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2民初10194号原告：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自然人独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68739261X2）。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华镇路***弄*号****室。代表人：陆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上海市欣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开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557954354N）。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四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江剑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锋，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通，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下称竹园上海分社）诉被告宁波开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称开耘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期间被告开耘公司提出反诉，经审查符合反诉受理条件，本院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张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通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申请撤回反诉（本院已另行作出裁定）。庭后被告补充提交了部分证据，本院再次于2017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江剑鸿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锋到庭参加诉讼。庭后被告再次提交一份证明材料，原告要求不再安排开庭，并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竹园上海分社以被告结欠其旅游团款59600元为由，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旅游费59600元。被告开耘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是与竹园杭州分公司签订的地接协议书，被告只是受竹园杭州分公司的指示向原告付款，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旅游合同关系；且原告并未与竹园杭州分公司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故竹园上海分社无权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而且本案讼争的旅游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存在重大瑕疵，导致被告被游客投诉，被告为此向游客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且部分团款未收回。因此，对于尚欠的旅游费被告有权拒付。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SFEU-D-161107团付款通知单一份，证明原、被告旅游业务合作关系，被告委托原告整团16名游客，费用总计326600元，由被告委托并加盖确认公章；2.被告付款凭证四份，证明被告分别转账支付团费17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及5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旅游投诉调解书一份，证明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承担了相应的损失；2.地接协议一份，证明系被告与竹园杭州分公司签订地接协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3.旅游行程一份，证明该旅游团不包括购物点的事实；4.微信聊天记录四页，证明原告服务不到位，游客投诉，导致被告损失；5.地接情况、情况说明及方杭杰入职登记表各一份，证明原告私自增加购物点，导致游客不满，游客投诉导致被告损失的事实；6.刘国娟、张菊娣等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11月竹园旅行社组织的俄罗东欧出境游存在私自增加购物点、加餐费用过高、出行线路把握不准、与游客沟通不够、不尊重游客等问题。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原告对这份证据进行了调查举证，被告提供的这份证据，出具单位是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但是盖的章却不是这个单位的。其实这个是被告伪造了这份证据，原告向旅游局质监所调查时电脑里的电子文档和书面档案里2号调解书与被告提供的这份证据不一致，如果被告坚持认为是真的，原告也提交一份调取的2号旅游投诉调解书，这份才是真的，法庭可进一步核实。对证据2地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这份协议是框架性的协议，合同价款等最重要的内容都没有约定，被告跟原告合作过程中，都是和原告合作的，前面有三单也是付款给原告的，这个团整个回来后，原告出付款通知单，被告盖了公章，所以原、被告在实际履行中发生法律关系的。证据3旅游行程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希望被告明确告诉原告在何时何地增加了购物点并提供证据证明。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增加了购物点，被告虽然提到游客投诉，并没有看到相关的依据，原告现在也未看到被告遭受损失的依据。证据5系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到庭作证，现证人未到庭作证，且证人是被告之前的工作人员，所以证言不应被采信。证据6系两次庭审后再次提交，已过举证期限，要求不要再安排开庭，并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此团为16个人的整团团组，在旅游结束后，该团负责人在“游客满意度反馈表”中给整个行程各项服务指标均打了10分，并表示“大家都感到十分满意”，这份反馈表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客观情况，现在时隔一年多，经被告伪造“旅游投诉调解书”后，又制作该份证明，其真实性依然存疑，其中第一签名人为刘国娟，在伪造的“旅游投诉调解书中投诉人也为刘国娟，无法判断当时是否是被告和刘国娟共同所为；同时，目测其他两人的签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且该证明内容含糊其辞，没有实际及明确的信息和内容；从证据的关联性看，并不能反映出被告有理由拒付原告旅游尾款并已遭受损失的事实，如果被告确已赔偿游客，应该拿出相关赔偿证据。对上述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对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均无异议，反映了原、被告之间存在出境旅游合作关系，2016年11月原告承接SFEU-D-161107团队赴俄罗斯+东欧的出境旅游，总价为326600元，已支付267000元，尚欠596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旅游投诉调解书，原告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伪造，并提供了相同案号但不同内容的另一份调解书，该二份调解书均系复印件，下方经办人签字：张海英、王一宁，出具单位为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并加盖有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印章。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调解书在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印章的上方又加盖了宁波市旅游协会旅行社分会的公章；原告向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调取的第2号调解书由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在左上角加盖了印章。本院向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张海英了解并查阅投诉案件档案核实，关于甬旅诉调字[2017]第2号旅游投诉调解书确实与原告提交的调解书一致，宁波市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并没有办理过刘国娟等人的投诉调解案件；本院再向宁波市旅游协会旅行社分会进行核实，是否调解并出具过被告所提供的这份调解书或加盖过印章，其工作人员表示没有出具过这份调解书，也未在该调解书上加盖过公章。在审理中，本院再三向被告核实该份调解书是否真实，被告代理人电话向被告方核实后告知是真实的。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提交的调解书是真实的，而被告提交的调解书系伪造证据（已另行处理），并以此提起反诉主张赔偿，明显妨碍法院诉讼，不予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推翻原告提交证据所反映的原、被告之间存在赴俄罗斯+东欧的出境旅游合作关系且尚结欠部分团款的事实，故对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系旅游行程单，原告也认可确实不包括购物点，也无法反映出原告在组织出境游过程中何时、何地增加了购物点，虽然庭后被告方提交了证明，部分证人证明存在私自增加购物点的情形，但证人应出庭作证，被告既未申请上述证人出庭陈述，原告也不予认可，故对其证明内容本院无法确认。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并不能反映出原告方工作人员梁晖确认存在私自增加购物点的情况，相反，在聊天记录中梁晖称“欧洲的购物点，导游是不会跟进去的”、“都算是自由购物的，你看市场上所有的欧洲行程，没有一个上面显示出购物店”，被告并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是导游私自带游客进去的事实，故对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中，情况说明系打印件，虽然下方写着方杭杰，但系打印的，是否方杭杰本人签名及其真实意思未经核实；地接情况虽是手写，但下方仅写了一个“方”字，即使能够确认是方杭杰所书写，系单方证言，应出庭作证；由于方杭杰曾是被告员工，其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刘国娟、张菊娣等人出具的证明，也系证人证言，被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原告也未予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多次旅游合作关系，被告将其招徕的出境游游客交由原告组织出境旅游。在2016年11月被告招徕的游客参加了原告组织的2016年11月7日出发的SFEU-D-161107团队赴俄罗斯+东欧的出境旅游，双方确认费用总价为326600元，该旅游团款应在2016年12月16日前付清，被告曾分别在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3月17日及2017年7月4日分别支付了17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及50000元，共支付了原告267000元，至今尚欠原告旅游团款596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之间存在旅游合作关系，被告应按约支付旅游团款。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但即使如被告所称本案所讼争的出境旅游合作协议是由竹园杭州分公司出面签订，但该分公司与原告均隶属于竹园公司，且被告也自述经竹园杭州分公司指示向原告付款，期间已经陆续向原告支付过四次，对于尚欠的旅游团款金额也无争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旅游团款的余款，被告应承担付款义务。至于被告辩称原告在组织出境旅游过程中服务存在重大瑕疵导致被投诉、其有权拒绝支付余款的意见，因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波开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旅游费余款596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290元，减半收取645元，由被告宁波开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力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 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