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民终20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广深大道**号*幢水电广场A-1商务中心**层。
法定代表人：朱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广亮，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清华，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遂溪县。系受害人许某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珍，女，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遂溪县。系受害人许某的母亲。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春晖，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和成，男，196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瑞云北路。
法定代表人：洪德辉，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倩雅，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寿路***号广东水利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院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金豪，广东德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五昌，广东德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二局”）因与被上诉人许清华、林珍、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以下简称“青年运河管理局”）、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水电设计研究院”）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文飞、郑玉莲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禹豪担任记录。上诉人水电二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广亮，被上诉人林珍及其与许清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春晖、程和成，被上诉人青年运河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国志，被上诉人水电设计研究院的委托代理人王五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2日中午时分，受害人许某与麦珍梅、王思怡、陈晓平、王伟豪等五人到雷州青年运河城月镇铺仔村河段边的水潭玩，后受害人许某及麦珍梅建议穿过水潭到对面的香蕉地玩，许某和麦珍梅手拉手走在前面，陈晓平和王思怡随后，受害人许某、麦珍梅走到水潭中间时，突然滑入水坑，经陈晓平、王伟豪救援无果，受害人许某、麦珍梅溺水身亡。许清华、林珍于2002年11月26日生育受害人许某，受害人许某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因受害人许某的死亡，给许清华、林珍造成如下合理合法的损失：⒈关于死亡赔偿金。许某死亡时为11周岁，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许清华、林珍主张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即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⒉关于丧葬费。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许清华、林珍主张许某的丧葬费应为36329.5元（72659元/年÷12个月×6个月）。⒊关于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5000元，庭审中许清华、林珍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该费用的实际损失证据，但根据许清华、林珍及其亲属为受害人许某办理丧葬事宜及相关人员的交通、误工等实际情况，该损失合情合理。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许某的死亡，给许清华、林珍造成巨大的精神创伤，许清华、林珍主张的该项费用为50000元合情合理。
二、受害人许某、麦珍梅溺水的水潭位置属青年运河管理局的雷州青年运河城月镇铺仔村河段的旧河道，由于该河道弯曲，青年运河管理局为将该段河道取直改造，与水电设计研究院签订《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工程总承包合同》。水电设计研究院承包该河道取直改造工程后，与水电二局签订《西运河节水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的施工合同，将河道取直改造工程的施工分包由水电二局施工。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签订合同时均承诺对施工工程后的施工导流工程、临时交通工程、水土保持工程等相关工程承担义务和责任。2009年初，水电二局改造河道取直工程中，在施工时从原河道的水潭中取土，致使原本平缓的水潭形成多个形状不规则的深度约1.5米的水坑。该水潭枯水期可发现挖土形成的水坑，丰水期未挖土部分的原河道约水深80至100厘米，丰水期时，从目测无法发现水潭中被挖土后形成的深度约1.5米水坑。2009年底，水电二局施工改造河道后，并未运土回填在改造河道时挖土形成的深水坑，竣工后直接将改造后的新河道及原旧河道交回青年运河管理局管理使用。
2015年1月7日，许清华、林珍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1、青年运河管理局向许清华、林珍赔偿318058.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33386元（11669.3/年×20年），丧葬费29672.5元（59345元÷12×6），办理丧葬事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青年运河管理局承担。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湛遂法民一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青年运河管理局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6）粤08民终27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根据许清华、林珍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追加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许清华、林珍变更诉讼请求为：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向许清华、林珍赔偿35853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67208元（13360.4/年×20年），丧葬费36329.5元（72659元÷12×6），办理丧葬事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生命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⒈许清华、林珍在本案中合理合法的损失是多少元。⒉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对许清华、林珍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许清华、林珍在本案中合理合法的损失问题。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许清华、林珍要求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的费用共358537.5元，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并结合受害人许某的农村户口性质等情况，原审法院依法确认许清华、林珍在本案中合理合法的损失共为358537.5元。
二、关于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对许清华、林珍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明，受害人许某在雷州青年运河城月铺仔村河段旁的旧河道中的水潭中溺水死亡，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青年运河管理局对该河道行使管理之责无异议，该河道被改造拉直后，原河道成为荒废之地，但仍属青年运河管理局管理。水电二局在施工改造过程中，为建造新河道，而在原河道及原河道中较浅的水潭中取土填坝，从原河道上取土后，致使原河道上形成多个不规则的、或高或低的水坑及水潭，由于水坑位于水潭中间，且水坑深度与原潭底的落差较大，水电二局施工完毕后，未及时从其他地方取土回填，亦未在水潭周围设置警示标志，丰水期间，无法预知和判断该水坑的存在及重大的安全隐患。水电设计研究院与水电二局签订施工合同，均承诺对施工工程后的施工导流工程、临时交通工程、水土保持工程等相关工程承担义务和责任，因此，水电设计研究院在工程竣工验收中存在疏忽监督之责，没有催促及责令水电二局及时回填因挖土而形成的水坑和水潭。受害人许某死亡时11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许清华、林珍作为受害人许某的监护人，对受害人许某负有监护之义务，由于许清华、林珍不完全尽监护之义务，致受害人许某溺水身亡，依法应承担疏于监护之责任。综上，许清华、林珍和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相当，对受害人许某死亡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均应承担同等的民事责任。许清华、林珍在本案中合理合法的损失共为358537.5元，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应对许清华、林珍该损失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79268.75元（358537.5元×50%）。青年运河管理局对改造后的旧河道行使管理之责而疏于管理，致使施工后的水潭形成安全隐患，应当承担共同责任50%之中的30%赔偿责任，即应承担53780.62元（179268.75元×30%）；水电设计研究院在工程竣工验收中存在疏忽监督，没有责令水电二局回填水潭，应当承担共同责任50%之中的30%赔偿责任，即应承担53780.62元（179268.75元×30%）；水电二局施工后未及时回填，亦未在水潭周围设置警示标志，应当承担共同责任50%之中的40%赔偿责任，即应承担71707.5元（179268.75元×40%）；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应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许清华、林珍均属受害人许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由许清华、林珍依法对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赔偿的合法合理的损失款享有继承权利。
关于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辩称“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三十四条，不同意许清华、林珍变更诉讼请求”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许清华、林珍在辩论结束前增加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该辩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53780.62元，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53780.62元，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限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71707.5元，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许清华、林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78.06元，由许清华、林珍负担3339.03元、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负担1001.71元、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负担1001.71元、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35.61元。
上诉人水电二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许清华、林珍是受害人许某的监护人，其不应放任受害人脱离监护范围，故许清华、林珍应承担主要责任。2、涉案工程已于2009年10月施工完毕，已交由青年运河管理局使用、管理达5年之久。青年运河管理局对涉案工程负有管理职责和义务，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致使水塘形成安全隐患，应对受害人的溺水死亡承担主要责任。3、水电设计研究院与青年运河管理局签订的是施工总承包合同，水电二局与水电设计研究院签订的是施工分包合同，水电二局是根据水电设计研究院提出的施工任务、图纸及合同要求施工的。运河城铺子村是青年运河管理局和水电设计研究院提供给水电二局的取土场，且没有要求水电二局取土后要回填，水电设计研究院亦收取了水电二局较高的施工管理费，故水电设计研究院应承担施工管理的主要职责，应对受害人的溺水死亡承担主要责任。4、涉案工程水坑在施工前就存在，不是水电二局施工留下的。施工完后，水坑无明显变化。而且，国家规定工程移交后的质保期为一年，故水电二局不应再承担管理职责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许某溺水事件也不是在施工期间发生的，水电二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水电二局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许清华、林珍、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案件诉讼费用由上述人员共同承担。
被上诉人许清华、林珍答辩称：1、涉案深坑是水电二局施工留下的，水电二局没有将深坑填平，留下安全隐患，才导致受害人死亡，故水电二局应承担赔偿。涉案事故不发生在施工期间，不属于水电二局的免责理由。2、许清华、林珍的监护责任只是一般的过失责任，不应承担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青年运河管理局口头答辩称：1、旧河道不属于青年运河管理局管理范围，原审判决青年运河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不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3、水电二局是工程的承包人，也是实际施工人，故其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水电设计研究院口头答辩称：水电二局是实际施工人，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纠纷。根据上诉人水电二局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许清华、林珍、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的答辩意见，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水电二局对受害人许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在生命权纠纷中，应适用一般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来确定责任的分担，不仅考虑行为人的过错，也应考虑受害人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过错责任原则，第二十六条规定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过失相抵原则。许某在涉案水坑处溺水身亡，对涉案水坑的形成负有管理责任的主体应对造成许某死亡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原本平缓的水潭因水电二局施工取土而形成多个形状不规则的深度约1.5米的水坑，水电二局施工后对其取土挖掘的水坑未及时回填，亦未在水坑形成后设立安全警示标志以及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与受害人许某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水电二局对受害人许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水坑是否已交由青年运河管理局管理使用和水电设计研究院是否要求水电二局取土后回填，并不是免除水电二局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因此，水电二局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各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证据，确定许清华、林珍、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各自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当。但是，本案中许清华、林珍、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之间对造成许某死亡并无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虽然本案各当事人的行为均是导致许某死亡结果发生的原因，但并非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而是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许清华、林珍、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符合其他法律规定的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情形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水电二局应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至于青年运河管理局、水电设计研究院对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认定的异议，因其没有提出上诉，故本案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53780.62元；
三、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53780.62元；
四、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许清华、林珍支付赔偿款71707.5元；
五、驳回许清华、林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78.06元，由许清华、林珍负担3339.03元、湛江市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负担1001.71元、广东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负担1001.71元、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35.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61元，由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励
审判员 唐文飞
审判员 郑玉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禹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