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洪，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住江门市新会区。2009年8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传唤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谭文璋，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住广东省台山市。2006年9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9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贤辉，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传唤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6年9月26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李贤辉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粤0705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立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李立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李贤辉经密谋盗窃后，由被告人谭文璋于2015年8月26日承租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当晚由被告人李立洪、谭文璋准备作案工具，并轮流驾驶上述小型普通客车搭载被告人李贤辉在江门市新会区及周边寻找作案目标。2015年8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立洪驾驶上述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同德三路30号楼下，由被告人谭文璋和被告人李贤辉通过将停放在此的高某的本田牌WH110T-2女装摩托车及熊某的五羊本田牌WH100T-K女装摩托车各1辆搬抬上小型普通客车的方式，盗窃得上述摩托车，后随即逃离现场并前往广州。途中被告人李贤辉被安排下车等候，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驾车前往销赃后，按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各占35%、被告人李贤辉占30%的比例分得赃款。事后，被告三人返回江门。被告人谭文璋在江门地王广场附近下车，被告人李立洪驾驶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被告人李贤辉行至江门市新会区大泽路段时，被民警抓获。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谭文璋被民警抓获。
经鉴定，本田牌WH110T-2女装摩托车的价格为8740元、五羊本田牌WH100T-K女装摩托车的价格为5850元，两车共价值14590元。后公安机关将扣押被告人李立洪的款项3325元、被告人李贤辉的款项1500元，分别发还给被害人高某2895元、被害人熊某193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在看守所入所体检表反映三人的体表未见异常。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以及在犯罪时均已成年。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立洪、谭文璋的犯罪前科、累犯情况。
3、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盗窃一案的受理、立案经过和抓捕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的经过情况。
4、情况说明、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进行讯问时无非法取证和刑讯逼供的行为。
5、被盗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盗两辆女装摩托车的车辆情况。
6、身份证、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驾驶证、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刘某2是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谭文璋从其经营的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上述车辆，并预付了两天的租金。
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刘某2于2015年8月26日向被告人谭文璋指定的户名为朱某梨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1100元以及上述工商银行账户当月的存取款情况。
8、通讯记录，证实被告人谭文璋在2015年8月27日前后的通话地点和通话情况。
9、行车轨迹图，证实粤Ｊ×××××号摩托车被盗当日的移动轨迹。
10、江门市杜阮镇井根治保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井根治保会查实，未找到杜阮镇井根晓东抛光厂未找到杜阮镇井根某抛光厂，也无该厂的登记资料。
11、说明证实，本案追赃和现场监控调查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涉案财物移交清单（入库）、返还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及随车物品、作案工具一批及已拆卸的汽车座椅三张；扣押被告人李立洪随身的款项3325元、被告人李贤辉随身的款项1500元；（2）公安机关依法将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及该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串、汽车座椅三张发还给车主刘某2；将随车被盗的冲击钻一把、冲击钻钻嘴二支、螺丝刀二支发还给被害人高某；将从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身上缴获的款项按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高某2895元、被害人熊某193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江门市蓬江区经营某汽车租赁中心，也是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该车后排有两排座椅，上述座椅出租时都已经上螺丝固定好了。被告人谭文璋曾三次在该中心租赁粤Ｊ×××××号车。第三次是2015年8月26日17时许，谭文璋来到租赁中心签订租车合同，缴纳押金和二天的租车费共2500元。18时许，谭文璋致电其丈夫称急需钱用，要求从押金中退回1100元。因对方已租车多次，出于信任，其将1100元转账至谭文璋指定的户名为朱某梨的工商银行账号中。次日16时许，谭文璋致电称联系不到驾驶上述车辆的人，要求用GPS查询车辆位置，其查询到车辆位置告知对方该车在公安机关。后对方手机一直关机，无法再联系。
经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8月26日前来租赁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谭文璋。
2、证人邝凤珍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立洪的妻子。2015年8月25日中午，李立洪说谭文璋有驾驶证可以帮忙去租车，向其拿走押金2000元，称不够部分再找邻村的李贤辉借。当晚18时许，李立洪去了江门但没有租车回来。2015年8月26日19时许，李立洪驾驶家中的小汽车、谭文璋驾驶一辆深灰色的小面包车来到其工作的地方帮忙拉一些手工活回家做。当晚，李立洪、李贤辉、谭文璋一起在其家吃晚饭，期间其见到家中大厅放着由谭文璋从江门租回来的小面包车上拆卸下来的小汽车座椅，饭后三人就离开了。直至2015年8月27日15时许，谭文璋致电其询问李立洪和所租车辆是否回家，当时谭文璋还称当日早上李立洪搭他在江门地王广场附近下车。半小时后，谭文璋再次致电其称通过租车公司查询GPS，得知该车现在新会巡警大队，让其到巡警大队了解情况。
经辨认，其辨认出阿璋就是被告人谭文璋，辨认出被告人李贤辉，辨认出在其家中所扣押的汽车座椅就是从被告人谭文璋于2015年8月26日晚驾驶至其家的粤Ｊ×××××号车上拆卸下来的。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1）其是谭文璋的女朋友。2015年7月底起其与谭文璋一起居住在江门手机街附近3楼一出租屋，谭文璋一直称在江门手机街一物流公司上班。其曾用自己名字办理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2015年8月中旬，因谭文璋称缺钱花，此后其将该储蓄卡和密码交由谭文璋使用和保管。（2）其确定从来没有去过江门杜阮井根晓东抛光厂其确定从来没有去过江门杜阮井根某抛光厂，也没有于2015年8月26日晚上从上述工商银行储蓄卡取现金后交给谭文璋一事。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6日22时10分许，其将一辆号牌为粤Ｊ×××××号的白色新大洲本田牌女装摩托车停放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浩盈网吧门口，次日上午7时许发现该车被盗。该车没有安装防盗报警器，但装有GPS定位追踪器，同时车兜内摆放的一把冲击钻、两支钻嘴和两支螺丝刀随车被盗。
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6日17时30分许，其将一辆号牌为粤Ｊ×××××号的黄色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停放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浩盈网吧门口，次日上午9时许发现该车被盗。
（四）鉴定意见
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本田牌WH110T-2女装摩托车的价格为8740元、五羊本田牌WH100T-K女装摩托车的价格为5850元。
（五）辨认、勘验笔录
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经辨认，被告人李立洪、李贤辉辨认出作案地点和摆放拆除粤Ｊ×××××号车座椅的地点，被告人谭文璋辨认出其所承租的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以及涉案两辆摩托车被盗现场的基本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立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5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谭文璋多次致电其提议租赁小面包车去盗窃摩托车，2015年8月26日14时许，谭文璋再次致电其提出租赁一辆小面包车去盗窃摩托车，其接着致电被告人李贤辉提出一起去盗窃摩托车，李贤辉同意。于是其驾驶车辆搭载李贤辉前往江门地王广场找到谭文璋，由谭文璋去车行租车。不久，由谭文璋驾驶租赁而来的小面包车，三人回到其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的家中，经谭文璋提议，其和李贤辉、谭文璋将小面包车后面二排座位拆除以便于放置盗窃而来的摩托车。另外，其准备了T型套筒等作案工具，口罩、帽子和一块用于盖住被盗摩托车的红白蓝胶纸，用于粘贴小面包车后面玻璃上的磨砂玻璃纸，并由谭文璋将磨砂玻璃纸粘贴好。22时许，其和谭文璋轮流驾车到台山、开平寻找作案目标，途经台山水步镇路边时，经谭文璋提议，由其和谭文璋将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本田飞度小汽车的粤Ｊ×××××号车牌拆除后套挂在小面包车上。在开平未寻找到作案目标后又来到会城，当时约是次日4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一网吧附近发现一辆黄色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和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其负责开车并望风，谭文璋和李贤辉为避免被监控拍摄，遂戴着帽子和口罩下车将上述两辆摩托车直接抬上小面包车。盗窃成功后，由其驾驶小面包车逃离现场，途经江门外海大桥到中山上高速再到广州芳村，早上7时许谭文璋联系一名收购赃车的外省男子后让李贤辉中途下车等候，由其和谭文璋驾车前往指定地点将上述两辆摩托车以合计6600元卖给收购赃车的人。期间谭文璋提出李贤辉是新手，赃款应少分一点。卖出赃车后，由谭文璋驾驶小面包车搭载其和李贤辉回江门，途中将盗窃而来的粤Ｊ×××××号车牌拆除扔掉并换回原车牌。回到江门地王广场中心市场附近后谭文璋下车，换由其驾驶小面包车搭载李贤辉回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途经新会区大泽镇府门口红绿灯就被民警抓获。（2）本次盗窃，扣除加油费300元、过桥费100元、早餐费100元、租车押金2600元外，其分得赃款1225元，加上返还其垫付的租车费用2100元，合计得款3325元；李贤辉分得赃款1000元，加上返还其垫付的租车费用500元，合计1500元；谭文璋分得赃款1225元。
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即被告人谭文璋、李贤辉。
2、被告人李贤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5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李立洪叫其一起去找快钱，因李立洪有盗窃摩托车的前科，其当时就知道对方是叫其一起盗窃摩托车。当晚，李立洪搭载其到江门地王广场附近找到台山仔阿璋，阿璋提议租辆小面包车，但没有找到合适车辆。（2）2015年8月26日17时许，李立洪再次搭载其来江门地王广场附近找到阿璋，李立洪让其垫支500元用于租车，然后阿璋一人去租车，其和李立洪先返回司前，不久阿璋自己驾驶租来的小面包车来到司前李立洪家中。其和李立洪将小面包车上的二排座椅拆除。21时许，由阿璋驾驶租来的小面包车搭载其和李立洪出发，途中李立洪购买了大力钳、刀片和磨砂玻璃纸等作案工具。不久其在车上睡着了，模糊中知道该车曾前往开平等地寻找作案目标，期间阿璋还曾让其在驾驶座后面拿一副车牌给他，次日凌晨4时许，李立洪驾驶小面包车来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一家网吧前，阿璋要求停车并叫其一起戴上帽子和口罩，在网吧前将一辆黄色女装摩托车和一辆白色本田女装摩托车搬上小面包车，并用五色纸盖住面包车尾门。然后由李立洪驾驶小面包车搭载他们逃离现场开往广州，早上7时许大概是广州芳村附近位置，阿璋让其下车等待后就驾驶车辆搭载李立洪离开。约一个小时后，阿璋和李立洪驾驶小面包车返回搭载其，此时两辆被盗摩托车已经不在了，其分得赃款约1000元。回程时，阿璋在江门地王广场附近下车离开，李立洪驾驶小面包车搭载其途经江门市新会区大泽派出所前红绿灯处被警察抓获。
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立洪，并辨认出台山仔阿璋就是被告人谭文璋。
3、被告人谭文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138××××6083的电话号码一直由其本人使用。2015年8月27日14时许，其和阿洪在江门市某汽车租赁中心承租一辆粤Ｊ×××××号汽车。次日14时许，因其致电阿洪而对方没有接，于是其又致电阿洪的妻子了解阿洪的去向。其也致电开心车行老板了解到上述车辆的GPS活动轨迹，得知该车在新会巡警大队。（2）其否认认识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一名叫李贤辉的男子。
经辨认，其辨认出司前石名人阿洪就是被告人李立洪，辨认出汽车租赁中心的老板娘是证人刘某2，辨认出其所租赁的汽车就是涉案的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李贤辉盗窃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积极准备作案工具、寻找作案目标并予以盗窃、事后积极销赃等，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李贤辉在盗窃中动手将被盗车辆搬上粤Ｊ×××××号车，但属被纠集参与盗窃，盗窃后未参与销赃，且分得的销赃款最少，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文璋曾先后因抢劫罪和盗窃罪而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在盗窃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贤辉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部分罪行，可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文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二、被告人李立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李贤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责令被告人谭文璋、李立洪、李贤辉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845元；连带退赔被害人熊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920元。五、对缴获的作案工具自制六角匙工具二支、自制六角匙套筒二支、螺丝批一把、电筒一支、开口梗头一支、自制T型铁工具一支、铁钳一把、铁条一只、刀片一盒、大力钳一把、口罩二个、尼龙编织胶纸一张、鸭舌帽二顶（现均扣押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李立洪上诉提出：1、本案取证中公安人员对其有非法取证和刑讯逼供的行为。2、原审法院判决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立洪与原审被告人谭文璋、李贤辉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立洪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立洪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立洪与原审被告人李贤辉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在讯问期间已保证其的饮食和休息，这有相关讯问笔录为证，也有李立洪、李贤辉对笔录看后所作的签名，对其采取非法取证与刑讯逼供无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现提出翻供无依据。2、上诉人李立洪与原审被告人李贤辉、谭文璋合伙盗窃两辆摩托车的事实，有李立洪、李贤辉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相关书证、辨认作案地点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高某被盗摩托车（内装冲击钻、钻嘴、一字螺丝刀）在租用的车牌粤Ｊ×××××日产牌小客车内与搜获赃物（冲击钻、钻嘴、一字螺丝刀）一致，原审被告人谭文璋被抓获后，拒不承认伙同李立洪、李贤辉有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但一审判决后，其认罪服法，没有上诉。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立洪与原审被告人谭文璋、李贤辉无视国法，密谋合伙盗窃摩托车二辆，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盗窃作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立洪、原审被告人谭文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李贤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谭文璋曾因犯罪被判刑，在盗窃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贤辉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立洪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温友华
审判员 崔进文
审判员 周 密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梁惠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