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牟刑初字第20-1号
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战鹏，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职业工人。2009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2年2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2012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超，男，1993年4月6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职业工人。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张述璐犯强奸罪，于2014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张述璐及辩护人于振洋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张述璐在审理过程中脱逃，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述璐强奸一案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强奸罪
被告人李战鹏、李超伙同张述璐于2013年8月11日晚，在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王家窑村李战鹏租房内，采取暴力手段将被害人曲某轮奸。其中被告人李战鹏奸淫被害人曲某两次，被告人李超奸淫被害人曲某一次。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战鹏伙同林某某、隋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1年12月2日15时许，在牟平区文兴路新大地商城附近，持砍刀等工具随意殴打被害人张某某等人，并致张某某受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战鹏奸淫妇女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超奸淫妇女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战鹏、李超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战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主张被害人系自愿和其发生两性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以前见过被告人李战鹏，其与李战鹏发生两性关系不排除系自愿，且被告人李战鹏、李超与被害人发生两性关系没有预谋，李战鹏并不知道李超等人与被害人发生两性关系，李战鹏的行为不属于轮奸。
被告人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强奸罪
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张述璐共同在烟台市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王家窑村李战鹏租住的房屋内居住。2013年8月11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李战鹏的朋友张某某到该租房处玩，晚上9时许，被害人曲某到租房处找朋友张某某玩。后在租房一楼房间内，被告人李战鹏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曲某发生两性关系，被害人曲某到二楼找朋友张某某时，被告人李战鹏安排被告人张述璐将曲某拉回一楼房间。被害人曲某将房间门反锁，被告人李超从房间侧窗进入房间打开房门，被告人李战鹏让被告人张述璐进入房间和被害人曲某发生两性关系，被告人张述璐进入房间未与曲某发生两性关系后，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先后进入房间内，采取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曲某发生两性关系，后被告人李战鹏安排被告人张述璐到房间内劝说曲某，至8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曲某打车离开租房处。曲某回到单位，经与同事协商后拨打110报警，并带领警察到租房处将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张述璐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1日晚上被告人李战鹏与李超采取暴力手段先后将曲某强奸，其中被告人李战鹏强奸两次、被告人李超强奸一次，被告人张述璐协助看管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实：2013年8月12日21时许曲某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朋友家让她也过来，曲某同意了，是李战鹏打电话叫的出租车把曲某接来。当时我和曲某、李战鹏三人在二楼屋内，曲某提出打扑克，我们三人玩了一会斗地主，我说我要睡觉，曲某就和李战鹏到楼下，我在二楼关灯准备睡觉。一会李战鹏又上来了，我问他曲某呢，他说在楼下听歌，我让李战鹏叫曲某上来，他不叫，我要下去找曲某，李战鹏用身子挡着我不让我下去。我当时不放心，感觉不太对劲，就跟李战鹏说我要下去看看，因为曲某是我叫来的，李战鹏跟我说过下面还有两个男的，我怕他们对曲某做不轨的事情，李战鹏就跟我说没有事。一会曲某上来了，当时她进我们屋，站在屋里一句话也不说，我叫曲某她也不放声，我要下炕李战鹏还用手推我不让我下来，同时朝楼下喊了两声一个人的外号，好像是叫的鬼儿什么的，一会上来一个男的，当时二楼关的灯我没看清楚那个男的长什么样，李战鹏跟他说把曲某拖下去，曲某躲了一下没躲过就被这个人抓着手脖子往一楼拖。我要下楼找曲某，李战鹏不让我下去说没有事。过了约十分钟我不放心曲某，让李战鹏把曲某叫上来，李战鹏去了半小时左右上来了，我在二楼走廊朝一楼喊曲某，刚开始她没放声，李战鹏喊了一声，我听曲某说干什么。我问她在下面干什么，她说没有事，我就回去睡觉了。睡觉期间我迷迷糊糊觉得李战鹏出去了一次，凌晨4时许曲某说要回单位调班，李战鹏找的出租车，曲某坐车回单位了。之前李战鹏不认识曲某，当晚曲某上身穿的牛仔马夹，下身穿牛仔短裤。曲某被拖下去前我只注意到曲某一只手抱在胸前，好像是抱的什么东西怕掉，曲某被拖下去后我和李战鹏说好几遍别动我朋友，就是不许李战鹏和曲某发生性关系，李战鹏老说没事还说他不动。我多次要到一楼去找曲某，李战鹏就堵着不让我下去，我担心他们对曲某不利。
（2）证人高某证实：2013年8月12日早上快五点时，我在车间趴着睡觉，曲某到单位后哭着跟我说有件事跟我说，我问她什么事儿，她哭了很长时间才说被三个男的拖家里去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走的时候没打上车，然后联系了一个女同事找了个出租车接她，然后又接着哭，也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我又问她三个男的对她干什么来，她一直哭没说，我猜是被强奸了，就说如果是他们强奸了你你就点点头，她就点了点头，曲某说她不认识那三个人，大约一月前曲某去夜潮迪吧玩儿时曾被人堵过，后来跑了。她说这次三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当初在迪吧堵她的人。我看她胳膊和腿上有乌，问是不是他们弄得，她说是我就打110了。
3、鉴定意见
（1）牟平公安分局（牟）公（刑）鉴（伤）字（2013）1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检者伤后致外阴部软组织挫伤，依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之规定构成轻微伤。
（2）烟台市公安局（烟）公（刑）鉴（法物）字（2013）617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曲某内裤和阴道试子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测出人精斑，为混合基因分型，且符合李超、李战鹏混合所留。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王家窑村，并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
（2）被害人曲某于2014年1月2日在公安机关依法所做辨认笔录，证实对其实施强奸的人员为本案被告人李超及李战鹏，将其从楼上拖下来并对其实施看管的人员为张述璐。
5、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被害人曲某报案，牟平公安分局于2013年8月12日立案侦查。
（2）牟平公安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李战鹏于1991年09月27日出生，被告人李超于1993年04月06日出生，被告人张述璐于1989年11月02日出生。
（3）公安机关出具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张述璐于2013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
（4）本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李战鹏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5）被害人照片三张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案情说明，证实被害人报警后公安机关法医对其身体进行检查发现手腕部及膝盖部有淤青并拍照固定。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战鹏承认与被害人曲某发生过两性关系，但主张被害人系自愿和其发生两性关系。
被告人李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寻衅滋事罪
2011年12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李战鹏开车拉着林某某、隋某某、初某某、姜某某（均另案处理），沿烟台市牟平区文兴路由北向南行至新大地商城附近时，因其驾驶车辆的左后视镜蹭了张某某，二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后李战鹏、姜某某持砍刀，林某某持棒球棒伙同隋某某、初某某对张某某及其同乡被害人张某某等人实施殴打，致张某某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下午3点我和我弟张超生还有两个工友在牟平南关夜市逛街，我走在最前面，走到新大地附近，我听见后面有吵吵声，转身看见一辆轿车停在张超生旁边，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的砍刀和棒球棒，张超生往南跑，我就过去了，然后三四个小青年拿砍刀和棒球棒围着我，一个拿棒球棒的打了我左头部和前额各一棒，有人拿刀准备砍我，我从旁边地摊上拿起一个马扎来抵挡，没挡住，被一个小青年拿砍刀把我的手砍了，我捂着手在旁边站着。一个小青年就说快走，他们四个人上了车准备往南走，两个工友还有张超生从旁边地摊上拿了根铁管把车挡风玻璃砸碎了。后来他们开车跑了，我们就拨打了120，把我送到医院。我的右手被砍成第二掌骨骨折。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下午3点我和老乡张某某、吴长生、张超生在文兴路夜市上玩，一辆米黄色轿车（车牌号鲁FB12**）从后面碰了张超生一下，张超生就问他怎么开车的，车上有个人就朝他吐口水，张超生说你们开车撞了人还吐人，这么不讲理。车上就下了4、5个小青年拿刀、棒朝我们砍打，我们吓得就跑，一个男青年拿刀朝张某某砍，张某某一举右手，刀砍在他手上，当时就出血了。我看张某某被人砍了，就从旁边的衣服摊拿了根一米多长的铁管，将他们开的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及右前侧的挡风玻璃砸碎。这帮人砍完人就往南跑了，我就报警了。
（2）证人张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下午15时左右，我跟哥哥张某某还有工友吴长生和李有水到文兴路准备逛街，从后面过来一辆轿车，左前角碰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随口说怎么撞人了。司机朝我身上吐了一口，用手指着我，我就把他的手掰开，车里有个小青年就说“拿刀砍他。”车上下来三四个小青年，拿了二、三把砍刀，我看到后往南跑，回头看见两个小青年和张某某撕把，两个小青年和那两个工友撕把，我跑过去，看见张某某右手手指被那两个小青年砍出血了，我从旁边摊位里拿出两个拖把扔给吴长生一个，说别被他们打着了。有个小青年拿砍刀准备砍我，我拿拖把挡了一下，接着我就听见张某某喊：我的手断了。那三四个小青年中的一个人说：“上车，快走”。李有水从摆摊卖衣服处拿起一个铁架子，把轿车挡风玻璃打碎了。之后把我哥哥张某某送到了医院。
（3）证人吴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下午15时左右，我和张某某、张超生、李有水到文兴路逛夜市，走到“麦多馅饼”店附近时从后面过来一辆米黄色轿车，擦到了张超生裤子上，张超生对着车里的人说：你们是怎么开车的？里面的人没说话直接朝张超生吐口水，张超生把手伸进了轿车驾驶室里拉司机下车评理，我听轿车里有人说：拿砍刀。接着从车上下来四五个青年，一个青年拿砍刀来追我，我朝南边跑了四五步自己摔倒了，那个青年跑到我身边用砍刀的侧面使劲拍了我后背一下就走了，又有一个小青年拿着砍刀过来追我要砍我，我往南跑。过了一会儿我回去找张某某，看见他右手流了好多血。
（4）同案嫌疑人林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15时左右李战鹏开着丰田皇冠轿车带着我和隋少新、姜佳唯、初伟健沿文兴路往南走到新大地的附近，车的左后视镜刮了前方四个行人中的一个人。李战鹏开车窗骂那个人：“操你妈的，你眼瞎了吗？”那个人说：“你怎么开车刮了人还骂人呢？”李战鹏就打了那个人一下，之后他俩就撕把起来。后来李战鹏就下了车，我和姜佳唯也下车用脚踹那几个人，隋少新和初伟健在车上没动。打了一会儿，李战鹏、姜佳唯从车后排座各拿出一把砍刀，我拿了一个棒球棒，姜佳唯和李战鹏用砍刀砍那几个人，那些人害怕就跑，我们就追。那几个人从旁边的门市店拿出两个马扎，返回来把李战鹏按倒在地用马扎打，我拿棒球棒、姜佳唯拿砍刀就跑过去朝那几个人砸了几下踢了几脚，那两个人就跑，我和姜佳唯、李战鹏就追，没追上，我们返回来看见隋少新、初伟健在和另外两个人撕把，我们跑过去准备帮着打时，之前跑了的那两个人拿着旁边摆摊挂衣服的铁棍过来了，初伟健看着不好，就说：“行了，行了，快跑。”我和李战鹏、姜佳唯、初伟健四人上车准备跑时，那拿两个铁棍的人把轿车前后还有右面的挡风玻璃砸碎了，我们就跑了，我们从南关桥顺南关大街到通海路把姜佳唯送到了区人民医院急诊室，后来警察来了把我传唤到公安机关。
（5）同案嫌疑人隋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15时左右，我同学李战鹏开着丰田皇冠轿车带着我和初伟健还有李战鹏的两个弟弟走在夜市新大地的位置，车的左后视镜不小心挂了前方四个行人的一个人，李战鹏开了车窗对那个人说：“妈了个X的，不看见来车了吗？”那个行人说：“你怎么开车刮了人还骂人呢？”李战鹏就打了那个行人一下，那个人就掐着李战鹏的脖子往副驾驶室座上按，李战鹏将腿伸出窗外踢他们，那四个人就拖李战鹏的腿，李战鹏的两个弟弟就下车对那四个人拳打脚踢，李战鹏也下车打那四个人，我和初伟健在车上没动。打了一会儿，李战鹏从轿车后排座中间的小箱子里拿出一把砍刀，用砍刀的面砍那些人，我和初伟健就下车在旁边看，他们几个人就往旁边的门市店跑，我们就开始追，看见那几个人从旁边的门市店跑，我们就开始追，那几个人从旁边的门市店拿出两个马扎返回来把李战鹏摁倒在地，我从旁边摆摊拿了一个挂衣服的铁管，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腿上，铁管被那个人抢了过去，我就跑了，后我到牟平区人民医院，没一会儿，110警察就把我传唤到公安机关。
（6）同案嫌疑人初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15时左右，李战鹏开着丰田皇冠轿车带着我和隋少新、姜佳唯、林晓伟从牟平区政府门口往南走到夜市新大地的附近，车的左后视镜刮了前方一个人，李战鹏开了车窗对那个人说：“X你妈的，你走路没长眼？”之后他俩就撕把起来，李战鹏叫我拿刀给他后拿刀下车，那个人开始往南跑，一会那个人拿马扎回来和李战鹏厮打，被李战鹏用刀将手砍伤，具体砍成什么样子我没有仔细看。这时姜佳唯跟我要刀，我递给他，也下车了，接着林晓伟、隋少新也跟着下车了，林晓伟拿个棒球棍帮着李战鹏打对面那四个人，隋少新从旁边地摊上也拿了个铁棍，他被那帮人拿铁棍打了几下，我看着不好我也下车了，我没动手，我想空手下车什么也没拿也不好，又返回车从车上拿了一把刀寻思吓唬吓唬他们，我刚下车看见这里有监控，就对李战鹏他们说：“行了，行了，快走了，这里有监控。”然后他们就上车往南跑，我们准备跑时被那两个拿铁棍得人把轿车前后还有右面的挡风玻璃砸碎了，然后我们就跑了，把姜佳唯送到了区人民急诊室，然后我和李战鹏一起走了，直到今天你们警察找到我，并把我传唤到公安机关。
（7）同案嫌疑人姜某某证实：2011年12月2日15时左右，李战鹏开着米黄色的丰田皇冠拉着我、初伟健、林晓伟、隋少新四人沿文兴路由北往南行驶，行至新大地商城东门附近时，车的左侧反光镜碰了前方一个行人一下，那个人朝我们车看，嘴里还在那叨叨，李战鹏开了车窗朝那个人骂了一句，他们三四个人就朝李战鹏来了。李战鹏当时想下车，但被他们几个人堵在车门处，被撞的那个人就伸手挠把李战鹏，李战鹏就往副驾驶座躲，那帮人就抓李战鹏的腿，李战鹏就叫我们下车。李战鹏、我、林晓伟、隋少新我们四个人就下车了，李战鹏下车后就和那几个人打起来，我刚下车的时候李战鹏对坐在车里的初伟健说“把刀拿出来”，初伟健从车后座中间的位置拿出一把刀递给李战鹏，然后初伟健问我要什么，我说“给我把刀”，初伟健又递了一把刀给我，林晓伟从车里拿了一个棒球棒，隋少新从旁边地摊上拿了一个衣服架。被撞那帮人从旁边地摊上拿着衣服架和马扎朝李战鹏过去了，三四个人把李战鹏按在地上打，我拿着砍刀（刀套没摘）刀背朝一个人去了，他们三四个人就朝我过来了，一个人拿马扎打在我头上一下，我当时就被打懵了，然后初伟健就跟我们说“赶紧走，这里有监控”，我们就上车了，隋少新没上车，往哪跑了我没看见。李战鹏就开车往南走，那帮人拿着拖把和马扎砸我们的车，把我们车的前挡风玻璃和车右侧挡风玻璃砸碎了。我当时头出血了，李战鹏把我送到医院，后来我从医院跑了。我于2012年5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没有人做我的工作，李战鹏是2012年2月9日被抓获的，他没有做我的工作，让我去投案自首。
3、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受伤的事实。
4、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一份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2日16时40分李有水到文化路派出所报案称：当日下午15时许他和张某某等人在文兴路新大地附近闲逛，被李战鹏、林晓伟等人殴打，牟平公安分局于2011年12月3日立案侦查。
（2）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破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战鹏系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归案。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战鹏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战鹏奸淫妇女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超奸淫妇女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战鹏采取胁迫手段与被害人曲某发生两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曲某的陈述、同案犯张述璐、李超的供述予以证实，其辩解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两性关系的辩解，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在强奸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战鹏让被告人张述璐进入房间与曲某发生两性关系，且被告人李战鹏、李超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两性关系时，均明知其他被告人已经或者准备和被害人曲某发生两性关系，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轮奸，因此被告人李战鹏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存在轮奸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战鹏、李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据情处罚。被告人李超对其犯强奸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战鹏对其犯寻衅滋事罪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战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
被告人李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初进伟
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
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曲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