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眉民再字第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曹学兵，男，生于1968年3月22日，汉族，居民。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瑞祥，男，生于1961年11月20日，汉族，居民。
以上二申请再审人的委托代理人胡定芳，四川信和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袁德芳，女，生于1971年9月20日，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陈光昕，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曹学兵、陈瑞祥因与被申请人袁德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眉民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川民申字第24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人曹学兵、陈瑞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定芳，被申请人袁德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学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2月25日，袁德芳起诉至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称，2012年3月15日，曹学兵向袁德芳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2.5%，陈瑞祥为该借款保证人。曹学兵从2012年10月15日后未给付借款利息及未偿还借款本金。请求判决曹学兵偿还30万元本金及利息，陈瑞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曹学兵、陈瑞祥辩称，我向袁德芳借款30万元属�，但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借款本金我已偿还袁德芳，请求驳回袁德芳的请求。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3月15日，曹学兵向袁德芳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由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了借条，陈瑞祥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经原一审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查询，袁德芳银行账号（6228460460004338018）与陈瑞祥银行账号（6228450460019655119）在2011年1月4日至2012年2月9日之间，共有80笔资金往来。其中陈瑞祥打款给袁德芳的4笔共计金额11.78万元，其余76笔为袁德芳打款给陈瑞祥的共计金额824.51万元。袁德芳与陈瑞祥之间存在大量的银行资金往来。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曹学兵于2012年3月15日向袁德芳借款30万元的事实有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的借条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共同陈述予以证实，对借条予以采信。袁德芳自认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10�15日期间，曹学兵按约定已向其支付了利息共计5.25万元。曹学兵对利息约定予以否认，并称未归还过利息。双方是否就借款约定了利息，袁德芳称只有口头约定，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袁德芳请求曹学兵对其借款30万元应按每月向其支付2.5%的利息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对袁德芳要求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袁德芳自认，陈瑞祥向其帐户存入的两笔1.8万元的现金存款包含于曹学兵向自己归还的5.25万元利息中，亦承认2012年4月17日的现金存款24万元是陈瑞祥转给自己的，�该款是陈瑞祥代替谢××向自己还款，而非用于本笔30万元借款。由于袁德芳与陈瑞祥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关系，也无法证实该现金存款的用途是用于曹学兵归还袁德芳30万元借款，而曹学兵与陈瑞祥在本案中为连带责任人，其互相证明的证明力明显偏低。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曹学兵与陈瑞祥主张已向袁德芳归还了借款，要求驳回袁德芳诉讼请求，则负有提供相应证据的举证责任。但曹学兵与陈瑞祥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及申请法院调查袁德芳、陈瑞祥、陈建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无法证实曹学兵向袁德芳归还了全部30万元借款的事实。庭审中袁德芳自认收到曹学兵给的5.25万元利息，且曹学兵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的两笔1.8万元现金存款包含于5.25万元之中，而曹学兵、陈瑞祥否认本案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主张归还的是借款本金。因此，可以证实袁德芳收到了曹学兵给付的5.25万元，且依法应当认定为是偿还本案诉争借款的本金。陈瑞祥与袁德芳之间存在大量的银行资金往来，每一笔资金往来都应有特定的交易对象、时间、金额、用途，但双方都无法说明每一笔资金的用途，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袁德芳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只能证明袁德芳在特定的时间向特定的对象（陈瑞祥）转账了相应的资金，无法证实资金的用途是借款还是还款抑或是其他用途。同理，曹学兵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只能证明在特定的时间袁德芳收到了相应的现金存款，至于相关款项的性质用途则无法证实。因此陈瑞祥称受曹学兵委托于2012年4月17日代为向袁德芳归还借款24万�的事实，其提供的证据不足。曹学兵应当偿还袁德芳借款247500元。由于双方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曹学兵可以随时返还，袁德芳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陈瑞祥在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的借款借条上签订担保协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袁德芳要求陈瑞祥承担还款连带担保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瑞祥承担还款连带担保责任后，可以向曹学兵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曹学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袁德芳人民币247500元。二、被告陈瑞祥对被告曹学兵偿还原告袁德芳人民币2475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瑞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曹学兵追偿。三、驳回原告袁德芳的其余诉讼请求。
曹学兵、陈瑞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我方已还清借款，并提供还款的银行转款凭证。一审错误分担举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请求撤销原判并驳回袁德芳的诉讼请求。袁德芳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恰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与原一审查明事实�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曹学兵在一审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载明：户名为袁德芳的卡号6228460460004338018于2012年4月17日现金存款人民币24万元、于2012年6月15日现金存款人民币1.8万元、于2012年8月22日现金存款人民币1.8万元。袁德芳在一审中自认其收到了曹学兵归还的5.25万元利息。上述两笔1.8万元的现金存款包含于曹学兵向其归还的5.25万元利息中。
在本院二审庭审中，陈瑞祥为证明其本人及其子陈建、曹学兵及曹学兵姐姐张云香已向袁德芳偿还了全部借款，申请补充调取证据。二审中调取以下证据：1、陈建通过新都农行帐号为6228450460033943012，向袁德芳帐户6228460460004338018于2012年3月15日、2012年7月15日、2012年9月25日分别转款1.8万元。2、张云香于2012年5月15日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484091943803614向袁德芳帐户6228460460004338018转帐1.8万元。袁德芳对以上证据的质�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
本院二审认为，2012年3月15日，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借条借款30万元，陈瑞祥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了字。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无异议，应予以确认。二审中据陈瑞祥申请，法院调取到陈建于2012年3月15日、7月15日、9月25日向袁德芳帐户共转入三笔1.8万元，2012年5月15日张云香向袁德芳帐户转入1.8万元的内容记载。陈瑞祥拟以此证明加上已归还的其他款项，其已向袁德芳偿还了曹学兵借款30万元。袁德芳对此予以否认。陈建、张云香虽向袁德芳的帐户转了帐，但转帐是支付的什么款项，曹学兵、陈瑞祥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曹学兵、陈瑞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上四笔款项系陈建、张云香代替曹学兵偿还袁德芳的借款。因陈瑞祥与袁德芳之间有大量经济往来，陈瑞祥于2012年4月17日向袁德芳帐户存款24万元，该笔存款在无其他旁证相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不能确定是偿还袁德芳的借款还是支付的其他款项，况且，除了2012年3月15日这笔借款出具了借条外，陈瑞祥与袁德芳的大量经济往来均无收、借条，如果陈瑞祥要归还2012年3月15日这笔借款，通常要收回借条或叫袁德芳出具收条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不能证明此24万元已偿还了袁德芳的借款。袁德芳自认曹学兵于2012年6月15日、8月22日转入其帐户两笔1.8万元，包含于其已收到曹学兵归还的利息5.25万元中。因曹学兵对约定利息予以否定，袁德芳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应支付利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对袁德芳已收取曹学兵归还的5.25万元，应当认定为曹学兵已归还了借款本金5.25万元。综上，曹学兵已偿还袁德�借款5.25万元，还应偿还247500元。陈瑞祥在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的借条上签定了担保条款，其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申请再审人曹学兵诉称，我已经全部偿还袁德芳借款，有银行还款记录及袁德芳自认还款事实证明，袁德芳应就我方转账款项不是用于偿还该借款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审错误分担举证责任，在袁德芳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我没有偿还全部借款，属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3）眉民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并驳回袁德芳的诉讼请求。
申请再审人陈瑞祥诉称，曹学兵已全部偿还袁德芳借款，分别是从曹学兵、陈建（陈瑞祥之子）、张云香、张云芝的银行卡转帐给袁德芳的。原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我方已举证证明还款事实，袁德芳也予以承认。陈瑞祥向袁德芳还款是转账还款，不要求袁德芳返还借条或出具收条，这是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并驳回袁德芳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袁德芳辩称，曹学兵、陈瑞祥没有归还该30万元借款。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曹学兵、陈瑞祥的再审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3月15日，曹学兵向袁德芳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由曹学兵向袁德芳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袁德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借款人曹学兵，2012年3月15日”。陈瑞祥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内容为“陈瑞祥愿为以上借款作担保，如借款人到期未还，应由陈瑞祥负责偿还，负连带责任，陈瑞祥，2012年3月15日”。双方后因该借款是否归还发生纠纷，2012年12月25日，袁德芳诉讼至法院，要求曹学兵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月利率2.5%），陈瑞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曹学兵、陈瑞祥为证明其已还清借款，提供银行卡（农行）存款业务回单三份。三份回单载明：2012年4月17日，袁德芳银行卡（卡号6228460460004338018）存入现金人民币24万元。2012年6月15日、2012年8月22日，袁德芳银行卡（卡号6228460460004338018）分别存入现金人民币1.8万元，以上共计27.6万元。陈瑞祥称，该三笔钱系用于归还借款30万元。袁德芳自认收到了曹学兵归还的5.25万元利息，上述两笔1.8万元的现金存款包含于曹学兵向其归还的5.25万元利息中。袁德芳认为2012年4月17日所存入24万元属于双方合伙做生意的建筑板材款，不是曹学兵、陈瑞祥归还的借款30万元。
曹学兵、陈瑞祥为证明其已还清借款，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借款双方�银行的资金往来情况。原审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及相关支行、分理处查询确认，1、袁德芳银行卡（卡号为6228460460004338018）与陈瑞祥银行卡（卡号为6228450460019655119）之间在2011年1月4日至2012年2月9日之间共有80笔资金往来，其中陈瑞祥打款给袁德芳的4笔共计金额11.78万元，其余76笔为袁德芳打款给陈瑞祥的共计金额824.51万元。2、陈建（陈瑞祥之子）通过银行卡（卡号为6228450460033943012）向袁德芳银行卡（卡号为6228460460004338018）于2012年3月15日、7月15日、9月25日分别转款1.8万元。3、张云香（曹学兵之姐）通过银行卡（卡号为6228484094943803614）向袁德芳银行卡（卡号为6228460460004338018）于2012年5月15日转款1.8万元。
袁德芳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川大花园支行的查询银行卡并笔明细帐，该明细载明：袁德芳银行卡（卡号为6228460460004338018）交易行号为8241的现存或转存业务交易次数为12次，交易金额为1104000元（含2012年4月17日现存24万元），时间从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8月7日止。袁德芳陈述该明细账为陈瑞祥在此期间向其转（现）存资金的部分情况，用以证明她与陈瑞祥之间除借款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陈瑞祥对该明细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交易行号为8241号的转（现）存业务。
庭审中，曹学兵陈述已还清该30万元借款，但对该借款还款方式的陈述在原一、二审及再审中不一致。1、2013年1月15日，其代理人在原一审中陈述“曹学兵的债务陈瑞祥已替他还清了”；2、2013年1月29日，其在原一审中陈述“两笔1万8是在丹棱小南街存的，24万是我拿给陈哥存的”、同时其代理人在在本次庭审中陈述“都还完了，曹还了27万6千元，余下的2万4千元已经由陈瑞祥代为还了”；3、2013年4月16日，曹在原一审中陈述“存了两个1万8�拿现金拿了5万2千5”；4、2013年6月14日，曹在原二审中陈述，“还完了，我以本人名义还了三笔，还的本金，当时没有约定利息。当时因为资金不足所以每月还1.8万元，约定半年还完，剩余的28万元我拿给陈瑞祥帮我还的”。5、2014年3月24日，曹在再审中当庭陈述，“分三次还的，第一次10万，第二次八万，第三次还清完了，都是我给现钱陈瑞祥，陈瑞祥帮我还的”。
以上事实有借条、查询个人储蓄存款函（回执）及账户历史明细，司法审计查询流水账目、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双方及保证人对借款事实均无异议，曹学兵向袁德芳借款属实，陈瑞祥对该笔借款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该借款是否应支付借款利息？二、2012年4月17日、6月15日、8月22日，袁德�银行卡上所存入的共计27.6万元，是否是曹学兵、陈瑞祥用于偿还3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是否已清偿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为自然人，没有证据证明袁德芳与曹学兵之间约定了借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袁德芳要求曹学兵给付借款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袁德芳银行卡上所存入的27.6万元不是曹学兵、陈瑞祥用于偿还本笔30万元借款，曹学兵没有完全清偿该借款。理由如下：1、借款合同中，借款及偿还借款的方式可按约定，约定不明的可参考交易习惯及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方式履行。在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出借人应向借款人给付借款，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借条�偿还借款时由借款人收回借条或出借人出具回条，借收两讫。本案中，曹学兵与袁德芳并未约定还款方式，在曹学兵主张已偿还该笔借款并向袁德芳出具借据的情况下，曹学兵理应向袁德芳索取收款收据或收回借款借据。但，实际情况是，该借据尚由袁德芳持有，曹学兵也未提供袁德芳的收款收据。因此，曹学兵的主张与一般的交易习惯不符。2、在借款人曹学兵主张已还款的情况下，他应准确陈述还款的方式、金额等情形。但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曹学兵对还款的方式，金额多次陈述均不一致，此种情形不符合常理。3、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已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庭审中，陈瑞祥主张已通过银行转款24万元给袁德芳，用于偿还曹学兵的借款。经向相关银行部门查询确认，袁德芳与�瑞祥的银行帐户之间在较长时间内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其中包含该24万元），但双方在所有的资金往来中从没有以任何方式确认或标注每笔往来资金的性质、用途。在此情况下，资金往来中的任何一方在对其中某一笔资金有特定指向的情况下，应就其特定所指的内容承担举证责任。基于此，陈瑞祥应当就其主张的24万元是特别用于曹学兵偿还袁德芳借款承担举证责任，但陈瑞祥并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陈瑞祥的该主张不能成立。4、曹学兵主张袁德芳在2012年6月15日、8月22日所收到的两笔1.8万元存款是用于偿还本笔借款，对此，袁德芳自认已收到曹学兵给付借款利息5.25万元，该两笔1.8万元包含于5.25万元利息之中。因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故应当确认袁德芳已收到曹学兵偿还借款本金5.25万元。
综上，申请再审人的请求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眉民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东
审判员 冷 晶
审判员 姚俊辉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徐文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