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宁刑终字第4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有满，男，1965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水产技术推广站副站长，曾任海原县农业局局长、农牧局局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傅国旺，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云波，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有满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2014）卫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有满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宁刑终字第8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过程中，中卫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29日以卫检公诉刑补诉（2015）1号补充起诉书以被告人王有满犯行贿罪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充起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4）卫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有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听取了辩护人、检察机关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1．2008年9月，红寺堡开发区宏发公司承建海原县三河镇（更名前为黑城镇）设施农业拱棚建设项目，2009年5月该工程项目完工通过验收，工程验收决算价款为5164504元。三河镇向宏发公司支付60万元工程款后，其余工程款一直未予支付。宏发公司实际控制人、经营人张某某（另案处理）为了尽快要回剩余的工程款，找到时任海原县农牧局局长的被告人王有满帮忙，让其通过委托支付的形式，由海原县农牧局直接将工程款拨付给宏发公司，并承诺事成之后给王有满50万元，王有满表示同意。2009年9月18日，经王有满签批，海原县农牧局向宏发公司拨付工程款4564504元。后王有满在其家门口收受宏发公司张某某送来的感谢费50万元。2．2009年8月，宏发公司承揽了海原县李旺镇日光温棚建设项目工程，同年12月建设项目基本完工，李旺镇政府向宏发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一直未付。张某某为了能尽快要到剩余工程款，找到海原县农牧局局长王有满，请托王有满为其解决工程款问题，并于2010年下半年先后两次到王有满家里送给王有满10万元、5万元，以王有满的女儿上大学祝贺的名义送给王有满3万元。王有满收受18万元后，积极为张某某协调工程款支付问题。3．2011年春节时，海原县农牧局给兴海公司拨付2010年马铃薯补贴款，被告人王有满向兴海公司股东和实际经营人张某某提出，兴海公司在领到补贴款后向海原县农牧局返还30万元，其中给农牧局办公室20万元用于解决农牧局给职工发放福利等开支，给其10万元用于解决个人开支，张某某为了能顺利拿到补贴款同意了王有满的要求。同年1月，海原县农牧局向兴海公司拨付60万元马铃薯补贴款后，张某某按照王有满的要求将18万元交给海原县农牧局办公室主任王志义，将10万元交给王有满。4．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期间，张某某为了和王有满保持关系，感谢王有满对其公司的帮助和支持，并请求王有满继续帮助和支持其经营的公司，每年以拜年的名义给王有满送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2009年或2010年，王有满在银川出差时，在银川塞上明珠酒店收受张某某现金1万元。5．2011年7、8月份的一天，王有满调任自治区农牧厅水产站副站长后，张某某为感谢王有满对其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并请求王有满在农牧厅帮助其公司争取马铃薯补贴指标，在银川塞上明珠酒店送给王有满现金5万元。6．2010年10月，海原县农牧局实施高崖乡旱作节水农业示范园区建设工程，王有满为六盘山监理公司海原项目部承揽该项工程提供帮助。在海原县农牧局向六盘山监理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王有满收受刘勇东现金6万元。7．2011年10月，被告人王有满在任自治区水产站副站长期间，推荐六盘山监理公司海原项目部为自治区水产站办公楼改造维修进行监理。工程结束后，王有满收受刘勇东所送现金2万元。8．2011年春节期间，时任海原县高崖乡党委书记的缑志明（已死亡）获悉王有满即将调任，便同冯国虎到王有满家中，请托王有满帮忙推荐其接任海原县农牧局局长一职，推荐冯国虎担任高崖乡党委书记一职，王有满答应，并收受缑志明5万元，后缑志明、冯国虎二人分别担任了海原县农牧局局长和高崖乡党委书记之职。（二）贪污事实1．2010年4、5月份，在海原县农牧局向兴海公司采购马铃薯原种向各乡镇发放期间，被告人王有满代表农牧局与兴海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在实际采购160余吨马铃薯原种的基础上，安排虚增50吨价值12万元的马铃薯原种指标，同时，安排本局干部王某某等人虚制50吨马铃薯原种入库、出库凭证，并让张某某按照210多吨的总数开发票到农牧局报账，将套取的50吨马铃薯原种款12万元交给他。同年7月，经王有满签批，农牧局向兴海公司支付马铃薯原种款526944元。后张某某将套取的12万元在王有满办公室交给王有满，该款被王有满非法占有。2．2012年，自治区水产站将黄河流域增殖放流项目承包给贺兰县良种繁育基地的李明术具体实施。该项目实施结束后，通过核算，应由自治区水产站向李明术支付25万元项目款。被告人王有满与自治区水产站技术推广科科长马建立（另案处理）、李明术商定，自治区水产站向李明术支付49.455万元后，李明术向自治区水产站返还24.455万元，并安排马建立、李明术虚制价值49.455万元鱼苗放流记录，并平账处理。2013年1月，经王有满签批，自治区水产站向李明术支付了49.455万元，李明术按照王有满的要求将24.45万元交给马建立。王有满安排马建立将其中20.45万元交给自治区水产站办公室主任张朝阳保管，与马建立将所余4万元均分，各得2万元非法占有。3．2013年3月，被告人王有满在负责自治区水产站结算、发放繁育鱼苗补贴资金过程中，与马建立、李明术商定，自治区水产站将10万元补贴资金拨付给李明术后，由李明术向自治区水产站返还7万元，李明术表示同意。后经王有满签批向李明术支付10万元补贴款，李明术按王有满要求将其中7万元交给马建立。王有满安排马建立将其中4万元交张朝阳保管外，同马建立将所余3万元私分，王有满分得2万元，马建立分得1万元。（三）行贿事实2011年春节期间，时任海原县农牧局局长的被告人王有满，为谋求时任自治区农牧厅副厅长的黄全福（已判决）为其职务调整的帮助，向黄全福行贿9.9万元，后王有满被调整任命为自治区水产技术推广站副站长。另查明，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王有满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受贿、贪污、行贿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中共海原县委海党干字〔2008〕30号《关于穆怀忠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农牧厅宁农党发〔2011〕51号《关于王有满同志主持自治区水产技术推广站党政工作的通知》、记账凭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有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套取、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资金19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有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9.9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有满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部分受贿事实不予认可，称收受张某某10万元现金是抵顶了兴海公司占用其承包地的费用而不是受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有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宏发公司经营人张某某请求王有满协调帮忙解决海原县李旺镇拖欠的工程款，先后三次送给王有满现金10万元、5万元、3万元与王有满的供述相吻合；马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有满找过其希望解决李旺镇温棚工程款的问题；张某某的证言证实送给王有满的10万元与王有满承包地两者没有任何关系。以上证据证明张某某行贿的动机和目的是请求王有满帮忙为宏发公司解决李旺镇拖欠工程款的问题，并非是张某某给王有满的土地承包费，王有满庭前供述能够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述事实，故对其庭前供述应予采信。起诉书对该起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有满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受贿事实不予认可，称张某某送给其2万元是为了帮张某某购买手表并非受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有满去美国考察前，张某某送给其2万元现金，张某某亦认可王有满回来后给了其一块手表，但就所送手表数量、价款不能核实，致使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有满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王有满贪污的第1起事实不属实，12万元是上海世博会前，张某某按照海原县农牧局的安排为世博会拉马铃薯，海原县农牧局给付的货款和运费，不是贪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王有满以单位上用钱的名义，安排单位工作人员制作了虚增50吨马铃薯的手续，宏发公司经营人张某某在马铃薯款支付后给王有满现金12万元；被告人王有满的供述还证实该款其自己开支了；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还证实其确实将虚增套出的12万元现金给了王有满，其为上海世博会拉送土豆的款与该12万元没有关系。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该12万元被被告人王有满非法占有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有满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王有满行贿部分的事实，被告人王有满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有满给黄全福行贿9.9万元，在侦查阶段，王有满如实供述了该罪行，符合刑法规定的坦白情节，不属于自首，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有满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核，被告人王有满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予供认，但在侦查阶段后期，对其受贿、贪污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而后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法律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有满的家属能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有满在受贿犯罪中索贿1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有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有满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有满的家属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有满受贿、贪污、行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犯罪所得数额、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态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有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33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有满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一百一十四万元，继续追缴。上诉人王有满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受贿事实中的10万元不应定性为受贿款，而是张某某占用上诉人承包地种植马铃薯的土地流转费；2.原判认定上诉人第一起贪污事实证据不足；3.上诉人主动交待了行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有满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有满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判决定执行的刑期偏重，建议二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王有满行贿罪成立自首的同时，对其决定执行的刑期予以调整。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有满犯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王有满在有关部门调查其涉嫌受贿、贪污犯罪问题时，主动交待了其向黄某行贿的事实，后检察机关对其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有满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针对上诉人王有满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王有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受贿事实中的10万元不应定性为受贿款，而是张某某占用上诉人承包地种植马铃薯的土地流转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有满收受张某某所送10万元，是为了帮助张某某索要李旺镇日光温棚的工程款，并非用于抵顶土地流转费，上诉人王有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马某某、罗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有满的该笔受贿事实，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有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贪污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有满指使工作人员虚增50吨马铃薯原种采购指标，并虚制50吨马铃薯原种出入库凭证，后将套取的12万元马铃薯原种款非法占有，该起事实有证人王某某、夏某某、高堂月、张某某的证言及上诉人王有满的供述、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准确，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有满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有满所犯行贿罪应成立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有满在办案机关调查其涉嫌受贿、贪污犯罪问题期间，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后检察机关对其涉嫌行贿犯罪进行立案侦查，其主动交待行贿犯罪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构成自首，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有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人民币19万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9.9万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有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在受贿犯罪中索贿10万元，为他人谋取职务调整收受贿赂5万元，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有满因受贿、贪污问题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有满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对其所犯行贿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九》）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继颁布实施，对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条款进行了修正，并规定了新的犯罪、量刑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刑法溯及力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之规定，对上诉人王有满所犯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应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有满的亲属在二审期间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视为上诉人王有满有认罪、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刑法修正案九》对贪污贿赂犯罪改变了单纯”计赃论罚”的做法，代之以”数额+情节”的规定，突出了数额之外其他情节在定罪量刑中的作用。本案中，上诉人王有满在受贿犯罪中存在多次受贿、索贿、为他人谋取职务调整而收受贿赂的情节，有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而向他人行贿的情节，故对上诉人王有满的量刑应综合考虑其所具有的各种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及退赃情况予以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卫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有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拘役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王有满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含一审退缴的人民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人民币九十九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杨子楠审判员王静代理审判员徐宁二○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王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