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01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女，2013年3月4日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幼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现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被害人柯某2之女。未到庭。
法定代理人吕某，女，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农民，家住河南省唐河县，现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胡国泰、常向东，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莲，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中专文化，导游，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一剑，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回族，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肇事车辆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
负责人马文斌，该公司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218660363M。
住所地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
诉讼代理人罗润辉、胡晓宇，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7]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超、彭菁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法定代理人吕某、诉讼代理人胡国泰、常向东，被告人杨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一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润辉、胡晓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杨莲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载乘客董一剑）沿宁凤线由下关往大理方向行驶。行至K295+600M处时，被告人杨莲所驾车头右前部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柯某2所驾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尾部相撞，造成柯某2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柯某2因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杨莲负事故全部责任，柯某2不负事故责任。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莲违反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莲自动投案，并如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已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部分民事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莲判处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诉称，其系母亲吕某与父亲柯某2未婚共同生育的女儿，柯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下列损失：死亡赔偿金672320元（33616元/年×20年）、丧葬费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553元（23079元/年×14年÷2人）、电动车损失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925873元。应由被告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莲、董一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杨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民事部分愿意赔偿，各项赔偿项目应依法计算。其前期已经赔偿给被害人家属现金11万元及食宿费，超过其应承担部分的费用，作为其对被害人家属的补偿，不再要求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一剑辩称，其系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主，该车辆是家庭用车，平时由其与妻子杨莲共同使用。其同意被告人杨莲对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财保公司辩称，云Ｌ×××××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该公司愿意在法律及合同条款约定的范围内赔偿。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能证实被害人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本案附民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时，2017年赔偿标准尚未颁布，故本案的各项赔偿费用应按照2016年的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杨莲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载乘客董一剑）沿宁凤线由下关往大理方向行驶。行至K295+600M处时，被告人杨莲所驾车头右前部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柯某2所驾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尾部相撞，造成柯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杨莲负事故全部责任，柯某2不负事故责任。
2016年11月9日2时10分大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赵刚电话报警，称在大丽路龙竹村口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勘查，并对事故展开调查。肇事司机杨莲已知亲属赵刚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处理。现场勘查结束后，民警于同日5时30分带杨莲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取血样。2017年1月16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鉴定：被害人柯某2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杨莲、柯某2的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云Ｌ×××××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被害人柯某2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无法认定，车速不能鉴定。
经查，被害人柯某2生前系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牛街镇水田村半坡组村民，其父亲柯某3、母亲杨某1翠已于早年去世。柯某2与吕某同居生活期间，于2013年3月4日共同生育女儿柯某1。柯某2、柯某1户籍均登记在柯某2的兄弟柯某4户内。被害人与吕某、柯某12015年以后到大理市打工，在登龙村等处租房居住，柯某1在大理市爱心幼儿园就读。被害人2016年5月到大理市兴诚生猪屠宰厂从事搬运等工作。经查，被害人驾驶的无号牌奔的魅力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受损。
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安埋协议，由杨莲预付给被害人家属交通事故处理费用60000元。协议签订后，杨莲支付给被害人家属现金60000元，另支付了殡仪馆费用10000元，被害人哥哥柯某4出具了两份金额共计70000元的收条。此外杨莲支付了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食宿费9919元。
另查，被告人杨莲驾驶的云Ｌ×××××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其丈夫董一剑，该车辆为家庭用车，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案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表示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10接处警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视频光盘、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死亡证明书、不予解剖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返还扣押物品凭证、安埋协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上述民事部分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吕某及柯某2的身份证各一份、柯某1的出生证一份、儿童预防接种证、户口簿一份、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证实附民原告人柯某1与父母吕某、柯某2的身份关系；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的经过、电动车受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
3、死亡证明书、火化证，证实柯某2于2016年11月9日因交通事故去世；
4、大理创新工业园区登龙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柯某2于2016年4月起在登龙村租房居住；
5、证人证言。（1）杨某2早证实，柯某2和吕某在柯某1一岁多的时候租住在其位于下关镇天井村的自建房中，住了8个月，期间他们自称是一家人。（2）张某证实，2016年4月12日至今柯某2、吕某带着柯某1向其租了自家在下关镇登龙村的自建房居住，平时三人都在一起生活。附张某的户口簿。
6、大理市爱心幼儿园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3日收费单四份，证实附民原告人柯某1在该幼儿园学习。
7、大理市兴诚生猪屠宰厂出具的证明一份、2016年7月至11月的工资表一组、团体意外伤害险的照片及名单照片，证实柯某2为该公司正式工，收入来源于城镇。
8、电动车修理费收据一份，证实被害人驾驶的电动车曾进行过修理。
9、附民原告人母亲吕某书写的材料一份，证实其与柯某2共同生活的经过，2014年8月二人到成都市从事木工，2015年1月到巍山县做木工，2015年6月到大理市。
经质证，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对第4、7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证明的形式要件不合法，无劳动合同、租房合同等印证，无法证实被害人生前的居住及工作情况；第5组证人证言所附户口簿为复印件，不认可；对第6组证据的证明方向不认可；第8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认可；第9组证据由附民原告方单方制作，不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莲、附民原告人董一剑同意中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由法院依法认证。本院认为，附民原告人提交的第4组证据证明的内容能够与第5组出庭作证的证人张某出示的身份证件及所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生前的居住情况，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第5组杨某2早所陈述的被害人与吕某、附民原告人向其租房的时间与第9组吕某自书材料所载到大理市的时间相互矛盾，故对杨某2早的证言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7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案发前在该屠宰厂工作，但无法证实被害人在该屠宰厂连续工作满一年，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8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第9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各方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被告人杨莲提交了下列证据：
1、安埋协议一份、收条二张，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积极赔偿，预付赔偿款11万元；
2、餐饮费收据及明细单、住宿费发票及明细单。证实被告人为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付的食宿费情况；
3、被告人垫付费用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在事发后垫付的费用情况；
4、大理镇下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被告人女儿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的家庭情况。
5、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证实云Ｌ×××××号车辆的投保情况。
经质证，附民被告人董一剑对被告人杨莲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附民原告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确实支付的该两笔费用，但具体金额附民原告方不清楚；第3、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认可；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其他证据与该公司无关联。本院认为，上述第3组证据系被告人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附民被告人董一剑未提交证据质证。
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单位的主体资格；
2、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实被告人所驾驶的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3、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证实该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
经质证，附民原告人、被告人、附民被告人董一剑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另本院向被害人哥哥柯某4进行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以证实被害人的家庭成员情况。本院另根据附民原告人法定代理人吕某的申请，对大理市兴诚生猪屠宰厂负责人赵某进行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以证实被害人在该屠宰厂工作的情况。经质证，附民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认为该厂负责人陈述虚假，被害人曾与该厂签订过劳动合同，系该厂的正式职工；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两份调查笔录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莲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杨莲亲属报警，被告人杨莲明知且在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莲事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可对其适用缓刑。
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主体资格，柯某1系被害人柯某2与吕某的非婚生女儿，附民原告人已提交了柯某1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公安机关亲属关系证明予以证实，且柯某2的哥哥柯某4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亦认可柯某1系柯某2与吕某所生育的子女，加之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了柯某2、吕某、柯某1三人以一家人的名义在大理市共同租房居住生活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柯某1与柯某2系父女关系。故对附民原告人柯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事故车辆虽然登记在被告人的丈夫董一剑名下，但属家庭用车，且被告人有相应的驾驶资质，董一剑将车辆交给被告人驾驶并无不当，本案因被告人驾驶不当而引发，案发原因与董一剑无关，故附民原告人董一剑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因云Ｌ×××××号车辆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车方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本案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赔付不足的部分由中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的，方由被告人杨莲承担。
附民原告方主张的损失，除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外，均予支持。因本案于2017年5月3日开庭审理，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2017年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
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中，在大理市所产生的单据最早为2015年10月，故可以认定被害人案发前已经在大理市生活满一年。但被害人到大理市后以打工为业，在城镇无稳定收入来源。附民原告方主张被害人2016年5月进入大理市兴诚生猪屠宰厂工作，系该厂正式职工，对此附民原告人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从被害人2016年5月到该屠宰厂工作，距案发仅半年，不属在城镇有长期稳定收入来源。故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标准计算，因被害人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因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在安埋协议中约定所支付的60000元为预付赔偿款而非丧葬费，故丧葬费应依法计算。附民原告人未举证证实被害人所骑电动车的受损金额、购买发票，保险公司也未定损，但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中已记载了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的情况，车辆检验报告书中也对车辆现状进行了检验且附有照片，故本院根据实际，酌情确定本案电动车的损失为1000元。综上，本院认定本案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231717元[含死亡赔偿金180400元（902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317元（7331元/年×14年÷2人）]、丧葬费39452元（78904元/年÷2）、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合计272169元。上述费用均由中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告人先行支付的现金70000元、所支付的食宿费用9919元，庭审中被告人已明确表示作为对被害人家属的补偿，不再要求被害人家属返还，此属被告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11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61169元（272169元
--111000元），合计272169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一剑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晓云
人民陪审员 杨树娟
人民陪审员 程润芬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惠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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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
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