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2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开发区南海路**号**栋901，902，****室。
负责人朱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建伟。
委托代理人刘春雷，天津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卫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德军。
委托代理人高××（朋友关系），农民。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世纪花园A-A-504。
负责人魏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号环球置地广场**层。
负责人陈敬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该公司法务部职员。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3）宝民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被上诉人焦建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春雷，被上诉人任德军的委托代理人高××，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崔卫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15日3时许，崔卫军驾驶冀R×××××号“解放”牌重型仓棚式货车沿津蓟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津蓟高速公路下行48.6公里处时，因未保证安全，致使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内的由邢志波驾驶的后尾部安全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津A×××××蒙H×××××挂“华凌之星”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部，造成冀R×××××号车内乘车人焦建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津蓟大队认定，崔卫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邢志波负次要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入住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骨盆骨折；3、右髋部右大腿广泛挫裂伤伴股静脉动脉断裂；4、左股骨转子骨折；5、膀胱破裂；6、尿道断裂；7、右侧阴囊、睾丸毁损；8、左侧阴囊挫裂伤。后先后转入天津市天津医院、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多次住院治疗。截至2012年3月16日共计住院372天。自2011年10月21日至2012年3月16日共计支付医疗费230089.13元、用血互助金1980元等费用。
另查，涉案车辆津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蒙H×××××挂“华凌之星”牌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强制保险；津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
原告的被抚养人有原告之子焦鹤轩，2009年10月29日出生。
2010年10月29日原告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本案被告赔偿其因此事故造成的截至2010年10月21日前医疗费损失，经审理后作出（2010）宝民初字第3932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崔卫军与任德军赔偿责任比例为70%：30%，判决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各承担医疗费10000元，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崔卫军承担70%；任德军承担30%。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庭审中被告崔卫军提出事故发生后已支付赔偿款130000元，扣除第一次诉讼判决确定款项连同诉讼费合计107597.67元，尚余22402.33元应予以折抵，原告表示同意。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中各方当事人应负的赔偿责任已经（2010）宝民初字第3932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本案具有约束力。因此本案中被告崔卫军与任德军的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70%：30%。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㈠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㈢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因涉案车辆AH822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蒙H×××××挂“华凌之星”牌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强制保险；津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此事故发生于保险公司承保期间，故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应分别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在第一次诉讼中二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在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故在本案中对原告医疗费项下的经济损失不再进行赔偿。对于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崔卫军赔偿70%；被告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根据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约定按照任德军应负赔偿责任即30%予以赔偿，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任德军赔偿。对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中各项经济损失分述如下：
1、医疗费。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及崔卫军、任德军提出原告在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住院治疗无转院证明，其住院病历记载与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记载日期存在重叠，故对原告在该院支出费用不予认可。对此原告解释称，原告于2011年4月19日自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转往整形医院进行尿道缺损修复术等治疗，但于转院第二天办理的转出医院手续，故存在4月19日在两所医院重复住院的情况。经核查原告在整形外科医院住院病历记载治疗经过，原告入住该院确系为治疗其因此事故造成的损伤，且原告对其2011年4月19日在两所医院重复住院治疗情况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对原告在整形外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其他医疗费及用血互助金提供了相关票据、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相互印证，各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核算合计金额232069.13元。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及滨海支公司提出原告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2、直肠及膀胱造瘘后卫生用品费用。原告为此提供了相关证据，原告在进行直肠、膀胱造瘘手术后确需使用造口袋等卫生用品，其该项费用支出应属损伤后的必要支出。但经核查其提供的证据中部分票据非正式发票、销售单中无收款单位印章，对其真实性难以确认，且被告亦不予认可，故不予全额支持。对证据中正式发票记载金额予以确认，经核算为2126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住院病历记载，原告先后住院372天，经核算金额18600元。
4、营养费。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此出具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认为原告营养期限应自外伤之日起20个月，对此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崔卫军、任德军认为鉴定机构无对营养期限鉴定的相关资质，对营养费不同意支付。经核查，该鉴定机构鉴定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而营养期限的鉴定则在此范围之内，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格，且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营养期限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同时结合原告受伤后病情危重，多次住院治疗，确需加强营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原告营养费按每月900元（30元／天），计算20个月，计18000元。
5、误工费。关于误工期限，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认为原告误工期限应自外伤之日起至定残前1日止，对此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崔卫军、任德军认为鉴定机构无对误工期限鉴定的相关资质，认为误工期限过长。依据关于该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限进行确认的论述，对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误工期限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原告误工期限自事发之日至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的前一日（2013年3月4日）计901天。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事发前其系货车司机，每月工资2200元，但未提供其因此事故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其请求计算标准不予确认。对误工费标准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9元／天计算，合计金额62078.9元。
6、护理费。关于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认为原告手术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至定残前1日止。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对此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崔卫军、任德军认为鉴定机构确定护理期限计算至定残前1日无法律依据，期限过长，同意计算住院期间1人护理。认为鉴定机构在确定护理依赖程度时未充分考虑其安装假肢后的情况。庭审后，该鉴定机构针对原告护理依赖程度另行出具了补充说明意见，认为依据原告的损伤程度安装假肢只是对其自我移动有所帮助，日常生活仍需部分护理依赖。对该补充说明意见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无异议，其他被告表示不再进行质证。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病历记载，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关于原告手术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并无不妥，予以确认。关于护理期限，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于2012年8至11月在英中耐假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进行了假肢安装，并提供了出具日期2012年11月9日购买假肢的发票，由此可见原告自2012年11月9日应进行了假肢安装，使其日常生活对他人的依赖程度应有所减轻，因此，对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至定残前1日不予确认。结合原告伤情及其安装假肢的情况，确定原告出院后1人护理至2012年11月9日，自2012年11月10日1人护理，依其鉴定意见书中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按50%计算。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其父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其母按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9元／天计算，并提供了加盖原告居住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证明其父从事汽车出租行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父因护理原告减少的收入，且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对于护理费标准本院参照68.9元／天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告住院期间372天，2人护理合款51261.6元。出院后358天1人护理，合款24666.2元。自2012年11月10日按50%计算20年，合款251490元，以上共计327417.8元。
7、餐费。原告主张其自2012年8月至11月期间进行假肢安装支出餐费1324元，并提供了加盖英中耐假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及天津市餐饮行业定额发票，但该组证据中加盖收款单位印章的票据非正式发票，天津市餐饮行业定额发票亦不能证明其支出与原告安装假肢的关联性，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8、病历复印费。原告请求支付病历复印费，但其该项请求并非民事侵权责任的赔偿项目，且各被告不同意支付，故不予支持。
9、交通费。原告提供了停车费、高速通行费及加油费票据，但该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不予确认。经综合考虑原告多次住院治疗，原告及其护理人必然要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的实际情况，结合其伤情及其居住地与就医地点的距离等因素，酌情确定其交通费8000元。
10、辅助器具费。原告为此提供了出具日期2011年4月10日，加盖天津市华瑞康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发票，证明原告于该日期购买轮椅1辆，支出820元；双拐1副，支出130元，合计950元。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根据委托，对原告安装假肢费用等进行了鉴定，认为根据原告的状况和实际需要，应安装轻质半骨盆式髋部假肢，另需配置轮椅和双拐，应终身使用。其出具鉴定结论：安装假肢所需费用为49000元，轮椅每辆800元，拐杖每副300元。假肢更换周期为三年，轮椅及拐杖的更换周期为四年。假肢的维修费用为其总价格的10%。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滨海支公司、崔卫军、任德军对原告提供的购买轮椅、双拐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该鉴定结论中假肢鉴定价格高于原告实际安装假肢价格，与原告购买的辅具价格不相符。对此原告解释称，原告于2012年11月实际安装假肢时，假肢安装公司因原告损伤严重，家庭生活困难，而给予原告优惠价格按45000元计算，并非实际销售价格，但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经本庭核查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原告于2011年4月10日购买了轮椅和双拐，支出费用轮椅820元、双拐130元。原告于2012年11月9日安装了骨骼式镁铝金多轴膝关节单轴脚髋部假肢，支付费用45000元，并实际使用。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出具鉴定结论中确定的假肢及轮椅、拐杖价格与原告实际支出费用不相符，因此，对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出具鉴定结论中确定假肢价格49000元及拐杖价格300元不予确认，对该两项辅具费用参照原告实际购买价格计算，对轮椅价格以鉴定结论确定价格为准，即假肢价格45000元，轮椅价格每辆800元，拐杖价格每副130元。对于更换周期及假肢维修费用参照鉴定结论确定，连同原告已支出费用，假肢计算7次，轮椅及拐杖计算6次，合计假肢费用315000元，轮椅4800元，拐杖780元，假肢维修费用31500元。以上共计352080元。
11、残疾鉴定及因鉴定支出医疗费用。原告的损伤分别经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及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就其支出鉴定费及为鉴定进行临床医疗观察支出费用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票据核算，合计金额16936.4元。
12、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损伤程度经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构成一处Ⅳ（4）级、一处Ⅴ（5）级、一处Ⅸ（9）级、五处Ⅹ（10）级伤残，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确定伤残赔偿系数为80%，标准参照天津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571元／年计算20年，计217136元。被告崔卫军提出计算标准应参照2010年度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1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被抚养人原告之子焦鹤轩，2009年10月29日出生。确定计算17年，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80%计算，由其夫妻二人分担。标准参照天津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337元／年计算，合计金额56691.6元。此款计入残疾赔偿金。
14、精神损害赔偿金。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身体多处伤残，给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精神痛苦，经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各方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此款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支付。
以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61135.83元，此款由被告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残疾赔偿金85000元。原告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各项经济损失1141135.83元，由被告崔卫军赔偿70%，计798795.08元，扣除已付款22402.33元，再行支付776392.75元；由被告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赔偿30%，即342340.75元。
关于原告请求保留直肠造瘘、尿道修复手术后所需辅具费用的诉权问题。诉讼中原告曾申请对该费用予以鉴定，经委托国家康复辅具研究中心对该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辅具研究中心经查阅原告病历资料，认为原告直肠造瘘是否为永久性尚未确定，原告现仍保持膀胱造瘘，尿道是否可修复亦不能确定，对此致函，要求原告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应诊断证明，对此原告提出，经原告向经治医疗机构询问，医疗机构认为就原告目前状况尚不能具体确定，故原告撤回申请，并要求保留该部分费用的诉权，结合原告目前损伤状况，原告该项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准予。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赔偿原告焦建伟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焦建伟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赔偿原告焦建伟经济损失人民币342340.75元。四、被告崔卫军赔偿原告焦建伟经济损失人民币798795.08元，扣除已付款22402.33元，再行支付776392.75元。（赔偿款可直接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要注明案号及承办人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天津宝坻支行；账号：12×××04）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二、三、四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9430元，已减半收取9715元，由被告崔卫军负担6800元；被告任德军负担2915元。此费用原告已交纳，二被告给付原告，给付时间同上。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大地保险滨海支公司不服，以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躯体残疾者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分为：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行走、小便始末、大便始末、用厕九个部分，每部分评定分值有严格要求，被上诉人焦建伟在有残疾辅助器具借助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分值应为65分以上，依据4.2.1.2总分值在61分以上，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为不需要护理依赖，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都未依据上述规定分析评定等为由，上诉来院。要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焦建伟经济损失231893.75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焦建伟以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的鉴定标准与上诉人所说的标准是一致的，鉴定结论是有了辅助器具后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焦建伟八处伤残，即使佩戴假肢对其生活也有很大影响，生活不能自理，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依赖程度是合理的等为由答辩，同意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任德军以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为由答辩，同意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原审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南开支公司均表示同意原审人民法院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被上诉人焦建伟的伤残等级已经相关部门鉴定，且鉴定部门出具的补充说明中已经明确，焦建伟外伤后右髋部右大腿广泛挫裂伤，行右髋离断术致右髋右下肢缺如，乙状结肠造瘘，左下肢股骨粗隆下粉碎骨折，断端对线不良，成角畸形愈合，双下肢损伤后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参照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第4.2.2条1款之规定分级被鉴定人上述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部分需要他人帮助才能完成，故其护理等级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其安装假肢后虽然可以帮助改善其今后生活质量，但仅限于对自我移动有所帮助，其护理等级仍应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该补充说明在原审人民法院审理已经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对补充说明无异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未提出足以反驳鉴定部门所出具的补充说明的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焦建伟在有残疾辅助器具借助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分值应为65分以上，依据4.2.1.2总分值在61分以上，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为不需要护理依赖，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都未依据上述规定分析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上诉人要求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焦建伟经济损失231893.75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250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良栋
代理审判员 郭 雄
代理审判员 张 璇
二０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晓乐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