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高新民初字第3436号
原告张某某。
委托代理人宋昌友，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成都市。住所地：成都市邛崃市临邛镇花园巷**号*层。
法定代表人李冬，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吴明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派某某。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倪某某。
被告倪某某。
原告张某某诉被告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稷峰公司”）、派某某（以下简称“派尼尔公司”）、倪某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曾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少松、常璟璞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宋昌友，被告稷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冬、委托代理人吴明富，被告派尼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某某、被告倪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宋昌友，被告稷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冬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派尼尔公司、被告倪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某诉称，2012年5月7日，被告稷峰公司、被告派尼尔公司与原告就退还保证金一事进行了结算，截止2012年5月7日二被告应归还原告28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280万元的《欠条》，约定此款定于2012年7月7日之前归还，逾期以280万元为基数、每日支付1%违约金，直至付清。2012年5月9日，被告稷峰公司、派尼尔公司、倪某某向原告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在未归还债务前，被告稷峰公司、派尼尔公司的股权、法定代表人、电话、办公地址不得变更，股权及资产不得转让、抵押、质押，违反该规定，倪某某作为法定代表人承担个人连带责任并承担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被告稷峰公司、派尼尔公司未按约定于2012年7月7日前归还欠款，并一再拖延。2012年11月21日，原告得知被告稷峰公司已发生股权变动，承诺的退款因被告稷峰公司内部分歧而未兑现。为此，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稷峰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金28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自2012年7月8日起计算至全款还清止的违约金，被告派尼尔公司和被告倪某某对被告稷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稷峰公司答辩称，1、本案实际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与被告倪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案涉的债权债务实际为140万元保证金的退还问题，且被告倪某某已向原告归还了10万元，故应归还的本金应为130万元；3、被告稷峰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并非案涉欠款的收取人和受用人，不是适格的被告；4、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与被告稷峰公司、派尼尔公司建立所谓的合同关系时，被告稷峰公司尚未登记成立，相关债权债务凭证，如施工合同、欠条、承诺书等所加盖的公章均系被告倪某某伪造，被告倪某某的行为已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告稷峰公司已就包括本案在内的被告倪某某骗取他人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等犯罪事实向成都市公安局报案并经受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移送成都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刑事处理。
被告派尼尔公司、倪某某共同答辩称，一、派尼尔公司成立于1993年，是邛崃市羊安工业园项目的发起公司，倪某某系派尼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于派尼尔公司系外资独资公司，因手续问题，2012年2月，倪某某等人成立稷峰公司，倪某某任稷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稷峰公司是邛崃市羊安工业园项目后续执行公司。二、自2010年10月派尼尔公司进驻邛崃市羊安工业园至2013年6月30日止，项目所有投资均由派尼尔公司投入（包括土地交款、土地平整、围墙修建、中试设备车间建成、大型设备选购等），稷峰公司从未投入任何资金和费用。三、2010年11月派尼尔公司向叶荣借款1000万元，月利息为8%，倪某某以其在稷峰公司80%股份作为担保。四、2012年2月邛崃市羊安工业园管委会领导口头承诺恢复项目建设，3月，派尼尔公司与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收取140万元履约保证金，此款由张某某转款给派尼尔公司会计唐丽华80万元，另有60万元系转账给案外人杨玉忠的妻子用于归还派尼尔公司对杨玉忠的借款。后因多种因素，《施工合同》解除，原告张某某、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派尼尔公司与稷峰公司三方达成协议，约定由派尼尔公司与稷峰公司直接归还张某某140万履约保证金。2012年5月7日、5月9日的《欠条》、《承诺书》均属实，系倪某某担任派尼尔公司与稷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向原告出具，倪某某的签字是公司行为，《欠条》确定了欠款金额为280万元，故稷峰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013年2月，倪某某组织资金向原告归还了10万元，故尚欠原告130万元和利息。五、2012年7月，倪某某与叶荣就双方债权债务达成债转股协议，稷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盾，但并未召开股东会，也并非倪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此时，倪某某才将稷峰公司的公章交出。稷峰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为开展公司业务，李冬作为叶荣派来收款的人，系李冬提出并指使倪某某多刻一枚公章备用，但这枚公章直到2013年5月20日均未使用。2013年5月22日，李冬逼迫叶荣并强行抢到叶盾的法定代表人资格并强行搜走了倪某某关于本案的相关资料，故李冬应当承担派尼尔公司与稷峰公司就同一项目的全部责任和义务，清偿相关的公司债务。派尼尔公司与倪某某均认可原告诉请的相关事实及欠款、违约金的金额。
经审理查明，派尼尔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倪某某，系外国法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环保设备、产品及其配套产品的研制、生产；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产品。2010年，派尼尔公司拟在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投资建设HarpinN蛋白类制剂生产线及总部基地建设项目（以下简称“蛋白类制剂项目”）。10月27日，派尼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某与邛崃市委、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相关领导进行了投资洽谈，并形成（2010）13号《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会议纪要》，主要载明：“派尼尔公司在邛崃市羊安工业园投资13.6亿人民币建设HarpinN蛋白类制剂生产及总部基地建设项目；派尼尔公司确保在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向其交付项目用地后三个月内进场进行主体工程施工，力争2011年6月试投产；派尼尔公司在邛崃市投资项目新注册公司为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12月6日，派尼尔公司（乙方）与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甲方）就上述项目签订了《工业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项目投资13.6亿元，分三个部分建设，第一部分：建设HarpinN蛋白类制剂生产项目16条自动无菌生产线，总投资3.6亿元，占地100亩，建设期3年。第二部分：总部基地项目，占地100亩（商业用地）。第三部分：由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负责在羊安镇域范围协调300亩集体农用地用于该项目实验示范基地。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银行财政专户支付第一部分项目履约保证金640万元，此款在乙方参与土地挂牌出让程序时转为土地挂牌保证金，在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转为土地价款。乙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出资在邛崃市注册新公司，注册资金不低于1000万元，并确保本项目税收缴解关系在邛崃市。新公司设立后，由新公司负责实施本协议，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倪某某于2010年12月17日通过个人账户向邛崃市集体建设用地储备交易中心转账支付了64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1年1月19日，邛崃市发展和改革局以“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为对象发出了一份《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该通知书称对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备案的年产6750吨Harpin蛋白生物工程生产线建设（一期）项目准予备案，拟建地点：邛崃市羊安镇，建设内容：新建生产厂房、办公用房及相关配套设施等。6月28日，四川省环境保护厅以“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为对象发出了一份川环审批（2011）244号《关于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年产6750吨Harpin蛋白生物工程生产线建设（一期）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上述项目的建设。7月28日，邛崃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出通知，同意案涉项目的《安全预评价报告》备案并同意设计和施工。此后，派尼尔公司开始了蛋白类制剂项目一期工程的建设，并以“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为业主在网上发布了该项目的概况。8月23日，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以“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为对象发出通知，要求其暂停案涉项目施工，复工日期以书面告知为准。次年，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口头通知复工。
另查明，2011年11月20日，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作为承包人，派尔尼公司、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承包位于四川省邛崃市羊安工业园的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的车间、库房、辅助用房、科研中心、倒班房的工程建设，合同价款约为40000000元，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履约担保，履约保证金为合同总额的5%，该款在合同书签订后三日内承包人以现金划入发包人账户。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派尔尼公司均在上述合同上加盖公章，被告倪某某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确认并在合同上加盖了其刻制的“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协议签订后，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根据倪某某付款指令委托原告张某某支付了其中140万元履约保证金，其中80万元汇入了派尼尔公司会计唐丽华个人账户，另60万元汇入案外人杨玉忠妻子账户用于归还派尼尔公司欠杨玉忠的债务。2012年1月8日，派尼尔公司、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作为乙方、张某某作为丙方签署了《施工合同解除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即日起解除2011年11月20日签订的《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施工合同》；甲方于2012年1月15日前退还乙方交纳的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140万元，鉴于该款系张某某为乙方垫交，所以该款由甲方直接退还张某某银行卡。逾期退还，甲方应向张某某承担逾期退还违约金（每日按欠款总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当日，被告倪某某在协议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刘敏作为乙方代表人签字，张某某在丙方处签字。1月15日，被告倪某某在协议上加盖了其刻制的“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加盖了其公司公章。
《施工合同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并未退还欠款，2012年5月7日，原告找到倪某某要求其还款，倪某某以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作为欠款人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今欠到张某某贰佰捌拾万元整，该款定于2012年7月7日之前归还。逾期按贰佰捌拾万元为基数，每日支付百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以此据结算为准。”5月9日，原告再次找到被告倪某某，倪某某在原告持有的《欠条》复印件上加盖一枚“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同时以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为承诺单位、倪某某作为承诺人，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鉴于派尼尔公司和稷峰公司（以下合称为公司）欠到张某某工程建设款本金及逾期违约金共计贰佰捌拾万元整，为保障张某某债权实现，公司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未清偿完张某某先生欠款前做出如下承诺：1、公司现有股东的股权不得转让、抵押、质押、变更；2、公司现有法定代表人资格不得变更……如公司法定代表人未经张某某同意私自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转让公司股份，法定代表人负有个人连带责任并承担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被告倪某某在该承诺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承诺人两处签字，并加盖一枚“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2012年11月，倪某某向原告归还了10万元。此后，被告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倪某某未向原告偿还其余款项。
诉讼中，稷峰公司申请对前述《欠条》、《承诺书》上稷峰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出具川求实鉴（2014）文鉴113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欠条》、《承诺书》上稷峰公司公章印鉴与稷峰公司在法庭提交的公章印鉴、成都市公安局提供的备案同名公章印鉴样、工商档案中《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上的公章印鉴（后三枚样本公章印样是同一枚光敏印章形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还查明，稷峰公司于2012年1月13日经工商登记成立，登记名称为：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倪某某；7月25日，稷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叶盾，倪某某转让了其持有的部分股权，股东为由倪某某、叶荣变更登记倪某某、叶荣、宋钢兰、李冬；2013年5月21日，稷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叶盾变更登记为李冬。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稷峰公司《成都工商经济信息中心查询通知单》、《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派尼尔公司《成都工商经济信息中心查询通知单》、（2010）13号《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会议纪要》、《工业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2011）244号《关于成都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年产6750吨Harpin蛋白生物工程生产线建设（一期）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邛崃市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审查备案通知书》、网页打印件、《施工合同解除协议》、《欠条》、《承诺书》，被告稷峰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解除协议》、《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羊安新建工程暂停施工的通知》，本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出具的川求实鉴（2014）文鉴113号《文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为设立公司而签署公司章程、向公司认购出资或者股份并履行公司设立职责的人，应当认为为公司的发起人，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股东。”第三条：“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有证据证明发起人利用设立中公司的名义为自己的利益与相对人签订合同，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但相对人为善意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倪某某作为稷峰公司的发起人，在稷峰公司工商登记成立前以稷峰公司名义并联合派尼尔公司共同作为发包人与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张某某先后签订了《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解除协议》，上述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依据上述两份合同支付了“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工程履约保证金140万元，后稷峰公司依法注册成立，被告倪某某为稷峰公司股东并担任其法定代表人，稷峰公司作为案涉建设项目权利义务的后续承接主体，故原告张某某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向其连带退还保证金和支付违约金。虽然案涉的140万元保证金并未支付到稷峰公司，但（2010）13号《邛崃市羊安工业园区管委会会议纪要》、《工业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均明确由派尼尔公司投资设立稷峰公司作为其在邛崃市羊安工业园的HarpinN蛋白类制剂生产及总部基地建设项目的实施主体和投资协议权利义务继受者，相关政府部门的发文也表明稷峰公司是案涉HarpNEcc蛋白制剂项目施工工程的业主方或发包方，故原告根据时任派尼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某（亦为稷峰公司发起人）的指令进行转款，应视为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的共同授意，在此过程中原告作为善意相对人本身并不存在过错，故稷峰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合同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欠条》和《承诺书》，虽然上述两份材料上稷峰公司的印鉴系倪某某伪造，但上述材料出具时，倪某某仍系稷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稷峰公司行使民事权利和履行民事义务，在肉眼无法辨别印鉴真伪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相信倪某某的行为系稷峰公司的公司行为。综上，《欠条》和《承诺书》对稷峰公司、派尼尔公司均有拘束力。在未清偿完张某某欠款前，被告稷峰公司私自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且倪某某转让了部分公司股份，故倪某某应当对《欠条》载明的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违约金的具体金额，诉讼中，被告稷峰公司主张每日百分之一的标准过高，在原告未就其实际损失举证的情况下，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结合公平原则，本院认定违约金的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1年至3年中长期贷款年利率为6.15%）。由于被告倪某某于2012年11月向原告归还了10万元，故被告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还应向原告归还保证金140万元并支付2012年1月16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间的违约金173633元（140万元×6.15%×4÷365×290天-10万元=173633元）以及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此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被告倪某某对被告派尼尔公司、稷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派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某归还保证金140万元并支付2012年1月16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间的违约金173633元以及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此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
二、被告倪某某对被告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派某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被告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派某某、倪某某负担（此款原告张某某已预交，被告成都市稷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派某某、倪某某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张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洁
人民陪审员 王少松
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狄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