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黄冈中民二终字第000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云凯，农民。
委托代理人蔡丈田，湖北功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社区。
法定代表人胡普明，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德斌，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
负责人胡春明，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杨艳斌。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春华，农民。
委托代理人肖世祥，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胡云凯为与被上诉人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云路口村”）、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以下简称“云路口村三组”）、郝春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3）鄂浠水民初字第00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饶贵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张秋月、姚彬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云凯及其委托代理人蔡丈田，被上诉人云路口村委托代理人李德斌，被上诉人云路口村三组委托代理人杨艳斌、被上诉人郝春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肖世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4年4月10日，云路口村（以下简称甲方）与云路口村三组（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承包合同书》，内容为：甲方拟将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土方工程承包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订立如下合同：一、工程位置：该土方工程位于云路口村鲁宝路东侧。二、工程量：该工程经初步测算总土方量填土约为80000立方米。三、工程计价：总标价为贰拾伍万陆千元。四、结算方式：在2005年12月底前分批付清。合同对工程要求、安全责任、工程进度等作了具体规定。云路口村三组由组长郝春华代表签字，胡云凯在该合同上也签了字。合同签订后，该工程由胡云凯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胡云凯以缺土等为由停工。2004年9月5日，经云路口村出面协调，将胡云凯未完工土方交由汪应完成，汪应完成的工程款项目抵扣胡云凯、汪立正工程款。2004年10月，郝春华代表云路口村三组与云路口村签订关于“华益油料公司土方工程平整挖填方补充合同”，内容为：原合同总额为256000元，由于工程量增加，故此，增加工程款194000元，合计该工程总额为肆拾伍万元，含汪应所填土方在内，由乙方负责付款。2008年4月17日，郝春华与云路口村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一、乙方和甲方原签订的合同金额以今天所签协议金额为准（其它合同无效作废）。二、包括华油征用土地补偿，华油及鲁宝路挖填方承包工程及乙方与村一切扯皮涉及经济等纠纷一次性处理完毕，总计金额为55万元，双方以收领条为准，予以结算。三、补偿部分在华油动工做尾期，围墙时付叁万，其它的余额在双方最后结账时一次性付清。2009年7月4日，郝春华与云路口村结算，共计领走此工程款55万元。郝春华向云路口村出具领取华油填方工程款55万元时，胡云凯在该领条上作为证明人签字。2009年10月27日，胡云凯以判令被告据实结算支付工程款201000元为诉讼请求，以云路口村为被告提起诉讼，于2009年12月21日申请撤诉，法院于同日裁定准许撤回起诉。2010年3月11日，胡云凯以郝春华为被告，以偿付代领工程款196000元和赔偿追索工程款费用4300元为诉讼请求提起诉讼，于2012年12月24日撤回起诉，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胡云凯所做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是多少？云路口村将华油土方工程承包给云路口村三组，双方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后经云路口村许可，郝春华代表云路口村三组将该工程交由胡云凯施工，双方之间亦成立承揽合同关系。由于胡云凯在承揽活动中未依约完成工程任务，经云路口村协调，对胡云凯未完成填方交汪应。该工程实际由胡云凯和汪应完成，且在2008年4月22日郝春华出具欠条前，胡云凯和汪应均已领取过工程款。而郝春华在2008年4月22日却将整个工程向胡云凯出具欠条，该欠条不能真实反映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胡云凯以该欠条主张其施工的工程款为55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004年10月，“华益油料公司土方工程平整挖填方补充合同”已明确，该工程总额为肆拾伍万元，含汪应所填土方在内由云路口村三组负责付款。2008年4月17日云路口村将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所有纠纷以总计金额为55万元一次性处理完毕，在质证时亦表明对工程量增加了包含土地平整费用在增加的10万元内。汪应在村负责人之一胡盛国、南城经济开发区负责人何卫军在场结算领取44800元，与汪应、胡云凯、汪立正、郝春华、胡盛国签字的“填方合同”一致，郝春华与云路口村结算，领取华油工程款为55万，胡云凯在领条上签字证明，亦即汪应领取土地平整费用和胡云凯未完工部分工程款在华油工程款55元内。因上述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书面合同的主体均不是胡云凯，胡云凯除上述2008年4月22日郝春华出具欠条外，无其他证据直接证明其施工的工程款数额。综合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提交的证据进行核算，胡云凯施工的工程款为505200元（即550000元扣除汪应44800元）。
二、胡云凯领取了多少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对其中已实际收取的324000元均无异议。有争议的19万为：
1、2004年8月31日，胡云凯出具8万元领条，汪立正只给付胡云凯5万元，差额3万元。云路口村依据规定出具了向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拿8万元钱的手续，胡云凯已出具收条领取8万元工程款，且该工程款亦从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实际领取，故应当认定该8万元工程款已支付。至于汪立正领取了该工程款后是否少交付了3万元，郝春华是否有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
2、胡云凯妻子王观芳代领取3万元。胡云凯妻子王观芳领取3万元，胡云凯称其已向郝春华出具领条换回原件，因无证据支持，不能认定。胡云凯妻子王观芳代领取3万元系因家庭急需，依法可以代理，应作为已领取华油填方工程款3万元。
3、被告郝春华提交胡云凯出具的领取沿河路工程款领条3张，金额合计13万元。经调查查明，沿河路工程是云路口村发包给徐桂明施工，胡云凯系徐桂明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有权代理徐桂明收取徐桂明与云路口村关于沿河路工程案件的义务款；该沿河路工程系云路口村发包，与云路口村三组和郝春华无关。还查明，该13万元系郝春华给付胡云凯，云路口村既未委托郝春华给付胡云凯沿河路工程款（利息款），亦不认可郝春华垫付或代付胡云凯沿河路工程款（利息款）。郝春华亦未领取过沿河路工程款（利息款）。胡云凯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郝春华有义务给付沿河路工程款（利息款）。经查阅徐桂明申请执行的徐桂明与云路口村关于沿河路工程纠纷的（2002）浠清执字第178号执行案的案卷，其中亦无该十三万元的记载。综上，胡云凯从郝春华处取得该13万元款项，仅以收条上记载而认定为沿河路工程款（利息款），不具备盖然性；故对郝春华提交胡云凯出具的该13万元收条用于证明胡云凯已从郝春华收取华油填方工程款13万元予以认定。
胡云凯在施工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的工程款为505200元，云路口村已全额支付该款给该工程的合同相对方云路口村三组，云路口村三组的负责人郝春华已实际支付胡云凯514000元，超过胡云凯华油工程款数额，故胡云凯关于三被告共同偿付华油工程款226000元及利息8859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胡云凯关于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和郝春华赔偿4300元损失的请求，因该损失系胡云凯在行使诉讼权利时产生，人民法院已在生效文书中确定承担的主体，故对该项请求的诉讼予以驳回。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因胡云凯对其权利的请求一直在诉讼生效期间内连续主张，故该抗辩，不予支持。综上，原审遂判决：驳回胡云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3元，由胡云凯负担。
上诉人胡云凯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汪应填方费用44800元不应在我的工程款55万元内抵付。汪应的工程款在2004年底就付清了，2004年10月，郝春华代表云路口村三组与云路口村签订“华益油料公司土方工程平整挖填方补充合同”的第一条中约定了含汪应所填土方在内由乙方负责付款，但是这个乙方是指云路口村三组，并不是我胡云凯。郝春华在2009年11月2日证明材料中，汪应的4万元不在我的工程款内。补充协议约定的55万元根本没有约定包含汪应的44800元，并且约定其它合同无效作废。二、关于我妻子王观芳代领取了3万元，在领取后我在结算时郝春华将原件已退还给我，并且自己出具了收据，后来以我妻子的复印条子系重复做账。三、关于我出具8万元领条，由郝春华将这8万元给汪立正转交给我，后汪立正只给5万元，郝春华和村书记胡普明都承认有此事，并出具了证明，我没有委托郝春华将此8万元代为转交，我没有收到此3万元工程款，也没有人出具欠条，一审认定是另一法律关系，那只是郝春华和汪立正的关系，认定工程款实际领取是违背事实的。四、关于我出具沿河路工程款的利息款13万元三张领条，已注明了是沿河路工程利息款，如果不同意付此款，为什么不拒付，为什么不换条子，这说明村里是完全认可了，一审法院认定这13万元是我领取华益油料工程款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五、一审认定我未依约完成工程任务，是完全不尊重事实的，一审判决只是凭被上诉人的陈述作出认定。综上一审对汪应的工程款44800元，王观芳代领3万元工程款，汪立正未转交的3万元工程款以及沿河路工程款利息13万元的认定事实错误，工程款55万元，我已出具了354000元领条，实际只领取324000元，下欠226000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云路口村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状，庭审时口头答辩称，本案所涉及的55万元工程款已付清，收条上均有各方当事人签字，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我方没有关系。
被上诉人云路口村三组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状，庭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审事实认定正确，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郝春华答辩称，一、汪应填方应抵扣胡云凯的工程款，因为汪应填方是整个工程的一部分，证明材料中40000元与44800元不能一一对应，无法说明两者是同一填方工程的工程款。增价协议仅指工程总价款以最后为准，不说明不应抵扣汪应填方部分，胡云凯没有证据证实此填方工程全部由自己一人独自施工完毕。二、上诉人胡云凯承认其妻王观芳代领30000元，其无证据证实该30000元已列支2次，复印件及原件无记账2次的事实。三、汪立正转交款，系胡云凯先出收条，交郝签字再由村签字，再由村会计开具发票，发票交胡云凯，胡云凯交汪立正去华益领款，汪立正领款是否如数转交胡，是他们之间的事。四、云路口村三组、郝春华从未与沿河路工程沾边，村委会从未授权与沿河路不相干的郝春华垫付沿河路工程款。故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郝春华为支持其上诉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汪应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44800元应包括在55万元工程款总额内。
证据二、郝春华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汪立正的8万元已转交给胡云凯。
证据三、汪立正与胡云凯合伙的账目三页，拟证明目的同上。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云路口村、云路口村三组对被上诉人郝春华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上诉人胡云凯对被上诉人郝春华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人汪应未出庭作证，且汪应的证明内容并未直接证明44800元包括在55万元内，故对该证据的拟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云凯对被上诉人郝春华提交的证据二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有问题，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证据二系郝春华自行出具，虽有胡再成、殷旺英签字，但胡再成、殷旺英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拟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胡云凯对郝春华提交的证据三有异议，认为证据三系复印件，没有可信来源。本院认为，证据三系复印件，在内容上也不能直接证明汪立正的8万元已转交给胡云凯，故对该证据在本案中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
另查明，2004年9月5日，云路口村与汪应签订协议，约定原乙方缺土约7500方，经与原乙方协商此土方交汪应完成，单价每立方米2.5元，合计金额18750元，此款由云路口村支付，抵扣胡云凯工程款，爬彩费用由云路口村付给，由汪应、郝春华、汪立正、胡云凯、胡盛国签字，后汪应出具领条领取工程款44800元。
又查明，2014年2月15日，原浠水县清泉镇云路口村民委员会更名为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
本院认为，2004年4月10日，被上诉人云路口村与云路口村三组签订承包合同，将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承包给云路口村三组，胡云凯在合同上签名，并由胡云凯实际施工及领取工程款，故云路口村三组依法应与胡云凯结算并给付工程款。各方当事人结算对以下工程款发生争议：一、胡云凯施工的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数额；二、2004年8月31日胡云凯出具8万元领条，实际领款多少，是5万元还是8万元；三、胡云凯妻子王观芳是否代领3万元；四、胡云凯出具领条领沿河路工程款13万是否为华油填方工程工程款？
一、关于胡云凯施工的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数额？2008年4月17日，郝春华与云路口村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包括华油挖填方工程总额为55万元，而该工程由胡云凯及汪应完成，故汪应填方款应包含在上述55万元内。汪应填方款在合同中约定为18750元，有胡云凯签字认可，后汪应虽领款44800元，但郝春华仅提交2004年9月4日填方合同、汪应的证明、汪应领条及胡盛国的调查笔录，无相关工程签证资料或胡云凯签字认可的证据佐证，不足以充分证明汪应的实际工程量，汪应在领取18750元以外的款项亦未经胡云凯认可，故只能依照合同约定填方款18750元扣减胡云凯相应工程款，胡云凯应得的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为531250元（550000元－18750元＝531250元）。
二、关于2004年8月31日胡云凯出具8万元领条实际领款数额。胡云凯已出具收到8万元工程款的收条，云路口村已收到该收据，且云路口村已将该8万元工程款予以支付，故应认定该8万元工程款已支付，胡云凯是否收到该8万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调整范围。
三、关于胡云凯妻子王观芳是否代领3万元。胡云凯在二审中称，其妻王观芳代其领款3万元，已出具收条但未领到钱，几天后云路口村未付钱，胡云凯将收条收回。但其在民事上诉状中承认其妻已领取3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故应认定胡云凯领取华油填方工程款3万元。
四、关于胡云凯出具领条领“沿河路工程利息款”13万是否为华油填方工程款。胡云凯出具的领条已由郝春华交云路口村，并由云路口村支付相应款项，如无相反证据则应以领条载明的内容确认所领款项的性质。关于沿河路工程由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由云路口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徐桂明工程款174000元，支付自1999年元月3日至履行完毕之日利息，利率按双方合同中约定计算。胡云凯系徐桂明委托代理人，有权代徐桂明领取执行款。本案中，胡云凯系从郝春华处领取工程款，但郝春华否认与沿河路工程有关，浠水县人民法院相关民事判决亦不涉及郝春华，胡云凯亦无证据证明郝春华与沿河路工程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郝春华对沿河路工程负有付款义务。另沿河路工程案在浠水县人民法院执行，浠水县人民法院执行案卷无上述13万元记录，沿河路工程款本金均由胡云凯在浠水县人民法院领取，胡云凯主张利息款是在郝春华处领取与常理不符。且按浠水县人民法院关于沿河路工程款判决书计算利息，工程款174000元，利息自1999年元月3日至履行完毕之日，利率按双方合同中约定计算，按合同计算利息为年利息1.5%，即使云路口村未履行，其年利息仅为174000×1.5%=2610元，与13万元相差甚远。另根据郝春华陈述，该款系华油填方款，因胡云凯担心别人知道他拿华油填方款扯皮，应胡云凯要求出具的领取沿河路工程款领条。综上，领条上虽注明系“沿河路工程利息款”，但此款与沿河路工程约定的利息数额有较大差别，且付款人无给付沿河路工程款义务，付款人对领条上注明“沿河路工程利息款”作出合理解释，故应认定上述13万元系华油填方款。
因此，胡云凯施工的湖北华益油料科技有限公司土方工程款为531250元，胡云凯已实际领款514000元（324000元＋30000元＋30000元＋130000元＝514000元），其还应领款17250元（531250元－514000元＝17250元）。
因华油填方工程由云路口村发包给云路口村三组，云路口村三组转包给胡云凯施工，故云路口村三组依法应承担支付胡云凯工程款17250元及利息的民事责任，云路口村系发包人，应与云路口村三组在欠付工程款17250元及利息的范围内对胡云凯承担支付责任。郝春华系云路口村三组原组长，其在本案中从事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云路口村三组承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3）鄂浠水民初字第00131号民事判决，即驳回胡云凯的诉讼请求。
二、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支付胡云凯华油填方工程款17250元及利息（本金按1725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7月4日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在欠付工程款17250元及利息的范围内对胡云凯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胡云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083元，由胡云凯负担5750元，浠水县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和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负担3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83元，由胡云凯负担5750元，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三组和浠水经济开发区云路口村民委员会负担3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饶贵芳
代理审判员 张秋月
代理审判员 姚 彬
书 记 员 李 栋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