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刑初字第5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丁。
辩护人刘溯源，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培傛，上海一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
辩护人员广军、曾纪华，上海胜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
辩护人李国平，上海市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乙。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5）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丁及其辩护人刘溯源、张培傛、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员广军、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国平、被告人张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单独或结伙，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通过上海锦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荣公司）、上海尚欣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欣公司）、上海磊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利公司）为其他公司虚开普通发票。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丁丁于2013年至2014年8月期间，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具无真实业务及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612，135元，并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以磊利公司的名义，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881，863元。
2、被告人丁丁于2013年9月至11月间，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霍姆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00元，并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以磊利公司的名义为上海霍姆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
3、被告人丁丁于2014年1月间，以尚欣公司的名义，为穆氏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038，755元。
4、被告人丁丁于2014年3月间，以尚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弘河投资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000元。
5、被告人丁丁于2013年12月间，以尚欣公司的名义为恒盛祺伟（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775，000元。
6、被告人丁丁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间，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斯培尔建筑景观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384，772元。
7、被告人丁丁于2013年12月间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则名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200，000元。
8、被告人石某某于2014年4月至7月间，经被告人张乙介绍，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浦景化工技术有限公司开具无真实业务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6，530，000元。
9、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8月至11月间，以锦荣公司的名义，为上海灵亨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具无真实业务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097，000元。
10、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以锦荣公司、尚欣的名义，为上海慧龙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094，924元。
11、被告人吴某某于2013年10月至11月间，以磊利公司的名义，为上海红马饲料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4，100，000元。
12、被告人吴某某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间，以磊利公司的名义，为上海协超工程塑料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641，000元。
13、被告人吴某某于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间，以磊利公司的名义，为上海致维电气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341，000元。
14、被告人吴某某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间，以磊利信息的名义，为上海友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开具与真实业务不符的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共计2，266，059.8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丁丁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2，892，525元；被告人石某某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1，531，924元；被告人吴某某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1，229，922.80元；被告人张乙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6，530，000元。
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奚某某、沈某某、孙某某、赵某某、徐甲、李甲、刘甲、郜某、丁甲、鲍某某、刘乙、李乙、李丙、张甲、朱某某、李丁、丁乙、屈某某、喻某、邬某某、费某、邵某某的证言，涉案关系人王某某、徐乙的陈述，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锦荣公司、尚欣公司、磊利公司的工商资料及银行账单明细、相关发票；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扣押清单》、《案发经过》、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单独或者结伙，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丁丁、石某某、吴某某、张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各被告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预缴了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分别情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秩序，保护国家对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丁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石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追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卞 飙
审 判 员 凌 琳
人民陪审员 孔庆智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 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