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02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世明，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凌大力，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被告人陈帮均，男，1975年6月23日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汉森，男，1964年10月11日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志凌，男，1971年10月4日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秀山县。因犯强奸罪于1989年1月被原四川省黔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1年4月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2003年2月14日刑满�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8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丙林，男，1970年8月20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万州区。因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1988年7月被原四川省万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1年4月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佘祥伟，男，1975年2月15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州区。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8月被原四川省万县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5年12月28日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2013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6年9月1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向德全，男，1972年8月2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万州区。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2年1月被原四川省万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后减刑六次，2010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6年9月1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扈月忠，男，1970年7月27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飞，男，1984年8月2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道均，男，1982年9月13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5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渝010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世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指派检察员何格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世明及辩护人凌大力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10月，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三人从被害人黄某1、冉某1、李某1处承包了重庆市开县兼善乡魏某1联建房工程。2014年12月工程完毕，黄某1、冉某1、李某1等人尚欠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500多万元工程款。2015年9月，双方约定：2015年9月底，黄某1、冉某1、李某1一方支付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一方30万元工程款，2015年12月底，再次支付30万元工程款，余下的工程款按1800元/平方米的价格用房屋面积冲抵。到期，黄某1、冉某1、李某1一方未能履约。2015年10月，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无法支付工人30万元的劳务费，劳务工人对谭汉森、田世明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直至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支付了30万元劳务费才被释放。�帮均、田世明、谭汉森觉得这种非法拘禁方式收账非常有效，于是三人密谋邀请了社会闲杂人员对黄某1、冉某1、李某1采取非法拘禁行为收取债务。同年10月下旬，被告人陈帮均通过彭先浩（另案处理）介绍，邀约被告人田志凌收账，田志凌邀约被告人张丙林，张丙林又邀约被告人佘祥伟出面请人收账。同年10月31日下午，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与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在重庆市万州区福斯德广场一茶楼见面，商量通过威胁、殴打方式收取债务，并确定由佘祥伟具体负责收账，由陈帮均、谭汉森、田世明负责指认欠账人员，由佘祥伟及其他人员实施具体的非法拘禁行为。双方约定收账人员的报酬为所收回债务的百分之二十五，并约定最少要收回30万元才放人。
2015年11月1日上午，被告人佘祥伟与陈帮均等人到大垭口、周家坝等地抓人收账未果。同日下午，在万州区汽车北站附近的朗怡宾馆再次商议了收取债务的方式。同年1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在万州区江南驿鑫广场开发公司售房部门前，强行将黄某1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和殴打的方式，逼迫黄某1通过其手机银行转账还出了11.5万元，并继续将其扣押。同日14时许，被告人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押着黄某1在万州区周家坝救兵城居委会门前，强行将冉某1、黄某1一同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和殴打的方式，逼迫冉某1还款10万元。同日18时许，被告人佘祥伟安排陈帮均、谭汉森、田志凌、曹飞、熊道均、“小娃儿”在水库看押黄某1、冉某1，安排扈月忠与田世明、张丙林、向德全四人在万州区周家坝沙河派出所门前，将李某1连车带人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方式，逼迫李某1还款10万元。同日20时许，被告人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押着黄某1、冉某1、李某1到周家坝，佘祥伟安排谭汉森、田志凌、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小娃儿”在周家坝押着黄某1、冉某1取钱，安排陈帮均、田世明、向德全、张丙林押着李某1到江南新区驿鑫广场去取钱。此后，冉某1通过借钱、银行转账等方式还款9.7万元，并承诺第二天补齐3000元，许诺今后邀请佘祥伟帮忙收账，然后被放走。之后，佘祥伟与谭汉森、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小娃儿”押着黄某1赶往江南新区驿鑫广场与陈帮均、田世明、向德全、张丙林碰面。同日21时许，被告人佘祥伟与谭汉森等10人在江南新区驿鑫广场押着黄某1、李某1取钱，李某1妻子罗某1不愿意还钱，佘祥伟等人准备押着黄某1、李某1夫妇一同到重庆市开县找另外的合伙人收账，及时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人，并从佘祥伟身上查获匕首一把、电击棍一个、仿五四式假手枪一支等物品。田志凌、张丙林、曹飞、熊道均、“小娃儿”逃脱。经鉴定，黄某1、冉某1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5年11月5日，被告人田世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丙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张丙林规劝，被告人田志凌于2015年12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曹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曹飞规劝，被告人熊道均于2015年12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对被害人黄某1、冉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伤情照片、疾病诊断书、银行付款回单、收据、结算�告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人张某1、吴某1、钟某1、罗某1、周某1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冉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的供述，辨认笔录、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万州公鉴（损伤）[2015]0360号、03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田世明、田志凌、张丙林、曹飞、熊道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张丙林、曹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可从轻处罚；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帮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田世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谭汉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田志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张丙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佘祥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向德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个月；被告人扈月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曹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熊道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田世明提出，他服从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等人的安排而参与指认被害人；李某1系自行开车到万州区天城镇冲口水库，他们没有对李某1实施扣押行为；他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田世明在本案中处于被动服从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系因索要合法债务而引发的非法拘禁，被害人无故长时间拖欠田世明等人的欠款，有一定过错；建议对田世明改判缓刑。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上诉人田世明与原审被告人陈帮均、谭汉森共谋邀请了社会闲杂人员对被害人黄某1、冉某1、李某1采取非法拘禁行为收取债务。同月下旬，陈帮均通过彭先浩（另案处理）介绍，邀约原审被告人田志凌收账，田志凌邀约原审被告人张丙林，张丙林又邀约原审被告人佘祥伟出面请人收账。同月31日下午，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与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在重庆市万州区福斯德广场一茶楼见面，商量通过威胁、殴打方式收取债务，并确定由佘祥伟具体负责收账，由陈帮均、谭汉森、田世明负责指认欠账人员，由佘祥伟及其他人员实施具体的非法拘禁行为。
2015年11月1日上午，原审被告人佘祥伟与陈帮均等人到大垭口、周家坝等地抓人收账未果，并于同日下午在万州区汽车北站附近的朗怡宾馆再次商议了收取债务的方式。同月2日10时许，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在万州区江南驿鑫广场开发公司售房部门前，强行将黄某1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和殴打的方式，逼迫黄某1通过其手机银行转账还出了11.5万元，并继续将其扣押；同日14时许，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押着黄某1在万州区周家坝救兵城居委会门前，强行将冉某1、黄某1一同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和殴打的方式，逼迫冉某1还款10万元；同日18时许，佘祥伟安排原审被告人陈帮均、谭汉森、田志凌、曹飞、熊道均及“小娃儿”在水库看押黄某1、冉某1，安排上诉人田世明及原审被告人扈月忠、张丙林、向德全在万州区周家坝沙河派出所门前，将李某1连车带人扣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通过语言威胁方式，逼迫李某1还款10万元；同日20时许，佘祥伟与陈帮均等11人押着黄某1、冉某1、李某1到周家坝，佘祥伟安排谭汉森、田志凌、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小娃儿”在周家坝押着黄某1、冉某1取钱，安排陈帮均、田世明、向德全、张丙林押着李某1到江南新区驿鑫广场去取钱，冉某1通过借钱、银行转账等方式还款9.7万元，并承诺第二天补齐3000元，许诺今后邀请佘祥伟帮忙收账，然后被放走，佘祥伟与谭汉森、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小娃儿”押着黄某1赶往江南新区驿鑫广场与陈帮均、田世明、向德全、张丙林碰面；同日21时许，佘祥伟与谭汉森等10人在江南新区驿鑫广场押着黄某1、李某1取钱，李某1妻子罗某1不愿意还钱，佘祥伟等人准备押着黄某1、李某1夫妇一同到重庆市开县找另外的合伙人收账，及时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五人，并从佘祥伟身上查获匕首一把、电击棍一个、仿五四式假手枪一支等物品，田志凌、张丙林、曹飞、熊道均、“小娃儿”逃脱。经鉴定，黄某1、冉某1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5年11月5日，上诉人田世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18日，原审被告人张丙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张丙林规劝，原审被告人田志凌于2015年12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4日，原审被告人曹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曹飞规劝，原审被告人熊道均于2015年12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田世明及原审被告人陈帮均、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在案发后对被害人黄某1、冉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黄某1、冉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被告人伤情照片、疾病诊断书、银行付款回单、收据、结算报告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人张某1、吴某1、钟某1、罗某1、周某1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冉某1、李某1�陈述，被告人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的供述，辨认笔录、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万州公鉴（损伤）[2015]0360号、03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世明及原审被告人陈帮均、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田世明、陈帮均、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田世明、田志凌、张丙林、曹飞、熊道均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张丙林、曹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从轻处罚；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曹飞、熊道均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田世明提出他服从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等人的安排而参与指认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田世明在本案中处于被动服从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互相印证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在2015年1月共谋邀请社会闲杂人员对黄某1、冉某1、李某1采取非法拘禁行为收取债务；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互相印证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与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于2015年10月31日下午在万州区福斯德广场一茶楼通过威胁、殴打方式收取债务。故田世明系与陈�均、谭汉森等人共谋非法拘禁被害人，并非是服从陈帮均、谭汉森、佘祥伟等人的安排而参与指认被害人，田世明在本案中亦并非出于被动服从地位，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世明提出被害人李某1系自行开车到万州区天城镇冲口水库，他们没有对李某1实施扣押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田志凌、张丙林、佘祥伟、向德全、扈月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李某1、黄某1、冉某1的陈述均证实李某1系被田世明等人押至天城镇冲口水库。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世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索要合法债务而引发的非法拘禁，被害人无故长时间拖欠田世明等人的欠款，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帮均、田世明、谭汉森向李某1、黄某1、冉某1索要的债务是否系合法债务，应由相应的�事审判程序予以审查、确认。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世明提出他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及辩护人建议对田世明改判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田世明具有自首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已据此对田世明从轻处罚，原判对田世明量刑适当，田世明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不能适用缓刑。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卫华
审判员 王 雷
审判员 李 红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