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滨中民四初字第13号原告：青岛世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法定代表人：姜纯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琴，山东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山东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法定代表人：丁洪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玲，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基础设施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负责人：宋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启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世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公司)与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青建公司）、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基础设施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建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琴、胡芳，被告青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玲、被告青建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启泰、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人民币8567678.17元及质保金2362748.56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利息1326005.24元（暂计算至2014年1月10日，自2014年1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两项合计12256431.9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进一步明确其上述诉讼请求中的被告系指青建公司与青建基础分公司，并主张前述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被告之间系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青建公司总承包邹平县庆淄路、寿济路改造工程项目,原告与被告青建基础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建寿济路主路、辅路的道路、排水、桥涵、路灯等工程及小部分庆淄路工程。因被告青建基础分公司系被告青建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理应由被告青建公司对被告青建基础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约定被告按照最终审计结算值的15%提取管理费之后作为原告的工程结算款，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根据项目收购人审定的原告承包范围内的结算值，为原告作出最终结算。并约定被告扣除管理费及其他应扣款项后，一个月内工程款累计支付至原告应得工程结算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一月内无息返还，工程保修期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该合同的约定施工完毕。2010年10月份，经被告及项目收购人、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等验收合格。2011年11月25日，经邹平县庆淄路城区段工程改建指挥部并邹平县审计局委托北京中天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审定，邹平县东北外环（寿济路、庆淄路）主路工程造价为86074588.64元，副路及附属工程造价为92958059.23元。根据该审计报告，由原告施工的工程主路和辅路总共结算值为47254971.1元。扣除被告15%管理费6938469.79元、扣除甲供材6185796.25元，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33132199.22元。但时至今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201772.49元，尚余工程款8567678.17元未支付。另该工程两年质保期已过，被告理应退还原告工程质量保修金2362748.56元，加上上述两项利息1326005.24元，被告总共欠款为12256431.97元。虽经多次催促，被告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世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1206931.64元及质保金1758352.85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1555028.29元（暂计算至2014年1月10日，自2014年1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两项合计14520312.7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由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总承包的邹平县庆淄路、寿济路改造工程项目,原告与被告签订五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根据邹平县庆淄路城区段工程改建指挥部并邹平县审计局委托北京中天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结合原告五份合同及所施工工程的工程量确认单,原告计算出合同一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21208148.90元,合同二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7876293.60元,合同三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16805732.02元,合同四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244567.03元,合同五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1585528.29元,以上五项合计工程造价为47720269.84元。其中除合同四系劳务分包，没有管理费外，其他四份合同均约定被告按照最终审计结算值提取15%管理费，因此，被告应提的管理费理应为7121355.42元；扣除该管理费，另扣除甲供材5431857.45元，则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35167056.97元。减去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22201772.48元，尚余工程款11206931.64元未付；另该工程两年质保期已过，被告理应退还原告工程质量保修金1758352.85元，加上上述两项利息1555028.29元，被告总共欠款为14520312.78元。被告青建公司辩称，原告世通公司在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青建公司要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青建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世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建分公司辩称，原告世通公司所提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北京中天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结算报告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审理证据。应依法驳回世通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青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简称乙方）与发包人邹平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邹平县庆淄路、寿济路改造工程；工程地点：邹平县城区；工程内容：道路工程及其附属路沿石、人行道、雨污水管道、路灯及绿化等。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道路工程及其附属路沿石、人行道、雨污水管道、路灯及绿化等。三、合同工期。以甲方实际通知开、竣工日期为准。如遇下列情形，以甲、乙双方工地代表签证，并经甲方认可，工期方可顺延：A：因不可抗力导致工期延误；B：因业主原因无法正常施工。四、合同价款。金额8000万元（人民币）。五、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合格。验评标准：对工程所有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均按照国家现行的《市政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和地方性标准、规定执行。六、安全文明施工标准：按照国家现行及青岛市制定的相关安全文明施工标准执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专用条款》部分约定：一、合同价款与支付。1.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方式确定。2.工程量确认：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工程计量在每月的25日前将上月20日至本月20日内完成的工作量上报监理工程师。九、竣工验收与结算中间交工工程的范围和竣工时间：每道工序结束后施工单位提出报告，由监理单位组织中间验收。结算依据：最终合同价款依据该项目设计文件、变更、隐蔽和签证。上述合同无签订日期。2008年4月3日，青建分公司（甲方）与世通公司（乙方）签订《寿济路邹平县城段桥涵路面改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基本条款。1.工程名称：寿济路邹平县城段桥涵路面改建工程。2.工程地点：邹平县城区。3.工程范围及内容：施工图纸内的路面结构以下工程，包括基槽开挖与压实、土方整理、素土回填、灰土、二灰土、涵洞等相应设计图纸规定的工作内容。4.工程施工工期、质量标准：开工日期为2008年4月6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8月1日；工程质量标准：按照设计图纸规定的验收规范和质量标准，达到优良等级。5.工程承包方式：参照甲方与收购方的承包方式，甲方按最终审计结算值的15%提取管理费（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之后作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款。6.工程造价：约1000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四、工程拨款和竣工结算办法。工程一次验收合格且审计结算完成，乙方交齐完整、符合要求的工程资料，甲方扣除管理费及其他应扣款项后，一个月内工程款累计支付至乙方应得工程结算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一月内无息返还，工程保修期2年。工程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首先乙方配合甲方向项目收购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项目收购人认可后，甲方根据项目收购人审定的乙方承包范围内的结算值，为乙方做出最终结算，竣工结算款在结算结束三个月内按照合同拨付给乙方。2008年12月6日，世通公司（乙方）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协议书》，约定：基本条款。1.施工内容：寿济路土方清运、垃圾清运及图纸范围内的旧路面破除、清运。……4.工程承包方式：本工程甲方采用提取管理费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收取的管理费为甲方同邹平县政府的该部分工程内容最终工程审计结算值的15%，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2009年3月13日，世通公司（乙方）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工程地点：邹平县北城区；工程内容：雨、污水管线的挖土方、管道安装、回填压实、检查井砌筑等全部工作内容，副道路基及灰土层、K0+433马庄穿涵改建接长工程。工程范围：寿济路K0+000-K2+205；承包方式：参照甲方与收购方的合同结算方式(按市政工程预算定额)，甲方按最终审计结算值(包含全部的材料费)的15%提取管理费（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扣除甲方供材费之后，作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款。2009年3月28日，世通公司（乙方）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工程地点：邹平县北城区；工程范围、内容：混凝土顶管施工。承包方式：参照甲方与收购方的合同结算方式(按市政工程预算定额)，甲方按最终审计结算值(包含全部的材料费)的15%提取管理费（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代扣代缴），扣除甲方供材费之后，作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款。2009年8月20日，世通公司（乙方）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路缘石及人行道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工程地点：邹平县北城区；工程内容：路缘石及人行道板安装、人行道路基及灰土层、砼垫层、相关土方工程等；工程范围：寿济路双侧0+000-2+205。承包方式：按固定单价结算方式(见后附单价表)甲方按签证齐全的乙方完成工程量和附表单价支付工程款(工程的定额税金由甲方承担)。本单价为甲方最终支付的综合单价，包含乙方为完成本合同范围内工程项目的一切费用。青建分公司是青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在登记机关进行了登记，并取得营业执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青建公司、青建分公司均称青建集团股份公司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是青建基础分公司设立的。合同签订后，世通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于2009年12月20日全部通过验收。监理单位为临沂交通工程咨询监理中心。世通公司具有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2级资质证书，青建公司具有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1级资质证书。世通公司提供了施工签证证明其施工的工程量，其中有部分签证是上述双方所签订施工合同范围之外的，有部分签证青建分公司不认可是世通公司施工的。世通公司在起诉状中认可甲供材为6185796.25元，诉讼过程中世通公司又变更诉讼请求称甲供材金额为5431857.45元。诉讼过程中，2014年9月11日，世通公司申请对已施工的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经本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滨州鑫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6年9月13日，滨州鑫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签证及结算书作出鉴定意见，认定涉案工程造价为：第一部分（双方对是否施工无争议）27827650.75元；第二部分（双方对是否施工有争议）11249073.62元；第三部分（合同外签证内容）1309681.25元。此造价包含甲供材、水电费、税金。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15%的管理费已扣除。造价咨询单位资质等级为甲级，资质证书编号为：甲150637001028。世通公司交纳鉴定费26万元。后滨州鑫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又作出补充说明，认定上述鉴定造价中包含的甲供材金额为4516748.59元。涉案工程建设采用BT模式，由邹平县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项目公司，由青建公司施工，邹平县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本项目的业主与建设单位，邹平县人民政府作为本项目的定购人与收购人。为此，邹平县人民政府与邹平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邹平县道路工程投资建设与转让收购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邹平县庆淄路、寿济路改造工程，工程内容为道路工程及其附属路沿石、人行道、雨污水管道、路灯及绿化等。本项目由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负责施工总承包，本工程不得违法分包转包。收购款由二部分组成：一是双方确认的工程造价、工程造价的4%的投资收益、乙方投资的资金成本三项内容；二是乙方为本工程项目支付的征地拆迁费及按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的该费用的融资成本和征地拆迁费用总额的6%的投资收益。邹平县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青建公司、青岛青建控股有限公司，分别占股份70%和30%。2011年11月25日，北京中天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邹平县庆淄路城区段工程改建指挥部及邹平县审计局的委托，对由邹平县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由青建公司承建的邹平县东北外环工程出具了完工结算报告书。就涉案工程，诉讼各方确认青建分公司向世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2650150.05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工程的造价问题。双方的分歧主要是世通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工程造价的结算方式及甲供材等。关于工程量，世通公司提供了施工签证证明其施工的工程量，但是两被告只对世通公司提供的部分签证认可，对其余部分签证不予认可。两被告对不认可部分，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工程签证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条款以及合同外工程事项的补充协议，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因此，对于世通公司提供的涉案工程的施工签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确认工程造价的依据。关于结算方式，诉讼双方在2008年12月6日签订的《邹平县庆淄路道路改造协议书》及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路缘石及人行道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对结算方式有明确约定，双方无异议。但是诉讼双方在2008年4月3日签订的《寿济路邹平县城段桥涵路面改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参照甲方与收购方的承包方式，甲方按最终审计结算值的15%提取管理费（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之后作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款；2009年3月13日、3月28日签订的《庆淄路、寿济路邹平县城段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为参照甲方与收购方的合同结算方式(按市政工程预算定额)，甲方按最终审计结算值(包含全部的材料费)的15%提取管理费（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代扣代缴），扣除甲方供材费之后，作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款。现诉讼双方对上述合同结算方式的条款内容有不同的理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上述结算方式的内容虽不完全一致，但能够明确是参照收购方的收购价格进行结算，从本案的相关证据分析，涉案工程收购方应为邹平县人民政府。滨州鑫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照邹平县人民政府收购涉案工程结算方式中的工程造价确定世通公司的施工工程造价并无不当，相关鉴定意见经过当事人的充分质证，鉴定机构也对当事人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对此工程造价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后，青建分公司又申请鉴定人出庭和重新进行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造价中的甲供材问题，由于诉讼双方特别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青建分公司不能提供甲供材的相关证据，滨州鑫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诉讼双方签订的合同对甲供材作出补充鉴定说明确认了甲供材数额，但该数额小于世通公司自认的甲供材数额，因此，综合本案案情，对甲供材数额本院按世通公司最后自认的甲供材数额5431857.45元予以确认。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诉讼双方在相关合同中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首先乙方配合甲方向项目收购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项目收购人认可后，甲方根据项目收购人审定的乙方承包范围内的结算值，为乙方做出最终结算，竣工结算款在结算结束三个月内按照合同拨付给乙方。鉴于2011年11月25日，北京中天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就邹平县东北外环工程出具了完工结算报告书，因此，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2年2月26日计付。由于此时保修期也已届满，相关质保金的利息也一并支付。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虽然相关合同是世通公司与青建分公司签订的，但由于青建分公司是青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青建分公司从事民事活动的民事责任由青建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世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2304398.12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2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青岛世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922元，由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负担103370元，世通公司负担555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60000元，由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诗君审 判 员  杜文静人民陪审员  杨爱华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