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1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晋，男，1959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云南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蕾，女，196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鸿语，男，199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系王蕾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珍，女，1972年9月24日生，汉族，住昆明市呈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素华，女，1935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鸿语，男，199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威远街**号*栋*单元***室，系刘素华之孙。上诉人石晋、王蕾因与被上诉人李国珍及原审被告刘素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审过程中，原上诉人曾祥文因病死亡，本案中止诉讼。后曾祥文的继承人刘素华、曾鸿语均表示放弃继承且不承继诉讼，故对曾祥文的上诉按撤回上诉处理，刘素华以曾祥文遗产的实际管理人身份作为本案原审被告参加诉讼。上诉人石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上诉人王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曾鸿语，被上诉人李国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原审被告刘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鸿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国珍的诉讼请求；二、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2011年11月22日其与被上诉人李国珍建立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李国珍出借2600000元给其，期间其已向被上诉人李国珍还款500多万元，曾祥文也向被上诉人李国珍还款490000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故被上诉人李国珍主张尚欠本金为2600000元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二、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依法不应判决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归还的200000元也应认定为归还本金。即使一审法院推定本案借款存在利息，按照被上诉人李国珍诉状中主张的月息2.5‰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仅有287299.99元，而非被上诉人李国珍诉请的1240000元；三、因被上诉人李国珍诉请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不真实，故被上诉人李国珍交纳的案件受理费也应依法合理分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针对石晋的上诉，被上诉人李国珍辩称，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为月息2.5%，对方实际也是按照该利率归还利息，起诉状写的2.5‰系笔误。根据双方银行往来账款，借款本金和利息并未还清。一审判决之后，对方又还过部分款，但是应该先抵扣之前欠的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石晋的上诉，上诉人王蕾辩称，其不清楚石晋与被上诉人李国珍之间的借贷关系，有证据证明的还款事实应该是真实的。针对石晋的上诉，原审被告刘素华述称，其认可石晋已还完借款。上诉人王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国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李国珍主张的2600000元借款系与石晋之间发生，曾祥文、王蕾与李国珍均不存在借贷关系，曾祥文与石晋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亦与王蕾无关。曾祥文在双方离婚后出具的《承诺书》、《还款计划》和《借条》系其个人行为，并且从本案证据看，借款并未用于其与曾祥文的夫妻共同生活，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被上诉人李国珍诉请的2600000元借款本金是不真实的。曾祥文曾经代石晋归还过442000元，但一审法院没有减去已还的款项，损害了石晋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李国珍诉请的利息1240000元是不真实的。从被上诉人李国珍起诉状中可以看出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5‰，即年息3%，至起诉时不足四年，计算的利息应为30万元左右，且已支付利息20万元，尚欠利息10万元左右，故一审判决支持利息1040000元系没有事实依据，忽视双方约定的臆断；四、被上诉人李国珍诉请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都是不真实的，系超额诉请。法院应查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对超出部分诉请所交的案件受理费应由被上诉人李国珍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针对王蕾的上诉，被上诉人李国珍辩称，根据本案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600000元借款是真实发生的，石晋和曾祥文都是借款人，从还款情况看可以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2.5%的月息。款项虽然打到曾祥文的公司，但公司是曾祥文投资的，曾祥文也一直还款直到出具承诺支付利息的《承诺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王蕾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针对王蕾的上诉，上诉人石晋辩称，王蕾上诉的事实及理由是真实客观的，曾祥文并非本案共同借款人，款项也没有打到曾祥文个人账户上，而是用于公司；之后的《承诺书》及《借条》据曾祥文所说系在人身被控制下所出具，故曾祥文也无需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利息，石晋和被上诉人李国珍是没有约定的，本案借贷相对方就是石晋与被上诉人李国珍，曾祥文与石晋另有借贷关系，但与本案无关。综上，王蕾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针对王蕾的上诉，原审被告刘素华述称，石晋出具的《借条》上没有曾祥文的签字，本案借款与曾祥文无关；王蕾自始至终都不清楚本案借款的事情，故借款与王蕾无关，王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李国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石晋、曾祥文、王蕾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600000元、利息1111000元，本息合计371100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石晋、曾祥文、王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曾祥文与被告王蕾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2月16日解除婚姻关系。2011年11月22日，被告石晋向原告李国珍出具《借条》，确认其向李国珍借款2600000元，约定借款时间从2011年11月22日起至2013年11月21日止。同日，原告李国珍通过支票转账2000000元给被告曾祥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400000元给被告石晋，按被告石晋指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00000元给案外人张跃昆。2013年3月24日，被告曾祥文出具《承诺书》给原告李国珍，对上述借款进行承诺：下周三（2013年3月27日）归还原告李国珍借款利息130000元。2013年3月24日，被告曾祥文出具《还款计划》，确认其向被告石晋借款2600000元，由被告石晋指示将款项归还给原告李国珍，具体还款时间为：2013年4月20日前归还100万元；2013年5月15日前归还160万元。2014年6月3日，被告石晋出具《借条》给原告李国珍，确认其向原告李国珍借款3269800元，庭审中双方认可该笔借款是对2011年11月22日《借条》的确认。2014年11月14日，被告曾祥文出具《借条》给原告李国珍，作为借款人对上述2011年11月22日的借款进行确认。2015年7月2日，被告曾祥文出具《借条》给原告李国珍，作为借款人对上述2011年11月22日的借款利息进行确认，确认其向原告李国珍借款111万元，另欠13万元。另查明：1、2014年6月3日，被告曾祥文出具《借条》、《付借款利息支付承诺》给被告石晋，确认其向石晋借款2600000元，截至2014年3月19日尚欠利息269800元。庭审中原、被告认可该笔借款和本案诉争的借款系同一笔借款；2、上述《借条》、《还款计划》、《保证书》、《付借款利息支付承诺》所指的借款同属一笔借款，借款实际金额为2600000元；3、被告石晋认可其与被告曾祥文系共同借款人；4、原、被告庭审中认可被告已归还利息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2011年11月22日，原告李国珍通过支票转账2000000元给被告曾祥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400000元给被告石晋，经被告石晋指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00000元给案外人张跃昆。2011年11月22日、2014年6月3日，被告石晋向原告李国珍出具《借条》，2013年3月24日，被告曾祥文向原告李国珍出具《承诺书》；2014年11月14日、2015年7月2日，被告曾祥文向原告李国珍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李国珍借款2600000元，截至2015年7月18日欠借款利息合计1240000元，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明确，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李国珍作为出借方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归还借款2600000元，故原告李国珍要求被告石晋、曾祥文归还借款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由于被告曾祥文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借条》确认截至2015年7月18日尚欠原告李国珍借款利息合计1240000元，未超过国家法律限制性规定，扣除被告已付的200000元利息，尚欠1040000元利息。关于被告王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曾祥文所欠原告李国珍2600000元借款的交付时间系2011年11月22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该日借款合同即生效，故该借款发生在被告曾祥文和被告王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李国珍与被告曾祥文明确约定该借款为被告曾祥文的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实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被告王蕾对该笔借款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被告王蕾认为原告李国珍与被告曾祥文的借款发生在其与被告曾祥文离婚后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晋、曾祥文和王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李国珍借款本金2600000元及该款项利息104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488元，由被告石晋、曾祥文和王蕾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亦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案涉款项银行流转凭证、《借条》、《还款计划》、《承诺书》、《付借款利息支付承诺》等证据以及庭审陈述，能够证明本案借款约定了借期利息，且月利率为2.5%，故对被上诉人李国珍提出的本案借款口头约定了月利率2.5%借期利息以及起诉状存在笔误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根据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以及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借款自出借之日至今涉及的还款共计19笔，合计3032000元：1、2012年1月19日还款130000元；2、2012年5月21日还款130000元；3、2012年9月25日还款135000元；4、2013年2月2日还款130000元；5、2013年3月29日还款130000元；6、2013年5月28日还款130000元；7、2013年5月31日还款107000元；8、2013年6月20日还款160000元；9、2013年7月9日还款80000元；10、2014年7月18日还款50000元；11、2014年7月19日还款50000元；12、2014年9月30日还款200000元；13、2015年2月17日还款300000元；14、2015年11月26日还款200000元；15、2015年12月29日还款300000元；16、2016年2月1日还款200000元；17、2016年2月19日还款300000元；18、2016年4月11日还款150000元；19、2016年5月10日还款150000元。此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当事人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查明，被上诉人李国珍出借给曾祥文的借款转账至上诉人王蕾之弟王开宇任法定代表人的云南力元祥投资有限公司。另经核实，2015年7月2日，曾祥文出具给被上诉人李国珍的《借条》载明的款项金额应为1111000元，曾祥文出具的系《承诺书》而非《保证书》，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存在笔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贷关系的借款相对人是谁的问题。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李国珍一审提交的上诉人石晋和曾祥文先后出具的数份《借条》，再结合曾祥文出具给被上诉人李国珍的《承诺书》、《还款计划》以及曾祥文、上诉人石晋向被上诉人李国珍还款的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石晋与曾祥文系本案2600000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其次，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石晋主张其为真正的借款人，曾祥文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但该主张明显与其一审陈述自相矛盾，且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其一审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曾祥文虽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为共同借款人不服并提出上诉，但因其继承人均放弃承继诉讼，故对曾祥文的上诉依法按撤回上诉处理，即视为曾祥文服从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本案借款共同借款人的处理。综上，被上诉人李国珍系本案诉争借款的贷款人（债权人），上诉人石晋与曾祥文系共同借款人（债务人）。关于上诉人王蕾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其一，虽然案涉借款发生在曾祥文与上诉人王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本院依上诉人王蕾及被上诉人李国珍申请调取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能够证明案涉借款并未用以该二人的夫妻共同生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之规定，本案借款不属于曾祥文与上诉人王蕾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二，《借条》、《承诺书》、《还款计划》系曾祥文于离婚后个人出具，上诉人王蕾并未在上述书面凭证上签字表明其愿意在离婚后与曾祥文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上诉人王蕾无需就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曾祥文需以自己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与上诉人石晋共同对被上诉人李国珍承担本案诉争借款的还款责任。关于本案诉争借款尚欠本金及应付利息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本案借款约定的借期利息月利率2.5%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且未约定归还的款项系借款本金，故上诉人石晋和曾祥文归还的每笔款项中未超过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的部分先抵充各期应付利息，超过四倍的部分再抵充借款本金。据此，曾祥文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借条》载明截至2015年7月18日尚欠利息共计1241000元，因其中包含了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而不受法律保护的利息，故本案尚欠借款本息数额不能以上述《借条》为依据认定，而应按照以下计算方式进行认定：1、2012年1月19日还款130000元，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月1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18127元（2600000元×7.05%×4倍÷360天×58天），剩余的11873元（130000元－118127元）应抵充本金，故截至2012年1月1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2600000元－11873元）；2、2012年5月21日还款130000元，2012年1月20日至5月21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49366元（2588127元×7.05%×4倍÷360天×123天），欠付的利息为119366元（249366元－130000元），故截至2012年5月21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3、2012年9月25日还款135000元，2012年5月22日至9月25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48345元（2588127元×6.8%×4倍÷360天×127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119366元，共计应支付利息367711元（248345元＋119366元），故欠付的利息为232711元（367711元－135000元），故截至2012年9月25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4、2013年2月2日还款130000元，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2月2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44866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130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232711元，共计应支付利息477577元（244866元＋232711元），故欠付的利息为347577元（477577元－130000元），故截至2013年2月2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5、2013年3月29日还款130000元，2013年2月3日至3月2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03597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55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347577元，共计应支付利息451174元（103597元＋347577元），故欠付的利息为321174元（451174元－130000元），故截至2013年3月2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6、2013年5月28日还款130000元，2013年3月30日至5月28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13015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60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321174元，共计应支付利息434189元（113015元＋321174元），故欠付的利息为304189元（434189元－130000元），故截至2013年5月28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7、2013年5月31日还款107000元，2013年5月29日至5月31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5651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3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304189元，共计应支付利息309840元（5651元＋304189元），故欠付的利息为202840元（309840元－107000元），故截至2013年5月31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8、2013年6月20日还款160000元，2013年6月1日至6月20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37672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20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202840元，共计应支付利息240512元（37672元＋202840元），故欠付的利息为80512元（240512元－160000元），故截至2013年6月20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9、2013年7月9日还款80000元，2013年6月21日至7月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35788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19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80512元，共计应支付利息116300元（35788元＋80512元），故欠付的利息为36300元（116300元－80000元），故截至2013年7月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0、2014年7月18日还款50000元，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8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704459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374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36300元，共计应支付利息740759元（704459元＋36300元），故欠付的利息为690759元（740759元－50000元），故截至2014年7月18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1、2014年7月19日还款50000元，2014年7月19日至7月1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884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1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690759元，共计应支付利息692643元（1884元＋690759元），故欠付的利息为642643元（692643元－50000元），故截至2014年7月1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2、2014年9月30日还款200000元，2014年7月20日至9月30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37501元（2588127元×6.55%×4倍÷360天×73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642643元，共计应支付利息780144元（137501元＋642643元），故欠付的利息为580144元（780144元－200000元），故截至2014年9月30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3、2015年2月17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55649元（2588127元×6.35%×4倍÷360天×140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580144元，共计应支付利息835793元（255649元＋580144元），故欠付的利息为535793元（835793元－300000元），故截至2015年2月17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4、2015年11月26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2月18日至11月26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448453元（2588127元×5.53%×4倍÷360天×282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535793元，共计应支付利息984246元（448453元＋535793元），故欠付的利息为784246元（984246元－200000元），故截至2015年11月26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5、2015年12月29日还款3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至12月2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46500元（2588127元×4.9%×4倍÷360天×33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784246元，共计应支付利息830746元（46500元＋784246元），故欠付的利息为530746元（830746元－300000元），故截至2015年12月2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6、2016年2月1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47909元（2588127元×4.9%×4倍÷360天×34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530746元，共计应支付利息578655元（47909元＋530746元），故欠付的利息为378655元（578655元－200000元），故截至2016年2月1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7、2016年2月19日还款300000元，2016年2月2日至2月19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25364元（2588127元×4.9%×4倍÷360天×18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378655元，共计应支付利息404019元（25364元＋378655元），故欠付的利息为104019元（404019元－300000元），故截至2016年2月19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8、2016年4月11日还款150000元，2016年2月20日至4月11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73273元（2588127元×4.9%×4倍÷360天×52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104019元，共计应支付利息177292元（73273元＋104019元），故欠付的利息为27292元（177292元－150000元），故截至2016年4月11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88127元；19、2016年5月10日还款150000元，2016年4月12日至5月10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40864元（2588127元×4.9%×4倍÷360天×29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27292元，共计应支付利息68156元（40864元＋27292元），剩余的81844元（150000元－68156元）应抵充本金，故截至2016年5月10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2506283元（2588127元－81844元）。综上，截至2016年5月10日，上诉人石晋、曾祥文尚欠被上诉人李国珍借款本金2506283元，该日及该日之前的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均已付清。因本案被上诉人李国珍起诉仅主张截至2015年7月18日止的利息，而根据上述认定，2015年7月18日及之前的利息上诉人石晋、曾祥文已付清，故对其主张的利息111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6年5月10日之后至还清借款止期间的利息，被上诉人李国珍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石晋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二、由石晋、曾祥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国珍借款本金2506283元，曾祥文的还款义务由其遗产管理人刘素华在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予以履行；三、驳回李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488元，由上诉人石晋、曾祥文负担24812元，由被上诉人李国珍负担116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48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石晋、曾祥文负担28212元，由被上诉人李国珍负担13276元。上述应由曾祥文负担的诉讼费由其遗产管理人刘素华在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予以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王树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龚有朝樊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