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项刑初字第00160号
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
于2014年12月2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8
日被项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华，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某，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董某，女，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理人高某，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某平。
被告人刘某甲故意伤害一案，由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项检公诉刑诉（2015
）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
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
培连、王向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董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高某、刘某平，被告
人刘某甲及辩护人杨某华、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项城市孙店镇汝阳刘村村民董某与其同村村民刘某乙因其村
的一片宅基地发生纠纷，6月6日上午刘某乙儿子被告人刘某甲从许昌赶回家中
，当日及6月7日刘某甲多次到金凤毛笔厂找董某，并在厂门口进行滋事并扬言
要打董某，后被出警民警劝解并警告，6月7日下午17时许，董某从外面回到其
厂门口处，被刘某甲等人拦住，刘某甲用砖将董某面部打伤，经鉴定为轻伤二
级。举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
等证据，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某甲的刑事责任。
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对被告人刘某甲以寻衅滋事罪来定罪量刑更合
适。2，被告人的行为危害性极大，社会影响恶劣。3，被告方所列举的证明被
告人无罪的证人除张某甲外都与被告人或多或少的具有亲属关系的人，证言之
间矛盾重重，证实内容虚假；对鉴定程序，代理人也认为存在瑕疵，但瑕疵不
影响被害人伤情的真实性，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至今存在；对证人杨某证言的异
议，不能说成实质性异议；证人刘某丙当时用手机录像，没有提供被告人刘某
甲不在场的视频。4、本案事实清楚，被告人刘某甲就是致害人，请法庭查明事
实，对被告人刘某甲以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不在
现场，没有打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甲故意伤
害董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刘某甲殴打董某的证据共有
四份，且全是言词证据，分别是被害人董某陈述，证人刘某丁、杨某、方某证
言，这四份证据均不能合法有效的证明刘某甲在2014年6月7日对董某进行殴打
。公安机关取得的证据中，有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没有殴打董某的证据，还有刘
某甲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2，公诉机关出示的董某伤情鉴定为无效鉴定。认
为董某的伤情有伪造嫌疑，轻伤鉴定程序违法。3，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过程
中严重违法。举出了以下证据：1，证人刘某戊、刘某己、刘某庚、黄某甲、
黄某乙、李某甲、刘某丙、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刘某乙、刘某子、刘某
丑、刘某寅、张某甲证言；2，现场照片一张；3，光盘一张；4，项城市公安
局不同意重新鉴定报告书；5，刘某丙和刘某辛的逮捕通知书；6，李某甲关于
做假证明反映情况；并申请证人杨某、黄某甲、刘某戊等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项城市孙店镇汝阳刘村村民董某与其同村村民
刘某乙因其村的一片宅基地发生纠纷，6月6日上午刘某乙儿子被告人刘某甲从
许昌赶回家中，当日及6月7日刘某甲多次到金凤毛笔厂找董某，并在厂门口进
行滋事并扬言要打董某，后被出警民警劝解并警告，6月7日下午17时许，董某
从外面回到其厂门口处，被刘某甲等人拦住，刘某甲用砖将董某面部打伤，经
鉴定为轻伤二级。
控辩双方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进行了质证：
户籍及无前科证明，主要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基本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记
录的情况。
出警记录，由项城市公安局孙店派出所民警田耕、王新国、晋继远出具，
主要证明2014年6月6日12时10分左右，孙店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汝阳刘金凤
毛笔厂门口有人闹事，民警到达现场门口外已无人闹事。董某称上午因其西侧
的宅基地与刘某午的母亲发生矛盾，到了11点多，刘某甲领着其亲属到其厂门
口骂，并跺其厂大门，现已离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联系其村干部对该事进行
调解，在调解期间，董某又多次报警称刘某甲在其门口外闹事，派出所到现场
对刘某甲及其亲属进行了劝解。在劝解过程中，刘某甲情绪激动，称董某殴打
了其母亲，扬言要打董某，派出所出警人员对其进行了警告。2014年6月7日下
午17时许，董某丈夫刘某平打电话报警称其妻子董某在厂门口被打，并称其不
在现场。项城市公安局孙店派出所民警出警，发现在金凤毛笔厂门口东西路南
侧，董某头朝东侧卧于路面，用手捂着面部，鼻部流血，120救护车到场，董
某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接处警登记表，主要证明项城市公安局孙店派出所于2014年6月7日17时接
到电话187****报警并出警。
证明，由项城市110指挥室曾高怀、朱艳秋出具，证实电
话1872708于2014年6月6日12时02分报警称大概四人左右，砸其金凤
毛笔厂的大门，2014年6月6日13时47分再次报警，2014年6月7日7时17分三次
报警，2014年6月7日16时49分报警称打架斗殴。
对该组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去找辩护人理论是事实。辩
护人认为出警记录疑为事后所补的，2014年6月8日把2014年6月7日和2014
年6月6日的出警记录写在一起了，应当一事一记，且与接处警登记表不一致。
公诉人认为记录能反映事实即可。
情况说明，主要证明120接诊记录无法显示，没有调取到；病人拉到
医院抢救，从2010年4月起，有一辆救护车在项城市中医院老城120站备勤，车
号是豫P。董某受伤害一案，接诊董某的救护车就是位于老城乡的
豫P。
辩护人认为项城市中医院的120到现场，时间不对。好像是事先在等着一
样，到现场太快。情况说明与出诊情况有出入。公诉人认为卷宗中也没记录有
人打110，显然不能证明110跟120串通一气。
6、证人杨某证言，2014年6月7日，我与刘某华和
那个女的一块去她厂里拿笔，到那个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们将
车停在南北路上，我与刘某华、方某跟着这个妇女一同去她厂里，我们三个离
她有一段距离，那个女的还没有开门，我看到在西边磊墙的一群人就跑到这个
女的跟前骂，笔厂的这个女的还了几句，十几个人就围住了那个女的，其中有
个中年的胖子，喊着蹦着说：打死他，打死他。十多个人撕扯那个笔厂的妇女
，那个胖子手里掂个砖头往笔厂的那个女的跟前围，打没打住那个女的我没有
看清，他嘴里还说：打，打死她，破100万，有个掂铁锨的60岁左右的年纪人
也在那儿喊，他没有往那个笔厂女的跟前去。后来我发现那个女的被打倒在地
了。笔厂这个女的被打倒在地以后，有个年龄大的人在场劝架了，我们一看笔
也买不成了，我也就与刘某华、方某走了。掂砖头的就一个中年男子，约40多
岁，平头，中等个子，穿着讲究，上衣是白色半截袖，稍胖。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辩护人认为2014年6月6日被害人已
安装摄像头，只提供2014年6月6日而不提供2014年6月7日的录像；杨某本人是
否到了现场受到质疑，整个视频中杨某不在现场；杨某身份虚假，其并非公安
局工作人员。此组证据达不到证明被告人砸人的目的，且与证人刘某卯证言矛
盾。代理人刘某平的意见是自己并未安装监控，2014年6月6日是用手机拍的。
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实自己并未说自己是周口市公安局的退休人员，拒绝当
庭辨认被告人。
7、证人刘某卯证言，2014年6月7日下午大约4、5点
的时候，我和方某、杨某坐车到汝阳刘村一个毛笔厂，我有点晕车，就坐
在车上等着，车就停在村里的路边，方某和杨某他俩下车了，我在车上看见一
群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他们去打一个女的，我看见被打的那个女的一脸血，
我没往跟前去。后来方某、杨某他们说挨打的就是卖毛笔的老板。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辩护人认为刘某卯证言不能证明刘
某甲殴打别人，其证言与杨某证言有矛盾，证言不真实。
8、证人方某证言，到了那个村时，我们从村东的南北
路上下了车，毛笔厂那个妇女前头走，我与杨某在其后面，叫华的那个女
的晕车，我们下车时他没有下车，我们向西走时，看到西侧有一群人，在那围
着骂毛笔厂的那个妇女，当时大约有十多人，有男有女，其中有一个平头，上
身穿白色半截袖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掂个砖头，是半截红砖，骂道：打
死她，破一百万花。这时那一群男男女女就动手打那个毛笔厂的妇女，那个平
头中年男子用砖砸了毛笔厂的妇女一下，那个妇女当时脸上就流血了，至于什
么部位出的血，我没有看出来，毛笔厂的那个妇女当时就倒在地上了。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也不认识证人。辩护人认为现有证
据不能证明方某在场，现场也无砖头，申请了方某到庭，但方某没到庭。
9、证人刘某丁证言，在打架那天的前一天，有几个妇女
撵到笔厂里要打董某，董某在屋里挂住门没有敢出来，后来报警了。第二
天下午也发生了两回跺门的事，有男的女的在外面骂，到了下午五点左右，董
某从外边回厂，走到大门口处，当时我在大门口过道下面，董某就被那几个人
围住吵闹，后来就发生对骂，对方的几个妇女就拉住董某就打，董某也撕住对
方的一个妇女，在发生撕巴时，有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后来知道他叫刘某甲，
手里掂个砖头照董某头上拍了一下，董某就倒在地上了。那几个妇女还说：装
劣的装劣的。派出所的人与120的人就到场了，120就将董某拉走了。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辩护人认为该证言与证人刘某辰证
言相矛盾。
10、证人李某甲证言，那天下午大约四点左右，我听到
屋后有人吵闹，我就出去站在俺胡同口处，看到刘某甲的妻子张荣真与刘
某平的妻子吵，刘某甲的姐姐刘某丑、妹妹刘某寅，还有其他几个人围住她，
刘某甲在砖垛那站着，当时场面乱哄哄的，她们吵着吵着，刘某甲从西边过去
，手里拿着个半截砖，到刘某平跟前，嘴里还骂着，并用手里的砖头照刘某平
的妻子砸了一下，具体砸住哪个部位我没有看清，刘某甲砸了刘某平的妻子以
后，刘某平的妻子就倒在了地上，头朝东，鼻子流血了。后来派出所的就过去
了，几分钟后救护车也到场了，刘某平的妻子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辩护人认为证人李某甲在2015年1
月27日的证言比较客观，第二份证言改变了证词，且有证词证明她为何会改变
证词，是因为受到威胁，两次证言矛盾，且其丈夫证言与其第一次证言一致。
11、证人刘某辰证言，那天下午，几点我不知道，我正
在厂里与老刘爷玩，俺老刘爷接了一个电话，后给我说你奶一会儿就回来
了。过了一会儿俺奶又给我老刘爷打电话说她在门口处哩，俺老刘爷将大门开
开，我没有出去，也没有见我奶奶进院，这时就听到外面吵了起来，俺老刘爷
让我出去看一下，他没有出去，在院里扫地哩，我出了院后，看到我奶奶躺在
路上，头朝东，有个老婆坐在俺奶脚头处的一棵树跟前骂我奶，刘某甲与其他
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正围着我奶骂哩，骂的什么我没有在意，我看到我奶奶的鼻
子流血了，我奶给那几个吵，后来警察与救护车都去了，我奶上了救护车。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不认识该证人。辩护人认为该证据
只能证明客观事情。
12、证人刘某壬、刘某巳、刘某午、李某乙证言，证人刘某壬证言证实刘
某甲与董某发生矛盾后，其帮忙调解过四五次。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半左右，其
经过刘某平笔厂门口时，有个老头在那儿与刘某甲几个争吵，老头称用手机拍
刘某平厂牌子，手机被刘某甲那几个人夺走了。后来其劝着刘某甲那几个人把
手机给那个老头，之后其骑着摩托车才走到村西头，刘某平给其打电话说董某
被刘某甲打倒了。其到场后，在董某躺着那地方的西侧十几米处，刘某甲与刘
某癸的儿子，刘金义的儿子，还有一其不认识的年轻男孩在场，刘某丑、刘某
寅、张荣真、刘某癸的妻子几个女的围住董某骂，刘某乙在一旁站着，刘某癸
当时也在一旁站着。从那个老头手机被抢到其回到现场就是一个路程的时间，
向西才出庄又折返到刘某平笔厂的时间。证人刘某巳证言证实其与刘某壬、刘
某午、刘家玉商量过刘某甲和刘某平双方调解的的事情，后来没有说成。证人
刘某午证言证实其参与过两次调解刘某平与刘某甲的事情，后来没有调解成。
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因为五保户的院子的事刘某平与刘某甲家有过矛盾，后来
听说两家打架了。
对该组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辩护人认为事发前，村外人有人
拍车牌照，手机不是被告人收的，被告人在打牌，不能证明被告人打人的情况
。
13、证人刘某未证言，主要证明孙店镇的病人都是指令位于老城乡的120
分站的救护车，2014年6月7日下午，其和刘某申一起去项城市孙店镇汝阳刘村
接诊一个病人，车牌号是豫P，他们去的时候，孙店派出所的民警
已经到达现场了，受伤的是一个妇女，她的鼻子流血了，脸上也有血，还有几
个年轻男子用手机拍照和录像，我们拉着受伤的妇女去了项城市中医院。从接
到120指令，到我们到达孙店镇汝阳刘村，大约有半个小时。
证人刘某申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刘某未证言一致。
对该组证据，辩护人认为项城市中医院的120到现场，
时间不对。好像是事先在等着一样，到现场太快。情况说明与出诊情况有
出入。公诉人认为卷宗中也没记录有人打110，显然不能证明110跟120串通一
气。
被害人董某陈述，2014年6月7日上午刘某甲等人闹了两次，到下午五点左
右，我与周口的三个客户回我村东头，我从东头路上下车向西回厂里拿笔，我
才走到俺的大门口处，见到刘某甲夫妻、刘某癸夫妻、刘某甲的外甥、刘某丑
、刘天义的妻子，刘金义的儿子，在俺厂西侧弄砖头，刘某甲喊着我：你过来
，我说我不过去，我站到俺过道门口里侧，刘某甲将我拉出院门口，将我拽到
路上，刘某甲对那几个人说：打，他那几个就上前打我，我就与他们支把，刘
某甲当时手里掂个砖头，照我脸拍了一砖头，一下子就将我打倒在地，鼻子就
流血了，刘某癸的妻子与刘好义的妻子站在我跟前骂我，后来派出所的人就到
场了，后来120的车将我拉到中医院，医生对我进行了拍片、治疗。在场的还
有刘某丁、周口那三个买笔的应该也在场，当时他们在我身后跟着哩，三个人
是两男一女。我面部、眼与鼻子受伤了。
对该组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在现场，没拿砖打被害
人。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述不真实，夸大其词，被害人所说不符合客观事
实，现场无砖头，被害人面部无外伤、无裂口，且其陈述与其孙子证言相矛盾
，总之，陈述不真实不客观。
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今年收了麦，有一天上午九点多，我母亲打电话说刘
某平的女人将她推倒了，我坐车赶回老家，到家以后我到刘某平厂门口处喊，
他厂里当时关着门，没有人出来，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场，派出所的
人把我劝回家了。到了下午我又去刘某平厂门口那骂一阵子，派出所的人出警
去，也没有见人出来。第二天下午我姐刘某丑、妹刘某寅，外甥张某乙、儿子
刘某子、妻子张荣真也开车回到了汝阳刘村，我们几个到厂门口，还是没有见
到人。派出所的人也去了，把我们劝走了。第三天下午大约下午13点多钟，我
与邻居刘某戊、刘某己、刘松堂在刘某戊家门口打牌，大约打到十五点左右，
我母亲到胡同口里喊我说：东边吵架哩。我就放下牌往东去，我母亲在后边跟
着，我看到刘某平厂门口有一大堆人在那围观，刘某壬也在，我就站在离刘某
平家门口有二十米远的西边，没有向前去。派出所的车和120的车到场了，120
的车将董某拉走了，我也就回家了。
对该组证据被害人的代理人认为细节不符，与被害人陈
述不一致，打牌的事，是打架的前一天非打架当天。
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董某本次损伤属轻伤二级。
对该证据被告人辩解称自己没有打人。辩护人认为鉴定程序违法，应在受
理案件后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发生事情后十几天后才鉴定，超过了
规定的时间。实体程序全部都有问题，申请鉴定人出庭。经本庭依法通知，鉴
定人时某出庭作证。辩护人认为鉴定人出庭，已经推翻了本案的鉴定结论。鉴
定书说为砖头所致，法医出庭证实，该伤也可由拳头所致。因此该鉴定结论，
不是唯一。该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从证人表述可知，鉴定人并不知道是砖
头所伤。不符合公安机关的程序要求。诊断证明里，面部当时并没有外伤，血
痂附着是鼻子流血抹到上面的干得血痂。0.50.5的表皮伤，是6.23号法医见
到被害人的情况，不能证明是受伤害当天伤的，不能证实是当时所伤。砖类砸
上去，会有表皮脱落，鼻下出血，诊断时并无砖类所伤情况。我们要求看CT片
，仍然未看到。CT片的结果是骨片外移，不是凹陷的。专家辅助人提出的书面
材料也指出，鉴定结论并不能证明是砖头砸伤（详见专家辅助人提交的书面材
料）。因此，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被告有罪的证据。
公诉人认为在程序合法的前提下保证实体，追求公平公正。鉴定人只负责
鉴定，而不是负责查明谁伤的，那是公安机关侦查机关的事。且根据对鉴定时
间的要求，在现实中，因种种原因鉴定推延了是存在的，时间不符合要求，也
没有什么依据能非要排除鉴定意见。辩护人伤情描述的外移和凹陷，因为其自
己也并没有专业意见，是属于自己推测。
代理人认为CT片跟董某伤情是一致的。实践中，医院中遗漏了细节，这些
都是客观属实的。
1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辨认出刘某甲就是当时掂砖打笔厂妇女的人
；证人方某辨认出刘某甲就是打人者。
对该组证据被告人辩解称他们都没见过我。辩护人认为辨认人离现场几十
米远，且事情发生后，半年多过去了，杨某本人都不在现场，他们就没有到现
场。
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证明案发前一天及案发当天现场的情况。
对该组证据被告人辩解称照片是他，但任何地方都可能拍到。辩护人认为
对2014年6月6日的视频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2014年6月7日刘某甲在场
；2014年6月7日2段视频，在110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结束，谁打不能证明，视
频中没有刘某甲，且现场没有砖头；110到达现场时，110人员问董某，董某说
一大群，120问时她也说一大群人打她。公诉人认为几种证据要综合来看的，
如果单一来看无意义，此组证据能证明前因。
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证据：
证人刘某戊、刘某己、刘某庚、黄某甲、黄某乙、李某甲、刘某丙、刘某
辛、刘某壬、刘某癸、刘某乙、刘某子、刘某丑、刘某寅、张某甲证言：
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案发时刘某甲与其在打牌，刘某甲到达现场时打架已
经结束，看到了刘某寅、刘某丑、张荣真、刘某子、刘某丑的儿子、刘某寅的
儿子、刘某癸的妻子、刘天义的妻子在场。
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打架当天其和刘某甲等人在刘某戊家门前打牌，后来
大约十五时半至十六点半左右，刘某甲的母亲喊刘某甲，刘某甲和他母亲一起
往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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