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民终19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丹，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农民，户籍住所地锦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焯，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农民，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令川，男，1969年11月21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农民，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根江，女，1970年6月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农民，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某，女，2015年3月2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农民，住锦屏县。法定代理人：袁某，女，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现住锦屏县，系龙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怀军，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怀化市人，居民，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金桥路5号。法定代表人：候美芝，女，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656号。法定代表人：成利军，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艳丹、王德卓因与被上诉人龙令川、罗根江、龙某、杨怀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保黔东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下称“财保怀化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锦屏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8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丹、王德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7）黔2628民初2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龙令川罗根江、龙某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承担责任主体。（1）本案事实是：龙见明不是上诉人接来的，是其自己来吃饭的。喝酒过程中上诉从一再劝阻龙见明、彭章卓坏人少喝酒。为安全起见，一向喝酒的上诉人当晚不喝酒，就是为了照顾二人。二人喝完酒后龙见明要求上诉人拿摩托车钥匙要骑车回家，上诉人不同意就抢走钥匙并执意自己开车。劝阻无效后只好随行。在行至忽彥线18K+50m路段，因对向行使的杨怀军全车时没有安全谨慎驾驶和龙见明临危操作不当等原因，引发事故。在整个过程中，上诉人都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没有任何过错。经事故责任认定：龙见明承担主要责任，杨怀军承担次要责任，彭章卓、王德焯无责任。刘艳丹虽为肇事车辆所有人，但整个过程没有参与，而车钥匙是龙见明抢走的，刘艳丹不再现场，与事故损害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德焯、刘艳丹与事故发生之间无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中彭章卓明知龙见明喝醉酒情况下，还要求龙见明开车载其回家，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没有判决彭章卓承担责任，却让上诉人在交强险之外承担30%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遗漏承担责任主体。2、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本案承担交强险以外30%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明显过重，该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既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道路交通认定书》已认定上诉人王德焯无责任，就无需对事故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刘艳丹在整个事故中没有过错，也无因果关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却忽略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和主要责任人，判决上诉人承担30%责任比例明显过重，没有事故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既已认定死者龙见明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却只判决其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4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应承担不少于60%的责任。龙令川、罗根江、龙某辩称，一、一审判决刘艳丹、王德焯承担民事责任合情、合理、合法。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对交通事故的一种责任认定，并不是民法理论上民事赔偿责任认定。只说明事故原因，不能判断民事主体。被答辩人理解法律错误。事发当天，上诉人与彭章卓一起开摩托车去接龙见明吃饭，一审开审时已经查清，现在不承认。说龙见明抢钥匙开的，谁信，证据？二、关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问题，答辩人对认定龙见明负主要责任一直不服，一审判决龙见明承担40%责任，答辩人本来不服，由于无资金交上诉费，也就算了，现上诉人说自己无责，真是岂有此理。龙令川、罗根江、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47737元；丧葬费23733元交通费500元④未成年人抚养费53159元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2751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7日下午，受害人龙见明、彭章卓一起到被告王德焯、刘艳丹家吃饭，且饮酒。之后，受害人龙见明、彭章卓醉酒要回家，受害人龙见明驾驶被告刘艳丹的贵Ｈ×××××摩托车由锦屏县平秋镇魁胆村往平秋镇方向行驶，22时10分，行使至锦彦线18km+50m路段处会车时，由于对向杨怀军驾驶的车辆车灯灯光强烈，视线不清，致使摩托车车辆先碰撞正由平秋镇魁胆村往桥问村方向在道路右侧行走的行人刘光演，之后车辆失控改变方向，与对向行驶的湘N0130**号小轿车（驾驶人为被告杨怀军）发生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彭章卓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龙见明当场死亡，王德卓和刘光演两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24日，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锦公交认字[2017]第SY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见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怀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彭章卓、王德焯、刘光演无责任。同时查明，被告杨怀军驾驶的车辆湘NO130**号小轿车，在被告财保怀化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两种保险的保险期均为自2016年8月6日0时至2017年8月6日24时止。其中，被告杨怀军在被告财保怀化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时，约定得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在第二十三条中，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之后，被告王德焯、刘艳丹向原告龙令川先行赔偿了龙见明安葬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规定：“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结合本案，原告提交了户口册、村委会证明及出生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罗根江、龙令川系死者龙见明的父母，原告龙某系受害人龙见明的女儿，因此，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二、关于原告的损失数额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结合本案，（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受害者龙见明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对原告造成很大的精神损害，同时，结合受害人龙见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等来考虑，原告提出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二）丧葬费，原告请求23733元，《参照2016年贵州省道理交通事故人生损害赔偿标准》丧葬费为23733元，原告请求的数额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未成年龙某的抚养费为53159元，经查，受害人龙见明和袁某之女龙某出生于2015年3月2日，满十八周岁时间为2033年3月2日，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2月17日，距2033年3月2日的时间为：16年×365天+13天=5853天。《参照2016年贵州省道理交通事故人生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44.93元/年，计算公式为：6644.93元÷365天×5853天÷2人=53277.77元。原告请求53159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147737元，《参照2016年贵州省道理交通事故人生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386.87元/年，经查，受害人龙见明出生时间为1995年7月23日，交通事故发生时龙见明不满60周岁，该项赔偿项目依据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计算公式为：7386.87元×20年=147737.4元。原告请求147737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交通费，原告陈述为处理龙见明安葬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用，应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没有提供正式发票，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以上合计255129元。三、原告的损失费用255129元应该由谁承担的问题，承担的份额是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案中，受害人龙见明属于贵Ｈ×××××号车辆的驾驶人，是该摩托车车上人员，贵Ｈ×××××号车辆向太平洋财保黔东南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不适用于本案。本案适用的应该是湘NO130**号小轿车在财保怀化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湘NO130**号小轿车在财保怀化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内，为此，原告遭受的损害应由被告财保怀化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不分责、不分项地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各方当事人按照其过错的程度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此次交通事故有另案受害人彭章卓死亡，因此，被告财保怀化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内，先予赔偿给12.2万÷2=6.1万元，剩余的194129元（255129元-61000元），由各侵权人按过错比例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被告刘艳丹作为贵Ｈ×××××的车主，未妥善管理好自己的摩托车，在明知受害人龙见明饮酒的情况下，没有有效地阻止受害人驾驶自己的摩托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德焯作为贵Ｈ×××××号车的实际管理人，明知受害人龙见明饮酒，没有有效地阻止受害人龙见明驾驶摩托车，宴请受害者龙见明吃饭，没有安全护送其回家，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此，综合以上情况，即被告刘艳丹、王德焯应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30%责任，数额为194129×30%=58238.7元，被告刘艳丹、王德焯已支付给原告2万元，还应连带支付38237.5元。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锦公交认字[2017]第SY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见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怀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彭章卓、王德焯、刘光演无责任。虽然，原告对该认定书认定的内容用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参照锦公交认字[2017]第SY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以及产生的原因、责任划分等的认定。受害者龙见明在次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40%责任，数额为194129×40%=77651.6元。被告杨怀军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30%责任，数额为194129×30%=58238.7元，根据被告杨怀军向财保怀化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该责任应由财保怀化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罗根江、龙令川、龙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人民币6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罗根江、龙令川、龙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58238.7元；三、被告刘艳丹、王德焯一次性连带赔偿给原告罗根江、龙令川、龙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38238.7元；四、驳回原告罗根江、龙令川、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6元，减半收取2713，由原告罗根江、龙令川、龙某负担962元，由被告刘艳丹、王德焯负担575，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负担117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刘艳丹、王德焯是否本案责任主体；2、一审判决是否遗漏承担责任主体；3、一审判决刘艳丹、王德焯承担30%赔偿责任是否明显过重。1、关于刘艳丹、王德焯是否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刘艳丹、王德焯明知死者龙见明、彭章卓在其家里已经喝酒，并自认二人“执意要喝醉”。在此情况下，刘艳丹作为车辆所有人和王德焯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使用人，无论是龙见明抢走还是拿走车辆钥匙，刘艳丹、王德焯均有义务和责任阻止已经喝酒的龙见明驾驶摩托车，本案中不仅没有车钥匙是被抢走的证据，且王德焯还随车同行，说明龙见明的驾车行为得到了刘艳丹、王德焯的允许，故在二人对明知龙见明已经喝酒不能驾驶机动车辆情况下，仍允许其驾驶属于二人所有和管理的车辆，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理应承担过错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二人存在过错，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机动人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于法有据。2、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刘艳丹、王德焯在上诉中提出本案中另一死者彭章卓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没有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遗漏承担责任主体。本案彭章卓作为无偿搭乘人员，在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没有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彭章卓对龙见明驾驶车辆存在侵权行为。因此，一审判决彭章卓对死者龙见明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故本案没有遗漏承担责任主体。3、关于一审判决刘艳丹、王德焯承担30%赔偿责任是否明显过重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如前所述，刘艳丹、王德焯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死者龙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承担交强险之外的40%责任，判决认定怵同怀军承担次要责任，承担交强险之外的30%责任，认定刘艳丹、王德焯存在过错，判决承担交强险之外的30%责任。上述赔偿比例均是在交强险赔偿之后的不足部分按照过错比例分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完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的，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并未违反主次责任划分原则。不存在对刘艳丹、王德焯承担责任比例过重的事实。刘艳丹、王德焯上诉中提出责任比例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艳丹、王德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X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6.00元，由刘艳丹、王德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杨再幸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