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松刑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亚超，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农民，捕前住乾安县所字镇令字村，捕前住乾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7日被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冬雪、郑宪明，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亚超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乾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亚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孟文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亚超及其辩护人王冬雪、郑宪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另案处理）在浩都动漫城门前，先后三次以每次200元的价格卖给吴鹏旭吴某某冰毒0.6克（每次0.2克）。
2、2013年冬某日，被告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以400元的价格卖给莫玉新莫某某冰毒1克。
3、2014年4月某日，被告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刘松刘某甲冰毒1克。
4、2014年4月某日，被告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先后两次以每次300元的价格卖给杨佳乐杨某某冰毒2克（每次1克）。
5、2014年5月某日，被告人刘亚超在凤凰城小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杨佳乐杨某某冰毒5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3年7月某日，被告人刘亚超在殡仪馆西侧道北租住的平房内，容留王洪刚王某甲、林秋雪林某某等人吸食毒品。
2、2013年冬某日，被告人刘亚超在乾安县金城丽舍家居式宾馆，容留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等人吸食冰毒。
3、2013年冬某日，被告人刘亚超在乾安县凤凰城小区租住的楼上，容留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莫玉新莫某某等人吸食冰毒。
4、2014年6月某日，被告人刘亚超在乾安县工商银行小区租住的平房内容留乔立东乔某某、蔡海龙蔡某某等人吸食毒品。
原审判决对于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刘亚超供述，证人乔立东乔某某、蔡海龙蔡某某、吴鹏旭吴某某、莫玉新莫某某、杨佳乐杨某某、刘松刘某甲、林秋雪林某某、王洪刚王某甲、张彦张某某、刘亚越刘某乙、华桂荣华某某、高玉萍高某某、李洪涛李某某、王绍文王某乙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房屋租赁合同及办案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亚超明知是毒品而向4人贩卖8次，贩卖毒品数量9.6克，情节严重；并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4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亚超辩解没有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意见，无事实和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亚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诉人刘亚超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原审判决认定贩卖给莫玉新莫某某冰毒1克、刘松刘某甲冰毒1克的两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一是关于贩卖给吴鹏旭吴某某3次冰毒，上诉人不认识吴鹏旭吴某某，对于如何收毒资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关于贩卖给杨佳乐杨某某2次冰毒，乔立东乔某某和杨佳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买卖毒品数量不一致，时间有出入，事实不清；关于贩卖给杨佳乐杨某某冰毒5克的事实，侦查机关对5克冰毒的来源和去向均未查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二是对于容留他人吸毒罪部分，本案所涉房屋均系陈程缘与房东签的协议，原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陈程缘的情侣关系，更没有证据证明陈程缘租住的房屋是上诉人所租，上诉人只是与他人同时吸毒而非容留。三是本案没有物证及毒品含量鉴定，认定为冰毒证据不足。四是上诉人对莫玉新莫某某、刘松刘某甲两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关于上诉人刘亚超分三次卖给吴鹏旭吴某某冰毒0.6克的事实和上诉人分三次卖给杨佳乐杨某某7克冰毒的事实，有同案犯乔立东乔某某的证言和证人吴鹏旭吴某某、杨佳乐杨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虽然上诉人提出在交易毒品的具体时间、地点、数量及价格上证人证言之间有出入，但公诉人认为上诉人刘亚超通过乔立东乔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而且本案的证人吴鹏旭吴某某和杨佳乐杨某某也多次购买毒品，因此在有多次交易的情况下双方在交易的具体时间等细节上有出入也符合记忆的客观规律，说明证人证言是客观真实的，原审认定的事实是准确的。在上诉人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部分，有证人证言证实可以认定。关于涉案场所是否是上诉人刘亚超承租、使用的问题，承办人认为原审认定的四起容留事实，前三起都有房屋所有人证言证实房屋租给了刘亚超，且参与吸毒人员证实刘亚超在房屋内居住且在房屋内容留，第四起涉案场所由陈程缘签订的租房合同，上诉人与陈程缘共同居住，虽然上诉人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但卷宗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陈程缘系情侣关系且同居生活，对双方共同居住的场所，上诉人有使用权，且证人证言已可以证实在该房屋容留吸毒的事实，而且证人证言还证实上诉人召集、组织他人吸毒，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刘亚超容留他人吸毒是准确的。综上，检察机关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12月份，上诉人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另案处理）在浩都动漫城门前，先后三次以每次200元的价格卖给吴鹏旭吴某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6克（每次0.2克）。
2、2013年冬某日，上诉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以400元的价格卖给莫玉新莫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
3、2014年4月某日，上诉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刘松刘某甲甲基苯丙胺1克。
4、2014年4月某日，上诉人刘亚超伙同乔立东乔某某在凤凰城小区北门先后两次以每次300元的价格卖给杨佳乐杨某某甲基苯丙胺2克（每次1克）。
5、2014年5月某日，上诉人刘亚超在凤凰城小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杨佳乐杨某某甲基苯丙胺5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3年7月某日，上诉人刘亚超在殡仪馆西侧道北租住的平房内，容留王洪刚王某甲、林秋雪林某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3年冬某日，上诉人刘亚超在乾安县金城丽舍家居式宾馆，容留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3年冬某日，上诉人刘亚超在乾安县凤凰城小区租住的楼上，容留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莫玉新莫某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4年6月某日，上诉人刘亚超在乾安县工商银行小区租住的平房内容留乔立东乔某某、蔡海龙蔡某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
上述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刘亚超供述与辩解，2010年我因打架被乾安县法院判处管制一年。今天（2014年8月27日）下午20点左右，我和我女朋友一起到的北京站，准备坐火车去鞍山。我和陈程缘在北京站准备买票。我没有贩卖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我不吸毒，我在乾安金宝宾馆住了一段时间，其他地方没有住过，没有租过房子，我认识乔立东乔某某、蔡海龙蔡某某、刘松刘某甲、张雨帆、徐晓磊、陈万州，不是很熟，我和黄海涛是朋友关系，不认识杨佳乐杨某某。我没有电话，没用过手机。
一审庭审辩解，我没卖过毒品，没租过房屋。吴鹏旭吴某某我不认识，我认识莫玉新莫某某和刘松刘某甲，但没卖过东西给他。我没容留过他人吸毒。杨凯给我两包东西，不知道是啥，通过乔立东乔某某给刘松刘某甲了，刘松刘某甲给我500元钱。我没在凤凰城小区、殡仪馆西门道北平房住过。我不认识陈程缘。
二审庭审辩解，贩卖给莫玉新莫某某、刘松刘某甲毒品事实属实，其他不属实。我没租过房子，在宾馆住，我不认识陈程缘。就有一次是和蔡海龙蔡某某、乔立东乔某某一起吸毒，他们吸毒的时候我在场，但不是我召集的，我是去溜达的。我不认识吴鹏旭吴某某、杨佳乐杨某某。
2、证人乔立东乔某某证言证实，刘亚超是我大哥，我给他当小弟，我帮他贩卖毒品，为了能在他那免费吃住，吸毒的人都知道我帮刘亚超放货。
2013年12月份，在浩都动漫城门口，刘亚超让我卖给吴鹏旭吴某某三次冰毒，每次0.2克。刘亚超说钱是吴鹏旭吴某某通过银行汇到他的卡上。
2013年冬天，我在刘亚超租的凤凰城楼上，刘亚超让我下楼去小区北门那给莫玉新莫某某送1克冰毒，收400元钱，我下楼到小区北门给莫玉新莫某某1克冰毒，他给我400元，我把钱交给刘亚超。
2014年4月份，在凤凰城小区北门，刘亚超让我卖给过刘松刘某甲一次冰毒，重1克。
2014年4月份，在凤凰城小区北门，刘亚超让我买给杨佳乐杨某某两次冰毒，每次1克，间隔1个月左右，每次卖给杨佳乐杨某某一克冰毒，杨佳乐杨某某每次给我300元钱，我回来都给刘亚超了。刘亚超还卖给杨佳乐杨某某5克冰毒，杨佳乐杨某某把钱给了刘亚超，2013年5月末的一天下午，我和刘亚超在刘亚超租的楼上凤凰城8号楼自西向东数第二个门洞六楼西门呆着，刘亚超接了一个电话，电话中刘亚超说现在手里没有毒品，得现去取，并在电话中说让那人在他家楼下等他。然后我就跟着刘亚超下楼，在楼下看见杨佳乐杨某某了，杨佳乐杨某某就问刘亚超一克多少钱，刘亚超说300元钱，杨佳乐杨某某说一克270元行不行，刘亚超说不行，杨佳乐杨某某说要是一克300就得称一下，刘亚超说行，杨佳乐杨某某给了刘亚超1500元钱，说买5克。刘亚超拿到钱，让我和杨佳乐杨某某在这等他一会。刘亚超就打车去了黄海涛那取毒品了，过了大约10多分钟以后，刘亚超就拿着毒品回来了，我们走到刘亚超租的那个楼的楼道里，刘亚超拿出称和用铁观音茶叶袋装的冰毒，之后用称称了下，和杨佳乐杨某某说你看这去了皮都得有5克多，之后杨佳乐杨某某拿着毒品就走了。
2013年冬天，在金城丽舍宾馆内，具体哪个房间记不清了，我和刘亚超、杨佳乐杨某某一起吸食了半克左右冰毒，吸毒工具和毒品还有吸毒的房间都是刘亚超提供的，吸食完毒品以后，我在客厅玩电脑了，刘亚超和杨佳乐杨某某进了卧室。一月左右，在刘亚超租住的凤凰城小区楼内，我和刘亚超、杨佳乐杨某某、莫玉新莫某某一起吸食了大约半克左右毒品，毒品和吸毒工具还有吸毒的房间都是刘亚超提供的。2014年6月份，在刘亚超租住的乾安县工商银行小区的平房内，我和刘亚超、蔡海龙蔡某某、张宇帆吸食冰毒和麻古。
刘亚超一共租了三个房子。刘亚超租过火葬场西边道北第三、四个房子，距离火葬场北门200多米，今年年前这个房子到期后，我和刘亚超还有他对象陈程缘一起搬到凤凰城8号楼自西向东数第二个门洞六楼西门的房间，这个房子他租了半年，住了五个月。我和刘亚超还有他对象陈程缘一起搬到了工商银行院内的平房。在凤凰城六楼和工商银行内平房住时，我们吸毒，陈程缘有时在场。
3、证人吴鹏旭吴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我给刘亚超打电话买毒品，刘亚超让乔立东乔某某在乾安明珠广场东北角给我一管冰毒，大约0.2克，我给乔立东乔某某200元钱。间隔五、六天，以同样的方式，从刘亚超处购买0.2克毒品。再间隔一周，以同样的方式，从刘亚超处购买0.2克毒品。我们吸毒的人都知道刘亚超手里有毒品，乔立东乔某某帮刘亚超往出卖毒品，我是在刘亚超那买，乔立东乔某某给我送。
4、证人莫玉新莫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我给刘亚超打电话说买一克毒品，之后刘亚超说等会让乔立东乔某某给我送，让我在凤凰城小区北门等乔立东乔某某，之后我到了北门，不大一会乔立东乔某某就到了，我给乔立东乔某某400元钱，乔立东乔某某给了我一克冰毒。
2013年冬天在刘亚超租住的凤凰城小区楼上，是从西边缓台上去，对着缓台的那个单元，六楼西门，我和刘亚超、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一起吸食了半克多冰毒，毒品、吸毒工具和房间都是刘亚超提供的。
5、证人刘松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我打电话给刘亚超要买冰毒，我们约定在北市场见面，我给了刘亚超500元钱，他说一会让东子给我送毒品，让我去凤凰城北门等东子。之后我到了北门，过了一会东子到了给我一小袋冰毒，约1克。
6、证人杨佳乐杨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我给刘亚超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刘亚超说有，一会让乔立东乔某某给我送，过了一会，乔立东乔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凤凰城小区北门，我过去后给乔立东乔某某300元钱购买毒品，乔立东乔某某给我一小袋冰毒，大约1克。间隔一个月左右，以同样的方式，在凤凰城小区北门，我购买了300元约1克的冰毒。
2014年5月下旬，我给刘亚超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刘亚超说有但得现去取，他让我在他租的凤凰城小区，是天一足道那栋楼，东边楼梯上去，楼梯口偏东边对着的那个单元六楼西门楼下等他，我到了之后，给刘亚超打电话，刘亚超和乔立东乔某某一起下楼，我问刘亚超一克多少钱，刘亚超说300元，我说一克270元行不行，刘亚超说不行，我说300元钱行，但是得上称，刘亚超说行。我给了刘亚超1500元钱，说买5克。后刘亚超拿着钱走了，让我和乔立东乔某某在原地等他。过了10多分钟，刘亚超回来，我们三个人走进刘亚超租的楼的那个单元的楼道里，刘亚超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电子称，称了一下他用铁观音茶叶袋装的冰毒，还对我说你看看称，去了皮5克还多，之后我就拿着走了，去了太平川找我对象，毒品都被我对象黄亮拿去了。
2013年下半年一天，在刘亚超租住的凤凰城小区楼内和刘亚超、乔立东乔某某、莫玉新莫某某吸食冰毒。还在金城丽舍家居式宾馆内和刘亚超吸食了冰毒，房间是刘亚超提供的。
7、证人林秋雪林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在刘亚超租的房子，是火葬场北边往西约700米道北的一家平房，我和盛玉亮、王洪刚王某甲吸食了一小管冰毒，约二分，冰毒和吸毒工具都是刘亚超提供的，刘亚超没要我们钱，刘亚超让我们三个去的。
8、证人王洪刚王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我和林秋雪林某某、盛玉亮在刘亚超火葬场北租住的房屋内吸食冰毒，刘亚超让我们三个去的。
9、证人蔡海龙蔡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我和乔立东乔某某、张雨帆、刘亚超一起吸食了冰毒和麻古碎末，毒品、吸毒工具、吸毒的房间都是刘亚超提供的，冰毒有半克左右，麻古有三分之一粒多，冰毒和麻古都混在一个小袋里。吸毒圈里的人都知道刘亚超贩卖毒品。刘亚超开始在火葬场北租的平房，之后在凤凰城小区租的楼，2014年5月搬到工商银行里面的平房。在凤凰城、工商银行平房住时刘亚超对象是陈程缘，外号媛媛，乔立东乔某某和刘亚超一起住。乔立东乔某某是刘亚超的小弟，乔立东乔某某总帮刘亚超往出卖毒品，刘亚超提供乔立东乔某某吃、喝、零花钱。
10、证人张彦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刘亚超母亲，刘亚超今年租了乾安县工商银行家属楼南边的平房。8月末的一天晚上，一个自称是刘亚超朋友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刘亚超被抓住了，在北京火车站被抓到的。
11、证人刘亚越刘某乙证言证实，我是刘亚超弟弟，刘亚超租的房子是乾安县工商银行家属楼南边的平房。
12、证人华桂荣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有一对情侣租我家乾安县殡仪馆道北的房子，男的叫刘亚超，交了一年的房租，住半年就不住了。
13、证人高玉萍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单位为我们在乾安县凤凰城小区租的楼，是8号楼6单元601室，我把房子租给陈程缘了，租期半年，她说和她对象住。租房时房主李洪涛李某某在场。
14、证人李洪涛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我把乾安县凤凰城小区8号楼6单元601室租给售楼处了。12月份，售楼处高玉萍高某某找我说要转租，我说可以。租房人说叫陈程缘，和她对象住。要到期时，我提前让他们搬走的，听他们说搬到工商银行附近的平房。
15、证人王绍文王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6月9日，我把工商银行家属楼南面的平房租给了陈程缘和刘亚超，陈程缘签的协议，大约住了3个月搬走了。
1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洪涛李某某、王绍文王某乙辨认出刘亚超照片。
17、房屋租赁合同书证实，陈程缘租赁王绍文王某乙房屋的情况。
18、到案经过证实，刘亚超在北京站被抓获。
19、现场照片证实，刘亚超、陈程缘租住房屋情况。
20、常驻人口查询信息证实，刘亚超于1987年3月9日出生，犯罪时年满18周岁。
21、乾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刘亚超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7日被判处管制一年。
关于上诉人刘亚超及其辩护人所提贩卖给吴鹏旭吴某某0.6克甲基苯丙胺、杨佳乐杨某某7克甲基苯丙胺的证据存在矛盾，事实不清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两部分事实均有买毒证人吴鹏旭吴某某、杨佳乐杨某某的证言直接证实，与证人乔立东乔某某证实的买毒人和刘亚超联系交易毒品，其帮助刘亚超“放货”的事实相符，特别是关于具体的交易时间、地点、次数、重量、价格等细节方面均能够相互印证。另外，上述证人所证实的该两部分事实与证人莫玉新莫某某、刘松刘某甲等所证实的刘亚超其他贩卖毒品的事实在作案手段、方式上存在一定规律性，均符合“刘亚超手里有毒品，在刘亚超那买，乔立东乔某某给送”的犯罪特征，事实之间亦相互印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刘亚超贩卖给吴鹏旭吴某某、杨佳乐杨某某毒品的事实成立。故对其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亚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容留他人吸毒部分所涉房屋是陈程缘与房东所签，没有证据证明是刘亚超所租，只是与他人同时吸毒而非容留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容留吸毒证人乔立东乔某某、杨佳乐杨某某、林秋雪林某某、王洪刚王某甲、蔡海龙蔡某某均指认与刘亚超共同在涉案四处房屋进行吸毒，且毒品、吸毒工具及房屋均是刘亚超提供。房屋所有人华桂荣华某某、高玉萍高某某、李洪涛李某某、王绍文王某乙及辨认笔录、租房合同均证实涉案四处房屋为刘亚超、陈程缘共同租住，并有刘亚超母亲张彦张某某、弟弟刘亚越刘某乙证言证实的工商银行平房为刘亚超所租的事实予以佐证。能够认定刘亚超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成立。故对其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亚超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物证和毒品含量鉴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物证和毒品含量鉴定并非毒品犯罪的必要证据，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达到证明标准的仍可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且本案中毒品均已被吸食或灭失，客观上也无法收集物证并作毒品含量鉴定，原审判决根据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物证予以定案并无不当。故对其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亚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刘亚超对莫玉新莫某某、刘松刘某甲两起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刘亚超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亚超明知是毒品而向4人贩卖8次，贩卖毒品数量9.6克，情节严重；并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4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凤桐
审 判 员 丛 峰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