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27民初2104号原告：黄金元，男，195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仁杰，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曾用名：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坎市镇福三北路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2739526182T。法定代表人：郭志和，经理。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路53号青年创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77521534E。主要负责人：罗京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恭，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惠安县。被告：林潮南，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林旭森，198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林克彬，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赵亮，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原告黄金元与被告陈仁杰、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物流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龙岩华安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林潮南、林旭森、林克彬、赵亮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金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被告龙岩华安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恭、林潮南、林旭森、林克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丰田物流公司、赵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金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黄金元医疗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陪护水电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轮摩托车损失费、辅助器具费合计5279097.72元；2.龙岩华安财保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7日15时20分许，陈仁杰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19线由龙岩往漳州方向行驶至国道319线108KM，于道路中间与右侧由坪埔村路口驶入国道319线的黄金元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及黄金元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认定，陈仁杰负事故同等责任。黄金元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花费医疗费247003.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24700元，交通费2080元，陪护水电费570元，护理费40290元，残疾赔偿金33709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1600元，二轮摩托车损失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9500元，以上共计901034.07元，因陈仁杰驾驶机动车在本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应赔偿数额为527097.7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黄金元具状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请。陈仁杰辩称，陈仁杰系受林潮南雇请驾驶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丰田物流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丰田物流公司由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公司在龙岩华安财保就闽Ｆ×××××号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该车挂靠在丰田物流公司，实际车主是林克彬。现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是谁公司并不清楚，驾驶员也非公司聘请，肇事车辆不是公司投保的车辆，涉嫌套牌。龙岩华安财保曾于2016年12月2日垫付10000元给医院用于黄金元的治疗。2017年2月，龙岩华安财保经调查，告知丰田物流公司肇事车辆存在套牌嫌疑。后丰田物流公司向龙岩华安财保签订《放弃索赔告知书》，经丰田物流公司与林克彬多次沟通告知骗保风险，林克彬于2017年3月22日将10000元垫付款返还公司，2017年3月27日丰田物流公司将该款项转给了龙岩华安财保。如法院对肇事车辆是否套牌存在疑问，申请法院到交管部门调取肇事车辆车架号及发动机号拓印件，比对肇事车辆的车架号及发动机号，并验证车辆行驶证及车牌真伪。因肇事车辆与公司无关，请求法庭驳回黄金元对丰田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龙岩华安财保辩称，肇事车辆套用闽Ｆ×××××号车牌，肇事车辆并非龙岩华安财保承保标的，根据法律规定，应由套牌车及被套牌车承担赔偿责任，龙岩华安财保不承担赔偿责任。闽Ｆ×××××号车的登记车主丰田物流公司，丰田物流公司已放弃向龙岩华安财保索赔。建议法院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林潮南辩称，陈仁杰也是肇事车辆的股东之一，而非雇请的驾驶员。2013年6月21日，赵亮与林克彬签订《汽车转让协议》，林克彬将肇事车卖给赵亮，此后每年的保险都由林克彬代交。2016年8月20日，林潮南、林旭森及陈仁杰三人以25000元向赵亮购买了肇事车辆，当时车辆手续是齐全的。黄金元请求赔偿项目要求过高，对其请求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有异议。林旭森辩称，陈仁杰不仅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也是车主之一，他也有股份的。事故发生后，林旭森到医院探望黄金元，当时黄金元自己承认是农村户口。肇事车辆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龙岩华安财保承担赔偿责任。林克彬辩称，事故发生时，闽Ｆ×××××号车并没有到过肇事地点，该车一直由林克彬经营，用作短途运输，没有跑过超过20公里的路程。请求驳回黄金元对林克彬的诉讼请求。赵亮提交书面答辩称，赵亮并非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也不是肇事车辆的现有实际车主，亦不是发生事故的驾驶员，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的肇事车辆是否为套牌车？黄金元主张，仅凭肉眼对比龙岩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闽Ｆ×××××号车架号的拓印与南靖县交警大队对事故车辆车架号的拓印是不准确、不严谨的；两组车架号都非常工整的，可判断均是车辆出厂时的车架号，不是后来人工印上的，同一车型的车在出厂时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车架号，可以认定这“二”部车是同一部车，不存在套牌的情况；南靖县交警大队在对肇事车辆进行检查时未发现该车系套牌；林克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谎称其将无牌车辆卖给赵亮，口说无凭，更何况林克彬与赵亮之间的买卖合同明确写明买卖车辆为闽Ｆ×××××号车辆。即使法院认定存在套牌情况，也无法确认肇事车辆为套牌车或被套牌车。陈仁杰主张，因其系被聘请的驾驶员，具体情况其不清楚。龙岩华安财保主张，肇事车辆系套牌车，对比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所留底的闽Ｆ×××××号车车架号的拓印与肇事车辆在鉴定机构鉴定时留下的拓印，二者之间是不一致的；另外林潮南陈述肇事车辆现已灭失，而林克彬则陈述闽Ｆ×××××号车仍由其在使用，综上，可认定肇事车辆系套牌车。林潮南、林旭森主张，肇事车辆并非套牌车，该车是2016年8月向赵亮购买的，买车时手续都是齐全的。林克彬主张，肇事车辆并非林克彬所有，真正的闽Ｆ×××××号车并没有在案发时间到过肇事地点，该车一直由林克彬经营。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6月21日林克彬与赵亮签订的《汽车转让协议》载明，林克彬将车号为闽Ｆ×××××车以115000元价格转让给赵亮。林克彬在法庭上陈述：当时赵亮在泉州拉货，因经营车辆运输需要牌照，所以就将其牌照借给赵亮使用。闽Ｆ×××××号车实际一直由其经营，在本案案发时间，闽Ｆ×××××号车并未到过肇事地点。而林潮南则陈述：肇事车辆是2016年8月向赵亮购买的，后来因为该车涉嫌套牌，林潮南就在2017年正月过后将肇事车辆拆解当废品卖了40000多元。从二人的陈述中，可以认定存在二部牌照均为闽Ｆ×××××号的汽车，其中一部由林克彬经营，而另一部则是本案事故中的肇事车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向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闽Ｆ×××××号车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及向南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委托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对肇事车辆进行鉴定的闽厦贸司鉴【2016】物检字第20467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通过比对鉴定人员对肇事车辆提取的车架号拓印件与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留档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闽Ｆ×××××号车的拓印件，明显可见，二份拓印字体大致一样，但字符间距并不一致，再结合以上林克彬、赵亮的陈述，可以认定肇事车辆系套牌车辆，闽Ｆ×××××号车为被套牌车。二、本案黄金元诉请的项目及金额如何确定？对黄金元诉请的项目及金额，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黄金元请求赔偿247003.03元，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金元请求赔偿5200元，主张以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104元，因住院伙食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予以确定，本院确定该项损失为1560元(104天×15元/天)；3.营养费，黄金元请求赔偿营养费24700元，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黄金元请求赔偿交通费2080元，黄金元因伤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本院酌定该项损失1000元。5.陪护水电费。黄金元请求赔偿陪护水电费570元，因该项损失并非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黄金元请求护理费40290元【170元/天×(54天+85天+50天+60天×80%)】，黄金元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54天，后又因“左小腿开放性骨折术后伤口感染；Ⅱ型糖尿病”间隔85天后，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50天。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金元的护理期限以第二次出院后60日宜,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要他人予以大部分护理，但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又因黄金元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黄金元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黄金元请求残疾赔偿金337091.04元【36014元/年×18年×（50%+2%）】，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金元的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附加二处十级伤残”，又因黄金元于2017年6月26日由南靖县龙山镇坪埔村坪埔2号移入南靖县山城镇北环路111号凤翔花园城29幢2单元105室。因黄金元居住在城镇，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黄金元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1600元，因本事故造成黄金元六级伤残附加二处十级伤残，本院确定该项损失为35000元；9.二轮摩托车车损。黄金元请求赔偿摩托车车损3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车辆定损单及车辆维修发票，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黄金元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199500元【28500元/次×20年÷4年+28500元×10%×20年）】。根据鉴定意见结合黄金元的实际年龄，本院确定该项损失为119700元【28500元/次×3次+28500元×10%×12年）】。以上黄金元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06344.07元。三、林潮南、林旭森与陈仁杰之间系合伙关系或雇佣关系？林潮南、林旭森主张与陈仁杰三人合伙经营肇事车辆。陈仁杰主张其系受林潮南、林旭森二人雇佣驾驶肇事车辆。本院认为，林潮南、林旭森、陈仁杰对其各自的主张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审理过程中，林潮南、林旭森二人未能就合伙人的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事项做出详细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因林潮南、林旭森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合伙关系成立，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仁杰则主张其受雇于林潮南、林旭森，陈仁杰陈述：他的工资是按趟来计算，跑晋江每趟计340元，跑漳州则每趟计250元。每个月十几号结算工资。第一个月工资拿到七、八千，第二个月因为出事故，没能结算工资。陈仁杰的上述证言较符合常理，故其主张受雇于林潮南、林旭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7日15时20分，陈仁杰驾驶车牌号为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19线由龙岩往漳州方向行驶至路口),于道路中间与右侧由坪埔村路口驶上国道319线的黄金元（未取得驾驶证）驾驶的未登记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黄金元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南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仁杰负事故同等责任，黄金元负事故同等责任。黄金元因伤于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10日、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5月2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4天。入院诊断：“1.脑挫裂伤；2.左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6.头皮裂伤；7.头皮血肿；8.左肺挫伤；9.左侧胸腔积液；10.左侧助骨多发骨折；11.左胫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12.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13.左小腿皮肤撕脱伤；14.右足第4跖骨远端以远骨质缺失；15.2型糖尿病；16.高血压”。出院医师意见：“1.出院后继续抬高患肢、保持切口干燥，换药1次/3天，术后2周拆线；2.术后3个月后待皮瓣完全成活后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期间加强功能锻炼，皮瓣伤口愈合后可适当户外活动；3.出院后继续监测并控制血糖及血压；4.适当加强营养，多食用高蛋白、高钙食物，促进骨折及切口愈合；5.如有不适，门诊随访”。2017年4月5日，黄金元因“1.左小腿开放性骨折术后伤口感染；2.Ⅱ型糖尿病”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师意见：“1.出院后继续保持残端伤口干燥，致伤口完全愈合；2.适当加强营养，出院后继续加强血糖控制及定期复查肝肾功能，必要时到内分泌科或肾脏内科进一步治疗；3.如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对黄金元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及委托福建联证司法鉴定所对黄金元康复辅助器具配置类型、费用、更换周期及日常维护费用进行鉴定。2017年9月14日，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南司鉴【2017】临鉴字第089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黄金元的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附加二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金元的护理期限以第二次出院后60日为宜，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要他人予以大部分护理，但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福建联证司法鉴定所出具闽联证司鉴【2017】假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黄金元目前的功能情况建议配置：骨骼式静踝大腿假肢：人民币贰万捌仟伍佰元整（￥28500.00），四年更换一次。骨骼式静踝大腿假肢的维护费用每年按所需假肢总价格的10%计算”。因丰田物流公司申请本院调取肇事车辆车架号及发动机号拓印件，并要求肇事车辆车主将肇事车辆开到车辆管理所提取车架号及发动机号拓印比对。本院向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调取闽Ｆ×××××号车《机动车查验记录表》，并向南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本案事故发生后，由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对肇事车辆进行鉴定的《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经比对，从两单位调取的车架号拓印件字符大致相同，但字符间距不一致。闽Ｆ×××××号车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丰田物流公司。2011年4月12日，林克彬（甲方）与丰田物流公司（乙方）签订《车辆委托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上述挂靠车辆的名义车主，甲方为上述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产权属甲方个人，所创利润归甲方所有。车辆在运输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事故、货损货差、债权债务等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均由甲方自行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权利。向甲方收取委托办理的各种规（税）费和其他代办事项所需费用；向甲方收取委托业务服务费每月200元；……六、本协议期限：从2011年4月12日开始至闽Ｆ×××××车转户出乙方时止（未过户但车辆实际产权人须易主的，则本合同期限至新车主会同原车主即甲方至乙方重新签订合同时止）”。2013年6月21日，林克彬（甲方）与赵亮（乙方）签订《汽车转让协议》，约定：“1.甲方把该车（闽Ｆ×××××号）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价：115000元整；……3.乙方在签字之日起，必须遵守甲方在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所签定的《车辆委托管理服务合同》的所有条款，不得违约；4.该协议壹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公司存档壹份；……6.车子户头手续保险费用双方平均分担，车子其中一方先转让的，车户头手续费归另一方所有”。2016年8月，林潮南、林旭森向赵亮购买了肇事车辆，并雇请陈仁杰驾驶该车。丰田物流公司以闽Ｆ×××××号车为标的在龙岩华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2016年6月8日，丰田物流公司变更为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2月17日，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放弃索赔告知书》，自愿放弃商业险及交强险索赔权利。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仁杰驾驶车辆至事故地点，未确保安全行驶，遇况采取措施不当，致事故发生，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黄金元驾车至事故地点，驶上道路时影响正常通行车辆，致事故发生，与事故发生也有直接因果关系，南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此作出陈仁杰、黄金元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应予确认。陈仁杰受林潮南、林旭森雇请驾驶肇事车辆，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林潮南、林旭森承担赔偿责任，陈仁杰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本案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赔偿”，林潮南、林旭森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由林潮南、林旭森根据陈仁杰在事故中应负责责任按责赔偿。因龙岩华安财保并非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故无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林克彬同意赵亮套牌闽Ｆ×××××号车，对套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当与套牌车即肇事车辆所有人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丰田物流公司作为被套牌车闽Ｆ×××××号车的管理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赵亮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转让人应举证证明未年检的机动车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否则应与受让人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因赵亮未能举证肇事车辆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故应与林潮南、林旭森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对黄金元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806344.07元，应由林潮南、林旭森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金元1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其他损失686344.07元（806344.07－120000）按责赔偿。故林潮南、林旭森还应赔偿黄金元343172.04元（686344.07×50%）。林克彬、赵亮对林潮南、林旭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丰田物流公司则对林克彬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亮、丰田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证明合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林潮南、林旭森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黄金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63172.04元。二、林克彬、赵亮应对黄金元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对林克彬应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黄金元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71元，减半收取计4535.5元，由黄金元负担550.5元，林潮南、林旭森负担3985元,林克彬、赵亮对林潮南、林旭森应负担的受理费负连带缴付责任，龙岩市丰田物流有限公司对林克彬应承担的受理费负连带缴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雪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漳莉【执行申请提示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