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52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辜盛发，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取保。
辩护人江俩强、陈哲聪，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辜盛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粤5281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辜盛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辜盛发因案发前被外甥辜某1辱骂，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与家人辜某4、辜某15、辜某5到胞妹辜某2位于普宁市前找辜某1理论。期间，辜盛发一家与辜某2及其儿子辜某3、辜某6、辜某1发生争吵，继而打架。双方在打架过程中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辜盛发用拳头打了辜某3脸部等处。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辜某3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及右侧颧弓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辜某5、辜某1、辜某2、辜某4所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辜盛发、辜某6所伤均未达到人体损伤鉴定标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辜盛发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相片及双方人员受伤的相片。
2．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CT影像诊断报告单、放射科影像诊断报告单，揭西县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首页、创伤骨科入院记录、首次护理记录、出院记录，证明：2015年11月10日，辜某3因车祸受伤到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震荡；2、头皮血肿；3、多处挫裂伤；4、右侧颧弓骨折；5、右颞颌关节半脱位。同月16日，辜某3痊愈出院。2016年12月25日，辜某3因本案到揭西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创伤骨科于次日记录的专科情况为右颧部稍肿，轻触压痛，头面部、胸部多处皮肤明显触压痛，局部未见明显红肿，左大腿皮肤稍红肿，明显压痛，左下肢活动不适；同月29日，补充诊断右颧弓骨折；最后诊断为1、右颧弓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1月15日，辜某3经治疗后病情稳定出院。
3．普公（司）鉴（法活）字［2016］12132号及普公（司）鉴（法活）字［2017］11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4日鉴定，辜某3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及右侧颧弓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同年11月8日，再次鉴定，辜某32015年右侧颧弓骨折与2016年右侧颧弓骨折是不同的骨折形态，2016年右侧颧弓骨折是在原来的愈合基础上再加重骨折，其伤为轻伤二级。
4．普公（司）鉴（法活）字［2016］12125号、12126号、12127号、12129号、12130号、121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7年1月4日，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辜某5、辜某1、辜某2、辜某4所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辜盛发、辜某6所伤均未达到人体损伤鉴定标准。
5．被害人辜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4日20时许，他醉酒后乘坐朋友的汽车到村老爷宫，见他舅父辜盛发在老爷宫内敲锣鼓训练村的舞狮队，因辜盛发经常在外说他们家的坏话且舞狮队平时的训练影响到他的休息，于是他让朋友打开车窗，大声播放歌曲和按车喇叭，自己站在车旁大声唱歌，借此报复辜盛发。随后，二哥辜某1到场劝他回家。这时，辜盛发过来骂他们“早死仔，好扑宁迈走”（死得早的孩子，有胆量就别走），辜某1听后回骂一句“老爷头，我去扑宁姨块老臭鸡，你爱住来”（老头，我操你娘，你敢就过来）。双方吵了起来，后被围观的村民劝开，各自回家。次日15时多，他在家对面合作社休息时，听到二哥喊他出去。他出去见辜盛发身边站着其两个儿子，辜盛发走近二哥质问其昨天为何骂人，他见状拦住辜盛发。突然，辜盛发次子辜某5用手臂架住他的脖子，辜盛发用拳头打向他的头部。他躲闪不及被打中右脸，眼镜掉到地上，便用头向辜盛发撞去。尔后，他听到二哥的声音，两人和辜盛发扭打到一起，现场很混乱。不久，双方就被周围村民劝开，他报了警。随后，民警到场处置，他和母亲辜某2、二哥3人被送到揭西县棉湖镇华侨医院治疗。后“老肥弟”告诉他是其帮忙掰开辜某5架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的。他还听说当日辜某5拿了1把铁锹要打他母亲，却伤到大哥辜某6。他在住院期间感到牙疼，便于同月29日做了面部的检查。
6．证人辜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丈夫辜盛发在家先后对她及两个儿子辜某15、辜某5说了昨晚小姑辜某2两个儿子辜某1、辜某3找他闹事，辜某1还辱骂了家婆，双方发生口角一事。当日中午，他们4人去家婆家，家婆得知此事后，劝丈夫息事宁人。他们4人回家途中在辜某2家门前碰见辜某3，丈夫问其辜某1下落，双方发生争吵。她和两个儿子将摩托车开回家后返回现场，见辜某2一家人正和丈夫吵架，她便上前帮口，但和辜某2发生争吵。随后，她听到辜某3喊“你们都出来，把家伙也带上”，接着，10多名年轻人从辜某2家对面合作社出来。她和辜某2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扭打在一起。接着，辜某3打了她背部，她追过去打辜某3背部一下。然后，她见到丈夫被辜某1按倒在地上，辜某3、“木春仔”殴打丈夫，她过去拉开辜某1，又见辜某5被几个年轻人按倒在地上，她又过去拉开他们。期间，她见辜某15被很多年轻人控制，挣脱不开。后辜某2过来和她继续争吵。不久，双方被邻居们劝阻，民警也到场处置。
7．证人辜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父亲辜盛发在家中跟他们一家人说了昨晚姑母辜某2的儿子辜某1辱骂祖母，双方发生争吵一事。因父亲想去辜某2家找辜某1讨说法，一家四口便到辜某2家对面合作社前，父亲在门前喊：“老鲁，你出来。”然后，辜某6、辜某1、辜某3等约10人走了出来。父亲斥责辜某1辱骂祖母，双方发生争吵。接着，辜某2从家里出来与他们吵架。辜某2要打他，但被母亲辜某4抓住背部制止。辜某3见状过来打母亲，他就推开辜某3，两家人打了起来。由于对方人多，他好几次被辜某1、辜某3等人打倒在地，期间，他曾用手指抓伤辜某3的脸部。后他听到有人喊“拿家伙”，便跑到家里拿来了1条铁撬，但铁撬被辜某9夺走。不久，双方被邻居劝住，民警也到场处置。
8．证人辜某2的证言，证明：她与胞兄辜盛发一家因村的土地使用权发生过纠纷，此后辜盛发常常在外说她的坏话，两家人没有来往。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她大姑子辜某14到家称辜盛发一家四人在门前和她儿子辜某1吵架，她赶紧下楼，见辜盛发质问辜某1为何于24日晚在老爷宫前骂其“老爷头，我扑你母个臭鸡”一事，便上前与辜盛发争吵。嫂子辜某4骂她没教育好辜某1，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自己的外婆，两人也吵了起来。期间，她见小儿子辜某3被侄子辜某5用手臂架住脖子，辜木村的儿子“老肥弟”过去掰开辜某5的手臂，辜盛发见状上前打“老肥弟”，“老肥弟”退开，然后辜盛发一拳打在辜某3的右脸上。她见状要冲过去，但被辜某4扯住头发并拉倒在地，她倒地时用手拉住辜某4的上衣，将其也拉倒在地上，两人扭打起来。她起身后见辜某5拿1条铁撬向她挥打过来，但被长子辜某6用手挡住，村民“无牙”过来夺走铁撬，放在辜某9家里。尔后，双方被村民劝住。她和辜某3报警，后民警到场处理。她听说2016年12月24日晚辜某3喝醉酒后在村老爷宫辜盛发训练舞狮队的地方按汽车喇叭和大声唱歌，辜某1到场要将辜某3带回家时，辜盛发以为他俩是去闹事的，双方发生口角，辜某1骂辜盛发“老爷头，我去扑你母个臭鸡”。
9．证人辜某6的证言，证明：他家与舅父辜盛发一家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一直没有来往。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他在家二楼听见大姑母辜某14在楼下喊“辜盛发一家人来你家闹事了”，遂下楼，见母亲辜某2被舅母辜某4抓住头发按倒在地，三弟辜某3被辜盛发次子辜某5用手臂锁住脖子，学过武术的辜盛发长子辜某15也在现场。因怕辜某15伤及家人，他遂挡在辜某15面前，两人虽有纠缠，却未互殴。不一会儿，两人被村民劝开。他去看家人伤势，听到辜盛发叫其次子辜某5回家拿家伙。他和村民“无牙”见辜某5拿来了1条铁撬，遂上前夺铁撬，铁撬被“无牙”夺走放置于辜某9家中。后三弟和母亲报了警，母亲和两个弟弟坐上救护车去揭西县棉湖镇华侨医院治疗。他听父母说2016年12月24日辜某3酒后到村老爷宫按汽车喇叭影响辜盛发训练舞狮队，辜某1打算带走辜某3时与辜盛发发生口角，辜某1辱骂了辜盛发。
10．证人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4日晚，他接到胞弟辜某3电话后前往村老爷宫，见辜某3驾驶的汽车在大声播放歌曲，辜某3在车旁大声歌唱。他闻到辜某3身上很浓的酒味，便劝他回家。突然，舅父辜盛发停止敲击舞狮队的锣鼓，上前骂道“早死仔，好扑宁迈走”，他大声回应“老爷头，我去扑宁姨块老臭鸡，你爱住来”。两人遂争吵起来，后被围观的村民劝开，各自回家。次日15时左右，他在家附近的村道听到有人喊他，见辜盛发向其走来，质问他昨晚为何骂外婆，舅母辜某4及其两个表兄弟也向他走过来。他遂告诉在合作社闲坐的辜某3，辜某3听后走到路中间拦住辜盛发的家人。他不想理会辜盛发，推开辜盛发走进家里，母亲辜某2从家中出来与辜盛发争吵。尔后，他在家里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来见到母亲被辜某4和表弟辜某5按倒在地，辜某3过去拉开辜某5，辜盛发一拳打在辜某3右脸上，辜某3的眼镜掉在地上。于是，他过去用手臂架住辜盛发的脖子将其拖开。拖开后，他见辜某3蹲在地上，辜某4则按住母亲，辜某5准备上前殴打，他放开辜盛发，拉住辜某5，却被辜盛发打了右肋部几拳，倒在地上。他起身后见到辜某5拿来了1条铁撬，辜某6上前抢铁撬，却被辜某5持铁撬打了右手。辜某5要打他时，被村民“无牙”夺走铁撬，放到辜某9家中。他到辜某9家中将该铁撬带回家。后双方被村民劝住，民警也赶到现场处理。
11．证人辜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4日晚，他得知胞兄辜盛发和他的两个外甥辜某1、辜某3在村老爷宫前的空地上发生口角，就让人过去劝架，双方被劝后各自回家。次日凌晨1时许，辜盛发向他诉说了辜某1骂他“老爷头，我去扑宁姨块老臭鸡”，并称母亲不能被外甥随便骂，他劝辜盛发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但是辜盛发不听规劝，还说已经叫其儿子从外地回家，要找辜某1干架。当日早上6时多，侄子辜某15来电称其从外地回来要去找辜某1干架，他劝辜某15别听其父亲的话。8时多，他致电辜某3，告知辜盛发叫了辜某15回来要去找辜某1打架，提醒其及家人保持警惕，避免纠纷。15时左右，辜某3来电称辜盛发一家到他家闹事，他马上让“老肥弟”等人去劝架。
12．证人辜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他与辜某7闲聊期间，辜某7接到电话得知辜盛发与辜某3在村老爷宫旁安宫山片的村道发生纠纷，辜某7让他去劝架，他遂即赶往现场，见辜盛发、辜某15与辜某6、辜某1吵得很凶，辜某3被辜某5用手臂架住脖子往后拖，他马上过去掰开辜某5的手臂。期间，他见到辜盛发靠近辜某3后用左拳头揍了辜某3的右脸。他将辜某3、辜某5分开，还从后抱住辜某3，将其拖到合作社。期间，他的后背被辜盛发打了一下。然后，他在合作社内照看辜某3。过了约10分钟，他听到外面有人喊“有人拿家伙来了”，辜某3报了警，并和他出屋见到辜某5手里拿着铁锹，接着，铁锹被村民抢走，放在辜某9的家门口。随后，两家人被村民劝开，民警也到场处理。
13．证人辜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他在家听到门口有人吵架，见是辜盛发一家与其胞妹辜某2一家在吵架，便没有理会。尔后，两家人还打起架来，他出来见到辜某2与辜盛发的妻子辜某4扭打在一起，辜盛发被辜某2的次子辜某1按倒在地，辜盛发的长子辜某15与辜某2长子辜某6扭打在一起，辜盛发次子辜某5和辜某2的小儿子辜某3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后，他见两家人没有打架，但吵起架来，遂过去劝架。期间，他见辜某5从家中拿来了1条铁撬，遂与辜燕雄过去夺走铁撬，并放进家中。尔后，辜某1进到他家拿走了铁撬，称是辜盛发一家人殴打他们的证据。两家人在现场吵了一会儿后，民警到场处理。
14．证人辜某10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辜某11开摩托车搭载他路过村老爷宫时，两人听到附近有人吵架，遂前往，见村民辜某2与胞兄辜盛发两家人在她家门口村道上争吵。辜某2与辜盛发妻子辜某4还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拉扯；辜盛发长子辜某15与辜某2长子辜某6互相用手抓住对方上衣，纠缠在一起；辜某3站在旁边，戴的眼镜都歪了，嘴角好像流血，辜盛发和辜某5站在辜某3对面。他当时在辜某15与辜某6旁边，遂劝开他俩，用手拉开辜某15抓住辜某6上衣的手，其他人掰开辜某6的手。后双方没再打架，只是互骂。不久，他见到村民“无牙”持1条铁撬交给辜某9，辜某9将铁撬放进家中。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两家人也停了下来，民警也到现场处置。
15．证人辜某1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他驾驶摩托车搭载辜某10路过湖美村老爷宫时，见有人在安宫山片吵架，遂过去，见到是辜盛发一家与其胞妹辜某2一家在吵架，辜盛发及两个儿子辜某15、辜某5和辜某6、辜某1纠缠在一起吵架，辜某2与辜盛发的妻子辜某4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拉扯。他见状过去劝开辜某2、辜某4，掰开两人的手，挡在两人中间，但两人在现场对骂。一会儿后，他见辜某5持1把铁撬过来，因辜某2、辜某4吵着吵着又要打起来，他顾着劝开她俩，后他见到辜某1拿着1把铁撬走回家里。不久，民警到场处理。
16．证人辜某1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他在家中听到附近有吵架的声音，遂出门，见是辜盛发一家和辜某2一家在吵架，辜盛发被辜某1和辜某3按倒在地上，三人扭打在一起，辜某5过去帮辜盛发，辜某6和辜某15扭打在一起，辜某2和辜某4扭打在一起。他过去劝架未果。随后，辜某9过来帮忙劝架，将两家人劝开，但两家人还在场对骂。不久，民警到场处理。
17．证人辜某1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她驾驶电动车路过村老爷宫安宫山村道上时，见到辜盛发和辜某2两家人在打架，遂过去劝架。当时，辜某2被辜某4按倒在地上，相互拉扯。她多次劝开她俩，后两人停下来还相互对骂。
18．证人辜某14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她在村安宫山的朋友家中喝茶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门见辜盛发一家在胞妹辜某2门口与辜某1、辜某3吵架，她遂到辜某2家告知辜盛发一家来闹事，辜某2出去和辜盛发一家吵架。因担心事态恶化，她去找辜某7到场制止，但寻找未果返回现场。到现场后，她见辜盛发一家与辜某2一家打起架来，男的跟男的打在一起，女的跟女的打在一起。期间，她多次劝开辜某2、辜某4。
19．被告人辜盛发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24日20时许，他在普宁市大坝镇湖美村老爷宫前空地上训练村舞狮队期间，外甥辜某1和辜某3及村里一些年轻人到场制造噪音干扰训练，他没有理会他们，但辜某1等人继续制造噪音。约1个小时后，他停止训练质问辜某1，但辜某1却骂他，双方发生争吵，后来派民警到场处置。期间，妹夫辜宝生当着民警的面叫其3个儿子和他干架，但经民警和村民的劝说，双方离开现场。当晚，他让在深圳市的长子辜某15回家。次日15时许，他在家里与家人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因辜某1骂了他母亲，所以他决定找辜某1讨说法。于是，他一家4人到胞妹辜某2家对面合作社前，他在门口喊道：“老鲁，你出来。”接着，辜某6、辜某1、辜某3还有几个村里的年轻人10多人走出来，他质问辜某1为何昨晚骂了他母亲，辜某1称他母亲也是其外婆，想骂就骂，双方遂发生争吵。然后，辜某2从家里出来与他们吵架，吵着吵着，妻子辜某4和辜某2打了起来，现场开始混乱。辜某1用手臂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放倒在地，他的双手臂及左膝盖擦伤。他起身见长子辜某15被几个年轻人抓住手臂、腿脚后被辜某6徒手殴打，小儿子辜某5被辜某1和辜某3按在地上殴打，他想上前帮忙，但被村的几个年轻人拦住，只能在一旁责骂。后他听到有人喊“拿家伙出来”，见到辜某3从家里拿了1根长刺刀出来，但被周围的人拦住并夺走。辜某5回家拿了1条铁撬过来，但被辜某9拦住夺走。不久，双方被村民劝开，民警到场处置。整个过程中，他只动手打了辜某8一下。
20．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25日15时许，辜盛发以其外甥辜某1辱骂其母亲为由与妻子辜某4、儿子辜某15、辜某5到胞妹辜某2家找辜某1理论，随后两家在辜某2家前的村道发生纠纷、打架，期间双方均有人员被对方打伤，其中辜某3的伤情经鉴定已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2月13日，普宁市公安局大坝派出所传唤辜盛发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辜盛发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
21．户籍证明，证明：辜盛发的户籍登记的情况。
原判另查明，被害人辜某3及辜某2、辜某1等人于2018年1月24日主动到普宁市人民法院，向审判人员表示谅解辜盛发的犯罪行为。
原判认为，被告人辜盛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辜某3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且被害人谅解了辜盛发，故对辜盛发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辜盛发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辜盛发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打辜某3，辜某3的右颧弓骨折是陈旧性伤。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辜盛发与其外甥辜某1及被害人辜某3等人互相打架过程中，辜某3脸部被辜盛发击中致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被害人辜某3陈述其被辜盛发用拳头打中右脸，眼镜掉到地上；证人辜某10证实当时辜某3戴的眼镜歪了，嘴角流血；证人辜某8证实，其是辜盛发的胞弟辜某7叫到现场劝架的，其见到辜盛发靠近辜某3后用左拳头揍了辜某3的右脸；证人辜某7也证实其叫“老肥弟”（即辜某8）前往劝架的情况。揭西县第二人民医院创伤骨科入院记录在案发次日（2016年12月26日）的记录中即记载了辜某3“右颧部稍肿，轻触压痛”的情况。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辜某32015年右侧颧弓骨折与2016年右侧颧弓骨折是不同的骨折形态，2016年右侧颧弓骨折是在原来的愈合基础上再加重骨折，认定辜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辜盛发用拳头打中被害人脸部致轻伤的事实，因此辜盛发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有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辜盛发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地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辜盛发与其外甥因琐事而发生纠纷，在打架过程中，辜盛发用拳头打中被害人辜某3脸部，造成了辜某3轻伤的后果，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且双方属亲戚关系，辜某3对辜盛发的行为也表示谅解，故对辜盛发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辜盛发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辜盛发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旭茂
审 判 员 林旭强
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黄桥镇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