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2797号原告：包淑秀，女，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龙，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熠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周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淑秀与被告上海熠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熠灏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淑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龙、被告熠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包淑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合同书》于2016年4月3日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人民币68,000元(以下币种同)；3.被告向原告归还货款52,800元；4.被告向原告返还运费4,600元。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7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产品“平安巢”智能车库的加盟商，取得被告产品在新疆伊犁市奎屯县(区)的独家经营权。合同约定被告负责该产品在全国市场的开发、推广及宣传，原告有权选择将“平安巢”作为经营的店牌店招；被告向原告提供“平安巢”智能车库产品使用说明等经营技术资料，免费培训原告安装人员1名，同时有权对原告的经营状况、产品销售的渠道和区域、库存、商品的价格等情况随时检查和指导等；乙方取得“平安巢”智能车库指定区域的独家代理权益，需向被告交纳代理费7.8万元，年度管理费1万元，被告为扶持原告在当地开业的广告投入，现金返还原告1万元,并免除管理费1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被告6.8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1份。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向原告交付“平安巢”产品说明书、商标准用证、商标注册证、授权书、营业执照、测试报告、合作政策及扶持政策说明各1份，宣传画册5份、广告光盘1张、培训及营销光盘1张，并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赠送PAC5200设备1台。原告在收到智能移动车库后发现该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完全不能进入市场销售，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向被告告知上述事项，要求被告安排修理、换货，然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此后原告通过网络了解到被告其实是一家以骗取加盟费为目的的公司，收款不出具正规发票，没有在商务部备案，不具有2个以上经营时间超过一年的直营店，在双方签订合同前未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提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六)至(十一)款规定的材料。原告认为，涉案合同具备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属特许经营合同，原告并未实际开店经营，被告亦未向原告提供培训指导，被告的经营资源尚未被原告利用，故原告有权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单方解除权解除合同。被告提供的赠品质量严重不合格又怠于提供合格产品，属迟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且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怠于履行，被告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另被告隐瞒其特许人资质、直营店开设等核心信息，直接影响到原告是否决定与其签订、履行合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被告上海熠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真实有效，系原告至被告处实际考察后自愿签订；2.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原告在当地自主经营，不受被告的约束，被告也未将相应特许经营资源交予原告；3.不认可原告所称的产品质量问题，原告从未向被告出示过产品存在故障的直接证据，被告不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履行了涉案合同的相关义务，涉案合同应继续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涉案合同书、授权书、商标准用证、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收据、个人汇兑业务凭证、“平安巢代理合作政策”“平安巢扶持政策”宣传彩页、解除合同告知函、特快专递寄件人联及投递结果查询网页打印件、平安巢产品说明书、运单，被告提供的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2015)粤江江海第007032号公证书、商标转让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使用授权书、《代加工合作协议》、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保修卡、产品标牌、2015年12月6日平安巢产品清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被告另提供了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编号为WBXXXXXXXXXX的测试报告一份，以证明系争产品经测试质量合格。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测试机构是否具备相关资质且认为测试结果未采取任何国家或行业标准或技术依据。因被告已提供上述测试报告原件，原告虽否认其真实性然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测试报告中的检验结果均有技术要求说明，原告亦表示涉案车库产品并无国家或行业标准，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亦予以认可。被告另提供了2016年2月26日上海文方物流有限公司编号为XXXXXXX的货物托运单及标注“二次购货”的平安巢产品清单各一份，以证明其曾将四台车库发送原告，原告拒收。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货物托运单系案外人单方制作，单据上无托运方签字，被告亦未提供物流费用支付及案外人实际承运的其他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难以认定；产品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字确认，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熠灏公司于2008年5月13日经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38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环保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汽车、汽车配件、汽车用品等的销售，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5年4月7日，案外人周卫文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XXXXXXXX号“平安巢PINGANCHAO”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12类“小型机动车；电动车辆；摩托车；自行车；踏板车(机动车辆)；电动自行车；机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助力车；车辆轮胎(截止)”。2015年9月10日，周卫文出具声明书，称同意将第XXXXXXXX号商标转让给熠灏公司，其自愿放弃对该商标的所有权。2015年10月19日，国家商标局受理了周卫文与熠灏公司的商标转让申请。周卫文另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一份，授权熠灏公司在第XXXXXXXX号商标转让期间独家有权使用该商标。2015年9月15日，熠灏公司(乙方)与瑞安市佰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代加工合作协议》，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该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生产平安巢移动车库产品，甲方提供产品结构图明细、零配件规格明细表及质检、产品生产企业标准、产品相关部门检测报告，甲方提供该移动车库产品各项指标应符合国家要求；甲方向乙方供货单价为达到100台103**元/台、达到200台100**元/台、达到300台96**/台、达到500台94**元/台、达到500台以上价格双方另行商议(加长款及SUV款另需加1200元/台)；甲方应保证其所提供的该产品各项指标符合国家标准并应适时满足国家标准的新要求，符合相关环保、国家强制认证的要求；甲方对生产的移动车库产品质量全程负责，并积极做好产品的售后服务，产品自出厂三月内出现质量问题(非人为因素故障)，甲方应免费为乙方客户上门服务或为乙方客户免费更换零部件，不属该产品质量问题的情况(如在运输、搬运、仓储等过程中造成设备损坏或故障)，甲方可以酌情收费处理；乙方向甲方预付订金五十万元整，甲方为乙方开始生产移动车库产品，前期样品甲方必须在2015年8月31日之前出货，后期批量产品在2015年9月15日之前出货。该协议另约定了产品的基本技术参数，包括车库规格、电源、电机、传动、车库材料。上述产品附相关说明书、保修卡、合格证、产品标牌。2015年10月20日，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编号为WBXXXXXXXXXX检测报告一份，样品名称为平安巢智能车库，型号PAC5200,委托/抽样日期2015年10月13日，样品生产日期2015年9月，检测地点为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号。检验项目包括车库规格、电源、电机、传动、防护功能和开闭时间，技术要求分别为长*宽*高：(5500±50)mm*(2400±50)mm*(1850±50)mm；具有太阳能充电装置，也可采用220V电源充电，蓄电池蓄电，电压(24±10％)V;电机输入电压(24±10％)V，启动电流(8±10%)A，功率(200±10%)W，自带变速器；采用齿轮和链条传动；具有防雨、防风、防高空坠物功能；40±3秒。检测结果中的电源、传动和防护功能均为符合要求，车库规格(长宽高)为5520mm*2440mm*1880mm,电机为“输入电压25.4V,启动电流8A，功率203.2W，自带变速器”，开闭时间为42秒，以上各项的单项判定均为符合。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平安巢智能移动车库”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一年，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11月26日。合同约定乙方经对甲方之经营理念、产品质量、营销模式、管理能力等多方考核并表示认同接受，提出“平安巢”智能车库系列产品区域总代理申请。合同另有如下主要条款：第一条：总则1.1甲、乙双方是独立自主经营事业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投资、雇佣、承包关系……；1.2乙方向甲方交纳的代理费，是指乙方取得“平安巢”智能车库在合同约定区域范围和期限独家经营资格权益的对价，代理费返还政策见协议第二条第3款。第二条：代理区域、销售返利2.1乙方代理的产品是“平安巢”智能车库，乙方代理经营区域范围为新疆伊犁市奎屯县(区)，乙方在此区域内有独家排他性代理销售权……;2.2乙方取得“平安巢”智能车库指定地区的独家代理权益，须向甲方交纳代理费柒万捌仟元整(此款须一次性付清)，年度管理费壹万元，合同生效后甲方向乙方免费赠送壹台PAC52**设备，无论是赠送设备还是后期进货，非质量问题不得调换或退还；2.3合同履行期间，乙方累计后期每进货20台套车库产品，甲方返还代理费3万元整，此约定为代理费用返还乙方的唯一方式，代理费返还完为止；2.4年度奖励累计进货80台奖励现金6万元。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1甲方负责“平安巢”智能车库全国市场的开发、推广和宣传，乙方有权选择将“平安巢”作为经营的店牌店招；3.2向乙方提供“平安巢”智能车库产品使用说明书等经营技术资料，免费培训乙方安装人员1名;3.3负责按时、按量根据乙方订单供应产品，按进货比例免费提供相关海报等宣传资料；3.4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经营状况、产品销售的渠道和区域、库存、商品价格等情况随时进行检查和指导。第四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4.1乙方有权在其代理区域内招收下级分销商或二级代理商(其合作方案应报甲方备案后实施)；4.2乙方可根据代理区域销售水平、经济状况自定价格销售产品；4.3乙方和乙方发展的代理商每季度须向甲方提供销售报告，以提升品牌整体管理水平。第五条：进货、调换货及售后服务5.1乙方订货应提前通知甲方……款到发货，甲方代办托运，产品的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5.2乙方必须在收到产品当天进行数量、质量的验收，若无异议，视为乙方妥收，由于运输途中导致损坏或丢失的按法规由承办方负责，甲方予以协助处理，产品非质量问题原则不予调换，如有质量问题必须于验货七日内退回更换或提前通知甲方质检部备案，逾期不予更换；5.4售后服务产品在人为损坏情况下乙方要求甲方提供上门服务的，乙方需承担甲方技师来返车费、食宿费及服务费200元/天。第七条：其他事项7.3其他约定：赠送设备和后续进货，不影响二次销售均可调换(赠送设备保修一年，非质量问题不可调换)，乙方补齐差价，运费由乙方自付(一年内PAC5200款进货产品价格不上调)；保修期间在非人为损坏的情况下，如需甲方上门甲方派技师上门服务，技工车旅费和坏的零部件由甲方支付，保修期内产品质量问题调换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享受优先伊犁地区总代理权，如有人合作伊犁地区总代理，甲方有义务通知乙方；甲方扶持乙方广告支持现金壹万元整(已返)，赠送开业赠品价值叁千元大礼包，免收管理费壹万元整。被告另向原告出具了“平安巢代理合作政策”“平安巢扶持政策宣传资料”宣传彩页各一份，“平安巢代理合作政策”介绍了代理费用及返还、代理商权利及优势、代理收益及购货奖励等；“平安巢扶持政策宣传资料”介绍了各代理级别的相应赠品、广告费扶持、促销产品大礼包及开业赠品等，其中开业赠品(一套)的明细为授权书、商标准用证、开店资格证、宣传海报15张、易拉宝或X展架1幅、企业宣传画册5本、广告光盘1张、培训及营销光盘1张。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5日向被告支付代理费68,000元、购货款52,800元，被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据，其中52,800元收据注明进PAC5200款3台、6200款1台。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授权书、商标准用证各一份，授权原告为新疆伊犁市奎屯县“平安巢智能车库”代理商，按合同约定从事代理经营活动，于新疆奎屯县使用“平安巢”标志、标识，授权日期均为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9日、2016年1月8日，被告就PAC-5200平安巢智能车库赠品1台及配件代办托运，原告确认收到上述赠品。2016年4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寄送的解除合同告知函，原告在函件中表示因涉案合同书的主要内容以及被告履行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正式通知被告解除该合同书。庭审中，原告称其就涉案车库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提供证据，涉案车库产品现位于新疆，因体积大，无法携带至法庭。对于第二次订购的产品，原告表示因前批寄送的赠品有质量问题，故拒收了产品。被告表示合同期间其未收到原告关于赠品质量存在问题的反馈，后续订货曾发送给原告，因原告拒收导致货物被退回，愿意再次发货。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发出解约通知，被告确认收到该通知，然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解除合同的主张能否成立。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有三：一、原告未实际开店销售，被告的经营资源尚未被原告利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行使被特许人的单方解除权解除合同；二、被告隐瞒特许人资质、直营店开设等核心信息，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解除合同；三、被告提供的赠品质量严重不合格又怠于提供合格产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解除合同。被告则抗辩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原告未向其出示产品故障的直接证据，故不认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此，本院分别评述如下：首先，关于涉案合同的性质。本院认为，特许经营法律关系一般应具有如下法律特征：一、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二、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授权的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三、被特许人应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而涉案合同是否符合上述特征应根据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及合同约定的主要权利义务加以判断。本案中，涉案合同前言部分表述原告向被告提出“车库系列产品区域总代理申请”，第二条约定原告代理的产品名称及代理经营的区域范围，并明确原告在此区域内有“独家排他性代理销售权”，原告为取得“独家代理权益”向被告交纳代理费及年度管理费，该代理费根据后期进货数量予以返还；涉案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的权利义务包括车库产品的市场开发、推广、宣传，向原告提供车库产品使用说明书等经营技术资料并免费培训安装人员，根据原告订单供应产品，对原告的经营状况、产品销售情况进行检查、指导；涉案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的权利义务包括招收下级分销商或二级代理商、自定价格销售产品、向被告提供销售报告、做好客户服务等。从以上条款可知，涉案合同系围绕车库产品的代理销售展开，在代理销售中，确会涉及代理商使用产品商标作为店牌店招、生产商提供产品说明书、宣传资料及培训安装人员等内容，然上述均非特许经营资源或经营模式的授予，应系有助于代理商开展产品营销的附随义务。涉案合同既未约定统一经营模式、亦未授予特许经营资源，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的也并非特许经营费，故涉案合同不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原告以特许经营合同为基础主张合同解除的第一、二点理由均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赠品的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赠品如有质量问题可进行调换或退还，而涉案合同第五条对于验收时间、退回更换或备案时间、售后服务等亦作了约定。然原告未能提供产品质量存有问题或退回调换的往来记录等证据，其向被告发送的《解除合同告知函》中亦未能明确被告履行合同行为违法违规的具体表现。因此，原告未能提供涉案赠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有效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关于赠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其据此要求确认合同解除并返还款项6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购货款52,800元，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且双方当事人均表示被告曾将相应订购产品发送给原告，原告拒收。原告表示其系因赠品存在质量问题故拒收，然现原告未能举证其拒收的理由成立，且被告表示愿意再次发货，故对于原告要求返还购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包淑秀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16元，由原告包淑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代理审判员 牟 鹏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俞海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