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劲松，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纳西族，原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正科级），大学本科。2014年11月6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看守所。辩护人惠君琦、王洪国，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劲松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6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劲松及其辩护人惠君琦、王洪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852，000元，并为他人谋利。具体为：1．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君栎电子游戏室、君悦电子游戏室经营者刘某某（另案处理）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690，000元，并为其谋利。2.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唐城娱乐有限公司负责人汪某某（另案处理）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920，000元，并为其谋利。3．2014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分三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金河电子游戏室经营者苟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250，000元，并为其谋利。4．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双诚电子游戏室经营者王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50，000元，并为其谋利。5．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电子游戏室负责人高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40，000元，并为其谋利。6．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振昭歌舞厅等娱乐场所经营者李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39，000元，并为其谋利。7．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分四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欢乐星电子游戏室经营者马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20，000元，并为其谋利。8．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分二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鑫胜电子游戏室经营者王甲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50，000元，并为其谋利。9．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百老汇（百老强）电子游戏室经营者李某波、边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210，000元，并为其谋利。10．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分别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中玉酒店桑拿部、温度水艺等洗浴场所经营者龙某某、李某臣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08，000元，并为其谋利。11．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中玉酒店缤纷年代KTV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55，000元，并为其谋利。12．2014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国汇KTV法定代表人钟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10，000元，并为其谋利。13．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分别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英皇国际KTV经营者张某军、邱某某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70，000元，并为其谋利。14．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昆明市官渡区昆明生进生洗浴中心经营者张甲所送贿赂人民币共计40，000元，并为其谋利。二、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向开设赌场的犯罪分子刘某某、汪某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委员会的相关文件、到案情况说明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自述材料、昆明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提供的相关文件、昆明市公安局内部传真电报、社区民警工作日志、昆明市官渡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营业资质材料、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认为应当以受贿罪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被告人贺劲松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贺劲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节显著轻微，不能依法进行认定，该项指控罪名不成立；2.被告人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减轻处罚；3.指控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852，000元的事实不清；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属初犯，且收受他人财物后主要用于患病家人的医治，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庭审查明的被告人贺劲松受贿的事实和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一致。同时查明，被告人贺劲松归案后未退赃。确认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昆明市公安局委员会任免通知二份（[昆公党发（2010）110号]、[昆公党发（2014）34号]）、中共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党委会会议记录（2010年5月14日）、中共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委员会文件二份（昆公官党发[2010]19号、[2014]34号）、昆明市公安局提供的《昆明市公安局关于印发全市公安局派出所内部规范化建设标准的通知》（2011年9月29日）、昆明市公安局相关“整治娱乐服务场所违法违规经营以及利用电子游戏机赌博违法犯罪专项行动”的文件证实：被告人贺劲松的身份自然情况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其在担任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期间承担着管理辖区内公共娱乐场所和整治打击娱乐电玩业违法犯罪行为的职责。2．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和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日，云南省公安厅在开展集中查处电子游艺场所涉嫌赌博犯罪的行动中发现时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贺劲松涉嫌违纪。当年10月30日，按照省公安厅纪委的工作安排，昆明市公安局纪委以涉嫌通风报信违纪行为对贺劲松采取了行政禁闭措施，在组织调查期间又发现贺劲松涉嫌受贿犯罪。当年11月6日，市公安局纪委在禁闭期满后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案件。当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贺劲松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并对其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到案后，贺劲松除交代了检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外，还交代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其他人所送贿赂的犯罪事实。3．证人证言。（1）刘某某、汪某某、苟某某、王某某、高某某、李某、马某某、王甲、李某波、边某某、龙某某、李某臣、张某某、钟某某、张某军、邱某某、张甲（该17人均系本案行贿人）证实：该17人分别是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辖区范围内电玩室、洗浴中心或娱乐场所的经营者，所经营的场所存在涉赌或涉黄等违法的问题，为了避免公安机关的查处，17人分别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向时任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贺劲松送钱，以得到贺劲松的关照。其中：刘某某在2011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88万元至203万元；汪某某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97万元；苟某某在2014年送给贺劲松人民币30万元；王某某在2010年到2012年期间按照杨长春的安排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27万元；高某某在2010年到2012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31万元；李某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给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5.3万元；马某某在2011年到2012年期间给贺劲松送了人民币2万元；王甲在2014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5万元；李某波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9.5万元；边某某在2013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2万元；龙某某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6万元；李某臣在2011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4.9万元；张某某在2011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5.5万元；钟某某在2014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万元；张某军在2011年到2013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5万元；邱某某在2013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3万元；张甲在2012年到2014年期间向贺劲松送了人民币10万元。以上17人同时还证实，贺劲松收了钱后，对他们所经营的电玩室、洗浴中心或娱乐场所存在的违法行为很少或从不进行查处，即使查处，也是按照最低限额进行罚款处理。4.被告人贺劲松供述：其是在2010年5月份担任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在任期间，其共收受相关电玩室、洗浴中心或娱乐场所经营者刘某某、汪某某、苟某某、王某某、高某某、李某、马某某、王甲、李某波、边某某、龙某某、李某臣、张某某、钟某某、张某军、邱某某、张甲等17人所送的人民币共计800多万元，因为其是派出所所长，承担着对辖区内电玩室、洗浴中心和娱乐场所中违法活动进行查处的职责，他们送钱目的就是希望其对他们的违法行为给予关照，这些钱中有180万元借给他人，150多万给了其女朋友，270—280万元给了其前妻，还有200多万元被其平时消费了。2014年10月30日，其因涉嫌通风报信违纪行为被昆明市公安局纪委采取了行政禁闭措施。在此期间，其向相关工作人员交代了其收受刘某某、汪某某烟酒等物品的情况。同年11月6日，其被昆明市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其第一次向昆明市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写了有关其受贿情况的自书材料。同年12月12日，其向市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举报了他人涉嫌犯罪的情况。被告人贺劲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但强调“少数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涉案的金额应以起诉书的指控为准，有关被告人自首的证据材料没有出示”。本院认为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采证。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庭审查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贺劲松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向开设赌场的犯罪分子刘某某、汪某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同时查明，2015年12月11日，云南省沾益县人民法院以刘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百万元；同年12月7日，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以汪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以上两案经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已经生效。确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刘某某（系本案行贿人）证实：因为其在春城路派出所辖区内经营的电玩室有涉赌的情况存在，为了避免公安机关的查处，或者是被查处后能从轻处罚，同时也为了搞好和贺劲松的关系，其在2011年到2014年期间就向时任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贺劲松送钱，几年来共送给他188万至203万元。贺劲松收了钱后，有时就会在公安机关开展检查工作前通过电话或短信告诉其，使其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即使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其通过找贺劲松帮忙，也只是罚款了事，电玩室仍然可以继续经营。2．汪某某（系本案行贿人）证实：因为其控制经营的金凤朝阳演艺会所、大金凤演艺会所、金凤国家演艺会所等娱乐场所存在涉赌的情况，为了避免公安机关的查处，同时也为了和时任春城路派出所所长的贺劲松搞好关系，得到他的照顾，其就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向他送钱，几年来共送给他97万元。贺劲松收了钱后，对其给予了关照，在公安机关开展检查工作时他会提前通过电话或短信告诉其，让其把涉赌的场所暂时关闭。此外，对参赌人员的举报，贺劲松也会让其与举报人自行协商解决，不对其进行查处。由于贺劲松的关照，其经营的涉赌场所得以正常经营，从来没被公安机关查处过。3．书证。（1）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3刑终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某于2011年3月—2014年10月26日期间，在昆明市官渡区国贸路770号、新光世纪城永平路3号和双桥村农贸市场等多处开设电子赌博机赌场，非法获利70，676，909元。2016年5月23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刘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三百万元。（2）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3刑终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某某于2009年5月—2014年9月期间，在昆明市官渡区宏兴大厦、新亚洲体育城S08幢二楼、官渡区帮盛茶城等多处，以走秀、歌舞表演等为掩护，长期开设赌场，非法获利43，721，925元。2016年3月3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汪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罚金一百万元。4．被告人贺劲松供述：（1）其知道刘某某在春城路派出所辖区内开设电玩室，并利用电子游戏机进行赌博违法活动。其在担任所长期间收过刘某某的钱，并为其从事赌博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和帮助：一是其在接到上级部门的“明查暗访”和督办通知后，会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告诉刘某某。二是在接到涉及刘某某电玩室的举报时，其也会从轻处罚。三是只要没有抓到现行，其就不让民警进行深入调查，也不会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查处。四是当民警向其报告刘某某电玩室涉赌的情况时，其也不要求民警将案件作为治安案件来查处。（2）其知道汪某某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涉赌的违法行为，但在收了她的钱后，其就没有严格履行职责，还为她提供了帮助和便利：一是接到汪某某的娱乐场所涉及赌博的报警后，其就打电话或发短信提前通知她。二是对没有抓获现行的，其就不让民警作进一步的处罚和查处。三是在出现警情比较突出或是上级部门督办的时候，其就提醒汪某某暂停营业或更换场所。四是对参赌人员的举报，其也会通知汪某某与举报人自行协商解决，不作为治安案件来处理。被告人贺劲松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采证。三、关于被告人贺劲松检举他人犯罪的情况。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贺劲松在被羁押期间向办案机关反映了2014年昆明市第二届“南博会”期间，原官渡分局局长韩某某（另处）让其以安保工作经费的名义从官渡保安公司领取人民币45万元后交给他人40万元的情况。该情况有本案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贺劲松2014年12月11日向办案机关提交的情况说明和当年12月12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对贺劲松所作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贺劲松分别于2014年12月11日和12月12日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反映了韩某某在2014年昆明市第二届“南博会”期间让春城路派出所以安保工作经费的名义从官渡保安公司领取人民币45万元后交给陈某某40万元的情况。（2）2015年1月23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对韩某某（原官渡分局局长，另处）所作的讯问笔录证实：韩某某于当日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供述了其于2014年昆明“南博会”期间以安保工作经费的名义让春城路派出所从官渡保安公司领取人民币40万元后交给他人进行个人投资消费的事实。2．陈某某证实：2014年“南博会”结束后，韩某某告诉其南博会安保费用快拨下来了，拿到钱后就用在团结乡农家乐的建设上。过了几天，其按照韩某某同事胡某某的安排，到春城路派出所找所长贺劲松拿了人民币40万元的安保费，并写了一张收条给贺劲松。被告人贺劲松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劲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还利用其担任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春城路派出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向开设赌场的犯罪分子刘某某、汪某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劲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节显著轻微，不能依法进行认定，该项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贺劲松的供述和刘某某、汪某某的证言已经充分证实被告人贺劲松在收受了刘某某、汪某某的贿赂后，为两人开设赌场提供了便利和帮助，使两人通过开设赌场牟取了巨额非法利益，严重侵害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其次，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已对刘某某、汪某某长期以来通过开设赌场，谋取非法利益的犯罪事实作出了认定，并以开设赌场罪对二人进行了刑事处罚，足以证实二人的行为构成了犯罪。综上，被告人贺劲松为刘某某、汪某某开设赌场提供便利和帮助的行为不论是主体身份、主观明知还是客观行为均符合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贺劲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贺劲松在被行政禁闭期间仅交代了其收受刘某某、汪某某烟酒等物品的情况，并没有涉及其收受金钱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关于自首构成条件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规定；其次，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实，被告人贺劲松收受刘某某、汪某某贿赂的犯罪线索在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被检察机关所掌握；第三，被告人贺劲松当庭有关其于“2014年11月9日第一次向市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写了其受贿情况自书材料”的供述也证实了其交代受贿犯罪情况的时间晚于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和该案的立案时间。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劲松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首的规定，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其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贺劲松“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实，被告人贺劲松在羁押期间向办案机关举报了他人贪污犯罪的事实，且该犯罪事实已得到证实，但由于其所举报的他人贪污犯罪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依据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处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重大立功表现”的规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贺劲松举报他人贪污犯罪的行为，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852，000元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贺劲松收受贿赂的持续时间较长及行贿人数较多，受贿人和行贿人供述中有关受贿数额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有其客观性和合理性。因此，本院根据受贿、行贿犯罪的特点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主要对双方均予以认可的受贿数额予以了确认，并以此数额作为被告人受贿犯罪的数额。据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到，并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由于被告人贺劲松曾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两个月零十四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据此，依法可以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七日。据此，本院为惩罚受贿犯罪，打击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渎职犯罪行为，根据被告人贺劲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赃情况、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劲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26年12月12日止）；二、涉案赃款人民币3，852，0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亚一代理审判员  周 舒人民审判员  杨丽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