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必能，男，1962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如美，女，1961年10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公民，大姚县金碧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平，男，1970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芳，女，1956年4月23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忠，男，1962年2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陈平，男，1967年8月14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布文平，男，1963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必文，男，1953年6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玉，女，1963年7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建美，女，1971年9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家英，女，1971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因与被上诉人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大姚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6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公民，被上诉人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必能、王如芳上诉请求：撤销(2017)云2326民初742号民事判决，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上诉人提交的2份证据合法完整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16.5亩的林地面积就包含在历史传来的1983年责任山,1985年家庭经营山证及2007年林改的林权证中，证据与2004年的林权证相吻合,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违背客观事实。侵害事实发生后,在村民的参与下鉴定机构到现场勘察后作出了结论,鉴定机构的现场照片与公安机关的现场照片相互印证,结论具有合法性。且2014年9月3日以后被损毁、抢打的板栗树依然存在无其他人损害的事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出示的控告书、申请书、调查笔录能客观的证实向公安机关控告违法行为、申请行政机关依法确权的事实。证明、调查笔录均能与双方向法庭提交的白泥田村委会的调解意见书及被上诉人当庭陈述相互吻合。证人属本案双方的亲属,且证明、调查笔录属依法取得,法院以该材料属王必能自己形成及证人是亲属、证人未到庭作证等为由,不予认证,实属认证自相矛盾。8份证据属大姚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后,王必能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依据行政确权和行政复议决定要求三岔河镇人民政府退回被其非法扣押的退耕还林款。证明了王必能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的合法性。有了前者的合法证据方能提起行政、民事诉讼。对李文忠提交的9-11份证据,法院认定李文忠提供证据客观真实错误,李文忠的证据被行政处理否认,大部分属本案被上诉人亲属陈述的证言,这样的证据认定违反法制原则。法院认定本案诉争的财产损害的林木权属已经有权机关对其权属在侵权行为发生前予以确定。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3月2014年8、9月,行政确权、行政复议完成在2016年3月31日,如何证明行政确权在侵权行为发生前。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1月14日调解未果后王必能于同年5月27日申请三岔河镇人民政府确权。政府于2015年8月3日作出违法、违背客观事实的处理决定。王必能于2015年8月27日向大姚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0月26日该处理决定被县政府依法撤销。王必能于同年11月2日提起行政诉讼。王必能再次申请三岔河镇人民政府确权,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处理决定,王必能向大姚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县政府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此后王必能于2016年4月7日向公安机关提起控告要求立案查处;本月10日向三岔河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退还被其非法扣押的退耕还林款,因镇政府置之不理,王必能于2016年11月18日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判决,限期镇政府退还王必能户退耕还林款。三、原审认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属认定事实错误。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森林法》第十七条，国家林业部关于林木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办法第二条明确规定：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需经行政机关处理。行政确权后王必能多次到三岔河派出所控告、申请要求调取证据,公安机关拒绝调取,2016年10月1日王必能向大姚县检察院提出申请请求检察院督促协调,检察院到大姚县公安局协调后。于2017年6月19日才调取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出警记录、照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明确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起算。《林权证》只能作为确认权属的有效证据,而非诉讼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利害关系人之间至今未提出登记异议并提起诉讼。事实证明从2009年至今引发的多次纠纷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证明引发本案的纠纷的激烈的争议焦点是土地、林木“权属争议”。不是原审法院认为的无登记异议。王先平等九被上诉人辩称：1、《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二年。上诉人主张财产损害赔偿均超过该法条明文规定,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驳回其诉求合法。(1)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主张其板栗树被毁46棵的侵权行为发生于2009年3月5日,此后其向各级组织申请调解,各级组织多次进行调解,直至2015年1月14日最后一次调解未果,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于2015年1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调解意见书,建议上诉人持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及大姚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家庭经营山使用证编号768及大姚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退耕还林承包经营合同书,大姚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退耕还林工程建设造林质量管理卡证件转大姚县人民法院调处,但上诉人接此调处意见书之后,两年内均就财产损害未向人民法院起诉,也未向有关部门递交就财产损害纠纷的申请,直到2017年8月10日就财产损害赔偿向人民法院起诉,从上诉人接到调处意见书到向人民法院起诉,已超两年的法律规定。(2)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未提供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反驳被上诉人的主张,依照《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相关规定,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3)被上诉人不否认上诉人向三岔河镇人民政府、大姚县人民政府对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确认,但其在行使该项权利时均未主张财产损害赔偿,其行驶该项权利的目的是为获取被政府扣发的退耕还林款,并非与财产损害为条件而行此权利,针对财产损害权利在2015年1月15日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送达的调解意见书作了明确的告知,从其告知书的记载内容看,应该清楚其权利。(4)被上诉人不否认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事实,但其诉讼的目的是获取被政府扣留的退耕还林款。并非本案所涉财产损害。2、上诉人所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但上诉人提供的鉴定书均未按该法条所规定评定,而是以预期利益损失原则评定,结合《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释义,预期利益损失原则立法时未采纳,佐证鉴定结论显失客观性、公正性。鉴定结论合法性存在疑义,这种证据在其疑点和异议未排除前,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否则就是以合法形式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上诉人是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是属《民法通则》和《侵权责任法》、《合同法》调整的范畴,而上诉人套用《森林法》、《土地管理法》和《物权法》规定的权属争议处理和不动产登记期限,来界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实属适用法律不当,财产损害赔偿最基本的形式是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不知上诉人如何理解,还是不知最高人民法院的案由规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必能、王如美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被抢打板栗、损毁板栗树的经济损失20665元、鉴定费4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上诉人系夫妻，与九被上诉人同系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村二组村民。1998年1月1日，王必能向小白泥田村二组承包了该组王公必坟16.5亩集体土地，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并在该土地栽种板栗树。2004年12月30日，大姚县人民政府向王必能颁发了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将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确定为王必能，林地使用期为七十年，终止日期为2074年12月30日。2014年8月25日及9月3日，二上诉人发现自己栽种在王公必坟的板栗被抢打、板栗树被损毁。此后二上诉人对该财产损害向各级组织申请调解，至2015年1月14日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再次组织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建议王必能户持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及县颁发的家庭经营山使用证编号：768、及大姚县颁发的退耕还林承包经营合同书、大姚县颁发的退耕还林工程建设造林质量管理卡证件转大姚县人民法院调处”，二上诉人于2017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必能、王如美因自己的财产遭受侵害向法院提起诉讼，不违反有关的法律规定。李文忠、王先平、王如芳、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辩称本案诉争的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难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因王必能户持有大姚县人民政府2004年12月30日颁发的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二组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王必能，该林权登记至今没有权利人、利害关系人提出登记异议并提起诉讼，且七被上诉人及其他第三人也没有提交本案诉争的林权权利与王必能持有的《林权证》相冲突的林权权利属于王必能以外的第三人的物权权利证明，该《林权证》至今也未被有权机关撤销，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属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故对七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李文忠、王先平、王如芳、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辩称未对二上诉人户的板栗树实施侵害的理由，因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侵权行为人确系七被上诉人，对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李文忠、王先平、王如芳、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辩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一般侵权纠纷，其诉讼时效为二年，自王公必坟16.5亩地发生纷争至今，政府出面协调，上诉人均未提出损害赔偿的抗辩理由，属于对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本案二上诉人知道其财产权益遭受侵害时间是2014年9月3日，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9月3日起算，但在侵权行为发生后，二上诉人向基层组织申请调解要求九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造成诉讼时效期间中断，至2015年1月14日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再次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白泥田村委会调解意见书》建议王必能户持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等相关文件向法院起诉时，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诉争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一般侵权纠纷，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即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自2015年1月16日起重新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本案二上诉人向一审起诉时间为2017年8月10日，起诉时间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对被上诉人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二上诉人称因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需要确权，及等待向公安机关调取相关证据才能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讼，二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因本案二上诉人起诉所依据的林权权利属于自己的凭据是大林证字（2003）第23140044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大姚县三岔河镇白泥田村委会小白泥田二组王公必坟16.5亩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王必能，该《林权证》至今仍属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作为权利人的上诉人持有合法有效的物权权利证明，且未与他人持有的物权权利证明相冲突，而又认为林权权属存在争议需要确权，这一理由自身相互矛盾，且上诉人等待调取相关证据并不是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对上诉人的所称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必能、王如美起诉要求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赔偿被抢打板栗、损毁板栗树的经济损失20665元、鉴定费3500元的请求，因李文忠、王先平、王如芳、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提出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抗辩，经审查，二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期间在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后超过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王必能、王如美的诉讼请求，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必能、王如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元，由王必能、王如美负担。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中遗漏认定2015年5月27日王必能、王如美向行政机关申请行政复议的过程，王必能、王如美向公安机关申请控告要求公安立案查处被上诉人的行为及要求调取相关证据的过程。被上诉方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中另查明，王必能、王如美于2015年5月、2016年1月二次申请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大姚县政府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的使用权和该土地上的林木所有权进行确权，2016年3月，大姚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自1998年至2028期间，王必能户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具有使用权，对该土地上的林木具有所有权；由王必能户与村小组议定承包金后，王必能补齐土地承包金”。2016年11月，王必能以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违法扣留其退耕还林补助款为由，提起了行政诉讼，2017年5月，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决由大姚县三岔河镇政府向王必能退还退耕还林补助款12870元。根据本案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的起诉是否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二、九被上诉人在王必能的林权证载明的范围内打的板栗果重量是多少，是否毁损了在王必能林权证范围内的板栗树，是否应赔偿上诉人鉴定结论明确的赔偿金额。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就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进行了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因涉案林地的权属问题于2016年3月31日向大姚县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所有权，后大姚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明确认定“自1998年至2028期间，王必能户对王公必坟16.5亩土地具有使用权，对该土地上的林木具有所有权”，故应当认定王必能一方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6年4月1日起算，至其向法院起诉之日，王必能、王如美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是涉案林地合法的使用权利人，在林权证载明的四至范围内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在该范围内栽种的板栗树属于上诉人所有。在诉讼中，上诉人主张九被上诉人聚众哄抢其板栗果，损毁板栗树枝，九被上诉人对打板栗果的事实予以认可，对损毁板栗树枝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现场照片在卷予以证实，故应由九被上诉人对其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交了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主张被抢打的板栗价值10080元，被折枝损毁的评估值为10585元，合计20665元。被上诉人认为鉴定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认为鉴定意见书认定板栗单价高于当年的单价，对板栗果的重量不认可。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已载明以2015年4月13日作为鉴定基准日，而本案发生在2014年8月25日至9月3日，在距案发后一段时间后鉴定人员才前往案发现场，鉴定基准日不能完全真实反映案发现场情况，并且，气候条件、病虫害防治、田间管理、成本投入等因素对农作物的生长均可造成影响，鉴定意见未对上述因素予以考虑有违客观性，故对鉴定意见原判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其他因素及售卖板栗的情况，酌情支持4500元为宜。九被上诉人均陈述实施了侵权行为，应由九被上诉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姚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6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被抢打板栗、损毁板栗树的经济损失4500元；三、驳回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7元，由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负担190元，由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负担1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4元，由上诉人王必能、王如美负担242元，由被上诉人王先平、王如芳、李文忠、王陈平、布文平、王必文、王如玉、高建美、贵家英负担1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李发连审判员  龚艳波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