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27刑初83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叶均(曾用名张叶军)，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家住贵州省金沙县。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叶均被控非法拘禁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7日以靖检诉刑诉[2017]6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7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当天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8日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叶均与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传销组织成员，其中张叶均为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传销窝点主任，胡某系该窝点管家。2016年6月份，该传销窝点成员通过网络聊天工具以发展男女朋友关系的名义先后诱骗被害人王某1、金某、柏某来到上述传销窝点。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6月18日16时许，该传销窝点成员杨某2和罗锦秀（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王某1诱骗到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传销窝点，张叶均打电话指示胡某指准备迎接新人并注意安全，后胡某与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等人在王某1进门后将其按在地上、掐住脖子、捂住嘴巴，迫使王某1交出手机、钱包、银行卡等物品并安排传销人员轮流看管王某1，不让王某1离开，轮流劝说王某1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胡某、赵某、吴某和姚某等人均有殴打王某1。在传销人员的逼迫下，王某1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汇到卡上并告知银行卡密码，后张叶均拿该银行卡取走人民币2800元（币种，下同）并于2016年6月28日14时许将王某1送走。2、2016年6月21日21时许，该传销窝点成员杨某2和罗锦秀将被害人金某诱骗到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传销窝点，张叶均打电话指示胡某指准备迎接新人并注意安全，后胡某与吴某、姚某、杨某1、陈某和张某1将在金某进门后将其按在地上、掐住脖子、捂住嘴巴，迫使金某交出手机、钱包等物品，并有安排专门人员轮流看管金某，不让金某离开，轮流劝说金某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胡某、赵某、吴某和杨某1等人有殴打金某。2016年6月27日，在胡某等人的逼迫下，金某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汇到卡上并告知银行卡密码，后传销组织成员拿走金某2800元，2016年6月29日14时许，金某被公安人员解救。3、2016年6月29日14时许，该传销窝点成员杨某2和罗锦秀将被害人柏某诱骗到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传销窝点，张叶均打电话指示胡某指准备迎接新人并注意安全，后胡某与姚某、陈某、杨某1、张某1和吴某将柏某按在地上，掐住脖子，捂住嘴巴，迫使柏某交出手机、钱包等物品。过了一会儿，南靖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到现场将柏某解救。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柏某颈部软组织挫伤伴表皮剥脱，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5c条款规定，属于轻微伤。2016年11月14日，张叶均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福围社区阳光村连锁网吧下沙南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叶均为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张叶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张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过程中对被害人有殴打、侮辱行为，应从重处罚；为实施传销违法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张叶均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张叶均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被害人王某1离开传销窝点的时间应为2016年6月27日，而非指控的2016年6月28日；其与胡某等人并非上下级关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叶均与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均已判刑）等人为传销组织成员，其中张叶均为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传销窝点“主任”。2016年6月间，该传销组织成员通过网络聊天工具以发展男女朋友关系的名义诱骗被害人王某1、金某、柏某至上述窝点，实施非法拘禁，最长拘禁时间达238小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18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1被诱骗到上述窝点，在张叶均的安排指示下，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等人将王某1按倒在地、掐王某1的脖子、用毛巾捂住王某1的嘴巴，迫使王某1交出手机、钱包、银行卡等物品，轮流看管王某1，不让王某1离开，并要求王某1交纳费用加入传销组织。在看管过程中，胡某、赵某、吴某、姚某等人对王某1实施殴打。在胡某等人的逼迫下，王某1打电话让亲戚朋友汇款到其银行卡上并告知胡某等人银行卡密码，尔后传销组织成员持王某1的银行卡取款，该传销组织共拿走王某12800元。2016年6月28日14时许，王某1被送走。2、2016年6月21日21时许，被害人金某被诱骗到上述窝点，在张叶均的安排指示下，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等人以上述同样的方式迫使金某交出财物，轮流看管，要求交纳费用加入传销组织，逼迫金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让亲戚朋友汇款。期间，有人对金某实施殴打。该传销组织共拿走金某2800元。3、2016年6月29日14时许，被害人柏某被诱骗到上述窝点，在张叶均的安排指示下，胡某、姚某、陈某、杨某1、张某1和吴某以上述同样的方式迫使柏某交出财物。过了一会儿，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金某、柏某被公安人员解救。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柏某颈部软组织挫伤伴表皮剥脱，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另查明，张叶均因本案被南靖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通缉后，于2016年11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11月17日被南靖县公安局收押于南靖县看守所。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因本案被本院判处刑罚，违法所得5600元被追缴返还被害人王某1、金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传销窝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以及上述窝点的基本概况。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中旬，其在网上认识网名“与孤独相伴”的女孩并相恋，约定于2016年6月18日在南靖见面。当日，其乘坐大巴车到达南靖，一名自称“与孤独相伴”的女子与另一名女子将其带到“小肥羊”旁一栋住宅楼顶楼套房内后离开。吴某让其交出手机，其不肯，屋内的男子有的按住其手脚，有的脱其鞋子，有的掐其脖子，有的拿毛巾捂住其嘴巴，强行搜身，将其身上的一张邮政银行卡、140元现金和一部步步高手机、一个打火机收走，后又轮流劝说其加入“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合作投资搞项目，若其不认真听讲就遭到殴打，吴某曾在其坐着的时候从后面把其扳倒打其头部，胡某也曾用手打其头部，用脚踢其胸部，姚某也曾用脚踢其屁股，赵某也曾打其耳光，用拳头打其头部。到了第7天，胡某等人让其交纳2800元的门槛费，其不交，他们就用擦了汗的纸巾揉成团扔其，有时用喝剩的温开水泼到其脸上，还逼着要其打电话给亲戚朋友往银行卡上打款，并称如果不交钱，不让其离开。后其打电话给其侄女和哥哥，让他们汇款3000元到其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胡某逼其说出密码，后有人从银行卡内取走2950元。6月28日14时许，一男子将其带到漳州车站，送其离开。3、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在QQ上认识一名自称“杨丽”的女子，两人聊得比较投缘。杨丽说她在南靖卖衣服，挣钱少，想去深圳，让其过去接她。2016年6月21日16时许其到达南靖县城，“杨丽”和另一女子带其带到山城镇中山路“小肥羊”附近一套房，屋内的一名男子让其把身上的物品交出，其不肯，五名男子就围上来用拳头打其胸口和后背，用脚踹其腿部，其被迫交出手机、银行卡、钱包内现金450多元。后其被带到另一个房间，睡觉时有三个男的陪着，上厕所、洗澡都有人监控，不让其出门。接下来的五六天内，那些人轮流给其上课，要求其加入“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其不认真听，便会遭到殴打。6月27日，那些人要其交2800元门槛费，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威胁“如果不说就继续打”，其害怕，就告诉他们密码。他们通过银行客服查询到卡里只有280多元，就逼其借款并威胁如果不答应就要继续打，后其打电话让亲戚汇款2400元到其农行卡上，那些人拿其农行卡将钱某走。6月29日14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其被解救。4、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其在QQ上认识一名自称“罗锦秀”的女子，两人聊得比较投缘。“罗锦秀”说她在南靖县电子厂上班，想回贵州打工，并让其过来南靖接她。2016年6月29日15时20分许，其到达南靖县城，16时许“罗锦秀”和另一名女子将其带到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的出租房。其一进房间，房间内的男子让其将身上的东西交出，其不答应，他们就围过来，有人掐其脖子，有人按住其身体，有人拿湿毛巾捂住其嘴巴，并将其身上的手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等东西拿走。约15分钟后，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其被成功解救。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11月14日，在逃人员张叶均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福围社区阳光村连锁网吧下沙南店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6年11月17日，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将张叶均押回南靖县看守所羁押。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张叶均出生于1987年6月29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靖）公（刑）鉴（伤）字[2016]0197号，证实柏某的伤情为面部皮肤划伤，颈部软组织挫伤伴表皮剥脱，该损伤可因手掐、指甲划伤等造成。该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5c条款之规定。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8、本院（2016）闽0627刑初2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陈某、张某1因本案被判处刑罚，违法所得5600元被追缴返还王某1、金某。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黄某1于2016年1月14日将位于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套房出租给叫张某2的人。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经老乡介绍，其于2016年5月底到南靖县打工，从事推销化妆品的业务，主要负责打电话和接人，胡某是负责人。6月中旬，其根据胡某的安排，与一名姐妹将王某1带到新中山一出租房内，胡某和赵某他们几人就把王某1叫到一边训话，把王某1身上的东西都搜走，王某1不配合，有人掐脖子，有人脱鞋子，有人拿毛巾捂嘴，直到王某1配合为止。接着几天24小时都有人监视王某1，给王某1上课。王某1差不多被关10天，听说后来是交了钱才让走。6月20日左右，其按胡某安排将金某带到新中山出租房，胡某等人把金某的手机、钱包、银行卡都拿走，安排人员轮流看守看着金某，给金某上课，要金某加入“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直到被公安解救。6月29日，其和一名姐妹将柏某带到新中山出租房，胡某等人给柏某搜完身，正要给柏某上课，公安就来了。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其将位于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套房出租给一个叫“张某2”的人，直到公安机关查获其才知道那些人租房用于传销。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某、赵某、张某1、杨某1、吴某、姚某、陈某均系传销窝点成员，其主要负责做饭、洗衣服，在其他人制服新来的人时负责顶住大厅隔壁房间的门，防止新来的人反抗跑到隔壁房间弄到玻璃等危险物品受伤。王某1、金某和一名男子分别于2016年6月18日、6月21日、6月29日下午到达窝点。王某1、金某进“家”后身上东西都被搜走，不能外出、不能和外界联系，并由人轮流看守，被灌输直销行业知识，交纳上线款，如果不配合，胡某、张某1、杨某1、吴某、姚某、陈某、赵某等人便强行将他们放倒在地。王某1和金某都有交2800元上线款，都是被逼叫亲戚朋友汇款，所交上线款都被两个“主任”拿走的。13、同案犯胡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6年春节后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6月16日，传销窝点搬到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路“小肥羊”旁一幢住宅楼顶层套房，张叶均系该窝点的主任。6月18日，张叶均打电话告知其有人要到传销点。让其做好准备并注意安全（意思指不让新来人员自伤、自残及破坏财物，若新来人员不配合可采取按倒、压手、压脚、用毛巾捂嘴等手段制服）。当日16时许，王某1被张叶均安排的女孩诱骗到窝点，其与吴某等人让王某1交出财物，王某1不肯，其和吴某等人便将王某1撂倒在地，有的按手脚，有的脱鞋子，有的掐脖子，有的拿毛巾捂住他的嘴巴，强行对王某1搜身，从王某1身上搜走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140元现金、一部手机和一个打火机。接着轮流看管并劝说王某1加入“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合作投资搞项目，安排王某1听课，要求王某1交纳2800元“上线款”，逼迫王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联系亲戚朋友，让亲戚朋友汇钱到王某1的银行卡，钱到账后其就将王某1的银行卡交给张叶均，张叶均取完钱后将钱交给张某1，张某1再把钱交给石主任。6月28日下午，王某1交纳“上线款”2800元后被送走，共被限制人身自由9天多。6月21日晚上，金某被诱骗到窝点，其与吴某等人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强行对金某搜身，从金某身上搜走现金400多元、钱包、银行卡，轮流看管并劝说金某加入“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合作投资搞项目，安排金某听课，要求金某交纳2800元“上线款”，逼迫金某说出银行卡密码，联系亲戚朋友，让亲戚朋友汇钱到金某的银行卡，钱到账后其就将金某的银行卡交给张叶均，张叶均取完钱后将款交给张某1，张某1交给陈某，陈某再转交给刘主任。6月29日14时许，柏某被诱骗到窝点，其与陈某、杨某1、张某1、吴某、姚某等人以同样方式强行对柏某搜身，几分钟后，王某1带领公安人员查获该窝点，金某、柏某被解救。胡某辨认出张叶均。14、同案犯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供述的内容与胡某供述的基本一致。张某1还证实在王某1、金某等新人到达窝点之前，张叶均都会通过电话给胡某指示准备迎接新人，随后胡某将张叶均注意安全的指示传达给每位传销人员，在晚上张叶均回到家中后召集传销人员会议，强调在看管新来的人员时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注意安全是指不要让新人自残，破坏传销点的东西，若新人不配合可采取按倒、压手、压脚等手段制服，动作和声响不要过大引起隔壁人员注意。新人交纳的“上线款”由一名刘姓“主任”收取。陈某还证实赵某将金某交纳的“上线款”2800元交予其，由其转交给“主任”。赵某、张某1依法辨认出张叶均。15、被告人张叶均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5年3月份左右加入组织，2016年3月左右开始负责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南路E1A4幢501室的“家”的工作，担任“主任”，成员有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陈某、张某1、蔡某等人。组织成员通过QQ聊天以谈恋爱为由将新人诱骗至“家中”，其将新人要来的情况向上级领导“杆子”汇报，由“杆子”安排人员去迎接。确定新人要到其所在的“家”后，其打电话给“管家”胡某，让胡某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并注意安全，不要出乱子。2016年6月28日中午、2016年6月21日、2016年6月29日，王某1、金某、柏某分别被传销组织成员通诱骗至其所在的“家”。按照老一套的规矩，到“家”后，“家里”的人员就先让新人交出财物，如果新人不配合就强行将东西搜出来，若遇有反抗、不配合就强行将新人按倒制服，新人他们平时只能呆在套房里，不能出去，要打电话时也是有人在旁边听，不让他们乱说话。睡觉、上卫生间都要有人看管。然后就由传销人员对他们上课、洗脑，劝导、逼迫、威胁他们加入传销组织，并交纳“上线款”。经过一段时间后，如果新人确实呆不下去、不配合坚持要离开，就由其出面跟他们谈，如果还是坚持要离开，“杆子”就安排人送新人离开。其记得王某1有交“上线款”2800元，是其拿王某1的银行卡去取款，由其交给家里的人，“杆子”再安排人来收取，至于钱最后到什么人手里其就不清楚了。张叶均辨认出王某1。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叶均提出的被害人王某1离开传销窝点的时间应为2016年6月27日的辩解，经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同案犯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姚某、张某1、陈某的供述均证实王某1于2016年6月28日14时许离开，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故该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张叶均提出的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经查，张叶均作为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胡某、赵某、吴某、杨某1等窝点成员，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指挥授意窝点成员对被害人王某1、金某、柏某实施非法拘禁、殴打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叶均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叶均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最长拘禁时间达238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叶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过程中对被害人有殴打行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为实施传销违法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叶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叶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锡福人民陪审员  张仁杰人民陪审员  陈 维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杨淑艺书 记 员  黄 鑫韩婉贞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