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民申339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香港恒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代表人：伍学景，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渠海，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鹤山市益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公司综合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明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兴晟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梁河兴。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英杰水电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恒景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金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远志，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汤艳芬，女，195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湘江，男，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樊启彪，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樊洁芳，女，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复健，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惠莲，女，196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灼红，女，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伍雁媚，女，195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系陈月兰的继承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伟斌，男，194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迅山，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区庆苏，女，194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江文，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家星，男，195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卓坚，男，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卫仪，女，195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乃祺，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卜绍基，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健婷，女，197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淑英，女，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钟鸣，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永莹，女，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光霞，男，192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慧莲，女，195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冯杰，男，198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向明，男，195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关挺，男，196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碧云，女，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炳洪，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玉彩，女，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素雯，女，199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谢韩伟，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露华，女，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古润兰，女，194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惠珍，女，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新陆，男，194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洋，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惠民，男，195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田秀勤，女，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荣彬，男，195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邓玉兰，女，1950年7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克，男，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文韬，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伟馥，女，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通文，男，195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凤群，女，195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伍小萍，女，197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勇祥，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咏怡，女，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邓新妹，女，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邓祺鑫，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卢爵文，男，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小敏，女，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劳洪忠，男，194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潘丽云，女，195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燕芬，女，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思颖，女，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伟贤，女，195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凤婷，女，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傅万程，男，194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傅鹏展，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谭少霞，女，195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姜齐英，女，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雷瑞萍，女，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帆，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建雄，男，195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秀珍，女，195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戚锦洪，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夏炳强，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力弟，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素华，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锡良，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钟佐喜（曾用名钟少征），女，196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凯泉，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龄叙，男，194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茵，女，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孔繁勇，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公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孔丽卿，女，1963年7月13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公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佩贤，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蒙红星，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翁秀贞，女，195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蒙舜祺，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汉坤，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军，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叶永强，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军志，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展荷，女，196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任国豪（REMMENTDIRKKOOLHAAS），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荷兰公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敏仪，女，196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大局，男，197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汤荣昌，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金美莲，女，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汤维斯，女，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炳樟，男，195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冯小萍，女，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汉强，男，194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傅婉仪，女，194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浩熙，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昌算，男，195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惠屏，女，196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志文，男，196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丽贞，女，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再审申请人香港恒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鹤山市益兆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广州市建筑置业公司综合分公司、广州明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广州市兴晟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晟公司）、广州市英杰水电安装有限公司、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广州市恒景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景公司）、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广州金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远志、汤艳芬、钟鸣等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恒丰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内部债务并非法定概念，二审法院认定合营企业与其股东是内部关系错误，法律也未对内部债务的处理进行规定。1.恒丰公司虽然是恒景公司的股东，但恒景公司的股东并非只有恒丰公司。从法律上讲，恒丰公司与恒景公司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主体，恒丰公司与恒景公司之间并非一个法律主体内的部门之间的关系，更非夫妻关系或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而是关联企业的关系。二审法院认定恒丰公司与恒景公司存在内部关系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内部债务并非法定概念，法律并未规定在执行中应当如何处理。（二）二审法院认定恒丰公司的债权属于股东的投资利益所得错误。1.生效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一终字第5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恒丰公司的债权来源是征拆补偿，并非投资利益所得。2.该调解书确定恒丰公司对该49套房产享有物权，恒丰公司的债权是由该物权转换而来的。3.中外合作企业的股东除了缴纳注册资本外，还有投资总额的规定。恒丰公司除了缴纳注册资本，还有为恒景公司提供资金。根据公司法的理论，股东只须在缴纳注册资本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投资总额超出注册资本的资金应构成对合营企业的债权。从此意义上讲，即便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恒丰公司的债权也不全是投资利益所得，且恒丰公司已经足额缴纳了注册资本。（三）二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审理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即便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二审法院认定恒丰公司只有在恒景公司完全清偿了对外债务之后才能参与执行分配也无法律依据。2.二审法院忽视了中外合营企业不同于普通公司的特殊属性。根据1988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中外合作企业股东可以直接约定分配收益和产品，该收益和产品并非由合营企业所享有，而是由合营企业的股东所有，而本案涉及的49套房产是根据恒景公司的合作合同所取得的产品，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四）二审法院程序违法。1.本案案由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审理的范围应当仅涉及分配方案记载的数额、比例、顺位等。二审法院认定恒丰公司的债权属于股东的投资利益所得这一事实已经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混淆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与其他民事案由的关系，程序违法。2.关于执行的顺位，法院也只能在优先债权和普通债权中间进行厘清，而非在普通债权中再次区分执行的顺位。雷瑞萍提交意见称，（一）内部债务是原审法院在结合了案件相关证据材料后作出的准确判定，是在辨析恒丰公司债权性质过程中的必要表述。原审法院认为恒丰公司的债权应当在恒景公司弥补亏损或完全清偿了对外债务之后才能参与执行分配，是原审法院认定其债权不能作为一般债权参与分配的附带表述。恒丰公司作为恒景公司股东，在恒景公司对外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形下，主张分配收益，于法无据，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院认定恒丰公司的债权为股东投资利益所得，判断准确，程序正当。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恒丰公司主张应将自己的债权参与分配，原审法院势必对其债权性质作出判断，方可确认其债权能否参与分配及在分配中所处的顺位。因此，原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恒丰公司的债权为股东投资利益所得合理合法。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恒丰公司的再审申请。兴晟公司提交意见称，（一）兴晟公司的股东转让款应优先受偿，并重新拍卖本案所涉执行标的。（二）依据衡平居次原则，恒丰公司的债权应后于外部债权，不参与本次分配方案。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恒丰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恒丰公司的债权是否应参与本次执行分配。首先，恒景公司是由恒丰公司、广州市房地产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市房实公司）、广州市芳村世纪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共同成立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恒丰公司与恒景公司之间的关系属于股东与公司之间关系，相对于本案其他债权人与恒景公司之间的关系来说，应属内部法律关系。其次，恒丰公司于本案中所申请执行的债权系根据其与市房实公司、世纪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滨江西路130号商住楼合同书》及《合作经营恒景公司补充合同》等，共同成立恒景公司开发房地产而取得的投资收益。恒景公司成立于1994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实施细则》（1995年8月7日国务院批准，1995年9月4日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发布）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合作企业的亏损未弥补前，外国合作者不得先行回收投资”的规定，恒丰公司所主张的本案债权应在恒景公司弥补亏损、偿还公司债务后再行分配。参与本次执行分配的其他债权均为恒景公司所负的债务，恒景公司应首先予以清偿后，再分配恒丰公司的投资收益。因此，恒丰公司不应参与本次执行分配。最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解决的是参与分配方案的债权数额、比例、顺位等问题，二审法院判决恒丰公司不参与本案所涉执行分配，实质是认定恒丰公司债权的清偿顺序应在其他申请执行债权之后。因此，二审判决没有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分析，一、二审判决认定恒丰公司的债权不参与本案所涉执行分配并无不当。恒丰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香港恒丰投资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赵 虹审判员 刘涵平审判员 李民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田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