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83民初1962号
原告：何其铸，男，196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金，女，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原告配偶，住广州市增城区。
被告：陈容满，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铭，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列润芬，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被告：周松林，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被告：朱炽南，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原告何其铸诉被告陈容满、列润芬、周松林、朱炽南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其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金、被告陈容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铭、被告列润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炽南、周松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其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陈容满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的利息，共计68400元，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月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列润芬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的利息，共计68400元，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月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3、周松林、朱炽南之间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140万元的利息，共计957600元（减去原告同意归还借款10万元给周松林），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月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在2013年10月30日向广州市增城区荔城派出所报案时交代此案件发生经过：原告在2012年4、5月份，因经济困难，用一副何家英的《冷露》画作质押给朱炽南、朱秀英夫妇借钱，每次1万元或2万元，前后累计共向朱秀英借款10万元，后原告再向朱秀英借钱时，朱炽南、朱秀英以经济困难为由收回资金，就介绍原告认识周松林，并将债权转移给周松林代理，其双方为表亲关系。2013年5月3日下午，原告在增××××路朱秀英处与周松林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现将何家英国画一张冷露价值五百万元质押贷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画主人是何其铸，贷款人周松林，一式两份，签订日期是2013年5月3日，当时周松林没有给原告钱，只是将原告的向朱秀英借的10万元当作是向周松林借的，原告借朱秀英的10万元由周松林负责偿还。当时利息是双方口头约定的，月息为3000元，从2013年5月3日起至现在，原告向原告周松林交了四个月的利息，共计12000元。到2013年10月23日上午，原告在网上看见拿去质押的画作被广东光德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经过原告打电话给光德拍卖公司核实，才知道质押的画作被人拿去卖了。当天10时左右，原告就打电话给周松林，周松林称画在银行保险箱内，并以在外出差为由，明天拿给原告看。后多次打电话给周松林，周松林均予以推脱。25日，原告到广东光德拍卖公司，要求停止拍卖和交易，并到深圳福田派出所报案。二、案发后，原告多次向朱炽南、朱秀英、周松林提出归还借款10万元给周松林并赎回画作，却遭到他们拒绝，后不见他们的踪影。由于原告先后向福田派出所和荔城派出所报案，两地派出所调处未果。原告在2013年12月11日向深圳福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光德拍卖行、周松林、陈国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光德拍卖行、周松林、陈国明向原告返还质押物即国画一副。2014年5月12日福田法院作出（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4627号民事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4年10月29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光德拍卖行拍卖涉案画作“作秀”流拍为陈国明所谓的“善意取得”创造条件。在这种情况下，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和法院的严肃性，被动接受赔偿。原告后向增城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周松林、朱炽南、陈容满、列润芬等赔偿损失500万元，合理维权费20万元，增城法院作出（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651号判决：一、周松林、朱炽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损失150万元，两被告之间互负连带责任；二、陈容满、列润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各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变更诉讼请求，追加被告占有画款170万元的利息。但由于原告在一审时未提出该请求，被告在二审时又明确反对在二审中处理此项请求或调解，故该请求在二审时未予处理。四、原告认为朱炽南、周松林、朱秀英对案件蓄谋已久、精心策划、设局诈骗，打着借贷幌子，实际骗取质押物画作，同时利用合同协议的笔误、文字上的瑕疵及支付利息未写收据等大做文章，朱炽南、朱秀英应知或明知周松林对涉案画作无处分权仍然实施侵权行为，并在卖画作的交易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和侵权后果导致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和精神上的严重伤害。被告朱炽南、周松林的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关部门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朱炽南、周松林一直侵占画款150万元，至今未赔偿。原告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处理。
2017年6月20日，原告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变更诉讼请求：1、陈容满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的利息，共计72000元，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列润芬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的利息，共计72000元，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周松林、朱炽南之间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150万元的利息，共计1080000元，该款项占有期间从2013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7日止（广州中院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列润芬答辩称，一、答辩人只是作为中间人在陈国明购入涉案画作中提供居间服务，收取周松林支付的居间费用，并没有损害原告利益，不应赔偿原告10万元。答辩人并不知道原告与周松林、朱炽南之间的关系或纠纷，也无法知道涉案画作归原告所有，并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二、答辩人出具的销售证明是针对陈国明购买涉案画作，即其愿意承担的责任只对陈国明，并不对原告产生法律效力，不应赔偿原告10万元。三、原生效判决虽然判决答辩人赔偿原告10万元，但并没有认为答辩人是非法占用原告10万元，10万元是周松林支付给答辩人的中介报酬不存在占用原告财物行为，不产生利息。而且从原告多次起诉中均未提交利息一事，只有在第二次起诉的二审程序中才提及，很明显，原告此前也并不认为答辩人需要支付利息，答辩人收取的10万元中介报酬需要计算利息。而且原告针对周松林、朱炽南无权处分其画作的损失已经诉于法院，本次针对其损失的诉讼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理应驳回。四、退一万步讲，即使计算利息，也只能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非按原告主张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容满辩称，一、答辩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二、本案实质上是被告周松林、朱炽南出卖原告画作的一起侵权纠纷，广州两级法院已对原告的损失作出判决，判决答辩人对原告赔偿10万元，此次原告再次就同一事实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即使法院认为需要判决利息，但原告在之前的案件从未提出过利息的诉求，而且各方从未就利息问题达成任何协议，因此，原告要求从2013年9月17日起按银行四倍利率计算利息，也无法律依据。
被告周松林、朱炽南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9日，原告何其铸以陈容满、列润芬、黄国冠、周丽丽、周松林、朱炽南及朱秀英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周松林、朱炽南、朱秀英、周丽丽、黄国冠、陈容满、列润芬赔偿原告损失500万元；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合理维权费20万元；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因向周松林借款10万元，由原告分别书写《协议书》一式两份，由借、贷双方各执一份，《协议书》记载：“现将何家英国画一张冷露价值伍佰万元作押贷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画主人：何其铸，贷款人：周松林，一式两份，……”。何其铸在该案庭审中称，协议中的借款10万元当初是其向朱炽南、朱秀英夫妻借的，并将画作冷露（以下简称涉案画作）质押给他们夫妻，到2013年5月3日，朱炽南夫妻以经济困难需收回资金为由，将该债权转移给周松林。2013年8月初周松林、朱炽南策划出售涉案画作，后朱炽南托陈容满找买家，陈容满找到画廊经营者列润芬，后由朱炽南自带涉案画作，随列润芬、陈容满到广州找到买家陈国明，约定涉案画作成交价为170万元。陈国明要求列润芬出具销售证明并提出将交易价款170万元直接支付给列润芬，列润芬因此向陈国明出具了销售证明，内容记载：“今我本人（列润芬）售卖一幅何家英画作[规格（94cm×58cm）多次出版]给陈国明，价钱170万元，此画作如有任何纠纷与责任皆由列润芬负责。”陈国明于2013年9月3日至9月17日共向列润芬账户转账三笔共计170万元，列润芬在收到该价款次日向黄国冠账户转款90万元，于2013年9月8日向周丽丽账户转款60万元，于2013年9月18日向陈容满账户转款10万元，余下的10万元列润芬则作为自己的中介费。对此，周松林在该案中称其妹妹周丽丽在收取60万元交付给了他，而朱炽南通过黄国冠账户收取的90万元也给了他，并称朱炽南在涉案画作交易过程中并未受益，仅是帮忙卖画，但周松林并未提供朱炽南将90万元交付给他的方式及交付时间等依据。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周松林、朱炽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何其铸损失150万元，周松林、朱炽南之间互负连带责任；二、陈容满、列润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各赔偿何其铸损失10万元；三、驳回何其铸其他的诉讼请求。”
判后，何其铸、陈容满、列润芬、周松林、朱炽南均不服一审判决，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庭审中，何其铸提出要求周松林、朱炽南、陈容满、列润芬承担170万元的利息的上诉请求。周松林、朱炽南、陈容满、列润芬认为该上诉请求系二审新增加的，不同意予以调解或在二审中一并处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本案当事人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侵权行为的认定。本案中，周松林擅自处分作为质押物的涉案画作，明显构成侵权。朱炽南、列润芬、陈容满参与周松林的侵权行为，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上述周松林等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因侵权所致损失的认定。何其铸因周松林等人的侵权行为产生了一定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对其损失分析如下：第一，涉案画作的价值为何其铸的直接损失，共计1700000元；第二，周松林等人因侵权行为获得款项1700000元，且一直占有该款项，应承担占有该款项期间相应的银行利息。何其铸二审中亦提出此项上诉请求，但由于其在原审中未予提出，周松林、朱炽南、列润芬和陈容满又明确表示不同意就此项上诉请求在二审中一并处理或予以调解，故本院对何其铸此项上诉请求不予处理，何其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第三，何其铸主张周松林等人赔偿其合理维权费用200000元，但并未对其所产生的费用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但因周松林等人的侵权行为，何其铸通过诉讼等手段予以维护权利，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本院酌定该部分费用为50000元。综上，本案处理的何其铸因周松林等人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失共计1750000元。最后，本案当事人赔偿责任的具体承担。第一，周松林的责任承担。周松林作为质权人，擅自处理质押物，造成了何其铸的损失，结合其过错程度和获益情况，周松林应在获得涉案画作款项及何其铸的维权费用共计1550000元的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朱炽南的责任承担。周松林、朱炽南虽主张朱炽南在涉案画作交易中，仅是作为周松林代理人的角色，本身并未获益。但朱炽南通过黄国冠的账户收取了涉案画作900000元的款项，却并无证据证实，该款项已支付给了周松林。至于周松林二审中提供的收据，既与是朱炽南通过黄国冠收取900000元、而非周松林直接通过黄国冠收取的上述款项的事实不符，也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朱炽南以周松林代理人的身份具体操作涉案画作的交易，自交易中亦获取明显的利益。且朱炽南应知或明知周松林对涉案画作无权处分，仍实施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过错。其与周松林系共同侵权，应与周松林共同就上述涉案画款1500000元及何其铸维权费用50000元向何其铸承担连带责任；第三，陈容满、列润芬的责任承担。陈容满、列润芬作为涉案画作交易的中间人，未对涉案画作的合法来源进行有效审查，且列润芬还在交易中出具愿意承担相应责任的销售证明，对周松林、朱炽南的上述侵权行为起到协助作用，具有明显过错，原审结合其过错程度及获益情况，判决其分别在100000元的范围内向何其铸承担赔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第四，黄国冠、周丽丽、朱秀英的责任承担。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该三人在上述侵权行为中存在过错，原审未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2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松林、朱炽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何其铸损失155万元，周松林、朱炽南之间互负连带责任。”现（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及（2016）粤01民终2506号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在本案庭审中，原告称其主张的利息之所以是从2013年9月17日开始计算是因为该时间是各被告出卖画作收到钱的时间，但具体各被告收到钱的时间，其并不清楚。另，原告确认在2017年3、4月份，陈容满向其支付了5000元。至今为止，其已实际收到列润芬、陈容满支付的58000元。但周松林、朱炽南均未向其支付过相关赔偿款项。列润芬则称其与原告协商分期支付，2017年3月份开始每月支付10000元，至今一共支付了8万元，尚有2个月共计20000元没有支付。
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查明并认定“周松林等人因侵权行为获得款项1700000元，且一直占有该款项，应承担占有该款项期间相应的银行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各被告占有170万元没有合法依据，该170万元为其不当得利，不当利益占有期间必然产生利息，故原告主张各被告支付170万元的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的计算时间及利率的问题，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被告列润芬于2013年9月17日收齐170万元，陈容满于2013年9月18日收到列润芬向其转款10万元，故被告列润芬和陈容满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时间应分别自2013年9月17日、2013年9月18日开始计算。此外，因被告周松林、朱炽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其收到列润芬转账的150万元的时间，故周松林、朱炽南应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周松林、朱炽南不当得利的利息计算起始时间2013年9月17日予以确认。上述款项的利息应计算至各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现原告仅主张利息计算至2016年9月17日，系其对民事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利率的计算，原告与各被告并未对此作出约定，故利息应按照各被告占有不当利益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朱炽南、周松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容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何其铸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期间占有10万元款项的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列润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何其铸自2013年9月17起日至2016年9月17日止期间占有10万元款项的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周松林、朱炽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何其铸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期间占有150万元款项的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何其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35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5235元），由原告何其铸负担5235元；由被告陈容满负担588元；由被告列润芬负担588元；由被告周松林、朱炽南负担88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旷怡
人民陪审员 夏金桃
人民陪审员 刘晓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审判员助理 徐小卓
书 记 员 关韵仪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