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02民初9387号原告：孙碧龙，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漳州台商投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军，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如茵，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伟然，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南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泵林，住南靖县。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南坑路华商宝大厦b座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6808512702。主要负责人：庄广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南安，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碧龙与被告陈伟然、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碧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军，被告陈伟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泵林，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南安、柯志斌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碧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伟然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77153.5元；2、判令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陈伟然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5日6时50分许，被告陈伟然驾驶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福××道××+290M处时，由于疲劳驾驶导致行驶时打瞌睡，撞上原告孙碧龙驾驶的闽Ｅ×××××号轻型自卸货车，造成原告孙碧龙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陈伟然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碧龙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平和县医院、漳州市医院、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7天，共支付医疗费73498.14元，现已被鉴定为三处八级伤残，出院后护理期限15天。原告属失地农村居民，且在厦门集美居住经商，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因本事故造成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73498.14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8469.6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4、交通费1000元；5、后续治疗费29200元；6、营养费7349.8元；7、伤残赔偿金23958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22774.4元；9、出院后护理费1931元；10、误工费15673元；11、精神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12、交通事故车辆清障费1687.5元；13、停车费1750元；14、外购医药费：湿润烧伤膏300元，白蛋白6120元，合计477153.5元（已扣除被告陈伟然垫付原告医疗费1.9万元）。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系肇事闽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承保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伟然辩称，1、我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及车主，对事故交通认定书无异议；肇事车辆已在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关于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举证投保单抗辩过度疲劳驾驶属于免责情形，我方认为投保之前或投保之时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未向其口头提示免责事项或履行告知义务，投保后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仅提供保险单复印件给投保人，且在事故发生后作询问笔录时，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又叫被告陈伟然签了一大堆材料；我方认为投保时间没有填写是空白的，可以充分证明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属于格式文书，其免责条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条件，因此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抗辩商业险拒赔不发生法律效力。3、关于清障费、停车费、诉讼费、鉴定费、非医保等费用，因我方在投保后保险公司才提供保险单复印件，也没有告知我方免责条款内容，因此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4、退一步讲，假使法庭认定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免责抗辩发生法律效力，从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提供的条款可以看出该约定采用概括性的兜底方式，未列明具体事由的具体情形，而违法行为并不等同于法律的免责事由，其约定免责事由的关联性仍需要保险人向投保人进行说明，故本案应认定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的免责事由不发生法律效力。5、本次事故发生后我方向原告预付医疗费1.9万元，还垫付医疗费881.78元，施救费900元，共计20781.78元，其中支付的施救费、医疗费要求列入原告的总损失，并由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陈伟然。6、其他的同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是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二、被告陈伟然疲劳（打瞌睡）驾驶机动车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第7项第6点及道交法22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https:?/??/?www.baidu.com?/?s?wd=%E9%BA%BB%E9%86%89%E8%8D%AF%E5%93%81&tn=44039180_cpr&fenlei=mv6quAkxTZn0IZRqIHckPjm4nH00T1Y4ryf4mhNhn1TsmvPBmvn30ZwV5Hcvrjm3rH6sPfKWUMw85HfYnjn4nH6sgvPsT6KdThsqpZwYTjCEQLGCpyw9Uz4Bmy-bIi4WUvYETgN-TLwGUv3EPHmznjRvrjT”t”_blank?)，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https:?/??/?www.baidu.com?/?s?wd=%E8%BF%87%E5%BA%A6%E7%96%B2%E5%8A%B3&tn=44039180_cpr&fenlei=mv6quAkxTZn0IZRqIHckPjm4nH00T1Y4ryf4mhNhn1TsmvPBmvn30ZwV5Hcvrjm3rH6sPfKWUMw85HfYnjn4nH6sgvPsT6KdThsqpZwYTjCEQLGCpyw9Uz4Bmy-bIi4WUvYETgN-TLwGUv3EPHmznjRvrjT”t”_blank?)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第三者损失属保险责任免除范围，故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要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我司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三、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73498.14元，其中非医保8396.98元不属于我司的赔偿范围，我司只承担医保医疗费65101元；2、护理费，原告的护理属于家属护理，其家属是农村居民每天应按125元计算，原告住院56天，合计7000元；出院后护理费应按50%计算，15天共计937元。3、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56天，每天应按20元计算，共计1120元；4、交通费，首先无证据证明原告有该项支出，其次如果原告有证据证明有该项支出，其标准也是住院56天每天10元，共计560元；5、营养费过高，应以5000元为宜；6、伤残赔偿金，原告被鉴定3处8级伤残，我司无异议，但原告是农村户口，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赔偿标准适用城镇标准，故伤残赔偿金标准每年为13793元，即13793元/年×20年×36%=99309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抚养人及被抚养人均是农村户口，且被抚养人生活在农村，故其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每年11961元，即长女11961元/年×12年×36%÷2人=25835元，次女11961元/年×17年×36%÷2人=36600元，合计62435元；8、误工费按农村标准，每天125元到定残前一天共计125天，合计15625元；9、精神损失费过高，考虑到原告自身有过错，应以9000元为宜；10、车辆清障费1687.5元，不属于我司的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我司赔偿；11、停车费1750元，无证据证明原告有该项支出，且这不是合理合法支出，不应由我司赔偿；12、外购药物湿润烧伤膏300元，无医嘱证明其是必要用药，且用药合理性鉴定也把该发票排除在外。外购药白蛋白6000元，首先无正规发票证明其有实际支出，原告提供的票据也无法证明该白蛋白是原告孙碧龙购买及使用；其次无医嘱证明其是必要用药，且用药合理性鉴定也把该项支出排除在外。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无法提供证据给鉴定所鉴定该两种药是否是合理用药，那么原告就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我司的赔偿范围，故我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5日6时50分许，被告陈伟然驾驶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行驶至福诏福××道××+290时，碰撞停在紧急停车道上的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导致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前移后撞倒并挤压在车辆前部查看车况的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原告孙碧龙，造成原告孙碧龙受伤及两车部分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处理，在分析事故形成原因时载明：1、当事人陈伟然疲劳驾驶（打瞌睡）仍驾驶机动车，以致碰撞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当事人孙碧龙在车辆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且人员未转移到路右侧路肩或应急车道路内，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该大队于2016年9月10日作出闽交警漳高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伟然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碧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53681元和门诊医疗费881.78元；2016年8月5日至8月9日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医疗费3579.4元；2016年8月9日至9月21日又在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3天，支付医疗费16237.74元。原告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外伤性脾破裂出血；3、左肾挫裂伤伴被膜下血肿；4、双肺挫伤；5、左侧肋骨多发骨折；6、腰椎横突骨折；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8、脾切除术后；9、左肾切除术后；10、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等。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加强营养，定期复查，注意休息，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等。原告所有的肇事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在事故认定期间被交警部门暂扣，期间原告支付平和县万通停车场停车费1700元。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闽诚正所【2016】法医临床鉴定第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孙碧龙的伤残等级为三处第八级；2、被鉴定人孙碧龙出院后护理期为15天；3、被鉴定人孙碧龙没有护理依赖的需要。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申请对原告的非医保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诚正所【2016】法医临床鉴定第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孙碧龙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数额合计8386.9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陈伟然预付原告赔偿款19000元，垫付原告门诊医疗费881.78元，并支付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施救费900元，合计20781.78元。被告陈伟然系肇事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已向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六项约定，驾驶员存在“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保险公司应予免责。该条款用黑色加粗字体作出提示。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该条款未用黑色加粗字体作出提示。被告陈伟然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核保通过）》和“保险条款”上签名确认，但均未填写落款时间（日期—年—月—日）。原告与其妻子育有两个女儿，即长女孙榕昕（2010年1月18日）次女孙若铉（2015年11月8日出生）。原告于2016年3月25日领取闽交运管许可漳字350604000159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性质：个体经营；经营范围：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原告提供一份NO109763《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其家庭在第二轮延包土地时家庭成员有7人，延包土地面积为1.75亩（其中楼仔角水田1.47亩、社前洋水田0.28亩），并提供一份《暂住证》，证明其曾在厦门厦门××区。福建统计局统计：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961元/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闽交警漳高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平和县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3、漳州市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4、龙海市第一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5、NO109763《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户口簿及《暂住证》；6、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及闽交运管许可漳字350604000159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7、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8、《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核保通过）》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9、闽诚正所【2016】法医临床鉴定第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闽诚正所【2016】法医临床鉴定第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0、停车费定额发票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和来源的合法性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被告陈伟然因疲劳驾驶，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二、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否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原告主张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应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首先，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认为其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中的第六项已经明确载明“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被告陈伟然疲劳驾驶属于免责条款中约定的“其他情况”，本院认为，该约定系一种概括性的兜底条款，并未列明免责事由的具体情形。基于违约行为并非法定的免责事由，作为保险人，其仍需将约定的免责事由清晰的列明并向投保人说明，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以此方可免责。然而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所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并未将“疲劳驾驶”明确列入其免责事由，因此该条款不产生免责效力。其次，虽然被告陈伟然在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上签名确认，但均未填写落款时间，无法证明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在投保前或投保时已将免责条款明确告知被告陈伟然，也不能证实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已经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因此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以被告陈伟然“疲劳驾驶”为由拒赔的免责条款因不符合法定的生效条件而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提供的相关“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其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包括非医保医疗费）。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一张龙海市角美镇东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失地《证明》（并加盖龙海市角美镇人民政府公章）和NO109763《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户口簿，欲证明原告家庭7人在1999年4月9日签订第二轮延包合同时家庭承包土地面积为1.75亩（其中楼仔角水田1.47亩、社前洋水田0.28亩），人均耕地为0.25亩，原告所在的23小组因高铁安置房被征用12亩，全组人口340人，人均征用0.035亩，原告家庭人均剩余耕地0.054亩，少于人均耕地0.171亩，属于失地农民。但该《证明》并没有写明原告所在的小组被征用12亩耕地其中包括原告家庭承包的土地是多少，是征用楼仔角水田1.47亩，还是征用社前洋水田0.28亩，而且原告也未能提供相关征地手续和领取征地款的凭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原告家庭所承包的土地大部分已被征用，该《证明》填写原告家庭人均剩余耕地0.054亩，缺乏依据，因此原告以此来证明其所承包的土地已大部分被征用，证据不足，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又提供一份《暂住证》，欲证明其在厦门厦门××区并在该区经商，收入来源属非农收入的事实。根据该《暂住证》载明的来厦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即使原告有在厦门厦门××区并经商，但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居住经商仍未满一年，因此原告以此认为其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孙碧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74379.92元（其中非医保医疗费8386.98元）：即原告在平和县医院和漳州市医院及龙海市第一医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2、营养费5000元：根据原告伤情，并参照医生建议，营养费酌定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原告三次住院治疗合计5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即20元/天×56天=1120元。4、护理费7961.69元：原告住院治疗56天，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雇请护理人员参与护理，因此推定由原告的家属护理；其护理费应按2015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5764元/年标准计算，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5764元/年÷365天×56天=7021.33元；出院后护理期限被鉴定为15天，因未构成护理依赖程度，因此出院后护理费酌定为45764元/年÷365天×15天×50%=940.36元，两项护理费合计7961.69元。5、误工费14920.32元：原告受伤治疗至定残前一天为119天，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工作，其误工费可按2015年福建省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但原告请求按45764元/年标准计算未超过法定标准，应予采纳，即误工费为45764元/年÷365天×119天=14920.32元。6、残疾赔偿金161746元：（1）原告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标准计算；原告伤情经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处八级伤残，因此伤残赔偿金为13793元/年×20年×36%=99309.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62436.4元：原告长女孙榕昕到鉴定时年满6周岁，应扶养12年，次女明诗轩到鉴定时年满1周岁，应抚养17年，原告的妻子应承担一半的扶养费，其赔偿标准应按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961元/年计算，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961元/年×12年÷2人+11961元/年×17年÷2人）×36%=62436.4元，该费用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三处八级伤残，精神上受到损害，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8、交通费酌定为560元。9、财产损失费42875元，即施救费900元和清障费1687.5元及停车费17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7月25日，交警部门于2016年9月10日作出事故认定，原告在事故认定期间支付的停车费，属合理费用，依法应纳入赔偿范围），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84975.43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292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闽交警漳高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被告陈伟然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碧龙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284975.43元，被告陈伟然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和车主，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闽E闽Ｅ×××××型自卸货车已向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赔偿金95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还有医疗费64379.92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护理费7961.69元、误工费14920.32元、残疾赔偿金66746元、交通费560元、财产损失费2287.5元，合计162975.43元，因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在投保之前或投保之时未向被告陈伟然口头提示免责事项或者履行免责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告长安保险漳州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2975.43元×70%=114082.8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外购湿润烧伤膏300元和白蛋白6120元，因没有医生建议缺乏关联性，而且提供的外购白蛋白票据不规范，不合法，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伟然应承担的赔偿款已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因此被告陈伟然的预付原告的赔偿款20781.78元，原告应当退还给被告陈伟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孙碧龙各项损失合计122000元；二、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碧龙各项损失合计114082.8元；三、驳回原告孙碧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57元，由原告孙碧龙负担4273元、被告陈伟然负担4184元。审 判 员  陈福来人民陪审员  王海龙人民陪审员  戴桂芳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蒋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