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民终4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昌，男，汉族，1960年1月6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瑛，大连市中山区辽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含琴，女，汉族，1992年3月29日生，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洪涛，辽宁恒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迎客路6号A座6-A-7。
法定代表人：任进财，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香，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俊苑小区27号。
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祖丽霞，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环，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传柱，男，汉族，1953年3月17日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祖丽霞，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环，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738号。
法定代表人：徐瑞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连成，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星岛园11号。
负责人：陈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妮娜，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合路116-118号。
负责人：张建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德昌因与被上诉人孙含琴、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四方驾校）、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及原审被告李传柱、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菱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德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本案重新审理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侵权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四方驾校承担，上诉人与学员之间不存在培训合同关系，是职务培训行为。大连市甘井子区（2016）辽0211民初6563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945号民事判决认定刘德昌与四方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该两份判决正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申诉复查过程中。
四方驾校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根据甘井子区法院（2016）辽0211民初6563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94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与我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因而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其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3、对于孙含琴，四方驾校并不是直接致害方，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而不承担责；4、上诉人的申诉并不影响原判的执行。
腾达公司、李传柱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不予答辩。
孙含琴辩称：我方认为应由四方驾校应对孙含琴的医疗费、残疾补助金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华菱公司述称：刘德昌与四方驾校如何承担责任与华菱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
孙含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费用合计230,113.7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优先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要求被告刘德昌及被告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腾达公司及被告李传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7月8日12时40分许，被告刘德昌驾驶的辽B17**学小型轿车沿爱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709公里400米处路段越中心双实线掉头时，与同方向行驶的被告李传柱驾驶的×××（临）小型客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刘德昌（另案处理）、孙含琴、杨立立、朱平平（另案处理）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住院7天后于2015年7月15日出院，同日，入住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住院14天后于2015年7月29日出院。此事故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于2015年9月24日以大公交（甘）认字【2015】第2102114201503699号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德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传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含琴此事故无责任；杨立立此事故无责任；朱平平此事故无责任。受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以【2015】中司临鉴字第491号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孙含琴（JC-C-20150661-01）因本次车祸致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1-5、左侧1-3、6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锁骨骨折，下颌骨体双侧多发骨折累及双侧下齿槽，右面部贯通伤，头外伤，保守治疗后行下颌骨多发骨折切开复位坚固内固定术+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其右侧1-5、左侧1-3、6肋骨骨折（9肋），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轻度张口受限，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分别构成Ⅸ级伤残1处，Ⅹ级伤残1处；2、建议伤后67日1人陪护；3、建议伤后97日适当增加营养；4、建议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127天；5、建议一次性给付后续治疗费用共20000元或届时按实际给付。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经查，辽B17**学机动车登记所有权人系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临）机动车所有权人系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另查，2014年4月2日，大连腾达联合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变更为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大连华菱二级经销商代销合同。再查，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以（2016）辽0211民初6563号作出判决”一、确认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告刘德昌自2006年4月20日至2010年8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告刘德昌自2010年8月16日至2016年4月7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原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德昌对此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以（2017）辽02民终945号做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使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在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由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责任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公安行政机关已做出责任认定刘德昌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传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含琴此事故无责任；杨立立此事故无责任；朱平平此事故无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不足部分，本案情形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7月8日12时40分许，而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7月8日13时10分投保，不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辽B17**学机动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原告孙含琴系辽B17**学机动车车上人员，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对象。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由谁承担原告的赔偿损失，2015年9月17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在询问李传柱询问笔录”问：你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说到×××（临）小型客车车主是你本人是吗？答：是的；问：经我公安机关调查该车的实际车主不是你，是吗？答：是的，实际车主是李俊。问：那你为何说是你是车主？答：李俊是我的儿子，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说是我的。”。同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在询问李俊询问笔录”问：×××（临）小型客车实际车主是谁？答：是我本人；问：事发前该车的状态？答：是我在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新买的车，由我父亲驾驶开往普兰店，在向普兰店行使的途中，发生的事故”。据此，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成的合同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被告大连华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将×××（临）小型客车交付给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受领该车直接占有并已经取得该车所有权即物权，物权发生变动，根据法律规定，该车在道路上行驶并应当及时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具有强制性，法定性，没有投保交强险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应对其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承担30％侵权责任。根据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刘德昌在事故发生期间不是履行职务行为。据此，被告刘德昌应当承担70％侵权责任。原告要求侵权人在未投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此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护理费每天按100.00元计算。原告诉请按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的系数应为0.21。误工费每月3,200.00元，予以采纳。交通费应酌定为800.00元为宜。一审法院认定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药费765.90元（不含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及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住院21天×100.00元/天）、营养费9,7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97天×100.00元/天）、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1,082.2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依据大连市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591.00元/年×20年×21%）、护理费6,7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100.00元/天×67天×1人）、误工费13,546.00元（根据鉴定意见3,200.00元/月÷30天×127天）、交通费800.00元。因原告的身体受到伤害，给其精神带来了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15,000.00元为宜。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刘德昌分得30,000.00元、孙含琴分得40,000.00元、朱平平分得40,000.00元）赔偿原告孙含琴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1,082.20元，超出未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人民币116,082.20元（15,000.00元+141,082.20元-限额40,000.00元=116,082.20元）、护理费6,700.00元、误工费13,546.00元、交通费800.00元，合计人民币137,128.20元。被告刘德昌承担（按70％）95,989.74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按30％）41,138.46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刘德昌分得2,000.00元、孙含琴分得4,000.00元、朱平平分得4,000.00元）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4,000.00元，超出未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人民币5,700.00元（营养费9,700.00元-限额4,000.00元=5,700.00元）、医药费76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合计人民币28,565.90元。被告刘德昌承担（按70％）19,996.13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按30％）8,569.77元。被告刘德昌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2,439.75元，由被告刘德昌及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比例承担。被告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9,205.22元，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含琴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40,0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4,000.00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刘德昌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115,985.87元（95,989.74元+19,996.13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孙含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49,708.23元（41,138.46元+8,569.77元）；五、驳回原告孙含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0.00元，鉴定费2,360.00元，合计人民币6,940.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担负240.00元，被告刘德昌担负4,690.00元，被告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负2,01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腾达公司与华菱公司签订《大连华菱二级经销商代理合同》，甲方华菱公司，乙方腾达公司，其中”四、甲方权利和义务......6、甲方在摆放的二级经销商展示车辆，由二网专员进行提送，大连华菱承担送车费用及风险。乙方销售车辆，由乙方进行提送，乙方承担提送车费用及风险。”2015年11月19日，华菱公司与腾达公司签订《情况说明》载明”我司合作经销商大连腾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劲炫精英版车型棕色一台，车架号：×××，发动机号：PX8316，此车在经销商提车时发生碰撞事故，由合作经销商自行进行维修及销售，销售时经销商有义务告知购车客户具体维修换件事宜，经过客户认可后经销商进行正常销售，此车碰撞事故情况属实，......”。由上可以认定，案涉肇事车辆（车架号：×××，发动机号：PX8316）所有权已由华菱公司转移至腾达公司，腾达公司提车风险，应由腾达公司自行承担。另查明，2010年8月16日，四方驾校与刘德昌签订《教练车单车承包合同书》，刘德昌承包四方驾校辽B11**学号教练车，承包期限自2010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6日，后因辽B11**学号教练车报废，四方驾校另行提供案涉辽B17**学号教练车予以代替。
本院认为，腾达公司、孙含琴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应视其为服从一审判决。针对刘德昌认为侵权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四方驾校承担，刘德昌与学员之间不存在培训合同关系，刘德昌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一节。首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656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7）辽02民终945号判决，认定事故发生时刘德昌与四方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次，根据刘德昌与四方驾校之间签订的《大连四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车单车承包合同书》，刘德昌承包四方驾校所有的案涉肇事车辆，向四方驾校缴纳车辆承包金、车辆保证金，自主招收学员并向四方驾校缴纳一定数额的培训费等，刘德昌具有较高的自主性，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德昌在事故发生期间并非履行职务行为，并无不当，刘德昌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德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80元（刘德昌已预交），由刘德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姝丽
审判员 张 颖
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罗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