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21民初998号原告：普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井冈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肖军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学艺，男，该公司法务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平，男，该公司法务部职员。被告：黄成飞，男，1980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贵瑛，男，1980年7月1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紫金县，原告普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黄成飞、叶贵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判决，被告黄成飞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赣08民终448号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学艺、金卫平，被告黄成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贵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黄成飞向原告退还不当得利206279.4元；2、被告叶贵瑛在其担保归还的18400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黄成飞签订了一份《普正药业分销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协议期甲方（原告）每月定期向乙方（被告黄成飞）支付一定数额的市场维护和推广佣金，用于乙方在推广产品时的劳务支出。结算方法甲方依据配送商业公司流向压批每月25日前向乙方结算上一月度佣金。”同日，原告与被告黄成飞补签一份《普正药业分销补充协议》，其中还约定：“甲方承诺乙方在完成甲方约定终端销售任务的情况下给予乙方每盒2.5元作为裸花紫珠颗粒终端支持费用，未完成约定任务的按完成率结算。终端支持费用每月与佣金一起结算，甲方依据二级商销售到终端医院的流向进行核算。”二份协议签订后，被告黄成飞开始履行市场维护与推广义务。2014年7月，原告的广东销售部在支付佛山市南海医药有限公司（下称南海医药公司）销售到佛山市南海区罗村医院（下称罗村医院）的裸花紫珠颗粒终端支持费用时，将应当支付给佛山负责区推销员丁鹏的206279.4元终端支持费用，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汇至被告黄成飞账户上。该情况直至2015年2月才被原告及丁鹏得知。后原告要求其广东销售部负责人叶贵瑛担保追回该款。2015年4月15日，原告公司员工叶贵瑛、黄啓君、涂某，广东裸花紫珠颗粒总代业务员胡金如、周飞和卢长征（系丁鹏姐夫）、丁慧红（系丁鹏姐姐），经共同计算确定规格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未收款184003元，于2015年4月30日前结清这笔欠款。被告叶贵瑛在结算单上签字“同意以上款项于2015年4月30日前协助结算。”卢长征在结算单上签字为“同意叶贵瑛上述欠款汇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1，户名丁慧红；以此为据，2015年4月30日”。因被告叶贵瑛未能从被告黄成飞处追回该笔款项，原告为维持与丁鹏的合作关系，只好先将184003元给付于丁鹏，现起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黄成飞辩称，1.其与原告签订分销合作协议，罗村医院属于其业务范围，所收佣金、奖励是经原告确认之后支付，每笔费用都清晰准确，而且不是一次性收款，不能称之为不当得利；2.其不知丁鹏的存在，原告与丁鹏之间是何种关系，如何结算，与其没有关系；3.其不知被告叶贵瑛与丁慧红、卢长征结算之事，更无须为该结算承担责任。被告叶贵瑛未答辩。综合原告诉称，被告辩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罗村医院属于谁的市场维护范围，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销往罗村医院的裸花紫珠颗粒佣金、奖励归属于谁；2.被告叶贵瑛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向黄成飞支付佣金和奖励的申请表、银行汇款凭单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和事实有争议：1.被告黄成飞与原告签订的《普正药业分销合作协议》、《普正药业分销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纠纷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协议中业务范围手写添加了南海区罗村医院和第六人民医院。原告认为，手写部分内容是虚假的，实际上黄成飞并未维护罗村医院市场。被告黄成飞认为，协议双方各执一份，手写部分系原告工作人员添加，其业务范围包含罗村医院。2.佛山诺泽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丁鹏，下称诺泽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临床产品推广管理代理权协议书》，协议约定诺泽公司的推广范围为佛山市除顺德地区及禅城区中心医院、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医院外的全部医疗机构，代理期限为2012年3月23日至2012年12月25日，并注明每年12月25日签订下年度合同。原告以该协议主张罗村医院在丁鹏的市场维护范围内，被告认为该协议实为货物买卖协议，且已过期，不能对抗黄成飞与原告的分销协议。3.被告叶贵瑛与卢长征的结算单，该结算单列明每月的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销售数量、费用计算、已付费用、余欠费用，但未明示药品是销往哪家医院。原告以该结算单证明被告叶贵瑛与丁鹏姐夫卢长征、姐姐丁慧红就罗村医院的销售佣金进行了结算，该佣金属于丁鹏。被告黄成飞认为，该结算单与其无关，被告叶贵瑛也只是协助结算，销售数字体现不出是哪家医院，佣金归属于谁，且结算单中未提到丁鹏，不能证明与丁鹏有关系。4.南海医药公司证明，证明内容为自2012年至今，普正公司的裸花紫珠颗粒经其公司销售至罗村医院，市场维护联系人是丁鹏。被告黄成飞认为，该份证明内容不完整，不排除原告在和黄成飞签订协议的同时还和丁鹏或者丁慧红等其他人另行签订协议，并由原告支付佣金，且原告与丁鹏的协议已过期，协议是否继续履行被告是不知道的。5.诺泽公司证明，证明内容为该公司与原告签有代理协议，协议至今仍在履行，2015年4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鹏委托其姐姐丁慧红、姐夫卢长征与叶贵瑛就罗村医院市场维护的佣金进行了结算。被告认为，该份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只提到原告与诺泽公司的费用结算，未提及原告与丁鹏的关系，也不能排除黄成飞有收取佣金的权利。6.两份情况反映和证人涂某出庭作证证言，情况反映签字人分别为丁鹏和原告员工涂某、黄啟君，情况反映和证人证言内容为2015年4月15日卢长征、丁慧红受丁鹏委托与叶贵瑛就罗村医院销售佣金进行结算，叶贵瑛担保支付佣金184003.04元。被告认为，两份情况反映及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材料陈述原告与丁鹏之间的事，与被告黄成飞无关。7.南海医药公司配送至罗村医院的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销售明细表，该表显示销售至罗村医院的明细和结算单一致。被告认为，该明细表加盖的是查询专用章而非公司公章，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表没有全面反映销售情况。8.委托付款协议、银行汇款单，原告以此证明原告经由广东总代胡金如于2015年5月25日向丁鹏支付了184003元。被告认为，汇款单显示为胡金如向丁慧红付款，该款项与黄成飞没有关系，也看不出与丁鹏有关系。9.丁慧红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明细显示叶贵瑛及其妻子蓝群英账号转账给丁慧红的金额、日期与结算单中一致，原告以此证明叶贵瑛私下陆续向丁鹏支付了部分佣金，致丁鹏未能及早发现佣金被他人领取。被告认为该明细只能证明叶贵瑛和丁慧红的转款行为，不能证明与丁鹏有关系，且既然叶贵瑛有转款给丁慧红，就不存在丁鹏长达九个月没有收到佣金。10.南海医药公司向原告汇款的银行凭单3张、原告向南海医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张，证明在2013年原告即通过南海医药公司销售裸花紫珠颗粒，两家公司存在长期业务往来。被告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南海医院公司的业务结算，没有显示罗村医院的具体往来。11.原告2013年销售裸花紫珠颗粒明细，证明丁鹏是原告代理商，其进行市场推广维护的裸花紫珠颗粒通过南海医药公司、佛山市平安药业公司销售给医院。被告黄成飞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只是书面陈述，且反映的是2013年款项，与黄成飞协议时间不同。本案举证期限内原告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本院予以准许，并调取了如下证据：1.南海医药公司采购部经理区志成询问笔录，其陈述不认识黄成飞，丁鹏是裸花紫珠颗粒的市场推销员，公司自2013年开始与丁鹏合作，药品销售程序为，医院通过丁鹏的指定在药品交易平台向医药公司下单，医药公司根据丁鹏的指定向供货公司采购相应药品。2.南海医药公司2013年、2014年裸花紫珠颗粒销售流向表。该流向表显示相同期间内销往罗村医院的药品数量、时间与原告提交的南海医院公司销售明细及2015年4月15日结算单一致。3.丁鹏询问笔录，其陈述与原告的协议一直在履行，只是没有续签书面协议，不签协议在药品推广行业很常见，丁慧红、卢长征是其姐姐、姐夫，其委托二人参与了2015年4月15日的结算，与原告结算的收款人是丁慧红。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黄成飞认为法院主动调查取证，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三份证据是片面的，与本案无关，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南海医药公司面对诸多医院和公司，区志成不认识黄成飞很正常，且其陈述情况猜测成分比较大；2.原告作为经营规范的公司与黄成飞签订的协议非常标准，为何与丁鹏只是口头协议，笔录中未提及丁慧红的身份，没有合理解释为何原告汇款给丁慧红，对丁鹏和原告的结算方式和周期没有提及。被告叶贵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叶贵瑛与卢长征的结算单中记录的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每月的销售数量和同一期间黄成飞申请支付佣金的申请表中数量一致，在原告已向黄成飞支付佣金的情况下，其公司广东销售部负责人叶贵瑛再就相同批次药品的佣金与卢长征、丁慧红结算，不符合常理；原告与黄成飞的协议中手写添加罗村医院为黄成飞的业务范围，该协议指向的待证事实和结算单、南海医药公司证明、诺泽公司证明、叶贵瑛向丁慧红转账的交易明细等指向的待证事实相左，二者必有一真一伪。本院认为，被告黄成飞、叶贵瑛属于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情的当事人，为查明事实，本院依法传唤被告叶贵瑛、黄成飞本人到庭，但二人均未到庭。本院为查明事实之需，依原告申请进行调查取证，并无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对以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结算单中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是否销往罗村医院。本院认为，南海医药公司的销售明细加盖“佛山市南海医药有限公司查询专用章”，查询章系供查询与证明之用，真实性可以确认，被告以该明细表未盖公司章质疑真实性，没有依据。结算单与南海医药公司销售明细（罗村医院）、本院调取的南海医药公司商品销售流向表（罗村医院）及黄成飞佣金、奖励申请表中同一期间9袋装的裸花紫珠颗粒每月的销售数量均吻合，可以确认结算单中所涉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系销往罗村医院。2.丁慧红与丁鹏的关系。结算单显示，所欠款项汇入丁慧红账户。原告提交的委托付款协议、银行转账单与结算单的欠款金额、收款人相互印证，能够确认原告通过其广东总代业务员胡金如向丁慧红付款184003元的事实。诺泽公司证明、丁鹏询问笔录、情况反映及证人出庭作证证言虽陈述侧重不同，细节不完全一致，但均提及丁鹏委托卢长征、丁慧红与叶贵瑛结算一事，且陈述一致，对此能够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确认丁慧红是丁鹏指定的收款人。3.黄成飞或者丁鹏是否维护诉争期间罗村医院市场。被告黄成飞与原告签有《普正药业分销合作协议》，该协议业务范围部分手写添加了罗村医院，无论该添加内容是否真实，对于黄成飞是否实际开发、维护罗村医院市场，尚需根据协议的履行情况予以确定。原告与丁鹏协议的履行期间为2012年，亦不能证明丁鹏系诉争期间罗村医院的市场维护人。诉争期间销往罗村医院的裸花紫珠颗粒由南海医药公司配送，双方对此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南海医药公司对罗村医院市场维护人的指认具有当然的证明效力，而南海医药公司证明及该公司采购经理区志成询问笔录均证明与该公司联系的裸花紫珠颗粒推销员为丁鹏。结合原告广东销售部负责人即被告叶贵瑛与卢长征、丁慧红结算，原告向丁慧红付款的事实，本院确认丁鹏是诉争期间罗村医院的市场维护人。4.诉争期间罗村医院是否同时存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市场维护人，并由原告分别支付佣金。被告认为，原告证据不能排除其与被告黄成飞签订分销协议之外，还与丁慧红、丁鹏或者他人另行签订协议并支付佣金，原告与他人另行签订的协议不能排除黄成飞收取佣金的权利。本院认为，同一家医院由同一药品生产商的两个或多个推销员维护市场并分别收取佣金与行业规则明显不符；从被告黄成飞的佣金申请表可知，裸花紫珠颗粒的中标价为每盒37.8元，黄成飞按返点系数0.5收取佣金，加上每盒奖励2.5元，每售一盒收取的费用为21.4元，而从结算单可知，丁鹏按每盒20.034元或者18.9元收取佣金，如若原告分别向黄成飞和丁鹏支付佣金，则其支付的佣金超出了中标价，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认定。5.丁鹏为何在诉争期间未对拖欠佣金一事提出异议。丁慧红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加盖银行受理凭证章，真实性可以确认，能够证明叶贵瑛在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5次向丁慧红汇款的事实，该5次汇款的日期、金额与结算中显示的相应日期、付款金额一致。因叶贵瑛陆续向丁鹏付款至2015年2月，故丁鹏未对拖欠佣金之事向原告提出异议。6.原告与丁鹏的结算方式和结算凭据。原告与丁鹏仅签有一份已过期的书面协议，虽南海医药公司证明丁鹏为其公司销售的裸花紫珠颗粒推销员，原告仍应就其与丁鹏的结算方式和凭据作合理说明。原告在庭审中自述与业务员的合作经历了代理制、佣金奖励制和总代模式。2014年之前与丁鹏的合作方式是代理制，即丁鹏通过有销售药品资格的医药公司向原告进货，再由医药公司销售给医院，丁鹏与原告的结算也通过医药公司，原告为此提交其与南海医药公司的银行转账凭单、税务发票及原告的销售报表为证，本院认为，银行转账凭单、税务发票真实性可以确认，销售报表虽系原告单方出具，但内容与银行转账凭单、税务发票相互印证，销售报表中显示代理商为丁鹏，汇款方式为自存或者南海医药公司、佛山市平安药业公司汇入，能够证明丁鹏通过南海医药公司、佛山市平安药业公司与原告合作；2014年之后，原告变更合作模式为佣金、奖励制，即合作方根据销售数量按约定收取佣金、奖励，具体结算方式由销售部负责人叶贵瑛与推销员洽谈，结算单可以证明诉争期间丁鹏与原告按每盒20.034元或者18.9元收取佣金，被告黄成飞申请表可以证明其与原告按返点系数0.5计算佣金，并在完成销售任务的情况下给予每盒奖励2.5元结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叶贵瑛离职后，原告在广东××区实行总代模式，即所有佣金、奖励支付给片区总代业务员胡金如，再由胡金如支付给推销员，胡金如向丁慧红支付184003元的凭证可以证明此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告叶贵瑛原系原告广东销售部负责人。2014年6月，被告黄成飞与原告签订《普正药业分销合作协议》和《普正药业分销补充协议》,并自2014年7月开始领取佣金及奖励，其领取佣金奖励的申请表由原告广东销售部制作、审核后，再交原告付款。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原告向被告黄成飞支付罗村医院销售裸花紫珠颗粒的佣金、奖励总额为456890元。2015年4月15日，卢长征、丁慧红受丁鹏委托与被告叶贵瑛就销售佣金进行结算，确认欠裸花紫珠颗粒佣金184003元，其中罗村医院9袋装裸花紫珠颗粒销售佣金总额为415660.14元，已付款项为250610.6元。被告叶贵瑛在结算单上签字“同意以上款项在4月30日前协助结算”。本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人。现有证据证明罗村医院的市场维护人是丁鹏，该医院的销售佣金也应归属于丁鹏，黄成飞没有维护罗村医院市场，其领取佣金及奖励没有合法根据，且致原告重复支付佣金，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关于返还金额，被告黄成飞领取9袋装的裸花紫珠颗粒佣金及奖励金额为456890元，被告叶贵瑛向丁鹏支付了250610.6元，无论该支付行为是被告叶贵瑛自行支付还是从黄成飞处追回款项支付，因原告主张扣除该250610.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准许。故被告黄成飞应向原告返还206279.4元。关于被告叶贵瑛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从结算单上看，被告叶贵瑛履行的仅为协助结算义务，而非原告主张的担保支付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叶贵瑛承担184003元的连带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贵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成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原告普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不当得利人民币20627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普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788元，由被告黄成飞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燕兰审 判 员  曾秋德人民陪审员  林惠华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殷 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