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中刑终字第197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靖宏，男，1996年4月3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刘厂村。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云生，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义（曾用名李红武），男，1994年1月1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刘厂村。2014年7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涛，男，1994年10月12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刘厂村。2014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男，1997年9月10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东甸村。2014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张××，女，1968年11月24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人段建锟之母。
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段云波，男，1994年2月6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东甸村委会东甸村*号。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树兵，男，1994年6月5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下庄镇鱼进村委会下左所村**号。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和思敏，男，1995年10月2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刘厂村委会白塔邑村**号。2014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和靖宏、段××、段云波、雷树兵、李永义、李文涛、和思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4）祥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和靖宏、李永义、李文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辩护意见，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12日晚，被告人和靖宏与段××因在QQ上发生矛盾，后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约定第二天要殴打对方。2014年6月13日10时许，双方再次在电话中确认了打架的事情，随后段××邀约了段云波、雷树兵和段X鹏、张X辉（二人系未成年人，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已作附条件不起诉处理），五人驾驶摩托车前往白塔邑村，行至刘厂村小海埂处找到携带管刀及长刀的张俊和雷芳（二人在逃）前往白塔邑村准备实施打架。和靖宏邀约了李永义、和思敏、李文涛三人，并准备了三根钢管，李永义从其家中拿了一把铡刀，四人将准备好的工具带到白塔邑村电房处等待对方。14时许，段××等七人到达白塔邑村口处，未发现和靖宏。段建锟便一人驾驶摩托车前往白塔邑村查看，在白塔邑村电房处遇到和靖宏等四人，和靖宏等四人对其实施殴打。段××被殴打后前往村口处叫等候着的段云波等人。段建锟叫了段云波等人后，返回电房处。双方遇拢后，被告人段云波手持管刀，被告人段××、雷树兵等人手持路边捡的木棒与被告人李永义手持铡刀，被告人和靖宏、李永义、和思敏手持钢管发生持械斗殴。在双方持械斗殴过程中和思敏右手拇指被对方砍伤，李永义右手拇指及左前手臂被段云波用管刀砍伤。经鉴定，和思敏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永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和靖宏、李文涛知道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案发后，被告人段××、和靖宏家属分别赔偿了和思敏15000元和1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段××在村里评价好，由于好斗，法律意识淡薄，争风吃醋思想重，而邀约人员打架。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和靖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段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四）被告人雷树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李永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文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和思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上诉人和靖宏以“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且主犯的认定范围过窄，量刑不平衡，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永义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高，请求改判二年，并适用缓刑”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文涛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高”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段××的辩护人提出段××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深刻，系初犯，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晚，被告人段××因他人与被告人和靖宏在QQ上聊天一事而与和靖宏在QQ上产生矛盾，后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次日10时许，双方再次为此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相约在白塔邑村村口打架，随后段××邀约了被告人段云波、雷树兵和段X鹏、张X辉（附条件不起诉）驾驶摩托车前往白塔邑村，行至刘厂村小海埂处找到携带管刀及长刀的张俊和雷芳（均在逃）一同前往白塔邑村打架。和靖宏邀约了被告人李永义、和思敏、李文涛三人，并准备了三根钢管，李永义从其家中拿了一把铡刀，四人携带工具到白塔邑村电房处等待对方。当日14时许，段××等七人到达白塔邑村村口处，未发现和靖宏。段××便一人驾驶摩托车前往白塔邑村查看，在白塔邑村电房处遇到和靖宏等四人，和靖宏等四人对其进行拳打脚踢。段××被打后折返呼叫等候着的段云波等人，并一起返回电房处，段云波手持管刀、段××、雷树兵等人手持刀子及路边捡拾的木棒与手持铡刀的李永义、手持钢管的和靖宏、和思敏、李文涛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和思敏右手拇指、食指被对方砍伤，达重伤二级，李永义右手拇指及左前手臂被段云波砍伤，达轻微伤。案发后和思敏父亲报警，和靖宏、李文涛知道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段××、和靖宏家属分别赔偿了和思敏15000元和1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3日14时24分，110接到和春才的报案后指派刘厂派出所出警，并立案侦查。民警将在现场的和靖宏、李文涛传唤到派出所，后分别对段××、李永义、段云波、雷树兵、和思敏等人进行传唤的经过以及涉案的雷芳、张俊在逃的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了段××、和靖宏、段云波、雷树兵、李永义、李文涛、和思敏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记载了中心现场位于祥云县刘厂镇刘厂村委会白塔邑村电房上边路面的路段处，在现场遗留有数滴大小不一的点状血迹。绘制了现场平面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4、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李永义对丢弃作案工具铡刀的地点、段云波对丢弃作案工具管刀的地点、段××、雷树兵、段江鹏对捡拾作案工具木棒的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张文辉、段××、段江鹏对公安民警出示的一组16张照片分别进行辨认后指出张俊、雷芳系参与打架的人；并附辨认照片、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
5、诊断证明书、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了和思敏、李永义的伤情诊断情况，和思敏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永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资料查询申请表、通话清单，证实雷树兵供述其使用的电话号码1820696****在2014年6月13日12时至15时24分与号码为1876092****、机主为张俊的通话情况。
7、收条、领条，证实段××家属支付和思敏医药费15000元，和靖宏家属支付和思敏医药费10000元的情况。
8、刘厂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作案工具经寻找未找到的经过情况。
9、证人证言：高×证实其和段××、和靖宏经常在QQ上聊天。6月12日晚上，其与和靖宏在QQ上聊天时，和靖宏就问前几天用我的QQ跟他聊天的那个男的是谁，他想骂他，刚好这时段××就上我的QQ，我就被挤掉了。第二天看了我的QQ聊天记录后，才知道段××与和靖宏在QQ上吵架的情况。段菊兰证实当天在电房前面看见外村的一个小伙子坐在一张摩托车上跟和靖宏等四人吵架、打架，后那个小伙子就跑了。后来看见外村的7、8个小伙子手里提着刀子、棒棒、柴棍在电房处站着，白塔邑村的一个小伙子手指头被砍掉了等情况。王正兰证实当天在电房旁边看见和靖宏、和思敏等四个人在电房门前，旁边有个外村人在打电话。后来看见两个外村人一边一个扯着和思敏两边肩膀，和思敏的右手拇指被砍伤流血，一个外村人冲拢来用木棒打在和思敏的肩上。外村人有两个人拿着刀，还有人拿着木棒等情况。朱利存证实当天看见和思敏、和靖宏等四人和一个外村人，和靖宏拿一根钢管追着外村人，外村人一边骂一边往村口方向跑了。后听到有人叫喊，看见和思敏手指被人砍伤了，当时他周围还围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钢管、木棒，还要打他，一个戴口罩的人拿着刀等情况。
10、段××的陈述，证实当天段建锟约我到段云波家，后与段××等五人一起去白塔邑村，来到小海子有两个小伙子一起跟着去的经过情况。并证实到白塔邑村后，段××去看就被打着，我们冲过去同对方的人打，段云波拿着刀子和对方拿铡刀的男子吵，并砍着对方手上一刀，我捡了一根木棒去打这人，他就跑，我和段云波就去追没有追到，返回后见对方一个男子拇指部位被砍伤。在小海子遇着的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对方拇指受伤的人是被小海子两个男子中的一个砍伤的，他们中戴口罩的人拿着刀子。
11、张××的陈述，证实当天段××来家中找我玩，后一起去段云波家，当时段江鹏和雷树兵也在段云波家，段××在电话里和白塔邑那个人吵架，段云波也在电话里骂，后雷树兵到坎子上打电话，过了十多分钟，我们五个人就往刘厂方向去，到小海埂路口有两个人骑着摩托等我们，坐在摩托车后面胖点那个抱着两把刀，雷树兵就跟那两个人说了几句话，那两个人就跟着我们去了。打架时段云波拿管刀和对方拿铡刀的人打，对方有三个人跑掉，我跟着去追，折回来看见雷树兵拉着对方其中一个拿着钢管的人，拿短刀的下庄人胖点那个站在旁边，我过去就用木棒打了那个人肩膀上两下，这时我看见他一只手上有血等情况。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和靖宏对其邀约了李永义、李文涛、和思敏，并准备了三根钢管及李永义拿了一把铡刀与段××一方打架的事实供述不讳。供称双方在打架过程中，段云波和他的一个伴追打李永义，段云波用管刀砍着李永义的两只手，和思敏被他们砍着手指，其被打着一钢管。
（2）被告人段建锟对其邀约了段云波、雷树兵、段江鹏、张文辉等人与和靖宏一方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到刘厂小海埂处接了两个人，是雷树兵打电话叫好等着的，这两个人拿着两把长刀。打架过程中，段云波和小海埂那里接的其中一个人拿着刀子，其余人在旁边工地上拿了钢管和木棒，自己捡了一根木棒打和靖宏没有打着，后看见对方有一个人的大拇指被砍伤了，就拿着钢管及刀子跑了。
（3）被告人段云波对受段××邀约去白塔邑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到刘厂小海子遇到下庄的两个人带了两把刀，谁约的下庄人不知道，其拿着下庄人的一把管刀和对方拿铡刀的人拼了三四刀，段江鹏拿着一根木棒冲拢来准备去打拿铡刀的那个人，那人就提着铡刀往一个小巷道里跑了。其和段江鹏追了那个人一段路没有追到，折回来电房处就看见对方的一个人手指头被砍掉了一个。雷树兵在旁边的一条小路上站着等情况。
（4）被告人雷树兵对受段××邀约去白塔邑村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在刘厂小海子遇着两个小伙子，拿着一把管刀、一把短一点的刀子。打架过程中，段云波拿着管刀和对方提着铡刀的那个人打，其提着木棒和对方拿着钢管的人打，均没有伤着对方。在小海子遇拢坐在摩托后面的那个人提短刀和对方提钢管的人打，打了四五分钟，就看见对方提铡刀的那个人提着铡刀跑了，其他的人就把手里的钢管丢在现场就跑了。其和在小海子遇拢坐在摩托后面的那个人就追着他们十多米，段××叫不要追了，就骑着摩托车走了。辩称不认识在刘厂小海子遇着的两个小伙子。
（5）被告人李永义对受和靖宏邀约参与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自己回家拿了一把铡刀，与和靖宏、和思敏、李文涛在村子电房处，一起打着段建锟，后段××叫来的人拿着钢管、管刀、木棒等工具冲拢来，双方相互打起来。在打架过程中，其拿着铡刀，段云波和另外一个拿着管刀的人和一个拿木柴的人来打我，段云波用刀砍着我的双手，我就往家的方向跑，段云波及拿着木柴的那个人来追我，但没有追到。
（6）被告人李文涛对受和靖宏邀约参与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与和靖宏、和思敏、李文涛在我们村的电房处打着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就往村口方向跑。后来双方在打架过程中，我和和思敏一人拿了一根钢管，李永义和对方的段云波打，打了一下，李永义就往村子的巷道里跑，段云波和另外一个人就追着李永义去。当时我拿着钢管在路边，看见三个人围着和思敏打，另外还有两个看见我之后就冲过来和我打，打着我身上一下。
（7）被告人和思敏对受和靖宏邀约参与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与和靖宏、李文涛、李永义在村电房处等着时有一个男子来到，和靖宏就过去把他从摩托车上踢下来，当时我们在场的几个人也就过去打那个人。那个人就跑了。过了四五分钟，就看见有十来个人拿着长刀、钢管、木棒从村口方向跑过来。看见之后，和靖宏就拿了一根钢管给我，当时我没有接，那些人来到电房处就开始打了起来，有三四个人围着我打，我就和对方的一个载口罩的人抢着一根钢管，在抢的过程中，我看见地上有血，接着我就看见我的右手大拇指被人用刀子砍掉了，对方看见我的手指掉了也就没有打我了。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和靖宏与原审被告人段××因为QQ聊天一事产生矛盾，为了报复对方，段××纠集原审被告人段云波、雷树兵等六人，和靖宏纠集上诉人李永义、李文涛及原审被告人和思敏三人，双方持械在白塔邑村口电房旁互相进行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段云波持刀砍伤李永义右手拇指及左前手臂，伤情为轻微伤，和思敏亦被段××一方的人持刀砍伤右手拇指、食指，伤情达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靖宏、段××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犯罪处罚。段云波、雷树兵、李永义、李文涛、和思敏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段××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和靖宏、李文涛知道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和思敏父亲主动报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段××、段云波、雷树兵、李永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和靖宏、段××家属积极赔偿和思敏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段××、和靖宏、段云波、雷树兵从轻处罚，对李永义、李文涛、和思敏减轻处罚，并根据和思敏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和靖宏及其辩护人“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且主犯的认定范围过窄，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永义“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二年，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它意见可予采纳。上诉人李文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高”的上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采纳。段建锟的辩护人“段建锟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深刻，系初犯，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原判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段××、段云波、雷树兵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上诉人和靖宏、李永义、李文涛及和思敏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4）祥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段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被告人雷树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二、维持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4）祥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第一、五、六、七项中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靖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3月11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和思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月仙
审判员 张义标
审判员 李 全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