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新民初字第8939号
原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南环西路52号建设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徐旺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璐，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松涛，男，194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莹，女，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州市海珠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机慧、饶小艳，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与被告张松涛、张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璐，被告张松涛、张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机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城投公司诉称：原告因龙岩市新罗区工业中路拓宽工程项目建设需要，需征用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工业路“松涛书画院”大楼（土地证号为（97）字第2002**号）。2007年案外人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与被告因“松涛书画院”大楼的财产权属纠纷业经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07）××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和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生效判决，判决书中确认“松涛书画院”系指被告张松涛个人所办的书画院，故2010年8月24日原告根据上述两份生效判决书的内容与被告二人签订了《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案外人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上述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又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2011）××民提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两份生效判决书并发回重审，该案又经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和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审理，最终于2014年6月20日由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中载明“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讼争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应以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为准，即‘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而不属于个人”。而原告早于2014年3月13日与二被告办理了回迁手续并签订了《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将安置房汇隆小区1105单元及R03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41号）交付于二被告，同时被告又于2014年3月18日再次领取了拆迁补偿款106803.21元。后原告于2015年9月6日收到（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才知晓该判决书中对“松涛书画院”大楼的权属认定为“松涛书画院”所有而非个人，故原告于2015年9月8日特向被告发通知，告知该项拆迁业务应由“松涛书画院”与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和领取相应补偿，并要求被告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到原告处办理安置房汇隆小区1105单元及R03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41号）的退还事宜和被告所领取相应补偿款106803.21元（签订本案所诉协议书所领取的款项）的退还事宜，但被告至今仍不予以配合办理。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原告与二被告于2010年8月24日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无效；2、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因上述协议所取得的安置房汇隆小区1105单元及R03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41号）；3、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计106803.21元。
被告张松涛、张莹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协议书签订时，原告审查了新罗区人民法院（2007）××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和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两份判决书均确认“松涛书画院”系指张松涛个人所办的书画院，因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2、（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解决的是张松涛与“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就“松涛书画院”大楼的产权争议，判决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诉讼请求，也就意味着承认张松涛有权继续拥有和使用“松涛书画院”大楼；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虽然在“本院认为部分”认为“讼争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应以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为准，即‘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为‘松涛书画院’，而不属于个人，但从始至终，除了“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对大楼主张过权利并被法院多次驳回外，没有任何第三人对松涛书画院大楼主张过权利，因为，这大楼根本就是政府以划拨土地的方式，将土地划拨给张松涛个人建书画院，因此，“松涛书画院”确实不是自然人，但“松涛书画院”与张松涛有其内在联系。理由如下：①、“松涛书画院”的由来完全是由于张松涛的名字叫张松涛，是刘海粟大师为张松涛个人办书画院所题名的。②、张松涛为“松涛书画院”大楼所经历的历次诉讼及法院的判决。③、三级法院历时十几年的审理，已查明的事实足以证实政府是将土地划拨给张松涛个人建“松涛书画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讼争大楼用地是由张松涛个人以建设“松涛书画院”的名义提出用地申请并取得批准，用地单位实际上是张松涛个人，“松涛书画院”只是建设项目而非用地单位，政府是将土地划拨给张松涛个人建“松涛书画院”。虽然政府及有关部门在后期批复及颁发土地证和房产证时，将权属批准并登记于“松涛书画院”名下，但因该书画院在审批和发证时并未依法登记设立，在法律上是一个不存在的主体，政府后期的批复和登记行为将土地及房屋权属确权给一个不存在的实体，显然是不当的，也正因此不当行政行为，才引发了有关“松涛书画院”的一系列纠纷。④、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足以证实“松涛书画院”的所有建筑系张松涛出资建造并装修的。2010年因道路扩建，原告与被告签订拆迁协议，拆除了沿街店面。本案讼争的即沿街店面安置，而四层楼房仍由张松涛及其子女管业至今。综上，二被告认为，“松涛书画院”系刘海粟大师为张松涛个人办书画院所题名的，土地是政府划拨给张松涛个人建“松涛书画院”的，且“松涛书画院”的所有建筑均系张松涛个人出资建造，并由张松涛经手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长期以来亦是由张松涛居住使用，因此，张松涛系“松涛书画院”的创办人和出资人，即“松涛书画院”权利人。因“松涛书画院”大楼从建成至今从未停止过诉讼，“松涛书画院”长期以来也无法进行登记并开展活动，但在“松涛书画院”大楼或其附属设施面临拆迁时，张松涛有权与原告办理相关拆迁安置手续和领取相应补偿。且原、被告签订的安置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9日，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与张松涛因“松涛书画院”财产权属纠纷一案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集体所有；2、张松涛向“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返还其所侵占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以及该大楼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本院作出（2002）××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起诉。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提起上诉，2003年9月25日。龙岩市中级法院作出（2003）××民终字第××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提出申诉，龙岩市中级法院于2006年11月17日作出（2006）××民再终字第××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07年5月9日作出（2007）××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松涛书画院”大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中所载的权利人“松涛书画院”特指冠以张松涛名字的个人书画院，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诉讼请求。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对此不服，提起上诉，2007年8月21日，龙岩市中级法院作出（2007）××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
2010年，因龙岩市新罗区工业中路拓宽工程项目建设需要，原告城投公司需征用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工业路“松涛书画院”大楼。原告城投公司根据前述生效判决和被告张松涛出具的经其所有子女同意并签字确认的《工业东路1号拆迁安置房分配方案》，于2010年8月24日与二被告签订《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主要约定：房屋所在地点中城街道工业路1号，房屋的总层数单层，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等级为三级，房屋产权性私有，房屋主要结构砖混；占地面积130.67㎡，其中建筑占地86.56㎡，其他占地44.11㎡，总建筑面积86.56㎡，经有权部门认定合法建筑86.56㎡，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龙国用（97）字第20027号，使用面积922.90㎡；按经批准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计算补偿费，经当事人充分协调确定被拆迁房屋的补偿费如下：房屋补偿费192975.65元、装潢、附属物及构筑物补偿金额30394.68元；其他补偿金额146311.62元，合计补偿金额369681.95元；由原告提供安置房，其中住宅安置在中城汇隆小区1105单元，框架结构，安置房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为109.31㎡，计292614.29元，地下车位人防41号面积15.38㎡，单价1610元／㎡，计24761.8元，以上合计安置房总价为317376元；被告在2010年9月8日前应将被拆迁房屋腾空，完成搬迁，并交付原告拆除。2014年3月13日原告城投公司与二被告办理了回迁手续并签订了《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其中房屋动迁补偿（包含动迁房屋补偿、搬家费、周转过渡费、应发付拆迁资金）合计420579.23元；安置房款（包含安置房购置款、超面积需增加购置款、人防车位购置款）合计313776.02元，应补偿106803.21元（420579.23元-313776.02元）。当日，原告城投公司将安置房汇隆小区1105单元及R03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41号）交付给二被告。2014年3月18日，二被告领取回迁结算款106803.21元。
2011年12月15日，因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生效判决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作出（2011）××民提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前述两级法院四份裁判文书，发回本院重审。2013年5月17日，本院作出（2012）××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在未经清算程序，终止张松涛与“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义务关系之前，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系“松涛书画院”合法承继人的情况下，直接诉请确认“松涛书画院”大楼归其所有，并由张松涛返还“松涛书画院”大楼及土地，房产权利证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诉讼请求。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对此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6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讼争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应以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为准，即“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而不属于个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6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岩中法建（2014）4号司法建议书，建议龙岩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简称龙岩市文联）依法将“松涛书画院”大楼收回并管理。2015年6月23日，龙岩市文联作出岩市文联（2015）19号关于撤销《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的批复》的决定，决定撤销原龙岩地区文联于1989年6月16日作出的《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的批复》。2015年7月21日，龙岩市文联召开松涛书画院全体成员会议，研究松涛书画院的清算和注销事宜。2015年8月17日，龙岩市文联作出岩市文联（2015）28号《关于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的批复》，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由邓益敏、张松涛、张永和、邱长荣、邱荣洲、邱长河、苏烈山、李一信、胡朝龙等九位同志组成，邱长荣同志任组长，张永和同志任副组长；同日，龙岩市文联发出公告，决定自即日起停止使用“松涛书画院”公章，并同时启用“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公章。
2015年9月6日，原告收到（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9月9日、2015年9月28日，原告城投公司向被告张松涛发出通知，告知被告张松涛被拆迁房屋产权属于“松涛书画院”而不属于个人。因此，该项拆迁业务由“松涛书画院”与原告城投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要求张松涛户在收到通知之日起十日内退回所选择的安置房、地下车位及拆迁安置补偿款295732.24元。因二被告至今未办理相应的退还事宜，故原告城投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2016年1月19日，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向原告城投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松涛书画院作为松涛书画院大楼的产权人，不予认可原告城投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与二被告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要求原告城投公司追回已由二被告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
另查明，1996年4月15日，被告张松涛为松涛书画院缴交了征地款65000元。2004年8月16日，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成员胡朝龙、邱长荣、张永和、邱荣洲、邓益敏、苏烈山、邱长河、李一信与张松涛返还财产纠纷一案诉至本院，要求张松涛停止侵占松涛书画院的行为、返还松涛书画院大楼及租金收入405000元、交出土地和房屋权属证书、赔偿松涛书画院成员经济损失93900元。2004年12月15日，本院作出（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胡朝龙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07）××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07）××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工业东路1号拆迁安置房分配方案、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委托书、工业中路拓宽项目房屋，附、构筑物征收补偿费汇总表、（2012）××民再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通知》二份、送达回证、岩中法建（2014）4号司法建议书、岩市文联（2015）19号关于撤销《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的批复》的决定、岩市文联（2015）23号《关于召开松涛书画院全体成员会议的通知》、岩市文联（2015）28号《关于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的批复》、2015年8月17日公告、告知函，二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收费票据、（200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0年8月24日，原告城投公司与被告张松涛、张莹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的效力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本案讼争“松涛书画院”大楼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均为“松涛书画院”；同时，结合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民再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确认“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人并非被告张松涛个人，应为“松涛书画院清算组”。2016年1月19日，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已向原告城投公司发出告知函，明确告知不予追认原告城投公司与二被告所签订的前述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原告城投公司与被告张松涛、张莹于2010年8月24日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因被告张松涛至今未取得被拆迁房屋的处分权而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没有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财产应予以返还。原告城投公司主张二被告返还因拆迁安置协议所取得的安置房、车位及拆迁补偿款，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主张被告张松涛系“松涛书画院”的创办人和出资人，即“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人，但未能举证证明，且土地、房屋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并非被告张松涛，故对二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松涛、张莹于2010年8月24日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工业中路拓宽工程汇隆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无效。
二、被告张松涛、张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汇隆小区1105单元安置房及R03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41号）。
三、被告张松涛、张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106803.2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609元，由被告张松涛、张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 彬
人民陪审员 刘 德 江
人民陪审员 余 亿 明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琳婷（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帐户时，应当在转入或存入后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将诉讼费缴交至法院指定的诉讼费帐户，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履行款帐户（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帐号：17×××01）
诉讼费缴交帐户（开户行：福建海峡银行龙岩分行；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帐号：10×××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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