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河市民一终字第38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
负责人：欧海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安宁，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可义。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桂龙。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柳沙。
法定代理人：韦可义。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伟政，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肖大军。
一审被告：王思德。
一审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汤传明，该公司董事长。
一审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
负责人：陈先富，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
负责人：陈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覃吉盘，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金城江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一审被告肖大军、王思德、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运输公司）、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8日作出（2012）金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一审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260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人保金城江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燕华、代理审判员温添霖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谭学政担任记录。上诉人人保金城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安宁，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伟政，一审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吉盘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王思德、肖大军、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28日01时58分，原告韦可义（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M×××××号轻型货车搭载韦亚干由都安县往金城江方向行驶，行至河池市G05O线30OgKM＋650M处时，遇肖大军驾驶渝C×××××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对向驶来。由于韦可义驾车遇对向来车时操作不当，致使桂M×××××号车在制动过程中驶向对向车道与渝C×××××号车相撞。造成韦亚干甩出车外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渝C×××××号车上的乘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案庭审中，原告认可韦亚干被甩出桂M×××××号车后未受本案车辆的碰撞和碾压。2009年12月29日，河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河公交认字（2009）第（死亡）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可义驾车遇对向来车时操作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肖大军、韦亚干无与该事故有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肖大军、王思德购买的渝C×××××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名下，该分公司系重庆运输公司下属公司。渝C×××××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为21821000403510900348，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是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09年4月21日起至2010年4月20日止。原告韦可义所有的桂M×××××号车在被告人保金城江支公司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为PDAA200945270354000074，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是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09年5月13日起至2010年5月12日止。另查明，原告韦可义系死者韦亚干的丈夫，韦桂龙系韦亚干的父亲，韦桂龙出生于1943年8月6日，韦柳沙系韦可义与韦亚干的婚生女儿。死者韦亚干出生于1979年4月16日，其与韦桂龙、韦柳沙均属于农业人口。再查明，就该起交通事故，本案被告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诉韦可义、人保金城江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于2011年7月20日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人保金城江支公司一次性赔偿给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各项损失15900元；韦可义赔偿给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各项损失10000元。该款项与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应赔偿给韦可义因韦亚干死亡的损失费用10000元相抵销。过后由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向重庆市的保险公司索赔。本案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人民币122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承担。原告在原审中不要求人保金城江支公司、肖大军、王思德、重庆运输公司、重庆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本案原告因韦亚干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数额问题。本案原告及死者韦亚干均系农村居民，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1年）》的规定确定。原告请求赔偿的赡养费17275元，按规定，60岁以上年龄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受害人韦亚干的父亲韦桂龙出生于1943年8月6日，至2009年11月28日事故发时已满66岁，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的标准计算，赡养费为：3455元×14年÷4人=12092.5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即4543元×20年=90860元、丧葬费按职工月平均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653.5元×6个月=15921元、女儿韦柳沙的抚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即3455元×11年÷2人=19002.5元。以上合计137876元。关于本案承担责任主体及承担赔偿的数额的问题。（1）关于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责任。韦亚干对于渝C×××××号车而言是“第三者”，属交强险的赔偿对象，因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已通过重庆运输公司赔偿了原告10000元，渝C×××××号车在本事故中无责任，其死亡赔偿限额为11000元，故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本案中还应赔偿给原告1000元。（2）关于人保金城江支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韦亚干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桂M×××××号车的车上人员，在桂M×××××号车与渝C×××××号车碰撞过程中甩出桂M×××××号车受伤死亡，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中所称的“第三者”情形，应由桂M×××××号车投保的人保金城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理由是：1、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是一个相对概念，并不是绝对概念。根据我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是交通工具，任何人均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之上，“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如果受害人在发生事故前系“车上人员”，但其所受的伤亡系在车外，应认定为“第三者”；2、从立法的目的看，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旨在确保“第三者”即受害人因意外事故受到人身伤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得赔偿，避免因机动车所有人和驾驶人因没有能力赔偿而无法获得救济的情形发生。交强险的社会功能，是为了减少和化解社会矛盾，实现社会公平正义。应当侧重对受害者的保护，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较充分维护受害者的利益。从这个角度讲，应认定本案韦亚干为桂M×××××号车的第三者，由人保金城江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总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人保金城江支公司已支付给重庆汽车运输公司、重庆汽车运输公司荣昌分公司、肖大军、王思德共计15900元（包括财产损失及医疗费用），尚余106100元，该款应赔偿给本案三原告。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综合本案情况看，本案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一直与事故相关方就事故的损失进行协商和诉讼，且被告人保金城江支公司在本案原审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重审时才提出，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本案两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赔偿给原告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各项损失共计1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赔偿给原告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各项损失共计106100元；三、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肖大军、王思德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0元（原告已预交13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承担119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承担11元，原告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承担168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的亲人韦亚干的死亡损失不属于桂M×××××号车交强险赔偿的对象，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韦亚干在事故发生时仍然是身处车上的“车上人员”，而不是车外的“第三者”。如果说事故发生时韦亚干已经不在车上，不是车上人员又如何从车内甩出车外？其次，韦亚干被甩出车外后并没有再受到本车的碰撞、碾压等伤害，而是受到来自于本车以外的其他作用力致死的。再次，“车上人员”身份转化没有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没有对车上人员在什么空间和时间上、在什么情形下转化为车下人员的“第三者”作出明确的司法解释。因此，交通事故中死在车外就是“第三者”，死在车内就是“车上人员”的理解和判决是没有依据的，也不符合其他地区法院在司法实践中身份转化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判例。二、被上诉人在庭上口头改变对上诉人的赔偿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次事故发生在2009年11月28日，但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对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且在2012年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中，没有列上诉人为被告，上诉人是被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申请追加为本案的被告，而庭审中被上诉人仍然明确表示放弃对上诉人的责任请求。只是在案件发回重审后的2012年12月26日开庭日在法庭的释明下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才口头同意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如果车上人员身份转化成立，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的主张也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1年诉讼时效期间，法院不可再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三、被上诉人韦可义应当自行承担其经济损失。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韦可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大军驾驶的渝C×××××车不负事故责任。两车相撞，韦亚干是渝C×××××车的“第三者”，依法应当由承保渝C×××××车交强险的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对被上诉人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肇事者被上诉人韦可义承担。综述，敬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第二项关于由上诉人在第三者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偿被上诉人因韦亚干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106100元的判决。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一审被告肖大军、王思德共同书面陈述称：一、肖大军作为驾驶员，根据河公交认字（2009）第（死亡）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可义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肖大军驾驶车辆符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任何责任。二、肖大军、王思德实际经营的车辆，依法向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然而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交强险投保的期限内。根据事故的责任划分，被上诉人实际经营的车辆对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2000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支付，且保险公司现己依法向受害方支付了该笔赔偿金。三、依据（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判决肖大军、王思德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根据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肖大军、王思德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一审被告肖大军、王思德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
一审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均书面陈述称：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可义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渝C×××××号客车驾驶员肖大军不承担事故责任。二、渝C×××××号车已投保交强险，根据事故的责任划分，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2000元，该费用保险公司现已依法向受害方支付。三、依据（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判决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根据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两公司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一审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荣昌分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
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所上诉的请求与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没有关系。
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一审被告的陈述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死者韦亚干是否属于桂M×××××号车的“第三者”及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就其损失一直与相关人员与机构协商和进行诉讼，且上诉人在本案原审诉讼时也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其在重审时才提出，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其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死者韦亚干是否属于桂M×××××号车的“第三者”及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从上诉两条规定的文义解释看，其中的“受害人”，是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韦亚干在事故发生时仍在桂M×××××号车上，属于该车的本车上人员，并不是车外人员，其被抛出车外后，亦未是受到本车再次碾压致死，因此，韦亚干并非是上述法条规定的“受害人”，不能认定是桂M×××××号车的“第三者”，被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作为该车所投交强险的保险人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被上诉人1061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韦可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肖大军不承担该事故责任。该事故系韦可义操作不当致使桂M×××××号车与渝C×××××号车相撞，致使韦亚干被摔出桂M×××××号车受伤死亡。因此，韦亚干系渝C×××××号车的车外人员，属该车投保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一审认定一审被告平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已赔偿10000元，还需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偿1000元给被上诉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第四项；
二、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2）金民初字第1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740元（被上诉人已预交1370元），由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负担2720元，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负担22元，被上诉人韦可义、韦桂龙、韦柳沙负担240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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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吴亚玲
审 判 员 郑燕华
代理审判员 温添霖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