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25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曾用名高为华，男，1960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6年1月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北省安国市公安局药城派出所抓获，2016年1月4日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立忠，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严某某，女，196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乐亭县。
被告人齐某某，男，1986年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龙，河北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齐某甲，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富锦市。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现住河北省乐亭县。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史立忠、严某某、被告人齐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智龙、齐某甲、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经事先预谋，由高某某居间介绍，让齐某某假称“党某某”，以购买挖掘机需要用钱的名义，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分两次向高某某在乐亭县医药公司的同事贾某某、甘某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借款当时扣除部分利息，二被告人未归还被害人本金及利息。2014年8月20日高某某以到外地寻找齐某某为由，从贾某某处骗取人民币2000元。此后，被害人无法联系到二被告人。
2.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高某某、王某某经事先预谋，由高某某居间介绍，让王某某假称“张某某”，以购买挖掘机需要用钱的名义，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向贾某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借款当时扣除部分利息，二被告人实际得款36.4万元。至2014年8月份，因二被告人未按约支付利息，事情败露。2014年9月13日至2016年4月30日，王某某分三次退还贾某某40万元，并于2016年5月11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齐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高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不对，在第一起事实中有他从甘某某的借款20万元参与出借给“党某某”,这20万元钱他给甘某某打了欠条。从贾某某拿走的2000元钱是他的工资。
辩护人史立忠认为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侵犯的客体是市场经济秩序，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高某某与齐某某虚构合同主体签订借款合同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与齐某某第一起事实实际诈骗48万元数额不准确。指控高某某骗取2000元证据不足。高某某和王某某骗得36.4万元已由王某某分三次全部退还，被告人高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
辩护人严某某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总数中有20万元是借款，已经向当事人打了欠条，从贾某某拿走的2000元是高某某的工资，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高某某贷款是暂用，并非占有。
被告人齐某某没有辩解。
辩护人王智龙、齐某甲认为高某某、齐某某的犯罪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齐某某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他偿还了所有款项，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经事先预谋，由高某某居间介绍，让齐某某假称“党某某”，以购买挖掘机需要用钱的名义，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向高某某在乐亭县医药公司的同事贾某某、甘某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扣除一季度的利息3.6万元，二被告人实际拿走36.4万元；2013年10月30日，二被告人以同样的理由和抵押形式在原来的合同上再次借款20万元，扣除一共借款60万元的利息5.4万元，二被告人实际拿走14.6万元。2014年年初，高某某付给贾某某、甘某某5.4万元的利息。高某某从中获取好处费2.4万元。后二被告人未归还贾某某、甘某某本金及利息。此后，贾某某、甘某某无法联系到二被告人。
2.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高某某、王某某经事先预谋，由高某某居间介绍，让王某某假称“张某某”，以购买挖掘机需要用钱的名义，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向贾某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借款当时扣除部分利息，二被告人实际得款36.4万元，王某某从中得款3万元。至2014年8月份，因二被告人未按约支付利息，贾某某得知自己被骗。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9月13日退还贾某某12万元，2016年2月5日退还贾某某8万元，2016年4月30日退还贾某某20万元。2016年5月3日乐亭县公安局对此案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某于2016年5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王某某的户籍信息。
2．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
3．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冀唐公物鉴文字【2015】046号鉴定文书。
4．借款收据、银行明细、银行查询财产通知书。
5．辨认笔录、王某某还款收据。
6．证人党某甲证实，他父亲名叫党某某，他和高某某玩牌时认识的，高某某没有从他借过他经营的菜籽店门市楼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也没有说过借他家门市楼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做假证从别人抵押借钱。2013年开春，他的菜籽店需要工商局验营业执照，他就复印了几份他父亲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验完营业执照后，还剩两份放在他车里后来发现丢失了。他父亲不认识高某某。
7．证人于某某证实，高某某是他连弟。2013年8月10日高某某和一个东北口音的小伙子开着车到公司找他说想用他信用社的账户。2013年8月11日高某某使用过他的账号汇入364000元，8月11日、8月16日他在代张庄信用社从这个账户分别取款26.4万元、10万元给了高某某。当天他就把这个账户销了。
8．证人苗某某证实，高某某和齐某某总在他经营的蔬菜店里玩牌，他听说高某某、齐某某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借钱的事，听说他俩被抓起来了。听说高某某欠别人的外债都是赌钱输的。
9．证人赵某某证实，2014年1月份，贾某某和他说，高某某介绍一个叫“张某某”的人，想从贾某某借款40万元，有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作抵押。他告诉贾某某可以以贾某某个人名义借给“张某某”，贾某某从他公司拿钱借给了“张某某”40万元。2014年8月份，贾某某和他说“张某某”是假名字，真名叫王某某，房产证土地证都是伪造的，到9月份，王某某自己到公司找他们，王某某承认冒充“张某某”用假房产证、土地证诈骗他们的事，当时还款12万元，承诺在年底之前还其余借款。到2015年7月份，王某某没有偿还欠款，贾某某就报案了。2016年2月王某某还款8万元，2016年4月30日还款20万元。王某某已经还清了他们的欠款。他们不想追究王某某的刑事责任了。
10．受害人贾某某陈述，2013年8月份，他以前的同事高某某找到他，说党某某是搞工程的，想买挖掘机，但资金不足，想向他借钱。党某某在老菜市场那里有个门市楼可以做抵押，借钱利息是3分，按季度付息。他和甘某某一商量就分别从亲戚、朋友手里借了20万元。2013年8月10日，高某某把自称“党某某”的那个人叫到了他们办公室，签订了人民币贷款合同，内容是：党某某向贾某某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到期还本。同时党某某将位于乐亭镇宝丰街北侧的党某某自己的二层门市楼抵押给他们，到期不还款自愿将门市楼过户给他们。那个自称党某某的人在合同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并给他们开了40万元的收据，把写有党某某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了他们。他向党某某要身份证，党某某说身份证在工地上，提供了驾驶本，当时他核对了一下，驾驶本上的照片也是借钱的小伙子，他就留了一份复印件。他们给了党某某36.4万元现金，扣除了一季度3.6万元的利息。2013年10月30日，高某某找到他说党某某效益不错，想再买一台挖掘机，想再借20万元钱。他和甘某某又每人找了10万元，自称党某某的把14.6万元钱拿走了，扣除了60万元一季度的利息5.4万元。到2014年年初，高某某给他们了5.4万元的利息，高某某说是替党某某给的第三季度的利息。到2014年4月份，应给他们第四季度利息的时候，他给党某某打电话，电话空号了，他就找高某某，高某某说他负责要利息，高某某一直也没要来，一直到七月底，这时他们去宝丰街房产证上的地址核实，发现确实有这套门市楼，但这个党某某已经60多岁了。给他们提供的房产证、土地证全是伪造的。高某某也承认借钱的不叫党某某，叫齐某某，高某某说他负责要钱。8月20日，高某某说去锦州找齐某某要钱，从他要走了2000元路费。现在，电话不通，人也找不到了。他和甘某某一共给过高某某2.4万元的好处费。
2014年1月6日，经高某某介绍，王某某假称“张某某”，以购买挖掘机需要用钱的名义，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向他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12个月，月息3分，按季度付息。借款当时扣除部分利息，实际给高某某、张某某36.4万元。王某某已经把钱全还给他了，赵锦峰可以作证，他不追究王某某的刑事责任了，希望从轻处理王某某。
11．受害人甘某某陈述的高某某与齐某某冒充党某某的名义向他和贾某某借钱情况与贾某某陈述一致。当时他在借款协议里由他借给高某某10万元，他从30万元的利息里分给高某某三分之一。
12．被告人高某某供述，2013年下半年，他由于赌钱欠了外债，还想做生意，手里没钱，他从亲戚、朋友也借了不少钱，就产生了做假房本抵押借钱的想法，他在玩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党的小伙子，小伙子家在冀东果菜批发市场有一个门市楼经营菜籽店，他就用姓党的房产证、土地证的复印件做的假本，他和齐某某商量，让齐某某给他一张照片做的假驾驶证，让齐某某冒充房本上的名，帮他借点钱，给齐某某两万元的好处。齐某某同意了。假证做好后，他就对贾某某说，他有个朋友叫党某某，想买挖掘机放在工地，但是手里没钱，想借钱。贾某某说要抵押，他说党某某在菜市场那有门市楼可以抵押。贾某某就同意了。2013年8月10日，他事先把以上理由都和齐某某说好了，并把假证都给了齐某某，齐某某冒充党某某和贾某某、甘某某签订了协议，先借40万元，贾某某和甘某某每人20万元，其中甘某某借他10万元，他给甘某某打了10万元的借条，他拿利息。他借用了连兄于占林的代张庄信用社的账户，转入了36.4万元，扣除了一季度利息3.6万元，过了两天他让于占林分两笔把钱转入了他的账户，钱到手后，齐某某说他有外债，他给了齐某某5万元。
2013年10月份，齐某某找他说想从贾某某借20万元钱自己用，他就答应了齐某某，他和贾某某说党某某生意挺好，想再买一台挖掘机，再借20万元。贾某某同意了，又给了他们14.6万元，扣除了一季度60万元的利息5.4万元。在原来合同上加了20万元。这次给的现金，14.6万元钱给了齐某某，钱让齐某某拿走了。2014年年初他自己还了5.4万元的利息，他对贾某某谎称是“党某某”还的。2014年4月份，又要还利息了，贾某某找不到“党某某”，就找他，他联系到齐某某也没钱还利息。他谎称说“党某某”在锦州干工程，他去找，他就去安国藏起来直到被抓。贾某某、甘某某借钱的利息分给了他一部分。
2013年底，他赌钱输给了王某某几万元钱，他没钱给王某某，王某某总跟他要账，他就对王某某说，让王某某提供照片，他伪造房本、土地本、假身份证从贾某某借钱，王某某也同意了，王某某给了他身份证的照片，他用王某某的照片伪造了“张某某”的假身份证。他们从贾某某借款40万元，实际拿走36.4万元，扣除了一季度的利息3.6万元，王某某拿走3万，王某某以张某某的名义在收据上签的字。当时贾某某还提出在合同上需要“张某某”的妻子签字，他们借口把合同拿走记不清楚谁签的“李双”的名字。
13．被告人齐某某供述，他通过苗春瑞认识的高某某。2013年5、6月份，高某某找到他说着急用钱，从他借了5万元钱，高某某没还钱。2013年7月份的一天，高某某找到他，说让他帮忙从医药公司借点钱，借出后还他钱，高某某让他冒充党某某，借钱的时候签名，高某某说要他一张照片做一个名字是党某某的驾驶证，他给了高某某一张一寸免冠照片。2013年8月10日，他冒充党某某，拿着高某某给的党某某名字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和假的驾驶证，和贾某某签订了借款40万元的合同，把假的房产证、土地证给了贾某某，假的驾驶证让贾某某复印了，他们实际拿走了36.4万元，贾某某汇入了于占林的账号，扣除了一季度的利息3.6万元。转完款，高某某还了他5万元钱。
大约过了两个多月，他和高某某以同样的理由向贾某某再次借款20万元，扣除60万元一季度的利息5.4万元，实际拿走14.6万元的钱款。
1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3年下半年，他和高某某、齐某某一起玩牌，高某某输了，从他借了两万元钱，后来还了五千元，还差一万五千元没还。2013年底，他催高某某还钱，高某某提出由高某某做假房产证、土地证，让他提供照片做假身份证，从乐亭县医药公司高某某的同事借40万元钱。高某某说他一年之内就能还。他把照片给了高某某，过了两天高某某把一张他的照片署名“张某某”的假身份证，并教他到贾某某那说“我是搞工程的，想买挖掘机，在富强街有单元楼可以抵押”。这样他按照高某某教的找到贾某某，拿着高某某给的假房产证、土地证、身份证和贾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他和贾某某、高某某到银行取了36.4万元的现金，扣除了一季度的利息3.6万元。高某某把钱拿走了，第二天，高某某给了他三万元钱。一万五千元还账，一万五千元算他从高某某借的，当时贾某某提出让他妻子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高某某说他妻子怀孕了出不来，让他拿到家里签字，后来不知道谁签的名字。他知道高某某出事后，就主动找到贾某某、赵锦峰把40万元钱分三次还清了，贾某某也谅解了他。
15．乐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高某某、齐某某、王某某的归案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齐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诈骗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虚构合同主体、伪造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进行抵押，采用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骗取他人钱款，侵犯的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而非市场经济秩序，因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的犯罪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某某从被害人甘某某借出钱款出借给“党某某”获取利息，使被害人甘某某产生错误认识处分财产，是欺诈行为，而非借款行为，故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高某某从甘某某借款数额应从被告人高某某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观点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骗取贾某某2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高某某的诈骗数额认定为84.4万元、被告人齐某某诈骗数额认定为45.6万元、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数额认定为36.4万元。被告人高某某、齐某某当庭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并积极退还赃款取得受害人的谅解，本院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6月30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24年7月19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高某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赔贾某某、甘某某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齐某某连带退赔其中的人民币45.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陈秀峰
审判员 高学军
审判员 贾翠梅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