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果，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住桐梓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月30日被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7日被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桐梓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2月13日被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桐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9日被桐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桐梓县看守所。
辩护人缪进贵，贵州崇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诉刑诉[20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30日在桐梓县看守所刑事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果及其辩护人缪进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的一天，李小果在盘龙首府一年轻男子手上购买了一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红米”、“麻古”）。2016年9月初及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小果两次在桐梓县娄山关镇冬青路以每颗50元的价格贩卖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邓某，邓某在第二次交易时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小果两次购买20颗小红米总毒资1000元。2016年9月25日左右的一天，犯罪嫌疑人李小果在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小康城的家里与周某1商定用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交换周某12克海洛因，李小果当即拿给周某1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周某1当时拿了1克海洛因给李小果，由于周某1、李小果被公安机关抓获，周某1还有1克海洛因未拿给李小果。
2016年9月27日，桐梓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李小果后，依法对李小果的住所进行搜查，从其住处母亲卧室的衣柜内查获一包红色塑料袋装甲基苯丙胺（冰毒）嫌疑物、一包蓝色塑料袋装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从其家中客厅桌子上查获一包蓝色塑料袋装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白色卫生纸包着的一包白色塑料袋装海洛因嫌疑物，后经称量四包毒品嫌疑物分别净重452.91克、5.35克、1.32克、0.52克。
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小果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嫌疑物452.9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5.3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1.32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89%、15.58%、17.33%；海洛因嫌疑物检出海洛因成分。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果明知是毒品，非法销售给邓某，与周某1易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李小果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从衣柜里查获的四百多克毒品不是我的”的辩解理由。
被告人李小果的辩护人提出“从衣柜里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的数量”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初及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小果两次在桐梓县娄山关镇冬青路以每颗50元的价格两次分别贩卖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邓某，邓某在第二次交易时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小果两次购买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总毒资1000元。
2、2016年9月2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小果在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小康城的家里用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与周某1（另案处理）交换2克海洛因，李小果当场拿给周某12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周某1当时拿了1克海洛因给李小果，还有1克海洛因未拿给李小果。
另查明，2016年9月27日，桐梓县公安局民警在李小果的住处将其抓获，并依法对其住所进行搜查，从其住处的其母亲卧室的衣柜内查获一包红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嫌疑物、一包蓝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从其家中客厅桌子上查获一包蓝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白色卫生纸包着的一包白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嫌疑物，后经称量四包毒品嫌疑物分别净重452.91克、5.35克、1.32克、0.52克。
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小果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嫌疑物425.9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5.3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1.32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89%、15.58%、17.33%；海洛因嫌疑物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
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02时许，民警在桐梓县娄山关镇小康城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李小果抓获，当场从其所居住的家中查获毒品麻古嫌疑物两包、毒品冰毒嫌疑物一包及毒品海洛因嫌疑物一包。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1）2016年9月27日，桐梓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李小果处扣押外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晶体嫌疑物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片剂嫌疑物二包、用白色卫生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嫌疑物一包；（2）2016年9月26日，桐梓县公安局从周某1处扣押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嫌疑物二包、用透明玻璃瓶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二瓶。
4、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1）经称量，于2016年9月27日从被告人李小果处查获的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嫌疑物、二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一包毒品海洛因嫌疑物，分别净重452.91克、5.35克、1.32克、0.52克；（2）经称量，于2016年9月27日从周某1处查获用透明玻璃瓶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二瓶，分别净重0.54克、4.18克。
5、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李小果住处查获的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嫌疑物、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嫌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5.58%、17.33%、71.89%；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嫌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并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李小果，其表示无异议。
6、毒品收据。证明：桐梓县城北派出所已将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452.9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67克、海洛因0.52克送交桐梓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7、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小果出生于1971年12月29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11年1月30日，李小果因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1年3月5日刑满释放；2012年8月7日，李小果因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4年9月6日刑满释放。
9、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小果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9月28日被桐梓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10月13日被桐梓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0、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小果使用的电话号码183××××0523与吸毒人员邓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86××××8998在2016年8月至9月的通话、短信记录。
11、提取笔录、短信记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1）2016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小果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到其与邓某之间毒品交易的短信内容；（2）2016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小果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到其与电话号码181××××1368使用人周某1之间毒品交易的短信内容；（3）2016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小果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到其与邓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
12、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1）2016年9月27日，经对被告人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2016年9月27日，经对邓某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13、被告人李小果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我贩卖过毒品两次给邓某。第一次是2016年9月初的一天，邓某打电话给我说要10颗籽籽，籽籽指的就是小红米，每颗50元钱，一共是500元钱，我们联系好后，邓某喊我把小红米给他送到冬青路，当时他说他没有钱，下次再要的时候一并给我，我答应的，小红米拿给邓某之后我就走了。第二次是2016年9月份10几号的样子，具体日期记不得了，当时也是邓某打电话给我说要10颗籽籽，价格也是50元钱一颗，10颗一共是500元钱，说好之后也是邓某喊我送到冬青路，之后我就将10颗籽籽拿到冬青路给他了，之后他就用支付宝直接转了1000元钱给我，将上次的500元钱一共转给我了。邓某还用支付宝给我转过他打游戏在我这里借的钱，他在我手里起码借了有一万了，我记得还完了。我卖给邓某的麻古，是2016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在盘龙国际耍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男的那里拿的。当时那个男的问我是不是在吸毒，我就问他可以拿到“东西”不，就是毒品的意思，他说可以。我就喊他帮我买了50颗麻古，我们谈成45元钱一颗。后来那个男的就出去了，隔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给我拿了50颗麻古，我就给他2300元，想到喊他帮忙，就多给了他50元钱。我以50元钱一颗卖给邓某，一共赚了他100元钱。我没有贩卖毒品给其他人了。2016年9月25日左右的一天，周某2发信息给我说要50颗小红米，当时我没有那么多，我就给周某2说拿20颗给她，我还喊周某2走我这里来拿小红米的时候给我带一个脑海过来，一个脑海就是一克海洛因。之后周某2就给我带了一个脑海过来，我就给周某220颗小红米，周某2拿了小红米之后就走了。周某2没有支付小红米的钱，因为我在周某2那里拿脑海来吃，周某2在我这里拿小红米，我给他20颗小红米，她给我2个脑海就抵账了。小红米是50元钱一颗，20颗是1000元钱，脑海一般1个是600元钱，因为平时关系好，也没有认真算账，所以周某2就用2个脑海来抵我的20颗小红米，意思是周某2还差我1个脑海。周某2是来到我位于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小康城我家里和我进行毒品交换的。2016年9月27日凌晨2点过，公安人员从我家搜查到了毒品，毒品的种类是三种，冰毒、麻古、海洛因。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着的400多克冰毒晶体及一个大一点的蓝色塑料袋装的麻古5克多，都是从我家衣柜里面搜查出来的，一个小一点的蓝色塑料袋装的十几颗麻古1克多点及一张白色卫生纸包装着里面用一个白色塑料袋包着的一个零包海洛因，这两样是在我家客厅的桌子上搜查出来的，因为公安机关抓我之前我正好在吸食我听见敲门声我就藏起来了。海洛因是我从周某2那里买来吃的，买了1克海洛因，平时都是600，但是这次我们都没说给钱的事，我吸食掉了一部分，所以剩下零点几克了。在衣柜里面搜查到的400多克冰毒晶体，还有一些麻古是2011年10、11月份的样子，我的一个朋友叫张三，他来我家耍，他也是贩毒的，他是在卖麻古，我也在他那里买过毒品。他走的时候就给我说放点东西在那里，过两天过来拿。我就同意了，之后他就把那包冰毒和麻古放在我家了，他走了之后，我就把那包冰毒放在我家里面储藏间的煤棚里面。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就听见他被抓了，我就拿了那包东西来看发现是冰毒，然后我就把这包冰毒放在我妈妈卧室的衣柜里面。大概隔了个把月的样子，我也因为涉嫌贩毒被抓了，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坐牢出来之后，我就忘记了那个毒品还在我那里的事情了，之后我一直没有动。公安人员在我家中搜查到的大量的吸毒工具以及制造吸毒工具的材料全部是2011年以前的物品，一直放在家中。2011年以前我就开始吸食毒品，我以“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麻古、以“吹壶壶”的方式吸食海洛因，吸食毒品的钱是跟着朋友一起搞工地，自己找的钱。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在2016年9月27日之前在位于桐梓县娄山关镇小康城的家中吸食的。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因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禁毒大队抓了。公安机关在我身上提取到的小红米（麻古）是我自己买来吃，有人要就卖点出去。我这次是在李小波手上买的，还没有卖出去，也没有吸食就被抓了。在26日左右的凌晨02时许，在李小波家里购买的小红米，我和卖家李小波平时都是用电话联系的，通常情况下都是货卖完了就打电话给他。我用的是181××××1368这个号码，李小波的号码我记不得，只记得他电话后面几位有几个“0”，我电话里面存得有。我没有将购买毒品小红米的钱支付给李小波，李小波在我手中拿海洛因，我在他手上拿小红米，然后互相交换。所以我没有给现金给他，但是我只给他带去了一克海洛因，还差他一克海洛因，因此我给他说等我过段时间拿到好的海洛因后再给他。
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我吸食的毒品是从一个叫“果果”的男子手中购买得来的，他的真实姓名叫李小果。我一共在李小果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6年9月初，晚上的样子，因为我是通过李小果的兄弟李小伟认识李小果的，认识之后我才知知道他是卖毒品的，我打就电话给李小果，我问他有东西没有，意思就是问他有毒品没有，他说弄不到。我就跟他说50元一颗，帮我弄10颗东西，东西就是指小红米。他就说帮我想办法，整点给我，说完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大概10多分钟的样子，我又打电话问他弄到东西没有，意思就是弄到毒品没有，他说联系好了，我们就约好在冬青南路东一区我家附近。然后我就在我家附近从他手中拿了10颗小红米，当时我跟他说的是我现在没有钱，下次要的时候一起把钱拿给他，他说行，之后他就离开了。第二次是在2016年九月十几号左右晚上的样子，我又打电话给李小果，喊他帮我拿10颗东西，东西就是指小红米，顺便把上次的钱一起拿给他，他就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就说在冬青路，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过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他就过来把东西拿给我了，我拿了东西之后就用支付宝转了1000元钱给他，也就是第一次的500元钱还有这次的500元钱，钱转给他之后，我就离开了。第三次是在2016年9月18日左右一天的晚上，我打电话联系李小果，跟他要了20颗小红米。一直到20日左右的样子我打电话给他，喊他给我充元宝，因为我在手机上耍了一个手游，需要充钱在游戏内买元宝，在用元宝在游戏内购买东西，我过两天把钱拿给他，李小果就说好。后面我又断断续续地打电话喊李小果给我充了几千元钱，具体一共充了多少元我记不得了，我就加上之前在李小果那里买了20颗小红米的一千元钱，一共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小果3000元钱。我与李小果是通过电话联系的。
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李小果的母亲。2017年3月6日，侦查员在李小果的指引下来到桐梓县娄山关镇小康城一栋三单元3楼301号房屋辨认现场，我当时在现场。进去之后，李小果指认储藏室是他放毒品的地方，就过去我住的房间，在储藏室的隔壁。李小果指着柜子说毒品就是放在那里面的。房屋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房产证上地址是小康城第一栋一单元三楼6号。我不知道门牌号为什么发生变化，这两个地址是同一地址。原来我也在这里住，2011年的时候在李小果被抓之前，我就搬出来在正华园和我姑娘一起住，那个房子就一直是李小果在住，房子他在管，我基本上没有回去过。我不清楚李小果在住处存放毒品的事情。
17、辨认笔录及图片。证明：（1）经辨认，被告人李小果辨认出桐梓县娄山关镇冬青南路桥头，即为其贩卖毒品的地点；（2）经辨认，证人邓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小果即为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果果”；（3）经辨认，周某1辨认出李小果即为贩卖毒品麻古给其的“李小波”；（4）经辨认，被告人李小果辨认出其位于桐梓县娄山关镇小康城家中储藏室及其母亲的卧室，即为其先后存放400多克冰毒和麻古的地方；（5）经辨认，被告人李小果辨认出与周某1即为与其交换毒品的“周某2”。
18、情况说明。证明：（1）桐梓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在2017年7月29日抓获犯罪嫌疑人李小果，并在其家中进行搜查时，在其家中客厅桌子上找到一包白色卫生纸包着的里面有一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嫌疑物，并依法进行扣押，后为称量时更加准确地体现该海洛因嫌疑物的特征，民警将外面包着的白色卫生纸去除，以白色塑料袋内包装的零包海洛因嫌疑物进行称量，故在扣押笔录与称量笔录中记载描述该海洛因嫌疑物特征有一定的偏差，实际系同一物证，该情况已在犯罪嫌疑人李小果的第五次讯问中进一步核实清楚；（2）本案中，犯罪嫌疑人李小果供述其家中搜查出来的452.91克冰毒晶体、5.35克麻古系一名叫“张三”的人在2011年10、11月份时交由其保管的，现无法核实“张三”的真实身份信息。犯罪嫌疑人李小果供述其用于贩卖的麻古系2016年9月初的一天在桐梓县娄山关镇盘龙国际耍的时候在一陌生男子手中以45元钱一颗的价格购买50颗而来，该陌生男子的身份尚未核实；（3）桐梓县公安局在2016年9月27日抓获犯罪嫌疑人李小果后，在其家中搜查到毒品嫌疑物，后依法将涉案物品扣押，整个扣押过程，邀请了见证人刘某、成某在场见证。后因刘某家中有事离开，未在扣押清单内签字，由另一在场见证人成某和李小果签字确认扣押清单内容，整个称量、扣押过程李小果均表示无异议，确认称量、扣押结果。
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合法收集，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小果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对上列证据的效力及其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小果提出“从衣柜里查获的四百多克毒品不是我的”的辩解理由，经查，该毒品从被告人李小果的住处查获，被告人李小果称该毒品系代其朋友保管，其明知该物品系毒品，并将该物品从储藏室转移到衣柜，但却不能提供其朋友的具体的姓名及其他详细情况，因此对于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小果的辩护人提出“从衣柜里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小果系贩毒人员，尽管李小果辩称该毒品是其朋友所有，但对其明知是毒品以及其朋友的详细信息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因此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小果贩卖毒品的数量。贩卖给邓某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与周某1互易的毒品数量，贩卖毒品罪的本质在于将毒品有偿地提供给对方而导致毒品的传播、流通，以物易物是最原始的交易形式，体现了一定的对价性、有偿性，因此应当将互易的毒品一并计算为其贩卖的数量，同时，本案中李小果购买的海洛因已被吸食了部分，应当按照查获的数量进行计算，即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以及海洛因0.52克；从其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52.91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6.67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系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小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59.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颗、海洛因0.52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之规定，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幅度量刑。被告人李小果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因犯贩卖毒品罪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小果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对涉案毒品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31年12月12日止）；
二、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459.58克、海洛因0.52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佘 异
审 判 员 邓 轶
人民陪审员 金祖志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