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82刑初1948号
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跃，曾用名杨宽，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2日主动投案，同年5月23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6月16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小楞，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中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振伟，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6月16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申建国，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月华，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嘉炳，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6月16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国庆，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志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阿惯，别名阿哈，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9日主动投案，同年8月1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3天），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8月22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3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嘉麟，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7〕440号、沁检公诉刑诉〔2017〕473号起诉书、沁检公诉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雅鑫、郭保清、段淑建、代理检察员卫亚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跃及其辩护人刘小楞、刘中浩，被告人杨振伟及其辩护人申建国、崔月华，被告人杨嘉炳及其辩护人杨国庆、程志浩，被告人邵阿惯及其辩护人杨嘉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2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到4月期间，被告人杨跃和邵阿惯方商量由邵阿惯方提供银行卡和密码，杨跃负责从卡内取款后，扣除4%的好处费，将剩余的钱再交给邵阿惯方。杨跃伙同被告人杨振伟、杨嘉炳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还将该款取现。
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的共同犯罪数额为360800元，其中被告人杨跃取现175000元，被告人杨振伟取现100000元，被告人杨嘉炳取现85800元。杨跃等人帮助邵阿惯取现共计80000元，邵阿惯获利1600元。
被告人杨振伟、杨嘉炳于2017年5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跃于2017年5月22日主动到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茂名站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邵阿惯到茂名市公安局马岗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的家属代为退赃共计8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跃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实际取款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杨跃的辩护人刘小楞、刘中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理由如下：1、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各自供述三人共同取钱，三人供述存在叠加的可能；2、认定犯罪数额不能只以被告人的供述为准，其上游犯罪没有查清，不能认定被告人所取款项为犯罪所得。刘小楞、刘中浩同时辩称：杨跃具有有立功情节，且杨跃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振伟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杨振伟的辩护人申建国、崔月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理由是：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缺乏法律依据，对于杨振伟未参与的取钱的数额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申建国、崔月华同时辩称：杨振伟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嘉炳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犯罪数额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杨嘉炳的辩护人杨国庆、程志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理由是：杨嘉炳不应对其未参与且不知情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杨国庆、程志浩同时辩称：杨嘉炳有退赃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邵阿惯及其辩护人杨嘉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认识，杨跃与邵阿惯认识。2017年3月份左右，邵阿惯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与杨跃商量，由邵阿惯提供银行卡和密码，杨跃负责取现，扣除“好处费”，将剩余的钱再交给邵阿惯。期间，杨跃还用这种方式与其他人联系进行“取现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杨跃找来杨振伟、杨嘉炳共同取现，三被告人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分工协作，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他人取现，并从中获取利益。根据取款交易查询结果单、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经对取款记录进行统计：杨跃经手取现175000元、杨振伟经手取现100000元、杨嘉炳经手取现85800元，三被告人共计取现360800元。其中，被告人邵阿惯曾供述介绍杨跃为自己取款一次，数额为80000元，获利1600元，杨跃对此供述称杨振伟、杨嘉炳曾帮助邵阿惯取款三四次，送有二三次钱。
2017年3月份以来，靳某、李某1、张某、朱某2、李某2分别向所在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诈骗。案发后，被告人杨振伟、杨嘉炳被抓获，邵阿惯、杨跃主动投案，归案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杨跃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邵阿惯的基本信息，并对邵阿惯进行辨认。
另查明：1、2017年5月21日，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家属向沁阳市公安局退赃800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现该款扣押于沁阳市公安局。
2、靳某被诈骗的80000元被公安机关止付。
3、李某2被诈骗的50000元中，40000元被止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来源于靳某、李某1、张某、朱某2、李某2的报案。
2、河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7年6月10日，河南省公安厅指定沁阳市公安局对本案进行管辖。
3、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过程。
4、个人信息查询表及前科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振伟、杨嘉炳于2017年5月11日被抓获，杨跃于2017年5月22日主动投案，邵阿惯于2017年7月29日主动投案。
6、取款照片截图、交易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杨跃经手取现175000元、杨振伟经手取现100000元、杨嘉炳经手取现85800元。
7、退款证明、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5月21日，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家属共同退赃款80000元。
8、转账截图、转账记录、资金流向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资金的流向及三被告人取款情况。
（二）辨认笔录、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邵阿惯辨认出杨跃；杨跃、杨嘉炳辨认出邵阿惯。
（三）视频资料，证实1、被告人杨跃经手取现175000元、杨振伟经手取现100000元、杨嘉炳经手取现85800元；2、对四被告人讯问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邵某在广东省电白县麻岗开发区3号国道旁开了一家好运来烟花爆竹店。2017年3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上午，一名男子向邵某兜售联通手机卡，另一名男子向邵某购买电话卡。
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1在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沁阳发电分公司任工程管理支部书记，靳某是沁阳市西万镇政府副镇长，负责和朱某1对接国电投外围协调工作。2017月3月31日11点左右，靳某给朱某1打电话说李斌让朱某1转了8万元。朱某1询问李斌后告知靳某被骗。
3、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10点左右，郜某姐夫靳某给郜某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急需用钱，让郜某给他转40000元钱。郜某根据靳某提供的银行账号和户名转账40000元钱。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月4月26日上午9点左右，李某1来到济源市西关建材城问周某昨天打的6万元是否收到，李某1说没有让周某转账。
5、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靳某被电话冒充熟人的方式诈骗80000元。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被电话冒充熟人的方式诈骗60000元。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被电话冒充熟人的方式诈骗50000元。
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2被电话冒充熟人的方式诈骗15000元。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被电话冒充熟人的方式诈骗50000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跃的供述，证实杨跃有两个上线，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阿哈”介绍杨跃干取钱的活的时候，杨跃和杨振伟一块去见的上线，上线说是取电信诈骗的钱，杨跃和杨振伟都同意，杨嘉炳是杨跃的堂弟，二人住在一起，杨嘉炳跟杨跃干取钱的活。杨跃和杨振伟、杨嘉炳相互交叉去取钱，有时候一个人去取钱，有时候两个人去取钱，扣下来所取钱数的百分之4作为酬劳，剩下的钱交给上线。杨嘉炳、杨振伟帮助“阿哈”取现三四次，给“阿哈”送钱二三次。杨跃获利四五千元，用于日常生活花费。
2、被告人杨振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以来，杨跃和杨振伟、杨嘉炳帮打电话诈骗的人取钱，取钱的事情由杨跃安排联系，杨跃联系之后安排取钱，有时三个人去取，有时两个人去取，一共取了二十次左右，每次取多少钱记不清了，最多一次单笔取了8万多元，一共获利17000多元。杨振伟知道取的是诈骗来的钱。取的钱和银行卡由杨跃给上线，有时候杨跃让杨振伟直接把钱和银行卡给上线。
3、被告人杨嘉炳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的时候，杨跃问杨嘉炳是否干帮人取诈骗来的钱的事，并承诺按取款数额的百分之三抽成，杨嘉炳同意，杨振伟也跟着杨跃干取款的事。杨嘉炳和杨振伟都听杨跃的，每次需要取钱的时候都是杨跃联系杨嘉炳和杨振伟，杨嘉炳和杨振伟只负责取钱。有时候两人去取，取的钱按照百分之三扣除好处费后，剩下的钱都交给杨跃，杨跃再交给他的上线。杨嘉炳参与取款一共有20多次。三人一起去取的有十几次，杨嘉炳和杨跃或杨振伟两人去取的有七八次。杨嘉炳分了1200多块钱，平时吃喝花掉。
4、被告人邵阿惯的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邵阿惯在酒吧碰见阿伟，阿伟问邵阿惯是否认识取钱的人，可以给邵阿惯和取款的人按6%的比例抽钱。邵阿惯找到杨跃取钱，并告诉杨跃按4%的比例抽成，杨跃同意。一个星期左右后，阿伟给邵阿惯一些银行卡，邵阿惯将银行卡交给杨跃，杨跃取过钱后将钱交给邵阿惯，阿伟打电话让邵阿惯把65600元给邵文壮，1600元留下，剩下的钱给阿伟，邵阿惯把钱交给了邵文壮，把剩下的钱交给了阿伟。
关于各被告人主观上是否明知其所取的款项为犯罪所得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之规定，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本案中，各被告人均供述其明知所取款项为电信诈骗等违法所得，且各被告人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协助他人将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的巨额现金进行取现，故应认定四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所取款项为犯罪所得。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的犯罪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三之规定，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多次使用或者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对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帮助电信诈骗取现没有异议，取款交易查询结果单、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显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对散存于多个他人银行账户内的巨额现金进行取现，各被告人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根据规定应确认各被告人所取账户内的款项为犯罪数额，即犯罪数额为360800元，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应对该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邵阿惯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邵阿惯与杨跃对邵阿惯安排取现的数额供述不一致，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诉讼原则，应依法认定邵阿惯的犯罪数额为80000元。
关于被告人杨跃的辩护人提出的杨跃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规定，被告人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等基本情况，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被告人杨跃提供同案犯邵阿惯的住址、辨认出邵阿惯，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其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扣押、止付的财物。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家属向沁阳市公安局退赃的80000元，因本案上游犯罪的赃款无法查清来源及具体数额，且其家属出具证明仅限该款用于退赔被诈骗人的损失，故本案对该款不作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2、公安机关止付靳某被诈骗的80000元、李某2被诈骗的400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邵阿惯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介绍杨跃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量刑。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且杨跃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杨振伟、杨嘉炳。杨跃、杨振伟、杨嘉炳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杨跃、邵阿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杨振伟、杨嘉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杨跃、杨振伟、杨嘉炳的家属自愿代其退赃，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杨跃、杨振伟、杨嘉炳、邵阿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杨振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杨嘉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邵阿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敏洁
审 判 员 范献献
人民陪审员 陈伟利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