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某，女，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鄂州市华容区竞银纺织有限公司车工，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万鑫（万某之子），199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万晶（万某之女），201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法定代理人：万某，女，1975年6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葛店镇张铁村车湾廖***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廖银胜，男，195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泽香，女，195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明，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武汉圣龙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刚良，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圣龙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黄浦路29号。法定代表人：周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刚良，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喜娣，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乔（吴喜娣之子），199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工农兵路65号综合楼7-9层。负责人：余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汉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630号。负责人：徐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员工。上诉人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为与被上诉人李红明、武汉圣龙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龙公司）、吴喜娣、吴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汉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1民初3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上诉称：一审中对于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不应采信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的武公东新交重认字【2015】第DB-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存在重大违法情形，其所认定的事实及结论丧失了其合法性及公正性，不应当采信。第一，徇私枉法、玩忽职守、有案不立。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8月21日晚6时，事故共造成二人死亡三人重伤，属于重大交通事故，且交通大队办案民警通过现场的调查、了解，当时已经确定面包车的驾驶员为吴喜娣，但并未依法就其涉嫌交通肇事罪予以立案侦查，直至2014年8月29日召集事故各方当事人召开第一次案件调查听证会时，仍然是以吴喜娣作为该车驾驶员。办案机关有案不立的行为显然属于玩忽职守，或者存在徇私枉法的情况。第二，调查过程玩忽职守，不履行法定职责。l、交通大队发出了ll份鉴定委托书，但案件卷宗内却仅有l0份鉴定意见，而欠缺的却是非常重要鉴定意见，即交通大队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吴喜娣进行“伤情鉴定”，鉴定目的为判断吴喜娣是否系该车驾驶员。而案件卷宗内仅有这一鉴定委托却无对应鉴定结论，是没有进行鉴定还是鉴定结论被隐匿，鉴定机构和交通大队均未能给予明确且合理的解释。2、与此相对应的，交通大队对廖某是否是驾驶员也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是该委托却要求通过伤情、痕迹等综合鉴定方式进行，而所委托的鉴定机构却只有法医鉴定资质，交通大队的这一委托明显超出了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3、在这一鉴定委托中，交通大队还明确要求将廖某、吴喜娣进行对比鉴定，明确两人谁是驾驶员，但最终的鉴定意见显示，鉴定机构未对吴喜娣的伤情进行任何形式的鉴定。根据上述错误说明，在整个事故调查的鉴定活动中，自始至终未对吴喜娣的伤情是否符合车辆驾驶员进行任何鉴定，无任何证据可以排除吴喜娣系该车驾驶员的可能性。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在真实性及合法性上存在严重问题，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红明、圣龙公司答辩称：尊重一审判决，请求二审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吴喜娣、吴乔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依法裁判。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一审起诉请求：李红明、圣龙公司、吴喜娣、吴乔、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赔偿各项费用共计802182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21日中午，廖某与案外人吴某、吴长划、廖广川、杜胜勇等人与吴喜娣一起在吴喜娣家中吃中饭，饭后因吴喜娣要到汉口购物，廖某、吴某、吴长划、廖广川要求随车一起去玩，廖某便将自己的面包车停在吴喜娣家门口后，坐上了由吴喜娣驾驶的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副驾驶位，与吴某、吴长划、廖广川一起随吴喜娣去汉口购物。在返回途中，应廖某要求，吴喜娣与廖某交换了位置，改由廖某驾驶。当车于当天下午17时50分许行驶至本市科技二路与未来一路路口时，与李红明驾驶的鄂Ａ×××××号出租车相撞，导致廖某、吴某死亡，李红明、吴喜娣以及案外人范志勇、吴长划、廖广川受伤。事故发生后，吴长划、廖广川在接受东湖开发区交通大队第一次调查时，作出了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吴喜娣驾驶的虚假陈述。后经东湖开发区交通大队查证，事发时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廖某驾驶，并对吴长划、廖广川作虚假陈述的行为作出罚款及行政拘留的处罚。2015年1月6日，东湖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武公东新交重认字[2015]第DX-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廖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红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应东湖开发区交通大队的要求，吴喜娣支付给廖某亲属20000元，圣龙公司支付给廖某亲属60000元，上述两笔款项于2014年８月27日由廖万鑫签字领取。另查明，万某系廖某之妻，廖万鑫系廖某之子，廖万晶系廖某之女，廖银胜系廖某之父，段泽香系廖某之母，廖银胜、段泽香生育有两子廖某和廖志刚，廖某平时以自己所有的面包车从事载客载货为生。2015年3月，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共同起诉吴喜娣，认为廖某与吴喜娣之间成立个人劳动关系，据此要求吴喜娣赔偿。经审理，法院作出（2015）鄂洪山民三初字第002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万某等五人的诉讼请求。后万某等五人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武汉中民二终字第014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万某等五人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6）鄂民申7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万某等五人的再审申请。再查明，吴喜娣与吴乔系父子关系。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吴乔，其在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车上责任险（乘客）。鄂Ａ×××××号出租车所有人为圣龙公司，该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从2013年12月14日零时起止2014年12月13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偿险）。本案涉案交通事故，还导致案外人吴某死亡，李红明、吴喜娣以及案外人范志勇、吴长划、廖广川受伤。其中吴喜娣以及死者吴郑州的继承人已另案主张权利，吴喜娣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240286.78元；2、后期医疗费31000元；3、营养费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护理费5903元；6、交通费1000元；7、误工费7699.8元；8、残疾赔偿金159052.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法医鉴定费1560元。以上10项损失共计453252.38元。因吴郑州死亡导致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144元；2、死亡赔偿金497040元；3、丧葬费21608.50元；4、误工、住宿和交通等损失5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5项损失共计573792.5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武汉市公安局东湖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廖某驾驶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道路上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在通过没有交通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右方来车先行，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红明驾驶的鄂Ａ×××××号出租车在道路上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同时结合查明的相关事实，考虑涉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法院酌定李红明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30%的责任，死者廖某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70%的责任。鄂Ａ×××××号出租车所有人系圣龙公司，圣龙公司应与李红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鄂Ａ×××××号出租车在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导致李红明驾驶的车辆之外的廖某、吴某死亡，吴喜娣以及案外人吴长划、廖广川受伤(吴某以及吴喜娣已经另案主张权利，案外人吴长划、廖广川从伤后至今未主张权利)，故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首先应在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根据本案万某等及吴某、吴喜娣的费用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范围之外的万某等损失，由李红明承担30%，万某等自行负担70%。又因李红明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李红明赔付的损失首先由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根据本案万某等及吴某、吴喜娣的费用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部分再由李红明赔付。鄂Ａ×××××号出租车所有人系圣龙公司，圣龙公司应与李红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车辆虽为吴乔所有，但吴乔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吴喜娣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另万某等主张的车上责任险赔偿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可另行主张权利。吴乔、吴喜娣抗辩吴喜娣支付给廖某亲属20000元要求返还的问题，在另案（吴喜娣为原告）中一并处理。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辩称，万某等的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包括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为497040元（24852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廖万晶的生活费为125107.50元（16681元/年×15年÷2人），廖银胜的生活费为158469.50元（16681元/年×19年÷2人），段泽香的生活费为150129元（16681元/年×18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万某等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应为308598.50元[16681元/年×15年+16681元/年×（18年-15年）+16681元/年×（19年-18年）÷2人]，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共计805638.50元。2、丧葬费：21608.50元（43217元/年÷12月/年×6月）。3、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的金额为50000元。以上1-3项共计877247元。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经济损失均包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中。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所占金额为：59217元{110000元×[877247元÷(877247元+5903元+1000元+7699.8元+159052.8元+5000元+497040元+21608.50元+5000元+50000元)]}。本案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金额为818030元(877247元-59217），李红明应承担的赔付金额为245409元（818030元×30%），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自行负担的金额为572621元（818030元×70%）。在因李红明驾驶的车辆投保了金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且事故损失超过承保限额。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限额内所占金额为：91772.63元{200000元×[245409元÷(245409元+160519.23元+128891.34元)]}，故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赔付的总金额为150989.63元（59217元+91772.63元）。李红明应承担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之外的金额为153636.37元（245409元-91772.63元）。因圣龙公司垫付的60000款项应予以冲减，故李红明应向万某等实际赔付的金额为93636.37元（153636.37元-60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判决：一、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范围内赔偿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经济损失共计150989.63元；二、李红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经济损失共计93636.37元；三、圣龙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款项的赔付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3元，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负担907元，李红明、圣龙公司负担556元。二审期间，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委托鉴定书两份和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行政诉讼答辩状一份，拟证明交通大队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吴喜娣进行“伤情鉴定”，鉴定目的为判断吴喜娣是否系该车驾驶员。而仅有鉴定委托书却无对应鉴定结论，是没有进行鉴定还是鉴定结论被隐匿，鉴定机构和交通大队均未能给予明确且合理的解释。无排除吴喜娣不是驾驶员的证据。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明显违法，存在严重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李红明、圣龙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汉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汉阳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院核实。吴喜娣、吴乔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本院认定如下：对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死者廖某是否系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员。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的武公东新交重认字[2015]第DX-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廖某系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截至目前，并无相关部门否定上述《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且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5）鄂洪山民三初字第00207号民事判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民二终字第01481号民事判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鄂民申738号民事裁定书均对上述《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予以采信，并均认定廖某系涉案肇事车辆驾驶员的事实。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无充分的证据推翻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由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认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作出的武公东新交重认字[2015]第DX-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违法、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廖某并非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6元，由万某、廖万鑫、廖万晶、廖银胜、段泽香负担，依法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龚治国审判员 李 行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