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3刑初1101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艳萍，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退休，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吾益平、钟东阳，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1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艳萍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刘远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艳萍及辩护人吾益平、钟东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于2016年12月14日延期审理至2017年1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吴艳萍谎称ABB公司财务总监，以能够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诈骗他人钱财，用于个人花销，同时其又以帮助调动工作为由对部分被害人行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5.615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4月份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艳萍以帮忙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石某钱款共计28.65万元。2.2012年6月份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艳萍以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和帮忙调动工作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谢某1钱款共计44.18万元。3.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吴艳萍以帮忙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章某1钱款共计42.785万元。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吴艳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艳萍，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谢某1、章某1的陈述，证人章某2、梁某、陈某1、黄某、陈某2、邸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录音、电话录音、短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手机转账记录截图，手机、银行卡，手机通联记录，冻结手续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艳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艳萍对指控罪名和诈骗谢某129.7万元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其未以购买ABB公司股票等名义诈骗石某、章某1，石某是代其丈夫归还借款，章某1是将钱款交给其代为保管；2.其并未以帮助办理工作调动而诈骗谢某1，谢某1给付其14.48万不应计入诈骗金额；3.其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莲前派出所，并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被告人吴艳萍骗取谢某129.7万元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以调动工作而诈骗谢某114.48万元的故意，客观上谢某1为调动工作而给付李某钱款，被告人吴艳萍并不知情，后谢某1因找不到李某，而希望吴艳萍帮忙联系李某及在李某面前说好话而主动给付吴艳萍14.48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石某，仅有石某的儿子章某2的证言和同案被害人章某1的证言，无被害人陈述，且章某2对案件根本不知情，章某1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二人证言均不应采信，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相关指控；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艳萍诈骗章某1，仅有章某1的陈述指证，不能形成排他性的证据链。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从法理层面上，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足以认定石某、章某1被吴艳萍诈骗。为支持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收条、借条佐证。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吴艳萍向被害人谢某1、石某、章某1谎称为ABB公司厦门分公司财务总监，并通过虚构能够购买ABB公司原始股、ABB公司即将上市、缴纳股息税等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诈骗金额共计91.6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4月份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吴艳萍以帮忙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石某钱款共计28.65万元。2.2012年6月份至2015年8月，被告人吴艳萍以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谢某1钱款共计29.7万元。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艳萍亲友代为退还被害人谢某19.5万元。3.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吴艳萍以帮忙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章某1钱款共计42.785万元。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吴艳萍亲友代为退还被害人章某12万元。2015年12月2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吴艳萍到厦门市公安局莲前派出所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其以购买ABB公司原始股及缴交股息税为由骗取谢某1相应钱款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吴艳萍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0）被冻结存款89.44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被冻结存款35098.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章某2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份，其母亲石某告知其，曾向吴艳萍购买了ABB公司原始股，此后，吴艳萍一直叫其母亲石某缴纳股息税，2011年2月16日至2014年10月，陆续转账给吴艳萍，并陈述了具体转账金额；其去ABB公司了解，发现ABB公司根本没有上市和出售原始股之事；同时证明吴艳萍是2010年搬到其家楼下居住，并自称是ABB公司的财务总监，家有很多房产，丈夫是交警支队办公室主任；其父亲章宣宁退休后待遇丰厚，且双目失明十余年，在世时生活很节俭，不可能向吴艳萍借钱。2.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底，其在金鸡亭朋友按摩店里认识吴艳萍，吴艳萍自称是中国ABB公司厦门分公司的财务总监，称中国ABB公司股票要上市，她手中有几百万的原始股，并介绍李某给其认识，称李某认识很多部队的大官，可以帮人办事。2013年5月底，吴艳萍称ABB公司股票要上市，可以卖给其20万元的原始股，其遂给了吴艳萍3万元，此后，吴艳萍让其交纳股息税，自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8月7日期间，其多次向吴艳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0）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转账，共计给吴艳萍29.7万元。至今，吴艳萍说股票上市的事都没有兑现，且其到ABB公司调查，发现吴艳萍并非ABB公司财务总监，公司不会上市；2014年10月5日，吴艳萍归还其2万元，11月5日归还其5千元；此后，吴艳萍的女儿的男朋友帮吴艳萍归还其7万元。3.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石某向其公司购买了一套医疗仪器，并让其送到西林西二里2号楼302室吴艳萍家中，其长期为这台医疗仪器做售后服务，遂与吴艳萍熟识；2014年11月13日13时许，吴艳萍自称是ABB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帮其购买原始股，公司一旦上市，可以获得巨额利润。因之前听石某说曾向吴艳萍购买了将近40万元ABB原始股，其专门到石某小女儿家向石某询问，得知石某向吴艳萍购买ABB公司原始股已缴费四年，才相信了吴艳萍；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吴艳萍以购买原始股、缴纳股息税为由骗取其共计42.785万元，均是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转入吴艳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0）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其公司的货款都是当天报给财务，不存在回扣，而且吴艳萍多次说要介绍客户给其，但每次都食言，所以吴艳萍一次都没有介绍过客户给其；2015年12月26日，吴艳萍女儿邸梦琪找到其，归还1.5万元，此外在其报案当天下午（2015年12月25日）转账5千元到其建行账户，让其写了一张2万元收条，内容是收到吴艳萍归还借款，并要求将收条时间提前一个月，落款时间写成2015年11月26日。4.证人陈某1的证言（厦门ABB公司人事部主管），证明经其在公司人事部系统查询，在全国系统中都没有查到吴艳萍，吴艳萍没有在ABB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非ABB公司的员工。此外，ABB公司的股票只有在美国和瑞士上市，中国地区是没有上市股票，且公司的股票在中国没有对外销售，仅供公司内部员工在职期间购买，不能对外销售，非公司在职员工不可能购买到ABB公司的股票。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吴艳萍自称是ABB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很快就要上市；吴艳萍和谢某1是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出现在其店里泡茶聊天；“毛某”与吴艳萍之间比较熟。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在理疗店里吴艳萍自称是ABB公司的财务总监，吴艳萍和“毛某”之间是朋友关系。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9日，吴艳萍女儿的男朋友翁某代吴艳萍还谢某1钱款2万元。8.证人邸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一家人现在名下没有房产或价值较大的金条等金银首饰，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家庭没有能力代吴艳萍偿还谢某1的钱款。9.证人陈某3（被害人章某1同事）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章某1称向一个自称是ABB公司财务总监的女客户购买7万多元的原始股票，可以赚几十万，其曾提醒章某1了解清楚，以防被骗；2015年，章某1又说这位女客户一直让他追加投资，章某1也一直都在凑钱，每次都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后来章某1说投资的钱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对方也拒绝给他收据。10.银行卡、手机，证明被告人吴艳萍被扣缴苹果牌Iphone6型手机一部，银行卡四张。11.提取笔录、现场录音、电话录音、短信聊天记录、电话通联记录，证明2015年9月至10月间，谢某1与吴艳萍之间通过电话或当面商谈股票上市、追寻“毛某”，谢某1向吴艳萍追讨钱款等事项；2015年11月9日，翁某与郑某、陈某2、谢某1之间就商谈代吴艳萍偿还钱款的谈判经过。12.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吴艳萍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与被害人谢某1、章某1、石某银行账户之间钱款往来情况。13.电话通联记录，证明吴艳萍号码为159××××2585的手机在2015年间通联情况。14.冻结手续材料，证明被告人吴艳萍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0）被冻结存款89.44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被冻结存款35098.1元。15.收条，证明被害人谢某12015年11月14日收到吴艳萍还款9.5万元。16.被告人吴艳萍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年底认识谢某1，并称其可以购买ABB公司的原始股，谢某1交给其3万元现金帮忙购买，但实际上其并没有能力购买到ABB公司的原始股，这3万元也被其作他用；此后，其又以缴纳股息税为由，向谢某1拿了20多万元股息，钱款均被其日常花销掉了；谢某1是将钱转到其的建行卡（卡号：62×××20）上。同时供述确有收到石某通过银行转账的钱款28.65万元，收到章某1钱款共计42.785万元。此外，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艳萍的自然情况，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艳萍的到案情况，诉讼文书证明被告人吴艳萍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等情况。关于被告人吴艳萍骗取谢某1钱款金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艳萍的供述和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吴艳萍以购买原始股，交纳股息税骗取谢某129.7万元，2015年11月14日前被告人吴艳萍亲友陆续归还谢某1共计9.5万元，且在案还有银行交易明细和收条佐证，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鉴于归还的9.5万元系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相应金额可不计入诈骗金额；对被害人谢某1陈述被吴艳萍以调动工作为名骗取14.48万元，仅有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指证，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吴艳萍辩称其并无诈骗谢某1该笔钱款主观故意，谢某1为调动工作给李某钱款，其事前并不知情，且只是为帮助谢某1找李某，帮助谢某1说好话，才收到谢某1给付的钱款；鉴于李某尚未到案，被告人吴艳萍是否与李某存在共谋，被告人吴艳萍是否以调动工作为名诈骗被害人谢某1，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对吴艳萍以调动工作为名骗取被害人谢某1钱款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吴艳萍是否诈骗被害人石某钱款问题，经查，证人章某2系被害人石某之子，其陈述母亲石某被吴艳萍以购买ABB原始股和交纳股息税为由骗取大量钱款，相关被骗金额不仅有银行交易明细佐证，并有同案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可以佐证石某向吴艳萍购买ABB原始股，且被告人吴艳萍对收到石某28.65万元亦不持异议；此外，被告人吴艳萍供述诈骗被害人谢某1的手段与章某2所陈述石某被吴艳萍诈骗的手段相同，有力佐证章某2相关证言具有可采性；反观被告人吴艳萍辩称被告人收到石某的钱款是石某代丈夫归还欠款的辩解，不仅缺乏任何证据印证，且被告人吴艳萍作为退休人员，每月退休金等收入并不丰厚，其向他人多次出借大额钱款不仅无任何凭据，且不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极不合乎常理，同时在案证人章某2的证言亦称其父收入较高，不会向吴艳萍借大量钱款，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萍的相关辩解不足采信；被告人吴艳萍的辩护人认为章某2的证言是传来证据，且章某1是本案的一名被害人，是利害关系人，二人言词均不能采信，该辩解意见忽视了该起作案手段与诈骗谢某1的手段相同的特点，也忽视了章某2作为石某的儿子，在日常生活中听母亲诉说被骗的经过合乎常理，同时也忽视了石某因病无法作证，并委托章某2代为报案事实，故辩护人主张排除章某2和章某1证言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萍诈骗被害人石某金额应认定为28.65万元。关于被告人吴艳萍是否诈骗被害人章某1钱款问题，经查，被害人章某1直接指证被告人吴艳萍以购买ABB公司原始股和缴交股息税的名义骗取其42.785万元，且有银行交易明细佐证其转账给被告人吴艳萍，被告人吴艳萍对章某1通过银行转账钱款给其的事实亦不持异议；证人陈某3的证言亦佐证听章某1说向他人购买ABB公司原始股票事宜；此外，被告人吴艳萍供述诈骗被害人谢某1的手段与章某1所述被吴艳萍诈骗的手段相同，有力佐证章某1相关证言具有可采性；反观被告人吴艳萍辩解，其庭前辩称章某1是怕老板查到收回扣，才将钱转到其账上放着，庭审中又辩称是章某1问其是否需要钱周转，才将钱款转给其，二者前后不一，且被告人的相关辩解亦与章某1陈述相左，并缺乏任何证据印证，不足采信；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仅有章某1的陈述，陈某3系传来证据，无法形成排他性证据链的意见，忽视了该起作案手段与诈骗谢某1的手段相同的特点，也忽视了被告人辩解前后不一的问题，同时被告人对章某1的巨额钱款交付给其的原因辩解与常理极不相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对章某1陈述被骗的手段是得到同案被害人的佐证，并非如辩护人所述缺乏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鉴于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吴艳萍亲友代为归还2万元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后，应视为退赃；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艳萍诈骗被害人章某142.78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吴艳萍是否具有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艳萍供称，其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佐证其相关供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故可以视为其具有主动投案；但被告人吴艳萍到案后、庭审中，均否认诈骗被害人石某、章某1钱款，即对本案主要事实未能如实供述，其行为不具备自首所要求的如实供述主要事实要件，故辩护人主张被告人吴艳萍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主动投案的情节，在量刑时可予考量。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共计91.6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艳萍多次诈骗，主观恶性较深，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艳萍尚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诈骗谢某1的基本事实，并退赔被害人章某1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艳萍酌情惩处。另应责令被告人吴艳萍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吴艳萍账户被冻结在案的钱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应责令被告人吴艳萍继续退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艳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艳萍退赔被害人石淑娟经济损失人民币28.65万元，退赔被害人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2万元、退赔被害人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785万元。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吴艳萍钱款共计人民币35187.54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吴艳萍继续退赔。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牌Iphone6型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新风）审 判 员 （汪漳龙）人民陪审员 （廖宝珍）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 员（ 李 明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