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民终79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苏雅拉图，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金晓（与苏雅拉图系夫妻关系），女，1967年10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发，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满洲里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北区五道街25号。法定代表人：李学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洪江，满洲里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范洪涛，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右旗。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董建昌，男，1966年1月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右旗。上诉人苏雅拉图，上诉人满洲里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洪涛、董建昌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727民初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关于“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雅拉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苏雅拉图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环球公司、范洪涛、董建昌负担。事实和理由：苏雅拉图与范洪涛、董建昌及郭某某、王某某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属于居间合同。苏雅拉图系居间人，并负责其他协调工作。环球公司认可该居间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履行合同过程中，对方违约，应由环球公司、范洪涛、董建昌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只判决环球公司支付72万元居间费，驳回了苏雅拉图要求范洪涛、董建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改判。被上诉人环球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与环球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被上诉人范洪涛答辩称，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完成约定事项，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有关部门进行协调工作。在2013年4月10日工程复工时，因临时断电不能按期开工，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土地出让金没有达到80%以上减免，只减免了48%，二类费用没有减免50%。由于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完成委托事项，范洪涛不应给付苏雅拉图报酬款。被上诉人董建昌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环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苏雅拉图、范洪涛、董建昌负担。事实和理由：经苏雅拉图介绍，范洪涛挂靠环球公司开发新巴尔虎右旗乌尔逊小区二期工程，范洪涛为该项目负责人。此后，苏雅拉图与范洪涛、董建昌、郭某某、王某某签订委托合同，环球公司不知晓该合同内容，且该合同未加盖环球公司或项目部公章。该合同对环球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环球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苏雅拉图与范洪涛等人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苏雅拉图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工程停工，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苏雅拉图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单方终止协议。之后范洪涛向政府部门交纳的相关费用，政府部门承诺返还，以及政府补偿拆迁企业的补助资金，均是范洪涛进行协调的，苏雅拉图未履行合同义务，无权要求给付居间报酬。一审法院认定苏雅拉图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判决环球公司给付其居间报酬，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苏雅拉图答辩称，环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环球公司及范洪涛应该向苏雅拉图支付居间费。苏雅拉图已经完全履行了约定的居间义务，涉案工程是苏雅拉图协调下来的且已经施工完毕，也经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相应的配套费用已经到位，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未拖欠任何的工程款及补贴。对方主张苏雅拉图没有尽到居间义务，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关于对方提出的断电问题，其不属于苏雅拉图协调事项范围及应履行的义务范围，是否造成损失与苏雅拉图无关。对方主张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承诺80%及50%返还款问题，居间协议约定原则按照80%返还，但最终以政府文件为准，即返还比例和优惠政策以政府文件为准。因此，已完全按照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规定的优惠政策和优惠条件，将相应款项返还给了范洪涛。综上，苏雅拉图不存在违约行为，对方应按约定支付居间费。因苏雅拉图与范文涛，董建昌签订的居间协议，范文涛与环球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应由范洪涛支付苏雅拉图居间费。因相关资金要走环球公司的财务账，范文涛与环球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环球公司有义务为苏雅拉图扣划居间费。因此，要求范洪涛承担给付义务，同时环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范洪涛答辩称，认可环球公司上诉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董建昌未提交答辩意见。苏雅拉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环球公司、范洪涛、董建昌给付苏雅拉图居间报酬72万元；诉讼费由环球公司、范洪涛、董建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事实苏雅拉图于2014年7月7日曾向该院诉讼，因故于2014年12月9日撤回诉讼。环球公司在苏雅拉图的介绍下取得了新巴尔虎右旗乌尔逊小区二期建设项目的开发权，但未办理任何相关审批手续，后因环球公司改变了投资方向，不再从事该工程的投资开发。本案被告范洪涛、董建昌及案外人郭某某、王某某经苏雅拉图的介绍，以环球公司的名义投资开发该建设工程，范洪涛任该建设项目的项目经理，双方于2012年7月28日签订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内部承包协议。2012年9月16日，苏雅拉图与范洪涛、董建昌及郭某某、王某某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苏雅拉图（简称乙方）为范洪涛、董建昌、郭某某、王某某（简称甲方）提供信息，协助并促成甲方与旗政府签订该工程（新巴尔虎右旗乌尔逊小区二期建设项目）项目的专业承包施工合同。乙方全面负责对政府以及相关部门的协调工作。如因开发商方面造成工地停工，乙方3-5天解决，如乙方协商不妥，则赔偿甲方一切损失。甲方向政府交纳所返还的费用，包括政府补偿拆迁户每户6000元—10000元，由乙方向政府索要回，如无法返还，甲方在向乙方支付的报酬中扣除相应的金额。同时约定，乙方促成甲方取得本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权后，甲方承诺付给乙方报酬100万元。并约定了分期付款时间。现该报酬已付28万元。该工程已于2014年10月14日竣工验收。另查明，新巴尔虎右旗乌尔逊小区二期工程是在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主导下列入棚户区改造范围，由房地产开发企业投资开发，并争取上级补助和地方政府给予优惠政策。该工程涉及拆迁户19户，其中7户由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负责回迁安置，剩余12户由环球公司拆迁安置并享受上级补助资金，计150967.8元。环球公司向新巴尔虎右旗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价款155万元，其中48%由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返还给环球公司用于小区硬化、美化、绿化等附属设施建设。该12户的上级补助资金及土地出让价款的155万元×48%﹦74.4万元，因环球公司开发乌尔逊二期建设项目欠新巴尔虎右旗人民防空办公室“人防易地建设费”395556元，根据范洪涛举证，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已不欠环球公司的优惠政策资金。还查明，郭某某、王某某已退出该工程，该案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此二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乌尔逊小区二期工程是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列入的棚户区改造项目，采取房地产开发投资企业投资，争取上级补助资金和地方政府给予优惠政策对该工程进行建设。环球公司系该工程的建设单位，在该工程运作初期，由苏雅拉图作为居间人，与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进行协商，环球公司取得了该工程项目的开发，并着手办理相关开发审批手续。在此过程中，环球公司改变投资方向终止了对该建设工程的开发。后经苏雅拉图介绍，范洪涛、董建昌及郭某某、王某某共同与环球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并授权委托范洪涛为环球公司开发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乌尔逊小区二期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继续开发此工程并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期间，苏雅拉图与范洪涛、董建昌、郭某某、王某某签订了协议书。根据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内容，该协议书属于居间合同，苏雅拉图系居间人，并附带其他协调工作。对于该居间合同环球公司予以认可，故该居间合同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照合同的约定，苏雅拉图促成范洪涛、董建昌、郭某某、王某某取得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乌尔逊小区二期工程四栋住宅综合楼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权后，范洪涛等人承诺付给苏雅拉图居间报酬100万元。因该工程系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主导的棚户区改造项目，由开发企业投资建设，开发企业享有上级补助和地方政府给予的优惠政策。虽然协议书中约定的是施工承包权，但环球公司是开发企业，并非施工承包企业。环球公司与政府之间系开发关系，并非施工关系，该协议书内容确定的合同性质属于居间合同，虽然约定的是施工承包权，实质是对该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开发经营权，环球公司实际取得是对该工程项目的开发经营权，故施工承包权并不影响居间合同的性质。范洪涛抗辩时至今日苏雅拉图没有按照约定促成其与旗政府签订该工程项目的专业承包施工合同，将协议书中约定的施工承包权与该工程施工承包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混为一谈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纳。苏雅拉图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已经履行居间义务，环球公司已取得了该工程的开发权，该工程已竣工验收，环球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给付苏雅拉图的居间报酬。范洪涛抗辩因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协调义务，在复工时没有及时供电造成范洪涛及施工单位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如果该供电事宜属于苏雅拉图协调的范围，因其没有履行协调义务所造成的损失，范洪涛可以提起反诉或另案诉讼，要求苏雅拉图赔偿损失，此项抗辩理由不能成为不支付居间报酬的事由，故该院对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范洪涛抗辩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土地出让金80%以上的减免，而只是减免了48%及二类费用减免50%。根据苏雅拉图与范洪涛、董建昌、郭某某、王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政府已经向甲方承诺土地出让金80%以上的减免。综观双方所举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政府已经承诺减免土地出让金80%以上，同时双方约定如政府不履行承诺，按政府文件处理。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依据“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及“内财非税（2014）126号文件”的规定，本级财政土地出让金净收益为缴纳土地出让金的48%，并不违反双方的约定。二类费用减免50%，除人防易地建设费以外，范洪涛并没有证据证明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对二类费用没有减免50%。人防易地建设费用，根据“内发改费字（2013）870号”的规定二：除国家和自治区规定的减免项目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批准免建或者减少修建防空地下面积，不得降低防空地下室防护标准和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因此，范洪涛抗辩土地出让金净收益为土地出让金的80%及二类费用中人防易地建设费没有减免50%的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协调工作，只有出现政府及相关部门应作为而不作为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协调工作”，此项义务只是协议书中约定的一项附随义务，是附条件履行的义务。范洪涛向政府相关部门主张的土地出让金净收益款项及上级补助资金已全部到位，政府相关部门正常履行了行政职责，不存在“协调”工作的前提条件，范洪涛以苏雅拉图未履行“协调”义务为由拒绝给付剩余的居间报酬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涉案工程系环球公司开发，环球公司是该工程的建设单位，且环球公司对苏雅拉图与范洪涛等人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认可，范洪涛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签订协议书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该协议书居间一方的委托人系环球公司，故环球公司应对该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苏雅拉图诉请范洪涛、董建昌承担合同责任，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环球公司予以认可，且范洪涛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范洪涛、董建昌不具备承担合同责任的主体资格，环球公司是该工程的建设单位，故该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环球公司承担，苏雅拉图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苏雅拉图诉讼请求的72万元居间报酬该院予以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满洲里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苏雅拉图的居间报酬7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二、驳回原告苏雅拉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00元，公告费563元，由被告满洲里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苏雅拉图提交了如下证据：环球公司为苏雅拉图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欲证明范洪涛挂靠于环球公司，涉案居间费应由范洪涛、董建昌给付。如涉案工程款汇入环球公司财务账，环球公司有义务向苏雅拉图支付居间费用。环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质证称不应由环球公司给付居间费用。范洪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质证称范洪涛不应给付居间费用。董建昌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承诺书为环球公司为苏雅拉图出具，内容为环球公司承诺同意从其公司账户为苏雅拉图扣划居间费，但不能据此认定涉案居间费是否应由范洪涛、董建昌给付，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苏雅拉图是否全面履行了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如苏雅拉图全面履行了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应由谁承担给付72万元居间费的义务。关于苏雅拉图是否全面履行了居间合同约定义务问题，苏雅拉图与范洪涛等签订的协议书第三项约定乙方苏雅拉图的义务为：1.提供信息，协助并促成甲方（范洪涛等）与旗政府签订该工程（新巴尔虎右旗乌尔逊小区二期建设项目）项目的专业承包施工合同；2.乙方全面负责对政府以及相关部门的协调工作。如因开发商方面造成工地停工，乙方3-5天解决，如乙方协商不妥，则赔偿甲方一切损失；3.甲方向政府交纳所返还的费用，包括政府补偿拆迁户每户6000元—10000元，由乙方向政府索要回，如无法返还，甲方在向乙方支付的报酬中扣除相应的金额；4.政府已经向甲方承诺土地出让金80%以上的减免，二类费用减免50%以上，如不像政府承诺的，甲乙双方共同与政府进行协商（按政府文件为准）。环球公司、范洪涛抗辩称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完成以下事项：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有关部门进行协调工作，在2013年4月10日工程复工时，因临时断电不能按期开工，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土地出让金没有达到80%以上减免，只减免了48%，二类费用没有减免50%。本院认为，关于环球公司、范洪涛抗辩称因断电造成损失问题，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看，无法认定断电事宜是否属于苏雅拉图协调范围，故一审法院认定如范洪涛认为苏雅拉图因该事宜没有履行协调义务，给范洪涛造成损失，范洪涛可以提起反诉或另案诉讼并无不当。关于环球公司、范洪涛抗辩称苏雅拉图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土地出让金80%以上的减免，而只是减免了48%及二类费用减免50%问题，虽然协议约定政府已经向甲方承诺土地出让金80%以上的减免，但环球公司、范洪涛未提交证据证明政府已经承诺减免土地出让金80%以上，且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如政府不履行承诺，按政府文件处理。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依据“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及“内财非税（2014）126号文件”的规定，本级财政土地出让金净收益为缴纳土地出让金的48%。因双方合同约定最终按政府文件处理，且政府文件已经确认相关资金的返还比例，故苏雅拉图并未违反该项合同义务。关于二类费用减免50%问题，除人防易地建设费以外，环球公司、范洪涛未提交证据证明新巴尔虎右旗人民政府对二类费用没有减免50%。人防易地建设费用，根据“内发改费字（2013）870号”的规定二：除国家和自治区规定的减免项目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批准免建或者减少修建防空地下面积，不得降低防空地下室防护标准和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因此，范洪涛抗辩土地出让金净收益应为土地出让金的80%及二类费用中人防易地建设费没有减免50%的理由不能成立。故环球公司已取得了该工程的开发权，该工程已竣工验收，范洪涛向政府相关部门主张的土地出让金净收益款项及上级补助资金已全部到位，政府相关部门正常履行了行政职责，苏雅拉图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关于应由谁承担给付72万元居间费的义务问题，涉案工程系环球公司开发，环球公司是该工程的建设单位，且环球公司对苏雅拉图与范洪涛等人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认可，范洪涛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签订协议书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环球公司应对该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环球公司应给付苏雅拉图剩余部分居间费72万元，故环球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居间费给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雅拉图诉请范洪涛、董建昌承担居间费给付义务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环球公司予以认可，且范洪涛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范洪涛、董建昌不具备承担合同责任的主体资格，故苏雅拉图要求范洪涛、董建昌承担居间费给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审理过程中，环球公司提交了一份调查取证申请，要求法院向新巴尔虎右旗住建局调取新巴尔虎右旗住建局与环球公司账目未结清的事实。本院认为，新巴尔虎右旗住建局与环球公司之间的具体账目结算事宜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且不符合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故对环球公司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苏雅拉图、环球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由上诉人苏雅拉图负担11000元，由上诉人满洲里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波审 判 员  印 帅代理审判员  马群骥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双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