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陆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飞胜，原任博白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住博白县博白镇南州南路。因涉嫌犯受贿罪，2013年11月1日被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飞胜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飞胜及其辩护人周云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被告人覃飞胜担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负责全面工作。期间，个体老板王某斌结识被告人覃飞胜。覃飞胜为王某斌承揽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项目申报、招标、施工、结算拨款、竣工验收等提供帮助，分四次收受王某斌贿赂款共34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王某斌结识时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被告人覃飞胜后，提出要做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2011年夏季的一天，王某斌挂靠广西泰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工程前后，在南宁市竹溪大道，王某斌将用纸箱装的100万元现金送给覃飞胜。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陈某盛涉嫌受贿被查获后，2013年8月2日，被告人覃飞胜在南宁市盛天华府用纸箱和塑料袋包装的100万元退给王某斌，王某斌将该款存入其儿子王某飞在光大银行的账号中。
二、2012年间，王某斌为了做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项目，与被告人覃飞胜约定按工程量的12%支付好处费给覃飞胜。该项目于2012年11月15日招标，2012年12月10日发布中标公告，该项目招投标前几个月至发布中标公告期间，被告人覃飞胜在博白县国土局门口旁街道边，分三次收受王某斌用纸箱装的贿赂款分别为100万元、80万元、60万元。覃飞胜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花销、装修南宁市蓝山上城其侄子覃某明名下的房屋。
另查明，案发后，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覃飞胜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覃飞胜向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80万元。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覃飞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34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覃飞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飞胜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2014年1月20日举报合浦县白沙镇的“亚狗”春节前可能到博白县龙潭镇贩卖冰毒、举报原国土厅的纪检组长与王某斌相勾结，插手南宁、柳洲、玉林等地土地整治项目施工承包权，收受他人钱财的情况，有立功表现。
辩护人周云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覃飞胜收到王某斌第一笔100万元后，于2013年8月2日主动退还了王某斌，没有受贿的故意，不属受贿。案发前，被告人覃飞胜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覃飞胜检举揭发“亚狗”、张某锋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并提供重要线索，公安机关根据其提供的线索破获以吴某栋为首的重大贩卖毒品案，缴获毒品210.67克、麻古0.05克、海洛因1.84克，有重大立功表现。覃飞胜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区纪委、区国土厅的要求，按时到有关部门投案，向玉林市纪委、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如实全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对被告人覃飞胜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覃飞胜于2010年4月9日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负责全面工作。期间，个体老板王某斌结识被告人覃飞胜，覃飞胜为王某斌承揽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和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项目申报、招标、施工、结算拨款、竣工验收等提供帮助，分四次收受王某斌贿赂款共3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王某斌结识时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被告人覃飞胜后，提出要做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的土地整治建设项目。2011年夏季的一天，王某斌挂靠广西泰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工程前后，在南宁市竹溪大道，王某斌将用纸箱装的100万元现金送给覃飞胜。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陈某盛涉嫌受贿被查获后，2013年8月2日，被告人覃飞胜在南宁市盛天华府用纸箱和塑料袋包装的100万元退给王某斌，王某斌将该款存入其儿子王某飞在光大银行的账号中。
二、2012年间，王某斌为了取得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建设项目，与覃飞胜约定按工程量的12%支付好处费给覃飞胜。该项目于2012年11月15日招标，2012年12月10日发布中标公告，该项目招投标前几个月至发布中标公告期间，被告人覃飞胜在博白县国土局门口旁街道边，分三次收受王某斌用纸箱装的贿赂款分别为100万元、80万元、60万元。覃飞胜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花销、装修南宁市蓝山上城其侄子覃某明名下的房屋。
上述事实，有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交办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覃飞胜涉嫌受贿线索的通知、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将反贪局贿赂局发现的覃飞胜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交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0月31日对覃飞胜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
（二）玉林市国土资源局玉国土资人字（2010）8号文件、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博国土资（2010）8号文件，证实覃飞胜于2010年4月9日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长，主持全面工作。
（三）广西国土厅、财政厅联合下发的桂国土资发（2011）105号文件下达2012年整治项目立项批复的通知、博国土资发（2012）39号关于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工程施工监理招标方案的批复，证实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治工程于2011年11月7日获区国土资源厅立项，计划投资2512万元。该项目经博白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9月18日同意博白县土地开发整理服务中心组织该项目招标投标。
（四）博白县人民政府关于大坝镇等四个土地整治项目立项的函、博白县人民政府关于申报旺茂镇等四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为2012年自治区土地整治项目的函、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的土地整治项目有关文件，证实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和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施工资金均由政府财政预算拨款。
（五）广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博白县土地开发整理服务中心于2012年12月20日与广西泰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施工合同。
（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协议书、委托划款书、泰皇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广西泰皇建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某生、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的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工程由王某斌、黄某福承建，工程总造价为1989万元。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工程由王某斌承建，工程总造价为2000多万元。
（七）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的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款支出明细、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支出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请款函、工程表支付证书、建筑业统一发票、中标通知书，证实证实广西泰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门村、富新村的土地整理工程项目和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工程项目。经申请和覃飞胜签字同意，博白县土地开发整理服务中心分七次支付了三滩镇白中村、亚桥村、宁育村的项目工程款共1590万元并已拨入广西泰皇公司建行博白分行账户；分五次支付了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项目工程款共1470万元并已拨入广西泰皇公司建行博白分行账户。
（八）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覃飞胜受贿一案，2013年8月16日由自治区侦查中心交办。行贿人王某斌供述称其在做博白县文江、富门、富新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和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土地整治项目时，分四次给博白国土资源局局长覃飞胜340万元，2013年8月2日下午1时覃飞胜打电话约王某斌在南宁盛天华府5号门外公路用纸箱装100万元退回给王某斌。8月20日，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初查，10月25日、10月30日覃飞胜主动到检察机关说明问题，并对其收受王某斌340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九）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飞胜的出生时间为1968年10月1日。
（十）南宁市房地产档案信息表、蓝山上城房屋交接单、南宁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覃某明户籍证明，证实覃某明于2012年3月13日购买南宁市青秀区凤翔路6号蓝山上城13号楼2单元1103号房，已全额缴清房款共261万多元（含车位费、物业费）。
（十一）广西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深圳市居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收款收据，证实该公司与覃某明签订装修合同，合同价款近30万元。至2013年8月1日共付款35万多元，付款人为覃某明。
（十二）覃某明、覃飞胜笔迹鉴定，证实上述覃某明的签名均系覃飞胜所签。
（十三）证人王某斌证言，证实覃飞胜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后，其以老乡名义到单位找覃飞胜，双方由此认识。其于2011年、2012年送了340万元给覃飞胜。其中，做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富新村、富门村三个村的土地整治项目（施工）时，为了得到项目，送了100万元给覃飞胜。2013年8月2日下午，在南宁市盛天华府门外公路上覃飞胜将100万元退回给其，其将钱存入光大银行其儿子王某飞账户。为了得到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土地整治项目，在2012年招投标开标前后几个月时间里，按照工程款（接近2000万）的12%的比例分三次送给覃飞胜240万。第一笔是2012年11月开始招标前，其用纸箱装了100万元开车到博白县城附近公路边将箱子放到覃飞胜的车上。第二笔是在过了一二个月后，用纸箱装了80万元放到覃飞胜的车上，第三笔是在县国土局门口附近，同样将60万元放到覃飞胜的车上。
（十四）证人王某飞证言、中国光大银行个人存款凭证、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存款凭条、王某飞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3日其父亲王某斌存120万到其中国光大银行的储蓄卡上，一两天后，其将钱取出购买理财新产品。
（十五）证人朱某生证言，证实其系广西泰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中标有几个博白县土地整治项目，其中两个系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工程。两个工程的工程量分别是2000万元左右。文江村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招标前两个月左右，博白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陈某盛带王某斌到公司介绍其认识，王某斌讲其老家有一个土地整治项目，要求其公司帮其投标，中标按工程款1%比例支付管理费给其公司。其公司投标并中标。工程开工后，博白县土地整理中心按照工程进度拨款给其公司，其公司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后已全部拨给王某斌指定的账户。该工程2013年5月份已验收。
（十六）证人张某平证言，证实其任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副主任。该中心在2010年做了两个项目，其中一个是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土地整治项目；2012年做四个项目，其中一个是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中标单位均是广西泰皇建筑有限公司，后一项目总投资为2000多万元。在工地负责现场施工的老板是王某斌。
（十七）证人陈某盛证言，证实其系博白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王某斌是其东平老乡。2010年，王某斌到其办公室要求在家乡立一个土地整治项目。其向局长覃飞胜汇报，覃飞胜叫其看着办，后其告知王某斌可以。王某斌做有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土地整治项目和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两个项目都是泰皇公司中标项目的上报、招标、拨付工程款等都需要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审批，具体签字人是覃飞胜签发。
（十八）被告人覃飞胜供述，证实王某斌与其结识后，提出要做博白县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村的土地整治项目。2011年夏季的一天，王某斌挂靠广西泰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前后，在南宁市竹溪大道，将用纸箱装的100万元送给其。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陈某盛因涉嫌受贿被抓后，2013年8月2日，其在南宁市盛天华府将用纸箱和塑料袋装的100万元退回给王某斌。2012年间，王某斌为了做博白县三滩镇白中村等三个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与其约定按工程款的12%支付好处费。该项目招投标前几个月至发布中标公告期间，其在博白县国土局门口街道边，三次收受王某斌用纸箱装的贿赂款100万元、80万元、60万元。
另查明：
（一）案发后，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覃飞胜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二）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覃飞胜向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80万元。
（三）2013年8月2日被告人覃飞胜退回给王某斌的100万元，存入王某斌儿子王某飞的账户，已经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检察院冻结。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破案经过、覃飞胜的自书材料、补充说明，证实10月25日、10月30日覃飞胜主动到检察机关说明问题，交代了收受王某斌340万元的事实。
2、检察机关暂扣款专用票据、补充材料，证实2014年1月15日覃飞胜退出赃款180万元。
3、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被告人覃飞胜涉嫌受贿一案有关情况说明，证实王某飞账户的100万元被冻结。
综上所述，被告人覃飞胜收受他人财物，涉案金额为340万元。
对覃飞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覃飞胜收受王某斌第一笔款100万元是否属于受贿
辩护人周云昌提出被告人覃飞胜收到王某斌第一笔100万元后，于2013年8月2日主动退还了王某斌，没有受贿的故意，不属受贿。经核实，王某斌是为了得到东平镇文江村等三个土地整治施工项目，于2011年夏季的一天送了100万元给覃飞胜。覃飞胜是在博白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陈某盛涉嫌受贿被查获后，于2013年8月2日将钱退回给王某斌的，期间相隔了二年之久，其受贿的主观故意明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件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的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的意见。覃飞胜收受王某斌第一笔100万元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属受贿，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覃飞胜是否有重大立功表现
（1）覃飞胜及其辩护人周云昌提出被告人覃飞胜检举揭发“亚狗”贩卖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核实，被告人覃飞胜举报的内容是：合浦县白沙镇平田村的“亚狗”经常到博白镇贩卖毒品，通过秘密调查跟踪龙潭镇长岭村横山队的“二哥子”张某锋可以人赃俱获。而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破获的是吴某栋（外号“乌勒”）贩卖毒品案，是在特情人员“李八”的配合下破获的。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是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提供的博白县人民检察院公诉科吴某栋贩毒案卷中复印的受案登记表证实，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博白县龙潭镇茅坡村大坳加油站有人贩卖毒品，派出所组织警力在该加油站将吴某栋抓获。二是起诉意见书证实，吴某栋贩卖毒品一案，由博白县龙潭镇南坡村“李八”提供的相关信息。三是龙潭派出所的办案说明证实，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黄瑾所长接到玉林市公安局谢军副局长的电话，说上级公安机关掌握一条涉毒情报信息，即一个外号叫“乌哥”或者“乌勒”的男子在龙潭辖区贩卖大量毒品。四是抓获经过证实，“李八”向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反映，合浦县白沙镇白沙街的吴某栋有向龙潭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的行为，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吴某栋，后“李八”和吴某栋约好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地点后，配合公安机关在龙潭镇大坳加油站将吴某栋抓获。五是龙潭派出所关于吴某栋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所长接到玉林市公安局谢军副局长的电话，说上级掌握一条涉毒情报信息，即一个外号“乌哥”或“乌勒”安排耳目“李八”了解辖区吸毒、贩卖毒品人员情况，通过特情人员“李八”反馈的信息情况，知道一个叫“乌勒”的合浦县白沙籍男子1月26日定于龙潭大酒店进行毒品交易，在“李八”的配合下，派出所成功将吴某栋抓获。六是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亦证实“二哥子”张某锋在龙潭辖区有贩卖毒品嫌疑，目前未能抓获此人，另一名涉嫌贩卖毒品人员外号“亚狗”，此人详细信息不详。此外还有陆川县人民检察院讯问覃飞胜的笔录印证。可见，被告人覃飞胜举报的线索内容不具体，指向不明确，且与龙潭派出所破获的吴某栋贩卖毒品案无关。虽然玉林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深挖犯罪线索登记覃飞胜检举的线索简要内容是“乌勒”贩毒，但登记的内容与覃飞胜的举报的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人覃飞胜检举揭发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原纪检组长罗某有关问题。经核实，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向自治区院反贪局了解到，自治区反贪局办理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原纪检组长罗卫国案件与覃飞胜举报的线索内容无关，覃飞胜反映的上述问题，王某斌之前已经供述。
综上所述，被告人覃飞胜的检举行为与司法机关调查核实材料不相符，不能认定为立功。覃飞胜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周云昌提出被告人覃飞胜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本案实情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4、辩护人提出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区纪委、国土厅的要求，覃飞胜在规定时间内，向玉林市纪委、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如实全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对被告人覃飞胜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飞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飞胜犯受贿罪罪名成立。犯罪后，被告人覃飞胜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飞胜通过其亲属退出大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覃飞胜所退赃款，属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覃飞胜尚未退出的赃款，应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综合上述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被告人覃飞胜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飞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
二、对被告人覃飞胜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上述款项，暂存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账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检察院冻结的被告人覃飞胜退出给王某斌存放于王某飞账户的人民币一百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覃飞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谢 机
审 判 员 朱小玲
人民陪审员 沈瑞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叶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