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311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国宏，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绮，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倪念群，女，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友常，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晏金，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经营者)：吴强，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现于监狱服刑。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
负责人：曹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霓，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杨国宏因与被申请人倪念群、晏金、吴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沿滩民二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向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川03民申44号民事裁定书，指定由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查明原审被告甘大可已去世，经本院向原审原告倪念群释明，原审原告倪念群放弃在本案中要求原审被告甘大可的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准许；原审被告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以下简称鑫禾租车行）已于2016年3月30日注销，故由该租车行经营者吴强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参加审理。再审申请人杨国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绮、被申请人倪念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友常、被申请人鑫禾租车行经营者吴强、被申请人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霓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晏金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国宏申请再审称：1.撤销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5）沿滩民二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再审申请人杨国宏不承担赔偿责任；2.该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被再审申请人倪念群、晏金、吴强、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杨国宏在原审诉讼期间，住址明确，电话畅通，并非下落不明，但原审以公告送达应诉资料、开庭传票及民事判决书不合法；原审判决遗漏应作为被告的当事人邹绿洪，事故车辆是邹绿洪直接交给晏金驾驶，邹绿洪应是本案责任人，但原审法院遗漏了其作为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长时间未向杨国宏送达判决书。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杨国宏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倪念群支付了37万元现金给死者熊伟迪亲属无充分证据，大额现金支付不符合常理，死亡赔偿标准明显高于当时的赔偿标准，没有经过杨国宏同意；原审判决认定死者年龄21岁以及有两个小孩与事实不符，死者只有一个小孩，且死亡时年龄24岁；原审认定晏金是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人，交通事故认定书也认定晏金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对受害者的死亡应付全部责任并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杨国宏直接与晏金、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甘大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自相矛盾；原审判决认定杨国宏改变了汽车运营性质不是事实，该车行驶证登记的是非营运，甘大可在鑫禾租车行借车是非营运使用，不存在改变性质；交警部门没有认定川CN26**号车存在行驶质量问题，杨国宏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没有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杨国宏不应当承担责任，故申请再审，请求改判。
倪念群辩称：杨国宏应当承担责任，其是川CN26**车辆的权利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责任，诉讼费用倪念群不应当承担。
吴强辩称：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人是晏金，应当由直接肇事者承担主要责任，原判决要求鑫禾租车行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现在该租车行已经注销，作为该租车行的经营者，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异议。
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是正确的；杨国宏要求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杨国宏是肇事车辆的车主，改变了车辆的使用用途，在主观上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仅在交强险中承担责任，因驾驶员系无证驾驶且有逃逸行为，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进行垫付后有追偿权，请求法院对保险公司的追偿权予以确认；根据原审判决，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已经履行了保险义务，已向倪念群支付了保险赔偿金10万元，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不再承担其他责任；杨国宏与晏金、吴强在交通事故案件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晏金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中，倪念群向本院起诉称，晏金于2013年6月29日驾驶该车辆时，在206省道（汇东段）梁家坝“正兴轮胎”店路段将熊伟迪撞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7月24日经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汇东新区大队作出高新公交认字【2013】第0008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晏金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熊伟迪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并确认了川CN26**号车的管理人员、所有人及投保情况。雇主倪念群赔偿熊伟迪亲属37万元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有权追偿。请求：1.晏金、杨国宏、鑫禾租车行、甘大可连带赔偿倪念群因熊伟迪交通事故死亡赔偿给熊伟迪亲属的赔偿款损失37万元；2.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倪念群损失；3.诉讼费用由晏金、杨国宏、鑫禾租车行、甘大可、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承担。
本院原审查明：川CN26**号的车主为杨国宏，该车于2013年4月8日挂靠在鑫禾租车行名下，由鑫禾租车行负责对外租赁。2013年6月12日，甘大可租用该小汽车，甘大可在租用该小汽车期间将车辆借用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晏金驾驶，晏金于2013年6月29日驾驶该车辆时，在206省道（汇东段）梁家坝“正兴轮胎”店路段将熊伟迪撞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7月24日经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汇东新区大队作出高新公交认字【2013】第0008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晏金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熊伟迪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熊伟迪亲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要求雇主倪念群赔偿。熊伟迪亲属与倪念群于2015年3月1日达成赔偿协议，由倪念群赔偿死者熊伟迪亲属65万元，其中倪念群现金支付死者熊伟迪亲属37万元，剩余28万元约定在倪念群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购买的雇主责任险中支付，事后，死者熊伟迪亲属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赔偿，经本院判决并经市中院二审调解，双方达成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赔偿死者熊伟迪亲属28万元的调解协议。对倪念群支付的37万元，死者熊伟迪亲属出具的收条，该收条载明的此赔偿款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即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倪念群以其作为雇主承担了赔偿责任后，依照依法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法律规定，诉至本院。
本院原审认为：倪念群所支付的37万元赔偿款符合法律规定。倪念群作为雇主与受害人死者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确定赔偿金总额为65万元，由倪念群赔偿37万元，另28万元在雇主责任保险中由保险公司支付。倪念群所赔偿的37万元额是否恰当应取决于受害人亲属依照法律规定应获赔的金额，即受害人亲属应获赔的金额若超过37万元，则倪念群主张的追偿的金额则应予以支持，若受害人亲属应获赔的金额少于37万元，则倪念群追偿的金额应当以依照法律规定确定的赔偿标准计算的获赔的金额为准。依照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原则和标准，受害人熊伟迪死亡赔偿金都高达40余万元，故倪念群要求赔偿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后由倪念群实际已经支付的赔偿金37万元的金额未超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倪念群要求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案涉肇事车辆川CN26**号小型轿车向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交通事故发生后，倪念群作为雇主，赔付了受害人亲属37万元，实际上已经代替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履行了其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义务，应由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给垫付人倪念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倪念群要求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理由充分，于法有据。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已先行垫付了1万元，故该垫付款项应在赔偿范围内扣减，据此，本院依法确认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提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自贡支公司）已经赔付了28万元雇主险应在此交强险中扣减后再予赔付的问题，因该险种与交强险并非同一属性，平安保险自贡支公司的支付属于商业险的赔偿，属于当事人合同约定的赔偿，与交强险的强制性赔偿有区别，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
倪念群有权要求晏金、杨国宏、鑫禾租车行、甘大可连带清偿37万元赔付款。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倪念群作为雇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晏金作为驾驶员，是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人，是其行为过错导致受害人死亡，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其对该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其对受害人的死亡亦应负全部责任，故其应当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债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杨国宏作为实际车主，其将汽车挂靠于租车行进行出租，改变了该汽车运营性质，违反国家关于汽车道路营运的相关法律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鑫禾租车行在明知该车辆为非营运车辆的情况下接受汽车所有人的挂靠行为，故杨国宏和鑫禾租车行作为车主和挂靠人，均应对倪念群赔偿给受害人亲属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甘大可作为汽车管理人将其承租的汽车交给晏金使用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晏金无驾驶资格，应当认定甘大可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应对倪念群赔偿给受害人亲属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任。
原审中，本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沿滩民二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晏金、杨国宏、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甘大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倪念群垫付的赔偿款37万元；二、若被告晏金、杨国宏、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甘大可未按期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则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倪念群保险金10万元；三、驳回原告倪念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50元，由晏金、杨国宏、贡井区鑫禾汽车租赁行、甘大可、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倪念群举示的死者亲属出具的37万元现金收据，杨国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现金收据系死者亲属出具并签名捺印，同时双方在收据出具的同日也达成了赔偿协议，对倪念群履行了赔偿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另查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已经依据原审（2015）沿滩民二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向倪念群履行了10万元保险金赔付义务。本案中死者熊伟迪死亡时年龄为24岁，有一女不足一周岁。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倪念群向死者熊伟迪亲属赔付的37万元是否恰当以及晏金、杨国宏、吴强是否应当对该37万元的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关于倪念群赔付的37万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本案中，死者熊伟迪亲属与倪念群于2015年3月1日达成了赔偿协议，约定由倪念群赔偿死者熊伟迪亲属65万元，其中倪念群现金支付死者熊伟迪亲属37万元，剩余28万元平安保险自贡支公司赔偿。对倪念群支付的37万元，死者熊伟迪亲属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的此赔偿款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即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本案中死者熊伟迪死亡时年龄为24岁，有一女不足一周岁，本案所涉赔偿协议约定的赔偿金总额为6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者熊伟迪亲属依法应当获得的赔偿金总额已经超出了该协议金额，故根据该协议金额，扣除平安保险自贡支公司已经支付的28万元后，倪念群向死者熊伟迪亲属赔付37万元，金额适当，符合法律规定。
二、关于晏金、杨国宏、吴强是否应当对该37万元的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晏金作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驾驶员，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相关证据，对交通事故负全责，依法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中，倪念群作为雇主，向死者熊伟迪亲属赔偿因熊伟迪死亡产生的赔偿金37万元后，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向晏金追偿。但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已经支付倪念群10万元，倪念群向晏金主张的赔偿金应当扣除该10万元。因此，本案中晏金应当支付倪念群赔偿金27万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强认可对熊伟迪死亡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倪念群要求吴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杨国宏在本案中系事故车辆川CN26**的车主，其将车辆交由吴强经营的鑫禾租车行对外出租的行为，不属于挂靠经营，而属于租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杨国宏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时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倪念群所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杨国宏具有过错，故杨国宏对熊伟迪死亡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倪念群要求杨国宏对已赔付的37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倪念群作为雇主，向其雇员即死者熊伟迪亲属支付37万元赔偿款于法有据，且已经实际履行，其有权依照法律规定追偿。晏金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强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其对原审判决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在原审判决后，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了赔偿义务，其追偿权属自有权利的行使，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原审被告甘大可在本院再审期间已经死亡，倪念群放弃要求甘大可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中，倪念群未举示杨国宏具有过错的证据，倪念群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有所失误，适用法律亦有不当之处，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5）沿滩民二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书；
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晏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倪念群支付27万元；
三、被申请人吴强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支付倪念群10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履行，本判决生效后不再履行）；
五、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倪念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审受理费6850元，由被申请人晏金、吴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甘雨财
审判员 王 霞
陪审员 彭久雄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