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0民终2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惠珍，个体。
委托代理人：汪晓华，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佳，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齐云大道。
法定代表人：吴建青，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鲍建辉，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新园东路2号。
负责人：张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玉欣，该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惠珍、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的（2015）屯民一初字第0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惠珍的委托代理人汪晓华、汪佳，上诉人旅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鲍健辉，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玉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27日，金安国驾驶皖J×××××号大型客车由安徽省黟县县城沿省道S218线往宏村方向行驶至S218线66KM﹢830M路段，超越前方同向由李惠珍驾驶的皖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皖J×××××号客车刮到李惠珍驾驶的摩托车，致李惠珍倒地受伤及皖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惠珍即被送往黄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9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多发伤：（1）重度颅脑损伤；（2）脑挫裂伤；（3）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弥漫性脑肿胀；（6）脑疝；（7）颅骨骨折；（8）头皮裂伤；（9）胸部损伤；（10）肋骨骨折；（11）肺挫伤；（12）创伤性血胸；（13）全身皮肤多发挫裂伤；2.吸入性肺炎；3.创伤失血性休克；4.继发性癫痫。李惠珍住院共计487天（其中：ICU治疗期间无需护理的计36日），花费医疗费计467532.84元（其中：旅游公司支付337532.84元，保险公司预付130000元）。李惠珍住院期间，其家属先后31次向旅游公司借款183000元用于支付护理等费用。2014年7月25日，该事故经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金安国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李惠珍无责任。2015年10月10日，安徽清风司法鉴定所对李惠珍伤残、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及后期医疗费等事项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安清法鉴字（2015）738号】，结论为：1.颅脑损伤评定为伤残二级；2.颅脑缺损评定为伤残十级；3.胸部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5.护理人数评定为每天两人；6.后期医疗费（两侧颅骨缺损手术修补）评定为8000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李惠珍于1959年7月8日出生，系非农户口，自2005年7月25日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黟县敬修堂工艺品店从事旅游工艺品零售工作。皖J×××××号大型客车的所有人为旅游公司，金安国系该公司职工，事故发生时金安国正在履行职务。皖J×××××号大型客车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李惠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金安国、旅游公司赔偿李惠珍损失共计2344253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9760元、住院用品费6443.8元、营养费9760元、护理费1502784元（20年×365天×104.36元×2人）、误工费209309.25元、伤残赔偿金457037.6元、交通费8942元、精神抚慰金46000元、后期医疗费80000元、残疾辅助用具费11716.4元、鉴定费2500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李惠珍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旅游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李惠珍变更诉请，当庭申请撤回对金安国的起诉，并请求将其自住院起至定残日前一日的护理费计138913.1元纳入诉请赔偿范围。
关于李惠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核定如下：
一、护理费1191729.17元【1.李惠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护理天数为451日（住院487日减去ICU无需护理的36日），由于医疗机构本身负有护理患者的职责，且李惠珍未举证证明医疗机构对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2人有明确的意见，故确定李惠珍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鉴于旅游公司和保险公司认为李惠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数额过高，且李惠珍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故护理费参照安徽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每日104.35元计算，即：451日×104.35元／日×1人=47061.85元；2.李惠珍出院后的护理费：李惠珍出院后至定残日前一日的护理天数为13日；对李惠珍定残后的护理期限，鉴于其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确定为20年，护理费标准按每日104.35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人数酌定为每日1.5人，即：104.35元／日×（13日＋20年×365日／年）×1.5人=1144667.32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4870元（李惠珍住院487日，按每日10元计算）；
三、营养费4870元（李惠珍住院487日，按每日10元计算）；
四、医护用品费4659.9元（结合李惠珍护理需要，本院根据记载有买受人的发票确定）；
五、误工费57345元（李惠珍误工期自其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计500日。事故发生前，李惠珍一直从事个体零售，误工费可参照安徽省2014度居民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每日114.69元计算，即：114.69元／日×500日＝57345元）；
六、残疾赔偿金457037.6元（根据李惠珍伤残等级并参照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李惠珍颅脑损伤评定为伤残二级，颅骨缺损评定为伤残十级，胸部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92﹪，即：24839元／年×20年×92﹪＝457037.6元）；
七、精神抚慰金46000元（精神抚慰金以50000元为限，伤残十级为5000元，每增加一级增加5000元，李惠珍伤残赔偿系数为92﹪，即：50000元×92﹪＝46000元）；
八、残疾辅助用具费11716.4元（根据相应票据予以核定）；
九、交通费2000元（经审查，与本案有关联的交通费票据计2210元，酌定为2000元）；
十、鉴定费2500元；
十一、后期医疗费80000元；
上述损失共计1862728.07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经交警部门认定，金安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惠珍无责任，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由于旅游公司系皖J×××××号大型客车的所有人，且事发时金安国正在履行职务，故依法应由旅游公司对李惠珍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故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旅游公司予以赔偿。由于李惠珍的合理损失计1862728.07元，已超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总和，故扣除保险公司预付的医疗费13000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还应赔偿李惠珍各项损失490000元；因李惠珍诉请不含保险公司预付的医疗费，故李惠珍在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外的损失计1372728.07元。鉴于李惠珍同意在本案中扣除旅游公司出借的款项183000元，旅游公司尚应赔偿李惠珍各项损失1189728.07元。
综上，对于李惠珍主张赔偿损失2344253元的诉请，依法予以部分支持。旅游公司辩称李惠珍的鉴定意见不合理、不客观并申请重新鉴定，因旅游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依法不予采纳，同时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旅游公司请求将预付李惠珍的住院医疗费337532.84元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因该费用本亦属旅游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故本案无需就此再作处理。庭审中，李惠珍撤回对金安国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惠珍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护用品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用具费及后期医疗费共计490000元（已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预付的医疗费130000元）；二、被告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惠珍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护用品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用具费、后期医疗费及鉴定费共计1189728.07元；三、驳回原告李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77元（原告李惠珍已预交），由原告李惠珍负担3622元，被告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负担9155元。
李惠珍不服上述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核定的护理费用过低，应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实际发生的情况核定为1661523.1元。首先，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以2人护理，每人每日150元的标准计算，即451×2×150=135300元。李惠珍提供了黄山市人民医院陪护中心出具的陪护证明、两名陪护人员的陪护证及两名陪护人员签字的领条，证明李惠珍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李惠珍提供的领条上已明确注明陪护费用为150元／天，且该标准也符合黄山市现阶段护工工资的通行标准。另外，虽然医疗机构本身负有××患的职责，但病患的生活护理却完全由陪护人员完成，一名陪护人员显然不能完成翻身、换洗、服侍吃喝等工作，结合后期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惠珍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尚且需要两个人护理，更何况病重住院阶段。其次，对于李惠珍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确定为二人护理，即104.35元／日×（13日＋20年×365日／年）×2人=1526223.1元。鉴定机构已对李惠珍护理人数明确为2人护理，结合李惠珍的现状，两名护工也只是勉强完成对李惠珍的护理，且该两名护工的工资也完全超出原审法院适用的服务业的平均标准，原审将护理人员的人数确定为1.5人，加重了李惠珍及家人的经济压力。综上，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旅游公司在原判基础上增加赔偿护理费469793.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旅游公司承担。
旅游公司答辩称：李惠珍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不能成立，应该以重新鉴定后的意见为定案依据。
保险公司述称：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但李惠珍的鉴定时机偏早，有失公正。
旅游公司不服上述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李惠珍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以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作为赔偿依据。原审以李惠珍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形成的鉴定意见为定案依据，未能确保鉴定的公正性，且鉴定时机选择不当，鉴定依据明显不足。李惠珍于2015年9月14日进行气管缝合手术，并于2015年9月26日出院，鉴定机构于2015年10月10日出具书面鉴定意见，违反了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原则性规定。鉴定人员于2015年9月30日对李惠珍进行体检，李惠珍身体状况未有好转，反而转为严重于理不通，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和生活经验。二、原审认定后续护理期限过长。考虑到李惠珍的实际情况及本地的司法实践，应在5至10年范围内确定一个合适的护理期限为宜，对实际超出该期限的护理费，可以另行主张。三、原审支持后续医疗费于法无据。后续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数额再另行起诉，较为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案件受理费由李惠珍承担。
李惠珍答辩称：旅游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李惠珍于2014年12月9日医疗已经结束，进入康复阶段，符合鉴定条件。原审对后续护理日期的认定于法有据，但是认定的护理费用较低，无法满足李惠珍的护理要求。
保险公司述称：旅游公司的上诉理由比较合理，旅游公司认为后续的医疗费用可以再次提出诉请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
双方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李惠珍于2014年5月27日到黄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9月26日期间，雇佣两名护工护理，按照每人每日150元支付了护理费。黄山市人民医院于2015年9月26日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诊疗经过，李惠珍于2014年5月27日行“双侧去骨瓣减压＋血肿清除术”，2014年6月1日行气管切开；病情稳定后因脑损伤后功能障碍于2014年12月9日转入康复科康复治疗；2015年9月14日请五官科会诊行气管缝合术，今日拆线等。二审中，旅游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提交了一份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李惠珍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李惠珍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李惠珍的伤情是否应当重新委托鉴定；二、李惠珍的护理费应如何计算，原审判决确定李惠珍的护理期限、护理费标准、护理人数是否合理；三、李惠珍后续医疗费应否支持。
关于焦点一。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李惠珍单方委托，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故，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出院记录，李惠珍的病情稳定后于2014年12月9日转入康复治疗，鉴定机构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相关规定。因旅游公司未提供证据足以反驳和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李惠珍住院期间实际雇佣了两名护工，按照每人每日150元支付了护理费，但重症监护期间雇佣两名护工不合理，护理期限应扣除该期间；该实际支付的护理费标准与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相当，应据此计算。李惠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35300元（150元／日·人×451日×2人），原审法院参照安徽省2014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不妥。李惠珍在定残时56岁，原审确定李惠珍定残后的护理期限20年，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李惠珍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每天两人。故，李惠珍出院后至定残日前一日和定残后的护理费为1526223.1元［104.35元／日·人×（13日＋365日／年×20年）×2人］，原审酌定每日1.5人护理，既不合理，也无依据。以上李惠珍的护理费总计1661523.1元，与原审核定护理费的差额469793.93元（1661523.1元-1191729.17元），旅游公司亦应予以赔偿。
关于焦点三。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已确定李惠珍的后期医疗费为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审判决旅游公司支付李惠珍的后期医疗费，并无不当。
综上，旅游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在原判赔偿数额的基础上增加469793.93元，为1659522元（1189728.07元＋469793.93元）。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计算护理费不当，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5）屯民一初字第0168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惠珍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护用品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用具费及后期医疗费共计490000元（已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分公司预付的医疗费130000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李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5）屯民一初字第0168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惠珍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护用品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用具费、后期医疗费及鉴定费共计1189728.07元”为：被告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惠珍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护用品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用具费、后期医疗费及鉴定费共计165952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665.3元减半收取13332.65元，由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李惠珍负担1832.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265元，由黄山市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卫东
代理审判员 谢慧慧
代理审判员 余陶然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