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柯刑初字第1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甲。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29日被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6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3年7月1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毛某甲于2013年7月17日归案），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军。
被告人毛某乙。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8月17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9月12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同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3年7月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军英。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3）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甲、毛某乙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同年4月10日转换成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7日、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甲、毛某乙及其辩护人王正军、邹军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双方均无偿还能力情况下至江山市申浙车行，以毛某乙名义申请贷款购买一辆宝马520轿车。同年6月初，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将虚假银行流水、房产证、收入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提供给浙江大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按揭贷款。浙江大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资料进行初审后，于同年6月6日先行垫付29.8万元购车款。同年6月8日，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将该辆宝马车以23万元价格抵押给衢州老二二手车行。之后，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又利用该辆宝马车车辆行驶证在中信银行办理信用卡并透支转账9956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二被告人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毛某甲辩称其没有构成共同犯罪，其只是介绍毛某乙去买车，没有做假证，车子抵押是其介绍的，但其没有拿到信用卡的钱。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毛某甲犯诈骗罪有异议，毛某甲无犯罪目的，没有实际参与做假证，被害人大腾公司对假证是明知的，毛某甲全程参与毛某乙的购车过程是为了帮助朋友，应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处被告人无罪；2、如被告人有罪，其有自首情节，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介绍、配合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有三岁小孩需要抚养，希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毛某乙辩称其不知道假证是什么时候弄来的，买车的经过其不知道，提车时其不在场，根本不知道去当车，买车的首付款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车当了以后毛某甲一共给其4900元，其余的钱在毛某甲处，银行卡密码是毛某甲用其手机设置的，然后透支把钱转走，其愿意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乙犯诈骗罪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毛某乙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好，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希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双方均无偿还能力情况下至江山市申浙车行，以毛某乙名义申请贷款购买一辆宝马520轿车。同年6月初，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将虚假银行流水、房产证、收入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提供给浙江大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大腾公司）申请按揭贷款。大腾公司对上述资料进行初审后，于同年6月6日先行垫付29.8万元购车款。后大腾公司将相关资料移交衢州市农业银行放贷，银行经查询发现该客户未提供担保人，大腾公司一直联系被告人毛某乙，希望其提供担保人及资料，但均无回应。同年6月8日，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将该辆宝马车以23万元价格抵押给衢州老二二手车行。之后，被告人毛某乙、毛某甲又利用该辆宝马车车辆行驶证在中信银行办理信用卡并透支套现9956元。
另查明，被告人毛某甲、毛某乙于2013年6月初交给江山市申浙车行10000元购车定金，后江山市申浙车行将其中的8940元转账给浙江大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保证金。
案发后，被告人毛某甲于2013年7月17日向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城东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及被抓获过程情况；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2、收入证明书、工程师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房产证、户口薄、身份证、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汽车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为贷款提供的相关虚假资料情况。税收通用完税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辆保险单、汽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二被告人所购车辆信息情况。江山市房屋登记情况查询、江山市房地产管理处档案室证明，证实毛某乙、毛某甲提供的房产证是假证。
3、同意抵押承诺书、代办激活、扣款授权书、农行金穗卡柜台业务申请表、农行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审批表、购车贷款担保申请表、担保协议书、按揭购车申请表、承诺书、共同还款承诺书、农行金穗贷记卡汽车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授权书、农行汽车分期业务谈话笔录、担保承诺函，证实被告人毛某乙向农行申请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大腾公司为其担保，被告人毛某甲愿意作为共同还款人在担保协议书、共同还款承诺书签字等情况。
4、借款借据、工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黄某甲工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大腾公司于2013年6月6日为被告人毛某乙等垫付购车首付款298000元至江山市申浙车行老板黄某甲银行账户。
5、大腾公司员工岗位工作制度和纪律及规章制度，证实大腾公司相关公司员工工作规章制度。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腾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办理毛某乙贷款业务事宜，2013年5月江山申浙车行提供了毛某乙的身份信息，其去银行查出毛某乙的征信良好，就告诉车行需要提供相关资料后可以贷款。同年6月6日在车行其与毛某乙、毛某甲签订了合同，毛某甲作为担保人也签字。办理贷款的一些资料是毛某甲提供的，其也审核过，将原件进行拍照，还至毛某乙家里实地考察二次，第一次和银行业务经理方某一起去，并与毛某乙签订了贷款合同。在此期间其与方红艳问他们问题时，都是毛某甲回答，毛某乙在那里不说话，就是签下字。第二次和公司审核员孙某去的，孙某对毛某乙提供的房产证进行审核，确认地址，并和毛某乙、毛某甲合影确认。后其公司为毛某乙支付了29.8万元车款给车行。之后因为担保人毛某甲未提供户口本，银行没有放贷。
7、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腾公司金融中心经理，2013年6月初一个叫毛某乙的在江山申浙公司买了一辆宝马520Li汽车向其公司申请担保贷款，其公司业务员黄某具体负责该笔业务，按照正常手续由对方提供资料，上门调查并签订合同。黄某收齐资料并上门调查发现没有问题就交给其部门审核，其看了文本资料，发现没有问题就签字，将款先发放。同月7日该车上牌，他们就将资料交给银行，银行经查询发现该客户的担保人有问题，希望客户能换个担保人，其公司就一直联系该客户补齐资料，但对方都没有回应。至同年6月29日发现该客户购买车辆被典当掉，才发现被骗。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腾公司董事长助理，负责审核黄某提供的资料是否齐全。2013年6月毛某乙和黄某签了30万左右的贷款单子，之后其和黄某到毛某乙家做家访，做家访时有毛某乙、毛某甲在场。其问了些问题，都是毛某甲在说话。其和黄某在房间里拍了照后离开的。当日黄某陪其去家访，未发现异常。黄某事前应该不知道这房产证是假的，如果黄某知道是假的房产证还提交是违反公司规定，要扣500元，根据情节公司还要处罚的。
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衢州市农业银行营业部的客户经理，2013年6月初黄某做了一笔毛某乙的车贷，其和黄某一起至毛某乙提供的房产证的地址江山市双塔街道民生路41号201室，在那里毛某乙、毛某甲以及一个叫“姜辉”的人在一起，其问了下客户的信息，毛某乙回答很迟缓，不怎么会说话，基本上是毛某甲和其交流的。当时主要是看看房产证上的名字和房子是否确实是毛某乙的，因为房产证上的名字和身份证上的名字及房子所在地相吻合，其认为房产证是真的。该笔贷款因为毛某乙未提供担保人，所以没有放贷。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大腾公司董事长，其公司有一项业务是帮贷款买车的人办理贷款并提供担保。2013年6月毛某乙在江山申浙公司买车并需要贷款，申浙公司联系其公司，其公司安排金融部的黄某去江山和毛某乙签订贷款合同，并收到相关的贷款资料，其公司收到资料并经审核，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同年6月6日其公司将29.8万元支付给江山申浙公司作为买车预付资金。同年6月7日将贷款资料送至农行办理贷款，农行审核后要求毛某乙提供担保人，其公司通知了毛某乙，但毛一直推脱未提供担保人。同年6月29日江山申浙公司私下告诉其公司毛某乙的车已经抵押到当铺。后其公司派人找到毛某乙，毛说之前的一些贷款资料是假的，经核查这些证书、证明确实是假的。当时江山申浙公司汇给公司一笔8940元毛某乙的贷款保证金。收据证实大腾公司于2013年6月6日收到毛某乙保证金8940元。
1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初有两个人（后来签字才知道是毛某乙、毛某甲）到其店里要买车，需要贷款。其将信息发给大腾公司业务员黄某。过了三四天，毛某乙、毛某甲和黄某拿着资料到其公司签订按揭担保合同。之后黄某和对方联系，同年6月5日他们二人付其1万元现金，当日其汇给大腾公司8940元保证金。6月6日大腾公司将钱付给其，毛某乙等也通过另一朋友将余款转给其。当日晚上将车给对方，接车的是对方的一个朋友。
12、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毛某甲的朋友，不认识毛某乙。2013年6月初毛某甲电话联系其称刚提了一辆宝马车想抵押借钱，用于还车子的首付。其告诉毛最近没钱，帮他联系其他人。其就联系衢州做二手车生意的陈某告诉陈其朋友有宝马车抵押借钱，陈说他有钱可以抵押的。第二天其、毛某甲、毛某乙、“姜辉”去陈某那里，将宝马车抵押给陈，借了23万元左右钱，有一部分钱是转账的，转给谁不知道，还有3万还是4万元现金被毛某甲拿走。之后，其四人回江山。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3日或是4日其朋友郑骏与其联系，称有一辆宝马车抵押给其，并协商好抵押23万元，抵押期一个月，利息3分左右。6月7日毛某乙和三四个朋友带着身份证、行驶证等到衢州，其给了他们22万元，另外有1万元利息，其中18万元汇给毛某乙还是毛某甲朋友账号上，剩下的3.8万-4万元给毛某乙，毛某乙是借条上借款人（毛某甲也在借条上签字），之后其看到毛某乙将钱给了毛某甲。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二手车交易承诺书、借条，证实毛某甲、毛某乙将宝马车抵押给陈某借款情况。
14、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原来名字是“东军”，做木头中介生意，2013年5月中旬“姜辉”介绍其认识毛某甲，后来毛某甲三番五次给其打电话，让其借钱给他买车，“姜辉”也劝其借钱给毛某甲买车。后其同意借钱给毛某甲。6月5日还是6日下午2时许，其将17万元分两次汇给申浙车行老板黄某甲账上。另外其支付给黄某甲4000元现金。当时没写借条，其跟毛某甲说车子提来暂时放其这里。6月6日晚上9时其从申浙车行将车开回家，并告诉毛某甲车子已提来让毛某甲到其家写欠条，毛某甲说他打电话给老板，晚上到老板那里直接将钱还给其。“姜辉”开车带着毛某甲、毛某乙，其跟着到衢州金凯大酒店附近等老板，但老板说车子上牌后再讲。之后就回江山。6月7日其将车子开回申浙公司上牌，下午其开着宝马车和毛某甲等人到衢州“老板”那里，毛某甲和老板在谈，后毛某甲让其和另一人去取钱，其跟着来到附近信用社，那人用银行卡转给其17.8万元。其拿到钱就走了。
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毛某甲是同校生，与毛某乙不熟悉，通过毛某甲认识的，别人一般叫其“姜辉”。2013年6月初毛某甲让其开车带毛某乙、毛某甲至江山申浙公司办理买车、提车，以及至衢州二手车行当车情况。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毛某甲的女朋友，2013年6月初毛某甲让其向其母亲借1万元，是帮毛某乙借的押金。其从母亲处借了1万元。第二天姜辉开车带着其、其妈妈、毛某甲、毛某乙到车行，将钱交给车行就走了。第三天晚上毛某甲将1万元还给其。毛某甲的家庭条件不好，原先在萧山帮老板开车，现在没工作，毛某甲的收入不稳定有时一个月1万元，有时一二千元，收入用于小孩扶养、房租上，其和毛某甲没有积蓄的。
17、证人毛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毛某甲的父亲，毛某乙的朋友。2013年5月底毛某乙从监狱出来就到其家里玩，并将行李放在其家里，后来多次来玩。毛某乙没有什么固定资产，单身一人。毛某甲之前在萧山上班，没有什么积蓄，赚来的钱都花掉了。
1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山江鑫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不认识毛某乙，毛某乙也不是其公司的员工。毛某乙的收入证明及承包合同是假的，其公司没有出具过和签订过证明、合同。
1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建设银行信用卡部的业务经理，一般办理信用卡需要提供身份证件和收入证明，如果有汽车行驶证，身份证就可以办理信用卡。办理汽车按揭的，如是担保的客户需提交身份证、户口薄、结婚证、购车发票，担保公司出具的担保合同、房产证、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明，如是信用客户不需要相关证明。客户经理要对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房产证要核查原件，并至建设局复查，收入证明不复查，银行流水不是本行的不复查。
20、证人毛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丽高电脑商行的老板，2013年6月28日有一年轻人（经辨认是被告人毛某甲）来店里问其买电脑，并问能不能刷卡，其说消费就可以刷卡。毛某甲说以后来买电脑，今天让他刷一下卡有急用，其同意后，毛某甲用信用卡刷了9956元（查看记录本确认刷卡金额），后其将9956元给了毛某甲，付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笔记本复印件、信用卡已出账单明细，证实毛某甲刷卡的金额。
21、被告人毛某乙供称，2013年5月23日其从杭州乔司监狱释放出来，5月25日其去找毛某丙，毛某甲跟其讲用其名义买车，车买好后给其10万元钱，买车过程其不用操心，只要提供户口本、身份证，然后需要其签字的地方签字就好了。其因为有10万元钱利益就答应了。过了二三天衢州按揭公司的女业务员找了毛某甲，毛某甲打电话让其过去签字，主要是买车的合同等，还叫毛某甲提供银行流水、房产证、收入证明等材料。后来这女的还叫毛某甲提供包工程的合同、工程师证明等，过了几天毛某甲将这些假的材料提供给按揭公司女的办按揭，具体怎么办的按揭其不清楚。按揭公司女的还和银行的人和按揭公司的人到毛某甲租住房屋拍照审核。过了几天毛某甲告诉其可以提车了，车子被毛某甲的朋友提走了，因为车子首付18.8万元是这个朋友付的，提车时其没有去。买好车第二天毛某甲带其去办行驶证、车子牌照，做好后毛某甲、姜辉和其将车子当给衢州老二车行，当了23万元，其在借条上签字。这23万元被毛某甲拿去，将其中19万元还首付款，还分四次给其4600元。之后毛某甲带其去杭州中信银行、平安银行等办信用卡，在中信银行办了一张可以透支1.3万元透支卡，卡的密码是毛某甲设置的，卡在他那里。办理按揭的假证明是毛某甲办出来的。
22、被告人毛某甲供称，2013年5月下旬，其父亲的朋友毛某乙来其家里玩，当时其和姜辉在聊别人在江山申浙车行买车，不用花钱还可以买一辆好车，并还可以用车子担保办信用卡。毛某乙就想买车。其告诉毛某乙拉个征信报告。其带毛某乙至江山申浙车行，问老板是否符合条件。老板看了报告说可以办。车行老板还是黄某告诉毛某乙需要提供房产证、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资料，毛某乙说没有这些资料。车行老板还是黄某给毛某乙一个电话号码，说打这个号码可以办这些证件。又过了几天，毛某乙将做好的假资料提供给按揭公司，因假房产证上地址是其租住的房屋，后来黄某和银行的人、按揭公司的人来其租住房拍照，其也没揭穿毛某乙用其租住房办房产证。6月初车行老板打电话告诉其车子要到了，需交1万元定金，因毛某乙没钱，其向杨某的母亲借了1万元。过了两天，车子从外地提回来，“东军”去提车，东军帮其付了17.8万元首付款。车子提来第二天，毛某乙将车牌和行驶证做好，毛某乙、其坐姜辉的车子到衢州，将宝马车当给衢州老二车行的老板，衢州老二车行的老板是其通过郑某乙认识的，也是其联系的。车子当了23万元，利息1万元，实际拿到22万元，1万元还给杨某母亲，17.8万元老二车行老板转账给东军，余下3.2万元在其这里，毛某乙拿去2000元用，毛某乙说剩下的3万元由其保管。其从3万元钱中用了1万元。之后，其和毛某乙办理了很多张信用卡申请，只办出一张中信银行卡，被毛某乙在江山老火车站的电脑店刷了九千多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辩护人提交的证人金某书面证言来源不明，其真实性难以认定；辩护人申请证人姜某、吕某出庭的证言，因上述证人与被告人毛某甲系朋友关系，其所作出的有利于毛某甲的证言内容，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甲、毛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均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不宜区分主从，但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不同，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毛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某甲关于其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关于毛某甲不构成犯罪、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毛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
上述罚金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某甲、毛某乙退赔289060元给被害单位浙江大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仁根
人民陪审员 王华东
人民陪审员 余河洲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汪佳丽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