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12民初1423号原告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进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梅雨，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然，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韩雄，公司法务。被告武汉万讯通信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经理。原告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电信公司）诉被告武汉万讯通信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万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电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梅雨、韩雄，被告武汉万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小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提供441,494.8元工程费有效支出凭证或返还441,494.8元；2、被告返还已支付的劳务费24,285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双方订立口头形式的《海外人员租赁协议》，约定被告派遣人员参与原告的海外工程建设，同时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刘小雄担任项目经理，负责经手乍得项目的建设资金，要求检核资金帐实清楚，工程完工后劳务费经公司考核认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用。项目进行中，原告共支付劳务费569,285元。工程完工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小雄经手的工程项目资金中有441,494.8元不能提供有效开支票据，同时对原告支付的劳务费24,285元不予承认。原告认为，双方的口头协议有效应共同遵守，被告违约应承担责任，返还收取的劳务费。审理中，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武汉万讯公司返还441,494.8元。被告武汉万讯公司辩称，不同意返还，原告应提供付款情况的凭据，在乍得项目中，原告委托其员工韩烈、杨磊负责项目，刘小雄负责管理质量，杨磊负责与原告财务的协调，韩烈负责账目的整理然后发给原告。所有的费用都有票据，由韩烈将票据扫描。原告公司经理张云翔去视察过工程，刘小雄问过票据如何处理，张云翔说把票据先放着，所以票据一直就放着没有处理。刘学是刘小雄之子，刘小雄收到24,285元属实，是给刘小雄的补助费，不是劳务费，不应返还。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5）鄂江汉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2016）鄂01民终91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是乍得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经手项目资金管理；2、部分被告报账明细一组，证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经手的项目资金明细；3、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没有合法票据的报账明细（自行制作）、说明及回款凭证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就乍得项目共付款5,743,246元，还有904,532元未报账，已报账的与已付款的数额不对；4、劳务费支付凭证，证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应返还该笔费用；5、报账说明及电子邮件打印件一组，证明被告通过邮件报账；6、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证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在开庭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银行汇款凭据一组，证明24,285元是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的补助款；2、电子邮件打印件一组，证明乍得项目2011年账目的汇集及整理都是由韩烈、杨磊负责；3、考核明细表及邮件一组，证明原告没有按约定支付劳务费；4、说明（自行制作），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没有票据的资金去向；5、收款明细，证明原告主张付款500余万不属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武汉万讯公司对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3中未报账部分不属实，对原告已付款总额、报账的金额均有异议，原告把劳务费及乍得项目工程资金混为一谈。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对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乍得项目实际管理负责的是刘小雄；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被告提供的说明不能当票据使用；证据5有异议，来源不清楚，即使按该表计算，仅人民币就有403.96万元，还有几亿的外币。经审查，被告武汉万讯公司对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2、4、5、6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对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及被告提交的证据3、4、5，双方均提出异议，应结合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以上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湖北电信公司与武汉万讯公司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武汉万讯公司派遣人员参与湖北电信公司在非洲乍得、肯尼亚、毛里塔尼亚的海外工程项目建设，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在乍得项目担任项目经理。双方对工程结算、付款方式等事项均没有明确约定。在工程建设中，按订单完成每项工程后，刘小雄通过电子邮件向湖北电信公司发出报账付款申请，湖北电信公司审核后付款。部分工程款项由湖北电信公司支付至中间人连雪花等人在国内的账户，再由中间人根据汇率换算成当地货币在工程施工地支付给刘小雄。期间，湖北电信公司向中间人付款合计2,097,000元人民币、将其他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汇入刘小雄账户合计24×××99西非法郎、通过武汉万讯公司账户付款合计520,000元人民币、通过刘小雄之子刘学账户付款合计49,285元人民币。海外工程建设完毕后，双方未办理工程结算。武汉万讯公司曾因追索劳务费起诉湖北电信公司。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鄂江汉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湖北电信公司应付劳务费938,480元人民币，已向武汉万讯公司账户支付劳务费共计520,000元人民币，向刘小雄之子账户付款25,000元人民币，合计545,000元人民币，还应付劳务费393,480元人民币并承担利息。湖北电信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湖北电信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起诉来院，要求如诉称。审理中，双方坚持各自意见，不能调解。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湖北电信公司主张的事实和诉求，其认为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收取的部分款项没有依据，故无理由取得该部分款项，属于不当得利，要求被告返还；而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对双方因劳务纠纷产生的诉讼已作出生效民事判决；故本案并非劳务合同纠纷，应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武汉万讯公司参与原告湖北电信公司的海外工程建设，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所支付的款项系因工程施工所产生的费用，故双方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结算方式、条件等事宜均没有约定，实际履行中由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雄通过电子邮件发出报账付款申请，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审核后向刘小雄付款。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在付款中将部分款项通过中间人非法进行外汇支付结算，部分款项支付至其他个人账户，且双方至今未能办理结算手续，原告湖北电信公司亦不同意进行司法鉴定，以致双方对付款金额产生争议。因此，鉴于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所需条件，而已付款项系原告湖北电信公司经审核后支付，且原告湖北电信公司对于实际工程价款、是否存在超额支付的事实也无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湖北电信公司通过刘小雄之子刘学账户付款的24,285元人民币，根据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其中一份凭据备注有“毛塔补助9464报销625”，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辩称系支付刘小雄补助费的意见相印证，原告湖北电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亦自认该笔款项24,285元人民币为其支付的人工费。故原告湖北电信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取得的不当利益应予返还，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告湖北电信公司不能证明被告武汉万讯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原告的损失，其要求被告武汉万讯公司返还不当得利441,494.8元及劳务费24,2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6元、保全费2,56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振华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人民陪审员  孙相云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郭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