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裴来耀，女，1962年4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煌，江西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科，江西赣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小明，男，1969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鑫，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泉，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兰，女，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裴来耀因与上诉人范小明、被上诉人陈小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赣0791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裴来耀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范小明、陈小兰连带归还借款本金484238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改判一审财产保全费3096元及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4月3日范小明主张上诉人借款90万元无法成立，范小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范小明主张已付清2013年7月17日至2015年4月17日借款本金100万元及22个月66万元利息，不能成立。三、范小明主张2015年4月21日后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支付的20万元系归还口头上约定的利息的观点不能成立。四、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2015年4月21日之后，范小明仍欠上诉人利息3万元及借款本金50万元。范小明答辩称：1.2013.4.3范小明转账给裴来耀的90万元确实属于出借给裴来耀的借款，属于借款的理由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已经阐述清楚。2.裴来耀与范小明在2015.4.17结算双方之间的所有借款往来时已经确认截止2015.4.17只欠借款本金50万元，因此结算前的所有利息已经付清。3.裴来耀所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手机短信、录音资料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特别是手机短信和录音资料，存在截录情形，不能完整的反映双方之间的真实的借款往来。4.本案被上诉人陈小兰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有关夫妻共同债务新的司法解释中已经明确规定，裴来耀如要主张陈小兰要承担共同债务，其应举证证明陈小兰在其书面的借据中签字认可或者其应当举证证明陈小兰知晓并且使用了案涉借款。范小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裴来耀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2013年4月3日向被上诉人裴来耀转账90万元的事实未查清。二、范小明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借条后，已于2015年4月20日转账归还50万元，双方借款已结清。裴来耀答辩称：同上诉状所述理由。陈小兰未作答辩。裴来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并判令两被告连带自2016年5月27日起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7日，被告范小明向原告借款并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条》一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原告在提供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实际向被告范小明交付出借款项970000元。借款后，被告范小明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范小明对双方之间进行结算，被告范小明向原告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以确认双方结算的债权债务关系。另外，被告范小明于2013年8月曾向原告借款35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该笔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另查明，原告向被告范小明转账交付款项的情况如下：2013年1月17日转账679000元，2013年3月6日转账100000元，2013年7月17日转账970000元。被告范小明向原告转账交付大额款项的情况如下：2013年4月3日转账900000元，2014年1月10日转账350000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500000元，2016年1月25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4月13日转账100000元。被告范小明在2013年9月3日到2015年4月3日期间分别向原告陆续向原告转账了4笔每笔10500元的款项以及13笔每笔30000元的款项。原告在其提交的数据清单中自认被告范小明于2015年12月2日向原告支付了30000元款项。又查明，被告范小明、陈小兰于1991年8月21日登记结婚，本案诉争债务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范小明辩称其于2013年4月3日向原告出借了900000元，原告未清偿，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进行结算时对该笔借款一并进行了结算，此后债务已经清偿，范小明在对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借条》如何形成的过程陈述称“2013年4月3日我出借给原告90万元，之后原告还给我40万元，我又于2013年7月17日向原告借款97万，2015年4月17日双方进行结算，我仍欠原告50万元，于是我向原告出借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一张，2015年4月20日我向原告转账支付了50万元款项，所以已经还清了借款”。该院审查认为，原告与被告范小明之间长期以来有较多经济往来，被告范小明在接受该院询问时也自认其与原告此前是生意合作伙伴双方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被告范小明向该院提交的银行流水虽然显示其于2013年4月3日曾向原告转账交付过900000元的款项，但不能以此认定该笔款项系借款，且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6日向被告范小明转账交付过679000元、100000元两笔款项，发生在2013年4月3日之前，故不宜将双方之间的转账往来直接定性为借款。况且，被告范小明自认其于2013年7月17日向原告借款时出具过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按一般常理判断，若此前原告向被告范小明借款且未清偿，则范小明应当从此后其向原告借款的款项中直接抵扣，再按照抵扣后的金额出具借条，而本案中被告范小明于2013年7月17日向原告借款时除了原告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以外并未扣除任何款项，且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可见在借款后被告范小明还陆续13个月分别支付了每笔30000元的利息款项。综上，该院对于被告范小明辩称其于2013年4月3日曾向原告出借过900000元款项且双方对该笔款项未清偿的部分在2015年4月17日结算时进行了抵扣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案诉争的债务是始于2013年7月17日被告范小明向原告借款而产生的，故对于本案诉争债务是否清偿完毕应当从2013年7月17日原告向被告范小明提供出借款项后开始审查范小明的清偿情况。2013年7月17日之后原告与被告范小明之间有两笔借贷款项，一笔系2013年7月17日的借款，该笔借款被告范小明最初出具了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原告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后向被告范小明实际交付了出借款项970000元。另一笔系2013年8月的借款，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范小明均认可该笔款项本息已经清偿。因原告与被告范小明均认可该两笔借款都约定了按月利率3%计息且被告范小明亦陈述称其陆续支付了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且清偿了第二笔借款的本息，故可以认定被告范小明向原告转账的小额款项中每笔30000元的款项为2013年7月17日借款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息），而每笔10500元的款项为2013年8月借款的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息），并认定被告范小明于2014年1月10日向原告转账的350000元款项是归还2013年8月借款的本金。则2013年7月17日之后，被告范小明向原告转账的大额款项中可与2013年7月17日借款相关联的还款有：2015年4月20日转账的500000元、2016年1月25日转账的100000元、2016年4月13日转账的100000元。其中与被告范小明重新向原告出具的500000元《借条》落款时间最近的还款为2015年4月20日转账的500000元款项，不足以清偿2013年7月17日借款的本金，又结合原告所提交的其与被告范小明的手机短信记录中显示在2015年4月20日之后原告向被告范小明多次催款且被告范小明也未对欠款表示否认的事实，故该院对于原告所称“《借条》落款时间是2015年4月17日，但实际该《借条》是2015年4月20日之后写的，因为原告当初出借款项100万元（实际转账97万元）的时间是2013年7月17日，为了方便计算利息，所以双方在结算后在写《借条》时将落款时间写成了2015年4月17日”的陈述内容予以采信，据此该院认定被告范小明于2015年4月20日向原告转账的500000元系清偿2013年7月17日借款的部分本金，而被告范小明此后分别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4月13日向原告转账的两笔各100000元款项系清偿双方结算后范小明重新出具500000元《借条》的款项。另外，原告在其提交的数据清单中自认被告范小明于2015年12月2日支付了30000元也系与2015年7月17日借款相关联的还款，虽然原告主张该30000元系用于归还2015年3月的利息，但该款项系在双方结算及被告范小明重新出具《借条》之后相距半年多才支付的款项且双方结算的行为系对此前已清偿的借款本息的认可行为，故也应当认定该款项系清偿500000元《借条》的款项。因原告最初实际向被告范小明交付的出借款项为970000元，故该院依法认定被告范小明于2013年7月17日实际借款本金为970000元，剔除2015年4月20日被告范小明归还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双方结算之前被告范小明每月超出实际借款本金多支付的利息款项18900元即[（30000元－970000元×3%）×21个月]，则被告范小明在2015年4月20日之后仍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451100元（970000元－500000元－18900元）。又因原告与被告范小明约定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该院对于被告范小明已支付的款项中未超过年利率36%（即月利率3%）所支付的部分在借款本金不予以剔减，但对剩余未支付的借款利息超过年利率24%（即月利率2%）的部分不予保护。据此，该院对于被告范小明仍应当给付的剩余借款本金核定如下：（以下金额不足元的部分按四舍五入法取小数点后一位计算金额；以下期间不足月的部分以不足月的天数除以当月实际天数按四舍五入法取小数点后一位计算月数）。期间              借款本金              已付款项              应付利息              清偿情况              剩余本金                  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12月2日              451100元              30000元              100144.2元（451100元×3%×7.4个月）              剩余利息为70144.2元（100144.2元－30000元）              451100元                  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1月25日              451100元              100000元              23006.1元（451100元×3%×1.7个月）              可充抵本金款项为6849.7元（100000元－70144.2元－23006.1元）              444250.3元（451100元-6849.7元）                  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4月13日              444250.3元              100000元              34651.5元（444250.3元×3%×2.6个月）              可充抵本金款项为65348.5元（100000元－34651.5元）              378901.8元（444250.3元-65348.5元）      经核算，截止至2016年4月13日被告范小明仍欠原告借款本金378901.8元，剩余利息应按月利率2%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至款清之日止。本案诉争债务发生在被告范小明、陈小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陈小兰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范小明与原告明确约定了该债务为个人债务或其与被告范小明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案诉争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即被告陈小兰应当对被告范小明所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该院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及即被告范小明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78901.8元及利息（以378901.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被告陈小兰应当对被告范小明所欠原告的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范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归还原告裴来耀借款本金378901.8元及借款利息（以378901.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被告陈小兰对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范小明所应向原告裴来耀给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裴来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原告裴来耀承担2168元，由被告范小明、陈小兰承担6782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范小明、陈小兰承担。二审传唤双方进行询问调解，上诉人裴来耀提交了两组证据：1.在瑞金市人民法院交的保全费3096元的票据，证明我们发生了3096元诉讼费也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2.房产查询表，证明陈小兰和范小明名下有多套房产，房产价值非常巨大，这些财产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证明本案的借款是购买这些共同财产的一个来源。上诉人范小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由谁承担这笔费用由法院裁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明细单中载明的房产都是在2013年4月双方发生借款关系之前个人取得，与裴来耀的借款没有关联，即不是用裴来耀的借款购买的清单当中的房产。上诉人裴来耀申请证人万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万某曾找上诉人范小明催债并录音，上诉人范小明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通过刚才的询问可以得知证人万某与裴来耀是母子关系，双方有根本性的利益关系，因此证人的证言完全存在有利于裴来耀而不利于范小明的主观意向表达；其次通过询问可以得知证人并不清楚范小明和裴来耀的整个借款经过，更不清楚双方真实的借款往来金额，证人是替其母亲利用社会手段去向范小明逼债（逼债手段采取了锁门，强行搬家具等行为），已经造成了双方的矛盾升级，公安机关也介入了，但是在公安的处理过程中双方并没有形成对借款金额是多少、是否还需要偿还借款本息的确认，因此证人阐述还需要欠借款本息与客观事实不一定吻合，应当结合本案的综合的双方的银行往来来判定客观的借款事实。被上诉人陈小兰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诉人裴来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二、对证据2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实本案借款用于被上诉人陈小兰的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对证人万某的证言，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二、对其关联性，需结合上诉人裴来耀提交的其他证据予以判断。上诉人范小明及被上诉人陈小兰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上诉人裴来耀一审期间预交了财产保全费3096元，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2013年4月3日上诉人范小明向上诉人裴来耀转账90万元与本案借款是否有关。二、上诉人范小明尚欠借款金额。三、被上诉人陈小兰是否需要承担借款偿还责任。关于2013年4月3日上诉人范小明向上诉人裴来耀转账90万元与本案借款是否有关。上诉人范小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主张该90万元应抵扣本案借款并据此主张驳回上诉人裴来耀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范小明与上诉人裴来耀长期存在经济往来，且上诉人范小明曾于2013年7月17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2013年8月借款35万元、2015年4月17日将100万元借条结算为50万元，因此2013年4月3日的转账应认定为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借款并无关联。关于上诉人范小明尚欠借款金额。上诉人范小明一审过程中自认曾于2013年7月17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2013年8月借款35万元，但其提交的2013年7月17日之后的还款记录只有2014年1月10日的35万元、2015年4月20日的50万元以及2016年1月25日和同年4月13日的两笔10万元，而上诉人裴来耀自认上诉人范小明每笔30000元的还款系归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每笔10500元的还款系归还35万元借款的利息，因此，应认定为2015年4月20日还款50万元系归还100万元借款的本金，其他还款金额应结合双方利息约定并根据法律规定确定是否核减借款本金。因上诉人裴来耀自认的上诉人范小明每笔30000元的还款记录只有13笔，上诉人范小明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2015年4月17日之前的其他还款记录，该13笔还款并未超出上诉人范小明应付利息之和，一审法院抵扣本金18900元处理不当。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进行结算，并由上诉人范小明出具50万元的借条，应视为上诉人裴来耀同意放弃之前的未付利息，并将上诉人范小明归还的50万元直接抵扣本金，据此，上诉人范小明2015年4月17日之后截止2016年4月13日的尚欠借款金额为本金408730元，详见下表：时间              还款              资金占用期间              应付利息              尚欠利息              抵扣本金              尚欠本金                  2015年4月20日              500000              470000.00                  2015年12月2日              30000              226              106220.00              76220.00              470000.00                  2016年1月25日              100000              54              25380.00              1600.00              470000.00                  2016年4月13日              100000              79              37130.00              -61270.00              61270.00              408730.00      关于被上诉人陈小兰是否需要承担借款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由债权人即上诉人裴来耀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裴来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该借款用于被上诉人陈小兰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系被上诉人陈小兰共同意思表示，被上诉人陈小兰不应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赣0791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赣0791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赣0791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范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归还上诉人裴来耀借款本金408730元及借款利息（以4087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一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公告费300元，财产保全费30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36元，合计24582元，由上诉人裴来耀承担6355元，由上诉人范小明承担182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伟民审判员  雷勉励审判员  彭伟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