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1民初9588号
原告：吴吉花，女，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原告：肖云成，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原告：肖云香，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原告：周现英，女，194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航，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张斌，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其炳，浙江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
主要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爱华，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舜水北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8446082789。
主要负责人：吴小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佰权，该公司员工。
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与被告何张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简称人保合肥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中心支公司（简称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先进行诉前调解。后因调解不成，于同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周现英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30日、2018年2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航，被告何张斌的诉讼代理人管其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爱华、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佰权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何张斌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三原告所列项目及金额，其中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超过交强险范围部分，由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100%的责任比例先予赔偿，由保险公司赔付后仍不足部分由被告何张斌按10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如下：医药费5703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丧葬费30672元、死亡赔偿金1031200元、护理费12780元、误工费17914元、家属误工费1533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范围先予赔付），以上合计1216923.98元；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120000元，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按100%的责任赔偿1096923.98元，被告何张斌对保险公司赔偿后仍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具体赔偿项目为：医药费6035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丧葬费30672元、死亡赔偿金1031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313元、护理费12780元、误工费17914元、家属误工费1533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范围先予赔付）；其中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何张斌已先行赔付10000元、33823.61元，合计1195736.98元；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110000元，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按100%的责任赔偿1085736.98元，被告何张斌对保险公司赔偿后仍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8日18时36分左右，被告何张斌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沿阳明西路由西往东行驶时，与阳明西路二高路路口西侧人行横道上由北往南行走的行人肖某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肖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何张斌承担全部责任，肖某不承担责任。肖某于2016年9月29日就医于余姚市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颅脑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等，住院33天。后肖某于2017年3月22日死亡，余姚市公安局临山派出所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中死亡原因为非正常。原告认为，肖某的死亡与2016年9月28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需赔偿原告。
被告何张斌辩称，首先，就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何张斌已与交通事故的对方当事人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由原告肖云成作为证明人，因此调解协议书已签订生效，不存在协议无效或者撤销情况下就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严格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协议书第2条约定，甲方肖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康复费、后续治疗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何张斌向所投保保险公司理赔，理赔所得款除去乙方何张斌住院时垫付的费用后，全部付予甲方肖某。故就交通事故的损失被告何张斌与肖某之间应当严格按照调解协议书第2条及第3条至第7条履行。其次，本案原告需要举证证明侵权事实、损失、损失与侵权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而从本案看，对死亡的法律后果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没有完成举证义务。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以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履行。
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辩称，一是对本起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浙Ｄ×××××在本被告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被告同意依据保险条款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二是请求依法核实被告何张斌的车辆行驶证原件。三是对原告的损失，因本被告仅承保交强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肖某的死亡与本被告无关，不应当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标准请求依法核减；家属误工费非法定赔偿项目，且本起事故致肖某受伤，本被告仅赔付肖某的误工费；交通费请求过高，请求依法核减；诉讼费、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不属于本被告的赔偿范围。
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本被告投保商业保险100万元；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证据不足而不予认可，没有赔偿依据，且不承担诉讼费。
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责任分成的事实。三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审核后予以采信。
2.出院记录、急诊抢救室病程记录、费用汇总清单1组，拟证明死者因交通事故住院的事实。被告何张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出院记录以及急诊抢救室病历记录中对死者伤情的记载非常明确。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出院记录中疗效评价受害人是好转状态，且出院医嘱中并无记载加强营养、护理、建议休息等医嘱。经审核，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肖某在治疗过程中形成而予以采信。
3.医疗费发票2页，拟证明死者花费医疗费的事实。被告何张斌没有异议。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金额应包括其垫付的1万元。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住院费用中应扣除16094.38元的非医保部分。本院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4.护理费收据1份，拟证明死者住院时花费护理费的事实。三被告对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200元/天的护理费过高。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还认为护理时间应当是33天，且不是正规发票。经审理，该证据系收据，本院结合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认护理费按照168.06元/天标准计算。
5.死亡证明2份、火化证明1份，拟证明肖某死亡的事实。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并对原告证明死亡事实的证明对象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应当证明死亡事实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火化证明中明确出具证明的部门是余姚市第四人民医院，原告应当提供该医院的就诊记录以进一步明确死因；由于原告有能力提供而没有提供，所以原告应当承担不提供证据的后果。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还认为，余姚市公安局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中载明死亡原因非正常，说明并非是疾病或其他原因，与事故无关联。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相关部门出具，且内容涉及本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肖某，故予以采信。
6.余姚市第四人民医院急诊抢救观察记录1份，拟证明肖某的死因是从楼上掉下去死亡的事实。被告何张斌对原告陈述的肖某从楼上摔下去死亡没有异议。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死亡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本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肖某，故予以采信。
7.劳动合同1份、工作证明1份、领款凭证1组、流动人口登记表1份、居住证1组（质证后原件当庭退回），拟证明死者生前劳动关系以及工作收入情况、死者申请暂住信息的事实。三被告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对，对工作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作为证据的种类属于证人证言，但只有盖章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的事实；对领款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以领款形式发放工资不符合工资发放的常态，其中死者的签字与劳动合同中的签字笔迹明显不一致；被告何张斌对临时居住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还认为，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就应该有社保相关证据，并应提供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事故前与事故后工资的发放情况；对居住证明与流通人口登记表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劳动合同、工作证明、领款凭证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流动人口登记及居住证均加盖有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新居民服务管理专用章，登记对象系肖某，故本院亦予采信。
8.证明6份、结婚证1份、户口簿1份（结婚证、户口簿质证后原件当庭退回），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的事实。三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没有异议，但认为村委会不具备对婚姻关系的证明能力，且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证明人的证明能力不够，应由当地派出所、具有户籍管理职能部门出具。本院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系相关部门依职权出具，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9.医疗诊断证明4份，拟证明肖某误工153天的事实。被告何张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误工费属于交强险范围，如有超出部分应在商业险内赔付。经审查，结合肖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
被告何张斌提交以下证据：
1.商业保险保险单1份、商业险保险费发票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的事实。原告及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予以采信。
2.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1份，拟证明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何张斌与死者已达成赔偿协议、具体权利义务详见协议约定、该事故协议书由见证人即原告肖云成见证的事实。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协议第1条已经明确受害人经医院治疗已经治愈、经过受害人签字确认。本院审核后予以采信。
3.住院患者催费单1组、预缴款收据1组、收条1份、陪护家属需知1份、医疗费发票1组，拟证明被告何张斌垫付
33823.61元的事实。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予以采信。
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提交投保单、商业保险单、商业保险告知单、商业保险条款各1份，拟证明被告何张斌投保商业险以及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诉讼费不承担、对医疗保险以外的非医保部分要扣除的事实。原告及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无异议；被告何张斌对签名没有异议，认可是其所签，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足以说明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已履行对免责条款及减轻赔偿责任的告知义务，事实上不存在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的事实，同时根据本被告与死者生前达成的调解协议书，明确约定所有款项由保险公司理赔，如果存在非医保用药需要扣除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本被告没有关系。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由于案涉车辆投保单上在投保人声明部分，用黑体加粗字体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何张斌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提出超出医保规定费用为17149.72元，基于交强险设立目的，该部分费用可以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故本院认定被告何张斌应承担非医保费用7149.72元。
综合以上举证、质证、认证情况，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
2016年9月28日18时36分许，肖某在余姚市路口西侧人行横道上由北往南行走时，突然折返加速与沿阳明西路由西往东行驶的被告何张斌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肖某受伤、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何张斌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肖某受伤后即被送往余姚市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室治疗，并于次日住院，同年11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1、颅脑损伤：左额骨骨折、伴硬膜外血肿形成、右额叶脑挫裂伤、两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左额顶部头皮软组织挫伤；2、胸部损伤：左侧多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液气胸、心包积液；3、腹部损伤：脾挫裂伤、腹腔积液；4、骨盆损伤：左侧髂骨翼骨折、盆腔积液；5、多处软组织挫伤；低钠低氯血症等。2017年3月22日，肖某从租住的楼房中坠楼身亡。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分别系肖某的妻子、儿子、女儿及母亲。
2016年10月21日，肖某作为甲方与被告何张斌作为乙方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约定“一、因乙方驾车致甲方身体之损伤，甲方经余姚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已治愈。二、甲方各项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康复费、后续治疗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向所投保险公司理赔。理赔所得款除去乙方住院时垫付的费用后，全部付与甲方。乙方不再承担其它一切费用。三、甲方收到乙方的上述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后，不得以赔偿项目缺失，身体伤害严重，后续治疗发生其他并发症等等理由，向乙方继续索要赔偿费用。如一方违约，违约方要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壹拾万元……六、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向乙方出具证据，并保证高放弃对乙方的追偿权。本协议签署后，本次事故为一次性全部处理终结，甲、乙双方永不纠缠。七、本协议甲乙双方已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甲乙双方完全明白本协议内容所涉及后果，甲乙双方对此协议处理结果完全满意决不反悔……”该协议书尾部由肖某、被告何张斌分别签名并捺印，并由原告肖云成作为证明人签名、捺印。
另查明，被告何张斌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被告何张斌已支付33823.61元，被告人保合肥分公司已支付1万元。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肖某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肖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属实，但其在余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在出院记录、调解协议书中均记载其好转、治愈等内容，结合原告方在庭审中陈述肖某从租房坠楼死亡的事实，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一事实，故本院对肖某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间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但对于肖某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肖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而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60355.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护理费4201.50元：肖某在EICU治疗的8日不应计算护理费，剩余25日的护理费计算为4201.50元；4.误工费16324元：肖某在交通事故前的平均工资为106元/天，本院确认误工时间为154日，因此误工费为16324元；5.交通费500元。
本院认为：国家实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损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肖某与被告何张斌自愿达成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何张斌在保险理赔款外不再承担其他一切费用，故被告何张斌对保险不足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余姚中心支公司认为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应当扣除，并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内容已尽到明确的说明及免责提示，本院对这一辩称予以采纳。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肖某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家属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针对被告何张斌已支付的款项，原告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201.50元、误工费1632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1025.5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支付21025.5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医疗费4320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合计44195.87元；
三、驳回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因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同意一并处理被告何张斌先行支付款项，故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实际得款31397.76元，被告何张斌实际得款33823.61元；以上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户名：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42，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526元，减半收取7763元，由原告吴吉花、肖云成、肖云香、周现英负担714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16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中心支公司负担452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局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一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严 航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柯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