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25刑初45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春耀，男，1995年4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俊融，徐闻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7]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耀犯抢劫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粤0825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陈春耀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判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陈春耀不服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粤08刑终217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8年2月6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黄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耀及其辩护人林俊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6年8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骑一辆二轮摩托车到徐闻县徐城镇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路段处，持一把电棍对被害人谢某、冯某夫妇二人进行威胁，向被害人谢某索要现金200元，接着用电棍击中被害人冯某。被害人谢某大声说没有钱，被告人陈春耀害怕惊动到附近的居民，就驾驶二轮摩托车往东平三路方向逃走。
2.2016年9月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徐城镇东平三路恒达楼门口处，持一把电棍对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夫妇进行威胁，劫走被害人黄某1向现金415元、手表一块，劫走被害人蔡某1金戒指一枚、手表一块、邮政银行卡一张。
3.2016年8月18日4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持电棍来到徐闻县徐城镇城墙路城墙幼儿园附近路段，拦截被害人蒋某乘坐的三轮摩托车实施抢劫，三轮摩托车司机因害怕急转弯导致被害人蒋某的行李包被甩落在路上，被告人陈春耀拾到被害人行李包后，见包内是化妆等不值钱的物品，然后将该行李包丢掉。
4.2016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徐城镇德新一路金马宾馆门口至豆浆大王附近路段处，持一把电棍抢劫走两名女青年现金人民币500多元。
5.2016年某月的一天晚上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农贸市场进港路附近路段，拦截一名乘坐二轮摩托车的妇女，然后持电棍威胁并抢劫走该名妇女的天翼牌手机一部，尔后发现该手机便宜便将该手机退还给被害人。
6．2016年某月一天晚上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徐城镇华建小区妇儿幼儿园附近处，拦截一名驾驶电动车的妇女，然后持电棍威胁并抢劫走该名妇女现金1000多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春耀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春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辩解称，在公安侦查阶段因被刑讯逼迫，故其违心承认六次抢劫，但事实上，其本人只实施过一次抢劫，即于2016年9月5日在徐城镇东平三路路段抢劫一对男女（起诉书指控的第2宗事实），且抢劫的财物只有现金400多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在2016年8月10日凌晨4时，其没有威胁过被害人，也没有对他们实施过抢劫（起诉书指控的第1宗事实），其他指控的事实均不属实。
辩护人林俊融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耀犯抢劫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时也存在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关于抢劫的次数问题。根据被告人陈春耀在询问笔录中的供述和法庭上的供述，案卷材料以及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被告人实施的抢劫数次为一次。被告人没有实施第一起抢劫行为，理由：一是被害人谢某在陈述中辨认不出对他实施抢劫的男青年，而在辨认笔录中又认出被告人，这是互相矛盾的。二是没有其他目击证人证言说明被告人实施了该次抢劫行为。三是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抢劫行为时骑着一辆红色125C本田摩托车。故认定此次犯罪的证据不足。关于第二起抢劫，被告人只抢了被害人的黄某1向的现金400元及一张银行卡，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并没有携带任何器械。关于第三起抢劫，被告人的供述并没有实施该次抢劫行为，被害人蒋某的陈述中也辨认不出对她实施抢劫的男青年，也没有其他证据说明被告人实施了该次抢劫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五、六次抢劫都存在证据不足，不成立。二、关于本案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又有悔罪的表现，具有法定和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8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春耀骑一辆二轮摩托车到徐闻县徐城街道办新华路与流梅北路南一巷交界处东华幼儿园附近路段处，持一把电棍对被害人谢某、冯某夫妇二人进行威胁，向被害人谢某索要现金200元，接着用电棍击中被害人冯某。被害人谢某大声说没有钱，被告人陈春耀害怕惊动到附近的居民，就驾驶二轮摩托车往东平三路方向逃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接受被害人报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0日凌晨4时许，我与老婆冯某搭一辆三轮摩托车回到徐闻县徐城镇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我的家宅，当摩托车停车时，实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红色125C本田摩托车停在三轮摩托车旁边，并持电棍向我击来，接着又击我老婆，并叫我们给他200元，我说没有钱，他就驾驶摩托车调头并逃走。我辨认不出那名男青年。
（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与被害人谢某所述基本一致）略。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徐城镇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路段。经搜索，现场未发现任何物证。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谢某从12位男性正面相片中，能辨认出其中一位系被告人陈春耀。
（6）被告人陈春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中旬的某天凌晨2时许，我下班后又开着摩托车在街上寻找作案目标，大约逛了两小时，在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有辆三轮摩托车停在旁边，然后我就抽出电棍，并按了开关按钮，电棍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并对在车上的两位老人恐吓，威胁他们给我200元，但其中一位老人（男的）说，“干嘛给你钱？”，然后下车大声与我吵，我怕周围的群众赶来，就开车掉头逃离。
（7）徐闻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提供的照片和《说明》，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流梅北路南一巷与新华路交叉附近处。
2.2016年9月5日凌晨4时分许，被告人陈春耀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徐城镇东平三路恒达楼门口处，持一把电棍对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夫妇进行威胁，劫走被害人黄某1向现金400多元，劫走被害人蔡某1邮政银行卡一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接受被害人报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
（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5日凌晨4时许，我与丈夫黄某1向从新国线车站搭一辆三轮摩托车，回到徐闻县东平三路恒达楼下时，实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蓝黑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将我们乘坐的摩托车拦住，并持一把电棍下车，一边按响电棍一边威胁我们将身上的财物全部拿出来。我丈夫因害怕，将钱包内的钱拿出来交给他，接着该名男青年抢走我丈夫及我的手表各一只，并从我的背包里抢走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和一部苹果6手机。该名男青年问我们银行卡密码。我们告诉了他，后来我们与他说手机很重要，他将手机还给我们后就往徐海路的方向逃走。对于那名男青年，如提供照片，我能辨认出来。
（3）被害人黄某1向的陈述，证实：（与被害人蔡某1所述基本一致，补充）我们被抢劫的财物有金戒指一枚、415元，手表两块，邮政银行卡一张。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徐城镇东平三路恒大楼路段。经搜索，现场未发现任何物证。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从12位男性正面相片中，能辨认出其中一位系被告人陈春耀。
（6）物证照片制作说明、指认,证实：从徐闻县邮政储蓄银行红旗营业所柜员机调取2016年9月5日4时13分相关视频监控让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辨认，黄某1向、蔡某1辨认出在柜员机旁操作的人就是抢劫他们的人。
（7）被告人陈春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9月初某天凌晨2时许，我下班后开着我的蓝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在街道上寻找目标，约逛了两个小时后，在徐城镇东平三路路末端，即肥料仓库路口处，发现一辆三轮摩托车搭载一男一女进去，于是我尾随进去。接着一男一女下车，我将摩托车开到他们的前面，抽出电棍对男的恐吓，男的将他包里的400多元交给我。接着我持电棍恐吓女的，女的说其身上没有钱，只有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给我，我问他们银行卡密码，他们告诉我是9――，我还未听完就骑车逃走。接着我来到保健院附近一家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前，用左手遮一下脸部，将劫来的银行卡插进去，但因密码不对，没有取到钱。当时我只劫到他们钱和银行卡，但没有抢劫到金戒指、手表等物品了。
另查明，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10月5日被抓获，公安干警当场扣押到其作案工具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电棍一把。
本案尚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春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于2016年10月5日被抓获，抓获时被扣押到一辆蓝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及黑色电棍一把。我实施了六次抢劫。现根据我的回忆供述如下。第一起（起诉2），2016年9月初某天凌晨2时许，我下班后开着我的蓝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在街道上寻找目标，约逛了两个小时后，在徐城镇东平三路路末端，即肥料仓库路口处，发现一辆三轮摩托车搭载一男一女进去，于是我尾随进去。接着一男一女下车，我将摩托车开到他们的前面，抽出电棍对男的恐吓，男的将他包里的400多元交给我。接着我持电棍恐吓女的，女的说其身上没有钱，只有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给我，我问他们银行卡密码，他们告诉我是9――，我还未听完就骑车逃走。接着我来到保健院附近一家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前，用左手遮一下脸部，将劫来的银行卡插进去，但因密码不对，没有取到钱。当时我只劫到他们钱和银行卡，但没有抢劫到金戒指、手表等物品了。第二起（起诉3），2016年8月中下旬某天凌晨3时许，我下班后又开着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在街上寻找作案目标，当逛到徐闻一中附近时，看见一辆三轮摩托车搭载一名女青年往城墙路职业中学的方向开去，于是我尾随，当跟到职业中学路段时，我加大油门跟上，并抽出电棍对三轮摩托车上的人恐吓，摩托车司机听到加速并迅速转弯进去旁边的一小巷子里。在转弯的过程中，放在三轮摩托车上的行李掉落，三轮摩托车司机搭载女青年继续往小巷逃跑。我下车打开行李，发现里面是一些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我就不要，然后回家休息。第三起（起诉1），2016年8月中旬的某天凌晨2时许，我下班后又开着摩托车在街上寻找作案目标，大约逛了两小时，在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有辆三轮摩托车停在旁边，然后我就抽出电棍，并按了开关按钮，电棍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并对在车上的两位老人恐吓，威胁他们给我200元，但其中一位老人（男的）说，“干嘛给你钱”，然后下车大声与我吵，我怕周围的群众赶来，就开车掉头逃离。第四起（起诉4），2016年8月上旬凌晨3时许，我下班后在街上寻找目标，在德新路金马宾馆至豆浆大王附近路段时，看见两名女青年搭载一辆三轮摩托车往转盘方面开走，就将她们拦住，然后用电棍对着她们恐吓，她们看到我的手中有电棍，就将500多元交给我。我拿到钱后就离开。第五起（起诉6），有一天凌晨（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驾驶摩托车来到华建糖厂幼儿园后面的小巷，发现一名女人自己一人驾驶电动车经过，我就骑车拦截，并持电棍威胁，那名女人就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约1000元交给我。第六起（起诉5），有一天凌晨（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驾驶摩托车来到徐闻县农贸市场进港路段时，发现一名妇女乘坐一辆二轮摩托车经过，我就骑车拦截，并持电棍威胁，但发现她没有带钱包，手中只拿一部天翼手机，我拿过手机后，发现是便宜手机，就不要了。我抢劫时，曾驾驶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后来卖了，才购买这辆蓝色摩托车。我抢劫选择的对象一般是乘坐摩托车的女人或者从外地回来带有行李的女人。
（2）作案工具的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春耀对其被扣押到的作案工具蓝色五羊摩托车一辆及电棍一把进行指认。
（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10月5日在徐闻县夜潮酒吧被抓获。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春耀对其在东平三路恒达楼附近路段的抢劫现场及在徐城镇新华幼儿园路段的抢劫现场进行指认。
（5）说明（城东派出2017年1月3日出具），证实：根据被告人陈春耀的供述，其实施了六宗抢劫，被告人陈春耀除了对东平三路恒达楼附近路段的抢劫现场及在徐城镇新华幼儿园路段的抢劫现场进行指认，尚有四个作案现场，但公安人员带被告人到未指认的四个现场进行指认时，其拒绝指认。
（6）说明（城东派出2016年12月25日出具），证实：根据陈春耀供述，其于2016年在金马宾馆附近、华建糖厂幼儿园后面小巷、农贸市进港路附近实施三宗抢劫，但至今无法寻找到被害人或相关证人。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春耀出生于1995年4月1日，犯罪时系成年人。
（8）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10月6日入所，入所一周身体“未发现异常”。
（9）徐闻县公安局看守所、戒毒所和拘留所入所人员入所前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陈春耀入所前检查“未见异常”。
（10）《说明》（城东派出2018年1月23日出具）《登记表》各一份及光碟一张，证明在办案审讯过程中没有对被告人进行刑讯逼供。
（11）《说明》（城东派出2018年1月23日出具）一份，证明被害人蒋某不能辨认嫌疑人陈春耀的照片。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3时许，在徐闻县徐城镇德新一路金马宾馆门口至豆浆大王附近路段处，持一把电棍抢劫走两名女青年的财物；于2016年某月的一天晚上凌晨3时许，在徐闻县农贸市场进港路附近路段，持电棍威胁并抢劫走一名妇女的财物；2016年某月一天晚上凌晨3时许，在徐闻县徐城镇华建小区妇儿幼儿园附近处，持电棍威胁并抢劫走一名妇女的财物此三宗抢劫（即起诉指控的第4、5、6宗抢劫）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此三宗抢劫的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告人陈春耀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没有被害人报案及陈述，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8月18日4时许，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持电棍来到徐闻县徐城镇城墙路城墙幼儿园附近路段，拦截被害人蒋某乘坐的三轮摩托车实施抢劫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此抢劫的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告人陈春耀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蒋某报案及陈述，但被告人未进行现场指认，被害人蒋某亦不能辨认出被告人，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9月5日在徐城镇东平三路路段抢劫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的财物现金415元、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手表两块、金戒指一枚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春耀辩解其抢劫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的财物只有现金400多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陈述当时被抢劫的财物除了现金415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外，还有手表两块、金戒指一枚，双方各执一词，但没在其他证据佐证双方的意见。根据存疑有利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采纳被告人陈春耀的辩解意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抢劫被害人的财物有手表两块、金戒指一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只支持双方共同认同的部分，即被劫财物有现金400多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
对于被告人陈春耀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春耀提出其本人遭到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春耀2016年10月5日被抓获，次日送入徐闻县看守所，其入所时身体未见异常，入所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亦未见异常。以上证据反映，被告人入所时身体未留下刑讯逼供的线索，被告人又提供不了相关证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安干警对其刑讯逼供。故被告人陈春耀提出其本人遭到刑讯逼供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陈春耀是否持械对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实施抢劫，及其抢劫所得的财物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春耀于2016年9月5日在徐城镇东平三路路段抢劫被害人黄某1向、蔡某1（起诉2），该事实被告人供述不讳，与被害人陈述基本吻合，且有其他证据佐证。故该宗抢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陈春耀抢劫得到被害人财物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春耀抢劫被害人黄某1向现金400多元，抢劫被害人蔡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上面已作论述，现不重复评价）。故被告人陈春耀辩解其只抢劫被害人财物有现金400多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3、对于被告人陈春耀是否实施于2016年8月10日凌晨4时许，在新华路东华幼儿园附近抢劫被害人谢某、冯某（起诉1），经查，被告人陈春耀在东华幼儿园附近抢劫被害人谢某、冯某，该事实被告人陈春耀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供认不讳，且与被害人的陈述在时间、地点等方面基本吻合，尚有其他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虽然被告人陈春耀当庭翻供，并辩解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在侦查阶段才做如此供述。经本院审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安干警对其刑讯逼供。故被告人陈春耀辩解其没有实施此宗抢劫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陈春耀是否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3、第4、第5、第6宗抢劫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陈春耀辩解其没有实施此四宗抢劫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耀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耀犯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陈春耀实施抢劫的第3、4、5、6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陈春耀实施第2宗抢劫所得的财物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不足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春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其只实施起诉书第2宗抢劫，且抢劫的财物只有现金400多元及银行卡一张。经查，被告人实施了两次抢劫，故其辩解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前面已作论述，现不重复评价）。鉴于被告人陈春耀实施对被害人谢某、冯某夫妇抢劫时，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对此宗抢劫可以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陈春耀从轻处罚。对于扣押在案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及电棍一支，均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陈春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春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
二、作案工具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及电棍一支，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文裕
审 判 员 张展文
人民陪审员 金 贤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