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民终5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姚雄波，主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姚雄波，主任。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民峨，广东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住所地。
负责人许广明，行长。
委托代理人林志炼、陈晓丹，该支行工作人员。
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下称南港经联社）、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南港居委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下称农行澄海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5）汕澄法东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黄民峨，被上诉人农行澄海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林志炼、陈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12月31日，农行澄海支行与澄海县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下称坝头南港经联社）、澄海县坝头镇南港管理区办事处（下称坝头南港管理区）订立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坝头南港经联社向农行澄海支行借款68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7年12月25日，月利率为9.24‰，逾期利率为日万分之四。同时，约定坝头南港管理区作为保证人，对南港经联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至1999年12月25日。合同订立后当日，农行澄海支行向坝头南港经联社发放贷款680000元。
1997年1月2日，农行澄海支行与坝头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管理区订立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坝头南港经联社向农行澄海支行借款17029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7年12月25日，月利率为9.24‰，逾期利率为日万分之四。同时，约定坝头南港管理区作为保证人，对坝头南港经联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至1999年12月25日。合同订立后当日，农行澄海支行向坝头南港经联社发放贷款1702900元。
1997年8月12日，农行澄海支行与坝头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管理区订立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坝头南港经联社向农行澄海支行借款4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8年8月12日，月利率为9.24‰，逾期利率为日万分之四。同时，约定坝头南港管理区作为保证人，对坝头南港经联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至2000年8月12日。合同订立后当日，农行澄海支行向坝头南港经联社发放贷款40000元。
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坝头南港管理区没有依约还款。农行澄海支行分别于1998年6月13日、1998年12月2日向坝头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管理区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于2000年4月19日、2001年5月22日向坝头南港经联社、澄海市坝头镇南港村民委员会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于2002年10月25日向澄海市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澄海市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于2003年8月21日、2004年7月23日、2005年6月2日、2006年11月10日、2008年9月5日、2009年6月23日、2010年11月4日、2011年10月19日、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1月28日向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015年1月15日，农行澄海支行以借款本息多次催讨未果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一、南港经联社付还农行澄海支行借款2422900元及相应利息，并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逾期贷款利率计付罚息及复息。二、南港居委会对南港经联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因行政区域调整及政策原因，坝头南港经联社及坝头南港管理区分别撤销并设立为现南港经联社及南港居委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行澄海支行与坝头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管理区之间订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订立后，农行澄海支行依约履行其发放贷款义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予认定。南港经联社对借款真实性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坝头南港经联社借款之后，没有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借款期限届满后，农行澄海支行多次向债务义务人发出债务催收通知，已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南港经联社认为农行澄海支行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坝头南港经联社撤销并设立为现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经联社的债务依法应由南港经联社承担，故农行澄海支行要求南港经联社付还借款、罚息的请求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计算复息，故南港经联社对本案复息提出异议的理由成立，农行澄海支行要求南港经联社支付复息的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坝头南港管理区为坝头南港经联社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保证期间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二年。本案借款期限届满后，农行澄海支行已在保证期间内向坝头南港管理区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坝头南港管理区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之后，农行澄海支行均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多次向坝头南港管理区发出通知，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故南港居委会提出农行澄海支行的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期间、南港居委会可免除保证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因坝头南港管理区撤销并设立为现南港居委会，坝头南港管理区的保证责任依法应由南港居委会承担，故农行澄海支行要求南港居委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借款2422900元，并支付该款按月利率9.24‰计算的利息和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罚息标准计算的罚息（其中：1、自1996年12月31日起至1997年12月25日止按借款680000元计算利息，自1997年1月2日起至1997年12月25日止按借款1702900元计算利息，自1997年8月12日起至1998年8月12日止按借款40000元计算利息；2、自1997年12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680000元计算罚息，自1997年12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1702900元计算罚息，自1998年8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40000元计算罚息）。二、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70元，由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经济联合社、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负担。
上诉人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关于农行澄海支行有向南港经联社实际发放案涉三笔借款的认定，其主要事实明显不清、其关键证据明显缺乏，故原判关于南港经联社应付还农行澄海支行所谓24229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的判决是错误的。南港经联社认为，本案完全没有证据可证明农行澄海支行有实际向南港经联社发放案涉三笔共2422900元的借款。其主要理由是：
（一）农行澄海支行依法负有举证证明其有实际向南港经联社发放这三笔借款的举证责任，并且必须向法院说清楚这三笔所谓借款究竟发放到南港经联社的哪个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账户。因为：
1、就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及司法文件要求而言，根据《贷款通则》第30条关于“贷款人要按照借款合同规定按期发放贷款”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第201条关于“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乃至最高院及省高院关于审理借贷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及司法会议精神的要求，同时就财务制度也明确规定了这样的借贷款必须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可见，农行澄海支行依法负有举证证明其有实际向南港经联社发放这三笔借款的举证责任。
2、就证据约定及农行澄海支行当庭陈述而言，不单农行澄海支行所举证的三份《借款借据》所载明的“转讫”也表明这样的借贷款系要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而且农行澄海支行在原审庭审中也明确述称这三笔借贷款系通过转账交付的。
3、就农行澄海支行系一个专业金融机构这个特殊身份而言，由于其作为经验特别丰富、业务特别专业的国有金融机构，若其真正确有实际向南港经联社发放这三笔借款的话，则按照其业务制度及条件，它是完全有充分可靠条件既能够、且也必须提供相应的关于有实际发放借款到南港经联社的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账户的客观凭证材料的，这也是农行澄海支行责无旁贷的举证责任。
4、农行澄海支行所主张的这三笔所谓借款也存在明显蹊跷及违背常理，难怪大家对真实性存在强烈疑问。因为：（1）里面一个最典型的例证，就是南港经联社不可能这么刻意去贷款170.29万元，一般借款应是一个整数，不可能有一个0.29万元的尾数。（2）按常理及金融机构的贷款风险管理的制度和原则，不可能在前一笔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就仍不顾风险再发放第二笔及第三笔贷款。鉴于出现如此明显蹊跷及违背常理之处，本案就更应注意及依法强调农行澄海支行应负且不能回避的举证责任。但本案原审的明摆着的实际却是：不单农行澄海支行一直无法说清楚其所主张的这三笔所谓借款究竟是发放到南港经联社的哪个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账户，而且原判也一样无法查清！南港经联社认为，此一事实是本案必须查清的主要事实，否则，本案就是主要事实严重不清。现不单农行澄海支行一直无法提供其有实际向南港经联社发放这三笔所谓借款的相应证据，而且原判也一样查无实据。本案至今，农行澄海支行仍然无法就为何偏偏会给予南港经联社170.29万元这样一个带有0.29万元尾数的奇怪贷款，以及为何偏偏在前一笔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却仍不顾风险再发放第二笔及第三笔贷款等等明显的蹊跷及违背常理做法，作出应有的合理性解释。南港经联社认为：其一，此三份证据是本案不可或缺的关键性证据，事实是本案必须查清的主要事实，否则，本案就是关键证据缺乏，因为就农行澄海支行原审所举证的证据材料，充其量只能证明南港经联社与农行澄海支行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而无法证明农行澄海支行有存在履行其应负发放贷款义务的事实。其二，农行澄海支行虽是国有金融机构，但在本案中却也仅仅是一个普通诉讼当事人而言，不能享有免除依法应负举证责任的特权。第三，原判关于“对原告证据二、三、四，其中证据二…及证据三…其内容与证据四会计档案资料记载的内容相符，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的认定，是明显错误的。因为，农行澄海支行原审证据四系其单方制作，并没得到南港经联社的确认，故不存在真实性及客观性，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合法有效证据对待；农行澄海支行原审证据三也与证据四自相矛盾，因为证据三中载明这笔所谓4万元借款系通过转账交付，但是证据四却载明该笔所谓借款系现金交付。
二、即使暂时撇开本案所谓借款是否存在实际交付此点不谈，原判关于南港居委会应负“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也是错误的。因为，农行澄海支行对南港居委会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有效期限，故依法必须对南港居委会免除担保责任，单就此而言即应驳回农行澄海支行对南港居委会的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
（一）农行澄海支行的原审系直至2015年才起诉南港居委会，其对南港居委会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有效期限。因为，根据《担保法》第25条（即，“…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即，“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等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由于南港居委会与农行澄海支行所订立的三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其中第三条）中前两份均系约定南港居委会的保证期间至“1999年12月25日”止，后一份系约定南港居委会的保证期间至“2000年8月12日”止，而农行澄海支行直至2015年才起诉，其对南港居委会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有效期限。
（二）农行澄海支行不但长时间没有向南港居委会主张权利，而且南港居委会对所送的《通知书》没有作出任何承诺，故农行澄海支行对南港居委会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有效期限。因为，查阅据农行澄海支行所举证的若干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可见：1、在自1998年6月13日至2013年11月28日止这全部4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这全部12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农行澄海支行仅向南港经联社催债，而一直没有向南港居委会提出任何主张，且南港居委会也没有作出任何意思表示或承诺。2、在自2002年10月2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止这全部11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中，南港居委会只确认有收到该《通知书》而已，而从没作出任何承诺。由此可见：农行澄海支行向南港居委会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时均已远远超过了“1999年12月25日”及“2000年8月12日”这两个保证期限且均没有加以起诉主张，而是直至2015年才起诉，故其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有效期限。而且必须特别注意到的是，《担保法》第25条关于“…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已明确限定了所谓债权人即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特定方式只能是“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而不能其他方式。
三、另要特别提及的是，由于农村的现有状况比较复杂，广大村民的监督意识越来越强，对村集体所涉的很多事务及经济往来的真实性存在很多尖锐的疑问，对本案所涉借贷款的真实性及客观性抱有很多的疑问（何况，本案还存在上述那些明显蹊跷及违背常理之处），故为了客观公正解决这个问题，消除村民的疑虑，本案确实需要依法有效解决上述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依法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其应负的举证责任。
综上理由，二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并改为驳回农行澄海支行的原审诉讼请求；二、全部案件受理费由农行澄海支行承担。
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当庭补充，农行澄海支行原审举证的证据3，三份借款借据中第1、2份中贷款账号上有篡改，数字被改为720001，对该账户的证据的篡改其不清楚。同时借款借据载明的账户也与农行澄海支行原审举证的证据4事业单位开销户登记户第1页载明南港经联社的账户不一致，认为必须向农行澄海支行查明其所主张的借贷款是否有实际发放以及发放到哪一个账户，还要证明其实际发放的凭证。
被上诉人农行澄海支行答辩称，一、本案贷款是根据《贷款通则》、《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发放，分别在1996年12月31日、1997年1月2日、1997年8月12日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因生产费用农行澄海支行坝头营业所申请借款，根据借款人提交借款申请书及保证人，经审查同意，农行澄海支行坝头营业所在上列时间与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借款人）、坝头镇南港管理区办事处（保证人）签订三个《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借款及保证金额为人民币68万元、170.29万元、4万元，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1996年12月31日向农业银行澄海支行坝头营业所办理借款人民币68万元，借款到期日1997年12月25日，1997年1月2日办理借款人民币170.29万元，借款到期日1997年12月25日，1997年8月12日办理借款人民币4万元，借款到期日1998年8月12日，1996年12月31日借款68万元、1997年1月2日借款170.29万元分别转入坝头南港经联社在农行澄海支行坝头营业所开立银行存款账户（账号087308140647），1997年8月12日借款4万元根据坝头南港经联社要求提取现金。南港经联社上诉书所称不可能这么刻意贷款170.29万元及第二、第三笔借款明显蹊跷及违背常理之处，我行认为没有法规规定借款人只能办理一笔借款，不能办理第二、第三笔借款，南港经联社是借款申请人，为什么要向我行申请三笔借款，应由南港经联社作出解释。银行依据借款人申请，依据签订三个《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以南港经联社借款借据办理贷款发放，已履行应负贷款发放义务，依法依规办理贷款业务，完全符合贷款规定，合理合法。原审提交的上述借款证据有坝头南港经联社向银行借款申请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坝头南港经联社存款账户（账号087308140647）、银行放款账、南港经联社申请借款、银行放款、借款转入南港经联社开立银行账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明南港经联社借款事实。南港经联社没有履行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义务，南港居委会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为此，南港经联社应依法偿还拖欠借款242.29万元及相应利息，南港居委会应对南港经联社借款承担连带责任。
二、本案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有效期限。本案三个《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第2条约定保证人与借款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到期后，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没有依约偿还到期借款及相应利息，坝头镇南港管理区办事处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已形成违约，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从1998年5月到2013年11月农行澄海支行连续向借款人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保证人南港管理区办事处（现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催收借款偿还逾期贷款本息，坝头镇南港经济联合社、南港管理区办事处（现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南港社区居民委员会）一直承认结欠借款及相应利息，并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盖章，农行澄海支行以合理方式向借款人及保证人主张权利，应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借款人及保证人最后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盖章日期2013年11月28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8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责任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农行澄海支行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有效期限。
三、南港经联社否定借款事实是逃避债务行为。从1996年11月31日南港经联社向农行澄海支行办理借款至南港经联社2013年11月28日最后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这段时间南港经联社历届法定代表人都承认结欠农行澄海支行借款242.29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担保人南港管理区办事处也承认所担保借款242.29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并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盖章及负责人签名，南港经联社是财务制度健全经济组织，不可能在没有借款人民币242.29万元事实就在农行澄海支行借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盖章承认结欠债务及担保债务，而现在南港经联社故意违背事实依据，否认南港经联社结欠债务，有恶意逃避银行债务的行为，造成国有资产流失。
针对二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上诉理由，农行澄海支行当庭答辩称，借款合同中南港经联社的账号与南港经联社银行登记的银行存款账户是一致的，贷款账号上的720001是贷款科目代号，7401001是贷款另一个科目，并不是贷款账号，当事会计人员业务不熟悉，写错后更改过来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农行澄海支行与坝头南港经联社、坝头南港管理区分别签订的3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农行澄海支行原审提供的转账凭证、南港经联社的借款收据，能够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将借款划入南港经联社在农行开立的账户，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之后多次在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上述借款，也能够印证借款已实际履行发放的事实，故农行澄海支行主张的本案借款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以认定。南港经联社借款后未依约定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付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的违约责任，南港居委会对上述债务依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上诉关于本案没有实际发放借款的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对本案借款上诉提出的相关质疑，并不足以推翻本案本证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关于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发放的主张依法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南港居委会对南港经联社的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至1999年12月25日、2000年8月12日届满。农行澄海支行从1998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9月1日止，多次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催收债务主张权利，且每次催收的时间均不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至2015年1月22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于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上诉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70元，由南港经联社、南港居委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瑞标
审判员 刘静文
审判员 庄晓燕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