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融刑初字第146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外号钩机），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于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2010年6月17日因赌博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6月30日因赌博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云峰，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外号小梅），女，1982年9月5日出生于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3年2月20日因吸毒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4）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德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林云峰律师，被告人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月29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2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1年6月，被告人陈某某与妻子刘某某使用被告人陈某某坐落于福清市某某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福清农村商业银行借款人民币49万元。2012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提供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信息在福清市某某公园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通过一名办假证人员（另案处理）制作了一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使用该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于2012年3月25日、4月10日，先后二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共计骗走被害人林某某人民币30万元。嗣后，被告人陈某某将其中人民币20万元偿还给林某甲，其余款项被被告人陈某某用于赌博等。
（二）2012年3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林某某在福清市某某麻将馆包厢与被害人唐某某打麻将赌博中输款，认为被害人唐某某诈赌，便告知被告人陈某某及戴某某（另案处理）。后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及戴某某以唐某某诈赌为由，将唐某某控制在该包厢里，逼迫被害人唐某某将之前与被告人林某某打麻将所赢的人民币25000元退还给被告人林某某，被害人唐某某称没有诈赌，遭到被告人陈某某殴打、威胁。迫于无奈，被害人唐某某将身上携带的人民币2600元及向叶某某借的人民币3000元，合计人民币5600元交给被告人林某某。当日19时许，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等人在被害人唐某某的朋友陈某甲担保余款日后会返还给被告人林某某的情况下，才让被害人唐某某离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并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暴力威胁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某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暴力威胁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合并执行四年三个月以上六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没有诈骗意图，主观上没有非法侵占林某某钱款的目的，其与林某某之间属于民间借贷，且按每月5分利息支付了一年多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后来因为资金周转不灵，与林某某协商不下而暂停支付利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林云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陈某某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事后赔偿了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理。2、对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从现有事实和证据看，缺乏证据，涉嫌的罪名不能成立，应按买卖伪造证件的规定定罪量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
2011年6月，被告人陈某某与妻子刘某某使用被告人陈某某坐落于福清市某某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向福建福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清农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9万元。2012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提供了一本自己所有的机动车登记证作为抵押向林某某借钱，但林某某认为该车辆不值钱，便不同意将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于是被告人陈某某又提供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信息在福清市某某公园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通过一名办假证人员（另案处理）制作了一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使用该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于2012年3月25日、4月10日二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向林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之后，被告人陈某某将其中人民币15万元偿还给林某某的堂哥林某甲，余下的款项一部分被被告人陈某某用于偿还工程款，还有一部分款项被被告人陈某某用于赌博和日常生活开销等。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某从2012年3月份开始即按照口头约定向林某某支付了一年多的高额利息，后因为资金周转不灵，与林某某协商不下，于2013年下半年就暂停支付利息。后来林某某发现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上述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的，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25日下午，被告人陈某某拿了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丰田牌，型号：皇冠TV＊＊，车牌：闽A**，2009年购买）作为抵押想向其借款人民币25万元，其觉得这车子值不了25万元就不同意。之后被告人陈某某又拿了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其借款人民币25万元。同年4月10日下午，又以该房屋所有权证抵押为借口向其借款人民币5万元。后来其将这本房屋所有权证拿到福清市某某局某某所去查询真伪，查出这本房屋所有权证是伪造的，所以才到派出所报案。福清市某某局某某所工作人员说这本房屋所有权证的信息是真实的。当时其堂哥林某甲说被告人陈某某急需人民币30万元，所以其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人民币30万元，其也知道被告人陈某某欠其堂哥林某甲人民币15万元，后来被告人陈某某从其处借到钱后拿了人民币15万元还给了林某甲。其与被告人陈某某有签订借款协议，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分。被告人陈某某从2012年3月份借款后有支付了一年零三个月的利息，到了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某某就没有再还利息，至今本金30万元未还。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找到其向其借钱，其当时因为没有周转资金，就把被告人陈某某介绍给其堂弟林某某，让被告人陈某某向他借钱。后来林某某借了人民币30万元给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借到钱后，将欠其人民币15万元还给了其。
3、证人陈秋兰的证言，证实其和林某某一起在某某开了一家某某网吧，被告人陈某某好像有向林某某借钱。被告人陈某某从来没有拿钱给其。
4、证人陈家泰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之前有向林某某借钱，大概是2013年初，被告人陈某某拿了人民币1万元到林某某的店里找林某某，正好林某某不在店里，林某某叫其帮他代收这1万元钱，后来林某某回到店内，其就把钱交给了林某某。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闽A**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是被告人陈某某购买的，记在其名下。这辆车是被告人陈某某做工程的时候购买的，平常都是被告人陈某某在使用，其不知道车子的去向。其和被告人陈某某名下还有一处某某步行街房产。
6、证人陈启明的证言，证实其是福清市某某镇农商银行信贷员，专门负责农商银行的贷款业务。2011年6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在农商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并用他坐落于福清市某某房产证做抵押，贷款人民币49万元。被告人陈某某贷款之后，从2011年6月份至2014年6月份，每个季度都有归还贷款利息。
7、借条二张，内容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林某某借人民币250000元，现将福清市某某步行街6号楼902房屋所有权证抵押于林某某，借款人：陈某某，2012年3月25日”。“因资金周转困难，兹向林某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借款人：陈某某，2012年4月10日”。
8、福清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证为国家机关证件。
9、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给林某某的一本房屋产权证，经福清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核查系伪造的。
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分行出具的银行流水账，体现被告人陈某某的银行账户汇款至林某某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1.9万元。
11、福清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房屋权属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将位于某某单元，于2011年5月27日抵押给福清农商银行，目前正处于抵押状态。
12、借款借据，证实2011年6月，刘某某（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向福清农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9万元的事实。
13、存款明细，证实2011年9月至2014年6月，刘某某向福清农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9万元均有按期还款。
14、福清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站出具的车辆登记情况表，证实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向林某某提供的闽A**丰田牌车辆登记的所有人系被告人陈某某。
15、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3月底，其因为手头比较紧，需要点钱花，就通过林某甲介绍认识了林某甲的堂弟林某某，但是向林某某借钱需要有东西抵押，刚开始其拿了自己的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丰田牌，型号：皇冠TV＊＊，车牌：闽A**，2009年购买）作为抵押，向林某某借款人民币25万元，但林某某认为该辆车不值人民币25万元，就不借钱给其。其就想到用房产证作为抵押的话，林某某肯定会将钱借给其，但是由于当时房产证已经放在银行里面做贷款抵押，便想到去伪造一个假的房产证，交给林某某作为抵押。于是其就到福清某某公园路边找了个人做了本假的房产证，交给林某某作为抵押，林某某没有看出来房产证是假的，就拿了人民币25万元借给其。过了一段时间，其又以之前抵押在林某某那里的假房产证向他借了人民币5万元。假房产证是其在福清市某某公园马路边随便找一个做假证的人做的，其把要做的假房产证信息提供给他，给了那名男子200元，过了三个小时左右，那名男子就把做好的假房产证交给其。因为其需要用钱，手头没有抵押借不到钱，但又没有其他可以抵押的东西，其就想用假的房产证当作抵押骗林某某，顺利借到钱。其从林某乙那里借到的人民币30万元，其中拿了人民币20万元还给林某甲，还有一部分用于还工程款，剩下一部分用于平常打牌赌博和日常生活开销等，现在都花光了。其收入基本来源于钩机生意。其向林某某借的本金人民币30万元都没有还，但是有按照借款协议中口头约定的每月利息5分计算，每月归还利息人民币1.5万元，支付了一年多的利息，共计归还林某某约人民币20万元的高额利息，后因利息太高，与林某某商量说先把利息停掉，在短期内本金会分三次还给他，但是他不同意。当时其因为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就停付了几个月利息，之后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另外还供认其将自己坐落于某某步行街的房屋抵押给银行贷款人民币49万元，这些贷款每个季度都有按时向银行还款。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4年2月2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林某某在福清市某某麻将馆包厢与被害人唐某某进行赌博，因怀疑被害人唐某某诈赌，便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陈某某及戴某某（另案处理）。之后，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及戴某某以被害人唐某某诈赌为由，将被害人唐某某控制在该包厢里，逼迫被害人唐某某将之前与被告人林某某赌博中所赢的人民币25000元退还给被告人林某某，被害人唐某某称没有诈赌，遭到被告人陈某某殴打、威胁。被害人唐某某被迫无奈将身上携带的人民币2600元及向叶某某借的人民币3000元，合计人民币5600元，交给被告人林某某。当日19时许，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等人在被害人唐某某的朋友陈某甲担保余款日后会返还给被告人林某某的情况下，才让被害人唐某某离开。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唐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4年2月10日下午5时许，福清市公安局在福清市音西街道凯宾酒店一楼大厅抓获被告人林某某。2014年2月11日下午，福清市公安局在福清市某某路邮政储蓄银行路段附近抓获被告人陈某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证人叶某某、陈某丙、陈某甲的证言，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融公刑技法（2014）第261号），现场照片，调查评估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非法购买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某某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暴力威胁，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某结伙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暴力威胁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犯有非法拘禁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实施第一起的诈骗犯罪情节，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情况来看，被告人陈某某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并不能确定，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林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某某的刑期自2014年2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武明
人民陪审员 俞燕娜
人民陪审员 高 壮
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 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