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安商初字第756号原告：黄河惠，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委托代理人：秦玉环，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加金，男，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被告：方珍定，女，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委托代理人：韩永生，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河惠与被告吕加金、方珍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超磊独任审理，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1月6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河惠的委托代理人秦玉环、被告吕加金、被告方珍定的委托代理人韩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河惠诉称：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吕加金分多次向原告借款合计550万元，并口头约定借款月息一分半。期间，被告吕加金通过其妻子方珍定（曾用名方珍婷）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30万元。2014年11月25日，被告吕加金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并明确利息。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吕加金一直未支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方珍定与被告吕加金系夫妻关系，被告吕加金借款也系用于家庭生活，其中200万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也是通过被告方珍定归还，故被告方珍定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吕加金、方珍定归还原告借款35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1日起按月息一分半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变更诉请为判令被告吕加金、方珍定归还原告借款35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7月21日起按月息一分半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吕加金辩称：借款是事实，但该借款系被告吕加金个人所借，被告方珍定既没有签字，也不知道实际情况。其中，2012年11月28日的30万元借条是被告吕加金出具的，该款项直接汇入案外人汤建美工商银行账户中，用于归还担保债务，其余借款系用于归还被告吕加金个人的借款及帮助朋友掉头，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经营。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只是口头约定，利息是被告吕加金后来补写的。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原先是夫妻关系，后于2015年2月6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告起诉被告吕加金，被告吕加金是认可的，但与被告方珍定无关。后归还原告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也是由被告吕加金归还的。原告于2012年3月16日借给被告吕加金的50万元，已归还了45万元，仅有5万元没有归还，应在诉请的借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方珍定辩称：一、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条均由被告吕加金出具，被告方珍定并未签字，对借款事实也不知情，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方珍定知情并认可被告吕加金借款的事实；二、被告吕加金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被告吕加金借款主要用于归还其个人担保债务及恒通公司的担保债务和贷款；三、已归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是通过被告吕加金归还，原告诉称是通过被告方珍定归还不属实，且该200万元系恒通公司归还安吉恒升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公司）到期借款后重新获得；四、二被告既无共同举债合意，被告方珍定也未分享到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五、夫或妻在一方未抗辩或未能举证证明系个人债务的情况下，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应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若能举证证明，仍应按个人债务确定，否则不利于保护债务人配偶的财产权。综上，请求判令驳回原告对被告方珍定的诉讼请求。原告黄河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七份。用以证明被告吕加金分别于2012年11月28日、2013年1月6日、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24日、2014年2月4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18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150万元、15万元、25万元、3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共计550万元，并口头约定月息1.5%的事实。2.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11月25日，因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说明经济困难，故出具情况说明，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0万元及部分利息，且明确利息为月息一分半。3.汇款凭证六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将款项汇入了被告吕加金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吉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安吉支行）及浙江安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安吉农商银行）的账户中。4.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于1988年11月30日登记结婚，至2015年5月29日仍系夫妻关系，故被告方珍定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吕加金对原告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方珍定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二份证据仅可以证明系被告吕加金个人向原告借款，被告方珍定不知情，也未在借条及情况说明上签字，故无法辨别真伪，即便借款属实，也系被告吕加金的个人债务，与被告方珍定无关。证据3被告方珍定不知情，故无法判断真伪。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二被告已于2015年2月即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告的证据1-4，被告吕加金均无异议，被告方珍定仅质证对借款事实不知情，故可以证明被告吕加金向原告借款,且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另经本院核查，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于2015年2月6日登记离婚。本院对上述无争议事实认定如下：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于1988年11月3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2月6日登记离婚。2012年11月28日、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8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原告黄河惠借款30万、30万、100万，合计160万元。2013年1月6日、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3月18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原告黄河惠借款150万元、15万元、25万元、200万元，合计390万元，并分别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1月15日、2013年1月10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3月29日。2013年1月6日、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1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吕加金汇款共计520万元。2014年11月25日，被告吕加金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明确自2012年11月起至2013年3月19日分七次向原告共计借款550万元，利息为月息一分半，已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支付利息30万元。经庭审调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吕加金向原告黄河惠所借之款项是否属于被告吕加金、方珍定所负的共同债务。为此，被告吕加金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2）湖安商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情况说明一份;3.童玉仁身份证复印件一份;4.被告吕加金账户、卡号信息各一份;5.被告吕加金存款分户明细一份;6.转账凭证一份。证据1-6共同证明：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张敏向汤建美借款100万元，由被告吕加金提供担保，而被告方珍定对被告吕加金为张敏向汤建美借款提供担保的事情并不知情，故在法院执行时，为隐瞒被告方珍定，被告吕加金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借款并通过童玉仁的账户将50万元款项汇入法院账户，且张敏向汤建美所借的100万元均是由被告吕加金归还，故于2012年11月28日要求原告直接将30万元款项汇入汤建美工行安吉支行的账户，并由被告吕加金出具借条给原告。7．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8．湖州恒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9．单位定期存款单一份;10．还贷凭证一份。证据7-10共同证明：被告吕加金系恒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湖州金盛预制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向安吉农商银行贷款由恒通公司提供担保，为此，恒通公司提供了150万元的定期存款作为质押财产，而该150万元定期存款系由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11．借条（向王茗所借）一份;12．王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3．转账凭证二份。证据11-13共同证明：案外人王茗向被告吕加金借款70万元，该笔借款是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14.情况说明一份;15.廖佩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6.转账凭证一份。证据14-16共同证明：被告吕加金向案外人廖佩菊借款40万元，该40万元系用于归还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的40万元。17.转账凭证三份。用以证明恒通公司归还安吉恒升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公司）的250万元借款是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18.转账凭证四份。用以证明被告吕加金已归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黄河惠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3的三性均有异议，情况说明上的签名“童玉仁”无法辨别是否其本人所写，也无法确认该笔50万元款项即为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的50万元，故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被告吕加金的账户尾号为5284，原告不知情该50万元是否为原告借给被告吕加金的50万元，且原告借给被告款项时从未向尾号为5284的账户汇款。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仅能证明案外人童玉仁曾向法院账户汇款50万元，但无法证明该50万元即为原告借给被告吕加金的50万元。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仅能证明恒通公司存入了150万元，无法证明该150万元是原告借给被告吕加金的款项。证据10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仅是还款凭证，无法证明该款是原告借给被告的。对证据11、12、13的三性均有异议，王茗未出庭，原告无法判断借条上的王茗是否其本人，对被告吕加金与王茗之间的借款事实也不知情，无法确认该笔款项就是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且在2013年3月25日，原告并未汇款给被告吕加金，故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4、15、16的三性均有异议，案外人廖佩菊未出庭作证，且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吕加金尚欠案外人廖佩菊的款项，无法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并未用于家庭生活，转账时间也与原告借款给被告的时间不一致。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该笔款项就是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转账时间与原告汇款给被告吕加金的时间也不一致，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归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原告认可。被告方珍定对被告吕加金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黄河惠向本院补充提供如下证据：5.被告吕加金尾号为9178账户的走账记录一份。用以证明：（1）2013年1月6日，原告向被告吕加金汇款150万元，后该笔款项由尾号为9178账户汇入被告吕加金尾号为5304账户，进而汇入恒通公司账户；（2）2013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吕加金汇款15万元，被告吕加金于当日将款项汇入尾号为5304的账户中；（3）2013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吕加金汇款25万元，被告吕加金于当日将187000元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4）2013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吕加金汇款30万元，被告吕加金于当日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6.被告吕加金尾号为5304账户明细对账单三份及走账记录若干份。用以证明：（1）2013年2月8日，被告吕加金收到100万元借款后于同日将其中12万元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2）被告吕加金于2013年3月19日分别向被告方珍定账户汇款26100元及10万元，于2013年3月20日向被告方珍定账户汇款9970元；（3）2013年3月19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法定代表人为方珍定，股东为方珍定哥哥的安吉恒鑫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账户汇款16万元及40万元。证据5-6进一步证明：（1）被告吕加金收到原告借款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向被告方珍定及恒鑫公司账户汇入数笔款项；（2）被告吕加金于2013年3月19日收到借款200万元后，分四次（共计16万元）汇入恒通公司，于2013年1月6日收到借款100万元后，亦汇入恒通公司，而恒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吕加金，其生产盈利是为了家庭生活，故上述汇入恒通公司的借款应属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生产所需；（3）被告吕加金汇入被告方珍定及恒鑫公司的款项，被告方珍定知情，也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和生活，应属夫妻共同债务；（4）被告吕加金在2013年1月6日收到150万元借款后，于同年1月7日、8日共计取出现金3000元，在2013年3月19日收到200万元借款后，与同日共计取出现金54000元，上述取出的小额现金是同于家庭生活开支，应属夫妻共同债务。7.恒鑫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方珍定，股东为被告方珍定的哥哥，故款项汇入恒鑫公司，被告方珍定知情，且系用于生产经营。8.恒通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吕加金，本案所涉借款由被告吕加金汇入恒通公司，其生产盈利是为了家庭生活。被告吕加金质证认为，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举九笔款项来源，被告方珍定并不知情，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的款项是委托被告方珍定代为归还恒通公司的，与被告方珍定无关汇入，汇入恒鑫公司的款项系用于归还向恒鑫公司所借之款项，与被告方珍定也无关，上述款项均来源于自由资金、个人借款等，恒通公司的借款是公司借款行为，被告方珍定不是恒通公司的股东，借款也非用于家庭生产。证据7、8，恒通公司是被告吕加金与他人合办，与被告方珍定无关，恒鑫公司是空头公司，是为了将恒通公司的贷款全部转入恒鑫公司。被告方珍定质证认为，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举款项是来源于被告吕加金的自由资金亦或是向原告的借款，被告方珍定并不知情，其中，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的款项是委托被告方珍定代为归还恒通公司的银行借款及利息，款项用途与被告方珍定无关，汇入恒鑫公司账户的款项是被告吕加金归还向恒鑫公司所借之款项，属被告吕加金与恒鑫公司间的债务债权，与被告方珍定无关，被告方珍定非恒通公司股东，被告吕加金向恒通公司汇款与被告方珍定无关，该款项也非用于家庭生产，至于被告吕加金现金取得的54000元是否用于家庭的生活开支，证据本身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即对涉案借款的性质没有证明力。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吕加金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4、5、6、7、9、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虽案外人童玉仁未能出庭作证，但结合证据4、5，存在被告吕加金将50万元款项汇入案外人童玉仁账户及童玉仁于同日将该笔款项汇入法院账户的事实，故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8，原告未提供实质性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1、12、13仅能证明案外人王茗与被告吕加金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同理，证据14、15、16、17也仅能证明被告吕加金与案外人廖佩菊及恒通公司与恒升公司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该数笔款项往来并未发生于被告吕加金与原告借款期间，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款项间的关联性，故本院既无法判定被告吕加金借予案外人之款项即为其向原告所借之款项，也无法判定恒通公司归还恒升公司的款项即为其向原告所借之款项，对该七份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定；证据18，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黄河惠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方珍定对借款是否知情及是否属于二被告所负的共同债务，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详述。除已认定的事实外，本院认定本案其他事实如下：被告吕加金为恒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方珍定为恒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据（2012）湖安商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吕加金对案外人张敏向汤建美借款1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2月8日，被告吕加金向案外人童玉仁汇款50万元。同日，案外人童玉仁将50万元款项汇入本院执行款专户。2013年1月7日，恒通公司为金盛公司向安吉农商银行贷款提供最高额150万元的质押担保，期限自2013年1月7日起至2014年1月6日。2013年1月17日、2013年4月18日，被告吕加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原告黄河惠借款共计200万元。2013年1月24日、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19日、2013年3月20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被告方珍定账户汇款187000元、30万元、12万元、26100元、10万元、9970元，合计743070元。2013年3月19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恒鑫公司账户汇款16万元、40万元，合计56万元。2013年1月6日，被告吕加金向恒通公司账户汇款150万元。2013年3月19日，被告吕加金分别向恒通公司账户汇款20000元、25000元、70000元、45000元，合计16万元。另查明，案外人童玉仁将50万元款项汇入安吉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后，开具了案件款收据号码为184583的发票。2013年2月17日，被告吕加金为该笔案件款办理了退款手续，案外人汤建美于同日收到该笔法院退款。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吕加金向原告黄河惠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吕加金仅归还部分借款本息，余款至今未予归还，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吕加金向原告黄河惠所借之款项是否属于被告吕加金、方珍定所负的共同债务即是否为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包括夫妻为家庭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夫妻共同从事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或一方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但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等方面。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故被告吕加金或方珍定仍应为本案所涉数笔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就原被告向本院所例举的证据，被告吕加金于2013年1月6日向原告所借的150万元，系用于恒通公司为他人提供质押担保，于2013年3月18日向原告借的200万元中的20万元也系用于恒通公司，而被告方珍定既非恒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非该公司股东，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恒通公司系二被告共同经营，故该二笔款项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吕加金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所借的100万元中的50万元系用于归还其个人担保款，也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除上述三笔款项外，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之其余款项，借款发生时间与被告吕加金和案外人王茗、廖佩菊、恒升公司发生的款项往来时间均不一致，且借款均发生于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吕加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案外人王茗、廖佩菊、恒升公司发生的款项往来即为向原告所借之款项。另从借据表面上看仅有被告吕加金个人签名，但从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的款项往来上看，被告吕加金收到借款后，或者将部分款项汇入被告方珍定账户，或者将部分款项汇入被告方珍定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恒鑫公司账户，显然被告方珍定对该数笔借款也是知情的，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吕加金向原告所借之款项系用于二被告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所需，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更为适宜。后被告吕加金与原告确认已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支付利息30万元，但被告吕加金的上述给付内容不足以清偿对原告所负的全部债务，故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债务均到期的，按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经核算，截止2013年7月20日，被告吕加金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0万元（2013年1月6日所借的150万元、2013年1月9日所借的15万元、2013年1月24日所借的25万元及2013年3月18日所借的200万元中的10万元在已归还的200万元中予以抵扣）、利息309275元，其中借款本金281万元、利息224982.5元为与被告方珍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现被告仅支付利息30万元，但原告诉请利息自2013年7月21日起开始计算，系其自由处分权利的行为，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加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河惠借款本金69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7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被告吕加金、方珍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河惠借款本金281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7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800元，由被告吕加金负担，其中27940元由被告吕加金与被告方珍定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超磊代理审判员  程思瑶人民陪审员  俞步步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费丹枫·??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