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228刑初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凤斌，男，1975年7月7日出生，羌族，四川省理县人，大学文化，原系汶川县羌维水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兼汶川县禹城城镇开发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汶川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黑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浩心,四川明炬（阿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贵波，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汶川县人，小学文化，原系汶川县羌维水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源部部长，住崇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黑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县看守所。
辩护人坤清志,四川明炬（阿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凤斌犯贪污罪，杨凤斌和连贵波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黑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佳音、李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凤斌及辩护人马浩心，被告人连贵波及辩护人坤清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1、水投、城投公司为业主套取相关工程资金：
（1）2012年8月至2015年9月，水投公司、城投公司转入鹏程公司相关工程资金共计4316057.50元，按照杨凤斌的安排，鹏程公司李某2在支付相关工程费用及扣除税费、管理费后，将2944020.58元多次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杨凤斌。
（2）2012年10月，肖剑用成都光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水投公司签订牛圈沟工程合同，水投公司将工程资金765179.79元转入成都光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光大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后，将734036.98元转入袁小文（肖剑之妻）的银行卡。肖剑按照杨凤斌安排将500000.00元转给连贵波支付工程费用，取现233250.00元交给杨凤斌。
（3）2014年底，杨凤斌要求肖剑帮忙以四川省易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水投公司签订213国道老虎嘴至罗圈湾抢险工程合同。2015年2月，水投公司将工程资金683254.24元转入易和公司账户。易和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将566058.69元转入肖剑的银行卡。肖剑按照杨凤斌安排将566058.69元交给杨凤斌。
（4）2013年10月，杨凤斌安排连贵波用都江堰市鼎创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资质与水投公司签订银杏乡东界脑村洱沟桥河道清理工程合同，水投公司将工程资金790924.00元转入鼎创公司账户。连贵波按照杨凤斌的安排从该公司岳某,4账户取款600000.00元交给杨凤斌。
2、汶川县川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西电力公司）为业主套取相关工程资金：
（1）2013年7月至2015年11月，川西电力公司转入鹏程公司映站闸坝下游淤积清理等工程资金共计5079120.00元。按照杨凤斌安排鹏程公司李某2扣除水投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和税费、管理费后，将2659134.32元多次以现金形式交给杨凤斌。
（2）2014年1月至5月，川西电力公司转入成都鼎凯机械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7.09”洪灾淤积应急抢险工程资金共计1833600.00元，按照杨凤斌安排，鼎凯公司扣除税费等费用，陶莹将1640000.00元多次以现金形式交给杨凤斌。
被告人杨凤斌伙同被告人连贵波利用职务便利，共同索要、收受行政管理对象730000.00元。分别是：杨凤斌和连贵波以虚构映秀镇黄梁沟地震垮塌点砂场转让费的形式，向靳某1索要400000.00元，二人各分得200000.00元。杨凤斌伙同连贵波在福堂坝洞渣处理中，向余某索要150000.00元，杨凤斌分得80000.00元，连贵波分得70000.00元。杨凤斌伙同连贵波利用将洱沟桥砂场列入规划图的机会，收取王某2180000.00元，被告人连贵波据为已有。
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凤斌在2012至2015年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迂回套取的方式，将工程资金7612463.59元据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凤斌、连贵波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730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杨凤斌、连贵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杨凤斌辩称，承建映秀湾电站清淤工程是个人经商行为，获取的资金不应认定为贪污金额。
被告人杨凤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凤斌以汶川县川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为业主套取的工程资金共计3249134.32元，不应认定为贪污金额；2、被告人杨凤斌伙同连贵波以虚构砂场转让费的形式，向靳某1索要现金40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3、杨凤斌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杨凤斌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连贵波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连贵波收受靳某1“沙场转让费”不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连贵波在受贿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连贵波系初犯，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3.四川省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杨凤斌的身份信息，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合同书，证实2013年2月，水投公司李某2鹏签订映秀湾电站闸坝下游河淤积清理工程承包合同书。
19.资金支付申请表、交易回单，证实2013年10月，水投公司分2次李某2鹏的银行卡转款782064元。
20.阿州检技鉴（2017）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水投公司2012年至2015年支付给鹏程公司工程款的金额是4373501.00元，转李某2鹏账户的金额是782064.00元。
21.收据9份、转账凭证15份，证实鹏程公司李某1楠支徐某强等9人的机械租赁费646257.53元。鹏程公司李某2鹏支梁某军等10人的工程款684300元。
22.统计表、税收发票，证实2013年-2015年鹏程公司共开具发票的金额为9405077.50元，交税444251.69元，其中给水投公司开票金额为4325957.50元，税金计195694.61元。
23.证李某1楠的证言，证李某2鹏（李某1楠之妻）让杨凤斌帮忙找工程，杨凤斌要求其成立一家公司李某1楠李某2鹏成立鹏程公司。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做工程，只是帮助水投公司过账。每次水投公司在鹏程公司过完账后，杨凤斌就联李某1楠让其到水投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内容、时间都是杨凤斌事先拟定李某1楠只是在合同上署名李某1楠按转款金额的3%收取手续费，扣除税费后将剩余的资金从公司账户转李某2鹏的银行卡，再取现交给杨凤斌。
24.证李某2鹏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2鹏请杨凤斌帮忙介绍工程，杨凤斌让其成立一家公司李某2鹏李某1楠成立鹏程公司。公司成立后水投公司就有工程款转入鹏程公司，杨凤斌李某2鹏李某1楠约定水投公司转入鹏程公司的工程款李某2鹏收取3%的管理费，扣除税费，将剩余的工程款取现交给杨凤斌。查看出示的相关资料，水投公司给鹏程公司共转工程款4316057.50元，公司并未做相关工程。鹏程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李某2鹏按照杨凤斌的安排给连贵波转款521300.00元，支黄某刚等人的机械租赁费，扣除税费172761.69元、手续费129481.70元后李某2鹏将剩余的2161956.58元多次从鹏程公司的账户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取现交给杨凤斌。2013年10月，水投公司李某2鹏的银行卡转款782064.00元。在杨凤斌的安排李某2鹏岳某,4蓉的银行卡转款30万元，剩余的482064.00元取现交给杨凤斌。
25.证人连贵波的证言，证实2012年-2015年，水投公司实施了水磨镇寿溪湖、7.10特大山洪泥石流道路应急抢险、漩口镇古溪沟河道疏浚、雁门乡麦地沟工程，这几项工程连贵波都负责现场管理和机械租赁。鹏程公司给连贵波的银行卡转款用于支付工程机械租赁费等，在杨凤斌安排下连贵波李某2鹏提岳某,4蓉的银行卡号李某2鹏岳某,4蓉的银行卡转款30万元。
26.被告人杨凤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杨凤斌建李某1楠李某2鹏成立一家与机械租赁有关的公司，他们成立鹏程公司。2012年至2014年，水投公司实施水磨镇寿溪湖库区及区内河道整治、7.10特大山洪泥石流道路应急抢险、漩口镇古溪沟河道疏浚、雁门乡麦地沟河道疏浚工程，工程都是由水投公司实施的。工程完工后，杨凤斌联李某2鹏李某1楠到水投公司签订机械租赁合同，将工程款转入鹏程公司，他们收取3%的手续费。四项工程水投公司共给鹏程公司转款4316057.50元，杨凤斌安李某2鹏支付连贵波联系的机械租赁费用，鹏程公司收取事先约定好的管理费和税费李某2鹏李某1楠多次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杨凤斌2161956.58元。映秀麻柳湾河道清理工程是虚列项目，水投公司李某2鹏转款782064.00元，杨凤斌李某2鹏给连贵波转款30万元，剩余的482064.00李某2鹏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杨凤斌。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2.进账单、银行交易回单、业务回单收据3份，证实2014年1月，汶川县财政局给水投公司支付牛圈沟土地复垦资金765179.79元，水投公司给光大公司转款765179.79元，光大公司给袁小文转款7350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4.证岳某,4蓉的证言，证实2013年7岳某,4蓉与水投公司签订了1份合同，2013年10月水投公司岳某,4蓉的银行卡转入790924元岳某,4蓉取现600000.00元交给连贵波。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机械租赁协议、会计凭证、发票、进账单，证实川西公司与鹏程公司、鼎凯公司签订映站库区“7.09洪灾”应急抢险治理、映站闸坝下游淤积清理、映站库区上游右岸淤积清理、映站库区淤积清理、耿达电站库区维护工程等机械租赁合同，川西公司给鹏程公司、鼎凯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
2.阿州检技鉴（2017）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川西公司于2012年至2015年支付给鹏程公司的金额是5079120.00元，支付给鼎凯公司的金额是2525180.00元。
3.统计表、税收发票，证实2013年-2015年鹏程公司共开具金额为9405077.50元的发票，缴纳各种税收共计444251.69元，其中给川西公司开票5079120.00元，税金计248557.08元。
9.证李某3培的证言，证实2012年水投公司的杨凤斌李某3培协商由水投公司做映站闸坝下游的清淤工程。根据公司规定必须具有相关资质的公司才能承担租赁服务，因为水投公司没有机械租赁这项服务，所以杨凤斌找鹏程和宏强公司与川西公司签订映站库区“7.09洪灾”淤积应急抢险治理、映秀湾电厂映站库区淤积清理、映秀湾电厂映站库区（上游右岸）淤积清理工程合同，现场提供机械租赁服务的是水投公司。工程款按照台班计量产生实际拨付给杨凤斌找来的公司。
13.证李某2鹏的证言，证实杨凤斌安排鹏程公司与川西公司签订机械租赁合同，川西公司给鹏程公司多次转工程款。查看出示的相关资料，2013年至2015年，川西公司共计给鹏程公司转款5079120.00元。根据杨凤斌的安排鹏程公司给水投公司转款2019055.00元，扣除税费248557.08元，管理费152373.60元李某2鹏将剩余的2659134.32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杨凤斌。
14.证李某1楠的证言，证实鹏程公司与川西公司签订机械租赁承包合同，鹏程公司未实际提供机械设备参与施工，转入鹏程公司的租赁费按照与杨凤斌的约定在扣除税费、点子费后李某2鹏取现交给杨凤斌。
16.被告人杨凤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有关部门与映秀湾电站协调水投公司承包电站的清淤工程。杨凤斌与电站水工部刘某书协商清淤工程的具体事项。杨凤斌借用鹏程、鼎凯、宏强等公司的资质与川西公司签订耿达电站库区维护工程、映站闸坝下游淤积清理、映站库区“7.09洪灾”淤积应急抢险治理、映站库区淤积清理的机械租赁合同，并安排水投公司的职工实施上述工程。2013年至2015年，川西公司给鹏程公司转工程款5079120.00元，杨凤斌安排鹏程公司给水投公司转款2019055.00元，剩余的工程款鹏程公司扣除事先商量好的3%管理费和税费后李某2鹏多次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杨凤斌2659134.32元。2014年，川西公司给鼎凯公司拨付河道清理的工程款1833600.00元，杨凤斌和鼎凯公司约定鼎凯公司按工程款的10%收取管理费和税费后，鼎凯公司的陶莹将剩余1640000.00元交给杨凤斌。上述项目完工后，杨凤斌给映秀湾水力发电总厂水工部主刘某书105万元。
二、被告人杨凤斌和连贵波共同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杨凤斌在任水投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公司职工被告人连贵波利用水投公司对砂石资源管理的职务便利，靳某1东余某俊王某2雁处收受、索要人民币730000.00元。分别是：2013年年初，被告人杨凤斌靳某1东协商汶川县映秀镇中滩保村月亮湾垮塌体地震次生灾害整理项目承包。杨凤斌以项目“转让费”的名义由连贵波靳某1东处收取人民币400000.00元，二被告人各分得200000.00元。2013年上半年余某俊找杨凤斌解决福堂坝洞渣事宜，杨凤斌与连贵波协商后余某俊索要150000.00元。杨凤斌分得80000.00元，连贵波分得70000.00元。2012年底，杨凤斌与连贵波以汶川县洱沟砂石有限公司未列入规划图为由，向该砂场承包王某2雁索要人民币180000元，杨凤斌放弃分赃，由连贵波占有。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3.人口信息，证实连贵波的身份信息，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营业执照，证实汶川县洱沟砂石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
8.协议书、收条，证实2012年12月，水投公司与王某1签订汶川县映秀镇中滩保村月亮湾垮塌体地震次生灾害整理项目意向协议书，2013年1月王某1收到靳某1的50万元。
9.证人靳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靳某1与杨凤斌商谈映秀镇黄梁沟地震垮塌点砂场承包。杨凤斌要求靳某1给王某150万元的转让费，并与连贵波联系。靳某1在汶川县映秀镇秀萍社区的一茶楼给连贵波40万元，杨凤斌给靳某11份收据。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没有与汶川水投公司签订关于汶川卧龙耿达垮塌点清理工程的协议，王世查看出示的从靳某1处提取的收条，确认收条上面不是王某1的签名。
杨凤斌及辩护人提出，杨凤斌以川西公司为业主套取的工程资金3249134.32元应当在贪污金额中扣除。经查，杨凤斌在水投公司任职期间，在相关行政部门的协调下，杨凤斌以水投公司经理的身份与川西公司相关人员洽谈映秀湾电站淤积清理项目，按照川西公司的要求，杨凤斌以鹏程公司、鼎凯公司的资质与川西公司签订清淤项目合同。鹏程公司、鼎凯公司并没有组织实施工程，而是由水投公司组织实施的。工程完工后，鹏程公司和鼎凯公司将川西公司拨付的工程款扣除相关费用后将2019055.00元转入水投公司，3249134.32元交给杨凤斌占为己有。根据查明的事实川西公司拨付给鹏程公司和鼎凯公司工程款，理应属水投公司的工程款，因此3249134.32元属水投公司应收工程款，应认定为贪污金额。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杨凤斌和连贵波的辩护人提出，杨凤斌和连贵波向靳某1索要的4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杨凤斌的辩护人提出，杨凤斌为侦破刘某等人贪污案件提供重要线索，属重大立功。经查，杨凤斌交代以鹏程等公司的名义做川西公司映秀湾电站清淤项目，给刘某等人返还1050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杨凤斌给刘某返还工程款的事实与杨凤斌的贪污事实有联系，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重大立功，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连贵波的辩护人提出，连贵波在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中起的作用较小，依法从轻处罚，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杨凤斌、连贵波的辩护人提出，杨凤斌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从轻处罚。连贵波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杨凤斌、连贵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凤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12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9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连贵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退缴的赃款5021559.00元，其中2800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4741559.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给汶川县禹城城镇开发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杨凤斌未退缴的赃款2847971.67元和连贵波未退缴的赃款450000.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兴海
审判员 谭晓红
审判员 黄明鑫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付唐丽
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下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