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2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
负责人：黎国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建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火强，男，汉族，原住四会市，现住四会市。
委托代理人：陈杰幸，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英，女，汉族，住四会市。
委托代理人：陈杰幸（同上）。
原审被告：邓金兴，男，汉族，住四会市。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火强、陈美英，原审被告邓金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4日18时40分，于四会市府广场市政局路口路段，邓金兴驾驶自有牌号粤H×××××轿车自西向东方向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因转弯未让直行与由罗火强驾驶粤H×××××摩托车搭载其妻子陈美英（自南向北）发生碰撞，造成罗火强、陈美英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金兴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火强、陈美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罗火强、陈美英被送往四会市人民医院抢救，其中罗火强又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八次，用去的医疗费（含诊金）为（2543.4＋926.5）=3469.9元，医生建议共休息84天。陈美英因伤重于次日转送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4月11日，共住院27天，入院诊断为：1、左胫腓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多发肋骨骨折并肺挫伤；4、多处皮肤挫擦伤。陈美英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住院留陪人1名，周五早上复诊。出院后，陈美英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八次。住院、医疗费（含诊金）共（66363.35＋5418.6）=71781.95元。陈美英住院期间的租床费用为240元，在佛山市中医院服务部、佛山市杏益服务中心购买医药用品折款466.5元，其提供的收据显示便架110元。
当事人确认邓金兴已支付罗火强、陈美英76345.1元，其中支付罗火强5926.5元，陈美英70418.6元；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了10000元给陈美英。
2014年7月11日，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对陈美英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十级伤残，左第4-7后肋骨折十级伤残，左膝关节、左踝关节功能障碍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为13000元；3、误工损失日为120日。4、营养期为90日。罗火强、陈美英支付法医收费4500元。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对陈美英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在2015年4月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陈美英左胫腓下段粉碎性骨折致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支付了鉴定费2380元。经质证，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庭审中，罗火强、陈美英变更诉求：其中罗火强赔偿款为30344元，陈美英（损失系数22%）的为255433元，合共285777元。
又查明，罗火强、陈美英属农村家庭户口，从1993年在清塘大道四十一座14号购房并居住。四会市威整镇瓦屋村民委员会证明罗火强、陈美英从1993年购买清塘大道四十一座14号房屋起至今在上述地址居住生活，长期在四会城区从事承接家装工程，月平均每人每月至少8千元至1万元不等。罗火强、陈美英称长期在四会城区承揽家装工程，并申请彭金凌、丁志明出庭作证。罗火强、陈美英是丁志明的雇主，其证明罗火强每月的工资是8000-10000元，陈美英每月的工资是8000-10000元。罗火强、陈美英曾是彭金凌的雇主，其证明罗火强、陈美英每人工资每日是300多元。陈美英由其儿子罗楹陪护，罗楹在高要市金利镇杰濠金属制品厂工作，该厂证明罗楹月收入约1万元，因其母亲在交通事故受伤住院需陪护，2014年3月14日至同年6月14日停工、停薪。粤H×××××轿车在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发时是在保险期间。
2014年11月28日，罗火强、陈美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罗火强各项经济损失30344元、赔偿陈美英各项经济损失261953元，合计292297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罗火强、陈美英，邓金兴对本案赔款负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邓金兴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罗火强、陈美英没有事故责任，邓金兴负事故全部责任。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
关于陈美英的赔偿标准适用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的问题。陈美英虽属农村家庭户口，从其提供的证据反映事发前其在城镇有固定的居所，一定的工作，处于城镇化的生活状态，其与普通城镇居民承担同样的生活成本与社会责任，故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陈美英也应适用与普通城镇居民相同的赔偿标准。
关于鉴定结论的问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陈美英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经质证，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予以采纳。对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就陈美英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用为13000元、误工损失日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因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故对该部分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法律规定，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财产遭受侵害，受害者有要求赔偿的权利。依罗火强、陈美英的诉求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相关依据，其获赔偿项目及计算方式如下，其中罗火强：1）医疗费3469.9元。2）其主张的收入超过纳税起征点且超过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的，应按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59345元／年÷365天×84天=13657.48元。3）对于交通费，因规定要求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结合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其主张301元合理。上述小计17428.38元。陈美英：1）医疗费（71781.95元＋466.5元）=72248.45元。2）后续治疗费1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7天=2700元。4）依鉴定意见，营养费酌定为3000元。5）陈美英受伤后，由儿子罗楹护理合符情理，护理费参照误工费的规定及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计算，其主张的收入超过纳税起征点且超过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的，应按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9345元／年÷365天×90天=14633.01元。6）“误工费”属于劳务损失费，按上述标准酌定为59345元／年÷365天×120天=19510.68元。7）残疾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21%=136914.54元。8）鉴定费4500元。9）对于交通费，因规定要求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结合原告就医及定残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定为1520元。10）事故致使陈美英住院多天，并分别构成九级、十级的伤残，确是给其精神上造成了较大的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上述小计283026.68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机动车维修费用一般应依据保险公司出具的定损单确定。受害人主张依据维修发票赔偿维修费用的，应证明其所主张维修费用的真实性、必要性和合理性。对此，罗火强所举的证据不够证明力，不予采纳。依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受害人需要护理的，可以计算护理，但并没有护理人员租床费的赔付项目；收据显示便架110元，但不是正式票据；故陈美英该部分诉求不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110000元予罗火强、陈美英，按罗火强、陈美英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中赔偿罗火强{13958.48÷（13958.48元＋205078.23元）}×11万元=7009.93元，赔偿陈美英（11万元－7009.93元）=102990.07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予陈美英（已支付）。罗火强余下的（17428.38元－7009.93元）=10418.45元，陈美英余下的（283026.68元－102990.07元－10000元）=170036.61元由邓金兴负责；邓金兴分别支付了罗火强5926.5元，陈美英70418.6元；故应负责支付罗火强（10418.45元－5926.5元）=4491.95元，支付陈美英（170036.61元－70418.6元）=99618.01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是对交强险、商业险和侵权责任人赔偿次序的规定，因粤H×××××轿车在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又购买了保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故邓金兴应承担赔偿责任由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承担，由该公司分别直接赔偿罗火强4491.95元，陈美英99618.01元。罗火强、陈美英主张邓金兴负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邓金兴已赔付的款项，由其与保险公司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给罗火强7009.93元，陈美英102990.07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给罗火强4491.95元，陈美英99618.01元；三、驳回罗火强、陈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减半后收取为2843元（罗火强、陈美英已预交），由罗火强、陈美英负担76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83元、邓金兴负担1000元。
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对罗火强、陈美英的误工标准的认定均是按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9345元／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罗火强、陈美英提供的误工资料无法证明其平均收入状况，且其从事的行业与国有单位是不符合的。计算其误工的标准应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一审对陈美英的护理费标准的认定是按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9345元／年计算为14633.01元不当。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陈美英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根据佛山法院的判例，护理费是按70元／天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应为70元／天计算90天为6300元。一审对陈美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15000元。根据目前肇庆地区的法院判例，每级的计算是5000元。陈美英鉴定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应以高者计算精神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0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有关罗火强误工费13657.48元、陈美英误工费19510.68元、护理费14633.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的判决内容，并作出切合实际的判决。不服金额62801.1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罗火强、陈美英承担。
罗火强、陈美英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合理合法，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的上诉理据不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护原判决。
邓金兴陈述称：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定性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罗火强、陈美英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工作为承揽家装工程，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按照上述规定，可参照2013年全省建筑安装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7869元／年计算罗火强、陈美英的误工费。原审判决以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9345元／年计算罗火强、陈美英的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罗火强的误工费为37869元／年÷365天×84天=8715元。陈美英的误工费为37869元／年÷365天×120天=12450元。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罗楹的实际收入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按照司法实践，本院酌定每天80元，护理费为80元／天×90天=7200元。
本案的交通事故邓金兴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美英无责任，且陈美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九级伤残等级，故原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经核计，罗火强的损失：医疗费3469.9元、误工费8715元。交通费301元，小计12485.90元。陈美英的损失：残疾赔偿金136914.54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1520元、误工费1245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7224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4500元，小计268532.99元。
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110000元予罗火强、陈美英。按罗火强、陈美英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中赔偿罗火强（9016元÷（9016元＋186084.54元）］×11万元=5083.33元，赔偿陈美英（11万元－5083.33元）=104916.67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予陈美英（已支付）。罗火强余下的（12485.90元－5083.33元）=7402.57元，陈美英余下的（268532.99元－104916.67元－10000元）=153616.32元由邓金兴负责；邓金兴分别支付了罗火强5926.5元，陈美英70418.6元；故应负责支付罗火强（7402.57元－5926.5元）=1476.07元，支付陈美英（153616.32元－70418.6元）=83197.72元。邓金兴负责赔偿罗火强、陈美英的损失，由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直接赔偿罗火强1476.07元，陈美英83197.72元。上诉人太平财保肇庆支公司上诉请求部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给罗火强5083.33元，陈美英104916.67元；
二、变更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给罗火强1476.07元，陈美英83197.72元；
三、撤销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罗火强、陈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843元，由罗火强、陈美英负担76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83元、邓金兴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元，由罗火强、陈美英负担336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升文
审 判 员 梁新敏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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