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刑初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文青（绰号“光头”），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简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简阳市，经常居住地湖州市吴兴区。2016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守芳，浙江晶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其，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简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简阳市，经常居住地湖州市吴兴区。2007年1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6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5日因赌博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文奇、卢露，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柏灵（绰号“小蕾”），女，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肇州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肇州县，经常居住地湖州市吴兴区。2014年11月4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永强、王倩，浙江家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桃（绰号“桃子”），女，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崇左市江洲区，经常居住地湖州市吴兴区。2007年12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2月25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同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燕，浙江东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占琴（绰号“阿占”），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州市吴兴区，经常居住地。2013年11月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7月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9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伯钧，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青、张其、曹柏灵、欧桃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占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寅行、代理检察员谢亚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陈守芳、潘文奇、唐永强、陈燕、李伯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蔡文青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给被告人曹柏灵、欧桃，曹柏灵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尹某,丁某，欧桃二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姚某,4。被告人张其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葛某,4、傅某,沈某1。公安机关在蔡文青的租房及车库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28.64克；在张其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11克；在曹柏灵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03克。综上，被告人蔡文青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636.64克，被告人张其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14.41克，被告人曹柏灵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6克，被告人欧桃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2克。2016年5月7日至9日，被告人姚占琴在其家中四次容留欧桃、邱某,4、“东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文青、张其、曹柏灵、欧桃、姚占琴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蔡文青、张其、曹柏灵、欧桃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占琴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并认为被告人张其是毒品再犯，被告人曹柏灵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欧桃是累犯、毒品再犯、到案后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姚占琴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文青辩称其购入毒品是为了吸食，给曹柏灵、欧桃、张其的毒品是送的，后曹柏灵等人感到不好意思才发红包给其。其辩护人提出，蔡文青购入毒品不是为了贩卖，查获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同时认为蔡文青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其辩称其未贩卖毒品，与相关人员通话系代为购买赌博作弊用的眼镜和扑克。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张其向他人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本案毒品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人曹柏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应以实际销售的毒品数量认定贩毒数量，曹柏灵贩卖毒品不属于情节严重，同时认为曹柏灵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自身亦吸食毒品，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欧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欧桃系介绍贩卖毒品，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认为欧桃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能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占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姚占琴容留他人吸毒人数少、时间短，同时认为姚占琴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蔡文青、曹柏灵、欧桃贩卖毒品
1.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蔡文青在被告人曹柏灵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紫云小区4幢608室的租房内，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柏灵。同日，被告人曹柏灵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尹某,4，毒品由曹柏灵抛掷于其租房窗台下，由尹某,4自行拿取。
2.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蔡文青通过被告人曹柏灵，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某,尹某,4支付曹柏灵购毒款人民币500元，曹柏灵支付蔡文青购毒款人民币300元。毒品由蔡文青藏匿于湖州市吴兴区潮音新村门口的广告牌内，由尹某,4自行拿取。
3.2016年4月下旬至5月中旬，被告人蔡文青四次在被告人曹柏灵的租房内和租房楼下，分别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柏灵。
4.2016年5月3日、13日，被告人曹柏灵先后两次分别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丁某。毒品均由曹柏灵抛掷于其租房窗台下，由丁某自行拿取。
5.2016年5月7日，被告人蔡文青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欧桃。欧桃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4。毒品由蔡文青藏匿于湖州市吴兴区环城西路海阔天空浴场对面花坛边，由王某,4自行拿取。
6.2016年5月7日，被告人蔡文青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欧桃。欧桃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姚某,4。毒品由蔡文青藏匿于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旧址）附近，由姚某,4自行拿取。
2016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蔡文青位于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69幢308室的租房及车库内，查获并扣押甲基苯丙胺628.64克、人民币1900元、手机4部等物品；在曹柏灵的租房内查获并扣押甲基苯丙胺0.03克、手机1部、透明塑料袋等物品；在欧桃位于湖州市吴兴区潮音新村22幢306室的租房内查获并扣押手机1部。
综上，被告人蔡文青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636.64克，被告人曹柏灵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6克，被告人欧桃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2克。被告人欧桃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尹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13日晚，其电话联系曹柏灵，商定以500元的价格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ATM机在曹柏灵银行卡上存了500元，后到紫云小区4幢曹柏灵租房楼下，拿到了曹柏灵从6楼窗口扔下的约1克甲基苯丙胺。同月16日晚，其打电话给曹柏灵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并汇了500元到曹柏灵银行卡上，后曹柏灵发送手机号码182××××5021（蔡文青手机号码）给其。其与该号码联系，一男子接了电话，后其从该男子告知的潮音新村小区门口广告牌内拿到约1克甲基苯丙胺。
2.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3日晚，其电话联系曹柏灵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ATM机向曹柏灵账户汇款500元，后在紫云小区4幢楼下，拿到了曹柏灵从楼上扔下的约0.6克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晚，其以同样方式，以500元的价格从曹柏灵处购得约0.6克甲基苯丙胺。
3.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7日前后，其电话联系欧桃购买3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按欧桃要求将300元打到欧桃的农业银行卡上，后从欧桃告知的红丰海阔天空浴室对面花坛边拿到约1克甲基苯丙胺。其发现拿到的甲基苯丙胺是黄色的，就打电话问欧桃，欧桃说甲基苯丙胺是“光头”的。
4.证人姚某,4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7日前后，其微信联系欧桃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转账300元给欧桃，后从欧桃告知的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旧址）门口附近拿到约1克甲基苯丙胺。
5.搜查笔录、称重笔录、照片、视频、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证明：侦查人员从蔡文青、曹柏灵、欧桃的租房查获并扣押涉案毒品、手机等物品的情况。
情况说明等证明：欧桃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了蔡文青、曹柏灵、欧桃的银行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手机通信记录证明了蔡文青、曹柏灵、欧桃与尹某,丁某、王某,姚某,4之间的通信情况，与证人证言证明的情况可相互印证。
被告人曹柏灵供述了其向某青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某,丁某的情况，被告人欧桃供述了其向某青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姚某,4的情况，被告人蔡文青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购入甲基苯丙胺，并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曹柏灵、欧桃等人的情况，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互印证。
（二）张其贩卖毒品
1.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张其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葛某,4。毒品由张其藏匿于湖州市吴兴区紫云小区旁树丛内，由葛某,4自行拿取。
2.2016年5月7日、13日，被告人张其先后将约0.5克、0.8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傅某,4。毒品由张其藏匿于紫云小区门口左边第一棵树下、紫云小区门口，由傅某,4自行拿取。
3.2016年5月8日、10日、15日，被告人张其先后三次分别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1。毒品均由张其藏匿于紫云小区侧门第一棵树边，由沈某1自行拿取。
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其在紫云小区侧门处将约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1。
2016年5月12日、13日、16日、17日，被告人张其先后四次将共约6克（其中第一次为3克、其余三次均为1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1。毒品由张其藏匿于紫云小区侧门栏杆处，由沈某1自行拿取。
2016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张其位于紫云小区10幢104室的租房内查获并扣押甲基苯丙胺0.11克、手机3部等物品。
综上，被告人张其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14.41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葛某,4的证言证明：其曾帮助黎某,4向张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5月5日，其电话联系张其购买3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微信转账300元，后在张其告知的大通路旁树丛内找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约1克。
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明：葛某,4曾帮其以300元价格，向张其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
2.证人傅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7日下午，其电话联系张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微信转账给他200元，后其在张其告知的紫云小区靠大东路的门口左边第一棵树下拿到一小包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晚，其将300元汇入张其给其的户名为周文明的工商银行账户，后从张其告知的紫云小区门口处拿到约0.8克甲基苯丙胺。
3.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8日至17日，其先后8次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从张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约13克，有时通过ATM机上向张其给其的户名为周文明的工商银行账户62×××22汇款，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其，甲基苯丙胺多由其从张其电话告知的地点自行拿取，一次系在紫云小区靠大通路一侧直接交易。
4.搜查笔录、称重笔录、照片、视频、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证明：侦查人员在张其位于吴兴区紫云小区10幢104室内查获并扣押毒品、手机等。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了周文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的交易情况；手机通信记录等证明了张其与葛某,4、傅某,沈某1通话情况，与证人证言证明的情况可相互印证。
（三）姚占琴容留他人吸毒
2016年5月7日22时许、8日1时许，被告人姚占琴在其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金海岸小区5幢3单元405室的家中容留被告人欧桃、邱某,4吸食甲基苯丙胺。
同月8日10时许，被告人姚占琴在其家中容留被告人欧桃吸食甲基苯丙胺。
同月9日2时许，被告人姚占琴在其家中容留被告人欧桃、“东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7日22时许，其打电话给欧桃，她说在朋友家里玩，后其带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到织里金海岸小区5幢3单元405室欧桃的朋友姚占琴家中，看到她们正在吸食甲基苯丙胺，就一起吸食，并把带来的一小包甲基苯丙胺给了姚占琴，后其和欧桃、姚占琴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吸完。次日凌晨1时许，有人敲门，其和欧桃躲至隔壁小房间。来人离开后，其和欧桃、姚占琴在隔壁房间将其带来甲基苯丙胺吸完。
2.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织里镇金海岸小区5幢3单元405室由姚占琴居住使用。
被告人欧桃供述了姚占琴在家中容留其和邱某,4、“东某”吸食甲基苯丙胺情况，被告人姚占琴供述了其容留欧桃、邱某,4、“东某”在其家中吸食甲基苯丙胺的情况，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互印证。
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人口信息、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等。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青、张其、曹柏灵、欧桃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占琴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蔡文青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尹某,4的证言，被告人曹柏灵、欧桃以及蔡文青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蔡文青贩卖毒品，其购入毒品的数量应计入贩毒数量。被告人蔡文青辩称未贩卖毒品，给曹柏灵、欧桃等人的毒品系赠予等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矛盾，同时也与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其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葛某,4、黎某,4、傅某,沈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通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毒品检验报告由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规范，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有关要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人张其辩称其未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认定张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曹柏灵多次贩卖毒品，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购入毒品的数量应计入贩毒数量，辩护人认为曹柏灵贩毒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应以实际销售数量认定贩毒数量等意见，与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欧桃向某青购买毒品，继而转卖给购毒人员，从中赚取差价，其行为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辩护人提出欧桃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欧桃到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柏灵、欧桃、姚占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其、欧桃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欧桃、姚占琴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文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柏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欧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姚占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手机、人民币一千九百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宗冉
审 判 员 赵 芳
人民陪审员 李兴湖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秋萍
书 记 员 任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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