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商君策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北里**号楼***室。法定代表人：梁永来。委托代理人：刘明，系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北京网视亮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南路**号*号楼*层****室。法定代表人：黄小霞。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仲恺高新区35号小区。法定代表人：胡志刚。委托代理人：范耀辉，男，汉族，1979年6月5日出生，系惠州市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商君策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君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敏公司）、北京网视亮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7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明，被上诉人天敏公司委托代理人范耀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网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商君策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影视作品《愤怒的天使》的权利人，后原告发现第二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以盈利为目的，在其产品“天敏D6”电视机顶盒上提供影视作品《愤怒的天使》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在线播放服务，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一被告提供该产品的销售，以上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了共同侵权。与被告联系后，其对原告的合法请求置之不理。现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影视作品《愤怒的天使》的侵权行为；2、被告在其网站首页和《中国电视报》上做出道歉公告；3、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第一被告北京网视亮点商贸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二被告惠州市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第一被告在原告提供的公证书（20l4)宛市证民字第4240号上看到，打开包裹，内有包装盒一个，打开包装盒，包装盒里有开博尔播放器一台，收到的产品是开博尔播放器，不是第二被告的产品。第二被告对公证文书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二、第二被告科技是一个生产机顶盒硬件的公司，不涉及软件。机顶盒只提供技术支持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第二被告网络机顶盒传播过程是：阿里云平台+播放软件宽带网络+“第二被告D6”四者结合运行方法完成。阿里云平台提供安卓软件系统平台，其他播放软件提供视频播放平台，系统维护由阿里云负责，播放平台由各个播放软件负责播放管理和运营维护，第二被告D6机顶盒的主要功能是提供物理接收和处理媒体流，向用户呈现媒体流并不存储包括涉案电视剧《愤怒的天使》在内的影视作品。第二被告只是生产盒子硬件的公司，不涉及软件开发，就算里面的某种软件的侵权与第二被告无关。三、第二被告是机顶盒的生产者，如果没有错，第二被告机顶盒仅仅依据机顶盒软、2014年第二被告有三个合作伙伴，一是未来电视、二是华数、三是阿里云。在淘宝买的应该就是阿里云的操作平台!设置了定向物理连接提供技术支持，对于被连接播放平台所播入得内容既无法定审查义务，亦不可能审查和控制播放平台所播放的内容。其他电视猫和优酷等软件都是国内知名的视频播放平台，第二被告没有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盗播原告权利作品，第二被告没有必要去盗播视频。四、具有开放结构的0TT机顶盒是一种集成度高、系统开放的智能设备。它主要由微处理器、图像解压缩器、音频解压缩器、只读存储器(ROM)、随机存储器(RAM)、网络接口、图像输出接口及其他扩展接口组成。(1)控制系统或系统微处理器是机顶盒的核心。它从只读存储器中读取启动所需的自动程序，将程序和数据存储在随机存储器中。通过系统总线的传送，微处理器能将相关功能模块有机的结合，完成整个系统的功能;(2)盒子启动后运行的程序是国内知名智能系统阿里云TV**，它是由阿里巴巴开发并授权给各个0TT机顶盒合作厂商使用的开放性智能系统平台(相当于电脑的windows操作系统);(3)阿里云TV**集成华数影视内容“华数”也是作为盒子的牌照及内容提供方，为用户提供正版授权的影视内容，用户通过连接网络将盒子与互联网对接之后，即可通过相关“影视”内容模块观看到所自带的正版授权的影视内容;(4)阿里云TV**还集成阿里巴巴旗下的多个应用，如电视淘宝、阿里积分商城等;(5)阿里云TV**也具备开放性，它允许客户通过其他渠道安装第三方应用等自主行为，这些应用所提供的内容并不是OTT盒子硬件所提供或控制，而是完全由软件运营方基于网络自主运营、传输，如优酷、爱奇艺、电视猫等。第二被告就是一个生产硬件的生产厂家，完成没有侵权的行为。五、原告的公证视频录像里面可以看到，原告通过搜索找到了来自优酷的《愤怒的天使》视频，播放视频时清晰看到《愤怒的天使》源链接来自于优酷。视频源还有腾讯、PPS、土豆、央视网等。六、系统版权申明。搜索软件：电视猫。原告的公证视频录像里面，可以清晰看到搜索功能是调用电视猫的搜索功能。电视猫是一家视频播放平台公司，与天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电视猫和优酷等软件都是国内知名的视频播放平台，天敏公司对于被连接播放平台所播入的内容，也既无审查义务，亦不可能审查和控制播放平台所播放的内容。天敏公司也没有通过意思联络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盗播原告权利作品，天敏公司也没有必要去盗播视频。系统版权：阿里云OS。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许可八一电影制片厂、张家港天华电视剧制作有限公司联合制作的影视节目《愤怒的天使》在全国范围播出。2011年9月27日，八一电影制片厂授权张家港天华电视剧制作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愤怒的天使》在国内外地区的发行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有线、无线、卫星电视播映权，音像制品出版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电视播放权，手机电视、IPTV、VOD播放权等。同日，张家港天华电视剧制作有限公司将上述播放权授权给东方灏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东方灏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又将该权利转授予红色天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2012年6月12日，红色天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又将上述权利转授予原告。2014年7月19日，肖强委托刘盼盼向河南省南阳市宛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证，对第二被告生产的“天敏D6四核网络电视机顶盒播放器”的相关信息进行保全证据。首先，在公证处选择一台计算机，检查了上网连接设备和计算机，确认计算机连接互联网正常，硬盘文件正常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委托人刘盼盼操作计算机，能过互联网进入淘宝网页，通过搜索的功能找到“天敏网视亮点专买店”，进入店铺，浏览“天敏D6四核网络电视机顶盒播放器”的产品信息和卖家信息（卖家名称：北京网视亮点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天敏D6四核网络电视机顶盒播放器一台。2014年7月25日，在公证处的见证下，收取购买的天敏D6四核网络电视机顶盒播放器。2014年7月29日，在河××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公证人员及刘盼盼检查了上网连接和电视机，确认公证处网络和电视机正常，将“天敏D6”网络高清播放器连接上电视机和公证处的网络，打开电视机和“天敏D6”网络高清播放器，在“天敏D6”网络机顶盒界面的主菜单中选择“影视”，在“影视”页面选择“电影”，点击进入“电影”页面，对影视《愤怒的天使》进行点播，该影视能正常播放。2014年8月14日，再次通过上述操作程序，使用“电视猫视频”的搜索功能找到影视节目《愤怒的天使》进行点播，该影视能正常播放。在庭审过程中，第二被告确认是“天敏D6”网络机顶盒的生产商，第一被告是销售者。第二被告只生产机顶盒，不控制或编辑互联网上播放的视频，单用“天敏D6”网络机顶盒无法播放视频，应当连接互联网，在播放平台中用搜索软件搜索到相应的视频，才能播放。第二被告不承担侵权责任。2016年10月31日，河南省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4）宛市证民字第4240号公证书中第二页第十行“包装盒有开博尔播放器一台”补正为“包装盒里有天敏播放器一台”。在立案时，本案案由定为著作权权属纠纷，经审查，本案不存在著作权权属纠纷的问题，而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因而将案由更正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首先，本案中，八一电影制片厂与张家港天华电视剧制作有限公司、张家港天华电视剧制作有限公司与东方灏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东方灏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红色天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影片的转授权仅限于发行业务，而最后红色天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权利授予给原告并允许其享有制止侵权的权利。综上，上述各权利人并未全部授权原告享有制止侵权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合作作品不可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在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与其他著作权人协商过如何维权的问题，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他作者是否阻止原告单独行使权利。因此，原告应当先解决合法的权利来源的问题。其次，作为侵权证据的一个瑕疵，在（2014）宛市证民字第4240号公证书中，申请人是肖强，并不是原告，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肖强与原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肖强向公证处申请保全的证据是否可以视为原告取得了证据。在上述问题未得到证实的情况下，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最后，第二被告是“天敏D6”网络机顶盒的生产商，第一被告是销售者。第二被告只提供物理硬件，机顶盒的主要功能是提供物理接收和处理媒体流，第二被告对视频的合法性并没有审查的义务。而第一被告作为“天敏D6”网络机顶盒销售者，对上传至互联网上视频资料的知识产权问题没有审查的义务。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公开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商君策知产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商君策知产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1、上诉人依法享有涉案影片的版权，上诉人已提交了合法权利来源，因此，上诉人有权就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而一审法院片面的认为授权文件中没有相关制止侵权的说明，上诉人就不享有制止侵权的权利，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运用，上诉人就该涉案作品已进行多次成功维权，为何到了一审法院这里连维权的权利都无法行使了？2、侵权公证书中的申请人肖强，是经过上诉人的合法授权，代为申请公证事项，在公证书中已经明确记载经过权利人授权，因此肖强的身份是明确的，系上诉人的代理人。3、被上诉人在销售时声称机顶盒内含大量影视，机顶盒内的软件系购买时就安装完毕的，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涉案作品来源于第三方，在播放的录像中也没有显示第三方的网址。因此，如被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视频来源于第三方的，均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国内已有数百个生效判决。4、上诉人的代理律师还代理有其他公司在北京起诉被上诉人的案件，使用同一本侵权公证书，到时候产生两个不同的判决结果，法院系统怎么解释？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平，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能得到有效的保障，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网视公司未作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天敏公司的答辩要点为：一、网视公司在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20l4)宛市证民字第4240号上看到，打开包裹，内有包装盒一个，打开包装盒，包装盒里有开博尔播放器一台，收到的产品是开博尔播放器，不是天敏公司的产品。天敏公司对公证文书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二、天敏公司是一个生产机顶盒硬件的公司，不涉及软件。机顶盒只提供技术支持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天敏公司网络机顶盒传播过程是：阿里云平台+播放软件宽带网络+“天敏公司D6”四者结合运行方法完成。阿里云平台提供安卓软件系统平台，其他播放软件提供视频播放平台，系统维护由阿里云负责，播放平台由各个播放软件负责播放管理和运营维护，天敏公司D6机顶盒的主要功能是提供物理接收和处理媒体流，向用户呈现媒体流并不存储包括涉案电视剧《愤怒的天使》在内的影视作品。天敏公司只是生产盒子硬件的公司，不涉及软件开发，就算里面的某种软件的侵权与天敏公司无关。三、天敏公司是机顶盒的生产者，如果没有错，天敏公司机顶盒仅仅依据机顶盒软、2014年天敏公司有三个合作伙伴，一是未来电视、二是华数、三是阿里云。在淘宝买的应该就是阿里云的操作平台!设置了定向物理连接提供技术支持，对于被连接播放平台所播入得内容既无法定审查义务，亦不可能审查和控制播放平台所播放的内容。其他电视猫和优酷等软件都是国内知名的视频播放平台，天敏公司没有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盗播原告权利作品，天敏公司没有必要去盗播视频。四、具有开放结构的0TT机顶盒是一种集成度高、系统开放的智能设备。它主要由微处理器、图像解压缩器、音频解压缩器、只读存储器(ROM)、随机存储器(RAM)、网络接口、图像输出接口及其他扩展接口组成。(1)控制系统或系统微处理器是机顶盒的核心。它从只读存储器中读取启动所需的自动程序，将程序和数据存储在随机存储器中。通过系统总线的传送，微处理器能将相关功能模块有机的结合，完成整个系统的功能;(2)盒子启动后运行的程序是国内知名智能系统阿里云TV**，它是由阿里巴巴开发并授权给各个0TT机顶盒合作厂商使用的开放性智能系统平台(相当于电脑的windows操作系统);(3)阿里云TV**集成华数影视内容“华数”也是作为盒子的牌照及内容提供方，为用户提供正版授权的影视内容，用户通过连接网络将盒子与互联网对接之后，即可通过相关“影视”内容模块观看到所自带的正版授权的影视内容;(4)阿里云TV**还集成阿里巴巴旗下的多个应用，如电视淘宝、阿里积分商城等;(5)阿里云TV**也具备开放性，它允许客户通过其他渠道安装第三方应用等自主行为，这些应用所提供的内容并不是OTT盒子硬件所提供或控制，而是完全由软件运营方基于网络自主运营、传输，如优酷、爱奇艺、电视猫等。天敏公司就是一个生产硬件的生产厂家，完成没有侵权的行为。五、上诉人的公证视频录像里面可以看到，上诉人通过搜索找到了来自优酷的《愤怒的天使》视频，播放视频时清晰看到《愤怒的天使》源链接来自于优酷。视频源还有腾讯、PPS、土豆、央视网等。六、系统版权申明。搜索软件：电视猫。上诉人的公证视频录像里面，可以清晰看到搜索功能是调用电视猫的搜索功能。电视猫是一家视频播放平台公司，与天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电视猫和优酷等软件都是国内知名的视频播放平台，天敏公司对于被连接播放平台所播入的内容，也既无法审查义务，亦不可能审查和控制播放平台所播放的内容。天敏公司也没有通过意思联络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盗播原告权利作品，天敏公司也没有必要去盗播视频。系统版权：啊里云OS。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著作权权属纠纷案件。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二、两被上诉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上诉人是否有权提起诉讼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同时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上诉人商君策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明上诉人系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合作作品不可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上诉人作为合作作者之一，有权提起诉讼，但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销售商人敏科技有限公司是关于两被上诉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被上诉人天敏公司系涉案机顶盒的生产商，被上诉人网视公司系涉案机顶盒的销售者。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敏公司均确认涉案电视剧的播放是在机顶盒连接网络，通过搜索服务的情况下才能实现，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机顶盒在断开网络，通过储存视频资源的情况下仍能播放。因此，由于该机顶盒播放软件在连接网络的前提下，能搜索到的影视作品资源数量大且处于不断变化之中，要求设备生产商、销售者对其中每一部作品进行审查显然不符合利益平衡的原则。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网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商君策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ＸＸ锋审 判 员 李旭兵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宇锋书 记 员 张婉婷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