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终字第4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理能，女，194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碧云，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戴光兴、梁水英，福建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萍，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代理人佘云、甘建明，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亚肥，男，192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传田中央，女，192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燕，女，197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因与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理能及其与上诉人黄碧云的委托代理人戴光兴、梁水英及被上诉人黄玉萍的委托代理人佘云、甘建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黄玉萍、黄玉燕系黄金贵与前妻黄美英所生。被告黄亚肥、传田中央系黄金贵父母。1980年间，黄金贵与前妻黄美英起盖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47号坐西向东二直四层楼房及附属建筑物［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号为荔集建（92）第010179号］。1981年11月23日黄美英去世。1982年6月20日黄金贵与时在鹤林庵当尼姑的原告黄理能再婚。在原告黄理能与黄金贵再婚后，原告黄碧云户口转入黄金贵户，并与黄理能、黄金贵共同生活1个月左右，后回到尼姑庵与尼姑共同生活至今。2002年3月11日，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与黄玉水、黄金坤、黄金辉、陈淑英、陈凤花、黄秀凤、黄碧云合资人民币800000元向莆田县石庭市场购买位于石庭市场南面广场两块停车场用于建房，并签订了《转让协议书》。此后，各购买人采取各自审批、联合基建的方式建成房屋。2013年2月4日，原告黄理能、黄碧云向本院起诉，要求对上述两处房产进行分割。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黄理能、黄碧云申请对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建成现有的二直四层楼房［建设用地使用证为荔集建（92）字第010179号］以及西向水泥埕地、西南向厨房一间的价值进行司法评估。2013年12月11日，厦门中利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中利房估字（2013）莆第084号］：评估总价为人民币340700元，其中主房（含埕地）评估价格人民币289300元，厨房评估价格人民币51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财产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没有遗嘱和遗赠的，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其中包括公民的房屋。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时，应依据有利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47号坐西向东二直四层楼房及附属建筑物在黄金贵前妻黄美英1981年11月23日死亡时开始产生继承，黄金贵取得4／6（1×1／2＋1／2×1／3）的权属，被告黄玉萍、黄玉燕分别取得1／6（1／2×1／3）。黄金贵死亡后，其遗产涉及房屋的包括石西村墩顶47号房屋中的4／6份额。就此，原告黄理能、被告黄亚肥、传田中央分别可分割石西村墩顶47号房屋中的4／30（4／6×1／5）份额，被告黄玉萍、黄玉燕分别取得9／30（1／6＋4／30）的份额。黄金贵生前对其财产并无遗嘱和遗赠，死亡后财产应作为遗产在作为第一继承顺序继承人之间继承。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47号坐西向东二直四层楼房及埕地不宜分割，且原、被告也已各自居住生活，对该处房屋可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方法处理。本院酌定该房屋归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所有，但上述被告应支付原告黄理能涉及不宜分割遗产的作价补偿款人民币38573.33元（289300元×4／30）。原告黄理能、黄碧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讼争的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石庭市场一处房产、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47号西南向厨房一间系原告黄理能与黄金贵共同财产，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石西村墩顶47号坐西向东二直四层楼房及埕地［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号为荔集建（92）字第010179号］归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所有；二、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理能涉及不宜分割遗产的作价补偿款人民币三万八千五百七十三元三角三分；三、驳回原告黄理能、黄碧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原告黄理能、黄碧云负担人民币10000元，由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负担人民币800元。本案房屋评估费人民币2730元，由原告黄理能、黄碧云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讼争的“石西村墩顶47号四层两直房屋”系1980年由黄金贵和前妻黄美英起盖是错误的。1、黄金贵前妻黄美英的死亡时间应是1978年10月27日，对黄美英死亡时间应当由被上诉人一方提供证据证明。2、讼争的该四层两直房屋的开工时间为1980年11月，时上诉人黄理能与黄金贵已经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当时因财力有限，第一层建好后就暂停施工；第二层至第四层房屋的施工时间为1983年，故讼争的四层两直房屋完全是在黄金贵与上诉人黄理能的婚姻存续期间建造的，依法应认定为上诉人黄理能与黄金贵的共同财产。二、原审认定讼争的坐落于江口镇石西村石庭市场的房产是属于黄玉萍的财产亦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完整地证实了黄金贵与案外人黄玉水共同买地建起房屋并分层的事实，讼争的位于石庭市场的房产是属于黄金贵管理使用的。1、上诉人提供的《收据》中所涉及的地价款与上诉人提供的《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占地基建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是同一地块。首先，《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占地基建协议书》及《收据》对涉及的土地的描述虽不完全一致，但并不矛盾。其次，《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与《收据》的时间为同一天，现没有证据证明黄金贵购买了石庭市场的其他地块，正是因为黄金贵与黄玉水履行了协议中的付款义务，故才有黄金贵与黄玉水签订的《占地基建协议书》。最后，讼争的该处房产就是位于石庭市场的“西边停车场和东边后半部空地”上，故不管《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履行，但黄金贵购地并支付购地款，最后在上面建起房屋，其中部分属于讼争房屋是不争的事实。2、《石庭市场建房地价费及建筑费用》表格及《基建增资比例表》可以看出两个事实：表格显示的时间应当是2003年初，但其中的建房人仍然是黄金贵，而不是黄玉萍，同时还有黄碧云及黄玉燕，说明黄金贵与儿女的财产是明确分开的；也可以说明在2002年6月6日以黄玉萍名义所填写的《建房用地申请表》只能解释为借用黄玉萍的名义。3、黄金贵生前形成的《店面租赁合同》明确了黄金贵是石庭市场房产的业主，该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具有极高的证明效力。三、被上诉人明显伪造虚假证据，但原审法院却予以采信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让协议书》制作时间是在黄金贵、黄金定死亡之后的。该协议书在上诉人2010年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并没有出现，被上诉人黄玉萍也承认其提供的该协议书制作时间不是在2002年3月份，为何协议书上没有黄金定的签名，而是陈淑英的签名，合理的解释是，因为黄金定在2008年已经死亡，故只能由陈淑英以妻子的名义签字。2、该协议书上的签字盖章也明显是伪造的。该协议书上的“莆田县石庭市场”的公章是报废或者是伪造的；协议书上的“黄碧云”的签字及指纹不是上诉人黄碧云本人签字捺印的；“黄玉坤”的私章与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中的私章样式明显不一致。3、被上诉人黄玉萍提供的三份《收款收据》明显是新近制作的，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有要求对该三份《收款收据》出具的时间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并未准许，也未说明原因。四、上诉人黄碧云与黄金贵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黄碧云是黄金贵的法定继承人，上诉人黄碧云有权继承黄金贵的遗产。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黄玉萍答辩称：1、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上诉人黄碧云并未与黄金贵形成实际的抚养关系。黄碧云小时候随其母亲黄理能（原是尼姑）在石亭鹤林庵与尼姑共同生活，在黄碧云10岁时其母亲再嫁，黄碧云随母亲到继父黄金贵家中生活，因生活不习惯，黄碧云在黄金贵家中只生活一个月左右，黄碧云与黄金贵没有形成抚养关系。上诉人黄碧云以2009年11月5日在黄金贵的遗产分割中有实际参与继承来推定各继承人承认黄碧云与黄金贵有抚养关系是不能成立的。2、石西村墩顶47号的四层两直房屋是黄金贵再婚前与黄美英的共同财产。该房屋是黄金贵与黄美英于1978年开始起盖、1980年盖好的，从被上诉人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该房屋是1980年就已建成。即使如上诉人主张该房屋是1980年才动工，至1982年6月黄理能与黄金贵结婚时已近两年，作为农村土木结构的房屋，也应建造完成。3、本案讼争的位于石庭市场东边前半部的房产不是黄金贵的遗产，而是属于黄玉萍的个人财产。原审判决依据土地登记等权威部门的档案材料认定讼争位于石庭市场的房产属于黄玉萍所有，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指向的地块与讼争不动产所在位置并不一致。上诉人提供的《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占地基建协议书》并没有得到履行。黄玉萍提供的《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及建房审批表等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讼争的位于石庭市场的土地是由黄玉萍购买的。黄玉萍在自己购买的土地上建房，房子建好之后也由其占有、管理、使用、受益，对此黄金贵、黄理能十年来均无异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未提交书面答辩，也未到庭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对原始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对“1980年间，黄金贵与前妻黄美英起盖坐落于……。1981年11月23日黄美英去世”有异议，认为讼争的位于顶墩47号四层两直房屋的动工时间为1980年11月，黄理能嫁给黄金贵时，讼争房屋才盖了一层，其他楼层房屋是黄金贵与黄理能共同建造的，黄金贵前妻黄美英死亡的时间应为1978年农历十月二十七；对“在原告黄理能与黄金贵再婚后，原告黄碧云户口转入黄金贵户……后回到尼姑庵与尼姑共同生活至今”有异议，认为黄碧云一直跟随黄金贵、黄理能共同生活至黄金贵去世，黄碧云现还跟随黄理能一起生活；对“2002年3月11日，……各购买人采取各自审批、联合基建的方式建成房屋”有异议，认为黄玉萍并未参与联合建房，而是黄金贵参与联合建房，后借用黄玉萍名义向相关部门进行建房申请的，产权证至今没有办理；对厦门中利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的评估价有异议，认为该评估价过低，讼争的墩顶47号房产市场价应在人民币60万元左右；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黄玉萍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双方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黄理能主张本案讼争的位于石西村墩顶47号的房屋系其与黄金贵共同起盖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黄玉萍认为讼争房屋系其生母黄美英与黄金贵于1978年共同起盖的，但其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黄美英是在1981年11月23日去世的。讼争的位于石西村墩顶47号二直四层房屋是1980年11月份开始动工，至1982年6月20日上诉人黄理能与黄金贵结婚时已近两年，考虑到讼争房屋为砖混（木）结构房屋，故可认定该讼争房屋系黄金贵个人在其与黄理能再婚前建造的，为黄金贵的个人婚前财产。黄金贵死亡后，该讼争房屋应由其继承人共同继承。在另案黄碧云与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本院认定黄碧云与黄金贵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在此不作赘述），黄碧云依法应作为黄金贵的继承人参与黄金贵的遗产分配。故讼争的位于石西村墩顶47号二直四层的房屋应由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及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六人共同继承，每人继承的份额均为六分之一。原审判决认为该二直四层楼房及埕地不宜分割，并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已各自居住生活，酌定该房屋归被告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所有，并无不当。对于该房屋后的厨房，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对象仅仅及于该二直四层房屋的权属，且上诉人在原审中也陈述厨房的土地证登记在传田中央名下，故应以该二直四层房屋的价值进行分割，原审对此认定亦是正确的。对该处房屋可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方法处理，上诉人认为该讼争房屋的评估价过低，但其表示尊重该评估意见，且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四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涉及不宜分割遗产的作价补偿款人民币289300元×1／6×2=96433.33元。被上诉人黄玉萍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供的《涵江区村镇个人住宅建设申请表》可以证实讼争的位于江口镇石庭市场的房产是以黄玉萍的个人名义申请的，故虽然双方对于讼争的位于江口镇石庭市场的房产的购地建房款各执一词，但结合黄玉萍作为黄金贵的长女招婿入赘留在家庭的事实，即使讼争的位于江口镇石庭市场的房产的购地建房款是由黄金贵出资的，也应视为对黄玉萍的赠与。原审判决认定位于石西村石庭市场的房屋归属被上诉人黄玉萍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原审认定和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黄玉燕、黄亚肥、传田中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石西村墩顶47号二直四层房屋的作价补偿款人民币九万六千四百三十三元三角三分；
四、驳回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四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负担人民币8589元，由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负担人民币2211元；评估费人民币2730元，由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负担人民币1820元，由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负担人民币91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负担人民币8589元，由被上诉人黄玉萍、黄亚肥、传田中央、黄玉燕负担人民币22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忠
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倪益群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六条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58条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