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3民终65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孟红，女，1972年2月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新，女，1976年7月16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久芝，女，1964年2月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俊财，男，1954年4月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刚，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
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学文，北京市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亚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镇罗营镇工业小区1区8号。
法定代表人吕加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战飞，男，1960年2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贺友，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
上诉人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亚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连房地产公司）车位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8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印龙担任审判长，法官张慧、法官赵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委托代理人于学文，亚连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战飞、王贺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在一审中起诉称：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是北京市平谷区春曦园小区（以下简称春曦园小区）的业主，亚连房地产公司是春曦园小区的开发商。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春曦园小区购房合同时对配套车位没有约定，小区内339个车位一直由业主共同使用。2015年10月亚连房地产公司张贴公告，准备将小区内的车位进行长租，租期至2074年6月29日，租金为58000元。亚连房地产公司并在车位上加装地锁，影响其他业主的使用。北京市人民政府第135号令公布的《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按照国家和本市规定可以单独转让的地下停车库等附属建筑物、构筑物不随同转让的，应当在房地产转让合同中载明，没有载明的，视为一并转让。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最初购房时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中对车位均未约定不随同转让，依此规定春曦园小区的车位应属业主所有。另外，部分车位亦不在规划范围内，不在规划范围内的车位应归业主所有。故起诉要求：1.判决春曦园小区339个地上车位归业主所有；2.判令亚连房地产公司拆除所有车位地锁；3.案件受理费由亚连房地产公司承担。
亚连房地产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所述起初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对车位问题没有约定与事实不符，合同明确约定车位是收费的；2.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法律依据错误。2008年12月6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以第209号令公布《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修改〈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的决定》，其中第十三条修改为：房地产转让时，相应的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的转让按照国家和本市的规定执行；3.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且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指出前述当事人是指建设单位。根据上述规定，春曦园小区的车位属亚连房地产公司所有。4.占用业主共有道路或者其他场地增设的车位才属业主共有。增建的地上车位系经过重新规划且经过验收，地上车位全部属于亚连房地产公司所有。5.亚连房地产公司有权收取费用。2014年1月1日以北京市人民政府第252号令公布的《北京市机动车停车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居住区内配建停车场应优先满足业主需求，停车收费应当执行价格管理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在停车场内停放机动车的停车人应按照规定交纳停车费用。亚联房地产公司出租车位收取停车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均系春曦园小区的业主。亚连房地产公司系春曦园小区的开发商，自2004年开发建设该小区。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作出的2004规（平）意字0003号规划意见书（C类），春曦园小区对于停车泊位的规划要求是每两户一个停车泊位，设置地上车位185个，地下车库2个。2008年后亚连房地产公司未建地下车库，设置地上车位339个。此后，亚连房地产公司与北京荣盛伟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委托北京荣盛伟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春曦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合同就车位收费标准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亚连房地产公司在小区内张贴公告，准备将小区内的车位进行长租，租期至2074年6月29日，租金为58000元。亚连房地产公司并在车位上加装地锁。
另查，北京市平谷区规划监察执法队2010年1月29日对春曦园小区一期工程1、5、6、7、8、9、17号住宅楼建设工程作出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2011年5月5日对春曦园小区一期10、11、12、15号楼建设工程作出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2011年5月5日对春曦园小区一期16号楼建设工程作出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亚连房地产公司提供2008年5月8日加盖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许可证附图专用章的重新规划图纸，按该规划图未设置地下车库，设置地上车位为339个。亚连房地产公司未能提供该规划图纸原件。该院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城乡规划所调查，亚连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重新规划图纸属实。
另再查，曹孟红于2004年12月16日、范久芝于2005年1月16日、王海新于2005年1月7日、唐俊财于2006年10月9日分别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述合同均未对于业主共有权益及车位问题做出约定。王海新与亚连房地产公司于2006年10月14日、曹孟红与亚连房地产公司于2006年8月30日分别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第二十一条均规定：共有权益的约定1.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2.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3.该商品房所在楼栋、所在小区的命名权归出卖人所有；4.X。亚连房地产公司初期与部分业主第一次签订的合同中制定业主临时公约，公约第六条规定：在本物业管理区域内，根据物业买卖合同，以下部位和设施设备为建设单位所有：1.幼儿园；2.超市；3.变配电室；4.X。建设单位行使以上部位和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不得影响物业买受人正常使用物业。2010年12月12日李志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该合同第二十二条规定：共有权益的约定1.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2.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3.该商品房所在楼栋、所在小区的命名权归出卖人所有；4.X。所附的春曦园（阳光城）业主临时公约中第六条规定：在本物业管理区域内，根据物业买卖合同，以下部位和设施设备为建设单位所有：1.幼儿园；2.超市；3.变配电室；4.X。建设单位行使以上部位和设施设备的所有权，不得影响物业买受人正常使用物业。唐俊财于2014年10月23日、范久芝于2014年11月16日分别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第十九条均规定：共有权益的约定1.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屋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2.该商品房所在楼栋的外墙面使用权归全体产权人共有。合同第二十条规定：附属建筑物、构筑物的约定：双方同意该商品房附属建筑物构筑物及相关设施按照以下第2种方式处理。1.出卖人出卖该商品房时，该商品房附属的X、X、X、X随同该商品房一并转让。2.出卖人出卖该商品房时，商品房附属的物业房、开闭站及配电室、热交换站、室外停车位、公共绿化、水泵房等不随该商品房一并转让。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逐渐规范的过程，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基于相关规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应以重新签订的合同为准。依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与亚连房地产公司重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李志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关于业主共有权益的约定，地上车位不归业主所有；依业主临时公约关于亚连房地产公司所有部位和设施设备的规定地上车位不归亚连房地产公司所有。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依业主临时公约的规定而不考虑房屋买卖合同对其不利的约定，要求确定春曦园小区地上车位归业主所有不成立。北京市平谷区规划监察执法队建设工程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及该院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所作调查，足以证明亚连房地产公司所设置的地上车位系经过规划部门规划。《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于2007年10月1日起实施，地上车位重新规划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之后，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2008年修订版），春曦园小区的地上车位应归亚连房地产公司所有。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依修订前的《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要求确定春曦园小区的车位归业主享有，法律依据不当。业主对地上车位不享有所有权，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要求亚连房地产公司拆除车位上的地锁没有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驳回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诉讼请求。
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本案争议的小区车位涉及到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一审法院既没有通知其他业主参加诉讼，且在其他业主申请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未作出驳回的裁定，侵犯了相关权利人的诉权，程序违法。二、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范久芝、唐俊财重新签订的《现房买卖合同》第十九条所在页面没有范久芝、唐俊财的印鉴，真实性存在瑕疵，不能证明其对该页内容的认可，且合同第十九条规定的内容与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相抵触应属无效条款；2.亚连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规化许可证、规划图纸在规划委员会没有任何书面的记载；3.规划局网页2007规（平）建字0012号建设工程许可附图等证据表明规划委员会未向亚连房地产公司颁发许可变更的行政决定，显然其证据是捏造的；4.亚连房地产公司提出的规划变更的主张不应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的范畴，且一审法院采用征求个人意见的调查方法所取得的调查笔录不应具有证据效力。三、一审判决对案情分析理解错误。1.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在早期签署过一份对车位的归属没有明确约定的预售合同，且根据当时有效的《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当房产转让合同中没有载明对地下车库等附属建筑物、构建物一并转让时，视为对地下车库等附属建筑物、构建物一并转让；2.《现房买卖合同》是在办理房产证时业主听信了公司为了满足办证程序要求的情况下被迫签订的，且公司未提醒过现房买卖合同对重大权利义务有新的规定，业主变更的意思表示不真实，不存在变更合同内容的目的；3.部分业主签订的新合同不具备剥夺全部业主车位所有权的效力。四、一审判决对法律规范的理解与适用错误。1.预售合同的签订是在物权法实施之前，不应有追溯力，用物权法的规定处理原规划中的189个地上车位是错误的；2.2004年的规划中只有189个地上车位，新增的150个地上车位是利用原来的绿地、道路上增设的，依据物权法150个车位应属于业主共有，且对于新增手续的真实性存在质疑；3.地上车位是附属物不能单独转让，且无法办理独立的所有权证，与小区房产不可分割，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应当随所有权移转而移转。4.因业主购买商品房时已经支付了小区土地使用权的对价，小区房屋出售后，开发商已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小区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道路、绿地、地面停车位应归业主共同所有；5.公司降低小区容积率和绿化率将车位出租牟利的行为是非法利益，没有法理基础。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春曦园小区339个地上机动车停车位归全体业主共有；亚连房地产公司拆除所有车位地锁；一、二审诉讼费由亚连房地产公司承担。
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就其上诉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要求调取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档案中审批流程表，证实亚连房地产公司是否于2008年5月办理了规划变更。
亚连房地产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不知道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向一审法院追加原告的申请。二、《现房买卖合同》中范久芝、唐俊财的签名是真实的，无瑕疵，且未对合同瑕疵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若合同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就不属于本案车位纠纷的范围；三、亚连房地产公司在按照规化许可证做地下车库时发现有国防管线，导致无法施工，规划局在2008年5月8日重新下发了变更图纸、竣工验收书。但属于国家秘密，一审法院也向设计人员及审核人员核实真实性了，故规划委员会没有记载。四、2008年变更规划，2010年车位竣工验收，2007年物权法已经生效，故本案应适用物权法的有关规定；五、北京市人民政府第135号令公布的《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已被2008年北京市人民政府以第209号令公布《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修改〈北京市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办法〉的决定》做了修改。地上车位于2010年竣工，故不能依据废止的法律来适用本案；六、购房合同约定了车位不随同房屋一起转让，合同已约定车位每月150元。所有人的合同中都显示车位是收费的，且有的合同中明确约定车位属于开发商；七、150个车位不是新增的，是变更的，车位是独立物，具有专用性质，与房屋有分离性。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亚连房地产公司就其答辩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为刑×的房屋所有权证，张×、卢×的不动产权证书。证明亚联房地产公司以前的开发、建设、销售等手续是完全合法的。
亚联房地产公司对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向本院提交的新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到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进行了调查，且在判决之前进行了宣读，开庭笔录有记载，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若有异议，应该在一审期间提出，现在程序已经过去了，已经有结果了，故不应同意其申请。
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对亚联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新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一审期间，法院已经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城乡规划所调查，经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城乡规划所认定亚连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重新规划图纸属实，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在二审期间提出调取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档案中审批流程表，因行政行为应当以对外公开、公示行为为准，且该份申请对于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对其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应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规定，亚联房地产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客观存在，亚联房地产公司未予提供，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亚联房地产公司所主张的事实成立，故亚联房地产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曹孟红、范久芝、王海新、唐俊财分别第一次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志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亚连房地产公司张贴的通知，亚连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重新规划的图纸（复印件）、北京市平谷区规划监察执法队建设工程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曹孟红、范久芝、王海新、唐俊财与亚连房地产公司重新签订的合同、2010年1月29日对春曦园小区一期工程1、5、6、7、8、9、17号住宅楼建设工程规划核验（验收）合格告知书、北京市平谷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北京荣盛伟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颁发的机动车停车场收费标准核准表，一审法院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所作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多份合同的，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对合同的变更，故应以最后签订的合同为准，即应以曹孟红、王海新、李志刚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以及范久芝、唐俊财与亚连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为准。因唐俊财、范久芝均在《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上签字，现有证据表明不存在被迫的情形，应视为双方对该合同的认可，故本院对其所持唐俊财、范久芝未在第十九条所在页面印鉴，不能证明认可该页内容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且其主张该合同第十九条与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相抵触应属无效，因无相关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本案中，亚连房地产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供了2008年5月8日加盖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平谷分局）许可证附图专用章的重新规划图纸，该证据显示，经规划许可，该小区未设置地下车库，设置地上车位339个，该规划图纸经调查属实。据此，该小区的地上车位339个属于法律规定的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故上述车位的归属应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进行约定，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主张小区地面停车位应归业主所有，拆除所有车位地锁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本案一审中，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申请追加全体业主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答复，程序虽有瑕疵，但因全体业主不属于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事项。
综上，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曹孟红、王海新、范久芝、唐俊财、李志刚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印龙
审 判 员 张 慧
代理审判员 赵 卉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思齐
书 记 员 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