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10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威，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现住嘉禾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5日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经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川，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现住嘉禾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经嘉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住嘉禾县。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审理了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威、雷川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湘1024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威、雷川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原审被告人雷威、雷川，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为，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雷川在自己开的店里被偷走手机和钱包。2017年1月31日16时许，李某4在嘉禾县老峰公园门前路段发现疑似盗窃被告人雷川财物的何某1，便告知李某5（在逃），李某5随后告知被告人雷川。接着，被告人雷川、雷威和李某5前往公园门前路段，抓到何某1，并对其进行殴打。随后在“华君电器批发城”店面前的人行道上被告人雷威、雷川等人又将何某1围住并对其进行殴打。17时许嘉禾县公安局珠泉（原城关）派出所巡逻车经过，派出所民警唐某2等人便将何某1送到嘉禾县珠泉派出所，雷威、雷川也跟着到了珠泉派出所。在珠泉派出所，该所干警唐某2带何某1到执法办案区对何某1人身进行检查，发现何兴太后脑和鼻子处有血渍，但未作检查笔录，还询问了何某1个人的基本情况，派出所干警李某6则向雷川、雷威了解何某1涉嫌盗窃手机和现金以及两人在嘉禾县老峰公园抓获何某1的相关情况，然后唐某2带了三名辅警将何某1送到嘉禾县公安局车头派出所，雷威、雷川也驾车到了车头派出所。约18时许，车头派出所干警李某3和派出所副所长雷某1赶到派出所向何某1及雷威、雷川了解了相关情况后，雷某1驾车与李某3及何某1、雷威、雷川到嘉禾县珠泉镇南岭林场宿舍何某1家搜查了何某1卧室，没有发现被盗手机，雷某1等人便原路返回车头派出所，之后，雷威、雷川离开车头派出所，后某、李某3将何某1送回南岭林场宿舍。何某1回到家后，何某1母亲李小翠发现其头部有伤且昏迷，即将何某1送到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医疗费3437元。嘉禾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入院时间为2017年1月31日21时35分，诊断为：一、轻度颅脑损伤。1、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脑挫裂伤。4、头皮血肿。二、全身在软组织挫伤。2017年2月1日何某1转湘南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医疗费26232.82元，诊断为：1、右侧颞叶脑挫裂伤。2、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顶枕部头皮血种。其损伤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1系外力所致头部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及轻伤二级（其中脑挫裂伤：颅内出血、慢性颅内血肿；外伤性硬脑膜下积液属轻伤一级。脑挫裂伤、硬膜下出血，属轻伤一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花鉴定费800元，照相花费50元。2017年2月14日，何某1再次到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4天，花医疗费2132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其它损失有救护车费、急诊专用费、材料费、输氧费、急诊费共671元、误工费11850元（150元×79天）、护理费11850元（150元×7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100元×79天）、营养费2370（30元×79天）、鉴定费850元，以上合计86486.3元。
另查明，被告人雷威因本案于2017年2月1日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2017年2月15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庭审时，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一）书证
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案件诉讼程序合法。
⑵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1日被告人雷威、雷川因殴打他人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2月15日因两人涉嫌故意伤害何某1被嘉禾县公安局从拘留所转往嘉禾县看守所刑事拘留。
⑶嘉禾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雷威、雷川因殴打何某1于2017年2月1日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⑷被害人何某1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何某1于2017年1月31日21时入住嘉禾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ICU,2017年2月1日20时入住湘南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外科治疗，2017年2月6日专科会诊为：右颞叶脑挫裂伤、右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顶枕部帽状及腱膜下血肿。
⑸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雷威、雷川；被害人何某1、证人唐某1、李某1、李某2的个人身份情况。被告人雷威、雷川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⑹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同案人李嘉于2017年9月21日被嘉禾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二）证人证言
⑴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九老峰公园门口“华君电器批发城”）监控调试时间没有调试准确。
⑵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何某1的头部是受了严重的外力影响导致的伤情。
⑶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何某1的伤情是因外伤性颅脑损伤、颅内出血。
⑷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雷某1出警及雷川、雷威在车头派出所期间以及到何某1家搜查期间到把何某1送回到何某1家，没有人打过何某1。
⑸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在车头派出所期间以及到何某1家搜查往返期间没有人殴打过何某1。何某1的伤在去派出所时就形成了。
⑹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在九龙峰公园发案现场时，何某1后脑、鼻子上有血迹。
⑺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何某1的伤情不是公安民警所为。
⑻鉴定人阳某2当庭作证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伤是钝器造成的，拳头、石头或棍都可能造成。
（三）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31日下午在九老峰，何某1在等一个朋友，被告人雷威、雷川等人就过去说何某1偷了他们家东西，然后对其拳打脚踢，当时鼻子已经出血了，后来嘉禾珠泉派出所的巡逻车路过时，他们还用拳手打何某1的鼻子和眼睛、头部等处。珠泉派出所的干警将何某1带到了车头派出所的值班室后，副所长雷某1就带起何某1及被告人雷威、雷川一起到了何某1家进行搜查，去的时候，开车的是雷副所长，车里面还有一个民警，坐在其旁边的有是被告人雷威、雷川，他们在何某1的房间搜的比较仔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但是什么也没有搜到，之后车头派出所的人又把何某1带回了车头派出所，然后雷副所长又将其送回家里。还证实车头派出所雷副所长没有打过他，派出所的辅警也没有打过他，他的伤就是在九老峰被被告人雷威、雷川等人殴打所致的。
（四）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31日下午17时左右，在嘉禾县老峰公园门口，李某5踹了两脚何某1的腿部，雷川、雷威、李某8（成）是否殴打过何某1，不记得了。
（五）被告人雷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31日下午17时左右雷威和其弟弟雷川在嘉禾县老峰门口抓了一个小偷（即何某1），雷威、雷川、李某5从何某1的后面追过去围住何某1，雷威是站在何某1的侧面，雷威等三个围住何某1后，就抓住何某1的脚踢了两三脚，何某1就倒地了。何某1倒地后是否有伤，不清楚，派出所的民警把何某1送到了珠泉派出所，雷威和雷川也跟着到了珠泉派出所。珠泉派出所的民警然后把何某1送到车头派出所，雷威和雷川也跟着到了车头派出所，车头派出所的雷所长简单问了下何某1偷东西的情况，就说要到何某1家里搜查一下，雷所长带了一个辅警以及雷威和雷川、何某1一起坐上警车到了何某1家里（嘉禾县南林林场宿舍），雷所长在何某1家没有搜到被盗的东西，就带着雷威、雷川及何某3回到了车头派出所，回所里后雷所长说他再继续调查下，雷威和雷川就回家去了。
（六）被告人雷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31日16时许，雷川和雷威及李某5开车到了嘉禾县城九老峰路段，找到那名男子（即被害人何某1）之后，抓到那名男子，两被告人等人就开始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是用拳头打他的头部，打了这名男子大概一分钟，珠泉派出所的民警驾驶巡逻车路过见到这个情况，便将何某1带至了珠泉派出所，然后珠泉派出所的民警就又把这个小偷（即何某1）送到了车头派出所去，雷川、雷威也开车去了车头派出所。
（七）鉴定意见。郴州市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2月7日出具的湘学司鉴（2017）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何某1系外力所致头部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及轻伤二级。
（八）勘验检查、辩认笔录。⑴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概貌。⑵辨认笔录，被告人雷川、雷威对何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31日，雷川、雷威在嘉禾县老峰路段抓获一名盗窃嫌疑人为何某1。
（九）视听资料。⑴对被告人雷川、雷威讯问视频。证明：对被告人雷川、雷威的讯问情况与讯问笔录一致，不存在刑讯逼供等取证非法行为。⑵现场视频、处警视频、视频截图。证明：雷川、雷威、李某5三人在案发现场围住殴打何某1，并把何某1按到在地。执法仪视频真实何某1头顶部有伤，与法医鉴定的轻伤位置比较一致。
被告人雷川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2017年2月27日雷川亲属与何某1母亲对话录音资料》及U盘一个，拟证实何某1的伤系车头派出所副所长雷某1所为。
上述录音资料，证实了车头派出所民警对何兴太家进行了搜查，何某1之母认为是派出所的人打了何某1只是推断。不能证明被害人何某1的伤系车头所出所的干警（雷某1）打伤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
①嘉禾县人民医院病历。
②湘南学院附属医院病历。
③湘南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票据。证明：救护车、急诊专用费、材料费、输氧费共696元。
④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票据。证明：急诊科5元。
⑤嘉禾县人民医院及湘南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票据。证明：住院花费50995.52元。
⑥包车费及交通费。证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花费交通费共计2260元。
⑦鉴定发票及照片。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花费鉴定费及照相费共85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作定案依据。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雷威、雷川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雷威、雷川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雷威的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威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川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雷川的第一、二次供述属诱供，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的伤害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86486.3元，应由被告人雷威、雷川连带赔偿，对于何某1超出上述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雷川向本院缴纳赔偿款50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查被告人雷川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两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对被告人雷川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二被告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雷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由被告人雷威、雷川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各项经济损失86486.3元。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有其它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雷威、雷川上诉称，1、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导致证据存疑，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和排他性，本案据以认定上诉人雷川有罪的证据无法无天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由监察局、公安局纪委、刑警队、珠泉派出所等四家单位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对何某1控告雷某2是否故意伤害的调查结论等证据材料，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和排他性，不能直接推定上诉人雷威、雷川有罪。3、被上诉人何某1陈述前后矛盾不一，其陈述为弧证，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排除各种合法怀疑。4、被上诉人何某1的陈述、雷某1及李某3的证言之间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原审判决以时间显示明显存在矛盾的现场视频、出警视频截图认定本案事实，明显不当。6、司法鉴定意见书具鉴定结论不明确，不具有关联性、排他性和唯一性，不能采信。7、本案证人证言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直接关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8、既然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二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雷威、雷川无须向被上诉人何某1赔偿经济损失86486.3元。特提起上诉，请求宣传二上诉人无罪并驳回被上诉人何某1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境并质证。上诉人雷威、雷川在二审期间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扩人雷威、雷川伙同他人故意伤害罪，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雷威、雷川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上诉人雷威、雷川均提出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收集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则，且被上诉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直接关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上诉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在一审开庭时由上诉代机关提交的由公安机关收集的证人唐某1、李某1、李某2等的证人证言，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书证以及上诉人雷威、雷川在侦查机关干部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则，可作为定案依据并能认定上诉人雷威、雷川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雷威、雷川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诉请求，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雷威、雷川该上述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雷威、雷川提出法医鉴定结论不能采信的上诉意见。经审查，郴州市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2月7日出具的湘学司鉴（2017）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何某1系外力所致头部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及轻伤二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且鉴定人阳某1出庭作证证明并对鉴定结论作了解释，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科学，真实客观，应予采信。上诉人雷威、雷川该上诉人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雷威、雷川要求宣告无罪并驳回被上诉人何某1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没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艳飞
审 判 员 段贤礼
审 判 员 袁 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诚诚
书 记 员 孙杨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