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泉民终字第3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晋江市。
代表人吴紫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赖文森，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云，女，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聪明，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少波，男，199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代理人黄志明，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龙，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平，男，198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培全，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丽云、刘聪明、柳少波、王培龙、王志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3）惠民初字第2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12月8日21时18分许，被告刘聪明驾驶闽C038**号轿车沿惠安县东岭镇石井红绿灯控路口地段由东岭往涂寨方向行驶，至事故路段时闯红灯与陈法平驾驶的闽C7XS**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张锦兰、张丽云）相撞，造成陈法平、张锦兰和原告张丽云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聪明弃车逃逸，于2013年1月29日被查获。经惠安县交警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第201233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聪明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法平、张锦兰及原告张丽云不承担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丽云经惠安惠兴医院救治后转至解放军180医院住院治疗。被告王培龙系闽C038**号轿车登记车主，该车向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和赔偿限额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11月11日起至2013年11月10日止。被告王培龙与被告王志平系父子关系。另查明，本起事故其他伤者张锦兰已向原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在原审法院受理的（2012）惠民初字第2802号一案中，经审查认定该案原告张锦兰的损失数额为19862.62元，其中属于强制险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计8400.12元，伤残项下的损失计11462.5元；另一伤者陈法平因去向不明，无法告知其参加诉讼。原告于2013年5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刘聪明、柳少波、王培龙、王志平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11313.41元（其中医疗费106915.07元、护理费14440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误工费1594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179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6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合计241475.85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将理赔款直接支付给原告；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讼请求，将其中医疗费多增加1300元，原鉴定的八级伤残，同意降为九级伤残主张赔偿。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闽C038**号轿车行驶证、被告柳少波的驾驶证、惠兴医院疾病证明书和出院记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为证。
原审归纳了双方的争议焦点并进行分析认定：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应如何确定问题。原审认为，被告刘聪明应对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王培龙与被告王志平系父子关系，被告王志平将闽C038**号轿车出租给有驾驶资格的被告柳少波使用，被告王培龙、王志平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原告张锦兰请求被告王培龙、王志平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柳少波在明知被告刘聪明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其承租的车辆交给被告刘聪明使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酌定由被告柳少波对被告刘聪明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柳少波主张原告选择乘坐陈法平无证驾驶并超过检验有效期限的摩托车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9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审法院依法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其运用科学的鉴定手段，按操作规程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客观真实的，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主张被告王培龙未经保险公司同意擅自改变车辆用途，被告刘聪明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该情形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条款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鉴于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投保人签章处“王培龙”的签名笔迹，经鉴定并非被告王培龙书写，无法证明被告王培龙在投保时，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有向被告王培龙履行责任免除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原告支付保险金。二、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审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福建省2010年度的有关统计数据，并结合证据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收费发票10张，均系为原告实施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3及医嘱门诊随访，应予认定，即医疗费107945.18元。另1张车费的收款收据不属于医疗费用，应在交通费项目中审核计算。2、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多处受伤，误工时间应自原告受伤之日即2012年12月8日起计至原告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4月18日止计131天，即误工费为11593.5元（按福建省2013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8.5元／天×131天）。定残后劳动能力缺陷及劳动时间耽误等方面的补偿由残疾赔偿金完成，故原告提供的证据6其中并于误工损失日的鉴定结论，有悖于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按180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应按住院23天全额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根据原告的伤情，护理时间酌情90天、护理依赖系数按40%计算。据此，护理费5221.5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88.5元／天×住院护理23天）＋（88.5元／天×90天×40%）］。4、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住院23天）。5、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证明其交通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但原告及陪护人员因就医、鉴定确需开支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天数，酌定交通费800元。6、营养费10000元，参照原告的医疗费数额，结合审判实践酌情认定。7、残疾赔偿金。原告自愿表示伤残等级按九级附加十级计算，各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赔偿标准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41862.24元（9967.2元／年×20年×21%）。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和受害人伤残的实际情况，结合审判实践酌情认定。）。9、后续治疗费。原告因本事故受伤行内固定手术，根据医嘱，骨折愈合后需取内固定，且评估后续治疗费用约7000元。为避免诉累，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7000元，可予采纳。10、鉴定费1860元，系原告因事故进行伤残等级、误工及后续治疗费用司法鉴定而实际支出的损失，有鉴定机构开具的收费票据为凭，应予认定。以上赔偿项目，经审查认定共计194742.42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刘聪明驾驶闽C038**号轿车与与陈法平驾驶的闽C7XS**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张锦兰、张丽云）发生碰撞，造成陈法平、张锦兰和原告张丽云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本事故经惠安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刘聪明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法平、张锦兰及原告张丽云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应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事实依据。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经审查认定应确认为194742.42元，其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误工费为11593.5元、护理费5221.5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为41862.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计67477.24元；属于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医疗费10794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计125405.18元。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被告刘聪明驾驶的闽C038**号轿车向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投保强制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先行在强制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本案原告张丽云及另案原告张锦兰二人的经济损失，由其二人按各自损失数额在强制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所占比例予以分配获赔。根据本院经审查认定本案原告张丽云及另案原告张锦兰二人的损失数额，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本案原告张丽云93**.21元（原告张丽云该项下损失数额125405.18元÷二人该项下损失总额133805.3元×10000元）；在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本案原告张丽云674**.24元（二人该项下损失总额78939.74元均在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二项合计76849.45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刘聪明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对原告造成的超出强制险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17892.97元（原告总损失194742.42元－交强险赔偿额76849.45元）。被告柳少波将其承租的闽C038**号轿车交由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刘聪明使用，对本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柳少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酌定由被告柳少波对被告刘聪明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7157.18元（117892.97元×40%）。鉴于被告王培龙、王志平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原告张丽云请求被告王培龙、王志平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不予采纳。被告刘聪明驾驶的肇事闽C038**号轿车还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投了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原告赔偿保险金。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关于本案保险车辆改变使用性质，且无证驾驶后逃逸，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原告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金额或申请法院鉴定，其主张不承担非医保用药的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张丽云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丽云768**.45元。二、被告刘聪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丽云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0735.79元；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三、被告柳少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丽云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7157.18元；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四、驳回原告张丽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70元，减半收取223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062元，原告张丽云负担173元。文书司法鉴定费用33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鉴于该鉴定费已由被告王培龙交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应在执行上述判决内容时一并支付给被告王培龙。
宣判后，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江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本案保险车辆未取得保险人同意改变使用性质，致使危险程度增加，且被上诉人刘聪明无证驾驶肇事后逃逸，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保险人无须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二、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说明合同条款内容，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合同的免责条款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三条及第十条的规定，即使保险合同上不是投保人的签名，只要投保人交纳了保险费，视为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是否作出明确提示告知义务，不仅仅限于双方签订的投保单，只要在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有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安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或口头形式作出解释，均具有同等效力。结合到本案中，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人已明确向其说明条款的内容，并及时地将该保险单交给投保人，该保险单中亦载明免责的情形，但投保人收到该保险单后并未向保险人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保险合同虽非投保人本人签名，但合同的条款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显属错误。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均不赔偿诉讼费、鉴定费。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不合理的部分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丽云答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柳少波答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鉴于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投保人签章处“王培龙”的签名笔迹，经鉴定并非被上诉人王培龙书写，无法证明王培龙在投保时，上诉人有向王培龙履行责任免除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当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培龙、王志平答辩称，一、鉴于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投保人签章处“王培龙”的签名笔迹，经鉴定并非被上诉人王培龙书写。被上诉人王培龙在投保时，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未向王培龙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对被上诉人张丽云的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二、被上诉人王培龙、王志平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聪明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一、上诉人应否承担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应否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投保人签章处“王培龙”的签名笔迹，经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9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定并非被上诉人王培龙书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中有关责任免除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故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被上诉人张丽云支付保险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均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曾晓军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徐镇城
速录员 陈希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