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4民终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住所地:汝州市风穴办事处朝阳中路68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141000000550761X6。
法定代表人：任正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林飞，河南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乐斐，河南景红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清洲，男，1951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汝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方，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武，男，1973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汝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汝州地税局）及上诉人杨清洲与被上诉人杨德武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豫0482民初1428号民事判决书，汝州地税局及杨清洲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8月9日，我院作出（2017）豫04民终211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017年9月29日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豫0482民初988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汝州地税局、杨清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汝州地税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林飞，上诉人杨清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方，被上诉人杨德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汝州地税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之间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事实与理由：一、杨德武持有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内容不真实。该合同显示土地面积为324.62平方米，与原陵头税务所的土地证上的722.07平方米的面积不符，且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0年元月23日至2030年元月23日止，到期后自动顺延20年，自2030年元月24日至2060年元月24日止，载明顺延20年，可是计算至2060年实际上是30年，法律规定租赁合同最长20年，该合同明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显然该合同是不真实的。此外，2015年11月9日，汝州地税局领导接待杨德武时的录像显示，杨德武手里没有任何手续。最后，杨德武所持有的合同，没有汝州地税局法定代表人签名，说明该合同是恶意串通制造的合同。二、原审判决对两份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过程及合同效力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汝州地税局从未认可与杨德武存在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基础上，采纳张学杰的证言，判决杨德武所持有的合同为有效合同，缺乏事实根据。
杨清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确认杨清洲于2010年1月4日和汝州地税局签订的协议为有效协议，并继续履行。事实和理由：杨清洲从2008年开始就一直租赁汝州地税局陵头税务所的房产，租赁合同是一年一签。2010年1月4日，应汝州地税局工作人员张学杰的要求，杨清洲与汝州地税局签订了为期10年的租赁合同，并向汝州地税局支付租金至2015年。2015年6月份，汝州地税局工作人员称所租赁房屋需要改建，改建后杨清洲仍然可以承租，谁盖房不需要杨清洲管，在此情况下，张学杰又收取杨清洲25万元，并得到该款可以抵房租的承诺。综上，杨清洲与汝州地税局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应当得到保护，而杨德武所持合同是汝州地税局工作人员基于犯罪需要所产生，连汝州地税局都不认可，应属无效合同。同时，原审法院把杨清洲所缴纳的租赁费用，认定为杨德武所交，严重不符合案件事实。
杨德武辩称，汝州地税局与杨清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涉案房屋2004年至2008年期间，确实由杨德武从杨清洲手中转租使用，2008年年初，地税局管理该房产的张学杰承诺将该房屋全部租赁给杨德武使用。杨德武在此后分数次向张学杰交纳房屋租金194000元，张学杰代表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了本案要求确认有效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该协议书自2010年1月份签订生效，此后杨德武一直使用该房产至2015年。因该房屋年久失修成为危房，张学杰指示杨德武对房屋进行翻建，并提供了汝州市建筑勘察设计院出的图纸，杨德武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部分完工），并使用至今。2015年在杨德武对房屋进行翻建时，从未有人对该房屋的使用提出异议，以上事实足以说明2010年1月份之后，是杨德武在租用该房屋，履行与汝州地税局的相关协议。房屋租金也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一次性支付给了汝州地税局房屋管理人张学杰。杨清洲上诉状称该房产是由其租赁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的租赁协议事实上是汝州地税局在2015年起诉杨德武侵权纠纷时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页与后几页经司法鉴定，不属于一次性形成的。其房屋的租赁面积、时间、租金等内容全部为打印，与汝州地税局实际使用的通用文本填写不相符。张学杰在法院对其询问时，明确否认了与杨清洲的协议书，认可了杨德武的协议书。2014年以杨清洲名义交纳的房租收据是张学杰为了向汝州地税局交账而交纳的，不是杨清洲交纳的。地税局在起诉杨德武的另案中出示的证据是一个财务凭证，不是杨清洲持有的，不能据此认为杨清洲一直在使用该房产。杨德武与汝州地税局的使用协议书记载的面积是部分面积，但事实上杨德武是全部租用了该处房产。2015年11月9日，汝州地税局对杨德武进行录音录像，杨德武当时并不知情。当时汝州地税局盘问杨德武索要的东西，一直说是翻建房屋的协议不是租赁房屋的协议，因此杨德武当时才会说没有。至于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的使用协议书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等理由，不能成为否定该协议效力的理由，这是地税局内部管理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杨德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杨德武与汝州地税局于2010年1月20日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双方继续履行；2.诉讼费由汝州地税局承担。杨清洲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确认杨清洲2010年1月4日和汝州地税局签订的协议为有效协议并继续履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汝州地税局陵头地税所的房屋最初是出租给汝州市陵头镇教育办（杨清洲系该教育办主任，由杨清洲负责），后来陵头镇教育办搬迁至他处，杨德武开始从杨清洲处租赁并占用陵头地税所的房屋（其中后面院子里留出两间归杨清洲放杂物用）经营服装生意。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杨德武（乙方）签订《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土地位于汝州市陵头乡政府所在地，土地面积是324.62平方米，房屋坐西朝东壹排。第二条：该办公院落租赁期共二十年，自2010年元月23日至2030年元月23日止，到期后自动顺延二十年，自2030年元月24日至2060年元月24日。第三条：该房屋及土地租金总额为壹拾玖万肆仟元整（包含顺延期）……第五条：乙方在租赁期间内，可根据需要对甲方现有的房屋及相关设施有处置权。合同落款处甲方盖有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的印章，法定代表人无签名，乙方盖有印章并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杨德武仍然占用汝州市陵头乡地税所的房子经营服装生意。2015年，杨德武将陵头乡地税所的旧房拆除并翻建，在拆除旧房过程中，陵头镇附近部分村民曾到汝州地税局反映情况，后杨德武处理完村民纠纷，继续进行了施工建设。杨德武对房屋翻建完毕后，继续占用翻建后的房屋经营服装生意至今。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张学杰进行了调查询问，张学杰证实自己原来系汝州地税局办公室工作人员，从2009年11月开始负责原陵头地税所房子的出租事宜，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自己是经手人，并称当时的意思是将房屋、院落整体出租给杨德武。另外，张学杰认可杨德武之前给过自己关于陵头地税所房子的租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但是张学杰不认可杨德武出示的2008年1月23日内容为：今收到杨德武交来肆万元整的收据及2008年元月10日张学杰的12万元存款凭条是杨德武缴纳的租金，张学杰称上述16万元是其本人向杨德武的借款。
2010年元月4日，汝州地税局作为甲方（出租人）与乙方杨清洲（××）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甲方将汝州市陵头乡原陵头地税所房屋及院落（甲方留一楼两间做资料室和日常办公用）出租给乙方，房屋用途为经营商用住，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不得任意改变房屋用途。租赁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租金为每年6000元，租金按年结算。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德武对2010年元月4日汝州地税局与杨清洲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出异议，申请对该合同第一页与第二至四页的同一性、同源性进行司法鉴定。后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45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标称时间为“二O一O年元月4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第1页与第2、3、4页上的印刷体字迹不是一次性排版编辑、不是一次性输出形成。
另外，1992年9月30日，汝州市土地管理局为陵头地税所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址为汝州市陵头乡西王庄，用途为办公，四至，东：自有墙邻陵头七组耕地，南：自有墙邻陵头七组耕地，西：他有墙邻粮所，北：路。用地面积为722.07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387.9平方米。房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699.16平方米。
在庭审中，第三人杨清洲称2010年1月4日本人应汝州地税局工作人员张学杰的要求，与汝州地税局签订上述租赁合同。但是法院对张学杰的调查中张学杰证实自己从来没有与杨清洲签订过关于陵头地税所房屋租赁的协议，杨清洲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与自己制作的租赁协议格式也不符合。张学杰还证实自2009年其本人接管负责陵头地税所房屋租赁事宜后，杨清洲就没有再占用陵头镇地税所的房屋，而是一直由杨德武租赁占用并经营服装生意。租赁费也一直是由杨德武交给其本人，然后由其本人交给汝州市地税局财务科的。
庭审中，第三人杨清洲为证实自己一直向汝州地税局缴纳房租，提供了汝州地税局出具的租金收据：分别是：2008月9日10日收取租金5000元和2500元，2009年8月28日收取租金5000元，2010年2月4日收取租金6000元，2014年5月23日收取租金3500元。上述收据上租金缴纳人均显示的是杨清洲的名字。但是上述租金收据法院在调查张学杰时，经张学杰辨认，张学杰证实上述收据虽然显示的是杨清洲的户名，但实际上房租是杨德武交纳的，因为杨德武租房前收据上一直写的是杨清洲的户名，故收取杨德武的租金后，仍然在租金收据写了杨清洲的名字。
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与杨德武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中，（2015）汝民初字2936号生效判决书中已认定2015年杨德武在占用陵头地税所房屋期间，将原陵头地税所房子全部拆除，并进行翻建，临街房长15米，宽16米二层主体已封顶，一楼地板砖铺好，门安好，墙已粉刷。后边地基地下室已打出地面，后边地基带柱子已完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2010年1月4日汝州地税局与杨清洲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还是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有效。只有当时的该局的承办人员张学杰较为清楚。通过对张学杰的调查及张学杰对上述二份合同的辨认，张学杰证实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2010年1月20日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合同是汝州地税局经常使用的合同样板，该合同系他本人与杨德武签订的。对于杨清洲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张学杰认为，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格式合同，汝州地税局经常使用的合同样板中的出租方、承租方、出租房屋所处的地址、面积、及租赁期限、租金金额都是空着的，汝州地税局会根据承租的具体情况进行填写，而杨清洲的合同不符合他们制作合同格式的习惯，就上述内容是直接打印上去的，张学杰不认可该合同。且杨清洲所持的2010年1月4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经司法鉴定，该合同的第一页与第2、3、4页上的印刷体字迹不是一次性排版编辑、不是一次性输出形成。杨清洲的这份房屋租赁合同不仅形式上存在瑕疵，而且张学杰也不认可该合同是汝州地税局平常与承租方签订的格式合同书。争议的第二个焦点，2008年之后，关于汝州地税局在陵头地税所的房子究竟由谁占有使用。杨德武称一直由其本人独自占有使用，与调查张学杰证实由杨德武占有使用，杨德武并在此一直做服装生意的情况一致。张学杰证实杨清洲没有占有使用该房。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涉案房屋租赁期间的租金缴纳情况。关于杨清洲出具的汝州地税局的租金收据复印件，杨清洲以此证明是其本人所缴的租金。汝州地税局于2008月9日10日收取租金5000元和2500元，2009年8月28日收取租金5000元，2010年2月4日收取租金6000元，2014年5月23日收取租金3500元，上述租金票据经张学杰仔细辨认，张学杰认可房租是杨德武缴纳的，因为杨德武租房前收据上一直写的是杨清洲的户名，故收取杨德武的租金后，仍然在租金收据写了杨清洲的名字，实际上述租金系杨德武所交。根据杨德武的陈述、汝州地税局的辩称、第三人杨清洲的述称以及张学杰的证实，杨清洲在实际没有占用房屋，且杨清洲与杨德武之间也没有特殊的亲属关系，故杨清洲不可能继续缴纳房租。张学杰是汝州地税局管理资产且对外出租的经手人，房租也是由××交付给他后再交到被告单位计财科，张学杰对此证实的情况可信度是非常大的。再者，按张学杰证实若杨德武不交租金，税务局不可能让杨德武一直占用直至发生纠纷。故应认定租金是由杨德武所交。本案中，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杨清洲分别签订了租赁合同，且均加盖了汝州地税局的公章。杨德武、杨清洲二人均称是汝州地税局原办公室工作人员主管各乡镇地税所闲置资产的张学杰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但通过调查张学杰，张学杰认可与杨德武签订的合同，对于杨清洲的租赁合同，张学杰证实没有与杨清洲签订过租赁合同，且其合同格式不是汝州地税局使用的合同样板，该合同经鉴定也存在瑕疵。故对2010年1月4日汝州地税局与杨清洲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而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合同不仅从合同形式上与张学杰所说一致，而且也符合常理。2008年汝州地税局陵头地税所的房子就一直由杨德武占有使用，故认定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有效合同，但合同法规定，租赁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年，该合同约定超过20年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合同部分有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综上，2010年1月20日汝州地税局与杨德武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双方应继续履行，租赁期限自2010年元月23日至2030年元月23日止。驳回杨德武的其他诉讼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德武与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于2010年1月20日签订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双方继续履行，租赁期限自2010年元月23日至2030年元月23日止；二、驳回杨德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杨清洲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负担。鉴定费1200元，由第三人杨清洲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一、关于杨德武持有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杨德武持有的《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中加盖有汝州地税局公章，时任汝州地税局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张学杰也证实了该合同的真实性，即使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加盖公章的行为能够代表汝州地税局的有效行为。且从查明事实看，杨德武也一直在所租赁房产内从事经营活动，双方已经履行了该协议，故应当认定《资产租赁使用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对于该协议中存在的租赁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租赁时间超过法律强制性规定等瑕疵，可以通过其他条款进行解释，上述问题并不能导致合同无效。故汝州地税局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杨清洲所持有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有效问题。杨清洲所持有的《房屋租赁合同》虽然也加盖有汝州地税局的公章，但是该合同存在“首页与后三页不是一次性排版编辑、不是一次性输出形成”的重大瑕疵，杨清洲所称通过汝州地税局张学杰签订的该合同，但张学杰否认与杨清洲签订过上述合同。同时，从合同的履行来看，涉案房产由杨德武进行使用，杨清洲称杨德武系通过杨清洲转租使用的，但杨德武持有与汝州地税局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其本人也否认通过杨清洲租赁的涉案房产，杨清洲并无证据能够证明杨德武系从杨清洲处转租的，故其认为杨德武系从杨清洲处转租使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杨清洲虽然出示了几份租赁发票，但不能与其所持有的租赁合同相互印证，综合以上因素，杨清洲所持有的协议在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其陈述的签订过程亦不能被当事人所证实，也无证据能够证明所持有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因此，杨清洲所持协议应为无效合同。故杨清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汝州地税局及杨清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河南省汝州市地方税务局负担100元，杨清洲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国会
审 判 员 张大民
审 判 员 李双双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于 帆
书 记 员 郭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