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春虎。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必生。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妙平，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佳邦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宗乐。
委托代理人倪尔飞，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飞。
原审被告王文龙。
原审被告姜必生。
原审被告沈光城。
原审被告陈庆凤。
上诉人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分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2）宝民二（商）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妙平、被上诉人上海佳邦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宗乐、原审被告沈光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陈庆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3月3日，佳邦公司向二建分公司指定的二建公司宜兴市长三角金属物流园工程工地供应钢材，由佳邦公司出具发货单2张，并注明品名规格、数量，由二建分公司员工吴志军签收。同月18日，佳邦公司又向二建分公司供应钢材，由佳邦公司出具发货单1张，并注明品名规格、数量、单价、货款金额，由二建分公司员工吴志军签收。同月19日，佳邦公司（甲方）与二建分公司（乙方）、建基公司（担保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1份，约定：乙方因二建公司宜兴市长三角金属物流园工程需要，从2011年3月2日至同年11月30日不定时多批次向甲方采购钢材，总量约需1万吨；乙方指定沈光城或吴志军作为乙方代表，乙方其他人员除书面授权外，无权行使本合同项乙方权利；乙方在甲方的钢材送达后，应当场清点数量、核对规格、品名、价格等，核实后在甲方的送货单或供货单上签名，该送货单或供货单作为甲乙双方结算的凭证；钢材单价按照当日“西本新干线上海会员交易指导价”报价每吨加80元予以确定，乙方签署送货单或供货单的，视为认可载明的价格，但该价格为不含税价；自甲方首次供货开始累计满2，000吨钢材为垫资部分，对该部分钢材款的支付为于供货满2，000吨时付2，000吨货款的30%，于2011年8月5日前支付到70%，余款于2011年11月30日前付清；所有垫资部分货款均需从收货日起至付清日止支付（月息2%）利息；超过垫资部分后的所有供货，乙方需于收货当日即付当批货款的70%，余款30%部分转入下次供货金额，依此类推；对于“超过垫资部分后的所有供货”从收货当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月2%）支付利息，由前次供货结转的30%部分，从实际收货日至结转日（下次收货日）应按（月2%）支付利息；以上所有款项均须于2011年11月30日前付清；若乙方收货后，未按约付清相应款项的，每逾一日，应按照未付款金额的月2%支付逾期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所有未到期款项视为全部到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如乙方采购的钢材数量不足约1万吨，少于9，000吨时，每少1吨应按100元每吨的标准补偿甲方预期损失；担保方建基公司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2012年11月30日。上述合同除佳邦公司、二建分公司、建基公司在各自的甲方、乙方、担保方一栏签章外，在单列于甲方的“代表及担保人”一栏由张宗乐签名、单列于乙方的“代表及担保人”一栏由王文龙、姜必生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佳邦公司根据二建分公司指示向涉案工地供应钢材，由佳邦公司出具发货单，并注明品名规格、数量、单价、货款金额，并由二建分公司员工签收。截止2011年12月9日，佳邦公司共计供应二建分公司钢材总重量为3，382.834吨，货款总金额为16，831，795.19元。
二、2011年6月3日，沈光城作为二建分公司代表在佳邦公司出具的2011年3月3日至同年5月31日的《佳邦公司、盐城二建宜兴长三角金属物流园工地销售款利息表》（以下简称“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销售款金额为5，955，279.01元、利息金额为185，578.67元，该销售款利息表载明了上述时间段内供货时间、销售款金额、月利率、每天利息金额、天数、合计利息金额，其中还载明2011年3月3日的供货金额为177，681.14元。同年7月10日，沈光城在2011年6月1日至同月30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25，230.18元。同年8月13日，沈光城在2011年7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49，409.52元。同年9月1日，沈光城在2011年8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50，289.44元。同年10月30日，沈光城在2011年9月1日至同月30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14，260.39元。2012年1月10日，沈光城在2011年10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49，786.40元。同日，沈光城在2011年11月1日至同月30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41，727.11元。同日，沈光城在2011年12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146，007.64元。2012年2月21日，沈光城在2012年1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99，857.20元。2012年7月11日，沈光城在2012年2月1日至同月29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93，414.8元（该单另注明3月28日收30万，其中20万利息等）。同日，沈光城在2012年3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86，457.1元、未付货款为3，831，795.19元（该单另注明3月9日收货款90万、3月28日收30万，其中10万为货款、20万为利息）。同日，沈光城在2012年4月1日至同月30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76，635元。同日，沈光城在2012年5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79，189.5元。同日，沈光城在2012年6月1日至同月30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76，635元。2012年8月10日，沈光城在2012年7月1日至同月31日的销售款利息表上签名确认利息金额为76，635元、未付货款为3，831，795.19元。
三、原审审理中，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均确认：二建分公司已向佳邦公司支付了14，409，881.71元。佳邦公司另表示：上述付款中的1，409，881.71元属于二建分公司支付的利息，其余1，300万元是货款；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金额为30万元，其中20万元为利息。
四、2012年7月19日，佳邦公司与沈光城、陈庆凤签订《抵押担保协议书》，约定：涉及2011年3月19日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建基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后，佳邦公司累计供货价值16，831，795.19元；截止2012年6月30日，尚欠货款3，831，795.19元；沈光城自愿为二建分公司（建基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同时提供自有的位于常州市青龙苑乙幢乙单元102室等2套房屋作为担保物，担保期限为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2年；作为沈光城配偶的陈庆凤自愿与沈光城共同向佳邦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审理中，佳邦公司表示：上述协议签订后，双方未能至相应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过房产抵押登记手续。
佳邦公司因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均未能履行涉案货款支付义务。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二建公司支付佳邦公司货款3，831，795.19元；2、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从2011年3月3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的利息420，420.74元；3、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从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的违约金1，644，723.78元；4、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以3，831，795.19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利息；5、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以3，831，795.19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违约金；6、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补偿金561，716.6元；7、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对二建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审理中，佳邦公司将其诉请调整为：1、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涉及双方未履行部分予以解除；2、二建公司支付佳邦公司货款3，831，795.19元；3、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从2011年3月3日起至2012年7月31日的利息341，231.24元；4、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以3，831，795.19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违约金；5、二建公司偿付佳邦公司补偿金561，716.60元；6、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对上述二建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在佳邦公司按二建分公司的要求交付相应货物后，二建分公司理应按约及时支付相应货款，但其仅支付了部分，且在约定期间内的实际指示供货量远低于约定数量，其行为显已构成根本违约，故佳邦公司有权要求按约对涉案购销合同中涉及双方未履行部分予以解除。该部分解除后，佳邦公司当然有权就该部分要求违约方按约定的计算方式赔偿数量差额补偿金。根据涉案购销合同的约定如采购量少于9，000吨时，每少1吨应按100元补偿佳邦公司预期损失，结合二建分公司实际要求供货量为3，382.834吨，故二建分公司理应按约支付差额5，617.166吨的补偿金561，716.6元。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辩称需求量不足的原因是后期工程未展开、属无法预见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已供3，382.834吨钢材的总货款一节，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辩称按当日相关报价每吨加80元计为约16，409，881.71元，考虑到涉案购销合同对单价约定存在的变动性，结合二建分公司签收的发货单和确认的销售款利息表所载明的数据等，再加之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对其上述辩称理由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应当确认总货款为16，831，795.19元。关于利息一节，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在涉案购销合同中约定了累计供货满2，000吨为垫资部分及相应分期付款和计收月2%的利息至付清日，在实际履行中，双方亦以书面方式确定当月供货金额、未付款金额和当月利息金额，并采用了在二建分公司的付款中扣除利息款方式，可见，上述模式实际是佳邦公司允许二建分公司延期付款并以支付利息的方式补偿佳邦公司的相应损失，并且计息为月2%，均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辩称利息不具有合法性的理由，原审法院难以采纳。鉴于二建分公司已支付利息1，409，881.71元，故佳邦公司有权主张截止2012年7月31日的剩余利息341，231.24元。关于违约金一节，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约定未按约付清相应款项的，每逾1日按未付款的月2%计违约金，鉴于二建分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同时佳邦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起算点为2012年8月1日，与上述佳邦公司所主张的补偿金、利息的违约性质、时间节点等并不相同，也不存在冲突，故佳邦公司有权主张以剩余货款为基数从2012年8月1日起算按月2%计的违约金。
由于二建分公司系二建公司的分公司，故二建公司对二建分公司的前述款项理应承担付款责任。此外，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均自愿为二建分公司的付款提供担保，应当由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佳邦公司与无锡分公司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涉及双方未履行部分予以解除；二、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邦公司货款3，831，795.19元；三、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邦公司从2011年3月3日起至2012年7月31日的利息341，231.24元；四、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邦公司以3，831，795.19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违约金；五、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邦公司补偿金561，716.60元；六、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对上述第二、三、四、五项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二建公司追偿。如果二建公司、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2，010元，由佳邦公司负担4，560元，被告二建公司、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共同负担57，450元。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二建公司、二建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程序不合法。原审法院未将佳邦公司诉讼过程中变更的诉请依法送达原审被告，剥夺原审被告诉讼权利，两上诉人亦不清楚诉讼请求的变更内容。2、事实查核不清。涉案《钢材购销合同》真实性查核不清，没有吴志军签字确认的“发货单”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买卖合同，而非民间借贷范畴，佳邦公司无权取得利息。且若应承担利息，也应当是一直承担，原审判决区分时间段判决利息存在问题。违约金计算过高，超过实际损失，请求调整为按月1%计。补偿金亦不应予支持。故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主文第一、六、七项，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项，改判二建公司支付佳邦公司货款218万元和（以218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1%计算的）违约金。
被上诉人佳邦公司答辩称：1、佳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是减少了佳邦公司自身的权利。2、沈光城在其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中确认了货款等金额。3、佳邦公司主张利息是合情合理的，涉案《钢材购销合同》已作了明确约定，佳邦公司也依照该合同垫资了1，000万元。4、《钢材购销合同》明确约定了补偿金，且佳邦公司是在利润不高的情况下主张该补偿金，金额并不高。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佳邦公司在原审的诉讼请求变更情况：一是增加了佳邦公司与无锡分公司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涉及双方未履行部分予以解除的请求，而在2013年3月7日的原审庭审中，两上诉人已就该诉讼请求作了答辩，表示二建分公司对该请求予以同意；二是变更了利息的数额主张，由从2011年3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从2011年3月3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的利息420，420.74元，加上从2012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831，795.19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的利息），减少为从2011年3月3日至2012年7月31日的341，231.24元；三是变更了违约金的数额主张，由从2011年6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的违约金1，644，723.78元，加上2012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831，795.19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的违约金数额），减少为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831，795.19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的违约金数额。
2、二审庭审中，沈光城对原审查明事实未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首先，两上诉人主张原审关于诉讼请求变更的程序不合法。对此，根据本院查明情况，一是两上诉人作为本案的主债务人已就增加的关于解除《钢材购销合同》中未履行部分的请求进行了答辩，二是佳邦公司对于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请变更结果系减少其主张的款项数额，并未加重两上诉人的负担，三是原审被告建基公司、王文龙、姜必生、沈光城、陈庆凤均未提起上诉，应视为上述原审被告均同意原审判决结果。基于上述情况，本院认为，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两上诉人对佳邦公司的供货行为无异议，而是对实际供货数量、欠付货款数额提出异议，认为佳邦公司举证的送货单中没有吴志军的签字确认的部分不应予以认可，沈光城亦没有权利代表两上诉人确认货款利息。对此，根据《钢材购销合同》的约定，沈光城作为二建分公司的代表，有权代二建分公司核实货物情况、结算货款。虽然两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钢材购销合同》给予沈光城过大权利，但两上诉人未举证推翻沈光城在销售款利息表对欠付货款的签字确认效力，因此，结合佳邦公司的实际供货行为，本院确认两上诉人欠付佳邦公司货款3，831，795.19元的事实。
再次，两上诉人主张其涉案的利息、补偿金不应予以支持，涉案的违约金（计算起止时间无异议）计算标准应当由月2%调整为月1%计算。对此，基于原审法院已从佳邦公司与二建分公司达成合意后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所涉利息、违约金和补偿金的承担及计算标准的约定，二建分公司的违约行为，销售款利息表关于利息数额的确认，佳邦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的性质、计算方式、时间节点等方面，作了充分合理的说明，故本院不再赘述，本院对于原审法院关于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的认定处理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499.70元，由上诉人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征宇
代理审判员 赵 炜
代理审判员 王蓓蓓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夏秋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