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58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娥，“全能神”邪教内化名“王小兰”、“王晓兰”、“小兰”、“降卑”，女，汉族，1968年11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华阴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桃下派出所生活区，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玉倩，曾用名李玉侠，“全能神”邪教内化名“王利”，女，汉族，1969年9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华阴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桃下派出所生活区，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
被告人蒙丽敏，“全能神”邪教内化名“爱爱”，女，瑶族，1967年11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2017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华阴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被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8月1日被抓获并羁押，8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阴检诉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娥、李玉倩、蒙丽敏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玲、权朝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娥、李玉倩、蒙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李玉倩、ＸＸ娥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先后共同居住在被告人蒙丽敏向“全能神”邪教组织无偿提供的位于华阴市罗敷镇十冶生活区13号楼2单元3楼中户的房间内，共同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华阴境内教会和金堆城教会的事务工作。ＸＸ娥负责“全能神”教徒购买、维修存储“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内存卡96个、MP4播放器48台等事务，由李玉倩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内部上下级信息的传递事务。同时，ＸＸ娥、蒙丽敏先后与“全能神”教徒候某、张某非法聚会，并向候某、张某传播“全能神”邪教书籍、刊物。
2017年3月31日，华阴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ＸＸ娥、李玉倩，在两人居住的房间内扣押书籍、刊物共计200本，扣押内存卡5个和MP4播放器6台，若干纸条等。从ＸＸ娥处扣押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内存卡19个和MP4播放器2台，从李玉倩处扣押内存卡27个和MP4播放器2台。2017年8月1日抓获蒙丽敏，扣押内存卡5个、金士顿MP4播放器1台。经渭南市公安局鉴定，ＸＸ娥、李玉倩居住处扣押的书籍和刊物，系“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和资料，ＸＸ娥、李玉倩、蒙丽敏持有的笔记电脑、内存卡、MP4播放器内存储的视频、音频、图片、文档等电子文件，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资料及宣传品。
公诉机关认为ＸＸ娥、李玉倩、蒙丽敏的行为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并提供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对指控事实予以证明，要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ＸＸ娥、蒙丽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玉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陈述其实“全能神”华潼小区金堆教会“事务”，负责对金堆教会传递信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李玉倩、ＸＸ娥分别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先后共同居住在被告人蒙丽敏向“全能神”邪教组织无偿提供的位于华阴市罗敷镇十冶生活区13号楼2单元3楼中户的房间内，分别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在华潼小区（含华阴教会、罗夫教会、金堆教会等）“事务”。被告人ＸＸ娥负责接收、发放“全能神”邪教华潼小区教徒购买、更新、维修存储“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内存卡、MP4播放器、接收分配教徒向邪教组织捐献的款物等，查明其共计维修、更新、购买包含“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的内存卡96个、MP4播放器48台等。李玉倩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金堆教会上下级信息等的传达。2009年9月被告人蒙丽敏加入“全能神”邪教，2016年8月被“全能神”邪教组织任命为华潼小区华阴教会的“带领”，负责华阴教会的“全能神”邪教的组织聚会，宣传、讨论邪教内容。同时，被告人ＸＸ娥、蒙丽敏先后与“全能神”邪教教徒候某、张某等人非法聚会，并向候某、张某等人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刊物等。
2017年3月31日，华阴市公安局从ＸＸ娥、李玉倩两人居住的房间内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刊物共计200本，扣押存储着“全能神”邪教资料及宣传品的SD存储卡4个和MP4播放器3台，传播消息的纸条若干张，无法打开的SD存储卡1个、MP4播放器3台，笔记本、手抄本37册。从ＸＸ娥处扣押存储着“全能神”邪教资料及宣传品的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SD存储卡17个和MP4播放器2台，空白SD存储卡2个，笔记本、手抄本19册。从李玉倩处扣押存储着“全能神”邪教资料及宣传品的SD存储卡26个和MP4播放器2台，空白SD存储卡1个。2017年8月1日公安机关从蒙丽敏处扣押存储着“全能神”邪教资料及宣传品的SD存储卡5张，金士顿MP4播放器1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及书证①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②内存卡56个（其中ＸＸ娥19个、李玉倩27个、二人房间5个、蒙丽敏5个）；③MP4播放器11台（其中ＸＸ娥2台、李玉倩2台、二人房间6台、蒙丽敏1台）；④“全能神”邪教组织书籍、刊物200册；⑤记载“全能神”邪教内容的笔记本、手抄本56册；⑥ＸＸ娥、李玉倩书写的“全能神”邪教体会文章；⑦纸条，ＸＸ娥、李玉倩分别与“全能神”邪教组织内部其他人传递信息；⑧收据、记账明细，ＸＸ娥、李玉倩分别经手的“全能神”邪教组织教徒给邪教组织交款的收据、购买存储卡等物的收据，ＸＸ娥购买储存卡的记账明细，其中包括收货人为王利（即李玉倩）的标注为路费的现金收据三张共1100元、定向施舍给李玉倩的收据一张200元，收到米面油、水电费的收据4张；经ＸＸ娥手购买内存卡96个、购买MP4播放器4台、维修48台，收到邪教教徒捐献的款物收据9张；
2.扣押物品清单，证明①公安机关从ＸＸ娥处扣押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内存卡19个，MP4播放器2台，读卡器2个，笔记本、手抄本19册，纸条41张，收据21张，记账明细6张；②公安机关从李玉倩处扣押内存卡27个，MP4播放器2台，纸条9张，收据8张；③公安机关从ＸＸ娥、李玉倩居住的房间内扣押笔记本、手抄本37册，体会文章26页，纸条3张，收据1张，MP4播放器6台，内存卡5个，“全能神”邪教书籍、刊物200本（册）；④公安机关从蒙丽敏处扣押收据1张，纸条2张，内存卡5个，MP4播放器1台。
4.渭南市公安局渭公国保发（2017）5号关于华阴“全能神”专案查缴书籍资料的认定意见，华阴公安局ＸＸ娥、李玉倩处查获的书籍资料系“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教义及内部资料。
5.渭南市公安局渭公国保发（2017）10号关于对李玉倩、ＸＸ娥租住房内的移动存储介质电子资料的认定意见，经鉴定，李玉倩、ＸＸ娥租住房内的4个SD卡、3台播放器存储的电子文件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内部资料及宣传品。
6.渭南市公安局渭公国保发（2017）11号关于对ＸＸ娥持有的移动存储介质电子资料的认定意见，经鉴定，ＸＸ娥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7个SD卡、2台播放器存储的电子文件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内部资料及宣传品，2个空白SD卡。
7.渭南市公安局渭公国保发（2017）12号关于对李玉倩持有的移动存储介质电子资料的认定意见，经鉴定，李玉倩持有的26个SD卡、2台播放器存储的电子文件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内部资料及宣传品。
8.渭南市公安局渭公国保发（2017）14号关于对蒙丽敏持有的移动存储介质电子资料的认定意见，经鉴定，蒙丽敏持有的5张SD卡存储的电子文件均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内部资料及宣传品。
9.华阴市公安局情况说明，①华阴市公安局侦办的ＸＸ娥、李玉倩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中2017年3月31日扣押李玉倩随身携带的MP4播放器2台，内存卡27张，其中一张无法打开，故委托鉴定对象为28个。扣押ＸＸ娥内存卡19张（其中MP4播放器内带有1张）、MP4播放器2台，故鉴定对象为21个。从ＸＸ娥、李玉倩居住的房屋内扣押MP4播放器6台、内存卡5张，其中3台播放器无法打开，1张内存卡无法打开。②2017年4月1日华阴市公安局决定对犯罪嫌疑人ＸＸ娥、李玉倩监视居住，在华阴市公安局桃下派出所生活区执行。
10.渭南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实际神”又名“东方闪电”、“全能神”、“闪电派”，1995年11月，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转发〈公安部关于查禁取缔“呼喊派”等邪教组织的情况及工作意见〉的通知》，将该组织明确认定为邪教组织。
11.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记载，2017年8月1日将网上逃犯蒙丽敏抓获，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12.辨认笔录，①蒙丽敏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全能神”邪教教徒“诚心”（张某）；②张某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传播“全能神”邪教的“降卑”（ＸＸ娥）；③候某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从事传播“全能神”邪教的“小兰”（ＸＸ娥），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从事传播“全能神”邪教的“爱爱”（蒙丽敏），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从事传播“全能神”邪教的“包子”（张某）、“王利”（李玉倩）；④张某1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从事传播“全能神”邪教的“寡妇”（蒙丽敏）；⑤王某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从事传播“全能神”邪教的ＸＸ娥；⑥万某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信奉“全能神”邪教的李玉侠（李玉倩）；⑦张某2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信奉“全能神”邪教的ＸＸ娥；⑧王某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信奉“全能神”邪教的ＸＸ娥；⑨王某1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信奉“全能神”邪教的ＸＸ娥；⑩任某、张某3分别从10张不同女子照片中辨认出信奉“全能神”邪教的李玉侠（李玉倩）。
13.户籍证明信，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
14.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ＸＸ娥、李玉倩房间情况及讯问三被告人的情况。
15.证人张某1证言，他的妻子候某经常和一些异常的人来往信教，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信教的“寡妇”又找他妻子，被他赶走了。
16.证人王某证言，他妻子张某和一些信“全能神”的人来往，传递消息用纸条，有四五个女的经常来他家，关起门有时唱歌、有时听音乐，分头来、分头走，他能辨认出一个在2017年7月31日到他家和张某在房间里呆了一两个小时。
17.证人万某证言，他妻子李玉侠，户口本的名字是李玉倩，李玉侠信“全能神”邪教，2012年底公安打击“全能神”前四五天，李玉侠和几十个信“全能神”邪教的在附近村镇游行、散发传单，然后就离家出走了。
18.证人任某证言，2012年12月李玉侠（李玉倩）和本村的信“全能神”邪教的在附近村镇公开宣传“全能神”邪教，后就离家出走了。
19.证人张某3证言和证人任某证言一致。
20.证人张某2证言，他妻子ＸＸ娥2003年开始信“全能神”邪教，经常外出，有时几天都不回家，他多次规劝都不听。他见过ＸＸ娥用MP4学习邪教，还有好几本书，两年前ＸＸ娥离家出走了。
21.证人王某证言，她姐ＸＸ娥信“全能神”邪教，还劝她也信邪教，她不听，两年前离家出走也是因为信邪教。
22.证人王某1证言，ＸＸ娥七八年前就信“全能神”邪教，还给她宣传邪教，她不愿意，就是因ＸＸ娥家里人反对，ＸＸ娥在两三年前离家出走了。
23.证人宋丽风证言，她哥宋某在的老房子河东楼房12号楼西单元3楼中户在1998年时和赵某家对换了，后来赵某又搬到华山镇去了，赵某去世后房子归赵某的妻子。
24.证人宋某证言，他在十冶河东12号楼西单元3楼中户的老房子在1998年时和赵某家换了，赵某已经去世了，妻子是蒙丽敏。
25.证人候某证言，2013年曾有一个叫“玲利”的给她传播过“全能神”，2014年王利（即李玉倩）租她家的房屋，经常和几个女的拿着“全能神”的书聚在一起，因为国家管得严她就不让租了。2016年7月有几个女的向她传“全能神”，李玉倩到她家三四次，每次都给她一些“全能神”的书籍，给她宣讲“全能神”教，鼓动她舍家出门尽本分，还带着小兰（即ＸＸ娥）给她做工作，爱爱（即蒙丽敏）也来给她讲“全能神”，还给她送“全能神”的书籍、册子，ＸＸ娥还三四次在张某家给她和张某传“全能神”，给她俩书籍资料让她俩学习，写心得体会。ＸＸ娥给她MP4和内存卡收了她200多元，还给她了收款收据，收款人写的是“降卑”。这时她知道ＸＸ娥是教内的“事务”，负责宣传资料的往来，蒙丽敏是教内的“带领”。ＸＸ娥见她不愿意舍家就让她负责接待，经常带一些女的在她家聚会。2017年3月底ＸＸ娥和一个女的到她家房间里呆了好长时间，带着大包小包的，走的时候各拿什么东西她没注意。蒙丽敏还带着两个教内文章组的女的督促她写过文章，公安机关从她家扣押的“全能神”的书籍、资料等是ＸＸ娥、张某还有教内的一个女的分别送给她的。“王利”、“小兰”、“爱爱”的名字都是化名，入教后每个人都要重新起新名字，她教内的名字是“江利”。
26.证人张某证言，2012年她是一个叫“银某”的介绍她加入“全能神”，银某和王某2还有不知道名字的经常给她传教，她在教内叫“诚心”，后来王某2带降卑（即ＸＸ娥）来，组织学习“全能神”的教义等都是ＸＸ娥组织的，还让她们各自谈认识和理解，然后ＸＸ娥再总结。银某、ＸＸ娥都给她一些“全能神”的书籍，她还从教会“事务”“改变”处买过MP4和内存卡，ＸＸ娥给她更新过三次内存卡的内容，ＸＸ娥还给她了四五个U盘、七八本书，都是“全能神”的教义，ＸＸ娥是讲道员。ＸＸ娥还是负责教内华阴、华东、罗敷三个教会的“事务”，负责传递上面传来的纸条和上传的纸条，还有教内姐妹交的奉献物、主要是米面油的传送、分配。她被教会列为周转，上边跑事务的把资料放在她家，下面三个教会的事务再从她家拿走，还有奉献物也是在她家周转。“改变”还让她给候某家送过“全能神”的书籍资料。
27.被告人ＸＸ娥供述与辩解，她2002年开始信“全能神”，2003年和丈夫外出打工中断直到2013年7月又加入“全能神”，在“全能神”教内曾化名“王晓兰”、“王小兰”、“小兰”、“降卑”。她先担任“全能神”的新林小区“新人浇灌执事兼小排带领”，在聚会点带三四个人宣讲“全能神”教义，负责聚会点的事情；2014年3月担任新林小区“新人浇灌”，宣讲“全能神”；9月担任新林小区“新人带领”，负责一个或几个聚会点人员情况的上报，她当时只负责一个聚会点；2015年5月担任新林小区“讲道员”，小区教内谁有啥问题有“小排带领解决”，不行报“新人带领”，再不行报“老人带领”，还未解决就报“讲道员”出面；2016年4月担任新林小区“带领”，负责下面教会的全面工作，对不称职的教会“带领”有权撤换。5月担任华潼小区“带领”，华潼小区管理着华县、华阴、潼关三地，因为犯错被惩罚进行灵修，就像关禁闭一样。2017年元月她担任华潼小区教会“事务”，负责教会教徒的MP4维修、购买“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事项的传递，有专人把纸条给她，让她到什么地方接MP4和维修费用，或购买内存卡的费用，她登记后送纸条的人把钱和MP4拿走，东西弄好后或买来内存卡后传给她，她再把东西送出去。经她的手购买内存卡96张，购买4台、维修48台M**。她担任“事务”后和王利（即李玉倩）住在十冶生活区一栋楼的三楼中户，有人会在她俩不在时送来米面油等物和钱用于生活，她见到东西开收据放在房间，会有人拿走，收据都被公安查扣了。王利也是化名，真名不知道，教内有规定不让相互打听，经她的手给过王利两次共700元路费，她开了收据，也被查扣了。路费是用于外出传教、跑事务坐车等，王利具体负责什么她不清楚，但肯定经常外出搞事务，否则不可能给路费。她曾经给教内的诚心（即张某）送过两次共四本“全能神”书籍，是她取维修好的MP4时，送机子的人让她转送的，她还一个人到张某家去过四五次，一起交流学习“全能神”的教义，她还去过华山口的江利（即候某）家两次接过东西。
28.被告人李玉倩供述与辩解，她原来叫李玉侠，办户口身份证时登记为李玉倩，她什么时候信奉“全能神”已记不清了，就是和教内的姐妹相互交流学习，2016年12月到华阴和王小兰（即ＸＸ娥）住在十冶家属区的三楼中户，学习交流“全能神”的东西，她给自己化名“王利”。她被抓时身上装着用来学习的27个存有“全能神”的资料的内存卡和MP4，被公安查扣了。她曾托一个女娃在网上买过有“全能神”资料的内存卡，在十冶路口给“信心”，其他什么她都不知道。
29.被告人蒙丽敏供述与辩解，2009年9月一个叫“玲玲”的带她加入“全能神”，一个叫“王兰”的给她传授“全能神”，她给自己起名字叫“爱爱”，半年多后又没有和她联系。2013年冬天有人传纸条后，她和一个女的见面，女的让她负责给赵某、白某还有一个潼关的女的传“全能神”。她把四人的聚会情况用纸条给上级汇报，上级有指示就用纸条传给她。2016年8月上面传纸条让她做华潼小区华阴教会的“带领”，负责聚会点的人的聚会学习“全能神”，有事的话用纸条传送，这时的纸条由负责周转的诚心（即张某）传递。教内姐妹的内存卡也是交给张某，张某交给降卑（即ＸＸ娥），ＸＸ娥更新后由张某送回来，她没有见过ＸＸ娥。除了聚会点的几个人外，她还与江利（即候某）传播过“全能神”。2017年3月中旬一个叫秀兰的给“全能神”奉献过200斤大米，她给秀兰出了收据，再交给张某，公安机关让她辨认的收据就是她出具的。十冶13号楼二单元三楼中户是她家的，后来教内倡议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奉献住所、财物时，她就将那套房子交给玲玲奉献给“全能神”，谁在里面住她不清楚，五六年来先后住过四五个人，最后住的是两个姐妹，一个是教内的“事务”降卑，另一个也是“事务”，她在4月2日给传递纸条说两个“事务”住在一起不符合“全能神”的规定，得换地方居住，这张纸条也被公安机关查扣了。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娥、李玉倩、蒙丽敏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共犯，应根据其罪责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ＸＸ娥、蒙丽敏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存储“全能神”邪教歪理邪说的电脑、存储卡及书籍、刊物，予以没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5目，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二、被告人李玉倩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三、被告人蒙丽敏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四、查获的存储“全能神”邪教歪理邪说的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内存卡56个，MP4播放器11台，书籍、刊物200本，笔记本、手抄本56册，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少鹏
人民陪审员 杜军民
人民陪审员 辛小利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苗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