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2刑终28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锦玲，曾用名叶九娣，女，汉族，1976年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松武，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锦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粤028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锦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李某1、邓某、刘某1、曾某、周某1、李某2、周某2、刘某2（均已判决）等人以维修通信电缆的名义，在韶关市乐昌市、仁化县、始兴县、乳源瑶族自治县、南雄市、韶关市区、湖南省汝城县等地盗窃通信电缆线，被告人叶锦玲明知李某1等人出售的通信电缆线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7、8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委会龙山水库管理处型号为HYA50*2*0.5、长5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位于韶关市浈江区席前路19号明盛新苑A栋一楼第二仓库）。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611元。
2、2015年10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乐昌市西联村委会桂子岩组电力宿舍区附近型号为HYA50*2*0.5、长380米及型号为HYAC10*2*0.5、长18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229元。
3、2016年3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乐昌市廊田镇楼下村委会横岭至楼下菜场路段型号为HYA100*2*0.5、长7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1739元。
4、2015年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委会国道323线石口坡一楼房旁边处型号为HYA50*2*0.5、长800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30*2*0.5、长4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2740元。
5、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委会国道323线石口坡电线杆下地水井处型号为HYA50*2*0.5、长400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30*2*0.5、长2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6370元。
6、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周田镇上坪村委会国道323线电线杆处型号为HYA50*2*0.5、长8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9464元。
7、2016年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黄坑镇高塘村委会木村到红灯村处型号为HYA50*2*0.5、长1000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100*2*0.5、长10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0030元。
8、2015年10月份至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黄坑镇高塘村委会高夫村山上到高夫村内处型号为HYA50*2*0.5、长7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8281元。
9、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黄坑镇高塘村委会红灯村山上到红灯村内型号为HYA50*2*0.5、长10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1830元。
10、2016年4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黄坑镇高塘村委会石碑村到白沙村处型号为HYA30*2*0.5、长420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20*2*0.5、长21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777.5元。
11、2016年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董塘镇岩头村电线杆杆号为岩头P1609至王屋村P1625线路段处型号为HYAC50*2*0.5、长10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7350元。
12、2016年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董塘镇岩头村电线杆杆号为大圆村P1648至红梅队村P1673线路段处型号为HYAC50*2*0.5、长200米的通信电缆线及型号为HYAC30*2*0.5、长5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950元。
13、2016年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董塘镇岩头村电线杆杆号为岩头分支点P1766至岩头P1609线路段型号为HYAC50*2*0.5、长2046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5041.75元。
14、2016年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董塘镇岩头村电线杆杆号为红梅队P1673至红梅队P1676线处型号为HYAC50*2*0.5、长147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C30*2*0.5、长147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810.78元。
15、2015年7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城口镇城群村半奢水村小组处型号为HYA100*2*0.5、长321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616元。
16、2015年8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城口镇城群村半奢水村小组处型号为HYA100*2*0.5、长374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136元。
17、2015年8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城口镇城群村半奢水村小组处型号为HYA100*2*0.5、长32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683元。
18、2015年8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仁化县城口镇城群村半奢水村小组处型号为HYA80*2*0.5、长6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104元。
19、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始兴县太平镇水南村大石街组老路河边SXZTP09号移动杆到湘南果园P0570号电线杆处型号为HYA30*2*0.5、长36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200元。
20、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始兴县太平镇水南村大石街组老路河边SXZTP09号移动杆跨浈江河到对面的水口沙坝P0688号电线杆处型号为HYA30*2*0.5、长10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385元。
21、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始兴县太平镇水南村湘南果园P0570号电线杆跨果园到西面水南机房交接箱外第二根杆处型号为HYA100*2*0.5、长3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385元。
22、2016年3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南雄市乌迳镇高朔村委会高朔红砖厂旁的小山坡处型号为HYA200*2*0.5、长15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9750元。
23、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东坪镇汤盆村委会瑶头村到围门村路段型号为HYA50*2*0.5、长100米的电缆线及型号为HYA100*2*0.4、长100米的通信电缆线盗走，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400元。
24、2015年11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东坪镇汤盆村委会瑶头村到围门村路段型号为HYA50*2*0.5、长3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600元。
25、2015年8月至11月份期间，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东坪镇南水村委会南水水库岸边型号为HYA50*2*0.5、长7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8400元。
26、2015年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韶冶宿舍53栋旁交接箱处型号为HYA100*2*0.4、长1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250元。
27、2015年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韶冶厂区围墙下路边旁的井盖处型号为HYA100*2*0.4、长3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6750元。
28、2015年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韶南大道南119号灯柱下的十字路口处型号为HYA100*2*0.4、长3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6750元。
29、2015年12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大陂村委会田螺冲路段型号为HYA50*2*0.4、长8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967.2元。
30、2015年9月份某天，李某1等人盗窃仁化县城口镇往湖南省汝城县三江口瑶族镇仙溪村木洞组路段型号为HYA80*2*0.5、长300米的通信电缆线，后变卖至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52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叶锦玲共收购李某1等人盗窃的电缆线30次，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95800.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前科记录证明，乐昌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3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手机通话记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出具的废旧铜缆报废处理流程说明，广州讯联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事业部出具的证明，乐昌市公安局廊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1、周某1、曾某、邓某、刘某1、李某2、周某2、刘某2、丘某、徐某1、黄某1、谢某、廖某、蒙某、刘某3、叶某、徐某2、陈某1、杨某、张某、潘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叶锦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涉案价值达195800.23元，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叶锦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上诉人叶锦玲上诉称，1、其仅收购过李某1等人的电缆线三次，且不知道那些电缆线是盗窃所得的赃物，原判认定其主观上是“明知”有误。李某1与其多次通电话是因其曾借给李某15000元的事及李某1想与其交朋友而找其聊天。2、其是做正当生意的，收购行为是为了生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叶锦玲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叶锦玲向李某1收购铜芯和电线皮主观属于“明知”证据不足。根据李某1的供述，李某1的韶关代维公司职员身份经常要接触及经手处理电缆线，而且其公司曾经开过证明给叶锦玲，因此叶锦玲有理由相信李某1出售的合法性，即使叶锦玲主观上有所怀疑，也不能认定为“明知”。叶锦玲与李某1有频繁的电话联系是因为叶锦玲在2015年6月份左右李某1向其借款5000元，叶锦玲事后多次催款所致。2、原判关于叶锦玲收购30次的事实不清。根据（2016)粤028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及(2016)粤0203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其中李某1、邓某、黄某2、陈某2、刘某1各自所说的交易时间、交易金额、电缆线的数量或重量都不吻合，不能排除盗窃实施者卖给韶关市皮肤病医院隔壁的收购店的次数是他们所说的次数的总和11次。且一审对刘某1称将盗窃所得电缆卖给了三处收购点的事实没有查清。3、盗窃实施者是将盗窃所得的电缆线大部分进行剥皮后才出售的，假如叶锦玲有收购事实，剥皮行为并非叶锦玲所为，依法不能以被盗电缆线的鉴定价值作为认定本案涉案价值。原判以被盗电缆的鉴定价值作为认定涉案价值，明显是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直接导致叶锦玲的定罪量刑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锦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叶锦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叶锦玲的犯罪次数为30次的事实，有已判刑盗窃罪犯李某1、周某1、曾某、邓某、刘某1、李某2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报案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生效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对于有出入部分，原判已根据证据裁判规则，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某1等人盗窃和销赃并不是独立的行为，辩护人将李某1、刘某1、陈某2等人所述卖给韶关市皮肤病医院旁废品收购店次数相加作为出售给该废品收购店的次数无事实依据。2、明知肯定是犯罪所得与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均属于本罪中的“明知是犯罪所得”。现有证据证实，本案通讯电缆线不是普通的一般废品，而是由电信部门专门负责采购和回收的，盗窃罪犯李某1、邓某、刘某1、周某1、曾某等人均证实，他们将盗窃所得的电缆线卖给叶锦玲经营的废品收购店共30次，叶锦玲从未问过其电缆线的来源；叶锦玲在侦查机关亦供述曾要求李某1提供通信电缆线来源的相关证明而李某1没有提供，其也怀疑这些通信电缆线是李某1等人的盗窃所得，但她因为生活困难、贪小便宜，仍予以收购。即叶锦玲明知收购通讯电缆线需要出具相关证明却为了获利而收购其觉得来路不明的电缆线，证实其具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收购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没有证据证实叶锦玲曾借给李某15000元，事后多次催款的事实。叶锦玲否认其明知的辩解理由前后不一，且与事实不符。3、现有证据证实，李某1等人盗窃电缆线后立即卖给了叶锦玲，即李某1等人实施盗窃犯罪后与叶锦玲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在时间上具有同一性，叶锦玲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时的被盗物品实际价值而非收购的赃物价值来认定。李某1等人或叶锦玲对被盗电缆线是否进行了剥皮等处置行为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对于本案被盗电缆线的价值，均由专业机构依照法律程序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判认定叶锦玲犯罪数额并无不当。4、鉴于本案涉案金额为195800.2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叶锦玲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叶锦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锦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兵
审 判 员 戴 磊
审 判 员 张怡婷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叶 茂
书 记 员 郑 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