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325民初432号原告：和某某，女，2008年2月25日生，白族，在校学生，住兰坪县。法定代理人：和某1（与原告系父女关系），住兰坪县。法定代理人：和某2（与原告系母女关系），住兰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营盘镇中心校，住所:兰坪县营盘街。法定代表人:和恳堂，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咏平，云南田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教育局，住所:兰坪县团结路25号。法定代表人:陈松泉，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全，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和，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瑞平，男，1969年6月1日生，白族，兰坪县营盘镇和平小学教师，住，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和某某与被告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营盘镇中心校（以下简称：兰坪县营盘镇中心校）、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教育局（以下简称：兰坪县教育局）、和瑞平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和某1、和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被告兰坪县营盘镇中心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咏平；被告兰坪县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和；被告和瑞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其交通费1712.00元，住宿费620.00元，门诊费526.00元，和兰坪营盘镇中心校组织调解结束的时间即2016年8月6日止，共计141天，按2016年农民人均纯收入每天50.00元计算。)，共计16958.00元；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3.判令被告和瑞平向其赔礼道歉；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8日时许，原告在上课时被其教师和瑞平故意伤害，公安机关立案后查明其左侧颞部3.2cm×3cm范围内部分头发被和瑞平揪断，造成其轻微伤。原告年仅8岁，经公安机关得出“因在课堂上不好好听课”的结论无依据，属虚构、污蔑的行为，实属不公。其作为未成年学生，学校不仅不保护其合法权益，还侵害了其人身权、健康权、生命权、名誉权，对其本人及家庭带来了伤害。因该事件，其之前活泼可爱，但现目光呆滞、思维迟钝，故其父母放弃劳务，带其到昆明检查、四处求医问药，支付了大量的门诊费、检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药费，但仍不明白其为何会患双侧脑室脑积水，难道与和瑞平的故意伤害行为真的无关?被告和瑞平经常殴打学生，原告曾多次被打，此次被打，其父母也是从其姐姐处得知的。被告和瑞平被选拔到教育岗位并担任校长一职，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及兰坪教育局明显存在过错。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辩称，自该纠纷发生后，其第一时间对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做了安抚工作，并积极组织原告与被告和瑞平进行调解，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态度生硬，最终未达成调解协议；2.被告和瑞平虽对原告实施了不适当的行为，但该事件发展至今，与原告法定代理人的态度有关。其理解原告的心情，但原告之后采取的行为已超越了正当维权的范围，对三被告造成了不必要的压力及伤害；3.其不会推卸依法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但也不纵容不正当及过分的维权行为，更不会承担不应当由其承担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的住宿费、门诊费、交通费与其无关，原告提出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不应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兰坪县教育局辩称，1.被告和瑞平的本意虽是教书育人，但仍存在一定不当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让原告受到了伤害。其对此表示歉意，但希望原告就事论事，不恶意扩大影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2.从该事件的发展过程来看，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和瑞平应承担一定责任，但该责任仅限于对原告造成的人身损害的相应赔偿和精神上的抚慰，对依法不应由以上二被告承担的责任，包括对原告原有疾病的治疗及原告方恶意扩大的损失，依法只能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无权要求赔偿。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门诊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住院治疗，不存在护理费；原告的父母不存在误工，原告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律；被告和瑞平的教学行为虽不适当，但并未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伤害，事故发生后，其及时督促其余二被告积极做好对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安抚工作，被告营盘镇中心校也积极组织了调解、安抚工作，但由于原告方不依不饶，导致调解未果，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三被告均不应赔偿；3.其属于行政领导机关，负责监督管理教育教学行政工作，不属于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其将积极、主动加强管理，杜绝本类纠纷的发生，同时对责任人和责任单位则依照相关的管理规定作出行政处罚。综上，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诉请。被告和瑞平辩称，1.其与原告既是师生关系又是亲戚关系，很重视对原告的培养教育。2016年3月18日上午，因原告不做第二节课布置的作业，其很生气就揪了一下原告左耳上方的头发，但并未将她的头发揪下。事发当天，其与原告父亲两次电话联系，双方均相安无事。3月21日，原告照常到校上课，均无异常。3月22日上午，原告未到校上课，其电话联系原告父亲询问原因，原告父亲称原告因感冒在家输液。3月26日，原告父亲与其电话联系，称万和医院、县医院均不接收原告，只能去下关做检查，其回复称如原告的病是其引起的，其会承担责任。3月29日，原告父亲又与其电话联系，称原告在下关检查的结果与兰坪检查的结果一样。此后，原告父亲多次打电话威胁，并编造事实到怒江州教育局、兰坪县教育局、兰坪营盘镇中心校、营盘法庭、营盘派出所等单位进行控告。为化解矛盾，兰坪营盘镇中心校通知其于2016年4月14日与原告调解。调解过程中，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出于人道主义答应给原告3000.00元、其答应给原告5000.00元作为补偿，但原告以其行为导致原告患脑积水为由，要求其为原告治病，故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后原告提出进行伤情鉴定，双方商定共同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如鉴定结论为其揪原告头发的行为致使原告患脑积水，则由其承担责任；如原告患脑积水与其揪原告头发的行为无因果关系，其支出的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2016年4月15日，其与原告到兰坪县公安局开具了《鉴定聘请书》，并商定各自购买当天去昆明的车票。因原告父亲多次向其进行人身威胁，加之其身上没有钱，其只好约了三个同伴，包了一辆车到找亲戚借钱，并以每天1000.00元的租金租了一辆面包车赶往昆明。但途中，原告父亲电话称未买到当天去昆明的车票，其只好劝原告尽快到昆明，后其与三个同伴在昆明等了两天，原告才于4月17日到达昆明。后其打车将原告接送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但因该鉴定中心周日不上班，双方又在昆明等了一天。4月18日，双方一同到鉴定中心办理了委托鉴定手续，其支付了鉴定费3900.00元。鉴定结束后，其与三个同伴于当天返回到甸南镇，支付了来回四天的包车费4000.00元，又租了一辆小车赶回兰坪，支付了200.00元，再租了一辆小车从兰坪赶回营盘，支付了200.00元。由于原告的无理取闹，不仅让其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支出了2万多元的费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结果为：1.鉴定人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被鉴定人双侧脑室积水与2016年3月18日的事件无因果关系，但收到鉴定结果后原告仍不肯罢休，四处进行诬告，甚至在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和兰坪县教育局先后对其在全镇、全县范围内通报批评的情况下仍不依不饶。无奈之下，兰坪教育局、营盘派出所、营盘司法所等单位又分别于2016年7月15日和2016年8月6日组织了调解，但均因原告方态度蛮横，拒绝接受合理的调解方案，甚至还要动手殴打其而导致调解失败。由于原告反复纠缠，致使其不仅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巨额财务，还使其受到全县范围内的通报批评，名誉尽失，并因此被免去校长职务，调到边远艰苦的和平小学工作，甚至因此不能参加年内的评优和称职晋升，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2.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并无伤害原告的主观故意，其只是出于让原告认真学习，故对原告进行了好心教育和惩戒，其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严重伤害。根据《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已经排除了其行为与原告患头部脑积水的因果关系；原告无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外伤；《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在无相应鉴定材料作依据，在检验过程中也无“头部软组织挫伤”记录的情况下，仅根据“和某某左颞部皮肤软组织挫伤”的意见作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不具客观性和科学性；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将原告的头发揪掉，根据鉴定意见，不排除原告头发是在鉴定前几天断裂的可能，否则事发一个月后断裂的头发为何还未重新长出；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多次殴打原告，原告的陈述纯属无中生有。3.原告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的医疗费用系因其行为造成。原告提供的检查、诊断报告等证据均只能证明原告检查了其他的病情，原告因此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门诊费、误工费等均与其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应由其承担。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赔礼道歉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4.原告患脑积水与其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根据双方之前协商的结果，其到昆明作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同时因原告的诬告、陷害行为致使其付出了时间、精力、财务，名誉也受到损失，对其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望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和某某提交的证据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原件)，证据二：《第三次调解和瑞平与和某某之间纠纷情况的记录》1份(复印件)，证据三中2016年4月8日六库至兰坪（营盘）的通用机打发票3张（原件）、兰坪至下关的的通用机打发票3张（原件）、兰坪至昆明的往返通用机打发票5张（原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予以采信。对证据三中其余六库至兰坪的往返通用机打发票6张（原件）、保险单6张(原件)，结合原告到怒江州人民医院的检查单据，发票及保险单均未产生于检查期限内，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未加盖印章的通用定额发票4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其余通用定额发票6张(原件)，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予以采信。证据四：《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原件)，三性予以认可，对原告共花费检查费363.60元的证明观点予以采信，其余证明观点不予采信。被告和瑞平提交的证据一：《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各1份(复印件)，证据二：《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螺旋CT诊断报告单》、《兰坪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云南省兰坪万和医院MRI报告单》、《怒江州人民医院MR检查报告》、《怒江州人民医院X线数字摄影检查报告单》各1份(复印件)，证据三：《会议记录》2份(复印件)、《第三次调解和瑞平与和某某之间纠纷情况的记录》1份(复印件)，证据四：《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客户详单》2份（打印件），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据不能证明其观点，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和瑞平原为兰坪营盘镇弥罗岭小学教师，并担任该校校长，与原告原为师生关系。2016年3月18日，被告和瑞平在教学过程中，用手揪了原告左耳上方的头发。2016年3月26日，原告在兰坪县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检查结果为：脑积水征象，遂认为该病情系被告和瑞平揪其头发的行为所导致，双方就此产生争议。后原告先后到大理州人民医院、兰坪万和医院、怒江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共花费门诊费363.60元、交通费278.00元、住宿费220.00元。为分清责任，双方于2016年4月11日向兰坪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申请对原告的人体损伤程度及伤病关系进行司法鉴定，同月15日，兰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出具《鉴定聘请书》，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情及伤病关系进行鉴定。2016年5月19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92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和某某“左颞部皮肤软组织挫伤，部分头发缺失”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2.和某某“双侧侧脑室脑结水”与2016年3月18日事件无因果关系。因到昆明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共花费交通费1016.00元。纠纷发生后，兰坪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兰坪司法局营盘司法所、兰坪县教育局、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先后组织调解，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在处理争议过程中，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向原告支付了3000.00元。现原告认为被告和瑞平侵害其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名誉权，对其造成精神损害，被告兰坪县教育局、兰坪营盘镇中心校未尽到管理职责，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交通费、门诊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6958.00元，并要求被告和瑞平向其赔礼道歉。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责任分担。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未满十周岁，其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期间，受到被告和瑞平实施的揪其左耳上方头发的行为，该行为造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及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和瑞平虽作为直接侵权人，但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原告遭到人身损害时所在的营盘镇弥罗岭小学无独立主体资格，故应由其设立机构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兰坪县教育局作为政府工作部门，仅对被告兰坪营盘中心校进行直接管理和监督，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出的各项主张，本院认定如下：1.交通费、住宿费、门诊费、误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应赔偿原告支出的门诊费363.60元、交通费1294.00元、住宿费220.00元，共计1877.60元。对原告要求赔偿和某1、和某2二人误工费共计14100.00元的主张，结合本案中的有效证据，本院只认可二人带原告到兰坪县人民医院、兰坪万和医院进行检查的误工天数每人每个医院各2天共8天，带原告到大理州人民医院、怒江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的误工天数每人每个医院各3天共12天，事发后三次参与调解每人每次1天共6天，到昆明进行司法鉴定每人2天共4天，以上误工天数共计3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按每天50.00元计算，结合当地农民人均收入情况，本院予以认可，二人的误工费共计为15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余误工费，其未向本院提交二人确实存在误工的有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的规定，被告和瑞平对原告实施的侵权行为虽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原告作为未满10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身心健康尚未发育健全，承受挫折的能力较差，心灵更为脆弱且更易受到伤害，被告和瑞平在教学过程中，在相对公开的教室内，在其余学生面前公然揪原告的头发，致使原告轻微伤，伤害了原告的自尊心，对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伤害，故对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结合被告和瑞平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害后果，赔偿义务人的经济能力及当地生活水平，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较为适宜。3.对原告要求被告和瑞平向其赔礼道歉的主张，原告称被告和瑞平的侵权行为对其名誉权造成损害，但其未就该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其应就此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营盘镇中心校应赔偿原告门诊费363.60元、交通费1294.00元、住宿费220.00元、误工费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共计8377.60元。扣除被告兰坪营盘镇中心校已向原告支付的3000.00元，其还应向原告支付5377.6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营盘镇中心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和某某支付门诊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377.60元；二、驳回原告和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营盘镇中心校负担（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和晓艳审判员  彭鑫亮审判员  杨春霞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