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街道国货西路148号亚华大厦613单元。法定代表人：翁超石。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恒，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飞，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金盛路100号。法定代表人：黄炳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申，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碧玲，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宏曦，男，196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上诉人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正监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狮辅料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胡宏曦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公正监理公司的代理人韩飞，石狮辅料公司的代理人郑平申、陈碧玲，原审第三人胡宏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正监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公正监理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石狮辅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石狮辅料公司的支付行为并无不当”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石狮辅料公司应向公正监理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监理费，胡宏曦无权收取本案任何监理费，石狮辅料公司向胡宏曦个人支付监理费无任何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且存在明显恶意。一、公正监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系本案诉争合同的当事人，虽然双方未在该合同中约定监理费的收款账户，但根据《合同法》的规定，石狮辅料公司起码要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征询公正监理公司的意见或由双方签订补充明确监理费收款账户，或按公正监理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监理费。2014年12月1日和2014年12月2日，公正监理公司已发函石狮辅料公司指定收款账户，石狮辅料公司应当向该账户支付监理费。二、即使石狮辅料公司无从判断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报告的真伪，那么石狮辅料公司也应将本案监理费支付至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银行账户，而不是支付给胡宏曦个人。石狮辅料公司向胡宏曦支付第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2年4月26日，在2012年3月28日报告时间后，因此石狮辅料公司向胡宏曦个人付款，属于故意违约。就算石狮辅料公司无从判断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报告的真伪，也可以于2012年3月28日知悉公正监理公司收取监理费的银行账户户名、账号、开户行等具体信息，但除2012年9月10日的一笔10万元汇款外，其他付款均未支付至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三、因石狮辅料公司未按约向公正监理公司支付监理费，公正监理公司先后6次发出函件指定收款账户，在公正监理公司曾多次发函催促付款的情况下，石狮辅料公司仍于2015年2月15日向胡宏曦付款15万元，该行为明显是恶意违约。石狮辅料公司辩称，首先，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及《监理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方式，理应以有利于合同履行及合同交易习惯来确定交付方式。且工程监理事务均是由胡宏曦所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完成，石狮辅料公司多次支付的监理费也已得到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确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公正监理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其法律后果以及相关民事责任应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其次，石狮辅料公司将监理费支付至胡宏曦个人账户并无不妥，不存在违约行为。胡宏曦是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涉案工程的监理人员，双方为了更好履行监理合同，现将监理费汇入胡宏曦账户，再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出具完税发票，有利于合同履行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再次，公正监理公司在2015年3月15日才明确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收款账号统一为福州分公司账号，致此石狮辅料公司为妥善处理双方争议，已经停止支付工程监理费用，石狮辅料公司的行为不存在恶意违约。最后，公正监理公司只是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并不实际参与工程监理事务，甚至在长达两年多的工程监理过程中，均未对支付监理费用提出异议，直到工程竣工后才提出异议，明确收款账户，可见公正监理公司的行为足以让石狮辅料公司相信胡宏曦及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是代表公正监理公司履行监理事务的，公正监理公司自己存在重大过错，才过来对石狮辅料公司支付监理费的方式提出异议，明显不能成立。故公正监理公司主张石狮辅料公司应将本案监理费支付至公正监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是不当的，不符合整个履行的交易习惯。胡宏曦述称，一、其并非公正监理公司的员工，其与公正监理公司不存在聘用合同关系，公正监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系该公司员工。二、其系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负责人，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监理协议的是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故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收取工程监理费用有合同依据。三、诉争工程的实际监理人也是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本案诉争工程由胡宏曦承接，所有监理事务均由胡宏曦与石狮辅料公司洽谈，工程的监理、质量的验收均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指派的人员实施，参与监理的人员工资也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发放，监理费用的正式税收发票也均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开具，诉争的监理费用也均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对接。双方还口头约定诉争监理费用全部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及指定账户。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监理人，因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及胡宏曦接受石狮辅料公司支付的监理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公正监理公司从未参与诉争工程的任何实际监理工作，从未安排人员到施工现场进行监理施工，未直接参与诉争工程的验收工作，也从未对公正监理石狮分公司实施诉争工程的监理行为表示过任何异议。五、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与公正监理公司事先口头约定由公正监理公司按照总监理费用的10%收取挂靠费用，其他项目的工程也均按这种模式操作。按之前的运作模式，胡宏曦在没有成立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之前，建设单位先将监理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账户，扣除22%管理费后，其余78%全部转给胡宏曦。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成立后，分公司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承接的监理项目所有监理费全部由建设单位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然后按照10%（不含税）缴纳管理费给公正监理公司。故公正监理公司要求石狮辅料公司将诉争工程全部监理费直接支付给公正监理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正监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狮辅料公司立即向公正监理公司支付监理服务报酬241.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付清监理费之日止的滞纳金；2、石狮辅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公正监理公司系从事工程监理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存在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关系。2011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GZ-2012-001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石狮辅料公司将址于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的“石狮市辅料市场工程”（即石狮市辅料市场工程地下室、1#、2#、3#、5#楼工程）委托公正监理公司进行监理服务；合同期限自2011年12月23日开始实施至2013年12月22日完成，合同工期为730天；正常的监理工作、附加工作和额外工作的报酬，按照监理合同专用条件中约定的方法计算，并按约定的时间和数额支付；合同工期阶段监理服务费为232万元，工程正式开工后7天内支付工程总监理本金的5%”即11.6万元，“开工后每月月末按施工单位完成的工程造价*监理费率0.8%*85%”支付，“超过合同造价的监理费用每月月末按施工单位完成的工程造价*监理费率0.8%*85%”支付”，“余款待工程完工初验收后七日内一次性全部支付完成”；“如果委托人在规定的支付期限内未支付监理报酬，自规定之日起，还应向监理人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从规定支付期限最后一日起计算；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2012年1月5日，胡宏曦以公正监理公司的名义与辅料市场签订《监理补充协议》，胡宏曦签名并补盖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公章。2012年2月17日，公正监理公司依法设立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从事隶属公司委托办理房屋建筑工程监理甲级业务，并任命胡宏曦担任负责人。讼争工程项目的监理工作由胡宏曦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具体实施，石狮辅料公司依约陆续支付监理报酬。2012年4月16日，石狮辅料公司支付11.6万元，2012年5月6日支付5万元，2012年5月30日支付5万元，2012年6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9日支付5万元，2012年9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2年11月2日支付15万元，2012年12月27日支付20万元，2013年1月28日支付30万元。2013年4月2日，石狮辅料公司将“石狮辅料市场玻璃幕墙、钢结构项目工程”委托公正监理公司提供监理服务，监理费为19.5万元，对此，双方签订《监理补充协议》作为原监理合同的补充，胡宏曦签名并加盖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公章。2013年4月11日，石狮辅料公司支付10万元，2013年8月1日支付10万元，2013年10月15日支付1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40万元，2014年2月26日支付20万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15万元。上述款项除2012年9月10日的10万元汇入石狮分公司账户外，其余款项均汇入胡宏曦个人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16日开具金额为11.6万元、于2012年7月3日开具金额17万元、于2012年9月7日开具金额为18万元、于2012年10月22日开具金额为15万元、于2012年12月25日开具金额为20万元、于2013年4月9日开具金额为10万元、于2014年2月27日开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公正监理公司尚应开具金额为35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但是，收到上述款项后至今，胡宏曦未能将其中应付给公正监理公司的款项转付给公正监理公司。2014年10月8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告知仅收到监理报酬10万元。2014年12月1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告知没有委托任何人以借款及现金形式收取监理费，收款账号为福州分公司的账号。2014年12月2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告知至今都没有委托任何人或第三方以借款及现金的形式收取监理费也不认可该行为。2015年3月15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告知收款账号统一为福州分公司账号。2015年3月27日，公正监理公司办理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注销登记手续。2015年4月24日，石狮辅料公司复函公正监理公司，告知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承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驻石狮的合法分支机构、监理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的事实，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而非福州分公司账户并无不妥，时至2015年3月份，讼争工程基本上全部完工，声明等侯答复，并附2012年3月28日报告复制件。2015年4月24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有关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上公章系伪造的事实。2015年8月3日，公正监理公司通过EMS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对上述内容进行重申。另查明，讼争工程于2011年12月1日开工，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于2015年9月15日在石狮市建设主管部门登记竣工备案。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公正监理公司、石狮辅料公司、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胡宏曦之间的相互关系问题。1.公正监理公司、石狮辅料公司系讼争合同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公正监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不应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进行约束，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胡宏曦均不是讼争合同的当事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虽然于2012年1月5日、2013年4月2日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监理补充协议》，但补充协议系主合同的组成部分，且抬头（乙方）均明确为公正监理公司，系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以公正监理公司的名义所签订，并未变更讼争主合同当事人。2.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行为后果应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规定，结合胡宏曦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等材料记载，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公正监理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具有税务登记证、刊刻印章印鉴、开户等资格，从事隶属公司委托办理房屋建筑工程监理甲级业务。公正监理公司委托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办理业务，属法定委托，不必再经书面授权，且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业务范围经依法登记公示，系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法定权利，其行为的法律后果以及相关的民事责任均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3.胡宏曦有权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根据胡宏曦提供的《负责人任职报告》等，公正监理公司任命胡宏曦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负责人。依此，胡宏曦对外有权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规定，胡宏曦作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负责人，类似于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依照工商登记的业务范围规定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行使职权，胡宏曦的经营活动，系职务代表行为，其责任应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承担，进而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故公正监理公司与胡宏曦之间，不管是否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订立事实劳动合同，胡宏曦都是公正监理公司职员。据此，公正监理公司主张的胡宏曦系其职员，予以确认。胡宏曦辩称系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混淆了职务代表行为与个人行为，既未能提供相应的挂靠经营合同，也未能证明挂靠经营事实，不予采信。4.石狮辅料公司与胡宏曦、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如上所述，石狮辅料公司先与公正监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后与胡宏曦所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签订符合合同“附加协议条款：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在公正监理公司依法登记范围内从事监理服务，胡宏曦具体负责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均系以公正监理公司的名义，与石狮辅料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综上，讼争合同的当事人系公正监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公正监理公司、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胡宏曦之间系公正监理公司的内部分工、管理关系。二、关于石狮辅料公司实际支付款项金额的问题。关于石狮辅料公司实际支付款项金额，应认定为226.6万元。如上所述，石狮辅料公司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2月15日止通过汇款累计支付工程监理费226.6万元，其中10万元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216.6万元汇入胡宏曦个人账户，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累计开具完税发票金额为191.6万元。对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均已确认并于2015年2月28日出具支付明细及开票明细予以确认。据此，应当认定石狮辅料公司已支付监理报酬金额为226.6万元。三、关于石狮辅料公司的支付行为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正常的监理工作、附加工作和额外工作的报酬，按照监理合同专用条件中约定的方法计算，并按约定的时间和数额支付。但是，讼争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方式即应向谁支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五）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规定，双方当事人并未达成补充协议，根据合同条款难以确定，应当根据交易习惯和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本案中，首先，从合同签订过程看，自双方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后，2012年2月17日，公正监理公司登记设立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并指定胡宏曦作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负责人，但2012年1月5日，胡宏曦即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名义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3年4月2日，胡宏曦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名义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其次，从监理服务过程看，有关的监理通知单、回复单虽加盖“石狮市辅料市场监理项目部”章，但均由胡宏曦收执，监理工作人员的工资由胡宏曦负责发放，与工程监理有关的各项费用也均由胡宏曦负责报支；有关监理事务均由胡宏曦所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完成，竣工验收等工作也实际上由由胡宏曦所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完成。公正监理公司除签订讼争合同以外，对讼争工程的实际履行情况并不知情，对监理报酬实际支付情况也并不知情，在二年多的长时期内，未收到款项也未能向石狮辅料公司催收。第三，从提交的报告看，2012年3月28日，公正监理公司提交报告给石狮辅料公司，承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其经工商、税务登记备案驻石狮的合法分支机构，凡属于讼争工程需与辅料市场签订补充协议和处理有关该工程的一切事务，均授权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在文件及协议加盖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公章的，均予以承认，与其加盖的公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监理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虽该份报告的公章经鉴定系伪造的，但由胡宏曦所负责的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加盖，且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对外系公正监理公司的法定委托、不必经另行授权、民事责任应归于公正监理公司已如上述，石狮辅料公司无从判断该份材料公章的真伪，不应归责于石狮辅料公司。第四，从监理报酬支付过程看，在石狮辅料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支付11.6万元、2012年5月6日支付5万元、2012年5月30日支付5万元、2012年6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9日支付5万元、2012年9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2年11月2日支付15万元、2012年12月27日支付20万元、2013年1月28日支付30万元、2013年4月11日支付10万元、2013年8月1日支付10万元、2013年10月15日支付10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40万元、2014年2月26日支付20万元（合计金额为201.6万元）的过程中，公正监理公司始终未对支付行为提出异议，直到2014年10月8日才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直到2014年12月1日才明确福州分公司账户为收款账号，2014年12月2日（已经全面验收后）才告知石狮辅料公司其至今都没有委托任何人或第三方以借款及现金的形式收取监理费也不认可该行为；在石狮辅料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又支付15万元后，于2015年3月15日才明确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收款账号统一为福州分公司账号，于2015年4月24日才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有关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上公章系伪造的事实，于2015年8月3日进行重申。对此，石狮辅料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复函告知公正监理公司，公正监理公司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承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驻石狮的合法分支机构、监理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的事实，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而非福州分公司账户并无不妥，时至2015年3月份，讼争工程基本上全部完工，声明等侯答复，并附2012年3月28日报告复制件。石狮辅料公司先依合同约定支付了大部分的监理报酬，在发现、处理争议时及时停止支付的行为有利于保护公正监理公司的利益，并无不妥。第五，从开具完税发票看，公正监理公司也从未直接开具税务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监理报酬的有关完税发票均系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开具。综上，公正监理公司虽然作为合同相对方，但除签订合同外，作为总公司的公正监理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合同，其履行行为均是通过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完成的，该事实已经形成双方履行合同的习惯，且由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收取款项开具税务发票，更加简便快捷，对合同履行并无不利，符合合同订立的目的。同时，公正监理公司作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总公司，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有权收取监理款项事实上系默认的，直到发现款项并非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且未支付给总公司时，才开始提出疑问，后进一步提出异议，并明确收款账户。公正监理公司长期疏于对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管理和监督，对公章被私刻并使用私刻公章对外发文未能及时发现、处理，前后时间长达近三年，公正监理公司的行为足以使相对人相信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胡宏曦是代表公正监理公司履行监理服务义务。因此，对公正监理公司不能实现合同订立的目的后果，公正监理公司负有重大过错。石狮辅料公司按照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给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负责人胡宏曦的支付行为，并无不当。四、关于石狮辅料公司应否支付滞纳金的问题。如上所述，石狮辅料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付款金额为226.6万元，讼争工程监理报酬为232万元+19.5万元＝251.5万元，据此，石狮辅料公司应当再支付监理报酬金额为24.9万元。根据2011年12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工程正式开工后7天内支付工程总监理本金的5%”即11.6万元，“开工后每月月末按施工单位完成的工程造价*监理费率0.8%*85%”支付，“超过合同造价的监理费用”同之，“余款待工程完工初验收后七日内一次性全部支付完成”，“如果委托人在规定的支付期限内未支付监理报酬，自规定之日起，还应向监理人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从规定支付期限最后一日起计算”，石狮辅料公司已基本履行工程款的支付义务。2014年10月8日，公正监理公司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其后又于2014年12月1日指定福州分公司账户为收款账号，于2014年12月2日告知石狮辅料公司其至今都没有委托任何人或第三方以借款及现金的形式收取监理费也不认可该行为，于2015年3月15日明确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收款账号统一为福州分公司账号。2015年4月24日，石狮辅料公司复函告知公正监理公司，公正监理公司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承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驻石狮的合法分支机构、监理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的事实，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而非福州分公司账户并无不妥，时至2015年3月份，讼争工程基本上全部完工，声明等侯答复，并附2012年3月28日报告复制件。公正监理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告知石狮辅料公司有关2012年3月28日的报告上公章系伪造的事实，并于2015年8月3日重申。依此，石狮辅料公司先依合同约定支付监理报酬，在公正监理公司处理内部争议时，及时停止支付的行为并无不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也无需支付滞纳金。五、关于公正监理公司应否开具完税发票的问题。根据国家有关税收规定，提供服务方给付接收服务方开具完税发票是法定义务。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16日开具金额为11.6万元、于2012年7月3日开具金额17万元、于2012年9月7日开具金额为18万元、于2012年10月22日开具金额为15万元、于2012年12月25日开具金额为20万元、于2013年4月9日开具金额为10万元、于2014年2月27日开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上述金额合计191.6万元，但是，石狮辅料公司已经支付的金额为226.6万元。如上所述，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行为的法律后果以及相关的民事责任均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公正监理公司未能开具金额为35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不仅违反了法定义务，而且违反了合同的的附随义务，但不能因此对抗主合同义务的履行。换言之，石狮辅料公司仍应履行支付监理报酬的主合同义务，即支付应付的监理报酬24.9万元，无权以公正监理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而拒绝履行。至于开具完税发票的税负问题，双方可依法另行处理。为了避免当事人的诉累、保障合同公平履行，公正监理公司应当开具金额为35万元+24.9万元+59.9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六、关于胡宏曦的行为是否超越代表权限、是否涉嫌刑事犯罪以及是否足以影响审理结果的问题。如上所述，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公正监理公司提交报告给石狮辅料公司，承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系其经工商、税务登记备案驻石狮的合法分支机构，凡属于讼争工程需与辅料市场签订补充协议和处理有关该工程的一切事务，均授权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在文件及协议加盖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公章的，均予以承认，与其加盖的公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监理款项汇入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经公正监理公司委托鉴定，检材上盖有“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字样的印章印文与样材上盖有的“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字样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同时，石狮辅料公司依照《报告》指定账户支付监理款项226.6万元至胡宏曦个人账户及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胡宏曦作为公正监理公司派驻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管理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总公司与分公司之间如何分工协作配合，胡宏曦与公正监理公司之间是否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订立企业承包经营协议，如何具体约定监理报酬的收益分配问题，扣除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费用支出是否有盈余，应当支付给公正监理公司的金额比例如何确定，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费用支出情况等均不清楚，胡宏曦是否实施使用伪造的公章或者伪造公章的行为，是否以职务便利侵占公正监理公司财产，是否超越代表权限，是否涉嫌刑事犯罪，等等问题，均系公正监理公司的内部管理事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因本案合同已经顺利履行，并无案外人遭受经济损失，公正监理公司负有重大过错且石狮辅料公司的支付行为并无不当，无论胡宏曦的行为是否超越代表权限、是否构成犯罪，都不足以影响本案审理结果。至于公正监理公司与胡宏曦之间的问题，可由公正监理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公正监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之间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应确认为有效。公正监理公司依约履行监理服务，成立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从事隶属公司委托办理房屋建筑工程监理甲级业务，并任命胡宏曦担任负责人，具体开展监理服务工作。依此，胡宏曦有权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进行经营活动，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行为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公正监理公司承担。现讼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工程监理服务已经完成，石狮辅料公司应依约支付监理报酬251.5万元，石狮辅料公司依约按进度支付其中的226.6万元，尚应支付公正监理公司监理报酬24.9万元，公正监理公司有权主张24.9万元的监理报酬。因本案合同已经顺利履行，并无案外人遭受经济损失，公正监理公司负有重大过错且石狮辅料公司的支付行为并无不当，无论胡宏曦的行为是否超越代表权限、是否构成犯罪，都不足以影响本案审理结果。至于公正监理公司与胡宏曦之间的问题，可由公正监理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公正监理公司主张石狮辅料公司支付监理报酬241.5万元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石狮辅料公司在公正监理公司处理内部事务争议时，及时停止支付的行为并无不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也无需支付滞纳金。公正监理公司应当开具金额为226.6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但仅开具其中的191.6万元，尚缺其中的35万元，公正监理公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法定义务，而且违反了合同的的附随义务，应当开具金额为35万元+24.9万元＝59.9万元的完税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公正监理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的部分，不予支持。石狮辅料公司的抗辩意见中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部分，不予采纳。胡宏曦的抗辩意见中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服务报酬24.9万元。二、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监理服务费后三日内向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59.9万元的完税发票。三、驳回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4元，由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2969元，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35元。本院二审过程中，公正监理公司及石狮辅料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公正监理公司认为2012年1月5日加盖有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印章的《监理补充协议》是伪造的，当时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尚未成立；公正监理公司未收到石狮辅料公司支付的款项；2015年3月15日发送给石狮辅料公司的函，是再次明确告知收款账号统一为福州分公司账号。石狮辅料公司认为2014年10月8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2日，公正监理公司发送的函件均未收到；2012年1月5日加盖有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印章的《监理补充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除此之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月5日加盖有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印章的《监理补充协议》,虽然签订时间在石狮分公司登记设之前立，但该协议订立时间在《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之后，且主要内容工期、价款、支付方式与主合同并无差异，且辅料市场对此也予以确认，可认定存在石狮分公司在办理登记前就启用“印鉴”或者事后补盖的事实；公正监理公司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2日发送的函件三份函件，与石狮辅料公司承认收到的2015年3月15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8月3日的三份函件的邮寄方式、地址均一致，应当认定石狮辅料公司已经收到2014年的三份函件。对于公正监理公司是否收到监理费用的问题，本院将结合焦点问题一并分析。本案审理过程中，胡宏曦亦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纠正原审认定其系公正监理公司职员的事实，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胡宏曦系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且一审未判决其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故胡宏曦提出上诉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及提供的证据均不予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石狮辅料公司向胡宏曦支付涉案工程监理费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其已履行了付款义务。涉案工程监理期间，胡宏曦一直作为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公正监理公司全面负责涉案工程的监理工作，履行公正监理公司与石狮辅料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监理补充协议》，并代表公正监理公司签订两份《监理补充协议》。基于胡宏曦个人的身份及涉案工程监理工作的开展情况，石狮辅料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胡宏曦有权代为收取涉案监理费用。因此，在石狮辅料公司与公正监理公司没有就收款账户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石狮辅料公司按照胡宏曦的指示，将监理费汇入胡宏曦个人账户，并无不当，石狮辅料公司此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善意无过错。虽然石狮辅料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已知道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的账户信息，但如前所述，石狮辅料公司有理由相信胡宏曦有权代为收取监理费，并且石狮辅料公司在支付监理费过程中，公正监理公司长期未就监理费用支付的问题提出异议，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也开具了税务发票给石狮辅料公司，故应当认定石狮辅料公司不存在恶意付款的情况，石狮辅料公司向胡宏曦支付的监理费，应当视为其适当履行了合同义务。但2014年10月8日，公正监理公司已经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明确告知“至今都没有委托任何人以借款及现金的形式收取监理费”，并且此后多次发函给石狮辅料公司就监理费用收取问题提出异议，在此情况下，石狮辅料公司理应尽到注意义务，不应再向胡宏曦个人支付监理费。因此，石狮辅料公司在2015年2月15日向胡宏曦支付的15万元，应当认定石狮辅料公司存在过错，故由石狮辅料公司承担责任。综上，石狮辅料公司已支付给公正监理公司的监理费用应当认定为211.6万元（包括支付至公正监理公司石狮分公司账户的10万元，及2014年10月8日前支付至胡宏曦个人账户的201.6万元），尚欠公正监理公司39.9万元。至于公正监理公司与胡宏曦内部是属于雇佣关系，还是挂靠关系，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认定，双方之间如有纠纷，应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公正监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二、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服务报酬39.9万元。三、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监理服务费后三日内向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59.9万元的完税发票。四、驳回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004元，由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3377元，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4元，由福建公正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3377元，石狮市辅料市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经艺代理审判员  林良楷代理审判员  庄 瑮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斌斌速 录 员  陈 蓉附注：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