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正学，男，1963年12月2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原系麦场村民小组组长。曾因犯强奸罪于1985年9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08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桥堂，曾用名张春国，男，1975年1月21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从先，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华，男，1951年10月8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原系麦场村民小组副组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正银，男，1961年3月1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原系麦场村民小组副组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爱富，男，1964年1月13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小军，男，1980年9月1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余祖元，男，1967年8月2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阿良，曾用名张正良，男，1974年10月2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加有，男，1973年1月28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小宝，男，1963年12月2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余文周，男，1973年10月1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棋和，男，1962年1月28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正学、张桥堂、张某8、张正银、张爱富、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张加有、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4月2日、5月22日在本院第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云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及被告人张桥堂的辩护人万从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8因被害人段某在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麦场水库采挖砂石双方发生争吵。争吵中段某语言藐视麦场小组村民，后段某被其妻子劝离。张某8为报复泄愤，便让被告人张正银通过广播召集村民，在被告人张正学、张小军和部分村民闻讯到达麦场小学门口后，张正学又再次让张正银通过广播召集村民。张正银在广播上再次召集村民并通知村民带工具到小学门口集合。当大量村民聚集后，张正学便煽动、邀约村民去打砸位于本区新红的养猪厂。当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加有、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张阿良等人先后到达养猪厂，张桥堂、张小军、张加有等人将养猪厂铁大门强行推开，发现段某不在养猪厂后，张桥堂便指使张小军、张加有等人对养猪厂进行打砸，张桥堂、张小军、张加有、张爱富、张阿良、余文周、张小宝、余祖元、张棋和等人便用石头、锄头、砍刀等工具对养猪厂的铁质护栏、前院住宅东排房屋的石棉瓦屋顶、塑钢玻璃窗、排水管、院场果树、前院住宅南排房屋的石棉瓦屋顶、猪圈的石棉瓦屋顶、水箱等财物进行乱砍乱砸，并将养猪厂铁大门、汽油桶等推进养猪厂外的山洼里，期间，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积极参与打砸养猪厂的铁质护栏、前院住宅东排房屋的大部分房屋设施。公安民警达到现场后，张正学、张正银、张小军、张爱富、张阿良、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离开养猪厂、途经麦场砂场时，用砍刀、石头等工具将段某停放在此的挖掘机驾驶室、液压管乱砍乱砸。 经鉴定，段某养猪厂被毁坏的房屋及屋内财物、被毁坏的挖掘机价值共计153342元。 2014年8月5日、10月24日、10月25日、10月27日、10月28日、10月29日，被告人张正学、张正银、张棋和、余文周、张爱富、余祖元、张小军、张小宝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接受调查。2014年10月22日，张某8在家中、张桥堂在河图镇魏家村水晶坡沙场、张加有在河图镇魏家村金致新型建材厂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张阿良经公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 案发后，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某8、余祖元已赔偿被害人段某的经济损失，段某对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小宝提出书面谅解意见。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1、书证：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山地转包协议复印件、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等；2、证人孟某、魏某1、张某1、成某、魏某2、余某、张某2、杨某2、杨某3、陈某1、李某1、桑某、张某3、杨某4、李某2、杨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等20名证人证言；3、被害人段某的陈述；4、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阿良、张加有、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隆发价鉴[2014]47号；6、勘验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阿良、张加有、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等十二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153342元，数额巨大，十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十二人的刑事责任。十二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有组织、指挥作用、张小军、张爱富积极参与打砸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张阿良、张加有、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张正银、张小军、张阿良、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张某8、张加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十二名被告人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1）被告人张正学辩解其未煽动他人，也未实施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且对村民的行为进行过制止。 （2）被告人张桥堂辩解其未指使他人进行打砸，对其余行为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首先，本案系因被害人段某履行土地承包合同与被告人发生冲突并激怒被告人而引发，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判处；其次，被告人张桥堂家已赔偿被害人的挖掘机损失、修复被害人的房屋，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张桥堂已主动承担了主犯应负的法律责任；第三，被告人张桥堂系初犯，到案后如实认罪悔罪，依法应从轻处罚。 （3）被告人张正银辩解其没有到过停放挖掘机处，也未实施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 （4）被告人余祖元辩解其仅抢了公安机关的执法记录仪，未实施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 （5）被告人张阿良、张加有辩解其未砸过挖掘机。 （6）被告人张某8、张小军、张爱富、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正学系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麦场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张某8、张正银系副组长。2014年1月16日18时许，因认为在麦场小组承包山地的段某在麦场水库前挖沙影响村民灌溉和水库安全，被告人张某8带领村民在麦场小学门口将段某的拉沙车拦停，段某遂到小学门口查看情况，并与张某8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段某言语间藐视麦场村民，后段某被其妻杨某1劝离。被告人张某8心感愤懑，遂找到张正银，要求他通过广播召集村民到小学门口拦拉沙车。张正银通过广播通知后，便有村民陆续赶来。因包括张桥堂、张小宝、余文周等在场的部分村民起哄，且有村民要求张正学表态处理该事件，被告人张正学遂要求张正银再次通过广播召集村民。张正银广播通知村民带工具到小学门口集合。在大量村民聚集后，张正学邀约村民前往被害人段某位于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麦场村民小组和尚坡的养猪厂进行打砸。张某8、张正银均未提出异议。当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张阿良、张加有、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等村民陆续到达养猪厂。在叫门未开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桥堂带领张小军、张加有等人强行将大门推开。在得知段某不在养猪厂后，张桥堂指使村民对养猪厂进行打砸。期间，张桥堂、张小军、张加有、张爱富、张阿良、余文周、张小宝、余祖元、张棋和等人用石头、锄头、砍刀等工具对养猪厂内的铁质栅栏、前院住宅东排、南排房屋的石棉瓦屋顶、猪圈石棉瓦屋顶、塑钢玻璃窗、排水管、树木等乱砍乱砸。在打砸过程中，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表现积极。在河图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河图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劝说后，麦场村民陆续离开现场。途中，被告人张正学、张正银、张小军、张爱富、张阿良、余祖元、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等使用砍刀、石头等将停放在山洼里的段某的挖掘机驾驶室、液压管等损坏。 经鉴定，段某被损坏的财物价值153342元。 2014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分别到本区河图镇魏家村水晶坡沙场、金致新型建材厂、张某8的家中将张桥堂、张加有、张某8传唤到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正银、张正学、余文周、张爱富、余祖元分别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0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张棋和、张小军、张小宝均于2014年10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张阿良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于2015年3月10日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8承担了养猪厂厂房修缮所需的材料、人员工资，并购置了部分电器及办公设备，被告人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的亲属参与厂房修缮。此外，被告人张桥堂、张爱富、张小军亲属与被害人段某、杨某1在隆阳区河图镇司法所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段某、杨某1已对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于2014年4月1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2日分别将张桥堂、张加有、张某8传唤到案的经过。 3、到案经过，证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正银、张棋和、张正学、余文周、张小军、张小宝、张爱富、余祖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经过；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张阿良于2015年3月10日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 4、户口证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02）隆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监狱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十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张正学的前科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段某位于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和尚坡的养猪厂的住所、厂房及周围现场、养猪厂南侧山洼内公路边停放的挖掘机等进行勘验的经过及现场状况。 6、隆发价鉴[2014]47号价格鉴定书、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表、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段某被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53342元。 该鉴定意见已通知十二名被告人及被害人段某。 7、面山紫官山山地承包协议、和尚坡山地承包协议、山地转包协议、隆阳区河图镇法律服务所法见字第486号、487号见证书、荒山有偿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河图镇魏家村委会麦场村民小组将该村民小组的和尚坡山地、紫官山山地分别承包给蒋某、杨某1，并经隆阳区河图司法所见证。后蒋某将其承包的和尚坡山地转包给杨某1。 8、荒山有偿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2月22日，杨某1、魏某1达成协议，将二人共同投资承包麦场小组的紫官山、和尚坡、山地坡有偿转让给杨某1。 9、处警证明，证明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河图派出所民警到达段某的养猪厂时已聚集近约200名群众，部分人员拿着长刀等工具，部分人员正打砸养猪厂，张桥堂还叫村民砸猪圈。在民警劝阻过程中，遭到张小军等村民阻碍，张加有将民警的执法记录仪抢走，有村民将轿车挡风玻璃砸碎。停在山洼里的一台挖掘机的挡风玻璃、操作手柄和一根液压管被毁坏。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张正银广播通知每家出一人带工具到段某的养猪厂后到了小学门口，当时已有约一百个村民。张正学邀约村民去把段某的房子掀掉。其到养猪厂时看到大门、围墙已被推倒，并听见冲瓦片的声音。 11、证人孟某的证言、对张加有、张小军、张桥堂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张加有、张桥堂等约一二百人到了养猪厂后，他俩其中一人喊门无回应后就说把大门掀掉。大门被村民推倒后，张桥堂率先进到院场，在得知段某不在后，对进来的村民说砸东西，并用右手打了个手势，还说把能掀的东西掀下洼子。村民就开始砸东西。张加有等人把大门、汽油桶、搅拌机丢进山洼。张小军拿着砍刀猛砸，还砸了院子东侧屋顶上的石棉瓦。公安机关到后，张小军带头砸院子东侧的猪圈。张桥堂也砸了东西。事后，其看到挖掘机也被砸。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对张桥堂、张小军、张加有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在喊门未应后，张桥堂带头将养猪厂大门推开，并带领村民进入院子。张小军拿着一把砍刀也进入院子。张桥堂得知段某不在后，就说“砸”，并打了手势。村民就对养猪厂进行破坏。张加有将大门卸下后约着村民将大门扔进山洼。张小军用砍刀砍石棉瓦屋顶。此后，还有人将挖掘机也砸了。 13、证人桑某的证言、对张加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喊门未应后，张加有带领一伙人将大门推开，部分村民进入院子，部分村民将大门朝山洼丢下去。张桥堂问段某是否在，接着又说“肯定躲起来了，砸”。他们用石头、砍刀、锄头砸房子和其他物品。他们将树砍断，将大门、围墙、简易房的彩钢瓦、床铺、办公室的电视机、茶几、办公桌、凳子、天花板、石棉瓦、窗子、灯泡、电表、锅、灶具、搅拌机、滑轮车、油桶、抽水机、水塔、自来水管、猪圈等东西砸坏。事后其发现挖掘机及段某轿车的玻璃也被毁坏。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对张桥堂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麦场村民叫门不开后，他们就用工具将养猪厂的大门砸倒，并将大门扔下山洼。张桥堂在询问段某在哪里未得到回应后，他就喊“福有肯定躲着，砸他们的东西。”有三四十人就开始砸，其中一人指挥村民砸房子、房内物品。之后，他们还砸了猪圈。 1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张小军、张爱富带头围着警车，部分村民砸养猪厂。张小宝、张桥堂带头起哄。张小军还到厂房上砸石棉瓦，张爱富把树砍了。在工作人员劝说后村民才慢慢离开。后来，他们还砸了一辆被藏起来的挖掘机。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对张加有、张小军、张桥堂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喊门未应后，张加有带头将大门砸开。村民进去砸了养猪厂的住宿区、围墙护栏、生活用品，将院子的树全部砍了，把汽油桶全部滚到山洼，砸了石棉瓦。之后他们又砸了猪圈、电表、灯，将一台搅拌机扔到山洼，将段某的车子挡风玻璃砸破。事后，其听说带头砸的是张桥堂。 其还辨认出张小军带头掀段某的车子，与警察吵闹。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广播通知党员和代表带工具后看到有村民抬着工具陆续往山上走，还有人说要砸挖掘机。其赶到养猪厂时，看到大门、围墙、家具、电器、房子、猪圈被砸烂。其藏在隐蔽处的挖掘机的所有玻璃、两个操纵杆、液压主泵管被弄坏。 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五六个麦场村民用钢管砸屋顶的石棉瓦，旁边约一百多人在吼叫。在镇政府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到场后才将他们劝离。事后，其看到猪圈的顶棚、玻璃窗子、水塔、围墙、工人住的地方、大门等被砸坏。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到他们推、砸大门后就外出躲避，但看到他们拿着手电筒到房子上用石头、棍棒砸房子。事后，其看到猪圈里全是瓦片、碎玻璃，炊具、饭桌、茶几、碗筷、桌子、电视机、太阳能热水器被砸坏，被子、衣服被扔在院子，院子里的树被砍。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到一伙人砸大门。事后，其看到养猪厂被砸的乱七八糟，铁水管和自动喷水管都被破坏了，猪饲料部分被损毁。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说麦场人来养猪厂闹事后赶到养猪厂。途中，麦场小学门口的路被堵。其到达养猪厂时，看到大门、围墙、房子、厨房里的东西、房间内的东西、电视机、家具都被砸坏,院子里的树被砍。事后，其听说停在养猪厂附近的挖掘机被砸坏。此外，因段某承包麦场小组的荒山，双方有矛盾。 22、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麦场小学的路上有二十多人堵路，并用石头拦着。在养猪厂，有些年轻人砸房子的石棉瓦，猪也跑出去了。后经镇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村民才陆续离开。在回去的途中，其看到挖掘机玻璃被砸坏、管某被割断。 2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到麦场小学门口时，路已被堵。其到达养猪厂时，有二、三百村民围着警察，养猪厂已被破坏。 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麦场村民小组与段某签订山地租赁合同是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过的。2014年1月16日下午，其听到张某8、张正银说段某做事太过分。之后，村公房的广播还响过。 25、证人张某5、张某6、张某7的证言，证明麦场村民小组与段某签订的山地承包协议都是经召开组长会议讨论后再召开村民代表会，经村民代表同意的。 证人张某6、张某7同时证实现在村民要求收回土地。 张某7还证实张正学在选举的时候向村民承诺要收回土地。事发当天，其听见张正银在广播上两次通知村民，第一次是让出去把路拦起，不让段某拉沙下来。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张正银又通知党员代表要出来拦路，带各种工具到小学门口集中。之后，其看到麦场小学门口聚集了很多村民。其听说段某的养猪厂出事后到了现场，看到很多村民用工具破坏养猪厂的设施。 26、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明其得知自己的拉沙车在麦场小学门口被张某8堵住后就到了现场，并与张某8发生争吵，之后就被其妻拉走了。半小时后，其听说张某8带着村民拿着刀子、木棒到养猪厂。其回来后看到养猪厂的东西被全部砸坏，一辆轿车挡风玻璃及一辆挖掘机也被砸。此外，其在向麦场组承包的荒山上用挖掘机采用运土回填的方式栽树。 27、被害人杨某1（段某之妻）的陈述，证明因张某8带领村里的几个老年人在麦场小学门口用石头将路堵起了，段某就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其将段某劝离。十多分钟后，其听到村里广播通知村民带上工具到村里集合，并听说来了一百个左右的村民。其与段某外出躲避。回来后，其看到养猪厂的东西都被砸，并听说带头的是张桥堂。 28、被告人张某8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因段某在麦场小组水库前挖沙影响村民灌溉和水库安全，2014年1月16日下午6时许，其邀约村民拦停了段某沙场的拉沙车，后段某到小学门口与其发生争吵，他言语间藐视、侮辱麦场小组，并辱骂自己。其心生愤懑，且有村民议论去开广播找人，其遂到张正银家让他开广播召集村民到学校门口把路堵起来。后来，有村民提出要到段某养猪厂找他。其未阻止，但提出不要砸东西、打人、砍树。之后，又有部分村民围着张正学、张正银说要到养猪厂找段某，他们没有说是否同意。其看到村民陆续上了养猪厂后，担心出事，也跟着上去了。到养猪厂时，看到院子大门已被掀翻，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等人把汽油桶推进洼子，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张小宝、余文周等人还将猪圈上的瓦片冲烂。经派出所民警劝说后，村民才离开。 29、被告人张正学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自己系麦场村民小组组长，张某8、张正银系副组长。2014年1月16日下午6点多，其得知张某8、段某因拉沙问题发生争吵后返回麦场小组。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张爱富提出去掀段某的房子，且张小宝、余文周、张某8叫其开广播召集村民，为了证明没有得到过段某的好处，其给张正银打电话说“他们说了一家去一个，到面山，不去的不分山，带上工具。”后来，其被张小宝、余文周逼着上山，张某8也未阻止村民上山。到了养猪厂，其看到村民砸养猪厂的东西，听到余文周、张小宝说把围墙上的栏杆掀掉。其与张某8制止村民掀段某的车子。后经派出所及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村民就下山了。途中，张小宝和余文周提出砸挖掘机，但后来又说没有看见。此外，张某8说上去找段某后，张小宝、余文周才起哄的。 30、被告人张桥堂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2014年1月16日下午，自己将段某的挖掘机在挖沙的事情告知父亲张某8。之后，张某8与段某在麦场小学门口发生了争吵，段某还语言藐视麦场村民。在场的村民闹着要去找段某的麻烦，张正银又开广播让每家出一个人到小学门口。在村民大量聚集后，因为张正学竞选组长时承诺过要将段某撵走，很多村民围着张正学要他表态，其也说过要上去掀就赶紧了。张正学就说先上去掀他的房子，张正银、张某8都未制止，村民就前往段某的养猪厂了。到养猪厂门外，其在敲门未果后，就邀约身边的村民将养猪厂的大门推开。之后，其进入养猪厂问工人段某在不在，但没有得到回应。村民看到其带头搞破坏就跟着一起破坏养猪厂，部分村民用石头砸养猪厂的厂房。其中，张棋和、余文周、张小军、张爱富用石头冲养猪厂的瓦片及玻璃。其用一根顶杆撬过院子围墙上的铁栏杆，并将铁栏杆推倒，戳过屋顶的石棉瓦。张某8对村民掀车的行为进行过制止。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1、被告人张正银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4年1月16日下午6时许，张某8到其家中让开广播通知每家出一人到小学背后拦沙车。其照此进行了通知。十多分钟后，其接到张正学电话，让再开广播，称人不够，叫村民带点东西。其又在广播里第二次通知。到达养猪厂后，其看到养猪厂大门被掀翻、院子里的树被砍掉、房子被砸烂、还有些人在养猪处乱砸乱冲。 32、被告人张爱富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案发当日下午，张某8带了几个老年人拦了拉沙车，段某、张某8发生争吵，段某辱骂张某8，且藐视麦场小组。之后，段某被他妻子劝离。十多分钟后，其听到张正银广播通知每家出一个人到夹石头山，不去不分山。其就拿了一把砍刀到了段某的养猪厂。在养猪厂门口，张桥堂、张加有、张小军等人将大门推倒后，他们又去破坏围墙栏杆。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等人把汽油桶、搅拌机推到山洼。张小军砍了一棵树。其用锄头把引水管挖断、砍了一棵树。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等人砸了猪圈石棉瓦。下山途中，其与余文周、张棋和、张小军、张阿良、张小宝、余祖元都用石头砸过挖掘机。余文周还向其借了砍刀，但不清楚是否砍过挖掘机。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3、被告人张小军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自己听到村里的广播通知后也出来，在麦场小学旁已有二百余人在聚集。看到部分村民往段某的养猪厂走，其也随着一起走。到养猪厂大门外，听有人说把大门推开，其也参与了。进入院场后，一些村民在砸东西。其中，张加有、张桥堂、张爱富、张阿良砸窗子玻璃、办公桌、房间门，冲石棉瓦。其用石头冲了屋顶的石棉瓦、窗子玻璃，砍了院子里的一棵树，推搡过大门北侧围墙上的栏杆。其还提议将段某的车子推下山洼，但被张某8阻止了。其是否砸过挖掘机记不清楚了。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4、被告人余祖元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自己听到张正银广播通知后到学校门口，并随其他村民到了段某养猪厂，院子大门已被推开，有村民在砸石棉瓦，张爱富在院子里用刀砍树。 该辩解，除了抢过警察的一个执法记录仪外，其未实施过任何破坏财物的行为。 35、被告人张阿良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自己听到广播响后到了村公所，张某8在跟村民说他和段某吵架的事情，张某8还说要去掀段某的房子，村民就跟着张某8一起到小学门口。部分村民继续往段某养猪厂方向走，剩下的村民围着张正学问如何处理。之后，广播又响了一次。张正银到小学门口后，在场的人说一起上去。其到养猪厂时，张桥堂说把大门推开。张小军也说推。在张桥堂身边的村民包括张小军等开始推养猪厂北侧的大门。大门推开后，张桥堂又说“砸，连围墙也把它推倒，把石棉瓦砸掉”。说完他就开始砸院子里面的石棉瓦。张小军用石头砸院子里的石棉瓦。张爱富、张小军砍过院子里的树。其参与推过北侧围墙上的砖垛。在院子被砸后，张桥堂说连猪圈一起砸。张小军也附和。张小军、张桥堂就带着人砸院子东侧的猪圈。其还看到有人砸院子东侧的铝合金水塔。下山时，张小宝、余文周、张小军、余祖元、张爱富及其他十几个村民去砸挖掘机了。事后其听说段某停放的挖掘机被砸以及张爱富拿砍刀砍了油管。 36、被告人张加有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得知张正银广播通知的内容后，自己带了锄头到麦场小学门口，有人用石头将路堵了，还停了两辆装沙的货车。张某8、张正学、张桥堂、张小军等人已经在着。张某8说段某挖了麦场水库旁的沙子，还藐视麦场人。张桥堂说上去找他，掀他的房子。村民就一起上去养猪厂，张某8、张正学未制止。其和十多个村民先到养猪厂，待张桥堂到后，他敲门无回应后就对大伙说把大门推倒。其与张桥堂等人将大门推倒后，张桥堂进到院子砸彩钢雨棚的支柱。看到张桥堂带头砸东西，其用锄头把推倒的大门卸掉，并和其他村民把卸掉的大门扔进路北侧的山洼。其还用锄头将铝合金水塔砸坏。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7、被告人张小宝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得知事情经过后，很多村民包括其与余文周、张爱富、张桥堂等表示要到段某的养猪厂掀房子。而且张正学在竞选组长时曾承诺要将山收回来，村民质问张正学如何处理。张某8让张正学给张正银打电话再召集人，张正学就给张正银打了电话。经张正银广播通知，大量村民聚集后，张正学在村民的催促下说去掀段某的房子。张正银、张某8都没有说什么。到了养猪厂，张桥堂、余祖元、张小军、张爱富等人将大门推倒。张加有用铁镐挖水管、还挖烂了院子东南侧的蓄水罐，并砸东西。张桥堂、张小军用木棒戳彩钢瓦，张桥堂还砸房屋钢架、室内物品。其与张棋和、余祖元、余文周将围墙上的铁栏杆撬坏并推倒，与余文周还用砂石冲着屋顶上的瓦片。余祖元冲简易房、戳猪圈上的石棉瓦。张爱富将铝合金窗子冲烂了一扇、砸房子外面的东西、室内的东西，还拿着一把砍刀。后经在场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村民陆续离开。在段某停挖掘机的地方，其与张正学、张正银、余文周、张棋和等人每人捡了一个石头。张爱富用刀子砍液压管，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用石头乱砸。其与余文周、张棋和、张正学、张正银用石头冲了挖掘机。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8、被告人余文周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自己与张小宝到麦场小学门口时，听说了段某、张某8吵架的事情。周围的人向张正学起哄，要求他处理。其说过人少，一家去一个。张桥堂也说过一起上去找段某。之后，张正学就给张正银打电话让他开广播召集人。张正银在广播里通知党员代表一家出一个，带着工具。村民聚集后，张正学说先上去，村民就带着工具跟着张正学上山找段某。张某8未提出异议。途中，张正学告诉其上去把段某的房子掀掉。其到养猪厂时，大门已经倒了。有村民推着围墙上的铁栏杆。张加有等三、四个人推汽油桶到洼子里。其与张小宝捡了石头砸到房顶的石棉瓦。养猪厂被砸了差不多后，村民才陆续离开。其与张棋和、张某8、张小宝、张正学就一起进到藏挖掘机的洼子里，除张某8外，其余人捡了石头。张爱富拿长刀砍挖掘机的液压管。张小军站在挖掘机履带上用石头砸挖掘机驾驶位附近。余祖元砸挖掘机侧面。其拿着石头丢向挖掘机顶部，张小宝、张棋和、张正学也把手里的石头扔向挖掘机。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39、被告人张棋和的供述与辩解、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事发当晚，其听到张正银广播通知每家出一人到学校前集合后就来到麦场小学门口。听说了张某8、段某争吵的经过后，村民很气愤，而且因为张正学竞选组长时曾承诺收回段某承包的山地，村民问张正学如何处理。他就说“走，上去把他的房子掀掉。”在场的人就跟着张正学走到段某的养猪厂。其与张正银、张正学、张某8、张小宝、余文周一起上去的，其看到养猪厂院子的大门已被掀掉。其参与破坏围墙上的铁栏杆。张小军冲、砸院子里面的石棉瓦。派出所和镇政府、村委会干部到现场做村民工作，村民才不砸了。返回途中，张爱富用砍刀砍了挖掘机，并用石头冲过挖掘机。张小军用石头砸着挖掘机的驾驶位附近。余祖元用石头砸挖掘机四周。其与张小宝、张正银、张正学、余文周顺手在路上捡了石头冲在挖掘机上。 该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40、被告人张桥堂的妻子张正翠出具的说明、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案发后，养猪厂的修缮是被告人张某8负责召集人员及支付工资、材料费，并购买家具款；其与张爱富、张小军的亲属参与修缮。 41、被害人段某出具的修复说明、调解协议书、段某、杨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桥堂、张爱富、张小军的亲属等人到被害人的养猪厂修复了房屋。后被害人与被告人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的亲属在河图镇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已对被告人张某8、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余祖元的行为予以谅解。 42、段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其对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正学认为，其没有进去过停放挖掘机的地方，也没有砸过挖掘机，也未煽动任何人，不认识张桥堂。被告人张正银认为，其在广播里通知过村民集合，但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张桥堂认为，其未指使村民砸养猪厂。被告人张阿良、张加有均认为没有砸过挖掘机。被告人余祖元认为其没有实施过打砸行为。被告人余文周认为，其没有煽动过村民。其余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桥堂的辩护人认为杨某1的证言系间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 综合以上证据，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加有实施过砸挖掘机的行为、被告人余文周煽动村民砸养猪厂，故对该二被告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小宝、张桥堂、余文周、张棋和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张正学组织、邀约村民去砸段某的养猪厂，被告人余文周、张棋和、张小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张正学冲砸过挖掘机。 被告人张棋和、张小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张正银冲砸过挖掘机。 被告人张阿良的供述、证人孟某、杨某3、桑某、杨某4的证言、处警证明等证据证实了张桥堂邀约、指使村民砸养猪厂。 被告人张小宝、张爱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张阿良砸过挖掘机。 被告人张某8、张爱富、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余祖元打砸养猪厂、冲砸挖掘机的事实。 故，对被告人张正学、张正银、张桥堂、张阿良、余祖元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对张桥堂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的证实了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正学、张桥堂、张某8、张正银、张爱富、张小军、余祖元、张阿良、张加有、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15334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十二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被告人张某8、张正学、张正银起组织作用，被告人张桥堂起组织作用且积极参与，被告人张小军、张爱富积极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加有、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余祖元、张阿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其各自实施行为在不同幅度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正学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两次被判处刑罚，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棋和、余文周、张小军、张小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正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亦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8、张加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爱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阿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自首，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8、张桥堂、张小军、张爱富主动向被害人进行赔偿，且十二名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评判，对被告人余祖元、张阿良、张加有、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正学、张桥堂、张某8、张正银、张爱富、张小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正学辩解其未煽动他人、未实施毁坏财物行为，被告人张桥堂辩解未指使他人砸养猪厂，被告人张正银辩解其未毁坏过挖掘机，余祖元辩解没有实施过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张阿良辩解未毁坏过挖掘机的相关辩解意见，均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加有辩解没有砸过挖掘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桥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桥堂具有积极赔偿、初犯等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十二名被告人实施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8、张正银、张小军、张爱富、张加有、张小宝、余文周、张棋和、张阿良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正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8年12月10日。） 二、被告人张桥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22日。） 三、被告人张某8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正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爱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小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余祖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先行羁押三十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 八、被告人张阿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加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张小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余文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张棋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万云凤 审判员  彭黎波 审判员  杨忠周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