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92刑初424号
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早祥，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本区九峰街许家厨餐馆厨师，租住本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2016年3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抢劫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庆华，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海海，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本区九峰街许家厨餐馆厨师，租住本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2016年3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抢劫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逮捕。
辩护人ＸＸ，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明，男，1989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武汉市江夏区。2016年3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抢劫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逮捕。
辩护人李文专，上海建伟（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被控抢劫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7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6）46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仁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早祥及其辩护人张庆华、被告人胡海海及其辩护人ＸＸ、被告人肖明及其辩护人李文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胡早祥在本区九峰街集贸市场一棋牌室通过玩扑克“押九点”的方式参与赌博。当日17时许，被告人胡早祥的弟弟被告人胡海海及妹夫被告人肖明来到该棋牌室找寻被告人胡早祥时大声喊叫，参赌人员徐某等人随即跑开。随后，被告人胡早祥伙同被告人胡海海、肖明随意追赶徐某，在桃园小区附近捡起徐某丢下的人民币1200元后，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并将其强行带至上述棋牌室门口，持木棍继续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直至在场人员吕某某代为给付人民币2000元后，三被告人始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右面部软组织损伤，左膝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精神状况鉴定，被告人胡早祥精神状态正常，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3、辨认笔录及照片；4、司法鉴定意见书；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0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应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均同意上述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的辩解，但被告人胡海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胡早祥在本区九峰街集贸市场一棋牌室通过玩扑克“押九点”的方式参与赌博。17时许，被告人胡海海、肖明到该棋牌室找寻被告人胡早祥时大声喊叫，致使被害人徐某及其他参赌人员四散逃窜。被告人胡早祥见状立即告知被告人胡海海、肖明，被害人徐某系赌场赢钱的庄家。随后，被告人胡早祥伙同被告人胡海海、肖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共同追赶被害人徐某，欲将被告人胡早祥所输赌资夺回。上述被告人在桃园小区附近拾起被害人徐某丢弃于此处路边的赌资人民币1200元后，拦截住被害人徐某并对其实施殴打。后被害人徐某又被强行挟返至上述棋牌室门口，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在群众围观的情况下，继续殴打被害人徐某并向其索要所输赌资，其中，被告人肖明持木棍实施殴打，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用拳脚实施殴打。围观的被害人吕某上前劝解未果，遂与在场的其他群众共同凑钱后，向上述被告人交付了人民币2000元，上述被告人才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右面部软组织损伤，左膝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胡早祥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应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2016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明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将先后前来探听被告人肖明情况的胡早祥、胡海海抓获归案。
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徐某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严惩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民警曹幸福、王荣刚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徐某报警称其被人殴打并索要钱财。2016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明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将先后前来探听被告人肖明情况的胡早祥、胡海海抓获归案。
2、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2月14日下午，我去九峰市场树林的棋牌室赌博。13时许，大约有二三十人在棋牌室赌博了。期间，只有我、周明军、铁脑壳、小王、勇讶、陶松等人当庄，后来最多每把下到了400元。17时许，三个20岁至30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便衣过来叫我们全都站着。我看到这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也在赌博，我估计他输了五六百元。接着，他们说在赌场输钱了，冤枉我出老千，还说我就是赌场老板，要我把他们输的钱给他们。在场的人都往外跑，我也跑出了棋牌室，沿着森林大道往石门峰名人公园的方向跑。当我跑进桃园小区的入口路边时，我怕身上的钱被他们抢去，就把钱扔到了路边左边停放的一辆车前，我扔了多少钱没有数，但身上还有一部分钱。这时，他们看到我丢钱的位置，其中一个人过去捡钱，另一个人过来就把我按倒在地。接着，他们开始对我搜身，我总共被他们拿去了3000多元。之后，他们动手打我的前胸、左肋、用脚踹我的右小腿，还把我身上的黑色平面TCL手机和身份证拿过去了，并问我有没有银行卡，我说没有。他们让我叫家人送10000元过来，我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就叫我去借。后来，他们押着我返回棋牌室，又把我摁倒在地，用拳头打了我的左脸，用脚踹我，其中一个人还用一根桌子的木腿打了我的左腿一下。这时，他们中的一个人过来说“把车牌给蒙上”，就有一个人去遮车牌。棋牌室的女老板看我可怜，就凑了1000元给他们，但他们嫌少了，然后那个女老板直接给了他们2000元，他们就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离开了。我到公安机关之后，才知道这三个人的姓名，在追我的过程中，三个人都动手打了我，肖明拿木棒打我，胡海海和胡早祥都是空手打。
（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14日17时许，我在棋牌室里听见室外有人在哭。我出门看到徐某睡在地上哭，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人打他还找他要钱，钱已经被人抢走了，身上已经没有钱了，那些人还要他给钱否则就要他的命。我看到旁边有三个男子和一台面包车，车牌被一条蓝色的毛巾遮盖着，其中一个男子还说要把徐某带去派出所，但他们没有自称是警察。我觉得情况不对，问他们给了钱是不是可以不带人走，他们说要2000元，我就找旁边的人借了2000元给了他们其中一个圆脸的男子，他们拿到钱后就开车走了。我没有看到他们打徐某，只看到一个瘦脸的男子手里拿着桌子脚。
3、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16时许，我走到九峰市场树林旁处，看见有人在围观并谈论刚才有派出所的人在九峰市场里抓赌，但都没有穿制服，后来有个赌徒跑了出去，他们去追了。接着，我看到两个年轻的男子把一个年龄大的男子挟制着走了过来，还有个瘦点的年轻男子拿着一个木棒。他们到了赌博的桌旁后，用桌子腿把年纪大些的男子打倒了，还对他拳打脚踢。姓吕的老板娘拦着他们，劝他们不要再打了。他们中一个胖点的男子就要另一个人男子把车开过来，还说年纪大的男子玩牌出老千。过了一分钟左右，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就开过来了。胖点的男子说“把他拉上车”，棋牌室的老板娘上前拦着，并问要怎样才能放过年纪大的男子。那三个人说要拿2000元钱，少一分钱都不行。老板娘就找旁边的人凑了2000元给了那个胖点的男子，他们才上了面包车离开了。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的下午，我走到九峰木材市场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在路边打一个人。过了一会，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打电话又叫来了一个人，他们三个人找被打的人要钱，被打的人说没有钱。接着，他们三个人就把被打的人押到九峰市场的麻将室处，我也跟着过去了。到了麻将室，他们三个还在找那个被打的人要钱，并动手打人，后来麻将室的老板借了2000元给他们，他们开一辆白色的长安微型面包车离开了，车牌被一块绿色的毛巾遮住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4日，我在棋牌室门口看到有一个人拿木棒打徐某，其他两个人都没有动手。拿木棒的人说他输了三千多元，要徐某把钱还给他。
4、接受证据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起获了作案工具木棍一根。公安机关对该木棍进行了拍照取证，被害人徐某、被告人肖明均分别对照片进行了确认并签字捺印。
5、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人医精鉴所（2016）精鉴字第39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胡早祥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应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庭审中，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及其辩护人均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
6、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中司鉴2016法鉴字第179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徐某右面部软组织损伤，左膝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结论依法告知了当事人。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
（1）被害人徐某从事先准备的编号1-10号照片中，指出7号（被告人肖明）就是殴打自己的并拿走其财物的人。
（2）被害人徐某从事先准备的两组编号1-10号照片中，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被告人胡海海）就是殴打自己的人；指出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被告人胡早祥）就是殴打自己并曾参与赌博的人。
（3）证人潘某从事先准备的三组编号1-10号照片中，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被告人胡海海）、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被告人胡早祥）及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被告人肖明）就是殴打并向被害人索要财物的人。
8、对案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胡早祥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公安人员对上述指认过程进行了拍照取证。
9、本院调查笔录及严惩书，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徐某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严惩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
10、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犯罪时已成年。
11、被告人胡早祥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3月23日，我到派出所打听我妹夫肖明和弟弟胡海海的情况，没别的意图，结果就被警察抓了。2016年2月14日16时许，我到九峰集贸市场旁边的棋牌室赌博，玩“押九点”。我上去押了几把，把身上的2400元都输光了，我到九峰银行取了2500元，继续押，又输了，总共输了3400多元。突然，我听见身后一个人大叫“搞么事”，一起玩的人以为是警察来抓赌，都四散跑了。我回头看见来的人是我的弟弟胡海海和妹夫肖明，我就告诉他们有人出老千，我输了钱。胡海海问我输了多少钱，我说输了三四千元。于是，我和胡海海就去追往九峰石门峰方向跑的一名男子，肖明就回去开车来追。我们追该男子是因为他当过庄家，我虽然不能确定是他赢了我的钱，但其他人都跑了，我只看到他这个庄家，所以就找他要钱。我和胡海海追到关山方向加油站附近，把那个男子抓住了。在跑的过程中，那个男的把一些钱丢在一辆车子的下面，胡海海去捡了起来。我抓住那个男子后打了他几巴掌，踢了他大腿一脚，然后把他的后衣领抓住，将他拽倒在地。我要他把作假赢的钱还给我，他说他没有作假，是其他人做的，我又打了他两耳光。接着，我和胡海海当着他的面数了数在地上捡到的钱，一共有1200元。然后，我们就一人架着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押回了棋牌室，我们搜了他的身，他只有一张银行卡，没有别的东西。在棋牌室的门口，我和胡海海动手打了他几下，又把他打倒在地，肖明捡起地上的木质桌子腿朝他的小腿部位打了几下。肖明对他说“不还钱就把你带到派出所”，说完就走到他的白色面包车尾，把后备箱打开，作出准备把他装进去带走的样子。我看见肖明已经用车上的抹布把前后牌照都遮住了。后来，棋牌室的女老板凑了2000元交给了胡海海，我上了肖明的车离开了，胡海海自行走了。我们碰头后，胡海海把他捡的1200元和婆婆给的2000元给了我，我把3200元存进了银行。
12、被告人胡海海的供述及辩解：我曾用名叫“胡凯凯”。2016年3月23日，我妹夫肖明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我来问情况的，我不知道肖明为何来派出所，结果我就被警察抓了。2016年2月14日16时许，我父亲胡世才说胡早祥在九峰集贸市场棋牌室里玩“押九点”赌博输了钱，后又到银行取了钱，还在那儿赌。我和肖明去了棋牌室，到了离“押九点”场地约五六米的地方，我大声叫了一句“搞么事”，“押九点”的场地里有很多人在玩，他们听到我的叫声，就纷纷起身四散。胡早祥告诉我们，他输了3000多元。我们看到有一个男子向九峰石门峰方向跑去，胡早祥对我们说这名男子是坐庄的，赢了他的钱。于是，我和胡早祥、肖明就去追，追到石门峰对面桃园小区门口的院子里时，该男子将一些钱丢到一辆车下，胡早祥把他丢的钱捡到后又去追，最后把他抓住了，我上前就把该男子摔倒在地，胡早祥踹了该男子几脚。胡早祥说这名男子出老千，还不承认。我就要这名男子还钱，他说身上的钱都丢在车下了，再没有钱了。胡早祥将捡到的钱当面数了数，只有1200元。我说“那把你带到棋牌室里去，想办法借”。然后，我和胡早祥一人架着他的胳膊往棋牌室的方向走，肖明走在我们后面。到了棋牌室之后，那个男子站着说他没有钱，胡早祥将他踢倒在地，我们三个人就要他还2000元，他还是说没有钱。我提议换个位置谈，肖明听到后就开车去了，棋牌室的老板在一旁劝解，并说借些钱给我们算了。老板只拿出来一千七八百元，我说差一分钱都不行。于是，老板又找旁边的人借钱，凑齐了2000元交给我。这时，肖明把他的面包车开过来了，我看见车的后牌照已经用抹布蒙住了，前面的牌照我没有看到。肖明下车走过来问我们情况，我说钱已经拿到了，肖明叫我们走，胡早祥就上了肖明的车，我一个人走到了市场的门口后，胡早祥就下车和我碰了面。我将手中的2000元给了胡早祥。我们没有找被打的男子要过10000元。我们家里很穷，所以当时听到胡早祥输了那么多钱，就一时冲动想要把钱要回来。
13、被告人肖明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2月14日16时许，我和胡海海分头去找胡早祥。我走到九峰集贸市场树林处，看见胡海海也到了。我们看到胡早祥在那里玩“押九点”，我在“押九点”约10米的左右的路口喊了一句“还在这里玩”，正在赌博的人听到后都四散跑了。我看见其中有一个人，我就喊了一句“还要跑”，他还是继续跑。这时，胡早祥告诉我，他输了3500元。我们怀疑跑的这个人是坐庄的，而且出老千骗了胡早祥的钱。我们就一起追那个人，追了大约200米就将那个人追上了。我抓住那个人，他从身上拿出钱丢到旁边一辆车底下了，胡海海把钱捡起来给我了，我数了一下约九百元。我问他是不是坐庄的，他回答不是的，我又指着胡早祥问“骗了他多少钱”，他不承认骗了钱，还说自己也是在旁边玩的，不是坐庄的。我指着胡早祥说“他是有精神病的人，你把钱退给他”，他说身上已经没有钱了，我要他去取钱，他还是说没有钱。这时，胡海海就用拳头打那个人三四下，然后胡早祥和胡海海把那个人带去了赌博的地方，我独自先到了。胡早祥和胡海海拉着那个人到了赌博的棋牌室处，把他推倒在地。胡海海说“把钱退了就算了”，我在地上捡起一根桌子脚打了他的左边小腿一下，胡早祥和胡海海都用脚踹了他。这时，棋牌室的婆婆说借2000元钱给我们，婆婆把钱给胡海海了，于是我就一个人到景源里小区把车开到了集贸市场路口，并用一条绿色毛巾把前牌照遮住，用一条白色毛巾遮住了后牌照（遮住牌照是怕人查出来将我们抓了）。接着，我将车开到棋牌室处，我开车带着胡早祥走了，胡海海一人步行走了。我当天开的是一辆银白色五菱荣光微型面包车，车牌为鄂Ａ×××××。之后，我们数了数，一共拿了三千零几十元钱，全部都给了胡早祥。我们没有找被打的男子要过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人民币32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的指控，经查，被告人胡早祥系因赌博输钱而伙同被告人胡海海、肖明，为夺回所输赌资采取了追赶拦截的手段，强拿硬要在赌场当庄的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200元，后在群众围观下仍继续持械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并向其索要所输赌资。围观的被害人吕某上前劝解未果，遂向其他群众凑钱后向上述被告人支付了人民币2000元，期间，被害人吕某未受到上述被告人的暴力、胁迫，也没有致使其不敢、不能反抗的情形存在，其与被害人徐某之间也并无利害关系。综上，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系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欲将所输赌资夺回而实施了强拿硬要财物的行为，且强拿硬要财物的对象具有随意性、不特定性，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和特征，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上述被告人提出的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海海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胡海海前往公安机关系为探听同案人员的处理情况，主观上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其到案的情况不符合应视为自动投案的相关法律规定，故与自首的法律规定相悖；被告人胡海海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其作用显然不属于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与从犯的法律规定相悖。综上，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早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胡海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肖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胡早祥、胡海海、肖明退赔人民币3200元后，发还被害人徐月福人民币1200元，发还被害人吕秀英人民币2000元。
五、作案工具木棍1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飞
人民陪审员 卢建荣
人民陪审员 杜燕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马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