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82号
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云山西路**号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座*****楼。
负责人：郭伟超，职务：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美顺，女。
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廖怀德，男。
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陶细忠，男。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麦地路*号。
法定代表人：叶林。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美顺、廖怀德、陶细忠、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2013年9月5日，原审原告苏美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伤残赔偿金60453.4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营养费2650元、护理费6360元、误工费8370元、鉴定费1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690.89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合计115874.3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粤LX**号车交强险110000元保险额范围内及粤LX**号车交强险110000元保险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1524.31元。三、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内的各项经济损失4350元由被告廖怀德、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依100%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赔偿435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日11时35分许，刘四成驾驶粤LX**号大客车沿G324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G324线839KM＋800M处（东江大桥南端）变更车道时，与同方向在右侧车道行驶由陶细忠驾驶的粤LX**号大客车发生碰撞；在两车发生碰撞后，廖怀德驾驶的粤LX**号大客车再与刘四成驾驶粤LX**号大客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乘客苏美顺等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惠公交认字（2013）第D05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四成与陶细忠发生交通事故一案，刘四成负事故全部责任，陶细忠不负事故责任；廖怀德与刘四成交通事故一案，廖怀德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四成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送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5、7、8肋骨及右10肋骨骨折等，出院医嘱：建议受伤后全休6个月等。原告受伤前在城镇务工、生活、消费且有稳定收入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地、消费地均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肇事车辆粤LX**号车及粤LX**号车分别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0000元，事故发生时，两保险均在保险期内。原告因交通事故赔偿款一事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第三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交警给我方的事故认定书上面并没有列明原告为受害方，原告没有要求刘四成承担赔偿责任，如原告放弃对刘四成的请求，我方不予承担刘四成的赔偿份额，我方的两辆车辆都已经在被告四购买了保险，原告的部分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过高，伤残赔偿金过高，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营养费和护理费的请求缺乏依据，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应当以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请求的1000元交通费过高，交通费票据与实际不符。
第二被告辩称：我方与汽车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第四被告辩称：一、我司可以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将保险金赔付予原告，但是应当遵循交强险分项赔偿的原则。对于超出法律规定外的赔偿金额和赔偿项目，我司不负有在交强险内赔偿的义务。二、原告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1、伤残赔偿金部分，原告的户口本显示其是农业户口，且其提供的失地农民证明、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工作及生活一年以上，因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误工费部分，原告虽提供了其曾经的用人单位出示的工薪证明，但此证明显示原告已于事故发生前（2013年3月20日）辞职，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未显示其在辞职后有从事其他职业的事实，所以原告请求误工费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3、精神抚慰金部分，精神抚慰金赔偿是基于侵权行为而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并非侵权人，无需承担精神损害赔偿的义务。而且精神抚慰金包括残疾赔偿金部分，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便不能再次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请求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4、护理费部分，护理费的计算应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确定，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医嘱，其提供的证据中也未显示其在住院期间有被人护理这个事实，故原告的此项请求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应支持。即便不考虑以上抗辩，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的收入证明，因此，护理费应是：50×53=2650元。5、交通费部分，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的产生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提供的车票未标明时间与地点，无法证明此车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请法庭予以调查核实，酌情判决。6、营养费部分，医疗机构医嘱未明确原告住院或者出院后需要补充营养物质，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营养费，因此，原告的主张不应该得到支持。三、我司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诉讼费用。因侵权之债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我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原告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驳回。
第一被告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11时35分许，刘四成驾驶粤LX**号大客车（乘载林锦英、苏美顺、叶丙妹、彭先春、刘玮琦、陈梅、杨礼）沿G324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G324线839KM＋800M处（东江大桥南端）变更车道时，与同方向在右侧车道行驶由陶细忠驾驶的粤LX**号大客车发生碰撞；在两车发生碰撞后，廖怀德驾驶的粤LX**号大客车（乘载欧阳东方、吴艳、顾效蓉、张艳华）再与刘四成驾驶粤LX**号大客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乘客林锦英、苏美顺、叶丙妹、彭先春、刘玮琦、陈梅、杨礼、欧阳东方、吴艳、顾效蓉、张艳华等人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7月24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3）第D05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刘四成与陶细忠发生交通事故一案，认定刘四成负事故全部责任，陶细忠不负事故责任；二、廖怀德与刘四成发生交通事故一案，廖怀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四成不承担事故责任；三、林锦英、苏美顺、叶丙妹、彭先春、刘玮琦、陈梅、杨礼、欧阳东方、吴艳、顾效蓉、张艳华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8月23日出院，住院53天，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全部由第三被告垫付。出院医嘱写明：1、建议受伤后全休6个月，伤后六个月勿从事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2、避免过劳。3、不适则来诊。
第三被告系事故车辆粤LX**号大客车和粤LX**号大客车的登记车主，第三被告在第四被告处为粤LX**号大客车、粤LX**号大客车仅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粤LX**号大客车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2月7日，粤LX**号大客车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期限内。
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的被扶养人有二位：母亲郑桂维，1926年11月29日出生，共生育子女四人，其中一个儿子已去世；儿子苏俊超，2003年8月16日出生；二位被扶养人的户籍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一家人的土地全部被政府工业用地征收，属于失地农民。
根据原告提供的由鑫华电子（惠州）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薪证明》，从2009年至2013年3月20日原告为该公司员工。
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苏美顺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苏美顺4肋以上骨折，构成Ⅹ（拾）级伤残。此次鉴定的日期是2013年10月17日，产生鉴定费1900元，由原告支付。
本次事故中的伤者林锦英、叶丙妹、彭先春、刘玮琦、杨礼、欧阳东方、吴艳、顾效蓉、张艳华已在交警的调解下与第一被告就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报告单、工薪证明、工资明细、银行流水、失地农民证明、读书证明、素质发展报告册、供养关系证明、户口本、结婚证、交通费票据、鉴定报告、鉴定发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档案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刘四成与陶细忠发生交通事故一案，认定刘四成负事故全部责任，陶细忠不负事故责任；二、廖怀德与刘四成发生交通事故一案，廖怀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四成不承担事故责任；三、苏美顺等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鉴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均是第三被告，且保险人均为第四被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由第四被告在事故车辆粤LX**号大客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的损失部分，因第三被告未为事故车辆粤LX**号大客车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时，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是雇佣关系，正在履行职务，故应根据过错情况由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1、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50元／天×53天）；2、护理费，因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原审法院结合其治疗及伤残等级情况确认其护理期间陪护为1人，并结合本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5300元（100元／天×53天×1人）；3、误工费，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10月16日）为108天，工资收入，原告为失适龄工作阶段，且其提供的工作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工作收入，根据法律规定其误工收入本应按事故发生前上一年度惠州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但原告诉请按2700元／月计算误工费，故原审法院从其诉请，确认其误工费为9720元（2700元／月÷30天×108天）；4、营养费，因原告没有医嘱证明，原审法院不予确认。5、交通费，原审法院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900元；6、伤残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一家的土地已被征收，已失去了赖以生产和生活的土地，且原告具有工作能力并参与工作，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有二位被扶养人：母亲郑桂维，1926年11月29日出生，共生育子女四人，其中一个儿子已去世，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故其生活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7458.56元／年计算；儿子苏俊超，2003年8月16日出生，其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城镇生活学习，故其生活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2396.35元／年计算；则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01.51元［其中其母亲生活费为1242.97元：7458.56元／年×5年×33.33%（由三个子女扶养）×10%；其儿子苏俊超生活费为8958.54元：22396.35元／年×8年×50%（夫妻各半）×10%；二位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0201.51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酌情）；9、伤残鉴定费1900元，有相应的票据及鉴定意见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98124.93元。
由于粤LX**号大客车已向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第四被告应当在交强险分项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义务。对原告的上述经济损失，第四被告应在该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95474.93元（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护理费5300元、交通费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01.51元、误工费972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上述二项共计98124.93元。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一被告廖怀德经原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LX**号大客车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苏美顺95474.93元；在粤LX**号大客车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苏美顺2650元；上述合计98124.93元。二、驳回原告苏美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79元（缓交），由原告苏美顺负担165元，由第三被告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第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914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苏美顺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有其受伤记载，但没有明确其乘坐哪一辆车；而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本就没有记载苏美顺受伤。另外，苏美顺所乘坐车辆的认定关系到保险赔偿问题，一审在未核实该情况下做出判决不当。二、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没有医院医嘱需要护理人员护理，护理费不能支持。
被上诉人苏美顺书面答辩称：1、关于《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受伤人员名单，因受伤人数较多，且当时苏美顺受伤严重，没有办法去交警队接受调查，是事后病情好转才去交警队经核实添加上去的。2、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务工且为失地农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3、护理费，被上诉人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人护理是事实。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第二个上诉意见。2、苏美顺是否为车上乘客，是哪辆车上乘客在认定书中看不出来，汽车公司认为本车上没有苏美顺这个乘客。刘四成对第一次碰撞负全责，第二次不负责，刘四成是共同侵权人，应当对苏美顺承担责任，但苏美顺没有起诉他，东江公司和刘四成没有对苏美顺进行赔偿，应当认定苏美顺放弃。对于苏美顺放弃的部分，汽车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廖怀德、陶细忠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一、刘四成与陶细忠发生交通事故一案，认定刘四成负事故全部责任，陶细忠不负事故责任；二、廖怀德与刘四成发生交通事故一案，廖怀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四成不承担事故责任；三、苏美顺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
关于事故认定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原审法院在一审审理期间调取了交警部门本次交通事故的档案作为参考，并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最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苏美顺因本次事故受伤且为粤LX**号大客车上乘客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伤残赔偿金的问题。根据苏美顺提交的《工薪证明》、银行存折以及《失地农民证明》，可证实其居住地已非农业为主导，应视为该地区已城镇化，且苏美顺一直外出务工，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苏美顺4肋骨以上骨折，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情较为严重，需人陪护符合常理，故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责任分担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苏美顺是案外人刘四成所驾驶的粤LX**号大客车上的乘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刘四成对第一部分事故负全责，廖怀德对第二部分事故负全责，上诉人作为廖怀德所驾驶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理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任比例对苏美顺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且苏美顺在本案中的损失并未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故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要求刘四成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07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文
审 判 员 曾求凡
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华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