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2427号
原告杨昌远，男，195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委托代理人蒲春山，达州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杨丰松，男，199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被告海南海汽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24号（海汽大厦），组织机构代码20124253-2。
法定代表人夏亚斌，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海南海汽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分公司，住所地三亚市解放二路汽车站，组织机构代码90135225-7。
负责人符家胜，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邓秀洪，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先鼎，重庆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22楼，组织机构代码90125334-7。
负责人项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雪梅，重庆允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人民南路49号，组织机构代码75232819-9。
法定代表人王希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敏，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先荣，该公司职工。
被告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住所地阆中市东风路51号，组织机构代码75231240-2。
负责人陈正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敏，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先荣，该公司职工。
被告王朝杰，男，195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未到庭）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充市人民北路148号1楼，组织机构代码75660593-1。
负责人刘元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艺，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申静，该公司职工。
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滨江路168号，组织机构代码20280074-3。
法定代表人王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渝，该公司职工。
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上桥五星村60号，组织机构代码90286329-4。
负责人李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渝，该公司职工。
被告向波，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
委托代理人朱希，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90317744-8。
负责人周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登兵，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昌远与被告海南海汽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汽公司）、海南海汽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分公司（以下简称海汽三亚公司）、邓秀洪、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充汽运）、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以下简称南汽阆中公司）、王朝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运公司）、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公运五公司）、向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案由代理审判员赵文康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黄薪馀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杨昌远的委托代理人蒲春山、杨丰松、被告海汽公司、海汽三亚公司、邓秀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先鼎、被告太平洋财保委托代理人何雪梅、被告南充汽运、南汽阆中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敏、田先荣、被告中华财保委托代理人罗艺、申静、被告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韩渝、被告向波的委托代理人朱希，被告人保财险委托代理人朱登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朝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昌远诉称，2012年4月7日，杨昌远和妻子石昌祝等人乘坐陈和平驾驶的海汽三亚公司所有的琼B051**号大型卧铺客车，沿兰海高速公路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05时48分，当车行驶至兰海高速1216KM﹢600M下行（小地名月亮土大桥）路段，碰撞道路右侧山壁后车辆侧翻在道路上，陈和平及车上乘客相继从该车内出来，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但未及时将车上乘客转移至安全地点，其后向波驾驶公运五公司所有的渝AN3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至该路段，又与琼B051**号车发生碰撞，随后ＸＸ驾驶南汽阆中公司所有的川R272**号大型普通客车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至该路段再次与琼B051**号车碰撞，当时杨昌远仍乘坐在琼B051**号车车上，故造成杨昌远受伤。2012年5月15日，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交通事故认定，琼B051**号车驾驶员陈和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川R272**号车驾驶员Ｘ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渝AN37**号车驾驶员向波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杨昌远无责任。2013年12月2日，杨昌远伤情经司法鉴定为伍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并需部分护理依赖。现杨昌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医疗费31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84元、护理费568698元、误工费68638元、残疾赔偿金30864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6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380元、转院护送费5000元、住宿费6200元、生活费1048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006394.8元，其中由海汽公司、海汽三亚公司和邓秀洪连带承担60%赔偿责任；由四南汽阆中公司、南充汽运和王朝杰连带承担20%赔偿责任；由公运五公司、公运公司和向波连带承担20%；同时由被告中的三个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海汽公司、海汽三亚公司共同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琼B051**号车实际车主为邓秀洪，邓秀洪于2012年1月1日开始挂靠在我公司名下，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本案超出交强险范围的责任，邓秀洪作为实际车主只应承担60%责任，海汽三亚公司公司和海汽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海汽三亚公司公司没有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由海汽公司对外承担责任。琼B051**号车在太平洋财保投保有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出事时在保险期限内。杨昌远的各项诉讼请求均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邓秀洪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邓秀洪与海运公司三亚分公司属于挂靠关系，是琼B051**车辆的实际车主，琼B051**号车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只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邓秀洪垫付医疗费473150.68元，另借支82000元，合计555150.68元，要求该款在琼B051**号车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其余意见与海运公司及海汽三亚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
被告太平洋财保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琼B051**号车在太平洋财保投保100万限额商业三者险属实，但本案中，杨昌远系琼B051**号车车上乘客，故本案太平洋财保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南充汽运、南汽阆中公司共同辩称，对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南汽阆中公司是南充汽运集团的下属分公司，也是川R272**号车的登记车主，王朝杰是该车的实际车主。王朝杰与南汽阆中公司于2009年12月8日签订挂靠合同，将川R272**号车挂靠在南汽阆中公司。挂靠时间为2008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南汽阆中公司没有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和资格，由南充汽运对外就王朝杰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王朝杰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只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南充汽运和南汽阆中公司在出事后没有垫付过费用。川R272**号车在中华财保投保有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的请求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南汽阆中公司在出事后没有收到中华财保支付的交强险保险金112000元。
被告王朝杰未答辨。
被告中华财保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川R272**号车在中华财保投保有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中华财保已另案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了23万元。对于杨昌远请求赔偿的项目，中华财保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其余项目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共同辩称，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渝AN37**号车由公运五公司出资购买，于2009年11月12日租赁给向波，租期从2009年11月12日起至国家规定该车报废为止，向波是渝AN37**号车的实际经营者。渝AN37**号车在人保财险投保有2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出事时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属于渝AN37**号车的使用人和所有权人是分离的，且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无过错，故渝AN37**号车的责任应由向波自行承担，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出事后，向波、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没有垫付过任何费用。杨昌远的诉讼请求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向波辩称，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渝AN37**号车由公运五公司出资购买，于2009年11月12日租赁给向波，租期从2009年11月12日起至国家规定该车报废为止，向波是渝AN37**号车的实际经营者，属于渝AN37**号车的责任由向波承担，出事后，向波、公运公司、公运五公司没有垫付过任何费用。杨昌远的诉讼请求过高，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保财险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车辆渝AN37**是在人保财险投保交强险和2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人保财险已另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了120000元的赔偿责任。因未投保不计免赔，故扣除5%的免赔率后，人保财险所承担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9万元，请求判决时与另案伤者杨昌萍按比例分配。
经审理查明，琼B051**大型卧铺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海汽三亚公司，海汽三亚公司为海汽公司下属分公司，邓秀洪就该车与海汽三亚签订车辆责任经营协议，经营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陈和平系邓秀洪聘请的驾驶员。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1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2日。渝AN37**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公运五公司，公运五公司系公运公司下属分公司，向波就该车与公运五公司签订普通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为2009年11月12日至国家规定报废日，出事时该车由向波驾驶。该车在人保财险投保交强险和2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11月11日。川R272**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南汽阆中公司，南汽阆中公司系南充汽运下属分公司，王朝杰就该车与南汽阆中公司签订客运车辆租赁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为2008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ＸＸ系王朝杰聘请的驾驶员，在此次事故中死亡。该车在中华财保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8月1日。
2012年4月7日，杨昌远乘坐陈和平驾驶的琼B051**号大型卧铺客车，沿兰海高速公路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05时48分，当车行驶至兰海高速1216KM﹢600M下行（小地名月亮土大桥）路段，碰撞道路右侧山壁后车辆侧翻在道路上，陈和平及车上乘客相继从该车内出来，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但未及时将车上乘客转移至安全地点，其后向波驾驶渝AN3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至该路段，又与琼B051**号车发生碰撞，随后ＸＸ驾驶川R272**号大型普通客车由贵阳往重庆方向行驶至该路段再次与琼B051**号车碰撞，造成琼B051**号车乘客刘渊、石昌祝当场死亡，倪兴茂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川R272**号车驾驶人ＸＸ当场死亡，陈和平、向波及琼B051**号车乘客杨昌远、牟登梅、杨昌萍等人，川R272**号车乘客雷明英、兰群碧、胡勇平等人不同程度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昌远被送至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9月6日，2012年5月15日，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交通事故认定，琼B051**号车驾驶员陈和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川R272**号车驾驶员Ｘ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渝AN37**号车驾驶员向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琼B051**号车乘客刘渊、石昌祝、倪兴茂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琼B051**号车受伤乘客杨昌远、牟登梅、杨昌萍等（附受伤人员名单证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川R272**号车受伤乘客雷明英、兰群碧、胡勇平等人（附受伤人员名单证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2013年2月27日至2013年4月13日，以及2013年10月29日至11月12日，杨昌远又先后两次到四川省建筑医院住院治疗。杨昌远医疗费共计476253.68元，其中由邓秀洪垫付473150.68元，杨昌远自行支付3103元，邓秀洪另代支杨昌远82000元。2013年12月2日，杨昌远伤情经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杨昌远“颅脑损伤，右侧第8、9肋骨骨折；，不构成伤残。左大腿中下段截肢术后，属伍级伤残，右踝关节功能完成丧失，属拾级伤残。2、杨昌远护理依赖程序属部分护理依赖。此次鉴定费1300元由杨昌远支付。本案审理中，中华财保提出申请重新对杨昌远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后，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杨昌远需要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1、杨昌远与石昌祝系夫妻，双方共育有杨莉琼、杨丰松两个子女，杨昌远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常住地为海南省三亚市河西区友谊路社区居委会第一五交化公司A栋第一五交化公司6栋302房，户口性质非农业户中，杨昌远此前一直从事木工工作；2、目前人保财险和中华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仅剩余医疗项下10000元限额。
上述事实，有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村委会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行驶证、车辆信息查询单、挂靠合同、保单抄件、驾驶证、经营合同、档案材料、（2012）中区民初字第08518号民事判决书等书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所涉法律关系有二，一为交强险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的强制责任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人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即承担第一序位的赔偿义务且不以被保险人有无过错为条件。二为交通事故机动车方与受害人之间的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机动车方将就保险公司责任限额外的金额，按照各自过错、法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卷宗资料反映出的事故经过和具体情况，杨昌远系琼B051**号车的车上乘客，琼B051**号车侧翻后，杨昌远仍乘坐在该车内，随后渝AN37**与侧翻的琼B051**号客车车头相撞，致琼B051**客车方向发生位置移动，随后的川R272**大客车与琼B051**客车发生碰撞，致使琼B051**号车上乘客杨昌远受伤。本次事故系因陈和平、向波、ＸＸ三方的过错造成，三车的碰撞过程与石昌祝的死亡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因杨昌远系琼B051**号车车上乘客，故其请求琼B051**号车保险公司太平洋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本次事故中，人保财险和中华财保已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承担了赔偿责任，故本案无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
关于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我国保险法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人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第三者支付保险赔偿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保险赔偿金。本案中，杨昌远作为第三人有权要求为渝AN37**号车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和为川R272**号车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华财保直接向其赔付相关费用。
关于杨昌远诉请赔偿的项目，本院评析如下：1、医疗费476253.68元，有相应病历和票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杨昌远的住院天数，本院计算为32元／天×212天=6784元；3、护理费，对于杨昌远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考当前市场价格，本院按80元／天计算212天，即16960元，对于杨昌远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对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杨昌远需部份护理依赖意见予以采信，杨昌远出院后护理费计算为80元／天×365天×20年×0.5=292000元，综上，杨昌远护理费共计308960元；3、残疾赔偿金，鉴于杨昌远伤残等级分别为伍级和拾级，同时杨昌远系非农业户口，其赔偿标准以按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予以计算，即25216×20×0.62=312678.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昌远因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对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本院酌情主张30000元。5、鉴定费1300元，有鉴定报告和鉴定票据，本院予以确认；6、误工费问题，本院按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建筑业平均工资36539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36539÷365×501=50153.53元；7、交通费及转院护送费问题，杨昌远转院护送费5000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并纳入交通费计算，除此之外，根据杨昌远住院就医情况，本院另酌情主张交通费2000元；8、住宿费，本院酌情主张2000元；9、营养费3000元，结合杨昌远的伤情，本院予以主张。9、生活费，杨昌远的该项请求予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应当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有：医疗费47625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84元、护理费308960元、残疾赔偿金31267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50153.53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198129.61元。
对杨昌远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以外的1198129.61元由对琼B051**号、渝AN37**号、川R272**号车辆享有运营利益的人邓秀洪、王朝杰、向波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海汽三亚公司作为琼B051**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南汽阆中公司作为川R272**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公运五公司作为渝AN37**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应分别与其各自挂靠人或承租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海汽三亚公司、南汽阆中公司、公运五公司作为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其民事责任由其公司承担。
综合案情和各方过错程度，由邓秀洪承担60%赔偿责任即712877.41元，扣除邓秀洪已支付的558253.68元，尚需支付154624.08元。向波承担20%赔偿责任即237626.1元，王朝杰承担20%赔偿责任即237626.1元。关于本案几被告之间应当赔偿的项目及金额问题，因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本院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人保财险和中华财保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由中华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承担属于川R272**号车的赔偿责任即237626.1元；同时，因人保财险商业三者险目前剩余限额为190000元，考虑到另案伤情起诉赔付情况，本院酌定本案中由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95000元赔偿责任。超出商业三者险范围部分142626.1元由向波和公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原告杨昌远237626.1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原告杨昌远95000元；
三、被告向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原告杨昌远142626.1元，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邓秀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赔付原告杨昌远154624.08元，被告海南海汽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杨昌远、原告杨莉琼、原告杨丰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458元，由被告邓秀洪承担2075元，王朝杰承担682元，被告向波承担6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赵文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薪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