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21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媛媛，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南六经街。
委托代理人：李宏丽，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育民，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沙岭镇沙岭村沙岭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清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街49号。
法定代表人：陆清泉，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淑英，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59号E座10层。
负责人：周洪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利侠，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孟祥东，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赵媛媛与孟育民、沈阳市清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简称清泉出租车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347号民事判决，赵媛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冯立波、代理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赵媛媛原审诉称，2014年2月28日15时50分许，赵媛媛骑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中华路民族街口处时，与孟育民驾驶的辽AETX**号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媛媛受伤及电动自行车辆受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孟育民负全责，赵媛媛无责任。后赵媛媛被送往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当事人均未给赵媛媛垫付任何款项。赵媛媛尚未治疗终结，还需后续治疗，所以赵媛媛还需要另行起诉。赵媛媛病历中记载的“颈椎病”，是因为外力即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在住院病志和出院记录中均有相关记载。赵媛媛治疗的疾病均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且本案事故发生前，赵媛媛没有上述疾病。赵媛媛与沈阳市和平区奇鑫快餐部存在劳动关系，但没有书面劳动合同。赵媛媛的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另，赵媛媛因本案事故受伤购买颈圈等辅助器具共花费480元。赵媛媛因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26元。关于赵媛媛主张的护理费，该费用已实际发生，赵媛媛住院期间由丈夫陪护，赵媛媛主张按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计算该项护理费。保险公司应承担理赔责任。赵媛媛住院病案体现出其3次住院，但实际上，赵媛媛并未出院，而是一直在住院治疗。3次住院是由于医院的结算流程导致的。综上，根据赵媛媛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现赵媛媛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30，931.73元、辅助器具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3，500元、护理费6，825元、误工费51，000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26元、财产（电动自行车）损失6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孟育民向赵媛媛赔付，赵媛媛申请撤回该项诉求）；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孟育民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其向原审法院表示：辽AETX**号出租车系其所有，并租赁清泉出租车公司的客运标书进行运营。本案事故发生时，由其实际驾驶。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赵媛媛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未给赵媛媛垫付任何款项。
清泉出租车公司原审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孟育民的庭前所述属实，其他意见同保险公司。
保险公司原审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属实。辽AETX**号出租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我公司承保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对赵媛媛主张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我公司对赵媛媛的门诊病志有异议，门诊病历中，2014年5月5日记载原告的伤情为“颈棘突韧带劳损”，6月18日门诊病历记载赵媛媛伤情为“颈椎病”，2015年1月19日记载“颈背痛复发一个月”，2015年2月26日记载“有颈肩痛，前臂抬起右侧麻痛十天”，门诊病历中多次记载赵媛媛患有颈椎病，颈椎肌肉劳损，颈肩部筋膜炎，且治疗于事故发生后期间过长，无法证实伤情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关。颈椎病的发病原因不仅仅是外力造成的，其他原因如：久坐、肌肉劳损，也可以导致。我公司申请对赵媛媛伤情（颈椎病，颈椎肌肉劳损）与本次事故进行因果关系鉴定。关于赵媛媛主张的误工费，赵媛媛未提供劳动合同，也未提供劳务关系证明，无法证实其工作的真实性，且也无加盖财务印章的工资条证明，我公司申请法院要求赵媛媛提供具体的工作地点及实地取证。请法院核实后，按照城镇人均收入标准进行判决。此外，赵媛媛误工时间过长，赵媛媛的单位不可能与赵媛媛一直保持劳动关系。我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的使用期间存在异议，根据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购买辅助器具的时间不应当为“2015年5月22日”。赵媛媛于2014年4月28日购买的“颈牵”和2014年10月15日购买的“颈椎枕”需具有医嘱，没有医嘱，不符合本次医疗所需。复印费系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赔付。赵媛媛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连续住院3次，其间间隔不超过一天，且每次出院后，住院记录均记载，赵媛媛病情“好转”，医嘱“出院后注意休息，定期骨科康复门诊复查”。据此，可推断赵媛媛借治疗机会多次在康复医院进行治疗，不符合适当治疗的标准，且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床位紧张，赵媛媛在出院未满一天的情况下，又住院治疗，与实际情况不符。经鉴定因果关系后，应当对不合理的治疗部分予以剔除。赵媛媛所述的医院结算流程导致其3次住院无其他证据支持，根据赵媛媛提供门诊及住院病志，无法证明赵媛媛进行合理治疗。关于赵媛媛主张的财产（电动自行车）损失，我公司已定损为600元，但该款项已支付给被保险人即清泉出租车公司。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2月28日15时50分许，孟育民驾驶辽AETX**号出租车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中华路民族街口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的赵媛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媛媛受伤、两车车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事故中，赵媛媛无责任，孟育民负全责。2014年3月10日，赵媛媛以“颈痛10天”为主诉，就诊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经诊断为“颈外伤、颈椎寰枢关节半脱位”，医嘱“对症；请骨科会诊；下周一复查”，“牵引、中频电治疗”、“建议休息一周”。2014年3月14日，赵媛媛门诊复查，医嘱“牵引、中频电治疗”、“建议休息1周”。2014年3月27日，赵媛媛门诊复查，医嘱“牵引、中频电治疗”、“注意休息”。2014年4月14日，赵媛媛门诊复查，医嘱“牵引、中频电治疗”。此后，赵媛媛多次门诊复查。2014年7月8日，赵媛媛门诊复查，医嘱记载“外伤后颈部不适4个半月。四个半月前因外伤致颈部不适，……查：颈部略肿胀，颈部活动略受限。……C3-C7颈间盘膨出，C4-C7纤维环撕裂……”。2014年9月17日，赵媛媛就其伤情前往辽宁省中医院诊疗，门诊病历记载“颈部外伤半年……”。2014年9月29日、10月30日，赵媛媛再次门诊复查，病历均记载“症状反复，……”。2014年11月26日，赵媛媛门诊复查，医嘱“颈牵引按摩，……”。2015年2月26日，赵媛媛门诊复查，病历记载“……曾2014-2-28日被车撞伤后，颈部外伤……”。2015年3月9日，赵媛媛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复查，医嘱“颈痛及右上肢麻，收入院”。赵媛媛自当日入住该院康复医学科病房治疗，至3月26日出院，共住院17天，诊断为“运动障碍（颈部、右上肢）、颈椎病（C4-6椎间盘膨出）、寰枢关节半脱位”。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普食”。赵媛媛出院时，其病情转归“好转”。出院医嘱记载“1、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疲劳，继续康复训练。……病情变化随诊”。次日，赵媛媛再次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医学科病房，至2015年4月29日出院，共住院33天。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普食”。赵媛媛出院时，其病情转归“好转”。出院医嘱记载“1、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疲劳，保护颈部，继续康复治疗。……病情变化随诊”。次日，赵媛媛又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医学科病房，至2015年5月20日出院，共住院20天。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普食”。赵媛媛出院时，其病情转归“好转”。出院医嘱记载“1、出院后继续休息1周，加强营养，佩戴颈托、保护颈部，避免疲劳及情绪激动，继续康复治疗。……病情变化随诊”。赵媛媛因本案事故受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1，649.93元。另，赵媛媛因伤情需要购置颈椎牵引器、颈圈等，共花费576元。赵媛媛为复印病历材料花费复印费26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赵媛媛系沈阳市和平区奇鑫快餐店员工，因本案事故受伤误工期间，单位扣发了其工资。
原审法院再查明，辽AETX**号出租车系孟育民实际所有，系租赁清泉出租车公司的客运标书进行运营。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保险公司已将赵媛媛的电动自行车损失600元赔付给清泉出租车公司，该款项由孟育民领取。本案审理过程中，孟育民已向赵媛媛赔付该款项，赵媛媛同时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该项诉求。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事故认定书、赵媛媛的病历材料、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购买辅助器具的费用票据、复印费票据等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孟育民驾驶其实际所有的出租车在行驶过程中与赵媛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媛媛受伤及两车受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事故中，孟育民负全责，赵媛媛无责任，故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孟育民应对赵媛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因肇事车辆系租赁清泉出租车公司的客运标书进行营运，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清泉出租车公司应对赵媛媛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肇事出租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及交强险条例的有关规定，保险公司应在其保险限额内先行向赵媛媛支付赔偿款项，超出部分及免赔部分，由孟育民承担赔偿责任。清泉出租车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赵媛媛的伤情与本案不具有因果关系，并申请进行因果关系鉴定一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赵媛媛提供的病历材料，赵媛媛于2014年3月10日以“颈痛10天”为主诉，就诊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经诊断为“颈外伤、颈椎寰枢关节半脱位”，此后，赵媛媛多次门诊复查及住院治疗，均系针对上述病情进行医治，其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等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说明赵媛媛的上述伤情与本案事故有关，在各当事人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赵媛媛存在其他外伤导致如上伤情的情况下，应认定赵媛媛所治疗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对于保险公司的上述意见及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及准许。
关于赵媛媛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医疗费。原审法院根据赵媛媛提供的住院病案、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等，确认赵媛媛主张的医疗费30，931.73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赵媛媛误工时间，根据赵媛媛病历医嘱记载，赵媛媛三次住院治疗期间（70天）及医嘱休息共两周（14天），均属于赵媛媛因伤误工期间，共计84天。关于赵媛媛收入状况，庭审中，赵媛媛提供了误工证明及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但尚不足以对其实际收入状况加以佐证，原审法院根据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对赵媛媛收入状况予以认定，据此，赵媛媛的误工费应为8，084.16元（35，128元／年÷365天／年×84天）。对于赵媛媛主张的超额部分，因其未提供误工休息的明确医嘱或诊断，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按照医嘱记载，赵媛媛三次住院期间（共计70天）均为“二级护理”（按1人护理计算）。赵媛媛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其收入状况证明等，原审法院根据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认定。据此，赵媛媛的护理费应为6，738.90元（35，128元／年÷365天／年×70天×1人）。4、交通费。赵媛媛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原审法院根据赵媛媛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结合赵媛媛就诊复查次数等因素，酌情确定该项交通费为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赵媛媛三次住院共计70天，故其主张的该项费用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媛媛于2015年5月20日出院时，医嘱注明“加强营养”，说明其具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根据赵媛媛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项营养费为1，000元。7、辅助器具费。赵媛媛因伤情需要购置颈椎牵引器、颈圈等辅助器具，共花费576元，现赵媛媛主张按480元进行核算，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第1项至第7项，均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保险公司予以承担。8、复印费。赵媛媛为复印病历材料花费复印费26元，系合理性支出，应予支持。该费用系赵媛媛的间接损失，应由孟育民予以承担。清泉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医疗费30，931.73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误工费8，084.16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护理费6，738.90元；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交通费1，000元；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营养费1，000元；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辅助器具费480元；八、孟育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复印费26元。被告沈阳市清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该款项的赔付承担连带责任；九、驳回赵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9元，减半收取439.50元，由孟育民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赵媛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赔偿误工费51000元，对原审法院判决的其他内容无异议。
孟育民辩称，同保险公司意见。
清泉出租车公司辩称，同保险公司意见。
保险公司辩称，要求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的赵媛媛的误工损失认定问题。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赵媛媛三次住院治疗期间（70天）及医嘱休息共两周（14天），对此误工期限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赵媛媛住院前诊疗期间误工情况。赵媛媛门诊病志记载，赵媛媛在住院治疗前曾经多次门诊治疗，门诊治疗多为牵引、中频电治疗等。经查，诊疗医嘱诊疗确实需要求赵媛媛多次前往医院，期间发生误工损失实际发生，原审法院对此期间的误工损失未予认定，显然不当，本院应予适当调整。依据赵媛媛所提主张，经本院核算，赵媛媛此期间误工天数为106天。因赵媛媛未能劳动合同等证据证明其误工实际损失情况，原审法院参照行业标准认定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依据上述赵媛媛的误工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误工费判项予以适当调整。
上诉人赵媛媛对原审法院其他判决内容未提出异议。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34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至九项；
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334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赵媛媛误工费18285.80元；
三、驳回其他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晓英
审 判 员 冯立波
代理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施 跃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