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终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华，男，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公民身份号码为×××5275。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圣越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孙彩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管伟江，广东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娜娜。
上诉人张小华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圣越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越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圣越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圣越公司与张小华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了《委托生产协议书》，约定由圣越公司委托张小华代为生产加工加绒铅笔裤16000条，单价28元。圣越公司支付了179200元订金给张小华，并约定圣越公司未销售的库存产品由张小华自行承担。2013年1月9日前，圣越公司将库存的产品退回张小华处，并于2013年3月与张小华进行结算，张小华应退还圣越公司75500元，并经张小华签字确认，但张小华至今尚未退款75500元。圣越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张小华立即向圣越公司返还结算款755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从2013年3月1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张小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张小华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张小华对圣越公司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确认，张小华已将全部货款退还给圣越公司。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0日，圣越公司作为乙方（委托方），张小华作为甲方（生产加工方）签订了一份《聚划算委托生产协议书》（以下简称《生产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方专门为乙方生产聚划算加绒铅笔裤16000条，单价是28元一条；2.乙方在双方签约合同后向甲方支付40%订单生产订金，余下销售出去的尾款在2012年12月17日聚划算活动结束后的半个月再向甲方一次性付清余下销售出去的款项；3.乙方聚划算没有销售完的产品，留下的库存由甲方同意自行承担；4.甲方如不能按时交货，没有按时在2012年12月12日前完成全部交货入聚划算仓库视为违约，违约应向对方一次性赔偿81000元的违约金，并应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确定标准为：乙方在聚划算竞拍成本81000元及相关损失），在该段的后面有手写字体“并退回已付生产订金179200元整”。圣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的下方“委托方”处签名并加盖了圣越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张小华在“生产加工方”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了“东莞市虎门吴太制衣厂财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圣越公司主张“东莞市虎门吴太制衣厂”系由张小华经营的工厂，没有经过工商登记成立；张小华则表示不清楚该厂是否有登记成立。根据圣越公司提交的查询结果显示，“东莞市虎门吴太制衣厂”未经工商登记成立。
另查明：圣越公司为证明张小华欠款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为凭：1.编号为046469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由张小华于2012年11月30日出具，内容为“今收到胡总交来一粒钢货款订金179200元”；张小华确认《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其收取的款项是由胡举支付的，而非圣越公司支付；2.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的《提货单》，《提货单》左上方打印为“博头工业区吴太制衣厂”，该《提货单》显示货品名称是铅笔裤，数量为16068件，单价为28元，总价为449904元，右下方“提货人”处有“胡举”字样签名；张小华确认该《提货单》的真实性，但是认为提货人是胡举，与张小华发生交易的亦为胡举，而非圣越公司；3.手写单据一份，单据的顶端写着“胡老板”，主要内容为“退货：8000＋4366=12366件，总出货数16068条-12366条=3702（卖数），卖出：3702×28元=103656元，收定金179200元-10365元=75500元，还欠：75500”，在“还欠：75500”的右下方有张小华的签名，在签名的下方有手写日期“2013年元月9号”，该日期下方又手写有第二个日期“2013年3月”；整份单据只有张小华的签名以及第二个日期“2013年3月”为圆珠笔所写，其他内容均为复印件；张小华确认了张小华签名及“2013年3月”字体的真实性，但是对手写单据记载的内容不予确认，张小华称手写单据的内容系圣越公司自行添加的，张小华当时只是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名圣越公司则认为，手写单据内容是经过圣越公司与张小华双方对账后确认，由张小华写上去的，张小华写了该单据后，称张小华要保留原件，就将复印件交给了胡举，后来胡举提出来说没有签名，故张小华就直接在复印件上签名并给回了胡举。张小华在庭审中口头对手写单据的签名及内容的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申请鉴定，但其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
圣越公司主张胡举系圣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彩薇的丈夫，同时是圣越公司的员工，故胡举在本案中的行为系代表圣越公司的职务行为。为证明其主张，圣越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为凭：1.《证明》、《结婚证》各一份，其中《证明》由圣越公司出具，内容为“兹证明胡举（身份证号码××）系我司员工，任公司副总经理一职，主要负责公司的对外业务联系。由于胡举系我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且其已经在深圳缴纳了社保，我司就未和其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保，但是其一直在我公司工作……”，张小华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圣越公司在法庭调查中明确其与胡举有签订劳动合同，该《证明》的内容与圣越公司的陈述有矛盾之处；《结婚证》显示圣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彩薇与胡举于2010年2月4日登记结婚，张小华以圣越公司未能提供结婚证原件为由认为无法确认《结婚证》的真实性。2.日期为2015年4月15日的《镇口社区消防巡查服务队日常巡查登记表》（以下简称《登记表》）、《企业安全生产检查记录表》（以下简称《记录表》），其中，《登记表》记载的被巡查单位系圣越公司，单位名称下方的“被巡查单位负责人”处手写为“胡举”，在《登记表》的下方“限期整改跟踪情况”的“被巡查单位负责人（签名）”处有“胡举”字样签名；《记录表》记载的企业名称为圣越公司，负责人为胡举，该《记录表》的右下方加盖了“东莞市虎门镇镇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安全生产办公室”字样印章。为核实《登记表》及《记录表》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7日发函至虎门镇口居民委员会，东莞市虎门镇口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7月21日复函称：《登记表》及《记录表》属实，但不能核实胡举在圣越公司处的职务与身份。圣越公司确认了东莞市虎门镇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复函的真实性，认为胡举与圣越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且胡举在圣越公司处任职，胡举代表圣越公司与客户进行交易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张小华亦确认了东莞市虎门镇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复函、《登记表》以及《记录表》的真实性，但认为因镇口居民委员会无法核实胡举的职务、身份，结合圣越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胡举为圣越公司的员工。3.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6日的《销售合同》一份，该《销售合同》记载的甲方为圣越公司，乙方为“深圳睿时趋势科技有限公司”，其中甲方代表人处有“胡举”字样签名并加盖了圣越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人签名，但未加盖任何印章；圣越公司主张该《销售合同》可以说明胡举平时也是代表公司与其他客户签订合同，张小华则认为《销售合同》没有案外人加盖公章，而且形成时间也是在案涉纠纷发生之后，《销售合同》不能证明案涉纠纷发生时胡举与圣越公司的关系。
再查明：圣越公司申请了胡举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于庭审中主要陈述称：1.证人大概于2009年12月入职圣越公司处，但没有购买社保，因公司规模较小，故证人在公司也没有具体的职务；2.证人大概是2012年10月、11月左右与圣越公司员工“小马”一起到张小华处提货，案涉订金179200元系证人通过自己个人账户转给张小华，但已记不清楚圣越公司于何时将订金给回了证人；3.证人于2013年1月9日与张小华进行对账，《收款收据》及手写单据上的“胡老板”就是指证人本人，但证人系代表圣越公司去与张小华对账，手写对账单内容是张小华所写，张小华书写了对账单内容后，称其要保留原件，就把复印件交给了证人，证人提出来说没有签名，张小华就在复印件上签名并给回了证人；签订对账单时，张小华承诺从2013年3月开始还款，双方口头约定半年内还清，每个月按照未付款数平均还款，但没有约定每个月具体的还款时间；5.关于退货问题，张小华答应卖不完的货物都可以退货，案涉合同所有的退货都已经写在单据上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退货，签订对账单后，张小华并未向圣越公司支付欠款。圣越公司与张小华均确认证人所述的“小马”系圣越公司的员工马小国。圣越公司对于证人的陈述予以确认，但是认为由于时间较为久远，故证人在时间的陈述上与事实可能有所差异；张小华则坚持认为其与胡举是朋友，交易是与胡举发生的，并未与圣越公司发生案涉交易。
另外，张小华在庭审中主张圣越公司叫胡举派马小国到张小华处提取了两批货物抵销案涉欠款，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两份《送货单》为凭：编号为846104、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的《送货单》以及编号为846106、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送货单》，“收货单位”处均手写为“胡举”，其中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送货单》左上角有手写“圣越”字样，内容分别为“罗纹裤1200条，￥34元，￥40800”、“罗纹裤150件”，两张《送货单》下方“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均有“马小国”字样签名。圣越公司称马小国已于2012年10月离职，圣越公司并没有收到过《送货单》上所记载的货物，故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圣越公司认为张小华应当支付欠款75500元，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解决，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于2014年2月18日将起诉状副本送达给张小华，并给予了张小华十五天的答辩期。
以上事实，有《聚划算委托生产协议书》、查询结果、《收款收据》、《提货单》、证人证言、手写单据、《送货单》、《证明》、《结婚证》、《镇口社区消防巡查服务队日常巡查登记表》、《企业安全生产检查记录表》、《销售合同》、东莞市虎门镇口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复函及原审法院的庭前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张小华是否尚欠圣越公司加工款。对于该焦点，本案分析如下：
一、关于案涉交易主体的问题。首先，《生产协议书》是双方关于生产加工2012年12月17日聚划算活动的货品的约定，《生产协议书》中有关于订金179200元的约定，双方对此是予以确认的，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在同一天，张小华收取了胡举相同数额的订金179200元。此外，《提货单》所涉货品名称、单价与《生产协议书》的一致，数量也非常接近；且提货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与《生产协议书》中关于生产方需要在2012年12月12日前交付货物的约定是吻合的。即圣越公司与张小华签订的《生产协议书》的内容与《提货单》、《收款收据》的主要内容非常吻合。其次，虽然圣越公司未能提交直接证明其与胡举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但胡举确认其在圣越公司处工作，且《登记表》、《记录表》记载的被巡查的企业系圣越公司，而单位负责人签名处均由胡举签名；且张小华提交的《送货单》中同时记载有“圣越”及“胡举”的字眼，张小华称马小国是圣越公司的员工，圣越公司叫胡举派马小国到张小华处提取了两批货物抵销案涉欠款，则从张小华的陈述可以推知，胡举的行为可能是受圣越公司的指示所进行。在由胡举签名的《提货单》、《收款收据》内容与涉案《生产协议书》内容高度吻合，且张小华提交的证据显示胡举可能受圣越公司指示作出一定的行为，而胡举本人亦明确其系受圣越公司的指示签订涉案《提货单》、《收款收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采信规则，对圣越公司关于胡举签订《提货单》、《收款收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的主张予以采信。基于上述同样的理由，原审法院对圣越公司及胡举关于涉案手写单据实质系由张小华出具给圣越公司的主张亦予以采信。
二、关于张小华是否尚欠圣越公司结算款75500元的问题。1.虽然张小华主张其系在空白的纸上写下手写文字，但张小华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张小华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原审法院对于张小华的主张不予采信。双方一致确认手写单据中“张小华”及“2013年3月”字样为张小华所写，原审法院认定该单据为双方对于涉案交易的结算。2.圣越公司否认收到《送货单》所涉货物，而张小华又主张以《送货单》所取的货物抵扣了案涉欠款，则根据双方的陈述可以确定，手写单据中并未包含《送货单》所涉的内容。故在此，原审法院对于张小华主张已经以货抵债是否成立进行分析：首先，圣越公司否认收到《送货单》中所涉的货物，即双方对于圣越公司是否对张小华负有该笔债务目前仍存在争议，在债务尚未明确的情况下，张小华主张冲抵，缺乏依据；其次，根据《送货单》的内容显示，《送货单》中“马小国”签收的系货物，《送货单》中并未有任何以货抵债的意思表示，退一步来说，即使“马小国”实际上签收了《送货单》上所涉货物，张小华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于以物抵债的行为达成了合意。因此，原审法院对张小华关于其已经以《送货单》上所记载的货物冲抵了涉案欠款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小华尚欠圣越公司涉案结算款75500元，有手写单据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涉案《送货单》所涉货物是否由圣越公司收取的问题，张小华可另循途径解决。
三、关于张小华应否向圣越公司清偿结算款75500元的问题。1.根据第二点论述可知，张小华拖欠圣越公司结算款75500元属实。《生产协议书》中双方没有约定如果存在需退给张小华的库存货物，相应货款应于何时结算。至于手写单据，圣越公司及证人均主张手写单据由张小华于2013年1月9日签订，但是张小华的签名以及“2013年3月”的内容是书写在一张复印件上，因此，复印件上的日期“2013年元月9号”并不能确定为张小华签名的具体日期，应以张小华实际签订的“2013年3月”作为落款日期。由于张小华手写日期为“2013年3月”，没有具体的日期，故原审法院认定张小华最迟在2013年3月31日签订了该手写单据。2.圣越公司主张在张小华签订手写单据时口头约定了结算款75500元的付款期限，但是张小华否认手写单据的复印件内容在签名时已经存在，因此，在张小华不确认的情况下，对于圣越公司主张双方对付款期限存在口头约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应视为双方对于付款期限没有约定。虽然涉案纠纷系基于双方签订的《生产协议书》而产生，但是圣越公司向张小华诉求的并非加工款，而是其退货给张小华后结算的欠款。因此，在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圣越公司有权随时要求张小华履行付款义务，但应当给予张小华必要的准备时间。由于圣越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其已经要求过张小华支付欠款，故应以原审法院将涉案起诉状送达给张小华之日即2014年2月18日作为圣越公司最早向张小华提出要求履行付款义务的时间。原审法院给张小华指定了十五天的答辩期，十五天应已为张小华履行义务必要的准备时间。因此，张小华理应于2014年3月5日前向圣越公司支付结算款75500元。现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圣越公司要求张小华立即支付结算款755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至于利息问题，张小华延迟付款的行为确给圣越公司造成相应的利息损失，因此圣越公司主张张小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14年3月6日起计算。对于符合上述计算方式的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的部分，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张小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圣越公司支付结算款75500元；二、限张小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圣越公司支付利息（以75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3月6日起计至结算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圣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张小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收取受理费1772元，由张小华负担。
上诉人张小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要求张小华支付圣越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张小华之所以没有支付结算款是因为圣越公司拉走了张小华货物抵消该结算款，张小华暂停支付是有理有据，圣越公司也是承认拉货的马小国是其员工。胡举在张小华处取走了2000多条裤子，但被取走的货物的证据被委托的代理人弄丢了。故一审法院判决张小华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张小华虽然没有在本案中就拉货款纠纷提起反诉，并不代表张小华放弃了追究圣越公司拉走货物的法律责任，故对圣越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予以驳回。综上，张小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判决张小华无需向圣越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上诉费由圣越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圣越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一审判决后，圣越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保全张小华价值77272元的财产，并预缴财产保全费793元。原审法院作出（2014）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9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张小华银行存款77272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
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案涉加工合同关系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予遵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张小华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张小华是否应向圣越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已对圣越公司是否拉走了张小华的货物以物抵债的这一争议焦点进行了详细论述，明确指出张小华的这一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再赘述。张小华违反合同义务拖欠圣越公司结算款75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审法院支持圣越公司要求张小华给付迟延履行利息的主张，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张小华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财产保全费793元、二审受理费50元，均由张小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鹏
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
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云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