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斌，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凤珍，女，1977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皇珍，女，1981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赣0102刑初9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建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建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0月至2010年12月，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先后来到本市加入一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组织。经查，该组织既无营业场所，又无商品，完全依靠所谓“纯资本运作”的方式进行运营，即让每位参加者通过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现金获取加入资格，而后购买者通过发展自己的直接或间接下线，获取升级的资格和返利。组织内部分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老总等级别及大总管、总管、自律、申购、能力、经晨等职务，按照“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复制规范”等规章制度进行管理。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均分别通过缴纳人民币69800元获取加入资格，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共同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先后由业务主任升至业务老总级别。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8月，被告人何建斌经戴胜生介绍加入上述组织成为刘姣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何某、戴某2、黄某1、向某、刘某1、陈某1等人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并担任自律配合、能力、大总管等职务，后于2011年12月升为老总级别，至案发其下线人数超过120人。
2、2008年10月，被告人张凤珍经黄某2介绍加入了上述组织成为黄某2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李需要、黄某3、蒲某1、张某、罗某等人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并担任申购、大总管等职务，后于2010年1月升为老总级别。
3、2010年12月，被告人张皇珍经张某介绍加入了上述组织成为张某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李某1、蒲某1、蒲某2、李某2等人为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并担任自律配合等职务，后于2012年3月升为老总级别。
被告人何建斌于2017年2月9日在浏阳市沙市镇秀山长兴社区湖畔人家农庄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凤珍于2017年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皇珍于2017年1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组织、领导无产品纯资本运作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的秩序，其中何建斌系情节严重，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何建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凤珍、张皇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皇珍所在社区的反馈意见，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建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凤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皇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追缴被告人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何建斌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传销组织内部管理制度，证实“连锁经营”组织用于约束、管理参与人员的制度。
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某1等人已被依法判处刑罚。
3、归案经过，证实何建斌于2017年2月9日在浏阳市沙市镇秀山长兴社区湖畔人家农庄被民警抓获归案；张凤珍于2017年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张皇珍于2017年1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的基本身份情况。
5、证人蒲某1、刘某1、张某、陈某1、戴某1、刘某2、杨某、何某、陈某2证言，证实徐某等人均系“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成员，与该组织的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存在上下线关系，何建斌、张凤珍、张皇珍在该组织为老总级别。
6、原审被告人张凤珍供述，供认2008年10月，经黄某2介绍，其在本市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成为黄某2的直接下线并担任申购、大总管等职务，其发展了李需要、黄某3、张皇珍为其直接下线，蒲某1、张某、罗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2010年1月，其升为老总级别，一共从中获利30余万元。
7、原审被告人张皇珍供述，供认2010年12月，经张某介绍，其在本市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成为张某的直接下线并担任自律配合等职务，其发展了李某1、蒲某1为其直接下线，蒲某2、李某2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2012年3月，其升为老总级别，一共从中获利20余万元。
8、上诉人何建斌供述，供认2009年8月，经戴胜生介绍，其在本市加入了一个“1040工程”，即“自愿连锁经营”，所谓的“自愿连锁经营”实际上什么商品都没有，只是通过不断发展下线，获得返利报酬，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为业务老总。其购买了21份的份额，交纳了69800元现金，其加入后成为刘姣的直接下线并担任自律配合、能力、大总管等职务，其发展了何某、戴某2、黄某1为其直接下线，向某、刘某1、陈某1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2011年12月，其升为老总级别，一共从中获利50余万元。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建斌、原审被告人张凤珍、张皇珍组织、领导无产品纯资本运作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的秩序，其中何建斌系情节严重，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何建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凤珍、张皇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何建斌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何建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的刑罚，不属量刑过重，该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 成
审判员 李俊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