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29刑初9号公诉机关湖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宏，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湖口县人，高中文化，原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现在湖口县行政服务中心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2016年3月31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湖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宏明，江西天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朝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宏及其辩护人叶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3月被告人赵宏被湖口县公安局安排到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当负责人，2003年8月被湖口县委组织部任命为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被告人赵宏在担任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负责人（科长）期间，为了单位创收，在办理小城镇户口的过程中，以出生落户、亲属投靠、就近入学、定销（粮）转非、无地转非、补登户口等多种理由，在没有出生证、没有任何迁出地材料或落户地派出所审核意见的情况下，赵宏一人违规审批，然后由户政大厅经办人在收取申请人100至500元不等的手续费后，违规为新生儿办理落户或开具《户口准迁证》、《户口迁移证》，以小城镇户口形式在双钟、三里派出所“空降”落户1442人，从而导致114例双重户口、虚假户口，其中1人从事了犯罪活动，11人使用重复、虚假户口办理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在违规办理落户的1442人中有147人（包含使用重复户口办证的11人）在出入境管理部门办理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其中97人有实际出入境记录，在实际出入境人员中4人出境至今未归。截止目前114例双重、虚假户口已被公安机关注销。案发后，赵宏于2015年11月20日到本院反渎局投案自首，并于2016年9月5日劝说并带领在逃犯罪嫌疑人黄金雄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对指控案件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宏自2002年3月份至2007年9月份在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担任负责人（科长）期间，为了单位创收大量违规办理小城镇户口入户、迁移、落户，并导致产生114例重复、虚假户口，严重违反户籍管理制度，扰乱了正常的户籍管理秩序，给社会治安稳定带来了严重的安全隐患，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宏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宏归案后劝说并带领在逃人员归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判处。被告人赵宏的供述与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辩护人叶宏明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持异议。一、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符合两个条件：1、事件为广大普通民众所公知；2、广大普通民众因此事件对公安机关的社会评价急剧降低。而结合本案实际，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维护了普通老百姓的权益，其后果并不十分严重且已消除了隐患，同时本案系内部督查引发，公安机关的社会评价事实上一直在提升，被告人的违规行为也一直受到上级部门的肯定和奖励。二、公安机关的创收压力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三、被告人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表现出了极其诚恳的悔罪态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应当与党纪处分保持一致：1、被告人已受到中共湖口县公安局委员会作出的留党察看两年的纪律处分，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127条的规定，该处分适用的前提是“在工作中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给党、国家和人民利益以及公共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与刑法第397条规定的含义一致；2、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发[2003]18号）第30条及《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2016年1月1日施行）第32条的规定，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刑法主刑（含宣告缓刑），则相对应的党纪处分应是开除党籍，而目前被告人所受到的留党察看处分对应的刑法上的处理结果只能是人民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或者人民法院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3月被告人赵宏被湖口县公安局安排到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当负责人，2003年8月被湖口县委组织部任命为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2002年3月至2007年9月，被告人赵宏在担任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负责人（科长）期间，为了单位创收，在办理小城镇户口的过程中，以出生落户、亲属投靠、就近入学、定销（粮）转非、无地转非、补登户口等多种理由，在没有出生证、没有任何迁出地材料或落户地派出所审核意见的情况下，赵宏一人违规审批，然后由户政大厅经办人在收取申请人100至500元不等的手续费后，违规为新生儿办理落户或开具《户口准迁证》、《户口迁移证》，以小城镇户口形式在双钟、三里派出所“空降”落户1442人，从而导致114例双重户口、虚假户口，其中1人从事了犯罪活动，11人使用重复、虚假户口办理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在违规办理落户的1442人中有147人（包含使用重复户口办证的11人）在出入境管理部门办理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其中97人有实际出入境记录，在实际出入境人员中4人出境至今未归。截止目前114例双重、虚假户口已被公安机关注销。案发后，赵宏于2015年11月20日到湖口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投案自首，并于2016年9月5日劝说并带领在逃犯罪嫌疑人黄金雄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户口清理核查情况表、证明及情况表中重复户籍、虚假户籍的人员名单，证实2002年至2007年由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违规开出的准迁证、迁移证直接“空降”到双钟、三里派出所落户的户口有1442人，其中114个户口具有双重、虚假户口，这些户口在2016年9月21日止已全部被注销。2、湖口县公安局证明及其出具的《户口清理核查情况表》中违规办户口的1442人中重复、虚假户籍人员名单，证实在违规办理户口的1442人中，有147人已办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中的一至三种，97人有出入境记录，在这些出入境人员中有4人出境至今未归。1442人中重复户口114人有11人用重复、虚假户口办理普通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这11人至2006年4月10日止重复户口已经全部被注销）。3、往来港澳通行证查询结果、出入境记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ＸＸ、徐某2的小城镇户口申请表及其户籍证明、注销证明，证实陈某用重复户口ＸＸ的名字在2010年4月23日办理往来港澳通行证及用该证进行了出入境，徐某2于2005年用名字为徐军的重复身份证办理了驾驶证。该二人在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办理户口的理由是补登户口，现该二人的重复户口已被注销。4、郭婷婷、李辉煌、徐辉、胡立党、董分产等人的小城镇户口申请表及1442人违规办理户口的申请表及迁移证，证实赵宏在任期间办理户口迁移落户口，没有做前期调查或要求提供相关证件，便在小城镇户口申请表上以户口遗失落户等理由进行补登或补录违规办理户口。5、调查报告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赵宏违规办理户口一案，湖口县纪委于2014年11月4日立案调查，2016年3月23日被湖口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以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6、自首笔录及立功材料，证实赵宏于2015年11月20日主动到湖口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投案。经赵宏劝说，在逃人员黄志雄于2016年9月5日主动到湖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7、户口登记条例、小城镇户籍管理制度改革试点方案和完善农村户籍管理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务院批转公安部关于解决当前户口管理工作中突出问题意见的通知、九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贯彻落实的工作意见请示》的批复、户口、居民身份证办理的程序和收费标准，证实公民应当在经常居住的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一个公民只能在一个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严格在小城镇落户的审批程序：公安机关要在小城镇农村人口办理城镇常住户口的指标内，严格按照本方案规定的办理城镇常住户口的条件，统一行使户口审批权。要求在小城镇落户的人员，必须由本人持有关证明材料向迁入地户口登记机关提出申请；迁入地户口登记机关必须严格审查，对确认符合条件的，报县公安机关审批。户口、居民身份证办理程序及收费标准第一点（1）户口迁移—迁入凭迁出地开出的和拟迁入地公安机关开具的。…(3)新生婴儿落户：坚持随父随母落户自愿的原则。持父母《户口簿》和婴儿的《出生医学证明》。8、人口信息和任免通知、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赵宏1958年2月28日出生，2003年8月7日被中共湖口县委组织部任命为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直至2007年11月份止。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公民遗漏户口要补登或补录，公民应先向常住地派出所书面申报，派出所调查核实，确系本辖区居民又无户口，调查民警签字核实报公安户政部门审核，再报局分管领导审批，方可补录户口，遗漏户口的人不存在办迁移，必须先补录户口。1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在其手上以小城镇户口落户的形式办理的不正常的户口需花300至500元，是以“三挂靠”定销梁转非等各种理由落户，《小城镇户口申请表》上标明“补登”或“补登户口”基本上都是不正常的落户，因为补登户口，是仅凭赵宏一人在表上的审批就由户政大厅同时开具《户口准迁证》和《户口迁移证》以空降的形式落户双钟派出所里，说白了还是为了创收。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在办理户口的过程中）主要看申请理由，如果是“小城镇户口”之类的话，或者收费五、六百，哪怕申请理由是空白，也都是其开准迁证，其他理由的落户都是曹俊婴开准迁证，如有“补登”或“补登户口”也由其开迁移证。只要《小城镇户口申请表》上赵宏科长注明“补登”或“补登户口”，其都要开迁移证由当事人去派出所落户。以定销粮转非的名义落户的，有定销粮红本子，其就收回，有购粮本子，他就看一下，也有一些没有这两样东西，但只要写了补登或补登户口，他都会给开迁移证。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当时局里要求户政科每年向局里交一部分钱，具体的数字其现在也不记得，科室里剩下的钱归科室支配，包括干警福利，临时工工资，车修燃油等都要户政科里自己搞，所以科里每年都要搞些钱。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10月份接手主管户政业务，2012年9月份户政业务并入治安大队。符合迁入条件的本人持户口本及相关证明材料到户政部门办理准迁证，然后拿准迁证第二、三联到本人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开迁移证，然后把准迁证的第三联和原户籍地派出所开的迁移证到落户地派出所登记户口。公民遗漏户口要补登或补录。补登的情况是因为曾经的乡镇把户籍业务移交到公安局管理时漏交，补登时必须要到相关乡镇找到底册材料。补录情况就是该公民从来没有户口的情况下才叫补录，补录的程序是该公民先向常住地派出所书面申报，派出所调查核实，确系本辖区居民且无户口，调查民警签字核实，报公安户政部门审核，再报局分管领导审批，方可补录户口。遗漏户口的人不存在办迁移，须先补录户口。1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在2002年至2007年期间一直在湖口县公安局当副局长分管户政科的工作，当时户政科长是赵宏。当时局里给户政科每年十多万元的考核基数等财务政策，是在开会时确定的，没有下文。对赵宏违规卖户口、违规办理补登户口的事其并不知情。其当时审批了一些应该都是正规的户口迁移业务。2006年2月27日在县公安局会议记录上有为各科室各单位下达罚没款的任务分配。15、证人徐某2证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06）熟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讯问笔录及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九中刑二初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2在2014年8月实施犯罪之前就有两个户口，其中一个是真实户口徐某2，都昌人，另一个是2004年或2005年经余某1介绍通过赵宏办的假户口，名字为徐军，还帮他老婆也办了一个假户口名字为郭双。徐某2于1997、1998年先后因盗窃两次被判处有期徒刑，2002年10月徐某2又实施盗窃行为，直至2005年10月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抓获时徐某2使用徐军的假名接受调查，并以假名被判刑。刑满释放后，2014年徐某2又犯抢劫罪，2015年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6、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05年徐某2通过其亲戚徐柏林认识余某1，并通过余某1找到赵宏为徐某2及其女友买了两个户口，一个叫徐军，一个叫郭双，共花了400多元。徐军给的一条香烟送给了赵宏。1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晋江市国税局的工作人员，2003年认识一位来晋江招商引资的九江朋友，通过该朋友在赵宏处办理了一个名字叫ＸＸ的双重户口。因公务员出入境管理很严，所以陈某就用ＸＸ的虚假身份办理了去香港的通行证去香港游玩了两次。2012年因陈某使用ＸＸ的虚假身份被公安机关查出后交给晋江纪委，被纪委查处受贿，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半。其ＸＸ的假户口在2012年被注销。18、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1985年出生，城山镇团墩村人，身份证号，2003年上大学时其父亲花钱为其购买了一个农转非的户口，并办理虚假身份证。之后李某4使用尾号为1524的虚假身份证办理护照和港澳通行证、银行卡、驾照，2014年结婚时被公安查出有双重户籍就把1524的身份证户口注销。19、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12月15日找人在公安机关办理了一个户口和身份证。之前的户口是否注销其不清楚。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找人在湖口县公安局为其女儿王素云买了一个户口，花了六百元，还为其小女儿王江云也买了一个户口。王江云没有重复户口，但王素云是否有两个户口其不清楚。21、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是湖口县人大选任联工委主任，因认识赵宏，在2002年至2007年期间找其六七次为十多人在湖口县公安局买户口，每个一百至一百五十元不等，户口办理时没有任何手续，都是补登户口，钱交给户政大厅。22、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其认识赵宏的父亲，从而认识赵宏。2002年至2007年通过赵宏买过20多个户口，约300元一个户口，办理户口时没有任何手续，只需赵宏在审批表上签字即可。23、被告人赵宏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03年8月至2007年11月担任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长期间，在办理户口落户过程中没有严格按照户口登记条例及户口、居民身份证办理程序的有关规定，收取当事人100至500元不等的手续费后，没有要求户口办理人员提供原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办理的户口迁移手续等相关材料，也没有对办理人员原户籍进行核查，随意在审批表上以原户口遗失、补登、补录等理由为户籍申请人在三里派出所、双钟派出所办理户口，致使不符合手续的户口大概有1100多个。被告人赵宏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荣誉证书，证实被告人在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期间，其做法得到了上下级部门的一致认可，充分说明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中共湖口县公安局委员会湖公党字[2014]22号文件、《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证实目前被告人所受的留党察看处分对应的刑法上的处理结果只能是人民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或者人民法院的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的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身患多种疾病，需要工资来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系真实、合法，但对本案事实认定及量刑没有实质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其他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赵宏及其辩护人叶宏明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提出本案已过法律规定的追诉期限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之规定，以危害结果为条件的渎职犯罪的追诉期限，从危害结果发生之日起计算；有数个危害结果的，从最后一个危害结果发生之日起计算。故本案并未超过法定的追诉期限。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违反户籍管理制度，扰乱了正常的户籍管理秩序，给社会治安稳定带来了严重的安全隐患，其所造成的危害结果已经显现，其行为仅仅满足了部分群众的不正当利益，损害了广大群众对职能部门依法依规办事的期望，败坏了公安机关在人民群众中树立的良好形象，而并非辩护人所陈述的并未侵犯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创收压力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不应将过错记在本案被告人的头上的辩护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的规定，本案并非湖口县公安局党委违法决定，或者指使、授意、强令赵宏违法履行职务，故本案的结果应由赵宏承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四、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应当与党纪处分保持一致的辩护观点，虽与法律规定不符，但对被告人赵宏免予刑事处罚与其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相适应。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宏自2002年3月份至2007年9月份在湖口县公安局户政科担任负责人（科长）期间，为了单位创收大量违规办理小城镇户口入户、迁移、落户，并导致产生114例重复、虚假户口，严重违反户籍管理制度，扰乱了正常的户籍管理秩序，给社会治安稳定带来了严重的安全隐患，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宏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宏归案后劝说并陪同在逃人员归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宏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秦传勇审 判 员  叶 玲代理审判员  代雪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