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8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静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大埔县，�住深圳市龙岗区。
辩护人谢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绰号”阿东”，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大埔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
辩护人高某，甘肃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1，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
辩护人陈某1，甘肃正天合律师�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
辩护人王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萧某，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住广东省大埔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2，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因涉嫌犯�骗罪于2016年9月25日被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静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1，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珠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2，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住广东省珠海市。
辩护人吴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静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甘0826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等人均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玲、代理检察员张廉妍出庭履行职务，上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认定，张东明（因涉嫌犯诈骗罪已被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伙同他人长期实施电信诈骗活动。2016年4月，张东明电话告诉被告人郭某，称其有赃款需要提取。二人协商后，由郭某办理POS机对所得赃款进行刷卡提现，并许诺支付郭某6%的报酬。郭某找到被告人杨某，让其办理POS机并联系取现业务，许诺支付杨某1.5%的提成。杨某冒用张某等他人身份证件在”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支付机构办理二十余部POS机，随后，张东明将快递地址发给郭某，郭某转发给杨某，杨某又转发给办理POS机业务员，由业务员按张东明提供的地址将部分POS机快递到河南驻马店，郭某将部分POS机直接带至驻马店并暂时居住。与此同时，杨某联系在广东省珠海市的周某负责取现，许诺支付0.2%的提成。周某又联系被告人蔡某1，让其代为提取�法所得现金，许诺给其0.1%的提成。被告人蔡某1便让被告人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从银行提取现金并支付报酬。
2016年5月16日至5月19日，冒充武警、消防、部队等机关领导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不明）以给各被害人发包建设工程又让各被害人代为购买军需物资为由，骗取甘肃省、北京市、河北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等16省、市、自治区的陈某2、张敬元、王德武、彭新良、张志兴、李贵程、陈友、叶国田、贾新伟、李世彬、胡志宝、冯惠儿、王亚飞、白建国、郭生春、苗攀荣、杨永高、方世延、陈喜新、孙海云、王道新、孙荣林等29名被害人及未查清被害人的现金共计3355260.90元。
在被害人将资金转入不明身份犯罪嫌疑人提供的各种银行卡后，一级持卡人张东明与被告人郭某随即将卡内的全部或部分现金在商户代码为836581050391816的POS机刷卡套现，POS机收单机构”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至5月20日将POS机收款的3355260.90元转入POS机卡号为×××（户名张某）的中国工商银行结算账户，郭某电话告知杨某资金到账后，张某银行卡持卡人杨某便将卡内的2984000元转入周某提供的杨天英（系被告人蔡某1小婶）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杨�英银行卡持卡人蔡某1将卡内137万元转入苏某2卡号为×××的中国银行卡内，由苏某1、苏某2在中国银行珠海朝阳支行提取现金；蔡某1将35万元转入蔡伟玲的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蔡某1持蔡伟玲的该银行卡伙同蔡某2、林某或由林某单独在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市紫荆支行取现；60.39万元由林某持杨天英银行卡单独或伙同蔡某1、蔡某2在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市紫荆支行、中国农业银行珠海莲花支行直接取现；49万元转入蔡锐群×××、蔡锐燕×××、蔡林燕×××银行卡内，由蔡某1指使其妹妹蔡锐群持卡在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市迎宾南支行取现。蔡某1等人从银行提取现金后，将50余万元在周某经营的商铺内交于周某，由周某将现金交于杨某，将230余万元直接交于杨某，杨某收到现金后，指使其员工萧某乘坐高铁从珠海市将280余万元送至河南省驻马店市、漯河市。萧某将现金�于郭某，郭某又转手交于张东明。
张东明、郭某、杨某、萧某之间均单线联系，且郭某与杨某每通话一次，均指使杨某将手机卡销毁。
综上，杨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3355260.90元，周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500000元，蔡某1、蔡某2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2813900元，苏某1、苏某2参与掩饰、�瞒犯罪所得数额1370000元，林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953900元。
郭某因张东明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抓获，二人未计算相关提成。杨某以犯罪数额的1.5%提成，共计获利50328.90元；周某以犯罪数额的0.2%提成，获利1000元，又将0.1%支付给蔡某1，实际获利500元；蔡某1以犯罪数额的0.1%提成，获利3313.90元；苏某1以犯罪数额的0.07%提成，获利959元；苏某2按笔提成，2016年5月18日至20日共收取苏某1微信红包支付的报酬400元；杨某支付萧某当月工资4000元；蔡某1支付林某2000元。
2016年9月20日、23日、25日，杨某、郭某、蔡某2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11月8日林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侦查期间，被告人杨某、林某分别退赔100000元、20000元，均已发还陈某2。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蔡某3、罗某等人证言，随案移送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银行提款视频光盘及照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依然提供POS机、结算卡，帮助上游犯罪转移赃款、支取现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多次使用他人银行卡帮助转账、取现并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郭某明知张东明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周某、蔡某2、苏某1、林某在银行提现前明知系犯罪所得款项的意见。经查，郭某在接到张东明电话后，随即委托他人办理POS机且直接携带POS机到河南驻马店，在每个被害人将钱汇入嫌疑人提供的账号后，郭某即电话通知杨某，然后由杨某转手转入他人账号。根据证人罗某证言证实，自2015年11月，郭某经常到华熠大厦1608室，见过他们在POS机刷卡套现，郭某亦接收过他人从银行提取的现金。而郭某实施指控犯罪事实在2016年5月，充分说明郭某内心早已知道罗某等人通过电信诈骗实施套现、转账、提现等犯罪活动。被告人周某、蔡某2、苏某1、林某持蔡�1提供的他人（并非蔡某1本人）银行卡数日内连续取款数十万甚至上百万，根据其认知能力，应当意识到所取现金系犯罪所得。综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定罪方面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周某、苏某1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杨某、蔡某2、林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1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某、萧某、苏某1、苏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林某案发后主动退赔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所扣押苏某1的车辆，因不属作案工具，应予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蔡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萧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蔡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苏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苏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林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二、随案移送”联想G510”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三部，予以没收。扣押苏某1的”丰田”轿车一辆，发还苏某1。
原审被告人郭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定罪的证据不足，对其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其劝说周涛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杨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其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蔡某1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明知转账、提取的涉案款项为犯罪所得的事实不清。对自首情节未认定错误，量刑畸重。
原审被告人周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明知所取现金为犯罪所得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客观逻辑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未区分主从犯不当，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宣告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萧某上诉提出：原判对其定罪不当，请求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蔡某2上诉提出：从主、客观方面看，其行为均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成要件，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苏某1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苏某2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原审被告人林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即使追究刑事责任，也应从宽处罚。
出庭检察人员意见是：原判认定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杨某等人主观上应该明知是犯罪所得，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转账、提现，协助转移资金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关于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其行为以诈骗罪定罪错误，上诉人周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郭某受张东明指使，联系杨某办理POS机及取现业务，被骗资金到账后，郭某电话通知杨某，由杨某将涉案款项转入周某提供的银行卡内，后蔡某1通过转账或伙同蔡某2、林某等人将卡内资金取出并交于杨某，杨某指使萧某将现金送给郭某，郭某又转手交给张东明。结合上诉人郭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作案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综合分析，足以证实上诉人郭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主观上对其所取款项系他人犯罪所得是明知的。上诉人郭某、周某等人明知所取款项系他人犯罪所得，却办理POS机和银行卡，进行套现、取现，帮助转移赃款。上诉人郭某、周某等人的行为均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郭某犯诈骗罪不当。认定杨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准确。故�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对周某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宣告其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某、杨某提出其有立功情节及蔡某1提出原判对其自首情节未认定的意见，经查，根据补证材料证实，周涛投案时虽与郭某一同前往，但郭某是否劝说周涛自动投案及杨某在羁押期间是否成功解救他人，均无有效证据证实。蔡某1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三上诉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某、杨某、周某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某、杨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均超过10万元，属情节严重，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郭某、杨某、蔡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杨某有自首情节，且能退赔部分赃款,亦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周某、萧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蔡某2、林某有自首情节，苏某1、苏某2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林某退赔了部分赃款，对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减轻处罚；根据林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杨某、蔡某1判处的刑罚适当，对郭某、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量刑失当。故对杨某、蔡某1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对郭某、周某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杨某、蔡某1、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上诉人郭某以诈骗罪定罪不当，对上诉人郭某、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林某量刑失当，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静宁县人民法院（2017）甘0826刑�5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和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杨某、蔡某1的定罪、处刑部分及对被告人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和林某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静宁县人民法院（2017）甘0826刑初5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郭某的定罪、处刑部分及对被告人周某、萧某、蔡某2、苏某1、苏某2和林某的处刑部分；
三、上诉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
上诉人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
上诉人萧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
上诉人蔡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
上诉人苏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
上诉人苏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
上诉人林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雄
审判员刘亚琼
审判员张太平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原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