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初6824号原告：杨水赢，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土家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北京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台里*号。法定代表人：付志峰，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菊青，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水赢与被告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水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告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菊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水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退还原告学费2.8万元；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考务、考评费1.1万元。事实和理由：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华侨学院为被告所属二级学院，2012年该院发布《招生简章》，面向社会开设“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表示作为北京市开考本专业的试点院校，每年报考四次，全部成绩合格，获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和自考委联合颁发的本科毕业证书，授予管理学学士学位，获得工信部颁发的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一考三证），中央企业人才服务中心推荐在全国各中小企业工作。时至今日，原告依约缴纳了7000元／年的学费、相应考评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等，但被告未履行约定义务，包括：1、未能依约取得“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作为北京市开考本专业的试点院校资格，造成被告远赴河北，参加考试；2、毕业证书所载专业主考院校未能依约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联合颁发；3、未能依约实现直接取得本专业专科、独立本科相关学历，并违规组织学生考试，非法取得宁夏大学艺术设计专业大专毕业证书。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之间有效的教育培训合同相关约定，耽误了原告的宝贵时间，浪费了原告的金钱，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首都经济贸易大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项目并非被告学校独立项目，而是北京汇众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众教育公司）与被告合作，汇众教育公司负责组织考试及办理证书，被告负责教学。考评费由汇众教育公司收取并出具收据，汇众教育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追加为本案被告。二、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考试是教育部等部门发起的考试，高等教育本科段考试由中国考委组织开考，考试真实有效，独立本科段学生在满足规定要求后可获得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该证书真实有效。原告已经拿到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及毕业证书，学位证书没有拿到，是因为原告自己英语没有达标，与被告无关。三、本案项目的主考院校原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2014年下半年因政策原因，变更为北京交通大学。故毕业证书、学位证书为北京交通大学颁发。政策变更系不可抗力。四、被告为保护学生利益，积极与汇众教育公司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汇众教育公司承诺符合条件的学生能够获得相关证书，故合同实际履行方为汇众教育公司。五、被告已履行教育教学及组织学生考试的义务，原告也在被告学校进行四年的学习并获得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和毕业证书，被告认为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交被告华侨学院《招生简章》，包括被告华侨学院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宣传页，证明被告宣传学制三到四年，并口头承诺两年半修够学分即可毕业。《招生简章》载明：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为了适应我国当前对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门人才的需求，工信部和教育部联合在北京等省区试开考本专业，华侨学院是北京市开考本专业的试点院校。每年报考四次，全部成绩合格，获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和自考委联合颁发的本科毕业证书，授予管理学学士学位，获得工信部颁发的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一考三证），中央企业人才服务中心推荐在全国各中小企业工作；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介绍内容为：学制三至四年，学费7000元/年（考评费另收）；报名与录取：普通高中、职业高中应（往）届毕业生及同等学历者均可报名，我院对报考者从德、智、体等方面全面衡量，择优录取。被告华侨学院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宣传页，载明：“北京市首开试点专业……一考三证，含金量高：凡取得本专业考试计划所规定的课程成绩合格者，可获得由教育部考试中心与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中心联合颁发的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可获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和自考办共同颁发的（大专、本科）毕业证书；本科毕业生符合学位申请条件的可申请获得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颁发的管理学学士学位证书……学习周期短，考试次数多，一年安排四次考试机会。学制不受传统时间的限制，专科积满73学分，独立本科段积满70学分即可完成全部学业达到毕业标准。被告质证认为《招生简章》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没有虚假宣传，专科段的学制是三年，本科段是四年，原告读的是独立本科段，学制即为四年。被告向本院提交教育部考试中心、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中心《关于合作开考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考试项目的通知》；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指导委员会《关于印发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专科、独立本科段）考试计划的通知》；河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委员会《关于印发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专科、独立本科段）考试计划的通知》证明本案所涉项目、专业均合法有效，该项目原主考院校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本科毕业生的学业水平达到国家规定的学位标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的规定由主考院校授予学士学位。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原告报考的是独立本科段，而不是专升本，河北考委的规定与招生时所述北京开考不符。被告向本院提交被告华侨学院与中央企业人才服务管理中心签订的《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和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项目招生合作协议书》及《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和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项目培训合作补充协议》、汇众教育公司行字【2012】1号文件（中央企业人才服务管理中心为汇众教育公司部门之一）、国家信息技术紧缺人才培养工程指定培训中心资格授权书、汇众教育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本案项目系被告与汇众教育公司合作，考评费由汇众教育公司收取，被告为学生利益积极与汇众教育公司协商，汇总教育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追加为被告。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原告的学费、考评费均向被告交纳，与汇众教育公司无关，原告与被告之间为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被告向本院提交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网上信息系统《关于变更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专科、独立本科段）主考学校的通知》、河北教育考试院《关于变更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专科、独立本科段）主考学校的通知》，证明主考院校的变更系政策原因，属于不可抗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上述证据均为“河北”，与本案无关。关于项目开考问题，被告称本案项目为2012年开考，各省市可以根据教育部下发的开考文件结合实际情况决定，北京和天津均未开考，被告根据地域选择河北。被告向本院提交被告《中小企业专业课程设置及教学计划》，被告华侨学院部分学生成绩学历表、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领取证书信息汇总表，证明被告已履行教育教学及组织考试的义务，符合条件的学生已经取得相应的证书。原告对上述证据表示认可。另查，原告向被告交纳四年学费，每年7000元。2012年9月6日，被告华侨学院为原告出具收据三张（包括报名费等）。2012年10月8日，汇众教育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水银交来2012-11中小企业自考考评费贰仟伍佰元整；2013年3月27日，汇众教育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水银交来2013-4中小企业自考考评费贰仟伍佰元整；2013年9月13日，汇众教育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水银交来考评费叁仟元整。原告称杨水赢原名杨水银。2014年12月30日，原告取得宁夏大学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毕业证书，载明：参加艺术设计（环境艺术设计方向）专业专科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全部课程成绩合格，经审定，准予毕业。2016年6月30日，原告取得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华侨学院（高等自考教育）毕业证书，载明：学生杨水赢……自二〇一二年九月至二〇一六年六月参加中小企业经营管理专业全日制本科学习，高教自考学校考试全部课程成绩合格，经审定，准予毕业。另原告认可已经取得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中心及教育部考试中心颁发的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及河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委员会和北京交通大学颁发的中小企业经营管理（独立本科段）专业本科毕业证书。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原告英语未达标，原告认为入学时被告并未将此作为取得学位证的标准，被告认为学位证的标准是由国家规定的，与项目无关。双方均认可，取得专科证是独立本科段取得本科证的必要前提。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向被告交纳学费，被告组织教学及考试，故双方形成教育培训关系，双方均应依法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称本案项目为被告与汇众教育公司合作，考评费由汇众教育公司收取，应当追加汇众教育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原告通过被告华侨学院招生进入被告学校就学，学费系原告向被告交纳，考务、考评费亦通过被告收取，庭审中，原告也表示只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被告主张追加汇众教育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所查事实，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及国家政策，向原告履行了教育教学及组织考试等义务，原告也已经取得本科毕业证书及中小企业经理人证书。原告未能取得学位证书，系其自身未到达取得学位证书的相关标准，被告对此并无过错。主考院校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变更为北京交通大学系政策变更，与被告无关。双方均认可取得专科证是独立本科段取得本科证的必要前提，被告组织学生考试，取得宁夏大学艺术设计专业大专毕业证书，并无不当。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履行义务存在瑕疵，要求被告退还学费及考务、考评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水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元，由原告杨水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孙朝霞人民陪审员  戴桂琴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