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1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晓朋，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建云，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明辉，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振秋，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银辉，该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港）委托代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商初字第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7日受理。本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逄明福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卞冬冬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温燕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建云，被上诉人青岛港的委托代理人姜振秋、李银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港在原审中诉称，其与河渎公司于2013年11月30日及2013年12月5日，先后分别签订编号为XAHD2013002、XAHD2013003的代理进口协议，协议均约定：（1）、青岛港以河渎公司代理人的身份签订外贸合同进口货物；（2）、青岛港为河渎公司对外代理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手续和其他银行、外管局工作；（3）、河渎公司提货前需付清与所提货物等值的货款和仓储费；（4）、青岛港代理河渎公司办理各种进口手续，代垫交纳各种关税和其他各项杂费，河渎公司应在交货后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费用付给青岛港。同时，2014年7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从信用证到期付款之日起，河渎公司以月利率5‰支付青岛港已垫付的货款、银行手续费、仓储费等费用的利息。代理协议签订后，青岛港全面履行了上述代理进口协议。但河渎公司并未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而是擅自将全部货物提走。截止2015年5月31日，在XAHD2013002协议项下，河渎公司尚欠青岛港银行手续费、资金利息费及代理费合计498966.29元；在XAHD2013003协议项下，河渎公司欠青岛港货款及银行手续费、资金利息费及代理费合计12620853.02元；河渎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青岛港在多次催要未果的情况下，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河渎公司向青岛港赔偿损失13119819.31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河渎公司承担。第一次庭审时，青岛港将诉讼请求变更和增加为：1、判令河渎公司向青岛港支付货款11608351.78元、代理费160570.71元、银行开证费16886元、承兑费24332元，向青岛港支付截止到2015年5月31日的货款利息1309678.82元，合计13119819.31元；2、判令河渎公司向青岛港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至河渎公司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的货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河渎公司承担。河渎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一、河渎公司与青岛港之间有合作关系，对棉花降价的部分青岛港应承担责任。2014年2月28日河渎公司、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战略合作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中约定三方共同出资成立“西安国际港务区青岛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0000元人民币，其中河渎公司出资3000000元，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资3000000元，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代表青岛港方面出资4000000元。在签订上述协议后，三方共同决定先由河渎公司先代表三方向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购进棉花，待三方共同出资成立的公司成立后，将所购进棉花转移至新成立的公司。后因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代表的青岛港方面的原因导致新公司未能成立。2014年8月棉花价格由当时购进的93美分／磅下降到62美分／磅，为了降低损失，三方同意该棉花由河渎公司使用。之后河渎公司将购进的棉花纺为棉纱销售。河渎公司在使用棉花后理应向本案青岛港支付货款，但由于棉花价格的降低，对于购进棉花至河渎公司使用时的差价应由河渎公司、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青岛港及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同时河渎公司申请追加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和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二、青岛港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希望青岛港明确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是，2013年11月30日，青岛港、河渎公司双方签订编号为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由河渎公司（甲方）委托青岛港（乙方）进口797吨棉花，进口单价93.75美分／磅。合同约定：二、双方职责2.1.1甲方（河渎公司）负责与外商就合同货物的品名、规格、品质、数量、金额等问题进行谈判并确认，对因进口商品质量、数量、规格、包装交期或其它问题造成一切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2.1.5根据本代理协议费用条款及时支付各项约定费用；2.1.6按照外贸合同的规定，需要对外开证时，甲方预先支付货款的15%作为开证保证金。乙方（青岛港）发货前，甲方补足货款；2.1.7甲方按进口商品每顿90元人民币支付乙方代理开证费，于开证前付给乙方；2.1.8甲方从西安国际港务区综合保税区保税库提货前，甲方付清与其所提货物等值的货款和仓储费，保证金在最后一次提货时冲抵货款。在甲方未付清货款前，乙方保留对西安国际港务区综合保税区保税库棉花的所有权。2.2乙方责任2.2.1根据甲方的委托，按照甲方提供的棉花规格和数量积极配合参与商务谈判，以代理人的资格签订外贸合同。2.2.2若进口的货物的品名、规格、品质、数量、金额、包装交期等与合同不符，乙方协助甲方处理相关问题。2.2.6乙方负责对外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手续和其他银行、外管局工作；2.2.7如需索赔，在接到甲方的索赔委托和依据后，及时代理甲方按对外签署的合同规定向外索赔，索赔利益归甲方所有。三、费用及支付条件：3.1乙方按结汇当日国家外汇牌价代甲方以美元对外支付货款，甲方将乙方购汇汇率损失和相关银行手续费于信用证对外付款当日给付乙方。如果汇率盈余，乙方退多余部分给甲方。3.2乙方代理甲方办理各种进口手续，代垫缴纳各种关税和其他各项杂费。乙方代垫的各项费用由甲方实报实销，乙方代为垫付的费用需附详细清单及单据，待甲方确认后，于交货后5个工作日之内付给乙方。代理协议签订后，青岛港按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的约定，与国外销售方S&G公司分别签订了IC302-QD号200吨、TG303-QD号400吨、CM304-QD号197吨三份棉花的采购合同，棉花单价为93.75美分／磅。同时，双方又就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签订了与上述三份采购合同相对应的QDP-HD2013002、QDP-HD2013003、QDP-HD2013004三份销售合同。2014年2月24日，青岛港向国外销售方S&G公司支付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1638157.51美元，交通银行水单为人民币10002753.57元。青岛港为河渎公司垫付承兑费13451元、电报费150元、开证费7539元、开证电报费250元。2013年12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XAHD2013003的《代理进口协议》，协议约定由河渎公司（甲方）委托青岛港（乙方）进口1000吨棉花，进口单价88美分／磅。其他条款与XAHD2013002的《代理进口协议》约定一致。该代理进口协议签订后，青岛港按XAHD2013003号《代理进口协议》的约定，又与国外销售方S&G公司分别签订了SG410-QD号1000吨棉花的采购合同，棉花单价为88美分／磅。同时，双方又就XAHD2013003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签订了与上述采购合同相对应的QDP-HD2013005号销售合同。2014年2月24日，青岛港向国外销售方S&G公司支付XAHD2013003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1940048.00美元，交通银行水单为人民币11844575.05元。该《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实际到货991.518吨，青岛港向S&G公司实际支付货款人民币11744109.35元，青岛港为河渎公司垫付承兑费10581元、电报费150元、开证费8847元、开证电报费250元。上述两份《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青岛港向河渎公司交付后，截止到2015年4月24日，河渎公司只向青岛港支付了10138511.14元货款（其中2014年8月7日付人民币1000000元、2014年9月9日付人民币3410899.2元、2014年11月17日付人民币1005587.2元、2014年11月21日付人民币689990.4元、2015年1月9日付人民币920739.2元、2015年1月30日付人民币644871元、2014年11月19日付258300美元（人民币1585884.51，按收到青岛银行信用证承兑日2014年11月19日的汇率中间价6.1397计算）、2015年4月24日用河渎公司的进口设备退税款折抵456204.54元、2014年3月24日用河渎公司已支付的XAHD2013001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货款结余的424335.09元折抵本案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货款），河渎公司尚欠青岛港货款11608351.78元未付，欠青岛港为其垫付的承兑费、电报费、开证费、开证电报费41218元（承兑费13451元＋电报费150元＋开证费7539元＋开证电报费250元＋承兑费10581元＋电报费150元＋开证费8847元＋开证电报费250元）未付，欠青岛港90元／吨的进口代理费160570.71元（71334.09元＋89236.62元）未付。2014年7月15日，双方签订《代理进口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自信用证到期付款之日起，乙方（河渎公司）以月利率5‰支付甲方（青岛港）已垫付的货款、银行手续费等费用的利息。2014年7月30日，河渎公司给青岛港出具《声明书》一份，河渎公司在该声明书中表示：无论棉花市场价格涨跌，河渎公司保证按上述合同、进口代理协议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向青岛港支付货款、代理费、银行手续费及利息费等相关费用，河渎公司未付清货款前，青岛港保留对上述合同、代理进口协议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未梳棉棉花及所纺棉纱的所有权。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2月28日，河渎公司先后给青岛港出具七份《证明》，在证明中分别列明了每次出具证明的当日河渎公司尚欠青岛港的货款数额，分别是60320000元、58530000元，截止到2015年2月28日，河渎公司尚欠青岛港货款56320000元。同时双方对河渎公司处库存的棉花和面纱进行了盘点，在河渎公司未付清所欠青岛港的货款前，青岛港享有未付清货款对应的库存棉花和面纱的货权。2014年12月9日，河渎公司给青岛港出具《付款计划》一份，河渎公司在付款计划书中承诺计划在2015年6月前分批分期付清截止到2014年12月9日尚欠青岛港的货款58000000元（最终以实际对账结算）。2015年4月8日，青岛港所属的青岛港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给河渎公司发《往来征询函》一份，内容为：截止到2015年3月31日，在青岛港方的账面上，河渎公司尚欠青岛港金额57238276.23元。河渎公司给青岛港回复：河渎公司公司账面余额为52656979.09元，其中：1、不包括利息余额3324593.27元；2、已扣除应收而未收索赔款56157.04美元；3、已扣除应收而未收设备退税款589914.54元减代理费40600元，余549314.54元。2015年6月11日，青岛港具状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青岛港要求河渎公司按照2014年7月15日双方签订的《代理进口补充协议》中“自信用证到期付款之日起，乙方以月利率5‰支付甲方已垫付的货款、银行手续费等费用的利息”的约定，支付自2014年2月24日（青岛港向S&G公司支付棉花款之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的所欠货款利息1309678.82元及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货款利息。河渎公司认可《代理进口补充协议》中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的约定，但河渎公司认为双方自2013年11月30日至2014年3月1日共签订了五份《代理进口协议》，分别是XAHD2013002、XAHD2013003、XAHD2013004、XAHD2014002、XAHD2014003。2014年7月15日双方又就该五份代理进口协议签订了《代理进口合同补充协议》，在该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自上述合同、协议相关的信用证到期之日起，乙方以月利率5‰支付甲方所垫付的未梳棉花信用证、银行手续费等费用的利息。《补充协议》说明是对双方签订的5份合同的补充，青岛港也按照补充协议计算了违约金，是将5份合同归结到一份补充协议中，最终形成了一个法律关系，河渎公司付款是付给青岛港，并非付给哪个合同的。双方之间有合作关系，对棉花降价的部分应承担责任。但河渎公司对自己的该主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另查明，2013年11月20日，双方第一次签订编号为XAHD2013001号《代理进口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由河渎公司（甲方）委托青岛港（乙方）进口300吨棉花，进口单价93美分／磅，代理费90元／吨。合同其他约定与上述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一致。该代理协议签订后，青岛港按XAHD2013001号《代理进口协议》的约定，与国外销售方S&G公司签订了ML301-QD号300吨棉花的采购合同，棉花单价为93美分／磅。同时，双方又就XAHD2013001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签订了与上述采购合同相对应的QDP-HD2013001销售合同。2013年12月6日，青岛港向国外销售方S&G公司支付XAHD2013001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3745599.91元。青岛港为河渎公司垫付开证费2815元、开证电报费250元，上述货款、青岛港垫付的费用及代理费27000元（300吨×90元／吨）共计3775664.91元。2013年11月21日，河渎公司向青岛港支付了该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3700000元，余款75664.91元。河渎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又向青岛港支付了500000元，其中的75664.91元支付了该合同剩余的欠款，余款424335.09元，经双方协商确认用于支付了XAHD2013002号《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棉花款。原审法院认为，（一）、青岛港与河渎公司双方所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销售合同》、《代理进口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均为有效合同。上述协议、合同签订后，青岛港依约为河渎公司进口了未梳棉花，并将进口的未梳棉花交付给了河渎公司。但河渎公司没有按双方在《进口代理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期限向青岛港支付货款、垫付的费用和代理费，自2014年3月24日至2015年4月24日仅向青岛港支付了10138511.14元的货款，尚欠青岛港棉花款11608351.78元、垫付的费用41218元、进口代理费160570.71元至今未付。现青岛港要求河渎公司立即偿付所欠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由于河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河渎公司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代理进口补充协议》中已约定河渎公司应自信用证到期付款之日起以月利率5‰支付青岛港已垫付的货款、银行手续费等费用的利息，因此青岛港要求河渎公司按该约定支付自2014年2月24日（青岛港向S&G公司支付棉花款之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的所欠货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5月31日河渎公司欠货款的利息应为1299348.39元（计算明细附后）。自2015年6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仍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三）、对于河渎公司在庭审及代理词中所主张的“《代理进口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在此之前签订的五份《代理进口协议》的法律关系都已归结为一个单一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双方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4年3月1日间，先后签定了XAHD2013001、XAHD2013002、XAHD2013003、XAHD2013004、XAHD2014002、XAHD2014003六份《代理进口协议》。虽然六份合同均是《代理进口协议》，但每份合同约定的棉花数量、单价、金额是不一致的，是相对独立的。在本案中青岛港就其中的XAHD2013002、XAHD2013003号二份合同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河渎公司的五份合同应合并为一个案件审理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四）、关于河渎公司的“河渎公司与青岛港之间有合作关系，对于棉花降价的部分青岛港应承担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河渎公司向法庭提供的《战略合作意向》协议书及录音资料等证据中均没有青岛港应承担棉花降价的文字记录或承诺。而在青岛港与河渎公司所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的2.1.1条均已明确约定：“甲方（河渎公司）负责与外商就合同货物的品名、规格、品质、数量、金额等问题进行谈判并确认，对因进口商品质量、数量、规格、包装交期或其它问题造成一切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且在2014年7月30日河渎公司给青岛港出具的《声明书》中河渎公司也承诺：无论棉花市场价格涨跌，河渎公司保证按上述合同、进口代理协议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向青岛港支付货款、代理费、银行手续费及利息费等相关费用。据此，河渎公司要求青岛港承担棉花降价损失的主张无证据证明和法律依据，河渎公司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河渎公司申请追加陕西邦达天原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和追加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河渎公司申请的理由是：双方所签订的进口棉花价格在2014年8月由当时的购进价93美分／磅下降到62美分／磅，为了降低损失，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代表青岛港与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河渎公司均同意该棉花由河渎公司使用，购进棉花至河渎公司使用时的差价应由河渎公司、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和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代表的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河渎公司对此追加申请提供的证据是2014年2月18日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河渎公司三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意向书》，三方约定共同出资成立“西安国际港务区青岛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河渎公司提供的证据1）、三方举行了挂牌仪式（河渎公司提供的证据2）及一份录音（河渎公司提供的证据3），但在河渎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中并没有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同意河渎公司使用该棉花并同意承担降价损失的约定或承诺。因河渎公司无证据证明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和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河渎公司的该追加第三人申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偿付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1608351.7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承兑费、开证费、电报费4121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费160570.7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的货款利息1299348.3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货款利息仍按所欠货款金额11608351.7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五、驳回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519元，保全费5000元，由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河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人河渎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六份《代理进口协议》相互独立且被上诉人就其中的两份合同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因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代理进口合同补充协议》将之前的几个合同归结为一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在双方的《往来款询征函》中也是将几个合同的价款一并累计，证明双方都同意将几个合同作为一个买卖合同来处理。现被上诉人将约定的一个法律关系分为几个法律关系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被上诉人应当就棉花价格的降价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法院认定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利害关系错误。当时三方签订了战略合作意向书，约定共同出资建立新公司，公司成立后将购进的棉花转移至新公司，后新公司未成立，适逢棉花价格大幅降价，故，损失应当由三方共同承担。三、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代理费160570.71元错误。代理费作为损失的一部分，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追加第三人，未能查清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代理费80285元；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的贷款利息1186258.23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青岛港答辩称，其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和同期银行利率计算的利息，准确无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庭审后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代理费的数额问题以及利息是否计算有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销售合同》、《代理进口合同补充协议》是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按照双方签订的《进口代理协议》，河渎公司应当向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在2014年7月30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声明书》中，上诉人也承诺：无论棉花市场价格涨跌，河渎公司保证按上述合同、进口代理协议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向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代理费、银行手续费及利息费等相关费用。故，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河渎公司承担代理费有合同依据和声明承诺，本院予以支持。现根据查明的事实，河渎公司共欠青岛港（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费160570.71元，河渎公司应当按照协议和声明予以支付。河渎公司主张其仅应支付代理费的一半，即80285元，因双方没有就此达成新的合意，河渎公司仍应当按照约定和声明中的承诺支付代理费160570.71元。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计算的利息有误，结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认定准确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上诉人主张应追加第三人，上诉人并无有效证据证明青岛港国际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和陕西邦达天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原审法院对河渎公司的追加第三人申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8元，由上诉人西安河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逄明福代理审判员  卞冬冬代理审判员  温 燕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显东书 记 员  彭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