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民初字第145号
原告张立京，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洪然，新疆北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松，男，汉族。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苗苏川，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云龙分所律师。
原告张立京与被告吴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娜独任审判。因原、被告双方申请和解，从2015年6月10日至8月17日扣除和解审限。2015年8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顾新楠、审判员李昌芳、审判员朱娜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立京的委托代理人张洪然，被告吴松，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苗苏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立京诉称，2014年8月9日17时10分许，韩和宾驾驶新A173**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与被告吴松雇佣的司机钱广迎驾驶的苏CL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国道216线68公里加250米路段处相撞，造成韩和宾当场死亡，原告张立京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韩和宾负事故主要责任，钱广迎负事故次要责任。因钱广迎是雇佣行为，应当由其雇主被告吴松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松所有的苏CL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因此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应当对被告吴松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原告经治疗后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原告主张医疗费1602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元、误工费21645元、护理费1650元、住宿费118元、交通费5591元、鉴定费750元、伤残赔偿金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为169348元，以上合计215398.41元，由被告吴松承担40%赔偿责任即86159.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96159.36元。由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该起事故各赔偿权利人经济损失比例承担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吴松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按照该起事故各赔偿权利人经济损失比例承担吴松应赔偿的数额，超出部分由吴松承担。
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辩称，被告公司应当按照30%的比例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被告吴松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项、第（七）项、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公司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用不承担赔付责任；因吴松投保的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被告公司只赔付主车险500000元，对挂车险50000元不予赔付。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认可3347.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照20元计算；交通费酌情赔偿500元；误工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因原告工作、居住在乌鲁木齐市，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不应当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同意赔偿护理费、住宿费。
被告吴松辩称，认可钱广迎是其雇员，其应当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122000元赔付责任，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主车险500000元、挂车险50000元的赔付责任，超出部分按照30%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赔偿。其他的意见与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相同。
原告张立京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于证明原告的住所地是北京市。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北京市居住。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户籍所在地是北京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于证明原告在该起事故中受伤及新A173**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驾驶人韩和宾负事故主要责任、苏CL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钱广迎负事故次要责任。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记载内容反映原告的居住地是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而非北京市。本院认为，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对事故的发生、当事人的基本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后依职权作出，内容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北屯医院的住院病例及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用于证明原告的伤情及在该医院住院3天支付医疗费用3347.37元。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证明、医疗证明书、门诊预存交款收据（5份）、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汇总、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复印件，用于证明：（1）原告的伤情；（2）原告在该医院住院8天；（3）出院医嘱：原告需全休两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4）原告支付医疗费用12674.04元。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证明、医疗证明书、门诊预存交款收据、费用清单汇总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住院病案首页记录，原告的居住地为乌鲁木齐市，工作单位为乌鲁木齐市九州通医药公司；门诊预存交款收据无法证实原告最终结算的费用是多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汇总显示原告支付住院期间各项费用共计12674.04元，与该结算票据相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上述住院病案首页及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中对原告工作单位的记录可反映，原告的工作单位系“九洲通医药”；
北京中矿系统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用于证明原告系该公司职工，月工资7215元，误工时间为2014年8月9日至2014年11月1日。据此，原告主张误工费为21645元。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首页及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及在（2015）北民初字第144号案件中出具的新疆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其子张柏恺出具的护理证明，可认定原告的工作单位系新疆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对该工资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交通费相关证据：2014年8月11日签订的救护车护送服务合同，用于证明原告为从北屯医院转院至第一附属医院支付救护车费用4000元；2014年8月12日乘机人为姚景文、姚克勤的两张飞机票，用于证明原告亲属为处理事故，乘坐从乌鲁木齐市至阿勒泰市的飞机，支付飞机票820元；2014年9月25日、26日，乘坐人为闫晓英，从乌鲁木齐市往返福海县的火车票2张，车票243元。2014年9月25日、26日，原告为换取北屯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从乌鲁木齐市往返北屯市的火车票2张，车票269元。2014年10月15日、16日，原告为领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从乌鲁木齐市往返北屯市的火车票2张，车票364元；出租车票16张，合计155元。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救护车服务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应当有实际缴费的发票相印证；对其他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北屯医院的出院记录，原告经该医院同意后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发生的救护车费用具有合理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结算住院费用统一票据及领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支付的交通费用，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室内出租车票，根据必要性，本院酌情认定50元。其他费用的发生，原告未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相关票据本院不予确认；
2014年10月16日住宿费发票一张，用于证明原告为领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北屯金屯酒店住宿一天，支付住宿费118元。经质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住宿发票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相印证，具有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8、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用于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胸8椎体粉碎性之伤残程度等级为9级伤残；右侧6、7肋骨骨折，左侧7、8肋骨骨折之伤残程度等级为10级伤残；鉴定费为750元。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吴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为证实其反驳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用于证明：（1）被告吴松在被告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2）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项、第（七）项的规定，被告公司不赔偿精神损害及诉讼费用；（3）根据该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因此被告公司只在主车险500000元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对挂车险50000元的保险金额不予赔付。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条款内容属格式条款，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无法证实向被告吴松就条款内容做过具体说明，不能免除挂车的赔偿责任。被告吴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投保时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并未向其告知条款的内容，未明确说明相关法律后果，违反法律规定，显失公平，被告公司应当赔付精神损害及挂车险50000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2、机动车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两份，用于证明主车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交强险赔付金额为122000元，商业险赔付金额为500000元；挂车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6月21日至2015年6月20日，商业险赔付金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均在保险期内。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吴松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用于证明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韩和宾驾驶的车辆大角度快速的进入钱广迎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的车道，且事故现场无任何转弯标志及掉头行驶标志，该段道路为单实线双车道路，禁止越线行驶。因此韩和宾应当承担70%的过错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了韩和宾驾驶的车速远远低于限速的速度，钱广迎驾驶的车辆超速，韩和宾应当承担60%的过错责任。被告吴松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9日17时10分许，韩和宾驾驶原告张立京所有的新A173**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与被告吴松雇佣司机钱广迎驾驶的苏CL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车牌号为苏CIZ**挂）在国道216线68公里加250米路段处相撞，造成韩和宾当场死亡，乘车人周素珍、张立京、张柏恺、郝文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周素珍于事发当日死亡，郝文静于事发次日死亡。2014年9月15日，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和宾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线指示、未按规定在道路右侧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钱广迎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道路上行驶（行驶速度为86km／h），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张立京、周素珍、郝文静、张柏恺无责任。
事发当日，原告张立京被送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十师北屯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确定诊断为：胸骨骨折；右侧6、7肋骨骨折并气胸；左侧7、8肋骨骨折；胸8椎体压缩性骨折；腰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右侧锁骨骨折；脑震荡。住院3天，原告支付医疗费用共计3347.37元；2014年8月12日原告转院至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在住院病案首页上登记工作单位为“九洲通医药”，于2014年8月20日出院，住院8天，原告支付医疗费用共计12674.04元。原告出院诊断为：胸骨骨折、肋骨骨折、胸椎骨折、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锁骨骨折、腰4右侧横突骨折、创伤性胸腔积液、肺不张。该医院在治疗建议中建议原告全休2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4年10月13日，原告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等级进行鉴定。2014年10月3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胸8椎体粉碎性之伤残程度等级为9级伤残；右侧6、7肋骨骨折，左侧7、8肋骨骨折之伤残程度等级为10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用750元。原告支付必要的交通费用4683元、住宿费用118元。原告的户籍所在地系北京市。
另查明，苏CL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被告吴松）在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商业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苏CIZ**号挂车（车主为被告吴松）在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21日至2015年6月20日，商业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均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为27558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9668元；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为40321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需要解决以下三个争议焦点：
一、关于事故责任赔偿主体及承担比例问题。
根据北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主要是由于驾驶新A173**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的韩和宾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越道行驶，从造成事故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来看，韩和宾应当对事故承担70%责任，钱广迎应当对事故承担30%责任。钱广迎受雇于被告吴松，其从事雇佣的行为应当由吴松承担，吴松应当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吴松承担40%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对吴松的投保车辆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
二、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如何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
1、被告吴松为其主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为其挂车购买了商业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应当首先按照该起事故中各赔偿权利人（韩和宾的亲属、周素珍的亲属、郝文静的亲属、张立京均已另案起诉）的经济损失比例，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30%的比例计算后（被告吴松应承担的过错比例）由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在商业险中再次按照各赔偿权利人的经济损失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松承担。根据该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2、对于连接使用的主、挂车发生事故进行保险赔偿时是否应视为一体的问题。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保险法第十九条也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故保险公司以格式条款将主、挂车视为一体及发生事故以主车的保险限额为限的内容纳入保险合同，具有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特征，排除了被保险人的应有利益，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约定情形，故该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约束力。因此，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关于被告吴松投保的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500000元为限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应当在主车和挂车责任限额总额55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关于根据保险条款规定，其不承担鉴定费用的辩称，基于与上述相同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三、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
1、医疗费用16021.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计11天，原告主张每天按照25元计算为275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在北屯医院及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1天，确有护理的必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护理费可参照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应当为11天×49668元／365天＝1497元；4、交通费用，本院确认必要费用4683元；5、住宿费118元；6、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之间关于其任职单位事实相互矛盾，关于其按照月工资7215元计算误工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误工费应当为：（11天＋60天）×49668元／365天＝9661元；7、伤残鉴定费用75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规定，原告能够举证证明其住所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本案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北京市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因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北京市镇居民人均可支配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吴松及被告人保徐州支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标准计算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残疾赔偿金应当为40321元×20年×21%=16934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为7000元。以上合计为209353.41元，其中，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按照其他赔偿权利人该部分损失比例赔偿，不足部分按照30%比例计算后由商业险按照各赔偿权利人的应赔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松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优先赔偿，结合其他赔偿权利人提出的相同主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仅能足额赔偿全部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按照30%比例计算后，由商业险按照各赔偿权利人的应赔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松赔偿。综上，原告在交强险内应获得医疗费用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517.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在商业险内应获得未足额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38438.01元；由被告吴松赔偿21512.8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立京95**.38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立京384**.0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
二、被告吴松赔偿原告张立京21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张立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4元，原告张立京负担88.55元，被告吴松负担1155.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顾新楠
审判员 李昌芳
审判员 朱 娜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