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临於民初字第24号
原告周坤强。
委托代理人吴伟平，浙江吴伟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王财生。
被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陈建军。
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忠。
被告操根法。
原告周坤强为与被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英公村村委会）、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英公村合作社）、操根法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沈越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6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0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周坤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伟平、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负责人王财生、被告英公村合作社负责人陈建军以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忠、被告操根法到庭参加诉讼；第二、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周坤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伟平、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忠、被告操根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坤强诉称：2008年16省道改建途经原告承包的山林地，按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原告可得青苗补偿款11431.5元，该款当年已由被告英公村合作社向建设单位统一领取，但原告一直不知情。直至2013年10月份，原告经知情人告诉才知道该笔补偿款已由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发放。当原告去被告村委会要求领取该笔款项时，却被告知该笔款项已于2008年11月21日由被告操根法领取。当原告去被告操根法处询问此事时，其说根本没有领过原告的该笔款项。为此。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村委会和经济合作社支付原告应得的青苗补偿款11431.5元，均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村委会和合作社作为村一级的行政组织和经济组织，其既然已向道路建设单位领取了原告应得的青苗补偿款，就有责任将该款及时如数地支付给原告。其未及时通知原告领取青苗补偿款造成原告损失的，应继续承担支付原告青苗补偿款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从未委托被告操根法领取原告的该笔款项，无论被告操根法是否已领取原告的该笔款项，被告村委会和合作社都不能免除自己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青苗补偿款11431.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3947.67元；2、三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周坤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林权证1本，欲证明原告和被告操根法等人的林权是做在原告的户头上，原告享有林地承包权和青苗所有权，对起诉款项有请求权的事实。
证据二、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复印件加盖临安市於潜镇农村集体三资管理服务中心章）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欲证明原告、曾瑶花、周金根以及被告操根法应享有43440元青苗补偿款，其中原告享有11431.5元的事实。
证据三、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原告一直到2013年10月才知道本案所涉补偿款已经发放的事实。
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共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涉款项由被告操根法领取，应当由操根法支付，相应损失也由其赔偿，诉讼费也由他来承担。经被告了解，本案原告、曾瑶花、周金根及被告操根法的林地被16省道改造，因当时发放林权证的时候他们是同一户的，由曾瑶花去政府签字确认，四人总计款项43440元，当时是按一户进行补偿的，明细表上是明确青苗补偿款7240元，其余不是青苗补偿款。我们向指挥部相关人员了解，被告操根法及原告、曾瑶花、周金根都去了解过情况，指挥部明确告知近期就会转到英公村村委会，由英公村村委会代发。当时村里出纳在列清单时，因曾瑶花有另单独一户有赔偿，出纳怕出错，就把曾瑶花等户改为“周金根等户”。我们向出纳陈某了解，他说他通知了原告、曾瑶花、周金根及操根法来领款，后来43440元由操根法领取的，这是四户共有的，当时村委是按照四户共有来分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分配方案。操根法领取的款项应视为原告、曾瑶花、周金根和操根法共同领取的款项。后来我们才知道原告没有领取款项，我们也去派出所报案，委托调查后，认定清单上的签名是被告操根法所签。另外，我们是代16省道指挥部分配该款项的。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共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6省道土地征用明细表1份（复印件加盖临安市於潜镇人民政府章），欲证明案涉43440元款项由曾瑶花在2008年7月12日签字确认，该款是本案原告、曾瑶花、周金根及被告操根法共同享有，且原告和被告操根法知道这笔钱即将发放的事实。
证据二、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笔迹鉴定书1份（复印件加盖临安市公安局於潜派出所章），欲证明清单上的签名是操根法本人签字，且该笔款项是操根法领取的事实。
证据三、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单1份，欲证明被告英公村合作社于2008年11月21日取款174560元，该款项用途为桐千线赔款的事实。
审理中，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和英公村合作社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张某、沈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案涉款项已由被告操根法领取的事实。
被告操根法辩称：我没有领过钱，也没有在凭证上签过字。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操根法向本院申请调取了临安市於潜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记录一组，欲证明陈某在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和调解过程中的陈述不符的事实。
审理过程中，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于2015年4月7日申请对“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中“操根法”的领款签名及手指印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确认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5月14日，该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浙江汉博（2015）文鉴字第247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称时间为“2008年11月21日”的《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上盖章栏“操根法”签名字迹是操根法书写，同时出具金额为2400元的鉴定费发票一份；同年5月19日，该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浙江汉博（2015）痕退字第80号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退案材料的函，以“经本中心鉴定专家初步检验，因检材指印纹线细节特征较少，不具备检验条件”为由，将送检材料退回本院。
原、被告双方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和英公村合作社认为“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中款项仅有部分是青苗补助款，其余部分不是，“情况说明”是原告写好、分割好后要求村里出具的，村委会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行分割的；被告操根法否认清单上“操根法”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清单中所涉款项，虽然该清单名为青苗补助款，但结合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和英公村合作社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可知，该清单中43440元款项（包含本案所涉11431.5元款项）实际包含土地征用费用及地上作物补偿费用。关于被告操根法的签名，结合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情况说明，该证据由原告提供并由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加盖公章，应视为英公村村委会对该证明内容的认可，虽然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提出该证据系原告写好后要求村里出具的，村委会不知道原告等四人之间是如何进行分割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足以否定该证据效力，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提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在2013年10月才知道有本案所涉补偿款发放。本院认为，该证据由原告提供并由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加盖公章，应视为英公村村委会对该证明内容的认可，虽然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何时知道有补偿款可以领取，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足以否定该证据效力，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对曾瑶花的签字并不知情，不能证明已经告诉了原告款项要发放的事实，对款项四户共有没有异议；被告操根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款项何时发放。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操根法均认可案涉43440元款项是原告、曾瑶花、周金根及被告操根法四户共有，故对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上面的字系操根法所签，不能证明操根法领取了款项的事实；被告操根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又否认其本人签字及领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中用作样本的比对材料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且该笔迹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检材WJ140197-001上字样为‘操根法’的签名与样本WJ140197-002签名同一”，并不能证明“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中操根法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对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三，原告及被告操根法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明细查询单可证明2008年11月21日从英公村合作社账户内取款174560元的事实，但仅从该明细查询单及备注“补助款”难以确认该174560元款项系案涉补偿款的款项来源，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
三、对证人陈某、张某、沈某的证言，原告认为陈某系当时英公村报账员，是发放补偿款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差，并与调解时的陈述矛盾，张某、沈某分别系陈某的妻子与亲戚，证言不能采信；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和英公村合作社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被告操根法认为证人陈某、张某、沈某三人之间都有亲戚关系，他们的证言不可采信。本院认为：陈某曾系本案被告英公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据英公村村委会及其本人的陈述，陈某负责案涉款项的发放，但根据被告操根法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陈某在2014年12月12日於潜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的调解中陈述“当时操根法来我家取钱的具体情形我已想不起来了”，而之后在本案庭审中其提供的证言却对通知领款及领款过程的多种细节言之甚详，其在距离案涉款项发放时间相对较近时的调解过程中对发放细节记不清楚，却在之后的庭审过程中叙述详细的表现有违常理，故本院对陈某在本案中提供的证言不予采信。关于张某和沈某的证言，二人证言的共同目的系证明案涉款项已经由操根法领取，但根据两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只能证明操根法曾经从陈某处领取过款项，至于该款项是否即本案涉及的补偿款则无从确定，因此，本院对张某、沈某提供的证言亦不予采信。
四、对被告操根法申请调取的证据，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陈某在经村委会告知其利害关系后通过回忆，又想起来了也是合理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同时，本院认为，被告操根法提交该证据的目的系证明陈某作为证人，其在庭审中提供的证言与事实不符。根据该调解笔录的内容，并结合陈某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系，本院已经对陈某所出具证言之效力予以评析（相关内容见前述），因此亦可视为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之评析。
五、对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操根法签字，但不能证明操根法领款的事实；被告操根法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清单上的户名是周金根，村里不应该让操根法来领钱，村里让操根法领钱村里有责任的；原告及被告操根法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发票不是证据的范畴，而是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程序合法，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操根法在该清单上签字是否可以视为其领取了其中的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结合农村补偿款的发放习惯，在案涉款项发放前，原告周坤强等人曾因同一林地领取过一次补偿款，当时是由各当事人或其家属签字后领取的，且依照与本案合并开庭审理的另案中曾瑶花的陈述，案涉清单中其应得的另一笔款项也系由其女儿签字后领取，一般可视为签字即领取了其中的款项，且操根法在其它客观证据指向该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的情况下依然否认其本人签名的事实，可见其陈述的可信度较差，反之亦可佐证清单中的款项由其领取的事实。综上，结合被告操根法承包的林地与原告周坤强承包的林地在同一林权证下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清单中43440元的款项已经由被告操根法领取。关于鉴定费发票，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因鉴定花去鉴定费2400元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可，但因鉴定结论系用于本案及本院审理的另外两案，故鉴定费用应在三案中予以分配，本案中鉴定费本院认定为800元，依据鉴定结论，该费用由被告操根法负担。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8年，因16省道（桐千线）改建工程途经原告周坤强等人承包的林地，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四户可获得土地及青苗补偿款等共计人民币43440元，原告周坤强可获得相应补偿款，该补偿款由原告所在的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负责管理与发放。2008年11月，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将原告应得的补偿款发放给被告操根法。2015年1月29日，原告周坤强以未取得补偿款为由将被告操根法及英公村村委会、英公村合作社诉至本院。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在本案款项发放前，因同一林地征用补偿，被告英公村村委会按照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四户分别登记后发放补偿款，并由四户分别领取。
另查明，登记于原告周坤强名下的林权证号为临林证字（2002）第c090240462号中小地名为九沙坞，宗地号为0924148的林权系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四户共有。
经计算，以1143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7%的标准自2008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1日止的利息损失为3995.22元。
本院认为，侵占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本案所涉林地被征用，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四户可得补偿款43440元的事实清楚，有原告提供的“16省道青苗补助款清单”等证据在案证明。被告操根法将补偿款领取，并将其中属于原告部分据为己有且拒不归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承担返还相关款项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操根法返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提出，操根法在补助款清单上签字不能视为其领取了案涉款项，关于操根法是否领取了本案款项的分析已见前证据分析认证部分，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对原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英公村村委会及英公村合作社作为案涉补偿款的管理与发放组织，其辩称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为同一户故对案涉款项登记为“周金根等户”并发放于被告操根法一人，但其在前一次就同一林地发放补偿款时已按照原告、曾瑶花、周金根、被告操根法四户分别登记并发放，系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操根法没有代理权或是超越代理权仍将款项交由被告操根法领取，故对其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应与被告操根法负连带责任。关于原告在本案中应获得的补偿款的金额，因原告承包的林地与其他三人承包的林地登记在原告的林权证下，土地征用部门发放补偿款时亦是将四人之补偿款作为整体发放，如何分配，应尊重四人内部之意见，经征求另外三人之意见，并结合本院另案审理的其余两案之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案中应取得的补偿款为11431.5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3947.67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操根法应返还原告周坤强补偿款人民币11431.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947.67元，合计15379.17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对被告操根法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操根法、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4元，由被告操根法、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操根法应支付被告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村民委员会、临安市於潜镇英公村经济合作社鉴定费8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4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开户银行为工行湖滨支行，账号为12×××68）。
审 判 长 郑 佳
代理审判员 沈 越
人民陪审员 陶利平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汪徐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
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