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从义，男，1960年5月5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出纳、红庙社区山脚议事会主任、山脚议事会村民代表、红庙社区10组党小组组长，户籍所在地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保山市隆阳区。曾因犯贪污罪于2007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龙岩，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树军，男，1976年7月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隆阳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26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16日以隆检刑诉[2015]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从义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包树军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庚、田桂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从义及其辩护人李龙岩、被告人包树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 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在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担任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者结伙多次侵占村集体资金288300元，其中赵从义占有168100元，包树军占有84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6年以来，被告人赵从义利用担任本区红庙社区山脚议事会主任、村民代表，并经手出售该议事会集体山林坟地的职务便利，将该集体所出售坟地款项多次采用收入不上账的方式直接侵吞。其中，赵从义单独侵吞坟地款项共计104000元，经包树军介绍村民购买坟地款项64000元由赵从义和包树军二人平分。 2、2013年中海油云南能源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油公司）在本区红庙社区山脚10组进行项目建设期间，原红庙社区党委书记刘某（另案）以山脚10组土方回填费等名义向中海油公司索要补偿费用，后中海油公司支付社区共驻共建费20000元和回填土方、青苗补偿和简易房拆迁补偿费用140000元共计160000元。后刘某、赵从义、包树军三人共同商议将该笔款项私分占有。2014年2月18日，赵从义收到上述160000元后，除20000元社区共驻共建费交到红庙社区和支付村民简易房拆迁补偿费、土方回填费、青苗补偿费19700元后，剩余120300元被三人私分，其中赵从义占有32100元，包树军占有52400元，刘某占有35800元。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11年年初，王某2（另处）为取得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山脚村10组的政府征地集体组织预留发展用地10亩的土地使用权，给予时任红庙社区党委书记兼主任刘某400000元。后刘某安排山脚议事会主任、村民代表赵从义和山脚10组村民小组长包树军负责处理村组土地出让事宜，并将400000元中的200000元分别给予赵从义和包树军每人各100000元。2011年3月经红庙社区第十村民小组全体户长会议一致同意并报经红庙社区同意后，2011年5月17日，红庙社区山脚10组与王某2签订了上述土地10亩、出让价格为600万元的土地出让协议。 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20世纪80年代，原保山县（市）人民政府统一使用和颁发用于审批建房合法性的空白《宅基地证》，加盖政府公章后下发到各基层组织，由各基层组织专职人员负责办理相关手续。2000年以来，隆某城区开展北片区改扩建工作，部分农民可凭《宅基地证》获取土地征收补偿。2011年被告人赵从义非法出售、代购《宅基地证》共计五本，非法获利67000元；被告人包树军非法购买《宅基地证》一本。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被告人赵从义以14000元钱向翟某（另案）购得四本印有“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表格内容为空白的《宅基地证》后，将其中三本以共计51000元价格出售给沈某1（另案），剩余一本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并应黄某要求在该本证件上填写了虚假宅基地的内容，非法获利67000元。 2、同年，被告人赵从义以20000元的价格向杨祖新（另案）为高左东代购印有“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空白《宅基地证》一本。 3、2011年，被告人包树军因自己建房不能获取建房手续，遂以30000元的价格向刘某（另案）购买了一本印有“保山县人民政府”公章，内容为空白的《宅基地证》后留作自己使用。 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经公安民警通知分别到案。到案后，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均主动供述了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时包树军还主动供述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赵从义亲属帮其退赔赃款100000元，被告人包树军退赔赃款2344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利用经管红庙社区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共同侵吞集体资金，数额分别为288300元、184300元，均属数额巨大，分别占有168100元、844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在职务侵占64000元的共同犯罪中，赵从义为主犯、包树军为从犯。赵从义、包树军伙同他人利用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出让集体土地使用权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00000元，二人分别占有100000元，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人伙同他人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从犯。赵从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五本，包树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本，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在赵从义帮高某购买《宅基地证》的共同犯罪中，赵从义属从犯。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经公安民警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包树军还主动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赵从义对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构成自首，包树军对全案构成自首；赵从义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对二人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从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从义与被告人包树军在职务侵占64000元的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赵从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退赔了部分赃款，其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包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 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在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担任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者结伙多次侵占村集体资金。被告人赵从义单独或与他人结伙侵占集体资金273300元，其占有153100元。被告人包树军与他人结伙侵占集体资金184300元，其占有84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赵从义单独及伙同被告人包树军侵占山脚议事会集体资金的犯罪事实 1、2006年以来，被告人赵从义利用担任本区红庙社区山脚议事会主任、村民代表，并经手出售山脚议事会集体山林坟地的职务便利，将出售坟地的款项多次采用收入不上账的方式单独侵吞集体资金89000元。 2、在被告人包树军担任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山脚10组小组长期间，由其介绍向村民出售集体山林做坟地，由被告人赵从义出具收据收取出售坟地款64000元，后二被告人将该款均分。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 2、被告人赵从义经手的财务资料一组，证实被告人赵从义收取了王某1等人购买坟地的款项后，出具了有其签名或印鉴的收据。 3、证人出具的购买坟地的收据一组，证实证人杨某1、刁某1、刁某2等人提供的收据上均有赵从义的印鉴或者签名，证人交纳的坟地位款均由赵从义经手。 4、林权证，证实了山脚议事会的林地所有权情况，被告人赵从义出售的坟地位均在山脚议事会的林地范围内，所得款项属该集体的资金。 5、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山脚议事会历年出售坟地的账务明细，证实经其核实公安机关找到的被告人赵从义所收坟地位款的收据中，除了刁某2、王某1（4500元的一张，后期上账）的款项交集体入账外，其余都未上账，自己也未经手。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其和被告人赵从义联系好后到农保园农家乐，交给赵从义12000元钱购买坟地，交款人写成了自己的丈夫杨某4，赵从义当场开给了自己一个收据，交款日期写的是2011年6月18日。2013年10月一天其带着杨某2的儿子到赵从义家，交给赵从义12000元购买坟地，当时没有开单据，后来赵从义请人将收据带给其。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份，其请杨某4帮忙在红庙社区购买坟地位，听杨某1说是找赵从义买的，其拿给了杨某112000元，收据是杨某1带回来给自己的。收据上写的收款人是赵从义。 8、证人刁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7月份，其与刁某3、刁某4到包树军家买过坟地位，其将5000元钱交给了包树军，他开了一张收据，日期开成2009年，他说2009年才能以这个价格购买。 9、证人刁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和刁某4、刁某1一起来到红庙××山脚村包树军家里，跟他谈了购买坟地位的事情，谈成的价格是5000元钱。后其三人各递了5000元现金给他。他去村上开了三张收据，三家的收据都是2009年，他解释说2009年才能以这个价格买到坟地位。 10、证人刁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婿包树明的兄弟包树军在山脚村当小组长，其请包树明买了一个坟地位，钱是请包树明交的，共4000元，具体交给谁不清楚。收据上的日期是2008年8月6日，具体是什么时间买的自己记不清了。 11、证人刁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和刁某3、刁某1一起到包树军家，跟他谈了买坟地位的事情，谈成每家5000元，三人就各自递了钱给他。他就去村上开了三张收据给我们，日期都是2009年，他说卖给我们的是2009年的价格。 12、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其听说可以在红庙买坟地位就找到了红庙××山脚村的小组长包树军，跟其买了两个坟地位，每个坟地位的价格是5000元，收据上写的名字是闵光玉和闵光璧，收据上盖了赵从义的个人印章，收据的日期都写成2000年。他说将时间开早一点。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购买了两个坟地位，其中一个是以4500元的价格于2011年4月8日跟沈某1购买的，沈某1开的收据。另一个是以20000元的价格于2011年8月9日以自己、王立荣、王立魁的名义跟赵从义购买的，其在赵从义家的农家乐里面拿给了赵从义20000元，他当场开了一份收据，收款人写的是沈某1。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张某4于2009年跟包树军购买了一个坟地位。当时是在包树军家开的农家乐里面把钱拿给包树军，然后包树军就去开了一份收款收据给自己家。购买的价格是15000元，收据上写的经手人是赵从义。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妻子董会丽到山脚村以6000元的价格找赵从义购买了一块坟地位，他开具了一份收款收据，经手人处签的是赵从义。 1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至2011年初的时候，其向山脚的村民小组长包树军购买了一块坟地位，在他家开的农家乐将9000元钱交给他，他说去开收据，过了一会就回来拿了一张收据给其，上面写的是2009年6月18日交6000元，盖了赵从义的章，他说不好处理就开了这么多。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以5000元的价格向包树军购买了一块坟地位，其将钱拿给包树军以后，包树军拿了一张收款收据给其，其不知道收据是谁开具的。 18、被告人赵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经跟其核对后，其确认收到王某1的20000元、张某4的15000元、何某的6000元、闵光玉的5000元、闵光碧的5000元、刁某4的5000元、刁某3的5000元、刁某1的5000元、朱某1的6000元（实际收到9000元）、徐绍荣的15000元、朱明旭的15000元、杨媛的7500元、何勃章的4000元、周某的5000元、林国刚的3000元、河图祖宝的4500元、杨某2的12000元、杨某4的12000元，十八人支付的坟地款共计153000元，这些钱都没有入账。这153000元中包含其与包树军私分的64000元，该64000元中其分到32000元。 19、被告人包树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出售坟地后请赵从义开具收款凭据后没有入账的有朱某1的9000元、朱明旭的15000元、徐绍荣的15000元、张某4的15000元、闵光玉5000元、闵光璧5000元、刁某45000元、刁某35000元、刁某15000元，共计79000元。上面这几家其记不得是朱明旭还是徐绍荣家的15000元没有私分外，其他的64000元都被其和赵从义私分了，其与赵从义各分得了32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从义占有集体资金168100元，结合被告人赵从义经手的账务资料、购买坟地的证人提供的收据及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从义侵占集体资金为1531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应依法予以更正。 （二）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等侵占山脚10组集体资金的犯罪事实 2013年中海油公司在本区红庙社区山脚10组进行项目建设期间，原红庙社区党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以赔偿山脚10组土方回填费等名义要求中海油公司进行补偿，后经隆阳区人民政府协调，由中海油公司支付给红庙社区共驻共建费20000元和山脚10组回填土方费、青苗补偿费和简易房拆迁补偿费用140000元共计160000元。后刘某与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三人共同商议私分该款。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赵从义收到中海油公司支付的上述160000元款项后，其将20000元社区共驻共建费交到红庙社区及支付了村民简易房拆迁补偿费、土方回填费、青苗补偿费19700元后，余款120300元被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赵从义分得32100元，被告人包树军分得52400元，刘某分得358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山脚十组关于要求解决相关经费的请示、区政府会议纪要、承诺书，证实2013年7月20日，山脚10组要求中海油公司赔偿土方回填费、青苗补偿费、简易房拆除补偿费等共计254160元。2013年12月经政府开会协调，中海油公司同意补偿该村民小组共16万元（其中包含社区共驻共建费2万元）。为此红庙社区出具承诺书称配合中海油公司做好群众工作，支持该公司项目在社区正常顺利施工。 2、收款凭证(中海油公司提供)、赵从义银行账户记录，证实2014年2月18日，中海油公司打入赵从义的账户中160000元，其于次日从该账户中取出130000元现金。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20日、22日，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了中海油公司的施工地点。 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中海油云南能源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经理，在该公司施工前，该公司找到红庙社区，希望在施工过程得到社区的支持，方便施工，由于他们提的补偿不合理，双方没有达成共识。后经隆阳区政府协调，由中海油公司支付给山脚村民小组回填土方费用125650元、二次青苗补偿和简易房拆迁补偿14350元、向红庙社区支付共驻共建费20000万元，共计160000元，该公司按约定将该款打到了赵从义的账户上。 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收到了中海油公司支付的简易房赔偿款8000元，听其母亲乔某说是包树军给的；其到社区要得3000元土方回填费，是赵从义给的，刘某和车某在场。 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两次收到中海油公司赔偿的损失费共计8500元，一次是包树军拿给其的简易房损失费8000元，一次是赵从义拿给其的果树和菜的损失费500元。 7、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其到社区要到3000元的土方回填费，是包树军在中海油外面路上拿给其的，没有写过收据。 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因其家在中海油征收的地上种着几颗树，中海油施工后，自己去社区找赵从义解决，赵从义说好给其200元钱的补偿款，后来钱是包树军拿给自己的。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中海油城北加气站的土地原属山脚10组的集体土地，该土地被征收前农户还种着农作物，赵从义和段某在上面盖了几间简易房，听说赵从义、包树军在上面回填了土方。中海油动工前曾来社区找过，说山脚10组的老百姓和组干部不准动工，赵从义、包树军他们要求中海油支付回填土方的工程款、简易房拆除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其便跟中海油的工作人员说应当支付给他们回填土方的工程款，该赞助的共驻共建费用要赞助。后中海油的叫山脚10组的写一个请示报给中海油公司，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后来，经市、区、街道三级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协调订下了补偿协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中海油公司同意补偿给红庙社区和山脚村10组款项160000万元，其中给红庙社区共驻共建费20000元，是红庙社区集体的钱；给山脚村10组回填土方费用、简易房拆除补偿费用、青苗补偿费用140000元，在会议纪要上写明了是给山脚村10组。山脚村10组的那140000元，由赵从义和包树军安排处理，补给了赵从义和段某家简易房拆除补偿费、青苗补偿费、付了给车某及段某回填土方费。剩余的就被其和赵从义、包树军私分了。包树军多分了20000元，其和赵从义分得少点。 10、被告人赵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中海油的来瞧地以后，刘某就安排其和包树军监督着不给他们动工。其与包树军去找了公司的杨经理，跟他们说如果不给一定费用他们就不能动工。后刘某安排其写了《红庙社区山脚十组关于要求解决相关经费的请示》，写好后交到中海油公司。后因中海油一直没有给钱，在他们动工时我们去说过一下，他们也一直没有动工。到了2013年12月21日，在区政府、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协调下，达成了协议：在施工前中海油公司向山脚村民小组支付回填土方费用125650元、二次青苗补偿费和简易房拆迁补偿费人民币14350元、支付红庙社区的共驻共建费人民币20000万元，共计160000元，协议达成后，由隆阳区人民政府形成了《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中海油云南能源有限公司城北加气站项目施工进度的办公会议纪要》。2014年2月18日，中海油公司员工拿着《承诺书》到社区，在刘某的办公室里，刘某让其签了他和包树军我们三个的名字并开了收款凭证，加盖了社区的公章。2014年2月18日他们把160000元打进其个人存折里，在社区其重新开了一张收款凭证，写明收到了中海油共驻共建费20000元，余款140000元未列收入和支出。后在刘某的办公室里，刘某说扣除社区的20000元，剩下的钱平分，包树军说他家困难，他要先提20000元，刘某同意了。商量好后，其取出130000元，扣除其家的简易房钱5000元、段某家的8000元，剩余的平分，最后刘某分得35800元，包树军分得55600元，其分得35600元。后段某、车某到社区要回填费，刘某叫其拿了给段某3000元，叫包树军拿了给车某3000元，后来其又拿了给段某家补偿费500元。 11、被告人包树军的供述与辩解，其称中海油现在使用的土地以前属于山脚10组的土地。2013年中海油和政府买下这块地准备建房，见上面有简易房和桃树，怕建的时候有麻烦，就找到社区，想请社区协调解决，刘某就和中海油的说这块地是小组上的人去回填的土，村民在上面建盖了简易房，种着桃树，要补偿给组上回填土石方的钱及简易房拆除补偿、青苗补偿费。刘某叫赵从义整理了材料，其与赵从义将请示送到了中海油，中海油认为要价太高，没有达成协议。后在政府的组织下，最后决定中海油补偿给山脚10组青苗补偿费、回填土方费及简易房拆迁房140000元、补偿给社区共驻共建费20000元，共160000元。政府组织开完会的当天，其他人员走后，刘某将其和赵从义叫到他办公室，刘某提议我们三人将钱分了。经过商量，决定在140000元中给赵从义简易房补偿费5000元，给段某简易房补偿费8000元。其提出家里困难要求多分一点，刘某同意先提给其20000元，剩下的107000元，刘某拿35800元，其与赵从义一人拿35600元。刘某安排其去看着，中海油没有拿钱就不给他们动工。2014年2月的一天中午，刘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到他家一趟，并说中海油的160000元钱到了，赵从义去取钱了。赵从义回来后，他说他已先扣了30000元，取了130000元出来，我们三人就按之前商量好的分了钱。赵从义拿了5600元（他先扣了30000元）和5000元简易房补偿费、20000元共驻共建费，其拿了55600元，刘某拿了35800元。赵从义转交给段某家8000元简易房拆除补偿费，赵从义又从其分得的钱中给了段某家500元青苗补偿费。后来，因为段某和车某到社区闹，刘某将其和赵从义叫到社区，让其与赵从义各拿出3000元给他们两个。后来，其拿了给车某3000元，赵从义拿了3000元给段某。其还拿给了赵万云2**元的桃树钱。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1年年初，王某2（另处）在向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山脚10组购买10亩政府征地集体组织预留发展用地的过程中，刘某安排山脚议事会主任、村民代表赵从义和山脚10组村民小组长包树军负责处理村组土地出让事宜，分别给予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每人各100000元，并告知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该款系购买土地的王某2给的好处费。2011年3月经红庙社区10组全体户长会议一致同意并报经红庙社区同意后，红庙社区山脚10组与王某2于2011年5月1日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10亩土地出让价格为6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土地出让协议，证实2011年5月1日，王某2所代表的保山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包树军、赵从义所代表的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10组签订了10亩土地出让协议，出让价格为6000000元，村民小组承诺已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履行完毕处置本协议下预留用地的规范手续。 2、隆阳区建设局2005年7月26日《关于红庙村山脚十组、十一组、十二组、预留用地的请示》，证实2005年7月26日，保山市中心城市建设工作委员会同意三十米路西侧、九米路南侧、用地规模10亩为红庙山脚10组预留用地。 3、红庙社区山脚10组请示二份、会议记录一份、农户签名花名册二份，证实了2011年3月1日，红庙社区山脚10组召开户长会同意以每亩600000元的价格转让10亩发展预留用地，具体经办人为10组的包树军、赵从义，红庙社区同意山脚10组的决定，经办人为刘某。 4、证人宋某提供的红庙社区山脚10组购地款记录情况、客户存取款回单、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宋某卡交易对账单，证实了2011年5月17日，支付给红庙社区山脚10组购地款4500000元 5、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称王某2在购买山脚10组10亩政府征收的预留发展用地的过程中，王某2让其拿给赵从义和包树军各100000元，要求其与赵从义、包树军帮忙做村民的工作，保证他能买到这10亩地。其拿了钱的当天就拿给了赵从义、包树军各100000元。并让赵从义、包树军召集山脚10组的村民开会，后王某2成功和小组签订了协议。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头的时候，其帮信用社的陆某等人向红庙社区购买了10亩政府预留返销地，买成450000元一亩，每亩需上交政府150000元的费用，两项合计为每亩600000元。协议签订后，其让妻子将购地款4500000元支付给了山脚10组。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因其丈夫王某2与信用社有资金来往，王某2就答应帮信用社的陆某等人购买土地。王某2以每亩600000元的价格向红庙山脚村10组购买了10亩政府征收预留发展用地，协议签订后其将购地款转入了山脚10组的账户。 8、证人陆某、朱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请王某2帮购买土地，后王某2联系了红庙××山脚村的土地，王某2提出每亩的价格为680000元，我们于2011年3月2日将5864000万元支付给了王某2的妻子宋某，但不清楚王某2如何支付购地款，2014年年初，该块地经政府拍卖给了别人。 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出售其所在山脚10组的10亩政府返销地时，其虽表决同意出售土地，但实际土地价格是刘某、赵从义、包树军他们说了算，当时市场价是七八十万一亩，村民还私下议论说卖的价格低了。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村民在红庙社区三楼会议室开户长会讨论是否同意以每亩600000元的价格将山脚10组的10亩政府返销地出售，会议由刘某和赵从义主持，同意的签字按印。几天后，包树军又通知党员去“茅草屋农家乐”开会，由赵从义和包树军主持的会议，刘某也在场，会议内容主要是叫起好带头作用，不要讲一些不利于团结的话。2012年1月份的时候，村民就分到钱了。将土地卖给谁是由刘某、赵从义、包树军他们决定的，而且他们不同意的话是不可能征求村民意见是否卖地的，征求村民意见之前，他们也把土地价格定好了。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出售的10亩政府返销地，是刘某、赵从义、包树军同意将10亩政府返销地出售后再征求村民的意见，村民同意后，就可以出售，但将土地卖给谁是由他们决定的。 12、被告人赵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王某2购买山脚10组的10亩预留发展用地的过程中，刘某与王某2达成了出售土地的意向。之后，召开了村民大会。会议同意将土地卖给王某2。期间，其按照刘某的要求帮忙做群众的工作，刘某分两笔给过自己100000元。是王某2为了买地给的好处费，事后其问过包树军，包树军说刘某也是给了他100000元。其不知道刘某得了多少钱。 13、被告人包树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2向山脚村10组购买10亩政府反销地的过程中，在签订协议之前，刘某拿给其和赵从义每人100000元钱，说是王某2给的。其没有帮着去做村民的工作，只是召集村民开大会，举手表决。土地的市场价格应该比王某2购买的每亩600000元高一些。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在王某2购买山脚10组的集体组织预留发展用地的过程中，刘某拿给二被告人各100000元好处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20世纪80年代，原保山县（市）人民政府统一使用和颁发用于审批建房合法性的空白《宅基地证》，加盖政府公章后下发到各基层组织，由各基层组织专职人员负责办理相关手续。2000年以来，隆某城区开展北片区改扩建工作，部分农民可凭《宅基地证》获取土地征收补偿。2011年被告人赵从义以14000元的价格向翟某（另案处理）购得四本印有“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表格内容为空白的《宅基地证》，后其以每本18000元的价格卖了给沈某1（另案处理）两本，以15000元的价格卖了给沈某1一本，以30000元的价格卖了给黄某一本，并应黄某的要求在该本证件上填写了虚假宅基地的内容，非法获利67000元。 同年，被告人赵从义以20000元的价格向杨祖新（另案处理）帮高左东代购了印有“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的空白《宅基地证》一本。同年，被告人赵从义根据被告人包树军提供的信息帮其填写了一本户名为包某的空白《宅基地证》。 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经公安民警通知后分别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赵从义亲属帮其退缴赃款100000元，被告人包树军退缴赃款2344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保山县人民政府保政发（1980）1号文件，证实“保山县人民政府”印章自1980年9月22日启用。 2、保山县计划委员会保计字（1983）97号文件，证实1984年4月1日起保山县政府开始颁发《宅基地证》。 3、保山市人民政府保政发（1984）1号文件，证实“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自1984年1月1日启用。 4、保山地区行政公署办公室保署办发（1990）14号文件，证实上述《宅基地证》于1990年3月1日起停止使用，已发的证书待调查后由县、市土地管理局换发。 5、保山市房产土地管理局保房地字（1987）第253号文件，关于河图区红庙乡社员杜发洪等210户违章违建房查处后补办占地手续的批复（附花名册），证实1987年12月15日，原红庙乡（现红庙村）对全乡1982年以来未经上报批准建房户进行清理，发现全乡有210户建盖新房，申请补办建房手续，1987年12月25日保山市房产土地管理局批复同意补办，同意发给该210户“宅基地使用证”。本案查获的宅基地证均无在该颁发花名册上登记的情况，证明均不是当时合法颁发的《宅基地证》。 6、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的宅基地证给被告人赵从义及证人沈某1进行辨认，（1）赵从义辨认出户名为高某的《宅基地证》是其帮高某向杨祖新购买的，但其不清楚内容是谁填写的；辨认出户名为张国民的《宅基地证》是赵从义向翟某购买以后卖给黄某，内容是其帮忙填写的；户名为沈某2的《宅基地证》和两本空白宅基地证是其出售给沈某1的。 （2）证人沈某1辨认出户名为沈某2的宅基地证及一本空白《宅基地证》是其向赵从义购买后给沈某2的；另外一本空白《宅基地证》是其向赵从义购买了准备自己使用的。 7、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赵从义出售给沈某1、黄某的《宅基地证》、帮高左东向杨祖新购买的《宅基地证》、帮包树军填写的户名为包信的《宅基地证》均为红色外壳、落款处有保山市人民政府公章。 8、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2015）152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户名为包某的《宅基地证》是被告人赵从义填写的。 9、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两次共卖给了被告人赵从义四本《宅基地证》，一次8000元两本，一次6000元两本。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以30000元的价格与被告人赵从义购买了一本空白《宅基地证》。2013年，街道统计各家的房子，对不符合规定的要罚款。有一天中午，其拿着证到红庙社区找赵从义，让赵从义填写了相应的内容。 11、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沈某2向杨祖新购买过三本《宅基地证》，因其中的两本被妻子洗衣服时洗坏了，其又向赵从义以每本18000的价格购买了两本，之后其又以1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留作自己家用。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几年前的一天早上，其帮丈夫沈某1洗衣服的时候把沈某1的两本《宅基地证》洗坏了。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沈某2向沈某1购买过两本《宅基地证》。 1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按沈某1的要求帮其填写了两本《宅基地证》，分别填写的是王某3的名字和沈某2的名字。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翟某卖给了赵从义四本《宅基地证》。 16、被告人赵从义的供述，其称向翟某购买四本空白《宅基地证》以后以18000元每本的价格卖给沈某1两本，以15000元价格卖给沈某1一本，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一本，并于2013年帮黄某填写了该证，记得填写的户名是黄某公公张国民的名字。此外，还以20000元的价格帮高某向杨祖新代购了一本空白《宅基地证》。在其办公室里帮包树军填写过户名为包某的一本空白《宅基地证》。 17、被告人包树军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被告人赵从义帮其填写过户名为包某的一本空白《宅基地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从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综合性证据： 1、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的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经公安机关通知，自动到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单、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赵从义家属帮其退缴赃款100000元，被告人包树军退缴赃款234400元。 4、（2007）隆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11月23日，被告人赵从义因犯贪污罪被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5、红庙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的任职情况。 6、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被告人包树军提供了刘某、仲某等人的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在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担任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者结伙共同侵吞集体资金，数额分别为273300元、184300元，其中被告人赵从义占有153100元，被告人包树军占有844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从义侵占集体资金的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在职务侵占64000元的共同犯罪中，认为被告人赵从义为主犯、包树军为从犯，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伙同他人利用担任村干部的职务便利，在出让集体土地使用权时为他人谋取利益，各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律，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二被告人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00000元，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为从犯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从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获利67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从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从义帮高某购买《宅基地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从义属从犯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树军与刘某购买了一本《宅基地证》的证据不足，但当庭提交的指控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包树军违反国家规定，让被告人赵从义帮其填写一本空白《宅基地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赵从义根据被告人包树军提供的信息帮其填写空白《宅基地证》，二人属共同犯罪，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二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宣判前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经公安民警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从义对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树军对全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树军在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中，属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从义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树军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使案件得以侦破，属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从义退缴了部分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树军退缴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从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从义在职务侵占64000元的坟地款的共同犯罪中与包树军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从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退赔了部分赃款，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赵从义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中，属从犯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评判，对被告人赵从义、包树军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包树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从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包树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从义退交的赃款100000元发还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山脚议事会及山脚10组，未退交的赃款53100元继续追缴后发还山脚议事会及山脚10组；未退交的赃款167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被告人包树军退缴的赃款234400元中的84400元发还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红庙社区山脚议事会及山脚10组、100000元予以没收，余款50000元予以发还被告人包树军。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万云凤 审判员  杜 青 审判员  杨忠周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