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18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松山，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改琴，女，195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帅男，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楠，女，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一马路8号一层C1482号。
法定代表人：王凤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西农业路南郑州国贸中心2号楼1单元24层2406号。
法定代表人：殷玉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8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张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款项已还清，被上诉人起诉没有事实依据。本案所涉及的借款上诉人李松山已经在2015年3月27日以上诉人李松山的名义从郑州银行再次贷款，从银行所贷款项上诉人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支付给了郑州登凯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系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本案所涉款项已经还清，被上诉人起诉没有事实根据。二、本案相关的另一笔贷款在郑州市二七区法院正在进行审理，涉及到的相关证据还未查明，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应该对本案先中止审理。可是一审法院并未中止审理本案，程序明显违法。三、本案可能涉嫌刑事案件，一审法院应中止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款项未还，被上诉人所称的郑州登凯商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2015年3月27日的贷款与本案无关。二、被上诉人在郑州市二七区法院审理的另一笔贷款，已进入执行程序，生效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刑事案件，公安机关并未正式受理立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松山偿还原告代偿本息5032533.8元，支付原告违约金1509760.14元，两项合计6542293.94元；2、原告对被告李松山名下的抵押物（位于郑州市××区××马路××号房屋，所有权证号0901042408）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松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李松山签订《担保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李松山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12月13日期间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的个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被告李松山违反主合同约定，未能按时或足额向贷款银行履行合同义务，或因其他违约行为导致贷款银行提前解除或中止合同的，则原告将按照向贷款银行出具的担保文件的约定或承诺承担担保责任，并代被告李松山向贷款银行进行偿付。如原告按照向贷款银行出具的担保文件的约定或承诺承担担保责任，则原告有权就其代偿的全部金额及实际发生的费用向被告李松山追偿。原告向被告李松山追偿的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实际代偿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基于本合同产生的违约金和原告行使追偿权而产生的实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原告向贷款银行进行偿付的资金成本等。原告向贷款银行承担担保责任后，可随时向被告李松山行使追偿权而无需事先通知；出现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被告李松山在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1、被告李松山在本合同中所作的声明不真实，或违反其在本合同中所作的承诺，2、被告李松山发生本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七项所述重大不利事项之一的，3、被告李松山发生本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任一情形，双方无法就补充担保服务条件达成一致，或原告合理认为该等情形对被告李松山偿债能力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4、在担保期间，如果原告发现被告李松山出现风险隐患或不配合原告日常保后检查监督，5、被告李松山向原告出具的相关保证承诺没有如期实现的，6、被告李松山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出现本合同规定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5)、被告李松山按原告担保总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同日，被告李亚楠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一份，载明，鉴于原告为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签订的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的借款合同项下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被告李亚楠愿以担保人的身份为原告的上述担保提供反担保，并出具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书。担保范围包括：原告所担保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行使追偿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原告向贷款银行进行偿付的资金成本等。反担保的担保期限为原告代被告李松山向贷款银行清偿贷款之日起两年。被告李亚楠在该《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担保人处签名。《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落款处的实际控制人处有被告马改琴的签名，另一担保人处写有“李亚楠代李帅男”。原告提交的（2013）郑黄证民字第14258号公证书载明，被告李帅男欲向郑州银行借款，由于本人需到外地出差，被告李帅男委托被告李亚楠代为办理借款相关手续（1、代为办理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项下的相关法律文件上的签字事宜。2、代为办理赋予上述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事宜，并作为借款人代理人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等），委托期限自2013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
同日，被告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法人保证反担保）》一份，载明，鉴于原告为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签订的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的借款合同项下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被告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愿以担保人的身份为原告的上述担保提供反担保，并出具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书。担保范围包括：原告所担保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行使追偿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原告向贷款银行进行偿付的资金成本等。反担保的担保期限为原告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两年。
同日，原告与被告李松山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鉴于原告为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签订的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的借款合同项下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而与郑州银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及原告与被告李松山签订的《担保服务合同》，被告李松山自愿以其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向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反担保责任范围包括：1、上述《保证担保合同》和《担保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原告履行保证义务代被告李松山偿还的全部贷款（或支付的票款）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因此支付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2、《保证担保合同》和《担保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被告李松山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3、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2014年2月12日，原告取得了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的房屋他项权证。
2013年12月13日，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李松山向郑州银行借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4年12月13日止，贷款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6%上浮30%执行，本合同项下的执行贷款年率为7.8%；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自基准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被告李松山采用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方式偿还贷款本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同日，原告与郑州银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原告为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于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的个人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项下债务的履行向郑州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若郑州银行依法或依据主合同约定要求主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郑州银行书面通知主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三年；若主债权为分期清偿的，保证期间为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向被告李松山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李松山未能按期还款。2014年12月19日，原告代被告李松山偿还贷款本息共计5032533.8元。
2016年5月16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出具《代偿证明》一份，载明：该行于2013年12月13日对被告李松山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为01120130010067266，担保合同编号为09120130010063082,该笔贷款由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到期日为2014年12月13日。贷款发放后，被告李松山未能按时归还该笔贷款本息，原告于2014年12月19日对该笔贷款所欠本息共计5032533.8元进行了代偿。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松山签订的《担保服务合同》，被告李松山与郑州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原告与郑州银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原告与被告李松山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被告李亚楠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被告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法人保证反担保）》，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李松山作为借款人未能按照约定归还贷款，致使原告作为保证人向郑州银行垫款共计5032533.8元，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松山追偿。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李松山支付垫付款5032533.8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李松山在《担保服务合同》中约定，出现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被告李松山在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1、被告李松山在本合同中所作的声明不真实，或违反其在本合同中所作的承诺，2、被告李松山发生本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七项所述重大不利事项之一的，3、被告李松山发生本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任一情形，双方无法就补充担保服务条件达成一致，或原告合理认为该等情形对被告李松山偿债能力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4、在担保期间，如果原告发现被告李松山出现风险隐患或不配合原告日常保后检查监督，5、被告李松山向原告出具的相关保证承诺没有如期实现的，6、被告李松山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出现本合同规定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5)、被告李松山按原告担保总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条款约定的被告李松山应向原告支付担保总额30%违约金的违约事件中并不包含被告李松山逾期偿还银行贷款而导致原告承担担保责任事项，故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李松山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被告李松山应自原告垫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垫款利息，利息以1509760.14元为限。被告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自愿作为反担保人为被告李松山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鉴于被告李松山以其名下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应就被告李松山提供的抵押物以外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李松山追偿；被告李松山以其名下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向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设立，原告作为抵押权人请求就该质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有据、合法，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马改琴虽在被告李亚楠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落款处签名，但被告马改琴是在“实际控制人”处签名，而并未在担保人处签名，故对原告请求被告马改琴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李亚楠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担保人落款处虽书写有“李亚楠代李帅男”，原告亦向该院提交了经公证的被告李帅男向被告李亚楠出具的委托书，但该委托书明确载明：被告李帅男欲向郑州银行借款，由于本人需到外地出差，被告李帅男委托被告李亚楠代为办理借款相关手续（1、代为办理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项下的相关法律文件上的签字事宜。2、代为办理赋予上述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事宜，并作为借款人代理人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等），现被告李亚楠代被告李帅男在《担保书（自然人保证反担保）》担保人落款处签名并不在受托事项范围内，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签名事后得到被告李帅男的追认，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李帅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马改琴辩称该垫付款被告已向原告清偿完毕并向该院提交《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已按原告指示将垫付款支付给郑州登凯商贸有限公司，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清偿完毕，故对被告马改琴的该答辩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李松山、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松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5032533.8元及利息（利息以5032533.8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1509760.14元为限）；二、被告李松山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时，原告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李松山提供抵押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松山提供抵押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担保以外的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原告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松山追偿；四、驳回原告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96元，由原告负担4874元，由被告李松山、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2722元。
二审中，根据上诉人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经侦大队对河南昂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孟磊的询问笔录一份、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郑公郑东（经）不立字{2017}1005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
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法院调取的4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法院调取昂明公司孟磊的笔录内容的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双方2015年3月份的贷款是1000万元，该1000万元都是昂明公司在使用，并且是归还本案所涉及的贷款，所谓的150万元是上诉人使用也是错误的，由于我们双方最早的贷款是在2012年就发生了，当时马改琴向昂明公司支付150万元保证金，所以在2015年的贷款1000万元发放后，昂明公司退还了150万元的保证金。2、登凯公司并不是上诉人指定的，是由昂明公司指定的，上诉人对登凯公司的全部情况并不知晓，也不可能再由登凯转到昂明公司指定的账户一说。3、昂明公司陈述的说明显然与事实部分且相互矛盾，上诉人不可能在昂明公司代偿借款后，再与昂明公司合作贷款，显然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综合法院调取以上证据得出，昂明公司在数次的诉讼中，隐瞒了事实真相，拒不认可以上事实，包括本案调取的事实在历次的诉讼中，被上诉人从未认可过。
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在一审及二审庭审期间，没有对事实真相进行隐瞒，李松山与李帅男2013年12月13日，于2015年3月27日是完全独立的两笔贷款，昂明公司代偿2013年12月13日的贷款后，李松山并未进行偿还，2015年3月27日的贷款是昂明公司与李松山共同所借，双方共同偿还，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2015年至今，一直是由昂明公司承担偿还利息义务，至今李松山及李帅男没有承担过偿还利息义务。3、李松山没有向被上诉人缴纳过150万元保证金，2015年3月份贷款，李松山2013年贷款已经逾期，根本不存在退还15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
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年7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松山2016年3月31日50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2.2017年7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帅男2016年3月31日35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3.2017年7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帅男2016年3月31日15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4.2017年8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松山2016年3月31日50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5.2017年8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帅男2016年3月31日35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6.2017年8月21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就李帅男2016年3月31日150万贷款向昂明公司发送的《郑州银行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7.2015年10月27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两份；8.2015年9月29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补制回单两份；9.2016年4月26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来路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一份。拟证明2015年3月27日，郑州银行为李松山和李帅男新增贷款各500万元，由昂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3月26日经郑州银行同意借新还旧至2017年3月25日。昂明公司于2015年9月偿还贷款利息443647元，2016年3月份偿还贷款利息122728元。2016年贷款到期后，郑州银行多次向昂明公司发出催收通知。昂明公司明确回复郑州银行：愿意为该1000万贷款中850万实际贷款承担还本付息义务，并愿为剩余150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六份催收通知证明昂明公司作为2015、2016年李松山、李帅男1000万贷款中850万贷款实际用款人，不仅要承担850万元实际用款还本付息义务，还要对李帅男150万用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诉人所述：“2015、2016年李松山、李帅男贷款用于归还昂明公司2014年12月份代偿款”不实。昂明公司2014年12月为李松山、李帅男2013年1000万贷款代偿客观真实，追偿合情合法。与2015年贷款资金使用根本就是两码事。上诉人故意混淆2014年代偿和2015年贷款，以达到拖延和逃避偿还银行债务的目的。
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在该笔贷款后，也数次向昂明公司支付过部分利息，具体数额待查，从我们提供的录音证据中也可以印证我们向昂明公司支付利息，从该组证据显示出来2015年的贷款，才是我方真实的贷款，是为了借新还旧。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及被上诉人河南昂明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根据以上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已经偿还了本案所涉款项，也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达成了用2015年贷款偿还被上诉人代偿款的合意。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相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3月27日，郑州银行为李松山和李帅男新增贷款各500万元，由被上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上诉人认可其实际使用其中的850万元。被上诉人截止2015年9月偿还贷款利息443647元，截止2016年3月份偿又累计还贷款利息122728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称本案所涉款项已通过借新还旧及受托支付的方式还清，但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该款项的收款方即郑州登凯商贸有限公司收到850万元，与李松山、李帅男两笔贷款的代偿金额不相符，且被上诉人不认可是以新贷偿还旧贷，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就以新贷偿还旧贷达成新的合意。故上诉人关于抵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止审理本案的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由二七区人民法院管辖的追偿权纠纷已经产生生效判决，本案无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且公安部门亦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书，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属于法定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596元，由上诉人李松山、马改琴、李帅男、李亚楠、郑州市马姐服装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逢春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贾建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