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3刑终307号
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魁成，男，1991年8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曾因吸毒2014年1月17日被湖南省耒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9月8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9月23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姣艳，男，1989年6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耒阳市。曾因犯盗窃罪2014年9月2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9月19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成贵，男，1980年12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德泰隆大道梅桥**组幸福苑*号楼*单元***室（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曾因吸毒2002年5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盗窃罪2012年7月27日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9月16日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9月9日被监视居住，9月2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从成，男，1970年4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曾因犯盗窃罪2012年1月13日被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9月9日被监视居住，9月14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蒋高峰，男，1988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2008年9月3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9月18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彭祥，外号麻黑，男，1984年11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曾因犯抢夺罪2007年12月20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吸毒2009年8月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2012年11月12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9月9日被监视居住，9月23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9月17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曾因吸毒2014年11月3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9月17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刘某某、杨某某犯盗窃罪一案，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苏0303刑初4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从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
原判决认定：2014年6月2016年9月，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伍永斌、刘某某、杨某某分别经预谋后，采取分工协作的方式，有人负责使用工具开锁入户并具体实施盗窃，有人负责在户外望风，并与入户之人保持手机在通话状态，以防止被害人突然回家时能够及时通知入户之人立即逃离。九被告人交叉结伙、互相配合，先后在上海市闵行区、北京市朝阳区、徐州市云龙区等地，分别实施入户盗窃作案。其中，陆魁成盗窃作案六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38644.37元；曹姣艳盗窃作案五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38644.37元；蒋成贵盗窃作案三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80498.7元；蒋高峰盗窃作案三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8393.7元；蒋从成盗窃作案二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7293.7元；彭祥盗窃作案一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3205元；刘某某盗窃作案二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000余元；杨某某盗窃作案一起，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1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4年6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经共谋后，先后在上海市闵行区、北京市朝阳区等地的多个居民小区内，由曹姣艳负责寻找目标、敲门，发现没人后，即给陆魁成打电话，由陆魁成上楼用锁片和锡纸开门并入户行窃，曹姣艳下楼望风，二被告人共实施盗窃作案四次，盗窃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23674.37元。
1、2014年6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陆魁成与曹姣艳采取上述手段，在上海市闵行区永德路360弄81号1102室入户后正欲实施盗窃时，被恰巧回家的被害人张某当场发现，曹姣艳被张某及小区保安抓获，陆魁成趁机逃脱。后被告人曹姣艳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2、2016年4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先后在北京市朝阳区华业玫瑰东方小区1号楼3单元，盗窃该单元1501室王某家中的人民币10000元、3000英磅（折合人民币28402.8元）、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6485.5元）、百元面值的航空纪念币20张以及戒指二枚、镶珍珠金项链一条、女式金项链二条、钻石手链一串、水晶手链一串（均无法鉴定价值）；盗窃该单元1502室易某2家中的人民币2000元、价值人民币6189元的“荣耀华夏”神州十号收藏纪念金章一枚以及千足金金条二根，经鉴定，被盗千足金金条（共重40.99克）价值人民币12908.7元。
3、2016年5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北京市朝阳区柏阳景园小区A区7号楼5单元301室，盗窃被害人马某家中的人民币40000元、1000港币（折合人民币840.1元）、3100澳元（折合人民币14848.27元）以及钻戒二枚、黄金手镯一个、黄金项链一条（均无法鉴定价值）。
二、2016年7月23日，被告人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预谋后，从湖南省耒阳市乘火车到徐州实施盗窃作案。2016年7月25日至7月26日，三被告人先后在徐州市泉山区都市家园小区、云龙区复兴家园小区，由蒋从成在小区外路边望风以观察是否有警车到来、由蒋高峰在小区单元门内望风并与蒋成贵保持手机通话状态以防止被害人回家、由蒋成贵使用开锁工具入户窃取财物，共同实施盗窃作案二起，盗窃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7293.7元。
1、2016年7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泉山区都市家园小区2号楼2406室，盗窃被害人徐某家中的人民币3900余元以及千足金戒指一枚（重7.629克）、千足金耳环一对（重4.071克）、24K金戒指一枚（重3.227克）、18K金戒指一枚（重2.53克）等物品。经鉴定，上述被盗黄金饰品总重32.429克，共计价值人民币10863.7元。
2、2016年7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复兴家园小区3号楼1单元201室，盗窃被害人拾向阳家中的人民币8900余元以及老凤祥牌足金手镯一个（重50.4克）、老凤祥牌足金项链一条（重11.79克）、铂金戒指一枚等物品。经鉴定，被盗的老凤祥牌足金手镯、项链共计价值人民币23630元。
三、2016年9月4日，被告人蒋成贵、彭祥预谋后，从湖南省耒阳市乘火车到湖南省株洲市实施盗窃作案。9月5日16时许，二被告人到株洲市荷塘区伟大国际小区C栋11楼，由彭祥在安全通道口观察电梯望风，由蒋成贵使用开锁工具进入C栋1101室，盗窃被害人刘某家中的人民币1500元、价值人民币3800元的株洲百货购物卡若干张、价值人民币800元的株洲市沃尔玛超市购物卡一张以及无品牌红珊瑚挂坠一个、周大福牌黄金耳饰一对、周大福牌黄金项链一条、周大福牌双色黄金项链一条、周大福牌黄金挂坠一个、ENZO牌紫晶石戒指一枚、ENZO牌石榴石戒指一枚、ENZO牌紫黄晶石戒指一枚、无品牌红宝石戒指一枚、无品牌翡翠镶金挂坠一件、无品牌泰佛挂坠一件、无品牌金项链一条、ENZO牌一字形钻石戒指一枚、无品牌海蓝宝石戒指一枚、谢瑞麟（TSL）牌羊形镶钻手串挂坠一件，经鉴定，上述被盗饰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7105元。案发后，被盗钱物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四、2016年9月3日，被告人蒋高峰纠集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刘某某、伍永斌、杨某某五人在湖南省耒阳市汇合，9月4日乘火车到徐州准备实施盗窃作案。9月6日，六被告人两两分组，先后在徐州市云龙区复兴家园小区、云龙区民富园小区等地，由曹姣艳、蒋高峰、刘某某分别负责在楼道中或者单元门口望风并与结伙人保持手机通话状态以防止被害人回家、由陆魁成、杨某某、伍永斌负责使用开锁工具入户窃取财物，分别交叉实施盗窃作案五起。
１、2016年9月6日9时许，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复兴家园小区2号楼3单元501室，盗窃被害人谢某家中的人民币700余元、周生生牌钻石戒指一枚以及百元面值的“羊”年纪念币三枚、铂金戒指一枚（均无法鉴定价值），经鉴定被盗的周生生牌钻石戒指价值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被盗人民币395元及被盗物品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２、2016年9月6日10时许，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复兴家园小区4号楼1单元502室，盗窃被害人赵某家中的老凤祥牌钻石耳饰一对、茗钻坊牌铂金900耳饰一对、茗钻坊牌铂金950项链一个、茗钻坊牌钻石项坠一个、无品牌红宝石戒指一枚、无品牌足金耳饰一对，经鉴定上述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1270元。案发后，被盗物品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３、2016年9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杨某某、蒋高峰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民富园小区40号楼2单元402室，盗窃被害人崔某家中的人民币1100余元。
４、2016年9月6日14时许，被告人伍永斌、刘某某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民富园小区23号楼1单元202室，盗窃被害人邹某家中的人民币500余元、邹玉身份证一张。
５、2016年9月6日14时许，被告人伍永斌、刘某某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在徐州市云龙区民富园小区7号楼1单元401室，盗窃被害人乔某家中的人民币400余元以及晶钰牌足金戒指一枚、晶钰牌足金金佛吊坠一个，经鉴定晶钰牌足金戒指（重5.42克）、晶钰牌足金金佛吊坠（重3.18克）共计价值人民币3130元。案发后，被盗物品被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
2016年9月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徐州市泉山区夹河街福缘旅社207、208、209房间抓获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高峰、伍永斌、刘某某、杨某某时，当场查获并扣押了多功能放大镜、开锁工具、白手套等作案工具和部分被盗赃款赃物。2016年9月6日20时许、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蒋从成、蒋成贵、彭祥先后在湖南省耒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并扣押了开锁工具、白手套等作案工具和部分被盗赃款赃物。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易某1、马某、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勘查笔录、搜查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刘某某、杨某某供述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刘某某、杨某某入户盗窃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盗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并系共同犯罪。蒋从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姣艳、蒋高峰、刘某某、彭祥相对作用较小。蒋成贵、蒋从成、彭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刘某某、杨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魁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曹姣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蒋成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四、被告人蒋高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蒋从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彭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纳）。九、作案工具多功能放大镜、开锁工具、白手套、锡纸等，予以没收。犯罪所得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无法追缴的，责令退赔。
上诉人陆魁成、曹姣艳上诉称二人未在北京市朝阳区盗窃，有罪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后作出。
上诉人蒋成贵、蒋从成上诉称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从成均未提出新的证据，蒋成贵、蒋从成申请撤回上诉。
针对上诉人陆魁成、曹姣艳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陆魁成、曹娇艳虽提出供述的在北京实施盗窃内容不真实，系受到刑讯逼供后作出，但在一审和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一审法院在庭审中通过审查公诉机关出具的入所体检记录、侦查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笔录等证据，认为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形，确认被告人供述系合法取得，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是正确的。陆魁成、曹姣艳到案后在云龙分局办案中心和徐州市看守所主动供述二人在北京实施多起盗窃，侦查机关对此事先并不掌握。根据陆魁成、曹姣艳供述的供述，侦查机关到北京进行核实，调取了相关卷宗材料，该两起盗窃案的失主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5月18日报案，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已立案受理。陆魁成、曹姣艳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手段及所盗物品等细节与被害人王某、易某2、马某等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小区监控视频拍摄到陆魁成、曹姣艳在案发时间段出入小区和失主所住单元，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陆魁成、曹姣艳在北京市朝阳区实施的该二起入户盗窃事实。
针对上诉人蒋成贵、蒋从成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蒋成贵、蒋从成等人交叉结伙，流窜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应予严惩。蒋成贵具体实施三起入户盗窃，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80498.7元，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蒋成贵还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从成参与盗窃二起，负责望风，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7293.7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蒋成贵、蒋从成均应当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决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地位、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况，对蒋成贵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3000元，对蒋从成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体现了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原则，量刑并非过重。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从成与原审被告人蒋高峰、彭祥、刘某某、杨某某入户盗窃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陆魁成、曹姣艳、蒋成贵、蒋高峰、蒋从成、彭祥盗窃情节严重，刘某某、杨某某盗窃数额较大。上诉人陆魁成、曹娇艳、蒋成贵、蒋从成与原审被告人蒋高峰、彭祥、刘某某、杨某某交叉结伙，流窜上海市、北京市、江苏省徐州市等地多次实施入户盗窃犯罪，受害人数多、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判决对蒋从成表述为从犯，从轻处罚不当，予以纠正。根据蒋从成的盗窃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蒋成贵、蒋从成自愿撤回上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陆魁成、曹姣艳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蒋成贵、蒋从成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陆魁成、曹娇艳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邱学锋
审判员 陈浩亮
审判员 王胜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孙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