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宁陵县华堡乡华堡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3678062467H。法定代表人：孟令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西，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固堆乡人民政府院内，组织机构代码：78918824-9。法定代表人：顾正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华，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张国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丽，女，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婉婷，女，200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法定代理人：田丽，系田婉婷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家润，男，200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法定代理人：田丽，系田家润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长太，男，195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秀荣，女，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华，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道军，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地址：开封市郑开大道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674119155X。负责人：朱亚鹏，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申道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开封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西，上诉人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华，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被上诉人田丽、田长太及其二人与被上诉人田婉婷、田家润、闫秀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张卫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申道军、人寿财险开封市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于2017年12月16日作出（2017）豫17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审理期限为六个月，已经超出审理期限，程序上违法。2、一审判决对申道军驾驶的豫Ｎ×××××挂重型仓栅半挂车与其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关系这一事实，并未查实清楚。申道军自2014年3月1日起，就未向其缴纳任何管理费，豫Ｎ×××××挂重型仓栅半挂车页未按行业规则由其作为投保人统一投保，申道军与其之间已经不存在挂靠关系。3、一审判决其与申道军、商丘市展翔运输公司对70%的赔偿款承担全额的连带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违反了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如若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按照同行业收取的月管理费的比例范围内负有限连带赔偿责任。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7）豫1729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判令其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1、其与申道军之间的挂靠有名无实，申道军自己交保险费并在2015年6月25日之后不再向其交费，其对申道军的车辆无支配权，其与申道军之间也无利益分成。申道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不是其公司，其与申道军不存在挂靠关系。2、挂靠关系本身是松散的，其未获取申道军利益，一审判决其承担高昂的连带责任，没有体现公平原则。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上诉�求：1、依法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36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申道军未有从业资格证，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且保险车辆未按时年检，一审法院判决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实属错误。2、车辆损失确定的依据应为该车的购买价扣除折旧价及车辆残值。3、一审法院未扣除非医保用药，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在原审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的情况下判决2000元交通费实属错误。4、申道军已经受到刑事处罚，原审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支持。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系间接费用，非因交通事故直接产生，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应当由其承担。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理由是：1、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商丘�展翔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程序合法，该案在一审审理期间曾中止审理过，中止审理期间不计入审限，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超审限审理属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申道军的肇事车辆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申道军的行驶证上登记车主为这两个公司，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的登报声明在事故发生四个月后才发布，该声明不能对抗第三人；一审判决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挂靠人实际上对车辆的运行进行控制、支配、获取运行利益，法律明确规定被挂靠人是法定的责任主体，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权利，且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可以向申道军追偿。2、人寿财险郑�市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示和说明义务；其车辆损失经鉴定意见作出确认，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未提出重新鉴定，应予采信；田长太未参加医保，其医疗费应全额支付；一审法院根据住院天数酌定交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对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和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不再答辩。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对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不再答辩。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辩称，对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和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不再答辩。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赔偿死亡赔偿�544658.4元，精神抚慰金110000元、丧葬费2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79326.44元、医疗费42155.29元、误工费7386.39元、护理费1193.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残疾赔偿金108931.68元、继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8700元、交通费5000元、车辆损失130728元，总计：1468821.7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申道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16日2时36分，田某驾驶豫Ｑ×××××号车沿新阳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3公里+30米处，与前方申道军驾驶的豫Ｎ×××××/豫Ｎ×××××号挂车追尾相撞。本起事故造成豫Ｑ×××××号车驾驶员田某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高均旗死亡，乘车人田长太受伤及双方车辆部分损坏。事故发生后，申道军驾车逃逸。该事故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申道军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田某驾驶车辆与前车发生追尾碰撞，应负事故次要责任；田长太、高均旗系乘车人，无事故责任。本案田丽系死者田某（非农业家庭户口）的妻子，田婉婷、田家润系死者田某的子女，田长太、闫秀荣系死者田某的父母。田长太、闫秀荣另生育有一女田永霞。田长太伤后即被送往新蔡县月亮湾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花医疗费37070.19元,后转入汝南骨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1天，花医疗费3085.1元。田长太左三踝骨折伴踝，住院期间购买可调膝支具花费2000元。2017年3月9日，经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田长太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期医疗费用约需6000元，鉴定费1300元。死者田某为其驾驶的豫Ｑ×××××号车的实际车主，2017年1月12日，该车经安徽天正国际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豫Ｑ×××××号车的损失价值为130728元，支付评估费6500元。另查明，申道军驾驶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开封市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申道军驾驶的豫Ｎ×××××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5万元，含不计免赔险。被保险人均是申道军，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6年5月5日，申道军在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其投保单上有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并有“申道军”签名但无指印。2017年3月13日，申道军委托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军的授权委托书上有委托人“申道军”的签名及指印。2017年11月21日，新蔡县人民法院在驻马店市看守所对申道军进行询问，申道军陈诉：“肇事车是我的，牵引车挂靠在商丘展翔公司，斗挂靠在宁陵华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对事故的主责无异议。保险是我购买的，给钱后他们给我票据和保险单，但没签合同。”笔录中亦有“申道军”的签名及指印。还查明，2010年10月13日，申道军曾与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有“申道军”的签名及指印。2017年3月27日，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丘日报发表声明：在挂靠期间内，挂靠的营运车辆未正常缴纳车辆挂靠管理费的，公司不予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追尾碰撞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田某驾驶机动车追尾申道军驾驶的机动车，造成两死一伤的事实清楚，公安交警部门经调查取证，根据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作出申道军对此事故负主要责任，田某负该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责任划分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申道军承担。关于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辩称申道军在投保人声明中有亲笔书写及签名，已尽到免赔条款的告知义务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对比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法院调查询问的材料中“申道军”前后四次的签名，其中三次有指印的签名笔迹相似度较高，与投保单上无指印的签名有明显不同，故投保单上无指印的签名无法排除有他人代为书写及签字的可能性，即无法证明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已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因此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辩称意�及提供的证据，不予采纳。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华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其与申道军在事故发生时已无挂靠管理关系且不是实际车主，对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基于双方均认可曾经存在车辆挂靠管理关系，行驶证上所有人亦是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双方是否已无车辆挂靠管理关系的证据不足，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仍是申道军驾驶车辆的挂靠公司。另外，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丘日报发表的声明是在事故发生数月后，且无明确所指。综上，根据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华楚运输有限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的损失以一审法院查明的为准，具体损失是：田某：死亡赔偿金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元，丧葬费请求24000元，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死者田某生前需抚养未成年子女（田婉婷、田家润）及其父母（田长太、闫秀荣）共四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抚养人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四人生活费前15年为18087.79元/年×15年=271316.85元。后5年被抚养人闫秀荣生活费为18087.79元/年×5年÷2=45219.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16536.33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车辆损失费130728元，评估费6500元，以上合计1074422.73元。田长太：医疗费37070.19+3085.1+2000=42155.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田长太请求按30元／天×16天=480元计算，予以支持，营养费20元／天×16天=32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因后期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护理费27232.92元/年÷365天×16天=1193.76元。误工费因田长太已满65周岁，且误工损失的证据不足，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27232.92元/年×15年×20%=8169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45147.81元。因本起事故致二死（田某、高均旗）一伤（田长太），事故总损失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限额，故应�为另一死者在保险限额内预留部分费用。综上，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是1219570.54元。由人寿财险开封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承担2000元。由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360000元。余额787570.54元,由申道军、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70%，计款551299.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丽、�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2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360000元。三、申道军、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51299.38元。四、驳回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8元，由申道军负担5515元，田丽、田婉婷、田家润、田长太、闫秀荣负担236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申道军与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关系，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申道军与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的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肇事车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宁陵县华楚运输公司、该车辆在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上所显示的车主为宁陵县华楚运输公司，结合申道军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为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申道军为实际车主、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与申�军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双方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的情况下，由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是法定责任，不以宁陵县华楚运输公司是否从挂靠关系中获取经济利益为必要条件。一审判决宁陵县华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宁陵县华楚运输公司关于其与申道军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一审判决其与申道军一起承担全额的连带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申道军所签�的车辆挂靠协议、申道军所签署的安全保证书、申道军驾驶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单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与申道军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对挂靠车辆在挂靠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依法应和挂靠人申道军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关于其与申道军之间的挂靠有名无实、其对车辆无支配权也不享有利益分成、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上诉称申道军无从业资格证、事发后驾车逃逸且车辆未按时年检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并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已尽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不应负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从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向申道军签发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的保险单上看，上述保险单不显示格式保险条款的内容；从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内容看，关于责任免除条款，不显示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以区别于其他条款；从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申道�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看，上述声明的内容系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所印制的格式内容。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所提供的格式保险条款中关于免责条款向申道军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涉案车辆的损失，一审法院采信经双方质证过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认定该车辆的损失价值为130728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田长太的医疗费及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质证过的票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田长太的医疗费用、酌定2000元的交通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认定其承担责任的赔偿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9元，上诉人宁陵县华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506元，上诉人商丘市展翔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506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2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萌菊审判员  宋琳明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静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