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刑初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1962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父。
委托代理人李书伟，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李某4之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86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08年5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2010年6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2013年10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被害人李某5之幼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法定代理人郭某，系三人之母。
上述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胡仕波，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秀敏，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余庆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薇，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公一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秀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华某、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对被告人刘秀敏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
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代理检察员钱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书伟、胡仕波，被告人刘秀敏及辩护人尹薇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秀敏与被害人李某5同在绍兴市郑顺绣品厂务工，并于2014年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下半年始，两人因感情纠纷时有争吵，同年10月被告人刘秀敏与丈夫离婚，并欲让李某5离婚未果，刘秀敏遂怀恨在心。同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秀敏在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百舸宾馆212房间内，再次与李某5发生争吵。当日6时许，被告人刘秀敏趁李某5熟睡之际，持事先准备的菜刀朝其颈部猛割一刀，李某5惊醒后上前夺刀，被告人刘秀敏又持菜刀猛砍李某5颈部数刀致其左颈动脉、颈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被告人刘秀敏作案后逃窜至绍兴市越城区香炉峰，服老鼠药自杀未遂。次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秀敏在香炉峰山脚被民警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秀敏因感情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刘秀敏故意杀害其亲属李某5，要求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1539622.5元。为此，当庭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证明与被害人李某5系亲属关系。
被告人刘秀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有赔偿意愿，但无力承担。
辩护人尹薇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秀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虽无赔偿能力但愿意赔偿的态度积极，建议法庭对刘秀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秀敏与被害人李某5同在绍兴市郑顺绣品厂务工，并于2014年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下半年始，两人因感情纠纷时有争吵，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秀敏与丈夫离婚，并欲让李某5离婚未果，刘秀敏遂产生杀害李某5后自杀之念，并于10月29日在绍兴市东浦菜场购买菜刀一把。同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秀敏在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百舸宾馆212房间内，再次与李某5发生争吵。当日6时许，被告人刘秀敏趁李某5熟睡之际，持事先准备的菜刀朝其颈部猛割一刀，李某5惊醒后上前夺刀，被告人刘秀敏又持菜刀猛砍李某5颈部、背部等处数刀致其左颈动脉、颈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嗣后，被告人刘秀敏从东浦菜场购得毒鼠药，打车至绍兴市越城区香炉峰割腕、服毒鼠药自杀未遂。次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秀敏在香炉峰山脚被民警抓获。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发及破获经过的证据
1、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31日12时45分，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接到群众张某1电话（0137326××××3）报警称，柯桥耶溪路百舸宾馆212房间有一男子躺在地上，床上有刀，疑似尸体。公安机关随即立案侦查。
2、证人杨某1、张某1（百舸宾馆服务员）证言，证明：2016年10月31日下午约1时许，杨某1打扫212房间时，发现床上有血，且一男子躺在地上，遂告诉宾馆前台服务员张某1，张某1立即报警。
3、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31日，接到群众张某1报警后，侦查机关即进行侦查，发现212同住人员刘秀敏有重大嫌疑。侦查机关结合视频，发现刘秀敏逃至香炉峰上，遂组织力量进行抓捕。11月1日9时许，在香炉峰脚下，侦查人员将刘秀敏抓获。
二、证明案件起因及预谋的证据
1、证人李某6（被害人弟弟）证言，证明：刘秀敏与其兄李某5同在郑顺绣品厂务工，且两人有关系也有一年多时间。2016年8月，刘秀敏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些她与李某5的聊天截图，内容主要是抱怨李某5没人情味，她已为李某5怀孕三个月等。
2、证人李某7（被害人弟弟）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从其嫂子处听说大哥李某5在外面有女人，是贵州人。
3、证人郭某（被害人妻子）证言，证明：2016年G20期间，刘秀敏加其微信，向其发送了她与李某5在床上裸照，并说还怀了李某5孩子，让其和李某5离婚，并会投钱给李某5做生意。其向李某5求证，李某5承认是事实。
4、证人杨某2（郑顺绣品厂老板）证言，证明：刘秀敏和李某5均是其厂员工。2016年九、十月份，其在刘秀敏微信朋友圈看到刘秀敏说“怀孕了”、“和李某5好了”、“李某5要跟家里的老婆离婚，然后来要她”，还发过一张离婚证。
5、被告人刘秀敏供述：其和李某5同厂务工，李某5在老家有妻子。2014年两人发展为情人关系。李某5平时经常向其要钱，2016年6月，其发现李某5拿其的钱给别的女人花，两人发生争吵，李某5答应与那女子断了关系，并回老家和妻子离婚后与其结婚。G20期间，其加李某5妻子微信，将其和李某5在床上的裸照发给李妻，还说自己已怀孕，想逼他俩离婚。李某5得知后，将其微信拉黑。9月底，李某5又主动加其微信向其要钱，其陆续转给李某53000多元，期间李某5还让其出钱给他买车，其没有答应。10月26日，其与丈夫离婚后将离婚协议发给李某5，李某5答应年底离婚，但又向其要钱买车，其没有答应，李某5讲不给钱就不离婚。10月28日，其回到绍兴，李某5说也要到绍兴来，其动了将他杀死后自杀念头，遂于10月29日在东浦菜场花15元买了把不锈钢菜刀放在行李箱中。
6、证人刘某1（刘秀敏妹妹）的证言及书证离婚协议和离婚证照片拓印件，证明：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秀敏与帅志军离婚的事实。
7、李某5手机（iphone6splus）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李某5将刘秀敏电话设置为“柯北公司”。2016年9月18日和27日，李某5收到刘秀敏转账各1000元，10月3日收到刘秀敏转账500元，10月26日收到刘秀敏转账600元，10月28日收到刘秀敏转账500元。
8、李某5手机（iphone6splus）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刘秀敏于2016年10月29日14时17分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朋友们当一个人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最想做的是什么？你恨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吗？”
9、证人孙某（东浦菜场仲某百货商店老板）的证言，证明：因最近生意不好，菜刀卖出不多，因此其有印象。在2016年10月下旬，有个矮矮胖胖的女子（已认不出来了）到店里花15元买了把“楼龙牌”不锈钢菜刀，刀柄是绿色的，当时还用刀试切了纸板。
三、证明作案经过的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中心现在位于百舸宾馆212房间，房内一单人床，床北侧过道大量滴落状血迹（1号，予以提取，下同），床头靠北侧床边大片血泊（2号），血泊中有一把蓝绿色塑柄菜刀（刀刃附血迹，刀柄处擦拭提取脱落细胞，菜刀实物提取），床头靠背中间有喷溅状血迹（3号），床顶天花板吸顶灯东南侧3条甩落状血迹（6号）；床西侧过道有一男尸（着四角内裤，右小腿连同被子搭在床上），尸体的脖子处有开放性创口，尸体下有血泊（4号），尸体头部以南墙上有喷溅状血迹（5号）；卫生间门把手上提取血迹（7号），洗漱台水龙头以北贴西墙处提取转移状血迹（8号）。另外侦查机关还从房内书桌上提取牙刷一把，烟蒂2只（1号、2号），垃圾桶提取二团带口香糖餐巾纸（1号、2号）、二团带疑似精斑餐巾纸（1号、2号），在粉色行李箱内提取一个绿色“好助手片刀”包装纸袋。上述现场勘查有照片固定，该些照片经被告人刘秀敏辨认无异议。
2、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5（尸体）右耳下见一2.5×1.0cm创口，右下颌见一3.0×0.5cm创口；前颈部见一16.0×7.0cm棱形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腔内探查见气管、食管离断，左侧颈动脉、静脉离断；后颈部见一10.5×1.0cm创口；枕颈部见二处创口，呈“X”型交叉状，大小分别为14.0×0.7cm、12.0×1.0cm。左肩部见一擦伤，右肩部见一18.0×4.0cm创口；后背靠近颈部见一8.5×0.8cm创口，后背至右肩部见一23.0×2.0cm创口；右手背第二掌骨远端处见一2.5×0.8cm创口，右手背第三指见一3.0×0.2cm创口，右手背第四指见一3.0×1.0cm创口。尸检法医还提取了死者的血样和胃内容物以作DNA检验和毒物鉴定。分析死亡原因直接死因系急性大失血，根据创口呈条状，创角较锐，创缘无表皮剥脱，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平整，致伤工具符合刀类锐器特征，遗留在现场的带血菜刀可以形成，死亡方式为他杀，根据现场血迹分布结合人体损伤情况，案发现场属于原始现场。结论为被害人李某5系被锐器（刀类）致伤颈部，造成左侧颈动脉、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
3、人身检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1月1日10时06分至10时26分，在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内，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刘秀敏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刘秀敏左手腕有划伤（系自杀未遂），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刘秀敏的血样、红色毛衣、牛仔裤、鞋子、胸罩、内裤和六个大卫牌溴敌隆杀鼠剂盒子，并在红色毛衣、鞋子、胸罩、内裤上发现疑似血迹。
4、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2016】581G号，证明：所送检的1、2、3、4、5、6、8号血迹，菜刀刀刃上血迹，菜刀刀柄擦拭物（提取脱落细胞），1号和2号烟蒂，红色毛衣上、黑色胸罩上、黑色内裤上血迹，经21个STR分型均未排除李某5，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李某5所留；所送检的带口香糖的餐巾纸1，牙刷，经21个STR分型均未排除刘秀敏，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刘秀敏所留；所送检的疑似带有精斑的餐巾纸1和餐巾纸2及带口香糖的餐巾纸2，经21个STR分型均未排除王某2，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王某2所留。
5、物证菜刀一把，经被告人刘秀敏当庭辨认，确认系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6、被告人刘秀敏的供述：2016年10月31日凌晨1时多，李某5到百舸宾馆212房间，他让其把钱准备好，他要买车，二人又发生争吵。凌晨2时多，其趁李某5上厕所时，从行李箱拿出菜刀藏在枕头下，想等李某5从厕所出来再和其吵时就砍他，但因为李某5太清醒不敢砍。6时10分，其被手机闹钟吵醒，李某5还在旁边睡着，其盯了李某5二十几分钟，因他动来动去，不方便下刀，后等到李某5平躺时，其拿出菜刀在李某5脖子上划了一刀，血随即流出来，李某5跳起来夺刀，其又朝他脖子乱砍了几刀，李某5倒在地板上，脚乱蹬、头乱摆。其拿了菜刀到卫生间，将菜刀放在洗手台上，把自己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洗了，又将菜刀放到床上。然后出门打车到东浦菜场买了6瓶毒鼠药，后又打车去香炉峰，在香炉峰上用修眉刀割自己左手腕自杀，刀片太小没有成功，又在山林里喝下毒鼠药，直到11月1日天亮从林子里出来走到香炉峰脚下被抓获。
四、证明作案时间的证据
1、李某5手机（iphone6splus）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0月31日1时15分，刘秀敏打电话给李某51分钟；1时27分，李某5打电话给刘秀敏38秒。
2、证人张某2（李某6朋友）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31日凌晨0时30分，李某7让其去柯桥长途客运中心接李某5。约1时许，其接上李某5，此时李某5接到一女的电话，大概内容是女的一个人在镜水路和群贤路交叉口的镜湖加油站附近。后李某5让其到镜湖加油站，李某5打电话给那女的说到了，然后就下车离开，当时约为1时30分许。
3、证人王某2（刘秀敏微信朋友）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通过QQ认识刘秀敏，两人断断续续聊天。10月30日下午1时许，刘秀敏加其微信说她在东浦鹅池酒店附近打不到车，其就用电动车把她带到百舸宾馆。当晚9时多，两人在宾馆212房间发生性关系，其于11时许离开。次日（31日）上午11时许，其又到百舸宾馆，敲212房间不应，打刘秀敏电话关机，微信也没回复，其等了一会后离开。
4、证人张某3（百舸宾馆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30日15时许，其给刘秀敏开了212房间住宿，但她并未立即入住而是出去了一会才回来。到31日早上7时许，刘秀敏来前台续住，并称不用打扫房间。
5、证人金某（东浦菜场绿丰农资公司供应点老板）的证言及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10月31日早上，有个女的来其店里买了六瓶大卫溴敌隆杀鼠剂，付了18元。其可以提供监控录像，但时间比正常时间迟20多分钟。监控视频显示：6时46分至6时47分（实际应为7时多），刘秀敏到该店购买杀鼠剂。
6、视频监控查看记录表，证明：2016年10月30日14时37分许，被告人刘秀敏在百舸宾馆开房；15时38分许，刘秀敏进入房间；20时41分，王某2进入刘秀敏房间，22时36分，王某2出房间。2016年10月31日1时05分，李某5进房间；6时34分，刘秀敏出宾馆；7时10分到东浦菜场；7时12分打车去香炉峰；7时47分进入香炉峰。2016年11月1日9时49分，刘秀敏在香炉峰被抓获。
五、证明与案件相关的其他证据
1、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秀敏系其两人的姐姐，之前一直在绍兴打工。
2、绍兴市柯桥区中医医院出入院病历，证明：2016年11月23日至12月1日，被告人刘秀敏因先前自杀服用杀鼠剂导致中毒病住院治疗。
3、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刘秀敏于2016年11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
4、侦查机关现场勘验录像、第一次讯问刘秀敏及此后二次讯问刘秀敏及被告人刘秀敏指认作案现场、购买菜刀毒鼠药现场的录像均收集在卷。
5、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11月8日，侦查机关办案民警从证人王某2处提取血样备检DNA。
6、被告人刘秀敏、被害人李某5及见证人、各证人户籍收集在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华某、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分别是被害人李某5父母、妻女。该事实，由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秀敏未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持菜刀砍死被害人李某5，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秀敏作案事先有预谋，手段残忍，且没有赔偿，本应严惩，但鉴于本案系婚外恋的感情纠纷引起，被告人刘秀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故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李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判赔。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秀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秀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华某、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因被害人李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二十万元，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建木
代理审判员 张 云
人民陪审员 袁文琴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任晓楠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