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市刑初字第6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昆。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罗志刚，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田刚，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中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29日被浙江省阳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11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班朝华，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以安市检公诉一刑诉（201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昆、王伟、陈中朋犯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朝明、宋俊秀、蒙忠朝、张红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治、段月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朝明、宋俊秀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忠朝、张红亮，被告人王昆及其辩护人罗志刚，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田刚，被告人陈中朋及其辩护人班朝华到庭参加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忠朝、张红亮以被告人王昆、王伟已主动赔偿其经济损失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并对被告人王昆、王伟作出谅解，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组织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朝明、宋俊秀与被告人王昆、王伟、陈中朋的亲属于2015年12月22日达成协议，并对被告人王昆、王伟、陈中朋作出谅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昆、陈中朋、王昆的女朋友龙霞三人在安顺市开发区王庄村天瑞国际小区对面杨江洪的烧烤摊吃烧烤。被害人李天龙及朋友谢青军、蒋国随后也来到该烧烤摊吃烧烤，在吃烧烤的过程中，李天龙与王昆因目光对视，各自认为对方看自己不顺眼，导致二人发生口角，在发生口角过程中，被害人李天龙的朋友谢青军怕李天龙惹出事来，于是拉起李天龙跑进烧烤摊旁边巷子内躲避，被告人王昆、陈中朋随后追进巷子内与李天龙发生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王昆用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将被害人李天龙的左上臂及胸部杀伤；被告人陈中朋将手中啤酒瓶扔向李天龙后，接着上前去踢了李天龙一脚；王昆的右肘部被李天龙持啤酒瓶划伤、陈中朋的左太阳穴被李天龙持啤酒瓶打伤。在巷子内打斗结束后，王昆与陈中朋返回到烧烤摊位置，王昆给王伟打电话说自己被打，让被告人王伟赶紧前来帮忙。被告人王伟赶到烧烤摊位置后，得知离巷子口不远处人行道上正在行走的李天龙就是与其弟弟王昆打架的人后，王伟与王昆、陈中朋冲上前去对被害人李天龙实施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李天龙系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昆于同年10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二）2014年10月9日0时许，被害人张红亮与齐福（另案处理）在西秀区宋官巷的酷斯拉酒吧喝酒认识后，因彼此均说自己在南马大道混得开而对对方不舒服，决定比试一下。随即张红亮分别打电话给刘强和蒙忠朝，说惹了事让刘强、蒙忠朝赶来新兴面包城路口。齐福打电话邀约王伟、王昆、王祥（另案处理）、周辉（批捕在逃）、韩东（批捕在逃）等人前来帮忙打架，随后王昆又电话邀约陈优欢（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帮忙，陈优欢喊起刚好和他在一起的周世豪（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帮忙，王昆、王伟、王祥、陈优欢、周世豪等人在西山路口与齐福汇合后，一起打出租车来到南街新兴面包城门口对张红亮、刘强、蒙忠朝三名被害人实施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陈优欢拿出身上携带的水果刀对对方进行刺杀。经鉴定，蒙忠朝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张红亮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刘强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对上述犯罪事实的指控，提供了黑色折叠刀一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谢青军、蒋国、陈文芬、龙霞、杨江洪、王建等人证言、被害人张红亮、蒙忠朝、刘强的陈述、被告人王昆、王伟、陈中朋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频监控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昆、王伟、陈中朋目无法纪，对他人实施殴打并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查实王昆、王伟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两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王昆、王伟应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王昆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之规定。陈中朋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王昆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因被害人李天龙先对其进行辱骂殴打，才对李天龙实施伤害的；参与齐福等人聚众斗殴系从犯。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李天龙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王昆、陈中朋均用啤酒瓶殴打过李天龙头颈部，致命伤为谁造成无法确定；王昆在聚众斗殴时未直接致伤被害人，属从犯；案发后王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王昆投案后提供了陈中朋的基本信息，属于为公安机关抓获陈中朋提供重要线索，应认定为立功，且其家属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张红亮、蒙忠朝及被害人李天龙家属谅解，建议对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伟对起诉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到过现场，但未参与王昆、王伟故意伤害李天龙。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伟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伟在聚众斗殴时未直接致伤被害人，属从犯，且其家属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张红亮、蒙忠朝及被害人李天龙家属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陈中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因被害人李天龙先进行辱骂才引发本案。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李天龙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害人李天龙的致命伤非陈中朋造成，陈中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中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其家属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李天龙家属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9日0时许，被害人张红亮与齐福（另案处理）在西秀区宋官巷酷斯拉酒吧结识后，因言语不合而生斗殴之念。张红亮即电话邀约被害人刘强、蒙忠朝等人来到位于西秀区中华南路的新兴面包城门口，齐福亦电话邀约被告人王昆、王伟、王祥（另案处理）、周辉、韩东（在逃），王昆又电话邀约陈优欢、周世豪（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八人汇合后，搭乘二辆出租车来到张红亮等人所在的新兴面包城门口，随即对张红亮、刘强、蒙忠朝、王健等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陈优欢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对张红亮、刘强、蒙忠朝进行刺杀。斗殴后，八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蒙忠朝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张红亮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刘强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
斗殴结束后，王昆及其女友龙霞与被告人陈中朋一同来到安顺市开发区王庄村天瑞国际小区对面杨江洪所经营的烧烤摊饮食。同日1时许，被害人李天龙（男，殁年20岁）及谢青军、蒋国也来到该处饮食。在此过程中，李天龙与王昆因目光对视发生口角，均欲殴打对方，谢青军为避免事端将李天龙拉进旁边的小巷内躲避，王昆、陈中朋追入巷内与李天龙斗殴，期间，王昆持随身携带的黑色卡子刀杀伤李天龙左胸部及左上臂，李天龙亦用啤酒瓶致伤王昆左面部、右肘部及陈中朋左颞部。王昆、陈中朋受伤后退到巷外，王昆即电话邀约王伟前来帮忙，王伟随即赶到现场，此时，李天龙独自一人准备离开。当李天龙带伤行至黄果树大道迎宾段中段“惠民烟酒店”附近时，王昆、陈中朋、王伟再次追上李天龙，王昆、陈中朋分别持啤酒瓶对李天龙头颈部进行打击，王昆在持啤酒瓶打击李天龙时将酒瓶打破，划伤李天龙左颈部致其左侧颈部肌肉裂伤、左颈静脉断裂。后王昆、陈中朋、王伟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李天龙系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日14时许，王昆到公安机关投案。
综合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为，证实被告人王昆、王伟参与齐福等人斗殴致被害人蒙忠朝重伤、张红亮、刘强轻伤，有证人齐福证实与张红亮发生口角后其邀约王昆、王伟等人殴打张红亮等人的事实；有证人陈优欢、周世豪证实在受到王昆邀约后，参与齐福、王伟等人殴打张红亮等人，在殴打过程中，陈优欢持刀杀伤蒙忠朝、张红亮和刘强的事实；证人杨建、江燕春证实其在摆摊做生意时看见四、五名男子被一群人殴打的事实；上述起因及打斗过程得到被害人张红亮、蒙忠朝、刘强陈述、证人王祥，王健的证言及被告人王昆、王伟供述的印证，并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佐证，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证实被告人王昆在参与斗殴结束后，又伙同被告人陈中朋、王伟故意伤害被害人李天龙致其死亡，有证人谢青军、蒋国、杨江洪、陈金兰证实王昆与李天龙因在饮食过程中对视而发生矛盾，王昆持刀、陈中朋、李天龙分别持啤酒瓶发生打斗，李天龙被打伤的事实，同时谢青军、杨江洪、龙霞、王伟还证实在双方第一次打斗结束后，王昆又电话邀约王伟，王伟在明知王昆等人欲伤害李天龙，仍到场造势的事实，王伟进一步证实其看见王昆用啤酒瓶致伤李天龙的事实；有证人陈文芬、韩冬、王祥、王典浪、张昆证实案发当天听王昆亲口承认用啤酒瓶将李天龙颈部致伤的事实；有证人李朝义证实其发现李天龙受伤后报警的事实；有证人陈文芬、龙霞证实带领王昆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有证人王家平证实其找到王昆作案时所使用的卡子刀后交到公安机关的事实；有证实李天龙系左侧颈部肌肉裂伤、左颈静脉断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从证人王家平交到公安机关的王昆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卡子刀上检出李天龙DNA分型的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与被告人王昆、陈中朋、王伟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在卷佐证，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昆、王伟在受到齐福邀约斗殴后，王昆又主动邀约陈优欢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陈优欢持刀致被害人蒙忠朝重伤、张红亮、蒙忠朝轻伤，王昆应为其邀约陈优欢致人重伤的行为对全案负责，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昆犯聚众斗殴罪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王昆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昆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伟受到齐福邀约后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昆在斗殴结束后，又伙同被告人陈中朋、王伟故意伤害被害人李天龙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王昆实施两个独立犯罪行为而触犯同种罪名，故对其不适用数罪并罚，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王伟实施两个独立犯罪行为而触犯不同种罪名，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王伟参与伤害李天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伟在接到被告人王昆邀约后，明知王昆等人欲继续伤害被害人李天龙，仍赶到案发现场，并积极参与追赶被害人李天龙，其行为直接表现出参与王昆、陈中朋伤害李天龙的共同故意，故被告人王伟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昆、陈中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天龙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昆与被害人李天龙因对视而发生口角，双方均有斗殴意图，该实事得到证人谢青军、蒋国、杨江洪等证言的证实，故双方斗殴行为不能归结为单方过错。在第一次巷内斗殴结束后，王昆、陈中朋再次追打欲离开的李天龙，对李天龙实施二次伤害，在此过程中李天龙亦不存在过错，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李天龙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王昆、陈中朋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昆的辩护人提出王昆、陈中朋均用啤酒瓶殴打过李天龙头颈部，致命伤为谁造成无法确定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文芬、韩冬、王祥、王典浪、张昆均证实案发当天听王昆亲口承认用啤酒瓶将李天龙颈部致伤的事实，该事实能与被告人王昆、王伟的供述相互印证，并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所分析的李天龙的死因一致，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昆系导致李天龙死亡的直接致害人，系主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中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天龙的致命伤非陈中朋造成，陈中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中朋在王昆与李天龙发生矛盾后，积极参与打斗，并参与王昆对李天龙实施二次伤害，亦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伟参与追赶被害人李天龙，在故意伤害中地位作用较小，属从犯。
被告人王昆实施犯罪行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应予严惩。被告人王昆在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如实供述了自己和陈中朋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被告人王伟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昆的辩护人提出王昆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鉴于其主动投案，并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可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辩护人还提出王昆投案后提供了陈中朋的基本信息，属于为公安机关抓获陈中朋提供重要线索，应认定为立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昆、陈中朋系共同犯罪，王昆投案后须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员的基本信息、犯罪事实方能认定为自首，王昆提供陈中朋基本信息系如实供述的构成要件，不存在立功情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昆家属代为积极赔偿，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朝明、宋俊秀、张红亮、蒙忠朝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昆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中朋积极参与王昆实施犯罪行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其家属代为积极赔偿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朝明、宋俊秀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陈中朋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中朋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伟虽参与聚众斗殴，但未对本案重伤或轻伤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属情节较轻的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参与被告人王昆、陈中朋故意伤害被害人李天龙，起次要作用，情节较轻，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其家属代为积极赔偿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29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陈中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1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昆作案所使用的黑色卡子刀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云 庆
人民陪审员 彭 兴 江
人民陪审员 陈 兰
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汪威（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