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民再13号
抗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傅跃华，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浙江传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义俊，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原审被告：金兰娟，女，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原审被告：韩超，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第三人：王湘妃，女，198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海，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傅跃华与原审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金义商初字第250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6月20日，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民（行）监[2016]33070000037号民事抗诉书，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6月27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7民抗字第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英杭出庭。原审原告傅跃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原审被告陈义俊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案外人王湘妃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王湘妃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3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健出庭。原审原告傅跃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原审被告陈义俊、第三人王湘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月12日，经本院院长审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3）金义商初字第250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所依据的证据虚假，本案系恶意虚假诉讼。理由如下：
1、2013年3月21日，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原审被告韩超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韩超证言证实：其母亲金兰娟向傅跃华借款300万元，扣除利息10万元，实际收到290万元借款。138万元的本票原件和90万元现金均没有收到。这一说法与金兰娟在庭审中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2、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本案过程中，补充调取以下证据：（1）浙江稠州商业银行提供的查询回执一份，证实本案傅跃华于2013年5月10日开出的138万元本票兑付至王湘妃尾号3333账户，兑付日期2013年5月10日。（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兑付至王湘妃尾号3333账户的138万元于2013年5月10日转入陈洪鸣尾号3531账户。（3）陈洪鸣尾号3531账户交易流水一份，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5月10日收到的138万元与账户内存款汇总后，转出290万元至金兰娟账户。以上三份证据可以证实，本案中傅跃华开出的票号为3130337520986998本票的138万元钱款实际先入了王湘妃的账户，再转入陈洪鸣账户，然后该138万元加上陈洪鸣账户内原有的存款，共计转账给金兰娟290万元。因此本案138万元本票的数额包含在290万元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数额518万元这一事实显然缺乏证据证明。
综上所述，本案系恶意虚假诉讼，傅跃华在明知借条部分虚假的情况下，仍恶意持有该借条向法院起诉，骗取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该行为扰乱了审判秩序，损害了司法公信力和社会公共利益。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正常的审判秩序，依法提起抗诉，请依法再审。
原审原告傅跃华称，对抗诉认定的事实有异议，抗诉理由违背事实：1、韩超的辩解不能成为抗诉理由。2、金兰娟、韩超经常向他人借款，自然会产生与案外人发生流水记录，本案借款138万元本票及现金90万元韩超签字确认收到上述款项。金兰娟之前多次向傅跃华借款。3、王湘妃与陈洪鸣间的资金往来正常，不能认定傅跃华交付本案借款不实，抗诉机关提交的陈洪鸣流水除了本案与王湘妃流水外还有其他流水。4、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未依法举证却成为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5、本案抗诉违背了票据的无因性原则，混同了多个当事人间的借贷关系，抗诉书第1页最后1段可以看出抗诉机关对票据的兑付程序、方式、背书形式都是不了解。6、委托支付、本票支付、现金支付交付款项518万元并不违法，且由被告签字确认，原审中被告对支付方式认可。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陈义俊辩称，对抗诉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均未作答辩。
第三人王湘妃述称，涉案本票是金兰娟给本人的，因金兰娟向本人借款130万元，用涉案本票归还其向本人的借款，本人拿本票到银行去入账，本票没有背书，本人按银行要求在本票背面签名并提供本人及傅跃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再填写一份进账单，最后138万元入到本人账户上。本人随后把这笔款汇给陈洪鸣，因为陈洪鸣之前向本人借款150万元。对原审原、被告之间的事情本人不是很清楚。
原审原告傅跃华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归还借款518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日止），到起诉之日暂算利息40万元。2.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承担律师费用17万元及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5月10日，原告傅跃华（甲方）与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甲乙双方经平等充分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协议。一、借款金额、期限、利率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180000元整，大写伍佰壹拾捌万元整。2、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3、借款利率：双方约定本次借款的利率按日万分之二十五计算，款项借出日和还款到账日均以一天计算。二、特别约定，若乙方逾期归还借款的，乙方应当按每日万分之二十支付给甲方违约金，此外乙方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等。三、争议解决方式期间如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应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本合同由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傅跃华（签名）乙方：陈义俊、金兰娟、韩超（均签名捺印）。同日，原告傅跃华通过陈洪鸣的账户将290万元汇入被告金兰娟的账户，另将138万元本票及现金90万元交付给被告韩超。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归还借款本息。另查明，原告傅跃华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9000元。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向原告傅跃华借款518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应当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请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因原告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为9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7万元的诉请，对超过部分不予以支持。被告陈义俊辩解其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是给被告金兰娟提供担保，但其签名却在借款人处，也没有注明是担保，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金兰娟辩解本案实际借款300万元，另外138万元的本票、现金90万元并没有收到，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该138万元本票、现金90万元由被告韩超所收，因而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韩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傅跃华借款518万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3年5月10日起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傅跃华律师代理费9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傅跃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25元(已减半)，保全费5000元，合计31025元，由原告傅跃华负担563元，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负担30462元。
原审原告傅跃华举证如下：
原审中的证据：1、借款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其中原审被告陈义俊是借款人。2、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收费标准、律师费用发票原件各一份，证明其应支付的律师费用。3、浙江稠州商业银行本票复印件及韩超的收条原件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证明交付依据。
原审被告陈义俊质证意见，对证据1，系其签名没有意见，但认为其签名时借款协议书中出借人、借款人的名字和款项都是空白，其以为是担保人，就签上去了，这些钱其没有收到过，都是金兰娟、韩超经手的；对证据2、3表示不知道。
第三人王湘妃质证意见，这是原审原、被告之间的事，没有异议。
原审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均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王湘妃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1日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3月1日金兰娟及案外人楼菊华向其借款人民币13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二个月，利率按日万分之二十五计算等事实，因借款已经归还，原件已还给金兰娟。
原审原告傅跃华质意见，无异议，足以证明金兰娟、韩超收取本案本票的事实，且本票由其交付给第三人的事实。
原审被告陈义俊质证意见，不知道该情况。
抗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1、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对韩超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金兰娟向傅跃华借款300万元，扣除利息10万元，实际收到290万元。138万元的本票原件及90万元现金均未收到。
2、稠州商业银行查询回执，证明傅跃华于2013年5月10日开出的138万元本票入账到王湘妃尾号3333的账号，入账时间为当天。
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上述138万元2013年5月10日转入陈洪鸣尾号3531账号。
4、陈洪鸣尾号3531账号的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2013年5月10日收到138万元加上账户内存款合计290万元汇入金兰娟账户。
原审原告傅跃华质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陈述不实，且其二次开庭均未到庭，对其动机有异议。对证据2、3、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本票的兑付流程恰证明抗诉书第1页最后1段错误，结合证据4可以看出王湘妃与陈洪鸣除了本案相关的流水外还有资金往来，再结合韩超对本票的签收，可以判定本票是由金兰娟、韩超处置的。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有异议。
原审被告陈义俊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王湘妃质证意见，对证据1内容的真实性不确定，系原审原、被告间的事情。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138万元入账及汇入陈洪鸣账号无异议，其它不清楚。
本院出示依职权调取的被执行人为陈义俊、蒋妙琦执行案件参与分配表（预案）复印件一份（其中载明傅跃华参与分配分得执行款433307元）、本院对王湘妃及金兰娟所作的调查笔录各一份。王湘妃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涉案本票是金兰娟给其的，因金兰娟与案外人楼菊华共同向其借款130万元，金兰娟归还该笔借款将涉案本票给其的，并提供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金兰娟在接受本院就王湘妃提供的借款合同对其调查时陈述，不认识王湘妃，借款合同中落款处签名是其所签，没有向王湘妃借该笔款，也没有还该款。
原审原告傅跃华质证意见，对执行分配表没有异议。对王湘妃的笔录没有异议，138万元本票确已支付给金兰娟和韩超。对金兰娟的笔录，除了其确认王湘妃提供的借款合同确实发生外，其它陈述与本案事实不符。
原审被告陈义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
第三人王湘妃质证意见，对执行分配表和对王湘妃的调查笔录，三性均无异议。对金兰娟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金兰娟陈述的具体内容有异议。金兰娟陈述不认识王湘妃，但又陈述2013年3月1日在借款合同上签过字向王湘妃借款130万元；金兰娟陈述没有归还王湘妃138万元本息与事实不符，王湘妃已收到金兰娟交付的138万元本票并已入账，同时返还借款合同给金兰娟。
对原审原告傅跃华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借款数额结合其他证据一并分析阐述。对证据2予以认定。对证据3中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认定，对韩超出具的收条原件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收到本票的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一并分析阐述，对其他证明目的予以认定。
对第三人王湘妃提供的证据，虽然原审被告金兰娟未到庭质证，但在本院对其调查时其认可借款合同中的签名是其所签，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抗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对韩超所作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韩超系本案原审被告，其所述系单方陈述，属于其辩解，能否采信要结合全案证据进行分析方可认定。对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本院出示的执行分配方案表，原审原告傅跃华、原审被告陈义俊及第三人王湘妃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王湘妃及金兰娟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其各自陈述的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一并分析阐述。
再审查明，金兰娟与韩超系母子关系，王湘妃系傅跃华表弟的妻子。
2013年5月10日，傅跃华（甲方）与陈义俊、金兰娟、韩超（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18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借款利率按日万分之二十五计算，款项借出日和还款到账日均以一天计算，若乙方逾期归还借款的，应当按每日万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此外乙方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等。同时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傅跃华、陈义俊、金兰娟、韩超均在协议落款甲、乙方处签名（乙方三人并均捺印）。同日，韩超在复印有浙江稠州商业银行本票（票号为3130337520986998，出票时期为2013年5月10日，收款人为傅跃华，申请人为傅跃华，金额为138万元）的纸张上书写“本票原件已收，另收现金玖拾万元整，余款打入金兰娟工行账号”的内容，并签名捺印；傅跃华通过案外人陈洪鸣的账户汇入金兰娟账户290万元。2013年9月10日，傅跃华起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作出原判。
傅跃华原审委托律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
原审判决生效后，傅跃华申请本院执行，本院依法拍卖陈义俊所有的房屋后，傅跃华参与分配分得执行款433307元。
2013年5月10日，王湘妃持浙江稠州商业银行票号为3130337520986998的本票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词林支行申请兑付，按照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在该本票背面背书人签章一栏填写傅跃华名字及傅跃华身份证号，在被背书人栏及持票人栏签上自己姓名并填写身份证号，同时填写了进账单，办理了138万元本票的入账手续，款项入到其尾号3333的工行账号，当日，王湘妃通过网银将入账的138万元转入案外人陈洪鸣尾号3531账户。同日，案外人陈鸿鸣将收到的138万元加上账户内的存款合计290万元汇入原审被告金兰娟的账户。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傅跃华实际支付给原审被告陈义俊、金兰娟、韩超的借款是多少。原审原告傅跃华主张支付给原审被告韩超现金90万元和138万元的本票一张，另通过案外人陈洪鸣转账给金兰娟290万元，共计518万元。原审被告韩超在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时陈述其母亲金兰娟向傅跃华借款300万元，扣除10万元利息，实际拿到290万元，未收到现金90万元和138万元的本票，原审被告金兰娟在原审中也是如此抗辩。因原审被告金兰娟原审中认可收到案外人陈洪鸣转账的290万元，故对原审被告已经收到该笔29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90万元现金有无交付，因原审被告韩超出具给原审原告傅跃华的收条载明收到现金90万元，现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均未提供证据推翻收条载明的收到现金90万元的内容，故对原审被告韩超、金兰娟未收到90万元现金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138万元本票有无交付，存在的第一种情况是没有交付。理由：原审原告傅跃华主张涉案138万元本票是交给韩超，但抗诉机关提供的从银行调取的已兑付的涉案本票及工商银行进账单均显示持有涉案本票向银行申请兑付及本票被背书人均为第三人王湘妃，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均没有在涉案本票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的规定，第三人王湘妃应当举证证明其持有本票的合法来源。虽然第三人王湘妃述称涉案本票是原审被告金兰娟给其用于归还向其借的130万元款项，并提供了原审被告金兰娟与案外人楼菊华共同向其出具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但原审被告金兰娟否认与第三人王湘妃认识，否认向王湘妃借款，也否认归还该借款，且第三人王湘妃无法说清出借的130万元如何支付的，同时就138万元为何转账给案外人陈鸿鸣也前后不一。存在的第二种情况是已经交付。理由：首先，原审被告韩超出具的收条写明收到涉案本票原件，韩超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应当知道其出具该收条的法律后果。其次，虽然原审被告金兰娟否认与第三人王湘妃认识，否认向第三人王湘妃借款，但其承认第三人王湘妃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的签名是其所签，其所述自相矛盾，故可以认定原审被告金兰娟与第三人王湘妃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王湘妃所述原审被告金兰娟将涉案本票给其用于归还欠款符合情理。其三，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否认收到涉案本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四，本案因抗诉而再审，按常理有利于原审被告被告金兰娟、韩超再次提出自己的主张进行抗辩以维护自身权益，但本案再审二次开庭其二人均未到庭，特别是第二次开庭前本院已明确告诉原审被告金兰娟第二次开庭（传票中也注明）当事人本人必须到庭的情况下，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视为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放弃所享有的抗辩权和质证权。基于上述分析，涉案本票已经交付或没有交付二种情况都有可能存在，但从原审原告傅跃华、第三人王湘妃提供的书面证据分析，已经交付的可能性大于未交付的可能性。综上，对涉案138万元的本票已经交付予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抗诉机关抗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金兰娟、韩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金义商初字第2500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蒋晓东
审 判 员 叶迪龙
人民陪审员 陈鹏程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