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二明，男，195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斌，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康，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龙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龙泉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高卫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旺，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卢文标，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原审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长安街51号。法定代表人：陈振平，该镇镇长。上诉人刘二明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龙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泉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卢文标、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睦洲镇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二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龙泉村民委员会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侵权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认定侵权主体及划分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侵权行为及损失金额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一、龙泉村民委员会主张涉诉侵权行为的侵权主体应为睦洲镇府，并非刘二明。刘二明与睦洲镇府因签订承包合同而取得20亩土地使用权，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土地是被睦洲镇府以无权处分的方式发包给刘二明，造成龙泉村民委员会民事权益受侵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二十八关于“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使龙泉村民委员会权益受到侵害的是睦洲镇府的无权处分行为，睦洲镇府才是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关于“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刘二明与睦洲镇府签订承包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只会对刘二明产生没有法律约束力的法律效果，即刘二明不能以合同主张继续使用土地，但不会导致刘二明取代睦洲镇府成为侵权主体的法律后果。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合同在法院未判定无效之前，对双方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刘二明既然通过合同获得睦洲镇府发包的土地，不属于侵权行为。至于15.67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已包含在刘二明与龙泉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中，这事实是龙泉村民委员会及全体村民众所周知的事实，刘二明不存在侵权。退一步来讲，龙泉村民委员会一直知道刘二明经营15.67亩土地的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关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的规定，侵害行为也是龙泉村民委员会故意放任所致，刘二明依法不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租金以1000元/亩的标准计付，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关于“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即使应赔偿龙泉村民委员会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也应以涉案土地周边土地相应年份客观真实的承包租金单价作为赔偿参考，或通过有资质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后，再依法作出侵权损失金额认定，但一审中并无相应证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分清责任，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龙泉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刘二明是直接的侵权人，刘二明未经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同意占用涉案土地并取得收益，是直接的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直接的侵权责任。龙泉村民委员会与睦洲镇府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的民事法律关系，刘二明辩称是基于与睦洲镇府签订的合同取得土地承包，这是刘二明与睦洲镇府之间另一民事行为，与龙泉村民委员会无关。刘二明认为睦洲镇府才是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刘二明本身都是直接侵权人，龙泉村民委员会有权请求刘二明承担侵权责任，不存在刘二明取代睦洲镇府成为侵权主体的法律效果的事实。退一步讲，就算睦洲镇府与刘二明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龙泉村民委员会也有权只是请求刘二明承担侵权责任。刘二明认为损害是因为龙泉村民委员会故意放任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不应承担责任，事实上龙泉村民委员会不存在故意行为，这是刘二明错误理解法条。二、一审判决认定赔偿标准正确，根据刘二明转租第三人的承包费，这是刘二明获得的利益，也是龙泉村民委员会本来可以获得的利益，一审判决参照这个标准再综合当时的具体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适当调整为每亩1000元，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龙泉村民委员会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刘二明的上诉请求。卢文标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的结果。睦洲镇府二审未作陈述。龙泉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二明向龙泉村民委员会赔偿其于2008年1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5年半）因非法占用龙泉村民委员会位于龙泉村××××35.67亩鱼塘造成经济损失235422元及利息16353.7元（从2014年5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6年7月31日，余下利息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刘二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4月24日，刘二明与龙泉村委会签订《单项生产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龙泉村委会将柠檬洲山仔及山边地发包给刘二明，承包期限从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每年承包款1000元。合同约定土地范围是除劳龙虎工程用地外的土地，没有约定面积，没有附具体范围图纸。合同签订后，刘二明依期交纳租金，至今在承包期限内。2009年4月2日，刘二明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由刘二明承租龙泉柠檬洲面积约20亩的鱼塘（以下简称20亩鱼塘），租赁期限从2008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租金每年每亩300元，租金前三年不变，后七年每亩增加50元。2011年4月25日，刘二明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补充合同》，双方同意将前述《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租赁期延续至2028年10月31日。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于2008年成立，是睦洲镇府的内设机构，2012年7月，因职能转换而撤并入睦洲柑桔场。2011年5月26日，刘二明与案外人梁英权签订《龙泉村柠檬洲鱼塘猪场合作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梁英权经营刘二明32.39亩鱼塘，梁英权每年交38868元给刘二明，梁英权依期交纳租金。而相邻有3亩多的鱼塘则由刘二明使用，两地合共35.67亩。2014年4月26日，龙泉村委会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卢文标承包龙泉柠檬洲地块，承包期限为15年，面积为35.67亩（与上述35.67亩土地的具体位置相一致），期限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29年4月30日止，第一至五年每年每亩承包款为1261元，合同自2014年5月1日起生效。刘二明认为涉案35.67亩土地中，20亩鱼塘已被睦洲镇府征收，龙泉村委会没有土地所有权，余下15.67亩土地是《单项生产承包合同书》中的山边地，刘二明已取得承包权，龙泉村委会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属无效。于2015年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江新法三民初字第59号（以下简称2015三民59号）。该案作出判决确认如下事实：20亩鱼塘属龙泉村委会所有，不属于睦洲镇府征收范围内，余下15.67亩土地与刘二明承包的柠檬洲山仔及山边地不存在重叠，龙泉村委会对35.67亩土地有处分权，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有效。该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二明于2016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7**民初88号（以下简称2016民初88号），刘二明认为睦洲镇府在没有取得土地所有权的情况下，将20亩鱼塘租赁给刘二明，属于无权处分，请求睦洲镇府赔偿。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判决刘二明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补充合同》为无效合同，睦洲镇府向刘二明返还租金46000元和定金5000元，支付利息损失3000元。该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龙泉村委会以刘二明非法占有其所有的35.67亩土地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故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成诉。另查，刘二明从2008年5月至2013年1月19日在龙泉村委会工作，期间担任村委会主任。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3年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3月22日刘二明提出书面《辞职书》申请辞去龙泉村民委员会主任和中共睦洲镇龙泉村党组织委员的职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刘二明非法占用的土地面积是多少？2、造成龙泉村民委员会的经济损失每年每亩是多少？3、非法占用期限如何计算？4、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计算？第一个争议焦点。刘二明在2015三民59号案和本案中均主张龙泉村委会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中约定的35.67亩是由刘二明一直承包和使用，35.67亩土地应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20亩土地，是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与刘二明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所承包的；另一部分为15.67亩，是刘二明与龙泉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刘二明对上述两部分的土地均没有取得合法的承包经营权，理由如下：1、2016民初88号的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20亩土地不在睦洲镇府征收范围内，不属于睦洲镇府所有，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与刘二明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刘二明不能基于上述合同取得2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15.67亩土地不在刘二明与龙泉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的柠檬洲山仔及山边地内，刘二明不能基于上述《承包合同》取得15.67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原因：1、刘二明与龙泉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的柠檬洲山仔及山边地，只约定租金，没有约定面积，约定不明确；2、2015三民59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18至25行），认定《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的35.67亩土地与《承包合同》承包的柠檬洲山仔及山边地不存在重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刘二明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15.67亩的土地是在《承包合同》所约定承包土地的范围内，也不足以推翻2015三民5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综上，涉案35.67亩土地是龙泉村委会所有，刘二明在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上经营，属于非法侵占，已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刘二明在35.67亩土地上进行经营并取得收益，损害龙泉村民委员会的经济利益，龙泉村民委员会请求刘二明赔偿非法占用35.67亩土地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案外人梁英权愿意在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以每月每亩1200元租赁涉案土地，而卢文标愿意从2015年5月1日起以每年每亩1261元承包35.67亩土地，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价格在市场上约在1200元的范围内。龙泉村民委员会请求刘二明以每年每亩1200元赔偿龙泉村民委员会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刘二明曾在涉案土地上开发和非法占有发生的时间在2014年之前，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刘二明应以每年每亩1000元赔偿给龙泉村民委员会。第三个争议焦点。龙泉村民委员会主张的期限从2008年1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2008年11月1日是刘二明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的承包起始时间，2014年4月30日是龙泉村委会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的时间。从2008年1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涉案土地由刘二明一直占用，龙泉村民委员会请求赔偿的期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四个争议焦点。由于龙泉村民委员会未曾在诉讼前向刘二明发出主张刘二明侵占土地造成经济损失的通知，龙泉村民委员会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二明应向龙泉村委会赔偿的经济损失为196185元（1000元/年/亩×35.67亩×5.5年=196185元）。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睦洲镇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二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龙泉村民委员会赔偿经济损失196185元。二、驳回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6.64元，由龙泉村民委员会负担852.94元，由刘二明负担4223.70元。二审中，刘二明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4份；2、《证明》1份；3、争议地块的实景卫星图像1份；4、身份证复印件8份；5、测量A（水面积）；6、测量B（村委会丈量尺寸）；7、测量C（水面积扩阔2米）；8、李达忠的证人证言。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刘二明提供的前述证据不属二审程序新的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围绕刘二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占用的土地面积数额认定；二、刘二明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赔偿数额计算标准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被占用的土地就是龙泉村民委员会与卢文标签订《鱼塘承包合同》土地，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为35.67亩，在该合同后附上涉案土地图纸及计算方式，卢文标与龙泉村民委员会核算涉案土地面积为35.67亩。其次，刘二明在一审中认为被占用的土地包含其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的《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的约20亩的土地及15.67亩的山仔地，可计算被占用的土地的面积为35.67亩。再次，被占用的土地包括刘二明与案外人梁英权签订的《龙泉村柠檬鱼塘猪场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的32.39亩鱼塘及相邻有3亩多的鱼塘，两块地的面积合计为35.67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占用的土地的面积为35.67亩，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二明从2008年5月至2013年1月19日在龙泉村民委员会处工作，期间担任龙泉村民委员会的主任职务。刘二明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的《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09年4月2日，是刘二明的任职期间，其应该清楚知道上述合同约定的土地为龙泉村民委员会所有，但其仍然与新会区睦洲镇市政物业管理中心签订《新会区睦洲镇农村（鱼塘）租赁合同》，非法侵占龙泉村民委员会的土地。另外的15.67亩土地属龙泉村民委员会所有，刘二明在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上经营，也属非法侵占。一审法院认定刘二明构成侵权正确，因此刘二明应承担侵权责任。刘二明否认其侵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梁英权愿意在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止，以每月每亩1200元租赁涉案土地，而卢文标愿意从2015年5月1日起以每年每亩1261元承包35.67亩土地，上述事实证明涉案土地的承包价格在市场上约在1200元的范围内。由于刘二明曾在涉案土地上开发和非法占有发生的时间在2014年之前，一审法院考虑上述原因，酌情确认刘二明应以每年每亩1000元标准赔偿龙泉村民委员会的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二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3.7元，由刘二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陈史豪审 判 员 许世清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现流书 记 员 梁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