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民初字第1567号 原告雷某某，男，汉族，1984年3月29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 委托代理人刘敏，螳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某某，男，汉族，1975年10月9日生，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委托代理人许思龙，云南恩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罗某某，男，汉族，1975年6月6日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代理人饶曙辉，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住所：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云南海归创业园。 法定代表人：罗金刚，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夏雪凌，女，汉族，1993年4月18日生，系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饶曙辉，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方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二环北路核桃箐铂苑小区。 法定代表人：李锦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饶曙辉，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昆明市官渡区房地产交易中心主楼。 法定代表人：胡云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慧、孙琳钦，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雷某某诉被告杨某某、罗某某、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祥公司”）、云南方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通公司”）、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敏，被告杨某某委托代理人许思龙，被告罗某某、世祥公司、方通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饶曙辉，世祥公司委托代理人夏雪凌，被告巨和公司委托代理人沈慧、孙琳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雷某某诉称：被告巨和公司与被告方通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了《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经办人为被告罗某某，约定将宁湖香缇花园二标段范围内巨和公司制定施工图范围内的钢筋、混凝土、水电、模板、外架、装饰、粉刷工程分包给被告方通公司。2013年6月20日被告巨和公司与被告世祥公司根据与被告方通公司签订的《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又签订了《宁湖香缇花园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之后被告世祥公司与没有资质的被告杨某某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宁湖香缇华园施工范围内的内墙粉刷及腻子粉工程承包给被告杨某某。原告雷某某受雇于被告杨某某在工地上从事双飞粉粉刷工作，被告杨某某拖欠原告劳务费3895元未付，2015年5月10日被告杨某某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承认欠原告劳务费3895元，后经原告多次索要无果，故向法院起诉，请求：1、由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38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杨某某辩称：杨某某没有用工主体资格，只能算是世祥公司的一个班组长，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应由世祥公司承担。请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 被告罗某某辩称：对原告起诉，我认为与我无关，我是代表世祥公司与杨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杨某某所履行的工作也是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所以原告起诉的劳务纠纷与我无关，请求驳回。 被告世祥公司辩称：对于原告起诉我公司欠劳务费，我公司从不知晓，也从未聘请和雇佣过原告为我公司工作，因此我公司不欠原告劳务费。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杨某某，该协议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所有工程款已经支付给杨某某，不欠杨某某任何费用，相反杨某某还欠我公司33000元，我公司将另案起诉。就原告的起诉状而言，原告已经陈述证明了，是杨某某拖欠了原告劳务费，而不是世祥公司，因此本案欠原告劳务费的主体是杨某某而不是世祥公司。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 被告方通公司辩称：我公司是与巨和公司签订过《劳务分包合同》，但是我公司从未直接作为该合同的实施主体参与过该工程的任何内容，巨和公司也从未与我公司联系过工程中的任何事项。方通公司仅是合同的签订人。合同签订后，世祥公司、方通公司、巨和公司于2014年6月28日签订了《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请示意见》从中确定了我公司是一个局外人，即认定了该合同的实施主体是世祥公司，该合同实施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世祥公司承担，合同的所有条款和内容即合同的权利义务由世祥公司享有和承担。综上，我公司只是合同的签订人，不是合同的实施主体，特别是本变更合同主体意见已经明确三方责任，因此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巨和公司辩称：原告雷某某及被告杨某某均与巨和公司无任何关系，巨和公司从未安排过原告及杨某某工作，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法院依法进行判决。 综合原、被告方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责任承担主体应如何确定。 原告雷某某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世祥公司、方通公司、巨和公司登记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被告的诉讼主体情况。 证据二、《欠条》，欲证实杨某某承认欠雷某某劳务费3895元。 证据三、《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协议书》，欲证实五被告之间的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 证据四、《安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欲证实原告已申请仲裁，但不属于仲裁范围，所以向法院起诉。 经质证，被告杨某某对证据一、二、四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协议书》是违法的。被告罗某某、方通公司、世祥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三中《协议书》约定造成拖欠工资的后果由杨某某自行承担，证据四世祥公司并未接到劳动仲裁部门的通知和告知。被告巨和公司对证据一的登记信息认可，但对罗某某、杨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第七页订立时间有出入，应该以巨和公司提供的为准，对《协议书》三性不认可，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原告说的是工资，应属于劳动案件。 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欠条》系原件，且出具主体杨某某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该证据可证实被告杨某某欠原告雷某某宁湖九号工地一标墙面粉刷的人工工资3895元。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杨某某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工商登记信息，欲证实罗某某是世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证据二、《协议书》原件，欲证实罗某某与杨某某签订协议，将世祥公司承包的宁湖香缇花园项目粉刷和腻子粉工程转包给杨某某。 经质证，原告雷某某对被告杨某某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被告罗某某对证据一无异议，认为被告杨某某提交的证据二《协议书》不全，有漏项，不予认可。被告世祥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认为被告杨某某提交的证据二《协议书》不全，有漏项，不予认可，认为世祥公司没有转包，只是分包了部分工程。被告方通公司认为与自己没有关系。被告巨和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认可。 经审查，被告杨某某提供的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其可证实被告世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某与被告杨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施工图纸内的内墙粉刷及腻子粉工程。 被告世祥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承诺书》，欲证实承包人杨某某向世祥公司承诺：1、从贵公司领取的工程款足额发放在每个工人手上；2、如因工人工资及其它原因引发的纠纷概由杨某某承担。 证据二、《收条》、《借条》、银行客户存款回单，欲证实世祥公司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工程已经支付完了全部承包费用1242200元（包括承包人及承包人雇请的人员借支款项）。其中1、有100000元是请巨和公司支付的原件在巨和公司；2、320000元是从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的。 证据三、《收条》，欲证实1、世祥公司为杨某某垫付清理楼层及钢管搭拆、收尾费用共计33000元；2、此款世祥公司在另案中起诉杨某某。 经质证，原告雷某某认为证据一《承诺书》是杨某某向世祥公司做的承诺，不能证明工资是否发放到工人手中，与本案无关，证据二、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杨某某对世祥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杨某某是班组长，工程款并未结算，《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只能证实杨某某在自己卡上存了220000元。被告罗某某、方通公司对以上证据均予认可。被告巨和公司对以上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钱是由巨和公司打款给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由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核对后发放到相应的每个人的账户上的。 经审查，证据一《承诺书》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并不影响其民事诉讼证据的资格，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中《借条》《收条》无法核实其证据来源本院不予采信，银行客户回单中世祥公司能提供客户名称为杨某某的回单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证据规则，世祥公司持有该付款凭证，则可推定世祥公司向杨某某付款的事实，其余银行客户回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方通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请示意见》，欲证实《劳务分包合同》的实施主体是世祥公司，该合同实施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世祥公司承担。 经质证，原告雷某某，被告杨某某、罗某某、世祥公司、巨和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其中巨和公司认为不足部分是由方通公司承担。 经审查，原告雷某某，被告杨某某、罗某某、世祥公司、巨和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巨和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一、《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三、《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四、《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证据五、《委托书》，证据六、《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请示意见》，证据七、《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八、《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九、《云南省建筑市场监管信息网企业查询信息》，欲证明巨和公司将宁湖香缇花园一标段范围内的劳务工作分包给方通公司，方通公司委托罗某某作为该项目的委托代理人，方通公司于2014年6月28日将其于2012年3月13日与巨和公司签订的《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债权债务转让给世祥公司，约定方通公司对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 第二组：证据十、《公证书》，证据十一、《监理工程师通知》，证据十二、《监理工程师通知》，证据十三、《收据》30份，证据十四、《证明》，证据十五、《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相应的代领委托书》，证据十六、《证明》，证据十七、《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收条》，欲证明巨和公司自2014年10月29日至今多次通知世祥公司办理结算事宜，世祥公司一直拖延不办，巨和公司已支付方通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3798380.28元，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从巨和公司账户划走440万元用于支付方通公司和世祥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工资，而方通公司提交给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工资发放表中未见原告雷某某，且杨某某系世祥公司员工。 经质证，原告雷某某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工资发放表中虽然没有原告名字，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在该工地做工。被告杨某某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十的三性认可，证据十七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可以证实世祥公司与杨某某有劳务关系，支付主体是世祥公司，对于其他证据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被告罗某某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十五的三性认可，但认为自己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世祥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十的三性不认可，认为世祥公司和施工现场都在安宁，没必要发邮件到世祥公司的虚拟地址，对证据十一、十二、十三的三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十四、十六的三性不认可，认为巨和公司没有与世祥公司结算过，是社保局单方面的函件，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认可，对杨某某是世祥公司员工的内容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委托书》不认可，对证据十七的《工资表》认可，《收条》不认可，世祥公司没有授权给巨和公司代为支付该笔款项，也不知道收条上的人，与本案无关。被告方通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方通公司不是合同的实施主体。 经审查，各当事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证据十、十一、十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不予采纳；证据十三至十七之间相互关联印证，对其证据效力亦应予确认；据此，被告巨和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实：1、作为安宁宁湖香缇花园项目工程的承包人巨和公司将该工程一标段范围内粉刷等工程分包给方通公司，后方通公司与世祥公司向发包人巨和公司申请将上述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变更为世祥公司，且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2、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从巨和公司账户划走440万元用于支付方通公司和世祥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工资；3、世祥公司向杨某某支付工资22万元。 被告罗某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3月13日安宁宁湖香缇花园项目工程的承包人巨和公司与方通公司签订了《宁湖香缇花园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一标段范围内的钢筋、混凝土、水电、粉刷等工程分包给方通公司，2014年6月28日方通公司与世祥公司向发包人巨和公司申请将上述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变更为世祥公司，且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巨和公司于同日同意变更履约主体，三方约定由世祥公司承担并履行巨和公司与方通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各项权利义务。2013年4月20日罗某某与杨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施工图纸内的内墙粉刷及腻子粉工程。此后，由雷某某等人组建杨某某班组进行实际施工。 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涉案工程发生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从巨和公司账户划走440万元用于支付方通公司和世祥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工资。此外，因杨某某拖欠部分人工工资，杨某某于2015年5月10日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宁湖九号工地：一标世祥公司做粉刷的雷某某人工工资3895元（叁仟捌佰玖拾伍元正），此款由世祥劳务公司支付，从我班组的总工程款中扣除。欠款人：杨某某。” 本院认为，世祥公司作为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的企业，违反规定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杨某某，属于违法分包。参照我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的规定，民工工资应由世祥公司直接支付给雷某某等人，而世祥公司将工资直接发放给杨某某的行为已违反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就本案而言，世祥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杨某某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付清，则世祥公司应当与实际施工人杨某某对所拖欠民工工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此外，参照我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因巨和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方通公司，后又变更合同主体为世祥公司，经查，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相应的工程分包资质，故工程总承包巨和公司没有违法分包的行为，原告要求巨和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罗某某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的规定，在《宁湖香缇花园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罗某某作为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2013年4月20日罗某某与杨某某签订《协议书》，2013年11月9日方通公司向巨和公司出具了《委托书》明确了方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某某的授权范围，同时罗某某还是世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见罗某某无论是作为方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或是世祥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在涉及宁湖香缇花园工程中作出的行为应由方通公司或者世祥公司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罗某某个人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方通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方通公司、世祥公司、巨和公司在《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请示意见》中已就《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主体由方通公司变更为世祥公司达成一致，且三方约定合同主体变更后的债权债务由世祥公司承担，故原告要求方通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杨某某、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支付原告雷某某人工工资3895元； 二、驳回原告雷某某对被告罗某某、被告云南方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杨某某、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冯琳琳 审 判 员  史莎丽 人民陪审员  周绍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