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民终2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4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住所地喀喇沁旗河北街道。法定代表人张某，局长。委托代理人韩某，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蒙古族，无业，住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河南街道广场社区欣欣家园小区**号楼***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支行，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北环路北侧。负责人张学光，行长。委托代理人辛凯哲，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支行第三人撤销纠纷一案，不服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8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了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支持上诉人第一项上诉请求权成立的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该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两项：”1、依法撤销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2015年3月13日达成的(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的全部内容；......2、依法确认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在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诉讼请求第一项按照诉的分类属于是一个撤销权之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提起撤销权之诉的目的是要消灭2015年3月13日产生的现存在于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之间的有效的履行房屋过户手续这一法律关系。因为2015第1243号调解书已经生效。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之诉讼请求第二项按照诉的分类则属于是一个消极的确认之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提起确认之诉的目的是要求法院确认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在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无效，需要法院确认的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否无效，对此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之间是有争议的。上述区别显而易见，这也正是民诉法规定一事一议原则的立法目的之所在。第三人撤销之诉必须得具备以下几个方面的构成要件：第一个，行使主体必须是第三人；第二个，他认为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利害关系；第三个，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第四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要件是”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五个，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是第三人身份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理由是元农行早在2004年就已经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刘海霞，已经与农牧业局没有了债权债务关系；最关键的构成要件是第四个：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为了证明上述构成要件之成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向一审法院递交了5份证据，1、2、3、5号四份被采信。1号、(93)元证字第2023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担保抵押物品清单复印件一份；2号、(94)赤元证执字第1号执行证书复印件一份，上述该两份证据仅可以证明：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在1993年向元农行借款以及元农行向法院申请执行并法院依法在1994年查封了土地和房屋，并不能证明元农行对208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及土地拥有抵押权，一审判决写道”本院认为：农牧业局将原乡镇企业局所属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用于抵押且抵押权尚未撤销的财产转让给李某的行为不妥......”，一审法院认为2亩土地以及地上房屋是抵押物，元农行对此物拥有抵押权，这是事实认定错误，因为《物权法》以及《担保法》中均规定”不动产房屋和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为抵押物，须办理抵押登记”，尽管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有用上述财产作为抵押物的意思表示，但是不动产抵押权的设立......意思表示并不是其产生的要件，办理抵押登记才是不动产抵押权产生的唯一要件。再看3号，(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一审卷宗，”在法院诉讼中的调解笔录及双方的诉辩中均未体现出有任何争议”，就......”据此认定本院在出具(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时，未对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及协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审查”，这既是事实错误又是法律错误，(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原告是李某，他在2015年3月6日向法院递交的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明确写道：”2013年3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与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双方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书》，为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向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支付了23万元，其中20万元是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债务，另外3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已向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支付了人民币......”，这样叙述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从本质上说：2013年3月1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以物抵债，因为1994年9月15日，工贸公司就欠李某57618元货款，此款一直未付；此债务计算到2013年3月1日，本息合计是20万元，为什么在合同签订以后，李某又支付了3万元购房款，是因为农牧业局认为房价在涨，又增加了三万元。调解当时，赵法官认真看了起诉书，并认真询问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与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双方，另外，从逻辑上讲：”在法院诉讼中的调解笔录及双方的诉辩中均未体现出有任何争议，就......据此认定本院在出具(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时，未对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及协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审查”，这种推理本身就是错误的。上诉人再在此向合议庭叙述一遍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调解书产生的原因。早在2001年9月29日，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喀喇沁旗地税局就与志成公司签订了房屋与土地转让合同，目的也是以物抵债，抵顶31万元的建筑工程款。2002年志成公司又将上述房屋和土地一并转让给了尹某、周某，2003年10月尹某为自己办理了1709.4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剩余208.4平方米未办理。作为农牧业局，用33685元的代价换回208.4平方米的房屋及土地，又偿还了自己欠李某的20万元的债务，很划算的买卖行为，何来恶意串通之说。至于5号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2016)内0428民初339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写道：”李某据此调解书提出异议，致使元宝山法院中止了执行，损害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权益”，这一说法是否成立，均与本案无关。(2015)第1243号调解书......原告提出诉讼请求撤销它是原告认为该调解书在产生之时就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并不是因为李某用该调解书作为证据、赢了执行异议之诉这一行为损害了原告的权益，二者不可混淆。综上所述，元农行作为普通债权人，只能有权受领债务人农牧业局的有效给付，在债务人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义务之时，追究其契约责任；并无可以干预债务人从事法律行为的权利，另外，从保护交易行为的立法目的出发，作为第三人李某所从事的法律行为，元农行更无干预的权利。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支行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2013年3月1日与农牧业局签订了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合同当时，经过双方结算，认可1995年乡镇企业局欠上诉人的5.7万元货款本金加上利息共计是20万元，之所以后来又向上诉人索要3万元购房款，是因为农牧业局认为房屋价格一直在上涨；四、上诉人之所以在这段时间没有要求农牧业局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原因是案外人周某、尹某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官司一直到2015年才结束；五、上诉人于2015年3月10日向喀喇沁旗人民法院递交了要求农牧业局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起诉状，2015年3月13日双方在法官主持下进行了调解，法院为此出具了(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六、现在，上诉人已经取得了208.4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上诉人认为(2016)内0428民初33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上诉人与农牧业局在2013年3月1日签订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是错误的，其理由根本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答辩服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李某2015年3月13日达成的（2015）喀民初字第1234号民事调解书的全部内容，依法确认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李某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系原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下属企业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的员工，现乡镇企业局因政策原因划归喀喇沁旗农牧业局。1993年5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与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向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提供贷款80.8万元，工贸公司以其所有的31间房屋所有权及土地2亩使用权作为担保抵押，该借款合同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公证处进行了公正并出具了(93)赤元证字第2023号公证书。因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赤峰市元宝山区农业银行向元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l994年7月20日、7月25日分别向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送达了查封裁定、向喀喇沁旗房产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查封了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的土地使用权2亩、办公用房31间。1994年9月15日李某与单位结算，工贸公司共欠李某人民币57618.08元。2013年3月1日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李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将原旗乡镇企业局驻平庄建材工贸公司的9间房屋及288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李某，抵顶原旗乡镇企业局及工贸公司所欠李某的债务20万元，该协议约定的房屋及土地系1993年5月13日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元宝山区支行贷款80.8万元担保抵押物的一部分。2015年3月10日李某以农牧业局未履行协议为由向该院起诉，要求农牧业局履行协助办理涉案房屋及土地的过户义务，该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于2015年3月20日前协助李某将位于赤峰市××区铁东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喀国用(2000)字第1150号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面积为208.4平方米的九间房屋过户到李某名下。2015年3月23日，元宝山法院根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申请作出(2010)元法执字第629-1号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房屋及土地，因李某对元宝山农行申请执行涉案房屋时以涉案的调解书为依据提出执行异议，经元宝山法院审理，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0）元法执字第629-2号裁定书，裁定中止(2010)元法执字第629-1号裁定书所涉标的物的执行。李某根据(2010)元法执字第629-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将涉案房屋及土地于2015年12月28日登记在李某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李某与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之间(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诉讼案系基于李某与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的债务纠纷而提起的诉讼，非买卖合同关系，李某所主张的权利应是基于工贸公司所欠债务，且实际债务数额为人民币57618.08元，而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折抵债务金额为20万元，再加上李某另向农牧业局交付的3万元仍与实际债务存有明显差距。另农牧业局作为原乡镇企业局权利义务的承接人，将原乡镇企业局所属企业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用于抵押且抵押权尚未撤销的财产转让给李某的行为不妥，且在法院诉讼中的调解笔录及双方的诉辩中均未体现出双方有任何争议。据此认定该院在出具(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时，未对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及协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审查，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的诉讼确有互相串通损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权益的恶意成分，致使（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约定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现李某据此调解书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申请执行的房屋及土地提出执行异议，致使元宝山法院中止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享有抵押权涉案标的物的执行，损害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权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撤销该调解书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九十六条、三百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二、撤销(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本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5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元宝山区支行与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赤峰元宝山区支行向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提供贷款80.8万元，工贸公司以其所有的31间房屋所有权及土地2亩使用权作为担保抵押，该借款合同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93)赤元证字第2023号公证书，但对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因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赤峰市元宝山区农业银行向元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l994年7月20日、7月25日分别向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送达了查封裁定、向喀喇沁旗房产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查封了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的土地使用权2亩、办公用房31间。该查封从1994年一直到被上诉人提起本案的诉讼时止再未进行过续封。2001年9月29日，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喀喇沁旗地方税务局与喀喇沁旗志成建筑公司签订协议，将曾被查封的该房屋及其坐落的土地给喀喇沁旗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抵顶工程款。在合同签订后，赤峰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因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少交付了208.40平方米土地及房屋，诉至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喀喇沁旗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喀民初字第1670号民事判决，判决喀喇沁旗农牧业局返还赤峰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涉案土地及房屋的合同价款33685.78元。2002年5月15日喀喇沁旗志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该房产及1917.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31万元转让给尹某。尹某持相关手续于2003年19月办理了1709.43平方米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剩余208.4平方米未予办理。2005年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因国家政策原因划归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管理。1994年9月15日李某与单位结算，工贸公司共欠李某人民币57618.08元。2013年3月1日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李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将原旗乡镇企业局驻平庄建材工贸公司的9间房屋及288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李某，抵顶原旗乡镇企业局及工贸公司所欠李某的债务20万元，该协议约定的房屋及土地系1993年5月13日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元宝山区支行贷款80.8万元担保抵押物的一部分。2015年3月10日李某以农牧业局未履行协议为由向该院起诉，要求农牧业局履行协助办理涉案房屋及土地的过户义务，该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于2015年3月20日前协助李某将位于赤峰市××区铁东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喀国用(2000)字第1150号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面积为208.4平方米的九间房屋过户到李某名下。2015年12月28日李某根据(2010)元法执字第629-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将涉案房屋及土地登记在李某名下。本院认为，元宝山农行与原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包括涉及本案房屋及土地在内的31间房屋所有权及土地2亩的使用权，本案涉及的房屋及土地作为借款合同的抵押物，抵押条款有效，但该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依据法律规定该抵押条款只对签订合同的双方具有约束力，并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不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作为原乡镇企业局权利义务的承接人，将原乡镇企业局所属企业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用于抵押且抵押权尚未撤销的财产转让给李某的行为不妥，该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作为原乡镇企业局权利义务的承接人，对涉案房屋和土地享有所有权，具有完全的处分权利，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与李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有权处分其所有的房产及土地，从李某与原喀喇沁旗煤炭工贸公司之间借款的数额及借款的时间跨度看，1994年9月15日，工贸公司已经拖欠李某57618元货款，此款一直未付；此债务计算到2013年3月1日，近十年的本息合计计算为20万元，在合同签订以后，李某又补付了3万元购房款，符合客观实际，原审法院忽略1994年9月15日工贸公司就已经拖欠李某货款的事实，只是将货款57618元与后期补付的3万元购房款简单相加即得出与实际债务有差距的结论，从而认定了李某与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恶意串通，该认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而对于元宝山人民法院于l994年7月20日、7月25日作出的两次查封，相隔二十多年没再进行续封，无论是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关于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的规定，还是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关于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的规定。该涉案土地及房产的查封效力都早已消灭。而且对于该查封财产早在2001年9月29日，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喀喇沁旗地方税务局与喀喇沁旗志成建筑公司就签订协议，将该房屋及其坐落的土地给喀喇沁旗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抵顶工程款。2002年5月15日喀喇沁旗志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该房产及1917.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31万元转让给尹某。尹某持相关手续于2003年19月办理了1709.43平方米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剩余208.4平方米未予办理。赤峰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因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少交付了208.40平方米土地及房屋，诉至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喀喇沁旗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喀民初字第1670号民事判决，判决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给付赤峰志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因不能交付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折价款33685.78元。2005年喀喇沁旗乡镇企业局因国家政策原因划归喀喇沁旗农牧业局管理。因此，就涉案的20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有权利进行处分，因此李某与与喀喇沁旗农牧业局2013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李某与喀喇沁旗农牧业局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制作的(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未违反合法自愿的原则，该调解书并无不当。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元宝山农行要求撤销调解书的诉求不能成立，喀喇沁旗农牧业局及李某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8民初33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撤销(2015)喀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调解书。二、改判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承担；邮寄费120元，由上诉人李某、喀喇沁旗农牧业局承担80元、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区支行承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鹿春林审判员  崔明明审判员  牛占龙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