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2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
负责人：李文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涛，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春富，男，195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阳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彦涛，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华山街道北辛店村***号。
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春富及原审被告吴彦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6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残疾赔偿金23721.8元；2.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为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误工费4587.6元；3.改判一审判决第四项为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护理费2293.8元；4.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于春富各项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证人出庭未接受我公司的询问。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的于春富证据中的工作单位及所在商场照片，证明其工资证据不真实，一审法院未予接收。一、一审庭审前，于春富与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联系，请求按照农村、城镇折中标准调解。因其无法提供居住生活在城镇的证据，调解未果。一审庭审中，于春富提交了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复印件、工资单复印件等几乎一整套的务工证据，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其证据系调解无果后伪造。二、一审庭审后，于春富补充证据，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进行质证，证人却没有出庭。一审法院告知需要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自行联系于春富核实事实。三、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的于春富工作单位及所在商场的照片证明其所提交的误工证据不真实，一审法院以不足以证明未予收取。综上，一审法院以“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提交相反的证据”采信了于春富的证据，而不是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采信证据。一审判决严重违反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予以纠正。
于春富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纯属无理缠诉。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庭审前，双方的确联系调解过，调解时间从2016年10月中旬开始一直到2017年4月份，共调解了6个月，之所以没有调解成功，并非因为我无法提供居住证明，而是因为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并没有调解诚意，只是以调解为由故意拖延时间。当事人愿意调解就是希望快点结案，早日拿到赔偿款。然而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却以调解为由故意将案件拖了半年之久，调解后期我没有将居住证明给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不是因为当时没有，是因为看明白了其所谓“调解”的真实意图，不想再无谓的浪费时间。二、一审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对于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所称“一审庭审后，于春富补充证据，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赶到法院质证，证人未出庭”不属实。并非证人未出庭，而是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拒不到庭。庭审时，我所居住房屋的房产证、房屋所有人的身份证仅提交了复印件，未提交原件。庭审结束后，我将原件提交一审法院，后法官安排时间质证。在时间安排上，一审法院首先征求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的意见，后根据其所确定的时间通知我。然而开庭时，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却未到庭，等候其约一个小时，书记员电话通知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却被告知到不了，且无任何理由，同时要求将时间安排在下周一。因为下周一有庭审，书记员反复解释并明确告知代理人、法官和我均可以等其到庭，然而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置之不理，最后未出庭。因此，一审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吴彦涛述称，没有意见。
于春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吴彦涛赔偿于春富医疗费1176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32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7820.4元、车辆损失费1060元、交通事故拖救费120元、病历复印费24元、鉴定费2100元，共计101491.25（以上损失先由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不足赔偿部分由吴彦涛承担）；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吴彦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9日6时24分，于春富驾驶电动三轮车沿富华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富华路南水北调桥北侧向西左转时，适遇吴彦涛驾驶豫ND77**小型普通客车沿富华路由南向北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于春富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吴彦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于春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于春富被送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4天，诊断为：脑震荡、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多处挫伤，于春富共支出医疗费11766.85元，吴彦涛垫付医疗费9030元。
另查明，吴彦涛驾驶的豫ND77**小型普通客车在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吴彦涛未投保商业三者险。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关于于春富主张医疗费11766.85元、病历复印费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于春富提交住院发票1份、门诊收据5份、住院病历1份、报告单2份、用药明细1份、诊断证明1份、门诊收费票据1份，证实于春富花费医疗费11766.85元，因复印病历花费24元，住院14天，按100元/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对于春富提交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9739.85元的医院结算票据和592元的门诊收费票据无异议，但对2016年10月11日的416元、2017年1月18日的569元、2017年1月10日的450元这三张收费票据有异议，非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且不能证明是治疗因交通事故发生的费用，不予认可。对2016年10月11日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24元复印费，不应当由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对此于春富述称，2016年10月份是其遵医嘱复查的费用（416元），2017年1月份的两张单据（569元与450元）是做伤残鉴定时，鉴定机构要求其做的。因病历中显示的肋骨骨折数量不统一，故鉴定机构要求其连做了两次，且将2017年1月10日的鉴定意见留下存档，2017年1月18日的报告单在于春富处。一审庭审中，于春富认可吴彦涛为其垫付医疗费903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认可于春富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10331.85元（9739.85元+592元），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持有异议的三张票据，其中2016年10月11日金额为416元的票据，为于春富遵医嘱复查费用，2017年1月的2张金额为569元与450元的票据，为于春富因伤残鉴定所支出费用，均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的必要性支出，且有加盖公章的发票为凭，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共计支持于春富医疗费11766.85元（9739.85元+592元+416元+569元+450元）。关于于春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按100元/天计算14天，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春富主张的24元病历复印费，确属因本次事故复印所需花费，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的必要性支出，且有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发票为凭，故对于春富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2、关于于春富主张鉴定费2100元、保全费220元、营养费6000元。2017年1月20日，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烟富司鉴[2017]临鉴字第3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于春富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于春富伤后需1人护理60日（含住院期间）；3、被鉴定人于春富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4、被鉴定人于春富伤后休息时间为120日。于春富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证明支付鉴定费2100元。于春富主张营养费按1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营养期60日，共计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该鉴定意见，因双方均予以认可，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但于春富主张营养费过高，应以30元/天计算为宜，结合鉴定意见，支持原于春富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对于春富主张鉴定费和保全费，有鉴定费和保全费发票为证，证实于春富因鉴定支付2100元，因保全车辆支付2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3、关于于春富主张误工费13200元。于春富提交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劳动合同1份、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原件3张、工资扣发证明1份、单位营业执照原件1份、法定代表人王大胜身份证1份，证明于春富自2015年8月份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从事安装工作，月工资3300元，结合鉴定意见，主张误工费13200元[（3300元/30天）×120天]。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对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扣发工资证明、工资单均不认可，营业执照不能证明该童车店现仍在经营，劳动合同、工资单均系复印件要求于春富提交原件，扣发工资证明未提交证明出具人的身份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应为遭受人身损害的当事人因误工导致的实际收入损失。经落实，于春富所在工作单位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目前属正常营业状态，其工资每月以现金形式发放，不存在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抗辩情形，依于春富提交的加盖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公章的劳动合同、工资收入、扣发工资证明，可证实于春富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虽对于春富提交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于春富提交证据予以采信，结合鉴定意见，认定于春富误工费为13200元（3300元/30天×120天）。
4、关于于春富主张护理费6000元。于春富提交护理人员于国峰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于春富伤后需护理60日，由其儿子于国峰护理，按照济南市护工标准100元/天，主张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于春富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应按照95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鉴于于春富伤情，住院期间确需人员护理，但于春富未能提供其子其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等相关证明，且于春富主张护理费标准过高，应依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90元/天计算为宜，支持护理费5400元（90元/天×60天）。
5、关于于春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7820.4元。于春富提交其户口本及身份证1份、房产证1份、童车店法人结婚证及户口本各1份、工资收入证明1份、居住证明1份，证实于春富自2015年8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工作并居住在该童车店法定代表人王大胜妻子所有的济南市天桥区明园小区18-3-602室内，于春富事故发生时也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对于于春富的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于春富事发时63周岁，计算17年，其残疾赔偿金主张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为57820.4元（34012元/年×17年×10%）。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对于春富提交户口本及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依其身份证及户口本显示，于春富为农业家庭户口，各项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其未提交其在济南市居住的暂住证、租房协议等证明，请法院依法调查于春富是否在济南工作并居住。一审法院认为，于春富虽为农业户口，但依于春富提交证据可证实其自2015年8月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济南市天桥区胜达童车店工作并在该童车店老板提供的济南市天桥区明园小区18-3-602室内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已由农村转为城镇，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虽对于春富提交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支持于春富伤残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山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计算为57820.4元（34012元/年×17年×10%）。
6、关于于春富主张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1060元、交通事故施救费120元。于春富提交交通费票据1宗、维修收据1张、购买电动车收据1张、济南市安保服务中心发票1份，证实于春富因受伤所产生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1060元、施救费120元。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于春富提交交通费票据中有9张未加盖公章，不予认可。其提交的2016年10月6日济阳到崔寨5元票据与2016年10月6日济阳到青宁的5元票据，均不是在住院期间，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于春富提交的3700元购车票据是其购买时的价格，不是车辆损失，1060元的收据不是正式发票，请其提供车辆损失的原件，否则不予认可。对120元的救援拖车费非于春富的直接损失，交强险不予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于春富提交的9张公路汽车补充客票，票据上未列明起始点、票面金额等关键信息，亦未加盖公章，无法有效证实系于春富或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于春富交通费300元。关于于春富主张车辆损失费，应当是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财产损坏或灭失费用，且当事人应当提交正式票据为凭，但于春富仅提供其购车及维修收据，未能提供维修车辆的正式票据及其他相关证据，且依吴彦涛抗辩，事故发生时车辆并无大碍，无需更换电池，因此对于春富主张赔偿其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吴彦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于春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于春富与吴彦涛的责任比例为5：5，故本案应由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于春富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吴彦涛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医疗费10000元；二、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残疾赔偿金57820.4元。（34012元/年×17年×10%）；三、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误工费13200元。（3300元/30天×120天）；四、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护理费5400元。（90元/天×60天）；五、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春富交通费300元。上述第一至第五项所判款项共计86720.4元，扣除吴彦涛垫付医疗费9030元，剩余77690.4元，限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吴彦涛赔偿于春富医疗费883.43元。[（11766.85元-10000元）×50%]；七、吴彦涛赔偿于春富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100元/天×50%）；八、吴彦涛赔偿于春富营养费900元。（30元/天×60天×50%）；九、吴彦涛赔偿于春富交通事故施救费60元。（120元×50%）；十、吴彦涛赔偿于春富病历复印费12元。（24元×50%）。上述第六至第十项所判款项共计2555.43元，限吴彦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一、驳回于春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吴彦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于春富负担488元，吴彦涛负担1842元；保全费220元，由于春富负担110元，吴彦涛负担110元；鉴定费2100元，由于春富负担1050元，吴彦涛负担1050元。
二审期间，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终期公估报告》一份、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还提交胜达童车店及其附近商铺的照片共计5张，分别证明于春富不是居住在其老板王大胜家，其赔偿标准不应当按照城镇赔偿标准；于春富的工资与商场经营状态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数额与事实不符。于春富对该上述公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称从来没有公估公司等单位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调查询问过，只是在上诉后有几名自称是法院工作人员到其家中询问过，且询问内容与报告中的询问笔录内容不一致，该份证据中的于春富签字也无法证明是其本人所签；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显示童车店车辆非常多，经营状态良好，童车店主要搞批发，还有一个仓库放置童车，有能力雇佣工作人员并发放工资。吴彦涛对上述公估报告、照片无异议。本院认为，于春富对公估报告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提交反证，其否认不成立。双方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公估报告和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综合考虑被侵权人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认定。本案中，于春富提供的房产证、童车店经营者结婚证及户口本、工资收入证明、居住证明足以证明于春富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以非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01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的公估报告虽然对于春富的居住地提出疑点，但不足以推翻于春富在城镇生活，以打工收入为生活来源的事实，本院对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关于赔偿标准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于春富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计算表、胜达童车店营业执照、工资收入扣发证明、王大胜的身份证足以证实其受伤前的实际收入情况，即月工资3300元。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进行反驳。结合鉴定意见中关于于春富伤后休息时间为120天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3200元（3300元/30天×12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于春富伤后需1人护理60日（含住院期间），由于于春富没有提供其子于国锋因进行护理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一审法院参照济南市同级护工标准9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5400元（90元/天×6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富德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30元，由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学宽
审判员 刘彦亭
审判员 赵 雯
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