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1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康寿，男，196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智勇，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菊，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周文，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剑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祝秀琴，女，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海区，系周康寿之妻。上诉人周康�因与被上诉人黄文菊、原审被告祝秀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厦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康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智勇，被上诉人黄文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周文到庭参加诉讼。祝秀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康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文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周康寿仅与案外人王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黄文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黄文菊不是适格原告。1.周康寿与王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出借人王某系打印）与本案讼争《借款合同》（出借人黄文菊系手写），除出借人一栏外，其余合同条款均一致。此外，还有周康寿向王某出具的《收条》，《收条》上写明“借款人周康寿确认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收到出借人王某”提供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周康寿与王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周康寿向王某出具的《收条》明确证明借贷关系是存在于周康寿与王某之间。2.讼争《借款合同》实际上是周康寿在向王某借款时，按王某的要求又签了一份空白的《借款合同》给王某，该合同出借人一栏、出借人落款一栏以及借款期限一栏均是空白的，当时周康寿根本不知道黄文菊是谁，只是以为空白《借款合同》是王某拿来备用的。现黄文菊持有了空白《借款合同》，并将自己的姓名书写在出借人一栏和出借人落款一栏，不能认定2013年5月30日的借款关系形成于周康寿与黄文菊之间，充其量只能认为王某将其债权转让给黄文菊。3.借款资金是由案外人王某的银行账户直接汇入祝秀琴账户，与黄文菊没有直接的关联。黄文菊虽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分行查账系统》、《欠条》、《还款协议》来证明其借款本金，但是《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分行查账系统》、《欠条》仅能证明王某欠黄文菊借款1000万元，而《还款协议》更是漏洞百出，明明可以直接收回1000万元，却让还款人王某把钱转账给祝秀琴，而周康寿、祝秀琴与黄文菊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有悖常理。4.周康寿于2013年5月30日向王某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出具《收条》时，黄文菊根本没有在场，周康寿也未与黄文菊签订《借款合同》，否则无法解释周康寿向王某而非黄文菊出具《收条》以及前述两份《借款合同》在出借人、还款期限一栏的不同。因此，本案借款是周康寿与王某之间借款。（二）周康寿向王某借款后，通过祝秀琴的账户向王某还款203.6万元，并且周康寿与王某之间还存在其他债务尚未结清，周康寿应向王某还款的金额远少于一审判决的988万元及利息。（三）王某除欠黄文菊借款外，还有多笔大额债务，资不抵债，如果本案认定王某将对周康寿的债权转让给黄文菊，对于其他债权人而言是不公平的。黄文菊答辩称：（一）本案借款系周康寿向黄文菊借入，借款合同是周康寿向黄文菊直接出具的。周康寿向黄文菊借款时，周康寿、黄文菊、王某均在场，因银行催贷紧，周康寿要求直接通过王某账户转款至祝秀琴账户，而不必先将王某拖欠黄文菊的款项转到黄文菊账户。因此，周康寿才向黄文菊出具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王某一审出庭作证也证明了前述事实。（二）黄文菊通过王某账户借款给周康寿符合《借款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三）周康寿与王某有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双方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周康寿认为王某有多笔巨额债务系其凭空臆想，涉嫌侵权。黄文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康寿、祝秀琴返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2.判令周康寿、祝秀琴向黄文菊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以1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分别自借款之日2013年05月30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997809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3年5月30日，周康寿作为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包括借款金额100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2个月等等。当天，案外人王某分别从不同银行账户向周康寿指定的祝秀琴账户（账号为62×××12）转入数笔款项，合计970万元。黄文菊主张�述借款合同的实际债权人是其本人，为此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其中的出借人为黄文菊，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约定相关条款。二、《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分行查账系统》（客户名称为黄文菊、对方户名为王某的账户明细）。证明截止2013年5月9日止，案外人王某向黄文菊借入1000万元。三、《欠条》。证明案外人王某为上述借款向黄文菊出具欠条一份为凭。四、《还款协议》、《厦门农行卡历史明细查询》、《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对账单及建设银行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及《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证明黄文菊通过《还款协议》指示案外人王某，于2013年5月30日分别从不同银行账号向周康寿指定的户名为祝秀琴，账号为62×××12，开户行：农行温州海城支行，转入970万元，另30万�以现金支付给周康寿，黄文菊共向周康寿提供借款计1000万元。周康寿、祝秀琴质证认为，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手填的内容都不真实，真实出借人是王某，黄文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借款期限也不真实，双方当时约定的借款期限暂时不能确认。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黄文菊通知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王某在法庭上陈述：王某和黄文菊原来有共同经营一家公司，后来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周康寿，算是朋友关系，有一些往来。2013年5月19日，周康寿跟王某说有一笔银行贷款月底到期，让王某帮忙周转，借期两个月，钱借到给银行就可以出来了（偿还）。王某把这个情况告诉黄文菊，黄文菊考虑借期较短，同意出借。王某有跟周康寿说，钱从王某账户转，但钱是黄文菊的，他以后还款要还给黄文菊。后来，三人都在场签借款合同，周康寿要求赶紧支付借款，他要赶紧还银行贷款。王某和黄文菊要求周康寿把银行贷款的钱直接还给黄文菊，周康寿说可以。因为涉及转款很多笔，王某就先把款转给周康寿。后来两个月过去，周康寿没有还款，王某和黄文菊找周康寿，周康寿说有借款合同在，可以填上自己名字，不用担心。后来，再催讨，周康寿仍然没有还款。黄文菊质证认为，证人王某和黄文菊一起办公司，周康寿和黄文菊也很熟悉，对于借钱的过程，周康寿很清楚钱是黄文菊的，当时他们都在场，周康寿也认可了只是通过证人王某账户转账，确认了这个债权。借款合同上1000万都打印清楚了，只是期限和出借人是空白的，这可以印证证人证言，周康寿是为了保证可以还款，所以才同意在另外这份借款合同上签字，否则周康寿无须另行签订这份借款合同。既然存在借款事实，周康寿未依约还款，黄文菊只能根据周康寿的承诺填写出借人，并向法院起诉。周康寿、祝秀琴质证认为，黄文菊并未就借款1000万元达成借款合意，王某和周康寿达成借款合意，但是苦于王某没有资金来履行，才向黄文菊解决资金问题。本案不存在代付款的借款法律关系，从实质上分析还是王某和周康寿之间存在真实借贷关系。证人王某陈述其和黄文菊合开公司共用账户来履行借款合同，该陈述没有证据证明，亦不属实。另外，证人出庭程序有问题，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庭审中，周康寿还主张，周康寿之所以认为王某是实际债权人，除了款项是从其账户中转出外，还因为双方之间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往来，双方已经通过这些经济往来抵扣了本案涉及的债权。对于周康寿上述主张，王某认为，王某确实与周康寿有其他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另查明，周康寿与祝秀琴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黄文菊主张其与周康寿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此提交了借款合同及通过案外人王某转账的事实。周康寿除了对合同的出借人有异议外，对其本人的借款事实以及收到的款项没有异议。因此，在庭审过程中，要求黄文菊通知付款人王某到庭作为证人就相关事实作出说明。证人王某庭审确认，本案的争议款项系其代黄文菊支付，相应的债权属于黄文菊。尽管周康寿与祝秀琴仍然存有异议，但并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至于周康寿与王某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金额的认定问题。黄文菊主张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仅有970万元，不能提交另外30万元的支付事实的证据，而周康寿、祝秀琴确认实际收到王某的款项988万元。因此，可以确认实际支付款项为988万元。由于周康寿与祝秀琴系夫妻关系，讼争的款项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款项直接转入祝秀琴的银行账户，黄文菊请求祝秀琴与周康寿共同偿还讼争借款，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周康寿、祝秀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文菊本金988万元及利息（以988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5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二、驳回黄文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周康寿对王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周康寿称其未见过黄文菊，其是直接跟王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因周康寿与王某存在经济往来，故留了一份空白的借款合同给王某，王某也没有跟周康寿说过钱是黄文菊的。钱是向王某借的，不是向黄文菊借的，王某与周康寿确实有经济往来，与本案有关。黄文菊辩称，周康寿说空白合同留下来是因为有其他经济纠纷不是事实，空白借款合同上写着1000万元，并有周康寿的手模，事实是三个人都在场。另查明，王某于2013年5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500万元、120�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168万元，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82万元至祝秀琴账户（合计970万元）。二审庭审期间，周康寿提供了三份证据：证据1.周康寿与王某签订的1000万元《借款合同》（复印件），载明周康寿向王某借款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7月29日，指定祝秀琴账户为收款账户；证据2.周康寿出具给王某的1000万元《收条》（复印件）；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五份，载明周康寿分别于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27日、2013年10月10日、2014年7月1日通过祝秀琴账户向王某支付9万元、122.7万元、60万元、20万元，于2015年6月3日通过祝秀琴账户向王某父亲王志定支付3万元，合计214.7万元。周康寿称因证据1、证据2原件已经提交给王某，因此其只保留了复印件，证据1、证据2可以证明周康寿与王某之间�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3用于证明王某履行出借义务后，周康寿陆续向王某返还了部分借款本金，进一步证实了双方的借贷关系。黄文菊质证称，证据1、证据2系证人王某提供，证人无权提供证据，不应作为证据采纳。另外，证据1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可以证明王某有支付1000万元给周康寿。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王某二审亦出庭作证，确认证据1、证据2系其一审审理期间提交（《证据目录》显示提交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一审第二次庭审的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其仅提供复印件，原件未核实，但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王某作证称：“2013年5月中旬，周康寿有一笔银行贷款到期需要资金周转，借期两个月�我将这个情况跟黄文菊说了，黄文菊考虑到借款期限较短，黄文菊同意借款。2013年5月30日，因为钱都是在我账上，周康寿说着急转款，就直接通过我的账上转给周康寿，这个钱是黄文菊的。因为钱是从我的账户转出去的，就先签一份借款合同给我，但钱是黄文菊的，然后又签了一份打印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空白借款合同，如果周康寿没还款给黄文菊，那么就由黄文菊自己去起诉就可以了，大家都是同意的，这个钱是黄文菊的，所以有两份借款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周康寿还欠我三、四百万元，214.7万元是偿还我本息，故还款与本案没有其他关系。”另外，王某还确认周康寿曾转让一辆三菱越野车给其，以及王某向周康寿购买店面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当庭释明，要求王某提交周康寿尚欠其本息三、四百万元的证据，其至今未提供。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系王某一审审理期间提供，周康寿在二审审理期间又将其作为证明其主张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与王某汇款给祝秀琴的时间相吻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予确认。对于证据3，周康寿提供了原件，王某亦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王某的证言，讼争988万元借款系黄文菊所有，并称“钱是黄文菊的。因为钱是从我的账户转出去的，就先签一份借款合同给我，但钱是黄文菊的，然后又签了一份打印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空白借款合同”，王某系受黄文菊的委托汇款给周康寿。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关于“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之规定，王某向委托人黄文菊披露了周康寿，黄文菊有权行使王某对周康寿的权利。根据周康寿提供的转账凭证，周康寿分别于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27日、2013年10月10日、2014年7月1日通过祝秀琴账户向王某支付9万元、122.7万元、60万元、20万元，于2015年6月3日通过祝秀琴账户向王某父亲王志定支付3万元，合计214.7万元。对此，王某作证称该还款系周康寿偿还其案外的债务，但经本院释明，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证据进行证明，故对证言不予采信，该214.7万元应认定为本案988万元的还款，王某应将该214.7万元支付给黄�菊。讼争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故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因合同约定从借款起始日计算利息，故988万元自2013年5月30日起算利息。讼争988万元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6月13日小计15天的利息为98800元，减去2013年6月13日还款9万元，周康寿尚欠本金988万元，利息8800元。讼争988万元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9月27日小计106天的利息为698187元，减去2013年9月27日偿还的122.7万元，周康寿尚欠本金988万元＋698187元＋8800元－122.7万元＝9359987元。9359987元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3年10月10日小计13天的利息为81120元，减去2013年10月10日偿还的60万元，周康寿尚欠本金9359987元＋81120元－60万元＝8841107元。8841107元自2013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1日小计264天的利息为1556034元，减去2014年7月1日偿还的20万元，周康寿尚欠本金8841107元，利息1356034元。8841107元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5年6月3日小计337天的利息为1986302元，累计欠利息3342336元，减去2015年6月3日偿还的3万元，故周康寿尚欠本金8841107元以及利息3312336元。综上，周康寿上诉部分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厦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厦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康寿、祝秀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文菊本金8841107元及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3日的利息为3312336元，2015年6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884110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驳回黄文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理费105787元，由黄文菊负担12259.6元，由周康寿负担9352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87元，由黄文菊负担10839.7元，由周康寿负担9224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国新审 判 员  程光毅代理审判员  陈志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秋丽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