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虎，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桂有，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4]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荫栎、陈娴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虎及其辩护人林桂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4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3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0日再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2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月18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16日16时许，张明柱（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赤山村阔展鞋厂门前候客时，看见被害人黄某2（又名赵刚毅）搭乘另一名男子的自行车从阔展鞋厂外出。张明柱打算讨要黄某2欠其的租车费，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史虎帮忙，史虎又纠集彭某（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当黄某2搭乘自行车返回时，张明柱在赤山大道路口星泰鞋厂门前路段拦停黄某2，二人因讨要车费发生口角，张明柱打了黄某2两巴掌，被告人史虎用西瓜皮打在黄某2脸上，后史虎用脚踢打黄某2的面部致其倒地流血。后被告人史虎与张明柱分别逃离现场。黄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符合钝性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史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史虎辩称他没有踢打被害人的面部。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史虎的行为与被害人黄某2的死亡结果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史虎用�踢打黄某2面部致其倒地流血的证据不足，理由：同案犯张明柱的供述与证人唐某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的供述一直否认其踢到被害人的面部；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结论中的“钝性暴力打击头部”，既可以是被害人倒地导致，也可以是其他钝性物体打击被害人所致，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史虎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告人史虎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虎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予以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6日16时许，从事摩托车搭客的张明柱（已判刑）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赤山村阔展鞋厂门前候客时，看见被害人黄某2（化名赵刚毅）搭乘苏某的自行车从阔展鞋厂外出。张明柱打算讨要黄某2之前欠他的车费，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史虎过来帮忙，史虎又纠集彭某（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当黄某2搭乘自行车返回时，张明柱在赤山大道路口星泰鞋厂门前路段拦停黄某2并讨要车费，黄某2表示无钱支付，张明柱遂打了黄某2两巴掌，被告人史虎用西瓜皮打在黄某2脸上，后用脚踢打黄某2的面部致其倒地流血。被告人史虎和彭某、张明柱随后逃离现场。黄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23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符合钝性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史虎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史虎的身份情况。3.通话清单：证实张明柱手机号151××××1789的通话情况。4.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2）佛南法刑初字第25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5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张明柱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5.被害人黄某2的户口本、身份证、被害人以赵刚毅名义挂靠的户口本、户籍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李某自书材料：证实被害人黄某2的身份情况。6.健康体检笔录：证实被告人史虎入看守所体检的情况。7.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里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明柱因本案于2012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后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彭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后释放转监视居住，现已解除监视居住。（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6日15时许，老乡史虎打电话（其手机号是131××××4448）问我去不去大朗村玩，我答应了。过了约8分钟，史虎驾驶一辆银白色女装摩托车来我出租屋搭我去到赤山村路口的一间士多店，我见到老乡“老头”在士多店门口。“老头”和史虎走到士多店旁边买了几块西瓜吃，我在摆桌球没有吃。16时许，我摆好桌球时，看见“老头”拦停了一辆路过的自行车，“老头”叫坐车的男子下车，两人在路边谈话，当时我听到“老头”很生气地说：“我拉你等于白拉了。”坐车的男子没说话，“老头”用右手打了对方男子一巴掌，我见双方好像在吵架，就走过去拉开“老头”。然后我转身回到桌球台边，发现少了一个桌球，就到台底找，当我抬头时，见到对方男子脸上满是西瓜，而史虎手上没有西瓜，我就意识到是史虎用西瓜砸那个男子的脸部了。我见这样就走过去（当时手上拿着一根桌球棒放肩膀上），叫史虎不要吵，并拉史虎去打桌球，这时“老头”又打了对方男子一巴掌，坐车男子没吭声，�是用眼睛瞪着“老头”和史虎。我转身准备走回桌球台那边，听到身后“扑”的一声，回头看见对方男子仰面倒在地上不动了，嘴角流血，史虎正好站在该男子的脚边位置。之后史虎坐上他的摩托车并发动，我就坐上史虎的摩托车与史一起离开现场。途中，史虎叫我下车，并打电话叫“老头”打120。经辨认照片，证人彭某辨认出张明柱就是“老头”，并辨认出史虎，指认了案发地点。2.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6日16时许，我在赤山路口第一家便利店内看见3名男子在这家便利店打桌球，他们买了几块西瓜吃。有一辆自行车（车上有2名男子）从里水方向往赤山路口拐进去，那3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就叫坐自行车的男子（即伤者）过去，伤者就走了过去，骑自行车的男子则离开了。接着那3名男子围着伤者，问伤者要钱，伤者说他没钱，说着说着，叫伤者过去的那名男子动手打了伤者一巴掌，另一名男子用吃剩的西瓜皮砸了一下伤者的左眼眼角，然后他们说了几句就用手打或用脚踢伤者。最后，用西瓜皮砸伤者的男子用右脚脚尖踢到伤者的鼻子，伤者倒地受伤，头部撞到地板，流血不止。后3名男子开两辆摩托车（其中一辆是银白色的女装摩托车）离开现场。案发时，3名男子中有两人动手打过伤者，另一名男子没有动手，只是围着伤者。经辨认照片，证人唐某辨认出张明柱就是案发时将被害人叫住并先动手殴打被害人的男子，彭某就是在现场拿着桌球棍站在旁边的男子，史虎就是用脚踢中被害人鼻子的男子。3.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6日16时05分左右，我骑自行车搭赵刚毅去里水大朗市场买菜，买完菜就回公司。走到赤山村村口约7至8米远的地方，路边一间商店门�有个男子向赵刚毅打招呼，赵刚毅下车后跟该男子谈话，当时商店门口有三个男子。我听到打招呼的那个男子说：“我打了你那么多次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赵刚毅说：“我手机没有钱了。”打招呼的男子说：“你不是已经发工资了吗？”赵刚毅说：“那点工资已经用完了，我现在实在没有钱了。”另两个男子中的一个就拿着手中的西瓜皮向赵刚毅打去，赵刚毅被打到嘴巴，刚买回来的菜散在地上。赵刚毅笑着问扔西瓜皮的男子怎么回事，扔西瓜皮的男子也报以微笑。我见他们双方都在笑，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朋友，而且我要赶着回公司吃饭，就自己骑车回公司，当时也没跟赵刚毅打招呼。回到公司不久，保安队长周道理召集我与其他保安到门口保安室，说有人看见我公司的保安员在赤山村某个商店门口被打晕在地，我才知赵刚毅出事了。那个与赵刚毅打招呼�男子今天介绍了一个女工人到我公司工作，他平时穿保安服，经常到我公司与其他保安聊天，应该也是做保安的。经辨认照片，证人苏某辨认出张明柱就是在商店门前喊停赵刚毅并向赵要钱的男子。4.证人曾某（系明发百货店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6日16时30分许，有两名男子到我店里买西瓜，然后坐在店门口的桌子上吃西瓜。17时10分左右，我听到店外很吵，走出门口看见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躺在斜对面约10米远的路中间，脸朝上一动不动，地面上满是血。5．证人邹某（如意士多店经营者）的证言：2012年5月16日16时许，我在店里喂小孩吃饭，突然听到店门外有东西倒地的声音，走出去看见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躺在店门前的马路中间一动不动，该男子旁边几米远的地方有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正往里官路�向走。6.证人杨某（赤山阔展鞋厂保安队长，电话号码是137××××460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赵刚毅是我厂的保安，他的手机号码是186××××8718。2012年5月16日15时许，我和赵刚毅、苏某在保安室值班看守大门，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女人到我们工厂工作，那男子找赵刚毅说话，问赵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我听那男子的语气很重，好像生气了。后那男子开摩托车离开工厂。15时45分，赵刚毅下班。16时20分，另一个保安队长周道理用对讲机告诉我，赵刚毅在赤山路口的星泰鞋厂门口对面被人打伤躺在地上。我和几个值班保安赶过去看见赵躺在地上，嘴巴吐血，满脸都是血，已晕迷。随后我们报警，并将赵送去医院抢救。我听苏某说，他和赵下班后出外，赵被之前找他的那个男子给打了。找赵刚毅的男子是河南人，身穿一件保安服，经常在我们厂门口从事摩托车拉客�偶尔进我们保安室聊天。赵刚毅为人很老实，很少说话，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辨认出张明柱就是来保安室找赵刚毅的男子。7.证人张某（赤山得胜五金厂人事主管）的证言：张明柱是我们厂的保安，他的手机号码是151××××1789。他当天上班的时间是2012年5月16日22时至次日6时，但他突然没来上班，也没请假，我们打他电话也没接，我们不知他的去向。据我所知，他平时有空就在厂门口附近开摩托车搭客。8.证人李某的证言：赵刚毅是我在90年代初到硕龙镇下乡时认识的，当时他不叫赵刚毅，叫黄某2，出生日期是1973年8月1日，住大新县硕龙镇硕龙村尽屯11号。认识一段时间后，我知道他与我侄子李宝民是朋友。后来他想把户口农转非迁入我的户，我出于朋友情义就答应了。1992年5月6日，他和我侄子李宝民一起�理农转非，将户口转到我在水电局的户口上，当时他是以我堂弟的身份转的，取名叫黄光义，出生日期是1977年3月26日。1996年11月，他把户口本名字黄光义改为赵刚毅。后来，我和李宝民分开户口，赵刚毅户口随李宝民，户口本上他们两人的关系是表兄弟。9.证人黄某1（被害人的哥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6日20时许，我接到一个电话，称一名叫赵刚毅的人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被人打伤，并提供了一个手机号137××××4006给我联系。同月18日，我从老家来到佛山市南海区第三人民医院辨认赵刚毅，并在工厂里看了一些照片，确定赵刚毅就是我弟弟黄某2。次日，我在阔展鞋厂黄某2的宿舍里找到赵刚毅的户口本（该户口本显示户主是李宝民，赵刚毅的曾用名是黄光义，出生日期是1977年3月26日），我才知黄某2在工厂里使用赵刚毅的身份。23日20时许，医�打电话告诉我黄某2抢救无效死亡。我弟弟黄某2于1973年8月1日出生，老家地址是大新县硕龙村尽屯11号，他左右手的两只小指自小不能全部伸直，他使用的手机号是186××××8718，我们的父亲是黄仕胜，母亲是方美英。2012年2月，我在老家见过他，同年3月，他开始在南海区里水镇赤山村阔展鞋厂工作。黄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尸体就是其弟弟黄某2。（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史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从事摩托车搭客的老乡张明柱打电话给我，说有一男子欠他的车费一直没给，那男子的脾气很暴，他怕打不过，叫我过去帮忙“修理”那男子（“修理”就是帮忙打架），他在赤山路口等我，并说如果彭某与我一起也叫上彭。我答应了，并开着一辆白色铃木牌女装摩托车搭着彭某从里水新市场的出租屋出发来到赤山村路口，�时张明柱在一个超市门口坐着等我们。见面后，张明柱说那男子等下可能回来。我们就在超市门口吃西瓜，等了几分钟，张明柱说那男子回来了。这时有两名男子骑一辆自行车过来，经过张明柱旁边时，张把坐在车后面的男子拦下来，骑车男子骑车跑回厂了。彭某拿着一根桌球杆站在那男子后面不让那男子跑。张明柱与那男子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用手推那男子，两人扭打在一起。之后那男子想逃跑，彭某拦住。我在超市门前拿了几片西瓜皮往那男子的脖子上砸，用脚踢他右边肩膀位置，但没踢中。我又往那男子的左小腿部位踢了一脚，但我差点被绊倒，那男子没有被我踢到（第二份供述称用力踢了那男子的右小腿一脚）。此时张明柱还跟那男子扭打在一起，彭某用桌球杆拦住那男子不让走。我走回超市门前继续吃西瓜，一转身看见那男子倒在超市门前的路边，呈仰卧状，手在动想爬起来。我感到害怕，就搭着彭某离开现场，张明柱仍留在现场。途中，我打电话给张明柱，张说那人被打伤了，叫我们不要再打他电话。后我于2012年6月回了老家。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史虎辨认出张明柱和彭某，指认了作案地点。2.同案人张明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赵刚毅是里水镇赤山村阔展鞋厂的保安员，他之前坐我的出租摩托车一直都没给我钱。我有一名河南老乡到阔展鞋厂工作，我找赵帮忙安排宿舍，但赵没帮忙。2012年5月16日15时许，我在阔展鞋厂门口候客时见到赵刚毅搭乘一男子的自行车外出，就想到他还欠我车费。我用手机（号码为151××××1789）打电话给史虎说：“有人欠我摩托车车费，收回来将那钱用来喝酒，那人是一名保安，如果人多你就来帮忙”。史虎答应了。过了10多分钟，史虎驾驶一辆灰白色女装摩托车带了一名湖南人过来找我（我只是叫史虎一个人过来，史虎如何叫湖南人我不知道）。我在一间士多店买了五块西瓜与史虎一起吃，当我与湖南人在士多店门口准备打台球时，看见赵刚毅搭乘那男子的自行车买菜回来。我走到路上将他们拦停，对赵说：“你这人不够意思，我老乡进你厂工作连宿舍你都不帮忙，我带你去这么多地方，摩托车费一分钱都没给我，一根烟也没有。”赵刚毅下了车，问我多少钱。我说至少200元，赵说没钱，我说刚发了工资怎么没钱，赵说刚买了一台手机。这时湖南人带着一根台球棍过来，用手轻轻地打了赵刚毅的脸部一下，史虎吃着西瓜走过来，将手上那块西瓜向赵的脸上打过去，我用右手打了赵刚毅脸部两下。后史虎冲上来用脚踢赵刚毅，第一次没有踢到，第二次踢中了赵刚毅的嘴巴部位（第一次供述称踢到被害人脸部）。赵刚毅仰�倒地，后脑先着地，头部、嘴巴及耳朵马上有血流出来，然后就不动了。史虎和湖南人见状即逃跑。我用手将赵拉起来打算让他坐着，但赵一动不动，我见他伤得很重，也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后我于同年6月20日在甘肃被抓获。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张明柱辨认出被告人史虎，并辨认出彭某就是“湖南人”，指认了作案地点。（四）鉴定结论1.佛公南（司）鉴（法）字[2014]14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赵刚毅尸表检见双侧眼周各4×3厘米皮下出血，上唇3×3、下唇2×2厘米皮下出血，右颞顶部一处30厘米“C”形手术缝合创口，右顶部一处1厘米缝合裂创。解剖检验见右颞顶部10×10厘米骨窗（手术），脑组织膨隆、挫碎。根据损伤部位、程度和性状，结合南海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赵刚毅符合钝性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45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现场血迹确证含人血，检见一男性的STR分型结果。3.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519号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45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比对，彭某血样、张明柱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与现场血迹的STR分型结果不相同。4.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538号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45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比对，现场血迹检出的STR分型结果与赵刚毅心脏血的STR分型结果相同。5.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609号法医学DNA鉴定书：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538号法医学DNA鉴定书比对，赵刚毅与黄仕胜、方美英符合亲生关系。6.佛公（司）鉴（法物）字[2015]38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2]45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比对，现场血迹检见的STR分型结果与史虎血样1的STR分型结果不同。（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佛公（南）勘[2014]492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赤山大道路口星泰鞋厂门前路段，中心现场在星泰鞋厂大门外西南侧处赤山大道路面。在中心现场路面发现有二处擦划过的血迹印痕、二块西瓜皮及一个白色胶袋包裹的熟鸡脚，西瓜皮和熟鸡脚均被碾压变形。现场提取了血迹。被告人史虎辩解称他没有踢打被害人的面部。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虎的行为与被害人黄某2的死亡结果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史虎用脚踢打黄某2面部致其倒地流血的证据不足。经查，同案人张明柱、证人唐某均证实史虎案发时先用西瓜皮砸打被害人的脸部，接着用脚踢中�害人的面部，致被害人倒地流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系被害人所留，被害人系符合钝性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可见被告人史虎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黄某2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人史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虎的家属于2015年7月13日赔偿了35000元给被害人黄某2的家属，被害人家属对史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申请撤回其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史虎从轻处理。上述事实，有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收据、撤诉申请书、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史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审理期间，被告人史虎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史虎的辩护人提出史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虎归案后拒不供认其用脚踢被害人面部致被害人倒地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该点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史虎的辩护人提出史虎是初犯，经查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悔罪表现、赔偿情况以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史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27年9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卫玲代理审判员  陈海平人民陪审员  罗恒文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海洋李于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二百二十五条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与量刑有关的事实、证据，应当进行调查。人民法院除应当审查被告人是否具有法定量刑情节外，还应当根据案件情况审查以下影响量刑的情节：（一）案件起因；（二）被害人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是否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及责任大小；（三）被告人的近亲属是否协助抓获被告人；（四）被告人平时表现，有无悔罪态度；（五）退赃、退赔及赔偿情况；（六）被告人是否取得被害人或者其近亲属谅解；（七）影响量刑的其他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