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再终字第1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傅荣宗，男，汉族，1972年2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陈金川，泉州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傅家星，男，汉族，1966年1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一审被告：福建星德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盛假日城堡13幢06-07号店。
法定代表人傅家星，该公司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傅荣宗因与被申请人傅家星、一审被告福建星德旺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德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泉民终字第1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泉民申字第9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傅荣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金川、被申请人傅家星、一审被告星德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家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2月21日，一审原告傅荣宗起诉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称：被告傅家星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09年8月1日、2009年8月10日、2011年3月28日三次向原告借款共计90万元，至2010年12月被告傅家星累计偿还原告傅荣宗507662元，尚欠392338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被告星德旺公司对被告傅家星的上述借款均作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清偿原告392338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
被告傅家星、星德旺公司辩称：1、被告已通过汇入原告个人账户还款46.4万元，直接根据原告傅荣宗要求向原告开设的公司转账210500元，总计还款674500元，现只欠原告225500元。2、原告请求担保人被告星德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已超过法定期限。
丰泽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傅家星于2009年8月1日、8月10日及2011年3月28日先后三次分别向傅荣宗借款40万元、20万元及30万元，由傅家星出具三份借条交由傅荣宗收执，借条上除载明借款金额外，同时由星德旺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盖章确认；另外，上述借款中的第二、三笔款项还约定还款期限分别至2009年9月8日及2011年6月27日。嗣后，傅家星偿还了傅荣宗部分借款。傅荣宗请求判令：傅家星、星德旺公司连带清偿傅荣宗392338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
丰泽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关于傅家星还款数额问题。根据傅家星提供的八份银行转账凭证及建设银行的转账明细表，可以认定傅家星于2009年12月3日至2010年10月22日间，以转账或汇款形式先后十次共汇489530元至傅荣宗的账户内，上述款项可以认定傅家星偿还傅荣宗的借款。傅家星提供的四份银行转账凭证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凭证中的汇款人及收款人均不是本案诉争借款的借贷双方本人，傅荣宗对此亦予以否认，傅家星又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印证其主张，故对傅家星关于该组凭证上体现的210500元为偿还诉争借款的辩解，不予采信。由于傅荣宗自认傅家星已还507662元，而傅家星提供的其个人汇款凭证的总金额并未超过傅荣宗的自认金额，故对傅家星的还款数额，应按傅荣宗自认的507662元予以确认。（二）关于星德旺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本案诉争的三笔借款中，第一笔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第二、三笔约定的还款期限分别为2009年8月10日及2011年6月27日，现傅家星已还款50766元，即已偿还了第一笔40万元借款的全部债务及第二笔借款中的部分债务，由于傅荣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第二、三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曾要求担保人即星德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是直到2012年12月21日才起诉至法院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星德旺公司就本案诉争借款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
综上所述，傅荣宗与傅家星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傅家星向傅荣宗借款90万元，有其出具给傅荣宗的借条三份为证，因傅家星现尚欠傅荣宗392338元，故对傅荣宗要求傅家星偿还所欠借款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由于傅荣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诉争借款还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曾要求星德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对傅荣宗要求星德旺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傅家星、星德旺公司认为另偿还傅荣宗21050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据此，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日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一）傅家星应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荣宗3923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傅荣宗对星德旺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85元，减半收取3592.5元，由傅家星负担。
宣判后，傅家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傅家星提供的四份银行转账凭证共计210500元，系傅家星用于偿还本案尚欠傅荣宗的借款。因傅家星长期与各银行存在业务往来关系，为银行提供相关用品，其与银行结算货款时，指定相关银行将应该支付给傅家星的货款，根据傅荣宗的要求，直接汇入傅荣宗所持有的福建泉州灿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灿荣公司）账户。（二）一审中，傅荣宗对傅家星通过银行汇入灿荣公司账户210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其辩称该款项系傅家星为委托灿荣公司开具税票所汇不能成立。1.傅荣宗虽主张其收到款项并扣除开具税票的税点后，将余下的款项退还傅家星，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2.灿荣公司变更为福建泉州市星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星邦公司）后，星邦公司并未使用灿荣公司的账户，而是另行开设基本账户。灿荣公司的基本账户一直保留到2011年1月12日（傅家星汇款210500元后），才由傅荣宗本人销户，该账户显然是由傅荣宗领取全部余额后才可以销户。即使如傅荣宗所辩解，款项用途为委托灿荣公司开具税票，但傅家星转账支付上述210500元之前，灿荣公司已变更为星邦公司，因灿荣公司实际不存在，其不可能为傅家星开具税票，故傅荣宗关于款项用途为开具税票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傅荣宗答辩称：傅家星提供的四份银行转账凭证（共计210500元）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傅家星尚欠傅荣宗款项不止一审判决的数额。
星德旺公司答辩称：一审对担保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对于还款数额的意见同傅家星的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中，傅家星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备注有款项用途说明、加盖有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财务专用章的银行单据两份；2、备注有款项用途说明、加盖有兴业银行泉州分行业务校对章的银行转账单一份；3、福建南安农村合作银行的转账凭证、发票及洪素清的证明各一份。傅家星并申请本院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兴业银行泉州分行及福建南安农村合作银行调取相关凭证，并调查相关事实，以证明傅家星指定上述银行将其应当支付给傅家星的货款，根据傅荣宗的指定，汇入傅荣宗持有的灿荣公司的账户，用于偿还本案傅家星尚欠傅荣宗的借款。傅荣宗质证认为：傅家星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不符合程序要求。相关单据上加盖的印章无法证实是平安银行或兴业银行的公章，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洪素清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傅家星应在一审期间提供。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没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傅家星的调查取证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兴业银行泉州分行及福建南安农村合作银行的经办人员核实印章的真实性及款项用途。经核实，上述四笔款项是傅家星指定银行将应当支付给傅家星的货款汇入灿荣公司的账户。傅荣宗补充质证认为，灿荣公司早在2010年11月4日已经转让给傅家星及案外人康海度，并于同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为星邦公司。当时傅荣宗把包括发票、账户、企业印章等都移交给傅家星。此后发生的上述四笔款项均与傅荣宗没有关系，出具给福建南安农村合作银行的发票也是傅家星自己所开。
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傅家星提供的四份银行单据能否证明汇入灿荣公司的2105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傅家星尚欠傅荣宗的借款？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
本院二审认为，经向银行相关经办人员核实，本院对傅家星二审提供的四份银行单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傅家星在二审中提供的银行单据、银行转账凭证、发票及洪素清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傅家星曾向灿荣公司转账210500元。傅荣宗亦承认灿荣公司有收到该四笔款项，但其一审期间主张该四笔款项是因傅家星无法开具税票，要求银行将款项汇入灿荣公司的账户，由灿荣公司开具税票给银行，二审期间又主张该税票是傅家星作为灿荣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所开具，前后自相矛盾。且傅荣宗虽主张灿荣公司在开具税票给银行后，将货款转到傅家星指定的收款人，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二审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傅家星主张灿荣公司早在2010年11月4日就已变更为星邦公司，但灿荣公司的公章、账户等材料并未移交给傅家星，而是由傅荣宗继续保管、使用，并提供了星邦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及灿荣公司的《泉州银行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灿荣公司的账户是由傅荣宗于2011年1月12日办理销户，星邦公司另行开设基本账户，并未使用灿荣公司账户。故本院二审对灿荣公司变更为星邦公司后，至灿荣公司办理银行销户手续前，灿荣公司的账户由傅荣宗持有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傅家星关于其指定相关银行将应当支付给傅家星的货款210500元汇入灿荣公司的账户，用于偿还本案傅家星尚欠傅荣宗借款的主张予以采信。故上诉人傅家星的上诉主张可以成立，本院二审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3）泉民终字第1183号民事判决：（一）变更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62号判决第一项为“傅家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荣宗1818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62号判决第二项。本案二审受理费4457.5元，由傅荣宗负担。一审受理费7185元，减半收取3592.5元，由傅家星负担1665元，傅荣宗负担1927.5元。
傅荣宗再审申请称：根据新证据傅家星出具给傅荣宗有关代开210500元发票货款的《结算单》和代开发票后把剩余款汇回给傅家星的《银行对账单》，以及傅家星向傅荣宗出具的《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说明二审判决不予认定傅荣宗将收到被申请人傅家星代开发票货款210500元，除了代交纳税金外其余已全部返还给被申请人傅家星的事实是错误的。（一）申请人傅荣宗曾分三次为傅家星代开发票，共计代开发票210500元，除了代交纳三次税金11798元外，已分三次汇给傅家星计105040元，还剩下93662元。具体为：1、傅家星于2010年11月25日通过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汇入78200元给傅荣宗开办的灿荣公司代开发票，傅荣宗代交纳6%税金4692元后剩下73508元，后傅荣宗按傅家星要求于2010年12月5日通过建设银行汇给傅家星20000元。2、傅家星于2010年11月22日通过兴业银行泉州分行汇入49100元给傅荣宗开办的灿荣公司代开发票，傅荣宗代交纳6%税金2946元后剩下46154元，后傅荣宗按傅家星要求于2010年11月29日通过建设银行汇给傅家星46000元，少汇154元，傅家星后来在《结算单》中特地注明“兴业银行少汇154元”。3、傅家星于2010年12月3日通过福建南安农村合作银行汇入83200元给傅荣宗开办的灿荣公司代开发票，傅荣宗代交纳5%税金4160元后剩下79040元，后傅荣宗按傅家星要求于2010年12月7日通过建设银行汇给傅家星39040元。综上，傅荣宗虽然有收到傅家星从三个不同银行总共汇来代开发票款210500元，除以上三次分别代交税金11798元外，已分别三次从建设银行共汇给傅家星105040元，还剩下93662元。（二）对于傅家星指定银行汇给傅荣宗代开发票210500元剩下的93662元，在2010年12月结款时的《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结算时已抵作为傅家星总还款507662元中最后一笔抵债款，故对于傅家星原三次共计汇给傅荣宗的210500元，除代交纳税金外，傅荣宗已全部返还给傅家星。（三）傅家星共拖欠傅荣宗392338元，原二审判决认定傅家星只欠傅荣宗181838元是错误的。由于2010年12月傅家星向傅荣宗借款60万元，扣去总共偿还申请人507662元，还欠申请人92338元。2011年3月28日傅家星又向傅荣宗借款30万元，那么傅家星总共向傅荣宗借款90万元，扣去总共还款507662元，傅家星共计还拖欠傅荣宗借款392338元。由于傅家星把与本案无关的代开发票款210500元扯进来添乱，而原二审法院又没有查清事实，错误地把这笔与本案无关已结清的代开发票款210500元当作傅家星的还款来认定，导致本错案的发生。为此，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傅家星返还傅荣宗392338元及支付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
被申请人傅家星辩称，当时其实际借款为40多万元，因为有本金，也有利息，所以前后共写了三张条子，把利息本金都写进去，变成90万元。其有指定银行向傅荣宗汇款20多万元，让他代开发票。傅荣宗亦将10多万返汇给其，并扣下9万多元。但其后来又给了傅荣宗现金12万多元，因此，代开发票的210500元最后还是被傅荣宗拿走了。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请人傅荣宗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丰州支行的《银行对账单》一份，以此证明傅荣宗分三次返还傅家星代开发票款105040元。2、《结算单》一份，以此证明双方就210500元的来往款进行结算，除代开发票的税金和返还给傅家星的105040元外，还剩余93662元在傅荣宗处。3、《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一份，以此证明本案争议的210500元，双方于2010年12月结算后剩下93662元，连同此前傅家星其他几笔还款，合计507662元，与以前傅家星向傅荣宗所借的60万元对抵后，傅家星亲笔书写的结算清单结算出尚欠傅荣宗92338元，加上2011年3月28日又借的30万元，傅家星共尚欠傅荣宗392338元。
傅家星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结算单》是其本人书写的，对于210500元代开发票货款，傅荣宗除了代交纳税金外，有汇105040元给其，剩下93662元，但在《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中已抵作还款。
星德旺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傅家星的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对傅荣宗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傅家星质证予以承认，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述三份证据可以证明对于傅家星指定银行汇给灿荣公司的210500元代开发票货款（第一笔49100元，第二笔78200元，第三笔83200元），傅荣宗在扣除相应税金后，分别于2010年11月29日、2010年12月5日、2010年12月7日通过建设银行丰州支行转账4600元、20000元、39040元至傅家星账户，合计105040元。剩下的93662元已在《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中抵作还款。
被申请人傅家星还向本院提供一份结算利息的证据清单复印件，以此证明傅荣宗有收其三分的利息，最后借的30万元属于利息。傅荣宗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30万元是傅家星独立的借款。
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清单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傅荣宗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案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傅家星通过银行转账给傅荣宗的款项210500元能否抵扣其还款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
本院认为，对于傅家星指定银行汇给灿荣公司的210500元代开发票货款（第一笔49100元，第二笔78200元，第三笔83200元），傅家星在再审过程中已承认傅荣宗在扣除相应税金后，分别于2010年11月29日、2010年12月5日、2010年12月7日通过建设银行丰州支行转账4600元、20000元、39040元至傅家星账户，合计105040元。剩下的93662元已在《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中已抵扣作还款。即傅荣宗对于210500元款项在扣除相应税金后已全部返还给傅家星。因此，对于210500元款项双方已结算清楚，不能再将该笔款项重复抵作还款金额。对于傅家星主张其在后来又拿现金12万多元给傅荣宗，包括被扣下的93662元，最后210500元还是被傅荣宗拿走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1年3月28日傅家星向傅荣宗借款30万元的借条，傅家星主张系利息结算成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民间借贷还款明细结算单》，可以确认截止2010年12月，傅家星尚欠傅荣宗款项92338元，加上2011年3月28日傅家星又向傅荣宗借款30万元，傅家星共欠傅荣宗借款392338元。故傅荣宗要求傅家星偿还所欠借款392338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的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原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泉民终字第1183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
本案再审案件受理费7185元，由傅家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57.5元，由傅家星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185元，减半收取3592.5元，由傅家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国琴
代理审判员 李玮玲
代理审判员 肖森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原原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