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22民初733号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反诉被告），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路居镇下龙潭村老虎山。营业执照注册号：530421600035946。经营者：杨文平，男，1977年5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经营者：沈忠明，男，1967年7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红，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反诉原告），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路居镇上坝老虎山。营业执照注册号：530421600177215。经营者：夏勇宏，男，1965年9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经营者：赵本才，男，1953年2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与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于2017年8月7日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提出的反诉与本诉是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决定予以受理。2017年8月23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诉与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经营者杨文平、沈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刘绍红，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赵本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1月1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经营者沈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红，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赵本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诉称，原被告均系在路居镇老虎山从事采石及石料加工的个体工商户，2012年被告向上坝村委会租赁老虎山，考虑到该租赁行为可能影响到原告今后的生产经营，原被告双方就生活区搬迁及采石厂采矿期的租赁等在上坝村委会主持下于2013年9月25日协商达成《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现在按每年5万元租用费，期限5年共支付甲方25万元，付款方式：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5年采矿期限自乙方采矿权到期之日开始计算”。2013年10月4日，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被告5年矿山租用费25万。2015年12月17日，原告的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原告向国土资源局申请延期，江川区国土资源局按规定给原告办理采矿许可证的延期，但后因路居镇移交澄江县代管，澄江县国土资源局不予原告办理《采矿许可证》延期，并明确澄江县境内的沙石场要全部关停。基于该不可抗力，原告方无法按《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第二条约定正常使用租赁物进行石料的开采，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但被告不同意，至今未果。综上，被告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厂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中第二条的租赁约定；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租金25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辩称及反诉称，1.其与原告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双方应诚实信用的依约履行。2.2013年9月25日至书面协议生效之日即2015年12月17日期间，其已以简易交付的方式将出租标的老虎山约100亩山地交给原告占有使用，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原告应按照双方约定的出租价格支付相应的场地占用费，合同生效后，再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具体计算方式为：按照双方约定的租赁期2015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5年租金共计250000元，每月租金4166元，2013年9月26日至2015年12月17日实际占用27个月，原告应付占用租赁费112482元，2015年12月17日至2017年8月17日合同约定租赁期内，原告实际占有使用20个月，应付租金83320元，至此，原告所缴纳的250000元租金尚余54198元。按合同约定应当一次性付清5年租金，原告应当支付2017年8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40个月租金共计112442元（已扣除原告所剩余款54198元）。3.澄江政府的禁止性规定与本案租赁关系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租赁标的物与是否可以采矿并无必然联系。4.合同能否解除应当依约和依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即便其同意解除合同，原告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判令：一、继续履行《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第二条租赁条款；二、原告支付40个月租金112442元（租金期限自2017年8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止租金166640元扣除余款54198元）；三、由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针对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提出的反诉，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辩称，1.其向被告租赁老虎山山地的唯一目的即为开采砂石，双方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对租赁期限明确约定为2015年12月18日至2020年12月17日，自其采矿期到期之日起算五年。其采矿证到期后，因澄江县人民政府关停辖区内砂石厂的政府行为，其无法办理采矿证延期手续，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法应当予以解除；2.被告要求其支付租金11244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采矿证到期的第三天即2015年12月21日，就收到了停止采矿通知书，其没有实际使用过向被告租用的土地，也就不存在支付租金的问题。至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经营者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收据、采矿许可证、《江川县国土资源局采矿权过期告知书》、《停止开采矿产资源通知书》、《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暂停经营通知书》、玉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配合做好涉矿事项的通知》（玉国土资［2016］162号）、澄江县人民政府《关于清理拆除抚仙湖径流区违规违法建筑和非煤矿山整治专题会议纪要》、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澄江县依法关闭砂石料厂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澄政办发［2017］83号）、江川县国土资源局采矿权出让结果缴费通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客户回单、《云南省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交存通知书》、采矿权有偿出让意见征求表、云南省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采矿许可证发证情况备案表、云南省采矿权申请登记审批责任表、采矿权出让成交确认书、采矿行政管理合同等予以证明；被告围绕反诉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老虎山荒山租赁协议》、《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收据、采矿许可证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12月，杨文平、沈忠明在江川县国土资源局举办的“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采矿权出让活动中，竞得该矿区的采矿权，随后于2010年12月17日以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作为乙方与江川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签订采矿行政管理合同并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期限为五年，自2010年12月17日至2015年12月17日，矿区面积0.0621平方公里，之后便一直在该矿区进行砂石料开采。2011年3月1日，江川县路居镇上坝村委会作为甲方与夏勇宏作为乙方签订《荒山租用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江川县路居镇上坝村委会老虎山约500亩的荒山以总金额600000元租赁给乙方管理、使用和经营，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起至2041年3月1日共计30年。乙方在租赁范围内挖沙、采石、开矿、取土和种植经济、果木林。租赁期限内，在不违反原合同相关条款的前提下，同意乙方转让、转包或者转租。”合同签订后，夏勇宏经营的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证照载明采矿有效期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五年，矿区面积0.0374平方公里。杨文平、沈忠明经营的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在夏勇宏承包的该500亩左右荒山范围内。2013年9月25日，经上坝村委会协调，赵本才、夏勇宏作为甲方与杨文平、沈忠明作为乙方签订《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协议载明：“因甲方在老虎山开办采石场需要占用乙方坐落在老虎山脚的生活区，乙方将该生活区进行搬迁，让给甲方使用，经村委会配合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原则下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生活区原来租用农户的耕地还有七年到期费用由乙方支付，到期后甲方自行跟农户进行租用。二、乙方现在按每年5万元矿山租用费，期限5年共支付甲方25万元，付款方式：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5年期限自乙方采矿权到期之日开始算起，到期后在双方自愿的条件下再进行协商。”，协议还约定了搬迁等其他具体事项，并附有甲方二人、乙方二人、村委会参加人员的签名，和村委会盖章。2013年10月4日，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向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一次性支付了租金250000元。2015年12月21日，江川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下达了《采矿权过期告知书》、《停止开采矿产资源通知书》，告知其所持《采矿许可证》已于2015年12月17日过期，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开采活动，并及时向江川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相关材料办理延期相关手续。2016年以来，玉溪市及辖区内相关县区政府为全面提升抚仙湖径流区及周边区域生态环境质量，恢复抚仙湖径流区植被及岸线，开始有步骤的实施抚仙湖径流区及周边区域砂石料厂的关停。2016年7月22日，玉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配合做好涉矿事项的通知》要求：对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四个采石厂限期进行关停，对采矿证已过期的采石厂下达停工通知，仍在有效期的要求立即停止开采活动。对四个采石厂停止供电、供炸药，在2016年10月30日前及时注销采矿许可证。2017年3月21日，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下达责令暂停经营通知书，通知载明：“我局根据对你（单位）生产经营活动进行检查，发现你（单位）在进行的生产经营活动中，存在无《生产经营许可证》进行生产经营的情况，属于无照经营行为，为避免你单位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罪等行为，根据《无照经营行为查处取缔办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通知你（单位）暂停经营”。上有杨文平本人的签字按印。2017年7月11日，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澄江县依法关闭砂石料厂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澄政办发［2017］83号）文件要求，2017年8月31日前，完成对包括原被告在内的12座砂石料厂采矿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的注销及生产设施设备的拆除，实现关闭目标。基于上述政府行为，原告认为已无法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第二条约定正常使用租赁物进行石料开采，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被告不同意，双方协商未果。2017年7月25日，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8月7日，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提起反诉。另查明：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原系杨文平个人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系杨文平和沈忠明。该个体工商户已于2017年6月21日被注销，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系夏勇宏个人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系夏勇宏和赵本才。2017年7月31日，本院依原告杨文平、沈忠明申请作出财产保全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位于本厂内型号为R305LC-7，机号为H30L71937的韩国现代液压挖掘机一台，查封期限为一年。本院认为，本案中，应首先明确原被告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规定，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原告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原系经营者杨文平个人登记的个体工商户，该个体工商户已于2017年6月21日被注销，权利义务应由实际经营者继受，故江川县路居上坝老虎山采石厂不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以实际经营者亦即本案的合同缔结人杨文平、沈忠明为共同原告。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整个协议及其中第二条款的效力、该条款能否解除的问题；二、原告实际使用租赁物的时间、应支付多少租赁费用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查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的条款，该协议系一个包含相对独立的租赁条款、搬迁条款在内的复合型合同。该协议的签订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签订，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其中双方争议的第二条作为该合法有效的协议的条款之一，亦属合法有效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本案中，根据《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第二条字面表述的文义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结合原被告双方所从事的行业，可以看出原告向被告租赁荒山的目的为待采矿证到期后继续在原采矿地点从事砂石料的开采，但因2016年以来，玉溪市及澄江县政府实施抚仙湖径流区及周边区域砂石料厂的关停计划，随着一系列相关行政强制措施的施行，原被告的砂石料厂均被限期关停，原告已到期的采矿许可证不可能再被许可延期，向被告租山欲继续开采砂石料的意图已经不可能实现，此为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合同双方据此享有了相应的解除权，且双方因该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综上，对于原告诉请解除《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中第二条租赁条款的约定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诉请继续履行该租赁条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原告提出其在采矿证到期后的四天即2015年12月21日，收到江川县国土资源局停止开采矿产资源通知书后就立即停止了开采，实际并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间履行过，故主张被告全额退还其租金25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一直在进行开采作业，合同履行期内的租金应支付至2017年8月17日。两次庭审过程中，原告代理人提出，即便认为原告2015年12月21日没有即时关停矿山，在2016年7月22日，玉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配合做好涉矿事项的通知》下达后，原被告的采石厂均被关停，停止供电、供炸药，已经不可能再实际开采，最多应以该日期确定原告的实际租期。被告代理人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暂停经营通知书》表明，2017年3月21日，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原告生产经营活动进行检查过程中，原告仍然有无照经营行为的存在，据此被责令暂停经营，所以，原告的实际租期至少应该以此日期为限。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均不能再提交进一步的证据证实自己的观点，据此，原告实际停止采矿的具体时间无法查实。本院根据优势证据原则，采纳原告所提交的内容较为详实、明确的《江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暂停经营通知书》，结合各级政府下达关停命令后政策施行过程中有一定时限性、滞后性的实际情况，将原告租期截止时间确定为2017年3月30日。即原告实际使用被告所出租的荒山的时期为2015年12月18日（采矿许可证到期次日）至2017年3月30日，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此段租期的相应租金。对于被告（反诉原告）所提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按照租金约定支付2013年9月25日（协议签订之日）至2015年12月17日（采矿许可证到期之日）的土地占用费用和预支付2017年8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止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与双方签订的协议不符亦于法无据，且原告采矿证到期之前的开采活动有合法依据，无需向被告支付费用，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文平、沈忠明与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成立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杨文平、沈忠明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但应支付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本院对杨文平、沈忠明解除合同、要求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返还相应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要求杨文平、沈忠明支付租赁期间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双方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文平、沈忠明与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老虎山脚采石场生活区房屋搬迁协议》中的第二条；二、由原告杨文平、沈忠明支付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2015年12月18日至2017年3月30日的租金共计64146元（共计15个月零12天，以月租金4166元计），抵扣原告杨文平、沈忠明已经支付的250000元，由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退还原告杨文平、沈忠明185854元。三、驳回原告杨文平、沈忠明和反诉原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50元（原告杨文平、沈忠明已预交），由原告杨文平、沈忠明与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各负担2525元；保全费1770元（原告杨文平、沈忠明已预交），由被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48元（反诉原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已预交），由反诉原告江川县上坝老虎山鸿联财石料厂（经营者：夏勇宏、赵本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溥喜燕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人民陪审员  李耀文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明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