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兰德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北彩田路东交汇处联合广场A座14楼14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2083833X。法定代表人：张锴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涛，广东美哲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绍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思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新路中段（江盛大楼）1#楼三层，组织机构代码：26017750-7。法定代表人：黄绍雷。上诉人深圳市中兰德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兰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绍雷、阮思英、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达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兰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阮思英、成达公司连带承担反担保责任；3、黄绍雷、阮思英、成达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及认证费用。事实和理由：黄绍雷在深圳市合*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在线平台上向投资人借款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黄绍雷与中兰德公司签署了《委托担保协议书》，委托中兰德公司为黄绍雷提供担保；阮思英、成达公司向中兰德公司提供连带反担保责任，并通过合*在线网站电子签署反担保保证书。后黄绍雷未依约还款，中兰德公司为其代偿本息共计316214.37元，现中兰德公司要求阮思英、成达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原审法院认可了借款及中兰德公司履行担保责任替黄绍雷进行代偿的事实，却以“保证书为电子合同，无保证人签章，不符合该保证书生效的形式要件”为由，认为阮思英、成达公司签署的反担保保证书未生效，无需向中兰德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阮思英、成达公司在合*在线平台注册账户，领取数字证书，并使用数字证书在合*在线平台对《担保保证书》进行了电子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上述法律对于电子签名有效性的认定。因此，阮思英、成达公司使用电子签名的法律效力应等同于手写签名或盖章。阮思英、成达公司使用了可靠的电子签名签署的保证书，符合保证书载明的“本保证书自保证人签章或／且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的生效要件，即阮思英、成达公司签署的保证书属于有效协议，应当对其保证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黄绍雷、阮思英、成达公司未应诉答辩。中兰德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黄绍雷清偿代偿本金316214.37元及利息422.9元（截至2015年6月26日）；2、黄绍雷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5691.8元（截至2015年6月26日）；3、黄绍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点五的标准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的逾期管理费18450元（该数额截至2015年6月26日）；4、黄绍雷承担本案的诉讼费；5、阮思英、成达公司对黄绍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7日，黄绍雷（借款人）、案外人叶素某等29人（出借人）及案外人深圳市合*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案外人合*公司，居间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因合法生产经营所需，现通过服务人提供的合*在线网站向出借人进行借款；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借款居间人将借款款项划付至借款人合*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他收款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年利率为15.96%，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共计11970元；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还款截止日为借款到期日；若借款人逾期还款的，逾期期间的借款利率按原合同借款利率上浮10%执行。此外，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经当事各方通过合*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正常操作后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生效后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自居间人将借款款项从出借人的合*在线账户划转至借款人的合*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他账户时，本合同正式生效。同日，中兰德公司与黄绍雷（甲方）签订《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乙方可选择以下方式之一向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壹）乙方以甲方应付未付本息（包括未还本金和到期应付的各项利息）之和的价格收购债权人基于主合同享有的一切债权及其全部从权利；（贰）乙方以连带保证的方式代甲方偿还全部应付未付本息（包括未还本金和到期应付的各项利息）；乙方选择第贰种方式的，自乙方向债权人支付代偿款后，取得对甲方的追偿权；甲方未按期足额还本付息的，自逾期之日起，甲方应向乙方交纳逾期管理费直至甲方还清所有借款本金利息时止，逾期管理费每天按借款本金的0.15%计算；如乙方选择以第贰种方式履行担保责任而向债权人支付代偿款的，甲方应当向乙方偿还款项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甲方还应自乙方向债权人履行担保责任之日起，以乙方向债权人支付的款项总额为基数按每天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向乙方偿清债务。此外，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经当事各方通过合*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正常操作后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自各方在线签署后成立生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兰德公司主张其采用的是第贰种担保方式。据中兰德公司提交的《担保保证书》显示，阮思英、成达公司承诺为中兰德公司与黄绍雷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提供反担保，该保证书载明：“本保证书自保证人签章或/且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该保证书亦为电子版本，无保证人的签章，仅在保证人处记载了阮思英的身份号码、成达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及成达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但该股东会决议亦为电子文本，无股东的签章。中兰德公司提交阮思英及成达公司在案外人合*公司的注册情况，主张以证明阮思英及成达公司通过手机号码在合*在线平台上注册为会员，并绑定了自身的银行卡。2015年2月17日，中兰德公司向出借人、黄绍雷出具《担保函》，约定中兰德公司为黄绍雷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中兰德公司有权选择履行担保义务的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或债权受让，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或借款无效或解除后产生的请求金，赔偿金、实际损失数、实际支出的费用、实际赔偿额的费用等。该担保函还载明：本担保函同本公司通过合*在线网站以网络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经本担保函由本人在线签署，送达方同意的送达方式后，对送达方生效，本担保函的电子版与纸质担保函效力相同。2015年2月17日，黄绍雷向上述出借人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借款30万元，并确认本《借款借据》可由本人经数字证书认证身份后，在线签署，自本人在线签署后成立、生效。2015年2月25日，案外人合*公司向黄绍雷支付了296530元。2015年6月10日，案外人合*公司向中兰德公司发出《逾期及代偿通知书》，称，黄绍雷的借款于2015年5月17日开始逾期，要求中兰德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24点前清偿借款人逾期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2015年6月17日，中兰德公司向案外人合*公司支付316214.37元。次日，案外人合*公司向中兰德公司出具《担保代偿款（债权受让款）支付完讫证明》。2015年6月15日，案外人合*公司出具《证明》，称，黄绍雷于2015年1月6日注册为合*在线网站会员，并于2015年2月6日领取合*在线数字证书，黄绍雷于2015年2月18日登陆合*在线网站，并签署相关电子合同，并委托中兰德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涉及的电子合同包括：《合*在线居间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函》、《借据》。中兰德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代偿的金额包括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代偿后产生的利息从代偿的次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借款合同、担保书均系直接从网上打印，使用数字证书直接签署，故没有显示当事人的数字信息。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涉案的《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函》及《借款合同》虽为数据电文形式生成的合同，无当事人的签章，但是，上述合同均通过合*公司的在线网络平台签订，合*公司也出具了证明，并实际向黄绍雷支付了借款，上述证据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上述《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函》及《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中兰德公司依约履行代偿义务后，依法取得追偿权，黄绍雷应向中兰德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对中兰德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委托担保协议书》的约定，中兰德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黄绍雷还应向中兰德公司支付自代偿的次日起的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及逾期管理费，上述利息、违约金及逾期管理费应予保护，但合计折算后不能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此外，中兰德公司主张阮思英及成达公司向中兰德公司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为黄绍雷与中兰德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保证书载明：“本保证书自保证人签章或/且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但上述保证书为电子合同，无保证人的签章，股东会决议等亦是电子文本格式，不符合该保证书生效的形式要件，虽然中兰德公司提交了阮思英及成达公司在合*公司在线网站注册会员并绑定银行卡的情况，但注册的行为仅能证明阮思英及成达公司系合*公司在线网站的用户，并不当然证明阮思英及成达公司为黄绍雷与中兰德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提供反担保，中兰德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阮思英及成达公司的反担保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中兰德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绍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兰德公司代偿款316214.37元、利息、违约金及逾期管理费（利息、违约金及逾期管理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6月18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中兰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黄绍雷、阮思英、成达公司未履行前述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2元（已由中兰德公司预交），因适用普通程序全额收取，由黄绍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兰德公司诉桂军、刘湘贤、锦尼斯公司追偿权上诉一案【（2016）粤03民终7228号】与本案交易模式相同，该案在本院二审期间，中兰德公司提交了北京天威诚信电子****有限公司（持有工业和信息部发电子认证许可服务证）出具的编号为iTrusChina[2015]鉴字第004号《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主要内容为《担保保证书》系其使用者刘湘贤、锦尼斯公司使用数字证书分别在合*公司平台上通过线上点击的方式与中兰德公司在线签署。中兰德公司以该证据证明反担保人刘湘贤、锦尼斯公司是《担保保证书》的当事人且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应当承担相应的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刘湘贤认为北京天威诚信电子****有限公司未出庭接受质询，且不能证明《担保保证书》系刘湘贤本人点击操作。该案中合*公司向本院陈述了其会员（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等）在其平台上注册、认证和线上签约的流程。合*公司称：会员在注册时，须提供与会员同名的银行账号进行实名认证；在线发出签约等指令时，会向会员注册时提供的手机号码发送验证码，以保证发出指令者为注册会员本人。又查明，中兰德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成达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电子文本载明黄绍雷与阮思英持有成达公司的股份分别为80%、20%。以上事实，有本院（2016）粤03民终7228号民事判决及本案二审调查笔录中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黄绍雷、阮思英及成达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对中兰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诉讼请求提出异议，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对于黄绍雷的借款行为和还款义务，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阮思英与成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反担保责任。本案涉及互联网金融中的P2P借贷交易模式，具有小额与电子化的特征，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具有合法电子签名、具备有效时间戳的电子合同和相关电子数据，属于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电子证据，经查证属实，应该作为认定属实的证据才符合科技和交易的实际。《担保保证书》载明的“自保证人签章或/且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虽没有明确可以进行线上点击生成并生效，但结合该网上交易模式的特点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的规定，电子签名也应属于上述合同条款中约定的签章、签字的范畴。本案与本院（2016）粤03民终7228号案件交易模式相同，根据本院（2016）粤03民终7228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事实，结合本院（2016）粤03民终7228号案件中合*公司关于注册、认证和签约的程序陈述以及北京天威诚信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可以看出，在合*在线公司平台上进行注册，须进行实名认证，特别是绑定了注册会员的银行卡，具有身份确定的客观性，且会员每次发出指令，均会取得相应的验证码，以保证电子指令系由适格的注册主体发出。该交易流程设计在程序和技术上，基本保证了交易的客观性。其基于会员资格的认证程序和签约程序，黄绍雷与阮思英均是成达公司的股东，黄绍雷是成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中兰德公司而言，有理由相信黄绍雷、阮思英及成达公司的注册认证资料属实、《担保保证书》亦是阮思英及成达公司通过线上点击的方式与中兰德公司签署。综上，本院对中兰德公司提交的编号为（合*在线）保证字第201502090088号的两份《担保保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审仅以该两份《担保保证书》无保证人的盖章签字为由，不予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该两份《担保保证书》，阮思英及成达公司承诺为黄绍雷本案债务向中兰德公司提供反担保，故中兰德公司代黄绍雷偿还债务后，有权向阮思英及成达公司追偿，阮思英及成达公司应当按照《担保保证书》约定的内容、在黄绍雷依法应当承担债务的范围内向中兰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中兰德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基于另案查明新的事实对原审法院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予以纠正，但不属于原审裁判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1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阮思英与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黄绍雷第一判项下债务向上诉人深圳市中兰德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阮思英与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各自清偿的部分向被上诉人黄绍雷追偿；四、驳回上诉人深圳市中兰德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12元，由被上诉人黄绍雷、阮思英与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12元，由被上诉人黄绍雷、阮思英与福州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陈 朝 毅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罗娜（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