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02民初1099号原告：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法定代表人：王庆红，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西德，男，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钊，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玉兰，女，1951年6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海博，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芦沟村）与被告郭玉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22日、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沟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西德、朱健钊，被告郭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海博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芦沟与被告郭玉兰签订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2、判决被告郭玉兰支付拖欠的承包费80117.50元（暂计至2016年1月31日，自2016年2月1日起至交付土地之日止按12.25亩土地每日34元计算）；3、判决被告郭玉兰支付违约金30000元（暂计至2016年2月15日，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交付土地之日止每日1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85年初，芦沟与关大举、葛某经协商拟定承包合同草稿，芦沟将25.25亩沟岭发包给关大举、葛某，1987年12月31日前不收取承包费，自1988年1月1日起按每亩每年7元收取，以后承包费随着果树长大和物价上涨而涨价，承包费应每年年终付清，不按时付款，芦沟有权收回土地。合同还约定了只准在承包土地上种植果树，不准种杂树、庄稼，若种则每棵罚款100元。双方没有约定承包期限，也没有约定土地收回时果树的处置。芦沟从未见过正式合同，2007年4月16日，郭玉兰挖地基建房遭芦沟群众阻止，芦沟见到郭玉兰拿出二份不同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但是两份合同均与当初拟定草稿内容不符。实际承包中，关大举承包14.75亩，葛某承包10.50亩。2004年因修路占有关大举承包的沟岭2.5亩，关大举之后承包12.25亩。2003年关大举去世后，郭玉兰继续承包，郭玉兰仅仅交付承包费至2004年12月31日。因郭玉兰提供合同约定自2005年每亩每年承包费10元，严重低于土地租赁市场价格，且当时口头约定树木长大和物价上涨而涨价，所以按照同村相邻土地承包费计算，郭玉兰应支付承包费80117.50元（暂计至2016年1月31日，自2016年2月1日起至交付土地之日止按12.25亩土地每日34元计算。同时，郭玉兰自2007年4月16日起占用9亩沟岭用于建房、建坟头与亭子、堆石和种粮食等，并将挖出来的土出售他人，破坏土地资源，仅于2008年4月中旬在上述9亩土地上种植3亩果树，因按每棵每年罚款100元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无法计算，芦沟要求按每年每亩600元计算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2月15日违约金为30000元，自2016年2月16日起至交付土地之日止每日10元。芦沟请求依法支持其诉求。被告郭玉兰辩称，1、涉案土地属于水利部门管理，芦沟无发包权利，更没有解除合同和收取承包费的权利；2、芦沟诉称与事实不符。本案系历史原因导致，郭玉兰及其丈夫也一直按期缴纳承包费，由于芦沟部分人员故意刁难，不愿意收取郭玉兰上缴承包费，导致郭玉兰缴纳无门。郭玉兰丈夫关大举与芦沟签订合同中明确约定除了国家征用外承包期限不变。在双方签订该合同后，芦沟收回郭玉兰家庭承包的部分耕地，口头约定是置换。郭玉兰本来在涉案沟岭上种植全部是各种景观树和果树，但在2009年、2013年芦沟先是无故砍伐种植的葡萄树，后又用挖掘机推倒种植的100多棵杏树、梨树及景观树，导致大量土地无法利用，郭玉兰才在被破坏土地上种植粮食。郭玉兰在涉案土地上建房是为了经营管理种植果树、景观树的需要。3、郭玉兰及其丈夫自1985年承包涉案沟岭以来，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资金，使得荒滩变成果园，正因为305省道改道导致沿道土地价值提升，才引起部分人眼红起诉来院。郭玉兰请求驳回芦沟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5年4月6日，原濉溪县芦沟乡准备上马黄沟养鱼，沟岭栽树的项目，芦沟大部分社员不愿承包情况下，芦沟乡有关领导主持，芦沟有关支部书记、生产队长及部分社员讨论，安排关大举、葛某承包涉案沟岭。双方约定：承包的亩数25.25亩；1990年开始交承包费，每年每亩7元，2005年起每年每亩10元；只准种树，不准种粮，如损林种粮每年每亩罚款100元；自承包之日起，除国家征用外，承包期不限，关大举、葛某对承包有继承权和转让权；1990年起承包费应每年年终付清，到期不交款，芦沟有权收回土地。双方形成书面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合同书有细笔手写和粗笔手写二种，内容基本一致。郭玉兰现保留粗笔手写合同书，该合同有芦沟、濉溪县芦沟乡人民政府加章。实际承包中，关大举承包14.75亩，葛某承包10.50亩。2004年因修路占用关大举承包的沟岭2.5亩，关大举之后承包12.25亩。2003年关大举去世后，其妻郭玉兰继续承包，1990年葛某和关大举开始缴纳承包费，葛某和郭玉兰及其丈夫关大举交付承包费到生产队，交至2004年12月31日，之后生产队不愿意收取承包费，拖至今日。2007年郭玉兰在承包土地上打地基建房经芦沟部分人员阻拦未果。2013年，芦沟参与了对郭玉兰承包沟岭位于黄沟两边树木进行清理，清理树木具体数额各方说辞不一。本案诉讼中，本院经原、被告指引勘查现场，在黄沟两边土地，郭玉兰种植粮食，种植亩数芦沟陈述四亩，郭玉兰陈述一亩多。郭玉兰在原来房屋旁加建两间配房。承包地内有三座郭玉兰过世家人坟茔。上述事实有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土地利用现状分类、濉溪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的宗地图、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现场录像光盘、照片、证人葛某、郭某证言、安徽省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投标中标通知书及证明、本院经双方当事人指引勘验现场的照片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芦沟与郭玉兰争议焦点有：1、芦沟是否是涉案沟岭的所有权人，是否有权发包或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收取承包费用；2、芦沟与郭玉兰签订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是否应依法解除；3、郭玉兰缴纳承包费数额；4、郭玉兰是否因种植粮食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承担数额。本院分项阐明。关于焦点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实行登记制度，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芦沟持有该涉案沟岭土地的不动产权属证书，濉溪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芦沟宗地图，为明确涉案沟岭土地在芦沟宗地图范围内出具相关说明，均证明涉案沟岭土地所有权人系芦沟，芦沟与关大举、葛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实际进行了履行，也印证了芦沟权属来源合法有据。水利部门对河道的依法管理与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并不矛盾和冲突。郭玉兰认为芦沟无权发包、解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收取承包费用的辩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芦沟与关大举、葛某签订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其法律属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涉及荒沟等其他方式的承包。本院以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为依照，以合同约定条款为基础，以荒沟土地承包为特质分析是否应予解除沟岭土地承包合同。首先确定下双方达成的合同内容。芦沟举证了细笔手写和粗笔手写二种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文本，认为都与口头协商不符。郭玉兰对细笔手写和粗笔手写都予认可。经审查粗笔手写系后来抄录细笔手写形成，二份文本内容基本一致，确有抄录中缺行错字之处，但没有体现篡改的意图。芦沟申请证人葛某出庭作证，其证明承包沟岭土地的具体内容包括承包费用的数额、缴纳方式、承包期限均与合同文本基本一致。芦沟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对此也做了相应陈述，并证明合同上公章加盖的情况。这一细节与郭玉兰现保留的粗笔手写合同文本芦沟公章加盖也有对应。上述证人与合同书不一致陈述均应以书面合同为准，证人证言也达不到原始书证的证明力，不排除证人有记忆失误或其他目的所致。芦沟诉称二份合同均不是双方约定内容记载，没有充分证据否定郭玉兰现保留粗笔手写合同书真实性，对此诉称本院不予支持。芦沟申请的证人葛某陈述了当时承包沟岭土地的背景，是芦沟乡准备上马黄沟养鱼、沟岭栽树的项目，大部分社员不愿意承包，芦沟乡和芦沟安排葛某、关大举沟岭土地承包。对照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可以看出正因为有此背景，合同约定承包费的数额及缴纳方式才有如此的优惠。抛离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形成背景，孤立地看待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条款的拟定，而认为承包费过低，不符合当时的客观事实。郭玉兰现保留的粗笔手写合同是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达成的，承包期限按照地方性法规《安徽省实施办法》确定为50年外，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双方当事人遵守的合同内容。其次，郭玉兰行为有无违反合同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情形。（1）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唯一约定了不按期缴纳承包费，可以收回土地，郭玉兰也确实在2005年后没有缴纳承包费，但经本院审查，芦沟申请同时承包沟岭的葛某出庭作证，其陈述后期承包费生产队不收，郭玉兰不交承包费真实原因是缴纳无门。郭玉兰是一普通农民，不具有对待生产队不收承包费依法应对措施，使这一状态延续至今，但不能以此认为郭玉兰故意不缴纳承包费，违反合同约定。相对于郭玉兰对沟岭土地的人力、物力、财力的付出，承包费数额较少，从常理分析，郭玉兰不至于拒不缴纳或拖延缴纳较少承包费而造成较大投入流失的后果。至于生产队不收承包费的缘由，葛某关于宿阜路芦沟段将郭玉兰承包地一分为二时，公路两边成为风水宝地，各方都要插手的陈述，可略见一斑。（2）郭玉兰黄沟边土地种植有果树，2007年芦沟参与了对黄沟边土地果树的砍伐。砍伐的事由芦沟陈述系配合濉溪县水务局黄沟治理，郭玉兰则认为无故破坏性砍伐。砍伐数量郭玉兰陈述砍伐100多棵杏树、梨树及景观树。芦沟第一次庭审陈述虽然砍伐主体是濉溪县水利局，但濉溪县水利局没有清点砍伐树木，芦沟清点176棵以上。芦沟第二次庭审又举证濉溪县水利局施工单位证明，证明砍伐2棵杏树、十几棵杨树。本院认为既然按照芦沟陈述是正常合法的河道清理的行为，为什么对施工砍伐树木数量不能有双方核对的数字，确有一定问题，这需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但是无论是砍伐的事由，还是不确定的砍伐树木数量均能证明一个事实，在本院勘验现场时，郭玉兰黄沟边土地种植粮食的行为应属事出有因，是在地上树木被砍伐后才种植的粮食。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约定对种植粮食的行为是要进行罚款处理，没有约定此种情况下芦沟可以解除合同，最重要的是郭玉兰种植粮食的行为属于事出有因，更不能成为芦沟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3）郭玉兰在沟岭土地上原建有三间住房，后加建二间配房，郭玉兰没有在承包地上大规模进行非农建设，以此建房出售牟利，还基本是正常生活需要建房。而居住在农村的农民有宅田合一的认识，在承包地上建房屡见不鲜，严格说虽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不能说郭玉兰对涉案土地故意进行改变土地性质的破坏。芦沟可以通过村民住宅建设的有关规定通过法定程序进行恢复原状，但也构不成芦沟解除合同法定事由，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中也没有此条件下约定解除的适用。至于芦沟陈述郭玉兰曾经打地基建房，当时已被芦沟阻止，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合同履行的因素，本院不予评定。芦沟又陈述郭玉兰曾经取土卖土，郭玉兰陈述是加填河沟，本院诉讼中勘查现场，没有发现大规模取土，形成坑洼的状态，本院对现状不存在的事物也不予评定。（4）郭玉兰在沟岭土地上建有三座郭玉兰过世家人坟茔，将过世家人坟茔建在自家承包地上是本地区乡村民俗，本案不讨论合法问题，单此建坟行为合同中既没有约定适用解除合同，也构不成芦沟解除合同法定情形。最后，从荒沟土地承包特质来看，树木种植投资较大，维护精力较多，而成材较长，收益较慢。依法保护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维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期稳定重要意义也要落实到本案沟岭土地承包合同上。郭玉兰及其丈夫关大举自1985年承包沟岭土地，植树造林、辛勤劳作，长时间付出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芦沟与郭玉兰之间沟岭土地承包合同在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也没有根本动摇合同履行的法定因素下，维护合同的稳定，即是严守合同契约精神的体现，也是促进农村经济发展，保障农村社会稳定法律导向的延伸。综上，本院依法不予解除双方达成的沟岭土地承包合同。关于焦点3。本院不予解除双方达成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不影响郭玉兰缴纳承包费的义务，但芦沟计算承包费明显有误，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中约定1990年开始缴纳承包费，而实际履行也是按照合同约定起点时间缴纳，双方多年没有争议，芦沟举证村组长吴淑文自书证明也能印证。芦沟本次诉讼中依然要求1988年1月1日至1989年12月31日承包费，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09年1月1日起，芦沟按照其他村民的承包费缴纳标准计算郭玉兰缴纳承包费数额，既漠视郭玉兰及其丈夫关大举承包的背景，也与郭玉兰保存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粗笔手写）合同约定相悖。芦沟如认为需要调高承包费，可以与郭玉兰充分协商变更承包费缴纳标准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依法进行，而不能直接适用其他村民的承包费标准。本院核算郭玉兰承包费从2005年起每年每亩10元计算至本案判决前2016年共计1470元，以后至50年届满在没有依法调整缴纳标准情况下继续按此标准缴纳。对芦沟相关诉求，本院依法调整。关于焦点4。芦沟庭审陈述郭玉兰种植粮食亩数为6亩，郭玉兰自认1亩多，后本院核查时芦沟陈述种植粮食亩数为4亩，郭玉兰种植粮食地块经本院勘查属于不规则地块，本院向芦沟释明补充举证或申请测量来证明郭玉兰种植粮食亩数，芦沟均不予采取，对郭玉兰种植粮食亩数因原告的举证责任本院以郭玉兰自认1亩多确定。芦沟与郭玉兰签订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书约定了种植粮食可以罚款的条款，可以视为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但是该违约金数额约定为按种植粮食亩数每亩每年100元计算，芦沟诉请违约金按每棵每年100元无此约定，也与一般生活常理严重背离，芦沟实际按每年每亩600元计算也无依据，对芦沟计算标准本院不予支持。郭玉兰种植粮食是否构成一般违约行为呢，上述焦点1分析了郭玉兰种植粮食是地上树木被砍伐下进行的，若是水利部门的行政管理需要，郭玉兰种植粮食就不构成违约行为。反言之论证，如果在水利部门行政管理区域，郭玉兰种植粮食系违约，应该种植树木，那么水利部门对郭玉兰树木的清理不说程序上，实体上就是违法的了。当然有权部门行政管理的要求对芦沟与郭玉兰签订的芦沟东队成片造林合同履行会有实质影响，双方应因濉溪县水利局清理河道管理行为调整合同的履行。芦沟可以咨询濉溪县水务局，主管部门河道管理需要黄沟边沟岭多少范围内不能种植树木，对该范围外芦沟可以要求郭玉兰履行成片造林合同，郭玉兰不予履行继续种植粮食才涉及违约事宜。对芦沟相关诉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玉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村民委员会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承包费1470元，之后继续按照每亩每年10元缴纳承包费至承包期限50年（1985年4月6日起算）；二、驳回原告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2元，由原告濉溪县双堆集镇芦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400元，被告郭玉兰负担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磊审 判 员  李清河人民陪审员  张全军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冰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六十条对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依照下列规定行使所有权：（一）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二）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三）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集体经济组织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五条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以招标、拍卖方式承包的，承包费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以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承包费由双方议定。第六十条承包方违法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予以处罚。承包方给承包地造成永久性损害的，发包方有权制止，并有权要求承包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