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成龙，男，1960年4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原副总经济师（总经理助理级）兼市场部经理，经常居住地漳州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深圳市蛇口工业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国伟，福建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林，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原市场部副经理，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惠忠，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伟斌，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庆寿，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原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住漳州开发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海军，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龙刑初字第5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裴章艺、马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成龙及其辩护人何国伟、上诉人苏林及其辩护人廖惠忠、刘伟斌，上诉人江庆寿及其辩护人许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苏林在担任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助理期间与孙某共谋向孙某代理的客户降低装卸费并收取孙某给予的好处费，被告人苏林将此情况向被告人于成龙汇报，被告人于成龙表示同意。后被告人于成龙利用其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签订作业合同、制定装卸费费率、堆存费优惠、催收货款等职便，与被告人苏林等人对孙某代理客户的码头装卸费予以优惠，并共同收受孙某贿送的款项194620元，其中，被告人于成龙分得78500元，被告人苏林分得116120元。
二、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苏林在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副经理期间，与公司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江庆寿、孙某共谋，为孙某代理的客户降低装卸费、减免堆存费，共同收取孙某给予的好处费，后苏林将此事项向于成龙汇报，被告人于成龙表示同意。后被告人于成龙利用其先后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副总经济师（总经理助理级）兼市场部经理，负责签订作业合同、制定装卸费费率、堆存费优惠、催收货款等职便，与被告人苏林、江庆寿等人对孙某代理客户的码头装卸费、堆存费予以优惠，并共同收受孙某贿送的款项636981元，其中被告人于成龙分得337500元，被告人苏林分得199316元，被告人江庆寿分得100165元。
三、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苏林在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副经理期间，与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江庆寿、戴某共谋为上海璞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减免堆存费，戴某将按减免费用的一半给予好处费，被告人苏林向被告人于成龙汇报此情况，被告人于成龙表示同意。后被告人于成龙利用其先后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副总经济师（总经理助理级）兼市场部经理，负责签订作业合同、制定装卸费费率、堆存费优惠、催收货款等工作职便，在码头堆存费减免过程中，与被告人苏林、江庆寿共同收受上海璞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戴某贿送的款项1735500元，其中被告人于成龙分得745000元，被告人苏林分得508500元，被告人江庆寿分得482000元。
四、2012年6月间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于成龙利用其先后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副总经济师（总经理助理级）兼市场部经理之职便，在对被告人苏林晋升推荐、栽培过程中，收受被告人苏林贿送的款项454600元。
五、2012年6月间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苏林利用其先后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助理、副经理，负责签订作业合同、制定装卸费费率、堆存费优惠、催收货款等职便，收受孙某贿送的款项488154元。
六、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江庆寿利用其担任码头公司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负责办理装卸手续、堆存手续、结算码头费用、管控货物等职便，收受孙某转账贿送的款项233000元及现金6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于成龙、苏林主动交代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上述第3、4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江庆寿主动交代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上述第3起犯罪事实。归案后，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人于成龙680000元、被告人苏林62000元、被告人江庆寿100000元至该院专用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江庆寿于2012年4月由其所在部门操作部填报职务晋升呈报表，后经办公室、公司分管领导、人事分管领导及总经理审批后，于2012年5月任码头公司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证人孙某、苏某、洪某、杨某、朱某、戴某的证言、港口作业合同、委托函、市场部关于明山木业原木堆存费计收的申请、审批意见，福建森伍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孙某明细表、上海璞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堆存期、堆存费的申请、单船对账单、堆存费明细表，商务部关于同意码头公司股权变更的批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福建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关于码头公司股权转让事项的请示、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码头公司合资经营合同书、章程，关于申请办理招商局利发有限公司占有产权登记的报告、招商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设立ECOVERTLIMITED等八家香港公司的批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招商局漳州开发区有限公司章程、证明，ZCMP员工试用期（见、实习期）转正审批表、员工试用期（见、实习期）考核表，关于于成龙先生的商调函及商调期限续延的复函，员工简历表、转正审批表、职务晋升呈报表、江庆寿职级调整情况说明，码头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纪要、招商局国际有限公司关于于成龙任职的批复、中共漳州招商局码头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委员会成员选举及分工的请示等材料、码头公司部门岗位说明书、部门工作职责表、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发破案报告及归案过程、扣押财物清单、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经共谋后，利用在国有资本参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职便，多次收受他人贿送款项，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于成龙伙同被告人苏林共同收受他人送款194620元，被告人于成龙分得78500元，被告人苏林分得116120元；被告人于成龙又伙同被告人苏林、江庆寿共同收受他人送款2372481元，被告人于成龙分得1082500元，被告人苏林分得707816元，被告人江庆寿分得582165元。被告人于成龙、苏林又分别单独收受他人贿送款项454600元、488154元，被告人于成龙受贿数额共计3021701元，分得1615600元；被告人苏林受贿数额共计3055255元，分得1312090元；被告人江庆寿受贿数额共计2372481元，分得582165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庆寿又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送款物，共计29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庆寿在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于成龙、苏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江庆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同种较重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均上缴部分赃款于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于成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六十万元。二、被告人苏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六十万元。三、被告人江庆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四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十万元。四、暂扣于龙海市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于成龙的赃款680000元、被告人苏林的赃款62000元、被告人江庆寿的赃款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于成龙的违法所得9356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林的违法所得125009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江庆寿的违法所得775165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于成龙及其辩护人诉、辩均提出其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构成的主体要件。上诉人于成龙还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原判定性有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并减轻处罚。上诉人于成龙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于成龙与江庆寿不构成共同犯罪，江庆寿在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中的受贿数额不应计入于成龙的犯罪数额，且上诉人于成龙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苏林及其辩护人诉、辩均提出其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构成的主体要件，其系从犯，初犯，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等，原判对本案定性及认定其犯罪数额均有误，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依法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苏林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苏林与于成龙、江庆寿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苏林有自首情节等，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江庆寿上诉提出，其并非国家工作人员，原判定性有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江庆寿与于成龙、苏林不存在共同犯罪。上诉人收受戴某财物系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自动交待，应认定为自首，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改判较轻刑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于成龙在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经理、上诉人苏林在担任码头公司市场部副经理、上诉人江庆寿在担任码头公司操作部商务中心副主任期间，利用职便共同或单独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送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成龙、苏林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其二人共谋或二人与上诉人江庆寿共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他人送款或其三人分别单独收受他人送款，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中，上诉人于成龙、苏林共同收受他人送款194620元，二上诉人分别分得78500元、116120元；上诉人于成龙、苏林、又伙同江庆寿共同收受他人送款2372481元，三上诉人分别分得1082500元、707816元、582165元。上诉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又分别单独收受他人送款454600元、488154元、293000元。上诉人于成龙犯罪数额共计3021701元，得款1615600元；上诉人苏林犯罪数额共计3055255元，得款1312090元；上诉人江庆寿犯罪数额共计2665481元，得款875165元，均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于成龙、苏林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江庆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三上诉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中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三上诉人案发后向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分别退赃680000元、62000元、100000元，二审期间，又分别退赃300000元、500600元、200000元，均有退缴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诉、辩均提出各上诉人不符合受贿罪构成的主体要件，不构成受贿罪。经查，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上诉人于成龙、苏林二人的任职是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研究决定，尚无法认定二人从事的工作属于代表组织从事公务，认定上诉人于成龙、苏林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依据不足，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出各上诉人不符合受贿罪主体要件的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原判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于成龙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于成龙与江庆寿不构成共同犯罪，江庆寿第二、三起犯罪事实的数额不应计入于成龙犯罪数额的意见；上诉人苏林、江庆寿的辩护人还提出三上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事前均明知其三人均同意利用各自职务便利相互配合，共同为请托人孙某所代理的公司、戴某的公司业务优惠码头装卸费费率、减免堆存费等提供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孙某、戴某的送款并予以分赃，依法应认定三上诉人系共同犯罪，该事实有证人孙某、苏某等人的证言，与上诉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港口作业合同、委托函等书证予以佐证。故上诉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各辩护人辩护所提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于成龙和上诉人苏林、江庆寿的辩护人均提出三上诉人各有自首情节。经查，三上诉人并非自动投案，该案系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对于成龙、苏林、江庆寿涉嫌受贿等线索初查后，先后在码头公司办公室将于成龙、江庆寿带走调查，在厦门国际机场侯客厅将苏林带走调查，上诉人于成龙、苏林、江庆寿对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及归案经过均无异议、该发破案报告及归案经过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江庆寿还上诉提出其收受戴某财物的事实系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自动交待，应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诉人江庆寿所供述的其收受戴某送款，系与司法机关在案发前已掌握的江庆寿收受他人贿送款项同种罪行的事实，故三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成立自首，上诉人于成龙，及上诉人苏林、江庆寿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林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害人王某于2014年10月23日自行到漳州市公安局漳州开发分局就其被犯罪嫌疑人孙某诈骗一案报警，犯罪嫌疑人孙某系在上诉人苏林案发前，即2014年11月17日被侦查机关抓获，该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漳州市公安局开发分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上诉人苏林、江庆寿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苏林上诉所提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鉴于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发布施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上诉人于成龙、苏林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江庆寿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544号刑事判决中第四项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5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判决。
三、上诉人于成龙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六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
四、上诉人苏林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
五、上诉人江庆寿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祥
代理审判员 林秀美
代理审判员 杨 健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琛华
曾少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