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12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加贞，男，1948年9月6日出生，汉族，济南舜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塔吊司机，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山东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冠群驰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工，住莱芜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述，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莱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系王永述之子），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莱芜泰山金融莱芜分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莱芜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
负责人：刘国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莺，山东崔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加贞因与被上诉人张涛、王永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1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加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被上诉人张涛及被上诉人王永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加贞上诉请求：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19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十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32489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错误，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现上诉人提交新证据予以补证证明，上诉人居住地属于济南市市区，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1、根据《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济南市全市户口范围内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取消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地方城镇户口等各种户口性质,按照实际居住地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该办法所指市区包括历城区。2、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中对于上诉人的居住地已经有明确记载，“济南市”；一审法院在进行审理中未就上诉人的居住地点以及户籍性质予以调查，而直接按农村标准予以判定，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上诉人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3、上诉人提交身份证、户口簿足以证实上诉人的户籍为济南市居民户口。二、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不享有农村户籍待遇即宅基地与农村承包土地，因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1、上诉人提交拆迁安置协议、房屋拆迁协议书、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李师民）、拆迁安置实施方案、楼房差价款收据、公证书，以证实上诉人居住地不属于农村宅基地，为拆迁安置区域。2、上诉人提交离职工人通知单、无待遇证明、无地证明，农业税纳税证明，以证实上诉人未曾享受集体待遇且无农村承包地。三、根据社会发展情况以及司法实践，上诉人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济南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高民初字第559号判决（与本案情况相同），可以证实济南市已于2005年底在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的地方，可以统一使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本着维护“司法裁判的统一性”原则，上诉人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张涛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判决中关于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没有按照事故认定书比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性质进行计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王永述辩称，同被上诉人张涛的意见。
被上诉人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时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
李加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支付交通事故给李加贞造成的诊疗费用2500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15000元、伤残费250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用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坏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2、判令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7日11时10分许，张涛驾驶鲁S867**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唐冶中路与幼安街交叉口北侧由南向北起步行驶变更车道时与李加贞驾驶的无牌照燃油二轮车由南向北行驶发生事故，造成李加贞受伤，两车受损。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现场勘查，认定张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加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张涛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系王永述，张涛与王永述儿子王帅系同事关系，张涛系从王永述儿子王帅处借用该车，该车在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报销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事故发生后，李加贞被送往济钢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9028.27元。2015年4月17日，王涛为李加贞支付门诊医疗费380元。2015年5月4日，李加贞支付门诊医疗费130元。2015年8月28日，李加贞支付门诊医疗费1206元。综上，李加贞共计花费医疗费30744.27元。李加贞出院诊断为颈椎骨折，胸椎骨折，脑震荡，头皮裂伤，支气管炎，胸壁挫伤，大腿挫伤，颈部挫伤，胸部挫伤。
审理期间，李加贞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休息期、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分别于2015年9月6日、2016年6月7日作出济中医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48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李加贞的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加贞伤后护理时间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被鉴定人李加贞需后续治疗费1000元人民币。4、被鉴定人李加贞伤后休息期限为120日。5、被鉴定人李加贞伤后营养期限为50日。
张涛为李加贞垫付赔偿款8200元及2015年4月17日门诊医疗费380元，李加贞对此无异议。同时张涛主张另为李加贞支付住院押金1000元，提供收条一份，李加贞对张涛主张的垫付1000元住院押金有异议，因张涛提供的收到条未有李加贞及其他收到人签字，以张涛为李加贞垫付1000元住院押金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涛为李加贞共计垫付赔偿款858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涛所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系王永述，张涛系借用王永述的车辆，张涛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李加贞同时起诉张涛和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的情况下，应当由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张涛予以赔偿。庭审中，李加贞自愿放弃对车辆损失费的主张。
关于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原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李加贞提供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主张医疗费共计30744.27元，其中包括张涛垫付的380元。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对李加贞主张的医疗费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李加贞主张的医疗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2、残疾赔偿金。李加贞主张残疾赔偿金351504元。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对李加贞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且李加贞现已68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2年，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对李加贞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李加贞伤残等级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为准。李加贞出生于1949年9月6日，定残日为2015年12月5日，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14年，李加贞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户口性质为城镇户口，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发生事故之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及居住地均为城镇，对李加贞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54306元（12930元/年×14年×30%）。
3、鉴定费。李加贞提供鉴定费发票二份，主张鉴定费3300.97元。对李加贞主张的鉴定费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4、护理费。李加贞主张护理费7700元，每天按100元计算，提供鉴定意见书。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认为李加贞应当提供证据证实李加贞护理费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加贞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李加贞伤后护理时间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李加贞住院17天，计算标准参照当地护工标准100元/天，李加贞护理费7700元【100元/天×17天×2人+（60天-17天）×100元/天】。
5、后续治疗费。李加贞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元，提供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加贞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对李加贞后续治疗费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6、误工费。李加贞主张误工费15000元，主张每天130元，提供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加贞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李加贞休息期为120天，但李加贞未提供其实际减少的误工收入证明，因此对李加贞的误工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7、营养费。李加贞主张营养费5000元，每天100元，计算50天，提供鉴定意见书。张涛、王永述、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加贞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李加贞伤后营养期限为50天，李加贞主张每天10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计算标准每天50元，李加贞营养费为2500元（50元/天×50天）。
8、精神抚慰金。李加贞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李加贞因本次事故造成八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以3000元为宜。
9、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加贞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对李加贞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加贞医疗费10000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加贞残疾赔偿金54306元。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加贞护理费7700元。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加贞精神抚慰金3000元。上述一至四项共计75006元，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张涛赔偿李加贞鉴定费3300.97元。六、张涛赔偿李加贞后续治疗费1000元。七、张涛赔偿李加贞营养费2500元。八、张涛赔偿李加贞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九、张涛赔偿李加贞医疗费20744.27元。十、驳回李加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五至九项共计28545.24元，扣除张涛已支付李加贞赔偿款8580元，余款19965.24元，限张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3元，由李加贞负担5392元，由张涛负担237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李加贞提交证据一、身份证、户口簿，证明上诉人的户籍属于济南市居民户口，居住地为城镇。上诉人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31545元/年×14年×0.3=132489元，同时证明上诉人与江延兰系夫妻关系。提交证据二、拆迁安置协议、房屋拆迁协议书、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李师民）拆迁安置实施方案、楼房差价款收据、公证书，证明上诉人与其妻子江延兰居住地为拆迁安置区域系城镇范围，而非宅基地。因上诉人妻子江延兰为户主，所以提交的证据签名均为其妻子江延兰（或者其子李世民代江延兰签)。提交证据三、无待遇享受证明、离职工人通知单、无地证明、农业税纳税证明，证明上诉人无农村承包地，未纳农业税，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提交证据四、济南市高新区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济南市居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经质证，被上诉人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该户口本中，明确载明江延兰的身份为粮农，可以予以证实上诉人所提交的拆迁安置协议房屋拆迁协议书（在东邢村所有的宅基地房屋和地上附属物都自行拆除）均可证明上诉人现居住地仍然在农村；关于计算时间问题，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时间应当是12年，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25条第一款的规定，自定残日起计算20年，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上诉人认为应当计算12年。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标明的时间是2007年12月，协议一方是东邢村村民委员会，拆迁的标的物是宅基地和所有地上物，这些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现居住地为农村，与证据1中的江延兰户口本中的职业粮农相符，因为户口本的登记日期是2010年，到现在长达3年的时间，江延兰的身份依然是粮农（居住地是该村）均可以证实上诉人和江延兰的现居住地均是农村，证据2中的亲属关系证明也予以证实，加盖公章的单位是该村村民委员会，如果上诉人举证现住地为社区委员会，保险公司同意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证据3中的离职单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4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对无地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年龄已是68岁，在身体有病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单位雇佣一个身体有病的职工并且从事吊塔高危职业，不予认可。虽然上诉人本人没有土地，但是江延兰身份是粮农，名下应当是有土地的，无地的话应当由镇政府以上部门出具证明。关于农业税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在纳税人情况上没有记载上诉人为纳税人，但是根据常理即使夫妻开店记载在一人名下，也是夫妻双方共同经营，同理土地也是一样的。上诉人需要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且居住于城镇的证明来予以证实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虽然上诉人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农村，其拆迁安置在城镇，上诉人应该是在农村建设的房子，还是居住在农村。被上诉人张涛、王永述均同意被上诉人天安财险莱芜中心支公司意见。
经审理本院认为，原审除对李加贞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有误外，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济（历城）公交认字〔2015〕第37050200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加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没有认定，本院予以纠正，故本院酌定被上诉人张涛对上诉人李加贞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李加贞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上诉人李加贞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李加贞于1970年12月至1983年6月29日在济南郭店铁矿工作，2006年4月19日户口迁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镇东邢村即现在的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东邢村，没有承包地。根据《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的通知》规定，济南市已于2005年在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根据2005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议纪要规定，随着我省农村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形下，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赔偿标准。对于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的地方，计算标准也可以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原审法院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李加贞残疾赔偿金为5430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结合本案李加贞的实际情况，李加贞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132489元（31545元/年×14年×30%）。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加贞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人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190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李加贞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
三、被上诉人张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加贞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4520.99元（20744.27元×70%）、残疾赔偿金15742.3元（22489元×70%）、护理费5390元（7700元×70%）、鉴定费2310.68元（3300.97元×70%）、后续治疗费700元（1000元×70%）、营养费1750元（25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0元×70%），以上款项支付时应扣除被上诉人张涛已支付给上诉人李加贞的赔偿款8580元。
四、驳回上诉人李加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763元，由上诉人李加贞负担3885元，被上诉人张涛负担38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5元，由被上诉人张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冷卓
审判员 诸葛艳
审判员 王云春
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