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22民初773号原告：查金生，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住江西省黎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兵，江西小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建义，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敢，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淑慧，女，1988年8月3日出生，住址同被告丁建义，系丁建义妻子。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被告李淑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兵，被告丁建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淑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查金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9万元（起诉时主张41万元，经本院释明后增加至49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从借款日到实际还清借款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于2012年4月5日登记结婚。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9月26日期间，被告丁建义分五次共向原告借款41万元，其中第一次约定借款月利息为5%。另被告丁建义向案外人余某借款8万元。2015年2月12日，经原告查金生和案外人余某催收，被告丁建义出具了保证书，保证从2015年3月起每月还款2万元，但至今仍分文未付。被告李淑慧和被告丁建义系夫妻，对原告的债权本息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2017年2月，原告向黎川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丁建义归还借款49万元及利息（含余某的8万元）。后因原告的起诉包含了余某的债权本息，且起诉前未向被告丁建义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故原告以“与余某的借款混同在同一案件中”为由申请撤回起诉。2017年9月19日，黎川县人民法院作出了编号为（2017）赣1022民初93号之一的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撤回起诉。被告丁建义辩称：1、丁建义收到查金生支付的41万元属实，但其中的35万元是原告查金生的合伙工程投资款，另外6万元是原告查金生为合伙购买材料设备垫付的周转金。根据《合伙协议书》第四条第一项“工程管理双方共同进行，乙方（原告）应尊重甲方（被告）的任务分配”的规定，丁建义系合伙负责人。丁建义作为合伙负责人收取前述35万元的合伙工程投资款和6万元购买材料设备的周转金均系代表合伙体，而非丁建义个人借贷。2、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5万元经双方协商定于8月18日转换成为原告投入合伙项目的出资款，性质从借贷转为了合伙出资，且原告在（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件的起诉状中也承认其主张的35万元包含了该款。3、2013年9月26日的借款4万元（其中原告查金生的借款为1万元）是合伙成立后的购置设备所需的周转金，丁建义作为负责人代表合伙收款，不构成个人借贷。4、丁建义收了余某8万元属实，但是基于原告查金生向合伙项目承担筹资的责任，不构成丁建义的个人债务。而且余某与丁建义不相识，不存在余某有向丁建义催款的事实，更不存在丁建义向余某出具保证书的事实。至于原告查金生之前另案起诉后，又以何种理由撤诉，与丁建义无关。5、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6、本案往来的经济款与被告李淑慧无关，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淑慧也没有参与被告丁建义的经营活动，因此，李淑慧对本案所涉款项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李淑慧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分析如下：证据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证明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于2012年4月5日登记结婚的事实。被告丁建义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由民族部门出具，其内容与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是否系夫妻关系有关，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系夫妻关系的事实，故对其证明对象予以采信。证据2，借据二份、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帐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存款凭条五份，证明原告分五次共出借41万元给被告丁建义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的事实。被告丁建义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收到41万元的事实予以承认，但认为其中的35万元系原告的合伙出资款（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转为合伙出资款），6万元系原告代合伙垫付的购买材料款，被告丁建义作为合伙的负责人出具借据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个人借贷，且2013年4月10日借据约定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丁建义承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收到41万元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结合原告证据1和证据5，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查金生出借41万元给被告丁建义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明对象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查金生和被告丁建义约定全部借款的月利率均为5%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被告丁建义质证认为35万元是原告的合伙出资款、6万元是原告代合伙垫付的款项，丁建义收款系代合伙收款的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在2013年4月10日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月利率5%超出了法律的规定，故对被告丁建义质证认为借款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支持。证据3，保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丁建义于2015年2月12日出具保证书，保证从2015年3月开始每月还款2万元，如有违约原告有权采取措施，利息另行解决等内容的事实。被告丁建义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来源均有异议，认为该保证书与原告在（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件中提交的不一致，系原告查金生在被告丁建义在合伙期间预先留存的签好字的空白纸张上制作的，不是丁建义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保证书由被告丁建义出具，其内容与归还涉案借款有关，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丁建义共欠原告及案外人余某49万元，并承诺分期归还等内容的事实，故对其证明对象予以采信。被告丁建义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保证书系原告查金生在丁建义预先留存的签好字的空白文书上制作的，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支持。证据4，本院编号为（2017）赣1022民初93号之一的民事裁定书一份，被告丁建义在该案件中的质证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查金生在本院受理的（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件中，以其与余某的借款混同在同一案件为由申请撤诉并获得本院准许的事实，及2013年8月22日以余某红名义存入被告丁建义账户的10万元是余某红代原告存入的事实。被告丁建义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质证均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对象予以采信。证据5，《合伙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签订的协议名为合伙，实际为借贷，只是为了规避高利息问题才签订合伙协议，借款的本金为35万元，且双方约定了还款期、借款利息等内容的事实。被告丁建义质证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原告查金生之前未将合伙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是因为余某与丁建义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丁建义将该协议作为了证据提交，原告查金生现在临时拿丁建义的证据进行举证，说明查金生起诉的本意认为其主张的借贷与合伙协议当中的相关内容是无关的。2、本案审查的是民间借贷，但双方实际是合伙关系，不存在名不符实的情形。3、原告查金生认为该借贷实际是违法的，如果是违法的，那么合同就是无效的，但原告查金生又拿该证据进行举证，本身就自相矛盾。4、原、被告合伙经营协议中约定的三个项目工程是整个黎川都众所周知的，且原告查金生还承认就这三个工程与政府部门存在工程款纠纷。本院认为，该协议由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共同签订，其内容与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有关，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该协议可以证明被告丁建义通过签订合伙协议的方式，向原告借款35万元的事实，及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滞纳金等内容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明对象予以采信；合伙协议的内容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故对原告查金生关于该协议可以证明借款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丁建义质证认为原告查金生与其存在合伙关系，不是借贷关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丁建义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分析如下：证据1，保证书一份，证明原告查金生在本案提交的保证书与其在（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件中提交的不一致，且强调原告曾要求被告签署该份保证书，但被丁建义拒绝。原告查金生质证对保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保证书是未完成的保证书，没有保证人签字以及落款时间，不具有完整性，且原告查金生在（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件中未将该份保证书作为庭审证据当庭提交，而是提交了其在本案提交的证据3。本院认为，该保证书没有保证人的签字捺印，不能确定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对其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证据2，《合伙协议书》一份、起诉状一份，证明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合伙经营沼气工程建设项目属实，且原告在（2017）赣1022民初93号案的起诉状中也确认有该三项目的事实，合伙约定原告查金生应当出资的35万元与查金生在该诉状中表述的35万元的构成基本一致的事实，合伙约定被告丁建义为合伙负责人的事实，且被告丁建义强调对该诉状内容与其抗辩主张不一致的内容，被告丁建义均不予认可。原告查金生质证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协议中所有的款项都是借款，只是以合伙的形式出借，滞纳金实际为借款利息；原告查金生质证对起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强调起诉书中只是说“谈及”三个工程项目而不是与被告丁建义共同合伙做了三个工程。本院对《合伙协议书》的三性予以认定，理由见对原告查金生证据3的分析；对《合伙协议书》的证明对象不予采信，理由见对原告查金生证据3的分析。本院认为，原告查金生承认起诉书的真实性，且内容与本案有关，具备证据的三性，故对起诉书予以认定；起诉书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存在合伙关系，也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为合伙出资，故对其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被告李淑慧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于2012年4月5日登记结婚。原告查金生因被告丁建义在黎川做生意而相识。2013年4月10日，被告丁建义向原告查金生借款5万元并出具了借据，该借据约定的借款月利息为5%。2013年8月18日，被告丁建义再次向原告查金生借款30万元。在协商过程中，双方决定以合伙的方式出借借款，并将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5万元纳入协议中。为此，双方于当日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如下（注：以下内容均为协议原文）：第一条：合伙经营项目。1、甲（指被告丁建义）、乙（指原告查金生）双方自愿合伙经营东乡县军敏种养有限公司、江西东盛种猪有限公司、东乡县红星种猪养殖厂三家沼气工程建设项目。2、合伙期间，根据双方自愿，经协商一致可以经营其他工程项目和约定双方投资额。第二条：出资形式。1、乙方出资一次性定为：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甲方用于工程材料采购使用。2、乙方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出资，签订合同之日即到帐。第三条：合伙经营期间风险、负债、利润分配。1、甲方在工程经营风险、对外负债、本工程盈亏与乙方无关。2、甲方给付乙方劳务报酬费、资金拆解费、资金风险费、工程利润合伙共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在2013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1、工程管理双方共同进行，甲方为主，乙方辅之，乙方应尊重甲方的任务分配。2、自签订合同之日起两个月，甲方返还乙方投资叁拾伍万元（350,000元）本金。甲方另提供乙方查金生车辆使用费、差旅费每月伍仟元（5,000元）。3、以上资金都以人民现金往来，其他任何形式都不许代替。第五条：争议处理与违约处理。1、对于执行本合同发生的争议本着友好协商原则解决，协商不成可提交仲裁或提起上诉。2、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根据具体金额按每日3%上交滞纳金给对方……。原告查金生和被告丁建义均在该协议上签名。该协议另附以下内容：资金于2013年8月19日打入20万元，2013年8月22日打入10万元。卡号：农行62×××12。被告丁建义在该附的内容旁签名并注明“同意”。2013年8月20日，原告查金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万元给被告丁建义。2013年8月22日，原告查金生通过案外人余某红转账支付了10万元给被告丁建义。2013年9月1日，被告丁建义向原告查金生借款5万元，原告查金生通过银行存款的方式将该5万元直接存进了被告丁建义的银行账户。次日，被告丁建义向原告查金生借款5万元，原告通过案外人余某的账户转账支付了该款给被告丁建义。2013年9月26日，被告丁建义向原告查金生借款4万元，其中原告查金生本人支付了1万元借款，另外3万元由案外人余某代为支付。被告丁建义为此出具了一份借据，该借据的内容如下：今借查金生人民币壹万元、余某人民币叁万元用于购买设备的资金，半月内归还。2015年2月12日，被告丁建义出具了一份保证书给原告查金生和案外人余某。该保证书的内容如下：我叫丁建义，从2015年3月份开始（第一笔贰万元在2015年3月15日前到帐），每月还款贰万元，直至还清所欠本金肆拾玖万元为止。如有违约，查金生、余某有权采取其他措施。其他利润、利息另行解决。被告丁建义在“保证人签字”处签名，并注明“其中35万是投资工程款”。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丁建义质证认为该保证书系原告查金生在被告丁建义预先留存的签好字的空白文书上制作的，为此，本院向丁建义释明可就相关内容申请鉴定，但丁建义明确表示不申请。2016年6月24日，被告余某出具了两份申明。第一份申明的内容如下：2013年9月2日，经余某信用社百福卡（卡号62×××24）转给丁建义现金伍万元整。此款为余某代查金生转借给丁建义。此款由查金生追诉丁建义，与本人无关。第二份申明的内容如下：2013年9月26日经查金生借给丁建义人民币叁万元整，此款由余某垫付现金，实为查金生借给丁建义之款，此款由查金生追诉丁建义，与本人无关。余某在两份申明中均签名捺印。2017年2月15日，原告查金生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丁建义归还借款本金49万元及利息，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将余某出具的两份申明作为了证据当庭提交质证。2017年9月4日，原告查金生以其与余某的借款混同在同一个案件中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了准予撤诉的裁定。2017年11月7日，原告查金生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丁建义归还借款本金41万元及利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查金生当庭将主张的借款本金增加至49万元，且主张全部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计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另查明，在本院受理的原告余某与被告丁建义、被告李淑慧民间借款纠纷一案[案号（2017）赣1022民初772号]审理过程中，被告丁建义对收到以余某名义支付的8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款系合伙借款，与其个人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内容为：一、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原告查金生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在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的情形下，被告丁建义应当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四、被告李淑慧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关于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合伙人应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受益、共担风险。本案中，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共同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虽然约定双方合伙经营沼气工程建设项目，且查金生应投入本金35万元，但也约定不论项目盈亏，被告丁建义均应返还投资款35万元并支付利润、资金拆解费等共计20万元给查金生，且还约定工程经营风险、对外负债、工程盈亏均与查金生无关。从上述约定可知，查金生在此项目中不承担经营风险，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投资款并收取固定利润，因此，该约定系明为合伙，实为借贷。被告丁建义于2015年2月12日出具的保证书，再次确认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丁建义主张查金生参与了合伙经营，应为合伙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查金生参与了合伙经营。即使查金生参与合伙经营，《合伙协议书》的约定亦不符合合伙特征，其实质是民间借贷，故对丁建义关于原告查金生与被告丁建义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查金生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2013年4月10日至同年9月26日期间，法定诉讼时效均为2年。被告丁建义于2015年2月12日出具的保证书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所涉借款均从该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按照被告丁建义在保证书中关于从2015年3月份开始每月归还2万元的承诺，丁建义最后一次还款的期间为2017年3月份，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本应当从2017年4月1日开始计算。原告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且该次起诉再次导致本案的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于2017年11月7日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丁建义关于原告查金生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丁建义应当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被告丁建义承认收到原告查金生支付的41万元和以余某名义支付的8万元，且余某明确表示该8万元系为查金生垫付，与余某无关，应由原告查金生向被告丁建义追偿，因此，被告丁建义应当归还给原告查金生的借款本金金额总计为49万元。利息部分：1、原告查金生2013年4月10日出借给被告丁建义的5万元借款约定的月利息为5%，但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从借款日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的利息，原告该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合伙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因此，除2013年4月10日出借的5万元外，对其余的30万元的借款，被告丁建义不用支付借款期内的利息。但按照该协议的约定，被告丁建义应当按照月利率2%支付从2013年10月19日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期间的利息。借款逾期后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和借款逾期后支付的滞纳金在本质上都属于违约还款的法律责任，只是表述的方式不同。因此，原告主张《合伙协议书》中约定的滞纳金实际是属于逾期利息，被告丁建义应当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后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就剩余的14万元借款，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丁建义之间存在利息约定，因此，被告丁建义应当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期间的利息。其中2013年9月26日的借款4万元约定的还款期为半个月，即被告丁建义应当在2013年10月11日前还款，故逾期利息从2013年10月12日开始计算。其余10万元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日期，但原告查金生于2015年2月12日向被告丁建义提出了还款主张，且被告承诺从2015年3月15日开始还款，因此，本院酌定该10万元的逾期利息应当从2015年3月15日开始计算。关于被告李淑慧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淑慧与丁建义系夫妻关系，且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两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此，被告李淑慧即使不是合伙人，其作为丁建义的妻子，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被告丁建义关于被告李淑慧未参与合伙经营，涉案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淑慧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淑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导致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49万元及计至实际还清借款日止的利息给原告查金生（其中5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3年4月10日开始计算；4万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3年10月12日开始计算；3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3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10万元的利息年利率6%从2015年3月15日开始计算）。二、驳回原告查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后收取3725元，由被告丁建义和被告李淑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建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何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