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刑初27号公诉机关焦作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女，汉族，1963年5月4日出生，住博爱县，系被害人梁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男，汉族，1966年1月19日出生，系被害人梁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男，汉族，1969年5月10日出生，系被害人梁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4，男，汉族，1972年5月31日出生，系被害人梁某之子。诉讼代理人李美丽，博爱县鑫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郭长义，男，194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商顺立，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有荣，女，194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被逮捕。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公诉二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长义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司有荣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玲玲、李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李美丽，被告人郭长义及其辩护人商顺立、被告人司有荣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长义与被告人司有荣二人系夫妻关系。期间，郭长义与被害人梁某长期保持婚外性关系。2016年1月16日10时许，郭长义欲在其家中西屋与梁某发生性关系，梁不同意。郭恼怒之下持铁锥朝梁某头部猛击数下，梁倒地后，郭长义又让司有荣帮忙将梁某抬至自家东屋内藏匿，之后二人共同清理现场地面血迹。数日后，郭长义在自家东屋内将梁某尸体肢解并藏匿于水缸内。2月1日，郭长义驾驶电动三轮车将肢解的尸块抛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南水北调桥下。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物证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长义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司有荣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郭长义、司有荣赔偿死亡赔偿金54265元，丧葬费1940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23667元。被告人郭长义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长义犯罪时已满75岁，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有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长义与被告人司有荣二人系夫妻关系。郭长义与被害人梁某长期保持婚外性关系。2016年1月16日10时许，被害人梁某来到郭长义家看电视闲聊，郭长义欲在其家中西屋与梁某发生性关系，梁不同意。郭恼怒之下持铁锥朝梁某头部猛击数下，梁倒地后，郭长义又让司有荣帮忙将梁某抬至自家东屋内藏匿，之后二人共同清理西屋现场地面血迹。数日后，郭长义在东屋内将梁某尸体肢解并藏匿于水缸内。2月1日，郭长义驾驶电动三轮车将肢解的尸块抛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南水北调桥下。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因被告人郭长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21335元。认定依据：谢忙山、王山根、于战国的证言，证实谢忙山首先发现尸体，让妻子给村主任王山根说了，王山根带领于战国去现场后，马上打110报警。110接处警记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DZA鉴定结论证实，根据失踪人员报警材料，初步确定死者为失踪人员梁某，经过DZA鉴定，进一步确定了死者身份。视频资料证实，2016年1月16日10时左右被害人在郭长义家门前的路上出现过。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DZA鉴定、侦查实验及视频证实，从郭长义家现场勘查时扣押的三把钥匙，经侦查实验，系被害人三个儿子家的大门钥匙。现场西屋地面上的血迹、皮鞋上、竹刀、铁锥、羊圈内地面上的灰土混合物、水缸内壁上血迹、菜园东墙墙缝内假牙的生物物质为同一女性所留，不排除该女性个体与冯某2具有生物学亲缘关系，且与被告人郭长义的供述相互印证。5、焦作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为梁某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6、被告人郭长义供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证实，我和梁某有男女关系有十五年了，后来梁某又和别的男的好了。2015年阴历腊月初七，梁某又来我家找我，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愿意，我想她有别的男人了把我忘了，我很生气，我就拿了一个铁棍将梁某打死了。打有四五下，砸过之后，梁某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呼吸着，我担心有人来我家，我就打算把梁某搬到东屋，但梁某太沉了，我搬不动。我就让我老婆过来帮忙。于是我搬着梁某的上身，我老婆搬着梁某的双腿，我们一起把梁某抬到东屋。我又找了一个编织袋缝成的门帘盖在梁某身上，然后我也出来回到西屋，看见西屋地面上流有很多血，我就用铁钎戳过来一些烧过的煤球将血迹盖住，用脚踩踩，用铁钎铲铲，我老婆也在旁边帮忙扫了扫，没有把血弄净，我就从西屋出来，在西屋门口东北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小簸箕，我拿着簸箕到放我的电动三轮车的羊圈那，羊圈的墙根放着两袋石灰，我把其中一袋的石灰，倒出了半袋，我把石灰撒到血迹上面，来回踩了踩，把血迹沾了沾，然后我又弄来一些煤球渣，放到血迹上，踩碎把血迹沾一沾。然后我把这些石灰和煤球渣扫扫扔到了羊圈南边了，我又用拖把拖了拖。打扫完之后我又一个人来到东屋，看见梁某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我就把东屋门锁住，回西屋吃饭了。吃完饭之后，我又来到东屋，把梁某从地上拉起来，头朝下塞到东屋东南角的一个空缸里面，在上面盖了两个编织袋，又盖上铁缸盖。之后我就休息了。到了腊月十三的时候，我又来到东屋，先在东屋地上铺了一个用四个编织袋缝制的门帘，把梁某的衣服全部脱下来，放在门帘上，然后我用家里的两把刀把梁某的尸体分解了，分别装到了四个编织袋里。到了2015年腊月二十三日早上5时许，我一个人起床，对我老婆说我去把梁某的尸体扔了。然后我一个人把东屋里面的我分解好的梁某的尸体搬到我的一辆宗申牌电动三轮车上，从家里出来上到人民路上继续往东走，大约走有三十多分钟，我边走边找扔尸体的地方，大约早上6时许，我来到人民路的南水北调桥上，我就想把尸体扔到南水北调河里面，我准备扔的时候，正好有人过来，我害怕被发现，就赶紧把尸体扔到了桥下，但没有扔到水里面。扔过之后，我就走了。7、被告人司有荣供述，案发当天其帮助郭长义将被害人梁某抬到东屋。我和郭长义回到我们住的西屋以后，我又看见梁某之前头躺的地上的那一滩血，我想着害怕有人来看见，而且屋里有血也不干净。我就到门口拿了块烧过的煤球，弄碎后撒在那滩血上，然后我又去拿笤帚准备去扫，郭长义拿过笤帚去把那滩血扫干净了。8、户籍证明证实，郭长义出生于1940年5月15日，犯罪时年满75周岁。司有荣出生于1942年10月9日，犯罪时年满73周岁。9、发破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有关民事赔偿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长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动机卑鄙，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民事部分不予赔偿，故应予严惩。被告人司有荣明知他人犯罪仍然帮助他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长义已年满75岁，应当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长义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此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司有荣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长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限，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司有荣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三、被告人郭长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丧葬费213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要求被告人司有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原树林审判员  于泽都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