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127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畅，女，1988年9月3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宋加宇，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飏，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晨，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宋加宇，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飏，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晓昕，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曹茜，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维，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刘畅、王耀晨因与被上诉人房晓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民（商）初字第16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印龙担任审判长，法官潘蓉、法官张慧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耀晨、刘畅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宋加宇、宋飏，房晓昕的委托代理人曹茜、王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房晓昕在一审中起诉称：刘畅、王耀晨于2014年2月26日从房晓昕处借款350万元整，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可依法向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3月3日，借款到期后，房晓昕多次找刘畅、王耀晨催要借款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王耀晨、刘畅返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王耀晨、刘畅偿还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0.06×350万元／365×226天×4倍计算，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9日止为520109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耀晨、刘畅负担。
房晓昕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借款协议》；2.网银交易网页查询2份；3.证人证言（王东海）；4.短信记录（刘畅与房晓昕之间）。
刘畅在一审中答辩称：1.刘畅与房晓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房晓昕并未将借款实际出借给刘畅，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杨玉鹏，涉案《借款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情形；2.刘畅与王耀晨系民生银行职员，与房晓昕原来是同事，2013年1月杨玉鹏以张大奇、东野长文、徐兵的名义分别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15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共计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2014年1月因杨玉鹏无法按时向民生银行还款，请求刘畅想办法找人帮忙暂时替其还款，然后再获得银行的再次放贷批准。刘畅找到王耀晨认识的刘×、刘承格、扈寅。2014年1月28日，刘×、刘承格、扈寅分别向张大奇的账户打款270万元、13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500万元，同日张大奇又分别向东野长文、徐兵打款194.9万元、150万元，之后张大奇、东野长文、徐兵等三人向民生银行还款共计500万元。后刘×等人因资金紧张向张大奇等人索要借款，民生银行亦没有向张大奇等人再次批贷，无奈之下，杨玉鹏再次找刘畅帮忙，刘畅找到房晓昕，说明情况，房晓昕出于张大奇等口头利益的承诺，2014年2月26日房晓昕以其朋友王东海的名义向刘承格转账支付300万元，2014年2月27日其本人向刘承格打款29万元，以上共计329万元。因张大奇等人借款实际为杨玉鹏所用，张大奇等人向民生银行的借款利息由杨玉鹏支付，房晓昕知道上述情况后，曾带着刘畅找到杨玉鹏要求其补写借条，期间杨玉鹏偿还了房晓昕部分借款，如2014年4月12日、4月18日和5月10日杨玉鹏分别委托杨淑铎、刘洪敏向房晓昕支付共计50万元。后杨玉鹏因涉嫌经济犯罪被刑事拘留，房晓昕担心无法向杨玉鹏索要自己的借款，就多次找到刘畅和王耀晨协商，并于2014年8月20日强迫刘畅和王耀晨在其已经准备好的固定格式的《借款协议》上签字，事后，房晓昕还将《借款协议》的部分予以撕毁。鉴于房晓昕的多次语言胁迫行为，又基于刘畅和房晓昕以前是同事关系，刘畅分别于2014年4月12日和2014年7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替张大奇等人向房晓昕还款共计68万元，对此房晓昕也认可。综上，不同意房晓昕诉讼请求。
刘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张大奇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徐兵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3、东野长文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4、银行转账记录（刘承格）；5、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18万元）；6、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50万元）；7、谈话录音（2014年8月13日、2014年8月20日）；补充证据一、谈话录音（2014年11月22日）；补充证据二、银行转账记录（付款人杨淑铎，10万元）；补充证据三、银行转账记录（杨淑铎，20万元）；补充证据四、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0万元）；补充证据五、债权明细。
王耀晨在一审中答辩称：1.关于涉案款项的形成过程如刘畅答辩意见所述，所以王耀晨并非实际的借款人，也没有实际收到任何借款，实际借款人是杨玉鹏，王耀晨与房晓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涉案《借款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情形，当时如果不签字房晓昕就不让刘畅、王耀晨离开。综上不同意房晓昕的诉讼请求。
王耀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与刘畅提交的证据一致。
经过庭审质证，刘畅、王耀晨对房晓昕提交的证据2网银交易网页查询2份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刘畅对房晓昕提交的证据短信记录（刘畅与房晓昕之间）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其向房晓昕发送过关于案外人刘承格账户信息的短信，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房晓昕对刘畅、王耀晨提交的证据1张大奇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据2徐兵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据3东野长文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据4银行转账记录（刘承格）；证据5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18万元）；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50万元）；证据7谈话录音（2014年8月13日、2014年8月20日）；补充证据二银行转账记录（付款人杨淑铎，10万元）；补充证据三银行转账记录（杨淑铎，20万元）；补充证据四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0万元）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双方对于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以下证据存在争议：
房晓昕提交的《借款协议》。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刘畅、王耀晨对该《借款协议》不予认可，辩称《借款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情形，且《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借款时间、地点，且《借款协议》是被撕毁的，并不完整，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对此该院认为，根据刘畅的自认，房晓昕向案外人刘承格打款系基于刘畅的要求，该打款行为实际发生在2014年2月，根据双方的法庭陈述，《借款协议》签署的时间为2014年8月。虽然《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借款时间、地点，但刘畅、王耀晨在该《借款协议》上进行了签字捺印，并对各自用钱比例进行了载明，现刘畅、王耀晨主张上述《借款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情形，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综合考虑刘畅先后支付房晓昕58万元的事实，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查明：2014年2月26日，刘畅向房晓昕发送了案外人刘承格的银行账户信息：“×××，刘承格，民生银行北京西单支行”并要求房晓昕转账后及时告知。同日，房晓昕通过其朋友王东海向刘承格的上述账户转账300万元，2014年2月27日，房晓昕向刘承格的上述账户转账29万元。
2014年4月12日，刘畅向房晓昕转账18万元；同日，杨淑铎向房晓昕转账10万元。2014年4月18日，刘洪敏向房晓昕转账20万元。2014年5月10日，杨淑铎向房晓昕转账20万元。2014年7月25日，刘畅向房晓昕转账50万元。
2014年8月，刘畅、王耀晨向房晓昕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有刘畅、王耀晨向房晓昕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本合同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该《借款协议》还载明了用钱比例：刘畅300万元，王耀晨50万元。针对350万元款项的交付及构成，房晓昕称实际交付数额为329万元，其余21万元系借款利息。刘畅、王耀晨对此不予认可。
诉讼中，对于刘畅支付给房晓昕的68万元转账，房晓昕称系刘畅的还款，刘畅称系其替案外人杨玉鹏偿还房晓昕的部分借款。
诉讼中，刘畅提交了2份银行转账记录及1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用以证明案外人杨淑铎、刘洪敏代杨玉鹏向房晓昕偿还款的事实，从而证明涉案借款实际系房晓昕与杨玉鹏之间的借贷关系。房晓昕对收到上述转账的事实认可，但称上述转账是刘畅的还款，其将借款借给了刘畅和王耀晨，其不认识杨玉鹏，与杨玉鹏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杨玉鹏也未向其出具过借条。刘畅称针对涉案款项杨玉鹏向房晓昕出具过借条，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短信、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根据查明的的事实，房晓昕按照刘畅的要求将329万元款项转账交付给案外人刘承格，后刘畅、王耀晨签署涉案《借款协议》，系其对借款事实的确认，作为借款人理应依约偿还借款。认定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除借款人与出借人对借款数额、期限等进行约定外，借款还须实际交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房晓昕实际交付数额为329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为329万元。鉴于房晓昕认可已经收到还款118万元，故尚欠款数额为211万元。现房晓昕要求刘畅、王耀晨偿还借款350万元的请求，该院支持其中的211万元，其余数额，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鉴于房晓昕未能对双方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其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刘畅、王耀晨辩称其房晓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杨玉鹏，涉案《借款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情形。房晓昕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房晓昕按照刘畅的要求将涉案款项329万元转账给了案外人刘承格，不论实际的收款人及用款人是谁，房晓昕的出借行为系基于刘畅的要求，通常情况下，大额的款项出借，应该与对方有良好的信任关系，而根据房晓昕所称，其与刘畅所主张的实际借款人杨玉鹏并不认识，杨玉鹏也未向其出具借条。刘畅主张杨玉鹏向房晓昕出具过借条，但未能提交予以证明。第二、刘畅、王耀晨签署涉案《借款协议》，系对借款事实的一种确认行为，刘畅、王耀晨主张协议的签署存在胁迫，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知晓签字的行为可能承担的相应后果，但直至房晓昕以涉案《借款协议》起诉至一审法院，刘畅、王耀晨未向公安机关报警，未通过诉讼途径要求撤销涉案《借款协议》，亦未能对没有采取上述行为给出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第三、对于刘畅转账给房晓昕68万元的事实，刘畅称系其替案外人杨玉鹏向房晓昕偿还借款，房晓昕对此不予认可，房晓昕称68万元系刘畅的还款。现刘畅未能提交证据就其上述主张予以证明。综上，对于刘畅、王耀晨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耀晨、刘畅给付房晓昕借款人民币二百一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房晓昕其他诉讼请求。
刘畅、王耀晨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第一，房晓昕涉嫌虚假诉讼。借款协议上有签订协议的原因、案外人刘×的签字以及刘×与房晓昕关于追回借款分配方案的重要内容，房晓昕提供的借款协议中该部分内容则被销毁，房晓昕利用剩余信息恶意起诉，其行为已经涉嫌虚假诉讼，应依法予以处理。第二，一审中遗漏债权主体王东海、债务主体刘承格，以及案件当事人杨玉鹏，应当依法追加。第三，刘畅、王耀晨与房晓昕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房晓昕未向法庭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不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第四，本案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未生效，房晓昕在签订借款当日并没有实际履行出借义务，而且其提交的转账凭证时间为2014年2月，与本案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数额、主体均不符，故本案借款协议未生效。即使成立，也应认定为无效，由录音证据可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的真实目的是给房晓昕追回借款之保证，双方无真实的借款意思表示，应因缺少意思表示真实这一民事法律行为要件而认定为无效。第五，329万转账与本案借款协议约定的金额、比例、时间均不同，不是本案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事实。第六，即使借款协议有效，该协议约定刘畅与王耀晨借款比例是6：1，应该按照该比例来偿还，一审判决两人共同偿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刘畅、王耀晨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房晓昕的诉讼请求，并由房晓昕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刘畅、王耀晨就其上诉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杨玉鹏辩护律师与杨玉鹏的会见笔录及委托手续，证明杨玉鹏与房晓昕有借贷关系，结合一审证据可以证明刘畅、王耀晨未向房晓昕借款；2.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借款协议上有签订协议的原因、案外人刘×的签字以及刘×与房晓昕关于追回借款分配方案的重要内容；3.录音整理文字稿，证明杨玉鹏曾指令刘红敏给房晓昕打钱。
房晓昕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刘畅、王耀晨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房晓昕同刘畅、王耀晨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房晓昕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刘畅、王耀晨在一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无论第三人借款是否属实，直接向房晓昕借款的人就是刘畅、王耀晨，房晓昕在刘畅、王耀晨的要求下把钱款打入他人账户，已经实际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协议是在刘畅、王耀晨长期不还款的情况下补签的，刘畅和王耀晨签署协议就是对借款的确认，借款协议真实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畅、王耀晨就是借款协议的当事人，不论借款用途以及房晓昕是否知道借款用途，均不影响刘畅和王耀晨就是本案借款人的事实成立。借款协议中约定用钱比例是刘畅和王耀晨之间的约定，与房晓昕无关，故刘畅和王耀晨应当共同偿还该笔借款。故此，房晓昕也认为不需要追加他人为本案当事人。借款协议上有刘畅、王耀晨的签字，存在借款事实，房晓昕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关于录音，一审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最初借款时房晓昕不知道用款人是谁，也不知道借款用途，且无论用款人是谁，以及借款用途是什么，依据借款协议，借款关系当事人就是刘畅、王耀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房晓昕就其答辩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其对刘畅、王耀晨向本院提交的新证据持有异议：认为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即证人刘×的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刘×与刘畅、王耀晨之间是朋友关系，有业务往来，关系密切，且陈述前后矛盾。房晓昕拿到借款协议的时候就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完整的A4纸，用钱比例是刘畅和王耀晨自己的约定，与房晓昕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证明力不足以作为案件事实认定的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应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规定，刘畅、王耀晨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客观存在，刘畅、王耀晨未予提供，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刘畅、王耀晨所主张的事实成立，故刘畅、王耀晨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的经济纠纷案件，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认为有经济犯罪嫌疑，并说明理由附有关材料函告受理该案的人民法院的，有关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经过审查，认为确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并书面通知当事人，退还案件受理费；如认为确属经济纠纷案件的，应当依法继续审理，并将结果函告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案不存在因涉嫌经济犯罪需要裁定驳回房晓昕起诉并将案件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的情形，故本院对刘畅、王耀晨关于本案涉及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王东海、刘承格不属于应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故本院对刘畅、王耀晨有关一审法院审理本案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
现有证据表明，房晓昕依刘畅指示将329万元款项转账交付刘承格后，刘畅、王耀晨、房晓昕之间签订了本案项下的《借款协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在刘畅、王耀晨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款协议不真实的情形下，《借款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协议》系刘畅、王耀晨、房晓昕针对以往款项交付的事实对三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所进行的确认，故本院对“房晓昕未向法庭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借款事实未发生，不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借款协议》未生效，即使生效也因意思表示不真实而无效”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及付款、还款的事实，刘畅、王耀晨应向房晓昕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
刘畅、王耀晨在《借款协议》借款人处共同签字并捺手印，《借款协议》注明“其中用钱比例为刘畅3000000.00元，王耀晨500000.00元”，该内容系刘畅、王耀晨之间对借款用途及分配的约定，属于刘畅、王耀晨之间责任的划分，不影响其共同对债权人房晓昕的责任承担，故本院对刘畅、王耀晨有关“即使借款协议有效，该协议约定刘畅与王耀晨借款比例是6：1，应该按照该比例来偿还，一审判决两人共同偿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8960元，由房晓昕负担15280元；由刘畅、王耀晨负担236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8960元，由刘畅、王耀晨共同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印 龙
代理审判员 潘 蓉
代理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凯书记员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