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0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隆尧县，现住河北省隆尧县。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邢台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逮捕。2017年2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录平，河北正扬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立，曾用名宋小波，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河北省隆尧县。2016年6月6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邢台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春敏，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半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巨鹿县，现住巨鹿县。2016年6月3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邢台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6）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的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军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录平、被告人宋某立及其辩护人左春敏、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宋某某在邢台市隆某县林业局办理了野生动物经营利用限额证，开始在其位于隆尧县隆尧镇东柏舍村住处驯养、繁殖、经营销售野兔、山鸡、斑鸠。经营利用限额证到期后，被告人宋某某为牟取利益，仍在其住处及周边集市上从事野生动物经营活动。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及陈某（另案处理）、国某1（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向宋某某出售野生动物，其中李某某向宋某某出售共计299只，交易额为2,100余元。被告人宋某某收购野生动物后，采取预约送达、现场交易、托运等方式分别向公益组织、宗教信众及外地人员出售3,878只，获利达49,468元。被告人宋某立在宋某某经营野生动物非法交易过程中，多次进行收购、运输野生动物并与他人进行相关交易。
2016年4月9日，民警在宋某某住处查获动物共计1,935只（包括当场查获的陈某5只）。此外，民警在隆某县北二环北侧地块内挖掘出被告人宋某立埋葬的雀鹰2只，通过视听资料侦查发现其还向公益组织出售猫头鹰1只。经鉴定，以上涉案野生动物中，有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只，国家、河北省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机构、科学研究价值的野生动物共计515只。
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6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6月3日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非法收购、出售包括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在内的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野生动物而加以收购、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经营利用限额证到期后，收购野生动物采取预约送达等方式出售并获利，其中只数和钱数均来历不明，缺少必要的证据材料。宋某某托运发往广州、昆明等地的鸽子家禽等属于正常买卖，不是犯罪行为，也不是非法经营获利。2010年宋某某办理了野生动物经营利用手续，经营期从2010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长达5年时间。合法经营一开始就在自家院内搭建了小型冷库并投入使用，冷库一直使用着，2015年8月20日之后，放入其中的死动物占少量。2016年4月民警在宋某某住处的冷库查获死动物1935只，不能看成都是非法经营的数量和范围。对上述动物进行司法鉴定后，邢台市森林公安局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指出其中有豆雁27只，但这27只豆雁是家养的没长大的鹅，不属于野生动物，收购这些小鹅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宋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4、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宋某某收购的野生动物数量已达到50只以上，法律没有规定收购一般野生动物构成情节严重的数量。关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宋某某只收购了一只猫头鹰，另外两只雀鹰不存在收购问题，只能说明犯罪情节一般。应当按一个罪名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处罚，不适用数罪并罚。5、宋某某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6、宋某某家庭生活困难，妻子患有癌症，其本人患有重病，生活不能自理。
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隆尧县隆尧镇东柏舍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某的妻子李某患肺癌多年，至今未康复，家中经济条件困难。宋某某平时邻里关系和睦，相处关系良好。
王保深的证言。证实为了市场环境卫生，曾明确告诫来市场进行交易的商贩和个人，严禁乱扔动物死体。因此经常看见有商贩和个人把动物死体扔到老宋车上，老宋大部分交由老范进行掩埋，少数带回去自行掩埋。
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东柏舍老宋在其家门口过集时收购鸽。经常有人向他车上扔死鸡和死黄鼠狼等动物，老宋把这些死动物给其，其埋在树底下，有时他拉回去扔掉。
邢台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病理诊断报告单。证实宋某某患有肠梗阻。
河北医科大学第四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记录。证实宋某某的妻子患病的情况。
被告人宋某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某立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49,468元与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包含宋某某2013出售给西莲念佛堂的两笔，分别是2013年9月的一笔8,670元和2013年11月1日一笔4,684元，共计13,354元，该两笔交易发生时，宋某某的经营利用限额证尚在有效期内，其出售斑鸠等动物的行为是合法经营行为。该两笔交易发生在2013年，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事立法原则，该两笔交易不应计算在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中。另外根据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宋某某收售的动物中，有很多家养动物，该出售家养动物不应计算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2、被告人宋某立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宋某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宋某立帮忙售卖的野生动物是用来放生的，相比其他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的案件，其主观恶性较小，给动物造成的危害也较小。5、被告人宋某立家庭经济困难。
被告人宋某立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隆某县隆某镇东柏某证明。证实宋某立婚后生一男孩，属于极低体重早产儿，治疗费昂贵，其妻子体质弱，多年血压高病史，常年需要服药，无劳动能力，家庭困难。
出生医学证明、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统一收费收据、河北省门诊病历、河北省儿童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儿童医院药品用法执行单。证实宋某立儿子患病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某于2010年在河北省隆某县林业局办理了河北省非国家和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或者其产品经营利用限额证，该证有效期为2010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经营种类及数量为野兔20只、山鸡50只、斑鸠800只。之后被告人宋某某开始在其位于隆尧县隆尧镇东柏舍村住处驯养、繁殖、经营销售野兔、山鸡、斑鸠。经营利用限额证到期后，被告人宋某某为牟取利益，仍在其住处及周边集市上从事野生动物经营活动。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及陈某（另案处理）、国某1（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向宋某某出售野生动物，其中李某某向宋某某出售共计299只，交易额为2,100余元，获利200余元。被告人宋某某收购野生动物后，采取预约送达、现场交易、托运等方式分别向公益组织、宗教信众及外地人员出售约2,780只，获利达36,114元。被告人宋某立在宋某某经营野生动物非法交易过程中，多次进行收购、运输野生动物并与他人进行相关交易。
2016年4月9日，民警在宋某某住处查获动物共计1,935只（包括当场查获的陈某5只）。此外，民警在隆某县北二环北侧地块内挖掘出被告人宋某立埋葬的雀鹰2只，通过视听资料侦查发现其还向公益组织出售猫头鹰1只。经鉴定，以上涉案野生动物中，有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只，国家、河北省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机构、科学研究价值的野生动物共计515只。
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6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6月3日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于2016年4月9日7时由中央电视台曝光，经过审查，于2016年4月9日立案进行侦查。
调取证据清单、托运发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7日由邢台火车站调取宋某某、宋某立一年内的收、发货托运单91张。
搜查证及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公安机关对宋某某经营场所进行勘查，含现场方位图1张，照片21张。
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宋某某经营场所内发现野生动物及物品进行扣押提取。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对刘某辨认的宋某立埋藏死野生动物地块进行勘查，挖出野生动物尸体两只，含方位图1张，照片5张。
6、河北省非国家和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或者其产品2010年经营利用限额及申请表，证实宋某某申请经营利用限额的情况。
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法律解释及名录，证实2000年最高法解释“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9、司法鉴定意见书、更正说明，证实公安移交的宋某某在隆某县隆某镇东柏某非法经营的野生动物1,938只进行鉴定，经鉴定，珠颈斑鸠49只，刺猬12只，戴某2只，雉鸡391只，野兔28只，均属国家、河北省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大雁2只，属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灰喜鹊2只，豆雁27只，均属河北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和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黄鼬2只，属河北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及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I的野生动物；雀鹰2只，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和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H的野生动物；猫头鹰1只，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附被鉴定动物保护等级表，照片12张。证实鉴定中珠颈斑鸡49只，其中活体26只，死体23只。
10、邢台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9份，证实（1）宋某立小名“小波”；（2）在查获本案过程中，鸟类保护组织刘某为保护鸟类在购买鸟类时进行了录像，民警将该录像进行了刻录；（3）经宋某某辨认李某某即“李晓峰”；（4）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发现了违法人员陈某、国某2因未达到立案标准，已移交给隆某当地林业行政执法部门办理；另一违法人员国某3仍未找到；（5）在对宋某某进行讯问时，其供述2016年2、3月份收购了二三千只野生动物，死鸟都放在冷库里，后其又改口称冷库内的野生斑鸠、山鸡、野兔死体，均是自己在2010年从山东引种，养殖过程中死亡的。因司法中心无法认定冷库内死体动物死亡时间，故无法核实野生死体动物是否为宋某某养殖许可证经营年限内经营的动物；（6）对宋某某家中动物圈舍内提取活体斑鸠23只，当场扣押活体斑鸠26只，其中扣押陈某3只斑鸠，另扣押活体刺猬12只，扣押陈某活体灰喜鹊1只、扣押陈某戴某1只；（7）因宋某某无法提供引种厂家信息，故无法核实其辩解的曾从外地引种事实；（8）2016年4月9日，民警在对隆某县隆某镇东柏某宋某某经营场所进行搜查时，查获陈某猎捕7只野生鸟（其中，斑鸠4只，喜鹊1只，戴某1只，麻雀1只），因其供述之前在宋处出售过野生鸟类，故将其所持鸟类进行扣押，后在运输过程中，1只斑鸠，1只麻雀飞走。4月16日，司法专家来鉴定，将陈某剩下5只动物和在宋某某经营场所扣押的动物一起鉴定，专家鉴定，当时陈某剩余的5只鸟，分别为珠颈斑鸠3只，灰喜鹊1只，戴某1只，后将该5只动物放于宋某某所扣同类品种进行一起鉴定；（9）在查处宋某某案件过程中，民警在公益人士刘某的带领下，掘出两只雀鹰死体，据公益人士称，在购买野生动物时，宋某立说这两只鹰在收购时为活体。宋某立予以否认。关于这两只鹰是否为活体，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送的鸟是咕咕鸟，就是给这家送的，鸟是用尼龙绳套着拿来的。总共送了7只鸟，一只麻雀，一只家雀，一只一把扇，四只咕咕鸟。送来的鸟十元一只。其家里还有一只网，上次送来了十只鸟，他还没给其钱，到现在有六七天了。
12、证人国某1的证言，其在本村务农，平时经常买卖鸽子。其认识宋某某，听说他是收鸽子的，其就找过去，然后就认识了，大概有四五年了。从认识就开始给宋某某送鸽子了，他要什么样的就给他什么样的。除了鸽子以外还给他送过野鸽子、猫和刺猬。去年偶尔也给他送几只，有多少记不清了，今年过了年到现在一共送了四五十只野鸽子，具体记不准了，都是有了就送给他。野鸽子有时10元，有时12元，他都是给其打条，很少给现金。其不知道野鸽子不能随便抓，野鸽子都是其从集上买回来的。其从集上买西郭城一个人的野鸽子，还有一个小韩寨叫燕坡（音）的和耿庄桥的，他们的鸽子都是抓的。其买的价格比宋某某给的价低一块钱。其家的九只野鸽子是从大韩寨三月初三（农历）集上买的。还有开河村的人给其送野鸡，送过十几只，但不知道叫什么。其给宋某某送过鸽子和斑鸠（野鸽子），大约从2013年开始给他送的，送斑鸠是在今年过完年开始的。送斑鸠是为了挣钱，正月给他送了共计8只，农历二月送了共10只，农历三月送了共7只。今年送了8次，最后一次送了三只，最多一次送了8只，今年一共送了25只野鸽子。2013年至2015年送给宋某某多少野鸽子，记不清了。宋某某结了账的是给其现金，凡是给开条的都是当时没结账的。
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其是让候鸟飞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今年农历2月份，其邯郸同事有人说邢台隆某宋某某收购贩卖野生动物，为了查清这事，从他那里买过几次动物，买的有麻雀、斑鸠等。总共买了三次，大概花了一万多元，买鸟就是为了证明他们贩卖野生动物。都是从宋某某和孙志强那里买的，老宋卖给其的时候，他大儿子还帮着他一起卖。老宋说他卖过鸟给孙志强，孙志强再卖给放生的居士，老宋主要在七里河宠物市场卖鸟。有宋某某和孙志强非法经营野生动物的视频。其知道有个叫“晓峰”的给隆某老宋送鸟，每次去老宋那都能看到他送鸟，其总共见到他三次。“晓峰”每次都是送喜鹊、斑鸠等动物，第三次见到他的时候，其把他送给老宋的100只斑鸠全买放生。老宋和他的大儿子都跟其说过，他们把收的动物一部分卖给邢台放生的人，一部分发到南方食用。其是从邯郸一个居士口中得知隆某老宋卖动物。2016年3月14日上午，其三个人开着车来到隆某县老宋的家里，家里有斑鸠，老宋开着车收鸟回来，有麻雀、喜鹊、戴某鸟、刺猬，一只鹰还有十几只家猫，其当时还用手机录了像。后来其几人就把车上的动物都买了，一共花了600块钱。当时除了鹰，其他动物就放生了，鹰带回来让赵某送到动物救助站了，后来听赵某说鹰给放飞了。其当时问了问老宋关于斑鸠等一些鸟的情况，后来其问他敢不敢收鹰，老宋说平时鹰是不敢收的，人家不让收，就今天收了一只。第二次去宋某某家好像是第二天3月15日，其去老宋家，老宋的儿子宋某立接待的，他说平时也不收鹰，他拿出两只鹰说，这两只鹰是上午收的下午就死了，这是有人做药引子用。后来宋立士就把那两只死鹰和其他的死鸟都装到袋子里，让其跟着他一起出了村埋到一片树林里了，具体位置其记不清了，不过这次去其都有录像。第二次去其买了喜鹊、麻雀、斑鸠，买完都拉出去放飞了。麻雀有46只，其中有4只死的，具体有多少也记不清了。当时其去的时候他们开着车回来，看到他们收了百八十个斑鸠。当时去的有赵某、张居士、一个司机还有碰见的一个女居士一起去的。其买鸟是宋某立收的钱，一共是3,200元钱，死鹰没有收钱就埋了。第三次是今年3月30日去的，其去之前先去了孙志强的店里，后来去的老宋家里，是宋某某本人接待的，当时“晓峰”在那里给老宋送了200只斑鸠。当时老宋家里还有斑鸠、喜鹊、麻雀、猫其他的记不清了。后来其买了8,000元的动物，老宋带着去附近的地方放生的。是其跟赵某去的宋某某家，放生的时候有老宋、赵某、晓峰，其他人记不清了，但是有录像。其接触野生鸟类七八年了，认识鸟的能力比一般人强，去孙志强店里买了些鸟放生了，买的有燕雀、野话梅、喜鹊等。燕雀就叫虎皮雀，其买了144只，喜鹊8只，其他的鸟一共33只，总共花了800元钱。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对宋某立埋葬野生动物的地块进行辨认，民警在该地块挖出两只疑似鹰的尸体。
证人赵某的证言，其是让候鸟飞组织的工作人员。通过朋友认识的刘某，她说有人贩卖野生鸟，并通过人打听到邢台隆某有人贩卖。后来其和刘某就去隆某暗访，然后去那里找到了姓宋的鸟贩子。一个月前，其到隆某东柏某姓宋家里，看到他院里有斑鸠、黄鼠狼、刺猬等动物，其几人就买了一些斑鸠放生了。其一共去了几次他家，买的斑鸠、喜鹊、麻雀等动物，其中一次在老宋家向一个晓峰的人买过一只獾、两只野兔子。晓峰是给老宋家送野生动物的人。老宋原名叫宋某某。其还向老宋买过麻雀等野生动物。其买野生动物是为了保护候鸟，就是为了暗访他们卖什么。其到宋某某家去过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14日上午，其三个人开着车来到隆某县老宋的家里，老宋正好开着车收鸟回来，车里有麻雀、喜鹊、戴某鸟、刺猬、一只鹰，其他没有注意。后来其几人就把车上的动物都买了，一共花了600块钱。当时除了鹰，其他动物就放生了。鹰带回来让其放飞了。第二天又去了一趟，到了老宋家，老宋的儿子宋某立接待的，他说平时也不收鹰，他拿了两只鹰说，这两只鹰是上午收的下午就死了，后来宋立士就把那两只死鹰和其他的死鸟都装到袋子里，让其几人跟着他一起埋到一片树林里了，具体位置记不清了，这次问路的时候发现一个居士姓刘，她跟着一起去的，她是隆某柏某附近的人。第三次是今年3月底去的，当时是宋某某本人接待的其，当时还有一个叫“晓峰”的在那里给老宋送斑鸠，有200只。当时老宋家里还有斑鸠、喜鹊、麻雀、猫其他的记不太清了。后来买了8,000元钱的动物，其几人跟着老宋一起去附近的地方放生的。老宋指的是宋某某。
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是念佛堂的负责人，最近两三年有过放生。每年放生一次，一共放了三次，放生的有野鸽子、喜鹊、麻雀等。2016年和去年都是从宋某某那里买这些放生的鸟，前年是从北边村买的鸟。2016年农历二月十九，菩萨生日那天，从宋某某那里买了200多只麻雀和二十多只喜鹊，花了600多元钱。去年也是农历二十九买的鸟，花了多少钱买了什么记不清了。其是电话联系宋某某买鸟的，二月十二三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准备五六百元钱的鸟，今年放生的鸟是宋某某二小子送过来的。喜鹊和麻雀其都认识。
16、证人蔡某的证言，其参与了二月十九念佛堂的放生。其平时在家看孩子，初一、十五或者过节就去念佛堂念佛，这次放生其参加了。当时放生的是麻雀和喜鹊，放生了麻雀有三四笼子，每笼子大概最少二十只，喜鹊多少不清楚。这些鸟是其师父从东柏舍老宋联系买的，其师父王某1跟老宋是一个村的，买鸟的钱是在念佛堂的居士凑的。
17、证人苏某的证言、报恩寺记账凭证及证明，其在报恩寺帮忙记账。2015年腊月初八那次放生其参加了，放生的有斑鸠，放飞时其没在现场。其不知道斑鸠是哪里来的，寺庙将鸟儿买了以后把条给其，由其保管账条。账条上记着一共是2,200元，分别是200只斑鸠，每只11元，账条上还写着柏舍宋某某，应该是从这个叫宋某某的人那里买的。记账凭证及证明证实2016年2月6日放生费用为2,200元，系宋某某处购买斑鸠200只。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记账单据，其在唐尧商城开门市，平时在西莲念佛堂主持日常工作。2003年开的念佛堂，当时其就在这儿主持工作，2006年以后都有放生。其从宋某某那里买过野生动物，大概2006、2007年就开始从他那里买了。具体买的次数记不清了，但是有两次是有收据，都是2013年的。第一次是2013年9月，买了麻雀600只，每只一块二，山鸡26只，喜鹊60只，总共540元钱，斑鸠530只，总共6,360元，这一次总共8,670元钱。第二次是2013年11月1号，买了山鸡10只，一共340元，麻雀60只共60元钱，野鸽子612只4,284元，这次总共是4,684元钱。这两次收据上都有宋某某的签字和电话。收据上粗黑笔是最后的数，因为鸟有死的，有不够数的，所以最后又用大黑粗笔算了一遍。平时其常见的鸟都认识，喜鹊、麻雀、野鸽子等。放生的钱都是居士捐的。记账单据证实，有一次从宋某某处收购猫、喜鹊、刺猬、斑鸠情况，共计8,670元。2013年11月1日从宋某某处收购山鸡、麻雀等共计花费4,684元。
19、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其到公安机关是来自首的。其收购、出卖过野生动物，主要是为了卖给信佛的人放生，其赚点差价。其收购、贩卖过野鸽子（斑鸠）、麻雀、喜鹊、野兔、刺猬等动物，每个品种数量记不清了。斑鸠都是15块钱收的卖16元。麻雀都是2元收的，卖2块6、7角。喜鹊是10块钱收的，卖11元。野兔是13元一斤收的，还没有卖出去。刺猬是10元一只收的，从去年到今天其就卖过一次4、5只刺猬，也没有挣着钱。收购的上述动物都是活的，就野兔是死的。其今年春天大概二三月份期间，收购了两三千只野生动物。活鸟都卖了，死的就装袋冷冻起来了。这两年，周边的人知道其以前经营过动物，就找到其，让其收一些野生动物卖给他们放生用。其收购的方式主要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平常有放生的要求时，其就让送货的小贩送家鸽时，给其带几只野生的鸟。另一个就其赶村里的集市时收购一些野生动物，主要就是在隆某县城、固城、牛家桥等地的集市。其一边收一边就卖了，主要卖给信佛的村民，还有一些庙里放生。今年农历2月19日，其卖给其村的庙里负责人王某1一些野生动物，有斑鸠、麻雀，卖了有两千块钱，斑鸠是15块钱一只收的，卖16块钱，麻雀是2块钱一只收的，卖2块7，这次一共卖了100多只，具体各有多少，记不清了。还有一次是今年农历3月1日，卖给任县张家庄念佛堂一些野生动物，还有一些家猫，卖了2,000多元钱，卖的也是野生斑鸠、麻雀，价格同上一样。还有一次是农历2月份，邯郸的有人来找其买了四五只刺猬，随别的家养动物狗、猫卖的。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2016年4月9日民警到其家里搜查时家里有死亡的野生动物，黄鼠狼有2、3只，野麻雀有100只左右，野兔有一二十只。其收过巨鹿县官寨一个叫晓峰的野生动物，还收过隆某莲子镇闫庄的永锋、永章兄弟俩的东西。他们卖给其的野鸟，有的是他们逮的，有的是他们养殖的。今年二月份到三月份，其就收了两三千只野生动物，卖给放生的人。今年二三月份，晓峰卖给其野生鸟有三四次，都是野鸽子（灰斑鸠）共有二、三十只，具体数记不清了。永锋、永章这兄弟俩他们都一起干的，他俩人不一定是谁给其送鸟，他们今年二三月份一共给其送的有四五次，都是野鸽子（灰斑鸠），灰斑鸠一共有二、三十只。这些灰斑鸠他们是怎么来的其也不清楚，不过这些肯定有的是逮的。其没有专门的账本，就是有人送鸟来，没给钱的时候，其就给他们打一个收条。没有收过鹰，其不敢收。其赶集时在集市上收来的动物名字叫“夜猫子”，也没人要，他们在集上就扔其车上了。大“夜猫子”已经死了，放生的不要了，就扔其车上了。还有死猫和死的黄鼠狼，其刚从集上到家，邯郸那几个人就在其家等我买动物放生。邯郸那几个人从其这里买了二三十只活猫、四条狗、三四十只麻雀、五六只喜鹊，还有一只小夜猫子没算钱，其他一共大约两千多元。死了的动物，其和他们一起在其房西边空地上挖坑埋了。其家老大宋立自己经营养殖场，有时也给其帮忙，宋某立现在从外地回来也不时给其帮忙。其给孙志强送了两回，去年秋天送了四五十只斑鸠（野鸽子），七十只麻雀，今年二三月份送过七十只麻雀、七十只斑鸠。鸟都是从集市上收的，晓峰给送过斑鸠和野兔，今年给其送了最少七次斑鸠，每次最少三十只，其还记得给其往家送过三四只野兔，欠钱的其都给开收据，不欠钱的不开。其和其儿子宋某立开的收据。宋某立平时没事的时候买鸟卖鸟的时候帮其干点活儿，帮其开个收据、算个账。其给广州、长春和北京发过货，主要发的都是鸽子。货款是通过银行打到其和其儿子宋某立卡上，打到其邮政银行，农行和农村信用社卡上，其儿子是农行。其野生动物都卖到长沙、韶关、桂林了，通过火车站给他们发的有鸽子、有斑鸠。斑鸠主要是发给长沙一个叫赖宁（音）的，还有韶关一个叫郭学章（音）的，还有桂林一个叫老徐的，只知道都是男的，没见过面。今年给长沙的赖宁（音）发了最少10次，每次都是一笼20只斑鸠，去年发了最少也有10次，每次也是一笼20只，其记得今年给韶关的郭学章（音）发了3次，每次20只，去年其记得发了4次，每次20只，今年给桂林的老徐发了两趟，每次20只。卖给邯郸的志愿者野生动物3次，第一次大概是3月中旬，卖了4条狗，40多只猫，20只斑鸠，喜鹊10只左右，还有2只戴某（尾巴哨），还有一只小猫头鹰（夜猫子），卖了1,000多块钱。第二次记不清哪天了，卖了40多只猫，70多只麻雀，10只喜鹊和30多只斑鸠，这次只记得卖的钱数上千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第三次记得是3月底，卖了40多只猫，100多只斑鸠，200多只麻雀和10只喜鹊，其他的都记不清了，这次卖了有5,000多块钱。其卖的麻雀和喜鹊是野生的，都是别人逮的，斑鸠有一部分是野生的，其他动物都是家养的。其卖给过报恩寺，郑庄念佛寺和东柏某的念佛寺。今年农历三月初一，其向郑庄念佛寺卖了40多只猫和50多只斑鸠，还有10多只喜鹊，40多只麻雀，卖了1,000多块钱。今年农历2月19日，卖给东柏某念佛寺3笼麻雀，一共300只，还有100多只斑鸠，10多只喜鹊，卖了3,000多元钱，卖给了寺里管事的王某1了。宋某立是其儿子，平时他的小名叫小波。其家冷库里的美国七色山鸡、斑鸠和野兔是其2010年从山东买来的繁殖饲养的。其经营野生动物引种是从山东一个公司弄来的，但是不知道公司名字了，也联系不上了。引种的就是山鸡和斑鸠，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引种没办手续，过了几年才办的手续，另外还从山西引种过。冷库里的野兔是附近人抓了给其的，斑鸠、山鸡、雁鹅是十年前引种来的，灰喜鹊、戴某是收来的，黄鼠狼是别人扔给其的。现场扣押的刺猬和活斑鸠是其收的。辨认笔录证实宋某某辨认视频截图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即向自己出售野生动物的晓峰，视频截图中戴眼镜男子即向自己出售野生动物的永锋。宋某某辨认民警当场抓获一名准备出售野生动物人员，并承认该人向自己出售过斑鸠。
20、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其把收的野鸽子都卖给隆某县东柏舍的宋某某了。野鸽子就是野生的鸽子，也叫斑鸠。这些野鸽子有的是从集市上收的，有的是别人给其送到家的。卖给其的野鸽子都是他们下网逮的。大概从2013年其开始买卖鸽子了，那时候收都是家鸽子，从这两年开始其收了一些野鸽子。到2014年其知道宋某某收野鸽子，就开始收购野鸽子卖给他。开始卖给他的野鸽子很少，今年（2016年）其给他送的不少，今年给他送了最少有10次，以前给他送的野鸽子特别少，今年送过3次30只和3次20只。后来中央电视台曝光的那回，那次其送了有107只野鸽子，再后来就没送过。宋某某每次都是把上一次交易的钱现金给其，一次压着一次给钱。其买卖野鸽子价格都是随着市场的价格买卖，每只能赚5毛到1块钱，中央电视台曝光那次其记得是大斑有50多只，是19元收的，卖给宋某某20元。中斑有50多只，是13-13.5元收的，卖给宋某某14元。卖给野鸽子的人都是附近村的人，具体叫什么，是谁其也说不清楚，找不到他们了。
21、被告人宋某立的供述、票据，2016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早晨7点多，其爹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放生，让其过去帮忙收钱将鸟卖给他们。上午十点左右到了其爹家，他没在。过了一会邯郸行好的人来了，其按照其爹留在桌子上的条，将鸟倒了笼子装在车上。当时大概收了一千多元，有些死鸟也让放生的拿走了，然后其跟着邯郸人一起来到隆某县北二环一块林地里将鸟放生了，死的鸟也埋了。当时卖给邯郸人一笼斑鸠，最少有60只，有麻雀最少40只，有喜鹊最少3只，有刺猬最少6只，还有只死夜猫子和几只死鸟，其他的具体记不清了。其就卖了一千多元，是个矮个女子给钱的。其卖的鸟是父亲收的，具体怎么收的其不清楚。那只死夜猫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邯郸的人说要跟其他的死鸟一起埋了，其就将那个免费给了他们。其爹经营的野鸟的事情，其只是偶尔帮忙，具体帮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其爹要过其的银行卡号，今年4月份的时候，有人给其爹打钱用了其的农行卡，给了8,000元钱，后来其将钱取出来给了其爹。公安提供的署名小波的票据是其开的，都是其爹写好了底，其只是代开一下票，具体情况不清楚。这张票据是给李晓峰开的，其不认识对方。
22、视听资料朝闻天下的视频，证实公益人士去宋某某家购买野生动物，宋某立埋葬死体过程录像。
2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李某某投案自首的情况。
24、关于宋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量及金额统计，证实被告人宋某某犯罪所得动物数量为3,878只，金额为49,468元（包括2013年出售给王某2的1,098只，计13,354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没有经国务院及有关单位批准，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二级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均属非法行为。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在宋某某经营利用限额证到期后，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多次予以收购并出售，达十次以上，共计2,780只，获利36,114元，情节严重，并且以牟利为目的，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猫头鹰1只，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及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破坏了环境资源保护秩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予以收购并出售，共计299只，获利200余元，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宋某立埋葬的2只雀鹰的指控，对于这两只鹰是否为活体，只有证人刘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部分指控不予支持，但鉴于该情节酌定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罪所得的动物数量为3,878只，金额为49,468元中包括2013年出售给王某2的1,098只，计13,354元的部分，该部分交易发生在2013年，该两笔交易不应计算在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于2014年4月24日通过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所作出的于2015年6月1日施行的《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了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该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将2013年出售给王某2的1,098只，计13,354元的部分予以扣除。
对于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经营利用限额证到期以前发生的行为，以及被告人宋某某收购野生动物出售并获利，其中只数和钱数均来历不明，缺少必要的证据材料，不应把家养动物列入数额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获利的数额，是根据被告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总结归纳，剔除家养和无法确定的相关情况后得出的。因此，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立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构成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宋某立的犯罪行为犯数罪，依法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鉴于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宋某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宋某某36,114元、李某某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详见扣押清单）在本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元
代理审判员 聂晓方
人民陪审员 任 兰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