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亳民一再终字第00005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李峰，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原审被上诉人）：刘伟伟，女，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原审被上诉人）：卢慧欣，女，200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系死者卢茂利女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卢子豪，男，200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系死者卢茂利之子）。
卢慧欣、卢子豪的法定代理人：刘伟伟，女，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二人母亲）。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刘明明，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李争光，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被上诉人）：李新见，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原审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樊皓，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楚红蕾，女，汉族，1974年6月11日出生，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职工。
申诉人李峰因与被申诉人刘伟伟、卢慧欣、卢子豪、刘明明、李争光、李新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亳民一终字第0069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8月19日以皖检民行抗（2013）116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皖民抗字第0016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铭出庭。申诉人李峰的委托代理人王少峰、被申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楚红蕾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刘伟伟、卢慧欣、卢子豪、刘明明、李争光、李新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3月18日，一审原告刘伟伟、卢慧欣、卢子豪起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称：2010年10月24日18时20分，原告刘伟伟的丈夫卢茂利乘坐刘明明驾驶的无牌照二轮摩托车，自东往西行驶到S307线蒙城县牧歌宾馆门前，在左转弯时与自西向东行驶的张峰驾驶的皖S×××××号双排货车相撞，致使刘明明受伤，把乘客卢茂利摔倒在�面上，被被告李争光驾驶的自东向西行驶的皖17／238**号变型拖拉机碾压致死。蒙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蒙公交认字（2010）第29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事故中，刘明明承担同等责任，张峰和李争光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死者卢茂利无责任。被告李峰系皖S×××××号双排货车车主，李争光是皖17／238**号变型拖拉机机动车驾驶员，车主是李新见，为此他们应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皖17／238**号机动车在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依据法律规定国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最高限额内支付给原告方赔偿金。肇事车辆皖S×××××号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车主李峰亦应当在其投保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据以上所述请人民法院公正判决：1、被告刘明明、李峰、李争光、李新见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人民币257313.5元；2、被告国元保险公司在皖17／238**号变型拖拉机机动车交强险最高额内进行赔偿；3、被告李峰在应当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4、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被告李争光、李新见辩称：一、李新见、李争光对蒙城县交警大队（2010）第29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各方的责任，没有异议。二、原告提出的赔偿清单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李新见、李争光的皖17／238**机动车在事发前已在国元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在投保范围内进行全部赔偿。四、皖S×××××号货车在本事故中也承担责任，根据安徽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2条规定，车主李峰应在应投保的11万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五、李争光持有的C3驾驶证是亳州市公安交警支队依法颁发的，根据公布颁发的《准驾车型及代号》C3证可以驾驶四轮农业运输车和三轮农业运输车，其中就包括李争光驾驶的变型拖拉机。而国元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农业部文件公安机关不应为农机颁证”、“C3证不能驾驶肇事车辆”，视为李争光无证驾驶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六、事发后，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该事故，李新见经蒙城县交警队支付给原告现金2万元，该垫付款应在本案一并处理，剩余款项应退还给李新见。一审被告国元保险公司辩称：一、原、被告已经达成赔偿协议，款已赔偿到位，国元保险公司已没有义务再行赔偿。2010年12月29日，原告刘伟伟与被告李争光（保险车辆驾驶人）在蒙城县交通警察大队的调解下，已经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赔偿款116000元，原告已于2010年12月29日通过交警队领取。二、原告诉求赔偿数额计算不准确，精神抚慰金要求过高，交通费、住宿费发票没有合法报销凭证。三、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被告刘明明应当承担整个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争光与张峰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四、三辆肇事车辆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五、被告李新见、李争光父子二人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因此其给原告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在其责任范围内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国元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准驾不符”以无证处理，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被告刘明明、李峰未答辩。
蒙城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10月24日18时20分，被告刘明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自东向西行驶至S307线蒙城县牧歌宾馆门前路段左转弯时，与自西向东行驶的由张峰驾驶的被告李峰皖S×××××号双排货车相撞，致刘明明受伤，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乘客卢茂利摔倒在路面上，被李争光驾驶的自东向西行�的李新见的皖17／238**号变形拖拉机碾轧致死，造成重大交通事故。经蒙城县公安交管大队认定：在此次事故中，被告刘明明承担同等责任，李争光、张峰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卢茂利无责任。查明：卢茂利生前系农村户口，其女儿卢慧欣生于2005年11月21日，儿子卢子豪生于2007年11月3日，均为农村户口。卢茂利各项赔偿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5700元（农村居民纯收入5285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6182元［卢慧欣26084.5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4013元×13÷2）＋卢子豪30097.5（4013×15年÷2）］；丧葬费14829元，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住宿费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计257251元。事故发生后，经蒙城县交管大队调解，李争光与刘伟伟于2010年12月29日达成赔偿协议，并于当日出具凭证，“收取”卢茂利赔偿款116000元，当事人庭审中确认，交�大队证实该协议并未履行。经蒙城县交管大队被告李新见只支付给原告赔偿款20000元人民币。2011年3月10日，本起事故伤者刘明明向国元保险公司提出“声明”1份，“本人受伤住院与保险车辆无关，以后不会要求贵公司及所承保车辆（被保险人李新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另查明：被告李新见的皖17／238**号变型拖拉机于2010年4月29日在国元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一年，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李峰的皖S×××××号双排货车未按规定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诉讼中，死者卢茂利父母卢松好、尚兰芹向本院递交声明：诉讼权利由原告行驶，获得赔偿由原告取得。
蒙城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被告刘明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与张峰驾驶的被告李峰的皖S×××××号双排货车相撞，致乘车人卢茂利摔倒在路面后，�李争光驾驶的李新见的皖17／238**号变型拖拉机碾轧致死，蒙城县交管大队认定，刘明明与李争光、张峰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卢茂利无责任。本案事实清楚，责任分明，应予认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鉴于事故车辆皖17／238**号机动车已在被告国元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据实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的，应在其应当投保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差额部分由加害方按所负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国元保险公司抗辩理由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故本案原告的各项损失257251元，应由被告国元保险公司和皖S×××××号双排货车的登记车主李峰分别赔偿原告11万元。差额部分37251元（257251元-11万元-11万元），由被告刘明明赔偿原告18625.5元，被告李峰赔偿原告9312.75元，被告李新见赔偿原告9312.75元。原告收取被告李新见的赔偿款2万元应冲抵返还给李新见10687.25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参照《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四）项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刘伟伟、�慧欣、卢子豪各项损失257251元。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在皖17／238**号机动车交强险中赔偿原告110000元；由被告李峰赔偿原告119312.75元（110000＋9312.75元）；由被告刘明明赔偿原告18625.5元；由被告李新见赔偿原告9312.75元（已支付的20000元冲抵后原告返还李新见10687.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5元，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李峰负担555元，被告刘明明负担150元，被告李新见负担50元。
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国元保险公司不应再承担原告的理赔义务。被上诉人刘伟伟与被上诉人李争光在蒙城县交通警察大队的调解下，已经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且被上诉人刘伟伟已声明不会要求保险车辆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李争光与张峰共同承担另一半赔偿责任。3、本案三辆肇事车辆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4、被上诉人李新见、李争光父子二人的行为已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其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在其责任范围内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国元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5、被上诉人李争光所持有的驾驶证是C3证，而驾驶的肇事保险车辆是变型拖拉机。准驾不符属于无证驾驶，造成的事故不得到保险赔偿。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
本院二审认为：针对上诉人国元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刘伟伟与李争光是否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刘伟伟与李争光于2010年12月29日在交警部门达成调解协议，后蒙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1年5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调解协议李争光未履行，刘伟伟家人经交警队收到李争光赔偿款20000元。关于刘伟伟是否于2011年3月10日声明，不会要求保险车辆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问题。经查，2011年3月10日，刘明明出具声明一份，表示不再国元保险公司承担法律责任，而刘伟伟在代理人一栏签名并摁印。该份声明对刘伟伟、卢子豪、卢慧欣并无法律约束力，国元保险公司依据以上两点事实主张对原告不承担理赔义务，无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三辆肇事车辆是否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卢茂利乘坐刘明明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与张峰驾驶的皖S×××××货车发生事故，卢茂利摔倒在路面上，被李争光驾驶的变型拖拉机碾压致死，卢茂利针对二轮摩托车系车上人员，针对皖S×××××货车与李争光驾驶的变型拖拉机系第三者，国元保险公司提出三辆肇事车辆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关于李争光超载驾驶车辆，国元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国元保险公司提供格式条款，其中的免赔条款应尽到向投保人告知释明的义务，国元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其向投保人已尽到告知释明的义务的证据，故其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采信。4、关于国元保险公司主张李争光准驾不符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C1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C2、C3、C4，其中C3车型为低速载货汽车（原�轮农用运输车）。李争光驾驶的车辆为变型拖拉机，系四轮农用运输车辆，故国元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亳州市中级人民（2011）亳民一终字第00696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峰赔偿原告119312.75元，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已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从李峰提供的证据“蒙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此次事故中对张峰的询问笔录”中，张峰承认车是其自己买的，还没有过户，登记车主是李峰。可见，李峰已经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给张峰，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张峰作为该机动车的受让人，发生交通事故后经蒙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在此次事故中，刘明明承担同等责任，李争光、张峰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卢茂利无责任。张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张峰驾驶的皖S×××××号（登记车主是李峰）没有投保交强险。所以张峰先赔偿交强险部分，不足部分，由张峰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而按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动车驾驶员执行职务或从事雇佣活动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驾驶员所在单位或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机动车驾驶员与车主为雇佣关系，而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李峰与张峰存在雇佣关系。显然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张峰与李峰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仅以李峰作为登记车主，在张峰与李峰均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判决认定李峰承担赔偿责任，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同原审。
本院认为，围绕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本案再审审查的是皖S×××××号车辆的登记车主李峰是否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检察机关抗诉支持申诉人李峰主张其于事发前已将皖S×××××号肇事车辆转让给张峰，并实际交付张峰使用，所依据的是张峰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举证证明，没有证�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再审庭审期间，申诉人李峰为证明其卖车事实，也仅向法庭出示了张峰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本院认为，本案在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张峰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尚不足以对抗原审原告刘伟伟、卢慧欣、卢子豪的诉讼请求。综上，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亳民一终字第0069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 海 洋
审 判 员 颜 四 新
代理审判员 王桂 � �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秋菊（代）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