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5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中桓不锈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法定代表人：林文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海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凤，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土金，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卓梵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陆健涛。原审被告：霍辉棋，男，汉族，1976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张敏，女，汉族，1973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陆健涛，男，汉族，1979年4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原审被告：林文明，男，汉族，1983年3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原审被告：张伟浩，男，汉族，1977年10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原审被告：罗梓心，女，汉族，1982年10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佛山市中桓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农商银行）、原审被告佛山卓梵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2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佛山农商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要求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分别以拖欠的本金、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25%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相符合。根据中桓公司与佛山农商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贷款到期当天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计算利率收利息，直到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可见，若中桓公司逾期还款，佛山农商银行则按照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此，罚息应当视为在中桓公司逾期还款后，以逾期的本金为基准按约定的罚息来代替原约定的利息计算，即应当仅以逾期的本金为基数计算罚息。原审判决要求以拖欠的本金、利息为基数计算罚息，显然与借款合同的约定不相符合，严重损害了中桓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尚欠本金为1846156.78元属于认定错误。经核算，中桓公司已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计向佛山农商银行还款本金30万元，该笔数额应当在本金中扣除，但佛山农商银行在立案或庭审的过程中从未进行确认。而在原审的过程中，中桓公司因对庭审程序不清楚且处于较为紧张的状态，因此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对本金数额提出异议。三、原审判决要求中桓公司按年利率17.25%支付利息及罚息过高，对中桓公司严重不公。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审判决已远远超出了该规定，严重损害了中桓公司的合法权益。佛山农商银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卓梵公司述称，同意中桓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皆未作陈述。佛山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桓公司立即向佛山农商银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46156.78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分别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计算，借款年利率为11.5%，逾期罚息利率在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罚息利率为17.25%，暂计至2016年2月22日，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为314256.44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160413.22元）；2.中桓公司立即向佛山农商银行支付律师费67812.4元；3.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佛山农商银行对罗梓心提供抵押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六座701房（他项权证：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4号）、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地下停车场二区DS261（他项权证：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5号）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原审八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5日,佛山农商银行与中桓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佛农商0608流借字2013年第1202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在最高借款本金额度300万元内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借款用于日常流动资金，年利率按11.5%执行，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此外，合同还约定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并采用分期还款法，具体发放和还款的金额、用途及期限在借款借据中约定。借款期间，借款人应严格履行本合同全部条款，主动地（并非必须收到贷款人通知）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如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用、案件调查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佛山农商银行还与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签订了合同编号为：佛农商0608高保字2013年第12020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为中桓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的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其他费用）”。同时，为保证佛山农商银行债权的顺利实现，佛山农商银行还与罗梓心签订了合同编号为：佛农商0608高抵字2013年第12020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罗梓心以其名下房产为中桓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以及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若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相关约定内容的，佛山农商银行有权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4年7月10日，佛山农商银行与中桓公司签订《分期还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额度分10期偿还，还款日期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7月8日。之后，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确认佛山农商银行向中桓公司发放300万元的贷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8日，借款用于购货。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佛山农商银行依约于2014年7月10日向中桓公司发放贷款，中桓公司在收到上述借款后，开始偿还部分款项，后拒绝偿还借款，经佛山农商银行屡次催收，至今仍未偿还所欠款项。另查明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按基准利率上浮一定比例计算，基准利率为贷款发放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借款期限在一年（含一年）以下的，执行本合同利率，不分段计息。贷款每次发放时的贷款利率以借款借据所载利率为准。借款借据载明贷款年利率为11.5％，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准上上浮50％计算为17.25％。另查明二：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7日向中桓公司公告送达应诉资料。截至2016年2月22日，中桓公司尚欠佛山农商银行借款本金1846156.78元、利息59895.83元、罚息239360.36元（包含应收利息的罚息以及拖欠本金的罚息）。另查明三：佛山农商银行委托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进行诉讼，《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实行风险收费，前期律师费为3000元，风险收费的部分尚未实际支付。另查明四：《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自愿为中桓公司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保证责任，担保债务的最高额本金为300万元。当债务人未能按照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另查明五：罗梓心提供其名下所有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六座701房（产权证号：0100116078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4号）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地下停车场二区DS261号（产权证号：0100122794，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5）的房产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为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佛山农商银行与中桓公司因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而形成的全部债权，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为300万元。佛山农商银行与罗梓心就上述两个抵押财产同时于2014年1月2日办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主合同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从合同为《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后者是为保障前者的履行。以上主从合同均不存在无效情形,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要严格依约履行。一、借款合同违约责任依据借款借据载明，涉案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7月8日，中桓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违反了借款人的义务，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佛山农商银行可以要求中桓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故对佛山农商银行要求中桓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的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罚息。截止到2016年2月22日，中桓公司拖欠利息59895.83元、罚息239360.36元（包含应收利息的罚息以及拖欠本金的罚息），自2016年2月23日起，中桓公司应以拖欠的全部本金、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25％的标准支付罚息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复利。依据佛山农商银行提交的欠款明细表，结合佛山农商银行庭审中的陈述，其所主张的复利，系对应收利息的罚息及拖欠本金的罚息按照逾期罚息利率再行计算复利，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对应收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其性质为计收复利，在复利的基础上再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属重复计算，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可以计收复利，但合同并未约定该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是否包括罚息，法院认为，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已具有惩罚中桓公司的性质，并已足以补偿佛山农商银行损失，如再对罚息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则明显过高，加重中桓公司的负担，故法院对佛山农商银行主张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该费用由借款人负担已有明确约定，且佛山农商银行亦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证实其委托律师代理本案。结合本案标的额，前期律师费3000元，低于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计算所得金额，法院予以支持。佛山农商银行请求超出部分，因《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无法确定佛山农商银行是否需支付该笔律师费及支付的金额，法院暂不处理，待实际发生后，佛山农商银行可另行主张。二、担保责任1.保证责任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与佛山农商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自愿为中桓公司因涉案借款合同产生的借款向佛山农商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按约应就本案债务在最高额本金300万元的范围内向佛山农商银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2.抵押责任罗梓心提供其名下所有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六座701房（产权证号：0100116078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4号）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地下停车场二区DS261号（产权证号：0100122794，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5）的房产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中桓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还款，其行为构成违约，佛山农商银行对罗梓心提供的抵押房产在最高额本金30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佛山农商银行有权选择实现债权的担保顺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一、中桓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佛山农商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846156.78元、利息59895.83元及罚息（罚息计算方式：至2016年2月22日拖欠罚息239360.36元，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分别以拖欠的本金、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7.25％计算）；二、中桓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佛山农商银行支付律师费3000元；三、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对判决第一、二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桓公司追偿；四、若中桓公司不按期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则佛山农商银行有权对罗梓心提供抵押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六座701房（产权证号：0100116078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4号）及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彩虹路98号地下停车场二区DS261号（产权证号：0100122794，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100038935）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佛山农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债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6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9626元，由佛山农商银行负担1626元，由中桓公司、卓梵公司、霍辉棋、张敏、陆健涛、林文明、张伟浩、罗梓心连带负担28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皆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桓公司表示，对其主张的应在尚欠本金扣除的已还款30万元，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并结合中桓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审理范围为：一、中桓公司是否在佛山农商银行诉请的本金数额内还款30万元；二、原审判决支持的罚息及罚息利率是否正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佛山农商银行提交的其与中桓公司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期还款协议》、借款借据已能充分证明其向中桓公司发放贷款的事实，中桓公司认为尚欠佛山农商银行贷款数额与佛山农商银行所主张不符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中桓公司不能就此举示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五条规定：“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每次发放时的贷款利率以借款借据所载利率为准。借款借据载明贷款年利率为11.5％，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准上上浮50％计算为17.25％。由上可知，借款人向贷款人支付的借款利息为其使用借款须支付的合同对价，合同中约定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借款利息计收的复利，实质是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正常利息时向贷款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而罚息的计付则属于借款人遇有逾期贷款即逾期占用贷款人借款本金等情形时需承担的一种违约金责任。该两项责任之负担分别指向不同的违约行为，且均于法有据，应得支持。本案中，经审理查明，中桓公司存在不按期足额给付借款本息的违约行为，应向佛山农商银行承担偿付正常利息的复利及逾期贷款的罚息等违约责任，而原审判决中关于以拖欠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7.25%计算的罚息，虽表述名称不同，但实际上就是指正常利息的复利，而利率标准亦未超出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桓公司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3.6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中桓不锈钢有限公司负担，佛山市中桓不锈钢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87.30元，多缴纳的部分经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贾小平代理审判员  蒋 雯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易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