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民一终字第142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叶莉，女，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巫勇，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毛锦华，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保，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壮族，住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代理人江森，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定中，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娜，女，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柳南区。
委托代理人余仕继，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希泉，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莉、巫勇因与被上诉人张建保、李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丘洪兵和代理审判员翁春亚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黄习家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娜因资金紧张，于2014年7月1日向张建保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张建保以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李娜支付了借款，李娜向张建保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建保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于2014年10月1日前还清，借款人：李娜”。借款到期后，李娜没有按照约定向张建保归还借款，经叶莉、李娜与张建保协商一致，于2014年12年15日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截止2014年12月1日，叶莉、李娜尚欠张建保借款50万元，叶莉、李娜承诺于2015年2月28日前向张建保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每月按照月利率3%向张建保支付利息；双方还约定叶莉以其名下位于柳州市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02室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确认书签订之后，叶莉、李娜亦未能按照借款确认书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张建保为维护自身利益，遂诉至法院，请求：1、叶莉、巫勇、李娜立即归还欠款本金500000元给张建保；2、叶莉、巫勇、李娜应向张建保偿付利息及违约损失赔偿金至其还清欠款时止（暂算至2015年5月4日止的利息及资金占有使用费为77000元）；3、叶莉、巫勇、李娜应向张建保偿付律师代理费损失26880元；4、依法确认张建保有权以叶莉、巫勇共同共有的位于柳州市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02室的房屋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叶莉、巫勇、李娜承担。另查明，1、叶莉、巫勇系夫妻关系；2、叶莉、李娜从2014年12月1日起未向张建保支付借款利息。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娜向张建保借款500000元，有张建保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及借款确认书予以证实，该院对于张建保诉称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李娜应承担向张建保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民事责任。李娜辩称其已归还借款130000元，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对于其以上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叶莉的责任的问题，根据借款确认书可以认定李娜、叶莉为上述债务的共同借款人，且叶莉承诺用其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由此可见，叶莉自愿成为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叶莉亦应承担偿还500000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叶莉关于其没有收到张建保出借的任何款项，该笔借款系被告李娜个人借款与其无关的辩称，该院认为，签订借款确认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叶莉在借款确认书上乙方处签字，确认乙方即李娜、叶莉共欠张建保借款本金500000元的事实，且借款确认书第六条约定“如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借款确认书之前所签订的借条、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与本借款确认书不一致，则以本借款确认书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叶莉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份借款确认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院对于叶莉的辩称不予采信。
关于利息，张建保诉请的利息及违约赔偿金为77000元（计算方式为：以5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从2014年12月1日暂计至2015年5月4日）。该院认为，民间借贷中，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的利率单独或折算后均不能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现张建保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的折算利率已经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该院依法进行调整，故应支付的利息及违约金为52616元（计算方式：以5000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1日计至2015年5月4日，之后利息按照上述方式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根据张建保与叶莉、李娜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现张建保为追索债务花费律师代理费26880元，根据约定此费用应由叶莉、李娜承担，故张建保要求支付律师费26880元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
根据张建保与叶莉、李娜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约定，叶莉用其名下位于柳州市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02室房产向张建保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抵押物权的设立应以登记为必要条件，即张建保并未缺的上述房屋的抵押权，故张建保要求以叶莉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务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巫勇的责任问题，巫勇与叶莉系夫妻关系，本案借贷关系发生于叶莉、巫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巫勇应当对叶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该院对于张建保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叶莉、巫勇、李娜向张建保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52616元（利息计至2014年12月1日，之后利息以未归还借款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债务清偿之日）；二、叶莉、巫勇、李娜向张建保支付律师代理费26880元；三、驳回张建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39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3359元（张建保已预交），由叶莉、巫勇、李娜共同负担。
上诉人叶莉、巫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借款本金问题认定不清。张建保一审诉称出借本金500000元给李娜及叶莉，李娜辩称只收到借款本金460000元，叶莉则辩称未收到任何借款。在张建保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即认定张建保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向李娜支付了500000元，两上诉人认为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借款利息问题认定不清。李娜一审辩称从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共计5个月每月向张建保支付利息40000元。以500000元的本金换算每月利息的利率高迭8％，明显属于高利贷。一审法院仅以《借款确认书》中约定有双方在2014年11月30日之前所有经济往来已全部结清为由，不对本案已支付的利息进行审查，也不对超过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作出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未对作为本案重要证据的《借款确认书》的由来，及《借款确认书》中相关条款内容的真实性、确切含义进行审查即作出一审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法院在判决上诉人巫勇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前未对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审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张建保在一审庭审时称其支付的借款本金中有460000元是通过案外人陈雪斌的银行帐户转账支付给李娜的，为此张建保提供了陈雪斌的银行转账凭证及陈雪斌所签字的《情况说明》为证。两上诉人认为陈雪斌所签字的《情况说明》属于证据中的证人证言类，在陈雪斌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双方质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却直接采纳该《情况说明》作为定案证据。（二）当李娜主张其通过陈雪斌还款给张建保时，张建保以款项是支付给陈雪斌的，与张建保无关进行否认。此时一审法院在未找陈雪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李娜未向张建保支付款项。（三）张建保诉称500000元的借款本金中有40000元是以现金支付，在李娜及叶莉均未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要求张建保提供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张建保一面之词即认定40000元本金是以现金支付，显然证据不足。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证据方面未依法进行审查，在证据采信上有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张建保之嫌。三、一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是20l5年9月1O日作出的，一审判决书中所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已于2015年9月1日被废止，一审法院适用已被废止的司法解释进行判决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巫勇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问题上，不首先适用上位法《婚姻法》来进行裁决，而是适用下位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第二十四条进行裁决，从而导致对该条款的理解不当，进而作出要求巫勇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错误判决。综上所述，二上诉人请求：l、撤销（20l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3、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建保对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被上诉人张建保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借款的事实，李娜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认可收到了张建保的银行转款460000元，并且认可转账凭证以及《借款确认书》的真实性，李娜也没有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的认可。关于上诉人叶莉的责任，叶莉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借款确认书》的真实性，并自愿用其房屋作为抵押担保，以上证据充分证实叶莉自愿成为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之一。关于还款的利息，被上诉人李娜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签订《借款确认书》即2014年12月1日之后支付过任何利息。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巫勇应当对他们婚姻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据。根据《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3项的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实行前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本案一审受理时间是2015年5月4日，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若干意见》，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而不是上诉人所称的理由。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娜答辩称：一、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确实是李娜向张建保借款460000元，而非本案一审认定的500000元，此款也是打入李娜的账上，且由李娜使用，确实与上诉人无关。一审认定借款本金500000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更正为460000元。二、之前李娜已按照每月8%的利息支付给张建保，明显超过法律规定，超过部分应当折抵借款本金。李娜在一审中也向法庭提供了银行还款流水凭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叶莉提供的证据有：
1、叶莉与陈雪斌的微信记录（陈雪斌的手机号码是180××××2111），该记录显示是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7日，可以证明在2014年12月16日，陈雪斌通知叶莉，张建保（微信内容中所指的肥仔）明天即2014年12月17日要找叶莉签字，而签字的内容就是本案的借款确认书，叶莉的答复是不愿签，也不愿再做担保签字。该证据足以证实张建保提供的借款确认书与叶莉签字的不是在2014年12月15日，而是在2014年12月17日才签的字，并且证明叶莉签字的初衷只是作为担保人一项。
2、叶莉与李娜的短信记录（李娜的电话号码是138××××5360），该记录显示叶莉在借款确认书上的签字时间与李娜签字的时间不一致，而是在李娜签字后才签署的，也表达了叶莉的初衷是作为担保的意思。
3、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号的房产证，显示房屋的所有权人并非是叶莉及巫勇，该证据可以证实借款确认书上所指叶莉愿意用东环大道的房屋做抵押，这个书写是错误的，可以看出借款确认书是张建保事先草拟，并非与叶莉协商一致的结果。
巫勇提供的证据：
1、《柳州市城镇职工社会医疗保险证》，证明巫勇有固定工作单位，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卷烟厂。
2、巫勇工资发放的银行短信，证明巫勇有固定收入，月收入在4000元左右，不需要举债。
被上诉人张建保的质证意见为：
一、对叶莉提交的证据：证据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从该证据的内容来看，没有任何内容与张建保有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且记录当中的时间也与借款确认书中签字的时间相矛盾，而据张建保了解的情况，叶莉、李娜与陈雪斌之间还存在借贷关系，该证据应该是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所产生的债务。证据2、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短信内容的时间与借款确认书中的时间相矛盾，从文字记录来看，李娜叶莉之间存在对借款合作经营的关系，并不仅限于本案当中的借款。证据3、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同意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对张建保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是巫勇、叶莉，该合同也是上诉人提供给张建保的，因此上诉人在借款书中承诺用其名下的柳州市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号的房产证作为担保实际上是欺骗了张建保，否则张建保是不可能知道商品房买卖合同，从而充分证明借款确认书的真实性。
对巫勇提供的证据：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够证明巫勇的证明目的。证据2、对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无关联性，巫勇工资的多少并不能作为其在婚姻期间对于叶莉债务作为共同还款的抗辩。
被上诉人李娜的质证意见为：对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认可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张建保及李娜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一、叶莉提交的证据1、2拟证明其签订协议系受胁迫，且初衷亦是作为担保人而签订的协议，因该二份证据未能反映出其受胁迫的情形，又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其该项证明力不足，至于其作为担保人签字的主张与其实际作为借款人签字的事实不符，因此对这两份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叶莉提交的证据3，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巫勇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其有收入来源无需举债，因收入情况与举债与否不存在必然的联系，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座落于东环大道141号10栋2单元6-××号房屋的所有人为龙秀容和巫茂春，二人各占50%的份额。
综合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本金是多少，是否已经偿还部分本息？二、应由谁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各方陈述均认可本案《借款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实际上与2014年7月1日李娜出具给张建保的《借条》中的500000元系同一债务，该500000元借款有《借条》、《借款确认书》、转款凭据及案外人的陈雪斌的证言等证据佐证，应予以确认。二上诉人及李娜主张借款本金实际仅为银行转款的460000元，另有40000元并未实际支付而是作为利息予以抵扣，因其这一主张未有相应证据佐证，与《借条》、《借款确认书》等证据的内容亦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张建保及李娜均确认2014年12月1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上诉人及李娜主张的2014年12月1日之前支付的利息过高的问题，因双方均未提交具体支付了多少金额的利息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及李娜主张2014年12月之后李娜已经归还部分本息的问题，因其该款项系支付给案外人陈雪斌，而张建保及陈雪斌又都不认可该款系李娜归还给张建保的本金及利息，故本院对此项主张亦不予支持，李娜等人可以与陈雪斌协商或另案处理。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借款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借款500000元，实际上与2014年7月1日李娜出具给张建保的《借条》中的500000元系同一债务，该笔借款在李娜出具《借条》时已经支付给了李娜，因此《借款确认书》实际上并没有产生新的借款，而是对2014年7月1日借款的一个展期，延长该借款的偿还时间，同时确认叶莉和李娜成为借款人，由李娜和叶莉共同偿还该笔借款。本案中，没有证据佐证叶莉自愿同意与李娜成为共同借款人并共同承担债务的行为系与其丈夫巫勇形成的合意，借款实际是支付给了李娜，没有证据证实该借款用于叶莉与巫勇的夫妻共同生活，张建保关于李娜与叶莉共同借款做生意的主张，亦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故巫勇不应与叶莉共同承担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的义务，上诉人叶莉、巫勇及被上诉人李娜的该项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更正。
综上分析，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即驳回张建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叶莉、李娜向张建保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52616元（利息计至2014年12月1日，之后利息以未归还借款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债务清偿之日）；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城中民二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为：叶莉、李娜向张建保支付律师代理费2688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9839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3359元（张建保已预交），由叶莉、李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39元（叶莉、巫勇已预交），由叶莉负担。
上述有给付内容之判决，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坚
审 判 员 丘洪兵
代理审判员 翁春亚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黄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