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蒙刑初字第24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甲，农民。2011年8月2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元，服刑于山东省邹城监狱。2015年7月28日又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蒙阴县公安局押解回蒙阴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甲，农民。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8月1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华伟，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广红、孙艳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及辩护人刘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梁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甲介绍，贩卖儿童二名，另被告人朱某甲单独贩卖儿童二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甲介绍，以39000元的价格将一名男婴卖给蒙阴县联城镇郭家场村李某、任某夫妇抚养。
2、2010年阴历7月31日，被告人梁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甲、李德功（另案处理）介绍，以45000元的价格将一名男婴贩卖给蒙阴县蒙阴街道办事处陈某甲夫妇抚养。
3、2009年9月份，被告人朱某甲以30000元的价格将一女婴卖给蒙阴县联城镇郭家场村民孙某、王加美夫妇抚养。
4、2010年阴历七月初十，被告人朱某甲以29000元的价格将一女婴卖给联城镇铁头仓村王某、孙云娥夫妇抚养。
被告人梁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1年11月7日，被告人朱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述其犯罪事实，后又潜逃。2015年2月9日又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辩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德功的供述；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贩卖儿童，其行为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又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未判决的犯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朱某甲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某甲系自首、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第三、四起的犯罪事实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甲介绍，以39000元的价格将一名男婴卖给蒙阴县联城镇郭家场村李某、任某夫妇抚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①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09年秋天，他听说朱某甲能卖小孩，就让朱某甲给联系个，他们谈好男孩价格是39500元，同年11月份一天，朱某甲给他联系了一个小孩，他们买了，给了朱某甲39000元钱，后来小孩他们一直养着。
②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1日早上，她和对象李某去村东岭看的小孩。
③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女儿朱录阳是她丈夫朱某甲2009年阴历7月份从外面买了抱回家的，花了28000元钱。
（2）被告人供述
①被告人梁某甲供述证实：他是2009年6、7月份，开始跟着于永莲干的，就是跟着于永莲出去，一次给他500多元，后来于永莲被抓了后，他就又跟着老马干，跟他干了有两三个月，老马回四川了被公安抓了，后来跟老马干的人就都开始联系他，他先后给他们卖了20多个小孩。他都是通过公玲、姓胡的、姓朱的往外卖的孩子，每个人都卖了有五六个。
2009年秋天的一天，朱某甲联系他想要个男孩，那时他还是跟着于永莲干，他雇着小类的面包车带着一个小男孩去的老朱家，在老朱家东边上坡上等着，来了两个买主是两口子，他们对小孩很满意，后来老朱联系他，本来说要价42000元，买主给了39000元，当天晚上，他和小类开车到老朱村子东岭，老朱把钱给了他，他给了老朱500元好处费。
②被告人朱某甲供述证实：2008年六七月份，他在家门口碰到一个自称姓梁的男子，他说是新泰人，后来给他弄了个女孩。
2009年冬天的一天，李某找他想叫他帮忙买个男孩，他给姓梁的打电话叫他兑伙，大约过了十多天的一天下午，姓梁的弄了个男孩，李某两口子就买下了，姓梁的和一个司机开银白色面包车去村东岭上，他把4万块钱给了姓梁的，姓梁的给了他500块钱。
2、2010年阴历7月31日，被告人梁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甲、李德功（另案处理）介绍，以45000元的价格将一名男婴贩卖给蒙阴县蒙阴街道办事处陈某甲夫妇抚养。
被告人梁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1年11月7日，被告人朱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述其犯罪事实，后又潜逃。2015年2月9日又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日作出判决，被告人梁某甲因犯拐卖儿童罪被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2010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现服刑于山东省邹城监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他孙子是通过蒙阴街道的吴家山村的小李买来的，当时花了45000元，在蒙阴县委、县府中间向北的县委家属院里边交易的。
小李叫什么说不上来，知道是蒙阴县街道办事处吴家山村的，他身高1米6，体型微胖，平时干建筑。
（2）同案人李德功供述证实：他是通过在南环路石马瞳村开针织厂的赵学友认识姓朱的。2010年农历的7月份的时候，一天上午，姓朱的给他打电话说有男孩找好买家后对方又不要了，叫他帮忙找个买家，事成之后给两个钱谢谢他。他就打电话联系的三教堂的老陈。老陈给小孩在二院里检查完后，就到县委家属院找的他，在家属院里给了他42000元还是45000元，记不清了，之后，他又上了汶溪公园找的姓朱的，把钱给了姓朱的，姓朱的说他从中只挣1000元，给了他500元。当时和老陈去买小孩的有他老婆、他亲家还有他女儿。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梁某甲供述证实：2010年秋天的时候，那时他跟着老马干，朱某甲又联系他想要个大货，老马有了货他联系的老朱，然后他雇着小类的面包车，陈某乙抱着一个小男孩去的跃进桥到西环路大桥的景观大道上等着，陈某乙把小孩给了他们，后来老朱联系他说买主给了45000元，他和小类开车到汶溪公园吊桥那里还是在罗锅桥，老朱把钱给了他，他给了老朱1000元好处费。
②被告人朱某甲供述证实：2010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他和蒙阴镇吴家山村的李德功在一起打牌拉呱时说起来，问他那边有买小孩的吗，让他帮着打落买家，他说没干过，回去问问，过了大约七八天，李德功说自己想买个男孩养着，跟他说要花45000块钱买，他给姓梁的打电话让他弄个男孩，过了大约六七天下午说有个男孩，让他第二天领买家去看，要卖43000块钱，他联系李德功到蒙阴县西环路桥头北边见面，姓梁的开面包车在那里等着，李德功说要买那个孩子，在蒙阴县城罗锅桥旁给了他45000块钱，他又退给他500块钱，接着他在跃进桥北头把43000块钱给了姓梁的，姓梁的给了他1000块钱，共赚了2500块钱。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
1、辨认笔录
（1）2011年3月17日，侦查人员组织类延营在见证人田某的见证下，对雇其车接送拐卖的儿童的被告人“老刘”（“胖子”）、及其中一个介绍买主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老刘”（“胖子”）是梁某甲，帮“老刘”介绍买主的是朱某甲。
（2）2011年9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李德功在见证人田某的见证下，对其帮忙贩卖儿童的被告人进行辨认，经辨认，李德功帮助的被告人是朱某甲。
（3）2011年3月8日，侦查人员组织梁某甲在见证人田某的见证下，对帮其联系买主的被告人老朱、老胡进行了辨认，经辨认，帮其联系买主的老朱系朱某甲，老胡系胡守德。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0年11月12日17时许，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巡逻中发现梁某甲、陈某乙、类延营等人涉嫌拐卖多名儿童。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朱某甲生于1964年9月23日，被告人梁某甲生于1968年5月13日。
（3）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12日，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朱某甲列为网上逃犯，2015年2月9日，朱某甲被抓获。
（5）蒙阴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2015年1月6日，朱某丙因脑梗塞、高血压病入院治疗，1月26日出院。
（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类延营因涉嫌贩卖淫秽物品于2014年8月29日被蒙阴县公安局登记为网上逃犯。
（7）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因时间久远，本案中收买儿童的买主均不能对被告人梁某甲进行辨认。
（8）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日作出判决，被告人梁某甲因犯拐卖儿童罪被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2010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现服刑于山东省邹城监狱。
3、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他父亲朱某甲因为拐卖儿童被取保候审后逃跑了，他也联系不上他，一直到2015年1月6日的时候，朱某甲给打电话说他右半边身子不能动弹了，但是还能说话，他说在济南，他接回来后上了县医院住了院，朱某甲前后住了20天的院，现在他不能走路了，话也说不出来了，但是他脑子还行，他同意来投案自首。当时朱某甲住院的时候没敢用他的名字，因为知道他是逃犯，就编了个朱某丙的名字，下边家属签字也编了个朱华的名字，害怕被公安上逮住了。
（2）证人朱某丙证言证实：他弟弟朱某甲前段时间得了脑梗塞，住了二十多天的院，现在没法走路，没法说话，生活不能自理，靠他的妻子照顾，他住院时没有登记他的名，用的他的名字，用的他的农村合作医疗本。
（3）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8月因涉嫌拐卖儿童罪被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是和梁某甲、类延营一块拐卖儿童的，参与了四个，除了那四个外没有其他的了。
公诉机关还指控：
1、2009年9月份，被告人朱某甲以30000元的价格将一女婴卖给蒙阴县联城镇郭家场村民孙某、王加美夫妇抚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孙某（又名孙振）证言：2009年9月份的时候他骑摩托车在联城镇郭家场村碰见朱某甲，他现在就一个孩子想再养一个，就想让朱某甲帮忙介绍买一个孩子，朱某甲当时就答应了，让他等电话，大约过了七八天，晚上九点来钟，朱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弄到小孩了，让他到蒙阴县西环路与北环路路口接孩子，并准备30000块钱，当天晚上他带着他表姐王桂珍到了西环路，在西环路汶河桥北头见到了朱某甲，那时朱某甲一个人抱着小孩在路边上等着他，小孩用包褥子包着，他的摩托车在边上停着，他和王桂珍过去后，王桂珍把小孩接了过来，他和朱某甲说到医院给小孩检查检查，检查好了再给钱，朱某甲同意了，然后他骑摩托车带着他表姐和孩子到蒙阴县医院给小孩检查，小孩很××，他们就把孩子带回家养着了。第二天下午朱某甲到他家拿了30000块钱。是个女婴，当时用包褥子包着。
（2）被告人朱某甲供述：2009年大约阴历10月份，他村孙家沟自然村的孙振找他帮着买一个女孩养着，他自己有一个儿子，他就答应了，叫他准备3万块钱，他联系姓梁的让他弄一个女孩，过了大约十来天的一天下午，姓梁的联系他叫第二天领人去买孩子，姓梁的还是开银白色面包车在县城西环路桥北头等着，他就叫孙振准备好3万块钱，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他叫孙振去蒙阴县城西环路桥北头去抱孩子，卖家开一辆银白色面包车，他没有过去，过了不长时间，孙振说抱上孩子了，他们就去给孩子体检，下午三四点钟，孙振说检查完了想要那个孩子，他就骑摩托车去了蒙阴县跃进桥，孙振给了他29500块钱，他把钱给了姓梁的后，姓梁的给了他500块钱好处费。
对于以上证据，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与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有明显的矛盾，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证据之间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经审理认为，证人孙某证实其于当天晚上和他表姐王桂珍到了西环路，在西环路汶河桥北头见到了朱某甲，朱某甲一个人抱着小孩在路边上等着，他的摩托车在边上停着，王桂珍把小孩接了过来。被告人朱某甲供述证实，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他叫孙振去蒙阴县城西环路桥北头去抱孩子，卖家开一辆银白色面包车，他没有过去，过了不长时间，孙振说抱上孩子了，他们就去给孩子体检。以上证据并不能相互印证，且无其他证据证实，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
2、2010年阴历七月初十，被告人朱某甲以29000元的价格将一女婴卖给联城镇铁头仓村王某、孙云娥夫妇抚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0年6、7月份的时候，他和别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说起想买个小孩养着。朱某甲在邻桌吃饭来，把他叫到外面说买小孩他有办法。到了2010年农历七月初十早上九点来钟，朱某甲跟他联系说小孩弄到了，让他去看孩子。他就骑摩托车去了定好的县城跃进桥那，到了那朱某甲已经在等他了。朱某甲让他坐着他的摩托车去看小孩，他就把车停在跃进桥北面的技校门口，朱某甲带着他去了国棉厂东200米左右，在那条东西路路北上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朱某甲对他说小孩就在那车上。他过去看了下车里有两个人，一个男司机和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他从妇女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后，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朝东走了。他坐着出租车到了蒙阴县人民医院，让家属孙云娥也过来了，去医院给小孩检查一下，结果是有点贫血之外都很××。就决定买这个小孩。朱某甲说贫血就少给点钱，29000元就行。当天下午三点多，在他村东岭上把钱给了朱某甲，之后孩子他们一直养着，取名叫王紫涵。
女婴抱来时有三四天大小，用红色的包褥子包着，现在已经一周岁了。
（2）被告人朱某甲供述：2010年大约六七月份，联城乡铁头仓村王某找我帮着买一个女孩养着，他自己有一个儿子，他就答应了叫他准备3万块钱，他联系姓梁的让他弄个女孩。过了大约六七天的一天下午，姓梁的说有一个要卖的女孩，叫他第二天领人去买，他就叫王某准备3万块钱第二天去买孩子，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他骑摩托车在蒙阴县跃进桥等着，王某自己骑摩托车去了，姓梁的和一个司机开银白色面包车也过去了，他叫王某过去看孩子，王某过去后就和姓梁的一块走了，王某把摩托车放在桥头北边的技校门口，他的家人后来应该又去了，晚上六七点，王某说他带着孩子回家了，让他去拿钱，说是卖家送回去的，他就到王某家要了3万块钱给了姓梁的，姓梁的在村头路上等着来，姓梁的给了他1000块钱的好处费。
对于以上证据，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与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有明显的矛盾，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证据之间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经审理认为，证人王某证实，他把车停在跃进桥北面的技校门口，朱某甲带着他去了国棉厂东200米左右，在那条东西路路北上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朱某甲对他说小孩就在那车上。他过去看了下车里有两个人，一个男司机和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他从妇女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后，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朝东走了。被告人朱某甲供述证实，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他骑摩托车在蒙阴县跃进桥等着，王某自己骑摩托车去了，姓梁的和一个司机开银白色面包车也过去了，他叫王某过去看孩子，王某过去后就和姓梁的一块走了。以上证据并不能相互印证，且无其他证据证实，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朱某甲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儿童的人身权利及人格尊严，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梁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1年11月7日，被告人朱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述其犯罪事实，后又潜逃。2015年2月9日又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可对被告人朱某甲适用缓刑，并责令其到相关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郭立远
审判员 郑秀丽
审判员 郭金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 晴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