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刑初3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刘畅，男，54岁（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旭，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维强，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畅犯行贿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陈旭、李维强、证人陆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畅于2012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为帮助漳州科能电器有限公司提高在国家电网公司集中招标采购项目中的中标率和中标量，先后多次给予虞某以及国家电网公司交流建设分公司党组成员、副总经理于某、国网物资有限公司党组成员、副总经理张某共计人民币305万余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畅犯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刘畅的辩解为：其接受北京怡蔚高科能源科技公司的委托，为漳州科能电器有限公司提供招投标代理服务，后按照陆某的要求将服务费转交虞某，虞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其主观上没有行贿的故意；陆某仅给其人民币120万余元，且其没有将钱款给予于某，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刘畅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畅在招投标过程中为企业提供帮助，收取劳务报酬，后将部分款项支付虞某，而虞某并非国家工作人员，故刘畅主观上没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陆某引荐了漳州科能电器有限公司，通过上海福北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兑换现金后转交刘畅，并转交投标资料，在整个事件中起到重要作用，而陆某所述其将人民币610万余元全部交予刘畅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排除陆某留取部分好处费的合理怀疑，虞某关于收取刘畅钱款的证言前后矛盾，表述不一，即便刘畅的行为构成犯罪，亦应按照刘畅供述的送给虞某人民币80余万元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同时，考虑刘畅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畅为帮助漳州科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能公司）提高在国家电网公司集中招标采购项目中的中标率和中标量，先后多次给予虞某以及国家电网公司交流建设分公司党组成员、副总经理于某（已判刑）、国网物资有限公司党组成员、副总经理张某（另案处理）共计人民币305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刘畅被抓获归案，依法扣押了刘畅随身携带的三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及现金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原来三峡办的同事刘某请其吃饭，刘某介绍其认识了她弟弟刘畅，想让其介绍刘畅到国网公司工作。后其对刘畅说，其有一个退休前在电力系统工作的朋友，叫虞某，现在在一家公司给电力设备企业做代理，其让刘畅联系虞某。2011年，刘畅联系了一家河北石家庄的电力设备厂家，最后没有谈成，后来刘畅又找到了科能公司等多家公司。2013年刘畅做代理期间，刘畅给其300万元左右，第一次是在2013年初，刘畅只代理科能公司，给的钱数比较少，大概二三十万元。2013年3月，其认为虞某克扣了张某的钱，让刘畅、周某把厂家的钱给其，其再按照“三一三十一”的比例分给虞某、张某。2013年11、12月，刘畅给过其八、九十万元。刘畅打算自己做电力设备生产企业的代理，让其安排他和张某见面。其约张某到八号公馆洗浴，洗浴时其对张某说其有一个朋友想见见他，张某表示不见，其就没有介绍刘畅和张某认识。2、证人虞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于某向其介绍刘畅，刘畅知道其在北京科北卓识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北公司）为电力设备生产厂家做代理，也想从事代理工作，但他不懂技术，希望其提供技术指导，其答应了。后刘畅联系了科能公司，其让刘畅提供了科能公司的相关资料，并提醒刘畅与厂家签订代理合同。其登录国家电网的网站，分析科能公司的相关资质和实力，把分析结果和注意事项告诉刘畅，刘畅转告科能公司后收取代理费。刘畅说他和科能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是公司中标额的2％，刘畅和其各拿代理费的1％，其同意了。其每次投标前，把科能公司的投标情况告诉张某，让张某在公布中标前把科能公司的中标结果告诉其，其告诉刘畅，刘畅再转告科能公司。科能公司中标后，刘畅以现金方式给其代理费，分四次给其200余万元，其留下80余万元，给了于某70余万元，张某60余万元。因为其需要请张某、于某洗浴等花销，所以其留的多一些。2013年以后，刘畅把钱给于某，由于某分给其和张某。其没有对刘畅说过张某这个名字，但对刘畅说其拿的代理费中有一部分钱是给于某的，还有一部分钱用来打点国家电网公司相关领导，目的是从国家电网公司领导那得到科能公司的中标信息。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9、10月，其时任国家电网国际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招标文件的准备、发布招标公告、发售标书、组织开标、评标、发布中标公告、管理评标专家库等工作。国网直流建设公司总经理助理于某打电话约其在八号公馆见面，向其介绍了湖北宜昌供电公司退休职工虞某。于某让其在国家电网集中招标评标过程中给虞某联系的厂家中标提供帮助。后虞某又约其见面，虞某说他和于某联系了几个厂家，到时厂家给的好处，其三人平分。其表示尽力帮忙。虞某将厂家名称告诉其，其在公布中标结果前，提前告诉他，他再告诉厂家。其作为参加国家电网集中招投标的工作的领导，可以知道这些保密信息。这种做法能够让厂家知道于某、虞某在国家电网内部有熟人，并相信于某、虞某有帮助厂家中标的能力。2012年初，虞某提出想要一些中标结果不好的厂家在评标过程中的综合排名表，其中包括商务分、技术分等详细分数情况，称他要这些详细评分情况是用来帮助厂家做分析及投标，有利于厂家中标，其应虞某的要求，多次提供了名单上所列厂家的中标评分情况，虞某把信息抄下来，根据这些信息帮助厂家做标书以提高中标量。厂家可以从综合评分排序表中看到自己厂的总分的排位以及该厂的技术得分、商务得分，发现自己厂的弱项，在以后投标时，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提高分数，增加中标可能性。2011年至2013年间，其在评标结束后向虞某透露厂家被废标的具体原因，虞某再把被废标的原因告诉厂家。每批评标结束后，其下属的招标一部、二部、三部都会报给其一份评标报告、综合评分排序表、废标一览表。厂家得知被废标的原因后，可以改进不足，为下次中标创造有利条件。一般厂家不能得到评标内部资料，这是对外保密的。2010年9、10月至2013年年底，其和于某、虞某帮科能公司等十余家厂家中标后，上述厂家通过虞某分十五、六次给其好处费80余万元。2012年10月，于某称他了解过厂家支付钱款的数额，发现虞某从厂家获得的钱款，分给他自己的多，分给其二人的少，所以他让部分厂家通过他把钱转交给其，不再通过虞某。4、证人陆某（北京万创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刘畅称他认识国家电网公司退休的老专家，能帮助相关电力设备生产厂家提高在国家电网公司的中标量，希望其联系生产电表的厂家。其为刘畅联系了科能公司，后其和科能公司总经理徐某、吴总、刘畅以及刘畅带来的国家电网公司退休专家虞总在花家怡园饭店吃饭，达成合作意向，刘畅和虞总帮助科能公司提高在国家电网公司的中标量，科能公司支付刘畅和虞总咨询服务费。刘畅提出以现金方式支付咨询服务费，科能公司表示提取大额现金不符合财务规定，所以其找了朋友陈某，以陈某名下的上海福北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福北中心）与科能公司签订合同，通过福北中心将咨询服务费以现金的形式提取出来给刘畅。刘畅提出科能公司按照中标额的2％支付咨询服务费。2012年3月，科能公司和福北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内容是刘畅在纸上写好后交给其，其录入电脑后打印出来，让双方签字。因为其联系的科能公司，所以其代表福北中心在合同上签字，并盖了福北中心的章。刘畅向其要过科能公司的投标文件和资料，过了一段时间向其指出科能公司在产品报价、生产条件、技术开发等方面的缺陷，同时告诉其相应的改进方法，其再转告科能公司。刘畅还在每次科能公司投标后、国家电网公司公布中标结果前一两天告诉其科能公司的中标情况，其再转告科能公司，证明刘畅有能力帮助科能公司中标。科能公司向福北中心支付六、七百万元咨询服务费。其和陈某约定，陈某留下科能公司咨询服务费的20％后，把80％的服务费取出现金给其。2012年第二季度到2014年上半年，陈某每次都按照80％的比例把科能公司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取出现金给其，具体给过多少次现金其记不清了，以福北中心的银行账单为准，陈某说他分七次给其610余万元现金的数额是正确的。通常是陈某把现金准备好后给其打电话，其和陈某见面时，陈某将装有现金的塑料袋或编织袋给其，整钱是百元面值地捆着，散钱就散放在袋子里。每次陈某把现金给其后，其开车到刘畅位于马连道的家里把现金给刘畅。陈某给其的现金，其每次都全部给了刘畅，其自己没有留下过现金。其是北京怡蔚高科能源科技公司（以下简称怡蔚公司）的股东，未以该公司名义与科能公司及刘畅签订合同。5、证人陈某（福北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其成立了福北中心。半个月后，朋友陆某对其说他联系到生产电能表的科能公司，要支付专家费、顾问费和技术指导费，因为科能公司不能用现金支付，希望通过福北中心与科能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由其将科能公司支付的费用以现金方式给陆某，其同意了。每次科能公司支付福北中心技术服务费之前，陆某都会打电话提醒其，钱到账后，其扣除科能公司技术服务费的20％后，将剩余钱款的80％转账到其和其妻子魏东红的银行账户，再从账户内取出现金交给陆某。2012年3、4月至2014年初，科能公司分八、九次向福北中心银行账户转账六、七百万元。2012年4月至2014年初，其给了陆某五、六百万元，给陆某现金的地点大多是在其当时居住的新康家园小区，陆某开车到新康家园，其将装有现金的编织袋交给他。6、证人徐某（科能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底或2012年初，其和市场销售主管吴元彬在吃饭时认识陆某，陆某表示他能为其公司提供国家电网集中招标采购方面的技术咨询，提高其公司产品的商务和技术方面的评标分数，从而提高中标率和中标量。其公司2010年至2011年在国家电网公司的中标情况不理想。其表示，如果陆某能为其公司提供信息、技术上的帮助，其公司愿意支付相应咨询费用。后陆某带了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来其公司，经陆某介绍他是虞总，退休前是电力系统干部，来其公司了解生产能力等情况。2012年初，其和吴元彬来北京和陆某、虞总见面，陆某还带来一个人，陆某介绍说是刘处。吃饭时，刘处和虞总表示，他们在国家电网公司有关系，有能力提高其公司在国家电网公司集中采购招标中的中标量。其公司和陆某、虞总商量签订正式的技术咨询服务合同。陆某或刘处提出其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咨询服务费，其说其公司财务规定提取现金要与正规的公司签合同，通过银行支付咨询服务费，后来陆某提供了福北中心账号，其公司和福北中心签订咨询合同，合同约定福北中心为其公司提供参与国家电网集中招投标方面的技术咨询，以提高其公司在国家电网招标中的中标率和中标量，如果达到预期，其公司在中标后按照货款2％的比例支付福北中心技术咨询费。陆某为其公司提供国家电网集中招标采购方面的投标要点和注意事项，防止废标，提高产品的评标分数，在中标结果公布前3、4天告诉其公司产品中标情况。有一次，陆某打电话告诉其公司一份投标报告存在问题，其按照陆某的要求重新形成报告并送到国家电网公司物资部。其公司从2012年开始，在国家电网公司集中招标的中标额与2011年相比有了一定提高，2012年后其公司的中标额基本稳定，都高于2011年的中标额。在2012年至2014年初，其公司分多次向福北中心转账共计762万余元。经其辨认，徐某指出5号照片（刘畅）和1号照片（虞某）的男子分别是2012年初与其吃饭的刘某和虞某。7、证人刘某（刘畅之姐）的证言证明：于某以前在国务院三峡办工作，是其同事。2011年2月，其被检查出得了肿瘤，于某为其介绍了周某。后其在肿瘤医院住院做手术，刘畅来医院为其办理手续时，认识了于某。8、证人周某（海正辉瑞制药有限公司副总监）的证言证明：于某介绍刘某到北京肿瘤医院做手术，刘某的弟弟刘畅来医院看望刘某。后刘畅的父亲在广安门医院看病，刘畅打电话称是于某介绍他找其，其帮助刘畅安排他父亲住院的事。9、科能公司2011-2014年在国家电网中标情况一览表、中标通知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等书证证明了科能公司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在国家电网公司的中标情况以及相关电力公司向科能公司支付款项的事实。10、科能公司与福北中心签订的《投标技术服务合同》证明：双方于2012年3月签订该合同，陆某代表福北中心签字，福北中心为科能公司提供以下服务：对招标文件内容规定进行解惑答疑；就标书格式、要求、技术、规范等系列内容提供技术服务；分析市场沿革，为甲方提供投标方案的要素建议；其他有助于加大甲方中标几率的辅助工作。科能公司按照以下比例向福北中心支付费用：单相表服务费按中标金额2％计算；单相表以外产品服务费按中标金额4％计算，在网上公布中标及签订合同后各付50％。11、科能公司记账凭证及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了科能公司以技术开发费、技术服务费等名义向福北中心转账762万余元的事实。12、福北中心开户资料、交易明细及银行底单，陈某名下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账户，魏东红名下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及陈顺如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和刘鲁熙名下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查询等书证证明：福北中心向陈某、魏东红及相关人员账户转账，上述账户收到钱款后均被取现。13、中共中央纪委驻国家电网公司纪律检查组、国家电网公司监察局出具的《于某2005年以来职责范围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国网建设有限公司任免文件《郑怀清等职务聘任》、国网交流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任免文件《郑怀清等同志任职》、国家电网公司交流建设分公司《关于于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国家电网公司党组任免通知《于某、蓝海二同志职务任免》、国家电网公司任免通知《于某、蓝海职务任免》、国家电网公司直流建设分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了于某的任职情况。14、国家电网公司部门文件《刘博等职务任免》、国家电网公司任免通知《林荣卫等任职》、《关于成立中共国网物资有限公司党组、党组纪律检查组及王永杰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印发《国网物资有限公司领导职责分工》的通知、张某担任评标委员会成员情况统计表（2006—2013年）、中共中央纪委驻国家电网公司纪律检查组、国家电网公司监察局出具的《关于张某的有关材料》、《关于调整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及总助、副总师工作职责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工作职责分工的通知》、《有关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了张某的任职情况。15、关于国家电网公司物资部沿革的说明、国家电网公司关于印发《国家电网公司总部机构设置方案》的通知、关于国网物资有限公司历史沿革的说明、国网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国网物资有限公司章程证明了国网物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6、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刘畅涉嫌行贿罪线索指定管辖的决定》、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了被告人刘畅的案发及到案经过。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及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款专用收据证明：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依法搜查被告人刘畅的随身物品，并扣押了小米手机、SunCup手机、海信手机各一部、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现金4万元。18、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刘畅的基本情况。19、被告人刘畅的供述：2012年春，于某介绍其认识了虞某。虞某说他退休前在湖北宜昌物资部门工作，退休后在北京做生意，认识一些人，可以联系相关企业做电力设备方面的代理生意，其表示可以问问，并互留了手机号码。其将虞某说的情况告诉了朋友陆某，并安排陆某和虞某见面。陆某联系了科能公司后，打电话告诉其这家企业的资质、业绩都符合要求，虞某也认可。后虞某打电话说他要去看看科能公司，其让陆某安排。科能公司的总经理徐某来北京，其几人一起吃饭，徐总介绍了科能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过协商，确定税后代理费五五分成，虞某拿50％，其和陆某拿50％。陆某名下的怡蔚公司和科能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帮助科能公司提高在国家电网公司的中标量，科能公司按照新中标产品的中标额的0.5％的比例支付。国家电网公司每次投标前，虞某打电话告诉其科能公司需要准备的投标文件、材料，以及关于科能公司投标的资质审查、产品自检、技术改造方面的事项和改进措施，其将上述情况告诉陆某，陆某再转达给科能公司。厂家先把代理费给陆某，其不知道数额，也不知道自己提成多少。2012年末到2013年，陆某给其四、五次现金共计120余万元，其留了42万余元，给了虞某80余万元。其将自己留的钱消费了。对于被告人刘畅所提其接受怡蔚公司的委托，为科能公司提供招投标代理服务，并按照陆某的要求将服务费转交虞某，而虞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其主观上没有行贿的故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刘畅在招投标过程中为企业提供帮助，并收取劳务报酬，后将部分款项支付虞某，而虞某并非国家工作人员，故刘畅主观上没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刘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虞某、陆某、徐某的证言及投标技术服务合同等书证证明，科能公司与福北中心就招投标代理服务签订合同，约定单相表服务费按中标金额2％计算，签约主体并非刘畅所称的怡蔚公司，代理费比例亦非新增中标额的0.5%，刘畅所述事实无证据支持，且与在案的证人证言及书证相互矛盾，不能成立；证人虞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告诉刘畅，其收取的代理费，有一部分是给于某的，还有一部分用于打点国家电网公司相关领导，目的是从领导处得到科能公司的中标信息，证人徐某的证言亦证明刘畅表示其和虞某在国家电网公司有关系，因此，刘畅在向虞某、于某支付钱款时，明知虞某、于某收取的部分代理费用于支付国家工作人员以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畅所提陆某仅给其120万余元代理费，其给了虞某80万余元，其从未将钱款支付于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陆某关于其将610万余元现金全部交予刘畅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排除陆某留取部分好处费的可能，且虞某关于收取刘畅钱款的证言前后矛盾，即便刘畅的行为构成犯罪，亦应按照刘畅供述的支付虞某80万余元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于某、虞某、张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期间，刘畅就科能公司招投标一事向虞某支付代理费200余万元，后因虞某分配钱款不均，2013年开始于某让刘畅直接将代理费交给其进行分配，其中刘畅在2013年11、12月给过于某八、九十万元，与科能公司当年中标时间段基本吻合；证人徐某、陆某、陈某的证言及科能公司、福北中心的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明，科能公司通过福北中心及陆某向刘畅支付610万余元，后刘畅按照事先与虞某约定的代理费分成比例，将300万余元支付虞某、于某，上述钱款数额与虞某、于某关于收取刘畅支付的钱款数额能够相互印证，故可以认定刘畅行贿305万余元。综上，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畅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刘畅所犯行贿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对于被告人刘畅的辩护人所提刘畅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11月20日止。）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刘畅继续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三、在案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退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辛建审 判 员  鲍 艳代理审判员  吴 迪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