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20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兰，女，1993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2016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兰犯贩卖、运�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罗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5）雁江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月24日将案件材料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2016年3月30日，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2016年5月1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志娟、代理检察员陈华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2015年7月1日17时许，被告人王兰接到刘某称需要向其购买8克冰毒的电话后，王兰便与绰号叫“幺儿”的人联系，谈好向“幺儿”购买20克冰毒。王兰让被告人宋某�驾驶川A449**黑色比亚迪轿车载其一起去至资阳市雁江区娇子大道丹山粮站前，从“幺儿”手上购买了20克冰毒，并在车上分装了8克冰毒出来。王兰遂联系刘某的男友刘某甲。宋某某驾车将王兰和毒品送至资阳市雁江区松涛镇侯家坪村一社，正当王兰将事先在车上分装好的8克冰毒与也上了该车的刘某甲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挡获。公安人员当场扣押了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经称重净重19.53克。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扣押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二、贩卖毒品。2014年5月下旬起，刘舒某某、魏某便居住在被告人王兰位于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华丰巷的出租房内，王兰负责二人的食宿并提供毒品供二人吸食。王兰安排刘舒某某、魏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4年6月10日左右一天下午，刘舒某某受被告人王兰安排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送至资阳金迪大酒店门口与孟某交易，并收取现金200元后交与王兰。2014年6月24日下午，刘舒某某受王兰安排再次与孟某在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华丰巷交易甲基苯丙胺约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粒，收取现金250元后交与王兰。2．2014年6月23日上午，魏某受被告人王兰安排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资阳金迪大酒店门口与孟某交易，并收取现金200元后交与王兰。当晚，魏某受王兰安排再次与孟某在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华丰巷交易甲基苯丙胺约0.3克，收取现金100元。2014年7月15日晚，民警在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华丰巷王兰租住屋中搜出29粒红色颗粒状物称重净重2.5克、大量塑料口袋、电子秤及吸毒工具。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红色颗粒状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
三、容留他人吸毒。2014年7月14日晚，被告人罗某及其妻被告人王兰提供冰毒及吸毒工具在二人共同租住的位于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华丰巷房中容留魏某、刘舒某某、曾某某一起吸食冰毒。
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罗某以5000余元的价格从罗某乙（另案处理）手中购得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型号QCJ7150A6）。经查，该车系陈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4月初在四川省仁寿县视高镇所盗车辆。该车上的号牌川A449**经查为套牌。经鉴定，该车价值为23707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王兰提供重要线索，使侦查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被告人王兰、宋某某、罗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王兰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安排人帮其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宋某某明知是毒品而帮王兰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兰、罗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明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王兰提供重要线索，使侦查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王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宋某某、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兰、罗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兰犯贩卖、�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宋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罗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吸毒工具、分装袋等物品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上诉称其没有运输毒品，被公安人员抓获后才知道车上有毒品。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审被告人王兰、罗某的定性准确、量�恰当，但原判认定上诉人宋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定性不当，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宋某某定罪量刑，建议本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王兰接到刘某称需要向其购买8克冰毒的电话后，王兰与绰号“幺儿”的人联系并谈好购买20克冰毒。王兰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开川A449**黑色比亚迪轿车载其去“幺儿”处，王兰购买了20克冰毒并在车上分装出8克冰毒，王兰遂联系刘某的男友刘某甲，双方约好在雁江区松涛镇侯家坪村一社交易，当王兰将8克冰毒与刘某甲在该车上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挡获并搜出疑似冰毒净重19.53克。经鉴定，从现场查获的疑似冰毒19.53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日18时许，槐树中路派出所民警联合禁毒大队根据前期摸排的线索，在雁江区松涛镇钢管厂家属区外将涉嫌贩毒的王兰和宋某某抓获，并从其乘坐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内搜出疑似冰毒物品，经称量净重19.53克。随后，民警将二人带至筏子桥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并于当天对二被告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王兰及宋某某的基本情况。王兰与罗某是夫妻，育有一女，现由其外公抚养。
3．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7月1日王兰与刘某甲有多次通话。
4．尿液检测报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兰、宋某某及刘某甲的尿液经毒品检测呈阳性。2015年7月1日刘某甲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王兰及宋某某被抓获现场的概貌。
6．检查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7月1日，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王兰及宋某某的人身进行了检查。从王兰的随身携带的红色手提包内搜出一部黑色苹果5手机、一串钥匙、一对耳环，其脖子上戴的一条项链；在宋某某身上未检查出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对王兰和宋某某坐的川A449**黑色比亚迪轿车及王兰所住的松涛镇桐子苑二期2栋2单元601号房进行搜查，在该车手刹旁边的储物格里发现一用硬玉溪香烟盒装着的一袋白色晶状颗粒疑似冰毒物品，还有一用虎力散片药盒装着的一袋白色晶状颗粒疑似冰毒物品，一台电子秤。并对上述物品及车辆予以扣押。
7．称量记录，证实经对从川A449**黑色比亚迪轿车内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用硬玉溪香烟盒装着的一袋白色晶状颗粒疑似冰毒物品净重为7.87克，用虎力散片药盒装着的一袋白色晶状颗粒疑似冰毒物品净重为11.66克。
8．鉴定意见，证实从川A449**黑色比亚迪轿车手刹旁边的储物格里发现的两袋净重为19.53克的白色晶状颗粒疑似冰毒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9．毒品移交清单，证实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筏子桥派出所将19.53克冰毒移交给了禁毒大队。
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绰号“徒弟”，2015年7月1日17时许，她男朋友刘某甲接了“汤圆”打来的电话要8克冰毒，叫刘某甲找王兰拿冰毒，刘某甲给王兰打电话王兰没接，刘某甲喊她给王兰打电话说要买8克冰毒，200元一克，她给王兰打电话王兰还是没接。王兰回电话过来问，她说有个朋友要8克冰毒，200元一克，王兰说她去想办法拿冰毒。后刘某甲直接和王兰联系了，刘某甲去找王兰拿冰毒的事她不清楚。
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14时，王兰和叫宋某某的男的来他家耍，他和王兰、宋某某�人一起吸食了冰毒。吸毒工具是他提供的，冰毒是王兰提供的。16点左右，王兰和宋某某走了，后“汤圆”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在王兰那里买8个（即8克）冰毒。他给王兰打电话王兰没接，他给女朋友刘某说“汤圆”要买8个冰毒，刘某也给王兰打电话还是没接。过了会，刘某说王兰回了电话，她已经给王兰说了要8个冰毒的事情，王兰说去帮忙拿，200元钱一个。他给“汤圆”打电话告诉了价格，“汤圆”同意。后来“汤圆”打了三次电话问王兰拿到冰毒没，他也三次电话催王兰。约18点，他走到小区门口时，“汤圆”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他上“汤圆”的车后让“汤圆”把买冰毒的钱给他，“汤圆”说等等。没过一会儿，王兰的车来了，他上了王兰的车，刚上车还没和王兰说话，警察就来把他们抓了。几个月前王兰搬家而认识王兰，后一起吸食过冰毒三次，冰毒是王兰提供的。有两次都是在王兰位于海峡酒店附近的华丰旅馆后面的出租屋里吸的。每次吸食大概是四五个人一起，有他、王兰和她老公罗某还有其他王兰的朋友。他是在资阳市看守所认识的“汤圆”，“汤圆”知道他认识王兰，也知道王兰在卖冰毒。
12．原审被告人王兰供述，证实2015年7月1日14时,她和宋某某在刘某甲家中耍，三人一起吸食了冰毒，毒品是她提供的。耍到16时许，她和宋某某离开，在她们小区外面等丈夫罗某，罗某开车带起女儿到了后，她和宋某某上车一起到侯家坪给女儿买吃的。当时她把手机放在副驾驶的提包内，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看见刘某甲和刘某甲的女友“徒弟”都给她打了电话。她给“徒弟”回了个电话，“徒弟”问她拿得到冰毒不，她说帮忙问一下。后她给“幺儿”打电话问手上有冰毒不，“幺儿”说有20克。她给“徒弟”打�话问要好多，“徒弟”说要8克，她给“幺儿”打电话说20克全部要了，算便宜点，“幺儿”说20克算她1800元，她同意。“幺儿”叫她到丹山粮站交易。罗某把车开回她们住的小区后下车回去了，她给宋某某说她要进城，让宋某某开车先送她去西门工商银行取钱，在ATM机上把卡上的1000多元全部取了出来，加上身上的几百元钱凑够1800元，然后让宋某某开车送她到了丹山粮站。“幺儿”已经等起在，她下车后直接把钱给了“幺儿”，并向“幺儿”借个电子称，“幺儿”将20克冰毒和一个电子称拿给了她，冰毒是用一个药盒子装起的。她回到车上就把“幺儿”卖给她的20克冰毒拿出来，用电子秤称了8克出来，用一张塑料薄膜装好后，用打火机火烤的方式将薄膜塑封好，然后就让宋某某开车。期间刘某甲给她打了3次电话催促，到了侯家坪刘某甲住的小区时刘某甲已在小区外�了，之后刘某甲走过来并喊她把窗户关上，这时警察来了，把她们全部挡获，并将车上驾驶室旁边的20克冰毒全部搜出来了，其中就有她之前封装好准备卖给刘某甲的8克。这次贩卖冰毒宋某某全程都在场，她在车上进行分装毒品时，宋某某也看见了的。宋某某在车上应该听见了她给“徒弟”和“幺儿”的通话，但宋某某没有问她，她也没有说什么，她和宋某某之间一般都不会问对方的事。宋某某和她一起吸食过冰毒，肯定认识冰毒。宋某某是通过她和罗某认识的刘某甲，而且大家还在一起吸食过冰毒。刘某甲他们找她拿8克冰毒时价格没有商定，她想的是以她买的价来卖，不赚他们的钱。她之所以在“幺儿”那买20克而不是8克冰毒，是因为20克1800元价格很便宜，而且她自己也要吸食毒品。
13．上诉人宋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7月1日下午，他和王兰在刘某甲家与刘某甲、刘某甲的弟弟、刘某甲的女朋友“徒弟”一起吸食了冰毒，冰毒是王兰拿出来的。16时许，他和王兰到桐子苑二期小区外面的路边等王兰的丈夫罗某，罗某开黑色比亚迪轿车来后，他和王兰一起上车，由罗某将车开到侯家坪，王兰带娃儿下车买东西，他和罗某在车里等。王兰回来后看见手机上有“徒弟”的未接电话，就打过去，后王兰又拨了一个电话，他听见王兰在电话中跟对方说过来拿点东西(冰毒)。后罗某将车开回住处便下车，王兰叫他开车进城去丹山粮站，因为以前他就送王兰去过丹山粮站，当时不知道王兰去做什么，这次晓得王兰去丹山粮站是为了拿冰毒后，他才怀疑之前送王兰去那次也是拿冰毒。后他们先到工商银行，王兰下车把钱取了，然后就直接到了丹山粮站，王兰打电话说到了，对方在电话中说什么他不知道，随即王兰下车，不一会王兰上车将在丹山粮站购买的冰毒拿出来，用秤分出了8克冰毒，并用塑料口袋封好，封装好后将这8克冰毒放进一个玉溪烟的盒子里面，玉溪烟酒放在轿车手刹的储物格子里面。他就和王兰往刘某甲家开，路上刘某甲还给王兰打了几个电话催。他听王兰和刘某甲的通话内容就是王兰卖冰毒给刘某甲，原话记不到了。他当时知道王兰是卖冰毒给刘某甲，也只有送王兰去，他不可能不开车送王兰去，想到大家都是朋友。他们到了刘某甲住的小区外面时，看见刘某甲已经在小区外面等起了，他就直接把车开到刘某甲面前，刘某甲上车后就让他把窗子关起来。刚说完,警察就来了。他和罗某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平时他没有经济来源，就跟到王兰、罗某两口子吃住，有时候帮忙做点家务和“跑跑腿”。
另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兰安排刘舒某某、魏某贩卖毒品冰毒4次�约1.9克、麻古一粒，案发后，民警在王兰租住屋搜出29粒共计2.5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原审被告人罗某、王兰提供冰毒及吸毒工具在其租住房容留魏某、刘舒某某、曾某某一起吸食冰毒；原审被告人罗某购买他人盗窃的车辆；王兰提供重要线索，使侦查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以及王兰、宋某某、罗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兰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明知王兰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兰、罗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且系共同犯罪。罗某明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兰、罗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王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兰提供重要线索，从而使侦查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兰、宋某某、罗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决定对王兰、罗某予以从轻处罚，对宋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宋某某上诉称其没有运输毒品，被抓获后才知道车上有毒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兰供述在丹山粮站购买约20克冰毒后上车当着宋某某分称毒品，其多次在车上与刘某甲等人通话谈及买卖毒品事宜；上诉人宋某某供述在车上看见王兰分称毒品，听到王兰和刘某甲的通话内容是王兰卖冰毒给刘某甲，因为平时吃住都在王兰家，所以还是开车将王兰送至交易地点。上述证据证实，宋某某主观上明知王兰要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客观上实施了将王兰送至交易地点的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的共犯论处。原判认定上诉人宋某某系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王兰系贩卖、运输毒品。本院认为，运输毒品罪是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利用交通工具或人工等方法运送毒品的行为；该罪的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行为人明知是毒品或明知可能是毒品而故意进行非法运输。本案中，王兰的主观故意是贩卖毒品，宋某某系接受王兰安排而为王兰的行为提供了帮助，故对其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的共犯论处。原判将王兰、宋某某的行为定性为运输毒品不当，宋某某诉称其不是运输毒品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王兰、宋某某的行为定性不当，对宋某某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被告人罗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吸毒工具、分装袋等物品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王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宋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王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7天应予折抵。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丁
审判员 唐 健
审判员 刘枫丹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何雨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