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1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覃某婷，女，汉族。法定代理人：覃某钊(覃某婷的父亲)，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霞，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建文，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权，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号。主要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华，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覃某婷因与被上诉人甘建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3民初57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某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覃某婷，改判甘建文赔偿15447.32元给覃某婷[即覃某婷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80950.72元（110000元＋13120.84元－34420.8元－7749.3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甘建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应予纠正。覃某婷跟随父亲覃某钊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覃某婷生活、学习的所有经济来源均来源于父亲，事故发生当时，虽然覃某婷不在城镇居住，但不代表覃某婷一直都不在城镇居住。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即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9514.4元（34757.20元／年×20年×10%）。二、一审判决认定覃某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营养费过低，应结合覃某婷的具体伤情支持覃某婷的诉讼请求。第一，覃某婷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虽经司法鉴定所鉴定，覃某婷仅构成十级伤残（骨折），但从覃某婷的病历资料及照片可见，本次事故除了造成覃某婷骨折之外，还造成覃某婷面部受伤，导致面部留有疤痕。由于面部属于五官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更是一个女孩子美貌中最关键的部位，这个伤疤对覃某婷的自尊心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使其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还有其他小朋友的议论，即该面部伤情对覃某婷造成的精神损害更大，故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也应予考虑。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覃某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过低，远远不足以抚慰一个小朋友受伤的心灵，二审法院应依法调整为30000元。第二，覃某婷至事故发生之日仅为一名5岁的儿童，而本次事故造成覃某婷构成“道标”X（十）级伤残，且住院26天，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至术后3个月，因此覃某婷需要补充营养以助康复，避免影响今后的生长发育。而一审判决仅支持营养费1000元，显然不符合覃某婷的补充营养需求。恳请二审法院改判支持覃某婷关于营养费5000元的请求。三、一审判决认定覃某婷的护理费及交通费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第一，护理费认定错误。覃某婷属于小孩，其出院医嘱建议卧床休息至术后3个月，覃某婷卧床休息期间需要护理人护理，护理天数应按116天计算（住院26天+出院后90天）；另外住院期间聘请护理人黄凤护理，护理费为每天165元，有护理人黄凤出具的《收据》予以证实，出院后的护理费按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也合法合理。因此，覃某婷的护理费应为15090元(165元/天×26天+120元/天×90天)，但一审判决仅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26天护理期，不符合覃某婷实际产生的护理费用。第二，交通费认定错误。覃某婷发生交通事故后到信宜市人民医院就医26天，出院后去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覃某婷及陪同的家人在住院期间和去进行鉴定均产生交通费，故覃某婷酌情请求500元的交通费损失，且提交有部分交通费发票。但一审判决仅认定其交通费损失为200元，不符合覃某婷实际产生交通费损失的情况。据此，覃某婷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医疗费21656.78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1509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为144879.79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9256.7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115623.01元。人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覃某婷120000元，扣减已经赔偿的10000元，还需赔偿11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甘建文应赔偿19903.83元[（144879.79元-120000元）×80%]，扣减已赔偿的4456.1元，还需赔偿15447.32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覃某婷的上诉请求。甘建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覃某婷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人保茂名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覃某婷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覃某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甘建文、人保茂名公司共同赔偿损失139903.83元给覃某婷；2.本案诉讼费用由甘建文、人保茂名公司承担。诉讼中，覃某婷变更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41009.35元。甘建文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反诉请求：判令覃某婷返还14456.1元给甘建文抵减医疗费用的部分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4日17时00分，甘建文驾驶自有的粤K36X**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镇隆镇往镇隆镇沉冲田子村方向行驶，行经信宜市镇隆镇六双沉化村路段时，与前方从右侧公路旁空地由右往左行走横过公路的行人（儿童）覃某婷发生碰撞，造成覃某婷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信宜市交警大队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甘建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覃某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覃某婷受伤后先被送往信宜市镇隆镇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82.7元。同日被送往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29日共26天，花费医疗费20952.99元（其中入院门诊检查费用973.4元、住院费用19979.59元）。其中甘建文支付了两次门诊检查费用合计1256.1元及住院费用3200元，人保茂名公司亦支付医疗费10000元。覃某婷主张其住院期间雇请一名护工黄凤护理，因此支付护理费4290元（165元/天×26天）。覃某婷出院时经诊断为：1.右股骨中段斜形骨折，2.右颌面部皮肤挫裂伤，3.颅底骨折，4.头皮血肿，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至术后3个月；坚持患肢功能锻炼；术后1、2、3、6、9月复查X线了解愈合情况，骨折达骨性愈合时住院手术予拆除内固定；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覃某婷出院后又继续到信宜市人民医院行门诊治疗，门诊时间及花费的医疗费金额分别为：2017年1月23日125.8元，2017年2月23日170元，2017年3月23日125.8元。覃某婷于2017年1月18日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评定，该所于同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覃某婷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X（十）级伤残。为此，用去鉴定费1900元。此外，覃某婷诉称就医及伤残鉴定包车来回用去交通费500元，但经核对，覃某婷提供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仅为330元。另查明：甘建文驾驶的粤K36X**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其本人，其准驾车型为E。该车在人保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覃某婷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居住生活在信宜市镇隆镇六双沉化村33号。覃某婷的父亲覃某钊办理有广州市的居住证（居住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秀水村自编1号102房、有效期限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7日），此外，覃某钊还办理有广州市社会保障（市民）卡，发卡日期为2013年1月23日，有效日期为2023年1月23日。覃某钊的工作单位广州市华盛工贸有限公司从2011年2月起就一直为覃某钊参保了养老、医疗、失业及工伤等险种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甘建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覃某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公平合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覃某婷的伤情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该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且本案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覃某婷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1.关于医疗费问题。经查，覃某婷因本次事故门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复查花费的医疗费合计21657.29元，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覃某婷只诉请医疗费21656.78元，是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人保茂名公司抗辩医疗费应根据国家社保报销规定扣除10%自费药的费用的主张，理据不足，依法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该抗辩与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司法解释相违背。因此，对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覃某婷住院26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600元(26天×100元/天)。其该项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问题。覃某婷受伤住院治疗，医嘱需加强营养，结合其年纪尚幼和伤残等级及甘建文、人保茂名公司的答辩意见等因素考虑，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其请求5000元的主张，超出一审法院核定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护理费问题。覃某婷在医院住院治疗26天，且医生建议其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覃某婷虽提供了护理人黄凤的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收据》，以证实黄凤护工的身份，但覃某婷未能举证证实黄凤是专业的护工，故其请求护理费按165元/天标准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覃某婷虽提供医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至术后3个月，但覃某婷以此请求计算出院后3个月护理费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参照茂名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覃某婷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计算护理人1人，护理费计得2600元(100元/天×26天)；人保茂名公司辩称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的主张偏低，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5.关于交通费问题。覃某婷主张就医及鉴定产生500元的交通费，但其提供的交通费正式票据金额合计仅为330元，且证据存在瑕疵，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覃某婷诉请超出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覃某婷伤残十级，给其精神和身体造成一定损害，结合茂名地区平均生活水平及甘建文、人保茂名公司均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意见，覃某婷虽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但一审法院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覃某婷请求30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覃某婷伤残十级，出生时间为2011年9月27日，农村居民，依相关规定，赔偿年限计算20年。因覃某婷确认其事故前居住生活在农村，故即使其父亲居住、工作在城镇，亦不能因此就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故覃某婷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10%)。8.关于鉴定费问题。覃某婷为进行伤残鉴定须支出鉴定费，覃某婷请求鉴定费1900元的主张，有正式发票证实，属其损失的范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人保茂名公司该辩称，理据不足，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核得覃某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为59677.5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25256.78元（医疗费2165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34420.8元（护理费26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用1900元、残疾赔偿金267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覃某婷的上述损失依法先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中覃某婷的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34420.8元，没有超出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25256.78元，已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部分为15256.78元(25256.78元-10000元)。故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4420.8元(34420.8元+10000元)，减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34420.8元。医疗费用项下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15256.78元，因本次事故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覃某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甘建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依法应由甘建文承担80%赔偿责任，即赔偿12205.42元（15256.78元×80%）给覃某婷，覃某婷自行承担3051.36元（15256.78-12205.42元），减除甘建文已支付的4456.1元（门诊费用1256.1元+住院费用3200元），甘建文尚需赔偿7749.32元（12205.42元-4456.1元）给覃某婷。关于甘建文的请求问题。如前所述，减除甘建文已支付的4456.1元，甘建文在本案中尚需赔偿7749.32元给覃某婷，故甘建文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茂名公司是否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依法应当按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据此法律规定，人保茂名公司该项抗辩，理据不足，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覃某婷的损失59977.58元，依法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4420.8元，减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34420.8元；由甘建文赔偿12205.42元，减除其已支付的4456.1元，尚需赔偿7749.32元。甘建文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34420.8元给覃某婷；二、限甘建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7749.32元给覃某婷；三、驳回覃某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甘建文的反诉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甘建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9元，由覃某婷负担11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331元，由甘建文负担25元（该款覃某婷已预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甘建文应负担的部分由其迳付给覃某婷）；反诉受理费82元，由甘建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覃某婷于一审诉讼中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存在多份连码的现象。本院又查明：在二审庭审中覃某婷陈述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其在信宜市镇隆镇辖区的幼儿园上学。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抑或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2.一审判决认定的覃某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一、关于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抑或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覃某婷上诉认为其一直跟随父亲覃某钊在城镇生活、居住，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覃某婷为农村居民。而覃某婷提供的其父亲覃某钊的《工作收入证明》、《广州市华盛工贸有限公司新进员工通知书》、广州市华盛工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只能证明其父亲在广州工作的情况，并未能证明覃某婷跟随其父亲在广州市市区生活、居住，另，在二审庭审中覃某婷也陈述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其在信宜市镇隆镇辖区的幼儿园上学，故覃某婷在农村居住和生活的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覃某婷主张其系跟随父亲在城镇生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覃某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覃某婷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给其造成较大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及实际情况，酌定覃某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营养费。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覃某婷受伤住院治疗，医嘱建议需加强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覃某婷的伤残等级、住院天数、年龄等因素，酌定覃某婷的营养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本案中，覃某婷在医院住院治疗26天，且医生建议其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虽然覃某婷提供了护理人黄凤的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收据》，以证实黄凤护工的身份，但覃某婷未能举证证实黄凤是专业的护工及护理的标准是165元/天，故其请求按165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覃某婷的护理费为2600元(100元/天×26天)，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虽覃某婷提供医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至术后3个月，但医嘱并未明确覃某婷需要护理人员护理，故覃某婷请求出院后3个月的护理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也予以支持。(四)关于交通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本案中，虽然覃某婷主张就医及鉴定产生500元的交通费，但其提供的交通费正式票据金额合计仅为330元，且存在多份票据连码的现象，同时覃某婷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覃某婷的交通费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覃某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4元，由覃某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张国栋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