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娟，女，1970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报账员，住兴业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6年7月18日，由兴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海生，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照，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兴业县北市镇粮所所长，住兴业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诒辉，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校长，住兴业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兴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兴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珊珊，广西渊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靖波，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海林，男，1980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大学本�文化，原系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常务副校长，住兴业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兴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兴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志英，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健龙，广西渊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丽娟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陈诒辉、韦海林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兴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丽娟、陈诒辉、韦海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12月23日再次开通审理李丽娟犯挪用公款一罪。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丽娟及其辩护人卢海生、苏照，陈诒辉及其辩护人陈珊珊、林靖波，韦海林及其辩护人梁志英、李健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1月2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1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的事实
（一）2009年秋季期至2013年秋季期期间，时任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校长的被告人陈诒辉伙同该校常务副校长被告人韦海林，授意、指使担任该校报账员的被告人李丽娟，通过虚开维修工程建筑行业发票和虚报幼儿园教师工资、安全协管员工资、幼儿园伙食开支等方式套取、截留公款。后在每学期期末，通过校行政领导会议讨论决定，以工作辛苦的名义将套取、截留的公款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陈诒辉分得11500元，被告人�海林分得22500元，被告人李丽娟分得17150元，另外分给其他四位校领导共13000元。综上，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等人共同侵吞公款合计641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财物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试用人员转正定级呈报表、北市小学编制人员情况表、在职人员花名册、干部转正、定级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兴业县教育局兴教干（2004）6号和兴教干（2009）2号、兴教人字（2003）9号、兴业县北市镇人民政府北政干（2001）2号任免职文件、兴业县教育局关于乡镇中心小学教育教学管理职责权限的意见、兴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兴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兴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和兴业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和兴业县财政局共发的《关于做好中小学定编定岗定员工作的通知》、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证明及情况说明，李丽娟经手公款收支结余统计表24张、报账凭证，分赃情况表，建筑行业发票及2009年秋至2013年秋季套取维修工程款资金情况一览表，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我区学校安全协管员队伍建设的指导意见、玉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玉林市学校安全协管员队伍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兴业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兴业县学校安全协管员队伍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兴业县安全协管员统计表、安全协管员工资表，学前班（幼儿园）教师工资表、关于北市小学幼师（学前班教师）工资发放情况说明、北市小学套取幼儿园教师工资、安保员工资情况一览表，兴业县中小学校专项经费管理制度、兴业县中小学校收支管理办法、报账程序、兴业县中小学校财会岗位职责制度、兴业县中小学校应收款管理制度、兴业县中小学校公用经费管理办法，关于北市小学附属幼儿园有关情况说明、北市小学2009年至2014年回拨经费学费、兴业县财政局关于下达兴业县高峰镇民安小学幼儿园教学楼改造工程等7个项目预算控制价评审结论的通知、兴业县教育局关于申请拨付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附设幼儿园改造工程款的函、教育局关于请求支付2011年学前教育校舍改造类建设资金项目监理费的函、广西自治区财政厅、自治区教育厅关于下达2011年学前教育校舍改建类专项资金的通知、全国学前教育信息管理系统、兴业县教育局关于规范幼儿园收费标准的函、兴业县北市小学关于管理实际教学单位北市小学所收费用情况说明、关于幼儿园管理费、伙食费所属性质的界定，李丽娟开设的农村信用社51×××21账户的活期存款明细及关于北市小学2014年1-6月李丽娟报账情况，证人唐某、李某1、张某、卢某1、卢某2、甘某1、梁某1�文某、甘某2、郑某、甘某3、梁某2、莫某、梁某3、甘某4、甘某5、容某、李某2、韦某、甘某6、甘某7、禤进琼的证言，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08年7月，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将成人教育中心大楼一楼原用于存书的三间铺面，以每年3500元租金出租给高某经营网吧。后被告人陈诒辉授意和指使北市镇北市中心小学出纳梁某1截留该铺面2009年至2012年租金14000元以及该网吧所交的2010年至2012年电费约15707元，共计29707元，被告人陈诒辉伙同梁某1、会计庞某、支书朱某将其中的20000元进行私分，各分得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租赁合同，高某每月电费缴纳通知单，证人梁某1、庞某、朱某、高某的证言，陈诒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陈诒辉参与贪污犯罪的数额为84150元；李丽娟、韦海林参与贪污犯罪的数额为64150元。
原判另认定，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陈诒辉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其授意韦海林指使李丽娟套取、截留公款进行私分以及其指使梁某1截留铺面租金、电费并侵吞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诒辉、韦海林于2014年12月24日向兴业县人民检察院分别退出16850元、22950元。此事实有破案经过、扣押款专用票据所证实。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被告人李丽娟在担任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报账员期间，利用其管理财务的职务便利，于2014年2月11日，从存于以其名开设专用于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报账的信用社账户中的公款50000元转账到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并在当天用于支付其儿子苏宇的购房首付款，直至案发仍未归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李丽娟报账的信用社银行及其个人工商银行流水清单及有关银行凭证，广西永基投资有限公司�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结算票据，北市小学2014年春季期幼儿园各项收费情况说明，证人韦海林、梁某1的证言，李丽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的手段将公共财物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李丽娟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共同实施侵吞公款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丽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陈诒辉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韦海林、李丽娟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诒辉、韦海林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丽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陈诒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韦海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暂扣于兴业县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陈诒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一万六千五百元、被告人韦海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丽娟贪污的公款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元、挪用的公款五万元，予以没收。1、李丽娟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丽娟已经于2014年4月4日归还挪用的公款，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也不应对其继续追缴挪用的公款五万元；（2）幼儿园不是公立幼儿园，李丽娟没有参加分钱的会议，其所做的事情都是按领导吩咐去做，在贪污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2、陈诒辉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诒辉从没有参加过学校行政领导会议，一审认定陈诒辉私分工程款、幼儿园伙食费、工资事实不清；（2）陈诒辉贪污数额为3万多元，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而且不应对陈诒辉判处罚金。
3、韦海林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4年前幼儿园不是公立幼儿园，一审认定韦海林私分幼儿园款项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韦海林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犯贪污罪及李丽娟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犯贪污罪及李丽娟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印证，并已经原审法院及本院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李丽娟的辩护人卢海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2013年秋结算清单、收条、票据移交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4年春季期附属幼儿园伙食费、保育费收支结算清单，欲证明李丽娟在2014年7月4日和学校交接时，收支平衡，其没有欠学校钱，从而进一步证明李丽娟所挪用的50000元公款已在2014年4月4日全部还清。
韦海林的辩护人梁志英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
1、聘书两份，欲证明韦海林多次被中国教育学会、新华教育研究杂志编辑委员会聘为特邀编委委员，组织审核教育相关学术论文。2、奖状两张，欲证明韦海林多次被兴业县教育局评为先进工作者、先进个人。3、荣誉证书九份，欲证明韦海林多次获得县级各部门表彰，其在教学领域成绩颇有建树。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李丽娟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李丽娟已经于2014年4月4日归还挪用的公款，李丽娟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也不应对其继续追缴挪用的公款五万元。经核查，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结算票据，证实兴业县北市镇北市小学报账中心于2014年4月4日收到北市小学幼儿园交来幼儿园伙食费50000元，但本院综合在案其他证据分析，首先，书证现金缴款单反映李丽娟于2014年4月4日现金存入的50000元是幼儿园的伙食费；其次，其存入该50000元时尚欠有学校的相关款项未结清，直至2014年7月4日才结清。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丽娟于2014年4月4日所存入的50000元就是其归还学校所挪用的公款，李丽娟及辩护人辩称李丽娟所挪用的公款已在三个月内归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辩护人提供的证据2014年春季期附属幼儿园伙食费、保育费收支结算清单，经本院向北市镇北市小学的甘某3核实，甘某3证实其作为交接人与李丽娟于2014年7月4日对李丽娟手上的款项进行交接，为此形成的2014年春季期附属幼儿园伙食费、保育费收支结算清单的内容真实，李丽娟在结算当天向其移交现金17708.20元后已将所有伙食费、保育费上交，收支平衡，没有欠幼儿园款项。因此，上述交接清单及证人甘某3的证言可以证实李丽娟在2014年7月4日交接时已全部还清其所挪用的公款50000元，原判对此再判决继续追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丽娟已全部还清所挪用公款，不应再判决追缴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此，辩护人在二审所提交的书证仅能证明李丽娟在2014年7月4日结算时已全部还清所挪用的公款，但不能证实所�用的公款系2014年4月4日还清，因此，对该部分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部分采信。2、李丽娟、韦海林上诉及其二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幼儿园不是公立幼儿园，所私分的款项不属公款。经核查：该幼儿园于2014年之前虽未经正式批复成立，但自2009年秋季期开始对外招生，该幼儿园设立的主体是北市小学，管理经费由北市小学从公用经费支出，2012年兴业县教育局审批同意并拨付了该幼儿园改造工程款，属于国家公共资金支付项目，同时北市小学负责指派领取国家财政工资的在编教师李丽娟作为负责人管理该幼儿园、招聘幼师及发放待遇，该幼儿园所得收益亦由李丽娟负责报账并归北市小学处分，综上，幼儿园的财产实质系北市小学所有、支配，属于公共财产的范畴。
3、李丽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李丽娟没有参加分钱的会议，其所做的�情都是按领导吩咐去做，在贪污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经核查：（1）李丽娟明确知道陈诒辉、韦海林授意其套取、截留公款，然后私分，其仍积极参与且分得大部分款项，在共同犯罪中其起到了主要的作用，系主犯。（2）根据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检察机关根据相关的线索已经掌握李丽娟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后，通知其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时，其交代了本案所参与的贪污及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因此，李丽娟所交代的事实系检察机关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4、陈诒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陈诒辉从没有参加过学校行政领导会议，一审认定陈诒辉私分工程款、幼儿园伙食费、工资事实不清。经核查，证人梁某1、文某、甘某2、郑某、甘某3、梁某2、莫某的证言，李丽娟记载的工资表、签领单等书证，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陈诒辉、韦海林指使李丽娟套取了教师工资、维修经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后，从中与其他行政领导共同私分了64150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5、陈诒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陈诒辉贪污数额为3万多元，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对陈诒辉从轻处罚，且不应对陈诒辉判处罚金。经核查：（1）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陈诒辉授意韦海林、李丽娟虚报、截留相关公款进行私分，并从中分取赃款，因此，在本案中陈诒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陈诒辉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一审法院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其再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对犯贪污罪的犯罪分子在判处主刑的同时应并处罚金。
6、韦海林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韦海林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核查，韦海林辩护人虽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荣誉证书等书证，证明韦海林一向表现良好，但本案中原判已综合考虑韦海林贪污犯罪的事实、以及具有坦白等情节，对韦海林予以从轻处罚，其一贯表现良好并不是法定从轻减轻情节。
综上所述，李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丽娟已还清所挪用的五万元公款，不应对其继续追缴挪用的公款五万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诒辉、韦海林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的手段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李丽娟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李丽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共同实施侵吞公款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诒辉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海林、李丽娟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诒辉、韦海林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陈诒辉、韦海林、李丽娟犯贪污罪及李丽娟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因李丽娟已还�挪用的公款，原判再判决继续追缴李丽娟挪用的公款五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余部分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2015）兴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李丽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陈诒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韦海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暂扣于兴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诒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一万六千五百元、被告人韦海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2015）兴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丽娟贪污的公款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元，挪用的公款五万元，予以没收。
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娟贪污的公款一万七千一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嘉崎
审 判 员 粟春雄
代理审判员 黄 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黎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