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08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佟某某，男，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7日经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灯塔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雪，辽宁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公诉刑诉（2017）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险峰、李金格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某某及其辩护人夏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3月被告人佟某某向沈阳人任某某借款2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佟某某未能按期归还全部借款，只偿还了20万元借款。任某某于2012年9月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起诉佟某某，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后，佟某某未偿还欠款，2014年2月份法院执行局扣押了佟某某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2014年5月，佟某某找到任某某，提出用1万吨水泥顶他欠任某某的本金和利息合计330万元，任某某负责将法院查封的两台作业车解封。任某某同意后，佟某某于2014年6月初到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其自称是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经理，同时在新民市法哈牛镇巴图营子村经营混凝土搅拌站，想赊购水泥。2014年6月14日，佟某某与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之后佟某某将水泥送往任某某指定的沈阳天河搅拌站，直接用于偿还欠任某某的欠款。当送至8700吨时，任某某应佟某某的要求，配合将查封的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解封了。车辆被解封后，佟某某就不再给任某某送水泥。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货款，被告人佟某某一直推脱，2014年10月中旬后，佟某某的手机处于关机、停机状态，找不到该人。至2014年9月14日，佟某某骗走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11621吨，价值人民币3878479元。
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佟某某被抓获归案。
灯塔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信息、水泥产品买卖合同、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计重单、转账支票、收条、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抵顶置换协议、结算单、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不起诉决定书；2.证人证言：证人柳某某、任某某、肇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佟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我欠任某某钱，在法院的调解均与事实不符，手机换号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任某某，我的副经理与任某某常联系，不存在找不到我的情况，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夏雪辩护意见，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没有以虚假面目、以虚构单位或者假冒他人名义签订合同；被告人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欺骗行为，不能仅凭手机关机、停机就认为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逃避支付水泥款，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未履行支付水泥款义务，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仍是水泥的所有权人；被告人购买沈阳珑炎搅拌站股权处于履行状态，并以实际经营半年时间，虽不能立时结清欠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偿还能力；侦查机关没有提供全部涉案材料，对被告人诈骗水泥吨数的认定缺乏充分证据，综上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证据存在很多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被告人佟某某向沈阳人任某某借款2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佟某某未能按期归还全部借款，只偿还了20万元借款。任某某于2012年9月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起诉佟某某，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后，佟某某未偿还欠款，2014年2月份法院执行局扣押了佟某某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2014年5月，佟某某找到任某某，提出用1万吨水泥顶他欠任某某的本金和利息合计330万元，任某某负责将法院查封的两台作业车解封。任某某同意后，佟某某于2014年6月初到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其自称是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经理，同时在新民市法哈牛镇巴图营子村经营混凝土搅拌站，想赊购水泥。2014年6月14日，佟某某与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之后佟某某将水泥送往任某某指定的沈阳天河搅拌站，直接用于偿还欠任某某的欠款。当送至8700吨时，任某某应佟某某的要求，配合将查封的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解封了。车辆被解封后，佟某某就不再给任某某送水泥。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货款，被告人佟某某一直推脱，2014年10月中旬后，佟某某的手机处于关机、停机状态，找不到该人。至2014年9月14日，佟某某骗走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11621吨，价值人民币3878479元。
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佟某某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佟某某在庭审过程中虽提出异议，但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7月21日，灯塔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刘某某报案称，2014年6月14日佟某某自称是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经理，在位于灯塔市铧子镇灰窑村的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与刘某某任职的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产品买卖合同》，至2014年9月14日，佟某某在履行购销合同过程中，骗走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11621吨，价值3878479元。
2、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佟某某被灯塔市公安局在丹东市客运站附近汉庭酒店1003室抓获。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佟某某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要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水泥产品买卖合同，证明2014年6月14日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与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佟某某签订《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以330/吨价格赊购散装水泥，达到一万吨时结算五千吨货款，此后每达到五千吨结算，年底前结算清全部货款。
5、营业执照，证明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被告人佟某某向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提供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注册号为□□□□□□□□□□□□□□□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佟某某。
6、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向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提供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
7、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向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提供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8、计重单，证明辽宁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3日收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情况。
9、转账支票，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向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提供兴业银行的转账支票（支票号为□□□□□□□□□□□□□□□□□，时间和金额未填写）作抵押。
10、收条，证明2014年9月11日辽宁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贾某某以收票人名义出具《收条》收到水泥对账票106本，天和8704.56、珑焱2747.28，共计11451.84吨。
11、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灯塔市公安局对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账户查询，账号现余额2462.48元，支票号为□□□□□□□□□□□□□□□□□支票为兴业银行的转账支票，账户余额为0。
12、沈阳天和混凝土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6月1日与任某某签订水泥抵顶置换商砼协议，任某某向公司供应灯塔鸿欣水泥一万吨，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7月21日收到灯塔鸿欣水泥8700.6吨，金额2871198元，2014年公司供应任某某置换商砼553立，金额199080元，2015年公司供应任某某置换商砼354立，金额127440元，尚欠任某某置换商砼2544678元。
13、抵顶置换协议，证明2014年6月1日任某某与沈阳天和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抵顶置换协议》
14、结算单，证明任某某与沈阳天和混凝土有限公司结算情况。
15、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证明任某某起诉被告人佟某某借款案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2014年1月28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查封被告人佟某某名下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
16、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19日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对佟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决定对佟某某不起诉。
17、证人柳某某证言,证明是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6月佟某某自称是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经理，在新民市法哈牛镇巴图营子村经营混凝土搅拌站，想赊购水泥。提供了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014年6月14日与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以330/吨价格赊购散装水泥，达到一万吨时结算五千吨货款，年底前结算清全部货款，为使我公司更加信任，佟某某提供一张兴业银行的转账支票（支票号为□□□□□□□□□□□□□□□□□，时间和金额未填写）作抵押，当场承诺如果不能按期结算水泥货款，我公司可以到银行存支票，佟某某保证支票账户肯定有款，支票肯定不透支，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开始给佟某某指定的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送水泥，期间佟某某于2014年6月24日至7月21日让我公司将水泥送到沈阳天河搅拌站，送够一万吨时，找佟某某结算，佟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结算，同时让继续给他送水泥，共赊购佟某某水泥11621吨，货款3878479元，此后多次催要佟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获知，佟某某签发的支票账户根本无款，是透支支票，到2014年10月中旬时佟某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停机状态，到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也找不到他本人。2013年佟某某在阜新市公安局有刑事案件，他完全隐瞒了有刑事案件的情况。
18、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2006年佟某某借款210万元，于2012年9月在沈阳市皇姑区法院提起诉讼，判决后执行，2014年2月份执行局扣押佟某某两台重型作业车，佟某某找到我提出用水泥顶欠款把法院扣押两台重型作业车换回，2014年5月佟某某告诉我，他联系了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42.5型号水泥，说是他自己的水泥，供给我一万吨，每吨330元，顶欠款本利330万元，我和沈阳天河搅拌站签订了置换协议，之后佟某某安排人往沈阳天河搅拌站送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送到8700吨时我和法院联系把扣押佟某某的两台重型作业车解封，之后佟某某就停止给我送水泥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多次去丹东都没有找到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的经营地点，去沈阳他家里，他也不在家。
19、证人肇某某证言，证明是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更夫，2015年5月23日左右佟某某接手后继续做更夫，佟某某接手后没有生产，联系不上佟某某。
20、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5月份以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名义经营混凝土搅拌站，2014年6月14日在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办公室以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与经理刘某某签订了《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以330/吨价格赊购散装水泥，达到一万吨时结算五千吨货款，年底前结算清全部货款，鸿欣水泥有限公司让我提供一张转账支票作抵押，我提供了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作担保，合同签订后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往我指定的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送水泥2800吨，沈阳天河搅拌站送水泥8700吨顶欠任某某欠款，因为2012年9月任某某到沈阳市皇姑区法院起诉，2014年1月法院查封了我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两台重型专项混凝土作业车，2014年5月我找任某某协商，给任某某水泥一万吨顶欠他本息三百三十万元，任某某负责将法院查封作业车解封，6月我和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我让鸿欣水泥有限公司将水泥往任某某指定的沈阳天河搅拌站，送到8700吨时任某某联系皇姑区法院将两台作业车解封，我将车开走后没让鸿欣水泥有限公司送给天河搅拌站水泥，作业车是从“三一重工”沈阳分公司购买的余款没付，两台车被该公司在2014年7月份收回了。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给我送水泥11621吨，因资金紧张，始终没按照约定给付水泥款，2014年因刑事案件我被阜新市公安局立为网上逃犯，之后我就不敢露面了，直到被抓获。给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的支票为空白支票，支票账户没有钱，赊购8700吨水泥顶账了，我没有办法给水泥款了，等以后通过其他途径挣到钱再给吧。我实际经营辽宁珑炎混凝土有限公司6个月左右，即2014年5月末到10月份，因我和珑炎公司因股权转让有纠纷，经营期间的所有收入都被珑炎公司截留，我经营损失1000万元左右，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3台泵车和10台搅拌车都是抵押贷款车，我没有处置权，我自己没有其他资产，靠我自己无能力履行和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的合同，我更换手机号告诉刘德宏了，但我不经常开机。
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
被告人佟某某辩称，手机换号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任某某，我的副经理与任某某常联系，不存在找不到我的情况，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夏雪辩护认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以虚假面目、以虚构单位或者假冒他人名义签订合同；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欺骗行为，不能仅凭手机关机、停机就认为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逃避支付水泥款，丹东金谷鸽物流有限公司未履行支付水泥款义务，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仍是水泥的所有权人；被告人购买沈阳珑炎搅拌站股权处于履行状态，并以实际经营半年时间，虽不能立时结清欠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偿还能力；侦查机关没有提供全部涉案材料，对被告人诈骗水泥吨数的认定缺乏充分证据，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证据存在很多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提供水泥产品买卖合同、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计重单、转账支票、收条、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抵顶置换协议、结算单、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不起诉决定书；证人柳某某、任某某、肇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在没有履行能力情况下，以银行透支支票做抵押，与被害人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赊购水泥合同，取得被害人灯塔鸿欣水泥有限公司货物后抵顶欠他人债务，取得人民法院查封车辆后，关闭手机、更换手机号码，使被害人与其失去联系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具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被告人佟某某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为保护公民合法财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二）、（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佟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佟某某刑期从2017年2月21日起至2028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佟某某退赔灯塔市鸿欣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款人民币38784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 焕
审 判 员 黄跃发
人民陪审员 郑 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海霞
附件
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