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426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文鹏，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平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平远县，捕前住广东省平远县。2011年8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平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4月24日减刑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凯，系广东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德胜，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平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平远县。2011年11月8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被平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6日减刑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平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忠明，系平远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德胜、姚文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童世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德胜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忠明、被告人姚文鹏及其辩护人廖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5月31日1时多，被告人姚文鹏得知陈某（已判决）被粥烫伤后，遂前往平某县大柘镇新建路榆园小区门口，与陈某、黎某1、黄某1、刘某、林某8、黎某2（均已判决）等人汇合，商量如何报复被害人洪某等人。之后，上述人员驾乘黎某1的黑色大众汽车、林某8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陈某的东风商务车转移至大柘镇老氮肥厂门口路段，姚文鹏负责驾驶黑色大众汽车。
同时，林某5（已判决）驾驶其起亚K5汽车到东某1镇接到被告人林德胜，并取得枪支后，回到大柘镇程西村河陂水老桥，并通知陈某等人过去取枪。姚文鹏则驾驶林某8的黑色凯美瑞汽车搭载陈某、黄某1到河陂水老桥，从林某5车上取得自制长、短枪支各一把后，返回老氮肥厂门口路段，并将两把枪支转移到黎某1的黑色大众汽车上。之后，在老氮肥厂门口路段聚集的人员转移至河陂水老桥，与林某5、林德胜等人汇合，继续商量如何报复洪某，并与洪某等人约架。期间，林德胜将子弹发放给负责拿枪的陈某、黎某1和刘某。
随后，姚文鹏与陈某等人转移到富港酒店侧，等候林某8、黎某2邀集的蓝某1（已判决）等人从梅县前来汇合。蓝某1等人到达后，姚文鹏驾驶放有自制长、短枪支各一把及数把砍刀的黑色大众汽车搭载陈某、黎某1、黄某1，与搭乘东风商务车的刘某等人一起离开富港酒店侧，在平某县城寻找洪某等人。当日凌晨3时多，途径大柘镇新岭路时，姚文鹏、陈某等人发现洪某等人乘坐的起亚商务车，遂对该起亚商务车进行尾随、追逐，一直追到梅东村东富岭村道。姚文鹏驾驶黑色大众汽车在富某一民居前将洪某等人乘坐的起亚商务车逼停，并撞上该起亚商务车尾部。期间，陈某、黎某1、刘某和洪某持枪互相射击，致使起亚商务车内的洪某死亡，林某1、林某3、姚某1、林某2受伤。之后，姚文鹏与陈某、黎某1、刘某等人驾车逃离至超竹高速路口附近，陈某打电话将开枪伤人的事情告知林德胜。
林德胜和林某5等人在河陂水老桥与陈某等人分开后，驾乘起亚K5汽车到关柘路一夜宵店，林某5将车交给林某6后离开，林某6则驾驶起亚K5汽车搭载林德胜在县城兜风。期间，林德胜接到陈某电话，得知陈某等人开枪打伤了人，就与林某6驾车前去超竹高速路口附近找到陈某等人，并拿回陈某等人作案用的三把枪支和剩余的子弹，带回东某1镇处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大柘镇超南村一山路上扣押上述黑色大众汽车及作案用的长、短枪各一把。
被告人姚文鹏、林德胜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经平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洪某符合被霰弹枪类近距离射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林某3、林某2、林某1、姚某1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控方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姚文鹏、林德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文鹏当庭认罪悔罪，但提出其未参与商量如何报复的过程。
辩护人廖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姚文鹏出于朋友义气和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负责开车，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其被动参与犯罪，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姚文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德胜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未提供枪支、交通工具和砍刀，未组织人员或者电话邀集他人，未提供、发放子弹，仅与林某6去超竹高速路口接了枪支，回到东某1后枪支由林某6带走处理。
指定辩护人张忠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林德胜无预谋参与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未参与现场斗殴，未提供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林德胜到案后的供述中对涉案同伙、工具和作案时间、地点前后一致，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31日1时多，陈某在平某县大柘镇下河东路吃夜宵时，被姚某2、洪某殴打，姚某2将盛有热粥的砂煲掷向陈某，陈某被烫伤后逃离现场，电话邀集多人欲报复。被告人姚文鹏得知陈某被粥烫伤后，遂前往平某县大柘镇新建路榆园小区门口，与陈某、黎某1、黄某1、刘某、林某8、黎某2等人汇合，商量如何报复洪某等人。之后，上述人员驾乘黎某1的黑色大众汽车、林某8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陈某的东风商务车转移至大柘镇老氮肥厂门口路段，姚文鹏负责驾驶黑色大众汽车，该车内已放有一支枪。
同时，林某5从陈某电话中得知此事后，驾驶其号牌为粤Ｍ×××××的起亚K5汽车到东某1镇接到被告人林德胜后往大柘方向行驶，途中在一处取得枪支，后到达大柘镇程西村河陂水老桥，并通知正在大柘镇老氮肥厂门口路段聚集的陈某等人过去取枪。姚文鹏遂驾驶林某8的黑色凯美瑞汽车搭载陈某、黄某1到河陂水老桥，从林某5车上取得自制长、短枪支各一把后，返回老氮肥厂门口路段，并将两把枪支转移到黎某1的黑色大众汽车上。之后，在老氮肥厂门口路段聚集的人员转移至河陂水老桥，与林某5、林德胜等人汇合，继续商量如何报复洪某，并与洪某等人约架。期间，林德胜将子弹发放给负责拿枪的陈某、黎某1和刘某，陈某将黑色大众车里的其中一支枪拿给刘某放在东风风神商务车里。
随后，姚文鹏与陈某等人转移到富港酒店侧，等候林某8、黎某2邀集的蓝某1等人从梅县前来汇合。蓝某1等人到达后，姚文鹏驾驶放有自制长、短枪支各一把及数把砍刀的黑色大众汽车搭载陈某、黎某1、黄某1，与钟某驾驶的放有一支自制长枪、数把砍刀的东风商务车搭乘刘某等人一起离开富港酒店侧，在平某县城寻找洪某等人。当日凌晨3时多，钟志松驾驶的东风商务车途径大柘镇新岭路红绿灯处时，刘某发现洪某等人乘坐的起亚商务车且看到车上有枪支，遂对该起亚商务车进行尾随，同时告知陈某等人，陈某获悉后，立即赶至并对洪某等人乘坐的起亚商务车进行追逐，一直追到梅东村东富岭村道，期间，陈某、黎某1和洪某均持枪朝对方互相射击，追逐中，洪某等人乘坐的起亚商务车在富东路撞上一处民居台阶，姚文鹏则驾驶黑色大众汽车从后面撞向起亚商务车尾部将该车逼停。陈某、黎某1、黄某1等人下车，刘某手持一把长枪从后面赶来的东风商务车上下来，上前朝起亚商务车右侧开了一枪。中弹受伤的林某1、林某3、姚某1等人随即下车要求陈某等人打电话求救，而洪某则头部中弹受伤不会动弹。之后，姚文鹏与陈某、黎某1、刘某等人见状驾车逃离至超竹高速路口附近，陈某打电话将开枪伤人的事情告知林德胜。
林德胜和林某5等人在河陂水老桥与陈某等人分开后，驾乘粤Ｍ×××××起亚K5汽车到关柘路一夜宵店，林某5将车交给此前已先行到达该店的林某6后离开，林某6则驾驶起亚K5汽车搭载林德胜在县城兜风。期间，林德胜接到陈某电话，得知陈某等人开枪打伤了人，就与林某6驾车前去超竹高速路口附近找到陈某等人，并拿回陈某等人作案用的三把枪支和剩余的子弹，带回东某1镇处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大柘镇超南村一山路上扣押上述黑色大众汽车及作案用的长、短枪各一把。
被告人姚文鹏、林德胜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经平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洪某符合被霰弹枪类近距离射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林某3、林某2、林某1、姚某1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立案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5月31日凌晨接到群众报警后到现场处警，于同日予以立案情况。
2.处警及抓获经过：可证实2016年5月31日平远县公安局大柘派出所民警接指令后于4时04分到达现场查处情况；可证实2017年11月2日、11月13日被告人姚文鹏、林德胜先后被抓获的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可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5月31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2016年6月2日对涉案黑色大众汽车的遗弃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4.提取笔录及扣押决定等材料，可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案发现场及作案车辆、砍刀被丢弃地点提取的枪支、弹杯、铅弹、钢珠、砍刀等相关物证情况。
5.行车轨迹、示意图及卡口照片，可证实被告人林德胜在事发当晚乘坐的号牌粤Ｍ×××××小车的行车路线情况。
6.手机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可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相关涉案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用于证明事发当晚被告人林德胜、姚文鹏与相关涉案人通话情况。
7.鉴定意见，可证实：死者洪某符合被霰弹枪类近距离射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林某3、林某2、林某1、姚某1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姚某2、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涉案枪支均具备枪支性能；涉案车辆上所提取的血迹鉴定结果分别与各受害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涉案二车辆车驾号码有改动等情况。
8.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可证实被告人林德胜曾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经减刑于2014年1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文鹏曾因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经减刑于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
9.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可证实被告人姚文鹏、林德胜为完全刑事责任人，且均有违法犯罪记录。
10.情况说明，可证实侦查机关未能将号牌为粤Ｍ×××××的涉案车辆查获扣押的情况、相关案件材料为复印件的情况说明。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林某1陈述：2016年5月31日凌晨，因洪某被陈某等人打伤，其驾驶粤Ｓ×××××白色起亚商务车载着林某3、姚某3到梅某小学门口接到洪某等人，见姚某4手里拿着一白色蛇皮袋，二人上车后，又去接到姚某1，期间洪某从白色蛇皮袋里拿出一把短枪叫姚某4教他打枪。后洪某与陈某电话约在梅青中学门口，但在该中学门口未见到人，其与洪某、姚某2等六人驾驶白色起亚商务车在平某县城继续寻找陈某。在城西客运站时遇见姚翔和刘某，旁边停放一东风风神商务车，姚翔还拿洪某的枪玩。在环城路与建设路路口时，发现一辆黑色大众汽车和一东风风神商务车尾随在后面，对方二辆车追赶其车到梅某村东某2牌坊，黑色大众汽车朝其车开了二枪，洪某与对方互相射击开了一枪，黑色大众车不断用车头撞击其驾驶的商务车，最后被逼停在林某4家门口，黑色大众车还用车头猛撞其驾驶的白色商务车，导致车辆撞到林某4家门口的台阶上，接着其听到离车很近的地方响了枪，其感到右侧脸颊、右肩膀很疼，用手一摸满手是血，遂和姚某1下车，看见一男子拿着一支枪另一人拿一把关某刀，其告诉对方打死人了，对方听后开车逃离，其则让姚某2打120和110，后姚某4来到将枪带走还送其和林某2去就医。
2.被害人林某2陈述：2016年5月31日凌晨3时左右，其与姚某1相约见面，上了一辆粤S牌照的白色小车，车上共有其和林某1、洪某、姚某1、姚某2、林某3等一共6人。上车后其才得知洪某在约陈某打架并要马上去梅青中学找陈某打架，后在该中学未见到对方，便沿环北路走，在老八尺路红绿灯时，林某1停车，姚某1和姚翔打招呼，刘某过来看车内情况，姚翔想玩枪被姚某1抢回还说枪里是有子弹的。在车辆行驶到大柘镇建设路的时候，发现被一黑色小车跟踪，林某1往东富岭村道开，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枪响，洪某通过汽车天窗向对方开了一枪，后面又传来一声枪响，接着车被后面的车撞击了尾部而停下，追击的黑色小轿车和浅色商务车下来很多人用工具砸车并开枪，其看见二个男子拿着枪，对方离开后其才从车里走出来，发现自己受伤后，要求姚某1报警并打120。
3.被害人姚某1陈述：2016年5月31日凌晨，洪某对其说了和陈某约打架一事，其发现车上有一支钢珠枪，姚某4还教怎么使用枪支，后先送姚某4回去再接到姚某2、林某2，洪某接到陈某电话约在平某县梅青中学附近打架，但到梅青中学附近没有看到对方，经过老八尺路红绿灯时，林某1停车和姚翔打招呼，刘某过来看车内情况，姚翔想玩枪被其和林某1制止。后来驾车在环城路与建设路交叉处美宜佳便利店门口时，其发现被两辆车追赶，林某1加快速度，进入东富岭村道时其听到有物体撞击车后窗玻璃及玻璃破碎的声音，洪某手持钢珠枪通过汽车天窗还击一枪后，林某1驾驶的车辆在一池塘边被黑色轿车撞击尾部逼停，车停下后其还听到三声枪响，其下车怒斥陈某等伤到人后，对方驾车离开。其车上的人均下车说受伤了，看到洪某趴在座位上，右耳不断流血。其让姚某2报120和110，后姚某4来到将枪带走。
4.被害人林某3陈述：因洪某与陈某打架，其乘坐林某1驾驶的白色起亚商务车先后接到洪某、姚某4、姚某1等人，姚某4还从白色袋子里拿出一支枪教洪某使用。姚某4下车后，又接到姚某2和林某2，此时洪某和陈某约在梅青中学门口打架，但未见到对方的人，遂在县城寻找对方，老八尺路红绿灯时遇到姚翔，姚翔还拿车上的枪来玩，后在田家炳中学附近，其看到一辆小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在后面追赶，并在梅某村东某2时，其听到后面传来二声枪响，洪某拿枪站起来通过汽车天窗还击一枪后。在东某2老屋水塘边，其乘坐的车辆被对方轿车撞击停下，其听到车外传来二声枪响，发现洪某被打死其几人亦受伤，对方逃离。后姚某4来到带走了枪还送其几人去医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4证言：2016年5月31日凌晨3时40分许，其被一声枪响惊醒后又听到家中大门被撞击的响声，接着又是二声枪响，其遂报警，手机显示时间为3时44分，然后其从窗户看到一辆起亚牌商务车车头撞在其家大门上，旁边还有一轿车和一商务车，车外有十多人在大声喧哗，接着那二辆车离开。其下到一楼时，看到有人在抬起亚牌商务车上的人，随后便有一辆汽车来接其中二名伤者去抢救，剩下二男子在现场，警察来后听这二男子说车上有五、六个人受了伤，均是先前离开的二辆车上的人打伤的。
2.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30日晚11点多，其在吃夜宵时被洪某等人用粥泼伤，便于次日凌晨纠集人员准备对洪某等人进行报复，众人先在新建路榆园小区门口聚集，后分别乘坐其自己的东风风神商务车、黎某1的黑色大众车、林某8的黑色丰田小轿车转移至老氮肥厂路上。随后其与姚文鹏、黄某1驾驶林某8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到河陂水老桥见到林某5，从林某5处拿到长短枪各一把和子弹。从河陂水返回老氮肥厂路上，二支枪均放在黑色大众车里，之后三辆车又回到河陂水老桥，此时其发现其自己的东风风神商务车里放有一支长枪，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后众人转移至富港酒店旁边等候梅县上来的人，接着，其乘坐由姚文鹏驾驶的粤Ｍ×××××黑色大众轿车在县城寻找洪某等人，后得知在县城老八尺路红绿灯处发现洪某等人驾乘的白色商务车此消息后，其乘坐的车和刘某乘坐的粤Ｍ×××××东风风神商务车对洪某等人驾乘的白色商务车进行追逐，转入东富岭村道时，对方先开枪，其开枪回击黎某1也开了一枪，对方的白色商务车在东某2一老屋门口无路可走，突然刹车，其乘坐的黑色大众轿车撞到白色商务车后面，黄某1下车打砸对方的车辆后大家离开，离开时在车上刘某说他也开了一枪。二辆车到达超竹高速路口，枪不知被谁拿走。2016年6月6日，陈某对同案人、纠集地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并对作案工具枪支、车辆进行指认。
3.证人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0时，其接到陈某电话得知陈某被洪某等人殴打，其驾驶其所有的粤Ｍ×××××套牌黑色大众轿车载黄某1接到陈某后，在榆园小区门口开始纠集人员准备报复洪某等人，期间姚文鹏也到达现场，后大家转移至老氮肥厂，陈某和姚文鹏驾驶车牌尾数007的大众车离开一段时间又回来，三辆车再次转移至河陂水老桥，此时其发现号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第二排放着一长一短两支枪。离开富港时，姚文鹏驾驶粤Ｍ×××××套牌黑色大众轿车载其、陈某、黄某1，刘某则乘坐东风风神商务车，当晚在寻找洪某等人过程中，此二车追赶洪某的车至东某2牌坊路段，对方从汽车天窗处首先开枪，其和陈某各开一枪还击，再追一段后，对方车辆停了下来，姚文鹏追赶上后还连撞了对方的车两次，接着其和陈某等人下车冲向对方车辆，对方某捂着头下车，并称打到人了。大家听到后驾车逃离至超竹高速路口附近，陈某告诉其，枪是从林某5那里拿来的，并商议各自躲藏。2016年6月7日黎某1对纠集地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6月9日，对同案人进行辨认。
4.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1点多，其得知陈某被洪某等人打伤，便与陈某等人纠集在榆园小区门口，欲对洪某进行报复，在期间更换多个地点纠集人员，其中在氮肥厂转移至河陂水老桥纠集时，在现场看到除陈某、黎某1、姚文鹏、林某7、黄某3等人外，还有林某5和林德胜，林某5和林德胜驾驶一辆白色的起亚K5轿车，车牌号码其不记得了。当晚凌晨3点多，其和陈某、黎某1、姚文鹏等13人，分别驾乘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汽车、556的银白色东风风神商务车，其中，黑色大众由姚文鹏驾驶，其乘坐由钟某驾驶的银白色东风商务车，在平某县城寻找殴打陈某的洪某等人，在平某县城环城路发现洪某等人驾乘的白色起亚牌商务车后，一路追赶至东富岭村道的牌坊附近，双方互相枪击，并造成洪某死亡，另有几人受伤的后果。当晚其所持有的枪是在氮肥厂路段聚集时陈某给其的，还有三发子弹。事发后，两辆车逃至超竹连接平兴高速的公路上，其看到林德胜驾驶白色起亚K5轿车过来，车内有无其他人其没仔细看，当时林德胜因陈某还有一个子弹壳没还给他，一直在骂陈某等人。2016年6月1日，刘某对同案人进行辨认。
5.证人林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零时左右，其得知陈某被人用粥泼伤，便让钟某驾驶车牌粤Ｍ×××××的白色起亚K5轿车到新建路蓝某2龙家门口，陈某说要打回对方，期间林德胜打电话给其询问陈某受伤的情况并要其开车到他东某1扁坑子家中载他到县城看看陈某。其与钟某驾车上东某1载上林德胜返回县城到氮肥厂与陈某、姚文鹏、黎某1、刘某、黄某1和一些不认识的多人纠集，其看到陈某和黎某1手持长短枪各一支，后又更换至河陂水老桥纠集。当时其和林德胜坐在车牌尾数444的车上对陈某说如果决定打，用枪时不要对着人打。说完其便与林德胜驾车离开，与蓝某2龙、林某6等人一起吃夜宵到当晚凌晨3时，其把车留给林某6，至于林某6和林德胜驾乘其的车辆去哪里，其不清楚。当晚凌晨5时许，其听朋友讲陈某等人持枪在东某2打死人的消息。2016年6月15日，林某5对同案人、纠集地点进行辨认。
6.证人林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0时多，其在东某1住家接到电话得知陈某被洪某等人用粥泼伤欲报复对方、要其送回陈某的车此一消息后，便驾驶陈某的尾数为556的车载黄某2到达新建路蓝某2龙住家将车交回陈某，在场有二十多人和二辆车，在商量如何找洪某等人，要和对方打架，后陈某等人驾驶这三辆车离开去寻找洪某等人。其则到关柘路一夜宵店，后来林某5、林德胜也来到这店里，林某5先回，其则驾驶林某5的尾数为444的起亚牌小车和林德胜兜风，林德胜说其拿了三支枪给陈某要把枪拿回来才放心，当兜风到南湖时，林德胜接到一电话后叫其驾车到超竹高速路口，并告诉其说陈某等人用枪打中了对方的一个人。其遂驾车载林德胜到超竹高速路口，看到陈某几人在那，林德胜下车问陈某总共开了几枪，得知开了三枪，林德胜又问枪和剩下的子弹在哪里，陈某、黎某1、各自从身上拿出子弹，林德胜便将所有的子弹和三支枪均拿回来放到尾数444的起亚牌小车尾箱里，其驾车载林德胜回家，林德胜下车时枪、子弹都拿走了，其回到家后联系林德胜把枪上交，林德胜称会联系人把枪放回号牌尾数007黑色大众车中。2017年4月27日，林某6对被告人林德胜进行辨认，次日，对交车地点、接枪地点进行辨认。
7.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其从黎某1处得知陈某被洪某等人打了，便与黎某1驾驶粤Ｍ×××××的套牌黑色大众轿车接到陈某，随后在榆园小区蓝某2龙家门口开始纠集人员准备报复。不久刘某、姚文鹏、林某8等人十多人陆续过来，先后转移至氮肥厂、河陂水老桥、富港酒店旁纠集。在氮肥厂路口时陈某叫其和姚文鹏一起去河陂水老桥拿枪，见“阿脚”（即林某5）从车尾箱拿出二个长短不一的袋子交给陈某，陈某说枪已拿到回去氮肥厂路口，这二支枪都放在黑色大众轿车上。在富港酒店旁出发寻找洪某等人时，其乘坐姚文鹏驾驶的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车，同车的还有陈某、黎某1，后从车牌尾数556的浅灰色商务车的同伙中得知洪某等人所驾车辆的位置，便在建设路口开始追击洪某等人驾乘的白色车辆，一直追至东某2的小路，对方先开枪，陈某、黎某1还击开枪，对方车辆在一个上坡处停下，姚文鹏驾车撞上对方车辆尾部，其和众人下车打砸对方车辆，这时又一声枪响，对方的后挡风玻璃破碎并掉下来，其用砍刀砍对方车辆的左后窗，随后其看到对方车辆下来姚某1等人，姚某1说被打到了，需要送去医院。众人听到后便驾车逃离至超竹高速的新路时，得知案发现场有人被打死了，众人便纷纷各自逃跑。2016年6月10日黄某1对纠集地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次日，对同案人进行辨认。
8.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事发凌晨其听说陈某要聚集人手和洪某打架，便和林某6将陈某的尾数556的车送回新建路蓝某2龙住家门口，林某6先离开，现场已有陈某等十多人和二辆车，后来全部人分乘三辆车去老氮肥厂门口，陈某、黄某1先离开一会，其知道此二人是去拿枪，后来众人至河陂水老桥聚集，看到林某5和“公鸡四”（即林德胜）站在老桥上，陈某从黎某1的黑色大众车上拿出一把短枪，大家离开该处去富港酒店侧，下车时其看到556车上刘某座位底下放了一支枪，陈某和先行到达的林某8在商量，待梅县的十多名男子到来后，平某这边的人乘坐556商务车和黎某1的大众车便在县城寻找洪某等人，其乘坐的556商务车到达东某2时，看到陈某和黎某1的黑色大众车将对方的车逼停在一户人家门口，大众车上的人下车后，其听到枪声，刘某也从车窗处开了一枪，随后大家逃离现场到超竹高速路口，其电话叫林某6来接，林某6和林德胜驾乘起亚汽车来后，其直接上了后排位置，林某6、林德胜和陈某说话，其没有听到说话内容，几分钟后二人回到车上开车回东某1。2017年5月11日，黄某2对被告人林德胜进行辨认。
9.证人黄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因陈某被人打，其跟随刘某一起到蓝某2龙楼下纠集，看到有人从凯美瑞轿车后尾箱拿了东西放到尾数为007的黑色大众车上，听到“阿某”回答别人问话说只拿了一把枪。后在河陂水老桥时，其看到老桥停着一辆后尾箱打开了的白色的起亚车，林某5和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即林德胜）站在车旁，林德胜大声说“这么多人围过来做什么，不拿枪的走开，你们想清楚谁要拿枪”，经商量由陈某、黎某1、刘某负责拿枪，其他人拿刀。后来大家又转移至富港酒店那边等梅县上来的人，梅县人上来后，尾数556的商务车和尾数007的大众轿车分别在县城寻找对方的车辆和人，在平岗路红绿灯处，一起乘坐尾数556商务车的刘某发现了对方的车，还说对方车上有枪，并电话通知陈某过来，还叫开车的“阿某”尾随在对方车后，在建设路尾数007的大众轿车追上来超过尾数556商务车，二车开始追赶对方车辆，一直追至梅东村东富岭牌坊处相互发生枪击，看到对方车上有人受伤流血后，大家逃离现场至超竹高速路口上，林某6和河陂水老桥见到的那40岁左右的男子驾乘一辆白色车牌尾数444的轿车过来，说把枪放到尾数444的轿车上去，其把车牌尾数556车上的二把长枪放到尾数444的轿车后尾箱里，看到另一把短枪已放在那里了，该男子清点了子弹后还问少了一发。2016年6月29日黄某3对纠集地点、作案地点、接枪地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进行辨认，次日，对被告人林德胜、姚文鹏进行辨认。
10.证人林某7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1时左右，其与刘某等人因陈某被人打伤，前去平某县大柘镇新建路榆园小区聚集准备报复对方，不久一个叫“阿某”的人驾驶尾数444的白色起亚K5汽车载着林某5到现场与陈某等人在商量，听到陈某问林某5有无枪还叫林某5去把枪拿来，随后“阿某”驾驶白色起亚K5汽车载林某5离开。后众人转至氮肥厂门口，陈某三人离开一会后回来，见到其中一人拿一把枪走向黑色大众轿车。在河陂水老桥，看到老桥边已经停好了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轿车、黑色丰田轿车及尾数444的白色K5轿车，陈某、黎某1、林某5以及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经确认为林德胜）站在桥上，刘某下车后也走上前去与四人商量事情，然后看到陈某手里拿着两支枪，一长一短，刘某从陈某手中拿过一支长枪放至556的商务车上，那名40岁的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红色袋子给刘某、陈某、黎某1发子弹，林某5则叫他们不要对着人开枪。随后众人与梅县上来的人在县城寻找对方，其乘坐的尾数556的商务车首先发现洪某等人的白色商务车，尾数007的大众车得知消息后在田家炳中学门口超过其乘坐的车，并一同追至东富岭楼牌坊处，其听到前面有一声枪响，接着其看到陈某从尾数007的大众车副驾驶位置向对方开了一枪，后又听到第三声枪响，黎某1也从007轿车后排向对方开一枪，在一户人家门口，对方的白色商务车停了下来，007轿车从后面撞上去，刘某则从556商务车第二排右侧窗户探出身体用长枪向对方车后面开了一枪。对方车上的姚某1等人下车，说车上有一个人不行了，众人听到后逃离现场，在超竹206国道往石正高速的连接路上，刘某、陈某、黎某1分别从556和007的车上拿出三支枪，那名40岁左右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驾驶尾数444的轿车到现场把枪和子弹接走，其则离开了现场。2016年7月14日对藏匿作案工具地点、接枪地点进行辨认。
11.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因陈某被洪某等人打伤，其和陈某、黎某1、刘某等人先后在平远县大柘镇新建路蓝文龙楼下、老氮肥厂路边、河陂水老桥、富港酒店侧石龙寨山脚下纠集，并由陈某等人商量如何报复洪某等人。离开蓝某2龙楼下时，其乘坐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轿车，看到车内有关公刀、短刀和一支长约60厘米的散弹枪。陈某与姚文鹏等人离开一会后又回来，林某5和林德胜随后赶到，林某5叫大家去河陂水老桥。在老桥，林某5问谁拿枪，黎某1、陈某、刘某应了，其便看到林德胜从尾数为444的白色起亚K5轿车驾驶位置下车，并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给陈某三人发子弹。从富港酒店出来后，众人在平某县城寻找洪某等人，其乘坐的东风牌商务车在平岗路红绿灯处发现了对方的车，于是姚文鹏驾驶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轿车，副驾搭乘陈某，后排坐着“土金”和黎某1，钟某驾驶号牌556的银灰色商务车，搭载其和刘某等人，开始追赶洪某等人的白色商务车到东富岭村道，并在一户人家门口，007号牌的轿车撞向被逼停的白色商务车，其看到陈某、黎某1、刘某先后向对方车辆开枪，对方车上下来人说打到人，要求送医院后，众人则赶紧逃跑至超竹高速路口附近，作案枪支被放在尾数556的商务车上。陈某说叫人开车过来把枪拿走，后林德胜驾驶尾数444白色轿车副驾驶坐着林某6过来，有人将尾数556的商务车上的作案枪支放到白色轿车的后尾箱，还听见林德胜问还有一个弹壳在哪里，让大家去找未找到，林德胜和林某6便驾驶尾数444的白色轿车离开了。2016年6月19日，张某对被告人林德胜、姚文鹏、纠集地点、作案地点、转移、遗弃作案工具地点进行辨认。
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姚文鹏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31日凌晨1点左右，其接到陈某电话得知他被人用粥泼伤叫其出去，黎某1已来接其，其便乘坐黎某1的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到榆园小区门口，现场已有陈某、刘某等十多名男子和二辆车，后众人又到氮肥厂附近纠集，随后陈某、黄某1让其驾驶黑色小汽车到河陂水桥上拿东西，到桥上后其在车上，陈某和黄某1下车几分钟后才回来，又返回氮肥厂附近，陈某具体拿了什么其不清楚，不久又来到河陂水桥上纠集，其在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车上睡觉，十多分钟后，由其驾驶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载黎某1等人到富港酒店旁等候梅县上来的人员，等到之后，黄某1提着蛇皮袋和陈某、黎某1坐入其驾驶的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车中，其发现车上还放着关某刀。其驾驶黑色大众车载着陈某、黎某1、黄某1在环城路三角花园时，陈某接了电话得知洪某等人的车辆位置，便让其跟随车牌尾数556的商务车一起追赶，其驾车超过该商务车尾随跟在对方的白色商务车后面，一直追到梅东村东富岭门楼村道，对方朝其驾驶的车辆开枪，陈某和黎某1也朝对方开枪，其驾驶的车辆一直紧逼对方的车并撞上对方的车，陈某、黎某1、黄某1下车，黄某1还用刀具打砸对方的白色商务车，接着其看到白色商务车下来的人身上有血，其就驾驶车牌尾数007的黑色大众车载着黄某1跟随车牌尾数556的商务车逃离到超竹高速路口，到了之后其看到林某6驾驶车牌尾数444的起亚K5小汽车和林德胜一起过来，但是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后来有人说对方某被打死了，其和陈某等人遂逃跑。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姚文鹏对同案人进行了辨认，次日对斗殴人员纠集地点、交接枪地点和案发地点进行辨认。
2.林德胜供述及辨认笔录：事发当晚凌晨，黄某1、陈某先后打电话问其要枪去跟别人打架，其均称没有枪，随后林某5打电话给其说陈某打架了，还驾驶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和钟某到其家中载其。其上车后问林某5打架有没有家伙（即枪支），林某5称在车尾箱有工具，随后在林正辉家门口附近村道边的草丛里拿了一把短枪放在车尾箱内，然后驾车到平某县大柘镇的河陂水老桥，陈某和另两名男子走过来，钟某将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尾箱的蛇皮袋拿出来倒在地上，其看到短枪和长枪，是两支还是三支记不清了，陈某等人拿走枪支后离开，其则和林某5、钟某驾乘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也到了氮肥厂门口路段，现场有二、三辆车，二十多名男青年和一女青年，随后大家再次返回河陂水老桥，其看到刘某从蛇皮袋里拿出一支长枪对着河里开了一枪，其提醒陈某等人不要对着人开枪，要对着天开枪，吓唬人就可以了，随后其乘坐林某5驾驶的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到新建路和关柘路交界处一夜宵店吃夜宵，后来林某6过来后，林某5将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的车钥匙交给林某6后步行离开了。林某6和其吃完夜宵后兜风时接到他人电话得知陈某等人用枪将对方打伤了，便与林某6一起驾车来到超竹高速路口见到陈某等人，其看到有人拿了三支枪放进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的尾箱内，随后林某6驾驶车牌尾数444的白色起亚汽车载着其到东某1石北水库，其看到林某5等十多名男子也在石北水库，林某5还将一个手机砸掉扔进水库。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林德胜对同案人、纠集地点、交接枪地点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文鹏明知他人相约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众多而在聚集、准备工具、追逐、实施枪击过程中全程驾驶作案车辆，是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林德胜明知他人相约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众多，仍积极为他人提供帮助，分发子弹，并在事后帮忙处理作案工具接走枪支和子弹，是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控方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文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姚文鹏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足，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文鹏在本案中全程参与聚集、接枪、追逐等过程，特别是在被害人所乘坐车辆因无路可走而停下时仍然驾驶车辆从后面撞击被害人乘坐的车辆，致该车彻底被逼停，客观上为他人近距离枪击创造了条件，故其所起作用大于林德胜所起作用，量刑时应考虑此情节，故公诉机关所提关于姚文鹏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之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主观上明知他人相约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众多，客观上仍为他人提供积极帮助，均是积极参与者，并不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是从犯。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以采纳。
被告人林德胜提出仅接枪支未分发子弹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刘某、林某6、黄某3、林某7、张某之证言可证实林德胜在河陂水老桥时从一红色塑料袋子中拿子弹分发给陈某三人、在超竹高速路口接枪支时清点子弹带走三支枪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德胜之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德胜到案后的供述中对涉案同伙、工具和作案时间、地点前后一致，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德胜虽对同案人行为如实交待但对自己行为却避重就轻，未完全如实交待，故关于其认罪态度之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文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
二、被告人林德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秀兰
人民陪审员 姚良标
人民陪审员 刘利珠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