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民终1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
负责人：李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晓壁，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石，男，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妙銮，女，汉族，住�东省潮州市潮安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静，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晓敏。
原审被告：蒋巧，男，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小石、薛妙銮、原审被告蒋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5）潮安法浮民一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晓壁、被上诉人谢小石及其与薛妙銮的委托代理人黄文静、原审被告蒋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7日，谢小石、薛妙銮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5年2月26日14时10分�右，蒋巧驾驶粤U×××××号小型轿车从金石镇下陇村道右转弯驶入溜汕线时与谢小石驾驶二轮摩托车（乘载薛妙銮沿溜汕线自北往南方向行驶）发生碰撞造成谢小石、薛妙銮受伤住院治疗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4月10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巧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小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薛妙銮无事故责任。蒋巧系粤U×××××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平安财险公司系该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蒋巧、平安财险公司依法应就谢小石、薛妙銮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蒋巧赔偿谢小石各项损失人民币34997.86元（营养费、后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项目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计算补充）；蒋巧赔偿薛妙銮各项损失人民币30868.87元；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二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蒋巧、平安财险公司承担。2015年9月21日，谢小石、薛妙銮向原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前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蒋巧赔偿谢小石各项损失人民币62769.58元；蒋巧赔偿薛妙銮各项损失人民币31926.56元；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二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蒋巧答辩称：事故发生后，本人为垫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5155元，请求在本案一并处理。
平安财险公司答辩称：本公司已垫付了人民币1万元，同意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合理合法的损失；谢小石、薛妙銮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6日14时10分，蒋巧驾驶粤U×××××号小型小轿车从金石镇下陇村道右转弯驶入溜汕线时，与谢小石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上乘载薛妙銮）沿溜汕线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此，二车发生碰撞造成谢小石、薛妙銮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4月10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5第JS001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巧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小石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薛妙銮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谢小石被送往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卫生院作紧急处理，用去治疗费用161.70元，并于当天转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1、右侧髁状突骨折术后、左侧髁状突骨折；2、下颌骨颏部骨折；3、下颌软组织挫裂伤术后；4、脑震荡；5、右上中切牙缺失；6、1-26修复体松动。至2015年4月13日出院，谢小石住院治疗46天，共用去治疗费用36960.42元。谢小石出院�嘱：1、2个月后复诊拆除口内牵引钢丝；2、半年后复诊拟口内固定桥修复（17-27）；3、一年后复诊视情况拆除内固定装置，费用共计6000元；4、出院带药；5、加强营养补充（维生素氨基酸类）；6、不适随诊。谢小石于2015年6月11日到潮州市中心医院门诊，用去诊治费用80.90元。在谢小石住院期间，蒋巧、平安财险公司分别为谢小石垫付了医疗费用11682.45元、10000元。事故发生当天，薛妙銮被送往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卫生院作紧急处理，用去治疗费用161.70元，并于当天转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1、蛛网膜下腔出血；2、全身多粗软组织挫伤；3、肝脏多发囊肿。至2015年3月13日出院，薛妙銮住院治疗15天，共用去治疗费用17876.39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全休2周；2、定期复查，不适随访。在薛妙銮住院期间，蒋巧为薛妙銮垫付�医疗费用3472.55元。谢小石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含康复）时限及费用、辅助器具费、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费等项目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1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谢小石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未构成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共约需人民币19100元，其中择期行下颌骨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约需6000元（手术约需住院治疗15天）、择期行右耳屏前、下颌部瘢痕修复治疗费用约需5600元、择期行1＋缺失修复，费用约需3000元（义齿安装每10年更换1次，计至70周岁，共需2次1500元／颗）、择期行＋123456修复体再次修复，费用约需4500元；对于本次鉴定前的门诊治疗费用，建议按已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针对本次损伤的病情）及发�为准；营养期为46天，营养费约需人民币690元；护理期为61天（含二期取出下颌骨内固定物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首次住院前15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46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
另查明：谢小石、薛妙銮均系农业家庭户口。诉讼过程中，薛妙銮表示放弃就本案交通事故向谢小石主张赔偿权利。蒋巧系粤U×××××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权人，其为该车辆在平安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赔偿限额2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事故过错责任大小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且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作了认定，可按本案实际确定谢小石、蒋巧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分别为30%、70%。故谢小石、薛妙銮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蒋巧承担70%的赔偿责任，蒋巧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万元内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中薛妙銮放弃向谢小石主张赔偿权利，原审法院予以照准。谢小石诉请其各项的经济损失共计99479.94元，其中：医疗费37203.02元、住院伙食补助6100元、营养费690元、后续治疗费16100元、辅助器具费3000元、护理费13490.53元、误工费15366.3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53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计算标准》）的规定，经核算，①医疗费为37203.02元，该款已包括谢小石在潮安区金石卫生院的治疗费用161.70元及于2015年6月11日到潮州市中心医院进行门诊用去的诊治费用80.90元；②谢小石住院治疗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600元；经评定，谢小石取下颌骨内固定物手术费用6000元，该费用包括了住院期间相关费用，谢小石请求赔偿其取内固定物的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误工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③营养费为690元；④经评定，谢小石行下颌骨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6000元、行右耳屏前、下颌部瘢痕修复治疗费用5600元、择期行＋123456修复体再次修复费用4500元，合计161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⑤经评定，谢小石行1＋缺失修复费用为3000元（义齿安装每10年更换1次，计至70周岁，共需2次1500元／颗），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将该费用列为残疾器具费；⑥谢小石住院46天，护理费为64790÷365×15×2＋64790÷365×31×1＝10827.92元。⑦谢小石住院治疗46天，误工费为27766÷365×46＝3499.28元。谢小石没有提供其持续误工的证据，对其请求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日及取内固定物期间的误工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⑧经评定，谢小石未构成伤残等级，其请求赔偿其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⑨谢小石未能提供产生交通费的证据，而考虑到其住院治疗46天，家属陪护人员确需乘车的实际，确定交通费为920元；⑩鉴定费用为253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谢小石以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请求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予以调整。薛妙銮诉请其各项的经济损失共计35399.11元，其中医疗费18038.09元�住院伙食补助1500元、营养费45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康复费1000元、护理费7987.81元、误工费3423.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1000元。经核算，①医疗费为18038.09元，该款已包括薛妙銮在潮安区金石卫生院的治疗费用161.70元及于2015年3月30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进行门诊用去的诊治费用492元；②薛妙銮住院治疗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③薛妙銮请求赔偿其营养费450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④薛妙銮出院至今未能提供其自出院后进行后续治疗及康复的费用单据，故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薛妙銮可在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赔偿权利；⑤护理费为64790÷365×15天×1人＝2662.60元；⑥薛妙銮出院时医生医嘱全休2周，原审法院确定其误工时间为29天，误工费为27766÷365×29＝2206.07元；⑦薛妙銮未构成伤残等级，其请求赔偿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的意见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⑧薛妙銮未能提供产生交通费的证据，而考虑到其住院治疗15天，家属陪护人员确需乘车的实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薛妙銮以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请求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予以调整。上述谢小石的医疗费3720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690元、后续治疗费16100元，合计人民币58593.02元；薛妙銮的医疗费1803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19538.09元。上列谢小石、薛妙銮的经济损失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根据谢小石、薛妙銮损失数额按比例分别赔偿7500元、2500元；谢小石、薛妙銮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为51093.02元、17038.09元，按事故责任分别由蒋巧承担70%为35765.11元、11926.66元。蒋巧承担的赔偿款项35765.11元、11926.66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20万元内予以赔偿。谢小石的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护理费10827.92元、误工费3499.28元、交通费920元、鉴定费用2530元，合计人民币20777.20元；薛妙銮的护理费2662.60元、误工费2206.07元，合计5168.67元。上列谢小石、薛妙銮的经济损失20777.20元、5168.67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分别予以赔偿。本案中平安财险公司已向谢小石垫付医疗费1万元，多垫付款项为2500元，原审法院予以扣减，平安财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谢小石、薛妙銮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277.20元、7668.67元。蒋巧已分别为谢小石、薛妙銮垫付的医疗费11682.45元、3472.55元，谢小石、薛妙銮应在收取赔偿款后分别将垫付款返还蒋巧。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潮安法浮民一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一）平安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谢小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277.20元（其中6594.75元直接赔付给谢小石，11682.45元直接交付还赔偿款垫付方蒋巧）、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20万元内赔偿谢小石的经济损失35765.11元。（二）平安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12万元内赔偿薛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668.67元（其中4196.12元直接赔付给薛妙銮，3472.55元直接交付还赔偿款垫付方蒋巧）、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20万元内赔偿薛妙銮的经济损失11926.66元。（三）驳回谢小石、薛妙銮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80元，由谢小石、薛妙銮负担120元，平安财险公司负担360元。该款已由谢小石、薛妙銮预付，谢小石、薛妙銮表示同意垫付，平安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谢小石、薛妙銮。
平安财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改判只需赔偿谢小石护理费部分4640.34元；3、改判只需赔偿薛妙銮护理费部分ll41.06�；4、改判无需赔偿谢小石、薛妙銮交通费；5、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谢小石、薛妙銮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谢小石、薛妙銮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过高，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谢小石、薛妙銮主张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进行护理，但未能提供护理服务公司相关的收据或发票为证；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相应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其护理费参照64790元／年标准依法无据。一审法院已查明谢小石、薛妙銮为农业家庭户口，认定其误工费标准参照27766元／年。因此，谢小石、薛妙銮护理费应参照其误工标准27766元／年计算。（二）原审法院认定谢小石、薛妙銮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改判。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谢小石、薛妙銮并未提供与本次就医相关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谢小石交通费920元、薛妙銮交通费300元依法无据。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重新确定平安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
谢小石、薛妙銮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首先关于护理费，谢小石、薛妙銮因现实生活实际无法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故参照2015年的赔偿标准中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一般地区）64790元／年计算并无不当。其次是交通费，因潮汕地区�坐的士或者公交车均没有开具发票的习惯，谢小石、薛妙銮因实际生活实践中难以提供正式的交通票据，但出院时、复诊时往返住家和医院、到鉴定机构鉴定等确实需要叫车护送，该笔费用是实际、必须产生的，不存在必须要有相应依据佐证的问题。
蒋巧答辩称：现实中本案的交通费数额不用那么高，请法院依法公平判决。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2015第JS001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巧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小石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薛妙銮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书是交警部门在调查事实、收集证据的基础上，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经过及成因作出了认定，认定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
二审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审法院认定谢小石、薛妙銮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护理费及交通费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谢小石自事故发生当天转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46天，期间行“右侧髁状突骨折开放复位内固定术＋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侧髁状突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等治疗。薛妙銮于事故发生当天转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15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谢小石、薛妙銮的受伤、治疗等实际情况，依据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的评定，参照《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计算谢小石、薛妙銮的护理费并无不当。
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谢小石、薛妙銮均系潮州市潮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均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虽未能提供产生交通费的相关凭据，但原审法院考虑到谢小石、薛妙銮住院治疗期间，必要的陪护人员确需乘车的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合理。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慕 成
审 判 员 李 照 雄
代理审判员 陈 烨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晓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