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民终1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方平，男，汉族，1972年11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博，男，汉族，1974年10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中北路***号兴业银行大厦。主要负责人：曾晓阳，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心磊，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瑛，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天勤花园**栋*层*号。法定代表人：周文博。原审被告：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中山大道**号（原******号）*栋*单元*层*号。法定代表人：张远祥，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中山大道***号（原***号）。法定代表人：叶方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唐莉莉，女，汉族，1980年2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原审被告：武松青，男，汉族，1963年9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仙桃市。原审被告：邹爱红，女，汉族，1971年7月15日出生，住湖北省仙桃市。原审被告：何利萍，女，汉族，1974年10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审被告：武汉利邦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天勤花园**栋*层*号。法定代表人：叶方平。原审被告：庄瑞娟，女，汉族，1974年9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宋燃，男，汉族，1970年8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叶方平、周文博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原审被告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政公司）、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机缝纫公司）、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衣车公司）、武汉利邦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邦多公司）、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何利萍、庄瑞娟、宋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周文博未按指定期限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经本院催缴仍不予缴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本院按周文博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之规定，本院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方平向本院上诉请求：1、在（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项下，减少叶方平10万元的清偿责任；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贷款实际借款人为武汉山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三余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另，叶方平已还款10万元，一审法院未查清该部分事实。二、一审程序违法。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一审开庭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重新给予叶方平答辩期。周文博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贷款实际借款人为武汉山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三余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二、一审程序违法。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一审开庭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重新给予周文博答辩期。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欣政公司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息10122684.89元(利息、罚复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7日，利息、罚复息应计算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按合同约定计算)，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重机缝纫公司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息7557150.70元(利息、罚复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7日，利息、罚复息应计算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按合同约定计算)，欣政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衣车公司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息9110054.97元(利息、罚复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7日，利息、罚复息应计算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按合同约定计算)，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对利邦多公司名下位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天勤花园十五套房屋（证号为武房权证硚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及土地证号为硚国用（2011）第461-473号、硚国用（2011）第477、4**号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对庄瑞娟名下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江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证号为江国用（交2007）第1411**号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对宋燃名下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江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证号为江国用（交2007）第1411**号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由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利邦多公司、庄瑞娟、宋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共同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申请办理小企业联贷联保业务，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审查后同意办理此笔业务。2014年7月2日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共同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联保字1407第E001号《联保合同》，合同约定：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自愿组成联保体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申请融资，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给予联保体任一成员提供融资服务时，均由联保体其他成员及联保体各成员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额度为最高本金限额3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且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的配偶在该《联保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日，在《联保合同》项下，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分别与欣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重机缝纫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衣车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各发放10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借款期限一年，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借款的年利率为国家基准利率上浮40%，实际利率等于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乘以系数1.4。双方还约定，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日借款人一次性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借款逾期借款人应支付逾期罚息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借款人的声明和承诺”第八款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借款人在此授权贷款人无须经过司法程序可直接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处及兴业银行所有分支机构的任何账户中扣收借款本息（含罚息、复利）及本合同项下相关费用”。为保证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借款到期时均能按时还款，利邦多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天勤花园十五套房屋及土地证号为硚国用（2011）第461-473号、硚国用（2011）第477、478号土地使用权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本金限额11459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抵押字1205第E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庄瑞娟以其名下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江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证号为江国用（交2007）第141143号土地使用权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本金限额18158**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抵押字1205第E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宋燃以其名下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江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证号为江国用（交2007）第141142号土地使用权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本金限额13444**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抵押字1205第E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依照《联保合同》及上述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于2014年7月2日向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各发放了10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次日，按借款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出具的《提款申请书》的指示，将上述各1000万元分别转到了武汉山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三余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但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均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到期还款义务。同时，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利邦多公司、庄瑞娟、宋燃亦未依照《联保合同》及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担保义务。2015年（合同未载明签订时间），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一、截至2015年7月31日，欣政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重机缝纫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为7501069.76元，衣车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为9017687.83元，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利息及罚复息，利息、罚复息应计算到全部清偿时止，协议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二、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承诺将尽快筹措资金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承诺将严格履行《联保合同》项下的义务，如果在兴业银行武汉分行限定的期限内，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仍未清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将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等方式向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追索，要求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承担还款责任。三、如果兴业银行武汉分行采取诉讼等方式向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追索的，则由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承担。四、本协议自协议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各方均须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一方如有违反的，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该协议没有落款时间，盖有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印章及周文博、武松青、叶方平签名，唐莉莉、邹爱红、何利萍没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截止2015年12月21日，欣政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贷款本金8564450.58元，利息及罚息、复利479570.87元，两项合计9044021.45元；重机缝纫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贷款本金6458815.93元，利息及罚息、复利322853.65元，两项合计6781669.58元；衣车公司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贷款本金7934456.16元，利息及罚息、复利414510.17元，两项合计8348966.33元。2016年2月21日，周文博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联保合同》中周文博的签名和指纹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2日启动鉴定程序，确定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周文博没有按照鉴定机构的通知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不能，鉴定机构于2016年5月3日退回了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案争议的借款，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对《联保合同》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没有异议，但对借款的实际发放情况有异议，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并非重机缝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掌控有三家联保联贷公司的印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将款项通过重机缝纫公司账户划付给武汉三余贸易有限公司等案外人，双方的借款合同未生效，借款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签订有《联保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一系列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合同约定的款项发放到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账户后，借款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通过出具《提款申请书》等文件的形式，委托贷款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将此借款支付给武汉山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三余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德瑞开商贸有限公司，该委托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同时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出具《销售合同》（供销协议）、《借款单位股东会决议》、《保证单位股东会决议》、股东及董事会成员预留签字样本，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尽到了必要的审查义务，应认定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已实际发生。重机缝纫公司还认为，250万元还款是我公司与案外人的关系，而不应被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作为还款直接扣划。因该款是在重机缝纫公司的账上被扣划的，货币作为种类物，该款应视为重机缝纫公司的账款，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根据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借款人的声明与承诺”第八款“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借款人在此授权贷款人无须经过司法程序可直接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处及兴业银行所有分支机构的任何账户中扣收借款本息（含罚息、复利）及本合同项下相关费用”的约定直接扣划还款，符合双方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综上，本案所涉的《联保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成立后，各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按照《联保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分别向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发放了各1000万元贷款，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款到期后，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截至2015年12月21日，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分别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息9044021.45元（其中本金8564450.58元，利息及罚息、复利479570.87元）、6781669.58元（其中本金6458815.93元，利息及罚息、复利322853.65元）、8348966.33元（其中本金7934456.16元，利息及罚息、复利414510.17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在与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签订的《联保合同》中明确约定，由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三家公司组成联保体共同向债权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联合申请融资，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给予联保体任一成员提供融资服务时，均由联保体其他成员和联保体各成员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的配偶在该《联保合同》上签字确认。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应按照《联保合同》的约定，对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本金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利邦多公司、庄瑞娟、宋燃与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名下的房产及土地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设立并生效，故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有权对其享有的上述债权在抵押物设定的最高额本金限额范围内对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周文博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联保合同》中周文博的签名和指纹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后，周文博没有按照鉴定机构的通知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不能，鉴定被退回，周文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周文博称“签订借款合同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将印鉴交由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保留期间，兴业银行武汉分行通过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的账户单方发放贷款并自行转给案外人，是案外人的借款行为，欣政公司、重机缝纫公司、衣车公司不应当为他人的借款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截止2015年12月21日本息9044021.45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的罚息及复利按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罚息以本金8564450.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1.4×1.5计算）；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截止2015年12月21日本息6781669.58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的罚息及复利按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罚息以6458815.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1.4×1.5计算）；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截止2015年12月21日本息8348966.33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偿清债务本息时止的罚息及复利按编号为兴银鄂流贷字1407第E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罚息以7934456.1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1.4×1.5计算）；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武汉利邦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天勤花园十五套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他项权证号：武房他证硚字第××号，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为：武他项（2012）第28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1459000元本金限额及相应比例的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庄瑞娟提供抵押的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2栋1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他项权证号：武房他证江字第××号，土地他项权证号为：江他项（2012）第300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815800元本金限额及相应比例的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宋燃提供抵押的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大董家巷46号2栋2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他项权证号:武房他证江字第××号,土地他项权证号为:江他项（2012）第299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344400元本金限额及相应比例的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判决一至三项所列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各担保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5749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80749元，由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武汉利邦多投资有限公司、庄瑞娟、宋燃共同负担，此款已由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垫付，由武汉欣政物资有限公司、武汉重机缝纫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达衣车有限公司、周文博、唐莉莉、武松青、邹爱红、叶方平、何利萍、武汉利邦多投资有限公司、庄瑞娟、宋燃在偿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针对叶方平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叶方平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的还款责任是否应减少10万元。叶方平上诉认为其有10万元还款一审法院未计算在还款数额内，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叶方平在一审时对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提交的证据9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显示截止2015年12月21日，衣车公司尚欠本息8348966.33元。因此，叶方平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叶方平上诉认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一审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重新给予答辩期属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一审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仅是对诉请数额予以减少，一审法院经合议未重新给予答辩期并无不当，叶方平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叶方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叶方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辉献审 判 员 陈 茁审 判 员 张 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汪丽萍书 记 员 张思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