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1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彰全，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煜、梁倜铭，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彰琼，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海燕、叶沼泷，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彰勤，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俊意，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彰能，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贞，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平桂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纯繁，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明生，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彰钦，男，1974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启利，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品华，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月16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茂才，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桂1123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玉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及辩护人李煜、欧海燕、杨俊意、卢贞、熊明生、张启利、唐茂才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梁倜铭、叶沼泷经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检察机关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等十多个泽源村人，在走山场、土地界线时到富川瑶族自治县石家乡的“长山岭”（地名），看见有龙窝塘村村民在耕种，便不让龙窝塘村民开荒除草，并将被害人伍某1的喷雾器砸坏。
2015年2月26日，石家乡政府组织双方进行调解，龙窝塘村认为应维持现状，泽源村认为在纠纷处理好之前，双方都不能在争议土地上耕种，种了其村也要毁掉。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不成。
二、2015年3月21日晚，经泽源村村民大会讨论决定第二天去毁龙窝塘村人的玉米。次日，由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等人带领100多个泽源村村民，到富川瑶族自治县石家乡的“长山岭”、“大罗山”、“小罗山”、“将军山”（均是地名）一带，将龙窝塘村村民种植的玉米挖掉、砍毁杉树三棵、砍断伍某5的拖拉机皮带三根，并将杨某、盘某1打伤。
三、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等人在村部楼集合后，决定由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带领泽源村200多个村民到富川瑶族自治县石家乡的“老厂边”、“大罗山”、“小罗山”、“将军山”（均是地名）一带，将龙窝塘村村民种植的玉米拔掉。
四、2015年4月29日晚，经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召集，由何彰能、何纯繁、何品华、何彰钦通知泽源村村民讨论，决定再次去毁龙窝塘村村民种的玉米，并让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躲到。次日，泽源村的200多村民到“牛塘古”、“将军山”一带将龙窝塘村村民种植的玉米拔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伍某1、荣某1、荣某2、伍某3、伍某4、伍某5、荣某3等被害人的陈述，盘某2、李某1、黄某、李某2、徐某、林某等证人的证言，山场、林木权属证、土地房产所有证、石家乡人民政府出具的“石家乡龙湾村委龙窝塘村被毁农作物面积统计”、泽源村损毁龙窝塘村民作物面积统计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身为村干部、村小组长，以土地、山场有纠纷为由，组织、领导泽源村村民多次毁坏他人农作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在事件中起到组织、领导并具体实施的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彰全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何彰琼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何彰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何彰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何纯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何彰钦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何品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上诉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上诉均提出：本案土地存在争议，在经相应机关确权之前，龙窝塘村村民对涉案土地没有合法经营权；一审判决认为“龙窝塘村村民被毁坏玉米的土地大部分是熟地”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何彰全除提出上述上诉理由外，庭审中还辩称：其没有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
上诉人何彰钦除提出上述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其只是村民小组组长，没有组织、领导等行为，不应认定其起组织、领导作用。
上诉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相同的辩护意见：本案土地存在争议，在经相应机关确权之前，龙窝塘村村民对涉案土地没有合法经营权，上诉人的行为是私立救济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不是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召集者、组织者。建议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何彰全所提其没有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上诉人何彰钦所提其只是村民小组组长，没有组织、领导等行为，不应认定其起组织、领导作用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是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组织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在去毁坏龙窝塘村村民的玉米等农作物之前，均是由七上诉人召集泽源村村民开会讨论决定，七上诉人均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且在破坏生产经营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龙窝塘人被毁玉米的土地大部分是熟地”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龙窝塘村村民被毁坏农作物的土地大部分是龙窝塘人耕种多年的熟地。上诉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涉案土地存在争议，上诉人毁坏龙窝塘村村民农作物的行为是私立救济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所毁坏农作物的土地大部分是龙窝塘村村民耕种多年的熟地，龙窝塘村村民在熟地上种植玉米等农作物的行为属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理应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等泽源村村民与龙窝塘村村民因土地权属发生纠纷，理应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但上诉人却通过召集村民，以拔掉毁坏龙窝塘村村民已播种且长出的玉米苗的过激方式，多次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以土地、山场有纠纷为由，召集泽源村村民多次故意毁坏他人农作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判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何彰全、何彰琼、何彰勤、何彰能、何纯繁、何彰钦、何品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懂
审 判 员 龚 建
代理审判员 罗鑫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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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记员陈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