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大刑初字第1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燕，男，家住铜梁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本涛，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楚睿，男，家住奉节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元中，男，家住大理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兆龙，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俊武，男，家住祥云县沙龙镇沙龙村委会水涨地村**，现住。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宗元，男，，家住祥云县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刑期至2024年4月19日。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扣除先行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折抵的刑期，刑期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附加刑已执行)。因本案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剑飞，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有辉，男，，家住祥云县因犯受贿罪和贪污罪，2014年10月22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扣除先行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折抵的刑期，刑期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10月2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熊志红，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学彬，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5〕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燕、佘楚睿、张元中、杨俊武、杨宗元、段有辉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凤飞、习巧容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18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作为招标单位，对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和Ⅱ-2——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及东侧小区道路路基路面、雨污排水进行招标，要求投标人具备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及以上资质。被告人张元中作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借用了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被告人杨俊武借用了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文斌市政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2012年6月19日，除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外，其余七家公司均通过了资格预审获得投标资格。资格预审后，被告人佘楚睿带着被告人张燕，以某领导介绍为名，要求被告人杨宗元（时任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及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招标方的负责人）将上述项目让给该二人。杨宗元要求被告人段有辉（时任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负责人）提供通过资格预审的公司信息，帮助佘楚睿和张燕串通投标。杨宗元从段有辉处获取潜在投标人信息后，利用职务身份影响，要求张元中和杨俊武将二人控制的通过资格预审的全部公司资质转让给佘楚睿和张燕。张燕向张元中、杨俊武支付资质借用费和资料费后，控制上述几家公司进行投标。开标前，张元中帮助张燕垫付上述通过资格预审的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杨俊武帮助张燕垫付上述通过资格预审的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工程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二人各自将张燕交给二人的上述几家公司投标文件中的商务部分交给各公司合并投标文件，将投标文件进行串通。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佘楚睿、张燕控制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16752651.36元中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项目。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燕、佘楚睿、张元中、杨俊武、杨宗元、段有辉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宗元、段有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元中、杨俊武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燕、佘楚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被告人张元中、杨俊武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杨宗元、段有辉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六被告人均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宗元和段有辉均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燕辩解未实施任何串通投标的行为，但因转账15万元给张元中，故对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本院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张燕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系从犯，请求本院对张燕宣告缓刑。被告人佘楚睿辩解，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串通投标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辩护人提出佘楚睿未参与指控的串通投标的所有环节，且指控佘楚睿与被告人张燕系合伙关系的事实亦无法证明，故佘楚睿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请求本院对佘楚睿宣告无罪。被告人张元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张元中系从犯且如实供述其罪行，请求本院对张元中宣告缓刑。被告人杨俊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宣告缓刑或单处罚金。辩护人提出杨俊武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系从犯并积极退赃，请求本院对杨俊武宣告缓刑。被告人杨宗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杨宗元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杨宗元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段有辉辩解其是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起诉认定其为招标人有瑕疵，但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段有辉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请求本院对段有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8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祥云县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作为招标单位，对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和Ⅱ-2——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路基路面、雨污排水进行招标，要求投标人具备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及以上资质。被告人张元中作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该项目的项目经理，使用本单位的资质并借用了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被告人杨俊武借用了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文斌市政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2012年6月19日，除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外，其余七家公司均通过了资格预审获得投标资格。资格预审后，被告人佘楚睿带着被告人张燕，以某领导介绍为名，要求被告人杨宗元（时任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及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招标方的负责人）将上述项目让给张燕。杨宗元从被告人段有辉（时任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负责人）处获得潜在投标人信息后，利用职务身份影响，要求张元中和杨俊武将二人控制的通过资格预审的全部公司资质转让给佘楚睿和张燕。张燕向张元中支付资质借用费和资料费￥15万元、向杨俊武支付资质借用费和资料费￥20万元后，控制上述七家公司进行投标。开标前，张燕、张元中、杨俊武商定放弃部分投标人（放弃云南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云南文斌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元中和杨俊武协助张燕垫付上述参加投标的五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将张燕交给二人的上述五家公司投标文件中的商务部分交给该五家公司合并投标文件，将投标报价进行串通，三者还商定中标人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13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开标前与被告人张燕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整体转包给张燕，合同规定张燕按照工程中标合同价的2%交付管理费（中标价暂定为￥1600万元）、张元中作为承包方的项目经理等内容。2012年7月16日，该工程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五楼开标大厅进行开标会和评标会，中标人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价为￥16752651.36元。2012年7月23日招标方通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2012年11月，张燕作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伟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祥云县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张燕自行租用施工设备并找了施工队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场施工。2013年1月22日，张元中将张燕交给其的￥796628元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工程履约保证金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通过电子汇划的方式转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先后共向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内转入工程款￥12628163.78元，该公司通过被告人张元中转账给被告人张燕￥1100余万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俊武通过亲属向大理州公安局退赃￥2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大理州公安局从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扣押该公司从张燕的工程款中提取的违法所得￥32万元。另查明，2014年4月和9月，被告人杨宗元和被告人段有辉在司法机关对其职务犯罪进行侦查时，先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串通投标的事实。同年10月15日，大理州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先后抓获被告人张燕、佘楚睿、张元中，并传唤杨俊武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归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材料、受立案材料、不起诉决定书、扣押材料、移送审查起诉材料及案件管辖材料。证实：2014年4月，大理州纪委、州人民检察院对杨宗元涉嫌受贿案调查过程中，杨宗元于2014年4月6日向调查组递交省、州、县领导干部干预招投标工作的交待材料，2014年9月17日段有辉上交自书材料主动交代本案事实。2014年10月14日，大理州公安局立案侦查，并根据线索于2014年10月22日在祥云县佘楚睿抓获，于10月25日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张元中、周某抓获，于10月28日传唤杨俊武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0月23日张燕、佘楚睿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5日张元中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张燕、佘楚睿、张元中被执行逮捕，现六被告人均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杨俊武于2015年1月8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本院对杨俊武取保候审。2015年1月28日，大理州公安局以六被告人以及周某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移送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大理州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27日指定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5年5月26日，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对周某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并与同年6月9日将上述六被告人移送本院起诉。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该案。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俊武通过亲属向大理州公安局退赃￥2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大理州公安局从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扣押该公司从张燕的工程款中提取的管理费￥32万元。二、户口证明、前科材料、杨宗元和段有辉的身份职务材料。证实：被告人张燕、佘楚睿、杨宗元、张元中、段有辉、杨俊武的出生时间、出生地、民族、居住地等身份信息，以及杨宗元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扣除先行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折抵的刑期，刑期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附加刑已执行）的事实和段有辉曾因犯受贿罪和贪污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扣除先行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折抵的刑期，刑期自2014年4月11日至2026年10月2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杨宗元，时任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及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招标方的负责人。被告人段有辉，时任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负责人。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设立登记相关资料、企业各负责人的相关材料。证实：1、大理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03年11月28日至2053年11月27日，经营范围为市政工程施工（二级）及房地产开发经营等业务，2004年6月21日，该公司经股东大会决议，将公司名称更改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下设云某机械工程分公司（系该公司的一个部门），该公司与本公司的职工张元中签订了分公司的承包协议，并将施工设备租赁给张元中，张元中负责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另，张元中具有省住建厅颁发的助理工程师证书和二级注册建造师资质。2、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9月26日，为非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按资质等级从事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监理及建筑业相关的咨询业务等。2002年该公司在祥云县设立分公司，公司类型为企业非法人，负责人为段有辉（分公司经理），公司章程规定投资在￥200万元以下的，由分公司组织实施（￥200万元以上的一律报总公司组织实施），2013年2月25日，该公司免去段有辉分公司经理职务。四、招投标材料、施工合同、承包协议、财务凭证、财务明细、拨付款凭证。证实：2012年6月18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作为招标单位，对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路基路面）、Ⅱ-2（雨污排水）招标，要求投标人有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及以上资质，投标人不得将工程转包、挂靠及建造师必须是本单位注册的建造师，建造师和所有管理人员必须同投标书所报人员一致，并始终在相应岗位上。定标：通过技术和商务评审后的投标人的有效报价的算术平均值，即为中标基准价，以最接近（不分正负）中标基准价的投标报价排序第一（其余排序以此类推），该报价的投标人为第一中标候选人。2012年6月18日，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招标公告发出后，在6月18日至7月3日的投标人报名时间内，47家投标人报名，正式参加的投标人为13家，参加开标的共五家：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等级二级），项目经理刘某；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等级二级），项目经理李兴海；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等级二级），项目经理罗志强；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等级二级），项目经理潘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等级二级），项目经理张元中。上述5家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后，先后各交纳18万元投标保证金。2012年6月21日，张燕向张元中账户存入15万元。2012年7月13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开标和评标之前，以发包人的名义通过法人代表周某与张燕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该公司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由张燕作为承包人承建，并约定了合同暂定价￥1600万元；张燕按照工程总造价的2%在第一次工程款到帐后向该公司交付管理费，增加或减少的管理费按照2%在工程结算后进行增减计算后，张燕一次性支付给该公司，管理费以合同中标价为准；工程所有的税费由张燕自理，工程履约保证金和工程保修金由张燕负责，工程项目保险费、安全文明措施费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张燕负责；张元中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2012年7月16日，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五楼开标大厅进行开标会和评标会，经过开标会和评标会，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16752651.36元的价格中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路基路面为15932563.41元、雨污排水为820087.95）。2012年7月23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告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请该公司履行承诺：1、雨污排水投标报价￥820087.95元、优惠率-0.362%；路基路面投标报价￥15932563.41元，优惠率-0.717%。2、建造师为张元中。3、工程质量保证达到符合设计及国家先行验收标准的要求，确保工程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综合感观评价好的质量验收标准。4、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合格，争创安全文明工地。5、施工工期为150历天。2012年7月底至8月，招标公司将投标保证金先后退还各公司。2012年11月18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以发包人的名义通过法人代表周某，与作为乙方项目经理的本单位项目经理张元中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该公司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由张元中作为承包人承建，合同价为￥16752651.36元；张元中按照工程总造价（结算价）的1%上交该公司，管理费按照每次拨款数按比例上缴支付，增加或减少的管理费按照1%在工程结算后进行增减计算后，张元中一次性支付给该公司；工程所有的税费由张元中自理，工程履约保证金和工程保修金由张元中办理，工程项目保险费、安全文明措施费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张元中负责；张元中为该项目的承包人暨项目经理。2012年11月底，杨宗元代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级祥云县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作为甲方，在该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及Ⅱ-2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并盖章，周某作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乙方签字盖章，张燕作为乙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还约定了该工程的名称、地点、内容等事宜。2012年12月，甲乙双方对该项目进行公证，12月10日祥云县公证处作出公证书。2013年1月17日，张燕支取￥657633元转账存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月22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电子汇款交工程履约保证金￥796628元。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祥云县污水处理工程管理局、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先后6次拨付给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共12628162.78元（路面工程￥11973140.80元、雨污排水￥655021.98元），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周某同意拨付支出并代扣或代缴税费后6次转账支付给该公司张元中负责的项目部（大理云某机械工程租赁部）￥12044077.13元（路面工程￥114309968.03元、雨水排污￥613109.10元），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均为张元中，中间差额为￥584085.65元。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张元中先后7次将建设方支付给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中的￥11803233.76元转账给张燕：2013年2月8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3月15日转账￥747933.76元，2013年10月11日转账￥75万元，2013年12月2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12月3日转账￥134万元，2014年5月6日转账￥200万元，2014年5月7日转账￥196.53万元。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1、原祥云副县长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祥云城南片区几个项目招标时，其作为招标方（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分管领导负责项目的统筹协调。资格预审后第二天，小平头、偏胖的姓丁男子到办公室找其说城南片区市政道路招标他没有入围，县委书记让他来找其，还说书记让其给书记打个电话。其给书记打电话讲了丁姓男子的名字，并问是否有这件事，书记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你们看着办”。第二天其下乡前去找杨宗元，杨宗元说老板（按平常习惯应指徐会良书记）已经骂着他了，说这么小一点事情都办不好（应指资格预审没通过）。其对杨宗元说：“既然书记已经交待，在不违背大原则（不违法）情况下，你就帮他办好。”其从杨宗元办公室出来刚到电梯口遇着丁姓男子来找杨宗元，就说：昨天你说的事其已经跟杨局长说过，你直接跟他对接就行了。后来杨宗元说丁姓男子的事情已经办成了。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程某辨认出丁姓男子就是佘楚睿。2、被告人张燕的亲属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到云南省祥云县帮张燕管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张燕发放给其工资。在项目部的资料上其看到这个工程的中标单位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不知道为什么张燕没有公司能承揽到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项目经理张元中偶尔到工地监督一下进度和质量。3、云南保山鹏程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陶某和张某1的证言、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1的证言、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负责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元中让陶某帮忙借用其他公司的资质去投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陶某分别向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赵某1和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孙某借资质参与陪标。陶某把云南保山鹏程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张元中，除陶某所在的云南保山鹏程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外，所借资质的其余两家公司通过资格预审。为避免管理部门发现张元中借资质投标事宜，张元中通过陶某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某1的私人账户将投标保证金各￥18万元转入该两家通过资格预审的公司，开标和评标后予以退还。张元中支付给所借资质公司一定的借用费。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张某1辨认出让陶某借用他人公司资质的行为人以及通过其本人账户将投标保证金予以转账的行为人系张元中。4、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副经理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张元中为祥云县的一个市政道路工程向其借公司资质投标，其提供了相关资料后向张元中收取￥500元的费用。其公司没有通过资格预审。5、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方某、办公室主任董某、工程师刘某、员工李某2的证言以及祥云县恒通建筑公司员工的严正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投标前，张元中向方某借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投标、杨俊武向董某借用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投标，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准备了投标报名资料交给公司员工李某2，由李某2去交资格预审材料。通过资格预审后，杨俊武通过严正香于2012年6月28日将￥18万元投标保证金存入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基本账户，该公司于同日将￥18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招标代理公司祥云分公司的账户。投标书中的商务部分及涉及报价的部分是杨俊武负责提供给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负责制作除商务部分的其他部分，合并标书后杨俊武将一整套标书拿到董某办公室，董某逐页盖章并代公司法人方某签字后密封并盖章。开标时方某亲自拿着制作好的投标书到祥云建设局开标。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未中标，2012年7月26日，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将￥18万元投标保证金退还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7月31日，严正香作为杨俊武的代理人从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领取￥18万元，并将该款存入杨俊武账户。2012年8月17日，张元中向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李某2的账户内转入￥2万元。6、云南祥源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月5月或6月，杨俊武让黄某帮忙借几家公司资质投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黄某帮杨俊武借到云南文斌市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7、祥云县恒通建筑公司的员工严正香的证言及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刘某提供的收据、银行支付凭证、回单，证实2012年6月，杨俊武委托严正香将祥云城南片区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18万元存入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18万元投标保证金交予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2012年8月1日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18万元投标保证金通过弥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转账至杨俊武账户退还杨俊武。8、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张燕找到其公司在该项目上的负责人张元中，借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公司收取相应的资料费、资质借用费；本应是公司交纳的￥18万元的投标保证金由张元中从其他地方凑齐该笔款项后存到公司的基本账户中，再由公司转账至招标代理公司的专管账户中，开标过后经过其的批准再退还给张元中；公司中标后，应由公司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约￥80万元，是张元中从他处筹款后交到公司账户中后再由公司交给招标方祥云县建设局公司，该公司未实际交纳这笔费用；公司在中标后经过其批准将全部工程转包给张燕，并收取了内部承包协议中规定的管理费；每次工程进度款划拨到公司后，经过其签批，公司先扣除1%后转账给张元中，再由张元中扣除他的那部分管理费，最后再由张元中将进度款划拨给张燕，公司扣除的管理费在公司的账务中都有显示，张元中扣除了多少管理费其不清楚。公司投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投标书都是张元中负责制作，具体如何制作其不清楚。张燕与张元中联系后张元中向其汇报，说该项目上张燕是祥云县建设局领导的朋友，祥云县建设局的领导已经找到张元中并打招呼要将该项目拿给张燕来做，其听了张元中的汇报后同意张元中把工程拿给张燕做。其与招标方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及祥云县污水垃圾处理工程管理局签署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作为公司负责人在承包人处亲笔签了名字，另外张燕还以其公司员工的名义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署了名字，目的是为了方便其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张燕，方便张燕跟发包人申报划拨工程进度款，协议中规定收取张燕相应的管理费，与张燕签署了内部承包协议后，其还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张元中签署了另外一份的内部承包协议，与张元中签这份协议的目的有两点，一是规定了张燕交给其公司的工程管理费，公司和张元中各收取一半，二是作为招标方将工程进度款打给公司后，公司将进度款转账给张元中，再由张元中最终转账给张燕的依据。公司就是通过上述方式实现了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整体发包给张燕的。其同意将公司中标的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整体转包给张燕是迫于祥云县建设局即该项目招标方领导施加的压力，祥云县建设局的主管领导已经通过张元中向其明确转达了要将该项目让给张燕来做，因为其公司在祥云县建设局还有其他项目在做着，其不敢得罪这个领导，所以同意将中标的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整体转包给张燕。大理经济开发公司云某机械工程分公司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一个部门，这个部门是1996年成立的，2003年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元中签订了承包协议，即分公司的员工由张元中自行聘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施工设备租赁给张元中，张元中负责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大理经济开发公司云某机械工程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分公司服从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规定。在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上，其本人、公司与招标方都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与张燕、佘楚睿之间都没有资金借贷关系。9、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经理李某3、质检员和天星、材料员杨某2、安全员周江、测量员赵某2、统计信息员杨某3、会计师杨某4、造价员邵某、试验员张某2的证言，证实9人对公司参与到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施工事宜不清楚以及9人均未参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管理工作。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燕供述，2012年佘楚睿到重庆找其，说他认识云南省祥云县委徐书记，他负责拿到项目（对上找祥云的领导协商把市政招标工程拿给他做，对下由佘协调好的领导去找各个投标方打招呼），其负责工程建设，如果有利润分给他一点。佘楚睿先到祥云，不知道他找了谁，其后到祥云去与佘楚睿一起找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杨宗元局长，佘楚睿向杨宗元明确表示想做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其和佘楚睿第二次去找杨宗元时，佘楚睿和杨宗元吵了起来，程副县长把佘楚睿支开和杨宗元说了几句话。后来佘楚睿安排其去找张元中，第一次其和张元中谈成支付给张元中最终结算价的2%管理费作为先前他们公司投标的费用补偿；第二次是谈工程整体发包，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其还支付给张元中另外两三家公司投标资料费和资质借用费，只有支付这些费用，张元中才同意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交给其。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上其作为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这是为了下一步签署内部承包协议做准备。在开标前，佘楚睿就和杨宗元说好，让杨宗元将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让张元中所在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其负责施工。开标前，其与张元中所在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后，中标后其自己租用施工设备找了施工队进场施工，张元中以项目经理的身份进场监督工程质量。施工过程中其负责收集、整理相应的工程材料，安排人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报到祥云建设局审核，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污水工程处理管理局按进度划拨工程款到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后，该公司按照内部承包协议扣减2%管理费后划拨到其在建行祥云支行的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工程款。其和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后，佘楚睿让其给他中标价的2%作为好处费，开工两个月后，佘楚睿主动向其索要好处费。其和佘楚睿都没有工程建筑资质和符合投标资质的公司，投标保证金不是其出的，履约保证金约￥80万元是其用个人积蓄所出。2、被告人杨宗元供述，祥云县城南片区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工程项目超过了￥1000万元，应该由州资源交易中心负责，后州交易中心委托祥云建设局监管，有三四十家公司报名投标，13家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在该工程资格预审结束后开标以前，四川男子丁某到其办公室找其，当时分管的程某副县长也在，丁某说是省、州领导介绍来做工程，他要参与这次投标，并说要做这四个项目中投资最大的一个，让其给予照顾。当时其说有一个工程已经过了资格预审，现在不能介入，今后如果有工程欢迎来投标，丁某就说：“领导都说可以你说不可以，是不是顶着不办，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二人吵起来，程副县长让丁某回避。程某对其说：“让他来做工程是老大（其认为指当时县委书记徐会良）交接了要办且一定要办”，“领导交接必须办，先了解下由哪些老板在投标，问了后看丁某想做哪个，就把哪个项目的投标人全部买在丁某名下”。程某考虑了一下后说办不好这件事无法跟老大交待，他提出两种思路，一是重新启动招投标程序，一种是帮丁某协调通过资格预审的十三家公司让出资格，费用由丁某承担。其说第二个方案可行。接着程某让其把大理建设工程招标公司祥云分公司的经理段有辉叫过来商量。段有辉到办公室后通过电话与他人核实，该项目通过资格预审的十三家公司由四个老板操控。程某让其先去协调这四个老板，让他们把手上掌握的投标公司让给丁某，其协调不下来他再去协调。商量好后把丁某叫进来，程某告诉丁某由杨宗元等人出面协调幕后老板，由丁某出钱把十三家通过资格预审的公司全部买掉。第二天其和段有辉商量如何协调，段有辉说杨俊武和张元中控制的公司多点，由其去协调，他去协调另外两个老板，之后段有辉来汇报他已经协调好另外两个老板。其分别找杨俊武和张元中，让他们卖其一个面子，把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工程项目的投标资格让出来，让丁某出转让费，不让他们亏本。他们同意后其让段有辉带丁某去找杨俊武和张元中以及另外两个老板。这样，通过资格预审的全部公司就由丁某控制，也就是丁某一定能中标。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杨宗元辨认出其所述的丁某即佘楚睿。3、被告人段有辉供述，2012年其是大理建设工程招标公司祥云分公司负责人，受祥云县住建局委托，代理招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资格预审会上由于祥云县招投标领导组办公室、公证处、纪委监察局等部门对哪几家公司参与投标意见不一致，就以抓阄方式确定了通过名单。第二天上午，杨宗元打电话让其到他办公室，程某也在。杨宗元说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要照顾一个领导的朋友，但资格预审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上面的领导发脾气了。杨宗元让其看看怎么处理。其说资格预审已经确定了，只能让那个老板去购买其他已经通过资格预审的公司参加投标。杨宗元说那个老板是外地人，还得帮忙想想办法。其通过投标联系人的情况和给熟人朋友打听了解到杨俊武和张元中每人掌握着三家至五家通过资格预审的公司资质，其把这个情况报告杨宗元，杨宗元让其找杨俊武和张元中协调出让资质的事情，其说以其的身份和地位不好协调，杨宗元同意由他去协调。接着有人把杨宗元想要照顾的两个老板叫进来，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另一个偏胖的口气很大的四川中年男子。杨宗元把这个方案告诉他俩同意后，接着就给杨俊武和张元中打电话说明了让出资质的事，最后协调下来补偿给每人十万多元费用让出他们操控的全部公司资质。之后，杨宗元邀约杨俊武、张元中和这两名外地男子吃饭。因为杨宗元让其从技术角度给他们点指导，其对他们说：“祥云评标很严谨，希望四川老板和他的助手，把标书等基础资料做扎实，不要出现不同公司的资料相同等低级错误导致废标，投标保证金不能从同一公司转出等。张燕说他们在大理做过项目，熟悉这些套路。标书可以让投标经验丰富的张元中帮忙制作，尽量安排本地公司中标以便降低成本，比如张元中的公司。后其把杨俊武和张元中的电话给了张燕和四川老板，让他们对接补偿费。事后张燕他们也采纳了其意见，安排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报价接近有效报价的平均值，保证让该公司中标。后来大领导的这个朋友用七家公司投标，也将中标单位控制成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完成了围标。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段有辉辨认出其所述的偏瘦的男子是张燕，偏胖的男子是佘楚睿；所述的四川老板的助手是张燕。4、被告人张元中供述，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一开始其所在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准备自己去投这个项目，并且为了提高中标几率，其还借了四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其找陶某借了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再请陶某帮其借了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支付给每家公司的投标资料费加资质借用费人民币￥2万元至￥3万元，另外其还亲自向杨某1借用了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的资质，因为洱源二建公司没有通过资格预审，其只是支付给他￥500元左右的报名资料费。其本人所在的公司以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了资格预审。2012年7月份，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资格预审后，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杨宗元给其打电话，让其卖他这个局长一个面子，把其手上通过资格预审的三家公司的资质借出来给他的朋友，还说如果使用其所在的公司中标就让其跟他的朋友签内部承包协议，收取最终结算价的2%作为工程管理费，其予以同意。过了几天，其去大理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购买了该工程的招标文件后张燕给其打电话，说是杨宗元介绍过来的，让其配合投标，其知道张燕的来意后见面谈了相关的费用问题，具体是张燕将其已经支出的投标资料费、资质借用费补偿给其，支付给其控制的几家公司的投标资料费、资质借用费共计￥15万元；如果哪家公司中标就收取2%的工程管理费。后张燕拿给其￥15万元，一部分其支付给其他几家借用公司的资质借用费，另外一部分留给本人用于在投标阶段的一些成本费用。投标前，张燕在祥云将￥54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入围的三家公司，每家￥18万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其，其将其中￥18万元付给本人所在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另外两个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共计￥36万元其交给陶某，通过陶某将投标保证金转入各家公司的基本账户转账再转入招标代理公司的专管账户中。之后其开始制作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投标标书，其负责制作标书中的技术部分，包括投标函、公司资质证书等，另外两家公司的技术部分由各家公司自己负责制作，三家公司的商务部分都是张燕负责制作，主要内容就是标书中的报价部分，张燕将做好的三家公司的商务部分（含报价）送到其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的办公室后，其将另外两家公司的技术部分（含报价）邮寄给各家公司，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标书是其到大理经济开发区的一个复印店进行标书的合并、打印和装订，后其将装订好的标书拿到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逐页盖章、签字，并进行密封，另外两家公司的标书是各家公司自行制作，到开标时自行派人到开标现场参与开标。开标的时候，其所在的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周某拿着之前做好的标书到了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开标大厅参与投标。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招标代理公司将之前三家公司所交的投标保证金每家￥1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还到各家公司的基本账户中，各家公司将投标保证金转账到其的个人账户中后，其再将三笔投标保证金全额退还给张燕。退还张燕投标保证金后，张燕将约￥8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交给其后其通过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账户中汇到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账户中，汇完履约保证金后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与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甲方是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合同乙方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字人是法人代表周某本人签署。张燕怕其所在的公司反悔不给他做工程，为了保证该项目中标后由张某3本人实际施工并获利，同时也是为了方便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做账，2012年7月13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在该工程开标前与张燕签署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其作为承包方项目经理签字，张燕作为项目承包人签字，施工合同暂定价为人民币￥1600万元，协议约定在第一次工程款到账后，乙方必须按照工程中标合同价款的2%一次性支付管理费给工程项目发包方，增加或减少部分的工程管理费按2%在工程结算后进行增减计算后一次性付清，该份协议事先由其草拟，写好后在其办公室先由张燕签字，张燕签好后其再拿到周某所在的办公室由周某签字。这份协议不对外，作为公司的秘密文件保存在公司。2012年11月18日，在张燕进场施工前，其又与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一份《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周某代表项目发包方签字，其以项目经理的身份在乙方签字。签这份合同一是为了对外表示该工程是由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来完成，二是为方便做账，把张燕给的2%管理费平均划拨给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机械分公司的依据。2012年12月，张燕自行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张燕找的施工队也没有建筑资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按照工程进度拨款，每次都是张燕自行收集、整理工程进度材料盖上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上报给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拨到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账户，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又将相应的进度款拨到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云某机械分公司的对公账户中，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将相应的进度款拨到其个人账户中，最后由其将相应的进度款拨到张燕的个人账户中，由张燕用于支付工程款等事宜。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污水处理工程管理局预付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有人民币￥1260万元左右，大概占施工合同的80%，其中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在转账给张燕工程款时扣除了约￥32万元用作张燕支付给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的工程管理费，这￥32万元工程管理费中，有人民币126281.63元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账户，其余的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机械分公司的基本账户中，这些钱用于公司的日常开支。另外，由张燕出资的约￥8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对公账户中。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只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一个部门，没有独立法人资格，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成立了一个大理云某机械工程租赁部，大理云某机械工程租赁部的账户就是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某机械分公司的对公账户，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机械分公司的划款，都要先经过这个租赁部的账户，再转到其个人账户上，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工程款也都是这样操作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市政招标工程是不允许整体转包或者发包的。为了给公司做点业绩和赚取管理费，在张燕不具备施工、建筑资质的情况下，公司仍将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Ⅱ-1、Ⅱ-2工程整体发包给张燕，签署了两份协议，一份对内、一份对外，对内张燕是真正的承包人，对外掩盖张燕是该项目实际负责人的事实以及工程施工结束后便于顺利取得该工程的验收及进行工程最终结算。既保证了张燕能实际承包该项整体工程并从中获利，又掩盖了张燕实际上非法承包该项目的事实。该工程其本人无法履行监督张燕施工质量的职责，工程已经交给张燕去做，张燕组织的施工队都是社会上零星组织起来的，施工过程都是张燕一个人说了算。其不想管这件事，只是公司把其列为项目经理，其偶尔去一下工地，参加业主方组织的有关安全生产、工期方面的会议，在表面上应付一下业主方的检查，偶尔去工地给张燕指出一些整改问题，至于张燕能否落实其所指出来的问题，其也无法保证，其无法实际地去将项目经理的职责履行到位。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违规操作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周某是知情的：首先，在资格预审完了以后，杨宗元打电话让其将其借用的通过资格预审的两家投标公司及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让给他的朋友时，其向周某汇报过，其向周某汇报的时候隐瞒了其借用其他投标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的事情，只说了借用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其向周某汇报杨宗元局长让公司卖给他一个人情，这个项目让给他指定的一个人，接下的投标过程中该人会配合投标，将来中标后将工程发包给该人，公司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其次，2012年7月13日，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与张燕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其将协议拿给周某签时，跟他汇报了这个项目是发包给张燕，以及具体的操作模式和管理费的收取，在周某同意后，周某在协议上签署了名字。第三，关于该项目的资金划拨都要经过周某的签字同意才能划拨，每次资金划拨以及工程进度周某都清楚。第四，所有相关投标的资料需要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有相关资质的员工签字，也需要征得周某的同意。其借用了除大理经济开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外的其他四家投标公司的资质周某不知情，其去借用的其他四家公司，如果中标，就当做其本人的私人业务，中标后可与相关公司签工程承包协议赚点利润。招投标阶段，张燕来找过其三次，一次是在杨宗元给其打电话后几天，也是在开标前约起一起吃饭，参与的人有其、张燕和张燕的一个“丁”姓朋友，操重庆口音，饭桌上几人商定了由张燕补偿资质借用费和投标资料费，以及如果中标收取2%的管理费的事情。第二次是开标前，张燕来拿给其投标保证金，共三家入围资格预审的投标保证金，每家￥18万元，共三家公司合计￥54万元现金；第三次是中标后，张燕来找其签《公司内部承包协议》，谈工程整体发包的协议事项，张燕转入其账户￥15万元用于支付前期的资料费和资质借用费，同时签署《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张元中辨认出在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建设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开标前，一起吃饭并在饭桌上商定由张燕补偿资质借用费和投标资料费，以及如果中标收取2%的管理费事宜的人中有一个丁姓重庆男子，该丁姓重庆男子系佘楚睿。5、被告人杨俊武供述，其系祥云恒通建筑公司的职工，没有投标资质，2012年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其就找刘某借了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找黄某帮其借了云南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云南文斌市政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以及其他几家公司的资质，支付了￥7万元左右费用。其中四家公司通过了资格预审。资格预审后，段有辉约其吃饭，把张燕和一个老总介绍给其，说张燕和这个老总是领导介绍过来投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让其支持他们投标。其出了钱借资质想做工程，不想把借来的资质再次转借出去，不能因段有辉简单说有领导介绍张燕来投标就把资质借出去，所以饭后张燕来找过几次借资质其都未理会。直到杨宗元打电话让其支持张燕等人，其才决定把借用的资质让给张燕等人。其和张燕谈成张燕出20万元资料费和资质转让费买其手上公司的资质，由张燕负责操作投标。这20万元除支付4万元给其借用资质的公司以外，其余费用其留作自己开支了。张燕说只让大理州四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大理州方达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放弃已通过资格预审的云南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云南文斌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燕拿给其￥36万元，让其存入该两家公司的基本账户作投标保证金，按照规定另外两家不缴投标保证金就自动退出投标了。其让同事严正香分别把钱存到两家公司的基本账户中。开标前，张燕将标书中的商务部分拿给其，其再转交给该两家公司的人，由该两家公司负责安排人员合并、签字、盖章、装订和密封，做好后由他们公司的人拿着标书去参与开标。开标后，其让严正香去这两家公司把投标保证金领回来后全额退还给张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佘楚睿2014年10月22日15时08分至2014年10月23日06时22分的供述，证实佘楚睿参与上述串通投标的事实。佘楚睿供述，其曾用名丁某，佘楚睿这个名字不好记很多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其叫丁某。在一个饭局上其认识祥云县委的徐书记后主动找他，跟他了解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管的工程项目，说想到祥云做工程。他说让其直接去找祥云建设局杨宗元局长。张燕和其到祥云县找杨宗元问有没有工程做，杨宗元答应说如果有会予以通知。到祥云拿下祥云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是张燕先来约其的，张燕告诉其拿到工程后赚钱的话会分其一部分。后张燕告诉其已经通过资格预审并确定了投标人的范围，但杨宗元没有事先通知二人参与投标，其在昆明打电话给杨宗元，杨宗元让其找程副县长。其打电话给程副县长后又给杨宗元打电话，杨宗元约其到祥云再谈。其因为做生意亏损、还高利贷、父母打官司等向张燕借款大约￥300万元，欠张燕人情。在杨宗元约其再谈后大约两三天后，其约张燕到杨宗元办公室，把张燕引荐给杨宗元。杨宗元告知要做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就只有出钱购买通过资格预审公司的投标资格，其告知杨宗元如果价钱高就不做，杨宗元说尽量去协调。当晚杨宗元就约了两个通过资格预审的老板来吃饭，目的就是帮张燕协调购买通过资格预审公司的标书。最后张燕花了几十万购买投标资格。后来张燕告知其张元中所在公司中标工程可以做了。张燕开工后，建设局刁难他，张燕告诉其工程没有办法做了，让其帮助协调，其到祥云照了施工现场的照片交给祥云主要领导看请领导帮助解决。过后刁难的事情没有发生。被告人佘楚睿的辩护人提出佘楚睿接受讯问时，公安机关讯问时间过长、未给予合适的休息时间，公安民警取证程序有瑕疵。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案情特别重大、复杂，需要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传唤、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传唤拘传犯罪嫌疑人，应当保证犯罪嫌疑人饮食和必要的休息时间。公诉机关提供的该份证据显示，传唤的时间未超过二十四小时，且证据中显示，在讯问期间公安民警曾两次休息，第一次休息的时间是30分钟并提供给被告人食物，第二次休息了十五分钟，对此事实被告人佘楚睿亦予以认可。故公诉机关提供的该份证据符合取证的程序，辩护人提出程序有瑕疵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该份证据内容能够与上述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相应的证据相互印证，内容客观，且与本案有关联，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此外，公诉机关提供了2012年8月20日张元中向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公司的杨某1转账￥2万元的凭证，证实张元中为借用该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而支付该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某1￥2万元的事实。张元中对该笔款项未予供述，但供述因杨某1所在的公司未通过资格预审，仅支付给杨某1500元左右的资料费这一事实，杨某1也对该事实予以印证，在案的云南省建设工程招标投标情况报告书也印证了杨某1所在的公司未通过资格预审这一事实。故本院认为，张元中在2012年8月20日支付给杨某1￥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还提供了2012年2月至2014年10月张燕先后28次向佘楚睿转账￥228.7万元的证据，证实被告人佘楚睿和张燕串通投标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的事实：2012年2月1日转账￥1万元，2012年6月16日转账￥1万元，2012年7月10日转账￥4000元，2012年8月3日转账￥2万元，2012年8月9日转账￥10万元，2012年8月13日转账￥4.8万元，2012年11月5日转账￥1万元，2012年11月23日转账￥20万元，2013年2月5日转账￥30万元，2013年3月30日转账￥1万元，2013年4月23日转账￥9万元，2013年5月30日转账￥16万元，2013年6月14日转账￥10万元，2013年8月14日转账￥10万元，2013年8月28日转账￥50万元，2013年12月6日转账￥45万元，2013年12月27日转账￥3万元，2014年1月3日转账￥3万元，2014年1月20日转账￥3万元，2014年2月7日转账￥1万元，2014年3月3日转账￥5000元，2014年4月18日转账￥1万元，2014年5月11日转账1万元，2014年6月13日转账￥1万元，2014年7月7日转账￥1万元，2014年7月25日转账￥5000元，2014年8月15日转账￥1.5万元，2014年10月9日转账￥1万元。合计转账￥228.7万元。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辩解上述转账系二者私人之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上述转账的时间、金额均不能与串通投标中的相关金额印证，且二被告人均辩解与本案无关联性，而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的证据印证张燕先后28次向佘楚睿转账￥228.7万元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在祥云县城城南片市政道路及排水管网建设工程中，被告人张元中、杨俊武非法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通过资格预审；资格预审后被告人佘楚睿以领导介绍为名要求被告人杨宗元将其负责的该招标项目由承诺给佘楚睿好处费的被告人张燕中标；被告人段有辉作为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根据被告人杨宗元的要求透露潜在投标人的名称、数量，并根据杨宗元的要求提供实际控制潜在投标人的张元中和杨俊武；杨宗元利用职务身份影响，让张元中和杨俊武配合被告人张燕完成围标；被告人张燕、张元中、杨俊武协商放弃部分投标人、协商投标报价、协商约定中标人，最终中标该工程。六被告人串通投标或串通投标报价并以￥16752651.36元中标，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燕提出未参与指控的串通投标事实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佘楚睿及其辩护人提出佘楚睿未参与指控的串通投标事实、应当宣告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段有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招标代理机构非招标人，段有辉的主体资格有瑕疵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十五条规定，招标代理机构应当在招标人委托的范围内办理招标事宜，并遵守本法关于招标人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段有辉作为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在招标人委托的范围内办理招标事宜并遵守关于招标人的规定，系实质意义上的招标人，故被告人段有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元中、杨俊武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俊武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的意见适当，但对被告人杨俊武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杨俊武及其辩护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元中及其辩护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燕虽认可罪名，但庭审中对参与本案串通投标的事实拒不承认，辩护人提出张燕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如实供述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燕无悔罪表现，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宣告缓刑的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缓刑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张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建议对张燕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的意见过重，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宗元、段某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本案前主动予以供述，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串通投标的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还认为，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另，被告人张燕的辩护人、段有辉的辩护人、张元中、杨俊武的辩护人还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六被告人在串通投标过程中各司其职、相互配合，不宜划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燕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佘楚睿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元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俊武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宗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原犯受贿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段有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原犯受贿罪和贪污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和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7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俊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其他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张燕、张元中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琳平人民陪审员  李丹妮人民陪审员  杨汝厚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