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新民二终字第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廛河回族区四通路*号。法定代表人：武宪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雨良，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晓琳，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哈密佳鸿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丽园小区***栋*单元***室。法定代表人：赵和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白建帏，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因与被上诉人哈密佳鸿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的（2014）乌中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十五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晓琳、被上诉人佳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建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13日，佳鸿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兰新线红烟段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签订《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道砟价格为58元／方，片石价格为48元／方，支付方式为每月按送到工地验收的实际方量计算，开具三联票，甲方、乙方、承运人签字，双方核对无误凭此结算，乙方需出具发票，违约责任为甲方未按约定支付货款超过三个月时，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拖欠货款的利息。合同中签字盖章的买卖双方，甲方（买方）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经办人邢海涛，乙方（卖方）佳鸿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和平，经办人马应生，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丽园支行，账号287201040001958。合同签订后，自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6月17日期间，佳鸿公司向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供应道砟共计115286.10方、片石10793方，两项合计应付款为7204657.80元。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19日，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向马应生付款共计285万元，并由马应生出具收据。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11月22日，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直接向佳鸿公司付款共计2545804.72元，并由佳鸿公司出具收据，其中双方无争议的付款为226万元，有争议的付款为2012年11月22日的285804.72元。经佳鸿公司和中铁十五局对账，佳鸿公司认可中铁十五局代其垫付的电费及柴油费共计2270361.94元可冲抵货款。根据中铁十五局提供的《联营协议》和《授权委托书》显示，2011年3月6日佳鸿公司与马应生签订《联营协议》约定马应生与佳鸿公司联合经营石城子碎石矿，山口火车站以北2公里处道砟、碎石、片石。2011年3月18日，佳鸿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马应生全权负责经营哈密山口碎石场的一切事务。上述《联营协议》及《授权委托书》均系复印件，中铁十五局无法提供原件，佳鸿公司对《联营协议》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均不认可，马应生经传唤未到庭对《联营协议》及《授权委托书》进行确认。同时佳鸿公司出具一份《佳鸿挂账明细》显示马应生领取的285万元均为付铁龙公司道砟款。2014年8月10日马应生出具的《证明》，证明其领取的285万元系道砟建场款，与道砟款无关。《佳鸿挂账明细》系复印件，无任何签字盖章；马应生的《证明》虽然有马应生的签字与按印，但马应生经传唤未到庭，对该《证明》是否由马应生本人出具无法核实。2011年5月5日，雅矿派出所、佳鸿公司、中铁十五局项目部针对佳鸿公司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内的碎石场相关问题达成一份《会议纪要》，王寿同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范围内的碎石场开采，需向佳鸿公司支付7元／方的管理费、2.14元／方的资源费，王寿同的管理费由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承担，资源费由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代扣，单独支付给佳鸿公司。2012年11月，佳鸿公司向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出具了共计180万元的税务发票，发票对道砟的计量单位为吨。原审法院认为：佳鸿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签订的《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按照合同约定，佳鸿公司自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6月17日期间向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提供了价值7204657.8元的道砟、片石，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根据查明事实，双方无争议的已付款项为：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直接付给佳鸿公司的226万元及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代佳鸿公司支付的电费、柴油费2270361.94元冲抵货款。对上述两笔已付款项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已付款：一、关于2012年11月22日的285804.72元。由于该笔款项系由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直接支付给佳鸿公司，佳鸿公司出具的收据，收款事由为2011年剩余款项，故对该笔款项应认定为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给佳鸿公司支付的货款。二、关于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19日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给马应生所付的285万元能否视为给佳鸿公司支付的货款。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佳鸿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8月13日签订《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6月17日期间佳鸿公司向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提供道砟和片石，而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给马应生的付款从2011年3月开始，付款早于合同签订及供货的时间，不合逻辑；其次，中铁十五局项目部虽以马应生代表佳鸿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及《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为依据，认为马应生有权代表佳鸿公司领取货款，但因《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均为复印件，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实，佳鸿公司亦对《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认可，马应生经传唤未到庭作证，故对《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在此前提下不能认定马应生得到佳鸿公司授权可以领取货款。另，对佳鸿公司提供的《佳鸿挂账明细》、2014年8月10日马应生出具的《证明》，因《佳鸿挂账明细》为复印件，无任何印章或签字，2014年8月10日马应生出具的《证明》因其本人未到庭核实，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佳鸿挂账明细》、马应生出具《证明》的证明效力亦不予认定。再次，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对马应生是否可以代表佳鸿公司领取货款未尽进行审慎的审查，马应生并非佳鸿公司员工，其虽作为佳鸿公司经办人在《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签字，但在没有明确授权的情况下其并无权代佳鸿公司领取货款，《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中均写明了佳鸿公司的开户银行及银行账号，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支付货款应将款项打入佳鸿公司账户，并由佳鸿公司出具收据，而不能将货款支付给马应生并由马应生出具收据。综上对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支付给马应生的285万元不能认定为支付给佳鸿公司的货款。关于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中铁十五局对给付佳鸿公司管理费并无异议，仅对王寿同开采方量和是否需要支付资源费有异议。对佳鸿公司提供的收取王寿同砂石料和道砟费用明细，中铁十五局认可其中24422方属于王寿同开采的道砟，其他部分与王寿同无关，因该明细系佳鸿公司单方制作，在佳鸿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部分系王寿同开采的情况下，对双方均无异议的24422方道砟为王寿同开采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会议纪要》，王寿同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内的碎石场开采，中铁十五局项目部需向佳鸿公司支付9.14元／方的费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应付佳鸿公司该部分款项为223217.08元。综上，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应向佳鸿公司支付的款项为7427874.88元（7204657.8元＋223217.08元），已付款为4816166.66元（2260000元＋2270361.94元＋285804.72元），尚欠款为2611708.22元（7427874.88元-4816166.66元）。佳鸿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道砟、片石，中铁十五局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现中铁十五局违反合同约定，自2012年7月供货结束到2012年11月之后就再未给佳鸿公司付款，故对佳鸿公司请求中铁十五局支付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予以支持。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系中铁十五局设立的非法人机构，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民事责任应由其设立单位中铁十五局承担。针对中铁十五局提出的开具发票、更换发票的反诉请求，应受财税法律调整，由税务机关处理，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对中铁十五局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处理。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铁十五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佳鸿公司2611708.22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20l2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中铁十五局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1286.06元由佳鸿公司负担27694.47元，由中铁十五局负担23591.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铁十五局负担。中铁十五局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马应生在中铁十五局处领取的285万元货款应当认定为佳鸿公司已领取的货款。（一）马应生签订了《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供销合同》，并且在2011年度实际履行了这两份合同。1.2011年8月13日，马应生与佳鸿公司共同与中铁十五局签订了《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供销合同》，在2011年度马应生代表佳鸿公司与中铁十五局具体履行合同，供应道砟、核对物资、领取款项，佳鸿公司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2.20l1年度马应生履行合同供应的片石、道砟均计算在佳鸿公司向中铁十五局供应的片石和道砟的总量之中，因此对马应生履行合同的行为佳鸿公司予以认可。3.在哈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4）哈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中，中铁十五局向林久高支付的加工费中扣除的费用即佳鸿公司认可马应生给林久高的付款就是中铁十五局给佳鸿公司的付款，因此佳鸿公司认可马应生在履行合同期间有垫付、代付费用的事实。（二）双方签订的《道砟供销合同》第3页顶端手书部分，证明佳鸿公司与中铁十五局在签订合同之前就实际履行着供应道砟的合同，因此一审认定合同签订之前的付款行为不符合逻辑没有依据。（三）中铁十五局提供的佳鸿公司与马应生之间的《联营协议》及佳鸿公司向马应生出具《授权委托书》虽然系复印件，但是系有其他证据材料可以印证的复印件证据材料，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佳鸿公司所诉王寿同开采的24422方道砟资源费及管理费部分，我局应当支付的仅为每方7元的管理费，24422方道砟共计170954元，此部分费用已向佳鸿公司支付完毕。根据《会议纪要》约定，资源费需要向国土资源局缴纳，佳鸿公司无权收取，更无权出具凭证，故这部分费用由合同履行人王寿同承担，原审法院判令我方承担错误。综上，我公司请求第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佳鸿公司的诉讼请求。佳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实际支出费用。佳鸿公司答辩称：一、中铁十五局认为马应生领取的款项应认定为我公司领取的货款的理由不成立。《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供销合同》不是由马应生履行，2011年度道砟、片石不是由马应生供应，我公司在原审提供证据证明是由其他案外人供应。关于马应生支付的14万元炸药款，哈密铁路运输法院在（2014）哈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中有明确表述，并非是抵账行为或者我公司的行为。《道砟供销合同》手写部分与道砟供应没有任何关系，而是道路使用问题的证明，不是双方之间业务往来的证明。中铁十五局提供的《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是复印件，我公司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证实给马应生的款项就是付给我公司的货款，且进账单位也不是我公司。二、王寿同开采的资源费、管理费问题，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约定非常清楚，2.14元／方的资源费中铁十五局在《会议纪要》中有承诺，中铁十五局交给我公司后，我公司直接缴纳给国土资源局。中铁十五局没有证据证明此款已支付完毕。我公司认为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一、由哈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哈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查明：“2012年5月3日林久高与佳鸿公司签订道砟加工协议，双方约定‘工程量13万方，结算方式以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物料科验收合格后校对好计量为准，每月25日至28日提交出库票据和销售票据月底结账。道砟单价为每方46.5元。林久高用电以中铁十五局供电单位定价为准。佳鸿公司在铁路承包方资金到位的情况下保证炸药、柴油、资金充足供给林久高，林久高保证完成每月3万方道砟加工任务’。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6月24日期间，林久高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签有24份物资对账单，林久高加工道砟共计70263方，计3267229.5元；加工片石10758方，林久高与佳鸿公司约定片石价格为每方48元，计516384元。……对于林久高自己打印的应收道砟、片石款明细账，是其自己对于诉讼主张标的的一个具体说明，其自愿将其中部分款项认可为佳鸿公司、马应生（火工品款147112元）及中铁十五局已支付款项予以扣除。……林久高认可中铁十五局已代佳鸿公司支付601552.11元（其中柴油529352.31元、电费72199.8元）。”由哈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哈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查明：“2012年5月3日林典兴与佳鸿公司签订道砟加工协议，双方约定‘工程量7万方，结算方式以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物料科验收合格后校对好计量为准，每月25日至28日提交出库票据和销售票据月底结账。道砟单价为每方46.5元。林典兴用电以中铁十五局供电单位定价为准。佳鸿公司在铁路承包方资金到位的情况下保证炸药、柴油、资金充足供给林久高，林典兴保证完成每月1.5万方道砟加工任务’。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6月17日期间，林典兴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签有7份物资对账单，林典兴加工道砟共计45023.1方，计2093574.1元；加工片石35方，林典兴与佳鸿公司约定片石价格为每方48元，计1689元。中铁十五局已代佳鸿公司支付1668809元（其中柴油1267027.83元、电费401782元）。”二、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8月13日与佳鸿公司签订的《道砟供销合同》第二条约定“产品价格以及价款的结算方式……2.2.1预付款：本协议无预付款。2.2.2支付方式：每月按送到工地验收的实际方量计算，开具三联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佳鸿公司、承运人签字，双方核对无误凭此结算，佳鸿公司需出具发票”；第十一条约定“中铁十五局于2011年6月17日出具的‘佳鸿公司石料厂不影响我单位路基及桥墩施工’的证明，仅在中铁十五局施工期内有效。待中铁十五局所负责的该段工程竣工验收后，佳鸿公司应服从铁路运营单位的管理及要求，不得影响铁路既有线的运营安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买方）加盖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公章，经办人邢海涛签字，乙方（卖方）加盖佳鸿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赵和平签字，经办人马应生签字，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丽园支行，账号287201040001958。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8月13日与佳鸿公司签订的《片石购销合同》第五条约定“每月按送到工地验收的实际方量计算，开具三联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佳鸿公司签字，双方核对无误凭此结算，佳鸿公司需出具发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买方）加盖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公章，经办人邢海涛签字，乙方（卖方）加盖佳鸿公司合同专用章，代表人赵和平、马应生签字，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丽园支行，账号287201040001958。三、中铁十五局在本案中认为其已向马应生付款285万元，该285万元应属于向佳鸿公司支付的价款。中铁十五局主张的具体款项组成为：马应生于2011年3月22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预付款40万元；于2011年5月28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劳务费5万元；于2011年7月6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50万元；于2011年8月5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人行步板劳务费25万元；于2011年8月17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7万元；于2011年8月21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炸药款9万元；于2011年9月16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2万元；于2011年9月23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15万元；于2011年10月10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10万元；于2011年10月10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代付火工品、哈密金地阳商贸有限公司）8万元；于2011年11月3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代付火工品、哈密金地阳商贸有限公司）8万元；于2011年11月16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25万元；于2011年12月2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代付火工品款15万元；于2011年12月15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16万元；于2012年1月19日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交来道砟款40万元。另，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7月28日代马应生给哈密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缴罚款10万元。四、2011年5月5日，王寿同、佳鸿公司、中铁十五局项目部、雅矿派出所针对佳鸿公司在中铁十五局项目部内的碎石场相关问题达成《会议纪要》，主要内容如下：“一、关于收取费用的问题。佳鸿公司：石材产量按中铁十五局现场收方量计算，每方需向国土资源局缴纳2.14元的资源费，税金（营业税案5.6%，其他税费按国家税收的有关规定），佳鸿公司管理费7元。2011年3月9日前生产的碎石需缴纳除管理费外的费用。王寿同：我只承担每方2.14元的资源费，其余费用应由中铁十五局承担。二、关于费用支付的问题。费用支付由中铁十五局分别对佳鸿公司、王寿同支付，王寿同该承担的费用由中铁十五局代扣，单独支付给佳鸿公司，佳鸿公司出具票据。三、安全问题。火工品购买、运输、保管等由佳鸿公司负责，爆破时必须通知中铁十五局，由中铁十五局监管，没有中铁十五局的同意，绝对不允许爆破。四、佳鸿公司与王寿同地界划分。截止到今天，王寿同已扒过的地方由王寿同干，其余部分由佳鸿公司干。变压器及王寿同房屋附近的山包划给佳鸿公司，但必须在生产快结束时方可爆破动工。”参会人员王寿同签字。中铁十五局邢海涛签字。佳鸿公司赵和平、王海英等签字。雅矿派出所工作人员签字。五、中铁十五局二审中称佳鸿公司从2011年4月就开始供应道砟并非从2011年7月16日。佳鸿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佳鸿公司于2011年8月13日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签订的《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双方当事人对“佳鸿公司已供道砟、片石价值合计7204657.8元，中铁十五局已付货款4816166.66元”的事实无异议。佳鸿公司是以由哈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哈民初字第30号、第31号民事判决认定林久高、林典兴的供货数量作为其向中铁十五局主张价款的依据，该供货数量已经林久高、林典兴与中铁十五局项目部核对并签订有对账单，本案中所争议的道砟、片石全部是由林久高、林典兴以佳鸿公司名义向中铁十五局提供而非马应生。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佳鸿公司从2011年4月就开始供应道砟、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5月5日与佳鸿公司等达成《会议纪要》以及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于2011年8月13日与佳鸿公司签订《道砟供销合同》且该合同第3页顶端手书部分内容载明“中铁十五局于2011年6月17日出具的‘佳鸿公司石料厂不影响我单位路基及桥墩施工’的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以上事实可以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在正式以书面方式签订涉案《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之前就已经成立并履行了相应的买卖合同，但中铁十五局并不能证明本案所争议的道砟、片石系由马应生提供的事实。虽然林久高在（2014）哈民初字第30号案件中自愿将马应生给其支付的147112元火工品款与佳鸿公司、中铁十五局给其支付的款项在其诉讼请求中共同予以扣除，但这并不能证明佳鸿公司认可与马应生之间存在联营合同民事法律关系的事实，也不能证明佳鸿公司与马应生共同向中铁十五局提供了本案所争议的道砟、片石的事实。中铁十五局项目部认为其在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月19日期间合计向马应生付款285万元，其中，在林久高、林典兴以佳鸿公司名义履行本案合同之前即2011年7月16日前马应生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付款95万元，在林久高、林典兴以佳鸿公司名义履行本案所争议的道砟、片石的供货义务期间的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1月19日马应生收到中铁十五局项目部付款190万元。中铁十五局主张其给马应生支付的上述款项应为本案所争议的道砟、片石的价款，但佳鸿公司不予认可。中铁十五局所提供的《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为复印件，佳鸿公司不予认可。虽然，马应生分别以“经办人”、“代表人”名义在涉案《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上签字，但这并不能表明马应生与佳鸿公司之间存在联营合同民事法律关系，也不能表明佳鸿公司授权其具体履行涉案《道砟供销合同》和《片石购销合同》。因此，《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也无法与其他已经被采纳的证据相印证。原审法院未采纳中铁十五局提供的《联营协议》、《授权委托书》并无不当。中铁十五局关于其已向马应生支付的285万元应从本案标的物价款中予以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中铁十五局与佳鸿公司、王寿同等于2011年5月5日达成的《会议纪要》已约定应由王寿同承担的每方2.14元的资源费由中铁十五局代扣、单独支付给佳鸿公司。原审法院判决王寿同发生的资源费由中铁十五局支付给佳鸿公司并无不当。中铁十五局承担该费用后，可按其与佳鸿公司、王寿同之间的约定另行向王寿同主张。原审法院认定中铁十五局应向佳鸿公司支付款项7427874.88元（7204657.8元＋223217.08元），中铁十五局已付4816166.66元（2260000元＋2270361.94元＋285804.72元），还应支付2611708.22元（7427874.88元-4816166.6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铁十五局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27693.67元（中铁十五局预交）由中铁十五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渭红审 判 员  赵丽莉代理审判员  李 华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华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