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24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迟某5之子。
诉讼代理人马学斌，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怀玉（曾用名贾安民），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5日主动到沈丘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被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云峰、孟倩楠，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公诉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怀玉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韩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马学斌，被告人贾怀玉及其辩护人李云峰、孟倩楠，证人迟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4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贾怀玉因琐事在家中与妻子迟某2发生争吵，迟某2打电话叫来其弟弟迟某5，被告人贾怀玉与迟某5相互厮打，被人拉开后迟某5在辱骂贾怀玉时逐渐昏迷，在送往医院抢救的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迟某5符合在患严重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争吵和外伤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冠心病猝死。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贾怀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贾怀玉进行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贾怀玉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追究被告人贾怀玉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判令被告人贾怀玉赔偿其各项损失100万元。
诉讼代理人马学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贾怀玉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判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
被告人贾怀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云峰、孟倩楠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怀玉的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贾怀玉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应依据被害人的过错责任，公正处理民事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4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贾怀玉在家中因琐事与妻子迟某2发生争吵，迟某2打电话叫来其弟弟迟某5（曾用名迟长响），被告人贾怀玉与迟某5相互厮打，被人拉开后迟某5在辱骂贾怀玉的过程中逐渐昏迷，在送往医院抢救的途中死亡。被告人贾怀玉于2015年9月25日主动到沈丘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显示尸体检验：（一）体表检验：尸长168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位于背臀部未受压处。头面部：头颅大小正常，无畸形，发长10cm，色黑，眼睑闭合，左右瞳孔0.6cm，左额部0.5cm×0.3cm表皮剥脱，左下颌角2cm×0.1cm、1cm×0.1cm划伤，左耳后0.8cm×0.1cmm划伤，左乳突部0.5cm×0.1cm划伤。颈部：颈部左右对称，可见1cm×0.1cm、0.3cm×0.1cm表皮剥脱，颈部右侧可见6cm×0.2cm划伤、0.8cm×0.1cm、0.4cm×0.1cm表皮剥脱。胸腹部：胸廓左右对称，无畸形，未见明显损伤。背臀部：右肩胛下可见4cm×2cm表皮剥脱，脊柱右侧平8-11肋可见3.5cm×0.1cm、3cm×0.1cm、5cm×0.2cm擦伤。四肢：双手紫绀，未见明显损伤，左手及手背可见泥土附着。（二）解剖检验：头部：自两耳后冠状切开头皮及皮下组织，见左颞肌上缘可见3cm×0.8cm出血，右颞肌上缘可见0.8cm×1.0出血，左顶部头皮可见1cm×1cm出血，颅盖骨无骨折，硬脑膜完整，蛛网膜下腔无出血，脑组织无挫裂伤、无出血，脑室无出血，颅底无骨折。颈部：颈部右侧肌肉1cm×0.6cm出血，颈部左侧深层肌肉可见3cm×2cm出血，舌骨无骨折，椎前间膜无出血，会厌处喉头粘膜淤血，右侧支气管内可见粘稠样物质。胸腹部：自颈部至会阴部依次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胸骨无骨折，各肋骨未见骨折，双侧胸腔未见积血，心包完整，心脏外观正常，心脏膈面可见两个出血点，肺脏完整，双肺饱满，腹腔各脏器未明显损伤，剪开胃壁，可见胃粘膜无出血，盆腔无积血。
死因鉴定意见是：死者迟某5符合符合在患严重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争吵和外伤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死者迟某5符合在患严重的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因争吵和撕扯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贾怀玉供述
“2015年9月24日天快黑时，我和妻子迟某2因为做饭吵了起来，我往她头上打了两下，她往外跑，我也往外走到我家门口。迟某2走到贾怀中家门口时给她娘家兄弟长响（大名叫迟某5）打电话说“长响，你赶紧过来，你三哥快把我打死了。”大概五、六分钟后，迟楼的志红骑着摩托车带着长响过来，我还没有说话，长响就往我脸上打一、二下，之后一直叫着我的名字骂。当时志红、张某、贾某5在场，其他人在场不在场我没注意。我没有搭理长响，骑着车子去我大儿子贾某4家找他。我在贾某4家门口等了一会儿，贾某4钓鱼回来，我给他说了此事。贾某4让我先回去，他一会儿就过去看看。我随即回去找长响，到了刚才长响打我的地方，长响还在那里叫着我的名字骂，我把车子放在家里后出来，我和长响就打在一起了，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滚到路西侧土坑里了。在土坑里，我和长响一直在那里翻腾（一会他在我下面，一会我在他下面），我在长响身下的时候，我用手掐着长响的喉咙，用嘴咬长响的手指头，反正是乱打、乱掐、乱咬。我们打了一会儿被围观的群众下去把我们两个拉开，我们都从坑里上来后，长响还骂我，我气，就从家里拿了一个小板凳（意思是长响骂我，我就拿板凳砸他）。出来之后，贾某1把板凳给我夺下来。我在我家门口蹲着，我听见贾某1和贾某4劝说长响。说着说着，我听不见长响的声音了，我听见旁观的人说长响气过去了，我赶紧让贾某4打120。贾某4说120车不在家，我让贾某4骑着三轮车拉着长响去纸店镇医院。约一、二小时后，还没有消息，我给贾某4打电话询问情况，贾某4说他舅长响不中了（意思是长响死了）。贾长峰把长响拉回来放在村南边塘边了。我两个兄弟劝我去投案，大队支书贾金昌到我家，我给贾金昌说了这个事，也给他说要去投案。第二天早上我带着被子和衣服到贾金昌家，让贾金昌和我一起到洪山乡派出所投案，之后你们就把我带到这里了。
我和长响打架的现场是在我家门口的东南角路西侧一土坑里，当时只有我和长响打架，双方都没有拿工具，其他人没有参与打长响。打架时迟楼的志红、张某、贾某5、贾某3、郭某在场，后来我和长响被人从坑里拉出来后，发现我兄弟贾某1、贾某2也在场。
长响经常在外打工，我们不经常见面，我对长响的身体状况不太了解。我对沈（公）鉴（尸检）字（2015）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为死者迟某5符合在患严重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争吵和外伤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的鉴定无异议。”
2、证人迟某2证言
“2015年9月24日天快黑时，我和丈夫贾怀玉因为做饭吵了起来，后发生厮打。我挨打后跑到我家大门口，贾怀玉还打我，被人捞开了。我走到邻居贾怀中家门口给我兄弟迟长响说“长响，你赶紧过来，你三哥快把我打死了。”长响说他这就来。我打完电话过了一会就回家了。后来我从家里出来看见长响了，长响在外面说让我跟他上他家。我说我回家拿几套衣服，之后我回家收拾衣服，收拾好衣服我看见贾怀玉不知道从哪里骑车子回来了，他把车子停在家里，我们见面又吵了起来，又发生厮打，被村里的人拉开了。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具体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我从家里出来，看见长响在沟边躺着，旁边有人说赶紧拉医院，这时我才知道长响和贾怀玉打架了。之后我站在我家门口东南边，也不清楚是谁把长响送去医院的。到了晚上12点左右，我儿子告诉我长响死亡了。
长响和贾怀玉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是后来才知道他两个打架了，拿没拿工具我不知道，其他人参与没有我不知道。迟长响经常出外打工，经常不在家，我没见长响吃过药，也没有听说长响有啥病。”
（庭审中证明）“我出去的时候，迟某5已经死了，是郭某和贾某3抬的。迟某5的伤不是贾怀玉造成的。”
3、证人迟某3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迟长响说有点事让我和他一起到贾寨。我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儿子和长响一起到贾寨长响姐夫家。长响看见他姐夫在路边站着，跳下摩托车，直接跑过去照他姐夫脸上打了一巴掌，他姐夫也打长响一巴掌，当时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妇女上去拉架，我也上去拉，拉开后我儿子哭了，我过去搂我儿子。停一会儿，我看见长响和他姐夫又在长响姐夫家南边沟里打，当时还围了好些人，具体咋打的因为天黑看不清。之后好些人把长响从沟里抬上来，头朝南放在路边沙子堆上半躺着，我看见长响脖子上有一道伤，冒血了，脑袋上破了一点皮冒血了。当时长响呼吸困难，像是上不来气，他们都喊着叫医生，我跑到贾寨北边一个诊所叫来医生，医生看情况后让去纸店卫生院。有人用电动车拉着长响走了，我就回家了。
在路上打时只有长响和他姐夫两个人，在沟里打时我没看清，具体还有没有其他人打我不知道。在现场我只认识长响姐夫的弟弟贾某2，他当时也在沟里，其他人我都不认识。长响打他姐夫前，对他姐夫说“俺姐对你太好了，你打俺姐。”之后就开始打了。我的耳朵有点背（有点聋），声音小了我听不见。打架时双方都没拿工具。长响平常身体不好，经常咳嗽，还天天吸毒品，没有劲。”
证人贾某1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我听见南边有人乱，我往南边走到离我哥贾怀玉家30米左右听见有人说别打、别打。我走到我哥家门口南边的沟旁边，下去时没有站稳就滑了下去，我下去后沟里面的人把我哥和长响拉开。之后我哥不知从哪弄个凳子，我哥想追上去砸长响，我用手一架，其他人把我哥拉到一边。长响在沟边上半蹲着，我过去劝他，他也没说话，他当时和正常人一样，没有啥异常情况。我看我嫂子一直在那里骂，我就往北走了，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
我哥和长响打架时我没有看见其他人动手，都是在那里拉架、劝架。当时现场有我嫂子迟某2、贾某2、贾某4、贾某3、郭某，由于天黑其他人我没看清。”
证人贾某2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我听见我哥贾怀玉家那边有点吵，我过去看见我哥贾怀玉和他小孩舅迟某5（小名长响）在打架。我哥的邻居郭某和贾某3把我哥和迟某5从边上干渠里捞上来。我问迟某5因为啥，他把我推开没有搭理我。我哥从他家院子里拿了一个凳子，我弟弟贾某1过去和我哥夺凳子，贾某1把凳子夺下来，他们就不打了。迟某5在我哥家路边沙子堆上坐着，我就回家了。过了十几分钟我到我哥家没见到人，听其他人说去医院了。我赶到医院问医生情况，那医生说人不行了，已经拉回去了。我回到我哥家劝他投案，支书贾金昌也说这事要报案。今天早上我哥带着被子、衣服和支书贾金昌一起到派出所投案。在现场的有贾某3、贾某5、郭某，其他还有几个妇女，天黑我也没看清是谁。我到现场后我哥和迟某5就不再打了，当时他们都没拿工具。”
证人贾某4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我钓鱼回来走到我家路口时，听见有人说前面有人打架。我想着刚才路过我妈家门口有几个妇女在那里，另外我妈和我爸也经常生气，我就赶紧到我妈家。刚到我妈家大门口的水泥路上，看见我爸贾怀玉和我大舅正蹦着吵架，还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贾某3、二搭（不知大名）等人拉着不让他们打。我劝我大舅让他先回家，我大舅还一直骂着。我劝我大舅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又打了起来。我把我妈拉到一边劝说，劝的有几分钟，我听见有人说超峰的大舅咋回事，呼吸那么急。我到我大舅身边，我大舅呼吸不正常，上气不接下气。我找来开诊所的迟某4，他让我们赶紧送医院。我拨打120，120没车，我爸让我用三轮车拉着我大舅去医院。我们走到纸店火车道时，我感觉我大舅的呼吸比较弱了。我们到纸店卫生院，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我们就把我大舅拉回来了。之后我爸就投案了。
我到地方时我爸和我大舅已经不打了，我听说他们两是在我妈家大门口的南边沟里打的，具体有没有其他人帮着我不知道。”
7、证贾某5生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我看见贾怀玉家围着很多人，贾怀玉妻子在他家北边站着，我问贾怀玉咋回事，贾怀玉说是因为做饭的事。这时我看见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带着贾怀玉的小孩迟某5锋到贾怀玉家，这时贾怀玉从他家出来迟某5锋从摩托车上下来到贾怀玉跟前骂着朝贾怀玉脸上扇了一巴掌，贾怀玉没还手也没吭声，回家骑着电动车往北走了，我就回家了。当夜听见外边有人乱，才知迟某5锋死了。”
证贾某3领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听见南边有人在吵架，我郭某具往南边走到贾怀玉家门口水泥路上看见有两个人在吵架，像是在推打。他们在推打的过程中都掉在贾怀玉家南边干坑里。我郭某具走到坑边，看见是贾怀玉迟某5锋正在干坑里厮打迟某5锋躺着，贾怀玉迟某5锋上面，他们两个相互用拳头朝对方身上打。当时有人喊赶紧下去把人拉开。我郭某具到干坑里将贾怀玉迟某5锋拉开，当时贾怀玉迟某5锋还在骂着。我郭某具拉着贾怀玉迟某5锋从坑里上来到水泥路旁边时，我看见贾怀玉的两个兄贾某2舟贾某1伟过来了。我想着是家务事，也没啥事就往北边走。我刚走就看迟某5锋拉着贾怀玉的老婆喊着要走。我又回去了迟某5锋走到南边路西的沙子堆坐在那里，面朝北还在骂贾怀玉。骂了有一会儿迟某5锋突然不吭气了，当时围观的人已经很多了，有人喊迟某5锋不对劲。我赶迟某5锋跟前，看迟某5锋呼吸有点急促，这贾某4峰过来，我贾某4峰说你舅是不是有点背气了张某美扶迟某5锋，我迟某5锋的人中，旁边有人联系医生“军”，“军”过来看迟某5锋的情况，我说迟某5锋打一针，“军”没吭气骑着车子回家了贾某4峰喊着我骑着电动三轮车拉迟某5锋往纸店镇医院送。到医院医生只抢救了一会儿就说人不中了，让拉回家。我贾某4峰就迟某5锋拉回来了。
贾怀玉迟某5锋打架郭某具贾某5生张某美贾某4峰、贾怀玉的老婆在场，当时只有贾怀玉迟某5锋两人在打架。他们两个打完后过来的人就多了，我没在意其他人。”
证郭某具（小名二搭）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我听见邻居安民（我不知道大名）家有人乱，我走到安民家大门口北边，离安民家大约三十米左右时，看见有人从安民家大门口北边的沟里上来，因为天黑离得又远，在加上那一会儿已经不乱了我就回家了。”
证张某美证言
“那天贾怀玉和他小孩舅长响打架时我不在场，我听说后去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我看见长响在贾怀玉家门口公路边路西的一个沙子堆旁边半躺着。当时有人说长响呼吸急促，有点不对劲贾某3领在掐长响的人中，我也在边上搭把手扶着长响。当贾某4峰也在跟前，我对超峰说赶紧把你舅送医院瞧瞧。超峰骑着电动车拉着长响去医院了，当时和超峰一起去医院的还有一个人，我记不起来是谁了。”
证迟某4军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迟某3红骑着摩托车到我的卫生室说那边打架了让我去看看。我来到贾怀玉家门口看迟某5锋在地上躺着，我也没有上前去，就让他们上纸店镇街上。”
证孙某兰证言。2015年9月24日晚上贾怀玉两口子在他家门口吵架，我把他们劝开后就回家了。
证胡某丽证言
“2015年9月24日晚上我在纸店镇中心卫生院值夜班时，有两个男的骑着一辆三轮电动车拉着一个人来看急诊。当时三轮车上平躺着一个人，头往右扭着。我查看了这个人的脉搏、心跳，当时已经没有脉搏、心跳、瞳孔也已经放大，没有了生命特征。我对他们说人已经死亡了，你们把他拉回家吧。躺在三轮车上的人没有明显外伤。”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15、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医病理检字第F-427号）。
分析说明：1、根据对送检死者的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未见损伤病变；原尸检除右颈部见一条6CM×0.2CM的划伤和体表的一些擦挫伤外，未见严重损伤，各器官和组织未见损伤出血；故可排除其因机械性暴力损伤致死的可能。2、根据周口市公安局毒化结果，可排迟某5锋因毒鼠强、甲胺磷等毒物中毒致死。3、病理检查其冠状动脉各主要分支均见不同程度的狭窄病变，其中左前降病变3级伴肌桥形成、右主支病变4级，说明其生前患有较严重的冠心病和左前降支心肌桥。其它器官除见淤血、水肿等非特异性病变及死后自溶改变外，未检明显的病理形态学变化。案情介迟某5锋死前曾与他人发生争吵和撕扯，其后感身体不适，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提示其从开始争吵和撕扯到发生死亡的间隔时间很短、死亡发生很快。因此，结合案情、死亡过程、原尸检及照片所示和毒化结果等综合分析，认迟某5锋符合在患严重的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因争吵和撕扯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鉴定意见：根据对送检死迟某5锋的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案情、死亡过程、原尸检及照片所示和毒化结果等综合分析，认迟某5锋符合在患严重的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因争吵和撕扯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16、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
尸体检验和解剖检验内容为经审理查明部分叙述内容。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迟某5锋损伤主要分布于头面部、颈部，损伤特征主要表现为擦伤，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特征。2、根据周口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从送检迟某5锋的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等；因此可排除上述药物致死。3、根据尸体检验：死迟某5锋面部、颈部可见表皮剥脱，颈部肌肉可见出血，但面积较小、损伤较轻，其余器官未见致命性损伤，故可排除其因机械性暴力损伤致死的可能。4、根据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病理学检验结果：其冠状动脉各主要分支均见不同程度的狭窄病变，其中左前降病变3级伴肌桥形成、右主支病变4级，说明其生前患有较严重的冠心病和左前降支心肌桥。其它器官除见淤血、水肿等非特异性病变及死后自溶改变外，未见明显的病理形态学变化。案情介迟某5锋死前曾与他人发生争吵和撕扯，其后感身体不适，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提示其从开始争吵和撕扯到发生死亡的间隔时间很短、死亡发生很快。因此，综合分析：认迟某5锋符合在患严重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争吵和外伤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鉴定意见：死迟某5锋符合在患严重冠心病及左前降支肌桥的基础上，争吵和外伤诱发急性冠脉功能不全致冠心病猝死。
17、沈丘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报告。证实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贾怀玉到洪山派出所投案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户籍证明。证明目的迟某1将出生于1990年12月15日，系被害迟某5锋的儿子。
沈丘县洪山镇迟庄行政村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迟某5锋早年离异，其母先迟某5锋死亡，目前其迟某1将与精神失常的叔叔一起生活。
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1、沈丘县洪山镇胡老庄行政村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贾怀玉平常表现良好。
2、沈丘县洪山镇胡老庄行政村村民的联名信。证明目的：请求对贾怀玉从轻处罚。
3、沈丘县洪山镇迟庄行政村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迟某5锋平常表现较差。
4、证明。证明目的：经沈丘县洪山镇胡老庄行政村村民贾金昌等人调解，一次性付给贾怀玉的妻迟某2敏现金26万元（算迟某1将的赔偿金迟某1将未参与调解迟某2敏也未将26万元现金交付迟某1将）。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怀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贾怀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怀玉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迟某1将造成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贾怀玉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迟某1将的物质损失为其请求的被害迟某5锋的丧葬费213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贾怀玉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被害迟某5锋的死亡原因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怀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贾怀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迟某1将物质损失213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樊英杰
审判员 郭 慧
审判员 张晓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抗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