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7民初6307号
原告上海恒尚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武昌明，理事长。委托代理人丁书洪，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圆满，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勇，男，1981年2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诸巨明，上海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恒尚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恒尚源合作社”)诉被告赵勇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丁书洪，被告赵勇及其委托代理人诸巨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尚源合作社诉称：原告于2009年起向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农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泖港农业中心”)实际租赁位于松江区泖港镇黄桥蔬菜基地种植桃树，并进行了大量投入。2009年因沪杭高铁建造，对部分租赁土地进行了征收，并对12.2亩皇后母桃资产补偿774,200元。2011年12月30日原告与泖港农业中心签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面积28.15亩，租赁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系争土地的经营实际负责人为刘杰，刘杰与被告是朋友关系。被告从事养鸽业务，刘杰提出可在系争土地上留出2亩地给被告养鸽子，但被告要帮助原告管理桃树等作物。直至2011年，由于刘杰工作繁忙，系争土地几乎全部由被告管理。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工资，被告自行负责对桃树施肥、打农药、采摘、销售，所得收益归被告所有，年收入为10万元。原告对系争土地的经营目的是等待动迁补偿。2013年1月1日，被告向刘杰提出要成立一家农业合作社，需要一份农业资产证明作工商登记用，无需实际履行，形式是转让协议，要求刘杰帮忙。出于朋友帮助的目的，原、被告于2013年1月1日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费为15万元，2013年6月1日被告声称之前的《转让协议》遗失，于是原、被告又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25万元。同时，被告伪造原告公章于2013年5月15日与泖港农业中心签订《终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协议书》。租赁期满后，泖港农业中心起诉原告要求腾退土地，被告据虚假的《转让协议》向松江区人民法院主张其是系争土地的实际经营人及作物权利人，甚至主动提出反诉。原告极其惊讶，无论原告还是泖港农业中心均不承认被告是实际权利人。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赵勇返还位于松江区泖港镇黄桥蔬菜基地28.15亩土地上桃树等作物(包括连栋大棚6.8亩、标准大棚15.8亩、露地5.55亩)。2、被告支付2013年1月1日之前的使用费47,000元；3、被告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使用费，按照每年41,310元计算。被告赵勇辩称：原、被告之间于2013年1月1日签订《转让协议》已经由(2014)松民三(民)初字第1593号及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确定了其有效性，本案涉案桃树是原告从案外人处某某，原告不是的桃树种植者，且自始至终未参与过农作物的管理经营。原告的资产已经转让给被告，《转让协议》项下的费用已经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被告支付使用费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0日，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案外人泖港农业中心签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租赁位于松江区泖港镇黄桥蔬菜基地面积为28.15亩的土地，其中连栋大棚6.8亩，标准大棚15.8亩，露地5.55亩，土地用途为种植经济果树或季节性蔬菜。租赁形式为原告自身经营，不得全部或部分转包、转租给任何第三人。租期为两年，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到期时在同等条件下，原告优先续租。租金及交付方式为：1、每年连栋大棚加土地2,100元/亩，标准大棚1,500元/亩，露地600元/亩，原告支付租金后，不再向泖港农业中心支付其他摊派费用，上述费用总计41,310元/年；2、租金先付后用，一年一付，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付清第一年的年租金，2012年12月31日一次性付清第二年的年租金。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和期限，经营所租赁的土地，不得随意改变土地的使用性质、不得私自改装固定设施及改变土地结构、不得种植西甜瓜或其他固定性经济作物。不得搭建建筑物或棚舍，在合同履行期间，按时缴纳合同约定的租金及水、电费。水、电费按时结算。合同履行期内如有违约，违约方应按二年租赁总额的30%支付对方违约金，并赔偿对方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2013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内容如下：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经营的松江泖港桃园基地转让给被告赵勇经营，具体协议为：1、原告与泖港农业中心签订的租地合同于2013年起转至被告赵勇名下经营；2、被告赵勇在2011年、2012年经营期间所欠的土地租金累计为47,000元；3、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原土地种植的农作物和园区内一切物品及地上所有作物归被告赵勇所有，转让费为150,000元；4、原告恒尚源合作社脱离该基地管理，被告赵勇一切经营活动、经济纠纷均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无关；5、被告赵勇欠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累计197,000元，2014年12月底前还清(其中2013年付50,000元)。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盖章以及刘杰的签字，乙方落款处有被告赵勇的签字。2013年6月1日，原、被告再次签订《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泖港农业中心签订的租地合同于2013年起转至被告赵勇名下经营。2、被告赵勇在2011年、2012年经营期间所欠的土地租金累计为47,000元。3、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园区内一切物品及零地上所有作物归被告赵勇所有。转让费为250,000元。4、连栋大棚—沿线(连栋大棚二个、八型棚4个)桃树产权归双方所有，被告赵勇负责管理和采收，收入归被告赵勇所有。如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园林绿化需要，被告赵勇应及时提供，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支付人工费等开支。如遇土地被征用，双方各得50%补偿款。5、原告恒尚源合作社脱离该基地管理，被告赵勇一切经营活动、经济纠纷均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无关。6、被告赵勇欠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累计297,000元，于2014年12月底前还清。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刘杰的签名，乙方落款处有赵勇的签字。2013年5月15日，原告(乙方)与泖港农业中心(甲方)签订的《终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协议书》一份，载明：1、泖港农业中心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现因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作物资产转让而无法继续履行该合同，因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提出，经双方协商同意，该合同于2013年5月15日予以终止。2、协议一式两份，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原件甲方落款处有泖港农业中心的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乙方落款处有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盖章和刘杰的签字。2014年5月16日，泖港农业中心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及被告赵勇返还系争土地，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的使用费(按照每年41,310元计算)。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对此反诉称：其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但其投入近200万元种植了桃树，且桃树成熟周期为三年，现预估价值已超400万元，泖港农业中心对其种植桃树是明知的，现泖港农业中心要求腾退土地，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泖港农业中心赔偿因合同无效所造成的关于桃树的经济损失，暂计100万元，具体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被告赵勇亦提出反诉称：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已经于2013年5月15日终止，其后由被告赵勇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就涉案土地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现泖港农业中心提出终止租赁关系，故要求判令：1、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无效；2、泖港农业中心赔偿被告赵勇有关桃树等果木的经济损失，暂估250万元，具体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案件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是否存在租期内终止的情事；泖港农业中心与被告赵勇之间到底有无因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而形成土地租赁合同关系？2、涉案合同无效是否造成原、被告损失，若是，则泖港农业中心应否赔偿？首先，关于泖港农业中心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一方面，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均认为系争土地的租赁关系形成于其二者之间，2013年5月15日终止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为了协助被告赵勇办理相关工商登记而制作的材料，该材料不能证明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在租期内终止，而实际上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一直在持续，直至租期届满。而被告赵勇则坚持认为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已于2013年5月15日终止，又因为其与原告之间就租赁标的物缔结了转让协议，故其已取代原告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形成了不定期土地租赁关系。对此，第一，原告确认刘杰系其“总管”，处理其对外事宜，则刘杰对外足以代表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为民事行为；而原告虽称被告赵勇系接受其委托管理租赁物现场的人，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赵勇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所作与被告赵勇之间关系的陈述，不予采信。第二，就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关系而言，2011年12月30日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上有“刘杰”的签字，同时2013年5月15日终止协议上刘杰的签字是真实的，结合刘杰的身份，刘杰有权代表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缔结终止协议；即便该终止协议上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公章确系伪造，刘杰在未得到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授权的情况下所为的签字行为也足以构成表见代理。故从形式上看，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之间对《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已经于2013年5月15日达成了终止的合意。而就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而言，2013年1月1日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之间的转让协议上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签章是真实的，2013年6月1日刘杰与被告赵勇之间所签转让协议上刘杰的签字也是真实的，如上分析，应可认定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之间已达成了转租和对租赁物上所涉资产进行转让的合意。但即便如此，被告赵勇也不必然就与农业服务公司缔结了土地租赁关系。另一方面，系争土地现场虽由被告赵勇管理，但被告赵勇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泖港农业中心就系争土地建立了租赁关系，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向泖港农业中心支付过土地使用费，泖港农业中心对被告赵勇所述又不予认可。故对于被告赵勇所称泖港农业中心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然终止、其与泖港农业中心之间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难以采信。综上，被告赵勇并非涉案租赁合同关系的当事方，其与恒尚源合作社或者刘杰之间的约定应属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或与泖港农业中心无涉的其他关系，无以对抗泖港农业中心的相关诉请。其次，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土地管理法规定，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范畴，违反该规定而签订的合同无效。系争土地为基本农田，而当事人在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土地用途却为种植经济果树或季节性蔬菜，故该合同因违反了上述规定而无效。既然泖港农业中心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那么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之间的转租行为亦无效。再次，关于无效后果的处理问题。第一，就泖港农业中心所提本诉诉请而言，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泖港农业中心要求原告恒尚源合作社返还系争土地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此外，鉴于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关系从形式上看已经于2013年5月15日终止，那么泖港农业中心就有权要求原告恒尚源合作社返还租赁物。退一步讲，即便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关系在租期内没有终止，现《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而且泖港农业中心也要求返还租赁标的物，则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理应返还。至于被告赵勇，虽然其依据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转让协议而实际占有租赁物，但其无法对抗原告要求返还租赁物的诉请，理应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共同向原告返还租赁物。另外，泖港农业中心按照合同约定的41,310元/年的标准，向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主张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的使用费，并无不当，且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对此亦无异议，故对该主张亦予以支持。第二，对原、被告各自所提反诉请求而言，一则根据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共同的说法，二者之间的租赁关系一直持续至合同约定的租期届满，那么，泖港农业中心诉讼时，其与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约定的租期已满，双方之间亦未达成续租协议，而作为合同当事方的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在明知桃树属于回报周期较长果木的情况下，仍与泖港农业中心签订了租期仅为两年的合同，对租期届满后不能续租所面临的不利后果理应有所预见；且合同无效的，原告恒尚源合作社所获利益不应超过合同有效情况下所能获取之利益。二则，退一步讲，即便泖港农业中心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合同在租期内终止，而原告恒尚源合作社却将租赁物转租并将其租赁物上的资产转让，基于此，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也缺乏要求泖港农业中心赔偿或补偿损失的事实依据。故综合本案情形，对原告恒尚源合作社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而被告赵勇因无证据证明跟泖港农业中心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其针对泖港农业中心所提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亦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作出(2014)松民三(民)初字第15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泖港农业中心与恒尚源合作社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二、恒尚源合作社、赵勇返还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黄桥蔬菜基地面积为28.15亩的土地(其中连栋大棚6.8亩，标准大棚15.8亩，露地5.55亩)；三、恒尚源合作社支付泖港农业中心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上述土地之日止的使用费(参照41,310元/年的标准计算)；四、驳回恒尚源合作社的反诉请求；五、驳回赵勇的反诉请求。判决后，被告赵勇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理后认为：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赵勇与被上诉人泖港农业中心之间是否建立了租赁关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泖港农业中心主张赔偿是否有依据。泖港农业中心与恒尚源合作社之间通过签订租赁合同而建立了租赁关系，但租赁合同指向的租赁物性质系基本农田，故该租赁合同因违反了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原审认定无效正确。关于上诉人与恒尚源合作社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转让协议，对于泖港农业中心而言，其与恒尚源合作社约定承租人不得转租，现上诉人也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得到了泖港农业中心的同意和确认。从上诉人与恒尚源合作社签订的转让协议和两被上诉人签订的终止协议先后时间来看，即使泖港农业中心应当知道上诉人是实际经营者，上诉人于2013年1月1日取得的承租权在法律上的地位仍是次承租人的地位，在2013年5月15日之后，也不必然与泖港农业中心发生直接的租赁关系，更何况，因泖港农业中心与恒尚源合作社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则转租合同也无效。现恒尚源合作社并不认可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至于其与上诉人之间究竟存在转让关系还是委托管理关系，均不影响泖港农业中心基于无效合同向恒尚源合作社、赵勇主张返还租赁土地之诉请。上诉人认为其与泖港农业中心建立了不定期的租赁关系，并要求泖港农业中心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二份、承诺书、委托方承诺函、评估明细表、贷记凭证、收据、(2014)松民三(民)初字第1593号、(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81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转让协议》、《终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协议书》、关于恒尚源《终止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记账联、被告与松江区泖港镇黄桥村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民事判决书二份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首先，本院(2014)松民三(民)初字第1593号民事判决书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确认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泖港农业中心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设施大棚及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返还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黄桥蔬菜基地面积为28.15亩的土地(其中连栋大棚6.8亩，标准大棚15.8亩，露地5.55亩)，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其次，就系争土地上所种植的桃树等作物的赔偿问题，原、被告在上述案件中均以权利人的身份向泖港农业中心提出了反诉请求，未能得到法院支持；再次，(2014)松民三(民)初字第1593号判决书认定原告恒尚源合作社与被告赵勇之间通过签订《转让协议》的方式已达成了转租和对租赁物上所涉资产进行转让的合意。现原告坚持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委托管理关系，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以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管理关系为由要求被告赵勇返还系争土地上桃树等作物(包括连栋大棚6.8亩、标准大棚15.8亩、露地5.55亩)并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恒尚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60.96元，减半收取11,730.48元，由原告上海恒尚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凌 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梅仲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
二、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