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民初5306号原告：涂明月，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被告：苏良亚，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珍珠，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原告涂明月与被告苏良亚、黄珍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涂明月、被告苏良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珍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涂明月认为本案的审理必须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民终3400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该案已经受理但未审结，故本案应该中止诉讼。2016年10月31日，本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8年2月8日，依法恢复审理，原告涂明月、被告苏良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珍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涂明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600000元；2.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以借款金额600000元按月利率2%为基数，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264000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3年12月13日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10天。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二被告并未返还借款，双方就另行约定借款时间自2013年12月23日起计算，并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借款后，被告按照月利率4%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23日止。嗣后，被告未再支付利息。借款后，被告也未返还借款本金。被告苏良亚辩称，答辩人对借款没有异议，但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已分多次将借款偿还完毕，不存在拖欠原告借款的情形，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珍珠未作答辩。到庭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审理过程中，到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因生意经营需要于2013年12月23日向原告涂明月借款600000元，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到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4%？2.借款发生后，被告是否有返还借款或支付利息？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4%的问题，原告认为，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4%。在双方关于借款的谈话中，被告苏良亚并未否认在场人员陈某说的借款利息，被告苏良亚亦表示“我的利息也转了不少给你们”，可以证实谈话涉及的借款有约定利息；借款后，被告每月支付利息24000元也是有规律的，原告已经列出明细账进行说明。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1.录音记录、光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600000元且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4%的事实；2.汇款记录，证明被告每个月支付利息24000元的情况；3.交易明细账，证明被告苏良亚按月利率4%支付600000元借款的利息明细。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录音记录、光碟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被告苏良亚的声音来源，但录音中的陈某并非本案当事人，陈某所述的内容是否真实无从考证，从整段录音来看，对所谓有无利息、利息多少仅仅是陈某在表述，被告苏良亚并未予以确认，且双方之间针对这些问题还有争吵，因此该录音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对汇款记录、交易明细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在汇款记录上自行书写的内容有异议，这些款项是被告苏良亚分期返还另案［案号（2016）闽0582民初5307号，以下简称涂晋宁案］的借款和本案的借款，并不存在支付利息的情形。被告苏良亚认为，借款双方未在借条上约定利息，也未口头约定利息；录音中被告苏良亚所说的，正如原告所说的，在之前双方也有其他的借款，被告苏良亚所述的内容是否是针对之前的借款，原告也无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支付的利息也无法肯定的回答，从汇款记录来看，利息支付也没有规律性。原告认为，录音中谈到的借款就是指涂晋宁案借款1000000元及本案借款600000元。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其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原告是夫妻关系，与被告苏良亚系多年的朋友关系。被告苏良亚向原告借款都是通过证人来某的。当时被告苏良亚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因是年底，（资金）比较贵，所以口头约定利息4分，原本说一个月还款，但被告苏良亚一直未还款，利息也只支付至2014年7、8月份。两份录音是证人、涂明月与苏良亚之间的对话。被告苏良亚虽然找证人借款，但账目和借条都是原告涂明月在管理，因原告是证人的配偶，所以证人才会一起去找被告苏良亚交谈。录音中说的借款是指涂晋宁的借款1000000元、本案的借款600000元。1000000元的月利息是2.7%，600000元的月利息是4%。录音中讲到的这些款项是涂晋宁与涂明月的借款，不是证人出借的。当时的利息都是口头约定，一开始的利息都是按时支付。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属实，没有异议。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系原告的丈夫，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证人和原告的共有财产，证人身份与法律上客观证人不相符，其有可能是本案真正的债权人，所以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因此证人证言不能被采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记录、光碟，被告苏良亚对声源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的形式合法，录音中确有关于1000000元借款、600000元借款及各自的利率水平和被告苏良亚已经承担不少利息成本的内容，因此，该组证据具有一定的证明力。原告提供的汇款记录，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证人虽与原告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因证人有在场参与与借款人之间的对话，证人对借款的情况有直接的知情途径。谈话中，被告苏良亚未否认借款需要支付利息，并且自述已经承担了不少的利息，其亦不否认两笔借款（1000000元、600000元）尚未偿还的事实，对证人陈某谈到的两笔借款的利率水平，被告苏良亚亦未明确否认。证人对两笔借款的情况也作出了相应的说明。故，证人证言较为可信。双方的转账往来，亦证实月利息24000元的支付具有规律性，但由于当事人之间频繁的交易往来，导致了规律部分被隐藏。借款发生后的头两个月（2014年1月份、2月份），并无被告苏良亚支付单笔24000元的交易记录，但原告对2014年1月份、2月份的利息支付作出了合理说明，而被告苏良亚并不能一一说明每一笔转账款项的用途；2014年3月份、4月份、5月份、6月份，被告苏良亚均在每月23日（借款时间2013年12月23日）期间单笔支付24000元给原告。综合原告对利息支付的说明、转账记录、录音内容及证人证言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本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的事实。关于借款发生后，被告是否有返还借款或支付利息的问题，被告苏良亚认为，本案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借款后被告支付的款项系返还借款，且被告已经偿清借款。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其向本院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及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被告苏良亚通过自己及苏良友的账户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汇款给原告涂明月的银行账户合计至少2624665元，本案借款已偿还完毕。原告质证称，对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苏良亚支付的款项有些是支付本案利息、有些是偿还其他借款或者支付其他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有关的仅仅是支付利息，并未返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对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与苏良友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诉争借款发生后，原告有另外出借款项给被告苏良亚，且苏良友与原告在案外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苏良友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供：1.DCC历史流水，证明本案借款发生后，原告有另外出借款项给被告苏良亚；2.款项说明明细，原告针对被告苏良亚的汇款逐一说明；3.原告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与判决书、银行转账一并证明原告与苏良友案外存在借款关系，苏良友转账给原告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DCC历史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款项的性质不明确，且与本案无关，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种交易，除了原告借款给被告，原告还欠被告部分款项，如2014年11月8日转账300元的性质也无法证实，这些往来款如果是另外的借款，原告应提供相应的借据证明；对款项说明明细有异议，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原告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判决书、银行转账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判决书是一审判决，该案正在二审中，判决书亦认定苏良亚还款金额超过尚欠款项。现查明，（2016）闽0582民初1355号一案（涂晋宁诉苏良友、苏良亚民间借贷纠纷）判决作出后，苏良亚提起上诉，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审结案件，该调解书已于2017年11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质证称，（2016）闽0582民初1355号一案上诉后，因双方关系可以，苏良亚希望调解解决纠纷，涂晋宁亦希望尽快拿回款项，且如果该案一直未审结，据以中止诉讼的本案及涂晋宁案会跟着一直中止下去，所以涂晋宁在该案中愿意调解纠纷。原告对被告苏良亚在本案中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意见，以原来庭审意见及说明为准。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调解书所涉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组织下对纠纷进行调解处理，故已无法证明双方当事人的具体欠款事实（包括欠款主体、欠款数额以及借款后如何还款、偿还了多少款项），因此，无法证实哪些款项与本案有关。本案及涂晋宁案的借款，被告已经偿还完毕。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而且原告主张的利息也过高。假如借款有利息，依照法律规定，高出部分应该抵扣本金，并且应当以支付时间为准抵扣本金。本院认为，被告苏良亚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一定关联，该组证据具有证明力；被告苏良亚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系案外人苏良友的汇款款项，案外人苏良友对此也未作出说明，故不予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提供的DCC历史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可以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款项说明明细，系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涂明月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案外人苏良友与涂明月之间另有交易往来，被告苏良亚亦认可苏良友也有借款；（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虽系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但因二审结果系调解解决纠纷，二审处理结果并未对一审判决书［（2016）闽0582民初1355号）］认定的事实进行相应的裁决，故无法认定相关支付情况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苏良亚主张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且已经偿清两笔借款（本案借款与涂晋宁案借款）。两笔借款及苏良友的借款，被告苏良亚主张还款至少2824665元，但被告苏良亚对每一笔款项的性质无法作出详细、合理的说明，从借条依然由债权人保管持有的角度看，更进一步证实借款尚未偿清。被告苏良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其应会在关于借款的交谈中对欠款事实提出异议或者向债权人索回借条或者要求重新结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苏良亚的主张缺乏逻辑，不可采信。因借款双方认可本案与涂晋宁案借款发生后，被告苏良亚均通过涂明月的账户进行两笔借款相应款项的支付，涂晋宁案经本院认定亦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7%，本院现对两笔借款发生后，双方交易往来款项的性质进行合并分析、认定。涂晋宁案借款1000000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18日，约定借款月利率2.7%。本案借款600000元，借款时间2013年12月23日，约定借款月利率4%。第一笔借款发生后，被告苏良亚虽转账1978265元至涂明月的账户，但涂明月亦转账1302800元（转账数额已经扣除本案交付的借款600000元）至被告苏良亚的账户，可以证实诉争借款发生后，涂明月与被告苏良亚仍有新的交易往来。对转账1302800元，涂明月自认2014年2月26日的476000元系出借给苏良友的款项，故该款项与诉争借款无关；2014年11月7日及2014年11月8日的500元、300元，涂明月自认系小额现金借款，其认可该两笔交易与诉争借款无关。故上述款项合计476800元应从涂明月转账总额中予以扣除。剩余款项826000元，涂明月主张系诉争借款后发生的新借款。本院认为，因被告苏良亚对于偿还的款项不能合理解释说明，涂明月账户又确有再转账交付826000元，涂明月主张因双方对后续借款已经结算清楚，借条已经返还给被告，本院认为，从涂明月账户确有另转账交付款项来看，涂明月的陈述较为合理，更为可信。因新借款的借款情况（包括本金、约定利息及返还本金或支付利息情况）不明，涂明月及涂晋宁均未再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此，两案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定双方账户往来款的差额1152265元（1978265元-826000元）系与本案及涂晋宁案借款相关联的款项。因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对被告苏良亚支付的1152265元，应优先抵充利息。被告苏良亚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的转账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根据两笔借款的发生时间及约定的利率，至2014年12月18日，涂晋宁案被告应支付16个月的利息，月利息27000元，应付利息432000元；至2014年12月23日，本案被告应支付12个月的利息，月利息24000元，应付利息288000元。合计应付利息720000元。本案借款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至2014年12月23日，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予以抵扣本金。因此，至2014年12月23日，本案借款余额为528000元（600000元-6000元×12个月）。1152265元，抵充应付利息720000元后，余额432265元，本院认为，因本案与涂晋宁案的出借人非同一债权人，如将432265元单独抵充任一出借人的借款本金，都会造成实质不公，借款双方亦未约定清偿抵充顺序，根据合同法解释的相关精神，本院根据两笔借款的债权比例予以抵充本金。因此，涂晋宁案予以抵扣本金282896元（432265×1000000/1528000），本案抵扣本金149369元（432265×528000/1528000）。据此，至2014年12月23日，本案借款本金余额为378631元（528000元－149369元）；至2014年12月18日，涂晋宁案借款本金余额为717104元（1000000元-282896元）。上述日期之后，对两笔借款，被告均未再支付利息也未再返还借款本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3年12月23日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但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借款后，被告苏良亚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23日并返还借款本金221369元。原告于2016年5月23日诉至本院。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苏良亚、黄珍珠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苏良亚、黄珍珠拖欠原告借款378631元及相应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返还和支付。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对拖欠的利息，本院予以调整，在年利率24%范围内予以保护。对原告超过本院认定范围的本金和利息请求，予以驳回。被告黄珍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涂明月借款378631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涂明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40元，由原告涂明月负担3566元，被告苏良亚、黄珍珠负担88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安腾代理审判员  钟娴英代理审判员  吴水泉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宝琳书 记 员  曾萍萍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