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19842号原告：宋永明，男，195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胜利，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舒怡，女，198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强，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晖，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永明与被告沈舒怡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胜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强、韩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永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200万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本金为4200万元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第2项为请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4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原告将持有的案外人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明公司”)的70%股权以4200万元转让被告，受让方在协议签订后10日内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现原告已经按约履行义务，配合被告完成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然而被告却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间，针对原告的催讨，被告总以种种理由拖延，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沈舒怡辩称，要求程序上驳回原告起诉或实体上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本案诉状上，落款处“起诉人”签名是原告代理人单胜利于2016年4月代签，而原告提交的授权书公证时间是2016年6月，故代理人代签诉状时并未获得原告本人授权，应当驳回原告本案起诉。2、原告第一次诉讼不能作为中断时效的依据，原告本案起诉已经过诉讼时效。第一次起诉时，原告委托的代理人为案外人孙某某，并非代理律师，故代理律师代签的诉状不发生中断时效的效力。3、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是让被告代持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股权，并非实质上的股权转让，目的是为了配合银行办理贷款手续，银行要求担保公司与借款公司要有关联性，所以双方签订了形式上的《股权转让协议》，其后被告没有享受过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股东权利，故被告也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鉴于目前股权代持的基础已经不存在，现被告要求解除《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股权回转至原告名下。经审理查明，依据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登记，案外人日月明公司是一家设立于1995年4月2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状态存续。至2014年4月，案外人日月明公司时任的三位股东为原告、案外人徐某1、案外人徐某2三人，法定代表人为案外人秦某某。目前，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和案外人孙某某两人，法定代表人为案外人盛某。2014年4月16日，案外人日月明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原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有：“……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于2014年4月16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本次会议由宋永明提议召开，于15日以前以电话方式通知全体股东，应到股东3人，实际到会股东3人，会议由董事长主持，形成决议如下：一、同意宋永明将所持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70%股权，作价42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新股东沈舒怡。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二、同意宋永明将所持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16.33%股权，作价98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新股东孙某某。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三、同意徐某1将所持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10%股权，作价6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新股东孙某某。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四、同意徐某2将所持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3.67%股权，作价22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新股东孙某某。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以上事项表决结果：同意的占总股数100%，不同意的占总股数0%，弃权的占总股数0%。”落款处，由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股东原告、案外人徐某1、案外人徐某2签名确认。2014年4月16日，原告(A方)、案外人徐某1(B方)、案外人徐某2(C方)作为出让方，被告(D方)与案外人孙某某(E方)作为受让方，签订《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有：“……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第一条，股权转让标的和转让价格。一、出让A方宋永明将所持标的公司70%股权、作价4200万元转让给沈舒怡，出让A方宋永明将所持标的公司16.33%股权、作价980万元转让给孙某某。二、出让B方徐某1将所持标的公司10%股权、作价600万元转让给孙某某。三、出让C方徐某2将所持标的公司3.67%股权、作价220万元转让给孙某某。受让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第二条承诺和保证。A方保证本协议第一条转让给D方的股权为合法拥有，A方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A方保证其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权或者其他担保权，不受任何第三方追索。……第三条违约责任。出让方、受让方各方若有一方违约，将依照国家有关法律的规定处理。……”。落款处，由原告、案外人徐某1、案外人徐某2在“出让方”一栏签名确认，被告和案外人孙某某在“受让方”一栏签名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2014年4月16日，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申请股东、股权、住所等内容变更登记，其中“股东股权”部分，请求将原登记内容“宋永明5180万元占注册资本86.33%，徐某16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徐某2220万元占注册资本3.67%”，拟变更为“孙某某1800万元占注册资本30%，沈舒怡4200万元占注册资本70%”。2014年4月2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记载《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申请案状态：待决定)，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申请将股东或发起人、经营范围、企业住所、章程备案、主要成员备案等内容予以变更登记。其中，股东或发起人由“宋永明、徐某2、徐某1”变更为“孙某某、沈舒怡”。后案外人日月明公司将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孙某某和被告名下。2014年12月1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记载《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申请案状态：待决定)，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申请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请求由案外人秦某某变更为案外人盛某。2014年12月2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案外人日月明公司作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经审查，你提交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我局鉴于5个工作日内通知你单位换领营业执照”。在2014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案外人日月明公司多次为案外人盛某对外借款提供担保。被告在受让股权后，曾作为出质人(乙方)与案外人上海浦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东融资公司”，质权人，甲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主要内容有：“……北京银行上海分行与上海网是科技贸易有限公司拟签订编号为XXXXXXX的《借款合同》，约定由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流动资金贷款XXXXXXXX元(大写)贰仟万元，甲方为借款人就该笔贷款向贷款人提供保证担保，并将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001的《保证合同》。根据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编号为PR-DB-WB-XXXXXXXXX-01的《委托保证合同》，借款人应向甲方提供反担保。鉴于甲方的上述担保行为，作为反担保措施之一，出质人沈舒怡愿以其持有的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70%股权质押于甲方。现经各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三条质押合同标的及质押期限。1、质押合同标的为出质人在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7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合计股权对应的注册资本数额为4200万元)，出质人及持股比例如下：姓名沈舒怡，持股比例70%。……第四条声明和保证。1、出质人保证质押股权无任何权利瑕疵……。第六条质权的存续期间。质权的存续期间自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至股权出质注销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落款处，由案外人浦东融资公司在质权人一栏加盖公章、被告在出质人一栏签名确认。2015年2月3日，被告将其名下持有的案外人日月明公司股权办理出质登记手续，由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质登记设字002015第0033号)，载明：“沈舒怡、上海浦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根据申请，我局于2015年2月3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现将登记事项情况通知如下：职权登记编号XXXXXXXXXX，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4200万人民币，出质人：沈舒怡，质权人：上海浦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被告在获得股权后，未按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200万元，原告先后两次诉至本院，案号分别为(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和本案。关于(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案件，2015年9月25日，原告向案外人孙某某出具《委托书》，主要内容有：“……委托人宋永明，……受托人孙某某，……委托人现委托受托人孙某某在委托人与沈舒怡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作为代理人处理相关事务，具体委托内容如下：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协商、调查取证，提交证据，代为提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反诉请求，代为申请鉴定，代为代理出庭，接受调解，自行和解，代为接受收赔付款，提起上诉，代为申请执行或配合执行，代为接受执行款、诉讼费退还，代为申诉，申请抗诉，代为签署相关文件(含起诉书、上诉书及诉讼文件)。委托期限至委托事项全部完成之日止。有权转委托。”落款处，由原告在委托人一栏签名确认。2016年4月25日，案外人孙某某向单胜利出具《委托书》，内容有：“兹委托上海三石律师事务所单胜利为你院受理的宋永明与沈舒怡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原告宋永明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起诉、应诉、答辩，代为调查、提出证据，代为出庭、申请回避，自行和解，接受调解，申请撤诉，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签文书”。落款处，由案外人孙某某在委托人一栏签名确认。2016年4月25日，原告首次以股权转让纠纷为案由将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在该案的诉状上，原告签名系由转委托代理人单胜利代签。后该案以原告撤诉方式结案。2016年6月13日，原告向代理人单胜利直接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人现委托受托人单胜利在与沈舒怡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为受托人一审、二审及审诉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包括如下：代为起诉、应诉、答辩；代为调查，提出证据；代为出庭、申请回避；自行和解，接受调解；申请撤诉；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签署有关文书等。受托人在其授权范围内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承认。受托人在代表我办理上述事宜时，有转委托权。受托期限：从即日起至上述事宜办理完毕之日止。”2016年6月14日，上述委托书形成过程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奥克兰总领馆公证，形成《公证书》一份，编号为(2016)奥领证字第XXXXXXX号。2016年8月1日，原告再次以股权转让纠纷为案由将被告诉至本院，即为本案。在本案的诉状上，原告签名系由委托代理人单胜利代签。再查明，案外人盛某曾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将原告、案外人上海美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5)浦民一(民)出资第9225号。在该案审理中，2016年5月16日，案外人盛某与宋永明形成一份谈话笔录，载明盛某陈述“……夏玥公司和荣币通公司是盛某实际控制的公司。新盛春公司是盛某父亲的公司，并不是盛某实际控制的公司。日月明公司是宋永明实际控制的公司。夏玥公司向兴业银行贷款的款项也是与本案无关，因夏玥公司的业务往来而向银行贷款，只不过是由日月明公司提供抵押物而已。……七份证据中体现的仅仅是盛某控制的公司向银行贷款，由宋永明控制的公司提供抵押物担保，体现的是合作关系，该合作关系涉及的贷款由银行直接付给第三方，还款也是盛某的公司向银行还款，并不牵涉到原告与被告宋永明之间的结算问题。宋永明的公司给盛某的公司作抵押担保之后，盛某以个人名义向宋永明个人出借借款，盛某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于盛某的公司。……关于日月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情况，本案中虽然日月明的法定代表人是盛某，股东中有盛某的妻子沈舒怡，但日月明公司盛某并没有实际经营权和控制权，目前仍然由宋永明在实际经营，在被告提供的日月明公司的还款凭证及财务原件就能看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并不在原告处”。在该案中，宋永明在该份谈话笔录中陈述：“……审：宋永明实际控制的公司有哪几家？被代：日月明公司，其他是否实际控制代理人不清楚。……”。审理中，原告确认如下事实：1、被告与案外人浦东融资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并未告知原告或经原告同意。2、谈话笔录中原告虽确认自己是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语境是指在本案股权转让前，原告为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审理中，被告确认如下事实：1、在系争股权转让之时，被告与案外人盛某系夫妻关系，目前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被告在《股权质押合同》中签名真实，被告确将其名下所有的案外人日月明公司70%股权向案外人浦东融资公司出质，该股权出质登记目前尚未注销。3、《股权代持协议》被告没有找到。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原股东会决议》、《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委托书》、《公证书》，被告提供的(2015)浦民一(民)出资第9225号案件谈话笔录，以及本案谈话笔录、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程序上，关于本案诉状的签名效力问题，因原告于2015年9月25日即委托案外人孙某某代为处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权限范围包括代为签署起诉书，并授予案外人孙某某享有转委托的权限。后案外人孙某某于2016年4月25日转委托单胜利处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转委托权限亦包括代为起诉，故本院对于(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案件和本案中单胜利代原告签署起诉状的行为予以认可，原告代理人代原告提起的(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和本案诉讼，事先已经得到转委托的权限，在本案起诉前亦得到了原告的直接授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实体上，本案争议焦点有二：1、双方当事人的缔约真意。2、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一，原告诉称股权转让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提供工商登记材料、《原股东会决议》、《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多份民事判决书等一系列证据证明；被告则辩称双方之间虽形式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缔约真意为股权代持，原告仍为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此提供谈话笔录一份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原股东会决议》、《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民事判决书等一系列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原告已经协助案外人日月明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名下案外人日月明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以及原告已经将其名下全部股权出质给案外人浦东融资公司、为被告丈夫对外借款提供担保等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结合案外人日月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已更换为被告丈夫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仅凭谈话笔录难以证明双方之间形成股权代持的合意，本院对被告该节抗辩无法支持。关于争议二，《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被告付款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天内”，即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26日期间。后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起诉，案号为(2016)沪0107民初11519号，原告前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相应产生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起算两年的法律效力，原告本案起诉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时效抗辩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在受让股权后，理应按约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4200万元。但被告至今未付，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200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舒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永明股权转让款人民币XXXXXXXX元；二、被告沈舒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永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X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1800元(原告预付)，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婕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人民陪审员  王 俭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