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首洋，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诸暨市。委托代理人：曾凡，广东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冰竹，广东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鸿达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城西干道东侧象鼻岭综合贸易市场。法定代表人：赵某。委托代理人：唐贵团，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首洋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鸿达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的（2015）清连法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首洋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真实、合法，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劳动报酬、时间等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资。原审法院认为同时期签订三份合同期限及工资相差甚远的《劳动合同》，认为有两份《劳动合同》是不真实的。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了与上诉人同时期进入公司的其他员工在2002年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其他员工的合同期限均系2002年5月1日到2004年4月30日，工资标准为1200到3000元不等。以此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2002年8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依据，且认定逻辑错误。首先，原审法院认定适用2002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理由不充分，且不符合逻辑，应当认定的是对于员工实际发放工资应当适用哪一份《劳动合同》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与上诉人同时期的其他员工的《劳动合同》，其工作时间和薪金相近是因为被上诉人公司需要对公司员工购买保险等行政上报程序的需要，而不是针对个人的实际工资、工期约定。而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才是通过协商一致，对工作时间和薪酬进行的真实意志的约定。其次，已经确认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的盖章是真实的，且没有证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签名是虚假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在2011年10月20日被上诉人公司财务出具的《徐首洋工资计算》及2014年2月18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此《劳动合同》是经过实际履行的，且出具了结算确认后的欠薪数额，应当认定为是对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确认和实际履行。综上，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真实、合法，且已经对履行经过确认的，应当予以认定。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工资结算情况》和《证明》中的落款时间与被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离开的时间矛盾，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其法定代表人赵某在2011年6月离开被上诉人公司后，一直未回公司上班，而上诉人提交的赵某签名的《工资结算情况》和《证明》落款都是2011年9月10日和2014年2月18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及证据予以支撑。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其法定代表人赵某所谓“离开”的证据，即没有相关的移交工作手续或者是变更程序等。被上诉人仅仅口头上主张2011年6月以后法定代表人赵某没有回公司上班，原审法院就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赵某的签名与赵某离开公司的时间矛盾，从而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2002年至2011年期间的工资报酬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审计报告》应当将上诉人要求的工资款项计入被上诉人负债部分的应付工资金额中。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中，审计程序合法，审计机构、审计人员具备相关资格，审计结论明确清晰。上诉人认为以《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的工资数额不妥当。《审计报告》予以认定的工资数额是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劳动合同》认定的，而此案本身争议的事实就是应当适用哪一份《劳动合同》的约定来确认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工资款数额。原审法院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来认定被上诉人证据的真实合法，并予以适用，显然不符合逻辑。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改判。鸿达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答辩人提交的《劳动合同》及《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进行了审查，并结合同时期答辩人与其他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形式、内容进行查实，并进行充分说明理，说明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二、一审法院经查答辩人提供的职工工资表，上诉人工资的实际发放情况，与其在一审起诉中陈述工资数额完全不一致，同时也查清上诉人于2002年至提起劳动仲裁前都没有向答辩人主张拖欠工资；三、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正处于破产清算阶段，并对清算组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人出的《审计报告》进行核查，该报告表明，答辩人并没有拖欠上诉人工资；四、根据一审法院向连州市地方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调取了上诉人2006年7月至2012年1月在答辩人的工资薪金所得纳税情况表，也表明上诉人在答辩人处的工资与其起诉书所说不相同，反而与答辩人的陈述与提供的证据相一致。因此，上述事实足以证实答辩人并没有拖欠上诉人的工资。五、一审法院通过组织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并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对证据进行认定，在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和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相应法律对上诉人的起诉做出了驳回其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六、1、上诉人起诉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所谓的拖欠工资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已在答辩人处工作多年，如工资数额存在争议，期间应向答辩人提出主张，或者应在答辩人资金非常充裕的时候提出主张，而不应该在破产清算的时候提出答辩人拖欠其工资的主张。2、上诉人只是答辩人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员，其工资必不高于答辩人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而其主张的劳动合同的工资数额却居然达到6666.7元/月，高于公司的副总经理在2009年的工资。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数额明显不合情理。而又由于上诉人是当时公章保管者徐理平的侄子，赵某又经常不在公司，因此，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利用便利的条件私下制作《劳动合同》。徐首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鸿达公司支付所欠工资501000元以及利息给徐首洋（利息计算：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鸿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达公司于2001年1月成立，所属行业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徐首洋于2002年入职鸿达公司工作，岗位职务为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员，2012年，因鸿达公司经营不善，徐首洋便离开了鸿达公司。鸿达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2002年至2012年，徐首洋每月在鸿达公司领取的工资数额如下：2002年3月-12月，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均为每月1000元；2003年1月-12月，实发工资除2月为900元，其余月份为1000元；2004年1月至12月，实发工资为1000元-1100元不等；2005年1月至12月，实发工资为1100元-3000元不等；2006年、2007年、2008年实发工资为每月2000元；2009年，实发工资为每月2000元-3000元不等；2010年实发工资为每月2000元；2011年1月-12月，实发工资为每月2000元-3000元不等；2012年1月，实发工资为3000元。以上实发工资，鸿达公司均以现金发放方式向徐首洋支付。在《工资表》的领款人盖章一栏中，均有徐首洋的签名。另查明，2002年，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的实发工资为每月4800元，鸿达公司的副总经理潘某的实发工资每月为3800元，其他员工的实发工资则为每月600元至1500元不等，公司员工的人均工资约为2000元。2003年至2012年，鸿达公司员工的人均月工资约为1500元至2600元不等。再查明，徐首洋与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同是浙江省诸暨市人。赵某于2011年6月离开鸿达公司后一直未回公司上班，现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浙江省诸暨市看守所。鸿达公司因经营不善，资不抵债，被广州市卫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申请破产，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清连法民二破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广州市卫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向鸿达公司提出的破产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4）清连法民二破字第X号之一《决定书》，指定关某、成某等7人为鸿达公司的破产清算组成员，由成某担任组长。为查清鸿达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及是否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等财务状况，鸿达公司破产清算组委托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鸿达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4年11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2001年1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的损益表进行审计。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010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鸿达公司负债部分的应付工资款账面金额为901600元，但应付工资款清算明细表的员工名单中并没有徐首洋的应付工资情况。徐首洋认为自2002年8月至2011年9月止，鸿达公司共拖欠其501000元的工资。为此，徐首洋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与鸿达公司于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有鸿达公司的印章及法人代表赵某的签名，主要内容为：合同期限自2002年8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止，徐首洋岗位为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工作，保底年薪为80000元，月工资预发2000元。鸿达公司认为该《劳动合同》系徐首洋私自伪造制作，并向原审法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要求对该《劳动合同》中赵某的签名及签名形成的时间进行笔迹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徐首洋同时提交了一份其本人手写的工资结算情况，主要内容有：在鸿达公司工作的2002年9月至2011年9月期间，年薪为8万元，公司合计预发了219000元，剩余工资为501000元。该手写稿中有落款日期为2011年9月10日的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签署的“同意支付”的签名。另外，徐首洋还提交了一份手写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18日的有赵某签名的《证明》，主要内容为：赵某证明徐首洋于2002年8月至2011年9月在鸿达公司工作期间，鸿达公司拖欠了其工资，在此之后徐首洋每年在中秋及春节期间都向本人追讨工资，本人多次承诺在公司资产解冻之后付清其所欠工资。鸿达公司认为徐首洋提交的《劳动合同》和《证明》等证据均系其私自伪造制作，鸿达公司并不存在拖欠徐首洋工资的事实。为此，鸿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两份与徐首洋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一份《劳动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02年9月1日，主要内容为：合同期限从2002年5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止，试用期为5个月，徐首洋从事工程施工岗位，每月工资标准为2000元，试用期满后每月工资2000元，工资发放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另一份《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签订的日期为2005年5月1日，主要内容为：合同期限从2005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止，徐首洋的工作岗位为鸿达公司监事，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6天，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每月2000元。这份《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除了有甲方鸿达公司的公章和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的印章外，还有乙方徐首洋的签名，在鉴证机构盖章处，还盖有“连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的盖章及鉴证人曾某的印章。另外，鸿达公司提供了于2002年期间与徐理平、钟俊智、趟祝新等公司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样本，这些《劳动合同》约定公司员工的合同期限均从2002年5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止，工资标准均为1200元至3000元不等，工资发放均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徐首洋、鸿达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徐首洋在鸿达公司工作期间，鸿达公司均无为徐首洋购买社会保险。本案诉讼期间，原审法院依职权到连州市地方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调取了徐首洋自2006年7月至2012年1月在鸿达公司的工资薪金所得缴税情况表，该缴税表显示，徐首洋自2006年7月至2007年2月的月工资薪金为1400元，应纳税额、实缴金额均为0元；2007年3月至2008年3月，月工资薪金为1500元，应纳税额、实缴金额均为0元；2008年4月至2010年3月，月工资薪金为2000元，应纳税额、实缴金额均为0元；2010年4月，月工资薪金为2500元，应纳税额为25元，实缴金额为25元；2010年5月至2011年8月，月工资薪金为2000元，应纳税额、实缴金额均为0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月，月工资薪金为3000元，应纳税额、实缴金额均为0元。徐首洋认为鸿达公司拖欠了其工资501000元，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连劳人仲案字[2014]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了徐首洋的仲裁请求。徐首洋不服该仲裁裁决，依法向原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案经原审法院庭审主持调解，徐首洋、鸿达公司均坚持其诉辩意见而无法达成一致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鸿达公司是否存在拖欠徐首洋工资的事实。首先，从徐首洋、鸿达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主要内容来看，徐首洋提交的签订日期为2002年7月15日的《劳动合同》的合同期限为自2002年8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保底年薪为80000元，月工资预发2000元。鸿达公司认为该《劳动合同》是徐首洋私自伪造而成，并提交了一份与徐首洋于2002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的合同期限是从2002年5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止，每月工资标准为2000元，工资发放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这两份《劳动合同》签订的落款日期均为2002年，徐首洋提交的合同约定其年薪80000元，月工资预发2000元，鸿达公司提交的合同则约定徐首洋每月工资标准2000元，按月足额发放。同一时期双方不可能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期限及工资薪金都相差巨大的《劳动合同》，显然，这其中有一份《劳动合同》是不真实的。虽然鸿达公司要求对徐首洋提供的《劳动合同》中赵某的签名及签名形成的时间进行笔迹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但从鸿达公司提供的与徐理平、钟俊智、趟祝新等公司员工在2002年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来看，这些员工的合同期限均系从2002年5月1日至2004年4月30日止，工资标准为1200元至3000元不等，工资发放均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这些《劳动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工资标准、工资发放形式均与鸿达公司提交的其与徐首洋于2002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大体相同，均约定工资发放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工资收入也符合公司员工同时期的工资水平。因此，原审法院认可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另外，从鸿达公司提交的另一份与徐首洋于2005年5月日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05年5月1日起至2007年4月30日止的《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来看，这份合同不仅有徐首洋的签名，也经过了连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鉴证，如果徐首洋提交的其与鸿达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02年8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就不可能再与鸿达公司签订这份劳动合同期限及工资薪金都相差甚远的《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因此，对于徐首洋提供的这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其次，徐首洋认为从2002年5月自2011年7月，其保底年薪为80000元，月工资预发2000元，但从鸿达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2002年至2012年1月期间，徐首洋每月在鸿达公司领取的实发工资为1000元至3000元不等，鸿达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栏中并没有列明是预发工资或注明有未发工资的部分款项，也不是其诉称的每月固定预发的3000元，且领款人盖章一栏中均有徐首洋本人的亲笔签名，这与原审法院依职权向连州市地方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调取的徐首洋自2006年7月至2012年1月在鸿达公司的工资薪金所得缴税情况中的工资薪金也大体相符。另外，徐首洋认为鸿达公司从2002年开始就拖欠其工资，且数额巨大，但近十年来却从未向鸿达公司主张拖欠的工资报酬，这显然有悖常理。因此，原审法院认可鸿达公司辩称的从2002年至2012年1月期间，其已向徐首洋足额发放工资的理由。第三，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于2011年6月离开鸿达公司后一直未回公司上班，现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浙江省诸暨市看守所，而徐首洋提交的有赵某签名的手写的工资结算情况和《证明》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1年9月10日和2014年2月18日，这与赵某离开鸿达公司的日期显然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四，因鸿达公司现处于破产清算阶段，鸿达公司委托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鸿达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进行审计，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为鸿达公司负债部分的应付工资款账面金额为901600元，但应付工资款清算明细表的员工名单中并没有徐首洋的应付工资情况，这与鸿达公司辩称的已足额支付徐首洋工资，不存在拖欠其工资情况也是相吻合的，对于该《审计报告》的审计结论，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因此，对于徐首洋认为的鸿达公司拖欠其从2002年8月至2011年9月期间的工资501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徐首洋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徐首洋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鸿达公司与徐首洋之间是否存在拖欠工资报酬的问题。徐首洋与鸿达公司分别提供了两份合同期限及工资薪金不一致的《劳动合同》，两份合同均于2002年订立，根据合同内容及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同一时期双方不可能签订两份合同期限及工资薪金相差甚远的《劳动合同》，并查明该公司部分员工在同时期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所约定的合同期限、工资标准及工资发放形式与鸿达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大体一致，从而认定鸿达公司提供的其与徐首洋于2002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为真实有效，符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徐首洋提交的载有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签名的《证明》和《工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问题，上诉两份文件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2月8日和2011年9月10日，鸿达公司对此出具了证明材料，证明赵某自2011年6月离开公司后从未到过公司上班，也没有联系过公司，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对徐首洋主张鸿达公司拖欠其工资报酬的请求不予支持，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徐首洋要求的工资款项记入鸿达公司负债部分的应付工资金额的问题。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鸿达公司进行破产清算过程中，根据已查明的鸿达公司的负债情况制作出《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中应付工资款清算明细表的员工名单中并没有徐首洋的应付工资情况，这与鸿达公司辩称的已足额支付徐首洋工资的情况相互印证，该审计结论清晰明确，本院对上述结论予以认可。因此，徐首洋主张鸿达公司拖欠其工资501000元，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徐首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徐首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赖广鑫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如香附相关法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