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503民初405号原告：卢小辛，女，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振江，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苗和明，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晶，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湖溪镇政府大院内东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570711347。法定代表人：吕勤耕，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龙腾（安阳）五金机电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创业大道东段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309143687XU。法定代表人：胡思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卢小辛与被告苗和明，第三人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力公司）、龙腾（安阳）五金机电工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小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被告苗和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晶，第三人龙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元力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小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停止对原告名下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东阳市支行账号为62×××43账户内存款的执行并撤销对上述账户的冻结。事实和理由：1、涉案的账户登记在原告名下，依法应当认定原告为该账户内资金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应当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判断权利人。根据国务院《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七条规定，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登记本人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本案的涉案账户登记在原告卢小辛名下，使用的也是卢小辛个人身份证信息，因此，原告卢小辛应当认定为该账户的权利人，该账户内的银行存款依法应当认定为卢小辛个人存款。2、法院执行部分认定该账户内资金属于元力公司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依据元力公司向浙江省东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存款账户账号报告表中的记载认定该账户为元力公司的账户，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原告和元力公司的调查笔录只能证明元力公司向原告借款245万元用于缴纳税款。元力公司借的是银行账户内的款项，而非银行账户，原告使用自己账户内的资金替元力公司缴纳税款，并不能因此推断出该账户内所有的资金都属于元力公司所有。最后，法院执行部门认为账户资金主要来源均与元力公司有关，但并未查明或者说明什么关系。如果仅仅是资金来源于元力公司，并不能得出该资金属于元力公司所有，完全有可能是元力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造成的。被告苗和明辩称：1、原告对账户内资金不享有所有权，其和银行建立的存款合同关系，其仅有权要求银行返还与账户内相等的资金，原告所享有的权利是债权；2、涉案账户的权利归属应当进行实体审查，并不能仅以账户名判断权利人。原告在起诉状中引用的《最高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该规定仅是针对执行程序的规定，且该规定的适用是以形式审查为原则，实体审查为例外，在执行程序中，对执行标的的权利归属是进行形式审查，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对执行标的的权利归属应进行实体审查；3、本案涉案账户系由元力公司作为纳税人存款账户，在浙江省东阳市国家税务局进行备案登记的基本账户，作为元力公司的纳税账户，该账户实际由元力公司占有、使用、支配，原告仅�是名义上的账户登记人；4、原告涉案账户及尾号5455的银行账户，案外人吕俭尾号8100的银行账户，以及元力公司尾号9584的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周转多达数亿，数额巨大，原告不具有这样的经济能力。以上几个账户的资金往来，皆注明代元力公司发放工资、转税款、劳务费、工程款、投资款等，可以判断该账户的性质是元力公司借原告之名进行公款私存、私户公用。5、原告明显有和元力公司串通，故意逃避执行的嫌疑，应依法追究责任。因此，被告抗辩：尽管账户登记人为卢小辛，但元力公司是实际权利人。第三人元力公司未作述称。第三人龙腾公司述称，龙腾公司对卢小辛名下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东阳市支行账号为62×××43账户内存款是否为元力公司的财产并不清楚，请求本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4月份左右，第三人元力公司将原告卢小辛名下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东阳市支行账号为62×××43的账户登记为纳税一般账户。该纳税账户内的资金用于缴纳元力公司的税金，卢小辛亦认可该账户内的资金仅作为元力公司缴税用途。该账户内资金自2015年1月26日开立账户之日起至2017年5月2日止，约有86%来自于吕俭名下账号为62×××00的账户转款，其中，2015年4月24日、2016年3月15日、2016年4月8日、2016年5月19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30日、2016年8月31日的转款标注为“税款”，2016年2月6日的转款标注为“公司税款”；约有12%来自于李蓉名下账号为62×××81的账户5笔转款。2016年8月31日，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向该纳税账户转入“税款”的当天，向卢小�名下另一个账号为62×××55的账户转款100万元。李蓉名下尾号8881的账户向该纳税账户转款的当天，均有来自于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的款项转入，其中，2015年11月10日转入和转出的金额相同。二、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内资金主要来源于：浙江国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轩贸易公司）转入的劳务费、工资、奖金收入，元力公司转入的工资、劳务费，东阳市邦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建工程咨询公司）转入的劳务费，宿州市柏华置业有限公司转入的代元力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等。上述转入款项涉及金额上千万元。该账户除了向该纳税账户转款400多万元外，主要支出有：1、收到劳务费、工资款项后，持续多日分成不同金额档次转款给上百人，其中有的款项明确标注为工资；2、向元力公司山西分公司返�山西迎泽世纪城税金、晋阳辰熙顺景工程款、广兴国际项目工程款支护款、山西晋阳晨景工程款等；3、自2016年6月份起，向申屠小良返还山西分公司工程款、税款、保险金等，包括：山西智诚项目工程款、山西迎泽世纪城项目工程款、广兴国际项目工程款等，涉及金额上千万元；4、向元力公司转诉讼费、广水马德里项目农民工工资等；5、向个人转款支付元力公司相关项目的费用，例如：支付蔡红彬丽水纳爱斯项目和正鸿堂项目的工程款，支付卢丽蓉美丽健乳业项目的工程款，支付刘大勇利辛元力广场基坑支护款，支付王磊利辛元力广场屋面发泡混泥土款，支付李彬利辛元力广场电梯门套款，支付王景军、徐新萍元力公司餐费等。该账户于2016年4月8日向吕俭名下另一个尾号4966的账户转款179.5万元，标注为税款；2016年11月7日向吕俭名下另一个尾号2848的账�转款33万元，标注为暂借款；除了上述资金往来外，还与吕俭名下另外尾号1381、8792、1672的账户存在资金往来。三、李蓉名下除了尾号8881的账户外，其名下的其他账户43×××56、62×××43、62×××70，都与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其中，李蓉名下尾号8881、2743的账户经过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接收着元力公司、邦建工程咨询公司、国轩贸易公司的工资、奖金收入、劳务费等有关款项。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随即就转出到李蓉名下尾号8881、2743的账户内。尾号8881的账户接收款项金额巨大的有：1、2015年6月15日，15点18分转入元力公司100万元的工资款，15点29分转到尾号8881的账户内；2、2015年8月31日，9点21分收到元力公司80万元的工资款，9点31分转到尾号8881的账户；3、2015年10月27日，15点50分收到元力公司400万元的工资、奖金收入，15点55分转到尾号8881的账户。尾号2743的账户接收款项金额巨大的有：1、2015年3月16日，10点04分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收到国轩贸易公司30万元的劳务费，10点16分转到尾号2743的账户；2、2015年12月30日，16点08分收到国轩贸易公司200万元的劳务费，16点11分转到尾号2743的账户；3、2016年5月12日，10点12分收到邦建工程咨询公司30万元的劳务费，10点49分转到尾号2743的账户。此外，2016年4月21日，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向李蓉名下尾号2743的账户中转入19万元，当天，从尾号2743的账户向元力公司尾号9584的账户转入相同金额的检测费。四、除了该纳税账户外，卢小辛名下的其他账户62×××19、62×××55、62×××07、62×××32都与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其中，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通过卢小辛名下尾号5455的账户支付相关款项。卢小辛名下�号5455的账户收到来自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转款后，当天就将款项转出用于支付，少则千元，多达百万元，标注为元力公司项目款的有：1、2016年1月11日的24万元，作为投资款转给了邦建工程咨询公司，而且当天吕俭尾号8100的账户也向邦建工程咨询公司汇入6万元的投资款；2、2016年5月30日的5000元，作为还杜海锋垫款转给元力公司经理申屠荣勇；3、2016年7月7日的3073350元，分两笔，向苏华林支付丽水纳爱斯羡慕钢材款1473359元，向浙江丽水嘉诚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丽水纳爱斯项目混泥土款160000元，等等。五、元力公司账号为80×××84的账户通过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对入账的资金进行收支周转，尾号9584的账户起着资金转入转出的作用，该账户不存留过多的资金。元力公司在收取相关项目款项后，当天作为工资就转到尾号8100的账户内，涉及丽水纳爱斯绿谷庄园置业有限公司的巨额工程款十几笔，每笔几十万元、几百万元、上千万元不等，还有浙江美丽健乳业有限公司50万元的工程款、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退费66.1301万元等。元力公司需要支付相关费用时，由尾号8100的账户转入款项后，当天元力公司再行支付，涉及多笔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诉讼担保费等。另查明，苗和明诉元力公司、龙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三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元力公司和苗和明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建设和工内部承包合同》。2、苗和明和元力公司经结算确认，苗和明在龙腾（安阳）五金机电工业园18号楼（1-30轴）完成主体工程量应得工程款15681313元，元力公司同意退回苗和明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两�合计16681313元。3、元力公司和苗和明共同确认元力公司已向苗和明支付工程款585万元。4、三方当事人均同意预留工程保修金784065元。5、苗和明同意从元力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以下款项：（1）苗和明应向元力公司缴纳的管理费627252元；（2）苗和明因本案工程欠徐春芳179万元（本条款对案外人不发生法律效力）；（3）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5）文民三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确认由元力公司承担的货款451601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8075元；（4）苗和明因本案工程欠河南淙源商贸有限公司钢材款2368332元（本条款对案外人不发生法律效力）；（5）苗和明因本案工程欠对外债务730399元。6、本调解书未涉及的本案工程的其他相关事宜，元力公司和苗和明均同意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60万元，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7、元力公司同意于2016年3月31日前将本协议第二条款项总额16681313元扣除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款项后的50%向苗和明支付，剩余款项加上保修金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给苗和明，龙腾公司对上述两个时间段的付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8、元力公司收到龙腾公司工程款后，同意优先支付苗和明工程款。9、其他三方互不追究。2015年8月24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安中民一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具有法律效力。2016年7月13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5执293号裁定，裁定：“安阳市中级人（2015）安中民一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指定由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执行”。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豫0503执706之二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元力公司以卢小辛户名开设的银行账户存款4373300元，期限为一年”；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豫0503执706之四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执行人元力公司以卢小辛户名开设的银行账户存款4373300元，期限为一年”；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豫0503执706之五号执行裁定，裁定“划拨被执行人元力公司以卢小辛户名开设的银行账户存款4373300元”。卢小辛作为案外人对冻结该账户提出书面异议，在调查过程中，卢小辛称：其的职业是木雕工艺加工，年收入20多万元，2014年吕勤耕向其借钱交税，共借给他245万元，其向朋友吕俭、李蓉借款。元力公司的员工周其良、经理申屠荣勇、财务总监蔡放高称：元力公司这几年经济状况不好，公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公司的账号不能用了，但是要保证税金交纳，公司向卢小辛借钱交税，用的是卢小辛的账号，委托卢小辛交公司税金，至于卢小辛的钱怎么来的，不清楚。2017年1月4日，本院作出（2016）豫0503执异18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卢小辛提出的异议”。卢�辛不服，遂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上述事实，有原告卢小辛提供的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被告苗和明提供的纳税人存款账号报告表、吕俭名下尾号8100账户的明细清单、卢小辛名下尾号2643、5455账户的明细清单、元力公司尾号9584账户的明细清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卢小辛在苗和明和元力公司、龙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对执行标的（卢小辛名下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东阳市支行账号为62×××43的账户）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排除执行的理由为该账户内的钱系元力公司向卢小辛所借，卢小辛是该账户的所有权人，因此，卢小辛对本案诉争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首先，卢小辛主张纳税账户内的钱系其借给元力公司用于该公司缴纳税款�但按照常理，应是卢小辛将款项交给元力公司，再由元力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但登记在卢小辛名下尾号2643的账户被元力公司直接登记为纳税一般账户，涉及公司使用他人银行账户的行为，而非一般的民间借贷行为。鉴于现实中存在企业将公司款项存入个人账户逃避履行债务的情形，卢小辛应排除纳税账户系元力公司实际占有、使用的合理怀疑。然而无论是卢小辛，还是其主张的“出借人”吕俭、李蓉，三人名下账户均周转着元力公司的巨额资金。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周转着元力公司上千万元资金的收取和支出，元力公司还通过该账户对公司尾号9584的账户内资金进行收支管理；李蓉名下尾号8881、2743的账户经过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接收着元力公司、邦建工程咨询公司、国轩贸易公司的工资、奖金收入、劳务费等有关款项，涉及金额上百万元，也曾在收�吕俭名下账户转过来的款项后直接向元力公司转款检测费；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通过卢小辛名下尾号5455的账户支付元力公司的项目款上百万元。卢小辛、吕俭、李蓉与元力公司必然存在一定关系，才能在其名下周转着元力公司的巨额资金。何况，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与其名下的其他账号，还有卢小辛、李蓉名下的多个账号，元力公司的账号之间，频繁地进行资金往来，已经超过个人账户收支范围，不能排除三人就是元力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的可能。卢小辛、吕俭、李蓉名下账户周转着元力公司的巨额资金，处于何种原因，元力公司不向吕俭、李蓉直接借款，而是向卢小辛借款，卢小辛再向吕俭、李蓉借钱。卢小辛相比元力公司的还款能力而言，吕俭、李蓉借给年收入仅20多万元的卢小辛上百万元，而不是直接借给与其有关系的拥有巨额资金的元力公司，这明�不符合常理。卢小辛不但在法庭要求本人出庭的情况下，未出庭对上述情况进行说明，亦未对不合常理之处进行解释，而且亦未对其、吕俭、李蓉的出借能力，以及其与元力公司、吕俭、李蓉之间借款协议的具体的签订和履行情况进行举证，以证明其主张的借款事实，鉴于上述情形，仅凭借据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真实存在。综上，不能排除卢小辛仅是该账户名义上的登记人，元力公司占有、使用该账户内资金用于缴纳公司税款的可能。其次，占有并非持有，指的是对物管领、控制的事实。实行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的目的在于“维护存款人的合法权益”，所谓“存款人”应是指实际对存款账户内资金享有权利的主体，而非从形式上认定的实名登记人，存款账户对应金额的权利人的判断须根据实际管理、控制账户的事实认定。从该纳税账户内资金的来源看，约有86%来自于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约有12%来自于李蓉名下尾号8881的账户。尾号8100的账户周转着元力公司上千万元资金的收取和支出，转款给该纳税账号时部分款项明确标注为税款或公司税款，故应对款项为元力公司税款有明确的认知。尾号8881的账户接收着上百万元力公司的有关款项，无证据证明该款项金额与李蓉的实际经济实力相符，以及款项支付的缘由，尤其是尾号8881的账户支付过元力公司的相关费用，故该账户内的资金与元力公司相关，不能认定该账户内的资金就是李蓉个人的。况且，尾号8100的账户在向纳税账户转款当天，也向卢小辛名下的其他账号转有巨额款项；李蓉尾号8881的账户5次转款给该纳税账户当天，都收到过吕俭名下尾号8100的账户转入的款项，甚至出现转入转出金额相同的情形，这更符合资金周转的情形，与支付借款款项的常理不相符。综合以上情形，依据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可认定该纳税账户内的资金来源于元力公司，而非吕俭、李蓉的个人款项。此外，从纳税账户资金的去向看，卢小辛、元力公司均认可账户资金仅用于缴纳元力公司的税款，除了接受款项支付税款外，没有其他资金往来，账户内没有其他性质的款项，又被元力公司登记为纳税账户，里面的资金作为元力公司的税款已经特定化。综上，涉案账户内资金应由元力公司实际管理、控制。综上所述，卢小辛对本案诉争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卢小辛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小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33元，由原告卢小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王旭君人民陪审员  郝艳宏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