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民申287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福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连，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负责人：赵光伟，该教堂主任牧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良，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海波，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董福平因与被申请人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以下简称玉光街教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7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董福平申请再审称，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请求：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2民初字576号民事判决和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7025号民事判决。再审本案，支持申请再审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案涉第2份和第3份合同的施工内容和价款并不包括在《劳务费清单》当中，至于时间有重合是因为教堂修复工程是同时，对教堂内外和屋顶梁、檩和主堂、副堂、门厅多个部位交叉进行施工。第3份合同履行期是2013年8月29日至2013年9月l0日，《清单》在此期间记载的项目是玉光街教堂南北副堂和门厅等部位的修复内容。郭君与再审申请人的通话录音证明，玉光街教堂欠再审申请人10万元，另有垫付电工和水暖工的工资没有结算。《请款单》是玉光街教堂支付工程款前由玉光街教堂负责人分别签批的手续，是工程负责人向财务负责人提交的拨款申请，《请款单》上面自然有再审申请人作为经手人签名，但是，《请款单》审批获准后．还得由财务人员付款，再审申请人要在专用收款收据上收款人处签字，收款人收款同时得到一张收款凭证，付款方有一页付款记帐凭证。一、二审法院以《请款单》来认定玉光街教堂己付给再审申请人49万元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董福平在本院审查期间主张玉光街教堂应支付其134951元，计算依据是原审认定给付的490105元减去已付3份合同的施工费用143000元，余347105元；劳务费清单记载的工程款404751元减去347105元等于57646元加上请款单中未收到的54305元再加上垫付劳务费23000元，应当给付其134951元。从董福平上述计算方式看，原审已认定的玉光街教堂给付董福平工程款490105元与劳务费清单404751元存在重合之处；从施工时间、施工内容看，排除第2份合同、第3份合同与劳务费清单所涉工程的重合部分，其证据尚不充分。另二审中根据证据显示，玉光街教堂通过请款单支付的工程款共13笔，董福平称其中7笔款项其只是作为经手人签字，并未收取该笔款项，由于缺乏证据佐证，原审未予支持董福平该项主张符合双方当事人施工中形成的交易习惯。此外董福平所提玉光街教堂应支付其垫付劳务费23000元一节，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在此情况下，原审认定劳务费清单中确认的404751.5元，玉光街教堂已支付给董福平工程款490105元，并不欠付董福平工程款并无不当。故董福平提出撤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7025号民事判决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董福平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董福平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丁 海
审 判 员 马 凯
审 判 员 高山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孙 璐
书 记 员 丁威扬
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辽0202民初字576号
原告董福平，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系农民，住辽宁省庄河市吴炉镇三尖泡村小三尖泡屯7号，身份证号码为210225196601120337。
委托代理人姜志连，系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2号。
负责人赵光伟，系该教堂主任牧师。
委托代理人陈兆良，系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福平诉被告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福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姜志连、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自2013年8月28日始至2013年12月13日止，原告应被告邀请为其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2号的礼拜堂的修复工程组织施工队伍，双方约定，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提供劳务。施工过程中被告分期向原告共支付劳务款43万元。到工程全部竣工时尚欠原告劳务费150551元。此项欠款虽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向原告支付上述劳务款。故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150551元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
被告辩称，本案当中原、被告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累计给付原告告的工程款总计为49万元，远远超过了原告已经完工的工程量价款。从原告提供的相关的证据来看，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有多次重复计算工程量，这部分价款应当予以扣除。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原告董福平与被告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签订了一份《教堂施工前期准备合同》（第一份），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担任劳务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队伍与被告签订前期施工合同，工期为2013年8月19日至28日，施工费用1.5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劳务，同时约定了具体的施工项目；木工及力工应得劳务费1.5万元，被告已经全部付清，另借款700元用于生活费。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均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同日，原、被告还签订了《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3份），该合同约定，工期为2013年8月29日至9月10日，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费用7.5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施工劳务，同时约定了施工项目。该合同原、被告也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8月3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2份），该合同约定，工期为2013年8月19日至10月1日，施工费用5.3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施工劳务，同时约定了该合同的施工项目；此段作业费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1万元，尚欠4.3万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被告也将约定的费用给付原告。之后，原、被告之间没有再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原告为被告进行了合同之外项目的施工，但具体施工的项目和费用没有现场联络签证或现场其他记载。2013年12月13日，被告处的郭君在原告出具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上确认“以上总项目系2013年8月23日-2013年11月20日在玉光堂总项目”并签名。被告累计给付原告的款项为490105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建设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原告提供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上所列施工项目不予认可，认为有多项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并申请对原告施工的实际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工程量鉴定，辽宁东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辽东鉴字（2016）第012号鉴定报告和司法鉴定联络函，鉴定结论为：原告董福平实际施工造价为人民币172372.72元。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教堂施工前期准备合同》（第一份）、《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3份）、《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2份）、被告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借条、请款单、个人业务凭证、辽宁东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辽东鉴字（2016）第012号鉴定报告和司法鉴定联络函及原、被告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对质和本院的审查，应当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应当依法行使自己的民事权利。原告董福平以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三份施工合同，虽然原告个人不能作为建设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该三份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该三份合同均已经实际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自己提供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中列明的施工项目明细和价款能否作为依据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在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提供的清单中列明的项目与三份书面合同中的施工项目存在重复计算问题，而且被告的工作人员在清单中确认的项目施工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20日的总项目，该时间涵盖了三份合同的施工时间，而原告当庭明确表示书面合同之外部分的施工项目及工程量没有施工图纸、没有现场联络单证和其他书面证据或凭证。被告为此申请对原告的全部实际施工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辽宁东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辽东鉴字（2016）第012号鉴定报告和司法鉴定联络函，司法鉴定的结论为原告实际施工造价为人民币172372.72元。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三份书面合同中约定的施工费用已经明确，不能再进行司法鉴定。虽然原告的此项观点正确，但三份合同的总价款为14.3万元，即使司法鉴定结论中的工程造价不包含该款项，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达49余元，超过了三份合同总价款和司法鉴定结论的总和。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50551元及逾期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开庭，依法应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董福平的诉讼请求。
诉讼费8810元（含司法鉴定费55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谭红梅
人民陪审员王淑艳
人民陪审员唐丽荣
2016年8月29日
书记员ＸＸ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辽02民终70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福平，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庄河市吴炉镇三尖泡村小三尖泡屯7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连，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2号。
负责人：赵光伟，该教堂主任牧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良，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海波，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福平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以下简称玉光街礼拜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2民初字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连、被上诉人玉光街礼拜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良、欧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福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董福平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郭君是案涉项目的负责人，请款单、付款凭证中均由郭君在负责人名下的签字，《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以下简称劳务费清单）上郭君的签字，是发包方负责人对清单中劳务费数额的确认。二、一审法院对郭君提交的电话录音只字不提。该录音证明劳务费清单所列费用与三份合同没有任何联系，在电话录音中郭君对人工费总额为54万元是认可的，另郭君对董福平代玉光街礼拜堂垫付电工和水暖工人工费32,800元也予以认可。三、请款单是单位财务负责人办理结算义务前的内部审批手续，并不是对外付款的凭证。财务负责人审查批复前要求施工方在请款单上以经手人的名义签字，而不是支付人工费的证据。付款凭证上收款人名下的签字才是付款的证据。四、玉光街礼拜堂申请鉴定事项的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没有向董福平移交过施工图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1、玉光街礼拜堂申请对固定价格合同进行鉴定违反法律规定；2、劳务费清单上列明了施工部位、工程量、人工费单价和人工费总价，是在三份合同结算之后发生的人工费。该清单系玉光街礼拜堂确认的结算凭证，根本不具有计价清单的性质，玉光街礼拜堂以此作为合同的附件进行鉴定没有法律依据;3、玉光街礼拜堂委托的鉴定事项是：鉴定工程造价；而鉴定报告列明的鉴定事项是“案涉工程进行实际工程量鉴定”，鉴定结论表述的是：董福平实际施工造价为172,372.72元。鉴定事项不明确、鉴定意见模糊不清，该鉴定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
玉光街礼拜堂辩称，不同意董福平的上诉请求。董福平申报的工程量重复计算有虚假成分，并且单价也没有经过玉光街礼拜堂认可。所以在一审中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工程造价鉴定，造价的结果是17万余元，该份证据真实合法有效。玉光街礼拜堂实际上已经向董福平支付了工程款49万余元，已经远远超过了董福平实际完工的工程价款，所以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上都是正确的，应予维持。
董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玉光街礼拜堂支付劳务费150,551元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8日，原告董福平与被告大连市中山区玉光街基督教礼拜堂签订了一份《教堂施工前期准备合同》（第一份），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担任劳务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队伍与被告签订前期施工合同，工期为2013年8月19日至28日，施工费用1.5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劳务，同时约定了具体的施工项目；木工及力工应得劳务费1.5万元，被告已经全部付清，另借款700元用于生活费。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均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同日，原、被告还签订了《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3份），该合同约定，工期为2013年8月29日至9月10日，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劳务费用7.5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施工劳务，同时约定了施工项目。该合同原、被告也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8月3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2份），该合同约定，工期为2013年8月19日至10月1日，施工费用5.3万元，由被告负责施工材料供应，原告负责施工劳务，同时约定了该合同的施工项目；此段作业费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1万元，尚欠4.3万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被告也将约定的费用给付原告。之后，原、被告之间没有再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原告为被告进行了合同之外项目的施工，但具体施工的项目和费用没有现场联络签证或现场其他记载。2013年12月13日，被告处的郭君在原告出具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上确认“以上总项目系2013年8月23日-2013年11月20日在玉光堂总项目”并签名。被告累计给付原告的款项为490,105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建设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原告提供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上所列施工项目不予认可，认为有多项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并申请对原告施工的实际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本院司法技术处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工程量鉴定，辽宁东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辽东鉴字（2016）第012号鉴定报告和司法鉴定联络函，鉴定结论为：原告董福平实际施工造价为人民币172,372.7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应当依法行使自己的民事权利。原告董福平以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三份施工合同，虽然原告个人不能作为建设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该三份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该三份合同均已经实际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自己提供的《玉光街教堂建筑与装饰劳务费清单》中列明的施工项目明细和价款能否作为依据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在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提供的清单中列明的项目与三份书面合同中的施工项目存在重复计算问题，而且被告的工作人员在清单中确认的项目施工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20日的总项目，该时间涵盖了三份合同的施工时间，而原告当庭明确表示书面合同之外部分的施工项目及工程量没有施工图纸、没有现场联络单证和其他书面证据或凭证。被告为此申请对原告的全部实际施工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本院司法技术处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辽宁东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辽东鉴字（2016）第012号鉴定报告和司法鉴定联络函，司法鉴定的结论为原告实际施工造价为人民币172,372.72元。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三份书面合同中约定的施工费用已经明确，不能再进行司法鉴定。虽然原告的此项观点正确，但三份合同的总价款为14.3万元，即使司法鉴定结论中的工程造价不包含该款项，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达49余元，超过了三份合同总价款和司法鉴定结论的总和。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50,551元及逾期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开庭，依法应缺席审判。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董福平的诉讼请求。诉讼费8810元（含司法鉴定费5500元），由原告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补充查明：劳务费清单上记载的工程款合计为404,751.5元。
以上事实有劳务费清单在卷为凭，业经双方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董福平施工总项目的效力；二、劳务费清单与三份合同之间的关系；三、请款单的效力。
关于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董福平施工总项目的效力问题，董福平主张郭君为案涉工程的总负责人，故劳务费清单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玉光街礼拜堂主张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的是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对工程单价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玉光街礼拜堂提交的付款方面的证据即收款收据和请款单上看，请款单上郭君是在“单位负责人”处签字，收款收据上郭君是在“稽核”处签字，均系支付相关款项的最后审批环节；从玉光街礼拜堂在二审期间关于郭君身份的陈述，其认可郭君是现场负责人，在阳光对工程量及价格核实签字后，再交给郭君签字，之后由玉光街礼拜堂的会计签字确认真实性后交给玉光街礼拜堂，再由玉光街礼拜堂将工程款予以拨付。结合付款证据及玉光街礼拜堂的陈述，可以认定郭君在施工现场具有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最终予以确认的权利。董福平提交的劳务费清单既有工程量明细，也有工程价款明细，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以上总项目系2013年8月23日-2013年11月20日在玉光堂总项目”，该劳务费清单应作为结算双方之间就清单所列工程价款的依据。在双方已就清单所列项目进行结算后，玉光街礼拜堂申请对工程造价予以鉴定并主张依据鉴定结论确定工程价款，不应支持。
关于劳务费清单与三份合同之间的关系，董福平主张劳务费清单涉及的是三份合同之外的工程，应独立计算，玉光街礼拜堂则主张除《教堂施工前期准备合同》（第一份）外，《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3份）、《教堂修复第一期施工合同》（第2份）所约定的工程与劳务费清单涉及的工程均是重合的，不应再重复计算。本院认为，无论是施工时间还是施工内容，第2份合同、第3份合同与劳务费清单所涉工程均有重合。结合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的内容，既然是对2013年8月23日-2013年11月20日在玉光堂总项目的确认，应包括劳务费清单确认之前所签订的第2份、第3份合同的工程内容。董福平主张劳务费清单所涉工程完全在此前签订的第2份、第3份合同之外，并提交了董福平与郭君之间的通话录音，玉光街礼拜堂对该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通话中并无郭君确认劳务费清单与三份合同相互独立的内容。此外，郭君也未能提交图纸或工程量变更签证单等施工材料。且其主张与郭君在劳务费清单中确定内容相冲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请款单的效力，董福平主张请款单是玉光街礼拜堂内部请款的审批流程，不能作为认定已付款的证据；玉光街礼拜堂则主张因董福平在请款单上签字确认，实际履行过程中请款单就作为付款凭证，未补开收款收据。本院认为，根据证据显示，玉光街礼拜堂通过请款单支付的工程款共13笔，董福平在二审中明确其中共有7笔款项其只是作为经手人签字，实际并未收取该7笔款项。经审查，董福平不认可的7笔款项，请款中列明的请款理由与案涉工程均有关联，董福平作为经手人在请款单上签字，董福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其他案外人委托其领取相应款项或其领取了相应款项后又转交给其他案外人，况且董福平并非对所有请款单支付的款项均不予认可，故对于董福平主张请款单不应作为认定已付款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玉光街礼拜堂虽然认可劳务费清单不包括第一份合同，但该份合同中明确记载劳务费已全部付清。故玉光街礼拜堂应支付给董福平的案涉工程款应为双方在劳务费清单中确认的404,751.5元，玉光街礼拜堂已支付给董福平工程款490,105元，其并不欠付董福平工程款。董福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10元，由上诉人董福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虹
审判员刘丽媛
审判员陈伟
二○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