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民初字第206号 原告林美兰，女，1937年12月4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原告陆朝勇，男，1991年9月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以上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陆小和（系本案原告之一），女，1990年1月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原告陆小和，女，1990年1月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委托代理人黄龙飞，龙州县法律援助中心聘请律师。 被告黄中山，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被告吕营，男，1960年7月1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居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委托代理人农建祥，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代表人农渊，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昌特，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壮族，广西隆安县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职员，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告覃春林（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业主），男，1986年2月6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个体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委托代理人覃道鹏（系被告覃春林父亲，本案被告之一），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龙州县工信局干部，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被告覃道鹏（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实际经营者），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龙州县工信局干部，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 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诉被告黄中山、吕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覃春林、覃道鹏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由审判员许梅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荣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梅金和人民陪审员农景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洪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陆小和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龙飞，被告吕营及其委托代理人农建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昌特、被告覃道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中山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诉称，2013年12月9日15时30分，被告黄中山无证驾驶桂Ｆ×××××号“丰田”牌小轿车自西向东由水口方向往龙州县城方向行驶，车行至龙州县辖区，追尾碰撞陆汉功驾驶桂Ｆ×××××号“大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致使陆汉功和摩托车翻车倒地，造成陆汉功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月23日，龙州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龙公交认字［2013］第45142382013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中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陆汉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桂Ｆ×××××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吕营，被告吕营、覃道鹏、覃春林将车租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黄中山使用，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桂Ｆ×××××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陆汉功死亡赔偿金135800元、丧葬费21318元、误工费602.46元、尸体火化费3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抚养费5206元，合计171706.46元。 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林美兰身份证，证明原告林美兰身份情况； 2、原告陆小和身份证，证明原告陆小和身份情况； 3、原告陆朝勇身份证，证明原告陆朝勇身份情况； 4、户口簿登记，证明原告和陆汉功的关系； 5、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事实； 6、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陆汉功因交通事故死亡； 7、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与陆汉功的关系； 8、龙公交鉴告字（2013）138X号，证明被告黄中山和死者陆汉功血液中的乙醇含量； 9、龙公交鉴告字（2014）011S号，证明陆汉功因交通事故至脑颅损伤而死亡的事实； 10、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龙州县交警大队通知原告等人办理陆汉功尸体丧葬事宜的事实； 11、发票，证明支出情况。 被告黄中山未提交答辩状,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被告黄中山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被告吕营辩称，2013年8月6日被告吕营与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实际业主覃道鹏签订《代租车辆协议书》，由被告吕营将桂Ｆ×××××号轿车交给该服务部用于经营汽车出租业务。2013年11月6日被告覃道鹏与被告黄中山签订《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合同》，由被告覃道鹏将被告吕营所有的桂Ｆ×××××号轿车出租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黄中山，被告黄中山于2013年12月9日驾驶该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陆汉功死亡。被告吕营认为，被告吕营将车交给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出租后，该车已实际由汽车租赁服务部管理，被告黄中山承租车辆是基于其与该服务部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并非被告吕营将车辆直接交给被告黄中山驾驶，被告吕营未与被告黄中山联系，也从未见过被告黄中山，对于被告黄中山有无机动车驾驶证，被告吕营在事故发生前从未知悉，因此被告吕营不应当作为本案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吕营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有： 1、代租车协议书，证明桂Ｆ×××××号轿车由被告吕营提供给被告覃道鹏用于经营出租； 2、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覃道鹏将桂Ｆ×××××号轿车出租给被告黄中山。 被告覃道鹏、覃春林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首先，在本案中租给被告黄中山的车辆状况良好，并无任何质量问题，错在人而不是车辆本身；其次，法律规定，开车人必须有驾照，但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将车租借给无驾照的人；再次，在《租赁合同》第六条中明确规定“甲方将车辆租给乙方使用后，甲方丧失了对车辆的实际占有和使用支配权，丧失了对该车的实际支配和控制能力，对于乙方在租赁使用当中所发生的一切交通事故及违法违规行为甲方没有任何过错，因此所有责任及损失全由乙方承担。”所以无论出现哪种情况都应由被告黄中山承担全部责任；第四，与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人虽然是被告黄中山，但实际驾驶车辆离开汽车租赁服务部的人是具有驾驶资格的赵伟为，同时被告覃道鹏是征得车主被告吕营同意后才把车租给被告黄中山。车租给被告黄中山以后，被告黄中山就是实际控制人，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应由被告黄中山承担责任，被告覃道鹏、覃春林不承担责任。 被告覃道鹏、覃春林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提供证据有： 1、被告覃道鹏身份证，证明被告覃道鹏的身份； 2、被告覃春林身份证，证明被告覃春林的身份； 3、代租车辆协议书，证明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与被告吕营的关系是代租关系； 4、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黄中山在服务部租车为2天即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8日； 5、被告覃道鹏与被告吕营通话记录，证明被告覃道鹏已告知被告吕营，被告黄中山未带驾驶证及不予租车事实； 6、补充说明，证明车辆只要是车主同意出租不管发生任何事服务部不担责； 7、承诺书，证明翁海明的车也是只要经他同意出租不管发生任何事服务部不担责； 8、承诺书，证明符梅霞的车也是只要经她同意出租不管发生任何事服务部不担责。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辩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原告110000元，因被告黄中山系无证驾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在商业险内的赔偿责任免除，并有权就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向被告黄中山追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为其辩解提供证据有：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保险人与被告吕营订立保险合同； 2、机动车保险单，证明保险人与被告吕营订立保险合同； 3、投保单，证明被告吕营向保险人申请保险； 4、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保险人的责任免除； 5、桂Ｆ×××××行驶证、身份证，证明保险车辆及被保险人信息。 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和收集了以下证据材料：1、龙州县公安局对陆汉功亲属立案告知书；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3、龙州县人民法院（2014）龙民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书、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崇民终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书。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吕营、覃道鹏、覃春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原告及被告覃道鹏、覃春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对被告吕营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吕营对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对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供的证据1、2、3、4、6没有异议，原告及被告覃道鹏、覃春林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龙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吕营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收集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吕营对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交的证据3、4、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8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龙州支公司对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供的证据5未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应由法庭核查，认为证据7、8与本案无关，被告吕营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覃道鹏、覃春林提交的证据3、4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5即通话记录只能证明被告覃道鹏与被告吕营有过通话，并不能反应出通话内容，证据5不能达到被告覃道鹏、覃春林主张的证明目的，证据6仅为被告覃道鹏、覃春林单方陈述，证据7、8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5可以证明投保人吕营的身份情况。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3年12月9日15时30分，被告黄中山无证驾驶桂Ｆ×××××号“丰田”牌小轿车自西向东由水口方向往龙州县城方向行驶，车行至龙州县辖区，适有陆汉功饮酒后无证驾驶桂Ｆ×××××号“大阳”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同向在道路前方行驶，被告黄中山驾驶的小轿车尾随陆汉功驾驶的摩托车时，双方车辆发生侧面碰撞，被告黄中山驾驶的小轿车右侧车头碰撞陆汉功驾驶的摩托车左后侧，致使陆汉功和摩托车翻车倒地，造成陆汉功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黄中山向龙州县交通警察大队报案后逃逸。2014年1月7日，龙州县公安局对被告黄中山涉嫌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2014年1月23日，龙州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龙公交认字［2013］第45142382013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中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陆汉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桂Ｆ×××××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吕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2月6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各被告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因陆汉功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后事误工费、尸体火化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171706.46元。2015年3月18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英因陆汉功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本院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206-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8月6日，被告吕营与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实际经营者被告覃道鹏签订《代租车辆协议书》，约定被告吕营将桂Ｆ×××××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交由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服务部代理出租。2013年11月6日，被告覃道鹏与被告黄中山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期为2天，租期届满后被告黄中山又续租至2013年12月6日。续租期届满后被告黄中山在未缴纳续租费用的情况下继续使用被告吕营的丰田轿车，并于2013年12月9日在龙州县辖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吕营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约定无证驾驶或者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五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35800元、丧葬费21318元、误工费602.46元、尸体火化费3780元、抚养费52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71706.46元，各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经济损失不足部分56706.46元。因陆汉功在事故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陆汉功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17011.94元（56706.46元×30%）。剩余39694.52元再由被告黄中山、吕营、覃道鹏、覃春林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黄中山无证驾驶且违规超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覃道鹏作为从事汽车租赁服务的个体经营者，应对无证驾驶的危害有深刻认识，但其仍将桂Ｆ×××××号轿车出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黄中山，对被告黄中山承租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根据（2015）崇民终字第106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吕营陈述其从被告黄中山的押金中拿出1000元作为超期还车的租金和被告黄中山使用桂Ｆ×××××号轿车长达将近一个月时间，可知被告吕营对被告黄中山承租车辆的情况应当了解，但被告吕营为了个人经济利益，未尽到谨慎地管理车辆的义务，对被告黄中山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亦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所述，由被告黄中山承担70%经济赔偿责任即27786.16元（39694.52元×70%），由被告覃道鹏、覃春林共同承担15%即5954.18元（39694.52元×15%），被告吕营承担15%即5954.18元（39694.52元×15%）。同时，因陆汉功死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地精神伤害，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必要的，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由主要侵权人被告黄中山赔偿。《龙州县路顺汽车租赁合同》第一条和第三条约定，租用车辆必须持有驾驶证、租用车辆除登记驾驶员外，不得交予他人驾驶，而被告覃道鹏、覃春林辩解其并非将车辆交给黄中山驾驶，是交给与被告黄中山一同去租车的赵伟为驾驶的意见，根据被告覃道鹏在（2014）龙民初字第749号案中陈述和对此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的时间、证据形式来分析，不能认定被告覃道鹏将车辆交给有驾驶证的赵伟为驾驶。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吕营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州支公司以驾驶人黄中山无证驾驶为由拒绝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中山赔偿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32786.16元（此款由被告转入本院帐户后再转给原告，开户行：农行龙州县支行振龙分理处，户名：龙州县人民法院，帐号：20×××85）； 二、被告吕营赔偿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各项经济损失共5954.18元； 三、被告覃道鹏、覃春林共同赔偿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各项经济损失共5954.18元； 四、驳回原告林美兰、陆小和、陆朝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9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2090元，由被告黄中山负担1463元，被告吕营负担313.5元，被告覃道鹏、覃春林共同负担313.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谭荣伟 审 判 员  许梅金 人民陪审员  农景明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