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20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群，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宝，男，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原审被告：彭喻石，女，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吴华群因与被上诉人曾庆宝、原审被告彭喻石民间借贷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6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华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滨宏、被上诉人曾庆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华群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据实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2017年8月26日发布的答复中指出：“（2)……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夫妻一方因日常生活所需的举债可以直接认定为共同债务，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大额举债，则由债权人和举债人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中，原审被告彭喻石在极短时间内对外大额举债，且声明借款用途为“经营需要”，明显与正常的家庭生活支出不相符。且所发生的借款金额巨大，更不符合正常的家庭生活支出，更应依法要求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共同证明该项债务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不应要求上诉人承担该项举证责任。原审判决无视最高人民法院最新的裁判观点和司法实践判例，错误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根本无法承担举证责任的上诉人，并由此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利举证的后果，实属违法判决，依法应由贵院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拒绝上诉人调取原审被告彭喻石的银行流水记录，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代理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彭喻石沉迷赌博的事实，本案涉及的资金量大，远远超出家庭生活正常支出的需要，且借款时间短，更不符合正常家庭生活开支的特征。鉴于事实疑点大，为利于查清事实，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要求调取彭喻石的银行流水账，以查清借款的使用用途，排除赌债或恶意串通的可能性，但原审判决无理拒绝上诉人的申请，导致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更排除了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合理保护措施，应由贵院依法予以纠正。三、本案为典型的髙利贷借贷，且不排除为非法债务，并非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更不可能属于正常家庭生活开支的借贷。被上诉人曾庆宝陈述与彭喻石之间为朋友关系，这种单方的陈述根本不能成立。且如有朋友关系，所提供的借款利率如此之高，显然也不是朋友之间借贷周转的正常行为，但原审判决却完全忽视上述观点。四、原审判决遗漏审查被上诉人可能为实现不当收益而事先串通伪造合法借款证据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据此作出的判决严重错误且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查明纠正。1、正是本案债务的高利贷属性，可反映原审被告彭喻石即使所借款项属实，也并非出于家庭正常生活幵支所需的借款。上诉人自2003年起在深圳地区工作，作为公务员队伍一员，上诉人有正常的工作收入，且在深圳地区也由家庭胞兄出资购买全款住房并赠与居住，个人经济、资产状况良好，工作收入支撑家庭开支之余尚有积蓄,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款的必要前提。2、鉴于原审被告彭喻石多年来一直沾染赌博恶习，甚至己通过实施伪造证件等违法行为盗卖上诉人名下的房产（现该案已由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刑事立案侦查，彭喻石至今外逃未归案），该借款又发生于双方协议离婚前一个月左右，原审被告彭喻石十分清楚上诉人已不再为其偿还赌债，从而铤而走险通过借高利贷偿还赌债或储备资金用于外逃，或者根本就是与被上诉人相互串通以实现侵占上诉人资产的目的。3、民间借贷中的高利贷活动存在诸多非法行为，从业者明知高利贷活动有违法律规定，均往往事先制造可以满足法律规范要求的表面证据，尽可能将非法的高利贷行为“伪装”成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形式。本案原审被告彭喻石并未出庭，虽对查明事实造成一定的困难，但如通过调取彭喻石个人银行账户的流水，应可反映借款的流向，从而查清款项的用途、性质。但原审法院忽略本案的特殊性，一律拒绝上诉人关于调查取证的申请，导致无法查明认定该款项的性质，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五、本案应严格按照最髙人民法院的指示精神处理，并切实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免于侵害。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重点强调：“债权人主张夫妻一方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按照《最髙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九条规定，结合当事人之间关系及其到庭情况、借贷金额、债权凭证、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债务是否发生。”于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存在借款关系，但其转账流水金额与借款合同上所载金额不一致，并不能反映借贷合同上的借款已交付，而银行流水仅反映资金往来，不排除其他资金账户归还或重复的情形。原审判决在彭喻石未到案、且拒绝上诉人关于调查取证申请的情况下，如此草率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并且为夫妻共同债务，导致上诉人吴华群无辜承担巨额债务的不利后果。恳请贵院依法查明纠正。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重点指出：“在案件审理中，对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不予法律保护;对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夫妻一方举债用于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而向其出借款项，不予法律保护；对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后用于个人违法犯罪活动，举债人就该债务主张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不予支持”。于本案中，被上诉人曾庆宝主张所提供的借款为家庭生活所需，本身与借款合同上所载明的“公司经营需要”并不相符,被上诉人曾庆宝作为债权人并未合理举证所借出的款项为家庭开支所需，这显然与被上诉人口口声声称与原审被告为朋友关系不相符合。原审被告彭喻石长期沾染赌博恶习，对外负债累累且丧心病狂盗卖家庭赖于生活的房产，现已被深圳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至今逃匿无踪。其在离婚前处心积虑盗卖房产，又在极短时间内多次与被答辩人发生的资金往来，显然不是正常的家庭生活借支所需。被上诉人曾庆宝在短期内三次向原审被告彭喻石提供借款，却从未询问其借款用途，也未调查其是否具备还款来源，本身疑点重重，结合原审被告彭喻石赌博成性的特点，应合理认定债权人属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彭喻石借款用于偿还赌债的非法用途，故应按个人借款处理，不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六、即便该项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也不符合家事代理的特征,原审判决不加以区分一律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有违法律规定。1、原审被告彭喻石与上诉人于2016年6月2日办理离婚手续，其原因是彭喻石长年沾染赌博恶习，家族多次为其清偿巨额赌债后仍恶习难改，现被上诉人曾庆宝所主张的“借款”性质难辨别，即使确有借款的事实，也应为彭喻石个人债务，且不排除为非法赌债的可能。2、从双方办理离婚所签署的《离婚协议书》可见，除吴华群代为偿还的夫妻债务外，原审被告彭喻石确认并无其他夫妻共同债务，但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均发生于离婚前一个月左右，如该债务确为家庭生活开支所需，彭喻石没有任何理由作出隐瞒。何况当时吴华群已承诺为彭喻石偿还银行借款十几万元，如确为合法债务，为何彭喻石不作披露。3、根据对《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规定的理解，配偶任何一方对外负债的行为应符合家事代理的特征，属于家庭所需或为家庭利益目的的债务，方可合理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中，原审被告彭喻石因赌博恶习已经丧心病狂，连家庭赖于生存的房屋也已通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而盗卖，在此情形下，虚构债务为其外逃提供资金支持或偿还赌债可能性极高，原审判决忽视本案的特殊性，不加以区分一律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错误加重上诉人的责任。七、如前所述，上诉人根本无需承担彭喻石所谓的债务，故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为维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缺乏事实基础，恳请贵院予以纠正。被上诉曾庆宝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彭喻石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曾庆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彭喻石、吴华群向曾庆宝支付款项人民币85000元及借款期间利息850元（按年利率24%计）；2、彭喻石、吴华群向曾庆宝支付违约金5270元（以85000元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5月22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8月22日未5272元）3、彭喻石、吴华群向曾庆宝支付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彭喻石、吴华群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6日，曾庆宝与彭喻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彭喻石向曾庆宝借款10万元，日利息1%，期限15天，彭喻石如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应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当日彭喻石曾向曾庆宝出具借据，认可借款100000元。当日曾庆宝向彭喻石转账85000元。曾庆宝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2000元。彭喻石、吴华群原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3月1日至2016年6月2日。吴华群主张彭喻石有赌博恶习，出示了彭喻石于2013年7月24日出具的保证书和彭喻石、吴华群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曾庆宝对该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本案借款发生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曾庆宝出示的借款合同、借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为原件，法院予以采纳，法院据此认定曾庆宝与彭喻石成立借贷关系，实际出借金额为转账金额85000元。彭喻石在借款到期后未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清偿借款及其利息的责任。违约金有逾期利息的性质，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法院调整为年利率24%。曾庆宝要求彭喻石承担律师费有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彭喻石、吴华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华群主张彭喻石有赌博恶习，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彭喻石出具的保证书距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久远，与本案无关，离婚协议书系彭喻石、吴华群自己的确认，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上述借款发生在彭喻石、吴华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彭喻石、吴华群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个人债务，故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彭喻石、吴华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彭喻石、吴华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曾庆宝借款本金人民币85000元及其利息（计息本金85000元，按照年24%的利率标准，自2016年5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彭喻石、吴华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庆宝律师费人民币12000元。三、驳回曾庆宝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62元，由曾庆宝负担120元，由彭喻石、吴华群负担人民币2242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吴华群二审称曾庆宝开设了赌场，彭喻石向吴华群借款后用于赌博，吴华群称其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曾庆宝对此亦不予确认。二、吴华群称其系公务员，工作收入稳定，足以支持家庭开支，没有对外举债的需要，吴华群一审为此提交其工商银行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工资银行流水、建设银行2015年3月至5月期间有关住房补贴收入的银行流水，上述有关工资和补贴收入银行流水的摘要显示为“财支”，显示其每月收到财政发放的工资收入、各项补贴大约平均20000元左右元。原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款项是否系借款的问题，曾庆宝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据》、转账凭证为据，上述证据显示曾庆宝已经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当天就转账交付了借款，彭喻石于当天就出具了《借据》，转账金额虽与合同记载金额不一致，但曾庆宝解释称系预扣了利息具有合理性，故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曾庆宝关于涉案转账款项系双方之间借款的事实。彭喻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吴华群上诉主张《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款款项系彭喻石的借款，并以实际转账金额85000元为本案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支付标准，但利率约定过高，原审判决依法调整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款项出借之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如彭喻石未按约定还款应当承担应诉讼发生的律师费等费用，曾庆宝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12000元，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彭喻石应当赔偿律师费12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华群主张不应支付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吴华群以曾庆宝开设了赌场，彭喻石系向被上诉人曾庆宝借款后用来赌博为由，主张本案债务系赌债，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吴华群主张涉案债务未用于家庭生活，系彭喻石的个人债务，其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债务虽发生于吴华群、彭喻石婚姻存续期间，但涉案款项的收款人系彭喻石，彭喻石分别于2016年4月、5月先后向曾庆宝借款三次，包含本案借款85000元在内金额累计287400元，彭喻石在短短两个月内借款数十万元，没有证据显示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相关，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且从吴华群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其系公务员，具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定，经济状况良好，足以支撑家庭的日常生活开支。因此吴华群主张涉案债务与家庭日常生活无关，其家庭无需对外举债用于日常生活，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曾庆宝亦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吴华群、彭喻石的共同意思表示，或涉案债务系用于吴华群、彭喻石共同生产经营的事项。故吴华群主张涉案债务系彭喻石的个人债务，其无需对彭喻石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吴华群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69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69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彭喻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被上诉人曾庆宝借款本金人民币85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5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69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彭喻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曾庆宝律师费人民币12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曾庆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元，由被上诉人曾庆宝负担120元，原审被告彭喻石负担22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2元，由被上诉人曾庆宝负担120元，原审被告彭喻石负担2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雪  梅审判员 陈  俊  松审判员 陈  云  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钟文俊（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