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郁帮华，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芹，女，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良，德州陵城滋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邑县永兴大街。负责人：李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梅，山东九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成，男，198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亮，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159号山东金融超市11层1101-1102、1112-1115室。负责人：陈长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侍香钰，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斯新，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守民，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建军，德州陵城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平，女，196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斌，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上诉人郁帮华、刘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临邑公司）、孙建成因与被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山东公司）、魏斯新、孙守民、秦平、刘玉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郁帮华、刘芹上诉请求：1.改判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对死亡赔偿金按照非农标准进行赔偿，补足差额28万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受害人在济南工作已达两年多，并有工资和单位证明，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中保临邑公司答辩称，一审中郁帮华并没有主张和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在济南居住工作的事实，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正确。孙建成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中保临邑公司意见。中煤山东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斯新、孙守民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平、刘玉斌未进行答辩。中保临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原审判决使上诉人多赔付17922元），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交通事故交警认定潘利达负事故主要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就事故经过、各方过错程度及日常经验法则，潘利达至少要承�70%的责任，魏斯新、孙建成最多各自承担15%的责任，原审认定潘利达承担56%的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各自承担22%的责任明显不公，使上诉人商业三者险最少多承担了7%的赔偿责任。结合原审判决认定的郁帮华、刘芹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79080元、丧葬费28635元、交通费5000元、食宿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9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26627元，减去两保险公司交强险共赔付70602元，上诉人商业三者险最高赔付38404元，原审判决使上诉人商业三者险多赔付17922元。郁帮华、刘芹答辩称，不认可其上诉请求。孙建成答辩称，认可中保临邑公司的上诉请求。中煤山东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斯新、孙守民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平、刘玉斌未进行答辩。孙建成上诉请求：1.改判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孙建成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当由被上诉人中煤山东公司赔偿；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不合理，应予改判。本次交通事故交警认定，潘利达负事故主要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潘利达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行驶造成本案交通事故，且发生事故后又弃车逃逸，在事故中其过错较大，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孙建成与魏斯新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过错较小，以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不合理，应予改判。二、被上诉人中煤山东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孙建成在被上诉人中煤山东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上诉人在投保时，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孙建成进行任何的免赔条款的提示和说明，故被上诉人主张的免赔条款对上诉人并没有产生效力，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上诉人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审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郁帮华、刘芹答辩称，对孙建成的上诉不认可。中保临邑公司答辩称，同意孙建成的上诉意见。中煤山东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斯新、孙守民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平、刘玉斌未进行答辩。郁帮华、刘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等费用合计741130元；2、诉讼费由中保临邑公司、孙建成、中煤山东公司、魏斯新、孙守民、秦平、刘玉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3日23时30分许，潘利达驾驶鲁Ａ×××××号轿车沿国道104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陵城区郑家寨镇大吴村路段时，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停在公路北侧的鲁14-809**号中大型拖拉机相撞（孙建成驾驶鲁Ｎ×××××号轿车与魏斯新驾驶的鲁14-809**号拖拉机追尾事故），造成鲁Ａ×××××号轿车乘车人郁玺当场死亡，鲁Ａ×××××轿车乘车人刘洋、李辉受伤，两车损坏，事发后潘利达弃车逃逸。潘利达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事故后，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其违法行为及过错程度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斯新与孙建成驾驶机动�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未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示廓灯和后位灯，也未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魏斯新、孙建成的违法行为及过错程度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洋、李辉、郁玺不承担事故责任。孙建成驾驶的鲁Ｎ×××××号轿车所有人系秦平，秦平与孙建成系母子关系，该车辆平时由孙建成使用管理，发生事故时，孙建成系醉酒驾驶，秦平对孙建成醉酒的情形并不知情。孙建成驾驶的车辆在中煤山东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魏斯新驾驶的鲁14-809**号中大型拖拉机系孙守民在刘玉斌处购买，现车辆实际所有人系孙守民，魏斯新系孙守民雇佣司机，其驾驶的车辆在中保临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受害人郁玺，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北郊村富强组83号，家庭成员有父亲郁帮华，母亲刘芹。郁帮华、刘芹主张于2015年9月29日在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富锦小区7号楼6单元302室房屋一套，于2015年10月20日搬至入内居住，郁帮华、刘芹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80240元，另主张丧葬费28635元、交通费956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食宿费3227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790元。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郁帮华、刘芹与潘利达就潘利达应承担的损失达成调解协议：一、潘利达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等费用合计20.6万元，已支付6000元，剩余20万元其中17万元即时付清，余款3万元于五日内付清；二、郁帮华、刘芹对潘利达的行为表示谅解，双方不再因该事故产生其它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确定？二、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五大队认定，潘利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郁帮华、刘芹的损失，潘利达以承担56%的民事赔偿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各承担22%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魏斯新驾驶的车辆已由刘玉斌卖于孙守民，且魏斯新也系孙守民雇佣司机，故孙守民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及受益人，应当对郁帮华、刘芹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魏斯新、刘玉斌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孙建成驾驶的车辆虽然所有人为秦平，但实际由孙建成使用受益，孙建成应当对郁帮华、刘芹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秦平作为车辆的所有�在发生事故的过程中并无过错，故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中煤山东公司作为孙建成驾驶的鲁Ｎ×××××号轿车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孙建成按照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保临邑公司作为魏斯新驾驶的鲁14-809**号中大型拖拉机承保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孙守民按照民事赔偿责任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郁帮华、刘芹与潘利达就潘利达应承担的损失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焦点：受害人郁玺户口本户别记载为“农业家庭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常住地址及家属住院记载为“内蒙古大杨树镇北郊村富强组83号”，另郁帮华提供的购房协议无房产证或房产交易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郁帮华、刘芹主张郁玺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54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7908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算。郁帮华、刘芹主张丧葬费28635元，系参照2015年度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7270元标准计算，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郁帮华、刘芹居住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与事故发生地“山东德州陵城区”距离较远，郁玺因交通事故死亡，郁帮华、刘芹处理交通事故以及郁玺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食宿费用以及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郁帮华、刘芹主张交通费、食宿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交通费本院酌情保护5000元，食宿费本院酌情保护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酌情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54元计算，以5人10天为宜，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1912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郁帮华、刘芹之子郁玺死亡，对郁帮华、刘芹精神以及经济上均造成巨大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系三方机动车碰撞造成，致使刘洋、李辉受伤，郁玺死亡，潘利达车辆损坏，受害人郁玺亲属以及刘洋、李辉、潘利达均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四方当事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人身及财产损害，四方当事人交强险医疗限额内的损失总额为271000.73元，死亡伤残限额内的损失总额为1017784.5元，财产损失限额内的损失总额为10265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损失总额为1151675.23元。郁帮华、刘芹的损失共计326627元，其中中煤山东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35301元；孙建成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56025元的22%计56326元；中保临邑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35301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56025元的22%计56326元。因郁帮华、刘芹的损失中孙守民应承担的部分均在中保临邑公司的赔偿范围内，故孙守民对上述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发》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煤山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35301元；二、孙建成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56326元；三、中保临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35301元；四、中保临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56326元；上述款项合计1832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五、驳回郁帮华、刘芹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11元减半收取5605.5元，由中煤山东公司负担267元，孙建成负担426元，中保临邑公司负担267元，孙守民负担426元，郁帮华、刘芹负担4219.5元。本院二审期间，郁帮华、刘芹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郁玺工作单位证明、考勤表及工资发放情况表，证明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余各方当事人对此证据均未予认可。中煤山东公司提交了保单（副本）、孙建成放弃索赔书、保单制式合同一组以及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郁帮华、刘芹提交的郁玺工作单位证明、考勤表及工资发放情况表可以证实郁玺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在济南市市中区天北物流中心工作，居住在济南。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为680240元（34012元/年×20年），一审认定为279080元，因郁帮华、刘芹在上诉请求中要求补足�额28万元，故本院二审认定郁帮华、刘芹的死亡赔偿金为559080元（279080元+28万元）。故本案郁帮华、刘芹损失具体为：死亡赔偿金：559080元；丧葬费：28635元；交通费：5000元；食宿费：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912元；精神损失赔偿：10000元；总计为：606627元。本案交通事故系三方机动车碰撞造成，致使刘洋、李辉受伤，郁玺死亡，潘利达车辆损坏，受害人郁玺亲属以及刘洋、李辉、潘利达均提起诉讼，四方当事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人身及财产损害，因二审认定受害人郁玺亲属郁帮华、刘芹应得到的死亡赔偿金发生变化，增加28万元，故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伤残限额内损失总额相应变化为1297784.5元（1017784.5元+28万元），四方当事人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损失总额相应发生变化，因�影响计算方式及裁判结果，本院二审不再就此查明。二、中煤山东公司认可与孙建成之间形成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的保险关系，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一份，被保险人为孙建成，保险车辆牌号为鲁Ｎ×××××，承保险种为车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重要提示包括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第四十条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陈述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关于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正确；二、中煤山东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各方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一审关于责任划分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利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斯新、孙建成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洋、李辉、郁玺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建成、魏斯新各自承担22%的民事赔偿责任，是照顾伤者、平衡利益的基础上做出的自由裁量，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偏重，但不属于畸重，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二，中煤山东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保险人作出提示后，该条款生效。中煤山东公司认可与孙建成形成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合同关系，其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项属于免责条款。因孙建成发生事故时是酒驾，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中煤山东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提示。虽然中煤山东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的重要提示部分说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也提交了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但中煤山东公司提交的保险单中没有孙建成本人签字，提交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有“孙建成”字样，但与孙建成本人书写差别巨大，中煤山东公司主张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签字系孙建成代理人-山东鼎鸿泰信保险经济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所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能推定中煤财险已经尽到提示义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中煤山东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已经向孙建成作出提示，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三，各方赔偿责任的承担。因郁帮华、刘芹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郁帮华、刘芹损失总额发生变化为606627元，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法院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以及中煤山东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情况以及法律的规定，中煤山东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51418元，中煤山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3791元的22%计110834元，中保临邑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5141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3791元的22%计110834元。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证据、新情况，郁帮华、刘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孙建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保临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参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陵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二、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共计51418元；三、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1083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51418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郁帮华、刘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10834元；六、驳回郁帮华、刘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11元减半收取5605.5元，由郁帮华、刘芹负担1009元，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873元，孙建成负担1425.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负担873元，孙守民负担142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74元，由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1883元，孙建成负担12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邑支公司负担1953元，孙守民负担10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玉     福审判员 张     小     雪审判员 高晓敏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