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商初字第1177号
原告合肥水泥研究设计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周云峰，院长。
委托代理人石峻，男，生于1973年12月5日，汉族，该公司工程师，住安徽省合肥市，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许业圣，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
法定代表人吴雪琴，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裴旭辉，宜兴市大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太平，男，生于1980年3月23日，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郎溪县，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济南鲁新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俊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巍，男，生于1984年10月8日，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晓鹏，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合肥水泥研究设计院与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8日受理。依据原告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冻结被告在中国银行宜兴环科园支行的银行账户存款。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中，因济南鲁新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新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4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石峻、许业圣，被告委托代理人裴旭辉、杨太平，第三人鲁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巍、陈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肥水泥研究设计院诉称，2011年4月27日，原告和鲁新公司签订了一份除尘器供货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4#矿渣微粉生产线专用收尘器及其配套设备，其中除尘器所用滤袋指定为亚克力覆膜滤袋，生产厂家为被告，设备保质期为3年。同年8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除尘器滤袋供货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原告采购被告滤袋5760条，价款为103.104万元，滤袋材质要求为超强聚四氟贴合均聚丙烯晴针刺毡（550-600克／平方米），滤袋采用三线针缝制，缝制线选用的是亚克力耐水解线，该批滤袋专门用于鲁新公司4#矿渣微粉生产线。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付款，可是被告提供的滤袋在鲁新公司使用过程中，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2013年3月23日，鲁新公司通知原、被告双方，要求更换破损的1700条滤袋，在更换了部分破损的滤袋后，质量问题仍然存在。同年6月15日，鲁新公司再次发函告知未更换的滤袋继续出现破损现象，鲁新公司认为与除尘器的设计和使用操作无关，怀疑是整批滤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原告重新选用供货商并对所有滤袋进行更换。为此，原告多次通知被告要求予以解决，被告根本不予理睬。无奈之下，原告向北京国建易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5760条滤袋，在同年7月18日对鲁新公司4#生产线上的全部滤袋进行了更换。原告更换后，再次发函要求被告给予解决，但是被告拒绝承担责任，后经过原告多方调查得知，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滤袋材质并非全是均聚丙烯晴（亚克力），该批滤袋的基布为玻璃纤维的材质，而双方技术协议第三条对织物组成明确要求是均聚丙烯晴，被告提供的滤袋根本不符合双方约定，而且，玻璃纤维材质根本不能作为用于矿渣微粉生产线上的滤袋材质，这才是被告提供的滤袋总是发生破损的根本原因，鲁新公司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被告提供的滤袋质量根本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被告的产品属于以次充好。综上，被告提供的产品不是质量问题，而是提供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该产品根本不适用于鲁新公司生产线要求，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返还货款，承担违约责任，并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违约，赔偿滤袋款损失98.7万元，并承担货款的利息损失，按照已经支付的货款总额，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截止到诉讼之日的利息为22800元；2、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认为本公司已经全面恰当履行了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合同项下产品完全满足合同约定。原告所诉事实及理由完全属于凭空捏造，意图掩盖由于自身质量缺陷造成的事实，并将此潜在的合同风险转嫁给被告。被告所供货物完全符合合同要求，造成货物破损的真正原因是原告自身设备缺陷造成，与被告无关，所谓损失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第三人济南鲁新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由原告向我公司供应除尘器设备。本案诉争的滤袋是该设备的组成部分，对于滤袋质量问题，双方约定如滤袋破损或存在质量问题不超过10%，进行一对一更换，超过10%则全部更换，更换后的滤袋保质期重新进行计算。本案设备在使用过程中，我公司发现滤袋存在破损现象，所以要求被告更换了1700条滤袋，更换后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强度大小逐步发现漏灰问题，所以连同原先更换的1700条全部换掉。前期更换的1700条是被告提供的，后期全部更换的滤袋是原告提供的。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我公司无关。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1年4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鲁新公司签订除尘器供货合同及技术协议，由原告向第三人鲁新公司供应收尘器设备（包含滤袋），合同总价为328万元，包括设备、设计、运输、安装、调�、标准附件、包装、保险、增值税等全部费用，交货期为2011年10月30日前设备部件进厂，交货地点为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东鲁新公司，质量保证为卖方应对其由于加工制造工艺或使用的材料缺陷而造成的任何缺陷或故障负责，如出现上述情况，卖方应在买方通知后10天内，免费负责修理或更换有缺陷的零部件或整机，滤袋质保2年内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免费更换。
2011年8月16日，为履行上述原告与第三人鲁新公司签订的除尘器供货合同，原告与被告就第三人鲁新公司矿渣微粉生产线工程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及除尘器滤袋技术协议书，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除尘器滤袋及测试用荧光粉，滤袋规格型号为130＊3500㎜，数量5760条，单价每条179元，总金额1031040元，测试用荧光粉免费赠送；供货地点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东；结算付款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后7天内，买�人付合同总价的30%预付款，货物全部制造完毕，具备发货条件，买受人付合同总价的50%提货款，货到现场并进行荧光汾测试后七天内收到10%的付款，等收到全额货款的90%后，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收到此货款后，余款10%作为质保金，待设备运行满12个月或货到现场满15个月后10日内支付；技术总要求为滤袋材质：超强聚四氟乙烯薄膜贴合均聚丙烯晴针刺毡滤袋（550-600g／m2）；覆膜滤料技术性能指标为：产品编号为聚四氟乙烯薄膜贴合均聚丙稀晴针刺毡，织物组成为均聚丙稀晴，滤料重量（g／m2）为530，平均透气量为3.68-5.76，最低允许拉断强度N／㎜为经向667、纬向800，50N以下最大拉伸率5.1㎏／50㎜为经向3%、纬向5%；亚克力薄膜滤袋质量保证为滤袋寿命不低于36个月，买受人一旦发现有滤袋失效的现象，应立即通知出卖人，出卖人在48小时内赶到现场协助解决，买受人允许出卖人有两周时间通过有关第三方的检测部门进行滤袋检测分析，买受人应保证在合同规定的质保期内，对因所提供的滤袋在设计、工艺、制造、安装、调试或材料等方面存在缺陷而引起的收尘器设备的缺陷、故障负责，如在质保期内发现滤袋失效，买受人有权向出卖人索赔。
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即安排工作人员到第三人鲁新公司，对被告提供的5760条滤袋进行安装调试。2012年4月26日，工作人员将5760根条袋笼安装完毕，并对整个袋式除尘器进行了免费荧光粉检漏测试，原告支付被告货款至合同价款的80%。
2013年3月23日，第三人鲁新公司向原告发函，称：本公司采购贵院的收尘器，自2012年5月1日投入运行至今不满一年。2013年3月，收尘器出现严重冒灰现象，经过我们多次检查，发现大量滤袋漏灰。我们准备在4月27日到5月1日对四线停机检修，请贵公司派专业技术�员来我公司现场对贵公司的收尘器进行全面检查，我公司也已经通知滤袋供应商被告到现场，以便找出滤袋破损原因，彻底解决收尘器存在的问题。在检修期间，我们准备更换所有破损的滤袋。经过我们检查，大约有1500多条滤袋需要更换，因收尘器还在质保期内，请贵公司提供1700条此收尘器的滤袋，在4月27日前发到我公司，以备我公司检修更换。同年4月，原告通知被告，称：我公司承接的为鲁新公司四线除尘器项目中采购贵公司的滤袋，现因收尘器出现严重冒灰现象，3月份经业主多次检查，发现大量滤袋漏灰，业主计划于4月27日停机检修，我方交派员去分析原因，查找问题。请贵公司于4月27日前派专业技术人员到鲁新公司现场对贵方提供的滤袋进行检查，找出滤袋破损原因，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提出书面分析报告，并提出滤袋彻底解决滤袋破损的方案。鲁新�司检查目前已经发生破损的滤袋有1500多条，要求提供1700条滤袋进行更换，请贵公司接函后将1700条滤袋发往鲁新公司。随即，被告经现场检修后，制作售后服务问题分析报告及解决方案，认为滤袋在安装中存在问题，原告自身设备袋笼底部的结构存在设计问题及变形缺陷，滤袋底部破损问题与滤袋本身质量无关，无需被告处理。
2013年5月，经过三方交涉，第三人鲁新公司重新从被告处购置新的1700条滤袋投入使用，并将被告原先提供的出现破损问题的1700条滤袋放置于公司堆放场地。
2013年6月15日，第三人鲁新公司向原告发函，称：由我公司采购的专用除尘器于2012年5月1日投入运行，2013年3月发现大量滤袋漏灰和烟囱排放异常，后于2013年3月底通知了贵方派员到我公司处理问题，同时通知了滤袋供应商被告提供滤袋以备我方检修时更换。2013年4月25-28日，贵公司设计、售后服务、安装和滤袋供应商被告到我公司现场查看和分析问题，贵公司于2013年5月3日出具了原因分析与处理方案，初步分析是滤袋出现了质量问题，由于贵院不能及时提供滤袋，我公司自行采购了1700条滤袋，对除尘器进行了部分滤袋更换。在滤袋更换运行一个多月后，又发现未更换的滤袋出现了破损现象，从我公司使用贵公司一、二、三线矿渣微粉除尘器的情况和四线除尘器运行一年多来的使用情况分析，贵公司提供的四线除尘器结构与一、二、三线除尘器结构相同，我公司使用和操作方式也都相同，现在四线除尘器滤袋全部出现了水解和强度下降的现象，我方认为与除尘器设计和使用操作无关，是和贵方提供的滤袋质量存在问题原因有关，我方怀疑是被告提供的整批滤袋存在质量问题，为防止粉尘超标继续超标排放，保证正常生产，现我方要求贵方重新选定供应商对所有滤袋进行更换。
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北京国建易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原告购买该公司立磨除尘器滤袋及测试荧光粉，滤袋规格型号为130＊3500㎜，数量5640条，单价每条175元，总金额987000元。同年6月26日，原告付款至北京国建易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价款的90%，因质保期未到期，剩余10%质保金尚未支付。原告购买该批滤袋后，于2013年7月交付第三人鲁新公司，第三人鲁新公司对被告所提供的已更换的1700条及原先提供剩余的4060条滤袋全部予以更换，并将全部更换后的5760条滤袋放置于其公司同一堆放场地。
2013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函，称：2013年4月，业主通知我方除尘器出现冒灰现象，我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通知贵方去用户现场查看并分析原因，经现场查看并得到业主的认可，我方提供的设备不存在问题，而由贵方提供的滤袋出现了强度受损和大面积破损的现象。我公司多次催促贵方分析原因并按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但贵方一直推卸责任，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为避免损失扩大，我方只有单方面进行了赔偿，为此我方提出：1、请贵方根据合同约定对所提供的滤袋出现的失效现象提出书面的分析报告；2、在没有完全分析原因和明确责任之前，我方停止支付贵方的所有款项；3、如贵方继续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我方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贵方的违约责任，并要求贵方赔偿我方的一切损失。同年8月，被告回函原告，认为：贵院的制造安装肯定存在问题，贵院在收尘器安装后期没有对核心配件滤袋、袋笼亲自安装和把关，且袋笼底部制造上存在缺陷，加速了袋底磨损，所有这些会直接影响滤袋的使用寿命；百叶窗的安装强度不足、变形导致均风失衡和袋笼底部制造缺陷是此次破袋的直接原因。贵院接函后严格履行合同付款，再处理后续问题！
2014年3月4日，第三人鲁新公司为原告出具证明，证实：原告提供给我公司的4#矿渣微粉生产线专用收尘器及配套设备，其中滤袋是被告提供的，因在使用过程中滤袋出现严重破损，原告于2013年7月份对全部滤袋进行了更换，使用的是北京国建易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滤袋产品，滤袋使用至今状态良好，未发生破损情况。
为更换后的滤袋封存问题，原告与第三人鲁新公司进行了交涉，第三人鲁新公司将更换后的5760条滤袋挑出近1000条封存到公司仓库，并将剩余滤袋定期进行了清理。
依据原告的鉴定申请，在第三人鲁新公司工作人员的现场见证下，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到第三人鲁新公司仓库现场提取滤袋样品进行了分析鉴定。2014年10月10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涉案滤袋的平均透气量、最低允许拉断强度（经向、纬向）、50N以下最大拉伸率（纬向）与双方技术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技术性能指标不相符；2、涉案滤袋的材质不全部为聚丙烯腈，基布上层、基布下层的材料种类为聚丙烯腈，夹层纤维和缝线的材料种类为涤纶，表面覆膜的材料种类为聚酯，与聚四氟乙烯不相符。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526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除尘器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售后服务反馈报告、往来函件、证明、安装调试服务卡、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供的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售后服务问题分析报告及解决方案、往来函件、产品测试报告、除尘器滤料应用说明、滤料检测报告、照片，本院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及除尘器滤袋技术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均依约履行合同，被告提供给第三人鲁新公司5760条滤袋投入使用，原告向被告付款至合同价款的80%。在第三人鲁新公司使用滤袋过程中，出现滤袋底部破损、漏灰问题，经三方交涉，第三人鲁新公司重新向被告购置了1700条滤袋更换了原先投入使用的部分滤袋，此间，被告仅制作了售后服务问题分析报告及解决方案，未按合同约定通过有关第三方检测部门进行滤袋检测分析，查明滤袋底部破损、漏灰的原因。第三人鲁新公司继续使用滤袋过程中，又发现未更换的滤袋出现了破损及水解和强度下降的现象，并从其他生产线使用情况分析，滤袋破损现象与除尘器设计和使用操作无关，是滤袋质量存在问题，为防止超标排放及保证正常生产，�求原告更换供应商对所有滤袋进行更换，为此原告另行购置滤袋交付第三人鲁新公司使用。为被告提供的滤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被告进行了交涉，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百叶窗的安装强度不足、变形导致均风失衡和袋笼底部制造缺陷是滤袋破损的直接原因，与被告无关，损失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就双方争议的滤袋破损原因问题，原告提供了第三人鲁新公司的函件及证明，证实被告提供的滤袋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破损现象，与除尘器设计和使用操作无关，是滤袋质量存在问题，原告更换供应商后提供的滤袋使用至今状态良好，未发生破损情况，第三人鲁新公司参加诉讼后，亦在庭审中认可被告提供的滤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申请的鉴定机构做出了相应的鉴定结论，证实涉案滤袋的平均透气量、最低允许拉断强度（经向、纬向）、50N以下最大拉伸率（纬向�与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约定的技术性能指标不符，涉案滤袋的材质不全部为聚丙烯腈，亦与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约定的技术性能指标不符。被告辩称，其滤袋出现破损是原告自身设备缺陷造成，与被告无关。对此，被告提供了产品测试报告、滤料检测报告佐证，但该报告所使用的素材样品未经原告及第三人质证认可，素材样品来源不明，本院对该报告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被告对其辩称理由，除个人陈述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庭审中对鉴定机构提取的滤袋样品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其提供的滤袋。依据原、被告及第三人鲁新公司之间的往来信函，可以证实被告对其提供的滤袋在使用中出现破损并进行更换的事实予以认可，只是认为出现滤袋破损的原因在于原告自身设备缺陷，而第三人鲁新公司作为滤袋的使用方，其出具的函�、证明及庭审陈述具有直接证明效力，其详细陈述了前后两次更换被告提供的滤袋的过程及放置地点，鉴定机构工作人员现场取样时，第三人鲁新公司工作人员亦到场见证，而被告对其被更换后的滤袋去向不能加以说明，故被告对鉴定机构提取的滤袋样品所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依据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书向第三人鲁新公司提供的滤袋不符合技术协议书的约定，不能满足第三人鲁新公司的生产需要，且在第三人鲁新公司第一次更换滤袋后，被告未及时依照合同约定通过有关第三方检测部门进行滤袋检测分析，查明原因解决问题，致使第三人鲁新公司在后续使用滤袋过程中又出现滤袋破损的质量问题，导致原告另行更换了供应商及滤袋，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书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依据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书的约定，如在质保期内发现滤袋失效，原告有权向被告索赔，因被告提供的滤袋不符合技术协议书的约定且不能满足生产需要，导致原告另行付款购置滤袋，被告应对原告另行购置滤袋的费用即98.7万元予以赔偿。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滤袋款损失98.7万元，并承担货款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合肥水泥研究设计院滤袋款损失98.7万元。
二、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合肥水泥研究设计院利息损失，以888300元（98.7万元×90%）为基数，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
上述一、二项，限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1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2600元，均由被告宜兴市泰清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桂华
人民陪审员 张明禄
人民陪审员 邢仁全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