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新刑一终字第136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清，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岷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13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米东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平，男，1994年11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岷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13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米东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强俊，男，1985年3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岷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及住址。2013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米东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爱清、高强俊、张爱平犯抢劫、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4）乌中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爱清、高强俊、张爱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爱清、高强俊、张爱平三人为实施抢劫，使用暴力将被害人韩某、向某打成重伤，劫取二人价值6097元的财物；张爱清、张爱平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周某，致轻伤。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张爱清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高强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张爱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张爱清、高强俊、张爱平抢劫所得财物未追回部分责令三被告人退赔被害人。
宣判后，上诉人张爱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致二人重伤后果中起次要作用，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爱平提出，其在第二起抢劫中未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未殴打被害人周某，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高强俊提出，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26日1时许，上诉人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张爱清上前殴打被害人韩某，继而张爱清与张爱平、高强俊共同对韩某头部、胸部等部位进行殴打，并劫取韩某手机一部及现金70元，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韩某头部程度为重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6日1时50分，公安机关接到赵某报警称，米东区有一男子脸上都是血倒在商店右侧的巷道里，经民警调查，受伤人员韩某头部受伤，其身上70元现金及一部手机被抢。
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3年10月底的一个晚上，其到米东区酒吧喝酒，到晚上23时许离开酒吧出门拦出租车，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醒来后已经距案发31天了。其当天上身穿深色带拉链夹克外套，下身穿深色牛仔裤，头带一顶黑色棒球帽。
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晚，到酒吧消费的人群中有几个甘肃或宁夏的小伙子，还有就是其朋友韩某来过。韩某自己在外面买了瓶白酒一个人喝，他喝到次日1时许离开酒吧。韩某离开时头戴一顶“棒球帽”，上身穿一黑色夹克衫，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内穿T恤。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6日1时50分，在米东区其家商店的右侧巷道其发现有一男子，该男子脸朝下趴着，脸底下流了一大滩血，上身穿长袖海军衫（蓝白道的）被卷到胸部位置，下身穿蓝裤子被卷到脚踝处，内裤也被脱掉了。
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晚，其开车将丈夫韩某送到米东区酒吧，当晚22时后，其给韩某打电话，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26日中午16时，其接到警察通知韩某出事了。韩某当天上身穿浅绿色条纹夹克衫（袖子是黑色的），内穿蓝色T恤，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带黑色休闲长舌帽，系棕色皮带，带了一部白色直板诺基亚手机。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南侧巷道内。巷道内水泥地面有两处南北并排血迹，北侧血迹东侧上面有一顶黑色的帽子和一条棕色皮带。在彭城超市西南角有一旱厕，在旱厕房房顶及南墙面上主有一绿黑相间带拉链夹克衫上衣，衣服领口后有4cm破损，衣服左肩口有12cm破损。
7、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从高强俊处扣押鸿星尔克黑色运动鞋一双，从张爱清处扣押运动鞋一双，从张爱平处扣押黑色靴子一双。
8、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南北侧地面上的血迹、旱厕房顶上衣右肩内衬衣处血迹、张爱平右鞋鞋底脚尖内侧擦拭物、张爱平左鞋鞋底脚尖外侧擦拭物中均检出人类DNA，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韩某，支持为韩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从送检的旱厕房顶上衣服领口上斑迹中检出人类DNA，15个STR分型未排除张爱清，支持为张爱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韩某头部的损伤属重伤，韩某颅脑损伤后遗留偏瘫为四级伤残，遗留器质性（脑外伤）智能损害为五级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重度障碍，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
10、上诉人张爱清供述，2013年10月26日零时许，其与张爱平、高强俊三人在酒吧喝酒，后其与高强俊去了另一地方。大概1个多小时后，张爱平找其与高强俊称有人骂他，三人一起去了，看到韩某在杆子上趴着。其过去抓了一下他肩膀，韩某一转身把其衣服撕烂了，韩某开始往旁边巷道里跑，突然摔倒了，三人上去对着韩某头部和胸部拳打腿踢，他没有起来，也没有反抗。后张爱平提议将韩某的裤子扒掉，三人一起将韩某的裤子扒了下来。之后三人从韩某身上搜出70多元零钱。张爱平、高强俊中的一人将钱给了其，其将钱塞进了口袋。
11、上诉人张爱平供述，2013年10月25日22时许，其与高强俊、张爱清等在的酒吧喝酒，次日零时许其与高强俊、张爱清喝酒，后其出去看到一人从其对面走过来，其对高强俊、张爱清说：“那人好像喝多了，”高强俊说：“拉到巷子里，放倒！”张爱清向那人走过去说：“哥，我送你回家。”后张爱清一只手抓住那人手臂，一只手控制那人的腰把那人拉到皇渠路口酒吧对面的小巷子里，张爱清和那人厮打在一起，张爱清的衣服被撕烂了，张爱清抱着那人脖子将那人摔倒，用脚往那个人肚子和头上一顿乱踹，其与高强俊也对那人身上和头上一顿乱踹，打了1分多钟，那人的嘴里和鼻子都流血了，高强俊抽下那人的皮带并对折朝那人腰上抽了两、三下，张爱清随后从那人身上搜出了70多元钱。打完后，那个人的外套已经拖到肩膀处，白T恤脱到胸口处，裤子褪到大腿处，人趴在地上，嘴里和鼻子上流着血。
12、上诉人高强俊供述，2013年10月25日23时许，其与张爱清、张爱平三人在米东区酒吧喝酒，40分钟后其与张爱清去了另一酒吧喝酒，次日零时许张爱平找其与张爱清说有人骂他，1时许三人到打车到一超市门口，三人看到一醉酒男子趴在桥上的栏杆处，张爱清上前将该男子拽了下来，又用拳头打了该男子面部两拳，后其也上前朝该男子脸上打了几拳，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张爱平也上来朝该男子头上踢了几脚，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张爱平上去把该男子裤子脱掉，其将该男子的皮带解下来朝该男子身上抽了几下，张爱清手里拿着该男子的帽子不停打该男子的生殖器。三人打完准备走时，其将该男子的手机从他口袋里拿走，手机是一部白色带按键旧直板手机，其将该手机扔在了米东区一大酒店旁边的巷道里。
（二）2013年10月26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东路塑料厂门口预谋抢劫他人，遇到路过此处的被害人向某时，张爱清先殴打向某，后张爱平、高强俊赶过来，三人向某头、腹部等要害部位实施殴打，劫取现金2000元及天俊手表一块、三星8262型手机一部。经估价鉴定，天俊手表、三星8262型手机共计价值4027元；经伤情鉴定，向某头部损伤为重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26日7时32分，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称，米东区院门口躺着一个人，经民警赶赴现场调查，受伤人员向某头部受伤，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抢救，伤者包内2000余元现金及手机均被抢走。
2、被害人陈某陈述，大概两个月前，其吃过饭走路回家，后面发生的事就记不起来了。其外出时带着挎包，内有手机、通讯录等物品。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向某的妻子，2013年10月25日19时，向某打电话告诉其要和同事一起吃饭，次日1时，向某与其电话联系，到7时许向某仍未回家，后经警方通知，其才知道向某出事。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6日2时20分，其在米东区路灯处发现一个褐色包，旁边扔的身份证、各种卡、记事本，其向派出所打电话，将捡到的包交给民警。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米东区家属院东侧大门口，在塑料厂家属院东侧大门口南侧地面有一处40×20cm的血迹，血迹已提取。
6、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大门口地面血迹、张爱平左鞋鞋底脚掌后部擦拭物、张爱平左鞋鞋帮内侧擦拭物、张爱平左鞋鞋帮脚尖外侧擦拭物、张爱平左鞋鞋底脚掌中部擦拭物、张爱清右鞋鞋底脚弓外侧擦拭物、张爱清右鞋鞋帮内侧脚弓处检出DNA，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向某，支持为向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2013年10月31日，在医院对韩某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检出伤者神志不清，昏迷，被动体位，查体不合作。头颅外伤，面部数处大小不等皮肤挫伤，伴颅骨骨折，颅内血肿，行开颅探查血肿清除术，现仍昏迷不醒，气管切开。鉴定意见：伤者向某头部的损伤属重伤。
8、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三星8262型手机价格为1127元，天俊牌T95.2.483.31型手表价格为2900元，
9、上诉人张爱清供述，2013年10月26日2时许，其与高强俊、张爱平从向酒吧方向走去，途中碰到一中年男子背着单肩皮包，他撞了一下其，其觉得不能轻易放他走，就快步追了过去，从侧面往他肚子下方打了一拳，他向回退了几步，高强俊、张爱平也一起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主要是往他头部和胸部打，打了一会，他没起来。其顺手把他的包也拎上了，张爱平先跑了，其和高强俊到了顺福楼旁边的巷子里打开那名男子的单肩皮包，其拿了手表和2000元现金，高强俊拿了手机。其与高强俊把1800元分了，在酒吧花了200元，手表其戴着，三星手机在高强俊那儿。
10、上诉人张爱平供述，2013年10月26日2时许，其与张爱清、高强俊从超市出来在家属门口公交车站附近，碰到一男子从三人对面走过来，当该男子快走离三人背后30米左右时，高强俊说：“已经打了一个，不如把这个人也打了。”张爱清和高强俊先跑了过去，张爱清在那个人的背上踹了一脚，后其也过去在该男子背上踹了一脚，把该男子踹趴下来，后三人在该男子身上和头上一顿乱打，其看到对面闪着红灯，以为是警察就说跑，其跑到了酒吧的小巷道里面，在那等他们，其看到张爱清背着一个小包，高强俊拿着三星手机，张爱清将抢来的机械表戴在自己的手上，其质问二人：“这么大的包，怎么没有钱？”高强俊说：“你不相信人，不信你就搜。”后其有些生气，就打车回家睡觉了。张爱清和高强俊找到其要给其手机，其没有要，还说：“这次把人打成这样，还把人家的钱搜走了，这不属于伤害了，这属于抢劫。”之后，张爱清和高强俊就走了。
11、上诉人高强俊供述，2013年10月26日1时30许，其与张爱清、张爱平在米东区走到2路车站，碰到一男子，该男子和三人擦肩而过，走过大概100米远时，张爱清对其与张爱平说：“我们把这个人抢掉，”后张爱清追了上去朝该男子脖子上一拳，其与张爱平一起追了上去，其与张爱清与那人撕扯在一起，张爱平朝该男子肚子踢了一脚，该男子大喊：“救命，”张爱平将该男子拽到旁边一个单位大门跟前，其与张爱平又过去，其骑在该男子身上，朝他头上打了几拳，张爱平用脚踢了那人头上几脚，三人围该男子打了一顿，该男子就躺在地上不动了，鼻子不停的流着血。张爱清将该男子身上挎包拿走了，后其与张爱清将挎包里的2000元平分了，张爱清拿了手表，其将该男子上衣口袋的三星手机拿走了。
（三）2013年9月26日6时许，上诉人张爱清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发生争执，张爱清纠集张爱平将搭乘出租车的周某逼停，二人对周某实施殴打，张爱清使用扳手打砸周某面部，致周某面部损伤。经鉴定，周某面部损伤为轻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接受害人周某报案称，其于2013年9月26日6时许在米东区店内被人殴打致伤。
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6日，民警巡逻至米东区路口处发现两名年轻男子从出租车上往下拽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并对其进行殴打，民警下车上前询问情况，发现戴眼镜的男子脸上有血，遂进行盘查，二人分别叫张爱清、张爱平，并在张爱平裤子右侧口袋内发现一个15cm的银灰色扳手，扳手上有血迹，受伤男子叫周某。
3、被害人周某陈述，2013年9月26日，其在吃饭，期间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那人拿着啤酒瓶要打其，其从餐桌上拿了一把烤肉签与他对质，后有人报警那人就跑了。其打上出租车准备回家，突然窜出两个人将出租车逼停，二人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刚才与其发生争执的那人手拿铁器砸向其左面部，将其的眼镜砸烂了，然后又往其左颧骨处砸了七、八下，当时其左面部流了很多血，另一男子也对着其的面部用着拳头打了其好多下，接着二人把其往车下拉，当时身上卡着保险带没有拉下来，警察来后将二人带走了。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检见周某左面部不规则创口，大小分别为2×0.3cm、3.7×0.3cm创口，累计创口5.7cm。鉴定意见：周某面部损伤属轻伤。
5、上诉人张爱清供述，2013年9月一天凌晨5时许，其在外面喝完酒去吃饭，期间因琐事其拿着啤酒瓶对着周某，周某拿着烤肉签子与其对质，后周某报警，其就离开了。回到住地后，其想不通就叫上张爱平准备找周某出气，其还从房子里拿了一把扳手。后其与张爱平回到“马森烧烤”，看到周某搭出租车要走，其与张爱平上前将车拦住，其打开车门让周某下车，周某不下，其用扳手朝他脸上打了一下，张爱平朝他身上踢了几脚。
6、上诉人张爱平供述，2013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当时其正在睡觉，张爱清喊其说他在与人吵架了让其帮忙打架。二人来到后看到有个男子坐在出租车副驾驶的位置准备走，张爱清说就是那个人让他别走。二人将出租车拦住，打开车门让该男子下车，他不下车，其拉该男子下车时看见该男子脸上有血，后警察来了将二人带到了派出所。扳手是其买的，但是张爱清拿走用的。
其它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张爱清于1987年8月3日出生，高强俊于1995年3月4日出生，张爱平于1994年11月12日出生，三人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先后接到二起报案称，米东区发现一伤者随身财物被抢劫，后又接到报案在米东区发现有人受伤，随身财物被抢劫，经侦查张爱清、高强俊、张爱平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遂对三人进行网上通缉，于10月27日在甘肃省武威市金昌站列车上将张爱清、高强俊抓获，次日在吉木萨尔县五彩湾镇将张爱平抓获。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价值6097元财物及手机一部，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张爱清、张爱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张爱清及辩护人提出：“在致二人重伤后果中起次要作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供述，在两起抢劫犯罪中，张爱清均是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其在抢劫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爱平提出“在第二起抢劫中其未劫取被害人财物，不构成抢劫罪；其未殴打被害人周某，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供述，张爱平在第二起抢劫中，对劫取财物的事实主观上明知，并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是否分得赃款、赃物，并不影响抢劫罪的成立。在故意伤害案中，张爱清、张爱平供述，张爱平帮助张爱清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与张爱清共同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考虑其在伤害案中作用小于张爱清，认定其为从犯，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爱清、张爱平、高强俊在两起抢劫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三人在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积极实施犯罪，无主从之分，但原审考虑张爱平、高强俊作用相对小于张爱清等具体情节，对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向民
代理审判员 黄 强
代理审判员 郝志国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