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28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刚勇，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海通乡政府工作人员，住濮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金玉，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6）8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刚勇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勇、王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刚勇及其辩护人朱金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曹刚勇虚构外出看病，帮他人结婚等事实，先后将刘某、郑某、李某4、甘某2等人的14辆汽车骗出，其中7辆抵押给王某1（另案处理）的“星辰易贷”有限公司、6辆抵押给张某1（另案处理），1辆转交给郑某使用。后曹刚勇用以车赎车的方式将部分车辆还给车主，至案发前仍有9辆汽车质押于王某1和张某1手中。抵押汽车所得30余万元款项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日常消费等。经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曹刚勇诈骗的9辆汽车共计价值人民币54.2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均已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曹刚勇，宣读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刘某、郑某、李某2、李某3、王某2、曹某2、甘某1、李某4等人陈述，证人王某1、张某1、陈某1、张某2、谢某、乔某、曹某1、李某1、张某3、肖某、胡某证言，出示了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转让协议、抵押车辆手续、借款条、抓获经过、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以支持起诉书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刚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请求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刚勇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曹刚勇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其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且曹刚勇因生活困难才触犯法律，全部车辆已经退赃，请求对曹刚勇减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曹刚勇虚构外出看病、帮他人结婚等理由，先后骗取刘某、郑某、李某4、甘某2等人共14辆汽车，除将其中1辆交给郑某使用外，其余13辆汽车先后质押给王某1的濮阳市昊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挂牌为“辰星易贷网汽车抵押贷款服务平台”）及张某1个人（均另案处理），借款30余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日常消费等,至今仍有部分款项尚未归还王某1、张某1。抵押过程中，曹刚勇采取以车赎车的方式将部分车辆归还车主，至2016年8月底案发前仍有9辆汽车质押在王某1、张某1手中。经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9辆汽车共计价值人民币54.2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均已起出并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曹刚勇主动到濮阳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曹刚勇供述，证明从2016年5月份开始，自己把一些亲戚、熟人的车以借用的名义骗出来抵押借款，借来的钱用于还账付息及周转资金了。分别有：①2016年5月份，将本村曹某1的豫Ｊ×××××江淮瑞风S3汽车以抵押方式借张某14万元，并签了一份抵押借款协议，这次没有押车，办完手续之后张某1扣除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后给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8万元。这笔钱用于还账和买鱼饲料及其他设备。②投案一个月前，将曹某2的豫Ｊ×××××长安逸动轿车质押给张某1借款5万块钱，并签了份合同。当时张某1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剩下的4.75万元直接转给自己的农业银行卡里。这笔钱用于还账。③投案一个月前一天下午，自己以去郑州看病为由将胡某的豫Ｊ×××××大众朗逸轿车借出，第二天将该车抵押给濮阳市“辰星易贷贷款服务平台”门市的“亚军”，贷款3万元，月息4分，并跟他签了一份汽车质押贷款合同，“亚军”扣了1200元利息和500元停车费，将剩下的28300元转到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上了。这笔钱还给濮阳县海通乡张称湾村村支书刘银生1万元、还濮阳县海通乡两门村李某4信用卡1万，剩下的8000元想不起来怎么处理了。④把胡某的车开走的第三天，胡某给自己要车，自己又以去郑州看病为由将刘某家的丰田威驰轿车骗出，这辆车的车主是刘腾腾，自己将这辆车开到“亚军”的“辰星易贷”门市，重新签了一遍合同，把胡某的车换走还给了他。⑤一个多月前，自己以租车跟领导出差的名义将自己表妹夫李顺闯的黑色大众朗逸轿车骗出，将车质押给“亚军”，借款6万元。亚军扣除一个月3000元利息和500元停车费，转给自己5.65万元，这笔钱还给谁自己记不清了。⑥由于表妹朱晓桐一直给自己要车，自己就想再找一辆车质押给“亚军”，好把李顺闯的车提出来，于是就开着濮阳县海通乡河湾村“园子”的比亚迪轿车去濮阳县渠村乡孟居村找到郑某，以去郑州看病需要好车上高速的名义将比亚迪车换了郑某的蒙迪欧轿车，并于第二天到“亚军”那将蒙迪欧轿车作价6万元质押了，程序和上次一样，然后将大众朗逸轿车开出来还给了朱晓桐。现在郑某的车还在“亚军”那押着。⑦后来“园子”找自己要车，自己就以给别人帮忙娶媳妇为由将朱某银灰色马自达6轿车借出，让曹某1开着这辆马自达6去了郑某家，将“园子”的比亚迪换了回来。后来朱某一直给自己要车，三四天前，自己给郑某发微信说了些好话，让朱某把他的车开走了。在案发前一个星期，自己把用他的车质押6万块钱的事给郑某说了。⑧三个星期前，自己以去郑州检查身体的名义将肖某白色吉利帝豪轿车借出来，作价5万元质押给张某1了。这笔钱自己花了一部分，剩下的还给谁记不清了。几天后肖某要车，自己就以给人家娶媳妇为名将甘某2的红色丰田轿车借出来开到张某1那，将肖某的车换了出来，这次抵押手续和借条都没有换，也没多给张某1利息。⑨一个星期前，自己以看病为名将李某4的豫Ｊ×××××黑色北京现代轿车借出，开到张某1的门市上作价3万元将车质押给张某1，这辆车案发前还在张某1那里。⑩2016年8月12日前后，自己分别将李某5的豫Ｊ×××××黑色东风风神轿车、李广岳的豫Ｊ×××××银灰色尼桑日产、王某2的白色本田越野轿车借出，开到“亚军”的“星辰易贷”门市，将车抵押给了“亚军”。李某5的车作价1万元，“亚军”实际给自己9100元；李广岳的车作价2.5万元，“亚军”实际给自己2.35万元；王某2的车作价7万元，“亚军”实际给自己6.67万元。中间的差价都是“亚军”提前扣除的一个月的利息和停车费，这些钱都转到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了，这些钱自己都还钱付息卖鱼料花了。⑾2016年8月15日前后，自己将张少让的豫Ｊ×××××东风小康面包车借走，这辆车是张少让从曹艳涛手里购买的，没有过户。一个星期后自己用这辆车从张某1处质押借款5000元，当时张某1说有一辆抵押车的利息该还了，最后他扣除利息后向自己的农行卡上转了3000多块钱。借了人家的车人家要时，自己就编个理由往后推几天，谁催的紧了就再借一辆把他的车换出来。后来借的车多了，自己也没钱赎车，就索性把手机号换了。质押这些车只有李某5那一辆是口头协议，其他的都签有合同和借条和收到条，这些字据都在张某1和“亚军”那里。
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明2016年8月5日下午，曹刚勇开一辆白色的比亚迪轿车说想去郑州看脚，并说他开的车不行，怕坏到高速上想给自己换车，自己就让他把雷跃震的蒙迪欧开走了。期间他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在郑州等专家会诊，过两天再送车。8月15日前后，曹刚勇给自己打电话说比亚迪车主要给孩子看病，手续在比亚迪车上，再给自己换个车，当天就来了两个年轻人开一辆沪C牌照的马自达6轿车停在自己家把比亚迪换走了。又过了几天，自己给曹刚勇打电话发现他两个手机号都打不通了，就给二姑郑盼想发微信问自己表姐（曹刚勇的妻子）的电话，才知道曹刚勇可能把自己的车开走抵押了，自己立即给曹刚勇打电话打不通。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曹刚勇给自己回电话，自己才知道他把雷跃震的车抵押借了6万块钱，后来自己再也没联系上他。被曹刚勇开走的白色蒙迪欧轿车车主是雷跃震，车牌号豫Ｊ×××××，2014年1月3日买的。曹刚勇开到自己家的是一辆比亚迪轿车和一辆马自达6轿车。比亚迪是白色的，没记住车型和车牌号，最多有6成新；马自达6是灰色的，五成新，车牌号是沪Ｃ×××××。曹刚勇说把车抵押到濮阳市石化路交叉口往北的一家汽车担保公司了，没说具体地点。
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16年8月6日中午，曹刚勇以去郑州看病为由将自己孙子刘宗腾的车借走，自己给他打电话要车，他一直找各种理由拖着不还，后来也联系不上他了。
4、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明2016年8月13日下午3点左右，曹刚勇以给别人娶媳妇为由将自己的豫Ｊ×××××东风风神S30轿车借走，自己多次催要他找各种原因一直拖着不还车，后来联系不上他就报案了。
5、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明2016年8月15日下午1点多，曹刚勇以去郑州看腿疼病将自己的豫Ｊ×××××东风日产阳光牌三厢轿车借走，当天下午海通乡甘称湾村的王增祥来找曹刚勇要车，说他的新车被曹刚勇以娶媳妇为由借走一直没有还，后来听说跟曹刚勇认识的同事、村干部都把车借给他了。曹刚勇至今联系不上。自己的车是2015年元月份以62800元购买的。
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6年8月12日下午2点半，曹刚勇以朋友结婚用车为由将自己的车借走，一直没还。后来找到他媳妇才知道自己的车可能被他抵押借款用了。曹刚勇媳妇的弟弟给自己提供了一家担保公司地址，自己到那后听工作人员说曹刚勇抵押了两辆车，发现其中一辆就是自己的。自己的车是2015年12月份用自己媳妇栗小莹的名字购买的白色本田缤智小型轿车，买时148000元，车牌号是豫Ｊ×××××。
7、被害人曹某2陈述，证明2016年8月2日16点左右，曹刚勇以腿疼看病为由将自己的车借走一直没还，直到8月14日他才开着自己的车回来请自己吃饭，还说了很多好话，说还想用几天，自己经不住他说把车又借给他了。之后给他要车他以各种理由往后推，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了。自己的车是白色长安逸动轿车，2016年4月份购买的。曹刚勇欠自己钱，还通过自己向别人借款5万元，自己是他的担保人，因此自己买车时由曹刚勇交了2万元的首付款，但车是自己分期购买的，不是他的车。
8、被害人甘某2陈述，证明2016年8月9日或10日，曹刚勇以给人家娶媳妇为由将自己的冀Ｂ×××××红色丰田锐志轿车借走，后来自己给他要车，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听说很多人的车都被他借走不还，就来报案了。
9、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明2016年8月初一天上午9点多，曹刚勇以看病为由将自己的豫Ｊ×××××黑色现代伊兰特三厢轿车借走一直不还，直到20号自己才听说他借了好多车，并把借来的车作抵押了，就来报案了。自己的车是2011年在郑州以80400元价格购买的。
10、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明2016年8月份曹刚勇以腿疼看病为由将自己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借走，过了半个月自己给他要车，发现他的电话打不通了，后来听说曹刚勇把好几个人的车都抵押了，他们在公安局领车的时候见到自己的车，自己就来公安局了。自己的车是买曹艳涛的，买时没有过户。
11、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7日下午，曹刚勇以给别人娶媳妇为由将自己表弟李平的沪Ｃ×××××银灰色马自达6轿车借走，自己多次催讨他一直拖着不还。直到2016年8月19日听赵红光说曹刚勇把自己的车抵押了，就来报案了。
1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曹刚勇在自己的辰星易贷公司一共抵押8辆车，其中3辆赎走了，还有5辆抵押在公司。半年前曹刚勇开一辆红色江淮小SUV从自己公司抵押借款4万元，自己打听到他在濮阳县海通乡政府上班就把钱借给了他，一个月后他将借款还上了。2016年7月份一天，曹刚勇又开着那辆红色江淮车去自己公司办理了一次质押业务，借了4万块钱。过了十来天左右，曹刚勇又开着一辆长城轿车在自己公司办理了质押借款业务，借款3万元，后来曹刚勇用现金把长城车和江淮车赎走了。2016年8月初一天，曹刚勇开一辆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到自己公司办理了汽车质押手续，借款4万元，记得后来是他把钱还上把车开走了。2016年8月初一天天已经黑了，曹刚勇开来一辆白色的福特蒙迪欧致胜轿车，质押借款6万块钱。2016年8月中旬一天，曹刚勇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到自己公司质押借款3万元。2016年8月中旬一天，曹刚勇开到自己公司一辆黑色的小尼桑车，当时自己不在，就让陈某1给他办理了汽车抵押借款，借给他不是2万就是3万。2016年8月中旬一天，曹刚勇打电话说要把那辆大众朗逸车赎走，结果第二天他开着一辆白色本田缤智轿车到公司说要用本田车把朗逸车换走，自己同意他用开来的本田车重新办汽车质押手续，借款7万元，还清朗逸车的4万元借款后，自己把剩下的3万元扣除利息和停车费后转给了他，朗逸车也让他开走了。2016年8月中旬一天，曹刚勇开着一辆东风轿车来借钱，自己让他在公司办理了汽车抵押借款手续，借给他1万元。现在福特车、丰田车、尼桑车、本田缤智车、东风车都押在自己公司。付给曹刚勇的借款都是自己用手机网银向曹刚勇的银行卡转的账，工行、农行、建行都有，都是曹刚勇本人的名字。自己的手机网银绑定的是徐建群的建设银行卡，给曹刚勇转账都是用的这张银行卡，卡号记不住，户名徐建群，绑定手机号是180××××3456。曹刚勇开来的这些车的车主都不是他自己，听他说本田车是他上到别人名下的，另外那些是他亲戚的。自己没有跟车主联系核实过。
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大概五、六个月前，曹刚勇通过濮阳县庆祖镇的朱连保和“峰子”从自己这借走6万元钱，这样认识的他。自己没有开公司，找自己借钱都是通过朋友介绍的。2016年4至8月份，曹刚勇一共抵押给自己七、八辆车，现在还有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伊兰特、一辆红色丰田轿车、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和另外一辆车只押了行车证复印件在自己手中，只押了行车证复印件的是什么车记不清了。曹刚勇押车时自己只看了一辆车的行车证，车主不是他本人，其他的都没看。自己问过他一次，他说“我给人家说借他的车开两天，去看病去，过两天就还给他了”，当时自己还说他这可不中，这不是诓人家吗。这些车他有的说是他买的，还没有过户，有的说是借的，一辆车一个理由自己记不清了。曹刚勇在自己这质押车辆借款后，又给自己换了几辆车，但是借条和证明没有换，具体换的哪几辆车自己记不清了，反正最后自己手里就剩下三辆小轿车、一辆面包车，总共借给他13.5万元。
14、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以来，曹刚勇多次开着他人的车辆来“辰星易贷”公司办理汽车质押贷款手续，自己在明知车主不是他本人的情况下，为他开来的两辆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奔驰轿车、一辆东风风神轿车、一辆蒙迪欧轿车、一辆丰田威驰轿车、一辆本田小型越野、一辆尼桑轿车验车、拍照，为他办理汽车抵押借款提供方便。
1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自己见到曹刚勇在2016年7、8月份频繁的抵押车辆，抵押过的每一辆车王某1都查档查看车主信息，只有一辆江淮车是曹刚勇本人，其余均不是。
16、证人谢某证言，证明两三个月前，曹刚勇开始找张某1抵押汽车，一直到2016年8月陆陆续续抵押了五、六辆汽车，这些车张某1都让自己开走了。这些车有一部分曹刚勇把钱还上后开走了，他开走的车有一辆黑色大众朗逸、一辆黑色北京现代越野车、一辆白色轿车；还有四辆车因为钱没还上没开走，就是自己开到公安机关的这四辆车，其中包括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一辆红色丰田轿车、一辆白色长安汽车和一辆银色面包车。曹刚勇押车的时候说是他的车，但车主不是他的名字，有的车他说是借亲戚、朋友的车。具体每辆车借了多少钱自己不清楚，一共借了大概十几万元。自己没有见过车主，每次都是曹刚勇开车过来，偶尔曹刚勇也带两个人过来，但带的人来了也不签字，也不说话，应该不是车主。
17、证人乔某证言，证明自己见过张某1开着一辆红色的丰田车，不是本地牌照，也不新，当时他说是曹刚勇押给他的车。自己问他是不是曹刚勇本人的车，张某1说曹刚勇买的没过户，给原车主签的有买卖协议，押的钱不多。另证自己向曹刚勇的银行卡转过款，是张某1让自己帮忙给曹刚勇转的，具体什么时间转的，转了多少都记不清了，也记不清转到曹刚勇哪个银行卡了。
18、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6日前后，曹刚勇说去郑州看病把自己的车借走，中间自己一直打电话要车，过了四五天他才把车还给自己。另证听说曹刚勇找好几个战友都借过车，其中李某5的车被他抵押了。
19、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一天下午，曹刚勇说战友结婚要去开封将自己的汽车借走，后来自己一直给他要，过了四天他才把车还给自己。
20、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因为2014年自己开着曹刚勇的长城C30轿车出了事，就赔了他一辆车，他原来C30的车就归自己了，但没过户。2015年7月份他把那辆C30借出去卖了，自己让他把卖车钱给自己，他不给钱，并说让自己再买一辆，他出点钱。2016年1月份，自己看中一辆江淮瑞风S3，因为自己当时没有结婚证和驾驶证，没办法办分期，曹刚勇就让把车上到他名下，他可以办分期。于是自己就交了首付用曹刚勇的身份证办了分期，三年还清。中间自己一直催，到2016年6月1日他给自己写了个证明，内容大概就是自己出的车款，车落到他名下。2016年5月份，曹刚勇说自己的车分期没交，把江淮瑞风S3开走了，自己交了分期款后，他也没给自己车，自己撵着他要了好几天他才把车给自己，当时车钥匙上有个贴纸，上面写着“3.5”万，问他咋回事他没说。2016年7月份他说去看病把江淮瑞风S3汽车开走了，说第二天还，第三天自己才把车要回来。这辆车总价87000元，登记证在分期公司押着了，自己手里有行车证和购车发票，还有还款记录，村里人都知道这辆车是自己的。
21、证人李某1证言（证人系曹刚勇之妻），证明别人问自己曹刚勇的去向时才知道他把人家的车抵押了，自己问他他说抵押借的钱还账了，具体情况他也说不上来。据自己所知，他欠自己姨郑盼想5万元，二舅郑秋中7万元，四舅1万元，表弟郑某2万元，还欠他嫂子梁丽敏6万元，贺民他二姐12万元，贺民他父亲7万元，马俊堂30万元，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借郑某车是2016年春天，是最近的一次，其他人什么时候借的不清楚。曹刚勇说他把“祥叔”的车抵押了，让自己准备4万元钱赎车，自己就凑了2万元钱，又找人借了1.8万，他又凑了2千元，准备够4万元，自己拿着现金跟他一起去抵押公司把车开出来还给人家了。赎出来这辆车后自己才知道还有9辆车被他抵押了。这些车里有自己姨郑盼想一辆，表弟郑某的小舅子一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后来郑盼想给自己说曹刚勇当时说去看病用几天把她的车借出来了，自己不知道他给别人是怎么说的。
另有曹刚勇办理汽车抵押的手续、借款条、曹刚勇银行卡交易明细、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机动车购车发票、行车证、车辆登记信息、税收交款及保险单复印件、曹某2分期购车借款合同、银行还款转账明细、发破案经过、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发还车辆照片、到案证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印证了上述事实。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刚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刚勇犯诈骗罪成立。被告人曹刚勇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涉案车辆均已发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故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刚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26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迎春
审判员 王东霞
审判员 鲁玉平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李红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