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22刑初84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善华，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3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志刚，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扈庆彬，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7）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德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善华及其辩护人申志刚、扈庆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
2009年，被告人石善华在大屯镇人民政府综合管理办公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该办公室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要求郝某1将保管的单位非税收入人民币216963.4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石善华名下6221883030005745596账号，后该216963.40元公款被石善华陆续开支，用于其个人农业生产。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05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石善华在任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徐某11居委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闫某、徐某1、徐某3等人谋取利益，收受闫某等人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7万元。
三、职务侵占
2003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善华利任沛县大屯镇徐某11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该村集体资金合计155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善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石善华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石善华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善华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石善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四起犯罪事实，替徐某1垫花木款人民币3万元，该3万元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1、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贪污罪罪名不成立，综管办设立、收费均无法律依据，被告人石善华系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徐某11居委会支部书记，其主体身份非国家共工作人员，综管办收取的费用属于村集体，被告人石善华将综管办的21.6万元用于菌棚经营，且在综管办的现金日记账中挂账，被告人石善华没有非法占有该笔资金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
2、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06年6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刑法修正案（六）》第七条修订将本罪的主体由“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扩大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受贿罪第一起犯罪事实发生在2005年5、6月份，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该起事实不应认定。
3、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善华替徐某1支付花草费3万元，该3万元应当从被告人石善华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
4、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第一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5、2017年2月18日8时许，大屯镇纪委让被告人石善华于8点半到县纪委，后因纪委在开会又通知被告人石善华于当日10点半到县纪委，在纪委通知被告人石善华延迟到达时间后，被告人石善华完全有条件和机会逃跑，但是被告人石善华仍主动到达纪委工作地点，将自己置于纪委办案部门的控制下，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石善华到案后不仅交代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还主动交代了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石善华犯职务侵占罪也属自首。
6、被告人石善华案发后退缴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4）挪用公款
2009年，被告人石善华在大屯镇人民政府综合管理办公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该办公室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要求郝某1将保管的单位非税收人人民币216963.4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石善华名下6221883030005745596，被告人石善华将该216963.40元公款挪用进行个人农业生产。郝某1将该笔资金在综管办现金日记账中挂账。案发后，被告人石善华退缴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善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发经过、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石善华的到案情况。
2、被告人石善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善华的自然情况。
3、被告人石善华任职证明，证实2006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石善华任沛县大屯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综合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该办公室全部工作。
4、沛县大屯镇人民政府屯政发（2006）30号关于规范徐某11矿区矿山资源管理的综合管理意见，证实沛县大屯镇综合管理办公室性质系代表镇政府行使管理职能。
5、2008年、2009年综管办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证实截止2009年2月10日，综管办结余23万余元。
6、郝某1储蓄银行账号60×××45、被告人石善华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51交易明细，证实郝某1于2009年1月3日取款216963.40元并于当日转到被告人石善华银行卡内。
7、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石善华退缴全部赃款。
8、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2009年初，石善华说他管综管办的钱其管账。其和郝某1一起算，综管办有结余21万余元，石善华给其邮政储蓄账号，2009年1月3日，其转给石善华216963.40元，这些钱是综管办收入的管理费。后来石善华没有把这笔216963.40元交到镇财政或者交到其手里。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屯镇任党委副书记期间，分管大屯镇人民政府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工作。综管办是大屯（镇）街道办事处下属单位，镇里研究让石善华任综管办主任，郝某1在综管办任副主任，管理财务，负责收取、保管管理费，到财政所报收入和支出账。综管办的收入应当归财政，其多次要求石善华、郝某1把账做好，移交镇财政所，但他俩一直没有把这个工作做好。其要求他们去找专业的会计把账理好，把结余的钱和账务全部上交财政。直到2009年3月，他们才把账务给理好，其安排他们把账务给财政所做好交接。2009年3月，他们理好账后有结余，但其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也没给其看过。
10、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大屯镇综合管理办公室是大屯（镇）街道办事处下属单位，综管办管理徐某11矿地材费的收支，自收自支。2009年3月份，镇里要求所有镇的下属部门进行财政统一管理，收入全部上交镇财政，支出在镇财政所实报实销。综管办自2009年3月份到财政所上交收入，郝某1来上交收入时，说2009年3月份之前没结余，之后都是郝某1到财政所上交收入。
11、被告人石善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6年4月其任综管办主任后，综管办的职责是收取进出徐某11矿的车辆管理费。综管办负责收取管理费和开支的郝某1，收支都不规范。2008年底，其和郝某1一起计算，综管办当时还有216963.4元，其给郝某1说以后收支都要通过其，不让他自主开支，就让他把这些钱通过银行转给其。之后镇里要求综管办把收入交财政所，支出到财政所报账，当时分管的张某1书记多次要求其和郝某1将财务理清楚上交财政所，其记得当时还剩几万块钱，至于郝某1有没有把剩余的钱交财政所其就不知道了。郝某1转给其的这些钱其相继用于木耳大棚生产上面了，这个事情其做错了，拿了国家的钱，应该退给国家，其已经上交纪委了。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07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在担任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徐某11居委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徐某2、徐某1、徐某3等人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2011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在该村砖厂对外承包过程中，先后2次收受砖厂承包人徐某3所送的人民币合计5万元。
2、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在徐某11新村开发过程中，征用该村市场土地时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徐某2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
3、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在开发徐庄新村及徐庄村创建三星级文明村期间，多次收受承建商徐某1所送的人民币合计人民币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善华退缴全部赃款。
三、职务侵占
200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在担任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徐庄村居委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该村集体资金合计人民币15.39万元。
1、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3次侵占徐某11居委会湖田开发的补偿款、租金合计人民币3万元。
2、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沛县联通公司在徐某11小学建设信号塔支付的租金合计人民币2.09万元。
3、2015年2月至20171月期间，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未经党支部研究，个人决定原村电工向大屯工具厂供应电费的业务收回，自己私自收取该厂电费，赚取用电差价合计人民币10.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善华退缴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善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报警记录、户籍证明及照片，沛纪移[2017]第1号关于石善华案件材料移送书，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沛县大屯镇党委、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石善华任职证明，2006年9月沛县大屯镇人民政府关于规范徐某11矿区矿山资源管理的综合管理意见，徐某11一期石善华购房收据，2005年-2015年徐某11村办公经费（小工款）明细，徐某2经手的土地复垦补偿款的剩余开支明细，村支部书记工作职责，徐某2提供的徐某5记录的流水账，证人崔某、徐某1、徐某2、李某1、闫某、徐某3、徐某4、徐某5、皇某、郝某1、杨某、赵某、李某2、徐某6、刘某、人、蒋某、丛某、张某2、唐某、张某3、石某1、徐某7、徐某8、石某2、高某的证言，被告人石善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石善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案发后退缴全部赃款，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以上量刑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贪污罪”的公诉意见，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贪污罪罪名不成立，综管办设立、收费均无法律依据，被告人石善华系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徐某11居委会支部书记，其主体身份非国家共工作人员，综管办收取的费用属于村集体，被告人石善华将综管办的21.6万元用于菌棚经营，且在综管办的现金日记账中挂账，被告人石善华没有非法占有该笔资金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首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石善华任职证明、沛县大屯镇人民政府屯政发（2006）30号关于规范徐某11矿区矿山资源管理的综合管理意见等书证与证人张某1、郝某1、郝某2的证言、被告人石善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沛县大屯镇综合管理办公室性质代表镇政府行使管理职能，被告人石善华系该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该办公室全部工作。其主体身份应为国家工作人员。其次，针对涉案赃款人民币216963.4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被告人石善华和郝某1邮政储蓄银行流水等书证与被告人石善华、证人张某1、郝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该笔资金在综管办现金日记账中挂账，被告人石善华未采取虚假发票平账、销毁有关账目等手段使该笔资金难以在综管办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被告人石善华将该笔资金用于个人菌棚的生产活动，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其对该笔资金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属挪用该笔资金。尽管被告人石善华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具有侵吞该款的故意，但在检察机关、当庭均予以推翻，且辩称使用该款已向时任大屯主要领导汇报。庭审中，本院要求公诉机关予以核查，但公诉机关在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供核实证据或材料。综上，被告人石善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的关于“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贪污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善华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善华于2005年5、6月份的一天，收受西平乡供电所长闫某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的公诉意见，辩护人提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06年6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刑法修正案（六）》第七条修订将本罪的主体由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扩大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受贿罪第一起犯罪事实发生在2005年5、6月份，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该起事实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2006年6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刑法修正案（六）》第七条将非国家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主体扩大至其他单位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发生在2006年6月29日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该起事实不应以犯罪行为予以评价，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善华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徐某1所送的人民币7万元”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石善华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善华替徐某1支付花草费3万元，该3万元应当从被告人石善华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徐某1的证言未证实被告人石善华曾替其垫花草费3万元，被告人石善华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亦未提到其曾替徐某1支付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石善华及其辩护人当庭未提交证实被告人石善华曾替徐某1支付花草费3万元的证据。被告人石善华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及证人徐某1的证言，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石善华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善华侵占徐某11居委会湖田开发的补偿款、租金3.1万元”的公诉意见，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第一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证人徐某2、徐某6的证言、被告人石善华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石善华侵占徐某11居委会湖田开发补偿款、租金的犯罪事实。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给被告人石善华送湖田开发补偿款、租金合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石善华供述共收取徐某2等人送的湖田开发补偿款、租金合计人民币3.1万元，应当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数额为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2017年2月18日8时许，大屯镇纪委让被告人石善华于8点半到县纪委，后因纪委在开会又通知被告人石善华于当日10点半到县纪委，在纪委通知被告人石善华延迟到达时间后，被告人石善华完全有条件和机会逃跑，但是被告人石善华仍主动到达纪委工作地点，将自己置于纪委办案部门的控制下，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石善华到案后交代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石善华犯职务侵占罪也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沛纪移[2017]第1号关于石善华案件材料移送书及本院庭后调取的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掌握被告人石善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后，将被告人石善华传唤至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被告人石善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还供述了组织不掌握的其挪用综管办21.6万余元的事实。综上，被告人石善华如实交代其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构成坦白，如实供述组织不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属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善华整个犯罪行为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善华案发后退缴全部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善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石善华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石善华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基层组织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善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善华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石善华实施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修正后的刑法相应条款对其量刑处罚。
被告人石善华犯挪用公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鉴于其犯挪用公款罪属自首，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系坦白，并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石善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善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石善华退缴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新古
审 判 员 陈兆霞
人民陪审员 张红丹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魏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