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96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金玉，又名白玉心，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12月3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武祥，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监视居住，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慧晓，男，197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方、胡斌，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艳粉，曾用名杜艳芳，女，197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东合，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军，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卫，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小建，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伍来，男，195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因患有××11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1月2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桂玲、丁娟，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二兵，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某，曾用名卢红，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森，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女，196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女，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某某，曾用名牛文菊，女，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艳），女，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逮捕。2016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金玉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济刑初字第460号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金玉、白某某、吴慧晓、杜艳粉、赵东合、王保卫、党伍来、李某甲、卢某某、孙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指派检察员璩玉娟等人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上诉人白金玉的辩护人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武祥，吴慧晓的辩护人河南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胡斌、王某丙，赵东合的辩护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小军，王保卫的辩护人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侯小建，党伍来的辩护人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桂玲、丁娟，李某甲的辩护人河南凌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孙二兵，卢某某的辩护人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国森，被害人代表赵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白金玉为在济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指派被告人白某某、吴慧晓、赵东合等人于2012年2月3日在济源市注册成立北京中安太平控股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济源分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技术开发、技术转让和项目投资，白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某以投资多种项目为由，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吸收群众存款。经司法鉴定，截止2014年5月份济源分公司共支付存款利息33281909.25元，案发时尚未兑付本金的合同存款数额为107041000元。经公安机关登记并统计，案发时尚未兑付的合同626笔，共计本金9675.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9118.48万元。
被告人白某某明知被告人白金玉注册成立济源分公司是为了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仍帮助其父亲白金玉注册成立该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另参与成立、经营济源分公司投资的爱酒堡国际酒庄（济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吴慧晓受被告人白金玉指派，参与济源分公司的筹备和注册登记工作，并在公司成某任常务副总经理，主管财务工作，负责所有费用报销审核签字，对白金玉负责；案发前任济源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
被告人杜艳粉参与济源分公司注册登记，后任公司财务总监，作为公司班子成员负责财务监督审核，并参与爱酒堡国际酒庄（济源）公司的运营管理工作。
被告人赵东合参与济源分公司的注册登记，并在2012年2月至9月期间受聘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营运管理。在此期间，该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3057.9万元，被告人白金玉从济源分公司调拨资金43笔3054万元。
被告人王保卫自2012年9月13日担任济源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13年下半年至案发任公司顾问，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在此期间，济源分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7646.2万元，投资了竹柳种植、神沟旅游等项目。
被告人党伍来2012年2月份至2013年8月28日任公司副总经理，作为公司班子成员参与济源分公司日常管理工作，主管公司资金吸收业务，在此期间公司共吸收存款9360万元。
被告人李某甲自2012年2月份进入济源分公司从事内勤工作，后任综合部经理；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3月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发展管理及培训工作，在此期间共吸收资金1359.8万元。
被告人卢某某、牛某某、李某乙、王某甲作为济源分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账目、资金管理及本息兑付工作，同时对外吸引群众来公司存款，从中获取提成。经对济源分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融资工作表进行整理分析，卢某某自2013年9月份至案发吸收公众存款152.5万元；王某甲自2013年3月至案发吸收183万元；牛某某自2012年5月至案发吸收264.8万元；李某乙吸收140.5万元。
被告人孙某甲作为济源分公司的业务经理，组建自己的业务团队，通过宣传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活动，从中获取提成。经对济源分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融资工作表进行统计分析，其个人共吸收公众存款321万元，团队吸收资金额为356万元。
被告人郑某某自2012年6月开始在济源分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在济源进行宣传，后组建自己的业务团队，进行非法吸收资金活动，从中获取提成。经对济源分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融资工作表进行统计分析，其个人吸收公众存款330万元，团队成员及家人存款120万元。
另查明，本案由被告人王保卫于2014年5月29日到济源市公安局报案，称北京中安控股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从2011年年底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嫌犯罪，要求公安机关介入调查。济源市公安局2014年6月11日立案后，王保卫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白金玉抓获。白金玉到案后让被告人白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白某某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慧晓、李某乙、卢某某、王某甲、牛某某、党伍来、李某甲、赵东合、郑某某在案发后被民警通知到案，被告人孙某甲于2014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白金玉退出非法所得243.2万元，被告人杜艳粉退出4万元，被告人郑某某退出12.2万元，被告人孙某甲退出10万元，被告人卢某某退出1万元。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慧晓处扣押黑色奥迪A6轿车一辆（豫U×××××）；扣押白金玉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奥迪汽车一辆、电汇凭证一张、身份证一张、手表一个；从张某处扣押依维柯房车三辆、途安轿车一辆；扣押东南黑色纯电汽车三辆；扣押杜艳粉白色奥迪Q5轿车一辆；从王保卫处扣押比亚迪轿车三辆、东南电动汽车两辆；从冯某处扣押红酒200箱、东南黑色轿车一辆、全豆腐自动制造机六台。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丙证言，吸收存款明细，业务员提成及资金调拨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认为，该院认为，白金玉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指派吴慧晓、白某某、杜艳粉、赵东合等人成立北京中安太平控股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并先后让赵东合、王保卫、吴慧晓等人作为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雇佣杜艳粉、党伍来、李某甲等人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参与公司管理，李某乙、牛某某、王某甲、卢某某、孙某甲、郑某某等人作为财务人员或者业务人员，通过宣传，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对于被告人白金玉关于其实际使用济源集资款数额2800余万元的辩解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白金玉使用济源集资款的数额，有资金调拨单、银行转账记录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且公诉机关并未将本案资金用途指控为犯罪行为，白金玉如何使用资金不影响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白某某关于其名义上是济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活动，只是到分公司投资的“爱酒堡”红某介绍过红酒，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白某某作为济源分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吸收存款行为，白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白某某是济源分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没有作为法定代表人全面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但其明知道白金玉成立济源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并参与济源分公司投资项目的经营管理，因此，其与白金玉等人构成了共同犯罪，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吴慧晓关于其没有担任过总经理，不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吴慧晓不是济源分公司的总经理，仅负责日常行政事务，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慧晓作为济源分公司第三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的事实，有吴慧晓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文件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吴慧晓受白金玉指派参与济源分公司的筹备、登记，并在公司成某担任主管财务的常务副总经理，后又任负责全面工作的总经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杜艳粉、王保卫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白金玉等人成立济源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东合及其辩护人关于赵东合不是本案主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东合参与济源分公司的注册登记，并作为该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东合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赵东合、卢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东合、卢某某等人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未主动投案，不是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保卫关于其作为打工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王保卫进入公司前已经确立了经营模式，其只是按照安排投资项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保卫作为济源分公司第二任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后又以“顾问”的名义参与本案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保卫关于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王保卫仅应对其担任总经理期间吸收的存款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保卫自2012年9月至案发一直在济源分公司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活动负责；公诉机关指控王保卫参与非法吸收的存款数额，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存款合同书及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乙参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账务资料，结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李某乙名下共有25人次合计304.2万元存款，扣除其本人名下的133.7万元以及马某、连某等人到期续存的30万元，李某乙实际非法吸收他人存款140.5万元。
对于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牛某某参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账务资料，结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牛某某名下共有27人次合计407.3万元存款，扣除其本人名下的116万元以及孙某乙、郭某、周某甲等人到期续存的26.5万元，牛某某实际非法吸收他人存款264.8万元。
对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关于王某甲参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账务资料，结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王某甲名下共有24人次合计431万元存款，扣除其本人及丈夫名下的177万元以及周某乙、刘某乙、齐某等人到期续存的71万元，王某甲实际非法吸收他人存款183万元。
对于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卢某某参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账务资料，结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卢某某名下共有14人次合计196万元存款，扣除其本人名下的23.5万元、李某乙的10万元以及付国旗到期续存的10万元，卢某某实际非法吸收他人存款152.5万元。
对于被告人孙某甲关于指控其个人吸收的款项数额不准确的辩解理由，经查，经对济源分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融资工作表进行统计分析，结合被告人供述及孔某等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孙某甲名下共吸收28人次401万元存款，包含其本人12万元，另有他人吸收孔某的100万元存款记在孙某甲名下，扣除上述款项后孙某甲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9万元。
对于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郑某某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对济源分公司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融资工作表进行统计分析，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赵某乙、王某丁等证人证言，可以认定郑某某名下共有363万元存款，其中含其本人23万元，李某丙、邓某续存的共计10万元，扣除后个人实际吸收存款330万元；另查明其团队成员赵某乙本人存款100万元，王某丁哥哥王某戊存款20万元，应作为团队吸收数额予以认定。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金玉、吴慧晓、赵东合、王保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某某、杜艳粉、党伍来、李某甲、李某乙、牛某某、王某甲、卢某某、孙某甲、郑某某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白金玉到案后劝说白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白某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保卫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白金玉，有自首和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白金玉、吴慧晓、赵东合、杜艳粉、党伍来、李某甲、李某乙、牛某某、王某甲、卢某某、孙某甲、郑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白金玉、杜艳粉、郑某某、孙某甲、卢某某在案发后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参考被害人的意见，结合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在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金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白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吴慧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杜艳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赵东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王保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党伍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孙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本案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白金玉上诉称实际使用济源群众的资金数额没有一审认定那么多，济源分公司独立经营，其不清楚济源分公司的资金使用情况；主动退还财物，得到被害人谅解，有坦白、立功情节，一审量刑重。
白某某上诉称虽然作为济源分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从未参与分公司的管理经营，也未从中获利，更没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不属于共同犯罪。
吴慧晓上诉称从未担任过济源分公司总经理，在公司没有决策权，没有吸收存款，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
杜艳粉上诉称只是该公司的一名财务人员，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一审量刑重。
赵东合上诉称没有参与公司的注册登记，担任总经理期间没有吸收存款，没有提成，离职时并未给群众造成损失，一审量刑重。
王保卫上诉称在公司担任总经理是虚职，不能依次认定犯罪数额，有自首、立功情节，一审量刑重。
党伍来上诉称担任副总只是空有其名，后在该公司项目部工作，不应对公司吸收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应认定为自首，一审量刑重。
李某甲上诉称没有负责公司的业务发展管理和培训工作，没有参与吸收资金，一审量刑重。
卢某某上诉称并非该公司财务人员，与李某乙、牛某某、王某甲三人作用不同，主动退款1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重。
孙某甲上诉称一审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
各辩护人认为基于上诉人提出的理由，一审量刑重。
被害人代表请求对白金玉从轻处罚，让其早日设法归还被害人款项。
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出庭检察人员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予以维持。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一审根据公司的文件、各上诉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对上诉人白某某、吴慧晓、王保卫在公司的职务、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予以认定；结合司法鉴定，根据上诉人白金玉、吴慧晓、王保卫、党伍来、李某甲在公司任职的情况对犯罪数额予以确定。一审在量刑时，区分了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对于白金玉的立功、坦白、退赃情节，白某某的自首情节，吴慧晓、赵东合、党伍来、李某甲的坦白情节，杜艳粉、卢某某、孙某甲的坦白、退赃情节，王保卫的自首、立功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判决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白金玉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指派吴慧晓、白某某、杜艳粉、赵东合等人成立北京中安太平控股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并先后让赵东合、王保卫、吴慧晓作为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雇佣杜艳粉、党伍来、李某甲等人作为公司管理人员，李某乙、牛某某、王某甲、卢某某、孙某甲、郑某某等人作为财务人员或者业务人员，通过宣传，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强
审 判 员 郝小丽
代理审判员 王艳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