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1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秀梅，女，汉族，1952年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陶增田、胡自强，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秀梅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685号刑事判决。方秀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方秀梅，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5年5月，被告人方秀梅伙同王某4（已判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鼎新三道街38号富都酒店，向不特定人群宣传“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谎称该系统为美国的理财平台，经营博彩业、旅游业、房地产、期货等投资理财项目，投资到该系统可获取高额回报，参与到这个平台需要用现金注册账号，每2000元可注册一个账号，21000元可注册一个报单中心，每个报单中心含11个账号。每个账号每天奖励金某15个和种子币10个，金某和种子币是电脑自动生成。金某可互相转帐，每个金某可兑换1元人民币，种子币不能转账，也不能兑换人民币。种子币积累到1800个后，再用2000个金某把种子币激活，就自动生成两个新帐号，新帐号每天还能收到奖励的金某和种子币，还可发展新人注册一个新账号，每发展一个新账户发展人账户每天奖励1.5个“金某”，发展的人越多，奖励的“金某”越多，挣钱就越多，以此欺骗集资人集资。在集资期间，方秀梅向投资人宣讲本人获益情况，吸引投资人投资，组织管理6名组长发展投资人，出资租赁用以给集资人注册账户、收款、返息的场所。截止到2015年11月15日，有被害人李某1等622人投资。经审计，集资金额为11453100元，返还金额为3094023元，未返还金额为8359077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5日在山东省威海市将方秀梅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015年7月7日，李某1等人报案称，在富都酒店内，王某4等人以投资给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集资，集资人达百余人，金额上千万元，王某4于2015年5月下落不明。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5日在山东省威海市将方秀梅抓获。
2.涉案被害人报案材料（举报信、被害人身份信息、集资款、返还款明细表、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注单收支网络图、加入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推荐关系图）：证实各被害人投入、返还明细核查情况。
3.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网页介绍：证实这个系统创立于2012年，美国赢创控股集团是一家以项目投资、资本运作和股权管理为主要运作方式的多元化投资公司，业务范围涵盖股票、博彩、房地产、矿业、旅游及酒店等多个领域。
4.同案犯王某4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工商银行卡汇款、取款凭证：证实王某4尾号9307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7月24日的交易情况，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26日的交易情况。
5.证人周某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周某尾号472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3月30日收到尾号9307的工商银行卡转账200000元。
6.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方秀梅称已将非法所得退还投资人，并由其女儿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31张收据。经工作，除李某2外其余人均未报案，李某2投资款已收回，此次起诉方秀梅集资金额不包括李某2本人。王某1提供31张收据的签名人，已找到赵某、王某3、史某、方某、李某2、王某2等人取证，其他人因没有具体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没有找到。
7.证人李某2提供的“美国赢创”会员状况及开资情况资料、高某的举报信：证实李某2投入的钱已全部返还。李某2儿子高某投入的钱没有全额返还。
8.黑龙江奥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实王某4于2014年至2015年5月，以投资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项目向社会非法集资，截止2015年11月5日，共接到举报人提供的集资人数62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1453100元，返还金额为3094023元，未返还金额为8359077元。
9.证人王某1提供的31张收条：证实方秀梅给本案被害人之外的集资人返款情况。
10.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方秀梅身源情况及无前科劣迹。
1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听说富都酒店老板娘王某4有个理财项目能赚钱，我就去听王某4讲课。王某4说美国赢创投资项目非常好，能赚钱，投资21000元，三个月就能回本，投资2000元，6年就能得250多万，还说她有4个饭店，还有鞋店做担保，肯定没问题，她让她弟弟也投资了，肯定不能骗大家。方秀梅也跟大家说其入股了，开始每天能赚几千元钱，后来就能赚好几万元钱，方秀梅有时还在富都酒店拿着钱给大家看，说这是她今天赚的钱。方秀梅还劝大家多投股，多投钱，有人投的少方秀梅还不高兴，骂投资人傻。方秀梅天天在富都酒店呆着，劝大家多投资。我投资9笔，金额155000元，返息47800元，损失107200元。
12.本案167名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各被害人均是通过朋友介绍或自己听说富都酒店的王某4手上有一个高额回报的投资项目，听王某4讲述美国赢创的理财项目后进行投资，把投资款以现金、刷pos机或转帐的形式交给王某4或富都酒店。部分受害人在富都酒店或河曲街、米兰国际等地收到返款。除集资款数额和返款数额有区别外，被骗的过程、情节一致。
13.证人毛某的证言：2014年11月，方秀梅请我到富都酒店吃饭时，王某4讲述美国赢创理财项目，方秀梅让我投资，我投42000元。2014年末，方秀梅让我多找点人投资，我介绍了一些朋友加进来，这些人也介绍一些人进来，具体多少人我不知道。方秀梅还找来王某5等人成立了6个小组，让这6个小组长找人进来投资。小组长有我、王某5、郭某1、耿某秋（和她女儿于某1一组）、郑某1（郑某2）、代某，于某2也是方秀梅名下的。美国赢创的投资人基本都是方秀梅为了多赚钱找来的，这些投资人基本都在方秀梅名下。方秀梅和王某4是合作伙伴，她俩天天在一起，方秀梅天天在富都酒店给大家讲解，让大家投资。方秀梅是组织者，她主要是找投资人，还现身说法跟大家说赚了多少钱，让大家多投资。租的房子用来讲解、注单、返钱等，租房钱是王某4和方秀梅拿的。方秀梅说大干100天，还定下任务，让两个组之间竞争，赢的人奖励一辆20万元的轿车，还有其他现金奖励，但没有人赢得奖励，王某4和方秀梅就跑了。我们6个组长的人都在方秀梅名下，方秀梅名下能有六七百人。
1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毛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于某2的证言：2014年11月，她和郑某2、王某4、方秀梅等人在富都酒店吃饭时，王某4讲述美国赢创的理财项目，王某4说自己是美国赢创在哈尔滨的代理。我在这个项目投了资，当时有6个组，组长分别是王某5、代某、于某1、郑某2、毛某、郭某2（姓名不详），这些组长帮着收钱和返钱。2015年春节后，在富都酒店，王某4、方秀梅等很多人在场，王某4、方秀梅都说要大干100天，还要奖励汽车。
16.证人陈某的证言：王某4是我表嫂，我在富都酒店工作过，王某4的朋友特别多，平时饭店来人很多。突然有一天来了很多人，找王某4要钱，把饭店给占了，写条幅说王某4是骗子、还钱之类的话，我才知道出事了。王某4名下的银行帐户有的业务是我办理的，是王某4让我帮她办理的，时间大约是2015年3月至5月。
17.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王某4的丈夫。王某4的事情我知道一点儿，但是我不知道是非法集资。王某4说她和方秀梅在做一个网上投资项目，是合法的，还说方秀梅找人来投资，她就是给注注单。我是通过王某4认识的方秀梅，方秀梅是做保险的，天天到我家饭店来。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我母亲方秀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我没在美国赢创投过资。2014年至今方秀梅没给过我钱。2015年因方秀梅参与集资被一些人追到家里要帐，方秀梅到我家住了几天，在我家放了31张收条，我把这些收据给了律师，律师提供给法庭了。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3月，我和我儿子高某在美国赢创共投资42000元，我投资21000元已分7次返给我了，其中王某4返给我6笔钱，最后一次的10400元是方秀梅返给我的，高某的钱没有全部返还，还差14500元。报案时就我儿子损失的钱报的案。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经方秀梅介绍，我到富都酒店听王某4说投资美国赢创的事，方秀梅跟我说这个项目特别好，让我投资，如我赔钱她给我。我就投资了。我还介绍李某2也投资了，大约返了几次钱后就不返钱了。2015年5月，我找方秀梅，方秀梅把我和李某2的10000多元钱给退了，还差李某2儿子高某10000多元，方秀梅说没钱了，就没给。第二天，很多人找方秀梅要钱，方秀梅就跑了。
21.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2月份投资美国赢创的，方秀梅在富都酒店给我们讲课，组织大家投资。当时我们都去富都酒店，方秀梅召集大家讲美国赢创怎么好，讲她是如何赚钱的，让大家都投资。
22.证人史某的证言：2015年方秀梅跟我说有个投资项目挺赚钱，让我去看看，我来到富都酒店听王某4讲美国赢创。我投了21000元。过了半个月，我提出退款，方秀梅将21000元退给我。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不认识方秀梅，也不认识王某4，我没在美国赢创投资过，不知道什么是美国赢创。公安机关出示的收条不是我签的名，这张条我没见过。收条上写的证明人方某我认识，但方某没有跟我说过美国赢创的事。
24.证人方某的证言：2015年1月，经我姐姐方秀梅介绍，在美国赢创以我自己及妻子、女儿的名义共投资84000元。2015年5月，不返钱了，我找方秀梅，方秀梅把钱给我补上了。魏某、王某3通过我介绍分别投资了21000元，方秀梅把他俩差的钱也给补上了。退给魏某和王某3的钱是我转交的，收条是我给魏某和王某3的，他们签完字后，我把收条给了方秀梅。收条上写收到21000元，但实际上不是这个数，每个人大约是10000元左右。
25.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美国赢创全称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是一个互联网理财游戏平台，网址是www.wintrader.us。要参与到这个平台需要用现金注册账号，每2000元可以注册一个账号，21000元可以注册一个报单中心，每个报单中心里含11个账号。从注册成功开始每个账号每天奖励金某15个和种子币10个，金某和种子币是电脑自动生成。金某可以互相转帐并能兑换成人民币，每个金某能兑换1元人民币，种子币不能转账，也不能兑换成钱。种子币积累到1800个后，再用2000个金某把种子币激活，就自动生成两个新的帐号，新帐号每天还能收到奖励的金某和种子币，就这样积攒金某和种子币。还可以发展新人注册一个新帐户，新发展的账户里每天每个帐户奖励1.5个金某，发展的人越多，奖励的金某越多，挣钱越多。美国赢创网站是谁设立的我不知道，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利用这个平台进行操作。2014年八九月份，邢某跟我说美国赢创挺好的，是一个理财游戏平台，能赚钱又能玩，让我参与，我先后给邢某21000元，邢某给我注册了一个报单中心，注册后网站每天给我的账号里奖励金某和种子币。2014年10月，我和邢某请方秀梅吃饭说美国赢创时，方秀梅也感兴趣加了进来。后来方秀梅找了一些人也参与到美国赢创，方秀梅还要在我家的富都酒店给新客户注册、收钱和返钱，方秀梅是我朋友，就同意在富都酒店给大家注册、收钱和返钱。我经营富都酒店多年，有点名气，方秀梅说在我家酒店里做比较有信服力，就是拿我和酒店做幌子。后来方秀梅找的人越来越多，方秀梅说不往邢某那儿交钱了，自己把金某兑换出去，让我帮帮她，我和方秀梅从邢某那分出来了，方秀梅让我收钱，说她找来的人投资，她收钱不好。方秀梅让我帮她注单，把她手里的金某兑换出去。方秀梅找了大约七八百人，具体人数说不清。我负责给大家介绍做美国赢创的感受，给大家注册账号、收款和返款，方秀梅找人来投资。我是在网上看的宣传，按照网上介绍跟大家说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是个互联网理财游戏平台，是一个投资项目，经营博彩业、房地产、油轮、原油期货等，在这投资能赚钱。方秀梅也跟大家说我是政协委员，家里开大个酒店有实力，投点钱没问题等等。我收到投资人交的钱没交给美国赢创或其他人或公司。以投资美国赢创理财的名义让大家投资是方秀梅让我这么说的，方秀梅说让我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家都注单，注单就是交钱投资注册账户，方秀梅还说近几年投资损失了40多万，想通过这个多赚钱，我想帮方秀梅，也想赚点钱。收钱是在富都酒店里，有的交现金，有的刷我在富都酒店里的POS机，有的是银行汇款，有时方秀梅找的人也帮着收钱。每个账号每周给返一次钱，开始时返钱是在富都饭店，后来是在方秀梅和小组长找的米兰国际、河渠街等好几个地方。开始时是每天都返钱，后来因为太麻烦，方秀梅定的每周返一次钱。我返过钱，小组长也返过钱。小组长有王某5、毛某、于某2、郭某1、代某、郑某2，这些人都是方秀梅找的。返钱就是大家把金某集中到一起，一般都是集中在小组长账号，再转给我，我把钱给小组长返给大家。刷卡用的两个POS机是我申请办理的，对应是我个人工行帐户。2015年3月，在米兰国际公寓和南岗区河渠街的房子收钱和返钱。米兰国际公寓的房子是组长王某5租的，租金我拿6000元钱，方秀梅拿3000元钱。河渠街的房子也是我和方秀梅出钱，以于某1名义租的。方秀梅找来的组长和集资人，方秀梅几乎每天都在富都酒店里，因为我介绍的大家听不太懂，方秀梅就在富都酒店拿着现金跟大家说这是她赚的，方秀梅用这种方法招揽人。方秀梅还说投资21000元，每天返100多元，一个月能返四五千元钱，比处长都强。方秀梅从我这得到195万元。大干100天是方秀梅提出来的，也是方秀梅跟大家说的。我是2015年4月份撤出来不收钱的，我跟方秀梅流露出不想做了，我还借故去韩国旅游了，我走后方秀梅领着人继续集资。方秀梅知道美国赢创投资实际上是不从事实际经营活动的，我和方秀梅除了拿金某兑换人民币外，没有从事别的活动，也没有其他额外收入，还有很多都是方秀梅直接把金某注单卖了，她当然知道钱的用途。
26.被告人方秀梅的供述：我于2014年至2015年5月，在富都酒店和王某4等人以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获利140万元。2014年10月，王某4说美国赢创投资项目好，让我投资，我投了21000元。2014年11月，王某4让我找人来投资，我找来王某5、毛某、郭某1、代某、郑某1、耿某秋投资，这6个人又发展了众多下线，为方便管理，就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找来的投资人，这6个人的帐户全落在我名下。美国赢创是投资理财平台，投资2000元建一个账户，投资21000元建一个包含11个账号的报单中心，哪个报单中心发展新账户，这个新账户就落在这个报单中心账户下面，电脑每天自动给这个报单中心奖励虚拟的货币金某，把电脑里的金某转给王某4账户，王某4相对应的返还现金，每个金某兑换1元钱，发展新账户越多，奖励就越多。开始交钱和返钱都在富都酒店，后来人太杂了，2015年3月以后，找了三个房子，王某4让这些组长带着自己组里的人到租房的地方去注单和返钱。王某6、毛某、郑一村这三个组的人在米兰国际租的房子，代某、郭秀敏、杨某等人在赣水路借的房子，耿某和于某1在河渠街租的房子。米兰国际的房子是王某4、我、王某5、毛某出资租的。河渠街的房子是王某4、我、于某1出资租的。赣水路的房子没花钱，是投资人借给使用的。我每天都拿着钱在大家面前说赚钱是因为当时王某4确实给我这么多的钱，有一次我一天赚了3万多。是王某4让我在美国赢创投资微信群里跟大家说大干100天，让大家多投资。2015年四五月份，王某4去山东和韩国旅游，毛某等人找我说王某4不给开资了，我和王某4通话，王某4说她钱不凑手，说我俩每人拿15万给大家开资，我和王某4拿出30万给大家开完资后，王某4再也没给大家钱，后来就找不到王某4了，美国赢创结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秀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所谓“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方秀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方秀梅上诉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具备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或主要领导者，不是集资诈骗活动的共犯。其辩护人亦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方秀梅伙同王某4（已判决）利用所谓的“美国赢创自由复利系统”，以高回报率为诱饵，骗取集资款，数额特别巨大，方秀梅在骗取集资款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的事实。有被害人吴某等人的陈述，有证人毛某、于某1、于某2、周某、李某2、王某2、赵某、史某、方某等人的证言，有方秀梅、王某4的供述及审计报告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某4提出其不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或主要领导者，不是集资诈骗活动的共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秀梅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方秀梅等人以高息回报为诱饵，虚构“美国赢创复利系统”的投资收益方式，向公众进行非法集资，集资后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在明知不可能通过“美国赢创”获取其向被害人允诺的投资回报的情况下，仍继续骗取被害人的集资款用于返还投资收益，以便继续对集资者进行欺骗，其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和行为。方秀梅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具备集资诈骗罪构成要件的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刚
审 判 员 宗永平
审 判 员 董世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新东
书 记 员 赵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