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民终14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凤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祥，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新华东路68号2栋4单元402室，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景县留府乡苦水营村156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娄玉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郗红雷，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唐山分所律师。
上诉人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金太阳）因与被上诉人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妃甸动力煤）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7）冀0209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衡水金太阳委托代理人宋文祥、刘亮，被上诉人曹妃甸动力煤委托代理人郗红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衡水金太阳上诉请求：l、撤销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7）冀0209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己生产货物货款损失307439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275432元（该金额系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起诉日止的利息，后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继续计算至被告付清货款损失之日止；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请求上级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一、《曹妇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第七条约定的制造完工，系指自制件和外购件的制造完工，并不是指的自制件和外购件的装配完工和待发货状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自制件和外购件均已制造完工，而原审判决认定”原告并未完成货物的制造完工”显然与事实不符。二、原审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补充协议签订后的l20天内完成供货”，与合同约定不符。首先，补充协议共计五条，并没有第十条，原审判决所称”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没有合同依据。其次，补充协议也没有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的120天内完成供货”，而是在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供货期双方议定。而实际上双方并没有议定供货期，因此，原审判决办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具有提供滚筒图纸的义务，因其拒不提供图纸，导致滚筒无法生产。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提供图纸，与合同约定不符。关于滚筒的技术协议明确约定了”其他技术要求见图纸”，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应当提供滚筒图纸。而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提供图纸，导致上诉人无法生产滚筒。但是，原审判决忽视了关于滚筒的技术协议约定的被上诉人提供滚筒图纸的内容，认定”按照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的技术协议约定，应由卖方（即本案原告）提供相应设备的图纸”，显然是混淆了滚筒和皮带机，错把技术协议所指的技术资料当做图纸。四、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是使合同关系归于消灭，解除合同的后果违约方的责任承担方式也不表现为支付违约金。因此，原审判决在判令解除合同后又判令上诉人支付违约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违约，被上诉人拒绝按照合同付款的违约行为是造成合同解除的原因，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曹妃甸动力煤答辩称，1、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技术协议》第五条质量性能保证和检验、验收-
工程验收-5约定：出厂前检验应邀请买方代表参加，并对驱动装置单元及其它买方认为必要的部件进行试装试运，买方代表对试运的见证并不表示可以免除卖方在后续工作中的责任。根据该条约定，上诉人在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确定的采购标的出厂前，有义务对驱动装置单位及其他答辩人认为必要的部件进行试装试运。由此必然推导出如下结论：只有上诉人完成自制件的加工并同时完成外购件的采购后，才能算达到了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制造完工”的条件。因为上诉人自己也承认尚未完成外购件的采购，所以，其尚未完成将合同货物制造完工，上诉人的第一点上诉理由不成立。2、上诉人与答辩人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合同的其余条款应完全继续有效”。在双方没有就供货期达成明确的变更合意情况下，上诉人有义务继续按采购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期限履行交货义务。因为上诉人没有按约定的期限交付货物，所以原审判决认定其存在违约行为没有任何错误。3、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技术协议》第七条产品技术文件、资料和图纸交付-
一般要求-6、7约定”（6）卖方提供的与设备设计、制造、监造、检验、施工、安装、调试、验收等有关的技术资料12套纸质文件，电子文件3套”。按照该约定，滚筒的图纸应当由上诉人提供，答辩人享有审核图纸的权利。故此，原审判决认定应当上诉人提供滚筒图纸无任何错误，上诉人第三点上诉理由不成立。4、违约金是违约一方向守约方赔偿损失的方式之一，因为上诉人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并由此给答辩人造成了损失，所以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以支付违约金的方式赔偿答辩人的损失没有任何错误，也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没有任何错误，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解除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已经生产的货物货款损失428942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363131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后另计）；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合同约定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向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定做货物，合同供货范围包括”主体供货范围是带式输送机整机及成套范围内其他附属设备及配件”，合同总价款为6035203元。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签订合同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制造完工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30%，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20%，余10%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付齐剩余款项”。合同第十条约定：”全部货物到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120天，甲方对交货期有推迟要求时，应提前10天通知乙方，在此种情况下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应按甲方重新确定交货时间发货”。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如果不是由于甲方原因或甲方要求推迟交货或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乙方未能按期交货时（不可抗力除外）乙方应向甲方按下列标准支出迟交违约金：迟交1-10天，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2%，迟交11-20天，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3%，迟交21-30天，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5%，如乙方迟交货物超过30天，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全额赔偿。”合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因乙方原因而不能交货，乙方应向甲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为不能交货部分价格的10%到30%并赔偿甲方由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技术协议》第七产品技术文件、资料和图纸交付（6）约定：”卖方要及时提供与合同设备设计制造有关的材料”；（7）约定：”卖方提供的与设备设计、制造、监造、检验、施工、安装、调试、验收等有关的技术资料12套纸质文件，电子文件3套”。2012年9月26日，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向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货款603520.3元。2015年1月6日，原、被告签订《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取消原合同中已经订购的206#、208#、210#、211#及216#皮带机（含上述设备的备品备件），原合同金额随之进行核减，具体核减金额根据乙方最初投标报价进行计算，另外补充采购滚筒。经庭审双方确认，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合同总价款变更为5436600元。同时该补充协议约定，就取消订购的设备，原告不向被告提出任何费用索赔，供货期双方议定，原合同的其余部分条款应完全继续有效。2015年1月6日，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向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发出《通知函》，要求原告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修改后约定的供货范围开始生产加工所有设备（包括备品备件），并于2015年6月底发货至被告施工现场。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解除《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及《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达成了合意。2015年12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提货款。2016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其自制件部分的货款1672479.23元×60%=1003488万元。2016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其合同总金额30%的货款即163.098万元。2017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公函，该公函载明因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货款，导致唐山亚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最后通知原告若2017年3月底不办理提货手续并付款，将于2017年3月30日前同原告解除合同并对该批德国SEW减速器产品进行拆解处理。庭审中，被告主张因原告未完成两条皮带机及变更后滚筒等合同货物的制造，故不符合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原告主张两条皮带机已于2015年6月中旬生产完毕，关于滚筒制造未完成的原因在于应由被告提供图纸进行生产，而被告要求原告按照按照唐山冶金矿山机械厂提供的图纸进行生产，被告同时要求原告向唐山冶金矿山机械厂购买，原告在投标时并不包含此项图纸费用，所以目前一直未生产。原告针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及《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解除《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及《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达成了合意，故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及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诉请解除双方所订立的《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及《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签订合同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制造完工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30%，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20%，余10%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付齐剩余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是否达到了合同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条件。依据该合同约定，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须在货物制造完工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但是，根据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原、被告双方所确定的供货内容包括两部分：即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自制件部分以及外购件部分。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补充协议签订后的120天内完成供货。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6日向原告发出《通知函》，要求原告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修改后约定的供货范围开始生产加工所有设备（包括备品备件），并于2015年6月底发货至被告施工现场，应当认定为被告已经为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期限进行了合理顺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庭审中，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认可滚筒尚未完成制造，但系因被告未提供施工图纸所致，外购件采购部分未完成系因被告未及时支付货款造成。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滚筒制造未完成系因被告未施工图纸所致，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且依据原、被告所签订合同的技术协议约定，应由卖方（即本案原告）提供相应设备的施工图纸；关于采购件采购部分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当认定与被告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原告并未完成货物的制造完工，不符合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付款条件，故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针对原告催款行为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其拒绝支付相应货款的行为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据此诉请要求被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已经生产的货物货款损失428942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原告占用场地及保管费用损失200000元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达成合意，故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其已经支付的货款603520.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该603520.3元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问题，本院认为应当自2012年9月26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为宜。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计付利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合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因乙方原因而不能交货，乙方应向甲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为不能交货部分价格的10%到30%并赔偿甲方由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因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供货无法完成，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据此要求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未完成供货部分价款30%的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经核定，因补充协议中对原、被告双方供货合同核减为5436600元，故本院核定该部分违约金为5436600元×30%=1630980元。反诉原告诉请超出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推迟交货的违约金271830元的主张，因合同中第十七条约定与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在约定违约责任内容上存在重复，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及《曹妃甸数字化煤炭储配基地项目带式输送机采购合同（七包）补充协议》；二、驳回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货款603520.3元，并自2012年9月26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计付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间内实际履行之日止；四、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违约金163098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2810元，由原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3426元，由反诉原告唐山曹妃甸动力煤储配有限公司负担1498元，由反诉被告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928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衡水金太阳提交证据1，合同约定的自制件设备照片共55页，证明上诉人已履行合同的生产义务。证据2，外购件打款记录两份、外购件厂商收款收据三份、外购件厂商生产完毕证明五份，证明外购件已于2015年全部生产完毕。被上诉人曹妃甸动力煤质证称，对两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关于第一组证据，照片不能证明照片中的设备就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全部自制件范围，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全部制作任务，照片中显示的制作时间不能证明是在上诉人起诉之前。关于第二组证据，（1）两份证明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另两份复印件证明中均无单位负责人签字，对其合法性有异议。（2）两份回单，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收款单位生产的产品与本案存在关系，也不能证明回单是用于采购本案合同的设备。（3）西伯锐证明、北京鸿皓、亚邦机械，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另亚邦机械与一审的内容有差异）因为其没有负责人签字。对证明信的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明信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将外购设备采购到位并具有安装条件，所以上诉人尚未完成合同任务。上诉人当庭提交的证据，仅仅是投标文件载明的外购设备的一小部分，所以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了涉案合同所需的全部外购件的采购。
关于第一组证据，经审查，照片中相关设备是否与案涉设备具有关联关系，且设备制作完成时间、设备现实状态是否达到合同约定义务，仅从照片无法客观反映，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关于第二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采购合同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签定，收款收据、回单及证明涵系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认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衡水金太阳上诉主张其已将案涉设备制造完工，并提交自制设备照片及外购设备采购凭证、完工证明等资料予以证明。因仅凭照片不足以客观反映其自制件部分已全部完成制作，另采购合同第十五条第五项约定了”企业由于资金或其他原因，不能及时购进制造本合同货物所需原材料、配件”，且外购件采购部分系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所述未完成外购件采购系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理据不足，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采购合同，即（七包）合同项下的技术协议第七项明确约定了图纸由上诉人提供，（七包）补充协议又未对该部分内容进行调整，上诉人虽称滚筒制造的图纸由被上诉人提供，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导致供货无法完成，违反了双方之间合同约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违约金是违约一方向守约方赔偿损失的方式之一，双方虽合意解除合同，但因上诉人违约，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776.0元，由上诉人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裴兴
审判员高贺莉
审判员姚春涛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李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