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4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润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龙幡中路229号天同苑1405室。
法定代表人蔡照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秀云，女，1986年8月1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祝辉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焦点时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12层08房间。
法定代表人曾伏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静传，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丹丹，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润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润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焦点时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点时间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5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彧担任审判长，法官谭峥、刘慧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京润晖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祝辉良、陈秀云，被上诉人焦点时间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徐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点时间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1年、2012年，焦点时间公司与南京润晖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F-FT-
WX-11-00097、F-FT-CZ-11-00169、F-FT-WX-12-00051、F-FT-CZ-12-00191、F-FT-
CZ-12-01291、F-FT-CZ-11-01325、F-FT-
CZ-11-01348），双方约定开展网络广告发布合作，焦点时间公司为南京润晖公司代理的常州市、无锡市房地产行业客户在搜狐焦点地方站发布网络广告，南京润晖公司支付焦点时间公司广告发布费。上述《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南京润晖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逾期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焦点时间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整、正确地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但南京润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焦点时间公司上述广告发布费共计1919023元（其中2011年1389091元、2012年529932元）。经焦点时间公司催要未果。为此，就南京润晖公司拖欠的2011年合同编号分别为F-
FT-WX-11-00097、F-FT-
CZ-11-00169的网络广告费，2012年1月9日，南京润晖公司的全资母公司兼焦点时间公司的股东北京时间传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间传媒公司）与焦点时间公司、南京润晖公司签订两合同的《补充协议》，时间传媒公司承诺同意用自己获得的焦点时间公司股东利润（预估120万元）代南京润晖公司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网络广告发布费，抵减后焦点时间公司给南京润晖公司相应的返点优惠。如时间传媒公司实际获得的股东利润不足120万元，不足部分将由南京润晖公司以现金形式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2012年9月28日，焦点时间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确认时间传媒公司应得2011年度股东可分配利润金额为845065.68元，时间传媒公司应分得利润845065.68元用于抵消南京润晖公司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的网络广告欠款845065.68元。基于此，时间传媒公司代南京润晖公司支付2011年广告发布费845065.68元，加之焦点时间公司应向南京润晖公司支付的返点优惠，焦点时间公司与南京润晖公司之间关于2011年合同编号为F-
FT-WX-11-00097、F-FT-
CZ-11-00169的网络广告合同发布各自权利义务因焦点时间公司行使了《补充协议》约定的抵减权而相互履行完毕。但南京润晖公司仍欠焦点时间公司2011年合同编号为F-
FT-CZ-11-01325、F-FT-CZ-11-01348的广告发布费55860元、2012年合同编号为F-FT-WX-12-00051、F-FT-
CZ-12-00191、F-FT-
CZ-12-01291广告发布费529932元未付。现焦点时间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南京润晖公司支付2011年广告发布费55860元和2012年广告发布费529932元，合计585792元；2、请求判令南京润晖公司支付广告费逾期违约金，以58579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之日止。
南京润晖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南京润晖公司认可欠付焦点时间公司广告发布�用585792元。南京润晖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该广告发布费用，南京润晖公司存在逾期付款情况，但责任不在南京润晖公司。2011年、2012年，焦点时间公司与南京润晖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为F-
FT-WX-11-00097、F-FT-CZ-11-00169、F-FT-WX-12-00051、F-FT-CZ-12-00191、F-FT-
CZ-12-01291、F-FT-CZ-11-01325、F-FT-
CZ-11-01348），双方约定焦点时间公司为南京润晖公司代理的常州市、无锡市房地产行业客户在搜狐焦点地方站发布网络广告。焦点时间公司已经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发布广告。合同中明确约定”如甲方仅作为广告代理商代理最终广告主在搜狐网、搜狐焦点网发布广告，甲方同意：在乙方逾期付款的情况下，乙方有权依据该合同复印件直接向最终广告主追索广告费。”据此，焦点时间公司在南京润晖公司发生逾期付款的情形时，理应依据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追�条款，直接向最终广告主主张权利。南京润晖公司曾多次向所代理的最终广告主催要广告发布费，多数广告主声称不是他们不愿意付款，而是焦点时间公司不让广告主将广告发布费付给南京润晖公司，他们也不知道将款付给谁好，只好谁也不给。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南京润晖公司（甲方）与焦点时间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F-FT-
CZ-11-01325），双方就乙方为甲方发布网络广告达成协议：甲方同意其代理的九龙仓（常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仓公司）时代上院项目在搜狐焦点地方站上发布网络广告。网络广告发布期为201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广告发布的履行，包括具体发布形式、位置、期限、价格、折扣等详见本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本合同项下的广告费为16000元，支付时间为2011年11月18日。如甲方逾期付�，则每逾期支付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逾期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编号F-
FT-
CZ-11-01325#001），载明：直客名称为九龙仓公司，项目名称为时代上院，甲方应于2011年11月18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广告费16000元。
2011年，南京润晖公司（甲方）与焦点时间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F-FT-
CZ-11-01348），双方就乙方为甲方发布网络广告达成协议：甲方同意其代理的九龙仓公司九龙仓繁华里项目在搜狐焦点地方站上发布网络广告。网络广告发布期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广告发布的履行，包括具体发布形式、位置、期限、价格、折扣等详见本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本合同项下的广告费为49600元，支付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逾期支付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五作为逾期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编号F-
FT-
CZ-11-01348#001），载明：直客名称为九龙仓公司，项目名称为九龙仓繁华里，甲方应于2011年12月3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广告费49600元。
2012年，南京润晖公司（甲方）与焦点时间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F-FT-
WX-12-00051），双方就乙方为甲方发布网络广告达成协议：合作事项，甲方承诺在2012年1月1日-2012年12月31日完成年度销售任务金额（执行单实际执行金额）200万元，第一季度20万元，第二季度60万元，第三季度70万元，第四季度50万元。甲方需每季度执行完合同规定的配送资源，如甲方在某一季度没有使用完该季度配送资源，则视为甲方放弃该配送资源，过期不补。广告发布的履行，包括广告的具体发布形式、位置、期限、价格、折扣等，均遵照乙方标准报价和销售政策，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广告发布执行单》为准。购买资源和配送资源为限投放无锡市（含下属县级市江阴、宜兴）房地产／专业市场等行业客户广告。本合同项下的广告费支付按照双方签字盖章的《广告发布执行单》上列明的金额和时间支付。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逾期支付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逾期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WX-12-00051#001），载明：直客名称为无锡龙湖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滟澜时光，甲方应于2012年2月29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152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WX-12-00051#002），载明：直客名称为无锡嘉睿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龙湖九墅，甲方应于2012年3月7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008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WX-12-00051#003），载明：直客名称为无锡万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项目名称为万科金域蓝湾，甲方应于2012年4月5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0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WX-12-00051#004）（F-FT-
WX-12-00051#005），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无锡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万科魅力城酩悦。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6月26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9216元。甲方应于2012年7月6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8640元。
2012年，南京润晖公司（甲方）与焦点时间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F-FT-
CZ-12-01291），双方就乙方为甲方发布网络广告达成协议：甲方同意其代理的新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控股公司）（吾悦生活广场项目）在搜狐焦点地方站上发布网络广告，网络广告发布期为2012年6月21日至2012年6月30日。广告发布的履行，包括具体发布形式、位置、期限、价格、折扣等详见本合同�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本合同项下的广告费为3万元，支付时间为2012年6月20日。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逾期支付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逾期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1291#001），载明：直客名称为新城控股公司，项目名称为吾悦生活广场，甲方应于2012年6月2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3万元。
2012年，南京润晖公司（甲方）与焦点时间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编号：F-FT-
CZ-12-00191），双方就乙方为甲方发布网络广告达成协议：合作事项，甲方承诺在2012年1月1日-2012年12月31日完成年度销售任务金额（执行单实际执行金额）200万元，第一季度30万元，第二季度50万元，第三季度60万元，第四季度60万元。甲方需每季度执行完合同规定的配送资源，如甲方在某一季度没有使用完该季度配送资源，�视为甲方放弃该配送资源，过期不补。广告发布的履行，包括广告的具体发布形式、位置、期限、价格、折扣等，均遵照乙方标准报价和销售政策，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广告发布执行单》为准。购买资源和配送资源为限投放常州市（含下属县级市溧阳、金坛）房地产行业客户广告。本合同项下的广告费支付按照双方签字盖章的《广告发布执行单》上列明的金额和时间支付。如甲方逾期付款，则每逾期支付一天，向乙方支付逾期部分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逾期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20），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御城，甲方应于2012年5月25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016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40），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香溢澜桥，甲方应于2012年9月1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688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27），载明：直客名称为江苏众润富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奥运国际花园，甲方应于2012年6月29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976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4），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上元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馨河郦舍，甲方应于2012年4月1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0），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恒生科技园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恒生科技园，甲方应于2012年4月1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88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1）（F-FT-
CZ-12-00191#019），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宏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又一城，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5月3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广告费30720元，甲方应于2012年5月7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848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3）（F-FT-
CZ-12-00191#026），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星河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星河国际，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4月6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5840元，甲方应于2012年6月2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5）（F-FT-
CZ-12-00191#022），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绿都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绿都万和城，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4月13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2080元，甲方应于2012年6月15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68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7）（F-FT-CZ-12-00191#021）（F-FT-CZ-12-00191#029）（F-FT-
CZ-12-00191#031）（F-FT-
CZ-12-00191#038），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九龙�公司，项目名称为九龙仓繁华里，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5月3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甲方应于2012年5月31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8800元，甲方应于2012年7月4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9600元，甲方应于2012年8月2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5360元，甲方应于2012年9月6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18）（F-FT-CZ-12-00191#030）（F-FT-
CZ-12-00191#039），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东福名城（常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大名城，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5月2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甲方应于2012年7月3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甲方应于2012年9月7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2304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24）（F-FT-CZ-12-00191#028）（F-FT-CZ-12-00191#032）（F-FT-
CZ-12-00191#035），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华润置地（常州）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华润国际湾公园，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6月8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甲方应于2012年6月29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9200元，甲方应于2012年8月10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9600元，甲方应于2012年8月31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9600元。《广告发布执行单》（F-FT-
CZ-12-00191#033）（F-FT-
CZ-12-00191#034），共同载明：直客名称为常州宏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御城／天隽峰／又一城，分别载明：甲方应于2012年8月17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7760元，甲方应于2012年8月27日之前支付本执行单项下的广告费13440元。
诉讼中，焦点时间公司称依据上述五份合同及广告发布执行单，南京润晖公司未付广告发布费金额共计585792元，南京润晖公司表示认可。焦点时间公司称南京润晖公司应依据每份广告发布执行单记载的付款期限向焦点时间公司付款。对此，南京润晖公司称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其应按照每份广告发布执行单记载的付款期限向焦点时间公司付款，但按照双方合作惯例于每年年底时将当年广告发布费用结清，焦点时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原告焦点时间公司提交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F-FT-WX-12-00051、F-FT-CZ-12-00191、F-FT-
CZ-12-01291、F-FT-CZ-11-01325、F-FT-CZ-11-01348）、《广告发布执行单》等证据材料及本院的开庭笔录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焦点时间公司与南京润晖公司之间签订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F-FT-WX-12-00051、F-FT-CZ-12-00191、F-FT-
CZ-12-01291、F-FT-CZ-11-01325、F-FT-
CZ-11-01348）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中，依据上述五份合同及广告发布执行单，南京润晖公司认可其欠付焦点时间公司广告发布费用共计585792元，现付款期限已经届满，南京润晖公司应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用585792元，焦点时间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同时，依据上述五份合同约定，南京润晖公司逾期支付广告发布费用，应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违约金。南京润晖公司关于逾期付款责任不在其一方的主张缺乏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焦点时间公司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标准，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之日止，计算违约金金额，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其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南京润晖公司向焦点时间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用五十八万五千七百九十二元，并支付违约金，自二Ｏ一二年十月一日起至二Ｏ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南京润晖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焦点时间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焦点时间公司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和一审认定的不符，双方是关联公司，本案中涉及的广告发布全部都是由焦点时间公司操作整个流程，包括与广告发布者的业务洽谈、广告签订、结款等。南京润晖公司只是配合对方开发票和办手续，只是从南京润晖公司财务转账。所以向广告直接发布者收缴广告发布费用是我们无法收取的，具体联系人也找不到。第二、一审将本案�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同一案件处理错误，本案中涉及的多份合同规定的义务及内容都是不一致的，一审这样处理导致事实混乱。一审认定案件所涉及的金额不清，依据一审中焦点时间公司提供的材料无法计算出诉讼金额。经过南京润晖公司核实相关材料，该金额依据一审材料是无法计算出来的。另外，一审对于广告是否发布认定不清，对方在一审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直接导致如果南京润晖公司接受一审判决也无法从实际广告发布者手中获得款项。另外，一审判决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焦点时间公司在本院审理中口头答辩称：不同意南京润晖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双方非关联公司关系。焦点时间公司已经履行完了广告发布义务，双方也已经广告执行单确认完毕。涉案的欠款的广告合同均属于同一性质的合同关�，一审南京润晖公司也对欠款金额认可。一审中，焦点时间公司对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均提供了合同和执行单来证明。在双方确认的执行单上，如果对于网络广告投放情况有异议。应当在广告发布后三日内提出，南京润晖公司在对金额确认的时候并没有提出，足以证明焦点时间公司完成了广告发布的义务。南京润晖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道理和依据，是恶意的拖延诉讼。合同中有明确关于违约金的约定。违约金为了方便计算我们也调整成按最后一笔款项的日期。
本院在二审期间补充查明如下事实：在双方盖章确认的《广告发布执行单》中第2条约定，如对网络广告的投放情况存在异议，南京润晖公司（甲方）应在每一网络广告发布后3日内以书面方式向焦点时间公司（乙方）提出，否则认定为全部广告按照约定发布完毕。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尚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焦点时间公司与南京润晖公司之间签订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虽然南京润晖公司主张本案诉争的五份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是经审查该五份合同中的主体、主要内容、权利义务一致，可以视为在同一法律关系下的不同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将五份合同进行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在五份合同中，都约定了广告的发布义务以《广告发布执行单》为准，而在《广告发布执行单》第二条约定广告发布后三日内提出异议，逾期视为广告发布完毕。南京润晖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就广告发布的内容向焦点时间公司提出过异议，应视为焦点时间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广告发布的义务。合�中并未约定焦点时间公司应当向南京润晖公司提供履行合同的截屏照片，故南京润晖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南京润晖公司对于欠付广告费用的金额予以认可，应当及时履行合同义务并支付相应的广告发布费用，南京润晖公司拒绝支付广告发布费用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网络发布费用违约金计算标准，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已经予以明确规定，对此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对于南京润晖公司关于违约金有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九千六百五十七元，由南京润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九千六百五十七元，由南京润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彧
代理审判员 谭峥
代理审判员 刘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