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
负责人周石，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
负责人龙保勇，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安贵，男，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朝府，男，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全，男，汉族，重庆市沙坪坝区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岸分公司。
负责人程运进，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梓支公司。
负责人袁世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岸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安贵、黎朝府、陈万全、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岸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运输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梓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桐梓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2）桐民初字第2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日11时20分许，黎朝府驾驶贵CK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遵义往桐梓方向行驶至兰海高速1190KM＋800M处时，在直行过程中与同向停驶的由张建驾驶、重庆运输公司所有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牵引的渝B33**挂车相撞，造成贵CK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中的乘客杨安贵及案外人曾祥健、成克伟受伤，吴元林死亡。涉案交通事故经贵州省交警总队直属支队崇遵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朝府承担主要责任，张建承担次要责任，杨安贵、吴元林、成克伟、曾祥健无责任。杨安贵受伤后当日被送至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杨安贵分三次住院共计103天，支付医疗费共计181655.44元。杨安贵之伤于2012年1月10日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遵一医司鉴（2012）临鉴字第002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安贵20**年10月1日车祸伤致颅骨骨折、脑挫伤，目前情况评定为伤残X级（拾级）；2、杨安贵20**年10月1日车祸伤致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下尺桡关节脱位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目前情况评定为伤残X级（拾级）；3、杨安贵20**年10月1日车祸伤致左侧桡骨多段、尺骨中段骨折并下尺桡关节脱位遗留左上肢功能障碍，目前情况评定为伤残IX级（玖级）；4、杨安贵20**年10月1日车祸伤致右侧肋骨多发性骨折，目前情况评定为伤残X级（拾级）；5、杨安贵20**年10月1日车祸伤致尿道严重狭窄，目前情况评定为伤残IX级（捌级）。因人保南岸支公司向申请对杨安贵尿道损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安贵因交通事故致尿道损伤，经治疗后现未遗留明显尿道狭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相关规定，该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为8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重庆运输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涉案车辆贵CK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桐梓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座的商业险（保险期限2010年12月10日0时-2011年12月9日24时，不计免赔），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在人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2010年11月2日0时-2011年11月1日24时）及第三者责任险为5万元的商业险（保险期限2010年11月2日0时-2011年11月1日24时，未投不计免赔），渝B33**挂车在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2010年11月10日0时-2011年11月9日24时）及第三者责任险为5万元的商业险（保险期限2010年11月10日0时-2011年11月9日24时，未投不计免赔），在对涉案交通事故死者吴元林赔偿时，人保南岸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支付赔偿金110876元。涉案交通事故中伤者成克伟已提起民事诉讼，在另案中经认定的赔偿金额为医疗费22333.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975元、误工费10969元、残疾赔偿金32990元、鉴定费600元，共计68347.86元。伤者曾祥健向书面放弃起诉的权利，死者吴元林的家属经释明未在合理期限内向提起民事诉讼。杨安贵为保障其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黎朝府、重庆市运输公司对所有损失355525.31元承担连带责任，判令人保重庆市公司、人保桐梓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杨安贵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就其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主张医疗费181655.44元，有医疗机构的收费凭证予以佐证，予以认定；2、鉴定费600元，有鉴定机构的收费凭证予以佐证，该次鉴定中五个伤残等级中的尿道损伤经重新鉴定未达到伤残等级，故其中600×1／5=120元的鉴定费应由杨安贵自行承担，对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80元，予以认定；3、交通费2655元，根据其伤情、三次前往遵义住院治疗、一次鉴定的事实，酌定其交通费为1800元；4、残疾赔偿金128661.08元，虽属农村居民，但居住于桐梓县楚米镇街上（即楚米镇楚蔬社区），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和杨安贵之伤为分别达到三个十级和一个九级伤残的事实，因杨安贵在发生交通时已年满60周岁，参照2011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16495.01元／年的标准，其残疾赔偿金为应16495.01元／年×（20%＋2%＋2%＋2%）×19年=81485.35元，予以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和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30元／天的规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3天×30元／天=3090元，予以认定；6、营养费31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考虑到杨安贵伤情较重，年龄较大，加强营养确有利于杨安贵伤势的恢复，故认定其营养费为103×30元／天=3090元；7、对于护理费648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参照2011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2243元／年的标准，杨安贵住院103天的护理费为22243元／年÷365天×103天≈6276.79元，予以认定；8、关于误工费9175.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杨安贵虽受雇从事农副产品销售工作，但未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参照2011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9557元／年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为19557元／年÷365天×103天=5518.82元；9、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杨安贵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根据杨安贵多处伤残的情况及本地生活水平，本院认定杨安贵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本院认定杨安贵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1655.44元、鉴定费480元、交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8148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营养费3090元、护理费6276.79元、误工费5518.8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288396.4元。对于杨安贵重新鉴定产生的由人保南岸支公司垫付的鉴定费800元、杨安贵自行支付的交通费360元、检查费290.64元，共计1450.64元，因杨安贵尿道损伤经重新鉴定未达到伤残等级，故该部分损失应由杨安贵承担。杨安贵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和第十六条之规定，黎朝府及案外人驾驶员张建应当对杨安贵之伤承担赔偿责任，因张建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行为受雇于陈万全，且陈万全当庭表示愿意代张建承担责任，杨安贵对此亦无异议，故张建应承担的责任由陈万全负担。陈万全租赁重庆运输公司所有的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向人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已向死者吴元林赔付110876元，剩余9124元项目为医疗费用）、渝B33**挂车向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人保南岸支公司及人保重庆分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杨安贵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包括残疾赔偿金81485.35元、鉴定费480元、交通费1800元、护理费6276.79元、误工费5518.8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00560.96元，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181655.44元、伙食补助费3090元、营养费3090元，共计187835.44元。因另案中涉案交通事故的伤者成克伟认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共计45534元，医疗费用共计22813.86元，故人保南岸支公司剩余交强险医疗费用9124元，应由杨安贵及成克伟的医疗费用按其金额比例进行划分，即人保南岸支公司的剩余交强险医疗费用部分应赔付杨安贵91**元×187835.44／（187835.44＋22816.86）=8135.73元，赔付成克伟988.27元，杨安贵剩余医疗费179699.71元及成克伟的剩余医疗费21828.59元，同理人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赔偿款的医疗费用部分应赔付杨安贵100**×179699.71／（179699.71＋21828.59）=8916.85元，赔付成克伟1083.15元，杨安贵剩余医疗费用为170782.86元；对杨安贵死亡伤残赔偿金100560.96元的赔付，同理由人保重庆分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款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部分应赔付杨安贵1100**×100560.96／（100560.96＋45534）=75715.86元，赔付成克伟34284.14元，杨安贵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金24845.1元；综上杨安贵剩余损失共计195627.96元。对杨安贵的剩余损失，应当由各方当事人根据其过程责任大小进行赔偿，因黎朝府系导致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人，应赔偿杨安贵1956**.96×70%=136939.58元，又因杨安贵乘坐由黎朝府驾驶的贵CKXX**小型客车在第三人人保桐梓支公司处投保了5万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故黎朝府应当赔偿的136939.58元中应由第三人人保桐梓支公司赔偿50000元，故黎朝府还应赔偿杨安贵869**.58元。因张建系导致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人，应赔偿杨安贵1956**.96×30%=58688.38元，又因张建驾驶的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和渝B33**挂车分别在人保南岸支公司和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元的商业险，由于两车均未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的约定，因张建驾驶的肇事车辆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和渝B33**挂车系次要责任，应当免赔5%，关于被告人保南岸支公司与人保重庆分公司主张被告重庆运输公司对车辆进行改装应拒赔的辩解理由，因该改装行为并不是导致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对此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南岸支公司与人保重庆分公司主张重庆运输公司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应增加10%免赔率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建驾驶的车辆系停驶状态，并不是因为违反了装载规定而发生交通事故，故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因此，人保南岸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95%=47500元，人保重庆分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95%=47500元，由于剩余损失与成克伟的剩余损失之和仍在人保南岸支公司和人保重庆分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之和内，故张建应当承担的损失应当由人保南岸支公司和人保重庆分公司分担，即人保南岸支公司赔偿58688.38×47500／（47500＋47500）=29344.19元，人保重庆分公司赔偿58688.38×47500／（47500＋47500）=29344.19元。综上，黎朝府应赔偿杨安贵869**.58元，人保南岸支公司应赔偿杨安贵374**.92元，人保重庆分公司应赔偿杨安贵1139**.9元，第三人人保桐梓支公司应赔偿杨安贵500**元。根据重新鉴定意见杨安贵尿道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的事实，该鉴定费用应当由杨安贵承担，故人保南岸支公司垫付的800元鉴定费应从其赔付给杨安贵的37479.92元中扣除，即人保南岸支公司还应赔偿杨安贵366**.92元。因重庆运输公司向杨安贵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但在本案中并未提出主张，杨安贵应当将此费用返还给重庆运输公司据此判决：一、黎朝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安贵869**.5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36679.9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113976.9元；四、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梓支公司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50000元。五、驳回杨安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7元，由黎朝府负担1500元，由陈万全负担577元。因该费用系缓交，各方应当将其所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交至本院。
一审宣判后，人保南岸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承保的车辆的改装行为与发生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属于上诉人第三者责任免责的情形；二、即使法院认定我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被保险车辆不是违反了装载规定而发生交通事故而不支持我公司增加免赔率的使用也是错误的。
人保重庆市公司提出上诉称：上诉人承保车辆的改装行为与发生佳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上诉人第三者责任免责的情形，该车辆在经过改装后未书面通知我公司，因此，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免责。
被上诉人杨安贵未作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黎朝府未作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陈万全、原审被告重庆运输公司均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杨安贵因本次受伤产生总损失为288396.4元，其中医疗费范围187835.44元（181655.44元＋3090元＋3090元），伤残损失范围100560.96元（81485.35元＋6276.79元＋5518.82元＋5000元＋480元＋1800元）以及原审对各自责任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由人保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范围内赔偿杨安贵医疗费8135.73元，人保重庆市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安贵医疗费8916.85元，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范围内赔付杨安贵损失75715.86元，各方对原审交强险的分担均未提出异议，本案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人保南岸支公司与人保重庆市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否免责。
扣除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杨安贵的相关损失后，杨安贵剩余损失195627.96元（187835.44元-8135.73元-8916.85元＋100560.96-75715.86元），应由张建承担30%即58688.38元（195627.96×30%），因重庆市运输公司已经为杨安贵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此1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扣除部分，重庆市运输公司可另行主张，故张建应当赔偿杨安贵的金额为48688.38元。因张建驾驶的渝BJXX**号重型半牵引车和渝B33**挂车分别在人保南岸支公司和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应当由人保南岸支公司和人保重庆市分公司承担。人保重庆市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上诉人认为其所承保的车辆经过了改装，且改装之后未通知保险公司，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当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交警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改装并不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并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均未提出免责，仅主张增加免赔10%，故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主张商业险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其所承保的车辆载物时货物长度违反装载规定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可以增加免赔10%，因此，原判认为涉案车辆发生事故非因为违反装载规定而不予免除10%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被保险车辆未投不计免赔险，承担次要责任需免赔5%的约定，故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共计免赔15%，因此，人保重庆市分公司和人保南岸支公司共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48688.38元×（1-15%）=41385.12元，因人保公司和南岸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均为5万元，人保重庆市公司和南岸支公司各自应当承担金额为20692.56元，人保重庆市公司和南岸支公司各自应当赔偿给成克伟的金额为4579.02元，均未超出保南岸支公司与人保重庆市公司限额，故人保重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支付的赔偿金额为105325.27元（8916.85元＋75715.86元＋20692.5元），人保南岸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支付的赔偿金额为28828.29元（8135.73元＋20692.56元）。保险公司免赔的7303.26元（48688.38元×15%），应由张建承担赔偿责任，因张建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行为受雇于陈万全，且陈万全当庭表示愿意代张建承担责任，杨安贵对此亦无异议，故张建应承担的责任由陈万全负担。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准确，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2）桐民初字第277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四项，即维持“一、黎朝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安贵869**.58元”“四、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梓支公司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50000元”；
二、撤销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2）桐民初字第277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28828.29元；
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105325.27元；
五、由陈万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安贵支付赔偿金7303.26元；
六、驳回杨安贵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77元，由黎朝府负担1500元，由陈万全负担5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14元，由陈万全负担2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负担4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18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佘 异
代理审判员 卢晓鹏
代理陪审员 李艳丽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