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民申94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左某1，男，汉族，1969年5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刘某，女，汉族，1944年1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左某2，女，汉族，1972年2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上述三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鹏，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现涛，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某，女，汉族，1976年12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再审申请人左某1、刘某、左某2因与被申请人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赣民终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左某1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萍乡市农商银行所提供的资料表明，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银行借款达2000多万元；2.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所提供税务年报资料反映，上述两公司2007年至2017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已资不抵债，濒临破产。证明原判决以注册资金确定公司价值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判决认定左某1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金额为股权转让金额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认定左某1与刘某、左某2共同构成对徐某的侵权，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左某1、刘某、左某2向徐某支付总计517.7万元股权转让款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认定徐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判决驳回徐某的诉讼请求。左某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
刘某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萍乡市农商银行所提供的资料表明，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银行借款达2000多万元；2.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所提供税务年报资料反映，上述两公司2007年至2017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已资不抵债，濒临破产。证明原判决以注册资金确定公司价值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判决认定左某1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金额为股权转让金额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认定左某1与刘某、左某2共同构成对徐某的侵权，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左某1、刘某、左某2向徐某支付总计517.7万元股权转让款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认定徐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判决驳回徐某的诉讼请求。（四）刘某在一、二审法院的辩论权利未得到保障。一审法院对刘某有关应诉材料、判决书的送达，采取的是公告送达的方式，刘某在一审的辩论权利没有得到保障。刘某没有收到二审民事判决书等诉讼材料，刘某二审的诉讼权利没有得到保障。刘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九项的规定申请再审。
左某2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2005年9月20日、2007年7月10日左某2与左某1之间就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进行转让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并非左某2的签名。2007年7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并非左某2的签名，同日左某2与刘某之间就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进行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也并非左某2的签名；2.萍乡市农商银行所提供的资料表明，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银行借款达2000多万元；3.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所提供税务年报资料反映，上述两公司2007年至2017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已资不抵债，濒临破产。证明原判决以《股权转让协议》上的金额认定为股权价值，直接折合现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二审法院公告送达左某2有关应诉材料、判决书，剥夺了左某2的辩论权利。（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徐某认为有现金支付行为，应由其证明左某1与刘某、左某2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存在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数额和相关证据，如若不能，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认定徐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原判决认定的股权转让协议等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左某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九项的规定申请再审。
徐某提交意见称：（一）一、二审法院采用合法送达方式，左某1、刘某、左某2称一、二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保障其诉讼权利是毫无事实依据的。（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左某1、刘某、左某2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三）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左某1、刘某、左某2提出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经查，原判决认定，萍乡市水电设备厂于2000年11月1日成立，注册资本102万元，初始股东为左济田持股80%（81.6万元）、刘初生持股10%（10.2万元）、尹冬泉持股10%（10.2万元）。2000年12月5日，左济田转让2%股权给左江江，尹冬泉退股10.2万元，刘初生退股0.2万元，合计10.4万元转让给左济田,至此，左济田持有该厂90%的股份（92万元），刘初生持有该厂10%的股份（10万元）。2001年3月17日，萍乡市水电设备厂作出股东会决议，股东变更为：左济田、刘初生、左江江；注册资本修改为：左济田出资90万元、刘初生出资10万元、左江江出资2万元。2003年12月1日，左济田、刘初生、左江江、左某1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同意刘�生退股，左某1入股，刘初生其股金10万元（10%股份）全部转让给左某1。2004年5月28日，萍乡市水电设备厂作出股东会决议，原股东左济田、刘初生、左江江变更为左济田、左江江、左某1,左济田出资533万元，占88%，左江江出资13万元，占2%，左某1出资60万元，占10%。同月31日，萍乡市水电设备厂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左济田、左江江、左某1签订一份《股东确认书》，将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安开国用（2004）第4729号］评估金额504万元作为该厂验资增加注册资本，其中：左济田占88%，金额为443万元；左某1占10%，金额为50万元；左江江占2%，金额为11万元。至此，萍乡市水电设备厂注册资本变更为606万元，其中左济田出资533万元，持股88%；左某1出资60万元，持股10%，左江江出资13万元，持股2%。2004年10月26日，左济田出资30万元，左某1出�20万元，成立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05年1月增资300万元，注册资本变更为350万元，其中左济田出资210万元（增资180万元），左某1出资140万元（增资120万元）。2005年4月14日，萍乡市水电设备厂变更为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2005年8月,刘某与左济田诉讼离婚，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莲民一初字第4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刘某与左济田自愿和好；二、左济田在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金533万元和在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股金210万元合计743万元，双方自愿全部赠送给儿子左某1，限在调解书生效后五日内办理有关变更登记手续。之后，左某1拥有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金593万元和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股金350万元。2005年9月20日，左某1与左某2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江西�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股金35万元转让给新增股东左某2。同月22日，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左某1出资315万元（持股90%），左某2出资35万元（持股10%）。2005年9月22日，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左某1出资593万元（持股98%），左江江出资13万元（持股2%）。2007年7月10日，左某1分别与左某2、刘某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10%股份（60.6万元）转让给左某2，将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70%股份（424.2万元）转让给刘某。同时，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变更为左某1出资60.6万元（持股10%）；左江江出资60.6万元（持股10%）；左某2出资60.6万元（持股10%）；刘某出资424.2万元（持股70%）。2007年7月10日，左某1与刘某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80%股份（280万元）转让给刘某；左某2与刘某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10%股份（35万元）转让给刘某。即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左某1出资35万元（持股10%），刘某出资315万元（持股90%）。2007年11月，江西省济田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左某1增资150万元，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其中左某1出资185万元（持股37%），刘某出资315万元（持股63%）。2009年3月7日，左某1分别与刘某、左某2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27%股份（135万元）转让给刘某，将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10%股份（50万元）转让给左某2。即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刘某出资450万元（持股90%），左某2出资50万元（持股10%）。同日，左某1与刘某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剩余的10%股份（60.6万元）转让给刘某。即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变更为左江江出资60.6万元（持股10%）；左某2出资60.6万元（持股10%）；刘某出资484.8万元（持股80%）。××××年××月××徐某与左某1登记结婚，左某1于2009年6月向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于2010年9月6日作出（2010）洪民一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解除徐某与左某1的婚姻关系，并认定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归徐某与左某1共同所有，徐某与左某1有平等的处理权，但因左某1拥有的上述两公司股权已经转让，并办理工商备案登记，该案对左某1拥有的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份分割�题不作处理。左某1不服一审法院（2010）洪民一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一审法院再审该案。2013年8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洪民再指字第12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0）洪民一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徐某对左某1将其拥有的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刘某、左某2的转让行为予以追认。2016年1月26日，左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硖石派出所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0年6月11日6时23分我所接110指挥中心转警称硖石辖区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被盗，我所民警到现场勘查，办公室及财务室被盗，被盗财物及物品为：现金3万元，欧元1万元，公司有关财务资料和�证报表及其他杂物，以上情况属实。
上述事实有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洪民一终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2005）莲民一初字第45号民事调解书、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洪民再指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东会决议、股东确认书、股东变更协议、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资产负债表、资产损益表等工商档案材料、左某1分别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对本案开庭审理的《民事审判笔录》等证据证实。从左�1分别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多份《股权转让协议》表述的文意内容综合分析，《股权转让协议》上载明的金额应理解为股权转让时受让方应支付的对价，即股权转让价款，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登记的上述两公司关于股权转让事宜的《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转让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中相关内容也予以了印证。一审法院试图以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徐某与左某1进行离婚诉讼时的资产状况为基础，通过司法审计的方式，从而确定股权转让的合理对价，但是左某1以上述两公司的财务账册被盗为由未提供审计资料，致使无法对上述两公司在徐某与左某1进行离婚诉讼时的资产状况进行司法审计，即以上述两公司在徐某与左某1进行离婚诉讼时的资产状况为基础进行股权或股权转让款的分割成为客观不能。故原判决认定左某1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金额为股权转让金额并无不当。左某1、刘某、左某2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
（二）关于左某1、刘某、左某2提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问题。经查，左某1、刘某、左某2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司银行借款明细》2页、相关银行《借款凭证》20页（复印件）。主要内容：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5年向江西省萍乡市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和江西银行萍乡支行借款共计人民币2570万元；2.《公司银行借款明细》2页、相关银行《借款凭证》33页（复印件）。主要内容：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2007年至2017年向江西省萍乡市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借款共计人民币7256万元；3.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2007年、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16页（复印�，表上盖有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印章）；4.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2007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15页（复印件，表上盖有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印章）。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2007年至2017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资不抵债，濒临破产。且左某1与刘某、左某2股权转让发生时，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留存的上述两公司同期的资产负债表、公司损益表等财务资料看，公司经营存在一定利润，即所有者权益大于实收注册资本。故左某1、刘某、左某2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关于左某2提出2005年9月20日、2007年7月10日左某2与左某1之间就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进行转让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和2007年7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及同日左某2与刘某之间就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进行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并非左某2的签名，足以推翻原判决对左某2股权转让行为认定的问题。在左某1、刘某与左某2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后，左某2在上述股权转让后的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等文书上签字确认，且在上述两公司的《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上留有左某2身份证复印件，并据此在相关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事实已经成立。此后左某2又将受让的股权对外转让。故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对左某2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左某1、刘某、左某2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
（三）关于左某1、刘某、左某2提出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查，徐某与左某1的夫妻关系，经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0）洪民一�字第296号民事判决解除，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2）洪民再指字第12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左某1名下的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归徐某与左某1共同所有。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徐某对其与左某1共同所有的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股权，有平等的处理权。左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其母亲刘某、其妹妹左某2转让股权，并与受让人分别订立《股权转让协议》，现徐某对股权转让行为予以追认，并在此基础上要求分割股权转让款或相应价值的债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左某1分别与刘某、左某2签订的多份《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没有无偿转让的任何意思表示，刘某、左某2在左某1提起离婚诉讼前，受让左某1持有的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和江西省左氏实业有限公司股权理应依《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但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某、左某2依约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故原判决认定刘某、左某2未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的行为，与左某1一起已构成对徐某财产所有权的共同侵权，应共同承担相关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左某1、刘某、左某2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
（四）关于刘某、左某2提出一、二审法院公告送达本案有关诉讼材料、判决书，剥夺刘某、左某2辩论权利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多次向刘某、左某2的住址和左某2的工作单位邮寄送达本案诉讼文书，但均被退回。在本院二审中，本院将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向刘某身份证上的住址江西省莲花县琴�镇永安北路109号和刘某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320支路28号2单元201室的地址及左某2的工作单位邮寄送达，但均被退回。后在左某1的协助下，刘某、左某2事后还是签收了相关诉讼文书，但未在本院《送达地址确认书》上填写送达地址。后经左某1确认，其母亲刘某相关诉讼文书由其代收，在本院二审判决书送达过程中，左某1得知判决结果后，拒不履行此前协助送达的承诺。故一、二审法院在无法送达本案诉讼文书的情况下，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本案诉讼文书，并未剥夺刘某、左某2的辩论权利，其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
（五）关于左某2提出原判决认定的股权转让协议等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问题。经查，一、二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等主要证据均进行了举证、质证、论证。故左某2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
综上，左某1�刘某、左某2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九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左某1、刘某、左某2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黄勇平
审 判 员 黄声敏
审 判 员 闵遂赓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代书记员 马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