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知民终字第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雷士光电），住所：惠州市（雷士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王冬雷。
委托代理人：叶欣，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湖北省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华盖创意），住所：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欣，被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淑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4年7月11日，华盖创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微博中使用的侵权图片（品牌Photodisc，编号stk15985cbi）；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根据GETTYIMAGESINC.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原告是GETTY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唯一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其“雷士照明”的新浪官方微博中使用了GETTY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像1张，该图像为GETTY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的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stk15985cbi，图片内容：商务。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后确认，被告使用该图片未经GETTY公司和原告许可和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原告本着协商解决纠纷的宗旨，向被告发函质询和电话沟通，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与原告协商赔偿事宜。但截至今日，被告未向原告提供任何有效的权利证明文件，也未与原告就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等事宜进行过协商，被告这种拒绝协商解决纠纷的态度充分表明了其恶意侵权的事实。
雷士光电辩称：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0日，GettyImagesInc.（注册地在美国）的高级副总裁及总顾问JohnJ.LaphamⅢ根据公司董事会的决定，签署《版权确认及授权书》，代表公司对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这些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Inc.的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om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也能看到。GettyImagesInc.许可华盖创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华盖创意的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这些图像的授权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在中华人民人和国境内出现的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谈判，诉讼等。附件A的全部内容如下表：
RMImage
AllsportConcepts
Photographer’sChoice
Stone
Botanica
Photonica
Stone＋
Foodpix
Retrofile
Taxi
HultonArchive
Riser
TaxiJapan
Iconica
StockImage
TheImageBank
WorkbookStock
RFImage
BrandX
Lifesize
Retrofile
Comstock
Photodisc
Stockbyte
DigitalVision
Photographer’sChoiceRF
EditorialImage
Music
Contour
PUMPAUDIO
RRFootage
ArchiveFilm
ImageBank
One80
RFFootage
DigitalVision
Photodisc
《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大使馆领事部办理了认证，同时附有中文版本的翻译，并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859号】。
华盖创意的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n经过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
华盖创意为证明GettyImagesInc.授权华盖创意使用的图片同时出现在GettyImagesInc.的网站www.gettyimages.com及华盖创意的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提交了（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在公证员王素棉监督下，华盖创意的委托代理人员高悦输入www.gettyimages.com链接，即进入GettyImagesInc.的网站首页，在International一栏下拉菜单中选择简体中文，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现带有gettyimages?水印的网页，点击即进入华盖创意的网站www.gettyimages.cn。在搜索框内输入stk15985cbi，搜索得下图片：
华盖创意在网站中发布版权声明：本网站所有创意图片及影视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华盖创意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的授权许可使用，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的损失。
华盖创意为证明雷士光电在其官方微博中使用了上述图片，提交了（2012）大中证经字第1530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公证的事实，通过http：／／e.weibo.com／nvclighting网址的链接，点击原创，翻页至3月14日16：45发布的微博页面，出现本案涉诉的图片，图片标注了中文“＠雷士照明”及英文“weibo.com／nvclighting”字样，隐去了gettyimages?的水印。在www.gettyimages.com网站中，通过过渡链接到华盖创意的互联网站中www.gettyimages.cn，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stk15985cbi，搜索出上述图像。
根据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人是NVCLightingHoldingLimited。在庭审过程中，雷士光电不否认有开微博，雷士光电的委托代理人称其微博只用于聊天，未作商业宣传。
2014年1月10日，华盖创意与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华盖创意委托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代理起诉雷士光电事项，代理费用为3000元。
华盖创意为证明赔偿标准，提交了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2010）大中证民字第591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华盖创意许可深圳市指点广告有限公司使用“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图像品牌DigitalVision（48MB），图片（编号为DV113029A）的许可费用是11520元，用于金融行业。华盖创意许可博世汽车部件（长沙）有限公司使用“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图片品牌Photodisc（28MB），图片（编号为AA00412、AA010115、BU001544）的许可费用各是10000元，用于汽车行业。
另查，华盖创意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哈尔滨正林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1）哈知初字第21号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哈尔滨正林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停止侵犯标题为Shipping、内容为传送的图片著作权的行为，赔偿华盖创意3000元。哈尔滨正林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黑知终字第2号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驳回华盖创意的的诉讼请求。华盖创意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民提字第57号案】，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黑知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哈知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哈尔滨正林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停止在《正林WorkAuto之标准制造企业解决方案—卓越制造业管理专家》、《我们深谙王者之道—正林WorkAuto信息管理平台决定一切》宣传册中使用涉案图片；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正林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华盖创意经济损失1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3000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应解决的问题是：第一，华盖创意对涉诉的图片是否享有著作财产权？第二，雷士光电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第三，若雷士光电实施了侵权行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个问题，对于权利来源，华盖创意提交的是摄影作品的初步证据，华盖创意提交了《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图片、网站信息，这些证据经过法律规定的认证及公证程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对照这一条款的规定，《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是取得权利的书证、图片加盖了gettyimages?的水印，发布在华盖创意的网站，不设限制地向社全展示、出售，既然人们已经认可图片可在互联网提供的平台中交易，那么，在互联网提供的平台中展示图片，应当视为发表作品，其意义不亚于通过刊物或纸质的方式发表，可以确认，GettyImagesInc.是本案涉诉图片的著作权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作品创作完成即取得著作权，取得权利登记证书并不是取得著作权的前置条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雷士光电的委托代理人仅从华盖创意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取得了著作权的角度抗辩，而未提出实质的反证，其抗辩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华盖创意对涉诉的图片享有著作财产权，是适格的原告。
第二个问题，从诉状到证据，清楚地显示，华盖创意起诉的被告雷士光电，但华盖创意提交的证据目录中注明“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惠州市西顿工业发展有限公司侵犯著作权案件，原告提交证据如下”。经询问，华盖创意的委托代理人确认是笔误，但在庭审过程中，雷士光电的委托代理人对全部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华盖创意提交的证据起诉的被告是“惠州市西顿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而不是起诉雷士光电，不予以质证。法庭向雷士光电的委托代理人释明证据目录中出现的“惠州市西顿工业发展有限公司”是笔误之后，雷士光电的委托代理人仍坚持上述质证意见，这意味着雷士光电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书公证的事实。根据公证书公证的事实，2014年3月14日16：45分，雷士光电在官方微博上使用了涉诉的图片，图片隐去了gettyimages?的水印，标注了雷士光电的微博符号，其行为的实质是对图片宣称了著作权，但在诉讼过程中，雷士光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权利来源，是来自授权还是源于自行创作，在证据力量的对比下，可确认雷士光电实施了侵权行为，侵犯了GettyImagesInc对作品的署名权及财产权，雷士光电应当停止侵权行为。
第三个问题，从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所得事实，华盖创意在其网站中公开了数量巨大的图片，其图片分类出售，出售价格由图片类型决定，而图片的归类由华盖创意自行定义，同一类型的图片受行业、用途、使用时间、图片大小（精度）影响而不相同，在侵权的情况下，失去了上述要素的正常参考价值。从华盖创意的损失判断，没有证据显示这一图片被接受的市价格是多少，也没有证据显示雷士光电的侵权行为导致华盖创意可应得利益的损失是多少，华盖创意提供的许可合同不具有参考价值，理由是：图片大小（精度）、用途、使用期限与本案并不一致；从雷士光电的获利看，雷士光电将图片用于官方微博的论坛，而不是转让、或其它可从经济上量化的方式进行使用，无法确认其受益的程度是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根据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费用、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华盖创意公司主张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用是3000元，但从本案的委托代理合同来看，无法判断是一个案件的代理费用，考虑到华盖创意针对不同的目标提起系列诉讼，律师费用应当由系列案件共同分摊。因此，从华盖创意的维权的合理费用、作品的价值、雷士光电侵权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本地的经济状况等因素综合考虑赔偿责任，酌定为100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惠城法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被告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停止在微博中使用本案侵权的图片（编号stk15985cbi），并从微博中删除；（二）被告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1000元（已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雷士光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4）惠城法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2、驳回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原告是否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即适格原告认定错误，第一、本案上诉人并未提交涉案图片著作权的权属来源，无任何证据证明GettyImages，Inc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第二、一审法院认定《版权确认及授权委托书》是取得权利的书证，涉案被上诉人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对图片享有的权利是否在有效期内？本案上诉人亦并未提供其它证据来进一步证实其行使诉讼权利和授权期限仍在有效期。因此，本案上诉人不是适格的原告。二、上诉人在微博使用涉案图片，是属于合理使用范畴，未侵犯被上诉人的著作权权属上诉人在微博中使用涉案图片仅用于聊天使用，为欣赏使用，亦未用于商业广告等盈利性宣传，未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是属于合理使用范畴。三、本案起诉时间已超2年诉讼时效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2012）大中证字第1530号公证书，公证保全的时间是2012年3月份，可见，在2012年3月份前被上诉人已知侵权行为，而本案起诉时间为2014年7月份，本案起诉时间已超两年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雷士光电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
华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和新证据，庭审时口头答辩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GettyImagesInc.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2、上诉人在微博中使用涉案图片，是否属于合理使用而不构成侵权；3、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GettyImagesInc.对其图片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法律的保护。华盖公司所提交的生效公证文书证明涉案图片直接在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展示，www.gettyimages.cn网站相关声明表明GettyImagesInc.对涉案相关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GettyImagesInc.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雷士光电对GettyImagesInc.是否具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提出质疑，但未提交足够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雷士光电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GettyImagesInc.向华盖公司出具《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确认GettyImagesInc.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附件A中显示有Stockbyte品牌。同时，GettyImagesInc.在其网站上刊登的编号为stk15985cbi的图片明确标明其品牌为Stockbyte，故GettyImagesInc.对华盖公司的授权中包括涉案图片。因此，雷士光电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合理使用的情形，不得具有营利性的商业目的。本案中，雷士光电作为一个经营性企业，其开通微博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引起他人的关注；而发布微博文字内容并作适当的配图可以吸引更多人点击关注，增加他人对公司的关注程度，客观上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对公司起到一定的商业宣传作用，其使用目的显然具有营利性商业目的，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期间亦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关于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莉娜
代理审判员 刘天贞
代理审判员 刘宇慧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晓玲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
（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
（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
（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
（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
（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
（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
（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
（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
（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
（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
（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
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
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