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民终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素珍，女，1977年11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扶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素云，女，1975年08月0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扶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赞，男，1973年07月31日出生，壮族，住住所地广西扶绥县新宁镇新华路***号*栋*单元***室，现住广西扶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芳，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原审第三人：卢如凤，女，1977年08月28日出生，壮族，住住所地广西扶绥县新宁镇新宁镇新华路***号*栋*单元***室，现住广西扶绥县。上诉人苏素珍、苏素云因与被上诉人黎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5〕扶民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素珍、苏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被上诉人黎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素珍、苏素云上诉请求：1、撤销扶绥县人民法院（2015）扶民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黎赞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黎赞己于2014年8月3l日退出合伙关系不能成立。1、被上诉人没有于2014年8月31日提出退伙，从被上诉人起诉时诉请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足以看出被上诉人认可合伙关系尚延续。2上诉人没有口头同意被上诉人退伙，至于合伙各方中途要求清帐，是因为合伙管理产生分歧和相互不信任，对经营收支、盈亏数额有怀疑，而进行的清帐，并不是针对被上诉人退伙而进行的清帐。3、认定被上诉人自2014年8月31日起没有参与经营与事实不符，因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是有工作单位的员工或公务员，从合伙之口起也只是用休息时和节假日参与到合伙事务，主要的经营和管理工作一直由上诉人负责。但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还到店里拉走货物卖给客户并收取客户的货款，说明被卜诉人尚参与经营。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由于在经营管理方式等方面产生分歧以及互相不信任，产生矛盾，在此期间，被上诉人要求退伙，上诉人口头同意退伙，但要求共同清理账目，一致意见清帐至2014年8月3l日止，自2014年8月3l日起原告便没有参与经营与事实不符，由此确认被上诉人己于2014年8月3l日退出与上诉人的合伙关系是错误的。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合伙出资额为977969.18元与实际不符。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书各股东投资明细表只是按照合伙人之间的款项往来加上支出明细进行简单的统计作为投资数额的依据，没有考虑往来的款项和支出是否真实投入合伙经营并得到合伙各方的认可。1.2013年8月27日黎赞汇12万元（备注：黎原汇2O万元，云帐上记收到10万元，少收2万元），该数系黎赞向放贷的朋友借款转给苏素云，过后己由苏素云转给黎赞的朋友直接还款，该款并没有投入合伙经营。2.2O13年12月22日黎赞汇入云农行1.2万元，珍交行3.6万元是当时信用卡到期，黎赞转入帮还信用卡透支额，后己和他核对冲销，该两笔款并没有投入合伙经营，不能计入其总投资数额。3、被上诉人所列的黎赞后期开支明细表中的邮政本金1O万元、利息11238元是被上诉人自己贷款自己使用，没有转给上诉人，也没有用于合伙经营，其利息支出11238元也不应作为投资数额。4、从《原告（黎赞）投入红星家居各类开支明细表》列支的盛凯货款三笔即2013年9月23日盛凯货款49000元、2013年9月24日盛凯货款324l元、2013年l0月11日盛凯货款29999.70元，合计82240.70元。而盛凯厂家摆样清单货款总金额只有：5243O元。会计师事务所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卢如凤工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的POS交易消费列出，但44022l0019l00002570并不是盛凯货款的厂家POS帐号，其在该账户上消费不能作为其支付盛凯货款的依据。5、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中《原告（黎赞）投入红星家居各类开支明细表》是根据上诉人所自列的支出项目、金额进行统计，没有依据，除上述的盛凯货款及利.E.有出入外，尚有序号1O4-1O6、1O9、114、74—12O的开支不是事实，不是合伙开支数据。以这些不实的支出作为被上诉人的投资数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被上诉人的合伙投资额应为元，与他起诉提交的前后期开支明细表自认的投资数额和在2015年3月8日报警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的投资数额及微信聊天记录基本吻合，故原审认定被诉人出资比例37.772％是不正确的。三、原审认定库存余额不符合实际情况，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库存货物款207353.98元是错误的。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中总进货l55ll74.33元，包括摆样、配饰、次品及装修材料，即装修材料应剔除出进货和库存内，摆样应以发货单为准，不应以打款为准，剔除原材料部分后的库存货物结余应为692lll元，再减除债权债务净值即应付债务（479160.20-l2500)=466660.2元，即库存净值为225450.8元包括样品、饰品，根据商业惯例，样品、饰品都要打折处理，不能按进货价值计算。因此实际库存货物价值是不足20万元的。故原审按不实的库存货物价值折算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补偿207353.98元计算依据显然错误。四、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利润6820l.75元没有依据，数额也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被上诉人从未经营家居行业，系新手，且在不成行的场地经营，前期需投入装修、广告等巨大费用，不可能第一年马上有利润，从经营的报表都显示亏损，被上诉人也是认可的，且被上诉人在微信中也承认只想拿回部分投资而己。法院委托审计时，也未要求会计师事务所对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3l日合伙期间的经营利润进行审计，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书也未显示合伙期间是否有利润及利润的数额。原审法院自行推算以有现金余额即为利润的计算方式判令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利润6820l.75元没有依据。判决数额也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数额46548.76元。五、原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回装修费246616.6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伙期间投入装修的费用在经营期间产生的折旧摊销并转化成经营成本费用。租赁期满装修物则无偿归房东，装修费用并不是合伙积累的财产，不具有可分割性。原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回装修费没有依据。综上，上诉人没有同意被上诉人退出合伙，合伙经营期间持续亏损，并无利润。会计师事务所仅凭被上诉人单方罗列、未经质证和经合伙方认可的数据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被上诉人黎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黎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并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补偿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库存货物款271445元（报表库存价值811336．89元）及利润42082元（报表余额126246．29元），以上库存及利润计算日期截止2014年8月31日；2、判令被告苏素云返还原告为其多支出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的合伙出资款33971．68元；3、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店面装修20万元（预算价值60万元，最后以评估价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原告黎赞及第三人卢如凤（原告妻子）与被告苏素云、苏素珍口头协商在扶绥县城的大景城创办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经营家居生意。合伙为三份，共同出资。考虑到日后方便贷款，决定把合伙的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登记为三本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分别为：扶绥县米佳家居广场，法人代表：黎赞；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法人代表：苏素珍；扶绥县美家家具城，法人代表：苏素云，店面对外整体使用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名称经营，从装修到进货再到摆场和经营，都以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的名义进行，不以工商登记的三个营业执照分别经营。统一由被告苏素云全权负责店面的经营和管理，并由被告苏素云负责管理资金和帐务的登记工作，每月向合伙人报送财务报表。从合伙开始，三个合伙人分别投入资金作为出资投资，但各人出资金额不等。根据本院委托广西桂鑫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原被告于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合伙期间的收支情况如下：（一）合伙投资情况。合伙人实际出资额2589729．08元，其中：黎赞出资977969．18元、苏素云出资690365．00元、苏素珍出资921394．90元。（二）收入、支出、结余情况。1、总收入4531238．10元；2、总支出4350093．43元；3、收入相抵，现金结余181144．67元；（三）进货、销售、库存结余情况。现金进货1537458．33元，其中黎赞部分266686．70元；赊购进货13716．00元，合计总进货1551174．33元。销售成本578956．00元、销售送礼品成本5030．00元；黎赞拉走货物17526．00元；库存结余949622．33元。（四）销售结余情况。总销售收入917208．00元，其中黎赞自收货款58786．00元。另外，尚有未收回货款12500．00元。（五）装修情况装修费支出767754．50元。（六）押金情况。押金支出46000．00元。（七）其他支出情况。1、电费11500．00元；2、运费75147．50元；3、广告费144240．00元；4、工资157044．00元；5、房租费75446．00元；6、物业费5000．00元；7、礼品费30110．00元；8、办公费21814．00元；9、利息16055．19元；10、税款23367．03元；11、餐费7095．50元；12、其他费用77604．48元；13、加盟费20000．00元；14、消防费18000．00元、工商罚款1500．00元；15、金峰家居亏损1150．00元；16、前期投入支出501999．90元，其中：苏素云975**．00元、苏素珍243531．40元、黎赞160903．50元。（八）债权债务情况。1、应收债权12500．00元；2、应收债务479160．20元。其中应付苏素珍借款87545．00元。2017年6月26日，由于两被告对鉴定报告的部分数额有异议，会计事务所重新核对后，对异议的部分进行了调整说明和更正。在经营期间，由于被告苏素云作为经营管理与资金账目管理者，没有及时做好财务报表和报送，以致引起原告的不满，认为对经营管理起到不利影响。2014年元月20日，原告黎赞提出帐面与现金分开管理，并将财务管理制度、经营管理制度分别发到被告苏素珍和被告苏素云QQ邮箱，提出按制度管理红星家居生活馆，但没有得到被告苏素珍及被告苏素云的同意。由于对经营及管理的运作意见不统一，双方由此产生意见，原告不再愿意出资经营。并于2014年8月30日口头提出退出合伙经营。两被告也口头同意退伙，但需要清理账目和债务。大家同意对2014年8月31日前的账目进行结算。至此，原告从2014年9月1日起不出资进货，被告苏素云也不再向原告提供此后的所有财务报表。从2014年9月至12月份，原告及其姐姐黎小秋多次参与结算，但双方都没有算清账目，各方提出的出资数额和经营账目也没有得到一致认可。由于被告断断续续的不再缴纳米佳家具广场的税金，并拒绝按财务制度进行管理。为避免更多的损失，在交涉无果后，被告黎赞于2014年11月25日申请注销米佳家具广场营业执照及其它各项税费的证照。纠纷发生后，原告按照被告苏素云向其提供的财务报表认为，截止2014年8月31日库存应为811336．89元，而实际被告苏素云盘点的库存为548286．1元，帐面与实际相差263050．79元。被告苏素云提供的财务报表销售收入为862954元，而根据顾客订货单提供的销售收入为893828元，相差30328元。被告苏素云提供财务报表中现金余额为2014年1月31日止38422．07元，2-4月份余额-15827．7元，5月份余额1436．75元，6月余额-15481．8元，7月余额27181．47元，8月余额60415．5元，合计现金余额96146．29元，2014年12月20日苏素珍和苏素云占用店面资金偿还个人贷款44400元，实际现金余额也就是利润应为96146．29＋44400=139646．29元。原告与两被告就补偿和退款的事经过多次协商，但未果，因两被告不让原告一起共同经营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故此，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并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补偿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库存货物款271445元（报表库存价值811336．89元）及利润42082元（报表余额126246．29元），以上库存及利润计算日期截止2014年8月31日；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苏素云返还原告为其多支出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的合伙出资款33971．68元；3、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店面装修20万元（预算价值60万元，最后以评估价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原被告双方对合伙期间各自的出资和经营情况无法自行结算，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广西桂鑫诚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同时，原告也部分变更了诉讼请求，将请求判令解除合伙关系变更为确认原告于2014年8月31日退出合伙关系；补偿利润金额变更为46548．76元；出资额变更为50427．01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1、原、被告双方各人出资额是多少；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营所得利润退回多出的出资款、装修费用是否有事实依据；3、三方在经营期间是否存在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黎赞与被告苏素云、苏素珍口头达成的合伙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协议达成后，各方当事人就应当严格遵守和自觉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否则依法应当承担违反协议约定的法律后果。原被告双方在协商合伙事宜时，约定股份分为三份，共同出资，但双方在合伙前期只是按照共同出资的约定各自筹措资金进行投资，没有具体约定合伙期限、各自出资的数额是多少，何时出资完成，过后双方实际出资数额也不等。同时，双方在经营过程中也是按照经营的实际需要各自确定出资额，既没有按照均等出资，也没有约定按照出资比例进行投资，更没有约定按照出资多少分红或者如何承担风险。据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应是出资比例不明确的合伙关系。故此，对原告所诉称的三人共同等额出资，平均享受利润和承担风险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在经营过程中，由于在经营的管理方式等方面产生分歧以及相互不信任，以至产生了矛盾。在此期间，原告要求退伙，两被告口头同意退伙，但要求共同清理账目，一致意见清帐至2014年8月31日止。为此，双方从2014年9月份起至12月份进行清帐。清帐过程中，双方对2014年8月31日前各自的出资额、经营情况没有一致认可。自2014年8月31日起，原告便没有参与经营，被告再也没有向原告提供经营上的财务报表。据此，应当确认原告的退伙已经得到两被告认可，并且确定原告已于2014年8月31日退出了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据此，被告辩称的由于双方没有完成清理账目，所以认为原告至今没有退出合伙的主张，因账目的清理只是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不能影响原告提出退伙、被告同意退伙的客观事实。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退伙后，按照法律的规定，应当对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必要的结算。经结算后，合伙的现实财产少于原始财产出资的按现实财产折算份额返还退伙人；盈利的，应连同退伙人的原始出资和应分得的收益一起返还退伙人。由于原被告双方在长时间内无法对合伙财产自行清算，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有质证的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会计事务所根据双方提交的账目资料等证据进行审计，向本院作出司法鉴定报告。该报告的部分数据在庭审过程中两被告提出了异议，而该事务所的鉴定人员也当庭进行了答复。对不能当庭答复的异议部分过后也书面作出了更正的书面说明。虽然被告对会计事务所的书面回复仍然持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否定，对此，该报告和更正说明应作为确定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按照会计事务所的报告书和更正的说明，三合伙人在合伙期间的出资总额是2589146．08元，其中：黎赞出资977969．18元、苏素云出资690365．00元、苏素珍出资920811．90元；按出资比例，苏素云占26．664％，苏素珍占35．561％，黎赞占37．772％。收支相抵后现金结余180561．67元；装修费支出767754．50元；库存结余949622．33元；扣除必要开支和装修折旧费用、相应年限租金和债务等相关支出后，合伙期间没有出现亏损。故原告在退伙时，两被告应将该退还原告投资款以及应得利润等按合伙总投资中原告出资比例占37．772％退还和补偿给原告。原告在诉请中要求被告补偿库存货物款项，本意是在退伙后的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对其在合伙期间的出资应该得到退回的出资金额和利润分享。但其要求按照实际库存的价值计算不当，应当在扣除相应的债务后才是库存的实际价值，原告才可以得到按出资比例确定退回的份额；对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债权，本院认为经营的押金、加盟费也是债权其中的一部分，应该在债权债务中进行相抵。关于装修费方面，由于合伙期间约定的租赁房屋期限为六年，应当扣除原被告合伙期间相应期限的使用折旧费。对原告诉请被告苏素云退还为其多出的出资款，由于各方在合伙期间没有按等额出资，现仅请求部分合伙人退还部分出资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同时，原告的出资已是合伙总投资的一部分。因此，原告该项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物权法》第103条、第10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第55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原告黎赞于2014年8月31日已退出与被告苏素云、苏素珍的合伙；二、被告苏素云、苏素珍共同向原告黎赞退还库存货物款207353．98元及利润68201．75元；三、被告苏素云、苏素珍共同向原告黎赞退回扶绥县红星家居生活馆店面装修费246616．66元。四、驳回原告黎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50元，鉴定费30000元，共48550元；由被告苏素云、苏素珍负担30217元，原告黎赞负担1833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温子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0元元，由上诉人苏素云、苏素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德清审 判 员 韦金彪审 判 员 韦权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杨凤莲书 记 员 黄海健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黄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