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终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靖城江平路**号。法定代表人：陈灿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明，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西段路北（化工一路西侧）。法定代表人：韩国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红，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平，男，汉族，1977年4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靖江市。原审被告：郭秋柱，男，汉族，1972年7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市。上诉人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公司）、陈建平及原审被告郭秋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5）濮中法民一初字第00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明，被上诉人中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红，被上诉人陈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郭秋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江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亿公司对南江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中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新疆库车项目的施工及租赁费结算情况。2009年2月10日南江公司与陈建平签订承包协议，由陈建平承包新疆库车县天缘焦化厂煤焦化工程二期扩建工程焦炉本体的土建工程，但南江公司交给陈建平的印章上刻有“南江公司库车项目部”及“不作为债权债务确认”字样。2010年7月上述工程施工结束，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冶公司）与业主解除了施工合同，南江公司与一冶公司解除了分包合同并退场，同时解散了库车工程项目部，此后该工程不再发生租赁行为。而且库车项目上产生的租赁费均由一冶公司项目部支付，支付方式为陈建平在租赁费发生的次月对租赁费金额进行确认并向一冶公司项目部出具收据交给中亿公司，由中亿公司直接向一冶公司结算。二、关于陈建平出具“欠条”的认定问题。首先，南江公司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陈建平一审中陈述该欠条的形成过程，中亿公司的一审代理人张颖萍律师发至南江公司邮箱的欠条复印件中有郭秋柱的签名按印，但中亿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的“欠条”中却没有郭秋柱的签名按印。另外，结合陈建平对“欠条”形成过程的陈述进行分析，陈建平开始对张颖萍起草的“欠条”中显示有“陈建平、郭秋柱在新疆库车项目以南江公司名义租赁”的内容是不同意签字的，因郭秋柱系中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亲戚，身份特殊，陈建平在看到欠条上有郭秋柱签名按印的情况下才同意在欠条上签字。但通过对郭秋柱的签名进行比对，郭秋柱的签名显然系他人伪造，其目的是为了诱导陈建平签名，并将巨额租赁费转嫁给南江公司承担。故中亿公司提供的“欠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出具欠条的主体是陈建平与郭秋柱。陈建平作为库车项目天缘煤化工二期扩建工程的承包人，在该工程结束后无权以南江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也无权代表南江公司给中亿公司出具结算欠条。南江公司给陈建平提供项目部的印章上刻制有“不作债权债务确认”的字样，南江公司已明确了陈建平的授权范围，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陈建平超越代理权限的行为所导致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与南江公司无关。三、中亿公司与陈建平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陈建平与中亿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涉及的租赁设备用于陈建平、郭秋柱以中亿公司的名义承接的其他工程中。因此，南江公司对于陈建平向中亿公司出具的欠条中涉及的巨额租赁费用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中亿公司辩称，陈建平是南江公司任命的项目经理，陈建平以南江公司的名义与中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南江公司对于欠付的租赁费应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建平述称，陈建平与中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出具欠条是其个人行为，与南江公司无关，一审判决南江公司承担责任错误。中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南江公司、陈建平、郭秋柱立即向中亿公司支付租赁费2908130.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1日按月息2.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南江公司、陈建平、郭秋柱将未退的租赁物折价337890元赔偿中亿公司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1日按月息2.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南江公司、陈建平、郭秋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7月7日，一冶公司与南江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冶公司将新疆库车县天缘煤化九十万吨煤化工二期建筑、安装扩建工程分包给南江公司施工；分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一冶公司驻现场代表为项目经理宋格力，南江公司驻现场代表为项目经理陈建平；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分承包人驻现场代表的行为视为分承包人的行为；分承包人须保证分包工程的施工组织结构、人员、机具配备的合理性及稳定性；分承包人在分包工程中发生的对外债务和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分承包人应当及时偿还和赔偿，如因分承包人没有及时偿还和赔偿导致承包人承担了偿还和赔偿责任的，分承包人应当向承包人双倍赔偿等。南江公司2009年4月18日关于成立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项目部的决定载明，陈建平为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项目部的项目经理。2008年10月8日、2010年7月7日、2010年7月24日，陈建平分别与中亿公司签订三份租赁协议，租赁中亿公司的钢管、卡扣、接头、活动扣、电动葫芦门式10吨龙门吊，并约定了租赁价格。中亿公司按照约定将设备交付使用，南江公司、陈建平、郭秋柱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租赁费用，至今尚有部分租赁物没有返还。中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欠条一张，内容为：陈建平、郭秋柱在新疆库车项目以南江公司名义租赁中亿公司的龙门吊等建设物资自2008年至2014年5月1日止产生的租赁费2744877元，扣除陈建平与中亿公司2014年5月1日前的往来账款、代付款、首钢伊犁钢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等及中亿公司让利后，仍欠租赁费99万元（即陈建平与中亿公司之间除租赁费外的前账已清），未退回租赁物资价值337890元（未退回物资的赔偿按陈建平2014年1月25日签字的折价表上的单价计算折价款）。上述欠款于2014年春节前付清。未退回租赁物资于2014年5月底前全部退还。如未按约定履行，中亿公司可以提前就欠款总额2744877元及未退回物资折价款向其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陈建平、郭秋柱及南江公司。拖欠的租赁费及物资总额折价款自2014年5月1日起按月息2.2分支付逾期利息。下方签有“陈建平32128219760502224272014.5.12”字样。一审法院还查明：2014年7月15日，河南省中亿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南江公司从一冶公司分包了新疆库车县天缘煤化九十万吨煤化工二期工程，成立了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项目部，并任命陈建平为该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在南江公司与一冶公司的分包合同中约定，陈建平为南江公司的驻现场代表，驻现场代表的行为视为公司的行为。以上事实说明，陈建平与中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中亿公司的钢管、卡扣、接头、活动扣、电动葫芦门式10吨龙门吊的行为，是代表南江公司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南江公司应对陈建平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陈建平2014年5月12日签字的欠条显示，自2008年至2014年5月1日止产生的租赁费为2744877元，扣除陈建平与中亿公司2014年5月1日前的来往账款、代付款、首钢伊犁钢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等及中亿公司让利后，仍欠租赁费99万元（即陈建平与中亿公司之间除租赁费外的前账已清）。一审法院认为，因扣除款项系中亿公司与陈建平个人因其他纠纷所产生，故南江公司应支付中亿公司的租赁费用金额为2744877元，中亿公司要求南江公司、陈建平、郭秋柱立即向中亿公司支付租赁费2908130.8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未退回租赁物资作价金额应按陈建平确认的337890元计算，由南江公司负责赔偿。关于中亿公司主张的租赁费、租赁物折价款自2014年5月1日起按月息2.2分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12的欠条是对下欠租赁费金额的确认，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欠条关于“拖欠的租赁费及物资总额折价款自2014年5月1日起按月息2.2分支付逾期利息”的约定，实际上约定的是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被告陈建平答辩称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对于中亿公司主张按照月息2.2分计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南江公司称工程所用钢管、卡扣等物件都是一冶公司下属新疆库车天缘煤化工程二期扩建工程项目经理部租赁的，与南江公司无关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陈建平是南江公司任命的项目经理，其与中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南江公司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关于陈建平称中亿公司当庭出示的2014年5月12日欠条与陈建平当日签字的欠条不一致，陈建平签字的欠条上有郭秋柱的签名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欠条上是否有郭秋柱的签名，并不影响欠条上所载明的南江公司及陈建平的权利义务，故对陈建平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中亿公司要求南江公司支付租赁费、未退回租赁物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依法应予支持，陈建平、郭秋柱是代表中亿公司的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中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南江公司支付中亿公司租赁费2744877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南江公司支付中亿公司未退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中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768元，由中亿公司负担2768元，由南江公司负担3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南江公司负担。二审中，陈建平提交了一份算账清单打印件，证明经与中亿公司结算欠付中亿公司租赁费1180644元。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该份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因该算账清单未经中亿公司签字或盖章，且中亿公司对该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另查明：一、二审审理中，中亿公司与陈建平均认可2014年5月12日陈建平给中亿公司出具的欠条中载明“自2008年至2014年5月1日止产生的租赁费2744877元”，是由陈建平以南江公司库车工程项目部、南江公司的名义于2008年10月8日、2010年7月7日、2010年7月24日分别与中亿公司签订的三份租赁协议欠付的租赁费组成。其中2008年10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欠付租赁费共计442633元，2010年7月7日、7月24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协议欠付租赁费共计2302244元。中亿公司与陈建平对于该欠条中载明抵扣中亿公司欠付陈建平的款项以及中亿公司让利的数额，双方存在争议。中亿公司主张该欠条中其同意抵扣欠陈建平在首钢伊犁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的工程款为43万元、让利为1324877元；陈建平主张依据双方对账时的算账清单，陈建平欠付中亿公司的租赁费为1180644元，其中包括中亿公司的让利为19万余元，其他均为抵扣的款项，另外该清单上显示抵扣的款项623000元，不包括中亿公司欠付的上述工程款43万元。二审中，陈建平同意将中亿公司认可其欠付的上述工程款43万元从其欠中亿公司的租赁费中予以抵销。二、2008年10月8日陈建平以南江公司库车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中亿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物为钢管、卡扣、接头、活动扣、螺帽。陈建平认可上述租赁物用于南江公司分包一冶公司在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中。南江公司、陈建平主张2010年6份该工程已结束，项目部解散。中亿公司主张2010年6月该工程仅停工，并未结束。2010年7月7日、7月24日陈建平以南江公司的名义分别与中亿公司签订的两份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物为起重设备及辅材、电动葫芦门式10吨龙门吊等。二审庭审中，中亿公司认可该两份租赁协议涉及的租赁物，陈建平实际用于以中亿公司的名义分包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冶公司）承包伊犁钢铁有限公司炼钢厂房工程项目中。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南江公司向中亿公司支付租赁费2744877元、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2014年5月12日陈建平给中亿公司出具的欠条，是陈建平以南江公司库车工程项目部、南江公司的名义租赁中亿公司的钢管、起重设备等租赁物后，双方对于欠付租赁费的数额、抵扣款项、未归还的租赁物价值、租赁费偿还期限以及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协商后形成的一致意见，且陈建平在该欠条上已签字确认，本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南江公司主张该欠条系变造的欠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中，中亿公司与陈建平均认可在该欠条中确认“自2008年至2014年5月1日止产生的租赁费2744877元”，是由陈建平以南江公司库车工程项目部、南江公司的名义分别于2008年10月8日、2010年7月7日、2010年7月24日与中亿公司签订的三份租赁协议所欠付的租赁费组成，其中2008年10月8日的租赁协议涉及欠付的租赁费共计为442633元；2010年7月7日、7月24日的两份租赁协议涉及欠付的租赁费共计为2302244元。南江公司对上述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对于该欠条中所涉上述租赁费、未退回的租赁物折价款及违约责任是由陈建平、还是南江公司承担，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首先，关于2008年10月8日租赁协议所涉租赁费442633元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2008年7月7日南江公司与一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一冶公司将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分包给了南江公司，南江公司驻现场代表为项目经理陈建平。在该工程施工建设过程中，陈建平以南江公司库车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中亿公司于2008年10月8日签订租赁协议的行为，系陈建平履行职务的行为，该租赁协议应认定为是由南江公司与中亿公司签订。故该租赁协议涉及欠付的租赁费442633元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由南江公司承担。其次，关于2010年7月7日、7月24日两份租赁协议所涉租赁费2302244元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由于南江公司分包一冶公司新疆库车天缘煤化二期扩建工程于2010年6月停工，南江公司设立的工程项目部从现场撤离后未再施工。而且二审庭审中，中亿公司认可陈建平将该两份租赁协议涉及的租赁物，实际用于以中亿公司的名义分包的其它工程项目中。因此，中亿公司主张陈建平签订该两份租赁合同是代表南江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该两份租赁协议所产生的租赁费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由陈建平承担。最后，关于该欠条中所涉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及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中亿公司、陈建平对于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为337890元没有异议。根据双方于2010年7月7日、7月24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协议的约定，结合中亿公司提供陈建平签字确认的多份租赁物清单、陈建平欠东西折价表等证据，能够认定该欠条中所涉未退还的租赁物是上述两份租赁协议涉及的租赁物。如上所述，基于上述两份租赁协议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陈建平承担的认定，故该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及违约责任应由陈建平承担。综上，2014年5月12日陈建平给中亿公司出具的欠条，是陈建平从南江公司分包新疆库车的工程撤场三年后出具的，南江公司对于中亿公司主张陈建平出具该欠条是代表南江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不予认可，且其内容中包括陈建平个人与中亿公司之间互负的债务，故该欠条对于南江公司没有约束力，仅对陈建平与中亿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关于2008年10月8日租赁协议所涉租赁费442633元的违约损失认定问题。南江公司与中亿公司签订的该租赁协议未约定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责任或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因南江公司欠付中亿公司租赁费442633元多年未予清偿，已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南江公司从2014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赔偿中亿公司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0年7月7日、7月24日两份租赁协议所涉租赁费2302244元及违约损失的认定问题。陈建平给中亿公司出具的欠条内容载明：“陈建平租赁中亿公司的设备产生的租赁费2744877元，扣除陈建平与中亿公司2014年5月1日前的往来账款、代付款、首钢伊犁钢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等及中亿公司让利后，仍欠租赁费99万元。上述欠款于2014年春节前付清，如未按约定履行，中亿公司可以提前就欠款总额2744877元起诉。”因该欠条中未显示抵扣款项与让利的具体数额，双方产生争议。二审中，中亿公司主张抵扣的工程款为43万元、让利为1324877元，陈建平主张除抵扣的款项外，中亿公司让利的数额仅为19万余元。因陈建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定，但陈建平同意用中亿公司认可欠付的工程款43万元抵销其欠付中亿公司的租赁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上述债务互相抵销后陈建平欠付中亿公司租赁费应为1872244元。关于该租赁费1872244元、未退还租赁费折价款337890元的违约损失认定问题，因陈建平出具的欠条中约定“拖欠的租赁费于2014年春节前付清，未退还租赁物资于2014年5月底前全部退还。如未按约定履行，……。拖欠的租赁费及物资折价款自2014年5月1日起按月息2.2分支付逾期利息”的标准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陈建平欠付中亿公司租赁费1872244元与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的利息损失，应从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判决由南江公司向中亿公司支付租赁费2744877元、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及利息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南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濮中法民一初字第00039号民事判决；二、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442633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陈建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1872244元、未退还的租赁物折价款337890元，共计2210134元及利息损失（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驳回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768元，由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68元，陈建平负担25500元，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建平负担3000元，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68元，由靖江市南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陈建平负担24500元，河南省中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红云审 判 员  李红芬代理审判员  杨 刚二○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亚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