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4民终84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泰山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794435684。
法定代表人：朱文胜。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伟，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4201210475383。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南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北段1号能辉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6754380274。
负责人：熊培培。
委托代理人王颍，女，1989年6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石岭街*号。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员工。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某某（曾用名韦盘凤），女，1973年5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坝区人，无业，住贵州省平坝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某某，男，1976年6月2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长顺县人，无业，住贵州省长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宸，胡梦碟，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关某某，男，1972年12月1日生，汉族，河南省舞阳县人，户籍地为河南省舞阳县，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荣，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4201610502463。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江，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421010608647。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漯河市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107国道漯舞路交叉口1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663417675L。
法定代表人：董永，系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晓金，男，1992年10月15日生，苗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鹏，男，1992年7月21日生，苗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韦某某、陈某某、关某某、漯河市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安运公司”）、杨晓金、杨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178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由：1、保险车辆豫Ｌ×××××号和豫Ｌ×××××车在投保时，上诉人已尽到提示义务，依法应当免除商业险赔偿责任。2、未取得驾驶资格和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均为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上诉人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3、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系农村户口，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贵安新区不属正式行政区划，且受害人户籍地麻郎村就属农村范围。
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判决上诉人承担61000元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对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并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因本案发生的全部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无责分项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韦某某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
被上诉人关某某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证据。
韦某某、陈某某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关某某、漯河安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急诊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担保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614460.4元；2、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关某某驾驶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安顺市区往平坝方向行驶，行驶至贵安××××小镇路段时，碰撞前方正等待交通信号灯指示放行郭磊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后，又碰撞杨晓金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郭磊及乘坐人陈良婷当场死亡，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杨晓金及乘坐人杨本倩、杨爽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关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等规定，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陈良婷被送往贵州天健七十三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产生抢救费人民币161元。2017年3月13日，安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委托六盘水宏运达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宏运达鉴定所）分别对贵Ｇ×××××号车、豫Ｌ×××××号车、豫Ｌ×××××号车进行鉴定。宏运达鉴定所针对贵Ｇ×××××号车作出编号为20170300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制动系：经检验：仍有效。2、转向系：经检验：肇事时有效。3、前照灯：经检验：不能确认。宏运达鉴定所针对豫Ｌ×××××号车作出编号为20170300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制动系：经检验：两前轮制动无效，驱动一二桥制动有效。2、转向系：经检验：有效。3、前照灯：经检验：左前照灯有效；右前照灯近光无效，远光肇事时有效。宏运达鉴定所针对豫Ｌ×××××号车作出编号为20170300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制动系：经检验：二桥左轮制动不良，其余制动有效。2、转向系：经检验：有效。同时查明：死者陈良婷的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号。2010年起，一直居住在贵州省××××毛昌村鸡窝寨84号至事故发生前。陈良婷的父亲陈某某与母亲韦某某于2016年经法院调解达成离婚，并明确陈良婷由韦某某抚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韦某某将陈良婷的尸体在安顺市殡仪馆火化后运回家中办理丧事。事故发生后，被告关某某支付人民币50000元给原告韦某某。另查明，被告关某某与被告漯河安运公司系挂靠关系。豫Ｌ×××××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保险期间分别从2016年9月30日0时起至2017年9月29日24时止和从2016年10月20日0时起至2017年10月19日24时止；豫Ｌ×××××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保险期间分别从2016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7年10月21日24时止；贵Ｇ×××××号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分别从2016年9月19日0时起至2017年9月18日24时止。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郭磊、陈良婷当场死亡；造成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杨晓金及乘坐人杨本倩、杨爽受伤，被告杨晓金当庭表示其受伤不严重，不要求赔偿；案外人杨本倩、杨爽表示受伤不严重，不要求赔偿。再查明，2013年1月，贵州省出台《贵安新区管理体制方案》，方案中明确贵安新区直管区管辖范围为两乡两镇七村（居），其中包含安顺市平坝区高峰镇。
一审经审理认为：交警部门认定关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赔偿权利人和赔偿义务人对该认定均无异议，故该认定准确、合法，予以确认。死者陈良婷因该起交通事故死亡，被告关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漯河安运公司与被告关某某系挂靠关系，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韦某某、陈某某作为陈良婷的近亲属诉请要求被告关某某赔偿因陈良婷死亡而产生的急救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中，死者陈良婷因该起交通事故死亡，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分别系陈良婷的母亲、父亲，应获得的赔偿如下：1、丧葬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26547元。2、死亡赔偿金：死者陈良婷的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贵州省××高峰镇，因贵安新区建设，高峰镇属贵安新区直管区范围，全镇现已属于贵安新区规划经济发展区域，故死亡赔偿金可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即26742.62元/年×20年=534852.4元。3、交通费：原告韦某某、陈某某为处理陈良婷死亡事宜往返于西秀区-
平坝，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但考虑到交通费系实际支出的费用，酌情考虑2000元。4、精神抚慰金：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因陈良婷死亡遭受精神损害，酌情支持30000元。5、急救费：161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原告保全被告财产产生的担保费，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593560.4元。扣除被告关某某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实际赔偿款为人民币543560.4元。上述赔款中丧葬费26547元二原告均同意由原告韦某某享有，其他赔款由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平均享有，即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各获得赔偿款为人民币285053.7元和258506.7元。因本案肇事车辆豫Ｌ×××××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豫Ｌ×××××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贵Ｇ×××××号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本次事故发生时均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原告损失543560.4元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2000元范围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关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尚有另一死者郭磊，故应在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122000元中为郭磊亲属预留出61000元的赔偿份额、在人民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122000元中为郭磊亲属预留出61000元的赔偿份额，即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被告豫Ｌ×××××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韦某某、陈某某人民币610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被告贵Ｇ×××××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韦某某、陈某某人民币61000元，余额421560.4元由被告关某某赔偿原告，被告漯河安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漯河安运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被告关某某应承担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二原告。关于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的被告关某某系准驾不符,属商业第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因投保单是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应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而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不能证实是对该车辆进行投保时进行的提请注意，即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漯河安运公司在投保豫Ｌ×××××号车和豫Ｌ×××××车时对被告漯河安运公司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被告漯河安运公司注意免除条款,故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平安保险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的关某某驾驶的挂车未投保交强险，该份额应该由投保义务人承担的问题。因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挂车可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此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保险公司辩称的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项下进行分项赔偿的意见，一审认为，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及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关某某辩称赔偿费用应减去被告关某某已支付的50000元，予以采纳。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豫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人民币482560.4元给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原告韦某某获得人民币254553.7元、原告陈某某获得人民币228006.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南支公司在GDP812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61000元给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各获得人民币30500元）。三、驳回原告韦某某、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944元，减半收取人民币4972元，由被告关某某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关某某在执行中支付给原告韦某某、陈某某。
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
争议焦点：本案中商业三者险应否免责；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交强险应否分责分项。
本院认为：二审应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及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对于本案中商业险应否免责问题。持不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驾驶车辆的情形，不属法律禁止性规定，虽然上诉人上诉称保险公司只需尽提示义务即可，提交了《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实持不符合准驾车型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商业三者险免责范围。该免责事项说明书专门将免责条款单列，上诉人在投保人声明处使用加黑加粗字样明示“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有投保人手写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因此，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已产生效力。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除赔偿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死者陈良婷的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贵州省××高峰镇，该镇现已属贵安新区规划经济发展区域，且安顺市民族中等职业学校于2017年5月12日出具证明证实陈良婷于2015年3月起在该校就读；西秀区东关办向日葵幼儿园于2017年5月12日出具证明证实安顺市民族中等职业学校2015级学生陈良婷在该园实习期间周一至周四在学校住宿，其余时间回家居住。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要求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上诉称交强险应当分责分项问题。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应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仅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人承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韦某某、陈某某损失总额为543560.4元，其中丧葬费26547元由韦某某享有，剩余部分由韦某某、陈某某平均享有。即韦某某享有285053.7元，陈某某享有258506.7元，因二人对该分配无异议，故本院不作调整。该损失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61000元后，韦某某的剩余部分即285053.7元-61000元=224053.7元，陈某某的剩余部分即258506.7元-61000元=197506.7元，均由本次交通事故侵权人被上诉人关某某承担。因豫Ｌ×××××号车与被上诉人漯河安运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被上诉人漯河安运公司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17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
二、将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17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豫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人民币482560.4元给原告韦某某、陈某某（原告韦某某获得人民币254553.7元、原告陈某某获得人民币228006.7元）”，变更为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豫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被上诉人韦某某、陈某某各项损失人民币30500元；
三、由被上诉人关某某赔偿被上诉人韦某某各项损失224053.7元、赔偿被上诉人陈某某各项损失197506.7元。
四、被上诉人漯河市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421560.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二审案件受理费9235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689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南支公司承担1325元；被上诉人关某某、漯河市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0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 美 娟
审判员 辜 贤 莉
审判员 宋 颂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曹佳慧（代）
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