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8行终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水兵，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代理人郭海天，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玲华，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下坑公安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2004107462T。法定代表人张学滨，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松，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民警。原审第三人李国增，男，1967年8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区。上诉人冯水兵因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上杭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3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水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海天，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的副局长沈宣华及委托代理人何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国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原审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永公（湖山）行罚决字[2016]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5年2月5日7时35分许，冯水兵等人开四部车到湖山乡三来村伺机将其儿子李衍君抱走，因抱错小孩与群众发生冲突，一辆跑车开离现场时前挡风玻璃等部位被群众执物砸坏，李国增持钢筋将尼桑轿车（闽Ｄ×××××）右前轮和现代轿车（闽Ｄ×××××）右前轮的轮胎戳破。后冯水兵等人开来的三辆车停放在湖山乡政府院内时，三辆车的外观车漆被群众不同程度的刮坏。其中尼桑轿车右前轮和现代轿车右前轮的轮胎的修复价格为11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李国增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捌佰元。原审查明，2015年2月5日7时35分许，原告冯水兵等人驾驶和乘坐闽Ｄ×××××东风日产（尼桑）轿车、闽Ｄ×××××北京现代轿车、闽Ｄ×××××吉奥小型普通客车（面包车），闽Ｄ×××××斯巴鲁跑车到永定区湖山乡三来村，欲伺机将冯水兵儿子李衍君抱走。因原告冯水兵方抱错小孩，被发现后与当地群众发生冲突。冲突中第三人李国增持钢筋将闽Ｄ×××××尼桑轿车右前轮胎和闽Ｄ×××××现代轿车右侧轮胎戳破，闽Ｄ×××××斯巴鲁跑车驶离现场过程中前挡风玻璃等部位被群众执物损坏。后冯水兵等人开来的另三辆车闽Ｄ×××××尼桑轿车、闽Ｄ×××××现代轿车、闽Ｄ×××××面包车停放在永定区湖山乡政府院内时，三辆车的外观车漆等部位被群众不同程度的损坏。事发时，被告湖山派出所接到冯水兵等人与第三人及当地群众发生打架的报案后，进行行政案件受案登记，随即出警到现场进行处置劝导，并调查询问相关人员。2月6日冯水兵要求对其车辆被损毁的情况进行查处，被告当日对冯水兵报称车辆被损毁进行行政案件受案。被告受理上述案件后，开展调查取证。为查明冯水兵车辆被故意损毁案，2015年2月9日被告聘请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案中被损毁车辆修复价格进行鉴定。2016年2月16日龙岩市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永价认[2015]15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为，冯水兵被损坏四部车辆价格为15158元。其中，闽Ｄ×××××东风日产（尼桑）轿车更换右前轮胎一只，认定价值为200元，闽Ｄ×××××现代轿车更换轮胎一只价值200元、火补轮胎一处认定价值50元。因涉案被损毁财物价值较大，2015年2月18日被告将车辆被损毁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受案登记，2015年2月22日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车辆损毁进行刑事立案侦查，2015年3月18日第三人李国增在该案中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告对第三人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原告冯水兵收到被告寄送的永定区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告知书后，于2015年3月2日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3月19日被告聘请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车辆的修复价格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8月14日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龙价认鉴[2015]265号《关于冯水兵等（四辆）汽车被损坏价格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结论为冯水兵等（四辆）汽车被损坏价格总计为13132元，其中闽Ｄ×××××东风日产（尼桑）轿车轮胎价格（数量1只）为600元、闽Ｄ×××××北京现代轿车轮胎价格（数量1只）为500元。经侦查，2016年3月16日被告对车辆损毁案进行集体讨论。结论为：李国增的行为尚未构成刑事犯罪转为行政处理，对李国增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捌佰元。2016年3月18日被告对第三人告知拟处罚事实，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并制作告知笔录。第三人表示不要求申辩和陈述。同日被告对第三人作出永公（湖山）行罚决字[2016]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并将第三人交付拘留所执行。2016年3月21日，被告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以挂号信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后，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永公（湖山）行罚决字[2016]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另查明，2016年6月7日冯水兵以第三人李国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永定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案件，经冯水兵的申请，永定区人民法院向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调取了冯水兵财物被毁一案的相关证据。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闽0803刑初22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冯水兵起诉第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缺乏罪证，裁定对冯水兵的起诉不予受理。冯水兵不服，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6）闽08刑终223号刑事裁定书，认定第三人李国增毁坏闽Ｄ×××××尼桑轿车、闽Ｄ×××××现代轿车的轮胎，轮胎维修价1150元，尚未达到毁坏财物罪中“数额较大”的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李国增有纠集其亲友共同毁坏涉案车辆的行为与意思表示，无法认定李国增在本案中具有其他情节严重情形。裁定驳回冯水兵的上诉，维持了原裁定。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执行逮捕、预审，由公安机关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公安机关依法负有治安管理和刑事侦查两种性质不同的职责。关于公安机关在办理涉及刑事案件与行政处理之间如何衔接的问题。《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经过审查，对于不够刑事处罚需要给予行政处理的，依法予以处理或者移送有关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规定，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本案中所涉的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被告最初以行政案件受案，后转为刑事立案侦查，第三人被列为犯罪嫌疑人。经侦查，第三人的行为不够刑事处分，但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应当受到治安行政处罚，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对第三人进行处罚前告知、作出决定，并送达，符合法定程序。在认定事实上，根据被告调查收集的现有证据，综合分析只能证明第三人李国增损毁闽Ｄ×××××尼桑轿车右前轮胎，闽Ｄ×××××现代轿车右侧轮胎，价格合计为1100余元。故，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被告根据第三人损毁财物的起因、情节和价值，依据该条作出处罚，量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罚适当，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本案所涉有关刑事方面事由，因被告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而实施的刑事侦查等行为不是具体行政行为，依法不属行政诉讼审查范围。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冯水兵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冯水兵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冯水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关于公安机关在办理涉及刑事案件及行政处理之间如何衔接的问题”上，适用了《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1、《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因违反法律的明文规定而没有法律效力，依法不能引以适用。2、《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规避了《刑事诉讼法》中监察机关对刑事侦查行为进行法律监督的明文规定。二、原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来判断刑事诉讼程序中的程序性问题，适用法律明显不当。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23行初25号行政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支持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3、请求对公安机关的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答辩称，一、《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具有法律效力，该条的内容并没有与《刑事诉讼法》相冲突，没有对《刑事诉讼法》进行修改，只是对刑诉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细化规定，上诉人认为该条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观点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的规定对李国增作出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李国增损毁财物的价值明显达不到刑事追诉标准，属于刑诉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情形，因此公安机关依法应当对其作出终止侦查，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对其行政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规定，公安机关侦查终结、移送起诉的案件应当做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只有行为达到追诉标准，构成犯罪才应当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李国增的行为明显不构成犯罪，当然不应当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上诉人对刑诉法规定的移送起诉标准存在误解。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国增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冯水兵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全部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上诉人冯水兵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第15页第5行中的“被发现后与当地群众发生冲突”。这一事实有异议，认为上诉人不是跟当地群众有矛盾，而是跟李国增及其亲友有矛盾。2、第15页7行中的“闽Ｄ×××××斯巴鲁跑车驶离现场过程中前挡风玻璃等部位被群众执物损坏。”有异议，认为闽Ｄ×××××斯巴鲁是被李国增扎破轮胎及亲友开始砸车的时候才冲离现场，不是驶离。3、第15页11行中的“事发时，被告湖山派出所接到冯水兵等人与第三人及当地群众发生打架的报案后，进行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这一事实有异议，认为本案的报警行为不是当地群众报警，而是李国增于事发前报警的。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6日对案外人李爱招作的询问笔录，李爱招陈述：“……后很多群众大声叫要拦住那些外地人，他们太猖狂了，不让他们走，还说要打那些外地人，还要砸车。”2015年2月7日被上诉人对案外人徐需英作的询问笔录，徐需英陈述：“……后来有很多群众大声叫要拦住那些外地人，不让他们走，还说要打那些外地人，还要砸车”，从上述笔录可以看出，与上诉人冯水兵方发生冲突的是当地群众，故上诉人提出的第一点异议不成立；上诉人提出的第二点异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纳；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受案登记表，明确载明报案人姓名“李国文”，故上诉人提出是李国增于事发前报警的异议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提供了一份原审拷贝视频光盘，证明：1、本案有原始视频资料，可供拷贝，在一审公安提供的证据卷宗中的监控视频只是截取了部分视频，且在一审的庭审中说没有原始视频资料，是在播放的时候用手机拍摄的。第二是证明根据这个视频李国增本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2、现场没有不相关的群众，卷宗中提到的乡干部、村干部和部分笔录的证人是不在现场的，这些不在场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3、证明公安机关的调查程序不合法。4、证明涉案的车辆是如何损坏的，却被公安截取了。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1、对视频的来源不清楚，对其合法性有异议。2、冯水兵提供的视频内容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视频内容是一样的。视频内容没有直接证明李国增损坏斯巴鲁和现代车的行为。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该视频光盘仅能客观反映案件部分事实经过，而该事实经过在原审查明的事实中予以了认定，并不能以此来证明公安机关的调查程序不合法及涉案车辆的损坏过程，故对上诉人的证明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javascript:SLC(188539,0)?)》第二条(?javascript:SLC(188539,2)?)规定：“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第七条(?javascript:SLC(188539,7)?)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本案原审第三人李国增在尚不够刑事处罚的情形下，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有对其作出治安处罚的法定职权。对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原审第三人李国增持钢筋将尼桑轿车（闽Ｄ×××××）右前轮和现代轿车（闽Ｄ×××××）右前轮的轮胎戳破有其本人及上诉人冯水兵陈述为证，该损坏的轮胎的修复价格为1100元，有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意见书为证。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认定原审第三人有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属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李国增损毁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刑事犯罪，被上诉人仅认定其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根据2016年9月8日本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6）闽08刑终223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原审第三人李国增的行为尚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数额较大”的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第二、本案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javascript:SLC(188539,0)?)》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如上述第一点陈述，原审第三人的行为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但其持钢筋将闽Ｄ×××××尼桑轿车、闽Ｄ×××××现代轿车的轮胎戳破，属情节较重的情形，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审第三人李国增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800元的行政处罚，属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冯水兵主张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原审第三人进行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本院对《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条规定进行审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239820,0)?)》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请求人民法院一并审查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239820,0)?)第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239820,53)?)规定的规范性文件，应当在第一审开庭审理前提出；有正当理由的，也可以在法庭调查中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239820,0)?)》第五十三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根据上述规定，法律授予法院对规章以外的规范性文件进行司法审查，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属部门规章，不属于法院审查的范围。第三、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在接警后履行了立案、传唤、调查、告知等相关程序，经集体讨论后依法作出处罚决定，被上诉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的立案和调查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冯水兵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冯水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建  岩代理审判员 严  丽  梅代理审判员 李  俊  锋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冰燕（代）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照撤诉处理；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