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15刑初194号公诉机关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合阳县知堡乡西里村南巷*组。系被害人亲生父亲。被告人和勇，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6月28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虐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凯，陕西昭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门琼，女，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2017年1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虐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辩护人董为民，陕西昭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星，陕西昭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勇、门琼犯虐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晓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被告人和勇及其辩护人郑凯、被告人门琼及其辩护人董为民、贺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门琼离异后带其子胡宇轩与被告人和勇再婚，婚后胡宇轩与和勇父母同住。2016年9月，和勇、门琼将胡宇轩接回自己家中同住，期间，和勇、门琼长期对胡宇轩进行殴打、体罚，致使胡宇轩身体多处长期受伤。2017年1月30日，胡宇轩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胡宇轩符合被他人多次以钝�物体殴打头部、面部、四肢、臀部等致肾功能衰竭而死亡。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说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和勇、门琼的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的虐待罪，依法应予罚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诉称，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死亡赔偿金187920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住宿费130元、伙食费1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239450元。被告人和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当庭对虐待被害人的部分事实进行辩解，其没有不让孩子晚上睡觉，用筷子绑上针扎孩子是在和孩子闹着玩。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和勇表示不赔偿。被告人和勇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和勇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到派出所给孩子办理销户时，在公安机关调查下如实交代其罪行，被告人和勇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文化程度不高，家庭成长环境特殊，主观上对孩子教育动机较好，行为方式不当，建议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门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当庭辩解指控其虐待被害人的部分事实不存在。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门琼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门琼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门琼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到派出所给孩子办理销户时，�公安机关调查下如实交代其罪行，被告人门琼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门琼离异后带其子胡宇轩与被告人和勇再婚，婚后胡宇轩与和勇父母同住。2016年9月，和勇、门琼将胡宇轩接回自己家中同住，期间，和勇、门琼长期对胡宇轩进行殴打、体罚，致使胡宇轩身体多处长期受伤。2017年1月30日，胡宇轩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胡宇轩符合被他人多次以钝器物体殴打头部、面部、四肢、臀部等致肾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被告人门琼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7月20日生育孩子胡宇轩，并于2013年2月28日补办结婚登记。2015年4月27日，门琼与胡红杰协议离婚，胡宇轩由门琼抚养。被告人门琼、和�虐待被害人致死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造成经济损失：误工费600元（酌定）、交通费300元（酌定）、住宿费130元（酌定）、伙食费100元（酌定），共计113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2017年1月30日20时许，秦俑派出所接村干部报警称，辖区村民胡宇轩死亡，遂村干部于21时许将门琼带至秦俑派出所，门琼向辖区派出所自称，其儿子因病死亡。经派出所调查，发现该胡宇轩死亡存在疑点。该所民警于22时许，将胡宇轩继父和勇传唤至秦俑派出所，并上报刑警大队。当日23时许，刑侦大队接秦俑派出所上报情况（其辖区下河村一六岁儿童死亡。死者父母和勇、门琼到派出所称其子系病死。）后赶赴派出所对死者父母进一步调查，经查，死者胡宇轩体表有大量外伤，死者父亲和勇�多次殴打虐待死者，有重大嫌疑。遂即对到秦俑派出所说明情况的和勇、门琼夫妇进行了控制，进行传唤。2、现场勘查笔录证，本案勘查时间：2017年1月31日11时10分至13时45分；勘查地点：西安市临潼区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和勇家中。公安机关现场制图2张，照相84张，提取红色斑迹11处，木棍1根。3、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证，2017年1月31日，经犯罪嫌疑人和勇、门琼辨认，现场位于临潼区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中心现场位于和勇家。公安机关制图固定证据。4、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2017年1月30日，胡宇轩死亡，死亡原因：脑出血呼吸循环衰竭。2017年2月10日向死者家属孙侠娃送达尸体处理通知书。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西安市临潼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西）公（临）�（法尸）字[2017]010号鉴定意见：胡宇轩符合被他人多次以钝器物体殴打头部、面部、四肢、臀部等致肾功能衰竭而死亡。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陕）公（西）鉴（法物）字【2017】185号鉴定意见：A、在送检的现场提取前院西侧窗台下地面血迹、现场提取客厅南墙靠东墙面血迹、现场提取客厅南墙靠西墙面血迹、现场提取客厅西墙墙面血迹、现场提取客厅东北角墙面血迹、现场提取东南卧室内梳妆台边上血迹和现场扣押嫌疑人门琼鞋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检验，上述血样与胡宇轩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27×1016。B、在送检的现场提取前院东侧窗台下地面血迹、现场提取后院南墙靠东墙面血迹、现场提取后院地面血迹、现场提取后院南墙靠西墙面血迹、现场提取东南卧室西墙上血�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检验，未获得STR分型。C、在送检的现场提取木棍擦取物、现场提取水壶擦取物、现场提取木凳子擦取物、现场扣押嫌疑人和勇鞋擦取物中均未检出人血。7、证人杨公谦证言证，昨天（2017年1月30日）晚上，我村和勇和门琼的儿子胡宇轩死了，我感到事情有些蹊跷，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昨天晚上大约9点多，我在家中，住我家对门的和勇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去一下。我到了他家，发现他家一团乱，和勇他爸和雷红在钉一个大木盒子。和勇说胡宇轩死了，送到临潼妇幼医院就死了，现在要埋了。我问怎么死的，他没有详说，只说是送到妇幼医院就死了。我想好好的一个娃，咋能说死就死了，再就是我平时听村里人说和勇与门琼经常虐待、殴打胡宇轩，所以觉得有蹊跷，就报警了。我听村里人说和勇与门琼经常打娃，但我没有亲眼见过。2016年9-10月份，街办妇联来了几个人，说是胡宇轩经常被父母虐待殴打，让我和他们一起到胡宇轩家调查。我就领他们去调查劝导，后来我就不清楚了。证人和朝利证言证，和勇和我是一个村的，就住在我家对面。和勇和门琼平时对胡宇轩非常不好，经常殴打娃。我没有见过和勇和门琼打娃，但经常听到村里有人说他俩经常打娃，而且还听说娃给村里人说，他爸和他妈给娃说，如果村里有人问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就说是自己摔的。我发现娃刚来我村时很开朗，很可爱，村里人经常逗娃，娃也很爱说话。没过多长时间，我听说他俩经常打娃后，我就发现，娃有点发瓷，不爱说话了。再有就是2016年11月份，有几次我从外边回来，听到娃在他家哭喊，听样子是有人打娃，还听到大人呵斥娃，让娃不要哭。�人和现利证言证，和勇是我村的小伙，住我家正对面。和勇和门琼对胡宇轩不好，经常殴打娃。娃和门琼刚来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大约到2016年8、9月份，我听村里人讲，学校的老师不让娃上学了，说娃在凳子上坐不住，屁股被打的都是伤。后来我就常听村里人说和勇和门琼经常打娃，虐待娃，但我没有见到。2016年11月份，天已经很冷了，有一天我在家，听到和勇家有喊叫声，我就出门去看，看到娃全身赤裸坐在家门口凳子上，门琼在旁边大声呵斥娃，我当时非常气愤，要去呵斥门琼，但我妻子拉住我不让多管闲事，我就没去。再就是大约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我到我家二楼，无意间往和勇门口看了一下，发现门琼让娃坐在一把靠背椅子上，当时娃往椅子上一坐就向前栽倒，门琼就抓住娃的胳膊把娃拉住，推靠在椅背上，但是一放手娃又向前栽倒，门琼一连拉推了几次。看样子是娃身体虚弱，已经无法自己支撑身体。大约2016年10月份，我听村里人讲，娃腿骨折过一次，说是他俩谁把娃打骨折的。证人和永杰证言证，和勇住我家斜对面。和勇之前因为盗窃罪判过刑，村里人很少和他家来往。但是门琼带来的那个小男娃长得可爱，村里人倒是很喜欢。可是后来听村里人讲，和勇和门琼经常打娃。2016年国庆假那几天，有一天我在村道闲逛，看到娃坐在路边，我就走过去，低头看到娃的后脖子处有伤，我就揭开娃的衣服看，后脖子和后背有大面积像是被开水烫伤的，很多水泡。我就问娃怎么回事，娃说是拿开水烫的，但没说是谁烫的。2016年农历的10月初一，大约中午12点，我去给祖坟烧纸，我家老人的坟就在他家后围墙外不远，当我走到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时，我就听到和勇家里有小男孩在大�爸，你不要打了，我以后再不跑了，一直在喊。我烧完纸离开时还听到娃在一直喊。前后最少持续了十分钟的时间。娃刚来时很活泼，后来就变得内向，不爱说话了。证人崔新合证言证，和勇和我同村。我平时听村里人说，和勇和门琼经常虐待门琼带来的小男孩，我没亲眼见过。大概十几天前的一天早上9时许，那个小男孩在我家门口说他饿的很，由于我平时和和勇不太来往，怕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我就让小男孩回家找他爷去。我当时还想咋能把娃饿成这样。证人李妙霞证言证，2017年1月30日19时许，有一个50多岁的男的和一个20多岁的女的，用被子裹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来医院看病，那女的说她孩子有痰卡在喉咙了。我就赶紧把孩子的上衣打开，发现这孩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孩子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胸口和腹股沟已经没有温度，孩子的左侧�脑勺有血包，前额头是淤青的，左前臂有肿胀。我就立即对孩子进行吸氧、心肺复苏等一系列抢救措施，抢救无效，孩子死亡了。因为孩子的头部有血包，我们怀疑孩子生前受过外伤，到医院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所以在我们医院也没有作医疗检查，我们推断认为是脑出血造成呼吸循环系统衰竭死亡的。送孩子来的男的，年龄有50多岁，个子有1.65米左右，体型较胖；女的叫门琼，年龄20多岁，身高1.6米左右，体型中等，临潼区秦陵街办下和村人。证人张南南证言证，2017年1月30日下午5时许，我姐夫他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胡宇轩身体不好，要去医院抢救，要用我的车把娃送到医院，我就赶快开车到下和村我姐夫他哥家，和我姐夫他哥和勇、家里人一起把胡宇轩往医院送，送到临潼区妇幼医院后和勇和他家里人就送胡宇轩抢救去了，我就开车回来�。当时和勇抱胡宇轩上的车，我见胡宇轩已经气上不来了，眼睛闭着，我也没有详细看，就赶快开车往医院送。证人王小妮证言证，门琼是我的大女儿，胡宇轩是我的外孙子。2016暑假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我女儿门琼带着胡宇轩来到我家要麦麸子，我看到胡宇轩脸上全部肿了，脸上有青疤，我把娃的两只袖子拉起来看，发现娃的胳膊是硬的，也肿了，我又把娃的两个裤腿拉起来看，娃的两条腿也是硬的，也肿了。我就问胡宇轩这是咋了，娃给我说是他跌倒的。我看娃这伤就不是跌倒的伤，我就问门琼咋回事，门琼说她也没办法，她有时也不在家，有时和勇打娃时，她嫌和勇打的重，她就先打，和勇就不打了。过了大约一周，我和我丈夫去门琼家问这件事，我问和勇为什么把娃打成这样了，和勇说把娃一打，人都说他把娃打了，他不想和我女儿生活了。然�我就回家了。证人王沙证言证，胡宇轩是我以前的学生，我是他班主任。胡宇轩2016年初到我们学校（秦陵街办下和小学）上学前班，当时他和别的学生一样，活泼开朗。到2016年暑假过完又到学校上学，开始上学时也和其他学生一样，到九月中旬时，有次我发现胡宇轩走路慢的很，我就问他怎么了，胡宇轩说他爸把他打了。接着几天我就看到胡宇轩头上有几个包，脸上肿着，身上也有伤，我问他怎么了，他还是说他爸把他打的。然后我就在胡宇轩家长接娃时问胡宇轩他妈，他妈说她打的胡宇轩，我就没多问。又过了一段时间，胡宇轩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白天老睡觉，身上、头上经常有伤，我问他，他说家里人打的，而且晚上不让他睡觉。我看胡宇轩的伤太严重，就把情况给学校反映了，学校后来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胡宇轩家长批评教育了。就这样�宇轩身上一直有伤，到10月27日，胡宇轩家里人来给我请假，说胡宇轩腿摔骨折了，胡宇轩就再没来过学校。第一次我发现胡宇轩头上有包是在九月中旬，然后就越来越严重，头上、脸上、胳膊一直是肿的，上课时坐不到凳子上，屁股上也是肿的。证人和雷红证言证，我二儿子和勇和门琼结婚后，门琼带的儿子胡宇轩一直和我们在老屋生活，和勇和门琼住在他们的新家。胡宇轩上学都是我接送。去年9月，我们和和勇、门琼分家，他俩把胡宇轩带到新家抚养。胡宇轩平时有些坏习惯，在家吃饭后，在外面还给别人要吃的，爱说慌。胡宇轩和我生活期间，我没有打过他，他身上也没有啥伤。证人孙侠娃证言证，我儿子和勇2015年和门琼结婚后，他俩生活在一起，门琼带来的男孩胡宇轩由我和老伴带着。当时胡宇轩在下和小学上学前班。我们把娃管了不到一年，到去年六七月份，和勇和门琼把娃接到他们家去了。2017年1月30日，和勇给我说胡宇轩气上不来，我就叫他赶快把娃往医院送，到晚上我就听说娃死了。我们以前管娃时他和正常小孩一样。证人王春芳证言证，2016年10月底，我们秦陵街办妇联接到区妇联的工作安排，说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一小孩胡宇轩受到家庭暴力。2016年11月3日，我们来到下和村下和组，对胡宇轩的情况进行了解。在村干部杨公谦带领下，我们去了胡宇轩家，但是没有找到胡宇轩。我们又到了下和小学，班主任告诉我们胡宇轩的腿骨折了，在33医院治疗。我们买了礼品，到33医院看胡宇轩。经过看望，发现胡宇轩言语极少，孩子母亲门琼极力掩饰孩子腿部骨折的事。经过了解，村民都说胡宇轩父母把孩子打骨折的。我们对孩子父母进行了批评教育。这以后，我们每个月都给村干部打电话讯问胡宇轩情况，村干部没有再反映胡宇轩被打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2016年9月，秦陵派出所民警接下和小学老师报警，称胡宇轩遭受家庭暴力，身上有明显伤痕。公安民警出警后，对胡宇轩身上的伤情进行了查看并拍照取证，对周围群众进行了走访。后对胡宇轩父母和勇、门琼进行传唤，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该二人保证今后不再打孩子。9、临潼区秦陵街道妇委会工作站信访登记表、工作记录、调查报告证，2016年11月3日，我们作为临潼区秦陵街道妇委会工作人员针对胡宇轩被虐待事件到秦陵街办下和村下和组进行走访调查。并形成调查报告：我们到了村委会，村委会书记说有这件事，还说主要施暴人是其亲生母亲，随后村委会书记带我们去胡宇轩家走访未果。随后我们去了胡宇轩所在学校，班主任说胡宇轩请假住院。并谈到胡宇轩2016年9月份时走路腿跛，手及脸部有血肿。胡宇轩说是其继父殴打所致，班主任请其母亲到学校，母亲说是自己打的。还有一次发现胡宇轩手上有绳子勒过的痕迹，于是问他继父和勇，和勇说是因为胡宇轩爱吃、爱睡，于是晚上不让睡觉给吊到梯子上。班主任反映胡宇轩脸上、手上、腿上经常有伤，有血肿，有一次是尾骨处血肿，走不了路，于是报了警。下和小学校长说，上学期孩子还很健康，到了这学期，不爱说话，一上课就睡，有时候放学都叫不醒。周围邻居反映说经常施暴到半夜。后来我们问了请假原因，班主任说因为孩子骨折，问家长说是滑倒所致。于是我们又去了33医院，看到胡宇轩身上全是伤疤，其母亲却说是过敏所致，主治医生说是左侧股骨近端骨折，小孩滑倒有可能导致骨折。主治医生还说中秋节前后，胡宇轩还来医院急诊看病，据说很严重，然后其母说是殴打所致。但我们去医院见到其母亲时，她并未说以前打孩子的事件。经我们对村上妇女干部、邻居、村干部和学校领导的询问，此事件属实。10、被告人和勇供述证，2017年1月30日我儿子胡宇轩因病死了。2005年11月至2007年11月我因犯盗窃罪在铜川市监狱服刑。我和我媳妇门琼是2015年7月认识的，当时她离婚还带了个男娃。2015年8月16日我们结婚后，因为我们感情还好，就说好不再生小孩，把她带的孩子好好养大成人。平时我媳妇在兵马俑跑导游，我在兵马俑门前卖纪念品。去年十月，胡宇轩不小心把腿摔骨折了，我俩就很少去挣钱，一直在家照顾孩子。过完春节游客多了，我媳妇就到兵马俑跑导游。2017年1月30日早上我媳妇去跑导游，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中午时我听见孩子嗓子有痰咳不出来，�给我媳妇打电话，我媳妇回来给娃买了止咳化痰的药吃了，然后她下午又去跑导游了。下午四点多，我看孩子吃了药没有好转，就给我媳妇打电话，同时联系我弟的妻弟张南南把车开过来，我和我媳妇还有张南南一块把孩子送到妇幼检查。到妇幼后就开始抢救，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医生说孩子不行了。我和我媳妇就把娃拉回来了，回来时我给我丈母娘打电话说娃不行了，我丈母娘就说把娃埋了。然后我给村上的干部把事说了，接着派出所就来调查这件事了。最近孩子没有异常。昨天早上我媳妇走的时候也没有啥，就是躺在床上呼吸不顺畅，我也没在意。中午时我发现娃嗓子开始卡痰，我媳妇回来给娃买的止咳化痰的药，到下午四点多，我感觉娃吸气有问题，我们就把娃往医院送。2015年8月16日我们结婚后，胡宇轩和我父母住在一起，从2016年暑假�始他和我俩住在一起。我儿子胡宇轩死了，他死之前我和我媳妇门琼经常殴打他。2016年我接胡宇轩放学回家的路上，他将大腿骨摔断了，在临潼区33医院住了约20天后回到家中。到11月底我嫌胡宇轩有很多毛病就经常殴打、体罚他，给他教乖。胡宇轩性格非常硬，不听我的我就经常用木棍、鞋、针等工具打他、体罚他。到今年1月下旬，我看胡宇轩精神状态不好，成天没精神，加上快过年了，我嫌过年时亲朋看见他脸上有伤，就基本不用工具打他了，只用巴掌在他脸上、嘴上打，就这样到1月30日14时许，胡宇轩突然就嗓子有痰，呼吸不正常，我和门琼将他带到临潼区妇幼保健院，抢救了大概半个小时，医生就说胡宇轩没有心跳，死亡了。我和门琼基本天天都打胡宇轩，只是轻重有不同，有六次我记得比较清楚。第一次是2016年11月底，我�胡宇轩在地上捡食物吃，就在我家客厅用一根大拇指粗的香椿树枝打他手掌，我媳妇也在场。我当时很生气用力较大，把他左手的一个手指头打烂了，流了好多血。我看见流血了，就给上了药用布包起来了。胡宇轩这个伤很长时间都没长好。第二次是上次打完胡宇轩时间不长，我媳妇给家里买了一些香蕉，胡宇轩不仅偷吃了香蕉，还把我媳妇放在衣柜上的锅巴吃了。我和门琼都很生气，就一起打了他的嘴，我媳妇用手打的，我说你打轻了他就记不住，让我打。我就用客厅放的鞋在胡宇轩嘴上狠狠打了五下，当时就把胡宇轩嘴打流血了，他用手一抹半个脸都是血，我就让他到梳妆台的镜子前照镜子，长点记性。然后我给他把血洗净后又让他照镜子对比了一下。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到12月中旬的一天，我嫌胡宇轩白天瞌睡多，晚上还很能睡，到了晚上我给一根筷子上绑了一根针扎他。我当时睡着客厅沙发上，右手拿着筷子，针尖向着胡宇轩肚子，胡宇轩坐在沙发旁边的小凳子上，如果他瞌睡身体向前一倒，我就把他扎的醒过来，就这样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我睡了一觉起来看见针在胡宇轩的肚子上顶着，他还在睡觉，我就让他上来睡。第二天我还给我媳妇说我昨晚用针扎胡宇轩的额头了，他都不嫌疼。我就这样不让胡宇轩睡觉一直持续了十几天，每天晚上只让他睡五六个小时。第四次是12月20日左右，我嫌胡宇轩走路有些驼背，就从我家旁边的核桃树园内抽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在胡宇轩背上打。第五次是在2017年1月份的一天，胡宇轩凌晨3点多爬起来吃米饭，我看见后将米饭倒在地上，他又趁我没看的时候捡起来继续吃，我非常生气，拿起家里的不锈钢水壶狠狠地在他头后打了一下，把壶�打坏了。胡宇轩头后面起了一个直径约10厘米的包，后来我也没有给他看过，慢慢就好了。第六次到2017年1月后我很少用工具打胡宇轩了，因为他脸上都是伤，快过年了，我嫌过年时亲戚们来看见，就只是经常用巴掌在他脸上、嘴上、头上打。我和门琼打胡宇轩是因为他毛病太多了，我和门琼就是想把他教育好。我现在觉得我的方式不对，这个娃性格太硬了，我就想着以硬治硬，就是用殴打、体罚的方式治他的性格硬，让他知道错，说服讲道理根本行不通。我肯定不愿意照顾胡宇轩，我最讨厌的就是照顾小娃。我这么大年龄才结婚，要是我愿意找个离婚带娃的，我早都结婚了。我是没办法按照家里的安排才和门琼结婚的。我媳妇门琼开始打胡宇轩时都是用巴掌来回在他脸上打，后来有时用自己的鞋打，有时用家里的小木头凳子砸，次数多了，我具体说不清，反正也是经常打。我都是在家里打，我嫌我是后爸，在院子里打村里人看见了不好。门琼在院子里和家里都打胡宇轩，没有在乎过地方。我和门琼打胡宇轩脸部，胡宇轩脸上经常都是肿的，有很多伤口，头上经常有包，他肚子上还有我用针扎的伤，手上也有我打伤的。我打完有时觉得打的重就自己给贴些药，有时给他用热毛巾敷打肿的地方，我没有带他去医院治疗过。我对西安市临潼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临）鉴（法尸）字【2017】0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无异议。11、被告人门琼供述证，昨天（2017年1月30日）下午我儿子胡宇轩死了。昨天早上7点左右，我和我老公和勇、儿子胡宇轩起床了，9点左右我出门准备去兵马俑跑导游，我出门时孩子基本上都正常着，就是感觉身体有点虚，没有力气。到中午12点多钟，我老公和勇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喉咙里有痰让我回去。我就赶回家中，问孩子哪里不舒服，娃说喉咙有痰，我问他还有哪里疼或不舒服，孩子说没有，我就去秦始皇陵背面的一个诊所给孩子开了个螺旋霉素和一个溶液，回家让孩子把药吃了。之后我又去兵马俑跑导游了，我老公在家看娃。下午17点左右，我老公给我打电话说药可能不行，娃情况还是不好，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就回家和我老公我爸一起叫了车带着孩子去临潼妇幼检查。去医院的路上和孩子说话，孩子情况就不好了，后来就不说话了，光点头。到了妇幼后，医生看了情况直接就送急诊了，抢救了40多分钟医生说不行了。我们问医生是什么原因，医生说有可能是有痰，有可能是头上脑部出血，后来我们就把孩子带回家了。回去之后我们商量应该给派出所报个案，就叫上我们队�一起来了。胡宇轩的死因，医生说有可能是有痰，有可能是脑部出血，不确定。胡宇轩以前没有过喉咙有痰的情况。脑部出血我也不清楚，大约大年二十八九的一天，我回家看到孩子头上有个包，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去冰箱拿吃的摔下来了，当时我没在意。我和和勇有时打胡宇轩，最近一次是2016年八月份左右，当时我俩打孩子屁股了，老师还报案到派出所了，那以后再没打过。我儿子昨天（2017年1月30日）死了，是因为我和我丈夫殴打致死的。我和我前夫有两个男孩，2015年4月我俩离婚了，离婚后小儿子胡宇轩跟我，今年6岁了。2015年8月我和和勇结婚。结婚后我和和勇在我现在的新家住着，胡宇轩和他家老人住在一起。直到2016年放暑假时孩子和我俩住在一起。住在一起后因为娃很淘气，我和丈夫就经常打孩子。去年9月的一天，当�娃已经上学前班了，我丈夫说娃淘气就用棍打娃，他用棍把娃的屁股都打肿了，我知道娃上学不好好学习，我自己用手把娃打了。这件事当时派出所知道后还把我叫到派出所进行了批评教育。之后我和丈夫还经常嫌孩子不听话打孩子。去年10月26日，我丈夫接娃回家后给我说娃走路时不小心滑倒把腿摔骨折了，我就送娃去医院治疗，经过20多天治疗娃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把娃接回家休息，也没有再往学校送。娃回家后经常不听话，我俩就经常打孩子。12月的一天，我娃吃的太多了还偷吃馒头，我很生气，用我家的凳子朝娃的头左侧砸了一下，当时头上就砸了个包。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们三个在家，我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骂孩子，接着他就用我家的烧水壶朝娃的头上抡了一下，当时就把头的左后部砸了个大包，把娃打哭了。我丈夫就用热毛巾给他敷，娃还是哭�他就用核桃树枝在娃背上打，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还有一次我丈夫嫌娃的背有些驼，用核桃树枝在娃的背上打，说这样可以给娃治毛病，还可以给娃治驼背。一个多月前，我丈夫说要好好惩罚娃，让娃和他睡外面。晚上不让娃睡觉，让娃罚站。有两次我半夜起来看见娃睡在地上，他不让我给娃盖被子。就这样我丈夫和娃在外面呆了有一个月，每晚娃能睡五六个小时。期间我丈夫还用刀子把一根筷子削尖在娃身上和额头上戳。直到1月22日前后的一天中午，我和丈夫出去买菜，临走时我丈夫嫌娃偷吃东西，就把一碟菜放在冰箱上，回来时发现娃头上有个大包，娃说他想吃冰箱上的菜，沿着凳子往上爬，摔下来碰到地上了。晚上我给娃脱衣服时发现娃前胸也肿了，他说也是摔的不疼。摔了两三天后，我丈夫说娃精神不好，才让娃和我睡在一起。这之后娃一直精神不好�喂吃的他只张嘴不说话，一直睡在床上从年前到年后，很少下床。我和我丈夫打娃是因为娃有很多坏习惯，如爱偷吃东西、爱说谎话。后来我丈夫说打他也不能改掉毛病，就不让娃睡觉，大约有一个月晚上不让娃睡觉，让娃罚站或不准睡觉。我丈夫把针绑在筷子上，娃睡觉就用针扎娃的肚子。还用砖头绑在绳子上挂在树上，让娃拽着绳子往下拉，说为了给娃练力气。一个多月前我因为孩子偷吃东西就用凳子朝孩子头上砸了一下，把头砸了个大包，我还多次用手打孩子脸，用脚踢孩子腿；还有一次用鞋打孩子嘴，打流血了。我丈夫有时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在娃身上、腿上、胳膊上打，有时用皮鞋朝娃的嘴上、脸上打；还有一次用烧水壶打娃的头。我最后检查娃身体上的伤时发现娃头上、脸上、前胸后背、腿上都有伤。这些伤除了头上的大包和胳�上的伤是从凳子上摔的，其余都是我和丈夫打的。我俩把打娃的这些伤从没去过医院给娃治疗过，最后一次我丈夫发现娃快不行了，我才去诊所给娃买了些止咳药。我以前很少打孩子，后来我丈夫开始打娃，我怕他把孩子打重了，就用手打孩子，这样他就不再打了，后来经常打习惯了，我有时心情不好就打孩子解气。我娃额头上的伤我听娃说是他和其他小孩玩时摔倒碰的。娃以前还给我说我丈夫经常在我家门前的土路上打他。还有去年天气热时有一次我给娃洗澡，娃乱动，我一生气就把手里热水壶里的水从娃头上浇下去了，把身上和头上烫伤了。我和我丈夫结婚一年多从来没有住在一起，也就是没发生过男女关系，我丈夫说他结婚只是完成家里任务。我对西安市临潼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临）鉴（法尸）字【2017】0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无异议。1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和勇，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门琼，女，1992年5月26日出生；胡宇轩，男，2010年7月20日出生。门琼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13、刑事判决书证，和勇因盗窃罪于2006年6月28日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4、户籍证明、民事调解书、出生医学证明证，胡红杰与门琼曾系夫妻关系，婚后于2009年7月7日生育长子胡宇航；2010年7月20日生育次子胡宇轩。2015年4月27日，胡红杰与门琼在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协议离婚，次子胡宇轩由门琼抚养。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的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和勇、门琼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举证表示无异议，亦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不同证据。被告人和勇、门琼对虐待�害人的基本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该供述与以上证据相符；其对部分事实虽予辩解，但无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和勇、门琼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采取殴打、谩骂、体罚等手段对与其共同生活的未成年家庭成员实施虐待，致使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的虐待罪；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均应予刑罚处罚，并按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和勇、门琼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法定赔偿范围及无证据支持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和勇当庭辩解其没有不让孩子晚上睡觉，用筷子绑上针扎孩子是在和孩子闹着玩；被告人门琼当庭辩解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存在，经查，二被告人辩解与案件事实不符，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和勇、门琼之辩护人认为其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到派出所给孩子办理销户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交代其罪行的行为构成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之意见，经查，2017年1月30日20时许，被害人所在辖区村干部向公安派出所报警称村民胡宇轩死亡，遂村干部于21时许将门琼带至公安派出所，门琼向公安机关称其子因病死亡。经公安派出所调查发现胡宇轩死亡存在疑点。公安派出所民警于22时许将和勇传唤到公安派出所调查，和勇亦称其子因病死亡，公安派出所将情况报告刑警大队。当晚23时许刑警大队赶赴公安派出所，经对和勇、门琼进一步调查，和勇经常殴打虐待被害人，并经法医检验死者尸体，发现和勇�门琼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二人进行了控制。综合以上情况，二被告人系在司法机关已将其确定为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对其进行询问，不属于法律规定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视为自首的情形，其行为特征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依法不成立自首，本院对各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门琼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门琼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之意见，经查，被告人门琼系被害人之生母，其离异后携被害人与被告人和勇重新组建家庭共同生活期间，伙同被告人和勇长期以殴打、谩骂等手段虐待被害人，终致其死亡，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被告人和勇相当，均系主犯，故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和勇、门琼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翻供，又无证据支�，企图掩饰减轻其罪责，认罪态度一般，对被告人和勇、门琼之辩护人认为其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确保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和勇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被告人门琼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和勇、门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误工费600元、交通费300元、住宿费130元、伙食费100元，共计113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煜人民陪审员  任云峰人民陪审员  高转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冯 强判后寄语被告人和勇、门琼：你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采取殴打、谩骂、体罚等手段对与你们共同生活的未成年家庭成员实施虐待，致使其死亡，你们的行为均已构成虐待罪，依法均应予刑罚处罚，并按共同犯罪论处。你们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红杰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通过这次审判，希望你们能切实从中吸取教训，积极投劳，加强思想改造，力争在重返社会时将自己塑造成遵纪守法的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