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驻民一终字第00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文明路与团结路交汇处。代表人刘喜坡，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清华，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群丽，女，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中付，男，194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慧，女，200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姜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姚玉成，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发亮，男，1965年1月6日出生，住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文化路东段。法定代表人何新平，该公司经理。原审原告冯贺云，女，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原审原告冯大喜，男，195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原审原告李月莲，女，195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原告崔义龙，男，200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原审原告崔常乐，女，200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长恩路1548号。代表人崔振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平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清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玉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群丽、李中付、张文慧、刘发亮、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原告冯贺云、冯大喜、李月莲、崔义龙、崔常乐、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5月9日6时48分，郭红卫驾驶豫Ｈ×××××/豫HM8**挂号货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追尾撞在因前方堵车而停在同车道内王顺华驾驶的豫Ｑ×××××号客车尾部，并推行该客车撞到前方同车道内陈连营驾驶的豫Ｌ×××××/豫96**挂号货车尾部，使豫Ｌ×××××/豫96**挂号货车向前撞到刘卫星驾驶的豫Ｂ×××××号小客车和牛国杰驾驶豫Ａ×××××号轿车尾部，豫Ａ×××××号轿车又向前撞到杨新昌驾驶鄂Ａ×××××号货车尾部，后豫Ｌ×××××/豫96**挂号货车头又向右撞到于卫峰的豫Ｃ×××××号车，致豫Ｃ×××××号车又撞到刘昆驾驶的豫Ｑ×××××号车尾部和郑小顺驾驶的豫Ｈ×××××/豫HB6**挂号车左侧，豫Ｑ×××××号车又向前撞到杨新昌驾驶鄂Ａ×××××号货车尾部，豫Ｌ×××××/豫96**挂号货车尾部又挂擦曹玉军驾驶的豫Ｓ×××××小型汽车左侧。事故造成豫Ｑ×××××号客车乘客彭雪华、冯丹霞、豫Ｃ×××××号车乘客黄胜强当场死亡，豫Ｈ×××××/豫HM8**挂号货车驾驶员郭红卫、乘客刘波，豫Ｃ×××××号车驾驶员于卫峰，豫Ｑ×××××号车乘客刘晓林、豫Ｑ×××××号客车驾驶员王顺华及乘客刘霞、李群丽、王娜、孟俊星、詹晶、冯贺云等不同程度受伤及多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2012年5月21日驻马店市高速交警认定，郭红卫在雾天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至安全车速，且在行驶中只顾观察道路右侧服务区提示标志牌，忽视对前方道路情况的察看而肇事，其过错系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王顺华、陈连营、刘卫星、牛国杰、曹玉军、于卫峰、刘昆、杨新昌、郑小顺驾驶车辆遇到前方堵车，依次停在车道内待行，无过错行为，无事故责任。彭雪华、冯丹霞、黄胜强、刘波、刘晓林、刘霞、李群丽、王娜、孟俊星、詹晶、冯贺云等人系乘车人无过错行为，无事故责任。受伤者李群丽住院27天、花去医疗费25186.44元（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已垫付医疗费21033.01元）、交通费酌定1500元。2012年8月9日，驻马店正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李群丽目前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2012年8月13日又出具评估意见：李群丽左下肢第二次手术费用共需4720元，鉴定、评估费1300元。受伤者冯贺云住院22天、花去医疗费18015.95元（该医疗费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已垫付）、交通费酌定1000元。2012年8月30日，驻马店正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冯贺云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鉴定费700元。伤者李群丽及其父李中付、女儿张文慧均为农村居民。伤者冯贺云及其父冯大喜、母亲李月莲、儿子崔义龙、女儿崔常乐均为农村居民。另查明，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已于2011年12月28日卖给被告刘发亮，司机郭红卫是刘发亮雇佣的司机。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在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入有两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商业险两份，主车保额500000元、挂车保额50000元，且不计免赔。豫Ｑ×××××号客车是被告驻市运输公司发包给了被告夏军，司机王顺华是夏军雇佣的司机，豫Ｑ×××××号客车在永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入有交强险一份，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财产赔偿限额100元，座位险每座限额3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郭红卫驾驶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在京港澳高速公路上追尾撞在因前方堵车而停在车道内王顺华驾驶的豫Ｑ×××××号客车尾部，并推行该客车撞到前方同车道内因前方肇事而停在同车道内的八辆车连环追尾事故，造成豫Ｑ×××××号客车乘客彭雪华、冯丹霞、豫Ｃ×××××号车乘客黄胜强当场死亡，其他人员李群丽、冯贺云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及多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高速交警认定，郭红卫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车辆及人员李群丽、冯贺云等人无事故责任。经计算原告李群丽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5186.44元（已垫付21033.01）、二次治疗费用4720元，共计29906.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10元/天=270元；3、营养费27天×10元/天=270元；4、误工费96天×30元/天=2880元；5、护理费27天×30元/天=810元：6、残疾赔偿金7524.94元/年×20年×20％=30099.76元：7、被扶养人生活：5032.14元/年×5年÷2=12580.35×2=25160.7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1500元。以上各项共计100896.9元。冯贺云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8015.95元（已垫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10元/天=220元。3、营养费22天×10元/天=220元。4、误工费113天×30元/天=3390元。5、护理费22天×30元/天=660元。6、残疾赔偿金7524.94元/年×20年×10％=15049.88元。7、被扶养费生活5032.14元/年×18÷2=45289.26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70829.14元。鉴于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在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有一主一挂两份交强险，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110000=220000元，投有一主一挂两份第三者责任保险，其最高赔偿限额为500000+50000=550000元，且均不计免赔，该车的保险限额共计770000元。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0元。豫Ｑ×××××号客车在永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投有座位险，每座限额300000元。由于其他伤者正在治疗之中，赔偿数额尚待确定，故应当为他们预留相应份额。为了公正、及时、最大限度地保护受害人的权益，将该保险理赔款平均分为四份，三个死亡人员每人一份，其他伤者共分一份，为了便于计算和分配保险理赔款，其他伤者中有李群丽、冯贺云、于卫峰三人构成了伤残，其他伤者未构成伤残，该保险理赔款再次平均分为4份，3个伤残人员每人一份，其他未构成伤残者共分一份。本案原告李群丽、冯贺云从770000元中各分得保险理赔款770000元÷4＝192500元÷4=48125元，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中各分得医疗费理赔款5000元÷4=1250元，即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应赔偿原告李群丽（48125元＋1250元）＝49375元、原告冯贺云（48125元＋1250元）＝49375元。因原告李群丽、冯贺云是豫Ｑ×××××号客车的乘客，该车在永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入有座位险每座限额300000元，二原告下余赔偿款应由被告永安财险驻马店支公司予以赔付，即赔付原告李群丽100896.9元-49375元=51521.9元、赔付原告冯贺云708**.14元-49375元=21454.14元。被告路安公司辩称，本案涉诉肇事车豫Ｈ×××××/豫HM8**挂号货车不是其公司所有车辆，该车已卖给刘发亮，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该肇事车司机郭红卫是刘发亮的雇员，与其公司无任何关系，故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辩称，愿在合理部分内合理赔偿，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又辩称在保单上注明主车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但赔偿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刘发亮辩称，1、高速交警认定我方承担全责是错误，其它车辆均违反高速管理条例均应承担次要责任，认定我方承担主要责任；由于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否定高速交警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2、路安公司已将该车卖给我，我是车主，郭红卫是我雇佣的司机，我的车辆已在阳光保险公司入有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该辩称合理部分予以支持。3、全部肇事车辆均应做为被告，原告的损失应由全部车辆的交强险先赔付，不足部分由我方第三者赔付；由于原告没有将全部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公司起诉为被告，故法院只能按照不诉不理的原则予以处理，且该案赔偿损失数额大，被告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向有关车辆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主张。4、原告的部分请求数额过高。依法予以核实，并以核实的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李群丽、冯贺云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差旅费等费用各49375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上述各项损失原告李群丽51521.9元、原告冯贺云214**.14元。三、原告李群丽、冯贺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给被告驻马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李群丽21033.01元、冯贺云180**.95元。四、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刘发亮承担。宣判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属豫Ｑ×××××号客车在其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责任保险，判决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豫Ｑ×××××号客车虽由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但该保险合同是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共同组成，并向投保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送达了保险条款，针对责任免除和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及保险条款说明书上盖章予以确认；2、原判未按保险条款约定予以判决错误；3、原判未认定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名为卖给刘发亮，实际是挂靠关系，从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保险单上可以看出，发生事故时，该车辆仍为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保险情况也没有进行批单变更；4、本次事故中，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群丽、李中付、张文慧、刘发亮、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原告冯贺云、冯大喜、李月莲、崔义龙、崔常乐、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均未答辩。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本案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豫Ｑ×××××号客车乘客李群丽、冯贺云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豫Ｑ×××××号客车乘客李群丽、冯贺云受伤的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豫Ｑ×××××号客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责任限额3000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时，其公司就免除情形和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且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及保险条款说明书上盖章予以确认。但其未提供就免责情形已尽到明确说明、提醒和告知义务的相关证据。且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看，该栏目的文字、符号、字体没有加粗、加黑或其他明显标识，该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送达《永安保险（备案）〖2009〗Ｎ36号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其附加险条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永安保险（备案）〖2009〗Ｎ36号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其附加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生效。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名为卖给刘发亮，实际是挂靠关系，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从查明的事实看，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将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卖给刘发亮。豫Ｈ×××××/豫HM8**挂号货车于2011年9月16日分别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有两份交强险和商业险。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在前，买卖车辆在后，且刘发亮认可双方的买卖行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武陟县路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豫Ｈ×××××/豫HM8**挂号货车卖给刘发亮后、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文德群审 判 员  廖化宇代理审判员  杨振松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