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33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贾也真，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卢某，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梅某，男，汉族。
上诉人梁某、芦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2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海燕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忠星（主审）、赵楠楠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梁某与芦某于2003年2月14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二女，长女芦某某甲、次女芦某某某。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后期关系恶化，现梁某起诉要求离婚。庭审中，芦某亦明确表示夫妻感情破裂，同意离婚。双方均系辽宁广播电视台工作人员，每人月收入为7000元左右。
另查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芦某父母出资为双方购置房产一处，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房屋产权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双方均认可该房产价值为230万元。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取得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1-7-1房产一处。该房屋系由芦某父母出资首付款及贷款余款购置，房屋产权登记在芦某名下。双方对该房屋共同偿还银行贷款部分为23万元。双方均认可该房产价值为110万元。
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车牌号为辽XX**号“本田雅阁”牌机动车一辆（行驶证登记在芦某名下）及辽XX**号“雷克萨斯”牌机动车一辆（行驶证登记在梁某名下）。双方均同意辽XX**号“本田雅阁”牌机动车一辆归芦某所有，由芦某支付梁某车辆折价款2万元，辽XX**号“雷克萨斯”牌机动车归梁某所有，并由其支付芦某车辆折价款50万元。
芦某名下在中国银河证券沈阳大北关街营业部有股票两支，分别为长江证券、天源迪科。双方均同意将上述股票归芦某所有，由芦某支付梁某股票折价款35500元。
2015年6月16日，梁某从其名下在交通银行的账户中提取现金912600元，并于2015年6月19日，又从其名下在招商银行的账户中提取现金514184.09元，上述共计1426784.09元。梁某离婚诉讼期间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
芦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个人账户两个，其中账号为XXX的账户，截至2015年6月1日，账户余额461.09元；账号为XXXX的账户，截至2015年6月1日，账户余额10535.49元。芦某名下账号为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日期2007年3月31日，该账户已于2010年12月5日销户。芦某名下账号为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已于2012年3月28日销户。本案庭审中，梁某表示，对于芦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余额，除上述账户外，其余账户余额均表示放弃。
双方的家具家电，有油烟机一个、热水器一个、珠江牌钢琴一架、大洗衣机一台、冰箱一台、电视机一台、小洗衣机一台、苹果电脑一台，儿童双人床两个、儿童单人床一个、玄关桌一个、儿童大衣柜两个、双人床一个、整体衣柜一个、卧室的沙发一个、整体书柜一套、写字台一个。本案审理中，双方对于上述家具家电的处理达成一致意见，即珠江牌钢琴一架、冰箱一台、苹果电脑一台、电视机一台、玄关桌一个、洗衣机一台、儿童单人床一个归梁某所有，其他的家电、家具归芦某所有，并由芦某支付梁某相应折价款。此外，还有客厅内的沙发一组（含茶几一个、方桌一个、角桌一个、电话桌一个、餐桌一个及6把椅子），芦某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放弃所有权，并同意归梁某所有，梁某对此亦表示接受。
再查明，2015年7月31日，梁某拨打110报警，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湖公安派出所出警，并出具《报警情况登记表》一份，其中的“简要报警（案情）情况”载明“……2015年7月31日11时13分，报警人匿名称在沈阳市和平区三好桥汇景新世界发生治安事件，报警人称在车里发现跟踪器，要求出警，电话联系报警人。”2015年9月1日，梁某再次拨打110报警，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湖公安派出所出警，并出具《报警情况登记表》一份，其中的“简要报警（案情）情况”载明“2015年9月1日13时52分接110指令：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汇景新世界小区12号楼8楼2名人字画被盗100万左右。经工作了解被芦某拿走保管。”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并有结婚证、户口本、银行交易明细、房产证、车辆档案材料、工资条、报警情况登记表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夫妻双方互相关爱、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真挚情感，也是维系婚姻家庭关系的基础。本案中，梁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芦某亦明确表示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并同离婚。据此应认定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本着尊重自由自主的原则，对梁某的离婚诉求予以准许。
关于子女抚养问题。双方婚后生育二女，长女芦某某甲、次女芦某某某。庭审中，双方均主张两个子女的抚养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双方的意见，双方各抚养一名子女为宜。根据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如果每人各抚养一名子女，则由法院予以确定的意见，故确定长女芦某某甲归梁某抚养，次女芦某某某归芦某抚养。因双方均同意如每人各抚养一名子女则不再需要互相支付抚养费，故子女抚养费由各人自行承担。关于探视权问题。庭审中，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于每周六或周日探望一次，地点确定于孩子的住所处，同时，探视人可以将孩子带回自己住处，但应于同日将孩子送回。具体探视时间为探视当日上午7时至9时，送回孩子的时间为当日19时至21时。此系双方当事人一致意思表示，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故予以确认。
关于财产分割问题。第一，关于南三好街房产。该房产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芦某父母出资购置，登记在双方名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据此，该处房产应认定为芦某父母对夫妻双方的共同赠与，系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同该房产价值为230万元。根据本案实际，结合该房屋的资金来源等情况，该房产归芦某所有为宜，同时由芦某向梁某支付该房屋相应折价款。但因梁某在本案中存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离婚时，一方存在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该方可以少分或不分。据此，对于上述房屋折价款，酌情确定由芦某向梁某支付92万元。关于芦某提供的由其父母共同出具的“证明材料”问题，其中称该处房产系父母赠与芦某个人，但该“证明材料”系于本案诉讼过程中（2015年9月18日）出具，不能代表出资购置涉案房产时的意见，故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沈水路房产。该房产系芦某父母支付首付款及贷款尾款购置，产权登记在芦某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据此，该房产应认定为芦某的个人财产。同时，因双方均认可婚后共同还贷部分为23万元，且芦某同意向梁某支付其中的1／2即11.5万元，故予以确认。关于梁某所称该房产中有梁某向其母亲陶秀荣的借款20万元一节，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芦某对此亦不予认可，且提供了芦某父母出资的相关证据，同时，庭审中，梁某亦自述，对于该处房产，双方共同还贷的部分为23万元，综合上述证据，结合梁某的陈述，应认定梁某的意见不足采信。关于梁某所称双方共同偿还该房屋的贷款尾款及该房屋的装修款15万元是梁某父母出资的意见，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而芦某提供了其父母出资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结合双方的实际收入状况，对芦某的上述意见不予确认。第三，关于两辆机动车的分割处理。因庭审中，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双方均同意辽XX**号“本田雅阁”牌机动车一辆归芦某所有，由芦某支付梁某该车辆折价款2万元，辽XX**号“雷克萨斯”牌机动车归梁某所有，并由其支付芦某该车辆折价款50万元。上述意见系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主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芦某名下在中国银河证券沈阳X街营业部的股票两支［长江证券（证券代码XXX）、天源迪科（证券代码XXX）］。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将上述股票归芦某所有，由芦某支付梁某股票折价款35500元。对此予以确认。第五，关于双方的家具家电，因庭审中双方对分割处理达成一致意见，故予以确认。据此，对于珠江牌钢琴一架、冰箱一台、苹果电脑一台、电视机一台、玄关桌一个、大洗衣机一台、儿童单人床一个归梁某所有，其他的家电、家具即油烟机一个、热水器一个、小洗衣机一台、儿童双人床两个、儿童大衣柜两个、双人床一个、整体衣柜一个、卧室的沙发一个、整体书柜一套、写字台一个均归芦某所有，并由芦某支付梁某相应折价款。关于折价款的数额，综合双方所分割的家具家电以及双方均认可的家具家电的价值，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芦某向梁某支付折价款11000元为宜。此外，关于双方存有争议的客厅内的沙发一组（含茶几一个、方桌一个、角桌一个、电话桌一个、餐桌一个及6把椅子），因本案审理过程中，芦某表示放弃所有权，并同意归梁某所有，梁某对此亦表示接受，故予以确认。第六，2015年6月16日、6月19日，梁某从其在交通银行及招商银行的账户中共取款1426784.09元。庭审中，梁某称该款项系夫妻共同财产，且该款项已基本消费完毕，因上述大额取款均发生在本案诉讼期间，且其未提供充分的消费明细及票据佐证，应认定梁某的取款行为系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所以，对于该款项，梁某应少分。根据上述情形，酌情确定由梁某向芦某支付该款项中的856070元。关于芦某主张该款项系父亲芦志学的售画款，应归芦志学所有的意见，因无证据佐证，且梁某不予认可，故对于该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对于芦某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第七，芦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个人账户两个，截至2015年6月1日，两个账户余额共计10996.58元。该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上述账户内的款项归芦某所有，由芦某向梁某支付折价款4500元。另外，本案庭审中，梁某表示，对于芦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余额，除上述账户外，其余账户余额均表示放弃，此系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主处分，故予以确认。关于梁某诉称芦某存在转移财产的情况。经庭审审理，芦某就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均给予了合理解释，在梁某未提供相反证据对其主张加以佐证的情况下，对梁某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芦某辩称梁某其存在婚外情行为一节。本案庭审中，其虽提供了录音证据及梁某与婚外异性合影的照片（6张）等证明材料，但上述证据尚不足以对芦某陈述的事实加以佐证，且梁某对此不予认可，芦某又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辅证，故对芦某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梁某主张分割书画作品68幅的意见。并提供了2015年9月1日由公安机关出具的《报警情况登记表》，其中虽记载“……名人字画……被芦某拿走保管”，但该份证据并不足以对梁某所述的字画共计68幅加以佐证，且该证据中亦未明确具体字画作品名称，无法识别数量及种类，在其未提供其他确切证据佐证，且芦某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此不予处理。
关于梁某主张其个人物品爱彼手表一块、GAGA手表一块、金锁、银锁各一枚、玉镯四只、耳环一对现由芦某实际控制，要求返还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芦某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
关于芦某提及的芦志学售画款一节，因该案正在诉讼过程中，故本案中不予处理。
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梁某与被告芦某离婚；二、婚生女芦某某甲归原告梁某自行抚养，婚生女芦某某某归被告芦某自行抚养。原、被告有权对对方所抚养子女行使探视权，具体为：原、被告于每周六或周日探望子女一次，地点确定于孩子的住所处，同时，原、被告可以将子女带回自己住处，并应于同日将孩子送回。具体探视时间为探视当日上午7时至9时，送回孩子的时间为当日19时至21时；三、位于沈阳市X区X街X号X房产一处归被告芦某所有；四、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上述房产折价款92万元；五、位于沈阳市X区X路X号X房产一处归被告芦某所有；六、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上述房产共同偿还银行贷款部分（23万元）的折价款11.5万元；七、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家具家电中的珠江牌钢琴一架、冰箱一台、苹果电脑一台、电视机一台、玄关桌一个、大洗衣机一台、儿童单人床一个、客厅内的沙发一组（含茶几一个、方桌一个、角桌一个、电话桌一个、餐桌一个及6把椅子）归原告梁某所有，油烟机一个、热水器一个、小洗衣机一台、儿童双人床两个、儿童大衣柜两个、双人床一个、整体衣柜一个、卧室的沙发一个、整体书柜一套、写字台一个均归被告芦某所有；八、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上述家具家电的折价款11000元；九、辽XX**号“本田雅阁”牌机动车一辆归被告芦某所有，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该车辆折价款2万元；十、辽XX**号“雷克萨斯”牌机动车一辆归原告梁某所有，原告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芦某该车辆折价款50万元；十一、被告芦某名下在中国银河证券沈阳X街营业部的股票［长江证券（证券代码XXXX）、天源迪科（证券代码XXXX）］归被告芦某所有，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上述股票折价款35500元；十二、被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某银行存款折价款4500元；十三、原告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芦某其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折价款856070元；十四、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债权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梁某承担200元，由被告芦某承担100元。
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原审原告梁某上诉称：1.婚生女芦某某某、芦某某甲均归上诉人梁某抚养，由芦某给付抚养费。2.X区X路X号X号房产为夫妻共有，应依法予以分割，并对该房屋出租的租金依法予以分割，因双方有两处房产，应分得梁某其中一处，以保障梁某的居住生活。3.芦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非法转移财产，存在过错，应适当少分财产，并对转移的财产依法予以分割。4.依法分割被芦某转移的夫妻共有的名人字画。5.返还梁某个人物品。6.芦某承担诉讼费。
芦某答辩称：芦某不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也未占有其个人物品，梁某的主张无任何依据，关于孩子的抚养权同意一审判决，沈水路的房屋是芦某个人所有，租金问题在一审达成协议。
原审被告芦某上诉称：梁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轨，应承担过错，双方应按芦某80%、梁某20%的比例分割财产。
梁某答辩称：梁某不存在婚内出轨行为，也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其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在二审期间均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某向法庭提交如下新证据：1.发票，证明尚有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沈阳市X花园XXX号车位未予分割。芦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已就该车位的处置达成协议。2.照片十一张，证明两名婚生女分别抚养对其成长不利。芦某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张的事实无证明力。该份证据仅为子女日常生活照片，对其上诉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3.收款收据八张，证明梁某不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芦某认为，购买玉镯的证据仅为收据，其他学费花销仅数千元，梁某取现140万均无法查到去向，符合恶意转移的情形。上诉人提交的票据中，最能反映财产去向的为价值75万元的玉镯，但其仅提交收款收据，并无发票佐证，难以反映真实交易情况，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去向也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关于子女抚养问题，我国婚姻法规定，离婚后，父母对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对子女抚养问题，应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本案双方当事人有两名婚生女，各自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基本相同，由双方各抚养一名子女，既不致令一方的负担过重，也保障了双方对子女的抚养教育的权利，同时对双方今后加强沟通，使两名子女均得到父母双方的关爱也较为有利，故上诉人梁某要求两名婚生女均归其抚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X区X路X号X号房产，上诉人梁某虽主张其父母亦对首付款出资20万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出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其主张首付款出资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该房屋首付款及绝大部分银行贷款为芦某父母出资，且产权登记在芦某一人名下，原审法院依照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认定该房产为芦某个人财产并无不当。关于房屋租金，双方在一审过程中已经一致确认不需要法庭予以处理，故双方可按一审庭审中达成的协议解决。梁某主张应分得一处房产，但双方共有房产仅一处，一审时梁某未主张该房产，一审对房产的分割处理并无不当。
关于梁某主张的芦某转移存款、字画等夫妻共同财产，应对该部分财产予以分割并少分给芦某的上诉理由，该笔财产涉及到与第三人之间的财产纠纷，且已经进入诉讼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对字画问题，芦某予以否认，依现有证据也无法判断字画的数量以及字画的具体价值，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关于梁某要求芦某返还个人物品的问题，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芦某对此予以否认，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梁某所提车位未予分割的问题，双方均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共同出售后另行分配，不主张处理，故本院亦不予处理。
关于上诉人芦某所提梁某存在婚内出轨行为，应对夫妻共同财产按芦某占80%，梁某占20%比例予以分割的主张，因无充分证据证实，故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梁某、芦某各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海燕
审判员 张忠星
审判员 赵楠楠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韦 微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