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211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男，197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同市，捕前住大同市。1995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8日经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山西冠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7月3日9时40分许，被告人田某驾驶无牌照白色丰田越野车拉“小谷”等四名男子（姓名均不详）去丰镇，当车通过得大高速新荣区北高速收费站时，遇山西省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五大队中队长张某1带领民警卢某、董某在新荣区高速公路北收费站设卡检查交通违法行为，驾驶人田某在警察要求停车检查时冲卡将收费站挡车栏杆撞断停车，被告人田某和四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下车对执勤民警董某、卢某进行殴打，后驾车逃离。
2、2014年9月1日19时许，被告人田某驾驶别克轿车通过大同市城区黄花街岗温莎公馆小区门前时，因交通堵塞，被告人田某与11路公交车司机郑某因挪车发生争吵并撕打，路经此地的董青（已判刑）上前为朋友田某拉架，与被害人郑某发生冲突，二人遂对郑拳打脚踢，致郑肋骨骨折，后郑被送往大同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因外伤致左侧第4、7前肋外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田某赔偿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0000元。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田某联系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欲自首时，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警一中队民警抓获。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某采用暴力手段，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刘某辩护称，被告人田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在两起案件中均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害人郑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田某案发后真诚悔过，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某，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在两起案件中，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再犯的可能性小，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3日9时40分许，被告人田某驾驶无牌照白色丰田越野车拉“小谷”等四名男子（姓名均不详）去丰镇，当车通过得大高速新荣区北高速收费站时，遇山西省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五大队中队长张某1带领民警卢某、董某设卡检查交通违法行为。在警察要求停车接受检查时，被告人田某并未停车而是冲卡过收费站后停车，与四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下车对执勤民警董某、卢某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田某驾车与其余四人逃离。
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五大队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7月3日上午，该单位民警张某1、董某、卢某按照大队工作安排在得大高速新荣北收费站出口广场设卡查处交通违法行为。9时38分，一辆无牌照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准备驶出高速公路，民警董某、卢某示意该车靠边接受检查，驾驶人突然加速欲冲撞民警并加速驶入收费站通道。民警董某、卢某紧随车辆进入收费站通道，要求收费人员配合不要对嫌疑车辆放行，要求车辆驾驶人下车接受检查。司机突然加速冲卡，行驶出收费站十米左右，从车上下来五人，冲到民警董某、卢某面前，对二人进行殴打，并不断谩骂侮辱，同时，扬言要从车上取刀再次施暴，中队长张某1赶到，对五个人的暴力行为进行制止，五名违法行为人随即驾车逃离。
2、被害人卢某、董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3日9时40分许，他们和中队长张某1在得大高速新荣北收费站口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他们看见一辆无牌照的丰田越野车欲驶出收费站，他们示意司机停车接受检查，司机不但没有停车接受检查，而且加速从他们身边驶过，驶向高速收费口。他们来到车前，向驾驶员敬礼要求其出示行车本及驾驶证。司机说没有。他们要求司机倒回收费站内接受检查，司机加油冲开收费杆驶出收费站口十多米后，从车上下来五名男子殴打他们，中队长张某1跑过来后，那些人跑出收费站跑到车前，有人喊要从车上拿刀砍他们，驾驶汽车的中年男子从车上拿出方向盘锁准备打他们，见有人追了出来，后那些人驾车逃离了现场。
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卢某和董某辨认出被告人田某就是2017年7月3日在得大高速新荣收费站参与殴打他们的人。
3、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3日上午9时40分，他带领中队民警董某、卢某在得大高速公路新荣北收费站查处交通违法行为，突然听到收费站附近有人大喊大叫，后他看见民警董某和卢某在被四五个年轻人围着殴打，当他跑过去的时候，那些年轻人已经跑出收费站，跑到一辆白色越野车前，一名中年男子从白色越野车驾驶室拿出一把方向盘锁，指着他们喊“给我打”，另外一名跑到白色越野车前的年轻男子说“从车上把刀拿下来”。这些人在车前停留了十几秒后驾车离开了。
4、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山西省高速公路大同分公司新荣北口收费员。2014年7月3日，收费站驶进一辆无牌照越野车，驾驶员将钱和收费卡交到他手上，将车开到栏杆下方。这时高速交警过来不让他抬杆，白色越野车看到交警过来了就闯开栏杆跑了。过来一分钟后，他通过车道监控看见收费车道进来三名年轻人，他隐隐约约看见年轻人将交警围了起来并殴打一名交警。后他看到收费站内的交警带着两名交警往外跑，殴打交警的人上了白色越野车离开了。
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证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田某就是2014年7月3日在得大高速新荣收费站北口驾驶白色越野车的男子。
5、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高速公路新荣收费站北口的工作人员，负责收费和发卡。2014年7月3日9时40分许，他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驶进收费站的岗亭前，用急促的语气对收费员说“赶快、赶快、赶快抬杆”，并将钱和收费卡交到收费员手里，在收费员操作电脑的时候，两名高速交警跑到收费岗亭前。高速交警给驾驶员敬礼，要检查驾驶员的证件，驾驶员没有搭理高速交警，只是要求收费员赶快抬杆。因电脑系统反应慢，收费员没有抬杆，那辆白色越野车就冲杆出了收费站。白色越野车刚驶出收费站就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五个人朝刚才检查车辆的警察走去，过去后就开始殴打刚才检查车辆的两名警察。几分钟后，另外一名警察从远处跑了过来，那些人见有位警察跑过来，就停下手跑出收费站驾车离开了。
6、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二二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董某因被打在该院的诊疗情况。
7、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二支队五大队的证明，证实被害人董某、卢某为该单位正式民警。
8、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被告人田某等人妨害公务案发现场的情况。
9、被告人田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证实2014年7月的一天，他开车去内蒙古丰镇市，路上遇到“小谷”等人，小谷等人搭他车一起到丰镇市。当车行驶至新荣收费站时，他看到高速警察查车并指着他车让停下来，因他车没有挂车牌，他就没有停车直接开走了。当车进入收费站通道交费的时候，让他停车的警察就追了过去让他出示车的手续并问为什么不停车接受检查，他和警察说话时，看到“小谷”等人下车，对检查的警察拳打脚踢，后他跑过去拉他们，并与警察发生摩擦，之后他们都上车走了。
二、2014年9月1日19时许，大同市城区黄花街岗温莎公馆小区门口交通拥堵，被告人田某与11路公交车司机郑某因挪车发生争吵并撕打，路经此地的董某（已判刑）上前为朋友田某拉架，与被害人郑某发生冲突，二人对被害人郑某拳打脚踢，后被害人郑某被送往大同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外伤致左侧第4、7前肋外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田某赔偿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0000元，后其家属又赔偿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田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出具的侦破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5日大同市公安局综合警务支队三大队移交至该队田某、董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后该队多次传唤嫌疑人田某、董某到案接受讯问，但二人均拒不到案。后该局将二人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5年4月7日董某被大同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抓获，后移送至该局。犯罪嫌疑人董某归案后，对其故意伤害郑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申请对郑某的伤情重新鉴定。2015年5月27日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郑某伤情重新鉴定的结论为轻伤二级。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他是大同市公交一公司司机。2014年9月1日19时30分许，他驾驶11路公交车行驶至大同市黄花街岗处，当时车辆拥堵。一名男子敲开公交车门上来，让他挪车，他说公交车大，天黑又下雨不能挪车，该男子上前打了他一个耳光，他与该男子揪扯在一起，后他的同事张某2和叶某上车把他俩拉开，打他的男子打电话边叫人边下了车。他拨打了110，警察到了现场让他把车挪到了岗楼西面。他挪完车打开车门准备去找警察，刚才打他的男子带着另一名男子冲到他跟前，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前车门台阶处，后他被对方踹下车。警察到来后控制住打他的两名男子，他被120救护车送到了二医院。后他与打他的一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对方赔偿了他人民币10000元。
3、同案董青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日19时许，他开车经过大同市黄花街岗楼时看见有人打架，当时正在堵车，他下车去看打架。他到打架现场后发现田某正在和一名11路公交司机揪扯，公交司机用手掐田某的脖子，田某将公交司机按倒在公交车前门台阶处，他上前拉架，打架的另一方用脚踹他，抱住他腿不让走，于是他就用拳头打公交司机胸部，用脚踹了公交司机头部。后警察到达现场把他带到了警亭。
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大同市公交一公司司机。2014年9月的一天19时许，他驾驶11路公交车行驶到大同市黄花街岗楼，他驾驶的公交车在郑某驾驶的公交车后面。有几名车上的乘客说前面的11路公交车上有人打架，后他下车来到郑某驾驶的11路公交车上，看见郑某被一名男子按倒在车门一侧的座椅上，并用手抓住郑某的衣领，郑某一只手抓着该男子的手，另一只手抓住该男子的脖子。后他和同事叶某把打架的双方拉开。后他回到车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5、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大同市公交一公司的司机。2014年9月初的一天傍晚，他驾驶11路公交车行驶至大同市黄花街岗楼，当时发生了堵车，郑某驾驶的11路车停在他车前。他看见郑某与车上一个人相互揪扯，他下车后来到郑某的车上，看见郑某正和两个人相互揪扯，郑某被两个人按倒在了前门后的一排座椅上，对方的人说要弄死郑某，后他与其他人把打架的双方拉开。郑某将车门关上并打了报警电话。他看见一辆综警的车过来开始疏导交通，后他离开现场上了他驾驶的公交车。
6、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同）公（司）鉴（活检）字【2014】1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伤）字【2015】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某因左侧第4、7肋骨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7、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董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8、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两张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田某与被害人郑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田某赔偿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田某的亲属又向被害人郑某赔偿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郑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田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9、被告人田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在黄花街十字路口附近有一辆公交车堵在路上不走，他过去让公交司机挪车让他通过，公交司机不挪车，后双方发生争吵，在公交车上二人发生揪扯，后有人报警，警察就过去，让他下公交车，下车后他又去找了公交司机，正好碰到他的好友董某，董某看到他和公交司机发生争吵并揪扯，就帮着他打了公交司机，后他们被警察拉开了带回公安局，公交司机被120车送到医院了。后警察带他和董某到医院看公交司机，他和公交司机商量由他出医疗费并再给公交司机1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田某于1995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案发后，被告人田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田某通过朋友向该支队警察张某A、宁某某了解情况后，准备于2017年8月22日上午主动到刑侦支队投案自首。
2、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1日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民警得知被告人田某在御景园小区一门面房内，后赶到。当时田某在与其朋友闲聊，得知南郊分局民警抓他，认为到哪里自首都一样，主动跟抓捕民警回到南郊分局刑侦一中队。
3、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1995）矿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4月25日被告人田某因犯盗窃罪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田某的尿检呈阴性。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田某因妨害公务被网上追逃。
6、被告人田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田某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田某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事实及被告人田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田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田某有犯罪前科，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郑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犯罪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刘某提出的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被害人郑某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田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菊霞
人民陪审员 李 叶
人民陪审员 朱国芳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妨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