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民终1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胜利，男，195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爱军，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朋文，女，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考，男，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系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街道文体社区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建军，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索镇镇北大街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769733975Ｘ。法定代表人：于修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军，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徐胜利因与被上诉人赵朋文、苏建军、山东天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胜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被上诉人赵朋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考，被上诉人苏建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胜利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5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山东天工公司向上诉人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借款凭证及借款的事实，上诉人是将款项借给了被上诉人赵朋文，有转账记录为证，并且与赵朋文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至于赵朋文将该笔借款实际用于何处并不影响赵朋文与上诉人之间借款及应还款的事实。其次，一审法院认定赵朋文将上诉人借给她的款项转给了山东天工公司的员工王艳军的账户上也是错误的。因为赵朋文在本案中并没有提交其向王艳军的转账凭证，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0月15日分别将款项转到天工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退一步讲，即使在上个案件中有赵朋文向王艳军的转账记录，但因赵朋文不是在收到上诉人转给其借款的当天给王艳军转账，所转款项也不是原数额，不能认定赵朋文向王艳军所转款项就是赵朋文所借上诉人的钱。同时，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王艳军、魏克、李侠是山东天工公司的员工也没有事实证据，该三人未到庭说明情况，同时，山东天工公司也没有正当理由未予出庭，只有山东天工公司向法院邮寄的证明不能认定该三人是其单位员工，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证明予以佐证，同时，即使是其单位员工，该三人的转账行为也均系个人行为，不是代表的山东天工公司，不是履行的职务行为，该三人的转账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关联关系，不能代表山东天工公司给上诉人进行的转账。该三人给上诉人转账行为是赵朋文联系该三人并借用该三人的账户偿还所借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上诉人并不认识该三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以上所有的个人之间的转账行为均系山东天工公司的转账是明显错误的。２、被上诉人赵朋文辩称上诉人借用她的账户为节省手续费而通过她的账户转给王艳军的，该辩称不是事实。上诉人借给赵朋文的352000元有转账凭证为证，事实清楚，且该两笔款项属大额借款，不可能是上诉人为节约十几元的手续费而通过赵朋文的账户进行转账，并且赵朋文为什么愿意为上诉人支付手续费而通过她的账户转账，如果赵朋文所说属实，那么赵朋文应提供其向王艳军账户转账352000元的转账凭证。如果像赵朋文所说上诉人是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为何上诉人不直接转给山东天工环保公司，为何不要求该公司给上诉人出具收据或借款合同。没有以上上诉人所提到的一系列的证据，从而能够证明上诉人根本没有让赵朋文对外转账的事实，上诉人与天工公司之间也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即使赵朋文与王艳军之间存在转账行为，那么也是赵朋文个人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如果上诉人仅仅是借用赵朋文的账户，那么王艳军、李侠、魏克给上诉人的转账金额为何赵朋文如此清楚。从而说明该三人给上诉人转账是赵朋文恶意串通后用该三人的银行账户偿还的赵朋文借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也从而证明上诉人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借款事实，上诉人也根本不认识山东天工公司及其他向上诉人转账的第三人。３、上诉人与赵朋文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能够充分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的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生效。”上诉人有向赵朋文的两次银行转账凭证，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是将352000元借给了赵朋文。上诉人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借款合同或转账凭证，也没有相应的收据，仅凭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在上个案件中出具的证明，不能认定上诉人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赵朋文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全部是山东天工公司在上个案件中向法院邮寄的证明，作为抗辩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说明该公司与赵朋文之间关系密切，二者之间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是赵朋文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４、山东天工公司在本案审理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院邮寄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也未申请依据上诉案件的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作为本案的证据，因此，本案中应视为山东天工公司放弃了抗辩权，不能以上个案件中的有关材料作为山东天工公司在本案中的证据。赵朋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王艳军转账经过了上诉人的同意，因此，赵朋文应依法偿还所借上诉人的352000元的本息。综上所述，上诉人是将352000元出借给了赵朋文，有转账凭证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山东天工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没有证据证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赵朋文作为借款人一审判决不认定由其给上诉人还款，一审判决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应予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朋文辩称，徐胜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徐胜利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仅是银行转账凭证，但银行转账凭证不是借条，不具有借据的法律效力，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因为被上诉人借款而转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规定，原告仅凭银行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如果被告抗辩并提供证据证明该转账是因其他债务而产生的，那么原告仍应当就借贷关系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在（2016）冀0502民初186号案中提交了答辩状，一审法院在（2016）冀0502民初186号案中就被上诉人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向上诉人转账还款进行了调查核实，上述证据、答辩、调查核实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赵朋文账户转款，是借用被上诉人赵朋文的账户将该款借给了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对于上述事实，上诉人除银行转账凭证外没有其它任何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令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偿还上诉人借款理据充分。2、上诉人为了贪图山东天工环保公司的高息，不顾风险把款项借给了山东天工环保公司，现在发现山东天工公司无力偿还，就企图把还款责任强加在被上诉人赵朋文身上。上诉人为了掩盖其向山东天工公司借款的事实，导致陈述事实前后矛盾。如其在一审诉状中第一页说“口头约定借款176000元，用款3个月，到期还款本息共计20万元”，在上诉状第一页中却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按照本金176000元、月息2分计算，三个月的利息为10560元，本息共计应还186560元，不可能是20万元。20万元比186560元多出13440元，这比三个月的利息总和还要多。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口头向其借款的事实是虚假的。3、王艳军、魏克、李侠确系山东天工环保有限公司员工，该事实有该公司一审时出具的证据在案佐证，并且一审、二审法院向该公司邮寄送达诉讼文书是，也是由上述人员签收的，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否认该三人是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员工纯属无理狡辩。４、依据一审法庭调查核实，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借款后曾三次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偿还款项，分别是公司员工王艳军于2015年1月23日向上诉人转款1万元，公司员工魏克于2015年2月16日向上诉人儿子徐明涛转款2万元，公司员工李侠于2015年5月21日向上诉人转款5万元。上诉人及其子徐明涛的银行账号都是个人隐私，若不是上诉人向山东天工环保公司提供，山东公司是不可能知晓的，若不是将钱借给了山东天工环保公司，山东天工环保公司是不可能向上诉人还款的。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建军辩称，1、其根本就不认识徐胜利，其和赵朋文从没借过他一分钱，徐胜利在诉状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根本不存在。2、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经证明，上诉人主张的352000元是上诉人为了贪图高息放给了山东天工环保有限公司，并不是其夫妻共同债务，山东天工环保有限公司已经就该款偿还了一部分，因此应当由山东天工环保有限公司继续偿还。天工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邮寄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赵朋文、王艳军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并非答辩人的公司职务行为，天工公司并未收到赵朋文、王艳军交来的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有误，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中，赵朋文并非答辩人公司的员工，赵朋文在收到徐胜利的借款后，又转给王艳军，贵院应当查明转给王艳军的具体数额，并要求王艳军出具交给答辩人款项的证据和具体数额。答辩人承认的借款数额以王艳军交给答辩人的数额为依据，否则即为个人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事实上，王艳军并未将赵朋文转给他的借款交付答辩人。一审法院认定有误，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天工公司于2017年4月23日再次邮寄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由于公司经办人员对公司向徐胜利借款一事了解不透彻，导致答辩状内容与事实不符，现声明作废，重新答辩如下1、我公司声明以一审时提交的答辩状为准。2、我公司承认向徐胜利借款，但借款的数额以王艳军上交到公司的数额为准，即叁拾伍万贰仟元整，除此之外若王艳军、赵朋文另行收到徐胜利的款项均系他们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3、王艳军、魏克、李侠均系我公司工作人员。4、我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3日、2月16日、5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共向徐胜利还款捌万元整，其中2015年2月16日的贰万元转给了徐胜利之子徐明涛。徐胜利和徐明涛的账号都是徐胜利提供的。5、我公司正积极筹集资金，尽力将余额早日还清。徐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52000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均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赵朋文转款176000元，2014年10月13日，原告向被告赵朋文转款176000元。被告赵朋文收到款项后，于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0月15日分别将款项转到被告天工公司员工王艳军账户，被告天工公司在原2016冀05**民初186号案件答辩状中也予以认可，并确认原告所诉借款352000元系被告天工公司所借，收到借款后，被告天工公司员工王艳军于2015年1月23日向原告转款10000元；被告天工公司员工魏克于2015年2月16日向原告儿子徐明涛转款20000元；被告天工公司员工李侠于2015年5月21日向原告转款50000元。2016年2月18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4月1日被告天工公司分别出具证明，证明王艳军、魏克、李侠均系被告天工公司员工以及借款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天工公司向原告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庭审中，被告天工公司对所借原告款项予以认可，并有分三次向原告还款80000元的事实予以佐证，故被告天工公司应予偿还原告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被告天工公司收到借款后，分三次向原告还款80000元，该款项应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庭审中，被告赵朋文辩称，双方约定利率为4分，该约定已超过年利率36%，被告天工公司也未提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被告天工公司所偿还80000元，应自收到原告最后一笔款项时2014年10月15日，按照年利率36%冲抵利息至2015年6月21日，并自2015年6月22日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本金325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告请求被告赵朋文、苏建军共同偿还借款，但仅凭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实被告赵朋文、苏建军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且庭审中，被告天工公司也认可其借原告款项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赵朋文、苏建军共同偿还借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工公司偿还原告徐胜利借款本金325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22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徐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0元，保全费2320元，由被告山东天工环保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后，经本院传唤，天工公司董事长于修伦、经理王艳军到庭说明本案的相关情况。其陈述的要点为：该公司第一次所邮寄的答辩状不符合本意，以一审时提交的材料为准，认可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徐胜利通过赵朋文将借款存到该公司，有借款合同但没有徐胜利的签字。赵朋文、苏建军认可天工公司的陈述意见。徐胜利对天工公司的意见不予认可，其陈述要点为徐胜利与天工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王艳军、赵朋文及于修伦之间恶意串通，意图帮助赵朋文逃避债务；天工公司二审首次邮寄的答辩意见应予采纳；赵朋文与徐胜利之间借款关系明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徐胜利分两次向赵朋文转款、赵朋文分三次向王艳军转款以及王艳军、魏克、李侠向徐胜利、徐明涛转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定。对于二审争议的当事人之间借款关系的事实，原审依据赵朋文及天工公司的陈述，认定徐胜利与天工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依据不足。本院认为，本案中，徐胜利依据向赵朋文的银行转账凭证以民间借贷关系向赵朋文、苏建军及天工公司主张权利，赵朋文抗辩称上述款项系天工公司所借，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依照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分配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赵朋文应对其抗辩主张负有举证义务。一审中，赵朋文所提供的证据其向王艳军的转款记录，仅能证明其向王艳军转款的事实，且该转账的单笔金额与徐胜利向其转账的金额并不一致，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关系发生在徐胜利与天工公司之间。赵朋文提供的天工公司在（2016）冀0502民初186号案件中的相关材料，系天工公司的单方陈述，且天工公司在本案一、二审庭审中均未出庭，二审中又出具了相互矛盾的书面答辩意见，故该公司所陈述的事实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王艳军等三人向徐胜利、徐明涛的转款记录，天工公司称系该公司的还款，徐胜利予以否认，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原审认定为天工公司还款依据不足。综上，因赵朋文抗辩本案债务系徐胜利与天工公司债务的证据不足，故原审认定天工公司与徐胜利存在借款关系不当，赵朋文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另，根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徐胜利提出的应由赵朋文、苏建军共同偿还借款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借款关系发生在徐胜利与赵朋文之间，故对徐胜利提出的要求天工公司一并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问题，本案当事人虽未提出异议，但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对已还款项性质的认定以及利息的分段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但在具体数额的计算上存在差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徐胜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赵朋文偿还徐胜利借款本金352000元，并从2014年10月15日起支付利息（已付款项80000元自2014年10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36%冲抵利息，自冲抵完毕第二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苏建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徐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580元，由赵朋文、苏建军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勤耕代理审判员  武 聪代理审判员  刘西超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