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7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冠华，男，汉族，1975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高峰，男，汉族，1976年12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芙容，女，汉族，1981年12月8日出生，住址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海亮，男，汉族，1979年9月19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谢冠华因与被上诉人潘高峰、原审被告王芙容、曹海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冠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未做出正确认定。一、一审判决对于原审被告王芙容陈述的在庭审前已支付被上诉人216500元并为此提供的证据未进行正确认定，一审中仅认定了原审被告王芙容通过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给到被上诉人的23000元系支付本金4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30万元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的部分利息，对于原审被告王芙容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除此23000元外，还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93500元这一事实却置之不理，未做正确认定。诚然，原审被告王芙容提交的银行流水系从网上打印，没有加盖银行公章，但对此原审被告王芙容已做出解释，由于从未收到一审法院的传票，而是在开庭前不久通过上诉人才知道有本案，而需要的银行流水时间都在一年以上，故在开庭前由于银行的原因无法提供银行盖章的流水（现已取得该流水，附上诉状提供），当然一审法院也没有给予原审被告王芙容提供的时间，本案开庭是2016年4月19日，而上诉人于2016年6月28日收到的判决书落款日期居然为2016年4月20日，也没有在庭审中要求被上诉人予以清楚的确认，而是很有默契的将此重要事实忽略了过去。更重要的是，在庭审中，原审被告王芙容提供的银行流水部分可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印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即2014年10月14日原审被告王芙容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三条“还款方式”中约定了原审被告王芙容应分三次向被上诉人支付“收益款”，2014年11月14日支付1.4万，2014年12月14日支付1.4万，2015年1月14日支付1.4万，这一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审理查明（见一审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二行至第5页第一行），在原审被告王芙容提供的流水中，这三笔所谓“收益款”在数额、时间上均分毫不差的反应了出来，一审对此却视而不见？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自认，认为本案涉及借款的借款期内利息已支付完毕？且不论这三笔“收益款”在法律上究竟属于什么性质，即使认定为借款期利息，那么通过计算可以发现，借款期内的利息已高达年息42%，远远超出法律认可的范围，超出部分难道不应认定为归还本金吗？对于其他四笔资金往来，上诉人也看不出一审判决对此不予确认的原因，难道仅仅是因为被上诉人说了一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芙容还有其他资金往来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就可以被一审法院采纳的吗？二、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向法院提交的2016年3月2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对本案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作了新的约定，即上诉人仅对7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理应有效，然一审判决对此协议书又没有进行任何说明及认定，仍简单的按照最初的借款协议判决上诉人对所有款项承担担保责任，这显属违法。三、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王芙容的书面答辩未在判决书中予以说明，刻意遗漏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一个重要答辩意见，即本案涉讼的两份借款协议已经被另案(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130号）中的一份新的借款协议所涵盖，此两份协议已属无效，故对于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应视为免除。由于在本案庭审开始时，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芙容根本就不知道另外一个案件(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130号）的存在，也没有看到该案的任何证据材料，故特地在庭审后以书面形式提交并予以特别说明。当然正如前文所说，本案4月19日开庭，判决书落款日为4月20日，一审法院也许根本就亟不可待的不想看见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书面答辩。四、一审判决对于诉讼费的承担违反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并没有按照一审原被告胜诉败诉比例对诉讼费用进行分担，而是全部判令被告方承担，可是在一审判决中，被告方是有胜诉部分的，这显属违法。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潘高峰答辩称，原审法院未认定的还款系王芙容清偿与被上诉人其他款项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应承担的担保责任认定无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芙容答辩称，我方同意上诉人有关还款和付款情况的主张，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原审被告曹海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潘高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王芙容立即偿还借款本金75.4万元；2、被告王芙容立即偿还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金4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30万元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王芙容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一，本金4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30万元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4、被告曹海亮和被告谢冠华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4日，原告和被告王芙容、被告谢冠华签署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王芙容向原告借款44.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月14日，如被告王芙容因故需延长借款期限，则延长部分按月息4%按日计算利息，最长延长期不得超过一个月（即不得超过2015年2月14日）,被告王芙容应分三次向原告支付收益款：2014年11月14日支付1.4万元、12月14日支付1.4万元、2015年1月14日支付1.4万元，如遇节假日可顺延至节假日后第一个工作日；如被告王芙容在最迟还款期（2015年2月14日）到期后仍无法归还借款，则应自迟延之日起除正常支付日利息外还应每日额外支付相当于借款总额0.1%的违约金（即每日442元）直到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谢冠华为被告王芙容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向被告王芙容转账40万元，被告王芙容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44.2万元。2014年11月10日，原告和被告王芙容、被告谢冠华又签署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王芙容向原告借款31.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如被告王芙容因故需延长借款期限，则延长部分按月息4%按日计算利息，最长延长期不得超过一个月（即不得超过2015年1月9日）,如被告王芙容在最迟还款期（2015年1月9日）到期后仍无法归还借款，则应自迟延之日起除正常支付日利息外还应每日额外支付相当于借款总额0.1%的违约金（即每日312元）直到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谢冠华为被告王芙容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向被告谢冠华转账30万元，被告王芙容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31.2万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转账的70万元。2016年3月24日，原告和被告谢冠华签署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谢冠华向原告支付70万元，原告收到款项后免除被告谢冠华对上述两份《借款协议》的担保责任并撤回对被告谢冠华的起诉。被告谢冠华于2016年3月31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后未再支付。原告认可该笔款项为偿还借款本金。另查，被告王芙容提交无银行盖章的账户流水明细主张其于2014年11月14日偿还14000元、于2014年12月9日偿还112000元、于2014年12月14日偿还14000元、于2015年1月14日偿还14000元、于2015年2月7日偿还13000元、于2015年2月13日偿还26500元且均系偿还本金。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仅确认被告已经支付涉案两笔借款借款期内的利息（40万元借款2015年1月14日前的利息、30万元借款2014年12月9日前的利息），并称原告和被告王芙容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往来。原告和被告王芙容、被告谢冠华共同确认：被告王芙容分别于2015年9月7日偿还2000元、于2015年9月28日偿还1000元、于2015年10月26日偿还10000元、于2016年4月1日偿还10000元。被告王芙容和被告谢冠华称上述还款均系偿还借款本金。原告不予认可，称上述款项均系支付借款利息。又查，被告王芙容和被告曹海亮于2012年9月27日登记结婚。庭审中，被告王芙容称其与曹海亮已于2015年6月15日经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受法律保护。被告王芙容与原告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有《借款协议》、转账记录、《收据》、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法院予以确认。因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70万元，故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7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原告确认被告王芙容已经支付借款期内利息其后又偿还23000元利息、被告谢冠华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被告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故法院对原告陈述的还款情况予以采信。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向原告还本付息。扣除已偿还的本金部分，被告王芙容还需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关于本案利息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性质均属利息，折合利率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法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统一计算。本案利息根据本金金额变化分段计算如下：本金4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30万元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其中应抵扣被告王芙容已经支付的23000元；本金60万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存续期间内，无证据证明被告王芙容借取本案借款时和原告约定了借款系被告王芙容的个人借款，或者被告王芙容和被告曹海亮约定双方实行夫妻分别财产制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故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被告王芙容和被告曹海亮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曹海亮依法应与被告王芙容共同偿还上述债务。被告谢冠华与原告及被告王芙容签署担保协议，为被告王芙容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双方未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限，法院依法确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现被告王芙容未按约还款，原告在担保期内主张被告谢冠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条、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芙容和被告曹海亮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高峰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二、被告王芙容和被告曹海亮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高峰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金40万元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本金30万元自2014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其中应抵扣被告王芙容已经支付的23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金60万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谢冠华应对被告王芙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潘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138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三被告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主张王芙容2014年11月14、2014年12月14日、2015年1月14日分别偿还的三笔14000元款项，是清偿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但超出法定利率标准。被上诉人及王芙容均确认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合同期限内利息已全部清偿。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12月9日王芙容偿还的112000元中有12000元是偿还2014年11月10日《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余款100000元是与王芙容之间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被上诉人还主张2015年2月7日王芙容偿还的13000元和2月13日王芙容偿还的26500元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仅确认2014年12月9日王芙容偿还的112000元中有12000元是偿还2014年11月10日《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但认为超出法定利率标准。对于其他部分，上诉人认为除2015年2月7日的13000元还款与本案无关外，其他均是清偿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被上诉人二审提交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130号民事判决书，王芙容称已经提起上诉。该案为潘高峰诉王芙容、曹海亮的民间借贷纠纷。该案中，潘高峰提交2015年1月15日与王芙容签订的《借款协议》和2015年1月15日转款300000元、2015年2月5日转款150000元的转款凭证，要求被告偿还本金30000元。被上诉人称（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130号案件涉及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上诉人二审中确认该案一审判决王芙容还款本金30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被上诉人二审提供与王芙容其他借款协议和微信记录截图，拟证明与王芙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一审查明的部分王芙容转款系因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产生。上诉人和王芙容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程序的新证据，且两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9日和12月15日，与双方有争议的王芙容还款时间对应，不能证明王芙容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微信截图因不符合证据的表现形式，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主债务人王芙容、担保人潘高峰和与王芙容在借款当时存在夫妻关系的曹海亮，原审判决作出后王芙容作为主债务人未提起上诉，即是对原审判决的确认，该判决对王芙容产生法律效力，王芙容应受该判决所认定事实和确定的还款义务的约束。上诉人作为债务担保人主张王芙容2014年12月9日偿还100000元、2015年2月12日偿还26500元是清偿本案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的借款本金。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芙容作为借款的主债务人对原审法院认定以上转账与本案无关时未提出异议，作为债务担保人的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芙容与上诉人约定了以上转款的性质，故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推翻债务人王芙容的自认。其次，被上诉人和王芙容均确认双方还有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正在审理之中，此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与王芙容的其他借款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其与王芙容尚有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以上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在本案中王芙容已清偿两份《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内利息、23000元利息和上诉人已清偿借款本金100000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依据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其仅对700000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700000元后上诉人方免除其对涉案两份《借款协议》的责任，但上诉人仅支付被上诉人100000万元，并未履行该《协议书》所附条件，故上诉人主张仅对700000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应依法承担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上诉人主张王芙容已经清偿的借款期限内利息超出法定利率标准。经核算，王芙容依约定三次分别支付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14000元，即月利率为3.5%，王芙容支付的2014年11月10日《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内利息12000元，即月利率4%，均超出了年利率36%的标准，对其超出年利率36%以上的利息，应抵扣本金。但因王芙容、曹海亮未提起上诉，应视为王芙容、曹海亮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其应按照原审判决确定的标准清偿借款本金和利息；对于上诉人主张清偿利息超出标准应抵扣本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抵扣本金后，截止2015年1月15日，2014年10月14日《借款协议》中尚余本金394000元未偿付；截止2014年12月10日，2014年11月10日《借款协议》中尚有本金297000元未偿付（计算公式见下表）：表一：时间              本金              （按年利率36%）应付月利息              实付月利息              抵扣本金后本金余款                  2014.10.1到2014.11.14              400000元              12000元              14000元              400000元-（14000元-12000元）=398000元                  2014.11.15到2014.12.14              398000元              12000元              14000元              398000元-（14000元-12000元）=396000元                  2014.12.15到2015.1.14              396000元              12000元              14000元              396000元-（14000元-12000元）=394000元      表二：时间              本金              （按年利率36%）应付月利息              实付月利息              抵扣本金后本金余款                  2014．11.10到2014.12.9              300000元              9000元              12000元              300000元-（12000元-9000元）=297000元      据此，上诉人应对王芙容尚余借款本金中的591000元（394000元+297000元-10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相关利息应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做如下分段计算：本金394000元应自2015年1月15日起算到2016年3月31日、本金297000元应自2014年12月10日起算到2016年3月31日，其中应抵扣王芙容已支付的利息23000元；本金591000元应自2016年4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2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2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谢冠华应在借款本金591000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对原审被告王芙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以年利率36%为标准，以本金39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5日起算到2016年3月31日、以本金297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0日起算到2016年3月31日，其中应抵扣王芙容已支付的利息23000元；以本金59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被上诉人潘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3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谢冠华、原审被告王芙容、曹海亮连带负担14510.4元，由被上诉人潘高峰负担362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8元，由上诉人谢冠华负担12941元，由被上诉人潘高峰负担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雪  梅审 判 员 陈  云  峰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胡谈盛（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