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524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光会，女，生于1965年1月18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明群，女，生于1964年6月2日，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茂桥，四川辉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俊娥，女，生于1972年2月2日，汉族，河南省汤阴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汤阴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奕昕，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德芝，女，生于1947年3月19日，彝族，云南省威信县人，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永忠，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未检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5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姣、书记员王鑫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及许明群的辩护人黄茂桥、石俊娥的辩护人王奕昕、杨德芝的辩护人周永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胡光会及刘某1（已死亡）夫妇与叙永县水潦彝族乡田坝村四社村民被告人杨德芝商量欲买卖其外孙女“妹妹儿”（三周岁，未上户）。之后，胡光会让被告人许明群帮忙联系买家。被告人许明群去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耍时，与被告人石俊娥谈及买卖小孩的事情，不久，被告人石俊娥便联系上欲购买小孩的郭某1，并通过电话与许明群、胡光会谈好买卖小孩的价格。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石俊娥从河南省到四川省叙永县水潦彝族乡接“妹妹儿”。2015年8月13日上午，被告人许明群、胡光会、石俊娥将“妹妹儿”从叙永县水潦彝族乡带至叙永县城，在“茂源旅馆”居住一晚后，于8月14日早上乘车从叙永县经泸州市将“妹妹儿”带往河南省安阳市，8月15日到达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石俊娥家中，郭某1支付石俊娥52000元将“妹妹儿”接走。随后，石俊娥支付胡光会、许明群买孩子的费用及酬劳共计45000元，其中胡光会及刘某1分得30500元，许明群分得2500元，杨德芝分得12000元，石俊娥分得7000元。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将“妹妹儿”解救回叙永。案发后，杨德芝退回赃款12000元。被告人杨德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犯拐卖儿童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决，并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胡光会辩称其未拐卖小孩，只是将小孩介绍给他人，也未分得拐卖小孩的钱。
被告人许明群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许明群的辩护人辩称许明群构成自首，系从犯、初犯，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俊娥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俊娥的辩护人辩称石俊娥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德芝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德芝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德芝不构成拐卖儿童罪，应以诈骗罪论处；2.系从犯、初犯，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胡光会及刘某1（已死亡）夫妇与叙永县水潦彝族乡田坝村四社村民被告人杨德芝商量欲买卖其外孙女“妹妹儿”（案发时三周岁，未上户），从中获利。之后，被告人胡光会让被告人许明群帮忙联系买家。被告人许明群去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耍时，与被告人石俊娥谈及买卖小孩的事情，不久，被告人石俊娥便联系上欲购买小孩的郭某1，并通过电话与许明群、胡光会谈好买卖小孩的价格。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石俊娥从河南省到四川省叙永县水潦彝族乡接“妹妹儿”。2015年8月13日上午，被告人许明群、胡光会、石俊娥将“妹妹儿”从叙永县水潦彝族乡带至叙永县城，在“茂源旅馆”居住一晚后，于次日早上乘车从叙永县城经泸州市将“妹妹儿”带往河南省安阳市，8月15日到达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石俊娥家中，郭某1将“妹妹儿”接走并支付了石俊娥现金52000元。随后，石俊娥支付胡光会、许明群买孩子的费用及酬劳共计45000元，其中被告人胡光会及刘某1共计分得30500元，许明群分得2500元，杨德芝分得12000元，石俊娥分得7000元。2015年9月22日，叙永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害人“妹妹儿”从河南省汤阴县被告人石俊娥家中解救回四川省叙永县。
另查明：1.被告人杨德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被告人石俊娥于2015年9月7日在贵州省六盘水火车站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六盘水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将其寄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3.被告人许明群、石俊娥已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2500元、7000元，被告人杨德芝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户籍证明，以证明案件来源、对四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及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辨认出参与拐卖儿童的被告人石俊娥及被害人“妹妹儿”，被告人石俊娥、杨德芝辨认出被拐卖的儿童“妹妹儿”。
(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德芝赃款12000元。
(四)被告人胡光会的供述：“案发前几个月，杨德芝和郑某分别找到刘某1，叫刘某1给‘妹妹儿’找一人家收留，但要对方出4万元，她们还打电话催这个事情。后来，许明群说他联系上一河南的胖女人，该胖女人的一亲戚家没有小孩，愿意出钱买‘妹妹儿’，刘某1告诉杨德芝和郑某有人愿意出钱买‘妹妹儿’，杨德芝和郑某同意了。杨德芝和郑某开始要三四万元，后同意2万元。案发前十多天，我在许明群家中称给‘妹妹儿’办手续需要5000元，许明群拿了5000元给我。过了两天，河南的胖女人来到叙永县水潦彝族乡并住在许明群家，我给河南的胖女人、许明群说小孩的家人要3万元才把小孩拿出来。第三天早上，河南的胖女人、许明群把我喊到许明群家，许明群拿了3万给我，并说立即要把小孩带走。我回家拿2万元叫刘某1拿给杨德芝后，杨德芝把‘妹妹儿’带到我家，她就离开了，我从中得到15000元。当天，我与河南的胖女人、许明群将‘妹妹儿’带到叙永县城，我们在叙永县城一车站出口旁的一旅馆开了房，当晚我们住在该旅馆。第二天，河南的胖女人花了几百元买了车票后，一会儿一辆面包车把我们从叙永县城送到泸州一车站，然后我们坐一辆大巴车到达河南。河南的胖女人联系了一辆车来接我们，该车上有三个男的，其中一人是买‘妹妹儿’的人。我们到河南的当天吃了午饭后，坐车到达河南的胖女人家中，有两个男的将‘妹妹儿’带走了。河南的胖女人拿45000元出来对我和许明群说我们二人每人2500元的路费和辛苦费，4万元作为买‘妹妹儿’的钱，扣除了许明群之前给我的35000元，我又得了5000元，一共获得22500元，许明群获得2500元。我和许明群在河南的胖女人家中住了两晚，第三天我们坐车回到四川叙永。2015年8月26日，水潦派出所的民警找到我说要了解一些事情，就将我传唤到了水潦派出所。”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拐卖儿童的事实。
(五)被告人许明群的供述:“大约2015年农历5月，胡光会找到我并对我说，云南一小孩因其家人养不起，叫她帮该小孩找一户人家，胡光会叫我一起干这个事情并说事成后给我2000元的辛苦费，小孩的家人要3万元作为抚养费，我同意了。没多久，我认识河南一胖女人（我妹妹在河南的一邻居）打电话给我说，河南有一人家想收养一女孩。我找到胡光会后，她说可以找到小女孩，我和胡光会联系河南的胖女人并向其发了小女孩的照片，在电话中谈好支付小女孩的抚养费3万元，另外出5000元作为办小孩出生证的手续费，在河南的胖女人到叙永来之前，我垫了5000元给胡光会办出生证。2015年农历6月26日，河南的胖女人来到叙永并住在我家，胡光会说小女孩的家人抚养费要4万元，后来河南的胖女人同意了。同年农历6月28日晚，我垫付了3万元拿给胡光会作为小女孩的抚养费。第二天早上，我看见杨德芝带一小女孩在胡光会家门口，我们在到叙永的车上胡光会说该小女孩是杨德芝的外孙女，要交给河南的胖女人。我们到了叙永县城西外客运站后，买了第二天到河南的车票，并用我和胡光会的身份证登记后在茂源旅馆住了一晚，河南的胖女人没有拿身份证登记，第二天我们坐车到泸州。到泸州的当天上午十点半从泸州出发，第二天下午到达河南安阳一高速路口，有一辆面包车来接我们，车上有三个男的，其中一人是买小女孩的人。我们坐车到达河南的胖女人家下了车，买小女孩的男的带着小女孩坐车走了。在胖女人家，胖女人一共拿了45000元给我们，其中我和胡光会分别得到2000元的辛苦费，500元的路费。回到叙永后，胡光会把我垫付的35000元拿了给我，剩余的5000元胡光会放在自己身上。我们平时都喊小女孩‘妹妹儿’，胡光会
拿了一张出生证给河南的胖女人，说是给小女孩办的。”以证明
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拐卖儿童的事实。
(六)被告人石俊娥的供述:“2015年年初，我村的村民小许到了其姐姐家，返回河南对我说四川有一家人有很多小孩，抚养不起，想给一小女孩找一人家抚养，并给了我许明群的电话号码。我和许明群电话联系得知小女孩有两岁半，要3万元的抚养费。我家附近一小学的一位男老师同意出3万元要一个小女孩，我和许明群联系后坐车到了四川省叙永县许明群的家中。我在许明群家住了约一星期，胡光会一天给我说3万元不行，对方要4万元且还要给她们二人5000元，我给男老师打电话叫他给我5万元，他同意了。一周后的一天，胡光会把我叫到她家，她从家中牵出一个二三岁的小女孩并叫了一辆面包车，我们坐该车到达叙永县城，并在叙永县城买了到河南安阳的车票，第二天我们坐车到泸州，然后从泸州坐车到河南安阳，整个过程都是胡光会在带小女孩。我们到达安阳市区后，我的丈夫、男老师及一个男驾驶员开车来接我们，男老师悄悄拿了5万元给我，我对他说开支太大还要2000元，男老师又给了我2000元。车到了我家附近，我和我的丈夫、胡光会、许明群下了车，胡光会把小女孩抱给男老师后，车就开走了，许明群之后就到她妹妹家中去了。过了二天，胡光会、许明群回四川了。我一共获利7000元，在路上用了约3000元，还剩约4000元。2015年9月7日，我在贵州六盘水准备坐火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拐卖儿童的事实。
(七)被告人杨德芝的供述:“2015年农历6月，胡光会和
刘某1到我家中叫我把‘妹妹儿’抱出去，被我拒绝了。2015年8月12日，刘某1到我家中来找我叫我把‘妹妹儿’抱出去，并说对方愿意出2万，他自己得8000元，我得12000元，先把小孩交给对方，待对方付钱后，保证把小孩给我带回来，我同意后，刘某1就走了。第二天，我带‘妹妹儿’到刘某1家，胡光会留‘妹妹儿’在其家中耍，我中午从水潦回家，刘某1给我说胡光会带‘妹妹儿’赶场去了。当晚，刘某1到我家中问我‘妹妹儿’有无出生证明，我说没有，他说无出生证明对方只出16000元，他得4000元，刘某1拿了12000元给我就走了。之后，我没有看见‘妹妹儿’回来过，我催问刘某1，他说‘妹妹儿’在他二女儿家中耍。我女儿郑某打电话问我‘妹妹儿’的情况，我向她谈了这个事情，她就向水潦派出所报警了。”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杨德芝拐卖儿童的事实。
(八)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2015年年初，郑某和杨德芝找到我，希望有人可以收养‘妹妹儿’，但要拿点生活费给郑某。2015年农历6月，胡光会说泸州有人要收养小女孩，第二天晚上我去问杨德芝要多少生活费，她说郑某要3万元，我说对方只愿意出2万，杨德芝同意了，我对她说让她把小孩明天给我抱来。当晚回家后，我给胡光会说杨德芝要2万元，胡光会说等杨德芝把‘妹妹儿’送来就拿钱给她。2015年农历6月29日早上，杨德芝把‘妹妹儿’送到我家中就走了，胡光会带着‘妹妹儿’和我的两个孙子去赶场。胡光会在去赶场前拿了2万元给我，让我把钱拿给杨德芝，我找到杨德芝后对他说，‘妹妹儿’被带走了，我骗杨德芝说‘妹妹儿’没有出生证对方只出12000元给你，剩余的8000元补办了手续之后拿给你，其实这8000元没想过要拿给杨德芝。‘妹妹儿’是被胡光会带走的，哪些人一起带走的以及带到哪里去了，我不清楚。”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杨德芝拐卖儿童的事实。
(九)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和霍某1讲了我想领养一小孩后，2015年8月的一天，霍某1到我的办公室给我说四川有一个小女孩可以领养，我当时同意了。2015年8月15日，霍某1找到我说领养这个小孩需要6万元，我只同意出5万元，霍某1同意了。当日12时许，霍某1找到我叫我到安阳市高速路口去接人，我借了5万元在菜园镇找了一个面包车去了安阳市高速路口，接到石俊娥、二个四川的妇女及一个小女孩共四人。我们坐车回到汤阴县菜园镇，我拿给了霍某15万元后，把小女孩抱走了，霍某1第二天给说四川的两个妇女回去要路费，叫我再出2000元，我又给了霍某12000元，我一共支付了52000元买这个小女孩。”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拐卖儿童的事实。
(十)证人刘某2的证言，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于2015年8月13日坐刘某2驾驶的面包车从叙永县水潦彝族乡胡光会的家中到叙永县城的事实。
(十一)证人霍某2的证言，以证明被告人石俊娥将小女孩“妹妹儿”带到其家中的事实。
（十二）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茂源旅
馆”的住宿登记簿，证人郭某2的证言，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及“妹妹儿”于2015年8月13日晚在“茂源旅馆”住宿的事实。
（十三）归案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以证明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的到案情况。
（十四）户籍注销证明、死亡证明，以证明刘某1于2016年1月22日死亡。
（十五）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以证明被告人许明群、石俊娥向本院退缴赃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且系共同犯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光会辩称其未拐卖小孩，只是将小孩介绍给他人，也未分得拐卖小孩的钱。经查，有被告人胡光会、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的供述，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证人郭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胡光会拐卖儿童并分得赃款的事实。故被告人胡光会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明群的辩护人辩称许明群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许明群并非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的辩护人均辩称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许明群、石俊娥、杨德芝均积极参与拐卖儿童，不属于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德芝的辩护人辩称杨德芝不构成拐卖儿童罪，应以诈骗罪论处。经查，被告人杨德芝系将“妹妹儿”转让给他人并获取财物，其行为属于拐卖儿童。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德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明群、石俊娥的辩护人辩称许明群、石俊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德芝系初犯，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光会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被告人许明群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三、被告人石俊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四、被告人杨德芝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光会的刑期从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被告人许明群的刑期从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被告人石俊娥的刑期从2015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被告人杨德芝的刑期从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远平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许 燕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万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