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某，女，汉族，1974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现住云浮市。因本案于2012年3月23日被广州海关禅城稽私分局取保候审，同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0月23日被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勇、何金兴，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6日以云检诉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某及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方某某在广东省深圳市、云浮市等地负责石材进口项目业务开发及管理工作，为客户提供代开信用证、海上运输、代理报关等一站式服务。方某某招揽客户后，委托佛山市戈美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戈美公司，另案处理）代开购买石材的银行信用证，戈美公司从银行赎单之后，将载明石材真实价格的发票、合同、提单等资料提供给方某某。方某某明知云浮市恒通报关有限公司、深圳外贸报关公司、深圳市鸿瑞颢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以低于石材真实成交价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仍委托上述公司代理报关。经核定，涉案货物共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8654.94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方某、郑某莫、董某某、秦某某、盘某某等人的证言；3、书证；4、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明知他人以低于石材真实成交价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仍委托他人代理报关，偷逃国家应收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某某主动到广州海关佛山缉私分局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某某对指控的涉案货物偷逃应缴税款金额有异议，辩解贴近海关风险价进行报关是行规，其没有走私货物的主观故意，在海关核单时没有认真看单证。
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偷逃应缴税款中的货物重量与实际交付货物的重量不一致；方某某构成自首，主观恶性小，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方某某适用缓刑。辩护人为此提交了《价格信息处关于加强对进口大理石茺料价格管理工作的通知》予以证明。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方某某在广东省深圳市、云浮市等地开展石材进口业务，并为客户提供代开信用证、海上运输、代理报关等一站式服务。方某某招揽到客户后，委托佛山市戈美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戈美公司）代开购买石材的银行信用证。戈美公司从银行赎单之后，将载明石材真实价格的发票、合同、提单等资料提供给方某某。之后，方某某委托云浮市恒通报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浮恒通公司）、深圳外贸报关公司、深圳市鸿瑞颢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深圳鸿瑞颢）等报关公司以低于石材真实成交价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经核定，涉案货物共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8654.9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归案经过，证明：2012年3月23日，方某某到广州海关禅城稽私分局投案自首，该局当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报关员证、报关卡，证明：方某某的身份情况；周某某的报关单位是深圳外贸报关公司；李某某的报关单位是深圳市新时代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新时代）。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广州海关禅城稽私分局扣押方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40万元。
4、深圳新时代出具的云浮市东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禾物流）结算表，证明：编号为530420101041037368等8份报关单是钟某委托该公司报关进口的。
5、周某某签认的费用清单，证明：周某某收取方某某委托报关的货物提单号为TR1296119等7票的通关代理费。
6、深圳鹏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峰物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编号为530420101041010191等21份报关单是东禾物流的方某某委托该公司报关进口的，该公司根据邮寄来的合同、装箱单、提单等资料填写并申报进口报关单，税费由方某某农行帐户转交。
7、云浮恒通公司出具的相关费用明细，证明：客户名方某某、报关单号分别为519620101960001946等的代理费、税款明细。
8、方某某签认的东禾信用证明细表，证明：东禾物流2009年至2011年代理客户进口石材开具部分信用证及报关情况。
9、戈美公司出具的代开信用证明细表，证明：戈美公司为方某某于2009、2010、2011年代开信用证的金额。
10、郑某莫签名确认的电子邮件，证明：方某某和戈美公司之间代开信用证过程中的邮件联系情况。
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资料，证明：东禾物流、鹏峰物流、戈美公司、深圳新时代等企业的基本信息。其中，东禾物流于2010年8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方某某，主要经营范围物流信息咨询、货运代理、货物和技术进出口，投资者方某某、邱某。
12、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流水账，证明：（1）东禾物流与戈美公司、深圳外贸报关公司、东方恒泰商贸发展公司等公司资金往来情况。（2）方某某与方某、秦某某、周某某、王淑萍、部分石材厂资金往来情况，部分备注上有列明支付海运费、代理费、拖车费。
13、方某与方某某均签认的信用证及附随单证（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销售合同）等，证明：戈美公司通过银行开具信用证，对外付款，相关单证证明进口石材的实际成交价。
14、方某某签认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附随单证（委托报关协议、装箱单、提货单）等资料，证明：云浮恒通公司、云浮市华通报关有限公司、深圳外贸报关公司、深圳新时代等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大理石的申报价格及支付增值税的情况。
15、广州海关作出的穗关（禅）核字（2013年】第10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证明：经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5177604.2元，核定偷逃税款为人民币1209426.46元走私的货物品名、数量计税价格等。
16、证人方某（戈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方某某等客户汇开信用证金额的20%到我私人账号，客户还会传真或者电邮一份形式发票给我公司，我司通过此发票向银行提出开证申请，再到银行办理赎单，赎回的单证有正本提单、发票、装箱单、产地证等证件，并按客户的要求将上述单证连同空白的报关单、报关委托书、报检委托书寄给方某某等客户。报关后，客户会将报关单核销联合增值税税单寄给我们，然后我司再办理核销，并凭增值税税单开具发票。方某某等人委托戈美公司开证，是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有时候报关金额和开证金额出入较大。
经方某辨认，其辨认出方某某。
17、证人郑某莫（戈美公司跟单员）的证言：客户开证时会通过传真、电邮或QQ的方式提供形式发票给我，我根据开证金额20%计算开证保证金，到账后我会做开证申请书、形式合同，让人拿到银行办理开证。到单扣款后银行把正本提单、发票、装箱单、原产地等资料给我，公司留一份副本然后我将这些单证正本连同报关委托书、报检委托书和空白的报关单寄给客户，客户办理报关清关手续后不定时会报关单付汇联寄回来。单证一般都是寄到方某某指定地点，即云浮市云城区某商铺。
18、证人董某某（戈美公司会计）的证言：方某某委托戈美公司开证到单金额折合人民币约6000万。郑某莫电脑里记录有客户开了什么信用证号，金额多少，我公司留底的信用证及附随文件上也会标上客户的名称，我是根据这些资料整理统计的。报关的事情就由客户自行完成。
19、证人秦某某（深圳鸿瑞颢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我司曾代理过钟某和周某某进口过大理石荒料。钟某到我司或者通过快递的方式将报关用的空白报关单、合同、发票、装箱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海运提单提供给我司，我司持提货单和打好的报关单及随附的合同、发票、装箱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向商检部门、海关部门报关报检。经我辨认，编号为534920101490500805等11份报关单都是钟某委托我司代理报关进口的，我只知道钟某代理方某某报关进口石材，我司不为客户提供作单的服务。
经秦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方某某。
20、证人盘某某（云浮恒通公司报关员）的证言：方某某在深圳粤荣工作时，报关用的发票、合同（成交确认书）、装箱单则通过电子邮箱发给我司，我司将这些电子资料打印到上述盖好公章的A4纸上。委托我司进口石材业务总共有10票上下。方某某成立东禾物流后，我们直接在公司用电脑给他们填制发票、合同（成交确认书）、装箱单并打印，申报价格都是按照海关风险价申报的，我司也会一并为他们填写好申报价格，此申报价格我们都是按照海关风险价填写的。报关行还是类似东禾物流这一类货代公司，以及石材的实际货主，都清楚这个情况。向海关申报的成交方式都是由东禾物流确定的，我们会定期将报关单、进口付汇联、报关用的合同（成交确认书）、发票、装箱单的复印件及税单提供给东禾物流。编号为519620101960003032等共7票报关单是东禾物流的方某某委托我司报关的，由我司为其制作单证。
经盘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方某某。
21、证人周某某（深圳外贸报关公司的报关员）的证言：经我核查以往的账单资料，编号为531620101161022022等5份报关单是东禾物流的方某某委托我司代理报关的；编号为530420091041024632等7份报关单是方某某委托我司代理报关后交给深圳新时代向海关申报进口的，深圳新时代的经办人叫李某某。除了深圳新时代，我还飞单给深圳鸿瑞颢。税单和付汇联出具后，由深圳新时代快递给我，我再快递给方某某。
经周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方某某。
22、证人李某某（深圳新时代报关员）的证言：经我司查询，编号为530420101041037368等8份报关单是钟某委托我司代理报关的，报关单的代理报关费用均是东禾物流与我司结算，而编号为530420091041024632等10份报关单则是周某某委托我司代理报关的。钟某和周某某提供来的合同、发票、装箱单，我司都是直接拿来向海关递单申报的，我司不为钟某和周某某制作任何单证。
23、证人王某（鹏峰物流业务员）的证言：编号为530420101041010191等21份报关单均是方某某委托给我报关进口的，且此21份报关单的业务都是我招揽回来的。方某某方面提供给我司的合同、发票上是什么价格，我司就以什么价格向海关申报，我司没有为方某某制作过单证。
24、证人钟某的证言：深圳鸿瑞颢和鹏峰物流均是王某交放行条给我手下的员工，而深圳新时代则是李某某或他人交单给我们。
经钟某辨认，其辨认出方某某。
25、证人陈某某（云浮市百事通石材有限公司进口跟单员）的证言：方某某会给我们只做一份报价单，报价单上边有该批货物的启运港、目的港、报关报检费用等，我司将形式发票交给方某某做后续的处理。我司没有制作过报关用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货物进口产生的税金都是我司支付的，方某某在报价给我们的时候，已经能预估一个税款，方某某说这是按照海关的风险价计算的。我们委托方某某代理进口的荒料都是按照海关的风险价申报的。
26、证人罗某某（东禾物流业务员）的证言：我司人员有方某某、我、王峰、钟某。方某某是老板，开证、报关等都是她来操作或分配。刚开始方某某还是需要以个人名义对外揽货的，但后来公司成立就以公司名义对外揽货。
27、证人邱某（方某某的丈夫）的证言：东禾物流股东是方某某和我，全是方某某在管理。
28、证人黄某某（东禾物流员工）的证言：开证、报关的事情都是方某某在操作。
29、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在日常操作上，首先由客户联系货源，然后由客户将货物的形式发票传真给我们，然后我再将此形式发票提供给戈美公司的方某，由戈美公司负责对外开具信用证。预付款先由客户的私账打到我的个人账户，再由我的个人账户打到方某的私账上，由戈美公司负责开具信用证。货物即将运达国内码头后，银行方面会催促戈美公司支付余下八成款项赎单。赎单后，戈美公司会以快递方式将正本提单、正本发票、正本装箱单、正本产地证以及盖好公章的空白报关单、右下角盖好公章的空白Ａ4纸寄给我。我以快递方式将上述资料中的船东提单、装箱单、发票、产地证和那些盖好章的A4白纸提供给报关行，然后由报关行负责制作报关用的合同、发票和装箱单。货物的申报价格都是贴近海关的风险价申报的，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提高通关速度，另一方面，如果某些石材的实际价格高于风险价，贴近风险价申报也能节省税费。待我向报关行付清清关代理费后，报关行会将纸本税单和付汇联寄回给我，然后我再将税单交给相应货主，付汇联则统一寄回戈美公司。上述开证、报关费用我主要通过个人农行账户收支货款、开证手续费，并以该账户支付报关行的代理报关报检费。成立东禾物流公司的目的在于更好地获得客源，这样让我们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赢得客源。在深圳，我就委托钟某去搞的，另外，我还委托一个叫周某某。我造成了国家税收的损失，我都是应该负责任的。
对于被告人方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戈美公司的方某、郑某莫、董某某证明方某某将形式发票给其公司，戈美公司将载有货物真实价格的正本提单、发票等资料交给方某某，方某某在报关后会将报关单付汇联寄给其公司，即方某某对货物的真实价格和报关价格均是明知的；恒通报关出具的相关费用明细及该公司的盘某某证明方某某知道申报价格是按照海关风险价填写，该司将报关单、进口付汇联等提供给方某某；深圳鸿瑞颢的法定代表人秦某某、深圳外贸报关公司周某某证明其公司根据方某某提供的发票、合同等进行报关；鹏峰物流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的王某证明根据方某某提供的合同、发票上的价格向海关申报，没有为方某某制作过上述单证，该公司会以快递方式将税单和付汇联寄到云浮。方某某也稳定供认报关行是按照海关风险价申报，造成国家税收损失。综上，方某某在明知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伙同相关报关公司以低于货物真实成交价格的海关风险价向海关申报，方某某主观上有走私的故意。因此，被告人方某某辩解没有走私货物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2、广州海关出具的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系广州海关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计核程序和方法计核得出，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作为证据使用；且根据在案的证据已扣减了部分无法相互印证的海关核定的偷逃应缴税款金额。广州海关出具的计核资料清单中走私货物的重量，与方某某签认的报关单、信用证及附随单证（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销售合同）中走私货物的净重也一致，因此对方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偷逃应缴税款金额缺乏证据等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方某某已构成自首，有悔罪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方某某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方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5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完毕。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方某某已退出的走私违法所得40万元予以没收，对尚未退出的走私违法所得408654.9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覃 谦
审判员 刘恒军
审判员 焦录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赵飞凤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