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一法刑二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刀宝红，曾用名艾宝，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傣族，高中文化，原云南共星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景洪市。因本案于2011年12月2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刀宝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刀宝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戴某某（同案被告人，已判刑）为了筹集资金，与“魏某”（另案处理）商议在中山市以云南共星矿业有限公司（系戴某某虚假出资在云南省昆明市注册成立）中山分公司（2011年4月取得云南共星矿业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营业执照）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由被告人刀宝红担任总经理，协助戴某某虚构该公司在云南发展橡胶产业并拥有橡胶林和橡胶加工厂等事实，向群众虚假宣传并带领部分群众到云南参观橡胶林和橡胶加工厂，骗取群众信任，由欧阳某甲（已判刑）负责财务管理，“魏某”等人负责拉拢群众投资。2011年2月至12月期间，以戴某某为首的共星集团采用在中山市公园等公共场所向中老年群众散发宣传材料及在酒店聚餐宣传等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李某甲等群众的资金合计人民币12717400元。
在取得群众的资金后，戴某某指使欧阳某甲按照每日收取群众资金中的38%以现金形式交给“魏某”等人，由其向拉拢群众投资的曹某某及其他业务人员分配；其余资金均存入戴某某个人的银行帐户。截止案发，除返还被害人利息累计人民币749622.62元外，收取的群众资金人民币11967777.38元被戴某某非法占有。
2013年6月29日，公安人员在云南省景洪市云博客栈308房将被告人刀宝红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刀宝红如实供述上述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甲的报案陈述：2011年5月，经朋友介绍，其来到共星中山分公司投资，该公司员工称他们做橡胶和玉石生意，非常赚钱，投资款的利息每年23%，分12个月返还，本金一年后一次性返还。2011年5月至同年9月，其先后向该公司投资人民币700000元，还跟他们去过云南考察橡胶厂。2011年11月30日之前的利息其都如期收到了，但同年12月13日其发现该公司关门了，便到公安机关报案。
2.被害人黄某甲等一百余位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2月至11月期间，共星中山分公司通过派传单、开饮茶会等方式向被害人宣传该公司从事橡胶和玉石生意，前景广阔，并以需要扩展业务，增加生产投入为由，诱骗被害人融资，承诺在一年内支付20%至23%的利息，分12个月返还，一年后归还本金。投资额在100000元以上的被害人还曾被带到云南考察该公司的橡胶林和橡胶加工厂，共星公司总经理刀宝红在云南负责接待投资客户。截至2011年12月，被害人仅收到共星中山分公司数月的利息，其余本金均未归还。上述部分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刀宝红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总经理，戴某某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董事长，欧阳某甲是该公司的财务总监，曹某某是市场部经理。
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
（1）公安机关在中山市东区中山三路怡华大厦东座809室的共星中山分公司查获公司公告2张，电脑主机3台，营业执照2张（共星中山分公司、佛山锦玉翡翠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公章1枚，卡号为622202201101029＊＊＊＊的工商银行卡1张，资产评估报告1份，公司章程，员工考勤表、通讯录及涉案的借款协议书、现金日记账、收据、返利分红清单、费用报销单、市场部经营状况明细表、玉石入、出库单，宣传活动资料等物品一批。
（2）公安机关在中山市东区兴华街1号之一的佛山锦玉翡翠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又称戴玉堂玉器店）查获员工考勤表、共星集体宣传资料、戴玉堂宣传画册等物品一批。
（3）公安机关在戴某某的暂住处云南省富宁县团结社区金药街40号二楼出租房，查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料一批、银行卡16张，户名为戴某某的存折3本、对账簿1本，黑色电脑1套，现金人民币400元，疑似玉石、玉器等共计36件，黄色手机1部、电话卡1张等物品。
（4）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罗湖区爱国路水库新村＊号＊房，查获欧阳某甲委托屋主李花代为保管的纸箱两个、袋子一个，里面装有大量共星公司的财务账册等资料一批。
（5）从欧阳某甲处查获卡号为622202201101049＊＊＊＊的工商银行卡1张，其他银行卡10张、银行存折6本（其中5本户名为戴某某）、三星牌手机1部、手机SIM卡2张、公章1枚、“戴某某”印章1枚、记事簿1本等资料一批，疑似玉镯、挂件8件，欧阳某甲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
4.广东执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执会鉴所（2012）鉴字第J00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共星中山分公司的相关财务流水账、收支凭证单据、借款合同及收据等资料，经核算统计，2011年2月至同年12月期间，该公司在中山范围内收到236名集资人集资款共计12717400元，向集资人返还的利息金额共计749622.62元。
5.证人岩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省景洪市嘎酒镇龙腾橡胶厂负责人。2011年7月，龙腾橡胶厂接待过两批中山客户来参观橡胶加工工序，每批有十多人。同年9月，又接待过十多个佛山客户，都是其表叔刀宝红安排接待，具体情况其不清楚。龙腾橡胶厂与共星公司、戴某某及刀宝红没有任何关系。
6.证人郭某某、吴某某、李某乙、梁某某、彭某某、欧阳某乙、梅兰（均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财务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共星中山分公司以扩大玉石和橡胶生意需要向社会借钱融资为由，以年利率23%左右为诱饵，吸引一些中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并出具借款协议书和收据。客户的投资款主要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向公司交纳，如果客户交纳现金，要先将其中的38%计提给公司市场部，如果是银行转账，客户先将钱汇到董事长戴某某的银行账户，由欧阳某甲到银行取出其中的38%转交给市场部，再扣除公司备用金5000元后，将剩余的款项存入戴某某尾号为3554的工商银行卡中。欧阳某甲是共星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各分公司的财务工作，每次收到客户投资款后都要通知她和戴某某，扣留钱款的具体数额也要先向她请示。每月15日、30日前，欧阳某甲会将付给客户的利息款汇给财务人员，再由财务人员发给客户。公司将客户的投资款支付市场部38%的提成、客户23%左右的高额利息、水电费、店铺租金、员工工资等费用后，就没有多少余款。公司收入来源只有客户交付的投资款，没有其他任何收入。公司经营的戴玉堂玉器店由于玉器价格很高，所以卖不出去。上述财务人员辨认出戴某某是云南共星集团的董事长，欧阳某甲是财务总监，曹某某是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其中证人梁某某辨认出刀宝红是云南共星集团的总经理。
7.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初，其来到中山市戴玉堂玉器店负责销售，平时店里很少有人光顾，来的客户大多是共星集团业务员带来的老年人，到店里了解公司经营玉石和橡胶的情况，并被告知如果融资的话，年利息为20%左右。还有一个叫李某的男子在店里做保安和销售。公司每个月都会组织客户聚餐并介绍经营动态，还会组织融资额多的客户到云南参观橡胶园，融资少的客户进行短途旅游。
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中下旬，其二舅戴某某（已作辨认）让其到中山市戴玉堂玉器店做保安和销售。共星中山分公司和这个玉器店有合作关系，都是戴某某负责经营。玉器店里有80多件玉器，标价从一千多元到几万元不等，如果按照标签的价格，大约价值两百多万元。平时店里的生意很差，到倒闭时几乎没有卖出一件玉器，只有业务员带客户过来用代金券置换过玉器。
9.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房屋租赁协议、收据，证实2011年4月，其将位于中山市兴华街1号之一的商铺租给欧阳某甲（已作辨认）开设佛山市锦玉翡翠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从事玉器经营，每月租金4500元。2011年5月至9月，共星中山分公司都交了租金。
10.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2月，其所在的广东益华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将益华大厦东座809室租给欧阳某甲作为共星中山分公司的办公场所，每月租金等费用共计13200元，当时欧阳某甲先支付了两个月的租金，后每月她都让财务人员缴纳租金。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9日10时许，景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景洪市云博客栈308房将被告人刀宝红抓获归案。
12.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黎明分局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刀宝红的身份情况。
13.共星公司的停业公告，载明因受国内外经济大萧条影响，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无力按期发放分红款，从2012年6月起再逐步分批补发。
14.有共星中山分公司财务人员李某乙、郭某某提供的该公司客户档案汇总U盘资料在案。
15.有被害人与共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收据及公安机关在证人李花家查获的大量财务资料及云南共星集团宣传资料、云南共星集团客户分红卡在案。
16.共星中山分公司的现金日记账、2011年部分月份的现金流向表、返利清单、现金盘点、费用报销单收据存根、出库单、入库单、市场部经费状况明细表、玉石进销单、玉石盘点表、代金券盘点表等，证实该分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公司除客户投资款外，没有其他收入。支出部分主要包括“玉石货款”（即支付市场部的提成款）、客户分红款、现金抽奖、招待费、活动费等。客户主要通过银行转帐和现金支付两种方式缴纳投资款。
17.银行账单交易流水查询，证实（1）户名为戴某某、卡号为622202201101049＊＊＊＊的工商银行卡频繁有大笔收支。2011年4月至同年12月，有多名被害人将本金转入该卡中，卡内余额为人民币31.63元。（2）户名为戴某某、卡号为62220220110102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2011年8月至同年11月用于支付被害人利息，卡内余额为人民币67.95元。（3）户名为佛山市锦玉翡翠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账号为8002000000343＊＊＊＊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00元，户名为共星中山分公司、账号为8002000000321＊＊＊＊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26.76元，上述两个公司账户均没有大额资金进出；（4）户名为戴某某、账号为622208201100082＊＊＊＊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50.13元。
18.共星公司的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名录、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等工商企业登记管理档案，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8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地址在昆明经济开发区云大西路39号创业大厦8楼809-3号，经营范围为矿产品、金属材料、普通机械及配件、电气机械及器材、消防器材的销售、地基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的设计与施工、企业管理及营销策划。
19.共星公司的变更登记审核表、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原营业执照复印件等工商企业登记管理档案，证实2010年3月1日，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由“矿产品、金属材料、普通机械及配件、电气机械及器材、消防器材的销售；地基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的设计与施工；企业管理及营销策划”变更为“矿产品、橡胶制品、建材、金属材料、电气机械器材、消防器材的销售”。
20.共星公司2009年检报告书、2009年12月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证实该公司成立一年内没有任何实际经营。
21.共星中山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等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6日，负责人是戴某某。该公司在隶属共星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相关业务。
22.共星公司中山分公司通讯录及该分公司与戴玉堂中山店员工的考勤表，证实公司人员构成情况。
23.橡胶林场承包协议书，证实2010年1月8日，乙方共星公司与甲方勐腊县国营林场签约，甲方同意将其12463.1亩橡胶林场承包给乙方，由乙方经营管理使用，负责产品的加工、销售，承包期从2010年1月10日至2050年1月10日，承包费2400万元。
24.协议书及合作协议，证实2009年12月28日，共星公司与景洪市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签约，约定2010年12月30日前，共星公司作为股东兼橡胶厂承包人全面经营上述橡胶加工厂，从2011年1月1日起，景洪市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将全部股份出让给共星公司全面控股经营。2010年3月13日，共星公司与景洪市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签约开展橡胶生产、加工、销售合作，期限一年，共星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前分批向景洪市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注入资金人民币500万元，用于橡胶原料的收购。上述合作协议由于共星公司没有注入资金而作废。
25.多份协议书及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0年1月至3月期间，甲方共星公司先后与乙方罕某甲、玉某、刀某甲、岩某乙、刀某乙、曼某、罕某乙、岩某丙、玉某某、岩某丁、岩某戊、刀某丙、刀某、罕某签订协议，约定甲方投入资金、技术与乙方合作经营乙方自有的橡胶林，合作期限40年。经公安机关核实，勐罕镇辖区内无上述村名及人员身份信息。
26.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云平设评字（2010）第A038号资产评估报告：受共星公司委托，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日出具报告，证实共星公司的固定资产为人民币2706万元、流动资产为人民币4512.31万元、总资产为人民币7218.31万元。
27.同案人戴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4月初，其委托中介公司成立了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的共星公司，当时中介公司要其提供相当于1000万元的实物，其就借了一批玉石毛料做评估，因为玉石本身没有具体价格，后来由云南平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验资报告，其实际没有出资。中介费是24000元。2010年9月底，其让前妻欧阳某甲到公司做财务总监。2011年4月初，其和共星佛山分公司的市场总监“魏某”商量，由其注册共星中山分公司任法人代表，“魏某”任市场总监，欧阳某甲任财务总监。公司向客户宣传公司经营玉石和橡胶产业，在云南有橡胶林和橡胶加工厂。其成立共星中山分公司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做玉石生意缺少资金，二是其当时在广州和佛山的共星分公司返还客户投资款本息出现困难，需要向社会筹集资金。公司将客户投资款的38%计提给市场部，由“魏某”分配给市场部人员，并在财务账目上以“支付玉石款”反映，余下的钱款汇入其个人银行卡，等分公司要支付利息和其他费用时，其再以“总公司财务交来的现金”名目汇给财务人员。共星中山分公司从设立到倒闭共吸收投资款1200多万元，其中的38%计提给了市场部，23%支付给中山客户的利息及其他分公司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余下的钱大部分用于投资多间戴玉堂玉器店及员工工资，还有公司带客户到云南参观考察橡胶林的费用，其现在基本没有存款，也没有房产。从2010年至案发，其先后成立了共星公司及佛山、广州等多家分公司、佛山亿合投资有限公司及多家分公司，还在广州、佛山、中山等地成立了多家戴玉堂玉器店。其之所以不断设立上述公司，就是担心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只能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向社会融资来解决支付客户的本息，其实共星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橡胶产业。其还虚构了橡胶林的协议书，编造了一些人的名字作乙方来欺骗客户。共星公司和其他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橡胶产业，其与上海凤凰公司的协议没有履行过，勐腊县林场的协议是其签的，但因没有资金投入而没有履行。刀宝红是共星公司的总经理，其商量由刀宝红借朋友在云南的橡胶林及橡胶加工厂，带客户去参观。其指认出中山市东区怡华大厦809室就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办公地点；被告人刀宝红是共星公司的总经理。
28.同案人欧阳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其受前夫戴某某邀请到他的共星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支付利息及公司的日常开支结算工作。戴某某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经营橡胶和玉石产业，但据其所知，上述公司均是空壳公司，收入全部来源于客户的融资款。其接手财务工作时，广州分公司已经出现经营困难，很多客户的本金快要到期，还要继续支付他们利息。于是，2010年10月，戴某某借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佛山市亿合投资有限公司，用相同的手法欺骗客户投资，来支付共星广州分公司的到期本息。共星公司在中山、东莞、广州、佛山都开有分公司。其中，共星中山分公司于2011年4月注册成立，戴某某就以上述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不断开公司撑门面向客户融资。其每天都会统计共星中山分公司当天的总集资款数额，把当天收到的款项先计提38%给市场部，由他们自由规划，把余下的款项交给戴某某处理，并向他详细汇报当天财务情况。2011年9月起，戴某某成立多家公司，这些公司及共星公司、各分公司、各戴玉堂玉器店均没有任何实质性经营业务和盈利，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市场部向社会公众招揽回的投资款，公司用这些款项再去支付客户的本金。2011年11月15日左右，共星中山分公司已经无法支付客户利息，其他分公司客户的本金也陆续到期。中山分公司成立至案发，大约收到投资款1200多万元，大部分客户都是中山本地的中老年人。戴某某不停的开公司骗投资款根本无力偿还，开多家戴玉堂玉器店实际上也只是增强融资人员的投资信心，促使他们加大融资额。经其辨认，中山市东区怡华大厦809室就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办公地点，被告人刀宝红是共星中山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29.被告人刀宝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0年10月，其任共星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宣传业务和接待广东客户到云南考察。共星公司在云南省景洪市有一个没有执照的办事处由其负责管理。共星公司以投资戴玉堂玉器店和橡胶林的名义诱骗客户投资，并承诺年利息23%。据其所知，公司没有从事任何矿业和橡胶经营，戴某某也没有将客户的投资款用于橡胶林的生产，只设立了多个“戴玉堂”门面，具体投入多少资金，其不清楚，剩下的钱被戴某某拿走了。2009年12月，戴某某曾与景洪市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共星公司出资500万元入股共同经营，戴某某让其担任橡胶厂厂长，但后来由于一直没有资金投入，2010年3月该协议作废。后戴某某就拿着作废的协议和自己伪造的和其他公司、林场的协议，向广东客户虚假宣传云南矿业有限公司生产和股份情况，来诱骗客户借款。2010年7月中旬，戴某某让其到佛山参加共星公司佛山分公司开业典礼，并介绍其是橡胶厂厂长，他的表姐王某某是玉石加工厂厂长。同年10月下旬，其又参加了戴某某在佛山设立顺德亿合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典礼，并介绍其是共星公司的总经理。后来其在中山参加公司活动宣传时也向融资人员介绍自己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云南的橡胶林和橡胶厂，宣传资料由戴某某提供给其。其先后接待过三批来自中山和佛山的客户到云南参观橡胶林和橡胶厂。其中，第一批是戴某某带队来的，第三批是曹某某等人带客户来的。参观的橡胶林和橡胶厂其实都与共星公司无关，橡胶厂是上海凤凰标准胶有限公司和其侄子的，但其骗客户说共星集团有股份，这些都是戴某某指使其的。勐腊县国营林场与戴某某和共星集团也没有任何关系，是戴某某拿着林场资料私自更改的。其没有代表公司与罕某甲、玉某等人签署协议，是戴某某造假欺骗客户的。欧阳某甲是戴某某的前妻，在共星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运作的所有财务收支。经其辨认，戴某某是共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阳某甲是财务总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刀宝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刀宝红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刀宝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刀宝红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刀宝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刀宝红共同犯罪非法所得的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史国荣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