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6民初7108号原告：戴国增，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锦标、吴建萍，福建嘉禾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罗长根，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耀，男，195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林艳娜，女，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夫，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戴国增与被告罗长根、林艳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国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锦标、被告罗长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耀、被告林艳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国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罗长根、林艳娜共同向戴国增偿还借款920万元及利息（以9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8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8月17日为552万元）。当庭明确诉讼请求为:罗长根、林艳娜共同向戴国增偿还借款920万元及利息（以9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2月18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8月17日为552万元）。事实和理由：戴国增与罗长根系朋友关系，罗长根因经营需要向戴国增借款。2012年6月10日，戴国增与罗长根签订《对账单》，就借款明细对账确认如下：2009年罗长根向戴国增借款11笔共计320万元，2011年度借款7笔共计600万元，罗长根确认截止2012年6月10日共计向戴国增借款920万元，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2014年2月17日，戴国增与罗长根签订借款金额分别为320万元和600万元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罗长根再次确认在2009年度向戴国增借款320万元，2011年度借款600万元，双方同意将前述借款的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月息3%，且均约定因协议引发的诉讼由戴国增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讼争款项债务的借款期限为不定期，戴国增有权要求罗长根返还920万元及利息。林艳娜与罗长根于2007年2月16日登记结婚，2012年8月6日离婚。讼争借款债务发生在2009年度和2011年度，属于罗长根与林艳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林艳娜应与罗长根对讼争借款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罗长根辩称，第一，戴国增与罗长根于2009年系合作经营伙伴关系，双方之间存在来往借款事实，从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2年12月14日止，罗长根共付给戴国增108笔款项，累计2303.34万元；从2009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5月21日，戴国增仅付给罗长根421万元，从银行转账明细表来看，罗长根并未存在欠款，请求依法驳回戴国增的诉讼请求；第二，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至起诉之日已经过诉讼时效；第三，戴国增起诉林艳娜已超过诉讼时效，且罗长根经营公司的款项及与戴国增的款项往来林艳娜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林艳娜辩称，第一，本案罗长根向戴国增所借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罗长根、林艳娜均认可双方婚后未共同居住生活的事实，物业出具的《居住情况证明》及长达数年的信用卡对账单邮寄地址也是林艳娜实际居住情况的有力证明。从网站公开的诉讼信息也可以看出，罗长根长期在外经商。双方未共同生活居住的事实显而易见。林艳娜并未参与借款协议的签订、借款的交付，戴国增在起诉前也从未向林艳娜主张过债权，罗长根与戴国增之间的借款关系纯属其个人行为，林艳娜、罗长根二人并未达成向戴国增借款之合意。林艳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长期与父母生活居住，其消费多用于购买衣服饰品，与其工资收入基本匹配，没有因个人或家庭生活大笔举债之可能，也未从讼争借款中获得任何收益。故应认定罗长根向戴国增所负个人债务不应由林艳娜共同偿还，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戴国增对林艳娜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罗长根在与林艳娜离婚后，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两份《借款展期协议》将所谓“借款”的期限变更为不定期。该展期协议是罗长根与戴国增之间签订，对林艳娜无任何约束力。根据《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内容不难看出，讼争借款的期限最迟于2014年2月17日到期，而戴国增于2016年8月起诉，显然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戴国增的诉讼请求，在林艳娜明确主张诉讼时效抗辩后丧失胜诉权，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转账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主要有两点，一是罗长根是否向戴国增借款920万元及罗长根的还款情况；二是罗长根向戴国增的借款是否属于罗长根与林艳娜的夫妻共同债务。一、针对罗长根是否向戴国增借款920万元及罗长根的还款情况这一事实，戴国增提交了《对账单》、《借款展期协议》、转账汇款回单等证据，主张罗长根通过签订《对账单》及《借款展期协议》两次确认于2009年及2011年期间向其借款共计920万元的事实。除了2009年9月15日借款40万元及2011年3月8日借款35万元之外，戴国增对其余16笔借款提供了18份转账汇单回单。对于2009年9月15日借款40万元，戴国增提供一份4万元的转账凭证，同时说明其余转账凭证因凭证较小未能保存好而丢失；对于2011年3月8日借款35万元，戴国增提供了一份取款凭证，说明其系取现60万元后将其中的35万元交付给罗长根。罗长根对《对账单》及两份《借款展期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主张字是罗长根本人签的，但是系罗长根在空白纸上签字后放在戴国增处，戴国增之后套打伪造的。《对账单》中陈述的借款明细与转账凭证及罗长根的实际收款情况不符，只要有转账凭证的都是事实，没有的转账凭证的都不是事实，2009年9月15日仅收到4万元，没有转账凭证的36万元及2011年3月8日无转账凭证的35万元其没有收到。林艳娜对《对账单》及《借款展期协议》的三性不予确认，称《对账单》的时间在其与罗长根离婚前两个月，其不可能知道该《对账单》的内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林艳娜已经与罗长根离婚，林艳娜均未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不可能知晓该协议。罗长根提交其账号43×××88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主张：第一，2009年6月15日至2012年12月14日期间，其多次向戴国增转账共计2303.34万元，收到戴国增的款项421万元，多余的部分均为偿还本金；第二，2011年9月13日，罗长根仅收到戴国增转账的102万元而非《对账单》显示的200万元，2011年9月19日，罗长根仅收到戴国增转账的125万元，而非《对账单》显示的200万元。《借款展期协议》依据《对账单》出具，其金额也是不准确的。戴国增质证认为，罗长根提交的该份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仅能反映该账号的转账情况，从戴国增提交的转账记录看，罗长根接收款项的账号还有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100及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215的账户。正因为双方之间存在很多借款往来，才需要进行对账，该证据无法否认《对账单》所确认的事实。2011年9月13日及2011年9月19日，戴国增还分别将98万元及75万元汇入罗长根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215的银行卡中，罗长根对该汇款事实也已经确认。林艳娜对三性不予确认，表示对戴国增与罗长根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罗长根还提交乘机记录，主张2012年6月10日罗长根本人不在厦门，不可能在2012年6月10日的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是伪造的。戴国增质证认为，对乘机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乘机记录的出具方是厦门航空，只能反映罗长根乘坐厦门航空的乘机记录而非出入厦门航空港的记录，不能排除罗长根乘坐其他航空公司班机的可能，无法以该份证据来证明《对账单》系伪造的。林艳娜对乘机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以上证据，本院分析认为：戴国增提交的转账汇款回单显示其于2011年9月13日及2011年9月19日分别转账98万元及75万元至戴国增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于2011年9月13日及2011年9月19日分别转账102万元及125万元至戴国增卡号为43×××88的银行卡。戴国增还于2011年3月8日取现60万元。戴国增提交的《对账单》载明：“甲方：戴国增，乙方：罗长根。乙方因经营需要共向甲方借款合计920万元，现甲、乙双方现就借款明细对账确认如下：一、2009年度乙方确认借款共计320万，借款明细如下：2009年2月16日借款28.2万元；2009年3月6日借款74.2万元；2009年4月3日借款29.3万元；2009年4月15日借款23.3万元；2009年8月11日借款11万元；2009年8月12日借款3万元；2009年8月25日借款5万元；2009年9月10日借款50万元；2009年9月14日借款30万元；2009年9月15日借款40万元；2009年9月29日借款30万元。二、2011年度乙方确认借款600万元，借款明细如下：2011年3月8日借款35万元；2011年7月23日借款50万元；2011年7月25日借款40万元；2011年9月13日借款200万元；2011年9月19日借款200万元；2011年9月20日借款55万元；2011年9月21日借款20.55万元。三、乙方确认截止2012年6月10日共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920万元，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戴国增在甲方处签名，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罗长根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手印。对于《对账单》的签订日期，戴国增陈述该《对账单》系因双方对账至2012年6月10日，故戴国增将日期签为2012年6月10日，其签字之后再给罗长根签字，故罗长根仅签“2012”字样；罗长根在庭上陈述其对于《对账单》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并不予以认可。《借款展期协议》两份，其中一份载明罗长根于2009年度累计向戴国增借款320万元，2011年罗长根对上述借款重新向戴国增分别出具三份《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金额分别为90万元、130万元、100万元；双方同意上述320万元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借款利率为月息3%，罗长根应在每月8日之前支付利息等；另一份载明：罗长根确认2011年度共向戴国增借款600万元，罗长根向戴国增出具借条两份，借款金额分别为500万元、100万元；双方同意上述600万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借款利率为月息3%等。两份协议中，戴国增在甲方处签字，罗长根在乙方处签字纳手印，签订时间均为2014年2月17日。罗长根提交的乘机记录载明，卡号16×××10，姓名罗长根，会员等级：普卡。航段信息显示2012年6月9日罗长根乘坐厦门航空飞机飞往南宁，2012年6月14日从南宁乘坐飞机飞往厦门。本院认为，戴国增与罗长根签订了《对账单》，对双方于2009年度及2011年度的借款进行汇总结算，并确认共计借款920万元的事实。罗长根确认《对账单》及《借款展期协议》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且其在庭上陈述其对《对账单》的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并不予认可，故其提交的厦门航空出具的乘机记录，不足以证明《对账单》系伪造的，亦不足以否认《对账单》记载的借款事实。罗长根还主张《对账单》及《借款展期协议》系其在空白纸上签字后存放在戴国增处，而后戴国增套打的，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罗长根主张未实际收到《对账单》中的两笔现金，对此，戴国增提交了银行取款凭证，且能作出较为合理的说明，《对账单》的金额与《借款展期协议》的金额也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戴国增所主张的罗长根向其借款92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借款展期协议》载明罗长根与戴国增同意将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本院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关于罗长根是否还款的事实，本院认为，罗长根仅提供其账号为43×××88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但戴国增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双方还存在通过罗长根其他银行卡进行转账的事实，且双方已对截止2012年6月10日的借款情况进行对账，故罗长根关于其向戴国增转账2303.34万元，仅收到戴国增的款项421万元，多余的部分均为偿还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罗长根提供的该份交易明细显示，罗长根于2012年6月10日之后向戴国增进行7笔转账，但罗长根当庭述称其并不确认该7笔转账系归还案涉借款的本金或利息，故其未举证证明其于2012年6月10日后就案涉借款向戴国增偿还过本金或利息。二、针对罗长根向戴国增的借款是否属于罗长根与林艳娜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戴国增向本院提交了转账汇款回单、《对账单》、《婚姻登记证明》及《离婚协议书》，主张本案所涉借款事实发生在罗长根与林艳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罗长根与林艳娜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林艳娜获得了360万元，该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罗长根对《婚姻登记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与林艳娜并未实际生活在一起。林艳娜对《婚姻登记证明》、《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并未依据《离婚协议书》收到罗长根支付的任何款项。林艳娜提交莲坂西物业管理处出具的《居住情况证明》、《厦门市单位登记在职职工花名册》、《劳动合同》、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及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对账单以证明林艳娜自1991年起就与父母居住在长青路13号，婚后并未与罗长根共同生活居住，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济相对独立，林艳娜有固定工作，每月有稳定收入，可满足其日常开销，未从本案所涉借款中获利，案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于林艳娜提交的上述证据，罗长根均无异议。戴国增对《居住情况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林艳娜婚后的居住情况。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林艳娜与罗长根婚后分居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林艳娜未分享到罗长根借款所获得的利益。本院认为，《婚姻登记证明》表明，罗长根与林艳娜于2007年2月16日结婚，于2012年8月6日离婚，而《对账单》及转账汇款凭证显示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2009年及2011年期间，本院对案涉借款发生于罗长根与林艳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予以确认。林艳娜提交的《居住情况证明》为物业管理处出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罗长根在双方结婚之后的居住情况，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罗长根与林艳娜在婚后分居。根据《离婚协议书》，罗长根与林艳娜在2012年8月6日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处分，约定房产、机动车辆、车库等归罗长根所有，而罗长根需支付林艳娜各类补偿共计360万元。林艳娜主张其未收到罗长根依据《离婚协议书》所支付的任何款项，但并不能否认其因该《离婚协议书》获得了从戴国增处获取360万元补偿的权益。其所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对账单不足以证明其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全部经济支出情况，亦不足以证明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院对林艳娜关于其未从案涉借款中获得任何收益，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及2011年期间，罗长根多次向戴国增借款。戴国增多次向罗长根转账：其中于2009年2月16日转账28.2万元，于2009年3月6日转账74.2万元，于2009年4月3日转账29.3万元，于2009年4月15日转账23.3万元，于2009年8月11日转账11万元，于2009年8月12日转账3万元，于2009年8月25日转账5万元，于2009年9月10日转账50万元，于2009年9月14日转账30万元，于2009年9月15日转账4万元，于2009年9月29日转账30万元，于2011年7月23日转账50万元，于2011年7月25日转账40万元，于2011年9月13日转账98万元，于2011年9月13日再次转账102万元，于2011年9月19日转账125万元，于2011年9月19日再次转账75万，于2011年9月20日转账55万元，于2011年9月21日转账20.55万元。戴国增还于2011年3月8日取现60万元。2012年，戴国增作为甲方，罗长根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对账单》，对截止2012年6月10日的借款情况进行对账。内容载明：“乙方因经营需要共向甲方借款合计920万元，现甲、乙双方现就借款明细对账确认如下：一、2009年度乙方确认借款共计320万，借款明细如下：2009年2月16日借款28.2万元；2009年3月6日借款74.2万元；2009年4月3日借款29.3万元；2009年4月15日借款23.3万元；2009年8月11日借款11万元；2009年8月12日借款3万元；2009年8月25日借款5万元；2009年9月10日借款50万元；2009年9月14日借款30万元；2009年9月15日借款40万元；2009年9月29日借款30万元。二、2011年度乙方确认借款600万元，借款明细如下：2011年3月8日借款35万元；2011年7月23日借款50万元；2011年7月25日借款40万元；2011年9月13日借款200万元；2011年9月19日借款200万元；2011年9月20日借款55万元；2011年9月21日借款20.55万元。三、乙方确认截止2012年6月10日共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920万元，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2014年2月17日，戴国增作为甲方，罗长根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两份。《借款展期协议》分别载明罗长根于2009年度累计向戴国增借款320万元，于2011年度累计向戴国增借款600万元；双方同意将上述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借款利息为月息3%。《借款展期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6月10日后，罗长根未偿还过案涉借款本息。另查明，罗长根与林艳娜于2007年2月16日结婚，于2012年8月6日离婚，离婚时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处分。庭审中，戴国增述称其未向林艳娜就案涉借款主张过权利；还述称《借款展期协议》中涉及的2011年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及《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于2011年到期。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戴国增与罗长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罗长根向戴国增借款920万元，双方约定变更借款期限为不定期，戴国增可随时要求罗长根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罗长根关于戴国增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成立，罗长根应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20万元。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约定上述借款利率为月息3%，戴国增自愿将月利率调整为2%，并主张罗长根支付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林艳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在罗长根与林艳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之时并未约定为罗长根个人借款，林艳娜未能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其与罗长根的家庭生活，故本院确认案涉借款为罗长根与林艳娜的夫妻共同债务。罗长根与戴国增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两份《借款展期协议》，分别约定将2009年的320万元借款及2011年的600万借款的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两份《借款展期协议》签订之时，林艳娜与罗长根已经离婚，双方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处分，自离婚之后，林艳娜及罗长根对于各自的财产、债务应分别具有独立的处分权。罗长根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同意将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变更为不定期的行为，因该行为发生在其与林艳娜离婚之后，故仅能代表其个人的意思表示，对林艳娜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林艳娜而言，案涉借款仍应为约定了借款期限的借款。戴国增述称《借款展期协议》签订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及《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已于2011年届满，《对账单》于2012年签订，戴国增未向林艳娜就案涉借款主张过权利，其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对于林艳娜关于戴国增对其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戴国增要求林艳娜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罗长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戴国增借款本金92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2月18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戴国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120元，减半收取计55060元，由罗长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蕊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莉苹代书记员  郭祉希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