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8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琼，女，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劲松，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康，男，195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明，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波，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悠扬，女，1994年1月21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系原审被告徐波之女。上诉人王琼因与被上诉人刘清康，原审被告徐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3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劲松，被上诉人刘清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明，原审被告徐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悠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清康对王琼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清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合同：1.《股份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银行贷款645万和其利息，以及所有欠款均由徐波偿还，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和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棉三兴公司）章程的规定；2.按照《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徐波不仅承担了石棉三兴公司的贷款和债务，还承担了刘清康已转让给他人的45%股份、100万元股权转让金和已经列入石棉三兴公司现有资产和债务清单的35万元借款，可见《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的内容显失公平；3.本案各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后并未到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可见案涉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一审处理结果显失公平，1.案涉《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刘清康于2014年12月10日分别与李公惠、卢自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石棉三兴公司50%股份转让给二人。同日，石棉三兴公司股东会选举唐名江担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并于2014年12月13日办理了变更登记，由此可见案涉《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已被新的协议取代而被解除，徐波、王琼不应再给付刘清康股权转让款和违约金。2.按照《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刘清康所借35万元属石棉三兴公司债务，不应由徐波和王琼个人偿还。3.王琼对徐波在石棉三兴公司的事务一概不知，也未用过徐波的钱，一审法院判决王琼和徐波共同承担债务违反了《婚姻法》的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一审中起诉状载明的王琼的出生年月与王琼的身份证号码不符，应直接判决驳回刘清康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第4页载明石棉三兴公司欠九襄周体富、李建华17万元借款及利息，而实际上是欠汉源富春乡周体富、李建华19万元。刘清康辩称，一、刘清康与原审被告徐波签订的各项协议均在公平、自愿，双方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订立，各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自成立时生效，不存在协议无效或应当被撤销的情形；二、王琼应当承担本案中徐波应当向刘清康承担的给付义务。徐波、王琼于1993年4月21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10日离婚，2015年1月21日复婚，2015年9月11日离婚，徐波与刘清康于2010年12月3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处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4年《离婚协议书》第二条明确载明“双方债权债务各自承担一半”，可见王琼明确知晓徐波受让股权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部分债务在王琼未能举证证明系徐波个人债务的情形下，王琼和徐波应就案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基于以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波陈述称，一、徐波与刘清康之间虽然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但所涉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二、刘清康将其在石棉三兴公司50%的股权分别转让给李公惠和卢自利两人，并未转让给徐波，其与徐波之间并未建立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不存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合同之债；三、一审判决徐波向刘清康支付股权转让款，代刘清康支付对外所欠款项的本金、违约金、利息等，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四、王琼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有相应证据证明，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支持。刘清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波、王琼支付其股份转让款95万元、违约金20万元、垫付款17万元及从2010年12月3日起至付清所有垫付款之日止，截止2016年12月2日止的利息为24.48万元，前列各项合计156.48万元；2.由徐波、王琼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石棉三兴公司成立于2000年10月13日，刘清康原系石棉三兴公司股东之一，徐波系石棉三兴公司股东之一。2010年12月3日，刘清康与徐波本着多年友好、互惠的原则，就石棉三兴公司股份转让达成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载明：刘清康因身体、年龄偏大等原因，经协商自愿将石棉三兴公司45%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徐波一人，徐波自愿全权接收刘清康45%股份的全部资产和债务…双方商定刘清康45%股份转让金为100万元，由徐波分5年付清，每年付刘清康20万元（每年6月30日前付10万元，12月30日前付10万元），2015年12月底全部付清。股份转让前，刘清康为石棉三兴公司在汉源县富春乡周体福和李建华处私人借款35万元，由徐波在2011年1月30日前付15万元，同年6月30日前付清余款20万元及利息。协议还约定如单方违约赔偿对方违约金20万元。徐波与刘清康在协议上签名。2010年12月7日，刘清康与徐波还签订《委托书》，委托徐波对刘清康在石棉三兴公司的45%股份全部债权债务管理经营和处置。2013年7月24日，因石棉三兴公司引入新股东，经各方协议，又签订一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协议载明：2013年7月6日，徐波和刘清康签订的股东会决议，将石棉三兴公司70%的股份及债权债务（其中刘清康50%，徐波20%）转让给李公惠、唐名江，刘清康50%股份转让金100万元，按2010年12月3日徐波与刘清康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要求徐波于2015年12月3日前全部付给刘清康。刘清康在2010年12月3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前为石棉三兴公司在汉源周体福、李建华私人借款35万元，减去已付16万元，余款19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分计），徐波同意在2013年12月30日前付清本息19万元给刘清康还周体福、李建华，剩余利息于2014年3月30日前全部付清。徐波在2015年12月3日前不能付清刘清康股份转让金95万元，刘清康将找唐名江从徐波所在石棉三兴公司股份分红中扣除支付。徐波、刘清康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唐名江也在协议上签名同意。2015年1月7日，徐波与刘清康再次签订一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还款计划）》，载明：根据徐波与刘清康2010年12月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和2013年7月2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今经双方友好协商，再次作如下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徐波所欠刘清康股份转让95万元债务及垫付私人借款17万元和前期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不管以后公司发生什么变化均属徐波个人欠款，徐波将无条件归还；按2010年12月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徐波所欠刘清康的股份转让债务因其他原因没有按期归还，现拟定以下还款计划，2015年1月20日还刘清康10万元，2015年6月30日还刘清康35万元，2015年12月3日还刘清康50万元；按2013年7月2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原石棉三兴公司所欠九襄周体福和李建华的17万元借款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徐波应在2015年4月30日前全部付清刘清康。徐波与刘清康在协议上签名。后经刘清康向徐波催要上述股份转让款及垫付的借款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诉主张。一审法院另查明，徐波与王琼于1993年4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月10日登记离婚。于2015年1月21日登记结婚，又于2015年9月11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刘清康与徐波因股权转让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于2010年12月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2013年7月24日和2015年1月7日签订的《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及还款计划，均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按双方最后签订的还款计划约定，徐波所欠刘清康的95万元股份转让款应分阶段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3日前全部支付与刘清康。按《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徐波同意在2013年12月30日前付清本息19万元给刘清康还周体福、李建华，并约定按月息2%计付利息，但徐波未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故刘清康要求徐波支付95万元股份转让款和17万元垫付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垫付款利息的约定是在2013年7月24日，故该时间应为计付垫付款逾期利息支付的时间。徐波未按约支付刘清康股份转让款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虽然刘清康与徐波在2010年12月达成的《股份转让协议》中载明单方违约赔偿20万元违约金，但95万元股份转让款在2015年1月“还款计划”中明确载明的给付时间为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故徐波逾期付款造成刘清康资金占用损失实际起始于2015年1月，故刘清康要求徐波、王琼给付2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过高，不符合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及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确定徐波、王琼应支付刘清康逾期付款违约金10万元为宜。因徐波与刘清康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时，与王琼系夫妻关系。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除外。因本案徐波、王琼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为徐波的个人债务，故王琼应与徐波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清偿责任。王琼经一审法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对本案刘清康主张的事实以及为证明该事实成立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反驳、抗辩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徐波、王琼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刘清康股份转让款9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二、由徐波、王琼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刘清康垫付款170000元，从2013年7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至170000元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刘清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83元，由刘清康负担2300元，由徐波、王琼负担16583元。本院二审期间，王琼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拟证明石棉三兴公司股东（发起人）的基本情况，出资额和出资比例，该公司原始股东为刘清康、徐波，二人各自占公司股份比例为50%；2、《石棉县三兴公司章程》，拟证明石棉三兴公司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为刘清康、徐波，两人各自占公司股份比例为50%；3、《验资报告》、《投入资本明细表》，拟证明刘清康、徐波在石棉三兴公司各自出资50%，占股份比例均为50%。第二组，4、2014年12月10日《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会会议决议》，5、刘清康与李公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6、刘清康与卢自利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以上证据拟证明刘清康与徐波于2010年12月3日所签《股份转让协议书》和其后所签两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2014年12月10日前，石棉三兴公司股权结构并未发生任何改变，徐波并未实际受让刘清康45%股权。7、徐波与唐名江所签《股份转让协议》，8、徐波与卢自利所签《股份转让协议》，以上两项证据拟证明刘清康与徐波于2010年12月3日所签《股份转让协议书》及后来所签两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徐波并未实际受让刘清康45%股权。9、2014年12月10日《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会会议决议》，拟证明在一系列股权转让行为完成后，石棉三兴公司股权构成情况发生了变化，公司召开股东会确认：李公惠出资57.6万元，占石棉三兴公司注册资本的36%、徐波出资24万元，占石棉三兴公司注册资本的15%、唐名江出资304000元，占石棉三兴公司注册资本的19%、卢自利出资48万元，占石棉三兴公司注册资本的30%。10、《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14年12月10日全体股东修改通过）,拟证明石棉三兴公司在第一次股权转让完成后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对股东名册及出资比例进行确认。1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拟证明根据石棉三兴公司第一次股权转让后的实际情况，将股东名册、股权比例变更的内容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作变更登记。第三组，12、2015年10月30日《石棉县三兴公司股东会决议》、徐波与ＸＸ超所签《股份转让协议》、《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15年10月30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修改通过）、《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拟证明石棉三兴公司发生第二次股权转让，由徐波将其15%股权中的7%作价112000元转让给ＸＸ超；该次转让通过股东会同意，并对公司章程进行了相应的修订；对本次转让所产生的股东名册变更及股权比例变更情况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第四组，13、卢自利与李长久所签《股权转让协议》、唐名江与李长久所签《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8月26日《石棉县三兴公司股东会决议》、《石棉县三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16年8月26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修改通过）、《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拟证明石棉三兴公司发生第三次股权转让，由卢自利将其股权中的1.5%作价75万元转让给李长久，唐名江将其股权中的3.5%作价175万元转让给李长久；该次转让通过股东会同意，并对公司章程进行了相应修订；对本次转让所产生的股东名册变更及股权比例变更情况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以上四组证据系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调取的原始档案书证，共同证明石棉三兴公司从成立以来所发生的三次股权转让，该三次转让均严格按照《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召开股东会通过同意转让决议、签订相关转让协议、修改公司章程、进行变更登记，同时证明本案中并未实际发生刘清康将其股权转让给徐波的法律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转让实际发生并已经履行。刘清康对王琼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王琼二审提交的证据均来源于石棉县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档案，上述材料在一审中就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刘清康与徐波2013年7月24日所签《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刘清康在石棉三兴公司所占50%转让给李公惠、唐名江，履行义务的主体按照双方约定由徐波承担。2010年12月3日，徐波与刘清康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徐波取得公司股权，李公惠、唐名江都是徐波引进，签订协议是为了公司登记，刘清康与李公惠、唐名江2014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琼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刘清康没有约束力，不能对抗刘清康与徐波的约定。徐波质证认为，王琼二审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刘清康、徐波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王琼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认证时，对证据的证明力、证据与系争事实的关联性、证据能否实现印证诉求成立的证明目的应当作出判断。王琼上诉请求为改判驳回刘清康对其的诉讼请求，而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与该项请求之间并无关联性，对王琼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徐波针对刘清康诉求的答辩意见是“股份转让款95万元我没有意见。违约金20万元我觉得太高了，支付不了。垫付款17万元我没有异议，当时垫付款约定的2分的利息，我现在经济困难，希望原告能够减免一些”。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的规定，诉讼中一方当事人自认对方当事人所主张事实的，除涉及身份关系的事实外，免除对方当事人就该部分事实所需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一审过程中，徐波对刘清康所主张的股份转让款95万元、垫付款17万元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违约金20万元过高，请求调减。徐波上述答辩意见构成对刘清康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的自认，令刘清康免除对该部分事实所需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对徐波在本案中需要承担的责任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王琼应否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责任，是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判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债务，应否由双方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最重要的标准是该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根据查明的事实，徐波和王琼19**年4月21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10日解除婚姻关系。案涉债权债务关系建立的最初时间节点为2010年12月3日，处于该时间节点时，徐波和王琼的婚姻关系处于存续状态，从徐波与刘清康建立案涉债权债务关系的目的来看，是为收购刘清康在石棉三兴公司股权、从而达到增加徐波在石棉三兴公司所占股份比例所为，且石棉三兴公司在2000年10月13日成立时，徐波即为该公司股东。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从石棉三兴公司成立直至徐波与刘清康订立2010年12月3日《股份转让协议》，长达十年有余的时间，徐波和王琼的婚姻关系均处于持续稳定的闭环状态，如此之长期间内徐波经营石棉三兴公司所获取的收益没有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概率偏低。与此相应，徐波与刘清康签订2010年12月3日《股份转让协议》，系为徐波和王琼夫妻共同生活负债的概率偏高。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该债务由徐波和王琼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王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3元，由王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入源审判员  刘锡阳审判员  邓 飞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任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