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宗辉，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辩护人廖尚木，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公诉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宗辉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正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宗辉及其辩护人廖尚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2年始，被告人王宗辉通过网络交易平台“大唐善德交易中心”、“无锡君泰交易中心”进行虚拟黄金、白银交易，后因投资不善，陆续亏空资本及所拆借的资金，以致资不抵债，时萌生虚构工程项目引诱他人合作投资，以骗取他人钱财用于填补亏空的邪念。2013年5月始，被告人王宗辉以其暂任福建省永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上京分公司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下称广平矿区）副主任的身份，虚构广平矿区有土方工程、花圃绿化、广场硬化等项目工程，向各被害人谎称可从内部招投标取得该工程，需由被害人具名承揽后转包他人可获得高额回报。各被害人听后信以为真，先后按被告人王宗辉要求，将王宗辉所称“履约保证金”转入王指定的个人账户及由王宗辉借来使用的吴某某、章某个人账户。2013年8月，被告人王宗辉调回上京分公司任生活服务中心副主任后，为进一步骗取他人财物在大田县建设镇，雇佣他人私刻“福建省永安煤业公司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福建能源集团广元矿区管理委员会”两枚印章，并在上京分公司收款收据上填写所虚构的项目工程履约保证金数额后加盖所私刻公章，将该收款收据交给被害人。此外，被告人王宗辉还虚构向上京分公司销售职工福利油业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的钱财。
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王宗辉通过上述的方法，先后骗取被害人连某某、孙某某、陈某甲、陈某某等12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7.1万元，将此款大部分用于虚拟黄金、白银交易后亏空。
二、信用卡诈骗罪
1、2011年1月10日，被告人王宗辉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田县支行申请办理卡号为48959＊＊＊＊＊＊08954，额度为人民币7.5万元的信用卡一张，并于同年2月27日开始刷卡消费、透支取现。2014年1月27日、2月27日，被告人王宗辉先后透支75453.61元、2138.85元，后潜逃至厦门并更换联系方式。2014年3月始，因被告人王宗辉未能及时还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田县支行工作人员先后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催缴等方式向王宗辉催讨欠款，王均未还款，至2014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止，该卡透支直接产生利息11799.7元，合计透支本息89392.16元。
2、2013年4月13日，被告人王宗辉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田县支行申请办理卡号为62281＊＊＊＊＊＊52335，额度为人民币8万元的鼎卡金卡一张，并于同年5月14日开始刷卡消费，至2014年1月8日共透支本金44618.42元。2014年2月20日始，因被告人王宗辉未及时还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田县支行工作人员多次以电话、信函催讨欠款，王均未还款。至2014年8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止，该卡透支直接产生利息4662.62元，合计透支本息49281.04元。
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王宗辉在厦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王宗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宗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宗辉具有坦白的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㈣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宗辉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与江某某的经济往来是借贷关系和陈某某是生意来往属经济纠纷关系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王宗辉辩护人提出江某某先后多次转入“投资款”计361.1万元到王宗辉、吴某某的账户，后王宗辉返还88.5万元和陈某某先后三次转入“投资款”计28万元到王宗辉账户的行为，分别属借贷关系和生意来往经济纠纷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不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信用卡诈骗金额产生的利息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另被告人王宗辉的行为还具有坦白和系初犯及主观恶性较小的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2年始，被告人王宗辉通过网络交易平台“大唐善德交易中心”、“无锡君泰交易中心”进行虚拟黄金、白银交易，后因投资不善，陆续亏空资本及所拆借的资金，以致资不抵债，时萌生虚构工程项目引诱他人合作投资，以骗取他人钱财用于填补亏空的邪念。2013年5月始，被告人王宗辉以其暂任福建省永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上京分公司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下称广平矿区）副主任的身份，虚构广平矿区有土方工程、花圃绿化、广场硬化等项目工程，向各被害人谎称可从内部招投标取得该工程，需由被害人具名承揽后转包他人可获得高额回报。各被害人听后信以为真，先后按被告人王宗辉要求，将王宗辉所称“履约保证金”转入王指定的个人账户及由王宗辉借来使用的吴某某、章某个人账户。2013年8月，被告人王宗辉调回上京分公司任生活服务中心副主任后，为进一步骗取他人财物在大田县建设镇，雇佣他人私刻“福建省永安煤业公司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福建能源集团广元矿区管理委员会”两枚印章，并在上京分公司收款收据上填写所虚构的项目工程履约保证金数额后加盖所私刻公章，将该收款收据交给被害人。此外，被告人王宗辉还虚构向上京分公司销售职工福利油业务，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的钱财。
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王宗辉通过上述的方法，先后骗取被害人连某某、孙某某、陈某甲、陈某某等12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7.1万元，将此款大部分用于虚拟黄金、白银交易后亏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被告人王宗辉虚构可取得一水渠工程并引诱陈某戊参与投资，后陈将该投资项目告知被害人叶某某。同年1月11日，叶某某经与王宗辉联系后将“投资款”30万元转入王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79135）。王宗辉收到该款后出具收据给叶，把该款项用于虚拟黄金、白银交易。
2、2012年8月，被告人王宗辉虚构龙岩、漳平地区煤矿整合等可获取高额回报引诱江某某参与投资。2012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1日，江某某先后多次将“投资款”361.1万元转入王宗辉、吴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后经江某某多次催讨，王宗辉返还其中88.5万元。
3、2013年8月1日，被告人王宗辉向被害人连某某虚构广平矿区土方、广场硬化、花圃绿化等工程项目，并谎称可通过内部招投标取得在短期可获取高额回报，引诱被害人连某某投资。同年8月6日，连某某按照王宗辉要求将“投资款”40万元转入王宗辉指定的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497515）。被告人王宗辉后又虚构水泥道路硬化工程引诱连某某再次投资，连按王宗辉要求于同年9月9日、12日分别将“投资款”8万元和4.6万元转入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王宗辉收款后提供编号为1004356、58、64的收款收据并加盖私刻的“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印章的三份。
2013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宗辉又虚构广平镇水井坑煤矿工程为了让连某某继续投资，因连称无力投资即谎称可由其联系“投资款”出借人，由连向出借人借款后交由王“投资”。后被告人王宗辉经联系，由田某某借款30万元给连某某。同年9月29日，经王宗辉要求，田某某将“投资款”30万元存入王的妻子吴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8＊＊＊＊＊＊＊＊124375）。2014年1月，经连某某催讨王宗辉返还其中6万元。
4、2013年8月，被告人王宗辉虚构广平矿区一土方工程项目引诱温某某参与投资，并向温谎称该土方工程已由“福建土木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土木公司）取得，并缴纳总造价10%的履约保证金50.4万元。被告人王宗辉后以与该公司关系不好意欲由温某某转包为由，引诱温某某投资该土方工程并缴纳“履约保证金”50.4万元。温某某信以为真，先后将“履约保证金”计50.4万元转入王宗辉指定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王宗辉收款后提供加盖其私刻的“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公章，编号为1006361、62的收款收据二份，内容分别为土方二期、三期工程履约保证金。
5、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宗辉虚构投资广平矿区土方、广场硬化、围墙、花圃等工程项目，以可获得高额回报事实引诱陈某乙共同投资土方工程。陈某乙信以为真，并称可投资10万元。陈某乙同日将“投资款”现金1.6万元交给王，后又将建设银行卡交由王宗辉先后转账“投资款”4万元、1万元、3.4万元至王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179135）。
6、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王宗辉虚构投资上京分公司一煤硐外包工程，以可获得高额回报事实引诱被害人田某某参与投资。田信以为真并称可投资5万元，按王宗辉要求于9月28日将“投资款”5万元转账至王宗辉指定的吴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163718）。被告人王宗辉收款后提供加盖私刻的“福建能源集团广元矿区管理委员会”公章的收款收据一份，同年12月又取回该收款收据的原件。
7、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王宗辉虚构广平矿区一工程外包引诱被害人孙某某、谢某甲参与投资，并携二被害人至广平矿区一废弃工程考察，向二被害人谎称需缴纳“履约保证金”76万元。孙某某、谢某甲后邀被害人谢某某共同参与投资。同年10月20日，孙某某、谢某甲、谢某某联系被告人王宗辉，王谎称该76万元“履约保证金”已由土木公司垫付，让三被害人将“履约保证金”转入王个人账户后，由王将款项返还土木公司。被告人王宗辉提供加盖私刻广平矿区公章、编号为1004464-67、69的数额计76.5161万元的收款收据五份给被害人。被害人孙某某、谢某某、谢某甲信以为真，由谢某某先后将“履约保证金”计66万元转入王宗辉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8＊＊＊＊＊＊＊＊190471）及建设银行账户。
8、2013年11月初，被告人王宗辉虚构投资广平矿区一工程，以可获得高额回报引诱肖某某参与投资。2013年11月14日，肖某某信以为真按被告人王宗辉要求将工程“履约保证金”25万元存入吴某某的账户。
9、2013年11月下旬，被告人王宗辉虚构投资广平矿区一土方工程，以可获得高额回报引诱被害人陈某甲参与投资，后陈又邀被害人陈某申合作。同年11月30日，陈某甲按王宗辉要求将“投资款”19万元转入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同年12月2日，陈某申将“投资款”8.5万元转入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王宗辉收款后提供加盖其私刻的“福建能源集团广元矿区管理委员会”公章的收款收据三份。
10、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宗辉虚构投资上京分公司一内部工程，以可获得高额回报引诱翁某甲参与投资。同年12月21日、24日，翁某甲信以为真先后将“投资款”共计6万元转入王宗辉指定的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
11、2013年12月底，被告人王宗辉虚构上京分公司欲采购职工福利食用油的事实，引诱被害人陈某某合伙经营食用油购销业务。2014年1月3日、6日、8日，陈信以为真先后将“投资款”16万元、6万元、6万元转入王宗辉的账户。被告人王宗辉收款后逃至厦门市。
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检材上的印文与福建省永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广平矿区配套项目筹建处、福建省能源集团广元矿区管理委员会真实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二、信用卡诈骗罪
1、2011年1月10日，被告人王宗辉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田县支行申请办理卡号为48959＊＊＊＊＊＊＊＊954，额度为人民币7.5万元的信用卡一张，并于同年2月27日开始刷卡消费、透支取现。2014年1月27日、2月27日，被告人王宗辉先后透支75453.61元、2138.85元，后潜逃至厦门并更换联系方式。2014年3月始，因被告人王宗辉未能及时还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田县支行工作人员先后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催缴等方式向王宗辉催讨欠款，王均未还款，至2014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止，该卡透支直接产生利息11799.7元，合计透支本息89392.16元。
2、2013年4月13日，被告人王宗辉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田县支行申请办理卡号为62281＊＊＊＊＊＊＊＊335，额度为人民币8万元的鼎卡金卡一张，并于同年5月14日开始刷卡消费，至2014年1月8日共透支本金44618.42元。2014年2月20日始，因被告人王宗辉未及时还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田县支行工作人员多次以电话、信函催讨欠款，王均未还款。至2014年8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止，该卡透支直接产生利息4662.62元，合计透支本息49281.04元。
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王宗辉在厦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宗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谢某某、温某某、连某某、陈某某、叶某某、田某某、江某某、谢某甲、孙某某、陈某甲、肖某某、翁某某、陈某乙的陈述、证人乐某某、陈某丙、徐某某、章某、吴某某、殴阳某某、吴某甲、陈某丁、陈某戊、林某某、涂某某等人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房屋登记信息证明、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印模、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收款收据、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关于王宗辉信用卡透支利息情况的说明、申请表、公积金账户明细、身份证复印件、消费明细、信用卡催收记录、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立案申请书、龙卡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订购单、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光盘1张，被告人王宗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关于被告人王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某某先后多次转入“投资款”计361.1万元到王宗辉、吴某某的账户，后王宗辉返还88.5万元和陈某某先后三次转入“投资款”计28万元到王宗辉账户的行为，分别属借贷关系和生意来往经济纠纷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不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1）、2012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1日，江某某先后多次将“投资款”361.1万元转入王宗辉、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后经江某某多次催讨，王宗辉返还给江某某88.5万元。被告人王宗辉于2012年8月采用虚构龙岩、漳平地区煤矿整合等可获取高额回报的方法，引诱骗取江某某参与投资的款项，对所谓的“投资款”272.6万元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王宗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2014年1月3日、6日、8日，陈某某分别在工商、农业银行将“投资款”16万元、6万元、6万元转入王宗辉账户，王宗辉收款后逃至厦门市。被告人王宗辉于2013年12月底，采用虚构上京分公司欲采购职工福利食用油的事实，引诱骗取陈某某合伙经营食用油购销业务，使陈某某信以为真，对所谓的“投资款”28万元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王宗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信用卡诈骗金额产生的利息不应计入犯罪的问题。经查，2014年8月7日和2014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止，被告人王宗辉分别在该卡透支直接产生利息4662.62元和11799.7元，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田县支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田县支行信用卡透支利息情况的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利息属于恶意透支的数额，被告人王宗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71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恶意透支本金及利息计人民币138673.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宗辉骗取他人财物和恶意透支的款项均未退赃，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宗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宗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结合被告人王宗辉实施诈骗的具体犯罪情节。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宗辉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的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㈣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宗辉未退的赃款人民币610967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传艳
人民陪审员 张峰梅
人民陪审员 叶清城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詹小红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㈠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㈡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㈢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㈣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期徒刑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
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㈠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
㈡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无法归还的；
㈢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
㈣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
㈤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
㈥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
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在第一款规定的条件下持卡人拒不归还的数额或者尚未归还的数额。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
恶意透支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情节显著轻微的，可以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