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民二终字第000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松都开关厂，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法定代表人：李永方，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振雷，男，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惊鸣，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磊，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杭淮钢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
法定代表人：卢茂德，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茂德，男，196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杭淮钢构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立胜，安徽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松都开关厂（简称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为与被上诉人安徽杭淮钢构有限公司（简称杭淮钢构公司）、卢茂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2）相民二初字第00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的委托代理人马磊，被上诉人杭淮钢构公司、卢茂德的委托代理人高立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一审诉称：2010年11月10日，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与杭淮钢构公司、卢茂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0年11月12日，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约定：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将其持有的杭淮钢构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卢茂德，双方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卢茂德将剩余的股权转让款267575元支付给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卢茂德如不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视为违约，违约金按逾期款项总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杭淮钢构公司对该股权转让款承担保证责任。该协议签订后，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没有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特请求依法判令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67575元及违约金5万元（暂计，总违约金款项计至本案终止日）并承担诉讼费用。
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一审在庭审中辩称：1、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所诉的股权价款属实；2、因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不履行到期的债务并另附其他的债务，其有权行使不安抗辩。3、因其行使不安抗辩，且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表示股权价款可以拖欠一下，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请求违约金无根据。
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一审提起反诉称：2009年8月17日，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与卢茂德签订杭淮钢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开始部分履行。2010年8月，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在淮北日报刊登《郑重声明》，向员工发出《辞退通知》，收杭淮钢构公司公章、财务章，阻止卢茂德经营，单方撕毁2009年8月17日合同，损失巨大。后经多方协调，2010年11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因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在股权转让过程中的不诚信，致使其欠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的款项有：1、沪光集团业务系卢茂德经营期间所接，2010年6月24日沪光汇款2万元，因杭淮钢构公司公章、财务章等被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强行收回，卢茂德未收到此款；2、伯洋纸业业务为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经营期间所接，但未交税，由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为伯洋纸业开具增值税发票，并交纳38477.97元税款；3、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辞退员工，经济补偿金75911.25元由卢茂德支付，该款应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4、因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辞退员工未办理停业手续，员工社保金未付，在2010年11月10日另订协议时未作说明，导致补交社保及滞纳金70858.222元，应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5、2011年8月，淮北市国税局检查杭淮钢构有限公司账目，卢茂德为其补交税款175636.57元、罚款5140.73元，滞纳金51150.63元，合计231927.93元。特提起反诉要求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支付以上款项437175.37元，违约金94401.61元（暂计算至2012年9月8日，之后应按每日0.0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承担反诉费用。
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对一审反诉辩称：1、双方在2009年8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后，因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没有履行该协议，导致重新签订新的股权协议。2、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在反诉中要求的款项是其经营期间产生的，也可能是不存在的。3、沪光集团的经营款2万元是卢茂德经营期间产生，已汇到杭淮钢构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利息，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未收该款。4、增值税不应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该税款是在2011年8月17日后卢茂德经营产生的费用。如果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那么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应当交付该笔工程款。5、因劳动合同产生的费用、经济补偿金等款项，没有证据证明该款与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有关联性。6、杭淮钢构公司等二被告缴纳的相关税款，请法庭根据卢茂德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核实是否抵税后再行计算。关于滞纳金，不应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7、违约金没有依据，合同中没有约定不应支持。
一审经审理查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系杭淮钢构公司股东，李永方系法定代表人。2009年8月17日，李永方与卢茂德签订杭淮钢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李永方将杭淮钢构公司交与卢茂德经营。2010年7月，因双方产生纠纷，李永方收回公司经营权，并登报宣布公司暂时停止经营及卢茂德已不再是公司工作人员。2010年8月，李永方以杭淮钢构公司名义书面通知刘进步等人解除劳动合同，未支付经济补偿金。2010年10月25日，杭淮钢构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决定将本公司股权予以整体出让给卢茂德，具体办理公司整体出让事宜由董事长李永方全权办理，具体出让价格由董事长根据公司的实际资产状况决定。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李永方办理股权整体转让事宜。2010年11月10日，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甲方）与卢茂德（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0年11月12日，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杭淮钢构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双方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剩余的股权转让款267575元支付给甲方，乙方如不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视为违约，违约金按逾期款项总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债务全部由乙方和杭淮钢构公司承担（见债务清单，清单上所列的17.2425万元债务已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该债务已转为乙方和公司的债务；甲方在协议签订日前未披露的债务由甲方承担）。2010年11月12日，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将杭淮钢构公司公章、财务章、中国农业银行U盾、余款55109.99元（归李永方所有、留作最后决算用）移交给卢茂德。同日，卢茂德开始经营杭淮钢构公司。2010年11月29日，杭淮钢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茂德。2011年1月5日，刘进步等七人因被杭淮钢构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发放经济补偿金发生争议，而向濉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濉溪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2月23日作出濉劳仲裁字（2011）02号裁决书，裁决杭淮钢构公司支付刘进步经济补偿金10104元、支付褚思煜经济补偿金10037元、支付陈发举经济补偿金2563.1元、支付陈双华经济补偿金1502.34元、支付孙建经济补偿金4108.28元、支付时繁经济补偿金8412.25元。杭淮钢构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名单如下：2011年6月20日，褚思煜10037元、李广灏3900元、刘鹏3000元、程俊生3600元、刘进步10104元、孙建4108元、刘惠4200元；2011年7月8日，周方旭1100元、赵立明3000元；2011年8月4日，邢爱丰1150元；2011年11月10日，时繁8412.25元；2011年11月29日，张垒3600元；2011年12月12日，周军6000元、谢祖云80**元；2012年1月6日，陈玉芹2550元；2012年2月8日，王茂珍3150元，共计75911.25元。2011年8月5日，淮北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杭淮钢构公司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纳税情况进行检查，出具淮北国税稽处（2011）3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淮北国税稽罚（2011）2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2011年8月22日，杭淮钢构公司补缴2007年税款7681元、罚款2000元、2008年税款7287元、2009年税款214960元，共计231928元。之后，因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要求卢茂德支付股权转让款267575元，而卢茂德要求抵扣转让时未披露债务，致纠纷发生。
一审法院认为：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于2010年11月12日与卢茂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卢茂德应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转让登记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267575元，逾期按逾期款项总额加收每日万分之五违约金。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在协议签订日前未披露的债务由其承担。2010年11月29日杭淮钢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茂德，卢茂德应在2010年12月13日支付267575元，因其未偿还，故从2010年12月14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在协议签订日前未披露的债务为李永方解除员工劳动关系导致杭淮钢构公司赔偿员工经济补偿金75911.25元及补缴税款和罚款。2011年6月20日，股权转让款267575元及违约金共296874元，扣除褚思煜等7人经济补偿金38949元，为257925元。以此计算，截至2011年8月22日，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为260393元。当日，杭淮钢构公司补缴2007年税款7681元、罚款2000元、2008年税款7287元、2009年税款214960元。2007年与2008年的税款应由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2009年原被告均经营了杭淮钢构公司，关于2009年的税款由哪方承担，双方争议较大，卢茂德等二被告申请对2009年账目进行审计，以查明该税款产生的时间及由哪些工程产生的。但因无审计部门能够对此项目进行审计，致使此事实无法查清。双方又未举证证明2009年卢茂德接手经营的具体时间，仅有2009年8月17日李永方与卢茂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但卢茂德自认是2009年10月以后，且根据杭淮钢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看出，2009年11月25日其已正常经营，故酌定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承担2009年税款150472元，卢茂德承担64488元。则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260393元冲抵税款后尚余92953元，再对2011年11月10日、11月29日、12月12日、2012年1月6日、2012年2月8日杭淮钢构公司分别支付给时繁等人的经济补偿金进行扣减，剩余68112元。卢茂德等二被告反诉主张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欠款应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因股权转让协议中未约定，不予支持。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要求杭淮钢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担保人为杭淮钢构公司，松都开关厂等三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卢茂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股权转让款68112元及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从2012年2月9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对安徽杭淮钢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杭淮钢构有限公司、卢茂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4元，由原告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负担4064元，由被告卢茂德负担2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32元，由反诉被告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负担1365元，由反诉原告卢茂德负担1667元。
一审宣判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2009年8月17日之前，卢茂德本人也以杭淮钢构公司的名义从事业务，2009年8月17日之后，实际上是卢茂德个人管理杭淮钢构公司，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没有实际参与业务，2009年8月17日之后的债务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无关。经济补偿金75911.25元是否实际存在，证据不充分，且系卢茂德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酌定由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承担税款150472元证据不足。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应支付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应收债权1842761元，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无权行使抗辩权。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主张抵销的债务系经济补偿金及税款，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不是同种类、品质相同的标的物，且未主张并通知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抵销。经济补偿金及税款承担的主体均系杭淮钢构公司，原审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享有的债权进行抵销，债的抵销主体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支持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负担。
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上诉状所谓事实没有根据。上诉状称卢茂德在2009年8月17日以前以杭淮钢构公司的名义从事业务，以及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在2009年8月17日之后没有实际参与业务，没有根据。经济补偿金有登报公告、通知、仲裁裁决书、劳动者确认书等证据能够充分印证。关于2009年的税款承担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于2009年8月17日签订，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寻找合作伙伴及签订、履行合同需要一个过程，且之后进入冬季不适宜钢结构施工。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依法申请了审计，但非因我方原因审计没有进行，我方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原审酌定税款实际上是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获益。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在一审并未请求1842761元，二审提出该主张无法律意义。二、上诉状关于抵销的观点错误。本案同为经营性的金钱债务，我方提起反诉为最典型的主张抵销的方式，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同为一审被告及反诉原告，上诉状关于抵销的观点背离了合情合理、诚实信用原则。
双方在二审均未提交证据，且均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也同一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上诉主张2009年8月17日之前的业务存在卢茂德经营的情况，未提供证据证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上诉主张2009年8月17日之后实际上是卢茂德个人管理杭淮钢构公司，根据杭淮钢构公司于2010年8月发出的《通知》和在《淮北日报》刊登的《公告》及《郑重声明》、淮劳仲裁字（2011）02号裁决书、经济补偿金确认书等证据，能够证明2010年7月，李永方收回杭淮钢构公司的经营权，在李永方经营期间发生应当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而未支付、经仲裁机构对部分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作出仲裁裁决后杭淮钢构公司于2011年陆续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事实。关于税款问题，一审中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已经申请法院委托审计部门对2009年税款产生的时间以及系由哪些工程产生的进行审计，因为无审计部门能够对此项目进行审计，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均未举证2009年卢茂德接手经营的具体时间、双方于2009年8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杭淮钢构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已经正常营业等情况，酌定双方分担2009年税款的数额，并无不当。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上诉主张卢茂德、杭淮钢构公司应支付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应收债权1842761元，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主张且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上诉主张股权转让款与杭淮钢构公司支付的款项不能相互折抵。经审查，卢茂德应承担的股权转让款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应负担的其经营期间的公司债务均属于金钱债务。2010年11月12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前的杭淮钢构公司已知债务17.2425万元已从卢茂德应付股权转让款中抵扣，该债务已转为卢茂德与公司债务；该协议明确约定协议签订日前未披露的杭淮钢构公司债务由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负担。一审判决对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应承担的未披露债务与股权转让款折抵，杭淮钢构公司予以明确认可。由于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是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卢茂德，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经营期间未披露债务由杭淮钢构公司负担后，导致卢茂德股权价值受损，故一审判决折抵符合公平原则。
综上，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诉讼费用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064元，由上诉人杭州松都开关厂、李振雷、李惊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艳
审判员 闵松龄
审判员 张春茹
二０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玥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