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初字第14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住兴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住兴隆县。
委托代理人董再国，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某，工程施工人员，户籍地山西省晋中市，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文军，河北瑞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郑刚，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字（2014）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红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再国，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文军、郑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白某某带领挖掘机在兴隆县李家营乡苗家营村5组进行施工，被害人肖某甲因自家大棚未得到拆迁补偿款，与其父亲上前阻止，白某某到一旁打电话后，百余名工人头戴头盔、手持钢筋棍等工具到现场，强行将被害人肖某甲、李某某、肖某乙、肖某某等户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地上附属物拆除。经鉴定，被拆除的地上附属物共价值121024.00元。
2013年5月6日中午，被告人白某某雇佣出租车将被害人肖某某带离住所，并带领工人将肖某某与其儿子肖某甲、肖某乙（已去世）共有的位于兴隆县李家营乡苗家营村5组的四间房屋拆除，被害人肖某某及肖某乙妻子苗某某尚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未同意将自己所有部分房屋拆除。经鉴定，被拆除房屋部分共价值124563.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在被害人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指挥工人强制拆除他人房屋及地上附属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财物损失计8400000.00元。其中：1、自留地0.9亩1170000.00元；2、阻断道路损失30000.00元；3、厕所、大门、厢房、棚子、影壁250000.00元；4、后院、仓房、东西院墙300000.00元；5、山洞口松树5亩840000.00元；6、柴树100棵48000.00元；7、白杨树22棵13200.00元；8、搬家费、拆建费、安家费90000.00元；9、栽种栗子树1050棵603000.00元；10、原生栗子树70棵210000.00元；11、自留山5亩1500000.00元；12、自留山上的柴树60棵23800.00元；13、后山4亩1200000.00元；14、宅基地1.3亩780000.00元；15、鸡窝、狗窝400.00元；16、一千块银元80000.00元；17、碾子20000.00元；18、石磨10000.00元。合计71684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财物损失计1400000.00元。其中：1、房屋及附着物300000.00元；2、邮票、粮票、纪念章等500000.00元；3、生活照、遗像及精神补偿费350000.00元；4、误工费80000.00元；5、房租20000.00元；6、车旅费10000.00元；7、律师费50000.00元；8、肖某某主房一间100000.00元；9、实木家具3套，衣服、行李40000.00元；10、鱼杆、鱼网、电缆线1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提交交通费票据88张，5331.20元。以上合计1365331.2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董再国代理意见为：1、同意公诉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白某某的刑事责任。2、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构成自首意见是错误的。3、对于辩护人从轻、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认可。4、被告人白某某作案多起，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5、关于民事赔偿其损失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决定，该数额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列清单为证。价格鉴定结论偏低，原告人不予认可；对于部分财产，因已经被掩埋，无法予以认证。
被告人白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文军的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白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白某某属于自首，且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不能按数额巨大处以实刑。4、除被害人肖某某、苗某某索要巨额赔偿未达成协议，被告人白某某赔偿了其他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5、被告人白某某真诚悔罪，向兴隆县拆迁指挥部交了赔偿保证金。6、被告人白某某此前表现良好，属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郑刚的意见为：1、被告人白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对被告人白某某据以定罪的证据不足。a、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不具备合法性。b、鉴定的损失数额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本案属民事纠纷，不应按犯罪处理。4、本案系事出有因，被告人白某某行为不具有违法性。5、被告人白某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人白某某没有给受害人的财物造成伤害，本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白某某单位和拆迁办早都为受害人准备了补偿和赔偿款，因此被告人白某某不应承担单位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白某某带领挖掘机工人在兴隆县李家营乡苗家营村5组进行施工，被害人肖某甲因自家大棚未得到拆迁补偿款，与其父亲上前阻止，白某某到一旁打电话后，百余名工人头戴头盔、手持钢筋棍等工具到现场，强行将被害人肖某甲、李某某、肖某乙、肖某某等户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地上附属物拆除。经鉴定，被拆除的地上附属物共价值121024.00元。其中，肖某某被拆除的地上附属物价值57780.60元。
案发后，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某、李某甲、肖某乙、肖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876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2013年5月6日中午，被告人白某某雇佣出租车将被害人肖某某带离住所，并带领工人将肖某某与其儿子肖某乙、肖某乙（已去世，其妻苗某某）共有的位于兴隆县李家营乡苗家营村5组的四间房屋拆除，被害人肖某某及肖某乙妻子苗某某尚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未同意将自己所有部分房屋拆除。经鉴定，肖某某被拆除砖木房屋一间价值32100.00元，苗某某房屋部分共价值92463.00元。计124563.00元。
庭审前后，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于2014年3月24日、12月12日向兴隆县张唐铁路拆迁指挥部交付了人民币600000.00元，用于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的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11日，白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带着工人把肖某甲家的大棚，李某某、肖某某、肖某乙家的院墙、偏房、柴棚拆了，被拆这几户的协议还没有签字。2013年5月6日白某某带工人将肖某某家的房子拆了，是肖某某口头答应的，但是找他签拆迁补偿协议他不签。二、被害人陈述。1、肖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11日中午回家，看见我家三间西厢房，两个厕所、一面院墙和一个大门楼被拆了。听说是中铁十二局6项目部的带着工人将李某某、肖某甲、肖某乙和我家的一部分棚子和门房给拆了。2013年5月6日下午2点多，回家发现我们那四间瓦房被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给拆了。四间瓦房中，有一间半房子是肖某乙的，他和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已经达成协议，同意拆除。其中有一间半是是苗某某的房子，一间是我的房子。我和苗某某还没有同意拆房子。2、苗某某的陈述证实：自2006年我就一直在外地打工，我丈夫肖某乙去世十来年了，2014年5月6日晚上我接到我公公肖某某的电话说我家房子被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拆了。我在北京很忙没有回来，后来我回来两次，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找我协商关于赔偿的事，但最终也没有谈妥。3、肖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10点多，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白经理带着工人将我家的大棚拆了，我们还没有和他们签订补偿协议。4、肖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1日上午十点多，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白经理带着工人将我家的煤棚子、鸡窝、猪圈，还有一个七、八米长的院墙给拆了，当时我还没有没签补偿协议。2013年11月份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赔偿我6600.00元补偿款。5、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十点多，我看见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把肖某甲家棚子拆了，然后又把我家棚子、猪圈、厕所、院墙水井拆了，后来又把肖某乙、肖某某家棚子给拆了。我们都没有和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达成协议。过了几个月，项目部把补偿款给我们了，我们不再追究那件事了。三、证人证言。1、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肖某甲是我丈夫，2013年3月11日上午，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将我家大棚拆了。2013年10月份左右，经协商，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赔偿我家4万元，我们也在调解协议上签字了，我们不追究这事了。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肖某乙妻子，2013年3月11日，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在没有和我们家、李某某、肖某某、肖某甲家达成拆迁协议，就强行拆除了这几家的大棚、院墙、厕所等。2013年4、5月份，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把我们家一间半房子、苗某某家一间半房子、肖某某家一间房子拆了。我们家的一间半房子我们签了协议了，同意拆了。3、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某家前边四间房子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被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白某某领着工人拆除了，其中有肖某某一间，苗某某一间半，肖某乙一间半。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拆这四间没经过我们负责拆迁部门的同意，因为肖某某和苗某某还没有签拆迁协议。但是听说拆房子是肖某某默许的。4、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家营乡苗家营村书记，负责村里房屋拆迁，2013年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白某某领着工人拆了肖某某家两次，肖某某、苗某某没有在拆迁协议上签字。5、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10点多，看见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工人把肖某甲、李某某、肖某某、肖某乙、李连家的厢房和大棚拆了，被拆期间金乡长和派出所的都来阻止。6、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时候，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白经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苗家营村五组把肖某某接走，我把他送到了寿王坟。7、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10点5分接到苗家营村村民肖某乙的报警电话，称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一百多工人正在苗家营村五组强拆，请示贾所长以后10点7分出的家，10点18分到的现场。到了现场看见100多名工人正在强拆肖某甲家的大棚，我们和金乡长都上前阻止，但是工人还是把李某某、肖某某、肖某乙、李某某的房子强拆了。8、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白经理带着工人把我们小组李某某、肖某某、肖某乙、肖某甲家的门房和大棚都给强制拆除了。这几家都还没签拆迁协议。9、肖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看见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人将我们村肖某某家的厢房、大门、厕所，李某某家的大门、厢房和肖某乙家的煤棚子、猪圈、鸡圈都给强拆了，他们都没有领取拆迁补偿款。10、见红艳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把苗家营村五组肖某某、李某某、肖某甲、肖某乙家的大棚和一些外部的附属建设给强制拆除了。11、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把我们村五组肖某某、李某某、肖某甲、肖某乙四家的建筑强拆了。12、肖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强拆李某某家的院墙时把我家水管机油和大车零件给压坏了，后来他们赔给我钱了。13、肖某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把我家、肖某某、李某某、肖某乙家的大棚和一些外部的附属建设给强制拆除了。14、林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1日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的工人与苗家营村五组的村民发生纠纷了，看见挖掘机把一间大棚给拆了，然后我就走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四、鉴定意见。1、兴价证刑字[2013]006号价格鉴证评估报告书证实：2013年3月11日被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工人强拆的肖某乙家损失鉴证价格为2407.00元；肖某某家损失鉴证价格为57780.60元；肖某甲家损失鉴证价格为22210.00元；李某某家损失鉴证价格为39626.00元。2、兴价证刑[2013]072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对苗某某家被损毁物品价格鉴证为92463.00元。3、兴价证刑[2013]073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对肖某某家损毁鉴证价格为32100.00元。4、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委托书、鉴定资质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部门资质及鉴定意见通知情况。五、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2014年3月13日兴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传唤白某某到兴隆县公安局之前，白某某曾自己到李家营派出所主动说明两起案件的情况。3、兴隆县公安局调取的肖某乙、肖某乙、肖某某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评估补偿计算表、财产分置协议书、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地拆迁办法的通知证实：承德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拆迁补偿标准，及承德市强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肖某乙、肖某乙、肖某某建筑评估计算，肖某乙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上签字。肖某乙户、肖某某未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上签字。4、兴隆县公安局调取的肖某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肖某戊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5、出警经过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10点多，李家营派出所王某甲接到肖某乙报警电话称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工人强拆他们村的房子，李家营派出所民警王某甲、郝大勇立即赶往现场，期间金乡长、苗家营村主任和郝大勇阻止强拆，但工人还是强拆了李某某、肖某某、肖某乙、李连家的房子。直到相关负责人到现场后，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工人才停止强拆。6、兴隆县公安局侦查说明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午在拆毁肖某乙、肖某某等户房屋及地上附属物时，有一名反穿警服棉袄的犯罪嫌疑人未能核实该人身份。7、中铁十二局张唐铁路六项目部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白某某身份信息情况，及白某某属中铁十二局集团四公司职工，在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任项目部副经理，负责现场管区施工，协调矛盾纠纷。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3年3月11日被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工人强拆的李某某、肖某戊、肖某某、肖某乙家现场情况。9、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赔偿保证金证明、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兴隆县张唐铁路拆迁办已收到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拨付李家营乡苗家营村肖某某、肖某乙、苗某某一体房屋拆迁赔偿保证金100000.00元。10、协议书、收条证实：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与李某某、李某甲、肖某乙、肖某甲家达成协议，赔偿李某某家12000.00元；赔偿李某甲家26000.00元；赔偿肖某乙家6600.00元；赔偿肖某甲家43000.00元，总计赔偿人民币87600.00元。兴隆县张唐铁路拆迁指挥部收到中铁十二局六项目部拆迁保证金证明；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收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指挥工人故意非法毁灭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白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索要超过评估价格赔偿的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证实，其索要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白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所在单位积极赔偿了多数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多数被害人的谅解，并已向兴隆县张唐铁路拆迁办交付了赔偿保证金，用于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白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9880.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2463.00元，合计182343.6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苗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 玉
代理审判员 陈凌曦
人民陪审员 赵晓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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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隆县人民法院（2014）兴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