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民终4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顺涛，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建国、曾杰，襄阳市襄州区鹿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收法律文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伟，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万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太行路南段洪河桥北路西。组织机构代码：39977197-3。
法定代表人姜希彬，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妍芬，河南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签法律文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仁和花园。组织机构代码：87226510-2。
代表人焦存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孝军，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代为提出反诉、上诉等。
上诉人张顺涛因与被上诉人李伟伟、安阳市万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铁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城民一初字第00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2日23时，李伟伟驾驶车牌号为豫E#####的重型货车，在207国道襄城区黄龙观新老国道交叉路口路段左转时，与对向直行的张顺涛驾驶的普通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受损、张顺涛受伤。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襄城大队于2015年4月9日作出第42060192015004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伟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顺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张顺涛被送至襄阳市中心医院救治，花门诊医疗费共计4420.71元，4月3日在重症医学科住院，花医疗费2626.17元，后于当日转入骨外二科住院治疗27天，并于2015年4月30日出院，花医疗费30868.49元。入院诊断为：多发伤：1.左胫骨中上段骨折；2.急性颅脑损伤；3.左眼外伤：眼眶骨折；4.颌面部多发挫裂伤。出院诊断为：多发伤：1.左胫骨中上段骨折；2.急性颅脑损伤（2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眼外伤：眼眶骨折；4.颌面部多发挫裂伤。出院医嘱：1.在医生指导下行患肢功能锻炼；2.建议神经外科、眼科等专家复诊；3.1月后骨科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5年5月28日，张顺涛在襄阳市中心医院复查，支付门诊医疗费223.14元。襄阳公正司法鉴定所接受张顺涛的委托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襄阳公正司法鉴定所（2015）医鉴字第3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顺涛左胫骨中上段骨折，现遗有左膝、踝关节活动功能均受伤，丧失功能达10%以上，并影响其负重功能，其左下肢的伤残属《道标》10级；后期需拍片复查、活血化瘀、取出内固定物等治疗，后期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万元；伤后误工期15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90日。张顺涛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张顺涛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中有一张2015年3月30日徐敏的CT检查费250元，与本案无关。
原审另查明：张顺涛与董春梅婚后育有两女，长女张##，出生于2001年11月4日；次女张##出生于2007年3月8日。张顺涛之父张兴国出生于1934年4月2日。张顺涛之母呙有秀出生于1937年9月14日。2015年9月28日襄阳市襄城区欧庙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其村三组村民张兴国、呙有秀婚后共育有五女一子，张兴国、呙有秀年老体弱，无劳动能力，单独居住，由张顺涛一人在承担扶养费。2011年11月12日襄阳市襄城区欧庙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村张顺涛，曾用名张华，是同一人，特此证明。”张顺涛自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襄阳##机电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合同中乙方签名为张华，身份证号码系张顺涛身份证号。张顺涛之妻董春梅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亦在襄阳##机电有限公司工作，签订有劳动合同。张顺涛提交一份襄阳##机电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加盖有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刘集街道办事处魏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内容为：“兹有董春梅同志于2013年1月受聘为我单位员工至今，月工资在2500元左右。张顺涛同志于2013年10月受聘为我单位员工之后，上班至2014年12月28日止，期间月工资在3500元左右（含工资册之外的年终奖）。董春梅、张顺涛夫妇二人从受聘期间一直在我单位职工宿舍居住生活。”张顺涛提供的襄阳##机电有限公司2014年9月、10月、11月、12月工资表，显示张顺涛每月工资并不固定。张顺涛于2015年1月14日在襄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襄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张顺涛于2015年1月14日入职，2015年4月3日起病假，病假期间每月扣420元岗位工资及全月效益工资至2015年7月，其本人提出辞职，与我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张顺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的工资收入状况。
原审又查明：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4月9日作出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意见为：张顺涛的摩托车损失为1540元。
原审还查明：涉案车辆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豫E####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系万丰物流公司所有，均有有效的道路运输证。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铁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豫E####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保铁西支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伟伟系万丰物流公司雇请的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李伟伟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及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户口本、生育证、村委会证明、襄阳豪聪机电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表、劳动合同、襄阳泽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摩托车购车发票、车辆损失价格清单、襄阳公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发票、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交强险保险条款、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以及张顺涛、李伟伟、万丰物流公司、人保铁西支公司当庭陈述等主要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属实。李伟伟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因过错行为造成张顺涛受伤及其车辆受损，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伟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顺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并可作为确定双方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的依据。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李伟伟应对张顺涛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李伟伟系万丰物流公司雇请的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由用人单位即万丰物流公司在李伟伟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对张顺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顺涛主张李伟伟与万丰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李伟伟系车辆所有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肇事车辆主车在人保铁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挂车在人保铁西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因本案肇事车辆主、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发生的损害事故，故主、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都应纳入赔付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张顺涛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主、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万丰物流公司予以赔偿。
对张顺涛主张的各项损失，评析如下：
张顺涛主张医疗费48388.42元（含后续治疗费10000元），张顺涛提供的已产生的医疗费票据共计38138.51元，张顺涛受伤住院期间行内固定术，后期确需取出内固定，鉴定意见已明确其后期需拍片复查、取出内固定物等治疗，后期治疗费约需10000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张顺涛主张的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支持48138.51元。对张顺涛提交一张2015年3月30日徐敏的CT检查费票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张顺涛主张营养费1500元（20元／天×75天），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张顺涛因伤构成伤残但其并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其住院期间或出院后需加强营养的证据，故对张顺涛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张顺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75元（25元／天×27天）过高，依规支持540元（20元／天×27天），超出部分亦不予支持。张顺涛主张误工费17212元（3500元／月×12个月÷365天×150天］过高，张顺涛自2013年10月21日起在城镇务工，但根据其提供的襄阳##机电有限公司的2014年9月、10月、11月、12月工资表，张顺涛每月工资并不固定，而张顺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和从事的行业，故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酌定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因张顺涛未提供其出院后需休息的证据，故对张顺涛的误工时间支持27天（住院期间），即对张顺涛主张的误工费，支持1838.37元（24852元／年÷365天×2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张顺涛主张护理费5985元（2015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28729元÷360天×75天（2015年4月3日至6月3日）］，张顺涛受伤住院期间确需他人护理，张顺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需他人护理，故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张顺涛主张的护理费，支持2125.16元（2015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8729／年÷365天／年×住院2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张顺涛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2826.70元，其中，主张残疾赔偿金49704元（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年×20年×10%），张顺涛在城镇居住、生活且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其因本案事故所受伤经鉴定构成10级伤残，故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张顺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9704元，予以支持；张顺涛父母婚后共生育子女六人，张顺涛主张其父被扶养人生活费723元（2015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681元×5年×10%÷6人），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723元（2015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681元×5年×10%÷6人），长女被扶养人生活费3336.20元（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681元×4年×10%÷2人），次女被扶养人生活费8340.50元（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681元×10年×10%÷2人），张顺涛定残时其父已年满81周岁，其母已年满77周岁，其长女已年满13周岁，其次女已年满8周岁，故对张顺涛主张的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予以支持，张顺涛之父、母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144.68元，张顺涛长女、次女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834.05元，四被扶养人一年需生活费共计1957.46元，未超出了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681元，故张顺涛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即对张顺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62826.70元。张顺涛主张交通费500元，根据张顺涛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张顺涛受伤后治疗时间、次数、地点等因素，酌定予以支持。张顺涛主张车辆损失1540元，有价格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明确，予以支持。张顺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到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000元。张顺涛主张鉴定费1900元，有票据证实，亦予以支持。
综上，张顺涛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4813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误工费1838.37元、护理费2125.16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2826.7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1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122408.74元。其中，张顺涛在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为48678.51元（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了有责交强险在该项下的赔偿限额（10000元），依法应由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张顺涛10000元；张顺涛在伤残项下的损失为70290.23元（包含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未超出有责交强险在该项下的赔偿限额（110000元），依法应由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张顺涛70290.23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张顺涛在财产损失项下的损失为1540元，未超出有责交强险在该项下的赔偿限额（2000元），依法应由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张顺涛1540元。故人保铁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内赔偿张顺涛共计81830.23元。交强险之外，张顺涛在医疗费用项下还损失38678.51元以及鉴定费1900元，共计40578.51元，依法应由万丰物流公司承担70%，即28404.96元，未超出本案肇事车辆主、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1050000元），依法应由铁西支公司在主、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顺涛28404.96元。因张顺涛所有损失已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万丰物流公司不再承担实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张顺涛各项损失共计81830.2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张顺涛各项损失共计28404.96元；二、驳回张顺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9元，由张顺涛负担77元，由安阳市万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2元。
上诉人张顺涛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举出住院期间（出院后）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据证明为由，作出不予保护营养费和27天之外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上诉人在庭审中，所举出的住院病案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和《襄阳市公正司法鉴定结论意见》已经很有力的证实了上诉人的伤情、手术情况和出院后应在医生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锻炼等。对此，襄阳公正司法鉴定所作出了确认，对伤者具有关联的加强营养、误工、护理时间作出了结论意见。然而，原审判决不顾客观事实，对经专门的鉴定机构的确需营养、误工、护理时间的结论不予认定，同时对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也不予认定，导致判决结果不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增加一审判决未认定的误工费15373.63元、营养费675元、护理费3859.84元，三项共计19908.47元，由被上诉人人保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上诉人李伟伟、安阳市万丰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人保铁西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伟伟、万丰物流公司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间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上诉人张顺涛在请求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时，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予以举证，但张顺涛在一、二审中均未向法院举出医疗机构出具的应加强营养及出院后持续休息的相关证据，亦未举出其出院时仍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证据，其仅以评定伤残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为依据，请求营养费、护理费及出院后的误工费，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请求的营养费、误工费及护理费过高的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张顺涛上诉人请求改判增加原审判决未认定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19908.47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张顺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柴 勇
审判员 杜丹丹
审判员 王定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