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男，1976年12月20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5月被原盐城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8年1月、2002年8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1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月22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批准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徐建明，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4]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犯诈骗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以亭检诉刑变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4）亭刑二初字第00217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东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二十五万八千二百九十四元，发还被害单位；三、随案移送苹果4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宣告后，被告人陈东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盐刑二终字第00177号刑事裁定书：一、撤销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4）亭刑二初字第0021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徐建明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被告人陈东在其父亲陈某某座落在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洼村X组XXX号的房屋拆迁过程中，通过蔡某1（另案处理）伪造了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人民政府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虚构了上述房屋合法面积为332平方米的事实。2012年2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街拆迁办公室依据上述伪造的许可证发放补偿款人民币173.6260万元给被告人陈东。后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街道拆迁办公室重新丈量核实，上述房屋合法面积为140平方米，应得补偿款人民币106.1966万元，即被告人陈东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67.4294万元。
被告人陈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东，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拆迁补偿协议、付款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陈东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东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假证并不是蔡某1办理的，同时对起诉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认为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房子实际面积是220平方米，认定房屋合法面积为140平方米不合理，补偿中认定的机房应该是老人房，也没有对其房屋假三层上的鸽房予以补偿。
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1、对起诉认定的诈骗数额有异议，首先其中41.6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被盐城世纪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控制，未支付给被拆迁人陈某某和被告人陈东，应认定为未遂。其次，案涉被拆迁人陈某某夫妇与其次子即被告人陈东共同生活应享受老人房补偿82750元（1000元每平方，68.75平方米），拆迁方将老人房补偿当成了机房补偿，共计少补偿45938元。第三，主屋顶层阁楼99平方米是鸽舍，按规定应按1000元每平方米计算补偿，也未补偿。2、被告人陈东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拆迁人未取得拆迁许可证，拆迁行为不合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编号为20**3号的《盐城市亭湖区居（村）民住房维修规划许可通知单》复印件，证明案涉房屋住房的合法面积为166平方米。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被告人陈东在其父亲陈某某座落在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洼村*组*号的房屋拆迁过程中，通过他人伪造了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人民政府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虚构了上述房屋合法面积为322平方米的事实。2012年2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街拆迁办公室依据上述伪造的许可证发放补偿款人民币173.6260万元给被告人陈东。其中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部分，补偿的数额分别为303660元和134093元，合计为437753元；同时其中41.6万元拆迁款作为拆迁安置房预留款予以留存。
案发后，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街道拆迁办公室确认，上述房屋合法面积应为140平方米，并出具的被征收户补偿清单计算得出补偿款项为人民币106.1966万元，重新核算的补偿明细中的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的数额分别为126518元和84066元，合计为210584元，且因装潢较好另补偿30000元。
对照上述房屋前后两份被征收户补偿清单上的补偿项目和相关规定，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部分，补偿的数额应分别认定为303660元和134093元，合计为437753元；装潢较好补偿的30000元属重复补偿，予以核减。上述房屋的补偿款项应为人民币125.9135万元。即被告人陈东实际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47.7125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已扣押拆迁安置房预留款人民币41.6万元，并已返还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被告人陈东为在拆迁过程中获取便利，赠与徐某的一部苹果4S手机已移送至本院。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东的近亲属退出了案涉赃款61125元，并已经返还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东的供述，供述了在其父亲陈某某户房屋拆迁的过程中，利用假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骗取了拆迁补偿款的事实。关于假证的来源共做了十次供述，其中六次陈述假证是“小孙”办的，四次陈述假证是在中茵海华对面钟楼附近的小广告上的人办理的（后经辨认该人为“蔡某1”），同时供述了蔡某1告诉其要办的证是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中两次供述花了250元，两次供述花了400元。
2、证人蔡某1证言，证人蔡某1关于被告人陈东找其办证的过程共做了两次供述，第一次供述了被告人陈东拿出一本绿色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要求蔡某1照着做并提供了数据，同时要价150元一本。第二次供述了蔡某1告诉被告人陈东要办的证是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并跟陈东要了与房屋相关的数据，要价200元一本。
3、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0日晚上，在盐城市看守所203号房，陈东告诉他说自己家房子拆迁的时候，他做了假房产证，多拆了60万。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开始拆迁时，三洼村是按照证照面积算账，当时陈东家只交了国土所的土地使用证，没有建设局的建设规划许可证。2011年陈东还问过其办假证的事。2012年2月份开晨会时，其听拆迁人员说有人使用假证的事。其后打电话问过陈东，他没吱声。后来陈东给其买了苹果4手机。其后听有人举报陈东证是假的，又打电话通知陈东，并让陈东不要把原件拿出来。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拆迁时陈东提供了案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有三百多平方米，大家都比较吃惊。当时其怀疑证是假的。一直到2月中旬，领导拿不定证的真假，到拆迁扫尾时，其又协助拆迁办去过陈东家一次，之后就没有参与。
同时供述了拆迁以陈东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面积为标准来确定补偿款，不能认定该证件的真假，后来最后会办认定是真的，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来拆。陈东提供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面主房和厨房的面积是322平方米，后来从南洋村证办调取了《盐城市城区村镇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里面还有个厕所的面积是15.4平方米，所以一共是337.4平方米。
6、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至今其被抽调到开发区拆迁办工作。自己当时负责陈东家拆迁小组的组长。由于陈东提供证上的面积有330平方米，其就将证原件和复印件带回交给郑主任，郑主任看了证后，让其将原件还给陈东，他去调查看看，但郑主任那里就没有消息了。2012年2月20日左右，后来其和袁某、陈某某、徐某某到陈东家谈判，最后算下来是170多万元，后来陈东在徐某的劝说下同意照这个价签字的。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东家拆迁的房子是2010年春节后建的，危房改造需要向村里打报告，村里有登记，村里同意后盖章报镇政府批准，镇政府同意后村里通知重建。如当时即使村里同意也不会为村里人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为那年南洋镇政府就不办证了。村里同期危房重建的很多人，他们都没办到证。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底、3月初，拆迁组到开发区民房办调阅亭湖南洋村镇办提供的部分资料，均无陈东建设工程许可证的档案。后来考虑到世纪大道不能按时通车，指挥部确定先按陈东提供的证照确认拆迁补偿款，待后请区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如果证照不真实，按相关规定处理。陈东家的拆迁补偿款是170多万元，预留拆迁安置房款41.6万元，当时的政策要求留房款，这41.6万元是用来支付陈东家拿南林花园房子时的房款，其余的拆迁补偿款都已经支付给陈东家。
因为公安机关认定陈东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假的，按照政策，陈东家的合法面积只能认定为140平方米，后与陈东经过谈判最终达成106.1966万元，都有详细的补偿清单及说明。补偿明细中的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的数额分别为126518元和84066元，合计为210584元，是根据合法面积打的折扣。
9、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拆迁陈东家的大组组长刘某，小组组长是蔡某2，袁某是亭湖区拆迁公司员工，负责收集陈东家现有的证件，上交拆迁指挥部，后经评估公司对他们家的面积进行丈量、装潢进行评估，之后确定价值，由袁某到陈东家谈判、签订协议。其听袁某、蔡某2说过陈东家的证有问题，拆迁指挥部去核实他们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真假，袁某和蔡某2后来核实说没有查到他们家的档案，对他们家的证件真假存在疑问，但是他们家处在世纪大道路中间，因为工期太着急，所以陈东家先按正常程序给付款项。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拆迁补偿依据是拆迁户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是《房屋所有权证》等合法证件。对于拆迁户提供的建设工程许可证会去南洋村镇办或者开发区建设局查底根。如果查不到底根也不能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假的，最后都是要领导会办是不是按照证件上的面积进行拆迁补偿工作。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对于当时陈东提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去南洋村镇调不到档案，暂时停拆了一段时间，陈东原件也拿不出来，无法做技术鉴定。后来因为赶“家家到”工程的工期，最后由领导会办决定先按照这个证照上面的面积拆迁。
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案涉房屋拆迁款中的41.6万元是安置房预留款。按照拆迁协议这41.6万元是归陈东的，但是他这钱拿不到，因为是买房的预留款。
1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街道办事处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提供的江苏省盐城经济开发区拆付款凭证，证实2012年6月4日，被告人陈东领取1736260元陈某某的拆迁补偿款。
14、盐城市房屋拆迁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证实2012年2月21日，陈某某位于盐城经济开发区三洼村X组XXX号房屋签定拆迁补偿协议（认定合法面积为337.4平方米），补偿款为1736260元。其中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部分，分别为303660元和134093元，合计为437753元，依据是房地产评估公司的房屋室内外装饰装潢及附属物评估。
2014年1月20日，陈某某与盐城世纪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针对陈某某位于盐城经济开发区三洼村X组XXX号房屋签定拆迁补偿协议（合法面积140平方米），补偿款为1061966元。其中的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的数额分别为126518元和84066元，合计为210584元。另因装潢较好补偿了30000元。
15、《盐城市区居（村）民住房历史遗留问题规划认定的实施办法》、《关于南林、三洼地块房屋征收相关问题的会办纪要》，证实拆迁补偿款依据的标准。案涉房屋现状面积大于140平方米的按照140平方米确认合法面积。
16、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提供的扣押清单，证实4S苹果手机已从证人徐某处扣押。
17、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提供的扣押、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预留的房款416000元已扣押，并发还了盐城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东的近亲属退出了剩余的账款61125元并返还了盐城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的事实，除指控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67.4294万元不当，应为47.7125万元外，其余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陈东提出其持有的假证并非蔡某1所持有，是找“小孙”办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东在侦查阶段关于案涉假建设许可的来源共有了十次供述，其中六次供述假证是“小孙”办的，四次供述假证是找蔡某1办理。证人蔡某1共做有两次陈述。关于办证的具体过程和价钱，被告人陈东的供述与证人蔡某1无法印证，被告人陈东供述是蔡某1讲的需要办的假证不是房产证而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中两次供述250元，两次供述400元；证人蔡某1第一次陈述是陈东拿了一本真的证让其仿照；第二次陈述是其本人告诉陈东需要办理的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证的价格也前后不一，第一次陈述是150元，第二次陈述是200元。且案涉假证已经遗失，公诉机关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认定案涉假证是蔡某1办理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东据此提出的辩解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东案涉诈骗数额有异议，案涉诈骗数额过大，且应给予被告人陈东户老人房补偿以及鸽房补助不当的辩解意见。关于房屋合法面积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陈东的父亲陈某某户房屋没有建筑许可证、房产证等有效证件，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的《盐城市亭湖区居（村）民住房维修规划许可通知单》是复印件，且该维修通知单上载明了此维修通知单不得作为办理房屋房产证书的依据也不作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使用，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涉房屋合法面积的证据。拆迁部门根据《南林、三洼地块房屋征收相关问题的会办纪要》及盐规[2005]163号《盐城市区居（村）民住房历史遗留问题规划认定的实施办法》文件的规定，认定案涉拆迁房屋的合法面积为140平方米，依据充分、合法。关于拆迁补偿数额的认定，对照前后了两份补偿清单，其中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部分，第一次补偿依据是房地产评估公司的房屋室内外装饰装潢及附属物评估。而第二次拆迁部门在侦查阶段重新核算的补偿明细中的确定的装潢装饰和附属设施的数额，并无依据。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的装饰装潢和附属设施部分的补偿数额应以评估公司的评估为依据来认定，但重新核算的清单中有装潢较好增加补偿的款项，因装饰装潢部分已经有相关部门的评估意见，不重复计算，故不予补偿。拆迁部门在侦查阶段重新认定的补偿清单中的其他项目均有相关政策法规的依据或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经拆迁部门研究会办决定补偿，综上，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数额应认定为125.913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东诈骗财政资金人民币67.4294万元，指控有误。被告人陈东实际骗取财政资金的数额应为人民币47.7125万元。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老人房补偿问题，案涉房屋是陈东的父亲陈某某所有，老人房补偿无依据。关于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提出应给与鸽房每平方米1000元的补偿的问题，经查，重新核算补偿的过程中经拆迁部门的研究会办已经给予其鸽房10.97平方米，每平方米400元的补偿费，每平米1000元的补偿费无事实依据，因此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老人房补偿与鸽房补偿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陈东提出其有检举揭发犯罪的立功行为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经查尚未查证属实，故不予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陈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部分犯罪事实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陈东的近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代其退出案涉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2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监视居住11日已折抵刑期6日）。罚金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随案移送苹果4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露露
审 判 员 罗 真
人民陪审员 张 瑜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储茂林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