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76年11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郯城县。
诉讼代理人俞皛，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恒波，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利川市。2008年9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2月16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7年3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耀，浙江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洪春，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13年10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6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该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刑期至2017年9月9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海波，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8]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俞皛，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及辩护人尹耀、冯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7日中午，被告人龙恒波指使被告人刘洪春等人在宁波市海曙区丰馨苑小区内，持木棍等器械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殴打，导致张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张某1头部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左眼部、手部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与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龙恒波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凶器将其殴打致伤，已达到重伤二级，并造成其经济损失。张某1诉请判令龙恒波、刘洪春共同赔偿医疗费计47570元、鉴定费4020元、误工费27394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460元、残疾赔偿金5156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237404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交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医疗费发票、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龙恒波提出其未在案发现场，亦未指使刘洪春等人殴打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刘洪春提出其未打到张某1，张某1的伤势系受龙恒波纠集的其他人殴打所致。龙恒波的辩护人提出案发时龙恒波未在现场，指控龙恒波指使刘洪春等人殴打张某1的证据不足。刘洪春的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张某1的头部伤势因其他原因所致，指控刘洪春故意伤害致张某1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刘洪春无罪。
被告人龙恒波提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洪春要求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刘洪春因赌博纠纷将被害人张某1在宁波市海曙区丰馨苑小区组织赌博用的桌子掀翻。张某1认为刘洪春是被告人龙恒波的“小弟”，故打电话质问龙恒波。
2017年3月7日中午，被告人龙恒波纠集被告人刘洪春、“江娃子”、“虎子”、“刘某”和两个湖南人等人一起去“教训”被害人张某1，后开车到宁波市海曙区丰馨苑小区找到张某1，刘洪春、“江娃子”、“虎子”、“刘某”和两个湖南人持木棍等物对张某1进行殴打，致张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张某1头部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左眼部、手部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对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丰馨苑里面开了一个赌牌九的场子，“龙娃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龙恒波）过来对其讲他也要在此开场子，没开几天，场子没有人玩，他就离开了，其又开了起来，“龙娃子”就经常来找麻烦，2017年3月6日，“龙娃子”的一个“小弟”（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洪春）对其讲“龙娃子”下面的兄弟需要吃饭，向其借一千元，其说没有，后这个“小弟”带两个人到赌场把桌子给砸掉了，其就打电话给“龙娃子”，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龙娃子”说没啥意思，其讲会去找他们的，“龙娃子”讲有本事过来好了，次日12时多，其在丰馨苑小区河边，突然开过来一辆商务车停在其面前，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两人为“龙娃子”和他的“小弟”，对方用刀和棍子对其殴打，当时“龙娃子”拿着刀对其他人讲“往死里打”，其被砍到了头、脖子、大腿等处，对方用木棍打了其头和脸，打完后就走了。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7日中午，其接到被害人张某1朋友的电话，对方说张某1在丰馨苑小区被人打了，其就立刻到了丰馨苑小区，见张某1坐在一辆车上，头上鼓起很大的包，人不是很清醒，其让张某1去医院，张某1说回家躺一会就好了，其就回去了，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张某1朋友打其电话说张某1在第二医院，人已经昏迷了。
3、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对被告人龙恒波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7日中午，其与被害人张某1吃完饭在丰馨苑小区小河边晒太阳，这时开来一辆面包车，停在张某1旁边，下来五六个男子，一个人拿马刀，其他人拿棍子，他们下来对张某1乱打乱砍，其听到其中一个拿棍子的人（经辨认为被告人龙恒波）喊“往死里打”，打完后对方上车跑了，张某1的脸、腿被打肿，脖子被刀划出血。
4、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3月7日中午12时55分，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等人所乘车辆从丰馨苑小区东门驶出。
5、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眼部及左拇指背侧、右拇指背侧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白云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7年6月9日将被告人龙恒波抓获。
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洪春于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当天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
8、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龙恒波曾被刑事处罚及行政处罚；被告人刘洪春曾被刑事处罚。
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的身份。
10、被告人龙恒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6日，其接到“小山东”的电话，“小山东”说“如果他们还来的话，我就把他们腿打断”，后其得知被告人刘洪春因赌博与“小山东”发生矛盾。次日中午，其与刘洪春和另外三四个人一起开车到丰馨苑小区，刘洪春等人持木棍将张某1打地坐在地上，打完后其与刘洪春等人开车走了。
11、被告人刘洪春的供述及对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6日下午，其在丰馨苑小区“小山东”（经辨认为被害人张某1）所开的场子里赌博输了1000多元，认为“小山东”出老千，就把赌桌掀了，后其听被告人龙恒波说“小山东”要将其腿打断，次日10点多，其到龙恒波的暂住处，当时“江娃子”、“刘某”、“虎子”和两个湖南人都在，当天中午，龙恒波带其及其他人开车到丰馨苑小区教训“小山东”，车子里有准备好的木棍，发现“小山东”后，龙恒波让其等人下车打死“小山东”，其第一个冲上去，但被打掉了木棍，“江娃子”、“刘某”、“虎子”和两个湖南人拿木棍围着“小山东”打，后龙恒波将其等人叫上车离开了。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13天，共支付医疗费47570元、鉴定费2600元。经鉴定，张某1误工期限为5个月，护理期限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张某1因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7570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25209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020元、残疾赔偿金103120元，合计185219元。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住院病案首页、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证实了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及住院、出院时间等情况。
2、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因伤支付医疗费47570元。
3、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张某1支付鉴定费2600元。
4、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甬诚司鉴[2018]临鉴字第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因故致右侧顶枕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脑挫伤等，经开颅手术治疗，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伤后的休养时间为5个月，护理期限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以上三项均包括住院期间）。
5、户籍证明、浙江省居住证、居住信息，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和居住情况。
针对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附带民事部分的辩论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龙恒波提出其未在案发现场，亦未指使刘洪春等人殴打被害人张某1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时龙恒波未在现场，指控龙恒波指使刘洪春等人殴打张某1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洪春的供述均证实龙恒波在案发时在现场指使他人殴打张某1，张某1、陈某,4均辨认出龙恒波，龙恒波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亦供述其与刘洪春等人一起乘车到丰馨苑小区，并看到刘洪春等人持木棍殴打张某1，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公诉机关指控龙恒波在现场指使刘洪春等人殴打张某1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龙恒波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龙恒波提出不应承担附带民事部分赔偿责任的意见。
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龙恒波教唆被告人刘洪春等人实施侵犯被害人张某1人身权利的行为，应与刘洪春等人承担连带责任。龙恒波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刘洪春提出其未殴打到被害人张某1，张某1的伤势系受龙恒波纠集的其他人殴打所致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刘洪春具有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主观故意，且与他人共同实施对张某1的殴打行为，对所造成的伤害后果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对刘洪春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
4、被告人刘洪春的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被害人张某1的头部伤势因其他原因所致，指控刘洪春故意伤害致张某1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刘洪春无罪。
经查，被害人张某1两次陈述，均提到被告人刘洪春等人使用木棍殴打其头部等处，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1脸被打的很肿”，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被殴打后头上鼓起很大的包，人不是很清醒，（甬）公（海）鉴（伤）字[2017]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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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市第二医院1713909号住院病历记载：2017年3月7日，张某1因“头部外伤后头痛5小时”而入院，张某1入院时间为17时左右，5小时前即为12时左右，与案发时间基本吻合。综合上述证据，可以确定张某1的头部伤势因刘洪春等人殴打行为所致。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等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龙恒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洪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春系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行作出判决，并与原判的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龙恒波、刘洪春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诉请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恒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刘洪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龙恒波、刘洪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47570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25209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020元、残疾赔偿金103120元，合计185219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彦波
人民陪审员 蒋伟成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