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发，曾用名李赵，外号阿赵，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东方市*镇*村二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辩护人符运杰，男，海南鳞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方市院公诉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发及其辩护人符运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6日中午12时许，刘日华（已判刑）、刘明光（已判刑）、卢永清（已判刑）和刘某辉、刘某良、刘某整、刘某方、刘某荣等十人在东方市八所镇市委大院宿舍楼工地工棚吃饭、喝酒。14时许，卢永清因老板答应付工钱而未兑现而发脾气在工棚门外摔酒瓶，碎瓶渣割伤大陆籍妇女吴某英的左大腿。大陆籍水泥工陈某凯、洪福（被害人，男殁年28岁）、夏小平等人便过来质问卢永清，正在工棚里喝酒的刘明光等人也来到工棚外，双方便发生了争执，继而卢永清、刘日华、刘明光等人持木棍与大陆籍水泥工洪福等人发生斗殴。刘明光与被害人洪福扭打在一起，在斗殴过程中刘明光被对方打伤头部，刘日华见刘明光头部受伤，便转身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击打洪福的左后枕部一棍。在场的被告人李永发等人见状，也冲过去殴打了洪福。随后，被害人洪福被送到东方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洪福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左颞部致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出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刘某荣、刘某辉、刘某方、刘某良、刘某整、吴某英、陈某凯、王某华、黄某军、王某菊、钱某群、王某平、刘某燕、郑某、何某东的证言，同案人刘日华、刘明光、卢永清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被告人李永发的供述和辩解，《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在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进行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李永发辩解称，案发时我是帮刘日华他们去打人，我是拿起了木棍，但没有打到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发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洪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永发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本案属于激情犯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减轻或免予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永发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陈某凯2011年6月12日的询问笔录、吴某英2011年6月27日的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6日中午12时许，刘日华（已判刑）、刘明光（已判刑）、卢永清（已判刑）和刘某辉、刘某良、刘某整、刘某方、刘某荣等十人在东方市八所镇市委大院宿舍楼工地工棚吃饭、喝酒。14时许，卢永清因老板答应付工钱未兑现而发脾气在工棚门外摔酒瓶，碎瓶渣割伤大陆籍妇女吴某英的左大腿。大陆籍水泥工陈某凯、洪福（被害人，男殁年28岁）、夏小平等人便过来质问卢永清，正在工棚里喝酒的刘明光等人也来到工棚外，双方便发生了争执，继而卢永清、刘日华、刘明光等人持木棍与大陆籍水泥工洪福等人发生斗殴。刘明光与被害人洪福扭打在一起，在斗殴过程中刘明光被对方打伤头部，刘日华见刘明光头部受伤，便转身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击打洪福的左后枕部一棍。在场的被告人李永发等人见状，也冲过去殴打了洪福。随后，被害人洪福被送到东方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洪福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左颞部致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出血死亡。吴某英系被他人用锐器扎伤左大腿下段，已构成轻微伤；刘明光系被他人用硬性钝器打击头顶部致头皮挫裂伤达2cm，已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刘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中午，他和刘明光、刘某方、刘某辉、刘日华、刘某良、刘贵强、妹夫“小林”及其大哥和一个绰号叫“胖子”的大陆工人在工地的工棚宿舍里喝酒。期间，“小林”拿空啤酒瓶走到工棚门外摔，有几个大陆的泥工过来叫“小林”不要摔酒瓶，这样会影响他们休息，“小林”就跟他们争吵起来，后来大陆工人和黎族青年发生了冲突打架，他看到有一名穿短袖红色衣服的大陆工人被一名海南的黎族男青年持木棍打倒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两另外两个海南黎族青年，并看到刘明光站在工棚门前，头部流着血，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荣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发在案发时持一根木棍殴打到一名穿短袖红色衣服的大陆工人的头部。
2、证人吴某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中午，在市委大院建筑工地的13个木工在吃午饭喝酒，他们把酒瓶扔到工地工棚外面，酒瓶破后玻璃碎飞来扎伤她的左膝上部流血，这时在工地仓库里打牌的夏小平、黄依九、洪福、陈某凯和看玩牌的施工员何工、财管员（不懂名字）出来见到她的左腿流血就过去问喝酒的那些木工为什么砸酒瓶，叫他们不要再砸了，可是那些木工不听，还是继续砸，后来夏小平、黄依九、洪福、陈某凯就先离开了，何工和财管员继续劝木工进工棚里不要闹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木工就围着何工吵闹，陈某凯、洪福等人就上去劝，那些木工就持木棍、钢管追打陈某凯、洪福、夏小平、黄伊九等人，她看见有一名染黄发的男青年持一根钢管朝洪福的头部后面打了一棍，之后还有一名穿竖条形蓝白相间短袖衣服的男青年持木棍打到了洪福的头部，洪福的头部和鼻子流出很多血，倒在了地上，之后警察就来了。
辨认笔录。证明吴某英于2011年6月27日辨认出刘日华就是案发时持钢管打到洪福头部后面的人；辨认出卢永清就是案发时在工棚外砸酒瓶的人；辨认出刘某荣、刘明光、刘某辉、刘某良、刘某方在案发时都在现场。
3、证人陈某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在工地吃完饭后，他和夏小平、洪福等人在水泥工的工棚里打牌，何工等人在旁边看他们玩牌，约至14时许，他们听到外面有摔酒瓶声音，走出去看到木工工头卢永清在摔酒瓶，他们劝卢永清不要砸酒瓶，但是卢永清不听，说是工地老板答应发工资给他们木工，但是现在还不给，于是卢永清就生气的继续摔酒瓶，他的妻子吴某英走过来说有碎玻璃割伤了她的腿，他们就劝卢永清不要再砸了，后来其他木工持铁铲、木棍出来，追打他和洪福、夏小平、黄某军等人，他们就和那些木工相互推打，他从自己的侧面看到洪福被对方的两名男青年从左边持钢管和顶木打到头部，而洪福的后面也有两名青年分别持顶木打到头部，洪福就当场倒下了，头上流了很多血，之后这些男青年就逃跑了。
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凯于2013年12月2日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发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案发现场分别手持木棍和钢管打了洪福头部。
4、证人刘某辉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12时许，他和工头“小林”、“小林”的哥哥、刘明光、刘某荣、刘某方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刘日华、刘某良、刘某整及一名大陆工人“胖子”等人在工地的工棚里吃饭、喝酒，约至13时许，他到工棚的草席上睡觉，后被工棚外的吵闹声吵醒了，他走到工棚外，看到工棚门口前有很多的碎酒瓶玻璃，有部分大陆籍泥工、钢筋工人和他的工友追来追去在打架，刘明光站在离工棚门口约3、4米的地上，左上头部在流血，后来他被推倒在地上，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名大陆籍泥工躺在地上，而且身上流着很多血，接着就有两名工人将该男子抬走了，不久公安人员就过来了。
5、证人刘某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11时许，他和工友刘明光、刘某荣、刘某辉、刘日华、刘某良、刘某整、工头“小林”、“小林”大哥及一绰号叫“胖子”的汉族男工友在工棚宿舍里喝酒，不一会儿，“小林”生起气来，搬一箱空啤酒瓶走到工棚门外摔，有一个水泥工工头的妻子过来说“小林”摔酒瓶割伤她的脚，双方就争吵起来。这时水泥工的工头持木棍和一个工人持菜刀冲过来，“小林”和刘明光也从工棚门外捡起木棍迎上去，他也从工棚门口旁边捡起一根方木冲到水泥工头跟前，后与那水泥工头持棍相推，刘某荣见状就跑过来帮他抓住木棍用力推向工头那边，那工头松开木棍说不打了，他就丢下木棍，转身便看到对方有一名水泥工人后脑流着血，倒在工地放钢筋旁边的地上，刘明光也坐在地上，头部流着血，刘某辉父子和刘某荣就把刘明光送去中医院，他也跟着去了。
辨认笔录，证明刘某方辨认出同案人卢永清就是其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小林”的人，当时卢永清持一根木棍准备参与和对方的工人打架；辨认出刘明光持一根木棍准备参与和对方的工人打架；辨认出刘某辉、刘日华、刘某良、刘某整、刘某荣当时在现场。
6、证人刘某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明，案发时他走出房间，看到他叔叔刘明光的头上在流血，他跑过去抱住刘明光的头部，刘明光指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大陆工人对他说是被该工人殴打，并叫他去打这名工人，他就回房间拿出一条长约70公分的方木，准备去打那个大陆工人，后被该大陆工人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打到左髋骨，他又返回房间拿起一根钢筋出来护住他叔叔，但那名大陆工人拿了一根钢管还要冲上来打他们，他害怕就躲进房间了，而那名工人也被很多人拦住，他在房间里听到外面有人说打到人伤了，过一会儿他出来时他叔叔已经被人送去医院了，他看到有个穿红衣服的大陆工人倒在地上。
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良辨认出同案人刘明光就是案发时让他去打大陆工人的人；辨认出同案人卢永清就是他姑父“小林”，是案发时先砸啤酒瓶后和大陆工人争吵的人；辨认出刘某荣、刘某辉、刘日华、刘某整当时在现场。
7、证人刘某整的证言。其证言证明，案发时他看到他姑父卢永清在跟大陆籍工人争吵，他父亲刘某辉、大哥刘日华、二哥刘某良、堂伯父、刘某方等人也在现场，并看到有几个大陆工人在工棚门前约6米的空地处打他叔叔刘明光，见此，他便从工棚门口旁捡起一根方木棍想去帮他叔叔，但那些大陆工人持木棍准备打他，他就扔掉木棍跑进工棚里躲，一直等到有警察来到现场，他才出了工棚，见警察把一名受伤的大陆籍工人抬上车，他叔叔也被送到市中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证明刘某整辨认出卢永清就是他姑父，案发时在现场与大陆籍工人争吵；辨认出他堂伯父刘某荣、叔叔刘明光、父亲刘某辉、大哥刘日华、二哥刘某良、刘某方等人在案发时均在现场。
8、证人黄某军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中午，陈某凯因妻子吴某英被木工班班长卢永清乱扔啤酒瓶割到大腿而对卢永清进行责问，卢永清说工地上延误发放他们的工钱所以心情不好，并继续砸酒瓶，陈某凯、洪福和卢永清及卢永清哥哥说来说去后双吵了起来，卢永清一方的木工听到后都冲出来和陈某凯、洪福争吵，后对方十几个人拿木棍等物追打陈某凯、洪福、夏小平三人，洪福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后，木工就都跑了，他们就报了120前来对洪福救治，到了下午，医院就说洪福救不活了。
9、证人王某菊、钱某群、王某平、刘某燕、郑某、何某东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在东方市委宿舍楼工地，因木工工人砸酒瓶割伤水泥工的老婆吴某英之事，水泥工与木工发生争吵，后十几个木工与几个水泥工发生打架，水泥工工人洪福被木工殴打头部致死。
10、证人王某华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14时20分左右，她在东方市市委大院机关干部宿舍楼工地外的工棚睡觉，有一个姓杨的工人叫醒她说工地内发生打架了，他走到工地门口时看见她老公洪福被人打倒在地上，头部、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后110巡逻警车来到，她就和舅舅陈某凯把洪福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抢救，但没有抢救过来。
（二）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刘日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证明，案发时他看到刘明光捂着流血的头部坐在地上，就问刘明光是被谁打伤，刘明光指着一位穿着短袖红色圆领衣服的大陆工人说“就是他打我的”，他转身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时看到刘明光和那位穿着短袖红色圆领衣服的大陆工人扭抱在一起，他走到那位大陆工人左后方朝大陆工人的左后枕部打了一棍，刘明光和那个大陆工人便同时倒下，接着有二、三个大陆工人持木棍追他，他在跑时摔了一跤，转头看到阿赵、阿烙、李泽三人持木棍、钢管冲过来打倒在地下的刘明光和那位穿着红色短袖圆领衣服的大陆工人，后他跑出到工地门口看到有警车过来，有一个大陆工人指认他打了被害人，后他便被带走了。
辨认笔录。证明刘日华辨认出被告人李永发就时他在笔录中说的名字叫“阿赵”的人，当时“阿赵”持木棍或钢管参与打到那名穿短袖红色圆领衣服的大陆籍工人的头部；辨认出刘某荣、刘明光、卢永清在案发时参与追打大陆工人，刘某辉、刘某良、刘某整、刘某方在案发时持木棍在现场。
2、同案人刘明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证明，2011年6月6日12时许，他和工头“阿林”、大哥刘某辉、刘某荣、刘某方、刘某辉的儿子刘日华、刘某良、刘某整、“阿林”的哥哥及一名大陆工人在工地的工棚里吃饭、喝酒。喝到下午约3时左右，他听到工棚外有人在吵架，他走出去，看到“阿林”在和一名搞混泥土的工头吵架，旁边还有一位穿短袖红色圆领衣服的泥土工持钢管站着，那名工头手里拿着两把菜刀，吵着吵着还想打“阿林”，他便上前用手拦住这名工头，他和那名工头就推来推去，不知怎的他便被那名穿短袖红色衣服的大陆工人持钢管打了头部一棍，他便头部流血晕倒在地上。
辨认笔录。证明刘明光辨认出被害人洪福就是案发时穿短袖红色圆领衣服的大陆籍工人。
3、同案人卢永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证明，2011年6月6日12点左右，他和大哥卢永强、工友刘某辉、刘某良、刘某荣、刘某方、刘明光、刘日华、刘某整，还有一个安徽的大个子共十人在工棚里喝酒。因为施工员“何工”答应他给工人1500元钱过节，但是又不给，他心里就有些烦，就拿起放在纸箱里喝完酒的酒瓶向工棚门外扔，扔了五个瓶子后，外面一个干水泥工的四川妇女过来说被他扔的瓶子扎破小腿流血，然后双方吵了起来，那妇女的丈夫老陈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冲过来，他也捡起一根棍子向老陈冲去，与他一起喝酒的木工工友看到老陈要打架，就都拿起棍子跑过来，老陈那边的四个大陆男水泥工也拿起棍子，双方打了起来。在打斗中刘明光被对方一个穿红色短袖上衣的男子用棍子把头打流血，刘明光也拿着棍子打到了那个红色短袖上衣男子的头部，刘日华也和刘明光一起与红色短袖上衣男子及对方三个水泥工打斗，后来警察来了，他被带到派出所。
辨认笔录。证明卢永清辨认出刘明光、刘某荣、刘某良在案发时持木棍与大陆籍工人打架，刘某辉、刘日华、刘某方、刘贵强在案发时准备和对方打斗。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相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市委常委宿舍楼前面，并证明了现场概况。
（四）指认笔录及相片。证明同案人刘日华、卢永清、及证人刘某良、刘某整带侦查人员到东方市八所镇市委大院新建宿舍楼工地指认了案发的现场。（五）琼东公司鉴（医）字[2011]2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洪福系生前被他人用硬性钝器打击左颞部致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出血死亡。
（六）琼东公司鉴（医）字[2011]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明光系被他人用硬性钝器打击头顶部致头皮挫裂伤达2cm，已构成轻微伤。
（七）琼东公司鉴（医）字[2011]2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某英系被他人用锐器扎伤左大腿下段，已构成轻微伤。
（八）（2012）海南二中刑初字第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日华、刘明光、卢永清持械殴打被害人洪福致死的事实已经判决确认。
（九）《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永发的出生日期为1988年6月24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十）被告人李永发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当庭供认了案发时他拿着木棍要帮刘日华等人打架的事实。
（十一）《到案经过》。证明东方市公安局东河派出所民警于2013年3月19日20时许将被告人李永发抓获，并于3月20日凌晨2时许将李永发移交至东方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执行逮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发与同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发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洪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永发在案发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证人刘某荣的证言、辨认笔录与同案人刘日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相互证实，有证人吴某英、陈某凯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因为同案人刘日华持木棍打击被害人洪福头部是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人李永发在造成被害人死亡中起着次要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永发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永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超
代理审判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卢运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巾巾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