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1刑终1862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08年1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某（别名：阿甲），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2012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别名：阿乙），住四川省广元市青川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毕某、赖某、张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穗花法刑初字第1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4日6时许，被告人毕某纠集被告人赖某、张某、同案人“鸡公头”（另案处理），经密谋后，由被告人毕某驾驶一辆粤A×××××面包车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凤凰北路“柏城沐足城”门口停车场，被告人赖某、张某及同案人“鸡公头”下车强行将被害人林某乙拉上车后，用封箱胶等物品蒙住该被害人双眼、嘴巴，并捆绑被害人的手脚，后拿走了被害人背包内的现金200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在要求被害人林某乙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毕某及同案人“鸡公头”下车从银行柜员机上取出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5000元。随后，三被告人将被害人弃于花都区炭步镇民主村四角围赤坭大道红旗岗桥北面一荒废篮球场后驾车逃离现场。
2014年12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毕某、张某在花都区新华街大华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赖某在花都区新华街横潭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毕某、张某在花都区新华街大华村一烧烤档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赖某在花都区新华街横潭村一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粤A×××××号小型普通客车信息查询，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毕某、赖某、张某作案用的粤A×××××号长安牌白色面包车（车辆识别代码LS4BDB1D02A063107），该车所有人为倪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02年7月11日。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民主村四角围赤坭大道红旗岗桥北面一荒废篮球场的具体情况，在篮球场东部地面上有透明封箱胶、浅蓝色口罩、一次性手套等物品；在被害人林某乙的手提包内有一张面值100元的钞纸、写有姓名为“林某乙”的公民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
4.被害人林某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96、中国建设银行卡62×××24、中国工商银行36×××29、36×××12的账户资料，证实2014年12月4日，被害人林某乙的中国工商银行36×××29的银行卡先后被取走2000元、2000元，36×××12的银行卡被取走1000元，共计5000元。
5.被告人毕某、赖某、张某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成年。
6.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2）穗花法刑初字第7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赖某于2012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7.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08）花刑初字第8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毕某于2008年1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8月10日刑满释放。
8.被害人林某乙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4日6时45分许，我和儿子在花都区新华街凤凰北路27号银星花园的住处出来准备送儿子去上学，下楼行至凤凰北路柏城休闲会所对出的一露天停车场，我儿子在我的小车后门上车，我在驾驶位边打开车门（我与儿子的位置是斜对角），当我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突然有一名男子从后面用一只手捂住我眼晴并用另一只手抱住我双手，紧接着有另外的人抱住我的脚，他们把我抬上一辆小汽车上，并把我面朝座位靠背压倒在后排座位上，他们把我抬上车后那辆车就马上行驶，接着有人用建筑用的索带把我双手双脚绑住、并用口罩和单面胶（口罩垫底）把我双眼缠住，又用单面胶把我的手腕、脚腕缠住。这个过程他们没有说话，直到缠住我的手脚为止。接着那辆车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在这过程中，我感觉到他们在翻我的肩包，因为我当时双手被绑，我的肩包还背着，他们不能轻易从我身上取下，所以我感觉得到他们在翻我的肩包，我还听到他们数我肩包内现金2200元的声音。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那辆车在路边停下（因为当时我听到有人扫街声、车声、行人路过声），有一名男子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对我说“我只求财，你不要惹恼我，你把那些银行卡密码（指从我包里找到的五张银行卡）说出来”，我十分害怕，马上把我肩包里的那五张银行卡密码告诉他，我当时还对他说“你拿支笔记在纸上吧，别忘记了”，接着有人下车去取钱，当时车上只剩下两名男子，一个是开车的，一个压着我，压着我的男子等闷了就和我聊天说“我也不想抓你呀，谁叫你是有钱人，我老婆就是这样跟有钱人跑了”等等，我跟他解释说我不是有钱人，我老公没什么钱等等。去取钱的人去了约半小时还没有回来，开车的那名男子就对压着我的男子说“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压着我的男子就答说“肯定去吸毒了”，之后压着我的男子打电话给取钱的人，并问对方“怎么这么久呢”，但之后的通话内容很小声，我听不到，之后压着我的男子就对开车男子说还要十五分钟。之后压着我的男子看见我喘气和发抖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的脚都被绑得麻木了，那名男子就帮我按摩双脚，问我是不是很冷，我就对他说是害怕，他就说他们求财罢了。又过了十多分钟，取钱的人回来了，那辆车马上开动。压着我的那名男子问取钱的男子说在什么地方放下我好，那名取钱的男子很凶的说“不能放，那个钱我还没拿出来”。接着取钱的那名男子就过来问我“你耍我呀，那个钱你转到哪里了”，我说“你查了没有”，他说“查了，但你那个钱取不出来”，我就跟他解释说我那个钱是买银行理财产品的，现在是冻结了，之后那名男子又威胁我说给我十分钟时间把钱弄出来，不弄出来就杀了我，并用一个头套戴到我头上，我的头部被全部遮盖，我当时还感觉到有一条细小的铁索带勒在我脖子上，那名男子还用刀在车上割东西来威吓我。接着我不断求他不要杀我，我会想办法给钱他的，我提议我打电话给我银行冻结这笔钱的朋友，那名男子骂我说“你耍我呀，你一开手机我们就暴露了，你当我傻的？就算那笔钱可以退回来，也要等二三天才可以取，你愿意跟我呆二三天吗？”接着他又不断吓我，我不断哀求他，并保证想办法给钱他们，到最后，他们把车开到花都四角围（我后来出来知道的），那些人都下车了，我听到他们在商量，大约内容是怎么处理我，他们说话很小声，我听不清楚。那名刚才不断吓我的男子上车在我耳边说“现在我把你放了，但你别耍花样，我在暗处，你在明处，我对你家的情况很清楚，如果你报警我肯定杀了你儿子！”我不断求他们并说一定会按他们要求去做，他们又下车商量，之后又上车，那名男子又上车要求尽快把钱存到我的两个银行卡上（他们之前拿了我五张银行卡中的两张工商银行卡），之后又对我进行恐吓、警告，最后才答应放我，并告诉我放我的时候会在我的包里放一把小刀给我割开绑我的东西，他们中两个人用手从我腋下把我抬下车并把我扔到一个草丛中。我照他们说的用手把脸部的单面胶和口罩解开，并从包里拿出他们放的刀子把绑在我手脚的索带及单面胶割断，走出草丛到大路后，我截停一辆铲车并问了地点，那名司机告诉我是四角围，接着我问那名铲车司机借电话打电话给我老公，之后我老公就和警察过来把我接到派出所。我包里有5张银行卡：一张农商银行卡（卡里的钱买了理财产品被冻结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三张工商银行卡。当时他们在银行查过我的卡，放我时给了我一张农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拿走了我的两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36×××29、36×××12）。那个去取钱并回来威胁我的男子说标准的普通话，那个压着我的人和另外我听到的男子说的普通话并不标准。他们拉我上车时没有人问我的身份情况，我包里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2000多元现金和身份证件等，我被放下车时，他们没有向我表示抓错人。
9.被害人林某乙对其被放下车的地点、对方使用的手套、封口胶、遗留的美工刀的照片均进行了指认。
10.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4日6时40分许，我母亲林某乙和我从家里出来准备送我去上学，我们走到凤凰北路柏城沐足城门口前面的一块空地取车时，我走在母亲的后面，我们之间有一段距离，母亲打开车门时，有一名男子在附近走到母亲的后面，在我们的小车前面又有两名男子走到母亲的身边，母亲看到三名男子围着就想跑开，母亲后面的男子把母亲按住，前面的其中一名男子也按住了母亲，母亲在喊“救命”，另一名男子想过来抓我，我扔掉手上的饭盒往银星花园小区跑去，我跑了大约50米，男子就放弃不再追我了。我跑回小区里就告诉了小区的保安，我带保安过去找母亲，走到半路就看到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柏城沐足城门口前面的一块空地开出并往锦尚蓬莱方向离开。我回去母亲被抓的地方，发现母亲的小车还停放着，而母亲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电话一直关机。那三名男子都是大约三十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比较瘦，有一名男子穿黑色的连衣服并戴一个黑色圆帽，有一名男子圆型脸并戴一个黑色圆帽，有一名穿黑色衣服。
11.被告人毕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阿某甲”叫我帮他收钱并给了我欠条，我叫上了阿某乙、阿某丙、“鸡公头”、阿某丁到被害人住的地方守候约十次，到了12月3日晚上23时，我自己开车（车牌为粤A×××××）到了大润发后面柏城沐足店对出的停车点处停着，之后我在车上睡觉到4日4时许，阿某丙、阿某乙、“鸡公头”三个人也来到我车上睡觉，等到6时许，我等的那个女的带着一名年约11岁的男孩出现了，他们三个人下车去将那个女人拉上车，那名男孩子跑了，我就让他们不要追那小孩子，之后我们开车走了，是沿清布中学方某车走的，到龙口上小布转三东大道向某走，向毕村方向一直去到红棉大道官溪路段后，我就停车。看了那女的身份证，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就想放人，但因为我们身上都没有钱，见到那女的包里有2000元现金，并知道她银行卡里有钱，于是问了她的银行卡密码取了她卡里的5000元。后来我们继续开车到四角围往赤坭方向，进入小路，我问她的姓名，是和身份证上的名字一样的，我在车外同他们商量放了那个女的，并要她打50000元去她的那两张被我们扣了的银行卡上，之后我们将她放在一个空地上就开车走了。我得了3500元，他们三个人每人1100元，另外有100元买饮料等。留了给那个女的100元搭车。
12.被告人赖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30日，我接到阿某戊的电话，要我来花都收一笔数，于是我来到花都。12月1日、2日，我与阿某戊及阿某戊的两位朋友驾驶一辆白色的小型面包车在花都区大润发商场附近观察一名妇女的出行情况。12月4日2时许，我与阿某戊及他的两个朋友共四人驾驶白色的小型面包车来到大润发商场附近的停车场，我们将车停在那名妇女的汽车旁边等候那妇女出现。6时30分许，那妇女带了一名小孩出现，当她走到她汽车旁时，我与阿某戊的两个朋友马上下车，我们将该名妇女强行拉上我们的面包车，而妇女的小孩见此情况马上跑了，我们追了一下没追上，就回面包车带那名妇女离开了现场。在车上，该名妇女的眼与手均被我们用透明胶绑住，之后阿某戊的朋友从妇女的随身包搜出2000元和两张银行卡，我要妇女说出银行卡密码，阿某戊就同其中一个人下车到柜员机上取了钱。取了钱后我们将该名妇女车到花都区一山边将她放了，之后我就回家了。我们将那名妇女强行抬上车并将她的头、手绑住时，我才知道是抢劫。我共分到约1000元，被我花光了。
1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1日左右，“阿某戊”和我、阿某丙、“鸡公头”在花都区新华街贯耳汽配城旁边大排档吃夜宵时，“阿某戊”把一张借条拿出来，说一个女人欠了别人十万元，如果我们能够把钱收回来就我们几个分了，并说了那个女人的住址及拥有的车辆情况。于是我们四人连续几天在大润发附近的一个小区守候，12月4日6时许，阿某戊开一辆白色的长安之星面包车，带上索带、胶布、蓝色的口罩等工具，车上我们去到大润发附近的那个停车场，7时许，我们等到了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小孩（男的，年约10岁）准备上那辆广本车，于是阿某丙过去用手捂着那个女的嘴，并抱住那个女的上身，我过去抱住那女子的双脚，“鸡公头”也过来帮忙，我们三人把她抬上阿某戊的面包车，那个小男孩就跑了，我们将该女子抬上车后就开车，在车上，我用索带将那个女的手和脚绑住，用口罩和胶布蒙住那个女子的眼睛。阿某丙搜那个女子携带的单肩包，从包里搜到二千元，并将钱给了阿某戊，另外从包里搜出几张银行卡。我们开车大约一个小时，就将车停在一个篮球场附近，我们在车上问那个女的银行卡密码，阿某戊和“鸡公头”就下车去拿钱。他们拿了5000元回来，卡里面还有8万元由于买了理财产品冻结了，他们拿不出来。后来阿某戊他们回来又逼问那个女子，要她将卡里面的八万元拿出来，阿某戊说不把钱交出来就把他的小孩也抓过来，阿某丙又将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她的头上，那个女的说过几天等那个钱出来后就把钱转给我们。后来我们把那个女的车到花都九塘附近，我们就在那里分钱，阿某戊分了三千元，我和阿某丙、“鸡公头”各分了1100元。分完钱后，我们把那个女的脚解开了，手和眼睛还绑着，并把她放下车就走了，我去到圆玄道观附近就下车了。“鸡公头”全名不知道，年约18岁，四川省人，身高约190厘米，身材偏瘦，QQ名叫小杰。
14.被告人毕某、赖某、张某均对作案小汽车、放下被害人地点的照片进行了指认。
15.辨认笔录，三被告人相互之间均进行了有效的辨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毕某、赖某、张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本案查明的量刑事实和情节有：1.三被告人伙同同案人强行拉被害人上车，并采取蒙眼、封口、捆绑手脚等方式进行抢劫，劫得财物数额7000元，均已挥霍，可相应增加刑罚量；2.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在本案中均积极动手实施抢劫犯罪行为，不足以区分主从犯，但可结合被告人毕某提起犯意、纠集人员及准备作案工具等情节，其作用相对要比被告人赖某、张某的大，可对被告人赖某、张某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毕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4.被告人赖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5.被告人赖某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毕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赖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三、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四、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发还给本案的被害人。
上诉人毕某上诉认为，其是受阿某甲雇用索取债务，涉案的粤A×××××面包车上应该有欠条的；其等人在开车到篮球场后，其曾独自下车前去买早餐等，同案人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威胁时其并不在场，其也没有要求被害人将钱打到农行账户上；索带、封口胶等作案工具是赖某准备的，并非其准备。故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毕某伙同原审被告人赖某、张某抢劫70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毕某的上诉意见，经查，毕某伙同赖某、张某等四人在清早将准备送孩童上学的被害人强某上车，还追赶孩童意图强抢上车，后因追赶不及即驾车逃离现场，随后更将被害人捆绑并用面罩封住嘴部眼部，更未向被害人索要所谓债款或查核被害人是否债务人。对此，被害人的陈述、毕某及赖某、张某均供认在案。由此可见，毕某等人强抢儿童的目的显然不是为向儿童追债，而其等强抢被害人上车后亦从未向被害人提出为他人索取债款要求，其等人的行为完全背离索债的目的。此外，毕某等人抢得银行卡等物后，更不理会银行卡主的名字与所谓的欠债人是否一致，拷问被害人银行密码，在获悉账户还有8万元款项，更以杀害被害人、杀害被害人子女威逼将该款项转给他们。因此，毕某以暴力及暴力威胁的方式抢掠公民财物，构成抢劫罪，毕某辩解为索要债务的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毕某伙同原审被告人赖某、张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式抢掠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毕某提起犯意、纠合同伙，并实施强某、捆绑、搜掠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毕某、赖某及张某结伙在公共场所明目张胆抢人、掠财，甚至叫嚣杀害被害人及其亲属，其肆意破坏社会秩序、侵犯他人人身和财产权利，原判对其等所作处罚尤显过轻。毕某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梅珍
审判员 徐 兵
审判员 庞美娟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珊珊
宿腾飞
黄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