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初字第108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丰某某，绰号“二毛”，男，1996年6月25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5月27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联委，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女，1964年4月27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6月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5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被告人申某某，男，1992年4月12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6月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男，1993年9月6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6月3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5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被告人涂某，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7月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5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丰某某、陈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10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11月6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卢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明东、陈统儒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吴玉苹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丰某某、陈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及被告人丰某某的辩护人徐联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1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乘坐文某某所承包的粤B999**号长途客车从深圳市出发回石门县。乘车途中，被告人陈某某因琐事与文某某、朱甲发生矛盾，遂电话联系被告人丰某某，要丰某某在长途客车到达石门后找司机的麻烦，并将车辆牌照用手机QQ发送给丰某某。被告人丰某某收到信息后，当即邀约了被告人申某某、朱某、涂某等人，准备一起去拦截该长途客车，丰某某还取来三根钢管。当晚24时许，经陈某某电话通知，被告人丰某某得知长途客车从桃源县盘塘镇下高速往石门县驶来，遂与被告人申某某、朱某、涂某及丰某甲、郑某、鲁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分乘两辆的士车赶到石门县夹山镇杨坪交通卡口附近等待。次日凌晨1时许，当粤B999**号长途客车到达石门县夹山镇杨坪路段时，被被告人丰某某、申某某、涂某、朱某等人将其拦停，丰某某要司机朱甲开门下车，被朱甲拒绝，丰某某遂要涂某将所带的钢管递给他，涂某将钢管递给丰某某后，丰某某持钢管将长途客车驾驶室车窗玻璃打破，申某某、朱某也分别持钢管对长途客车反光镜、车灯等处进行打砸。尔后，被告人丰某某试图从被打破的车窗爬进车内未果，申某某接着从该处爬进车内将车门打开，丰某某上车后持匕首威胁司机朱甲，要其给予“表示”，并打了朱甲几耳光，朱甲则试图抓住丰某某拿匕首的手，结果右手被划伤。双方在交涉的过程中，被告人涂某发现公安出警车辆，遂通知被告人丰某某等人，众人见状立即逃走。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朱甲因被刀划伤致右腕部及右手掌裂创口，分别长1.0cm、1.7cm，评定为轻微伤；经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长途客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423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朱甲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某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相关书证，五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丰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丰某某、申某某、朱某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涂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无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内量刑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但被告人丰某某、陈某某、申某某均提出本案主观目的并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因矛盾纠纷引起。被告人丰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丰某某实施犯罪系因矛盾纠纷引起，且受他人指使，主观恶性较轻，其犯罪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1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乘坐文某某所承包的粤B999**号长途客车从深圳市出发返回石门县。乘车途中，被告人陈某某因琐事与文某某、朱甲发生矛盾，遂电话告诉被告人丰某某，要丰某某在长途客车到达石门后找司机麻烦，并将车辆牌照用手机QQ发送给丰某某。被告人丰某某收到信息后，邀约被告人申某某、朱某、涂某等人，准备一起拦截该长途客车，丰某某还准备了三根钢管。当晚24时许，经陈某某的电话通知，丰某某得知长途客车已从桃源县盘塘镇下高速往石门县城方向行驶，遂与申某某、朱某、涂某及丰某甲、郑某、鲁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分乘两辆的士车赶到石门县夹山镇杨坪交通卡口附近等待。次日凌晨1时许，当粤B999**号长途客车到达石门县夹山镇杨坪路段时，丰某某、申某某、涂某、朱某等人将其拦停，丰某某强要司机朱甲开门下车，被朱甲拒绝，丰某某遂要涂某将所带的钢管递给他。丰某某持钢管将长途客车驾驶室车窗玻璃打破，申某某、朱某也分别持钢管对长途客车反光镜、车灯等处进行打砸。尔后，丰某某试图从被打破的车窗爬进车内未果，申某某接着从该处爬进车内将车门打开。丰某某上车后持匕首威胁司机朱甲，要其给予“表示”，并打了朱甲几耳光。朱甲见状试图抓住丰某某拿匕首的手，导致右手被划伤。双方在交涉的过程中，涂某发现公安出警车辆，遂通知丰某某等人，众人立即逃走。被害人朱甲因被刀划伤致右腕部及右手掌裂创口，构成轻微伤；长途客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4230元。
案发后，被告人丰某某的父亲、陈某某的丈夫与被害人朱甲达成协议，代为赔偿朱甲的车辆损失及医疗费4800元，被害人对丰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5年6月2日、3日、4日、8日，被告人涂某、朱某、申某某、陈某某分别到石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朱甲、文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21日朱甲、董某某、文某某一同驾驶车牌号粤B999**的大巴车从深圳龙华镇返回石门，陈某某上车后，将卧铺上的被子垫在座位上，文某某两次提醒陈某某，但陈某某不听，后陈某某与司机董某某发生了争执，陈某某打电话找人要打他们。次日凌晨1时许，车子到了石门县夹山镇三板桥村，陈某某要求停车，前方的路旁站着十几个年轻伢儿，其中有人拿着铁棒，一个伢儿拿着铁棒砸坏了驾驶室玻璃，其他的人也砸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伢儿（申某某）从窗户翻了进去，并在操控板上乱按，朱甲遂将车门打开，穿黑色衣服的伢儿（丰某某）上车质问，用拳头对朱甲殴打，并掏出一把匕首欲刺朱甲，朱甲抓住丰某某持匕首的手，被匕首划伤，因有人喊警察来了，年轻伢儿逃离了现场。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与陈某某发生矛盾的经过，陈某某打电话扬言到石门后要教训他们，后陈某某在服务区用手机拍了车牌号码，他在常德下了车。在凌晨2时许，他接到朱甲的电话，得知车子在夹山镇杨坪被人砸坏的事实。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1日，他乘坐深圳至石门的大巴车回石门，一名女乘客（陈某某）因将盖被垫在座位上，押车员提醒陈某某几次，可是陈某某拒绝，并与司机发生争吵，后多次打电话要求给司机个教训。次日凌晨1时许，车子到了夹山镇三板桥村时，陈某某要求司机停车，路旁站了十几个年轻伢儿。后因司机不开车门，几个伢儿就用铁棒砸车，穿黑色衣服的伢儿（丰某某）与司机发生了扭打。
4、同案人丰某甲、王某、鲁某的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1日，丰某某说他的伯母在从深圳回石门的大巴车上与司机发生冲突，邀约他一同前去帮忙。凌晨，他们搭乘二辆的士车到杨坪下车等候，将从蒙泉方向驶来的一辆大巴车拦停。司机不开门，并且在打电话，丰某某要涂某给钢管，涂某分别将钢管给了丰某某、申某某、朱某，丰某某砸坏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朱某将车尾的灯砸坏。后涂某说警察来了，就逃离了现场。
5、同案人郑某的供述，证明丰某某的一个亲戚和司机发生矛盾，丰某某邀约他一同去拦大巴车，他遂与丰某某、申某某等人到杨坪南门桥路段交警监控器位置下车。后大巴车来了，他们站在路中间，将车拦停。丰某某要司机开车门，司机不同意，丰某某遂要涂某将钢管给他，丰某某将驾驶室车窗玻璃砸坏，申某某也拿了钢管，还有一个人拿了钢管砸车。
6、同案人闫某某的供述，证明郑某邀约他去玩，上的士车后发现车后座位下放着钢管，下车后等了十来分钟，来了一辆大巴车，丰某某带人拦停车子，朝驾驶室内的人吼，并用钢管砸大巴车的玻璃，还有其他人也拿了钢管砸车。
7、石门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丰某某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
8、辨认笔录，证明文某某、杨某某、朱甲均成功辨认出指使他人砸车的女性乘客为陈某某。
9、现场照片及陈某某手机QQ截图照片，证明被砸坏粤B999**金龙牌大型卧铺客车及陈某某与丰某某联系的情况。
10、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粤B999**金龙牌大型卧铺客车左右前大灯总成、左后刹车灯总成、左右倒车镜总成、驾驶室车窗等价值4230元。
11、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伤情照片，证明朱甲因被刀划伤致右腕部及右手掌部裂创口，分别长1.0cm、1.7cm，评定为轻微伤。
12、谅解协议，证明2015年5月28日，丰某乙（丰某某父亲）、丰某丙（陈某某丈夫）与朱甲达成谅解协议，丰某某等人赔偿朱甲车辆维修费、医药费龚4800元，朱甲对丰某某等人表示谅解。
13、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丰某某系抓获归案。
14、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资料，证明各自的基本情况。
15、被告人丰某某的供述，供述了伯母陈某某坐深圳回石门县的大巴车，与司机发生矛盾，遂打电话给他，要他找人在夹山镇杨坪镇的公路上把司机教训一顿，并通过QQ把车子的情况发送给他，是一辆绿色牌照为粤B999**的大巴车，后相继邀约了郑某、朱某、王某、丰某甲、涂某、鲁某等九人。次日凌晨，接到陈某某电话，遂搭乘二辆的士车携带三根钢管到了杨坪，后将大巴车拦停，但是司机不开门，他遂要涂某将钢管拿来，他用钢管将驾驶室旁的车窗玻璃砸坏，朱某用钢管砸驾驶室边的反光镜，申某某也拿了一根钢管砸车。他在爬车门时手受伤，后申某某从驾驶室窗户爬进车内，打开门，他拿出匕首威胁司机，并打了司机一耳光，申某某也打了司机一耳光。后因听到警车来了，就逃离了现场。
16、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1日上午10时许，她乘坐粤B999**大巴车回石门，她上车后因发现车座位比较脏，遂将棉被垫在下面，售票员见此，多次要她不要垫棉被，她为此与司机发生了争执。后她给丰某某打电话，告知此事，并要求教训司机，在服务区，她将车牌号拍照发给了丰某某。到了盘塘下高速后就给丰某某打了电话。到了夹山镇三板桥，她提出要下车，公路上六七个伢儿将车拦停，听见玻璃被砸破的声音，丰某某欲从车窗户爬上来未果，后一个伢儿上车将车门打开，丰某某上车和司机说话，后警车来了，他们便逃跑离开。
17、被告人涂某、朱某、申某某的供述，均供述了因丰某某的伯母与司机发生了争执，丰某某邀约他们一同去找司机出气，遂与丰某某到夹山镇杨坪公路上将大巴车拦停后砸车的过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丰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丰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形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某引发矛盾，并邀约他人寻衅滋事，被告人丰某某邀约他人，并积极实施滋事行为，被告人申某某、朱某积极实施滋事行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涂某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申某某、朱某、涂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丰某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丰某某、陈某某的家属已经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涂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衡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丰某某、陈某某、申某某均提出本案主观目的并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因矛盾纠纷引起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丰某某、申某某主观上是为了发泄不满，逞强耍横，客观方面，陈某某在与他人发生口角争执后，邀约被告人丰某某、申某某等人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持械恐吓他人，情节分别达到了“严重”和“恶劣”的程度，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丰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丰某某实施犯罪系因矛盾纠纷引起，且系受他人指使，主观恶性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丰某某系受他人邀约，但是其实施了积极邀约他人并砸车、持械恐吓的行为，行为积极主动，其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丰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申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朱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涂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某某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石门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
四、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朱某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石门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五、被告人涂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涂某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石门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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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卢 玲
人民陪审员 黄明东
人民陪审员 陈统儒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玉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