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6民终7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法定代表人：贾红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曼，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淮北市民政局职工，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斌，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张子山，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淮北龙一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法定代表人：欧磊，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徽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海、原审被告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南方集团公司）、淮北龙一商贸有限公司（简称龙一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603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徽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淳、徐曼，被上诉人李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徽祺公司与李海申请庭外和解60日，本院予以准许。
徽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海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徽祺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李海起诉的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徽祺公司与李海之间没有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根据李海提供的借据，当事人是李海与安徽乾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乾博公司）。二、一审认定乾博公司将其与李海之间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应由徽祺公司向李海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1、2014年8月协议书第4条约定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的债务包括：扣留200万元作为工程款直接与施工方结算，其余款项由徽祺公司直接支付给债权人，以债权人收据为准；第6条，除本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承担外，项目移交前该项目的债务由乾博公司承担，项目移交后的债务由徽祺公司承担，李海与乾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产生于2012年至2013年之间，是在2014年8月协议书之前产生的，并不在双方协议约定中。2、2014年8月协议书和2014年10月补充协议均没有经过李海的同意；2014年10月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乾博公司人民币1500万元，用于清偿乾博公司在项目施工期间抵押给李海的叁万平方米房产借款，可见乾博公司并不是将对李海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而是与徽祺公司之间双方协议约定的款项处分，徽祺公司需要付款的对象是乾博公司而不是李海。三、一审适用民间借贷和债务转移的相关法律规定错误。
李海辩称：1、原审案由是原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确定的，不是李海起诉确定的。2、涉案债务转移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原审法院适用民间借贷及债务转移相关法律规定，对涉案纠纷进行裁判，是合法的。3、李海作为债权人，参与了涉案协议的协商与签订过程，其对债务转移是知道并认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李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徽祺公司偿还借款1500万元；2、徽祺公司支付利息360万元（以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以后至其偿还清本金时止）；3、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在出资未到位的出资限额范围内对徽祺公司应承担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均由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4日，李海与乾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海向乾博公司出借人民币1220万元用于建设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陈村嘉园项目，利率按月息2%计算，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5月4日止，每月支付一次利息。若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支付违约金1万元，未按期偿还利息的，除应付利息外，还应按利息总额日2‰支付违约赔偿等内容。当日，双方又签订借据一份，乾博公司认可已收到李海借款1220万元。借款后，乾博公司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2014年8月，徽祺公司与乾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经双方结算，乾博公司共欠徽祺公司本息合计1300万元，因无力偿还上述欠款，乾博公司自愿以其正在开发建设的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新农村一体化建设工程项目（陈村嘉园美好乡村项目，以下简称陈村项目）的在建工程及后期收益折抵给徽祺公司，以冲抵上述债务（项目详情见2013年11月2日，乾博公司与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乾博公司在建的陈村项目目前共开发面积6万平方米，除法院查封的8000平方米外，剩余5.2万平方米在建房屋按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计算，共计2600万元，其中1300万元直接冲抵乾博公司所欠徽祺公司款项，另由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因陈村项目产生的1300万元债务。上述需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的债务包括，徽祺公司扣留200万元作为工程款直接与施工方结算，其余款项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由徽祺公司直接支付给债权人，以债权人的收据为准。本协议签订后，由徽祺公司指定人员或公司与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重新签订联合开发协议，承继原乾博公司开发建设的权利义务，乾博公司自行解除原联合开发协议，乾博公司应如实告知徽祺公司该项目的相关债权债务，双方并对债务予以书面确认等内容。2014年8月13日，徽祺公司与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委会签订《濉溪县五沟镇大陈庄新农村一体化建设工程联合开发协议》，约定自2014年8月起，大陈村一体化建设及美好乡村建设所需开发的工程，均由徽祺公司投资开发建设，原乾博公司退出，大陈村与乾博公司合同履行期间的一切事情均由双方结算，双方确认后，由徽祺公司代为支付，徽祺公司接手后，双方重新开始，此后一切权利义务由双方享有和承担等内容。同日，乾博公司与濉溪县五沟镇大陈村委会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终止并解除双方2013年11月2日签订的协议。2014年8月28日，乾博公司向徽祺公司发出通知，称：经过与徽祺公司收购陈村嘉园项目负责人和李海及我公司协商，同意协议中由徽祺公司支付我公司的偿还李海的1500万元我公司抵押给李海的陈村嘉园3万平方小区，由徽祺公司直接支付给李海本人。2014年10月，徽祺公司与乾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8月签订的陈村嘉园项目转让协议，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就项目转让款支付，做以下确认清单，本补充协议作为2014年8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项目转让总价款约为2675万元，双方同意用该项目的转让款抵扣双方合作的百善黄辛庄项目徽祺公司应收款1300万元，剩余1300万元款项按以下约定支付：1、2014年10月10日前，支付乾博公司300万元，用于清偿乾博公司与铭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欠款；2、2014年10月10日，支付乾博公司160万元，用于清偿乾博公司在项目施工期间拖欠的人工费、材料；3、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乾博公司1500万元，用于清偿乾博公司在项目施工期间抵押给李海的3万平方米房产借款，其中高层1#、2#、3#楼共计16275平方，联体别墅1#-13#楼约14000平方，不足以支付部分，双方协商，通过百善黄辛庄项目的后期回款作为补充等内容。另查明，徽祺公司截止2014年10月22日，股东为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南方集团公司出资7000万元，出资比例70%，至2014年5月，出资数额2200万元，余额4800万元，在30年内出资；龙一公司出资3000万元，出资比例30%，至2014年5月，出资数额1300万元，余额1700万元在30年内出资。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李海与乾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李海如约提供借款给乾博公司使用，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关于借款本金，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220万元，并有借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印证，对此予以认定。李海诉称借款到期后又多次借款给乾博公司，但双方无书面协议予以确定，不予认定。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约定违约金1万元，未按期付息除支付利息外，按利息总额日2‰支付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故对于利息、违约金之和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同时，第八十六条规定“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和2014年10月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该二份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上述协议明确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债务1300万元，不足以支付部分，双方协商，通过百善黄辛庄项目的后期回收款作为补充。并明确在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1500万元用于清偿乾博公司在项目施工期间抵押给李海的房产借款。该约定系合同义务的转移，乾博公司、徽祺公司通过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形式予以明确，作为债权人李海亦是认可同意，故合同义务转移成立。在此情况下，新的债务人完全取代旧的债务人，新的债务人负有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因此，李海起诉徽祺公司要求徽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2014年10月签订补充协议上约定李海债务1500万元，应为借款本金1220万元，其余款项应为利息，因乾博公司、徽祺公司均未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徽祺公司应偿还李海借款本金1220万元，并从2013年11月4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关于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在2013年12月对公司资本制度做了修订。修订后的《公司法》实行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度，不再限制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的首次出资比例，不再规定公司股东缴足出资的期限。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均是徽祺公司的股东，在徽祺公司工商登记中，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南方集团公司出资7000万元，出资比例70%，龙一公司出资3000万元，出资比例30%。截止2014年5月，南方集团公司出资数额2200万元，余额4800万元，在30年内出资，龙一公司出资数额1300万元，余额1700万元，在30年内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作为股东对其设立的徽祺公司出资虽未到期，但应依法对徽祺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李海借款本金122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3年11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淮北龙一商贸有限公司对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400元，由李海负担5400元，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800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徽祺公司对李海一审所举2014年10月补充协议及乾博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向徽祺公司出具的通知发表补充质证意见，认为补充协议系复印件，该补充协议上无徽祺公司负责人签字，骑缝章无法还原成合同专用章的原始形状，不知道补充协议的内容；徽祺公司认为未收到乾博公司的通知，不知道通知的内容，该通知不能认定徽祺公司同意代替乾博公司向李海付款。李海认为，一审庭审时，李海已经提供补充协议的原件，且徽祺公司对补充协议的公章予以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庭审后李海提供了补充协议的原件，徽祺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在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4月19日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徽祺公司的副总经理暨龙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磊对补充协议上徽祺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结合欧磊陈述其与李海、乾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磊三人对徽祺公司、李海、乾博公司的债权债务协商的过程，以及徽祺公司自认其已经按照2014年8月协议书、2014年10月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的事实，本院对补充协议予以认定。乾博公司向徽祺公司出具的通知与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乾博公司是否将对李海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徽祺公司是否应当向李海承担债务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乾博公司因开发工程项目分别欠李海、徽祺公司债务。2014年8月份，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乾博公司自愿以其开发建设的陈村嘉园工程项目的在建工程及后期收益折抵给徽祺公司，同时约定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其他债务。2014年10月份，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载明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偿还的其他债务包含乾博公司欠李海的借款。根据上述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以及2014年8月份乾博公司向徽祺公司出具的通知，结合诉讼中欧磊的陈述，能够证明乾博公司将其对李海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徽祺公司已经承接了陈村嘉园工程项目并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李海参与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协商，对此是认同的。徽祺公司上诉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内容均没有经过李海的同意，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徽祺公司上诉主张李海的债权不在协议书约定中，乾博公司并未将其对李海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补充协议是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对协议书的补充，两个协议不应割裂开去理解，应全面把握协议双方的意思表示。从协议书第3条“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因陈村项目产生的1300万元债务”、第4条“上述需徽祺公司替乾博公司承担的债务包括：徽祺公司扣留200万元作为工程款直接与施工方结算，其余款项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由徽祺公司直接支付给债权人，以债权人的收据为准”、第6条“除本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承担外，在项目移交前该项目的债务由乾博公司承担，项目移交后的债务由徽祺公司承担”、补充协议第二项关于陈村嘉园项目转让款除抵扣欠徽祺公司的1300万元外，还应支付乾博公司欠李海的1500万元的债务约定来看，由于徽祺公司对乾博公司因开发大陈村项目欠李海债务是明知的，李海参与了与乾博公司、徽祺公司协商债务转移的过程，协议书第4条约定的债权人不可能将李海排除在外，也即李海的债权应是协议书约定的应由徽祺公司承担的债务，而不是应由乾博公司承担的债务。2014年8月28日乾博公司出具的通知也印证了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关于债务转移的约定。徽祺公司上诉主张乾博公司并未将对李海的债务转移给徽祺公司，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李海基于债务转移合同法律关系起诉徽祺公司，徽祺公司系适格被告。一审法院根据李海与乾博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将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妥，本院予以更正。
关于债务转移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根据乾博公司2014年8月通知、徽祺公司与乾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乾博公司转移给徽祺公司对李海的债务数额变更为1500万元。对李海起诉徽祺公司承担的债务数额不超过1500万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李海向徽祺公司主张超出1500万元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乾博公司与徽祺公司并未约定乾博公司将其欠李海的本息数额全部转移给徽祺公司，一审法院判决徽祺公司偿还李海本金1220万元及自2013年11月4日至清偿日止按照年24%利率计算的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应予更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李海的诉求，南方集团公司、龙一公司应依法对徽祺公司不能清偿李海1500万元的部分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徽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603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
二、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李海1500万元；
三、中新房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淮北龙一商贸有限公司在未出资范围内对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驳回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3400元，由李海负担26680元，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672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0元，由李海负担26680元，中新房徽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6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茹
代理审判员 郑泽恩
代理审判员 侯 丽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