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少胜，绰号“冷仔”，男，汉族，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华泰花园**栋***房。2005年12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文斌，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尚，绰号“烂光”，男，汉族，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2013年1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月5日因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常文斌，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国正，绰号“阿栋”，男，汉族，1988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广平县双庙乡北温村***号，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2年11月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骏，男，汉族，1990年1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2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尚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方少胜、刘国正、陈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韶中法刑一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少胜、黄尚不服，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尚于2010年在惠东县工作时认识被告人陈骏，后经陈骏介绍认识被告人方少胜、刘国正。之后，黄尚多次从刘某某处购得毒品氯胺酮，然后贩卖给方少胜。在黄尚和方少胜买卖毒品的犯罪中，被告人刘国正、陈骏受方少胜指使，去到广东省惠东县黄尚处将方少胜购买的毒品运回韶关交给方少胜，然后由方少胜将毒品贩卖给陈骏等吸毒人员。具体如下：
（一）2012年3月，方少胜从黄尚处购得毒品氯胺酮1000克，由刘国正到惠东县将毒品带回韶关。
（二）2012年7月，方少胜一人去到惠东县，从黄尚处购得氯胺酮1000克，并带回韶关贩卖。
（三）2012年7月，方少胜委托刘国正到惠东县，从黄尚处购得1000克氯胺酮，刘国正将毒品带回韶关交给方少胜。
（四）2012年10月20日，方少胜提供少量资金给陈骏作为定金，其余毒资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由陈骏在惠州市惠东县从黄尚处购买毒品氯胺酮3988克后，乘坐大巴车（粤F321**）返回韶关，途中由于陈骏怕被公安机关查缉，将3988克毒品氯胺酮放置在大巴行李架上后在韶关市曲江区下车离开。
综上，黄尚贩卖毒品氯胺酮6988克，方少胜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6988克，刘国正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2000克，陈骏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3988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被告人方少胜、黄尚、刘国正、陈骏无视国法，在利益的驱动下，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其中黄尚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方少胜、刘国正、陈骏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从严处罚。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方少胜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国正、陈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方少胜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方少胜、刘国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能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少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黄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
三、被告人刘国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
四、被告人陈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万元。
五、缴获的毒品氯胺酮，予以没�，由公安机关销毁。
上诉人方少胜及其辩护人提出，1、方少胜在2012年7月份，一直在外出家做居士，并没有贩卖毒品到韶关。2、2012年10月20日被查获的4千克毒品，是陈骏控制的，方少胜应属于犯罪未遂或犯罪中止。3、黄尚是方少胜的上家，黄尚应为第一被告，量刑应重于方少胜。4、方少胜没有多次指使陈骏购买毒品，反而陈骏多次怂勇方少胜去惠东县购买毒品，应属于共同贩卖，没有主次之分。5、方少胜在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6、对2012年3月、7月的犯罪，由于各被告人供述的数量不一致，交易时间不够具体明确，不能作为量刑依据。
上诉人黄尚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毒品属在路途中查获，方少胜并未取得毒品，黄尚应构成犯罪未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黄尚是在帮刘某某贩卖毒品，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黄�于2010年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工作时认识原审被告人陈骏，后经陈骏介绍认识上诉人方少胜、原审被告人刘国正。之后，黄尚多次从刘某某处购得毒品氯胺酮，然后贩卖给方少胜。在黄尚和方少胜买卖毒品的犯罪中，刘国正、陈骏受方少胜指使，去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黄尚处将方少胜购买的毒品运回广东省韶关市交给方少胜，然后由方少胜将毒品贩卖给陈骏等吸毒人员。具体如下：
一、2012年3月，方少胜从黄尚处购得毒品氯胺酮1000克，由刘国正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将毒品带回韶关。
二、2012年7月，方少胜一人去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从黄尚处购得氯胺酮1000克，并带回广东省韶关市贩卖。
三、2012年7月，方少胜委托刘国正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从黄尚处购得1000克氯胺酮，刘国正将毒品带回广东省韶关市交给方少胜。
四、2012年10月20日，方少胜提供少量�金给陈骏作为定金，其余毒资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由陈骏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从黄尚处购买毒品氯胺酮3988克后，乘坐大巴车（粤F32＊**）返回广东省韶关市，途中由于陈骏怕被公安机关查缉，将3988克毒品氯胺酮放置在大巴行李架上后在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下车离开。
综上，黄尚贩卖毒品氯胺酮6988克，方少胜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6988克，刘国正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2000克，陈骏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3988克。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检查笔录
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出具的韶武公（新）检字（2012）第7号检查证及检查笔录：2012年10月30日21时20分，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新华派出所民警对粤F321**大巴车进行检查，在大巴车右侧第四排上层行李架上发现一个黄色环保袋内层红色环保袋内有黑色胶袋�装的四包白色粉末状物品，民警当场进行扣押。
二、鉴定意见
（一）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2）227号化验检验报告书：公安民警从粤F321**大巴车上查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四包，净重398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二）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陈骏、黄尚尿液中毒品现场检测均呈阳性。
三、物证、书证
（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在粤F32＊**大巴车上扣押陈骏放置的四大包白色粉末状物品，在黄尚处扣押了白色粉末状物品一小包，在刘国正处扣押电子秤一台。
（二）抓获经过：黄尚、方少胜、刘国正系被动归案。陈骏系投案自首。
（三）户籍证明：黄尚、方少胜、刘国正、陈骏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四）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韶关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方少胜2005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2月23日刑满释放。
（五）查账记录：方少胜用账号6228481432941＊＊＊＊＊＊向黎某某账号6228481134421＊＊＊＊＊＊汇款毒资5000元；方少胜使用方某某账号6228481432941＊＊＊＊＊＊向许某某账号6228481133073＊＊＊＊＊＊汇款毒资7000元，向黎某某账号6228481132602＊＊＊＊＊＊和账号6228481134421＊＊＊＊＊＊共汇款毒资83000元，向刘某某账号6228481134488＊＊＊＊＊＊汇款毒资47500元。
（六）方某某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方少胜于2012年10月19日、20日分两次汇款共17000给黄尚。
（七）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陈骏投案后揭发了方少胜、刘国正、黄尚等人运输、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指认了方少胜的住处，为抓获方少胜和破案提供重要线索，属自首及有重大立功表现。黄尚未能提供当时给方少胜的银行�号，无法核实部分毒资流向。方少胜供述的下家“阿强”、“阿明”等人身份不详，未能抓获。
（八）住宿登记表：刘国正2012年3月22日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平山多祝大酒店开房的情况。
（九）通话记录：黄尚、方少胜、刘国正、陈骏之间的通话情况。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方某某的证言：2012年10月中下旬，我哥方少胜向我借3万元，说去深圳做钢材生意，一个月后还钱。11月1日，我哥说借我的钱还不上了，他拿这些钱去买毒品被人骗了。后来他又说陈骏欠他钱，叫我和他一起去陈骏家要钱。我有一张农行的借记卡，开通了网上银行，平时放在家里，我哥知道密码，他有可能会用。
经混杂辨认照片，方某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骏。
（二）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听刘国正说，他和方少胜一起做生意时，有一次去拿货的时候货不见了，所以欠了方少胜几万元。然后刘国正每个月还一点给方少胜，因为刘国正十月份没有还钱，方少胜就想打刘国正。
经混杂辨认照片，张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骏、刘国正。
（三）证人尹某某的证言：我是韶关市某某集团的司机，2012年10月21日和另一司机彭某某一起负责开惠州到韶关的大巴车（粤F321**），当天15时45分从惠州出发，途中有上下客，下高速后在马坝加油站停车加油，大约20时30分到韶关。当晚我将车停在停车场时，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跑上车去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我问他找什么东西，他也不理我，后来他就走了。今天（2012年10月30日）晚上公安人员找我了解情况，我与公安人员一起在粤F321**大巴车右侧第四排上层行李架上找到一个黄色的环保袋，大约重4千克，打开来看里面装有四包白色粉末状物品，然后公安人员就将黄色环保袋及其中的物品扣押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上诉人方少胜供述：我向黄尚购买过四次“K粉”（氯胺酮）。第一次是2012年3月，我和陈骏一起去惠东县，向黄尚购买了2千克“K粉”，现金付款3万元。第二次是同年7月，我一人去惠东县向黄尚购买了1千克“K粉”，现金付款15500元。第三次是同年9月，我和陈骏一起去惠东，向黄尚购买了1千克“K粉”，现金付款15500元。第四次是2012年10月20日，我先与黄尚在电话上沟通好毒品的价格和数量，然后叫陈骏带上1万元现金去惠东，其余的钱在银行汇给他。第二天陈骏在惠东向黄尚拿了4千克“K粉”，下午坐大巴车回韶关。20时许，我接到陈骏的电话说车上可能有警察跟踪，他已经在马坝下车逃跑了，毒品放在车的行李架上。后来我去了韶关汽车东站找毒品，但没找到。
我还叫刘国正（“阿栋”）去惠东黄尚处帮我带过二次毒品回韶关。第一�是2012年3月份，我叫刘国正带了1千克“K粉”，第二次是同年7月份，也带了1千克。我先和黄尚在电话上谈好价钱，再将现金交给刘国正带给黄尚，然后黄尚将“K粉”交给刘国正带回韶关给我。我每次都给“阿栋”1000元作为报酬。
经混杂辨认照片，方少胜辨认出上诉人黄尚，原审被告人刘国正、陈骏。
（二）上诉人黄尚供述：我于2010年在惠东县工作时认识陈骏，后经陈骏介绍认识方少胜（“冷仔”）、刘国正（“阿栋”）。从2011年开始我与方少胜进行毒品“K粉”（氯胺酮）交易，交易有五至十次，数量至少有10千克。每次都是方少胜通过银行汇款过来，然后他叫陈骏、刘国正、“阿奇”等人过来拿“K粉”回韶关。方少胜来拿过二、三次“K粉”，都是2012年期间，有一次是他一个人来，拿了1千克回去，当时给我现金15000元。有两次是方少胜带“阿奇”来，每次也�拿1千克回去。方少胜叫刘国正来过两次，都是在2012年期间，每次拿“K粉”都有2千克以上。我将“K粉”交给刘国正，刘国正用火烧的方式验货后，再带回韶关。方少胜叫陈骏来拿过两次“K粉”，第一次是2011年，数量是2千克。第二次是2012年10月21日，方少胜先汇了47500元给我，然后叫陈骏来惠东拿货，我交给陈骏4千克“K粉”。过了十二个小时后我打电话给方少胜，问他是否收到货，方少胜说没有，我再打陈骏的电话，他电话关机，我感觉他们可能出事了，就没再跟他们联系了。我贩卖的“K粉”都是向刘某某购买的，每千克可以赚取人民币500元的利润。我使用过我未婚妻黎某某、刘某某及其女朋友许某某的农行账号收取方少胜支付的毒资。
经混杂辨认照片，黄尚辨认出上诉人方少胜，原审被告人刘国正、陈骏。
（三）原审被告人刘国正供述：2012年3月，方少胜�我去惠州帮他带毒品回韶关。我到惠东县后就打电话联系卖家黄尚（“烂光”），然后到酒店开房等他。第二天上午，黄尚来到我入住的房间将一包重约1千克的毒品“K粉”给我。我当天下午就乘坐大巴车回韶关，到北江桥头下车，联系方少胜过来取毒品。还有一次是2012年7月，方少胜叫我去惠州帮他带毒品回韶关，第二天下午我坐车去惠东县，次日上午黄尚拿了毒品给我，我就坐车回韶关，将毒品交给方少胜。方少胜两次都给了钱我，叫我交给黄尚，第一次是2000元，第二次是5000元。方少胜给我的报酬就在我欠他的钱里面扣除了。
（四）原审被告人陈骏供述：2012年10月19日22时许，方少胜（“冷仔”）打电话问我是否愿意帮他去惠州带毒品“K粉”回韶关，事成后给我3000元报酬，我同意了。10月21日1时30分许，我乘坐火车到惠州，再坐出租车到惠东县华侨城顺风酒店310房，方少胜事先联系好的接头人黄尚（“烂光”）已在房间等我，他见到我后从身上拿出一小包“K粉”（约1克）给我验货，我吸食了这小包“K粉”。验完货后有人敲门找黄尚，黄尚出去一下后提着一个米黄色的环保袋回来，从里面取出“K粉”当场用电子秤给我称重，一共有四个透明大袋（每袋重1千克）和四个小透明袋（共重50克）。当天15时50分许，我在惠州客运站附近的一个加油站路口拦到一辆开往韶关的客运汽车，上车后我把装有四大袋“K粉”的米黄色环保袋放在后门上面的行李架上，把装有四小袋“K粉”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正对后门座位旁的缝里。行驶过程中，我感觉车上好像有人跟踪我，我很害怕，于是趁汽车在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正星加油站加油时下车离开，装有“K粉”的环保袋就丢弃在行李架上。离开后我打电话给方少胜说明情况，事后他去汽车站找到这辆车，但他说没有找到装有“K粉”的环保袋。过了两天，我知道自己做了违法的事，就来派出所自首了。
我从2011年6月起共帮方少胜运输过四次“K粉”，2011年两次，2012年两次。每次都是方少胜事先联系好卖家，定好数量，然后给一万元左右的货款给我带去交给卖家，剩下的钱由方少胜通过银行汇给卖家。2012年两次的卖家都是黄尚。我知道韶关还有一个叫刘国正（绰号“阿栋”）的人帮方少胜运输“K粉”。
我还向方少胜购买过“K粉”，具体次数不记得了，总计至少购买了200克。最后一次是在2012年国庆期间，我向方少胜购买了一胺（28克）“K粉”，付款800元。
经混杂辨认照片，陈骏辨认出上诉人方少胜、黄尚，原审被告人刘国正。陈骏还指认了其从广东省惠州市回韶关市乘坐的大巴车及携带的毒品氯胺酮。
对于上诉人方少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护意见，经查，1、方少胜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均对2012年7月份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现虽辩称在外出家无作案时间，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不能成立。2、毒品犯罪的既遂标准应以毒品是否进入交易环节为准。方少胜为了贩卖毒品，事先与黄尚约定好购买毒品氯胺酮，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大部分毒资给黄尚，而陈骏明知方少胜购进毒品的目的是贩卖，仍接受方少胜指派去付剩余的毒资从而将毒品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运回广东省韶关市，其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已完成，系犯罪既遂。3、黄尚在本案中虽为方少胜的上家，且二人所涉毒品犯罪数量一样，但由于方少胜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而黄尚并无毒品再犯的情节，刑罚理应轻于方少胜，一审判决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4、方少胜多次指使陈骏、刘国正向黄尚购买、运输毒品，�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5、方少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依法可从轻处罚。6、对一审判决所认定2012年3月、7月的三宗毒品犯罪事实，本案中各被告人的供述对毒品交易的时间、数量等情节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备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一审判决采取就低不就高的原则，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并无不当。且鉴于该三宗毒品犯罪事实未能提取到实物，一审判决量刑时亦已予以充分考虑，该项上诉理由及辩解不能成立。
对上诉人黄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理由和意见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均曾提出，原判对此已有针对性地进行了回应。本院审理后，对原判回应的意见亦表示认同。1、毒品犯罪的既遂标准应以毒品是否进入交易环节为准。方少胜为了贩卖毒品，事先与黄尚约定好购买毒品氯胺酮，�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大部分毒资给黄尚，而陈骏明知方少胜购进毒品的目的是贩卖，仍接受方少胜指派去付剩余的毒资从而将毒品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运回广东省韶关市，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已完成，系犯罪既遂。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黄尚是帮刘某某贩卖毒品，且黄尚供述，其是向刘某某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方少胜，其与刘某某之间实施的是买和卖的两个不同行为，不是帮刘某某贩卖毒品，故提出黄尚属从犯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少胜、黄尚、原审被告人刘国正、陈骏无视国法，在利益的驱动下，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其中黄尚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方少胜、刘国正、陈骏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从严处罚。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方少胜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全部犯罪处罚。刘国正、陈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方少胜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方少胜、刘国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能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方少胜、黄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欣荣
代理审判员 邹伟明
代理审判员 范国帅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员钟铮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