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刑初字第140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54年4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魏俊林，黑龙江森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里重，男，汉族，1963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庆明，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哈尔滨分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1954年4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丹，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4）1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董里重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魏俊林、被告人董里重及其辩护人刘庆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丹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私分国有资产事实2007�2月，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站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伙同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副站长被告人王某某、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办公室主任被告人董里重集体研究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哈尔滨市香坊区某街国有房产出售给他人，并将赃款私分给个人。案发前赃款已上缴。二、挪用公款事实2010年6月1日至7月30日，被告人董里重在担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528000元用于个人营利性活动，获利人民币752.75元。案发后赃款已扣押并收缴。经侦查，被告人李某某、董里重、王某某于2014年9月17日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均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里重的行为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李某某系主犯，董里重、王某某均系从犯。董里重一人犯数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悔罪。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私分国有资产应按数额较大量刑，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追诉期限应为五年，而犯罪行为发生至追诉时已过七年，不应当再追诉。李某某主观恶性较轻，有悔罪表现，现全部损失均已挽回，希望对其免除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里重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均是领导让�办的。其辩护人认为，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董里重作为办公室主任，单位领导决定的事需要他做具体的工作，故在此案上董里重虽然做了一些工作，但属于上指下派的工作，不应承担直接责任者的刑事责任。关于挪用公款罪，董里重是接受领导指示将职工返还的房款存入其个人账户，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和行为。购买理财产品可以随时赎回，不会耽误单位资金的使用，不影响单位对资金的使用权。董里重将钱存在自己的账户上，可以选择存活期、定期或购买理财产品，只是存款的利息和形式上不同。而且司法解释列举了集资、购买股票、购买证券的行为属于经营行为，而没有关于理财的规定，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综上，董里重无罪。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悔罪。其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在本案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王某某接检察机关电话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王某某是初次犯罪，认罪态度好并已将所得赃款退回有悔罪表现。综上，希望对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私分国有资产事实2007年2月，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董里重在分别担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站长、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与时任副站长的董某甲（已死亡）开会，李某某提出将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某街国有房产以7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宋某甲，将房款均分给职工。王某某、董某甲同意，董里重负责会议记录。会议决定后，由董里重负责帮助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收到房款后，被告人采用不计入财务账的手段将房款直接分给包括三被告人在内的某站全部15名职工，每人分得48000元。董里重参与了卖房款的分发。2010年，黑�江省某工作站被审计时发现了此问题，现赃款已全部缴回。另查明，黑龙江省某工作站是黑龙江省某厅举办的事业法人单位。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于1995年3月25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资金来源为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出资70万元，职工集资30万元（均未实际出资）。工作站与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1998年10月14日、1999年3月16日，由黑龙江省某工作站账户转账70余万元为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从哈尔滨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某街房产。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4年9月，检察机关接到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等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案件办理中又发现被告人董里重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线索。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董里重、王某�被传唤至检察机关。证据二、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他在黑龙江省某工作站任副站长时，站长刘某某提出办企业，经向省某管理局申请后，成立了黑龙江省某责任有限公司，注册租金100万元，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占70%股份，工作站15名有编制的人占30%，但15人均未出资，都是由工作站出资。公司与工作站是一套人马。他于1996年8月接任站长，并主持公司的经营。1998年，由工作站出资743961.80元购买某街某研究所附近的一处房屋，所有权归公司所有，作为工作站的固定资产存在。2000年末，李某某接任他当工作站站长，两人口头交接了工作站及公司的工作，他交代了该处房产的具体情况。证据三、证人宋某甲的证言：她在2004年成立黑龙江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时认识的李某某。2007年，她以72万元购买了属于黑龙江某有限责任公司的位于香坊区某街门市房，并承担了房屋过户费用及房屋拖欠的其他费用。证据四、证人宋某乙的证言：她是宋某甲的妹妹。2007年2月，宋某甲的公司购买办公用房，从黑龙江省某工作站购买了某街的一套房产。由她和工作站办公室主任董里重联系办理的过户手续。总房款72万元，是分两次付的，第一次432000元是她在浦发银行办理了金额为48000元的九个存折交给了董里重。不久，她将余下的288000元以现金交给工作站。购房合同上所写的成交价格为50万元，是为了少交税。证据五、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他于1992年8月起在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于1995年3月左右成立，某站全体15名职工都是股东，但公司的注册资金是由某站出的，他没出资。2007年，公司卖房时，他才知道公司在某街的房产。当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开会时董里重负责记录。董某甲2008年去世。董里重召集全体职工开会，宣布将公司位于某街的房子以72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甲，卖房钱给全体职工均分。后董里重给他一个48000元的存折。2009年底单位审计出问题，让返还这笔钱，他在2010年初将此款返给某站了。证据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他是2003年到某站工作的。某公司是某站出资注册的。2007年卖房时，他才知道公司在某街的房产。卖房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开会时应该是办公室主任董里重负责记录。当时董里重召集全体职工开会，宣布以72万元的价格将公司位于某街的房子卖给宋某甲，卖房款给全体职工均分。后董里重给他一个48000元的浦发银行存折。2009年底单位审计出问题，让返还这笔钱，他在2010年初将此款返给某站了。证据七、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他是1992年到某站工作。�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是1995年3月左右成立的，他是股东但未拿钱，注册资金是某站出的。1998年，他听说某站拿钱给公司买某街的房子。2007年卖房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董里重负责记录。董里重召集全体职工开会，宣布以72万元的价格将公司位于某街的房子卖给宋某甲，卖房和价格都是由李某某决定的。会议上也是李某某说的卖房钱分给大家。后董里重给他一个48000元的存折。2009年底单位审计出问题，他在2010年3月将此款返给某站了。证据八、证人朱某某的证言：他是1990年到某站工作。某公司是1995年3月成立的，他是股东但未出资，是由某站出资的。公司在某街与某路交口附近有一处房产，是2007年出售的。当时站班子成员是站长李某某、副站长王某某、董某甲。班子会董里重参加负责记录。卖房是班子会决定的，也招开了股东大�。股东会由董里重主持的，说某街房子卖72万元，钱由股东均分。后董里重给他一个48000元的存折。2011年9月单位审计出问题，他在2010年3月将此款返给某站了。证据九、证人同某某的证言：1996年他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时，某公司已经成立，他本人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他才知道公司在某街有房产。当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开会时三人和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参加。卖房是班子开会决定的，也招开了股东大会。是由董里重召集的全体股东大会，说某街的房子卖72万元，钱由股东均分。后他从董里重处取了一个48000元的存折。2010年，国家审计署来单位审计发现违规分卖房款的事，他把此款都交回某站了。证据十、证人刘某乙的证言：1999年他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时，某公司已经成立，他本人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他�知道在某街有这处房产。当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列席班子会议并记录。卖房是班子开会决定的，也招开了股东大会。董里重主持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说某街的房子卖72万元，钱由股东均分。后他从董里重处取得48000元的存折。2010年，国家审计署来单位审计发现违规分卖房款的事，他把此款都交回单位财务了。证据十一、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她是1996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某公司是1995年左右成立的，她是股东，但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班子会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参加并记录。卖房及价格都是班子成员定的，开股东大会时就定了。她从董里重处取得48000元的存折。2010年审计署发现他们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她们分钱的15个人，除了董某甲死亡以外都把分的钱交回到财务了。证据十二、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他是1993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某公司是1995年左右成立的，一部分公家股，一部分个人股。他是股东但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班子会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参加并记录。卖房及价格都是班子成员定的，开股东大会时，这件事就定了。他从董里重处取的48000元的存折。2010年审计后，分钱的15个人，除了董某甲死亡以外都把分的钱交到财务了。证据十三，证人曲某某的证言：他是1998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某公司是1995年左右成立的，他是股东，但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班子会办公室主任董里重参加并记录。卖房及价格都是班子成员定的。股东大会是董里重主持，传达了卖房子的有关事宜。他从董里重处取的48000元现金�2010年审计署审计后，分钱的人，除了董某甲死亡以外都把钱交回财务了。证据十四、证人佟某某的证言：他1992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某公司是1995年成立的，他是股东但没有出资。2007年卖房时，某站班子成员是李某某、王某某、董某甲。卖房及价格都是李某某定的，开股东大会的时候这事就定了，以72万元出售。股东大会是董里重主持，传达了卖房子的有关事宜，最后决定卖房款平均分给15个股东。他从董里重处取的48000元的存折。2010年审计后，他就把钱交回财务了。证据十五、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她1997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时，某公司已经成立。站全体15个职工都是股东，但她没有出资。公司在某街农垦大厦对面有一处房产，以72万元卖给宋某甲了。卖房及价格都是李某某定的，董里重召集开的股东大会，董里重、李某某都讲了话�主要是讲房屋以72万元出售，卖房款所有股东平分。两个月后，宋某甲交给董里重九个存折，每个折上有存款48000元，又过一段时间，宋某甲将剩下的卖款以现金形式交到了财物。后审计她们单位，确定私分卖房款不合适，她就把钱交回财务了。所有股东都退款了，上缴给省财政厅了。证据十六、证人程某某的证言：2007年，黑龙江省某工作站给在编的15名正式职工发过48000元，具体是什么钱她不知道。她是临时聘用人员，所以没给她发。2011年，除董某甲去世，其余14名职工分批将钱退了回来，并上缴省财政厅了。证据十七、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01年年初，他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任站长，前任站长徐某某向他移交了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在某街房屋。2007年在班子会上讨论售房价格，成员有他和王某某、董某甲，董里重列席并记录。他决定以72万元售房给宋某甲，并提出72万元售房款由在职的15名职工平分。班子讨论通过了此方案并经股东大会通过执行。售房过程是董里重操作的。收到房款后没有计入账中，每名职工分了48000元。2010年审计署到某站审计时发现了此事，责令他们退回分得的房款，他就带头将48000元退回，其余职工也陆陆续续都退了。证据十八、被告人董里重的供述：他在1992年到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工作，1999年任办公室主任。某公司是1995年成立的，注册资金100万元，站里职工都是股东，但职工没拿过钱，全是站里出的钱。2000年，工作站出资购买了某街房产作为公司办公场所。2007年，该房产已经不使用了，当时站长李某某、副站长王某某、董某甲开班子会研究决定将房产卖出，他负责记录。是李某某提出的，两位副站长都表示同意，72万元的价格也是李某某定的。他负责召集股东大会，会议也同意将房产以72万元卖给宋某甲，卖房款平分。他分得了48000元，有九个存折是他发给职工的。2010年审计后，决定让他们将分到的千交回单位，他就将该款交回了。证据十九、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她从1996年起任某站副站长。某公司是1994年成立的，注册资金100万元，工作站占70%股份，工作站有编制的15人占30%股份，但15人均未出资。1998年，站长徐某某决定购买了某街的房产，徐某某告诉她房产是某公司的固定资产。公司黄了后，房子就空着。2006年，召开班子会，参加人有李某某、董某甲和她，董里重负责记录。李某某提出房屋租不出去，还有费用，应该卖掉，钱均分给股东，她和董某甲都同意。班子会没研究卖多少钱及卖给谁，这些应该都是李某某定的。2007年2月13日，董里重召集开的股东大会。后董里重给了她存有48000元卖房钱的存折。2010年，审计时指出了此事是违规行为，她就将这笔钱上缴某站了。证据二十、房屋购销合同、银行票据及记账凭证：1998年，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购房销售合同，购买哈尔滨市香坊区某街房屋，由黑龙江省某工作站支付房款743961.80元。证据二十一、房屋买卖合同：2007年2月，宋某甲购买了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某街房屋。证据二十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验资证明：黑龙江省某工作站为事业法人，举办单位是黑龙江省某厅。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于1995年3月25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资金来源由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出资70万元，职工集资30万元组成。证据二十三、黑龙江省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公司将某�1-2层房产以72万元卖给宋某甲，所得款项按现有在岗全体股东平均分配是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形成，15名股东均在决议上签字。证据二十四、银行凭证及情况说明：2007年，出售某街房产得款72万元，平均分给15名股东，每人48000元。现该款全部已退还。证据二十五、黑龙江省某工作站文件、被告人干部履历表：李某某于2001年11月至2010年3月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站长。王某某于1996年12月至2012年4月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副站长。董里重于2000年12月至2013年3月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办公室主任。董某甲于2000年起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副站长。二、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董里重在担任黑龙江省某工作站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某站职工退回违法分得的卖房款的便利，于2010年6月1日挪用包括其在内的共11人的退房款528000元用于个人购买某2期理�产品，并于同年7月30日赎回。董里重共获利752.75元，现赃款已收缴。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被告人董里重银行账户明细：董里重建设银行账户到2010年5月30日账户余额530277.47元。2010年6月1日，董里重个人用58万元（含上述530277.47元）用于购买乾元-建鑫宝2期理财产品，并于同年7月30日赎回。证据二、证人全某某的证言：他于2010年4月被任命为某站负责人，同年6月正式任站长。他不知道董里重将某站退回的私分款存入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也不知道其购买理财产品。董里重购买理财产品所得的利息也没有交给单位。证据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他不清楚某站的职工退回的私分款由董里重保管，存入了董里重的个人银行账户。董里重也没有向他请示过将私分款用于理财，给单�挣点利息。证据四、被告人董里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他的建设银行账户到2010年5月30日账户余额530277.47元。这笔钱里有11个人返还的钱，共计528000元，是分多次存入的。他为了个人挣点利息，私自办理了理财。同年7月30日他将其中528752.75元赎回，其中528000元存到他建行另一个账户准备给单位汇过去，752.75元是利息存个人账户了。证据五、扣押单：被告人董里重所得赃款752.75元已被扣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董里重、王某某作为国有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董里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以惩处。董�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私分国有资产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李某某作为提出者和决定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某某作为附议者，董里重作为决定执行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均能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前已全部退赃，并挽回全部损失，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某某私分国有资产，犯罪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追诉时效为十年，其辩护人关于李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已超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王某某系检察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在接受调查询问时才供述了已被侦查机关掌握的事实，不属于主动投案，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董里重辩护人关于董里重不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董里重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获取利益，应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故董里重辩护人关于董里重行为不属于营利活动，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董里重犯挪用公款罪，可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对李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王某某、董里重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里重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炜人民陪审员 张 帅人民陪审员 王启迪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