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91刑初297号
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龙，男，1989年4月6日生，汉族，住址及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1月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宁宁，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士明，男，1990年9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1月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宏岩，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立芳，女，1986年9月4日生，汉族，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于2017年5月3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7]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龙、杨士明、孙立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邵磊、被告人张龙及其辩护人孙宁宁、被告人杨士明及其辩护人郑宏岩、被告人孙立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孙立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8月中旬至2016年10月初，被告人孙立芳先后三次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东方青年汇的楼下向吸毒人员平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毒品重量共计0.9克，共收取毒资600元人民币。
2、被告人张龙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6年8月初某日，被告人张龙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桥小学附近向吸毒人员张某贩卖0.15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150元人民币。
（2）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张龙在松源公司附近的车里交给吸毒人员张某0.1克甲基苯丙胺，毒资200元人民币以此前被告人张龙从吸毒人员张某处的借款抵顶。
3、被告人杨士明、张龙、孙立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孙立芳联系被告人张龙，欲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二人约定每克价格220元，被告人张龙随即联系被告人杨士明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士明在普兰店市炮台第七中学附近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张龙，被告人孙立芳通过微信转账将毒资4400元人民币转给被告人张龙，被告人张龙在收到毒资后将4400元转给被告人杨士明，之后，被告人张龙在被告人孙立芳同意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杨士明交给他的毒品中抠出部分留作自己吸食，将余下的18克冰毒交给被告人孙立芳的弟弟孙某，由孙某带回交给被告人孙立芳。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杨士明向被告人张龙转账5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立芳共计贩卖18.9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龙共计贩卖18.25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士明共计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龙、杨士明、孙立芳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龙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张龙的行为应当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本案中张龙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并没有从中牟利，不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罪。2、量刑方面，被告人张龙被捕以后，其认罪态度一直较好；协助公安机关对孙立芳的侦查抓捕工作，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龙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没有造成重大社会危害，请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士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受到刑讯逼供，屈打成招，没有贩卖毒品。
被告人杨士明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毒品的数量及毒品的去向公安机关没有查清，经过本次庭审可以看出毒品的去向孙立芳说已经由公安部门扣押了大部分毒品，扣押毒品的含量还有扣押毒品的数量均没有依法称重；2、关于刑讯逼供，杨士明身体受到伤害，虽然在入所体检表上没有，但是事实是存在的。从证据上看，做了两次笔录，公诉人没有提取另一份笔录的录像来澄清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本案只有张龙的供述和转账记录，张龙的口供是虚假的，杨士明的口供是屈打成招，转账只是听从了吴某的指示，对该款项是什么用途并不知情，被告人杨士明无罪。
被告人孙立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孙立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8月中旬至2016年10月初，被告人孙立芳先后三次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东方青年汇的楼下向吸毒人员平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重量共计0.9克，共收取毒资60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平某2016年10月26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禁毒大队第一次询问笔录，证实：平某曾先后五次在新东方公寓楼下从被告人孙立芳处购买冰毒，共计支付毒资1200元，毒品重约2.4克。
2、被告人孙立芳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孙立芳2016年11月3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孙立芳先后三次共卖给平某冰毒0.9克，收取毒资600元。
3、辨认笔录，证实：平某辨认出被告人孙立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被告人孙立芳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二、被告人张龙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6年8月初某日，被告人张龙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桥小学附近向吸毒人员张某贩卖0.15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150元人民币。
2、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张龙在松源公司附近的车里交给吸毒人员张某0.1克甲基苯丙胺，毒资200元人民币以此前被告人张龙从吸毒人员张某处的借款抵顶。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
1、被告人张龙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龙2016年11月3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龙系因公安机关掌握了其贩卖18克甲基苯丙胺的线索被抓获，被告人张龙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于2016年8月、9月分别卖给张某0.15克、0.1克甲基苯丙胺，收取毒资150元，另200元抵顶其向张某的借款的犯罪事实。
2、证人张某2016年9月28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龙向张某贩卖过三次冰毒，一次0.2克，毒资200元以之前的借款抵顶，一次0.15克，支付150元现金，一次0.1克，支付100元现金。
被告人张龙对张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属实。
三、被告人杨士明、张龙、孙立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孙立芳联系被告人张龙，欲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二人约定每克价格220元，被告人张龙随即联系被告人杨士明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士明在普兰店市炮台第七中学附近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张龙，被告人孙立芳通过微信转账将毒资4400元人民币转给被告人张龙，被告人张龙在收到毒资后将4400元转给被告人杨士明，之后，被告人张龙在被告人孙立芳同意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杨士明交给他的毒品中抠出部分留作自己吸食，将余下的18克冰毒交给被告人孙立芳的弟弟孙某，由孙某带回交给被告人孙立芳。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杨士明向被告人张龙转账5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孙某（被告人孙立芳的弟弟）2016年11月3日讯问笔录陈述，证实：孙某本打算去瓦房店要钱，但没找着地方，钱没要着，其到张龙处取回一包用手纸包着的东西交给被告人孙立芳，其本人称不知是毒品。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孙立芳2016年11月3日在大连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第一次、第二次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9日，孙立芳的弟弟孙某从张龙处拿回来18克冰毒左右，已被被告人张龙抠出去2克，二人之间对此有约定，其本来要买20个，当天微信转账4400元；被告人张龙介绍被告人孙立芳从其朋友处购买过10克冰毒，还曾直接贩卖给孙立芳20克冰毒，孙立芳吸食了一部分，在自己住处楼下向他人贩卖过三次。
3、被告人张龙2016年11月3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龙帮助被告人孙立芳从被告人杨士明处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其本人从中抠出五六分后，剩下的冰毒交给孙立芳的弟弟带回交给孙立芳，毒资44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此次交易张龙还收取了杨士明给他的50元。
4、被告人杨士明2016年11月3日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石滩治安分局第一次讯问笔录、在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董家沟派出所第二次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龙从被告人杨士明处拿走的20克冰毒是吴某的，是吴某让被告人杨士明将毒品拿给张龙，被告杨士明知道吴某是贩毒人员。
被告人孙立芳、张龙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士明及辩护人提出第4份证据是刑讯逼供形成，应当予以排除。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
物证：扣押被告人张龙作案工具OPPO牌、三星牌手机各一部。
书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于他人举报，三名被告人系侦查人员抓捕到案，被告人张龙配合侦查人员抓捕同案犯孙立芳，具有立功表现。
2、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6年10月29日14时03分，被告人张龙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士明转账4400元，14时19分，杨士明转给张龙50元，14时24分，杨士明从微信钱包中提现4200元（另付手续费4.2元），14时26分，杨士明购买商品付款146元，15时04分，杨士明通过微信向“jiantage”转账4200元。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符合犯罪主体要件。
4、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样检测照片、证实：三名被告人均系吸毒人员。
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杨士明入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时体检，除大腿内侧有淤青外，没有其他伤情记录。
6、关于抓捕张龙、杨士明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抓捕被告人杨士明时，杨士明抗拒抓捕，因此大腿内侧有淤青。
另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立芳、张龙的亲属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3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龙、杨士明、孙立芳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结合证人平某、张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张龙、孙立芳的供述，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指控被告人孙立芳三次向平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9克、被告人张龙两次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25克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张龙、杨士明在贩卖18克甲基苯丙胺一节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张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立芳，具有立功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龙、孙立芳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立芳、张龙在亲属的帮助下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述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张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张龙没有直接加价买卖毒品的行为，但其在犯罪过程中，收取了被告人孙立芳的毒资，并在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孙立芳的过程中抠出部分毒品供自己吸食，应视为从中牟利，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龙没有牟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士明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士明在刑讯逼供下所作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士明在入看守所体检时除大腿内侧有淤青外，没有其他伤情，公安机关亦对该情况进行了说明，形成该淤青属于被告人杨士明抗拒抓捕而形成，故被告人杨士明及辩护人称还有其他伤情系刑讯逼供形成无据认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士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6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立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孙立芳、张龙分别退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三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士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元，上缴国库；
四、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前
人民陪审员 王者安
人民陪审员 何林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关国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