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16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殿发，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尚志县，初中文化，于2017年6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楠，北京市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7〕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殿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堵久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殿发及其辩护人王晓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殿发于2004年4月20日20时许，受刘某1（已判决）指使，纠集郑某、路某、彭某、王某1、黄某、陈某1、陈某2、纪某（均已判决）伙同刘某2（已判决），在北京市怀柔区明珠夜总会北侧，分别持猎枪、消防斧、砍刀等凶器，对消费未结账的被害人田某（男，殁年16岁）、马某（男，时年35岁）等10余人进行殴打，造成田某死亡、马某受伤。经鉴定，田某系被锐器（单刃刀）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被告人罗殿发于2017年6月24日被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殿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殿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伏法。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罗殿发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初犯；第二、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第三、罗殿发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罗殿发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罗殿发受刘某1（已判决）指使，纠集郑某、路某、彭某、王某1、黄某、陈某1、陈某2、纪某、刘某2（均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怀柔区明珠夜总会北侧，分别持猎枪、消防斧、砍刀等凶器，对消费未结账的被害人田某（男，殁年16岁）、马某（男，时年35岁）等10余人进行殴打，造成田某死亡、马某受伤。经鉴定，田某系被锐器（单刃刀）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罗殿发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
1、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2004年4月20日21点钟，我和“刚刚”带几个朋友去明珠夜总会唱歌跳舞，大约到23点多钟，我说回去，他们也都同意了，“刚刚”说他去结账，具体结没结账我也不清楚。我们从明珠夜总会出来，一下楼，我就看见楼口一圈人把我们给围住了，我也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就拿斧子砍我们，我们就四散逃跑，我从夜总会门口往西没跑几步，就被人用斧子砍了，先砍的我腿，又砍了后背，然后又用枪打我的腿，我也就听见一声枪响。
2、证人梁某1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吃完饭，马某和我共十几个人去明珠夜总会玩，我们直接去了三楼一个包房，要了三个小姐，我们在包房有一个多小时，又到二楼跳舞，半个小时后又回三楼。马某说回去，马某的老乡就给三个小姐每人100元，我们就下楼了。到二楼时，马某老乡要去结账，马某用手拦着他，往下推，并说：“先下楼吧，呆会我上来跟他们算账。”这样我们就下楼了，我们走到门口时，经理说：“你们谁交费呀。”我们没人理他，这时我看见那个经理在楼梯口下边的台阶用手一挥，我就看见从马路对面车上来10多个人，手里拿着斧子，冲过来什么也没说就打我们，我们就跑。我跑了有20多米，听见两声枪响。
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我和“二伟”、马某等老乡十三四个人去明珠夜总会玩。到了三楼门口第一个包房，我们只要了点啤酒和三个女服务员给点歌，边唱边跳。后我把三个小姐的小费付了，又问服务生包房费和酒钱多少，他说380多元，我刚要给钱，也不知是谁对我说：“你不用给，我给吧。”然后我就第一个下楼了，其他人也随后下楼了。当我走到马路边上时，从对面一辆白色车上下来一伙人，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斧子就冲我来了，用斧子的背面砍了我两下，我对他说不关我事，然后这人就朝明珠门口人多的地方去了，同时边上还有一个小伙子放了一枪。这时我看旁边没人就往前走，走到路中间正好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我就把车的左后门拉开坐上了车，对车里人说，“赶紧拉我一下。”然后这辆车就朝东边开把我拉到一个小胡同边，我下车打电话找“二伟”和他伙伴，后来在一个洗浴的地方找到他们，我们三个就打车去了北京。
4、证人常某、赵某、梁某2、王某3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四人与马某等人在怀柔区明珠歌厅娱乐，出门后在门前被多人持械殴打。
5、证人路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6点多钟，我和“大发”(罗殿发)、宏宇(郑某)、“小东”(陈某1)、“二明”、“二伟”(王某3)、“大新”(王某1)、“三毛”八个人饭后在雁栖环岛西侧的斯佳歌厅包房内呆了一个钟头，我听“大发”对我们讲明珠歌厅有人闹事，让我们过去。我看到“二伟”和“小东”每人手里拿着一支单管猎枪，他们的枪从哪里取出来的我没看见，我从一个人手里接过一把消防斧，我们几个人分别坐上了“大发”和歌厅老板“黄老五”(黄某)开的车，就奔明珠歌厅了。我和“宏宇”、“三毛”坐“黄老五”开的车，其余的人坐在另外一辆车上。开到明珠歌厅对面的路边上，我们下车在车外站着，我在车下看到“小齐”(刘某3)带着几个男青年在路边站着，他们拿什么东西我没看见。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明珠老板刘某5开着他的捷达车停在我们边上，刘某5和“大发”在车下说话，他们之间讲什么我也没听清楚。一会儿，他们俩人又进了刘某5的汽车里面，过了一会儿，从明珠歌厅大门处有10来个男青年出了门口，“大发”就从车里出来，冲我们挥挥手说：“就是他们，打。”我和“宏宇”、“小齐”、“三毛”、“大发”就往歌厅门口跑。我们冲到那10来个人面前时候，那些人开始往四处跑，我冲着离我最近的一个男青年砍了一斧子，那个人用手中的衣服一挡，砍到哪里了我也没看见，那个被我砍的人就开始往西跑，我追出去了有20多米，没追上。这时，我听见身后响了两声枪声，往回走时，看到明珠大门西侧躺着一个男青年，距他六七米远的地方，也躺着一个男青年，我也没走近细看那两个被打的人身上有什么伤。我看到我们来的人都开始往路北我们停车的地方跑，我也就往回跑和“宏宇”上了车。我们跟着刘某5的捷达车，开到庙城石厂环岛，我们从斯佳歌厅去的这几个人把我们刚才用的斧子放在刘某5捷达车的后座上。第二天，我们知道明珠门前打死了一个人，我们还议论过是谁扎死的，我们中间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承认的，枪肯定是我们的人放的，“小东”和王某3(二伟)他们放的枪，打在对方人的腿上了，“大发”用砍刀砍在一个人的后背上，之后“小东”朝那个人的腿上开的枪，这一点“大发”本人也承认了。我们都听“大发”的，“大发”是我们的大哥，“大发”为刘某5办事，因为明珠夜总会是刘某5的，当晚是刘某5让“大发”去的。
6、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我和明珠夜总会的经理刘某1(即刘某5)及刘某6、焦某四个人在明珠夜总会二楼2号包厢里打双升扑克牌。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个服务生到2号包厢对刘某1说“楼上301室来了20多人，可能要闹事。”然后，我和刘某1、焦某就一起到了刘某1的办公室，刘某6去了2号包厢。我和刘某1、焦某三个人到刘某1的办公室后，刘某1就给“大发”打电话，意思是让“大发”把人和枪带过来。过了四五分钟，刘某1、焦某就下楼了，我就回二楼的2号包厢了。大约晚上11点钟左右，我正在2号包厢坐着呢，服务生“二子”进包厢对我说“楼上301那帮人没结账就全走了”我就跑出来到二楼吧台音响室窗户那，看见有一帮人从明珠夜总会往外跑，“小东”拿着一把单筒猎枪从明珠夜总会旁边的药店跑过来，照着那帮人中的一人开了一枪，打到了那人的腿上，我记得是右腿上，那个人一下子就倒在夜总会和药店之间的便道上了，“大发”手持一把消防斧照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的背部砍了一斧子，“小东”又上了一发子弹照着那个人的腿部又开了一枪，这时我看见“大发”的手下“猩猩”从明珠夜总会对面马路北侧烧烤店旁边的胡同里跑到明珠夜总会楼下，然后“小东”和“猩猩”就上了焦某的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大发”可能上了刘某1的白色捷达车，具体去哪我不知道。
7、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几号我记不清了，那个时候，我从东北老家刚回到怀柔，就一直住在“黄老五”的斯佳歌厅。出事的那天晚上，陈某1说“明珠夜总会有人闹事，玩完不给钱，过去看看”我说我不去。后“大发”又到屋里来叫我也是去明珠的事。我穿完衣服从屋里出来，直接去的斯佳歌厅前院，当时，在歌厅前院里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卧车，好像是“大发”的车，另一辆是“黄老五”开的那辆车，是什么车我记不清了，人都已经在车上坐着呢，我就直接上了那辆黑色卧车。我上车以后，看到是陈某1开车，副驾驶坐的是“大发”，“大新”和“三毛”坐在后坐上，我上车以后也就坐在后坐上，陈某1说：“二伟，你拿这个。”我一看是单筒猎枪，我就把枪接了过来，他又给我两颗塑料壳的猎枪子弹，我把子弹接过来以后，就先装在猎枪上一颗。“小东”就开车往怀柔县城方向走，他开车在前面，“黄老五”在后面跟着。在车上“大发”说刘某5给他打电话说明珠有人闹事不给钱，让去人过去看看。我们把车就停在了明珠夜总会对面的居民小区门口，在我们的车前面停着一辆白色捷达车，“大发”从我们的车上下去就直接上了那辆白色捷达车上，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还在车上坐着。“大发”上车有五六分钟后，开车门向我们挥挥手，意思就让我们也上白色捷达车，之后“小东”、“大新”、“三毛”还有我就都上了白色捷达车。上车以后，我看到车上就有明珠老板刘某5和“大发”两个人，然后刘某5就说，有人在歌厅玩不给钱。过了几分钟，刘某5的手机响了，不知道是谁打的，刘某5接完电话就对“大发”说闹事的那伙人不结账。“大发”和刘某5就下车了，我们也跟着下车了。这时，从明珠歌厅里面出来大约有10多个人，我们这些人就都往明珠门口那边走，当我们快走到明珠夜总会西侧的药店前面时，“大发”就喊：“站住，别动。”从明珠里出来的人一愣神，“大发”拿着砍刀一下就砍在了一个挺胖的那个人的前胸一刀，那个人一弯腰，站在“大发”后面的“三毛”又拿斧子砍了那个人后背一斧子，这时，我就听见一声猎枪响，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撤”，我们就都往回跑。我跑到路边时，看见“小东”又拿猎枪打了在地上躺着那个人的大腿一枪，哪条腿我记不清楚了。打完之后，“小东”也跟着我们往回跑，“大发”、“小东”、“三毛”、“大新”还有我，都坐的是刘某5的车离开了明珠夜总会，一直跑到石厂环岛。“大发”收的枪和斧子，这时我看见“二明”、“大刚”和“宏宇”也坐一辆黑色桑塔纳汽车跑到石厂环岛，到环岛以后，把拿的斧子也给了“大发”，“大发”就让“二明”找一辆车赶紧走，然后，我们坐着刘某5的车就先走了，后去了斯佳歌厅。
8、证人焦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我在夜总会待着，服务员跟刘某1说有人在歌厅瞎闹。后来，我看见有“黄老五”，还有“猩猩”（郑某）开车过来，猩猩”拿了一把红把的消防斧，“大发”、“小东”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上了刘某5的车。“小东”背着一个深色的单肩背包。他们下车，“大发”向“猩猩”他们招手，“大发”、“小东”、“猩猩”还有几个人就向那伙人跑了过去。“猩猩”拿着消防斧跑在最前边，“小东”抱着那个包也往明珠门口那边跑，“大发”在最后边。没有一分钟，我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当时挺乱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们就都回来坐车离开了。
9、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案发时在明珠夜总会外边，看到客人从夜总会出来，罗殿发喊“上”，“小东”、“二明”、“三毛”、“二伟”、“宏宇”、“大刚”等人持猎枪、砍刀等物冲上前去对对方实施殴打，其中罗殿发用砍刀往一个人的后背和肩膀砍了几刀。
1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陈某1、陈某2、郑某、彭某等人都是罗殿发的手下。案发当晚，我给刘某5打电话称有10多个男子在明珠夜总会娱乐不结账。23时许，娱乐不结账的10余名男子走到店外，马路对面过来七八名男子对不结账的人进行殴打，陈某1持猎枪朝一名男子腿上开了一枪，当时挺乱的，罗殿发持砍刀朝一人后背砍了一刀。
11、证人郑某、王某1、黄某、陈某1、陈某2、纪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与罗殿发等人一起乘车到刘某1的明珠夜总会，后分别持猎枪、消防斧、砍刀等物，在夜总会外对在夜总会消费未结账的10余人进行殴打。
12、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大约10点多钟，从外面来了大约有十四五个小伙子，还有一个女的，唱歌、喝酒。l2点多钟，那些客人不结账，我和刘某2就追上去，先从楼上下来的人在楼门口西侧药店门前和别人打起来了，我们俩返回二楼的时候，我就听到外面“砰、砰”的两声，好像是枪响。
13、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有10多个男子还有一个女的到明珠夜总会玩，唱歌、蹦迪，其中一个小伙子给了我们每人100元，之后就下楼了。领班问他们谁结账，那10多个人也没人理他就走了。
1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04年4月20日晚上，刘某2跟我说歌厅有人身上别着刀，身上刻着花，不是好人。我就给罗殿发打电话，让他帮忙到我歌厅看看，要是认识，别让他们闹事。后来罗殿发到明珠夜总会门口，我又和罗殿发说了一下，让他帮忙瞧瞧，当时罗殿发找的人也来了，不知怎么着就打起来了。
15、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所处位置，血迹及一具男性尸体情况。从现场提取弹壳及血迹等物证。
16、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检验死亡诊断证明：田某系被锐器(单刃)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7、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及工作说明证明：马某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18、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极强力支持送检现场地面血迹为马某所留。
19、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枪弹痕迹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两枚16号黑色塑料猎枪弹壳为同一只猎枪所击发。
20、“110”接处警记录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04年4月21日0时许有人报案称：怀柔明珠夜总会门前打架，有人被猎枪打伤。
2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明：法院对此案予以认定并以寻衅滋事罪对郑某、路某、刘某2、彭某、王某1、黄某、陈某2、纪某判处刑罚；以故意伤害罪对陈某1、刘某1判处刑罚。
2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24日，罗殿发上网追逃后被抓获。
23、户籍材料及查询单证明：罗殿发的身份及无前科劣迹情况。
24、被告人罗殿发当庭供述证明：事发当晚，刘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夜总会消费不结账，让我带人过去一趟，我们一伙人坐车到刘某1的明珠夜总会。刘某1在门口，我们上车后，他说要是不结账让我们帮忙截住。后来，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没有结账，这时有一伙人从夜总会出来，我们下车就和这伙人打起来了，陈某1拿着猎枪开枪打了一个人，不知是谁给了我一把消防斧，我拿消防斧砍了个子高的男子的后背一下。后来我们就坐车走了。
上述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罗殿发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刑事赔偿谅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证明：经双方协商，被害人田某亲属及被害人马某与被告人罗殿发对赔偿经济损失一事已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并已履行。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殿发受人指使，纠集多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殿发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殿发的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罗殿发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得到谅解，初犯，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罗殿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殿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8年6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守红
人民陪审员 马春海
人民陪审员 杨 宝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