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民三（民）初字第2022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怡，经理。
委托代理人桂似春，上海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奚龙根，系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汪允波，总经理。
被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童来群，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友庆，上海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卫忠，男，汉族，1968年7月20日生。
原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华丰公司）及反诉原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诉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红慧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30日、2015年8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申请追加陈卫忠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1月17日第三、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慧公司委托代理人桂似春、奚龙根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友庆到庭参加四次诉讼；原告红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怡、到庭参加第一、三、四次诉讼；第三人陈卫忠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第三人陈卫忠第四次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11月，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向上海运河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河湾公司）承接了位于军工路100号-200号的旧厂房改建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双方约定该项目于2013年11月20日开工，同年12月8日，原告红慧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了《上海市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将上述项目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包给原告红慧公司，由原告红慧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实际施工，工程总造价为19，000，000元（人民币，下同），若最终审计价低于19，000，000元，则以最终审计价为准。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委派许克圣负责与原告红慧公司之间的沟通，原告红慧公司委派陈卫忠作为现场管理代表。2014年8月11日项目建设竣工，2014年11月8日，运河湾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达成协议，认定最终结算价为15，000，000元，并实际支付完毕。2014年11月20日，原告红慧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决算合同书》，双方确认的决算金额为15，000，000元，双方代表在2014年12月1日对已发生的工程款进行了初步对账，并签订了收款证明，该证明确认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尚欠原告红慧公司工程款1，716，330元，原告红慧公司在审核单据过程中，发现许多项目为虚构，综上，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拖欠工程款加虚报的工款项。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1、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60，000元；2、被告华丰公司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变更事实和理由为由于起诉后从运河湾公司取得了详细的支付明细，故对于诉状的内容进行了变更，运河湾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为14，240，915元，未支付款项为500，000元质保金及259，085元装修工程水电费，故变更第一项诉请为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90，000元。第二次庭审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20，000元（包括质保金500，000元）。第二项诉请不变。
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第一次答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没有开具发票，我们可以不支付款项，质保金没有到履行期限，事实上工程是陈卫忠承接的，由原告和陈卫忠实际施工，第二次答辩称，双方于2014年12月1日初步对账，签订收款证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尚欠171万元，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不能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结算为依据。第三次答辩并反诉称，原告诉请不成立，根据双方结算，我方钱已经全部付清并且超付了，据此，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支付律师费110，000元；2、原告返还工程款316，255元。第三次庭审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依据完税凭证变更反诉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支付律师费110，000元；2、原告返还工程款187，855元；3、原告立即支付税费495，035.47元。
被告华丰公司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
第三人陈卫忠答辩意见为同意原告红慧公司的诉请。
原告红慧公司针对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反诉答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没有资质，借用被告资质，被告整体转包，基于无效合同约定，第一项诉请不成立，根据司法解释，被告无权向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第三人陈卫忠出具的收款收据的效力不认可，当时我方认为整个工程款结算后尚需支付1，71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8日，原告红慧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上海市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旧厂房改建，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100-200号，承包范围为上述地址内所有建筑物内外墙修饰，加固，室内场地平整，混凝土施工，门窗修缮、更换，道路改扩建，水电、消防、监控、排水管道、排污管道、绿化改建。工程总造价19，000，000元，如该价格高于最终审计价，则以最终审计价为准进行项目结算；如该价格低于最终审计价，则以该价格为准进行支付。质保金分五年逐年支付。原告红慧公司委派陈卫忠为现场管理代表，全权负责施工期间的施工质量、安全等问题。合同后乙方加盖了原告红慧公司印章和第三人陈卫忠签字。2014年11月20日，原告红慧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决算合同书，鉴于施工合同中装修工程质量验收、工程款决算等事项未履行完毕签订本协议，本项工程质量保修金为500，000元，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五年内五装修质量问题、无发生代扣代付维修费、水电费等，逐年支付质量保修金。一年内付清。双方确定的决算金额为15，000，000元，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已于2014年11月10日前支付金额为11，140，000元，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在该工程验收完成、收到原告开具的等额发票后先付800，000元，余款2015年1月份开始支付至原告红慧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不开具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支付总额相符的发票的，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工程余款及工程质量保修金。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有权追偿行使本合同项下任何权利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以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金额为准）、差旅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评估费等，由原告红慧公司承担，合同后乙方加盖了原告红慧公司印章和第三人陈卫忠签字。该份合同的内容同2014年11月18日运河湾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决算合同书均一致。
另查明，2014年12月1日，原告红慧公司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签订收款证明，鉴于双方就军工路100号-200号所有工程的最终决算价格已经达成一致，即15，000，000元，截止今日（2014年11月30日）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已合计向原告红慧公司支付工程款13，283，670元，用于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工人工资、材料款、甲方代表许克圣垫付款项，剩余工程款1，716，330元。双方共同签署本收款证明，自本收款证明签署后，2014年11月30日之前签订的所有收条、欠条等自动作废。甲方签字为许克圣，乙方签字为第三人陈卫忠。原告认为该收款证明是第三人陈卫忠和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为了逃避责任签订的，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认为该金额是双方核算后得出的，第三人陈卫忠在庭审中确认支付凭证在原告另一个现场负责人那里，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进行过结算，对于收款证明认可。
再查明，2013年11月20日，许克圣出具承诺书，业主付款至被告账上除去应付工人工资款和材料款等，下余利润全部即时付给第三人陈卫忠，如到账不付，可以向当地法院起诉。许克圣为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原负责人。
庭审中，原告红慧公司及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确认水电费应由原告红慧公司承担，包含在15，000，000元结算总额中，金额为259，085元。
庭审中，原告红慧公司提供了情况说明及支付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为11，140，000元＋1，710，000元（2015.1.20日张豪80，000元＋2015.1.22日张爱荣200，000元＋2015.1.22日洪苏2**，000元＋2014.10.28日委托付款566，479元＋2015.2.2日张金喜220，000元＋2015.2.3日代永刚60，000元＋2015.2.3日项满达110，000元＋2015.2.5日奚龙根34，000元＋2015.2.5日郑雨龙240，000元）＋孟庆礼30，000元。被告认为已经支付的款项为13，283，670元（2014.11.30日收款证明金额）＋510，000元（2015.1.13日孟庆礼30，000元＋2015.1.20日张豪80，000元＋2015.1.22日张爱荣200，000元＋2015.1.22日洪苏2**，000元）＋664，000元（2015.2.2日张金喜220，000元＋2015.2.3日代永刚60，000元＋2015.2.3日项满达110，000元＋2015.2.5日奚龙根34，000元＋2015.2.5日郑雨龙240，000元）＋471，100元（2014.12.5日周建军40，000元＋2014.12.5张爱荣50，000元＋2014.12.5日张怡50，000元＋2014.12.6日张怡20，000元＋2014.12.8日石学娟18，500元＋2014.12.10日张怡100，000元＋2014.12.18日王元香14，000元＋2014.12.22日王元香4，600元＋2014.12.23日王黎明11，000元＋2014.12.23日张爱荣50，000元＋2015.1.3日章宗华8，000元＋2015.1.3日刘平元50，000元＋2015.1.11日李媛媛5，000元＋2015.1.29日刘平元50，000元）。其中，周建军、张爱荣、刘平元原告红慧公司认为是材料商，但认为后来471，100元中周建军、张爱荣、刘平元的款项是应该计算在之前的11，140，000元。
庭审中，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当时发票问题，当时跟运河湾公司沟通直接开材料发票劳务发票，剩余不够的被告开发票，完税证明给我们，我们免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支付的税款认可。第三人陈述发票按道理应该总包缴税后把完税证明给分包，用以免税，分包应该把这笔费用给总包。对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的11，650，000元的完税凭证，以及3，350，000元应缴税款的计算方式原告方认可。但认为原告要去免税，还需要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相应材料。这笔款算在总包款里没有问题。而且已经开具了7，000，000元材料发票。被告认为这些材料发票不是原告开具的，且对于运河湾公司要求的发票没有关系。
庭审中，原告红慧公司要求支付质保金，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在第四次庭审中认可在一年内付清，即至2015年11月20日可以支付质保金。
以上事实，由原告红慧公司提供的上海市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决算合同书、2014年12月1日的收款证明、2013年11月20日承诺书，陈卫忠承诺书、部分未支付的水电费单据、超市发票、借条、发给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函、承诺书、2015年7月15日的情况说明、2015年8月8日的证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委托付款通知、收据、银行付款通知、收款证明、银行付款通知、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收款证明的补充确认书、跟运河湾公司的决算合同书、银行卡查询记录、结算确认书、2014年12月22日的收款证明、发票、聘请律师合同、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单、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条、税务证明、完税凭证，当事人各方的当庭陈述及本案庭审笔录为准，并经本院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将承接的军工路100号-200号旧厂房改建项目整体转包给原告红慧公司，双方之间签署的上海市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2015年11月20日的决算合同书仅对工程质量及验收、保修金的支付时间、工程的决算金额和付款条件进行了约定，独立于施工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已付款金额。
（一）、2014年12月1日的收款证明，本院认为，1、该收款证明由原告红慧公司作为证据提交且原告红慧公司在第一份起诉状上表述双方代表在2014年12月1日对已经发生的工程款进行了初步对账，并签订了收款证明，确认尚欠工程款为1，716，330元，虽原告事后变更主张和理由，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2、第三人陈卫忠作为现场负责人在该收款证明上予以签字并在庭审过程中予以确认相关原件已由原告红慧公司收取，3、本案中相关的施工合同及决算合同书中均有第三人陈卫忠签字，据此，本院对该收款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已合计向原告红慧公司支付工程款13，283，670元。
（二）、2014年12月1日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支付金额。1、2015.1.20日张豪80，000元、2015.1.22日张爱荣200，000元、2015.1.22日洪苏2**，000元、2015.2.2日张金喜220，000元、2015.2.3日代永刚60，000元、2015.2.3日项满达110，000元、2015.2.5日奚龙根34，000元、2015.2.5日郑雨龙240，000元、2015.1.13日孟庆礼30，000元、2014.12.5日张怡50，000元、2014.12.6日张怡20，000元、2014.12.10日张怡100，000元，总计金额为1，344，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红慧公司同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陈述的支付时间和金额均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2014.12.5日周建军40，000元、2014.12.5张爱荣50，000元、2014.12.23日张爱荣50，000元、2015.1.3日刘平元50，000元、2015.1.29日刘平元50，000元，合计金额24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认为应计算在结算合同书中的11，140，000元中，本院认为，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了周建军、张爱荣、刘平元的证明且原告红慧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后附明细中周建军、张爱荣、刘平元均作为材料商出现，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从时间节点来看，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原负责人许克圣对该三人的付款时间均晚于结算合同书的时间，现原告红慧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观点，对于该三人的付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3、2014.12.8日石学娟18，500元、2014.12.18日王元香14，000元、2014.12.22日王元香4，600元、2014.12.23日王黎明11，000元、2015.1.3日章宗华8，000元、2015.1.11日李媛媛5，000元，合计金额61，1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现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未提供石学娟、王元香、王黎明、章宗华、李媛媛的身份证明和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支付依据，本院不予确认。
二、关于税款的问题。原告红慧公司对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的11，650，000元的完税凭证及3，350，000元应缴税款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且在庭审中认可该笔费用应算入总包款中，对于495，035.47元税款，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红慧公司提出的7，000，000元材料发票应予以抵扣，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认为非原告交纳，与原告无关，原告未提供关于材料发票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至于原告红慧公司提出的要原件和配合提供材料的问题，本院认为，完税凭证如何抵税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
三、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决算合同书对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行使本合同项下任何权利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以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金额为准）约定由原告红慧公司承担，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现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提供了1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应付款项14，740，915元（结算总额15，000，000元-水电费259，085元），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的已付款总额为14，867，670元。基于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公司已支付的款项超过了原告红慧公司应得的工程款，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要求返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丰上海分公司要求支付税款和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本诉原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26，755元；
三、????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律师费110，000元；
四、????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安徽华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承担的税款人民币495，035.4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5，6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3，928元，均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红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钱 静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贵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