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5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明福，男，1985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进水，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连惠，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英升，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玉棚，女，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桂英，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公诉刑诉〔20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培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明福及辩护人苏进水、王连惠及辩护人余英升、苏玉棚及辩护人郑桂英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苏明福因生活拮据即萌生利用电信网络诈骗敛财邪念，苏明福邀王连惠、苏玉棚同其前往广西省柳州市配合其实施诈骗并允诺给其10%-12%抽成，王连惠、苏玉棚表示同意。三人前往广西省柳州市并选址租住城中区碧桂苑3幢2311室为犯罪窝点，向“黄某”（另案处理）购买6部诺基亚手机和5张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卡（卡号：62×××0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用户名谢加富；卡号：62×××71，中国农业银行，用户名舒波；卡号：62×××41，中国工商银行，用户名江韬；卡号：62×××38，中国建设银行，用户名王纯柏；卡号：62×××02，内蒙古农信社，用户名朱艳云），并于2016年6月12日起向“黄某”借用银行卡一张（卡号：62×××56，中国建设银行，用户名曹万涛），安排王连惠、苏玉棚食宿、传授二人诈骗方法。2016年6月中旬起，苏明福将王连惠、苏玉棚专门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以提供“六合彩”特码为诱推广至六合彩网站，被害人拨打电话给王连惠、苏玉棚后，王连惠、苏玉棚冒充香港六合彩公司工作人员白小姐和李小姐要求对方加入公司会员并缴纳会费198元后才能提供特码。对方缴纳会费后，王连惠、苏玉棚向客户提供由苏明福冒充的“黄科长”手机号码，后苏明福要求被害人缴纳合作费用3期，每期1980元才能提供特码材料。待被害人缴纳合作费用后，苏明福将虚假取料网址（http：//：1144781.com）、会员编号（908776）及密码（KCGi0cu188）发给被害人。被害人进入网站无法取料，苏明福则以被害人操作失误、系统更新、需缴纳保密费、保全金为由继续行骗。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25日间，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共同诈骗叶某156198元、莫某56000元、刘某19178元、何某156000元、陈某12198元、邵某4198元、叶某22198元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66万元。被告人王连惠获利1.5万元，苏玉棚获利1.1万元。2016年6月16日，被害人叶某1被骗56198元后服农药自杀，经抢救后治愈。
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苏明福明知“黄某”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多次为“黄某”在广西省柳州市机取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3.39万元。
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在广西省柳州市城中区碧桂苑3幢2311室被公干机关抓获，侦查人员并当场查获赃款人民币30.36万元及银行卡7张，诺基亚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1台，账本10本等作案工具。到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本人的罪行，苏明福并取得被害人叶某1的书面谅解。
2016年12月21日，大田县公安局将查扣的赃款56918元发还给被害人叶某1。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明福造成被害人自杀的情节及数额巨大的行为，属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属数额巨大。本案是分别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明福在与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均具有坦白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予以轻处罚。被告人苏明福具有坦白和在与他人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造成被害人自杀的情节，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明福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应酌定从轻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苏明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大部分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指控其帮“黄某”取款13.39万元的诈骗事实有异议，理由是没有帮他取款等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苏明福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帮“黄某”领取诈骗所得款13.39万元证据不足，理由是其不认识“黄某”，且未控制该银行卡；其致被害人叶某1被骗后服农药自杀证据不足，理由是不能确认叶某1服农药自杀与被诈骗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其属从犯、坦白，且系初犯、积极退出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的情节，予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等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连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连惠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害人叶某1服农药自杀行为，不能成为其加重处罚的依据，理由是被害人自杀行为与被诈骗唯一排他性证据不足，且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其属从犯、坦白，且系初犯、偶犯、愿意退出赃款及悔罪表现等的情节，予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等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苏玉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获利是10100元，不是指控的11000元等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苏玉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害人叶某1服农药自杀行为，不能成为其从重处罚的依据，理由是被害人自杀行为与被诈骗唯一排他性证据不足；被害人叶某1对主犯苏明福已表示谅解，对从犯苏玉棚也应当视为谅解；其属从犯、坦白，且系初犯、偶犯、涉案大部分赃款已被扣押及悔罪表现等的情节，予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等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苏明福因生活拮据即萌生利用电信网络诈骗敛财邪念，邀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同其前往广西省柳州市配合其实施诈骗并允诺给其10%-12%抽成，王连惠、苏玉棚表示同意。三人前往广西省柳州市并选址租住城中区碧桂苑3幢2311室为犯罪窝点，向“黄某”（另案处理，身份未查清）购买6部诺基亚手机和5张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卡（卡号：62×××0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用户名谢加富；卡号：62×××71，中国农业银行，用户名舒波；卡号：62×××41，中国工商银行，用户名江韬；卡号：62×××38，中国建设银行，用户名王纯柏；卡号：62×××02，内蒙古农信社，用户名朱艳云），并于2016年6月12日起向“黄某”借用银行卡一张（卡号：62×××56，中国建设银行，用户名曹万涛），安排王连惠、苏玉棚食宿及传授二人诈骗方法。2016年6月中旬起，苏明福将王连惠、苏玉棚专门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以提供“六合彩”特码为诱饵推广至六合彩网站，通过发布短信、拨打电话等方式至被害人拨打电话给王连惠、苏玉棚后，王连惠、苏玉棚冒充香港六合彩公司工作人员白小姐和李小姐要求对方加入公司会员并缴纳会费198元后才能提供特码。在对方缴纳会费后，王连惠、苏玉棚向客户提供由苏明福冒充的“黄科长”手机号码，后苏明福要求被害人缴纳合作费用3期，每期1980元才能提供特码材料。苏明福待被害人缴纳合作费用后，将虚假取料网址（http：//：1144781.com）、会员编号（908776）及密码（KCGi0cu188）发给被害人。被害人在进入网站无法取料后，苏明福则以被害人操作失误、系统更新、需缴纳保密费、保全金为由继续行骗。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25日间，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共同诈骗叶某156198元、莫某56000元、刘某19178元、何某156000元、陈某12198元、邵某4198元、叶某22198元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66万元。被告人王连惠获利1.5万元，苏玉棚获利1.01万元。2016年6月16日，被害人叶某1被骗56198元后服农药，经抢救后治愈。
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苏明福明知“黄某”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多次为“黄某”在广西省柳州市机取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3.39万元。
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在广西省柳州市城中区碧桂苑3幢2311室被公干机关抓获，侦查人员并当场查获赃款人民币30.3643万元及银行卡7张，诺基亚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1台，账本10本等作案工具和物品。
到案后，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如实供述了本人的罪行，被告人苏明福如实供述了本人大部分的罪行；苏明福并取得被害人叶某1的书面谅解。2016年12月21日，大田县公安局将查扣赃款的其中56918元发还给被害人叶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苏明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大部分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叶某1、莫某、刘某1、何某1、崔某、陈某1、石某1、张某1、邵某、刘某2、谭某、陈某2、石某2、李某、刘某3、张某2、唐某、叶某2、劳某、张某3、覃某、易某、吕某、郑某1、陈某3、连某、叶某3、聂某、赵某、高某、何某2、何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周某、郑某2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房屋租赁合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福建省行政暂扣款收据、发还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证、银行明细账、谅解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苏明福及辩护人提出其帮“黄某”领取诈骗所得款13.39万元的事实有异议，且证据不足，理由是其不认识“黄某”和未控制该银行卡的问题。经查，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苏明福明知“黄某”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多次为“黄某”在广西省柳州市机取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3.3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所提交的大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刻录《广西省柳州市银行中行ATM机》光盘资料证实被告人苏明福取款的情况及银行卡一张（卡号：62×××56，中国建设银行，用户名曹万涛）的明细情况，并结合被害人李某、何某2等人的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佐证，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被告人苏明福所持该银行卡具有实施诈骗作案时间、地点、手段，具备刑事诉讼证据确实、充分证明的标准，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苏明福及辩护人提出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致被害人叶某1被骗后服农药自杀证据不足，理由是不能确认叶某1服农药自杀与被诈骗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经查，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6日间，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共同诈骗其中的被害人叶某156198元。被害人叶某1被骗该款项后于2016年6月16日服农药自杀，经抢救后治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叶某1被骗该款项后服农药自杀的事实，在庭审中仅提交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和证人郑某2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在庭审后未再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结合被害人叶某1被骗的金额和被骗后服农药自杀所发生的后果及被告人苏明福取得谅解的情况，依据刑事诉讼证据证明的标准，未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有利被告人的原则，不能确定该自杀的行为与被诈骗有必然的刑法上因果关系。故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以非法占有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苏明福涉案金额人民币44.05万元；王连惠、苏玉棚涉案金额人民币30.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分别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具有通过发布短信、拨打电话等发布虚假信息及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等的情节，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明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部分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均具有坦白，可依法予分别以轻处罚。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明福在共同犯罪中有部分诈骗数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大部分赃款被扣押及部分款项已发还给被害人的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明福取得一名被害人谅解和结合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地位和作用等的具体情节，应分别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具有坦白和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具有从犯及系初犯、偶犯，以及大部分的赃款被扣押和取得一名被害人谅解和有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等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提出与犯罪情节不符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明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连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苏玉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银行卡7张，诺基亚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及赃款人民币24.7445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明福、王连惠、苏玉棚未退的赃款人民币0.2957万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明福未退的赃款人民币13.39万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连惠、苏玉棚分别未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1.01万元，合计2.51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传艳
人民陪审员 朱国杆
人民陪审员 方胥炎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琪欣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