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1637号原告：广州市凯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自编狮岭大道东8号首层铺1、2层（仅限办公用途），组织机构代码：06868312-7。法定代表人：黄鹂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杨，广东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群，广东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翰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泰然九路海松大厦A座1001，组织机构代码：087009007。法定代表人：杨震山。被告：严献清，女，汉族，1987年5月10日出生，住址：广西岑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广东君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宇翔，男，汉族，1982年9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严明伟，男，1978年1月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受理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移送管辖的原告广州市凯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纳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翰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凯公司）、严献清、刘宇翔、严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杨、被告严献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被告刘宇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翰凯公司、被告严明伟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纳公司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凯纳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08万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凯纳公司支付借款逾期利息，其中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日开始计算，其余100万元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利率为每年6%，计至付清时止）；3.判令四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翰凯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9日，主要从事于企业管理咨询与服务。严献清与刘宇翔是翰凯公司的股东，严献清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刘宇翔为公司的监事；翰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常务）董事为杨震山，但实际上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均由严献清、刘宇翔负责。从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翰凯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先后四次向凯纳公司借款人民币共计100万元，约定在2016年3月份前还清。翰凯公司又于2015年6月8日向凯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鹂斐提出借款8万元，约定在2015年7月1日前还清，该笔借款最终由凯纳公司代为出借，于2015年6月9日通过公司账户支付给翰凯公司。上述8万元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但翰凯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的义务，虽经凯纳公司多次催促，但一直拒不归还。现翰凯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资不抵债，实际上已经完全停止经营。因此，凯纳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翰凯公司无法归还全部借款合计108万元。且严献清和刘宇翔在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过程中，多次利用职务的便利，私自转移财产、抽逃资金，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故意逃避债务，损害凯纳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翰凯公司股东与公司财务混同，严献清、刘宇翔、严明伟利用职务的便利频繁以报销备用金、往来款等形式转移公司的财产，存在人格上的混同，四被告依法应当对凯纳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严献清答辩认为：一、本案的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实为关联企业，双方财务、人事等内部关系存在混同，凯纳公司主张的借款实为双方内部财务往来。1.凯纳公司执行董事为黄鹂斐，是持股90%的控股股东，监事为黄伍文，是持股10%的股东，黄鹂斐与黄伍文二人系姐弟关系；2.黄鹂斐与黄伍文于2014年9月25日通过股权变更成为了翰凯公司的股东，两姐弟合计持股45%，为翰凯公司大股东；3.黄鹂斐、严明伟与刘宇翔于2014年11月28日在香港共同出资成立了翰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严明伟为该公司的执行董事；4.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就广州市花都时代广场合作项目签订了顾问合同，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6月30日，且双方在此之前早已有一份一年期的顾问合同；5.从2014年4月开始，翰凯公司已开始为凯纳公司的员工代买社保、公积金；2015年1月开始，翰凯公司代凯纳公司向凯纳公司的员工发放每个月工资；6.姜明明、刘玉婷、曾楚楚、龙乐、吴大青、朱拥军、龚伟的劳动合同均是以凯纳公司名义签订，并让严明伟代表凯纳公司在劳动合同中负责人一栏署名；7.刘宇翔于2014年8月6日向黄鹂斐借款27万元对翰凯公司进行增资，且严献清21万元的增资款也是由黄鹂斐于2014年9月17日转入严献清名下，再由严献清用于增资，紧接着2014年9月25日黄鹂斐便成为了翰凯公司的股东。二、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的所谓“借款”实为内部账务往来处理，双方之间存在财务混同，不可能存在着独立主体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1、2014年期间，凯纳公司十数名员工的社保和公积金均由翰凯公司购买，从翰凯公司账上支付共计62378.22元，2015年开始，翰凯公司不仅为凯纳公司的员工购买社保和公积金，其员工的工资也由翰凯公司支付，共计570228.30元，合计：632606.52元。2、为了方便内部账务处理，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签订协议，约定2014年每月向翰凯公司支付人民币10万元的顾问费，2015年变更为每月支付12万元的顾问费，至2016年6月30日。如果根据正常的商业交易仅2014至2015年就应支付人民币264万元，但在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却以顾问费、往来款、借款、备用金的摘要来走账，并非按合同的金额和时间支付，如2015年1月签约的当月本应支付1个月的却支付了3个月的顾问费，违背了正常的市场交易规则，明显属于内部往来账务。3、凯纳公司提交诉请的证据是一张仅有翰凯公司印章的申请书，而在此期间正是凯纳公司员工的工资开始转由翰凯公司支付，凯纳公司股东全面掌控翰凯公司公章、财务章、证照等的时期。综述，凯纳公司无法证明双方存在独立主体，包括但不仅限于财务独立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法证明该申请书借款为具有独立人格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三、翰凯公司的第二次股权变更无效，各股东对各自的认缴资本已实缴，严献清无需承担清偿责任。1.黄鹂斐与黄伍文于2014年9月25日通过合法有效的股权变更成为了翰凯公司的股东，关于该次股权变更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上均有黄鹂斐、黄伍文、严献清、刘宇翔的签字。对比严献清提交的2015年7月份的股东会决议、关于本人代持股份的情况说明及股权代持协议书，2015年7月份的股东会决议上严献清的签字与其他文件上的签字截然不同，且该股东会决议上四个签名属同一字迹，为同一人所签；2.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答复函可知，关于2015年7月份股权变更股东会决议的公证系伪造，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此事进行调查。对于已确认伪造的公证书、股东会决议不应认定其效力，翰凯公司的股权和注册资本就回复到变更前的状态，当时注册资本为实缴资本，股东无补足注册资本的义务，因此严献清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四、凯纳公司对于严献清代严明伟持股的情况是明知的。黄鹂斐、严明伟与刘宇翔于2014年11月28日在香港共同出资成立了翰凯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严明伟为该公司的董事（其地位相当于法定代表人）；2.凯纳公司的两位股东黄鹂斐与黄伍文在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签订顾问合同期间，同时作为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的股东；3.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内部的第二次顾问合同期间是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6月30日，凯纳公司提交的借款审批单、付款审批单，以及严献清提交的翰凯公司各项目审批文件均由严明伟签字审批，且签署文件的制作日期均在双方的合作期间；4.黄鹂斐与翰凯公司的各股东均有针对增资事宜的往来款项，严献清的增资款项是经严明伟、黄鹂斐协商一致后，由黄鹂斐先向严献清的账户转入，再由严献清出资进行增资的；5.翰凯公司的各项目审批均由严明伟签字，严明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严献清仅是一名普通员工，代严明伟持股，对于翰凯公司的一切事务没有管理决策权。综上所述，凯纳公司对严献清代严明伟持股一事是知情的。五、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先由公司以其自身财产清偿，而非直接要求股东补足出资额用以清偿，因此严献清无需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明确规定，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仅在出资范围，对公司在其自身财产不足以清偿时，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补充责任。现翰凯公司尚未破产清算，无法证明其自身财产不足以清偿对外债务，因此，即使严献清需对翰凯公司的债权承担补充责任，债权人也应先追究翰凯公司的责任。综上所述，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间并无债权债务纠纷，来往款项实际是关联公司内部交易，且由于黄鹂斐与黄伍文将股份转让至严献清名下的股东会决议、公证书均为伪造，不应产生效力，严献清对其认缴出资已实际缴清，无需承担补足出资的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凯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严献清的合法权益。刘宇翔答辩认为：1.对凯纳公司所提出翰凯公司与严献清、严明伟人格混同，和财务管理混乱，刘宇翔认同，因翰凯公司经营期间实际控制人为严明伟，其间所产生的双方来往账目实为不同主体之间的债务，本次诉讼的债务实为有效债务，严献清所陈述的内部往来顾问费及报销费用实为合作过程产生的相关费用，刘宇翔认同该项债务为有效债务；2.本人并未参与相关股权转移事项，根据相关公证资料及笔迹鉴定，公证股权转让的资料并非本人签名；3.翰凯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严明伟，严献清为公司财务，严明伟从未向凯纳公司说明严献清代持事项，仅向刘宇翔说明过严献清代持股东事宜；4.在翰凯公司经营期间，产生非法股权转让事件，刘宇翔不认可凯纳公司提出利用过报销款项转移公司资产的诉求，刘宇翔从未参与相关的股权转让债权债务事宜，仅知悉翰凯公司向凯纳公司提出过借贷需求，实际借贷款并不知情。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1日，翰凯公司向凯纳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款申请，在该申请中，翰凯公司注明已于2014年12月获取了18万元，并在2月收取41万元、4-5月收取41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3月前还所有借款100万元。该申请中加盖了翰凯公司的印章，但无人签名。根据凯纳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凯纳公司于2015年2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41万元、4月29日转账20万元、5月14日转账10万元、5月27日转账11万元给翰凯公司，其中2月3日、5月27日转款的银行流水的备注部分注明为“借款”，其余两笔标注为“往来款”。2015年6月8日，翰凯公司又向凯纳公司的股东黄鹂斐提出一份借款申请，提出向黄鹂斐借款8万元，承诺于2015年7月1日前归还。该申请加盖了翰凯公司的公章，并由严明伟签名。2015年6月9日，凯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8万元给翰凯公司，在银行流水的备注部分标注为“借款”。此后，由于翰凯公司未依约还款，凯纳公司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另查明事实一：凯纳公司执行董事为黄鹂斐，是持股90%的控股股东，监事为黄伍文，是持股10%的股东。2014年9月25日，翰凯公司的股东由严献清（70%）、刘宇翔（30%）两人变更为黄伍文（10%）、严献清（28%）、刘宇翔（27%）、黄鹂斐（35%）四人。2015年7月14日，严明伟制作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内容为黄鹂斐与黄伍文将持有的翰凯公司的股份分别以1元钱转让给严献清，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转让后的股东为严献清（73%）、刘宇翔（27%）。2015年7月15日，严明伟派人持一份字号为（2015）穗证字第150612号、公证员为谢和平的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内容为黄鹂斐、黄伍文其各自持有的翰凯公司的35%与10%的股权分别以1元钱转让给严献清，公证书内还附有一份签有“严献清”、“黄鹂斐”、“黄伍文”字样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办理了翰凯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严献清、黄鹂斐、黄伍文均表示对上述股权转让的事实不知情。严献清为此还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查询，该处于2016年2月1日出具答复函，称该处于2015年没有出具过上述公证书。根据2015年2月8日的工商查询记录，翰凯公司的股东为严献清（持股73%）和刘宇翔（持股27%）。另查明事实二：严献清是深圳市思凯联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而严明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2013年12月9日，严明伟与严献清签订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由严献清代严明伟持有翰凯公司70%的股权。另查明事实三：在2014年1月至8月期间，凯纳公司与龚伟、朱拥军、吴大青、龙乐、曾楚楚、刘玉婷、姜明明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及保密协议，在上述合同及协议中，加盖的印章为凯纳公司的公章，但在凯纳公司的负责人处填写的字样为“严明伟”。翰凯公司发放了上述员工的工资，并且为上述员工购买了社保。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于2015年1月5日签订了一份“花都时代广场顾问合同”，合同期限自签订之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每月顾问费为12万元。除前文所述的凯纳公司自称与借款有关的资金之外，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上述事实有凯纳公司提供的借款申请书、银行转账凭证、翰凯公司股东信息查询表、翰凯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账、深圳市思凯联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登记备案信息查询表、严献清提供的翰凯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账、花都时代广场顾问合同、凯纳公司企业注册信息、翰凯公司变更（备案）通知书、公证书、变更决定、股东会决议、广州公证处的答复函、股权代持协议、姜明明、曾楚楚、刘玉婷、龙乐、吴大青、朱拥军、龚伟等员工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社保记录等证据加以证实，足以采信。本院认为：严明伟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本案相关各方当事人未对适用的法律进行选择，本案相关款项的支付地、借款申请书的出具地、除严明伟外的其余当事人所在地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本院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的法律作为本案适用的准据法。凯纳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的两份借款申请表以及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在时间、金额、转账主体等方面均一一吻合，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其主张的翰凯公司向其借款人民币108万元的事实加以证实。刘宇翔作为公司的股东和知情人员，对此借款事实亦予以确认。虽然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经济往来关系，包括双方之间曾经有着共同的股东（黄鹂斐与黄伍文）、有相应的合作项目、有其他的业务往来（业务顾问合同）、有财务上的合作（翰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严明伟代凯纳公司与其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翰凯公司支付了相应员工的工资并代为购买社保），但这些因素都不影响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之间相互独立的法人人格，不足以认定两者法人人格混同。严献清关于凯纳公司与翰凯公司人格混同，不可能形成借款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翰凯公司向凯纳公司借款，双方之间未约定利息，视为借款期间无需支付利息，但翰凯公司应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双方对于逾期还款的利率未约定，本院认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中100万元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3月以前，故利息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其余8万元的还款期间为2015年7月1日之前，故利息应自2015年7月2日开始计算。凯纳公司请求严明伟、严献清、刘宇翔对翰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凯纳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严献清曾从公司支取了相应的款项，但严献清作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从公司支取相应款项亦符合情理，严献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作了一定的说明（即代为支付员工工资），退一步讲，即使严献清从公司支取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亦只能认定严献清侵占了公司财产，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能认定两者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凯纳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刘宇翔与翰凯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从公司登记的资料来看，严明伟不是翰凯公司股东，凯纳公司不能依据“公司法人人格否认”要求严明伟对翰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凯纳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严明伟与翰凯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严明伟与严献清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股权代持关系、是否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否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宜与本案审理的借款关系合并处理。故对于凯纳公司要求严献清、刘宇翔、严明伟对翰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翰凯公司、严明伟经本院传唤不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翰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广州市凯纳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8万元；二、被告深圳市翰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广州市凯纳实业有限公司借款利息，其中人民币10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人民币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2日开始计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息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凯纳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38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翰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凯纳公司、翰凯公司、严献清、刘宇翔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严明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长勇人民陪审员  刘建平人民陪审员  郭 源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袁天园书 记 员  周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