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04民初801号原告：彭新春，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焕明，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玉兰，女，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实飞，江城区南恩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许超萍，女，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波，广东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翀，男，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告彭新春与被告苏玉兰、许超萍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原告彭新春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蔡翀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新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焕明，被告苏玉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实飞，被告许超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新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苏玉兰、许超萍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判令被告苏玉兰、许超萍退还购地款794664元及利息（从2013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款时止，暂计至2016年6月1日止的利息为603934元）给原告；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苏玉兰、许超萍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苏玉兰、许超萍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判令三被告退还购地款794664元及利息（从2013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款时止，暂计至2016年6月1日止的利息为603934元）给原告；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苏玉兰、许超萍购买位于阳江市××经济开发区高达工业城内的4075.2平方米工业用地，单价为350元每平方米。原告依约向被告苏玉兰、许超萍支付购地款794664元，但被告苏玉兰、许超萍并未依约于2013年3月31日前交付土地给原告使用。据此，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苏玉兰、许超萍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并要求被告苏玉兰、许超萍返还购地款及支付利息。因被告蔡翀与被告许超萍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被告蔡翀与被告许超萍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蔡翀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法院起诉。被告苏玉兰辩称，被告苏玉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苏玉兰对本案土地转让合同无法履行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与被告苏玉兰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苏玉兰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原告使用，但在双方签订转让合同时，原告已知道被告苏玉兰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双方的土地转让是以被告苏玉兰和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为前提,只有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将涉案土地交付被告苏玉兰后，被告苏玉兰才能将该土地交付原告，但由于政策性原因，涉案土地一直未能交付原告。被告苏玉兰与原告的买卖土地行为，一开始就是违法无效的，双方在明知无效的情况下仍做交易，过错责任不应由被告苏玉兰承担，原告请求被告苏玉兰退还购地款以及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利息请求。二、被告苏玉兰不同意退还购地款给原告。根据被告苏玉兰与原告签订的《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苏玉兰退还购地款，必须等到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将涉案土地购地款退还给被告苏玉兰后，被告苏玉兰才能将购地款退还给原告。因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将购地款退还给被告苏玉兰，故原告请求被告苏玉兰退还购地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同时，即使被告苏玉兰应退还购地款，也要根据《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扣除20元/平方米补偿款，再退还购地款。三、原告与被告苏玉兰在合同中约定土地交付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之前，该交付时间同被告苏玉兰和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约定的土地交付时间一致，而在涉案土地交付期限届满后，原告并未向被告苏玉兰提出解除合同或者退还购地款的请求，原告也未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原告现在提起本案诉讼明显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许超萍辩称，被告许超萍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中“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均不是被告许超萍本人签写和按捺，而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银行汇款单等均与被告许超萍无关，被告许超萍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许超萍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银行汇款单显示的汇款时间是在2011年5、6月期间，距今已有五六年时间，而根据本案《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的约定，被告苏玉兰应于2013年3月31日前交付涉案土地给原告，如被告苏玉兰逾期未能交付土地，则原告可要求退款。当被告苏玉兰无法履行合同时，原告应当在两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原告现在向本院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三、涉案土地并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转让行为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原告诉请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四、其他答辩意见按照被告苏玉兰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蔡翀缺席，无答辩和举证。经审理查明：被告苏玉兰与被告许超萍是继母女关系。2011年5月，原告彭新春与被告苏玉兰签订一份《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协议书上载明的甲方为被告苏玉兰、许超萍，乙方为原告彭新春，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广东阳东经济开发区高达工业城内约4075.2平方米的工业用地转让给乙方建设企业之用，单价为310元/平方米,总地款为1263312元，乙方应在签订协议之日,首付总地款的50%即631656元,在平整土地后再付总地款的30%即378993.6元，余款（即总地款的20%）252662.4元，在完成土地三通一平后，全部付清给甲方；乙方必须执行甲方（除地价以外）与广东阳东经济开发区管理局、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相关条款。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的甲方处有被告苏玉兰本人签名和加盖指模，该协议上没有载明签约时间，同时，该《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的甲方处还有“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彭新春与被告苏玉兰又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一份《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上载明的甲方为被告苏玉兰、许超萍，乙方为原告彭新春，约定：“经协商甲方同意将位于阳东县经济开发区高达工业城内的工业用地转让给乙方，东至苏玉兰、许超萍工业用地，西至莫水娟工业用地，南至林光尊工业用地，北至规划325国道，总面积4075.2平方米，总价1263312元整。为保证甲、乙双方根本利息，经商定：1、如政府最终无地交付给乙方使用，按约定，甲方按乙方实际交款总数首期人民币631656元整，二期人民币378994元整，三期人民币252662元整退回乙方；2、如乙方未能按时履行甲方与公司约定的时间未能交款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如公司最终无地交付给乙方，待公司退还地款后，甲方则在乙方所交款项中扣减20元/平方米而作为补偿甲方的损失。”上述《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的甲方签名处有被告苏玉兰本人签名并加盖指模，补充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30日，同时，该补充协议书的甲方签名处还有“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对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中“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被告许超萍向本院称，上述两份协议书中“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均不是被告许超萍本人书写和按捺，被告许超萍不认可该“许超萍”签名和指模，也不清楚本案的土地买卖情况。同时，被告苏玉兰亦称，上述两份协议书中“许超萍”的签名及指模，均是被告苏玉兰书写和按捺，被告许超萍并不清楚本案的土地买卖。对此，原告彭新春抗辩称，上述“许超萍”签名和指模均是被告许超萍本人签写和按捺。依被告许超萍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中“许超萍”的签名是否属被告许超萍本人亲笔书写，以及该“许超萍”签名上的指模是否属被告许超萍本人按捺进行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23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送检检材1（JC1）无暑期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甲方为苏玉兰、许超萍，乙方为彭新春）上落款“甲方：”处签名“许超萍”字迹不是许超萍所写；2、送检检材2（JC2）落款日期为“二0一一年五月三十日”的《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上落款“甲方签名：”处签名“许超萍”字迹不是许超萍所写。同日，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还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6]痕鉴字第340号手印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送检检材1（JC1）无暑期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甲方为苏玉兰、许超萍，乙方为彭新春）和检材2（JC2）落款日期为“二0一一年五月三十日”的《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上签名“许超萍”处的指印均不是样本捺印人许超萍按捺形成。上述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的鉴定费用合计16300元，已由被告苏玉兰支付。另查明：在本案庭审中，原告彭新春主张其于2011年4月30日以现金方式向被告苏玉兰支付购地款20000元，于2011年5月30日和2011年6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苏玉兰支付购地款700000元和74664元，合共支付购地款794664元（20000元+700000元+74664元），为此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账单为证。上述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显示，原告彭新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于2011年5月30日向被告苏玉兰转账支付700000元，于2011年6月14日向被告苏玉兰转账支付74664元。针对原告彭新春上述主张，被告苏玉兰在本案庭审（2016年9月28日）质证阶段承认收取了原告彭新春支付的购地款794664元，但其此后又反悔称其仅收取原告彭新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购地款774664元，并没有收取原告彭新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购地款20000元。同时，被告苏玉兰还主张，被告苏玉兰在收取原告彭新春转账支付的774664元后，代原告彭新春支付了中介费用，其实际收取原告彭新春支付的购地款为631656元。但被告苏玉兰对其上述两项主张均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针对被告苏玉兰上述主张，原告彭新春称其不清楚被告苏玉兰所陈述的中介费问题，其实际向被告苏玉兰支付的购地款数额为794664元。又查明：被告蔡翀与被告许超萍系夫妻关系，俩人于2010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涉案土地是被告苏玉兰等人在2011年3月份向阳江市高达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该土地并未取得有关征地批准手续。依原告彭新春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粤1704民初801-1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苏玉兰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号：62×××98）的存款100000元，以及冻结被告蔡翀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号：62×××79）的存款10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彭新春提供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收款收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被告苏玉兰提供的两份收据，被告许超萍提供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手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本案土地转让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苏玉兰是否应向原告彭新春返还购地款以及返还购地款的数额；三、被告许超萍、蔡翀是否应向原告彭新春承担返还购地款责任；四、原告彭新春请求返还购地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本案土地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苏玉兰将尚未取得征地批准文件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彭新春，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双方为此于2011年5月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以及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上述合同无须解除。原告彭新春请求解除上述合同，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苏玉兰是否应向原告彭新春返还购地款以及返还购地款的数额问题。因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苏玉兰理应向原告彭新春返还其因上述合同所取得的购地款。至于被告苏玉兰应向原告彭新春返还的购地款数额问题。本案中，原告彭新春主张其以现金方式向被告苏玉兰支付购地款2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苏玉兰支付购地款774664元，合计支付购地款794664元。因被告苏玉兰在本案庭审（2016年9月28日）质证阶段承认收取了原告彭新春购地款7946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结合原告彭新春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故应确认被告苏玉兰已收取原告彭新春购地款794664元的事实。虽然被告苏玉兰事后又反悔称其仅收取原告彭新春转账支付的774664元，没有收取原告彭新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20000元，但其并无提供证据推翻其上述自认的事实，故对被告苏玉兰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苏玉兰还主张其在收取原告彭新春支付的购地款后，代原告彭新春支付了中介费，其实际收取原告彭新春的购地款数额为631656元，但被告苏玉兰对其该项主张并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现原告彭新春请求被告苏玉兰返还购地款794664元，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另外，关于原告彭新春诉请的利息问题，因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故被告苏玉兰还应向原告彭新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原告彭新春请求被告苏玉兰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但利息应从2013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原告彭新春请求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依据，对超过年利率6%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苏玉兰、许超萍提出不应支付利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许超萍、蔡翀是否应向原告彭新春承担返还购地款责任的问题。虽然本案2011年5月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以及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上均有“许超萍”签名及指模，但经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份协议书上“许超萍”的签名及指模，均不是被告许超萍本人书写和按捺。因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资质，其对上述“许超萍”签名及指模进行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时的鉴定程序合法，故该鉴定结论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据此，原告彭新春主张上述“许超萍”签名和指模是被告许超萍本人签写和按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述“许超萍”的签名和指模并非是被告许超萍本人签写和按捺，而被告苏玉兰承认该“许超萍”签名和指模是被告苏玉兰本人签写和按捺，虽然被告苏玉兰与被告许超萍是继母女关系，但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来看，被告苏玉兰上述行为并没有取得被告许超萍事先同意，也未经被告许超萍事后追认，显然被告许超萍并非本案无效合同的当事人。同时，因本案购地款全部是被告苏玉兰收取，被告许超萍并没有收取本案购地款，故原告彭新春请求被告许超萍向其返还购地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蔡翀和被告许超萍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属被告蔡翀和被告许超萍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被告蔡翀应向其承担返还购地款责任，亦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彭新春请求返还购地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原告彭新春请求被告苏玉兰返还因合同无效所取得财产的诉讼时效，应从该合同被依法确认无效时起算。因此，原告彭新出诉请被告苏玉兰返还购地款及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苏玉兰、许超萍提出原告彭新春请求返还购地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的鉴定费用负担问题。本案中，被告苏玉兰与被告许超萍是继母女关系，被告苏玉兰在上述《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充协议书》中签写被告许超萍的名字和加盖指模，但被告苏玉兰并没有取得被告许超萍事前同意，也未经被告许超萍事后追认，从而导致原告彭新春误认为被告许超萍是本案土地买卖合同的当事人。被告苏玉兰的上述行为，是引起本案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的起因，故本院确定该笔迹鉴定和手印鉴定的鉴定费用16300元，由被告苏玉兰负担。被告蔡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玉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购地款794664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给原告彭新春；二、驳回原告彭新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87元，由原告彭新春负担5631元，被告苏玉兰负担11756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原告彭新春负担760元，被告苏玉兰负担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宝军审 判 员  许伟强人民陪审员  蔡 耐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关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