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4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女，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桂水，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乙，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4日由安溪县公安局办理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月8日由安溪县公安局办理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3月21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6）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雅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蔡友强、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钱桂水、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于2015年1月至7月间，先后雇用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在海口市碧海云天碧海阁××室及××室租房内，冒充教育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通过手机拨打在网络上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机号码，谎称有2，680元的教育补贴可以领取，诱骗受害人到银行ATM机操作，骗取谭某某、许某某将人民币25，216元汇入其指定的户名“邵某某”、“胡某某”的银行账户内。其中，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613条，拨打诈骗电话3374人次；被告人林某某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459人次；被告人黄某乙、陈某某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397人次。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又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以非法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蔡友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甲具有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考虑其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钱桂水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具有未遂、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考虑其家庭因素，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其没有参与诈骗活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于2015年1月至7月间，先后雇用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在海口市碧海云天碧海阁××室及××室租房内，冒充教育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通过手机拨打在网络上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机号码，谎称有2，680元的教育补贴可以领取，诱骗受害人持银行卡到银行ATM机操作，骗取谭某某、许某某将人民币25，216元汇入其指定的户名“邵某某”、“胡某某”的银行账户内。期间，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以购买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613条；拨打诈骗电话3374人次；被告人林某某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459人次；被告人黄某乙、陈某某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397人次。
2015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海口市碧海云天碧海阁查获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等人，并扣押到银行卡、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
归案后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自愿认罪。
以上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等，证实2015年7月1日10时许，安溪县公安局依法对海口市碧海云天碧海阁1801室内、804室进行搜查。共查获涉案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纸张若干等物品，并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
3、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⑴许某某证实2015年6月27日被持手机号码185××4563、170××8134的一男一女以发放教育补贴为由，按对方提示操作骗取4，758元至6212××4796的银行账户内的事实。⑵谭某某证实2015年6月18日被持手机号码170××8116的人以发放教育补贴为由，按对方提示操作骗取20，458元至6217××6472的银行账户内的事实。
4、证人证言。⑴张某某证实2015年6月中旬，李某某让其到海口从事诈骗，其与黄某丙、谢某某3人于6月30日到达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准备充当一线人员拨打诈骗电话。当晚其住在××室，第二天由李某某带黄某丙、谢某某到××室。⑵黄某丙证实其与张某某一起受李某某雇用于6月30日到达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负责拨打一线电话进行诈骗，7月1日上午李某某带我们到碧海阁××室参与诈骗，××室有一男一女在场。⑶谢某某证实张某某叫其一起到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受李某某雇请从事诈骗，其于6月30日到达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7月1日由李某某带至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参与诈骗，××室一名妇女开门，李某某到房间将一个较瘦的男子叫醒，其与黄某丙进入该房间，李某某安排工作，教其如何进行诈骗。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等同案人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
6、手机通话清单（光盘），证实涉案手机拨打诈骗电话（主叫）次数及各时间段的拨打诈骗电话次数的情况。
7、安溪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涉案手机（被扣押）的通话清单中随机抽取号码进行回拨，对方均称接到的是诈骗电话；同时证实被扣押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经核实均为有效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检查到与诈骗相关的信息材料等。
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⑴户名邵某某（卡号6212××4796）工行账户，2014年7月31日开户，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2月19日有异地汇入款；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5月25日止没交易；2015年5月26日之后异地汇入款，其中2015年6月27日被害人许某某汇入4，758元的事实；⑵户名胡某某（卡号6217××6472）的建行账户于2014年4月10日开户，自2014年4月10日有异地汇入款，2015年5月7日至6月17日没有汇入款，2015年6月18日起至7月24日有异地汇入款；其中2015年6月18日被害人谭某某汇入20，458元的事实。
10、取款录像截图，证实2015年5月26日、6月2日持6212××4796银行卡在广东潮州取款的人及2015年6月18日持6217××6472银行卡在西安取款的人，被告人黄某甲等人均无法辨认。
11、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扣押书证中的字迹，经鉴定，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林某某、陈某某等人书写；特别是现场扣押写有诈骗台词的纸张上的电话号码（170××8116与被害人谭某某联系）的字迹，系被告人陈某某书写的事实。
1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五被告人的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黄某甲供述和辩解：其与李某某共同出资购买公民信息资料、手机等工具，雇请林某某、黄某乙等人在海口市碧海云天碧海阁××、××室从事教育补贴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写在纸张上，由专业取款人取款，其在××室内负责接听二线电话，李某某在××室负责拨打一线电话，陈某某是6月26日左右到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的，陈某某住在××室的这几天，一般都待在家里，比较少出门。张某某、黄某丙是6月30日到碧海云天碧海阁租房准备参与诈骗的。其负责租房、买工具，李某某负责叫工人。⑵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和辩解：其与黄某甲共同出资购买工具，合伙在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租房从事教育补贴诈骗，其与林某某、黄某乙住在××室，负责拨打一线电话，黄某甲与陈某某住在××室，负责接听二线电话，其负责××室的管理及到××室拿取公民个人信息资料，与黄某甲结算等，工人林某某、黄某乙等人是其联系的。陈某某是6月24日左右参与诈骗的，张某某、黄某丙、谢某某是6月30日到达租房的；银行卡及取款人是黄某甲联系的。⑶被告人林某某供述和辩解：其受老板黄某甲、李某某雇请于6月13日与李某某一起到达海口从事教育补贴诈骗，黄某乙是6月18日左右参与的，陈某某大约是6月18日左右参与诈骗的，其与黄某乙、李某某住××室负责拨打一线电话，黄某甲、陈某某他们住××室负责二线电话，6月30日又来了三个人准备参与诈骗。⑷被告人黄某乙供述和辩解：其于2015年6月18日左右参与黄某甲、林某某等人的诈骗活动，其到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租房时黄某甲、李某某、林某某已经在租房进行诈骗活动，其到达一星期左右，陈某某也参与诈骗活动。二线人员由黄某甲负责，住在××室内，其与林某某负责一线，住××室，老板是李某某，资料是李某某负责的。⑸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5年6月26日乘飞机到达海口碧海云天碧海阁××室租房，直至公安机关抓捕时才知道黄某甲在从事诈骗活动。其是去游玩的，住在××室的5天时间里，其均是早上10点左右出门、晚上10点左右才回租房。
上述除被告人陈某某的无罪辩解证据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某某关于其没有参与诈骗的无罪辩解，经查，同案人的供述与扣押的书证、文件鉴定结论意见书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参与诈骗。被告人陈某某关于无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本案五被告人利用拨打电话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拨打诈骗电话达五百人次以上，均属有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又诈骗数额属较大。五被告人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诈骗罪（未遂）规定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还通过非法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在诈骗的部分犯罪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均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陈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黄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审理中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悔罪态度不好，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蔡友强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认罪态度较好、初犯等量刑情节及辩护人钱桂水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具有未遂、认罪态度较好、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辩护人蔡友强、钱桂水关于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甲、李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及个人信息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
四、被告人黄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折抵刑期3日。刑期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折抵刑期1个月又7日。刑期自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
六、追缴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216元，发还给被害人谭某某20，458元、许某某4，758元。
上述罚金、违法所得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没收五被告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佳霖
人民陪审员 林玉婷
人民陪审员 叶春婷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瑜芳
速 录 员 王兰英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