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民初字第3917号
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营业场所永安市大洲后28号。
负责人熊金生，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勤良，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灿锋，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南省许昌县。
被告河南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工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苏红亮，总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许昌市议台路19号。
负责人赵国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闽通长运）与被告郑灿锋、许昌市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变更许昌市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为河南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裁定依法查封被申请人郑灿锋所有的财产或者冻结被申请人郑灿锋银行存款及其他收入，保全价值以862824.33元为限。本院采取保全措施后，未能实际保全到郑灿锋所有的财产、存款及其他收入。原告闽通长运的委托代理人李勤良、被告人民保险的委托代理人张伍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灿锋、被告恒通物流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闽通长运诉称，2014年2月18日，郑灿锋驾驶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K×××××挂车，行至事故路段，与由杨贵标驾驶的闽G×××××号大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郭明江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郑灿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贵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郭明江等人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本起事故的损失共计2138578.15元。原告已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及自行承担的财产损失合计为1368386.93元。豫K×××××号车及豫K×××××挂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郑灿锋的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郑灿锋驾驶车辆的登记单位为恒通物流，应对原告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郑灿锋赔偿原告损失862824.3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立案之日起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恒通物流对上述第一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人民保险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35780.74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郑灿锋未作答辩。
被告恒通物流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恒通物流与郑灿锋系买卖合同关系。恒通物流已将豫K×××××号车及豫K×××××挂车交付郑灿锋占有使用，对上述车辆不存在支配关系，亦未从中获取运营利益，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民保险辩称，原告与郭明江等11人系合同关系，而非侵权关系。郭明江等11人损失赔偿不应由原告来主张。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若不考虑原告是否为适格主体，对原告的主张仍持有异议。对叶发生、魏祥调民事判决书及詹奇炎的民事调解书并不知情。对张河松、郭艳、陈张斌、李兰兰的签名及收款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人民保险仅在豫K×××××号车商业险50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4年2月18日12时20分许，郑灿锋驾驶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附载郑袆豪）牵引豫K×××××挂车由永安市西洋镇方向往漳平市方向（由北往南）行驶，行至事故路段，车辆在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油罐车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杨贵标驾驶的闽G×××××号大型客车（核载19人，实载11人）发生碰撞，造成杨贵标、郭明江、李兰兰、陈张斌、张河松、杨东东、魏祥调、郭燕、叶发生、杨亚平、詹奇炎、郑袆豪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及路边公路设施受损的损害后果。本起事故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郑灿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贵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郭明江、李兰兰、陈张斌、张河松、杨东东、魏祥调、郭燕、叶发生、杨亚平、詹奇炎、郑袆豪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
2.（2014）××民初字第××号判决书于2014年11月25日判决并于2015年3月18日生效。该判决查明以下内容“⑴闽G×××××号大型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闽通长运。闽通长运与闽G×××××号大型客车的驾驶人杨贵标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经营车辆由甲方（闽通长运）全额购置，其车辆所有权、处置权及线路经营权均归甲方所有’。⑵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K×××××挂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恒通物流。恒通物流与郑灿锋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汽车分期付款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郑灿锋）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车辆，根据《自然人消费贷款协议书》登记入户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为甲方（恒通物流），甲方在乙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的所有权。乙方对车辆只享有管理、支配、使用、收益权’”。事故发生后，闽通长运已支付原告郭明江护理费4800元。
3．（2015）××民初字第××号判决书于2015年3月6日判决并于2016年1月29日生效。该判决查明以下内容“闽G×××××号大型客车在大地保险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险50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豫K×××××挂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商业险5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投保时间均为2013年7月23日0时至2014年7月22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用普通黑色字体载明：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4.（2014）××民初字第××号判决书载明“⑴闽通长运已支付原告杨东东医疗费35394.3元、护理费9030元，并已赔偿原告杨东东3000元。⑵因原告杨东东在本案中依法应由杨贵标承担的损失，即30964.69元，未超过闽通长运先行垫付原告杨东东的38394.3元，因此，闽通长运、杨贵标在本案中无需再赔偿原告杨东东损失，多支付的7429.61元，应从被告人民保险支付给原告杨东东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5.（2014）××民初字第××号判决书查明“原告杨贵标的医疗费60552.45元已由闽通长运支付”。
6.（2015）××民初字第××号判决书查明“原告叶发生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4720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433506.95元、误工费25133.33元、交通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156578.8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668924.94元”及“原告叶发生在本案中的损失为668924.94元，扣除已支付原告叶发生111000元，还应支付557924.94元”。嗣后，闽通长运支付叶发生557924.94元赔偿款，履行了赔付义务。闽通长运还支付原告叶发生医疗费111878.38元，该费用叶发生未在（2015）××民初字第××号一案中主张。
7.（2015）××民初字第××号判决书查明“原告魏祥调在本案中的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810元、后续治疗费7900元、护理费2396.05元、误工费10648.8元、交通费270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费用合计47103.25元”及“原告魏祥调在本案中的损失为47103.25元，扣除已支付原告魏祥调4500元，还应支付42603.25元”。嗣后，闽通长运支付魏祥调47103.25元赔偿款，履行了赔付义务。闽通长运还支付原告魏祥调医疗费26799.15元，该费用魏祥调未在（2015）××民初字第××号一案中主张。
8.（2015）××民初字第××号调解书载明“被告闽通长运同意赔偿原告詹奇炎残疾赔偿金46973.64元、医疗费85664.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营养费3420元、护理费13305元、误工费42480.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960.1元、交通费1140元、鉴定费28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253163.28元，扣除已垫付的80877.68元，余款172285.6元，被告闽通长运同意于2015年2月18日前一次性汇入原告詹奇炎账户”。2015年2月16日，闽通长运支付詹奇炎172285.6元赔偿款，履行了赔付义务。
9.张河松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2月25日至三明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2633.27元。出院医嘱：⑴骨科门诊随诊。⑵出院后定期伤口换药，1周后视伤口愈合情况门诊拆线。⑶出院后休息2周。闽通长运已赔付张河松5633.77元。
10.郭艳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0日至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天，共花费医疗费4957.84元。出院医嘱：⑴门诊随诊，产科门诊建卡定期产检，建议休息2周；⑵如有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肢体无力等不适及时复诊。闽通长运已赔付郭艳16959.84元。
11.陈张斌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6日至三明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花费医疗费3337.83元。出院医嘱：⑴门诊随访，院外继续伤口换药；⑵避免右下肢过度活动，建议休息2周。闽通长运已赔付陈张斌6538.33元。
12.李兰兰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2日在三明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共花费医疗费4953.54元。出院医嘱：⑴门诊随访；⑵避免再次外伤。闽通长运已赔付李兰兰7308元。
13.2014年6月15日，永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对闽G×××××号大型普通客车进行鉴定、评估后确认：该标的修复费用需要131205元，其中材料费117705元，维修费13500元。闽G×××××号车施救费为4966元，鉴定费3998元。
14.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已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亚平131189.09元、郭明江200450.71元、杨东东81474.2元、杨贵标123105.26元，合计536219.26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收条、收款凭证、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单、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永安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施救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为证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代本案被告多支付的费用及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依法享有向本案被告行使追偿的权利。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应计算如下：⒈郭明江4800元。因闽通长运已支付郭明江护理费4800元，未在（2014）××民初字第××号一案闽通长运已支付的费用计算，依法应在本案中予以支持。2.杨东东16459.61元。因闽通长运已支付杨东东护理费9030元及多支付杨东东7429.61元，未在（2014）××民初字第××号一案闽通长运已支付的费用扣除，依法应在本案中予以支持。3.杨贵标60552.45元。原告杨贵标的医疗费60552.45元已由闽通长运支付，该费用未在（2014）××民初字第××号一案闽通长运已支付的费用计算，依法应在本案中予以支持。4.叶发生780803.32元。（2015）××民初字第××号判决书已确认叶发生的损失为668924.94元。闽通长运已支付了该赔偿款。闽通长运还支付叶发生医疗费111878.38元，上述费用合计为780803.32元。5.魏祥调73902.4元。（2015）××民初字第××号判决书已确认魏祥调的损失为47103.25元。闽通长运已支付了该赔偿款。闽通长运还支付魏祥调医疗费26799.15元，上述费用合计为73902.4元。6.詹奇炎253163.28元。（2015）××民初字第××号一案已确认闽通长运应支付詹奇炎的费用为253163.28元。7.张河松5323.79元。⑴医疗费2633.27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⑵住院伙食补助费140元。张河松住院治疗7天，原告按每天20元计算为14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⑶误工费1860.39元。张河松住院7天及医嘱建议休息14天，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原告按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88.59元/天的标准计算张河松的误工费为1860.39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⑷护理费620.13元。原告按住院7天及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88.59元/天的标准计算张河松的误工费为620.13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⑸交通费70元。原告按住院7天计算张河松的交通费为7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⑹财产损失。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5323.79元。8.郭艳10341.9元。⑴医疗费4957.84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⑵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郭艳住院治疗20天，原告按每天20元计算为4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⑶误工费3012.06元。郭艳住院20天及医嘱建议休息14天，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原告按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88.59元/天的标准计算郭艳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误工费应计算为3012.06元（88.59元/天×34天=3012.0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⑷护理费1772元。原告按住院20天及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88.59元/天的标准计算郭艳的误工费为1772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⑸交通费200元。原告按住院20天计算郭艳的交通费为2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⑹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0341.9元。9.陈张斌6537.83元。⑴医疗费3337.83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⑵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陈张斌住院治疗16天，原告按每天20元计算为32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⑶误工费1408元。陈张斌住院16天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原告按88元/天的标准计算陈张斌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误工费应计算为1408元（88元/天×16天=1408元），此项请求，予以支持。⑷护理费1408元。原告按住院16天及88元/天的标准计算陈张斌的误工费为1408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⑸交通费64元。原告按住院16天计算陈张斌的交通费为64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合计6537.83元。10.李兰兰9661.54元。⑴医疗费4953.54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⑵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李兰兰住院治疗22天，原告按每天20元计算为44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⑶误工费1936元。李兰兰住院22天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原告按88元/天的标准计算李兰兰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误工费应计算为1936元（88元/天×22天=1936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⑷护理费2200元。李兰兰住院22天期间确实需要人员护理，护理费应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2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⑸交通费132元。原告按住院22天计算李兰兰的交通费为132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⑹财产损失。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9661.54元。11.闽G×××××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为材料费117705元、车辆维修费13500元、施救费4966元、鉴定费3998元，合计140169元。原告主张停车费，仅提供连号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关联性，不予支持。上述1-11项费用合计1361715.12元。
人民保险作为肇事车辆商业险的承保保险公司，欲免除停运损失的商业险赔偿责任，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就相关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并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的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的“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和“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要求进行举证。但在本案中，人民保险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仅用普通黑色字体载明，而且人民保险也未能有其他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履行了充分告知义务。因此，人民保险的举证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未能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商业险中关于免除挂车赔偿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
豫K×××××号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险50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豫K×××××挂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投保了商业险5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人民保险已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亚平、郭明江、杨东东、杨贵标536219.26元，尚余135780.74元（672000元-536219.26元=135780.74元）。原告在本案中损失为1361715.12元，扣除人民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35780.74元，应由郑灿锋承担1225934.38元（1361715.12元-135780.74元=1225934.38元）的70%，即858154.07元。恒通物流与郑灿锋系买卖合同关系，恒通物流已将肇事车辆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K×××××挂车交付郑灿锋占有使用，对上述两车的运营不存在支配关系，亦未从中获取运营利益，依法不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已生效判决及调解书中确定原告应承担的诉讼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被告郑灿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保险金135780.74元。
二、被告郑灿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保险金858154.07元。
三、驳回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86元，由原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承担47元，由被告郑灿锋承担13739元。财产保全费4834元，由被告郑灿锋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 颖
代理审判员 吴 国 斌
人民陪审员 洪 明 婷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琳璐（代）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