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武刑初字第338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诽谤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立新。
辩护人张秀云。
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4）1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于2014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巨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刘立新、张秀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因对婺城区司法局免去其主任职务的不满，仅凭个人主观臆断，虚构捏造，分别以“红山文刀”、“红山”、“红山双龙”、“刘某甲”、“文刀2008”等虚拟身份频繁在“天涯社区”、“网易论坛”、“新浪博客”、“腾讯微博”等各大知名论坛微博发帖，诽谤金华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原处长洪某、原副处长周某、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副局长胡某乙、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李某乙，婺城区人民法院法官朱某、原法官刘某乙等多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视频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应当以诽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其系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网文没有转发，浏览基本上都是被告人和司法局点击，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原系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现为金华市金德法律服务所）主任，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是婺城区司法局于2001年6月向金华市司法局请示，金华市司法局于2001年9月核准设立的自收自支的法律服务机构。2008年，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与张志荣资产转让协议纠纷一案时，被告人刘某甲违反法律规定并提供假证。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向婺城区司法局发出司法建议书，建议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后婺城区司法局决定免去其主任职务。
被告人刘某甲因对婺城区司法局免去其主任职务不满，仅凭个人主观臆断、虚构捏造，分别以“红山文刀”、“红山”、“红山双龙”、“刘某甲”、“文刀2008”等虚拟身份频繁在“天涯社区”、“网易论坛”、“新浪博客”、“腾讯微博”等各大知名论坛、微博发帖，诽谤金华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原处长洪某、原副处长周某，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副局长胡某乙、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李某乙、婺城区人民法院法官朱某、婺城区人民法院原法官刘某乙等多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4月25日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实名举报婺城区法院法官朱某捏造248元奖金一分不差证据歪曲为“伪证”勾结不法官员陷害法律工作者刘某甲》等帖子，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婺城区人民法院法官朱某与婺城区司法局副局长胡某乙、律管科长李某乙相互勾结，为了达到司法局窃取刘某甲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的执业资格目的，法官朱某故意捏造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证明来根木248元奖金一分不差的证据为伪证，并下发了一份与事实完全不符的非法的《司法建议书》。被告人刘某甲以红山shuanglong、shuanglongok、红山等虚拟身份在凤凰网论坛发布相关帖子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6107次；在名为红山a、红山1的搜狐、新浪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0个。
经查，2008年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和张志荣资产转让协议纠纷一案中，被告人刘某甲确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未经案件当事人来根木、黄艳定本人签名的虚假证据资料，在二审时其也当庭承认该书面资料的签名系其伪造，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自己作伪证还在网上发文颠倒事实诽谤他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证实：金华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提取并固定被告人刘某甲在互联网上所发帖子的情况。
2、金华市婺城区司法局关于刘某甲等人的任职通知、关于刘某甲免职的通知、金华市司法局关于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刘某甲执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06年10月12日被任命为原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主任，2009年4月20日被免去，从2010年4月始不得继续执业的事实。
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对“市长信箱”696号来信的答复、关于对“市长信箱”740号来信的回复、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刘某甲投诉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婺城区司法局有权任免基层法律服务所主任职务，且免去刘某甲主任职务的理由充分。
4、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司法建议书，证实婺城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向婺城司法局发出司法建议书并建议对相关人员适当进行处理的事实。
5、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0）金婺行初第6号行政判决书、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金行终字第69号行政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0年2月23日向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婺城区司法局免去其主任职务等具体行政行为，并被驳回诉讼请求，上诉后被驳回，维持原判的事实。
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婺城区人民法院婺北法庭审理一起合同纠纷案的时候，发现被告人刘某甲提供虚假证据，其认为刘某甲违背法律精神，所以给婺城区司法局发了司法建议。2008年刘某甲是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主任，其之前的主任是张志荣。其审理的案件是关于银鹰法律服务所前后两个主任对本所法律工作者收取法律服务费及其税收如何分配的纠纷，刘某甲是原告银鹰法律服务所的法定代表人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刘某甲向法庭提供了伪造该所其他法律工作者的签名的收取款项的凭证，并提出相应的实体诉请，经法院审理后，法庭对该部分相关事实不予认定，并驳回该方面的请求。如果发现不了刘某甲伪造签名，该案件就会判刘某甲胜诉，冤枉被告，造成错案。刘某甲在网上所讲的关于其的内容都是乱讲的，其当时所发的司法建议，都是在二审认定刘某甲提供伪证，同时经过法院里领导批准后，根据相关规定才发司法建议书的，而且对于其与司法局相关人员的勾结更加不是事实，全是无中生有，乱造谣。
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据其了解朱某在婺城区人民法院婺北法庭工作，审理刘某甲代理的一起案件，查明刘某甲在诉讼过程中提供虚假证据，朱某以本院名义向婺城区司法局发送了司法建议，婺城区司法局根据二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及刘某甲所作的行为，吊销了刘某甲司法工作者的资格，刘某甲因此事多次上访，并反映朱某处事不公。
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因为作伪证被婺城区司法局罢免之后，就不服从，然后一直就诉讼，从婺城区法院到中级法院不断的诉讼和上访，后来因为全部败诉，又到北京进行多次上访，在这期间，刘某甲就开始在网络上攻击婺城区司法局的有关领导和市司法局的有关领导，包括很多检察院法院的同志，都是刘某甲在网络上攻击的对象。其知道的有几十个网站发布过，比如说网易论坛、新浪博客、腾讯博客、天涯社区等多个网站。刘某甲在网上发布的这些东西都是胡编的完全不符合事实，是其被免去主任后心里的不平衡所造成的行为。刘某甲这种散布谣言诽谤他人的行为已经严重误导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并且侵害了受害人。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因作伪证被免去主任一职，后刘某甲一直在网上发布一些带有攻击性言语的文章和帖子，有网易论坛、天涯社区、新浪博客、腾讯微博等网站上面都有发过。内容都是一些不实的人身攻击。
10、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实名举报婺城区法院法官朱某捏造248元奖金一分不差证据歪曲为“伪证”勾结不法官员陷害法律工作者刘某甲》这篇帖子是其在凤凰论坛上发过，是揭露朱某法官滥用审判职权，把一分钱不差的248元证据歪曲为伪证，以此来陷害其，朱某是和婺城区司法局相关人员相互勾结，朱某出具的所谓的伪证的司法建议，它只是个建议，不具法律效力，而且也没有被金华市司法局认可，所谓伪证不存在。2008年的时候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和张志荣的资产纠纷一案中，其作为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的主任，向法庭提供了一份员工的年终鉴定表，其中来根木和黄艳定的名字是其签的，法院因此下发司法建议书。其签来根木、黄艳定的名字是没有经过授权的，其当时是代表银鹰法律服务所签的。其在网上说法官朱某和婺城区司法局副局长胡某乙、律管科长李某乙相互勾结没有直接证明的证据。因为2008年10月份胡某乙、李某乙组织登峰所员工罢免其银鹰所主任的职务并说要撤其职务，其因此向婺城区司法局、金华市司法局、婺城区人大进行投诉。之后这份司法建议书是法院判决后很长时间才发的，司法建议书的内容是针对其个人的，不是针对银鹰法律服务所直接建议换人，所以其就认为朱某与胡某乙等人之间相互勾结。其使用的网名有hongshanok、红山文刀、红山、文刀、红山双龙、刘某甲、文刀2008、红山shuanglong、红山0、红山1、neimengliuguiqi等网名。网上的帖子都是其自己发的。
二、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6月27日至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婺城区法院执行法官刘某乙与千万老板勾结刘某甲33万执行款四年未执行一分》等帖子，其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刘某乙勾结吴旭刚将己查封的金华市力天汽配有限公司的17万元现金和两辆货车解封，造成刘某甲33万余元执行款未执行到位。刘某甲以红山shuanglong、shuanglongok、红山等虚拟身份在中华网论坛、猫扑大杂烩、网易论坛等网站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12126次；在名为红山a、红山1的网易、天涯、腾讯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55个。
经查，婺城区人民法院对查封资金及车辆予以解封的行为合法合规，且跟刘某甲与吴旭刚个人的债务执行问题无必然联系，刘某甲发帖的内容明显失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证实：金华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提取并固定被告人刘某甲在互联网上所发帖子的情况。
2、强制执行申请书、立案审批表、案件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0年11月15日向婺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吴旭刚，系民间借贷案，金额为34.5万元。该案的执行员为刘某乙。
3、执行调查笔录、结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1年2月21日向婺城区人民法院提交结案报告，证实其与金华力天汽配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执行完毕，可以结案。
4、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执行事项告知书，证实婺城区人民法院对于被告人刘某甲申请执行案进行了说明。
5、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搜索后，看到互联网上有很多篇刘某甲攻击污蔑其的帖子，有在比较有名的网站上比如新浪微博的论坛，还有网易微博的论坛，题目都比较醒目比如《浙江金华婺城区“十佳法官”刘某乙，被千万老板买通、徇私枉法十大事实》、《婺城区法院执行法官刘某乙与千万老板勾结，刘某甲33万执行款四年未执行一分》等等，反正都是关于其在法院时候刘某甲案件的事情，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都是刘某甲自己凭空想出来的。其在执行局工作的时候，都是按照法律严格办事的。
6、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针对婺城区人民法院的刘某乙勾结被执行人千万老板，没有履行执行法官职责，造成其34万元执行款5年没执行一分的事情在网上发帖讲他勾结被执行人。被执行人是千万老板，不但该查封的没有查封，该扣押的没有扣押，而且把已查封的二部货车和17万元现金解封，这些就是证据。其在猫扑中发表了一篇名为《婺城区法院执行法官刘某乙与千万老板勾结刘某甲33万元执行款四年未执行》。
三、被告人刘某甲于2009年10月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在互联网上发布《法律工作者实名举报一一金华司法局狗官洪某、周某、章某、胡某乙、李为林伪造公章》等帖子，其仅凭个人主观臆断和捏造，公然在网上诽谤金华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原处长洪某、原副处长周某，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副局长胡某乙、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李某乙等人伪造公章，非法窃取其个人独资经营的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同时反映胡某乙向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旅游发票。其以红山文刀、红山双龙等虚拟身份在华声论坛、中华网论坛、猫扑大杂烩等论坛发布相关帖子累计111个，实际点击浏览数累计155748次：刘某甲在名为红山、红山a、红山1、红山shuanglong的腾讯、新浪、搜狐、网易等微博上发布相关帖子累计2550个，转发数累计109次。
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在被免去银鹰法律服务所主任一职后，在明知服务所公章仍在区司法局的情况下，于2009年4月28日虚构公章遗失的事实登报申明作废，并自行到公安部门重新刻了一枚公章，上述人员伪造公章一事纯属刘某甲捏造。婺城区纠风办在经过相关查证后，也未发现胡某乙向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旅游发票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远程勘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发帖情况概述及帖子，证实：金华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提取并固定被告人刘某甲在互联网上所发帖子的情况。
2、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纠正行业不正之风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2月，区纠风办对刘某甲反映婺城区司法局原副局长胡某乙将个人出国费用到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一事进行了调查，未发现胡某乙存在向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报销出国发票的情况。
3、刑事报案，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以施丽妃非法使用银鹰所作废印章涉嫌犯罪分别于2010年9月15日、2010年10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4、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复议决定书，证实该局根据刘某甲的报案于2010年9月15日受案、10月28日立案，11月2日因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刘某甲申请复议后，维持不立案决定。
5、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办证中心有关银鹰服务所公章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持有的银鹰法律服务所的印章，是因为该所原公章被司法局扣去，多次索要无果后，因财务管理需要不得已而登报声明，并据此申请重刻。刘某甲于2009年5月12日将该章上交本中心，并当场销毁。
6、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在各网站的论坛中发布一些攻击司法局及其工作人员的言论。主要言论就是对我们进行谩骂，进行人身攻击，说我们是狗官，进行权力寻租。这些言论的内容都是不属实的，都是因为刘某甲对我们免去其主任职务不满后造谣的。刘某甲发布了这些不负责任的言论，对我们单位和其本人都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7、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于2010年开始刘某甲通过网上发帖的方式，点名道姓说我们当时的工作小组对刘某甲的事情处理不公，同时也对其进行谩骂。刘某甲所说的这些所谓的事实根本就不存在，都是无中生有的。刘某甲的帖子给自己在朋友当中的声誉受到严重的影响，其自己也很不喜欢听到帖子的相关事情，每次听到心情都会变得很差。
8、被害人胡某乙的陈述，证实刘某甲在被免去银鹰法律服务所主任职务后就一直在网络上发帖造谣污蔑其。婺城区纪委找其调查过的，但是刘某甲举报的内容根本都是假的，纪委调查也帮其证实了这点。刘某甲发这样的帖无形当中也诋毁了我们部门乃至公务员的形象，很多不知情的网友被其蒙骗，使得我们婺城区司法局还有金华市司法局对外的形象大大降低。
9、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在网上发帖的内容很简单，没有提及具体内容，但是发帖数量很多。因为刘某甲讲的都是子虚乌有的。刘某甲在网络上发的帖有些是具体署名，还留了其本人的电话，有些是用网名“红山文刀”的，所以其确定“红山文刀”是刘某甲。其记得刘某甲在天涯社区、金华论坛、新浪博客、索虎社区等发过帖。刘某甲发这些帖弄得其名声很差，严重影响到其声誉。
1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刘某甲被免（主任）一职后，一直在网上发帖攻击污蔑其，包括攻击金华市司法局、婺城区司法局，同时还攻击污蔑在司法局工作的人，刘某甲发的帖子都是指名道姓的，题目都很醒目直白，内容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为了引起网友的注意，刘某甲写的内容都很直白，而且用词都很刻薄。刘某甲这样毫无根据的污蔑，对其各个方面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还有一方面是对金华市司法局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11、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实刘某甲帖子里提到的事情婺城区纪委调查过，也澄清了事实，而且法院也判决过，证实了司法局以及相关人员都是依法行政，没有任何违规。刘某甲这些帖子对我们两级司法局影响很大，对我们司法局的评价降低，其它部门看到帖子后，都带着质疑的眼光看待我们司法局，不仅在政府部门中产生不良影响，而且网络传播速度很快，网民和老百姓看到以后也会带着质疑的眼光看待我们司法局，造成我们司法局在群众当中的公信力下降。
12、证人叶某、骆某清、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甲、俞某、陈某、于某、蒋某的证言，证实在网上看到刘某甲发的帖子后会对金华市两级司法局及其工作人员产生质疑。
1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常在网上写文章发帖揭露婺城区公安分局不作为，婺城区司法局律管科长李某乙、婺城区司法局副局长胡某乙、婺城区司法局局长章某、金华市司法局律管处副处长周某、处长洪某五人上下勾结，伙同施丽妃伪造其独资私营的、依法执业的、注册年检合格的、自收自支的具有独立法律资格的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公章。李某乙和施丽妃伪造公章一事其于2010年向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白龙桥派出所报案过，当时白龙桥派出所对该案进行审理，李某乙和施丽妃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等全过程，但白龙桥派出所却作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的决定，致使李某乙和施丽妃至今逍遥法外。在这个案件当中，金华市司法局和婺城区司法局自己确认2009年5月25日之前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法定代表人是其，而且年检注册合格。同时，金华市司法局和婺城区司法局出示文件规定变更基层法律服务所名称、法定代表人、执业场所需要由原法定代表人填表提出变更事项。从这个案件的案卷显示2009年4月28日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法定代表人其因公章被婺城区司法局李某乙以年检注册之名非法占有一个多月之久，多次索要无果，在金华日报登报声明将该所原公章作废。其经婺城公安分局备案，2009年4月28日启用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新公章（有税号）。其于2009年5月7日书面正式告知婺城区司法局其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已启用新公章，但是2009年5月15日，李某乙和施丽妃共同伪造了一枚没有带税号的金华市银鹰法律服务所公章，伪造了该所名称、法定代表人、执业场所、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许可证五大变更公文，非法将该所窃为施丽妃所有。其是以公章遗失声明作废的，之后其以遗失的理由到婺城区公安局重新刻了一枚新的带税号的公章。因为其是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才想重新刻一枚新的公章，至于其到报社以什么名义登报声明是银鹰所的自主权。其到公安局重新刻章也是以遗失的名义刻的，没有告诉公安局公章被婺城区司法局非法占有的实际情况。
14、金华市婺城区司法局致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的一个书面材料、金华市金德法律服务所要求严惩刘某甲的意见书、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的情况汇报，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在网上发帖的行为严重影响婺城区司法局办公秩序及其工作人员的身心健康，损害了机关部门和工作人员的形象。强烈要求相关部门对刘某甲的非法行为予以严肃处理。
1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物证进行搜查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16、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抓获经过。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捏造事实，利用信息网络诽谤多人，诽谤信息被点击、浏览次数达五千次以上，损害他人名誉，情节严重，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实名举报是否构成诽谤罪，是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问题。被告人刘某甲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损害他人的名誉，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情节恶劣。其所谓的实名举报，经相关部门查证，举报的事实不成立，据此，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构成诽谤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某甲要求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及调取相关证据的问题。经查，其要求出庭作证的所谓证人与本案无关联，没有出庭作证的必要，该要求不予采纳。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保障信息网络的利用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3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美琴
人民陪审员 章伟军
人民陪审员 程云荣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沈 斌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