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商初字第0264号
原告张建中。
委托代理人麻增伟，北京市力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治，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安县威弘锻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丁成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忠明，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丁成进。
委托代理人严忠明，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陶树云。
第三人张勇。
第三人徐寅。
第三人汪瑾。
第三人朱宝坤。
第三人颜华。
第三人张长龙。
第三人王志祥。
原告张建中诉被告海安县威弘锻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威弘公司）、第三人丁成进、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颜华、张长龙、王志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滕自强独任审判，于2013年7月23日、7月24日、8月1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中及其委托代理人麻增伟、李治，被告威弘公司及第三人丁成进的委托代理人严忠明、第三人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王志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颜华、张长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建中诉称：1998年4月，根据海安县产权领导改革小组审批的《产权制度深化改革方案》，为适应当时海安县锻压机床厂（以下简称锻压厂）的改制需要，原告和丁成进等共九人，初步商议决定成立“威弘公司”，股东由原告和第三人等共九人组成，各股东以现金出资，并约定以丁成进的名义参加锻压厂的竞标，由各股东以现金出资购买竞标资产，将竞标资产投入新成立的被告公司中用于生产经营。
同年5月6日，被告公司经验资后正式注册成立，工商登记注册资本为1148000元，但会计师事务所于同年4月30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中用于验资的帐户并非被告设立的临时验资帐户，而是锻压厂的帐户，故验资程序不合法，并不能体现各股东的实际出资情况。1998年4月17日至1998年4月30日间，原告与丁成进、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陆续筹集出资款790000元，作为各股东对被告的实际出资，用于购买锻压厂的竞标资产，其中原告出资250000元。同年5月1日，丁成进作为董事长代表被告，向原告和丁成进、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出具了股权确认表，确认原告出资250000元、丁成进出资250000元、陶树云出资50000元、张勇出资80000元、徐寅出资30000元、汪瑾出资60000元、朱宝坤出资70000元，共计790000元。此后王志祥也出资20000元，同年6月1日，丁成进亦作为董事长代表被告公司向王志祥出具了股权确认表。以上合计出资款为810000元，颜华和张长龙虽经工商登记为股东，但并未实际出资，王志祥虽然出资，但未在工商部门登记为股东。
同年4月23日，在原告及其他股东的参与策划下，由丁成进以其个人名义参加了锻压厂的竞标，并成功中标。后丁成进以个人名义与锻压厂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和两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竞标成功后需实际缴纳的现金于同年5月31日前交清。各股东的实际出资810000元加上以丁成进名义和张建中名义对外借款和部分货款，共筹集1347000元，此款先后交给汪瑾，汪瑾交给了被告。同年5月25日，由丁成进和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代表被告向汪瑾出具了总计1347000元的收据。后该款项支付了购买锻压厂竞标资产的对价，锻压厂也将竞标资产移送给了被告。以丁成进和张建中名义的对外借款，被告陆续进行了偿还。
1998年9月23日，由丁成进主持召开了被告公司的股东会，再次确认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随后在被告公司的经营过程中，各股东均按其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各股东也按实际出资比例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原告张建中系被告威弘公司股东；2、确认原告张建中享有被告威弘公司30.86%（250000／810000）股权。
被告威弘公司辩称：1、2001年5月16日，被告公司召开股东会，公司受让了张建中的全部股权。其后张建中已不是公司的实际出资股东，无权提起本起诉讼；2、2001年5月16日前，张建中的出资额为242000元，而公司的实收资本为1148000元，如此计算，张建中的股权比例达不到30.86%；3、2002年6月28日后，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增加注册资本1500000元，该1500000元中并无张建中的部分，所以张建中的股权比例更达不到30.86%；4、2001年前张建中在公司担任总经理，其以借款为名，抽回出资款67500元；5、公司的1148000元的出资已交给锻压厂，锻压厂有义务为公司的注册提供帮助。因此公司的实收资本是1148000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丁成进述称：同意被告威弘公司的意见。
第三人陶树云述称：请求按股东实际出资金额确定股东资格和威弘公司的实收资本。2001年5月16日和2002年6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足以证明威弘公司增资扩股情况。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勇述称：同意威弘公司的意见。
第三人徐寅述称：原告所诉情况我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汪瑾述称：威弘公司筹建期间，我负责收出资款的。威弘公司的原始股是810000元，张建中出资250000元，其中有9250元由原锻压厂的集资款转入的。按此比例，张建中的股权比例为30.86%，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朱宝坤述称：威弘公司的原始股权是810000元，如何变成1148000元的以及借款我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王志祥述称：我没有参加锻压厂的改制，威弘公司的成立情况我不清楚，我在锻压厂有9250元的集资款，后我又交了20000元作为出资交到威弘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颜华、张长龙未陈述。
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锻压厂进行产权制度改革，根据海安县政府安排实施分立重组，拟将该厂的大部分资产售租给丁成进等以组建威弘公司。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颜华、张长龙等九人商议购买锻压厂的部分资产，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等七人共筹得1347000元，其中部分款项为丁成进向他人所借，该款交由汪瑾保管，其中张建中个人现金出资242000元，汪瑾以借据的形式向张建中出具了收款凭证。同年4月，丁成进以个人名义参加竞标并中标，后丁成进（乙方）代表上述九人与锻压厂（甲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根据乙方投标申请，经竞标评议，乙方以5606600元价款竞投中标；甲方通过招标、竞价的形式将锻压厂的金工、装配车间的资产转让给丁成进；可售资产总额为6133300元，其中固定资产1760100元，流动资产转让额4000400元，无形资产372800元，负债650000元；乙方收购个人所投股本金、集资款及利息，1998年元月1日前职工经济补偿预备金，折算等量实物资产900000元，在乙方买断价款中抵算，到期按规定由乙方支付（经济补偿金为预测，待职工上岗后按实调整）；等等。同年4月23日，锻压厂与威弘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锻压厂的部分房屋和机器租给威弘公司。
同年5月24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锻压厂的金工、装配车间的资产总额为6133300元，出售底价4906600元，竞价款700000元，实际移交资产总额6138786.77元，按照《招标公告》规定的折扣比例，买断价款为4911029.42元；乙方录用120人（含自身1人、老厂待进的2人）股金总额457250元，上岗职工经济补偿预备金总额362250元，合计819500元，在买断价款中扣除，由乙方与职工结算；乙方按规定承担离岗休养人员的生活费等费用总额为2836327.50元，在乙方买断款中扣除；乙方所带负债1110000元；以上折算后，按规定，一次付款优惠10%，实际交纳现金1867680元，于1998年5月31日前交清。
同年5月25日，汪瑾将所保管的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等七人筹集款1347000元交给锻压厂改制工作组，余款至今未再交纳。同年5月31日，双方对所售资产进行了交接。同年5月25日威弘公司建立新帐，该日的记帐凭证记载，该公司基本生产为908680.83元，固定资产为1748200元，无形资产为372800元，递延资产为1240000元，其他应付款为2856327.50元，应付帐款为1220124.92元，实收资本为2687180元。同年7月12日，锻压厂的改制工作，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改制验收表中新企业（威弘公司）建新帐情况记载：资产总额6138800元、负债总额4063600元（其中原锻压厂股金转债务457200元），权益总额2075200元（1867680／90%）。
1998年4月28日，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颜华、张长龙等九人向工商部门申请设立威弘公司，设立过程中，以锻压厂向银行的交款单和锻压厂的进帐单及由锻压厂改制工作组人员徐春山出具的威弘公司收到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颜华、张长龙等人的收款收据为依据进行验资，其中张建中的收据为280000元，颜华、张长龙的收据各为50000元。同年4月30日，海安县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该报告记载：截止1998年4月30日止，威弘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资本人民币1148000元，其中实收资本人民币1148000元，与上述投入资本相关的资产总额人民币1148000元，其中货币资金1148000元，其中张建中以货币出资280000元，出资比例为24.39%。颜华、张长龙各以货币出资50000元，出资比例各为4.35%。而该1148000元即为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等七人筹集后交汪瑾保管并移交给锻压厂工作组的1347000元中的部分，张建中实际交给汪瑾的出资款是242000元，汪瑾已向其出具了借条，颜华、张长龙未参加筹资，也未实际出资。同年4月28日，威弘公司召开首届股东会，作出决议，通过了公司章程，章程记载：威弘公司的股东为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颜华、张长龙等九人，其中张建中以现金出资280000元。
同年5月6日，工商部门签发了威弘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执照记载：威弘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成进、注册资本1148000元。威弘公司成立后，陆续以公司资金偿还了1347000元中的部分借款，但根据海安海审会计师事务所于2001年2月25日（审计报告误写为2000年2月25日）对被告威弘公司进行审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记载，截至2000年12月31日，威弘公司的股本仍为1148000元，且至今被告威弘公司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仍为1148000元。因时间较长，帐务复杂，原告又拒绝审计，本院无法查明威弘公司偿还借款的数额。
1998年6月1日，王志祥向威弘公司出资10750元，另以其在原锻压厂的股金债权9250元转入威弘公司。丁成进以董事长身份代表威弘公司向丁成进、张建中、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王志祥签发了股权确认表，但威弘公司的工商登记中未将王志祥变更登记为股东。其中张建中的股权确认表记载：购股金额250000元，其中现金240750元、原锻压厂股金转入9250元。
2001年5月16日，丁成进、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王志祥等七名股东在未通知张建中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股东必须全心全意为公司整体利益无条件地去工作，股东如以其它任何形式损害公司利益，一经发现立即取消其股东资格，原则上按原始股退回，同时按其危害程度追究其经济损失，直至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其处理意见，须经公司股东大会51%股权方通过，形成最终处理决定；张建中同志目前所作行为损害公司利益，按第一条（前条）规定执行（执行时间：截止2001年1月底）。2002年6月28日，丁成进、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王志祥等七名股东又在未通知张建中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确定股东所占股额比例按股东实际出资额；张建中的股东资格已于2001年5月16日股东会取消，其所投股金至今未结算，决定由财务部按其出资额250000元，调整为公司负债（不计利息），冲减企业实收资本；决定在参加会议的七位股东中扩股。
2012年12月21日，丁成进（甲方）、张建中（乙方，同时代表威弘公司的其他股东：陶树云、张勇、徐寅、汪瑾、朱宝坤、王志祥）、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丙方）签订托管协议，该协议中确认了威弘公司各股东所持股权比例暂时不能明确。因股权比例至今未能确定，引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威弘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锻压厂的改制档案、汪瑾出具的借条、改制买厂款收据、资产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股权确认表、股东会决议、威弘公司所建新帐的记帐凭证、托管协议、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股东是向公司出资或者认购股份并记载在公司章程或者股东名册上的人。有限公司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发生争议，应根据公司章程、股东名册的记载作出认定。张建中具备股东的实质要件（实际出资）和形式要件（章程记载、持有威弘公司签发的股权确认表），应确认其为威弘公司股东。我国公司法没有确定股东除名制度。目前仅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了股东除名情形，其他情况下解除股东资格并无法律依据。该规定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威弘公司2001年5月16日股东会记载的情形并不符合上述规定。故该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取消张建中股东资格的内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该决议中还规定了由威弘公司收购张建中的股权，该规定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公司回购股权的情形。故本院确认原告张建中为被告威弘公司股东。
股东的出资比例是指股东实缴的出资额与公司实收资本的比例。威弘公司是按当时的改制政策从锻压厂改制而来的，具有特定的时代特殊性，不是严格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设立的。其特殊性表现为：1、股东的出资未交到威弘公司，而是交给了改制工作组，威弘公司设立时所验的资金是锻压厂帐户上的资金，而不是威弘公司帐户上的资金；2、张长龙、颜华未实际出资，而威弘公司却出具了各收到50000元出资款的收据，张建中的实际出资额为242000元，而威弘公司却出具了收到280000元出资款的收据；3、验资的1148000元包含在买厂款1347000元中，而该款却交给了改制工作组，并没有进入威弘公司的帐户；4、改制后威弘公司建立的新帐，与注册资本大相径庭，威弘公司的实际资产为购买的原锻压厂的积极资产（设备和租赁厂房）和消极资产（原锻压厂股金和经济补偿金等），并无货币资金；5、根据改制文件和转让协议，原锻压厂股金转为债务被威弘公司购买，应由威弘公司承担，故张建中、王志祥等人的原在锻压厂的股金应转为威弘公司的债务，而威弘公司签发的股权确认表中却将其转为新的股金，显属不当。6、考虑各种因素和优惠政策，丁成进等以1867680元购得上述资产和债务，而实际最终付款只有1347000元，而非威弘公司注册的1148000元。而威弘公司代丁成进偿还的借款，属抽逃公司资本，不能以抽逃后的公司所剩资本来确定公司的实际资本，原告以此确定公司的实际资本为810000元，属理解不当。原告主张的威弘公司减资和被告主张的威弘公司增资均不符合法定程序和法定形式，且未对增减后的资本进行验资，威弘公司的工商登记中至今未进行注册资本的变更。根据1998年5月25日威弘公司新建帐目记载和改制验收表记载，该公司的实收资本为2687180元、所有者权益为2075200元，而其后王志祥又投入10750元。另外2001年2月25日的审计报告确认截至2000年12月31日，威弘公司的股本仍为1148000元。故本院不能确认威弘公司的实际资本为810000元。原告主张其出资比例为30.86%（250000元／810000元），现本院查明，原告的实际出资额不是250000元，威弘公司的实收资本也不是810000元，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拒绝对威弘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故本院不能确认原告的股权比例为30.86%。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法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张建中为被告海安县威弘锻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
二、驳回原告张建中要求确认其享有被告海安县威弘锻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30.86%的股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0元，由原告张建中和被告海安县威弘锻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80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代垫，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0元（开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帐号：47×××82，开户行：中行西被闸支行）。
审 判 长 高 杰
审 判 员 滕自强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二○一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见习书记员吉振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
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帐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财产权的转移手续。
第二十九条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
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
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第七十五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
（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
（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
（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八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抽逃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所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法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二十八条股东（包括挂名股东、隐名股东和实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发生争议，应根据公司章程、股东名册的记载作出认定，章程、名册未记载但已依约定实际出资并实际以股东身份行使股东权利的，应认定其具有股东资格，并责令当事人依法办理有关登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