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03刑初531号
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屈奇、刘晓磊，广东粤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良，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文盲，农民，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陈洵，广东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6］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洪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之委托代理人屈奇、被告人李振良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陈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6日上午，被害人李某1（已行政处罚）及其妻子黄某（已行政处罚）与被告人李振良及其妻子吴某、儿子李某2（已行政处罚）、李某3，在潮州市潮安区龙湖镇鹳巢四村双方住家前空地，因两棵树苗堆放问题发生纠纷并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李振良用拳头打被害人李某1的左侧肋部，致其受伤。后双方被在场群众制止。
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右小腿前内侧软组织挫伤，左内踝擦伤，左侧第4、5、6肋骨骨折并左胸腔少量积液；其中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振良的右颞顶部、左季肋部，在此次检验中未见明显损伤痕。
被告人李振良于2016年4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其于2015年9月6日被被告人李振良打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因此遭受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2708.27元，误工费3589.56元，护理费11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合计人民币42257.83元。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振良赔偿本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2257.8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其提出的以上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1份，据以证实李某1的主体资格。
2、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放射学科报告书、超声检查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各1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6份，据以证实李某1因伤到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治疗及支出医疗费情况。
3、潮州市人民医院病历、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潮州市人民医院）、潮州市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各1份，据以证实李某1因伤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支出医疗费情况。
被告人李振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辩称其同意依法赔偿。
被告人李振良的辩护人辩护称：一、2015年9月6日当天被害人李某1到龙湖卫生院检查并没有查出肋骨骨折，2015年9月8日到潮州市人民医院才检查出肋骨骨折，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期间没有其他外在因素或本身因素致使被害人肋骨骨折。而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被李某2、李振良用拳头打中左侧肋部。因此被害人李某1肋骨骨折是否系被告人李振良直接造成是存疑的，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请合议庭在定罪量刑时给予考虑。二、被害人李某1存在明显过错、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的，被告人李振良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振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振良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振良位于潮州市潮安区龙湖镇鹳巢四村的住宅与被害人李某1的住宅毗邻。2015年9月6日上午，被害人李某1（已行政处罚）及其妻黄某（已行政处罚）在其住宅门口准备将前因村委会铺设下水道被挖起的两棵树苗重新种在该处而将树苗放于该处，被告人李振良及其妻吴某见状认为李某1一方占用了其一方的地方，遂到该处阻止，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打架，李振良之子李某2（已行政处罚）、李某3闻讯到场帮忙。过程中，被告人李振良用拳头打中被害人李某1的左侧肋部，致其受伤。后双方被在场群众制止。
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右小腿前内侧软组织挫伤，左内踝擦伤，左侧第4、5、6肋骨骨折并左胸腔少量积液；其中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振良的右颞顶部、左季肋部，在此次检验中未见明显损伤痕。
被告人李振良于2016年4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农业户口，其受伤后到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检查，支出诊查费用人民币303.99元，后于2015年9月8日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15年9月8日至2015年10月20日，支出医药费共计人民币22395.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多，其妻黄某在门口准备将前几天施工队在其家门口铺设管道挖起来放在池塘里的一棵龙眼树种到原来的地方，其帮忙将池塘里的龙眼树扶起来，邻居李振良和他妻子由于不同意其在池塘边种树，于是他们夫妻两人就与其两人理论。李振良先用双手推了本人肩部一下，其也用双手推李振良的肩部一下，二人相互推了对方二、三下，当时李振良两个儿子李某3、李某2从他们家里出来，后李某3用手推了本人肩部一二下，李某2用拳头打中其左肋部一下，其还手但没有打到对方，李振良就过来用拳头也打中本人左肋部一下，其摔倒了并掉进池塘里。其妻见状拿起一根木棍打中了李振良的后背一下，李振良还手将木棍抢过去，其从池塘里爬起来，后其被李振良、李某3、李某2三人推着肩胛，其一直后退到了路面上。当时其侄子李某4过来劝架，拉着其回到家里。其回到家后越想越生气，就从家里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想出去继续和李振良父子三人打架，但又被其侄子拦住，后才停止打架。
其还陈述当天上午受伤后其找过村治安主任，他叫本人先到龙湖卫生院治疗，其到龙湖镇卫生院检查，医生说其肋部受伤，先拿点药敷一下，再拿点中药回去喝，并说第二天没有好转就要到潮州市区的医院去治疗，那边医疗设备比较好。其吃了药第二天还是感觉到痛，再次找治安主任说了这件事，并说要到潮州市人民医院治疗，9月8日上午其到潮州市人民医院就医。其被李振良打伤肋部后，一直在家里休息，没有做过其他造成肋部受伤的事情。经照片辨认，李某1对李某2、李振良分别作了指认。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左右，村委会叫来施工队在其家门前挖水沟，后挖土机将其原来种植的一棵龙眼树和一棵南姜树推倒在旁边的池塘内，其就拿着一把锄头先将南姜树从池塘里捞起来，并放在旁边，接着继续捞那棵龙眼树，其夫李某1见其一个人无法捞上来就过来帮忙，在其二人还未捞上来那棵龙眼树时，邻居李振良的妻子吴某及她大儿子就过来制止，李振良的大儿子先过来抢走本人手上的锄头并丢到池塘里去，吴某则准备将其之前打捞上来的南姜树丢到池塘里，被其抢住并与之对抢，其与吴某边抢着南姜树边吵架，在其转身之时，其看到我丈夫李某1被李振良及他两个儿子推到池塘里，他站在池塘里，准备爬上来，都被李振良及其两个儿子围住，并分别用手去打他，其见状后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准备去殴打李振良等人，好让李某1从池塘里爬上来，正当其准备接近时，旁边的人就大喊小心，李振良他们就转身过来准备抢其木棍，李振良在转身之时被其用木棍打中了一下背部，李某1乘机从池塘里上来，后与李振良相互推搡，其跑去打捞池塘内的锄头，之后看到其夫跑回家拿菜刀，但被人抢走，后双方被人劝止。当时其看到李振良及他两个儿子围着其夫在池塘里，不让他上来，但具体殴打过程其没有看到。当天上午其夫被打伤后到龙湖镇卫生院就医，医生说他肋部受伤，并给他在受伤的位置上敷药，还拿了一些中药让他在家里服用，医生还告诉他如果第二天伤势没有好转就要到潮州市区的医院去治疗，那边医疗设备比较好。2015年9月8日上午其夫到潮州市人民医院检查，经检查三根肋骨断了。其夫在9月6日上午被打伤肋部后，医生说他需要卧床休息，所以他从回家后就一直在家里卧床休息，9月7日上午其夫伤势加重，已经没办法自己从床上起来，并没有做过其他造成肋部受伤的事情。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多，其正在家中睡觉，听见其家门口其父与人发生纠纷，随后其走出门口看见其父与邻居李某1二人用手推来推去，其见状后上前用双手去推李某1的双肩，连续推李某1双肩二次，李某1被其推后连续倒退，随后李某1走到他自己的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被在场的人制止才平息事态。李某1的伤是其父造成的，因为当时其出来看见其父与李某1用拳头打来打去。其没有用拳头打李某1，李某1被其推开时没有撞到硬物。其父说他头部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感到头晕，但没有具体说被谁打的。经照片辨认，李某2对李某1、黄某作了指认。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早上9时许，村委会叫来的施工队在其家门口修建下水道，邻居李某1的妻子拿一个树头准备种在其家门前的空地上，其父母不同意并上前制止，制止过程中李某1来到现场，之后其父李振良与李某1两人相互用手推搡对方的手臂、肩部及胸口等部位，进而发展到用拳头互打对方，但因当时场面较乱，其看不清他们具体打中对方何部位。在他们推打的过程中，李某1的妻子准备用手中的锄头殴打其父母，其见状就先抢走她手中的锄头，没有让她打到人，可接着李某1的妻子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打中其父李振良的后脑勺一下，其用手将李某1的妻子推开，并将她手中的木棍抢过来扔在地上，其弟李某2当时刚睡醒从家里跑了出来，他一出来就用手推开李某1，李某1后退几步后便跑回家去拿一把菜刀出来，不过最后菜刀被人抢走，没有造成伤害。李某2只是用双手去推李某1的肩部，没有殴打他。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左右，邻居李某1的妻子黄某准备将被施工队挖起来的南姜树重新种到其家门前，其觉得占到了其家的地方，就走过去准备将南姜树拖掉，不让黄某继续种树，黄某就朝着本人骂了起来，当时黄某手里有拿了一把锄头，并拿起来比划着。其上前准备抢黄某手里的锄头，而黄某不让本人抢，二人互相拉扯起来，其在拉扯的过程中摔倒在地上。其子李某2见到后，赶过来并用手抢过黄某手里的锄头，将锄头扔到其家前面的池塘里面。当时其夫李振良在离本人不远的地方，看到其发生冲突之后，也和在场的李某1发生争吵，后双方互相推搡起来。而黄某被其子抢过锄头之后，从一旁捡起一根木棍，跑到其夫旁边，用木棍打中其夫李振良的头部一下。后双方继续争吵着，但没有继续动手，后其进入到自己家里面，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工程队受龙湖镇鹳巢四村村委会的委托，到鹳四村里面挖水沟做水改工程。2015年9月5日，工程队在鹳四村新厝埕干活的时候，因为村民种的两棵树刚好在要挖水沟的规划线上，后经树的主人同意，勾机将那两棵树勾起来后放附近的池塘边上。9月6日9时许，那两棵树的女主人到池塘边将那两棵树弄出来准备种在池塘边上的空地上。当时她的邻居一个女人就出来制止，说不能将树种在她家的正对门，于是两个女人吵了起来。双方两个女人的老公也都从家里出来互相吵了起来，但吵些什么内容其听不懂。两个男的吵了几句后，树主人邻居的那个男的（比较高）用手去推了树主人家的那个男的（比较矮）头部一下。树主人家的男的被推后，双方就互相打起来，其只看到那个树主人家的那个女的从地上捡了一个烂木头去打了那个高的男人的后脑一下。他们边打边移到池塘边继续打架，那个高的那家人的两个儿子也来到现场，两个年轻人到场后就去帮忙他们父亲去推那个矮的男人。后来那个矮的男人被他们推到池塘边上比较低的地方。之后有人到现场劝架，双方才停下来。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多，其正在龙湖镇鹳四村安装下水管道，当时在其旁边有二妇女在吵架，大约过了五分钟，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其中一个妇女的丈夫，个子比较高）上前推开另外一妇女，被推开的妇女旁边有一五十多岁的男子（应该是被推妇女的丈夫，个子较矮）就上前拉开他妻子，个子高的男子就上前去推开较矮的男子约有两米左右，较矮的男子被推到池塘边时就反手去推开高个子，当时高个子就用拳头去打矮个子，两人用拳头打来打去，矮个子的老婆拿了一根棍子打了高个子的后背，高个子的一个儿子见状后就上前准备打矮个子的老婆时被其拉住，当时高个子的另外一个儿子见状就上前帮他父亲殴打矮个子，怎么殴打其不知道，后来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经照片辨认，张某指认李振良就是当天打架的高个子，李某1就是当天打架的矮个子。
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6日上午9时多，其起床后听到不远处有人吵架，其就走往吵架声音传来的地方去，还未到现场时，就听到有人说是其细叔李某1在跟人吵架，其便快速到现场，当时其看到其细叔与对方李振良及他两个儿子厮打在一起，其细叔被对方推倒在地上，其连忙过去，喊他们停手，拦住他们，并把其细叔扶起来。其细叔被其扶起来后就跑回家中拿一把菜刀，比划着要砍对方，其上前拦在其细叔前面，并抢走他的菜刀。之后双方就停下来。当时其看到李某1与对方李振良及他两个儿子用手推来推去，最后李某1被推倒在地。不清楚是哪个人打中李某1的肋部。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龙湖卫生院放射科医生。李某1于2015年9月6日到龙湖卫生院检查拍片，结论是胸部诸肋骨未见明显皮质断续，骨质破坏或骨折X线征象，其给出的参考意见是未见确切外伤X线征象，必要时建议复查。这不可以排除李某1当时肋骨骨折的可能，因为龙湖卫生院放射科的仪器对胸部诸肋骨拍片范围不够全面，所以有时候骨折不太明显的话由于角度问题是拍不出来骨折，所以当时其建议必要时可以到上一级医院进行CT检查。当时检查单上面描述为外伤，其根据检查单拍片，没有问李某1是如何受伤的。
1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龙湖镇鹳巢四村村治安主任。案发当天早上其接到一名村干部的电话，说李某1与李振良打架，其赶过去时候双方打架已经结束，其让双方到村委会协商解决，双方到达村委会后李某1说被李振良用拳头打到肋部几下。现在肋部很痛，李振良说被李某1打到肋部几下，现在肋部也很痛。其见双方是邻里关系，并且双方都有打对方，就口头批评双方，双方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其对双方作调解处理。第二天的时候，李某1还打电话跟本人说他的肋部非常痛，其就跟他说需要怎么治疗就得去治疗。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拍照，证实现场的方位及其概况。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的右小腿前内侧软组织挫伤，左内踝擦伤，左侧第4、5、6肋骨骨折并左胸腔少量积液；其中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振良的右颞顶部、左季肋部，在此次检验中未见明显损伤痕。
13、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放射学科报告书、潮州市人民医院病情介绍，证实2015年9月6日，李某1到潮州市潮安区龙湖卫生院检查，（检查情况：组成胸部诸肋骨未见明显骨皮质断续、骨质破坏或骨折X线征象；心肺隔未见明显异常征。）参考意见为“胸部正+左斜位未见确切外伤X线征象，必要时建议复查”。2015年9月6日李某1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左第4、5、6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左胸部软组织挫伤。
14、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某、李某1、李某2均因本案被行政处罚。
15、被告人李振良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李振良对黄某、李某1作了指认。
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李振良的身份证明及其他书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经查属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良因琐事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良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振良故意伤害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李振良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确定被告人李振良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总额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其经济损失自负20%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经查，根据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有关规定的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一、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的医疗单据，此项请求可予支持的数额是人民币22699.27元。二、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农业户口，其住院42天，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5元/年计，为人民币3589.56元。三、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院42天，参照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659元/年的标准，按一人护理计算，为人民币8360.76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共住院治疗42天，以每天100元计，为人民币42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849.59元。结合上述赔偿责任分析，被告人李振良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31079.67元。
被告人李振良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本案认定被告人李振良打伤被害人李某1肋部，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张某、许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放射学科报告书，李某1的病历，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振良在公安侦查阶段也对其犯罪事实作了供述，且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1肋骨骨折是否系被告人李振良直接造成存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的案件，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李振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振良犯罪以后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在审查起诉阶段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同时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依法对被告人李振良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振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李振良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31079.67元，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燕丹
人民陪审员 陈伟锐
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
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