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3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金松，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陈钢，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根，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连州市，现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夏江瑞，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五号区北江二路22号。负责人：梁炼，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大观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振杰，广东大观律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洪社路一号。负责人：黄镜强，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黎金松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及与原审被告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10日，黎金松驾驶粤Rxxx**小型轿车沿清远市清城区广清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22时35分许行驶至人民路口时，与行人李志根发生碰撞，造成李志根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黎金松驾车离开现场。同年9月9日，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序号为清城公交认字[2015]第0111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金松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通过原则，且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李志根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李志根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志根立即被送往清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距骨粉碎性骨折、右外踝骨折。2016年1月19日出院，共住院161天，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定期骨科专科门诊复查、不适随诊、若有发生骨坏死必要时再行进一步治疗、适当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1人等。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志根的医疗费损失共38095元（包括事故发生当天的门诊检查医疗费276元、住院医疗费37010元、出院后门诊复查医疗费809元），其中李志根自付了9585元，黎金松垫付了185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此外，李志根住院期间自行购买了医疗辅助器械188元。2016年2月5日，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李志根的伤情评定为10级伤残。李志根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李志根及其家属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4年1月1日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一直居住在广东省连州市星子镇福星街66号，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李志根的父亲李木成（1955年7月1日出生）与母亲邓秀英（1955年9月7日出生）有4个婚生儿女，分别是儿子李志根（本案李志根）、儿子李志强、儿子李志军（壹级言语残疾）、女儿李红龙，李志根父母亲需要儿女扶养；李志根与妻子卢想友有2个婚生儿女，分别是儿子李代平（2004年11月17日出生）、女儿李慧（2008年12月28日出生）。李志根要求按月工资6000元计算误工费，其仅提供了工作工资收入证明，但无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李志根要求按月工资5500元计算护理费，其仅提供了护理人员的工作工资收入证明，但无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李志根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但无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医院建议加强营养的医嘱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李志根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其仅提供了145元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李志根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其仅提供了医院医嘱“若有发生骨坏死，必要时再行进一步治疗”，无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该费用至今尚未发生；李志根要求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与黎金松对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无提供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存在过错的证据予以证实。再查明，粤Rxxx**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黎金松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黎金松具备驾驶该车的资格，该车在事故发生前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在该两份保险的保险责任期限内。该商业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证现场、毁灭证据，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黎金松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志根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理据充分，处理恰当，法院予以采信；对事故造成李志根的损失，由黎金松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事故发生后，黎金松驾车离开现场，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依免责条款抗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的辩解，理由充分，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粤Rxxx**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范围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由黎金松承担。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作为粤Rxxx**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李志根并无证据证明其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李志根要求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志根在本案中的损失，应根据李志根的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确定。1、对于医疗费，凭据认定为38095元；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161天，为16100元（100元/天×161天）；3、对于误工费，由于李志根无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无法认定其实际收入情况，鉴于李志根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可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住院天数161天及全休3个月共251天，为20762.79元（30192.9元/年÷365天×251天）；4、对于护理费，由于李志根无提供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无法认定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可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住院护理天数161天，为13317.96元（30192.9元/年÷365天×161天）；5、对于营养费，有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且事故造成李志根10级伤残，结合本案，酌情支持600元；6、对于交通费，其仅提供了145元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该费用实际发生了，结合其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7、对于残疾赔偿金，李志根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理据充分，予以支持，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及伤残等级计算20年，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5821.93元{[李志根的父母亲:22171.9元/年×（19+19）年×10%÷3]+[李志根的儿女:22171.9元/年×（6+10）年×10%÷2]；按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为106207.73元；8、对于鉴定费，凭据认定为1800元；9、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事故造成李志根10级伤残，给李志根造成精神上不小的痛苦与伤害，结合本案，酌情支持5000元；10、对于后续治疗费，李志根仅提供了医院医嘱“若有发生骨坏死，必要时再行进一步治疗”，但无提供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且该费用至今尚未发生，不予支持，李志根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1、对于医疗辅助器械费，凭据认定为188元。上述款项合共为202371.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粤Rxxx**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医疗辅助器械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部分的88237.48元，由黎金松承担。由于事故发生后，黎金松垫付了185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该款可在黎金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上述应赔偿给李志根的款项中扣减，扣减后，黎金松还应赔偿李志根63861.4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还应赔偿李志根1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李志根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二）限黎金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李志根支付赔偿款63861.48元；（三）驳回李志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78元，由李志根负担830元，黎金松负担69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1250元。上诉人黎金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志根90158.2元，对上诉人已垫付的18510元予以给付；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依据免责条款抗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黎金松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现场，而非免责条款约定的“逃离现场”，其主观上不存在逃逸的故意。“逃离现场”和“离开现场”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对两者有着不同的解释以及存在较大的争议。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保险条款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因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不能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予以免责。（二）原审对被上诉人李志根的损失认定错误。1、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志根口头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赔偿的金额合法有据，程序合法。（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中肇事逃逸免责条款是无效的，保险人不能以此为由免除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根驾驶肇事车辆与行人发生碰撞后，驾车离开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错误理解事故认定书中的“离开现场”及保险条款中“逃离现场”，在实务中，交通警察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逃离现场的表述均是“驾车离开现场”，而上诉人认为对本次事故是不知晓且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完全是无稽之谈，上诉人驾车与被上诉人李志根发生碰撞，造成行人李志根受伤，且伤情较严重，根据事故认定书描述，事故道路是正常的平直道路，单向宽度12米，有路灯照明，不可能不清楚发生碰撞。原审被告清远市粤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小客车出租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证现场、毁灭证据，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投保人清远市二运公司出租分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并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又查明：上诉人黎金松在一审答辩称对李志根的起诉没有意见。且在一审庭审质证时称对李志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黎金松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李志根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黎金松在本案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关于“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证现场、毁灭证据，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来看，其已对上述免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且投保人已经声明确认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其做了提示和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提示、说明义务，其抗辩依据的免责条款对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黎金松上诉认为事故发生后其仅是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而非保险条款约定的“逃离事故现场”，故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情形。对比，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可见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是每一个道路参与者的法定义务。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主张适用免责条款的整体意思来看，该免责条款是对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义务后果的一种约定，上诉人黎金松在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应当属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主张适用的免责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首先，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李志根在起诉时主张其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供了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黎金松在原审答辩及庭审质证中对被上诉人李志根的起诉主张及李志根提供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于李志根主张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的事实，原审法院亦予以查证属实。现上诉人黎金松在二审中否认其在原审中的自认，但对其否认的事实黎金松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黎金松要求按照农村表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被上诉人李志根起诉主张按照5500元/月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审参照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超出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和李志根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黎金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元，由上诉人黎金松负担，上诉人黎金松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可申请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罗文雄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