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民再终字第0000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范平芳，女，1974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丁群，女，1969年2月28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富春，男，1968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上述两被申请人）：杜东平，远闻（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若启，男，1970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孝东，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晨新村。法定代表人：包某，董事长。再审申请人范平芳因与被申请人丁群、魏富春、许若启、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眼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苏中民终字第0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苏中民监字第000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范平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被申请人魏富春及被申请人魏富春与丁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东平，以及被申请人许若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孝东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丁群与被申请人同心眼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6日，魏富春通过银行卡卡卡转账，付给许若启49万元。2010年3月18日，丁群与许若启签订借条，约定许若启向丁群借款100万元做资金周转，至2010年9月18日前还清。如逾期，按月息2.5%支付利息，同时每天按借款本金的1%支付违约金。同日，魏富春通过银行卡卡卡转账，付给许若启100万元。后许若启未按约还款。2012年2月19日，许若启重新向丁群出具150万元的借条，承诺借款期限至2014年2月18日，如果逾期归还，每日承担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并承担如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同日，同心眼镜公司出具承诺书，为许若启的15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150万元及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诉讼费用、律师费、交通费等。2013年7月25日，丁群、魏富春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许若启出具的借条、银行卡卡卡转账凭条、同心眼镜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及原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另查明：丁群、魏富春系夫妻。许若启、范平芳原系夫妻，双方于1995年10月20日登记结婚，2012年7月23日登记离婚。同心眼镜公司于2007年1月4日核准开业，注册资金50万元，许若启、范平芳分别出资30万元、20万元。2012年11月16日，原股东许若启、范平芳变更登记为现股东许若启，公司类型由自然人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2012年11月22日，原股东许若启变更登记为现股东包某、董某，公司类型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自然人控股。2013年4月1日，同心眼镜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张家港市晨新村金沙路X号房屋（张房权证杨字第××号）作价7275600元出售给张家港市杨舍镇田垛里经济合作社，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以上事实，有丁群、魏富春的结婚证、许若启、范平芳的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协议书、同心眼镜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存量房买卖契约及原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审理中，魏富春陈述的借款经过是：许若启因经营公司所需，于2009年12月6日向丁群、魏富春借款5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月利率2%，魏富春转账49万元，预扣当月利息1万元，许若启向丁群出具了借条。2010年3月18日，许若启又向丁群、魏富春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6个月，月利率2.5%。借款后，许若启均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2年2月18日。2012年2月19日，许若启重新出具了借款150万元的借条。许若启口头承诺待同心眼镜公司的厂房出售后即归还借款。但同心眼镜公司的厂房出售后，丁群、魏富春未收到分文还款，为此提起诉讼。现丁群、魏富春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49万元，承担自2012年2月19日至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许若启在原审审理中认可2012年2月19日前归还给丁群、魏富春的都是利息，现尚欠本金149万元，但该借款和范平芳无涉。另原审审理中丁群、魏富春表示许若启借款时不知道其用途是赌博，以后催款时才知道许若启将借款用于赌博输掉了。一审原告丁群、魏富春的诉讼请求为：1、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连带归还借款50万元；2、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连带归还借款100万元及自2010年9月19日至2012年2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340602.74元；3、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由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许若启向丁群、魏富春借款149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转账凭条为据，事实清楚。丁群、魏富春主张许若启借款后利息归还至2012年2月18日，许若启也无异议，故丁群、魏富春要求许若启归还借款149万元，承担自2012年2月19日至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同心眼镜公司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许若启在借款期满后未按约还款，虽然又约定了还款期限，但许若启转让同心眼镜公司，同心眼镜公司作为担保人又出售其厂房，丁群、魏富春为此提起诉讼，要求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立即归还借款并承担利息，应予准许。许若启陈述其向丁群、魏富春的借款因赌博已经输掉，且丁群、魏富春在事后也知晓该事，故该案借款许若启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许若启应归还丁群、魏富春借款149万元，并承担从2012年2月19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同心眼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驳回丁群、魏富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010元由许若启、同心眼镜公司负担。宣判后，丁群、魏富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该案借款发生在许若启与范平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除非能够证明存在法定情形，否则，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审法院用许若启关于本案借款用于赌博的借口，驳回丁群、魏富春的诉讼请求，显属错误。而且，范平芳作为同心眼镜公司的股东，对同心眼镜公司为许若启的借款提供担保应是知晓的。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许若启、范平芳、同心眼镜公司负担。许若启未作答辩。范平芳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心眼镜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范平芳提供了许若启与魏富春的录音证据两份，证明许若启不想让范平芳知道借款，包括借款的数量和真实用途；丁群、魏富春涉嫌非法集资，中间赚取息差；丁群、魏富春知道许若启到澳门赌钱。丁群、魏富春质证认为上述录音范平芳未参与，而范平芳陈述无法联系到许若启，故其来源并不合法，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该录音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定案证据。另，二审法院依范平芳的申请调取了许若启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出入境记录。期间，许若启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至11月14日、2009年12月29日至2010年1月2日、2010年2月5日至2月7日、2010年8月24日至8月27日及之后多次出入澳门。范平芳对出入境查询结果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范平芳认为从出入境记录来看，许若启频繁出入澳门，结合许若启的个人状况和通话录音，许若启的出入境记录证明了其参与澳门赌博的事实。丁群、魏富春对出入境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出入境记录的时间和借款时间来看，出入境记录不能证明本案借款是许若启用于澳门的赌博活动，更何况许若启在借款时告知是用于同心眼镜公司经营的，同心眼镜公司也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范平芳作为公司股东对此应是明知的。二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12月16日，许若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借款49万元。2009年12月16日、12月21日、12月26日分别现支199900元、150000元及100000元，合计449900元。尚余40000余元；2010年3月18日，许若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借款100万元。同一天，许若启转支七笔共计499000元、现支一笔80000元。2010年3月19日、3月24日现支两笔，金额同为49900元。2010年3月25日转支265500元。2010年3月25日、3月27日、4月1日分别消费2720元、45153元、1000元。2010年4月8日转支8000元。合计金额为1001173元。二审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为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丁群、魏富春提供了许若启出具的借条，并提供了款项交付凭证。许若启辩称已经归还借款140万元左右，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许若启并未就借款及还款的真实性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双方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发生在许若启与范平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借款虽是以许若启的个人名义，但借款实际发生在许若启与范平芳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范平芳虽否认系夫妻共同债务，但未能举证证明许若启与丁群、魏富春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许若启个人所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许若启与范平芳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丁群、魏富春对此是明知的。范平芳认为该债务系许若启用于赌博的，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应由范平芳承担举证责任。范平芳提供的录音证据仅系许若启多次提到本案借款用于赌博，而丁群、魏富春并未对此予以确认。况且，根据本院依范平芳申请调取的许若启的出入境记录，在许若启于2009年12月29日出入澳门之前，其中49万元借款已经被现支近45万元，尚余4万多元。而100万元借款在2010年3月已被许若启转支和现支完毕，且该笔借款距离许若启最近一次出入澳门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而且，根据许若启的出入境记录无法直接推定许若启出入澳门是为了参与赌博。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是用于赌博的。在范平芳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借款应由许若启、范平芳共同偿还。丁群、魏富春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许若启及丁群、魏富春对本案借款利息归还至2012年2月18日并无异议，且未有证据证明许若启归还的利息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本案借款2012年2月18日前的利息已经归还完毕，自2012年2月19日的利息尚未归还。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现丁群、魏富春要求利息自2012年2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心眼镜公司出具担保书为本案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丁群、魏富春对律师费及交通费等费用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3）张民初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二、许若启、范平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丁群、魏富春借款本金149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49万元作为基数，自2012年2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三、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对上述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丁群、魏富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010元由许若启、范平芳、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010元，由许若启、范平芳、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负担。再审中，范平芳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庭调查程序违法，没有对再审申请人的证据当庭质证。二审庭审中相关人员未到庭就直接改判；二、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于魏富春与许若启之间是否存在借款事实认定不清。而且即使魏富春与许若启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该款项也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属许若启个人债务；三、魏富春和许若启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范平芳利益的情形。综上，二审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依法再审改判。被申请人许若启提交意见称，其与被申请人一直有借贷关系，被申请人打给许若启的款项其实是经过其进行放水。许若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关于魏富春所主张的150万元借款，该款许若启已经用于赌博放水，与范平芳没有任何关系，范平芳不知情，对此魏富春也是知道的，理由如下：1、魏富春与许若启自2003年左右认识以来，双方经常在一起，魏富春经常将钱给许若启用于放水，而许若启所经营的同心眼镜公司的贷款等多项事宜均由魏富春经手操办，双方关系十分密切，在这个长期的交往以及放水的过程中，魏富春对许若启的经营状况、所从事的职业等均十分清楚，在此情况下，魏富春将钱借给许若启，其用途也是明知的；2、魏富春在一审中也当庭陈述，在借款之后已经知道许若启将这些钱赌博输掉了，该150万元借款没有用于其与范平芳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同心眼镜公司的经营活动；3、该15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归还，从2013年10月23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对魏富春的询问笔录来看，魏富春陈述“2009年12月16日的借条我已经还给许若启了”，这说明第一笔的5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本案再审立案前的法庭调查中，担保人陈某也到庭陈述其担保的100万元，也就是第二笔借款，已经由他全部还给魏富春，而魏富春也当庭确认收到了陈某所还的100万元，因此魏富春所主张的2012年2月19日借条所载明的150万元，系由2009年12月16日的50万元以及2010年3月18日的100万元合并而成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此外，根据担保人陈某所书写的证明以及在法庭上得到魏富春认可的陈述来看，2012年2月17日，担保人陈某已经将其所担保的大部分款项还给魏富春，因此魏富春起诉时所作出的陈述是一种虚假陈述。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被申请人丁群、魏富春提交意见称，根据本案一审、二审以及再审审查时已经查明的事实，魏富春共计借给许若启的金额是250万元，在2012年的2月19日，双方对以往的借款、还款和利息支付情况进行结算后，许若启确认其欠魏富春、丁群的款项是150万元，并因此出具了相应的借条，在此基础上魏富春才将包括50万元的借条原件归还给许若启，而陈某曾经担保的100万元的借条是由于魏富春曾经复印过该张借条，在归还借条原件时误将借条复印件作为原件归还给许若启，丁群、魏富春向许若启、范平芳主张150万元债权时，陈某已履行担保义务，因此并没有要求陈某归还相应款项，而只是要求许若启、范平芳归还150万元借款，并由同心眼镜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上述150万元借款应当属于许若启与范平芳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许若启、范平芳共同归还。本院再审查明，被申请人魏富春在再审庭审中确认，2010年3月18日许若启的借款100万已经由案外人陈某归还完毕。再审另查明，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被申请人丁群于2010年5月21日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47万，被申请人魏富春于2008年10月17日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30万以及被申请人魏富春于2012年1月20日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13.4万的银行转账凭证。再审申请人范平芳与被申请人许若启、魏富春、丁群对上述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以上事实，有相关庭审笔录和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第一，对于涉案借款金额如何认定？第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一，对于涉案借款金额，再审申请人范平芳与被申请人许若启均认为涉案借款已经归还，而魏富春主张其共计借给许若启的金额为250万元，在2012年2月19日，双方对以往的借款、还款和利息支付情况进行结算后，许若启确认其欠魏富春、丁群的款项为150万元，并因此出具了借条。本院认为，再审中被申请人魏富春确认案外人陈某已经还款人民币100万，本院予以认定。但根据原一审法院庭审笔录，魏富春曾明确涉案的借款本金近250万。再审审查中，魏富春认为该250万总借款由本案中涉案150万借款与另外100万元借款组成，该100万元借款由2010年5月21日丁群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47万、2008年10月17日魏富春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30万、2012年1月20日魏富春向许若启转款人民币13.4万以及结算利息组成，再审申请人范平芳与被申请人许若启对上述三笔款项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申请人许若启认为，上述款项是其与魏富春的其他银行承兑往来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根据原一审卷宗记载，被申请人许若启在2013年11月14日的庭审中明确“（对原告出具的证据）真实性都没有异议。现在原告要我还150万，以前算的是利息，我也能接受，但和范平芳无关”，还表示涉案2012年2月19日借条出具之后没有还款过，在最后陈述中，许若启也明确150万其愿意在2014年2月18日前归还。原一审判决后，被申请人许若启也未就借款及还款的真实性提起上诉。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49万元，并无不当。对于再审申请人范平芳和被申请人许若启认为涉案款项均已归还，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对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在再审庭审中，尽管魏富春否认其与被申请人许若启存在合伙放水的事实，但再审申请人范平芳与被申请人许若启一再表示涉案款项系许若启与魏富春赌博放水所用，被申请人许若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还进一步明确“在当时放水中可以获取高额的回报，也是一种普遍的现象”，本院认为，赌博放水与赌博存在显著的差别，再审申请人范平芳认为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苏中民终字第0761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9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010元由许若启、范平芳、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010元，由许若启、范平芳、张家港市同心眼镜配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军审判员 钱 余审判员 孙一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 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