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22民初701号原告：李培国，男，196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锐，山东莘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新安所镇。负责人：马林飞，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雁，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培国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培国及委托代理人曹国锐，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朱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培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422949.36元及相应利息、赔偿金（按照拖欠欠款千分之三计算）。事实与理由：2000年9月9日河店乡人民政府与原告李培国签订《河店乡人民政府转让莘县帆布厂的协议》，约定：河店乡人民政府将莘县帆布厂的房地产、生产设备、库存货物、应收账款及所有资产一并盘结转让给原告李培国。莘县帆布厂转让后，一切权益归属原告李培国。莘县帆布厂与被告有供货关系，止于2007年6月30日被告应付莘县帆布厂（原告李培国）货款422949.36元，2018年1月8日莘县帆布厂（原告李培国）向被告询证账目，被告2018年1月15日签字盖章确认应付莘县帆布厂（原告李培国）货款422949.36元，被告确认应付金额后同意向原告李培国履行。双方约定：如有争议向原告方人民法院起诉。另，莘县帆布厂与云南省南湖橡胶厂的协议约定诉讼所在地为莘县人民法院，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提出答辩称：一、原告对本案诉争事实不具有任何权利，其在本案中无诉讼主体资格，其主体不适格。1、本案中涉及到的买卖合同关系，最早是被告和莘县帆布厂于2001年6月16日订立的（合同名称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在双方的交易中，一直是由莘县帆布厂直接发货后开具发票给被告，而后由被告将货款付至莘县帆布厂的账户内。双方合作不久，莘县帆布厂就提出其之后的业务将转给莘县瑞丰帆布织造有限公司（简称瑞丰公司）来接手，其之前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经结算后也转至瑞丰公司的名下。于是在2001年11月6日，瑞丰公司就跟被告重新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此后莘县帆布厂就退出了跟被告的合作，而是由瑞丰公司接替其来跟被告继续合作。同时经结算莘县帆布厂在此前跟被告的合作期间，尚有部分货物未供够，故被告就按其双方要求将多付给莘县帆布厂的90996.60元货款在财务账上转到瑞丰公司，并由瑞丰公司来接替莘县帆布厂补发货物，之后也一直是由瑞丰公司来和被告实际履行合同进行货物买卖，双方间的买卖关系一直持续到了2007年。那么在整个2001年至2007年期间，只有莘县帆布厂和瑞丰公司先后和被告发生过买卖关系，原告却从没有以其个人名义和被告发生过任何买卖关系，其仅是作为瑞丰公司派来和被告接洽业务的联系人，并非本案所涉两个买卖合同的任何当事人。2、自2001年6月16日起莘县帆布厂和被告发生买卖关系至2001年11月6日由瑞丰公司接替其跟被告继续合作直到2007年双方合作完毕，无论是莘县帆布厂还是瑞丰公司均没有明确告知过被告莘县帆布厂存在改制和出售资产的事情，更是从未提及过曾将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转让的事情。3、从原告提供的资料（复印件）显示，莘县帆布厂的改制及资产转让是在2000年9月9日，但被告跟莘县帆布厂及瑞丰公司发生买卖均是在2001年6月16日以后，且对方一直是以莘县帆布厂、瑞丰公司的名义在履行合同义务，与原告毫不相干。所以即便莘县帆布厂真的存在改制及资产转让事宜，那原告也和本案中涉及到的买卖合同无关，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依旧是莘县帆布厂、瑞丰公司和被告。4、原告即便真的受让了莘县帆布厂改制后的资产，那么从其时间节点上来看，其受让的是在2000年9月9日以前属于莘县帆布厂的资产，并不包括2000年9月9以后的资产，更不包括此后莘县帆布厂的债权、债务。因为本案涉及到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在2001年6月16日后莘县帆布厂以其名义签订的，实际履行合同的也是莘县帆布厂，并且货款也是由被告直接付至莘县帆布厂的银行账户内，可见在原告受让资产后莘县帆布厂依旧存在，莘县帆布厂和被告在其改制后因签订、履行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主体均只能是莘县帆布厂，而不能莫名其妙地变成其他第三方，否则就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更何况莘县帆布厂的业务在转给瑞丰公司接替后，又变成了另一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完全与原告无关。综上，原告并非本案中涉及到的两个买卖合同关系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其个人也从未和被告进行过买卖关系，其也从未取得莘县帆布厂2000年9月9日以后的债权、债务，更未取得瑞丰公司的债权、债务，本案涉及到的两个买卖合同与其毫不相干，故其在本案中根本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无权代替莘县帆布厂或瑞丰公司向被告主张权利，其本次起诉完全是滥用诉权的行为，依法应给予驳回起诉。二、本案中被告不存在还尚欠莘县帆布厂或瑞丰公司货款的事实。自2001年6月16日莘县帆布厂和被告签订合同进行买卖交易至2001年11月6日由瑞丰公司接替其跟被告继续合作直到2007年双方合作结束，被告就从未拖欠过货款。首先，在2001年11月6日由瑞丰公司和被告重新签订合同接替莘县帆布厂跟被告继续合作后，经结算莘县帆布厂尚有90996.60元的货物未供给被告，于是按其双方要求被告就将多付给莘县帆布厂的货款做账转到了瑞丰公司，并由瑞丰公司来接替其补发货物，至此，莘县帆布厂和被告之间就合同中未履行的部分权利、义务已经转由瑞丰公司来跟被告继续行使、履行，所以莘县帆布厂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就已经全部了结，根本不存在被告还尚欠莘县帆布厂货款的说法。其次，自2011年11月6日起瑞丰公司接替莘县帆布厂跟被告继续合作直到2007年双方合作结束的整个期间，被告均一直积极履行着付款义务。其间在2006年时瑞丰公司曾开出两张发票（①发票号：No04465391，开票日期：2006年3月29日，票面金额：483600元；②发票号：No04465399，开票日期：2006年4月29日，票面金额：241800元）给被告并要求付款，被告就按交易习惯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到了2006年底，因被告下属供应科科长曾华收受多家供货方贿赂被依法查处，在对其经手的事务进行清理时就发现瑞丰公司开具的该两张发票上所载的货物被告一直未收到，且也无任何订货、发货、收货及入库记录，故被告当即就停止了对该两张发票未付金额的支付，但对双方间其它正常交易的货款一直在进行支付。截止到2007年6月30日经被告财务科核算，包括No04465391、No04465399两张发票金额共计725400元在内，扣除已陆续支付的货款外，被告在账面上尚欠瑞丰公司422949.36元。可实际上被告从未收到过该725400元的货物，该两张发票完全是被告和瑞丰的下属工作人员违规操作产生的，该725400元并不在双方的正常交易范围内，瑞丰公司应将被告已付的款项302450.64元（725400元－422949.36元）悉数退还。所以，按核算结果来看，被告不但不存在还尚欠瑞丰公司货款的情况，反而是瑞丰公司还应退还被告302450.64元货款。另由于曾华涉嫌受贿罪一案直到2007年底才被蒙自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相关材料也被司法机关作为证据调走保管，被告内部也把与此案有牵涉的相关事务搁置下来，加之被告下属科室人事变动频繁，致使被告和瑞丰公司之间的货款清退一事长期无人料理，且由于瑞丰公司是接替莘县帆布厂的业务，故被告财务科一直就误把瑞丰的账目记在莘县帆布厂名下，所以时至今日，被告财务科的电脑系统中对于和瑞丰公司的明细账目上依然还显示尚欠莘县帆布厂422949.36元的货款。而此账面记录及数据恰好被在2017年底时来被告处核对聊城际华贸易有限公司账目的原告无意中提起并要求查询后看见，于是其就在2018年1月8日手持一份其自己事先起草好的《往来账目催收询证函》到被告财务科要求将多年前莘县帆布厂跟被告进行买卖的账目进行确认并盖章，因原告拿出莘县帆布厂的改制文件及资产转让协议言之凿凿地说其有权代表莘县帆布厂，又加之现被告财务科的工作人员是新调来的，对10多年前莘县帆布厂、瑞丰公司和被告之间的货物买卖和两张虚开发票及曾华构成犯罪等事宜均不知晓，所以在没有认真核实原告带来的相关资料，未查阅相关交易记录及财务凭证档案的情况下就仅凭财务科电脑系统中记载的尚欠莘县帆布厂货款数额422949.36元进行了确认并盖章，这就是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莘县帆布厂货款数额的由来。而原告在其提供的《往来账目催收询证函》得到盖章确认后，其也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个中缘由就想当然地提起了诉讼。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也缺乏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不应给予支持。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并驳回原告的错误起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对方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2000年9月9日，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与原告签订的莘县帆布厂转让协议，该协议书可以证明原告享有莘县帆布厂包括债权在内的所有权益；证据二、原告接手莘县帆布厂之后，原告以莘县帆布厂的名义于2001年11月5日同被告签署了供货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莘县帆布厂作为供方向被告提供制鞋用布，被告入库后在3个工作日内将货款结清；证据三、2018年1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账目催收询证函，该函内容明确表述了莘县帆布厂与原告的关系，被告也盖章（既有财务章也有公章）同时有财务科科长赵贵珠签字，明确同意将所欠货款422949.36元向原告履行。通过该询证函结合上述证据，也能够证实、支持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四、被告财务科提供的供应商明细账一宗，通过该明细账也能够显示被告自认尚欠原告货款422949.36元。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同时能够证实被告答辩称所欠账目是因他人作假不成立。即使有人违法也是被告内部之事，作为独立的法人主体，该种事由不对外产生抗辩效力。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被告无法确定。之前被告从未收到过河店乡人民政府以及莘县帆布厂任何书面或口头通知相关转让事宜，该协议第二条明确了转让之前的其他往来账由本案的原告承担，第一条明确了所转让的是莘县帆布厂的土地及地上物，还有全部资产，并非是股权，第三条明确约定了转让后营业执照法人随之变更，但被告并未收到变更后的资料或者通知，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要证实的观点；在原告去被告财务科要求在询证函上盖章时，出具了转让协议的复印件，在这份复印件上同时加盖有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和莘县帆布厂的公章，所以从形式上看，两份协议不一致，被告无法确定他的真实性；从协议的内容上看，原告受让的是莘县帆布厂在2000年9月9日以前的其他往来账款，他的第二条是这么明确约定的，所以本案原告不具有对2000年9月9日以后属于莘县帆布厂的其他往来账款主张任何权利，所以不能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对证据二、该协议的真实性被告不认可。理由：该协议并没有被告盖章的原件，该协议与被告提交证据第二组第一项相矛盾。对证据三、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以及真实性被告不认可，理由为，被告财务人员在与原告方交涉时并未查询相应的原始凭证及资料，是在未查清实质的交易主体及相应的货物没有收到的情况下，根据电脑的显示进行的，该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证据的内容应当由实际交易的主体即莘县帆布厂或者莘县瑞丰帆布制造有限公司来通知被告，并与被告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并不应当由本案的原告来与被告进行确认。对证据四、该证据为复印件，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说明（解释）：一、本庭提交的是按原被告当时约定以传真形式签署的协议，该协议第七条明确表述由被告签字盖章后传真给原告。原告持与河店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与被告交涉时，是复印件，所盖章是当时在复印件上有莘县帆布厂加盖的公章；二、被告对转让协议第二条的理解，属于断章取义，该条的真实意思为，原告以何种方式支付转让金，况且在协议第一条、第三条均明确表述莘县帆布厂的一切资产、权益归原告所有。被告：对证据二被告无法确定是传真件的真实性。被告持有的证据中，在2001年11月6日与瑞丰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莘县帆布厂已将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给了瑞丰公司，所以在11月5号的时候不可能在签订与莘县帆布厂的协议。被告提供证据：证据一、①、被告营业执照；②、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③、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被告的法人基本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①、工矿产品购销合同（3份）；②、供应科2001年—2007年往来账（明细分类账节选部分）；【仅节选部分】③、库管科物资材料入库账；④、财务科2001年—2007年财务账簿及财务凭证（包含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材料入库单、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款申请书、银行付款凭证、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等）【仅节选部分】。证实：①、被告最早是在2001年6月16日和莘县帆布厂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并建立买卖关系，瑞丰公司接替莘县帆布厂业务后又和被告于2001年11月6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此后一直由瑞丰公司和被告发生货物买卖；②、在莘县帆布厂和被告交易过程中，一直是由莘县帆布厂直接发货后开具发票给被告，被告又将货款付至其账户内；在瑞丰公司接替后，也是由瑞丰直接发货并开具发票，被告将货款付至瑞丰账户内；③、经结算截止到2001年11月30日，被告付给莘县帆布厂的货款超付了90996.60元，因瑞丰公司已经接替莘县帆布厂，故该款项在财务上直接做账转到了瑞丰公司名下，并由瑞丰公司来补发货物；④、瑞丰公司曾于2006年3月29日、4月29日分别开出两张发票（发票号：No04465391、04465399，票面金额：483600元、241800元）给被告并要求付款，被告陆续支付了302450.64元，但供应科及库管科均一直未收到该两张发票所载货物，也未发现任何订货、发货、收货、入库凭据，故供应科及库管科均分别在各自的工作台账上明确备注该两张发票未收到货，后发现该两张发票系供应科科长曾华经手（因受贿罪被依法查处），故停止了该两张发票金额的支付；⑤、因该两张发票一直未收到货且仅付了部分货款，故在被告财务科电脑系统中记录的信息也是尚有422949.36元未付。证据三、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07）蒙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供应科科长曾华收受多家供货方贿赂被查处，最终被法院依法判处刑罚的事实。证据四、莘县瑞丰帆布织造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一份。证明：莘县瑞丰帆布织造有限公司真实存在，并与被告有贸易往来。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①，该三份合同均没有公司的盖章，无法支持被告的证明观点，退一步讲，该三份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原告提交的合同实为总合同与具体合同之间的关系（被告根据其生产计划向原告分阶段邀约的具体任务，涉及到帆布厂的合同远远不止这些）。如果按照被告主张的方法计算双方账目情况，则应提供从合作以来全部的购销合同、入库单据、往来账目以及发票进行统一核算，仅拿出一部分，无法按照该办法对账。对证据二中的②③，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单方持有，不具有客观性，原告不予认可，也就是说，这些证据原告或其他权威机构既不能监督也不能把控，其中出示了多少，哪些没有出示，完全由被告掌握。对证据二中④⑤的质证意见同①②③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该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涉人员曾华系因受贿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其案情与本案没有关系，故该判决书于本案没有证明效力，更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与本案争议事项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以上证据所显示的被告办公电话以及传真电话同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传真号码完全吻合（087338××××0），以此佐证传真件的真实性。被告补充说明：一、原告质证说与瑞丰公司相关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那也就是否认了在电脑系统中核对的金额422949.36元的由来，被告的证据显示，被告与莘县帆布厂的货物购销往来仅仅到2001年11月6日以前，在2001年11月30日被告与莘县帆布厂的账目上显示我方已多付90996.6元的付款，不存在欠货款一说。本案中原告应当就其主张的数字如何由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二、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对合同主体及交易的事实存在争议，在被告已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所主张的观点的情况下，原告否认被告的观点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存在买卖的相关客观事实。三、原告认为在本案中莘县帆布厂和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的买卖合同，从现在的证据来看，莘县帆布厂和被告之间最早开始贸易往来的时间是在2001年6月16日之后，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在此之前双方间存在贸易往来。原告对被告补充说明的质证意见：由于双方发生交易的时间比较长，现在原告一时难以拿出账目进行核对，原告庭下将竭尽全力核对本案有关证据，以配合法庭调查，但从法律角度讲，原告不应承担这方面的举证义务，原告仅就被告尚欠原告的货款提出充实且明确的证据即完成举证，也就是说，双方共同签署认可的账目催收询证函足以证实被告现尚欠原告的货款，原告想提醒法院注意的是，被告不但有财务专章、财务人员签字，还有公司公章，不能仅以被告公司内部人员有问题，就轻易否决该询证函的真实性。按照常理，签署如此公司重大财务支出的文件，不止一个部门、一个领导人进行审核把关。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00年9月9日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与原告李培国签订《河店乡人民政府转让莘县帆布厂的协议》，约定：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将莘县帆布厂的土地及所有地上物（包括房屋、厂房、生产设备）和一切资产盘结转让给原告李培国。原告李培国承担莘县帆布厂转让前在莘县河店信用社的所有贷款和应付贷款利息及其他往来账款，用作给付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转让莘县帆布厂的转让金。莘县帆布厂转让后，莘县河店乡人民政府不再享有任何权益，一切权益归属原告李培国。此后原告李培国一直以莘县帆布厂的名义经营莘县帆布厂。2001年11月5日莘县帆布厂（供方或甲方）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需方或乙方）就被告需要的制鞋用布签订协议。约定：“需方给供方下达采购计划后，供方要在20个工作日内将货物送到需方仓库，延迟到货，予以赔偿，需方将到厂货物在3个工作日内抽查检测，检测合格后，2个工作日内入库，入库后，在3个工作日内将货款结清，逾期结算，自逾期之日起到结清之日止需方给供方加付利息。”“货物价格，均是含运费、含17%增值税到需方仓库价。”“违约责任：按货物金额或拖欠货款金额，违约方给守约方3‰的赔偿金。”“付款方式：货物验收后，3个工作日内需方将货款汇入供方帐户。”“本协议由甲方签字盖章后传真给乙方，乙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有效期或诉讼时效为双方业务终止或帐款结清日止。传真件与原件同具法律效力。诉讼所在地为莘县人民法院。”该协议系传真件，该件的最上部印有“FROM:FAXNO.:087338××××02001.11.0509:53P.1”其中“087338××××0”为传真（电话）号码，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提供的2001年6月16日莘县帆布厂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就被告需要的制鞋用布签订协议（原告不认可）中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注明的电话“087338××××0”相同。莘县帆布厂与被告实际履行了该协议，截止2007年6月30日被告应付莘县帆布厂货款422949.36元（被告提供的2009年4月7日打印的帐页上显示止于2007年6月30日欠莘县帆布厂货款422949.36元）。2018年1月8日原告李培国向被告发去《往来账目催收询证函》，被告于2018年1月15日签字盖章确认应付莘县帆布厂货款422949.36元，并在确认应付金额后，确认同意向原告李培国履行。本院认为，2000年9月9日河店乡人民政府与原告李培国签订《河店乡人民政府转让莘县帆布厂的协议》，约定莘县帆布厂转让后，一切权益归属原告李培国。自此，原告李培国承接了莘县帆布厂的全部债权债务，一直以莘县帆布厂的名义经营莘县帆布厂。2001年11月5日原告李培国以山东莘县瑞丰帆布织造有限公司（供方或甲方）的名义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需方或乙方）就被告需要的制鞋用布签订协议，虽被告以该协议没有被告盖章的原件为由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该件的最上部印有“FROM:FAXNO.:087338××××02001.11.0509:53P.1”明显是一份传真件，其中“087338××××0”为传真（电话）号码，该传真（电话）号码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提供的2001年6月16日莘县帆布厂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就被告需要的制鞋用布签订协议（原告不认可）中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所注明的电话号码“087338××××0”相同。因此，2001年11月5日原告李培国以莘县帆布厂的名义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需方或乙方）就被告需要的制鞋用布签订协议是真实的，合法有效的，故莘县帆布厂与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之间有供货关系。2018年1月8日原告李培国向被告送发《往来账目催收询证函》一份，向被告说明了被告应付莘县帆布厂的货款为422949.36元，并向被告说明被告确认应付货款金额后向原告李培国履行，被告即在该《往来账目催收询证函》上加盖了被告财务科印章和被告公章予以确认。由此可见，被告确认了应付货款金额为422949.36元（被告财务科电脑系统中记录的信息也显示尚欠422949.36元）、该款项所履行的对象为原告李培国。综上，原告李培国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欠原告李培国货款422949.36元是真实存在的。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和违约损失（赔偿金）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协议中“逾期结算，自逾期之日起到结清之日止需方给供方加付利息。”“违约责任：按货物金额或拖欠货款金额，违约方给守约方3‰的赔偿金。”的约定，利息部分约定不明确，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违约损失即按照协议约定以拖欠货款金额的3‰计算。被告帐页显示截止2007年6月30日被告应付莘县帆布厂货款422949.36元，因此，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定为2007年7月1日。被告辩称的理由及其所提供的其本厂所记录的账目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给付原告李培国货款422949.36元及利息（利息从2007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给付原告李培国违约损失即赔偿金货款422949.36元的3‰计1268.85元。以上第一项、第二项均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44元，减半收取计3822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云南省南湖橡胶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任善林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