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刑初字第1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三波，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正淑，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三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琴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三波及其辩护人唐正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三波伙同李自伦（已判决）共同贩卖毒品，并进行分工，由被告人郑三波联系货源，并让人送至瑞安给李自伦，李自伦负责雇佣人员在瑞安一带贩卖毒品。2012年5月份至2013年4月份期间，李自伦先后雇佣黎海、莫绪超、莫绪江、袁叙清、刘人荣、肖雯（均已判决）在瑞安一带以“打卡”方式贩卖毒品海洛因。2012年9月10日，黎海、莫绪超、莫绪江、袁叙清被抓获，并被查获毒品海洛因7.2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2013年4月份，李自伦告知被告人郑三波毒品即将售完，被告人郑三波遂指使邓忠诚（已判决）运送毒品海洛因至瑞安市给李自伦。同月11日，邓忠诚携带毒品海洛因从广东省东莞市坐车前往瑞安市。次日中午，邓忠诚在瑞安市玉海街道万松东路要德川菜馆一包厢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李自伦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分别在瑞安市玉海街道锦湖路63号301室、瑞安市安阳街道兴民路7号502室抓获刘人荣、肖雯，并在该二处查获毒品海洛因。经鉴定，被告人郑三波指使邓忠诚交给李自伦的毒品海洛因重687.3克（浓度为67.7%），刘人荣、肖雯住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分别重38.87克、5.03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三波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郑三波的刑事责任。并当庭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郑三波辩称：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贩卖毒品，拿取工资，曾帮马德超在瑞安接听购毒者电话，抛放毒品，取过毒款。
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三波共同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查获的687.3克海洛因是郑三波按马德超的要求叫邓忠诚运输到瑞安，被告人郑三波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认罪态度好，初犯，无前科，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供：（1）辩护人对郑三波的询问笔录，郑三波供认系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毒品犯罪；（2）证人郑某、袁某、李某的证言，证实郑三波是被马德超以高薪诱骗从事贩卖毒品；（3）四川省开江县广福镇广福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郑三波家庭生活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三波与李自伦（已判刑）经预谋共同从事毒品贩卖，由郑三波异地购买毒品，李自伦负责在瑞安出售毒品。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郑三波、李自伦先后雇佣黎海、莫绪超、莫绪江、袁叙清、刘人荣、肖雯（均已判刑）等人在瑞安市区贩卖毒品。李自伦收到购毒款已转入郑三波所控制的银行卡内的信息后，指使黎海、莫绪超、莫绪江、袁叙清、刘人荣、肖雯将海洛因投放到指定的地点，并告知购毒者自行拿取。2012年9月10日，黎海、莫绪超、莫绪江、袁叙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查获海洛因共计7.25克。2013年4月初，李自伦告知郑三波海洛因即将售完，郑三波遂指使邓忠诚（已判刑）运送海洛因至瑞安给李自伦。同月11日，邓忠诚携带海洛因从广东省东莞市坐车至瑞安市。次日中午，邓忠诚在瑞安市万松东路要德川菜馆一包厢内，将687.3克海洛因（浓度为67.7%）交给李自伦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公安人员分别在瑞安市瑞湖路63号301室、兴民路7号502室抓获刘人荣、肖雯，分别查获海洛因38.87克、5.03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李自伦的供述，供认2012年年初，郑三波叫自己去瑞安帮他贩卖海洛因，郑三波和“小刚”带领自己贩卖毒品。后来郑三波让自己留在瑞安负责贩毒，他离开瑞安去弄货源，并找了几个马仔帮自己在瑞安贩毒。莫绪超、莫绪江、黎海被抓后，郑三波又找了刘人荣、“坦克”、肖雯、周某等人帮忙贩卖毒品。2013年4月初，自己手头的毒品不多了，打电话告诉郑三波，郑说过几天让邓忠诚送毒品给自己。过了几天，自己打电话问邓忠诚何时送毒品到瑞安，邓说快了。同月12日11时许，自己接到邓忠诚的短信，说他快到瑞安了，叫自己带个包出来。后在一川菜馆二楼一包厢里，自己将背包递给邓忠诚，邓把两块海洛因放在背包里给自己。没有一会儿，二人被警察抓住了。自己的2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36××××6633、151××××0113和150××××3577、136××××9210）、两块海洛因都被查扣了。邓忠诚的手机号码是139××××8016。自己负责管理手下的马仔，联系郑三波和邓忠诚接收毒品，分发给马仔的工资是郑三波来瑞安时现金给自己。黎海是郑三波叫来帮忙贩毒的，自己将毒品的一部分交给黎海分包和保管。莫绪超负责放置毒品，莫绪江是莫绪超叫来帮忙的。2013年年初，郑三波找来刘人荣帮忙贩毒，刘人荣介绍“坦克”帮忙放置毒品，后“坦克”带来肖雯帮忙贩毒。自己负责接听买家的电话，刘人荣负责分包毒品和放置毒品，肖雯专门放置毒品。刘人荣的工资是9500元，自己和肖雯的工资都是9000元。买毒品的钱打到夏孟东的农业银行账户，银行卡是郑三波办理和保管，绑定的手机是151××××0113，是郑三波给自己的。自己有5个手机号码，其中183××××5939用来联系毒品买家。自己住在瑞安市佳鸿芝园6幢6单元7楼。郑三波手机号码是135××××3119，刘人荣的手机号码是150××××6462、158××××4709，肖雯的手机号码是132××××8516。刘人荣叫自己“老菜”或“阿菜”。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自伦经辨认照片后，确认其供述中所涉及的郑三波、刘人荣、肖雯、邓忠诚等人。
2.同案犯邓忠诚的供述，供认郑三波叫自己帮他运送海洛因，一趟给报酬7000元。2013年4月初，郑三波说他已和东莞的上家联系好毒品交易的事情，让自己帮他去东莞将海洛因拿过来送到瑞安给李自伦。4月10日，自己到东莞中堂镇，次日中午，郑三波叫自己到中堂镇嬉景酒店门口等上家，自己在酒店门口，一四川口音的男子将一塑料袋交给自己。4月12日10点多，自己用139××××8016手机给李自伦打电话说快到瑞安，并约好在瑞安市万松路要德川菜馆见面，并发短信息给李自伦，让他带个包出来。后来在要德川菜馆二楼包厢自己将海洛因交给李自伦，李自伦将两块毒品放在包里。过了一会，二人被民警抓住了。李自伦的手机号码是136××××9210。
短信内容照片，证明2013年4月12日10时48分，号码为139××××8016的手机（邓忠诚使用）发给号码为136××××9210的手机（李自伦使用）短信内容：挎包背起，出来。
3.同案犯刘人荣的供述，供认郑三波说李自伦在瑞安贩卖毒品没人手叫自己来帮忙。李自伦是自己等人在瑞安的负责人，购毒者都是联系他，购毒者将钱打入他使用的银行卡里，他收到已到帐的信息后叫自己等人去放置毒品，放好后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放置毒品的位置，他再告诉购毒者，购毒者自己去拿毒品。2013年2月1日，自己到瑞安帮李自伦贩卖毒品直到2月15日，3月上旬又到瑞安替他贩卖毒品，他每月给自己9000元，后来他将一些毒品放在自己这里分装，每月加500元。自己一天放置5、6个毒品，一个毒品是0.1克或0.2克，放置的地点有瑞安隆山路、外滩、瑞湖路、阳光北路、安阳路等地方的花盘里、门牌下、花坛处。“小孩”是“坦克”叫来替李自伦放置毒品，每月也是9000元，“小孩”所放的毒品从自己这里拿，每天给“小孩”10多个毒品，都是李自伦交代的。所贩卖的海洛因都是李自伦给自己，自己将毒品分成0.08克、0.18克、0.47克、0.98克不等的量。自己用的手机号码有150××××6462、158××××4709。2013年4月12日13时许，在瑞安市瑞湖路63号301室被抓获。民警在房间内查获了169包共计38.87克的海洛因、电子秤1台。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人荣经辨认照片后，确认其供述中所涉及的肖雯、李自伦等人。
4.同案犯肖雯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坦克”要自己到瑞安帮人送毒品赚钱还他的债，工资每天300元。1月7日下午到达瑞安，老杨和老蔡来接自己。同月9日晚，老杨和老蔡带自己到一个地方，老杨将毒品放在一地点角落里，再将地点告诉老蔡，1个地点只能扔1包。之后自己就开始帮他们放置毒品，他们每次给自己都是20个蓝色包装、20个黑色包装的毒品。老杨和老蔡也出去放置毒品。自己的工资都是老蔡给的，老蔡把毒品交给老杨分包，老杨再给自己放置。自己放一个地点就打电话或发短信告诉老蔡放毒品的地点，每天放完后把剩下的毒品数量再告知老蔡。老蔡的手机是150××××3577，老杨的手机是158××××4709。吸毒的人打老蔡另一手机向他购买毒品，老蔡把银行卡号报给对方，对方把钱打到卡里，老蔡再把放毒品的地方告诉他。自己帮老蔡干了3个月，得了27000多元，每天放置大包、小包的毒品约40来包。新民路7号502房间是自己租的。12日，自己在暂住处被抓获，被查获的36包约6克海洛因。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32××××8516。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肖雯经辨认照片后，确认刘人荣即老杨；李自伦即老蔡；并指认瑞安市阳光北路18幢3单元楼梯下面、阳光大酒店前路边树下都是他和周某放置毒品的地点之一；万松路6弄1幢1单元楼下的水表箱下面、虹桥南路13幢的公共厕所内其中一水箱上面、长虹路9幢16号前面的树下面、隆山公园隆山宫门口的花坛内都是他和刘人荣、李自伦放置毒品的地点。
5.同案犯黎海的供述，供认2012年5月初，自己经郑三波介绍帮李自伦贩卖海洛因直到9月10日，每月报酬不少于8000元。每次李自伦将已经分好的数十小包海洛因交给自己，自己按照他的指示将一半海洛因交给阿东。自己还按照李自伦的指示放置小包的毒品，两三天放1次，地点一般在隆山公园门口附近。自己到瑞安后和郑三波在瑞安的东门菜场边见过面。李自伦的手机号码是183××××2203，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36××××7552。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黎海经辨认照片后确认李自伦就是叫自己放置毒品的人；郑三波就是介绍自己帮李自伦贩毒的人；隆山路122号新风格理发店后面墙上的电表箱是李自伦放置海洛因给自己的地点；隆山上路边的一石凳下面是李自伦放置毒品给自己的地点，也是自己放置毒品给购毒者的地点。
6.同案犯莫绪超的供述，供认2012年5月初，自己开始帮李自伦在瑞安贩卖毒品，他的手机号码是183××××2203。8月25日，莫绪江、袁叙清也来帮李自伦贩卖毒品。李自伦是总负责人，购毒者与李自伦联系，李再通知自己和莫绪江放置毒品，阿彬给自己毒品，毒品都已经分包好的，自己再分一部分给莫绪江，自己和莫绪江负责放置毒品给购毒者，将毒品放在一个地方后发短信给李自伦，李自伦再告诉购毒者。自己平均一天放置六七包毒品，大包和小包各一半。用粉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大包卖300元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小包卖100元1包。毒品是海洛因。9月10日，自己在金太子牛排馆后面的小巷子里放置1包海洛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还从自己身上搜出两包海洛因。自己化名阿东。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莫绪超经辨认照片后，确认李自伦就是让自己放置毒品的人。
7.同案犯莫绪江的供述，供认莫绪超对自己讲在瑞安帮人贩卖毒品，每天200元，还缺人手，自己便和袁叙清于2013年8月23日到瑞安。8月25日开始，自己和袁叙清开始放置毒品，都是“阿手（守）”打我们号码为137××××9270的手机，放置毒品在一个地方，再电话告诉“阿手（守）”放置毒品的地点。毒品都是莫绪超送来给我们，已经分包好的。“阿手（守）”的手机号码是183××××2203，人没有见过。
8.同案犯袁叙清的供述，供认2012年8月25日至9月初，自己和莫绪超、莫绪江帮“阿手”贩卖毒品，就是将海洛因放置在隐蔽的地方，然后告诉“阿手”放置毒品的地点，购毒者自行拿取。总共放置毒品二三天，七八次。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上旬，自己到瑞安，刘人荣对自己讲跟人贩卖毒品，每月工资9000元，并带自己在一饭店里与李自伦、肖雯碰面。事后，李自伦、肖雯、刘人荣就带自己去瑞安市区认路，李自伦和刘人荣走到隐蔽的地方就进去放毒品。11日晚，肖雯到阳光大酒店对面的小区楼梯下面等地方放过毒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某指认瑞安市阳光北路18幢3单元楼梯下面、瑞湖路阳光大酒店前路边的树下就是肖雯带自己放置毒品的地方。
10.证人粟恋红的证言，证明自己和李自伦租住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佳鸿芝园6幢6单元6楼上面的跃层。李自伦告诉自己他在瑞安贩卖毒品，给一个叫“波儿”的人打工，负责接电话，买毒品的人会打他专用的手机，他接到毒品生意后就指使“刘洋”和“小熊”去放置毒品，把从“波儿”那里拿来的毒品分给他们。买毒品的钱都是打到“波儿”的银行卡里。“刘洋”有时还负责给“小熊”送毒品，“小熊”只负责放置毒品。“波儿”最近使用的银行卡户名叫夏孟东。
1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3年4月12日13时10分，侦查人员在瑞安要德川菜馆抓获李自伦和邓忠诚，并在李自伦携带的黑色包里查获两块外用棕色油纸包装，内用黑色、白花两张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在李自伦的身上查获手机两部（号码150××××3577、136××××9210、136××××6633、151××××0113）；在邓忠诚身上查获手机1部（号码139××××8016）、银行卡等物。2015年3月27日，查获郑三波WP手机1只、苹果5s手机1只。
2013年4月12日，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人员，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佳鸿芝园6幢7楼房间查获一黑色皮夹及李自伦的身份证和银行卡6张、手机3部（号码186××××6681、133××××1516、183××××5939）；在瑞安市安阳街道兴民路7号502室（肖雯暂住处）查获一透明塑料袋（内有蓝色塑料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2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4包）、黑色手机1部（号码132××××8516）；在瑞安市玉海街道瑞湖路63号301室（刘人荣暂住处）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内有粉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4包、黄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8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79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78包）、刘人荣的身份证、手机两部（号码150××××6462、158××××4709）、电子秤1台、各色塑料袋。
2012年9月10日，侦查人员在瑞安市松桥西路1弄53号401室（莫绪江的暂住处），查获紫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包、号码为137××××9270手机1部；在瑞安市隆山东路201弄5幢7号1楼（莫绪超的暂住处），查获黄色塑料袋包装3包、粉色包装3包、黑色包装6包、紫色包装10包的毒品疑似物及笔记本1本、号码为150××××6867手机1部。
12.理化检验报告，证明莫绪超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重7.16克，莫绪江被查获的1包毒品疑似物重0.0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肖雯住处被查获的12包、24包毒品疑似物分别重0.93克、4.1克；刘人荣住处被查获的4包、8包、79包、78包毒品疑似物分别重1.8克、7.55克、6.48克、23.0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李自伦处查获的2包毒品疑似物重687.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浓度为67.7%。
13.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本案查获的毒品已上交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
14.笔记本及复印件，证明李自伦记录了部分贩卖毒品的账目及藏放毒品的地点。
15.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账户名为夏孟东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2月2日至4月15日，每天均有100元、200、400、700不等金额的现存，有数千元、上万元的现存现转或转存。
16.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4月12日，该大队侦查人员在瑞安市万松路要德川菜馆抓获李自伦和邓忠诚，并查获海洛因687.3克；同时在瑞湖路63号301室抓获刘人荣，在安阳街道兴民路7号502室抓获肖雯。2015年3月27日在四川省达州市达县南外镇堰坝村210国道路口抓获郑三波。
17.本院（2013）浙温刑初字第206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3）温瑞刑初字第48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月23日，本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邓忠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李自伦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刘人荣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肖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4月9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黎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莫绪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莫绪江、袁绪清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18.户籍证明，证实郑三波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按照法定程序收集，且具备证据的法定形式，合法有效，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辩护人提出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词能证明被告人郑三波系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贩毒。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辩护律师经证人同意，可以向他们收集与本案有关的材料。因此，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郑某、袁某、李某的证言笔录具有合法性。但该三人没有出庭接受法庭质证，且仅提到郑三波在广东马德超开办的公司上班，后听人讲郑三波跟随马德超贩毒，属于推测性判断，其证词内容并不能直接证实郑三波系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贩毒，证词的客观真实性尚无法确认。而同案犯李自伦、邓忠诚的供述内容均没有涉及到郑三波所谓的马德超此人，二人均指证受郑三波的指使分别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同案犯黎海指证郑三波就是介绍自己帮李自伦贩毒的人；同案犯刘人荣指证系郑三波叫其到瑞安帮李自伦贩卖毒品。故本案的现有证据内容均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均有关联，并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三波系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贩毒的意见，无法采信。即使存在郑三波所谓的毒贩马德超，但郑三波指使邓忠诚运输毒品，组织李自伦等人异地销售毒品，并收取毒资，作用大，也属于主犯。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郑三波关于受马德超的指使参与贩毒的辩解；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三波共同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查获的687.3克海洛因是郑三波按马德超的要求叫邓忠诚运输到瑞安，被告人郑三波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三波指使他人运输、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三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WP手机1只、苹果5s手机1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国权
代理审判员 占长斌
人民陪审员 郑祥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