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20刑终19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祖文，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平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裴炽明，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胜叙，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平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羁押，因吸毒于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力，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兴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因吸食毒品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志雄，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6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胜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袁力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韦祖文、刘志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粤2071刑初17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祖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韦祖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胜叙、袁力时分时合，多次在中山市沙溪镇、大涌镇实施盗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指示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盗窃地点，被告人韦祖文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随后，被告人刘胜叙多次将赃物转移至被告人刘志雄经营的雄艺古玩店内进行销赃，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刘胜叙实施盗窃犯罪14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14970元；被告人袁力实施盗窃犯罪4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010元；被告人韦祖文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5次，数额共计人民币75540元；被告人刘志雄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8次，数额共计人民币3035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刘胜叙来到大涌镇，入室盗得被害人黄某1放置于家中的椅子8张、烛台2个及茶几1张（共计人民币1362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
（二）2016年8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刘胜叙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曾某放置于家中的酸枝椅子2张、酸枝八仙桌1张（共价值人民币6800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联系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上述地点，且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后挥霍。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
（三）2016年8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胜叙、袁力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李某1放置于家中的灵芝、人参、药酒等物品（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袁力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四）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刘胜叙来到大涌镇，入室盗得被害人何某1放置于家中的坤甸木椅、坤甸茶几、屏风等物品（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逃离现场。破案后，赃物均未能缴回。
（五）2016年10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刘胜叙、袁力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陈某1放置于家中的茶叶、邮票、椅子等物品（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联系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上述地点，被告人韦祖文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随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破案后，邮票4件、部分茶叶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六）2016年10月30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刘胜叙再次单独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陈某1放置于家中的铜称1个、古铜剑1把、茶叶压成圆环形工艺品1个、茶叶等财物（共价值人民币253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联系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上述地点，被告人韦祖文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随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破案后，铜称1个、古铜剑1把、茶叶压成圆环形工艺品1个及部分茶叶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七）2016年11月5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刘胜叙、袁力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伍某放置于家中的屏风4块、吊钟1个、香炉2个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400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联系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上述地点，被告人韦祖文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随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破案后，屏风4块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八）2016年11月26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刘胜叙来到沙溪镇，入室盗得被害人陈某2放置于家中的香炉1个、兵马俑2个、马雕工艺品1个、黑牌威士忌、REMYMARTIN牌XO洋酒、蓝某等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575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以人民币200元价格予以收购。破案后，兵马俑2个、马雕工艺品1个、黑牌威士忌1支、REMYMARTIN牌XO洋酒1支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九）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刘胜叙来到沙溪镇岗背村，入室盗得被害人林某1放置于家中的香炉4个、灯盘2个（共价值人民币100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
（十）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胜叙来到沙溪镇龙头环村，入室盗得被害人周某1放置于家中的坤甸椅子3张、窗架饰件、瓷碗等财物（共价值人民币906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破案后，坤甸椅子3张、窗架1个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十一）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胜叙、袁力来到大涌镇，入室盗得被害人李某2放置于家中的椅子4张、床椅1张、木钟1个、瓷碟7个等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010元）。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电话联系被告人韦祖文驾驶车辆前往上述地点，被告人韦祖文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随后，被告人刘胜叙将上述赃物销赃至被告人刘志雄处，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破案后，木钟1个、瓷碟7个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物均未能缴回。
（十二）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胜叙来到沙溪镇水溪村，入室盗得被害人陈某3放置于家中的红木椅子、瓷碗等财物（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逃离现场。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十三）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胜叙来到大涌镇起凤环村，入室盗得被害人李某3放置于家中的瓷碗、瓷碟等财物（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逃离现场。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十四）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胜叙来到大涌镇起凤环村，入室盗得被害人李某4放置于家中的坤甸椅子4张、香炉、灯座2套等财物（暂无核价）。得手后，被告人刘胜叙逃离现场。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韦祖文被公安人员传唤至沙溪镇隆都派出所后被抓获。同年12月2日，被告人刘胜叙在沙溪镇坎溪市场旁边的公寓出租屋楼顶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刘志雄在其经营的东区沙岗墟雄艺古玩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志雄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曾某、李某1、陈某1、伍某、陈某2、林某1、周某1、李某2的陈述、到案及缴获经过、搜查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对照处理、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涉案物品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痕迹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的复函、黄某1提供的被盗财物照片、曾某提供的被盗家私照片、陈某1提供的被盗邮票统计资料及被盗财物照片、伍某提供的被盗财物照片、手机通话详单、办案说明、证人黄某2、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刘胜叙、袁力、韦祖文、刘志雄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
二、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袁力在明知“阿某”是贩卖毒品给他人的情况下，仍多次在中山市沙溪镇坎溪市场篮球场附近及西区水牛城、沙溪镇东悦酒店等处，帮忙向吸毒人员周某2、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袁力在沙溪镇坎溪市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袁力处缴获毒品一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49克）。
归案后，被告人袁力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罪行，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其他犯罪嫌疑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称量照片、电子天平检定证书、称重录像及理化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证人周某2、徐某、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力的供述等。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刘胜叙、袁力、韦祖文、刘志雄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刘胜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袁力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刘胜叙、袁力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力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韦祖文、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袁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力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力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犯罪事实，对其盗窃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胜叙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雄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胜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袁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三、被告人韦祖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刘志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缴获的毒品海洛因0.49克，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依法处理。
六、责令被告人刘胜叙、袁力退赔被害人李某1暂无核价的灵芝、人参、药酒等物品；退赔被害人陈某1暂无核价的茶叶、邮票、椅子等物品；退赔被害人伍某暂无核价的吊钟1个、香炉2个等物品；退赔被害人李某2暂无核价的椅子4张、床椅1张；
七、责令被告人刘胜叙退赔被害人何某1暂无核价的坤甸木椅、坤甸茶几、屏风等物品；退赔被害人陈某1暂无核价的茶叶等物品；退赔被害人陈某2香炉、蓝某等物品的折价款人民币142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暂无核价的窗架饰件、瓷碗等物品；退赔被害人陈某3暂无核价的红木椅子、瓷碗等物品；退赔被害人李某3暂无核价的瓷碗、瓷碟等物品；退赔被害人李某4暂无核价的坤甸椅子4张、香炉、灯座2套等物品。
上诉人韦祖文上诉提出：其只是受雇运货，并不知道所运货物是盗窃所得，且本案尚有其他涉案人员未归案致事实不清，原判据此对其定罪处罚不当，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上诉人韦祖文的辩护人提出：韦祖文只是对所拉货物产生怀疑，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明知所拉货物为犯罪所得，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初犯，犯罪情节相比刘志雄更轻，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祖文、原审被告人刘志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原审被告人刘胜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袁力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韦祖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韦祖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虽怀疑所拉货物是盗窃所得但为赚取运费仍多次受刘胜叙雇佣帮忙拉货，与审讯录像反映的客观情况相符；原审被告人袁力在一审庭审中也供称韦祖文在拉货时曾询问其弄到什么东西及是否值钱；结合上诉人韦祖文多次拉货的时间、地点及卸货的地点，本案证据足以认定韦祖文应当明知所拉货物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否有其他涉案人员未归案不影响对韦祖文的定罪处罚，故上诉人韦祖文及其辩护人所提韦祖文并不明知所拉货物为犯罪所得赃物，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韦祖文归案后供述反复，否认犯罪，原判根据其认罪态度及犯罪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韦祖文的辩护人所提韦祖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祖文及原审被告人刘胜叙、袁力、刘志雄无视国家法律，其中，原审被告人刘胜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袁力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刘胜叙、袁力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袁力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韦祖文及原审被告人刘志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原审被告人刘胜叙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袁力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袁力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袁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犯罪事实，对其盗窃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志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志雄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韦祖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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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徐昶洁
审判员 梁凌波
审判员 吴楚凡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王天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