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0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星，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济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鹤，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敏，男，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士凯，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交通运输业，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女，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长清峰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负责人：李亚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勋，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江，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为波，男，197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大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梁山县。
法定代表人：何素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义园，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住所地菏泽市。
负责人：李立辉，经理。
上诉人刘德星因与被上诉人李士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济南公司）、王为波、梁山大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梁山大兴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菏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德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即撤销刘德星赔偿李士凯车辆停运损失费4321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士凯、人财保济南公司、王为波、梁山大兴公司、人财保菏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李士凯车辆停运时间63天（交警查扣时间43天+车辆维修期间20天），属认定事实错误。《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事故现场调查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机构进行检验、鉴定。尸体检验应当在死亡之日起三日内委托。第四十四条规定，检验、鉴定结论确定之日起五日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通知当事人领取扣留的事故车辆、机动车行驶证以及扣押的物品。本案中，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并交予交警部门，距事发时间相距33天，交警部门5日内通知李士凯领取扣留车辆，所以交警扣车时间不应超过38天。故一审认定交警查扣时间43天认定事实不清。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只有在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支持赔偿。因此，一审将车辆在交警队查扣时间计算在停运时间内，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三、刘德星向人财保济南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时，其并未对其所主张的停运损失等属间接费用，不在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内的免责事项向刘德星明确说明，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李士凯车辆的停运损失应当由人财保济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
李士凯辩称，1、刘德星的上诉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第3款之规定，停运损失系赔偿合理的损失，而并非刘德星陈述的只是修理期间，本案事故发生后至交警出具认定书的时间为41天，通知双方当事人去交警队领取责任认定书、提车的时间为43天，有交警队的证明为证。另外，为了查清李士凯的车辆损失，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出具报告的时间为2017年3月11日，加上李士凯修理的时间，李士凯的车辆停运近6个月的时间，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扣车时间加修理的时间，远远不够李士凯的费用，但基于法律规定，李士凯认可一审判决。关于赔偿主体问题，是保险公司赔偿还是刘德星赔偿，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
人财保济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较为合理，停运损失不是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为波辩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如果刘德星能举出比较合理的证明，同意二审法院判决。
梁山大兴辩称：认可刘德星的上诉意见。
人财保菏泽公司未作答辩。
李士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德星、人财保济南公司、王为波、梁山大兴公司、人财保菏泽公司赔偿李士凯的车辆损失费132937元、救援费4000元、拆解费1600元、鉴定费4000元、停运损失费61740元；2、判令人财保济南公司、人财菏泽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德星、人财保济南公司、王为波、梁山大兴公司、人财保菏泽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6日23时20分许，驾驶人王富强驾驶冀B303**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凤凰路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经十路路口闯红灯，适遇王为波驾驶证被吊销期间驾驶鲁HSK7**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经十路由东向西行驶，二车在路口内相撞，后鲁HSK7**号重型自卸货车失控与在路口西口机动车道内李士坤驾驶的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王为波、李士坤及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乘坐人李继三受伤，王富强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王富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为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士坤、李继三无事故责任。2017年3月31日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作出了交鉴字【2017年】第58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经鉴定为：“1、鲁A758**号车辆损失为：132937元。2、鲁A758**号车辆停运损失为：980元/天”。事故发生后，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即被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查扣。自2016年10月27日到2016年12月8日，这期间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停运43天。
另查明，冀B303**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系刘德星，冀B303**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王富强受雇于刘德星，该车在人财保济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鲁HSK7**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系梁山大兴公司，实际车主为王为波，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该车在人财保菏泽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系李士凯，该车在人财保济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公司承保责任期限以内。
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富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为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士坤、李继三无事故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有关标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富强承担70%的事故责任，王为波承担30%的事故责任。因王富强受雇于刘德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用活动”，故刘德星作为王富强的雇主应对李士凯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梁山大兴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与挂靠人王为波，对李士凯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指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李士凯主张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损失费132937元，并提交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交鉴字【2017年】第58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予以佐证，证实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失13293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士凯主张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停运损失费61740元，并提交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交鉴字【2017年】第58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鲁A758**号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返还涉案车辆凭证、车辆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证实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停运损失为980元/天，车辆实际停运时间为63天（交警查扣时间43天+车辆维修期间20天），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停运损失为61740元（980元×63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士凯主张车辆救援费4000元，并提交救援费单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士凯主张车辆拆解费1600元，并提交车辆拆解费单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士凯主张车辆鉴定费4000元，并提交鉴定费单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告王为波的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数额为219885元（车辆损失费219885元），李士凯的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数额为132937元（车辆损失费132937元），上述两项比列为62%、38%。本次交通事故中，人财保险济南公司和人财保菏泽公司应当按照各受害人损失大小的比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各受害人。人财保济南公司应按38%的比列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李士凯的损失。本案中李士凯主张的车辆损失费760元（2000×38%）由人财保济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列》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证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王为波系在驾驶证被吊销的情况下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故人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不再承担对李士凯的赔偿责任。李士凯主张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士凯的车辆损失费132177元（132937元-760元），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92523.9元（132177元×70%），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39653.1元（132177元×30%）。李士凯的车辆停运损失费61740元，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43218元（61740元×70%），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18522元（61740元×30%）。李士凯的鉴定费4000元，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2800元（4000元×70%），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1200元（4000元×30%）。李士凯的车辆拆解费1600元，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1120元（1600元×70%），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480元（1600元×30%）。李士凯的车辆救援费4000元，由刘德星按70%的比例承担2800元（4000元×70%），由王为波与梁山大兴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1200元（4000元×30%）。
冀B30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济南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人财保济南公司辩称根据商业三者保险条款规定车辆的停运损失、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在保险公司应赔付的范围以内，并提交保险合同通用条款予以佐证，对人财保济南公司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由刘德星承担赔偿责任的费用除车辆停运损失费43218元、鉴定费2800元外，仍应由人财保济南公司承担。
鲁HSK7**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菏泽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人财保菏泽公司辩称，由于驾驶人王为波系在驾驶证被吊销期间发生的此次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者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并提交第三者责任条款及投保单予以佐证，对人财保菏泽公司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人财保菏泽公司在商业险100万元限额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列》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损失费7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损失费92523.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拆解费112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救援费2800元。五、被告刘德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鉴定费2800元。六、被告刘德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费43218元。七、被告王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损失费39653.1元。八、被告王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费18522元。九、被告王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鉴定费1200元。十、被告王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拆解费480元。十一、被告王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士凯赔偿车辆救援费1200元。十二、被告梁山大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七项至第十一项所确定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原告李士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0元，由被告刘德星负担3052元，由被告王为波、被告梁山大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08元。
本院二审期间，经刘德星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刘德星”签名是否刘德星所写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585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2016年6月1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刘德星”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刘德星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刘德星、李士凯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人财保济南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主张刘德星当庭书写的材料与其在投保单上的签字在时间上相隔一年多，其个人笔迹可能发生变化。
本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大队返还涉案车辆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交警部门查扣李士凯车辆的时间为43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解释并未将停运损失限定在车辆修复期间，由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为收集证据依法扣留鲁A758**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的停运损失，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事实上的因果关系，故应由刘德星按过错责任比例赔偿。一审支持李士凯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本案鉴定程序合法，人财保济南公司虽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2016年6月1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刘德星”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刘德星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人财保济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投保人刘德星尽到了说明义务，故其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对李士凯的车辆停运损失费43218元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
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李士凯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费43218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彦亭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武绍山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