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6577号
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于振东。
委托代理人李刚，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志华。
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张志华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士钧独任审判，于2014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士钧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丁海宁、人民陪审员华文东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诉称，2009年6月30日，原、被告签订《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作为保险代理人为原告拓展人身保险业务事宜的相关权利义务。2013年5月份起，案外人陈甲、陈乙、刘某某（三人为家庭共同成员）多次向上海金融工委、上海保监局、上海保险同业公会以及原告投诉，称被告与胡某某在代理原告销售保单过程中，存在销售误导、虚构事实、保单代签名、虚假利益承诺等行为，欺诈案外人签订保险合同，案外人累计缴纳保险费达肆佰余万元，现案外人要求原告将全额保费退还给案外人。经查，被告与胡某某（两人系夫妻关系）两人共计向案外人家庭销售保险单21份�累计支付保险费人民币4，359，391.4元，21份保险单现金价值累计为1，503，967.21元，生存金账户累计价值为人民币559，213.43元，若全额退费，则将造成损失人民币2，296，210.76元（未计算其中一份保费为593.7元的IPA保单）。后经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调解，原告与案外人解除了上述21份保险合同。在上述21份保险单中，被告作为代理人的保险单共计7份，原告因解除这7份保险单共计产生损失313，903.24元（包括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佣金201，143.16元）。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第10款“如因代理人违反规定开展业务，致使保险合同无效或被撤销或被解除，代理人应将已领取的相应佣金（税前）及相关奖金（税前）退还公司”，第九条第一款“双方应严格按本合同规定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损害赔偿、采取补救措施等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退还相应佣金，并赔偿原告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被告退还佣金201，143.16元，并赔偿原告损失112，760.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张志华未应诉答辩。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承诺书》、《个人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以及原被告间的权利义务；
证据2、2013年5月27日上海市保监局群众来信转办单（沪保监信转（2013）243号）、2013年7月19日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人民来信转办单（沪保群收SXLF071901号）、2013年7月19日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人民来信转办单（沪保群收SXLF071902号）、2013年7月19日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人民来信转办单（沪保群收SXLF071903号）、2013年7月24日市金融工作党委办公室转保监局的函（沪金融工委办网信（2013）335号）、2013年7月30日上海保监局群众来信转办单、投诉函及相关保险单、投保单，证明被告在从事代理业务过程中，因违反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客户向有关机构和原告进行投诉；
证据3、调解协议书、涉案保单利益损失明细表，证明因被告违反代理合同展业，造成原告损失313，903.24元（包括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佣金201，143.16元）；
补充证据1、涉案保单发放佣金标准及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原告就涉案保单向被告支付佣金、奖金以及津贴等共计203，071.25元。
补充证据2、企业移动信息平台发生信息数据，证明原告就涉案保单的投诉处理跟被告协商沟通过。
鉴于被告未应诉答辩，经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认为该等证据符合法律规�的证据条件，故本院将其作为定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约定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在原告授权范围内代为销售人身保险业务。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被告代理业务佣金、津贴及相关奖金。《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制营销员基本管理办法》及相关协议、规定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对代理权限和范围，保险费的代收和交付，代理业务佣金、津贴及奖金的支付，公司权利义务，代理人权利和义务，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事宜作出了约定。该合同第六条代理人权利和义务第二款第1项约定，代理人应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机构的各项规章制度。第六条第二款第2项约定，代理人在公司授权范围内向客户解释公司保险产品条款内容，不得做虚假或�误导性宣传、说明。第六条第二款第10项约定，如因代理人违反规定开展业务，致使保险合同无效或被撤销或被解除，代理人应将已领取的相应佣金（税前）及相关奖金（税前）退还公司。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应严格按本合同规定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采取补救措施等责任。2009年6月3日，被告签署《承诺书》，确认其愿意在原告授权委托的范围内依法开展保险业务活动，并承诺了解并愿意遵守原告关于代理制营销员的各项管理制度等。原告《个人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十章业务人员行为规范第五项规定，业务人员应当充分了解公司的保险产品性能和特点，客观公正地向客户介绍适合于该客户投保的保险产品，确保客户能够得到最优化风险保障方案。第六项规定，业务人员在展业过程中不得夸大保险产品的保障范围和保障功能，特别是保险合同载明的保险责任免除，及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应履行的义务等条款，应当向客户做出详细说明，不得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业务人员要正确宣传人身保险产品，不得夸大或变相夸大保险合同的利益，不得预测不确定的利益。第十三项规定，投保书等重要文件应当由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本人签名确认，业务人员不得代客户签名。业务人员在协助客户填写投保书及其他相关材料时，应避免影响客户选择，并使之明白所有的回答或声明都是客户的责任，必须提醒客户注意并签署投保书上的特别申明。
2013年4月份，案外人陈甲、陈乙、刘某某向原告投诉被告张志华以及案外人胡某某（原告已另案起诉），投诉原因包括投保单代签名、销售误导、虚构收入来源等，投诉涉及保单共计21份，共计年缴保险费2，262，940元，累计已缴保险费4，359，985.10元。其中由本案被告张志华代理销售的保险单共计7份，投保人累计缴纳保险费共计954，544.40元，分别为：
1、投保日期为2011年6月27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甲，投保人为陈甲，年交保险费12，582元，缴费期限10年；
2、投保日期为2009年9月27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乙，投保人为刘某某，年交保险费20，810元，缴费期限10年；
3、投保日期为2012年3月9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乙，投保人为陈乙，年交保险费201，480元，缴费期限20年；
4、投保日期为2011年8月22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乙，投保人为陈乙，年交保险费300，000元，缴费期限20年；
5、投保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乙，投保人为刘某某，年交保险费2，807.60元，缴费期限20年；
6、投保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陈甲，投保人为刘某某，年交保险费6，039.60元，缴费期限至60岁；
7、投保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保单号为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刘某某，投保人为刘某某，年交保险费6，039.60元，缴费期限至60岁；
2013年5月23日，案外人陈甲向上海保监局投诉原告，投诉内容为（1）弄虚作假，欺诈等不择手段忽悠刘某某投保；（2）为保险投保人、被保险人代替签字；（3）虚构收入；（4）业务员张志华代替胡某某做合同，我们只见过胡某某一次。投诉涉及保单共计21份。2013年5月27日上海保监局群众来信转办单（沪保监信转单（2013）243号）将上述投诉转给原告，要求原告予以妥善处理。
2013年7月19日，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人民来信转办单（（2013）沪保群收SXLF071901号）向原告转办案外人陈乙的《投诉函》；来信转办单（（2013）沪保群收SXLF071902号）向原告转办案外人陈甲的《投诉函》；来信转办单（2013）沪保群收SXLF071903号）向原告转办案外人刘某某的《投诉函》。三案外人系家庭成员关系，他们投诉单位均为原告，投诉对象均为被告和案外人胡某某，投诉原因可归纳为被告和胡某某在向案外人推销保险过程中，存在虚构投诉人年收入，弄虚作假欺诈投诉人，在推销介绍产品时不谈保单风险存在，只讲未来有多少回报，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代签名等违规行为。投诉涉及保单共计21份，共交保险费4，359，985.10元，年缴保险费2，262，910元，投诉人家庭无法缴纳续期保险费，并且面临巨大困境，要求原告严惩被告和胡某某，并要求退还所交保险费及银行相关利息。
2013年7月18日案外人陈甲通过人民来信方式向市委领导信箱投诉被告和胡某某违规销售保单。2013年7月24日中共上海市金融工作委员会将上述来信转给上海保监局（沪金融工委办网信（2013）335号）。2013年7月30日，上海保监局将上述来信转给原告，要求原告予以妥善处理。
2013年9月13日，原告通过其企业移动信息平台向被告和胡某某发送信息，通知被告来原告处协谈关于刘某某、陈甲投诉案的处理。
2013年11月15日，在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原告与案外人陈甲、刘某某、陈乙签署《调解协议书》。调解书确认客户方陈甲、刘某某、陈乙一家于2013年5月向上海保险同业公会反映合众人寿上海分公司业务员张志华、胡某某以销售误导、代签名、虚假利益承诺等手段招揽三人21份保单，客户就上述保单情况多次向中国保监会、上海保监局、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投�，要求全额退保，经公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双方最终达成如下处理协议，21份保单累计保费合计人民币4，359，985.10元，客户陈甲、刘某某、陈乙愿意承担1，000，000元损失，剩余保费3，359，985.10元由原告退还给上述三人。
另查明，21份保单中保单号为XXXXXXXXXXXX，累计缴费金额593.7元的保险单由客户全部承担损失，原告未就本保单向被告和胡某某索赔。另20份保单累计缴纳保险费4，359，391.4元，若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由投保人正常退保，则原告应退还投保人的金额为保单现金价值和生存金之和共计2，063，180.64元，但原告实际退还保险费为3，359，985.10元，差额为1，296，804.46元；其中涉及本案被告代理销售的7份保单累计缴纳保险费954，544.4元，正常退保原告应退还投保人的金额为445，494.83元，原告实际退还保险费759，398.07元，差额为313，903.24元。被告因�售上述7份保险单领取原告支付的佣金等共计201，143.16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依法成立，当属有效，缔约双方理应恪守。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违反代理合同的约定销售保单？若被告违反约定销售保单，则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和金额是多少？
一、被告是否违反代理合同的约定销售保单
《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制营销员基本管理办法》及其相关协议、规定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同时该合同还约定了，被告应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机构的各项规章制度，在被告授权范围内向客户解释公司保险产品条款内容，不得做虚假或者误导性宣传、说明。被告签署的《承诺书》，确认其愿意在�告授权委托的范围内依法开展保险业务活动，并承诺了解并愿意遵守原告关于代理制营销员的各项管理制度等。原告的《个人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规定被告应当充分了解原告的保险产品性能和特点，客观公正地向客户介绍适合于该客户投保的保险产品，确保客户能够得到最优化风险保障方案。被告在展业过程中不得夸大保险产品的保障范围和保障功能，特别是保险合同载明的保险责任免除，及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应履行的义务等条款，应当向客户做出详细说明，不得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被告要正确宣传人身保险产品，不得夸大或变相夸大保险合同的利益，不得预测不确定的利益。投保书等重要文件应当由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本人签名确认，被告不得代客户签名。被告在协助客户填写投保书及其他相关材料时，应避免影响客户选择，并使之明白所有的回答或声明都是客户的责任，必须提醒客户注意并签署投保书上的特别申明。
根据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被告在向案外人陈甲、陈乙、刘某某销售保险产品时存在销售误导行为，并且相关投保单上存在代签名、虚增投保人收入等违规现象。同时，案外人陈甲、陈乙、刘某某为家庭成员，其家庭在被告和胡某某的推荐下购买的保险单年缴保险费超过200万元，并且缴费期限长达十年、二十年，这已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家庭的经济承受能力，作为一个正常理性的家庭而言，若没有被告的销售误导，是不可能购买这么多保险单的。因而，本院认为被告违反了原告《个人业务员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没有客观公正地向客户介绍适合于该客户投保的保险产品，没有确保客户能够得到最优化风险保障方案。
故本院确认被告在实施保险代理行为时存在过错，根据《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若由此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应予承担赔偿责任。
二、被告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
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10项约定，如因代理人违反规定开展业务，致使保险合同无效或被撤销或被解除，代理人应将已领取的相应佣金（税前）及相关奖金（税前）退还公司。现因被告在开展业务的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而造成客户向多个机构反复投诉，原告为解决社会矛盾而与客户达成调解意见，解除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并无不妥。故根据上述代理合同约定，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已领取的佣金共计201，143.16元，本院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2，760.08元（即因解除被告代理销售的7份保险�共计产生的损失313，903.24元，扣除被告领取的佣金201，143.16元的剩余部分金额），本院认为，若涉案保单无签约瑕疵而合法有效，则投保人提前退保获得的是保单现金价值和生存金价值之和，现原告基于保单签约时存在瑕疵而实际向投保人退还的保险费超过现金价值和生存金价值之和部分的金额313，903.24元，应为原告的损失。根据《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应严格按本合同规定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采取补救措施等责任。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相应损失。对于损失金额的承担，虽然被告在销售保单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但是原告也存在核保不严，监管不力的过错，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院确认超出被告应该退还的佣金部分的损失112，760.08元，由原、被告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该金额的50%即56，380.04元。
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志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保险佣金201，143.16元；
二、被告张志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损失56，380.04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08元，由原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080元，被告张志华负担4，928元；保全费2，089元，由被告张志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士钧
审 判 员 丁海宁
人民陪审员 华文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叶聪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一百三十一条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及其从业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欺骗保险人、投保人、被�险人或者受益人；
（二）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
（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
（四）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利益；
（五）利用行政权力、职务或者职业便利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强迫、引诱或者限制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
（六）伪造、擅自变更保险合同，或者为保险合同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
（七）挪用、截留、侵占保险费或者保险金；
（八）利用业务便利为其他机构或者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
（九）串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骗取保险金；
（十）泄露在业务活动中知悉的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商业秘密。
二、《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