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水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康荣。
上诉人梁平、郑水发因与被上诉人梁康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2）遂法民一初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春鸿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文飞、审判员刘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俊涛担任记录。上诉人梁平及上诉人郑水发的委托代理人梁华芳，被上诉人梁康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才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23日梁平雇请梁康荣及案外人何生等人一起装运竹子。在装竹子上车后，梁康荣在车上用胶绳绑稳竹子，何生等人在车下拉胶绳绑定。在缚竹子的过程中，由于胶绳老化断裂，击伤梁康荣的左眼。梁康荣受伤后被送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救治至2012年5月17日，共住院24天，用去医疗费15511.46元、门诊费1101.8元。梁康荣入院诊断为：1、左眼球爆裂伤：①前房积血、②巩膜裂伤；2、角膜白斑OD，并于2012年4月23日行左眼球内容物摘除+右眼自体角膜穿透性角膜移植术。出院诊断为：1、左眼球破裂伤；2、左眼外伤性前房积血；3、右眼角膜白斑；4、2型糖尿病；5、良性发作性位置性眩晕；6、鼻窦骨折。医院出具医嘱：1、门诊随诊，定期复查；2、两个月后返院拆线。梁康荣出院后遵医嘱分别于2012年5月28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2日门诊复诊，用去门诊费885.8元。梁康荣于2012年10月30日自行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1800元。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梁康荣损伤伤情稳定，评定其左眼损伤后双眼视觉功能障碍构成Ⅱ（二）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梁平的申请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梁康荣右眼的伤情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左眼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0日作出中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081号《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梁康荣因工作时受伤，致左眼红痛伴视物不见（手术处理，取去眼球）；其右眼伤害（视力障碍）与本次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梁康荣因工作时受伤，现遗留左眼外伤后缺如，构成交通标准Ⅶ（七）级伤残。梁平垫付司法鉴定费4420元。梁康荣是农村居民人口，其住院期间由梁林护理，梁林是农村居民人口。
又查明：梁平已经垫付梁康荣住院医疗费15511.46元、门诊医疗费1987.6元和支付梁康荣赔偿款1200元。梁平与郑水发是夫妻关系，其对婚后夫妻财产未有约定。
梁康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梁平、郑水发赔偿损失234513.74元，并判处梁平、郑水发负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梁平、郑水发赔偿司法鉴定费1800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梁康荣主张梁平雇请其装运竹子，其与梁平之间是雇佣关系，而梁平也承认其雇请梁康荣装运竹子。对梁康荣与梁平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事实予以确认。雇主提供给雇员使用的设备、工具、机器等，应是安全无害的，雇主有定时检测其机器设备的安全性，及时发现隐患，积极采取防止危险发生的预防措施的义务。而梁康荣在装运竹子的过程中，梁平的其他雇员使用梁平提供已经老化的胶绳绑缚竹子时断裂击伤梁康荣的左眼，梁平应对其所雇请的员工造成梁康荣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梁康荣在车上协助车下的其他人绑缚胶绳，在车下人员拉扯胶绳的过程中胶绳断裂反弹击中梁康荣的左眼，该胶绳断裂并不是由于梁康荣本人的操作不当引起的，梁康荣也很难意料到胶绳断裂而躲避，且该胶绳是由梁平提供的，故梁康荣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为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梁平、郑水发应当对梁康荣的合法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至于梁平、郑水发抗辩称，梁康荣是成年人，在劳作的过程中应当注意安全，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对其损失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梁康荣的合法合理损失，梁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梁康荣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就医至2012年5月17日，用去医疗费15511.46元、门诊费1101.8元和梁康荣出院后遵医嘱分别于2012年5月28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2日门诊复诊，用去门诊费885.8元。上述医疗费已由梁平垫付，予以认定。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梁康荣是农村户口，且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因伤减少的收入，故其误工费按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中农业行业平均工资13138元/年的标准计算，按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2年11月20日，共212天，而梁康荣主张按210天计算，予以准照，故梁康荣主张的误工费7558.8元（13138元/年÷365天×210天）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梁康荣主张其住院期间护理人是儿子梁林护理，梁林是农村居民人口，其护理费按照农业行业平均工资13138元/年的标准计算24天即863.8元（13138元/年÷365天×24天），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梁康荣主张交通费1200元，梁康荣虽提供车票予以证明，但该车票缺乏关联性，而梁康荣就医必然会发生交通费用，根据梁康荣住院时间、来往次数及本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为6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梁康荣主张住院伙食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24天即1200元（50元/天×24天），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根据梁平的申请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梁康荣右眼的伤情与本案的因果关系、左眼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0日以中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081号《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梁康荣因工作时受伤，致左眼红痛伴视物不见（手术处理，取去眼球）；其右眼伤害（视力障碍）与本次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梁康荣因工作时受伤，现遗留左眼外伤后缺如，构成交通标准Ⅶ（七）级伤残。庭审时梁康荣承认其在工作时仅被胶绳击中左眼，其右眼在本事故发生前已生赤眼，后因护理不当致发炎，且经诊断梁康荣的右眼于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入院体查时已可见角膜白斑形成。故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30日作出中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081号《伤残鉴定意见书》更符合客观事实，鉴定结论更客观、合理，采信该份鉴定。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梁康荣是农村居民人口，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3元/年的标准和伤残等级系数计算20年，即74973.84元（9371.73元/年×20年×40%），而梁康荣主张为168691.14元，对梁康荣主张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本案中第一次的司法鉴定费用1800元由梁康荣垫付，由于不予采信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申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7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应当由梁康荣自行负担。对于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所产生的司法鉴定费4420元已由梁平垫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认为应由梁平承担司法鉴定费4220元为宜。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梁康荣七级伤残，梁平、郑水发除应赔偿残疾赔偿金外，还应赔偿适当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梁康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较高，根据梁康荣、梁平、郑水发的过错程度、梁康荣的伤残等级、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认定20000元。综上，梁康荣的合法合理损失是122695.5元（不包含司法鉴定费）。梁平应对梁康荣合法合理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故梁平应赔偿梁康荣122695.5元，梁平已经支付梁康荣赔偿款18699.06元，尚应支付梁康荣赔偿款103996.44元。梁康荣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但梁康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需后续治疗的项目及数额，不予支持。关于郑水发是否应与梁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郑水发抗辩称，郑水发与梁康荣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能因为郑水发和梁平是夫妻关系，就要求梁平、郑水发共同对梁康荣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平与郑水发是夫妻关系，梁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种植香蕉的收益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供其家庭共同使用，其债务亦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而梁平、郑水发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种植香蕉属于梁平以其个人财产经营，且梁平、郑水发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对财产进行约定，应推定为共同共有，故梁平、郑水发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对梁康荣的合法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郑水发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梁平、郑水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梁康荣赔偿款103996.44元；二、驳回梁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8元，由梁康荣负担2700元，由梁平、郑水发负担2118元；司法鉴定费6020元，由梁康荣负担1800元，由梁平、郑水发负担4220元。
梁平、郑水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妥，判决上诉人郑水发承担责任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梁康荣在诉状中明确说明是梁平雇佣梁康荣搬运竹子，与梁康荣建立雇佣关系的是梁平，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也是认定梁平与梁康荣的雇佣关系。在梁康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梁康荣属于家庭雇佣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郑水发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将是否属于家庭雇佣关系举证责任分配给梁平、郑水发，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本案审理的是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债务形成事实的情况下，适用婚姻法的规定作出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二、梁康荣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过错责任。梁平雇佣了梁康荣等人搬运竹子，梁康荣等人理应检查工具的安全性，注意安全，保证劳务的安全性，及时完成工作。如果梁康荣在工作中注意安全，没有将绳索拉断，就不会造成本次伤害责任。雇佣关系中，一般都由雇用人提供工具，但雇佣人提供工具，并不等于被雇佣人没有安全注意义务。使用人对任何工具都要保证使用过程的安全性，否则多好的工具都会出现使用不当造成的伤害。所以，本案中梁康荣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依据不足，计算错误，超出梁康荣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整个审判程序混乱，在审理过程中随意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作出判决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与发给梁平、郑水发的《应诉通知书》上告知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不一致。在二审庭审上，梁平、郑水发补充上诉称：原审判决的赔偿金额过高，梁康荣只伤左眼，只应赔偿左眼的损失，其右眼的疾病与本案无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梁平没有伤害梁康荣，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应由双方承担，而不只由梁平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遂溪县人民法院的(2012)遂法民一初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依法另行作出判决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
被上诉人梁康荣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平、郑水发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梁平经常收购香蕉种植户的围篱干竹，之后雇人捆扎运出香蕉地作干柴出卖。本次雇人收竹子中，梁平共雇请包括梁康荣在内的9个人，每人每天100元。梁康荣以前亦曾被梁平雇请过，从事同样的收竹子工作。案发时，另3个雇工（梁康荣称是司机、梁康常及陈周3人，梁平称是陈周、继雄及阿霞3人）将胶绳绑紧一边车栏，之后将胶绳扔过另一边车栏，该3人在另一边车栏拉紧胶绳，梁康荣在车背协助捆绑，由于胶绳老化断裂，不幸击中梁康荣左眼。
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梁平、郑水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梁平、郑水发的上诉理由和梁康荣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
一、关于郑水发在本案中是否应与梁平一起承担雇主责任的问题。梁平雇佣梁康荣等人装运竹子，是收购香蕉种植户的围篱干竹出卖赚钱，所赚钱为家庭共有财产，亦为家庭共同使用。虽然是梁平雇请梁康荣等人，但实际上是梁平代表其家庭雇请梁康荣等人，因此，梁康荣与梁平所代表的家庭形成了雇佣关系。梁平与郑水发是夫妻关系，原审认定梁康荣与梁平、郑水发夫妻所代表的家庭形成雇佣关系，判决梁平与郑水发共同承担雇主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郑水发关于原审判决其承担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梁康荣在本案的事故中是否应承担一定责任的问题。在雇佣活动中，梁康荣是由于梁平的其他雇员拉断胶绳反弹击中左眼受伤的，并不是由于梁康荣本人的操作不当引起，因此，梁康荣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为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梁康荣对其受损害不应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判决梁平、郑水发承担梁康荣的全部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平、郑水发关于梁康荣在本案中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错误的问题。梁平、郑水发对具体的赔偿项目数额没有提出异议，只是认为事故只伤了梁康荣的左眼，只应赔偿左眼损失，不应赔偿右眼的损失。事实上，原审法院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已认定梁康荣的右眼的问题与本案事故无因果关系，伤残等级亦以左眼的伤情为依据，故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雇主对雇员承担的是特殊的侵权责任，梁康荣在提供劳务中左眼受伤，身体和精神都受到巨大的伤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平、郑水发关于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司法鉴定费的问题，梁康荣于2012年10月30日自行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1800元，由于该鉴定意见不被法院采纳，故该1800元鉴定费由梁康荣自行负担。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所产生的司法鉴定费4420元，由于梁平、郑水发承担梁康荣的全部赔偿责任，该4420元应由梁平、郑水发承担。原审判决亦是判决司法鉴定费6020元，由梁康荣负担1800元，由梁平、郑水发负担4220元。故梁平、郑水发关于司法鉴定费应由梁平与梁康荣双方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原审判决程序是否错误的问题。原审中，本案两次公开开庭审理的工作人员均是审判长莫健雄、代理审判员王芬以及人民陪审员卜永，不存在随意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的事实。故梁平、郑水发关于原审判决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梁平、郑水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18元，由梁平、郑水发负担，本院已决定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春鸿
审判员 唐文飞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陈俊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为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