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3刑初6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磊，男，1996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宁波天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佑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盛，浙江正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磊，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佑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江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忠飞、吴海平，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兴跃，男，1994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天佑公司股东兼业务员，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飞虎，浙江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琤，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香港鲸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鲸示公司）合伙人，住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虹、陈琼，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484号起诉书及甬海检公诉刑变诉[2017]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因本案不符合简易程序审理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2月9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3月9日恢复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磊及辩护人叶盛，被告人朱磊及辩护人陆忠飞，被告人杜兴跃及辩护人张飞虎，被告人陈琤及辩护人徐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石磊、杜兴跃注册成立天佑公司后，石磊代表天佑公司和由被告人陈琤代表的鲸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天佑公司以投资鲸示公司“红天鹅一号”投资理财产品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5年8月，被告人朱磊受雇佣担任天佑公司总经理，帮助被告人石磊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
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石磊伙同杜兴跃、朱磊、陈琤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8万元，归还利息48余万元，造成不特定公众损失共计349余万元。
2017年2月8日，被告人石磊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陈琤向公安机关退还了赃款人民币15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磊、杜兴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石磊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石磊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磊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磊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天佑公司成立的初衷不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有的合同均是以公司名义签订，所得存款也归公司所有，其行为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朱磊在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项目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系从犯；3、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大，被告人杜兴跃单独非法吸收的款项不应累加到朱磊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吸收天佑公司员工龚某2、李某1的金额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被告人朱磊获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又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陈琤已退还了部分赃款，在量刑时应当对被告人朱磊酌情考虑。
被告人杜兴跃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兴跃系从犯，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琤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天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吸收的资金，除汇给被告人陈琤的部分资金外，其余部分被告人陈琤既不知情、也未实际使用，被告人陈琤只对实际收到的款项承担责任，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认定为231万余元，且吸收天佑公司员工的资金数额不宜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认定；2.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实施者是被告人石磊等人，被告人陈琤仅是资金的使用者，在其参与的非法集资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陈琤退赔的数额已超过其获得的数额，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陈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石磊、杜兴跃合伙注册成立天佑公司（法定代表人石磊，办公地点为本市海曙区华楼巷21号14-1室）。公司成立后，石磊代表天佑公司和由被告人陈琤代表的鲸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天佑公司出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款项投资鲸示公司“红天鹅一号”投资理财产品。被告人朱磊受受聘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杜兴跃兼任公司业务员，帮助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
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石磊、杜兴跃、朱磊、陈琤等人合伙，以投资鲸示公司“红天鹅一号”投资理财产品为由，通过雇佣业务员对外投放广告、拨打电话等形式，以1%至2.5%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78万元（其中被告人杜兴跃参与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22万元），归还人民币45.8995万元，造成不特定公众损失共计人民币332.1005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王某1资金人民币54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0万元，王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4万元。
2.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陈某资金人民币10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8万元，陈某实际损失达人民币9.2万元。
3.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邱某1资金人民币7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41万元，邱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6.59万元。
4.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邱某2资金人民币12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77万元，邱某2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1.23万元。
5.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徐某1资金人民币9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56万元，徐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8.44万元。
6.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许某1资金人民币5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25万元，许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75万元。
7.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张某2资金人民币11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8717万元，张某2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0.1283万元。
8.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王某3资金人民币7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6796万元，王某3实际损失达人民币6.3204万元。
9.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邬某资金人民币10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7万元，邬某实际损失达人民币9.3万元。
10.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戴某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8万元，戴某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9.2万元。
11.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张某1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3933万元，张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8.6067万元。
12.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吸收王某2资金人民币2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125万元，王某2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875万元。
13.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顾某资金人民币14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26万元，顾某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2.74万元。
14.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陆某资金人民币5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4634万元，陆某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5366万元。
15.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徐某2资金人民币15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1916万元，徐某2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3.8084万元。
16.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龚某1资金人民币61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3.4079万元，龚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7.5921万元。
17.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柯某1资金人民币40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4.485万元，柯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35.515万元。
18.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沈某伟资金人民币5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85万元，沈某伟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15万元。
19.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龚某2资金人民币18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0.432万元，龚某2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7.568万元。
20.被告人石磊、朱磊、陈琤合伙吸收李某1资金人民币53万元，后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6.45万元，李某1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6.55万元。
2017年2月8日，被告人石磊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琤已退缴了部分赃款，并取得投资人的谅解；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朱磊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陈某、邱某1、邱某2、许某1、戴某、徐某1、张某1、王某2、张某2、王某3、顾某、邬某、陆某、徐某2、龚某1、柯某1、沈某伟的陈述、天佑公司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鲸示公司理财产品合约、收款收据、银行交款凭证、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民事判决书等，证实各被害人投资的时间、数额、利率、损失数额等事实。
2.证人毛某某、王某4、李某1、龚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材料，证实天佑公司法人和老板是石磊，股东是石磊和杜兴跃，总经理是朱磊，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公司只做一个鲸示公司的“红天鹅一号”理财产品。杜兴跃业务都是自己拉来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其他人也不会提成。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去街上和小区里发传单或者打电话拉客户投资。合同的样式有两种，一种是和鲸示公司签订的合同，一种是和天佑公司签订的合同，具体签订哪种合同由客户自己决定，根据选择签订合同的公司，将投资款刷到对应公司的POS机内，鲸示公司的合同是陈琤事先签名好的空白合同。公司在酒店里召开过客户见面会，公司所有员工都参加了，鲸示公司也来人参加了，客户约有一百多人，会上主要是宣传介绍“红天鹅一号”理财产品。
3.公司基本情况、章程，证实天佑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成立，住所地在本市海曙区华楼巷21号14-1室，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石磊，监事为杜兴跃；公司股东为石磊和杜兴跃，出资额均占注册资本的50%；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等。
4.资金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的具体投资数额、期限、利息等情况。
5.拉卡拉交易信息、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石磊、陈琤等人名下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6.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陈琤已向公安机关退还了部分赃款，被害人已对被告人陈琤的行为表示谅解，部分被害人已对被告人朱磊表示谅解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的身份情况。
9.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的供述在案。
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案发后，被告人石磊能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2.天佑公司成立后的唯一业务是向老百姓吸收存款，并将所得款项投入鲸示公司的“红天鹅一号”理财产品，因此被告人朱磊的辩护人提出天佑公司的行为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朱磊作为天佑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应当对公司的所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承担责任，且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的同时，亦向公司内部员工集资，故被告人朱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兴跃非法吸收的数额及向天佑公司员工龚某2、李某1吸收的金额，不应累加到朱磊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天佑公司的决策权、非法吸收资金的掌控及犯意的提出均非被告人朱磊，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可予采信。
3.被告人杜兴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兴跃系从犯，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4.被告人陈琤在天佑公司成立之初，即与被告人石磊约定，由被告人石磊负责吸收老百姓的资金，投入被告人陈琤的鲸示公司“红天鹅一号”理财产品，被告人陈琤还为此提供了空白的鲸示公司合同，并在天佑公司设立了由陈琤控制的ＰＯＳ机收取集资款项，被告人石磊也将以天佑公司签订合同的部分非吸资金除了公司日常开销及支付被害人利息外汇入了陈琤账户，且天佑公司成立后的唯一业务也只有鲸示公司“红天鹅一号”理财产品，因此被告人陈琤应当对全部非法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提出有关被告人陈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被告人陈琤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指控吸收朱磊的数额不宜认定为犯罪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合伙，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磊、陈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磊、杜兴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朱磊、杜兴跃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石磊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兴跃、陈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琤已退还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磊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琤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磊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磊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兴跃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琤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杜兴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石磊、朱磊、杜兴跃、陈琤退赔给各被害人。（详见退赃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国
人民陪审员 汤红卫
人民陪审员 赵慧琼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