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1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华胤，男，196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林霞，女，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胤，自然情况同上，系陆林霞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贵，男，1957年2月15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波�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霞，女，197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顺，男，1944年4月16日出生，系黄海波、黄海霞之父，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融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东门桥。法定代表人：张南，该公司经理。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210362。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蓝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前进路。法定代表人：张啟波，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华胤、陆林霞与被上诉人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贵阳融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创公司）、贵州蓝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洋房开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6）黔0181民初2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华胤、陆林霞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继续对融创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市支行开立的账户24×××27内的资金继续冻结、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述账户内的资金是王家贵等人的租金认定事实错误。1、王家贵等人案涉房屋出租面积为280平方米，本案工商银行租赁的房屋面积为378.48平方米，所有378.48平方米房屋租金均属于王家贵等人错误。王家贵等人对出租房并未出具相关产权证明证实权属及面积。根据王家贵等人与蓝洋房开公司所签合同，面积只有280平方米，与出租房378.48平方米不一致。2、融创公司将王家贵等人房屋整合后，再出租给银行，合同价差的收益属于融创公司；二、黄海波等人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不能证明本案账户上的资金为其等人的租金。1、该协议是黄海波等人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融创公司不是协议的主体，协议对其无效力。2、即使融创公司同意该协议，协议内容也说明案涉账户的资金并不完全是黄海波等人的资金。蓝洋房开公司还欠黄海波等人的各种费用，上诉人有权查封；三、一审认为补充协议针对的是所有租金系认定事实错误。对多出的98084元的租金协�书未提及，应属于融创公司。承租人在2015年2月15日支付到该账户的资金为681264元，支付凭证注明是付给融创公司房租。到2016年7月12日法院冻结账户时资金还有50000元。证明了该账户并非是代收代付账户。账户内的资金并非全是黄海波等人的。鉴于该账户的现余款项属于融创公司，上诉人有权执行，一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融创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是清楚，应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签订的门面补充协议合法有效。2、双方合同中所涉门面面积的问题，因为蓝洋房开公司对黄海波、黄海霞的拆迁安置，拆迁补偿协议中面积误差，应该是南洋房开公司与其他被上诉人审查，有超出的面积不成立。3、签订安置补偿合同，蓝洋房开公司就将招商委托给融创公司。银行设立专户是融创公司。4、涉密监管�户来源是被上诉人之间租金达不成协议后，工商银行、融创公司、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共同商定取得。各方均按照协议来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所涉房屋租金、监管账户应当是各位被上诉人之间的租金，并不是蓝洋房开公司、融创公司的。法院对本案冻结中还余额，并不能证明是蓝洋房开公司与融创公司的利润所得。被上诉人黄海波、黄海霞答辩称：1、融创公司在清镇工行设立的涉密监管账户，是融创公司接受了蓝洋房开公司的合同，将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的租金交给工商工行。被上诉人蓝洋房开公司未答辩。杨华胤、陆林霞向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继续对融创公司在工行清镇支行开立账户24×××27内的所有资金进行冻结、执行；2.由被告承担本案�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蓝洋房开公司系清镇市“蓝洋港湾”项目的开发商，王家贵、黄国顺系该项目的被拆迁安置户，黄海波、黄海霞系黄国顺之儿女，黄国顺将蓝洋房开公司回迁安置的“蓝洋港湾”A2栋一层002号房产（商业门面）200平方米分别赠与黄海波、黄海霞各100平方米；王家贵回迁安置的80平方米房产（商业门面）位于“蓝洋港湾”A2栋一层，与黄海波、黄海霞的一层002号房产相连。2013年11月19日，黄海波、黄海霞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甲方）为黄海波、黄海霞，承包方（乙方）为蓝洋房开公司；甲方同意将自己拥有的房产“蓝洋港湾”A2栋一层002号房产（商业门面）200平方米、A2栋二层001号房产（商场）面积244平方米，发包给乙方统一经营管理；承包期为8年，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第一年租赁费为一层商业门面每月70元/平方米、月，二层商场49元/平方米、月，从第二年起承包费的年固定递增率为6%；第一季度甲方免收乙方两个月的承包费，以示对乙方装修甲方房产的补偿；乙方在承包期内，负责缴纳承包经营管理该房产的一切税款，并承担该房产的物业管理费、水电、煤气、电视、电话、宽带费以及维修该房设施的费用；双方还对各自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解除等进行约定。2014年1月1日，蓝洋房开公司与融创公司签订《商业管理合同书》，约定：甲方为蓝洋房开公司，乙方为融创公司；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蓝洋港湾·黔城天街”项目的经营管理，乙方愿意接受委托；商业面积21805.29平方米，代管内容为商户招商、商场营销推广、商场经营管理租赁等，代管自开业之日起，管理期限3年；商业管理费用收取10元/平方米，与商户签订商业管理协议书时，由乙方直接收取；租金增值费用收取，在租金均价基础之上，乙方获得的差额利润用于填补商业管理费用的不足；广告费用收取，在场内收取广告费用及其它广告活动费用，乙方用于填补商业管理费用的不足；商业管理费用使用，该费用主要用于广告宣传费用，活动推广费用及管理人员工资费用等；双方还对各自的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2014年2月9日，融创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方）为融创公司，乙方（承租方）为工行省分行营业部；租赁房屋坐落于清镇市××××号“蓝洋港湾·黔城天街”一层房屋378.48平方米，乙方可免费使用停车位；承租房屋用途为经营金融业务，租赁期限2014年2月10日至2023年11月5日，共计9年8个月25天；装修期3个月，其中2个月免租金；第一年租金150元/㎡/月（含税），月租金56772元，年租金681264元，从第六年开始年租金逐年按5%递增；第一年免2个月的装修租金，应支付租金为56772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按半年支付；双方还就其它事项进行约定。双方租赁合同附图显示租赁房屋位于黄海波、黄海霞一层营业门面各100平方米及王家贵一层门面80平方米的位置。2014年3月7日，王家贵与融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王家贵将自己拥有的“蓝洋港湾”A2栋一层房产（商业门面）发包给融创公司统一经营管理，除承包期为10年、每月承包费100元/平方米、房产面积80平方米外，其余内容跟黄海波、�海霞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相同。2014年7月11日，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支付第一笔租金567720元到融创公司开设在清镇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门桥分社的对公账户上。后蓝洋房开公司、融创公司未将承包费（租金）支付给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2015年1月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将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从融创公司租赁的房屋（商业门面）上锁。2015年1月27日，黄海波、黄海霞（甲方1，发包方1）、王家贵（甲方2，发包方2）与蓝洋房开公司（乙方）签订《门面承包合同纠纷解决补充协议书》，载明“甲1方、甲2方与乙方根据2015年1月27日上午召开的三方（房主、公司、工行）解决合同纠纷协商会议精神，经三方友好协商后，订立本协议如下：1、乙方确认截止2015年2月10日，贵州蓝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同欠甲1方租金、违约金、房屋拆迁超期过渡费各项金额合计：436033.59元。2、乙方确认截止2015年2月10日，贵州蓝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甲2方租金、违约金、房屋拆迁超期过渡费各项金额合计：123227.00元。3、乙方保证上述所欠资金定于2015年4月底前付清甲1方、甲2方。4、乙方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保证按代开发票、代上税、代收、代付和不提成、不截留、不赔不赚的原则执行，具体操作如下，①甲方和乙方在清镇市工商银行开设监管账户，②每年2月10日提前10天按年度应收租金总额上税开发票，③将发票交到工商银行并将租金支付到监管账户中，④租金到账后扣回乙方垫付税款后即将剩下租金按甲1方占71.43%、甲2方占28.57%比例分拨进甲1方、甲2方指定账户上。5、甲1、甲2方同意按乙方全资子公司贵阳融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工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租赁期满后，由工行直接将房屋返还甲l、甲2方；若需续签，甲1、甲2方与工行另行协商，与乙方无关。6、违反上述条款乙方接受甲1方、甲2方各壹十万元违约金的处罚。7、本协议一式四份，三方各执一份。8、甲1方租金划入开户行工行：姓名：黄国顺，账号：24×××90*。9、甲2方租金划入开户行工行：姓名：王家贵，账号162l2262402012818452”。2015年2月2日，融创公司工作人员罗朝丽、王家贵、黄国顺共同在工商银行清镇支行开设租金监管账户24×××27，用于存放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支付的房屋租金，同时在该银行预留融创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张南、黄国顺、王家贵印章各一枚共同监管该账户。20l5年2月3日，王家贵、黄国顺与融创公司签订《黔城天街工行门面租金监管账户管理补充意见》，载明“20l5年2月1日公司委托罗朝丽汇同门面房主王家贵、黄国顺共同到工商银行清镇支行�业厅办理已批准设立了租金监管账户：贵阳融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户主，账号为：24×××57l90046l4527，监管人：张南、王家贵、黄国顺三人的监管印章已预留工行，账上资金是按公司协议约定的（四代、四不原则）代房主收转的房屋租金，每年租金的申领纳税收转须三方参与，在公司有困难时，由户主先垫付租金税款，租金入账后再结算转入到房主王家贵、黄国顺的账上。此意见三方共同遵守执行”。2015年2月5日，融创公司（甲方）与黄国顺（乙方1）、王家贵（乙方2）签订《付税协议》，载明“甲方因账上无钱无力垫付税金，经与乙方1、乙方2协商后决定本协议。一、省工商银行应付2015年2月10至-2016年2月9日租金￥681264.00，开税发票税款为：￥l38296.58，己由乙方1黄国顺垫付￥48296.58、已由乙方2王家贵垫付￥90000.00。二、省工商银行租金到�后，由甲方扣还上述垫款后在按‘门面承包合同纠纷解决补充协议书’分别划拨进乙方1、乙方2的账户中。此协议”。2015年2月15日，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付租金681264元到融创公司三方监管账户24×××57l90046l4527（该账户开户余额20元）。2015年2月17日，扣除王家贵代付税款90000元、黄国顺代付税款48296元，黄海波及黄海霞分得租金387806元、王家贵分得租金155125元，该账户上余额402元。2016年2月3日，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付半年租金340632元到三方监管账户24×××57l90046l4527。次日，扣除王家贵代付税款5644元、黄国顺代付税款14113元，黄海波及黄海霞分得租金193486元、王家贵分得租金77389元，该账户上余额50176.18元。原审法院在办理申请执行人杨华胤、陆林霞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融创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7月12日额度冻结被执行人融创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支行银行账户24×××27上的存款182849.20元。同日扣划该账户上存款50000元，账户余额136.78元。2016年8月17日，工行省分行营业部付半年租金340632元到融创公司三方监管账户24×××57l90046l4527，加上账户余额136.78元，该账户上共有资金340768.78元，其中132849.20元被自动冻结。2016年8月19日，冻结剩余款项扣除王家贵代付税款7428元、黄国顺代付税款18572元，黄海波及黄海霞分得租金129644元、王家贵分得租金51854元，该账户上可用余额401.58元。2016年9月1日，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作为案外人以法院所冻结账户的存款及扣划50000元系其实际所有房屋租金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退还已扣划的存款，并解除所冻结账户。2016年11月14日，法院作出（2016）黔0181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以冻结的被执行人融创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支行银行账户24×××27上的存款实际系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的房屋租金，融创公司只是代为收取，不是该账户上存款的实际权利人为由，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支行银行账户24×××27的执行。杨华胤、陆林霞不服该裁定，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讼中，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蓝洋房开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判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013年11月19日黄海波、黄海霞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014年3月7日王家贵与融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两份合同虽名为承包合同，实为各自门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承包费实为租金；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者，有权依据合同约定收取租金。因蓝洋房开公司、融创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未全面履行拆迁安置协议，2015年1�27日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门面承包合同纠纷解决补充协议书》，约定将融创公司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权利和部分义务转让给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融创公司代开发票、代上税、代收、代付，按不提成、不截留、不赔不赚的原则执行，该补充协议的签订，未损害国家、集体、他人的合法权益，各合同相对方对补充协议书内容无争议，融创公司接受、并按补充协议履行。2015年2月2日融创公司、王家贵、黄国顺（黄海波、黄海霞的代理人）共同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支行开设租金监管账户24×××27，用于存放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支付的房屋租金，对该账户资金融创公司无独立支配权，分拨到账户资金须经融创公司、王家贵、黄国顺三方签章同意方能进行，入账资金均为租金或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垫付的税款，入账租金在扣减税款及预留账户维护费后，均按照黄海波、黄海霞共占71.43%、王家贵占28.57%比例分拨进其各自预留的银行账户，融创公司不提成、不截留。虽然监管账户24×××27名为融创公司所有，但实质上入账租金均为黄海波、黄海霞和王家贵所有。故法院执行中冻结的融创公司在该账户24×××27上的存款及扣划的存款50000元实际系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的房屋租金，融创公司只是代为收取，其并不是该账户上存款的实际权利人。此外，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系清镇市“蓝洋港湾”项目的回迁安置户，因蓝洋房开公司、融创公司对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尚有合同义务未履行完毕，回迁安置协议约定的房屋面积与实际得到的面积是否相符、融创公司租赁给工行清镇支行的房屋面积是否是实测面积、是否含公摊面积等，均是合同相对方的自愿约定，属于合同自由范畴，并不损害他人合法权利。综上，案外人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华胤、陆林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7元，由原告杨华胤、陆林霞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物系融创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清镇支行银行账户24×�×27上的存款。货币为种类物，从一般意义上讲，存款账户的开立人为存款的实际所有人。但在存款账户的开立人和他人就存款的所有权发生争议时，应当从存款账户的性质、存款来源、用途等方面予以确认。首先，黄海波、黄海霞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王家贵与融创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二份合同虽名为承包，实为租赁，约定的承包费实为租金。加之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与蓝洋房开公司签订《门面承包合同纠纷解决补充协议书》，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其中协议书约定将融创公司与工行省分行营业部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权利和部分义务转让给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融创公司代开发票、代上税、代收、代付，按不提成、不截留、不赔不赚的原则执行。融创公司虽非协议书一方，但其实际�经接受并按补充协议履行。上诉人认为，融创公司将王家贵等人房屋整合后，再出租给银行，合同价差的收益属于融创公司的盈利，该主张与上述协议约定不符;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述账户是融创公司工作人员罗朝丽、王家贵、黄国顺共同在工商银行清镇支行开设租金监管账户，其用途是用于存放工行省分行营业部应当支付的房屋租金。同时在该银行预留融创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张南、黄国顺、王家贵印章各一枚共同监管该账户。对该账户资金融创公司无独立支配权，分拨账户资金须经融创公司、王家贵、黄国顺三方签章同意方能进行。对入账资金融创公司不提成、不截留。虽然该监管账户名为融创公司所有，但该账户资金在扣减税款及预留账户维护费后，按照黄海波、黄海霞共占71.43%、王家贵占28.57%比例分拨进其各自预留的银行账户，实际�入账款项均为黄海波、黄海霞和王家贵所有租金或黄海波、黄海霞、王家贵垫付的税款。如该账户资金为融创公司所有，则该公司可以独立支配；第三，融创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贵州省分行营业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房屋面积为378.48平方米，从双方租赁合同附图显示租赁房屋是位于黄海波、黄海霞一层营业门面各100平方米及王家贵一层门面80平方米的位置。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系清镇市“蓝洋港湾”项目的回迁安置户，无论回迁安置协议约定的房屋面积与实际得到的面积是否相符、融创公司租赁给工行清镇支行的房屋面积是否是实测面积、是否含公摊面积等，本案争议的房屋均是指向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的安置房，无证据证实包含有其他房屋。综上，本案争议的账户为监管账户，入账资金均为租金或黄海波、黄海霞、�家贵垫付的税款等，融创公司并无独立支配权。故法院在执行中冻结、扣划融创公司在该账户24×××27上的存款实际系王家贵、黄海波、黄海霞的房屋租金，融创公司只是代为收取，其并不是该账户上存款的实际权利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7元，由上诉人杨华胤、陆林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甘 炫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刘永菊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黄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