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82038号
原告：石敏俊，男，1988年6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树民，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倪勇，男，1990年1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倪晓红，女，1989年5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敏俊与被告倪勇、倪晓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15日、12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敏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树民，被告倪勇、倪晓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8年3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敏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树民，被告倪勇及其与被告倪晓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敏俊诉称，原告和被告倪勇系同学和同事，被告倪勇和被告倪晓红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倪勇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向原告多次借款共计1,713,800元(人民币，下同)。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倪勇先后还款给原告共计1,785,100元(其中80万元系倪勇欠案外人徐涛钱款，倪勇将该80万元转账给原告后，让原告帮其还给徐涛，并支付了利息3万元，另有一笔18万元，是倪勇代案外人卞晓清归还给原告的借款)。经双方对账，至2017年5月28日止，在扣除其他一切款项后，倪勇尚欠原告本息101万元(其中本金为938,700元，并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为凑整数约定利息为71,300元)。倪勇承诺于2017年6月前一次性归还前述款项，但原告在欠款到期后多次催讨均无结果。因借款发生在倪勇和倪晓红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倪勇向其所借款项均用于生活经营还贷等，且两被告离婚后被告倪勇恶意将所有资产转移至被告倪晓红名下，故应由倪晓红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两被告：1、共同归还借款本息101万元，2、共同支付以101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3、共同承担律师费。
被告倪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因为赌博向原告借款1,713,800元，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给原告1,535,100元，又通过现金存款方式直接存入原告账户56,000元，实际已归还给原告1,591,100元,尚欠原告122,700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只同意归还原告尚欠的借款本金122,700元，不同意支付利息。因原告以带走其女儿作威胁，其才在原告提供的借据和卞晓清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签字，且实际签署日期是2017年9月而非原告所称的2017年7月26日。借据中涉及徐涛和卞晓清的两笔借款均是通过走账方式制造的三角债，并未实际发生。其自2016年4月开始赌博玩老虎机和百家乐，所借款项用于赌博，从未从事生产经营，名下也无公司，不存在借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的事实。综上，其只欠原告122,700元，同意归还该款，要求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被告倪晓红辩称，其与倪勇于2017年7月3日离婚。其对倪勇在外的借款均未参与也不知情，且系倪勇赌博所借款项，系倪勇的个人债务，不应由其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被告倪勇、倪晓红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5月2日结婚，后于2017年7月3日协议离婚，离婚时约定“男方倪勇与女方倪晓红现因甲方赌债自愿离婚，经双方商定，对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协议：……4、甲方婚后有赌债贰佰万元整人民币由甲方承担，婚后双方除上述房屋贷款外无其他共同债务。”
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原告通过手机银行共计向被告倪勇转账支付了1,713,800元。2017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倪勇通过转账和电子汇入方式多次打款给原告，共计支付给原告1,785,100元。
2017年7月26日，倪勇出具一份《借据》给原告，内容为“石敏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多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总计出借给倪勇，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叁仟捌佰元整(大写)1,713,800(小写)用于资金周转。倪勇从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先后还款壹佰柒拾捌万伍仟壹佰元整(其中有80万元人民币是倪勇欠徐涛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于石敏俊，让石敏俊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手机银行帮助还款于徐涛，并支付利息3万元，共计83万元。另外有18万元是卞晓清欠石敏俊款项，由倪勇通过手机银行替卞晓清偿还于石敏俊。)到2017年5月28日，倪勇总计还欠石敏俊人民币本金加利息，共计人民币壹佰零壹万元整。以上内容经倪勇本人确认无误，经双方协商，双方核对后，现扣除其他一切款项，至2017年5月28日，倪勇总计欠款石敏俊人民币壹佰零壹万元(大写)1,010,000(小写)。承诺于2017年6月前一次性归还。借款人逾期不还，除向出借人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1、逾期利息：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利息按照银行2017年5月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2、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七计算；3、出借人在催讨本金期间实际发生的劳务费及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等相关费用至本金和利息归还为止；4、如有担保人须长期担保至本金归还为止。”当天，倪勇还在原告提供的卞晓清出具给原告的署期为2016年12月29日及2017年2月6日的两份借条复印件上签字署期，前述两份借条载明卞晓清向原告借款共计18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并约定在2017年1月31日前归还10万元、在2017年3月5日前归还8万元。
另查明，2016年9月28日，被告倪勇出具一份《借条》给卞晓清，内容为“本人倪勇向卞晓清借款拾万元整(100,000)，于2016年10月28日还清。”2016年10月25日，倪勇又出具一份《借条》给卞晓清，内容为“本人倪勇向卞晓清借款人民币壹拾柒万玖仟整，于2016.10.29日还清。”
2017年3月25日，徐涛转账支付给倪勇30万元，当天，倪勇转账支付给案外人汪雷30万元；2017年3月28日，徐涛又分两次转账支付给倪勇共计50万元，每次转账金额为25万元，当天，原告又分别转账支付给石敏俊和汪雷各25万元，共计50万元。2017年3月25日、3月28日，倪勇还分别出具一份《借条》给徐涛，载明其向徐涛借款30万元和5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借款金额共计80万元。
又查明，被告倪勇自2009年至2017年之间在上海市普陀区园林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5月27日期间，倪勇多次向上海市见华食用农产品销售、上海市蓬誉办公用品超市、上海市铭沅食用农产品销售等商户转账，转账金额不等，转账摘要中记载的内容为“消费”。
再查明，为提起本次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元。
审理中，原告称，倪勇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其自己借给倪勇1,713,800元后，为了不让倪勇知道其还有钱可以出借，故转账给徐涛80万元，让徐涛以他的名义借给倪勇，并与倪勇和徐涛约好倪勇还款时通过原告的账户归还给徐涛，另外，倪勇也向卞晓清借过钱，而卞晓清尚欠其18万元，所以约定对这两笔借款进行抵扣即由倪勇代卞晓清偿还给原告，扣除倪勇所还款项之后，确认倪勇尚欠其本息101万元，并由倪勇确认后签署了涉案借据，不存在倪勇所说的威胁其签字的情形。倪勇则坚持认为，涉案借款仅为1,713,800元，且均用于赌博，其向见华、蓬誉、铭沅等商户转账支付的钱款即是赌资，其受原告胁迫才签下借据，但未报案，借据中涉及徐涛的借款只是应原告要求进行的走账，其并未向徐涛借款，故在徐涛转账给其的款项到账后即分别转回给了汪雷和原告，因此在计算其已归还给原告的款项中也未将其于2017年3月28日转账支付给原告的25万元计算在内；对原告提出的卞晓清的18万元债务也不认可，其与卞晓清之间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受胁迫才在卞晓清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签字。
针对原、被告争议的卞某某的债务问题，本院通知卞某某到庭谈话。卞晓清称，其与石敏俊和倪勇是中专同学，后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倪勇曾因炒房需要向其借款279,000元，后其与家人投资做绿化工程，而倪勇借的钱尚未归还给其，其资金周转不开，故向原告借款18万元，之后倪勇陆续归还给其一部分钱款，因石敏俊向其催促还款，故其向倪勇催款，后其与石敏俊、倪勇三人协商后确认由倪勇代其向石敏俊清偿18万元的债务，但其对石敏俊和倪勇之间具体有多少债权债务以及倪勇是否归还了18万元不清楚。徐涛称，其与石敏俊是小学同学，经石敏俊介绍同倪勇认识，其对倪勇并不了解，与倪勇之间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7年3月中旬，石敏俊称倪勇欠其70万元左右，因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去倪勇家里催讨，故要求徐涛出面通过走账的方式确认其与倪勇之间之前的欠款，对此，倪勇也是同意的。为此，其于2017年3月25日、3月28日，先让朋友汪雷转账给其共计55万元，之后由其转账给倪勇，再由倪勇转回给汪雷,另外，由石敏俊转账给其25万元，其转账给倪勇，至于这笔25万元倪勇有没有转回给石敏俊其不清楚，但其与倪勇之间不存在出借80万元的事实。走账当日，倪勇向其出具了两张借条，但因此事与其无关，故其将借条直接给了石敏俊。原告石敏俊对卞晓清的陈述无异议，但对徐涛的陈述认为与事实不符，坚持该80万元实为其通过徐涛出借给倪勇的款项。被告倪勇和倪晓红对徐涛的陈述无异议，对于卞晓清的陈述，倪勇在开庭审理时并无异议，后与被告倪晓红一起予以否认。
关于倪勇向石敏俊所借款项的用途问题，倪勇申请证人施某、陈某某、潘某某到庭作证。施某称其之前和石敏俊及倪勇都在上海市普陀区园林综合开发公司工作，是同事，后其于2015年3月从该公司辞职。在2016年冬天其曾和倪勇一起去过赌博场所，看到倪勇打老虎机和玩百家乐，具体输了多少不清楚，2016年12月底听闻倪勇因为赌博欠债将家中房屋出卖。陈某某、潘才观称和倪勇是同村村民，拆迁后安置在一个小区，听小区里的人和倪勇的父母和爷爷说倪勇因赌博输钱借了高利贷将拆迁安置房屋出卖用于还债，也看到倪勇的父母将东西从被卖掉的房屋内搬出，先后卖掉了倪勇父母和倪勇本人的两套房屋还债。倪水根系倪勇的爷爷，其见过石敏俊到家里来向倪勇要钱，两人是一个单位的，倪勇和其父母的两套房子都已经卖掉用于还债，其也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帮倪勇还债，石敏俊害倪勇无家可归、夫妻离婚。被告倪勇和倪晓红对上述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原告石敏俊则认为证人作证的内容都是听说的，且陈述的均是倪勇在2016年赌博的情况，而涉案借款发生在2017年，倪勇向其所借款项与赌博无关。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及借据、借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结婚证、自愿离婚协议书、证人证言、卞某某的陈述、社保缴费记录、录音光盘、律师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称其通过徐涛出借给被告倪勇80万元，但倪勇不予认可，徐涛亦到庭陈述其出面转账给倪勇的80万元只是应石敏俊要求并经倪勇同意后所作的一个走账形式，其与倪勇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并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确认倪勇向石敏俊借款1,713,800元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审理中查明，倪勇向卞晓清借款，卞晓清因投资工程需要又向石敏俊借款，后三人协商之后确认由倪勇代卞晓清向石敏俊归还所借的18万元，即卞晓清所负的债务履行义务经债权人石敏俊同意后已经转移给了倪勇，倪勇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该18万元借款的义务。倪勇辩称原告与卞晓清之间不存在18万元的债务，但与原告和卞晓清的陈述相左，其抗辩称系受胁迫在卞晓清出具给石敏俊的借条上签字，对此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倪勇共欠原告的款项为1,893,800元。根据倪勇的还款记录显示，其已归还给石敏俊1,535,100元，倪勇抗辩称其还通过ATM机存款方式归还给石敏俊56,000元，但石敏俊不予认可，倪勇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并确认倪勇尚欠石敏俊358,700元没有归还，该款应由倪勇归还给石敏俊。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涉案借据约定，如倪勇逾期付款，还应按银行2017年5月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支付逾期利息，并按每日千分之七的标准向石敏俊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倪勇未按约归还全部款项，显属违约，石敏俊要求倪勇支付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可予支持，审理中，石敏俊自愿调整利息和违约金诉请要求倪勇偿付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经查亦无不当，本院亦予支持，但应按倪勇实际尚欠的数额据以计算。双方另约定，倪勇借款逾期不还的，还需支付石敏俊因催讨债务产生的律师费，故原告主张律师费与双方约定不悖，但对律师费的金额，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倪勇承担10,000元。
对于石敏俊要求倪晓红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倪勇向石敏俊借款的行为虽然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倪勇向石敏俊借款的行为系两被告的共同合意，另根据证人证言、离婚协议书等证据材料，有理由相信倪勇所借款项未用于两被告的共同生活，因此，该债务应为倪勇的个人债务，应由倪勇承担归还义务，石敏俊要求被告倪晓红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倪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石敏俊借款358,700元；
二、被告倪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石敏俊以358,7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
三、被告倪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石敏俊律师代理费10,000元；
四、驳回原告石敏俊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93元(已由原告石敏俊预交)，由原告石敏俊负担9,649元,被告倪勇负担4,944元，被告倪勇应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雪梅
审 判 员 倪军燕
人民陪审员 顾玲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季姗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