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22刑初52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星，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市，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市，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22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兵，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严，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住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3日到萧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时圣永，江苏苏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6]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星、李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崇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星及其辩护人刘兵、被告人李严及其辩护人时圣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nmm98舍得诚信循环互助系统”（以下简称舍得系统）宣称是一套已在全世界稳定运行了21年的财富循环系统，通过现金流的科学操作和系统化、规范化有序运行，打造长久的“个人诚信财富体系”。该系统通过网上授课与点对点宣传相结合的方式发展下线，被发展人有意加入，发展人对被发展人的手机号、邮箱号、银行卡卡号进行采集，并在舍得网站上为被发展人注册用户名和密码。该系统成员共分为六个层级：基石成员、幸福使者、互信大使、贡献大使、系统勋章、黄金家族。参与者初始为基石成员，通过直推下线升级。
舍得系统采用“先舍后得”及奖金的方式进行返利。进行舍得操作时，操作人先向自己的直推上线缴纳10元购买一个pin码，再登录系统进行“舍”，系统会安排4-6个舍得系统在册人员，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按系统的提示往他们账户上转钱，等待对方确认收款。系统审核后会安排其他人往该操作人注册的银行卡上汇钱，该操作人确认收款,一次“舍得”操作完成。操作人每完成一次“舍”，可以得“舍”的金额加上等待天数乘以“舍”的金额1%的回报。
系统奖金分为直推奖和管理奖，直推奖是指参与者发展的一代直推下线完成“舍”的操作，参与者能够获得一代直推下线“舍”金额10%的奖金。管理奖是参与者发展的家族体系内的所有人完成“舍”的操作，参与者按照家族资金流获得奖金分成。
被告人雷星使用其岳父李某甲的身份信息在舍得系统注册用户名为mlqj679的传销账户，积极发展下线，并讲课宣传舍得系统，该账户累计发展下线2367名。被告人李严于2015年2月使用其朋友苏某甲的身份信息在舍得系统注册用户名为szjk999的传销账户，积极发展下线，并讲课宣传舍得系统，该账户累计发展下线3561名。2015年5月13日至14日，雷星、杨某甲、夏某甲和李严到萧县张某甲（另案处理）经营的美容店中进行“舍得”授课。被告人雷星于2016年4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严于2016年5月23日到萧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星、李严组织、领导名为“nmm98舍得诚信循环互助系统”的传销活动，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两被告人判处。
被告人雷星当庭辩称，系统不是他做的，他只是一个参与者；对下线人数有异议，他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因为一个参与者可以注册的账户没有上限；他不知道自己获利多少。他没有胁迫谁参与这个系统，每个人都是自愿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对指控雷星累计发展下线2367人有异议，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星不具有加重处罚情节。雷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无前科，建议法院对雷星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严当庭辩称，参加舍得系统的人员都是自愿的，是系统统一安排操作的；他注册了两个账号，一个参与者可注册多个账号，有的注册后也没有做，无法确定他发展了多少人；他直推了六个账户，其中一个是自己，张某乙是别人放到他名下的；他没有计算获利情况，请求法庭给其悔过的机会。
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因存在一人持有多个账户并独自进行操作，存在虚假账户情况，不能根据树形图账户计算发展人数。李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李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舍得系统网址开始是www.nmm98.com，后变更为www.nmm68.com，该系统通过网上授课与点对点宣传相结合的方式发展下线，该系统成员共分为六个层级：基石成员、幸福使者、互信大使、贡献大使、系统勋章、黄金家族。参与者初始为基石成员，通过直推下线升级。
该系统采用“先舍后得”及奖金的方式进行返利。进行舍得操作时，操作人先向自己的直推上线缴纳10元购买一个pin码，再登录系统进行“舍”，系统会安排4-6个舍得系统在册人员，要求操作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按系统的提示往他们账户上转钱，对方确认收款后，系统会再安排其他人往该操作人注册的银行卡上汇钱，该操作人确认收款，一次“舍得”操作完成。操作人每完成一次“舍得”，可以获得“舍”的金额加上等待天数乘以“舍”的金额1%的回报。
系统奖金分为直推奖和管理奖，直推者能够获得一代直推下线“舍”金额10%的奖金。管理奖是参与者发展的家族体系内的所有人完成“舍”的操作，参与者按照家族资金流获得奖金分成，层级不同，享受团体业绩的奖金比例不同。
2015年2月，被告人雷星经人介绍加入舍得系统，被告人雷星使用其岳父李某甲的身份信息在舍得系统注册用户名为mlqj679的传销账户，积极发展下线，截止2015年11月份，其直推下线账户九个，发展下线账户已达2367个，达到黄金家族层级。其多次在舍得系统里通过QT平台等为舍得成员进行授课宣传舍得系统，通过点对点方式进行宣传，并于2015年5月13日至14日与李严等人到萧县张某甲经营的美容店中对张某甲等人进行授课，讲解舍得系统经营模式。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雷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雷星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2015年2月，被告人李严经人介绍加入舍得系统，其使用朋友苏某甲的身份信息在舍得系统注册用户名为szjk999的传销账户，积极发展下线，截至2015年11月份，其直推下线账户七个，发展的下线账户已达3561个，达到黄金家族层级。被告人李严多次在舍得系统通过微信平台为其他舍得成员进行授课宣传舍得系统，并通过点对点方式对舍得成员进行宣传，并于2015年5月13日至14日与雷星等人到萧县张某甲经营的美容店中对张某甲等人进行授课。被告人李严于2016年5月23日到萧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雷星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临川市等个人基本情况；被告人李严1985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等个人基本情况。
（二）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萧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的情况；被告人雷星于2016年4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侦察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严于2016年5月23日到萧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投案；萧县公安局民警到浙江省义乌市调取被告人雷星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因该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局不予提供未调取到。
（三）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李严无前科；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雷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四）账户名为李某甲、雷星、李严、苏某甲、李某乙、童某甲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相关银行卡具体交易情况。
（五）雷星用李某甲身份注册的mlqj679会员账户及直推下线及直推下线又发展下线账户树形图、李严用苏某甲身份注册的szjk999会员账户及直推下线及直推下线又发展下线账户树形图、萧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雷星所发展下线层级及所有账户信息情况，共发展下线账户2367个；李严所发展下线层级及所有账户信息情况，李严发展下线账户3651个。
（六）雷星、李严住宿信息证明，两被告人于2015年5月13日至14日到萧县张某甲处进行点对点授课时住宿在萧县岱河宾馆。
（七）萧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于所查询两被告人与本案有关的各银行卡交易明细，因交易量过大且不能将个人的其他银行交易分离开，对各银行卡中与传销相关的资金数额无法进行司法鉴定，也无法查清获利情况。
二、电子数据：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宿公（网）远勘【2015】1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刻录光盘一张证明：该中心于2015年10月10日22时至次日21时30分依法对“www.nmm68.com”管理后台存储的会员信息数据远程提取固定，将获取的13894个文档压缩并一次性刻录到光盘宿公（网）远勘【2015】15号中；李某甲的mlqj679会员账户、苏某甲的szjk999会员账户均属于黄金家族层级。
三、辨认笔录
（一）张某甲、张某乙均辨认出她们的上线是李严，雷星是到张某甲店里授课的人。
（二）李某丙辨认出她的上线是李严。
四、证人证言
（一）李某丙证明，2015年5月份，在张某甲的店里，李严介绍舍得系统并帮助她注册，当天她就舍了1000元，她介绍六七人参加，自己最后亏了四五千元就不做了。
（二）张某丙证明，2015年4月份，她通过妹妹张某甲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由张某甲使用她的账户。她把她丈夫、女儿、母亲等人的银行卡、手机号都交给张某甲进行操作，她们都没有出过钱。
（三）陈某甲证明，2015年5月份，她通过同事张某甲介绍参加舍得系统，她根据张某甲的讲解，把她丈夫、姐、外甥女等人加入该系统，他们都不知道，都是她自己操作舍或得。
（四）陈某乙证明，她通过同事张某甲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她根据张某甲的讲解进行操作，她有两个银行账户，她名下还有家人或朋友五六人，都是她借他们的银行卡操作的。
（五）鲍某、吴某甲、李某丁、熊某、许某甲、刘某甲、孟某甲、张某丁、谷某等人证明，她们都是通过张某甲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她们均用多人的银行卡进行操作。
（六）孙某甲、陈某丙、刘某乙、王某甲、高某甲、郭某甲、张某戊、邵某、陈某丁等人均证明，他们都是通过张某甲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根据张某甲的讲解进行操作。
（七）姜某甲、郭某乙均证明，张某甲用他们的银行卡、手机号参加舍得系统，具体情况他们不清楚，都是张某甲操作的。
（八）李某戊证明，她通过赵某甲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她借同学、朋友的信息注册了8个账户，都是自己操作的。
（九）孙某乙、朱某甲、李某己均证明，杜某甲介绍她们参加舍得系统，她们把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等用短信发给张某甲或杜某甲，她们都没有实际操作过。
（十）苏某甲证明，2015年4月，他通过同学李严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李严把他安排在夏某甲和雷某名下。李严让他在中行徐州支行开立了一个账户，李严使用这个账户在舍得系统上进行操作，账号是6217XXX7925。
（十一）李某乙证明，她是雷星的妻子，她没有参加舍得系统，卡号为6228XXX6418的农行卡和6217XXX9418的建行卡是她名下的银行卡，她和雷星都使用，里面有她的正常收入，雷星也往里面转过钱。她从建行卡往她母亲童某甲的账户上转的是她的合法收入。
（十二）徐某甲证明，他通过杨某甲介绍参加的舍得系统，他认识雷星，雷星是他们微信群里的成员。有时候他下面的人临时组建微信群，他让赵某乙和雷星到微信群里讲课，就是讲舍得系统的操作流程。
（十三）杨某甲证明，一个马来西亚人给她介绍舍得系统，她给朋友徐某甲打电话一说，徐某甲也愿意做。舍得系统分好几级，每级的收益不一样，引荐奖获利10%，M1幸福使者享受团体业绩的7%，M2互信大使享受团体业绩的3%，M3贡献大使享受团体业绩的1%，M4系统勋章享受团体业绩的0.5%，M5黄金家族享受团体业绩的0.1%。雷星和她是朋友关系，她介绍雷星和徐某甲认识的，徐某甲建了个微信群，赵某乙和雷星会在微信群里讲解舍得的操作和前景等，也会到公司当面上课。
（十四）赵某乙证明，2015年4月份，他通过微信、QQ群了解舍得系统，后朋友推荐他进行注册。他熟悉这个系统的运作后，觉得有钱可赚，就在微信群里进行介绍、讲解舍得系统，他在徐某甲的微信群里讲了两次课，每次讲课徐某甲给他发几十元的红包。雷星也在那群里讲过课。
（十五）张某甲证明，她是通过张某乙的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进行“舍”之前要先向直推上线缴纳10元购买一个pin码，才能登录舍得系统。她注册的账号能记住密码的有七个，新注册是基石会员，成功引荐5名合格基石会员后，可由基石会员升级至幸福使者，成功推荐3名合格幸福使者升级为互信大使，也就是下面有三个跟自己等级一样时，自己自动升级，并获得更高的回报。2015年5月份，徐州的李严带着夏某甲、一个姓雷的和一个姓杨的老师到她店里当面给她讲课，李严是这个区域的负责人，姓雷的、姓杨的是上层的老师，给人讲课的，授课内容就是给人洗脑，灌输舍得系统的经营模式，让她们尽量多发展下线，增加系统注册人数、提高收入。
（十六）张某乙证明，她是通过徐州的朋友李严介绍参加了舍得系统，在操作“舍”之前要先向直推上线缴纳10元购买一个pin码。该系统账户分为六个级别：M0基石会员、M1幸福使者、M2互信大使、M3贡献大使、M4系统勋章、M5黄金家族。该系统奖金分为直推奖和管理奖，直推奖就是参与者发展的一代直推下线完成“舍”的操作，参与者获得“舍”的金额10%的奖金；管理奖是家族体系内的所有人完成“舍”的操作，参与者都会有奖金分成，层级不同，所分得奖金比例也不同。2015年5月份，徐州的李严带着夏某甲、一个姓雷的和一个姓杨的老师到她姐张某甲美容店里当面给她们讲课，李严是这个区域的负责人，姓雷的、姓杨的是上层的老师，授课内容就是给人洗脑，灌输舍得系统的经营模式，让她们尽量多发展下线，增加系统注册人数、提高收入。
五、被告人供述
（一）雷星供述，舍得系统网址原来是www.nmm98.com，后来变更为www.nmm68.com，是采用先舍后得的运营模式，操作人先向自己的直推上线缴纳10元购买一个pin码，再登录系统进行“舍”，系统会安排4-6个舍得系统在册人员，要求操作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按系统的提示往他们账户上转钱，等待对方确认收款。系统审核后会安排其他人往该操作人注册的银行卡上汇钱，该操作人确认收款，一次“舍得”操作完成，他于2015年2月份开始参与。他经常在QT平台上讲课，分享金融心得，讲关于舍得系统的内容，也在线下给舍得会员讲过课，2015年5月份与李严、夏某甲、杨某甲到萧县给几个玩舍得的人讲过课，他给徐某甲那线上的人讲过三次课，讲解自己对舍得的经验和看法，宣传材料是一个叫羽阳的印度尼西亚人提供的。舍得系统的账户共分为六个级别，刚进来的属于基石会员，没有星级，有星级的分别M1幸福使者、M2互信大使、M3贡献大使、M4系统勋章、M5黄金家族，通过直推下线升级。2015年2月他注册了一个账户，后来又用其妻子李某乙的信息注册了几个账户，其账户在舍得系统中等级比较高，他掌握的最高等级的账户是注册姓名为李某甲的尾号为2645的建行账户。注册姓名为李某甲的尾号为3646的中行账户是资金沉淀账户，只得不舍，沉淀到一定钱数后就被羽阳找人从TM机取现，羽阳回印尼后就由一个微信名叫“奥迪”的人在用。用他岳父李某甲的银行卡在系统上注册是因为羽阳开会时要求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开银行卡。他是以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发展下线，他直推的账户有九个。他的收入有两部分，一是正常的舍得操作，二是奖金，奖金有直推奖、管理奖、活动奖，直推奖就是直推下线完成舍时所得的10%的奖金；管理奖就是发展家族体系内所有人完成舍时所得的奖金分成，M1幸福使者享受团体业绩的7%，M2互信大使享受3%，M3贡献大使享受1%，M4系统勋章享受0.5%，M5黄金家族享受0.1%；活动奖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参与舍得系统，羽阳让他去各地讲课给他的奖金，至于他获利多少没有计算过，也不知道。2015年他被义乌市公安局抓获时才知道宣传舍得系统是违法犯罪的，2015年11月26日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义乌市公安局佛堂派出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二）李严供述，舍得系统服务器在国外，该网址原来是www.nmm98.com，后来变更为www.nmm68.com，他于2015年2月份通过雷星等人介绍加入，他的上线是浙江义乌的杨某甲。舍得系统的账户共分为六个级别，分别是M0基石会员、M1幸福使者、M2互信大使、M3贡献大使、M4系统勋章、M5黄金家族，通过直推下线升级，他最高的账户是M5黄金家族。他注册的账户有6个，其中有他借同学苏某甲的银行卡办理的账户。他直推的下线有七个，有张某乙、夏某甲等人，他们一般对直推的人认识，对于直推的人再推的人就不认识了。他的收入有两部分，一是正常的舍得操作，二是发展下线较多，等级较高，还有直推奖、管理奖，获利有二十多万元。他通过红点课堂听雷星给他们讲过几次课，后来自己也给别人讲课，就是在微信平台讲过课，他到萧县讲过五六次课，2015年5月份与雷星、杨某甲、夏某甲一起到萧县张某甲店里讲过课，雷星、杨某甲的级别和他差不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星、李严积极参加、宣传“nmm98舍得诚信循环互助系统”，让参与者网上操作先“舍”后“得”，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星、李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及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账户数目与发展下线人数不对等、不应根据账户数目确定人数从而认定两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两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张某乙、张某甲、郭军号等人的证言，结合账户树形图，能够证明该系统成员一人借用多人银行卡、身份证进行登记操作的现象比较普遍，也存在一人多个账户现象，所以，仅根据账户树形图中的账户认定两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证据尚不充分，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的指控不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严供述其与雷星级别差不多，并参与讲课，证据电子数据也显示被告人李严属黄金家族级别，张某甲、张某乙证明李严是本区域负责人，李严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雷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严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严的辩护人建议对李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案情，决定不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雷星因参与舍得系统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予以折抵刑期。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雷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两被告人犯罪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敏峰
人民陪审员 陈相标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