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东三法民四初字第177号
原告:袁慧敏，女，1959年10月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原告:袁焕嫦，女，汉族，1945年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强，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月阳，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焕珍，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告：何伦仔，男，汉族，1952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莉，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钊，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慧敏、袁焕嫦诉被告袁焕珍、何伦仔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4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冯鼎臣、审判员钟丽丽、人民陪审员彭永捷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9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庭审，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强，被告何伦仔及被告袁焕珍、何伦仔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晓莉、罗顺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强，被告袁焕珍、何伦仔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晓莉、罗顺钊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强，被告袁焕珍、何伦仔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顺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慧敏、袁焕嫦诉称：1992年年初，原告袁慧敏的胞兄袁健民、袁健辉在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管理区找到一块工业用地，建议由袁家兄妹五人(袁健民、袁健辉、袁焕嫦、袁焕珍、袁慧敏)共同出资买地投资建厂，但被告袁焕珍表示无资金买地及投资建厂，要求原告袁慧敏出资买地及建厂，由其负责具体事务处理。原告袁慧敏考虑从香港往返内地不方便及被告袁焕珍家庭条件困难，同意将具体事务交由被告袁焕珍办理，由原告袁慧敏出资，签约租地，被告袁焕珍负责管理，双方共同经营。1992年8月8日，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经工商登记注册)和(香港)快业实业有限公司、(香港)立进玩具制造厂作为共同乙方与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签订—份《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约定由甲方将一幅面积为1200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乙方使用，在协议落款处签署有快业实业有限公司、立进玩具制造厂的印章及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合同专用章，原告袁慧敏及被告何伦仔(被告袁焕珍的代表，系被告袁焕珍的丈夫)作为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代表在落款处进行了署名。其中，案涉地块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占1843.43平方米。之后，原告袁慧敏出资支付了相应的土地使用转让款，并在涉案土地上兴建二层厂房及五层宿舍各一栋，用作于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生产经营。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经工商登记注册，由原告袁慧敏和被告袁焕珍实际经营；后因袁健民、袁健辉基于姐弟关系将工厂喷油业务交给原告袁焕嫦处理，原告袁焕嫦经原告袁慧敏及被告袁焕珍同意在二层厂房上自费加盖第三层，并约定厂房、宿舍由三姐妹共同享有。因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办理营业执照，1994年3月25日，原告袁慧敏、被告袁焕珍以被告何伦仔的名义申请了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的营业执照，被告何伦仔作为名义持牌人，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实际上仍由原告袁慧敏及被告袁焕珍经营。2001年，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在香港成立宏星玩具厂有限公司，2003年在案涉厂房投资设立“三来一补”企业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2012年8月22日，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分别在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经济合作社及东莞市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确认涉案厂房、宿舍属三人共同所有，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2013年8月，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歇业。2013年9月，被告袁焕珍、何伦仔未经原告同意，占用涉案厂房、宿舍。经原告多次交涉，被告袁焕珍、何伦仔拒不退还涉案房屋，并非法占用至今。为达到长期非法占用涉案房屋的目的，2013年10月，被告何伦仔以涉案厂房、宿舍为其所建为由，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起诉宏星玩具厂有限公司和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要求按照每月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支付自2003年6月至2013年8月的厂房、宿舍使用费(案号：2014东三法清民一初字第29号)，被告何伦仔的诉讼请求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的土地租赁使用权由原告袁慧敏出资，房屋由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共同出资建设，三人共同享有涉案房屋权益，三人对于共同投资建设的涉案厂房、宿舍存在合伙关系，涉案厂房、宿舍是合伙财产；被告何伦仔并没有实际出资租赁土地及兴建厂房，其作为并未进行工商注册的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签约代表之一以及作为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的名义持牌人，并不能证明其是涉案土地房屋及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的实际出资人而享有权益。被告袁焕珍、何伦仔非法侵占合伙财产，侵犯了原告及合伙体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对位于东莞市塘沥凤凰围村的厂房（已建房屋登记备案申报房屋编号为23050069号，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000平方米，三层框架结构）及宿舍（已建房屋登记备案申报房屋编号为23050068号，占地面积为12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600平方米，五层框架结构）存在共同投资建设的合伙关系；2.被告袁焕珍、何伦仔停止侵占并向合伙体返还上述合伙财产；3.被告袁焕珍、何伦仔支付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合伙财产返还期间的房屋占用费（房屋占用费按照3600平方米以每月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612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袁慧敏、袁焕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工商登记《查询结果》、东莞琪丰纸品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已建房屋补办房地产权手续登记备案表》、《东莞市已建房屋登记备案回执》、2012年8月22日《股东协议》、2012年8月22日《见证书》、2013年8月29日劳动争议《仲裁调解书》、2013年8月27日《证明》、2013年8月29日《收据》两份、1992年袁慧敏手写记录、立进玩具制造厂借款抵偿记录、立进玩具制造厂借给袁慧敏作为琪丰纸品厂买纸、建厂费用的清偿记录、土地管理费《收款收据》、琪丰纸品厂分红记录、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分红记录、何伦仔亲笔写的对账单、凤岗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凤岗镇凤凰围村收款收据、银行单据、函件、流水及财务往来、搭建天桥工程款收据及安装电梯收据、琪丰纸品厂取名测字资料、消防工程《合同书》、《磨石米合同》及付款《收据》、厂房、宿舍《工程施工合同书》、琪丰纸品厂与立进厂款项结算情况、房屋、土地、车船情况登记表、银行支票、流水及对账单据、账单资料、宏星厂1998年至2000年1月账单资料、支票存根、收款收据、银行支票、银行流水及月结汇总表、送货单、袁焕珍手书对账单、财务账单及银行流水、纸箱吸塑货款及分红记录、宝生银行兑换水单/客户收据、1993年货款单据及银行水单、琪丰纸品厂支出数簿、凤岗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及东莞市农村（社区）集体催收欠款通知书、外商投资工业企业会计报表、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734号民事判决书、港澳同胞回乡证、房屋、土地、车船情况登记表、袁焕珍、何伦仔手写对账记录、中国银行支票存根及现金支出证明单等证据。
被告袁焕珍、何伦仔辩称：被告何伦仔以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有注册工商登记、后来以正式成立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取代，下统称“琪丰纸品厂”）名义于1992年8月，与袁健民（立进厂老板）、袁健辉（快业厂老板，已故），三人与东莞市塘沥凤岗围经济合作社签下协议，共同向该村买下涉案东莞市塘沥管理区凤岗围村牛角龙土地（三厂合共12000平方米）的使用权用于建厂；被告何伦仔与案外人廖献斯于1994年合伙投资正式登记成立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并出资兴建涉案厂房和宿舍作经营使用。被告何伦仔从未就琪丰纸品厂与原告发生合伙关系，也从未赠与或委托任何人对琪丰纸品厂及厂房、宿舍等财产进行合伙经营或处分。后来因生意规模扩大，琪丰厂于1998年3月搬迁至石碣继续经营，并变更为东莞市琪丰纸品厂。2000年5月，合伙人廖献斯退出合伙，并将琪丰纸品厂的一切财产和利益转让与被告何伦仔，自此之后琪丰纸品厂的一切财产权利和利益均有被告何伦仔一人所有。
被告何伦仔、袁焕珍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证明、现金收入单、收款收据、中国银行支票存根、调查笔录（张月平）、调查笔录（袁健民）、调查笔录（张敏滔）、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声明书（两份）、收款收据、变压器发票、手写单、证人证言(陈某、钟某1、钟某2、王某)、支票存根、费用报销单、收据、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琪丰纸品厂的账本及明细账、中国工商银行支票、支票存根、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手写说明(袁健民、张敏滔)、中国银行汇票委托书（存根）、中国工商银行支票、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一份。该协议显示：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与快业实业有限公司、立进玩具制造厂、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作为共同乙方，于1992年8月8日共同约定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经济合作社将一幅面积为1200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快业实业有限公司、立进玩具制造厂、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经工商登记）使用，协议书落款乙方处加盖了快业实业有限公司和立进玩具制造厂的印章以及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合同专用章，并有袁健辉、袁健民、何伦仔和袁慧敏签名。以上各签名下方手书注明“快业实业有限公司占2523.08㎡/立进玩具制造厂占4094.55㎡/琪丰纸品厂占1843.43㎡”。前述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所占土地上，兴建有厂房、宿舍各一栋，厂房楼高三层，宿舍楼高五层。案涉土地、厂房、宿舍均未办理权属证明。
被告何伦仔与案外人廖献斯于1994年3月25日注册成立一家普通合伙企业，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后更名为东莞市琪丰纸品厂。
宏星玩具制造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玩具厂）于2003年，在东莞市投资设立的“三来一补”企业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以下简称颖升厂），经营期限自2003年5月21日至2013年11月24日。
关于案涉《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上被告何伦仔与原告袁慧敏的签名。原告袁慧敏、袁焕嫦主张，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1992年时未经工商登记注册）系由原告袁慧敏出资，被告袁焕珍负责管理，共同经营。被告何伦仔（被告袁焕珍的丈夫）系作为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实际经营者即被告袁焕珍的代表在案涉《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上签字。被告何伦仔、袁焕珍主张，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一直是由何伦仔投资经营的，被告何伦仔系作为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经营者在案涉《有偿使用土地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书上袁慧敏的签字，是因被告袁焕珍当年怀疑丈夫被告何伦仔有外遇，为了防止以后有非婚生子女争夺财产，听信原告袁慧敏的教唆，在案涉合同签订后，通过当年的村长张官凤的关系取出合同，事后将原告袁慧敏的名字擅自加签上去形成的。
关于案涉厂房、宿舍的兴建及使用情况。原告袁慧敏、袁焕嫦主张，由原告袁慧敏出资在涉案土地上兴建二层厂房及五层宿舍各一栋，用作于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的生产经营。原告袁焕嫦经原告袁慧敏及被告袁焕珍同意在二层厂房上自费加盖第三层，并约定厂房、宿舍由三姐妹共同享有。三人共同投资建设涉案厂房、宿舍，是合伙财产，由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使用。因东莞市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未办理营业执照，1994年原告袁慧敏、被告袁焕珍让被告何伦仔作为名义持牌人申请了东莞凤岗琪丰纸品厂的营业执照。但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实际上仍为原告袁慧敏及被告袁焕珍。2001年，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在香港成立宏星玩具厂有限公司，2003年在案涉厂房投资设立“三来一补”企业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2013年8月，东莞凤岗塘沥颖升五金塑胶玩具厂歇业。2013年9月，被告袁焕珍、被告何伦仔未经原告同意，占用涉案厂房、宿舍。被告何伦仔、袁焕嫦主张，被告何伦仔以东莞凤岗雁田琪丰纸品厂名义向东莞市塘沥凤凰围经济合作社租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后，出资兴建了案涉厂房、宿舍，被告何伦仔就此享有案涉厂房、宿舍的支配权和收益权。起初，案涉厂房、宿舍由其与案外人廖献斯注册成立的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使用，后东莞市凤岗琪丰纸品厂搬至东莞市××镇。被告何伦仔出租给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使用，初期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三人在涉案厂房合伙经营并没有登记办理营业执照，当时仅仅是挂琪丰纸品厂的名义接单做业务，后来以宏星玩具厂名义经营几年，到2003年正式成立颖升厂。颖升厂使用案涉厂房、宿舍至2013年颖升厂结业后撤离，将案涉厂房、宿舍交回给被告何伦仔。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附卷为据。
本院认为，原告袁慧敏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告袁慧敏、原告袁焕嫦主张对案涉厂房、宿舍存在共同投资兴建的合伙关系，本案为合伙纠纷。关于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双方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一致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的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符合该规定，本院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案件解决争议的准据法。
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本案中，原告袁慧敏、袁焕嫦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袁慧敏、袁焕珍、袁焕嫦三人对案涉厂房、宿舍存在共同投资兴建的合伙关系”。但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关系，是一种经营模式。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应当是物权关系；第二，根据物权法定原则，物权包括本权利（即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和保护本权利的请求权（物权确认请求权、返还原物请求权等）。请求权是本权利受到侵害时，用以维护本权利而产生的，以本权利的存在为前提。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停止侵占并向合伙体返还上述合伙财产”，系主张行使返还原物权请求权，该诉求本身包含享有相应的物权本权利为前提;第三，在原告袁慧敏、袁焕嫦据以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中，原告袁慧敏、袁焕嫦主张“涉案房屋的土地租赁使用权由原告袁慧敏出资，房屋由原告袁慧敏、袁焕嫦及被告袁焕珍共同出资建设，三人共同享有涉案房屋权益，三人对于共同投资建设涉案厂房、宿舍存在合伙关系，涉案厂房、宿舍是合伙财产”该主张的法律关系为物的归属关系。综上，本案实质系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厂房及宿舍的权属产生争议。因案涉土地使用权尚未经行政主管部门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本案纠纷应由人民政府处理。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袁慧敏、袁焕嫦的起诉。
本案受理费9920元，待案件生效后退回原告袁慧敏、袁焕嫦。
如不服本裁定，原告袁慧敏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袁焕嫦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鼎臣
审 判 员 钟丽丽
人民陪审员 彭永捷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姿蕾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