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3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玲，女，于本市，初中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经理，住蚌埠市蚌山区。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和，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蕊，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红燕，女，于湖北省鹤峰县，小学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小姐领班，住湖北省鹤峰县。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12月30日两次被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于蚌埠市，小学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收银员，住蚌埠市淮上区小蚌埠。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6月26日被禹会区人民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某，女，于本市，中技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收银员，住本市禹会区。被告人梁某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6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6月26日被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女，于蚌埠市，初中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服务员，住蚌埠市。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某，女，1966年1月11日出生于蚌埠市，身份证号码3403041966********，汉族，初中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服务员，住蚌埠市禹会区红旗三路四建小区1栋东单元6楼西户。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女，于蚌埠市，初中文化，系蚌埠市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服务员，住蚌埠市禹会区。2014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8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秀玲、陈红燕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宋某、吴某、王某甲、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禹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红燕、王秀玲、王某乙、宋某、吴某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蚌刑终字第00286号刑事裁定，撤销（2015）禹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发回禹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禹会区法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7日作出（2015）禹刑重初字第000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秀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龙、韩德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秀玲及其辩护人张家和、徐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3月19日，王卫东、管健（另案处理）与蚌埠海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海关房屋作为餐饮、洗浴、健身的合法经营使用，由朱学孟（另案处理）担任法人。在经营中，王卫东伙同朱学孟等人利用该房屋开设东方明珠休闲会所进行卖淫活动，并制订了卖淫的流程、卖淫项目、收费标准、获利分成、统一结算、请假、处罚等相关管理制度。2011年4月，被告人王某甲、梁某被该会所聘任为收银员，负责会所卖淫活动吧台收费、记账。2013年，该会所聘任被告人王某乙、宋某、吴某为服务员，负责向客人推荐会所“三行”服务项目、卖淫“小姐”服务项目及卖淫活动计时等事务，收银员、服务员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领取少量提成。2013年6月，王卫东聘任被告人王秀玲担任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大堂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及会所的日常运营工作，并领取固定工资，其对会所存在卖淫活动违法行为是明知的。2014年4月份，王卫东联系被告人陈红燕聘任其为“小姐领班”，会所与陈红燕签订协议并约定了卖淫活动获利分成比例，由陈红燕负责管理卖淫“小姐”并与卖淫小姐结算非法获利所得。后被告人陈红燕带领四名卖淫小姐前来上班，王卫东又将该会所六楼全部“小姐”（共计10余名）交由陈红燕管理，由其管理、安排会所卖淫“小姐”卖淫活动。在卖淫结束后，会所按照事先定好的比例将卖淫所得与陈红燕进行分成，而后陈红燕按约定提成后分发给卖淫人员。自2014年4月6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该会所组织10余名卖淫人员共计卖淫6022次，非法获利186万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秀玲于2014年5月4日辞职，其参与的协助组织卖淫近2000余次。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扣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涉案电脑主机、账单、消费单、记事本及现金11340元。2015年7月22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根据被告人陈红燕提供的重要线索，在蚌埠市日月星辰大浴场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犯罪嫌疑人ＸＸ（另案处理），得以成功侦破管健涉嫌组织卖淫一案。
原判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包括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被告人陈红燕为牟取非法利益，参加会所招募、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直接管理、安排会所10余名小姐卖淫活动6000余次，并对卖淫活动非法所得参与结算、分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鉴于陈红燕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得以成功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犯罪嫌疑人ＸＸ，并侦破管健涉嫌组织卖淫一案，其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秀玲是会所的大堂经理，管理服务员及会所日常经营活动，但会所的卖淫活动由陈红燕具体负责管理，王秀玲没有对卖淫人员直接管理，其职责内容包含有会所正常经营的成分，王秀玲没有直接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明确的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并领取固定薪酬，其履行的是对经营场所、经营秩序的管理行为，但王秀玲明知会所存在组织10余名卖淫人员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达2000余次，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相对会所收银员、服务员而言作用较大，故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卖淫罪定性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某甲、梁某系会所收银员，被告人王某乙、宋某、吴某为服务员系会所服务员，王某乙、宋某、吴某进入会所时间均晚于王某甲和梁某，在会所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相对低于收银员，且其均系受聘打工，均是为会所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外围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作用一般，故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除公诉机关指控王秀玲犯组织卖淫罪定性有误外，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在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梁某、王某乙、宋某、吴某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并具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其及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上述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红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秀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吴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王秀玲上诉提出，其对原审判决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但其在会所只是领取固定薪酬，在犯罪中其辅助作用，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情节严重”有异议，其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辩护认为，1、王秀玲不直接管理会所的卖淫活动，只是受聘到该会所从事大堂经理工作，不应以卖淫次数来认定上诉人为情节严重；2、上诉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检察机关出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对东方明珠会所进行了突查，在现场抓获卖淫女及嫖客数名，随即立案侦查。
2、勘验检查笔录及搜查录像，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3、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勘验现场时，扣押了会所的电脑主机、账单、消费单、记事本及现金11340元。
5、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提取了相关财务信息数据。
6、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3月19日，王卫东与管健共同与蚌埠海关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其承租了海关的房屋作为经营场所。
7、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了上述各被告人。
8、户籍证明，证实上述被告人的身份，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9、行政处罚决定书一组，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抓获的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进行了治安处罚。
10、出生医学证明及检查报告单，证实原审被告人陈红燕于2013年10月28日产一女，侦查期间处于哺乳期；2015年3月4日，经检查原审被告人陈红燕再次怀孕。
11、收据，证实会所收取了被告人陈红燕的4万元押金。
12、会所消费单若干，证实嫖娼人员消费后，会所内部对每次的卖淫数额进行了记录。
13、陈红燕记录表及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陈红燕在其笔记本中记录了卖淫的次数及卖淫提成金额。
14、辨认笔录一组，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卖淫人员及抓获的服务员等人，对涉案的其他人员进行了辨认，宋某、王某乙等人辨认出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的王经理。
15、证人谢某、梅某、韩某、朱某证言，证实其到会所上班，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有卖淫小姐十几人，价格是老板定的，平常由陈红燕管理。性服务结束后，其将红色单据交给陈红燕，由陈红燕拿到会所财务部的赵姐处结算。另证实会所内穿紫色马甲的楼层服务员每次从其卖淫中提成2元。
16、证人钟某、李某证言，证实到会所上班，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价格是老板定的，不认识老板是谁。
17、证人董某、余某证言，证实其到会所提供性服务，由陈红燕管理小姐，每个小姐都有自己的号码，其准确辨认了被告人陈红燕。
18、证人倪某、郭某甲、唐某、邓某等人证言，证实其在会所从事卖淫及嫖娼活动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
19、证人郭某乙、严某证言，证实其在会所负责打扫卫生，其穿绿色工作服，接待客人的服务员穿紫红色马甲，他们有卖淫小姐的提成，每单2元，有专门的会计发。平常有一个姓王的女经理，后来不干了。
20、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其一个朋友让其到会所找王经理，其到后才知道会所就是卖淫的地方，王经理向其介绍了价格，过几天王经理给其打电话让其上班。
21、上诉人王秀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3年6月份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到东方明珠上的班，当大堂经理，是东方明珠的老板王卫东接待的，上班后即知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有卖淫。证实卖淫小姐是由一个叫“燕子”的女子管理，服务员平时由其负责管理，如果客人和小姐发生纠纷先由服务员进行调解，如果调解不了由领班调解，如果还不行，就由其调解，最后报老板处理。平时都是服务员向客人推荐小姐，然后由服务员打电话叫小姐，小姐和客人谈好性交易价格后，就和客人进行性交易，做过性交易服务后，就由服务员拿着小姐开的单子到吧台签单，签单后由服务员拿着红单子交给领班最后在会计处结帐，白单子留在吧台。小姐是如何分成其不知道，但服务员是每推一个客人就得2元钱，共两个班，每个班有五个人，加上领班是六个人。两个班的服务员一个班领班王某乙，王某乙下面有四五个服务员，都是女的，还有一个男领班叫沈思龙，下面也有四五个女服务员，东方明珠会所老板有三个，王卫东主要负责招聘卖淫小姐，按摩技师、服务员、还有整套管理和楼层服务、做帐收入等。管健主要负责外围，如消防等工作。朱学孟是法人代表，平时负责买菜，仓库保管等，有时会计休息，朱学孟也收帐。其受三个老板领导，其是大堂经理，主要负责老板交待安排的事，主要是在大堂迎来送往客人，整个服务场所的卫生状况和服务员的培训工作。在2015年4月其辞职不干了。
22、原审被告人陈红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份，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的王老板要求其带几个人过来上班，2014年3月29号其带了4个女孩来到蚌埠，应该是从2014年4月6日开始在东方明珠休闲会所干活。其刚到蚌埠时和王老板正式见过一次，王老板与其约定给55%，5天一结。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第十一天应该结5万多元，但只结1万多元，直接扣掉了4万元押金钱，其又借了4万元给带来的小姐发钱。其在东方明珠休闲会所主要就是安排小姐值班，和店里会计算清小姐和其应该拿的钱，并给小姐发钱。规章制度是王老板制定的，小姐不能少于10个，少一个小姐上班，就扣其1000元，同时证实了卖淫的价格及分成，价格有228、328、428、528、628元五种收费，28元的零头都要扣掉，留作客人的浴资钱，剩下的钱店里分45%，小姐分50%，其分5%，与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签订过书面的合同，自己对每次的卖淫也有记录。
23、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会所以前是王经理，她5月上旬不干的，后来又来一个叫毛毛的女经理。王经理平时负责整体工作都是她负责，包括服务员、收银员、保洁员，保安，管理小姐的领导、管理三行的领导等等。证实王卫东规定等客人洗完澡后，服务员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如果需要美女服务就给他们叫卖淫的，如果需要三行就叫技师。王卫东一两个月给大堂经理开个会，然后由大堂经理对其传达，如果查的紧的话就停掉，如果不紧的话就小心点干，同时还讲些服务态度及三行方面的事。证实东方明珠会所有有十几个卖淫的小姐，一个叫燕子的女孩是领班，外地口音。小姐卖过淫后，由自己开两个单子，一白一红，这两张单子交给楼层服务员，然后由楼层服务员拿到收银台，由收银员打单子，随后楼层服务员把红单子交给小姐本人，白单留在吧台以便以后对账。随后小姐把红单子再交给领班燕子，由燕子到会计室对账，燕子领过钱后交给小姐。东方明珠会所老板有有三个，分别有朱学孟，管健，王卫东。店里有三个收银员，其班有两个，一个叫王某甲，一个叫梁某。
24、原审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东方明珠会所的服务员，负责招待客人，推荐性服务，原来的王经理跟其讲过，如果有公安局人来查，楼下通过对讲机喊，然后服务员赶紧让客人和小姐逃跑，通过五楼的楼梯往下跑到一楼的厨房。证实吧台收银员有两个，一个叫王某甲，一个叫华美（音），楼层服务员总共10个人，两班运转，一班5个人，二三四楼层各一名服务员，五楼两个服务员，每个服务员每个月换一次楼层，具体负责哪个楼层，服务员之间自己商量，实行24小时工作制，楼层服务员主要负责招待客人，推荐性服务，推荐成功一笔，提成2元钱。另证实了性服务的价格及结账程序。
25、原审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东方明珠休闲会所五楼服务员，主要从事帮客人推荐“推钟”喊技师等服务和打扫卫生，平时是王经理交待的工作内容。另证实了性服务的价格及结账程序，所有的小姐都是一个叫“燕子”的女子平时负责的，如何管理小姐不知道。
26、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应聘到东方明珠休闲会所任收银员，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的老板有三个，一个叫管健，一个叫王卫东，法人代表叫朱学孟。证实其知道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提供小姐卖淫服务，小姐的管理是个女的，30岁左右，其每天的收银款都交给姓赵的会计，每天大概一万五六千块钱。
27、原审被告人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东方明珠休闲会所收银员，小姐都是外地人，是一个叫燕子的女的带来的。店里前台有3个人，服务员有7、8个，有两个老板和一个法人代表，一个老板是管健，40岁左右，不经常过来，还一个老板是王卫东，30岁左右，也不经常来，比较经常来的是法人代表，叫朱学孟。
28、东方明珠休闲会所电脑硬盘电子信息恢复数据，证实收银员王某甲、梁某于2011年4月到该会所上班。
29、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侦重案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2日，该大队根据陈红燕提供的重要线索，得以成功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犯罪嫌疑人ＸＸ，进而得以成功侦破管健涉嫌组织卖淫一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秀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秀玲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以组织卖淫罪将上诉人王秀玲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正是基于王秀玲没有对卖淫人员直接管理，没有直接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明确的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且系领取固定薪酬员工，才将上诉人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秀玲案发前系涉案会所的大堂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管理及日常经营，对于会所的运行及其他服务员有管理的职责，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应当为其工作期间会所的全部卖淫活动承担法律责任，其作用相对于楼层服务员而言显然较大，原审法院将其协助行为认定为“情节严重”的定性准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规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王秀玲的协助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综合各种量刑情节后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已是在量刑起点予以量刑，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秀玲明知会所内存在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经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秀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青
审 判 员 刘俊杰
代理审判员 季 灿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长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