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来卡，男，1957年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蒙古族，高中文化，工人，捕前住科尔沁左翼后旗。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后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春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来卡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4）通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包来卡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庭审理，于2015年3月26日以(2014)内刑一终字第8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报请最高人民法核准。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复核，于2016年8月26日以（2016）最高法刑核16628147号刑事裁定，认为被告人包来卡归案后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姚某谅解，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裁定不核准并撤销本院(2014)内刑一终字第38号维持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包来卡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重新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包来卡与被害人赵某某同在科尔沁左翼后旗甘旗卡镇居住。赵某某已离婚，但仍与其前夫姚某某一起生活。包来卡在广场跳舞时与赵某某相识，并发生了不正当两性关系。当姚某某得知赵某某与包来卡的关系后，便让赵某某补偿其5万元钱。赵某某从其姐赵某甲处借钱后交给姚某某，后将此事告知包来卡。2013年10月30日，包来卡到甘旗卡镇温州商城找赵某某，遇到了赵某某之女姚某。姚某不允许包来卡与赵某某继续来往，并给包来卡之妻金某某打电话，让金赶来共同商议赵某某和包来卡之事。金某某与其子江某赶至温州商城后，与包来卡、赵某某、姚某一同到甘旗卡镇双合尔公园商谈包、赵之事。经劝说，包来卡和赵某某同意断绝不正当男女关系。同年11月1日8时许，包来卡携带一把粮食扦样器到赵某某家，见到赵某某和姚某后，用粮食扦样器向姚某胸部捅刺，撕扯中又将姚某手部划伤。赵某某上前与包来卡厮打，胸部被捅刺两下。姚某趁机打开房门，与赵某某先后跑向楼道并大声呼救。包来卡见状，随手扔掉手中的粮食扦样器，到厨房取出两把菜刀追赶二被害人至一楼拐弯处时，赵某某将姚某推出楼道，转身拦住包来卡。包来卡便用菜刀向赵某某头、面部及上肢砍击数十刀，致赵某某当即倒地。尔后，包来卡持菜刀划割自已颈部及手腕，欲自杀。姚某跑出楼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公安人员和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将包来卡、赵某某及姚某送至医院救治。赵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姚某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伴皮下气肿，左手无名指、小指刀砍伤，食指指甲脱落。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损伤程度为重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包来卡在与被害人赵某某断绝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迁怒于赵某某及被害人姚某，持械捅刺、砍击赵、姚二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包来卡犯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不予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包来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119.95元。
原审被告人包来卡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包来卡没用粮食扦样器捅刺赵某某，二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作案系临时起意，认罪态度好等，请求对包来卡从轻处罚。
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为，包来卡与赵某某明确表示要断绝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赵未主动与包联系，亦未提及5万元之事。姚某见包来卡又去找其母亲，与包发生口角，也系情理中之事。二被害人在整个案发过程中并未侵犯到包来卡的正当权益，故包来卡提出二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赵某某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其前胸部有两处创口，损伤形态符合锥类致伤物的损伤特征，此鉴定与姚某的陈述相印证，证实包来卡在案发时用粮食扦样器捅刺了赵某某，故包来卡提出没用粮食扦样器捅刺赵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包来卡系有妇之夫，与被害人赵某某同在科尔沁左翼后旗甘旗卡镇居住。赵某某已离婚，但仍与其前夫姚某某一起生活。包来卡在广场跳舞时与赵某某相识，并发生了不正当两性关系。当姚某某得知赵某某与包来卡的关系后，便让赵某某补偿其5万元钱后搬出赵家自行生活。赵某某从其姐赵某甲处借钱交给姚某某，后将此事告知包来卡。2013年10月30日，包来卡到甘旗卡镇温州商城找赵某某，遇到了赵某某之女姚某。姚某不允许包来卡与赵某某继续交往，并给包来卡之妻金某某打电话，让金赶来共同商议解除赵某某和包来卡不正当关系之事。金某某与其子江某赶至温州商城后，与包来卡、赵某某、姚某一同到甘旗卡镇双合尔公园商谈，经劝说，包、赵二人同意断绝不正当男女关系。11月1日8时许，包来卡携带一把粮食扦样器到赵某某家，见到赵某某和姚某后，用粮食扦样器向姚某胸部捅刺，撕扯中又将姚某手部划伤。赵某某上前拦阻包来卡，胸部也被捅刺两下。姚某趁机打开房门与赵某某先后跑向楼道并大声呼救。包来卡见状，扔掉手中的粮食扦样器，到厨房取出两把菜刀追赶二被害人至一楼拐弯处，赵某某将姚某推出楼道，转身拦住包来卡，包来卡便用菜刀向赵某某头、面部及上肢砍击数十刀，赵某某当即倒地。之后，包来卡持菜刀划割自己颈部及腕部欲自杀。姚某跑出楼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公安人员和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将包来卡、赵某某及姚某送至医院救治。赵某某因左肱动脉被切断，加之体表大面积创伤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姚某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伴皮下气肿，左手无名指、小指刀砍伤，食指指甲脱落。经法医鉴定，姚某损伤程度为重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姚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夏天，其母亲在跳舞时认识了包来卡，后两人有了感情。10月29日其与父亲一起去母亲处谈母亲与包来卡的事，母亲同意与包断绝关系。10月30日，其刚到母亲在温州商城的摊位上，包来卡也去找其母亲，其劝说包与其母亲断绝来往，包拒绝了。其就给包的妻子打电话，包的妻子和儿子来后，几人一起去公园谈了这件事。经两家劝说，包来卡同意以后跟其母亲做个普通朋友。11月1日早晨，母亲开门抖落衣服上的尘土时，包来卡冲进其家反锁房门后，冲向其说“你不很厉害吗？你不侮辱我吗？今天我就捅死你们”，说完就用粮食扦样器捅其左肋部，母亲上前拦在其身前，包来卡就捅母亲肚子，其双手抓住粮食扦样器，把粮食扦样器弄弯了。后赶紧开门拉其母亲往外跑，跑到一楼楼道时，包来卡拿着菜刀追了上来，母亲将其推出楼道后抱住包来卡的腿，其边跑边喊，回头看见包来卡用菜刀向母亲身上乱砍。其跑到小区幼儿园，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另证实，其家中没有粮食扦样器。
2.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后公（刑）勘[2013]K150523000002201311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科尔沁左翼后旗甘旗卡镇新景家园三号楼一单元楼道内及五楼东侧赵某某家内，楼道内有左、右脚红色拖鞋各1只，楼道墙面、缓步台及扶手处有大量血迹，三楼至四楼缓步台处地面上有粮食扦样器1把；在被害人家客厅地面上有男式青色棉外套1件，防盗门东侧地面上有滴落血迹，沙发北侧扶手处有擦拭血迹。公安人员于楼道里提取了左、右脚红色拖鞋各1只、血迹4处、粮食扦样器1把；在被害人家客厅提取男式青色棉外套1件、血迹2处。
3.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后）公（物）鉴（尸）字[2013]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诊断书证实，被害人赵某某体表大小创口共57处，其中头面部创口30处；左手、左手腕、左前臂、左腋窝共有创口12处，左腋窝另有划伤3处；右手、右手腕、右前臂有创口10处；右乳头上方、剑突左下方有圆形创口各1处。上述头部及四肢创口均创面平整，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双侧创角锐利，特征符合菜刀类致伤物的损伤特征。前胸部两处创口呈类圆形，无明显创角，创腔外大内小，操作特征符合锥类致伤物的损伤特征。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赵某某左肱动脉被切断，加之体表大面积创伤致失血性休克伴创伤性休克死亡。
4.姚某的诊断书、病历及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通）公（物）鉴（活）字[2013]3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伴皮下气肿，左手无名指、小指刀砍伤，食指指甲脱落。姚某左胸部外伤致左侧血气胸，出现呼吸困难，损伤程度为重伤。
5.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案发现场提取菜刀2把；提取赵某某血样1份；提取姚某血样1份；提取包来卡所穿黑色上衣1件、蓝色牛仔裤1条、血样1份；从姚某某的妹妹姚凤茹处提取收条1张，收条上写明姚某某收到赵某某还款5万元。
6.通辽市公安局（通）公（物）鉴（DNA）字[2013]385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红色拖鞋上、一楼缓步台处、楼道扶手处、王麻子牌木把菜刀上血迹来源于包来卡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一楼楼道南墙面上血迹来源于赵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一楼楼道西墙面上、粮食扦样器上、防盗门东侧地面上、客厅沙发扶手上血迹来源于姚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王麻子牌塑料把菜刀上、包来卡裤子上血迹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包来卡和赵某某的DNA分型；赵某某和姚某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
7.辨认笔录证实，经包来卡两次对7把不同的菜刀进行辨认，第一次确认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提取的2号菜刀系其作案时所用菜刀，第二次确认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提取的6号菜刀系其作案时所用菜刀。经其对7把不同的粮食扦样器进行辨认，确认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提取的5号粮食扦样器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经其对7件不同的外套、7件不同的上衣、7条不同的男裤进行辨认，确认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提取的5号外套、于包来卡身上提取的5号上衣、3号裤子分别为其作案时所穿外套、上衣、裤子;经姚某对6双不同的拖鞋进行辨认，确认公安人员于案发现场提取的3号一双红色拖鞋系其母赵某某被害时所穿拖鞋。
8.包来卡及赵某某的通话详单证实，包来卡所使用的号码为1384752****的手机案发前与赵某某所使用的号码为1394814****的手机通话频繁。
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存折复印件证实，妹妹赵某某的前夫姚某某向赵某某要钱，赵某某没钱，便向其借，其把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折拿给赵某某，赵某某于2013年l0月23日取款49900元后，将存折还给了她。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赵某某打电话说跟姚某某不过了，姚某某要5万元钱，让其去作个证。到赵家后，其劝说了很长时间没管用。姚某某和赵某某都求其给作个证，其就在姚给赵打的5万元的收条上签了名字。
11.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11月其与赵某某离婚后外出打工，回到甘旗卡镇后也到赵某某家住，直至出事前。2013年10月中旬，其回家后，发现赵某某态度反常，不和其说话。之后其在新世纪广场发现赵某某与包来卡在跳舞时总说悄悄话，关系不正常。后来回家后赵某某说不想和其过了，其就让把这几年给她的钱都还给其。第二天赵某某给了其5万元钱，其给赵某某打了收条，刘某某给作的证。10月27日女儿姚某知道其与赵某某的事后到辽宁省沈阳市找其，10月29日二人一起回到甘旗卡镇。10月30日上午，姚某打电话说包来卡又去烦她母亲了，让其别着急，并说她会处理好的。晚上，姚某打电话说“爸，你放心吧，我妈以后不会和那个人来往了，你放心吧。我妈已经答应我了”。2013年11月1日8时许，其接到姚某电话说她母亲被人砍了。其赶到新景家园时，姚某在幼儿园门前站着。另证实，其家没有粮食扦样器。
12.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初的一个晚上，其去广场锻炼，遇见赵某某的前夫姚某某，姚说赵某某与其夫包来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之后其几次问包来卡，包最后说“我们离婚吧，这件事我对不起你”。10月30日中午，姚某来电话让其与儿子去温州商城一趟。到后，见包来卡和赵某某在一个胡同里相互推扯和争吵，把他俩拉开后，两家说到公园去谈。经劝说，包、赵都表示不再来往了。11月1日7时40分许，包来卡说去上班。大约8时10分许，其接到赵某某前夫的电话，说包来卡在新景家园自杀了。其与儿子到新景家园小区后，见包来卡满身是血仰面躺在楼道门口，后120车把包拉走了。另证实，其家没有粮食扦样器。证人江某证实的内容与上述内容一致。
1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日8时许，医院急救室接到求救电话后，其与同事赶赴新景家园，在三单元一楼发现一男一女躺在一楼楼道里，地上有大面积的血。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喉管和左手腕被割开了。女子头部和身上被砍了许多刀，已面目全非。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日8时许，赵某某被送到医院抢救，当时赵某某头面部、双手臂被砍伤，几乎没有生命体征，约救治10分钟后死亡。
15.包来卡的住院病历证实，包来卡于2013年11月1日至11月26日在科尔沁左翼后旗医院救治，经诊断，包来卡颈部和左前臂刀砍伤，右耳廓刀砍伤，失血性休克，低蛋白血症。
16.上诉人包来卡供述，2013年8月，其陪妻子在新世纪广场跳舞时认识了赵某某，后对赵某某产生了好感，赵的前夫姚某某看到后说其与赵关系不正常。一天，赵某某说与姚某某吵了一夜，姚要走，让赵给姚拿5万元钱，之后不再干涉其与赵的事儿。赵从她姐赵某甲处借5万元给了姚某某，说这笔钱应该其出，还说姚某某走时称要雇人杀其和赵。后赵从橱柜里找出一个粮食扦样器给其，说进出她家必须把这个东西带着防身。10月30日上午，其到温州商城找赵，见姚某也在，姚跟其谈话，意思让其与她母亲断绝关系。不一会儿其妻子和儿子也来了，双方到了双合尔公园，其表态断绝关系，赵某某不表态，后单独对其说把5万元钱给赵才行，并让其次日早晨去赵家。11月1日早晨，其去上班时，突然想起赵某某说让去她家一趟，就打车去了赵某某家。敲门进屋后，将棉袄放在赵家鞋柜上，姚某出来撵其走，其从棉袄左侧衣袖中取出粮食扦样器走到她娘俩跟前照姚某身上捅一下，捅第二下时直接捅到沙发上，粮食扦样器就弯了。她娘俩大声喊救命，往外跑。其就进厨房拿了两把菜刀追了出去，到一楼拐弯处时，赵某某边拦其边喊救命，姚某跑到楼道外也喊救命，其就照赵某某头部、胳膊、身上砍去。赵倒地后，其想自杀，就砍自己的喉咙和左手腕，之后就昏迷了。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包来卡与被害人赵某某断绝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迁怒于赵某某及其女姚某，持械捅刺、砍击姚、赵二被害人，致赵某某死亡、姚某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包来卡及其辩护人提出没用粮食扦样器捅刺赵某某，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作案系临时起意，认罪态度好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某某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其前胸部有两处创口，呈类圆形，无明显创角，创腔外大内小，操作特征符合锥类致伤物的损伤特征；且姚某的证言亦证实，在包来卡捅其时，赵某某过来挡在其身前，包来卡便用粮食扦样器捅向赵某某肚子，该证言与赵某某的尸体检验报告及姚某的伤情鉴定结论相互印证。故包来卡及其辩护人所提没用粮食扦样器捅刺赵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赵某某要求包来卡支付已给姚某某的5万元钱，姚某用刺激性语言刺激包来卡的辩解，均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包来卡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包来卡犯罪手段残忍，情节、后果严重，应予依法惩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包来卡归案后认罪、悔罪，并在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期间取得被害人姚某谅解，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上诉人包来卡犯罪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对其限制减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包来卡犯故意杀人罪；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包来卡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来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四、对上诉人包来卡限制减刑。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满都拉
审 判 员 李秀婕
代理审判员 王乔莉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