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中民终字第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远。
委托代理人钟建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金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龙。
被上诉人王婷、王龙的法定代理人ＸＸ。
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伯虎。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马鑫，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刘振远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铁路运输法院（2014）武铁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振远及其委托代理人钟建勋，被上诉人王国祥、许金花及王国祥、许金花、ＸＸ、王婷、王龙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高伯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30日19时40分许，被告刘振远驾驶甘H438**五菱牌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武南一级公路达利园什字，与由南向北行驶驾驶人王振年驾驶的车号为H407**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王振年、乘车人原告ＸＸ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王振年、ＸＸ入住武威市凉州医院治疗，王振年脑干严重损伤，抢救10天，花费医疗费40417.65元，2014年1月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3月22日在凉州区殡仪馆火化。原告ＸＸ被诊断为：1．硬膜下血肿（创伤性）；2．脑错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4、弥漫性脑肿胀；5、脑疝；6、头皮血肿；7、肺炎（吸入性）；8、软组织损伤。先后两次住院61天后出院，共花费医疗费77201.11元，出院后活动能力受限，遵医嘱卧床休息。2014年10月10日，经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委托凉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六级伤残，在本案诉讼中，被告刘振远对此鉴定提出异议，本院依其申请委托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甘衡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ＸＸ构成六级伤残。2014年1月24日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州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4）第62230192013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均不服申请复核，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武公交复字（2014）第004号决定书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凉州大队进一步调查，重新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2014年3月4日，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州大队重新作出了武公交认字（2014）第62230192014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振远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王振年负同等责任，原告ＸＸ无责任。另查明，受害人王振年的近亲属有其父王国祥、其母许金花、配偶ＸＸ、儿子王龙、女儿王婷，亦即本案原告方。再查明，被告刘振远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武威市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在事发后给医院预支了10000元医疗费，其余110840元的赔偿款依凉州大队通知汇到该队帐户，原告王国祥先后两次支取20000元，尚余90840元。被告刘振远在王振年抢救、ＸＸ医治过程中支付各项费用98956.64元，其中因包括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预赔的10000元，被告刘振远实际支付88956.64元；被告刘振远在王振年尸体火化前依凉州交警大队的要求向该队交纳了20000元的尸体火化费用，原告王国祥从该队支取了这20000元，被告刘振远实际共支付各项费用108956.64元。被告刘振远修理甘H438**汽车产生的修理费、材料费、施救费用为5000元，依凉州交警大队要求做血液酒精含量和肇事车辆鉴定支出鉴定费各1500元和交通费111，50元，支出ＸＸ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检查费及其他费用2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权受到不法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侵权行为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道路交通事故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方作为受害人王振年的近亲属，ＸＸ作为本案的被侵权人，其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其合法诉请部分应予支持，被告刘振远认为王振年应负事故全部责任、ＸＸ存在过错的辩解理由不充分，要求驳回原告方诉请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刘振远应当承担的损害赔偿，因为刘振远的车辆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振远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根据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举证情况以及法定赔偿标准，认定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如下：一、王振年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1、死亡赔偿金379295.60元。《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规定，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甘肃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8964.78元，受害人王振年的死亡赔偿金为：18964.78×20=379295.60元。2、医疗费用40417.65元。3、误工费775.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王振年是农民，受害人误工费应参照甘肃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为：25733元÷365天×11天=775.50元。4、护理费1551元。按照2014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因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务农的近亲属护理，根据医嘱按2人计算，其护理费为：25733元÷365天×11天×2人=155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按照2014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原告住院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天×40元=440元。6、营养费110元（10元×11天）。7、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230元、交通费240元和停尸费7300元，三项合计11770元，未超出丧葬费标准，予以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77842.50元，因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王振年的被抚养人王婷年满两周岁六个月即2.5岁，其被抚养期限为15.5年（18年-2.5年=15.5年），王龙年满一周岁五个月即1.4岁，其被抚养期限为16.6年（18年-1.4年=16.6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为4850／年，故前15.5年的被抚养人王婷、王龙的生活费为4850元×15.5年÷2（抚养人人数）×2人=75175元，其余1.1年的被抚养人王龙的生活费4850元×1.1年÷2（抚养人人数）=2667.50元，两项合计共77842.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受害人王振年因交通事故而死亡，使其近亲属遭受了精神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侵权人和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受害人近亲属即本案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8000元，被告刘振远认为此诉请无法律依据的辩解不予采信。10、财产损失（即摩托车损失）840元。小计共531042.25元。二、医治ＸＸ及其残疾的产生的合理损失：1、残疾赔偿金189647.80元。原告ＸＸ的残疾赔偿金为：18964.78×20×50%=189647.80元。2、医疗费用77201.11元。3、误工费19951.50元。原告ＸＸ是农民，受害人误工费应参照甘肃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次日（2013年12月31日）至定残前一天（2014年10月9日）共310天，误工费为：25733元÷365天×310天=21855元，原告诉请19951.50元，未超过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8601元。按照2014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因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务农的近亲属护理，根据医嘱按2人计算，其护理费为：25733元÷365天×61天×2人=860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440元。按照2014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原告ＸＸ住院6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1天×40元=2440元。6、营养费610元（10元×61天）。7、交通费450元（本院酌情确定）。8、被抚养人生活费38921.25元。ＸＸ的被抚养人王婷、王龙的前15.5年的生活费为4850元×15.5年÷2（抚养人人数）×2人×50%=37587.50元，其余1.1年的被抚养人王龙生活费4850元×1.1年÷2（抚养人人数）×50%=1333.75元，两项合计共38921.25元。9、鉴定费7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受害人ＸＸ因交通事故而致六级伤残，其本人遭受了精神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侵权人和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原告ＸＸ要求被告赔偿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8000元，被告刘振远认为此诉请无法律依据的辩解不予采信。小计346522.66元。上述一、二项合计共877564.91元。
根据被告刘振远的辩解、举证情况以及法律的有关规定，被告刘振远的损失如下：1、车辆修理费、材料费、施救费5000元。2、血液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11.50元。被告刘振远提交了176.50元交通费票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往返的交通费应为111，50元。3、肇事车辆鉴定费1500元。4、ＸＸ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1000元及因鉴定所做医疗检查所产生的1500元的费用。上述损失中的第4项费用系被告刘振远因对原鉴定有异议所发生的费用，且本次鉴定意见与原鉴定意见一致，因此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刘振远要求在赔偿款中抵扣的辩解不予采纳。上述损失中的第1项是因本此事故造成的损失，第2、3项是被告刘振远依交警大队的要求，为查明事故发生的原因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方认为这三项费用与本案无关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振远要求在赔偿款中抵扣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上述1、2、3项费用共计8111.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振年所驾驶的摩托车系机动车，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上述规定，对被告刘振远的8111.50元的损失，王振年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下赔偿2000元，剩余部分6111.5元按同等责任50%即3055.75元由王振年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被告刘振远的上述损失共5055.75元，应在王振年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综上所述，原告方的有证据证实的合理损失为877564.91元，首先由被告武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84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摩托车损失840元）、扣除武威支公司预赔的10000元和原告王国祥支取的20000元保险金，武威支公司还应赔偿90840元。原告方损失的剩余部分756724.91元，由被告刘振远按责负担50%即378362.46元，扣除被告刘振远的损失5055.75元和已经支付的108956.64元，被告刘振远还应赔偿原告方264350.0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国祥、许金花、ＸＸ、王婷、王龙90840元；二、被告刘振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祥、许金花、ＸＸ、王婷、王龙264350.07元；三、驳回原告王国祥、许金花、ＸＸ、王婷、王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71元，由原告王国祥、许金花、ＸＸ、王婷、王龙共同负担856元，被告刘振远负担6715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刘振远以“1、上诉人刘振远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超速，没有责任，请求对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划分。上诉人只承担各项损失的20%（52870.00元）；2、受害人王振年、被上诉人ＸＸ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没有依据；3、被抚养人抚养费年限应为17.8年，计算有误；4、判令赔偿车辆损失840元被上诉人没有诉讼请求且没有依据；5、判令赔偿被上诉人ＸＸ交通费无据证实；6、判令赔偿受害人王振年精神抚慰金18000元、被上诉人ＸＸ精神抚慰金8000元于法无据。”为由，提起上诉。
各被上诉人答辩称，1、上诉人刘振远将诉请及理由混淆并相互矛盾；2、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相互矛盾，其主张让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之间相互矛盾；3、上诉人刘振远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4、原审判决未采纳上诉人刘振远未超速的理由适当，上诉人刘振远主张自己未超速的主张与原审的证据相矛盾；5、王振年相关扶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车损计算适当，符合法律规定。6、ＸＸ的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费、精神抚慰金计算适当，符合法律规定。7、上诉人刘振远主张的破坏血样、弄虚作假实属空穴来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维持原判。8、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230元、交通费240元和停尸费7300元，三项合计11770元，未超出丧葬费标准，请求法庭予以支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振远申请证人赵林生、冯庭彪出庭作证。证人赵林生陈述：“我与刘振远是朋友，不认识被上诉人。时间记不清了，上诉人刘振远打电话说发生交通事故了，要我过去。我到现场后，事故发生在凉州区达利园十字。当时现场只有车辆，受伤人员已经被送往医院。刘振元的车辆由东向西。摩托车由南向北倒在路上。摩托车撞在上诉人车辆的驾驶员左侧的门上”。证人冯庭彪陈述：“我与上诉人刘振远系朋友关系，不认识被上诉人。2013年12月30日下午5点钟上诉人刘振远到我们家维修家电，7点钟的时候上诉人刘振远从我们家出来，之后打电话说是在达利园十字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到达现场后，受伤人员已经被送到医院。摩托车撞在上诉人车辆左侧的前门处。”同时。上诉人刘振远申请调取的凉州交警事故处理大队武公交认字第6223019201400012号事故责任认定卷宗中交通事故现场图，以证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事故责任划分不当，受害人王振年逆向行驶，应负主要的责任。还出示上诉人处理尸体通知书，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及时处理受害人王振年尸体，造成停尸费损失扩大。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停尸费用客观存在。
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诊断证明三份，以证明王振年、ＸＸ在住院治疗期间的陪护人员应是两人。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出示。根据证据规则，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提交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对证人赵林生、冯庭彪的证言认为属实。被上诉人认为证人系上诉人朋友，证言存在倾向性，且两证人均是在事故发生后到达现场的，不能证明受害人王振年驾驶摩托车撞向上诉人正常行驶的车辆，应当负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本院认为，证人赵林生、冯庭彪的证言没有说明受害人王振年驾驶摩托车撞向上诉人正常行驶的车辆，对交通事故发生当时情况并没有陈述，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对凉州交警事故处理大队武公交认字第6223019201400012号事故责任认定卷宗中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的客观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不存在逆向行驶前提。本院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注明受害人王振年驾驶甘H407**号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上诉人刘振远驾驶甘H428**号由东向西行驶，没有注明受害人王振年逆向行驶，故对该证据以注明受害人王振年逆向行驶，应负主要责任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对尸体处理通知书的客观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停尸费用客观存在。本院认为，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州大队虽于2014年1月10日通知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19日前对受害人王振年尸体进行处理的通知，但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的停尸费用7300元及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230元、交通费240元等合计费用11770元，没有未超出丧葬费赔付标准，故对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未及时处理受害人王振年尸体，造成停尸费损失扩大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诊断证明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出示，根据证据规则，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诊断证明根据王振年、ＸＸ的伤情，规定陪护人员为2人，与一审确定陪护人员一致，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二审审理中，经核对受害人王振年住院期间计算为11天。其余认定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上诉人刘振远驾驶甘H438**五菱牌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武南一级公路达利园什字时，与受害人王振年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车号为H407**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王振年、乘车人原告ＸＸ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4日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州大队作出的武公交认字（2014）第62230192014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刘振远和受害人王振年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ＸＸ无责任。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时，武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凉州大队依据法定程序，委托甘肃省汽车性能监督检验站的鉴定意见书，作出上诉人刘振远驾驶甘H438**五菱牌小客车未确保安全车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上诉人刘振远申请，根据本院调取的交通事发地事故图和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刘振远驾驶甘H438**五菱牌小客车未确保安全车速，受害人王振年无驾驶证酒后驾车未按规定让行，另车辆限制车速与车辆安全速度并不等同，车辆在通过交叉道路应减速慢行。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符合客观事实，划分责任恰当，上诉人刘振远、受害人王振年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同等的责任。对于民事责任的划分上诉人刘振远、受害人王振年应该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刘振远驾驶甘H438**五菱牌小客车未确保安全车速，受害人王振年无驾驶证酒后驾车未按规定让行，在导致事故的发生方面具有同等的可能性。故上诉人刘振远“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超速，没有责任，由其承担被上诉人各项损失的20%；请求对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划分，作出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受害人王振年、被上诉人ＸＸ在武威市凉州医院住院期间，根据武威市凉州医院的意见，在抢救治疗期间由二人陪护，故上诉人刘振远认为受害人王振年、被上诉人ＸＸ二人护理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受害人王振年、被上诉人ＸＸ的被抚养人王婷出生于2011年6月4日，其被抚养期限为15.5年（18年-2.5年=15.5年），王龙出生于2012年7月4日，其被抚养期限为16.6年（18年-1.4年=16.6年），共计抚养年限为32.1年，原审计算并没有错误。故上诉人刘振远认为被抚养人抚养费年限应为17.8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各被上诉人对受害人王振年车辆损失840元由原审被告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承担在法庭开庭时提出了请求，且原审被告人寿财保武威支公司对此没有提出上诉，原审按照法律规定判令原审被告承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振远认为原审判令赔偿受害人王振年车辆损失840元，被上诉人没有诉讼请求且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ＸＸ在住院期间，必然发生相关交通费用，被上诉人ＸＸ虽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但根据被上诉人ＸＸ住院时间和医院与其家庭路程，一审酌情确定为450元并没有超出正常范围，故上诉人关于判令赔偿被上诉人ＸＸ交通费无据证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上诉人刘振远因交通事故造成了受害人王振年死亡、被上诉人ＸＸ六级伤残的严重损害后果，被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与其责任相当，一审判处赔偿数额适当。上诉人刘振远认为应当以诉讼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再以过错责任划分承担没有依据，故上诉人刘振远判令赔偿受害人王振年精神抚慰金18000元、被上诉人ＸＸ精神抚慰金8000元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振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2元，由上诉人刘振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宗鹏
代理审判员 胡春芳
代理审判员 蒋辉明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薛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