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3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荟，男，1997年6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忻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蓝同茂，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生，男，1991年4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忻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显军，广西共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利英，广西共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星，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忻城县。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广元市元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荣英，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树荟犯抢劫罪、盗窃罪及被告人刘海生、刘朝星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桂13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泽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树荟及其辩护人蓝同茂、上诉人刘海生及其辩护人黄利英、上诉人刘朝星及其辩护人韦荣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忻城县人民法院认定：
一、抢劫
（一）2016年7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玉某某、蓝某某（均另案处理）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由玉某某、蓝某某持木棍放哨，刘树荟爬上被害人卢某停在路边的大货车驾驶室内盗得一个内装有400元现金及证件、银行卡、加油卡的黑色钱包。卢某发现后即下车追赶，刘树荟、玉某某、蓝某某持木棍威胁卢某后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卢某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刘树荟庭前供述、同案人玉某某、蓝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6年8月9日1时许，被告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伙同玉某某、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棍、尖刀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对停车在路边的被害人伍某、李某实施殴打和威胁，强行抢走李某现金16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朝星于2016年11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伍某、李某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莫某1、钱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树荟庭、刘海生庭前供述、刘朝星、同案人刘某某、玉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6年8月24日4时许，被告人刘海生伙同蓝某某等人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趁被害人白某1在驾驶室内睡觉之机，用木棍将车内一个装有证件和银行卡的挎包挑出车外，因发现包内无钱，刘海生、蓝某某及同伙持木棍威胁白某1，以归还挎包为由逼迫白某1给钱，白某1被迫交给刘海生等人23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白某1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刘海生庭前供述、同案人蓝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2016年8月25日3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玉某某等人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趁被害人刘某1停车加水之机，从驾驶室内偷走一部价值人民币1223元的银白色VIVO牌X5型手机及一个装有证件和加油卡、银行卡的黑色钱包，刘某1发现后上前阻止，刘树荟、玉某某及同伙持刀和木棒威胁刘某1，以归还证件为条件逼迫刘某1交出现金200元。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刘某1。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移动通讯手机专卖专用票据，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刘某2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树荟庭前供述、同案人玉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五）2016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他人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一家修理店门前，持刀对正在更换轮胎的被害人张某进行威胁，抢走张某一部价值人民币454元的黑色华为牌G620S-UL00型手机。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张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人莫某2、刘某3、刘某4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树荟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
（六）2016年11月16日2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刘某某及同伙经共谋后，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趁被害人魏某下车检查车况之机，由刘某某持刀放哨，刘树荟爬上魏某的大货车驾驶室实施盗窃，被魏某发现后，刘树荟持刀威胁并砍伤魏某，后当场抢走魏某身上的现金人民币2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魏某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魏某的病历和疾病诊断证明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和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人钱某、莫某2、莫某1、刘某2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树荟庭前供述、同案人刘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被告人刘树荟参与抢劫5起，被告人刘海生参与抢劫2起，被告人刘朝星参与抢劫1起。
二、盗窃
（一）2016年7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刘某某、蓝某某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由蓝某某、刘某某接应和放哨，刘树荟爬上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路边的货车，将黄某1放在驾驶室内一部价值人民币1755元的三星牌SM-C5000型手机偷走。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黄某1。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订单详情，照片、手机型号和进网许可，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树荟、同案人蓝某某、刘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6年8月11日2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玉某某等人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趁被害人黄某2下车检查车辆之机，将黄某2放在驾驶室内一部价值人民币900元的华为牌SCL-7L00H型手机盗走。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黄某2。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2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照片，提取笔录和照片、玉某某指认手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刘树荟当庭供述、同案人玉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6年9月9日4时许，被告人刘树荟伙同玉某某、刘某某持木棍窜到忻城县思练镇原龙南收费站附近，趁被害人韦某下车检查车况之机，由玉某某和刘某某放哨，刘树荟将韦某放在货车驾驶室内一部价值人民币4310元的LG牌G5手机盗走。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该手机发还韦惠崧。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韦某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发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释放证明书，健康检查表，刘树荟的谈话记录，证人钱某、刘某5、刘某6、罗某、蓝某、陈某、覃某、莫某3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树荟供述、同案人玉某某、刘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
忻城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及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的所有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抢走公民个人合法财物；刘树荟及同伙在盗窃时被被害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刘树荟又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个人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与同伙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树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刘朝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朝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树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海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朝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刘树荟赔偿给卢某经济损失400元，赔偿给刘某1经济损失200元，赔偿给魏某经济损失2200元;被告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共同赔偿给李某经济损失1600元；被告人刘海生赔偿给白某1经济损失23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砍刀一把、西瓜刀二把，予以没收，作物证保存。
上诉人刘树荟提出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抢劫事实不清，其中部分是盗窃而非抢劫，因此判决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畸重；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蓝同茂除持上述意见外，另提出刘树荟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希望二审能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海生提出上诉理由：其在2016年8月24日该起案（一审判决的第三起抢劫），应当认定为盗窃行为，不构成犯罪；在2016年8月9日该起案（一审判决的第二抢劫）中，其是从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利英辩护称：刘海生在2016年8月24日该起案（一审判决的第三起抢劫）没有以暴力行为，与被害人交换是自愿的，不构成抢劫罪；刘海生认罪态度好，希望二审能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朝星提出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抢劫的时间、人数、金额不清；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韦荣英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刘朝星量刑过重，刘朝星有自首情节，希望二审能从轻减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刘海生、刘朝星的上诉，维持原判；鉴于刘树荟上诉期间，有证据证明刘树荟举报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建议给予从轻处罚。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刘树荟向司法机关举报有关人员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有两人因非法持有枪支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该事实有关于揭发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情况说明、复函、广西忻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忻公立字[2017]00374号）、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来公（刑）鉴（痕）字（2017）35号]、广西忻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忻公立字[2017]00375号）、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来公（刑）鉴（痕）字（2017）36号]、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刘树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树荟抢劫事实不清，其中部分是盗窃而非抢劫的意见。经查，一审认定刘树荟参与本案的5起抢劫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刘树荟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刘树荟参与本案的5起抢劫事实；刘树荟在实施盗窃时被被害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刘树荟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树荟的辩护人提出刘树荟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审查，二审期间，刘树荟向司法机关举报有关人员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有两人因非法持有枪支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因此，刘树荟具有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海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海生在2016年8月24日的该起犯罪应当认定盗窃行为与在2016年8月9日该起犯罪是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在一审中业已提出，一审判决已经进行了充分的驳斥，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刘朝星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朝星参与抢劫的时间、人数、金额不清，及刘朝星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朝星参与抢劫的时间、人数均有被害人的陈述、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及刘朝星与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刘朝星参与抢劫的金额，一审依据上述证据并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数额是正确的；还经查，一审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刘朝星的自首情节、犯罪事实、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量刑在法定幅度内且适当。故刘朝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抢走公民个人合法财物；刘树荟伙同他人在盗窃时被被害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刘树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个人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树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审期间，刘树荟举报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朝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朝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驳回刘海生、刘朝星的上诉，维持原判；鉴于刘树荟在二审期间具有立功表现，对其应当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2017）桂13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二、被告人刘海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朝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刘树荟赔偿给卢海洋经济损失400元，赔偿给刘干勇经济损失200元，赔偿给魏宏亮经济损失2200元;被告人刘树荟、刘海生、刘朝星共同赔偿给李海丽经济损失1600元；被告人刘海生赔偿给白清君经济损失230元。五、砍刀一把、西瓜刀二把，予以没收，作物证保存。”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2017）桂13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刘树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9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正德
审判员 谭冠植
审判员 韦海燕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谭玉福
附：本裁判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劫、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