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22刑初47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59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松铸，福建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4（绰号“后沈傻”、“混仔”），男，1959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建忠，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6）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4、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东、代理检察员林燕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松铸、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李建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24日6时许，被告人张某4因旧厝地界纠纷掀翻邻居张某1的地基石条，被告人张某3（系张某1之叔）见状制止，双方因此发生争执、互殴。被告人张某3打中被告人张某4脸部致伤，被告人张某4推打被告人张某3致其摔倒掉入路边2米深的田地里受伤。经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张某4于2016年3月2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3于2016年5月20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4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张某4赔偿给附民原告人张某3经济损失65060.74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41760.74元，误工费109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4200元，鉴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待鉴定后明确，并提供了莆田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表示不认罪，辩解是张某4打其，其没有打张某4。
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4构成故意伤害罪成立。对被告人张某3的指控，公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主要证据也是张某4的笔录。张某4的笔录前后多次不一致，不能作为证据。被告人张某3即使有打到张某4，也是防卫行为，没有直接打人的主观故意。即使被告人张某3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张某4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案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的，被告人张某3的主观恶性较小，且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又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予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表示不认罪，辩解其没有打张某3，是张某3打伤其鼻子。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张某4有殴打张某3。被告人张某4当时弯腰掀地基的基石，不可能殴打张某3。从地基到田地的距离看，张某4不可能推张某3到田里。张某4所述是客观真实的，郭某、林某的证言不实。因此，该案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即使张某4有推张某3，也是过失行为，伤情为轻微伤，不构成犯罪。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张某4有罪，张某4虽不认罪但其所述客观真实，属坦白，本案也是邻里纠纷引发的，被告人张某4也有受伤，是受害者，因此对被告人张某4应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在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24日6时许，被告人张某4因旧厝地界纠纷掀翻邻居张某1的地基石条，被告人张某3（系张某1之叔）见状制止，双方因此发生争执、互殴。被告人张某3打中被告人张某4脸部致伤，被告人张某4推打被告人张某3致其摔倒掉入路边2米深的田地里受伤。经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被告人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张某4于2016年3月2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3于2016年5月20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当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被送往莆田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共住院19天，花去医疗费41760.74元。2015年12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在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情程度鉴定，花去鉴定费5000元。
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诉讼请求及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1760.74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交通费酌定400元，营养费4176元，误工费1090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64616.7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现场照片、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案发当天现场情况和张某4受伤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张某4、张某3均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经历；
2．仙游县公安局郊尾派出所现场笔录，证实出警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所见到的被告人张某3受伤倒在田地里的情况；
3．仙游县公安局郊尾派出所到案经过、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4、张某3的到案情况；
4．莆田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记录单、MR诊断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4受伤情况；
5．莆田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莆田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3受伤门诊、住院治疗情况及花费医疗费41760.74元的事实；
6．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告人张某3因本案受伤进行伤情鉴定，花费鉴定费50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10月24日6时20分左右，其到长安村磅地去过磅所购买石头的重量回到后沈村过山，其听顶厝人一个妇女告诉其，其叔叔张某3在旧厝翻建房子的地方被张某4殴打。其到旧厝翻建房子的地方，看到张某3倒在翻建房子地方前的水泥村道下田地上。当时其邻居张宗元在张某3旁边安慰他，张宗元看到其，叫其叫救护车，其便叫了救护车并报警。那时，张某3上半身都不能动，张某4已离开现场。
2．证人郭某证言，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其到后沈村过山“智元堂”去拾木块，当其经过“智元堂”围墙角时听到本村张某3的旧厝翻建房子的地方有人争吵的声音，其放下木块准备去看看谁又在争吵。当其走到张某3的旧厝厝边弯角时，其看到在张某3的旧厝翻建房子前村道边张某4用手朝张某3的头部打一下，之后又用手朝张某3头部打时，张某3用双手挡住头顶部，结果张某3还是被击打中，从村道上往后摔，腰部先摔在水泥村道的边缘，然后后仰头部先落地掉在离水泥村道约二米深的田地上。张某4看到张某3倒在地上就离开。
3．证人林某证言，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其在家里煮饭，听到外面有人相互谩骂的声音，其就站在自家大埕边往声音方向看，看到张某4与张某3两家因要翻建旧房子多次发生争执的地方，张某4和张某3在翻建地基前的水泥村道上相互用手击打对方，突然就有一个人从水泥村道上掉到水泥村道边深约二米左右的花生田。由于天气凉，其回家添衣服后就往案发现场走，走到自家门口时郭某看到其，对其说：“赶快，张某3被打掉在花生田，现倒在花生田上。”其回答说：“知道，我刚才在家大埕，知道他们两个谩骂、打架，但我不知道是谁掉在花生田里。”其到现场时看到张某3单个人倒在花生田上，张某3老婆在边上哭，张某4已经离开。
4．证人许某证言，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其坐在位于后沈村所经营的猪肉摊，看到张某2用摩托车载张某4经过其猪肉摊前的村道，直接过去没有停下来。大约下午2时许，张某4到其店里坐一会儿，张某4向其述说他与张某3在当天早上发生打架的事，张某4说他的鼻子被张某3击打致伤。
5、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其在自家二楼洗漱后准备上班，其走到一楼门口时看见其父亲张某4的鼻子流血，从其旧房子往现在所住的家里走回来，其问张某4因何事鼻子流血，张某4回答说在旧祖厝掀张某1家所下的地基时被张某3打。其叫张某4报警，但没拨通报警电话。其用自家摩托车直接将张某4送到郊尾派出所准备报案。因出警人员已经前往后沈村出警，其和张某4就在派出所大门等了几分钟，张某4说他鼻子疼，头晕，其就用摩托车将张某4送到莆田人民医院治疗。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4供述称，其旧祖厝与张某1家旧祖厝相连，张某1家要在旧祖厝的地界上翻建，其和张某1之间有因地界发生争执。2015年10月24日6时左右，其到其原旧祖厝前去看张某1家翻建是否有侵占其地界，其发现张某1家翻建的地基有几块石头侵占到其家地界，其就将侵占到其地界的三块地基青石头移开一点，张某1的叔叔张某3不知道从哪里跑到跟前问其在干什么，其回答说掀地基，张某3说“你反悔了，现双方之间的地界都已经签字了，该地界是张某1家的地界。”其说地界是其的，张某3让其不要动，还说其还要掀地基他就要打其，其弯腰继续掀一块青石头，张某3就用手朝其额头击打一下，其头被打就蹲下去，要站起来准备反手时，其鼻子又被张某3用手击打一下，其鼻子被打流血，其站起来与张某3扭打在一起，要用拳头击打张某3，结果没有打到张某3反而又被张某3用手击打一下，其便离开。张某3的伤，其不清楚。发生纠纷和打架时，没有其他人，若有人劝说，就不会打架。
2．被告人张某3供述称，2015年10月24日6时左右，其走到旧祖厝翻建地要等石头运来，其在那等约有五分钟，看到本村张某4从他家往旧祖厝翻建地走来，走到其侄子张某1旧祖厝翻建地靠近村道前大埕边的地基上，张某4没吭声就用手掀起张某1地基上的两条青石头，其就问张某4为何要掀青石头，张某4说他现在不让张某1家盖房子，其说“干部已经处理了，你也签过字了”，其与张某4就因此争执起来。张某4没吭声就上前用手朝其胸部击打一下，其就后退一步，张某4就继续用手朝其边击打边推，在水泥村道上张某4又朝其胸部击打一下同时用力推，其被打一下在水泥村道上就后仰，头部先着地摔倒在离水泥村道深有二米的田地上，其腰部就不能动了，后其家人就将其送到莆田人民医院治疗。其没有还手，也没有动手击打张某4鼻子，张某4的伤其不清楚。
（五）鉴定意见
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莆公物鉴（仙法临）字（2015）1151号）分析说明：张某4体表损伤为挫伤，具有钝性外力作用特征。经多次影像学检查及请教影像学专家证实左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部软组织肿胀，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标准》5.2.4o条之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张某4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华政（2015）法医活鉴字第549号）分析说明如下：被鉴定人遭外力作用致胸背部外伤，急诊MRI示：胸8、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颈、胸、腰椎退行性变，C3-C7椎间盘膨出，颈、胸段竖脊肌损伤。此后摄片检查证实存在胸1、胸8、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及胸腰椎退行性改变。对被鉴定人不同时间点摄片对比发现，被鉴定人胸腰椎虽然存在一定程度的退行性改变及骨质疏松症，但原发病变并不严重；结合摄片检查结果，被鉴定人除胸1、胸8、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外，尚存在颈、胸段竖脊肌损伤，说明损伤发生当时外力作用较强大。被鉴定人虽然存在一定的原发性病变，在该损伤发生过程中并未起到较大作用，其损伤发生主要是外力作用所致。综上所述，被鉴定人胸1、胸8、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合并胸段竖脊肌损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4.3.1、5.9.3b）条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3胸1、胸8、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合并胸段竖脊肌损伤，评定为轻伤。
（六）勘验笔录
仙游县公安局郊尾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中现场勘验情况：2015年10月24日6时20分，接警后到达郊尾镇后沈村过山张某3旧祖厝前的现场，经询问了解系是张某1、张某3与张某4因厝地发生纠纷，两方多次发生争执和打架，现张某3又被张某4打到在水泥道下深约2米的田地上，张某3倒在田地上现其上半身无法动。张某4家人说张某4被被张某3殴打致伤鼻子流血到卫生院去治疗。现场位于郊尾镇后沈村过山张某3旧祖厝前的大埕，在大埕前有一条宽约3.5米的东西向水泥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某4关于其没有殴打张某3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某4没有殴打张某3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3关于其没有殴打张某4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某3没有殴打张某4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4在侦查阶段供述案发现场只有对方，且张某4、张某3都供述被对方殴打，证人林某亦证实其看见张某4、张某3互相击打对方，与张某1、郭某、张某2、许某的证言和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华东政法大学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4、张某3互相殴打对方致轻伤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张某4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3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悖，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4故意伤害张某3身体，致张某3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某3故意伤害张某4身体，致张某4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3在案发后虽有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4的犯罪行为给张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4应负民事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给张某4各项经济损失计64616.74元。张某3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二0一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4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四千六百一十六元七角四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巧新
人民陪审员 张文胜
人民陪审员 范元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清霞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的，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