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1民初9521号原告：杨德龙，男，195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盛世惠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环湖中路与环湖北道交口东北侧滨湖大厦1-1905。法定代表人：吴美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少军，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天津英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秀川路10号楼A区511。法定代表人：祁淑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辉，天津和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李七庄街王姑娘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王姑娘庄村。代表人：杨志刚，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辰，该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一，天津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德龙与被告天津盛世惠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惠泽公司）、被告天津英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博建筑公司）、被告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李七庄街王姑娘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姑娘庄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6日、2017年8月10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1月30日和2018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德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王小刚，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少军，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荣、白光辉，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辰、李月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德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与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2045575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照未付工程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三支付至给付完毕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该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主张变更为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2.被告英博建筑公司对上述二被告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以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包了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和王姑娘庄村委会合作开发的位于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王姑娘庄村工程名称为天津市四新高科技创意产业园1-4#厂房，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建筑面积为18065.90平方米，合同内包干价款为37955755元，该工程于2013年3月10日进入现场进行施工，工程在2013年12月31日进行了验收并符合验收条件，该项目已经交付使用。原告与被告进行了结算，结算书最终确定工程总造价为37955755元，截止到2015年3月2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500000元，尚欠工程款20455755元。该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在杨志刚的支配下要求原告挂靠到英博建筑公司，盛世惠泽公司和王姑娘庄村委会是该项目的共同投资方。原告多次找三被告要求给付剩余工程款，但都遭到三被告拒绝，故诉至法院。被告盛世惠泽公司辩称，工程是原告施工的，工程投入使用已经一年多了，但盛世惠泽公司没有使用，而是王姑娘庄村委会在使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英博建筑公司辩称，第一，原告将英博建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是诉讼主体错误。第二，原告向英博建筑公司主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原告负责的一标段工程合同于2013年8月3日签订后，于2013年8月23日进行了解除。虽然盛世惠泽公司有通过英博建筑公司向原告打款的事实，但均是在合同解除后财务人员误操作造成的，英博建筑公司已将上述全部款项通知原告和盛世惠泽公司取走。因此，一标段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与英博建筑公司无关。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与王姑娘庄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任何合同的相对方，王姑娘庄村委会对原告的诉讼资格有异议。第二，王姑娘庄村委会对于原告诉称基于盛世惠泽公司之间的合同内容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姑娘庄村委会不具有合同义务。第三，王姑娘庄村委会与盛世惠泽公司为合作关系，王姑娘庄村委会以土地作为出资已经履行了全部义务，盛世惠泽公司以开发建设全部资金作为条件，作为独立的法人有独立签订合同并承担责任的能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31日，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甲方）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开发“王姑娘庄四新高科技产业园”，甲方将自己所有的占地面积约280亩土地作为合作开发用地，甲方以土地使用权为合作条件参股，乙方以项目开发建设所需全部资金为合作条件参股。乙方负责筹集项目所需全部专项资金，并保证及时、足额到位；负责该资金的正常有效使用；负责该项目的施工，负责施工队伍的选定和管理，负责工程质量和工程进度，确保按期竣工。2013年8月3日，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甲方、发包方）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一份《施工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天津市四新高科技创意产业园1-4#厂房（一标段），工程地点在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王姑娘庄村，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建筑面积约18065.90平方米（以实际建筑面积结算），开工日期2013年3月10日，竣工日期2013年9月30日，工程预算已经盛世惠泽公司工程部签字盖章确认，工程价款以双方共同确认的预算价格总价下浮9%后每平方米单价2100.96元，每平米固定单价，一次包死，单价不再调整，工程总造价37955755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承包方垫资施工，工程主体封顶甲方给付乙方工程总价款的30%，工程完工时甲方付至乙方工程总价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甲方付至乙方工程总价款的95%，余下总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一个月内付清，保修期按国家建筑要求规定执行。落款处乙方由原告代表签字并加盖天津英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关于工程承揽情况。原告称因王姑娘庄村祠堂和门楼是原告施工的，2012年和王姑娘庄村委会主任杨志刚接触，然后村委会让原告做预算，原告把预算做好后给了盛世惠泽公司，随后与村委会和刘建强谈好了工程。2013年8月3日，盛世惠泽公司现场负责人通知原告去村委会签订了合同，之前原告没有接触过英博建筑公司，合同中英博建筑公司的印章是事先盖好的，村委会给原告，原告直接签的字。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称不清楚原告所述的情况。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称在2013年8月，王姑娘庄村委会和原告找到英博建筑公司要求英博建筑公司帮忙，所以原告代表英博建筑公司与盛世惠泽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但是，2013年8月底英博建筑公司与盛世惠泽公司解除了合同，英博建筑公司不再参与工程建设，对工程的实际施工合同不知情，也没有收取任何的税费。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称不清楚相关情况。关于质保期的约定问题。双方合同未对工程质保期进行约定。原告认可工程存在防水工程。关于工程施工及交接情况。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原告称开工时间为2013年3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12月，工程已于2015年1月28日移交给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使用，并提交一份“交接单”进行佐证。三被告均称不清楚开工和完工情况。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称工程建成后未进行分割，已对外出租使用。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称盛世惠泽公司未进行使用，是由王姑娘庄村委会进行使用的。原告提交的一份“交接单”载明：四新高科技创意产业园1-5号厂房工程已全部完工并经监理及甲方验收合格，现将厂房移交给甲方使用。该“交接单”落款处建设单位有杨琴泉签字、施工项目部有杨德龙签字、工程监理部亦有人员签字。关于工程结算情况。完工后，双方未进行结算。原告称工程施工过程中没有产生增减项；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称存在变更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关于原告已收工程款的情况。原告称已收到三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7950000元。其中，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给付10950000元（2013年9月23日付款450000元；2013年9月27日付款1750000元；2013年11月14日付款1750000元；2014年1月5日付款5000000元；2014年1月10日付款2000000元）；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给付6000000元（2014年1月28日付款2000000元；2014年9月5日付款4000000元）；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代表人王志刚于2015年3月26日付款1000000元。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称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对原告陈述从盛世惠泽公司的领款情况予以认可。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称原告从英博建筑公司领取款项10000000余元。关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已付“一标段”工程款的情况。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称已向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支付28000000元，其中于2013年9月12日付款5000000元；于2013年9月13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5年2月10日付款3000000元；于2015年2月12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付款1000000元；于2014年1月7日付款5000000元；于2014年1月9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4年1月16日付款3000000元；于2014年1月25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4年9月30日以现金方式付款300000元；于2014年10月8日以网银转账方式付款1000000元；于2015年2月4日以支票方式付款1000000元；于2015年9月18日付款717036元，并提交相应的转账支票复印件、转账支票存根、银行转账付款回单及收款收据等进行佐证。被告英博建筑公司质证认为上述收款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大小、字体、间距相互之间有明显不同，肉眼即可识别。即便有款项往来，也不一定与本案有关，原告施工的是一标段工程，而英博建筑公司与盛世惠泽公司之间还有二标段和三标段工程的合作及款项往来。被告英博建筑公司就此提交一组收付款票据，以证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所拨付的款项分别属于三个标段的工程款，这些工程款已由三个标段的负责人领取，且英博建筑公司未收取任何管理费、税费，其中，有原告签字的支票存根12张，对应请款单7张，原告共计领取款11750000元。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提交的支票存根载明：2013年9月23日，杨德龙分别领取工程款50000元、50000元、4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和1000000元；2014年1月10日，杨德龙领取工程款2000000元；2014年1月28日，杨德龙分别领取工程款900000元和1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杨德龙分别领取工程款500000元和500000元；另有一张5000000元支票存根和对应请款单上均有杨德龙的签字。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和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对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提交的收付款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经质证认为请款单和支票存根中“杨德龙”签字都不是原告本人所签，原告于2018年4月8日口头提出对杨德龙签字真伪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法庭责令原告限期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否则视为原告不申请鉴定，后原告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主张已于2013年8月23日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终止一标段合同并提交一份《终止施工合同协议书》进行证明。2017年3月6日开庭，被告盛世惠泽公司质证认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2018年1月3日开庭，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改称未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签订过终止协议书。原告主张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与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并提交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天津英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公司参与承建我公司与王姑娘庄村委会合作开发的四新高科产业园工程项目。现我方承诺在2014年1月6日拨款5000000元至你方账户，在2014年1月9日前付款35000000元至你方账户。工程款税金问题的差价由我公司承担，春节后订立补充协议加以说明。特此承诺，承诺人：刘建强、杨志刚2014年1月3日”。另查，2013年8月3日，就天津市四新高科技创意产业园5-8#厂房（二标段）工程，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甲方、发包方）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一份《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造价为108690156.40元。代表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签字人为张德强。2013年8月3日，就天津市四新高科技创意产业园9-12#厂房（三标段）工程，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甲方、发包方）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一份《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造价为40310828元。代表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签字人为杨宝义。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代表人杨志刚称，就四新高科产业园所有项目及配套工程，村委会与盛世惠泽公司为合作开发关系，当时双方准备成立项目指挥部，村委会派出村民杨琴泉作为代表，盛世惠泽公司派出一个副总作为代表，但是后来项目指挥部没有成立，杨琴泉负责工程施工质量。原告说想干这个工程，村委会告知需要招标并且需要施工资质，因英博建筑公司是在注册的企业，故告知原告如果其无施工资质就用英博建筑公司资质。原告是先施工后补的合同，补签合同时厂房都快完工了。工程完工后，没有进行竣工验收，但于2015年初投入使用了。一开始，村委会没有怎么介入工程管理，但是由于盛世惠泽公司经常拖欠施工队工程款，故村委会就开始管理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并催要工程款。苑文强是杨志刚的司机，盛世惠泽公司不同意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要求村委会进行见证，故将工程款转付给苑文强，苑文强收款后将有的款项转给了英博建筑公司，有的款项转给了施工队。本院认为，关于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问题。就四新高科技产业园项目工程，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就四新高科技产业园项目中的1-4#厂房（一标段）工程，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为发包人，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为承包人；原告以被告英博建筑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为被挂靠人。因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告以被告英博建筑公司名义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于2013年8月3日订立的《施工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但原告实际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工程已投入使用，并且工程施工中未产生增减项，因此，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称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领款6000000元，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原告称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领款10950000元，但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提交的支票领取存根载明原告领款数额为11750000元。原告虽对其签名提出异议但就其异议主张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原告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领款数额应认定为11750000元。虽然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否认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但原告自认从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处领取涉案工程款1000000元，故该1000000元应计为原告已收工程款。综上，原告已收工程款数额为18750000元（11750000元+6000000元+1000000元），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应为19205755元（37955755元-18750000元）。关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交付使用并提交一份交接单进行佐证。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亦称工程已于2015年初投入使用。因此，本院确认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投入使用。又因双方合同未对工程质保期进行约定，而本案工程包含防水工程，依照法律规定，5年期质保期届满时间为2020年1月27日。因此，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应于2015年1月28日前给付原告工程款36057967元（37955755元*95%）；应于2020年1月27日前付清剩余工程款1897788元（37955755元*5%）。除应扣留工程总款5%的质保金外，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为17307967元（36057967元-18750000元）。关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双方订立的《施工协议书》无效，原告提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之间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双方共同开发四新高科技产业园项目。虽然《施工协议书》是由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但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实际参与施工合同的履行，包括参与施工队伍的选定、施工管理以及承诺工程款支付等履行行为，并将工程投入使用。因此，应当认定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实际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成为工程的共同发包人。故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姑娘庄村委会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就涉案“一标段”工程，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为被挂靠人。就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无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合同义务或者法律义务。只有在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处领取“一标段”工程款后未足额转付原告的情形下，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才可能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因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之间同时存在“一标段”、“二标段”和“三标段”三份施工合同关系，被告盛世惠泽公司虽称已付“一标段”工程款28000000元，但被告英博建筑公司予以否认并提交了其向三个标段施工队支付工程款的相应证据。因此，被告盛世惠泽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所付这些款项均为“一标段”工程款。此外，原告亦未提交被告英博建筑公司存在截留“一标段”工程款的相应证据。综上，不能确认被告英博建筑公司存在从被告盛世惠泽公司处领取“一标段”工程款后未足额转付原告的事实。对于原告向被告英博建筑公司提出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相应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盛世惠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德龙工程款17307967元以及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73079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王姑娘庄村民委员会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778元，由原告杨德龙负担23778元，由被告天津盛世惠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00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全部由被告天津盛世惠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延坤代理审判员  桂 炉人民陪审员  冯松芹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岳春林附本案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