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2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荣，女，汉族，1969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
被告人韩彩芹，女，汉族，1952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文盲，退休职工，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城区，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庆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柳之凯，男，汉族，1966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庆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淑凤，女，汉族，1962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海兴县，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庆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淑玲，女，汉族，1959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城区，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庆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苗华，女，汉族，1967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中专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城区，现住址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庆云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公诉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广庆、刘宁波、任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海荣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发现有利可图，先后介绍被告人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加入；被告人韩彩芹又介绍被告人柳之凯加入；被告人张淑玲介绍苗华加入。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先后在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后被告人张海荣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被告人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升级为A轮功德主，被告人柳之凯升级为B轮功德主。现查明，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在庆云县内依托“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参加者购买“善心币”、“善心种子”为条件获取会员资格，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形成层级，通过发展人员获取“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经鉴定，被告人张海荣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会员账号1645人；被告人韩彩芹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会员账号344人；被告人张淑凤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会员账号742人；被告人张淑玲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会员账号407人；被告人柳之凯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会员账号111人；被告人苗华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会员账号248人。
2017年7月26日、7月27日，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玲、苗华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淑凤被传唤至庆云县公安局。
公诉机关认�，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等的证言；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3.庆云县公安局所作的辨认笔录等笔录；4.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5.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供述与辩解；6.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
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辩护意见是，自己是看了《法制日报》等媒体对“善心汇”的正面宣传后，认为该组织的活动不违法才加入的，所获得的收益�不多，认为自己的行为不属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海荣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发现有利可图，先后介绍被告人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等多人加入了该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韩彩芹又介绍被告人柳之凯等人，被告人张淑玲介绍被告人苗华等人加入了该组织，并先后在“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注册成为会员。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依托该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参加者购买“善心币”、“善种子”为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以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的静态收益和发展人员获取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形成层级获利。
经鉴定，截至2017年7月，被告人张海荣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会员账号1645人；被告人韩彩芹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会员账号344人；被告人张淑凤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会员账号742人；被告人张淑玲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会员账号407人；被告人柳之凯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会员账号111人；被告人苗华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会员账号248人。
2017年7月26日、7月27日，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玲、苗华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淑凤被传唤至庆云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1、王某1、李某2、杨某、张某、温某、李某3、宋某、韦某、徐某、王某2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海荣介绍被告人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等多人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后，被告人韩彩芹又介绍被告人柳之凯等人，被告人张淑玲介绍被告人苗华等人注册为善心汇会员。为了获利，加入“善心汇”组织的人员通过口头宣传和拉人入群的方式推荐他人为下线，有人加入过宣传善心汇的“靠谱菁英群”“合家欢乐群”微信群听张天明直播。
（二）鉴定意见
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421号鉴定意见1份、第1332号鉴定意见1份，证实1.张海荣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174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6次赠与，累计245800元；11次受助，累计298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698个，剩余善种子448个；已支出善心币6225个，剩余善心币30个；已支出善金币10941个，剩余善金币12103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9500元，剩余30779元。
2.韩彩芹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36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9次赠与，累计391400元；10次受助，累计310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95个，剩余善种子78个；已支出善心币348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1个，剩余善金币2657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2120元，管理钱包剩余2880元。
3.张淑凤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77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8次赠与，累计164000元；11次受助，累计180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89个，剩余善种子6个；已支出善心币2277个，剩余善心币52个；已支出善金币9860个，剩余善金币6487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6300元，管理钱包剩余16835元。
4.张�玲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3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245000元；11次受助，累计272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3个，剩余善种子225个；已支出善心币567个，剩余善心币21个；已支出善金币46个，剩余善金币5242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6800元，管理钱包剩余3820元。
5.柳之凯属于B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12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83800元；11次受助，累计63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7个，剩余善种子87个；已支出善心币352个，剩余善心币7个；已支出善金币9400个，剩余善金币13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9420元，管理钱包剩余210元。
6.苗华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27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0次赠与，累计87600元；12次受助，累计100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44个，剩余善种子102个；已支出善心币1110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212个，剩余善金币3513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36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350元。
（三）书证
1.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善心汇账号zhr0451的个人中心个人信息、下级会员情况及功德钱包情况截图，证实各被告人的级别、下线及相关奖励情况。
2.张海荣尾号5919建行卡交易明细1份，平台受助列表、赠与列表各1份，证实张海荣2017年2月28日、5月13日分别向张天明账号转账5万元、8.5万元及布施受助情况。
3.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善心汇账号绑定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与各被告人的供述印证一致。韩彩芹、张淑玲、苗华向善心汇打款升级B轮功德主，与其供述印证一致。
4.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企业档案信息、永州市公安局提供的“7.13”专案综合材料1份及涉案人员的相关信息资料，证实永州市公安局以案件简要情况的形式说明张天明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目，打着致力于探索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推动国家精准扶贫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战略落地的旗号，故意歪曲国家政策，通过微信、互联网渠道等方式来运行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平台，并许以高额回报引诱、欺骗人们交纳相应费用并成为善心汇会员，形成了从低级的普通会员到中级的功德主，再到高级的服务中心会员的六个层级，并以发展下级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提成的依据，引诱、欺骗500余万人参加善心汇组织，骗取巨额财物达20亿元，严重扰乱了我国的经济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和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善心汇组织是一个典型的传销组织。
5.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海荣等六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6.到案经过，证实张淑凤系2017年7月28日被庆云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其他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海荣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海荣为了赚钱在网络上注册为善心汇会员，通过面对面及建微信群的方式转发善心汇相关制度及宣传资料，发展了张淑玲、李某1、张淑凤、赵玲玲等30人的一级下线，其中一人为张海荣自己操作，另一人仅注册未激活。2017年2月底，张海荣向善心汇文化公司的对公户上转了5万元钱后，就成了A轮功德主。下线中的韩彩芹、张淑凤、苗华、柳之凯、张淑玲先后成为了功德主之后，张海荣再次向善心汇文化公司的对公户上转了8.5万元，成为C轮服务中心。
2.被告人韩彩芹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张海荣推荐韩彩芹注册善心汇，韩彩芹的丈夫李某1先注册在张海荣名下后，韩彩芹注册又在李某1下。韩彩芹晋升为功德主后，建立了微信群宣传善心汇，推荐了柳之凯等20多名一代下线。
3.被告人张淑玲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海荣当面推荐张淑玲加入了善心汇并将其拉入善心汇微信群。张淑玲自己至少有5层下线200人的团队，直推了包括苗华在内的11人，其中4个账号为张淑玲自己实际掌握。
4.被告人柳之凯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柳之凯在韩彩芹的介绍下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并推荐了15名下线，其中解义红、郑喜燕没激活，柳光泽、王吉伦、解义明、何宝才的账号自己出的钱，柳之凯实际操作着。2017年的5月份，柳之凯听韩彩芹说往公司交了5万元钱升级到了“A轮功德主”，就向“善心汇”交了3万元钱，晋升为了“B轮功德主”。
5.被告人张淑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张淑凤在张海荣的推荐下加入了善心汇，之后升级为A轮功德主，推荐了包括王景军、张金霞等人在内的18名下线，其中韩龙燕等8人账号是自己使用的。
6.被告人苗华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淑玲推荐苗华加入了善心汇。苗华通过在亲朋之间聊天宣传，注册了一二百人的团队，直推25人，其中8个账号为苗华自己掌握，先后往善心汇账户上打款3万元、2万元升级为A轮功德主。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张海荣手机恢复数据光盘1盘，证实张海荣手机中有多个涉及善心汇的交流群，张海荣承认其中有四个群为自己组建，并在群内发布相关信息。
本院认为，“善心汇”组织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依托“善心汇”网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参加者购买“善心币”等方式缴纳费用为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获利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属于非法传销行为。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在该组织中通过发展众多下线和其他手段成为B轮功德主至C轮服务中心的高级会员，为下线的加入提供了支持和便利，客观上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属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且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苗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淑凤、张淑玲、苗华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法制日报》等媒体对“善心汇”组织的宣传，虽然是三被告人加入该组织的一个方面原因，但获取非法利益应属其主要动机。三被告人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成为较高级的会员，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三被告人关于“因《法制日报》等媒体对‘善心汇’组织进行了正面宣传而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在“善心汇”传销体系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玲、苗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张淑凤、张淑玲、苗华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柳之凯依法�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荣、韩彩芹、柳之凯、张淑凤、张淑玲、苗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进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海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韩彩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柳之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张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张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士新
审 判 员 勾德超
人民陪审员 胡延青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