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9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王继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菁，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智腾，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举，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卫东，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华彩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彭卓敏。原审被告：区志勇，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彭卓敏，女，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农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侯举、佛山市华彩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彩公司）及原审被告区志勇、彭卓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4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被上诉人华彩公司及原审被告区志勇、彭卓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广州农商银行上诉请求：判令侯举、华彩公司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区志勇、彭卓敏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名为侯举亲笔所签。二、按照广州农商银行规定，作废合同必须由盖作废章的人签名，案涉保证合同上作废章并无任何有权人签名，且案涉保证合同骑缝侯举、华彩公司的签名处并未盖作废章，可见广州农商银行未授权盖作废章、未作废涉案保证合同，有相关的存档合同扫描件予以佐证。三、广州农商银行若作废案涉保证合同应将侯举、华彩公司保管的合同一并作废。综上，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并未作废。侯举、华彩公司应对区志勇、彭卓敏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侯举二审辩称：广州农商银行的上诉主张系对本案事实的歪曲。侯举与借款人是一般朋友，不可能作为本案的保证人。本案借款人借款所依据的《购销合同》是伪造的，借款人涉嫌贷款诈骗罪，合同应属无效。广州农商银行恶意提起本案诉讼，侯举保留追究广州农商银行责任的权利。广州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广州农商银行与区志勇、彭卓敏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515008201500042号）；二、区志勇、彭卓敏向广州农商银行清偿借款本金960537.39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6年3月9日为90260.98元，之后的利息、逾期利息、复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三、侯举、华彩公司对区志勇、彭卓敏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5日，广州农商银行（贷款人，乙方）与区志勇、彭卓敏（同为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由乙方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15日期间在最高借款本金余额100万元内，根据甲方的需要，分次向甲方借款，上述期间仅指借款发放时间，不包括借款到期时间；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借款借据列明的借款用途；乙方有权检查、监督贷款的使用情况，贷款资金支付接受乙方的管理和控制；合同项下借款的结息、付息以每月15日为结息日，每月15日为付息日；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5515073201500152；合同履行期间，在分期付款的情况下，甲方出现连续两期未按时归还借款本金或者拖欠利息超过三个月的，乙方有权中止或解除合同，也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本息，并停止继续发放借款；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对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甲方不按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的借款，其本金和利息，自违约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10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合同项下之贷款采取不等额还款方式，具体为：50万元在借款期限内可循环使用，单笔借据期限不超过12个月，采取按月结息，到期日一次还本的方式；50万元按月等额还本付息，期限24个月；合同项下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动，据此确定本合同借款月利率为15‰，并按下列公式换算：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上述合同签订后，广州农商银行于2015年5月26日分两次各向区志勇、彭卓敏发放贷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区志勇、彭卓敏在借款借据中签名确认。其中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1的借款借据记载：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月利率15‰；还款方式：按月结息、到期日一次还本；借款日2015年5月26日；到期日2016年5月15日；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2的借款借据记载：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月利率15‰；还款方式：按月等额还本付息；借款日2015年5月26日；到期日2017年5月15日。贷款发放后，区志勇、彭卓敏于2015年8月15日开始出现逾期归还两笔借款的情况。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1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未予归还，亦无支付利息27277.51元及复息883.46元，截止至2016年5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未予清偿，亦无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2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截止至2016年3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460537.39元（其中正常本金331874.53元，逾期本金128662.86元），无支付利息47799.15元、逾期利息9752.17元及复息4548.69元。广州农商银行认为区志勇、彭卓敏未依约归还借款本金，亦无支付利息、罚息、复息，诉至一审法院。另查：因区志勇、彭卓敏、华彩公司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2日通过公告方式向上述三被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资料，公告期为60日。诉讼中，广州农商银行主张其与侯举、华彩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侯举、华彩公司为区志勇、彭卓敏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广州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编号为55150732015001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予以佐证。该合同约定：广州农商银行（乙方，债权人）将在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15日期间内与区志勇、彭卓敏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侯举、华彩公司愿意在最高主债权额不超过100万元的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广州农商银行提供担保；被担保的债权包括：最高主债权额不超过100万元及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15日；如果主合同中约定的业务种类为借款业务，则每笔借款的发放日均不超过该期间的届满日；每笔债权的到期日以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日期为准，且不受主债权发生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或者发生主合同或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或任何其他导致广州农商银行有权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前确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其他情形时，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时未清偿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附加有条件，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的范围；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时，保证范围除本金外的所有款项，不论在确定时是否已经发生，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侯举、华彩公司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主合同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或违反主合同项下的其它义务的，乙方根据法律法规之规定或者主合同的约定提前收回债权，主合同债务人未予清偿的，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清偿相应的债务；合同或主合同项下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的，各保证人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等。侯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认为广州农商银行提供的合同有彩色复印的嫌疑，并主张广州农商银行曾经告知其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作废，于2016年11月1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证据复核。2016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组织广州农商银行与侯举就本案《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及成功处理通知单进行证据复核。复核所见：《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以及成功处理通知单与广州农商银行于起诉时提供的复印件以及开庭时提供的原件一致；《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广州农商银行于起诉时提供的复印件存在明显的差异：1、《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中第10页、第11页均有侯举的签名、华彩公司的盖章以及彭卓敏作为华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中第10页、第11页中侯举的签名加盖了“作废”的字样。2、《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第2页“乙方（债权人）”栏中盖有“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第10页、第12页均加盖有“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微小贷业务合同专用章”，第12页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微小贷业务合同专用章”加盖于合同“乙方”栏，但合同原件中上述内容均加盖有“作废”字样。3、《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中“重要提示”页、第2页、第4页、第6页、第8页、第10页、第11页、第12页均加盖有“作废”字样。广州农商银行主张作废合同必须由加盖作废章的人员签名，现合同上作废章并未有任何有权人签名，并非广州农商银行授权加盖，故认为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未作废，坚持要求侯举、华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侯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其并未向区志勇、彭卓敏提供担保。庭审中，广州农商银行明确表示不同意提起刑事控告。另广州农商银行表示其本案诉讼请求在前述两笔借款到期日后仍应当计算复利。侯举则认为不应当再计算复利。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农商银行与区志勇、彭卓敏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属合同缔约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各缔约方均应恪守履行。《最高额借款合同》签订后，广州农商银行按照不同的还款方式，向区志勇、彭卓敏分别提供了各50万元的借款，已经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广州农商银行提供还款记录表及欠息情况表佐证区志勇、彭卓敏的还款情况，区志勇、彭卓敏未到庭进行答辩，故一审法院院对广州农商银行就区志勇、彭卓敏的借款情况及还款情况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纳。现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1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广州农商银行要求区志勇、彭卓敏立即清偿借款本金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2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根据《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在分期付款的情况下，区志勇、彭卓敏出现连续两期未按时归还借款本金或拖欠利息超过三个月的，广州农商银行有权中止或解除合同。现区志勇、彭卓敏自2015年8月15日开始即存在逾期清偿贷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广州农商银行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区志勇、彭卓敏清偿尚欠借款本金460537.39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广州农商银行主张的利息问题，《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贷款合同期内，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第二十一条规定：“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贷款（包括贷款合同生效日起一年内应分笔拨付的所有资金）根据贷款合同确定的期限，按贷款合同生效日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每满一年后（分笔拨付的以第一笔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再按当时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确定下一年度利率。中长期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二十日为结息日。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五条规定：“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2013年7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决定，由金融机构根据商业原则自主确定贷款利率水平。故《最高额借款合同》以及借款借据中约定的利率水平及约定计收罚息（包括复利）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涉案借款到期日前的利息、罚息（包括复利）应当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涉案借款到期后，则应当参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不应计收复利）计算。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1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故截止至该笔借款还款期届满之日之前的利息、罚息、复利应当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还款期届满之后，因债权债务已经确定，应当参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解决约定的罚息标准计付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002的借款借据指向的借款5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的民事起诉状副本以公告方式于2016年10月12日送达区志勇、彭卓敏，故涉案《最高额借款合同》实际上已经于2016年10月12日解除。对于合同解除前的利息、罚息（包括复利）应当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合同解除后，则应当以尚欠借款本金数额460537.39元，参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逾期罚息标准即月利率15‰的1.5倍为2.25%计算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侯举、华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复核结论显示，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侯举的签名及广州农商银行的盖章均已加盖“作废”字样，尤其是该合同末“乙方”签名栏中广州农商银行的盖章亦已经加盖“作废”字样，而该合同原件由广州农商银行保管，且合同内容为保障区志勇、彭卓敏对广州农商银行所负债务而设定的保证担保合同，故广州农商银行加盖“作废”字样的行为，属于其自行放弃其权利的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属于已经作废的合同，广州农商银行依据该合同主张侯举、华彩公司对区志勇、彭卓敏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广州农商银行主张作废章并非由其授权加盖，认为侯举、华彩公司仍需承担保证责任，但该合同由广州农商银行保管，广州农商银行的内部管理行为不足以对抗外部权利人或者义务人。广州农商银行如认为其内部工作人员存在过错，导致广州农商银行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侯举主张本案应当移送公安部门处理，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区志勇、彭卓敏存在贷款诈骗的行为，且广州农商银行明确表示不同意提起刑事控告，故一审法院院对侯举的主张不予采纳。区志勇、彭卓敏、华彩公司因下落不明，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广州农商银行与区志勇、彭卓敏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5515008201500042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于2016年10月12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区志勇、彭卓敏共同清偿广州农商银行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复利（2016年5月15日前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自2016年5月16日起参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即月利率2.25%（不应计收复利）以50万元为本金，计算至上述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区志勇、彭卓敏共同清偿广州农商银行借款本金460537.39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截止至2016年3月9日的借款本金为460537.39元、利息47799.15元、罚息9752.17元、复利4548.69元，2016年10月12日前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自2016年10月13日起参照《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即月利率2.25%（不应计收复利）以460537.39元为本金，计算至上述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广州农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7元，财产保全费3274元，均由区志勇、彭卓敏共同负担。区志勇、彭卓敏共同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4257元、财产保全费32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农商银行支付。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州农商银行在二审诉讼中明确表示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签订后由该行保存，且未离开过该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讼争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侯举、华彩公司是否应当就区志勇、彭卓敏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从广州农商银行提供的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来看，该合同中盖有多处作废章。广州农商银行上诉主张合同并未作废，却未能就上述情形作出合理解释，亦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案涉保证合同实际上并未作废。而根据广州农商银行的陈述，该合同原件自双方签订后就未离开过该行，故可以确认上述作废章的加盖系由广州农商银行所为，至于广州农商银行为何加盖作废章，以及加盖作废章的具体操作流程要求等，均系其内部管理规定，不影响作废章对外的效力。综上，广州农商银行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加盖作废章，致使该保证合同失效，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侯举、华彩公司无需再就区志勇、彭卓敏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5元，由上诉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晓炜审判员  邹迎晖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圆陆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