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邯市刑终字第005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俊兵，男，199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7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栗俊兵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魏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栗俊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2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栗俊兵伙同栗文林（另案处理）、栗繁松（已死亡）在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栗文林家吃饭时，栗俊兵电话联系女青年薛茹薛某（郭楠楠郭某5）后，提出去找薛茹薛某。当晚22时许，栗俊兵、栗文林与栗繁松到达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金池KTV”后，进入208房间内找薛茹薛某，因208房间女青年刘某2多次让三人出去引发争执，栗俊兵、栗文林、栗繁松与陈某1（另案处理）、刘某1（在逃）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陈某1持啤酒瓶击中栗繁松头部，后栗繁松经抢救无效死亡；栗文林持刀将刘某1胸部捅伤，经法医鉴定，刘某1损伤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栗俊兵供述，2015年2月18日20时许，我在家里没有事就给郭楠楠郭某5（我们曾经谈过对象后来散了，但是一直保持联系）打了一个电话，但是郭楠楠郭某5没有接电话。后来我接到了栗文林的电话，说让我去他家喝酒，我就同意了。到了栗文林家看见栗繁松也在，然后我接到郭红广郭某6的电话，并称在本村栗文林家喝酒，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郭红广郭某6和郭振兴郭某7俩人就来了，喝酒的过程中郭楠楠郭某5就回来了电话，我问她在哪？她说在斗门村金池KTV唱歌，当时大约21时许，我和郭红广郭某6、郭振兴郭某7、栗文林、栗繁松步行一起去了“金池KTV”。到了“金池KTV”以后我就给郭楠楠郭某5打电话，郭楠楠郭某5就出来了，我们几个人和郭楠楠郭某5一起进“金池KTV”了。上了楼以后，郭红广郭某6、郭振兴郭某7就直接去了“金池KTV”东头的208包房，没过一会郭红广郭某6、郭振兴郭某7就从208房间出来了说：“里面的人找事了”，郭红广郭某6、郭振兴郭某7说完以后就向“金池KTV”的外面走，我和栗文林、栗繁松就往208房间内去，进到208包房以后，一名20来岁的女子截住我说：“你找谁啊”我没有说话，这时一名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将我推到208房间的门子上，之后在208包房的其他五、六名男子都站了起来，其中两名男子手里拿着空酒瓶，一名拿着空酒瓶的男子用酒瓶砸到了栗繁松的头部，栗文林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我被之前的那名男子一直摁在208包房的门子上，我将那名男子推开后，我说：“有本事都给我出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我和栗文林、栗繁松向“金池KTV”外面走，当时栗繁松的头部已经流血了，到了“金池KTV”的门口以后，栗繁松就去外面村的诊所包扎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公安机关的人就来了，我和栗文林就回家了。
2、同案人栗文林供述，2015年2月18日（农历大年三十）下午，我给我们村的栗繁松说：晚上到我家去聚会。到了晚上大约19时许，我打电话通知我们村的栗俊兵也来聚会。到了20时左右，栗繁松、栗俊兵到了我家，和栗俊兵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子，一个叫“红光”、另个叫“星”，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坐在我家吃饭，吃饭的时候喝了大约有十几瓶啤酒（具体喝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喝完后栗俊兵就提议去我们村北侧的“金池KTV”唱歌。然后步行去“金池KTV”，我和栗俊兵、栗繁松一起去208房间，我们顺着二楼的过道走到东头北侧的208房间，看见屋内大约有十几人，其中有男有女。一个女子就问栗俊兵：“你们来这干啥呢？找谁？”我还没来及回答，就有一个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拳打在了栗俊兵的脸上，然后我一拳打在了对方男子的脸部。这时我看见有一个男子手里拿了一个啤酒瓶摔在了栗繁松的头部，栗繁松就用手捂着头。后来好几个男子就开始打我们，其中有个男子手握啤酒瓶打我，我用胳膊一挡，对方的啤酒瓶就摔在了我的胳膊上。然后我怕其他人再过来打我，我就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子，刺到了一名男子的肚上，我当时没有用力刺并且不深。因为对方的人多，我和栗俊兵、栗繁松往后退，退到208房间门口喊了一句：“谁再动手就让你们走不出斗门村。”对方的人就都停手了，我就顺着楼道往西走到了KTV吧台，看见栗繁松站在吧台边上用手捂着头，当时头和脸上都是血，我说赶紧找个人陪他去包扎，直到警察来了，我就离开回家了。
3、证人陈某1证明，2015年2月18日20时许，我和六个朋友在魏县沙口集乡漳河村饭店吃饭。吃饭时接到我们村刘某2的电话，问我：“是否有时间去金池KTV唱歌？”当晚21时左右，我和一起吃饭的六个朋友去了金池KTV找刘某2。在金池KTV二楼最东头的那个门朝南的房间（具体房间号我记不清楚了）找到了刘某2。当时房间内有七、八个人在唱歌，有一名男子（我不认识），其余是女生。我们七个进房间没多长时间那名男子就走了。唱歌开始后，进来了三名男子。刘某2上前对那三名男子说：我们不认识你们，你们出去，那三名男子就开始骂我们。这时刘某1站起来，那三名男子就开始打刘某1。我们七个男生见状就上去和那三名男子打了起来。打的过程中，那三名男子当中一个穿白色线衣的男子拿出一把刀子来回划、胡乱捅，结果刘某1就被捅伤了。当时场面非常乱，我手里拿了个啤酒瓶胡乱的抡，后来啤酒瓶抡到对方一个人，啤酒瓶碎了。我发现刘某1受伤了，把他从门口拽回屋里。这时我听见外面有人喊：大杨庄的那几个人今天别想出门了。我们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后来警察就来了，我们离开了。
4、证人刘某1证明，2015年2月18日（农历腊月三十）当晚21时许，我和街坊陈某1（陈建辉陈某3）、高某、陈某2、杨某、郭某3、郭某4在沙口集乡漳河村的一家饭店内聚餐，陈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我们村的几个女同学在斗门村新开一家KTV唱歌，让我们几个人吃完饭后一起过去。问我们几个去不去？我们几个人说去玩会。吃完饭后就一起步行去了斗门村西北角（紧邻邯大公路路南）的“金池KTV”。到了KTV的二楼后，看见我们村的几个女同学（我记得有刘某2、郭某1、韩某、刘某3真、郭楠楠郭某5），然后我们七个男生和几个女生就一起进了二楼东头的包间，坐在靠西墙的沙发上说了一会话，点了歌准备唱的时候，有三个男子进来了，刘某2就站起来，说让几个男子出去，有几个女生就出去找KTV的服务员。这三个男子就在包间内开始骂，具体骂的什么我也没有听清。然后我就先站了起来开始往外推对方的一个男子，后来我推的男子就伸手一拳打在了我的嘴角。我们村的男子都站起来往外推对方的人，在推的过程中我听见了一声啤酒瓶碎的声音，当时场面混乱，我感觉右侧胸部被扎了一下，看见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子站在我的面前。当时有血从我的右胸部流出。我听见有人在门口骂，让我们开门。我们就把门从内侧锁住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
5、证人高某证明，2015年2月18日晚上，我和陈某1（陈建辉陈某3）、陈某2、郭某3、郭某4、刘某1、杨某几个人喝完酒后，步行去了斗门村的“金池KTV”，进了208房间和几个女生一起开始唱歌。过了一会，进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说：今天这个屋里的男子谁也别想出去，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说不让我们出去。后来对方其中有一个男子开始骂人，刘某1先站了起来就开始往外推对方的一个男子，随后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我也拿了一个啤酒瓶冲上去了，当时场面很乱，看见对方有人拿出一把刀子来回划、我怕扎伤我，就用手里的啤酒瓶往前一砸，砸到了这个男子胳膊上，后来KTV老板来了。
6、证人刘某2证明，2015年2月18日（农历腊月三十）当晚20时许，我在家里，我的朋友韩某、郭楠楠郭某5、郭某1、刘珍、郭某2一起来我家，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唱歌。六个人步行去了斗门村的北侧“金池KTV”，走到半路接到了陈建辉陈某3给发的新年祝福短信，我就给他回了一个电话说：“我们准备去斗门村的“金池KTV”唱歌，你来不来？”陈建辉陈某3说去。到了“金池KTV”上了二楼包间开始唱歌。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两、三个男子进到了包间内，我一看不认识就问对方：“你们是不是走错屋了？”然后对方的男子就出去了，我们继续唱歌。过了大约半小时陈建辉陈某3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六个男生，都是我们村的刘某1、高照红、陈某2、杨某、郭某3坐在一起唱歌。唱到21时多，有三名男子进到了包间内，我一看还是刚才来房间的那三名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其中男子面前说：“这是我们包的房间，你们来房间干什么？”对方其中一个男子就骂我，然后这个男子就给郭楠楠郭某5打了一声招呼，因为我这次离这个男子很近，我就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个男子是斗门村的，但是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之前和郭楠楠郭某5处过一段对象）。这三个男子就站在房间内不出去，我就从包间内出来去找KTV老板。从包间出来后顺着楼道快走到吧台的时候，就听见包间内有打骂的声音，我就赶紧走到吧台叫上老板往回走。快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就有人陆续从包间内出来了，然后对方的一个男子就说：“一个人都不能走。”回到了包间内，听我们村的人说刚才打架了，刘某1被捅了一刀。看见刘某1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肚子（具体流血没有我没有看清楚）。过了一会儿，公安局的人来了，我和同去的几个女孩也下楼回家了。
7、证人薛某证明，2015年2月18日（农历腊月三十）当晚20时许，我给韩某回了一个电话（因为韩某先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到），韩某在电话里说去刘某2家玩，然后韩某骑电车带我去了刘某2家。看见刘珍、郭燕燕郭某8、郭魏花郭某9也在她家。然后呆了一会儿，六个人就一起去斗门村的“金池KTV”。刚到“金池KTV”栗俊兵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给拜个年，并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在“金池KTV”唱歌。唱歌期间我出去了一会，回到KTV包房，有三、四个男的进来了，但是没有停留就直接走了。走后大杨庄的刘某1、陈某2、高某、杨某、陈建辉陈某3还有几个男的我不认识，共六、七个进来了。进来后我们就在一起唱歌，又过了一会，那三个男的又进来了是斗门村，其中一个叫栗俊兵的问了我一句几点走，我告他说：一会儿就走，然后他就开始和包房内的其他男生说话（具体和谁说的我记不清楚了）。这时刘某2站起来和那三名男子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了。我们刚一出门快到结账处，就听见屋内开始乱了，一进门的大厅我们就在那里休息，正在这时警察来了，有个斗门叫“松”的小孩就捂着头出来了，刘某1也出来了。见他们都出来了，刘某2结完帐后，我们六个女的就回家了。
8、证人郭某2证明，2015年2月18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街坊郭魏花郭某9家看电视，后来郭魏花郭某9说：咱去找萌萌吧（她也是我们一个村的，在我们村东头），我就和郭魏花郭某9一块去了萌萌家，到萌萌家后发现同村的真真也在，有人说去KTV唱歌吧，后来我们就去了沙口集乡西头路南的“金池KTV”，到了二楼东头的那个房间，唱了二首歌左右，这时有四、五个男子推门进来了，当时推门都醉了，一看都不认识，管事的人把那几个喝醉男子撵走了，我们就继续唱歌，过了一会，那几个男子又进来了，进来以后具体说什么了我也没有听清楚，我当时在点歌的地方离门口太远，他们又被管事的人叫出去了。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们村的刘某1和几个男孩来了，他们来后就坐到我们房间，没几分钟，前两次来的那几个男孩又推门进来了，我们几个女孩就出来找管闲事的人，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一直来我们房间。走到吧台就听见包房里面吵闹，有摔啤酒瓶的声音和打架的声音，过了一会，一个男孩用手捂着头出来了，当时头上流着血，我们几个女孩都在吧台那站着，后来公安局的人来了。
9、证人韩某证明，2015年2月18日20时许，我在网上发了一条信息“有没有人出去玩。”然后郭魏花郭某9回信息说：“奉陪”，过了十几分钟，郭魏花郭某9打电话说你来刘萌萌刘某3家吧，然后就去刘萌萌刘某3家集合，我和刘萌萌刘某3、郭魏花郭某9、郭燕郭某10、郭楠楠郭某5、刘某3真六人一起去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的“金池KTV”唱歌。在KTV最东头的那个包间，唱歌期间，第一次有四、五名男子进到包间，待了一会走了；第二次进来的是前面进来的其中三名男子，待了一会又走了，唱了半小时左右，进来了六、七个年轻男子（我不知道是谁联系的），看有几个人是我们村的，就在一起唱歌。过了一会，之前进来的那三名男子又进来了，刘某2就上前问那三名男子是干什么的，刘某2和那三名男子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也没有听见，因为包房内开着音乐声很大）刘萌萌刘某3就出去找KTV的老板，我就跟着刘萌萌刘某3一起出去了，回到包房看见刘某1腹部受伤了，就问刘某1有事没有，刘某1说：被刀捅住肚了，之后我们从包房到吧台来回走了两趟，我们就回家了。
10、证人栗社民栗某1证明，2015年2月18日22时许，来了三个年轻人说要开房间唱歌，我说：“里面没有包间了。”这三个年轻人说找人，就进去了。过了大概有3、4分钟，208房间的一个女孩来喊我说：“里面有人敲我们包间的门，打架呢。”我就赶紧过去了。看到有一个穿外套的年轻人捂着头顺着楼道往西走（这个年轻人就是刚才来的三个人里面的，我不认识这个年轻男子），当时我看见有血从这个穿外套的男子头上往下流。我对208房间内的人说不让他们出去，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屋内有个男子说他的腹部被捅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11、证人栗建鹏栗某2证明，2015年2月18日22点30分左右KTV的客人很多，我正在KTV帮忙招呼生意，听楼道内有人喊叫，刚走到楼道看见有几个人出来了，其中有一个人头上流血了，听见有人说已经报警了。之后公安局的人就来了，我就回吧台了。
12、证人陈某2、郭某3、杨某、郭某4的证言与证人刘某1、陈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刘某3真的证言与证人韩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郭某1的证言与证人刘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15、（魏）公（刑）鉴（尸检）字2015-13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栗繁松系钝性物体所致颅脑损伤死亡。
16、魏公物法（损伤）鉴字2015-271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某1损伤，属轻微伤。
17、公（魏）勘2015-5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金池KTV”208房间内及门口有啤酒瓶碎片和血迹。
18、栗俊兵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栗俊兵公然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栗俊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栗俊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栗俊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俊兵提出，原判决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8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栗俊兵伙同栗文林（另案处理）、栗繁松（已死亡）在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栗文林家吃饭时，栗俊兵电话联系女青年薛茹薛某（郭楠楠郭某5）后，提出去找薛茹薛某。当晚22时许，栗俊兵、栗文林与栗繁松到达魏县沙口集乡斗门村“金池KTV”后，进入208房间内找薛茹薛某，因208房间女青年刘某2多次让三人出去引发争执，栗俊兵、栗文林、栗繁松与陈某1（另案处理）、刘某1（在逃）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陈某1持啤酒瓶击中栗繁松头部，后栗繁松经抢救无效死亡；栗文林持刀将刘某1胸部捅伤，经法医鉴定，刘某1损伤为轻微伤。二审期间，栗俊兵亲属自愿补偿死者栗繁松亲属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栗俊兵供述；同案人栗文林供述；证人陈某1、刘某1、高某、刘某2、薛某、郭某2、韩某、栗社民栗某1、栗建鹏栗某2、陈某2、郭某3、杨某、郭某4、刘某3真、郭某1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补偿协议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俊兵藐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二审期间，栗俊兵亲属自愿补偿死者栗繁松亲属经济损失，结合上诉人栗俊兵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5）魏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栗俊兵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5）魏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栗俊兵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俊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
审 判 长 段卫东
审 判 员 伊贤颂
代理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