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81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于安徽省天长市，案发前系天长市职业教育中心学生，现就读于江海职业技术学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清照，天长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李清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29日，陈某因琐事与叶兴云发生矛盾，双方相约在天长市秦栏镇殴斗。后陈某召集杨某、戴之春、伏范标（均已判决）等人，并让杨某等人找人参加斗殴。杨某遂联系刘某甲，让其找徐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斗殴，并让徐某甲把陈某放在其处的砍刀带过来。刘某甲找到顾某和徐某甲，并让徐某甲携带砍刀。后徐某甲又召集了徐某乙、李某等人。被告人刘某甲和上述被邀人员与陈某、杨某等人会合。陈某驾驶丰田卡罗拉轿车，带领被告人刘某甲及戴之春、伏范标、杨某等人，携带刀具、棍棒、钢叉等物，并叫来多辆出租车，前往天长市秦栏镇。在秦栏镇十字路口处，陈某发现叶兴云所乘坐的车辆，便持刀对该车进行打砸。叶兴云等人驾车逃离。后陈某等人误认为附近张某、孙某等人所驾车上的人员是叶兴云找来参与斗殴的帮手，随即用石块打砸该车。张某驾车停靠在秦栏镇天扬大道老木材市场门口后，陈某驾车冲撞该车，后又与戴之春、伏范标等人持砍刀、钢叉等物继续打砸该车，并对车内张某、孙某等人实施殴打。
经鉴定，被撞丰田卡罗拉轿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7840元；被撞桑塔纳轿车损坏部件价格为6766元。
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徐某甲。
指控的证据有：（一）书证：身份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二）证人陈某、徐某甲、顾某、徐某乙等人的证言；（三）被害人张某、孙某等人的陈述；（四）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五）价格鉴定意见；（六）辨认笔录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逞强好胜，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清照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主动投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庭审中自愿认罪，结合其目前尚在学校读书等实际情况，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9日，陈某因琐事与叶兴云发生矛盾，双方相约在天长市秦栏镇殴斗。后陈某召集杨某、戴之春、伏范标（均已判决）等人，并让杨某等人找人参加斗殴。杨某遂联系刘某甲，让其找徐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斗殴，并让徐某甲把陈某放在其处的砍刀带过来。刘某甲找到顾某和徐某甲，并让徐某甲携带砍刀。后徐某甲又召集了徐某乙、李某等人。被告人刘某甲和上述被邀人员到天长市平安路“蛮牛烤吧”附近与陈某、杨某等人会合。陈某驾驶车牌号为MA66**的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带领被告人刘某甲及戴之春、伏范标、杨某等人，携带刀具、棍棒、钢叉等物，并叫来多辆出租车，前往天长市秦栏镇。在秦栏镇十字路口处，陈某发现叶兴云所乘坐的车辆，便持刀对该车进行打砸。叶兴云等人驾车逃离。后陈某等人误认为附近张某、孙某等人所驾驶车牌号为苏A桑塔纳轿车上的人员是叶兴云找来参与斗殴的帮手，随即用石块打砸该车。张某驾车停靠在秦栏镇天扬大道老木材市场门口后，陈某驾车冲撞该车，后又与戴之春、伏范标等人持砍刀、钢叉等物继续打砸该车，并对车内张某、孙某等人实施殴打。
经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撞丰田卡罗拉轿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7840元；被撞桑塔纳轿车损坏部件价格为6766元。
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徐某甲。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害人张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张某财产损失4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张某请求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9日晚，他和孙某送两个女性朋友回江苏大仪，车行至天扬路与秦关路交叉口处时，其看到十几个人站在路口，有人用砖头他们车子，其中一块砸到了车子的后备箱盖子，其将车子往前开，后车停至老木材厂门口。这时，其朋友刘某乙欲帮忙开车，刘某乙刚到车后座，对面一辆白色轿车向其车头撞了过来，其头部被撞到方向盘上。紧接着对方车上下来两个人，手上各拿一把砍刀，对其车子乱砍。接着又过来两个持刀的人，其中一人讲“还是南京牌照嘛，老子就是小四川，你们下来打嘛”，边说边砍，另一个也持刀对着车子乱砍。另两个空手的人拉车门，但车门被撞坏打不开。其讲：“兄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路过的”，孙某也讲跟事情没有关系，但车外面的人不讲话，继续对着车子乱砍。副驾驶室玻璃被砍碎了。自称小四川的人拿刀往孙某身上捅，刀尖捅到孙某右边耳朵及腿上。砍了十分钟左右，其中一个讲“我们车子撞坏了，打不着了”，另外一个讲“没事，反正有人赔钱”。然后这四个人翻过路中间的隔离带，到路对面一辆黑色SUV车上跑掉了。孙某被捅的两个地方都流血了，其本人上嘴唇有点青肿，刘某乙头上有点红。对方所持的两把砍刀大约四五十公分长，像不锈钢材质，刀头是尖的。其所驾车辆是黑色桑塔纳轿车，车牌号苏A，车头被撞坏。对方是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车牌号是皖M，对方的车前面也被撞坏。
二、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当时看到对方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两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另一个人拿着叉子一样的东西。其受伤的部位在脖子，上面有点划痕，没怎么出血。
三、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9日晚，张某请其帮忙开车送人。在天扬路十字路口，其上车没有一会，就听见“轰”的一声，后看见从前面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用砍刀朝其车上乱砍。砍过后还用刀朝驾驶室捅。
四、证人宣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吉祥汽车出租公司，皖M是租赁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租给陈飞使用的车辆。
五、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0日凌晨，其乘坐张某车到秦栏。车行至天扬路十字路口处，一群人向车上砸东西，后车子向前继续行驶至一岔口转弯处停下，张某喊的驾驶员刚上车，其就听见“轰”的一声，随后有人把车玻璃砸个洞。
六、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小四川”。2014年6月28日晚，其打电话给叶兴云，一个男的接过电话辱骂他，双方互骂并约好在仁和打架。后经张珊珊劝说没有赴约打架。6月29日晚上，其和姜雨在吃饭，叶兴云又打电话给姜雨，说“三哥”看上姜雨了，要姜雨过去陪“三哥”，现在在姜雨家楼下，还对其讲“昨天晚上让你来你怎么不来啊，怕死啊”。其很生气，约好晚上在秦栏镇见面。后其打电话给陈登峰、伏范标让他们过来打架。晚上11点多，这些人在平安路伟业大酒店门口集合，有十二三个人，还有戴军、杨某、小黑客、董晓飞、陈飞等人。其开了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带着伏范标、宝宝、陈登峰三个人，其他人乘两辆黑出租车，一起去秦栏。路上其告诉张珊珊去秦栏找叶兴云，张珊珊劝其不要打架。其讲“她昨天骂我，今天还骂我，必须教训教训她”。车行至秦栏秦关路和天扬路交叉口时，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叶兴云坐在里面，还在对其骂，其就下车冲上去拿刀砍了副驾驶上面的车顶，刀刃已经砍到车皮里面了，拉车门没拉开，司机踩油门往扬州方向跑。这时其看到路对面还有辆黑色轿车，以为也是叶兴云喊来的，遂捡起两块砖头砸，砖头砸到后备箱盖子上面，这辆车往前开，其追至秦栏镇老木材厂门口时，驾驶卡罗拉车，打开双跳和远光灯，踩油门直接撞到这辆车的车头，因为撞得很厉害，车子里的安全气囊直接弹出来了。其和“宝宝”各拿一把刀上去砍，伏范标和陈登峰也跑过来，拉车门要把里面的人拽出来，但车门始终打不开。其和宝宝砍前挡风玻璃和正副驾驶室玻璃，砍过后对着车里人喊“我就是小四川，你们下来打啊”，还拿刀捅车里副驾驶上的人，刀捅到对方右耳朵位置和右腿膝盖处。车里的人讲“兄弟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过路的”。这时有人喊“快走快走，有人报警了”，对方开出走了。
其和“宝宝”、伏范标、陈登峰四个人动手的，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其召集了戴军、杨某、陈飞、小黑客等人，让他们再联系人帮忙打架。之后，杨某召集了十几个天长职高的学生，小黑客召集了七八个人，戴军一个人过来的，这些人应该都知道是来打架的。
其当天驾驶的皖M丰田卡罗拉轿车是其和陈飞在租赁公司租的。其在后备箱里放了两把不锈钢刀、几根棒球棍。之后其和“宝宝”在现场各拿一把。杨某喊来的天长职高的一个男孩子也带了一把刀过来。撞车时车上的人有伏范标、戴军、陈飞这些人，撞车后，其和戴军各拿了一把刀、伏范标拿了一把叉子下车，陈飞是空手下车的，是他们四个人打砸的车辆。打过后其让陈登峰将刀扔掉。
七、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日晚上9点多，刘某甲到其就读的天长市职业教育中心宿舍找其称杨某让其多喊几个人到天长玩，并让其将之前“小四川”放在其宿舍的砍刀一并带着，其当时就知道肯定是到天长打架。刘某甲还叫了顾某，其喊了刘大国、李佳庆、许恒昌、徐庆山等人，后上述人员随刘某甲来到校园门口乘坐一辆轿车到天长市平安路蛮牛考吧集合，后陆续集合了二三十个人，其认识的人中有杨某、“小四川”以及天长职高的几个同学。其见到“小四川”后将砍刀交给“小四川”，其看到“小四川”还带了另外几把刀和几根棍子。接着，“小四川”喊了几辆黑出租接在场参与打架的人到秦栏，“小四川”自己驾驶一辆白色的轿车在前面带路。到秦栏后“小四川”下车和路边一辆车里的人谈话，没讲几句就招手让坐在车里的人下车，因其乘坐的车子在后面，大家还在下车对方就跑掉了，“小四川”驾车在后面追。过了一会儿，杨某过来讲“结束了，回去吧”。然后其和几个同学一起回学校了。
八、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1、2014年6月29日，陈某打电话称叶兴云约他打架，让其找人帮他去秦栏打架，并讲人越多越好。还让刘某甲在天长职高找人帮忙，还找了董晓飞，人召集好了后一起在平安路和陈某见面。其到的时候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那里了，其认识的有陈某、“标子”、“戴军”、“小胖子”、“宝宝”、“小黑客”、陈飞等人。刘某甲带了七八个职高学生，其中一人拿着一把砍刀。陈某和戴军带了几根棍子。陈某和陈飞喊了几辆黑出租车，陈某开着卡罗拉带着陈飞、伏范标、戴军在前面带路，杨某、董晓飞、王芯芯、胡蓓蓓、姜雨在一辆车上，跟在车后面。到秦栏一个十字路口，其看到陈某、戴军各拿一把砍刀，伏范标手拿叉子下车，陈某喊“下车，给我砸”，他们几人上去砸叶兴云坐的车，陈某砍副驾驶的车顶位置，叶兴云乘车跑了，陈忠和伏范标拿砖头砸车子。当时路对面还有一辆车，陈某他们砸了这辆车。后来其和董晓飞回到车上，觉得给点教训就行了，让司机开车回天长。陈某绰号“小四川”，“标子”、“戴军”、“宝宝”、姓名不详、“小胖子”叫陈登峰，陈飞绰号“小飞机”。2、其辨认出刘某甲。
九、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同学刘某甲喊其和李佳庆、李大国等人出去玩，出发的时候，其看到徐某甲手里拿把砍刀，还有同宿舍的刘某甲、顾某等人，其意识到是出去打架。他们在学校门口被一辆送至天长市平安路“蛮牛烧烤店”，徐某甲将砍刀交给站在蛮牛烧烤店门口的一个人，之后有人喊了七八辆出租车，其看到有人砍刀、棍子、砖头等东西上车，人到齐后，一辆白色轿车带路往秦栏开。到秦栏后，车子在一条路边停了下来，其听到有人吵架，还有人发动车子跑的声音，其乘的车在后面，人还没有下车，前面的人就讲结束了，其和车上的人就回天长了。
十、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在学校上课，刘某甲找其出去玩，后来徐某甲让徐庆山带点人出去，出去时其看到徐某甲手里拿了把刀，还看到隔壁宿舍的刘某甲、李某、刘大国等人，其知道出去肯定是要打架。后上述人员被校门外的出租车带至天长市平安路“蛮牛烧烤店”，徐某甲将砍刀交给一个叫“小四川”的人。之后有人喊了几辆黑头出租车，一辆白色轿车带路往秦栏开。到秦栏后，车子停在路边，其听到前面有人吵架，还有人喊下车，因天黑，其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有人讲没事了，他们就回天长了。（侦查二卷46-48页）
十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准备上床休息，徐某甲找其出去玩，出去时其看到刘某甲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其估计要出去打架。其还看到学校的刘某甲、顾某、刘大国等人，之后他们在学校门口乘一辆黑出租车到天长市平安路的蛮牛烤吧，徐某甲将砍刀交给一个人，之后有人喊了几辆黑头出租车过来，将大家带至秦栏，到秦栏后，其没有下车，也没有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有人讲没事了，大家就回天长了。
十二、天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天刑初字第00032号】，证实判决书查明的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告人陈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过程与起诉书指控一致。
十三、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1995年10月24日。
十四、江海职业技术学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现在系江海职业技术学院土木工程系2015级道桥1501班在籍学生。
十五、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天长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30日1时许，张某电话报称，其与朋友孙某等人在天长市秦楠镇秦关路与天扬路交叉口停车等人时，被一名自称“小四川”的陌生男子驾车冲撞，并伙同多人对车辆及车内人员用砍刀挥砍。2015年3月23日，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日，刘某甲协助天长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天长市职教中心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徐某甲。
十六、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害人张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张某财产损失4000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张某请求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
十七、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1、2014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正在天长市职业高中学校上课，朋友杨某打电话让其联系几个人出来帮他忙，车子在校园外等他们，还让其将之前“小四川”放在其处的一把砍刀带着，其知道肯定要出去打架了。其召集了同学顾某、徐某甲，并讲“杨某喊我们打架”，还让徐某甲再找点人，带上刀。之后徐某甲召集了刘大国、李佳庆、徐某乙、徐庆山等人。其等人到齐后带着大家出校园，一辆出租车将他们带至平安路“蛮牛烤吧店”，当时店内已经有不少人了，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人，计二十来人，其认识的人有“小四川”、杨某、“标子”及职高的几个学生，徐某甲将砍刀交给“小四川”，“小四川”将砍刀放在自己的白色轿车上，其看到轿车上还有几把刀、几根棍子、一把钢叉。接着“小四川”叫了几辆黑出租车，将上述二十来人送到秦栏。到秦栏后，“小四川”停下车，和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里的人说话，没说几句就让大家下车，那辆车开跑了，“小四川”开车在后面追，后面几辆车在原地没动，一会儿后杨某回来讲没事了，大家回学校了。徐某甲从学校带给“小四川”的不锈钢砍刀，是之前“小四川”交给刘某甲保管的。2、被告人刘某甲辨认出同案犯徐某甲。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为逞强好胜，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刘某甲可以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夏桂勇
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
人民陪审员 郭学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梦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