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民初199号原告：明策伟华有限公司（WELLPLANBRILLIANT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沙田安平街6号新贸中心B座1309室，公司编号：2141236。代表人：张晓琳，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安标，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克，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后岗工业路路口（蕉城南路74号），组织机构代码：73952426-7。法定代表人：赵子锦。被告：赵子锦，男，196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幼芳，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被告：蔡智明，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被告：陈燕平，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花，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丽华，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原告明策伟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策伟华公司”）与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光公司”）、赵子锦、蔡智明、陈燕平、林丽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策伟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克、被告荣光公司、赵子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幼芳、被告蔡智明、陈燕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林丽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策伟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荣光公司偿还原告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本金2827508.41元及相应的利息（2014年11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827508.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暂计至2017年2月1日的利息为464842.38元）；2．判决被告赵子锦、林丽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有权在最高限额290万元的范围内，以蔡智明、陈燕平所有的宁德市与宁德市蕉城区华城开发区（盛兴公寓）的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东侨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东侨支行”）与荣光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签订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85万元。上述借款由被告赵子锦、林丽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蔡智明、陈燕平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前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东侨支行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但荣光公司却未按约定付息还款。2015年3月28日，原债权人将本案标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福建分公司”），并于2015年4月3日在《福建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5年5月8日，华融福建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标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5年6月19日在《福建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据此，原告是本案标的债权的合法债权人。综上，被告荣光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其他被告未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均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荣光公司、赵子锦答辩称，首先，原告至今未取得《国家外汇局审批的文件》及有权处置人民银行不良资产的相关许可审批资格证书，所以其并未取得本案争议的债权，其提出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其次，原债权人工行东侨支行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借款总额、利息、罚息等在转让债权时未进行决算，另，答辩人在贷款期间以宁德市华信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工行东侨支行支付贷款保证金308.68万元，至今亦未结算，故原告受让的债权完全属于未确定的债权，属不特定债权，依法不应予以转让。涉案所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确认无效，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蔡智明、陈燕平答辩称，原告并不是涉案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相对人，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被告荣光公司曾以宁德市华信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工行东侨支行支付贷款保证金308.68万元，至今为止，双方还没有进行结算，所以本案债权属于未确定的债权，依照物权法第204条的规定，工行东侨支行以及华融公司将涉案未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属于违法行为。华融公司与原告之间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依法公开招标拍卖的方式进行，且债权转让协议中发现有多处的涂改，掩盖超低价收购工商银行资产的行为显然已经是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应当被确认为无效。原告是一家境外公司，并没有进行依法备案审批登记，其受让涉案的主债权主体不合法。工行福建省分行与华融公司以及原告之间债权转让行为没有尽到履行通知的义务，侵害了被告的权利，根据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上述主债权的合同转让行为，对被告蔡智明、陈燕平应该是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原告擅自又将被告蔡智明、陈燕平的抵押物转让给宁德市诚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以原告不是涉案债权的利害关系人，其无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其主体不适格。被告蔡智明、陈燕平所设抵押的财产未办理变更登记，原告对被告蔡智明、陈燕平所设抵押的财产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工行东侨支行已经将被告荣光公司的贷款予以收回，所以原告的起诉缺乏相应的基本事实。被告林丽华未答辩。原告明策伟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2.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的借据；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荣光公司向工行东侨支行借款285万元，工行已经放款，原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6日。3.《保证函》两份，用以证明被告赵子锦、林丽华对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工行东侨支行与华融福建分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5．华融福建分公司与原告《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公告；6．对外转让不良债权备案确认书；证据4-6共同用以证明原告受让工行东侨支行关于荣光公司的债权，具有该案的诉讼主体资格；7．债权转让确认函，用以证明原告已向华融福建分公司付清全部债权交易价款；8．14077004-2011年东侨（抵）字009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9.他项权证；证据8-9共同用以证明被告蔡智明、陈燕平为荣光公司在工行东侨支行的借款在29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10．利息台账，用以证明荣光公司贷款后的利息支付情况。被告蔡智明、陈燕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最高额抵押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且亦未办理抵押权的变更登记的事实，故原告对被告蔡智明、陈燕平的抵押财产不享有抵押权；2．《中国工商银行提示归还到期贷款通知书》七份，用以证明原债权人工行东侨支行,在2014年6月6日已明知被告荣光公司无能力偿还贷款285万元，已经发出七份《中国工商银行提示归还到期贷款通知书》，同时也告知被告蔡智明、陈燕平，对荣光公司需停止受理贷款，列入不良企业名单的情况下，仍在2014年7月31日，给予发放贷款620万元的行为，明显存在重大过错，损害了国家和担保人合法权益；3．被告荣光公司向工行东侨支行交纳贷款保证金的凭证，用以证明工行东侨支行与荣光公司之间签订多笔借款合同，荣光公司总共支付给工行东侨支行的保证金308.68万元，至今未结算，该保证金款至今仍以宁德市华信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专控在工行东侨支行的保证金账户上，没有与荣光公司进行决算；4．《小企业借款合同》，用以证明依照《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十五条第15.2款的约定，“本合同任何一方拒绝签收或发生其他无法送达的情形，通知方可采取公证或公告方式进行送达”，债权转让过程中，根本未进行通知荣光公司及被告而直接采用刊登公告作法明显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及侵犯荣光公司和被告的知情权，故涉案的债权转让行为对于荣光公司和被告蔡智明、陈燕平不产生法律效力；5．《资产转让协议》，用以证明依照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发出《资产转让通知》，确实无法通知到债务人和担保人的，才方可通过报纸发布债权转让通知。至今为止，被告蔡智明、陈燕平并未收到原债权人和华融福建分公司发出的《资产转让通知》，该转让协议对蔡智明、陈燕平不发生效力；6．《债权转让协议》、《公证书》、《债权转让确认函》、《债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原告受让债权时,未经三家以上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拍卖的方式获得,故原告受让债权，已违反《拍卖法》及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蔡智明、陈燕平不具有法律约束力；7．《对外转让不良债权备案确认书》，用以证明本案债权转让未依法备案登记，其转让的主体不合法，同时已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被告荣光公司、赵子锦、林丽华未提交证据。经审查，原告明策伟华公司提供的证据1-9，被告蔡智明、陈燕平提供的证据1、2、4?—7，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蔡智明、陈燕平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1日，蔡智明、陈燕平与工行东侨支行签订编号14077004-2011年东侨（抵）字009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陈燕平、蔡智明以名下坐落于宁德市其土地使用权在最高限额290万元范围内为荣光公司在工行东侨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发生的期间为2011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6日。该抵押已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宁房他证TN字第××号。2013年7月10日，工行东侨支行作为债权人与作为债务人的被告荣光公司签订了编号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8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为7.2%。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东侨支行向荣光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付款义务。同日，被告赵子锦、林丽华分别向工行东侨支行出具《保证函》，约定赵子锦、林丽华自愿为被告荣光公司与工行东侨支行签订的编号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贷款后，荣光公司自2014年7月21日开始欠息，本金尚欠2827508.41元。2015年3月28日，工行东侨支行与华融福建分公司签订了编号：ND007-012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工行东侨支行将编号14077004-2013年（东侨）字01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华融福建分公司。2015年4月3日，工行东侨支行与华融福建分公司在《福建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2015年5月8日，华融福建分公司与明策伟华公司签订了编号：华融闽（债权）（14265017）2015第15号—83《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华融福建分公司将前述贷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原告明策伟华公司。2015年5月29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华融福建分公司出具了《对外转让不良债权备案确认书》（编号：2026502号），对华融福建分公司向明策伟华公司转让232户不良债权规模予以备案。2015年6月19日，华融福建分公司与明策伟华公司在《福建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本院认为：原告明策伟华公司注册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由于《小企业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合同争议的解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本院确定内地法律为准据法。本案所涉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工行东侨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华融福建分公司、华融福建分公司再转让给原告明策伟华公司，该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履行了相应备案及通知义务，原告依法受让取得工行东侨支行对被告荣光公司享有的债权。被告荣光公司在经催告后未能偿还借款，现原告诉请被告荣光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827508.41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鉴于收取贷款的罚息、复利系金融机构专属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而原告并非金融机构，因此原告不能继受工行东侨支行收取贷款罚息及复利的权利，仅有权主张贷款利息，明策伟华公司请求自2014年11月2日起依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点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赵子锦、林丽华自愿为被告荣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受让债权后，有权在原担保范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和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工行东侨支行、华融资产福建分公司、明策伟华公司在借款合同主债权转让的同时，对抵押人履行了相应的通知义务。因此，明策伟华公司有权在最高余额范围内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综上，被告林丽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至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明策伟华有限公司2827508.41元及利息（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二、原告明策伟华有限公司有权在29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以被告陈燕平、蔡智明名下坐落于福建省宁德市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他项权证号为：宁房他证TN字第××号）；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被告赵子锦、林丽华对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13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蔡智明、陈燕平、赵子锦、林丽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明策伟华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福建省宁德市荣光建材有限公司、蔡智明、陈燕平、赵子锦、林丽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潇婷审 判 员  孙 雯人民陪审员  陈仲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铮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包括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第八十三条第一款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抵押权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有限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在案件审理中，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并责令原债权银行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第八条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一、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二、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一）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二）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的经常居所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三）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四）产生、变更或者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五）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的其他情形。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