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新绛县商贸经济开发区紫光华庭小区一栋5、6号门面。负责人：杨武陈，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红，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水清，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喜县凹底镇上宽裕村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改珍，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喜县凹底镇上宽裕村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勤生，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新绛县横桥乡史家崖村村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苗利，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新绛县横桥乡台上村第*组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博杰（系支勤生儿子），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新绛县横桥乡史家崖村村民，住。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支勤生、支博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5民初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红、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被上诉人支勤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苗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支博杰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核减上诉人多赔偿的10435.8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赔偿数目计算错误，前后认定矛盾，致使上诉人承担了并不应该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支勤生驾驶的被上诉人支博杰所有的晋Ｍ×××××号车辆，在上诉人处仅投有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可知：有责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分别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被上诉人朱水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小计49544.11元；被上诉人朱改珍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小计50020.09元，前述共计99564.2元。一审法院却在最终确定赔偿数额时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共计110000元，凭空多出的10435.8元实属错判，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强险分项限额赔付能否突破的批复》（2012）民一他字第17号的规定，超出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应当由被上诉人支勤生、支博杰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辩称，本案所涉事故造成我们夫妻二人严重受伤，住院20多天，肇事方和保险公司都没有支付过医疗费。一审判决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期及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我们认为不公平，因为我们有工作，应按居民标准计算，由于我们伤残严重，每个人都两个十级伤残，伤口到183天都没有好，精神抚慰金应按5000元赔偿。但我们不懂法耽误了上诉时间，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我们公正、合理的赔偿。被上诉人支勤生辩称，2017年1月17日答辩人支勤生驾驶晋Ｍ×××××号车辆与一审原告朱水清驾驶车辆发生碰撞，经新绛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答辩人支勤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水清承担次要责任。答辩人车辆在被答辩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强险范围内赔偿朱水清和朱改珍的损失。一、朱水清和朱改珍死亡伤残赔偿108364.2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赔偿共计120364.2元，一审判决被答辩人在强险范围赔偿120000元是正确的。经一审查明朱水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小计49544.11元，朱改珍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小计50020.09元，同时查明朱水清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小计4600元，朱改珍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小计4200元，朱水清和朱改珍死亡伤残赔偿共计108364.2元。另外答辩人支勤生与朱水清发生交通事故后，双方车辆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花费大量费用维修，被答辩人中国大地保险公司应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再加上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赔偿共计120364.2元，一审判决被答辩入在强险范围赔偿120000元是正确的。二、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在伤残赔偿范围内，上诉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违反了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本案不应适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后，因其在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伙食费用超过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而由赔偿义务人就其合理的超出部分予以赔偿的费用。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遭受损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使身体尽快康复而购买的日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所指出的费用，并不是直接用于治疗伤情有关的费用，不能用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应在伤残赔偿范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违反了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予以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且该保险条款不符合投保人的缔约目的，同时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保险公司设置的上述合同条款，客观上免除了自身的民事责任，加重了投保人的赔偿责任，对投保人不公平。所以强险中的伤残赔偿范围应该包括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综上，一审法院在强险范围内判决上诉人保险公司赔偿120000元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水清、朱改珍各项损失120000元；2、判令被告支勤生、支博杰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计133796.616元；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申请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7日16时左右，被告支勤生饮酒后驾驶晋Ｍ×××××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自东向西行驶至新绛县横桥乡史家崖村口处时，在下坡出路口横穿道路过程中与原告朱水清驾驶的晋Ｍ×××××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乘坐朱改珍在自南向北行进过程中相撞肇事，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朱水清、朱改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新绛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2月8日做出新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分析认为：被告支勤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横穿公路时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朱水清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其过错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认定：“支勤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水清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改珍无责任”。原告朱水清受伤后被送往新绛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额部皮肤裂伤、右侧胫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五肋骨折、双肺下叶肺挫伤、肝挫裂伤、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腔积液，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10408.34元；于2017年1月20日转至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25天，同年2月14日出院，支付医疗费46565.62元，共计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56973.96元。原告朱改珍受伤后被往新绛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右侧胫骨上段骨折、左侧踝关节脱位、头皮血肿、面部皮肤擦伤、左侧内踝不全骨折，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3460.91元；于2017年1月20日转入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于2017年2月10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0615.46元，共住院治疗24天，支付医疗费24076.37元。审理中，经朱水清、朱改珍申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稷山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8日分别对朱水清、朱改珍的伤情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水清右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下肢内固定物取出费用评定为捌仟元人民币；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朱改珍右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下肢内固定物取出费用评定为捌仟元人民币；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支勤生持有A2驾驶证，驾驶的晋Ｍ×××××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支博杰，该车辆在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朱水清母亲刘秀娃，1930年10月15日出生，由朱水清兄弟四人扶养。朱改珍父亲朱美田，1937年5月12日出生；母亲周惠群，1941年12月13日出生，由朱改珍姐妹三人扶养。审理期间，朱水清、朱改珍申请对肇事车辆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做出（2017）晋0825民初2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被申请人支博杰所有的晋Ｍ×××××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期限为二年”。一审法院认为，新绛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新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支勤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横穿公路时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水清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正确合法，应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此次事故给朱水清造成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6973.96元；2、内固定取出费：80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2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营养期90天，为20元/天×90天＝1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28天，为100元/天×28天=28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13.9元/天符合2016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统计数据的标准，依照公安部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3计算误工期120天，为113.9元/天×120天＝13668元；6、护理费：参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6872元的统计数据，计算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为36872元÷365天×90天＝9091.72元；7、残疾赔偿金：朱水清伤情为两处十级伤残，参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82元的统计数据计算，为10082元×20年×11%=22180.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朱水清母亲刘秀娃、86岁、计算5年，由朱水清兄弟四人扶养，参照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029元的统计数据和朱水清的伤残等级计算，为8029元×5年÷4人×11%=1103.99元；9、交通费：原告主张785元，明显过高，本院根据原告伤情及就医情况酌定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朱水清的伤残等级酌定为3000元。以上合理损失合计119118.07元。此次事故给朱改珍造成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4076.37元；2、内固定取出费：80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2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营养期90天，为20元/天×90天＝1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24天，为100元/天×24天=24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06.7元/天符合2016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统计数据的标准，依照公安部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3计算误工期120天，为106.7元/天×120天＝12804元。6、护理费：参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6872元的统计数据，计算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36872元÷365天×90天＝9091.72元；7、残疾赔偿金：朱改珍伤情为两处十级伤残，参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82元的统计数据计算，为10082元×20年×11%=22180.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朱改珍父亲朱美田、79岁、计算5年，母亲周惠群、75岁、计算5年，由朱改珍姐妹三人扶养，参照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029元的统计数据和朱改珍的伤残等级计算，为8029元×（5年+5年）÷3人×11%=2943.97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朱改珍的伤残等级酌定为3000元。以上合理损失合计86296.46元。原告朱水清、朱改珍主张残疾器具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告朱水清的损失119118.07元+原告朱改珍的损失86296.46元＝205414.53元，首先由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在晋Ｍ×××××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0000元，伤残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10000元，合计赔偿二原告120000元；二原告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205414.53元-120000元＝85414.53元，根据主次责任的事故认定，由被告支勤生承担70%，计59790.17元。被告支博杰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以此事故中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事故车辆所投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水清、朱改珍要求大地财险新绛支公司赔偿120000元，应予支持，不足部分由支勤生按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二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朱水清所驾车辆损坏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费用，由于数额尚未确定，原告朱水清当庭表示暂不主张该部分费用，故本案中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晋Ｍ×××××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水清、朱改珍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000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支勤生赔偿原告朱水清、朱改珍各项损失合计59790.17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水清、朱改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7元，鉴定费7000元，申请费620元，合计12727元，由原告朱水清负担3632元，被告支勤生负担90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公司经理由赵根喜变更为杨武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经核实，朱水清的损失在医疗费用项下为56973.96元+8000元+1800元+2800元=69573.96元；在伤残赔偿项下为13668元+9091.72元+22180.4元+1103.99元+500元+3000元=49544.11元，合计损失119118.07元。朱改珍的损失在医疗费用项下为24076.37元+8000元+1800元+2400元=36276.37元；在伤残赔偿项下12804元+9091.72元+22180.4元+2943.97元+3000元=50020.09元，合计损失86296.46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和本地司法实践，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赔偿限额分别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部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含医药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部分。本案中，被上诉人支勤生驾驶的晋Ｍ×××××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交强险，医院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各方无争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朱水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49544.11元；被上诉人朱改珍损失为50020.09元，共计99564.2元，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虽答辩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不公正合理，但因其未上诉，应认定两人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共计99564.2元，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共计99564.2元。超出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支勤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119118.07元+86296.46元-109564.2元）*70%=67095.23元。至于被上诉人支勤生辩称的应支持朱水清所驾车辆的财产损失费用问题，因一审时朱水清当庭表示暂不主张该部分费用，故一审判决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29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鉴定费和申请费是被上诉人在请求赔偿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申请费等由各方分别承担更为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5民初20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朱水清、朱改珍各项损失109564.2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支勤生赔偿朱水清、朱改珍各项损失67095.23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朱水清、朱改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5107元，鉴定费7000元，申请费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1282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负担3850元，被上诉人朱水清、朱改珍负担2695元，被上诉人支勤生负担6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志敏审判员  杨云芳审判员  李满良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罗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