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绍刑初字第1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
上述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钱赴京。
被告人ＸＸ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过学超、金满江。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市检刑诉（2011）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姚某、陈某乙、陈某丙以要求被告人ＸＸ龙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审理需要，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季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姚某、陈某乙、陈某丙及委托代理人钱赴京，被告人ＸＸ龙及其辩护人过学超、金满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4日20时许，被告人ＸＸ龙一家及其胞弟陈某己一家人等从嵊州市区亲戚家吃完晚饭乘坐瑞风商务车回家，途经嵊州市三界镇黄荆山村路段，与被害人陈某寅驾驶的雪佛兰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停车发生争执，冲突中陈某己打了陈某寅一拳，后交警赶到经处理后事态平息。陈某寅仍感不满，于当晚23时左右会同儿子陈某丙、外甥张冀等人赶到嵊州市三界镇陈村ＸＸ龙家，敲门要求陈某己出来道歉。被告人ＸＸ龙出门表示歉意，随后其妻子张某甲、儿子陈某戊亦相继出门，在门口道地双方再次起争执进而互殴。互殴中被告人ＸＸ龙持水果刀朝陈某寅刺去，致陈某寅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ＸＸ龙于2011年2月5日凌晨2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明上述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龙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属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姚某、陈某乙、陈某丙认为由于被告人ＸＸ龙的行为致陈某寅死亡，因而要求被告人ＸＸ龙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022665元。
被告人ＸＸ龙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于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依照法律规定赔偿。
辩护人过学超、金满江认为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有较大过错，且被告人ＸＸ龙犯罪后自首，又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ＸＸ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4日20时许，被告人ＸＸ龙与其妻张某甲、子陈某戊及其胞弟陈某己一家人等从嵊州市区亲戚家吃完晚饭乘坐他人驾驶的瑞风商务车回家，在途经嵊州市三界镇黄荆山村路段时，被害人陈某寅驾驶的雪佛兰轿车在超车时与瑞风商务车发生刮擦且未停车，商务车追上后，双方停车发生争执，冲突中陈某己打了陈某寅一拳，后交警赶到经处理双方互不追究，事态平息。陈某寅仍感不满，于当晚23时左右会同其子陈某丙、外甥张冀等人赶到嵊州市三界镇陈村ＸＸ龙家，敲门要求陈某己出来道歉。被告人ＸＸ龙出门对打人表示道歉，陈某寅仍不罢休，ＸＸ龙之妻张某甲、子陈某戊亦相继出门，在门口道地双方再次起争执进而互殴。互殴中被告人ＸＸ龙持水果刀朝陈某寅刺了一刀，致陈某寅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ＸＸ龙于2011年2月5日凌晨2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ＸＸ龙供述，2011年2月4日晚，其一家三口与弟陈某己一家人在嵊州市区亲戚家吃完晚饭，乘坐亲戚驾驶的商务车回家，在途经嵊州市三界镇黄荆山村路段时，后面一辆轿车超车时与商务车刮擦且未停车，商务车追上后，对方驾驶员（后知道叫陈某寅）态度蛮横，且满嘴酒味，双方发生争执，陈某己打了对方驾驶员一拳，后对方打电话叫人，其方人员打电话报警。一会儿警察赶到，经处理，双方互不追究，后各自回家了。当晚22时许，其在家中听到有人在敲门，听声音是陈某寅，觉得对方太嚣张，还赶到家里来吵，即从房间床头取了一把水果刀藏在身上，下楼开门后发现陈某寅和儿子、外甥以及二、三个男青年，月明的老婆在劝解，让他们不要吵。对方要其道歉，其就讲车子被刮不要他们赔偿了，打人是错的，向他们道歉，但陈某寅仍不满意，与外甥一起将其拉下台阶，其老婆和儿子也出门来，叫他们不要在家门口吵。陈某寅一方有人打了其老婆一拳，其老婆脸上马上出血了，其儿子也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其看到后即火起来用水果刀刺了陈某寅一刀，刀也未拔出来，不一会，陈某寅即倒在地上，对方人看到后即将陈某寅扶起来，送陈某寅去医院了，还说要再来打，其又从家中拿了一把菜刀握在手中，后被人劝阻。到次日凌晨0时许，其叫村长问了陈某寅的情况，村长说陈某寅死了，其即让村长、书记陪同到三界派出所投案；
2、证人张某甲（ＸＸ龙之妻）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因二车刮擦，ＸＸ龙、陈某己兄弟与陈某寅等人发生争执，后警察赶到处理，各自回家。当晚22时许，其在家中听到陈某寅在门口叫，ＸＸ龙开门与陈某寅在讲话，其与儿子出门，要对方离开，陈某寅即用拳打了其头部致其倒地，ＸＸ龙与儿子即过来帮，陈某寅的朋友过来，其与儿子与那个人打，ＸＸ龙与陈某寅在打，不一会，隔壁很多人来劝开了，等对方走后，其听ＸＸ龙说将陈某寅戳了一刀；
3、证人陈某丁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其开车送ＸＸ龙兄弟二家人等从嵊州市区回三界陈村，途经三界黄荆山村路段时，后面一辆轿车强行超车并与其车刮擦且未停车。又开了约一公里左右对方停车下客，其超上后察看，见对方驾驶员身上的酒气很重，说话也很嚣张，后双方发生争执，本方人员报警，那个驾驶员走掉了，后警察赶到后双方调解对方赔偿600元，由于陈某己打了对方驾驶员一下，ＸＸ龙就说算了，不要对方赔偿了。后各自散掉了。到2月5日凌晨0时许，陈某己打电话来讲ＸＸ龙将对方驾驶员戳死了；
4、证人陈某戊（ＸＸ龙之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因两车刮擦ＸＸ龙、陈某己与陈某寅发生纠纷后，经警察赶到处理，互不追究，各自回家。当晚22时许，其在家中听到陈某寅等人在敲门，其父母出门在与对方讲，其听到其母张某甲叫了一声，马上冲出去，看到其母满脸是血，其即从地上捡起水泥砖块砸对方，但没砸中，其中有个男青年在打其母亲，其即上前帮母亲，并用竹竿追打对方人员，等其回过来时，看到陈某寅已躺在地上，对方人员将陈某寅扶上车去医院。其回家听其父ＸＸ龙在讲“被逼得没退路了”、“戳了就戳了”；
5、证人陈某己（ＸＸ龙之弟）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其与ＸＸ龙一家人从嵊州市区回家时，在路上两车发生轻微事故，对方驾驶员态度很不好，后警察赶到处理，各自回家。当晚对方驾驶员又赶到ＸＸ龙家来吵，双方又发生争执，当时其在房内，事后听说ＸＸ龙将对方一人戳了，其就陪同ＸＸ龙到三界派出所投案；
6、证人陈某庚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其儿子陈某丁开车送ＸＸ龙、陈某己二家等人从嵊州市区回三界，在途中，陈某丁打电话说发生事故，与对方争执，其就赶过去，看到好多人围着，警察也到了，开始讲由对方赔偿600元，后对方驾驶员的外甥要来打人，ＸＸ龙讲不要赔偿了，大家算了，后各自散了。次日凌晨陈某己打电话来说对方到ＸＸ龙家来闹，ＸＸ龙将对方驾驶员戳了；
7、证人陈某丙（陈某寅之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7时多，其接到父亲陈某寅的电话讲在黄荆山村发生交通事故，对方的人打了他，其就赶到现场，看到其父已喝过酒，就想把车开走，因刮擦得不严重，警察说可以协商处理，赔偿对方600元，后其表兄张某乙赶到，要打对方，对方说不要赔偿了，双方各自回家。因对方ＸＸ龙家住在其二姨家附近，当晚陈某寅在其二姨家取手机时觉得心里不平，即与张某乙等人一起赶到ＸＸ龙家门口，敲门要求赔礼道歉。ＸＸ龙与老婆、儿子出门，双方引起争执相打，在打的过程中，其听到陈某寅讲“有刀”，说完就倒下去了，其连忙上前看到陈某寅右侧胸部插着一把刀，其抱住陈某寅时刀掉在地上，其将刀捡起交给董某，后叫了朋友开车送陈某寅去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8、证人陈某辛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其妹夫陈某寅因与ＸＸ龙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发生争执。当晚22时许，陈某寅与儿子陈某丙、外甥张某乙等人来其家，问“阿龙（ＸＸ龙）是哪间屋”，其讲“今天晚上算了，他们已经睡了”，陈某寅说一定要让他们道歉，其就陪陈某寅到ＸＸ龙家门口，其叫ＸＸ龙出来，道一下歉算了，ＸＸ龙出来说了几句对不起，但不知怎么回事双方打了起来，陈某寅还被刀刺了倒在地上，后陈某寅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9、证人陈某壬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10时许，在陈某寅与ＸＸ龙的交通事故处理完后，其连襟陈某寅及陈某丙、张某乙等人到其家中取手机时，陈某寅气不过，一定要对方道谦，其与老婆都劝晚上算了，陈某寅执意要去，后其与老婆陈某辛陪同一起过去，敲门让ＸＸ龙出来，ＸＸ龙出来后与陈某寅讲了几句话，后ＸＸ龙的老婆也出来在推陈某寅，双方引起争执，其顾自离开了，过了一会再过去时，看到陈某寅已被戳伤，陈某丙、张某乙抬陈某寅上车去医院抢救，其还看到ＸＸ龙和陈某己手里都有菜刀；
10、证人陈某癸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23时左右，其在ＸＸ龙家隔壁的陈某子家打麻将，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去看到ＸＸ龙家门口围了很多人推来推去，走近看到ＸＸ龙和老婆与对方四、五个人吵架，ＸＸ龙老婆脸上有血，其想去劝但劝不开，过了一会，听到对方有人讲“我爸爸被戳去了”，后被刺的那人被送医院抢救了；
1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在交通事故处理平息后，其陪同张某乙跟随陈某寅、陈某丙到ＸＸ龙家门口，要ＸＸ龙认错，ＸＸ龙出门后，双方引起争执，因为光线不好，看不清双方怎么打，只听到陈某丙在讲其父亲被戳去了，其中有个人将刀交给其，因要抬陈某寅上车，其将刀随手扔掉了，后送陈某寅去医院抢救了。刀是一把单刃水果刀，长约二十公分；
12、证人楼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22时50分左右，其看到ＸＸ龙家门口好多人在吵架，听到一个人讲话很嚣张，ＸＸ龙一直在讲好话，其即打“110”电话报警了；
1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19时30分左右，其接到舅舅陈某寅的电话讲与人发生交通事故，被对方人打了，其即与董某等人赶到现场，因当时喝了酒，情绪比较激动，打了对方几个人，后警察赶到处理，双方互不追究，平息事态。后陈某寅到其姨母家取手机，心中不平，又要姨母带着去ＸＸ龙家要ＸＸ龙道歉，ＸＸ龙出门后双方引起争执，ＸＸ龙的老婆出门来推，双方相打，ＸＸ龙的老婆儿子拿竹竿追打其，其被追打到小溪里，等其起来后，发现陈某寅倒在地上了，董某讲“你舅舅被戳去了”，其即叫董某和陈某丙等人一起送陈某寅去医院抢救。当时陈某寅、陈某丙与ＸＸ龙在打，其与ＸＸ龙老婆儿子在打；
14、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在交通事故处理平息后，陈某寅觉得心里不平，其即跟随陈某寅、陈某丙、张某乙等人到ＸＸ龙家门口，要ＸＸ龙道歉，ＸＸ龙出门后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但陈某寅仍不肯息，后二人吵了起来，ＸＸ龙的老婆也出门，双方就都动手推搡了，后ＸＸ龙老婆和儿子在打张某乙，张某乙掉到小溪里，其去拉张某乙，听到陈某丙在喊“我爸爸被戳了”其急忙过去，看到陈某寅倒在地上，陈某丙递给其一把尖刀，因其要去开车，又将刀给了另一个朋友。后其开车将陈某寅送到嵊州医院抢救，到凌晨知道陈某寅因抢救无效死亡；
15、证人陈某子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晚23时不到点，其听到ＸＸ龙家门口有人在吵，出去后看到陈某寅父子及外甥等人和ＸＸ龙在吵架，ＸＸ龙的老婆在向外推一个人，被那人在脸上打了一拳，双方就推来推去打起来了，ＸＸ龙的老婆儿子用竹竿在打对方，后劝的人越来越多，劝开之后发现陈某寅倒在地上了，被戳了一刀，陈某寅方的人将陈某寅送医院去了，凌晨1时许，其在家吃夜宵时，ＸＸ龙进来讲他用刀将对方戳了；
16、证人陈某丑证言，证明其看到在ＸＸ龙家门口，陈某寅父子、外甥张某乙与ＸＸ龙及老婆儿子相打，ＸＸ龙的老婆儿子与张某乙在打，张某乙掉进小溪里时，陈某寅的儿子在喊“我爸被人戳了”，后看到陈某寅倒在地上，被人送医院抢救。事后ＸＸ龙讲是他戳了陈某寅一刀；
17、嵊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实现场地理位置及现场遗留的水泥砖块、血迹等；
18、嵊州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陈某寅右胸部一处创口进入右胸腔，造成右肺破裂，胸腔积血约3000毫升，系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9、绍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路面所留的血迹，均系陈某寅所留；
20、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ＸＸ龙及被害人陈某寅的身份情况；
21、嵊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在双方打斗后。陈某丙交给了董某、董某又交给了赵某，赵某将刀丢弃在现场，经公安人员多次勘查，并对门前小溪多次打捞，均未能找到该刀具。
综合上述证据，虽然无目击证人能证明ＸＸ龙用刀刺了被害人陈某寅，但众多证人证明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ＸＸ龙与陈某寅互有动作，而ＸＸ龙一方的陈某戊、张某甲与陈某寅一方的张某乙在打斗，且被告人ＸＸ龙始终稳定供述其用刀正面刺了陈某寅，事后，众多证人在第一时间听到ＸＸ龙自述用刀刺了陈某寅。因而足以证实被告人ＸＸ龙在与陈某寅打斗中，用刀刺陈某寅胸部一刀，致陈某寅死亡的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结婚证、户口簿，证明陈某乙系陈某寅之妻，陈某甲、姚某系陈某寅之父母，陈某丙系陈某寅之子，同时证明了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出生年月；
2、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陈某寅系嵊州市成鑫五金电器配件厂业主；
3、残疾人证，证实姚某系肢体二级残疾人；
4、嵊州市三界镇蒋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陈某甲、姚某育有包括陈某寅共二子女的事实；
4、扣押清单、领条，证实ＸＸ龙家属已预缴赔偿款6万元，已由陈某寅家属领取4万元。剩余2万元已移送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龙在与人争执中，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由于本案的发生、发展过程中被害人陈某寅存在明显过错，且被告人ＸＸ龙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属自首，因而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ＸＸ龙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由于被告人ＸＸ龙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害人陈某寅虽非城镇居民，但其系非法人企业业主，以非农收入作为其生活来源，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酌情予以赔偿。鉴于被告人ＸＸ龙通过其家属又向本院预缴了赔偿款30万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龙犯故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2月5日起至2026年2月4日止）；
二、被告人ＸＸ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姚某、陈某乙、陈某丙经济损失（陈鑫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陈某甲、姚某生活补助费）合计人民币5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领4万元，被告人家属已预缴32万元，余款2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杭城
审判员 陈伟明
审判员 陈建木
二〇一二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许华娣
附刑法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