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义民初字第02902号
原告符志信。
委托代理人胡枝现，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善英，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许顺波。
委托代理人赵福兴，贵州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付永，贵州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钟辉。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万萍，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万文，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5楼。
负责人张小春，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华贵，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符志信诉被告许顺波、钟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在2015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文权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符志信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枝现、被告许顺波及其委托代理人赵福兴、杨付永、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万文、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华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钟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志信诉称，2014年4月26日，被告许顺波驾驶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兴义市马岭镇往兴义市区方向行驶，同日13时00分许，行驶至兴义市峡谷大道兴义十中往下60米处时，与前方正在变道行驶的由被告钟辉驾驶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相撞，随后两车又行驶至对向车道与原告驾驶的桂L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以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4月26日，兴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46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顺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钟辉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和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产生医疗费29258.40元。2014年9月15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54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此外，原告的户口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原告长期从事道路运输业获取非农收入，原告及其子女一家人也常年在广西隆林县新州镇居住生活，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及其子女的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产生如下损失（按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布的2014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1、医疗费29258.40元；2、误工费21571元（151.91元／天×142天）；3、护理费180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5、残疾赔偿金98676元（24669元／年×20年×20%）；6、营养费5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720元；9、鉴定费700元；10、原告之父符长忠的生活费4005元（6675元／年×15年×20%÷5人）；11、原告之子符光豪的生活费11283元（15045元／年×7.5年×20%÷2人）；12、原告之子符光寒的生活费15797元（15045元／年×10.5年×20%÷2人）。前述1-12项共计197568.97元。由于被告许顺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其驾驶肇事的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险别，而被告钟辉也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其驾驶肇事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也在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险别，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四被告应对原告的前述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97568.97元；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许顺波辩称，原告所述事实属实，许顺波也是本案肇事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但该车已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许顺波已向原告垫付了1200元医疗费，该款须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许顺波的意见是：对原告在兴义市人民医院和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无异议，但对原告在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在未征得主治医师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院治疗，违反了就近就医的基本原则，由此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误工费标准偏高，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的相关行业标准计算，且误工期限只能以原告实际住院治疗的27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正确标准是50元／天；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无异议，但原告及其子女的户口均登记为农业家庭户，故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均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4年度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住院病历中没有医嘱说明需要加强营养，故对营养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请人民法院酌定；对护理费和鉴定费认可。
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辩称，被告许顺波驾驶肇事的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确实在本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本公司愿意按照交强险分项的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本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白色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付了2000元，交强险限额目前仅余12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本公司的辩解意见与被告许顺波的辩解意见一致。
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辩称，被告钟辉驾驶肇事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在本公司的投保情况请法院核实，如果该车确实在本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险别的话，本公司愿意按照交强险分项的方式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本公司的意见是：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贵州省服务行业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故不予认可；对鉴定费数额无异议，但不属于本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和计算年限均存在错误，对此请人民法院判定；其余辩解意见与被告许顺波的辩解意见一致。
被告钟辉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符长忠与徐珍秀共育有包括原告在内的五个子女，原告与周登芬婚后育有符光豪和符光寒二子，原告及其二子的户口均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及其二子常年在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XXX镇王再忠处租房居住，原告长期以其从事的道路运输业获取非农收入，符光豪和符光寒则系隆林各族自治县XX小学学生。2014年4月26日，被告许顺波（准驾车型B2）驾驶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兴义市马岭镇往兴义市区方向行驶，同日13时00分许，行驶至兴义市峡谷大道兴义十中往下60米处时，与前方正在变道行驶的由被告钟辉驾驶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坐钟启文、钱秋霞）相撞，随后两车又行驶至对向车道与原告驾驶的桂L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原告、钟启文、钱秋霞受伤以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4月26日，兴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20146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顺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钟辉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钟启文、钱秋霞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当天被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3天，共产生医疗费（含检查费）1026.15元，后于2014年4月30日转院至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共产生医疗费（含检查费）1121.09元；2014年5月3日，原告又转院至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支出医疗费27111.16元。2014年9月15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54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右膝关节半月板损、右髌骨骨折、右前交叉韧带损伤致右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许顺波已向原告垫付了1200元医疗费，其余被告未向原告履行赔付义务。
另查明，被告许顺波系本案肇事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被告钟辉驾驶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本院作出的（2014）黔义民初字第250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就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白色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000元，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就贵AXXX**号小型轿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白色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000元，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和贵AXXX**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尚余240000元。
上述法律事实，有原告的户口册，原告先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和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兴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20146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临鉴字第547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持有的《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天生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隆林各族自治县XX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隆林各族自治县XX小学出具的《证明》，原告的陈述以及被告辩解等在卷佐证，故作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许顺波已就其所有的贵E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钟辉也就其驾驶的贵AXXX**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和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各自应在交强险12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平均向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在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能否支持的问题。患者与医疗机构之间形成的是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当患者对医疗机构的诊治水平失去信任时，患者有权重新选择医疗机构继续治疗。本案中，原告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办理出院虽系原告主动而非医师要求，但原告的出院记录显示原告出院时病情并未治愈，这表明原告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后病情仍未明显好转的情况下，原告逐渐失去了对该院诊疗水平的信任，原告选择其期待的更高水准的医疗机构继续治疗符合诊疗常规，况且原告从兴义市的医疗机构转院至玉林市的医疗机构也未违反就近就医的原则，故三被告在庭审中提出“但对原告在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属在未征得主治医师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院治疗，违反了就近就医的基本原则，由此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能简单地以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为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精神，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并重点考察受害人的收入来源状况，确定适用农村居民或者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原告的户口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本案有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长期在隆林各族自治县XX镇居住生活并以其从事的非农职业（道路运输业）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本案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要件，从公平角度考量，本案也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审查，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未超出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方式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予以确认。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考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性质和功能，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既不能以扶养人的居民身份作为单一标准，也不能以被扶养人的居民身份作为单一标准，应当将两种标准结合起来并重点考察被扶养人的经常居住地和生活消费地。本案中，原告之子符光豪和符光寒的户口虽均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符光豪和符光寒长期在隆林各族自治县XX镇接受义务教育并在城镇地区居住生活，承受一般城镇居民的消费水准，结合考虑原告的主要收入也来源于非农职业这一事实后，本院确定符光豪和符光寒的生活费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审查，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未超出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对符光豪和符光寒的生活费计算方式正确，但对符长忠的生活费计算年限有误，本院核定符长忠的生活费为3919.56元（6675元／年×14.68年×20%÷5人）。又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考虑到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既存在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也存在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这一事实，本院综合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广西壮族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5045元。经核算，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未超出前述标准，故本院直接确定本案三个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总额为30999.56元（3919.56元＋11283元＋15797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和交通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经审查原告主张的标准也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或者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实际产生的误工损失额，但已举证证明其职业类型（道路交通运输业），结合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2014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的相关统计数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标准（151.91元／天）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右膝关节半月板损、右髌骨骨折、右前交叉韧带损伤致右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本院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10.2.15条、第10.4条和第10.6条的误工日评定范围，综合确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20天。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为原告出具的《疾病证明》注意事项部分已明确“住院及全休期间需加强营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且结合原告的病情状况进行分析，适当加强营养有利于其病情康复，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的此项数额偏高，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720元已向本院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综观全案分析，原告主张的数额也较为合理，故亦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右膝关节半月板损、右髌骨骨折、右前交叉韧带损伤致右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其伤残部位直接影响人体正常行走或者从事其他相关正常活动，这必然会造成原告在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且原告主张的此项数额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此外，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和鉴定费的数额由于被告均不持异议，故本院确定以原告主张的数额计入其损失总额；前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本案残疾赔偿金项下，不再单列。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对原告因本次交通受伤致残所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医疗费29258.40元；2、误工费18229.20元（151.91元／天×120天）；3、护理费180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5、残疾赔偿金129675.56元；6、营养费500元（酌情确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酌情确定）；8、交通费720元；9、鉴定费700元。前述1-9项共计18859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和被告平安财险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向原告赔偿94295元（188590元×50%）。
至于被告许顺波已向原告垫付1200元医疗费的问题，为保障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能够及时获得救治，应鼓励和倡导侵权人于交通事故发生后积极为受伤人员垫付医疗费用，并在诉讼程序中为侵权人依法追索其垫付的费用提供便捷的解决方案，同时也为便于案件的整体结算和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且将前述被告许顺波已向原告垫付的1200元医疗费从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94295元中予以冲抵的结算方案不损害各方当事人的实体权益，也未超越原告的诉请进行裁判，故本院直接确定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支付被告许顺波12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本案中实应赔偿原告93095元（94295元-12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符志信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和鉴定费共计94295元（其中包含被告许顺波已向原告符志信垫付的1200元，该12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被告许顺波支付）；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符志信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和鉴定费共计94295元；
三、驳回原告符志信对被告许顺波、钟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88元，减半收取644元，由原告符志信负担44元，被告许顺波负担400元，被告钟辉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逾期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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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员 李文权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