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3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鲜金贤，男，1958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旭丰，北京凯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密市来集镇宋楼村。法定代表人：任中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星，河南中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煤炭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密市中原区西路188号。法定代表人：李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圈，河南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鲜金贤、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宋楼煤矿）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郑煤集团）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3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2月0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鲜金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郑煤集团就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郑煤集团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郑煤集团在2011年控股宋楼煤矿后，其直接将宋楼煤矿作为分公司对待，宋楼煤矿的生产、销售、管理、采购均由郑煤集团控制和决定。根据郑煤集团在岗喜成案件中提供的证据，充分表明其对宋楼煤矿显然是过度控制，并导致该独立法人公司的人格形骸化。2.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故未予准许鉴定的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已在2015年2月4日施行，其中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该条规定修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规定。3.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郑煤集团辩称，1.宋楼煤矿是独立的法人企业，郑煤集团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的控股股东地位。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公司章程的规定，郑煤集团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其中包括委派人员的管理监督权，不存在郑煤集团出资不实抽逃出资。滥用股东优先责任的问题，更不存在郑煤集团以宋楼煤矿公司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在一审中郑煤集团提交了大量的证据，一共四组证据，证明其与下属的控股公司之间是财务独立、人员独立、财产独立、业务独立，因此鲜金贤所说侵害债权人利益没有证据支持。2.关于鉴定问题，在一审中鲜金贤在当庭申请的司法会计鉴定，鲜金贤要鉴定的内容是对宋楼煤矿历年来的经营状况进行司法鉴定，鲜金贤已经不是宋楼煤矿的股东，其股权已经转让他人，按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采用这种申请法院对宋楼煤矿的财务状况进行鉴定，没有这个权限。而且也是当庭提出的，同时也没有鉴定的必要。3.关于案件的程序问题，原来在案件一审开庭时，新密法院通知的一共37名原告开庭时间都是同一天的上午9:00，开庭时37名原告委托同一个代理人，在一审开庭时所有的原告都参加，而且在开庭的过程中法庭也安排鲜金贤对起诉数额及款项的实现进行了核实。宋楼煤矿答辩意见同郑煤集团答辩意见。宋楼煤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该项为“宋楼煤矿向鲜金贤支付利息256066.96元（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事实和理由，鲜金贤主张的股东分配红利款，仅在财物报表上看到相应记载，但对分配红利的其他必要文件，鲜金贤主张年利息6%没有任何依据。鲜金鲜辩称，利息6%是根据一审庭审情况时宋楼煤矿自认的，根据。鲜金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楼煤矿向鲜金贤支付截止2011年10月12日的剩余应付股利债务812311.83元；2.请求判令宋楼煤矿向鲜金贤支付截止2017年3月全部应付股利债务812311.83元，利息305664.81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算期间暂截至2017年3月31日）；3.请求依法判令郑煤集团就上述全部债务和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计1117976.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鲜金贤等43人原为宋楼煤矿的自然人股东。2009年8月12日，宋楼煤矿修正后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126万元，其中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额为5742600元，占注册资本的51%；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资额为1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8.87%；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出资额为450400元，占注册资本的4%；鲜金贤出资1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0.89%……。”2010年10月12日，宋楼煤矿法人股东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以及鲜金贤等43名自然人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同意公司股东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公司51%股权无偿划转给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受让权；经上述划转后公司股权结构变为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出资5742600元，持股比例为51%；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8.88%；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出资45.04万元，持股比例为4%；自然人股东出资406.7万元，持股比例为36.12%……。”2010年10月25日，宋楼煤矿法人股东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以及鲜金贤等43名自然人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全体股东同意对截止2010年10月底的账面未分配利润9146.63万元（本年亏损抵补后）进行分配，并作暂时挂账处理……。”2011年4月1日，宋楼煤矿法人股东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以及鲜金贤等43名自然人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会议表决同意国家电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就其所持有本公司的51%股权进行挂牌转让……。”2011年10月12日，甲方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郑煤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甲方在宋楼煤矿合法拥有51%股权，现甲方有意转让其在宋楼煤矿拥有的全部股权，并且甲方转让其股权的要求已获得宋楼煤矿股东会的批准。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在宋楼煤矿拥有的51%股权。宋楼煤矿股东会也一致同意由乙方受让甲方在宋楼煤矿拥有的51%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受偿权……甲方在宋楼煤矿的股权评估价款为3116.9262万元，此价款作为股权转让价款。甲方在宋楼煤矿的应收债权（评估基准日前甲方应得分红形成的债权）4664.78万元、应收债权400万元自乙方完成摘牌手续，甲乙双方按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规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支付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指定账户……自宋楼煤矿评估基准日至乙方接管日（宋楼煤矿审计亏损截止日期为2011年10月25日）期间形成的实际盈利或亏损，甲方按照51%的比例享有该盈利，承担该亏损……。”2011年12月1日，甲方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郑煤集团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一份：“……宋楼煤矿成立于2002年，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126万元，系国网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占股51%，鲜金贤占股13.32%，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占股8.87%，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占股4%，岗喜成等人占股22.82%；经评估审计，截止2011年4月30日，宋楼煤矿资产合计为25109.87万元，负债合计为18998.25万元，净资产为6111.62万元……甲方将其持有的宋楼煤矿51%股权及5064.781925万元债权有偿转让给乙方。甲方同意将上述股权及债权以人民币8181.708125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人民币8181.708125万元受让上述股权及债权……。”2011年12月14日，《宋楼煤矿章程》载明：“……股东股权变更后股东出资情况为郑煤集团5742600元，股权比例为51%；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1000000元，股权比例为8.87%；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出资额为450400元，股权比例为4%……鲜金贤出资额为100000元，股权比例为0.89%……。”2011年12月14日，《宋楼煤矿第十次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将其持有我公司4%的股权45.04万元转让给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我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承担……。”同年12月20日，《宋楼煤矿章程》载明：“……原为郑州东方飞腾贸易有限公司现改为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2012年5月22日，甲方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乙方郑煤集团签订《宋楼煤矿国有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宋楼煤矿8.88%股权、股权权益及前期分红和利息以零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本次转让完成后，乙方即拥有宋楼煤矿8.88%股权、股权权益及前期分红和利息……乙方同意在股权转让完成后三个月内归还宋楼煤矿借新密市国资公司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012年6月8日，《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修改后法人股职数由三个改为二个……。”2012年7月12日，宋楼煤矿通过第十一次股东会议决议，决议载明：“……会议同意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将其持有的宋楼煤矿8.88%股权（股本100万元），股权权益及前期分红和利息转让给郑煤集团。新密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我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及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郑煤集团承担……。”2013年5月9日，甲方：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法人股）；岗喜成、鲜金贤、张金科等43人（宋楼煤矿自然人股）。乙方：潘东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甲方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宋楼煤矿40.13%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转让的股权。甲方只转让给乙方股权，不包括宋楼煤矿未付给甲方的已挂账红利及其所产生的利息和延续的利息……股权转让价款为4517400元×8＝36139200元……。”2013年12月24日，甲方：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法人股）；岗喜成、鲜金贤、张金科等43人（宋楼煤矿自然人股）。乙方：潘东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就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及岗喜成、郑明星等43个股东将其合法持有的宋楼煤矿40.13%的股权转让给潘东来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的40.13%修改为40.12%……甲方收到乙方部分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后，甲方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即可办理股东名称变更手续。乙方若按约支付1600万股权转让款后，尚欠甲方股权转让款2013.92万元，该款待股东名称变更手续办理完毕后，在45个工作日内，乙方要如数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2014年10月29日，宋楼煤矿股东郑煤集团、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和岗喜成、鲜金贤等43位自然人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载明：“……会议通过关于持有宋楼煤矿40.12%股权的郑州瑞达物资购销公司、自然人（43人）股东股权转让的议案……。”当天，《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根据2014年10月29日股东会决议，公司决定修改章程如下条款：1、原章程第八条修改为：（二）、自然人股东：潘东来，以货币出资，出资额451.74万元，出资比例40.13%，出资时间2014年10月29日。2、原章程第十条修改为：公司各股东的出资为：郑煤集团的出资额674.26万元，出资比例59.87%；潘东来的出资额451.74万元，出资比例40.13%。”2014年10月29日，宋楼煤矿向新密市工商局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变更登记表显示：“原登记内容为郑煤集团、郑州瑞达物资购销有限公司、郑明星等43位自然人股东变更后的内容为郑煤集团、潘东来。”另查明，截止2017年3月底宋楼煤矿尚欠鲜金贤应付股利812311.83元、应付利息305664.81元，股息合计为1117976.6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因此，股东依法享有分红权。本案中，鲜金贤原系宋楼煤矿的股东，占股权比例为0.89%。根据2010年10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已决定将宋楼煤矿的可分配利润9146.63万元进行分配，并作挂账处理。鲜金贤在与潘东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股权转让不包括宋楼煤矿未付给鲜金贤的已挂账红利及其所产生的利息和延续的利息，因此，鲜金贤转让股权后，虽然已经不具有股东身份、不享有股东权利，但宋楼煤矿对鲜金贤任股东期间作挂账处理的未分配利润，仍应当按照其原股权比例作为公司一般债务向鲜金贤支付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庭审中，鲜金贤提交的股东领款清单及宋楼煤矿分红计息表，宋楼煤矿对该两份证据中所记载的数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此，该两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使用。根据2010年10月25日宋楼煤矿的股东会决议，宋楼煤矿作挂账处理的可分配利润总额为9146.63万元，宋楼煤矿分红计息表中的可分配利润数也为9146.6312万元，能够互相印证，且鲜金贤与宋楼煤矿双方对宋楼煤矿分红计息表中记载的数额无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宋楼煤矿通过2010年10月25日股东会决议作挂账处理的可分配利润额为9146.6312万元。根据鲜金贤与宋楼煤矿双方庭审中的陈述及鲜金贤提交的宋楼煤矿分红计息表记载的信息，宋楼煤矿应当向鲜金贤支付的股利为812311.83元。关于鲜金贤要求宋楼煤矿向其支付截至2017年3月底的股利利息305664.81元，以后利息继续按照股利本金812311.83元按年利率6%向其支付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的问题。因宋楼煤矿延期向鲜金贤支付应分配股利，给鲜金贤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鲜金贤有权要求宋楼煤矿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其支付一定的利息。庭审中，鲜金贤要求宋楼煤矿支付截至2017年3月底的股利利息305664.81元，宋楼煤矿对此表示认可，且该部分利息未超过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因此，宋楼煤矿应当向鲜金贤支付截至2017年3月底的股利利息305664.81元。后续股利利息宋楼煤矿应当按照股利本金812311.83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1日起向鲜金贤支付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鲜金贤要求郑煤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鲜金贤认为郑煤集团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有：1、郑煤集团向宋楼煤矿收取综合服务费没有任何根据，应当属于抽逃出资行为，应当在收取综合服务费的金额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郑煤集团与宋楼煤矿存在大量的关联交易，郑煤集团作为控股股东否定了宋楼煤矿的独立法人资格，且宋楼煤矿管理经营、生产销售均根据郑煤集团的意思表示作出，属于滥用股东权利，应当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承担责任。宋楼煤矿辩称，宋楼煤矿一直是独立经营，其不受任何股东的直接控制；宋楼煤矿愿意用剩余的资产进行清算偿还全部债务。郑煤集团辩称：1、鲜金贤要求我公司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对全部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公司认为上述法律规定的是股东在不同情况下应当承担连带或赔偿责任，并非鲜金贤诉讼请求中所述的郑煤集团应对全部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郑煤集团作为控股股东，并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也不存在采用关联交易收取综合服务费等方式抽逃出资。一审法院认为，郑煤集团以购买宋楼煤矿股权的方式成为宋楼煤矿的最大股东，其已经通过支付购股款的方式间接履行了出资义务，而宋楼煤矿向郑煤集团支付的综合服务费，属于宋楼煤矿作为独立法人自主经营的范畴，并非鲜金贤所称的变相抽逃出资，故对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鲜金贤称，宋楼煤矿与郑煤集团之间存在大量关联交易，且郑煤集团作为控股股东否定了宋楼煤矿的法人独立地位，因此，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对宋楼煤矿应当向鲜金贤支付的股利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该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非向其他股东承担责任，更不是鲜金贤诉请的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鲜金贤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要求郑煤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鲜金贤诉求为要求宋楼煤矿支付未分配的股利及利息，而该部分股利形成时，郑煤集团并非宋楼煤矿的股东，不可能参与或操纵股东会形成对上述股利之债作挂账处理的决议，鲜金贤权益之所以受损是因为对应当分配的利润未及时向其分配而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作了挂账处理，宋楼煤矿作为独立法人，享有自主经营权，鲜金贤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郑煤集团滥用其控股股东地位否定宋楼煤矿法人独立人格的事实，故其要求郑煤集团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鲜金贤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鲜金贤于2017年12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请求：1、宋楼煤矿与郑煤集团全部经济往来的司法会计鉴定；2、宋楼煤矿与郑煤集团下属公司经济往来的司法会计鉴定；3、宋楼煤矿在上述期间的经营收入、经营费用等经营状况、资产状况司法会计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而鲜金贤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故对鲜金贤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鲜金贤支付未分配利润款本金812311.83元及逾期利息305664.81元（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以后逾期利息按本金812311.8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鲜金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62元，由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鲜金贤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是2018年1月10日通过新密法院立案厅电脑查询的鲜金贤一审案件照片，该证据表明鲜金贤在当日递交上诉状时，法院内部案件登记系统显示，该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2年12月4日9时至11时，此时间正是另案的开庭时间，表明一审根本未开庭审理，证明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第二组证据是河南法院庭审直播网公开审理案件的网站截图。该证据表明2017年12月4日下午公开审理的秦留枝等人的案件，证明当日下午除上述案件外，一审合议庭根本未审理其他鲜金贤诉两被上诉人的案件。第三组证据是2018年1月10日新密法院立案庭电脑查询截图，该证据显示秦留枝案开庭时间为12月4日上午9时，其他系列案也是当日下午14时开庭，该内容与庭审直播及上午公开审理的其他案件产生矛盾，证明一审法院未依法公开审理。第四组是郑州煤电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月关于计提资产减值准备的公告以及2017年11月关于所属米村煤矿关闭退出的进展公告，该证据显示，郑煤集团作为控股股东就所属的米村煤矿的关闭退出进行了公示公开并履行相关董事会及股东会的决策程序，同属其控股的宋楼煤矿关闭退出却未履行相关公司章程所确定的决策程序，证明郑煤集团作为控股股东直接决定关闭宋楼煤矿，并宣称破产资不抵债，属于过度控制。现已导致鲜金贤无法得到债务清偿。综合其收取综合服务费等过度控制即存在大量关联交易的客观情形，已严重损害债权人权益。宋楼煤矿质证称，对前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能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主张，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郑煤集团质证称，一审时，通知的是所有原告都到庭，代理人代理了原告37个人。对第四组证据，郑州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与郑煤集团并不是一个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其他与宋楼煤矿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郑煤集团是否应当承担鲜金贤本案中未分配利润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连带责任。鲜金贤主张郑煤集团作为宋楼煤矿的控股股东存在抽逃出资、关联交易等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郑煤集团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的情形，判令郑煤集团承担本案利润本金和利息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程序问题，该案系涉及当事人较多的系列案，案件基本情况一致，一审法院采取了合并审理的方式并无不当。关于宋楼煤矿认为鲜金贤主张年利息6%没有任何依据，根据鲜金贤一审时提交的分红计息表，一审按照年利息6%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鲜金贤、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2元，由鲜金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郑州市宋楼煤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清来审判员  陈启辉审判员  宋江涛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陶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