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民终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
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继敏，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旭江，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泽涛。
委托代理人冀广龙，广东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泽涛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汕金法民三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汕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第一项、第三项判决；2、判决人保汕头公司赔偿许泽涛损失16065元；3、判决许泽涛将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全部归还人保汕头公司。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事实。1、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因许泽涛的过错导致鉴定机构未能全面准确、客观公允的对粤D866**号车、粤D388**号车进行车损价格鉴定，对此许泽涛应依其过错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一审期间，人保汕头公司提出佛山市兴禅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下称兴禅公司）开展鉴定活动时，由于粤D866**号车、粤D388**号车已修复，且因许泽涛未尽妥善保管义务造成更换零配件灭失，导致兴禅公司未能全面准确、客观公允的对粤D866**号车、粤D388**号车的车损价格作出鉴定。对此，从《鉴定报告》第十一项重大事项说明关于：“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的损失项目我公司是根据委托方提供《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明细表》中各个维修项目及换件项目我公司只是依据现阶段掌握的情况及资料作为评估基础，但该部分旧件所对应的维修项目与此次事故造成被鉴定车辆的损失具有不确定性”。据此可见，本案由于许泽涛的过错，造成鉴定机构无法明确旧件所对应的维修项目、更换零配件与此次事故造成被鉴定车辆的损失是否一致，是否完全系因本事故所产生。基于此，兴禅公司无法排除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的损失完全是因本事故所造成。而造成上述鉴定活动无法全面开展，无法客观公允作出鉴定结论的原因，均因许泽涛的过错所致。因此，许泽涛应依其过错承担不利后果。2、兴禅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粤D866**号车、粤D388**号车损失的依据。如前所述，由于许泽涛未尽对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旧件的妥善保管义务，致使更换旧件灭失，从而导致鉴定机构无法明确旧件所对应的维修项目与此次事故造成被鉴定车辆的损失是否一致，是否完全系因本事故所产生。因此，在此基础上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缺乏事实根据，当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车辆损失的依据。对此，一审法院没有查明。3、从《鉴定报告》的所列评估情况，可以反映评估结论中的部分损失与本事故不存在关联性。第一，如《鉴定报告》所列粤D866**号轿车维修项目中检修空调系及加雪种，如换件项目中的前中网(电镀)、前杆内横梁(含大梁头)、左前大灯喷水枪、左前大灯喷水盖、前大灯(L.R)、水箱、水箱前左右导流板、大灯喷水马达、气压壶、ABS总泵等。第二，如《鉴定报告》所列粤D388**号轿车维修项目中检修空调加雪种，如换件项目中的前左大灯、前左右轮内衬板、发电机、空调压缩机、空调管(散热网压缩机)、安全带、电脑及传感等。更何况，粤D388**号轿车在事故发生后未经人保汕头公司拆检定损，其损失根本无法确定。以上可见，由于许泽涛的过错导致鉴定机构未能客观公允的作出鉴定结论，更造成鉴定机构无法明确旧件所对应的维修项目、更换零配件与此次事故造成被鉴定车辆的损失是否一致，是否完全系因本事故所产生。而这均系许泽涛的过错所造成，故许泽涛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然而，一审法院未能查明该事实，从而作出对人保汕头公司明显不公平的判决，对此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驳回人保汕头公司关于要求许泽涛交还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旧配件的请求，是错误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在人保汕头公司支付许泽涛全部保险金额后，对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车辆更换的旧配件拥有所有权。故此，人保汕头公司在一审时依法具状提起反诉。依据上述保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人保汕头公司享有要求许泽涛交还更换旧配件的权利。而由于许泽涛的原因造成更换旧件灭失，其已无法履行交还旧件原物的义务。故此，许泽涛应就此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却以人保汕头公司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这明显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支持许泽涛关于拖车费、停车费、车辆拯救费的赔偿主张，是错误的。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拖车费、车辆拯救费属于间接损失，人保汕头公司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而依《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查封、扣押发生的保管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许泽涛主张的停车费为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暂扣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所产生的停车费用，该费用依上述规定应由作出暂押车辆的行政机关承担，一审法院支持许泽涛关于赔偿停车费的主张明显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许泽涛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涉讼交通事故发生后，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依法委托了具有鉴定资格的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下称物价中心）对粤D866**号小车及粤D388**号小车之损失价格进行了评估。但案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人保汕头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兴禅公司对粤D866**号小车及粤D388**号小车在该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予以鉴定。兴禅公司接受委托后，按照相关法定程序和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鉴定工作操作规范进行鉴定，其作出的《鉴定报告》之鉴定结论依法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人保汕头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赔付。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之规定，本宗事故所支出的拖车费、停车费、车辆拯救费等费用均系许泽涛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经济损失，均在保险范围内，人保汕头公司依法负有赔偿责任。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人保汕头公司的反诉请求正确。本宗涉讼交通事故自2015年1月6日发生，至今已长达二年，涉讼车辆早已维修完毕，但人保汕头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不履行赔偿责任。在此期间，许泽涛和车辆修理厂多次通知人保汕头公司领回残旧的配件，但人保汕头公司却置之不理，依法应承担过错责任。结合本案中人保汕头公司对其所主张的反诉请求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等实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人保汕头公司的反诉请求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许泽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汕头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许泽涛实际经济损失共计166841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人保汕头公司承担。
上诉人人保汕头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许泽涛将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全部归还人保汕头公司（该旧配件的价值暂按5000元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泽涛、人保汕头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就粤D866**号轿车分别订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单号为PDZA2201444050000075376）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保险单号为PDAA201444050000050122)各1份，交强险约定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5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4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B）约定保险金额600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Ａ）金额７４２５００元及不计免赔率(M)覆盖A/B/G/D11/D12；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5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4日24时止。合同还规定其他权利义务等等。
2015年1月6日19时20分，许泽涛驾驶粤D866**号小汽车在电视大学前路自西往北方向向左转弯逆向行驶，途经上述路段，车辆前部与由林少勋驾驶的粤D388**号小汽车前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18日，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依法作出第2015012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泽涛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少勋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二中队）委托了物价中心对粤D866**号小汽车及粤D388**号小汽车之损失价格进行了评估。两部车辆拆检后经鉴定，损失合计144114元，鉴定费合计6595元，拆检协作费合计14410元，事故拯救费合计480元，拖车及停车费640元，上述各项合计166239元。
案审期间，人保汕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申请对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在本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予以重新鉴定，包括对二份《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明细表》中各个维修项目、换件项目与本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并对具有关联性的项目进行价格鉴定。一审法院根据人保汕头公司的申请，委托兴禅公司对人保汕头公司申请的内容进行鉴定。2016年6月21日兴禅公司作出FSXCFYJPCL1601002《鉴定报告》。鉴定结果如下：粤D866**号轿车在本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为104189元；粤D388**号轿车在本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为40527元。两部车损失合计144716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许泽涛为其所有的车辆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保险、许泽涛、人保汕头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保险事故发生后，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对本宗交通事故认定许泽涛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少勋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事故造成保险车辆及第三者车辆损失，许泽涛已向受害人履行了赔偿义务，故人保汕头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给许泽涛。
根据人保汕头公司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兴禅公司对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受损后修复的费用进行鉴定评估，鉴定时事故车辆虽已被修复，但各个维修项目及换件项目明确可作为鉴定依据，且委托鉴定程序合法，人保汕头公司虽不同意该鉴定意见，但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车辆损失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在本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粤D866**号轿车为104189元、粤D388**号轿车为40527元。
在本事故中，粤D866**号轿车的鉴定费4592元、粤D388**号轿车鉴定费2003元；粤D866**号轿车事故拯救费240元、粤D388**号轿车事故拯救费240元；粤D866**号轿车拖停车费320元、粤D388**号轿车拖停车费320元。
因此，许泽涛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粤D866**号轿车损失合计为109341元；粤D388**号轿车损失合计为43090元。上述损失合计152431元。上述损失均系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许泽涛损失，应予认定。人保汕头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赔付。
人保汕头公司提出兴禅公司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作为保险标的的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作为保险人的人保汕头公司承担，且《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人保汕头公司应按其承担的赔偿责任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人保汕头公司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许泽涛拆检费的请求，属于维修费，不应重复计算，故许泽涛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许泽涛在该交通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人保汕头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先予赔付，超过该限额以上部分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及车辆事实险的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人保汕头公司反诉要求许泽涛将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全部归还人保汕头公司（该旧配件的价值暂按5000元计算）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许泽涛保险赔偿金合共152431元；
二、驳回许泽涛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人保汕头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12元（减半收取），由许泽涛承担13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1674元，反诉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
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经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调解，薛泽涛与林少勋协商一致，由许泽涛一次性赔偿林少勋车辆维修费40069元，许泽涛的车辆维修费104045元由其负责。
再查明，许泽涛确认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已灭失，人保汕头公司一审申请鉴定时没有申请对该旧配件价值进行鉴定，庭审时表示若许泽涛无法退还旧配件，则要求折价5000元付还。二审时，许泽涛同意旧配件折价5000元付还人保汕头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许泽涛、人保汕头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许泽涛依法享有对在保险期限内发生的保险事故依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的权利，人保汕头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人保汕头公司应赔偿许泽涛保险赔偿金的数额问题；2、许泽涛是否应当返还人保汕头公司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问题。
一、关于人保汕头公司应赔偿许泽涛保险赔偿金的数额问题。根据人保汕头公司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兴禅公司对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受损后修复的费用进行鉴定评估，该鉴定意见合法，可作为认定本案车辆损失的证据。该鉴定意见认为本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粤D866**号轿车为104189元、粤D388**号轿车为40527元。因许泽涛与林少勋在调解中确认，许泽涛实际支付的维修费分别为40069元、104045元，该数额也未超过鉴定意见确认的数额，故应按许泽涛实际支付的维修费确认该部分的实际损失。一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另外，在本事故中，粤D866**号轿车的鉴定费4592元、粤D388**号轿车鉴定费2003元；粤D866**号轿车事故拯救费240元、粤D388**号轿车事故拯救费240元；粤D866**号轿车拖停车费320元、粤D388**号轿车拖停车费320元。上述各项费用均为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许泽涛损失，在保险合同约定保险赔偿范围内，人保汕头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赔付。人保汕头公司上诉认为事故拯救费和拖停车费不应赔偿的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许泽涛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粤D866**号轿车损失合计为109197元；粤D388**号轿车损失合计为42632元。上述损失合计151776元。上述损失应由人保汕头公司予以赔偿。
二、关于许泽涛是否应当返还人保汕头公司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问题。依照公平原则和我国《保险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人保汕头公司反诉要求许泽涛将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全部归还人保汕头公司的请求，应予支持。许泽涛确认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已灭失，一审本应对该旧配件价值予以评估。但本案鉴于人保汕头公司一审申请鉴定时没有申请对该旧配件价值进行鉴定，庭审时也表示若许泽涛无法退还旧配件，则要求折价5000元付还。二审时，许泽涛同意旧配件按5000元付还人保汕头公司。故许泽涛应折价付还人保汕头公司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5000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汕金法民三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汕金法民三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许泽涛保险赔偿金合共151776元；
三、许泽涛应折价付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粤D866**号轿车、粤D388**号轿车更换的旧配件5000元；
上述第二、三项相抵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许泽涛保险赔偿金146776元；
四、驳回许泽涛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12元（减半收取），由许泽涛承担21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1600元，反诉费50元由许泽涛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许泽涛承担4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31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小洋
审判员 郑达坚
审判员 黄孝钿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