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鼓民初字第153号
原告陈某某，男，汉族，1958年10月5日生。
委托代理人张翔，江苏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南京长途汽车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3492081-4，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红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凤林，男。
委托代理人曹春华，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益群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946015-X，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双门楼1号新楼101室。
法定代表人高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宏伟，女。
第三人南京润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901430-1，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湖熟街道和平社区。
法定代表人钟飞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冯金武，男。
第三人南京白鹭高速客运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3886877-0，住所地在。
法定代表人张晓春，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步蓉，女。
原告陈某某诉被告江苏南京长途汽车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客公司）、南京益群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群公司）及第三人南京润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联公司）、南京白鹭高速客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鹭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翔，被告长客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凤林、曹春华，被告益群公司委托代理人姜宏伟，第三人润联公司委托代理人冯金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白鹭公司在本院送达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第三人的意见
原告陈某某诉称：被告长客公司于1998年8月招聘原告从事长途客运驾驶员工作，2005年长客公司改制，按照长客公司改制劳动关系调整方案和长客公司改制劳动关系实施方案的补充规定及改制后常客集团公司颁布的《江苏南京长途客运总公司劳动关系调整实施细则》的规定，原告属于理顺劳动关系，直接转入改制后企业范围，应该和改制后的企业建立劳动关系，工龄连续计算，但是被告违反规定，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2007年劳动合同法颁布，长客公司为规避此法，采用欺诈的手段让原告在空白的劳动合同书上签字，然后盖上劳务派遣公司的印章，将原告在内的大批职工进行违法的逆向派遣。另外，长客公司是从事长途客运工作的企业，每逢节假日均系生产高峰，但长客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而且也没有支付过双休日加班工资和奖金，原告亦不享受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待遇，长客公司亦不给予原告带薪年休假或发放带薪年休假工资。长客公司还违法收取了风险金、培训费、互助金、保险费、年审费、素质教育费等费用。原告认为，被告长客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原告自入职时起即与被告长客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三、被告长客公司立即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向原告支付2008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12480元（月基本工资1540元，绩效工资2800元，共计4340元。4340元／月×72个月）；四、被告长客公司与原告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在劳动合同中明确一下内容：1、原、被告是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书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2、明确原告的工龄从1998年8月开始计算；3、明确根据宁金管（2011）62号《关于将住房公积金缴存列入劳动合同的通知》的规定，增加住房公积金缴存条款；4、取消违法的不定时工时制，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防止疲劳驾驶和超疲劳驾驶，工作时间按照国家安全生产规定，实行连续驾驶不得超过3小时，24小时内实际驾驶时间不得超过8小时；5、明确原告所从事的是长途客运驾驶员工种，是特别繁重工种，享受提前5年退休待遇；6、明确原告在与被告发生纠纷时，有权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有权申请劳动仲裁，提起诉讼，被告不得以任何借口进行打击报复；7、明确原告与长客公司相同工种一样，享受2002年至2005年4年的补充养老保险待遇；8、明确原告与长客公司相同工种一样，享受2005年企业改制的身份置换金待遇；9、明确原告在不签劳动合同前，与相同工种没有实行同工同酬待遇；10、明确被告在劳动用工中，不得收取保证金等费用。五、长客公司依法足额支付2011年1月起至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692元（4340元／月÷21.75天×33天×3倍-1540元／月÷21.75天×33天）；六、长客公司向原告返还培训费1300元、驾驶员意外险1000元、互助金1000元、年审费1000元，并公示资金用途与流向，且向原告支付该资金产生的利益。
被告长客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养老保险是涟水县供销合作社缴纳的，原告与涟水县供销合作社存在劳动关系。另外，原告与益群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因此即使原告与涟水县供销社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应确定长客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长客公司虽向陈某某发放荣誉证书，但仅系行业内的测评。故长客公司不应向其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亦不应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原告主张劳动合同无效应与益群公司进行诉讼，不应当向长客公司主张权利，因为长客公司并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且原告的该项请求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三、原告提出的第四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因为劳动合同的内容应由双方协商确定。四、长客公司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因此不应向原告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且原告提出的加班工资请求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五、长客公司并未直接向原告收取培训费等费用，原告主张长客公司收取了费用，应向法庭举证，另外该请求也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处理范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益群公司辩述称，原告与我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我司与长客公司及润联公司之间的派遣合同亦合法有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润联公司称，原告是2009年益群公司派遣到我处工作的，工资也是益群公司发放的，我公司仅是用工单位，原告与益群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第三人白鹭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
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
2000年12月7日，长客公司教育中心向陈某某收取了资质费138元，另外还收取了550元的费用，但未明确收费原因。2003年9月4日，长客公司分别收取了豪华车培训费500元和高培费974元。2005年6月10日，长客公司向陈某某发放了荣誉证书，对陈某某在2000年至2005年的工作进行了表彰。2005年7月28日，长客公司向陈某某换发了安全学习卡，但该卡载明的单位为白鹭西北公司。2005年10月，南京长途汽车客运总公司在南京市政府主导下改制为现长客公司。2006年至2009年，南京市公安局车管所向陈某某发放了春运资格审核卡，其中2006年至2008年的资格审核卡载明的单位是白鹭公司和白鹭西北公司，2009年的资格审核卡载明的是长客西北公司。2009年1月，南京市公安局车管所向陈某某发放了春运资格审核卡，该卡载明的单位为长客西北公司。2008年4月10日，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处向陈某某发放了客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该证载明的初次发证日期为2002年6月10日，服务单位为白鹭公司。2009年6月25日，陈某某填写了一份驾驶员求职报名表，该表个人简历部分载明“2000年到长客公司开车至今”。该月，陈某某进入润联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1年4月22日，长客公司再次向陈某某发放了荣誉证书，对陈某某在2006年至2010年的工作进行了表彰。2012年1月20日，润联公司向陈某某发放了荣誉证书，对陈某某2011年的工作进行了表彰。陈某某曾与益群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的起止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2013年，长客公司对在编驾驶员发放了800元高温费。
陈某某原系涟水县供销社员工，涟水县供销社至1996年起开始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一直缴纳到2005年，但南京市社保部门提供的交费单显示陈某某自1992年10月即开始在南京缴纳社会保险费，2005年11月至2007年8月，陈某某的社会保险费系长客公司缴纳的，2007年9月益群公司再次开始为陈某某缴纳社会保险费。
长客公司系白鹭公司的股东，与白鹭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2006年1月16日，长客公司出资1958万元设立了南京润溧汽车客运有限公司。2008年1月8日，长客公司出资350万元，南京通盛客运有限公司出资150万元，共同设立了南京长盛客运服务有限公司。2008年9月8日，南京长盛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南京润溧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共同设立了润联公司。
2007年1月至2008年10月陈某某的工资系由白鹭公司发放的。长客公司在2007年7月1日后与益群公司签订了多份劳务派遣协议，将原属于自己的员工通过劳务派遣的方式，再次派遣至本单位。
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
（一）关于特殊工时制许可证的效力问题
长客公司主张其对长途客运驾驶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无须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并提交特殊工时工作制许可证，证号为2007039，特殊工时岗位为“高级管理人员、长途营运驾驶员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此外还提交1996年和2014年长客公司集体合同两份，两份合同均载明，驾驶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陈某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得到劳动者同意，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审理中，本院向南京市人社局调查证实，长客公司经与工会协商、职代会审议通过等程序，并经人社局审核，获得了特殊工时工作制许可证，该许可证准许其对长途营运驾驶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该许可证的最初发证时间为2007年8月9日，以后每两年审验备案一次，最新发证日期为2013年7月1日，有效期至2015年7月1日。
本院认证如下：长客公司经过管理部门审批，取得了特殊工时工作制的许可证，长途营运驾驶员等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长客公司的集体合同中亦明确约定营运驾驶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上述证据与本院到南京市人社局调查结果相互印证，故应认定自2007年8月起，长客公司营运驾驶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
（二）关于安全教育记录的证据能力问题
原告陈某某主张其1998年8月进入长客公司工作，并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安全教育记录，该记录左上角有手写字体“99年”。长客公司认为陈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陈某某于1998年进入长客公司工作。
本院认证如下：长客公司虽未对陈某某提供的安全教育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因该安全记录仅载明了“99”字样，故即使其具有真实性亦不能证明陈某某于1998年即进入长客公司工作。
（三）关于陈某某进入白鹭公司的时间问题
陈某某主张其2002年8月进入白鹭公司工作，长客公司未予以确认，白鹭公司亦未提出答辩。
本院认证如下：因陈某某提供的多份证据均表明其曾在白鹭公司工作过，白鹭公司亦未到庭参加诉讼，长客公司虽未予以确认，但未举证证明陈某某去白鹭公司的时间，故本院对陈某某于2002年8月进入白鹭公司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某某与长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长客公司是否应与陈某某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长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四、长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五、长客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高培费。
一、关于陈某某与长客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一）关于陈某某是否与涟水县供销社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长客公司主张陈某某系涟水县供销社的员工，与涟水县供销社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供了涟水县供销社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缴费记录。本院认为，该缴费记录仅能表明涟水县供销社为陈某某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并不能证明陈某某在缴费期间内在涟水县供销社工作，且长客公司的该项抗辩与其向陈某某收取费用的事实相悖，亦与其对陈某某进行表彰的事实相悖，故本院对长客公司辩称的陈某某与涟水县供销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陈某某进入长客公司的时间问题
本案中，陈某某主张自己于1998年8月进入长客公司工作，但并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入职时间，且长客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诉称的其于1998年8月进入长客公司工作的事实，不予认定。陈某某提供的一份安全教育记录虽有手写字体“99年”字样，但该字体不能证明该证据系1999年发放，另外陈某某在2009年6月25日填写的入职申请表载明的入职长客公司的时间亦不是1999年，而是2000年，故结合长客公司在2005年对陈某某2000年至2005年的工作进行表彰的事实，以及陈某某填写的入职申请表，本院认定陈某某2000年进入长客公司工作。
（三）关于陈某某至白鹭公司和益群公司工作是否是长客公司安排的问题
陈某某自认其在2002年8月至2009年上半年在白鹭公司工作，2009年6月25日后至润联公司工作，因白鹭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且陈某某提供的多个证据表明在此期间白鹭公司对其进行了一定的管理，故本院对陈某某2002年8月至2009年6月在白鹭公司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因长客公司与润联公司和白鹭公司之间均存在关联关系，且长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某某去白鹭公司和润联公司工作时向原工作单位提出了辞职申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长客公司和白鹭公司就陈某某的离开向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且长客公司在陈某某在白鹭公司工作时还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并向其发放了荣誉证书，还对陈某某在润联工作的成绩进行了表彰，故本院对陈某某提出的其去白鹭公司和润联公司工作系长客公司安排的意见，予以采纳。
（四）关于陈某某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效力问题
陈某某主张长客公司自2007年开始让其签订空白的劳动合同，然后加盖益群公司的印章，将其逆向派遣，对此陈某某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根据长客公司与益群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的事实，本院对陈某某的主张，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陈某某于2000年进入长客公司工作，2002年8月进入白鹭公司工作，在其去白鹭公司工作前其已经与长客公司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长客公司在未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安排其去白鹭公司工作，并安排其与益群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益群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该做法实际上是由长客公司指定劳务派遣公司，将与其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劳动者变成劳务派遣人员，以此规避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和义务，该行为与劳动合同法中禁止用人单位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的立法本意相冲突，无异于自行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派遣劳动者，故陈某某主张的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2009年6月25日，陈某某向润联公司提交了求职申请表，此后润联公司并未为陈某某缴纳社会保险费，而是继续由益群公司缴纳，润联公司的行为实际上与长客公司无异，故应认定陈某某在润联公司工作期间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
（五）关于陈某某是否与长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陈某某自2000年开始进入长客公司工作，长客公司虽安排陈某某至白鹭公司工作，但长并未就陈某某的岗位变动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相反长客公司不仅对陈某某的工作进行了表彰，还为其支付了2005年11月至2007年8月的社会保险费，故应认定陈某某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09年6月24日止与长客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陈某某在2009年6月25日向润联公司提交了求职报名表，且此后即在润联公司工作，润联公司不仅承担了其社保费，而且对其工作进行了表彰，故应认定陈某某自2009年6月25日起与长客公司不再存在劳动关系。
二、关于陈某某是否与长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陈某某自2009年6月25日起即不再与长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要求与长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相关内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陈某某主张的双倍工资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立法本意旨在于惩罚用人单位故意、恶意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以促进用人单位积极履行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用人单位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即使存在一些不规范的行为，或者所签订的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也不能因此而否定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更不能据此对用人单位科以双倍工资的罚责。本案中，陈某某主张其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长客公司采取欺诈的方式让其在空白的劳动合同书上签字造成的，根据该主张，可以认定长客公司存在让陈某某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虽然该劳动合同最终被加盖了益群公司的印章，并被认定为无效，但该情况与长客公司完全没有让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是完全不同的。故在长客公司存在安排陈某某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其存在故意、恶意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亦不应再让其承担因未签劳动合同而给付双倍工资的法律责任。其次，陈某某与长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为2000年，2013年12月其起诉要求确认其与益群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并要求长客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法院对此作出生效判决效前，长客公司未与陈某某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不存在故意或恶意的情形，故陈某某以未签订劳动合同为由主张长客公司支付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加班费问题
本院认为，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仅适用于标准工时制、综合工时制，不适用于不定时工作制。本案中，陈某某作为长途客车驾驶员，极有可能在法定节假日加班，但因长客公司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且该工作制经过了行政机关的审批，长客公司的集体合同亦明确驾驶员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故本院对陈某某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请求，不予支持。
五、关于是否应退还费用的问题
因长客公司与白鹭公司、润联公司均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且长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应当收取豪华车培训费和高培费，故其应予返还。因陈某某请求返还1300元的培训费并不超过长客公司收取的培训费用，故本院予以支持。陈某某主张长客公司返还互助金、保险费、年审费等费用，因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长客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提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陈某某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09年6月24日止与被告江苏南京长途汽车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二、原告陈某某与被告南京益群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
三、被告江苏南京长途汽车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某某培训费1300元；
四、驳回原告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江苏南京长途汽车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本院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德清
代理审判员 孙晋辉
人民陪审员 秦 峰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见习书记员 陈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