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4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南路****号粤运大厦*楼西侧。
负责人：何永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益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凤，女，汉族，1955年10月21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大坪镇大塘村。
委托代理人：黄运东，男，汉族，1976年12月13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大坪镇上大塘村上社*号。系被上诉人黄桂凤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志中，男，汉族，1971年8月12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兴宁市黄陂镇陶塘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美彬，男，汉族，1974年9月30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兴宁市黄陂镇径口村。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桂凤、石志中、廖美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一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联合财保深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益庆，被上诉人黄桂凤的委托代理人黄运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石志中、廖美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石志中是廖美彬雇请的司机，廖美彬是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支配人。2014年5月25日13时55分左右，石志中驾驶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兴宁市大坪镇圩镇方向行驶，行至Ｙ168线1KM＋100M兴宁市大坪镇秋水转弯方向路段，驶入对面车道与相对方向由黄粤强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乘载黄桂凤、黄永兰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及人倒地，造成驾驶人黄粤强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乘坐人黄桂凤、黄永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兴宁市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石志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粤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桂凤、黄永兰无责任。石志中驾驶的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黄桂凤受伤后被送至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65635.32元，共住院治疗44天。经医生诊断为：1、左髌骨、股骨外侧髁及胫骨平台开放粉碎性骨折；2、左膝外侧副韧带撕脱性骨折；3、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脱损伤；4、全身多发软组织挫擦伤；5、左侧颧弓骨折；6、结节性甲状腺肿；7、双眼视力下降。出院时医生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3个月，继续石膏托外固定1-2月，三月后返医院复查，根据具体病情决定下一步治疗；2、定期复查，一年内每月复查一次（每次费用约300元）；3、住院期间陪护2人；4、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万元。黄桂凤治愈出院后到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4年10月12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黄桂凤为VＩ（六）级及IX（九）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廖美彬已支付医疗费75132.65元。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已为黄桂凤支付医疗费2万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兴宁市交通警察部门主持调解未果，黄桂凤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桂凤各项损失25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2、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黄桂凤各项损失182165.98元，石志中、廖美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深圳公司、石志中、廖美彬负担。
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兴公交认字（2014）第4414813201400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书、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及机动车辆保险单（商业保险单）、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石志中驾驶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与黄粤强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黄粤强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摩托车乘坐人黄桂凤、黄永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兴宁市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石志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粤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黄桂凤、黄永兰无责任，兴宁市交通警察大队定责准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于黄桂凤提交的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是否合理的问题。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成立、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对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虽然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对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要求对黄桂凤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并提供由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委托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文证审查，认为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建议重新鉴定。但是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没有对黄桂凤的受伤程度进行活体检查，故对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文证审查意见书不予采纳。因此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主张对黄桂凤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法不予支持。交通事故责任人对他人人身财产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桂凤受伤的各项损失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计算如下：
1、医疗费合计65635.32元，有医疗费发票和用药清单，予以照准。
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虽然黄桂凤在受伤时已满59周岁，但黄桂凤属于农村居民，结合目前中国农村的生活特点，大部分农民仍应参加生产劳动，因此黄桂凤请求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因黄桂凤未能提供其误工的实际损失，依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3年全省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计算为：21891元／年÷12个月÷21.75天×144天（定残日前一天）=12078元。
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黄桂凤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依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3年全省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根据黄桂凤实际住院的天数、治疗医院建议的护理天数及护理人员确定。计算为：21891元／年÷12个月÷21.75天×44天×2人=7381元。黄桂凤请求三个月全休期间的护理费，因黄桂凤未能提供治疗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建议，不予支持。
4、黄桂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黄桂凤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计算为100元／天×44天=4400元。
5、黄桂凤请求后续治疗费1万元及定期复查费用1200元（出院后一年内每三个月复查一次，每次约300元），有黄桂凤提供的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证实，予以支持。
6、对于黄桂凤请求支付其购买带坐助行器及坐便椅等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有黄桂凤提供的购买发票证实，予以支持；但黄桂凤请求人血白蛋白费用3580元，因黄桂凤未能提供医生出具确实需要人血白蛋白的证明，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按照受害人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黄桂凤属于农村户口，因此黄桂凤的残疾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计算为：11669.3元／年×20年×52％=121361元。
8、黄桂凤请求交通费3000元，因黄桂凤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证实，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给予黄桂凤1000元的交通费较为合理。
9、黄桂凤请求住院期间的营养费1320元，因黄桂凤提供治疗医院出具的确实需要营养补助的证据，予以支持。
10、对于黄桂凤请求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因这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桂凤受伤，致使黄桂凤在精神上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因此黄桂凤请求精神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黄桂凤请求3万元的精神抚慰金要求过高，不予支持。结合黄桂凤的伤残程度，精神抚慰金以15000元为宜。黄桂凤请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合理费用合计239815元。根据石志中驾驶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应直接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黄桂凤。因此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黄桂凤、黄永兰受伤，故本案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预留一定的份额给其他受害人，即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应直接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4万元给黄桂凤。对于黄桂凤其余损失215815元，按石志中和黄粤强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分担，即黄粤强承担215815元的30％，即承担64745元；黄粤强承担的64745元，本案不作处理，权利人可另行起诉解决。石志中承担215815元的70％，即承担151070元。因石志中驾驶的粤MW35**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黄桂凤的其余损失151070元，扣除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已为黄桂凤支付的医疗费2万元，因此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仍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黄桂凤的其余损失131070元，石志中、廖美彬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廖美彬已支付75132.65元在履行上述款项时应予以扣除返还给廖美彬。黄桂凤请求的伤残鉴定费2400元，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此费用应由黄桂凤自行负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判决：一、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黄桂凤各项损失2.4万元。二、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黄桂凤其余各项损失131070元。三、廖美彬已支付的医疗费75132.65元在履行上述款项时应予以扣除返还给廖美彬。四、驳回黄桂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元，由石志中、廖美彬负担。
上诉人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黄桂凤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不合理。根据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黄桂凤被评定为六级伤残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应当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黄桂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二、一审判决的赔偿费用有误。1、黄桂凤的医疗费根据发票应为65629.72元，一审法院认定为65635.32元与事实不符。2、事故发生时黄桂凤年满59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一审法院判决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承担黄桂凤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退一步讲，即使黄桂凤在事故发生前可能需要参加生产劳作，但该事实并未有证据证实。3、一审判决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但该费用没有正规发票证实，一审认定该项费用依据不足。4、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当对黄桂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再行核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诉讼费用不由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黄桂凤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石志中、廖美彬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部分，不予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黄桂凤的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二、原审对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
关于黄桂凤的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的问题。黄桂凤为证明其伤残等级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阳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82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案中，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人员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黄桂凤进行活体检查后，根据黄桂凤的相关病历资料和检查情况作出《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一审中，联合财保深圳公司对上述《法医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提交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泰法医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186号《文证审查意见书》。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只是对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鉴定意见书》进行文证审查，而没有对受害人黄桂凤进行活体检验，据以鉴定的材料均为复印件，其审查结论否定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鉴定意见书》缺乏必要的依据，不足以推翻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鉴定意见书》。故原审法院未准许联合财保深圳公司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二审中，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因此，原审对上述《法医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按六级伤残计算黄桂凤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黄桂凤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不合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查，原审认定的医疗费65635.32元有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数额正确。联合财保深圳公司上诉认为根据发票医疗费应为65629.72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应否计算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事故发生时，黄桂凤虽已59岁，但黄桂凤是农民，其生活来源来自其自身劳动，无其他收入来源。而且，根据当地实际情况，59岁的农村妇女继续从事劳动获取生活来源属于普遍现象。黄桂凤因交通事故受伤期间，无法正常从事劳动取得收入，原审按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1891元／年计算黄桂凤的误工费并无明显不当。联合财保深圳公司有关误工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黄桂凤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股骨外侧髁及胫骨平台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膝外侧副韧带撕脱性骨折等，其为日常生活所需购买带坐助行器和坐便椅提供有梅州福恒生医疗器械护理用品连锁店出具的票据证实，该费用属于黄桂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部分，数额亦在合理范围内，原审予以支持无明显不当。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黄桂凤在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六级伤残和九级伤残，故原审根据该情况并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黄桂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额为1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联合财保深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石志中、廖美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卓军
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
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