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3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帆，住址湖南省临澧县。
委托代理人唐晖，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马昌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媚，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倩，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小建，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
上诉人谭帆、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2014年9月22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深公交（龙华）认字（2014）第B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载明2014年7月11日2时30分许，叶小建驾驶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龙观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龙华xxxxxx广场路段时，车头与在该路段由南往北翻越道路中间护栏的行人赵x、施x贤、谭帆发生碰撞，造成赵x、施x贤、谭帆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为叶小建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赵x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谭帆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施x贤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
二、事故发生后有关事实。事故发生后谭帆进入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1月3日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出具谭帆出院记录，载�入院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出院时间为2014年11月3日，住院天数为114天，出院医嘱中载明建议休息3个月，营养饮食。2014年11月3日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出具谭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事项中载明住院期间有1人陪同。2014年12月2日谭帆向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交纳鉴定费1800元。2014年12月3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粤中一鉴（2014）临鉴字第064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谭帆伤残程度为2个拾级伤残。
三、原告有关情况。谭帆为农业人口，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临澧县xx镇xx村第x组xx号。谭帆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庭审中提交加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龙华支行业务专用章”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5页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但依据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谭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仅在2013年7、8、9、10月，2014年4、5月存在收入。谭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2013年11、12月，2014年1、2、3月共5个月存在收入。谭帆之父谭xx，1953年12月17日生，农业人口；谭帆之母董x英，1955年12月26日生，农业人口。谭xx、董x英共生育一女谭x艳，一子谭帆。谭帆之子谭x林，2004年4月11日生，农业人口。谭帆与其妻张x英共同抚养谭x林。
谭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后系由何人进行护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谭帆要求赔偿其他费用251元，于庭审中提交2014年7月15日金额为226元的购买日用品一套的收款收据一份，2014年7月18日金额为25元的购买便盆的收款收据一份，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此部分费用的发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
四、被告有关情况。粤B×××××警号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2015年5月11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所民警叶小建（警号068980）为2014年7月10日9：00至2014年7月11日9：00龙城派出所华联警卫室值班接处警民警。于2014年7月11日凌晨02：30分许，带领辅警驾驶粤B×××××警车辆，在辖区龙华xxxxxx广场路段，正在履行巡逻压发案的职责。
太平保险公司于庭审中认可粤B×××××警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在其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
五、原告诉讼请求。谭帆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太平保险公司连带支付残疾赔偿金9823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4480.10元，误工费51586.20元，护理费17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营养费9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497元，其他费用521元，合计275471.10元。因事故责任为同等责任，故交强险内不分责任支付谭帆120000元，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太平保险公司连带支付93282.70元，合计213282.70元，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太平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9月22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深公交（龙华）认字（2014）第B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小建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赵x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谭帆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施x贤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相关证据以及本庭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条款正确，法院予以采信。在本案中，实际为�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赵x碰撞、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施x贤碰撞、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谭帆碰撞共三起不同的交通事故。在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赵x碰撞的交通事故中，叶小建与赵x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在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施x贤碰撞的交通事故中，叶小建与施x贤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在粤B×××××警号轻型普通货车与谭帆碰撞的交通事故中，叶小建与谭帆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
谭帆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
1、谭帆为农业人口，其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依据其于庭审中所提交之证据，仅能证实谭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即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2013年7、8、9、10月，2014年4、5月存在收入，未能提交证据证实2013年11、12月，2014年1、2、3月共5个月存在收入。故残疾�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1669.30×20×11%=25672.46元。
2、被扶养人谭xx在事故发生时年满60周岁，被扶养年限为20年；董x英在事故发生时年满58周岁，被扶养年限为20年；谭x林在事故发生时年满10周岁，被扶养年限为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第1年至第8年为8343.50×8×11%÷2×3=11013.42元。第9年至第20年为8343.50×12×11%÷2×3=1101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1013.42＋11013.42=22026.84元。
3、谭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误工费按照事故发生的2014年7月深圳市最低工资收入1808元／月从事故发生的2014年7月11日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14年12月2日共145天为1808÷30×145=60.27×145=8739.15元。
4、谭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后系由何人进行护理，故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0856元计算2014年7月12日至2014年11月3日住院114天为50856÷365×114=139.33×114=15883.62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14=11400元。
6、营养费酌定为120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11%=11000元。
8、鉴定费1800元。
9、交通费酌定为497元。
谭帆要求赔偿其他费用251元，于庭审中提交2014年7月15日金额为226元的购买日用品一套的收款收据一份，2014年7月18日金额为25元的购买便盆的收款收据一份，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此部分费用的发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法院对谭帆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为5672.46＋22026.84＋8739.15＋15883.62＋11400＋1200＋11000＋497=96419.07元。其他费用中的鉴定费18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赵x向法院提起（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262号案。经查明，赵x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中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款101293.3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款148753.19元。故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款101293.3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款96419.07＋148753.19=245172.26元。谭帆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款96419.07元占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款245172.26元的96419.07÷245172.26=39.33%。太平保险公司于庭审中认可粤B×××××警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在其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太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谭帆款110000×39.33%=43263元。
叶小建对谭帆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所受损失（96419.07-43263）＋1800=53156.07＋1800=54956.07元的60%即54956.07×60%=32973.64元承担赔偿责任。粤B×××××警号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认可叶小建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粤B×××××警号车系在履行职务。故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对叶小建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太平保险公司于庭审中认可粤B×××××警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在其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故太平保险公司对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在保险限额内所负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谭帆款32973.6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谭帆款43263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谭帆款32973.64元；三、驳回原告谭帆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已由原告谭帆预交，此款由被告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负担805元，余款由原告谭帆自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谭帆、太平保险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谭帆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上诉人在深圳有居住满一年及有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未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影响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认定，争议金额109422136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包括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及银行交易流水，一审法院只对银行交易流水予以认可，而罔顾了工作证明所能证明的事实。上诉人自2011年就已经来到深圳工作，2012年7月入职深圳市宝安区龙华xxxx餐厅（店铺名：xxx餐厅），从事厨师一职，月收入为5500元，工资现金发放�工作直至到事故发生之日。由于上诉人入职单位是个体户，人事及工资体系都不健全，劳动合同、社保等必备的手续都没有为上诉人办理和缴纳。虽然如此，但这并不改变上诉人有固定工作和收入的事实。上诉人的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就直接表明及认可上诉人在深圳市宝安区龙华xxxx餐厅从事厨师一职的事实。上诉人的住院病历材料上也记载上诉人的职业是厨师，病历材料记载的内容是事故发生第一时间所记录，是根据上诉人或其家属所述记录，在争议还未产生时所记载的事项是能够反映真正的客观事实。
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是：一、司机叶小建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超过交强险的部分上诉人只承担不超过25%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中�示：“叶小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赵x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谭帆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施x贤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说明交警部门认定仅属于一次事故，四人均承担同等责任，那么叶小建只需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起不同的交通事故，从而认定叶小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因治疗产生医药费79396.04元，其自身应承担的部分应当从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根据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显示，被上诉人因治疗产生医药费79396.04元，因被上诉人应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故自身应承担的医药费部分应当从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一审判决未进行抵扣是错误的。
针对谭帆的上诉请求，太平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依据农村标准计算谭帆的�项赔偿无误，谭帆的上诉无事实依据。
针对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谭帆答辩称，原审对于对方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划分是正确的，太平保险公司该项上诉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叶小建答辩称，我方同意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谭帆一审中提交《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其房租地址为中环路碧波花园，居住事由为务工，服务单位为xxx，来深日期为2011年1月13日，入住日期为2013年8月12日。谭帆的深圳市居住证显示其证件签发日期为2013年8月26日。谭帆还提交了其承租碧波花园的租房合同，载明租房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到2014年9月1日。
谭帆一审提交了龙华xxxx餐厅的餐饮服务许可证和营业执照，负责人为张启贵。张启贵为谭帆出具证明，证实谭帆自2012年7月在其餐厅担任大厨至今，证明上加盖龙华xxx餐厅财物专用章。谭帆称两餐厅虽名称不同，但系同一地址同一老板。谭帆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中，部分月份有入账记录，但均未载明入账系工资性质。谭帆一审工资均为现金发放，存入银行是给儿子生活费，不是谭帆全部收入。
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赵x提起的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太平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32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由同一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谭帆、案外人赵x及施x贤、不同程度受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不可能发生于行人与�人之间，所以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叶小建及三名受害人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系指机动车与行人之间责任划分，故原审法院据此确认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责任承担比例为60：40，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认为，本案属一次事故造成多人伤害，因双方均承担同等责任，故肇事司机叶小建只需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并以此主张撤销原判决，依法予以改判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谭帆作为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应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谭帆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谭帆提交的深圳市居住证、《人口信息登记表》和租房合同，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谭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谭帆为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提交了银行流水、工作单位证明和工作单位餐饮服务许可证和营业执照。虽然其银行流水未能显示有连续一年的工资收入情况，但根据谭帆提交的证据及其存入银行金钱系为给儿子生活费的解释，谭帆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存在数额稳定的存款交易记录，其所称任厨师一职的主张应属事实。据此，本院认为，谭帆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谭帆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谭帆所称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谭帆应得残疾赔偿金为98236.82元（44653.1×20×1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080.93元（28812.4×8×11%÷2×3＋28812.4×12×11%÷2×3）
对于谭帆的误工费问题，因谭帆的银行流水并非其工资收入的真实记录，谭帆仅提交工作单位证明证实其月薪，证据不充分。据此原审法院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谭帆对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谭帆所受损失总额为242037.55元（残疾赔偿金98236.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080.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误工费8739.18元＋护理费15883.62元＋交通费497元＋营养费1200元）。其他费用中的鉴定费1800元。
涉案车辆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生效判决，另案受害人赵x应得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66737元，余款43263元（110000-66737）应由太平保险公司赔偿给谭帆。叶小建对谭帆在交强险外所受损失承担60%赔偿责任，即叶小建应赔偿120344.73元［（242037.55元-43263元＋1800元）×60%］。因叶小建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该责任应由深圳市公安�宝安分局负担，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对涉案车辆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故太平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谭帆120344.73元。
综上，上诉人谭帆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
三、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谭帆120344.73元；
四、驳回上诉人谭帆的其他诉讼请求。
赔偿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由上诉人谭帆负担900元，由被上诉人叶小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负担1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95元，由上诉人谭帆负担1678元、上诉人太平�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5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 雪 梅
代理审判员 侯 巍 林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胡谈盛（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