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06民初4315号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经营场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嘉禾路***号之22店面。经营者：颜传庆，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被告：蔡金排（曾用名蔡金牌），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凤花，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新村。法定代表人：郁言，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叶志典，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现羁押于福清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勇（叶志典的哥哥），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被告：陈长太，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被告：张木良，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被告：蔡莲香，女，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被告：张某，女，200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法定代理人：张木良，系张某的外公。被告：何寿庚，男，194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徐如珍，女，194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何某，男，201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法定代理人：何寿庚，系何某的爷爷。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与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寿庚、徐如珍、何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的经营者颜传庆，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寿庚、徐如珍、何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蔡金排、叶凤花、叶志典、陈长太、集顺公司、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某连带赔偿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77000元及利息（以77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9日11时23分许，由叶志典供气的湖里区福园公寓家乡瓦罐煨汤馆突然发生爆炸，给周边各商家经营者及附近居民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本次爆炸造成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经济损失77000元，具体包括：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0月27日停业期间营业损失15000元、误工费14000元（4人*3500元/人）、房租13000元、重新装修费要15000元以及烟酒、货架、空调等室内物品损失20000元。事故发生后，由厦门市安监局、公安局、监察局等部门组成事故调查组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原因展开调查，并作出了《厦门市湖里区家乡瓦罐煨汤馆“9.19”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认为集顺公司作为燃气提供商，因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等原因，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蔡金排和叶凤花作为燃气站的经营者，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叶志典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对事故发生也负有主要责任；陈长太作为雇佣的燃气配送工，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寿庚、徐如珍、何某作为（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责任主体，也应与蔡金排、叶凤花、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蔡金排、叶凤花辩称，一、蔡金排、叶凤花销售液化气的行为属职务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集顺公司东浦路供应站（以下简称“东浦路供应站”）系集顺公司的分支机构。蔡金排系集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东浦路供应站的负责人，叶凤花系东浦路供应站的工作人员。蔡金排、叶凤花销售液化气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蔡金排、叶凤花在执行职务、工作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集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蔡金排、叶凤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本案事故及损害的发生系多方原因间接结合所导致，系无意思联络的数人原因竞合侵权，各侵权人应承担按份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厦门市湖里“9.19”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的调查报告，本次爆炸事故的原因有：（1）直接原因：液化石油气钢瓶使用安装不正确，操作人员错将本应连接在液化石油气钢瓶气相阀上的减压阀连接在液相瓶阀上，且减压阀安装连接不到位，导致瓶阀开启时液化石油气以液相状态大量泄漏并迅速汽化，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气体，达到爆炸极限后遇电器开关、空调、电风扇等点火源，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2）间接原因：①家乡瓦罐馆经营者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在不符合安全规范的场所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气使用管理，致使液化石油气瓶安装使用失当，导致液化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②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未与燃气用户签订供气协议，未落实实瓶出入库登记及出站记录，在被公司及监管部门检查发现并下达整改通知后，仍未落实整改，对客户管理及钢瓶管理失控。长期向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未取得送气工证的叶志典提供经营性气源（叶志典雇用陈长太自行联系客户，赚取差价）；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II”型气、液双相阀钢瓶，致使发生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③嘉福园物业公司未能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福园公寓餐饮店存在的违法占用、封堵消防疏散通道，违法使用燃气钢瓶的事故隐患督促整改不到位，造成安全管理漏洞，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2.《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调查报告内容可以看出，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的过错行为仅仅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之一，各侵权人的单独过错行为均不足以造成事故的发生及全部损害，故各侵权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鉴于本案事故及损害的发生系多方原因间接结合所导致，系无意思联络的数人原因竞合侵权，故应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司法解释以及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三、蔡金排、叶凤花对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其所受损失的大小，且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提出赔偿损失的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应判决驳回。1.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主张该事故造成其营业损失、误工费、装修费用和室内损失，但营业损失与误工费系重复主张，且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未提供付款凭证等相应证据证明其所受的实际损失，故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2.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起诉时仍在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事故及损害发生于2014年9月19日，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应当在事故发生之日起二年内（即2016年9月19日前）向蔡金排、叶凤花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但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从未向蔡金排、叶凤花提出过赔偿经济损失的要求，而是直到2017年5月16日才提起诉讼要求蔡金排、叶凤花承担赔偿责任，故其提出该项诉讼请求的时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显然已丧失胜诉权。四、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要求蔡金排、叶凤花赔偿利息，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蔡金排、叶凤花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对蔡金排、叶凤花的诉讼请求。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张木良、蔡莲香、张某未作答辩。何寿庚、徐如珍、何某辩称，其未继承到遗产，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蔡金排、叶凤花对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蔡金排、叶凤花并非该租赁合同当事人，对该租赁合同签订、履行情况等无从知晓，且每月租金12000元明显过高，亦缺乏相应付款凭证予以佐证；照片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但无法证明毁损程度及损失的大小；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收款收据的出具、金额填制存在很大的任意性，甚至不能排除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自行填制的可能，且缺乏相应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对产权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蔡金排、叶凤花未提交证据。双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5）湖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书、（2015）厦刑终字第582号刑事判决书、（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收款收据与房屋租赁合同书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损失照片反映事发之后房屋的受损情况，本院亦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以来，蔡金排、叶凤花（二人系夫妻）在经营集顺公司东浦路供应站期间，明知叶志典没有燃气经营资格，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等条件，仍向叶志典销售用于经营的液化石油气。叶志典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无《燃气供应许可证》和相应的《工商营业执照》、车辆没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驾驶员没有危险货物从业资格和没有押运员资格的情况下，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将燃气销售给本市湖里区福园公寓一带的商家，从中赚取差价,并向没有气化装置、不符合安全用气环境的本市湖里区福园公寓“家乡瓦罐煨汤馆”配送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其间2014年7月起雇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的陈长太作为送气工。2014年9月19日11时23分许，由叶志典、陈长太配送燃气的“家乡瓦罐煨汤馆”（经营者：何魁、张爱琴）发生燃气爆炸，造成被害人宁某、林某及店内人员何魁、张爱琴、李德毅5人死亡，被害人杨某、陈某、周某、邓华贵等多人受伤，周边店面及住宅受损，直接经济损失890余万元的后果。事故发生后，有关部门成立了厦门市湖里区家乡瓦罐煨汤馆“9.19”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2015年1月12日，调查组发布相关调查报告，认定本次爆炸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爆炸的直接原因是：液化石油气钢瓶使用安装不正确，操作人员将本应连接在液化石油气钢瓶（YSP118-II型）气相阀上的减压阀连接在液相瓶阀上，且减压阀安装连接不到位，导致瓶阀开启时液化石油气以液相状态大量泄漏并迅速汽化，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性混合物，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遇电器开关、空调、电风扇等点火源，引发爆炸。爆炸的间接原因是：有关单位及个人安全责任不落实，安全意识淡薄，非法经营、违法使用液化石油气；有关监管部门及工作人员履行安全监管职责不到位，致使液化石油气经营和使用环节安全监管存在漏洞：1.家乡瓦罐馆经营者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在不符安全规范的场所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气使用管理，致使液化石油气瓶安装使用失当，导致液化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2.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未与燃气用户签订供气协议，未落实实瓶出入库登记及出站记录，在被公司及监管部门检查发现并下达整改通知书后，仍未落实整改，对客户管理及钢瓶管理失控。长期向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未取得送气工证的叶志典提供经营性气源（叶志典雇用陈长太自行联系客户，赚取差价）。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II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致使发生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3.厦门市嘉福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福园公司）未能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福园公寓餐饮店存在的违法占用、封堵消防疏散通道，违法使用燃气钢瓶的事故隐患督促整改不到位，造成安全管理漏洞，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4.厦门市湖里区江头街道吕厝社区居委会、江头公安派出所、江头街道办事处、湖里区市政园林局、市市政园林局等有关监管部门及有关工作人员组织餐饮企业燃气专项整治以及日常安全检查履行职责不够到位，对事发单位所在建筑消防疏散通道被占用，店家违规使用燃气钢瓶的情况检查、整改不到位，致使餐饮店面安全管理及液化石油气经营和使用环节监管存在漏洞，这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2015年3月4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湖检公诉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志典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蔡金排、叶凤花、陈长太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湖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志典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厦刑终字第58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于2015年12月25日生效。此外，周某等受害人将蔡金排、叶凤花、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嘉福园公司以及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某诉至法院，请求人身损害赔偿。2016年8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周某提起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作出（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认定蔡金排、叶凤花、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长期违规供气，且在日常安全管理教育和指导用户安全用气方面存在较大疏漏，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应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共同承担50%的责任；张爱琴、何魁缺乏安全管理意识，在不符合安全规范的场所不当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对事故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应对损害后果承担45%的责任。因张爱琴、何魁在事故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某应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对何魁、张爱琴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嘉福园公司未尽到物业管理职责，对其管理范围内的餐饮店存在的事故隐患没有及时督促整改，对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程度的过错，应承担5%的责任。2012年1月20日，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与案外人颜明道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向颜明道承租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嘉禾路390号之22号（建筑面积84平方米）；租赁用途为个体之使用；租赁期限从2012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20日止，每月租金12000元；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应每季度向颜明道支付36000元。合同签订后，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依约支付租金。“9.19”燃气爆炸事故造成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承租的上述店面受损。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自行委托他人进行重新装修，并支付装修费用。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认定。（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了相关责任主体以及具体的责任形式和比例。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请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蔡金排、叶凤花请求免除责任，并无相反的证据可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诉求的损失。关于营业损失，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诉求一个半月的营业损失为15000元，基本合理，没有明显偏高，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误工费与营业损失重复，本院不予支持。房租13000元，有收款收据以及房屋租赁合同书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重新装修费用以及室内物品损失，本院酌情支持25000元。据此，本院酌定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的损失合计53000元。蔡金排、叶凤花、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应连带赔偿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26500元，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寿庚、徐如珍、何某应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23850元。又，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已先行垫付重新装修的费用，各被告逾期未付款，造成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酌定利息以各被告应当赔付的损失金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请求各被告连带赔偿77000元并自2014年9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赔付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诉讼时效。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的（2015）厦刑终字第582号刑事判决于2015年12月25日生效，在此之前相关权利义务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故诉讼时效期间宜从2015年12月26日起计算。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于2017年5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蔡金排、叶凤花提出的时效抗辩，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张木良、蔡莲香、张某、何寿庚、徐如珍、何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26500元及利息（以26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木良、蔡莲香张某菲、何寿庚、徐如珍何某煜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23850元及利息（以2385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张木良、蔡莲香张某菲、何寿庚、徐如珍何某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5元，由原告厦门市湖里区传庆食杂店负担656元，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共同负担563元，被告张木良、蔡莲香张某菲、何寿庚、徐如珍何某煜共同负担5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艳斐人民陪审员  倪五洲人民陪审员  邹 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巧珊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