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罗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练俏芳，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华。
委托代理人：张景鹏，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光耀。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华、原审被告邓光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1日21时10分许，王建华饮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四会市商业大道由沙田园市场方向往市政府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四会市商业大道万丽湖十字路口路段，遇邓光耀驾驶粤E7J5**小型轿车搭载吴某某、邓某某由市政府方向往木材市场方向左转弯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建华及吴某某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建华送至四会市万隆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13日，住院共32天，经诊断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下肢软组织挫擦伤。王建华共用去医疗费44637元，其中邓光耀支付医疗费1525.5元，预交住院医疗费3473.5元，合共4999元。2013年11月6日，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四公交认字（2013）第4412841C0134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光耀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建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014年4月15日，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王建华属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8000元；3、误工损失日评定为120日。鉴定费为3500元。
另查明，粤E7J5**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邓光耀，该车已向平安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号分别为104160519001029165XX、104160519001029165XX。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造成粤E7J5**小型轿车支出维修费1900元，损失价格鉴定费230元，拖车费200元，停车费680元，合共3010元。
再查明，王建华于2012年6月30日与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广东省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2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工种为熔铸工；其中2013年7月份工资4870元，8月份工资2195元，9月份工资3925元，加上第三季度绩效奖2354元，该三个月平均月工资收入为4448元。王建华母亲姚XX（194X年X月出生），为农业家庭户口，王建华共有兄弟姐妹四人。王建华于201X年X月与妻子万XX诉讼离婚，儿子王某男（200X年X月出生）由王建华抚养，万XX每年给付抚养费2400元至王某男独立生活。
以上事实，有王建华起诉状、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状及庭审答辩陈述，王建华、邓光耀、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经庭审核对、质证的证据，庭审笔录等证实。
2014年5月22日，王建华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建华支付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2、邓光耀对王建华医疗费44637元、陪护费2880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120906.84元、误工费29027.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224.06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共计240775.06元，扣除交强险120000元后应承担30%赔偿责任，即向王建华支付36832.52元；3、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由邓光耀、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建华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光耀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认定恰当，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定程序由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经质证邓光耀、平安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王建华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中，理据充分或邓光耀、平安保险公司没有异议的予以确认，有争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其中：1、王建华主张的医疗费44637元，有医疗费发票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据《诊断证明书》，王建华住院治疗期间留陪护一人，王建华没有提交陪护人员收入证明，故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护理费为2649.6元（32天×82.8元／天×1人）。3、王建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32天×50元／天×1人）理据充分，予以确认。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王建华在本市的万隆医院住院治疗，王建华没有提交支出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王建华住院治疗32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王建华的误工损失日鉴定意见为120日，王建华提交的收入证明证实其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月平均工资为4448元，对王建华的误工费原审法院确认为22536元【（120天＋32天）×4448元／360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王建华于2012年6月30日与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广东省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2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有固定的收入，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因此，王建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20年×20%）没有超出法定标准，予以确认。7、王建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8000元，有就医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予以确认。8、王建华主张的伤残鉴定费35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确属于本事故造成的合理支出，予以确认。9、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王建华伤残等级为九级，确实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但结合王建华因饮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而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10、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王建华诉请的被抚养人为母亲姚XX（1945年5月出生）和儿子王某男（2000年8月出生），符合法定被抚养人条件。结合其他抚养义务人情况，原审法院确认被抚养人姚XX生活费为4102.2元（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2年全省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458.56元／年×11年×20%／4人）；被抚养人王某男生活费为2983.4元（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2年全省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458.56元／年×4年×20%／2人）。综上，王建华的各项损失合计223915.04元。
对于邓光耀庭审中提出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一并处理的意见，在责任明确，事实清楚之下，为避免诉累，一并处理为宜。原审法院确认邓光耀的财产损失包括粤E7J5**小型轿车维修费1900元、损失价格鉴定费230元、拖车费200元、停车费680元，合共301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王建华遭受的损失应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扣除上述交强险应赔付的部分，其余103915.04元，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由王建华自负70%责任即72740.5元，邓光耀承担30%责任即31174.54元，扣减邓光耀已向王建华支付的医疗费4999元后，邓光耀应赔偿王建华26175.54元。邓光耀的财产损失共3010元，按事故责任分担，王建华应赔偿邓光耀2107元。两者相抵，邓光耀实应赔偿王建华24068.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邓光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平安保险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王建华支付120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王建华支付医疗费等损失共24068.5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减半后收取1719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后续治疗费鉴定依据不足。根据王建华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引用的（粤鉴协指（2012）2号）《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试行）》4.2.4规定，肢体长骨钢板固定取出约0.8元至1万元，而该标准是按照三甲医院的费用情况制定的，而伤者就诊的医院为四会万隆医院（不属于三甲医院），其费用比三甲医院低。而该规定的说明中明确：相同部位多处内固定可适当增加费用，原则上不超30%。故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评定后续治疗费18000元，没有依据。而法院错误引用有瑕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作出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0400元。（二）误工费计算依据不足。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王建华提供的工作证明及银行清单显示，其事故前一年的月均工资约3266.45元，事故前三个月月均工资为3014元（7月3417元、8月份2163元，9月份为3462元），故一审法院判决王建华的误工费按照4448元计算没有任何依据。其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评定所引用的标准《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2.1规定［误工期亦称休息期、医疗休息期，是指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可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是从受伤开始计算的，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天数为住院32天＋鉴定误工期120天=152天是属于重复计算，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最后，从王建华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中可见其在事故当月即2013年10月是有领取工资的，故2013年10月是不存在误工损失的。故误工费应为3266.45元／月／30天×120天-3416元=9649.8元。据此，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本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只需支付王建华17922.68元。（上诉争议金额为6145.86元）；2、本案上诉费由王建华承担。
王建华答辩称：（一）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后续治疗费和误工费有足够的事实依据。（二）平安保险公司对于后续治疗费和误工费计算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邓光耀答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认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合理。
二审诉讼期间，平安保险公司提交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函字第107号《回复函》。王建华、邓光耀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经质证，王建华对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费以评残日开始确认，故一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认定是正确的。邓光耀对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函字第107号《回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王建华2012年6月30日与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劳动合同》约定，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于每月15日发放王建华上月工资。
二、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函字第107号《回复函》载明，王建华的误工损伤日是从2013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后续治疗费的认定。（二）本案误工费的认定。
关于本案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了王建华的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虽然在一审期间对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故原审法院支持王建华后续治疗费18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王建华已提供《广东省劳动合同》及工资银行流水账、月绩效奖金工资条等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月平均工资为4448元，平安保险公司认为王建华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月平均工资为3014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王建华的误工费应按4448元／月的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误工期的问题，参考《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3.1“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workingtimelossofpersonalinjuryvictims指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的规定，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系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标准10.2.16之规定，认定王建华误工损失日为120日，且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4）函字第107号《回复函》载明，王建华的误工损伤日是从2013年10月11日（即住院治疗之日）开始计算。故原审判决认定王建华的误工损失日为152日（即120日＋住院治疗的32日），认定王建华的误工费为22536元有误，本院应予纠正。本院确认王建华的误工费为17792元（即4448元／30日×120日）。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王建华的误工日为152日属于重复计算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王建华2013年10月有领取工资，不应计算该月误工费的问题。王建华提供的《广东省劳动合同》约定当月15号发上月工资，故王建华10月份领取的工资，实际是9月份的工资，平安保险公司以此认为王建华2013年10月不存在误工损失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王建华的各项损失计算及责任承担的问题，本院确认王建华的损失合计219171.0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44637元，护理费26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误工费为17792元，残疾赔偿金为120906.84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8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王建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余99171.04元，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由王建华自负70%的责任即69419.73元，邓光耀承担30%的责任即29751.31元。扣减邓光耀已向王建华支付的医疗费4999元后，邓光耀还应赔偿王建华24752.31元。原审判决认定邓光耀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3010元，并将该损失在本案一并处理，王建华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邓光耀的财产损失3010元，按事故责任分担，王建华应赔偿邓光耀2107元。上述两者相抵，邓光耀应赔偿王建华22645.31元，该赔偿责任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致实体处理欠妥当，本院应予以纠正。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理据充分，对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部分上诉理据不足，对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4）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王建华支付22645.31元；
三、驳回王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17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592元，王建华负担1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新敏
审 判 员 李升文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