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中专文化，职业：养牛。因本案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蔡震峰，系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2014）第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和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委托辩护人蔡震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因位于陆丰市某某镇某某内村新建房屋的土地权属问题与村委干部发生争执。2012年11月21日16时许，陆丰市某某镇政府工作人员会同某某村村委会干部和受委托执法人员到某某内村李某甲新建房屋建筑施工现场进行阻止责令停工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甲及同案人李某盛、李某凯、李某浩（均在逃）等人，以持刀和铁叉等器械，强行阻碍履行公务，并将村委会委托执法人员李某练、李某盾等人殴打致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练、李某盾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李某鑫、金某宗、李金某雄、李某俊、李某青、李某镇、余某集、范某革及洪某泽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和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辨称其只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
辩护人蔡震峰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甲以暴力方式妨碍公务行为属想象竞合犯，应只以妨害公务罪一罪认定；二、被告人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陆丰市某某镇XX村委会以被告人李某甲占用土地建房屋为由，与被告人李某甲发生纠纷。2012年11月21日16时许，XX村村委书记陈某芳到陆丰市某某镇政府反映后，陆丰市某某镇政府司法所、国土所工作人员会同某某村村委会干部和配合处理土地纠纷的李某练、李某盾等人到某某内村，以被告人李某甲位于陆丰市某某镇某某内村正在建房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为由，前往施工现场责令停工，引起纠纷。同案人李某凯（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服对镇府同志和村干部进行辱骂，被告人李某甲赶到现场后与同案人李某盛、李某浩（均另案处理）、李某凯等人持刀和铁叉等器械，对李某练、李某盾等人殴打致伤。造成工作人员无法执行公务。经鉴定：李某练、李某盾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李某鑫、金某宗、李金某雄、李某俊、李某青、李某镇、余某集、范某革及洪某泽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21日下午16时，陆丰市公安局某某派出所接李某练报案称其与某某某某内村干部及村代表和某某镇政府国土所、司法所等干部前往阻止村民李某甲占地建房，被李某甲等人殴打致伤后，遂决定对李某甲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南塘中队《查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8日11时55分许，陆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南塘中队在本市南塘中队门口将李某甲抓获归案。
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2年11月21日，陆丰市公安局某某派出所对位于本市某某镇上堆管区某某外村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有某某镇司法所、国土所的工作人员，镇党委及XX村两委干部在场，另一方是某某外村李某甲及其胞弟李某凯等人，械斗已平息，伤者已被送医院治疗，李某甲一方在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并阻止镇府执法车辆离开。据了解，因李某甲建房的土地权属有争议，某某镇人民政府、镇国土所及XX村委会干部、村民代表前往制止李某甲建造房屋时遭到李某甲胞弟李某凯拒绝，随后李某凯及其家人辱骂并追打村长某炳，接着李某甲赶到现场，并指挥其家人殴打李某练等人，当时现场混乱，工作人员劝阻时也被打伤，国土所长用来拍摄现场的手机也被李某甲一方的人砸坏，李某甲还纠集他人以执法人员打人为借口，现场辱骂执法人员、不让执法车辆离开。并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2张。
4．陆丰市某某镇人民政府《说明》，写明：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许，陆丰市某某镇人民政府蔡某真、余某集，镇国土所刘某城、洪某权、林某忠及XX村委会干部、村民代表前往XX村委会某某内村制止李某甲在本村争议地建造房屋时遭到李某甲等人的围堵攻击，致镇干部及村干部多人不同程度受伤。
5．陆丰市某某镇XX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在李某甲案件中，李某练、李某盾系受XX村委会的委托配合某某镇处理土地纠纷的。
6．陆丰市某某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关于某某镇某某内、外村发生群体性流血事件的情况反映》，证实：2012年11月20日，陆丰市某某镇和某某村委会二级干部及某某内村的族老李某练等人前往阻止李某甲建设时，遭李某甲、李某浩等人殴打，致李某练、李常盾、金某鑫、金某雄、金某宗等人不同程度受伤。李某甲等人还对执法车辆进行围堵。
7．陆丰市某某镇XX村委会《关于李某甲一伙侵占我村委会某某内村集体土地及持枪械暴力打人的情况反映》，证实：2012年11月21日，某某镇委、司法所、国土所及XX村委会两委干部前往制止李某甲等人的非法行为时，被李某甲、李某浩等人进行围攻殴打，致李某练、李某盾等人受伤。
8．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鉴（法）字（2012）413号、4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果：伤者李某练、李某盾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
9．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鉴（法）字（2012）415号、414号、412号、444号、443号、442号、422号、416号、4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果：伤者李某鑫、金某宗、李金某雄、李某俊、李某青、李某镇、余某集、范某革、洪某泽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10．被害人余某集的报案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3时多，XX村委书记陈某芳到某某镇政府反映某某外村李某甲家占用某某内村集体土地建房引起纠纷，要求政府部门协调解决。余某田镇长指示我们配合XX村到现场了解情况。下午4时左右，我们到现场向李某凯、李某盛表明身份后，责令他们停工。李某凯大声叫工人不要停工，称此土地已和某炳解决清楚了，并说要打死某炳。某炳到场后称该土地权属是某某内村的。李某凯一边争论，一边打电话，接着，李某凯的家人持三叉和大刀、散弹枪等凶器陆续出来。李某凯拿大砖头、李某浩持铁三叉追打某炳，某炳逃往某某内村，李某浩等人就包抄，经我们劝阻，打不到某炳。这时，李某甲开摩托车赶到，车还没停稳便直冲殴打李某练，并叫其家人把某某内村在场的人全部打死。李某凯、李某浩也去围殴李某练，李某盾上前劝阻时被殴打，我们阻拦时也被他们误伤。我们要回单位时，李某甲称我们是来打人的，叫其家人持铁叉和大刀把我们及车辆围住，并叫李某浩用摩托车把我们的公务车前后堵住。李某凯要向刘某城所长拿钥匙并扬言要砸车，接着辱骂我们。经民警到场做工作，李某甲等人才同意我们回单位。我在劝阻时，手和胸部被他们的三叉挫伤，村干部范某革、洪某泽也被打伤。李某凯还把刘某城的手机砸坏。
11．被害人李某青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在帮李某甲建房子时，某某村村长李某炳带来了三、四十人，称李某甲建房的土地是他的并叫工人停工，但工人们没有停下。李某炳说：“这些工人不停工，就打他们”。我见状去劝时，李某鑫持红转头打我的手，我被打伤后就退下，李某炳等人把工人打伤后就离开现场。当时在场的有李某填等人。
12．被害人金某宗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许，因李某盛的厝地纠纷未解决，某某政府的工作人员和XX村的干部前往李某盛的房屋旁了解情况。我叔李某练和堂兄某盾、某雄等十几人也来到现场。政府要求李某盛停工，李某盛的儿子李某甲不听劝阻，还追打李某炳。李某炳逃开后，李某盛的儿子及其亲人就殴打我和某盾、某雄等人。李某盾的头部和背部被人用三叉打伤，李某雄的大腿和背部被人用三叉打伤，李某练被李某甲打伤背部和胸部。
13．被害人李金某雄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3时多，我和村干部、镇政府领导到李某甲建房处阻止李某甲建造房屋。因李某甲建房的厝地是某某内村的，国土所等镇府同志叫其停工，李某浩大声对镇府同志说：“谁叫停工就打谁，工具拿出来”，还辱骂镇府同志和村干部。一会儿，有二、三十位男子分别持三勾叉、长刀赶到。李某甲赶到后，叫其兄弟先打李某炳和李某练，说着自己带头冲过来李某炳，李某炳见状就跑。因打不着李某炳，李某甲就去打李某练。我和李某盾、李某宗劝阻时也被他们殴打。我的右手掌和臂部被三叉刺伤，胸部被打十几拳，其中臂部是被李某军刺的。李某练被打倒在地后还被拳打脚踢，李某盾也被打倒在地，李某宗也被打得好重，镇府的同志和村干部劝阻时也被殴打。参加殴打我们的有李某甲、李某浩、李某凯、李某军及李某甲的父亲，还有李某甲的堂兄弟等约三十人左右。
14．被害人李某盾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和村长陈某芳、村干部、村里老大及某某镇政府国土所、司法所领导到某某外村李某甲占用的土地阻止建房屋。李某甲的父亲及李某甲的胞弟说土地是他们的，不同意停工，并与李某炳、李某练吵架。李某甲赶到现场后，把摩托车停在镇府的宣传车前，冲进来指使其家人殴打李某炳和李某练。这时，李某甲的堂兄弟三人持铁三叉追打李某炳，李某炳被追打后逃往某某内村，李某甲及其兄弟就冲过来打李某练，我上前劝阻时也被打倒在地三次，后被镇府同志劝开。我的头部、胸部和背部及下腹部被打伤。
15．被害人李某练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和村长陈某芳及村代表、某某镇国土所、司法所等领导干部到某某外村阻止李某甲家在占用的土地建房。李某甲父亲李某盛不同意停工，并说此土地是李某炳卖给他的，李某炳在现场表示没有卖地给他。接着李某盛及其儿子李某浩跟我们吵架，对方有十多人持长刀、铁三叉等器械出来，其中有四、五人持铁三叉和刀打李某炳，李某炳见状走向某某内村。李某炳走后，李某甲开摩托车赶到，跟其堂兄弟七、八人冲来围打我，当他们的铁三叉被镇府同志抢掉时，他们就用拳头和木棍将我打倒在地，我的胸部、背部和头部等处被打伤。李某盾劝阻时也被他们殴打。
16．被害人范某革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接镇府的通知，我们XX村的干部与司法所、国土所的同志一共十三人到某某内村处理李某甲违法建房的事。国土所所长叫他们停工时，李某浩对李某炳进行辱骂，称要打死李某炳，并拿起砖子要打李某炳，李某炳见状逃离现场。约过5分钟，李某甲到现场后说：“把他们打下去”，然后动手打李某练，那些工人见状也动手打人，我上前劝阻时被李某甲用拳打伤胸部。李某甲一方用铁叉将李某盾打伤在地后，铁叉又伤到李某甲自己人的头部。之后，李某甲等人不让村干部和镇府的人离开。
17．被害人洪某泽的陈述：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多，我XX村全体干部与某某镇党委、司法、国土等领导到李某甲建房现场制止。国土所长以该地有争议责令停工，李某浩不同意，对李某炳进行辱骂，并称要打死李某炳，李某炳撒腿就跑。李某浩叫四、五人拿砖头追打李某炳。接着，有人搬来三叉和大关刀，我们见状便上前做工作。约过几分钟，李某甲气势汹汹来到现场，说：“搬出家伙，打死他们”。说着，李某甲和其他四、五人持三叉打李某练，另外三、四人持三叉围打李某盾，其他人殴打村老大。我们劝阻时有人被打伤。李某甲还以干部带队去殴打他们而殴打同志，其中余某集被打几拳、范某革被掐住脖子和打几拳，我被打伤腰部和手臂。村代表李某练、李某盾、李某宗、李金某雄等人也被打伤。李某甲一方的人还刺伤自己的人。
18．证人李某莫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3时30分左右，我在李某甲家建房子时，某某镇府的一辆宣传车和几十名某某内村的村民来到现场。XX村的书记陈某芳叫我们停工，李某甲的父亲出来与他们论理时，双方互相吵起来并打架。接着，李某甲一方的人赶出来与对方的人打架，工人李某填的头部被对方用砖头打伤，我因害怕走开。
19．证人李某填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在帮堂兄李某甲建房子时，甲子镇府的人员和XX村的干部陈某芳、范某君、李某炳等三、四十人来叫工人停工，而工人们继续做工。李某炳就说：“这些工人不停工，就打他们”。然后，他们就动手打工人，我见状上前劝架时，李某炳用红转头打我，致我头部流血，接着，李某炳等人用脚踢我，致我身体多处受伤。
20．证人李某容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2时许，我在李某盛家做泥水工时，XX村的干部和某某镇政府人员来现场，称该建房的土地归属还没有弄清楚，叫我们停工，其中一名叫“阿炳”的说不停工就打人。李某盛的儿子李某清与“阿炳”便发生争吵，随后，我被掐住脖子按倒在地，现场的几十人吵后打起来，李某填的头部被打流血。
21．证人某炳的证言：2012年11月20日下午2时左右，因李某甲家占我村的土地建房，我村派李某练、金娘潭、金某属、金某城等四位族长制止李某甲建设，李某甲说是我答复他的而没有停工。1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请XX村干部及某某镇府司法所、国土所等领导干部前往制止李某甲施工，国土所和司法所叫我去确认地点。当我提出某某内村的地界被李某甲家占用，李某甲父亲及李某甲的胞弟李某凯、李某浩对我大骂，我见形势不妙就走出来报警。李某凯打电话给李某豪，尔后，说要打死我和李某练，接着拿起砖头要打我，我见状逃跑，李某浩就持铁三叉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但打不着。随后，他们就去殴打李某练。
22．证人刘某城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党委蔡某真带领我和余某集等人到XX村委会制止李某甲的违规建房。我表明身份后，以该地有争议叫他们停工。李某凯叫工友继续做工，并大声辱骂我们，还一边打电话叫人。此时，有人搬出三叉、大关刀。我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李某凯便叫一个20多岁的男子将我的手机砸在地上。李某甲骑摩托车赶到后大声叫嚷“打死他们”，李某凯随手拿起砖头追打某炳，某炳就跑。李某甲还威胁工作人员不能插手，接着动手打李某盾等人，还拿三叉、大关刀将某某内村的四位老大打伤，我们劝阻时还被威胁。余某集、洪某泽、范某革等人劝架时也被打伤。尔后李某甲还威胁我们的车不能走，我要启动车时，李某凯将摩托车堵在公务车的前后。李某盛还说车开走就砸掉车，我们无法离开。派出所同志到场后，我们才脱身。李某甲一方的人受伤是被他们自己的人所伤。
23．证人陈某芳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4时许，我与村干部及某某政府的工作人员去现场调和李某炳与李某甲厝地纠纷一事，李某甲一家刚好在建房子，余某集叫李某甲家停止建房。李某甲的胞弟不同意，并打电话叫人，接着冲出十几个持三叉、钢管和到的男子追打李某炳。这时，李某甲骑摩托车赶来，直接殴打李某练，李某甲的几个兄弟就殴打李某盾、李某雄、金某宗等人。村干部洪某泽、范某革被拳头打伤，司法所同志余某集被三叉划伤，村代表李某盾、李某雄、李某练、金某宗被打伤。李某甲之弟说我们带人打伤他们的人还不让村干部和镇府工作人员离开。
24．证人蔡某真的证言：2012年11月21日下午3时许，镇委镇府交代我们和国土所、司法所及组织部门的负责人去XX某某内村协调李某甲违建的事情。我们在现场表明身份后要求停工，李某凯不同意，还辱骂李某炳，同时拿石头追打李某炳，李某炳马上逃跑。李某凯便打电话叫人，隔几分钟，李某甲来到现场，李某凯叫的约20人均拿三叉和刀来到现场。尔后李某甲一方的人将李某练打伤流血，余某集、洪某泽在劝阻中也被打伤。接着，李某甲说政府的工作人员不能走，还威胁要砸政府的面包车，李某凯用摩托车堵在面包车前不让走，同时还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
25．证人黄某味的证言：2012年11月的一天下午，村干部和镇府工作人员去叫李某甲停工时，某某镇某某内村的村民与李某盛等人在吵架，没多久，李某甲骑摩托车到现场后，开口骂人，双方开始打起来，因场面混乱，我不知道谁打谁，当时我有参加劝解。派出所同志到场后，双方才散去。
26．证人谢某楼的证言：2012年11月份间，因李某盛建房子引起打架和妨害公务。刚开始，李某盛、李某凯、李某浩等人在场，打了十几分钟后，李某甲赶到，尔后又打了十几分钟。因当时人太多，我没有看见李某盛、李某甲、李某凯、李某浩等人打人，我也没有看清楚谁打谁。
27．证人黄某颂的证言：2012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左右，因李某甲建房子引起打架和妨害公务。李某甲开一辆摩托车过来，车没停好就骂人，接下来李某甲的家人就动手打人。我见势不妙就离开，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当时有政府计划生育服务车在场，至于政府工作人员我就不认识。
28．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李某甲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因建房被制止时引起纠纷，竟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九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甲采用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鉴于某某镇政府会同镇国土所、司法所等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时，未着制服及佩戴工作证等公务标志，属执行公务行为不规范，据此，可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理。被告人提出其只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应只以妨害公务罪一罪认定的意见，经查，某某镇政府会同镇国土所、司法所等工作人员以及XX村委会干部和受委托的人员在执行公务时，被告人李某甲阻碍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同时，对配合处理土地纠纷的李某练、李某盾等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的意见，经查，符合本案事实，依法给予酌情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某甲的的犯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1、故意伤害，致二人轻伤、九人轻微伤；2、持械；3、自愿认罪。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9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声尧
审判员 陈壮雄
审判员 林乙成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徐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