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628刑初6号
公诉机关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乔利，女。
辩护人胡敏峰，陕西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县人民检察院以富县院刑事检察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乔利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润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乔利及其辩护人胡敏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乔利在富县牛武镇柳塬村、桃家庄村收购苹果，将拉苹果走后，因未付果款，被村民起诉。2017年1月24日，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田乔利支付35户果农果款共计4,879,761元。判决书生效后，2017年2月19日，35户被害人向富县法院申请执行判决，富县法院受理执行局立案执行，并于2017年2月20日向被告人田乔利下达执行通知书。次日，被告人田乔利称其在昆明有24万余元果款未收回，且交易账目放在昆明住处，富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责令其前往昆明收回果款，并于2017年2月25日返回法院缴纳执行款项。被告人田乔利未在指定的2月25日返回，且关闭通讯工具，躲避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拒绝配合法院执行工作。判决生效后至采取强制措施之时，被告人田乔利分文未履行。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所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田乔利犯拒不履行判决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田乔利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乔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乔利构成拒不履行判决罪；但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家庭生活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乔利在富县牛武镇柳塬村、桃家庄村收购苹果，将拉苹果走后，因未付果款，被村民起诉。2017年1月24日，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田乔利支付35户果农果款共计4,874,761元。判决书生效后，2017年2月19日，35户被害人向富县法院申请执行判决，富县法院受理执行局立案执行，并于2017年2月20日向被告人田乔利下达执行通知书。次日，被告人田乔利称其在昆明有24万余元果款未收回，且交易账目放在昆明住处，富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责令其前往昆明收回果款，并于2017年2月25日返回法院缴纳执行款项。被告人田乔利未在指定的2月25日返回，且关闭通讯工具，躲避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拒绝配合法院执行工作。从富县人民法院开始执行至将案件移送富县公安局立案之前，被告人田乔利仍分文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被告人田乔利故意关闭手机、搬离住所，逃避法院执行，被富县公安局网上通缉追逃。2017年9月11日22时，民警在云南省建水县环城路一洗车店内，将被告人田乔利抓获。
又查明，被告人田乔利与富县牛武镇柳塬村19户果农签订苹果购销合同，拉走果农苹果45,784件（箱）。又与富县牛武镇桃家庄村16户果农签订苹果购销合同，拉走果农苹果50,858件（箱），共计拉走果农苹果96,642件（箱）。将所拉苹果在广州市场委托他人销售22,800件（箱）、在东莞市场委托他人销售19,500件（箱）、在洛川县金通果库剩余19,655件（箱）、泉兴果库剩余8,689件（箱），被告人田乔利自己在昆明市场销售约25,998件（箱）。2016年12月19日，代办孙某在广州市场为被告人田乔利销售苹果22,800件（箱），一次性给被告人田乔利支付现金73.6万余元。2016年10月14日至11月22日，代办奉从辉在东莞市场为被告人田乔利销售苹果19,500件（箱），通过邮政银行分七次给被告人田乔利支付果款76.5万余元。被告人田乔利以苹果做抵押，在洛川金通果库借用周转资金55万元，在泉兴果库借用周转资金30万元。被告人田乔利自称其在昆明销售苹果收入160万余元，共计苹果销售收入现金395.1万元。除支付果农零星果款60万元、苹果包装材料款80万元、雇工工资40万元、运输费用20万元，共计200万元外，被告人田乔利手中尚有苹果销售款190余万元。在洛川县金通果库剩余19,655件（箱）和泉兴果库剩余8,689件（箱），被富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扣押，被告人田乔利将金通果库剩余19,655件（箱）出售后，果款被扣回。在泉兴果库剩余8,689件（箱），被富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拍卖，扣除借款、利息及其他费用后，两果库剩余苹果共卖得果款925,594.8元，已由富县人民法院按比例返还给被害果农。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14日，富县法院执行局将田乔利拒不执行判决案移送富县公安局，2017年3月22日立为刑事案件。
2、富县法院判决及相关资料证实，2017年1月24日，富县法院经民事调解、开庭审理等程序，富县人民法院以(2017)陕0628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田乔利支付原告16名果农苹果款1866000元；又以(2017)陕0628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田乔利支付原告19名果农苹果款3008761元。以上两份判决于2017年2月10日、2017年2月13日依法生效，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阶段。
3、申请执行书及控告状证实，35户果农申请执行生效判决。
4、富县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富县法院向田乔利送达了执行通知书。
5、富县法院执行裁定书及相关证据证实，对担保人白某的房产一处，依法予以查封。
6、户籍证明信证实，田乔利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9月11日22时，民警在云南省建水县环城路一洗车店内,将田乔利抓获。
8、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16日，被执行人田乔利前往昆明后，躲避执行人员传唤，拒绝到案。
9、被害人张某、陈某、陈某b、王某、张某b、朱某、张某c、高某、吴某、张某d、王某b、侯某、王某c、曹某、惠某、侯某b、王某d、王某e、李某、王某f、高某、温某、孟某、白某b、高某b、孙某、孙某b、高某c、李某b、吴某、李某c、温某b、胡某、刘某、李某d、孟某b证实，田乔利拉走其苹果，未付清果款，后35户果农起诉至富县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田乔利仍分文未支付。果农损失重大，生活艰难。
10、证人白某证实，田乔利来他村收苹果，他给当的信息员，田乔利收了他村12家苹果，苹果拉走算完账后，只给每家付了零头，她承诺剩下的钱于2016年12月15日前汇到各家提供的银行卡上。之后，田乔利未支付剩余果款，他和李某e、李某f去昆明要钱，但没有要到，村民起诉田乔利后，法院判决他负连带责任，他会想办法履行，他的23.5万元苹果款也没有拿到手。田乔利2016年9月29日来他村与果农签订了一份收购苹果的合同，合同上有田乔利的签名。2016年9月29日，田乔利叫了杨某来看果农的苹果，在定价时，果农要3.4至3.6元，杨某把田乔利叫到一边商量价格。2016年，田乔利在他村收购苹果时，杨某就来过一次，在2016年9月29日定价时，在之前放定金，之后装苹果，付款均没见杨某来过。在2016年12月下旬，他和李某f等人到昆明找到田乔利，劝其回来与果农商量解决此事，田乔利以果农要打她，安全没保障为由拒绝。
11、证人缑某、缑某b证实，田乔利是“泉兴果库”果库的客户，2016年10月18日，在其果库存入20869件苹果，过了半个多月出库，现在剩余8689件苹果。田乔利在2016年10月向其借了30万元周转金。剩余苹果出售后总果款为764703.45元，扣除库费（65854）、融资款和利息（327000）及预交的10000元，剩余361849元。
12、证人霍某b证实，田乔利是其果库的客户，2016年10月在其果库存入两万多件苹果，12月出库，现在剩余19655件苹果。田乔利在此期间向他借了55万元周转金，没有还。2017年正月，富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与田乔利等人来，商定将剩余19655件苹果出售。之后，先扣除库费及周转资金727922.5元，剩余的钱交于富县法院。他就将剩余的苹果卖了，4月1日将剩余的563745.8元转入富县法院。
13、证人孙某证实，2016年10月份，他在广州市场给田乔利代卖过22800件苹果，大概87万余元，扣过代卖费及运输费、市场费，剩余的他一共给了田乔利736000元，一次性付的现金，时间大约是2016年12月19日。
14、证人奉从辉证实，2016年阴历10月份，他在东莞市场给田乔利代卖过12、13车苹果，具体件数记不清了。大约毛收入为85万左右，扣过代卖费及运输费、市场费，剩余的他一共给了田乔利76万元左右，通过邮政银行转的款。
15、证人杨某c证实，她与田乔利最初相识是她出来做苹果生意的时候，她收购田乔利家的苹果，她当时对苹果的情况不了解，田乔利在果园长大，对苹果了解较多，她就让其给她帮忙，就雇其给她站场，负责装苹果、带管工人等。后来，她挣了几万元，她看其家收入也困难，就对其说“你把你攒的那几万元钱放到我这，算是入股，挣了钱咱俩分”，其也同意了。后来，时间长了，在帐务上产生了矛盾。到2015年年底，苹果卖完，她俩就分开了，没有再合伙。2016年，她俩开始单干，她收她的苹果，其收其的苹果。2016年10月份那会，她来洛川看苹果，田乔利给她打电话说“我在牛武栁家塬、桃家庄订苹果，你过来帮忙看一下”，她说“行”。因为虽然分开单干，但这么多年在一块必定有情分，其既然求她帮忙，她就答应了。当天，其开车拉着她去了柳家塬和桃家庄。去后，她帮其去农户果园看了果面、果个、果形，后来到代办家后与果农商量价格，果农要价在3.5至3.6元，田乔利和果农商量。最后，商定价格是3.2元至3.3元。她把田乔利叫到一边说：“果价高了”，但果农再不让步，田乔利与果农说：“到装苹果时价格浮动在1毛钱的范围内，咱们就按3.2至3.3元价格装，如果价格下跌破1角钱，那价格就要降，随市场行情走”，果农说行。于是，果农和田乔利签订了一份集体合同，她就再也没说啥，就和田乔利走了。后再没去过柳家塬和桃家庄，也没过问过田乔利收购苹果的事。在2016年农历年，田乔利被富县法院执行局传唤到法院，后让其交2万元保证金。当时，她在洛川，通过任某打电话，她给其借了2万元钱。2015年底，她和田乔利清算帐务的时候，当年剩余的2000多个“三利”专版纸箱算给了她，她把钱给刘某付清了。但在2016年10月份发货时，刘某把货发给了田乔利。到2016年11月份，她问田乔利要那纸箱钱，田乔利给她打了15万。她在昆明没有收田乔利的果款。
16、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10月份，田乔利从她这拿了80多万元的苹果包装，钱是陆续付的。2017年2月份，她到云南转时，顺便找田乔利将剩余的10多万元要来，其给她的是现金。
17、证人高某证实，2016年10月份，田乔利和杨某c在他的批发部购买苹果包装，货款为11万左右，都结清了。
18、证人张某证实，田乔利在他们昆明金马正昌果品第二批发市场没有档口，杨某c是市场的临时经营户，是临时租用别人的档口零时出售一、两车苹果。
19、证人田中学证实，田乔利是他女儿，他联系不上，他会积极联系田乔利，让其到富县公安局自首的。
20、证人牛某证实，2016年10月份，她在牛武镇柳家塬给田乔利负责装苹果现场相关事宜的协调，即苹果的质量和人员分配。田乔利常年住在昆明，收购苹果时才回来。
21、证人任某证实，他以前给田乔利当过信息员和她认识，2017年2月20日，田乔利打电话说法院叫她开庭，害怕果农打她，让他陪她到法院，开完庭，田乔利交了1万元保证金，并由他担保一周，她在富县呆了三天，之后就走了，再也没有见过她。
22、证人岳某证实，他是田乔利在云南聘用的律师。2017年初，她交了律师费5万元，包括他委托富县的律师的1万元律师费。田乔利从富县法院回来以后，给他说了法院执行情况，他给说让积极配合，之后就没见过。
23、证人王某b证实，田乔利开始给杨某装苹果打工，后来她俩合伙做苹果生意，他每年给她俩当信息员。2014年，两人因为经济原因发生了矛盾。在2015年矛盾升级，两人还打了一架，关系就搞僵了。当年，准备分开，但就没分成。到了2016年，俩人分开各自干了。2016年，杨某来找他收苹果，田乔利没有来，杨某告诉他，她和田乔利分开干了，他给杨某联系在黄章收了30万斤苹果，杨某自己在羊泉收购苹果，他给联系的洛川的亿福果库，老板叫王某c，他从该果库担保给杨某贷款40万元，从私人处以0.15元的利息借贷了10万元，共给她贷款50万元，她共收了60多万斤苹果，都放在亿福果库。她从来收苹果、入库、出库卖苹果都是杨某一个人，没有田乔利参与。
24、证人王某c证实，2016年10月份，洛川黄章的信息员王某b来联系租了一个库，存放了杨某从洛川黄章及其他地方收购的苹果，共60万斤左右。当时，他还给杨某（杨某c）贷了四十万，后来出库时，杨某本人来卖的苹果。入库也是杨某登记入库的，她也与他签订了借贷合同与租赁合同。
25、证人缑某证实，2016年，田乔利来他的泉兴果库租了一个库存放苹果，是田乔利一人来的。他还给贷了3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厘。开始她要贷60万，后因借款到不了位，就只给贷了30万元。
2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至11月22日，奉从辉将给田乔利代卖苹果的果款765230元，分七次汇入田乔利的银行账户。
27、借条及苹果贮藏合同证实，2016年10月20日、11月6日，田乔利向霍某b借款55万元。田乔利与霍某b签订的苹果贮藏协议。
28、收款收据证实，田乔利支付给果农果款的情况。
29、扣押、提取合同笔录证实，2016年9月29日，果商乔丽（利）与果农签订苹果买卖合同。2017年12月20日，富县公安局民警在牛武镇桃家庄白某处提取苹果买卖合同一份共一页。该合同记有：苹果买卖双方名称，甲方为“全体果农”，乙方为“乔丽”，并约定有苹果价格，装货标准，付款方式，果农及果商签名，签定时间为“2016年9月29日”。
30、被告人田乔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她从牛武镇桃家庄、柳家塬共收购了39户村民的苹果，在白某、李某f处分别放了10万元，让支付给急需用钱的果农。最初，说好最后一车装好车就把果农的钱付清。最后，苹果拉走后，她与果农算完帐，给了果农少部分钱，承诺在2016年12月15日左右向果农提供的银行账号打清果款，后来也没付。她将收购的9万件苹果中6万件现货发往昆明、东莞、广州，在东莞的卖了76万，在广州的卖了79万多，昆明卖了160多万。剩余的3万件苹果存放在洛川“金通”果库和“泉兴”果库，在这两个果库融资85万元。这些共计有400来万。这里边有昆明市场24万没收回来，支付箱子款80多万，果农支付了60多万，雇佣人员工资40万，运费20万，剩余170多万。她给杨某c还了2015年做生意欠她的105万，还了昆明金马正昌水果市场其他人欠款50多万，其余的自己花了。
果农将她起诉后，她收到了法院的两份判决书。2017年2月23日，她向富县法院交了2万元保证金，并向法院借了2000元路费，承诺回到云南收回24万元果款，并带上账本回来，与法院办案人员保持联系。她到云南两三天后，富县法院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她让律师去会见了一下。之后，她害怕被判刑，也害怕果农找她，就将手机关了，并扔到“金马正昌水果市场”附近的铁路边。2017年3月份，她到建水县给别人洗车，管吃住，月工资1500元。装苹果时，她自己管账，账本放在昆明的出租屋内，后来找不见了。造成现在这种结果，有她本身的原因，她当时想着收购苹果先付一小部分钱，等资金回流后再付给果农。还有市场变化较大，苹果降价。再就是快到付款期限时，果农找她要钱，并在“腾讯新闻”上说她跑路了，致使卖箱子的，以前有欠款的都追着她要钱，她没办法，就向他们还了钱，没有资金向果农付。
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其与案件事实相关，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被告人田乔利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乔利对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有能力履行而拒不执行，在执行期内，故意关闭通讯工具，搬离住所躲藏、逃避法院执行。被告人田乔利在苹果销售后，手握巨额果款却给债权人分文未付，致使债权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引发多次群体上访事件，造成严重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田乔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乔利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乔利将苹果运至广州、东莞和昆明市场销售，支付过其他费用后，其手中应有苹果销售款190余万元，却分文未履行判决所述的金钱给付义务。被告人田乔利有能力履行却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在执行过程中，隐匿财产、拒不交代果款去向，且关闭通讯工具、搬离住所，故意逃避法院执行，致使各债权人损失惨重，造成被害果农生活困难，负债累累，涉及人数多，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恶劣。引发35户果农多次群体上访，造成社会不安定因素。被告人田乔利主观恶性大，应属情节特别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田乔利虽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但其却未能在执行、审判期间主动履行执行款项，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乔利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成明军
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
人民陪审员 左芳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鑫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