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3刑终192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发，曾用名刘俊，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荣扬，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佐双，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保开，男，1985年6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同刚，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雅利，曾用名蔡雅丽，女，1975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安顺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世航，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黎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仕权，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春，女，1972年5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文盲，务工，住镇宁布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万春，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查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琴，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浙0324刑初1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夫妇于2009年3月开始在贵州省安顺市幺铺食品工业园经营安顺市乐呵呵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获得肉制品（酱卤肉制品）生产许可证，开始生产、销售乐呵呵牌烧烤牛肉、酒鬼牛肉等食品。2015年开始，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在其经营的公司内将猪肺、牛肺以一定的比例掺杂生产成烧烤牛肉、酒鬼牛肉、麻辣牛肉等产品，并将上述产品销售到浙江温州、重庆、湖北等地。期间雇佣被告人赵世航为生产部主任，负责生产管理；雇佣被告人刘建发、陈荣扬、杨仕权、吴小春、吴保开、毛万春、周琴等人为车间工人，生产上述产品。2016年3月30日，永嘉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嘉县国联超市内提取了乐呵呵牌烧烤牛肉及酒鬼牛肉各2包，经鉴定，上述牛肉产品中均检出猪源性成分。经计算，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参与期间销售涉案掺假牛肉产品金额达35万余元；被告人周琴、吴保开、毛万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7.9万元以上。
被告人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毛万春、吴保开于2016年5月12日在贵州省安顺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同刚于2016年12月11日在贵州省安顺市经济开发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小春、周琴于2016年6月22日主动到贵州省安顺市派出所投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毛万春、吴保开、周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李某1、陈某1、黎某、李某2、陈某2、李某3、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商品销售单、采购退货单、退货凭证、出库单，搜查过程录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食品销售台账记录、出入库台账、原材料出入库登记、原材料进货台账、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鲜肉入库检验记录，员工统计表，统一销毁清单、销售单、食品添加剂进货台账、食品添加剂使用记录单，新闻材料，提取笔录、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验报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户籍信息等。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赵同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蔡雅利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赵世航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刘建发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杨仕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陈荣扬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吴小春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毛万春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吴保开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周琴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原审被告人刘建发上诉称，其并非股东，为生计来务工，未参与销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荣扬上诉称，其从2013年2月进入涉案公司务工，根据公司安排在生产车间加工产品，2014年离开，2015年返回，系自动投案自首，家境困难，原判量刑过重，且无力承担原判判处的罚金，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陈荣扬系普通工人，不是犯罪主体，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判未区别主从犯地位、作用，均判处相同罚金，对陈荣扬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吴保开上诉称，其仅是普通工人，原判对其量刑比同案犯蔡某、周琴均过重，且自身患肺炎需治疗，有年迈父亲要抚养，请求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其中，（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原审被告人陈荣扬的供述证实，陈荣扬系在涉案公司生产场所与原审被告人蔡雅利、赵世航、刘建发等八人同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并非自动投案，陈荣扬关于自己系投案自首的上诉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2）据原审被告人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杨仕权、吴小春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除少量五香牛肉干产品未掺杂外，涉案部分原审被告人至少从2013年下半年起即使用猪肺与牛肺混合生产牛肉产品，被告人主观上均明知，涉案公司已成为犯罪活动的载体，不应认定系单位犯罪，本院对陈某3的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伙同原审被告人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杨仕权、吴小春、毛万春、周琴在生产产品过程中掺杂、掺假，用于销售，其中刘建发、陈荣扬与赵同刚、蔡雅利、赵世航、杨仕权、吴小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20万元以上，周琴、吴保开、毛万春参与期间销售金额达5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鉴于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杨仕权、吴小春、毛万春、周琴系从犯，陈荣扬、吴保开、毛万春、杨仕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吴小春、周琴案系自首，依法已对刘建发、杨仕权、陈荣扬、吴小春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对毛万春、吴保开、周琴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另鉴于蔡雅利、赵世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所供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涉案金额，原审法院对其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并处罚金幅度为销售金额５０％至二倍以下，原判对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判处的罚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刘建发、陈荣扬、吴保开及辩护人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从轻改判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建伟
审判员 陈 雁
审判员 占长斌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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