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302行初118号原告杨晓。委托代理人周建胜（特别授权），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上乾（特别授权），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隔岸垟巷38号。法定代表人柯志成，局长。负责人倪祖平，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项炳康（特别授权），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丽洁（特别授权），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第三人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工业区昆仑路67号。法定代表人邓勇，总经理。第三人邓勇。原告杨晓不服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鹿城区市监局）工商行政登记及工商行政赔偿，于2016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晓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建胜，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的负责人倪祖平及委托代理人项炳康、吴丽洁，第三人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邓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鹿城区市监局于2014年6月18日核准了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设立登记（以下简称被诉设立登记），登记内容如下，名称：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住所：温州市鹿城工业区昆仑路67号；法定代表人姓名：邓勇；注册资本：10万元；公司类型：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私营性质企业控股）；经营范围：皮鞋制造、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营业期限：自2014年6月11日至长期；股东或发起人情况：邓勇、杨晓；所属行业：皮鞋制造。根据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和审查员的审查意见，经核查，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根据温政办[2013]47号文件，同意办理个转企登记，免收登记费。原告杨晓诉称，1、2013年7月25日，原告投入200万元与第三人邓勇一起成立了温州市鹿城区双屿地标鞋厂（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鹿城区地标鞋厂），原告的投资款已经到账，但第三人邓勇的投资款一直未到位，故原告打算在2014年年底终止与第三人邓勇的合作。2014年6月11日，第三人邓勇自行注销了鹿城区地标鞋厂，又于6月18日伪造股东会决议、授权委托书等材料，私自去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处注册了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错误的作出被诉设立登记，将原告列为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股东之一，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严重影响。2、2014年10月29日，原告无意间得知被诉设立登记，即要求退出经营，并要求第三人邓勇返还相应资金，但第三人邓勇以鹿城区地标鞋厂的设备和资金已投入到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为由，拒绝返还资金，并一直非法占用至今，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收益均归入第三人邓勇的账户中。原告不属于明知被诉设立登记且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的情形。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有提起民事诉讼，经办法官告知原告走公司解散程序，而只有公司股东才能提起解散公司诉讼，故原告提起（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案件，以公司股东身份要求解散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但因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注册至今未满两年而败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法定起诉期限。3、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后，第三人邓勇向客户发出变更通知书，让客户将资金都汇入其本人或亲属的私人账户，原告得知被诉设立登记后为追回款项，且鉴于被诉设立登记将原告列为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股东，故原告冒用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名义于2015年1月26日发出声明，通知客户将资金打到以前鹿城区地标鞋厂的账户上。4、原告在鹿城区地标鞋厂的成立和经营过程中陆续投入320万，其中120万系银行贷款。鹿城区地标鞋厂系个体工商户，若终止，原告可退回相应的资金，但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以致原告的资金无法退回，故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有320万元以及利息。5、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法律依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工商机关的登记是以形式审查为主，实质审查为辅。被告未尽到实质审查的义务。6、（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明确原告明知被诉设立登记且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原告所作的财务账簿是在不知晓鹿城区地标鞋厂已被注销，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成立的情况下作出的，原告知晓被诉设立登记后就不再做财务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设立登记，并判令被告赔偿因被诉设立登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20万元及利息。原告杨晓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第三人邓勇的身份证复印件、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基本情况、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第三人邓勇、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主体资格。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章程》，证明第三人邓勇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提供伪造的材料申请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设立登记，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被诉设立登记。4、收条；5、《综合授信合同》两份；6、《抵押借款合同》两份；7、《民生银行贵阳分行贷款综合费用表》；8、《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9、《还款计划信息》、《贷款基本信息》；10、说明。证据4-10证明原告320万元贷款的具体明细。被告鹿城区市监局辩称，1、被告在收到申请材料后，经书式审查，材料齐全，符合法定条件和标准，故作出被诉设立登记。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时只需向登记机关提交由相关股东签署的材料即可，并不要求股东本人亲自到场签字、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并结合《国务院关于印发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的通知》，工商机关在办理设立登记时仅负有形式审查的职责，不负有实质审查的职责，工商机关主要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有关登记管理的法律法规进行审查，对申请文件的真实性不具有审查责任。2、原告曾于2015年6月16日向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名义要求解散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该判决书第四页（原告杨晓的质证意见）：“账册确实是原告记的，但原告是根据第三人邓勇的老婆提供的原始凭证记录的，且账册只记录到2014年10月份，此后双方发生矛盾，原告退出公司，没有再参与。”可见原告在2014年10月前有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在2014年10月后退出了。该判决书第五页（事实认定）：“2014年6月11日，邓勇注销地标鞋厂，并于同年6月18日至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钜熙公司。钜熙公司的工商登记中，杨晓和邓勇各投资5万元，各占公司50%股权，邓勇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杨晓担任监事。钜熙公司成立后，由杨晓与邓勇共同负责经营。自地标鞋厂成立至钜熙公司经营到2014年10月期间，地标鞋厂和钜熙公司的财务工作一直由杨晓和邓勇共同负责，双方为此在银行设立了以各自名义开户的银行账户（密码由对方持有）。同时，双方均派遣各自亲属在公司工作，公司每月的账目均由双方或双方派遣的人共同审核。”以上事实可以明确，原告是明知自己是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并已实际参与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原告符合上述情形。3、根据（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于2014年6月18日已知被诉设立登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4、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证据证明，且即使存在320万元的投资款项，也与被诉设立登记无关。5、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是由个体户即鹿城区地标鞋厂升级为有限公司，被诉设立登记具有特殊性。综上，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应知其为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并已参与经营管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1、《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4、《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5、《法定代表人信息》；6、《董事、监事、经理信息》；7、《股东会决议》；8、《股东（负责人）身份证粘贴表》；9、《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章程》；10、《个体工商户情况（注销）》；11、《公司设立登记提交材料目录》；1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13、《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1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1-14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被诉设立登记。15、（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杨晓明知自己是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股东并已参与经营。1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三十八条；17、《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节选；18、《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节选。证据16-18系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的法律依据。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及邓勇述称，同意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的答辩意见。补充以下几点意见：1、鹿城区地标鞋厂是原告杨晓与第三人邓勇合伙经营的，2014年，工商管理所向鹿城区地标鞋厂送达公文，要求个体户升级为有限公司，原告当时也在现场。鹿城区地标鞋厂升级为有限公司即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在申请被诉设立登记时，原告有事回贵阳了，故委托第三人邓勇办理所有的手续。2、第三人邓勇提交给被告的所有申请材料上的签字均是原告委托第三人邓勇代签的，都是真实的。原告实际参与了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经营管理，直至2014年10月份，原告指使其侄子偷了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财务账本原件后退出了公司经营。在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成立后，原告作为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同时也是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客户，现仍欠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货款100万。3、原告在退出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后，曾两次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第一次诉讼时，第三人邓勇将公司住所地的房东请过来后，原告就承认自己是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并撤诉了。第二次诉讼时，原告以股东名义诉请解散公司，因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刚成立5个月，故法院未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4、第三人邓勇的投资资金是一步到位的，原告曾以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名义发函给客户。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及邓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账本；2、声明；3、营业执照；4、《个体工商户转型升级为企业证明书》；5、工作交接、金大涌身份证复印件；6、《合作协议书》；7、《询问笔录》两份；8、地标鞋厂处理鞋股东确认便签；9、杨晓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凭证；10、2013年财务汇总；11、2014年8月份发货明细单、货物托运单；12、2014年9月份发货明细单、货物托运单；13、经典空间鞋业有限公司发货对账单、货物托运单；14、温州市经典空间时尚女鞋订货单；15、领款凭证、内部联络单、报销凭证、明细账等；16、经典空间9月财务分配明细表。证据1-16证明原告杨晓知晓被诉设立登记并以股东身份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及邓勇申请证人邵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杨晓知晓被诉设立登记并以股东身份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经营。经庭审质证，1、对原告杨晓提供的证据，被告鹿城区市监局和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邓勇对证据1-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10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2、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10-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3-9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中有关原告的签名均系伪造，且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3、对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及邓勇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9、15-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对其他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提供的证据3-9，可以证明第三人邓勇向被告申请被诉设立登记时提交的材料，以及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杨晓提供的证据4-10，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被诉设立登记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及邓勇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在被告作出被诉设立登记后，原告杨晓有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经营管理，且以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后因与第三人邓勇的矛盾，才退出公司经营。原告主张其对被诉设立登记不知情且未参与第三人温州矩熙鞋业公司的经营管理，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9日，原告杨晓与第三人邓勇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成立天使丽人公司，双方各占公司50%股权。后双方未成立天使丽人公司，而是于2013年7月25日以第三人邓勇的名义成立了鹿城区地标鞋厂，原告杨晓参与经营管理。2014年6月11日，第三人邓勇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申请将鹿城区地标鞋厂转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在注销鹿城区地标鞋厂的同时，向被告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温州市钜熙鞋业有限公司章程》、《原营业执照注销证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等材料，申请设立温州钜熙鞋业公司。被告经审核，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被诉设立登记。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成立后，原告杨晓在知道鹿城区地标鞋厂已升级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的情况下，有从事经营管理活动，并于2016年6月16日以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散温州钜熙鞋业公司，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温鹿商初字第356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被诉设立登记，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第三人邓勇在申请被诉设立登记时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提交的申请材料上有关“杨晓”的签名均系第三人邓勇所签。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四条第三款规定，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第三人邓勇向被告鹿城区市监局申请被诉设立登记时提交的申请材料上有关“杨晓”的签名均系邓勇所签，被告主张原告杨晓于被诉设立登记作出之日即2014年6月18日已知晓该行政行为，其于2016年6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主张，故对于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根据《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第三人邓勇向被告申请被诉设立登记时提交的申请材料上有关“杨晓”的签名确非原告杨晓本人所签，但原告在知晓被诉设立登记后，有从事经营管理活动，并以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股东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故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设立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未曾在第三人温州钜熙鞋业公司从事经营管理活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公安部、国家教育委员会、民政部、司法部、劳动部、铁道部、交通部、邮电部、商业部、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加强居民身份证使用、核查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九）项规定，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申请开办各类企业时，有关部门必须核查公民本人的居民身份证。合法的居民身份证作为国家法定的证明公民个人身份的证件，具有独一性，而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可大量复制，且多人持有，若仅对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进行审查，极易出现冒用身份信息的情况，不利于市场秩序的管理和正常运行。本案中，被告主张其作出被诉设立登记无需对身份证原件进行审查，与法不符。鉴于原告在知晓被诉设立登记后有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故被告未对身份证原件进行审查的行为对本案的审判结果不产生影响。但本院在此予以指正，被告应加以改正，在工商登记过程中，对居民身份证原件进行审查。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设立登记以及在此基础上要求被告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晓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璐琼人民陪审员  朱汉阳人民陪审员  郑黎萍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若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四条第三款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一、以虚假材料获取公司登记的问题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依法予以更正且在登记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不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对错误登记无过错的，应当退还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人民法院原则上应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处理，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公安部、国家教育委员会、民政部、司法部、劳动部、铁道部、交通部、邮电部、商业部、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加强居民身份证使用、核查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九）项在办理下列涉及公民权利、义务的事务时，有关部门必须核查公民本人的居民身份证：（九）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申请开办各类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