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293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萧寒赟，女，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四川省西昌市看守所，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2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萧寒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后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5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萧寒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颖、张贻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萧寒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延延、张贻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萧寒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在晋江市辖区内通过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1、洪某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赊购大量纸巾，得手后将纸巾低价销售给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获取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向其大量订购，事后少量发货或者没有发货，骗取被害人的货款，犯罪数额达人民币452156.43元（币种下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蔡某1向其订购婴儿纸尿裤，后发给被害人蔡某1价值约1000元的婴儿纸尿裤，骗走被害人蔡某1货款2000元。后经双方协商，被害人蔡某1将被告人萧寒赟拖欠的14600元折抵奶粉钱向萧寒赟订购奶粉，被告人萧寒赟没有发货给被害人蔡某1。
2.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1向其订购纸尿裤，骗走被害人黄某1货款1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货1箱价值100元的纸尿裤，并退还200元给被害人黄某1。
3.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饶某1向其订购14瓶奶粉，事后给饶某1发货6瓶奶粉，骗走被害人饶某1货款1671.43元。
4.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许某2向其订购奶粉、纸尿布及纸巾，骗走被害人许某2货款61189元。
5.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先以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张某1赊购价值52100元的纸巾，转手低价销售，所得货款归其个人所有。
6.2016年3月1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或以冲业绩返利为由，诱骗被害人许某3向其订购奶粉、纸尿布且充值，骗走被害人许某3货款40100元。
7.2016年3月9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骗走被害人张某2、尤某2向其订购奶粉、纸尿裤、婴儿抽纸、湿纸巾、恒安抽纸，骗走被害人张某2、尤某2货款24111元。
8.2016年3月26日、27日、28日及4月19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吴某1向其订购60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吴某1货款43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货给被害人吴某125件价值1875元的纸巾及15件价值1050元的纸巾。案发后，被告人萧寒赟的朋友代其退赔被害人吴某19500元。
9.2016年3月28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许某1向其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许某1货款115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退还被害人许某11000元。
10.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先以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洪某的信任，后向被害人洪某赊购价值25290元的纸巾，转手低价销售，所得货款归其个人所有。
11.2016年6月18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谢某向其订购奶粉，骗走被害人谢某货款3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退还被害人谢某2100元。
12.2016年12月1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陈某1向其订购纸巾，事后给被害人陈某1给付少量纸巾，骗走被害人陈某1货款42215元。
13.2016年12月3日、6日、7日、8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并以让被害人代理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向其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王某货款162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给被害人王某价值2495元的纸巾给被害人王某，并于案发前退赔被害人王某2300元。
14.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尤某1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尤某1货款1660元。
15.2016年12月6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陈某2向其订购纸巾4325件纸巾，发给被害人陈某2949件纸巾，骗走被害人陈某2货款67020元。
16.2016年12月29日、30日及31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余某向其订购85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余某货款33500元。
17.2016年12月31日及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曾某向其订购80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曾某货款183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给被害人曾某25件价值925元的纸巾。案发后，被告人萧寒赟朋友代其退赔被害人曾某4800元。
18.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骗走被害人陈某3向其订购1118件纸巾，骗走其货款25345元。时候，被告人萧寒赟先后发货168件价值5300元的纸巾给被害人陈某3。
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萧寒赟在四川省凉山州被抓获。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萧寒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取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萧寒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第1起及第1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其欠蔡某1的14600元系其向蔡某1购买“六合彩”的欠款，陈某2、陈某3、陈某1是一家人，其并未与陈某2发生过交易，与其发生交易关系的是陈某3、陈某1，其签给陈某2的欠货单实际是要出具给陈某3、陈某1的；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16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在晋江市辖区内通过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1、洪某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赊购大量纸巾，得手后将纸巾低价销售给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获取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曾某、吴某1等人向其大量订购，事后少量发货或者没有发货，骗取被害人的货款后逃匿，犯罪数额达452156.4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蔡某1向其订购婴儿纸尿裤，后发给被害人蔡某1价值约1000元的婴儿纸尿裤，骗走被害人蔡某1货款2000元。后经双方协商，被害人蔡某1将被告人萧寒赟拖欠的14600元折抵奶粉钱向萧寒赟订购奶粉，被告人萧寒赟没有发货给被害人蔡某1。
2.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1向其订购纸尿裤，骗走被害人黄某1货款1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货1箱价值100元的纸尿裤，并退还200元给被害人黄某1。
3.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饶某1向其订购14瓶奶粉，事后给饶某1发货6瓶奶粉，骗走被害人饶某1货款1671.43元。
4.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许某2向其订购奶粉、纸尿布及纸巾，骗走被害人许某2货款61189元。
5.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先以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张某1赊购价值52100元的纸巾，转手低价销售，所得货款归其个人所有。
6.2016年3月1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或以冲业绩返利为由，诱骗被害人许某3向其订购奶粉、纸尿布且充值，骗走被害人许某3货款40100元。
7.2016年3月9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骗走被害人张某2、尤某2向其订购奶粉、纸尿裤、婴儿抽纸、湿纸巾、恒安抽纸，骗走被害人张某2、尤某2货款24111元。
8.2016年3月26日、27日、28日及4月19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吴某1向其订购60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吴某1货款43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货给被害人吴某125件价值1875元的纸巾及15件价值1050元的纸巾。案发后，被告人萧寒赟的朋友代其退赔被害人吴某19500元。
9.2016年3月28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许某1向其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许某1货款115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退还被害人许某11000元。
10.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先以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洪某的信任，后向被害人洪某赊购价值25290元的纸巾，转手低价销售，所得货款归其个人所有。
11.2016年6月18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谢某向其订购奶粉，骗走被害人谢某货款30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退还被害人谢某2100元。
12.2016年12月1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陈某1向其订购纸巾，事后给被害人陈某1给付少量纸巾，骗走被害人陈某1货款42215元。
13.2016年12月3日、6日、7日、8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并以让被害人代理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向其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王某货款162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给被害人王某价值2495元的纸巾给被害人王某，并于案发前退赔被害人王某2300元。
14.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尤某1订购纸巾，骗走被害人尤某1货款1660元。
15.2016年12月6日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陈某2向其订购纸巾4325件纸巾，发给被害人陈某2949件纸巾，骗走被害人陈某2货款67020元。
16.2016年12月29日、30日及31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余某向其订购85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余某货款33500元。
17.2016年12月31日及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曾某向其订购800件纸巾，骗走被害人曾某货款18300元。事后，被告人萧寒赟发给被害人曾某25件价值925元的纸巾。案发后，被告人萧寒赟朋友代其退赔被害人曾某4800元。
18.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萧寒赟采用上述手段，骗走被害人陈某3向其订购1118件纸巾，骗走其货款25345元。时候，被告人萧寒赟先后发货168件价值5300元的纸巾给被害人陈某3。
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萧寒赟在四川省凉山州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1、饶某1、许某2、张某1、许某3、张某2、尤某2、吴某1、许某1、洪某、谢某、王某、尤某1、余某、曾某的陈述、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及合同、条约、欠条、银行卡转账凭证，综合证实被告人萧寒赟通过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订购少量纸巾并及时给付货款的方式获取被害人张某1、洪某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张某1、洪某赊购大量纸巾，得手后将纸巾、纸尿裤、奶粉等低价销售给被害人黄某1、饶某1、许某2、许某3、张某2、尤某2、吴某1、许某1、谢某、王某、尤某1、余某、曾某等人，获取被害人黄某1、饶某1、许某2、许某3、张某2、尤某2、吴某1、许某1、谢某、王某、尤某1、余某、曾某等人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黄某1、饶某1、许某2、许某3、张某2、尤某2、吴某1、许某1、谢某、王某、尤某1、余某、曾某等人向其大量订购，事后少量发货或者没有发货，骗取上述被害人的货款。
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萧寒赟于2015年向其推销儿童纸尿布及奶粉，其分两次向她购买价值3000元的纸尿裤，后来萧寒赟给其价值1000元的五箱纸尿裤，还有价值2000元的纸尿裤未交付，其在之前有以现金的形式借给萧寒赟15000元，没有签借条，萧寒赟只还款400元，余下的14600元未还，后来萧寒赟说把其借给她的钱用来买奶粉，其因为钱拿不到就答应了，但是萧寒赟至今未给过其奶粉，最后才知道萧寒赟骗钱后跑路了。
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欠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萧寒赟于2016年12月9日通过微信问其是否要卖纸巾，萧寒赟说通过她进货比较便宜，其就答应要做，刚开始其找她拿货的量比较少，她都是按时发货，后来其拿货的量变大了，她有时候就发一点货给其撑一下，但没有将货完全发给其，然后欠其的货物就越来越多，2016年12月25日，萧寒赟告诉其当天做活动，拿货比之前便宜20元，于是其就向对方拿了一笔货，但是她就没有再发货，2016年12月31日，其到萧寒赟家中问她为什么没有发货，她说会发货，随后她向其出具了一份欠货单，收货人为其，欠货人为萧寒赟，尚欠件数为3221件抽纸及155件圆纸，货款金额为67020元，该金额没有包含萧寒赟已经发给其的那些纸巾的数额，萧寒赟已发货的纸巾金额已经扣除掉，当时萧寒赟写欠货单的时候，双方有一笔一笔核对，其总共向萧寒赟买了20次左右的货。萧寒赟出具该欠货单后没有再发货或退款给其，从2017年1月10日后其就联系不上萧寒赟了。陈某1系其姐姐，她将向萧寒赟订货的手机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发给其，根据陈某1手机转账给萧寒赟的记录，其共向萧寒赟订购价值56215元的纸巾，但萧寒赟最多发货不会超过400件，且这400件是不同的价格，除了45元每件的那批5件货全部到货外，萧寒赟从35元每件到13元每件的货都是发了一部分给陈某1，按照35元每件算，这部分价值14000元，萧寒赟至少还有42215元的货物没给陈某1。之前陈某1在龙湖派出所对其询问时陈述说购买纸巾的总金额4万多元，是因为当时没有具体统计，只是说了一个概数。
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从事纸巾生意，2016年12月左右，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做纸巾批发的萧寒赟，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她，她就安排人将货送至其位于的家中，但每次都没有把其打款的货全部送过来，后来她一直跟其说快年底了厂家要停货，让其赶紧打款好让她安排送货过来给其囤货，其每次打款，她都会安排一点货，其没有过多怀疑，就多次打款给她，前后通过微信转账大概4万多元给她，但收到的货物只有大概三五千元价值，后来其一直催促萧寒赟发货，但一直未发货，后来就联系不上她。
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份认识萧寒赟并知道其做纸巾生意，她报价很低，后其陆续向萧寒赟购买1118件纸巾，并转账给其25345元，但萧寒赟只发货168件纸巾给其，价值共计5300元，其余价值20045元的货未拿到。其有催促萧寒赟发货，她一直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
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受萧寒赟雇佣为其运载二十几趟纸巾，除了一次运载到外，其余都是运载到永和镇烧灰村。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灵源街道灵水社区“丽家宝贝母婴店”的营业员，萧寒赟于2015年3月17日至2013年4月28日在该店上班，负责销售，该店有销售惠氏品牌第三阶段的奶粉，长期以来的零售价格为155元每罐，该店都是按一瓶一瓶的价格零售的，没有做促销活动。萧寒赟在该店上班期间，没有听说她有在其他母婴店上班，且有顾客到店内反映过萧寒赟有虚假销售奶粉、纸尿裤，但具体是哪些人其不清楚，后来萧寒赟也是因为有顾客反映她诈骗财物才被开除的。
8.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称其代萧寒赟退还曾某4800元，退还吴某112500元，但其不清楚吴某1为什么说只退还9500元。
9.辨认笔录、说明及照片，被告人萧寒赟与被害人之间相互辨认。
10.抓获、破案经过报告及临时寄押登记表、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萧寒赟的归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情况，针对被告人萧寒赟所提出的上述两点辩解，公安机关经补充侦查并未调取到新的证据、查到新的事实。
11.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2.被告人萧寒赟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除第1起、第15起外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第1起犯罪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称：蔡某1向其购买了三千多元的纸尿裤，其发货价值1800元的9箱纸尿裤，还送了一辆400元的自行车，还有退其现金，另外还有向她买“六合彩”的10000多元未付给她，购买“六合彩”的相关记录有在1部手机里，但该部手机被其在四川卖掉了。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骗走蔡某1纸尿布货款2000元没有异议，但仍辩称拖欠蔡某1的14600元系其向蔡某1购买“六合彩”的欠款。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第15起犯罪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称：其认识陈某2，后来陈某2介绍他姐姐陈某1、他嫂子陈某3来向其购买纸巾，但陈某2不知道其是骗她们的，陈某2也没有向其购买纸巾，其以卖纸巾为借口骗取陈某1、陈某3共60000元左右，但之后有陆续配送货物及退了8000元给她们，现在尚欠10000多元。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陈某1、陈某3进行合同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但仍辩称其与陈某2不存在纸巾交易关系，其签给陈某2的欠货单实际是出具给陈某1、陈某3的。
关于被告人萧寒赟所提的其欠蔡某1的14600元系其向蔡某1购买“六合彩”的欠款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蔡寒赟欠蔡某1款项14600元，对此被告人萧寒赟、被害人蔡某1均无异议，被告人萧寒赟虽提出该款项系购买“六合彩”的欠款，但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萧寒赟所提陈某2、陈某3、陈某1是一家人，其与陈某2不存在纸巾交易关系，与其发生交易关系的是陈某3、陈某1，其签给陈某2的欠货单实际是出具给陈某3、陈某1的辩解。经查，在案的被告人萧寒赟出具给陈某2的欠货单、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微信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萧寒赟与被害人陈某2存在纸巾交易关系，被告人萧寒赟所提上述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萧寒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萧寒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实施多起合同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萧寒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萧寒赟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蔡某1人民币16600元，黄某1人民币700元，饶某1人民币1671.43元，许某2人民币61189元，张某152100元，许某3人民币40100元，张某2、尤某2人民币24111元，吴某1人民币30575元，许某1人民币10500元，洪某人民币25290元，谢某人民币900元，陈某1人民币42215元，王某人民币11405元，尤某1人民币1660元，陈某2人民币67020元，余某人民币33500元，曾某人民币12575元，陈某3人民币200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永固
人民陪审员 林聪伟
人民陪审员 谢丽萍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廖文斌
书 记 员 张建荣
附件：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