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南法知民初字第1546号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见，男，住深圳市罗湖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女，住深圳市南山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魔屏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佘晓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年，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玫钰，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魔屏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委、王欣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高见，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郭宝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2月13日，原告与佟遥订立《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约定由原告委托佟遥创作漫画作品《干活啦！御史大人》（后该作品更名为《王牌御史》），并在原告的腾讯动漫平台网站（网址：××）发表并连载，该作品的著作权由佟遥享有。另，佟遥向原告出具了《王牌御史》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证明书及打击盗版的《王牌御史》漫画作品授权证明书，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许可给原告，原告有权依法采取措施打击侵犯该作品权利的行为，授权期限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王牌御史》漫画作品发表后，凭借其优质的故事和画面及原告腾讯动漫平台的推广运营，受到广大网友及动漫爱好者的喜爱，长期位居腾讯动漫平台“人气总榜”、“少年漫画榜”前十名，并获得有“中国动漫第一奖”之称的腾讯动漫“星漫奖”2014年“最佳漫画大奖”。在“百度搜索风云榜”动漫榜单中，《王牌御史》作品位居“搞笑类”第四名、“冒险类”第五名、“国产类”第七名，成为国漫中具有超高人气的漫画作品。截至2015年8月26日，该作品在腾讯动漫平台的阅读点击量已达7亿4164万次，目前已改编为动画，并将改编为真人剧，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2015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开发并运营的手机软件“魔屏漫画”中，未经原告许可传播《王牌御史》漫画作品，用户可以在软件内在线阅读并下载该作品，且每幅漫画中均标注有“腾讯动漫”标识水印。截至原告公证时，被告“魔屏漫画”软件《王牌御史》作品已更新至70话。另外，被告不仅通过其官网（××/）提供涉案“魔屏漫画”手机软件下载，还通过豌豆荚、百度手机助手、360手机助手等应用平台提供该软件下载，仅上述3个平台上，涉案“魔屏漫画”手机软件的下载量已达3142万，可见被告利用该软件传播涉案侵权漫画作品的范围之广、覆盖用户之多。原告认为，《王牌御史》系著作权法规定的、由原告委托佟遥创作并由佟遥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经著作权人许可，原告已合法取得了《王牌御史》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在发现第三方对《王牌御史》作品的侵权行为时，原告拥有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被告作为“魔屏漫画”软件的开发运营者，未经原告同意在其软件中向用户提供《王牌御史》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其上述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包括维权支出）的民事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害《王牌御史》漫画作品的著作权；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3、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等合理开支；4、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北京魔屏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牌御史》作品的具体内容、著作权人及其权利归属，也无法证明被答辩人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真实、合法地来源于《王牌御史》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因此，被答辩人不享有《王牌御史》作品的起诉权利和信息网络传播权；2、答辩人已经采取预防侵犯著作权的合理措施，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且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文件后立即下架了涉案《王牌御史》作品，停止了侵权行为；3、答辩人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应当适用“避风港”规则，无需向被答辩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4、退一步而言，即使答辩人需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其索赔金额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3日，原告与佟遥签订《漫画作品授权许可合同》，约定原告委托佟遥创作名为《干活啦！御史大人！》的漫画作品，佟遥创作完成的漫画作品著作权归佟遥享有，佟遥授权原告排他地、独家地对该漫画作品的著作权进行运营；稿酬按照每一幅人民币170元的价格标准进行计算。同日，佟遥还出具了《打击盗版漫画作品授权书》和《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明书》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证明佟遥将《干活啦！御史大人！》漫画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原告独家行使，并独家地、排他地授权原告依法采取措施打击第三方侵犯漫画作品的违法行为，授权传播和维权期限均为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授权区域为全球范围。相关权利的行使如下：一、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性质为专有权，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佟遥及任何第三人不得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享有转许可的权利；二、维权授权权利的行使：(1)原告可以单独以自己的名义，通过发送书面函件、电子邮件、书信，申请公据保全、财产保全、先予执行以及强制执行，申请有关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及／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合法的法律措施，追究侵犯漫画作品著作权的任何第三方侵权行为人的法律责任；(2)原告可以委托第三方（如律师事务所）追究上述第三方侵权行为人的法律责任，也可以将该等权利全部地或者部分地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
百度百科关于“王牌御史”的词条显示：“王牌御史（佟遥创作的高人气漫画），《王牌御史》（前称《干活啦！御史大人》）是佟遥继《真红游侠》之后创作的新漫画。2014年腾讯宣布《王牌御史》将其动画化，现已更新到第38集。现漫画连载至第171回。”
原告提交的（2015）深盐证字第8575号《公证书》显示，在网址为“ac.qq.com”的“腾讯动漫平台”上刊载了名为《王牌御史》的漫画作品，该作品署名的作者为“佟遥”，且作品的右下角有“腾讯动漫”标识，截至2015年12月18日，漫画作品《王牌御史》在腾讯动漫平台上的人气已超过10亿。原告还提交了腾讯动漫、百度搜索风云榜、光明动漫等网站关于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报道，以证明漫画作品《王牌御史》长期位居腾讯动漫平台“人气总榜”、“少年漫画榜”前十名，在“百度搜索风云榜”动漫榜单中位居“搞笑类”第四名、“冒险类”第五名、“国产类”第七名，并获得有“中国动漫第一奖”之称的腾讯动漫“星漫奖”2014年“最佳漫画大奖”，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截至2016年6月22日，腾讯动漫平台上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点击量超过了18亿8883万次。
原告提交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3726号《公证书》显示：1、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域名为mhmp.cn的备案信息，该网站域名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审核通过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2、在“www.mhmp.cn”网站、“360手机助手”软件、“豌豆荚”软件以及“百度手机助手”软件中均能下载一款名为“魔屏漫画”的软件，其中“360手机助手”软件中显示该软件下载数量为247万次，“豌豆荚”软件中显示该软件安装数量为262万人，“百度手机助手”软件中显示该软件下载数量为2633万；3、运行上述名为“魔屏漫画”的软件，在“关于我们”的页面显示出品公司为被告；4、在“魔屏漫画”软件首页的搜索栏输入“王牌御史”进行搜索，得到两个搜索结果，分别是“王牌御史”和“王牌御史（腾讯）”，分别点击进入，显示的作者均为佟遥，分类均为奇幻、搞笑、恐怖、武侠、励志，状态均为连载中，详细内容介绍和最后更新时间也相同，最新的连载也都为第70话，提供的内容也均为第3话、第59-70话；5、从被告官网下载的“魔屏漫画”软件中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页面中没有显示上传者，其他不同平台下载的“魔屏漫画”软件中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页面显示有上传者，且显示的上传者不同；6、进入名为“王牌御史”的漫画具体页面，每一页的右下角均有“腾讯动漫”的标识，第一幅漫画处有“作者：佟遥”的署名。庭审中，被告确认“魔屏漫画”软件为其经营管理。
2015年11月24日，被告在官网发布了一份《作品下架公告》，称因为收到原告的权利通知，于2015年11月24日正式下架了包括涉案漫画作品《王牌御史》在内的四部作品。同日，在“魔屏漫画”软件中搜索“王牌御史”时，显示结果为未搜索到“王牌御史”。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已经在“魔屏漫画”软件中删除了涉案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3张，金额共计人民币35840元，原告确认上述公证系为包括本案在内的多个案件共同支付的公证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为人民币4000元。
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官网网站首页页面打印件；2、被告官网联系方式页面打印件；3、被告官网版权说明页面打印件；4、“魔屏漫画”软件首页打印件；5、“魔屏漫画”软件设置页面打印件；6、“魔屏漫画”软件联系方式页面打印件；7、“魔屏漫画”软件版权声明页面打印件；证据1-7以共同证明被告作为一个漫画信息网络存储空间平台的提供方，在其官网和软件中均设置了版权投诉的渠道和联系方式，并且对于任何第三方对“魔屏漫画”软件可能存在的侵权行为或权利诉求，均可以通过正常方式联系到被告，被告并不存在故意侵权或为权利人的维权设置障碍的行为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魔屏漫画”软件并非信息网络存储空间，被告不属于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服务商，涉案漫画作品系由被告直接提供。
以上事实，由《漫画作品授权许可合同》、《打击盗版漫画作品授权书》和《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明书》、百度百科关于“王牌御史”词条的解释、（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3726号《公证书》、（2015）深盐证字第857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三张、相关网页截屏打印件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魔屏漫画”软件和“腾讯动漫平台”上刊载的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页面中均有“腾讯动漫”的标识，且署名的作者均为“佟遥”，上述事实能够与原告提交的《漫画作品授权许可合同》及《打击盗版漫画作品授权书》和《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明书》相互印证，再结合百度百科关于“王牌御史”词条的解释，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佟遥是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作者，依法享有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著作权。原告依据佟遥的授权，享有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原告提交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3726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在其经营的“魔屏漫画”软件上，向公众提供了漫画作品《王牌御史》，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且被告上述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行为并未获得原告或者作者佟遥的授权，其行为已经侵犯了漫画作品《王牌御史》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被告提出其仅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服务，在本案中应当适用“避风港”规则，无需向被答辩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从被告官网下载的“魔屏漫画”软件中提供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页面没有显示上传者，被告亦无证据证明该涉案作品系网友上传，而部分“魔屏漫画”软件中涉案作品《王牌御史》的页面虽标注了上传者，被告未提供上传者的相关信息，故本院认定“魔屏漫画”软件中的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由被告提供，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已于2015年11月24日从“魔屏漫画”软件删除了涉案作品《王牌御史》，原告亦当庭确认了上述事实，本院亦予以认可，故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漫画作品《王牌御史》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时间、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同时考虑到被告通过其“魔屏漫画”软件向公众提供的漫画作品《王牌御史》只有第3话、第59-70话共13话，酌定为人民币100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魔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被告北京魔屏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喻湜
人民陪审员 周委
人民陪审员 王欣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