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东刑初字第27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文升，男，1962年11月23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捕前系江西省机械厅信息人才中心职工。2010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由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经批准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文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文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上半年，张某健（另案处理）在北京通过王某中和黄某峰认识了从事招生工作的中介叶某波（另案处理），并从叶某波处取得了一份假的《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文件，取得该文件后张某健就叫被告人戴文升及赵某良负责招生工作，并称可以办理网上注册的统招生，收取每名学生8到9万元的注册费用，将最低的1.5万元作为张某健、戴文升、赵某良的收益。在招到学生后，张某健通过王某中、范某虎和卢某阜等人安排受骗学生到南昌大学读插班生，在学生产生怀疑后又由被告人戴文升对学生以虚假的承诺和假的入学通知书进行隐瞒，骗取张某等人共计人民币4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10月，被告人戴文升告诉同是招生中介的董某力可以通过关系花钱进南昌大学拿网上注册的文凭。董某力收取了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1万元办理张某小孩张某甲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宜，随后，董某力将其中的9万元分三次在省政府大院农业厅5楼戴文升租用的办公室等地给了被告人戴文升。被告人戴文升又将其中的6万元给了张某健办理到南昌大学读插班生的事宜，而张某健又将其中的4.5万元钱给叶某波办理注册的事宜，其中的1.5万元给王某中到南昌大学办理插班生的费用，剩余款项由戴文升暂时保管作为与张某健和赵某良三人的利润。在学生产生怀疑后戴文升对学生以虚假的承诺和假的入学通知书进行隐瞒，至案发时读书事宜没办成。案发后，被告人戴文升和张某健分别退了3万元和6万元钱给被害人张某。2、2008年8月，被告人戴文升告诉同是招生中介的冯某经可以通过关系花钱进南昌大学拿网上注册的文凭，冯某经收取了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2万元办理迟某婷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宜，冯某经又给了戴文升9万元，戴文升又将其中的6万元给了张某健办理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宜。到案发时读书事宜没办成。戴文升退还了3万元给被害人。2008年11月被害人邓某金因为儿子读书的事情，通过黄某梅认识了冯某经，后通过冯某经将9万元钱给了被告人戴文升办理邓某金儿子邓某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宜，戴文升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骗取钱物后没有办成邓某入学事宜。案发后，张某健退还了6万元钱给被害人。3、2008年10月，同是招生中介的章某听说被告人戴文升可以通过关系花钱进南昌大学读书拿网上注册的文凭，章某分别收取了被害人孙某华、胡某华人民币11万元和12万元，办理王某雅和陈某均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宜，并将其中的16万元给了戴文升。戴文升又拿了一张署名为王某雅和陈某均盖有南昌大学印章的假录取通知书及新生报到卡给章某，并将其中的12万元给了张某健办理到南昌大学读插班生的事宜。后未办成。至今16万元钱物也未归还给被害人。被告人戴文升于2010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文书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文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文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8年上半年，张某健（另案处理）得到了一份《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经证实是伪造的）文件后，与被告人戴文升商量，由张某健负责办理学生到南昌大学插班跟读及网上注册学籍的事，由被告人戴文升负责招生工作，至少收取每名学生人民币7.5万元的费用，其中6万元是交给张某健办理学生网上注册及插班跟读的事，剩下1.5万元作为招生利润由被告人戴文升保管。学生招来后由张某健通过王某中、卢某阜等人先以插班跟读的名义安排学生到南昌大学读书，之后再等着把教育部网上注册学籍的事情办下来。在招生过程中，被告人戴文升告诉招生中介冯某经、董某力、章某等人其可以通过关系花钱录取到南昌大学的普通本科并可网上注册，并出示该教育部的批复及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戴文升的江西省华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和南昌大学签订的就业协议以及南昌大学的新生报到卡（经证实均是伪造的）三份材料，并在收取费用后，以虚假的承诺或提供伪造的盖有南昌大学章的入学通知书、入学须知等，以骗取招生中介及被害人的信任。在2008年8月至11月期间骗取被害人王某、张某等多人共计人民币43万元。后被告人戴文升被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9万元2008年8、9月份，被害人王某因其女儿迟某婷高考分数不理想，通过朋友认识招生中介冯某经，冯某经收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2万元后将其中9万元交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迟某婷录取到南昌大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被告人戴文升提供了假的入学通知书、入学须知及新生报到卡，并承诺迟某婷的录取通知书在十五天内亲手交给冯某经否则全部退款，但直至案发时该事并未办成。案发后，被告人戴文升退还人民币3万元给被害人王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冯某经后，转账12万元给冯某经办理其女儿迟某婷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冯某经给了9万元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此事。被害人王某从被告人处得到了盖有假的南昌大学章的入学通知书和入学须知，戴文升也写了份承诺书，但该事并未办成。2010年左右的时候，被告人戴文升退还了其3万元人民币。2．证人冯某经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戴文升要其招些没上线的考生，其收了被害人王某12万元后将其中9万元给戴文升办理迟某婷进南昌大学读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3．帐本：证明迟某婷是被告人戴文升的生源，帐本上记载该学生收入7.5万元，支出6万元，结余1.5万元。4．承诺书：证明2008年12月11日，被告人戴文升出具承诺书，承诺迟某婷的录取通知书十五天之内交给冯某经，否则退款。5．被告人戴文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收取了冯某经的9万元办理迟某婷进南昌大学读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但并未办成，案发后退了3万元给被害人。二、骗取被害人邓某金人民币9万元2008年10月份，被害人邓某金因其儿子邓某高考分数不理想，通过黄某梅帮忙办理邓某录取到南昌大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黄某梅又找冯某经帮忙，后冯某经将其中9万元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此事。被告人戴文升承诺邓某的录取通知书在十五天内亲手交给冯某经否则全部退款，但直至案发时该事并未办成。案发后，张某健退还了其中的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邓某金的陈述：证明2008年因其儿子邓某高考分数不理想，其找黄某梅帮忙让邓某上个好的大学，后事情并未办成，黄某梅陆陆续续退了些钱。2．证人黄某梅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帮被害人邓某金找关系办理邓某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黄某梅找冯某经帮忙，但未办成，后知道冯某经将9万元交给了被告人戴文升办理此事。3．证人冯某经的证言：证明黄某梅给了冯某经12万元办理邓某上大学的事，冯某经给了9万元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此事，其中8万元是通过交通银行转账，1万元是现金。但该事并未办成。4．证人张某健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退了6万元给黄某梅。5．转账凭证：证明冯某经转账支付了8万元给戴文升。6．承诺书：证明2008年12月6日，被告人戴文升出具承诺书，承诺邓某的录取通知书十五天之内交给冯某经，否则退款。7．帐本：证明邓某是被告人戴文升的生源，帐本上记载该学生收入7.5万元，支出6万元，结余1.5万元。8．收条：证明2013年2月7日黄某梅写了张收条表明收到了张某健归还的邓某款6万元，收条上并说明张某健当时说是为戴文升垫付还邓某款。9．被告人戴文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邓某是冯某经介绍来的，通过冯某经收了邓某9万元，其中8万元是转账，1万元是现金。三、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万元2008年10月份左右，被害人张某因其女儿张某甲高考分数不理想，通过朋友认识招生中介董某力，董某力收取被害人张某11万元后将其中9万元分三次交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张某甲录取到南昌大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被告人戴文升提供了假的入学通知书、入学须知及新生报到卡，并承诺张某甲的录取通知书在十五天内亲手交给董某力否则全部退款，但直至案发时该事并未办成。案发后，被告人戴文升和张某健分别退还3万元和6万元给董某力，后董某力将这9万元退还给了被害人张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陆续给了11万元给董某力办理女儿张某甲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后得知董某力给了9万元给被告人戴文升。从被告人处得到了盖有假的南昌大学章的入学通知书和入学须知，但该事并未办成。后收到了退款9万元。2．证人董某力的证言：证明其收了被害人张某11万元后将其中9万元交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张某甲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但该事并未办成。2010年被告人戴文升和张某健各退还了3万元、6万元，其将这9万元退还给了被害人张某。3．证人张某健的证言：证实涉及张某甲的款项9万元，案发后其已退了6万元。4．收条：证明董某力分二次收了张某11万元。5．帐本：证明张某甲是被告人戴文升的生源，帐本上记载该学生收入7.5万元，支出6万元，结余1.5万元。6．承诺书：证明2008年12月11日，被告人戴文升出具承诺书，承诺十五天内将张某甲的录取通知书交给董某力，否则退款。7．南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姓名为“张某甲”的《南昌大学入学须知》、《入学通知书》上“南昌大学”章印与由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提供的“南昌大学”样本章印不是同一印章所盖。8．被告人戴文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收了董某力9万元办理张某甲进南昌大学的事，案发后退还了其中3万元。四、骗取被害人孙某华、胡某华人民币各8万元2008年10月份左右，被害人孙某华、胡某华因各自小孩高考分数不理想，通过朋友找了招生中介章某帮忙办理各自小孩录取到南昌大学并网上注册的事宜，后章某将二被害人各8万元交给被告人戴文升办理此事。被告人戴文升提供了假的入学通知书、入学须知及新生报到卡，并承诺在十五天内就会有录取通知书且2009年3月底注册，但直至案发时该事并未办成，也未退钱款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华的陈述：证明其经人介绍通过章某办理其女儿王某雅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直至案发该事都没办成。期间可在网上查到其女儿湖南大学的注册信息，电话问张某健情况，张某健称是教育部搞错了，后要求装个控件就能查到南昌大学的注册信息，但因控件带病毒删除后又查不到网上注册信息。2．被害人胡某华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章某由章某办理其儿子陈某均录取到南昌大学的事，直至案发该事并没办成。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戴文升告知其可以招南昌大学的插班生为名招生，并可搞到统招生的学历，有南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2009年3月之前可以注册，后其通过被告人戴文升办理王某雅、陈某均等人到南昌大学读书的事情，约定8万元1个，被告人戴文升提供了王某雅等人的南昌大学入学通知书及南昌大学入学须知，并告知其学生的学籍注册都是张某健在办理。2009年5月至7月，戴文升和张某健发了邮件告知其学生被各大学录取的信息，但直至案发并没有一个学生被录取。4．证人张某健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7、8月间，叶某波给其发过一个网址可以下载安全控件进教育部网站查到学生的注册信息，其将这个网址也转给了戴文升。5．收条及汇款凭证：证明戴文升收到了章某送的包括学生王某雅等人的学生款。6．章某提供的补充材料：证明2009年6月10日戴文升发邮件给章某告知其王某雅、陈某均湖南大学学籍注册信息，2009年7月28日张某健发邮件给章某告知其王某雅、陈某均南昌大学的注册信息。7．帐本：证明王某雅是被告人戴文升的生源，帐本上记载该学生收入7.5万元，支出6万元，结余1.5万元。8．承诺书：证明2008年12月25日，被告人戴文升出具承诺书，承诺章某所送学生的录取通知书在十五天之内交给章某，未实现则退款，并承诺2009年3月底注册。9．被告人戴文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章某介绍了学生给其，其通过章某每人收了8万元。2009年5、6月份，张某健发了一个控件给其称可到教育部网上去查，后其将该份东西转发给了章某。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其他综合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戴文升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戴文升虽供述2003年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处罚过，经调查未有相关材料相印证。（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文升于2010年1月18日被抓获归案，因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未批准逮捕，于2010年2月2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1年2月2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于2013年9月24日被逮捕。（3）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戴文升处扣押了帐本一本。从董某力处扣押了江西省华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和南昌大学协议、南昌大学2008年插班生专业设置及公寓分配一览表等材料。（4）教育部办公厅社安处出具的证明信：证明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提供的涉及本案犯罪事实中的教育部办公厅文件《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系伪造。（5）南昌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网上申明：证明南昌大学新生入学通知书一律不盖“南昌大学”行政章，而是盖“南昌大学招生与就业工作处”章。并申明南昌大学没有在任何地方设立招生办事处，也没有委托任何组织或个人进行招生。（6）江西省教育考试院出具的说明：证明根据《江西省2008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规定》的相关规定，只有在江西省普通高校招生常规录取期间，二本批次分数线以上的考生才可能被南昌大学录取，不存在低分可以补录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中的证言：证明2008年11月，通过黄铁锋认识张某健，张某健要其帮忙介绍学生进入南昌大学读插班生，其答应费用1.5万元一个，并强调这些学生进南昌大学是无学历、无学生证、无学籍的。（2）证人黄某锋的证言：证明2008年11月，在北京介绍张某健认识王某中，帮忙张某健介绍学生进入南昌大学读插班生。（3）证人邱某华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介绍范某虎给卢某阜认识，帮助范某虎介绍学生到南昌大学做插班生。（4）证人卢某阜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通过邱小华介绍认识范某虎，帮助范某虎介绍学生到南昌大学做插班生。（5）证人肖某燎（系南昌大学招生与就业工作处招生科科长）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处调取的所谓南昌大学新生报到卡、入学通知书、入学须知不是南昌大学发放的，南昌大学并不会向学生发放新生报到卡、入学通知书，且录取通知书上是加盖南昌大学招生与就业工作处的公章。也并未与江西省华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这一类的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6）证人赵某良的证言：证明张某健租了两间办公室用于招生，拿了一份教育部的批文来，找了戴文升来招生，由其协助戴文升招生，商量每名学生7.5万元，6万元给张某建办理网上注册及入读南昌大学的事，1.5万元由戴文升管理。戴文升会给招生中介新生入学须知、报到卡等。（7）证人张某健的证言：证明其从叶某波处取得了《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文件后，就叫戴文升负责招生工作，每名学生至少收取7.5万元，其中4.5万元其是给叶某波办理网上注册的费用，1.5万元是给王某中办理插班跟读的费用，剩下1.5万元作为利润先由戴文升保管。学生招来后其通过王某中、卢某阜等人先安排学生到南昌大学读插班生，再等着叶某波把教育部网上注册学籍的事情办下来。（8）证人叶某波的证言：证明张某健要其帮忙对招来的学生注册南昌大学的学籍，收取了张某健50多万元的费用，但未办成，且不承认《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是其提供给张某健的。3．被告人戴文升供述和辩解：证明张某健拿到了一份《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南昌大学2008年高考录取期间追加计划申请的批复》文件后，张某健就叫其负责招生工作，每名学生至少收取7.5万元，保证弄去读大学的学生都是统招生，能够在教育部电子注册到普通本科学籍。其招来的学生按每个人6万元给张某健，剩余的钱都在其身上。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文升明知其没有能力实现为高考低分生录取到南昌大学普通本科并教育部网上注册的可能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43万元，数额巨大，且在承诺未实现的情况下，经被害人多次要求被告人戴文升归还所骗款项，但被告人戴文升仍拒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文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戴文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文升退赔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文升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文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先行羁押的39天，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阙丽娟助理审判员黄飞人民陪审员朱凯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       艳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