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26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太亮，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滁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会勤，女，1955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滁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会勤、张太亮犯滥伐林木罪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凤刑初字第00239号刑事判决，以滥伐林木罪分别判处张太亮、王会勤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会勤不服，提出申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皖1126刑申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衡孝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会勤、张太亮，鉴定人祝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02年3月12日，被告人王会勤承包凤阳县大银山林场位于老虎洞林区的开荒地栽种杨树。2014年2月17日，王会勤取得该片林木的林权证。2014年5月10日王会勤申请采伐（间伐），同年5月30日，凤阳县林业局向王会勤核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采伐方式为疏伐，采伐蓄积为96.7立方米，采伐强度为20%，采伐期限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后王会勤将该片杨树卖给被告人张太亮砍伐，告知张太亮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方式是间伐，采伐强度为20%，并要求砍二棵树留一棵，张太亮不同意，要求隔一行砍一行，王会勤表示同意。2014年7月10日开始，张太亮组织工人伐树，在伐树过程中严重超强度采伐，部分杨树被成片砍伐，王会勤明知这一情况却未加制止，张太亮将伐木截段出售。2014年11月份，张太亮在征得王会勤同意后又砍伐部分杨树。经滁州市沙河集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鉴定，凤阳县大银山林场老虎洞林区杨树被实际间伐868株，立木蓄积164.698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张太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在大银山林场担任副场长。王会勤和大银山林场签订承包造林协议，在大银山林场老虎洞附近种植一片杨树。2013年王会勤办的林权证，面积是63亩，今年四五月份，她向林业站提出间伐申请，间伐的设计是其带人到现场看了树的生长情况，根据间伐的技术要求，给她办的间伐强度是20%。其对王会勤讲砍树时通知其到现场，讲一讲树怎么个砍法，但是她没有通知其，后听说她在那砍树了。
2、证人蒋某证言，证明今年7月份，张太亮说有杨树料要卖，其开车过去，他带其到老虎洞水库边，其到现场看到锯下的木料都堆放在水库旁边路上，其与张太亮谈好价钱，将木料装车后拉到宋集街上粮站过磅的，其从这个地点一共拉了五六车木料。每次过磅时其都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女的在现场，她看看吨位数就走了。最后一趟木料是在一个月前拉的，当时水库边剩点杨树料子不够一车，张太亮又去山里锯了一些新鲜的凑一车子。
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老虎洞杨树是其母亲王会勤的，她有林权证。今年夏天，她向林业站提出申请要求间伐，赵某副场长带人过去做的设计。6月份采伐证下来了，她问其可知道谁要买树，7月初其联系张太亮，他说要树。后其母亲和张太亮约好去看树，叫其送她过去，其开车送她到现场，其母亲跟张太亮讲办的是间伐证，要求张太亮隔两棵锯一棵，张太亮不同意，说那样没法锯，他们在农村都是隔一行锯一行的，其母亲就同意了。7月份的一天，张太亮要砍树，其母亲叫开车送她过去，在卸店庄上遇到张太亮，当时其母亲把砍伐证放在车上，其下车把采伐证拿给张太亮看。过了两三天，母亲还叫其送她过去一次，张太亮在北头农田砍伐杨树的。十几天前，其母亲说她听张太亮讲山上的木料都拉完了，叫其送他去看看，到山上看见张太亮带工人在装小枝子，其母亲说怎么树砍成这样子，不知道可能验收掉。事后其母亲说采伐强度是20%，事实上树连着几行都砍掉了，明显不符合采伐证规定的强度了。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今年7月份，其父亲张太亮从王会勤那买了一片杨树，让其去帮他拉树料子。砍树第一天其没去，第二天其开拖拉机带着其父亲、王某1还有其他砍树工人去卸店老虎洞山场。其看见他们是从北往南推进的，是隔一行锯一行杨树，是油锯手王某1砍的，砍到靠着西面的杨树再往南位置的时候，就开始挑大的杨树砍，基本就是成片砍伐了，丢下的杨树就不多了，这片杨树是油锯手周某1砍伐的。砍的木料够一拖拉机就装车运到卸店水库护林点旁边的空地上堆放，够装一货车，其父亲就联系买树的蒋老板来装车，然后到宋集粮站过磅。干了半个月就不干了，当时山上还堆放了没来得及运走的木材。12月初，其父亲让把山上的树运走，剩的木料只够装一车半，其父亲打电话给王会勤再砍一点杨树凑够二车，后又砍了一点树凑了二车的木料卖给了蒋老板。
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今年7月份，周某2打电话叫其到白云山林场，其看见张太亮也在，曹某开车带其和张太亮、周某2去看树的。看过树后过了二三天，就过去砍树的。张太亮带着其到现场后，交代其隔一行锯一行，留的那行再隔一棵锯一棵，之后其就按照张太亮的要求，从最北边的农田开始锯树，张太亮还找了七八个工人跟在后面砍小树杈。张某1拖拉机将锯好的杨树段料运至卸店水库坝埂林场护林点旁边的空地上堆放。其锯了有七八天的时候，张太亮又找了一个油锯手过来锯树的，他都是二三行连着锯的，中间就稀稀拉拉丢几棵很细的杨树没有锯。前后锯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下雨就不干了，11月份张太亮到山上拉剩下的木料时，不够车，张太亮又安排其锯了一二十棵凑车。在现场拾小枝子废材时曹某和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过来的。
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今年7月份，张太亮带工人到老虎洞山场砍伐杨树，吃住在其家的，其也跟在后面砍小枝子，装车。伐杨树是从卸店老虎洞山场的北边开始的，然后向南推进，当时开始是隔一行砍一行的，后来砍伐到靠南边位置的时候基本就是成片砍伐的了，留下来的树就不多了。张太亮的儿子开拖拉机将砍伐杨树运到卸店水库旁的空地堆放，木材够一卡车，张太亮就联系老蒋把木材运走，干了有半个月。12月份，张太亮又找其去干了2天活，在老虎洞山场又砍了一点树，凑够两车拉走的。
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今年7月份，张太亮让其到老虎洞帮忙砍杨树。其去干了两天，第一天其在卸店水库旁的空地上帮忙装车的，木材都是张某1用拖拉机送过来的，有个大货车在那等着，第二天其到山场砍杨树，其到山场时，北边的杨树已经锯过了，张太亮让其去锯最南边的路边西边的杨树，路东边的杨树是王某1锯的，其都是锯一行隔一行，留下来的一行又锯一棵留一棵。
8、被告人王会勤供述,证实2002年，其和大银山林场签订的承包造林协议，地点在大银山林场老虎洞，包好地以后栽的杨树。2013年其办的林权证，杨树的面积是63亩。今年5月份其向大银山林场申请间伐杨树，间伐证下来后，其儿子曹某把树贩子张太亮的手机号码给其，其与张太亮联系后带他去看树的。其儿子曹某开车送其过去的，其和张太亮讲办的间伐证，强度是20%，要求隔两棵间一棵，他不愿意，说那没有办法间树，树没法倒，也没法截段，要求最低的也要隔一行间一行的，否则没有办法。其当时想在地中间抽一条淌水沟，也就同意了。今年7月初的一天，张太亮打电话说他明天去砍树，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叫曹某送其去看一下，当时从家里把采伐证带着的，在卸店庄上遇到张太亮，曹某叫其把采伐证给张太亮看一下，其把采伐证递给曹某，曹某给张太亮看的。张太亮带人从北边水沟边开始往南砍伐了，当时就一台油锯在锯树。7月份砍树期间，去过二三次，第三次去的时候，看见张太亮砍的强度太大，一片一片都快砍光了，稀稀拉拉的剩几棵树没有被锯掉，就跟张太亮说树留的太稀了，不知道林场可能验收掉。后正好也下雨，干到7月底就结束了。张太亮锯的树是用手扶拖拉机从现场拉出来堆在卸店水库边的一片空地的，然后再装上汽车外卖的。十几天前，张太亮到老虎洞拉剩下的木料，他打其电话说锯的树不够走一车，要从其的山场上再锯一些树凑凑车，其也同意了。张太亮去山上装木料，装好他把杨树拉到宋集粮站过的地磅，其过去算账的。间伐的手续是林场副场长赵某批过后上报县林业局的，间伐证下来后，赵某要求其抓紧时间砍，不要过期了，还讲卖树的时候跟他说一下，他去安排怎么砍伐，但是卖树的时候，其忘了跟他说了。
9、被告人张太亮供述，证实今年7月初，曹某打电话说他母亲王会勤有树想卖问可要，其说要。之后王会勤跟其联系叫去看树，其骑着摩托车去看树的，曹某开车送王会勤去的，看树时，王会勤说她办的是间伐证，要求砍二棵树留一棵树，其说那样不管砍，没法锯树，在农村买人家的树都是隔一行锯一行的，她听这样说，就同意了。其打电话给王会勤跟她说7月10日去砍树，叫她也过去，其带工人到卸店庄子等王会勤，曹某开车送她来的，曹某拿了一个间伐证给其看，其看采伐证有效期到7月30日。到现场，其安排王某1从最北边开始锯树，干七八天时，其又找周某1帮忙锯了一天。锯好的杨树木料都由其儿子张某1用拖拉机拉运到卸店水库坝埂南边林场护林点旁边的一处空地上，够装一车，其就打电话给贩子蒋老板过来拉。其前后总共锯了有十来天树，之后下雨没法锯树了，当时山上还有将近二车木料没有拉下来。十几天前其打电话给王会勤说，要带人上山拉木料，她同意后，其又去拉的，拉第二车木料不够一车，其打电话给王会勤又要求锯了一二十棵树凑车的，王会勤同意后，其又安排王某1锯了一二十棵树。锯树期间，王会勤去过两三次，一开始是按照要求锯的，但是后来锯树的强度就大了，基本上就是成片锯树了，当中就稀稀拉拉的留了几棵杨树没有锯。后来锯树的强度那么大，王会勤看到的，她说树留的有点稀，到时候不知道可能验收掉。每次过磅时都通知王会勤过来，树款都是王会勤收的。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砍伐杨树现场情况，遗留在现场的杨树伐根锯口均呈不规则状，为油锯锯口，伐根绝大部分陈旧，有零星新鲜伐根，现场共遗留有杨树伐根868个。
11、沙河集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鉴定意见，证明凤阳县大银山林场老虎洞林区杨树被实际间伐868株，立木蓄积164.698立方米。
12、辨认笔录，证明王会勤、张太亮指认砍伐杨树现场情况。
13、办理林权登记的相关材料、凤阳林证字（2014）第0000005312号林权证，证明2002年王会勤与大银山林场签订承包造林协议情况，2014年2月17日王会勤取得林权证。
14、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相关材料、采伐许可证，证明王会勤于2014年5月30日取得采伐许可证，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采伐方式为疏伐，采伐蓄积为96.7立方米，采伐强度为20%，采伐期限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
15、受案登记表、手机短信举报照片，证明案件受理情况。
16、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太亮、王会勤出生日期及身份等情况；张太亮、王会勤无违法犯罪前科。
17、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17日张太亮接滁州市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2014年12月16日将王会勤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太亮、王会勤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方式、数量、期限采伐林木，实际采伐164.698立方米，超出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蓄积67.998立方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会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会勤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太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会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太亮、王会勤是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王会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对两被告人应根据其犯罪情节、地位、作用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太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会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悔罪表现，故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太亮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二、被告人王会勤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王会勤辩解意见：原审判决依据的沙河集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出具的《鉴定意见》（凤阳县大银山林场老虎洞杨树被实际间伐868棵，立木蓄积164.698立方米），被人为篡改造假。我间伐的杨树868棵，木材蓄积90.091立方米，凤阳县林业局向我核发的林木采伐（间伐）许可证规定采伐蓄积为96.7立方米，并没有达到滥伐林木罪的立案标准。没有超过规定的采伐强度，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张太亮辩解意见：同意原审被告人王会勤辩解意见。
原公诉机关在再审中认为：因证据发生变化，决定对王会勤、张太亮撤回起诉。
经再审查明：2002年3月12日，原审被告人王会勤承包凤阳县大银山林场位于老虎洞林区的开荒地栽种杨树。2014年2月17日，王会勤取得该片林木的林权证。2014年5月10日王会勤申请采伐（间伐），同年5月30日，凤阳县林业局向王会勤核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采伐方式为疏伐，采伐蓄积为96.7立方米，采伐强度为20%，采伐期限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后王会勤将该片杨树卖给原审被告人张太亮砍伐，告知张太亮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方式是间伐，采伐强度为20%，并要求砍二棵树留一棵，张太亮不同意，要求隔一行砍一行，王会勤表示同意。2014年7月10日开始，张太亮组织工人伐树。在伐树过程中部分杨树被成片砍伐，王会勤明知这一情况却未加制止，张太亮将伐木截段出售。2014年11月份，张太亮在征得王会勤同意后又砍伐部分杨树。2014年12月10日，滁州市森林公安局接匿名举报，本案案发。2014年12月11日经滁州市森林公安局进行现场勘验，被砍伐杨树的现场位于凤阳县大银山林场砧山与老虎洞之间的山凹处。被砍伐现场的伐倒木均被拉走，遗留在现场的杨树伐根锯口均呈不规则状，为油锯锯口，伐根绝大部分陈旧，有零星新鲜伐根。侦查人员从南到北按照顺序逐一检尺遗留在现场的杨树伐根，经检尺，现场共遗留有杨树伐根868个。
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蒋某、曹某、张某1、王某1、王某2、周某1证言、原审被告人王会勤、张太亮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办理林权登记的相关材料、凤阳林证字（2014）第0000005312号林权证、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相关材料、采伐许可证、受案登记表、手机短信举报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依据沙河集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鉴定意见，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太亮、王会勤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方式、数量、期限采伐林木，实际采伐164.698立方米，超出了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蓄积67.998立方米，数额巨大，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经再审查明，沙河集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出具情况说明书面材料，证明该鉴定意见采用的调查方法不正确，将伐根直径32cm的单株立木蓄积计算错误，立木蓄积多计算了74.607立方米。因此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滁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交了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植物）字（2016）148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时间2016年7月21日），经查，该鉴定书并非在本案的侦查、起诉或审判的法定程序中作出，原审被告人王会勤亦不予认可，故，对于该物证鉴定书，本院不予采信。
2017年3月1日，安徽省滁州市森林公安局聘请管店林业总场林业勘察设计队对本案中被砍伐的树种、株数、采伐方式、采伐强度、是否超强度采伐及超强度采伐的立木蓄积等进行鉴定，鉴定人祝某、孙某出庭作证，证明鉴定中所抽取的已砍伐样地是在现在的现场抽取的，不是选取的案发当时的样地，而滁州市森林公安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只证明在现场从南到北按照顺序逐一检尺遗留在现场的杨树伐根，认定伐根数为868株以及每株伐根直径，没有现场被砍伐后的详细的现场图，2014年案发至今现场有改变的因素不能排除。因此，该鉴定方法缺乏客观性、科学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会勤、张太亮犯滥伐林木罪证据不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凤刑初字第00239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张太亮无罪；
三、原审被告人王会勤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柯
审 判 员 程亚玲
人民陪审员 徐伯发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胡楠楠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