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合刑终字第0051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龙，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中专文化，工人。2013年12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巢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华兵，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2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该取保候审，2015年1月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倪修荣，安徽韶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龙、卜华兵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巢刑初字第002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钱龙、卜华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钱龙因在外欠有债务且无力归还，决定从租车行以租赁汽车为名获取车辆后，再将所租车辆抵押给他人以获取车辆抵押款，用于其个人还债和挥霍。钱龙遂与被告人卜华兵合谋，将所租3辆轿车先后抵押并非法获利。（一）2012年9月，钱龙至巢湖市“天亿”租赁车行租赁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车牌号为皖B-TV3**）一辆，未经该车车主程某某同意，将该车抵押给卜华兵，并向卜华兵借款1万元。后因卜华兵多次向钱龙催要欠款无果，卜华兵明知该车车主并非钱龙，仍然与钱龙合谋将该车抵押，由卜华兵通过网络联系他人抵押该车，并以2.2万元价格将该车抵押给山东临沂籍一收车人，钱龙、卜华兵分别获得赃款1.1万元，现该车已无法找回。经鉴定，该车价值7.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钱龙于2012年9月份从巢湖市天亿租赁车行租赁了一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在未经过车主程某某的同意下，钱龙与卜华兵合谋将该车抵押，公案机关予以立案。2、租车合同、驾驶证、欠条、情况说明、机动车登记信息表复印件，证实2012年9月7日，钱龙持自己的驾驶证租赁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车牌号为皖B-TV3**）一辆，租赁价格为每月6200元。2013年9月6日，钱龙给车主程某某出具了一张欠款5万元的欠条。3、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黑色“尼桑·天籁”轿车经价格鉴定，价值为7.5万元。4、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巢湖市天亿汽车租赁公司的经营者，2012年9月7日钱龙持身份证原件及驾驶证副页到车行租赁了一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车牌号为皖B-TV3**，双方约定租金每月6200元。同年11月13日，钱龙来续租该车，因钱龙是其朋友的同学，因此其在钱龙欠租金的情况下仍将车辆续租给钱龙。2013年3月，因钱龙未支付租金其开始催要租金，钱龙和其商量想要连车子带租金一起将车辆买下来，并要求给时间筹钱。之后钱龙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车子也不还。同年9月6日，钱龙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给其，约定同年11月30日之前还清，此款在车辆能过户的情况下算做车辆的订金，如果不能过户，则算租金。当时其和钱龙说买车要9万元，到了11月30日，钱龙并没有将钱给其，所以车子其没有卖给钱龙。2013年10月后其在巢湖没看到这辆车了，到11月底钱龙和其说将车子抵押出去了，并说在12月2日将车子买过来，到12月2日其和钱龙就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5、被告人钱龙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其从巢湖市天亿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尼桑·天籁”轿车。2013年9月其通过朋龙介绍认识卜华兵，其用该车作抵押从卜华兵处借款1万元，实际得款9500元。没几天其将车赎回了，过两天其又用该车抵押从卜华兵处再次借款1万元，实际得款仍是9500元。因没钱付给卜华兵，2013年9月由卜华兵联系将车抵押给了他人，抵押了2.2万元，卜华兵给其1.1万元，有1千元是利息给了卜华兵，车子被抵押时其没有经济能力赎回。同年9月6日其打了5万元的欠条给车主程某某，约定在2013年11月30日之前其将5万元给程某某，程某某就将车子过户给其，因其身上没�钱，该车未过户。黑色“尼桑·天籁”轿车抵押时，卜华兵说加1万元不论何时都可以赎回来，现在这辆车找不到也赎不回了。程某某是2013年11月找其要租金时才知道车子被抵押了。6、被告人卜华兵的供述，证实钱龙在2013年用一辆天籁轿车作为抵押从其处借款1万元，实际给付9500元。没两天钱龙就赎回车子，过了几天钱龙再次用该车作抵押从其处借款1万元，其仍给了钱龙9500元。因钱龙说暂时没有钱赎回这辆车，钱龙让其帮他将车子抵押出去搞点钱花，其以2.2万元的价格将车子抵押给他人，给了钱龙1.1万元，扣的1千元是借款利息。车子抵押时，其提供了钱龙的借条、一张钱龙伪造的行驶证、自己的身份证给收车人。其知道这辆车不能抵押也知道抵押行为不合法，钱龙家庭条件不好，当时也没有能力赎回车辆，其帮钱龙抵押车辆是因为钱龙欠其钱。收车人是其在网上联系的，其一般将车辆图片放在网上，并说出卖或抵押的价格，有兴趣的人看见后会和其联系，后双方在网上谈好价格，收车人会来巢湖拿车，行业规矩是抵押期限一个月，在一个月内只要按照当初拿车的价格再加点费用，车子会归还，如果超过一个月不赎回，收车人会在网上将车子卖掉。现在这辆车其也不知道在哪儿，这辆车抵押给了山东那边的人。其知道租赁的车辆不能抵押，帮钱龙抵押的原因是钱龙缺钱，而且钱龙还欠其钱。（二）2013年11月13日，钱龙至巢湖市“强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为皖AL85**）一辆，未经车主邓某同意，即于当晚准备将该车抵押，卜华兵明知该车车主并非钱龙，仍然通过网络联系他人�押该车，并以4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一六安籍收车人。钱龙归还卜华兵欠款1万元后，剩余的车辆抵押款2.9万元被钱龙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18031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11月13日钱龙从巢湖市强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在未经过车主邓某的同意下，钱龙通过卜华兵介绍将该车抵押给网上认识的六安籍收车人，公安机关予以立案。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借车协议、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证实2013年11月13日钱龙持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到巢湖市“强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为皖AL85**。3、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6日车主邓某通过GPS在齐齐哈哈尔市找到涉案本田轿车，后�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报警，该公安局予以接警。4、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本田雅阁轿车经价格鉴定，价值180310元。5、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12月7日巢湖市公安局将皖AL85**本田轿车及该车行驶证发还给车主邓某。6、谅解书，证实邓某对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7、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巢湖市强顺汽车租赁公司的经营者，2012年11月钱龙在其公司租过车也正常付租金和归还车子。2013年11月13日，钱龙再次到其租车行租车，因之前租车的经历，其比较相信钱龙，就将一辆车牌号为皖AL85**的广本轿车租给了钱龙，约定租金300元一天，钱龙提供了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提供抵押物，双方在协议中没约定具体租期，钱龙口头说用个3、4天。后钱龙分7次到车行付了租金，共5100元，日期是到11�30号。12月1日后钱龙未付租金，到12月5日钱龙电话打不通了。其最后一次见到车子是在租车当日，钱龙后来来付租金开的是别的车，每次开的车子都不同。其在广本车上安装了两个GPS，根据其查询的记录，租车的第二天，这辆车就到了北京，后在北京、天津、唐山往返了几次，从北京到长春再到齐齐哈尔。钱龙在12月3日到店里时，和其老婆说车子回了巢湖，其看GPS轨迹还在齐齐哈尔市。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二手车交易从业人员，2013年11月下旬，其通过电话和微信从河南信阳市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处转押了一辆本田雅阁皖AL85**轿车，当时其见到了原车主的复印件、行驶证、车辆转押合同及车辆年审、保险，车辆收购价协议上写明8.8万元，其实际付了10万余元。这辆车其拿回后给了朋友隋成佰用，隋成佰给了12万元车款，双方没签订纸质买卖合同。9、证人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底其朋友姜某说要买二手车，其让姜某帮看看，自己想换个车，后姜某在河南发了一辆本田车照片，问其相不相中，并说车到家得11万，其同意了。姜某将车子开回来后，其付了10.8万元给姜某。该车没有机动车登记证，只有行车执照和保险。同年12月6日其在外办事，有人坐到其车上说车子是他的，其和那人纠缠了半天无果后到派出所了。10、被告人钱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其从卜华兵处借款3万元，加上之前借的钱及利息共计3.5万元。卜华兵一直向其催要，其没有能力归还，卜华兵让其想办法从外面租车由他想办法抵押出去还款。2013年11月12日或13日，其提供了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到邓某处租赁了一辆广本雅阁轿车，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未约定租车期限，租金一天300元，其给了邓某800元租金（800元是卜华兵借�其的）。2013年11月13日晚，其将车抵押给了卜华兵联系的收车人，当时卜华兵也在场，这辆车以4万元价格抵押出去，收车人手写了一张条子，内容是一个月内不赎回的话，由收车人处理，其在条子上签了名，条子由收车人带走了。其实际得款3.9万元，有1千元是给典当行POS取现的钱，其还了1万元给卜华兵，付了3千多元租金给邓某。本田车被抵押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卜华兵说一个月内加几千元可以赎回来，最后商量结果是加4万元才能赎回来，其当时没有经济能力赎车，准备让其父亲想办法。其听说车子被车主邓某能过GPS定位从外面找回了。11、被告人卜华兵的供述，证实在抵押天籁轿车后钱龙在其处陆陆续续借了有3.5万元，其多次向钱龙催要无果。其催的紧的时候，钱龙说不行他在外面租辆车回来，由其负责帮他抵押出去，用抵押款还欠款，其同意了。2013年11月13日钱龙向其借款租车付租金，其当天借了800元给钱龙，钱龙从巢湖市强顺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的广本雅阁轿车，其当天从网上联系了一个六安的收车人。当晚三个收车人来到巢湖，其在网上已和他们说好4万元的抵押价格，钱龙和这三个人办的手续，其没看写的什么内容。这三个人带的是信用卡，因为是夜里，后来到典当行刷的POS机取现，钱龙实际得款3.9万元，1千元是典当行取现费用，钱龙还了其1万元。这辆广本车钱龙一直没赎回来，钱龙嘴上说赎回来便一直没行动，其和钱龙说只要把钱拿来，其负责把车赎回。（三）2013年11月20日，钱龙至巢湖市“吉安”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租赁“标志408”轿车（车牌号为皖A5Y8**）一辆，未经车主刘某同意，欲将该车抵押，并于11月24日伪造一份刘某欠钱龙6万元的欠条，为抵押该车辆做准备，卜华兵明知该车车主并非钱龙，仍然通过网络联系他人抵押该车，并将该车以2.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一上海籍收车人。钱龙归还卜华兵欠款5千元后，剩余的车辆抵押款2.3万元被钱龙挥霍。经鉴定，该车价值8.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4日王某报警称，钱龙在其租车行租赁一辆标志408轿车（车号为皖A5Y8**）通过卜华兵抵押出去，现车辆不知在何处，致本案案发。公安机关予以立案。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租赁合同、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发票，证实2013年11月20日钱龙持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从巢湖市吉安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处租赁一辆标志408轿车，车牌号为皖5Y8**，双方约定日租金为240元，该标志车登记车主为刘某。3、借条复印件、车辆转质押协议复印件、银行凭证，证实2013年12月6日，谢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张内容为刘某欠钱龙6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份皖A5Y8**车辆转质押的合同复印件，转账4.3万元的单据。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12月6日，巢湖市公安局从谢某某处扣押了涉案标志轿车并发还了失主刘某。5、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标志408”轿车经价格鉴定，价值8.7万元。6、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内容为借到钱龙6万元的借条笔迹与卜华兵的笔迹是同一人书写。7、谅解书，证实被害单位巢湖市吉安租车行对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8、证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系皖A5Y8**标志408轿车的车主，该车是2013年3月其在二手车市场购买的，这辆车挂靠在巢湖市吉安汽车租赁公司对外出租，其将行驶证一同放在了租赁公司。其租赁公司说自己的车被叫钱龙的人以租车为由抵押掉了，其不认识钱龙也不欠钱龙钱。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巢湖市吉安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11月20日钱龙持身份证及驾驶证到公司租赁了一辆标志408轿车，车号为皖A5Y8**。钱龙与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车时间1天，租金240元每天，钱龙租车时交了1500元押金和200元租金。一天租期到了以后，其打电话给钱龙要求还车或补办续租手续，钱龙以各种理由推脱。其公司将车子都装有GPS定位系统，通过定位发现GPS掉线了，最后掉线位置在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12月4日其通过钱龙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钱龙家，钱龙告诉其车子通过卜华兵抵押到上海，不知道车辆抵押到什么地方了，车子也搞不回来了，其当时打了110报警。这辆标志车车主是刘某，挂靠在其公司租赁。10、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通过网上认识了开封人李泽林，李泽林在网上发布信息说是做抵押车买卖的。2013年11月26日李泽林说手里有辆抵押车，其于11月28日到了开封，看到一辆黑色标志408轿车（车牌号为皖A5Y8**），其觉得车不错，与李泽林在11月29日签订了购买协议将车开回了孟津县。这辆车车主行驶证上写的是刘某，李泽林告诉其这车是车主欠人家钱没钱还将车抵押给别人，在一个月或两个月没赎回被别人处理掉的抵押车。李泽林拿了一张刘某欠钱龙6万元款的借条复印件，其不清楚是不是钱龙将车转卖给李泽林的。李泽林将车转给其属于转押性质，在转押过程中只要有一个人断了联系，车主就收不回车了。这辆车其付了4.8万元给李泽林，其中有4.3万元是转账支付的。车子开回后其直接送到车博士汽修�了，因车身要做漆将车牌号下掉了。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南省孟津县经营车博士修车行，2013年11月底汽修部修过一辆黑色标致408轿车，这辆车是一个姓谢送来修的，当时车牌还在，过了几天姓谢的人将车牌照卸掉了。同年12月6日上午姓谢的人将车取走了。12、被告人钱龙的供述，证实其欠卜华兵2.5万元，因卜华兵一直催其还钱，其持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从巢湖市吉安汽车租赁公司处租了一辆黑色标志408轿车，卜华兵和其说联系了上海收车的人，并让其伪造一份车主刘某欠其6万元的欠条，其说不会写，卜华兵伪造了一张借条由其放在身上。2013年11月25日，收车人来后问其有无借条，其说不知道放到哪儿，后来收车人自己做了一张欠条。车主刘某其不认识，刘某也不欠其钱。其将车抵押了2.8万元，还了卜华兵5万元欠款，另外又给了卜华兵500元好处费，又还了别人4千多元的欠款后将剩余的钱花了。其对外还欠20多万的债务，其准备让父亲想办法赎回车辆。13、被告人卜华兵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其一直催钱龙还欠的钱，钱龙和其说租了一辆车子，让其帮他抵押弄点钱，其联系了一个上海收车的人过来。11月24日下午，其让钱龙伪造一张车主刘某欠钱龙的欠条，不然收车人不会收车，钱龙说让其写一张，其就手写了一张欠条。第二天，收车人与钱龙见面后，看了伪造的欠条说不行，之后收车人在钱龙身份证的复印件写了一张刘某欠钱龙6万元的借条，这张借条后来给钱龙看一眼后收车人将借条带走了。这辆车抵押了2.8万元，钱龙还了其5千元借款，当晚钱龙赌钱输了6千元，其余钱其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了。车主刘某其不认识，刘某也不欠钱龙的钱。2013年12月5日，钱龙、卜华兵�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本案的综合性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5日，钱龙、卜华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年龄等自然情况，两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钱龙的妻子，钱龙已两年没出去工作，家庭收入来源是其打工每月1500元左右的收入和其婆婆的退休工资，钱龙的开销都找其要，也没给过家里钱。钱龙在两年前有过赌博，但在两年前出了车祸后很少出门，在家打游戏。钱龙自己没有车子，但开过两辆车子回家，其记得一辆是咖啡色，车牌上有个“7D”的字样，还有一辆是标志车。开标志车那天钱龙接其下班回家，到夜里12点多钟时钱龙的电话一直响不停，其看了一下显示来电是“卜华兵”的人。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卜华兵来家找钱龙，其问卜华兵干什么，卜华兵说接亲，其将门关上也没叫钱龙起来。上午时又有人找钱龙，钱龙和这些人开标志车走了，钱龙回来时没开车了。4、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钱龙的母亲，钱龙已好几年没有事情做，平时没什么经济来源，开销都找家里要。其家庭条件不好，其和丈夫离异，与母亲、儿子钱龙、儿媳及孙子五人在一起生活，家庭只有一套30多平方的房子，其一个人拿退休工资，儿媳打工一个月也就1200元左右。钱龙曾经在王某处租过一辆车，并开车带家人去合肥，第二天卜华兵来其家找钱龙，后来其没见过这辆车，钱龙也没提过他将车抵押出去的事情。5、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卜华兵的妻子，卜华兵的经济来源系做汽车或房屋方面的抵押生意，卜华兵做抵押生意没有相关的许可和证照。钱龙是卜华兵的朋友，经常找卜华兵借款，现还欠卜华兵两万元左右欠款。卜华兵和其说过钱龙将从租赁车行租来的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和一辆标志408轿车通过其抵押出去，钱龙用抵押车子的钱还了部分欠款给卜华兵，卜华兵在中间没有拿钱龙的好处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龙、卜华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达3423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钱龙、卜华兵能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两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被诈骗的部分财物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卜华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诈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钱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被告人卜华兵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卜华兵只是联系销赃，从销赃款中取得自己的合法债权，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当，致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钱龙、卜华兵诈骗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卜华兵是否具有诈骗的故意一节，经查：上�人卜华兵、钱龙的供述等证据能印证证实，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卜华兵为了实现对钱龙的债权，明知钱龙系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涉案车辆，并无处分车辆的权利，且不具有偿还债务的能力，亦无能力赎回车辆；仍与钱龙合谋将涉案车辆“抵押”，并主动通过网络联系并不认识的收车人，将价值7.5万元的车辆以2.2万元的低价“抵押”，主观上具有与钱龙共同非法占有的故意。在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钱龙租赁涉案车辆时，业已与卜华兵串通共谋，卜华兵明知钱龙租赁车辆的目的系取得车辆后即将车辆“抵押”变现获款，主观上亦具有共同非法占有的故意。据此，足以认定卜华兵并非单纯的联系销赃，而系明知钱龙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仍与钱龙合谋实施行骗，属共同犯罪；即卜华兵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而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本院认为，上诉人钱龙、卜华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4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二人系自首、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诈骗的部分财物已被追回等情节，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钱龙、卜华兵的上诉理由及卜华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 昊审 判 员  胡宏林代理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琬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