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刑终60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
共同诉讼代理人马汝宝，山东齐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4。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程某，该公司职工。
诉讼代理人位某，该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市支公司。
负责人车某，该公司总经理。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6）鲁0283刑初7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4，听取其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意见，并征询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21日7时31分许，被告人刘某4驾驶鲁Ｆ×××××轿车沿平度市封闭施工的青啤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青啤大道与厦门路交叉路口，因未让行、观察不够与沿厦门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处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王某驾驶的无牌且违法载人（载刘某）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二车损坏，王某、刘某受伤。后刘某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6月30日死亡。经平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4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法医鉴定，王某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4主动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出生于1961年2月，其母肖某生有五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膝下无子，一直由被害人刘某赡养。自2015年3月23日起，刘某除农忙或平度有事需处理外，其余时间均在北京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照看孩子。案发当日，二人被送往平度市中医院治疗，刘某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67272.70元。王某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56892.30元。王某出院后，于2016年9月9日再次到平度市中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1028.30元。2016年10月28日，经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平度分公司鉴定，该起事故导致王某车辆损失为3758元，花费评估费350元。2017年6月1日，经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的颅脑损伤愈后留有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该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后续治疗费需50000-60000元；误工期需要120-210天，护理期需60-90天，营养期需60-90天，花费鉴定费3000元。同年6月16日，经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六级伤残，花费鉴定费2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刘某4驾驶的鲁Ｆ×××××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公司在案发后，于2016年6月24日，为被害人刘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平度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出具的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1日7时31分许,刘某4驾驶鲁Ｆ×××××轿车在平度市青啤大道与厦门路交叉路口，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王某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二车损坏，王某、刘某受伤。后刘某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6月30日死亡。事故发生后,刘某4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对其涉嫌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平度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4的身份情况。
3、平度市交警大队事故处理科出具的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4无犯罪前科，无网上在逃记录。
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刘某4驾驶的鲁Ｆ×××××轿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
5、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身份证、户口本及其复印件若干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的身份情况。
6、平度市白沙河街道办事处刘家观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刘某的身份关系;被害人的父母有包括被害人在内五个子女,其父已去世;被害人刘某自2014年4月起一直在北京与儿子一起生活,只是偶尔回家探亲。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遗嘱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无子女，且身体不好，在其生前由被害人刘某赡养，去世后所有财产由被害人刘某继承。
8、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万润家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6月14日在该社区x号楼x单元x室连续居住。
9、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街道万润家园来京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15年3月23日到北京市昌平区万润家园x号楼x单元x室帮刘某3看孩子。
10、平度市中医院收费单据、用药明细及住院病案证实，刘某及王某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天数及花费医疗费情况。
11、鉴定费单据证实王某因做伤残及精神鉴定的花费情况。
12、评估费单据证实为鉴定该起事故所造成车损而花费的评估费用。
13、平度市公安局、平度市城乡建设局通告一份证实，2016年3月5日至7月1日，青啤大道（青岛路至三成路）段、三成路（青啤大道至柳州路）段、柳州路（三成路至青岛路）段，实施道路封闭施工。施工期间,途径车辆需按照现场设置的警示标志的指示安全行车。
14、青岛海信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平度市厦门路与青啤大道路口，2016年6月21日由于修路信号灯停用。
15、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4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责任。
16、平度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平）公（交）鉴（尸）字[2016]1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系因颅脑损伤死亡。
17、平度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平）公（刑）鉴（伤）字[2016]15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之损伤属重伤二级。
18、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和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六级伤残;王某的颅脑损伤愈后留有精神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王某的后续治疗费需50000-60000元,误工期需120-210天,护理期需60-90天,营养期需60-90天。
19、青岛中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平度分公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评估意见书证实，由该起事故导致王某车辆的损失金额是3758元。
20、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王晓华驾驶的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1km/h;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行驶速度约为24km/h。
21、平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2、证人王某1、徐某、张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23、证人花某证实，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万润家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其开具的，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6月14日在该社区7号楼3单元903室连续居住的事实，同时提供来京人员信息登记表四份。
24、证人方某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15年3月份来到万润家园为刘某3看孩子。
25、证人陈某证实，被害人刘某自其孙子出生后，除家里有事回平度外，其余时间在北京看孩子。
26、证人王某证实，其驾驶电动三轮车无驾驶证。
27、证人刘某3证实，其父母2016年6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在医院手术治疗后其父2016年6月30日死亡。
28、证人位某证实，其是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平度项目部的负责人。平度市环城路大修工程中的青啤大道段是其公司负责的。该工程工期是2016年3月日至2016年7月1日。事故发生时，该路段是不允许通行的，当时该路段路面沥青封面工程已经结束，但是地面交通设施还没建设完毕。青岛路和青啤大道路口的南北方向设置的隔离段，中间开启了一条可供施工车辆通行的通道。工程施工期间禁止车辆通行的公告在施工前公告。
29、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7时31分许，其驾驶鲁Ｆ×××××轿车沿平度市青啤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青啤大道与厦门路交叉路口，与一电动三轮车相撞，后打电话报警并叫了救护车。青啤大道修过路，当天事故发生地点的路口处有路障，路口的南北两侧有水泥隔离墩，青啤大道和厦门路路口的红绿灯不亮。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4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4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偶犯、初犯，无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刘某1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为青啤大道与厦门路交叉路口，系刘某4与王某的不当驾驶行为引发事故，该事故的发生与市政公司无直接因果关系，市政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王某的颅脑损伤愈后留有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精神障碍六级伤残。被害人刘某至案发时，已在北京市昌平区连续居住满一年，故本案应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医疗费67272.70元，误工费1316.52元、护理费1626.3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45500元、丧葬费29275.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4565元，共计1500556.02元。确定王某的护理时间为90天，故王某的护理费为30583元（7706元/月÷30天×29天×2+7706元/月÷30天×61天），故应赔偿王某医疗费57920.60元，误工费46745.75元、护理费30583元、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453419.2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车损3758元、鉴定费535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663876.55元。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王某与刘某的责任划分，保险公司赔偿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7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赔偿王某医疗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3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为宜。扣除交强险，应赔偿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为1413556.0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628876.55元。被告人刘某4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以承担赔偿责任的70%为宜，即赔偿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989489.21元（1413556.02元×7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440213.59元（628876.55元×70%）。因被告人刘某4在保险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在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500000元，以赔偿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为3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50000元为宜。即被告人刘某4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639489.2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90213.59元，赔偿款共计929702.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刘某4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某4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9702.8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人民币3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损失人民币3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人民币150000元。
上诉人刘某4的上诉理由：一是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并且有自首情节，被害人王某、刘某对事故发生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并应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二是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赔偿金应按照青岛市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三是刘某1不应该作为被抚养人得到赔偿；四是原审判决认定的刘某、王某医疗费依据不足，王某误工费确定的误工期间有误，王某护理费标准无依据，交通费数额认定无依据；五是原审期间王某的两份司法鉴定属重复鉴定，且鉴定结论错误。
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主要是：一是平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错误，应认定刘某4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二是被上诉人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等义务，对案件发生存有过错，应依法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三是原审判决未支持王某定残后的护理费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是，本案认定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刘某4通过亲属与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自愿达成赔偿谅解协议，由上诉人刘某4及其亲属一次性赔偿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对刘某4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双方当事人均不得再行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4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依法在原判刑罚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及诉讼代理人所提被上诉人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发生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时案发路段处在维修施工阶段，施工前施工单位通过媒体公告了工程施工期间禁止车辆通行的消息，该路段的两端设置了隔离墩，路口的信号灯处于闪烁警示状态。事故发生时，该路段路面施工虽已结束，但交通配套设施正在完善，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称为施工需要隔离墩中间开启了一条通道仅供施工车辆通行。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已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原审被告人刘某4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是施工路段，仍开车驶入，行至信号灯闪烁的路口也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与被害人王某驾驶的无牌且违法载着被害人刘某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作业并非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道路管理者能证明已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4所提附带民事方面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所提平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错误、应认定刘某4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王某定残后的护理费不当的上诉理由，因二审期间双方上诉人达成调解协议，上诉人刘某4通过亲属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市支公司的保险赔付之外，一次性赔偿上诉人肖某、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协议明确关于本次纠纷，双方当事人均不得再行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故本院不再就上述事项进行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3刑初7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4的定罪部分、第三项及第四项，即“被告人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岛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度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人民币3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1损失人民币3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人民币150000元”；
二、撤销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3刑初7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4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刘某4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刘某4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９月8日起至2018年1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传勇
审判员 李 政
审判员 贾世炜
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栾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