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佛禅法民一初字第2229号
原告周楚颖，女，2002年9月23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周海光。
法定代理人汤玉婵。
委托代理人何永昌。
委托代理人郭庭佳。
被告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
负责人王跃建，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劲松。
委托代理人陈嘉敏。
原告周楚颖诉被告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小明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1年4月22日、2012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作原因变更为由代理审判员林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钰萍、李玉珠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5月5日及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汤玉婵及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永昌、郭庭佳，被告委托代理人高劲松、陈嘉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6月29日，原告因不自主排尿被送至被告处就诊，被告对原告检查后认为原告的症状是左肾发育不良造成的，要求切除左肾。2009年6月30日，被告抽取了原告血液和尿液等进行术前检查，但被告未等到检查结果都出来的前提下，于2009年7月1日对原告实施了左肾切除手术，术后第二天检验肾功能为异常，一星期后再验肾功能仍不正常。2009年7月12日被告为原告办理出院，然而，原告于2009年8月18日复诊时，检查出肾功能仍不正常，漏尿状况仍未好转。被告称漏尿原因与左肾无关，建议原告去其他医院就医，为此原告于2009年8月19日去广州市儿童医院检查，结果为右肾弥漫性病变。目前，原告的右肾已发展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并开始硬化。之后，原告法定代理人汤玉婵向佛山市卫生局投诉，2010年8月3日该局答复：1、患者（原告）血清蛋白电泳检查的报告时间是2009年7月1日9时43分，审核时间是9时44分，此时医方已施行手术，不符合诊疗工作常规。2、对原告手术后出现的肾功能异常，医方没有及时分析判断，未做进一步检查，出院前也未复查，不符合诊疗工作常规。被告在术前检查没有确诊有必要切除“坏肾”的情况下，贸然为原告切除左肾是错误的，且术后原告尿失禁情况并未消失；现原告原本发育良好的右肾开始硬化病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对原告切除左肾后，右肾发生病变的损害事实有过错，故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1522.35元、护理费1451.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残疾赔偿金388344.6元、鉴定费7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220元合共428888.66元。同时，由于被告的医疗过错，致使原告五级伤残，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因此被告还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给原告。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共498888.6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如下：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1784元、医疗费13185元，并要求残疾赔偿金按最新的标准。
被告辩称：原告因“不自主排尿6年”于2009年6月29日到被告住院诊疗，共住院治疗13天。原告左肾发育不良，曾在外院进行过一次手术治疗仍无法改善病情。原告本次在被告手术前各项检查结果显示，左肾手术切除指征明确，被告对原告实施手术切除符合诊疗规范。原告右肾功能改变，是自身病情发展转归后的结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无关。综上，原告本案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诉讼中，原告举证情况如下：
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的事实；
3、佛山市卫生局复函，证明被告在对原告实施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
4、广州市妇女儿童医院门诊病历、中山一院门诊病历，证明原告在其他医院复诊的事实；
5、尿动力学报告、核医学科检查报告、诊断证明书，证明经检查原告依然存在尿失禁病况，且右肾已发展为慢性肾功能不全；
6、收费收据，证明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用；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经鉴定为五级伤残，并支付了700元的鉴定费；
8、交通费单据，证明原告支付的交通费；
9、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公司注册传真资料、清远市清城区英苗幼儿园证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振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原告就医前居住在清远市城区，其父母有稳定的收入。
诉讼中，被告举证如下：
1、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原告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的病情及被告实施的治疗情况。
本院认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5、7，鉴于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8，能与相关病历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告异议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鉴于被告对其中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振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被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其他证据由于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其他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鉴于原告对其中的证据1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先后委托佛山市医学会、广东省医学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医疗过错鉴定，对于上述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经审查，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上述鉴定结论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9日，原告因不自主排尿被送至被告处入院治疗，于同年7月12日出院。入院诊断：1、左侧异位输尿管开口伴左肾发育不良；2、尿道口炎；3、左输尿管复位术后。住院期间，被告对原告行腹腔镜左侧肾输尿管切除术。出院诊断：1、左侧异位输尿管开口伴左肾发育不良；2、尿道口炎；3、左输尿管复位术后。
2010年6月9日，经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诊断，原告为慢性肾功能不全。
事后，原告法定代理人汤玉婵向佛山市卫生局投诉，该局于2010年8月3日出具复函，认为患者（原告）血清蛋白电泳检查的报告时间是2009年7月1日9时43分，审核时间是9时44分，此时被告已施行手术，不符合诊疗工作常规。对于患儿手术后出现的肾功能异常，被告没有及时分析判断，未做进一步检查，出院前也未予复查，不符合诊疗工作常规。
2010年8月15日，原告经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诊断为尿失禁，尿动力学诊断符合尿失禁尿动力学表现。
2010年9月28日，原告经广东省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肾未见显影（肾切除术后），右肾形态未见异常；2、右肾有效肾血浆流量（ERPF）减低；3、右肾实质功能减低；4、右侧肾盂排泄缓慢，未见明确积液，膀胱显影时间未见延迟，尿量减少。
2010年12月22日，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广清司鉴所（2010）临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残评定为V（五）级伤残。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申请委托佛山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佛山市医学会于2011年8月23日出具佛医鉴（2011）2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鉴定书分析意见认为：1、医方的医疗行为没有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2、医方对患儿的诊断正确，治疗方案合理。术后患儿漏尿现象改善。出院时“自主排尿通畅，无尿痛、尿急，未见内裤沾湿；尿道口无红肿”。2009年8月18日，患儿门诊复诊不自主排尿已消失。目前患儿的右肾功能是代偿期，蛋白尿与单肾高滤过相关。患者术后右肾功能异常与手术本身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属于医疗损害。3、医方不足：医方在诊疗过程中，术前准备草率，未严格执行医疗核心制度（如术前讨论、会诊、重大手术报告等医疗核心制度）。但医方的不足与患者的人身损害没有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上述鉴定的费用由被告预交。
后因原告不服上述鉴定结果，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广东省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再次鉴定，广东省医学会于2012年1月10日出具广东医鉴（2011）17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鉴定书分析意见认为：1、未发现被告在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行为。原告术前经多间医院检查均诊断为“左肾发育不全、尿失禁”，诊断明确，有手术指征，未发现医方对患儿的手术过程中存在违反操作常规的行为。但医方存在如下不足之处：术前检查欠详细、全面如未作尿动力学检测等；术前无科内讨论；与患方沟通不足。2、根据鉴定组专家现场体检患儿情况，目前患儿尿失禁现象已好转。患儿术后肾功能异常，与切除左肾无因果关系，可能与右肾本身病变或手术麻醉影响等有关，随手术时间推移，此改变可减轻及自行好转。故医方的诊疗行为及上述不足之处与患方所述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结论是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上述鉴定的费用由原告预交。
之后，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1月26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2）医鉴字第Y02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被告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及危险结果避免义务，未能严格执行会诊制度，术前准备欠充分，存在不足。但与原告右肾功能异常无直接关联，术后原告遗尿现象较术前有改观，考虑目前原告病情，其肾脏存在一定病变基础，被告不足在原告目前不良状况中原因力为次要因素，间接参与度拟为25%以下较妥。上述鉴定费用8500元由原告预交。之后，原告申请鉴定人罗某、刘某出庭作证，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2000元。
另查明，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2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226.71元／年，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原告于2009年6月29日至被告处就医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
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被告的涉案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了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程序及结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虽然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需要重新鉴定，但其未能举证本案鉴定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重新鉴定情形，故无需重新鉴定。被告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异议亦不予采纳。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未能严格执行会诊制度，术前准备欠充分。但与原告右肾功能异常无直接关联，术后原告遗尿现象较术前有改观，考虑目前原告病情，其肾脏存在一定病变基础，被告不足在原告目前不良状况中原因力为次要因素，间接参与度拟为25%以下较妥。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鉴定结论及相关证据，虽然被告在本案中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但仍存在医疗过错，且与被告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证据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被告承担25%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法定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本院确定为41481.11元。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于2009年6月29日前产生的及在清远市相关医院产生的部分，由于缺乏病历相印证，故对该部分票据不予采纳；2、护理费。考虑到原告年幼及其病情，故其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本院酌情参照当地护工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即70元／天×13天=91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3天=65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振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原告与其法定代理人周海光自2003年9月起在该居委会辖区嘉源雅源居A梯704房居住至今，证明的出具日期虽有涂改，但仍可见未涂改前的日期显示为2010年4月21日，原告在被告处施行手术日期为2009年7月1日，故该证明仍足以证实原告在手术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因此原告虽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仍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30226.71元×20年×60%=362720.52元；5、鉴定费。伤残鉴定费为7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为8500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年龄及病情，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7、交通费。根据票据，本院确定为3004元。被告应承担上述费用的25%即（医疗费41481.11元＋护理费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残疾赔偿金362720.52元＋伤残鉴定费7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85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4元）×25%=105241.4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大小、原告的损害后果等因素，本院酌定为10000元。即被告合计应向原告赔偿（105241.4元＋10000元）=115241.4元。关于医疗事故鉴定费，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案情，故本院确定原、被告各自预交的费用由各自全部承担。关于鉴定人出庭费用，考虑到原告对相关鉴定结论的异议并不能成立，故该费用由原告自行全部承担。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超出上述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楚颖赔偿损失合计115241.4元；
二、驳回原告周楚颖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1497元，由原告负担1117元，由被告负担380元。医疗事故技术再次鉴定费4500元、鉴定人出庭费2000元全部均由原告负担，医疗事故技术初次鉴定费8500元全部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波
人民陪审员 李玉珠
人民陪审员 梁钰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江幼钿
附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