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初字第03987号
原告路建民。
原告张晓燕。
原告王淑华。
原告程财（程志林之子）平泉县平泉镇小道虎沟村1组。
原告王凤。
原告张春辉。
原告丁海波。
原告崔连喜。
原告常树林。
原告李占文。
原告张俭。
原告李成。
原告王洪举。
原告路汉俊。
原告邱凤。
原告张子学。
原告王洪志。
原告常德明。
原告张志学。
原告张福平（张泉），女平泉县平泉镇榆州北路284号。
原告杨志荣（张洪才儿媳）平泉县平泉镇双洞子村4组。
诉讼代表人路建民。
诉讼代表人张俭。
委托代理人孟庆泉，河北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泉县平泉镇赵杖子村。
法定代表人何权存，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华，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振廷。
被告张德。
委托代理人贾国昌，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路建民等21人与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何振廷、张德，第三人赵金来、王树国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原告路建民等21人于2015年12月2日撤回对第三人赵金来、王树国的起诉，本院已依法准予（裁定书已另发）。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张俭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庆泉，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华，被告何振廷、张德及其二人的委托代理人贾国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21人是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全体职工的一部分。2000年-2001年，双洞子萤石矿破产时将该矿所有财产评估为90.3万元归全体职工所有，用于拖欠职工的社会保险金和工资。接受资产后未进行分配，由张德、何振廷、王平、蔡培祥牵头，利用全体职工接受的全部财产，在双洞子萤石矿的基础上重组股份制企业，所欠职工三项费用180万元由重组企业负责偿还。双洞子萤石矿由国营改为民营企业，更名为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职工102人，公司章程上记载的股东为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其余98名职工为暗股。2002年8月16日，颁发营业执照，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在公司所持股份分别为40%、20%、20%、20%。2011年6月1日，何振廷、张德、蔡培祥将全部股份转让给白清，王平将50%股份转让给白清，将25%股份转让给白向君、薛占云，自此，白清拥有90%股份，白向君、薛占云各拥有5%股份。2012年1月2日，白清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何振廷，白向君、薛占云将股份转让给张德。2012年4月1日，何振廷将所持公司股份50%、张德将所持公司股份10%转让给赵金来，何振廷将所持公司股份40%转让给王树国，以上转让均在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是全体职工102人股份制企业，登记在册的何振廷等四人只是102人的代表，且在登记时其余98名职工不知道未被登记为股东。何振廷等四人所持股权为全体职工共有。因股东身份问题，经平泉县公安局、检察院、政法委、信访局处理，除原告21人外的人员均按股东身份处理。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今依法起诉，要求确认原告为平泉县前山萤石头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
原告庭审中说明两点，一、请求确认2012年4月1日至张德等人代表全体股东将股权转让给赵金来、王树国前至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之间原告是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转让后不是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二、在原告21人中，有4人分别代表他们父亲确认股东资格，因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其中张志学代表张余、张福平代表张全、杨志荣代表张洪才、程才代表程志林。
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由于原告主张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应撤回对我公司的起诉。
被告何振廷、张德口头辩称，本案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应有证据证明其有股东资格，现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中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请求确认股东资格之诉应以公司为被告，张德、何振廷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原告起诉张德、何振廷没有法律依据。同时，根据相关法律及答复，当股权受到他人侵害时，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虽企业破产时将相关资产裁定给企业员工所有，但原告已经领取了原企业所欠款项，所以原告不具备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
经理审理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原告路建民等21人的诉讼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二、2002年8月16日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责任公司登记注册成立起至2012年4月1日期间路建民、张晓燕、王淑华、程志林、王凤、张春辉、丁海波、崔连喜、常树林、李占文、张俭、李成、王洪举、路汉俊、邱凤、张子学、王洪志、常德明、张余、张泉、张洪才21人是否为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责任公司的股东。
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法庭调查：
对此原告称，原告所诉现在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2年4月1日，张德等人将公司股东变为赵金来、王树国，除了张德、何振廷、蔡培祥等人员之外的人员均要求分配股权转让款。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职工包括上述人员知道权利被告侵害后到相应单位主张权利，经政法委等相关部门组织协调，张德等人将330万元交到政法委，由政法委从中调解，周桂忠等69人分到330万元。原告主张权利是从2012年持续到现在，所以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前山萤石有限公司支付给69个股东补偿款共330万元的《股金分配方案》。
2、平泉县人民检察院答复意见书及检察建议书。
3、2014年8月15日平泉县公安局蔡民的证明。
4、2012年8月16日关于原双洞子萤石矿路建民等22人信访事项听证会听证结论，证明路建民等22人上访，说明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没有放弃权利。
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2002年8月16日原告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所以原告所诉已经超过2年诉讼时效。对于原告1号证据股金分配方案，是否为股东应由法院认定。对于2号证据检察院司法文书因与本案无关联性而不认可。3号证据蔡民的证明应是单位行为，个人作证不具有合法性，不认可。对4号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从2002年8月16日企业注册时开始计算。
被告张德、何振廷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股金分配方案并不包含原告，不能证明原告在这期间主张过权益；2号证据也没证明原告提起过自己的权益，且与本案无关联性；3号证据蔡民的证明也是说69人向检察机关提出请求，也不能证明原告观点；对4号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从2002年8月16日企业注册时开始计算，原告已在2001年7月工商登记前选择不入股了。
对第一争议焦点被告张德、何振庭则称，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为证明其观点提交证据为：
1、对常树林、崔连喜等18人的征求意见表18张，拟证明2001年7月原告21人均选择债权，不入新企业股份的事实。
2、债权转移协议书8份，拟证明原告与前山萤石有限公司之间为债权债务关系，由企业、坑口承包人和原企业职工三方签订的协议。原告21人均已同意选择债权，并签字摁印，由坑口将应上缴企业的承包费直接兑现给原企业职工。
3、企业营业执照，拟证明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2002年8月16日依法登记，符合法定程序。
4、原告领取破产时债权收据14页，拟证明原企业所欠原告21人债务已由新企业全部还清，本人已实际领取。
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已选择债权债务关系，这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是否是股东原告是知情的，已经知道权利是否被侵害，应该从这个时候主张权利。
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不认可；2号证据没有涉及股权已经转让；3号证据我方认为营业执照只登记4人为股东，存在违法之处；4号证据是个别职工家收到补助等，但收到补助也并不是放弃股东身份的权利。
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的法庭调查：
对此原告称，从2002年8月16日到2012年4月1日张德、何振廷等人将股权转给王树国等人期间，原告等人是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于法庭归纳的无争议事实部分证据不再提交，现提交证据如下：
1、2003年4月20日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局注册登记后出具的《请求出具特困企业证明的申请》原件，证明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登记后在提交给工业企业改制办公室的申请中承认萤石矿破产后经职工讨论同意由全体内部职工进行重组，由国营改为民营企业，进行了更名，股东应没有发生变化。
2、2001年9月19日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还债清算组关于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资产分配方案的报告复印件。
3、平泉县人民法院（2000）平经破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
4、2002年11月22日平泉县工业改制办关于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申办采矿许可证情况的报告复印件（附拖欠职工工资明细表）。
5、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股东会的会议决议复印件，证实经张德四人共同协商决定成立公司。
6、2002年4月1日平泉县工业企业资产运营公司出具的经营场所证明复印件，证明张德等四人在注册公司时向工商部门及企业主管部门提供了虚假材料，将应属于102名职工的资产作为个人财产进行了登记，四人均未出具实物资产。
7、2002年8月8日平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私营企业开业登记现场勘查记录复印件。
8、2014年8月15日平泉县联合接访服务中心、平泉县公安局副局长蔡民的证明原件，前提是在公安局经侦队办理信访案件时对何振廷做了笔录，证明股东不是工商登记时的四人，而是由全体股东组建的企业，笔录在公安局卷中。
9、破产企业在破产之前的股东王立新的证明原件。
10、王立新与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何振廷等股东签订的不参加重组补偿协议书复印件。
11、平泉县人民法院（2002）平民初字第1474号判决书复印件。
12、股金分配方案复印件，没有被登记为股东的69人经政法委、公安局协调在张德等人处每人分得股金。
13、参加企业重组人员名单，名单上的人员不全。
14、同意参加企业重组征求意见表，其中包括2001年7月2日常树林（曾用名常瑞林）的意见表及村委会证明、张全的意见表。
15、平泉县人民检察院答复意见书复印件。
16、平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复印件。
17、2012年4月24日路建民等人谈录音整理记录。
18、2014年8月18日平泉县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
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前17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企业股东，18号证据是行政部门出具的违法证明，且不能证明原告是企业股东。
被告何振廷、张德对原告在第二争议焦点中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2、3、4、7、8、9、10、11、1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是企业股东，且报告后面的明细表，证明原企业所欠费用由新企业承担，明细表的总额就是原企业拖欠工人工资数额的总额；5、6号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企业的股东，反而能证明张德、何振廷、王平、蔡培祥为企业股东；13号证据没有时间，也不能证明原告股东资格身份；14号证据有涂改，真实性不予认可；15、16、17、18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是企业股东，股东资格是法定的。
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则称，本案原告不是企业股东，提交企业章程部分内容和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证明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当时工商局登记的股东是张德、何振廷、王平、蔡培祥4人，并没有本案原告。
原告对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违法登记造成的，工商登记从一开始就没有约束力。
被告张德、何振廷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则称，原告及相关人员不是企业股东，为此提交证据如下：
1、平泉县人民法院（2000）平经破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同原告3号证据）。
2、平泉县人民法院（2000）平经破字第17-15号民事裁定书。
3、破产资产分配表17页。
4、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改制实施及平泉县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关于双洞子莹石矿改制方案的批复。
5、对职工征求意见表18份。
6、经营场所证明。
7、经营场所使用证明。
8、企业设立支出收据2页，拟证明张德、何振廷个人为企业经营举债。
9、承德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
10、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
11、债权转移协议书17份，拟证明原告与前山公司是债权债务关系。
12、股东名录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证明企业股东是张德等4人。
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14、原告领取债权的收据14页，已经履行完毕债权，证明原告不是股东。
15、听证会听证结论，拟证实原告不是企业股东。
16、职工退休审批表14页，拟证明原告21人中程志林、王凤、李占文、李成、王洪举、路汉俊、邱凤、张子学、王洪志、常德明、张余、张全、张洪才13人已于2000年7月前退休，丁海波1995年1月前自由离岗。崔连喜1998年7月调入平泉县新华书店工作。退休人员已由社会保险公司接管，15人均不具有参股条件。其他6人在征求意见表均选择债权。
17、公司章程，拟证实何振廷等人依法设立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并依法登记注册。
18、坑口负责人证实材料，拟证明企业所欠职工债务已由新企业全部还清的事实。
19、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终字第48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已还清所有职工工资及安置费。
20、平泉县人民法院（2002）平民初字第1474号原告为王立新的判决，证明不是所有人都是股东，王立新就没有参加企业参股。
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证据1至4、6至10、12、13、17的证明事项与原告方证据证明内容一致，但证明不了被告称原告21人不是股东的观点，且能证明何振廷、张德等4人在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重组过程中使用全体职工的资产重组，但股东只登记何振廷、张德等4人，其余98人未登记，但也是股东。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自重组开始就侵犯全体股东的利益，行为持续至今，未中断。证据5是18份征求意见表，不能代表原告21人的具体意见，该表中自愿或不自愿有涂改，签字为“许秀荣”的一份，许秀荣不是21名原告中人，是收取补偿款的69人中的一人，其表中表明“我不愿参加重组”，但其得到了补偿款，签字为王凤、路汉俊、邱凤、常德明、李成的几份征求意见表，几人虽然签字或盖章，但表中第二项是否愿意或不愿意参加重组空格处未写明愿意或不愿意，证明不了该几人是否愿意参加重组。签字为王洪举的在是否愿意参加重组空格处表意不明，除以上意见外，征求意见表只是征求个人意见没有最终结论，双洞子萤石矿或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也未按征求意见表第三项在5年内还清职工债务，即使签署征求意见表，也未实际履行。路建民及其妻张小燕的名字不是本人所签的。证据11债权转移协议书虽表述为债权转移，实际上是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将对职工的还款义务分到各个坑口承包人身上，不影响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与职工的债权债务关系。14号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及相关人员不是股东。15号证据听证会结论无根据，不具有效力。1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排除被告仍然继续用退休人员的可能。18号证据证明各坑口归还股东款项事实存在，但各坑口归还款项不仅对原告21人，也包括得到补偿款的69人，也包括坑口承包人。19号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证明不了被告主张。20号证据民事判决书中的王立新是否愿意参加重组，只代表其个人意见，不能代表原告，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
对原、被告双方所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
原告的证据1至7、和被告何振廷、张德的证据1至4、6至10、12、13、17一致，是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的法律文书、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过程中的有关职能部门的批准文件，以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萤石矿职工拖欠工资、安置费等费用的协议，仅能证明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和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过程以及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职工的拖欠工资及一次性安置费等已由坑口承包人偿还，不能证明第二调查事项中所列21人曾是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诉讼观点。
原告提交的8、9号证据，证人未出庭接质询，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原告10号证据因原告未提交原件，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其无法采信。原告11号证据（2002）平民初字第1474号民事判决书只能证明被告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清偿了欠王立新的债务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21人是否为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对于原告13号证据，被告提出没有时间，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该证据综合认定。原告14号证据中张泉征求意见表有空白。原告15、16号证据是平泉县检察院的答复意见书和检察建议书，此两份文书只是答复和建议，不是生效的法律文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17号证据，因被告何振廷、张德提出异议，对其证明效力综合认定。原告18号证据只能证明相关部门处理69人纠纷事宜经过。
被告何振廷、张德提供的8号证据贷款凭证不能证明何振廷、张德借贷款用于何处，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5号证据原告签署的征求意见表综合全案分析认定共效力。对于被告11号证据，结合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对其效力予以采信。证据15听证会结论，只能证明相关部分对22人信访问题的答复。16号证据因原告无异议，对其效力予以采信。19号证据因原告无异议，且为生效法律文书，对其效力予以采信。20号证据系法律生效判决，能证明王立新未参加企业重组。
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就本案能认定如下法律事实：
2000年11月，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进入破产程序，2001年9月19日，破产清算组向平泉县人民法院提交财产分配方案，将财产以实物分配方式分配给职工，用于欠职工的社会保险金及拖欠的工资等。2001年9月21日，平泉县人民法院以（2000）平经破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所有财产（评估为90.3万元）归该矿全体职工所有。2002年2月8日，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四人协商设立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并订立公司章程，注册资本50万元，四人为股东。何振廷以实物出资20万元，其余三人分别以实物出资10万元，四人以实物出资的实物原为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的破产财产。2002年7月20日，平泉县工业企业改制办公室于2002年3月28日呈送的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改制方案被平泉县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复同意，改制方案为破产后实物分配，企业内部职工重组，将所欠职工的工资、福利费及一次性安置费以实物形式分配到职工个人名下，在职职工被新企业录用，所欠款项转作新企业股金，不愿参加重组的职工，所欠款项由新企业做出还款计划，逐年还清。2002年8月16日，经平泉县工商局核准登记并颁发营业执照，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注明股东为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
2002年9月1日、2003年5月28日、2003年7月1日，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承包责任人谢立新等、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全体职工分别作为甲、乙、丙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欠职工的三项费用由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协议约定甲方欠丙方的三项费用抵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承包费，此款由乙方在五年内偿还给丙方。至2011年11月份，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后所欠职工的工资及一次性安置费等费用已还清，其中包括原告路建民等21人和周桂忠等69人。
2011年6月1日，何振廷、张德、蔡培祥将全部股份转让给白清，王平将50%股份转让给白清，将25%股份转让给白向君、薛占云，自此，白清拥有90%股份，白向君、薛占云个拥有5%股份。2012年1月2日，白清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何振廷，白向君、薛占云将股份转让给张德。2012年4月1日，何振廷将所持公司股份50%、张德将所持公司股份10%转让给赵金来，何振廷将所持公司股份40%转让给王树国，转让费为1600万元，以上转让均在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
何振廷、张德将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赵金来、王树国后，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职工上访，经平泉县信访局、公安局等部门协调，赵金来、王树国按股权转让协议将应付给何振廷、张德的股权转让款330万元汇入平泉县政法委员会账户，8月19日将330万元进行了分配处理，每名职工分30684.34元。
本院认为，虽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利用原平泉县双洞子萤石矿破产时裁定归企业全体职工所有的资产注册了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但新企业与原告等相关人员签订了债权转移协议书，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注册成立的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原企业拖欠原告等相关人员的费用足额给付；被告张德、何振廷提交的征求意见表中张子学等人明确表明不愿参加企业重组，不将本人对原企业的债权全部转作对新企业的股金；2002年8月16日注册成立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责任公司的平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登记中载明该公司的股东为何振廷、张德、王平、蔡培祥四人；同时，原告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路建民、张晓燕、王淑华、程志林、王凤、张春辉、丁海波、崔连喜、常树林、李占文、张俭、李成、王洪举、路汉俊、邱凤、张子学、王洪志、常德明、张余、张泉、张洪才21人原系平泉县前山萤石有限公司责任公司的股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路建民等21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路建民等21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金明
代理审判员 尉玲玲
代理审判员 李青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群
附页：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第一百六十五条上诉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法人的名称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及其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原审法院名称、案件的编号和案由；上诉的请求和理由。
第一百六十六条上诉状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二条原告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由提起反诉的当事人自提起反诉次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
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双方当事人都提起上诉的，分别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在7日内预交。
当事人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由人民法院依照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