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民初字第538号
原告王耀侗，男，住甘肃省古浪县。
委托代理人银万邦，古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高登福，住甘肃省古浪县。
被告古浪县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古浪县。
法定代表人王国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钱国锋，男，该公司副经理，住古浪县。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住所地：古浪县。
负责人段小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新华，男，该公司员工，住古浪县。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住所地：古浪县。
负责人陈栋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继勇，男，该公司员工，住武威市凉州区。
委托代理人任同德，甘肃姜学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耀侗与被告高登福、古浪县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古浪运输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9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耀侗及其委托代理人银万邦、被告高登福、被告古浪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钱国锋、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新华、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赵继勇、任同德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6月13日17时55分，被告高登福驾驶甘-H48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308线由东向西行驶至318公里加300米处左转掉头时，与原告驾驶由东向西行驶的“飞鹰”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古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高登福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高登福所驾车辆在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受伤后，在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后转至兰州军区总医院住院14天，经法医鉴定构成七级伤残。事故发生后被告高登福支付了部分医疗费。要求判令各被告按责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55677.67元。
在第一次开庭过程中，原告当庭对诉讼请求予以变更，具体为：医疗费75326.79元、误工费20528元、护理费436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营养费570元、交通住宿费5600元、残疾赔偿金15172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82元，牙齿的后续治疗费35975元、脊椎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1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920元，总计333568.79元。第二次开庭时增加重新鉴定时产生的检查费376元，交通费112元，并认为误工天数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重新鉴定定残前一日。
被告高登福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后，我给原告垫付医药费77168.02元。我的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我垫付的款项应由保险公司直接赔偿给我。
被告古浪运输公司辩称，我公司与被告高登福签订有运营协议，根据协议相关条款，我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辩称，我公司愿在交强险内对原告合理的损失予以赔偿。
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医疗费应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规定扣除自费药部分，误工天数应计算到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无医生建议或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伤残赔偿金按2013年赔偿标准，按伤残八级计算；精神抚慰金不予承担，摩托车修理费无合法票据，不予赔偿。
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的损失范围及适用的赔偿标准；2、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原告王耀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古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古公交认字（2013）00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的认定。对此，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原告驾驶的摩托车系无证车辆，也应该承担责任，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的成因认定客观，结论明确，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2.武威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住院病历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单各1份，门诊发票8张。证明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43天，花住院费16701.75元，在门诊治疗修复牙齿费用7195元。对此各被告认为，原告在门诊修复受损牙齿的费用过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原告受伤治疗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3.古浪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7张，金额1168.02元，证明事故发生后在古浪县人民医院抢救时发生的费用。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其中两张无印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发票打印记载的时间、票号、收费项目、收费人员等内容分析，以上发票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4.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总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单各1份，门诊发票3张。证明在该院住院治疗14天，花住院费47498.02元，门诊检查治疗费用211.5元。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原告在该院治疗的疾病与本次事故无关，不予认可，产生的治疗费用不予赔偿。本院认为，根据诊断证明及病历记载的内容，原告治疗的伤情系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5.武威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诊断证明1份、品质保障手册1份。证明检查及修复牙齿的事实、义齿的使用寿命及保质期限、牙齿后续治疗的费用。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原告因事故造成三颗牙缺失，在武威市人民医院修复了六颗牙，故只承担三颗牙的费用，其余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对原告修复牙齿的情况、过程有较为详细的说明，原告修复牙齿的费用，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6.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诊发票8张，共计金额2117.7元。证明在该院检查治疗的费用。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无用药清单予以佐证，且其中两份票据无印章，两份印章不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甘肃省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的费用与本案有关联性，其中两份虽印章模糊，但仍可辨认系该院印章，真实合法，予以确认。两份无印章票据系原告挂专家门诊的挂号费收据，金额16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在甘肃省人民医院的检查治疗费用认定为2101.7元。
7.医疗处方笺1份，证明原告在乡村诊所治疗花费240元。对此，被告方认为处方笺不能作为医疗费的证据使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处方笺实际系收取医疗费的证明，缺乏医疗费发票的合法性，被告方的质证意见成立，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8.张永红出具的发票1份，证明外购药物花费195元。对此，被告方认为外购药无医院或医生建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购买的药物系用于治疗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该证据缺乏关联性，被告方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9.陇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残程度为七级。对此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均有异议，认为原告的伤残系颈椎突出形成，与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不符，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7月30日做出重新司法鉴定意见，王耀侗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该鉴定意见经当庭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0.兰州大学第二医院门诊发票3张，金额376元，证明原告在重新鉴定时进行检查支付的费用。对此，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重新鉴定意见已经否定了第一次的鉴定意见，该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重新鉴定系因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申请而进行，且重新鉴定意见并未否定原告伤情形成伤残的事实，对产生的相关检查费用，应由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承担，故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11.武威市天使综合商店商品出库单1份，证明购买护理垫花费22元；武威美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清单1份，证明购买颈椎牵引器B型花费60元。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商品出库单所购商品护理垫不能证明与原告治疗伤情有关，不予确认；购买颈椎牵引器的票据虽有瑕疵，但根据原告伤情，系原告治疗伤情所需，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12.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1份，金额1350元。对此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3.交通费、住宿费发票94张（包括雇车证明3份），总计金额5712元。证明原告治伤期间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部分票据与治疗时间、地点不符，住宿费与治疗时间不符且超出赔偿标准，雇车费用证明1800元系白条，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请求法庭综合认定。经本院审核，原告提交的部分交通费发票，存在票面金额与乘车地点不符、无乘车时间及乘车时间在事故发生之前等情形，由赵文喜出具的雇车证明不符合交通费发票的形式要件；住宿费发票部分属定额发票，无住宿时间及人数。本院根据原告伤情、住院时间、地点、复查、鉴定等事实，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为2200元，住宿费800元。
1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复印件两份，证明原告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百货及瓜果蔬菜肉类零售，误工损失应按照商品零售行业标准计算。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主业是农民，应按农业人员计算其误工。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虽系农业人口，但其系个体工商业主，其误工损失应当按照相关行业收入标准计算。
15.身份证2份、户口簿1本及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原告被抚养人有其父母王立成、单姣兰，出生日期分别为1930年4月13日、1939年4月13日，王立成、单姣兰有四个子女。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对村委会的证明不认可，原告父母已领取养老金，故再不赔偿抚养费。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予以确认。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15.收款收据1份，证明摩托车修理费920元。对此被告高登福、古浪运输公司无异议，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该票据不是正式发票，且事故发生后未定损，修理时亦未通知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摩托车修理费发票虽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被告方对原告摩托车受损的事实并无异议，产生修理费亦系客观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高登福提交了以下证据：
1.保险单两份，证明甘-H485**号车辆的保险情况；
2.交款凭证1份，收条2份，证明事故发生后通过交警队给原告现金20000元，给付现金45000元，另说明垫付武威市人民医院医疗费11000元、古浪县人民医院的抢救费1168.02元，总计77168.02元。
对以上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对被告高登福给付现金及垫付医疗费的数额，原告王耀侗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古浪运输公司提交了该公司与被告高登福签订的“客运车辆安全营运协议”，证明根据该协议第五条第四项的内容，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告认为其与被告高登福协议的条款内容并不约束第三者，被告古浪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协议内容，被告古浪运输公司系被告高登福驾驶的甘-H485**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挂靠单位，其与实际营运人高登福签订的免除其责任的协议内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其公司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赔偿，对此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院认定有证明效力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
2013年6月13日17时55分，被告高登福驾驶甘-H48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308线由东向西行驶至318公里加300米处左转掉头时，与原告王耀侗驾驶由东向西行驶的“飞鹰”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均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到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颈7右侧横突骨折；2、上、下唇部裂伤；3、左眼角不规则裂伤；4、耳垂裂伤；5、右小腿皮肤烫伤2%（浅Ⅱ°）；6、中切牙缺失，于2013年7月26日好转出院，住院43天。2013年7月29日原告到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复查，同年8月8日-22日在兰州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14天，10月18日、10月29日在武威市人民医院修复治疗牙齿。前后共花医疗费75251.99元，购买颈椎牵引器B型花费60元。本次事故经古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高登福负事故全部责任，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高登福给付原告现金及垫付医疗费共计77168.02元。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12日鉴定，原告王耀侗的伤残程度为七级，支付鉴定费1350元。审理期间，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伤情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7月30日做出重新司法鉴定意见，王耀侗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高登福驾驶的甘-H485**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于古浪运输公司，被告高登福为实际经营者。该车在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4日0时起至2013年9月3日24时止。在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12日0时起至2014年1月11日24时止。
又查明，原告王耀侗被抚养人有其父母王立成、单姣兰，王立成出生于1930年4月13日，单姣兰出生于1939年4月13日。王立成、单姣兰有四个子女。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王耀侗因本次事故受伤，现要求各被告按责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的部分诉请过高，应合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后续治疗费包括颈椎治疗和牙齿修复两项。对颈椎治疗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牙齿修复的后续费用，根据已修复义齿的使用周期及更换周期，如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从诉讼周期及诉讼次数考虑皆不合理，故可在本案中一并酌情判处。现原告以已经修复时产生的医疗费为标准，要求再赔偿五次修复牙齿的后续治疗费，本院综合考虑物价上涨及正常生理情况下人牙齿自然脱落的情形，其牙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30000元。原告的误工日期，因重新鉴定其残疾等级降低，已否定了原告提交的原有的鉴定意见，故其定残日期应为2014年7月30日，原告的误工天数应从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12天，按批发和零售业年人均工资27969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王立成83岁，扶养年限为5年，单娇兰74岁，扶养年限为6年，共计扶养年限11年，扶养主体有其四个子女。原告王耀侗因本次事故致残，应给予精神抚慰，但其诉求过高，应适当支持。原告要求营养费的请求虽无医疗机构的建议，但根据原告的伤情，应予支持。被告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扣除自费药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公安厅公布的2014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75251.99元（包括重新鉴定检查费376元）、护理费436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误工费31570.48元（27969元／年÷365天×412天）、营养费570元（10元／天×57天）、交通住宿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13790元（18965元／年×20年×30%）、医疗辅助器械费60元、牙齿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鉴定费1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01.25元（4850元／年×11年×30%÷4）、精神抚慰金6000元、摩托车修理费920元，总计273159.92元。以上款项，由被告永安财险古浪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伤残赔偿金104000元、摩托车修理费920元，其余152239.92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由大地财险古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原告王耀侗在得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将被告高登福的垫付款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耀侗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20920元；
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浪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耀侗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住宿费等152239.92元。
上述款项，限于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付清。
三、原告王耀侗返还被告高登福垫付款77168.02元。
四、驳回原告王耀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8元，由被告高登福负担1854元，原告王耀侗负担4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应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本院执行，逾期不申请的，本院将不予立案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算起。）
审 判 长 尹文霞
代理审判员 王子祥
人民陪审员 银爱邦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红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