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30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敏，女，汉族，1981年5月21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徽（系李敏丈夫），男，汉族，1981年11月6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牡丹大道166号泉舜购物中心。负责人：李丹路，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二七路200号。法定代表人：王晓萍，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三街一号。法定代表人：牛钢，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五惠路21号。负责人：李瀚词，该公司总经理。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军，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云，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保税区填海区中港路151号。法定代表人：纪和平，该局局长。上诉人李敏因与被上诉人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郑州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商红酒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4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徽，被上诉人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郑州公司、大商公司、大商红酒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大商洛龙分公司和大商红酒公司对其存在贬损性语言，侵犯了上诉人的名誉权。2、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未对入境预包装食品的中文标签作专门的检测报告，也未要求进口商对入境预包装食品的中文标签是否合格提供专门的中文标签检测报告，且一审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行政机关并未确认本案涉诉红酒取得卫生证书，但一审法院认定涉诉红酒取得卫生证书，与事实不符。三、卫生证书不能证明该批次食品进入流通领域时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2015年版《食品安全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红酒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大商洛龙分公司和大商红酒公司未侵犯上诉人的名誉权，职业打假人并不是侮辱性语言。2、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贩私、销售伪劣产品等无事实依据，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和商誉，被上诉人保留追究上诉人其他责任的权利。3、一审判决以主要法律关系确认案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所销售的产品为进口产品，且已取得卫生证书，有合法来源，不属于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三、上诉人申请证据保全及司法鉴定的行为属于浪费司法资源，一审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适用2009年版《食品安全法》并无不当。五、上诉人的高额索赔主张，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立法目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给消费者造成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中文标签脱落不能说明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不影响食品本身的安全性。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商郑州公司、大商公司辩称，大商洛龙分公司和大商红酒公司虽属被上诉人公司的分公司，但是独立核算，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能力，上诉人主张大商郑州公司和大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后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不是民事诉讼主体，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是行政机关，是依法行使权力，与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是行政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上诉人以民事诉讼主体起诉作为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职责的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诉讼主体错误。上诉人认为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行为错误，已经提起行政请求和行政复议。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和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就构陷原告为“职业打假人”言论，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和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共同退还原告购物款4695.2元并10倍赔偿46952元，合计51647.2元；3、判令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原告将本案涉诉红酒交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处理，由此所产生的运费由被告承担；5、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司法鉴定费、送检费用、公证费用、调查取证费用、法院专递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3日期间，原告李敏在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分五次购买干红葡萄酒价值为4695.2元，其中修道院城堡干红葡萄酒2013数量为6瓶，修道院城堡经典干红葡萄酒2013数量为5瓶，修道院城堡干红葡萄酒2012数量为1瓶，老愚公城堡干红葡萄酒2012数量为12瓶。原告于2015年9月26日晚购买的6瓶修道院城堡干红葡萄酒2013，包含在原告购买的上述葡萄酒中，原告认为该食品外包装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等任何中文信息，也没有食品原料或配料、贮存条件、食品原产国国名以及境内进口商、代理商或经销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任何中文信息。认为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出售给原告涉案红酒的行为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涉案红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来源不合法，未经检验质量无从保障，存在不安全因素，对人身安全存在潜在的危险。原告为此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豫0311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现该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另查明：原告、李军徽、李永峰将被告大商公司、上海红上商贸有限公司以经营的涉案红酒不符合法定要求进口食品的行为举报至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查后于2016年8月16日答复原告：“经查明，三批产品分别于2013年9月16日、2014年6月20日、2015年5月27日报检，经检验合格，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6月23日出具卫生证书。未发现被投诉人在进口报检和产品检验中存在违法行为，也未发现检验检疫工作人员存在执法过错行为。”该回复附件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复印件三份。并依法将李军徽的投诉举报线索及材料移送洛阳市洛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2016年10月12日，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作出（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3346.2元并处罚款46762.4元。2016年11月16日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将该处理结果向原告出具《告知函》。李军徽于2017年2月17日申请公开（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关信息，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7]0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行政处罚信息进行公开。原告于2017年5月10日申请公开（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与本案有关的材料的政府信息，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0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相关信息进行了公开。原告向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保全、检查被告大商公司、上海红上商贸有限公司进口红酒销售记录及凭证，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9月1日答复原告：“保全不是检验检疫机构职责，请您向人民法院申请。并告知原告如发现被投诉举报人在进出口环节存在违法行为可以补充相关线索和证据，另行向我局提出投诉举报，我局将按照检验检疫相关规定展开调查。”原告对上述答复不服，于2016年10月17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辽）检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对举报事项作出的答复。2017年1月17日，李军徽向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公开“大连局对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调查笔录》和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于2017年2月9日作出【2017】0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李军徽申请的事项公开。李军徽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举报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涉嫌经营假冒或走私进口红酒，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6年7月20日告知原告对其举报的事由没有管辖权，建议其向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李军徽不服，于2016年8月11日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后，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洛工商复字[2016]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016年7月20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作出的告知记录，并责令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60日内对举报依法全面作出处理。2016年12月9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告知记录，后李军徽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回行政复议申请，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3月6日作出洛工商复字[2017]9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决定终止行政复议。关于原告于2017年11月12日向该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涉案红酒瓶身外文标签（背标）表面是否残留附着粘合剂痕迹以及（背标）表面及表面纤维是否存在外层不干胶标签脱落或外层标签被撕掉、刮擦掉的损伤痕迹，因该鉴定事项已经（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未粘贴中文标签，故依法不属于鉴定的事项。关于原告申请对被告大商红酒公司至今仍销售涉嫌冒用卫生证书的走私红酒的网页证据进行保全问题，原告已向法院提供网页上销售红酒的证据，该证据经庭审质证，大商红酒公司称不是该公司在网页上销售。对于大商红酒公司是否涉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仍在网上销售同样的商品，应由相关部门予以管理。故原告申请的该事项不属于保全事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和大商红酒公司就构陷原告为“职业打假人”言论，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由于“职业打假人”不是侮辱性言语，故对于原告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以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退还购物款并支付10倍赔偿金的问题，原告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的该行为已向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进行投诉举报，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查后，认为未发现被投诉人在进口报检和产品检验中存在违法行为。并将原告的举报线索及材料移送洛阳市洛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红酒的行为已进行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和第九十九条“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规定，本案中，该涉案进口红酒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虽未按规定粘贴中文标签，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涉案红酒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问题，且原告本次起诉购买的葡萄酒中的6瓶修道院城堡干红葡萄酒2013，已经该院处理过，故原告主张被告“退一赔十”依据不足，故该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大商公司与被告大商郑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主体资格，由于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为行政机关依法行使的是行政监督、管理职责，故在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主体不适格。对原告要求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驳回原告李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91元，由原告李敏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敏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国家食药监总局发布的《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致癌物清单》。证明方向：1类致癌物：对人为确定致癌物，含酒精饮料属于1类致癌物。××，一审认定涉诉葡萄酒对人体健康不存在慢性危害违背医学和健康学共识。第二组：1、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编号：№F180300969、№F180300970、№F180300971、№F180300972、№F180300973检测报告5份；2、《国家认监委关于推进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统一实施的通知》（国认实〔2018〕12号）；3、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系影印件）。证明方向：1、涉诉葡萄酒未体现中文标签，不符合GB7718-200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该检测报告符合《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国家认监委关于印发及释义和的通知》等相关规定要求，即加盖资质认定标志（CMA）和检验检测专用章的检验检测报告具有对社会的证明作用。第三组：1、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2、上诉人向洛龙法院微信公众号要求对涉诉葡萄酒进行司法鉴定、证据保全的手机截图；3、专项法律服务协议；4、编号4126073收据；5、编号5735830311德邦物流快递单；6、发票代码041001700111河南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7、中国工商银行汇款业务凭证。证明方向：一审法院未进行司法鉴定和证据保全，食品安全类司法鉴定机构和检测机构不接受个人委托，上诉人通过洛阳市涧西区诚公法律服务所委托国联质检对涉诉葡萄酒进行检测，支付物流费96元，检测费用13500元。第四组：1、大连机场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大机关缉违字[2018]0006号）；2、大连检验检疫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7〕16号和大商郑州宝龙店、建设路店销售的修道院城堡经典干红葡萄酒（2013）中文标签照片各一张。证明方向：1、大商股份有限公司进口服装等申报不实被处罚；2、大商郑州宝龙店、建设路店销售的与涉诉葡萄酒同名称、同商品条码、同生产日期的红酒的中文标签与在大连检验检疫局备案的中文标签样张不一致，具体为原料和进口商电话。第五组：中国社会科学网2015打假报告：十几、二十几元的葡萄酒咋做到的。证明方向：葡萄酒业内人士爆料不良酒商以次充好、以假乱真，具体操作过程为：某代理酒商按正规手续进口一小部分葡萄酒，先不销售，再找不法商家大量罐装，外包装的条码和酒标全部仿制国外，然后一并作为原瓶进口酒销售。购买者要求查看报关单，该代理酒商重复使用真实的单据，或者直接打印多份报关单并将关键信息掩盖，一般消费者很难需分真伪。被上诉人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郑州公司、大商公司、大商红酒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五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第二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委托，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内容上看，检测报告没有相关检测人员资质和资质证书，检测报告不合法，出具意见不客观不真实。对本案是否需要鉴定，一审法院有明确意见，且根据检测结论显示，未体现中文标签，恰印证该鉴定没有必要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售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因为是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关营业执照及资质没有作为检测报告附件，且该单位不属于司法鉴定名册机构。3、对第三组证据中1、2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不委托司法鉴定和证据保全有明确说明，且案卷中有上诉人提交的书面申请，对证据中3-7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司法鉴定无必要性，上诉人是否支付检测费用、物流费与被上诉人无关。4、第四组证据1是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内容显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中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公开书附件照片证明被上诉人所售食品为安全食品，标签一致，对证据2中大商郑州宝龙店、建设路店红酒销售标签，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的红酒。5、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证据系网络打印件。第一组证据和第五组证据均与本案涉诉红酒无关，在本案中该涉诉红酒均已得到大连检疫局检测为合格商品。本院认为：关于李敏上诉主张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红酒公司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问题，鉴于“职业打假人”等词语并不属于侮辱性语言，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李敏主张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郑州公司退还购物款并支付10倍赔偿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案涉案红酒已经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根据李敏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涉案红酒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问题，且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对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红酒行为已经进行了行政处罚，现李敏主张“退一赔十”依据不足。关于李敏要求大商公司、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李敏要求大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为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行政监督管理职责，在本案中不具有相应诉讼主体资格，本院对李敏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元，由上诉人李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