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6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喜平，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栋，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漪，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会平，女，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栋，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漪，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四平，男，196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栋，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漪，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桂平，女，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栋，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漪，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和平，男，195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系黄和平之子），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先芬，女，195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系郑先芬之子），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号，公民身份号码4201131982********。上诉人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因与被上诉人黄和平、郑先芬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3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会平、黄四平以及上诉人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栋、李家漪，被上诉人黄和平以及被上诉人黄和平、郑先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争房屋由上诉人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与被上诉人郑先芬共同共有，应均等分割；2.依法改判在同等条件下，上诉人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享有优先获得该诉争房屋的所有权；3.上诉人黄桂平属于残障人士，其享有的共有物权不应分割；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黄和平、郑先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2013）鄂汉南民一初字第0016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诉争房屋由徐林枝、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郑先芬共有，黄和平将自己对房屋的共有部分处分给了郑先芬，不改变家庭共有关系。二、本案应属于共同共有关系，对于诉争房屋的分割，郑先芬要求将房屋登记在其一人名下于法无据，且共有人在对共有物提出分割请求时，应当按照等分的原则处理，因而不能直接将房屋判归郑先芬所有。三、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每平方米2500元，在认定房屋价值后，郑先芬主张分割房屋时应当征求其他共有人是否购买的意见，其他共有人享有以该价款优先购买的权利。而一审法院在认定该案件时，未征求其他共有人意见就做出判决，上诉人对该判决不予认可。四、一审判决郑先芬补偿黄喜平125000元，补偿黄四平、黄会平各2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黄桂平对诉争房屋拥有的是共有物权，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人民法院不能剥夺其共有物权，而用永久性居住权取代共有物权。黄和平、郑先芬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亲属关系而非家庭关系。2.诉争房屋的土地性质是国有划拨，不是集体土地的宅基地，这是被上诉人依法取得的个人建房用地，与上诉人无关。3.诉争房屋全部由被上诉人出资建造，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对房屋出资。4.黄喜平的份额与黄会平、黄四平一样，只是拆除原抬头山两间房屋的部分废砖作为实物出资，黄喜平占用房屋的面积大小与按份共有的分配没有关系。5.黄桂平属于先天智障残疾，一审法院为了保护黄桂平的利益才判决其享有永久居住权，这比判决补偿其2000元更有实际意义。6.对于案外人徐林枝主动向被上诉人放弃分配请求，是其真实的意思表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和平、郑先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位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的全部所有权归黄和平、郑先芬所有；2.以货币的形式补偿黄喜平、黄会平、黄桂平；3.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和平与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系同胞兄弟姐妹，徐林枝是他们的母亲。他们的父亲黄明望去世后，母亲徐林枝与黄明模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取名黄桂平。这样，全家一共七口人在武汉市汉南区乌金农场四大队抬头山小队的4间平房里居住、生活。1981年6月9日，黄和平与郑先芬结婚，在纱帽租房单独生活，只留黄明模、徐林枝、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在抬头山一起生活。原抬头山其中两间平房的东西两边山墙搭建在邻居黄士杰、黄明略的山墙上，应邻居的要求，黄家予以拆除，黄和平在建造纱帽新村楼房期间，将拆除2间平房的部分废砖用于楼房地基。1983年5月，楼房建成后，黄和平将黄明模、徐林枝、黄喜平、黄会平、黄桂平搬迁至楼房居住（1982年至1986年期间，黄四平在部队服役）。事后，黄家与亲朋协商，由黄和平出面以900元的价值又出卖另外2间平房，买主将900元付给了黄和平。1986年，汉南区土地局在纱帽街进行一次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登记结果表明：一、黄和平在汉南区新村绿苑路164号拥有私人宅基地使用面积190.12平方米；二、1983年5月黄和平在该宅基地建造一栋三间二屋的楼房。1988年1月30日黄和平以其个人名义第一次为该房办理了《房产证》，证号为武房房私字第09-00245号。1991年3月10日，黄和平书面申请以兄弟三人成家立业，还有父母全家十三口人，住房十分窄小为由，要求在原房（此时门牌号码××变更为128号）后面扩建楼梯间、伙房，其中，房屋占地长5.1米，宽11米。同年11月6日，汉南区土地、规划局和汉南区人民政府行政审批许可黄和平扩建楼梯间、伙房的申请。此次扩建黄和平均以个人的名义缴纳了配套费、规划管理费、规划放线费、工本费合计3382.42元。1994年12月26日，黄和平以个人名义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汉国用（94）字第08899号，其证载明该楼房占地面积172.2平方米。1995年4月11日，黄和平又以个人名义以上述同一理由再次申请要求加第三层，其中，檐高2.4米，长5.8米，宽10.4米。同年4月20日，领取了临时建房许可证，也缴纳了相应的费用。1998年11月12日，黄和平第二次为该房办理了《房产证》，证号为武房权证南字第××号（门牌号码是武汉市汉南区纱帽镇151号）。该楼房经过建造、扩建、加层，形成了如今涉案诉争楼房（门牌号码是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170号）。事后，黄明模死亡，黄四平和黄会平迁出，徐林枝、黄喜平、黄桂平在该楼房居住、生活至今。期间，黄和平与黄喜平曾为该楼房权属多次发生争议，并三次组织亲朋好友、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调解主题：1.黄和平认为基于兄弟情义，允许黄喜平一直居住下去；2.黄喜平认为个人建房用地申请报告登记有他的名字，黄和平一个人占有乌金农场四大队抬头山小队4间平房的财产，且该楼房在建造、扩建、加层等施工过程中，提供资金，出资实物，如瓷砖、水泥、门窗，要求将其现有居住面积登记在其名下；3.亲朋好友、人民调解委员会认为，为了家庭和睦，兄弟团结，做黄和平工作。因种种原因未果。2013年9月12日，徐林枝、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以房产系他们与黄和平共有为由，提起共有确权诉讼。在诉讼期间，2014年10月14日，黄和平与郑先芬在汉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约定该房屋全部归郑先芬所有，且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和2014年10月22日将该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变更、过户到郑先芬名下。一审法院认为郑先芬为该案权利义务的相对方，属适格被告，追加郑先芬为被告共同参加诉讼。2014年11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鄂汉南民一初字第00168号民事判决，判决座落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原门牌号码为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51号1-3层，其权证号为：武房权证南字第××号）的产权由徐林枝、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郑先芬共有。黄和平、郑先芬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5）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00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和平、郑先芬再次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5年9月1日认定当事人之间具有亲属关系，应从血浓于水、家庭和睦的角度，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协商处理本案纠纷，作出（2015）鄂民申字第01524号民事裁定，驳回黄和平、郑先芬再审申请。2016年1月15日，黄喜平将上述涉案的房屋重新办理了房产证（载明建筑面积389.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郑先芬）和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分别为武房权证南字第××号和汉国用（2016）第47213号。一审法院另查明，诉争楼房1995年加盖第三层时，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在庭审中明确提出未出资、未参与建造。2016年5月，徐林枝书面承诺明确表示放弃该房屋产权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座落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原门牌号码为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51号1-3层，其权证号为：武房权证南字第××号）产权由徐林枝、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郑先芬共有，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现黄和平、郑先芬请求将涉案房屋全部分割到其名下，其他共有人应得部分折成价款予以补偿。本案案由应定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共有分为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共同共有成立要件须符合三种情形之一：1.基于夫妻关系；2.基于家庭成员；3.基于遗产合法取得。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中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等综合因素审查判断，虽然当事人之间存在特殊的亲戚关系，但1981年6月9日，黄和平与郑先芬结婚，在纱帽租房单独另过，说明此时家庭成员关系已经解体。黄和平夫妇于1982年批划城镇住宅用地一处，1983年5月，黄和平与郑先芬在建造涉案诉争的房屋过程中，黄和平与郑先芬将原抬头山2间平房的部分废砖用于楼房地基建设，原抬头山2间平房的部分价值转移到涉案房屋，因此，本案的客观事实不具备上述三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不符合共同共有实质性要件，只能认定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出资比例、贡献大小，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共有财产的分割在未能协商确定分割方式的情况下，由于共有涉案房屋为不动产不适宜实物分割方式，应当采取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综合黄和平夫妇所占共有房屋的应得份额和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没有能力将共有房屋折价款支付给黄和平、郑先芬这两方面因素，黄和平、郑先芬请求将涉案房屋分割到其名下即一人独有，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所有权应得份额折成价款，由黄和平、郑先芬给予补偿。关于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应得部分份额及其折成价款补偿认定。由于在涉案房屋所有权确认之诉的过程中，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徐林枝、郑先芬、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共有，本案中案外人徐林枝书面承诺明确表示放弃分割权利，系其对民事权利一种处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准许，因此，郑先芬独有涉案房屋后只需向黄喜平、黄四平、黄会平、黄桂平就其应得部分份额折成价款给予适当经济补偿。根据本案之事实，1983年，涉案的房屋建造时，黄桂平年仅7岁，先天残疾，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一审法院从保护弱势群体角度考虑，黄桂平就现在占有、使用面积享有永久性居住权。黄四平、黄会平在涉案的房屋建造、扩建、加层时均不能举证证明出资比例、贡献大小，只是他们享有原抬头山2间平房的部分废砖作为实物出资参与分配到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自由裁量郑先芬向黄四平、黄会平各补偿2000元合情合理。关于给予黄喜平折价补偿，首先，尊重历史和现实，历史是黄喜平应当享有原抬头山2间平房的部分废砖份额作为实物出资参与分配到涉案房屋，现实是黄喜平现在所占有、居住、使用自涉案房屋建成后一直控制其名下，其使用面积为50平方米左右。其次，从具有特殊亲属关系，应从血浓于水、家庭和睦的角度，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协商处理本案纠纷。最后，一审法院遵循国家有关房地产估价的规范、规定，经过实际查勘与市场调查，并进行分析、测算、判断，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地段住宅用途房产价为每平方米2500元，较为合理。综合这三方面因素，一审法院自由裁量郑先芬给予黄喜平125000元经济补偿，较为公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南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汉国用（2016）第47213号]归郑先芬所有；二、郑先芬补偿黄喜平125000元，此款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郑先芬补偿黄四平、黄会平各2000元，此款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黄桂平对位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就现在占有、使用面积享有永久性居住权；五、驳回黄和平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郑先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1000元，共计18400元，由黄和平、郑先芬负担8400元，黄喜平负担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黄和平、郑先芬提交户籍材料四份，证明只有郑先芬一人是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户口，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的户口均不在诉争房屋所在地，均没有资格在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申请个人住房用地。经质证，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对黄和平、郑先芬提交证据的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是户口所在地在诉争房屋所在地就证明其对房屋享有全部所有权，应以房产证上登记的权利人名字来确定房屋的所有权。本院认为，黄和平、郑先芬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黄喜平在诉争房屋中的居住使用面积为50平方米左右”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座落于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绿苑路170号房屋的产权已经有生效判决确认由徐林枝、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郑先芬共有。共有分为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因1981年6月9日，黄和平与郑先芬结婚，在纱帽租房单独生活，而且在1986年武汉市汉南区土地局进行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时，登记结果表明黄和平在汉南区新村绿苑路164号拥有私人宅基地使用面积190.12平方米，1983年5月黄和平在该宅基地建造一栋三间二屋的楼房，故一审认定各方当事人对诉争房屋按份共有并无不当。关于对诉争房屋的分割，考虑到黄和平、郑先芬在诉争房屋中所占的份额，同时结合黄和平、郑先芬已在汉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该协议约定诉争房屋全部归郑先芬所有，故一审认定诉争房屋归郑先芬所有，由郑先芬给予其他权利人相应的补偿并无不当。因徐林枝书面承诺表示放弃诉争房屋的产权分割，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予以准许并无不当。因黄桂平先天残疾，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一审从保护弱势群体考虑，认定黄桂平就其在诉争房屋中的占有、使用面积享有永久性居住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黄四平、黄会平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诉争房屋建造、扩建和加层时的出资情况和贡献大小，一审酌定郑先芬补偿黄四平、黄会平各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对黄喜平的补偿，虽然一审认定黄喜平在诉争房屋中的居住使用面积为50平方米左右缺乏事实依据，但考虑到在1986年武汉市汉南区土地局进行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时，登记结果表明黄和平在汉南区新村绿苑路164号拥有私人宅基地使用面积190.12平方米，1983年5月黄和平在该宅基地建造一栋三间二屋的楼房，而黄喜平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诉争房屋建造、扩建和加层时的出资情况和贡献大小，同时结合黄喜平在诉争房屋中居住至今的事实，一审酌定郑先芬补偿黄喜平12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黄喜平、黄会平、黄四平、黄桂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薇审 判 员  李 瑜审 判 员  胡丹丹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赖瑞文书 记 员  肖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