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01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在西宁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邢志、苏丹。
被告人谷某某，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在西宁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东存贞。
被告人徐某某，男，1982年6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在西宁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林。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兰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邢志、苏丹，被告人谷某某及其辩护人东存贞，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春林到庭参加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在本市城西区纸坊街经营“科比”运动特卖店。2017年9月8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分局在该店查获阿迪达斯牌鞋子230双、棉衣33件,耐克牌鞋子共518双、上衣46件、裤子14条、棉衣2件，彪马牌棉衣37件，新百伦NB牌鞋子180双。截至查获时，该店销售金额为151，272元。经鉴定，在该店查获的阿迪达斯牌、耐克牌商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总价值为806584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阿迪达斯、耐克公司营业执照及检验报告，阿迪达斯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扣押的耐克牌、阿迪达斯牌、新百伦等牌的鞋子以及上衣、裤子，销售记录本，刷卡小票，手机，POS机，银行卡，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对于鉴定80余万元不予认可，此鉴定是按照真货价格做的鉴定。
其辩护人提出，1、对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委托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的事项不明确，该认定结论书认定的标的是按该标的的正品市场价格作出的认定结论，本案中查获的物品有明确的标价，应当以标价或者平均价作为涉案金额，本案的涉案金额应为151272元；2、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某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孙某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称80万元的鉴定价值过高。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谷某某有立功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谷某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认定标准应以出售的价格认定；3、公诉机关指控的侵权商品与证据证明的金额明显矛盾；4、应当对鉴定结论予以排除；5、被告人谷某某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谷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对80万元的鉴定价值不予认可，其与孙某某、谷某某共同举报城东区新千百盛商场内有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某某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2、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在侦办此案过程中，对现场原始状态未加固定，对价格标签对应的商品未进行逐一登记；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分局的鉴定聘请书、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字（2017）865号文及起诉书对涉案物品种类、数量存在巨大差异；价格认定结论书未依规进行，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故公诉机关指控在该店查获的商品总价值为8065484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价格能够查清的价格为151272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处以缓刑。
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8日11时，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西宁市城东区“新千百盛”商场内大量销售假冒“耐克”“阿迪达斯”品牌的鞋子和衣服，经过调查发现该嫌疑人有同伙在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也在销售此类假冒产品，侦查人员前往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后当场查获“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的鞋子、棉衣、裤子等物品，并将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当场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依法对孙某某等三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场所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的鞋子、棉衣、裤子等物品，并依法分类清点扣押。
3、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7年8月23日，我到城西区西关大街“科比运动特卖”店做销售，店里三个老板，姓谷、姓孙和姓徐，他们口音是东北的，店里的事都是他们三个商量决定。店里卖“阿迪达斯”、“耐克”“彪马”牌子的鞋子和衣服。衣服和裤子卖99元，棉衣和卫衣卖199元，厚棉衣卖299元，“阿迪达斯”和“耐克”鞋大概十双99元的，其他都是199元和299元的，彪马的衣服卖199元。他们三个给我说货是真的，从北京进过来的过季和断码的商品。店里每天的销售额在1000元-7000元不等。收款方式有现金、POS机刷卡和微信支付，我经手的现金都交给姓谷的，扫我微信二维码收的款每天晚上汇总后我微信转给姓徐的，姓谷的在的话顾客扫他的二维码支付。每天的销售记录我来后大部分是我记，也有一部分是姓谷的记，账本放在柜子里。经核对账本，从2017年8月23日到9月8日为止，累计销售额为80167元。我的工资每天100元，每天一结，姓谷的老板给我发工资。
4、鉴定聘请书、商标注册证、商标注册证明、营业执照、鉴定证明，证实经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抽样鉴定，2017年9月8日在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西关大街交叉路口的“科比运动特卖”查获的标有“阿迪达斯”商标的鞋230双、服装33件是假冒阿迪达斯公司商标或者侵犯阿迪达斯公司商标的产品，阿迪达斯公司从未授权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西关大街交叉路口的“科比运动特卖”或者“孙某某”、“徐某某”、“谷某某”个人生产、销售或者储存阿迪达斯产品。
5、鉴定聘请书、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证明及鉴定证明，证明经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抽样鉴定，2017年9月8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西关大街交叉路口的“科比运动特卖”查获的标有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女鞋283双、男鞋235双、裤子14条、上衣46件、棉衣2件系假冒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该公司从未授权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西关大街交叉路口的“科比运动特卖”（谷某某、孙某某、徐某某）处生产、存储、销售标有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耐克牌鞋子等财物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八十万零陆仟伍佰捌拾肆元整（￥806584.00元）。
7、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的供述、依法扣押的110张刷卡小票及阿迪达斯商标注册证、授权委托书、耐克商标注册证等材料相互印证，证明孙某某与徐某某、谷某某是在包头市摆地摊的时候认识的。2017年孙某某与徐某某在西宁市城东区“新千百盛”购物中心卖纽巴伦鞋子时，发现“新千百盛”有一家卖假阿迪达斯、耐克的店生意挺好，孙某某与徐某某也想卖假的阿迪达斯和耐克的鞋子赚点钱。后徐某某租用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至同仁路口的一家商铺，由孙某某联系在内蒙古包头市的谷某某，谷某某从内蒙古包头市发来800余双鞋子，谷某某到西宁后，徐某某和谷某某商量货源，由徐某某出钱租用场地，并在店内摆放假的商标注册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等证件，三人开始合伙经营“科比运动特卖”店，广告上写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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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折”。孙某某负责销售及店内零碎事情，徐某某负责收银及保管收入，谷某某负责进货和销售。三人后从福建、北京、广州进货。三被告人卖的阿迪达斯和耐克的鞋子、衣服都是假的，没有正规厂家的授权，货也不是从正规渠道进的，价格比正品便宜很多。阿迪达斯和耐克的鞋子卖99元的、199元、299元，但平时卖的大多数是299元。阿迪达斯和耐克的棉衣卖199元，裤子和衣服卖99元，卫衣卖199元。彪马和新百伦的鞋子和衣服没有卖过，一直在库房堆着。收款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POS机刷卡及支付宝支付，微信和支付宝付款的扫谷某某和雇员的二维码，谷某某和雇员收了现金后交给徐某某，由徐某某保管。POS机刷卡或微信收的款存到徐某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该店已销售额在10万左右，店员和谷某某负责记账，账本由徐某某保管。
8、销售记录本二本，证明自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9月8日，“阿迪达斯”、“耐克”牌衣服、裤子、鞋子等物品的实际销售单价及销售金额，与三被告人关于销售价格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9、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8日11时，民警在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当场查获“Newbalance”鞋子、“puma”牌棉衣等物品并将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当场抓获。
10、办案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明被告人孙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案值达278621元。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经预谋，在西宁市城西区同仁路与西关大街交叉路口合伙经营“科比运动特卖”店，以每件99元、199元、299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带有“阿迪达斯”、“耐克”等标识的运动鞋、衣服及裤子等商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1272元。
2017年9月8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在该店当场将三被告人抓获，并查获带有“阿迪达斯”标识的鞋子230双、棉衣33件,标有“耐克”标识的鞋子518双、上衣46件、裤子14条、棉衣2件。经商标权利人鉴定，上述带有“阿迪达斯”标识的商品均为假冒阿迪达斯公司商标或者侵犯阿迪达斯公司商标的产品，标有“耐克”标识的商品均为假冒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
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涉案物品的数量问题。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人后又补充出示一份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认为鉴定过程中对扣押物品进行重新统计后发现原数据有误差，应按价格鉴定的数据进行认定。根据该情况说明，经核实，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统计的涉案物品的总数为990件，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中载明的涉案物品总数为843件。价格认定结论书统计的物品总数比扣押清单载明的总数多147件。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系经现场清点后，被告人、见证人、侦查人员确认签字，客观真实，本案未销售的商品总数应以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载明的数量为准，应以843件予以认定。公诉机关关于涉案物品数量应以价格认定结论书统计的数量为准的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查扣的未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及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鉴于本案标价无法查清，故涉案侵权产品价值的计算应当取决于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能否查清。经查，本案中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的供述及销售记录证实，涉及“阿迪达斯”、“耐克”两个品牌的运动鞋的价格为99元、199元、299元，衣服的价格为99元，裤子的价格为99元，棉衣和卫衣的价格为199元，厚棉衣的价格为299元。据此，本院确认上述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为：“阿迪达斯”运动鞋197.96元/双；因“阿迪达斯”棉衣在扣押清单中未标明是否属厚棉衣，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害人”的刑事诉讼原则，认定棉衣199元/件；“耐克”运动鞋252.90元/双；“耐克”衣服104.73元/件；“耐克”棉衣在扣押清单中未标明是否属厚棉衣，应以棉衣199元/件为宜；“耐克”裤子99元/条。故本案未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为189437元。关于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人出庭说明情况，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侵权产品价格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价格真实，但该价格认定结论完全依据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计算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格与事实及法律不符，应予纠正。
3、关于被告人谷某某、徐某某是否有立功情节。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中提出三被告人均有立功情节，后公诉机关提交了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认定孙某某当场举报在西宁市城东区“新千百盛”商场内有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庭审中，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均供述三被告人同时向公安机关举报在西宁市城东区“新千百盛”商场内有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三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对三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徐某某系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是否属于从犯。经查，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同案犯谷某某、徐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告人谷某某、徐某某经预谋，合伙经营“科比运动特卖”店，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辩护人关于孙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所销售的商品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以远低于真品的价格进行销售，违法所得达151272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孙某某、徐某某、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谷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POS机一台，依法没收；依法扣押的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依法发还被告人孙某某、谷某某、徐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穆志燕
审 判 员 马志峰
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蒲俊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