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14民终3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松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仕日，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胜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华县万通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育雄，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映霞。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鑫、邓胜忠、五华县万通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华万通公司）、廖映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坭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8时40分左右，被告邓胜忠驾驶粤M****6号小型轿车从五华县沿X969线往梅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X969线41KM+770M兴宁市新圩镇船添村路段时先与车行方向右边村道驶出的由被告廖映霞驾驶并乘载吴在海、吴菱钰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邓胜忠在发生碰撞后继续向左打方向闪避，接着又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由陈鑫驾驶并乘载陈慈香的粤M****7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鑫、陈慈香受伤和各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认定，被告廖映霞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按交通标线的指示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邓胜忠驾车遇紧急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当，应承担次要责任；当事人陈鑫、陈慈香不承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陈鑫被送往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7月19日至8月27日）40天，支付了医疗费40987.6元。医院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术后，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建议：1、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陪护2人，休养期间陪护1人。2、定期复查（3、6、9、12月），复查费约需1200元，后续治疗费需8000元；3、门诊随诊。受害人陈慈香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2014年7月19日至8月27日止），支付了医疗费74585.3元。医院诊断为：1、左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平台骨折；3、外伤性牙齿断裂伤；4、双下肺炎症；5、双侧胸腔积液。建议：1、全休半年；2、住院期间陪护2人，休养期间陪护1人；3、后续治疗费10000元、复查费1200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陈鑫经广东阳光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支付了鉴定费2400元。
原审另查明，被告邓胜忠驾驶的粤M****6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是五华万通小汽车出租公司，该车在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4年2月3日至2015年2月2日止。
原审还查明，原告陈鑫于2014年3月1日起在广州英三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为2979.29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邓胜忠支付1500元给原告陈鑫。
2015年3月21日，原告陈鑫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优先在交强险12万元内赔偿原告6万元。2、判令被告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15384.79元。3、对上述一、二项合计损失275384.79元由被告邓胜忠、五华万通公司、廖映霞负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庭审中，原告陈鑫增加医疗费133.1元，合计总请求变更为275517.89元。
原审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陈鑫所诉人身损害赔偿是因为被告邓胜忠驾驶的粤M****6号小型轿车与先与车行方向右边村道驶出的被告廖映霞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碰撞，邓胜忠在发生碰撞后继续向左打方向闪避，接着又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由陈鑫驾驶并乘载陈慈香的粤M****7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结果。本案中，原告陈鑫及另案原告陈慈香为第三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邓胜忠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由于邓胜忠驾驶的车辆的所有人五华万通小汽车公司在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承担。被告廖映霞亦驾驶机动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因此应承担连带责任。超出部份由被告廖映霞和被告邓胜忠按责任分担。另外，粤M****6号车在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险，其应承担的责任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承担。具体赔偿标准，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宜，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用：1、医药费40987.6元+133.1元=41120.7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复查费1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天×100元=4000元，合计54320.7元。其中10000元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承担（陈慈香5000元、陈鑫5000元），其余49320.7元由被告邓胜忠、被告五华万通公司承担40%为19728.28元，其垫付的1500元予以扣减。被告廖映霞承担60%，为29592.42元。交强险限额内的其他费用：1、护理费（按农村标准）①住院21891÷12÷21.75×40天×2人=6709.88元；②出院83.8元×183天×1人=15335.4元；2、误工费35751.48÷12÷21.75×（40天+183天）=30546.28元；3、残疾赔偿金（按珠海）36375.0元×20年×20%=145500元；4、鉴定费2400元；5、精神抚慰金15000元偏高，应于6000元为宜；6、交通费1000元偏高，应于实际票据583元为宜；7、营养费2000元的问题，因为没有医嘱特别规定，其请求不予采纳；以上1-7项损失合计207074.56元。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残疾赔偿金11万元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余152074.56元，由被告邓胜忠、五华万通公司承担40%即60829.82元，其应承担的数额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内予以赔偿。被告廖映霞承担60%即91244.74元。被告五华万通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陈鑫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交强险限额内）55000元。被告廖映霞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内）60829.82元+19728.28元=80558.1元。三、被告廖映霞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陈鑫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交强险医疗费外）29592.42元。四、被告廖映霞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陈鑫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第三者商业险）91244.74元。五、原告陈鑫在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款后，迳行支付被告邓胜忠已垫付的人民币1500元。六、驳回原告陈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77元，由被告邓胜忠负担750.8元，被告廖映霞负担1126.2元。
宣判后，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只按标的车一个交强险12万计算赔偿错误。本事故造成伤者受伤的为两部机动车，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承保的标的车负事故次要责任，伤者合理损失应当由两部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240000元内优先承担，不足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后的损失按照40%比例判决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商业险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承保的标的车负事故次要责任，按《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主责方应承担事故的70%赔偿责任、次责方承担30%赔偿责任，伤者合理损失应当由两部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240000元内优先承担，不足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伤残赔偿金不合理。被上诉人陈鑫伤残等级不合理，一审期间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已依法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详述了事实和理由，而一审判决中并未对此作回应，判决的依据不足。四、一审判决护理费平均标准按每月21.75天计算有误，明显有失公平。如照此计算是否也应减去这当中的12天的周六周日的天数，计算为27天？但一审依然按40天计算（出院小结明确住院实际天数为39天，判决比实际住院天数还多一天）。被上诉人陈鑫2014年7月19日出险，于2014年11月3日即已鉴定了伤残（鉴定日期是2014年10月24日），自认治疗终结。一审判决出院后的护理费183天无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误工费不合理。日平均工资标准按每月21.75天计算有误，明显有失公平；至2014年11月3日评残前一天时间107天（中间有37天周末和国定假日），如照此计算是否也应减去这当中的37天的周末和节假日的天数？但一审竟然按223天计算，一审判决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据此，请求：1、撤销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坭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鑫、邓胜忠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廖映霞、五华万通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书面答辩。
经本院审理查明，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陈鑫自2012年8月至2014年2月在珠海市希格玛电气（珠海）有限公司工作居住，月工资为2425元；2014年3月1日起至事故发生日是广州英三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员工，派驻中国电信公司工作，岗位是中国电信驻店专员，月工资为2979.29元。2、陈鑫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其父亲陈伟中和母亲廖秀方，均为农村户口。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五华万通公司为其所有的粤M****6号车向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并交纳了保费，据此，双方在平等、自愿、意思表示真实的基础上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在保险期限内，邓胜忠驾驶粤M****6号车行驶至X969线41KM+770M兴宁市新圩镇船添村路段时，先与由廖映霞驾驶并乘载吴在海、吴菱钰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后又与由陈鑫驾驶并乘载陈慈香的粤M****7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鑫、陈慈香受伤和各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为此，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映霞负事故主要责任，邓胜忠负事故次要责任，陈鑫、陈慈香无责任。事故后，陈鑫和陈慈香因事故受伤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40天，分别支付了医疗费41120.7元和76607.1元，出院后陈鑫被评定为九级伤残，陈慈香被评定为八级伤残。上述事实，有保险合同、事故认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残评定书、医院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认定。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廖映霞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认定陈鑫的护理费、误工费损失和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合理；3、本案事故损失认定和责任承担问题。
关于廖映霞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廖映霞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梅州支公司认为涉案事故损失应先行扣除两部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再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认定陈鑫误工费损失数额是否合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受害人陈鑫是事故前从事中国电信驻店专员工作，月工资为2979.29元。故原审法院根据陈鑫事故前的月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另陈鑫2014年7月19日受伤住院治疗40天，同年11月3日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故误工天数应为107天，原审认定误工费为223天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因此，陈鑫的误工费应为2979.29元／月÷21.75天／月×107天=14656.74元。
关于原审认定陈鑫的护理费数额是否合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的规定，本案陈鑫2014年7月19日受伤住院治疗40天，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人员均为农村户口人员，医嘱出院后全休半年，故原审判决根据医嘱及护理人员实际，认定护理期限为223天，并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且亦未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应予维持。
关于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是否合理问题。关于伤残鉴定意见应否采信问题。本案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本案受害人伤残程度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上诉人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上述应予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之一。因此，原审采信上述鉴定单位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经查，陈鑫2012年8月至2014年2月在珠海市希格玛电气（珠海）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3月1日起至事故发生在广州英三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陈鑫于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应为珠海市，且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城镇。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伤残鉴定意见及陈鑫的实际经常居住地，按陈鑫的经常居住地珠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45500元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关于本案事故损失认定和责任承担问题。针对被上诉人陈鑫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案情，被上诉人陈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医药费41120.7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复查费1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5、误工费14656.74元；6、护理费22045.38元；7、残疾赔偿金145500元；8、鉴定费2400元；9、精神抚慰金6000元；10、交通费583元，合计245505.8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以及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案廖映霞负事故主要责任，邓胜忠负事故次要责任，陈鑫、陈慈香不承担责任。原审认定邓胜忠承担40%事故责任，廖映霞承担60%事故责任并无不当。因此，陈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245505.82元，应先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和廖映霞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再由事故双方当事人邓胜忠和廖映霞根据事故责任各自过错比例予以承担。即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10000元和死亡伤残11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鑫的医疗费5000元和残疾赔偿金55000元（另案赔偿陈慈香的医疗费5000元和残疾赔偿金55000元），廖映霞亦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10000元和死亡伤残11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鑫的医疗费5000元和残疾赔偿金55000元（亦另案赔偿陈慈香的医疗费5000元和残疾赔偿金55000元），合计120000元（5000元+55000元+5000元+5500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陈鑫的剩余损失为125505.82元（245505.82元-120000元），应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万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应由邓胜忠承担的40%损失即50202.33元（125505.82元×40%）；剩余的60%损失即75303.49元（125505.82元×60%）由廖映霞承担。因此，廖映霞应赔偿陈鑫各项损失为135303.49元（5000元+55000元+75303.49元）。邓胜忠请求返还其垫付给陈鑫的1500元，可由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应赔偿陈鑫的50202.33元中迳行支付1500元给邓胜忠，即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应赔偿陈鑫48702.33元。原审判令廖映霞对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鑫的各种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应予纠正。另原审在判文中漏判了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和廖映霞应赔偿陈鑫医疗费用5000元，依法应予纠正。
综上，上诉人大地财保梅州支公司上诉部分有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坭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鑫的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5000元+55000元）；
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鑫的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48702.33元；
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胜忠支付其先行垫付的1500元；
四、被上诉人廖映霞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鑫的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135303.49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陈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77元，由陈鑫负担203元，廖映霞负担822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元，由陈鑫负担110元，廖映霞负担97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94元。陈鑫未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0元,廖映霞未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73元，限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元，由本院退回108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自辉
审 判 员 罗锡芳
代理审判员 曾柳青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