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民初2号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自流井区支行，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丹桂街541号。主要负责人：刘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四川星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建超，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四川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雪艳，女，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被告：自贡市贡井玻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法定代表人：钟建超，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温厚平，该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平，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芦光明，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知成，自贡恐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宫书勤，女，195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光明，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宫书勤之夫，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被告：赖平，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被告：陈晓玲，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平，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系陈晓玲之夫，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自流井区支行（简称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与被告钟建超、胡雪艳、自贡市贡井玻纤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告钟建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被告胡雪艳，被告贡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平，被告芦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知成，被告宫书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光明，被告赖平，被告陈晓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钟建超、胡雪艳归还贷款本金164037.86元及至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2.判令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对上述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钟建超、胡雪艳、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4日，钟建超、胡雪艳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利息为15.66%，期限为24个月，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并约定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息加收30%的罚息等。同日，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还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成立联保小组，钟建超为联保小组牵头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成员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借款均由联保小组所有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贡玻公司对钟建超名下的贷款出具了担保函，愿意对钟建超名下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按约向钟建超发放了贷款，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均未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钟建超与胡雪艳系夫妻关系，芦光明与宫书勤系夫妻关系，赖平与陈晓玲系夫妻关系，故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钟建超辩称，1.钟建超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明确了实际使用人是贡玻公司，借款用途也载明是为贡玻公司购进玻纤原材料，故实际借款人是贡玻公司，钟建超仅是名义借款人；2.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为钟建超开立了一张新的银行卡，将200000元贷款转入卡中，并直接交给了贡玻公司财务人员，供贡玻公司实际使用，因此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是向贡玻公司提供贷款，而非向钟建超提供贷款，部分还款也是由贡玻公司履行的；综上，钟建超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还款责任应由贡玻公司承担，请求驳回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对钟建超的诉讼请求。胡雪艳辩称，1.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告知合同具体内容，其对借款事宜不知晓；2.其与钟建超离婚已有多年，离婚协议也约定了债务由钟建超负责偿还；3.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电话催款时明确告知是贡玻公司不能还款了，因此借款人是贡玻公司。贡玻公司辩称，1.贡玻公司已于2014年被宣告破产，因此是以贡玻公司还是破产管理人作为应诉主体，请人民法院审查确定；2.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提供担保应由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作出决议，否则担保无效；3.贡玻公司已经被宣告破产，很多债务问题都没有解决，即便判决贡玻公司承担责任，也无法得到实际履行和清偿。芦光明、宫书勤辩称，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主张芦光明是作为联保小组成员承担连带责任，而钟建超的辩解意见是实际借款人为贡玻公司，因此钟建超并未贷款，芦光明、宫书勤也就不承担连带责任。赖平、陈晓玲的辩解意见与芦光明、宫书勤的辩解意见一致。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资质材料，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的身份证和婚姻登记证明，贡玻公司营业执照等，拟证明当事人主体资格。2.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与钟建超、胡雪艳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借款合同》，贷款放款单，贷款（手工）借据，拟证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与钟建超、胡雪艳建立了借款合同关系，约定了贷款金额、还款方式、违约责任，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3.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与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拟证明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贡玻公司担保函，拟证明贡玻公司自愿为钟建超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钟建超质证认为，对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2，对《小额贷款联保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反而证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明知贷款是用于贡玻公司购进玻纤原材料，并设置了诸多条款保证该笔贷款为贡玻公司使用，对贷款放款单没有异议，对贷款（手工）借据有异议，银行卡虽然是钟建超的，但并没有交给钟建超，而是直接交给了贡玻公司财务人员，借款人不是钟建超，而是贡玻公司；对证据4，有异议，不是钟建超借款，实际是贡玻公司借款，因此对贡玻公司为钟建超的借款提供担保有异议。胡雪艳的质证意见与钟建超的质证意见一致。贡玻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钟建超是贡玻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提供担保须有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决议，否则担保无效，而且借款人在决议上是不能签字的，该份担保函在形式上有问题。芦光明、宫书勤质证认为，对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有异议，联保小组成员并没有享受到合同权利，另外贷款（手工）借据的形成时间与合同的签订时间是相同的，不合常理。赖平、陈晓玲的质证意见与芦光明、宫书勤的质证意见一致。钟建超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1.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与钟建超、胡雪艳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借款合同》，拟证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明知贷款是用于贡玻公司购进玻纤原材料，实际使用人是贡玻公司。2.钟建超、芦光明、赖平的银行卡，收据，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拟证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将本应向钟建超、芦光明、赖平分别发放的贷款共计550000元直接发放给贡玻公司，实际借款人为贡玻公司，贡玻公司收款后及时入账，并分三次归还了贷款本息80000余元。3.情况说明，承诺书，贡玻公司担保函，拟证明本案争议的200000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贡玻公司，钟建超与该笔贷款无关。4.证人罗永平的证言，拟证明钟建超、芦光明、赖平的银行卡是其按钟建超的安排以贡玻公司财务人员的名义领取的，实际使用和还款都是以贡玻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三张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以及贷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贡玻公司。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钟建超的证明目的，不能仅以贷款用途来判断借款人，钟建超个人也可以贷款购进玻纤原材料；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无原件核实复印件，单方记账，且不能明确是邮储银行哪个支行；对证据3，对贡玻公司担保函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和承诺书，反而证明贡玻公司与钟建超之间有相关约定，如何使用贷款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无关，且钟建超并未将该约定提交给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对证据4，证人的身份是贡玻公司财务人员，证言的证明力请人民法院认定，就证人的陈述来看，其是按钟建超的安排领取的银行卡，因此银行卡也是钟建超在支配，使用和还款都是以钟建超的名义进行的，而非以贡玻公司的名义。胡雪艳质证认为，对钟建超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贡玻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由人民法院认定。芦光明、宫书勤质证认为，对钟建超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特别对证人证言，证人虽然是贡玻公司财务人员，但是是知道真实情况的人，如果只是按钟建超的安排领取银行卡，应该只领取钟建超的，而不是将芦光明、赖平的一并领取，三张银行卡一并被领走，三人都没有实际接触过银行卡，也不知道银行卡的使用情况。赖平、陈晓玲的质证意见与芦光明、宫书勤的质证意见一致。胡雪艳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即其与钟建超离婚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拟证明其在离婚前对借款合同是不知情的，其与钟建超在离婚时约定了债务由钟建超负责偿还，直到2015年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电话催款时才知晓。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离婚发生在合同签订以后。钟建超、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质证认为，对胡雪艳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贡玻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钟建超、胡雪艳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钟建超、胡雪艳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一、钟建超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借款，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应在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发放贷款；二、贷款金额为200000元，年利率为15.66%，期限为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三、贷款用途为购进玻纤原材料……八、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十三、芦光明、赖平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另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十四、钟建超不得以自己的名义为他人获得贷款，也不得以他人的名义获得贷款……十六、钟建超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等。钟建超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胡雪艳在借款人配偶处签字捺印。同日，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自愿成立联保小组，钟建超为联保小组牵头人，从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可根据联保小组中任一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不超过200000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不超过600000元内发放贷款，联保小组任一成员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借款均由联保小组所有成员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钟建超、芦光明、赖平在联保小组成员处签字捺印，胡雪艳、宫书勤、陈晓玲分别在联保小组成员配偶处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按合同约定向户名为钟建超、账号为6210986550002408368的账户发放了贷款200000元。截至2017年5月19日，上述贷款尚有本金164037.86元未收回，拖欠利息金额为85918.34元，罚息金额为1936.68元。贡玻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出具担保函，自愿为钟建超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贷款2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内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钟建超等五位股东在担保函上签字捺印。另查明，钟建超与胡雪艳曾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8月8日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债务由钟建超负责偿还。芦光明与宫书勤系夫妻关系。赖平与陈晓玲系夫妻关系。还查明，贡玻公司于2014年12月2日以其严重资不抵债、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自民破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贡玻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并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自民破字第4-1号民事决定书，指定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担任贡玻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上述事实，有《小额贷款联保借款合同》，贷款放款单，贷款（手工）借据，《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担保函，婚姻证明，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是谁；2.钟建超、胡雪艳应否承担贷款本息的还款责任；3.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案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是谁的问题。钟建超对其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了《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仅是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贡玻公司。该合同明确区分了自然人借款人和法人借款人，钟建超在该合同的自然人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其作为贡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使用贡玻公司印章在法人借款人处盖章。钟建超辩称借款合同明确了贷款用途为购进玻纤原材料，且贷款打入银行卡后直接由贡玻公司财务人员领走供贡玻公司使用，其并未实际使用贷款。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款人并不依据贷款用途来确定，也不依据贷款的实际去向来确定，钟建超系贡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将贷款用于贡玻公司生产经营并无不当，且合同明确约定了钟建超不得以自己的名义为他人获得贷款。综上，钟建超辩称借款人是贡玻公司而非其个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胡雪艳在借款人配偶处签字，其不是该合同的借款人，但其辩称对该合同不知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钟建超、胡雪艳应否承担贷款本息的还款责任的问题。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按约向钟建超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钟建超未按约如期归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合同明确约定了年利率为15.66%，以及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钟建超应当按约承担还款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规定，该笔贷款发生于钟建超与胡雪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胡雪艳知晓该笔贷款，故胡雪艳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虽然胡雪艳辩称其已与钟建超离婚，且离婚协议约定了债务由钟建超负责偿还，但胡雪艳与钟建超的离婚协议对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不发生法律效力，胡雪艳辩称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贡玻公司、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钟建超、芦光明、赖平与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规定，钟建超向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贷款且逾期未还，芦光明、赖平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宫书勤、陈晓玲分别作为芦光明、赖平的配偶，一同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签字捺印，知晓联保事宜，且贷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宫书勤、陈晓玲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主张贡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基于贡玻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第三款“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规定，钟建超作为借款人、贡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担保函上签字捺印，不符合贡玻公司为其提供担保的形式要求，故该担保函不具有法律效力，贡玻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邮储银行自贡自流井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建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自流井区支行贷款本金164037.86元及至付清之日止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二、被告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对上述贷款本金164037.86元及至付清之日止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自流井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1元，由被告钟建超、胡雪艳、芦光明、宫书勤、赖平、陈晓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宁川审 判 员  马 超代理审判员  郑 轶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