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02刑初86号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忠耀，男。2016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逮捕，2017年1月22日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雷晓瑾，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宗延，男。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包庇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逮捕，2016年11月2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荆梦捷，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公诉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忠耀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杜宗延犯包庇罪，于2017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忠耀及其辩护人雷晓瑾、被告人杜宗延及其辩护人荆梦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6日23时11分许，被告人杜忠耀驾驶晋M××丰田轿车，沿209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881K+100M处时，将路边行人王某某撞倒致伤，杜忠耀驾车逃逸，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杜忠耀负事故全部责任。2016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杜宗延顶替被告人杜忠耀到盐湖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投案，称其在10月26日23时许，驾驶晋M××丰田轿车发生事故，后经调查取证，发现事故发生时晋M××丰田轿车驾驶人不是被告人杜宗延，在随后的讯问过程中，两人均承认被告人杜宗延冒名顶替的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杜忠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被告人杜宗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杜忠耀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杜宗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忠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且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并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人杜忠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坦白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事故发生时，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具有诸多偶然因素，考虑到事故发生后，二被告积极拨打120、122，积极救助受害人；在本案被告人量刑方面，适用缓刑的条件，而且适用缓刑不会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被告人杜宗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且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并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人杜宗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宗延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已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忠耀2016年10月26日23时11分许，驾驶晋M××丰田轿车，沿209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881K+100M处时，天黑雨大，在羊驮寺斜对面加油站和加气站中间，将路边行人王某某撞倒致伤，没有停车，直接回到曲渠村消防器材厂联系被告人杜宗延，之后返回事故现场，由被告人杜宗延拨打120、122报案，后顶替被告人杜忠耀到公安交警大队事故科投案自首，受害人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身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晋M××丰田轿车驾驶人不是杜宗延，而是杜忠耀，因此被告人杜忠耀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杜宗延冒名顶替，包庇被告人杜忠耀。被告人杜忠耀于2016年10月30日1时，到公安交警部门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事后被告人杜忠耀、被告人杜宗延与受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受害人家属70万元并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杜宗延在蓝海学校门口开一辆丰田车撞了人并逃逸，后到事故科投案自首。2、被告人杜忠耀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核查表：杜忠耀，男。被告人杜宗延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核查表：杜宗延，男。3、杜忠耀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2016年11月23日，通过永济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联系进行查询，又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全国在逃人员资源库”、“全国禁毒信息系统”网上查询比对，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杜宗延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2016年11月23日，通过盐湖区公安分局东城派出所联系进行查询，又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全国在逃人员资源库”、“全国禁毒信息系统”网上查询比对，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4、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杜忠耀到案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6日23时11分许，杜忠耀驾驶晋M××丰田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当晚杜宗延顶替杜忠耀到交警队投案自首，我队经调查取证后发现事故发生时晋M××丰田轿车驾驶人不是杜宗延，于是在2016年10月29日22时许电话通知杜忠耀到队接受调查，杜忠耀于2016年10月30日凌晨到案配合调查，并于当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3被告人杜宗延到案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6日23时11分许，杜忠耀驾驶晋M××丰田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当晚杜宗延顶替杜忠耀到交警队投案自首，我队经调查取证后发现事故发生时晋M××丰田轿车驾驶人不是杜宗延，在随后对杜忠耀与杜宗延讯问过程中，两人均承认杜宗延冒名顶替的事实，杜宗延因患有严重疾病，羁押期间可能发生生命危险，于2016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5、2016年10月30日杜忠耀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早上我驾驶晋M××丰田车从曲渠村厂里出来，送我弟弟杜宗延儿子去盐湖区实验小学上学，之后去哪不记得了，下午3、4点钟，我去了趟空港大运汽车厂办事，天快黑的时候我开车回到家电市场我的消防器材商店，然后我在商店里面停到晚上10点多，然后我就驾驶晋M××丰田车从家电市场金属公司那个门出来，往西街走了，到圣惠桥后向曲渠村走，走到出事地点时，雨下的正大，我前方同方向有辆大车，我从大车右侧超车时，大车车轮溅起的水花挡住了我的视线，听见车前传来了响声，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我也没有停车，就直接回到了曲渠村的厂里，回到厂里以后，我老三杜宗延问我车怎么撞了，我说也不知道撞了什么，然后我开了一辆霸道车，老三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们回到出事地方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完了以后我说是不是撞了人了，我就叫老三先报案吧，想着这就不叫逃逸，完了我又叫我朋友连志勇过来陪我一起找，我给连志勇说我兄弟撞车了，不知道撞了什么东西，过去看一下，最后才发现时一个人，我老三就赶快打了120，然后又打了两次122，打完122后，我老三就到交警队事故科自首了。我和老三没有商量，老三是主动提出说我脑子有病，他说就给交警队说他开的车，他去交警队事故科自首。我在出事当天晚上10点多，我想不起来是否开肇事车送过人。当时我在听到车辆撞击响声后，我一直认为是大车溅起的水搭在玻璃上的声音。当时车上就我一个人。我当天晚上开车穿的棕色皮衣。你们刚才让我看了一组卡口监控照片，照片中的驾驶员就是我。出事当天的晚饭在家电市场商店内吃的。我在吃饭的时候没有喝酒。事故发生后，我回到曲渠村厂里给杜宗延说过。杜宗延给我说是他开的车，我没有反对。我同意让他顶替我。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同意了。我不是国家公职人员，也不是政协委员或人大代表。我自幼在永济清华王官村上学，1995年在运城卫校中专毕业，毕业后在盐湖区人民医院实习了3年，随后我就干消防器材至今。我家三口人，我妻子杨某，40岁，在永济市环保局上班；儿子杨恒某，17岁，在永济中学上学，还有我。我老三杜宗延顶替我为肇事驾驶员的事，我大哥杜某某不知道。2016年10月26日晚上我送过人。我送的人叫赵老二，大名不知道，赵老二开发的房地产要开盘，我想干他那的活，我给他打了电话，然后晚上7、8点别人给他送到我曲渠村的厂里，我们聊到10点多，赵老二叫我把他送到钟楼小区盐湖实验小学附近，我当时开晋M××丰田锐志轿车，沿国粮街到人民北路，然后走建北桥，从中银路到红旗街交叉口，这下往西走，到实验小学附近，赵老二下车后，我就从朝阳岗往西走了。我和赵老二没有在一起喝酒。赵老二的联系方式我记不住，我手机上有。我手机上存的名字是赵老二。我驾车出事以后，和杜宗延是在曲渠村厂里见的。2016年11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对杜忠耀执行逮捕。6、2016年10月28日杜宗延供述，主要内容：发生事故时，我车上就我一个人。我当时在烈士陵园铁道口边上的骨科医院和朋友聊天，晋M××轿车停放在骨科医院门口西侧，大概到晚上快11点的时候，我一个人开车回厂里，在半路上发生的事故。2016年10月30日杜宗延供述，主要内容：关于2016年10月26日22时51分，晋M××丰田轿车肇事一案，我在前面的调查中，没有给公安机关说实话。2016年10月26日晚上11点多，我二哥杜忠耀给我打电话说，他出了个事故，让我去蓝海学校附近事故现场找他，我在加气站边上见到我二哥，见了后他给我说车好像撞了什么东西了，叫我和他一起找被撞的东西，到了11点40分左右，我们一直没有找见被撞的东西，我就给122报警，我等了将近20分钟，事故科给我回电话，我说在蓝海学校附近不知道撞了个什么东西找不见，完了我就直接把肇事的晋M××丰田车开到了事故科门口，事故科人还在外面出警，我就又返回了出事地方，又找了一遍，在中国石化绿化带东北角找见被撞的一个人躺在地上，才知道是撞了一个人，我就打了120电话，又打了一次122报警电话，我又给和我联系的事故科人员通了电话，说找见被撞的人了。120车把人拉走后，我就开肇事车又去事故科了。我到事故科说是我开车把人撞了。这是我二哥杜忠耀让我这么说的。我二哥给我说他喝酒了，让我顶替他说车是我开的。我没有问杜忠耀在什么地方和谁喝的酒。我们家族脑血管和心脏都不好。我大哥杜某某不知道我们顶替这件事。杜忠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杜某某在什么地方。当天晚上11点多，我给我大哥打电话说的，但是老二提前给他打电话没有，我不知道。我所作的行为应该是包庇罪。当时我在顶替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种后果。你们让我看的那组卡口监控视频照片，晋M××丰田车的驾驶人是我二哥杜忠耀。2016年11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对被告人杜宗延执行逮捕。2016年10月27日杜宗延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我驾驶晋M××轿车，从红旗西街上圣惠路由南向北行驶去曲渠村浩翔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厂里，当时沿运临路由南向北行驶刚过蓝海学校大约1000米左右，当时下着雨，我左侧有一辆大车，我从右侧超过去时，大车轮压过地面的积水，溅到我挡风玻璃上，我前方视线看不清，该路段也没有路灯，乌黑一片，就听到车身碰的一声，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我减速往前走了一截停下来，下车找，看看撞到什么东西，当时乌黑一片，我就驾车开到羊驮寺掉头回到车撞击响声的地方，还没有找到什么，我就打了122报警，我当时怀疑是撞了人，可是又找不到人，就到事故科，又叫我哥杜忠耀去出事地方看，他没有找到，我离开事故科再次去出事地方时，在路西一个商务酒店对面的绿化带里看到一个男的躺在里面，有血迹，人不清醒，我打了120把人送到盐湖区人民医院后，我就来到事故科。发生事故时，我看了所驾车辆，就是前面右侧大灯掉了，还有挡风玻璃右侧有撞击痕迹。发生事故后我离开了现场。离开事故现场大约30分左右，我害怕是撞了人就返回出事地方找。出事的具体位置在羊驮寺南边路东加油站北面，是出事故地方，在电杆南侧。当时下着中雨，我是由南向北行驶的，我事发前没有发现路边行人。我车灯亮着，加油站当时关了，没灯。我驾车在路东出的事。我的车速大约90至100公里每小时左右，事发路东没有路灯。我车上就我一个人。车时候，我车向前溜了十来二十米，我下车向后过去查看，没有找到撞的什么，当时下雨，也太黑了。我当时没有注意到我的车辆情况。我对110说我不知道撞了什么东西，找不到，报警投案，110叫我原地等待事故科处理，我没有等，就直接去事故科了。我有机动车驾驶证。我驾驶的晋M××车主是我大哥杜某某，车有保险，好像是强险。我高中99年毕业于永济职高，毕业后在广州当了两年兵，2002退役，回到运城后去了解州关铝厂，现在停着没上班，曲渠村消防器材是我哥开的，我在这里招呼着。我户口就我一个人，离异，有一个小孩杜昌某，男孩，10岁，跟我生活。我不是党员，也不是国家公职人员。7、2016年10月29日杜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认识杜宗延，他是我亲兄弟。我有一辆晋M××丰田轿车。这辆车现在在事故停车场。2016年10月26日晚上，杜宗延开我的晋M××丰田车发生交通事故了。杜宗延是在发生事故当天下午开上我的晋M××丰田车的。杜宗延从我办公室把车钥匙拿上，然后把车开走的。我办公室在曲渠村消防器材修理厂，那是我的办公室。这个厂没有名字，就是一个储存消防器材的仓库。我是这个厂里面的负责人。我钥匙就在办公室放着，我推断他就是从我办公室把钥匙取走的。我这个消防器材修理厂内没有监控。2016年10月26日早上，我到体育局办事，下午4点多到中心汽车站，5点多离开走高铁站，然后我坐6点25分那趟车走的西安，晚上11点多，我弟弟杜宗延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出事了，叫我回来，我就在西安叫了个出租车，大概到27日凌晨2点多3点到的运城。我就在事故科见到杜宗延的。我在10月26日出去办事时，我开的晋M××丰田车，下午我驾驶我的尾号为119的起亚车出去办的事，然后把车放到高铁站停车场，坐动车走的西安。我从10月26日下午，到27日凌晨我见到杜宗延，我都没有驾驶或乘坐过晋M××丰田车。我在运城6点25分坐高铁离开，应该是10月26日晚上7点45分到的西安，然后坐地铁到北大街，之后我又重新坐地铁坐到钟楼，从钟楼到回民街吃了点东西，又坐地铁到北大街，然后倒车坐地铁到康复路，在西京医院对面路左侧一个酒店开了房，酒店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当时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然后一直到晚上11点多12点，我弟弟杜宗延给我打电话，我在酒店退房后到酒店门口找了一辆出租车，连夜回了运城。出租车牌号我记不住。我坐出租车回运城时下着雨，看不清，路过渭南、潼关、风陵渡，从运城北口下的高速。我坐的是西安的出租车，当时车费900元。我坐的这辆出租车是正规出租车。我走西安的火车票找不见了。我家兄弟三个，我，我二弟杜忠耀、三弟杜宗延。我没有双胞胎兄弟。你们让我看的这组市区内监控卡口拍摄的照片，照片中晋M××丰田轿车的驾驶人是我二弟杜忠耀。杜忠耀和杜宗延给我说的是杜宗延驾驶的晋M××丰田轿车发生的事故。我家四口人，我，我妻子张某1，39岁，在家；儿子杜某1，18岁，在盐化高中上学，女儿杜某2，7岁，在盐湖区实验小学上学。我自幼在永济清华读书，虞乡高中毕业，1990年到1995年在新疆哈密交通武警服役，复员后一直在家，2000年到曲渠消防器材维修厂负责至今。我妻子的电话是186××。我是一机双号，另一个号码是133××。8、2016年10月27日杨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你们民警叫我来事故科，是因为我雇的司机出交通事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出的事，我有两个司机他们晚上交车一般都是23点左右，在金色家园小区里面，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王某某电话打到公司里，问我的电话，我此案知道王某某出事故了。9、2016年10月27日王某某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11时多一点，我驾驶晋MT××出租车从运临路行驶至金色家园打算接我朋友王某某回家，我到了那打几次电话，电话就没有接，之后我就坐另一辆出租车回去了，凌晨1点50分左右，我不放心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120的医生，说王某某出交通事故了，在县医院的太平间，完了我就和我同事一起去的医院。王某某去交车，我去金色家园接王某某回家。王某某23点左右过去交的车，我23点十几分过去接他的。我过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路上没有事故现场和事故车辆。我敢确定事故时间就在23点左右。10、杜宗延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6日23时50分许，杜宗延驾驶晋M××丰田轿车在国道209线8811KM+100M处发生的交通事故。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事故发生后，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晋M××机动车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1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调证字【2016】第102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证实2016年10月28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去德宇骨科医院、中石化加油站调取2016年10月26日23时左右，在209国道发生一起交通事故的视频资料。13、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尸检）字【2016】8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14、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酒精）字【2016】66号检验鉴定文书，证实杜宗延血中乙醇含量为10.939mg/100ml。15、2016年11月1日检验鉴定结论告知笔录，证实杜忠耀对王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无异议。16、2016年11月1日检验鉴定结论告知笔录，证实张红建对王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无异议。17、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SG163012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杜忠耀新鲜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命呈阴性。18、盐公交认字【2016】第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杜忠耀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某无责任。19、2016年11月1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告知笔录，证实杜忠耀对其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某无责任没有异议。20、2016年11月1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告知笔录，证实张红建对其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某无责任没有异议。2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车物痕迹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14张，证实事发现场。22、杜忠耀驾驶证、杜某某行驶证，证实杜忠耀开着杜某某的车，其有驾驶资格。23、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2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晋M××的车辆信息。25、驾驶人杜宗延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杜宗延的驾驶证信息。驾驶人杜忠耀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杜忠耀的驾驶证信息。26、王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害人妻子胡某某、儿子王某航、母亲戈某某常住人口登记卡，王某航身份证复印件、胡某某结婚证复印件。27、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证实张红建接受被害人妻子的委托处理交通事故相关事宜。28、调解协议书、收条两份、刑事谅解书，证实杜忠耀、杜宗延与受害人家属达成协议，赔偿了受害人家属70万元，受害人家属不再追究二被告人的相关责任。29、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关于提请为在押人员杜宗延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运城市中医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病危通知书，证实杜宗延患有严重疾病，羁押期间可能发生生命危险，不适宜继续羁押。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忠耀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定，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事故罪，且肇事后逃逸，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杜忠耀在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宗延明知被告人杜忠耀犯交通肇事罪，且冒名顶替、包庇，被告人杜宗延犯包庇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忠耀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杜宗延犯包庇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家属能够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忠耀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坦白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事故发生时，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具有诸多偶然因素，考虑到事故发生后，二被告人积极拨打120、122，积极救助受害人。被告人杜宗延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宗延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已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事发后二被告人积极拨打120、122，积极救助受害人。二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已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忠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杜宗延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牛丽生人民陪审员 周晓娜人民陪审员 刘      超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任   红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