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民终字第3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月潘。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福勇。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光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世东。
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为与被上诉人吴世东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4）丽庆民初字第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月潘及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光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吴世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吴月潘妻子夏付霞早于原告妻子范双妹在庆元县老百姓大药房门口摆早餐摊卖“黑米饭”。后来原告妻子范双妹也开始卖“黑米饭”，自此，范双妹、夏付霞常因为生意上的竞争关系发生争吵。2013年8月份，范双妹的姐姐范林花也在庆元县老百姓大药房门口摆摊卖早餐。范双妹及其姐姐范林花的摊位分别摆在夏付霞的左右，范双妹俩姐妹常骂夏付霞，有时还用早餐摊车撞击夏付霞的早餐摊车，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2013年10月14日6时许，范双妹、夏付霞因生意竞争再次发生口角进而扭打在一起。原告上去帮忙，被告吴月潘及被告吴福勇将原告抓住，把原告摁倒在地，用拳头打了原告几拳，用脚踢了几下，原告也挥手打了被告。原告受伤后到庆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医生诊断其伤情为：全身多处挫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原告医疗费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本案所涉医疗费进行鉴定。原告吴世东医疗费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中检查项目甲状腺功能常规、甲胎蛋白测定、抗甲状腺过氧化、总前列腺特异性抗原、糖类抗原、癌胚抗原测定等295元与外伤所致疾病的治疗无关，原审法院予以剔除。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14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780元（130元／天×6天），误工费3481.92元（96.72元／天×36天），共计8588.08元。经法医鉴定，原告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程度。2014年1月10日庆元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原告吴世东处以200元的罚款，被告吴月潘处以500元的罚款，对被告吴福勇处以400元的罚款。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户籍证明、庆元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住院发票1张、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两份，被告提供的被告申请对原告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庆元县公安局的有关询问笔录等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证实。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因前去劝架过程中发生扭打，两被告将原告殴打致伤。庆元县公安局认定两被告行为构成殴打他人并予行政处罚。因此，在该起打架事件中原、被告均有过错，被告二人合力将原告打伤应承担主要责任，因原告在案外人范双妹、夏付霞的扭打事件中先去帮忙是引发本案原、被告扭打的原因，原告自身也有一定的过错，其过错可以减轻两被告的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两被告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营养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酌定两被告应共同承担原告各项损失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人民币6870.46元。另原告诉请两被告赔偿原告家具财物损失2000元，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与本案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如原告有其他证据证实，对于家具财产损失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月潘、吴福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吴世东各项损失人民币6870.46元；二、驳回原告吴世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原告负担40元，被告负担160元；鉴定费840元（被告已垫付），被告负担700元，由原告负担140元，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被告。
宣判后，吴月潘、吴福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作出的责任分配不当；采信无效证据，导致争议金额计算有误。1.2013年10月14日早晨6时许，夏付霞与范双妹之间因生意上竞争而发生纠纷，在范双妹挑衅和首先动手的情况下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范双妹在事件发生之前即对夏付霞有过多次的谩骂攻讦和使用餐车进行冲撞的事实。且上诉人亦提供了一份当天的视听材料证明系被上诉人有首先发起武力攻击的行为，上诉人二人明显于夏付霞被多人围殴之后，出于保护自己家人生命财产不受威胁的目的方介入劝架。一审法院置被上诉人存在明显过错和上诉人家人被围殴的事实于不顾，居然认定上诉人二人“合力打伤”，使得被上诉人仅仅承担20%的责任，无疑助长了加害者一方的嚣张气焰，使得受害者一方不但冤屈得不到伸张，反而要承担莫须有的责任。一审置情理法理于不顾，置客观证据而不见，作出的判决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该判决。2.一审法庭质证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据称由庆元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诊断证明书当庭提出异议。编号为0012776、开具于2013年10月20日的证明书未加盖医疗证明章，而据证明书下方备注载明“本证明书需医生签字和加盖医疗证明章生效”，显然为无效证据。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结束后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编号为0014364的证明书，上载日期同样为2013年10月20日。开具于一天的证明书，编号相隔超过1500位，且证明书内容写明“……于2013.10.21-2013（有从数字4改为3的痕迹）.10.20……住院治疗……”。事实上，在2013年10月20日，被上诉人早就已经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家了。另案人范双妹提供的一份编号为0014360的证明书于2014年7月2日开具。编号在后的证明书开具时间反而早于编号在前的证明书，庆元县人民医院竟然在近一年的时间里仅仅开具了3份证明书明显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未按照司法解释的要求，也不顾被上诉人存在明显变造、伪造证据的意图，反而错误采信了该项证据并计入到误工费的计算之中，让人不免觉得有些偏颇，不能使人信服。（二）一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1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2014年6月9日立案受理，直至2014年10月16日才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到2014年11月11日才做出一审判决，期间竟然相隔快半年之久。审判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影响了案件的正确判决。二审法院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一审严重的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让法律的公信力荡然无存，希望二审法院对此予以高度重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吴世东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采信证据确凿。另案上诉人夏付霞与另案被上诉人范双妹因平时生意上竞争发生口角纠纷而对被上诉人范双妹不满。于是，另案上诉人夏付霞召来在龙泉的夏高菊来到庆元一同预谋策划殴打被上诉人。2013年10月14日6时许，另案上诉人夏付霞召集10人，9人是非殴打时间从外地到庆元城区的，他们分工明确，吴月香持摄像用具到现场拍摄，一边望风，一边指挥凶手打人。吴月潘表兄、吴月潘表弟、吴成彪、吴月香到现场不承认打人，反而同时自称作旁证，吴成彪驾驶浙k×××××黑色小汽车运送凶手到现场。先是另案上诉人夏付霞伙同夏高菊、吴月潘表弟、吴成彪、吴月香等合力将另案被上诉人范双妹抱住，头发抓住，按倒在地，实施殴打，另案被上诉人范双妹始终无法反抗。被上诉人吴世东见状不妙，上前劝解，将殴打范双妹的人一一拉开，正在此时，上诉人吴月潘伙同吴福勇、吴成彪、吴月潘的表兄、两个社会流氓合力将被上诉人吴世东抱住，按倒在地，实施殴打，致使被上诉人吴世东始终无法反抗。上述殴打过程，可从上诉人吴月潘提供的当日现场殴打摄像中得到部分反证，也可从庆元县公安局认定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并予以行政处罚，庆公（松）行罚决字（2014）第11（吴月潘）和第9号（吴福勇）的《庆元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庆元县公安局有关询问笔录等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证实。因此，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等在本案存在明显过错，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吴世东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等在本案中应承担全部责任。理由如下：1.另案上诉人夏付霞召集到打架现场的10人中，承认参与殴打他人的有4人，还有6人虽然不承认参与打架，反而自称是专门来做证人的。打架时间发生在早晨六点，一般人这个时间段还没起床，这6人这么早不在自己家休息，6人同时来到殴打现场既不是吃早餐，也不是路过，而是专门从外地或乡村来到庆元县城区殴打现场做证人，岂不荒唐，分明是同时被召集来，至少有参与打架的意图。这就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召集打架行为是事先就已经预谋策划好的，而且分工很明确。2.上诉人吴月潘等提供的当日殴打现场摄像，是吴月香事先准备摄像用具，并带到殴打现场实施拍摄的。这也足以证明上诉人吴月潘等人的殴打行为是事先就已经预谋策划好要拍摄殴打现场的。3.另案上诉人夏付霞召集到打架现场的10人中，有9人除了打架时间外，都不是庆元县城区的，不是走路来的，而是由吴成彪驾驶浙k×××××黑色小汽车分两批次，从外地或乡村运送来到庆元县城区的打架现场。打架结束后，4名凶手也是乘该车逃离现场的，这从当日庆元县城区道路交通摄像可以查明证实。这更足以证明上诉人吴月潘等人的召集打架行为是事先就已经预谋策划组织好打架的全过程，而且分工很明确。4.打架一开始，先是另案上诉人夏付霞伙同夏高菊、吴月潘表弟、吴成彪、吴月香合力将另案被上诉人范双妹抱住，头发抓住，按倒在地，实施拳打脚踢殴打，致使另案被上诉人范双妹始终无法反抗；被上诉人吴世东见状不妙，上前劝解，将殴打范双妹的人一一拉开，正在此时，上诉人吴月潘伙同吴福勇、吴成彪、吴月潘表兄、两个社会流氓合力将被上诉人吴世东抱住，按倒在地，实施殴打，致使被上诉人吴世东始终无法反抗；这可从上诉人提供的当日殴打现场摄像分析，虽然有进行剪裁取舍，但还是可以得到部分反证。（二）关于一审法庭质证时，被上诉人吴世东提供的两份庆元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诊断证明书，上诉人提出异议的问题。1.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经鉴定：编号0012776的证明书和编号0014364的证明书是庆元县人民医院于2013年10月20日开具的；编号0014360的证明书是庆元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7月2日开具的，均属实。2.一审法院依法向庆元县人民医院骨伤科主治叶医生核实，编号0012776的证明书和编号0014364的证明书是庆元县人民医院于2013年10月20日出具的，均属实。3、庆元县卫生局和庆元县人民医院所有的规章制度中，没有规定开具医疗证明书时要按照编号的先后顺序和时间顺序对应开具，而不是像上诉人凭空想象的那样，一个庆元县人民医院每天只有一本医疗证明书在用，前一本用完了，后一本才接上去用；庆元县人民医院将有编号的医疗证明书分发给每个科室的住院部2本及门诊部1本不等，庆元县人民医院分发到各个科室的住院部及门诊部的有编号医疗证明书，每天总共有26本同时使用。了解核实上述情况后，上诉人对庆元县人民医院开具的编号0014360的医疗证明书、编号0012776的医疗证明书和编号0014364的医疗证明书，因编号问题产生的种种误解就不足为奇了。（三）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等异议的问题。本案6月9日立案受理，一审法院曾经通知被上诉人6月30日上午9时开庭，因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延期开庭，一审法院同意后，上诉人吴月潘于6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同意并依法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后，到9月底，上诉人又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法庭调解，要求三案一并一次性，由上诉人赔偿损失120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同意一审法院提出的调解方案，出调解书之时，上诉人又出尔反尔，拒绝签字。后来便是法定国庆节长假7天，所以才导致一审法院10月16日开庭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殴打被上诉人吴世东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依法赔偿损失。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全部上诉请求实属无理之诉，请求二审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吴世东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材料：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委托代理人李光曦与庆元县人民医院医保办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和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委托代理人李光曦与庆元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各一份，待证庆元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若未加盖医疗证明专用章是无效的。对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吴世东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录音中庆元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确定，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庆元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的关于庆元县人民医院医疗证明的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我院骨科医师叶遇飞于2013年10月期间针对患者吴世东、范双妹、范林花出具的医疗证明，经对该事件核实，确属患者病情需要，我院对其效力认可。”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对补充说明质证认为：1.医务科系医生行为管理部门，且在电话录音中医务科明确提到医疗证明专用章由“医保办”负责管理，故可以认为“医保办”为医疗证明的管理部门。该材料不能完整地表达医院的真实意思，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所谓证明书上所载情形。对于这份材料，不予认可。2.对于医务科曾在电话录音中表示“未加盖章的可以在内部参考”一事，对于医院内部的规则对外部的效力，尤其是对非常严肃的法庭和非患方当事人不可能也不应有约束力，且内部进行的只是“参考”，参考并不表示一定成立的事实，也有可能是错误的、虚假的。3.从编号及常理来看，被上诉人的医疗证明书为后来补开的，其利用民事诉权虚假开具证明书的恶意倾向非常明显。4.医疗事实应当由医疗证明书予以确认，尤其是出院后建议休息时间，任何没有确切证据表达的事实，不能被确认。5.报销一词在词典中的释义为“把领用款项或收支账目开列清单，报告他人核销”，任何人不应把报销仅仅片面的理解为向保险公司求偿，而应认为报销系向他人要求支付的一种行为。6.从被上诉人方提供的医疗证明书的编号可以看出都是在2014年7月2日后开的，所以是不真实的。另案中范林花只是门诊治疗，其也开具了休息的医疗证明书，是明显不合理的。上诉人只是申请对范双妹在庆元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并没有要求对范双妹在丽水市中心医院的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其在丽水市中心医院治疗本来就不合理，不需要鉴定。7.请法庭尊重证据，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吴世东对补充说明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其医疗证明是真的，这份证明也是真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法律并未规定医疗机构必须以医疗证明书的形式出具误工时间、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的证明，该补充说明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文书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一审中被上诉人吴世东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及被上诉人吴世东的伤情，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吴世东的误工时间为36天，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1人，护理期限6天的事实。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审限是指从立案的次日起至裁判宣告、调解书送达之日止的期限，但鉴定期间不应计算在内。一审中，本案于2014年6月9日立案受理，11月11日宣告判决，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9月2日期间属于鉴定期间，不应计算在审限内，扣除鉴定期限，一审未超过三个月法定审限，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提出的一审因超审限严重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人数、期限可以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上诉人吴世东在一审中提供的医疗证明书虽有瑕疵，但经向庆元县人民医院核实，确属被上诉人吴世东病情需要，结合被上诉人吴世东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一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吴世东的误工时间为36天，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1人，护理期限6天，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提出的一审判决因采信无效医疗证明书导致争议金额计算有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与被上诉人吴世东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双方冲突系因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的亲属夏付霞与被上诉人吴世东的亲属范林花、范双妹间的生意竞争产生，本可友好协商，和平解决矛盾，但双方却以争执的方式解决，均对损害的产生存在过错，综合考虑该起打架事件的发生原因、参与人数、双方的受伤情况及庆元县公安局对双方所作的行政处罚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与被上诉人吴世东承担的责任比例为4：1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提出的一审判决确定的双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不当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吴月潘、吴福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小兰
代理审判员 毛向东
代理审判员 刘 斐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郑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