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阳城法民二初字第405号原告：周奕信，男委托代理人：谭永雄，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建华，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兴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姗谕，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理福，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张燕霞，女第三人：莫熙鹏，男法定代理人：张燕霞，女第三人：张锦霞，女原告周奕信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第三人张燕霞、莫熙鹏、张锦霞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周奕信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奕信的委托代理人谭永雄、谭建华，被告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姗谕、黄理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张燕霞、莫熙鹏、张锦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奕信诉称：2015年2月4日12时46分，原告周奕信驾驶粤QGT7**号小车与莫耀彩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江城区石湾北路363号门前路段发生碰撞。碰撞后二轮摩托车再与梁小梅驾驶的粤QWE0**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上述三车损坏，莫耀彩当场死亡。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市公交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奕信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莫耀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奕信于2015年2月26日赔偿40000元给死者家属。2015年3月13日，周奕信与莫耀彩的继承人（即本案第三人）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确认莫耀彩继承人的损失共881646.50元（包括：丧葬费29672.50元；死亡赔偿金651974元；被扶养人张锦霞、莫熙鹏生活费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双方同意按88万元计算。赔偿款由死者家属通过理赔或诉讼方式向保险公司赔付11万元，余下77万元由周奕信承担70%责任，即539000元。扣减周奕信已支付的4万元后，余下499000元，周奕信同意按50万元整数赔偿给对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后，周奕信按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分别于2015年3月13日支付20万元；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20万元；于2015年4月1日付清余下10万元给对方。周奕信因该交通事故共赔偿540000元给张燕霞、张锦霞、莫熙鹏。原告周奕信于2015年1月14日为粤QWE0**号轿车在被告处投保强制险和商业保险。商业险险种包括汽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所有险种的不计免赔特约险等。保险期限从2015年1月17日至2016年1月16日止。事故发生时，该保险是在保险期限内，是生效的保险。经调解确定的损失共880000元，按照法律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险中的死亡赔偿限额中赔偿110000元，另外还应赔付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给死者家属。余下720000元按责任，周奕信承担70%责任公平合理，按该责任计算，周奕信还应承担504000元赔偿责任。该504000元本应由被告在第三者保险限额赔偿500000元。所以被告本应在第三者强制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已由第三人另行起诉，不包括在本案中）及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合计550000元。但是周奕信共赔偿540000元给本案第三人就结案了，所以被告应赔付540000元给原告。原告驾驶的粤QGT7**轿车因本交通事故损坏，修车费用30000元。被告应在车损险中赔付30000元给原告。原告向被告要求理赔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赔付570000元给原告周奕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赔偿不予认可。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赔偿协议，属个人自认的结果，系原告自愿赔偿给第三人的，被告对原告的各项赔偿不予认可，协议对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已履行了赔偿义务。被告已根据本案的第三人与被告的交通事故案的生效（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的范围内给付了110000元赔偿金给第三人，已完全履行了被告的赔偿义务。三、被告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免责。根据市公交认字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是由于原告周奕信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该路段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所造成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从此规定可知，对汽车进行年审是法律强制性规定，车辆未经年检或年检不合格不得上路。而且涉案车辆经过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确认，该车进行了非法的改装，非法提高了汽车的加速性能，降低了汽车驾驶的安全性，造成该车的结构已发生了改变。原告驾驶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车辆上路具有严重的过错，并且非法改装汽车也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结合原告周奕信与被告之间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十）款约定：“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原告周奕信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上路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以及与被告的保险条款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年检免赔条款属常人能够理解的条款，并且保险公司已依法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原告也在投保单上签名确认。故涉案车辆投保的保险，其中该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免责。四、被告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险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承担的是合同责任，非侵权责任，原告作为肇事机动车方承担受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当无问题，但保险公司不是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另外，结合本案的第三人与被告的交通事故案中,第三人在起诉状中并没要求被告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在最后判决中也没认定被告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且原告作为投保人并没购买相关的附加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被告在商业险投保单中也明确约定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为免责。所以原告不能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原告诉请的车辆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并没委托物价部门进行损失鉴定，也没有出具相关的维修票据进行证明损失，而且车辆损失险为商业险，且该车在发生事故时是没有年审的，被告在商业险免责，所以被告无须对该部分损失进行赔偿。第三人张燕霞、莫熙鹏、张锦霞均没有到庭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余小玲是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2015年1月14日，原告周奕信作为被保险人为粤QGT7**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保险合同约定：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日，原告作为被保险人为粤QGT7**号小型轿车向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辆保险，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保险合同约定：汽车损失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79900元（含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全车盗抢险的责任限额为153994元、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元、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座*4座、附加自然损失险的责任限额为153994元。上述两份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月17日0时起至2016年1月16日24时止。2015年2月4日12时46分，原告周奕信驾驶粤QGT7**号小型轿车沿阳江市江城区石湾北路南往北方向行驶，于当天12时46分许行驶至石湾北路363号门前路段时，遇莫耀彩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西往东方向横过石湾北路，两车发生碰撞。碰撞后二轮机动车再与沿石湾北路往南方向行驶由梁小梅驾驶的粤QWE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上述三车损坏，莫耀彩当场死亡。后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市公交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奕信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粤QGT7**号小型轿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莫耀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小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奕信于2015年2月26日赔偿了40000元给死者莫耀彩的妻子张燕霞，张燕霞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一份，收据载明：“现收到周奕信垫支莫耀彩交通事故赔偿款共肆万元（￥40000元），该款日后在赔偿款中扣减。2015年2月26日”。张燕霞在收据中签名捺印。2015年3月13日，在阳江市江城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周奕信（甲方）与莫耀彩的继承人即本案第三人张燕霞、张锦霞、莫熙鹏（乙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约定：“双方确认莫耀彩继承人的损失共881646.50元（具体包括：丧葬费29672.50元；死亡赔偿金651974元；被扶养人张锦霞、莫熙鹏生活费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双方同意乙方的损失按88万元计算。除保险公司在强制险中赔付110000元外，剩下770000元再按事故责任承担。因周奕信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莫耀彩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经双方共同协商同意周奕信承担70%责任，所以周奕信应赔偿539000元给乙方。赔偿款由乙方通过理赔或诉讼方式向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索赔110000元。扣减周奕信已支付的40000元后，余下499000元，周奕信同意按500000元整赔偿给乙方。……等等。”周奕信、张燕霞及人民调解员均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并加盖阳江市江城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印章。签订调解协议书后，周奕信按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分别于2015年3月13日支付了200000元，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了200000元，于2015年4月1日支付了100000元给张燕霞。阳江市江城区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对此出具了三份对应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并经周奕信与张燕霞签名捺印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对事故车辆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损失进行定损并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其中零部件更换项目13项共5873.7元，修理项目3项共2600元，损失金额共计8473.7元。后该车在阳江市江城区广隆丰汽车配件销售中心进行维修，用去维修费用8473.7元（维修费8226.89元+税额246.81元），有该中心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为凭。原告向被告理赔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如诉称。庭审中，原告主张粤QGT7**号小型轿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坏，用去修车费用8473.7元，应由被告在车辆损失险中赔付给原告，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被告在第三者商业险内赔付500000元给原告；二、被告在车辆损失险的范围内赔付8473.7元给原告。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2月4日时，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行驶证上载明该车的的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月。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及肇事车辆粤QGT7**号车辆的行驶证，认为事故车辆粤QGT7**号小型轿车经交警部门在2015年3月3日委托阳江市溢骏汽车检车有限公司对事故车辆进行整车检验，仅是车速表不合格，其他各项都合格，符合安全标准，发生事故后经交警部门的年检过关。经质证，被告认为检验报告未能证明原告的事故车辆符合安全标准且检测报告与责任认定书中的未定期进行安全检查有关联，而原告提供的车辆行驶证在本案发生事故时并未年审，原告事后将车辆恢复原状而通过年审，这种事后补做的检测并不能证明当时的车辆是合格的。在庭审中，被告提交了一份《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和《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该份保险单是周奕信为粤QGT7**号小型轿车于2014年1月16日向被告投保的机动车辆保险，周奕信在投保单的“投保人签名”一栏签名确认；另外，被告提供一份《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在该份投保单（即本案涉诉的投保单）“投保人签名”一栏没有原告的签字盖章。被告认为周奕信已在2014年的机动车辆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一栏签名确认，周奕信作为被告的老用户已在2014年购买了相关的车辆保险后接着又续期购买同样的车辆保险，被告已按照义务将相应的投保单及条款送给原告，但原告一直未肯在投保单上签名，被告已尽到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对此，原告经质证认为2014年的保险单已经丧失法律效力，与本案没有关系，即使原告在2014年填写投保单时，被告也没有就免责条款向原告作出任何的解释。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未就免责条款做出任何的约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死者莫耀彩的亲属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已就其损失以周奕信、余小玲、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侵权之诉，本院已于2015年5月16日作出了（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业已生效。该生效判决认定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51974元、丧葬费296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2831.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共889477.93元（651974元+29672元+10429.38元+162401.85元+35000元），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应分别赔偿110000元、11000元给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该项赔偿款中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的768477.93元（889477.93元-110000元-11000元），由周奕信承担70%即537934.55元（768477.93元×70%）赔偿责任。周奕信已按其承担的责任，并按调解协议书约定足额赔偿了540000元给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解协议书》、收据、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发票、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粤QGT7**号车辆的行驶证，被告提供的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粤QGT7**号车辆登记信息、（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被告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本案是原、被告在履行机动车辆保险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本案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原告向被告缴交足额的保险费，被告据此向原告出具书面的机动车辆保险单，原、被告之间已建立了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为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向被告缴交保险费的义务，其车辆出险后，对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被告应按约履行赔付保险金的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在本案发生法律效力；二、如何核定本案的保险金数额。一、关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在本案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涉案保险合同第五条“责任免除”第(七)项约定：“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和第(十)项约定：“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驾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该条款属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而对格式免责条款的争议主要是围绕缔约时保险人是否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作为保险合同条款这一格式条款的制定者，有义务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原告提交保险合同条款，并就责任免除条款尽明确说明义务。而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其于2015年1月14日为涉案车辆向被告购买保险（即本案讼争的保险合同），原告向被告缴清保费后，被告只向原告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和《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各一份，上述两份保险单均没有载明特别提示或免责条款，被告没有向原告提交保险合同条款，更没有就相关免责条款向原告作出解释或说明。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保险公司应对其履行上述义务的具体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虽然提供了原告作为投保人于2014年1月16日为肇事车辆粤QGT7**号第一次向被告投保时的投保单，用于证明原告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一栏中签名，但被告在庭审中提供本案涉案的《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没有原告作为投保人签名，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受理原告第二次投保业务时已向原告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本院认为，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被告辩称在原告第一年投保时已履行了提示或说明义务，原告在第二年投保同一种类的机动车辆保险，以此推定其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已向原告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显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没有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上述法定义务，故涉案的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被告应依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履行赔付义务。二、如何核定本案的保险金数额。上述事故造成第三者莫耀彩死亡及粤QGT7**号小型轿车受损，属于保险事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原告可对上述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被告索赔。（一）被告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均在被告处投保，原告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经本院作出的（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第三人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889477.93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被告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应分别赔偿110000元、11000元给第三人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该项赔偿款中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的768477.93元（889477.93元-110000元-11000元），由周奕信承担70%即537934.55元（768477.93元×70%）赔偿责任。周奕信已按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按调解协议书约定足额赔偿了540000元给第三人张锦霞、张燕霞、莫熙鹏，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按生效判决应向第三人赔偿537934.55元（实际已支付540000元），已经超过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即使剔除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仍需支付502934.55元（537934.55元-35000元），亦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现原告请求被告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付500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损失问题。事故发生后，被告对事故车辆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损失进行定损并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损失情况确认书》，其中零部件更换项目13项共5873.7元，修理项目3项共2600元，损失金额共计8473.7元。后该车在阳江市江城区广隆丰汽车配件销售中心进行维修，用去维修费用8473.7元（维修费8226.89元+税额246.81元），有该中心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为凭。上述维修费用，被告应在汽车损失保险的责任限额179900元予以赔偿。在被告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的事故车辆损失的同时，原告亦应将车辆残件返还被告或者折价补偿给被告。由于双方未能就受损车辆残值达成一致意见，且被告提供的修复方案亦没有对更换零件的残值进行评估，故应折价对被告大地保险阳江支公司进行补偿，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按换件项目13项的费用5857.7元的5%即293.69元（5873.7元×5%）进行补偿为宜。因此，该车的实际损失价值为8180.01元（8473.7元-293.69元）。被告辩称无需对粤QGT7**号小型轿车的损失进行理赔，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给原告，在汽车损失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180.01元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若干证据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给原告周奕信，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汽车损失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180.01元给原告周奕信，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84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9500元，本院予以退还6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冬航人民陪审员  谢仕生人民陪审员  林天成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敖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