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3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凌峰，男，汉族，1983年11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女，汉族，1982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婷，女，汉族，1988年3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邵武市。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迎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芝峰，男，汉族，1982年5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海，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金明，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上诉人江凌峰、陈锦、邹婷因与被上诉人林芝峰、祝金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江凌峰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的（2015）鼓民初字第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榕民终字第366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闽0102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江凌峰、陈锦、邹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的委托代理人黄迎春，被上诉人林芝峰及委托代理人陈小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祝金明经本院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凌峰、陈锦、邹婷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02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芝峰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林芝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存在两笔共同的借款是错误的。本案仅存在2013年8月23日收取的19.6万元的借款，案外人祝金明于2013年8月26日收取19.6万元的款项系其与被上诉人林芝峰的个人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二、上诉人已超额归还全部借款，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数额、计息时间有误。本案三上诉人共同向被上诉人林芝峰还款286500元，其中归还本金52000元，余款为还息及违约金，早已超额还款。一审法院以2013年8月23日开始计算利息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讼争借款利息起算时间为出借日而不是《借据》签订日是错误的。三、《借据》将律师费归入违约金范围内，因此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应合计不超央行利率四倍利息，一审已支持四倍利息再额外支持律师费系判决错误。四、一审判决内容不明确，无法确定准确的还款金额。林芝峰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林芝峰与三位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祝金明之间存在两笔不同性质的借款。一笔用于缴纳福州布兰卡环球旅行有限公司的旅游保证金的196000元有2013年8月26日的转账凭证为证，借条出具时间是2013年11月23日，且三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祝金明已于2014年11月11日将该笔196000元还清，故被上诉人林芝峰将该笔借款的借条原件还给四位借款人，仅持有借条原件的照片。另一笔借款是涉案的196000元，借条出具时间是2014年1月23日，转账时间是2013年8月23日，四位借款人尚未偿还该笔借款。二、本案诉争的196000元借款本息尚未偿还。三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祝金明共向被上诉人支付286500元，其中的234000元系偿还另一笔的196000元的本息，与涉案的196000元无关。三、三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祝金明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林芝峰支付因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四、一审判决所做的判决内容在履行上不存在障碍。祝金明未到庭答辩。林芝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四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00元整，并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2月10日为人民币36000元）；二、依法判决由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2万元，以及因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前期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3日，祝金明、陈锦、江凌峰、邹婷向林芝峰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因经营需要向林芝峰借款20万元；借款人指定开户行及账号（姓名：祝金明，开户行：民生银行，账号：62×××74）；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止，利息月结；借款人若违约，除约定支付利息外，另按借款总金额的10%弥补出借方损失（出借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林芝峰于2013年8月23日向祝金明转账支付了该笔借款196000元，双方约定的借款月息2分。2013年8月26日，林芝峰另向祝金明转账支付借款196000元，用于福州市兰卡环球旅行社办理经营许可证质量保证金，由祝金明、陈锦、江凌峰、邹婷出具《借条》予以确认，该笔借款亦约定月息2分。祝金明分别于2013年9月23向林芝峰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9月26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10月23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10月25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11月22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11月24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12月24转账支付8000元，于2014年1月23转账支付10000元，于2014年2月27转账支付10000元。陈锦分别于2014年4月26日向林芝峰转账支付9500元，于2014年5月19日转账支付5000元，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支付100000元。江凌峰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支付100000元。结合有效证据及林芝峰庭审陈述，上述款项中用于偿还诉争款项的有：2013年9月23日还息4000元，2013年10月23日还息4000元，2013年11月22日还息4000元，2013年12月24日还息4000元，2014年1月23日还息6000元，2014年2月27日还息6000元，2014年4月26日还息4500元。其余款项系偿还另一笔用于质保金的借款的本息。庭审中，林芝峰确认2014年3月份，陈锦等人偿还了诉争借款本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祝金明、陈锦、江凌峰、邹婷于2014年1月23日向林芝峰出具的《借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明确表明了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林芝峰实际支付借款本金196000元，故其仅有权主张借款本金196000元，并以196000元作为基数计算利息。由于祝金明等人之前支付的利息均是以借款本金2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超过法定标准，现陈锦、江凌峰、邹婷抗辩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故本院依法将利息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自2013年8月23日起，以借款本金19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祝金明等人于2013年9月23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0月23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1月22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2月24日偿还的4000元、2014年1月23日偿还的6000元、2014年2月27日偿还的6000元、2014年3月偿还的20000元、2014年4月26日偿还的4500元均应分阶段分别先予抵充当期利息后再抵充借款本金，陈锦等人应当支付的利息计算基数（借款本金）也随之变更，其中2014年3月偿还的20000元林芝峰确认系偿还借款本金。林芝峰主张按照借款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其主张的利息与违约金总和超过了法定标准，本院不予支持。林芝峰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其依约要求由祝金明等人承担，本院予以支持。祝金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锦、江凌峰、邹婷、祝金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芝峰偿还借款本金196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8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祝金明等人于2013年9月23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0月23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1月22日偿还的4000元、2013年12月24日偿还的4000元、2014年1月23日偿还的6000元、2014年2月27日偿还的6000元、2014年3月偿还的20000元、2014年4月26日偿还的4500元，除2014年3月偿还的2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外，其余款项均应分阶段分别先予抵充利息后再抵充借款本金，各阶段借款本金也随之变更）；二、陈锦、江凌峰、邹婷、祝金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芝峰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驳回林芝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15元，由林芝峰负担540元，陈锦、江凌峰、邹婷、祝金明共同负担4375元；公告费560元，由祝金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林芝峰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有异议，认为2013年8月26日林芝峰向祝金明转账支付的196000元是祝金明与林芝峰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三位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祝金明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祝金明经本院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主张本案不存在两笔相同金额的借款。但根据被上诉人林芝峰提交的由四位借款人江凌峰、邹婷、陈锦、祝金明共同出具的2013年11月22日2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2014年1月23日20万元的借条原件及被上诉人林芝峰于2013年8月23日、2013年8月26日向被上诉人祝金明分别转账196000元的转账凭证可以印证除了本案诉争的借款外，四位借款人与出借人林芝峰之间还有另一笔相同金额的借款，因此上诉人关于2013年8月26日的196000元是被上诉人祝金明与被上诉人林芝峰之间的经济往来，该笔借款与上诉人无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两笔196000元的借款，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关于向被上诉人林芝峰还款286500元，已超额归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4年1月23日借据中双方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祝金明向被上诉人林芝峰支付律师费是正确的。一审判决主文表述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分阶段分别先予充抵利息再充抵本金，各阶段本金随之变更已清楚表达抵扣原则，在实践中亦可操作，不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无法确定还款金额。综上所述，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5元，均由上诉人江凌峰、邹婷、陈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秋华审 判 员 郑乐影审 判 员 张 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 林 婧书 记 员 黄晓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申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申。《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财产约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