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大伟，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监视居住，同年2月2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俞，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清锋，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06年5月1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治安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2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8月1日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云，女，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霞，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久成，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戴静，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玉兰，女，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5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大伟犯非法拘禁罪暨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苏09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证据如下：
（一）非法拘禁
2015年，被告人丁大伟为找到被害人万某要债，委托被告人刘久成打探万的信息，并许诺信息真实付2万元好处费。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刘久成将得到的被害人万某家属毛宝银在无锡暂住的信息提供给被告人丁大伟。当日下午，被告人丁大伟纠集被告人赵云、刘久成等人驾驶被告人刘久成的苏Ｊ×××××白色现代SUV轿车，至毛宝银暂住地无锡市崇安区塔影二村94号103室，找到万并于当晚将万带回盐城。
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丁大伟等人将被害人万某带至本市亭湖区毓龙路被告人刘久成经营的“望海沐浴”，被告人刘久成安排好包厢后离开。后被告人丁大伟纠集被告人刘斌、沙清锋在该浴城包厢内看守万，逼万联系亲友借钱。期间，被告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采取拳打脚踢、罚站、罚跪、穿女性衣服、限制其睡眠时间等方式对万实施殴打、虐待、侮辱。
同年11月3日，被告人赵云受被告人丁大伟指使，以每月租金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租了本市毓龙东组团7幢502室，后被告人丁大伟等人将被害人万某转移到该出租屋并予以关押。期间，被告人丁大伟、沙清锋、刘斌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罚跪、罚站、用棍子、电线等工具抽打、逼其喝尿、手淫等方式对万实施殴打、虐待、侮辱。被告人赵云为被告人丁大伟等人烧饭。
被告人沈玉兰明知被告人丁大伟等人非法拘禁被害人万某，仍多次到望海沐浴、毓龙东组团7幢502室向万要债，并殴打万，帮助被告人丁大伟等人烧饭。
2016年2月1日中午，被害人万某趁看管其的被告人刘斌不注意，从毓龙东组团7幢502室西房间窗户爬出，后摔倒在一楼住户院内水泥地面上。被告人丁大伟等人随即至楼下将万抱至502室西房间内，期间用三七片、膏药等物对万进行救治，直到2月3日凌晨六时左右，被告人丁大伟等人发现万无呼吸、心跳较弱，拨打120将万送至盐城市第三人民医院北院抢救，经急诊医生检查，发现万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符合高坠致胸腹部严重损伤引起失血性休克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丁大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斌、沙清锋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久成、沈玉兰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云在公安人员找其了解情况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某、高某、王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等人户籍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辨认笔录、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二）非法持有毒品
2016年2月3日，被告人丁大伟在被害人万某坠楼后，躲藏在其朋友王某家中，并将随身携带的10.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藏在王某家中，后被公安人员查获。被告人丁大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丁大伟供述，证实案发后，其将一部白色的苹果6手机、一个棕色钱包、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冰毒，是用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放在一个黑色天梭手表袋子里面的，放在衣服口袋里面。平时被告人丁大伟也吸过毒品，吸食的毒品和冰壶都是被告人沙清锋买的。同时，供述了公安民警当面对毒品进行了称量。被告人丁大伟对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鉴定意见书中扣押的两袋白色晶体是冰毒，净重10.3克无异议，不要求重新鉴定。
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丁大伟在其家衣橱中留下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上面有“TISSOT”字样，黑袋子里面有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子，袋子里有白色的晶体。
3、被告人沙清锋供述，证实其与刘斌帮助丁大伟购买冰毒并在一起吸毒的事实，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30日或者31日晚上9时左右，买了1500元冰毒，买回来不久万某就跳楼了，冰毒应该在丁大伟那边。
4、被告人刘斌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沙清锋一起吸过冰毒，买毒品的钱大部分都是丁大伟出。
5、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从证人王某处扣押了白色晶体两袋，外黑色布袋，上有“TISSOT”字样，里面两只透明塑料袋包装。
6、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扣押在案的疑似毒品物白色晶体两袋，经称量，净重10.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7、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本案案涉毒品不是在丁大伟处查获，而是由王某送至公安机关。民警当着王某的面对毒品进行封存，且王某也在封存处捺指纹印，但因条件限制，未同时进行称量。在检验前，公安机关当着被告人丁大伟的面进行称量，有讯问笔录和录音录像为证。本案发生在2016年2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起、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6年5月24日由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联合发文，因此并不适用于本规定。
8、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具有鉴定资格。
9、两名鉴定人的资格证书各一张，证实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
10、毒品称量光盘一张，证实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当着被告人丁大伟的面对案涉毒品进行了称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被告人丁大伟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被告人丁大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暨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大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沙清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赵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刘久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六、被告人沈玉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原审被告人丁大伟以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张俞认为，丁大伟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斌辩称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审被告人沙清锋辩称其不应对死亡结果负责，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审被告人赵云以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王霞认为，赵云不应对死亡结果负责，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久成辩称其不应对死亡结果负责，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戴静认为，上诉人刘久成不应对死亡结果负责。原审被告人沈玉兰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和行为。
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在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中上诉人丁大伟、刘斌、沙清锋、赵云、沈玉兰共同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并致人死亡，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丁大伟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上诉人丁大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暨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刘斌、沙清锋、赵云、刘久成、沈玉兰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丁大伟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赵云、沈玉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丁大伟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的罪行，在公安机关掌握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持有毒品的罪行，其非法拘禁犯罪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非法持有毒品犯罪，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久成、赵云、沈玉兰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沙清锋、刘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丁大伟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丁大伟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作出判决，量刑恰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大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非法持有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丁大伟对非法持有毒品供认不讳，且有同案犯沙清锋、刘斌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相关犯罪事实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斌提出的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刘斌在看守被害人的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等行为；被害人跳楼时，其为直接看管人；在被害人受伤后，未对被害人进行有效治疗，致被害人死亡，上诉人刘斌的犯罪行为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沙清锋提出的其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沙清锋在看守被害人的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等行为；被害人跳楼前，其对被害人进行言语威胁；在被害人受伤后，未对被害人进行有效治疗，致被害人死亡，上诉人沙清锋的犯罪行为积极，且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云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赵云参与了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全部过程，其明知丁大伟等人对被害人有殴打等行为，在被害人受伤后，亦未对被害人进行有效治疗，被害人的死亡与其犯罪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赵云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作出判决，量刑恰当，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沈玉兰提出的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沈玉兰明知丁大伟等人将被害人非法拘禁在望海浴室和毓龙东组团，其帮助烧饭，向被害人索要自身债务，且有殴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久成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应对死亡结果负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2015年10月，上诉人刘久成向丁大伟提供被害人在无锡的地址，并和丁大伟等人一起到无锡，将被害人带回盐城，非法拘禁在自营的望海沐浴。同年11月3日，丁大伟等人将被害人从望海沐浴转移到毓龙东组团7幢502室。2016年2月1日被害人跳楼，同月3日被害人死亡。上诉人刘久成对被害人从望海沐浴被转移后的情况不明知，时隔三个月后，被害人跳楼死亡的结果不是上诉人刘久成所能够预见，与刘久成在望海沐浴的拘禁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刘久成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从重刑事责任，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检察员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六项，即被告人丁大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沙清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赵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沈玉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撤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刘久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三、上诉人刘久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二月六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五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辛立林
审判员 潘颖颖
审判员 孙 婕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伟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上诉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