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2014年7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甲，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4年4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20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连荣，北安市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北检刑诉（201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王×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王×甲及其辩护人赵连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常××、王×甲和郑×（另案处理）、安××四人在北安市通北镇××酒店二楼餐厅用餐。20时30分许，四人酒后下楼到××练歌厅唱歌，在等待包房的过程中，郑×与杨××发生冲突后被常××制止。20时56分许，郑×、王×甲、常××在练歌厅的杨××所在的包间内与正在唱歌的盖××、李×甲、李×乙等人发生冲突，王×甲被人用酒瓶子打伤头面部。郑×、常××打电话找来了王×乙（另案处理）等人。21时05分许，郑×、常××、王×甲与王×乙等人在××练歌厅大门处汇合后，进入之前发生冲突的包房内，郑×用酒瓶将李×甲打伤，王×甲用酒瓶将李×乙打伤，盖××、赵××、王×丙在打斗中被打伤。之后，受伤人员在通北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时，郑×、王×甲又打了李×乙、盖××几个耳光，并用脚踹对方。经诊断：李×甲左面部切割伤、左侧腮腺损伤、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李×乙头皮挫裂伤、右手多发性裂伤、腰椎3、4横突骨折；盖××头皮挫裂伤，左手软组织挫伤；赵××右拇指连带指骨骨折，头皮挫伤；王×甲头面部、鼻翼部、前胸、右手挫裂伤。经法医鉴定：李×甲左腮腺损伤属轻伤二级，李×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李×乙腰3、4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赵××右拇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盖××头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王×甲头部、面部、手部、背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常××于2014年7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侦查，被告人王×甲于2014年4月4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北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常××、王×甲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常××系自首，王×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常××、王×甲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住院诊断书和住院病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件、说明等；2.证人刘×、韩××、张××、宫××、曹×、于××、杨××、宋××等人证言；3.被害人李×甲、李×乙、盖××、赵××、王×丙的陈述；4.被告人常××、王×甲的供述和辩解；5.黑龙江省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意见。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常××、王×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确定刑罚期限。
被告人常××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有立功情节，并向法庭提供黑龙江省通北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提供的证明一份。
被告人王×甲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服从法院判决。
被告人王×甲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甲不是致人重伤的行为人及其自身的轻微伤系对方所致，故应将重伤及王×甲的轻微伤排除在聚众斗殴所致结果之外，应认定被告人王×甲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后果系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2.被告人王×甲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并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3、被告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对其减少基准刑的40%；4、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请求对被告人王×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常××、王×甲和郑×（在逃）、安××四人在北安市通北镇××酒店二楼餐厅用餐。20时30分许，四人酒后下楼到××练歌厅唱歌，在等待包房的过程中，郑×与杨××发生冲突后被常××制止。随后郑×到杨××所在的包房内，与杨××的同伴发生口角后离开。郑×从包房出来后对被告人常××、王×甲称被人骂了，三人欲寻找该包房。20时56分许，郑×、常××、王×甲在歌厅走廊看见被害人盖××并对盖进行撕扯，将其推进杨××所在的包房内，三人与包房内的盖××、李×甲、李×乙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王×甲被人用酒瓶子打伤头面部。后常××打电话找来了王×乙（在逃）等人。21时05分许，郑×、常××、王×甲与王×乙等人在××练歌厅大门处汇合后，进入之前发生冲突的包房内，郑×用酒瓶将李×甲、盖××打伤，王×甲用酒瓶将李×乙打伤，赵××、王×丙在打斗中被打伤。之后，受伤人员在通北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时，郑×、王×甲又打了李×乙、盖××几个耳光，并用脚踹对方。经诊断：李×甲左面部切割伤、左侧腮腺损伤、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李×乙头皮挫裂伤、右手多发性裂伤、腰椎3、4横突骨折；盖××头皮挫裂伤，左手软组织挫伤；赵××右拇指连带指骨骨折，头皮挫伤；王×甲头面部、鼻翼部、前胸、右手挫裂伤。经法医鉴定：李×甲左腮腺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李×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李明明右手拇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乙腰3、4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盖××头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王×甲头部、面部、手部、背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常××于2014年7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侦查，被告人王×甲于2014年4月4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在本院依法主持调解下，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被告人常××、王×甲户籍证明，证明：王×甲、常××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书证住院诊断书和住院病案，证明：（1）、李×甲2014年3月29日被北安市农垦医院诊断为：左侧面部切割伤、左侧腮腺损伤、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2）、赵××于2014年3月29日被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右拇指连带指骨骨折，头皮挫伤；（3）、盖××于2014年3月29日被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头皮挫裂伤，左手软组织挫伤；（4）、李×乙2014年3月29日被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头皮挫裂伤、右手多发性裂伤、腰椎3、4横突骨折；（5）、王×甲于2014年3月29日被北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头面部、鼻翼部、前胸、右手挫裂伤。
3.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甲于2009年4月21日被北安市公安局因吸食毒品（冰毒）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贰仟元；
4.书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王×乙、郑×现已上网追逃；
5.书证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件、说明等，证明：2014年3月31日北安市交警大队对于石泉中队协警郑×予以辞退及被告人常××患有肺结核，具有传染性；
6.书证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北安市治安大队2014年4月4日，北安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将住院治疗的王×甲传唤至派出所，将王×甲移送给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进行处理，治安大队于当日对王×甲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常××到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
7.证人刘×证言，证实：“我看见吧台有个小胖子满脸和头上是血，找纸擦血，我就问吧员听说是郑×和常××四个人被打了，我就赶紧劝郑×说别打了，打坏还得花钱。郑×说不行，我们都挨揍了。这时看见个出租车，下来三四个人，有个胖子，就进屋了，先前挨打那个胖子也跟着进去了，我就跟着到了走廊，里面堵着我没进去单间，只听见里面啤酒瓶子噼里啪啦的响。后来知道挨打的小胖子叫王×甲”；
8.证人韩××证言，证实“那天晚上我在吧台，楼上下来四个人要唱歌找小包间暂时没有，他们就在吧台等这四个人中我只认识王×甲，他们离开吧台一会就出来了，王×甲脸上出血了，在吧台找纸一会儿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我都不认识，王×甲他们一起的四个人也在其中...大约几分钟后，王×甲那伙人就出来了，出门走了，接着从里面又出来一伙人，其中还有一个被抬着，听说是去医院了”；
9.证人张××证言，证实：“干仗的是百盛厅包房，我刚开门里面就有人骂我不让我进，我吓的就找经理了，再之后他们就打坏了，陆续去医院了。歌厅的走廊有监控”；
10.证人宫××证言，证实：“3月28日我在单位值班，处置了好几个患者，我在给王×甲处置呢，李×甲抬进来了，接着王×甲一伙有两三个人进来了，进来后就骂对方的人，接着就动手打对方的人，没动什么工具都是用手打的。王×甲用脚踹对方个比较高的胖子，踹了好几脚，后来我就把王×甲控制住了”；
11.证人曹×证言，证实：“案发时和李×甲等人唱歌了，我去卫生间了，我回来之后看见盖××头部出血了，我知道他们打仗了，我就先回家了”；
12.证人于××证言，证实：“我们唱歌能有20多分钟，进我们厅一个人，在歌厅拿了一把瓜子打李×乙，那个人说：你们等着，就走了，李×乙和那个人争吵时，他说他叫郑×，我跑到隔壁去报警，电话没打通，我给胡××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郑×他们后来是怎么打的我不知道”；
13.证人杨××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郑×在包房外面骂了我，后来我去卫生间回来发现郑×和王×甲从包房跑出来，王×甲头部有血。回屋后发现屋子里有李×甲、李×乙、赵××、盖×（盖××）、王×丙或者王岩不确定。屋里的人告诉我，是郑×进屋后用瓜子扔了李×乙一下，又骂了几句走了，郑×在走廊把盖×（盖××）打了后，郑×和王×甲又进包房和包房里的人打了起来...过了10多分钟，郑×又冲进了包房，随后王×甲、王×乙、常××和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也进来了，郑×用酒瓶子打了盖×的头部，王×甲和那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动手了”，及证实在医院郑×和王×甲又打了盖××和李×乙的经过；
14.证人宋××证言，证实：“打仗的时候我没在现场，去卫生间了。等我回到歌厅包间时听他们说要打仗，我就走，我往出走时外面拥进来人，进屋就和屋里我们的人打起来了，我被挡在门外，只能听见屋里打仗看不见，没多久盖××出来了，我把盖××整走了，去的医院，别的我不知道了”；
15.被害人盖××的陈述，证实：“我们唱歌的时候进我们屋一个男子，他向我们扔瓜子，并让我们等五分钟，过了一会那个人让带人到我们房间进屋就打我们的人，其中三、四个人打我，打我的人有一个说他是郑和子的儿子，也是他用啤酒瓶子打我头部，把我打伤了。在医院郑和子的儿子又叫号打的我们，打了我几个嘴巴子，还打李×乙几个嘴巴子，王×甲又踹了李×乙几脚，郑和子的儿子叫郑×”；
16.被害人李×乙的陈述，证实：“我们唱歌时进来一个人，我就瞅了他几眼，他就骂我，我就转过身，他拿起一袋子瓜子撇过来打我一下，并说让我们等着，五分钟左右来了不少人进我们屋里没说啥就开打，打我们屋的人，当时有四、五个人用啤酒瓶子打我头部、手部、腰部都受伤了。郑×用啤酒瓶子打我头部，有一个男子身上有纹身的掐我脖子，差点掐死我。后来我看李×甲脸上伤挺重的，我就爬在李×甲身上不让他们打，这时不知道是谁打我腰部一下，把我腰部打伤了。我们被打伤的几个人到北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后，郑×打我七个嘴巴子，边打边数数，身上纹龙的胖子又踹了我几脚”；
17.被害人李×甲的陈述，证实：“我去卫生间回厅时，见郑×与一伙人和李×乙在屋里打起来，郑×直接冲我过来，用啤酒瓶子打我头部，不知打几下，当时把我打昏倒在地，和郑×一起打仗的有常×（常××）、王×甲，我后来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了”；
18.被害人王×丙的陈述，证实：“常×（常××）、王×乙、王×甲一伙人进我们歌厅，进屋就打我们，把我们唱歌的都打倒以后他们走了，用啤酒瓶子打的。我后去二院的，没看见他们在医院发生什么，我坐120车来北安住院的”；
19．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我们唱歌时，我们厅去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个人说你们等着，接着郑×和常×（常××）领来人进屋就打我们，屋里啤酒瓶子乱飞，屋里打的乱七八糟，都是瓶子茬和血，把李×甲、李×乙、盖××、王×丙都打伤了，我被打昏了”；
20.被告人王×甲的供述，证实：“郑×对我说有人拿瓜子扬他还被人骂了，我们准备找那个包房，我们在卫生间附近见到一个男的，我俩就拽他去包房，屋里人就出来拿酒瓶子打郑×，我就冲进去了，正赶上那包间里又冲出5、6个人，我把他们推进包间，我和郑×进屋后对方用酒瓶子对我身体各个部位进行殴打，当时我有些神志不清，我拨开人群跑出××，我不太清楚哪个朋友又找来5、6个人和我们一起进到屋子里把对方打倒”，及证实“××的通勤车给我送到通北二院，对方也来医院查看伤情，见到对方打我的人，我上去踢了两脚，我住院期间听说郑×跟对方其中一个人有过节”；
21.被告人常××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28日19时左右，我和王×甲、郑×、安××在××一楼歌厅等着唱歌时，看见了杨××，我和他说话，郑×也看见杨××，他们之间有些矛盾，他们谈着谈着有点发生争执，我过去让杨××回去了。我就去了卫生间，出来后郑×和王×甲在一起，郑×和我说，他去了杨××他们屋，让他们给骂了还拿瓜子扔他，我问哪个房间，郑×就往包房走，我们对面走过来穿卡通图案的一个小胖子，郑×抓住这个小胖子的脖领子说就是他骂我，郑×就把那名男子拽到了他们屋的门口，我和王×甲也跟着去了他们屋，刚进去后那名男子就拿起了一个啤酒瓶子就给了郑×头部一酒瓶子，王×甲说：“还敢动手”，他也冲进去了，郑×和王×甲就和他们一伙人打了起来，我也要上手时，被杨××在背后给抱住了，我就没上手，我看见王×甲满脸是血就往外跑，王×甲说这帮人太狠了给我打成这样，我也得打他，郑×让我给王×乙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之后我打的电话，不到几分钟王×乙就来了并领了两个小孩，随后我们就进了杨××他们的屋子，进屋后我先推门进屋，王×乙跟在我身后，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手里都拎起酒瓶子，开始穿卡通图案的男子说：“天哥你可下来了”。王×乙指着拿酒瓶子的人说：“你们把酒瓶子都放下”，并叫他认识的几个人上边上去，杨××上来和我说拉倒吧。接着郑×不知在哪里拿个酒瓶子打了那名卡通图案的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就双手抱头蹲下了，这时有3、4个人手里还拿着酒瓶子，王×甲就拿酒瓶子冲了上去，用酒瓶子打了3、4人中的一个人的头部，将其打倒在地，王×甲说：“就是你打的我”，就奔着那个人去了，郑×也跟这2、3个人打了起来，王×甲和郑×冲上去后，他们俩一人打一个人，并将那伙的两个人一个一个按在沙发上打，用拳头击打对方的头部，我在门口把门堵上了，有两个在边上没参与打仗的要出去，我上前抓住一个人的脖领子，随手打了那人胸口一拳，我说：事情没有完，谁也不能走，回那边呆着去。后来我接个电话，接着冲屋里喊别打了。后来把王×甲送到通北二院，在通北二院郑×打了穿卡通衣服的，王×甲上前踢了两脚。郑×还要打被医生制止了”；
22.黑龙江省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甲左腮腺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李×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明明右手拇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李×乙腰3、4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盖××头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王×甲头部、面部、背部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均属轻微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王×甲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客观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常××系自首，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常××、王×甲犯罪后能积极主动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常××辩称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甲的辩护人认为，致人重伤的行为人是郑×，不应认定王×甲参与聚众斗殴所致结果的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王×甲及在逃人员郑×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是相互联系、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有机整体，虽然重伤结果不是常××、王×甲所为，但均应对整个聚众斗殴的犯罪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甲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并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甲在接受询问时，其在案件起因上及对自己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甲自身的轻微伤系聚众斗殴前被对方所致，应将王×甲的轻微伤排除在聚众斗殴所致的结果之外及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且被告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王×甲从轻处罚，可适用缓刑的意见客观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被告人王×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万 玲
审 判 员 印文君
人民陪审员 杨海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