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02民初6140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神农经典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二路388号武汉光谷国际生物医药企业加速器1.2期22单元4层2号。法定代表人：王拥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雨（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畅华（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世纪群益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路与建设渠路交汇处万锦江城第1幢1层2商号房。法定代表人：易俊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涌（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涌（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神农经典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农经典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世纪群益大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群益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丁杰独任审判，因双方争议较大，故本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葛一红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7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神农经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雨、梁畅华，被告（反诉原告）世纪群益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涌、方武兵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神农经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向我公司返还50,000元股权转让款；2、判令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5日，我公司与世纪群益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收购世纪群益公司100%股权，合同总价250,000元，并约定了合同生效条件。我公司先期支付50,000元并汇入了世纪群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超群的银行卡。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发现世纪群益公司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资格，并发现世纪群益公司违反多项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隐瞒财务问题，账实不符，少报、漏报个税，存在较大的税务风险和隐患，经不起审计，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上述《股权收购协议书》不生效，股权收购停止进行。2016年4月15日，我公司向世纪群益公司归还了所有证照及公章，刘超群也向我公司作出承诺，同意停止收购，随后重新开业，但拒不返还50,000元转让款。2016年8月16日，世纪群益公司因购进的药品无随货同行单等购进票据，无法提供供货方《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业务员的法人委托书等资质证明文件被纳入失信黑名单，与此前我公司质量管理部门对世纪群益公司财务资料等的审核时发现的问题相吻合。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共同辩称：本案是神农经典公司与刘超群之间的纠纷，虽然合同转让方之一是世纪群益公司，但实际投资人是刘超群，且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刘超群，故实际出让方是刘超群，因此世纪群益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神农经典公司在与刘超群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后取得了世纪群益公司实际控制权，并与案外人签订3年的《房屋租赁合同》，随后神农经典公司又不履行支付租金等约定，在案外人索赔时，因刘超群仍是世纪群益公司的实际股东，故刘超群承担了该部分费用，而该部分费用应由神农经典公司负担，因此刘超群有理由不支付其要求的费用。请求驳回神农经典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世纪群益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神农经典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30,21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神农经典公司负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将上述第一项反诉请求变更为：判令神农经典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31,486元（含劳动用工支出35,986元、租金80,000元、违约金15,500元、物业费暂未计算）]。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世纪群益公司因效益不好，准备停止营业并遣散员工。后神农经典公司欲收购世纪群益公司进行经营，神农经典公司与世纪群益公司等遂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神农经典公司同意收购世纪群益公司100%股权及全部有效资产；协议签订5个工作日支付收购价款70,000元；任何一方违反协议并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相应的损失。因世纪群益公司当时系刘超群独资设立的一人公司，刘超群也同意上述协议内容。因此，刘超群于协议签订当日按约完全履行了相应义务，包括移交公司公章、证照、移交经营权、管理权、停止遣散员工等，而神农经典公司却在支付50,000元股权转让款以后，便未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且未继续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该公司在获得世纪群益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后，与案外人签订了为期3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却未付租金，导致案外人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世纪群益公司承担15,500元的违约金。神农经典公司单方违约，造成世纪群益公司亏损，造成刘超群巨大的经济损失，神农经典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请求支持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的反诉主张。原告（反诉被告）神农经典公司反诉答辩称：一、刘超群及世纪群益公司所述房屋租金、物业费、违约金均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既未与房东形成新的租赁关系，也未实际使用该房屋。刘超群自2014年6月14日起与房东蔡春子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是5年（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刘超群是房屋的承租方和使用人，相关租金责任应由刘超群承担；世纪群益公司与房东签订的新的租赁合同是自2016年4月起，此时我方已解除了收购合同，并约定了相关损失止于2016年4月15日，且我公司已将世纪群益公司归还刘超群。二、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所述劳务费用等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于2016年4月初与世纪群益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同年4月7日世纪群益公司通过股东决议同意股权转让；同年4月8日我公司支付首付款50,000元；同年4月12日经我公司财务审计及GSP报告（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转让标的存在严重的问题，达不到合同生效的条件，我公司即停止收购；同年4月15日双方就停止收购达成一致，约定4月15日停止收购后世纪群益公司的相关损失与我公司无关，而从签约转让至停止收购不足10天，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谈不上实际损失，况且世纪群益公司收购不成，并非我公司违约，而是世纪群益公司达不到收购条件，合同自始无效，相关损失应由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承担，对此刘超群应属明知，故其于4月15日收回证照原件，并重新开始营业，等待再次转让。刘超群所诉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劳动用工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刘超群占有我公司50,000元首付款拒不返还无法律依据使用至今，给我公司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另外，刘超群已于2016年11月17日将其持有的世纪群益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武汉康美乐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乐公司），达到了转让目的，并已成功获利，不存在任何损失。综上所述，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的反诉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股权收购协议书》、《补充协议》；2016年4月8日《网上银行付款回单》；《市文明办、市食药监局发布食品药品失信黑名单》；神农经典公司于2016年4月9日出具的证照印章《收条》；世纪群益公司与案外人蔡春子于2016年4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刘超群于2016年4月15日出具的《收条》；世纪群益公司的《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即：《关于武汉世纪群益大药房有限公司财务问题的报告》（以下简称《财务问题的报告》）；《关于武汉世纪群益大药房有限公司GSP问题的报告》（以下简称《GSP问题的报告》）；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刘超群以其18807194935号移动电话与神农经典公司职员董安志18674042185号移动电话的短信聊天记录；《劳动合同》四份及刘超群名下的《账单详情》；《门面出租协议》；刘超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电话录音，因《财务问题的报告》、《GSP问题的报告》是神农经典公司据以停止收购的理由，故本院对神农经典公司出具的该两份报告的事实予以采信。对短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从内容上看仅反映双方磋商过程，且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佐证短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劳动合同》四份及刘超群名下的《账单详情》，因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不能提交充分佐证证明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门面出租协议》、刘超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因神农经典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5日，神农经典公司（作为收购方，甲方）与世纪群益公司（作为出让方，乙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乙方拥有世纪群益公司100%股权，甲方同意以250,000元的价格收购乙方拥有的100%公司股权及全部有效资产，甲方完成对乙方的股权收购后系乙方唯一股东。该《股权收购协议书》并约定：合同生效之条件为：1、下列条件一旦全部得以满足，则本协议立即生效：（1）、乙方向甲方提交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机构同意转让公司全部股权及全部资产的决议或决定之复印件，并加盖公司公章；（2）甲方委任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本协议一致。2、上述合同生效条件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日内，尚未得到满足，本协议将不发生法律约束力。该《股权收购协议书》中“承诺与保证”一栏载明：乙方在此作不可撤销的承诺并保证乙方就此交易，向甲方所作之一切陈述、说明或保证、承诺及向主出示、移交之全部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该《股权收购协议书》还对转让前后债权债务承担、股权及资产价款之支付、工商、证照变更及资产移交、双方的义务、税费负担等作了约定。《补充协议》则约定世纪群益公司的商品（店内药品、非药品）和生活日用百货，甲方不予收购，且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经营产生的医保结算金额由乙方所得，本协议签订之后甲方经营产生的医保结算金额由甲方所得。该《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甲方落款处均由神农经典公司盖章确认，乙方落款处均由刘超群签字并加盖世纪群益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神农经典公司于2016年4月8日向刘超群的个人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2016年4月9日，神农经典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收条》一份，其中注明：今收到群益大药房营业执照（正副）、税务登记证（正副）、药品经营许可证（正副）、GSP证、食品流动许可证（正副）、二类器机证备案凭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业务财务合同公章、发票5章、商退合同、送保软件合同、电信收费登记单与发票。2016年4月12日，经神农经典公司财务人员对世纪群益公司提供的财务等资料分析，并形成《GSP问题的报告》及《财务问题的报告》，认为世纪群益公司存在账实不符、收入无法界定、少报、漏报个税，多处不符合药品质量管理规范，且转让前未按协议告知受让方，要求中止收购世纪群益公司。2016年4月15日，刘超群向神农经典公司出具《收条》一份，其中载明：神农经典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停止收购世纪群益公司。今收到神农经典公司归还世纪群益公司所有证照正本及5个公章（业务公章、财务公章、合同公章、发票公章、公章）。此后一切经营风险与神农经典公司无关。停止收购后相关损失于2016年4月15日止，此后相关损失与神农经典公司无关。另查明：2014年6月14日，就世纪群益公司的登记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路与建设渠路交汇处万锦江城第1幢1层2商号房。就该房屋，刘超群（作为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蔡春子（作为出租方，甲方）签订《门面出租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租赁使用甲方的前述房屋，租赁期为5年，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月租金为15,500元，押金为15,500元，押一付三，季度支付一次；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逾期支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还应赔偿经济损失。该协议乙方落款处由刘超群签字落款，甲方落款处由案外人陈珊代表蔡春子签字落款。2016年4月9日，陈珊代表蔡春子在该《门面出租协议》尾部注明：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15日租金40,000元已付清（含押金15,000元），同意将商铺转租，并解除此合同。2016年4月9日，神农经典公司以世纪群益公司名义（作为承租方，乙方）与蔡春子（作为出租方，甲方）就前述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第一年度租金每季40,000元，半年支付一次，第一、二年不涨租金，第三年按每季46,500元计算租金（不含税）；租赁保证金为15,500元；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甲方出具催款通知书后逾期超过7个工作日，第8个工作日起每天按月租金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1个月，按乙方擅自解除合同处理。再查明：武汉市文明办、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16日发布《食品药品失信黑名单》，其中载明：近日，市文明办、市食药监局联合发布食品药品失信黑名单10名（企业8名，自然人2名），为近一年来，明知故犯制售假劣者，责令其改正而拒不改正者，被吊销许可证者以及涉嫌危害食品药品安全犯罪被移交司法机关者等严重违法行为人。世纪群益公司位列其中。该《食品药品失信黑名单》载明世纪群益公司的失信行为即购进的药品无随货同行单等购进票据，无法提供供货方《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业务员的法人委托书等资质证明文件。还查明：世纪群益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登记设立，公司设立时系刘超群独资，其持股比例为100%。2016年11月17日，刘超群将其持有的世纪群益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康美乐公司。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虽《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形式上世纪群益公司为一方当事人，但《股权收购协议书》内容上明确表述“乙方拥有世纪群益公司100%股权，甲方同意以250,000元的价格收购乙方拥有的100%公司股权及全部有效资产，甲方完成对乙方的股权收购后系乙方唯一股东”，即实质上是世纪群益公司的股东刘超群所持股权的转让，而世纪群益公司的唯一股东刘超群亦签字确认，故《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神农经典公司与刘超群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就世纪群益公司股权转让自愿达成了一致意见，且协议内容均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依法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外，自成立时生效。而神农经典公司与刘超群在《股权收购协议书》中约定了两个限制生效条件之一即为“甲方委任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本协议一致”，即《股权收购协议书》签订时并未生效。其后，因神农经典公司财务人员对世纪群益公司账务等进行核查后认为世纪群益公司存在账实不符、少报、漏报个税，多处不符合药品质量管理规范等，且转让前未告知受让方，接受转让可能有较大风险，中止了转让，刘超群亦出具收条，收回了此前交付神农经典公司的世纪群益公司相关证照、印章等，并确认停止收购后的损失与神农经典公司无关，故《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事实上已于2016年4月15日解除。因《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解除，刘超群应当向神农经典公司返还其收取的股权转让款50,000元。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反诉主张因《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解除，神农经典公司应赔偿损失131,486元。从涉案协议解除的原因看，系神农经典公司认为世纪群益公司存在账实不符、收入无法界定、少报、漏报个税，多处不符合药品质量管理规范，且转让前未告知受让方。对于神农经典公司上述解除协议的理由，武汉市文明办、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16日发布的《食品药品失信黑名单》即载世纪群益公司近一年来购进的药无随货同行单等购进票据，无法提供供货方《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业务员的法人委托书等资质证明文件，侧面印证了世纪群益公司存在经营管理不规范等问题，而100%股权转让，众所周知，一般应是受让人全盘接收标的公司的全部财产及商誉等无形资产，故神农经典公司直接受让的风险事实存在，神农经典公司中止收购、解除《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理由成立。故本院对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所称神农经典公司构成违约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刘超群作为世纪群益公司的唯一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在转让其持有的世纪群益公司股权时，未向受让人神农经典公司告知世纪群益公司存在的财务问题和经营管理上的缺失，对《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解除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除应返还神农经典公司所付股权转让款外，还应自行负担《股权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解除前造成的损失，而刘超群亦确认协议解除后的损失与神农经典公司无关，故本院对世纪群益公司、刘超群要求神农经典公司赔偿损失131,486元的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神农经典公司并主张世纪群益公司应与刘超群共同承担返还5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责任。世纪群益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但从涉案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上看，世纪群益公司并不是股权转让人，也未作出明确的担保意思表示，神农经典公司要求世纪群益公司对股东个人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神农经典医药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5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神农经典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世纪群益大药房有限公司、刘超群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邮寄费20元，共计1,07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超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65元，由被告（反诉被告）刘超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葛一红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