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28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永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志某，男。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剑飞、范垒，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文某，男。户籍所在地云龙县长新乡长春村长坡组57附**号。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光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某及其辩护人孙剑飞、范垒，被告人段文某及其辩护人覃光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12月至2012年9月，罗某翔（另案处理）担任云龙县苗尾乡乡长，被告人杨志某担任乡党委书记期间，二人超越职权，擅自决定，将举办傈僳族阔时节收取的赞助费、套取的项目资金、祝贺礼金及其他资金，交由乡政府报账员杨梓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用于吃喝、送礼、发放各种补贴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521182.2元，扣除2010年杨志某未到苗尾乡任职造成损失85266元，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435916.2元。2011年至2012年9月，罗某翔安排乡政府工作人员，分二次套取安居危房改造资金110万元，由杨梓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用于吃喝、送礼、发放各种补贴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322634元。合计造成损失843816.2元，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758550.2元。
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杨志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被告人段文某担任乡长期间，二人超越职权，擅自决定，将重报、虚报和虚列的应急资金及其他资金，交由杨梓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用于送礼、吃喝、发放补贴、奖金和福利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483889.34元。2013年3月至案发时，将虚报的各种工程项目资金及其他资金，由乡政府报账员杨林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用于吃喝、发放补贴、奖金、送礼慰问、套取项目资金交税款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345889元。2014年10月杨志某调离苗尾乡，扣减2014年12月20日造成的损失46920元，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298969元。2012年10月27日杨梓某将其保管的小金库资金60万元，移交给工会财务负责人刘某，经杨志某、段文某安排，刘某将资金存入私人账户，私设小金库，用于发放乡政府职工家属慰问金，造成公共财产损失38400元。2013年1月至案发时，将虚报的项目资金及其他资金交由重点项目办主任何某标保管，私设小金库，用于吃喝、接待用餐和套取项目资金交税款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34629.72元。杨志某于2014年10月调离苗尾乡，扣除2015年造成损失28500元，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06129.72元。合计造成损失1002808.06元，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927388.06元。
三、2012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杨志某和段文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私设小金库，套取国家资金，收不入账、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吞国家财产11笔合计271510元，将其中128610元私分给乡政府部分人员，余款142900元被二被告人私分，其中杨志某分得71500元，段文某分得714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案件线索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物证照片、户口证明及任职文件、证人杨梓某、杨林某等人证言、财务审计报告、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及被告人段文某担任乡长期间，超越职权、擅自决定、采取虚报项目、虚列支出、收不入账等手段，套取各种专项资金、工程项目资金及其他转入资金，设立小金库，形成账外资金，致使巨额资金脱离监管，用于送礼、吃喝、发放补贴、奖金和福利等，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其中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543038.26元，被告人段文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859908.06元。被告人杨志某和段文某以私分方式侵吞国家财产142900元，其中被告人杨志某分得71500元，被告人段文某分得71400元。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损失1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贪污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退赔涉案款5万元，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文某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损失30万元以上，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贪污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志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指控滥用职权罪的大部分损失不成立。在其任职前已有小金库，小金库收支并不完全知道，接待、发放津补贴有审批，应扣除罗某翔乡长的损失数额。2.起诉指控贪污罪中，2012年中秋节与段文某到下关慰问，段文某给的1个信封是3000元，48000元是根据县委政府会议纪要发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剑飞、范垒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志某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杨志某不具有财务管理职责，小金库不是杨志某决定设立，小金库支出审批不是杨志某，审计报告将小金库的支出划分为损失与合法支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私设小金库和违法使用小金库资金，《刑法》未规定为犯罪。2.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志某贪污10笔合计715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杨志某与段文某无共谋私分国有资产，证人杨梓某等人证言与杨志某、段文某供述有矛盾，相关支出在账务上无依据。
被告人段文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指控滥用职权罪不成立。小金库的支出不是每笔都审批，刘某保管的60万元是经会议决定支出的。2.起诉指控贪污罪中除第2笔、第3笔和第6笔合计22400元外，其余8笔合计49000元贪污不成立。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覃光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被告人段文某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在侦查机关传唤、拘传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刑诉法》）第117条规定，二人的供述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审计报告不属于《刑诉法》规定的证据种类，不能作为定罪证据，小金库的每笔支出是否客观真实，哪些支出构成损失浪费，无证据证实。2.起诉指控被告人段文某贪污11笔合计714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
1.2011年至2012年9月，罗某翔（另案处理）担任云龙县苗尾乡乡长，被告人杨志某担任乡党委书记期间，罗某翔安排乡政府工作人员，分二次套取农村安居危房改造国家补助资金，经审计，收入110万元，由乡政府报账员杨梓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经罗某翔和杨志某决定，支出1000427.13元。其中用于公务等677793.13元，用于吃喝、送礼、发放各种补助等，造成损失32263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记账凭证、汇款凭证、2011年危房改造资金补助花名册、危房改造初验鉴定书。证实2011年苗尾乡套取农村危房改造国家补助资金40万元1笔、70万元1笔合计110万元。2.杨梓某证言及收支情况。证实苗尾乡项目办何某标分两次转给其110万元，其中40万元1笔，70万元1笔。支出1000427.13元。其中用于接待餐费192647元、慰问及礼品等129987元合计322634元。办公费等385793.13元、危房改造补助292000元合计677793.13元。3.报销单、发票、领条、经手单等。证实杨梓某保管110万元，支出1000427.13元。4.审计报告。证实杨梓某保管小金库110万元系套取农村危房改造国家补助资金，支出1000427.13元，其中用于公务等677793.13元，用于吃喝、送礼、发放各种补助等322634元造成损失。5.罗某翔证言。证实其认可审计报告确认杨梓某小金库收支数额及损失数额认定，套取危房改造资金及支出与杨志某决定。6.何某标证言。证实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资金110万元分两次转入杨梓某。7.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对审计报告确认杨梓某小金库收支数额及损失数额认定予以供认。
2.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将重报、虚报和虚列的应急资金及其他资金，经审计，收入1618339.5元，其中套取国家资金1406429.5元，考核奖及其他资金211910元。由杨梓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经二人决定，支出930618.37元，移交杨林某87721.13元，结余60万元。其中用于公务等446729.03元，用于送礼、吃喝、发放补贴奖金和福利等，造成损失483889.3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梓某证言及收支清单。证实其保管小金库1618339.5元，其中套取危房改造及工程项目资金1406429.5元即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资金25万元、套取各种工程项目资金1156429.5元。考核奖及其他资金211910元即移民站考核奖111000元、电力协调费68910元及其他资金32000元。支出930618.37元，其中送礼、接待等支出483889.34元即2012年中秋慰问33600元、春节慰问325900元、接待9963元、补助12000元、奖金78910元、考察等23516.34元。公务及其他支出446729.03元即慰问困难群众4000元、扶贫安居9万元、公路复通、医疗救助、保险、农业税、贷款利息等352729.03元。移交杨林某87721.13元，结余60万元。杨志某、段文某对收支清单签名确认。2.审计报告。证实杨梓某保管小金库收入1618339.5元。其中套取国家资金1406429.5元，考核奖及其他资金211910元。支出930618.5元，移交杨林某87721.13元，结余60万元。其中用于公务等446729.03元，用于吃喝、送礼、奖金等483889.34元造成损失。3.工程合同、结算卡、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花名册、收据、发票等。证实杨梓某小金库收入支出的具体数额及项目。4.张义某、某韶杰、陈某昌证言。证实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资金及工程款转入杨梓某以及发放扶贫安居房9万元。5.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对杨梓某小金库收支数额及损失认定予以供认。
3.2013年3月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将虚报的各种工程项目资金及其他资金，经审计，收入1049764.25元，其中虚报工程项目资金799606.72元，转入其他资金250157.53元。由乡政府报账员杨林某保管，私设小金库，经二人决定,支出934977元，结余114787.25元。其中用于公务等589088元，用于吃喝、发放补贴、奖金、送礼慰问、套取项目资金交税款等，造成损失345889元。2014年12月杨志某调离苗尾乡，扣除离任后造成损失46920元，被告人杨志某任职时造成损失29896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林某证言。证实其保管小金库1049764.25元，其中套取工程项目资金799606.72元即某韶杰转工程款24641.72元、何某标转工程款249665元、张义某转工程款525300元。转入其他资金250157.53元即杨梓某移交90872.53元、何某秀还借款等54280元、转入业务费、信访资金、电力协调费移民局拨付等105005元。支出合计934977元，其中公务及工程等支出589088元即公务费用63650元，工程等支出525438元。送礼慰问、接待等支出345889元即以太阳能路灯、松坪完小食堂、房屋修缮、丹坞沟道修复等工程198204元，石桌款25600元，报销支出99085元，地税经费及税款23000元。2.施工合同、结算卡、收据、移交清单、情况说明等。证实杨林某保管小金库收入支出的具体数额及项目。3.审计报告。证实杨林某小金库收入1049764.25元，其中虚报工程项目资金799606.72元，转入其他资金250157.53元。支出934977元，其中用于公务及工程等589088元，用于吃喝、送礼慰问、发放补贴、奖金等345889元造成损失。4.何某标、张义某、杨梓某、某皓、某飞、某韶杰、施文某、何某秀等人证言。证实杨林某小金库收入资金数额及来源。5.某学某、杨重某、周某刚、漕明某等人证言。证实虚列房屋修缮、丹坞沟道修复、松坪完小食堂工程等列支数额，石桌款及地税经费等。6.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对审计报告确认杨林某小金库收支数额项目及损失数额予以供认。
4.2012年10月27日杨梓某将其保管的小金库资金60万元，移交给乡政府工会财务负责人刘某，经杨志某与段文某安排，刘某将钱存入私人账户保管，私设小金库，经审计，支出598177.25元，结余1822.75元。其中用于慰问困难群众、工程和“三解决”项目等559777.25元，用于发放2014年春节乡政府职工家属慰问金，造成损失38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转款凭证。证实杨梓某转入刘某工会账户60万元即35万元1笔和25万元1笔。2.刘某证言。证实杨梓某两次转入其工会账户60万元，杨志某和段文某安排其将资金存入个人账户保管。支出598177.25元，结余1822.75元。其中2014年春节慰问乡政府职工家属64人每人600元合计38400元。支天灯村及苗尾村等8个村“三解决”项目及慰问困难群众280500元。支早阳村及松平村工程款174277.25元。借款105000元。3.慰问花名册、资金使用情况说明、收据、施工合同等。证实刘某保管60万元支出数额及项目。4.字旭某证言。证实制作刘某发放2014年春节慰问职工家属每人600元64人合计38400元的花名册。5.审计报告。证实刘某保管60万元小金库资金来源于杨梓某移交。其中用于慰问困难群众、工程和“三解决”项目等559777.25元，慰问乡政府职工家属38400元造成损失。6.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对刘某保管小金库60万元收支数额项目及损失数额予以供认。
5.2013年1月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将虚报的项目资金及其他资金，经审计，收入239882.68元，其中套取国家资金162163.99元，转入其他资金77718.69元。交重点项目办公室主任何某标保管，私设小金库。经二人决定，支出240624.72元，超支742.04元。其中办公费、工程、移交等支出105995元，用于接待用餐及套取项目资金缴税款等，造成损失134629.72元。杨志某于2014年12月调离苗尾乡，扣除杨志某离任后造成损失28500元，被告人杨志某任职时造成损失106129.7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何某标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保管小金库239882.68元，其中套取工程及项目资金162163.99元即苗尾村工程款15000元和表村工程款123363.99元以及村民自筹23800元。转入其他资金77718.69元即财政所余款41718.69元和某韶杰移交36000元。支出240624.72元，其中办公用品、油费、电话费等支出16159元、表村工程等支出9836元、移交杨林某8万元合计105995元。套取项目资金缴税款29104.72元、2013年、2014年、2015年下乡接待伙食支出分别为47597元、29428元、28500元合计134629.72元。2.记账及存款凭证、工程资金使用情况汇总表、情况说明、工程资金结算卡等。证实何某标小金库资金数额及来源。3.收据、报销单及发票、情况说明等。证实何某标小金库支出数额及项目。4.某韶杰证言。证实其移交何某标36000元的来源及经过。5.审计报告。证实何某标小金库资金239882.68元，其中套取工程及项目资金162163.99元，转入其他资金77718.69元。支出240624.72元，其中办公费、油费、工程、移交等支出105995元，吃喝、接待餐费等支出134629.72元造成损失。6.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对审计报告确认何某标小金库收支数额项目及损失数额予以供认。
另查明，蔡某联保管小金库499531.05元系套取早阳村委会综合楼工程款，未使用。何某敏保管小金库92万元，其中套取驻勤补助761000元，移民局拨付159000元。支出886559元，结余33441元。蔡某联小金库499531元及利息5691.88元和何某敏小金库结余款33441元，已全部上缴云龙县纪委。并有蔡某联、何某敏证实与审计报告、发票、单据、记账凭证等证据和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供述相互印证。
综上，2011年至2012年9月，被告人杨志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罗某翔担任乡长期间，套取农村危房改造国家补助资金110万元，私设小金库。支出1000427.13元，其中公务等支出677793.13元，用于吃喝、送礼、发放各种补助等造成损失322634元。2012年9月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志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与被告人段文某担任乡长期间，虚报项目、虚列支出、收入不入账，套取各种专项资金、工程项目资金以及转入其他资金合计4109796.35元，其中套取国家资金3628731.26元，转入其他资金元481065.09元，私设小金库。支出3460956.34元，其中公务等支出2458148.28元，用于吃喝、送礼、发放补助、奖金等造成损失1002808.06元。扣除杨志某离任后造成损失75420元，被告人杨志某任职时造成损失927388.06元。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250022.06元，被告人段文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002808.06元。
二、贪污罪
2012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杨志某和段文某担任苗尾乡党委书记、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私设小金库，套取国家资金，采取收不入账，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吞国家财产271510元，将其中128610元私分给乡政府部分工作人员，余款142900元被二人私分，其中杨志某分得71500元，段文某分得71400元。
1.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到下关慰问相关人员，二人将杨梓某准备的每个装有4000元合计8000元的慰问金信封予以私分，杨志某分得4000元，段文某分得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梓某证言。证实2012年中秋节前，其与杨志某、段文某等人到下关慰问，段文某与其拿了2个每个4000元的慰问信封，这次慰问支出99300元，段文某安排用表村文化墙工程发票在小金库中核销账务。2.发票。证实2012年11月13日，虚列表村文化墙工程款8万元。3.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中秋节，其与段文某、杨梓某等人到下关慰问，段文某交给其1个4000元的慰问信封，慰问金是杨梓某小金库资金。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中秋节前，其与杨志某、杨梓某等人到下关慰问，其与杨梓某拿了2个慰问信封，每个4000元，与杨志某1人1个。
2.2013年1月，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决定，将云龙县电力公司下拨给苗尾乡政府68910元农网改造协调费中的38010元发给杨梓某等16人，余款30900元被二人私分，杨志某分得15500元，段文某分得15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收据。证实杨梓某于2013年1月11日收到云龙县农网项目电力协调费68910元。2.杨梓某证言。证实其将农网项目电力协调费68910元存入小金库。根据杨志某、段文某安排，按杨志某所列人员及数额名单，发给杨云兵、某恕齐、李某标和自己等13人每人2000元，某皓4000元、陈某昌5000元，丁净某3000元合计38000元，剩余30910元。2013年春节前到下关慰问途中，自己留下10元，将30900元交给杨志某，杨志某将一半分给段文某，后用单据将该笔钱在小金库中核销。3.丁净某证言。证实其与杨梓某领到3000元。4.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段文某决定将农网改造协调费38910元发给某恕齐等16人合计38000元，并由杨梓某经办，剩余30910元由杨梓某保管。2013年春节前，其与段文某、杨梓某等人到下关慰问途中，杨梓某将30900元交给其，其分给段文某15400元，自己15500元。5.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与杨志某决定，杨志某将所列的一份人员及数额名单，安排杨梓某将电力协调费发放，发放数额3万余元，剩余3万余元。其与杨志某、杨梓某到下关慰问途中，杨梓某将剩余3万余元交给杨志某，杨志某分给其15000多元。
3.2012年底，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决定，将苗尾乡政府代二人缴纳的风险抵押金4000元未交还乡政府，予以私分，杨志某分得2000元，段文某分得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收据及2012年云龙县农网改造考核奖励经费名单。证实苗尾乡交杨志某、罗某翔风险金每人2000元合计4000元，后返还风险金4000元及奖励8000元合计12000元。2.杨梓某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代罗某翔、杨志某每人每年交电力风险金2000元，罗某翔安排其用餐费单据核销。电力公司的12000元农网改造考核奖包括杨志某、罗某翔二人风险金4000元。杨志某安排其拿给段文某6000元，杨志某6000元。3.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段文某领到电力考核奖每人6000元，其中2000元风险金未退还乡政府。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梓某领到电力考核奖12000元包括乡政府代交风险金每人2000元合计4000元，其与杨志某每人与杨梓某领了6000元，未将风险金2000元退还乡政府。
4.2013年7月，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决定用杨林某保管的公款10000元购买珙桐树2棵，并安排某恕齐代为购买珙桐树2棵归个人所有，杨志某侵吞公款5000元，段文某侵吞公款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某恕齐证言。证实2013年杨志某与段文某决定购买珙桐树，其委托朋友在福贡购买3棵珙桐树，运输中死了1棵，支付11500元，钱是根据段文某安排将15000元在杨林某的账务中核销。现2棵珙桐树种在漕涧的一个苗圃园。2.王某明证言。证实2013年经其帮忙，段文某等人把2棵珙桐树种在漕涧某铁军的苗圃园。3.杨林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8日，其在小金库资金中为某恕齐核报防火物资1批金额15000元。当日，从小金库取款3万元，拿给段文某2万元。4.记账凭证、取款凭证、发票。证实杨林某取款3万元，某恕齐报销15384元。5.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检察机关将2棵珙桐树扣押在漕涧某铁军的苗圃园。6.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其与段文某用1万元购买2棵珙桐树，1人1棵，每棵5000元。7.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其与杨林某拿了2万元，用1万元购买2棵珙桐树，与杨志某1人1棵，每棵价值5000多元。
5.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到下关慰问相关领导，二人决定将10000元慰问金予以私分，杨志某分得5000元，段文某分得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林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19日，段文某与其拿了58800元，安排其用复印费、劳务费、职工楼装修费、接待费核销98452元。2.发票、协议书、记账凭证、接待明细单。证实以复印费、装修费、劳务费及接待费支出58800元。3.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中秋节，其与段文某到下关慰问有关领导，段文某将1万元与其私分，每人5000元。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中秋节到下关慰问有关领导，将与杨林某拿的1万元与杨志某私分，每人5000元。
6.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到云龙县城慰问相关领导，二人决定将10000元慰问金予以私分，杨志某分得5000元，段文某分得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林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即2015年2月13日，段文某与其拿了2万元去县城，安排其虚列移民站下乡补助报销57000元。2.转账支票、记账凭证及出差报销单。证实虚列差旅费57000元。3.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段文某到县城慰问有关领导，段文某将2个每个1万元的慰问信封私分，1人1万元，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其与杨志某到县城慰问有关领导，杨志某将1个1万元的慰问信封私分，每人5000元。
7.2014年初，经被告人杨志某决定，将虚列工程合同套取工程款48000元中的42000元发给李某标、某文明等12人，余款6000元被二人私分，杨志某分得4000元，段文某分得2000元。后杨志某安排杨赵某制作虚假的苗尾土料场零星清表及迁坟建设工程合同予以核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发放补助奖金情况及某学某垫支资金使用情况。证实发放土料场工作队员10人每人4000元，其他4人每人2000元，并经李某标、杨赵某、某文明、某雪刚、何艳某确认签名。2.何艳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土料场工作队员有其与杨志某、李某标、某文明、杨赵某等10人，每人发奖金4000元，段文某与张建荣等4人每人2000元，派出所5000元合计53000元。53000元是与某学某借的。2.某学某证言。证实其在土料场工作期间，发过奖金和补助，最大1笔奖金4000元，杨志某决定发奖金，10个队员每人4000元，与何艳某领款。3.杨赵某、李某标、某文明证言。证实每人先后领取补助7100元。杨赵某证实苗尾土料场清表工程价款2万元及土料场零星清表及迁坟建设工程合同及价款52500元，是其制作的虚假合同，为套取资金归还某学某借款。4.某雪刚证言。证实先后与何艳某领款7100元，其中最大1笔4000元，2014年杨志某决定对10名队员发奖金，何艳某按名单发放。5.苗尾土料场零星清表及迁坟建设工程合同、结算卡、记账凭证。证实虚列工程合同并套取工程价款事实。6.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土料场工作队员包括其共10人，每人4000元，段文某及张建荣等4人每人2000元。钱是与某学某借款48000元，后安排杨赵某以某学某做的清表工程套取5万元，2000元是发票税，48000元返还某学某。7.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与何艳某领取2000元奖金。
8.2014年7月，被告人杨志某安排杨赵某制作苗尾土料场坟山公路建设工程合同，并通过合同虚增工程量套取资金84000余元，杨志某决定将其中70000元私分，38000元发给某文明等三人，余款32000元被二人私分，杨志某分得16000元，段文某分得1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与段文某、李某标、某文明在杨志某办公室，杨志某将5个信封1人发1个，其是11000元或13000元。苗尾乡土料场坟山公路工程价款184604元是其制作的假合同，184604元合同价款包括某学某的实际工程量、税款和虚套资金，某学某实际工程10万元左右。我们5人所发的钱是从这个工程套取的。2.某学某证言。证实苗尾乡土料场公路工程是杨志某安排其施工，实际价款10万元不到，签订合同核销工程价款18.4万元，虚列套取8万多元交给某文明。3.苗尾土料场坟山公路建设合同、结算卡、发票及转账支票。证实虚列工程合同价款184604元并将184604元转入某学某账户。4.某文明证言。证实2014年7月将某学某转给的钱交给杨志某，后在杨志某办公室领了1个13000元的信封，还有杨志某、段文某、李某标、杨赵某发着钱。5.李某标证言。证实杨志某发给其1个14000元的信封，某文明与杨赵某也领着钱。6.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6月份，安排某学某交给某文明一笔钱，某文明将钱交给其，在办公室将钱装在5个信封，写了段文某、李某标、某文明和杨赵某的名字发给他们。其与段文某各16000元、李某标14000元、某文明13000元、杨赵某11000元。7.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7月份，杨志某、某文明、李某标、杨赵某与其每人发1个信封，其分得14000元。
9.2014年中秋节，被告人段文某与杨林某拿了10000元，二人决定将10000元予以私分，杨志某分得5000元，段文某分得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林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中秋节前，段文某与其拿了2万元，后退还7200元，用了12800元，安排其虚列房屋检修劳务费37674元发票核销。2.领条及房屋修缮协议。证实虚列房屋修缮费37674元。3.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中秋节，其和段文某与杨林某拿了1万元私分，每人5000元。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中秋节，与杨林某拿了1万元，与杨志某私分每人5000元。
10.2014年10月，被告人段文某与杨林某拿了20000元，其中10000元用于购买2部三星NOTE4手机归杨志某和段文某所有，剩余的10000元由段文某保管。在杨志某调离苗尾乡前，段文某以购买纪念品名义拿给杨志某5000元，剩余5000元被段文某侵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杨林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段文某与其拿了2万元，安排其虚列会议费34200元发票在移民站核销。2.发票、会议名单、记账凭证。证实虚列会议费34200元。3.张某勇证言。证实其与杨志某、段文某每人购买1部NOTE4手机，并给杨志某5000元手机款。4.被告人杨志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段文某、张某勇每人购买手机1部，段文某付款9千多元，钱是段文某与杨林某拿的。在调离苗尾乡前段文某给了其5000元买纪念品。5.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杨林某拿了2万元，1万元购买2部三星NOTE4手机，与杨志某1人1部，另1万元与杨志某私分，每人5000元。
11.2015年10月，段文某安排杨赵某在苗尾乡移民站资金中套取12600元，并将钱发给杨赵某、蔡某联、李烨东、杨林某、何某敏及自己每人2000元，剩余600元用于开发票税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何某敏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移民站的杨赵某、蔡某联、李烁某、杨林某与其5人及段文某每人2000元。钱是段文某安排杨赵某用虚开9800元和2800元发票合计12600元在移民站核销，并有花名册1份，其中600元用于开发票税。2.花名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及报销单。证实虚列支出12600元，段文某、杨赵某、蔡某联、李烁某、杨林某、何某敏每人2000元。3.杨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移民站5人及段文某每人2000元，用发票单据核销12600元，其中600元付开发票税。4.被告人段文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与何某敏领款2000元，钱是从移民站的移民经费中用虚开发票套取12600元，其与移民站职工共6人每人2000元。
另本案还有案件线索登记表及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扣押决定书。证实杨志某退赔脏款5万元，并由检察机关扣押。户口证明及任职文件。证实杨志某与段文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相互印证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职权，采取虚报项目、套取国家资金、收不入账等手段，私设小金库形成帐外资金，致使国家巨额资金脱离监管。扣除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贪污的公款142900元。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107122.06元，被告人段文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859908.06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国家资金和其他转入资金收入不入账，私设小金库，采取虚列支出等方式予以私分，贪污公款142900元，其中被告人杨志某分得71500元，段文某分得714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共同实施私分贪污公款，是共同犯罪，在具体实施犯罪中各自的作用地位相当，可以不区分主犯、从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杨志某与罗某翔在2010年12月至2012年9月期间，将举办傈僳族阔时节收取赞助费、贺礼及其他资金等762390.89元，私设小金库，用于服装费、接待费、住宿费、补助奖金等521182.5元认定为造成损失，其中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435916.2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某滥用职权造成损失1543038.26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能印证支持，杨志某滥用职权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赔赃款71500元，亦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段文某退赔赃款71400元，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志某犯贪污罪，被告人段文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杨志某犯滥用职权罪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某提出起诉指控滥用职权罪的大部分损失不成立的辩解意见，经查，杨志某与罗某翔决定套取国家资金私设小金库，并造成国家损失，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某提出2012年中秋节到下关慰问，段文某给的慰问金是3000元的辩解意见，与其和段文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杨梓某证实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某提出发放48000元有会议纪要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文某提出起诉指控滥用职权罪不成立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文某提出起诉指控贪污罪中8笔合计49000元不成立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指控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审计报告与在案的杨梓某、杨林某、刘某、何某标等证人证言、记账凭证、发票、单据、合同、花名册等书证、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支持，被告人杨志某与段文某私设小金库收入支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诉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大理州审计局受大理州纪委、监察局委托所作的审计报告属于行政机关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书证，并经庭审查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贪污公款142900元，其中杨志某分得赃款71500元，段文某分得赃款71400元，在案有杨梓某、杨林某、何某敏、杨赵某、某文明、某恕齐、何艳某等证人证言，记账凭证、发票、单据、工程合同、花名册等书证，与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支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名成立。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覃光文提出检察机关在传唤、拘传杨志某、段文某时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二人所作的供述是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根据《刑诉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经庭审核实，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在侦查机关传唤期间所作的供述与辩解，无刑讯逼供或者变相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不属于非法证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志某退赔赃款5万元以及向本院退赔赃款21500元合计71500元，被告人段文某向本院退赔赃款71400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珙桐树2棵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合被告人杨志某、段文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志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段文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五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止）。
三、被告人杨志某退赔的赃款人民币71500元，被告人段文某退赔的赃款人民币71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检察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志某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泽益
审 判 员 蓝碧清
人民陪审员 刘宗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牟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