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06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玲莉，女，1973年9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321973********，汉族，高中文化，黄陵县农机监理站职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黄陵县，住黄陵县河北新村。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黄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裴玲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7）陕063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裴玲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裴玲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9月3日，被告人裴玲莉经白军强（另案处理）介绍向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即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投资了1.2万元成为了该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p118508)，并收到该公司的相关产品（三箱萨奇苦水、三盒富硒茶、三盒乾坤可道养生酒）。后于2015年10月23日又复投1万元，并成为白军强的下线。被告人裴玲莉从其上线处得知：领取公司分红的方式分为动态分红和静态分红，其中静态分红为根据自己投资多少按照比例按周领取分红，最迟6到9周内回本；动态分红方式为通过多发展下线来领取推荐费及按照下线人数和投资多少领取更高分红。被告人裴玲莉为了尽快回本并从公司平台领取更多分红，遂先后于2015年11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在黄陵县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了52人成为其下线，向其下线介绍：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是北京一家实体公司，该公司的前身是北京隆升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在西安有两家公司，该公司的老总叫王艳，实力非常雄厚，该公司的业务一是拍影视剧，二是保健品，例如乾坤可道养生酒、富硒茶、萨奇苦水，投资一单是5000元，投资两单以上能收到公司的产品并参与分红，分红是按点走，以后投资多少单就按多少点分红，如果投资三单以上就有合同，并向其下线介绍了两种分红模式，鼓励下线多发展会员。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裴玲莉伙同白军强先后向刘某1、寇某某和王某2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寇某某于当日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万元并于第二天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k1x1737)；2015年11月17日，王某2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5万元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wy17096);2015年11月18日，刘某1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5万元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刘某1（会员账号1y13816);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裴玲莉伙同白军强在其家中给刘某10和刘某11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到了第二天，刘某10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5万元成为该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lyl4792);2015年12月左右的时候，被告人裴玲莉去党某某家里给党某某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到了2015年12月3日，党某某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万元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dy11478);2015年12月初，被告人裴玲莉去杨某2家里给杨某2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到了2015年12月15日，杨某2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1.5万元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yll2343);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裴玲莉在王某4家里给王某4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到了2015年12月25日，王某4给被告人裴玲莉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482926046501163）上转了1万元，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wy9222)；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裴玲莉在街上遇到李某某，给李某某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到了2015年12月26日，李某某给被告人裴玲莉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482926046501163）上转了1.5万元，通过被告人裴玲莉向白军强报单成为该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会员账号1n7796)。被告人裴玲莉的部分下线成为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后开始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裴玲莉的传销层级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6层52人。
被告人裴玲莉从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网络传销活动，于2015年11月份和白军强一起去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在西安北郊和南郊的两家公司考察，积极参与该公司组织的各种会议，并在黄陵县多次组织其下线听讲座和吃饭。白军强在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属于三级报单中心，名称为“宜川乾坤可道”，被告人裴玲莉的下线均通过白军强进行报单，每次报单时，被告人裴玲莉的下线将钱以现金或转账（转到被告人裴玲莉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2926046501163的银行卡上）的形式给被告人裴玲莉，然后白军强依据被告人裴玲莉下线会员账户内当周的分红数字，从这些下线会员账户里将当周分红的钱以电子币的形式转到其会员账户上，被告人裴玲莉依据白军强当周转到其会员账户的分红钱数，从当周报单人交的钱中扣除当周要给其下线分红的钱，将剩余的钱转给白军强，扣除的钱给当周要分红的下线分红。被告人裴玲莉的行为在该传销活动中已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其传销资金共81万元，其会员账户共收到奖金63962.71元，会员账户剩余奖金6494.79元，会员账户消费232.56元，其下线经裴玲莉领取公司分红共计116160元。
又查明，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系传销组织，该公司总裁王艳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另案处理，该公司面向会员销售的萨奇苦味饮用水、乾坤可道酒及藤茶系从别处购买后以约十倍价格卖给会员，营利主要靠用返利分红吸引会员投资并介绍更多会员加入，会员按照每人介绍会员人数及投资金额多少从公司平台领取分红、形成一定层级并领取奖金。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裴玲莉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介绍他人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6层52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裴玲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鉴于其系初犯、一贯表现较好，加之其在最初加入传销组织时主观上对公司性质缺乏明确认识，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裴玲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上诉人裴玲莉上诉提出，因其不具有传销的主观故意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在层级关系中只有8个人与其有利益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错误；上诉人裴玲俐在传销行为中属于一般参与者，也属于受害人。综上，上诉人裴玲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裴玲莉从白军强处了解到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平台实力雄厚，产品多样，前景大好。投资一单能成为会员，投资两单以上就能收到公司产品并参与分红，除最初一单外，以后投资多少单就按多少点分红，投资三单以上就有合同。该公司分红方式分为动态和静态两种，其中静态分红为根据自己投资多少按照比例按周领取分红，最迟6到9周内回本；动态分红为通过多发展下线来领取推荐费及按照下线人数和投资多少领取更高分红。2015年9月4日，被告人裴玲莉向该平台以每单4000元投资三单共计12000元成为会员，收到了公司产品并参与分红。后复投1万元，并成为白军强的下线。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份间，被告人裴玲莉积极参与中国乾坤可道公司召开的各种会议，向参与人宣传上述内容，组织其听讲座和吃饭。被告人裴玲莉在黄陵县直接发展下线8人，其中部分下线成为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平台的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形成以被告人裴玲莉为伞顶的6层52人的传销体系。本案传销活动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来源系参与传销活动人张某7、刘某7等32人报案。黄陵县公安局受理后决定立案。
2、证人寇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我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她1万元现金，成为会员到现在共从她那里领了7000元分红，我发展了两个人叫王某1和谷某某。
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4日我经寇某某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裴玲莉现金1.5万元，分红现金领了6640元，我发展了一个人叫谷某某。
4、证人谷某某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12月10日经王某1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将现金1.5万元交给裴玲莉投资，我没有发展人员。
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11月17日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领到分红9000元，我发展了一个人叫王某3。
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9日我经王某2介绍通过给王某2投资1.5万元成为乾坤可道会员，领取1230元分红，没有发展人。
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8日经裴玲莉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领取6000元现金分红，我发展了一个人叫卢某某。
8、证人卢某某证言证明，我经刘亚莉介绍在2015年11月27日以给裴玲莉2万元方式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领取了7700元分红，我发展了杨某1和白某1。
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经卢某某于2015年12月14日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裴玲莉2万元，从她那里领了1700元分红，我没有发展人。
10、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我经卢某某于2015年12月22日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5万元，未领到分红，无下线。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经刘某7介绍于2015年12月29日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刘某71万元，让刘某7把钱给从她那里领了1700元分红，我没有发展人。
12、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4日我将身份证借给刘某11使用，她干什么我不知情。
13、证人文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经白秀丽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2万元现金，我共领取2700元分红。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经白秀丽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2万元现金，我共领取3360元分红，我发展了一个人叫张某2。
1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经张某1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万元现金，我共领取825元分红，没有下线。
1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3日经白秀丽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2万元现金，没领到分红，我发展了一个人叫张某4。
1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6年1月1日我经张某3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5万元，没领到分红，没发展人。
18、证人姜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0日经姜某1介绍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5万元，领取了1570元分红，我发展了陈某某、葛某1。
1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1日经姜某1介绍成为会员，我给裴玲莉转账现金1.5万元，没领到一分钱，没发展会员。附转账存单。
20、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8日经贺某1介绍我成为会员，给了裴玲莉1.5万元，共领取540元分红，无下线。
21、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5年8月经姜某2介绍成为会员，给了裴玲莉现金1.5万元，领取1260元分红，无下线。
22、证人蒲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1日经贺某1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5万元，没有领到分红，我下线。
23、证人路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8日经姜某2介绍成为会员，给裴玲莉现金1.5万元，领取540元分红，无下线。
2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8日经姜某2介绍成为会员，给裴玲莉1.5万元，领取900元分红，发展会员刘某5。附转账凭证。
25、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9日经刘某4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裴玲莉1.5万元现金，从她那领取了540元分红。
26、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初我将身份证借给刘某10使用，她干什么我不知情。
27、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我妹妹郭亚会办乾坤可道消费可分红，让我也办一份，我让我妹妹拿我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也办一份，入了1.5万元，我妹处的钱，一切事情都她办理我没有参与这个事情。
28、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4日经刘某10介绍我成为乾坤可道会员，以现金给裴玲莉1.5万元，没有分红和下线。
29、证人党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日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万元现金成为会员，其中8千元是我自己的，2千元是裴玲莉给我出的，领取了570元分红，没有下线。
30、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5日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领取了540元分红，发展了车某某、孙某某、刘某6。
31、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2日经杨某2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无分红无下线。
3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8日经杨某2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无分红无下线。
33、证人车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5日经杨某2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无分红无下线。
34、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5日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万元现金成为会员，无分红无下线。
3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6日经裴玲莉介绍成为乾坤可道会员，我给了她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领到一次540元分红无下线。
36、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我听到我好友刘某11说他加入了投资消费分红平台，是裴玲莉推荐她进来的，她已经发展了好几个人了，能挣不少，具体干什么，做什么刘某11也说不清，具体情况需要找裴玲莉了解，于是我就和朋友刘某7被刘某11带到裴玲莉家里，到了裴玲莉家里裴玲莉给我和刘某7介绍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一家实体公司，规模很大，该公司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品，还给我们看了可道乾坤饿保健品，就是萨奇水，还给我们讲了公司的分红模式，具体是如何分红我也说不清，裴玲莉给我们说有静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钱，六到八周能回本，还奖了会员有动态分红，动态分就是你发展会员，回本的时间更快，由于我身上钱不够，我就没投钱，大概一周内我就在黄陵县农行给裴玲莉转了10000元成为了会员，后来，我连续三周从裴玲莉那里得到了分红一共领了1290元，之后裴玲莉就不给我分红了，公司的网站也登陆不上去了，裴玲莉给我说公司正在更新系统，让我等着，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37、证人刘某7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我朋友张某7给我说刘某11有个赚钱的事，具体她也说不清，我就和张某7去找刘某11，找到刘某11就带我和张某7去裴玲莉家里，到了家里裴玲莉就给我们讲中国乾坤可道公司，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一家实体公司，规模很大，该公司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品，还给我们看了可道乾坤可道公司保健产品，就是萨奇水，还给我们讲了这个公司的分红模式，具体如何分红我也说不清楚，我当时给了裴玲莉15000元现金，裴玲莉给我说会员有静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钱，等八周能回本，我连续两周从裴玲莉那里得到分红后，裴玲莉请大家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些未成为会员人，吃饭的中间裴玲莉给我们介绍了公司还有动态分红，动态分红就是你发展会员，回本时间更快，等我连续五周从裴玲莉那里得到分红后，裴玲莉就不给我分红了，公司的网站也登陆不上去了，裴玲莉给我说公司正在更新新系统，让我等着，等过一段时间裴玲莉就给我们说这个公司烂了。在这个过程中我发展了几个会员，他们是张某7、刘某8、刘某2、刘某9，我当时投了钱，张某7没钱，过几天才投的钱，所以张某7是我的下线：刘某8是我表哥，他听说了这个事，他就要投资，他给了我一万元，我就把这一万元给了裴玲莉，我表哥刘某8就是我的下线；刘某2是我表姐、刘某9是我妈、田某2是我妈的朋友，他们三个听说了这个事就要投资，刘某8和我妈刘某9每个人要投资10000元，田某2要投资15000，都是在黄陵县农业银行给裴玲莉转了钱，总共转了35000元，我表姐刘某2和我妈刘某9是我的下线，田某2是裴玲莉操作安排到我妈刘某9的下面的，也就是我妈的下线。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网站是www.1ssc999.Com。
38、证人刘某8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刘某7给我打电话说中国乾坤可道这个事，说是投资一万元，每周都能领到分红，6-8周能回本，由于我人在黄陵县森林公园上班，没时间去县城，我就给我表妹刘某7转了10000元，让我给他操作每次分红也都是我表妹刘某7给我帮忙领钱，到钱后就把钱转给我，我一共领了4次分红，大概领了1290元。报单是宜川的白军强操作，裴玲莉说黄陵没有报单中心，她都是把钱给白军强让白军强报单。我的会员账号是LLL2670，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网站是www.1ssc999.Com。
39、证人刘某9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我女儿刘某7来我家，我看到女儿在弄一个投资，我当时就问他投资的情况，然后女儿给我讲中国乾坤可道公司，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一家实体公司，规模很大，该公司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品，还给我讲了这个公司的分红模式，具体如何分红我也说不清，过了大概半个月后，我给了我女儿10000元钱，让他给我把钱投到公司，后来我女儿说系统登不上去了，说公司可能是烂了，后来你们电话，裴玲莉给我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北京一家实体公司，在西安也有分公司，规模很大，该公司的老总王艳实力非常雄厚，该公司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产品，例如乾坤可道酒，萨奇水，三是该公司在东北生产富硒米，还有其他行业都有涉猎，生意做得很大，投资5000元能分到该公司的产品，投资10000元才能成为该公司会员并参与分红，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该公司的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资，最迟八周内回本，动态分红就是自己发展会员，能更快的回本。我的上线是我女儿刘某7，我的下线是田某2，报单是宜川的白军强操作，裴玲莉说黄陵没有报单中心，她都是把钱给白军强让白军强报单。我没有领过分红。
40、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1号的时候，我去刘拴琴家转，听到了投资项目的事情，我当时就问她投资的情况，然后她给我讲中国乾坤可道公司，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一家实体公司，规模很大，该公司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产品，还给我讲了这个公司的分红模式，具体是如何分红我也说不清，我当时觉得还不错，就直接把1.5万元给了刘某9的女儿，让她给我也把钱投到公司，后来我女儿说系统登不上去了，说是公司可能烂了。是宜川白军强报单。
41、证人康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4日经刘某11后认识了裴玲莉，裴玲莉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情况及分红情况后，康文静觉得不错但因没钱，就由裴玲莉出借一万元投资，公领过2580元的分红。账号是KWX7516.
4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经刘某11介绍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情况及分红情况后在2012年12月1日通过刘某11支付1.5万元现金成为会员，公领过2585元分红。具体上下线等是由裴玲莉操作，白军强报单。会员账号是ZJ7869。
43、证人刘某10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经裴玲莉介绍中国乾坤可道公司及分红情况后，2015年11月19日裴玲莉叫我去她家说白军强来了，我就和刘某11一起去，之后又讲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事情，第2015年12月20日我给裴玲莉1.5万元现金，让给我注册会员，裴玲莉将刘某11安排在我名下，后每周我都在裴玲莉处领到分红，等我回本后，裴玲莉去千岛湖参加乾坤可道公司会议，之后说该公司改名为中食味道，问我是否投资，我就给裴玲莉转5000元，让她给我投资。我的下线是刘某11、鹿某某、白某2、姜莉萍、张某5、郭某1、张某6。
裴玲莉曾叫我去桥山镇院子二楼一间房子莉，有个女的给我们讲课，说乾坤可道的事，现场大概十个人左右在听课。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LYL4792;上下线等都是裴玲莉操作的。
44、证人刘某11证言证明，经裴玲莉介绍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情况和分红情况后，2015年12月20号，我给了裴玲莉15000元现金裴玲莉给我说成为会员有静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钱，等八周能回本，我连续六周从裴玲莉那里领到17700元现金分红后，在这期间我还往公司里投资了5000元，后来公司的网站登陆不上，裴玲莉说公司烂了。我的上线是刘某10，是刘某10带我找的裴玲莉。我的下线是刘某7、张某7、刘某8、刘某2、刘某9、田某2、康某某、赵某某、郑某某，在2015年11月我分别将她们带去裴玲莉家，赵某某和刘某7投资了1.5万元，郑某某和康某某投资了1万元。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LJF2058。
45、证人鹿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经刘某10介绍于2015年12月3日和刘某10去裴玲莉家，当场给了刘某101.5万元，刘某10将现金给裴玲莉因此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共领了三次分红大概2800元。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LQ10487。
46、证人白某2证言证明，经刘某10于2015年12月介绍后，我和文某某、张某1在2015年12月7日到裴玲莉家我给了裴玲莉4万元现金，文某某给了裴玲莉2万元现金我们注册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的下线是文某某、张某1、张某3、张某2、张某4。这些都是裴玲莉操作的，是白军强报单。我共领到1万元现金分红。裴玲莉在她家给我们开过两次会。
47、证人姜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经刘某10介绍，我和姜晓丽在12月10日去裴玲莉家，裴玲莉给我们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及分红情况，当时我俩没人给了裴玲莉1.5万元现金，让给我们注册会员，之后我领了三四次共不到5000元的分红。我的下线是姜某1、贺某1、刘某3、路某某、刘某4。白军强报单，裴玲莉操作。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JLP7599。
48、证人葛某1证言证明，我是姜某2的下线，可能是姜某2把我安排在姜某1名下的，我是经姜某2介绍在2015年12月15日给了姜某25000元现金，还给姜某2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的，之后姜某2从裴玲莉处帮我领了一次分红是540元。我的下线是葛某2，上下线都是裴玲莉操作的，白军强报单。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GMF8634。
49、证人葛某2证言证明，经葛某1介绍，于2015年12月我投资1.5万元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没有发展下线，白军强报单，裴玲莉操作，我从未领过分红，投资款也未取回。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GFF3704。
50、证人贺某1证言证明，经姜某2介绍在2105年12月10日由裴玲莉介绍中国乾坤可道公司和分红情况，后我转账给裴玲莉农业银行账户15000元成为会员，我连续三次从裴玲莉处领取1870元分红，之后就再没有分红，公司的网站也登陆不上去了，裴玲莉说公司在更新系统，过了一段时间裴玲莉说公司烂了。我的下线是田某1（给了裴玲莉一万元现金）、贺某2（给裴玲莉转账1.5万元）、浦艳霞（给了裴玲莉1.5万元）。裴玲莉在她家组织过一次讲课。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HLQ3795。
51、证人贺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经贺某1介绍我在2015年12月24日给裴玲莉账号转账1.5万元，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我转账后三天这个公司的网站就停了，我没有分到钱。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站是www.Lssc999.Com。会员账号是HLX3541。
5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经刘某10介绍通过白军强于2015年12月11日知晓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情况，后当场我给白军强3万元，并签订一份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这份合同是《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是我和白军强签订的，但白军强没签字，在最后一页盖了王艳的章子。我的下线是我姐郭某某，但是我姐说她没有钱，于是我用我姐郭某某的身份证和我的钱注册了一个账号，投了1.5万元，直接交给了裴玲莉，我一共用我的账号从裴玲莉那里领了4450元，用我姐的账号从裴玲莉那里领了500元。网站我不清楚，我的会员账号是GYH3220。
53、证人白军强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8月份经甘泉县的贺燕介绍投资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并发展了十几个人，然后我就成了该公司的报单中心，属于三级报单中心，到了2015年9月初，我打电话给裴玲莉说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我给她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北京一家实体公司，它的前身是北京一家实体公司，它的总公司是北京隆升科技有限公司，它在西安还有两家分公司，公司的老总叫王艳，她实力非常雄厚，该公司的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产品，例如乾坤可道养生酒、富硒茶、萨奇苦水，除过这些还有其他产品，当时投资一单4000元能成为会员，投资两单以上就能收到公司产品并参与分红，分红是按点走，具体每个点分多少我不知道，除过最初投资会员那一单以外，以后投资多少单就按多少点分红，如果投资三单以上就有合同，该公司的消费分红模式是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资，最迟8周左右可以回本，动态分红就是自己发展会员能更快回本。裴玲莉听我介绍后决定投资，她当时要买三单，给我1.2万元现金，我就在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粉红网站给裴玲莉注册了会员，会员账号是PLL8508，之后裴玲莉陆续发展了好多人，每次都是她给我打电话或发微信说要保单人的基本情况，然后将这个人的报单的钱转到我的农行卡上，我就在网站上给注册好会员并报单，之后我将这些信息给她说，这期间裴玲莉还复投一次，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裴玲莉下线每单是5000元，我和裴玲莉平常都是按公司网站系统上个人账号内的分红数字给下线分红，每次都是我每周从网站系统上把裴玲莉下线会员的分红以电子币的形式转到我账号上，裴玲莉当周有报单人给她交现金，她就从中把当周要分红的会员的钱扣掉，剩下的钱转到我的农行卡上。
因分红的事我大约去黄陵三次，每次都是要去西安乾坤可道公司考察路过黄陵顺便去的，有一次我到黄陵后裴玲莉请我在黄陵县聚划算火锅吃饭，其中还有一些裴玲莉叫的人，是不是会员我不清楚，吃饭期间我给她们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大概吃饭有十几个人，还有一次是我去裴玲莉家里，她叫了一些人来她家，我给她们介绍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和中食味道公司对接系统的事情。我在2016年1月12日参加过中国乾坤可道公司系统对接中食味道的授牌仪式活动，当时是在杭州千岛湖一个体育馆内举办的，会议开了两三天，大概三千多人参加。我在公司系统绑定的银行卡是宜川县农业银行的账户，卡号尾号是2368。
54、证人王艳证言证明，我经营的公司是个网络传销组织，传销是公安机关严厉打击的违法犯罪行为，其是开始做这个我就认识到这是传销，我认为我做这个事情能坚持两三年，然后利用这些资金做实体公司，等实体公司做起来我就可以转型，那时我这个公司就是合法的了。我名下有四间公司，分别是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食味道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这四家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公司，经营范围一样，主要是销售萨奇水、蓝莓酱、藤茶、可道酒等，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生产的都是从其他公司买的，这四家公司员工都是一套人员，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广丰国际26楼，但是财务部单独在西安市体育场附近，办公地点原来在西安市碑林区红缨路6号，后来搬到广丰国际是因为原来那里的房东晚上关门不让其他人进入，这会严重影响公司正常运行，我们公司全国各地会员来参观，有时来得比较晚，加入进不去公司参观对公司影响很大，因为这样宣传对我们很重要，通过带人来公司可以让人看到公司的规模让人相信。且财务部的具体位置对外也是保密的，公司里面只有我和财务工作人员知道财务部的具体位置，但是我确实不太记得地方．所以现在说不清楚地名。因为我们公司是做的是传销，财务部是公司的核心，公司内部管理层都心里明白，只想要钱，他们通过虚假报销把公司的钱报销成自己的钱，再就是公司的会员假如知道了，也会找公司来提现的，而且传销是违法犯罪行为，更要防止被公安机关打击，当然越隐蔽越好，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们公司零售这些产品赚取差价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公司的目的是发展公司会员的人数，来保证公司资金充足的。不是公司会员的普通客户能够以零售的价格在公司里面买到，在会员网站上买不到。我们公司是采用的交费会员制，公司通过发展会员，然后靠收取的会费来维持公司的运转，公司的资金全部都是来自公司会员的会费，公司通过人拉人的方式不断拉人成为公司的会员，交纳会费，保证资金来源。公司现在的入会费是5000元或者10000元钱。新会员的钱大部分交到公司，公司提供银行卡账号，会员或者报单中心打款到公司的账号，因为公司控制会员网站的后台可以保证报单中心一定将会费交到公司账户。公司官网的界面就是中国乾坤可道的情况，里面有很多会议情况，具体要看网页才知道，不过这个官网已经关了，我们在浙江千岛湖、宁波、温州等地都开过较大的会议，开会议的目的是鼓动公司会员发展其他人成为公司的会员。
55、证人谭某某等五人证言证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系同一个公司，该公司的性质属于传销组织。
5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玲莉供述，我在2014年12月12日做了黄陵易信通代理认识了宜川易信通代理白军强在2015年8月份投资了乾坤可道公司的消费分红电子商务，我于2015年9月3号经白军强介绍决定要投资，到了9月4号，我给了白军强1.2万元现金，让白军强给我注册了乾坤可道公司的会员，大概第二周公司的产品就回来了，产品有三箱萨奇苦水、三盒富硒茶、三盒乾坤可道养生酒，注册后系统分了两次红就停了一个月，到了2015年10月21日系统又开始分红了，大概分了9周红以后，我能赚3000元，我又复投了1万元，2015年12月30日系统又停了，说是乾坤可道公司的系统对接中食味道公司，要对已赚钱的会员重新报单注册，我又给宜川白军强银行转账了2万元，至今没有收到分红。白军强给我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是北京一家实体公司，它的总公司是北京隆升科技有限公司，它在西安还有两家分公司，公司的老总叫王艳，她实力非常雄厚，该公司的业务一是拍电影《帅孟奇》、电视剧《麻衣神相》，二是有保健产品，例如乾坤可道养生酒、富硒茶、萨奇苦水，除过这些还有其他产品，当时投资一单4000元能成为会员，投资两单以上就能收到公司产品并参与分红，分红是按点走，具体每个点分多少我不知道，除过最初投资会员那一单以外，以后投资多少单就按多少点分红，如果投资三单以上就有合同，该公司的消费分红模式是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就是自己投资，最迟6到9周内可以回本，动态分红就是自己发展会员能更快回本。我都发展了寇某某、王某2、刘某1、刘某10、党某某、杨某2、王某4、李某某。2015年11月16日，白军强到黄陵，中午的时候我带着白军强和刘某1一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和白军强一起给刘某1讲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这个事，刘某1当时犹豫没有投资，吃完饭之后到了下午，我带着白军强去了寇某某的商店，当时王某2也在，我和白军强给寇某某和王某2讲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寇某某当时就决定要投资，她给了我10000元现金，到了第二天，王某2给了我1.5万元要成为会员，我就把王某2和寇某某给我的钱通过农业银行打到白军强的农行卡上，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又过了几天，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要投资，她给了我1.5万元，我把这1.5万元打到白军强的银行午上，就这样发展了刘某1、王某2、寇某某成为中国乾坤可道公司会员；刘某10是我朋友，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给刘某10讲过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这个事情，到了2015年11月19日，白军强来了黄陵，我就打电话叫刘某10来我家，刘某10和刘某11一起来到我家，我和白军强给她们讲了一遍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12月20日，刘某10给了我1.5万元现金让我脸她注册会员，我就把钱转到白军强的银行卡上，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
2015年12月左右的时候，我去党某某家里给她说了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到了2015年12月3日，党某某给我说她要投资，由于她当时钱不够，只给了我8000元现金，我给她垫了2000元，然后将这1万元转到白军强的银行卡上，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2015年12月初，我去杨某2家转的时候，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给她讲了下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到了2015年12月15日，杨某2给了我1.5万元现金要投资，我将这1.5万元转到白军强的银行卡上，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我和王某4是同学，2015年12月份，我在街上逛的时候碰上了王某4，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她家，在她家聊天的时候我给她讲了下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过了几天，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她要投资，然后她就给我农行卡上转了1万元，然后我就把钱转给白军强，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我和李某某在一个院子住，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在街上买衣服的时候遇上了李某某，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我给她讲了下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过了几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要投资，她给我的农行卡转了1.5万元，然后我就把钱转给白军强，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转账是给白军强的农行，卡号是6228482926210282368，还有一个账号是白军强媳妇乔李荣，账号我记不清了。
她们的下线是她们自己发展的，她们发展好下线后就将下线要投资的钱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形式给了我，我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把钱打给白军强，让白军强注册会员并报单，同时打电话给白军强说这是谁发展的人，白军强就会将这个人放在谁的名下。
因为我没有报单的资格，宜川白军强有报单资格，所以我都是让白军强报单。我给她们下线的部分人讲过中国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事情，就和白军强讲的一样。
我的下线每单是5000元，我的直接发展下线是8个人，下线大概52人，我的会员账号是p1185080，乾坤可道的网站www.1ssc999.com，我在乾坤可道公司系统绑定的银行卡号是黄陵农业银行，卡尾号1163，给我的下线粉红平常都是按系统上个人账号内的分红数字给大家分红，每次都是白军强每周从系统上把下线会员的分红以电子币的形式转到他的系统账号上，然后白军强让我给我的下线分红，我的下线有些人给我交的现金投资，我就从这些现金中把分红钱一扣，把剩下的钱转给白军强，让白军强给报单，用扣下的钱给我的下线发放现金。
2015年11月、12月我记不清了，白军星给我说甘泉报单中心的贺燕来黄陵了，我把这个事给刘某11说了，让刘某11叫她的下线，然后就在酒厂后面康某某的房子里让贺燕给大家讲课，当时在场大概有5个人左右，我听了一会就走了，还有一次是2016年1月份的时候，当时乾坤可道的系统停了，白军强给我说要对接新系统，要来黄陵给会员讲课，白军强来了后到我家，我打电话叫我下线来我家让白军强给讲课，最后大概来了五个人左右。我在乾坤可道公司投资了2.2万元，在中食味道投资了2万元，共领到3万多元分红。2016年1月12日的时候，乾坤可道公司的系统对接到中食味道，要举行授牌仪式，当时在杭州市千岛湖的一个体育馆内举办的，会议开了有3天，大概有3000多人参加会议。
57、北京隆升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协议复印件证明，2015年9月3日裴玲莉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签订投资1.2万元分红协议合同书一份。
58、裴玲莉层级图证明，裴玲莉发展下线的层级关系。
59、电子数据证明，电子书检验分析报告光盘一份。
60、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贺某2提供的其于2015年12月24日向裴玲莉转账1.5万元的回单复印件、贺某1提供的其于2015年12月11日向裴玲莉转账1.5万元的回单复印件，证明裴玲莉等人与白军强等人转账的情况。
61、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本案依法移交的物证及卷内所附合同均系侦查人员自裴玲莉处依法调取。
62、营业执照、许可证及租赁合同证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为王艳，分公司所在地为西安市。
63、银行回单证明，贺某2于2015年12月24日向裴玲莉汇款15000元。
64、物证证明，阿奇苦味饮用水一瓶、乾坤可道酒一盒、藤茶一盒、光盘一张。
6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裴玲莉系被侦查机关用传唤证传唤到案。
66、户籍证明，裴玲莉的户籍信息，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玲莉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介绍他人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共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6层52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上诉人裴玲莉清楚地知道乾坤可道公司运营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下线获利，主观上表现为直接故意。至于是否明知该行为构成犯罪，仅是违法性认识错误，不影响本案定罪。上诉人裴玲莉作为黄陵县传销活动的伞顶，负责下线报单与分红，并组织传销活动参与人参与各种活动，其行为在该传销活动中已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属于一般参与人。上诉人裴玲莉与8个直接下线外的其他参与人无直接利害关系，不影响层级的认定。故上诉人裴玲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申建理
审判员 梁 懿
审判员 高喜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景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