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9刑初205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祥，绰号“小强”，男，汉族，1991年6月2日出生，江苏省睢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林子，浙江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6］1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祥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张林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5月，朱云龙（已判刑）和被害人俞某2因争夺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村委会西侧苗木地倒土方的生意产生纠纷。5月7日，朱云龙从纪贵州（已判刑）处得知俞某2等欲进场倒土方，即租车同被告人董祥及孙俊杰（已判刑）连夜从江苏睢宁赶回杭州萧山。
5月8日8时许，方某受被害人俞某2委托，与被害人李某1、彭某2来到该苗木地准备施工。纪贵州、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听从朱云龙安排驾车赶至苗木地进行阻止。朱云龙经纪贵州电话联系亦携带铁锹自己驾车赶到现场。被害人俞某2接方某电话联系乘坐汪某驾驶的浙Ａ×××××雪佛兰轿车赶到现场。随后，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纪贵州、朱云龙、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从车内拿取砍刀、铁锹或棒球棒对方某、俞某2一方进行殴打，并砸坏汪某轿车的后窗。期间，纪贵州持砍刀劈砍李某1、彭某2的手臂等处；朱云龙、孙俊杰持铁锹、被告人董祥持棒球棒追打俞某2、汪某。李某1逃至附近苗木地处当场死亡；彭某2、俞某2就医治疗。随后，纪贵州、朱云龙、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驾车逃往江苏睢宁。
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因左上臂、右肘部等处遭锐器砍切致左侧腋动、静脉离断并右肱动脉破裂等，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害人彭某2构成轻伤；被害人俞某2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汪某的浙Ａ×××××雪佛兰轿车车损价值1409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损伤初步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关书证、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董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祥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董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当时其拿棒球棒是为了防身，其没有去追打他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祥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和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董祥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朱云龙和被害人俞某2因争夺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村委会西侧苗木地倒土方的生意产生纠纷。5月7日，朱云龙从纪贵州处得知俞某2等欲进场倒土方，即租车同被告人董祥及孙俊杰连夜从江苏睢宁赶回杭州萧山。
5月8日8时许，方某受被害人俞某2委托，与被害人李某1、彭某2来到该苗木地准备施工。纪贵州、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听从朱云龙安排驾车赶至苗木地进行阻止。朱云龙经纪贵州电话联系亦携带铁锹自己驾车赶到现场。被害人俞某2接方某电话联系乘坐汪某驾驶的浙Ａ×××××雪佛兰轿车赶到现场。随后，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纪贵州、朱云龙、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从车内拿取砍刀、铁锹或棒球棒对方某、俞某2一方进行殴打，并砸坏汪某轿车的后窗。期间，纪贵州持砍刀劈砍李某1、彭某2的手臂等处；朱云龙、孙俊杰持铁锹、被告人董祥持棒球棒追打俞某2、汪某。李某1逃至附近苗木地处当场死亡；彭某2、俞某2就医治疗。随后，纪贵州、朱云龙、孙俊杰及被告人董祥驾车逃往江苏睢宁。
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因左上臂、右肘部等处遭锐器砍切致左侧腋动、静脉离断并右肱动脉破裂等，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害人彭某2构成轻伤；被害人俞某2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汪某的浙Ａ×××××雪佛兰轿车车损价值1409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董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侦查阶段其供称2015年4、5月的一天晚上，其受孙俊杰之邀与孙俊杰、“龙某”一起开车连夜从江苏来到杭州萧山。次日早上，“胖子”开着黑色尼桑轿车将其和孙俊杰带至一苗木地。不久，有三名男子开车过来，“胖子”与对方的人聊天说话，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过了10分钟左右，“龙某”开车过来，与对方在谈。其听到“龙某”说“不行”、“不可以”之类的话。接着，其看见“龙某”情绪不好，跟胖子说“打他”，胖子就从黑色尼桑车后备箱里拿了砍刀去砍对方。此时，对方又有人开车过来，“龙某”就从他开来的车里拿出一把铁锹，朝来车冲去。孙俊杰从尼桑车的副驾驶位置拿了根棒球棒给其，他则从后座拿了一根棍子。其与孙俊杰站在黑色车边，离“胖子”砍对方三名男子的地方大概7、8米距离，离后来的那辆车大概5、6米距离。因怕被对方打，其与孙俊杰朝对方来车的反方向跑。跑了2、3米后停下，其看见“胖子”用砍刀砍了对方其中两名男子，“龙某”用铁锹伸进后来来的那辆车里打对方。打架持续了10分钟左右，后其与孙俊杰、“胖子”、“龙某”驾车离开。四人在萧山一农民房楼下会合，“龙某”将砍人的刀及棒球棍等工具从车上拿走，“龙某”、“胖子”、孙俊杰还将自己的手机扔进河里。离开萧山后，其与孙俊杰拿着“龙某”给的银行卡到ATM机上取了4、5千元钱，路上，孙俊杰向“龙某”要了2、3千元钱，事发时其穿着花格子衬衣。庭审中辩称当时其拿棒球棒是为了防身，其没有去追打他人。
2.同案犯纪贵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朱云龙让其负责看管“阿权”在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的苗木地。5月7日，其听说方某欲争抢倒土方生意，便电话告知在江苏睢宁老家的朱云龙，朱与孙俊杰、“强某”一同赶回。5月8日上午8时许，朱云龙让其、孙俊杰、“强某”拦住争抢场地的人，其也交代孙俊杰和“强某”帮忙拦车，并在车内准备堵路用的木杆、防身用的砍刀。其三人驾乘其的尼桑轿车赶到苗木地后不久，方某、与两名手下过来并声称要在该处倒土，其出言阻止，双方对骂。其电话联系朱过来谈判，后朱云龙驾驶雪佛兰轿车赶来，“阿权”也到场但未谈拢而离开。方某电话联系俞某2，俞某2乘坐汪某的汽车赶来并携带钢管和大管钳，其见状从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孙俊杰拿出铁锹，“强某”拿棒球棒，向方某等三人冲去，其持刀砍到方某两名手下的右手臂，现场只有其使用砍刀，方某等三人逃跑。同时，朱云龙、孙俊杰和“强某”冲向俞某2追打。后其也赶去帮忙，俞某2躲进车后排，“强某”用棒球棒砸后排车窗。其辨认出劈砍两名男子的地点、其几人停车处、其最终停放尼桑轿车的位置，并辨认出其使用的砍刀。
3.同案犯朱云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与徐某,4合伙在“阿权”管理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的苗木地倒土方，徐某,4退伙后，“阿权”于2015年3月答应其倒土方时联系其，当听说俞某2也要参与时，其不愿意。5月7日，其在江苏与方某电话谈判未谈成，纪贵州电话告知其方某等人将要进场，让其回萧山谈判，其叫上孙俊杰、“小强”连夜租车开回萧山，途中告诉他俩有一块其承包的工地他人也想参与，其赶回去查看情况。5月8日早上，其与纪贵州碰面后，孙俊杰和“小强”乘坐纪贵州的车离开。其在丁某家中接到纪贵州电话得知方某等人正在苗木地，其便驾驶租赁的雪佛兰轿车赶去，其与方某商谈不成，其说要么弄死其不然其肯定要做这笔生意，后“阿权”离开，其驾车离开时看见“阿某1”持砍刀劈砍，与方某等人斗殴，此时汪某驾车带俞某2赶到，俞下车时手拿管钳走来，其见状为防止本方人员吃亏，从车内拿取出发前为打架防身而携带的铁锹，与持铁锹的孙俊杰、持棒球棒的“小强”上前打俞某2，其用铁锹打到俞的大腿一下，俞躲进汪某的车内，孙俊杰和“小强”继续打他，其劝止。后其方几人分别驾车离开，其使用的铁锹丢弃在高速公路。其辨认出案发时停车及其殴打俞某2的位置，辨认出纪贵州。
4.同案犯孙俊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朱云龙让其帮忙开车并再找一人，其叫上朋友“小强”坐上朱云龙的黑色轿车从睢宁出发，次日抵达杭州后，朱云龙让其与“小强”（身穿花衬衣）乘坐一名高个男子的黑色轿车到达一处苗木地，看见有人开车过来与高个男子聊天，不久又有三四个人来。突然高个男子持砍刀劈砍对方两人，其中一人手臂受伤，对方见状逃跑。此时开来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一名男子，朱云龙也赶到，朱云龙、其、“小强”从车上拿取铁锹走向该男子，其走到副驾驶位时听见“砰”的一声，白色轿车后车窗玻璃被砸，“小强”持棒球棒站在车后，高个男子跑来拉开车门持砍刀攻击该男子，该男子抵挡。其辨认出纪贵州即持刀砍人的高个男子，被告人董祥即“小强”。
5.被害人俞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阿某2”即朱云龙在丁某介绍下与徐某合伙在陈某负责的苗木地倒土方，后朱与徐因分账问题发生纠纷徐退出，后其与陈某口头谈妥在该处倒土方。后朱云龙、“阿某1”均电话联系其让其放弃并威胁其。5月8日，其让方某带人查看地形，准备倒土方，后汪某驾车带其到苗木地，下车时听见“阿某1”说“找人弄死他”，同时看见“阿某1”持刀劈砍方某带来的其中一人几刀，方某一伙人逃跑。此时，朱云龙从他的车上拿出铁锹冲向其，砸其的身体和手脚几下，其躲进车内躲避、抵挡，车后挡风玻璃被敲碎，其被打伤。其辨认出朱云龙，纪贵州即“阿某1”。
6.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俞某2对其称在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谈好一块地可以倒土，让其和李某1介绍生意，其和李某1开车到苗木地处时，方某和“阿权”在场，还有三名男子（其中一人体形较胖，有文身，另两人较瘦），后“阿某2”赶来与方某在谈苗木地倒土的事情，互不相让，“阿某2”还称哪怕出人命也不让给俞某2。后“阿某2”对那三名男子说“东西准备好”，三人手背在身后走来，较胖的男子到其身边持刀砍其右手肘部一刀，致其受伤。
7.被害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上午，其驾车带俞某2去苗木地查看时，方某等人已在现场，还有“阿某2”、“阿某1”等人，“阿某1”从车内拿取砍刀，“阿某2”等人拿出铁锹，“阿某1”持砍刀砍方某一伙人中的一人，后一名身穿花格子衬衣的男子打其被其躲开，该人便打俞某2，其逃跑。其雪佛兰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破碎。其辨认出朱云龙即“阿某2”、纪贵州即“阿某1”。
8.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萧山区义桥镇从事倒土方的个体生意，俞某2曾为其管理场地，2015年俞某2联系陈某承包苗木地的倒土方生意，5月7日让其帮他垫钢板准备施工。5月8日，其驾车到苗木地，看见有三人站在一辆黑色大众车旁，其中一人自称“阿某1”，另两人中一人穿白色T恤，一人穿黑色T恤，其得知“阿某2”和俞某2都想承接这笔生意，此时帮其管理场地的李某1电话联系其并驾车带彭某2到场帮其垫钢板。后陈某、“阿某2”先后驾车赶到，其电话联系俞某2过来谈判，“阿某2”不肯相让，陈某未表态生意给谁，让双方自行协商便离开。“阿某2”、“阿某1”见其等人准备施工便威胁要动手，“阿某1”从车后备箱中拿出砍刀砍彭某2的手臂，又砍李某1的手臂二刀，其与彭某2逃跑，“阿某2”边追边喊“全部砍翻再说”，后听说俞某2在打斗时也到场，李某1死亡。其辨认出李某1、彭某2，朱云龙即“阿某2”，纪贵州即“阿某1”，孙俊杰即穿白色T恤的男子。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阿某2”与俞某2因苗木地填土方生意产生纠纷，二人协商未成发生打斗并造成人员伤亡的事实。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陈国权介绍的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的苗木地填土方，俞某2在场帮忙，后其向陈某提出终止合作，俞某2表示有意向接手。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因倒土方生意，朱云龙与方某一方产生纠纷，后其听说有人被砍死。
1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阿某2”与俞某2合伙填土方的事实。
13.证人孙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租车协议，证实2015年5月7日，朱云龙租赁乐途汽车租赁公司的黑色雪佛兰轿车一辆，次日22时许由他的朋友退租，车内未发现异常，车辆GPS行车轨迹显示该车辆途经长兴、湖州、萧山、宿迁。
14.证人沈某、温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8日8时50分许，其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苗木地劳作时，看见一名手臂大块皮肉挂落、浑身是血的男子从苗木地旁小路摇摇晃晃地走来，沈某报警、张某拨打120，医生赶到查看该男子已死亡。
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2015年5月8日9时17分，其接到120指令赶至义桥镇某苗木地时，伤者已死亡，身上有多处刀伤。
16.证人杨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分别系李某1的妻子、父亲。李某1在萧山区义桥镇替方某管理土方工地，经辨认遗体，确认死者系李某1。
17.证人章某的证言、扣押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8日9时许，朱云龙到其公司称今天打了人，后边接电话边跑走，将车钥匙扔给其，其发现公司门口停靠一辆黑色贵C牌照的轿车。同日，公安机关扣押该车牌为贵Ｃ×××××的尼桑轿车。其辨认出朱云龙。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5年5月8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杭州市萧山区义桥镇徐童山下村苗木地进行勘查并提取血迹等痕迹及物证。同日，公安机关对停放于萧山区蜀山街道广宁小区南大门的号牌为贵Ｃ×××××黑色尼桑轿车进行了勘查；8月24日，公安机关对贵Ｃ×××××黑色尼桑轿车进行补充勘查，并提取棒球棒、砍刀、铁锹等物。
19.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1系左上臂、右肘部等处遭锐器砍切致左侧腋动、静脉离断并右肱动脉破裂等，急性大失血死亡。
20.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等处提取的45处血迹和尸体旁9号烟蒂，6号、19号烟蒂，砍刀柄拭子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均支持为李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号、15号烟蒂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均支持为孙俊杰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1.损伤初步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彭某2右肘关节背侧单条创伤愈合疤痕长约15.0厘米，右尺骨鹰嘴骨折、右桡骨小头骨折、右冠状突骨折并累及右肘关节面，右肘关节脱位等手术治疗，目前右肘关节内固定中、功能丧失约40%，确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俞某2腹部右侧、右上肢、左小腿软组织多处片状擦挫伤，累计面积约40.0平方厘米，肢体运动功能无障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浙Ａ×××××雪佛兰SGM7140SE型轿车被损毁部分价值为1409元。
2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纪贵州、朱云龙、孙俊杰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24.接处警综合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被告人董祥系被抓获归案等情况。
25.出所登记表，证实董祥被抓后羁押于江苏省睢宁县看守所。
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祥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董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董祥供认其在孙俊杰等的纠集下到达案发现场，与其一同到达现场的人员持刀砍打他人，当时孙俊杰亦从车内拿出了一根棒球棒给其，并供认案发时其身穿花格子衬衣，同案犯纪贵州、朱云龙证实案发时二犯砍打他人，且被告人董祥及孙俊杰、朱云龙等持工具追打俞某2，并打砸对方车辆的事实，被害人汪某证实案发时一名身穿花格子衬衣的男子打其被其躲开，该男子便打俞某2的事实。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损伤初步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董祥与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伤的事实，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祥与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董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人民陪审员 周风平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