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5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抛贫，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焘，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甫，重庆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祖兰，女，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静观镇，组织机构代码75306249-2。法定代表人江礼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抛贫与被上诉人颜焘，原审被告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原审被告邓祖兰民间借款纠纷一案，张抛贫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18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抛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薛俊，颜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甫，邓祖兰、庆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抛贫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849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二审）由颜焘承担。事实与理由：张抛贫与颜焘就民间借贷发生纠纷，起诉到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年4月29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849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一、张抛贫实际借款本金金额为902万元，不是1000万元：1.2013年4月8日，张抛贫与颜焘之间签订1000万元借款协议，2014年6月12日延续了该借款1000万元(偿还了450万元，新增了450万元)借款从2013年4月8日起至今未还清。2.2013年4月9日，张抛贫向颜焘交付现金98万元，同日颜焘通过尾号为1372的银行卡向张抛贫尾号为5996的银行卡转账1000万元，张抛贫实际借款为902万元。二、张抛贫按38万元/月支付利息，实际支付969.823万元，多余支付部分冲抵借款本金，冲抵后欠本金367.6886万元；从2013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22日，张抛贫每月9日左右按月利率3.8%每月向颜焘支付利息38万元，共计付息27次，账面显示共付息969.823万元。其中2013年4月、5月、6月及2014年5月、6月较特殊：1.2013年4月9日付息98万元，2013年6月8日付息16万元，共计114万元，为2013年4月、5月、6月利息。2.2014年5月8日付息19万元，2014年6月11日付息27.423万元，2014年6月19日付息11.4万元，以上共计57.823万元。期间，2014年5月15日，张抛贫以邓祖兰账户向颜焘还款200万元；2014年5月17日，张抛贫以邓祖兰账户向颜焘还款250万元；2014年6月18日，颜焘向张抛贫账户转款380万元；2014年6月18日，颜焘向张抛贫账户转款380万元；2014年6月20日，颜焘向张抛贫账户转款70万元。以上借款因本金金额持续变化，按月利率3.8%计算日利率，乘以计息天数，得出2014年5月、6月共付利息57.816万元。因数据庞大，计算过程中四舍五入方式不同，计算结果57.816万元与实付利息57.823万元基本吻合。3.2013年4月8日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16%，2014年6月12日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9%。张抛贫没有向颜焘支付38万元利息，实际付息标准为月息3.8%，高于法律对民间借贷利息的规定。对于超过约定利息部分，应予冲抵本金。如借款第一个月张抛贫支付颜焘利息38万元，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张抛贫应付利息为18.04万元，超标准支付的19.96万元应视为张抛贫偿还颜焘的借款本金，应在下一个计息月份的本金中予以扣除，以此类推。经过扣抵，截止2015年6月12日，张抛贫实际欠借款本金367.6886万元。三、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江礼华代张抛贫偿还200万元为偿还的借款利息，上述认定错误，应认定为偿还本金。2015年8月21日和2015年9月23日，担保人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江礼华代张抛贫偿还借款本金各100万元，共计偿还本金2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还款行为是第三人江礼华代张抛贫偿还借款利息，该认定错误，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9月23日，张抛贫实际欠付颜焘借款本金167.6886万元。综上，截止起诉日，张抛贫实际欠付颜焘借款本金167.6886万元，利息48.178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颜焘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庆华公司、邓祖兰的述称，与张抛贫的上诉意见相同。颜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抛贫、邓祖兰归还颜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清时止）；2、张抛贫、邓祖兰支付颜焘律师费50万元；3、庆华公司对张抛贫、邓祖兰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张抛贫、邓祖兰、庆华公司负担。经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张抛贫、邓祖兰为乙方（借款人），颜焘为甲方（贷款人），庆华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张抛贫向颜焘借款1000万元，期限半年，共产生利息130万元，双方约定张抛贫必须于2013年10月8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2、为满足张抛贫将此借款发挥作用最大化的要求，经双方约定，张抛贫第一期即2013年6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16万元，2013年7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3年8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3年9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3年10月8日全部将本合同借款本金1000万元向颜焘还清；3、张抛贫未按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和支付颜焘的借款本息即属违约，颜焘有权向张抛贫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并追加违约金；4、张抛贫违约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来计算日违约金给颜焘，逾期十天按一月计算，直至借款本息总额还清颜焘之日止；5、庆华公司作为张抛贫向颜焘借款本、息和违约金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6、借款人承诺用所有个人资产及其债权作为还款和利息及违约金的保证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含律师费、评估费、诉讼费等）的保证；7、本协议第一条确定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双方约定签订协议之日起五日内以转账的方式转入张抛贫（张抛贫重庆农商行账号62×××65）名下，不另立借据，本协议作为双方的真实借款依据；8、因解决本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3年4月9日，颜焘将借款1000万元转账至张抛贫的银行账户。2013年6月8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6万元。2013年7月10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3年8月8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3年9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3年11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28万元。2014年2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4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5月15日，邓祖兰偿还颜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4年5月17日，邓祖兰偿还颜焘借款本金250万元。2014年6月11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27.423万元。2014年6月12日，张抛贫、邓祖兰为乙方（借款人），颜焘为甲方（贷款人），庆华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张抛贫向颜焘借款1000万元，期限半年，共产生利息114万元，双方约定张抛贫必须于2014年12月18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2、为满足张抛贫将此借款发挥作用最大化的要求，经双方约定，张抛贫第一期即2014年9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0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1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2月8日全部将本合同借款本金1000万元向颜焘还清；3、张抛贫未按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和支付颜焘的借款本息即属违约，颜焘有权向张抛贫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并追加违约金；4、张抛贫违约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来计算日违约金给颜焘，逾期十天按一月计算，直至借款本息总额还清颜焘之日止；5、庆华公司作为张抛贫向颜焘借款本、息和违约金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6、借款人张抛贫承诺用所有个人资产及其债权作为还款和利息及违约金的保证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含律师费、评估费、诉讼费等）的保证；7、本协议第一条确定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系甲、乙、丙三方经清算2013年4月9日签订借款协议中借款1000万元归还本金450万元后剩余借款本金550万元，以及2014年6月底前新增借款450万元，二者合计借款金额1000万元，以上借款1000万元是经甲、乙、丙三方核对无误后最终确认的结果，同时2013年4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作废，三方约定签订协议之日起五日内以转账的方式将新增450万元转入张抛贫（张抛贫重庆农商行账号）名下，不另立借据，本协议作为双方的真实借款依据；8、因解决本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4年6月18日，颜焘转账交付借款380万元，2014年6月20日，颜焘转账交付借款70万元。2014年10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11月7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5年6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8万元。2015年8月21日，案外人江礼华代张抛贫还款100万元；2015年9月23日，案外人江礼华代张抛贫还款100万元。庭审中，各方确认：2013年11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28万元，该款项中包含张抛贫向颜焘归还的短期借款9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余38万元系张抛贫支付颜焘的利息。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履行过程中，经结算，张抛贫尚欠550万元本金未还，2014年6月12日的《借款协议》系在上述结算的基础上，新增借款450元，2014年6月18日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8日之前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颜焘与张抛贫、邓祖兰、庆华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两份（2013年4月8日、2014年6月12日）系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利息约定过高外，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庭审中，各方确认：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履行过程中，经结算，张抛贫尚欠550万元本金未还，2014年6月12日的《借款协议》系在上述结算的基础上，新增借款450元。对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张抛贫、邓祖兰尚欠颜焘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2、张抛贫、邓祖兰利息支付情况；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1、张抛贫、邓祖兰尚欠颜焘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庭审查明，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履行情况如下：2013年4月9日，颜焘将借款1000万元转账交付张抛贫，借款期限为半年，即从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8日。因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为130万元，且合同约定了利息的具体支付时间，即“张抛贫第一期即2013年6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16万元，2013年7月8日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3年8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3年9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庭审查明，借款期限内，张抛贫的还款情况为：2013年6月8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6万元，2013年7月10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3年8月8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3年9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基本上是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进行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张抛贫、邓祖兰已经支付完毕，因张抛贫、邓祖兰未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故从2013年10月9日起，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利息，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张抛贫违约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来计算日违约金给颜焘，逾期十天按一月计算，直至借款本息总额还清颜焘之日止”上述约定属于逾期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上述逾期利息约定过高，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但已经支付的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依法不予调整，尚未支付的利息，依法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且张抛贫所支付的款项应当先支付利息，再冲抵本金。之后，2013年11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2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4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5月15日，邓祖兰偿还颜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4年5月17日，邓祖兰偿还颜焘借款本金250万元。2014年6月11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27.423万元。上述还款依照法律规定未超过年利率36%，一审法院不予调整。在此基础上，各方经过结算，确认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尚欠550万元，系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计算，2014年6月12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为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尚欠550万元以及新增借款450万元，共计100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协议，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庭审查明，450万元新增借款的支付分别为：2014年6月18日，颜焘转账交付借款380万元，2014年6月20日，颜焘转账交付借款70万元，上述款项应当从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因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借款期间产生利息为114万元，上述利息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为：2014年9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0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1月8日张抛贫向颜焘归还利息38万元，2014年12月18日全部将本合同借款本金1000万元向颜焘还清，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查明：2014年10月9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2014年11月7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38万元，故借款期限内张抛贫尚欠的利息为38万元，因此，截止2014年12月18日，张抛贫尚欠颜焘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38万元。根据2014年6月12日《借款协议》“张抛贫未按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和支付颜焘的借款本息即属违约，颜焘有权向张抛贫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并追加违约金；张抛贫违约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来计算日违约金给颜焘，逾期十天按一月计算，直至借款本息总额还清颜焘之日止”之约定，上述约定性质上属于对逾期利息的约定，该逾期利息约定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经按照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依法不予调整，尚未支付的利息，依法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且张抛贫所支付的款项应当先支付利息，再冲抵本金，2015年6月12日，张抛贫转账支付颜焘18万元，2015年8月21日，案外人江礼华代张抛贫还款100万元；2015年9月23日，案外人江礼华代张抛贫还款100万元。上述还款218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应先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38万元，余款180万元应支付逾期利息，按照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3%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余款180万元对应的是6个月的利息（1000万元×3%×6个月）张抛贫逾期利息支付的时间截止为2015年6月17日，现颜焘请求张抛贫、邓祖兰支付颜焘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时止）的诉讼请求，系颜焘对其实体的权利的处分，且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4年6月12日《借款协议》明确约定“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张抛贫向颜焘借款本、息和违约金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故颜焘请求庆华公司对张抛贫、邓祖兰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庆华公司抗辩称“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必须按公司章程的规定经股东会同意，本案庆华公司章程规定对外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庆华公司对张抛贫、邓祖兰提供的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属于无效担保，庆华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庆华公司的公司章程仅仅对于公司内部具有约束力，并不能约束公司之外的其他民事主体，故庆华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颜焘还请求张抛贫、邓祖兰、庆华公司连带支付律师费50万元，但颜焘未能举示上述律师费的实际支付依据，故对于颜焘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一、张抛贫、邓祖兰、重庆庆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颜焘借款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清时止）；二、驳回颜焘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张抛贫是否在转账之外对张焘还存在现金支付的行为。二、江礼华代张抛贫向颜焘支付的200万元是否应当用作充抵本金。本院作如下评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抛贫上诉称除一审法院认定的张抛贫向颜焘转账支付的款项外，张抛贫还向颜焘支付了现金若干，但是，除了张抛贫的陈述外，张抛贫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张抛贫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张抛贫上诉称江礼华代张抛贫偿还的200万元，应当用作充抵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充抵：（一）实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江礼华代张抛贫偿还债务时，不但存在本金债务，而且存在利息债务，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的顺序进行充抵是正确，张抛贫要求江代礼代偿的200万元用以直接充抵本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抛贫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00元，由张抛贫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庆代理审判员 向 川代理审判员 乔小勇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姚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