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4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勇，男，1969年生，住抚顺市新抚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颖，辽宁金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9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2008年5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女，1986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29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那某某，男，1980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2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81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宝庆，绰号庄贺，男，1985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88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29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男，1986年生，住新宾满族自治县。2007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宾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庄宝庆、吴某某、徐某、张某甲、杜某某、那某某、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辽0422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原审被告人庄宝庆、吴某某、杜某某服判，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勇、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那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勇、张某甲、张某乙、那某某，听取上诉人李勇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庄宝庆系新宾满族自治县某村民委员会主任，其与被告人李勇因村内林木林地出售问题产生矛盾。2016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李勇与被告人庄宝庆电话约定于新宾某村路口见面解决纠纷。被告人庄宝庆遂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杜某某、吴某某，被告人庄宝庆驾驶车辆到被告人杜某某家接到杜某某后，二人驱车来到新宾镇刘家桥西头北侧公路边停下等候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接到庄宝庆电话后，与其共同就餐的被告人徐某、那某某、陈某某（另案处理）得知庄宝庆有事让吴某某前去后，尾随被告人吴某某一同前往，被告人吴某某驾驶丰田吉普车载乘被告人徐某、那某某、陈某某三人来到庄宝庆停车处。车停下后，被告人庄宝庆、吴某某准备了刀、棒等工具，被告人庄宝庆上车后将一木棒交给杜某某，驾车载乘杜某某、徐某在前面行驶，被告人吴某某驾车载乘陈某某、那某某紧随其后，坐在副驾驶座位的陈某某手持一把刀。当庄宝庆的车行驶至某村路口后，与在此等候的已准备好刀、棒等工具的被告人李勇、张某甲、张某乙相见，被告人庄宝庆、徐某、杜某某、陈某某下车后，被告人杜某某持木棒，陈某某持刀与持刀、棒的被告人李勇、张某甲、张某乙双方相互殴打，被告人吴某某、那某某下车后来到打架现场，后见徐某受伤倒地遂将徐某抬到车上，由那某某开车将徐某送医院救治。双方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勇持木棒殴打被告人徐某头部致其倒地受伤，经诊断为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被告人李勇、张某甲、张某乙均不同程度受伤，事发当晚经诊断李勇为左颞部被刀砍伤、流血；张某甲为左腕尺侧约5厘米创口达肌层，自述刀砍伤；张某乙为右肩部被人刀砍伤、流血，右肩背部约6厘米创口达皮下。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徐某颅脑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颅骨损伤及脑实质损伤各为十级伤残；张某甲左腕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未达到伤残评定标准；被告人张某乙右肩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庄宝庆主动投案，被告人吴某某、杜某某、那某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某甲在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公安干警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勇、徐某、张某乙被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伤后当晚，徐某被送至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因病情严重其乘坐救护车到抚顺市中心医院救治，后于次日1时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12天（2016年9月24日至10月6日），期间重症护理2天，一级护理10天，出院医嘱回当地继续治疗，一个月后复查头部CT检查。徐某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3月29日入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2天，期间为二级护理。徐某治疗期间共花医疗费10.41728万元。2017年6月12日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脑实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现场图、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病志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出院通知书、医疗费收据、费用清单、鉴定费收据、交通费票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丙、李某甲、侯某甲、李某乙、陈某某、侯某乙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勇、庄宝庆、吴某某、徐某、张某甲、杜某某、那某某、张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庄宝庆明知前往其与被告人李勇约定地点可能发生打架斗殴行为，仍不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解决问题，而是邀约被告人杜某某等人试图以武力解决问题，在主观上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
被告人杜某某受被告人庄宝庆之斗殴邀约跟随庄宝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持械伤人，被告人吴某某受庄宝庆邀约后为斗殴提供工具，被告人徐某得知庄宝庆的邀约后主动随从并在斗殴中实施殴斗行为，被告人那某某明知会发生斗殴行为仍尾随前往案发现场，并在现场起到站脚助威作用，四被告人或积极参加斗殴或直接致伤他人，均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四被告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
被告人李勇与被告人庄宝庆通过电话相约解决纠纷后，其明知与庄宝庆在约定地点见面解决纠纷可能会发生打架斗殴行为，但仍好勇斗狠逞强，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持刀、棒在约定地点等候，进而与庄宝庆等人相互殴斗，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明知李勇欲通过武力解决争端仍积极参与斗殴，三被告人在主观上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故意明显，客观上亦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且李勇在斗殴中造成一人重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持械与李勇彼此配合、呼应共同实施斗殴行为，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
被告人庄宝庆、吴某某、徐某、杜某某、那某某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庄宝庆组织聚众斗殴并自行准备斗殴工具（棒子），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徐某、杜某某、那某某在庄宝庆的纠集下参加聚众斗殴，且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庄宝庆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徐某、杜某某、那某某系从犯的公诉意见予以采信，且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全案事实，依法可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庄宝庆虽主动投案，但其在归案后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李勇、张某甲、张某乙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致人重伤，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徐某、那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并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社区矫正机构亦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故对三被告人依法可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因其人身权利受到被告人李勇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其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的侵权责任。综合案情，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负担损失的10%为宜。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因其主张的500元药房购药费用无法确认真实性及关联性，故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吊带费的诉请因无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的诉请，因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救护车费用，因该费用系徐某于事发当晚自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赴抚顺市中心医院救治所发生，结合其伤情可认定该费用支出合理，应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对于徐某2016年10月6日从沈阳出院赴抚顺继续治疗所发生的12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对于其诉请的余下交通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护理人员情况及居住地与就医地距离、公共交通费等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合理经济损失为15.914992万元（其中医疗费10.41728万元、鉴定费1900.00元、护理费1.993712万元、误工费2.262万元、交通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庄宝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那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七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4.323493万元（其中医疗费10.41728万元、鉴定费1900.00元、护理费1.993712万元、误工费2.262万元、交通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勇承担90%）；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徐某的伤是李勇造成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李勇构成故意伤害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因庄宝庆对其进行敲诈，在双方约定商谈的时候，庄宝庆纠集徐某等人将其与妻子张某乙、张某乙的哥哥张某甲打了，其并没有纠集人，也没有打对方，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张某乙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定罪量刑不准确，其是被打一方，打架地点发生在其家门口，在场的都是其自家人，并没有纠集别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改判无罪。
上诉人张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当时不是去打架的，而是碰巧赶上的，其没有打别人，反而被别人打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那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去打架，也没有参与打架，原判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徐某的伤是李勇造成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李勇构成故意伤害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因庄宝庆对其进行敲诈，在双方约定商谈的时候，庄宝庆纠集徐某等人将其与妻子张某乙、张某乙的哥哥张某甲打了，其并没有纠集人，也没有打对方，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张某乙所提其是被打一方，打架地点发生在其家门口，在场的都是其自家人，并没有纠集别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不仅有被告人庄宝庆、杜某某、吴某某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双方发生殴斗的原因及经过，且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李勇酒后给庄宝庆打电话，其看见张某乙和张某甲都在其家院门外大道上站着，其看李勇喝酒了，劝李勇和张某乙别找庄了，张某乙说李勇不听。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李勇在其家中给庄宝庆打了两三个电话，要庄宝庆马上过来，当时情绪挺激动，其怕他们打架，给庄宝庆打电话让他别过来。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李勇主动联系与庄宝庆见面，并在明知可能会发生殴斗后果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约定地点等候，并在与庄宝庆等人见面后发生相互殴打，导致双方均有人受伤，李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案件承担全部责任。张某乙明知可能会发生殴斗后果仍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勇、张某乙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造成的后果对二人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李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张某乙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甲所提其当时不是去打架的，而是碰巧赶上的，其没有打别人，反而被别人打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张某甲明知李勇与他人约定殴斗仍在约定地点等候，并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原判认定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定罪量刑准确，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那某某所提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去打架，也没有参与打架，原判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那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因为好面子跟着去了，徐某等人下车和对方两名男子打在一起，其也跑过去了，且其同案犯杜某某、吴某某等人的供述亦均证实那某某对发生打架一事明知并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纠集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与他人进行殴斗，在此次殴斗中持械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甲、张某乙积极参与，并有持械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庄宝庆纠集上诉人那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徐某、吴某某与他人进行殴斗，并在殴斗中致对方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庄宝庆系组织者并为持械参与殴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那某某明知会发生斗殴行为仍一同前往，积极参与，杜某某持械积极参与，吴某某为斗殴提供工具，徐某积极参并实施殴斗行为。那某某与吴某某、徐某、杜某某在庄宝庆的纠集下参与殴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庄宝庆虽主动投案，但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那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并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社区矫正机构亦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故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李勇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芙
审 判 员 肖怡
审 判 员 赵 湃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 丽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