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民终59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花溪区孟关乡花溪区国际汽车贸易城汽车超市B区二层30号、31号。
法定代表人：戴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116263。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花溪区金石产业园合朋汽车市场。
法定代表人：何文先，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政林，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438676。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戴某某，男，197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花溪区。
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朋公司）、戴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百通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政林、被上诉人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通公司上诉请求：1.)黔0111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合朋公司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合朋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合朋公司770207元垫付款，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对上诉人的借款承担的是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即当上诉人未能按期还款时，被上诉人合朋公司负有代上诉人偿还贷款及利息的义务，该义务是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是不能免除的。因此被上诉人垫付款的行为实质上是在履行合同义务。其次，委托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200万元保证金，同时被上诉人还质押被上诉人戴某某在上诉人的50%股权，该事实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已认可，一审判决也已载明。因此，即便被上诉人合朋公司代上诉人偿还了部分贷款和利息，其完全可以通过扣除保证金（保证金金额足以清偿其垫付的款项）或将质押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自己名下的方式实现其权利。最后，根据借款展期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合朋公司担保的借款金额为一千万，担保期限为一年，且借款分三期偿还。本案全部借款的还款期并未届满，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只是为上诉人代偿了第一期的还款，其担保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另外，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对追偿权的行使也没有明确约定，在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已能够足以弥补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垫付款的前提下，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合朋公司的追偿权显然违反了公平原则。且这将导致一个担保行为将会通过几次诉讼的方式来解决，这大大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浪费了司法资源。二、一审作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持被上诉人合朋公司主张垫付款利息的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被上诉人合朋公司承担的是连带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和双方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应承担的担保风险就是债务人不能履行，担保人需先行履行担保责任。担保法虽然规定了担保人的追偿权，但并未涉及利息。现被上诉人合朋公司把自己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作为获取利益的一种途径，显然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也不符合担保法设立的真实本意。其次，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担保已经获得三十万元的收益，如果还要判决上诉人承担利息不仅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同时也助长了被上诉人合朋公司通过合法形式获取不当利益的行为。三、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关于律师费主张，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合朋公司一审只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并没有相应的实际支付凭证（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曾要求对方提交付款和收款的相关银行凭证，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合朋公司实际支付了52411元律师代理费。其次，因本案被上诉人的担保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如果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意味着当被上诉人对后二期还款承担垫付义务后，在行使追偿权时又将要求上诉人承担律师费，这显然加大了上诉人的义务，对上诉人明显不公。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判令支持如前诉请。
合朋公司辩称，第一，关于对方提出四倍利息和82412.14元，这个是在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项已经做出明确约定，理应得到法律支持。第二，对方提出的律师费52411元，同样在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第五项已做出明确约定，即被上诉人为追偿的事情而行使得费用，包括律师费在内，都由上诉人承担，而且一审已经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52411元的发票，足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产生，理应得到法律支持。第三，被上诉人提供的的确是有偿担保服务，但是现行担保法并不禁止提供有偿担保服务，对于担保人提供服务后造成的损失，有权追偿。因此，我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理应维持。
戴某某辩称，意见和百通公司一致。
合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百通公司向原告支付委托担保费用30万元；2、被告百通公司偿还原告垫付款770207元；3、被告百通公司支付原告垫付款利息82412.14元，利息暂算至2016年6月26日，剩余期间利息按此标准继续计算；4、被告百通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52411元；5、被告百通公司支付原告差旅费2000元；6、被告戴某某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7、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百通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百通公司在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诚信分社的贷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合同履行期限为1年即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金额为1000万元；担保期限见原告与主合同债权人签署的担保合同约定。《委托担保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保证金一旦交纳，被告无任何违约时，保证金在原告的担保责任解除时止予以退回被告；第3项约定被告百通公司交纳保证金，发生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将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全额扣收，本条约定不影响原告向被告行驶追偿的数额和方式，被告百通公司承诺放弃一切抗辩权；第八条约定原告履行担保责任代偿后有权对被告百通公司追偿，追偿的范围包括：（1）代偿的主合同债务金额；（2）根据主合同约定，应由被告百通公司承担的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利息、复利、罚息等；（3）从代偿之日起，以原告代偿的主合同债务金额及代偿的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利息、复利、罚息之和为依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乙方支付的利息，至本息偿清为止；（4）本合同或者其他相关合同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5）乙方为实现追偿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佣金、差旅费等。2015年12月1日，原告作为担保人丙方，被告作为借款人甲方，与贷款人乙方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甲方原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截止2015年12月1日，甲方尚未清偿本金1000万元，乙方同意展期，展期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为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各方约定，甲方应于2015年12月31日还款50万元、2016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2016年12月1日还款600万元。同日，原告与债权人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原告为《借款展期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贷款到期债权人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原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期间，也是由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原告于2015年8月26日向债权人交纳了100万元贷款保证金。2015年12月24日，被告百通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原告担保费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资金占用费每月按借款金额的5%计算，超过借款期限每天按借款金额的2‰计算（所欠费用缴付后，该欠条自动作废）。该欠条加盖有被告百通公司公章，经办人为被告戴某某。同日，被告戴某某与原告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由被告戴某某为被告百通公司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戴某某反担保的范围为原告对被告百通公司享有的全部追偿权，包括代偿的主合同债务金额；应由主合同债务人承担的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利息、复利、罚息等；从代偿之日起，以原告代偿的主合同债务金额及代偿的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利息、罚利、罚息之和为依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息偿清为止；委托担保合同或者其他相关合同约定应由主合同债务人承担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为实现追偿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佣金、差旅费等，反担保保证的范围详见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保证期间为原告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代偿完毕之日起2年，或者原告迫于履行担保责任而为主合同债务人垫款向主合同债权人进行预先代偿履行完毕之日起2年。2015年12月25日，因被告百通公司未按还款计划还款及未归还2015年第四季度的利息，债权人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向原告发出两份《履行保证责任函》载明：贵公司共计存入100万元保证金，被告百通公司未执行分期还款计划及2015年第四季度利息未归还，原告未履行保证责任，现直接扣划保证金770207元（含本金50万元，利息270207元）；被告百通公司未偿还分期还款计划利息，直接扣划保证金604.2元。2015年12月25日，债权人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分两次从原告保证金账户扣款770207元和604.2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垫付款并支付担保费，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审理中，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主张因向被告追偿委托律师产生律师费52411元。被告百通公司提交2014年12月18日的进账单3张，主张已向原告交纳200万元保证金、302000元担保费。原告认可收到200万元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借款展期合同》、《担保合同》和《委托担保合同》可知，原告与被告百通公司成立合法的担保关系。原告提交《欠条》载明被告百通公司尚欠原告担保费30万元，该欠条加盖有被告百通公司的公章并有被告戴某某的签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百通公司应按照欠条约定的时间支付担保费。被告辩称已支付该笔担保费，但其提交的进账单显示的交易时间在出具欠条之前一年，不能证实是支付欠条载明的担保费，故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百通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担保费，现原告要求其支付担保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履行保证责任函》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证实原告已依照《借款展期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代被告百通公司向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偿还了已到期的欠款本息合计770811.2元。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当主合同债权人按担保合同约定向原告索赔，原告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代偿后，原告对被告百通公司有绝对的追偿权，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垫付的到期本金及第四季度利息合计770207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100万元实际是其以原告的名义向银行交纳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显示的付款人是原告，故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同时辩称担保期限未届满、主债务未全部到期，原告无权进行追偿，但主合同债务的履行期限分三期，第一期到期后原告应主债权人的要求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已经实际履行了全部到期债务担保代偿义务，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有权就已履行的垫付款进行追偿，且双方未明确约定只有原告承担全部三期的担保责任后才能追偿，故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辩称已向原告交纳200万元保证金并质押了戴某某在被告百通公司50%的股权，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后能够通过扣除保证金的方式实现追偿权，但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第六条第2、3款的约定，双方已约定保证金应在担保责任解除时予以退还或者作为违约金全额扣收，被告提出的从保证金中扣除垫付款的意见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故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第2款第（3）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以其代偿的本息为依据，按照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所以原告要求被告百通公司按照年利率5.35的四倍标准支付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的垫付款利息82412.14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6月26日以后的利息参照上述标准计算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2411元并出具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律师费属为追偿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有权向被告百通公司追偿，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差旅费用，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实际支出该费用，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戴某某为被告百通公司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原告要求被告戴某某连带承担支付垫付款770207元、垫付款利息以及律师费的诉请，符合《反担保保证合同》中担保范围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戴某某虽然作为经办人也在担保费欠条上签字，但欠款人为被告百通公司，且《委托担保合同》中未对担保费进行约定，担保费也不在《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反担保保证范围内，故原告要求被告戴某某连带偿还担保费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300000元；二、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垫付款770207元；三、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垫付款利息82412.14元，并按照年利率5.35%的四倍的标准以770207元为基数支付从2016年6月26日起的利息，付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52411元；五、被告戴某某对上述第二、三、四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2元，由原告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2元，被告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戴某某负担7800元。
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百通公司向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借款2000万元，并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筑乌农信诚信分社固贷字第201411001号），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合朋公司与百通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同意为百通公司担保的金额为1000万元。2015年12月1日百通公司（甲方）、贵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诚信分社（乙方）与合朋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展期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经营周转资金出现困难，不能按期偿还第筑乌农信诚信分社固贷字第201411001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的借款，向乙方申请延长借款期限，乙方经审查后，同意甲方展期还款，丙方同意为甲方提供担保。甲方根据原借款合同向乙方借款贰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截止2015年12月1日，甲方尚未清偿的本金金额为贰仟万元整，现经乙方审查，同意展期，展期金额为壹仟万元整，展期12个月，展期期限为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一条上诉理由，认为已经交纳200万元保证金，代偿的金额应当从保证金里面扣除，而不是就已经代偿的部分进行追偿。根据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并无保证金交纳条款，亦无代偿之金额优先从保证金当然扣除之约定。虽然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认可于2014年12月18日通过贵州智力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200万元保证金，但亦不能够得出其代偿的金额从200万元保证金当中优先扣除的结论。所以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一条上诉理由并不成立。
针对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二条上诉理由，认为不应当按照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支持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主张垫付款利息。但在双方签订的合朋委保字【2015】第129号《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索赔、代偿与追偿第2款第（3）项当中已经有明确约定，自代偿日起，以代偿的全部金额为依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原审判决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并无不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所以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二项上诉理由，亦不能够成立。
针对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三条上诉理由，认为52411元律师代理费用并未实际支付。关于支付律师费的约定已经在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八条第2款第（5）项当中已经有明确约定：由被上诉人（追偿方）向上诉人（被追偿方）请求负担。就律师费用的支持，被上诉人贵州合朋担保有限公司已经举出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事务所发票予以佐证，就52411元律师费，并非一定需要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予以支付，其现金交付的可能性亦予以存在，律师费用为行使追偿权而必要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必须要有银行转帐支付凭证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因此，对于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由上诉人贵州百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 伟
审判员 柳 凡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余丹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