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109-1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现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组织机构代码56151568-8。
法定代表人张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饶喜红，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景超，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组织机构代码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因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共三十八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知民初字第104-127、129、130、132-14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三十八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饶喜红，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锋，到庭参加了本三十八案的诉讼活动。本三十八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查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系经国家民政部登记设立，系社会团体法人，活动地域为全国，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DVD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共有17张光碟，收录了包括《家乡》、《风雨中的美丽》、《十二种颜色》、《爱就爱了》、《祝你平安》、《心情不错》、《懂你》、《承诺》、《木兰星》、《和寂寞说分手》、《天亮了》、《那片海》、《那个冬季》、《光芒》、《爱死了昨天》、《分享》、《无所谓》、《这该死的爱》、《寻找李慧珍》、《我走以后》、《我们说好的》、《天下无贼》、《如果爱下去》、《你叫什么名字》、《画心》等在内的MTV。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内页显示，上述MTV的著作权人包括北京XX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X音乐有限公司、新XX（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有限公司。
DVD出版物《爱的奉献》专辑收录了包括《承诺》、《懂你》、《心情不错》、《祝你平安》等在内的MTV。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制作。
DVD出版物《擦肩而过》专辑收录了包括《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变了散了算了》、《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擦肩而过》、《一万个理由》、《真的用心良苦》等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
DVD出版物《最炫民族风》专辑收录了包括《等爱的玫瑰》、《桂林美》、《全是爱》、《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月亮之上》、《中国我爱你》、《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等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佛山市顺德区XX有限公司（出品）。
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XX有限公司（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其中，合同所述的“音像节目”包括了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片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是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乙方特别授权的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
2008年8月13日，XX音乐制作中心（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其中，合同所述的“音像节目”包括了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片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是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乙方特别授权的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
2008年9月5日（北京XX音乐有限公司）、2008年9月11日（新XX（北京）有限公司）、2009年6月29日（北京XX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7月28日（北京XX传媒有限公司），前述各公司作为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其中，合同所述的“音像节目”包括了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片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是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乙方特别授权的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
2012年9月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54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如下事实：2012年8月9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代理人肖XX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2年8月17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代理人肖XX一起来到深圳市深南东路1040号店面名称为“XX量贩式KTV”的场所。肖桂娥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公证人员随同肖桂娥一起进入该场所二楼名称为“822”的房间内进行消费。进入房间后，公证人员首先对肖桂娥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的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肖桂娥在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家乡》、《风雨中的美丽》、《十二种颜色》、《爱就爱了》、《祝你平安》、《心情不错》、《懂你》、《承诺》、《木兰星》、《和寂寞说分手》、《天亮了》、《那片海》、《那个冬季》、《光芒》、《爱死了昨天》、《分享》、《无所谓》、《这该死的爱》、《寻找李慧珍》、《我走以后》、《我们说好的》、《天下无贼》、《如果爱下去》、《你叫什么名字》、《画心》、《承诺》、《懂你》、《心情不错》、《祝你平安》、《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变了散了算了》、《擦肩而过》、《一万个理由》、《真的用心良苦》、《等爱的玫瑰》、《桂林美》、《全是爱》、《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月亮之上》、《中国我爱你》、《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等在内的六十二首歌曲；肖桂娥操作摄像机对上述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了录像，还对相关场景拍照，取得照片一张；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消费结束后，肖桂娥取得了票面印章为“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发票号码为28712233、28712234、28712235、28712236、28712237、2872238、90902986的《广东省深圳市饮食、娱乐业服务定额发票发票联》七张和名片一张。
原审法院经比对，上述三十八首MTV的演绎者、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权利的涉案MTV均完全相同。
又查，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4日，经营范围为娱乐项目投资，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
再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9月1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因与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发生诉讼，委托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代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人民币2万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曾以著作权侵权纠纷向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提起（2013）深罗法知民初字第333-352号二十案诉讼，指控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播放（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548号《公证书》涉及的其他二十首MTV的行为侵犯其著作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在该二十案中主张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合理开支。原审法院在该二十案中判决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4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DVD出版物、《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工商登记信息、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该三十八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请保护的三十八首MTV是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还是录像制品。
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制品。因此，音乐电视MTV作为有伴音的画面或连续相关形象、图像，既可能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也可能是录像制品。但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和录像制品是存在区别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因此，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与录像制品的区别在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必须是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而录像制品不具有这种独创性。据此，要区分MTV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所称作品，必须以是否具有前述“独创性”为原则。一般情况下，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独创性高，具有电影制作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而录像制品没有导演和制作者的个性化创作；拍摄者一般采用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片头片尾美工设计、将场景从室内改变到室外等摄制方式；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演唱者演唱以及群众演员配合表演的再现；拍摄目的主要用于卡拉OK演唱而非在影院和电视台放映，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投资额较小等。
涉案的三十八首MTV要么是简单故事情节或电脑制作加演唱者画面，要么是演唱者演唱场景，要么是演唱者与群众演员对歌词歌曲表演的再现，要么是演唱者照片呈现，没有导演和制作者的个性化创作，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演唱者演唱以及群众演员配合表演的再现，拍摄的目的主要用于卡拉OK演唱而非在影院和电视台放映，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尚未达到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录像制品。
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系列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的DVD出版物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出品人等信息，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涉案三十八首MTV的权利人系北京XX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X音乐有限公司、新XX（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有限公司、XX音乐制作中心、佛山市顺德区XX有限公司。上述公司通过合同的形式，将其对上述三十八首MTV享有的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放映、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费用及维权等权利授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行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据此在授权的地域及期限内对涉案MTV享有的相关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因此，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等权利。本系列案中，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未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复制涉案三十八首MTV并通过点歌系统向消费者播放，因此，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涉案三十八首录像制品享有的复制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求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要求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在《深圳日报》上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当庭明确表示放弃，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鉴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及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因侵权所获之利润，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MTV的知名度、市场价值、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长短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判定每案人民币1500元，三十八案共计人民币57000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因在原审法院（2013）深罗法知民初字第333-352号民事判决中已予支持，本三十七案不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对涉三十八案合并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涉案这三十八首MTV的复制权的行为，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三十八首MTV；二、被告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三十八案共计人民币57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三十八个案件共计人民币1900元，均由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深圳市众诚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2014）深罗法知民初字第l04-127、129、l30、132-14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主要理由：1、上诉人的住所地以及法定代表人的主体信息变更，原审法院未依法查明；2、被上诉人并不享有著作权人的相应权利，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不适格；3、因被上诉人不具备著作权人的相应资格，上诉人并不存在侵犯被上诉人著作权的行为，且合理费用是相对含糊的概念，故原审法院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二审口头答辩称：1、上诉人的住所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并不影响其责任的承担；2、被上诉人已取得涉案歌曲权利人的授权，具有向上诉人提起侵权诉讼的资格；3、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合理。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三十八案系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
本三十八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是被上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是上诉人是否侵权，其住所地及其法定代表人变更对实体处理是否有影响，及其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
争执焦点之一，关于被上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首先，被上诉人是合法组织。被上诉人提交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文件，证明其属于法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次，被上诉人取得了本三十八案权利人的授权。被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明确请求保护录音录像制作者权。本三十八案公开出版物DVD专辑包括《流行歌曲经典》、《爱的奉献》、《擦肩而过》、《最炫民族风》的外包装上、内附页上，标有权利人的署名，在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即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故本院可以认定北京XX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X有限公司、新XX（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传媒有限公司、XX音乐制作中心、佛山市顺德区XX有限公司是本三十八案MTV制品的权利人。被上诉人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有其和北京XX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X有限公司、新XX（北京）有限公司、北京XX有限公司、XX音乐制作中心、佛山市顺德区XX有限公司的盖章和签名，在上诉人未提交证据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取得了本三十八案权利人的授权；第三，被上诉人诉讼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活动。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经本三十八案MTV权利人的授权，依法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起诉，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本三十八案的诉讼活动，被上诉人以自己名义主张本三十八案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依法应受到保护。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争议焦点之二，关于上诉人是否侵权，其住所地及其法定代表人变更对实体处理是否有影响，及其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故本三十八案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依法应受到保护。上诉人未经本三十八案MTV制品的权利人许可，在其卡拉ＯＫ经营场所内，复制了本三十八案MTV制品，侵害了本三十八案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上诉人住所地及其法定代表人变更，对本三十八案的实体处理依法不受影响。一审法院对本三十八案的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三十八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1900元（上诉人已预缴），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 翠 华
代理审判员 黄 瑜 瑜
代理审判员 潘 亮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闫娟（兼）
书 记 员 杨淦（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