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坊民重初字第2号
原告徐建宝，个体业主。
原告张光才，居民。
以上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高洪文，山东舜翔（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公安街88号。
法定代表人王恒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玄恩胜，山东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涂建勇，男，1969年6月3日生，汉族。
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高新区清池街办岳家村。
法定代表人项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理人王德光，男，1952年8月23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宋发元，男，1964年5月2日生，汉族。
原告徐建宝、张光才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0日作出（2012）坊埠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9月19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潍民终字第204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2）坊埠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发回坊子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建宝及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高洪文、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玄恩胜、涂建勇、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德光、宋发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建宝、张光才诉称，2010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李振忠签订了盛春花园A3工程的施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时完成了工作量。经结算截止到2010年11月27日，被告尚欠我们工程款118000元。当时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给我们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收款收据，让我们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处支款。当我们持债权转让通知书及收款收据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支款时，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在2011年1月12日签署的《结算说明》并以工程款已结清为由拒绝支付。因两被告相互推诿，导致原告的债权至今无法实现。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人工费118000元及利息损失（以118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2年7月17日至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辩称，盛春花园A3、A14工程是李振忠挂靠我公司，以我公司名义承建的。2010年5月25日，李振忠又将A3工程承包给了徐建宝、张光才实际施工。由于种种原因，潍坊四建于2010年7月10日后再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被告无法明确原告到企辉置业支取工程款的情况，只是按照潍坊四建与原告当时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结算数额是尚欠118000元。但事实上，该118000元早已由企辉置业向原告代为支付完毕。因此，我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
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将盛春花园A3工程总承包给了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将此工程的劳务施工承包给了二原告。虽然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与我公司在2010年7月份解除了承包施工合同，但劳务一直由二原告继续施工。因该施工合同是采用的固定模式，其总工程造价为1189248元，现在二原告已从被二处支取了1158525元。而剩余的工程量，我公司已承包给他人施工，所产生费用是150000元。由此可见，我公司不但不欠二原告的工程款，反而二原告已从我公司多支取工程款119277元，对此我们保留追诉的权利。综上，原告所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0日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盛春花园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承建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盛春花园A3、A14、C15、C17四栋多层住宅及附属商业（楼），其中住宅建筑总面积约13000平方米，商业房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造价150万元正。包含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发包方指定分包项目除外）。资金来源：自筹。承包形式：施工总承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总工期：240天（具体开工时间以乙方接到甲方的开工通知书为准），乙方根据甲方开工通知书所定的时间进场。质量标准：达到现行《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合格要求……。庭审中，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主张由案外人李振忠挂靠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对盛春花园A3、A14、C15、C17楼进行了施工。
2010年5月25日，李振忠（作为甲方）与原告徐建宝、张光才（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承建的盛春花园A3工程由甲方承包给乙方土建劳务施工。工程内容：施工图纸内的主体工程（包括一次、二次结构），建筑面积按国家规定实际计算。承包方式：包清工。乙方承建范围内主体结构的土建项目、零星材料及工具、机械设备。木工材料：方木、模板、内外架搭拆、包括钢管，土建从垫层开始，到竣工验收为止，平网立网。……结算与工程款支付：采用包干价：贰佰伍拾壹元（251.00元），人工费、机械、工具用具、零星材料平方米包干……。
2010年7月10日，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同意解除盛春花园A3、A14、C15、C17、C－A施工合同协议。工程价款的确定：双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依据原施工合同协议书确定的结算办法、取费等级、工程类别、人工费调整办法等计算工程造价……。所有以上造价以有资质的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报告为准。双方应积极配合造价咨询部门工作，对有意拖延审计的，每拖延一天对方可要求过错方每天伍仟元的损失……。2010年12月15日，山东红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其中载明：盛春花�A14、A3#楼基础一层及塔吊基础工程核定值：778764.19元。
二被告解除盛春花园A3、A14、C15、C17施工合同协议后，原告徐建宝、张光才（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另行签订承包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盛春花园A3商住楼工程由甲方承包给乙方土建劳务施工。工程内容：施工图纸内的主体工程（包括一次、二次结构），建筑面积：4091㎡，其中阁楼面积383㎡。承包方式：乙方承建范围内主体结构的人工费、周转性材料（人工材料：方木、模板、内外架搭拆、包括钢管，从垫层开始，到竣工验收为止）。零星辅助材料及工具、机械设备（不含塔吊）。为保证施工安全的平网立网搭设……。工期要求：2010年8月25日主体结构封顶，2010年9月5日达到主体工程验收条件。结算与工程款支付：采用包干价：人工费、机械、工具用具、零星材料平方米包干，256元／㎡（每平方米贰佰伍拾陆元整），计费面积4645.5平方米。
另查明（一），庭审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及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是否欠付二原告盛春花园A3号楼工程款118000元及利息。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施工的经过为：2010年5月25日二原告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李振忠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书，二原告承包了盛春花园A3号楼，约定由二原告施工主体工程（包括一次、二次结构），承包范围按照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二原告均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且只承建了盛春花园A3号楼工程。原告从2010年5月26日进场，施工到2011年12月份或者2012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盛春花园A3号楼的劳务施工部分二原告又分包给了案外人赵耀明。A3号楼的工程款结算是由二原告与李振忠结算。具体流程为：先由李振忠给二原告开出收据，上面有李振忠的签名，原告再到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换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收款收据。原告持收款收据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领取工程款。原告共计从李振忠处开了100000元、118000元的二份收款收据，其中118000元的工程款没有付。二被告解除合同的事情原告知道。一解除合同时原告也不想干了，但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要求原告继续干。在二被告解除合同之后原告和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合同。后期原告就拿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款收据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支取工程款。原告要求A3号楼的总工程款按照1165895元（251元每平方米×4645平方米）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所欠工程款118000元是在2010年12月26日李振忠给原告开的收款收据，原告拿着单子到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换了收据。2010年12月27日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说已经给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送达了。原告去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支取118000元工程款，但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没有给，只是说过两天。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则说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并给原告出具了《四建结算》的付款明细和结算说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收据一份，载明：入账日期：2010年12月27日；交款单位：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捌仟元整，￥118000.00；收款事由：盛春花园A3#楼工程款。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财务专章）。
2、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你公司欠我公司盛春花园A3工程款118000元，现我公司将该债权全部转让给安丘市徐建宝。为此特通知贵公司将欠我公司的工程费118000元全部支付给徐建宝。望接洽为盼。此致。债权转让人：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3、2011年1月12日，两被告进行结算并出具的《四建结算》明细表，其中载明：A3、A14塔吊基础审计额：778764.19元。代扣：1、付塔吊费：50000.00元（无收据）；2、付徐建宝：118000.00元（有收据）；3、税金：25898.59；…….合计403656.79元……。
4、《关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与潍坊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结算说明》，其中载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与潍坊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关于盛春花园A3、A14工程已于2011年1月12日结算完毕，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欠潍坊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元人民币，本结算说明声明：关于本工程的其他问题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双方不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上述双方出具的有关本工程的其他文件，自即日起，全部作废。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司必须给四建公司出具代扣税额的完税证明。
原告提供上述证据，以证明两被告已经进行结算，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承诺代付原告118000元工程款，但被告并没有支付，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18000元及相应利息。经质证，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系被告出具。该118000元是原告从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处足额支取工程款后又到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进行重复结算。当时的真实情况是：徐建宝、张光才、李振忠、赵耀明他们四人拿着写明2010年12月26日人工费、材料款全部结清的收据到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说，118000元这笔工程款我们自己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拿，因为以前都是这样拿的，所以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就给他们开出118000元的收据。当时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还没有结算�当天又给他们打印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叫他们拿着到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支取工程款。一直到2011年1月12日原告也未到被告公司说明没有拿到118000元这笔款。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与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结算并出具《四建结算》时，我方认为该118000元工程款是由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代扣代付给徐建宝了。所以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现在不欠二原告工程款。工程款支付应按照工程的进度拨付，工程款不到最后没有具体的数额。因此在原告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支取工程款的过程中在2010年7、8、9月份这118000元二原告已经支取了。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则主张，对结算说明和《四建结算》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金额为118000元的收据从形式可以看出缴款单位是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付款事由是盛春花园A3工程款，这�收据是由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开具给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的，而现在由原告持有，不符合常理，也说明不了二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的事实。二被告已经结算完毕，结算时已包括这笔款项。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不欠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款。关于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没有收到，也不知道内容。从时间顺序看，债权转让书的时间是2010年12月27日，二被告结算的时间是2011年1月12日。如果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话，二被告不可能结算说明当中结算为零。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把涉案的118000元已经支付给原告了。该工程的总造价是1189248元，现在原告从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已支取1158525元。另外原告未完工工程价款为150000元，被告保留诉讼的权利。
为证明已不欠二原告工程款的主张，被告潍坊市第四建�工程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1、100000元收据一份及100000元的收到条一张，以证明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已通过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
2、由徐建宝、赵耀明、李振忠、张光才四人签字的收款收据及张光才书写的证明一张，其中收款收据的日期为2010年12月26日，数额为118000元，备注中载明“材料款、人工费全部结清”。
3、李振忠签字的支票存根一张，证明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振忠支付43673.09元工程款。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10万元的收据及收到条予以认可，认可收到该10万元工程款。对由徐建宝、赵耀明、李振忠、张光才四人签字的收款收据及张光才书写的证明亦认可，但主张该收据可以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118000元的事实。对李振忠签字的支票存根原告表示不知情。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提供的100000元的收据及收到条予以认可，对由徐建宝、赵耀明、李振忠、张光才四人签字的收款收据及张光才书写的证明表示不知情。对李振忠签字的支票存根无异议。
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138525元，并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0年7月30日，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与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载明工程名称为：盛春花园A3A14标一（不含标一）以上部分土建，A3A14全部安装、装修（甲方指定分包项目除外）；原告徐建宝持收款人为“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款收据（均有原告徐建宝签名）支取了A3号楼工程款六笔的收款收据：包括2010年8月6日支取100000元；2010年8月18日支取100000元；2010年9月6日支取100000元；2010年9月21日支取100000元；2010年10月14日支取105000元；2010年10月18日支取100000元。
2、徐建宝于2010年9月20日持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收款收据，支取了一笔工程款金额为100000元。
3、由赵耀明、徐建宝出具的保证施工进度的承诺书。
4、赵耀明出具的保证书，内容为：盛春花园A3主体工程由赵耀明承建，保证如下：一、各工程人工费由甲方出资全额付清，赵耀明出具承建农民工工资清单，以后出现任何追讨费用行为，由赵耀明承担。二、甲方根据赵耀明提供的工资清单支付完毕后，如出现追讨该工程工资情况，赵耀明属于经济诈骗，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三、暂扣除维修费用五万元整，如不及时维修，维修费用全额扣除。四、乙方按时完成主体维修，并验收合格后，扣除承包商已发生的费用，全额退还。
5、《埠口盛春花园A3主体工程结算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本工程由赵耀明承建主体，合同为145元／㎡人工费，建筑面积：4645㎡�145元／㎡，总人工费为673525元整。已支用人工费贰拾肆万元整，经甲方协调定维修费伍万元，经主体验收合格后返回。实欠人工费：肆拾叁万叁仟伍佰贰拾伍元整。赵耀明。433525.00-318772.00＝114753.00（元）扣：50000.00。实付：64753.00元。同意支付（企辉置业支付）徐建宝。2011年1月11日；2011年1月12日收款人为“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摘要为“预收工程款”，金额为433525元的收款收据一份；2011年1月工资表及支票存根，载明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共计支付埠口盛春花园A3工人工资318772元（其中包括周秀兰领取35000元、田如意领取23180元、刘建中领取31000元、张仁军领取二次结构钢筋班工资28800元、赵耀明代为领取基础模板、二次基础模板、二次结构钢筋班等工资共计189652元），另赵耀明领取工程款64753元。
6、赵耀明作为乙方签字确认的《A3未干完的施工》明细表�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与邱泽林签订的A3主体工程未干完的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签证单、支付邱泽林工程款150000元的收款收据。
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上述证据以证明二原告以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或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共计从被告处支取A3号楼工程款1138525元（其中包含暂扣维修费50000元）。而原告承建的A3工程未按协议完成工程量，被告另找邱泽林施工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共计150000元。应从工程总价中予以扣除。由于原告的原因造成第二被告多支付了原告近10万元的费用，对此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2011年1月12日收款人为“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金额为433525元的收款收据及工资表均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虽在《埠口盛春花园A3主体工程结算证明》中原告徐建宝同意�付工人工资，但被告提供的工资表中工资并没有全部支付给工人，原告只认可有工人签字的部分。另外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承诺书予以认可，并认可把A3工程主体一次、二次结构部分的施工分包给了赵耀明，由赵耀明具体进行施工。对被告提供的其它七份收款收据予以认可。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对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自2010年7月10日退出承包以后，对该工程的后续施工情况不了解。
另查明（二），庭审中二原告要求盛春花园A3号楼工程的工程价款按照1165895元（251元／平方米×4645平方米）计算，二被告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均无异议。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徐建宝、张光才提供的承包协议书、收据、《四建结算》明细表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结算说明复印件、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书、工程结�咨询核定表复印件、结算说明、《四建结算》明细表、收据、收到条、收款收据、证明、支票存根、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承包协议书、审核报告、《A3未干完的施工》明细表、收款收据、工资表、支票存根、工程承包合同、签证单、保证书、承诺书、结算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徐建宝、张光才及案外人李振忠、赵耀明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或分包资质。李振忠与原告徐建宝、张光才于2010年5月25日就盛春花园A3号楼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以及二被告解除盛春花园施工合同协议后由原告徐建宝、张光才与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均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鉴于本案中原、被告对涉案的工程质量没有争议，且二原告施工完毕的部分已交付给被告潍坊企辉置�有限公司，双方应当按照二原告已施工完毕部分的工程量进行结算。
结合原告及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认可于2010年12月27日要求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出具118000元的工程款收款收据之前已经凭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款收据和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收款收据分别于2010年8月6日、2010年8月18日、2010年9月6日、2010年9月21日、2010年10月14日、2010年10月18日从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处支取工程款共计705000元。所以二原告对涉案工程的施工及领取工程款是连续的过程，并未因二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而中断。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按照其主张的工程总价款减去已支取的工程款再扣除维修费及未施工完毕部分的工程款的方式计算。庭审中原告要求盛春花园A3号楼工程的工程款按照1165895元计算，二被告无异议，依法予以确�。对于已支取的工程款中原告有异议的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发放的工人工资数额已经原告书面同意支付，且被告提供了支付的账目、工资表及支票存根相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庭审中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被告主张的发放工人工资318772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双方工程款具体计算如下：原告主张的工程总价款1165895元－暂扣维修费50000元－已付工程款1088525元＝27370元。关于二原告就涉案工程是否施工完毕的问题，因庭审中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了盛春花园A3工程实际施工人赵耀明出具的《A3未干完的施工》明细表，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原告尚有施工未完工部分，就该部分的工程量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虽提供了部分证据以证明工程价款为150000元，但二原告并不认可，对于该未完工部分的工程量双方也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对于上述剩余的27370元的工程款是否应当支付，当事人可以另行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与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债权转让的问题。被告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向原告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系基于向二原告支付已完工程量价款而为之。二原告应持债权转让通知书和收款收据到被告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入账支取工程款，以了解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对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付款义务。但根据以上法庭查明的事实，二原告已凭安丘市贾戈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款收据支取了大部分工程款，在事实上消除了二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如潍坊企辉置业有限公司再以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收款收据支付二原告工程款，则有重复支付工程款的可能。因此原告基于债�转让关系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建宝、张光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原告徐建宝、张光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6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 静
代理审判员 姜玉洁
代理审判员 郝 琳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萌萌
法律条文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