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1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台支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新东西路69号。负责人栾立斌，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善斌，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佰兰。委托代理人祝应茂，海安县城东南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正军。委托代理人吕林，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佰兰、丁正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如东县人民法院（2015）安李民初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6月12日16时13分左右，丁正军驾驶苏J×××××重型自卸货车沿东西水泥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海安县李堡镇李西村二十一组地段，车辆向路面左侧驾方向时，遇有徐佰兰驾驶新日牌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亦经该地段，丁正军所驾车辆左侧中后部与徐佰兰所驾车辆右侧相碰，致徐佰兰跌倒受伤，电动自行车受损。事故发生当日，徐佰兰在海安县李堡中心卫生院作简单包扎后被送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足毁损伤”，当日夜间行清创术固定，后于2014年6月19日行右小腿中段截肢术。经治疗，徐佰兰于8月3日治愈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徐佰兰在海安县李堡中心卫生院花费医疗费32元、救护车费468元，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95525.37元（其中含伙食费930.60元）、门诊医疗费1751.90元，总计花费97777.27元。2014年7月8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正军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徐佰兰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丁正军驾驶的事故车辆已向人保东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014年12月15日，徐佰兰到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假肢，并于同年12月26日安装完毕（花费假肢费用35000元）。该公司于2014年12月27日出具《关于徐佰兰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一份，主要载明：××患者伤情的需要，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35000.00），该假肢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使用寿命约四年，假肢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8%左右。”同日，该公司另出具《徐佰兰住宿及餐费证明》一份，载明：××患者徐佰兰于2014年12月15日来本单位安装假肢，2014年12月27日安装完毕，共12天，期间有陪护一人。住宿费用为20元/天，总计人民币肆佰捌拾元整（￥480.00）。餐费为8元/人/餐（不含早餐），总计人民币叁佰捌拾肆元整（￥384.00）。以上共计人民币捌佰陆拾肆元整（￥864.00）。”2015年3月，徐佰兰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首次安装费、残疾器具费、残疾器具维护费、安装假肢康复训练费用、陪护费，合计577460.44元。请求判令人保东台支公司、丁正军赔偿各项损失合计464059.06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已扣除丁正军垫付款项19000元及人保东台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人保东台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其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万元，××丁正军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且未投保不计免赔，故商业险的免赔率为15%，商业险的赔偿限额为25.5万元。住院费票据中伙食费930.60元应当剔除。假肢费用以法院委托鉴定的标准计算，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车损认可400元。请求依法判决。丁正军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费用以医院出具的发票和病历相结合予以认定。对上海精博假肢矫形有限公司的票据及两份证明有异议，系徐佰兰单方出具的证明，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徐佰兰主张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精损损害抚慰金过高。投保单并非丁正军本人所签，人保东台支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事发后其已为徐佰兰垫付19000元，请求依法判决。2015年3月27日，经徐佰兰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徐佰兰的伤残程度、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等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日期：2015年4月8日）。2015年4月16日，该所作出通三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9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徐佰兰交通事故致右足毁损伤，其右小腿自髌下18㎝以远缺失评定为交通事故六级伤残。2、徐佰兰护理期限100日，其中2人护理50日，1人护理5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此次鉴定，徐佰兰给付该所司法鉴定费1560元（不含鉴定机构以收据方式收取的其他费用100元）。2015年6月9日，经人保东台支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对徐佰兰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制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日期：2015年8月12日）。8月18日，该机构作出苏康[2015]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佰兰右小腿截肢，残端见一缝合疤痕，残肢较长，伴有残肢痛及幻肢痛。2、××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站立时稳定性较差，建议配置普通实用型特殊装置小腿假肢，价格为31967元，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3、××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日，康复训练住宿费为120元/天，住院康复训练期间需陪护一人。4、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此次鉴定费用2000元由人保东台支公司垫付。审理过程中，丁正军对人保东台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盖章”一栏的“丁正军”系其本人书写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此进行笔迹鉴定。2015年11月13日，原审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该投保单上“丁正军”签名字迹是否系丁正军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日期：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2月5日）。12月5日，该所作出宁金司[2015]文鉴字第6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编号为“NO.TDAA201332090000060414”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上“投保人签名/盖章”处“丁正军”签名字迹与YB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丁正军为此垫付司法鉴定费345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丁正军已为徐佰兰垫付医疗费19000元，人保东台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为徐佰兰垫付医疗费1万元。丁正军为治疗、鉴定往返花费了一定数额的交通费用并提供了若干交通费票据。徐佰兰受伤后由其丈夫许应林及女儿许金花共同护理，事发前其丈夫许应林在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务工，日工资148元。2014年6月12日徐佰兰受伤后，许应林请假回家护理徐佰兰，期间该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人保东台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系打印文字）。该“投保人声明”一栏下方“投保人签名/盖章”右方为“丁正军”。原审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丁正军所驾车辆与徐佰兰所驾电动自行车碰撞，致徐佰兰受伤、车辆受损。徐佰兰有主张相关损失的权利，但各项损失的计算应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正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佰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丁正军驾驶的车辆在人保东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相关规定，应先由人保东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足赔偿的部分，由人保东台支公司××商业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丁正军驾驶机动车，徐佰兰驾驶非机动车，双方系主次责任，酌定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由丁正军承担80%。人保东台支公司辩称丁正军未投保不计免赔，商业险部分要扣除15%的免赔率。虽然人保东台支公司提供了有“丁正军”签字的投保单，但经司法鉴定确认该投保单并非丁正军本人所签，人保东台支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该保险条款特别是不计免赔责任免除条款对丁正军明确进行提示说明。故人保东台支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徐佰兰主张医疗费97276.37元，经审查，徐佰兰受伤后在海安县李堡中心卫生院简单包扎花费医疗费32元，转往南通大学附属医院花费救护车费468元，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95525.37元及门诊医疗费1751.90元，共计花费97777.27元，有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佐证，但住院医疗费95525.37元中有伙食费930.60元与其他赔偿项目重复，应予以剔除。原审确认徐佰兰的医疗费为96846.67元。徐佰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44元（18元/天×58天），标准18元/天合理，其自2014年6月12日入院至8月3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5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36元（18元/天×52天）。徐佰兰主张营养费600元（10元/天×60天），其因交通事故致身体受损需增加营养合情合理，标准10元/天主张合理，期限60天系参照鉴定意见主张，予以支持。徐佰兰主张护理费19057元（148元/天×100天+85.14元/天×50天），其伤后由其丈夫许应林及女儿许金花共同进行护理，提供了其丈夫许应林工作单位的损失证明、工资表（日工资为148元），××司法鉴定意见，徐佰兰的护理期限为100日，其中2人护理50日，1人护理50日，原审支持其护理费为15914元[（148元/天+85.14元/天）×50天+（85.14元/天×50天）]。徐佰兰主张残疾赔偿金149580元（14958元/年×20年×0.5），系参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徐佰兰被评定为交通事故六级伤残，尚未年满60周岁，计算方式准确，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49580元，予以支持。徐佰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被截肢致终身残疾，必然给其在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其要求赔偿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徐佰兰主张车辆损失费450元，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人保东台支公司认可400元，确认该项损失为400元。徐佰兰主张交通费3600元，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对方要求法院酌定，原审××徐佰兰的伤情、就诊场所及经过、鉴定往返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徐佰兰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护费（首次安装费35000元+今后残疾辅助器具费191802元+残疾器具维护费37896.87元），徐佰兰于2014年12月15日至同月26日期间在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首次安装假肢，花费假肢费用35000元，该费用已实际产生，予以支持。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徐佰兰配置普通实用型特殊装置小腿假肢，价格为31967元，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即1598.35元/年）。原审认为××假肢配制机构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自2014年12月至2034年12月（参照目前公布的江苏省人口平均年龄77.8岁），每四年更换一次假肢需在该期间内更换假肢5次（含2014年12月第一次更换在内），而徐佰兰除首次安装外另行主张5.92次，已高于5次，原审对今后残疾辅助器具费调整为127868元（31967元/次×4次）。自2014年12月至2034年12月约为20年，以31967元/年×5%的标准计算该期间内的维护费应为31967元。原审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假肢维护费共计194835元（首次安装费35000元+今后残疾辅助器具费127868元+维护费31967元）。徐佰兰主张安装假肢康复训练费用3600元（120元/天×30天）及陪护费2554.20元（85.14元/天×30天），××司法鉴定意见，徐佰兰因首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日，康复训练住宿费为120元/天，住院康复训练期间需陪护一人。标准及期限主张合理，故对徐佰兰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徐佰兰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9684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6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15914元、残疾赔偿金149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989.20元（安装假肢及假肢维护费194835元、安装假肢康复训练及陪护费6154.20元），上述损失合计487265.87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为120400元（含人保东台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损失为366865.87元，人保东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即293492.70元。第二次开庭时，人保东台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引起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保东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佰兰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等合计120400元，因医疗费1万元已先行垫付，由人保东台支公司再给付徐佰兰110400元。二、人保东台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徐佰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合计293492.70元。三、徐佰兰返还丁正军垫付款项19000元。上述一、二、三合并后，由人保东台支公司给付徐佰兰384892.70元，给付丁正军19000元（该款可汇至原审法院代为转交，户名：海安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账号：32×××74，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徐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0元（徐佰兰已垫付），伤残鉴定费1560元（徐佰兰已垫付），残疾辅助器具鉴定费2000元（人保东台支公司已垫付），文书鉴定费3450元（丁正军垫付），合计9830元，由徐佰兰负担1276元，丁正军负担5104元（丁正军负担部分已由徐佰兰和人保东台支公司垫付，由原审法院在丁正军领取徐佰兰返还款时直接扣划给徐佰兰3104元，扣划给人保东台支公司2000元），人保东台支公司负担3450元（已由丁正军负担，人保东台支公司在履行本案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丁正军）。宣判后，人保东台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丁正军案涉事故车辆投保的商业险没有投保不计免赔这一险种，在投保单底单载明的投保险种中显而易见，其也认可缴纳了无不计免赔的三者险的保费，应认定其对投保险种的确认，按照合同约定应扣除相应的免赔。2.原审判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相关维护费还未实际发生，该不确定的损失一次性判决其公司赔偿，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其公司对该赔偿项目存在异议。3.其公司对徐佰兰的残疾程度存在异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徐佰兰辩称，一审判决××事实做出合法的判决，人保东台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该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丁正军辩称：1.人保东台支公司所述不计免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之规定，应该统一认定为免除保险责任条款，但该公司没有履行告知义务；2.徐佰兰使用假肢的费用系××法律规定合理计算出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可以一次性支付；3.徐佰兰的伤残等级是经过法院摇号双方确定的鉴定机构，并非徐佰兰单方委托鉴定，一审中人保东台支公司对伤残等级没有异议，二审中提出异议没有法律依据；4.对丁正军笔迹鉴定形成后人保东台支公司经过法院合法传唤拒绝到庭，××法律规定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法院判决不利后果应该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当事人确认，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人保东台支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是否应该支持？2.原审判决一次性赔偿徐佰兰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及维修费是否正确？3.原审采信徐佰兰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人保东台支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是否应该支持的问题。案涉三者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关于事故免赔率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该条款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进行提示，并明确说明，但是案涉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投保人签名/盖章”后“丁正军”的签名经鉴定并非丁正军本人所书写，人保东台支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述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东台支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不应支持。关于原审判决一次性赔偿徐佰兰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及维修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据此，原审参照江苏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关于案涉假肢使用年限以及维修费的鉴定意见，确定徐佰兰将来使用假肢的费用，并判由人保东台支公司一次性赔偿该费用，并无不当。原审采信徐佰兰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是否正确的问题。经徐佰兰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经该所鉴定，徐佰兰评定为交通事故六级伤残。人保东台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一审中并未提出异议，该公司上诉对该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表示存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对该公司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人保东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晓威审 判 员  王建勋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蕴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