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揭中法刑一终字第9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少鹏，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大学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1999年11月14日到北京市信访局上访“法轮功”有关问题，于同月22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因2000年6月24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上访“法轮功”问题，并且帮助其他功友拉横幅、呼口号，同月26日以绝食手段对抗，于2000年6月28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于同年7月28日被揭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处以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4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揭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科云，系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少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6月5日作出（2015）揭西法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少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少鹏于1999年11月14日到北京市信访局上访“法轮功”有关问题，同月22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的处罚；于2000年6月24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上访“法轮功”问题，并且帮助其他功友拉横幅、呼口号，同月26日以绝食手段对抗，6月28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的处罚；于2000年7月28日被揭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处以劳动教养二年。
2013年4月11日13时许，为干扰王某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的侦办，被告人刘少鹏伙同夏某甲（另案处理）窜至李某甲（汕头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副大队长，系王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的办案人）家乡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张贴印有“汕头市公安局大恶人李某甲”字样的彩色宣传单，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次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到上述宣传单29张（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印有“汕头市公安局大恶人李某甲”字样的彩色宣传单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诬蔑汕头市国保支队民警李某甲，是“法轮功”宣传品。）。
2014年8月12日，揭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和国安局在揭阳市榕城区抓获被告人刘少鹏，并依法扣押到法轮功反宣币87张，法轮功书籍2本等物品。
原判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揭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揭西）公刑现照字[2013]029号现场照片、涉案物品及其照片。证实在揭西县李某乙住宅外墙、某某村委大楼外墙、某某村委李某丙住宅外墙、某某村委强某居住宅外墙、某某村委顺某居住宅外墙均张贴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法轮功彩色宣传单。经证人李某丁辨认，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字样及李某甲照片的法轮功彩色宣传单是他于2013年4月11日在村里发现并撕下来的“法轮功”宣传单。
2.被告人刘少鹏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少鹏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3.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揭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00）揭劳字第310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及邪教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少鹏于1997年加入“法轮功”，于1999年11月14日到北京市信访局上访“法轮功”有关问题，于1999年11月22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的处罚；于2000年6月24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上访“法轮功”问题，并且帮助其他功友拉横幅、呼口号，于2000年6月26日以绝食手段对抗，于2000年6月28日被揭阳市公安局东山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处以治安拘留15日的处罚；于2000年7月28日被揭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处以劳动教养二年。
4.揭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2日12时许，揭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在揭阳市安全局、网监支队的配合下，在揭阳市榕城区某某大道东十一巷8号抓获刘少鹏。
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揭阳市公安局民警在揭阳市榕城区某某村大路东十一巷八号内依法扣押到《转法轮》书籍2本、20元反宣币10张、10元反宣币65张、5元反宣币1张、1元反宣币11张等物品。
6.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4月12日11时许，揭西县公安局民警在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李某丁家提取到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法轮功彩色宣传单29张。
7.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证实揭西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于2013年4月12日在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提取到29张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彩色宣传单，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根据《广东省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有关证据收集工作操作指引（试行）》第四条规定认定，该宣传单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诬蔑汕头市国保支队民警李某甲，是“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8.汕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某甲是汕头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五大队副大队长，负责反邪教工作，作为案件主侦人，在案件办理期间，多次受到境内外“法轮功”人员严重骚扰。2013年4月11日，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被“法轮功”分子张贴印有李某甲照片的“法轮功”传单几十张，该传单用A4大小的不干胶纸彩色打印制作而成，貌似通辑令，张贴在村民房屋外墙上。标题是“曝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内容为民警的个人信息和污蔑李某甲“绑架”王某及家人等，同时公布其手机号码，公开鼓动境内外“法轮功”人员对其进行骚扰，造成恶劣影响。
9.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委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4月11日，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和某某村邪教组织法轮功分子非法张贴传单40余张，内容是恶毒攻击党领导和政府工作人员，恐吓威胁政府工作人员的家属，这种行为在村里造成不良影响，并要求严厉打击邪教组织的非法行为。
10.证人夏某甲的证言。夏证实她自1999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平时与刘少鹏一起学法、练功。2013年汕头王某被抓后，她和刘少鹏一起去王某家。期间，她和刘少鹏、王某的妈妈及妻子一起商量张贴有关李某甲的不干胶。后她和刘少鹏2人驾乘1辆女装摩托车从揭阳市出发到揭西县李某甲的老家。在靠近李某甲老家时，刘少鹏曾到1间汽车修理店问路。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7时许，他发现村里各巷口张贴着“法轮功”报，该报上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字样及李某甲的照片，他便将“法轮功”报撕下。次日，他发现某某村委和某某村委很多地方也张贴着同样的“法轮功”报，便将那些“法轮功”报撕下。
12.证人李某戊的证言。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他在村里发现房屋外墙壁上张贴着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字样的传单，便撕下该传单并将此事告知李某甲的父亲李某丁。
13.证人李某己的证言。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8时许，他接到李某甲的电话告知村里有人张贴“法轮功”传单，让他帮忙报案。
14.证人李某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3时许，他看到1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在兴发楼外墙张贴“法轮功”传单，该传单上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字样及李某甲的照片。案发后，经证人李某庚辨认被告人刘少鹏的照片，确认他就是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在兴发楼外墙张贴“法轮功”传单的人。
15.证人李某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3时许，他在家门口看到1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在巷子里张贴“法轮功”传单，该传单上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字样及李某甲的照片。案发后，经证人李某辛辨认被告人刘少鹏的照片，确认他就是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在巷子里张贴“法轮功”传单的人。
16.证人李某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1时30分左右，他看见公路边停放着1辆两轮摩托车，车上有一男一女，其中男子约50岁、身高约1.75米、潮汕口音并向他打听某某镇怎么走，他没有理会并回到自己经营的汽修店。约10分钟后，那名男子又走进汽修店询问如何去在汕头市公安局工作的李某甲家，因李某癸刚好要回家，便叫他带那2个人去李某甲家所在的某某村。案发后，经证人李某壬辨认被告人刘少鹏及证人夏某甲的照片，确认他们就是2013年4月11日到其汽修店问路的人。
17.证人李某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3年4月11日11时30分左右，李某壬的汽修厂进来1名年约四五十岁、身高约1.75米、瘦瘦的男子询问在汕头市公安局工作的李某甲家，李某壬便让他带这个人去某某村。他便将这名男子和1名年约三十多岁、身材较肥、带着近视眼镜的女子带到某某村桥头。同时证实这两人驾乘1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案发后，经证人李某癸辨认被告人刘少鹏及证人夏某甲的照片，确认他们就是2013年4月11日在李某壬的汽修店问路，后跟他到某某村的人。
18.证人郑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郑证实他自三四年前将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某某村大路东十一巷8号的房子出租给“某芬”（即证人夏某甲）。案发后，经证人郑某甲辨认证人夏某甲的照片，确认她就是租用他所有的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某某村大路东十一巷8号房子的“某芬”。
19.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公（司）鉴（DNA2014）08013号DNA鉴定书。鉴定结果：1、现场内间电脑桌上鼠标擦拭物检见的基因分型与刘少鹏的基因分型一致；2.现场外间地面长袖衬衣中提取的U盘1、U盘2擦拭物检见的基因分型与刘少鹏的基因分型一致；3、现场外间地面长袖衬衣中提取的U盘3、4、5、6擦拭物均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
20.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榕公（刑）勘字[2014]034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某某村大路东十一巷8号民宅，住宅座北朝南，为二层楼结构，屋前为一通巷，门口围墙门为双扇铁栏杆门，一楼室内分内、外2间，外间门为双扇木门，室内西北角为上二楼的水泥楼梯，西南角为1间厕所，在楼梯与厕所之间的地面上，见1件白底灰色条纹长袖衬衫，从上衣口袋内搜出6个闪盘。住宅内间西侧靠中间墙边从南往北摆放着1张铁架和1张电脑桌，在铁架下层及其南侧旁边地面上，发现成堆用编织袋和薄膜袋装着的塑料半成品饰品，电脑桌上摆放有1台手提电脑，电脑桌前摆放着1张饭桌，在饭桌与北面墙之间，有2只塑料椅，椅面上各放着1本封面有“转法轮”的书籍，在其中靠西侧塑料椅旁边地面，见1个薄膜袋，袋内装有866元人民币（其中20元面额10张，10元面额65张，5元面额1张、1元面额11张）。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少鹏无视国家法律，曾因参与“法轮功”邪教活动受到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还不思悔改，又继续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破坏我国法律的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被告人刘少鹏犯有期徒刑四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少鹏上诉提出：其没有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一审法院违反程序，对其调取案卷中的2张视频资料的原审视频证据，以及对扣押的物证进行DNA鉴定的申请不予回应，剥夺了其依法享有的辩护权；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扣押的87张反宣币是夏某甲所有；本案证人的作证时间存疑；一审法院对辩护人要求调取监控视频、证人作证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均没有回应，证人也没有出庭，程序违法。并书面申请调取侦查卷第二卷第30页夏某甲在某手机店门口照片和第42页刘少鹏和夏某甲在某路段的原始视频证据，同时对该2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时间进行鉴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少鹏于2014年4月11日伙同夏某甲到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张贴邪教宣传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少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
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李某庚证实2013年4月11日13时许，他看到1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在兴发楼外墙张贴“法轮功”传单，经辨认，确认刘少鹏即为张贴“法轮功”传单的人；证人李某辛证实2013年4月11日13时许，他在家门口看到1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在巷子里张贴“法轮功”传单，经辨认，确认刘少鹏即为张贴“法轮功”传单的人；证人李某壬、李某癸分别证实案发当天一男一女到他们所在的汽修厂询问如何去在汕头市公安局工作的李某甲家，并由李某癸带路到李某甲所在村某某村桥头，经辨认，确认刘少鹏、夏某甲就是问路的人；提取笔录、现场照片、涉案物品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村提取到印有“汕头市公安局恶人李某甲”的法轮功宣传单29张；上述宣传单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是“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刘少鹏张贴邪教宣传品的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案卷中2张视频监控截图的问题。该2张视频监控截图未附有其来源、拍摄地点、制作人员等的文字说明，也不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因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判依法未将该2张视频监控截图作为证据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即使该2张截图记载的时间、地点等明确，也不必然得出刘少鹏在2014年4月11日没有前往揭西县某某镇某某村的事实，相反，本案证人李某庚、李某辛、李某壬、李某癸均一致证实刘少鹏曾于当日到某某镇以及到某某镇某某村张贴传单的事实，因此调取该2张截图的原始资料及进行鉴定并非必要，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有关该2张截图的意见不予采纳，予以驳回。
3.关于证人作证时间的问题。案发后，公安机关依照法定职权向知悉本案情况的证人进行调查，并形成书面证言，书面证言经证人签名确认，程序合法，依法可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认为作证时间存疑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少鹏无视国家法律，曾因参与“法轮功”邪教活动受到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继续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破坏我国法律的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少鹏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旭强
审 判 员 林伟涛
代理审判员 许伟娜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