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3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52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罗源县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住福建省罗源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睿睿，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男，1957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罗源县饮食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建省罗源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6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向先，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刘睿睿、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吴向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甲在罗源县饮食服务公司（以下简称罗源饮服公司）担任经理、党支部书记期间与时任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被告人陈某乙，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所属店面的租赁权拍卖业务长期交给罗源县拍卖行业从业人员高某进行拍卖，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分四次共同收受高某给予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05000元，其中，陈某甲分得人民币50000元、陈某乙分得人民币55000元。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不应认定为共同受贿。高某当时是单独将1.5万元送到办公室给他，他并不知道陈某乙也有收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第一起受贿15000元并非共同受贿。2009年期间，罗源饮服公司所有的大楼一至三层拟用于出租，被告人陈某甲根据市场租赁情况制定了拍卖底价并对拍卖行进行资质审查后，将拍卖权交给拍卖行。几个月后，陈某甲以为高某跟他是亲戚才给他15000元，事后通过闲聊才得知被告人陈某乙也收取了15000元，陈某乙向其隐瞒实际收取20000元的事实，故这次受贿陈某甲与陈某乙之间并未形成受贿合意，不应认定共同受贿。陈某甲第三起收钱后有退回的表现，高某在陈某甲办公室送给陈某甲和陈某乙各15000元，后两人得知高某女儿生病做手术，立即将所收到的钱各退3000元给高某。陈某甲于2012年8月份退休后失去了特定的身份和职务，对于罗源饮服公司的招标工作已不能干预或领导，不符合受贿主体构成要件，故对第三、四起不应以受贿论处。陈某甲系初犯，能主动退赃、有悔改表现，并未给国家、集体或者他人造成经济损失，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年事已高，身患突发性高血压、糖尿病、颈动脉硬化等多重疾病，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某甲的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某乙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四次受贿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三起在被告人陈某甲办公室两人各收受15000元，同时知道高某女儿生病住院，就说把钱给些高某女儿治病，陈某甲从中拿了6000元（一人3000元）给高某，陈某甲分给他12000元。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他有退28000元给高某，实际受贿应该是27000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乙与陈某甲之间缺乏受贿的主观联络，且高某是分别行贿，两被告人是分别受贿，不应认定为共同受贿。陈某乙及时退给高某两笔钱，一笔25000元、一笔3000元，总共28000元，不宜认定为受贿金额，应予以扣除。陈某乙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某乙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甲于1991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7日担任罗源饮服公司经理，2012年10月12日经返聘留任，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陈某乙于1991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7日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副经理，于2012年7月17日至案发担任该公司经理。2005年至2012年期间，罗源饮服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为陈某甲和陈某乙；2012年-2015年期间，该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为陈某甲、陈某乙、程某和陈某1。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利用所担任职务便利，四次将公司所属名下综合大楼和商贸大楼的租赁权拍卖工作交由高某拍卖，收受高某给予的“感谢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罗源饮服公司经理时与时任公司副经理的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负责该公司名下综合大楼租赁权拍卖项目时，利用职务便利，将该项目交由福建省公正拍卖有限公司罗源办事处负责人高锋进行拍卖，拍卖成功后，高某在陈某乙家中送给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过了几天，高某到陈某甲办公室送给陈某甲“感谢费”人民币15000元。
2.2010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罗源饮服公司经理时与时任公司副经理的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负责该公司名下商贸大楼租赁权拍卖项目时，利用职务便利，同样将该项目交由福建省公正拍卖有限公司罗源办事处负责人高锋进行拍卖，拍卖成功后，高某送给陈某甲、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俩人各分得人民币10000元。
3.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党支部书记时与时任经理的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负责该公司名下商贸大楼租赁权续租拍卖项目时，利用职务便利，将该项目交由福建省信达拍卖有限公司罗源办事处负责人高某进行拍卖，拍卖成功后，高某送给陈某甲、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30000元，俩人各分得人民币15000元。后陈某甲、陈某乙在同高某吃饭时，得知高某女儿生病，每人给予高某“慰问金”人民币3000元。
4.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党支部书记时与时任公司经理的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负责该公司名下综合大楼租赁权续租拍卖项目时，利用职务便利，同样将该项目交由福建省信达拍卖有限公司罗源办事处负责人高某进行拍卖，拍卖成功后，高某送给陈某甲、陈某乙“感谢费”共20000元，俩人各分得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陈某乙因担心会被纪检、检察机关调查，案发前退给高某25000元。2015年9月24日早上，被告人陈某乙到罗源县商业总公司找经理林某和副经理陈某2报告其和陈某甲在饮服公司下属店面租赁权拍卖过程中收受拍卖公司的钱，希望他们能够带他去检察院自首，后检察院干警到达把陈某乙带走。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10月8日向检察机关退出人民币80000元、55000元，检察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0年，他挂靠在福建公正拍卖公司从事罗源县的拍卖业务，2010年至2015年，因公正拍卖公司倒闭，他则挂靠在福建信达拍卖公司从事罗源县的拍卖业务。他和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都是电大同学，跟陈某甲还有些亲戚关系。2009年下半年，他得知罗源饮服公司准备将其名下综合大楼的五年租赁权进行拍卖，就找到陈某乙表示想做这个拍卖业务，陈某乙表示可以，说会和陈某甲商量下，后来陈某乙跟他说，与陈某甲商量过决定将上述的拍卖业务交给他来做，后来他以福建公正拍卖公司的名义进行拍卖，拍的租金也比较高，他也拿到了十几万元的佣金。为了搞好关系，在他拿到佣金不久的一个晚上，他来到陈某乙家，塞给陈某乙用信封装好的20000元表示感谢，同时希望还有拍卖业务的话也给他做。过了几天，他到罗源饮服公司找陈某甲送拍卖材料，在陈某甲办公室将拍卖材料和15000元一起装在袋子里给陈某甲，说了一些感谢的话。2010年下半年，他又以福建公正拍卖公司的名义承接了罗源饮服公司下属商贸大楼一楼至四楼的五年租赁权，在拍卖后的几个月（大约2010年底），他将已经做好拍卖材料和20000元钱装在档案袋里到罗源饮服公司交给陈某甲和陈某乙，坐在一起聊了会天，至于后面他们俩钱怎么分他不清楚。2013年的时候，他以福建信达拍卖公司的名义承接罗源饮服公司提前拍卖的商贸大楼租赁权，当时陈某甲已经退休，但又返聘回公司担任党支部书记，还是班子成员，后在他的运作下成功拍卖，也是在拍卖后的几个月，他将做好的拍卖材料和30000元钱装进档案袋到饮服公司找陈某甲和陈某乙，两人客气了一下就收下，把钱对半分，一人15000元。当日快下班时候，他们三人就一起到饮服公司附近工商银行对面的小酒楼吃饭，吃饭时候，陈某甲和陈某乙得知其女儿刚从北京看病回来，就各自从分到的15000元里拿出3000元给他，说是给他女儿的慰问金，他推脱了很久收下。2014年底的时候，罗源饮服公司综合大楼的五年租赁到期，要进行在拍卖，他又以福建信达拍卖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该拍卖业务。快到春节的时候，他同样将做好的拍卖材料和20000元钱放在档案袋里到饮服公司找陈某甲，陈某甲把陈某乙也叫了过去，他们三个聊了一会，他就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递给他们两人，后就先走了，不知道后面他们两人怎么分。过了一段时间的一个晚上，陈某乙突然找到他说外面有一些对他不利的传言，担心会被纪检、检察机关调查，就退给他之前收受的25000元。
2.证人程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罗源饮食服务公司的班子成员有经理被告人陈某乙、支部书记被告人陈某甲、副经理程某和陈某1四个人。程某和陈某1都是在2012年进入公司，之前的班子成员只有陈某甲和陈某乙二人。程某和陈某1进入公司后，公司大楼及店面的出租就是高锋所属的拍卖公司负责，没有联系其他的拍卖公司，陈某甲和陈某乙也没有在班子会议上研究过更换拍卖公司。公司大楼及店面的租赁有拿到会议上讨论，但由哪家拍卖公司负责，陈某甲或者陈某乙都没有拿到班子会议上讨论过，直接按照之前的做法。
3.证人林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和陈某2分别是罗源商业总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罗源饮服公司归总公司管理。2015年9月24日早上刚上班时候，被告人陈某乙到商业总公司找林某和陈某2说有事情向组织交代事情。后就听陈某乙说前几年有一起和陈某甲在饮服公司下属店面招投标过程中收受了拍卖公司的钱，陈某甲已被检察院带走了，他很害怕，希望他们能够带他去检察院自首。还没具体谈到收受什么人的贿赂款，检察院的干警就到达把陈某乙带走了。
4.营业执照、组织结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罗源饮服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陈某乙。
5.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合作经营协议书，证实高锋系福建公正拍卖有限公司、福建信达拍卖有限公司在罗源的负责人。
6.罗源饮服公司2009年、2010年、2013年、2014年相关拍卖材料，证实高某所挂靠的福建公正拍卖有限公司分别于2009年、2010年期间承担罗源饮服公司综合大楼、商贸大楼的租赁权拍卖工作；高某所挂靠的福建信达拍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2014年期间承担罗源饮服公司商贸大楼、综合大楼的租赁权续租拍卖工作。
7.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10月8日分别扣押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退出的钱款人民币8万元、5.5万元。
8.中共罗源县委县直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同意县商业局下属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任职相关文件、罗源商业局情况说明及罗源饮服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名单，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于1991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7日担任罗源饮服公司经理，2012年10月12日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陈某乙于1991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17日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副经理，于2012年7月17日至案发担任该公司经理。2005年-2012年期间，罗源饮服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为陈某甲和陈某乙；2012年-2015年期间，该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为陈某甲、陈某乙、程某和陈某1。
9.罗源县商业总公司出具的情况汇报，证实2015年9月24日上午，被告人陈某乙到总公司企管物储科向经理林某、副经理陈某2交代在罗源饮服公司招投标后有收取拍卖公司钱款的问题，请求领导带其到检察院自首，正在商量准备带陈某乙去检察院时，检察院干警到总公司将陈某乙带走。
10.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供述和自述材料，证实俩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俩人于2009年分别收受高某钱款后，过了几天，陈某乙去找陈某甲，提起高某就这次拍卖业务送其20000元钱一事，陈某甲告诉陈某乙说高某也有送其15000元。
认定全案的还有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检察机关分别于2015年9月23日、24日通知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接受调查、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了俩人受贿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现针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各自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与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和陈某乙是否成立共同受贿
根据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某甲和陈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俩被告人在2010年、2013年、2014年期间共三次收取请托人高某所送钱款，在主观上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客观上共同为高某谋取利益，且事后二人均分贿赂款，符合共同受贿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俩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共同受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俩被告人于2009年收取请托人高某的钱款属于事后分别收取，且收受时相互不知情，在收受贿赂的主观故意上没有犯意联络，不构成共同受贿，对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该起收受钱款不应认定为共同受贿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退休后收受高某钱款是否具备受贿的犯罪主体资格
经查，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7月17日退休，于2012年10月12日继续留任并担任罗源饮服公司党支部书记，与被告人陈某乙同为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具有一定公务职权，已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退休后不符合受贿主体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陈某乙已退还高某28000元是否认定为受贿金额
经查，被告人陈某乙系因害怕被调查而退还高某28000元，其主观上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为请托人谋取拍卖利益，收受了请托人的钱款，受贿事实成立，应认定为受贿金额，但可作为主动退赃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已退还高某28000元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各给予高某3000元钱款是否认定为受贿金额
根据证人高某的证言及俩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与陈某乙系知悉高某女儿生病后各给予高某3000元的慰问金，不影响受贿金额的认定，对俩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已退回的3000元不宜认定为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0000元，俩被告人各分得35000元，另外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5000元和2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能向所在单位有关负责人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俩被告人均能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俩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经罗源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均对其适用缓刑，对俩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各自退出赃款中的人民币50000、3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惠婷
代理审判员 邱瑞镧
人民陪审员 黄粦琛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赖燕雯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