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新刑初字第191号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媛，个体。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树忠，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个体。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洪旗，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无业。2013年11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旗，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无业。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军林，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个体。2013年11月16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某，个体。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运利，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个体。2013年12月1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庞某，曾用名庞丽娜，个体。2013年11月2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甲，个体。2014年1月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沧新检刑诉字（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媛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汪某、吴某、顾某、庞某、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仝瑞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媛及其辩护人曹树忠、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洪旗、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国旗、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程军林、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李运利、被告人汪某、顾某、庞某、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晓媛自2012年租用新华区鼓楼上城4-230室，雇佣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经营销售美容化妆品。自2012年10月被告人张晓媛开始在北京、广州、山东等地购进大量没有包装的“生物素”针剂和“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的说明书、外包装盒、标签、瓶盖等，在鼓楼上城3-1901室标榜化妆品经营的仓库内，按照客户的要求由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将“生物素”针剂贴上标签、装盒、更换瓶盖或者将购进的“生物素”针剂裸货加上一定的利润，以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到沧州地区的多个美容院及全国多个省市地区。自2012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晓媛、王某甲共计销售假药20633支，销售金额1682093元。另外被告人张晓媛经营美容化妆品的过程中在没有办理《医疗器材经营企业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瑞蓝”系列的医疗器材，共销售“瑞蓝”系列产品4040支，销售金额为424500元。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其妻子张晓媛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参与更换假药瓶帽、粘贴假药标签等包装加工工作，并且陪同被告人张晓媛参加各地的美容博览会，在美容博览会上参与假药的销售工作。2011年1月到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在被告人张晓媛、王某甲经营的美容用品店打工，负责美容技师工作，并参与一部分假药的包装工作。并且被告人李某甲在打工期间明知张晓媛销售的“衡力、保妥适”等肉毒素是假药，在被告人张晓媛的指使下通过打电话方式联系销售客户对外销售被告人张晓媛处的假药“衡力、保妥适”，被告人张晓媛按照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给被告人李某甲提成，其中李某甲在打工期间共计销售假药200余支，获利3000元。2012年3月到2013年9月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告人张晓媛、王某甲经营的美容用品店打工，负责整理购进、销售账目及接发被告人张晓媛自制的“衡力、保妥适”，“紫盖”品牌的美容针剂，并参与一部分假药的包装工作，并且被告人刘某甲在打工期间明知张晓媛销售“衡力、保妥适”等肉毒素是假药，在被告人张晓媛的指使下通关电话方式联系销售客户对外销售被告人张晓媛处的假药“衡力、保妥适”，被告人张晓媛按照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给被告人刘某甲提成，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在打工期间共计销售假药150支，获利2000元。被告人汪某自2012年12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共计20支。被告人汪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在其经营的河间丽达医学整容城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王某丁、李某乙等人，每支收取600元。被告人汪某共计销售假药20支，销售金额12000元。被告人吴某自2013年3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A型肉毒素”共计35支，被告人吴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在其经营的河间市逻丽美容诊所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张俊芹、吴谦等人，每支600-700元。被告人吴某共计销售假药14支，获利7000元。被告人顾某自2012年4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共计40支。被告人顾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在其经营的春纪美容院所以瘦脸项目销售美容客户户尤悦等人，每支收取800元，被告人顾某在春纪美容院销售假药5支，获利3000元件；另外被告人顾某将20支“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采用代发的方式销售给一吉林的客户，从中获利600元。被告人顾某销售假药获利共计3600元。被告人庞某自2012年7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共计10支。被告人庞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在其经营的庞大夫医疗诊所以瘦脸项目分两次销售给一美容院客户杨旭两支，被告人庞某共计销售假药两支，销售金额500元。被告人张某甲自2012年10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生物素”共计30支，被告人张某甲将其购买的假药“生物素”在其经营的泊头市雅芳美容院给刘彬使用一支（未收钱）；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杨俊一支，并收取500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结论、销售账目、认定假药的情况说明、王某甲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媛明知购进的药品为假药，而进行加工并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媛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经营医疗器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媛犯数罪，处罚时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刘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进行加工、包装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吴某、顾某、庞某、张某甲明知购进的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张某甲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处罚时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晓媛主要辩解称，2012年10月份在鼓楼上城包装生产假药的日期是不对的，其是2013年7月份租住的鼓楼上城的房子，2013年之前的化妆品是李冰的，她是给李冰打工的。医疗器械不是她经销的，是给李冰代发的。她的那些客户从她那拿的“衡力”，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李冰把公司转给她后就不知去哪了，李冰每月给她三千元工资。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起诉书指控张晓媛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有几点需要提请法庭注意：一是生产假药，纵观全案我们可以看出，被告人并不是直接制作假药品，而是从全国各地美容博览会等其他供货渠道购入药品裸货和产品包装，将药品和包装组合在一起形成产品，这种行为与直接制假还是有区别的；二是张包装出的假药没有以假充真，以次充好，对外销售时明确告知买家是仿品，不是真品和原装产品，价格也不高，买卖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没有欺诈，欺骗行为；三是假药数量，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销售假药20633支，金额168万余元，尚有核查必要，因为现有案卷中办案机关真正查实的销售假药数量不足1000支，且限定在沧州范围内，销往外地的没有落实，完全按被告人财务帐目来认定的，并且是从2012年10月起计算的，这就存在一个问题，案卷中张晓媛反复讲，律师会见中也多次说到，该美容店起初是一个叫李冰的人经营的，张到沧州干美容是2012年，也是当年在美博会上结识李冰，经李冰介绍张开始接触这种假药产品，但那段时间一直由李冰经营，直到2013年5月份，张晓媛才从李冰手里接转了该美容店，7月份重新办了营业执照。张晓媛接转了李冰美容店的客户和产品后，又让自己会计刘琳琳将前后帐目统一记了帐，所以财务帐显示是一个人记的帐，实际上前后并不是一个人经营，应加以区别。但卷中却没有李冰的任何材料。尽管如此，按现有材料2013年5月份以前的假药产品经营还是不宜简单计算到张晓媛身上；四是销售假药的获利数额，张晓媛所销售的假药，除去人工费和包装，利差并不大，从他开始销售至被抓，按她自己讲利润约4-5万元左右。当然，获利数额多少，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但也反映犯罪的社会危险性大小；五是起诉书指控的张晓媛非法经营罪问题，该罪主要是被告人未经食药监部门审批就经营美容系列产品中的瑞蓝部分产品，该产品按药监部门规定，属于一种医疗器械，是用于整形美容的填充物，如果获得批准，是可以经营该产品的，但本案中，张晓媛只有工商机关的营业执照，未在食药监机关办理医疗器械经营许可，但问题是到底该产品是否张晓媛直接经营的呢？从张晓媛的财务帐显示，确实有该产品经营记录，但据张讲，该产品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代李冰经营，她是按李冰要求代为接发货，李冰每月给她3000元报酬，即李冰雇她做这种产品，她是给李冰打工，财务帐上应当有李冰付给她每月3000元报酬的记载。此情节如果属实的话，虽不影响张晓媛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对其量刑是影响的。2、关于本案适用法律和量刑问题。其一，张晓媛是否按数罪并罚，张晓媛是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法非经营罪，但根据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生产、销售假药、劣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本案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不存在数罪并罚问题；其二，张晓媛从被抓获至今已一年时间，加上此前生产销售时间，至少也有一年半多了，公安、检察机关尚未发现被告人流入到社会上的该种产品对人员造成了身体伤害（包括现实伤害及潜在伤害）。我国刑法修改后，加大了对此类犯罪的打击力度，但是否造成人体××严重损害或者其他严重情节，在追究责任时区别也是明显的，所以此罪对张量刑应适用刑法第141条第一档规定；其三，张晓媛构成本案犯罪，既有主观原因，又有社会原因，据了解，目前美容行业生产销售使用非正规渠道美容产品的情况仍然存在，甚至是普遍现象，但由于未造成人身伤害，很少受到法律追究。张晓媛犯罪除了其自身法律意识不强外，与这种大环境不无关系。庭审中张晓媛已经当庭认罪，鉴于被告人还年轻，系初犯，到案后真诚认罪，坦白交待，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察此案，协助公安机关比较顺利地查清了案件，另外，张晓媛家庭比较特殊，其老人年老，体弱多病，身边无人照料，而他的孩子尚小，无人看管，十分困难，请法庭在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被告人王某甲主要辩解称，其没有参与销售，对药的作用和疗效不知道，价格也不知道。陪张晓媛去北京是因为有别的事情，不是以销售目的去的。对于加工，其辩解称平时不在沧州，在黄骅家里面，来沧州后有包装的情况下其帮帮忙。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证据不足，王某甲和张晓媛是夫妻关系，多年二人自己做自己的生意。王某甲在中捷做绿化工程，由于张晓媛在沧州开了美容院，王某甲有事来沧州帮忙，对药品进行改装，但改装的量很少。同事本案被告人李某甲也证实说王某甲有时来沧州只是帮张晓媛干一些杂货，对药品的销售和渠道均不知道。他陪张晓媛去北京参加博览会是给其岳父买药的。故认定王某甲销售假药证据不足。尽管美容店的注册名字是王某甲，但实际经营者是张晓媛。案发后和庭审中王某甲认罪态度很好，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是沧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毕业的临床医学专业的女大学毕业生，在本案中，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不大、其销售量也不大、犯罪数额低且她是受到张晓媛的指使才走向犯罪的边缘，是本案的从犯，在本案中，李某甲虽不存在法定自首情节，但是她是被公安机关未完全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接受公安机关的传唤后，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的，具有坦白的情节。请法庭考虑该情节对其从轻量刑。李某甲是初犯、偶犯；在本案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开庭审理过程中，李某甲自始至终认罪态度是相当的好，具有酌定从轻量刑的情节。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是遵从老板张晓媛的指示工作，起次要作用。其获利较少，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侦查，主动交代全部情况，特别是在补充侦查阶段，被告人的供述对案件账目的梳理对本案的起到很好的作用，应得到法庭的确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同时考虑其怀孕的情况，应给其改正的机会。被告人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作为美容机构的医师，同时也是产品的终端用户，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庞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晓媛自2012年租用新华区鼓楼上城4-230室，雇佣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经营销售美容化妆品。自2012年10月被告人张晓媛开始在北京、广州、山东等地购进大量没有包装的“生物素”针剂和“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的说明书、外包装盒、标签、瓶盖等，在鼓楼上城3-1901室标榜化妆品经营的仓库内，按照客户的要求由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将“生物素”针剂贴上标签、装盒、更换瓶盖或者将购进的“生物素”针剂裸货加上一定的利润，以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的名义对外销售。销售到沧州地区的多个美容院及全国多个省市地区。自2012年10月至案发标榜话妆品经销部共计销售假药20633支，销售金额1682093元。另外被告人张晓媛经营美容化妆品的过程中在没有办理《医疗器材经营企业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瑞蓝”系列的医疗器材，共销售“瑞蓝”系列产品4040支，销售金额为424500元。被告人王某甲系标榜化妆品经营部的注册负责人，在明知其妻子张晓媛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参与更换假药瓶帽、粘贴假药标签等包装加工工作，并且陪同被告人张晓媛参加各地的美容博览会，在美容博览会上参与假药的销售工作。2011年1月到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甲在被告人张晓媛、王某甲经营的美容用品店打工，负责美容技师工作，并参与一部分假药的包装工作。并且被告人李某甲在打工期间明知张晓媛销售的“衡力、保妥适”等肉毒素室假药，在被告人张晓媛的指使下通过打电话方式联系销售客户对外销售被告人张晓媛处的假药“衡力、保妥适”，被告人张晓媛按照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给被告人李某甲提成，其中李某甲在打工期间共计销售假药200余支，获利3000元。2012年3月到2013年9月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告人张晓媛、王某甲经营的美容用品店打工，负责整理购进、销售账目及接发被告人张晓媛自制的“衡力、保妥适”，“紫盖”品牌的美容针剂，并参与一部分假药的包装工作，并且被告人刘某甲在打工期间明知张晓媛销售“衡力、保妥适”等肉毒素是假药，在被告人张晓媛的指使下通关电话方式联系销售客户对外销售被告人张晓媛处的假药“衡力、保妥适”，被告人张晓媛按照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给被告人刘某甲提成，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在打工期间共计销售假药150支，获利2000元。被告人汪某自2012年12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共计20支。被告人汪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在其经营的河间丽达医学整容城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王某丁、李某乙等人，每支收取600元。被告人汪某共计销售假药20支，销售金额12000元。被告人吴某自2013年3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A型肉毒素”共计35支，被告人吴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在其经营的河间市逻丽美容诊所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张俊芹、吴谦等人，每支600-700元。被告人吴某共计销售假药14支，获利7000元。被告人顾某自2012年4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共计40支。被告人顾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在其经营的春纪美容院所以瘦脸项目销售美容客户户尤悦等人，每支收取800元，被告人顾某在春纪美容院销售假药5支，获利3000元件；另外被告人顾某将20支“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素”采用代发的方式销售给一吉林的客户，从中获利600元。被告人顾某销售假药获利共计3600元。被告人庞某自2012年7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保妥适”共计10支。被告人庞某将其购买的假药“保妥适”在其经营的庞大夫医疗诊所以瘦脸项目分两次销售给一美容院客户杨旭两支，被告人庞某共计销售假药两支，销售金额500元。被告人张某甲自2012年10月份在被告人张晓媛处分多次购买假药“生物素”共计30支，被告人张某甲将其购买的假药“生物素”在其经营的泊头市雅芳美容院给刘彬使用一支（未收钱）；以瘦脸项目销售给美容客户杨俊一支，并收取500元。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晓媛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租赁新华区鼓楼上城4-2303房间用于经营面膜等化妆品，后来通过李冰接触到“衡力生物素”和保妥适等美容针剂，其在秦勇、马原野等人处购进没有外包装的“肉毒素”，有客户需要这种络活就把这种货加上些利润，通过快递的形式发出去，还有一部分客户需要带外包装的“保妥适、衡力注射用的A型肉毒素”，其就将购进的落货贴上“保妥适、衡力”的标签，换上瓶盖，再加上说明书装进外包装盒后给客户快递发出，保妥适、衡力等包装盒，是其通过秦勇联系温州的一个医药包装公司进行购买；其通过从“美博会”上拿到的客户名单，让刘某甲、李某甲参与联系客户用以销售虚假产品。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为标榜化妆品经营部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该经营部以鼓楼上城4号楼2303租的房子作为经营场所，实际由其妻子张晓媛负责经营包括进货和销售，其在黄骅中捷干绿化和土方等工程，来沧后帮张晓媛将张晓媛进来的透明盖的肉毒素通过换瓶盖和包装的方式，更换成了“衡力”和“保妥适”的包装进行销售。印象中帮张晓媛换过100-200个瓶盖。因平时不管美容店的事，进货和销售渠道其都不知道。其和张晓媛参加过美容展销会。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份到2013年9月份在鼓楼上城内的一家美容店打工，其主要负责记账和现金收支、银行往来账目还有收货发货，其按照老板张晓媛的要求发货，张晓媛给其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其老板经常从广州、深圳、北京等地进货，并销往全国好几个省市，货到之后张晓媛、王某甲将透明盖的肉毒素换包装和标签，换乘“衡力生物素100U”和“150U保妥适”进行销售，还挺有一部分换上紫色的瓶盖改成“生物素150U紫盖”进行销售，其也参与了销售，按20%提成大约2000元。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12月来到张晓媛美容店打工，2013年开始张晓媛和王某甲就频繁参加全国各地的美容产品展销会，进货的人也变得多了，张晓媛和王某甲就进来一种“透明盖”的肉毒素，并进来“衡力”和“保妥适”的外包装进行更换，其也在有空时帮忙装箱，通过手机短信发给客户一些销售信息，联系产品客户。5、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河间丽达医学整容城工作，平时负责管理和进货，其在张姓的女子（张晓媛）处购买过四次“保妥适、衡力肉毒素”，其从张晓媛处进的货与正品要有明显的差异，其销售20支，每支以600元的价格销售。6、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负责经营逻丽医疗诊所，后来有销售“保妥适肉毒素”的人同其取得联系，胡来一个微信号号“斑斓”的人（证实为张晓媛）向其推销假的“保妥适、衡力肉毒素”，期限后以1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35支，其又以每支500、600元不等的价值向外销售。7、被告人顾某的供述，其在2012年4月份到2013年5月份分好几次从张晓远处购买假的肉毒素，共40支，期中0至倒卖给了吉林的客户，剩下的在其经营的美容店里其以每支800-1000元的价格给顾客注射，剩余的留给自己家人用。8、被告人庞某的供述，证实其在自己经营的庞大夫诊所工作，在美博会上认识了张晓媛，并从张晓媛处购买10支“保妥适肉毒素”，每支价格85元，销售给杨景旭两只，共计收费500元，自己使用一支。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与2012年10月份在张晓媛那里购买过30支生物素，每支140元。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张晓媛那里购买过20支股份和瑞兰2号，分好几次购买了10多只肉毒素和“保妥适”，后给朋友和顾客使用过。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晓媛处购买过13支肉毒素，每支一百元，后进行销售，获利1300元。12、证人徐某、王某丙、王某丁、提某、刘某乙、张某乙、杨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晓媛处购买过4支“保妥适”供自己使用；王某丙证实其曾经想从张晓媛处购买“玻尿酸”，后来没有购买；提某证实张晓媛向其推荐过“保妥适100U”并留下五支让其试一下，其一直没用，也没有购买；刘某乙证实其和张晓媛之间有过多次买卖交易，过来在帮助给杨某打瘦身针的时候没有效果，退了一次钱；张某乙、杨某证实内容与刘某乙一致；王某丁在河间丽达美容城做皮肤护理时打过一针白色玻璃瓶的产品，用于瘦脸，花费600元；李某乙证言证实其母亲在河间丽达美容城打过一针600元的瘦脸针。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6月来到张晓媛的地方上班，负责仓库保管和会计工作，有时帮助张晓媛发货。14、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鉴定情况和复函，证实涉案查处的生产批号为20120504的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系造假，应按照假药论处。15、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保妥适”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查获的“保妥适”应按假药论处。16、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证实沧州市标榜化妆品经营部及张晓媛、王某甲本人均未办理过《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和《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17、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从张晓媛、王某甲租住的房屋内搜查到了涉案物品、银行卡、销货清单及记账本，并予以扣押。18、从张晓媛处查获的账本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针对搜查的账本，对其销售的假药和器械进行了核对。19、公安机关对河间市丽达医学美容城、河间市逻丽医疗诊所的搜查笔录及发还、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0、关于张晓媛销售假药数量的情况说明及销售明细目录、关于张晓媛等生产、销售假药案线索来源说明、关于张晓媛销售没有包装的“肉毒素”定性为药品的说明。21、优悦对被告人顾某的辨认笔录、刘彬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杨景绪对被告人庞某的辨认笔录、唐顺方对叶某的辨认笔录、吴谦对被告人吴某的辨认笔录、李某乙对被告人汪某的辨认笔录。22、证人王某乙的现金日记账本、查扣的张晓媛处关于王某乙、叶某的销货清单。23、抓获经过、王某甲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4、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关于刘某甲、张某甲到案过程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和张某甲，经侦查机关传唤后到案，不是自动投案。24、九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媛明知购进的药品为假药，而进行加工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晓媛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经营医疗器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晓媛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张晓媛的销售账册、被告人张晓媛、刘某甲的供述，证明了被告人张晓媛生产销售假药的数量，被告人张晓媛关于其为李冰代卖、为李冰工作，从而消减自己犯罪数额的辩解，因无任何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刘某甲在明知的情况下，参与假药的加工、包装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晓媛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及经营人，其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被告人王某甲系名义负责人，其只参与了该公司部分犯罪活动。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系张晓媛所雇员工，其在张晓媛的指示下参与了假药的生产和销售工作。故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李某甲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参与程度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汪某、吴某、顾某、庞某、张某甲明知购进的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某甲、张某甲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而非自动投案，不能构成自首。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刘某甲、汪某、吴某、顾某、庞某、张某甲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媛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29日至2015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汪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吴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庞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淑芬审 判 员  王希成人民陪审员  陈 康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