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终字第02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来钦，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龙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璐，北京市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梦，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朱慕华，北京市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羽（吴梦之母），1962年12月2日出生。
上诉人林来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5月，吴梦起诉称：2014年2月19日8时10分许，我驾驶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京BW40**）驶至西城区北纬路口时，适有林来钦驾驶客车（车牌号：京PF19**，车辆所有人为林来钦）经过，其车在由东向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我相接触，造成我受伤、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事实。后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樱桃园大队认定，林来钦负全部责任，我无责任。后经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我因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左足开放伤，左足第2、3、4跖骨骨折，左足骰骨压缩骨折，左足跟部皮肤剥脱伤等严重伤害。以至于我住院治疗43天，出院后仍不能参加工作。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京PF19**）承保了交强险。我认为，该侵权行为使我在财产上造成了损失，精神上带来了痛苦，林来钦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具状起诉，请依法公正审判。现请求法院判令：1、要求林来钦支付医疗费166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53303.2元、交通费1732元、残疾赔偿金806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3300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林来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3、林来钦承担诉讼费。
林来钦辩称：吴梦所述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属实。伙食补助在住院期间的我已经给付。营养费没有医嘱。误工费住院时注明的是无职业，后来接触多了我知道吴梦有职业，但我没看到吴梦的工资证明。护理费没有医嘱，我要求按照人身伤害误工标准计算。我已支付了救护车费140元、抢救费315元、手术之前挂号费7元、治疗费980.52元、174.68元、278元、住院手术治疗费18507.75元、伙食补助费1535.3元、护理费3150元、轮椅费1550元、拐杖费200元、腿部支架费1800元。
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认可。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吴梦的诉讼请求我们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我们认可吴梦的计算数额。营养费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住院43天的护理费已经由被保险人垫付了，鉴定的60天减去43天，我们同意按每天100元赔偿17天的护理费。误工费吴梦只提交了劳动合同和误工证明不能明确实际受损，应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完税证明及单位扣发工资的银行流水。吴梦去鉴定机构的两次交通费不同意赔偿，不是就医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十级我们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我们认为离婚跟车祸没有相关性，同意按3000元标准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林来钦驾驶肇事车辆京PF19**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梦受伤，经交管部门认定林来钦对此次事故承担事故损失费100%，吴梦承担事故损失费0%。吴梦及林来钦、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因此，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据此认定，林来钦承担100%事故责任，吴梦无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吴梦损失。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和肇事司机的林来钦负担。吴梦要求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吴梦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保险公司对此表示同意，因此，对吴梦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吴梦要求林来钦赔偿的各项损失，依照相关规定，结合在案的证据分别予以确认。1、精神损害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吴梦因此次交通事故严重受伤，并导致X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必然会对其身心造成较为严重的影响，故林来钦应赔偿吴梦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数额结合吴梦伤情、伤残等级、事故责任比例等情况酌情予以判定为8000元。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即8000元。2、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吴梦就主张自行支付的医疗费提供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林来钦、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此，结合在案证据及吴梦主张，判定吴梦自行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1654.72元。吴梦要求林来钦赔偿病历复印费12.5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梦的医疗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1654.7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梦主张其实际住院43天，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林来钦已向其支付的1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后，要求林来钦支付600元。吴梦的此项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标准无误，予以支持。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600元。4、营养费：对于营养费问题，吴梦虽未提供相关医嘱予以证明，但根据吴梦伤情，必然需要加强营养。因此，结合吴梦的伤情和残疾等级等情况，对于其营养费损失酌情予以确定为4500元。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4500元。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于吴梦伤情和已构成伤残，必然需要人员进行护理、照顾。根据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护理期可为60日。因此，据此判定吴梦需要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期限为60日，自吴梦因事故受伤之日起算。对于护理费的数额，吴梦虽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误工、收入证明，但吴梦主张护理费每天为100元的计算标准未超出本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对此予以支持。但根据判定的护理期限，结合吴梦认可其住院期间43天的护理费已由林来钦支付，认定吴梦的护理费应为1700元，对于吴梦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即1700元。6、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吴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受伤和构成伤残，必然需要时间进行休养。对于吴梦的误工时间问题，根据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建议吴梦误工期可至评残日前一日。结合吴梦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劳动合同及2014年10月30日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等证据，据此认定吴梦的误工时间为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10月12日，共计236天。对于吴梦误工费的数额问题，根据吴梦提供的劳动合同及2014年10月30日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可以认定吴梦主张的工资标准，该标准亦未超过本市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因此，根据已确定的吴梦误工时间，判定吴梦的误工费为49525.81元，对于吴梦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49525.81元。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于吴梦伤情和已构成伤残，在就诊中确需交通费用支出。根据吴梦主张，结合吴梦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吴梦提供的出租车票据等情况，酌情确定吴梦交通费的数额为1300元。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1300元。8、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吴梦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林来钦应当赔偿吴梦的残疾赔偿金。吴梦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根据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的吴梦伤残等级和伤残赔偿指数，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判定为80642元。该项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49474.19元。不足部分，由林来钦予以赔偿，即31167.81元。据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精神损害抚慰金八千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医疗费一千六百五十四元七角二分。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住院伙食补助费费六百元。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营养费四千五百元。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护理费一千七百元。六、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误工费四万九千五百二十五元八角一分。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交通费一千三百元。八、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梦残疾赔偿金四万九千四百七十四元一角九分；林来钦赔偿吴梦残疾赔偿金三万一千一百六十七元八角一分。九、驳回吴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林来钦、保险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林来钦上诉称：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均过高，且此案涉及伤残赔偿金额认定标准过高，本次交通事故吴梦未按规定在环路内行驶，未按规定佩戴头盔和保护装置，亦应承担一些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的误工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吴梦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林来钦、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9日8时10分许，在本市西城区北纬路口处，适有林来钦驾驶车牌号为京PF19**的小客车由东向南行驶，吴梦由西向东骑行车牌号为京BW40**的二轮车行驶。造成京PF19**的小客车前杠损坏，吴梦人有伤，车损坏。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西城交通支队樱桃园大队出具《简易程序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NO4991435）认定，京PF19**小客车对此次事故承担事故损失费100%，吴梦承担事故损失费0%。事故发生后，吴梦被送至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主要诊断：左足开放伤。其他诊断：左足第2、3、4跖骨骨折，左足骰骨压缩骨折，左足跟部皮肤剥脱伤。吴梦在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实际住院43天。出院诊断：1.左足开放伤。2.左足第2、3、4跖骨骨折。3.骰骨压缩骨折。4.左足跟部皮肤剥脱伤。出院医嘱：1.患肢避免负重，壹个月后门诊复查。2.建议休息壹个月。3.不适随诊。吴梦在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治疗期间，共自行支付医疗费1654.72元，吴梦另支付给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病历复印费12.5元。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10月13日，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为吴梦出具诊断证明书8张。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6月20日的诊断证明书中记载的诊断及建议均为：左足第2、3、4跖骨骨折，左足骰骨骨折，全休壹个月，陪护壹人。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10月13日的诊断证明书中记载的诊断及建议均为：左足第2、3、4跖骨骨折术后，休息壹个月。
原审诉讼中，吴梦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伤残赔偿指数、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吴梦的伤残等级及伤残赔偿指数、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了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京盛唐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486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梦的目前状况构成X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10%，建议其误工期可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可为90日，护理期可为60日。为此，吴梦支付给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费、文证审查费、检查费共计3300元。
另查，车牌号为京PF19**的肇事车辆所有人为林来钦。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发在保险期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吴梦的户籍登记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吴梦之母郑羽（户主）与吴梦登记为同一户籍。原审庭审中，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梦认可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林来钦已支付了1550元，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为扣除了上述1550元后的。对于护理费，吴梦认可在住院期间43天的护理费是由林来钦支付的，具体数额不能确认。吴梦陈述出院后由其父亲对其进行护理，出院后护理108天，每天100元。对于误工费，吴梦提供了诊断证明书、劳动合同及2014年10月30日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劳动合同中载明吴梦系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担任调剂员、医用商品营业员或收银员，合同期限自2010年12月23日生效至2014年12月31日终止，月工资为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上述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载明：兹证明吴梦先生（身份证号：×××），系我单位合同员工，担任营业员职务。月收入为3440元（税前），（大写：叁仟肆佰肆拾零元零角零分）。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未到单位工作，根据本单位规定，扣发其请假期间工资，共计53303.20元（伍万叁仟叁佰零拾叁元贰角零分）。以上内容真实无误。特此证明。部门联系人：齐晓鸿。部门联系电话：5260****。吴梦陈述，2014年10月9日查体还是左足肿胀，无法站立，必须要求卧床静养，吴梦是同仁堂药店的营业员，岗位要求整天站立，吴梦的足部受伤无法上班，单位要求其全休。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吴梦陈述因交通事故，给其和配偶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损害，并提供了其与原配偶商雨于2014年6月23日离婚的离婚证用以证明上述事实。对于交通费，吴梦提供了出租车票据共71张予以证明，金额共1322元。
原审审理中，林来钦称，其为吴梦垫付了救护车费140元、抢救费315元、手术之前的挂号费7元、治疗费共1433.2元、住院手术治疗费18507.75元、伙食补助费1535.3元、护理费3150元、轮椅费1550元、拐杖费200元、腿部支架费1800元。对此，吴梦仅认可林来钦为其垫付了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其余费用表示不清楚。保险公司对于林来钦垫付的上述费用未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简易程序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复印费收据、户口簿、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出租车票据、保险单、车辆信息查询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林来钦、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本院应审查一审判决赔偿的各项费用是否正确。本案事故发生后，经交管部门认定林来钦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吴梦无责任，吴梦及林来钦、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此次交通事故赔偿费用比例据此认定，林来钦承担事故损失费100%。本案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梦的损失。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和肇事司机的林来钦负担。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吴梦因此次交通事故严重受伤，并导致X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必然会对其身心造成较为严重的影响，林来钦应赔偿吴梦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结合吴梦伤情、伤残等级、事故责任比例等情况酌情判定8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问题，吴梦虽未提供相关医嘱予以证明，但根据吴梦伤情，必然需要加强营养。因此，原审法院结合吴梦的伤情和残疾等级等情况，与吴梦伤情恢复确需加强营养的情况，原审法院对吴梦的营养费损失酌情确定为4500元，并无不符。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吴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严重受伤和构成伤残，必然需要时间进行休养。对于吴梦的误工时间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结合吴梦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劳动合同及2014年10月30日北京同仁堂连锁药店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等证据，据此认定吴梦的误工时间，并判定吴梦的误工费为49525.81元与吴梦需要休养的时间及休养期间产生的误工损失相符。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于吴梦伤情和已构成伤残，在就诊中确需交通费用支出。原审法院根据吴梦主张，结合吴梦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吴梦提供的出租车票据等情况，酌情确定吴梦交通费的数额为1300元，并未超出合理费用范围。综上，林来钦、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正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应予维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鉴定费、文证审查费、检查费3300元由林来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3524元，由吴梦负担291元（已交纳25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林来钦负担32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元，由林来钦负担269元（已交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038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英
审 判 员 林 立
代理审判员 侯晨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Ｘ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