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湖商终字第3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中××社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
委托代理人：屠某某。
委托代理人：吕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区××科技工业园区××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赫某。
委托代理人：孙某某。
委托代理人：沈某某。
上诉人杭州××××制品有限公司（下称白某林某司）为与被上诉人浙江××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联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08）湖浔民初字第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0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窦修旺任审判长、审判员姜铮和代理审判员陈静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陈蓉担任记录，于2010
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某林某司的委托代理人屠某某、吕某某，联大××的委托代理人孙某某、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联大××与白某林某司多次发生电机买卖业务，2006年9月18日双方签订《电机采购（年度）合同》，约定：白某林某司以书面或电子订单形式向联大××下订单。联大××提供符合国家管状电机标准的电机，如因质量问题或不符合认证标准的，引起最终客人投诉和索赔，联大××必须承担由此引起的外方索赔责任，并赔偿损失。白某林某司的检验员应在二个工作日内完成对联大××产品的验收，并开具检验报告单。如白某林某司在二个工作日内没有检验完成产品，视为产品合格。如白某林某司验收后，在生产过程中发现联大××产品仍有质量问题，联大××应及时更换。付款期为白某林某司收到联大××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45天，承付联大××货款。联大××逾期交货，每天按所交货金额的1%打折入库，以此类推，最高折扣15%。白某林某司销售给第三方的货物如果因联大××所提供的电机和配件出现问题，联大××必须与白某林某司共同承担对第三方的赔偿和相关责任：1、白某林某司索赔时须向某桦林某司、联大××双方提供事故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损失清单和有关费用单据。2、赔偿时白某林某司须会同联大××检验确定损失，否则联大××有权重新核定或拒绝赔偿。3、针对本合同联大××最多累计支付赔偿金额不超过200万元人民币。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履行义务。到2008年3月，联大××陆某某向某桦林某司交付了价值3603298元电机，白某林某司先后支付了2759910元货款，因白某林某司未付余款843388元，联大××催讨无着，以致纠纷成讼。联大××原审期间主张：白某林某司立即支付货款839335元，赔偿利息损失21151.24元，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白某林某司支付货款843388元，赔偿利息损失60076.59元，承担本案诉讼费。
白某林某司原审期间辩称：联大××交付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给白某林某司造成了巨额损失，要求在货款中予以抵扣。
白某林某司原审期间反诉主张：一、扣减逾期交货应打折入库金额250840.68元；二、赔偿白某林某司因电机质量问题而导致对外商赔偿的直接损失471563.21元（按白某林某司实际赔偿外商64597.7美元及当时某某对人民币汇率7.3计算）；三、赔偿白某林某司因检查维修电机而发生的差旅费及误工费30万元；四、赔偿白某林某司缺陷电机的货款10万元；五、赔偿白某林某司替换电机购买款10万元及海运费5万元；六、赔偿白某林某司因电机质量问题而丧失2008年订单的利润996540元（按2007年91万美元销售额的15％利润率计算）；七、赔偿白某林某司丙费、认证费、翻译费3万元；八、本案诉讼费由联大××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中第一项的金额为252908.32元，第二项的金额为320470元；第三项的金额为243538.80元；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第五项的金额为167706.50元；第七项的金额为38700元，合计2019778.72元。
联大××原审期间针对反诉辩称：白某林某司从未提出过电机存在质量问题。另外，电机采购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交货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请求驳回白某林某司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联大××与白某林某司订立电机合同及发生电机买卖业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确认有效。白某林某司收货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应当承担民事清偿责任。对白某林某司主张没有收到联大××2008年3月28日开具的金额为388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不认可支付该款项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白某林某司尚欠联大××电机款843388元，但双方在《电机采购（年度）合同》中约定白某林某司支付联大××电机款附有条件，即收到联大××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45天承付，因此，联大××在未有证据证明白某林某司已收到2008年3月28日增值税发票即要求白某林某司付款，显然与合同约定不符，所附付款条件尚不成熟，白某林某司的抗辩理由成立。对联大××请求判令白某林某司支付电机款，应当在扣除38800元后，余额804588元予以支持。联大××请求判令白某林某司赔偿损失60076.59元，由于联大××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白某林某司收到增值税发票时间的证据，因此联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白某林某司主张联大××逾期交货及扣减打折入库的金额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联大××对逾期交货予以否认，并以如果存在逾期交货，应该已扣款了，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等进行抗辩，但根据白某林某司提交的采购订单、联大××提交的送货、入库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联大××存在逾期交货的事实，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联大××的已经扣款的抗辩，因未提交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约定，逾期交货打折入库金额为按所交货物金额的每日1％计算，最高为15％。该约定由双方自愿订立，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故联大××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经审核，白某林某司提交的逾期交货统计表中订单号为060的打折金额计算有误，应为79315.5元，而订单号为06b087的打折金额，根据入库单的日期，未逾期交付，故不应计算。据此，核准逾期交货打折金额应为229490.82元。对白某林某司提出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及要求联大××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电机采购（年度）合同》的约定，白某林某司销售给第三方的货物如果因联大××所提供的电机和配件出现问题，白某林某司赔偿时须会同联大××或其代理人检验确定损失，否则联大××有权重新核定或拒绝赔偿。虽然白某林某司在诉讼中提交了证据材料，证明白某林某司的产品销售到国外后，因联大××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遭客户投诉，白某林某司进行了赔偿和处理，遭受了巨额损失，但白某林某司单方处理向国外客户的赔偿事项，不符合双方合同中对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约定，双方未就电机质量事宜进行共同检定和确认损失，按照合同约定，联大××有权进行重新核定或拒绝赔偿。因此在该条件未成就之前，白某林某司即请求联大××赔偿损失、承担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白某林某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联大××电机款804588元；二、限联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白某林某司229490.82元；三、驳回联大××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白某林某司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2835元，财产保全费4870元，合计诉讼费17705元，由联大××负担1938元，白某林某司负担15767元。反诉受理费25191元，由白某林某司负担22676元，联大××负担2515元。
白某林某司不服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为，白某林某司提出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及要求联大××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因是白某林某司单方面处理和赔偿，不符合双方合同中对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约定，双方未就电机质量事宜进行共同鉴定和确认损失，因此，即使白某林某司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其遭受了巨额损失，白某林某司要求联大××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不予支持。对此，白某林某司认为：一、根据双方《电机采购（年度）合同》第二条第2项技术质量要求之约定，联大××所提供的电机必须提供符合各种认证标准，ce，vde，tuv，sgs，pahs，r0hs认证等等，如因产品质量问题或者不符合以上认证标准，引起最终客人的投诉和索赔，联大××必须承担由此引起的外方赔偿责任，并赔偿全部损失。该约定同样出现在双方的采购订单上。因此，联大××始终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供应的电机具备何种质量认证。事后，白某林某司因为联大××电机问题遭受国外客户的投诉和索赔，依据该约定应当由联大××承担责任并赔偿所有损失。而且联大××在《电机采购（年度）合同》第二条技术质量要求的第4项某承诺，对于电机实行三包，保证期为三年。换句话说，联大××已经同意在三年内对电机包修、包换、包退。可是，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当白某林某司出售的产品电机出现问题向联大××投诉、反应和索赔时，联大××不仅没有做到包换和包退，也不同意包修。那么，联大××就已经构成了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包括：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因此，白某林某司依法有权要求联大××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二、至于原审法院认为，白某林某司单方面处理和赔偿损失，不符合双方合同中对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约定，这明显与事实不符。白某林某司并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行为，是联大××一直消极应对质量赔偿问题的行为，违反了白某林某司共担风险的合同义务。在发现以及收到国外客户的投诉之后，白某林某司一直积极地与联大××沟通，并就电机质量问题多次与联大××协商和签订相关说明文件，而联大××也向某桦林某司出具了多份电机质量保函，这些说明文件和保函白某林某司的在原审过程中均已提交。2007年4月份，白某林某司更是携同联大××工程师前往国外实地考察。联大××在外国工程师也专门就此事出具过相关报告一份。所以，白某林某司并不存在原审法院所说的违反合同中关于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约定的行为。在整个处理过程中，联大××不仅已经知道了白某林某司所反应的电机质量问题，而且还参与过电机质量问题的协调和考察过程。对此，白某林某司有双方现场考察的照片以及现场拆卸的问题电机图片为证。因此，白某林某司并不是没有会同联大××处理电机质量问题。即便联大××在向某桦林某司催讨剩余电机货款时也不可能不提及电机质量问题的赔偿问题。白某林某司在联大××一直消极应对质量赔偿问题情况下，已经竭尽全力地按照合同约定收集相关证据进行索赔，白某林某司提交的证据不仅有国外家家户户的电机维修记录单，损失项目和赔偿费用单据，而且还依法经过了公证、认证程序。这是白某林某司作为一家国内供应商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如果联大××一直愿意积极配合，那么也不会有今日的诉讼纠纷，白某林某司也不用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精力，千里迢迢地从丹麦和荷兰收集相关证据材料。联大××以此理由来抗辩，显然是在推托责任。而原审法院在白某林某司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白某林某司违反了双方合同中对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约定，明显过于草率。三、不是白某林某司不与联大××就电机质量问题进行共同鉴定和确认损失，而是联大××不与白某林某司共同进行鉴定和确认损失，所以白某林某司才会向法院请求对电机质量进行鉴定，并请求赔偿。原审法院认为白某林某司缺乏请求联大××赔偿损失的基础条件，因此对于白某林某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受理。对此，白某林某司认为，原审法院明显存在不当。如果一方当事人因无法得到另一个配合，因而无法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处理，而向请求法院受理时，法院都以没有另一方配合为由而不予支持，那么当事人还有什么救济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第四项判决，并在原审法院第二项判决里增加以下赔偿内容：1.联大××向某桦林某司赔偿因电机质量问题而对外商赔偿的直接损失320470元（丹麦40000美元、荷兰3900美元，汇率按照当时某某对人民币汇率7.3计算）；2.联大××向某桦林某司赔偿因检查维修电机而发生的差旅费243538.8元；3.联大××向某桦林某司赔偿替换电机购买款167706.5元；4.联大××赔偿白某林某司丙费、认证费和翻译费损失38700元；以上金额合计人民币770415.3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和某某费以及鉴定费（如有）由联大××承担。
联大××二审庭审中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白某林某司提供证据如下：和解协议一份（共3页），用于证明联大××国外总部发送电邮到白某林某司老总处，双方就联大××电机质量问题进行赔偿的具体方案。
联大××对白某林某司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联大××并未参与协议的签订，协议上也没有联大××国外总部的签字，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本院对白某林某司上述证据经审查，认证如下：该证据虽以往来电传中的协议形式出现，但协议的落款处没有协议双方的签字或盖章，在联大××否认其真实性的情况下，该证据不符合我国法律对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联大××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联大××提供给白某林某司的产品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的问题。二、白某林某司遭受损失（向第三人理赔）是否因联大××产品质量问题所致的问题。三、白某林某司遭受损失（向第三人理赔）的数额以及应否由联大××承担部分或全部责任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电机产品的质量标准，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白某林某司须在收到联大××电机后“二个工作日完成质量验收工作”。现无证据证明白某林某司在验收期内以及直至联大××提起本案诉讼之日曾提出质量异议，白某林某司虽主张曾多次以电话形式提出质量异议，但其不能为之举证，且与商事贸易的通常习惯相悖，也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鉴此，白某林某司上诉主张联大××提供给其的产品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其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联大××提供给白某林某司的电机在国外涉及质量问题，须由双方凭据已提供的“事故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损失清单和有关费用单据”等证据，“白某林某司须会同联大××检验确定损失”。即首先须由国外客户向某桦林某司以及联大××提供质量问题的证据、造成损失的证据；而后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作为产品制造商和销售商，共同对质量问题进行检验，确定损失。但是，本案一、二审期间，白某林某司未能为之举证。白某林某司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也仅能证明其国外客户向其提出相关产品的质量问题，尚不能证明联大××提供给其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以及质量问题与国外客户的索赔相关联，也不能证明白某林某司曾会同联大××到事发地为电机质量问题进行检验或确定损失。鉴此，白某林某司上诉主张联大××提供给其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失，其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上已有述，按照现有证据，尚不能确认联大××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给白某林某司造成损失。同时，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对质量问题和理赔问题，须由双方共同处理，否则“联大××有权重新核定或拒绝赔偿”。现无证据证明白某林某司曾邀请联大××共同处理上述事宜而遭拒绝，故白某林某司对国外客户的理赔即使存在，亦不符合双方合同“白某林某司须会同联大××检验确定损失”的约定。鉴此，联大××有权依据合同拒绝赔偿。白某林某司上诉主张由联大××承担其损失，其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关于电机质量三包问题，鉴于白某林某司既未在本诉中作为抗辩理由提出，亦未在反诉中作为诉请予以主张，故三包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的范畴，白某林某司可依据合同另行主张相关权利。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26元，由上诉人杭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窦修旺
审 判 员 姜 铮
代理审判员 陈 静
二〇一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蓉
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浙湖商终字第300号
上诉人（原审告）杭州××××制品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中××社区（写明姓名或名称等基本情况）。
被上诉人（原审告）浙江××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湖州市××区××科技工业园区××路北侧（写明姓名或名称等基本情况）。
第三人（写明姓名或名称等基本情况）。（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加人的列项和基本情况的写法，除双方当事人的称谓外，与一审民事判决书样式相同。）上诉人杭州××××制品有限公司因（写明案由）一案，不服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杭州××××制品有限公司，其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浙江××科技有限公司，其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其诉讼代理人：（写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未开庭的，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概括写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的请求和主要理由，被上诉人的主要答辩，以及第三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写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针对上诉请求和理由，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应法律是否正确，上诉理由能否成立，上诉请求是否应予以支持，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是否有理等，进行有分析的评论，阐明维持原判或者改判的理由）。
依照（写明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分四种情况：第一、维持原判的，写：“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全部改判的，写：“一、撤销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08）湖浔民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二、（写明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三、部分改判的，写：“一、维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08）湖浔民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维持的具体内容）；二、撤销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08）湖浔民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撤销的具体内容）；三、（写明部分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
第四、维持原判，又有加判内容的，写：“一、维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2008）湖浔民初字第00905号民事判决；二、（写明加判的内容）。”］（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窦修旺
姜铮姜铮二〇一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陈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