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洮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吉林省九台市人，住吉林省九台市。系被害人冯某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吉林省九台市人，住吉林省九台市。系被害人冯某某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刘明哲，九台市九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某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章，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宇，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吉林省洮南市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李敬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延超，该公司职员。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公诉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明哲，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玉章，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房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委托代理人胡延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5年年后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找到被告人李某某，让李某某帮助购买冰毒，李某某联系好广州卖家后，于2015年3月15日前后的一天，伙同杨某某一起到洮南市司法局附近的农行通过ATM机，由杨某某出资人民币7500元，李某某联系打款给广州毒贩，购买冰毒70克。毒品被运至长春市朝阳区南湖大路富苑华城A1富苑华城超市后，被告人杨某某伙同李某某、宋某（另案处理）一起去富苑华城超市取冰毒（重量为69.8312克）时被当场抓获。
2.2015年年前至2015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分三次卖给宋某冰毒1.5克，非法获利人民币900元。其中：第一次是2015年腊月的一天晚上，在洮南市利民小区杨某某家楼下，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5分，得赃款人民币300元；第二次是2015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在洮南市利民小区西门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7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第三次是2015年3月初的一天，在洮南市利民小区东门往南走到头的垃圾箱处，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3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3.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二次卖给佟某某冰毒8分，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其中：2014年11月，在洮南市利民小区北门佟某某家饭店门口杨某某卖给佟某某冰毒3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2015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洮南市二百路口处，杨某某卖给佟某某冰毒5分，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4.2015年元旦后的一天，在洮南市四中大门对面变压器处，被告人杨某某卖给李某乙冰毒7分，非法获利人民币400元。
5.2015年正月期间，在兰某某家开的小额贷款公司屋内，被告人杨某某三次卖给兰某某冰毒2.5克，非法获利人民币1100元。
6.2015年2月18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三次卖给卜某某冰毒1.2克，得款人民币1200元。其中：2015年2月18日在洮南市九州烤场附近的饭店处，李某某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2月21日在洮南市绿洲附近的饭店处，李某某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2月22日在洮南市九州烤场附近的饭店处，李某某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款人民币400元；
（二）被告人李某某交通肇事的事实：
2014年11月26日14时30分，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牌照×××（实际牌照为×××）小型轿车，沿长吉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4KM+800M处时，与右前方由西向东行驶变更车道的冯某某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冯某某当场死亡，李某某弃车逃逸。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冯某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394840.50元。
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但当庭供认其卖给吸毒人员佟某某、兰某某各一次冰毒。
辩护人李玉章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贩卖冰毒69.8312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某某其他贩卖毒品事实，应依据罪行相当的原则量刑惩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房宇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定性不准，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李某某定罪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卖给卜某某冰毒，是李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尚不掌握的罪行，应认定自首；3.李某某认罪态度好，悔罪明显，对李某某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辩称，其是顶名为杨某某租赁车辆，其不知道杨某某没有驾驶证，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答辩意见为，保险公司同意在强制保险范围内理赔。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5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让李某某帮助购买冰毒，李某某联系好广州卖家后，杨某某出资人民币7500元，3月17日在洮南市司法局附近的农行通过ATM机，杨某某、李某某给广州毒贩打款人民币7500元，购买冰毒70克。毒品通过快递邮至长春市朝阳区南湖大路富苑华城A1富苑华城超市后，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伙同李某某、宋某（另案处理）一起去富苑华城超市取冰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查获冰毒69.8312克。
2.2015年春节前至2015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某某三次卖给宋某冰毒1.5克，得赃款人民币900元。其中：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洮南市利民小区杨某某家楼下，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5分，得赃款人民币300元。2015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在洮南市利民小区西门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7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3月初的一天，在洮南市利民小区东门往南走到头的垃圾箱处，杨某某卖给宋某冰毒3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3.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二次卖给佟某某冰毒8分，得赃款人民币500元。其中：2014年11月，杨某某在洮南市利民小区北门佟某某家饭店门口卖给佟某某冰毒3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2015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杨某某在洮南市二百路口处卖给佟某某冰毒5分，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4.2015年元旦后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洮南市四中大门对面变压器处，卖给李某乙冰毒7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5.2015年正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在兰某某家开的小额贷款公司屋内，三次卖给兰某某冰毒2.5克，得赃款人民币1100元。
6.2015年2月18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三次卖给卜某某冰毒1.2克，得赃款人民币1200元。其中：2015年2月18日李某某在洮南市九州烤场附近的饭店处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2月21日李某某在洮南市金地鑫园西边的小区内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2月22日李某某在洮南市绿洲附近的饭店处卖给卜某某冰毒4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某某的陈述，2015年3月23日那天，是李某某找我想还我钱，去长春取钱，这样我找的宋某开他家的车去的长春。到长春市后，把车开到一小区内，停在一家超市处，李某某说去超市买东西，我和宋某在车里，李某某还没有回到车那时，我和宋某就被抓住了。随后我才知道李某某被公安机关给抓住了。我没有贩卖过毒品。被告人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述卖给佟某某冰毒一次，卖给兰某某冰毒一次。
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我帮我朋友杨某某从广州购买冰毒，毒品通过快递邮寄到长春市，今天我得知毒品邮到了，我同杨某某、宋某三人开车到长春市取装毒品的快递，刚取完就被抓获了。卖家是白城市人，现在在广州，今年过年他回白城我们认识的，我只知道他叫某某。我知道杨某某平时贩卖毒品，年后的一天，杨某某同我说没货了（毒品），想进点毒品赚钱还饥荒，让我帮他联系广州的卖家买些冰毒回来卖，并答应我他出钱，回来给我一部分作为回报。我就打电话联系广州的利哥，说好70克7500元钱，我告诉了杨某某，杨某某同意了，我俩就开始准备。“3.15”前后的一天，我俩去司法局附近的农行给对方打的款，我用我的3333的号告诉的利哥，对方说尽快邮过来，货发到长春的一个小区。大概四五天前，广州利哥打电话告诉我货发出来了，并把快递单号告诉我，我和杨某某就在家等快递。今天上午10点多我接到利哥电话，他告诉我快递到长春了，让我抓紧去取。我电话告诉杨某某，想让他自己去取，杨某某非让我跟他去，不一会杨某某同宋某开宋某的起亚轿车来我家找我，我看宋某跟着，我问杨某某一嘴，杨某某说：“没事，宋某知道，”我们就开车去长春了。利哥之前告诉我邮寄地址了，我们开车到了富苑华城小区的超市门口处，我下车进屋找老板娘取的快递，拿完快递刚出门就被警察抓了。我之前在利哥那买过二次毒品，一次是1月份买了15克，花3000元钱，一次是2月份买了18克，花了3600元钱。杨某某卖毒品，具体卖给谁我不知道。我还在姚某某那买过毒品，都是2、3月份的事，一共买三次，每次都是一小袋，2分左右，花200或300元钱。我最近卖给卜某某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月18日的晚上6点多，卜某某用157XXXX****给我打电话，要买400元的冰毒，我送到老九州烤场饭店，我给他一小袋能有4分左右，他给我400元现金。第二次是2月21日晚上19时许，他要买400元的毒品，我送到金地鑫园西边的小区内，他下楼我给他4分左右冰毒，他给我400元钱。第三次是22日晚，他打电话要买400元的毒品，我送到绿洲附近的饭店，他出来我给他4分左右冰毒，他给我400元钱。这几次的冰毒是我在姚某某和杨某某那买的。
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23日上午10时许，杨某某电话让我接他，我去利民小区接他，他说接大朋去，他俩要去长春取点东西。我和杨某某到四小门口接大朋上车，然后给车换的牌照。大朋说他开，一直到通榆大朋把车给我，我开到长岭，我们三个人吃的饭，吃完饭大朋说往长春走，我开一会就大朋开了，我做副驾驶睡觉了，杨某某一直在后排坐着，等我醒来进长春了，一直到富苑华城小区里超市门口，大朋说下车买东西去，我和杨某某在车里等他，等他从超市出来我们都被抓了。在车上杨某某问李某某：“你查快递了吗？”李某某说：“我也不知道，我手机没电了，在车里，我一直没查，货是什么时候到的？”杨某某说：“我在网上查昨天下午就到了”。此时我就意识到他们应该是去长春取毒品了，我想蹭点毒品吸，就跟去了。我在杨某某那买过三次毒品，2015年年前的一天晚上，我用我132XXXX****给杨某某3535的号打的要买300元毒品，约好后我去利民小区杨某某家楼下取的毒品，我给杨某某300元钱，他用一元钱纸币包着给我5分冰毒，杨某某说是5分。第二次是正月十五的晚上，我用我7777的号给杨某某3535的号打电话要买400元的毒品，我去利民小区西门那找的他，在我车上杨某某给我一小袋冰毒，他说是7分的量，我给他400元钱。第三次是3月初的一天，我用我7777的号给杨某某3535的号打电话要买200元的毒品，我俩电话约定他把毒品装白盒红塔山烟盒里，扔到利民小区东门南走到头的垃圾箱底下，我和兰某某开车去取的。能有3分冰毒，钱是后来见面我给他的。头两次买的冰毒我自己吸了，第三次是兰某某我俩吸的。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杨某某给我打电话时说一会给李某乙送“东西”去，他说的东西就是毒品。
4.证人齐某某的证言，其是吉林省申通快递总部业务经理，其证实运单号为868952000523邮件于22日晚11点到达长春的，寄件人是刘爽，寄件地是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西路万科电子有限公司，收件人是张某某，地址是长春市朝阳区南湖大路富苑华城A1富苑华城超市的事实。
5.证人佟某某的证言，我在杨某某手购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左右，我用135XXXX****给杨某某157XXXX****打电话，花200元在杨某某手购买3分冰毒，在利民小区北门对过我家饭店门口交易的。第二次是2015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我用135XXXX****给杨某某157XXXX****打电话，花300元在杨某某手购买5分冰毒，在二百路口处交易的。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其证实其在今年元旦之后的一天晚上，其用其133XXXX****的号给杨某某157XXXX****打电话购买毒品，在百货大楼附近路边见面，在四中大门对面变压器下面杨某某给其一小袋冰毒，杨某某说有7、8分，其给杨某某400元钱。其证实在今年一月份的一天，在姜吉宁的车上，杨某某卖给姜吉宁4**元钱的冰毒。
7.证人柒某某的证言，其是广州石牌西申通快递分部的收件员，其证实邮件不开包检查的事实。
8.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在杨某某手购买三次冰毒，都是用其155XXXX****的号与杨某某的157XXXX****的号联系的，都是杨某某送到其开的小额贷款公司的。第一次是今年正月十五正月的一天，在杨某某手购买1克左右冰毒，给杨某某500元钱。第二次在杨某某手购买1克左右冰毒，给杨某某400元钱。第三次在杨某某手购买5分左右冰毒，给杨某某200元钱。
9.证人侯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其介绍李某某认识其老叔王某某的事实。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在杨某某手购买过一次冰毒花500元钱，是佟某某给送的事实。
11.证人卜某某的证言，其在李某某手购买过四次冰毒，都是用其157XXXX****的号给李某某尾号3333的电话联系的。第一次是今年春节后的一天，买400元钱的冰毒，是李某某开车送到九州烤场饭店。第二次是第一次后的第二天晚上，李某某给我送来400元钱的冰毒。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在司法局附近，这两次都是购买300元钱的。冰毒都是用透明的胶袋装的。
12.中国农业银行洮南宏声路分理处交易流水报表；
13.申通快递详情单；
14.洮南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称重报告；
15.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
16.白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
17.洮南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
18.洮南市公安局扣押清单；
19.洮南市公安局现场抓捕、提取、称重、银行汇款监控光盘及制作说明；
20.洮南市公安局侦听记录；
21.洮南市公安局指认笔录及光盘；
22.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的户籍证明。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某某无异议；被告人杨某某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李某某交通肇事的事实：
2014年11月26日14时30分，被告人李某某驾驶×××（实际牌照为×××）号小型轿车，沿长吉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4KM+800M处时，与右前方由西向东行驶变更车道的冯某某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冯某某当场死亡，李某某弃车逃离现场。李某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冯某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于2014年10月8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肇事车辆是史某某从汽车租赁公司为杨某某所租，杨某某明知李某某没有驾驶资格让其驾驶。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全部供认，且有证人贾某某、杨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冯某某、王某某、史某某的证言，九台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九台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九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被害人冯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安机关在抓获贩毒人员杨某某、李某某时查获的毒品，应认定贩卖毒品。李某某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而帮助购买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共犯。杨某某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贩卖毒品事实，属坦白，应当从轻处罚；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某某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李玉章的部分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房宇的部分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应在强制保险范围内理赔，不足部分由李某某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自行承担百分之三十责任。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李某某没有驾驶资格，将车辆交给李某某驾驶，存在过错，应对李某某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对肇事车辆租赁及使用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系农村户口，其生活、居住在九台市龙家堡镇，九台市龙家堡镇是乡镇，不属于城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要求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没有法律事实根据，应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30年3月23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8860.4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15602.40元（10780.12元X20年），丧葬费人民币23258.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双阳营销服务部理赔李某甲、冯某某人民币11万元；李某某赔偿李某甲、冯某某人民币90202.28元[（238860.40元-110000元）X70%]，杨某某对李某某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自行承担人民币38658.12元[（238860.40元-110000元）X30%]。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利
审判员 李 晶
审判员 林 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蒋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