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初字第982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280号。
代表人吕建波。
委托代理人林勤、尤劲，福建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安市泰康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赛岐镇泰康村上牛池
法定代表人陈泽木。
被告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秦溪洋城南鹤兴路78-81号。
法定代表人陈晓华。
被告陈泽木，男，汉族，1972年10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开发区。
被告汤细贵，女，汉族，1972年1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楼。
法定代表人朱鸿伟。
委托代理人余林芳，公司职员。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因与被告福安市泰康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公司”）、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尤劲，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委托代理人余林芳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作出（2015）榕民保字第543号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诉称：2013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恒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开展授信业务担保合作，由恒诚担保公司为授信人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与原告、恒诚担保公司签订《再担保合同》，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被告恒诚担保公司的保证债务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再担保，再担保范围限于宁德地区茶叶产业集群和宁德当地食品加工行业的中小企业，合同履行期限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
2013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泰康公司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下称金融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泰康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银行承兑、流动资金贷款等金融服务。该金融服务合同的“综合授信条款”第一条约定：“甲方（指被告泰康公司）在本授信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指原告民生银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大写伍佰万元整”、第四条约定：“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壹年，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该金融服务合同的“流动资金贷款条款”第二条约定：“借款金额为大写伍佰万元整。以上借款金额是指综合授信项下的可循环贷款额度，额度有效期与综合授信条款约定的最高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一致，每笔贷款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准。”第四条约定：本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该金融服务合同“附则”第三条（五）约定：“除非甲乙双方另有约定，甲方（指被告一泰康公司）应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指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第十一条约定：“关于本合同的一切争议，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乙方（指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月31日，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质押物为被告恒诚担保公司在原告的单位保证金账户【账号：15×××81】内的存款【余额2000万元】。同日，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保证期限为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同日，被告陈泽木、被告汤细贵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保证期限为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
2014年1月27日，被告泰康公司在该金融服务合同项下提用贷款500万元，期限半年，年利率7.25%。前述贷款于2014年7月27日到期，但被告泰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至2015年2月11日，拖欠贷款本金500万元、利息334459.54元（含罚息、复利）。被告恒诚担保公司、被告陈泽木、被告汤细贵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
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请求判令：1、被告泰康公司偿还流动资金贷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和逾期罚息、复利（至2015年2月11日所欠利息及逾期罚息为334459.54元，之后的利息及逾期罚息，分别按约定的贷款年利率7.28%，逾期罚息年利率10.9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并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2万元；2、原告对被告恒诚担保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享有质权，并有权优先受偿；3、被告恒诚担保公司、被告陈泽木、被告汤细贵对偿还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恒诚担保公司前述担保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5、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1、《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2、《最高额质押合同》；3、《最高额保证合同》（恒诚公司）；4、《最高额保证合同》（陈泽木、汤细贵）；5、提款申请书；6、单位借款凭证；7、单位贷款欠款余额表；8、委托代理合同；9、发票；10、转账凭证；11、《再担保协议书》；12、《再担保合同》。
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答辩称：一、根据《再担保合同》约定，泰康公司项目未经答辩人审核确认，不属于答辩人提供再担保的融资担保项目，答辩人对该融资项目不承担再担保责任。具体理由如下：答辩人确认与原告及被告恒诚担保公司签订《再担保合同》，该《再担保合同》成立且生效，但合同成立生效与承担再担保责任是两个概念。合同成立生效并不必然导致答辩人承担再担保责任，只有满足《再担保合同》约定的条件，答辩人才承担再担保责任。具体根据《再担保合同》的约定，只有在同时符合本合同第二、三、四、六条的情况下，承担再担保责任的条件才成就。具体如下：（1）再担保的范围。该《再担保合同》第2.1.1条约定：该等中小企业属于宁德地区茶叶产业集群和宁德当地食品加工行业的中小企业；第2.1.2条约定：丙方（恒诚担保公司）对单个融资企业的担保限额不超过800万元。第2.2条还约定：本合同所指的中小企业参照2011年6月18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统计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发布的《中××定》（工信部联企业（2011）300号）界定，最终以甲（答辩人）乙（原告）丙（恒诚担保公司）三方共同确认的结果为准。由于《再担保合同》第2.1条中对再担保范围进行了概括性界定，为进一步明确范围，《再担保公司》第2.2条约定，最终以甲（答辩人）乙（原告）丙（恒诚担保公司）三方共同确认的结果为准。（2）《再担保合同》第3.1条约定本合同的履行期限。（3）第4.1条约定再担保合同限额不超过1亿元，且各类担保品种的额度有限制。（4）第六条约定融资担保项目的具体确认纳入再担保范围方式，根据该《再担保合同》第6.1、6.2条约定，每月10日前，丙方（恒诚担保公司）、乙方（原告）均应向甲方（答辩人）报送截止上月末拟纳入再担保的所有新增再担保项目清单，且丙方尚须附项目的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主合同、保证合同等。甲方有权对前述提交的清单和材料进行审核。根据《再担保合同》的上述约定，某一融资担保项目是否纳入答辩人的再担保范围，答辩人是否应对这一融资项目承担再担保责任，须同时满足上述4个条件，最终应以答辩人、原告和恒诚担保公司的三方确认为准。如仅符合其中某一条件，则答辩人对该融资担保项目不承担再担保责任。二、根据以往的合作惯例，担保公司与合作银行发生的融资担保项目需要纳入再担保范围的也应经答辩人审核确认，否则答辩人不承担再担保责任。根据答辩人确认与原告及被告恒诚担保公司签署的《再担保协议书》中第六条中的6.5条约定：答辩人定期（一般按月）与合作银行（原告）进行再担保项目对账，并由双方加盖公章确认，有异议的由双方协商确认。第6.6条约定：经过上述程序确认的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甲方按约定承担再担保责任。综上，根据《再担保合同》、《再担保协议书》的约定及三方的合作惯例，本案涉及的福安市泰康茶业有限公司融资担保项目是否纳入答辩人的再担保范围，答辩人是否应对该项目承担再担保责任，应以答辩人、原告和恒诚担保公司的三方确认为准。而答辩人从未与原告和恒诚担保公司三方确认过该融资担保项目纳入答辩人的再担保范围并为该项目承担再担保责任，截止目前为止原告无法提供该项目所处业务期间经答辩人盖章确认的再担保项目清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对被告恒诚担保公司的担保债务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
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
被告泰康公司、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明材料。
被告泰康公司、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及质证的权利。经质证和审查，原告证明资料均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3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泰康公司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泰康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银行承兑、流动资金贷款等金融服务。该金融服务合同的“综合授信条款”第一条约定：“甲方（指被告泰康公司）在本授信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指原告民生银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大写伍佰万元整”、第四条约定：“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壹年，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该金融服务合同的“流动资金贷款条款”第二条约定：“借款金额为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币种人民币。以上借款金额是指综合授信项下的可循环贷款额度，额度有效期与综合授信条款约定的最高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一致，每笔贷款期限以借款借据为准。”第四条约定：本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该金融服务合同“附则”第三条（五）约定：“除非甲乙双方另有约定，甲方（指被告一泰康公司）应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指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
2013年1月31日，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质押物为被告恒诚担保公司在原告的单位保证金账户【账号：15×××81】内的存款【余额2000万元】。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后，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原告有权随时行使质权，并处分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
同日，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恒诚担保公司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保证期限为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同日，被告陈泽木、被告汤细贵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该金融服务合同向原告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金余额为500万元，保证期限为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合同费用。
2013年7月15日，原告民生银行福州分行（乙方）与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甲方）、恒诚担保公司（丙方）签订《再担保合同》（编号：FJRGC01-2013017），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恒诚担保公司在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项目提供担保而产生的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当中小企业融资项目的主债务人未能清偿债务，且恒诚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原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的债务。该合同第二条【再担保的范围】载明：“2.1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甲方只在符合以下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向乙方融资的项目中为丙方提供再担保：2.1.1融资担保企业属于宁德地区茶叶产业集群和宁德当地食品加工行业的中小企业；2.1.2丙方对单个融资企业的担保限额不超过800万元；2.2本合同所指中小企业参照2011年6月18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统计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发布的《中××定》（工信部联企业（2011）300号）界定。最终以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的结果为准。2.3甲方不为丙方下列融资担保项目承担再担保责任：（1）注册地不在福建省内的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2）从事房地产投资、股权投资、娱乐以及国家或我省限制发展行业的企业融资担保项目或企业融资担保项目用于上述行业的。”第八条【再担保责任免除】载明：“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对乙方免除其应承担的相应再担保责任：8.1丙方为不符合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中小企业的融资项目提供担保的，则甲方在该项目中的再担保责任免除；……”。第十条【合同的中止与终止】10.2条载明：“丙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再担保合作，并立即将此情况书面通知乙方。但对本合同终止前发生的再担保业务，甲方仍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继续承担补充清偿责任：（1）丙方不按本合同6.1条和7.3条款约定，不向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报备再担保项目，不按月及时支付再担保费的；……”
2014年1月27日，被告泰康公司在该金融服务合同项下提用贷款500万元，期限半年，年利率7.25%。前述贷款于2014年7月27日到期，但被告泰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至2015年2月11日，拖欠贷款本金500万元、利息334459.54元（含罚息、复利）。被告恒诚担保公司、被告陈泽木、被告汤细贵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
另查明，讼争《最高额质押合同》所附《单位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载明“以上质押财产经出质人与质权人核对无误，并由出质人交付质权人。”原告确认，其与被告恒诚担保公司合作，只收取一笔2000万元的保证金，款项存入账号为15×××81的单位保证金账户，账户由原告控制，恒诚担保公司无权支取。
本院认为：
本案讼争《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合作协议》、《再担保合同》等，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向被告泰康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被告泰康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泰康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2月11日为334459.54元，此后按合同约定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系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被告泰康公司亦应依约承担。
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自愿为讼争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未超过保证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应分别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500万元限度内，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原告能否就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优先受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第二百一十二条关于“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保证金质押系将金钱通过“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后进行出质，其性质属于动产质押，故应具备要式合同、质押财产的特定化、转移占有（或“交付”）三个要件。本案中，恒诚担保公司在原告处开立账号为15×××81的保证金专户，并就《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主债务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并通过《单位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使专户内2000万元资金与讼争《最高额质押合同》形成对应关系，已实现保证金形式的金钱特定化，且账户内质押财产业经出质人确认交付质权人占有控制，恒诚担保公司无权处置。且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54号裁判要点亦明确“当事人依约为出质的金钱开立保证金专门账户，且质权人取得对该专门账户的占有控制权，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即使该账户内资金余额发生浮动，也不影响该金钱质权的设立。”故原告对案涉保证金专户内款项享有质权，至于原告接受以2000万元保证金为多笔债权设定最高额质押担保，并不为法律所禁止，不影响质权设立，原告可依据其与恒诚担保公司之间质押合同，在担保限额内以约定方式实现质权。
关于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讼争债务发生于《再担保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且泰康公司属于宁德地区茶叶产业集群和宁德当地食品加工行业的中小企业，恒诚担保公司的担保限额亦未超过800万元，符合《再担保合同》第二条关于再担保范围之约定，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合同第2.3条、第8.1条等所约定的再担保责任免除情形，其应依约对恒诚担保公司上述担保债务承担再担保责任。因再担保范围约定明晰，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讼争担保债务未经三方共同确认，不属于再担保范围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据《再担保合同》10.2条的约定，恒诚担保公司未按约定报备再担保项目及支付再担保费的，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有权终止合作，但对此前发生的再担保业务仍应继续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即便恒诚担保公司存在未将讼争融资担保项目纳入三方监管，亦不构成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免除再担保责任的合理抗辩。
被告泰康公司、恒诚担保公司、陈泽木、汤细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福安市泰康茶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2月11日为334459.54元，此后按合同约定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并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万元；
被告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陈泽木、汤细贵应分别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500万元限度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有权在最高债权额500万元限度内对被告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即单位保证金账户（账号：15×××81，开户行：民生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内存款行使优先受偿权；
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担保债务部分，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928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福安市泰康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恒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陈泽木、汤细贵共同负担。
审 判 长 陈光卓
代理审判员 陈 曦
人民陪审员 徐苏琳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卓垚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