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4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常检，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秋野，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凯丽，女，1994年1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17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臣，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杰，男，1996年9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5月19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应刚，男，1992年6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白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正斌，男，1993年8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彭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强，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志亮，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21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锦波，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彭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贻志，男，1995年3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立华，吉林国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其，女，1997年10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8日临时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后于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超，吉林毕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坤，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5月8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德伟，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卓赫，男，1998年4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闵佳奇，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艾小翩，女，1998年6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涂金丽，女，1993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周凤，女，1994年11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美园，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2018年4月4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花甜甜，女，1996年7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罗进，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万家琴，女，1996年6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石璐，女，1994年3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万梦良，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张武，男，1998年9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2018年4月4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邹常检等24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吉040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常检、黄凯丽、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邓强、何志亮、孙涛、陈艳其、万贻志、欧阳坤、熊卓赫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邹常检伙同罗某1、张某、罗某2（均在逃）自2016年5月起，先后注册江西卓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江西朝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常检)、江西青马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2)。罗某1担任董事长，张某担任财务部及市场部负责人，罗某2担任总经理，邹常检担任运营部负责人。公司由人事部、财务部、市场部、技术运营部等部门组成，其中，人事部负责招聘员工、后勤保障及填写快递单据；财务部负责员工工资、资金发放等财务方面事宜；市场部负责与客户沟通，骗取客户资金；技术运营部负责网站维护、快递发送及微信号注册等工作。
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邹常检等人以上述公司名义，利用为“玛卡干片”“赞林螺旋藻”“虫草藤茶”等保健品作代理为由，骗取被害人资金。期间，邹常检等人先后招募被告人黄凯丽为市场部经理，被告人罗进、万家琴为技术运营部员工，被告人石璐为人事部员工，被告人周杰、周应刚、骆正斌为市场售前组组长，被告人邓强、何志亮、王伟、万梦良、张武、熊卓赫、万贻志、闵佳奇、陈艳其、欧阳坤、孙涛为市场部售前组组员，被告人涂金丽、周凤、花甜甜、郑美园、艾小翩为市场部售后组组员，并约定市场部人员根据诈骗金额进行提成。
被告人邓强、何志亮、欧阳坤、孙涛、万贻志、闵佳奇、陈艳其、熊卓赫、王伟、万梦良、张武等人搜索被害人(均为微商)，并加为微信好友，向被害人提出互相推广产品的要求，在被害人将上述售前组员提供的产品信息发至微信朋友圈后，售前组员便将被害人微信号提供给售后组员，售后组员被告人涂金丽、周凤、花甜甜、郑美园、艾小翩等人冒充客户向被害人提出购买或代理该产品的要求，制造产品畅销的假象，诱使被害人提升代理级别并不断缴纳代理费用，当被害人不再升级或发现被骗时，售前及售后组员便不再与被害人联系。
被告人邹常检参与的犯罪集团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方某等14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8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部分物证文件、手机截屏照片及工作证、被害人方某、姜某等多人提供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及黄凯丽等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物证、书证；证人樊某、刘某等多人证人证言；被害人方某、姜某、郭某、李某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在卷佐证，足资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常检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形成固定的犯罪集团实施诈骗，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邹常检系公司股东兼技术运营部主管，其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同时也系主犯；黄凯丽系部门经理，系主犯；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配合黄凯丽工作，向黄凯丽负责，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强、何志亮、孙涛、万贻志、陈艳其、欧阳坤、熊卓赫、闵佳奇、艾小翩、涂金丽、周凤、郑美园、花甜甜、罗进、万家琴、石璐、王伟、万梦良、张武分别从事诈骗行为的售前、售后及辅助工作，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不应以各被告人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除邹常检和黄凯丽外，对其他被告人应认定从犯，应予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不应承担共同犯罪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应以其在具体参与期间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常检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邹常检系公司股东有其本人和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互佐证，应认定其系公司股东，同时对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规范合法，相关取证内容印证了具体犯罪事实，故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邹常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黄凯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周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周应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骆正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邓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何志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孙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陈艳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万贻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欧阳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熊卓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闵佳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艾小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涂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美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花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罗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万家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石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万梦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邹常检的×××号白色福特牌汽车及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邹常检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邹常检为首要分子、诈骗数额不清、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黄凯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黄凯丽为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邓强、何志亮及其辩护人、孙涛、陈艳其及其辩护人、万贻志及其辩护人、欧阳坤及其辩护人、熊卓赫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邹常检等人组织多名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形成固定的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资认定。
关于上诉人邹常检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邹常检为首要分子、诈骗数额不清、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邹常检同张博、罗某1等人组建的公司，公司的运营、财务实际由其几人掌握、控制，原审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正确，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邹常检的认罪态度、退还赃款情况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凯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黄凯丽为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虽黄凯丽在公司工作时间较长，且任部门经理，但黄凯丽系受雇于公司，其在犯罪中作用明显有别于邹常检等人，可认定为从犯，故原判的量刑过重，应予改判。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其他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多为刚刚毕业的学生，涉世不深，该公司又是通过正规的招聘网站招聘，具有一定的蒙骗性，案发后，各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在犯罪中起从属、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周杰、周应刚、骆正斌为组长，其作用、地位有别于其他上诉人，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原判的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邹常检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形成固定的犯罪集团实施诈骗，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邹常检系公司股东兼技术运营部主管，其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同时也系主犯；黄凯丽系部门经理，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配合黄凯丽工作，向黄凯丽负责，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强、何志亮、孙涛、万贻志、陈艳其、欧阳坤、熊卓赫、闵佳奇、艾小翩、涂金丽、周凤、郑美园、花甜甜、罗进、万家琴、石璐、王伟、万梦良、张武分别从事诈骗行为的售前、售后及辅助工作，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8）吉0402刑初36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第十九项、第二十项、第二十一项、第二十二项、第二十三项、第二十四项、第二十五项的判决。
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8）吉0402刑初36号中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对被告人黄凯丽、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邓强、何志亮、孙涛、陈艳其、万贻志、欧阳坤、熊卓赫、周凤定罪部分的判决。
撤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8）吉0402刑初36号中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对被告人黄凯丽、周杰、周应刚、骆正斌、邓强、何志亮、孙涛、陈艳其、万贻志、欧阳坤、熊卓赫、周凤量刑部分的判决
四、原审被告人黄凯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5年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周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周应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骆正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八、原审被告人邓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九、原审被告人何志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孙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一、原审被告人陈艳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二、原审被告人万贻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三、原审被告人欧阳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四、原审被告人熊卓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十五、原审被告人周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曲吉忠
审判员 姜自祥
审判员 刘学明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刘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