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聪，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长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华，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长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顶毫，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长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7）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聪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华、吴顶毫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1日晚上，被告人杨聪因自己经营的电游赌博机被砸，与被告人张华纠集被告人吴顶毫等十余人，在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保家安置区肆意砸毁十余家超市、饭店内摆放的电游赌博机共计11台。经价格认证，被告人杨聪等人砸毁的电游赌博机单价为300元，价值共计3300元。
二、故意伤害罪。2015年6月27日0时许，同案犯杨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杨聪在长沙市雨花区莲湖汽配城21栋曾某2和家中找其讨债。因曾某2和不在家，在询问曾某2和的舅舅即被害人阙某有关曾某2和的下落时，因言语不和，杨某、杨聪将被害人阙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阙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3月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聪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聪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阙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阙某的谅解。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该院认为：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聪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聪一人犯数罪应并罚。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聪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在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中仅踢了被害人阙某的脚，故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华、吴顶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6年11月1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聪因自己经营并放置于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几家超市内的电子游戏机被砸，遂与被告人张华纠集被告人吴顶毫等人，先后前往位于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保家安置区内的多家超市、饭店，将摆放于超市、饭店内的电子游戏机搬出砸毁，共计11台。经鉴定，被砸电子游戏机的单价每台人民币300元，价值共计人民币3300元。2016年11月2日14时许，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在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的七天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吴顶毫因本案寻衅滋事行为于2016年11月3日被长沙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许，其店内突然来了三个年轻人，他们将店内的苹果机拖出去，然后用手中的铁锤将三台苹果机砸了，砸完就离开了。
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0时许，其店内突然来了几个年轻人，手中拿着铁棍、铁锤，将放置在店内的三台苹果机拖出门口砸了，然后离开。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许，其店内进来两个年轻人，没有说任何话就把放在超市内的一台飞禽走兽赌博机搬到超市门口砸毁，然后他们就走了。
4、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40分许，其在龙华安置区佳宜超市内值班，这时有六个人跑到店内，将放在店内的三台苹果机拖到超市外面砸了，之后就离开了。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0时许，其店内进来一高一矮两名陌生男子，进来什么也没说，拖着三台苹果赌博机就往门外走，摔在门外的空地上用锤子就砸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其店内来了二三个人，用锤子将店内摆放的二胎苹果机砸毁了。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许，其正在自己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上班，这时有四五个年轻人跑到超市内，将放在超市内的一台苹果机拖到外面，用锤子砸了，之后就离开了。
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其在理发店后厅，突然听到有响动，其从后厅往前厅走来，只见店内苹果机被拖至理发店外面的坪里，进店的二个人拿铁棍一顿猛砸。其走过去看的时候，苹果机已经四分五裂。一看周边，另两家超市的已经被砸了，砸苹果机的人一下子就没看见了。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0时10分左右，其在家利多超市照看生意，忽然冲进来三个年轻男子，直接朝苹果机走去，将电源拔掉，拖着二台赌博机就出门了，扔到超市门外的空地上，拿着自带的铁棍一顿猛砸，砸完之后就离开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21时许，其在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二期附近的超市、商店、饭店等放了苹果机的门店里参与了打砸苹果机。参与打砸的只有“聪聪”等四个人，其只负责将苹果机从门店里拖出来，没有砸。砸苹果机用的工具是铁锤和钢管。
11、被砸毁苹果机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视频侦查报告，证明案发地点、被砸毁苹果机现场以及犯罪嫌疑人个人特征等情况。
12、辨认笔录，证明确定杨聪、张华、吴顶毫为本案犯罪嫌疑人的指认经过。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电子游戏机的单价价值为300元。
14、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1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顶毫于2012年6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于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砸毁游戏机的事实被长沙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16、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于2016年11月2日在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的七天酒店被抓获。
17、被告人杨聪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6时许，其吃晚饭过程中，听说其摆放在长沙县榔梨街道龙华安置区芙蓉兴盛超市的苹果赌博机被人砸了，在确认系李某2的人砸的后，遂电话联系张华等人，张华又叫了吴顶毫等人，均赶至事发现场。然后与张华、吴顶毫等人用携带的锤子、钢管，到龙华安置区、保家安置区的超市、饭店里找苹果机，找到后就拖出来砸毁。被砸毁机子数量约三十台。
18、被告人张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其吃晚饭后，接到老乡杨聪的电话，说他的老虎机被别人砸了，让其叫几个人去给他帮忙。其就联系了吴顶毫等老乡，开车到了龙华安置区。见面后，杨聪说他的机子被人砸了，要其帮他去砸对方的老虎机，然后杨聪给了他们几把锤子和铁棍。一共十几个人坐了三台车分开行动，其和吴顶毫等人在龙华安置区砸了五家超市的机子，后到保家安置区又砸了三家超市的机子。杨聪他们砸了多少台不知道，其只知道砸了十一台老虎机。
19、被告人吴顶毫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19时许，其在长沙市高桥大市场玩耍，接到涟源老乡“阿某”的电话，说榔梨龙华这边有事，让其过去。到现场下车后，其看到“阿某”和杨聪等七八个人在等，其中杨聪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手上拿着铁锤。杨聪开烟后指着边上的超市说，把他们的机子都砸了。说完，杨聪和张华就带头跑到边上那家超市搬了一台老虎机出来用锤子砸毁，然后我们十多人一起到附近的超市将老虎机拖出来砸毁。砸完后，又一起开车到保家安置区继续砸超市、理发店及附近饭店的老虎机。其参与搬运、砸毁老虎机共十一台。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同案犯杨某（已判刑）因与曾某2和有债务纠纷，2015年6月27日0时许，杨某与被告人杨聪一同至居住于长沙市雨花区莲湖汽配城21栋的曾某2和家中找其讨债。因曾某2和不在家，在询问曾某2和的舅舅即被害人阙某有关曾某2和下落时，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杨某将被害人阙某按在床上实施殴打，被告人杨聪在旁帮助推拉并用脚踢了被害人阙某的脚，导致被害人阙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阙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3月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聪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聪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阙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阙某的谅解。
同案犯杨某因本案所涉故意伤害事实，于2016年3月7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阙某的陈述，证明其侄儿曾某2和和杨某存在经济纠纷，杨某一直要曾某2和还钱，因别人也欠了曾某2和的钱，曾某2和想把欠债抵消，杨某不肯，并多次打曾某2和，其怕出事几次向公安机关报警。杨某也因此打电话要其不要多管闲事。2015年6月27日0时左右，ＸＸ带上两个人到长沙市雨花区莲湖汽配城21栋2单元1004房曾明和的住处，进门后，他们什么都没说，杨某就直接一拳打到其脸上，把其打倒在床上，然后一起过来的那两个人也上来打，把其压在床上，三个人对其一顿拳打脚踢。其女婿彭某和侄儿曾某1和在场劝他们不要打人，但他们不听，还威胁不要过来帮忙，曾某1和也被他们踢了几脚。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6日晚上，其和岳父阙某、岳父的小外甥曾文和在雨花区莲湖汽配城21栋2单元1004室玩，当时都坐在床边聊天。27日0时许，有人敲门，门打开之后，进来三个男子，没有说话，就直接去将阙某推倒在床上，然后三个人就用手握成拳头打、用脚踩阙某，其上去想扯开他们但没扯开，岳父阙某被他们打晕了，他们就走了。三名男子中有一名认识，是岳父的大外甥曾某2和的债主杨某。
3、证人曾某1和的证言，证明其哥哥曾某2和之前在杨某那里借了钱，杨某多次找到曾某2和还钱，并殴打曾某2和。事发十多天前，杨某还把曾某2和带到了长沙市高桥那边，其舅舅阙某怕出事还报了警。后来阙某多次接到杨某的威胁电话，称如果报警什么的就要打阙某。2015年6月27日0时左右，ＸＸ带上两个人到长沙市莲湖汽配城21栋2单元1004房找到阙某。进房间后，他们三个人就直接打阙某，其和彭某上前去扯架，杨某指着其并威胁说如果再过来就打死其和彭某。他们三个就是对着舅舅阙某一顿拳打脚踢，还不停用脚踩。打了一二十分钟，杨某他们三个就走了。
4、杨某、杨聪、阙某、彭某、曾某1和的辨认笔录，证明殴打阙某的三名男子分别为杨某、杨聪、龚某。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聪的个人基本情况。
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聪于2016年3月2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西滘村速腾网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7、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杨聪的家属积极慰问并给予了被害人阙某一定经济补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8、（雨）公（物）鉴（法临）字（2015）第6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阙某右侧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右侧第6、7、8、9、10肋及左侧第4、5前肋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阙某的损失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9、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曾某2和在外借了5万元高利贷，因被逼债，其根据曾某2和的请求帮其还了该笔债务。后曾某2和向分二次向其偿还了3万元。2015年6月份，其找曾某2和催债，曾某2和请他的朋友周益帮助凑钱，在周益答应并凑好2万元后，因阙某给周益打电话要他不要帮曾某2和还钱，如果还了曾某2和也没钱还给他，所以周益没有拿钱帮曾某2和给其还账。其在周益那里得知该情况后，遂对阙某产生意见。2015年6月27日，其和侄儿杨聪一起喝酒，因想起曾某2和欠钱的事很气愤，所以带上杨聪一起到长沙市雨花区莲湖大市场那边去找曾某2和还钱。到曾某2和家里后，看见曾某2和的弟弟曾某1和、阙某、阙某的女婿在，但没看见曾某2和。其问阙某，曾某2和到哪里去了，他说不知道，不关他的事。其就拉阙某到旁边去聊，阙某把其甩开说不关他的事，他就到房间里去了。其当时非常气愤加上喝了酒，进去打了阙某一拳，然后把他按到床上对他拳打脚踢，还在他的背上踹了几脚。在其和对方拉扯时，杨聪在边上帮忙拉、推了几下。曾某1和与阙某的女婿过来劝架，其也没停手，并叫他们不要过来帮忙，否则连他们一起打，所以他们没过来帮忙。其打了一会儿，看见阙某脸上出血了，然后就和杨聪离开了。
10、被告人杨聪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7日0时左右，其和叔叔杨某一起喝酒，席间杨某说起一个“明伢子”欠他的前一直没有还，想去莲湖大市场那边去要钱。其和ＸＸ以及在莲湖大市场碰到的“贵伢子”一起来到莲湖汽配城21栋二单元10楼一房间。当时“明伢子”不在，只有“明伢子”的舅舅阙某等人在。杨某就问阙某“明伢子”到哪里去了，阙说不知道，还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因话不投机，加上喝了酒，杨某当时非常气愤就上前打了阙某一拳，还踹了几脚，把阙踹在了床上。其看见杨某在床上晕晕乎乎的，就上前去扶杨某下床，到床上时其也踢了阙某的脚几下。在现场的阙某的女婿等人来劝架未果，然后其扶着杨某下床，杨某对阙某说要阙转告“明伢子”赶快还钱，还要阙说话不要那么冲。说完，其和杨某以及“贵伢子”就一起下去了。
11、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1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杨某因本案所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聪在同案犯杨某故意伤害被害人阙某过程中，主观上明知同案犯杨某具有伤害的故意而帮助推拉，且用脚踢被害人，与同案犯杨某具有共同伤害的故意，并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聪、张华、吴顶毫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亦自愿认罪，均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聪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聪的家属已给被害人阙某一定补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聪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折抵后，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
三、被告人吴顶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5日折抵后，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卜俊勇
人民陪审员 唐明辉
人民陪审员 万忠诚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雷文婷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