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04刑初24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子龙，乳名大毛，男，汉族，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盗窃，于2009年1月2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8月30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3月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不符合收押条件，次日被本院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谭康，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龙及其辩护人谭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5日上午，淮北市烈山区烈山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将在该镇蔡里村孙庄西边山上一非法采石场处扣押的一个破碎锤暂存放于蔡里村孙庄居民宋某3家中。随后，同案犯石德玉（已判刑）找到该村村委会委员宋某1、朱某1索要上述被扣押的破碎锤未果。当日14时许，石某再次找朱某1索要被扣押的破碎锤未果后辱骂朱某1，并与闻讯赶到现场的宋某1等人发生争执。而后，石某打电话让皇某1（已判刑）带人过来帮忙打架，皇某1遂打电话联系了周某（已判刑）、被告人张子龙等人前往。皇某1、周某、张子龙、“老凯”（绰号，另案处理）等人相继赶到孙庄。石某手持砖头，皇某1、张子龙、周某、“老凯”等人手持木棍、塑料管来到宋某1家中找宋某1未果，后从宋某1家出来迎面遇见宋某1哥哥宋某2等人，石某遂用手中的砖头砸打宋某2，宋某2见状即躲闪开。随后，石德玉等人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烈山派出所出警民警控制。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子龙为泄私愤，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辩护人谭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子龙属于聚众斗殴中的一般参加者，没有实施实质性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5日上午，淮北市烈山区烈山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将在该镇蔡里村孙庄西边山上一非法采石场处扣押的一个破碎锤（俗称捣机头）暂存放于蔡里村孙庄居民宋某3家中。随后，石德玉（已判刑）找到该村村委会委员宋某1、朱某1索要上述被扣押的破碎锤未果。同日14时许，石某在孙庄孙宏喜商店门口处再次找到朱某1索要被扣押的破碎锤，朱某1仍予以拒绝。接着，石某即当众辱骂朱某1，并与闻讯赶到现场的宋某1等人发生争执。而后，石某打电话给皇某1（已判刑）称其在孙庄跟他人打架吃亏了，让带人过来帮忙，皇某1遂打电话联系了周某（已判刑）、张子龙等人前往。皇某1、周某、张子龙、“老凯”（绰号，另案处理）等人相继赶到孙庄后，石某手持砖头，皇某1、张子龙、“老凯”各持一根木棍，周某手持一根塑料棍，五人来到宋某1家中准备殴打宋某1，因宋某1事先闻讯躲开，五人殴打未果。接着，石某、皇某1、周某等人从宋某1家出来迎面遇见宋某1哥哥宋某2等人，石某遂用手中的砖头砸打宋某2，宋某2见状即躲闪开，石德玉、皇甫思宇、周杰等人随后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烈山派出所出警民警制止，皇某1、周某等人手持的木棍、塑料棍被当场收缴。另查明，被告人张子龙曾因盗窃，于2009年1月2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4月1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载明：2017年8月30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张子龙在淮北市相山区国购小区5栋一出租房附近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禁毒大队抓获。（2）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张子龙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同案犯石某、皇某2、周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本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年、二年六个月。（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淮北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子龙曾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4月19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张子龙户籍证明及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张子龙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证言：其与朱某1均系蔡里村村委会委员，是孙庄的包村干部。2015年9月15日早晨，石德玉在蔡里村孙庄村西边的山上用炸药炸石头，由于声音太大，村民到山上发现没有人了，现场只留下一个挖掘机的捣头，后烈山镇派出所、国土所、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把捣机头扣押暂存在孙庄的居民宋某3家中。当天上午，石某找到其与朱某1商量要还捣机头一事，其与朱某1没有答应。石某骂其与朱某1，后得知石某带人在村口等候准备打其二人，其与朱某1吓跑了，并打电话报警。其家门口装了监控，其通过视频看到半小时后，石某持砖头，皇豆豆、周某等四五个人持木棍到其家，石某在遇见其哥宋某2、侄子宋冬雨后用砖头朝二人砸了一砖头被二人躲开，派出所民警到后，石某等人离开。（2）证人朱某1证言：其与宋某1均系蔡里村村委会委员，是孙庄的包村干部。2015年9月15日早晨，石德玉在蔡里村孙庄村西边的山上用炸药炸石头，由于声音太大，村民到山上发现没有人了，现场只留下一个挖掘机的捣头，后烈山镇派出所、国土所、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把捣机头扣押暂存在孙庄。当天中午，石某找到其与宋某1说：“今天中午请你们吃饭，再给你们俩几箱酒，这事就算了。”其与宋某1没有同意。当天13时许，在孙庄孙宏喜商店门口，石某骂其，宋某1来到后，石某就骂其与宋某1，接着，石某的老婆刘某拿了一把菜刀赶到现场，菜刀被村民夺下。后石某和刘某分别打电话，电话中说“你们快来，有人和我（指石某）‘操事’”。约半小时后，石某拿着砖头同刘某带着四五个人拿着木质镐把来到宋某1家准备打其与宋某1，其与宋某1跑了。宋某1的哥宋某2到宋某1家看怎么回事，被石某朝他砸了一砖头，没砸着，后被派出所民警制止。石某带的人中有皇豆豆、周某等人，其他人没有下车。（3）证人宋某2证言：2015年9月15日早晨，石德玉在蔡里村孙庄村西边的山上用炸药炸石头，由于声音太大，村民到山上发现没有人了，现场只留下一个挖掘机的捣头，后烈山镇派出所、国土所、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把捣机头扣押暂存在孙庄。后石某找宋某1要捣机头，宋某1没有同意。中午，其与朱某1在孙红喜商店门口说话，石某见到朱某1后就骂他和包村干部，宋某1来到后和石某吵了起来。这时有人报警，派出所的人把石某带走了。没多久，石某拿着砖头，带着人拿着木棍到宋某1家找宋某1，没有找到宋某1，出来后碰见其与宋冬雨，石某就用砖头砸其，没砸着，派出所民警到来后把他们的木棍收走了。（4）证人黄某证言：2015年9月15日5时许，其在家睡觉时，听到孙庄西边小山子处有人放炮的声音，村民就到山上看怎么回事，在山上发现没有人，现场只留下一个挖掘机的捣头，后烈山镇派出所、国土所、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把捣机头扣押暂存在孙庄的居民宋某3家中。石某找到宋某1和朱某1，说给二人拿两箱酒，请吃顿饭这事就算了，宋某1和朱某1没有同意。当天下午14时许，在孙宏喜商店门口，其看见石某指着朱某1骂，宋某1劝石某不要骂，石某连宋某1一起骂，宋某1也骂石某。接着，两人互相撕扯起来，宋某2和宋某3等人上前把两人拉开。这时石某的老婆刘某拿着一把刀来到现场，说如果怨石某，她就把石某砍死，如果怨宋某1，她就把宋某1砍死，别人把刘某的菜刀夺下，宋某1就走了。其听石某打电话说：“兄弟在哪来？赶紧往孙庄来帮帮忙，哥丢人了，快点来。”具体打给谁的其不知道。派出所的人来到后把石某带走了，二十多分钟后，石某带着五六个人来到宋某1家门口，这些人都拿着洋镐把，其只认识周某。他们在宋某1家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宋某1，就往北去，宋某2和宋冬雨从北面过来，石某说就是他，并拿砖头到宋某2跟前就砸，没砸着。派出所民警过来把石某拉到一边，把其他人的棍收走了。（5）证人朱某2证言：2015年9月15日5时许，孙庄西边小山子处有人放炮，声音象地震一样，宋某1和朱某1带着村民到山上查看，发现有人放地根炮，报警了。后烈山镇派出所、国土所、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把捣机头扣押暂存在孙庄。当天中午，石某在孙红喜商店门口指着宋某1和朱某1的鼻子骂，骂的很难听，后宋某1、宋某2和石某撕扯起来，石某老婆刘某拿着菜刀到现场喊着要拼命，但没有砍人，菜刀被别人夺下，石某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一小时后，石某又回到孙庄，不久来了三辆车，下来五六个男青年，手中都拿着洋镐把，石某手里拿着一块砖头，他们就去宋某1家中。后来发生的事其不知道。（6）证人孙某证言：其小名叫爱民。2015年9月15日13时许，在孙红喜商店门口处，石某来到后骂朱某1。过一会，宋某1也来了，石某就骂宋某1，骂的很难听，宋某1和宋某2用巴掌打石某嘴，并把石某摁倒在地。石某打电话把他老婆刘某喊来，刘某拿了一把菜刀到了现场，刘某对石某说：“要是你骂人，打你不亏，要是你没骂人，人家打你咱不愿意，咱和人家拼。”其把事情经过说给刘某听，刘某对石某说：“你骂人，打死你都不亏。”其把刘某的菜刀夺下扔到一边，就把石某送回家。后来，其听说石某又到宋某1家去闹了。（7）证人宋某3证言：2015年9月15日早上，孙庄小山子有人放炮炸石，动静很大，后来派出所等部门把现场一个捣机头扣下放在其家里。当天中午，石某在孙红喜商店门口骂村干部，宋某1来了，石某骂宋某1。宋某1把石某摁倒在地，并讲“你再骂就乎（音，指用巴掌打）你。”后来派出所的人把石某带走。不知什么原因，过了一会，石某又回到孙庄，还带着五六个拿着洋镐把的年轻人往宋某1家去，但没有找到宋某1。（8）证人宋某4证言：其家房子是2012年盖好的，门口没有放置木料，其左右门邻最近两三年也没有盖房子，只是门口有堆放的树枝、树杈，但没有洋镐把、锹把等东西。（9）证人王某2证言：其系蔡里村村主任。2015年9月15日14时许，孙庄村包村干部朱某1打电话给其说因为孙庄小山子上开山炸石的事和石某发生争执，其到现场后看见宋某1和朱某1站在一起，石某在六七米远处，嘴里还骂着。其与别人就把石某拉回家了。一个多小时后，石某又出来和宋某1、朱某1吵起来了，有人报警，派出所的人把石某带走了。其准备回村部，不知什么原因，石某又回到孙庄，其又回去看情况，见宋某1家门口停着警车，有三五个镐把靠在警车旁，还有几个外面的年轻人其不认识。后来，派出所的人又把石某带走了。3.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石某供述：2015年9月15日，其朋友任海涛在孙庄西边小山子上放炮炸石，捣机头被扣押在孙庄村民宋某3家中，其从中协调，准备请宋某1、朱某1吃饭，再给他们弄箱酒，他们不同意。中午吃过饭后，在孙红喜商店门口处，其与朱某1吵起来，后宋某1也到了现场，宋某1与宋某2一起打其，把其打倒在地。其老婆刘某也到了现场，与宋某1他们吵骂，后宋某1回家了。其感觉吃亏了，就给皇豆豆或者周某打电话，一会皇豆豆、周某、大毛他们拿着木质洋镐把来了，其不知他们从哪拿的，其把上衣脱了，拿了一块砖头，与他们一起到了宋某1家门口，见到宋某2和宋冬雨在一起，其用砖头砸宋某2，没有砸中，烈山派出所的人把其带到派出所。其当时还给王某4打了电话，让他去孙庄，王某4带着济公（音）、牛某到了其家，他们没有去宋某1家。监控视频截图中上身没有穿衣服的是其本人；穿白色短袖上衣的是皇豆豆；穿长袖外套上衣的是大毛（指张子龙）；穿深色短袖和深色裤子的是周某；穿深白相间裤子的那个男的其认不出来；穿红色上衣的女的是其妻子刘某。（2）同案犯皇某1供述：2015年9月15日下午，石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孙庄被人打了，让其抓紧时间过去看看，其开车到了孙庄，看见石某、石某的老婆刘某、周某、张子龙，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当时石某手中拿着一块砖头，周某、张子龙及那个不认识的人手里各拿了一根木棍，其从他们手中夺了一根，几人就往宋某1家中去，宋某1家没有人，几人就在宋某1家门口站着，这时宋某2过来了，石某朝宋某2方向走，其余人跟在后面走，石某到宋某2跟前用砖头砸他，没有砸中。监控视频截图中上身没有穿衣服的是石某；穿白色短袖褂头的是其本人；上身穿长袖外套的是张子龙，张子龙后面那个穿黑色上衣和深色裤子的是周某；其与周某之间那个穿黑白相间裤子的那个人其叫不上名字。（3）同案犯周某供述：2015年9月15日13时许，其在雷山煤泥烘干厂睡觉，皇豆豆给其打电话说石某在孙庄子和人叨叨事，让其到现场看看，就是充个场面、架架势的意思。其开车到了孙庄子桥头时，看见大毛（张子龙）、老凯（外号，姓名不详）骑了一辆摩托车在桥头等着，没几分钟皇豆豆也开车到了，皇豆豆先开车进了庄子，其开车带着大毛、老凯也跟着进去了。这时，看见石某坐着警车从孙庄子出来，几人就开车追赶，到淮北职大和矿业技术学院红绿灯处时，其看见石德龙开车带着石某拐回来了，其又调头追，到孙庄子东边桥头时，皇豆豆开车也到了，皇豆豆先开车进了庄子，其随后开车进了庄子。在村子一个东西巷子路边停下，停车的地方有家正在盖房子，几人下车后看到对面有好多人，大伙每人从盖房子的地方拿了一根木棍。石某看见大伙来了，与大伙一起向前走，没走多远，石某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向对面的人砸过去，这时派出所的警车到了，民警把大伙手中的木棍收走了。（4）被告人张子龙供述：2015年农历8月13日蔡某逢会，下午三四点其和周某一起赶会，周某接到石某的一个电话，然后周某对其说石某在家门口打架，让其与周某去给他撑撑场面，后其乘坐周某的白色猎豹越野汽车一起到石某家孙庄旁边路口，下车看到路边有盖屋用的木棍，其和周某一人拿了一根向石某家走去。当时石某光着上身，他告诉我们就是这家人和他打的架。其没动手只是拿了一根木棍站在门口，大概几分钟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其手里的木棍被派出所的人收走了。其不知道石某因为什么事和别人打架，只知道他和别人打架，喊其和周某过去帮忙。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子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子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子龙受邀约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加斗殴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无主从之分，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子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张子龙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李晓婷审判员 孙倩倩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