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31-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金钻俱乐部，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3009号广西经贸大厦二栋南座负1—3楼，组织机构代码：68941154—6。
负责人孙文坚。
委托代理人刘金星，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组织机构代码：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
委托代理人张凡，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3009号广西经贸大厦南楼二、三层后侧，组织机构代码：27930252—3。
法定代表人孙文坚。
委托代理人刘金星，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金钻俱乐部（以下简称金钻俱乐部）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原审被告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豪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二十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知民初字第591-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十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DVD出版物《最炫民族风》专辑收录了包括《等爱的玫瑰》、《全是爱》、《天蓝蓝》、《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等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出品）。
DVD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专辑收录了包括《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不可思议》、《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西界》、《小酒窝》、《木乃伊》、《一千年以后》、《醉赤壁》等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的包装上注明：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
2008年7月28日，孔雀廊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其中，合同所述的“音像节目”包括了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片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包括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
2010年11月11日，海蝶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包括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但上述权利仅以甲方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其中，合同所述的“音像节目”包括了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片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包括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
2012年9月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第2665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如下事实：2012年8月6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张凡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2年8月16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与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张凡来到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3009号鸿丰酒店，店面名称为“金钻娱乐”的场所，张凡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公证人员随同张凡一起进入该场所二层名称为“801”的房间内进行消费，期间，公证人员对张凡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的储存空间无任何相关内容。随后，张凡在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等爱的玫瑰》、《全是爱》、《天蓝蓝》、《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不可思议》、《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西界》、《小酒窝》、《木乃伊》、《一千年以后》、《醉赤壁》等在内的六十首歌曲，张凡操作摄像机对上述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了录像，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
消费结束后，张凡取得了票面印章为“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金钻俱乐部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二十四张和名片一张。
经比对，上述现场摄录的《等爱的玫瑰》、《全是爱》、《天蓝蓝》、《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不可思议》、《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西界》、《小酒窝》、《木乃伊》、《一千年以后》、《醉赤壁》等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演绎者、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完全相同。
金钻俱乐部成立于2009年5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3009号广西经贸大厦二栋南座负1-3楼，隶属于友豪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该二十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系列案中，音集协请求保护的《等爱的玫瑰》、《全是爱》、《天蓝蓝》、《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不可思议》、《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西界》、《小酒窝》、《木乃伊》、《一千年以后》、《醉赤壁》等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均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灯光等专业人员的创造性劳动，是声音与画面相结合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式，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
依据我国著作权相关法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之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系列案中，音集协提交的DVD出版物《最炫民族风》包装上注明孔雀廊公司（出品）、《流行歌曲经典》包装上注明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因此，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为涉案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通过合同的形式，将其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放映、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费用及维权等权利授予音集协行使，音集协据此在授权的地域及期限内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公证书记载的事实，金钻俱乐部以营利为目的，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收录于数据库中，通过其点唱机系统向消费者提供自娱性演唱或观看服务，无证据证明金钻俱乐部的上述行为已经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或音集协的许可，据此，金钻俱乐部的上述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及复制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及金钻俱乐部因侵权所获之利润，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金钻俱乐部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判定金钻俱乐部赔偿音集协损失二十案共计人民币40000元。金钻俱乐部系友豪公司名下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友豪公司应对金钻俱乐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金钻俱乐部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音集协对《等爱的玫瑰》、《全是爱》、《天蓝蓝》、《月亮之上》、《自由飞翔》、《最炫民族风》、《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不可思议》、《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西界》、《小酒窝》、《木乃伊》、《一千年以后》、《醉赤壁》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二、金钻俱乐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万元。三、友豪公司应对金钻俱乐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共计人民币1000元，均由金钻俱乐部、友豪公司负担。
一审宣判后，金钻俱乐部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未取得涉案歌曲著作权人的授权。1、《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五条第1项：“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该条款表明，对具体歌曲进行登记，是授权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向使用人授权和向权利人分配报酬的依据。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始终未提交权利人将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登记的证据，因此，被上诉人未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授权。2、被上诉人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加盖的公章与其现在使用的公章的不一致。另外，被上诉人与海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海蝶公司没有盖公章，只盖了一枚椭圆形的合同专用章。在我国大陆，不管是公章还是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均为圆形，而不是椭圆形，这枚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被上诉人与海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不能采信。二、经公证录制的音乐电视不完整，不能认定与权利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相同。被上诉人录制的音乐电视仅有开头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不构成作品的主体部分。也许这部音乐电视的开头部分与权利人作品相同，但更多的部分是否相同无从得知。三、海蝶公司或孔雀廊公司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虽然出版物的光盘套封上署名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或孔雀廊公司，但是光盘的套封仅是出版物的附件，出版物的核心是内容，被上诉人提交的光盘的开始和结尾以及每部涉案音乐电视的开始和结尾，并没有显示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版权所有或者是出版人的字样，因此不能仅以套封的文字认定著作权的归属。另一方面，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经营场所录制的音乐电视的画面上，有其他公司的LOGO标识，字体及排列也不一样，说明海蝶公司或孔雀廊公司并不是唯一的权利人。四、上诉人的点歌系统由第三方提供硬件设备，并配有相应的免费使用软件，其中包含了自带的音乐电视。按上诉人与第三方的约定，第三方负责设备的维修，同时免费提供新歌，并承诺享有歌曲的知识产权，上诉人尽了相应的审查义务，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意图。
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友豪公司二审意见与上诉人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公章前后不一致的上诉理由，提交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702、5703、5704号三份公证书予以解释。根据上述三份公证书的内容，2013年3月12日，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证实音集协公章已由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于2012年12月21日收回并销毁。2012年12月14日，音集协的新印章在北京市公安局印章业社会信息采集系统留存了印鉴。
又查，音集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金钻俱乐部、友豪公司：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并在《深圳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每案7000元，承担音集协为各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每案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每案合计1万元，上述20案共计20万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音集协在一审中放弃了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音集协请求保护的涉案音乐电视体现出制片者和导演个性化的创作，同时，涉案音乐电视的创作需要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灯光、化妆、美工多部门的合作才能完成，不是简单地对歌星演唱以及群众演员配合表演的再现或者对电影画面的简单拼凑，其创作高度明显高于录音录像制品，具备作品的独创性。因此，涉案二十部音乐电视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应认定为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上诉人上诉辩称《等爱的玫瑰》、《最炫民族风》应属录像制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我国著作权相关法律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之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系列案中，音集协提交的DVD出版物《最炫民族风》包装上注明孔雀廊公司（出品）、《流行歌曲经典》包装上注明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原审认定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为涉案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播放过程中没有著作权人的声明及在被控侵权场所录制的音乐电视出现了其他公司的LOGO，可以反证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并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音集协分别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经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获得该两公司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但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仅以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目前该授权仍处于有效期内，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上诉人金钻俱乐部主张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理由有三：第一，该合同加盖的海蝶公司合同专用章为椭圆形，但其公章应为圆形。盖章是确认合同的真实性，上诉人对此存异，但其在一审、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第二，音集协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加盖的公章与其之后使用的公章不一致。音集协已证明其更换公章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第三，根据合同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未能提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格，因此被上诉未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授权。本院认为，该音像节目登记表系音集协与著作权人之间为办理信托管理使用的内部流程登记文件，该内部文书的缺失并不能够否定《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效力，而该合同明确约定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给音集协行使，因此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以支持。
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授权许可期内，未经许可，擅自在其KTV场所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被上诉人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所录制的音乐电视不完整，不能证明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录制的音乐电视虽然不完整，但是录制的片段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一致，在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诉人在其KTV场所提供的音乐电视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一致，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金钻俱乐部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判定金钻俱乐部赔偿音集协损失二十案共计人民币4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上诉人关于KTV放映设备及相关音乐电视是第三人提供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授权，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二十案合计人民币1000元，均由上诉人深圳市友豪实业有限公司金钻俱乐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春 辉
代理审判员 杨 馥 维
代理审判员 温 锦 资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史彩云（兼）
书 记 员 申思 （ 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