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5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54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绥宁县。系被害人曾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建忠，绥宁县宝剑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83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系被害人曾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男，2006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绥宁县。系被害人曾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即郭某。系曾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曾某1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振科，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系郭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曾某1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林峰，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
被告人于成，男，1981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绥宁县，案发前住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范军，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郭某、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在绥宁县人民法院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被告人于成及其辩护人彭范军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曾某2系被告人于成的前妻张某的情人。2016年8月9日，于成邀曾某2、张某见面商谈解决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问题。当晚20时许，曾某2、张某应邀赶到绥宁县山水名都小区与大汉汉园小区交界的滕家园路马路边和于成见面。双方在商谈过程中，曾某2与于成发生言语冲突，于成即从裤袋内掏出匕首朝曾某2臀部捅刺。曾某2被刺后往山水名都小区大门方向逃跑，于成追上曾某2后，持匕首又朝曾捅刺，曾某2双手抓住匕首，张某赶来拉扯二人。于成奋力从曾某2手中抽出匕首，不顾张某劝阻，又朝倒在地上的曾某2胸、背等部位捅刺二十余刀。作案后，于成打电话报警，不久，公安民警赶到将于成抓获。曾某2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出警情况说明，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匕首，尸检报告，指认现场照片，证人张某、王某、杨某等证人的证言，监控视频，被告人于成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诉请提出：判令被告人于成赔偿因被害人曾某2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370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曾某1诉请提出：判令被告人于成赔偿因被害人曾某2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5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76760元、丧葬费269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004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5000元、被抚养人教育费28290元。
被告人于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是因为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案件，被告人于成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不仅有自首情节，还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也具有过错，因此，请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于成与张某离婚。因于成想与张某复婚，特意选在”七夕”节即2016年8月9日给张某送花并发微信红包。8月9日17时许，于成接到张某电话后得知复婚无望便打电话恳求张某把家庭问题解决好，并希望与张某及张的男友曾某2见面谈一下。于成又与曾某2电话联系后，确定当晚与张某、曾某2在绥宁县大汉汉园小区的车库见面。19时许，于成下班后回到大汉汉园家中，认为是曾某2破坏了自己的家庭幸福，便找到1把折叠匕首放进裤袋，准备在与曾某2商谈不顺时杀曾几刀泄愤。不久，于成与张某通过电话联系得知曾某2与张某一起开车过来，于是约定在大汉汉园与山水名都交界的滕家园马路边见面。20时许，三人见面后，于成对张某与曾某2说自己家里搞成这样子心里很不舒服，曾某2就说是张某不想跟于成继续生活了。这时，张某提出到曾某2开来的商务车上谈并上了车。于成要曾某2上车时听到曾某2说了句”大不了也就一条命嘛”，于是，于成从裤袋拿出匕首并将刀刃打开。曾某2见状跑开，于成持匕首追上后朝曾某2臀部捅了1刀，曾某2踢了于成一脚后继续逃跑。20时16分，于成与曾某2扭打至山水名都小区13栋下坡处，于成持匕首朝曾某2背部连捅数下，曾某2倒地但双手仍抓住匕首。张某赶来劝阻于成，但于成不听。一群众过来劝阻于成，于成亦不听。后于成将扑在曾某2身上的张某推开，用力从曾某2手中抽出匕首，张某又扑在曾某2身上阻止于成，于成抓住张某的头发强行将张拉开，继续朝曾某2的胸、背等部位连捅二十余刀。后张某又数次扑在躺在地上的曾某2身上，阻止于成继续行凶，于成便持匕首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与张某发生口角。张某起身后，于成又持匕首朝躺在地上的曾某2连续捅刺。20时21分，于成坐到台阶上，丢掉匕首，尔后，掏出电话拨打110报警。20时26分，公安民警赶到后将于成带走。曾某2被送至绥宁县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另查明，因被告人于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郭某、曾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为26946元。案发后，于成的亲属已自愿代为赔付黄某、郭某、曾某140000元用于曾某2的安葬。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接警单及音频录音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20分，1名男子用号码为153××××6611的手机给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绥宁县山水名都小区与大汉汉园小区交界处发生伤害案。
2、情况说明、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20分，公安民警接到于成号码为153××××6611的报警电话后，迅速赶至绥宁县长铺镇汉园小区后门与山水名都小区前大门交界处现场，发现曾某2多处被刺伤躺在地上，张某满身血迹站在旁边，于成坐在水泥路边的阶梯上。在距伤者3米处提取1把长23厘米、单刃、刃长10厘米、刀尖缺、刀刃上有JUNMA标识且有红色斑迹（疑似血迹）的折叠匕首；在距山水名都大门30米靠商场下坡的花坛边提取到曾某2的驾驶证；在商场下坡路段距虾子溪河27米靠路圹处原物提取1双长27厘米的经典保罗牌蓝色网状休闲鞋子。在绥宁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公安民警提取了于成所穿的蓝色花衬衣1件、纯色牛仔短裤1条、红色运动鞋1双。2016年8月24日，经于成辨认出该匕首是自己于2016年8月9日晚捅倒曾某2所持的匕首。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绥宁县山水名都小区13栋商场南面路段。在现场路面、花坛、湘Ｅ×××××商务车和提取的曾某2驾驶证发现大量滴落状、喷溅状或擦拭状疑似血迹。并调取了山水名都小区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
4、绥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绥）公（法医）鉴（尸）字〔2016〕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尸体检验照片证明，死者曾某2全身多处裂创、胸部穿透伤并右肺裂伤符合宽度在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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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厘米左右的单刃刺器所致；左颈部表皮剥脱，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左膝关节处皮肤擦伤的形态特征及形成机制，其损伤符合倒地磕碰所致。曾某2符合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右胸部穿透伤并右肺裂伤及双侧胸腔积血、T5左侧横突及L1、L3右侧横突骨折并腹膜后血肿致大出血死亡。
5、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邵公物鉴（理化）字第［2016］064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死者的肝组织、胃组织及其心血中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乐某、甲氰菊酯、溴氰菊酯、呋喃丹、安定药物及毒鼠强成分。
6、提取笔录、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邵公物鉴（法物）字［2016］715号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证明，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山水名都13栋商场下坡路面上提取的红色斑迹、驾驶证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曾某2右衣袖上提取的血迹、现场刀具刀刃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的血迹及生物学成分为曾某2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4.59×1024以上；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滕家园路路面上提取的红色斑迹、湘Ｅ×××××车右侧车头和门把上提取的红色斑迹、于成衣物右下襟和右衣袖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的血迹及生物学成分为张某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1.73×1017以上；从现场刀具刀柄上检出一混合基因分型，其中包含曾某2和于成的基因型。
7、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邵公物鉴（法物）字［2016］754号、769号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证明，经15个STR分型，曾某2与黄某、曾某1之间符合单亲亲缘遗传关系。
8、绥宁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资料证明，被害人曾某2于2016年8月9日21时21分送至绥宁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10日0时50分宣告死亡。
9、绥宁县长铺镇滕家园路山水名都小区前的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16分，于成与曾某2扭打至13号商场下坡外，于成持匕首多次捅刺曾某2和张某阻止于成行凶的情况，以及于成作案后丢弃匕首、打电话报警的情况。
10、收条证明，于成的亲属于俊交给曾某2亲属曾某340000元用于处理曾某2葬事。
11、证人张某、黄某的证言及照片证明，经张某、黄某指认公安民警在现场提取的保罗牌蓝色网状休闲鞋子是曾某2的鞋子，张某还证明该鞋子是她给曾某2买的，出事当晚曾某2穿的就是这双鞋。
12、通话详单证明，于成的手机与张某、曾某2的手机及110报警台联系情况。
13、结婚登记表、离婚协议及结婚证证明，于成与张某于2004年3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6年5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曾某2与郭某于2006年2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于成是她的前夫，他们于2016年5月份离婚。她在离婚前发生的一次车祸中受伤，曾某2对她很关心，她对曾产生好感，因她与于成性格不合，就与曾某2在一起并发生了男女关系。2015年绥宁四八姑娘节后，因曾某2的妻子郭某通过电话、发短信的方式羞辱于成，并把她与曾某2的合影转发给于成，于成便怀疑她与曾某2的关系并跟她吵架。2015年6月的一天，于成与她和曾某2谈过各自管好自家老婆，双方不要把家庭搞散了。同年8月，她与于成、曾某2及郭某商谈两家关系的事，当时曾某2答应不与她来往了。曾某2认为他与郭某没有感情，迟早要离婚，所以与她继续还有来往，以至她与于成于2016年5月份离婚。于成担心她会嫁给曾某2，多次对她提起复婚，包括采取自杀、向她父母下跪等方式，她都没有答应。2016年8月9日（农历7月7日）中午，于成送花给她，18时许，她打电话质问于成为什么还送花给她。于成后又打了几个电话要约她和曾某2见面讲清楚。后曾某2发微信告诉她接她与于成一起见面说清楚，免得于成对她不停的纠缠。天快黑时，曾某2开车接她到滕家园路上，于成见到他们没说话，曾某2就说在车上说。于成要她坐在后排，她坐在车里后，听到曾某2喊：”杀人了，救命啊”。她马上下车，她顺着曾某2的声音到附近花坛下面，看到于成骑在曾某2身上用刀捅曾。她马上制止于成，但制止不住，自己还被于成的刀划伤。后来，于成从曾某2身上下来并报警。不久，公安民警就来了。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许，他在山水名都大门的保安停值班时，突然听到马路上有争吵声，他隐约看到大概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二男一女扭在一起，还有人喊”救命”，持续4分钟左右，听到”我错了”的女子声音。他就打了110的电话。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许，她在大汉汉园小区的铁门口听到有人喊”救命”。走到山水名都大门旁看到2名男子扭在一起，1名女子在旁劝。突然1名男子手里好象拿着刀往另1名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捅了很多下。后拿刀的男子还将倒在地上的男子提起来往地上摔，摔了2次后，又拿刀捅，倒在地上的男子不动后，持刀的男子就坐到台阶上并打电话报警。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许，她忽然听到1名男子大声喊”救命”的声音，她走到山水名都小区大门的台阶处时，看到1名男子手挥1把刀朝另1名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乱捅、扎，旁边还有1名女子对挥刀的男子说”你怎么是这个样子啊”，那名女子劝阻挥刀的男子不要再捅，挥刀的男子捅了一阵后，就坐在台阶上打电话报警，不久，公安人员将他带走。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20时许，她听到1名男子大声喊”救命”，接着又传来1名女子喊”救命”的声音，她看到山水名都小区的马路边停着1辆开着车灯的商务小车，隐约看到1个女子走来走去，好象是阻止一男子。过了十来分钟，一男子坐在台阶上大声打电话，说：”110吗？我在山水名都这里杀了人，你们快来”。打完电话，那名男子自言自语道：”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一会儿，”110”的人过来把这名男子带走。
19、证人阮某、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晚，在山水名都小区发生杀人案后，因比较吓人，他们用水管将现场的血迹冲洗干净，并将1双鞋子、驾驶证本子冲走。
2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于成与张某于2004年结婚时关系尚好，并生育了2个小孩。2015年，张某在她哥哥的生日那天认识了她哥哥的朋友曾某2，张某与曾某2一起到长沙购买装修房屋的建材，途中发生过车祸。2人关系不一般。
21、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9日，他得知弟弟曾某2被人捅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曾某2曾与其妻郭某签了离婚协议，但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22、被告人于成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于成、被害人曾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成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葛而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于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是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案件，于成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不仅有自首情节，而且还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也具有过错，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查，本案确系婚姻感情纠葛引发的案件。案发后，于成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于成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4万元用于被害人的安葬事宜，经查证属实。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具有明显过错。因此，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于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郭某、曾某1造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6946元，于成的亲属在案发后已自愿代为赔偿4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判赔范围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的交通费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于成犯罪手段特别残忍，犯罪后果特别严重，是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论罪应适用死刑，鉴于本案系婚姻感情纠葛引发，于成案发后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亲属40000元，对于成判处死刑还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综上，对被告人于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郭某、曾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庆群
代理审判员 杨 奎
代理审判员 彭启玮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简 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