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8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瑜，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开欢、林思琪，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江某某，女，1985年6月8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2017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江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闽0802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谢瑜为实施“淘宝”犯罪活动，非法获取了大量淘宝买家的个人订单信息，并利用该信息实施“淘宝”犯罪活动；被告人江某某以及谢某1、邹某、赖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就如何实施“淘宝”犯罪活动进行过联系、交流。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江某某将向陈某1借用的龙岩市新罗区白沙镇郭畲村附近一山头养羊场的平房提供给被告人谢瑜和谢某1、邹某、赖某某并参与通过购买的淘宝买家的个人订单信息实施“淘宝”犯罪活动。2016年5月5日，民警在该平房抓获谢某1、邹某、赖某某，并当场查扣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其中，被告人谢瑜非法获取、提供淘宝买家的个人订单信息共计5931条，被告人江某某非法获取淘宝买家的个人订单信息共计1056条。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被告人谢瑜、江某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谢瑜、江某某的身份证明、到案证明、前科记录情况，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没有前科。谢瑜于2016年10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江某某于2016年11月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附相片并由各被告人对各自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确认），证实2016年5月5日17时许，民警在新罗区白沙镇郭畲村一山头养羊场内一平房进行搜查，查获了相关作案工具，并进行扣押，其中：（1）向谢某1扣押了诺基亚手机七部、海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三菱帕杰罗一辆、金某U盘一个、IPAD一台、华为手机一部；（2）向赖某某扣押了诺基亚手机一部、海尔笔记本电脑一台；（3）向邹某扣押了诺基亚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4）涉案物品中还有“阿笑”、“阿某1”持有的电脑、手机的相片，其中“阿笑”的物品有银白色笔记本电脑一台（江某某对该电脑进行了指认）、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台；“阿某1”的物品有银白色IPAD一台、黑色诺基亚手机五台、黑色华为手机一台、黑色金斯顿U盘一个。（本案的同案人员谢某1、赖某某、邹某对谢瑜、江某某的物品进行了书面签字确认，江某某对其使用的银白色电脑进行了确认）。3.情况说明（附统计条数），证实：（1）经统计谢某1被扣押的一部笔记本电脑共有淘宝买家数据信息220条左右。（2）经统计赖某某被扣押的一部笔记本电脑共有淘宝买家数据信息230条左右。（3）经统计邹某被扣押的一部笔记本电脑共有淘宝买家数据信息230条左右。（4）经统计江某某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共5251条（已排除重复的情况，其中2016年4月27号之后共409条）。4.谢某1、邹某、赖某某、江某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2016年4月27日、28日（赖）开始在本案的案发地郭畲实施淘宝诈骗活动。记录显示有向他人打电话的情况。（2）向谢某1查扣到的作案手机（150××××7872），显示有最早曾于2016年4月8日开始向被害人打过电话，地点在。（3）向江某某查扣到的生活手机（138××××8001），显示有最早曾于2016年4月1日开始打过电话，地点在曹某、郭畲、铁山，其中4月7日有出现在白某。（4）从同案涉案人员的电脑上检查QQ聊天记录，其中赖某某的QQ“鱼多多”与谢某1QQ“传奇”的两个号有在2016年3月23日开始至2016年5月5日的关于“后台网址”、“淘宝买家订单信息”的聊天记录；“甜蜜蜜”（邹某）与“传奇”（谢某1）于2016年4月22日开始两人之间的关于淘宝买家个人信息等的聊天记录；“传奇”（谢某1）于2016年3月16日开始和其他好友关于淘宝买家个人信息等的聊天记录。5.失主庄某被盗刷银行卡案相关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庄某询问笔录、庄某提供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1）2016年4月7日18时许，庄某（158××××0191）报案，其在南山区科技园虚拟大学园综合楼A305-306房接到一个女子电话（130××××7948），对方以淘宝客服的名义，加了对方的QQ昵称为“淘宝售后退款客服908”（号为50XXXX302），对方发来了一链接后（“http://t.cn.RqGp9G8”），其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被三次盗刷到一个叫“昆明市创新食品超市”，共计37105.5元。（2）庄某于2016年4月7日18时45分报案，同日19时35分至20时5分在公安机关作了询问笔录；（3）手机通话记录中，显示串号为“35XXXX55”的手机（向谢某1扣押的一部诺基亚手机，该手机使用了三个号码）中查询到（号码：150××××9521）于2016年4月7日21时14分03秒开始与被害人庄某的手机号（158××××0191）通话，时长214秒。6.同案人谢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6年5月1日开始，我使用网络购物进行诈骗。首先我先向在网络上购物的买家打电话说他购买的订单有问题，接着就发一条链接给他，骗他是处量订单的链接（实际上是通过这条链接获取他的购物账号的密码）。在得到他的购物账号的密码后，我就上网把他的订单取消，接着叫他在刚给他的那条链接上继续填下一步，他填完后我就可以得到他的银行账号和密码，这样我就用这些可以在另一个网络平台上买东西，同时买家会收到一条验证码，他再把这个码证验继续填到我给他的那个网址后，我就能得到他的验证码，并且使用这个验证码在网上用他的银行账户消费。我是一个叫‘阿某1’（经辨认是谢瑜）的人带我上山并提供电脑让我实施诈骗的，通过QQ昵称叫‘金字塔’的发了文本给我（我的QQ号为17×××42，昵称‘传奇’），文本内容是实施诈骗的操作步骤。我作案的电脑是‘阿某1’的，我不道电脑里的淘宝买家信息怎么来的（后又称这些信息是‘阿某1’帮我网上买来的），这些信息是我用来实施诈骗的，我一共购买了150条左右，共计1500元。我一共拔打了120个电话，但我实施诈骗都没有成功过。和我一起诈骗的有五人，我、赖某某、邹某以及谢瑜和江某某，被抓当天，我和赖某某、邹某被抓了，而谢瑜和江某某跑了。我们实施诈骗的东西都是谢瑜提供的，我们使用是要向谢瑜交钱的，手机卡一张75元，后台半个月要400-500元，一条网络购物的客户资料10元，电脑、手机是免费给我用的。我没有卖资料给邹某、赖某某她们，我们都是统一叫谢瑜买的，我有代谢瑜转发资料给他们。被抓的当天上午9时许，江某某开着一辆三菱车，叫上我、邹某、赖某某和“阿某1”五个人就来到个房间，车子我们五个人平分加油钱，房间每天40元。另，从谢瑜和江某某实施诈骗的房间里搜出的物品有银白色海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银白色IPAD一台、黑色诺基亚手机六台、黑色华为手机一台、黑色金某U盘一个。其中谢瑜有使用一部银白色IPAD，江某某有使用一部银白色海尔笔记本电脑（是谢瑜带上山给江某某使用的）”。其对赖某某、邹某、江某某、谢瑜进行了辨认。7.同案人赖某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6年4月27日开始，我冒充淘宝网的客服给买家打电话，后会跟他说淘宝网系统升级，其购买的订单未下单成功，需要重新下单。然后要求买家加QQ，后我会通过QQ发送一条网络链接给他，要求对方按提示操作，这样我就可以在后台窃取到对方在链接上输入的内容，里面有银行卡、密码和验证码信息，在获取这些交易信息后，我就可以盗取买家的银行卡内资金。我们五个人在实施淘宝购物诈骗，用来诈骗的手机是向‘阿某1’（经辨认是谢瑜）购买的（要付100元，但钱还没给），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是谢瑜提供的（没说要付钱），我们诈骗使用的淘宝买家订单信息有些是谢某1通过QQ群发给我们的，有些是谢瑜发给我的。我和邹某、谢某1是一起来的，我淘宝订单的信息都是找谢某1拿的，因刚开始做，我们没有约定分成，大家说好在2016年5月底统一算账。我们实施诈骗都是各做各的，我诈骗使用的QQ号一个是2647056330，昵称‘退款客服003’；另一个是3089255849，昵称‘鱼多多’。一共打了三、四十次的电话，但我实施诈骗都没有成功过。在我使用的电脑中有很多淘宝买家的个人信息数据是谢某1、谢瑜发给我的，我是以每条10元的价格向他买的（谢某1说这些信息一个要10多元跟人买的，但没说跟谁买的，我也没有问），然后用于淘宝诈骗。他们一共有发给我100条的信息。我被抓的当天谢某1一共发了50多条，其它几天有时一天10多个，有时一天50多个”。其对谢某1、邹某、江某某、谢瑜进行了辨认。关于谢瑜、江某某使用的作案工具的供述与谢某1的供述一致。8.同案人邹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6年3月认识谢某1，并介绍我做淘宝诈骗。4月27日左右开始，谢某1带我到白某郭畲一个山头的养羊场的平房内学做。刚开始的头两天，我看谢某1他们如做做，第三天，谢某1提供给我一部诺基亚手机、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和一个专门用来接收谢某1发给我淘宝买家信息的QQ号（昵称‘甜蜜蜜’，号2583224298）。我用手机注册了QQ号用来加淘宝买家实施诈骗用。后我就打电话说对方购买的订单损坏了，要加对方QQ进行联系，并就发一条链接给他，对方只要点击链接就会进入后台，被要求输入信用卡号、密码和验证码等信息。我们在后台可以看到对方所录入的这些信息，但接下来要如何做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一共骗了5次，都没有骗成功。每一次谢某1会通过QQ（昵称‘赚钱买法法利’，我个人以为是谢某1的）发送30-50条淘宝信息到我的QQ上，后台也是谢某1提供给我的，我一天最多打10多条信息的电话，但都没有成功过。我记得谢某1有说这些信息要以10多元一条的价格向谢瑜购买的，但是我因为还没有骗到钱就还没有拿钱给他，我一共向他买过100条左右的信息。我使用的手机和电脑是谢某1给我的。我们5个人做的流程都是一样的，各自拔打电话进行诈骗”。其对谢某1、赖某某、江某某、谢瑜进行了辨认。关于谢瑜、江某某使用的作案工具的供述与谢某1的供述一致。9.证人陈某1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父亲在龙岩市新罗区白沙镇郭畲村附近一山头有开办一个养羊场，内有一间一层的平房，在2016年4月底其有将这平房借给其一个远房亲戚的媳妇使用，其只知道她叫“笑笑”，但她没有说是做什么用，之后的事情其也不知道了。经辨认，江某某就是其所说的“笑笑”。10.被告人谢瑜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中旬，我从他人手上购买了一些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和电脑都是旧的）、IPAD和手机等物，并在4月下旬，和我弟谢某1讲想到山里做淘宝诈骗赚钱，谢某1说可以叫上他的同学江某某一起来做，后就叫江某某去找一个实施诈骗的场地。江某某说她白某有一个场所可以做，后我、谢某1、江某某一起到白某郭畲一山头的养羊场看了一下，认为可以，就确定下来。过了一、两天，谢某1开着一辆三菱帕杰罗车（我是以6000元价格通过路边的小广告上买的报废车）载着江某某和由江某某带来的‘小赖’、‘小邹’（指赖某某、邹某）来接我到了白某一个山头的养羊场里，我就把我买的那些电脑、手机、电话卡带到山上，其中三台笔记本电脑分别给了谢某1、赖某某、邹某三个使用，江某某用她自己带去的笔记本电脑，后我再分给他们一人一台手机让他们使用。分配好工具后，我就在网络上购买淘宝买卖的个人数据信息，并分给他们四个人，然后他们四个人就根据这些信息实施淘宝诈骗。我是以每条10元的价格向别人买的，在分给他们四人时，有说好是以一条13-15元卖给他们，但后来他们没有给过我钱。我们从4月下旬至5月5日他们被抓，一共到这个养羊场实施过五六次淘宝诈骗。我负责在网络上帮他们购买数据信息，数据信息通过我的QQ或谢某1使用的电脑上的QQ再发送给同案人员以后，他们再各自打电话实施淘宝犯罪。他们四人具体骗到多少钱我不清楚”。其对侦查机关扣押的物品进行了确认，都是其提供给其他同案人使用的，但除了江某某使用的电脑外，侦查机关查扣到的银色海尔笔记本电脑是江某某自己带来的。11.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底，‘阿某1’（经辨认为谢瑜）叫我和他一起上山做淘宝诈骗，后‘阿某2’（经辨认为谢某1）开了一部吉普车到曹某接我和‘小赖’、‘小鱼’（指赖某某、邹某）再到铁山去接谢瑜，后我们五个一起到了白某一个山头的养羊场开始实施淘宝诈骗。谢瑜将用于诈骗的电脑及手机带上山后，再分给我们，我们每人领一个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是拿了一台银白色笔记本电脑和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谢瑜通过QQ将购买来的淘宝买家信息发给我们，我一共从谢瑜处拿了140条至150条的信息，我就开始打电话，诈骗方式也是谢瑜教给我的方法，后面如何操作就交给谢瑜了。谢瑜给我的信息是一条10元，因为还没诈骗成功，所以也没有付钱给他。是谢瑜叫我去找场地的，是我去找的场地（房东是叫陈某1）。这个养羊场是我老公叶金才叔叔儿子的。我一共上山四五次，但都没有诈骗成功”。12.“20160505新罗区白沙镇郭畲村诈骗案”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截图和光盘），证实（1）邹某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截图中有记录了简某、赵某、周某1、李某1、刘某1、沈某1、林某1、刘某2锋等数量众多相关人员姓名、电话、住址信息、商品信息、账户名称资料（淘宝买家的），另有邹某使用的接受淘宝买家信息内容的QQ号（昵称“甜蜜蜜”，号2583224298）、“FileRecv文件夹”中、最近联系人文件中、已删除联系人文件中等处（均有大量淘宝买家信息和诈骗话术，时间也有在4月27日以后的）和后台登录页面；（2）赖某某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截图中有记录了林燕梅、李某2、吴某等数量众多的相关人员姓名、电话、住址信息、商品信息、账户名称等资料（淘宝买家的），另有赖某某使用的接受淘宝买家信息内容QQ号一个是2647056330，昵称“退款客服003”；另一个是3089255849，昵称“鱼多多”、“FileRecv文件夹”中、最近联系人文件中等处（均有大量淘宝买家信息，也有4月27日之后的）以及已删除联系人文件中存有后台登录链接和页面；（3）谢某1使用的笔记本电脑记录了陈某3、陆某、郭某1、司某、刘某3、郭某2、温某、林某2、沈某2、谢某2、邓某等大量相关人员姓名、电话、住址信息、商品信息、账户名称等资料（淘宝买家的），另在“我的好友”文件夹中谢某1使用的QQ号为17×××42，昵称“传奇”发送给“甜蜜蜜”、“鱼多多”有大量的淘宝买家信息、D盘和后台链接；（4）谢某1、赖某某的电脑截图中体现了其诈骗被害人的话术信息。（5）江某某持有的电脑中有杨某、朱某、周某2等等大量相关人员姓名、电话、住址信息、商品信息、账户名称等资料（淘宝买家的）以及体现了其诈骗被害人的话术信息。（时间有2015年11月、2016年3、4、5月，且均置放于同一文件夹之内）其中4月26日之后的有300多条淘宝信息资料。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瑜伙同他人通过网络非法获取并提供他人公民个人交易信息，共计5931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江某某提供场所并伙同他人通过网络非法获取他人公民个人交易信息，共计1056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瑜虽能主动投案，但投案时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被告人谢瑜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江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谢瑜上诉称，其提供给同案人使用的电脑是其从他人处购买的二手电脑，大部分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原本就存在的且其从未打开过，亦与其提供给同案人的信息文本类型不相同，其他同案人获取的信息不全是其一个人提供的，至多只能以2016年4月份之后存储的信息条数计算且不能重复计算，据此，应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为1278条，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瑜、原审被告人江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谢瑜及辩护人提出公民个人信息条数计算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四台涉案笔记本电脑中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统计均已排除信息内容相互间重复的情况，同案人谢某1、江某某、赖某某、邹某的供述均供认涉案的作案工具及公民信息资料由上诉人谢瑜提供，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四台涉案笔记本电脑中共计5931条公民个人信息均系上诉人谢瑜非法获取的。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瑜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自首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谢瑜虽能主动投案，但否认江某某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5251条）由其提供，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900余条，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江某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00余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瑜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英审 判 员  张武平审 判 员  苏素芬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金水书 记 员  张嘉玲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