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刑初字第149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某某,男，1977年5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健、谢中伟，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5]1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某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5年11月26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2月25日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3月24日申请恢复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健、谢中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的事实2014年7月，被告人傅某某经与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金某(另案处理)共谋，利用二人的职务便利，在手工汽配类商品新品审核方面为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该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万元，后被告人傅某某将其中的5.5万元分予金某。(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手工汽配类商品合同签订、款项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共计38.88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间，傅某某先后收受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业务代表朱某某(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计6.48万元。2．2012至2013年间，傅某某先后收受某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陆某某给予的现金计5.4万元。3．2013年5月至7月间，傅某某先后收受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给予的钱款计18万元。4．2014年7月，傅某某收受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俞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5．2014年10月，傅某某收受华衡公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现金7万元。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及宣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结构说明、百联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上海百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共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提供的关于商品管理总部组织架构调整和管理人员聘任的通知、关于调整管理人员管理权限的通知、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岗位说明书、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傅某某的劳动合同、任职情况、聘任通知、岗位说明书，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涉案人金某的供述、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新商品进场流转表、上海人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涉案人朱某某的供述、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上海灵勋贸易商行工商登记资料、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灵勋贸易商行签订的联营协议、高某某笔记本复印件，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某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协议，证人徐某某、苏某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供应商修改表、银行协助查询通知书、证人徐某某、苏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人俞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侦查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单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9.8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之规定，对被告人傅某某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傅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金某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且被告人傅某某在伙同金某共同受贿中起到主要作用，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傅某某收受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给予的人民币18万元，系私人馈赠，且被告人傅某某无利用职务便利提供额外帮助的行为，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傅某某收受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俞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由于被告人傅某某无利用职权谋取利益的行为，俞某亦无明确请托事项，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其家属也愿意退赔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傅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间，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金某(另案处理)于2012年5月经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党委、总经理室研究决定，被任命为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被告人傅某某于2012年5月经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部长室研究决定，报人力资源管理总部批准，被任命为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一)受贿的事实2014年7月，被告人傅某某与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金某通谋，分别利用各自在手工汽配类新品审批方面的职务便利，为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LED新品申报顺利通过审批提供帮助，共同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1万元，后被告人傅某某将其中的人民币5.5万元分予金某。(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钱款共计人民币38.8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保留专柜联营模式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业务负责人朱某某(另案处理)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48万元。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某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升业务量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经理陆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4万元。3、2013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帮助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在免去进场费的情况下获得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资格，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4、2014年7月，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年节用品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在款项结算及提升业务量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俞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5、2014年10月，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汽配新品审批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车用配件新品申报顺利通过审批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7万元。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傅某某在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被检察机关带院协助调查。后被告人傅某某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单独收受朱某某、陆某某、俞某、李某某代表公司给予好处费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结构说明、百联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上海百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的事实。2、中共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提供的关于商品管理总部组织架构调整和管理人员聘任的通知、关于调整管理人员管理权限的通知、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岗位说明书、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人金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3、被告人傅某某的劳动合同、任职情况、聘任通知、岗位说明书，证实被告人傅某某系非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涉案人金某的供述、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新商品进场流转表、上海人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傅某某与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金某通谋，分别利用各自在手工汽配类新品审批方面的职务便利，为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LED新品申报顺利通过审批提供帮助，共同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1万元，后被告人傅某某将其中的人民币5.5万元分予金某的事实。5、涉案人朱某某的供述、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上海灵勋贸易商行工商登记资料、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灵勋贸易商行签订的联营协议、高某某笔记本复印件，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保留专柜联营模式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上海灵勋贸易商行业务负责人朱某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48万元的事实。6、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某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协议，证实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某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升业务量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经理陆某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4万元的事实。7、证人徐某某、苏某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合同主体变更通知、供应商修改表、银行协助查询通知书、证人徐某某、苏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帮助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在免去进场费的情况下获得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资格，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银行转账8万元，共计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8、证人俞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年节用品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在款项结算及提升业务量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俞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与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新商品进场流转表、上海人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证实2014年10月，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汽配新品审批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车用配件新品申报顺利通过审批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业务负责人李某某给予的现金7万元的事实。10、侦查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20日上午，侦查人员至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傅某某带回协助调查。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同时，被告人傅某某不具备立功条件。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傅某某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38.8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金某经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党委、总经理室研究决定，被任命为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经理，在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系国家工作人员，且系被告人傅某某的上级，被告人傅某某伙同金某共同收受华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贿赂，二人有事先共谋，分别利用了各自的职务便利，事后又平分了贿赂款，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傅某某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玩具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帮助上海翔亿贸易有限公司在免去进场费的情况下获得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资格，徐某某为此给予被告人傅某某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傅某某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管理总部家百采购部采购经理并负责年节用品采购管理的职务便利，为供应商上海酷皓商贸有限公司在款项结算及提升业务量方面提供帮助，俞某为此给予被告人傅某某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傅某某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据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主动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傅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了部分赃款,依法可对被告人傅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 敏
审 判 员 谢 燕
人民陪审员 王进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殷轶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