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28民初1747号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地址：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法定代表人：陈志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易才，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贵州伟利宏源矿业有限公司，地址：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晒谷董。法定代表人：冉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明学，贵州献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成，贵州献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地址：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教场坝151号。法定代表人：龙正书，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元勋，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某某，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被告：冉某，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被告刘某某、冉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流江，贵州驰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人民政府，地址：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法定代表人：罗其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辉，贵州驰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以下简称宏庆锰矿）与被告贵州伟利宏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利宏源公司）、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梵净山锰业）、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乌罗政府）以及被告刘某某、冉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庆锰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易才与被告伟利宏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明学、张自成、梵净山锰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元勋、乌罗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辉、以及被告冉某、刘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流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庆锰矿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所属位于松桃县杨立掌锰矿二工区内的办公用品，矿井开采设施和设备（以邵霞移交清单为准）。2、判决被告返还非法开采原告矿区范围内锰矿石约3000吨。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1994年11月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与乌罗锰矿联营，注册登记成立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为了扩大生产，进行技术改造，企业向松桃县农行贷款142万元用于矿山技改，建成了矿井，安装了电力设备，生产安全设施，建成了运输道路。1999年5月，杨立掌联营锰矿将矿山租赁给自然人邵霞经营，租赁期限至2008年6月止。租赁期间，邵霞将松桃县杨立掌联营锰矿变更登记为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2008年7月27日，邵霞将租赁原松桃县杨立掌锰矿的相关证照、手续及财产移交退还给松桃县杨立掌锰矿即原告松桃宏庆锰矿。2008年12月9日，按照松桃县人民政府的要求，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签订《矿山整合协议》，“约定双方按现有资产和采矿权入股整合，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为采矿权人；按所持股比享有权益。”协议签订后，已报经松桃县人民政府和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登记备案。2008年12月，根据松府函（2008）116号和黔国土资矿管函【2008】235号文件，批准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整合为被告松桃县乌罗杨立掌锰矿，并登记备案。重新核发了采矿权利人为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原告依法享有按份共有权。2009年11月乡镇企业供销公司联营期满退出联营，与原告进行了清算。企业所欠500万元债务由原告承担，原告现有股东对乡镇企业供销公司职工交了社会保险，并妥善安置了企业职工。后原告法人在与当时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办理矿山有关手续和申请恢复生产期间，被告刘某某、冉某和被告伟利宏源公司于2014年3月组织工人非法进入原告矿区，占用原告办公室，利用原告矿井、设备、设施进行非法采矿约3000吨。为此，原告多次到现场制止，并多次向松桃县人民政府、被告乌罗政府书面反映，请求制止被告侵权行为，均未有果。被告刘某某、冉某、伟利宏源公司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被告返还原告的办公设备、设施、矿井等。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被告返还矿石的请求。被告伟利宏源公司辩称：原告宏庆锰矿系被告乌罗政府所属乡镇企业，企业的组建、投入、管理、人事任免、收益财产等均为被告乌罗政府。2008年根据相关政策、文件要求，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已整合为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被告梵净山锰业取得了采矿权及其他权益。原告宏庆锰矿已丧失了权利，无权主张其采矿权及财产权，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我公司系被告乌罗政府招商引资注册成立的合法企业，经与被告乌罗政府、梵净山锰业签订协议，获得合法权利进行的生产经营。我公司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任何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某某辩称：原告宏庆锰矿系被告乌罗政府所属乡镇企业，2008年该企业与被告梵净山锰业整合为被告梵净山锰业，被告梵净山锰业据此取得了采矿权及其他相关权利。现原告宏庆锰矿根本无权主张任何权利，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况且我本人没有占有、使用、组织他人在原告的矿区内进行生产、经营。我没有侵害原告任何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冉某辩称：与被告刘某某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乌罗政府辩称：乌罗锰矿系我府投资组建的乡镇企业，成立于1987年，1994年11月乌罗锰矿与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联营成立了松桃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企业成立后，其人事任免，资金投入、债务偿还、土地征用、企业租赁、职工安置等权利、义务均由我府行使和承担。1999年松桃杨立掌联营锰矿变更为现原告宏庆锰矿，但企业只是名称变更，其性质并未发生变化，我府仍享有该企业所有的权利。我府招商引资被告伟利宏源在原告宏庆锰矿所属矿区生产、经营，属正当权利，况且2008年松桃县进行矿山整合时，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已整合为现被告梵净山锰业，其采矿权、财产权已归属被告梵净山锰业，原告只享有股份权，原告宏庆锰矿据此丧失了独立的采矿权及财产权，因此，现原告的诉讼属无权主张，主体资格不适，被告伟利宏源生产、经营是合法的，不构成侵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梵净山锰业辩称：原告宏庆锰矿属被告乌罗镇政府乡镇企业。共同财产属被告乌罗政府所有，依照松府函【2008】116号和（黔国土资矿管函【2008】235号文件精神的规定，原告宏庆锰矿已整合在我公司名下。我公司依法取得了原告宏庆锰矿原有采矿区域和我公司自己区域内的采矿权。根据我公司与原告在整合前签订的《整合协议》第四条、第八条的约定，原告只享有股份权不再享有独立采矿权和财产权，其权利应由整合后的我公司统一行使。况且我公司是在权利人被告乌罗政府致函授权下，与被告伟利宏源签订协议，同意其采矿、销售、经营管理，完全是正当、合法的，被告伟利宏源进入原告原矿区生产采矿未构成侵权。原告现作为我公司股东提起诉讼，不具有独立请求权，诉讼主体不适，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围绕诉讼主张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宏庆锰矿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松桃宏庆锰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2、法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原告经国家机关登记注册的合法法人企业，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及诉讼主体适格。本院认为：证据1系国家权利机关颁发的生效证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与证据1相印证、吻合，故本院对原告拟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二组：1、矿山整合前原告宏庆锰矿所执的《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2、黔国土资源矿管函（2008）235号《关于铜仁地区锰矿整合和合理布局专项方案的批复》；3、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矿山整合协议书》；4、2008年12月10日《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表》；5、委托书；6、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关于要求重新核实资源储量的申请》；7、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关于延续办理采矿证延期申请报告》；8、矿山整合后的《采矿许可证；9、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共同取得杨立掌锰矿的《采矿权证》。拟证明：矿山整合前，原告享有独立采矿权及采矿区域（矿山整合后被告梵净山锰业所指的二工区）；基于政府行为，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整合为被告梵净山锰业，整合后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共同行驶权利，取得了登记于被告梵净山锰业名下的《采矿许可证》，原告享有该开采许可区域内按份共有开采权，现仍享有独立财产权；被告进入原告矿区范围内占有、使用原告矿井、设备、设施采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侵权行为，理应返还原告在该区域的矿井、设施设备等财产。本院认为：原告该组证据中的1、2、3、9号证据，均系国家权力机关颁发的生效证件、文件、证照，证明了原告在矿山整合前享有独立采矿权及采矿区域；按照政府要求，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矿山整合为“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杨立掌锰矿”，采矿权人登记为“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龙正书）”。4.5.6.7.8号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矿山整合为一个矿山，整合后的名称用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杨立掌锰矿，并作为采矿权人，现原告享有登记在被告梵净山锰业名下的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矿产资源按份开采权。综合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的陈述，整合至今，原告仍属独立企业，双方对各自的财产、设施设备均未进行核实、评估、统一注册登记，亦没明确股份份额，仍属各自管理和所有；但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进入矿区采矿系侵权行为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资产负债表。2、交接清单。拟用以证明：原告拥有资产的情况，现被告侵占、使用的事实。结合1994年11月20日乌罗锰矿与松桃县乡企供销公司签订的贵州省松桃县杨立掌锰矿联营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贵州省松桃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企业变更登记、自然人邵霞与贵州省松桃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产生的租赁关系，原告宏庆锰矿拥有交接清单中登记载明的资产。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现被被告侵占、使用的事实；第四组证据照片6张，拟证明被告进入原告矿山的侵权行为的事实。该证据只能证明现矿山基本现状，不能客观有效的证明被告侵权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伟利宏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伟利宏源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刘某某、冉某、乌罗政府、梵净山锰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1、松乡企字（94）22号；2、营业执照；3、杨立掌锰矿联营协议书；4、杨立掌联营锰矿资产租赁协议书；5、乌府复【1999】23号批复；6、（2003）松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书；7、（2004）铜中行终字第03号行政裁定书。拟用以证明：原告名称前身为乌罗锰矿，虽然名称几经变更，但其经营、管理、收益全部由被告乌罗政府控制，人事任命也均是由被告乌罗政府决定，其企业性质仍属于被告乌罗政府所有的乡镇企业，原告在未经被告乌罗政府授权下，无权进行任何民事法律行为。本院认为：松乡企字（94）22号、营业执照均系国家权力机关颁发的有效文件、证照，依据文件、证照载明的内容说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由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与乌罗镇锰矿联营组建，属集体乡镇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杨立掌锰矿联营协议书中协议的内容与松乡企字（94）22号文件批复一致，充分证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是经联营体乌罗锰矿、松桃乡镇企业供销公司申报，经国家权力机关批准注册登记成立的具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法人乡镇集体企业，并非系乌罗锰矿变更或前身，也并未批注该企业系乌罗政府集体企业。杨立掌联营锰矿资产租赁协议，该协议甲方为被告乌罗政府和松桃县乡镇企业局，乙方为邵霞，协议书中松桃县乡镇企业局未签名盖章，又没有原件与之核对，同时与1999年4月25日甲方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与邵霞签订的协议，以及2008年7月17日交接清单主体相矛盾，故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乌府复【1999】23号批复，只能说明被告乌罗政府作为行政主管部门履行了行政职能，并不能证明是在行使企业管理职权；（2003）松行初字第00014号行政判决书、（2004）铜中行终字第03号行政裁定书，充分证明了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已依法定程序变更为原告松桃宏庆锰矿的事实。综上所述，上列证据达不到被告伟利宏源拟证明的目的，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采矿许可证、关于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杨立掌锰矿整合情况说明，关于确认锰矿资源整合实施主体函松府（2008）166号证明，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拟证明原告的采矿有效期为2001年6月至2008年6月，之后原告已丧失采矿权，不具有开采权利，本案诉讼标的物权利人为被告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原告无权主张任何权利，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本院认为：原告宏庆锰矿原持有的采矿权许可证，证明原告宏庆锰矿取得了在杨立掌锰矿采矿区域内2001至2008年期间采矿权，但并不能以此证明原告已丧失采矿权的事实；情况说明、（松府函[2008]166号），被告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证明按照政府要求，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原采矿区采矿权被整合在被告梵净山锰业名下的事实，结合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签订的整合协议、工商营业执照、双方的陈述，原告仍为独立企业法人，其设施、设备、矿井及财产仍属各自管理享有。因此，并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无权主张和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梵净山锰业提交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2、法人身份证明书；3、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的身份情况、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伟利宏源公司、刘某某、冉某、乌罗政府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1、松府函[2008]166号《关于确认锰矿资源整合实施主体函》；2、黔国土资管函（2008）235号《关于铜仁地区锰矿整合和合理调整布局专项方案的批复》；3、黔国土资函356号《关于铜仁地区锰矿整合和整理调整布局补充方案审查意见的函》；4、《矿山整合协议书》；5、松桃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47号《关于国务院安委办检查组暗访暗查非煤矿山发现整合问题的整改通知》；6、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梵净山锰业字21号《关于矿山破产资源实质整合实施方案的请示》；7、实施方案。证明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与原告整合的事实，整合范围包括矿山，采矿权和企业名称；整合后按照“五统一”的原则，原杨立掌分矿由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现拥有开采权、经营权，原告对外不再行使采矿权人的权利。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结合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的陈述，虽然双方签订了整合协议，并对开采权、经营权等进行了约定，但双方对其原各自享有的设施、设备、矿井等财产并未按协议履行，至今仍是各自管理享有。故被告梵净山锰业拟证明的目的与客观实际不符，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1、黔国土资矿管函559关于《松桃苗族自治县整合锰矿延期办理采矿权延续登记的请求》的批复；2、梵净山锰业字1号;3、采矿权价款收据;4、采矿权许可证。拟证明整合后，原告与杨立掌分矿由被告梵净山锰业行使相关权利、承担相关义务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梵净山锰业对外行使的是采矿权，而非所有权利。第四组：1、乌府函【2011】1号《关于乌罗锰矿权属的函》；2、被告梵净山锰业会议记要；3、乌府函【2014】1号《关于委托办理乌罗锰矿开采合同的函》；4、被告梵净山锰业与被告伟利宏源公司签订的《杨立掌锰矿原乌罗锰矿开采生产销售管理合同》；5、被告梵净山锰业与刘关平签订的《杨立掌锰矿原乌罗锰矿开采生产销售管理合同》、刘关平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梵净山锰业梵净山锰业人字01号《关于刘关平同志职务任命的决定》。证明原告宏庆锰矿系被告乌罗政府所属的集体企业，陈志勇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未经被告乌罗政府任命等法定程序，无权代表原告宏庆锰矿；杨立掌分矿整合后，长期由投资人被告乌罗政府享有股份、承担义务，原告宏庆锰矿不再是采矿权的权利主体，无权主张返还原物。被告伟利宏源、刘某某等进入矿区作业，是经过被告梵净山锰业和被告乌罗政府共同同意，并建立合法的合同关系，不构成侵权，原告诉请无理，应予驳回，该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乌罗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关于徐学义同志任职的通知》；2、《矿长证书》（徐学义）；3、《关于徐学义同志任职的通知》；4、《关于徐学义、曾祥佩同志任职的同志》（乌通字【1992】12号）；5、《通知》；6、《关于成立松桃杨立掌联营锰矿的批复》（松乡企22号）；7、《关于对乌罗杨立掌锰矿领导班子进行调整的通知》；8、《关于变更杨立掌联营锰矿企业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的批复》(乌府复23号)；9、《关于邵霞同志任职的通知》（松乡企24号）；10、《杨立（里）掌锰矿地形图》、《杨立掌锰矿段纵投影及储量设计图》、《杨立掌锰矿第二期开采布置图》、《杨立掌锰矿设计剖面及中段平面结构图》；11、《征地合同书》及协议、《关于申请土地使用权的报告》；12、《关于杨立掌、上街人畜饮水联协会议纪要》（1995.2.22）、《租房合同书》；13、《杨立掌锰矿联营协议书》、《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14、《审计报告》（松审事字第03号）、《关于请求清产核资办理移交的报告》、《关于资产评估的请示》；15、《杨立掌联营锰矿资产租赁协议书》（邵霞）、《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采矿许可证》、《关于明确乌罗杨立掌联营锰矿留守组工作职责的通知》（松乡企字14号）；16、《中国农业银行借款申请书》、《借款凭证》、《担保说明》、《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4）铜中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宏庆锰矿前身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是由被告乌罗政府投资开办，隶属乌罗政府的乡镇集体企业。企业建成后，乌罗政府至今一直行使企业权利和承担义务，原告所有的采矿权、财产权均属被告乌罗政府。本院认为，被告所列证据有关人事任免的批复、文件应属被告乌罗政府履行行政职能行为，不能以此证明是行使企业职权行为；杨立掌锰矿的地形图、投影及储量计算图、设计剖面及中段平面结构图，该图只能证明杨立掌锰矿地形，投影、储量计算等平面概况，不能以此客观证明杨立掌锰矿是被告乌罗政府开办的集体企业；征地合同书，关于申请土地使用权的报告，根据土地使用权报告中载明的内容，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为土地使用申请人所使用土地，是由当时被告乌罗政府划拨取得，再结合征地合同，被告乌罗政府行使的是行政职权，并非企业职权。因此，该证据不能客观地证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锰矿是被告乌罗政府的集体企业。例举的相关协议书、申请报告，合同主体、权利义务人均不能客观、真实体现被告乌罗政府享有原告企业的合法权利。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1.《2008年7月27日宏庆锰矿与联营锰矿交接清单》；2.《协议书》（刘元明）；3.《矿山整合协议书》；4.《关于铜仁地区锰矿整合和合理调整布局专项方案的批复》（黔国土资矿管函235号）；5.《关于确认锰矿资源整合实施主体的函》（松府函166号）；6.《采矿许可证》，证明原告松桃宏庆锰矿所属采矿权、矿井、设施、设备等资产份额、股权均属被告乌罗政府所有的事实。综观该组证据中载明的主体、性质等，均不能客观、真实、全面、有效证明原告所属的采矿权、财产权、股份份额权属被告乌罗政府所有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组：1.《乌罗镇党委、镇人民政府关于杨立掌矿山有关问题的联协会议纪要》（一九八八年六月三十日）；2.《贵州省“星火计划”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书》（松桃杨立掌锰矿开发第一期井建工程）；3.《协议》（邵霞2006.6.20续租）；4.《关于落实杨立掌联营锰矿的银行债务及还款计划的协议》，证明原乌罗锰矿由被告乌罗政府出资创建的镇办企业，杨立掌联营锰矿（现原告松桃宏庆锰矿）的权利是乌罗政府在行使，其矿井、地磅房、原告高低压输电线路及其供风供水厂房等设施、设备系被告乌罗政府出资修建的事实。结合该组证据的性质、内容、权利义务主体，不能全面客观证明被告拟要证明的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拟要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刘某某、冉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现场财产清点表册，证明原告宏庆锰矿（现梵净山锰矿二工区）原采矿、办公区现有的设备、设施、矿井、矿石等财产情况以及被告伟利宏源新增设备、设施。2、李某、梁某二人的调查笔录，证明原告宏庆锰矿采矿办公区即现被告梵净山锰业所称二工区的办公用房，设施、设备、矿井等是被告伟利宏源公司在占有、使用、组织生产。龙昌杰、李某、梁某均系被告伟利宏源聘请的管理人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所属乡镇集体性质的原乌罗锰矿注册登记成立于1990年10月8日。1994年11月18日，松桃苗族自治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作出“关于成立松桃杨立掌联营锰矿的批复”，同意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与乌罗锰矿合资联营成立“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企业所属性质为乡镇集体企业。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1994年11月20日，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锰矿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签订杨立掌锰矿联营协议书，约定：联营体为乌罗锰矿和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企业名称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乡镇企业；联营投资方式为：乌罗锰矿以杨立掌矿山及矿山九条采掘井巷等固定资产作为投入资本，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以投入技术改造资金130万作为投入资本，联营锰矿每年按照销售收入的2%提取费用交乌罗政府作为企业交政府协调费用，乌罗政府、松桃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作为鉴证单位在该协议上签了章。1995年4月经松桃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1995年4月25日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与邵霞签订协议，将杨立掌锰矿租赁给邵霞经营，约定租赁期为7年，即从1999年5月至2006年4月底止。约定如承租人一次性投入技改资金100万元以每100万元延长租赁期一年。租赁期满承租人新增固定资产无偿送给甲方；承租人每年向乌罗镇政府缴纳管理协调费2万元；企业资产包括厂房设备、井巷工程、土地使用权等，出租人（松桃杨立掌联营锰矿）同意承租人（邵霞）在租赁期变更企业法人、企业名称，但隶属关系不变，企业性质不变，乌罗政府作为鉴执单位签了章。1999年5月4日松桃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依法变更为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即现原告）。2001年6月原告宏庆锰矿取得杨立掌分矿采矿权，有效期至2008年6月。2008年7月27日，承租人邵霞交接了原杨立掌联营锰矿所有的设施、设备等财产。根据松府办发[2008]257号文件精神，2008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签订《矿山整合协议》，约定：被告梵净山锰业与原告宏庆锰矿各自享有开采权的两个矿山整合为一个矿山；整合后的矿山名称为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杨立掌锰矿，被告梵净山锰业作为采矿权人；整合方式为共同参股，用各自采矿权范围经核实的矿石资源储量和企业投入矿山的资产作为参股资本。松府函[2008]166号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确认锰矿资源整合实施主体函，明确了被告梵净山锰业与原告宏庆锰矿杨立掌分矿整合后采矿权人为被告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矿山名称为贵州省松桃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杨立掌锰矿，企业法定代表人龙正书，2011年5月被告梵净山锰业取得了整合后的采矿许可证。2011年6月22日，被告乌罗政府致函被告梵净山锰业：“乌罗政府与你公司杨立掌锰矿整合一事，乌罗锰矿系我镇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处置权归乌罗政府，任何单位和个人无权与你公司商谈整合与开采等相关事宜”。2014年3月12日，被告乌罗政府函被告梵净山锰业：“根据矿区整合要求乌罗锰矿与贵公司整合为一体，2009年因合同已期满，乌罗锰矿至今处于停产状态，经镇人民政府研究商议，考虑到乌罗锰矿停产造成系列安全隐患，加之长时间停产不利以后复产，特委托贵公司与贵州伟利宏源矿业有限公司签署乌罗锰矿开采、生产、销售等相关事宜。2014年4月13日被告梵净山锰业与被告伟利宏源签订杨立掌锰矿原乌罗锰矿开采、生产、销售合同。决定原乌罗锰矿（又称松桃联营锰矿、宏庆锰矿）采矿区由被告伟利宏源公司进行独立开采、生产、销售管理。同年被告伟利宏源进入宏庆锰矿采矿区（即现被告梵净山锰业所称二工区）占用原宏庆锰矿厂房、设备、矿井（具体见现场清单）组织生产，经营，并在该矿区增建了活动板房、开采设备等。原告得知后，加以阻止并向相关部门请求解决。未果，为此诉至本院，引发诉争。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矿山整合后，双方对各自的设施、资产、设备等未进行核实、评估、整合，亦未确定股份份额，也未进行工商登记。至今，各自财产仍属各自所有。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宏庆锰矿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了（2016）黔0628民保17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位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杨立掌锰矿即被告梵净山锰业所指二工区的变压器及输电线路、矿井、厂房、办公室、办公用品以及锰矿石。被告梵净山锰业提出申请变更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6）黔0628民初174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查封位于位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乌罗镇杨立掌锰矿即二工区的财产：变压器及输电线路、矿井、厂房、办公室、办公用品以及锰矿石；冻结被告梵净山锰业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的保险金五百万元（50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即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7日止。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企业，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依法享有独立的民事权利，对企业合法财产享有所有权、收益权、处分权。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害。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是由原乌罗锰矿杨立掌矿山以采掘井巷等固定资产作为联营资本与松桃县乡镇企业供销公司以130万技改资金作为联营资本，经工商局依法登记成立的独立企业法人。这说明杨立掌联营锰矿成立时便拥有独立的固定资产。1999年4月，以甲方杨立掌联营锰矿为出租人将企业租赁给乙方邵霞经营，同年5月，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变更为现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由此，原告宏庆锰矿至变更登记时起便依法取得了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所享有和承担的权利义务。2008年7月27日，乙方承租人邵霞与杨立掌联营锰矿留守组就租赁杨立掌联营锰矿的财产进行了交接，清单中载明的财产，实际系原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所有即原告宏庆锰矿所有。虽然交接清单中载明移交方为宏庆锰矿，但与客观实际不符，因为企业租赁协议主体双方是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与邵霞，交接时杨立掌联营锰矿已变更为宏庆锰矿，照此逻辑宏庆锰矿既是移交人，又是接交人，显然与租赁协议的主体不符，与客观实际不符。宏庆锰矿不是承租人，没有义务作为移交人移交财产，结合移交按清单中的注明：“按合同规定，2008年正月30日前变更企业名称，因甲方原因，至今未变，移交后因企业变更有什么事情与邵霞无关”，说明实际移交人应为邵霞。接交方联营锰矿留守组，是临时性机构，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和民事权利，依法不享有独立财产所有权。根据松乡企字【2001】14号“关于明确乌罗杨立掌联营锰矿留守组工作职责的通知”，留守组的工作职责是代表甲方住乙方的常设机构，代表甲方行使权利，履行甲方义务。文件中所称的甲方结合租赁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应为杨立掌联营锰矿，乙方为邵霞，结合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与邵霞的租赁约定，杨立掌联营锰矿的变更情况，宏庆锰矿的工商登记，联营锰矿留守组代为行使的权利是杨立掌联营锰矿，接受的财产应为杨立掌联营锰矿所有，即属原告宏庆锰矿所有。按照政府文件精神要求，原告宏庆锰矿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对矿山采矿权进行了整合，整合的载体是矿山采矿权，并非企业整合。整合后，采矿权被整合在被告梵净山锰业名下。但原告仍为独立企业法人，虽然双方协议约定整合方式以各自的矿产资源和已投入的资产为参股资本，可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资本入股约定，对财产未进行核实、评估以及工商登记，各自财产仍属各自企业所有。因此，原告宏庆锰矿仍享有企业独立财产权。根据原告原采矿许可区域，以及原告与被告梵净山锰业的陈述，本院现场财产清单，证人梁某、李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宏庆锰矿的财产位于现被告梵净山锰业所称的二工区。（具体财产见本院现场财产清单）现实际被被告伟利宏源公司占有和使用。被告伟利宏源占有和使用原告财产未经得所有权人原告宏庆锰矿同意、许可，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返还，现原告诉讼请求其返还财物合法有据，故本院应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其他被告返还原物，由于没有证据证明其侵权行为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放弃对矿产品返还请求，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其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伟利宏源、梵净山锰业、乌罗政府、刘某某、冉某辩解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企业财产属被告乌罗政府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前身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杨立掌联营锰矿，是由乌罗锰矿与松桃乡镇企业供销公司联营注册登记成立的法人企业，依法享有独立的民主权利和承担独立的民事义务。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本案证据，结合中发（1986）6号文件《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的文件精神，被告乌罗政府不享有企业权利，所行使的是行政职能和主管部门职权，并非行使企业民事权利。因此，乌罗政府不享有原告企业的财产权、所有权。按照国家相关文件精神要求，原告虽与被告梵净山锰业对矿山进行整合，但整合的载体是矿山采矿权，并非企业组合，原告至今仍为独立企业法人，仍享有独立的财产权。故被告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伟利宏源、梵净山锰业、乌罗政府辩解称，被告伟利宏源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伟利宏源与被告乌罗政府，梵净山锰业签订有相关合同，但二被告并非企业财产所有权人，所作出的行为，对原告无约束力。被告伟利宏源在未经得财产所有权人原告的许可或授权下，占有，使用其财产已构成侵权，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伟利宏源公司，在未经得财产所有权人同意或授权下，占有、使用原告的财产进行生产经营，实际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应当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四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伟利宏源矿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现位于被告贵州省梵净山锰业有限公司杨立掌锰矿二工区的办公室，厂房、矿井、输电线路、变压器及设施、设备等财产。（具体返还财产以本院现场财产清单为准）二、驳回原告贵州省松桃宏庆锰矿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贵州伟利宏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儒吉审 判 员  李春雨人民陪审员  何祥龙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冉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