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1民再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负责人：吕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朔、朱平艳，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峰，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岳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康，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昱辰（曾用名董宏强），女，1984年1月15日出个，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大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增平，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负责人：李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钧，该公司盘锦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多兰，女，汉族，1942年12月29日出生，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系任春梅母亲）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王亚峰、刘建康、董宏强、李多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下称阳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的（2013）兴民一初字第00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盘中民二终字第0025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平安财险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辽审三民申字第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盘中民再终字0002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辽1103民再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平安财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上诉请求及理由是，1、本案中，董宏强未在合同上签字是因其买车时委托4S店代为办理强制险及商业险，董宏强与4S店形成了代理关系。车行作为车辆的销售者长期代理购车者向上诉人购买保险，其应当知道第三者商业险的免赔条款的内容，4S店作为代理人应有义务转告董宏强第三者商业险的免赔条款内容。2、上诉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仅进行加粗加黑、集中单章单独印刷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尽到了提示义务。
董宏强提交意见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阳光财险提交意见称，本案已履行完毕，本次上诉与阳光财险无关。
原告任春梅一审诉称：2012年12月29日21时20分，被告刘建康驾驶XXXXX小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兴隆台泰山路开发区生活小区路口处向右变更车道时，与沿泰山路绿化带西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王亚峰驾驶的无牌华晨中华V5小型客车发生相撞后，王亚峰驾驶的车辆改变方向驶入西侧人行道，与行人任春梅相撞。盘锦市公安局交通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作出的盘兴公交认字【2012】第00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亚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建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任春梅无责任。被告王亚峰驾驶的无牌华晨中华V5小型客车的车辆所有权人是被告董宏强，其在该车辆未取得号牌的情况下允许他人驾驶该车，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亚峰驾驶的无牌华晨中华V5小型客车与被告刘建康驾驶的XXXXX小型客车分别在被告平安财险、被告阳光财险处投保了机动车保险。任春梅现在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脑损伤。目前，任春梅已产生医疗费35万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35,932.50元，被告已赔偿原告12万元，尚有1,515,932.50元未赔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期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15,932.50元。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一初字第0079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12月29日21时20分，被告刘建康驾驶XXXXX小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兴隆台泰山路开发区生活小区路口处向右变更车道时，与沿泰山路绿化带西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王亚峰驾驶的无牌华晨中华V5小型客车发生相撞后，被告王亚峰驾驶的车辆改变方向驶入西侧人行道，与作为行人的原告任春梅相撞，致任春梅受伤住院，经盘锦市中心医院诊断为颅脑损伤，住院治疗160天，一级护理125天，二级护理35天。此次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通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亚峰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建康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任春梅无责任。被告刘建康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申请复核，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结论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
另查，原告经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户口为非农业户口，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原告的两个姐姐任红梅和任冬梅，二人同为非农业户口。原告有被赡养人一人李多兰（原告母亲），1942年12月2日生，非农业户口。被告王亚峰驾驶的无牌华晨中华V5小型客车的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董宏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发生事故时被告王亚峰属饮酒驾驶机动车。被告刘建康驾驶的XXXXX小型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投保交强险。
再查，原告在起诉前，被告平安财险、阳光财险分别垫付医疗费1万元，被告王亚峰垫付91,000.00元住院医疗费，被告刘建康垫付38,400.00元医疗费。
本次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335,893.61元、误工费18,960.00元（23223元/年÷365天×298天）（支付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26,850元（一级护理23223元/年÷365天×125天×2人+二级护理23223元/年÷365天×172天）（支付至定残前一日）、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00元（20元/天×160天）、营养费2400.00元（15元/天×160天）、残疾赔偿金464,460.00元（23223元/年×20年×100%）（按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付）、后期护理费464,460.00元（23223元/年×20年）、被赡养人生活费41,485.00元（16594元/年×10年÷4人）（按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合计1,358,208.61元（原告上述经济损失中包含四被告垫付的医疗费149,400.00元。）
该判决认为，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被告王亚峰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过错，被告刘建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过错，虽被告刘建康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有异议，但庭审中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责任认定书所确认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亦不能证明交警部门作出该认定书时有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故对被告刘建康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所作的“盘兴公交认字【2012】第00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客观反映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可以作为本案事故当事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该认定书，被告王亚峰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刘建康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二被告作为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与控制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该二被告按70%、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被告阳光财险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的成因是被告王亚峰饮酒驾驶机动车并在道路上超速行驶，被告董宏强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将该车借于被告王亚峰使用，并不能预见到被告王亚峰会饮酒驾驶并超速行驶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故被告董宏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对平安财险提出该承保车辆的驾驶人饮酒驾驶，其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董宏强庭审中称被告平安财险并未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义务，且平安财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被告平安财险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给付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考虑原告的伤残后果及对其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并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及经济给付能力，认为以适当给付其2万元为宜。原告主张财物损失及鉴定费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损失金额，且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亚峰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964,746.02元【（经济损失1,358,208.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0%】，此款包括被告先行垫付的91,000.00元。二、被告刘建康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13,462.59元【（经济损失1,358,208.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0%】，此款包括被告先行垫付的38,400.00元。三、被告平安财险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共赔偿原告62万元（交强险赔付12万+第三者商业险赔付50万），此款包括被告平安财险先行垫付的1万元；被告平安财险给付原告后，免除被告王亚峰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被告阳光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万元，此款包括被告阳光财险先行垫付的1万元；被告阳光财险给付原告后，免除被告刘建康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43.00元（缓交），由原告承担2764.00元，被告王亚峰承担10,975.30元，被告刘建康承担4,703.70元。
本院（2014）盘中民二终字第00258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该判决认为，对于平安财险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的认定。保险合同属于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平安财险应采取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并作出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的‘采用合理的方式’”的规定，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生效应同时具备两个条件，第一、保险人应在订立合同时即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对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即提示义务；第二、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及后果向投保人作出说明，即释明义务。由于平安财险不具备上述两个条件，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认定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对平安财险提出虽未就保险条款作出明确说明，但饮酒不能开车是驾驶人最基本的行为规则，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的理赔责任这一上诉主张，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3.00元，由上诉人平安财险承担。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1.平安财险在原审、二审及再审庭审中均未能出示与董宏强之间的保险合同，仅出示了保险抄件，上面没有董宏强签字，但保险单上未载明免责条款，双方对是否已尽提示义务各执一词，平安财险未能出示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提示义务。2.被申请人任春梅已经于2015年6月16日死亡。任春梅的父亲任天付于2009年8月12日死亡。本次事故给再审原告李多兰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35,893.61元、误工费18,960.00元（23223元/年÷365天×298天）（支付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26,850元（一级护理23223元/年÷365天×125天×2人+二级护理23223元/年÷365天×172天）（支付至定残前一日）、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00元（20元/天×160天）、营养费2400.00元（15元/天×160天）、被赡养人生活费41,485.00元（16594元/年×10年÷4人）（按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交通费酌定500元；2.死亡赔偿金511,560.00元（25578元/年×20年×100%）（按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付）、后期护理费46，446.00元（23223元/年×2年）、丧葬费24，555.00元。以上合计1,011,849.00元（再审原告上述经济损失中包含四原审被告垫付的医疗费149,400.00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被害人任春梅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王亚峰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过错，刘建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过错，虽刘建康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有异议，但庭审中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责任认定书所确认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亦不能证明交警部门作出该认定书时有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故对刘建康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所作的“盘兴公交认字【2012】第00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客观反映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可以作为本案事故当事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该认定书，王亚峰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刘建康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二人作为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与控制者应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原审酌情认定二人按70%、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适当。再审申请人平安财险及被申请人阳光财险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的成因是王亚峰饮酒驾驶机动车并在道路上超速行驶，董宏强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将该车借与王亚峰使用，并不能预见到王亚峰会饮酒驾驶并超速行驶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故董宏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对任春梅在原审中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原审考虑其伤残后果及对其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并结合原审被告的过错程度及经济给付能力，认为以适当给付其2万元为宜。任春梅主张财物损失及鉴定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损失金额，且原审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
对于平安财险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的认定。本案再审申请人虽然没有提供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但因董宏强已经交纳保险费用，双方形成保单，显见双方存在保险关系。保险合同属于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平安财险应采取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并作出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的‘采用合理的方式’”的规定，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生效应同时具备两个条件，第一、保险人应在订立合同时即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对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即提示义务；第二、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及后果向投保人作出说明，即释明义务。由于缺失肇事车辆中华牌轿车所有人董宏强与平安财险签订的车辆保险合同这一关键证据，且仅有的保险抄件并未载明免责条款，亦无董宏强签字，继而无法确认平安财险已经履行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的事实，由于平安财险不具备上述两个条件，该免责条款的效力不能及于董宏强，因此，应认定平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对平安财险提出虽未就保险条款作出明确说明，但饮酒不能开车是驾驶人最基本的行为规则，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的理赔责任这一再审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审原告任春梅已于2015年6月16日死亡，其母李多兰系任春梅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原审对任春梅赔偿数额的计算应予更正，不应再按20年计算，应该变更或增加赔偿。对被申请人提出应当驳回再审申请人再审要求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王亚峰赔偿再审原告李多兰经济损失共计722,294.30元【（经济损失1,011,84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0%】，此款包括王亚峰先行垫付的91,000.00元。二、被申请人刘建康赔偿再审原告李多兰经济损失共计309,554.70元【（经济损失1,011,84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0%】，此款包括刘建康先行垫付的38,400.00元。三、再审申请人平安财险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共赔偿再审原告李多兰62万元（交强险赔付12万+第三者商业险赔付50万），此款包括该公司先行垫付的1万元；该公司给付再审原告后，免除被申请人王亚峰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被申请人阳光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再审原告李多兰12万元，此款包括该分公司先行垫付的1万元；该分公司给付再审原告后，免除被申请人刘建康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驳回再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43.00元（缓交），由再审原告李多兰承担2764.00元，被申请人王亚峰承担10,975.30元，被申请人刘建康承担4,703.70元。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司机饮酒驾驶发生意外事故，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属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应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否张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同时保险公司对是否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抄件中并未载明保险条款，抄件上也无投保人董宏强签字，故该保险抄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送达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投保人董宏强也否认收到了上述保险条款；上诉人更无证据证明其曾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内容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解释说明义务，故上诉人应在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6）辽1103民再3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4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承担；多预交的再审案件受理费18,443.00元，退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金生
审判员 李彦俐
审判员 董千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