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照庭，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安县岩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5625113-X。
法定代表人张照庭，总经理。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配金，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清景，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文渊，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照庭、惠安县岩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清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1年4月6日，张照庭、岩峰公司作为借款人（简称甲方）与谢清景作为出借人（简称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5日止，到期一次性归还。若甲方逾期还款，应向乙方支付迟延还款违约金，迟延还款违约金每日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甲方逾期还款，自愿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甲方自愿放弃要求调整违约金标准的权利。发生逾期还款情形时，甲方还款顺序为先违约金后本金。若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由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2011年4月6日，谢清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汇款95万元给张照庭。2011年4月6日，张照庭、岩峰公司共同出具一份借款收据给谢清景，确认收到合同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1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张照庭出具一份确认书给谢清景，确认张照庭、岩峰公司截止当日尚欠谢清景合同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100万元。
2、2011年6月11日，张照庭作为借款人（简称甲方）与谢清景作为出借人（简称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Y20110611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7月10日止，到期一次性归还。若甲方逾期还款，应向乙方支付迟延还款违约金，迟延还款违约金每日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甲方逾期还款，自愿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甲方自愿放弃要求调整违约金标准的权利。发生逾期还款情形时，甲方还款顺序为先违约金后本金。若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2011年6月11日，谢清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汇款28.5万元给张照庭。2011年6月11日，张照庭出具一份借款收据给谢清景，确认收到合同编号Y20110611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30万元。2012年11月13日，张照庭出具一份确认书给谢清景，确认张照庭截止当日尚欠谢清景合同编号Y20110611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30万元。
3、2011年10月25日，张照庭、岩峰公司作为借款人（简称甲方）与谢清景作为出借人（简称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1年10月25日至2012年1月24日止，到期一次性归还。若甲方逾期还款，应自借款之日按月3%支付乙方利息，并按月3%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违约金。甲方逾期还款，自愿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甲方自愿放弃要求调整违约金标准的权利。发生逾期还款情形时，甲方还款顺序为先违约金后本金。若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2011年10月25日，谢清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汇款19万元给张照庭。2011年10月25日，张照庭出具一份借款收据给谢清景，确认收到合同编号Y20111025-2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20万元，其中现金1万元，转账付款19万元。后张照庭出具一份确认书给谢清景，确认张照庭已收到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20万元，并已还清该笔借款，已收回借款收据的原件、相关的资料、证件，该合同项下债权债务清结。
4、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张照庭先后分6次通过其的建行卡（卡号×××8549）转账汇款6笔共计29.5万元至陈俊哲账户，其中2011年5月6日转款5万元、2011年6月9日转款5万元、2011年8月11日转款6.5万元、2011年9月9日转款6.5万元、2012年1月14日转款1.5万元、2012年10月22日转款5万元。张照庭还先后分10次通过其的建行卡（卡号×××3240）转账汇款10笔共计45.5万元至陈俊哲账户，其中2011年4月27日转款5万元、2011年11月18日转款6.5万元、2011年12月15日转款1.5万元、2012年1月14日转款5万元、2012年2月5日转款6.5万元、2012年6月19日转款6.5万元、2012年7月14日转款6.5万元、2012年9月4日转款6.5万元、2012年9月21日转款0.5万元、2012年9月25日转款1万元。张照庭又于2011年7月6日通过其的工行卡（卡号×××4271）转账汇款6.5万元至陈俊哲账户。
5、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张照庭、岩峰公司通过张伟杰的工行卡（卡号×××5072）于2011年12月29日网转14.8万元至谢清景账户。岩峰公司通过其工行卡（卡号×××2545）于2012年12月7日网转10万元至谢清景账户，摘要为货款。张照庭先后分5次通过其的建行卡（卡号×××8549）转账汇款5笔共计30万元至谢清景账户，其中2012年12月4日转款10万元、2012年12月11日转款5万元、2012年12月12日转款5万元、2012年12月13日转款5万元、2012年12月14日转款5万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中，谢清景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张照庭、岩峰公司名下的财产在价值138.95万元范围内进行查封、冻结或扣押，支出了保全费0.5万元。
谢清景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照庭、岩峰公司向谢清景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从2011年7月6日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2月5日为38.95万元）；2、张照庭、岩峰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含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律师代理费、调查费等费用）。
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谢清景在签订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后，实际交付给张照庭、岩峰公司的借款是100万元还是9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谢清景主张其在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签订后，已转账95万元和支付现金5万元给被告。因谢清景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转账情况，借款收据（2011年4月6日）可以证明收取借款情况，确认书（2012年11月13日）可以证明借款本金情况。张照庭、岩峰公司提供的（2012）翔民初字第416号、417号、1688号、1793号四案中的银行转账凭证和借款收据，仅能证明这四个案件的转账情况和收取借款情况，不能推翻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收据和确认书的真实性，不能否定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中存在现金交易。因此，张照庭、岩峰公司主张谢清景实际交付的借款资金为95万元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谢清景在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履行中已向张照庭、岩峰公司交付借款资金为100万元。
二、张照庭、岩峰公司在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有无履行还款义务。
原审法院认为，张照庭、岩峰公司主张陈俊哲账户是谢清景指定的还款账户，因张照庭、岩峰公司提供（2012）翔民初字第1793号一案中的14份转账凭证仅能证明相关的转账情况，不能证明谢清景指定陈俊哲账户为还款账户，故原审法院对张照庭、岩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张照庭、岩峰公司通过张伟杰的账户（卡号×××5072）向谢清景转账支付14.8万元的转账时间是2011年12月29日，而张照庭、岩峰公司确认尚欠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的确认时间是2012年11月13日，故不予认定这笔还款是归还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岩峰公司通过其账户（卡号×××2545）于2012年12月7日向谢清景转账支付10万元，因转账摘要记载为货款，付款性质不是归还借款，故不予认定这笔还款是归还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张照庭通过其账户（卡号×××8549）向谢清景转账支付30万元，发生在张照庭、岩峰公司确认尚欠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之后，究竟是归还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或者是归还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及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及相应的违约金；从张照庭、岩峰公司清偿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债务分析认定，张照庭、岩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以支付现金方式清偿该笔债务，故谢清景主张张照庭向谢清景转账的30万元用于清偿该笔债务，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至于这3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后有无剩余及剩余多少，张照庭、岩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故不予认定这30万元是归还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照庭、岩峰公司尚欠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未还。
三、谢清景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能否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张照庭、岩峰公司逾期拖欠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未还，已在上述争点二进行了认定。张照庭、岩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经违约，故谢清景要求张照庭、岩峰公司偿还尚欠借款100万元的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谢清景请求由张照庭、岩峰公司支付自2011年7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的诉求，谢清景已在庭审中明确该项诉求是指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虽双方在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但有约定迟延还款违约金（若被告逾期还款，应向谢清景支付迟延还款违约金，迟延还款违约金每日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而且，谢清景的该项诉求没有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故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照庭、岩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清景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张照庭、岩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清景支付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7306元，减半收取8653元，由张照庭、岩峰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谢清景负担。
上诉人张照庭、岩峰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张照庭、岩峰公司尚欠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未还是错误的。该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95万元，张照庭、岩峰公司通过张伟杰的账户向谢清景转账支付14.8万元的时间虽然是2011年12月29日，但张伟杰出庭作证称该笔转账是归还张照庭、岩峰公司向谢清景的借款，因此足以推翻2012年11月13日确认书内容。原审法院不予认定2012年12月7日张照庭、岩峰公司向谢清景转账付款10万元为归还编号M20110406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借款是错误的，虽然银行在汇单的摘要中错误填写为“货款”，但张照庭、岩峰公司与谢清景之间从来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张照庭向谢清景转账的30万元是用于清偿编号Y20111025的借款合同的合同项下债务是错误的。编号Y20111025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已于2012年11月前还清。陈俊哲账户系谢清景指定的还款账户，在（2012）翔民初字第1793号案中谢清景也是提供陈俊哲账户供债务人转账还款，因此，张照庭、岩峰公司向陈俊哲账户转账付款815000元应视为向谢清景的还款。二、原审法院判决自2011年7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是错误的。编号M20110406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仅约定延迟还款违约金，但谢清景的原审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诉求支付违约金，谢清景在庭审中明确利息诉求是指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该“明确”应视为增加诉讼请求，且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原审法院判决张照庭、岩峰公司支付违约金，超出了谢清景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照庭、岩峰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谢清景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谢清景答辩称：一、张照庭、岩峰公司向谢清景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张照庭、岩峰公司在2011年4月6日与谢清景签署了《借款合同》，向谢清景借款100万元。谢清景转账给张照庭、岩峰公司95万元，另外5万元现金交付。张照庭、岩峰公司在收到借款100万元后，向谢清景出具了《借款收据》，以证明张照庭、岩峰公司收到了款项100万元。二、张照庭、岩峰公司出具的银行对账单是张照庭、岩峰公司偿还拖欠谢清景的另外两笔借款和双方之间的货款往来，与本案无关。实际上，张照庭、岩峰公司分别向谢清景借了三笔借款，分别是编号M20110406号《借款合同》100万元、编号Y20110611号《借款合同》30万元、编号M20111025号《借款合同》20万元，由于双方之间有多笔借款，且张照庭、岩峰公司都无法按借款期限及时归还借款，产生了违约金，张照庭、岩峰公司只在2011年12月9日通过张伟杰的账户向谢清景归还14.8万元，无法分清是归还哪一笔，也无法分清这归还的是本金还是本金和违约金。张照庭通过张伟杰转账的14.8万元和于2012年12月4日、12月11日、12月12日、12月13日和12月14日总计转账的30万元，只是部份归还编号M20111025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20万元和编号Y2011061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30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但未归还本案诉争的100万元借款。张照庭在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两份确认书，说明张照庭、岩峰公司截止至2012年11月13日仍欠谢清景130万元本金。三、张照庭、岩峰公司应立即偿还向谢清景借用的款项及四倍利息。双方约定借款的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期满后经谢清景多次催讨，张照庭、岩峰公司迄今仍分文未还，谢清景在原审诉求中所表述的“利息”包括了利息和违约金，共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这是谢清景对自己诉讼请求的明确，且所诉求的金额没有增加，也不影响到张照庭、岩峰公司行使相应的权利。因此，谢清景要求张照庭、岩峰公司支付支付逾期利息和迟延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谢清景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张照庭、岩峰公司的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谢清景确认2012年12月7日岩峰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谢清景转账10万元系偿还本案讼争借款本金。
本院认为，本案谢清景与张照庭、岩峰公司于2011年4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M20110406号《借款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谢清景已按协议约定向张照庭、岩峰公司出借了款项100万元，张照庭、岩峰公司虽主张谢清景实际仅转账支付借款95万元，未足额支付借款，但双方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张照庭、岩峰公司向谢清景出具的借款收据上已确认收到上述合同项下借款100万元，结合谢清景对款项交付方式的陈述，本院认定讼争M2011040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张照庭、岩峰公司主张借款发生后从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其已通过自己向谢清景还款、委托案外人张伟杰向谢清景还款以及向案外人陈俊哲还款等多种方式偿还了全部借款，但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案外人陈俊哲为谢清景指定的收款人，故向陈俊哲的还款不应视为其向谢清景偿还讼争借款。此外，张照庭于2012年11月13日确认截至当日还欠谢清景讼争M20110406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万元，故张照庭、岩峰公司在2012年11月13日之前的还款也不应视为讼争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双方之间除讼争100万元借款外，还存在2011年6月11日的另一笔借款30万元以及2011年10月25日的借款20万元，故在双方未明确约定偿还顺序的情况下，谢清景认为张照庭、岩峰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至12月14日的30万元还款系偿还2011年6月11日借款30万元的抗辩意见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谢清景确认岩峰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1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故本案讼争借款本金相应调整为90万元，张照庭、岩峰公司应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另，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逾期还款的，还应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迟延还款违约金，谢清景在原审起诉状中虽未明确主张迟延还款违约金，而主张的是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但谢清景在原审庭审中已明确该利息即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故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张照庭、岩峰公司按上述标准向谢清景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张照庭、岩峰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超出谢清景诉求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分析，张照庭、岩峰公司的上诉主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谢清景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对张照庭、岩峰公司还款数额的陈述作出了变更，确认岩峰公司2012年12月7日的转账系偿还本案讼争借款本金，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调整为90万元，原审判决结果应予以相应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3）翔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照庭、惠安县岩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清景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2011年7月6日至2012年12月7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此后以本金9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三、驳回谢清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653元，由谢清景负担865元，张照庭、惠安县岩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7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谢清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306元，由谢清景负担1730元，张照庭、惠安县岩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5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尤冰宁
代理审判员 胡 欣
代理审判员 靳 羽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郭美娜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