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0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意华，男，1977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栗县，现住本市安源区。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志辉，江西一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庆，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一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意华、张国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三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意华、张国庆及辩护人杨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意华自认为被害人黄某欠付其债务，索债未果后，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借故生非，任意损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的一天，张意华砸坏黄某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玉湖新城**栋202室的窗户玻璃。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15元。
2、2015年9月的一天，张意华将油漆喷在黄某赣Ｊ×××××号奔驰商务车上。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500元。
3、2015年10月的一天，张意华踹坏上述黄某家的车库门。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70元。
4、2015年12月的一天，张意华继续踹坏黄某家的车库门。经鉴定，损毁价值为550元。
5、2016年5月11日，张意华继续砸坏黄某家的窗户玻璃。经鉴定，损毁价值为450元。
6、2016年6月8日张意华将油漆喷在黄某赣Ｊ×××××号哈弗越野车上。经鉴定，损毁价值为2，800元。
7、2015年至2016年7月，张意华多次关掉黄某家的电源，导致黄某家的格力中央空调出现故障。经鉴定，损毁价值为1，600元。
8、2016年7月14日14时30分许，张意华伙同被告人张国庆以及张某（另案处理）、“曾龙”（姓名不详，侦查机关称在逃）来到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横板管理处安置二期*栋15楼江西省**建筑有限公司寻找黄某的妻子姚某1，期间与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后张意华手持铁卡子、张国庆手持棒球棍砸坏该公司的木质大门和玻璃幕墙。经鉴定，损毁价值为2，532元。
综上，被告人张意华损毁的价值共计12，117元，被告人张国庆损毁的价值为2，532元。
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意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国庆等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指控的第八次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国庆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意华因吸毒被行政处罚过，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月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意华、张国庆均没有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志辉提出起诉指控张意华对黄某财物的损毁不具有无事生非，更不构成向社会的公然挑战，不具有寻衅滋事罪主观上的构成要件，张意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意华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能够真诚悔过，特别是案发以后，都能够真诚的悔过，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已经造成的经济损失，但是被害人拒绝接受赔偿，说明张意华主观恶性较轻，张意华具有法定的、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要对其进行处罚，也应该就故意损毁公私财物来对张意华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左右，被告人张意华向被害人黄某提出上栗县赤山镇中学有校舍工程可以合伙承建。黄某认为工程量小，就把该工程介绍给其妻弟姚某2。2010年4月7日，姚某2代表萍乡市**建筑有限公司与上栗县赤山镇中学签订了校舍楼承包协议，约定由萍乡市**建筑有限公司采取包工包料方式承建赤山镇中学校舍楼，合同价款人民币1,772,489.06元。施工过程中，张意华并未投资和参与工程管理。该工程完工后，张意华即向黄某提出要80万元的利润，而黄某只付其8.5万元。据此，张意华认为黄某欠付其债务，经索债未果后，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借故生非，任意损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8月的一天，张意华砸坏黄某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玉湖新城**栋202室的窗户玻璃。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15元。
二、2015年9月的一天，张意华将油漆喷在黄某赣Ｊ×××××号奔驰商务车上。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500元。
三、2015年10月的一天，张意华踹坏上述黄某家的车库门。经鉴定，损毁价值为370元。
四、2015年12月的一天，张意华继续踹坏黄某家的车库门。经鉴定，损毁价值为550元。
五、2016年5月11日，张意华继续砸坏黄某家的窗户玻璃。经鉴定，损毁价值为450元。
六、2016年6月8日张意华将油漆喷在黄某赣Ｊ×××××号哈弗越野车上。经鉴定，损毁价值为2，800元。
七、2015年至2016年7月，张意华多次关掉黄某家的电源，导致黄某家的格力中央空调出现故障。经鉴定，损毁价值为1，600元。
八、2016年7月14日14时30分许，张意华伙同被告人张国庆以及张某（另案处理）、“曾龙”（姓名不详，起诉指控称在逃）来到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横板管理处安置二期*栋15楼江西省**建筑有限公司寻找黄某的妻子姚某1，期间与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后张意华手持铁卡子、张国庆手持棒球棍砸坏该公司的木质大门和玻璃幕墙。经鉴定，损毁价值为2，532元。
综上，被告人张意华损毁的价值共计12，117元，被告人张国庆损毁的价值为2，53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0年的时候，张意华提出和他妻弟姚某2一起合作赤山中学校舍工程，后来张意华并未实际参与合作，也未入股，但是张意华说其姐夫在当地当校长，加上张意华本人在社会上混，姚某2为了不得罪张意华就给了张意华1万元，事后张意华多次威胁姚某2，并索要70万元分成。姚某2为了不被骚扰，陆续给了张意华十几万元现金。2013年开始，张意华不断地在他位于玉湖新城的家采取砸窗玻璃、拉电闸、撬卷闸门、锁车库内汽车、在墙上、车上、门上喷油器等方式反复骚扰他的家庭。其中自2015年3月到10月，张意华隔三差五来他家将电闸拿走，修复此项损失共计660元；2015年10月左右，张意华撬开他家车库门，并在奔驰商务车上喷漆，修复车库门花费370元、清洗油漆花费3，500元；2015年8月砸他家窗户玻璃一次，修复损失花费315元；2015年12月底撬他家车库卷闸门一次，修复损失550元；2016年5月初砸他家玻璃一次，修复费用450元；2016年5月22日对车子喷油器一次，修复费用1，580元；2016年6月7日张意华对他的哈弗越野车喷油器一次，修复费用2，800元。
2、证人姚某1证言、辨认张意华、张某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14日下午2时许，一群“粉乃”（吸毒人员，总共8人，其中认识的有张意华、“老九”）在横板小区安置房**栋和他们**建筑公司保安刘*兵发生冲突（因玉湖新城**栋202的事），对方扬言说要砸了他们的门、还要泼油漆。他们公司人员说不要来公司闹事，对方和他们相互拉扯中，他们报了警，对方回去拿了铁锤，把他们的门和玻璃给砸了。后来民警过来在现场控制了四个人。在此之前，张意华还多次到他们住的地方（玉湖新城**栋），到她家门口喷油器、扎破他们汽车的车胎、撬他们的车库、锁他们的汽车、拉他们的电闸，他们也多次报警，但是都没有处置。张意华之所以会多次到他们家闹事，是因为在2010年的时候，张意华说可以介绍一个赤山中学的工程给她老公黄某做，但是她老公黄某认为张意华一直在吸毒，就不想和张意华一起做。后来，这个事情被她弟弟姚某2知道了，姚某2就要接下这个工程，并在2011年完工。后张意华就要求70万元的利润分成，姚某2陆续给过几次钱，但都没有解决这个事情，之后，姚某2请她老公出面解决，没想到张意华就赖上他们。据她所知，张意华在该项工程中没有出资。
经照片辨认，姚某1辨认出张意华、张某就是2016年7月14日14时许在**建筑公司闹事的人。
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是江西省**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7月14日下午2点半左右，他在公司楼顶打电话，不久，公司员工贾某打电话找他。他下楼到公司所在的15楼，看到门口的玻璃被砸碎，大门也被砸坏。他进到公司里面时，玉湖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并叫他和姚某1到所里做笔录。他们刚到玉湖派出所，民警要他们出示身份证，他和姚某1都没带。于是姚某1打电话叫贾某扫描个身份证复印件。贾某在电话里说刚才砸东西的人又来了，叫他们赶紧回去。他和姚某1赶紧开车赶回公司，看到“猫太”和“老九”带了几个年轻男子在公司走廊，随后玉湖派出所的民警将这几个人带走。他们公司的地上有很多血迹，员工刘嘉兵伤得比较严重。
4、证人贾某、文某证言，证实她们是江西**建设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7月14日下午2点30分左右，她们在公司看到四五个人在砸姚某1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她们公司员工刘*兵上前劝了几句，这些人就离开。不久，她们从窗户外看到这些人拿着刀和棍准备上来，出于保护自己的安全，他们把公司大门锁了。这几个人上来后发现门锁了，就在门外砸玻璃，砸了几下就离开。不久，姚某1和刘某回来公司听说这件事后，就去玉湖派出所报案。就在姚某1他们出去后，之前那几个人又拿着刀和铁棍来到他们公司。这些人进来后就问之前那个人（指刘*兵）在哪，贾某回答说不知道，这些人就直接往张*群办公室走。不久就听到办公室传来打架和吵架的声音。她们开始往楼下跑，贾某拿出手机打玉湖派出所的电话，派出所回复说马上到。过了五分钟左右，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将那几个闹事的人带走。
5、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他是江西**建筑公司员工。2010年左右，他们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竞标成功赤山中学内的建筑工程。在竞标前，因为张意华的姐夫欧阳*成在赤山中学当校长，张意华就把赤山中学要新建教学楼的信息透露给了他姐夫黄某，黄某觉得工程量小就把这个工程信息介绍给了他。后来他们公司竞标成功，并签订了工程协议。中标后，张意华找到他要求一起合作。他同意后，与张意华在秋收广场附近谈了具体合作细节，由张意华负责处理当地关系，还有工程完工后的审计结算回款，他负责做工程，盈利的钱每人得50%。施工过程中，张意华根本没有出面解决纠纷，没有尽到合伙人的义务，还从他那里拿走了1万余元，导致工程于2010年9月3日才完工。工程完工后，张意华立即找到他，要他分钱，因工程还没有审计结算，他拿不出钱给张意华。为此，张意华纠集社会人员多次到他家闹事。张意华向他提出算账，并叫来了李*海等人，他们还没开始算账，张意华就提出要他给80万元，因为工程盈利没那么多，他们算账也就不欢而散。后来，张意华到他家闹了一段时间后就去找黄某，他通过黄某分几次给了张意华总共9.5万元左右。之后，张意华就一直去黄某家闹事。当时这个工程预算是177万元，后来经过审计时210多万元，他们实际盈利是20万元左右。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4日上午，张意华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建筑公司向姚经理问帐，他提出要下午去。当天下午14时许，他和张意华分别驾驶车辆来到**建筑公司楼下。他们乘坐电梯来到15楼**建筑公司，进去后，张意华来到一个办公室门口找一个姓姚的经理，结果没有找到。张意华就对跟他一起来的张意华弟弟说第二天把这间办公室锁了，并喷些油漆。这时，**公司一个“光头”朝张意华走了过来，用手搂着张意华往通道里面走，走了没几步，就打起来了。张意华头部被“光头”打后躲进旁边办公室。他上前劝架，“光头”用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类似军用匕首的刀朝他脖子下面割了两下，“光头”割完后就离开。随后，他们三人乘电梯下楼。出电梯后，张意华从自己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他也从自己车上拿了一根木棍。张意华俩人叫他一起上去，他拿着木棍站在电梯口没有上去。张意华等俩人坐电梯又去了**公司，过了一会儿俩人就下来，他们一起开车离开。
7、被害人黄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发票以及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黄某家更换窗户玻璃、清洗车辆油漆、喷漆、维修车库门、维修空调等费用共计9，585元，江西**建筑有限公司被砸坏木质大门和玻璃幕墙损毁价值2，532元。
8、上栗县赤山镇中学与萍乡市**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萍乡市**建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2010年4月7日，双方签订赤山镇中学校舍楼承办协议，约定由萍乡市**建筑有限公司采取包工包料方式承建赤山镇中学校舍楼，合同价款人民币1，772，489.06元。
9、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民警现场出警拍摄的照片，证实家住玉湖新城**栋202室的黄某、姚某1等人自2015年6月4日开始至2016年7月间，多次因家中财物被损毁、车辆被喷漆、车库门被撬坏拨打110报警。民警出警后拍摄了现场照片，照片显示黄某家车库门、哈弗越野车被人喷漆、窗户玻璃被砸。
10、曹*民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6月2日，他与同事在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玉湖新城**栋202室修理了两台格力中央空调，修理费1，600元，加氨费用1，600元，共计3，200元。
11、公安机关依法向江西**建筑有限公司调取的监控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7月14日下午，张意华伙同张国庆、张某等人在江西**建筑有限公司砸坏该公司木质大门和玻璃幕墙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意华出生于1977年3月6日，张国庆出生于1990年8月12日，作案时两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告人张意华、张国庆的相应供述。
另有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玉湖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尿样检测报告书、尿样检测结果照片，证实2016年7月25日15时许，该所民警在萍乡市安源区四鲜巷内将张意华抓获，当天晚上20时20分许，对张意华尿样经甲基苯丙胺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反应；同年11月8日在寐途酒店209房内抓获张国庆，当天晚上21时许，对张国庆尿样经氯胺酮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
另查明，被告人张意华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张国庆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该事实有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2）安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意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国庆等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意华的行为系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表现为以蛮不讲理的手段，随心所欲的损坏、毁灭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意华虽称他与黄某合伙做工程，黄某需支付其工程利润80万元，他有正当的理由去找黄某问帐。但庭审中，公诉人提供的黄某、姚某1陈述、姚某2证言以及上栗县赤山镇中学与萍乡市**建筑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证实赤山镇中学校舍工程系姚某2任法定代表人的萍乡市**建筑公司承建，工程造价177万余元，被告人张意华在该工程中并未投资，也未参与管理，张意华提出工程利润达160余万元不合实际。而被告人张意华又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与黄某存在合伙承包工程的事实。被告人张意华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多次采取砸被害人家窗户玻璃、毁坏被害人家车库门、喷油器、拉电闸等方式，肆意毁坏被害人家某，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故辩护人关于张意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事实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归案后，被告人张意华、张国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庆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意华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相应公诉意见均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张意华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意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张国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德建
人民陪审员 姚 斌
人民陪审员 彭欣琦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彭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