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民三（知）初字第115号
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姚宗场，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熊土生，董事长。
被告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童世泉，总经理。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国建，上海联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泰笛公司）诉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简称坤拓洗涤公司）、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坤拓网络公司）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坤拓网络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国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笛公司诉称，原告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系从事在线洗涤业务的互联网电子商务公司，工商核定经营范围有“洗衣收送服务”。2012年12月1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姚宗场注册了24tidy.com域名。2013年8月25日，姚宗场将该域名予原告使用，原告遂在该域名网站上传了原告公司从事的洗衣收送服务介绍、“泰笛洗涤”手机APP下载等内容，并以“泰笛洗涤”作为企业字号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宣传。2015年1月4日，原告将24tidy.com域名在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作网站备案登记。原告因创业思维、业务经营模式独到，服务效果好，被国内外多家媒体宣传报道，在洗衣行业、互联网创业界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24日，工商核定的经营范围有“从事宾馆床单、毛巾、浴巾洗涤、消毒服务；干洗；干洗设备”等，与原告经营范围类似。被告坤拓网络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9日，于2014年9月26日注册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域名，该三个域名网站内容完全一样，均由被告坤拓洗涤公司运营，介绍该被告洗衣服务的“干洗客”业务。
原告系24tidy.com域名、“泰笛洗涤”企业字号的合法所有者、使用者，两被告对其注册、使用的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域名的主要部分并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上述域名的正当理由。该三个域名与原告域名、企业字号极为相似，网站提供的服务内容也相似，足以导致公众误解被告网站上推广的洗衣服务就是原告提供的洗衣服务。两被告注册、使用该三个域名的行为已经构成针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属共同侵权，并造成原告损失。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域名，上述域名归原告注册、使用；2、被告坤拓洗涤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500元；3、被告坤拓洗涤公司赔偿原告为办理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2，500元（其中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4500元）；4、被告坤拓网络公司对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前述第二、三项钱款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坤拓网络公司辩称，两被告股东相同，是关联公司。被告坤拓网络公司合法注册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域名，通过授权被告坤拓洗涤公司使用的方法由两被告共同使用。24tidy.net与24tidy.com网站排版、内容均不同，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网站均标明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名称，服务介绍中出现的是“泰迪”而非“泰笛”，加之大陆地区惯常用中文搜索网站，故不可能与原告网站混淆。原告的字号应为“泰笛”非“泰笛洗涤”，其未对taidixidi进行注册，不享有合法权利。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是线上线下结合的洗衣工厂，承接星级酒店、会所等洗衣业务，与原告仅收送待洗涤衣物的经营模式不同。而且，tidy英译中是整洁的意思，与被告坤拓洗涤公司业务相关，读音又与知名宠物泰迪熊相同，不能因原告注册、使用tidy域名，就禁止他人正常使用。两被告既未侵权，也无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注册、使用该三个域名有恶意，就工业和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备案时间来说，被告坤拓网络公司的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域名早于原告24tidy.com域名备案，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泰笛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经营范围有电子商务、洗衣收送服务等。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24日，经营范围有从事宾馆床单、毛巾、浴巾洗涤、消毒服务及干洗等。被告坤拓网络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9日，经营范围有电子商务等。
2014年10月，亿欧网发布《亿欧盘点：上海十家代表性O2O企业》一文，报道“泰笛网：洗衣O2O中的速递玩家”。同年11月，创业帮公布的《2014年中国年度创新成长企业百强“创业邦100”》中，原告泰笛公司名列100强，记载的简称为“泰笛洗涤”。同年11月，中国经济网发布《泰笛洗涤荣获创新工具年度“最佳生活应用奖”》一文，报道称“泰笛洗涤从上千家创新类企业中脱颖而出，荣获上海商报创新工具年度‘最佳生活应用奖’”。同年10月，新浪新闻中心发文《泰笛洗涤App，将懒人经济进行到底》，报道：“泰笛洗涤是洗衣O2O领域的最早实践者，初期以400电话、微信、官网作为下单渠道。近日，泰笛洗涤顺应移动互联网趋势，推出了独立的手机App”等。原告泰笛公司印制的洗衣优惠券内容有：“手机洗衣神器”、“随洗随叫”、“泰笛洗涤24h免费上门取送”等。
2013年8月25日，原告泰笛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宗场出具《域名使用许可委托书》一份，内容为：“24tidy.com系本人注册、具有合法所有权的域名。现本人自愿将该域名无偿许可给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该公司网站运营、使用，期限与该公司在工商登记机关核定的经营期限相同。授权期间，该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行使除处分权外的其他所有者对该域名的一切权利。”
2015年2月4日，原告泰笛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两份，该公证处予以受理。其一，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潘亥、公证人员王星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新在该公证处通过该处电脑上网操作：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点击“备案信息查询”链接，在“网站域名”栏内输入“24tidy.com”后点击提交，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www.24tidy.com”、审核时间“2015-01-04”等。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将前述证据保全公证行为制作（2015）沪东证经字第2136号公证书一份。
其二，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潘亥、公证人员王星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新在该公证处通过该处电脑上网操作：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net.cn”，进入万网首页，在搜索栏内输入“24tidy”后点击“查域名”链接，页面显示“24tidy.com（已被注册）”、“24tidy.net（已被注册）”、“24tidy.公司（尚未注册），原价320元／首年，现220元／首年”等，点击“24tidy.com（已被注册）”一栏中“查看域名信息”链接，页面显示“域名24tidy.com的注册信息”有“所有者：YAOzongchang”、“注册日期：2012年12月12日”、“到期日期：2015年12月12日”，页面显示“24tidy.com的相关网站信息”有“网站标题：泰笛洗涤-
全球首家在线洗涤网站品牌、洗衣、洗鞋、洗包、洗衣神器、奢侈品护理”等、“网站描述：泰笛洗涤-
手机下单24小时免费上门取送，洗衣神器”等、“关键字：泰笛网，泰笛洗涤，泰迪，洗衣神器，泰笛洗涤，干洗，衣服，鞋，包，奢侈品，洗护”，点击上述“网站标题”栏“访问该网站”链接，页面显示小熊怀抱数字24的图标、“泰笛洗涤”、“24小时免费上门”、“随洗随叫，帅哥免费上门取送”、“全球首家网络在线洗涤品牌24tidy.com”、“TOP42013用互联网络改变生活的八大新锐品牌”等；点击“24tidy.net（已被注册）”一栏中“查看域名信息”链接，页面显示“域名24tidy.net的注册信息”有“所有者：该域名已开启注册信息隐私保护服务”、“注册日期：2014年09月26日”、“到期日期：2017年09月26日”等，页面显示“24tidy.net的相关网站信息”有“网站标题：布草洗涤，台布洗涤，工服洗涤，服装干洗，消毒加香，包装，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网站描述：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Finecleaning），是一家集水洗、干洗、消毒、加香、包装于一体的现代化洗涤公司，公司成立于2012年03月01日……打造出一个洁净、高效、环保、节能的现代化洗涤工厂”、“关键字：布草洗涤、台布洗涤、工服洗涤、服装干洗、消毒加香、包装”等，点击上述“网站标题”栏提示“访问该网站”，显示“干洗客”图标、“巾洁精心洗涤，洁净生活”、“fineWashingfineLife”及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概况等；于万网搜索栏输入“taidixidi”后点击查询，页面显示“taidixidi.com（已被注册）”、“taidixidi.cn（已被注册）”、“taidixidi.net（已被注册）”、“taidixidi.公司（尚未注册），原价320元／首年，现220元／首年”等，点击“taidixidi.cn（已被注册）”一栏中“查看域名信息”链接，页面显示“域名taidixidi.cn的注册信息”有“所有者：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日期：2014年09月26日”、“到期日期：2017年09月26日”等，页面显示“taidixidi.cn的相关网站信息”有“网站标题：布草洗涤，布草加香，布草包装，布草槽烫，台布洗涤，工服洗涤，泰迪洗涤，泰迪在线洗衣，网上洗衣，网上干洗，巾洁，干洗客”等、“网站描述：泰迪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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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0日，原告泰笛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予以受理。同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潘亥、公证人员钟佳琪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新在该公证处通过该处电脑上网操作：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点击“备案信息查询”链接，于“网站域名”栏内输入“24tidy.net”后点击提交，页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上海坤拓水洗客网络平台”、网站首页网址“www.shuixike.com”、审核时间“2014-11-06”等。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将前述证据保全公证行为制作（2015）沪东证经字第4269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2月9日，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向原告泰笛公司开具咨询费发票一张，金额8000元。同年2月10日、3月24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分别向原告开具公证费发票各一张，金额分别为3000元、15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举证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136、2137、4269号公证书各一份，以及《域名使用许可委托书》一份、洗衣优惠券、媒体报道、当事人陈述等在案可稽。
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原告泰笛公司与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是否具有同行业竞争关系；其二，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坤拓网络公司注册、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域名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首先，就原告泰笛公司与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是否具有同行业竞争关系作如下分析。本院认为，原告泰笛公司、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均以在线方式宣传本公司提供洗涤服务，尽管两公司实际洗涤模式不同，原告无洗涤设备、场所，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有洗涤专业能力，但对通过在线方式选择原告服务的客户而言，系与原告订立洗涤服务合同，原告的合同义务为上门收取待洗涤衣物、送回清洁衣物，当然包括洗涤服务，若发生纠纷，客户并不需要实际洗涤方介入，而是由原告对收、洗、送整个过程负责。故对于在线选择洗涤服务的客户而言，原告、被告坤拓洗涤公司提供的均系洗涤服务，原告与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在洗涤服务行业具有竞争关系。
其次，就被告坤拓洗涤公司、坤拓网络公司注册、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域名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作如下分析。本院认为，虽然两被告强调被告坤拓网络公司于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备案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域名在先，原告24tidy.com域名备案在后，但公证证据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姚宗场系于2012年12月注册24tidy.com域名，早于被告坤拓网络公司注册前述三个争议域名的2014年9月26日。原告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同月取得了使用24tidy.com域名的授权，亿欧网、创业帮、中国经济网及新浪新闻中心对原告的报道，可以证明截至2014年10月，原告已使用在线方式运营公司并积累了相当的知名度，故原告使用24tidy.com域名网站当然早于两被告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三个网站。创业帮、中国经济网及新浪新闻中心相关原告的报道中均以“泰笛洗涤”作为原告在线洗涤服务的缩略语、代称，本案中可以认为“泰笛洗涤”已经成为原告区别与其他在线洗涤服务提供者的标识。两被告注册、使用三个争议域名最早时间为2014年9月底，其中24tidy.net域名与原告使用的24tidy.com域名主体相同，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其中taidixidi.net、taidixidi.cn两个域名与“泰笛洗涤”拼音相同，能够导致选择“泰笛洗涤”客户的误认，从而诱导网络用户访问。两被告自认共同使用争议的三个域名，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对24tidy、taidixidi两个域名主体享有任何在先权利，因域名具有唯一性，网络用户又系利用域名找寻产品、服务信息，故本院认为两被告注册、使用争议的三个域名具有恶意，构成不正当竞争。
两被告在市场交易中，未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关于两被告赔偿责任承担方式的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未加重被告坤拓网络公司的义务负担，无不当，可以支持。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两被告停止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域名的主张，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而原告要求注册、使用该三个域名的主张，因我国法律在域名注册中就注册商标、企业和其他组织名称等作出在先权利特别保护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该三个域名在商标、企业名称方面享有优于其他公民、法人、组织的权利，此节因可能涉及案外人权益，故不予支持，原告可以根据各顶级域名管理机构制定的相关规定办理该三个域名的注册、使用。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金额，或者两被告不正当竞争侵权获利的金额，故此节本院根据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时间、原告知名度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合理开支一节，原告有两次证据保全公证均系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取证，因此重复发生的公证费用应予剔除；律师费用，本院根据原告委托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和相关律师收费标准合理酌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24tidy.net、taidixidi.net、taidixidi.cn域名；
二、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
三、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理支出人民币5000元；
四、被告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于上述第二、三项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负担的钱款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5元，由原告泰笛（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32元，被告上海坤拓洗涤有限公司、上海坤拓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郑旭珏
审 判 员 刘燕萍
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晓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
（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
（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
（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
（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
第五条被告的行为被证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恶意：
……
（二）为商业目的注册、使用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的域名，故意造成与原告提供的产品、服务或者原告网站的混淆，误导网络用户该问其网络或其他在线站点的；
……
第八条人民法院认定域名注册、使用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的，可以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注销域名，或者依原告的请求判令由原告注册使用该域名；给权利人造成实际损害的，可以判令被告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