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东开民一初字第00112号原告：陈桃云。委托代理人：徐玉清，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建荣。委托代理人：徐玉清，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阔。法定代理人：汤建荣，身份信息同上。委托代理人：徐玉清，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刚。被告：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高科技产业园19号楼2楼。法定代表人：王衍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煜时，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艾玲，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驰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劳动街永清路60#8层2楼1单元。法定代表人：邱胜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商长春，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沿江大道133号广源大厦五楼。代表人：夏昌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晓东，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518号。代表人：毕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传红，湖北清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易，湖北清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诉被告吴刚、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宇公司）、武汉驰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安达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国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委托代理人徐玉清，被告吴刚，被告通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煜时、钟艾玲，被告驰安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商长春，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东，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传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3个月庭外和解时间，该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诉称：2014年9月19日20时50分，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近亲属姜圣文（已死亡）驾驶鄂g×××××号小轿车经光谷七路路口时，遇被告吴刚驾驶鄂a×××××号大型客车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姜圣文及廖红柱死亡，两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以下简称：交通大队）对事故中双方驾驶员的过错进行了分析，但未就事故责任进行划分。被告吴刚在交通信号控制的路口超限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故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依法具状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刚、通宇公司、驰安达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姜圣文死亡的损失等共计495266.50元（其中：丧葬费19360元、死亡赔偿金458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92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误工、住宿费合计17040元、车辆损失49325元，共计683095元，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7000元，余下损失626095元由各被告承担70%即438266.50元，原告自行承担187828.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被告吴刚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情况没有异议；我是被告弛安达公司聘请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是执行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4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主张的诉请由法院依法审核。被告通宇公司辩称：我公司在本次事故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在租赁和借用的情形下，车辆的所有人仅承担过错责任，我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责任；我公司对于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主张的责任划分不予认可，其提出70%和30%的划分没有依据，姜圣文作为鄂g×××××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属于酒后驾车，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我方认为姜圣文在本次事故中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我公司虽然在本次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我公司存着人道主义的想法，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支付了4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先行返还给我公司；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各项诉讼请求过高，请法院依法核减。被告驰安达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我公司没有垫付费用；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姜圣文酒后驾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我公司仅在无责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被告吴刚是我公司临时聘请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是在执行职务行为；肇事车辆是我公司从被告通宇公司租赁，该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我公司没有垫付费用；本案车辆鄂a×××××号车辆在我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姜圣文酒后驾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我公司仅在无责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我公司同意在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事故比例我公司认为鄂g×××××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姜圣文应该承担主要责任；租赁合同属于保险免责范围内合同明确约定的，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租赁经营是有偿的，也属于一种经营性质，经营性质的驾驶人必须取得相应的资格，而被告吴刚没有道路客车运输资格。无论从保单的明确约定还是从合同的约定，我公司都不承担责任。本案的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20时50左右，被告吴刚驾驶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沿神墩三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光谷七路路口时，遇姜圣文驾驶鄂g×××××号小型轿车载廖红柱沿光谷七路自北向南行驶至此，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右前角处与鄂g×××××号小型轿车左侧前部和中部相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姜圣文、廖红柱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交通大队于2014年10月24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为：驾驶人吴刚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存在过错，应承担此事故部分责任；姜圣文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二款的规定，存在过错，也应承担此事故部分责任。无法查实：此事故发生在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事故发生时信号灯工作正常，哪一方当事人在路口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将是认定此事故责任的重要依据，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材料无法最终证实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因此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经交通大队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姜圣文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姜圣文于2014年10月29日在武汉市武昌殡仪馆火化。另查明，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被告通宇公司，该车具有合法的行驶证，行驶证载明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月。被告通宇公司与被告驰安达公司于2014年4月13日签订《通勤车租赁协议》，约定将该车租赁给被告驰安达公司在武汉区域范围内做通勤使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吴刚驾驶，被告吴刚系被告驰安达公司聘请的员工，其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1a2，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9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28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三者险《机动车辆保险单》中“特别约定”栏载明：“3）非营业车辆如从事营业性运输或租赁活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本公司不负责赔偿”。《机动车辆保险单》“明示告知”栏载明：“4.保险车辆被转卖、转让、赠予或变更用途，增加危险程度等，应书面通知本公司并办理批改手续。”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商业三者险第四条第（九）项约定：“发生意外交通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九）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驾驶营业性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九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保险车辆因改装、加装、变更用途后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本通知义务，因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部分释义中对“非营运企业、机关车辆”做出解释：“各级党政机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从事公务或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不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自用机动车辆。”上述关于免责约定的条款使用了加粗加黑字体。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企业、机关用车投保使用）》（以下简称：投保单）对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分为“非营运；营运；营转非”，使用性质细分（营运客车必填）“1、出租、租赁；2、城市公交；3、公路客运；4、旅游客运”。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投保单》上在使用性质栏勾选了“非营运”，在使用性质细分（营业客车必填）栏各项均未勾选。投保人签名栏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27日并盖有被告通宇公司印章，在该栏另有投保人声明，其中第2项为“2、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但该《投保单》中特别约定部分空白，无手写或机打版的特别约定内容。《通勤车租赁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被告通宇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不承担租赁车辆在租赁期间内所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造成的一切后果，包括有关部门的罚款等。2、甲方不承担租赁车辆于租赁期间引发的第三者责任。3、甲方应购置的保险：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及不计免赔偿。”第四条约定：“乙方（被告驰安达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租赁期间拥有所租车辆的使用权。乙方应严格按照新能源汽车使用保养规范科学合理地使用车辆。2、租赁期间应严格遵守交通法规等国家各项法律规定，并承担由于违章、肇事、违法等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及经济损失。”第六条约定：“车辆保险：车辆在租赁期间内如发生保险事故，乙方应立即通知交通管理部门、保险公司和甲方，甲方届时应协助乙方向保险公司报案，乙方必须协助甲方办理此事故的相关事宜，并支付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如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内的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属于保险责任免赔或其他原因导致保险公司拒赔的损失由乙方承担。”还查明，死者姜圣文，1974年10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华容镇五分村五分湾37号。原告陈桃云（1948年4月20日出生）为姜圣文的母亲，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收入来源，由子女姜圣文、姜圣祥、姜彩虹共同抚养，其自2006年起居住于鄂州市华容区新街社区南岭街。原告汤建荣为姜圣文的妻子，长年从事卤菜干鲜产品销售。原告姜阔（1998年12月21日出生）为姜圣文的儿子，姜圣文生前与原告汤建荣、姜阔共同居住于鄂州市华容区华容镇新街社区南岭街一栋20-1。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90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750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720元／年，批发和零售平均工资30599元／年。事故发生后，鄂g×××××号小型轿车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定损金额为49325元。被告通宇公司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支付20000元，被告吴刚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支付15000元。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证明、当事人身份信息、车辆证件、保单、商业三者险条款、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房产证、结婚证、证明、火化证、定损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死者廖红柱的近亲属案外人廖坤成、姜福珍、夏小桃、廖银辉已另案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吴刚、通宇公司、驰安达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以及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损失。经本院审核，案外人廖坤成、姜福珍、夏小桃、廖银辉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为594605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应该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交通大队未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但认定死者姜圣文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告吴刚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两人均存在违法行为，均应承担此次事故的部分责任，本院认定死者姜圣文和被告吴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通宇公司变更了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用途。该车行驶证上登记的使用性质登记为非营运，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四部分释义中对“非营运企业、机关车辆”做出的解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将非营运车辆界定为“不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自用机动车辆”。而根据《投保单》关于车辆使用性质细分，其中营业客车必填的第1项就是“出租、租赁”，说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被告通宇公司投保时已将“出租、租赁”行为界定为车辆的营业行为，但被告通宇公司选择的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并按照非营运车辆的性质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而在保险期间内，即2014年4月13日，被告通宇公司将该车出租给被告驰安达公司使用，并在协议中约定每年收取租金，属于变更车辆用途。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九条的规定以及《机动车辆保险单》“明示告知”第4项的告知，被告通宇公司的车辆用途变更应书面通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而本案中被告通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了通知义务。其次，《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有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用加粗加黑字体印刷，被告通宇公司也在投保人声明栏盖章确认收到上述条款并由被告保险公司特别就黑体字部分作了明确说明，且机动车辆保险单上也明确告知投保人如改变用途需书面通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办理批改手续，故本院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通宇公司变更了鄂a×××××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用途且未通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被告通宇公司与被告驰安达公司之间签订的《通勤车租赁协议》，被告通宇公司将该车出租给被告驰安达公司使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驰安达公司使用，被告通宇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损失应先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本次事故本院认定死者姜圣文、被告吴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因被告吴刚为被告驰安达公司员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驰安达公司应对在交强险赔偿后不足的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47370元。①死亡赔偿金458120元。本院依据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2906元／年×20年计算；②被抚养人生活费：89250元。原告陈桃云请求其被赡养人生活费为73500元（15750元／年×14年÷3人），原告姜阔请求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750元（15750元／年×2年÷2人），上述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丧葬费：19360元。依据2014年湖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720元／年计算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本院依据侵权行为损害后果、过错等酌情认定；4、交通费：500元。本院依据酌情认定；5、误工损失：3353.32元。姜圣文于2014年9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并因抢救无效死亡，至2014年10月29日火化，本院酌定原告汤建荣的误工时间40天，因其从事卤菜干鲜产品销售，本院按照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批发和零售平均工资30599元／年计算其误工费：30599元／年÷365天／年×40天=3353.32元；6、财产损失：49325元。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定损单确认。上述合计634908.32元。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提出的诉讼请求中高于上述金额的部分，无合法票据及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的为585583.32元，因案外人廖坤成、姜福珍、夏小桃、廖银辉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获得赔偿的金额为594605元，合计1180188.30元，已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两案的原告应按比例分配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保险金54579.56元（585583.32元÷1180188.30元×110000元，此款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赔偿范围的为49325元，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项下应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2000元。故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56579.56元（54579.56元＋2000元）。被告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驰安达公司赔偿289164.38元，即（634908.32元-56579.56元）×50%。因被告通宇公司和被告吴刚分别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支付20000元和15000元，应由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返还，但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被告通宇公司和被告吴刚可另行主张。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保险金56579.56元；二、被告武汉驰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赔偿289164.38元；三、驳回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76元减半收取1388元，由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负担694元，被告武汉驰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94元（此款已由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预交，被告武汉驰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桃云、汤建荣、姜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号：07×××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吴国阳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赵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