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172号
原公诉机关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和平，女。2014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交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22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素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明海，男。2014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亚芹，女。2014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沁县人民法院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明海、丁和平、刘亚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沁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和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3月，被告人王明海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该组织以加入弥勒佛的收园弟子，可以脱胎换骨、百病消除、强身健体为由骗取群众钱财。2014年王明海成为该组织山西负责人后，让被告人丁和平管理该组织收支账务，被告人刘亚芹管理现金。2014年2月1日丁和平交付刘亚芹12340元，这其中包括在江景娇（已另案处理）担任该组织负责人期间樊文玉推荐的5人7100元，王明海担任该组织负责人期间该组织成员诈骗他人现金应为5240元。同年2月28日丁和平又交付刘亚芹5620元。同年3月3日王明海组织他人在沁县南里乡上张庄村孙树朋（已另案处理）家中以学习“白阳弥勒大收园”为名诈骗他人钱财共计8240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同年清明前夕罪犯江景娇又经丁和平手交付刘亚芹钱财40060元。综上，从2014年2月至3月，王明海组织该组织成员骗取他人人民币59160元。刘亚芹于2014年3月28日到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害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罪犯江景娇、武秀兰、孙树朋讯问笔录、被告人王明海、丁和平、刘亚芹讯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局到案经过材料、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明海、丁和平、刘亚芹利用封建迷信、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明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和平、刘亚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亚芹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视其没有再犯罪�危险，可依法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明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丁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三、被告人刘亚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四、追缴被告人王明海、丁和平、刘亚芹的违法所得。
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和平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未参与“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的财务管理，是由刘亚芹管理的，给刘亚芹的4万余元，是江景娇让上诉人转交的，给刘亚芹13000元左右的条，是王明海让上诉人打的，且钱是刘亚芹给了王明海，只给了上诉人1000多元；另，上诉人也非该组织的重要成�，只是一积极分子，王明海、江景娇让上诉人担任副职，只是意向未形成事实，且未发展他人参与组织，也未收过他人钱财；江景娇、王明海给的3600元补助，上诉人未花一分，又从家里拿了2000多元，共印了6000元的佛经，故上诉人无骗取钱财的目的和主观恶意。二、上诉人盲目参与组织活动，未意识到是犯罪行为，请求考虑上诉人认罪悔罪，所起作用小，年龄大身患病的实际情况，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原审被告人王明海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该组织以加入弥勒佛的收园弟子，可以脱胎换骨、百病消除、强身健体为由骗取群众钱财。2014年王明海成为该组织山西负责人后，让原审被告人丁和平管理该组织收支账务，原审被告人刘亚芹管理现金。2014年2月1日丁和平交付刘亚芹12340元，这其中包括在江景娇（已另案处理）担任该�织负责人期间樊文玉推荐的5人7100元，王明海担任该组织负责人期间该组织成员诈骗他人现金应为5240元。同年2月28日丁和平又交付刘亚芹5620元。同年3月3日王明海组织他人在沁县南里乡上张庄村孙树朋（已另案处理）家中以学习“白阳弥勒大收园”为名诈骗他人钱财共计8240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同年清明前夕罪犯江景娇又经丁和平手交付刘亚芹钱财40060元。综上，从2014年2月至3月，王明海组织该组织成员骗取他人人民币59160元。刘亚芹于2014年3月28日到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3月3日沁县公安局扣押王明海的有关书籍、证件，2014年各地区汇总表、工作汇报、身份证复印件、收回退还现金表、通讯录以及有关授课内容等，其中工作汇报反映了2014年2月“白阳弥勒大收园”工作的情�、2013年12月底太原地下室会议后的工作流水账以及2014年3月份的工作安排中载明，2013年12月24日四川成都宇宙中心陈大姐大会宣布王明海为山西省一支笔，即山西省中心组组长，王明海与来山西检查指导工作的宋大哥通过好几天的考查，商定晋城地区站岗人丁和平为副省岗，并进行实地考查，请丁大姐接受使命，并能经得起两个月的审查考验，积极配合一支笔干好山西省大园的事业。
2、沁县公安局2014年3月26日扣押刘亚芹的领条、明细表，载明2014年2月28日丁和平领取到刘亚芹现金14200元整，经手人为丁和平，并有王明海同意领取的签字。王明海2013年6月至12月，分别支出现金6000元、5000元、3200元，丁和平支出600元，刘亚芹支出7000元（实领6000元）。2014年1月1日，王明海支出1600元，丁和平支出1000元，刘亚芹支出1000元，制表人为刘亚芹。2014年2月1日入账12340元�2月28日入账5620元，2月28日支出66元，2月28日支出5200元，3月10日支出9000元，3月10日入账40060元，制表人为刘亚芹。
3、沁县公安局2014年3月3日扣押王明海单据、收条若干，载明2014年2月1日于丁姐家交刘姐12340元现金，江姐交回现金48300元，欠2880元丁姐注账，记载日期为2014年3月1日。刘亚芹一人2620元，齐六娥一人2620元，樊文玉五人7100元（樊文玉工资6000），（共计）12340元。其中丁和平收条两支，载明其于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2日分别领取工资1000元。
4、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3月17扣押王明海现金14150元，2014年3月26日扣押刘亚芹现金92554元。
5、四川省德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28日该局查获一起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的犯罪团伙，涉及我市原“中功”骨干分子陈启蓉（道名陈启航），乐山市“中功”骨干分子宋定远。据陈启蓉交待，山西丁和平系“弥
勒佛道”山西站岗人。
6、被害人裴贵莲询问笔录，证明孙树朋向我介绍说学佛可以强身健体，2014年3月2日，孙树朋打电话说教学佛的来了，让我到他家看看，教学佛的王明海、武秀兰，还有襄垣县的郭保忠已在他家，武秀兰说要学明天拿3000元钱过来，第二天上午到了孙树朋家，我和李瑞芳每人交给武秀兰3000元钱，武秀兰给我们每人退了380元，我又打电话叫来刘贵方，刘贵方也交给武秀兰3000元钱开始学习。武秀兰向我介绍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的好处是可以强身健体保平安，如再发展一个人，就可从他交的3000元里抽380元的好处。
7、被害人李瑞芳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3月2日孙树朋打电话让我第二天上午拿3000元去听“白阳弥勒大收园”学习，第二天去了在场的有王明海、武秀兰、郭保忠、裴贵莲、孙树朋。武秀兰说学习可以身体好，我们来学习“白阳弥勒大收园”。当时我问孙树朋3000元钱交武秀兰，我看见裴贵莲也交武秀兰3000元，后武秀兰退我和裴贵莲各380元。
8、被害人刘贵方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3月2日晚，裴贵莲打电话让我到孙树朋家参加“白阳弥勒大收园”开班，第二天我到孙树朋家看见有裴贵莲、李瑞芳、孙树朋、郭保忠、武秀兰、王明海。当时裴贵莲对我说今天“白阳弥勒大收园”开班，要交3000元钱，我身上只有2500元，裴贵莲借给我500元后就交给了武秀兰。
9、证人郭保忠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康跃华介绍我加入了“白阳弥勒大收园”，我交了3000元还介绍丁和平等人加入该组织。2014年3月2日是武秀兰约我去沁县南里乡上张庄听课，白玉有精神病，他的钱给了丁和平。
10、证人白玉询问笔录，证明其与丁和平认识，丁没有向我传过“时轮金刚”，郭保忠教我念“时轮金刚”的咒语，并收了我2000元“功德钱”。
11、被害人齐六娥询问笔录，证明其推荐牛连娥加入一学佛组织。2012年3、4月份，我接电话说学佛“交了布施钱可以身体健康、保全家平安”，就和牛连娥一起到定襄县城，见了“王师傅”和一个姓樊的，他们给我们讲了学佛的好处，第二天我们就相跟又见了“王师傅”和姓樊的，先给我、母亲李美鱼、女儿刘丽娟、女婿宋志伟每人交了一份2620元钱，共交了10480元，牛连娥也给自已、丈夫张仁连、女儿张艳妮交了三份2620元钱给“王师傅”和姓樊的，过段时间王师傅又来定襄，我又给我父亲齐银柱（当时父亲已去世）交了一份2620元钱给了王师傅。
12、被害人牛连娥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我与齐六娥在她家加入了弥勒佛、行好学善、保家人�安，我们都向一个外地男子交了钱，这个男子叫王师傅，60多岁，我共交了我一份、张仁连、张艳妮各一份，共10480元钱。
13、辨认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主持，在10张不同的照片中，齐六娥、牛连娥辨认出编号6号的照片即是骗取其钱物的“王师傅”（6号照片是王明海的照片）。
14、搜查笔录，证明2014年12月9日沁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丁和平居住的潞城市国税局旧家属楼三单元三楼301室白宪保家搜查，未发现“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的账目明细表等。
15、罪犯江景娇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左右，张瑛封我为山西省“白阳弥勒大收园”负责人，同年10月份，四川宇宙中心电话让我去汇报工作时，我又介绍王明海成为山西省的负责人，当时有个叫陈启航的女人给我们讲课，主要内容是“阿凡达新人类大诞生”，四川总部来山西省考查的“宋大�”其也见过，太原的地下室会议我也参加，潞城的第二次全体会议我没有参加，那时王明海封我为晋城、高平的站岗人。我担任山西省负责人，每月1400元，共领取了5个月,我从上任张瑛手没有接管到钱。王明海的明细表上显示我移交时有79个身份证，每人收取2620元，共计206980元予以认可，其中的有关支出情况属实。收取的身份证及2620元是从推荐人手及各地负责人处收取，移交时应交王明海51180元，实际移交48300元，剩余2880元是资料钱和退还的两个300元，没有下账，另我借了刘亚芹7500元。在把账目交给王明海、刘亚芹，我又交“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一些钱，钱的性质和前面一样，是王明海打电话让我把钱交丁和平、刘亚芹都行，给钱时丁和平不愿收，已知道王明海被公安抓获，但还是清点了钱收下，丁和平交待钱是40060元我没有异议，这些钱是收什么人的丁和平�道，我没有留有存根。潞城第二次会议是在丁和平家召开，丁和平也参与了会议。
16、罪犯武秀兰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其加入了“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我介绍加入的人员约有16人钱都交给了江景娇。2013年7月23日，我发展了孙树朋加入组织，告诉他发展的人越多功德越高，同时还有380元的提成，2014年孙树朋打电话说有人愿意加入，3月2日我邀请王明海、郭保忠同去，王明海是去开班讲课，郭保忠是来看看，下午孙树朋叫来李瑞芳和裴贵莲，我向他们介绍了加入的好处，可以练成金刚圣体，强身健体，并说如果愿意学明天带3000元来，第二天上午李瑞芳和裴贵莲交我3000元钱，我每人退还380元，裴贵莲又介绍刘贵方参加，刘贵方交了3000元，我退给了裴贵莲380元钱就让王明海讲课。后公安机关把我们当场抓住，扣押了我收取的7860元，身上自已的钱6390元钱共14250元，还有我刻的光盘等。江景娇是省里以前的站岗人，王明海是现在的站岗人，站岗人就是负责人。
17、罪犯孙树朋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武秀兰介绍我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我出了2000元还欠620元。2014年3月2日计划把剩下的欠款交清，但还没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学习组织的“服气辟谷法”可治病强身健体。我介绍了裴贵莲、李瑞方、刘贵方加入，裴贵莲、李瑞芳各交了2620元，刘贵方交了3000元，我还没有得到好处费，我推荐妻子程爱莲加入组织，没有交钱只给了武秀兰身份证复印件。
18、原审被告人王明海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3月由张瑛推荐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上线联系人是江景娇，山西省第四任负责人，2013年12月24日四川总部决定我为山西省第五任负责人接替江景娇，并在太原地下室会议任命宣布我为“一只笔�、山西省中心组组长，负责山西“白阳弥勒大收园”工作，“一只笔”的意思是花组织的钱必须由我签字才能花，以前我是阳泉站的负责人，加入程序是由推荐人宣传组织好处，鼓动人们加入，我来讲课，《生命科学讲座》传播的是强身健体、返老还童的理念，没有危害国家的活动，加入可植入《时轮金刚》的新生命体，再念咒新的生命体迅速成长，三天一换，七天一脱，可达到对抗自然灾害，达到救已救人的目的，能成就金刚圣体，能包容宇宙，能气吞天地，能上天入地。然后加入人交推荐人功德费3000元，我拿加入人身份证复印件，最后推荐人将钱交给我的会计，我再用身份证复印件和会计对账。每个学员收3000元功德费，返还380元，剩余2620元由负责人上交。我的收益情况与江景娇一样，都是每月1600元生活补助。武秀兰是组织中的积极分子，我与她是上下级关系，刘亚芹是我的财务保管，我收的钱都在刘亚芹的手里。2014年3月2日上午8时许，我接武秀兰电话让我到孙树朋家，武秀兰和郭保忠都在，第二天上午来了裴贵莲、刘贵方、李瑞芳，武秀兰让我讲课。我没有收费，公安人员从武秀兰携带的包中查缴了10000多元钱我看到了。扣押的2014年2月工作汇报及两个月工作总结和太原会议后的工作流水账工作日记汇报都是我写的，太原地下室会议是2014年元月29日至30日在太原火车站开的，是我和江景娇组织及联系的。潞城市第二次全体会议是31日在丁和平家开的，组织人是我和江景娇。成都汇报会主持会议的是姓陈的女人（姓名住址不详），参加会议的有我、江景娇、王玉珍，其他人不认识，会上我被宣布为“一只笔”山西省中心组组长，负责山西工作。“各地区汇总表2013年3月10日”在潞城丁和平家制作，表是我设计的，填表人有可能是刘亚芹或丁和平，在场有我、刘亚芹、丁和平，表上有我写的江景娇交回身份证79人，有推荐人及时间，在表的第七页是我查出忻州地区负责人樊文玉私扣的6个人员2620元钱，除6000元樊文玉拿后，剩下的都交给刘亚芹，这几张身份证都交给我了。所扣押的三张明细表中不包含樊玉文所私扣的6个身份证复印件及6个2620元，所扣押的纸条中有一张写有:“2014年2月1号丁姐家交刘姐12340元现金,江姐交回现金48300元，欠2880元，丁姐注账，2014年元月1号于潞城”是我写的，意思是2014年2月1日，在丁和平家交给刘亚芹12340元钱，江景娇交回现金48300元钱，还欠2880元钱，丁和平注账。（意思是账上现有12340元钱＋48300元钱合计入账60640元钱）。我所写的纸条中“12340元钱”和刘亚芹2014年2月1日入账的一样，开支66元是复印“佛像”的费用，5200元钱是我二月份工资1600元，丁和平二月份工资1600元，刘亚芹二月份工资1000元，江景娇二月份工资1000元。丁和平在组织中担任副职，是我的帮手，负责管理账务，刘亚芹管理现金，从我和江景娇接管财务开始，丁和平和刘亚芹就开始工作了。丁和平还负责管理收取身份证复印件，收一个身份证复印件给账上加一份2620元，刘亚芹只管收钱，来一笔钱对一次账，对账时我和丁和平、刘亚芹每人一份明细表。开支时三人研究，都在条上签字，刘亚芹制作的2014年1月18日的明细表中，2月1日入账12340元，2月28日入账5620元，开支5200元的财务情况是事实。刘亚芹说2014年不让江景娇管财务后手中仍有部分钱、物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就通知江景娇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丁和平，钱交给刘亚芹，所以2014年3月10日入账的40060元是哪些人交的只有丁和平知道，只有她拿着身份证复印件。
19、原审被告人丁和平讯问笔录，证明2003年7月底8月初，郭保忠介绍其加入“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当时白玉想让我给他交钱加入，我只有2000元，郭保忠说不够只拿走了我和白玉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就成了白玉的推荐人。我在组织中没有职务。2014年快到清明节，江景娇拿4万元钱放到我家，第二天刘亚芹就拿走了。2014年2月1日刘亚芹入账12340元、2月28日刘亚芹入账5620元支出66元后又支出5200元、3月10日刘亚芹支出9000元我都不知道这些钱。
20、原审被告人刘亚芹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3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5月江景娇介绍其加入信佛念佛就可以治病的组织，没有发展外面的人，只给叔叔刘福权（已故），姨姨迟玉芳（已故），弟弟刘利文（已故），姑姑刘桂兰（已故），女婿戴志强共交了一个2620元，加上给自已所交的3000元，2620元×6＝15720元，共计18720元，这些钱全交给�江景娇。2014年1月1日，在太原地下室会议王明海查江景娇的账务，回来后我就到江景娇家把所有的账拿上，直至1月18日我整理完（我制作了明细表三张）给王明海汇报，王明海让王玉珍和我核对账务，后王明海叫我和江景娇对账。显示江景娇在账务上应该有余款51180元，但江只拿出现金48300元还差2880元，王明海就不让把钱交给江景娇，让我暂时保管把钱接了，账由丁和平管，明细表共三张（是我留了个心眼，自已偷复印下的），上面有我和江景娇的签字，我是制表人，江景娇是会计。我接上以后另外又拿一张明细表，这张表上是我暂管钱财后的开支情况，是我偷偷找丁和平核对后的结果（王明海不让我知道来源和支出）。2014年1月18日，我接管钱财后账上现金48300元钱，是接江景娇财务来的，2月1日丁和平交我12340元钱，2月28日丁和平交我5620元，同日支出66元、5200元�3月10日又支出9000元，交入40060元，账面上还有92054元，这些钱全部带来交给公安机关了。江景娇的领条显示是我领了9个月的，实际只领了8个月的，共计8000元，我的工资一分没花被江景娇借走7500元，我花了500元，按账上显示余额为92054元，我交给公安机关92554元，江景娇给我打的借条也交给了公安机关。我们的组织最先是江景娇、王明海是省级站岗人，后王玉珍当了一两个月的省岗就停了。太原地下室会议是2014年1月1日召开的，王明海组织江景娇汇报账务情况，参会有八九个人，我只认识王明海、武秀兰、丁和平、江景娇，王明海交代他查出樊文玉私扣6学员2620元钱交回了9720元，剩下的6000元樊文玉拿走后丁和平交给我钱，是多少我记不得已上交公安机
关。我现在“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中任长治地区“站市岗”地区负责人。丁和平担任省级负责人，王明�是正职，丁和平是副职，省岗级工资为1600元。市岗级为1000元，公安机关扣押我的明细表中有3月10日开支9000元钱可能是用来开工资的，因为还给我开了1000元工资，但具体给谁开工资、开多少我不知道，收入的40060元是我在丁和平家拿的。
21、北京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军博站派出所的到案经过材料、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2014年10月17日18时许，在本市丰台区丽泽桥长途客运站落客区将涉嫌因诈骗案在逃的丁和平抓获，于当日至21日临时翼押于我所。
22、户籍证明，载明三原审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和平、原审被告人王明海、刘亚芹利用封建迷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丁和�参与“白阳弥勒大收园”迷信组织，接受原审被告人王明海的指使，多次经手钱财并管理账务，领取该组织工资补助及参加非法会议活动、共同与原审被告人王明海、刘亚芹等人骗取他人钱财59160元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王明海、刘亚芹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公安机关扣押的单据、明细表、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为证，且已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其系该组织的重要成员，构成本罪。上诉人丁和平在该迷信组织的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此，原审在量刑时已根据其犯罪情节、行为表现予以考量。故上诉人丁和平所提“未参与白阳弥勒大收园组织的财务管理，非该组织的重要成员，无骗取钱财的目的和主观恶意，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
代理审判员 刘大疆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