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11终字第17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养车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4月1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宏文、冯文艳，山西宏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刘某甲以晋J×××××、晋J×××××号车堵路为由，于当天指挥金运运输有限公司（韩家垣车队）车辆将山西离柳鑫瑞煤矿运煤道路堵塞，致使车辆无法通行，煤矿无法正常生产，直至2015年3月27日，给山西离柳鑫瑞煤矿带来了巨大损失。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临价认字【2015】第49号）对山西离柳鑫瑞煤矿2015年3月19日至27日被堵期间的工人工资进行价格鉴定，结论为：27788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杜某陈述，2015年3月19日下午，柳林金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甲、刘某甲来到我办公室和我说苏家坡车队的车把路堵死了，并给我提供了现场他们拍下来的照片。我与他们二人说：“你们不要计较了”。刘某甲就说：“我们的车把那两个车围住了，他们不给我们损失，我们就不往开腾”，说完他们二人就走了。我不知道3月18日哪些车插队的。2015年3月19日堵路的那两辆车是苏家坡鑫瑞生辉公司的，车牌号是晋J×××××、晋J×××××，他们采用八字形停在道路中间将路堵死。刘某甲是金运公司的，是与矿方签订合同书的委托代理人。
2015年3月24日，我组织林家坪派出所的民警，生辉公司的刘某丁、金运公司的王某丁、刘某乙等人来矿上进行了协调。王某丁说领导安排的赔不了损失坚决不退，结果没有协调成，人就散了。第二天中午，我给刘某甲打过电话，我说：“你要让赔偿损失，那两个车出也出来，派出所了解的情况是你们的车辆团团围住，你们也得负责”。结果刘某甲说：“赔不了损失，抓不了人，我们坚决不退”。我说：“抓人不抓人，我说了不算，情况就是这样”。我与刘某甲的通话我录了录音，现已提供给警方。生辉公司同意退路，但是退都退不出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我在鑫瑞生辉公司上班，也是法人代表。拉煤司机插队弄得大车被堵死，道路不通。我们公司没有让专门堵，斜横在路中间的那辆车是我们公司的，因为他几天拉不上，插队的过程中被两辆大车前后顶住，插不进去，所以横在路中间了，具体情况只有司机清楚，我希望尽早开开车，让矿上早日运行。
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业有限公司保卫科工作人员，带班班长。2015年3月19日，我从早上7点上到下午3点，我上午11点左右开始放的车，放的外面没有进的车就停了。11时左右，李某甲在门房窗子上说让放车，我说没有领导批准不能放。李某甲就打电话去了，后面保卫科科长李某丁给我打电话说路能开的话让我们配合李某甲，然后我们就开始放车，当时车是从轻车道上走的，重车道上重车满了，车都不动。从轻车道上出去的重车有十多辆，不清楚是谁的车，从门房出去的车都登记，从便道进去的车不登记，轻车道上走重车需要请示领导。
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业公司保卫科副科长。2015年3月19日11时左右，我在办公室窗口看见有很多空车往煤矿里走了，我到了门房，保卫科的人说，韩某甲村的人将路边的土推开，走便道进去了。我看见有两辆前四后八八字堵在路中间，前面的空车道可以进去，重车道占一排，我过去看了一下，前四后八的司机不在了，我又到门房，刘某甲让我们把空车道的栏杆抬起，他们的重车要走空车道出去。我说前面堵车着了，你出去也走不了，而且出去你就把路堵死了。刘某甲两个人和我说，这是我们装起煤你们矿上不让走，损失你们矿上负责。我说那你们出去，但要给我们留一条空车道。刘某甲说就要专门堵死，让赔他们的损失了，然后他们两个指挥的韩某甲的车从空车道出去，又占了两排，重车道占了三排，韩某甲的车出来后将那两辆前四后八堵死，车头基本挨住，留下的空车道就进不去大车了。我就和矿上领导汇报了，这次堵路主要是韩某甲的车插队造成的，原因是韩某甲信息部和李某戊信息部两家之间斗气，抢的拉煤做生意造成的。
4、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业公司保卫科的工作人员。2015年3月19日上午7时左右，我上班了，因为插队，3月17日开始就不放车进煤场，一直到11点左右，李某戌对我说领导们说来让通车了。我就给李某丙打电话，他说领导们让开就开，一会前面的那辆车的司机就过来了，李某丙（带班领导）也过来，让放车，我们就开始放行，一直到中午14时左右，我听人们说外面路被堵住了，我出去看了一下，门房外200米左右，有两辆前四后八八字横在路中间，当时重车道占两排，空车道八字横在路中间的前面没有车，一会，李某丙让我们放行，又有一排重车从空车道出来，将路堵死。一会，我们就下班了，进来的车是从便道进来的，指挥重车走便车道的是李某甲，当天领导李某丙说就让听李某甲的。
5、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养的一辆车，车牌号为晋J×××××，现在堵在鑫瑞煤矿拉煤路上，从3月11日堵到14日晚上，15日早上又堵到17日下午，17日晚上拉了一车18日早上又堵住，一直堵到现在，车进退不能，堵的原因就是拉煤车辆不按顺序拉煤，插队造成的，前面的车由重车道前行后往轻车道插队，我也跟上前面的车往前插，但没有插进去，后面重车出来将路堵死，一共三车道，重车并排三排将矿上的道路纯粹堵死，导致车辆能出不能进，然后后面的空车也到前面，导致车辆进退都不能。我是给李某戊信息部拉煤，堵住车的前后面都是韩家坡车队。
6、证人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8日上午9时左右，晋J×××××、晋J×××××是另外两个司机驾驶到临县鑫瑞煤业有限公司装煤，但因韩某甲的车插队导致道路被堵死，一直堵到19日下午14时左右，司机告我说韩某甲的李某甲和刘五则在矿上往开疏通路了，后我就到矿上了，去了后看见路还没有疏通开。我找上我的两辆车，晋J×××××车在煤场大门外200米左右的轻车道旁的土路上，晋J×××××在重车道上跟着前面的刘某戌的几辆插队车，后面刘某戌在现场疏通的车走开了，我先驾驶晋J×××××跟上前面的插队车往进走，但前面的三四辆插队车都从轻车道上插进了煤场，我将车头拐到轻车道准备往进插时，在轻车道紧跟着的一辆空车往前开了一下将我堵住，他们的轻车插进去后就不动了。我下了车又将我的另一辆在轻车道旁的晋J×××××往前开了一下，与晋J×××××车头对住，我看到前面的车都不动了我就下车吃饭去了，等我吃完饭看到我的车被前后夹住了，重车从轻车道过来将路堵死，最前面的一辆晋A×××××是李某甲的，车尾上是晋J×××××、陕K×××××（韩家坡村六全的），车上司机都不在。
插队的是韩家坡车队，在轻车道上有他们的一辆，这辆车在我晋J×××××车前面停着不动，让其他几辆插队车插了进去，等他们的车过去后将我堵住，我的两辆车死死跟着他们的车，等他们的车都进去了我的车才能跟上进去，但他们不往前开，看到煤场里面装煤的车多了，一时装不完，我就吃饭去了。如果我不将两辆车对住，后面的车就又会往前插，插进来我的晋J×××××永远进不去了，我到现场后三排重车将路堵死，我的车不能进也不能退，车上司机都不在现场。
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业公司保卫科的工作人员，2015年3月19日约10时看到便道里面都是车，我就回去门房，一会，带班领导李某丙让我把票收起来，有十几辆重车从空车道出去，其他情况不清楚。
8、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9日下午4点左右，我的司机打电话给我说“咱的车装起了，外面车堵住了，出不去”。我说：“你将车开到边里，你回去吧”。我们的法人代表是刘某甲，堵住以后我没有和刘某甲沟通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堵住的，是晋J×××××与晋J×××××横在路中间堵住的。我的车在矿上磅房边那儿停着，我也去堵车现场看过几次，重车道占了三排，现在横在路中间的车也过不去，被我们村的车和白家峁村麻某的车堵住了。鑫瑞煤业公司以前也经常发生堵路的情况，主要是因为要运费，去年堵路两次，今年一次。就是这次堵车的前几天，我们村养车的堵住路和矿上要运费，堵了两天多，最后矿上给了我们些运费，我们才让开。今年堵住车要运费，也将其他车堵在里面，最后被堵的车队包了损失。这次堵路是晋J×××××与晋J×××××故意造成的，后晋J×××××与晋J×××××要求让路，我们不让，要这一天左右的损失了，如果需要我愿意倒车让路通行。我在鑫瑞煤业公司拉煤经常被堵，我觉得是韩某甲信息部、李某丁信息部、成某甲信息部三家抢生意造成的，这次堵路我知道是没有指挥的。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有两辆拉煤车，晋J×××××、晋J×××××，是韩家垣车队，总经理是刘某甲，晋A×××××是李某甲的车，其余反映堵车的情况与李某戊所证的基本一致。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晋A×××××、晋J×××××、晋J×××××、晋367**是我的车，是司机们自己停成三排堵住的，没有人指挥。其余内容与李某戊所证基本一致。
1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9日我去拉的煤，鑫瑞煤矿大门外面路被堵我不清楚，因为头一天就装起了，堵的出不去，是插队堵住的，不是有人专门堵，后3月19日李某甲和刘成生疏通，在疏通的过程中插队堵死。我挂靠金运运输公司，负责人是刘某甲、李某甲，我不知道是谁让并排成三排，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指挥，也没有人给我打电话让车停下来。我不清楚林家坪派出所20日到了现场让韩家垣的往开退。
12、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有一辆大车晋J×××××，在外面的路上停着，是要进去拉煤，距堵车的地方还隔十多辆车，我没看见怎么堵死的，主要是晋J×××××、晋J×××××两车头相对斜停着将路堵死，都是给李某丁拉煤的。我不知道堵车的原因，我的车也参与堵车来，也不知道有无人指挥。我挂靠金运运输公司，不补偿我损失，我不往开倒车。
1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我有一辆车晋J×××××，其余内容与刘某丁所证内容基本一致。
14、证人刘某己的证言证明，我有两辆前四后八，晋J×××××、晋J×××××。2015年3月19日下午大约两点多，我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在矿上装上煤了，在大门上苏家坡村的把路堵了，出不去。我就让司机把车停到宽敞的地方。20日下午我到了矿上，看见晋J×××××、晋J×××××两辆车“八字”横在路中间，堵着了。2015年3月11日听说旭某的车堵路来，具体原因不知道。
15、证人刘某庚的证言证明，我有两辆车分别是晋J×××××、晋J×××××。2015年3月19日下午两点多，我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路堵着了，不知道是谁堵的，车是李某丁信息部的，其余与刘某己所证基本一致。
16、证人刘某辛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矿保卫科小组长。2015年3月19日下午3时许，我还没接班的时候，就见有人指挥的将重车一辆挨一辆排成三排，是谁指挥的离得远没看见，排成“八字”的车号是晋J×××××、晋J×××××。车主、司机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就堵住了，现在整个道路堵死了，连摩托也进不去了。不清楚矿方与车主是否协调过此事。矿三天两头就堵，堵了很多次了，主要是养车的本地人韩家垣村和苏家坡村都要插队，不让插就堵。我不清楚给矿上造成多大的损失，这会晋J×××××、晋J×××××不能动，主要是后面的车和前面的车专门堵了。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鑫瑞煤矿保卫科工人。2015年3月19日下午15时左右，我去接班的时候路被堵了，不知道是谁的车，横在路中间的是晋J×××××，不知道后面的那十几辆车是不是故意堵，已经堵了五天了，给矿上造成多大的损失不清楚。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有三辆车晋J×××××、晋J×××××、陕K×××××，法人代表是刘某甲。2015年3月19日，我的司机康东东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堵了路了，是两辆翻斗车八字堵住不让走，堵住以后我没有与刘某甲沟通，我不知道是谁堵的。我去现场看见重车占了三排，横在路中间的车现在也过不去，是我们村的车与白家峁成某的车还有不认识的将这两辆车堵住了。以前鑫瑞煤业公司经常发生堵路的情况，是因为我们四家信息部抢得拉煤司机插队把路堵住的，堵的最多的是我们韩家垣信息部和李某丁信息部，今年李某丁堵了四五次，我们堵了一次，不知道李某丁信息部为什么堵。我不知道堵路后横在路中间的车要求让开路我的车为什么不让，刘某甲也没通知我，现在陕K×××××往开倒了，重车了不倒，要求弥补损失，不知道现场有无指挥的。
19、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南沟车队的负责人。2015年3月19日下午3点多，有两辆前四后八的晋J×××××、晋J×××××车停在鑫瑞煤矿门口不远，将路面完全堵死了，后来选完煤的空车、矿场出来的重车都被堵住了，直到今天路还堵着。堵矿的车有我们的五六辆，都是装好的重车，不清楚堵路的那两辆车是否同意让路，也不清楚是谁的又将堵的那两辆车堵住不让走，不清楚为何堵路，车队的车都让这两辆车赔偿其余车辆堵车期间的损失。
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有10辆空车1辆重车。2015年3月17日上午8时左右，我经营的一辆半挂车去鑫瑞煤矿拉煤，装好煤后路被堵死，我就到了煤场安排准备让其他空车拉煤，以为堵路的时间不会太长。在3月19日等我的车排队拉煤时，就被后来的货车陆续堵死，现在已经堵了10余天了。堵路的主要原因是晋J×××××、晋J×××××两车横在路中间，跟前还有晋K×××××、晋J×××××、陕K×××××、陕K×××××，这几辆车将路堵死。我要求晋J×××××、晋J×××××两车赔我的损失，一辆车每天赔我1000元。还有我去年与天棚煤业公司订煤三万吨，由于堵矿的原因，我无法拉完，现要求我弥补煤的差价，一吨40元。
21、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十七八号的一天，我从孝义到矿上后，车排的三排，公路左边有一空位，我将车停下，到前面看了一下，有两辆前四后八的车八字斜停在公路上，将路堵死，有三四十辆车要往出走，都顶死了。我老板三则打电话，他说一时半会开不了，让锁了车门回，我就走了。我不知道两辆前四后八的车八字斜停在公路上的车是谁的，老板说包了损失了如果其他车辆往开倒，我就往开倒。我的车是跟金运公司的。
22、证人刘某壬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9日12点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路开了让我过去动车，我与司机到了鑫瑞煤矿是1点多，停下车后看到渠某也过来了，我就跟着进了他们车队的信息部，看到他与一个人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我跟渠某相跟着出了门。渠某和我说今天路开不了，开了我们的人还要堵了。没过一会路上开始移动了，我就指挥的我的车赶紧进煤场，车进去后我去门房了坐着休息，没过一会路又堵住了。我才看见渠某的车堵住了路，车上没人。我的晋J×××××在路上堵着了，晋J×××××在煤场里，晋J×××××在渠某的车的后面了，不知道渠某因何堵路，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安排渠某故意堵路，不知道是谁安排退让放行。我跟的是刘某甲的车队。
2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我开的是陕K×××××，晋J×××××准备插车，将我的车堵死，后晋J×××××的司机将车门锁好，走了，过了一会晋J×××××过来与晋J×××××车的车头顶到一起，形成八字型，使我们前后的车辆无法进行，后车越来越多，我就给王某戊打电话汇报了情况，我也离开了，我听老板的话，随叫随到。
24、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刘宝宝给我打电话说韩家垣车队将咱公司的车堵住了，他是替我管理鑫瑞运输公司，李某乙是我们公司派车的，我没有给渠某打电话让堵路，也没指使其他人堵路。
25、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8日我的晋J×××××车被堵在通往煤场的路上，3月19日有人说路开了，我就到了煤矿准备去拉煤，到了中午13时左右路又被堵住了，我的无法动弹了，我等了约一两个小时，感觉开不了，就回了家。我是属于鑫瑞生辉运输公司信息部，不知道怎么堵住的，只知道是车辆互相插队导致的，后听说有两辆车八字停在路上，后听说是渠某的，前后被重车和空车堵死，3月31日我把车腾在空车道上，不影响重车通行。不清楚李某甲是否疏通过车，如果有人给赔偿款我拿，没有也不强求，我的车已经腾开了。
26、证人李某壬的证言证明，我的车是陕K×××××。2015年3月19日，我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路插队插的被堵死了，我的车在中间夹着，老板也没跟我打电话谈论堵车的事，我现在愿意将车开出来。
三、书证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个人身份的详细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到案的情况。
3、杜某的报案材料证明，我是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鑫瑞煤业有限公司。2015年3月18日，运输户因插队装车导致运煤专线堵车，次日刘某甲等人以晋J×××××、晋J×××××堵路为由，组织金运运输公司几十辆重型卡车将上述两辆车围住，出入车辆无法通行，堵路行为已持续9天，给鑫瑞煤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136万元。
4、高某甲的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3月18日，我驾驶晋J×××××、晋J×××××去鑫瑞可煤矿拉煤，可这天我排了一上午的队，两辆车仍未前进半步，因为一直有不守规矩的人插队，快到中午时，我将两辆车向前挪动了一点后便去吃饭，回来后，见两辆车被四辆大车围住，司机不知去向。
5、吕梁鑫瑞生辉运输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明，柳林县韩家垣村的个体运输户多次找各种理由堵路。2014年9月1日上午11时左右，他们因不让插队，就把路堵死，堵了约20多个小时，严重影响了公司正常的运营。
6、刘五则、李某戊、刘俊儿、刘某乙、刘某戊、刘某庚、刘某癸、刘某壬、李某甲、刘某甲的报案材料证明，自己的车被晋J×××××、晋J×××××堵住，车主不知去向。
7、照片证明，当时现场被堵的情况。
8、郝剂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是林家坪派出所副所长。2015年3月19日，刘某甲、李某甲等人来我所报案称该村60余辆车被晋J×××××、晋J×××××堵住，不能正常通行。我所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到矿上与矿方了解情况，见晋J×××××、晋J×××××横在路上，将道路堵死，我们将此情况汇报领导。次日我们去鑫瑞煤业公司与保安了解情况。期间，晋J×××××车主高某甲报案称，该的车被前后车辆包住，不能运行。了解情况后，我电话告知了刘某甲，让该村的K95500往开倒一下，晋J×××××、晋J×××××就能倒开，恢复道路通行，但刘某甲称该车队的司机已放假，如果堵路的车辆不给个说法，他们就拒绝让路，后道路一直堵到现在，还未通行。
9、苗某丁出具的“情况说明”，与郝某丁情况说明所证明的内容一致。
10、山西离柳鑫瑞煤业有限公司出具运煤专线被原煤运输车辆堵塞的情况说明，与杜某报案材料内容基本一致。
11、前科劣迹查证表证明，刘某甲无前科劣迹。
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将鉴定的意见通知双方当事人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临价认字【2015】第49号，堵路期间工人工资总额为277885元。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某甲供述，我是金运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兼经理，俗称韩家垣车队，我自己有一辆，与别人合伙经营5辆（晋J×××××、晋J×××××、晋J×××××、晋J×××××、晋J×××××、晋J×××××），这5辆车都在临县鑫瑞煤业有限公司堵着了，是3月19日下午16时堵的，当时煤场外200米处有两辆前四后八停在路中间将路堵死，车牌号为晋J×××××、晋J×××××，导致车辆不能出入，这两辆车属于鑫瑞生辉运输公司，堵的原因不清楚，因为这两辆车将路堵住已经两天，给我们的车队造成损失，损失不补偿我就不会让开，所以我才拒绝往开让。
这个月我们村的车队还堵过鑫瑞煤矿的道路，堵路原因有两个，一是煤矿上拖欠我们四个月的运费，我们索要运费，二是李雪云雇的20几个人在煤矿道路巡逻，司机们怕打，堵的位置是我村的三贤岔路口，方式是大车在路上停满，只留小车可以通行。堵了两天后，矿上领导和我、李某甲、刘五则协商开通了，协商内容是李某丁减少拉煤车辆，并让李某丁雇的黑社会撤离。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山西离柳鑫瑞煤矿正常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庭审中，山西离柳鑫瑞煤业有限公司书面谅解被告人的行为，对此，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刘某甲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为首要分子是错误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主观上有聚众、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堵车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过堵路的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3月19日，上诉人刘某甲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金运运输有限公司（韩家垣）的车辆将山西离柳鑫瑞煤矿运煤道路堵塞，直至同月27日道路才得到疏通，经鉴定，山西离柳鑫瑞煤矿运煤道路被堵期间的工人工资损失为277885元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甲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作为金运运输有限公司（韩家垣车队）的法定代表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山西离柳鑫瑞煤矿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确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其所提一审认定其为首要分子是错误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主观上有聚众、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堵车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过堵路的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上诉人刘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杜某陈述、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杜某的报案材料、林家坪派出所民警郝剂云、苗军勤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能证明，上诉人刘某甲作为金运运输有限公司（韩家垣车队）的法定代表人，以晋J×××××、晋J×××××号车堵路为由，指挥其车队车辆将山西离柳鑫瑞煤矿运煤道路堵塞，在煤矿负责人、煤矿所在辖区民警要求其组织疏通道路时，其予以拒绝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某甲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宁
审判员 康照明
审判员 米守福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