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刑终35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保，男，1971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贵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锦添。
原审被告人谭某生，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耀，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云浮市云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某标，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罗定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成，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郁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某业，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大埔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曾用名冯某华），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罗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周某保、余某业、冯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49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谭某标在佛山市南海区桂某平某工业园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送货过程中的便利，有分有合从该公司的仓库冷库盗取肉馅、饺子皮、糯米鸡、包底纸、豆浆粉、紫菜等物品，卖给在该公司购买货物的客户被告人余某业、冯某、周某保等人赚钱。其中，谭某生作为该公司配送工，自2016年2月份开始联系几名公司客户，以每次送货时盗取公司冷库货物搬运上车卖给客户的手段进行赚钱，又于同年3月份勾结公司司机谭某标，利用送货时多次盗取货物搬上货车，随后卖给余某业、冯某、周某保等人。同年8月份，谭某生、谭某标勾结送货部班长梁某耀、吴某成作案后，因发现公司冷库的大门存在隐患，可以不用冷库钥匙打开冷库大门后，在该公司无发现持续被盗物品的情况下，四人开始利用无人之机私自打开冷库大门盗窃冷库内的物品，盗窃所得的货物以出厂价的六折进行低价出售给余某业、冯某、周某保等人，交易地点为佛山市南海区三山环岛西路广珠西线高速桥下面路段。同年5月至8月间，余某业、冯某、周某保在明知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谭某标等人盗窃公司货物的情况下，仍然和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谭某标通谋、勾结，事后以低于出厂价的价格收购赃物，且后期使用电话或微信下单，根据自己所需货物要求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谭某标盗窃相应的货物，收货后以现金、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赃款给谭某生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9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9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800元。
2.同月15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5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600元。
3.同年5月5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5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700元。
4.同月16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6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2500元。
5.同月24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4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550元。
6.同年6月5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余某业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5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生转账赃款1740元。
7.同月6日前两三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的物品，盗得肉馅和一袋粽子以及其他杂货。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6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标转账赃款550元。
8.同月9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9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950元。
9.同月14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的物品，盗得肉馅和一袋粽子以及其他杂货。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4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生转账赃款1150元。
10.同月21日前两三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1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2100元。
11.同月27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的物品，盗得肉馅10多包和两袋粽子以及两袋糯米鸡。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7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标转账赃款1250元。
12.同月30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的物品，盗得肉馅和一袋粽子以及其他杂货。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30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生转账赃款2400元。
13.同月底的一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冯某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事后两三日，谭某生去到冯某所经营的店铺，冯某向谭某生支付赃款约2000元现金。
14.同年7月一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冯某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事后两三日，谭某生去到冯某所经营的店铺，冯某向谭某生支付赃款约2000元现金。
15.同月2日前两三日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800元。
16.同月4日前两三日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4日，周某保应谭某生的要求，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标转账支付赃款1700元。
17.同月13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余某业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3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分两次向谭某生转账赃款共2410元，一次是1440元，一次是970元。
18.同月13日前两三日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周某保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3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3000元。
19.同月26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冯某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的肉馅和饺子皮1斤、糯米鸡2袋（每袋30只糯米鸡）。得手后由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6日，冯某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000元。
20.同年8月初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冯某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事后，谭某生到冯某的店铺收取赃款约2000元。
21.同月5日前两三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谭某标趁仓库管理人员及其他同事已经下班的时候，根据被告人余某业所需要的货物去到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盗窃仓库内以肉馅为主的货物。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5日，余某业通过微信向谭某生转账赃款600元。
22.同月5日前后一天的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某成在得知李某（另案处理）盗窃公司的物品，在李某游说其参与作案未果后，接受李某的一条香烟作为好处而不对李某的行为进行揭发。
23.同月6日2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的肉馅23袋、饺子皮10斤、糯米鸡2袋（每袋30个糯米鸡）。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事后冯某转账赃款2000多元给谭某生。
24.同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50袋、糯米包1袋、面粉5包、红豆馅2箱、棕子5袋、大豆油2箱、九阳豆浆粉2箱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谭某生事后得到冯某支付的赃款4700多元。同月15日，谭某生给吴某成好处费1570元。
25.同月1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40袋、地瓜丸2箱、沙琪玛2盘、面粉6包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当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1000元。同月19日，谭某生给吴某成好处费1600元。
26.同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30袋及外面仓库角位处的沙琪玛3盘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19日，冯某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4965元。
27.同月1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冬菇肉馅5袋、玉米肉馅5袋、干蒸肉馅5袋、韭菜肉馅5袋、春卷馅5袋、叉烧肉馅4袋、牛肉馅4袋、饺子皮40斤、咸水饺皮2箱、糯米鸡4袋、粽子2袋、春卷皮1箱、豆浆套装1套、红豆馅2箱、包底纸1箱、金龙鱼豆浆粉6箱、紫菜23包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次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4800元。
28.同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30袋、饺子皮80斤、沙琪玛5盘、粽子5袋、面粉5包、大豆油2箱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次日，冯某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3200元，谭某生给吴某成好处费800元。
29.同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冬菇肉馅15袋、玉米肉馅15袋、干蒸肉馅15袋、韭菜肉馅10袋、春卷馅10袋、牛肉馅5袋、糯米鸡8袋、粽子5袋、春卷皮2箱、绿茶饼5箱、面粉5包、糖1包、糯米粉3包、包底纸1箱、大豆油4箱、紫菜20包、红豆馅5箱等物。盗窃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次日，被告人余某业以微信转账方式向谭某生支付赃款7930元。
30.同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冬菇肉馅10袋、玉米肉馅10袋、干蒸肉馅10袋、韭菜肉馅5袋、春卷馅5袋、叉烧肉馅5袋、牛肉馅2袋、糯米鸡3袋、粽子5袋、五豆糕1箱、饺子皮40斤、依士1箱、金龙鱼豆浆粉3箱、面粉4包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周某保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8日，周某保以其妻周某账户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4200元。
31.同年8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40多袋、饺子皮80斤、沙琪玛5盘、粽子5袋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5日，冯某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4800元。
32.同月2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冬菇肉馅15袋、玉米肉馅5袋、干蒸肉馅20袋、韭菜肉馅5袋、牛肉馅5袋、饺子皮120斤、地瓜丸4箱、春卷皮2箱、糯米包6箱、面粉5包、九阳豆浆粉4箱、淀面1包、大豆油3箱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次日，余某业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梁某耀支付赃款7055元。
33.同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大概有40多袋、糯米鸡2箱、沙琪玛5盘、饺子皮80斤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29日，冯某向谭某生转账支付赃款3439元，谭某生给吴某成好处费1150元。
34.同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冬菇肉馅5袋、玉米肉馅10袋、干蒸肉馅10袋、韭菜肉馅5袋、春卷馅5袋、牛肉馅2袋、饺子皮和干蒸皮共80斤、地瓜丸3箱、糯米包5箱、面粉4包、九阳豆浆粉1箱、大豆油3箱等物。得手后由被告人余某业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同月30日，余某业以微信转账方式向谭某生支付赃款3900元。同月30日，谭某生给吴某成好处费890元。
35.同月3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盗窃了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的肉馅14框、糯米鸡5箱、棕子6袋、沙琪玛5盘、咸水角皮3袋、鸡仔饼1箱、饺子皮6箱。得手后由被告人冯某收购所盗得的赃物。因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发现被盗报案，谭某生、梁某耀、吴某成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故该次交易未能收到赃款。破案后，公安机关分别扣押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周某保、冯某各1台手机，扣押余某业2台手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起获的手机的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笔录及清单、说明，被害单位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包原味价目表，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监控录像截图，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手机通话清单，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人申某、张某、谭某、邓某、周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员工罗某恒的陈述，七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监控录像，审讯录像等。
另据被害单位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查明，被告人余某业家属已对被害单位作出补偿，被害单位对余某业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周某保、余某业、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七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余某业、冯某、周某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余某业家属已对被害单位作出补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参与作案的次数和金额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谭某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梁某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谭某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吴某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五、被告人周某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六、被告人余某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七、被告人冯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八、扣押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周某保、冯某的作案工具手机各1台以及被告人余某业的作案工具手机2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保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第18宗系谭某生向其借款3000元而非货款。2.其没有参与盗窃，只是购买赃物，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某保的辩护人提出周某保已赔付受害方损失，取得谅解，并且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某保、原审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余某业、冯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某保的家属代其向被害单位佛山市潘仕有一手食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5000元，被害单位对上诉人周某保予以谅解。
对上诉人周某保上诉提出第18宗系谭某生向其借款3000元而非货款的意见，经查，谭某生供述2016年7月13日的前两日，根据周某保所需货物情况，谭某生和谭某标从单位盗窃货物后向周某保出售，周某保于7月13日将3000元转给谭某生的事实。谭某生还供称从没有向周某保借过钱。周某保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亦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宗事实。因此，周某保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周某保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只是购买赃物的意见，经查，根据谭某生、周某保、梁某耀的供述，周某保明知谭某生等人系从单位盗窃财物，仍向谭某生订购货物，在谭某生等人窃得货物后予以收购，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盗窃罪。周某保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保与原审被告人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余某业、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七原审被告人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谭某生、梁某耀、谭某标、吴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余某业、冯某、周某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七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余某业的家属在一审判决前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周某保的家属在二审审理期间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对周某保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周某保的辩护人提出周某保是从犯，已赔付受害方损失，取得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周某保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周某保犯罪时间持续较长，次数较多，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请求对周某保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刑初499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及第五项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刑初4996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周某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红青
审 判 员 吴文波
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卢放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