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男，1974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张进玉、林福星，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义波（绰号“阿波”），男，1992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5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志怀、骆细芬，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伟阳，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7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一�、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伟强，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11月17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伟文，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日立案受理。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凤京�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福星，被告人吴义波及其辩护人叶志怀、被告人吴伟阳及其辩护人黄一河、龚菊燕、被告人郑伟强、张伟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3日2时许，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和杨文森（另案处理）在惠安县螺城镇KK酒吧喝酒。期间，陈某因醉酒不慎撞到被告人吴义波等人的酒桌，吴义波拿啤酒瓶准备砸向陈某，被酒吧保安及时制止，后陈某被酒吧保安护送离开酒吧回家。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和杨文森五人因找不到陈某泄愤，便将与陈某一起喝酒的被害人程某带至螺城镇八二三街肯德基边巷子，期间被告人吴伟阳、吴义波及杨文森三人轮流持棒球棍殴打程某，被告人郑伟强、张伟文对程某拳打脚踢，致使程某头部、手部、腿部等�位受伤。经法医鉴定，程某损失程度已达轻伤一级。
被告人吴义波于2015年11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伟阳、郑伟强于2015年11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该三被告人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吴伟阳的家属支付被害人程某医药费先期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伟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诉求，一、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四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386774元。其中，医疗费36104元、误工费19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营养费5415元、护理费13365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84334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鉴定费2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0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相应提供身份证、病历资料、医疗票据、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营业执照、房产证等。
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吴义波的辩护人提出：吴义波所起的作用较小；吴义波具有自首、立功表现；吴义波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吴义波适用缓刑。被告人吴伟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吴伟阳具有自首情节；吴伟阳积极赔偿被�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吴伟阳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日2时许，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和杨文森（另案处理）在惠安县螺城镇KK酒吧喝酒。期间，陈某因醉酒不慎撞到被告人吴义波等人的酒桌，吴义波拿啤酒瓶准备砸向陈某，被酒吧保安及时制止，后陈某被保安护送离开酒吧后回家。因找不到陈某泄愤，被告人郑伟强等人便将与陈某一起喝酒的被害人程某带至螺城镇八二三街肯德基边巷子，被告人郑伟强、张伟文对程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吴伟阳与杨文森、被告人吴义波轮流持棒球棍殴打程某，致使程某胸部、腿部、手部、头面部等部位受伤。经法医鉴定，程某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
被告人吴义波于2015年11月5日在任某的陪同下到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伟文于2015年11月8日在惠安县螺城镇�车总站附近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伟阳、郑伟强均于2015年11月17日在其家人陪同下到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对所犯的罪行均供认不讳。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吴伟阳通过其亲属支付被害人程某医药费20000元。
另查明：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分别通过其亲属支付被害人程某赔偿款40000元、20000元、20000元、60000元，共计140000元，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程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日19时许，其和陈某、郑某等四人在惠安县螺城镇新景华庭一酒楼吃饭喝酒。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其和陈某、郑某三人转到螺城镇KK酒吧卡座喝酒，他们一直喝到3时左右才离开酒吧。陈某搭车先行离开，其在酒吧�口等郑某时，有三、四名男子将其围住，其中两名男子将其夹起来一直带到酒吧对面的巷子，他们逼问其与其一起同行的光头男子（指陈某）去哪里，其说陈某已先行离开。他们就逼其打电话给陈某，陈某电话告诉其他已在家休息，那些男子也听到陈某的答话。其问他们为什么要找陈某，其中一名男子说那个光头太嚣张，其便没有多问。对方知道陈某回家，便说反正那个光头不来就打其，话一说完，其赶紧用手捂住头部，但不知对方用什么工具殴打其头部、手部、腿部、背部等部位。其被打了几分钟，头部流了很多血，后来不知道谁拨打了120，其就被送往医院治疗。过后对方有一个叫吴伟阳的家属赔偿其20000元医药费。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日19时许，其和郑某、程某等四人在等四人在惠安县螺城镇新景华庭3号楼楼下一个小酒楼吃饭喝酒。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其又和程某、郑某三人到螺城镇KK酒吧喝酒。期间，他们并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他们一直喝到2时许，其没有看到郑某、程某二人，其因为喝多了，酒吧保安将其护送至酒吧门口的出租车，其便回家休息了。到了3时3分，其接到程某的电话，他问其在哪里，其告诉他说其在家睡觉，他们就结束通话了。直到10时左右，其朋友郑某打电话给其称程某被人殴打，其才知道有这个事。其早上去医院探望程某时，发现其头部缝了几十针，腿部、手部红肿，具体伤情其不清楚。
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系螺城镇KK酒吧的工作人员。案发当时，KK酒吧V01卡座一名叫“光头强”（事后经了解“光头强”的真名叫陈某）的男子路过V08卡座时，因酒喝多了倒在V08卡座的桌上。V08卡座的客人看到陈某倒在了卡座上，当场就要打他，其中一名男子还拿了啤酒瓶子准备砸向陈某，现场保安发现后就及时过去制止，陈某被保安送到酒吧门口的出租车上就离开了。在酒吧门口，陈某一同喝酒的一名四十多岁的朋友与V08卡座的客人谈话，当时其以为他们是一起的，所以也没太在意。后来其看到陈某的那名朋友就被V08卡座的四、五名男子带走了，接着发生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过后其听路边的摩的工说肯德基那边有人打架，不久警察就来了。
4.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陪同其朋友吴义波到惠安县城关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5.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陪同其侄儿郑伟强到惠安县城关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陪同其侄儿吴伟阳到惠安县城关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7.归案经过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具体归案的过程。
8.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系由被害�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具体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之间互相辨认并确认；四被告人辨认作案现场并确认的情况。
10.检查报告单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程某的具体伤情。
11.视频监控，证实案发时现场附近的视频监控情况。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程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
13.收条及收据、退赔款收付据、委托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已分别通过其亲属支付被害人程某赔偿款40000元、40000元、20000元、60000元，共计160000元，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4.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同案人杨文森被另案处�的具体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供述和辩解在案。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系惠安恒兴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惠安县螺城镇霞张村，经营范围为销售服装鞋帽、针织品、箱包、滴塑等及相关辅料。其受伤后即被送往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11月3日至12月11日，共计38天，并先后到泉州德诚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第二医院等医疗机构诊疗。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程某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护理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建议为13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人程某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医疗费为36104元；营养费3610元（医疗费36104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0元（30元／天×38天）；护理费为7872元（123元／天×38天＋123元／天×52天×50%）；误工费为16822.26元（143.78元／天×117天）；残疾赔偿金为184334元（30722.4元／年×20年×30%）；后续治疗费13000元；鉴定费为2600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就医情况酌定为500元。上述赔偿数额共计265982.26元。
上述事实上，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7.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
18.住院病历、费用清单、手术记录�等，证实原告人的住院治疗、用药等相关情况。
19.医疗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因本案支付的医疗费用。
20.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经鉴定，原告人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护理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建议为13000元；原告人程某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600元。
2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个人购房抵押（保证）借款合同、房产证、结婚证，证实原告人在城镇工作、居住和生活，生活消费来源于城镇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人主张营养费5415元偏高，应参照医疗费的10%计算；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前一天，即117天，其主张按133天计算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其主张�工费148.5元／天也没有依据，应以上一年度福建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80元／年为标准计算，即143.78元／天；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期间的护理费按完全护理计算，未能提供相关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结合其损伤情况、诊治效果及恢复等情况酌情按完全护理的50%计算，其主张护理费148.5元／天也没有依据，应以上一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896元／年为标准计算，即123元／天；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8006元，依据和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其主张交通费3000元偏高，根据其就医实际情况酌减。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四被告人已分别通过其亲属赔偿被害人程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分别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负连带责任。原告人程某请求四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理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偏高的，应予以调整，原告人程某因其遭受人身伤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5982.26元。四被告人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当中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损害后果的作用大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现有证据难以确定四被告人的责任大小，四被告人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四被告人各承担原告人程某经济损失总额的25%，即66495.57元（265982.26元×25%），并互负连带责任。扣除四被告人已通过其亲属支付的赔偿款160000元，四被告人尚应共同支付原告人程某赔偿款105982.26元，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分别承担26495.57元、26495.57元、46495.57元、6495.5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义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吴伟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郑伟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
四、被告人张伟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
五、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被伤害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5982.28元，被告人吴义波、吴伟阳、郑伟强、张伟文分别承担26495.57元、26495.57元、46495.57元、6495.5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岳晓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人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