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曾因犯抢夺罪，2011年12月14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8日被临时寄押于鹰潭市铁路看守所，同月10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无业。曾因犯抢夺罪，2011年12月14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3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监视居住。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于2015年12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个体。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于2015年12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少敏，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于2015年12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乙，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月26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由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于2015年12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刘佳、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曹某、吴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月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刘佳、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曹某、吴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某、刘佳、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曹某、吴某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3年10月1日晚22时许，饶群松（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苏荷酒吧与该酒吧保安王初兴（已判刑）发生争执，饶群松离开酒吧时称让王初兴在此等着。王初兴认为饶群松可能会来找自己打架，于是回家拿来短铳、砍刀等凶器，并藏于苏荷酒吧右侧弄堂内。此时，早在苏荷酒吧玩的被告人刘佳及官雍客、杨政烨、ＸＸ（均已判刑）、杨杰（在逃）等人得知饶可能会来闹事后便在酒吧等待。期间刘佳电话通知其他人员赶至苏荷酒吧，随后，杨辉明、杨某甲、杨某乙、王永亮、官金明、吴晓正、陈飞（均已判刑）等人均得知苏荷酒吧有人闹事后，先后赶至苏荷酒吧右侧弄堂。
10月2日凌晨1时许，饶群松、曾少平、江超（均另案处理）三人持刀来到苏荷酒吧，饶群松与杨辉明发生争执，随后杨辉明、ＸＸ便叫弄堂里的人出来，弄堂内的人听到后便手持砍刀等凶器陆续冲出来。见对方人多，饶群松等三人便想离开，王初兴遂持枪朝其方向开了一枪，王初兴一方的二人听到枪响后便朝饶群松等三人方向冲过去。被告人刘佳及杨辉明、王永亮、官金明、ＸＸ、官雍客、杨政烨、吴晓正、陈飞、杨杰等人手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分别追砍饶群松等三人。在砍、打伤饶群松等三人后，被告人刘佳等人分散逃离现场。
经鉴定，江超、曾少平、饶群松的伤情分别为轻伤乙级、轻微伤甲级、轻微伤乙级。
（二）2014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ＸＸ、毛志荣（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市步行街吃夜宵，被刘亚兵（已判刑）、龚文华（另案处理）看见。因ＸＸ与潘志斌（已判刑）之前有矛盾，刘亚兵遂联系潘志斌等人。随后，刘亚兵、潘志斌等人持刀、铁棍等找到并追打ＸＸ、毛志荣，ＸＸ、毛志荣后各自逃离。ＸＸ回到家后，从家中拿了砍刀返回步行街，期间电话联系被告人刘佳及官雍客、吴晓正等人，称被人打并要求帮忙打回来。之后，刘佳、官雍客、吴晓正等人先后赶到步行街与ＸＸ会合，后在毛志荣位于汝家公寓649号房内时，ＸＸ称要打回来，并电话联系刘亚兵一伙人约定双方在步行街附近解决此事。后被告人刘佳、ＸＸ等人持刀寻找刘亚兵等人未果，遂各自离开。
（三）2014年10月17日晚，黎淑玲（另案处理）因与被告人吴某甲存在纠纷，趁吴某甲泡脚之机，将吴某甲放在身旁的公文包拿走，并将吴某甲停放在楼下的白色起亚K5汽车前盖砸坏。2014年10月18日13时许，黎淑玲联系被告人陈某称吴某甲经常骚扰她，让陈某帮忙解决此事并返还吴某甲的公文包，随后陈某来到黎淑玲家中并联系吴某甲到白露桥洞来拿包。同时，陈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甲、刘志刚（另案处理）称白露桥洞有事，让二人赶来并要求刘志刚将被告人刘某乙一同带来。被告人刘某甲、刘佳及杨杰、刘富强、桂某甲（三人均另案处理）遂先后赶至白露桥洞。在接到陈某电话后，被告人吴某甲开车带着被告人吴某乙、曹某赶到白露桥洞，并因归还公文包之事与陈某、黎淑玲发生争吵，因未达成合议，吴某甲三人先行离开。期间，刘某甲、刘佳到刘佳家中拿了一蛇皮袋砍刀等凶器。吴某甲等人离开数分钟后，陈某、杨杰电话联系吴某甲并再次发生争吵，双方约好在本市“同乐迪”KTV打架。随后，陈某、刘某甲、刘富强、桂某甲带着一蛇皮袋砍刀等凶器打车赶往“同乐迪”KTV，刘佳、杨杰打摩的另行赶去。吴某甲开车带着曹某、吴某乙接了陈真飞（另案处理），途经本市赣东商城时，因车内仅有两把菜刀，吴某甲等人便又去买了三把斧头。
当日15时许，陈某、刘某甲、刘富强、桂某甲、刘佳、杨杰先后到达“同乐迪”KTV。不久，吴某甲四人亦开车来到“同乐迪”KTV对面。随即，吴某甲、曹某、吴某乙、陈真飞均手持凶器朝陈某等人的方向冲过去，陈某、刘某甲、刘佳、杨杰、桂某甲见状，从出租车上拿出凶器与吴某甲四人互砍。桂某甲持刀下车时便被曹某、吴某甲砍倒在地，随后杨杰、刘某甲、刘佳持刀将曹某、吴某甲先后砍倒在地，陈真飞、吴某乙在被陈某一方的人追打、砍伤后各自逃走。此时，刘某乙骑摩托车载刘志刚赶来，下车后，刘某乙随手拿起路边的一根木棍加入对吴某甲、曹某的砍打中。见吴某甲、曹某流血倒地受伤，陈某等人便各自逃离现场。经鉴定，吴某甲、桂某甲的伤情均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刘某乙、曹某、吴某乙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1月30日、2014年11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佳、刘某甲、吴某甲分别于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1月8日、2014年12月16日被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吴某甲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佳先后三次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曹某、吴某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曹某、吴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未遂，对该起犯罪，可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吴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陈某上诉称他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
被告人刘佳上诉称他到现场事先均不知道是要斗殴，他是看见朋友被打才动手救驾的。
被告人刘某甲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刘某乙上诉称他到现场事先不知道是要斗殴，他是看见朋友被打倒在地他才用木棍赶走对方。
被告人吴某甲上诉称斗殴是因为对方拿他的东西挑衅在先，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曹某上诉称他受伤最重，是受害者，且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
被告人吴某乙上诉称他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1日晚22时许，饶群松（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苏荷酒吧与该酒吧保安王初兴（已判刑）发生争执，饶群松离开酒吧时称让王初兴在此等着。王初兴认为饶群松可能会来找自己打架，于是回家拿来短铳、砍刀等凶器，并藏于苏荷酒吧右侧弄堂内。此时，早在苏荷酒吧玩的上诉人刘佳及官雍客、杨政烨、ＸＸ（均已判刑）、杨杰（在逃）等人得知饶可能会来闹事后便在酒吧等待。期间刘佳电话通知其他人员赶至苏荷酒吧，随后，杨辉明、杨某甲、杨某乙、王永亮、官金明、吴晓正、陈飞（均已判刑）等人均得知苏荷酒吧有人闹事后，先后赶至苏荷酒吧右侧弄堂。
10月2日凌晨1时许，饶群松、曾少平、江超（均另案处理）三人持刀来到苏荷酒吧，饶群松与杨辉明发生争执，随后杨辉明、ＸＸ便叫弄堂里的人出来，弄堂内的人听到后便手持砍刀等凶器陆续冲出来。见对方人多，饶群松等三人便想离开，王初兴遂持枪朝其方向开了一枪，王初兴一方的二人听到枪响后便朝饶群松等三人方向冲过去。上诉人刘佳及杨辉明、王永亮、官金明、ＸＸ、官雍客、杨政烨、吴晓正、陈飞、杨杰等人手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分别追砍饶群松等三人。在砍、打伤饶群松等三人后，上诉人刘佳等人分散逃离现场。
经鉴定，江超、曾少平、饶群松的伤情分别为轻伤乙级、轻微伤甲级、轻微伤乙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同案人饶群松、江超、曾少平、杨辉明的供述。2、证人毛某、张某甲、谭某、艾某、姚某、沈某、李某、王某、程某、江某、桂某乙、桂某甲、童某、杨某甲、杨某乙、琚某、官贵发、张某乙的证言。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4、同案犯杨政烨、杨杰指认作案现场照片、苏荷酒吧监控视频。5、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鹰潭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枪支检验意见书。6、同案犯王初兴、王永亮、ＸＸ、官金明、吴晓正、官雍客、杨政烨、陈飞、杨杰的供述。7、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2）月刑初字第61号、（2014）月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鹰刑一终字第25号刑事裁定书。
（二）2014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ＸＸ、毛志荣（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市步行街吃夜宵，被刘亚兵（已判刑）、龚文华（另案处理）看见。因ＸＸ与潘志斌（已判刑）之前有矛盾，刘亚兵遂联系潘志斌等人。随后，刘亚兵、潘志斌等人持刀、铁棍等找到并追打ＸＸ、毛志荣，ＸＸ、毛志荣后各自逃离。ＸＸ回到家后，从家中拿了砍刀返回步行街，期间电话联系上诉人刘佳及官雍客、吴晓正等人，称被人打并要求帮忙打回来。之后，刘佳、官雍客、吴晓正等人先后赶到步行街与ＸＸ会合，后在毛志荣位于汝家公寓649号房内时，ＸＸ称要打回来，并电话联系刘亚兵一伙人约定双方在步行街附近解决此事。后上诉人刘佳、ＸＸ等人持刀寻找刘亚兵等人未果，遂各自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杨荣进使用的电话138××××5373通话记录、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2、同案犯ＸＸ、官雍客、官金明、吴晓正、杨政烨、杨荣进、王冬亮、毛志荣的供述。3、同案人潘志斌、彭江云、刘亚兵的供述。4、证人张某丙、吴某丙的证言。5、搜查、指认笔录及视听资料。
（三）2014年10月17日晚，黎淑玲（另案处理）因与上诉人吴某甲存在纠纷，趁吴某甲泡脚之机，将吴某甲放在身旁的公文包拿走，并将吴某甲停放在楼下的白色起亚K5汽车前盖砸坏。2014年10月18日13时许，黎淑玲联系上诉人陈某称吴某甲经常骚扰她，让陈某帮忙解决此事并返还吴某甲的公文包，随后陈某来到黎淑玲家中并联系吴某甲到白露桥洞来拿包。同时，陈某电话联系上诉人刘某甲、刘志刚（另案处理）称白露桥洞有事，让二人赶来并要求刘志刚将上诉人刘某乙一同带来。上诉人人刘某甲、刘佳及杨杰、刘富强、桂某甲（三人均另案处理）遂先后赶至白露桥洞。在接到陈某电话后，上诉人吴某甲开车带着上诉人吴某乙、曹某赶到白露桥洞，在与陈某、黎淑玲发生争吵后先行离开。期间，刘佳回到家中拿了一蛇皮袋砍刀等凶器。陈某此后在电话中与吴某甲约好在本市“同乐迪”KTV打架。随后，陈某、刘某甲、刘富强、桂某甲带着一蛇皮袋砍刀等凶器打车赶往“同乐迪”KTV，刘佳、杨杰打摩的另行赶去。吴某甲开车带着曹某、吴某乙接了陈真飞（另案处理），途经本市赣东商城时又去买了三把斧头。
当日15时许，陈某、刘某甲、刘富强、桂某甲、刘佳、杨杰先后到达“同乐迪”KTV。不久，吴某甲四人亦开车来到“同乐迪”KTV对面。随即，吴某甲、曹某、吴某乙、陈真飞均手持凶器朝陈某等人的方向冲过去，陈某、刘某甲、刘佳、杨杰、桂某甲见状，从出租车上拿出凶器与吴某甲四人互砍。桂某甲持刀下车时便被曹某、吴某甲砍倒在地，随后杨杰、刘某甲、刘佳持刀将曹某、吴某甲先后砍倒在地，陈真飞、吴某乙在被陈某一方的人追打、砍伤后各自逃走。此时，刘某乙骑摩托车载刘志刚赶来，下车后，刘某乙随手拿起路边的一根木棍加入对吴某甲、曹某的砍打中。见吴某甲、曹某流血受伤倒地，陈某等人便各自逃离现场。经鉴定，吴某甲、桂某甲的伤情均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上诉人陈某、刘某乙、曹某、吴某乙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1月30日、2014年11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刘佳、刘某甲、吴某甲分别于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1月8日、2014年12月16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各上诉人归案说明、人口信息查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证人刘某丙、罗某的证言。3、同案人桂某甲、刘富强、刘志刚、黎淑玲、陈真飞的供述。4、上诉人陈某、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曹某、吴某乙的供述。5、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某甲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在逃的犯罪嫌疑人陆某某的联系方式和藏身场所，协助公安机关将陆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吴某甲的举报材料、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陆某某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吴某甲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刘佳、刘某甲、刘某乙、曹某、吴某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陈某上诉称他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的上诉理由。经查，2014年10月18日发生在“同乐迪”KTV附近的斗殴一方系陈某组织、召集，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佳上诉称他到现场事先均不知道是要斗殴，他是看见朋友被打才动手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佳先后三次参与聚众斗殴事先均有预谋，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乙上诉称他到现场事先不知道是要斗殴，他是看见朋友被打倒在地他才用木棍赶走对方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乙到现场后即拿起木棍加入斗殴，其事前是否知情不影响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关于人吴某甲上诉提出的对方挑衅在先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斗殴双方是在谈判未果之后有预谋地约架，斗殴之前的起因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吴某甲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某上诉提出的称他受伤最重，是受害者的上诉理由。因其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是否受伤不影响其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刘某甲、吴某乙上诉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从轻情节，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即：一、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吴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人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已扣除取保候审之前被羁押的3天〉）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薛 华
审判员 李国盛
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