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中民二初字第44号 原告白银市大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址白银市白银区王岘东路**。 法定代表人张治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伟博，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住址宁夏海源县南环路 法定代表人张树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贵斌，均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王一鹏，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白银市大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第三人周建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29日经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中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周建红为第三人，我院经原告同意后追加周建红为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白银市大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治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伟博、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贵斌、王一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建红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7月13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电石供货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散装电石3万吨，结算方式为先款后货，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白银市的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先后向被告付款240万元，但被告却违反合同约定，未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经原告多次催要，可截至今日仍然未向原告提供240万元的电石产品。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无奈之下，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电石供货协议，由被告退还货款2400000元并赔偿利息187200元。 被告辩称，被告公司没有与原告公司签订过任何供、购货合同。被告公司不具备生产、经营销售电石的资质，也从来没有生产和销售过电石产品。被告公司于2012年5月21日停产，以每年280万元将该公司的厂房及设备出租给第三人周建红。周建红租赁后，冒用被告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从未收到货款，还款责任应由周建红承担。 第三人周建红缺席未答辩。 根据原告陈述及被告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建红签订《电石供货协议》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被告职务行为。2、本案还款责任由谁承担。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电石供货协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收据三张、电子转账凭证一张、承兑汇票两张。证明原告分别于2012年7月13日通过承兑汇票向被告预付货款118万元；通过电子转账（收款人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账号29－4170010********）向被告预付货款22万元。2012年7月27日通过承兑汇票向被告预付货款100万元。原告通过承兑汇票及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240万元的货款，被告收到后出具了三张收款收据，从而确认原告履行了合同的付款义务。3、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申请法院调取29-4170001040002276账户的开户情况。证明被告公司向周建红提供了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周建红开设该账户的授权委托书及在该行留存的印鉴，该印鉴正是被告收据上出示的印鉴。4、周建红在第一次出庭时做的证言，证明周建红与被告间为承包关系，银行账户的开设系被告的授权行为，与原告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且成立该买卖合同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明确知道该笔业务。 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1《电石供货协议》不予认可。印鉴及合同章非我公司的，合同签订的主体为原告与周建红。我公司与周建红为租赁合同关系。我公司认为原告与周建红为合伙关系。周建红提供场地、设备，原告提供资金向白银银达公司供货，原告提取差价。对2中的电子转账凭证认可，但不认可被告应承担还款义务。承兑汇票不予认可，没有背书给我公司，也不认可证明我公司收到款项。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财务印鉴非我公司印鉴，且财务印鉴无对外效力。对3真实性无异议，但系我公司授权周建红开设的供其缴纳电费的专用账户，该账户是由周建红与李学俊掌握的。对4周建红的证言认为是虚假的证言。 被告为抗辩原告的诉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租合同、承租合同（补充合同）各一份。证明：2012年5月21日鸿森矿业与周建红签订合同，将厂房、设备及办公用房租赁给周建红经营电石企业的事实。2、收条一份。证明：周建红在承租鸿森矿业厂房期间，鸿森矿业曾出据收条收回两间房屋暂时由鸿森矿业使用，周建红的股东李学俊签字认可的事实。3、催款通知一份。证明：2013年5月9日，鸿森矿业送达《催款通知》，向周建红催收承租费，由周建红的股东李学俊签收的事实。4、2013年5月2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法治新报》第14版公告一份。证明：因周建红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鸿森矿业于2013年5月20日登报公告解除了与周建红的承租合同的事实。5、封条一份。证明：鸿森矿业于2013年5月19日解除租赁合同前，将周建红承租厂房、设备封存，周建红的股东李学俊签字认可的事实。6、公证书一份。证明：合同解除后，鸿森矿业于2013年5月30日在海原县公证处的见证下，收回了企业的资产。 证据1—6证实2012年5月21日周建红与鸿森矿业签订了企业资产的出租合同，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因周建红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拖欠租金，赖账外逃，鸿森矿业于2013年5月19日通知周建红的股东封存厂房、设备，并于2013年5月20日公告解除了与周建红的租赁合同，于2013年5月30日在海原县公证处的见证下，收回了企业的资产。 7、安全生产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证明：鸿森矿业的经营范围为硅铁生产、销售，无电石生产、销售资质。8、海原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一套，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证明：周建红租赁鸿森矿业公司厂房、设备以后，于2012年6月25日向海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预登记“海原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9月18日经海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周建红与李学俊是该公司的股东，周建红为法定代表人，企业经营范围为碳化钙（电石）生产、硅铁批发的事实。 证据7、8证实鸿森矿业的经营许可是硅铁生产。海原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是周建红、李学俊2012年6月25日经过海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预先核准登记、2012年9月18日登记成立的有限公司，周建红任企业法人，经营范围是电石生产、硅铁批发。 9、《电石供货协议》影印鉴一份、开庭传票各一份。证明：2013年10月17日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电话通知鸿森矿业应诉，鸿森矿业派员到法院阅卷时拍的照片显示，原告提交的《电石供货协议》上没有“宁夏鸿森公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的印章，因此该印章肯定是原告起诉后周建红又提供、加盖的，原告与周建红涉嫌虚假诉讼。10、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印章样本一份。证明：周建红与原告签订合同、收款、送货过磅所用印章与鸿森矿业印章有明显差异，并非鸿森矿业所用印章。11、鸿森矿业历年对外签订的合同。证明：鸿森矿业对外签订合同的印章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是电石供应协议上的“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12、鸿森矿业公司有限公司账户银行记录三页。证明：鸿森矿业账户2012年6月至8月并无118万元、100万元、22万元的进账记录。13、鸿森矿业2010年1月至2013年9月银行流水明细。证明：鸿森矿业在中国农业银行海原县支行开立的帐号为294130010********的帐户，是鸿森公司长期使用的帐户的事实。2012年至2013年，鸿森矿业处于停产状态。14、海原县2012年1—3季度县域经济运行情况、海原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鸿森矿业2012年至2013年处于停产状态。 证据9—14证明：1）《电石供货协议》上“宁夏鸿森公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的印章是原告起诉后，周建红又提供、加盖的，原告与周建红涉嫌虚假诉讼。2）鸿森矿业的印章样本及历年对外签订的合同，均证明鸿森矿业对外用章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印章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非周建红冒用的“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3）鸿森矿业2012年6、7、8月期间，其账户没有118万元、100万元、22万元的进账记录。4）2012年至2013年期间，鸿森矿业持续停产，不可能对外采购。因此本案的电石供货协议与鸿森矿业无关。 15、电话缴费单据二份。证明：《电石供货协议》上买方所留电话号码0955-402****是李学俊开通使用的座机号码，与鸿森矿业无关的事实。16、过磅结算单二份。证明：周建红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后，周建红于2012年7月25日、2012年7月26日两次向原告提供电石，周建红实际向原告履行合同的事实。 证据15—16证实与大壮商贸签订电石供应协议的当事人是周建红，周建红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磅房专用章2”实际向原告提供了电石，履行了合同。此电石供应协议的签订、履行应为周建红与原告的行为，与鸿森矿业无关。 17、周军武诉鸿森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材料一套（民事起诉状、购销合同、欠条、发货凭证、一审判决、再审裁定）。证明：周建红与鸿森矿业只存在企业资产租赁合同关系，周建红不是鸿森矿业的职工或管理人员。周军武起诉鸿森矿业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因周建红于2012年7月15日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周军武签订购销合同，拖欠周军武货款，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认定货物由周建红购买，合同责任由周建红承担，与鸿森矿业无关的事实。18、（2014）海民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各一份。证明：周建红与鸿森矿业只存在企业资产租赁合同关系，周建红不是鸿森矿业的职工或管理人员。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起诉鸿森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因周建红于2012年6月6日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供应合同，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磅房专用章2”收货，拖欠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货款300824元，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货物由周建红购买，合同责任由周建红承担，与鸿森矿业无关的事实。19、（2014）海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经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周建红租用鸿森矿业的场地和设备注册成立海源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生产经营期间，生产电石1800余吨，其中241万元货款用以抵付石嘴山市周建红商贸有限公司（周建红所开办的另外一家公司）所欠安徽省合肥市韦杰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拖欠职工工资298518.54元，该院于2014年7月判决周建红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事实。20、周建红与李学俊对帐明细2份，周建红书写的证明、借条、欠条共7份。证明：1）周建红和李学俊用海原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在2012年5月份到2013年5月份租赁鸿森矿业的设备进行生产经营的部分状态事实。2）周建红是以海原县建宏化工有限公司对外进行经营活动。3）周建红并不是鸿森矿业员工，更不是鸿森矿业所谓的经理，也不可能使用鸿森矿业名义对外签订合同。4）周建红原一审在甘肃白银中院所作证全系伪证。5）周建红冒用鸿森矿业签订合同中所使用公章系周建红伪造的假章。 证据17—20证实1）在生效判例中，周建红租赁鸿森矿业资产对外经营期间，拒不支付劳动者报酬，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签订合同，冒用“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磅房专用章2”收货，经法院审理后，均判决由周建红承担刑事及民事法律责任。2）周建红在经营期间与李学俊内部对部分账目进行核实，均明确由周建红对外承担责任。因此，周建红根本不是鸿森矿业职工或管理人员，周建红所做的陈述为虚假陈述。 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1-6组证据意见是，原告无法确认该租赁关系的真实性，该部分证据证实周建红与被告的合同关系，合同不突破相对性原则，与本案的买卖合同无关。2、对7-8组证据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实周建红设立企业的情况，该证据与周建红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开设该企业的原因是被告无法开具电石的增值税发票，周建红也没有以其开设的公司名义对外发生过业务。3、对9-14组证据的意见是，被告以该证据证实本案系虚假诉讼系其主观推断，被告开设有两个账户，其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和排除其与原告发生过买卖关系。4、对15-16组证据的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被告主张，证实周建红以其名义发生买卖交易的事实。5、对17组证据的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时以周军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诉讼请求，该判决无法证实合同专用章2系虚假的。6、对18-19组证据的意见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主张。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该证据中的案情与本案的证据、事实、法律适用均存在差异，且两份证据也未认定合同专用章2为虚假的。7、对证据20的意见是，该证据为建红公司账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无法证实周建红不是被告公司员工，无法证实周建红作伪证，更不能证实公章系伪造的事实。被告所举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未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及此行为是周建红的个人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3日，原告与周建红签订了《电石供货协议》，周建红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协议对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格、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通过承兑汇票和现金转账方式向周建红预付货款240万元，周建红出具收据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2，其中22万元是电子转账，收款人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账号29－4170010********，该账户是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授权周建红开立的。后周建红于2012年7月25日、26日向原告供给电石两车共计105.34吨，货款316020元，剩余货物未供应。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货款24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187200元。审理中，被告申请追加周建红为第三人，认为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原告亦同意追加周建红为第三人。 另查明，因周建红陈述宁夏鸿森矿业公司于2012年6月 任命其为该公司经理，并在海原县安监局有任命书存档。经查询，在海原县安监局里关于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的档案中未查到关于任命周建红为该公司经理的相关文件。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周建红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主张周建红代表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电石供货协议》，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240万元，被告未能全面履行供货义务，应承担返还货款责任。被告辩称，对《电石供货协议》不知情，是由周建红签订的，被告与周建红仅仅是租赁关系，协议上面的印章也不是被告的合同章，被告也没有收到原告的货款，原告转款的账户2941700010********也不是被告所有，原告提供的收据上财务印章也不是被告的。 根据庭审调查事实：（一）关于《电石供货协议》的签订主体。《电石供货协议》甲方为白银大壮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乙方由周建红签字并加盖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原告主张周建红以被告员工身份代表被告签订合同，但未能提供被告授权周建红签订合同的相关证明材料。 （二）关于账户29－41700010********。2012年6月12日，被告向周建红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申请书及委托书，授权周建红在农行海原东郊分理处为被告开立专用账户（2941700010********），后该账户由被告申请销户，被告对此是认可的。该账户在银行预留印鉴为“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据此，可以认为被告即为印章所有人，对该印章的存在是明知的，对该印章的使用也是认可的。原告将22万元汇入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的账户（2941700010********），两次向周建红交付承兑汇票，现持有加盖“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的收据三张，总金额为240万元。被告辩称没有收到款项，对加盖的“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印章不予认可，其辩称与授权周建红开立账户，账户预留印鉴包含“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故原告有理由相信买卖合同相对方是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而非周建红个人。 （三）关于《电石供货协议》上的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合同印章2是否属被告所有的问题。被告答辩称，不是被告所有，并申请对印章进行司法鉴定。据周建红所述，印章系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树祥给他以被告名义使用的，且印章现在仍在周建红处，因被告在相关机构无印章的相关备案，故鉴定已无必要，合同专用章2无法查明其真实性。 综上，周建红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被告辩称其与周建红仅仅是租赁厂房及设备的租赁合同，根据被告与周建红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周建红）不具有电石生产的资质，由甲方（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协助乙方办理相关电石生产立项、环评报告和安评报告，及行业准入。在前期生产过程中均使用甲方的设备资质。”及第六条第二项，“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危险化产品许可证等正常生产，经营所需的相关证照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由甲方保管以备乙方使用，如乙方有正当理由甲方不能及时提供证照及盖章，影响乙方生产，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综上，周建红与被告内部系租赁关系，被告不仅仅将厂房及设备租赁给周建红，在租赁合同中还约定协助周建红办理电石生产立项等，并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原告也自始认为是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原告有理由相信其是与被告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而不是周建红个人，周建红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故周建红的行为应由被告来承担，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至于被告与周建红之间的内部关系及约定，对原告无约束力，原告请求被告返还预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承担责任后，可依据与周建红的合同约定，向周建红追偿。又因双方均举证2012年7月25日、26日由承运单位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过磅单两份，证明原告从被告处拉运电石两车共105.34吨，共计316020元。原告认可拉运两车电石，但其主张应将该笔款项折抵被告从原告处拉运白石灰的款项，因石灰款系另一个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抗辩不知情且不同意折抵，故应从货款总额中扣减已交付的两车电石款额316020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白银市大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货款2083980元及利息（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498元，原告白银市大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55元，被告宁夏鸿森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41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军霞 审 判 员  翟丽莎 代理审判员  于 燕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