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民终1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月义(曾用名赵曰义)。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孟孟（曾用名赵猛猛），系上诉人赵月义之子。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绍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平。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经营者：赵月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士文，居民。委托代理人：朱绪发、陈晨，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月义、赵孟孟、刘平、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因与被上诉人吕士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滕州市人民法院（2015）滕民初字第3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月义及委托代理人朱绍明、被上诉人吕士文的委托代理人朱绪发、陈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5日，原告吕士文以被告赵孟孟、赵月义、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出具的借据为依据诉来法院，要求被告赵孟孟、赵月义、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归还借款本息，要求被告刘平和刘海虎承担担保责任，诉讼中撤回了对刘海虎的起诉，借据是打印填空式，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吕士文人民币60000元（陆万元），期限不定，月利率2%。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担保人自愿为该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赵猛（赵孟孟）、赵月义、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公章）。担保人：刘海虎、刘平，二00九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7日第一次庭审，被告均对借据上的签名及数额没有异议，只对出借人吕士文有异议，并称借款时，借据上没有出借人的名称，吕士文三个字是后来填上的。被告赵月义辩称：这个钱是借滕州市东沙河镇向阳村张长远的，钱已还清了，借据也收回了，放包内丢失了，对原告吕士文提供的收取利息凭证，被告赵月义辩称是借徐道玉的钱支付的利息。被告刘平对原告吕士文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对签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赵月义向徐道玉借款6万元时，提供的担保，并不认识原告吕士文，没有给原告吕士文提供担保，并申请证人姜某出庭作证，证明徐道玉曾代领原告吕士文于2014年农历8月15日前找被告刘平催要过账，因此担保期限应从2014年农历8月15日往后推6个月，现在已超过担保期限，不再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1月8日第二次庭审时，被告赵月义又辩称是借徐道玉的10万元，写了两张借条，一张4万元，一张6万元，并且钱已归还了，借条没收回，但没有向法院提供已还款的证据。被告刘平辩称是被告赵月义借徐道玉的10万元，写了两张借据，一张4万元，一张6万元，自己签名担保的、没给原告吕士文担保。针对被告的辩称，原告吕士文诉称，借款是通过徐道玉交给被告赵月义的，借据也是徐道玉转给原告的，借原告的款是事实，因被告利息付到2015年第一季度后没有支付，所以起诉，并坚持诉请。因双方分歧较大，加之被告赵月义、刘平辩称借款时，借据上没有出借人名称，实际出借人是徐道玉。原告吕士文起诉可能有损他人合法权益，为此，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有关规定，向徐道玉调查取证，徐道玉证实，被告赵月义向其借款，因其只有4万元，又介绍的其亲戚，即原告吕士文借给6万元，出具了两份欠据，名称、数额都是被告填的。其本人的4万元，被告赵月义已归还，欠原告吕士文的6万元没有归还，被告赵月义让其转交利息时，其让被告赵月义在利息单上签名。并注明是给付原告吕士文的利息，被告赵月义也明知是借原告的钱。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为：一、原告吕士文的债权人资格问题，二、是否超过担保期限，被告刘平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一、原告吕士文的债权人资格问题。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依此规定，被告应当向法院提供事实依据，首先，第一次庭审时，被告赵月义辩称是借张长远的钱已归还，借条收回后丢失了，第二次庭审时辩称是借徐道玉的钱，也已偿还，没有收回借条。两次辩称前后矛盾，对于已偿还借款的辩称，也没提供证据证明。其次，原告吕士文起诉时，依据的借据上，已载明出借人为吕士文，支付利息凭证上被告赵月义也签名，再次，徐道玉证实，出借人是原告吕士文，其转交的利息凭证上被告赵月义也签名，确认是支付给原告吕士文的利息，因此，依据上述内容，被告赵月义没有提供有事实依据的抗辩，对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吕士文为出借人。二、是否超过担保期限，被告刘平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只约定按季度付息，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因此原告吕士文起诉之日，即是要求债务人履行之日。被告刘平辩称是为徐道玉提供担保的，而不是为原告吕士文提供担保，即使担保了，也已超过担保期限了，担保期限应从徐道玉带领原告吕士文于2014年农历8月15前找其催要借款时开始计算，原告吕士文诉称2014年农历8月15日前是徐道玉找其催债，而不是原告找其要款。依照上述规定，担保期限的起始点，应从原告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开始计算，本案担保期间的起始点，应从原告吕士文起诉之日开始，而不应从被告刘平辩称的2014年农历8月15前开始，被告刘平的辩解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刘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吕士文与被告赵月义、赵孟孟、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且已实际履行，为合法有效借贷关系，担保合同亦合法有效。原告吕士文诉请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借款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刘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原告吕士文自认利息已支付到2015年第一季度。被告也没提相反证据反驳，应以原告吕士文自认的付息时间为准，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月义、赵孟孟、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偿还原告吕士文借款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赵月义、赵孟孟、滕州市东沙洲磨坑加油站支付给原告吕士文利息损失（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息）。三、被告刘平对上列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上列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保全费620元，由被告赵月义、赵孟孟、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刘平负担。上诉人赵月义、赵孟孟、刘平、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错误。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应当是认定法律事实的部分。而原审判决由于程序违法却查而不明，把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的依据是错误的。原审法院(2015)滕民初字第3884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在第三页倒数第9行载明“被告辩称借款时，签写借据时（徐道玉提供的格式借据上出借人一栏系空白），借据上没有出借人的名字，实际出借人是徐道玉（系原审法院的审判该案的法庭原庭长）……，为此本院向徐道玉调查取证，徐道玉向本院证实，被告赵月义向其借款，因其只有4万元，又介绍吕士文借给6万元，出具了两份借据，名称、数额都是被告填写的，其本人的4万元已还，欠原告的6万没有还，赵月义让其转交利息时，让其在利息单签名，并注明给吕士文的利息”。该调查证据经过两次庭审，均未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故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庭审结束后，上诉人收到判决书却莫名其妙的发现，判决书“经审理查明”的部分却出现了吕士文的利害关系人徐道玉的证人证言。原审法院为偏袒吕士文，在庭审结束后依职权调查取证而变成代吕士文举证，主动调查收集对吕士文有利的证据，使不应胜诉的吕士文胜诉。根据《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五十一条第三款：“人民法院依照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应当在庭审时出示，听取当事人意见，并可就调查收集该证据的情况予以说明”。《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而原审法院把未经质证的徐道玉的谎言竟然用于否定客观证据，便予采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质证权。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09年12月26日，上诉人向徐道玉借款签写借据时，未载明出借人姓名，借款人和担保人均认定徐道玉即出借人。且三年之久都是徐道玉收取利息，从不认识吕士文。直至吕士文起诉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竟不敢到庭，仅代理人到庭，庭上出现了其所起诉的担保人刘海虎却不认识借款人的怪象（后因告错撤回对刘海虎的起诉）。上诉人当庭否定了吕士文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并请求法庭必须传唤所谓的债权人吕士文亲自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开庭时，当吕士文出庭时，上诉人和担保人均不认识吕士文，上诉人气的守着庭审合议庭成员痛骂了虚假债权人的吕士文，可见吕士文冒充债权人的假象昭然若揭。吕士文在诉状上诉称经担保人刘平介绍向其借款，第二次开庭时，在上诉人认可是借徐道玉法官款项的时候又改口说是经徐道玉介绍向其借款，前后矛盾。事实上，该借条的实际出借人徐道玉为掩盖其民间借贷行为，在未经债务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第三人吕士文的名字书写在借条的出借人处，该行为应认定债权人擅自变更合同即借据的行为无效，对债务人即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第三人即吕士文无权以借条中载明的出借人为由，主张其与债务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案情已被中国法制出版社《中国法院2013年度案例：民间借贷纠纷》收录的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法院(2011)集民初字第1861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认定。根据《合同法》第三条规定：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吕士文虽持有借据原件，但借据持有人是否为实际出借人不应只根据借据来证明。该借据明显存在异常，其一、借据上书写的今借到“吕士文”，其名字不是上诉人所写；其二、吕士文当庭否认“吕士文”的名字是其所写，更不知道是谁所写；其三、法院调查获取的未经质证的徐道玉证言也否认“吕士文”的名字是其所写；其四、在具体事实上，吕士文不认识担保人刘平却诉称借款是经刘平介绍，后又改口说是经徐道玉介绍；其五、吕士文所起诉的担保人刘海虎，既不认识出借人，也不认识借款人，借款发生六年之久，却不知道担保人是谁？上述事实充分证明，其吕士文既不是实际债权人，也不是债权受让人。而原审法院在明知上述事实存在的情况下，却迳行认定吕士文为出借人是错误的。三、至于上诉人借案外人张长远、徐道玉的款项是否归还，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原审法院把与本案无关的借案外人张长远、徐道玉的款项是否归还的事实，用以推论出吕士文是涉诉案款的实际债权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借徐道玉的涉诉借条上记载的6万元款项未还，应由徐道玉向上诉人主张，吕士文也不是该借据的实际债权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吕士文虽是借据持有人但绝不是实际出借人。上诉人对此已提出合理异议，故吕士文是否为实际出借人应承担继续举证责任，其陈述先后矛盾，不合常理，又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自己是出借人，法院不能仅凭借据认定吕士文为实际出借人。综上，请求：1.撤销(2015)滕民初字第388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吕士文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借贷关系明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赵孟孟、赵月义为筹建如家之星宾馆，经被答辩人刘平从中介绍，赵孟孟、赵月义、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共同向答辩人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率2%，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答辩人刘平自愿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此事实有借款人书写的，借款人、担保人共同签名的2009年12月26日的借条和2013年6月26日、2013年9月26日、2013年12月26日借款人赵月义签名的向吕士文支付利息的凭证为证。在原审庭审中被答辩人也对借条上及支付利息凭证上有关人员的签名进行了自认。同时，被答辩人赵月义最后一次还款，是他用现金亲手将三个月的利息3600元在滕州市善国大桥东荆河南岸交给答辩人的，如果赵月义不认可，请求法院依法对其进行测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答辩人的债权人资格不容置疑。赵月义一会说该借款是借张长远的，还款条装在包里，包被人偷了；一会又说是借案外人徐道玉的。赵月义故意歪曲事实，以虚假陈述诱导法院作出错误判决，属严重影响正常审理活动的行为。二、关于对徐道玉的调查笔录，法庭自行调查的目的是根据被答辩人的辩解，核实、确认债权人。原告没有申请法庭对徐道玉进行调查，亦没有申请徐道玉作为证人到庭作证。在办案人员对徐道玉的调查笔录中，虽然徐道玉向办案人员所做的陈述与原告所诉的事实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但是，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提供的借据、利息支付凭证，真实、合法、有效，无需其他证据证明。该借款出借人是答辩人吕士文，部分利息是由徐道玉代收代转，这是客观事实。支付利息凭证上被答辩人赵月义也签名认可，确认是支付给原告吕士文的利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一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答辩人请求法院对被答辩人的委托代理人朱绍明是否具有资格作为代理人参加庭审进行审查。四、关于对担保人刘海虎的撤诉问题：撤回对刘海虎的起诉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我方认为告错了，而是法庭在被告一再无理取闹法庭，并向法庭“发誓”没有为该笔借款进行担保，且又不配合法庭对其签字笔迹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法庭为简化案件审理，多次做我方工作让我们撤回对刘海虎的起诉，我方才勉强同意的。但在撤诉申请书上，我方已经明确保留对刘海虎再次起诉的权利。五、关于被答辩人辱骂答辩人的问题：被答辩人在诉讼过程中目无法律，对答辩人曾进行辱骂，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予以处罚。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赵月义、赵孟孟对原审法院向徐道玉做的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借4万元和6万元是事实，至于是否是借被上诉人吕士文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第一次开庭时才相互认识的。另外，是不是徐道玉的自有资金还是他筹集的，上诉人一概不知，徐道玉也没有告知，事实上就是借的徐道玉的钱。当时也是徐道玉打的条，钱还完徐道玉后，也没有打收到条。被上诉人吕士文对该份徐道玉的调查笔录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上诉人借被上诉人6万元，借款用途是装修宾馆用，并且还有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利息的条子。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吕士文为证实上诉人赵孟孟、赵月义、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向其借款6万元的诉讼主张，原审举证了2009年12月26日的借条及利息收据存根。三上诉人对于该借条中借款人处赵孟孟、赵月义的签名及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的盖章均没有异议，该借条所载的6万元款项为三借款人所借能够认定。2015年10月23日原审第一次开庭时，赵月义辩解该笔6万元是借案外人张长远的，已经还清并收回借条，后借条遗失。赵月义的该项辩解没有事实基础，不能成立。2016年1月8日原审第二次开庭时，赵月义又辩解该笔6万元是借案外人徐道玉的，2011年底偿还6万元本金，借条还在徐道玉手里。赵月义于原审的前后辩解相互矛盾，不具有客观性。根据借条所载明的内容，结合利息支付收据并佐以徐道玉的证言综合反映和证实的事实，能够得出吕士文系本案6万元的出借人且借款尚未偿付的结论。原判决确定各上诉人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徐道玉的证言经二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赵孟孟、赵月义的委托代理人朱绍明在二审提交了身份证明、推荐函和授权委托书，并且委委托人属于该村委会。因此，委托代理人具有代理资格，可以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赵月义、赵孟孟、刘平、滕州市东沙河磨坑加油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政远审判员  崔兆军审判员  赵胜利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