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4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日祥，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平乐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2年3月9日被佛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雪，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少新，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平乐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元、曹广福，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日祥、翟少新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粤0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欧日祥、翟少新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翟少新的辩护人申请开庭审理，合议庭经审查认为二审不需要重新开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8日17时许，被告人欧日祥、翟少新驾驶车牌号为桂Ｃ×××××的黑色小汽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黄边南路某酒店，欧日祥依事先约定向同案人吴某（另案处理）购买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之后指使翟少新携带装有甲基苯丙胺的纸箱乘坐客车返回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当天19时30分许欧日祥在华南快速嘉禾收费站被抓获归案；同日21时许，翟少新在二广高速四会路段龙甫服务区内车牌号为桂Ｂ×××××的长途客车上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翟少新携带的纸箱中查获白色晶体5包（经检验，净重4507.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
上述事实有勘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欧日祥、翟少新和同案人吴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日祥、翟少新结伙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欧日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翟少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相对较为次要，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日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翟少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三、缴获的甲基苯丙胺4507.43克及扣押被告人欧日祥的手机2部、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告人翟少新的手机2部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欧日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欧日祥对运输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一审时不认罪是因为欧日祥认为毒品没有在其身上缴获，认为可以逃脱罪责；2、欧日祥本身系吸毒人员，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认罪态度诚恳，请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翟少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欧日祥已经认罪，供述翟少新并不知道其携带的纸箱装有毒品；2、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翟少新知道其携带的是毒品，翟少新不认识吴某也不懂粤语，听不懂吴某和欧日祥的对话，查获毒品上没有翟少新的指纹，翟少新并未从中获利；3、一审以翟少新立即将纸箱带走且不乘坐电梯为理由，认定翟少新“明知”，理由不成立。翟少新并不知道其携带的纸箱装有毒品，请求二审开庭审理，并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8日17时许，上诉人欧日祥、翟少新驾驶桂Ｃ×××××的小汽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黄边南路某酒店，在该酒店四楼817房间，欧日祥按事先约定向吴某（另案处理）购买4500克甲基苯丙胺，并已于5月5日向吴某转账预先支付20000元。吴某把毒品包装好放在一个印有“芬娜”字样的纸箱里面并封箱交给欧日祥，欧日祥指使翟少新立刻携带该纸箱乘坐客车返回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随后欧日祥与吴某去银行ATM机进行结算。当天19时30分许欧日祥在华南快速嘉禾收费站被抓获归案；同日21时许，翟少新在二广高速四会路段龙甫服务区内桂Ｂ×××××的长途客车上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翟少新携带的纸箱中查获白色晶体5包，经检验，净重4507.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照片，证实（1）2015年5月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华快嘉禾收费站抓获欧日祥并对其驾驶的桂Ｃ×××××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进行搜查，车上没有发现涉案物品；5月9日，公安人员扣押欧日祥的两部手机、五张银行卡和其被抓获时驾驶的桂Ｃ×××××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2）2015年5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翟少新被抓获时携带的纸箱（内有五包白色晶体物品）、两部手机和三张银行卡。
欧日祥对被抓获现场、被扣押的五张银行卡、两部手机和桂Ｃ×××××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的照片进行指认。
翟少新对被抓获现场，被扣押的印有“芬娜”字样的纸箱、从纸箱里搜出五包白色晶状体物品、两部手机、三张银行卡和与欧日祥一起来广州驾驶的桂Ｃ×××××黑色凯美瑞汽车的照片进行指认。
证人简某对自己驾驶的桂Ｂ×××××客运车、车内翟少新的铺位、靠翟少新铺位行李架上搜查到的纸箱，纸箱里面五包白色晶状体物品的照片进行指认。
2、穗公天（刑技）勘〔2015〕K440106180800201505014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9日0时30分，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棠下派出所将翟少新随身携带的纸箱扣押回派出所进行勘验。该纸箱外印有“芬娜”字样，纸箱内装有一个黄色的纸皮袋，纸皮袋内有五袋白色晶体，该五袋晶体分别用透明密封胶袋封装。
3、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806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将涉案的五包白色晶体进行常见毒品定性定量分析检验，检验结果：白色晶体5包，净重4507.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6%。
4、公安机关调取的某酒店在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光盘贰张及光盘视频截图照片玖张，证实2015年5月8日17时06分至18时48分在该酒店的前台、走廊和楼梯，欧日祥、翟少新、吴某的活动情况。经对视频截图的玖张照片进行指认，欧日祥指认出本人和翟少新，称不认识吴某；翟少新指认出本人、欧日祥和吴某；吴某指认出本人、欧日祥和翟少新。
5、公安机关调取的欧日祥、翟少新和吴某的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明细，证实（1）欧日祥与翟少新于2015年4月通话17次；5月1日至5月7日通话13次。（2）欧日祥（182××××5582）与吴某（135××××9218）于2015年4月30日通话1次；5月1日1时43分、7时41分、9时33分、9时59分、20时16分共通话5次；5月2日20时52分通话1次；5月4日通话1次；5月5日通话2次；5月7日通话2次，5月8日11时9分、11时13分、17时13分通话共3次。欧日祥和吴某在案发前通话频繁，通话时间与欧日祥、翟少新5月8日中午出发去广州，下午5点左右进入某酒店的路径基本吻合。
6、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吴某被抓获时持有的62×××79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5月5日收到广西的汇款20000元，5月7日收到广西汇款28000元，5月8日收到广西汇款50000元和10000元。（2）欧日祥被扣押的62×××70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5月5日转账20000元给卡号为62×××79的银行账户。
7、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吴某被抓获时，持有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
8、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编号2015050802、2015050803）及照片，证实（1）2015年5月9日21时10分，对欧日祥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是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2）2015年5月9日21时30分，对翟少新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呈阴性。
9、证人简某的证言：2015年5月8日18时多，我驾驶车牌号为桂Ｂ×××××的大巴从广州出发前往柳州，19时40分许到南海大沥汽车站时，一个年轻男子（翟少新）手里拎着个纸箱上来了，当时车上乘客不多，这名男子挑了个后面的位置躺下。后来车开到二广高速龙甫服务区时，警察上来检查，将那名带黄色纸箱的男子抓获，将这名男子和纸箱一起带走了。我听警察说这纸箱里是毒品，但警察开箱时我站得远，没看清。我不认识这名男子，不记得他以前是否坐过我的车。
经辨认，简某辨认出翟少新。
10、证人陶某的证言：我和欧日祥于2014年2月结婚，我对欧日祥平常的活动不清楚。我不知道他2015年5月8日来广州了。车牌为桂Ｃ×××××小车是登记在我名下，平常都是欧日祥开的，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陶某对桂Ｃ×××××黑色凯美瑞汽车进行指认。
结婚证，证实陶某和欧日祥系夫妻关系。
11、上诉人欧日祥的供述：2015年5月8日，我打电话给翟少新说去广州看看洗发水、矿泉水生意，然后打电话给吴某，让他准备一下。我上面也有“老板”，我是听“老板”的安排去找吴某拿毒品，拿多少毒品和给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我们进房间时，吴某已经包装好毒品，我们一起在房间待了十多分钟就走了，没有吸毒。后来，我和吴某去银行，我想看看别人欠我的钱有没有打给我，我从来没有转账给吴某，是“老板”用我的卡转账的。我拿回来的毒品是自己吸的，多的也可以拿去卖，我不知道这次吴某放了这么多毒品。
我被抓的前几天，也带着翟少新来过某酒店拿毒品，都是“老板”安排的，拿了多少毒品记不清了。
我和翟少新是朋友。我吸食冰毒，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吸一次，冰毒是我朋友“阿圈”给我的。被抓时我身上有两部手机，分别是147和182开头的。
经辨认，欧日祥指认出翟少新，“老吴”是吴某。
12、上诉人翟少新的供述：2015年5月5日中午，欧日祥叫我跟他去广州玩一下，我俩就开他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车出发了。大约下午17时左右到达广州白云区某酒店，我们来到宾馆前台，欧日祥登记了他的身份证然后领到了用电梯的卡，我们坐电梯上了八楼，出电梯后，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吴某）跟我们打招呼，我俩跟着他进房间，具体房间号记不清了，好像是801还是807，进房间后，我去上厕所，欧日祥和那名男子聊天，他俩说的是广州话，我听不懂。聊了十多分钟，欧日祥把一个上面印着“芬娜”字样的黄色硬纸箱给我，规格大约是30×20×25。欧日祥给了我500元，叫我把纸箱带回广西乐平县家里，他还有事要办。于是我拿着这箱子花了135元坐出租车来到南海大沥坐广西柳州的大巴回广西，大约晚上19时30分，我上了大巴将纸箱放在车尾后面的行李架上，到了大约21时，大巴开到二广高速龙甫服务区，突然有警察上大巴检查，问车尾行李架上的纸箱是谁的，我说是我的，于是警察当着我的面打开纸箱发现里面是一包包白色的晶状体物品，后来警察将我和那纸箱带回派出所。
今年三月份，我和欧日祥开车来过这个酒店，也是欧日祥从“老吴”那里拿了东西然后叫我带回老家，这次是欧日祥自己带了个箱子，装了东西让我送回老家，回老家的路线和5月8日的一样。
被抓获的前几天我和欧日祥也开车来过这个酒店，带了一个行李箱过来，见面后，我一直在玩手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吸毒，后来我一个人把行李箱带回广西。
我和欧日祥是朋友，我不知道他给我的纸箱里面装的是毒品，他也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有两个手机号码182××××1305、137××××0500。
经辨认，翟少新辨认出欧日祥和吴某。
13、同案人吴某的供述：我和欧日祥是今年3月在一个酒店和朋友吸毒时认识的。我卖过两次冰毒给“和尚”，第一次是今年3月中旬某天上午，“和尚”说要来我住处买些冰毒，之后他带着一名男子来到我的住处，即某酒店817房，我们三人围着一个茶几坐下，我和“和尚”一边聊天一边吸冰毒，“和尚”的朋友只是听，没有说话。“和尚”说要三条冰毒，就是3000克，我找了一个鞋盒把三条冰毒放在里面包装起来，“和尚”拿到冰毒后马上叫他朋友把冰毒拿走，拿去哪里我不知道。“和尚”的朋友走后，他拿给我66000元。
第二次是5月8日快到中午时，“和尚”给我电话说快到酒店了，我下去接他，他还是带着上次那名男子来。我带他们来到817房，和上次一样，我们三人围着茶几，我和“和尚”一边聊天一边吸食冰毒，“和尚”说要4500克冰毒，我就拿酒店一个装洗发水的纸箱装了四条半冰毒，用胶带缠好。“和尚”马上把装有冰毒的纸箱交给他朋友带走。他朋友走后，“和尚”给了我四万或五万现金，后来他又去银行给我转了一部分，具体数字不记得了，反正这次交易的金额是99000元，“和尚”还差我20000元尾款，准备以后交易再给我。
“和尚”两次带来的都是同一个男子，三十多岁，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5××××9218。
经辨认，吴某辨认出“和尚”就是欧日祥。
14、酒店入住登记电脑页面，证实翟少新于2015年5月1日来店住宿，5月2日离店，在酒店登记的手机号为182××××1305。
15、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09）宁刑初字140号刑事判决书、佛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佛劳决字[2012]第11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及释放证明：证实（1）欧日祥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7日刑满释放。（2）欧日祥因盗窃于2012年3月9日被佛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
16、人口信息系统查询页面和户籍证明，证实翟少新和欧日祥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日祥、翟少新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500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
对上诉人欧日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1、欧日祥一审期间称是翟少新带自己来某酒店，自己不认识吴某，对运输毒品完全不知情；二审期间称自己带翟少新来某酒店，找吴某购买毒品，翟少新对运输毒品完全不知情。两种供述反差极大，且均与本案其他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不足采信。2、本案涉案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为公安机关的抓捕，并非欧日祥主动放弃而未流入社会。上诉人欧日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翟少新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吴某的供述“3月中旬某天上午，‘和尚’带一名男子（翟少新）来我的住处，我们三人围着一个茶几坐下，我和‘和尚’一边聊天一边吸冰毒，我把毒品给‘和尚’后，他马上叫他的朋友把冰毒带走。”“5月8日快到中午时，‘和尚’来到某酒店，还是带着上次那名男子，和上次一样，我们三人围着茶几，我和‘和尚’一边聊天一边吸食冰毒，‘和尚’马上把装有冰毒的纸箱交给他朋友带走。”充分证实了在两次交易毒品的现场，他和欧日祥一边聊天一边吸毒，欧日祥拿到毒品后马上给翟少新带走，翟少新在现场看到了他们吸毒，又根据欧日祥的指示，立即把装有毒品的纸箱带走。2、根据欧日祥、翟少新、吴某的供述、酒店电脑系统入住登记和通话记录反映，欧日祥和翟少新至少有三次一同来某酒店找吴某购买毒品然后运回广西。第一次毒品交易是2015年3月某日，侦查阶段及一审开庭时，翟少新和吴某的供词互相印证，证实2015年3月，欧日祥曾向吴某购买毒品3500克，毒资66000元；第二次毒品交易是2015年5月1日-2日，翟少新和欧日祥在二审均供述，在被抓获的前几天，与吴某有一次毒品交易；某酒店电脑系统页面截图证实翟少新于2015年5月1日登记入住，5月2日离店；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欧日祥与吴某于2015年5月1日通话5次，5月2日通话1次。本次毒品交易的数量无法查实，根据翟少新的供述，欧日祥带着一个行李箱来广州装毒品，可知绝不是少量毒品。第三次就是案发当日。翟少新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欧日祥来广州购买毒品后运输回广西，交易方式和运输毒品的路线都基本相同。3、本案涉案毒品4500克，毒资99000元，对于欧日祥来说价值较大，欧日祥从吴某处拿到毒品后立刻交给翟少新让其一个人运回广西。欧日祥把如此大价值还有被查处风险的毒品，交给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进行长途的跨省运输，不符合情理。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翟少新明知其所携带的纸箱装有毒品，上诉人翟少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欧日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罗少雄
审 判 员 陈光昶
审 判 员 蒋伟盛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冯璐璐
书 记 员 何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