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03刑初653号
公诉机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金梅，女，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嘉荫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卓，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立勇，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嘉荫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敏，女，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嘉荫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蒲金龙，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长春，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金梅及其辩护人吴卓、被告人代立勇、张敏及其辩护人蒲金龙、侯长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左右，被告人代立伟（另案处理）因患病在治疗期间，接触到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阿某等印度版药品。其后，代立伟通过电话联系，以邮寄方式购入新山地明、伊某、达卡它韦、哈瓦尼、易某、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替诺富韦、恩替卡韦、醋酸阿某片等印度版药品，通过分发名片、他人介绍等方式，在无经营药品资质和许可的情况下，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等地对外销售其购入的药品。被告人单金梅与代立伟系夫妻关系，单金梅自2016年8月开始与代立伟一起对外销售印度版药品；被告人代立勇系代立伟的弟弟，被告人张敏系代立勇妻子，二人于2016年11月3日开始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药品，并印发带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对外销售药品。销售期间，代立伟负责联系购进药品，单金梅、代立勇和张敏负责分发名片，联糸客户销售药品，并给客户送货或者通过物流发货。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涉案的十种药品未经国家批准生产、进口，按假药论处。经黑龙江广名会计事务所司法审计，2016年3月至11月，单金梅自2016年8月10日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532470元；代立勇、张敏自2016年11月3日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49640元。现已购入未销售涉案药品已被扣押。经侦查，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于2016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犯销售假药罪的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李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单金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单金梅虽然销售假药，其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性危害，且部分涉案药品已被扣押，没有流入社会，其认罪、悔罪，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代立勇辩称，对药品鉴定的金额有异议，张敏卖了一组，一共才卖了一千多元钱，他只是帮忙发名片。表示认罪，悔罪、悔罪。
被告人张敏辩称，对药品鉴定的金额有异议，他没有销售假药24万元，他只卖过索某1布韦和达卡它韦，送过二次替诺富韦。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张敏在为亲属治病期间帮助生病的亲属销售假药挣钱为亲属治病，且只销售涉案的4种仅获利1500元，涉案金额应从2016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被告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立勇系代立伟的弟弟，代立伟与单金梅系夫妻关系，代立勇与张敏系夫妻关系，上述四人之间系亲属关系。2016年初，被告人代立伟（另案处理）因患病在治疗期间，接触到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阿某等印度版药品。其后，代立伟通过电话联系，以邮寄方式购入新山地明、伊某、达卡它韦、哈瓦尼、易某、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替诺富韦、恩替卡韦、醋酸阿某片等印度版药品，通过分发名片、他人介绍等方式，在无经营药品资质和许可的情况下，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等地对外销售其购入的药品。单金梅自2016年8月开始与代立伟一起对外销售印度版药品；被告人张敏与代立勇于2016年11月3日开始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药品，并印发带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对外销售药品。销售期间，代立伟负责联系购进药品，单金梅、代立勇和张敏负责分发名片，联糸客户销售药品，并给客户送货或者通过物流发货。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涉案的十种药品未经国家批准生产、进口，按假药论处。经黑龙江广名会计事务所司法审计，单金梅自2016年8月10日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等药品金额为532470元；代立勇、张敏自2016年11月3日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49640元。现已购入未销售涉案药品已被扣押。经侦查，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于2016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代立伟伙同单金梅、代立勇、张敏在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分发名片的方式对外销售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等印度版药品，经侦查，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于2016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扣押物品清单：从单金梅、代立伟、张敏处扣押涉案药品若干，手机两部，账本5本，运单105张。账本复印件。
3、证人李某证言：她父亲在医院检查出患有丙型肝炎，医生建议她父亲吃索某1布韦这种药，2016年8月份左右，她父亲就在一个叫代立伟的人手里购买两瓶索某1布韦。11月4日，这两瓶药快吃完了，她就帮她爸联系代立伟再买一瓶，代立伟让他媳妇给她送来，她就把地址告诉他，当天晚上来了一个女的把这瓶药送到她家附近省政府68路公交站台。她父亲是到医院检查的时候，有人在那里发名片，问她父亲需要吃什么药，因为医生建议吃索某1布韦，他们介绍自己有这种药，是印度走私的，保证是真药，但是也是病急心切，就买了两瓶，之后她又帮她父亲买了一瓶。
4、证人徐某1证言：他同学的父亲患有前列腺癌症，医生建议吃这种药，因为他朋友在外地，不方便来哈尔滨，就给他个电话号让他帮助在医大二院找一个叫代立伟的人，他是11月10日左右去的医大二院，在二院的第六住院部405病房找到的代立伟，给他介绍印度版的阿某，说这个药对前列腺癌效果非常好，给了他一张名片，他当时交了100块钱定金，然后代立伟说药两三大就能邮到，过了3天，代立伟就通过德邦把药给他邮过来了，之后他朋友又让他买了两次，也都是通过快递给他邮来的，他把运单也带来了第一次是2900元钱一盒，交了100定金，货到了他通过物流代收交2800元，后两次都是2850元一盒，也都是通过决递代收的。
5、同案犯被告人代立伟的供述：他卖的治疗丙肝的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吉某1（索某1布韦和达卡它韦的合剂）、吉某2（索某1布韦和雷某帕维的合剂），还有治疗乙肝和恩替卡韦和替诺福韦，还有治疗癌症的易某，特罗凯、多吉美、阿某。他卖的这些药都是从印度走私，上面都是英文，他都不认识。他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或许可，卖的药是不允许在中国境内流通的。他是丙肝、乙肝患者，遗传性红细胞综合征，再生障碍性贫血，肠梗阻，肠系膜膜质膜炎这些病他都有，而且他的血小板非常低大夫说生命危险，大夫说吃索某1布韦和达卡它韦，病友告诉一个南方卖药的电话，他通过电话联系跟她买药，一开始是自己吃，后来就想赚点钱，加点钱卖给病友。开始是他自己，后来农活不忙的时候他媳妇单金梅过来帮他卖，还有他弟弟代立勇和弟妹张敏帮他卖一开始帮他发名片，名片上有这几种药名，标注是印度产的，上面有他的电话138××××2580，他负责联系客户卖药，负责进货，他们三个负责送货；后来看效果还行，就让他们三个分别印名片了，名片上也是有药名，标注是印度生产的，他媳妇的名片写的金梅，电话158××××9381，他弟弟写的名片代立勇，电话151××××1318，他弟妹没写名字，电话151××××1318，他们三个分别联系客户，他在医院住院，有到医院来取的，还有的他让他们三个送到患者手里的，还有外地的客户，他们告诉他地址，他让他们三个给邮寄。他卖的药赚多少，上家再跟他算。他大概从2016年4月份开始卖的，大概卖了不到二十万的药，有销售药品的账目他和他媳妇单金梅都记过，上面的记录属实。上家是他们通过电话联系，对方是个女的，电话里存的是平安，微信号是代立伟ISHUN888,每次要药他都是给她发微信，有的直接给他邮寄，有的告诉客户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她的货都是从湖北鄂州发出的。有的时候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账号叫熊爱姑，她还有邮政账号，账号在他家的本上，弟弟和弟妹知道他卖的什么药，因为他们都自己开始联系客户，都知道是从印度过来的，也知道不让在中国流通，他嘱咐过他们发名片和卖药的时候躲着点大夫和保安。
6、被告人单金梅供述：她销售了印度版的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吉某1代、吉某2代、恩替卡韦、替诺福韦、易某药是她老公代立伟从外地购进的，她老公得的就是丙型肝炎，住院期间就接触到印度版的索某1布韦和达卡它韦，他认识了一个南方的一个女的说是代购这种印度药的，有时候代立伟的病友要买这种药，代立伟就告诉她这个女的电话。后来这个女的看她老公给她介绍的患者挺多，就和她老公说让她在哈尔滨这边帮助宣传推销一下，卖出去药给回扣提点，于是她老公就开始在这边宣传并出售这些药品了。她老公在哈尔滨边治病边卖药，今年的7月末，他老公住院，她来照顾他，这种药国家不允许销售，她来了以后也是劝她老公了，但是代立伟说这个药也挺好使的，有很多人也卖，卖点药挣点看病钱，于是她也就没再劝他，就帮他一起给客户送药，她们自己印制了名片，在医大一院和医大二院的门诊和住院部，有的时候也有吃过药好使的病友介绍到她们这里买，主要都是代立伟联系的，她有时碰上患者来买药也帮着介绍药的性能和功效，有的老客户哈尔滨的她就帮着给他们送去，外地的患者买，她就给他们发快递。她知道索某2布韦加上达卡它韦一组（各一盒）进价是2400元，卖2600一2800，后来价格降价了，到她们被抓前一个月时每组1600左右，她们也是平均加价200一300元钱往外卖，吉某1代每盒进价2000元、吉某2代每盒进价800元、恩替卡韦每盒进价240元、替诺福韦每盒进价240元，这些也都是加价200一300元对外卖，新山地明每盒200元，是她老公自己吃的，没打算卖，易某进价400元，是有一个患者药，就进了一盒，还没卖出去账本她和她老公都记录了，8月份之前都是她记的，8月份之后是销售的账，怕忘了就贴墙上了，有很多和本上记录的都是重复的，住处扣押的运单都是她给客户发药品的运单。卖药的钱都是在卡里，代立勇和张敏是11月初来的，开始来照顾她老公，住了10多天以后，代立勇帮她老公给医院里的患者送过药，她让他俩印的名片，也在医大一院和医大二院去发。代立勇他没卖过，就是帮代立伟送过几次药；张敏好像卖过二三次，药都是在她这拿的，她是原价给她的，挣的钱给张敏了。有几次她拿回来的运单，她让张敏帮着拍照，转发给代立伟。
7、被告人代立勇的供述：他在哈尔滨市医大二院五部发名片，就是治疗肝病的科室，保安看不到的时候进楼内发，或者在楼门口发，是卖索某1布韦，达卡它韦，名片上还有其他药名他记不太准，是治疗丙肝的。发过他哥代立伟和他自己代立勇的名片：他是2016年11月初和他媳妇张敏一起到哈尔滨来的住在哈尔滨第五干休所，他哥和他嫂子也在那住，他们租了两个屋。他帮他哥送过药，他嫂子单金梅给买药的客户邮寄过药。他爱人张敏应该没有卖出去过，他知道张敏做名片没几天，名片发出去也不一定有人买大约四天前，他哥跟他说有个客户要一组索某1布韦和达卡它韦，让他送到哈尔滨医大二院四号地铁口，并且把客户的电话给他，他通过电话跟买药的人联系告诉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然后他到地铁口把药交给买药人他就走了。他哥代立伟每组卖一千七八百块钱，他自己做名片要往外卖的时候他哥跟他说开始可以便宜些卖，一组不能少于一千二百块钱，但他还没卖出去药是他哥卖的，是印度的他听别人说没有给中国授权，不允许在中国卖，但是他看到别人发名片卖药的也卖过几种药。他没什么好处，就是帮他哥卖点药挣点钱给他看病。
8、被告人张敏的供述：她就知道代立伟和单金梅卖的药有治疗肝病的印度进口药。在2016年11月18日之前，她就是照顾代立伟，11月18日，代立伟让她也印点名片专卖印度进口的治肝病的药，也能挣点钱，要货的话就在代立伟那拿货，让代立勇就在哈尔滨帮他送药她印了500张，名片上的联系人写的是张女士，电话是138××××4515，她在哈尔滨市医大一院和医大二院向往来人员分发的名片2016年11月26日，她卖给孙桂香一组治疗丙肝的药，包括一盒索某1布韦和一盒达卡它韦，这组药她是花1600元在代立伟手中拿的，她卖给孙桂香2200元，2016年11月17曰，她卖给张大娘一盒索某2布韦和一盒达卡它韦，这组药她也是花1600元在代立伟手中拿的，她卖给张大娘1900元，她还卖给徐永泰一盒索某2布韦和一盒达卡它韦，这组药也是花1600元在代立伟手中拿的，她卖给徐永泰1900元，在一个黑皮的小本上都有着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就卖过三次药，她在2016年11月28日还帮代立伟送过一盒替诺福韦，是送到铁岭街潘记粥铺门口，是一个女的接的药，她帮代立伟收了400元钱，送完药后她就把400元给代立伟了。单金梅以前卖的和她卖的差不多，都是治疗肝病的药，最近单金梅又印制了新的名片：上面除了卖治疗肝病的印度药，还卖抗癌药；代立勇没卖过药，是帮他哥代立伟送过几次药代立勇帮助代立伟送药不收费，代立伟说让代立勇帮他送药，不给钱了，管吃管住，后来他对代立勇说代立伟有病也没啥钱了，就自己掏钱租房子吧。代立伟联系完要买药的人后，就让他嫂子单金梅给对方邮寄药品，单金梅邮寄完后就把单子放在家里了，代立伟需要查询快递单号时给她打电话，她把快递单子拍照片再用微信发给代立伟，她帮代立伟发了三次快递单号。
9、鉴定意见：（1）药品鉴定函，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黑食药监稽函〖2016〗56号。经鉴定，涉案的10钟药品未经国家批准生产、进口，所以认定为按假药论处。
（2）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2016年3月至11月，代立伟在没有经营药品资质和许可的情况下，对外销售印度版索某2布韦、达卡它韦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855100元。单金梅于2016年8月10日来哈尔滨，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索某2布韦、达卡它韦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532470元；代立勇、张敏于2016年11月3日来哈尔滨，帮助代立伟销售印度版索某2布韦、达卡它韦等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49640元。
10、单金梅、代立勇、张敏人口信息：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金梅、代立勇、张敏未经国家批准，销售假药，其中单金梅情节特别严重，代立勇、张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鉴于三被告人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代立勇、张敏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金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代立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群
审 判 员 刘艳华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