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民二终字第15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潘仁业，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梁积功，男，1952年11月9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戴开茂，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恒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法定代表人：胡继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本万，桂林市维度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莫一东，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因与被上诉人桂林恒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文波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朱孟儒、代理审判员曾妤组成的合议庭。上诉人于10月30日向本院申请对磨粉机的产品质量进行鉴定，本院于2016年4月5日完成鉴定后，向双方当事人送达鉴定意见书后，被上诉人以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问题、鉴定结论明显不公平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就该问题发出征询函，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针对被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进行回函说明，本院对被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2016年5月3日，被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延期开庭，本院予以准许。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申请三个月的期限以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未达成合意。本院于2016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聂思祺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委托代理人戴开茂，被上诉人恒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继生及委托代理人唐本万、莫一东均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法定程序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潘仁业与梁积功系合伙关系。2013年6月10日，原告潘仁业与被告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由原告潘仁业购买被告生产的恒达牌LG9920型环旋超细磨粉机一台，价格为338000元，交货时间为2013年7月20日，质量标准按说明书的质量要求，标的物交付后一年内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实行“三包”，由买受人自行对设备进行安装，出卖方派技术员来指导安装。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协商调解不成的，提交当地仲裁委员会仲裁。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6月18日预付了20000元定金给被告。2013年8月23日，被告通过宏达货物运输将磨粉机交付给原告。次日，原告梁积功通过银行将剩余货款318000元支付给了被告。在安装调试磨粉机的过程中，被告曾派技术员进行指导安装。在使用过程中，原告认为磨粉机的生产产量及产品质量从未达到《使用说明书》中规定的产量和质量，成品粒度也未达到质量要求，且耗能很高，于是要求被告承担退货和赔偿损失，但未果。原告于2014年6月20日向永福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反映，被告出售的磨粉机涉嫌存在产品质量违法行为。因无法实施质量检验和鉴定，永福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撤回受理原告的申诉。在首次开庭前，被告未对本院受理的该案提出异议。在庭审中，因未能找到鉴定机构对磨粉机的生产产量、产品质量及成品粒度进行鉴定，对原告放弃了鉴定申请。
另查明，2013年7月1日，原告梁积功与个旧良元石膏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厂房及场地租赁合同书》。2013年11月8日，原告潘仁业与昆明铁鼎经贸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本案中，在首次开庭前，被告未对该院受理的该案提出异议，视为放弃仲裁协议，该院应当继续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由于原告是以磨粉机生产的产量及产品质量未能达到《使用说明书》中规定的质量状况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现因未能找到鉴定机构对磨粉机的生产产量、产品质量及成品粒度进行鉴定，且原告又放弃了鉴定申请，故原告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原告要求解除《工业品买卖合同》，由被告承担退货责任并返还货款及利息的诉请，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无证据证实磨粉机不符合《使用说明书》中规定的质量状况，故对原告主张的租金及可得利益的损失，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潘仁业、梁积功要求解除与被告桂林恒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潘仁业、梁积功要求被告桂林恒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承担退货责任，并返还货款338000元及利息23349.78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潘仁业、梁积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278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两上诉人系合伙关系，由潘仁业出面与上诉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由梁积功出面与个旧良元膏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厂房及场地租赁合同书》承租场地，有《合股书》证实两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上诉人梁积功作为合伙人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磨粉机生产产量及产品质量未达到《使用说明书》的规定，是错误的。双方在履行工业品买卖过程中，被上诉人有义务为上诉人提供合格的产品。依照规定被上诉人交付的产品必须具备产品质量检验合格的证明，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工业品生产的资质，更无法证明其交付给上诉人的产品经出厂检验合格，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磨粉机，经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电气控制部分存在质量缺陷，操作人员或者现场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有造成人身伤害和设备损坏的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工业产品，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未制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的规定，因磨粉机的电气部分因违反国家标准，存在产品缺陷，应认定未不合格产品。用磨粉机生产产品的质量标准主要有两项指标，即产量和粒度，该标准应依据合同约定的“按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的规定，但使用说明书中并无具体产量及粒度的说明，仅在机器铭牌和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样本上有标注。经鉴定显示“按最低目数600目加工，产量为1153.25kg／h；按最高目数1250目加工，目数仅达到822目，产量为645.75kg／h”。可见，上诉人作为买受人，因被上诉人交付的磨粉机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解除合同。三、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退货，退还货款以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责任。因被上诉人提供的并非合格产品，且质量也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上诉人选择要求被上诉人退货，退还货款及赔偿利息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四、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厂房租金5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后，上诉人于同年7月1日与个旧良元膏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厂房及场地租赁合同书》，承租场地安装涉案磨粉机。由于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上诉人造成损失，致使场地承租已过三年，每年租金5万元，上诉人已为此支付租金15万元，起诉时因仅支付一年租金，现仅向被上诉人主张一年租金，后两年租金损失将另案起诉。若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可正常使用，根本不存在本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因其违约所造成的场地租金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退还货款及赔偿利息损失，赔偿上诉人厂房租金5万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恒达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潘仁业加工的矿产资源系特殊行业，但其未办理任何相关的法律审核手续，其也未与梁积功存在法律上登记的合伙关系，因此梁积功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产品质量自标的物交付后一年内负责，上诉人在2013年8月23日提起标的物，就该磨粉机的质量问题，上诉人在2014年10月14日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三、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瑕疵和相互矛盾之处。1、根据《司法鉴定人管某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书每年注册一次，未经注册的不得继续执业。我国从2000年后实施18位身份证号至今已经16年，但鉴定人董某的执业证现仍为15位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对其执业资格存在异议；2、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六条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机构将鉴定事项另行委托无司法鉴定资质的“国土资源部昆明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检验，严重违反上述两条规定；3、根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二条的规定，产品质量按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该说明书上明确标明了成品粒度0.045-0.010，即325目-1250目。鉴定意见书上任何一项产品及粒度检验都在该说明书标明的范围值内，但鉴定意见书的第二项却说明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要求，存在矛盾。该鉴定意见书对电气部分说明存在缺陷和安全隐患，该客观上存在的缺陷和安全隐患是在可调整的范围，并非达不到质量要求；4、对于产品上的“铭牌”与“使用说明书”技术参数相互矛盾的问题，应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的以“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铭牌”上的质量要求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该“铭牌”上的技术参数是临时性打印的，可能存在型号安装上的错误。当“使用说明书”与“铭牌”上的技术参数发生矛盾时，应以固定的“使用说明书”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等内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可知合同条款有质量约定的，依据约定，即本案应按照“使用说明书”执行。上诉人由于其所经营行业的市场不景气，为了减少损失，采取不诚信手段，提起不合理诉求，属滥用诉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向本院提出对被上诉人按合同提供的LG9920环旋超细磨粉机的产品质量进行检验，并对使用该磨粉机生产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进行检测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经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对该项进行鉴定，并出具云南信驰司法鉴（2016）质检字第2号环旋式超细磨粉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电气控制部分存在质量缺陷，操作人员或者现场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有造成人身伤害和设备损坏的隐患；2、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这两个主要的性能参数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要求。被上诉人以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问题、鉴定结论明显不公平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就该问题发出征询函，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针对被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进行回复如下：1、任何产品的生产及销售都必须符合国家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本次鉴定的LG9920环旋超细磨粉机产品也必须执行以上法律，尤其要执行涉及到法律所规定的国家强制性标准；2、本次鉴定工作所涉及到的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产品是鉴定主体，产品的产量只是主机产品的一个性能，对产品的性能进行确认是不需要特殊资质。这一点，从生产方提供的产品标准的相关条款就可确定。另外，现场确认此性能是严格依据标准要求进行的，在试验检验验证过程中，由恒达公司的人员操作设备，当事人双方代表均积极配合并共同见证确认；3、依据合同的约定，由恒达公司提供的设备生产的产品必须达到约定的粒度参数。从企业诚信的角度来讲，恒达公司应及时向设备购买方提供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该设备粒度的检测报告，但至鉴定工作完成，恒达公司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粒度检测报告。为体现鉴定工作的公正性，我所征得当事人双方同意签订，并双方共同见证我所取样、封样、送样给具有合法资质的第三人检测机构进行检测，我所采用数据，不存在转委托的问题。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无异议；被上诉人对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有异议，认为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存在委托事项与鉴定结论不一致，鉴定内容超出鉴定范围，鉴定意见书无鉴定报告佐证缺乏真实性，描述与鉴定结论矛盾等情况。本院认为，该鉴定机构由双方当事人共同确定，且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违背法定程序的问题，回复函也就被上诉人提出的所谓“转委托”，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本院认为，整个取样、封样、送样及数据整合等一系列工作均由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独立完成，而其中仅是对一个数据的检测是由具有合法资质的“国土资源部昆明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进行检测，然后将该数据交由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进行数据整合的工作。对某一专业数据的检测只是鉴定工作中的一个步骤，并非独立的出具意见，故，该鉴定并不存在转委托的情况。但该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针对中等硬度的方解石进行的检测粒度为600-826目，该粒度处于使用说明书中的“约325-1340目”之间，且该使用说明书并无产量的规定，仅是“铭牌”上对此产量有提及，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按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的规定，该鉴定意见书得出“2、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这两个主要的性能参数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要求。”的结论，与上述分析说明内容矛盾。故，根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质量要求，本院对鉴定意见的该条结论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二组证据、并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据分别是1、买卖合同两份及购货发票十二张，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的大量环旋超细磨粉机不存在质量问题；2、五份用户证明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均证明被上诉人销售了大量环旋超细磨粉机后，用户反馈的信息没有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两组证据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均认为不是新证据，且与上诉人购买的不是同一批次的，不能证明上诉人购买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证人李某的证言真实可靠，符合实际情况，其卖给上诉人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两组证据及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仅能证明部分买卖和使用该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情况，不能证明本案中上诉人购买的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使用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申请对其所购买的LG9920环旋超细磨粉机的产品质量进行检验，并对使用该磨粉机生产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进行检测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共同确定由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该项申请进行鉴定。2016年3月28日，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出具云南信驰司法鉴（2016）质检字第2号环旋式超细磨粉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电气控制部分存在质量缺陷，操作人员或者现场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有造成人身伤害和设备损坏的隐患；2、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这两个主要的性能参数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要求。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梁积功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上诉人诉请解除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退货并返还货款、赔偿5万元厂房租金的责任，应否支付上诉人货款利息。
关于上诉人梁积功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梁积功与潘仁业系合伙关系，有2013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合股书》为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上诉人梁积功虽不是《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签订人，但其与该合同签订人潘仁业系合伙经营该项目，为该磨粉机的实际共同购买人。故，上诉人梁积功系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上诉人诉请解除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对产品质量标准的规定是按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虽经云南信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售的产品存在以下问题：1、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电气控制部分存在质量缺陷，操作人员或者现场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有造成人身伤害和设备损坏的隐患；2、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这两个主要的性能参数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要求。1、针对鉴定意见书质量缺陷的问题，本案涉讼磨粉机是由被上诉人恒达公司通过叠彩区宏运货运部向上诉人寄送后，由上诉人自行安装，结合鉴定结论分析说明中“操作人员或者现场人员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有造成人身伤害和设备损坏的隐患”的电气控制的缺陷系“电柜无防护等级要求，灰尘等异物进入电柜会导致电气系统损坏”及鉴定意见书附件4的照片，可知，该磨粉机的电气控制部分的质量缺陷是电柜无防护等级，电线裸露在外所致，该缺陷是由于上诉人在电气部分安装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所致，该缺陷是可以通过加装防护进行调整补救的，并非被上诉人提供的电气部分本身存在的缺陷，而仅是上诉人在安装过程中造成的可以调整补救。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的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存在安全隐患，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针对鉴定意见书中所称的产量及粒度达不到合同约定的问题，该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针对中等硬度的方解石进行的检测粒度为6000-826目，该粒度处于使用说明书中的“约325-1340目”之间，且该使用说明书并无产量的规定，仅是“铭牌”上对此产量有提及，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按说明书说明的质量要求”的规定，该鉴定意见书得出“2、LG9920环旋式超细磨粉机的产品产量及粒度这两个主要的性能参数达不到《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要求。”的结论，与上述分析说明内容矛盾。取样的中等硬度方解石达不到粒度峰值，并不表示其他硬度的石头也不能达到粒度峰值。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的该条结论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退货并返还货款、赔偿5万元厂房租金的责任，应否支付上诉人货款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该诉请，是基于合同解除的理由成立，但经本院审理认为上诉人诉请解除合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其诉请被上诉人承担退款返还汇款及货款利息，厂房租金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20元，鉴定费28000元，合计34720元，由上诉人潘仁业、梁积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文波
审 判 员 朱孟儒
代理审判员 曾 妤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聂思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