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8刑初294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君，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山东省东平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8月8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麻雷晴，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华付，男，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8月8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华，北京市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7]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犯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8月7日2时许，被告人曾祥君伙同被告人甘华付在本市海淀区五道口新村某室，以拧门锁的方式意欲入室盗窃。被告人曾祥君在被害人于某的宿舍实施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于某发现后欲报警，后被告人曾祥君与被害人于某发生推搡，后被告人甘华付闻讯进入房间共同推打被害人于某，致被害人受伤，后二被告人逃跑。经鉴定，被害人于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伤情属轻微伤。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祥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对其定罪处罚。
被告人曾祥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曾祥君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犯罪未遂；系初犯、偶犯，系因法律意识淡薄，饮酒后自控能力降低导致。综上，建议法庭对其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甘华付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提出异议，辩称当晚和曾祥君饮酒后想去做足疗、拔火罐，因为没有现金，同案提议弄点钱，就去敲别人的门，但是并没有打算盗窃，就是打算找人要钱，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该如何认定性质。但其并没有抱着偷盗的目的去实施涉案的行为，认为自己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甘华付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系未遂。综上，建议对其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7日2时许，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酒后进入本市海淀区五道口新村，二被告人采用按压门把手、推门等方式意欲入室非法获取财物。后被告人曾祥君在被害人于某的宿舍内意欲实施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于某发现并准备报警。被告人曾祥君为抗拒抓捕，与被害人于某发生推搡，并呼喊在外徘徊伺机作案的被告人甘华付帮忙。后被告人甘华付进入房间内，共同推打被害人于某，致被害人受伤，二被告人趁机逃跑。经鉴定，被害人于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伤情属轻微伤。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祥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于某经通知，未能取得联系，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另行解决。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曾祥君2017年8月21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系中铁十四局旋喷工人，2017年8月6日18时许，其和工友甘华付一起喝酒，一直喝到次日凌晨1时许，后其和甘华付想找个足疗店放松一下，上了一个小二层发现不是，就下楼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又上来了，感觉有很多房间，就想进房间弄点钱。其和甘华付一起开了好几个门，除了一家之外，其他都锁着门，在门口看了看屋里没什么东西，就没进房间。后来开另一个门的时候，一拧就开了，进去后见一名男子躺在床上，问其是干什么的，其向他要钱，他说了什么其记不清了，就是没有给钱，随后其就推了他一把，没把他推倒，再推其自己就摔倒了。其倒地后见势不妙，就叫甘华付，他很快就进来了，其让甘华付动手打那个男的，其二人一起将他打到一边去，随后趁机逃跑。其二人先拧公寓房门的门锁，如果门没有锁，就直接进去找人要钱，如果有人开门就进去要钱，不开门就离开。民警讯问：“当时进这名男子房间想偷点什么东西？”其答称：“看到什么想偷什么。”如果进去找人要钱不给，其二人就动手打他。进房间之后，被害人拿起手机想报警，其上前就把手机夺下来求对方不要报警，对方上来抢手机，然后二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当时其把手机藏到背后，被害人来抢，其推了他一把，被害人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冲上来将其推倒在地。其喊甘华付来帮忙，被害人不让其起来，其就让甘华付一起打被害人。其二人将被害人推在墙上，和他扭打在一起，甘华付将被害人推开，然后二人逃离。谁提议的进公寓搞点钱话记不清了，也没有分工，谁先到门口就先拧锁，后来的再敲门。甘华付知道一起找公寓内的人要钱，因为他和其一起拧门、敲门，这样做是想偷点钱。
被告人曾祥君2017年8月9日0时33分的第一次供述，证实案发过程与上述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但供称第一次进公寓楼是打算找洗脚的地方，第二次是为了搞点钱花，其二人先拧公寓房门的门锁，如果门没有锁，就直接进去找人要钱，锁了敲门如果开门就进去要钱，不开门就离开。如果进去对方不给钱就动手打，是谁提议的其记不得了。具体怎么向被害人索要财物的其记不清了，就记得跟他说要钱，被害人没给其就推他，被害人没倒，推第二把时其自己就倒地了，其就喊甘华付一起打被害人。就是想教训教训被害人。被害人反抗过，应该是想将其制服。推被害人就是因为对方没给钱，想教训教训他。甘华付对于进公寓找人要钱知情，因为他和其一起拧门、敲门。侦查人员讯问其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是什么行为时，其答称就是想偷点钱，其这是偷盗行为。
2、被告人甘华付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系中铁十四局打桩工人，2017年8月6日其和曾祥君喝酒，从18时许喝到次日凌晨1时许。后二人走到知春路市场附近向找个足疗店，结果关门了。其二人走到一个小二层公寓，曾祥君和其说了些话，具体内容其记不清了，大体的意思就是想在公寓内弄点钱，让其敲门，住户开门之后就找他要钱。其二人大概敲了五六个房间，中间就一个开门了，但见到其二人就关门了。最后其二人敲开了一名男子的门，二人一起进去，进了房间以后，屋里的男的和曾祥君说了什么，其没听清，然后其就出来了。其继续敲了两家的门，都没开门，其就下楼了。待了一会儿，其上去看情况，就听见曾祥君的喊声。其赶过去，见曾祥君和被害人扭打在一起，曾祥君让其打被害人，其打了那人两拳，而后二人趁机逃走。
3、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图书管理员，单位为其和同事租赁了海淀区五道口新村的一间公寓当宿舍，宿舍就一个正方形房间，有两张上下铺的床。案发当日，同住的同事回老家了，只有其一人居住。当晚22时许，其熄灯睡觉，但没有锁门。大约次日凌晨2时30分许，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然后其就醒了。门被推开后，其见到两名男子，胖的那个（曾祥君）进屋，另一个矮个站门口。其问：“你有什么事，你是做什么？”。胖子跟其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不拿其笔记本和手机，就是图个财。其对他说了好几遍让他出去，他也没有出去。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他见其没有给钱，就向其床边走来。其当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的手机还亮着，他就过来抢其手机。其把手机向回手，结果手机掉在了地上。其捡起手机，起床穿衣想把胖子推出去，但是他比较壮实，没怎么推动。随后胖子就开始推其，其还想着怎么能制服他，他见其反抗，就喊了好几声他的同伴。随后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胖子喊：“打他”。二人就对其进行殴打。其将他们向外推，可能是因为声音太大了，有个邻居在门口看了看，说：“你们动静小点”。他们也愣了，其趁机把门打开，将这两个人强行推出去，之后对方就跑了。其跟着追，在楼梯拐弯处追上了胖子，胖子还抢其手里的手机，其挣脱开，对方就跑了，其即报警。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7日2时左右，其听见楼道里很吵，就出来看看什么事，看到一个胖子和其一个邻居搂在一起闹着玩，还有一个矮个子在边上看。其说：“大晚上吵什么”。然后就回屋了。第二次出来就看到邻居追那两个男子。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于某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甘华付是案发当日对其进行殴打的嫌疑人之一。被告人甘华付带领民警对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
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曾祥君后对曾祥君的暂住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南侧工地宿舍进行搜查的情况。
7、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伤情为左颈部、左上臂、左踝关节、右腕关节处软组织擦伤，压痛。
8、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于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提取检材的过程、方法。
10、司法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起获的烟蒂分别为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遗留。
11、监控录像，证实安装于案发现场的摄像头录制了当时楼梯及楼道内的动态图像。
摄像头1位于二层上下楼梯处，可见当日凌晨1时59分35秒至50秒，被告人曾祥君在前，甘华付随后从一楼上到二楼右转。1时59分35秒至50秒，二人再次出现，吸烟下楼。2时0分38秒，二人再次吸烟上到二楼，之间有语言交流，曾祥君拉住甘华付的手臂并耳语，甘华付点头，曾祥君松开甘华付后，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搓动向甘华付比划多次。2时5分38秒，两名女性背着挎包从一楼上二楼。2时12分9秒，甘华付在镜头中晃了一下上三楼。2时12分46秒甘华付从三楼向下走到一楼。2时15分15秒甘华付再次出现，上二楼后右转。2时18分34秒，两名女子上二楼右转。
摄像头二位于楼道内，可见两侧房门，左侧可见六个房门，右侧看见四个房门，房门上可见按压式门把手，无挂锁，以近镜头端作为起始按顺序排列。1时55分46秒，曾祥君出现在画面内，用左手招呼了一下，随后前行至左二门，用左手按压一下，门未开，曾祥君即前行。1时56分4秒，甘华付出现在镜头内，距离曾祥君约五六米，并停留在原地未动。曾祥君继续前行至楼道尽头，并用手按压尽头处左六的门把手，而后转身向回走，并左转走出监控区域。甘华付此时按压右一的门把手，门未开，甘华付停留数秒后前行至楼道尽头，右转离开监控区域。1时58分09秒，曾祥君、甘华付返回，曾祥君按压左五、左六门把手，未果。二人查看房门期间，有住户曾路过查看情况。后二人吸烟自左六门处向摄像头所处方向行走，并于1时59分31秒离开监控区域。2时1分24秒，二人再次出现，按压左五门未果，并在此处逗留、吸烟。2时3分27秒，曾祥君按压右四门后打开房门，并进入其中，甘华付双手扶门在门口站立，地面变亮，应系曾祥君开灯所致。2时3分46秒，甘华付后退，曾祥君随即从房间内退出并关门，二人交谈两句后，向摄像头所在方向行走，其间，曾祥君、甘华付先后按压左三门把手，未果，交谈几句后，曾祥君推了一把甘华付后，按压了左二、右三、左一门把手，二人交谈几句后，于2时4分38秒离开监控区域。2时5分54秒，两名手拿挎包的女性出现，自摄像头处向远端前行至尽头，右拐离开监控区域。2时6分4秒时，疑似曾祥君的男子曾出现在摄像头近端处，目视二女离开后转身离开。2时11分53秒，甘华付从摄像区域远端处出现向近端方向前行，于2时12分6秒离开监控区域。
摄像头4号位于楼道，可见两侧房门，左侧4扇，右侧4扇，左侧第一扇房间号为211，其余房号不可见，2时5分7秒，曾祥君二人出现在监控区域远端，二人尝试打开左侧远端的房门，未果。后二人在远端处徘徊、交谈、打闹、戏耍一会儿后，于2时6分33秒向摄像头近端方向行进，前行过程中，曾祥君用右手按压了一下左三房门把手，未能打开后继续前行，随即用左手按压了一下右二房门把手，门即打开，曾祥君即进入。曾祥君按压右二房门把手的时间为2时6分43秒，进入房门时间为2时6分46秒，期间甘华付并未回头观看（因监控无声音，仅从画面判断，曾祥君未向甘华付示意），并于2时6分46秒走出监控区域，但在走出监控区域前，能看出甘华付在曾祥君开门同时曾一边前行一边转头，在将近转头约90度时恰好走出监控区域。2时7分39秒，甘华付再次出现在监控区域近端，并在右二门处停留，于7分44秒时推门进入，左手一直放在肚子前边，不可见。2时8分04秒，甘华付退出房间，并离开。离开时，左手握一方形不明物体，放入兜内，并向近端前行，离开监控区域。2时10分11秒，甘华付又回到监控区域近端处，并于10分33秒时离开。2时15分26秒，甘华付在监控区域远端出现，前行至右二门处，此时时间为2时15分40秒，甘华付推了一下门，而后敲了两下门，停留在门前约10秒后又敲了两下门，停留一会儿后，于2时16分5秒按压了一下门把手，随后退后两步，而后前行两步双手扶住门框两侧。2时16分15秒，门从内侧打开，里面疑似露出灯光，甘华付遂进入房间。2时16分46秒，一上身赤膊、下身穿平头短裤男子出现在监控区域远端，行至监控区域近端，形似寻找东西（应系被曾祥君二人与被害人扭打所产生的噪音吵醒的邻居），另有一穿睡衣的女子亦出现在监控区域内。2时17分2秒，赤膊男子推开右二房门，伸手指指点点，疑似说了几句话而后转身离开，该人前行几步后，甘华付抱着曾祥君于2时17分16秒退出房门，二人均系站姿，甘华付位于曾祥君身体左侧，双手交叉置于曾祥君右腋下，曾祥君头部枕在甘华付右肩之上，随后一身穿条纹上衣的男子（于某）拽着曾祥君的手臂亦从房间内跟出，三人短时扭打后，曾祥君和甘华付将被害人推开，曾祥君疑似挥拳击打了于某头部一拳，而后于2时17分26秒逃离，于某左手握住手机在后追赶，并跑出监控区域。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于2017年8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曾祥君对被害人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进入房间后见房间里有人就想退出去，说自己走错房间了，但被害人不让其出去，他房间里的电脑、手机其都没有动，也没有说就图个财的话，不是想抢东西。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甘华付对曾祥君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要偷东西，也不知道曾祥君说要弄点钱花，曾祥君把其喊进房间并让他打人，他就动手打了被害人。对自己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当时曾祥君提议去拔火罐，其说没钱，曾祥君说他有钱请客，二人看见楼下有养生的招牌就上去看，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敲门了，而后就发生了后续的事情，其不记得在公安机关说过弄点钱花等类似的供述，就是警察问其是不是想弄点钱，其就回答是，当时进去想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关于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判。其未提出异议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意欲盗窃财物，并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甘华付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辩解，经查，综合分析被告人曾祥君、甘华付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结合监控录像录制的现场情况，可以看出，二被告人虽在案发当日过量饮酒，但行动自如，有明显的自我控制意识，虽然录像没有声音，但从图像中能够明确看到曾祥君拉住甘华付耳语，并向甘华付做出捻钱的动作，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及后续录像中的行为，能够确认二人当时对于采取非法手段获取财物产生了简单的、概括的共谋，而将采取何种手段，例如抢劫、盗窃、抢夺以及寻衅滋事中的强拿硬要来获取财物等等均未超出二被告人的犯罪故意。故被告人甘华付对于此后曾祥君为盗窃财物被发现的情况下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的行为亦应负同等法律责任。公诉机关据此对其以盗窃转化型抢劫犯罪提起指控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甘华付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因出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曾祥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此次犯罪均属初犯、偶犯，本院依法对其均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但被告人曾祥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祥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甘华付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鹏展
人民陪审员 赵 齐
人民陪审员 乔力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