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2民终2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建华，男，196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天津国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大道6号海泰绿色产业基地A座501-14。
负责人：刘忠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天津国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大直沽八号路4号。
法定代表人：孙晓明，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津塘路八号路4号。
法定代表人：王达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天津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安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66号4号楼三段12层。
法定代表人：刘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天津国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建华、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中安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6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建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未将本案中止审理错误，本案存在另案诉讼，需对涉诉房屋改造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未给予上诉人一定期限进行庭下和解，未将本案延期审理错误；不同意承担全部诉讼费；上诉人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有合理依据，与原审被告沃达酒店间存在合作合同，上诉人履行上述合同对涉诉房屋进行占有合法，并非取得不当得利；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沃达酒店为合同相对方，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沃达酒店承担；2017年1月22日被上诉人对涉诉房屋进行停水、停电，阻止了上诉人正常经营，涉诉房屋已经无法正常使用，其主张的房屋使用费不应支持。
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于上诉人搬离涉诉房屋的时间认定有误，上诉人明确表示在2016年7月上诉人与曹建华解除合作协议，即搬离了涉诉房屋，不同意承担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并且上诉人与曹建华系合作协议关系，并未明确上诉人具体使用多少涉诉房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涉诉房屋五楼一层全部面积的使用费，于法无据。
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辩称，不同意两个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其陈述的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内部以及与沃达酒店内部的合作关系，曹建华在被上诉人与沃达酒店解除租赁合同后仍然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拒不返还的行为已经侵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不认可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张的撤离时间，其公司招牌等还在涉诉房屋内。恳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述称，完全认可一审判决的事实和判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安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二位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曹建华述称，同意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意见。
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述称，同意曹建华的上诉请求和意见。
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将位于天津市河东区大直沽八号路4号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天津地质矿产研究所）科研综合楼五层腾空后交付给原告；2、判令四被告支付2015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12日的延期腾房占有使用费510709.1元、延期腾房期间电费6305.8元、水费6165.8元、延期腾房期间采暖费80053.7元、空调费52432.8元，共计655667.2元；3、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沃达大酒店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使用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愿将坐落在河东区大直沽八号路6号综合办公楼2-5层（含二层夹层及一层后门）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3300平方米。2）年为所提供职工午餐、大楼保洁等服务费60万元整。每年10月31日进行结算、实行少退多补。使用期为12年（即由2009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0日止）。……”2014年9月12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使用协议》一份，内容为：“……1、甲方愿将坐落在河东区大直沽八号路6号综合办公楼2-5层（含二层夹层及一层后门）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3300平方米。2、以上房屋租金60万元整，支付方式为每半年支付30万元。3、租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4、乙方用电、水的费用由乙方承担。5、冬季取暖费按天津市供热收费标准每建筑平方米36元，如天津市供热费调整，按调整后的标准收取。夏季中央空调建筑面积每建筑平方米28元随电费调整而调整。中央空调使用期按国家有关部门规定。……”2015年1月12日，被告沃达大酒店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申请一份，要求与原告解除租赁关系。同日，原告给予被告沃达大酒店回复，同意被告沃达大酒店解除合同的申请，要求返还房屋结清费用。
2012年8月21日，被告沃达大酒店与案外人夏梦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各一份，被告沃达大酒店将其承租的原告房屋的一层、四层（客房）、五层（客房）及辅楼一层（餐厅和会议室）租赁给案外人夏梦使用，租赁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2014年10月10日被告沃达大酒店作为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案外人夏梦解除租赁合同，由夏梦给付房屋租金。一审法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49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被告沃达大酒店与案外人夏梦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并判决案外人夏梦给付被告沃达大酒店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房屋租金48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
2015年8月6日，原告曾在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沃达大酒店，要求沃达大酒店支付拖欠租金、返还一层前厅、三层、四层等部分房间、支付延期腾房期间占用使用费等。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428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被告沃达大酒店于2015年1月12日解除了《房屋使用协议》，并判决被告沃达大酒店给付原告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的房屋租金、返还房屋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诉争房屋坐落大直沽八号路，项目名称科研综合楼，现原告尚未取得涉诉房屋的权属证书。原告与被告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中约定的大直沽八号路6号综合办公楼即是科研综合楼。按照涉诉房屋的平面设计图显示，因涉诉房屋平面设计图中的有一层为夹层，该层在实际使用过程中被标注为二层，故平面设计图中标注的二层、三层、四层、五层为实际使用过程中被标注为的三层、四层、五层、六层。被告曹建华认可自2012年9月2日起在对该房屋实际标注的五层（平面设计图标注四层）全部占有使用。按照平面设计图被告曹建华使用面积为936.3平方米。被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系被告中安保公司的分公司，中安保天津分公司表示自2015年9月1日起对于涉诉房屋不定期不定时不定项使用。中安保天津分公司自述于2017年1月22日断水断电后已离开涉诉房屋。
在本案审理过程，被告曹建华作为原告起诉本案被告沃达大酒店要求判令沃达大酒店继续履行与曹建华签订的合作合同、赔偿经济损失等。一审法院作出（2016）津0102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沃达大酒店赔偿曹建华经济损失300000元，驳回曹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确认，曹建华与沃达大酒店之间签署的《合作合同》从根本上无法实际履行。曹建华认为上述合同已经履行是因为其认为案外人夏梦系沃达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而非房屋的承租人，系曹建华误认为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故对曹建华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该案宣判后，曹建华与沃达大酒店均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2民终66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年2月15日，原告发出停电通知一份，内容为：“按照国土资源部巡视工作关于立即收回沃达酒店租用的国有资产的意见和天津市科委对我中心安全检查整改意见的要求，中心研究决定，将于2017年1月22日对沃达酒店租用房屋采取停电等措施。请有关房屋使用人提前做好准备措施，立即腾出占用房屋。因拒不腾房或不及时腾房带来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均由相关房屋使用人负责。”
原告主张的腾房占有使用费510709.1元（600000元/年×3年÷3300㎡×936.3㎡）系按照与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中约定的年租金600000元的标准，按照每平米的单价，乘以五楼的面积，再乘以主张的使用期间（2015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12日）计算得来。原告主张的延期腾房期间电费6305.8元、水费6165.8元，系按照全楼抄表金额，除以抄表周期（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乘以使用周期（2015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27日）。原告主张的延期腾房期间采暖费80053.7元，系按照与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中约定的每平方米36元的标准，主张了120天（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3月15日、2015年全部、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2月27日），乘以使用面积数。原告主张的空调费52432.8元，系按照与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中约定的每平方米28元的标准，主张2015年至2017年2月27日两个计费周期。
诉争房屋的指导租金每月每建筑平方米价格2015年、2016年、2017年均为52元。
案件审理中，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天津地质矿产研究所）更名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于2015年1月12日解除。该协议解除后，沃达大酒店应当将涉诉房屋返还原告，现涉诉房屋由被告曹建华占有使用，被告曹建华系基于与被告沃达大酒店的合作协议进驻涉诉房屋，现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从根本上无法实际履行，亦对曹建华主张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曹建华作为实际使用人继续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由曹建华返还涉诉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涉诉房屋虽非被告沃达大酒店占有使用，但其作为与原告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的相对方在合同解除后负有返还涉诉房屋的义务，故其应当对返还涉诉房屋具有协助义务。被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自述已离开涉诉房屋，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现被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仍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故对原告主张要求其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四被告支付2015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12日的延期腾房占有使用费510709.1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曹建华、中安保天津分公司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既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规定，其占有使用涉诉房屋期间应为不当得利，应当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原告按照与被告沃达大酒店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的租金标准主张占有使用费，未超过当时当地的房屋租赁市场价格，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对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因该期间内存在不同的使用情况，应分别计算。被告曹建华自认自2012年9月2日入住涉诉房屋，中安保天津分公司自认自2015年9月1日入住涉诉房屋，故对于中安保天津分公司未入驻期间的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此期间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曹建华，故应由曹建华承担。对于中安保天津分公司自2015年9月1日起进驻，至2017年1月22日离开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被告曹建华与被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系合作关系，且双方自认未进行结算，故此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由曹建华与中安保天津分公司共同承担。因被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系中安保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中安保公司承担。对于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考虑到原告对涉诉房屋断水断电虽为止损自救行为，但客观上影响了房屋的正常使用，且被告曹建华仍占有房屋未予返还，故一审法院按照原告主张标准的50%确认被告曹建华给付此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沃达大酒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节，现原告与被告沃达大酒店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沃达大酒店对于涉诉房屋未占有亦未使用，曹建华与沃达大酒店之间的合作协议亦未被确认实际履行，故对原告主张由被告沃达大酒店支付使用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给付使用费的面积936.3平方米，虽然被告曹建华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前述已对该面积进行了确认，故对原告主张的面积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计算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为107738.63元（600000元/年÷365天÷3300平方米×231天×936.3平方米），2015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为237864.5元（600000元/年÷365天÷3300平方米×510天×936.3平方米），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为82552.98元（600000元/年÷365天÷3300平方米×354天×936.3平方米×50%）。对于原告主张四被告给付延期腾房期间电费6305.8元、水费6165.8元的诉讼请求，系按照其自行抄表数予以计算，对于具体的查表方式未做具体约定，现原告仅提供其单方抄表读数，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延期腾房期间采暖费80053.7元、空调费52432.8元的诉讼请求，其均系按照与沃达大酒店《房屋使用协议》约定的标准主张，曹建华及中安保天津分公司对标准不予认可，亦否认接受了供热供冷服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标准合法亦未能证实其已实际提供了上述服务，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曹建华将坐落大直沽八号路科研综合楼五层（平面设计图标注四层）返还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予以协助；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曹建华给付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07738.63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曹建华、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2015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为237864.5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曹建华给付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应为82552.98元；五、驳回原告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华北地质科技创新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6.7元，由被告曹建华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原审被告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中安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二审期间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曹建华是否应将诉争房屋返还给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并支付其占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是否应对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案中，诉争房屋系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所有，自2012年9月2日起由上诉人曹建华对该房屋五层区域实际占有使用，同时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与被上诉人曹建华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或其他合作关系，上诉人曹建华亦未向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支付过房屋使用费，现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要求上诉人曹建华返还涉诉房屋，并支付其占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曹建华虽主张其与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签订了《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曹建华对涉诉房屋五层进行经营使用，上诉人曹建华已将相关款项支付给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其对诉争房屋系合法占有使用。但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并非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与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就诉争房屋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已于2015年1月12日解除，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自2015年1月13日起即不再具有对诉争房屋进行占有、使用、转租等权利，此时上诉人再依据其与原审被告天津沃达大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合同》主张占有使用诉争房屋，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曹建华虽主张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于2017年1月22日对诉争房屋进行停水停电，其已无法实际使用诉争房屋，不应支付此后的房屋使用费。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建华主张的上述事实属实，但上诉人曹建华在2017年1月22日后并未将诉争房屋腾空，未将诉争房屋钥匙交还给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诉争房屋仍被上诉人曹建华实际占有和管理，一审据此综合考虑停水停电对诉争房屋使用的影响，认定上诉人曹建华就2017年1月23日期间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按照50%的比例支付房屋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曹建华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房屋使用费标准和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对于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自认于2015年9月1日起对诉争房屋进行使用，而且其使用系根据与上诉人曹建华间的合作协议对诉争房屋五层进行共同使用，因此一审据此认定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与上诉人曹建华对其共同使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张其与上诉人曹建华于2016年7月1日已经协议解除合作关系，其使用诉争房屋的范围仅限于两间房屋，上诉人曹建华亦对此表示认可。对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系合作关系，其对外就诉争房屋共同使用，其内部约定如何分配使用诉争房屋仅对二上诉人发生效力，对双方协议以外的被上诉人中国地质调查局天津地质调查中心不具有约束力；并且上诉人曹建华亦是本案利害关系诉讼主体，其陈述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实际搬离时间，而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于2016年7月1日将房屋腾空、全部搬离诉争房屋。因此，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曹建华、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22元，由上诉人曹建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68元，由上诉人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哈 欣
审 判 员 王 新
代理审判员 孟 夏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