告提出误工费用，因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存在误工费用，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被告认为过高，本院酌定为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2015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对于原告朱金龙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693.5元；2、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3、残疾赔偿金56497元（9416.10元/年×20年×30%）；4、精神抚慰金8000元；5、鉴定费4950元，以上损失合计711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条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光山县××学校赔偿原告朱金龙的各项经济损失39570元[31570元（医疗费693.5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6497元+鉴定费4950元）×50%+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告廖春燕承担连带责任。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齐；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5元，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朱光利、被告光山县××学校各承担2122.5元。
朱金龙的法定代理人朱光利申请再审称，朱金龙的父母二十余年一直在北京务工，朱金龙在北京出生，在北京上学，2013年秋朱金龙转到光山县××学校“全托”式寄读生活。2014年入冬后的一个星期三上午上语文课时，语文老师廖春燕将朱金龙叫到讲台罚站，朱金龙在讲台上朝教室外观望，廖老师十分生气就用手中的课本打朱金龙的脸部，正好打到朱金龙的右眼上，致眼睛受伤。第二天廖老师因害怕承担责任就辞职离开学校。由于朱金龙的父母当时还都在北京务工，且朱金龙年龄较小，被老师罚站挨打也没敢声张。2015年暑假期间，朱金龙到北京同父母一起生活时，朱金龙的父母才知道朱金龙的眼睛被老师打伤及失明的情况。原审判决朱金龙对自己的伤害承担50%的责任错误，显失公平公正；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错误；精神抚慰金原审判赔8000元显失公正；原审漏判了部分医疗费、交通费用。朱金龙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光利诉请光山县××学校、廖春燕连带赔偿医疗等费用528887.65元。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朱光利的身份证复印件；2、学生调查笔录；3、诊断证明书；4、门诊病历、检验报告；5、司法鉴定书（协议书）；6、保险单（在北京生活）；7、在北京经商（协议书）；8、医疗费票据（1083.50元）；9、交通费票据；10、鉴定费票据；11、朱金龙的父母在北京居住、经商暂住证；12、朱金龙就读证明；13、朱金龙出生在北京、生活、消费在京的证明；14、朱金龙在京上学交的保险单；15、余自萍、谈仁萍的证言；16、朱光利往返光山、北京的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17、医疗、检查费票据；18、朱金龙最新伤残鉴定（七级伤残）。
被申请人光山县××学校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请求依法驳回朱金龙的诉讼请求。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校长身份证复印件；2、光山县××学校校务管理制度、全托学生管理制度；3、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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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度任课老师安全工作责任书、食堂管理员安全工作责任书、门卫安保人员安全工作责任书、校车驾驶员安全责任书；4、朱金龙的生活老师王涛、朱泽荣的调查笔录。
被申请人廖春燕辩称，朱金龙及其法定代理人朱光利对案情事实叙述完全错误。自己没有体罚朱金龙，从未打过他；2014年9月起，朱金龙的父亲朱光利住在家庭，每月还将朱金龙接回家一两次；我是由于学校的工作强度大辞职的，校方结清了我的工资后才离开学校，当时朱金龙未受任何伤。不同意朱金龙的诉讼请求。廖春燕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再审查明，光山县××学校，光山县××学校系私立学校，被告廖春燕原属该校聘请老师。朱金龙于2014年秋在光山县××学校（全托）读书，被告廖春燕是其语文老师。当年秋天的一天语文课上，因朱金龙上课违反课堂纪律，廖让其在教室前面罚站并用课本打了朱金龙的右眼部。不久，廖春燕即辞职离开学校外出务工。2015年春节过后，朱金龙也转学离开该学校，直至2015年7月30日才告知父母其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随后，朱金龙父亲带着朱金龙先后到北京市××良乡医院、北京市眼科会诊中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检查、治疗。经多次检查后，原告朱金龙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此案立案后，原告父亲申请对原告的眼睛进行伤残等级、与外伤的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了京盛唐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15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朱金龙的目前状况构成八级伤残；其右眼玻璃体机化浑浊、视网膜脱离、右眼球早期萎缩，不排除为外伤所致。原审庭审中，朱金龙提交索赔清单：1、医疗费1083.50元；2、交通费1434元；3、残疾赔偿金149588.70元；4、原告父亲为处理事故误工损失200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元；6、鉴定费4950元。在再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右眼伤情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信阳紫弦法医临床鉴定所鉴定，朱金龙的右眼损伤程度应为七级伤残。
另查明，朱金龙的父亲朱光利，母亲程书兰多年居住在北京务工经商，办理有暂住证件（1998年至2013年），2006年2月25日，朱金龙出生在北京市，并且生活、消费、上学在北京；2013年转学到光山县××学校（全托）读书。朱金龙登记为农业户口。其在北京上学期间，就读于北京市大兴区爱心希望学校，在永安财险北京公司购买了学生平安保险。朱金龙在北京上学期间右眼视力良好。再审庭审中，原告朱金龙的法定代理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索赔清单，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2150.9元，误学费10000元，陪护费13214.75元，交通住宿费20000元，残疾补助金422872元，精神损失费40000元，鉴定费565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总计款额528887.65元。
本院再审认为，光山县××学校作为教育机构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义务。在本案中，朱金龙系该校学生且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审被告廖春燕作为该校老师，在上课期间体罚、殴打朱金龙，致朱金龙受伤，右眼残疾失明，廖春燕对此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和教育机构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对朱金龙的损害，光山县××学校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廖春燕承担连带责任。庭审查明，与朱金龙同时上课的熊冬冬、黄梦琦、徐先童、余佳妮、左成、李欣欣、等六人均证明，朱金龙被廖春燕在课堂上罚站，廖春燕用书殴打朱金龙眼部的事实，该六份调查笔录形式合法，可以采信；京盛唐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157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是朱金龙的目前状况构成八级伤残；其右眼玻璃体机化浑浊、视网膜脱离、右眼球早期萎缩，不排除为外伤所致；故可以认定朱金龙右眼受伤残疾与廖春燕的殴打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光山县××学校和廖春燕没有证据证实廖春燕没有实施体罚殴打朱金龙的行为，对光山县××学校的代理人辩解的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和廖春燕辩解自己没有殴打朱金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法律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侵害三日起计算。朱金龙受伤致残，其父亲朱光利在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起一年内，向人民法院对光山县××学校和廖春燕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朱金龙的父母自1988年度至今，长期在北京务工，其暂住证的有效期为2012年7月至2013年1月15日；朱金龙生在北京，长在北京，还曾在北京上学，投保于永安财险北京公司的学生平安险；朱金龙于2013年度转学到光山县坡小学（全托）读书，朱金龙虽然登记为农业户口，但在本案中可以比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付赔偿款额。朱金龙的各项经济损失，在原审范围内，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083.50元；2、交通费1434元；3、残疾赔偿金149588.70元；4、原告父亲朱光利的误工损失，本院酌定为150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元；6、鉴定费4950元，总计192056.20元。人民法院在再审程序中审理案件，申请人超出原审的请求范围提出再审请求，对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审理。在本案中，申请再审人提出的后续医疗费、交通费、误学费、陪护费、鉴定费以及伤残等级提高应增补的残疾赔偿金等，本案对此不予判决，可由其另行主张权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条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光少民初字第00107号民事判决书；
二、被申请人光山县东坡学校赔偿申请再审人朱金龙的各项损失计款192056.2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齐；被申请人廖春燕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申请再审人朱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45元，由光山县东坡学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健
审判员 柳玉慧
审判员 董德才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叶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