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17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上湖村。
法定代表人何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阳、余升运，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东皓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马塍路7号406室。
法定代表人李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俊刚，浙Ｘ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华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东皓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皓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16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4月1日，馨华园公司（甲方）与东皓公司（乙方）签订《2012-2017年策划服务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为本公司项目投资及项目相关的整体运作策划、管理策划、推广策划、广告策划等相关事宜。甲方投资项目：“馨华园.南湖天下”花苑楼盘，服务范围：与本项目相关的整体项目策划工作，具体服务范围不限于本项目的全部内容，包括与此相关联的其他工作范围。服务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如双方在合作期满后需继续合作，则在本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另行协商并续签合同。服务内容为乙方为配合甲方本项目整体运作策划，组织推广实施、并配合与项目相关联的具体事宜的策划及实施。为了项目实施的重要性，乙方委派孙晓洲全权负责对合同的实施，并进入甲方主要决策层，更好地参与配合甲方的策划服务工作。合作期间，每年度服务费共计人民币四百二十万元整，按年度结算。乙方在收到向甲方支付款项后开具当年服务费的发票。发票为广告业统一发票，开具内容为策划服务费。经甲方确认发票及乙方账户信息到位，如因�方支付款延期超过10天，则乙方有权停止服务。甲方须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时足额将应付的费用支付给乙方，甲方无故推迟付款时间超过10个工作日的，每逾期一天，按逾期应付款的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超过约定支付期限15天以上，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但非因甲方原因导致的付款迟延除外。双方不得无故擅自终止合同，否则将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整。本合同于2012年4月1日在杭州市××区签订。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6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简要内容为由于新华信托.杭州馨华园信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资金集合信托计划成立于2010年6月23日，期限2年，总规模5亿元。工程项目因资金原因（总包方浙江一建）停工，同时临近信托计划到期兑付，协助�划项目资金运作，希望通过再融资注入项目公司替换信托到期兑付资金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2年9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参与中强建工与浙江一建的更换事宜，继续联系东阳花园集团的再融资事项，协助与金华华明投资公司洽谈融资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2年12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参加中强建工集团—王某沟通事项、处理浙一建退场的相关事项、包括在浙一建退场过程中到公司围堵的协调事宜。主管财�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3年3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吴某案件）。协助处理毛某等多项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王某、王某2、俞某、俞某2等诉讼）等事宜。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3年5月15日，东皓公司向馨华园公司发送请求按照策划服务合同结算的报告一份，内容为五年合同期中的第一年服务期已到，要求馨华园公司按约定付款。馨华园公司的总经理周某签署：目前项目尚未能取得预售暂无资金安排，无法按约支付，我公司将尽力安排，请予理解。2013年6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简要内容为参与项目公司具体零星业务的承接，广告营销、项目配套建设等开始进入招投标阶段，东皓广告参与通过投标与项目公司签订广告路牌制作发布合同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3年9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金华五星资产、方三明、吴某等案件诉讼）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3年12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4年3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4年5月5日，东皓公司向馨华园公司发送请求按照策划服务合同结算的报告一份，内容为五年合同期中的第二年服务期已到，要求馨华园公司按约定付款，合并第一年的服务费共为840万元。馨华园公司的总经理周某签署：目前项目尚未能取得预售暂无资金安排，无法按约支付，我公司将尽力安排，请予理解。2014年6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陈某、周某、徐某2等）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4年9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陈某、周某、徐某2等）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4年12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前期部程某、财务部吴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5年3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5年5月15日，东皓公司向馨华园公司发送请求按照策划服务合同结算的报告一份，内容为五年合同期中的第三年服务期已届满，要求馨华园公司按约定付款，合并第一、二年的服务费共为1260万元。馨华园公司的总经理周某签署：目前项目尚未能取得预�暂无资金安排，无法按约支付，我公司将尽力安排，请予理解。2015年6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简要内容为协助处理多起法院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人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主管财务朱某，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工程部徐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5年9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简要内容为积极参与新华信托协商项目公司债权重组事宜，协助处理法院多起诉讼的债权债务，配合参与对债权的沟通协商事宜等内容。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5年12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5�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简要内容为参与制定项目公司重组方案，沟通协商重组条款及合同细则。策划参与与总包会同新华信托协商方案的推进具体事项以及一切与项目公司有关的资料整理及处理方案计划书，编制债务处理方案等内容。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6年3月31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简要内容为参与制定项目公司重组方案，沟通协商重组条款及合同细则。策划参与与总包会同新华信托协商方案的推进具体事项以及一切与项目公司有关的资料整理及处理方案计划书，1月6日新华信托在天津金融交易所项目挂牌，会同总包与接盘方万好万家商业资产管理公司对接事宜，制定债务处理方案等内容。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6年5月5日，东皓公司向馨华园公司发送请求按照策划服务合同结算的报告一份，内容为五年合同期中的第四年服务期已届满，要求馨华园公司按约定付款，合并第一、二、三年的服务费共为1680万元。馨华园公司的总经理周某签署：目前项目尚未能取得预售暂无资金安排，无法按约支付，我公司将尽力安排，请予理解。2016年6月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简要内容为参与制定项目公司重组方案，沟通协商重组条款及合同细则。策划参与与总包会同新华信托协商方案的推进具体事项以及一切与项目公司有关的资料整理及处理方案计划书，组织涉项目债权人会议，制定债权债务房地抵偿处理方案，配合中新房协调等内容。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2016年8�30日，双方签署策划服务联系单一份，约定服务项目为馨华园南湖天下项目，服务日期：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简要内容为经过与新华信托多次沟通协商确定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组织债权人会议并通过以房产偿还债务的方式解决债权债务事宜，制作涉项目公司债权人债务处理协议、解除司法措施及以房偿债协议，与中强协商沟通以未结算工程款转让抵押方式从中合保理公司获取贷款事宜等。财务部吴某、前期部程某、总经理周某均签字确认。另查明，馨华园公司未支付东皓公司任何策划服务费。周某自2012年8月9日前担任馨华园公司法定代表人，至今任馨华园公司总经理。现吴某、王某申请馨华园公司破产案【案号为（2016）浙110引调3284号】，原审法院已立引调字号。2016年11月14日东皓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馨华园公司支付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的策划服务费1855万元；2、馨华园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东皓公司违约金1243200元，目前计算至2016年10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馨华园公司应支付东皓公司策划服务费及违约金的数额。关于馨华园公司欠付的策划服务费的数额。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止，根据馨华园公司总经理的确认，东皓公司提供服务至2016年8月30日。东皓公司提供服务的内容均有馨华园公司各部门相关人员签字且东皓公司提交了其具体提供服务的内容，故应予确认。由此，馨华园公司应向东皓公司支付策划服务费18550000元。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双方合同约定甲方须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时足额将应付的费用支付给乙方，甲方无故推迟付款时间超过10个工作日的，每逾期一天，按逾期应付款的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超过约定支付期限15天以上，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但非因甲方原因导致的付款延迟除外。本案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并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故原审法院不予调整。故对东皓公司要求馨华园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馨华园公司关于东皓公司未提供服务的抗辩意见，因依据不足，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杭州东皓广告有限公司策划服务费185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杭州东皓广告有限公司违约金（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的违约金为12432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8550000元为本金，按日0.01%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140559元，由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馨华园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策划服务合同》是否真实错误，案涉的南湖天下项目是上诉人开发的住宅项目，总建筑面积为24万平方米，因项目建设资金不足，项目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早在2012年1月开始就陆续被多家法院轮流查封并由此导致在建工程无法取得预售许可，产品已经不能合法的推向市场，也导致偿债资金的缺乏，更加剧了继续融资的困难。其后南湖天下项目因资金断裂完全瘫痪，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将工作重心全面转移到寻找资金上，以解决历史债务并申办预售许可证恢复经营。然而至今，项�资金问题仍未得到解决，经营活动仍无法正常开展。在一审法院送达应诉材料的时候，上诉人才知道《2012-2017年策划服务合同》的存在。一审开庭前，经多方了解、查询内部档案也没有发现该合同的会签用印流程。一审宣判后经进一步核实，得到的结论仍是没有签订过该合同。上诉人认为，在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正常运营都已经举步维艰，为控制成本，上诉人已不得已裁减人员的情况下，任何一个理性的人都不可能花费巨额的费用聘请他方对瘫痪的南湖天下项目进行整体运作、推广、广告策划服务，如果该合同客观存在，也只能是不善意的人为谋取私利而冒用上诉人公章所为。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对价义务错误。从案涉合同文意上理解，该合同应当是具有委托性质的居间合同。按照法律规定，只有受托人在完成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成果，才享有要求支付报酬的请求权。具体到本案而言，《策划服务合同》记载被上诉人提供项目投资、项目相关的整体运作策划、管理策划、推广策划、广告策划服务，对于合同的履行情况，被上诉人提交了光盘，用于证明其已按合同提供各项服务。但经仔细查阅部分证据，上诉人认为上述内容并不符合《策划服务合同》所指的服务内容。此外，被上诉人公示的2013、2014、2015年度财务报告显示，在此三年中，被上诉人的营业总收入分别为143万元、123万元、235万元，若被上诉人真实地提供了各项服务，按照合同约定每年的策划服务费为420万元，但在被上诉人公示的财务数据中却没有包括这部分收益。这即是说，被上诉人并不认为享有该债权。另外，在如此高额的服务费未支付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继续为上诉人提供四年的服务，有悖常理。综上，《2012-2017年策划服务合同》不是上诉�的真实意愿，该合同是不真实的，是不善意的他人为谋取私利冒充上诉人名义，损害上诉人以及广大债权人利益的虚假合同。恳请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法院的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东皓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一、馨华园公司于2009年3月成立，2009年5月、6月由原股东三华园公司获得案涉土地的开发权并转让给上诉人。2010年6月新华信托发行馨华园理财信托计划，募集5亿资金，2亿用于收购原股东股权，3亿作为开发资金增资于馨华园公司。2010年6月作了印鉴交接，一枚是公章，一枚是法定代表人名章。2012年6月及10月再次发行金海一号集合信托计划，第一期金额是4亿，其中3.3亿结转之前的信托计划，余款6996.25万认资上诉人公司。2012年10月发行了金海一号第二期，2亿股东借款，7000�元不到作为增资，至目前4.9亿股权的状况。2012年8月作了第二次的印鉴交接，一枚是本案的合同章，一枚是财务专用章。馨华园公司的原股东新华信托2017年3月23日召开金海一号集合信托受益人大会，决定以零对价承债式方式转让给第三方尚拓公司，工商变更已经完毕，法定代表人已经不是徐某3，目前执行董事叫何某，该变更也是4月1日前后变更的。二、新华信托当时是股东，实际是融资人，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经营管理实际由周某2、周某管理。上述事项由上诉人起诉的另案予以确认。三、就本案诉争的服务内容，根据服务合同，服务内容为关于整体的策划运作，而上诉人在2014年3月就进入了全面怠工状况，在2014年3月前虽然公司存在状况，但是还能运作。2015年后上诉人连员工的工资都没有发放，就工资发放问题已经有员工在劳动仲裁。被上诉人主要是引进资金、提供重整方案。新华信托系股东，但是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系其搁置方案才导致重整方案没有成功。2016年8月虽然双方合同到期，但是被上诉人依旧提供服务，2016年8月被上诉人侧重清偿处置资产。原先有44宗的查封，现在只有6宗，其中有2宗是新增的，而4宗已经谈好了，新增的2宗也与保险公司谈好了反担保。被上诉人是提供了服务的。公司是双轨制度，由新华信托委托北京彩虹，而北京彩虹服务至2015年8月。四、就本案的金额，周某的签字已经明确了债权债务关系，在每季度的结算中都有相应人员签字。2015、2016年因有人员已经离职，所以没有签字，但是程某等还在职的员工还是有签字的。只要上诉人没有解除与被上诉人的服务协议，被上诉人就一直提供服务。新华信托以其没有确认服务合同，就否定被上诉人的服务是不恰当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
二审中，馨华园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欲证明新华信托与上诉人因股权融资有公司印章移交的特别约定。（2）信托业务的签报单，欲证明公章移交的事实。（3）承诺函，欲证明周某2、周某将公章全部移交，明确合同章的适用范围，如果是背着新华信托的盖章是其个人行为。证据（1）-（3）还证明2010年6月24日已经移交印章，上诉人不占有公司公章，不能自行使用公章。（4）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欲证明南湖天下土地使用权自2012年1月起一直出于司法查封状态，馨华园公司无法办理预售无法上市，上诉人不可能花费巨额费用为项目进行整体策划等服务。（5）被上诉人工商信息，欲证明被上诉人公示的2013、2014、2015年度财务报告显示，被上诉人的营业总收入分别为143万元、123万元、235万元，并不包括涉案合同的策划服务费�经质证，东皓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作计划是内部文件，对外的管理、登记应以工商登记为准。本案签合同用的是合同章，而该合同章是经过工商备案登记的。一审中法官询问上诉人代理人时，代理人承认章是真实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由第3条印鉴移交可见印鉴是由周某2、周某签盖，这是其单方承诺，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由该证据显示，合同章是在12月13日移交的。合同对上诉人有效。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今年年初查封有44宗，除了东阳的两宗，其他均已经谈妥了，被上诉人在其中作了很大的努力，并不能以土地的查封就认定上诉人无法运营。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报告是真实的，但是有些债权债务不在该报表中体现是正常的。本院对证据（1）、（2）、（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上诉人东皓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东皓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2012年4月1日与馨华园公司签订的《2012-2017年策划服务合同》，经质证，馨华园公司对其真实性等均无异议，且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同时，根据东皓公司提供的由馨华园公司副总经理周某等人签字的策划服务联系单及结算报告，能够证明东皓公司已经为馨华园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服务，馨华园公司也确认拖欠服务费的事实，因此，东皓公司要求按照《2012-2017年策划服务合同》的约定及结算单确认欠款数额，由馨华园公司支付服务费及相应的违约金，理由�当，应予支持。关于馨华园公司上诉中提出的其内部档案中没有资料反映签订合同及使用公章的流程，本院认为，馨华园公司如何管理公章是其内部事务，但不能影响对外的效力，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而东皓公司的财务报表是否反映了本案讼争的服务费，并不影响该债务的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59元，由杭州馨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俞建明
审判员 余江中
审判员 石清荣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