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30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绰号“癫窝里”），女，1969年5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永新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永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30日被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2，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永新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永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30日被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钟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0日20时许，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民警夏某1、王某1和协警甘某1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在永新县埠前镇xx村xx组巡逻时发现，该村旷某3经营的小卖部内有人以打麻将、“开牌九”的方式赌博，三位民警遂下车进入店里查抄，甘某和王某从侧门进入，夏某1则守在正门口。甘某和王某走到赌桌前，按住庄家旷某2，并对人群说：“我们是警察，现在来抓赌，你们都不要动。”旷某2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并且猛地往门口冲出去，刚好碰到夏某1。夏某1就趁势抓住旷某2，两人一直拉扯到旁边巷子里。这时，外面有人在喊“警察打人了”，旷某1趁机起哄大喊“打人了，打人了”，村民也围了过来，甘某就对旷某1说：“我们是小屋岭派出所的民警，我们是来抓赌的，有谁打了你，你先不要走，等下跟我们把这件事说清楚。”正在这时，旷某2的妻子李某1过来了，她边走边大声喊：“谁打了我老公？”然后冲到夏某1面前，打了一拳在夏某1的脸上。经鉴定，夏某1伤情为轻微伤。周围的群众见状纷纷过来推搡民警，把民警围在当中，夏某1拿出警官证出示给周围的村民，旷燕云和李某1趁机逃离现场。
不久，夏某1和前来增援的许多民警对旷某1依法口头传唤，要求将旷某1带到小屋岭派出所接受询问。旷某1拒不配合，坚持不上执法车辆，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围住民警和车辆，不让民警带离旷某1。民警强制旷某1上车后，旷某1妻子李某2过来了，一直大声喊叫要求民警放旷某1下车，还动手拨拉车门，被民警阻止之后，李某2拿起鞋子殴打民警纪某，并说：“打了你还能怎么样？”这时，有村民将旷某1的伯父、伯母带过来阻拦执法车辆带人离开，妨害民警执行职务达一个多小时，致使抓赌工作失败。
2015年12月14日，永新县公安局在永新县工业园区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归案后李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某1向永新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李某2暴力袭击正在执勤的警察，依法从重处罚；均有悔罪表现且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某2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单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1、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罚金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10日20时许，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民警夏某1、王某1和协警甘某1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在永新县埠前镇xx村xx组巡逻时发现，该村旷某3经营的小店里有人在打麻将和“开牌九”，三位民警遂下车进入店内查处；民警王某和甘某从侧门进入，民警夏某1则从大门口进入。民警王某和甘某走到赌桌前，甘某按住庄家旷某2的手，同时亮明自己是警察，前来禁赌。旷某2便迅速从凳子上站起来往门口冲，正好被刚从大门口进入的民警夏某1抓住，两人一直拉扯到旁边巷子里。这时，旷某1大喊“打人了”，有人趁机喊“警察打人了”，村民听说警察打人，便围了过去，将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围住。民警见状立即向周围群众解释并口头传唤旷某1到案说明情况。正在这时，被告人李某1冲到民警夏某1面前，打了一拳在民警夏某1的脸上。趁民警夏某1拿警官证再次向周围群众解释时�旷燕云和被告人李某1逃离现场。经鉴定，民警夏某1伤情为轻微伤。
民警夏某1和前来增援的其他民警再次口头传唤旷某1，要求其到小屋岭派出所接受询问。旷某1拒不配合，也拒上警车。民警强行将旷某1带上警车后，被告人李某2走过来，大声要求民警释放其丈夫旷某1，还动手拉车门，试图强行将旷某1从警车上拉下来；民警纪某见状立即予以制止，被告人李某2便拿鞋殴打民警纪某。
2015年12月14日，永新县公安局在永新县工业园区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某1向永新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10日20时许，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在埠前镇xx村xx组巡逻时发现有人在赌博。在抓赌的过程中，小屋岭派出所民警遭到当地村民的围堵及被李某1殴打；在传唤旷某1过程中，被李某2殴打。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已经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12月16日14时许在其丈夫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2于2015年12月14日10时许在永新县工业园区内的xx皮具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民警传唤归案。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2殴打民警纪某的拖鞋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5、民警纪某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2拉左后侧车门让旷某1离开，纪某予以制止，被李某2用拖鞋予以殴打的事实。
6、证人旷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19时40分许，他从家里去村里旷某3开的小店买烟。到小店后，看见旷某2在“开牌九”当庄赌博。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进去抓赌，大家都往门口冲，旷某2也往外冲，在大门口的路边上被民警控制住了。他由于被赌钱的人撞到鼻子出血，便喊了句：“打人了”。周围的村民见他鼻子出血，跟着喊“警察打人了”。村民把警察围起来，他也没向村民解释他的鼻子不是警察打的。警察见状，在现场作解释工作。他便去洗鼻子了，离开时看见旷某2的妻子李某1到现场来了。等他洗完鼻子回到现场，听村民说李某1打了警察。不久，一个着便装的警察叫他到旷某3的店里了解情况，之后有警察叫他到小屋岭派出所去作材料。刚开始他愿意去，但出店门后看见许多人在那儿，他就不愿意去派出所了。有个警察告知他是依法传唤他小屋岭�出所接受询问，他还是不愿去。警察强行将他带上车，周围村民围住轿车不让警察把旷某1带走。没多久，他妻子李某2过去了，围着车子喊叫，不让警察把他带走。李某2拉车子左后方的车门，叫他下车，一个警察上前拦住不让李某2拉开车门，双方发生争执。他在车上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只听见李某2争吵的声音。后来听村民说李某2用拖鞋殴打了民警，旷某2的妻子李某1也打了民警。整个过程中，他没有殴打和辱骂警察。
7、证人旷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18时许，他到旷某3开的小店内以“开牌九”的形式赌博。19时10分许，他正在坐庄，一个年轻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说“警察抓赌”。他们在一起赌博的人一看是警察抓赌，赶紧往外跑。他跑到大门时，见一个人（事后知道是小屋岭派出所的夏某1警官）拦在大门处，夏某1一直追他追到店旁的�巷子里，他摔了一跤，被抓住了。这时旷某1帮他拉开夏某1抓住他的手，周围的村民起哄说“警察打人了”，他趁机逃跑了。不久他妻子李某1找到他并告诉他，李某1打了一个警察一拳。
8、证人旷某3的证言，证实他家在埠前镇xx村xx自然村。他在家开了个小店，白天经常有老人在他的店里打骨牌，晚上有人到他家“开牌九”赌博。2015年12月10日晚饭后，有人在他的小店里以“开牌九”的方式赌博。他当时在后面的房间里带小孩，后来小屋岭派出所的民警过去抓赌，他听到吵闹声才从里面出来。出来后，他看见外面的道路上有许多人将小屋岭派出所的警察围在中间，他不清楚具体情况，但知道警察在抓赌时被人打了。民警准备带离旷某1时，旷某1不愿意去，大喊大叫，周围的村民也围过去起哄，阻拦民警抓人，并不让车子移动。这时另一民警�他询问情况，他离开了现场，不知道后面的事。
9、证人旷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19时50分许，他在旷某3的小卖部里烤火，房间内有一群人在以“开骨牌”的形式赌博。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的警察前来抓赌，参与赌博的人知道后往外面冲，民警追着抓。过了几分钟，他听说民警被人打了。不久永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和刑侦大队的民警都过去了，他们将旷某3被带走询问情况，当警察准备带走旷某1时，旷某1始终不上车，后被民警强行带上车。这时，旷某1的伯伯带着村民堵在警车前面，不让警车走；旁边的一些妇女到旷某1家中将旷某1的妻子李某2叫过去了。李某2一到现场，就冲到车子旁，要公安机关把旷某1放了，公安机关不放人，李某2冲到车子左后门要求把旷某1放了。在争执期间，李某2用拖鞋殴打了执勤的民警。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民警。2015年12月10日19时许，他和夏某1、甘某巡逻到埠前镇xx村xx组时，发现旷某3家有人有“开牌九”和打麻将赌博。他和甘某从店侧门先行进去，甘某按住坐庄的旷某2的手说派出所的抓赌。参加赌博的人听后立即往外冲，旷某2也挣脱甘某的手往外冲，在大门处刚好碰到夏某1。夏某1便将旷某2控制住了。他听到有人喊“警察打人了，乱打人了”后，立即走出店门，发现夏某1被人围堵在小店旁边的巷子口。他过去与夏某1会合时，听到一名妇女大喊“还打我老公”，夏某1在解释“我们是小屋岭派出所民警，抓赌”。旷燕云和李某1趁乱离开了。夏某1立即向领导汇报并等待支援，大喊“警察打人了”的旷某1还在现场，他们便控制住旷某1。支援民警赶到现场后，他们欲将旷某1带回小屋岭派出所询问相关�况，但旷某1拒绝配合。他们强行将旷某1带上警车后座后，村民围住他们，不让他们带人离开。旷某1的妻子将警车上的旷某1强行拉下车。
1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的协警。2015年12月10日19时许，他与夏某1、王某驾车巡逻至埠前镇xx村xx组时，发现有人在旷某3家的小店里以打麻将、“开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他们三人便下车进入该店进行抓赌。他和王某从侧门进入，夏某1守在正门口。他和王某走到赌博的方桌前，他按住旷某2的手说“我们是警察，现在抓赌，你们都不要动”。旷某2听说后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猛地往门口冲去，被守在门口的夏某1抓住了。他还在房内扣押赌资，听到外面有人喊“警察打人了”，他和王某赶紧出去，看到夏某1抓住旷某2站在旁边的巷子里，旷某1在旁边大喊“打人了”。村民�说后都围过去。他赶紧说“我们是小屋岭派出所的民警，我们是来抓赌的，有谁打了你？你先不要走，等下要跟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正在这时，旷某2的妻子李某1向他们冲了过去，大喊“谁打了我的老公？”，他上前拦住李某1并告诉李某1“我们是小屋岭派出所的警察，是来抓赌的，还会打人的，你放心吧。”他话还没说完，李某1就冲到夏某1的面前，打了一拳在夏某1的脸上。他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上前去拖开李某1。周围的村民也冲过去，将他们三人围在里面，夏某1拿出人民警察证表明身份，村民才没有继续推搡拉扯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旷燕云和李某1脱逃了。夏某1立即向领导汇报并在原地等待支援。他们和支援的民警口头传唤旷某1到小屋岭派出所说明情况。旷某1非常不配合工作。民警强行将他带上警车时，周围的村民围住警车，不让警车移动。这时，旷某1�妻子李某2过来了，大喊要民警放了旷某1，还动手去拉车门，被民警阻止后，李某2用鞋子殴打阻止其拉车门的民警纪某。夏某1被打时，天还不是很黑，而且旁边有灯，可以看清人的面孔，他们去旷某3家抓了几次赌，村民都认识他们。在抓赌和被围的过程中，他们表明了警察身份。
12、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实证实他是永新县公安局小屋岭派出所民警。2015年12月10日19时许，他与同事王某、甘某巡逻至埠前镇xx村xx组时，发现旷某3的店内有人以“开牌九”和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他们三人便进店抓赌。王某和甘某先从侧门进入店内，他准备从大门进入。他刚到门口还未进入店内，只见旷某2从“开牌九”的地方冲出来，想从他身旁跑掉。他便上前将其控制，并告诉旷某2他是警察。旷某2极力挣脱。这时，旷某1从屋内走出来说“打人”。旁边�村民随即将他围住，起哄说“还敢打人”。他向村民解释说“我是民警，正在抓赌执行公务，我没有打人”。这时，旷某2的妻子李某1走了过去，打一拳在他的头部右侧，之后旷燕云和李某1逃走了。但大喊“打人”的旷某1还在现场，他便控制旷某1，口头传唤其到小屋岭派出所了解情况。旷某1极不配合工作。他向小屋岭派出所贺忠凌所长请示汇报，并在原地等候支援。支援民警赶到后，强行将旷某1带上警车，周围的村民围住警车，不让警车离开。旷某1的妻子李某2强行将警车上的旷某1拉下车，刑警纪某制止李某2的行为时，遭到李某2的殴打。
1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的绰号是“癫窝里”，是旷某2的妻子。2015年12月10日19时20分许，她刚从家里出来，就看见旷某3的商店门口闹哄哄的，并听见有人说“打架了”。她走到那儿就看�两个外地人被村民包围在那，有人告诉她旷某2被人打了，她听后很生气，冲进去指着一个年轻人问：“是他啊？”便打了一拳在那个高个子年轻人的脸上。后来那个年轻人拿出警官证，她知道打了警察，便跑回家了。她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只是一时冲动。
14、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旷某1的妻子。2015年12月10日20时30分许，她家邻居告诉她旷某1被公安机关带上车，邻居同时告诉她公安机关抓赌被抓了。她听说后赶紧到旷某3店门口，当时有许多人堵在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前，她老公被公安机关控制在车内。当时她非常着急，质问公安机关为何抓人，公安机关告诉她旷某1起哄，使群众围攻民警，赌博人员趁机逃走。当时有村民叫她去将旷某1抢过去，她有了别人壮胆，便冲到桑塔纳左边的车门处，但有几个着便装的民警拦住她�不让她打开车门，她非常生气，就脱下鞋子对其中一个年轻的民警打了几下，并且说：“打了你又怎么样？”之后被旁边的民警拖开。她见不能将旷某1拉出警车，便来到车头继续阻拦警车。一个半小时后，旷某1提出其伯伯旷冬苟、伯母水玉身体不好，让其劝伯父伯母先回家，并承诺第二天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15、辨认笔录2份，证实被害人夏某1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由龙某作见证人，对一张A4纸上的12张无规则排列的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为被告人李某1；证实被害人纪某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由见证人曾某，对一张A4纸上的10张无规则排列的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为被告人李某2。
16、吉安信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夏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1、李某2对上述证据1-16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明知人民警察正在依法执行公务，采取暴力手段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造成一名人民警察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虽然被告人李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李某1不按自首论；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1、李某2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提出从轻处罚的量刑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贺国华
审 判 员 刘利风
人民陪审员 高远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贺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