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九中刑二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瑞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瑞昌市湓城街道办事处瑞丰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2013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2013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2013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乙。2013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某，2013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汤恒学，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昌市人民法院审理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3）瑞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被告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六人合伙欲以养殖名义租下湓城街道办事处瑞丰村二组在造纸厂边上的两亩地，该六人每人出资10000元共计60000元交给瑞丰村二组组长胡某某，由胡某某负责与涉地六户村民协调。2007年12月31日，胡某某共支付8300元青苗费给杨某某等六户村民，次日，被告人曹某作为代表与瑞丰村二组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以每亩每年200元的价格租用该组造纸厂附近2亩土地50年，涉地六户村民及胡某某均在协议上签名。2010年初，胡某某将50000元退还给黄某，黄某遂将胡某某退款一事告知另五名被告人，后六被告人经商量决定该款先由黄某予以保管。2012年，政府因城市建设需要征收包含该两亩租用土地在内的瑞丰村的42.59亩土地。2012年10月，征地补偿款到瑞丰村账目后，被告人曹某找到被告人黄某商量领取该块土地的征收补偿款，黄某让曹某找二组组长胡某某谈，后曹某找到胡某某谈领取征地补偿款事宜，胡某某认为曹某等人是以买断的方式一次性支付费用给村民，征地补偿款可以发放给曹某，并于同年10月24日在收储土地及附属物分配表上签字同意发放。被告人黄某作为时任瑞丰村村主任遂在审核该项开支时，在分配表上签字同意该笔开支，并让村出纳陈某某到办事处报账，将该笔征地补偿款转到曹某“一卡通”账户上。2012年10月26日，陈某某将该两亩征地补偿款60600元划拨到曹某个人账户中，同日，曹某将该60600元征地补偿款全部取出，拿出60000元予以分配，被告人黄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在人民南路集结号餐馆门口，明知该款是征地补偿款，经商议，该款扣除土地租赁期间土地平整费用15000元及餐费1200元，人均分得7300元，其中闵某分配所得由黄某电话联系闵某告知其相关情况后帮其代领，余下600元被曹某所得。案发后，各被告人已将该60600元退回。
另查：被告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被告人供述
1、黄某供述：证明2012年元月被选举为瑞丰村村主任。2007年，其与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六人每人出资10000元合伙以养殖名义租下湓城街道办事处瑞丰村二组的两亩地，并请人对这块地进行填土平整，打了墙脚。其六人将60000元钱给了胡某某，由胡某某负责和村民协调，摆平老百姓，确保村民在租地期间不扯皮。钱给胡某某的几天后，胡某某与村民谈好，拿了8000余元作为青苗补偿款按地亩造表分给了涉及的6个村民，村民在表上签了字。曹某作为代表和瑞丰村2组签了租地协议，六户村民及胡某某在协议上签了字，另外胡某某说请几个村民吃饭花了1000多元，共花了10000元，剩下的50000元胡某某得了。2010年年初，胡某某对其说司法机关在查他，不敢得该款，遂将50000元退给其，其立即将退款一事告知其他股东，股东们经商量决定这50000元暂时放在其处保管。2011年底这块地被政府征收，征收补偿款2012年到村账目上，其任村主任后，曹某找其商量领取这块地的补偿款60600元，其让曹某找瑞丰村二组组长胡某某谈。之后胡某某到村里跟其说，这块地当时老百姓已经领了补偿款，现在不关老百姓的事，补偿款可以打到曹某的账户上，胡某某在补偿款发放表上签字同意发放，因为其是股东之一，也想得这笔补偿款收回本钱、赚点钱，其遂在发放表上签字同意发放。后其让村出纳陈某某到办事处报账，并将这笔款转到曹某账上，陈某某告诉其这笔补偿款已转到农户账户后，其打电话告诉曹某。当天，曹某和周某甲一起将60600元补偿款全部取了出来，曹某随即将其和周某甲、何某、周某乙叫到一起，在金锚酒家对面轮胎店商量分钱事宜，经商量，每个股东分1万元，扣除餐费1200元，填土方费用15000元，每人分了7300元，闵某的钱由其代领。
2、曹某供述：其、黄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6人共出资60000元给瑞丰村2组组长胡某某将造纸厂东边一块2亩地租下来，涉及的6户农民和胡某某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后在该块土地上填了土方，做了2间房的地基，因城建部门不允许做，所以一直荒在那里。胡某某就青苗费给其打了一个8300多元的收条。2010年的一天，黄某跟其和其他股东说，胡某某退了50000元，商量是否将50000元分了，其怕以后老百姓会扯皮提出这50000元先放在黄某处。后50000元一直在黄某处。征收补偿款到村账后，其找黄某领钱，黄某说这地是瑞丰村2组的，怕老百姓闹事，让其找胡某某商量，其找胡某某说领补偿款一事，胡某某认为这块地当年老百姓都领了青苗费，同意其领取这块地的补偿款，胡某某同意后，村里就造表发放了，将补偿款60600元打到其账户上。在补偿款到账的前一天，黄某打电话其让其将“一卡通”交给陈某某，这块地的补偿金额是60600元，当天其给各个股东打电话告知补偿金要到账了，有60600元。补偿款到账后，其将该款取出，除闵某外的五名股东在人民南路集结号餐馆门口路边，商量将这60000元分了，除去吃饭和填土方的钱，我们每人分了7300元，余下600元在其处。
3、周某乙供述：2008年，我、曹某、何某、周某甲、闵某、黄某合伙花60000元租下了瑞丰村2组的一块地，曹某和村里签订了合同。60000元交给了瑞丰村二组组长胡某某，由胡某某和涉地老百姓协调，实际想把这块地买下来。该块地租下后，花了15000元平整了土地、打了墙脚，后一直荒在那里。过了一段时间，胡某某退了50000元，因费用上存在争议，股东们经商量决定该50000元先放在黄某处。2012年下半年政府征地，该两亩土地征收补偿款到账后，一共有60000零一点，除闵某之外的五名股东在集结号餐馆门口商量每人分10000元，扣除填土方和吃饭的钱，最后每人分了7千2、3百元，闵某的钱由黄某代领的。分钱时知道是征地补偿款。这件事主要由黄某和曹某操作。
4、何某供述：2007年底、2008年初的时候，其和周某甲、周某乙、曹某、黄某和闵某每人出资1万元租下瑞丰村2组造纸厂边上一块地，租地事宜是和二组组长胡某某谈的，合同是曹某签的，后在该块地上填了土方，打了墙脚，后一直荒在那儿。2009年年底，黄某打电话告诉其胡某某要将钱退给我们，钱退给黄某后，因填土方的开支和其他开支不算在该款之中，其不同意分此款。2012年10月，政府征收瑞丰村土地时，我们大家商量把本钱退给大家，不久后，除闵某外五个股东在瑞南路和南环路交叉路口商量分钱，除去填土方15000元钱和1200元餐费，每人分得7300元。因为分钱的时候是在政府征收地面附属物之后，我想这个钱可能是征地补偿款。
5、周某甲证言：2008年，其和曹某、何某、周某乙、黄某、闵某六人每人出资1万元合伙在瑞丰村2组租了一块地，实际上想将这块地租断。租地后填了土方，打了墙脚，后来城管不允许做，一直空在那里。租地由曹某和黄某负责去谈，合伙租地的60000元钱是曹某和黄某具体经办给胡某某的，由胡某某负责将这块地搞定，后来曹某和瑞丰村二组签订了协议，瑞丰村盖了章。2010年上半年时，黄某跟几个股东说胡某某退了50000元，付给老百姓青苗费花了1万元，黄某建议将50000元分了，因费用问题没有谈拢，后决定这50000元先放在黄某那里。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曹某跟我们几人说这块地被征收了，60600元补偿款到账了，我们商量每人分10000元。之后除闵某之外，五个股东在集结号餐馆附近商量每人分10000元，扣除填土方费用15000元和餐费1200元，每人分了7300元，闵某的钱由黄某代领。该事具体操作是曹某和黄某。
6、闵某供述：证明2008年时，曹某跟其说瑞丰村2组有一块2亩左右的地，他和黄某等几人商量把地租下来搞养殖，让其合伙，其同意了。后其、曹某、黄某、周某乙、何某、周某甲每人出资10000元，这60000元实际上是想租断，其不在瑞昌，具体负责是黄某和曹某。2010年初，黄某打电话告诉其租地的60000元，退还了50000元，大家商量钱放在他那，其同意了。2012年下半年，黄某打电话告诉其租的地被政府征收了，有6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6个合伙人每人分1万元。其分得的1万元由黄某代领了。其知道这60000元钱是老百姓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该事主要是曹某和黄某具体操作。
（二）证人证言
1、陈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瑞丰村2组有一块地被征收了，这块由曹某、周某甲、周某乙、何某等人租用，黄某让其给曹某转账，其于2012年下半年转了一笔6万多元征地补偿款到曹某“一卡通”上。
2、胡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时，曹某想租用瑞丰村2组的一块地，其和这块地的村民沟通后，曹某和村民协商按照每亩5千元的标准承包这块地，相当于一次性买断，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租用期限是50年。黄某给了其60000元去摆平老百姓，其用1万元支付老百姓青苗费，剩下50000元于2009年初退给了黄某。2012年政府征收瑞丰村2组农业用地，曹某租用的土地在征收范围内，该块地征收补偿款为6万多元。曹某以买断的方式一次性支付补偿费给村民，其认为该2亩土地属于曹某所有，遂同意补偿款发放给曹某。在曹某找其签字之后，出纳通过转账将6万多元补偿款打到曹某的一卡通账户上。
3、杨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胡某某找到杨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四户村民，让该四户村民将造纸厂附近的土地租给被告人曹某，该四人均在分配表上签字，从胡某某处领取了青苗费。该四户村民不知政府征收其土地，未领取补偿款。
（三）书证
1、土地租用协议：证明曹某与潘某某等六户村民签订了租赁协议，以每亩每年200元的价格，租赁该六户村民造纸厂附近土地50年。
2、青苗费分配表：证明潘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甲、李某某、杨某某领取了青苗费，共计人民币8300元。
3、涉案土地照片：证明涉案土地情况。
4、瑞丰村2组收储土地及附属物分配表：证明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某在分配表上签字同意向曹某发放60600元、向周某甲发放13451元，共计74051元。
5、会计账册记账凭证、报账单：证明2012年10月26日付瑞丰2组土地补偿款及附属物款项计74051元。
6、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记账凭证、成功清单、取款凭条：证明2012年10月26日，征收补偿款74051元已转至曹某账号60600元、周某甲账号13451元，曹某于同日支取60600元现金。
7、征、拨土地协议书：证明2012年10月25日，瑞昌市国土资源局征用瑞丰村土地情况。
8、瑞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瑞府发（2006）32号文件：证明“村账乡代理”财经制度情况。
9、中共瑞昌市委组织部瑞组村干字（2012）1号关于湓城街道村（居）干部定编人员的批复：证明被告人黄某于2012年4月定编为瑞丰村村主任。
10、被告人曹某、黄某、周某乙、周某甲、何某、闵某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11、检察机关同步讯问视频：证明六被告人的讯问情况。
关于被告人黄某提出的胡某某将50000元交给其，是放在其处暂存，不是退给其的辩解意见，经查，胡某某将50000元退给黄某的事实有胡某某证言、被告人黄某及其他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黄某认为是暂存其处，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某作为村主任在发放表上签字只是履行正常的划拨手续，其对该笔土地补偿款没有管理支配权，未利用职务便利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为村主任对村组上报的材料有监督审核的权利，其正是利用了监管村组财务的职务便利，将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没有与曹某商量占有土地补偿款，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商量占有土地补偿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从被告人曹某提出要领取土地补偿款，黄某让其找二组组长胡某某商议，以及后来其在发放表上签字，曹某联系并告知其他被告人补偿款即将发放，补偿款到账后立即取出，几被告人聚集、商议、分配，都是彼此互通信息、商议的过程，均证明众被告人对该笔土地补偿款共同占有的故意是成立的，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案是由于土地流转而发生的费用争议，是一种民事法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涉案土地的六户村民并不知道土地被征收，不知道征收补偿款的存在，也没有就此与被告人发生争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贪污金额应核减六被告人在土地上回填土方所花15000元以及应退还租金8066.4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六被告人的投资、收益与本案的贪污行为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核减该费用于法无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提出其是拿回本钱，不构成贪污的辩解，经查，各被告人在明知胡某某已退还50000元钱，明知60600元是征地补偿款而伙同黄某予以分配，其行为已构成共同贪污，是各被告人对自己的行为在刑事法律上认识上的错误所致，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闵某提出其在九江，未参与此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闵某虽未身体力行的参与此案，但其与被告人黄某之间就该件事情的整个过程是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对该过程非常清楚，对分配土地补偿款亦是默许同意的，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身为瑞丰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共同侵吞国家征地补偿款606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黄某、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在未被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我国刑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周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何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周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闵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上诉认为，1、其既无贪污的主观故意，又无贪污的客观事实，不构成贪污罪。2、原判认定贪污数额为60600元不合理。
上诉人闵某上诉认为，1、涉案60600元征地补偿款属于私有财产。2、其不构成贪污共犯。3、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属实，是受诱供的。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身为瑞丰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的过程中，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上诉人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共同侵吞国家征地补偿款60600元，其六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认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闵某认为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属实，是受诱供的上诉理由，与现有证据不符，同时又无法提供相应的有效证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某、曹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黄某、曹某、周某甲、何某、周某乙、闵某在未被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建新
审判员 夏 亮
审判员 张志伟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