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梧刑一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文武，曾用名姚永金，男，1986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军，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海萍，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文武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先后于2015年1月23日、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俊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文武及辩护人黄建军、周海萍，被害人的亲属吴某2及委托代理人吴某8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因被害人吴某1要求与被告人姚文武离婚，姚文武不愿意离婚并产生杀死吴某1的念头。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姚文武携带菜刀驾驶摩托车来到其岳父吴某2屋，找到吴某1后，姚文武用菜刀架在吴某1颈部逼问吴某1能否挽回婚姻，遭到吴某1拒绝，姚文武便用菜刀切割吴某1的颈部、面部，用刀砍吴某1的下颌及右上臂等部位，致使吴某1右侧颈内静脉离断，下颌骨骨折，右尺骨骨折。作案后，被害人家属及姚文武拨打110，当医务人员赶到时，吴某1已经死亡，姚文武则被接警来到的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吴某1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的利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文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姚文武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惩处。
被告人姚文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亦没有异议，但提出本案因离婚纠纷而引发，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有悔过之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
被害人亲属吴某2及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姚文武故意杀死被害人吴某1，动机卑劣，手段残忍，情节极其严重，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最严厉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因被害人吴某1要求与被告人姚文武离婚，姚文武不愿意离婚，并通过劝说挽救不成，于2014年7月19日18时许驾驶摩托车携带菜刀来到其岳父吴某2家。在找到吴某1后，姚文武用菜刀架在吴某1颈部逼问吴某1能否挽回婚姻，遭到吴某1拒绝，姚文武遂产生杀死吴某1的念头，便用菜刀切割吴某1的颈部、面部，用刀砍吴某1的下颌及右上臂等部位，致使吴某1右侧颈内静脉离断，下颌骨骨折，右尺骨骨折。作案后，被害人家属及姚文武拨打110。后姚文武被接警来到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医务人员赶到时，吴某1已经死亡。经鉴定，吴某1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的利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处警记录单、报警电话录音，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36分和40分，公安机关先后接到吴某2、姚文武的电话报警称，在藤县金鸡镇秀安村木格桥组12号屋内，吴某2的女儿吴某1被姚文武用刀砍伤，要求出警处理。公安机关于同日18时38分指令出警，并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往现场，在上见到姚文武正抱着吴某1，遂将姚文武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
3.处警经过，证实2014年7月19日，公安民警在吴某6的带领下赶往案发现场，在距离现场附近几十米处，发现犯罪嫌疑人姚文武跪坐在路上，被害人吴某1躺在姚文武面前，颈部和嘴下颌处各有一伤口，伤口处无新鲜血流出。姚文武用右手压住吴某1的颈部。医生赶到现场对吴某1进行检查确认吴某1已经死亡。
4.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藤县金鸡中心卫生院于2014年7月19日作出诊断，宣布吴某1已死亡。
5.户籍证明，证实姚文武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6.中国电信藤县分公司证明、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9××××5985的机主名是姚文武（公民身份号码，地址藤县金鸡镇同荣村同荣二组6号），属于正常在网使用用户。姚文武于2014年7月19日18时40分28秒拨打过110，通话时长56秒。
7.民事起诉状、藤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吴某1于2014年6月25日向藤县人民法院起诉与姚文武离婚，藤县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吴某1诉姚文武离婚案。
8.姚文武屋及其旧屋照片，证实其屋及旧屋的形状特征。
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1和姚文武结婚后一直有矛盾，因为姚文武经常殴打吴某1，致使吴某1起诉离婚。案发前几天，姚文武曾到过其家找吴某1，但其不让姚文武进门，姚文武当时扬言要杀死其。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在田里干活听见女儿吴某6在屋门外大声喊“姚荣金(即姚文武)上来了，快点回家”后，其赶回家发现姚文武在洗澡房内用菜刀架在其女儿吴某1的颈部。后在其与吴某9、吴某5说要打姚文武的时候，其发现吴某1的颈部已经被姚文武用刀割伤流血，便打110报警。姚文武则抱着吴某1从洗澡房出到天井处，还叫其一起抱吴某1去救治。后来其和吴某3、姚文武一起抬着吴某1到屋外几十米处便放在路边，当时吴某1已经流了很多血，喉咙也被割烂不能说话。姚文武衣服也染了很多血。之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又过了一会医生也来到检查后便说人已经死了。
10.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姚文武和吴某1婚后关系很差，最近吴某1向法院申请离婚。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姚文武进门问其“华芬在哪？”其没说。于是姚文武就问吴某6，得知吴某1在洗澡后就转身走出大门，在车上拿了一只白色蛇皮袋走进来。其就冲出去叫人，吴某6也冲出门外叫吴某2回家。其回屋站在天井水缸边，吴某4就走到洗澡房门口推开原本掩着的门，看见姚文武站在洗澡房中间，一手压着吴某1的头，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并架在吴的喉咙处将吴某1压在洗澡房门对入的那面墙。吴某4劝说了几句，过了二三分钟，吴某2提着一条竹扁担走到洗澡房门口时，吴某1叫别靠近，吴某2就退到天井处，这时姚文武拿刀的手往左一拉，割到吴某1的喉咙，血马上涌出来，后在吴某1脸上又割了一下，这一刀连下巴也割了。吴某1被割了两刀，软着身靠墙倒在地上，大家见状都退到大门处，并拿木棍防止姚文武冲出来。姚文武则用手按着吴某1颈上说还有得救快点叫派车，但是吴某1已经呼吸困难，流了很多血，双脚也伸直了，全身一直在发振。后姚文武就抱起吴某1从大门走出去一直到不远的路上放下来，直到民警来到。
11.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在家中听见吴某6、吴某3呼喊“有人杀人啦，快来人”，便跑到吴某2家门处问吴某6，得知在洗澡房内，其就用力推开洗澡房门，看见吴某1及其丈夫在洗澡房内，二人相距很近。吴某1靠在墙边面向洗澡房门口，面都青了双手下垂。吴某1丈夫背向门口，一手拿着菜刀挂在吴某1颈上，一手叉在吴某1右肩上。其就劝吴某1丈夫不要做傻事，劝了几分钟吴某1丈夫情绪有点放松了，这时吴某2正好来到洗澡房门口，其看了一下吴某2后再望向洗澡房时吴某1的丈夫已经割了吴某1的颈。于是其和吴某2等人便拿木棍守在门口。
12.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吴某3跑到其家里说姚文武拿刀来了，其就立即和吴某4、吴某3到吴某2家，看到姚文武和吴某1在洗澡房内，姚文武背向门口和吴某1面对面站着，并拿一把菜刀架在吴某1喉咙处。其劝姚文武不要搞那么多事，但姚文武没有说话，其发觉姚文武面色不对就想退后拿一条木棍防身，刚退后就看见姚文武拿菜刀在吴某1喉咙处一割，吴某1就软在地板上。后姚文武走出洗澡房，上衣以及裤都是血，拿着菜刀说吴某1没有死，还有得救，并拨打120。打完电话就将手机和菜刀丢在地上，又进洗澡房抱吴某1出来，后又抱到路边等救护车。此时吴某1喉咙已经被割断，嘴巴也有一刀，流了很多血。姚文武用手捂住吴某1的喉咙，其就和吴某4、吴某2、吴某3在四周围着姚文武以防他逃跑。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来到，后120救护车也来到，医生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了。
13.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吴某1在洗澡，其在大厅听到门外有摩托车响声，接着大门被踹开，看见姚文武拿着一个白色蛇皮袋走进来，看了一周就径直走到洗澡房门口，并一边将手伸进蛇皮袋一边用脚踢开洗澡房门。其就跑出家门将吴某2叫回来。之后其回家看见姚文武用身体靠着洗澡房门口，其父亲吴某2、大伯吴某3以及两个邻居吴某4、吴某5来到拿着棍子围在门口。其跑出门外用手机报警，后在路边等到警察来就带着往家走，半路看见姚文武浑身是血跪在地上抱着吴某1。姚文武经常虐待其姐吴某1，其姐受不了就回来住了十几天。
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和丈夫吴某2在田里干活，听到吴某6叫喊，姚永金(即姚文武)拿着一只装有东西的蛇皮袋冲入洗澡房并将洗澡房的门踢烂了。其和吴某2赶回到门口时看见吴某2、吴某4等人拿木棍防止姚文武逃跑。姚文武和吴某1夫妻关系不是很好，去年还曾闹过离婚。这次也是因为吴某1要求离婚，姚文武不愿意才来杀吴某1的。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和民警在距吴某1屋还有100米远的路边看见一男子抱着吴某1，同时用嘴吸住吴某1的颈部。吴某1的颈部及下巴部位已经被割烂了，全身是血。当时那男子还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民警就将那男子控制住，后来医生来到检查证实吴某1已经死亡。
16.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姚文武别名叫姚永金，是开货车的，和吴某1在2012年登记结婚并生有一女儿。姚文武和吴某1关系一般，平时都会因为家庭小事争吵。2014年6月份收到金鸡法庭关于姚文武与吴某1离婚的开庭传票后，姚文武情绪很低落，表示不愿意离婚。就在案发前几天姚文武在旧屋上吊，因为木梁腐朽断了才没有事。同年7月19日18时许，姚文武将其摩托车钥匙拿走就出去了，还拿了一把雨伞。后来，其母亲跑来说姚文武将吴某1割死在吴某1家里。其家中厨房共有三把菜刀，现在缺了一把不锈钢的菜刀。姚文武没有精神病史。
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自从2014年4月份开始吴某1和姚文武闹离婚，姚文武不愿意离婚。7月初法庭发传票告知姚文武，吴某1已经向金鸡法庭起诉离婚。姚文武收到传票后情绪出现波动不正常，家人开导过，但他就是想不开要自杀。7月17日晚上姚文武在旧屋上吊，因为横梁断了没有死。出事的那天下午，姚文武喝酒后就在旧屋睡觉，后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其不清楚，到了晚上他就出事了。
18.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3时许，姚文武来到旧屋对其说要喝农药，要去“齐某”(专门埋死人的地方)，不要再找他了。其知道姚文武是为了吴某1的事想不开就劝他，姚文武就说要借5000元钱去华芬娘家叫华芬回来。后看见姚文武睡在屋厅沙发上。到19时许回家就听说姚文武在木格桥将吴某1杀死了。
1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姚文武和吴某1没有什么矛盾，也没有打过架之类的。在姚文武杀害吴某1前几天，姚文武对其说不要离婚，离婚的话不想做人了，而且还在自己屋上吊，由于老屋的木断了人才没事。其不知道他们二人要离婚，直到金鸡法庭发来传票才知道吴某1已经起诉要离婚。姚文武没有精神病。
20.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5或者16日中午姚文武找其说吴某1已经向法院起诉离婚了，要求其去说情叫吴某1撤诉，他不愿离婚。由于其是村支书又是叔侄关系，于是其就和姚文武以及他大伯一起去到秀安村吴华昌屋谈的，但是吴某1的父亲吴某2说既然起诉离婚了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于是其就先走了。到19日晚上就发生了本案。
21.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接到金鸡派出所电话说秀安村发生命案需要配合工作，于是其跟随民警去到，后有一个小姑娘带路走了几十米远就看见路边有两个人，一男子抱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子，那小姑娘说躺在地上的女子是她姐，抱着她姐的是她姐夫，也就是她姐夫杀了她姐。这时民警就将那男子控制。后经医生检查证实那女子已经死亡。被控制的男子叫姚文武，死者叫吴某1，伤口在颈部、下巴和手上。
2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19时许，接到120转来的出诊电话后，其和护士苏某及司机驾驶急救车赶到现场，看见派出所民警已经控制着一男子，在路边躺着一女子。其检查发现该女子颈部有十多公分的伤口深达肌肉层，全身苍白，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摸不到脉搏，没有心跳和呼吸。据此宣布该女子已经死亡。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3的证言一致。
23.（藤）公（刑）鉴（尸检）字[2014]056号吴某1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吴某1系被他人用一定重量的利器切割颈部，致右侧颈内静脉离断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4.梧公(刑)鉴(DNA)字[2014]194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①被害人吴某1的基因型与吴某2、罗某的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定律；②在作案工具菜刀，白色蛇皮袋及袋里的雨伞，洗澡房的墙上、门上、门框边墙上、地上血泊，通往吴某2屋村路路面上，姚文武作案当日穿着的白色衬衣、黑色短裤上，均检出吴某1的基因型；③在作案工具菜刀、姚文武作案当日穿着的灰色内裤，姚文武手指指甲擦拭物、姚文武左面部擦拭物，均检出吴某1和姚文武的基因型。
25.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藤县吴某2屋，现场发现不锈钢菜刀、蛇皮袋等物，以及在洗澡房地面上、洗澡房墙面、正门外村路上、何进兴屋旁村路上等提取了12处血迹。
26.辨认笔录，证实姚文武能够从7把刀中正确辨认出其用来杀害吴某1的菜刀，以及对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吴某4、吴某5、吴某3均能辨认出在吴某2屋洗澡房内将吴某1杀死的人是吴某1丈夫姚文武。
27.被告人姚文武的供述，证实因为妻子吴某1要与其离婚，但其不同意离婚，且怀疑妻子有出轨行为，以及由于双方有一些家庭矛盾，遂产生要杀死妻子的念头，于是在2014年7月19日下午去到其岳父吴某2家用菜刀将其妻子吴某1杀死的事实。其供述案件起因、作案的时间、地点、经过、作案手段及归案经过与上述证据相互吻合。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法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姚文武故意杀害被害人吴某1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文武因婚姻矛盾纠纷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利，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姚文武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姚文武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离婚纠纷而引发，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有悔过之意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姚文武因为婚姻矛盾纠纷而杀害被害人，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唯考虑到本案属婚姻矛盾纠纷引发，被告人姚文武有自首情节，对姚文武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姚文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结果，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5年第3次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文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超登
代理审判员 商志强
代理审判员 谢 康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欣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