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中民再终字第00263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唐和平。
委托代理人：赵攀，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国云，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剑。
委托代理人：罗俊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云华。
唐和平与刘剑、罗云华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1月5日作出（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40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6月4日作出（2012）长中民监字第018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和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国云、刘剑及其委托代理人罗俊盛到庭参加了诉讼，罗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4月29日，一审原告唐和平起诉至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称，原告因计划在长沙开发房地产项目，委托被告刘剑提供寻找合适地块的居间服务，双方于2006年12月21日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给被告30万元差旅费和80万元前期开发费用，被告出具领取。因各种原因，居间合同难以履行，双方于2007年12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刘剑在2008年6月30日前退回原收取的110万元相关费用，如果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违约金50万元。但是被告刘剑至今仍未退回该110万元款项，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剑退还前期费用110万元并支付50万元违约金以及延期付款的利息。被告罗云华系被告刘剑之妻，应依法对婚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被告刘剑辩称，补充协议第六条系附条件生效的特别约定，故补充协议没有生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罗云华辩称，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关系并不必然导致夫妻一方对配偶的行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返还的前期费用专门用于潘家坪项目的前期运作，被告罗云华未参与居间行为，也未从中获利，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一、2006年底，原告拟在长沙市开发房地产项目，委托被告刘剑为其寻找合适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用地。刘剑提供了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潘家坪的长沙县政府原机关大院所在地土地出让信息及处置该宗土地的长县星投字（2006）19号文件（复印件），原告对该宗地予以认可。同年12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刘剑（乙方）签订一份《居间合同》，合同第一条（甲方义务）约定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进入协议程序应及时保证所需开支。与土地方签订协议之日，向乙方交付一份买卖该宗地的协议文本目的；合同第二条（乙方义务）约定1、积极配合甲方与土地方进行谈判并达成协议（以甲方与土地方正式签约为准）。2、为甲方的商业秘密以及土地方的商业秘密保密。3、协助甲方向土地方及时递交有关手续，谈判进入程序时，所需开支由甲方足额提供或乙方认可后，甲方亲自负责到位。4、协助甲方与土地方谈判，协议地价二百万元内达成签约协议（以拍卖为准）。合同第三条（居间报酬计算与支付方式）第1款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400万元，首付差旅费60万元应在居间协议佣金报酬里扣除；第2款约定“在甲方与土地方就购买该宗地达成文字协议，买方应在3日内支付合同中约定的佣金报酬200万元给居间方（根据实际情况预支差旅费，文字协议未签之前控制在200万元以内，余款200万元在签约后进入下一阶段再次协助合作，指挂拍）”。第3款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居间报酬为税后报酬，乙方所涉税收均由甲方承担并代为缴纳。合同第四条（违约责任）第1项约定甲方不按第三条的约定向乙方支付佣金报酬，每迟延一天，按每天1万元标准支付违约金；第2项约定如甲方原因造成土地方协议中止或该宗地应交款时资金或人为因素耽搁该项目进行，甲方应按协议支付乙方居间佣金报酬；第3项约定若乙方没有协助甲方与土地方签约，经甲、乙方协议认可：如乙方在同等条件下没有促成与土地方签约，允许失误金额控制在60万元以内，乙方不承担任何损失及经济责任。本条约定属双方自愿协议认可，超出部分由乙方负责。2007年12月21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自愿解除2006年12月21日签订的《居间合同》，甲方不再参与购买“潘家坪”项目用地事宜，由乙方单独处理该事宜，甲方对《居间合同》及“潘家坪”项目用地事宜不再享受任何权利；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于2008年6月30日一次性退还甲方先期支付给乙方的前期费用110万元；第三条约定鉴于乙方一直以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土地方洽谈购地事宜，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一日内向乙方提供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购地所需的全部资料（营业执照、开发资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和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乙方处理购买“潘家坪”项目用地事宜的全权授权委托书；第四条约定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乙方处理购地事宜；第五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造成对方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第六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且甲方向乙方履行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义务之日起生效．．．．..2006年12月21日和2007年12月21日，被告刘剑分别收到原告支付的项目前期费用30万元和80万元。
二、2007年12月26日，被告刘剑收到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转交的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资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资料，即以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等部门商谈土地出让事宜，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之后，由于多种原因，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没有继续进行受让该宗地的工作，该公司也未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
三、2006年4月14日，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长沙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县政府原机关大院资产处置的请示（即《居间合同》中提及的长县星投字（2006）19号文件）。2008年3月19日，长沙县委、县政府召开会议，其中一项议程为研究处置长沙县政府原机关大院资产问题。会议决定潘家坪县政府原机关大院资产在挂牌出让的原则下，按以下两种方式处置：1、现有住户的拆迁安置可以委托府东置业公司完成，城建投公司和驻长办配合。如果府东置业公司未能摘牌，则该公司前期投入的5000万元资金由城建投公司退还并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并给予适当奖励；2、如果府东置业公司不同意参与前期拆迁安置工作，则由城建投公司为主，驻长办配合，制定详尽可操作的拆迁安置方案。
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关于《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居间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其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补充协议》也系当事人自愿签订，协议内容合法有效。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且甲方向乙方履行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义务之日起生效”，该条款约定为附条件的法律行为，即原告如果未按期履行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一日内向被告提供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购地所需的全部资料及授权委托书等则该《补充协议》不生效，因此，原告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前期费用11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刘剑提出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系附条件生效的特别约定，故《补充协议》没有生效的抗辩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是否应当支付给被告刘剑居间报酬的问题。原告代表的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由于各种原因未能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其责任不应归责于被告刘剑。根据《居间合同》第四条第2项“如甲方原因造成土地方协议中止或该宗地应交款时资金或人为因素耽搁该项目进行，甲方应按协议支付乙方居间佣金报酬”的约定，被告刘剑获得居间报酬符合双方的约定；三、关于被告罗云华是否承担责任。鉴于被告刘剑不承担本案纠纷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罗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23日作出（2009）开民二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唐和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200元，由原告唐和平负担。
唐和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09）开民二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刘剑退还前期费用11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从2008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判决前止），并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50万元，被上诉人罗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决俩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刘剑答辩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云华答辩称，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没有从中获利，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且甲方向乙方履行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义务之日起生效”，该条款约定为附条件的法律行为，即上诉人如果未按期履行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一日内向被上诉人提供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购地所需的全部资料及授权委托书等则该《补充协议》不生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该义务，故补充协议未生效。上诉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请求判令被上诉人退还前期费用11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由于各种原因未能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其责任不应归责于被上诉人。根据《居间合同》第四条第2项“如甲方原因造成土地方协议中止或该宗地应交款时资金或人为因素耽搁该项目进行，甲方应按协议支付乙方居间佣金报酬”的约定，被上诉人刘剑获得居间报酬符合双方的约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作出（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40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唐和平承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上诉人唐和平称，原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有误，缺乏证据证明；原生效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求：一、请求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1月5日作出的（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4041号民事判决；二、请求判决被申请人刘剑退还预支差旅费11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从2008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判决前止），并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50万元，被申请人罗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请求判决两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原审被上诉人刘剑答辩称：一、唐和平在《再审申请书》中将诉讼请求退还“前期费用”变更为退还“预支差旅费”，应予驳回。二、原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证据确凿、充分。三、原生效判决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四、唐和平违背《补充协议》，刘剑不应退还110万元前期费用，还保留申请支付50万元违约金等权利。五、刘剑获取居间前期费用，符合《合同法》和《居间合同》的规定。原审被上诉人罗云华书面答辩称：我与唐和平诉刘剑居间合同纠纷案无任何关系，不应负连带责任。唐和平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恳请法院依法维持（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40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再审请求。
本院庭审中，原审上诉人唐和平为了证实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武冈市和润置业有限公司企事业法人营业执照；2、武冈市和润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3、武冈市和润置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4、湖南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规［地］字第1308026号；5、湖南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规［地］字第1310042号；6、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湘建房（邵）字第446号；7、武冈市发展和改革局武发改发（2012）295号文件。上述证据拟证明唐和平一直在从事房地产开发，有自己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有经济实力。
原审被上诉人刘剑质证称：证据中武冈市和润置业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是2012年，而我与唐和平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6年，当时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购地证明的证件及提供股东和董事长的证明的资料。以今天的事情来证明2006年的事情明显不符合道理。
原审被上诉人刘剑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信银行长沙东塘支行《证明》（2006年11月3日），拟证明湖南鹏鑫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在该行有6120万元存款。证据2、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县星投字（2006）19号文件（2006年4月14日），拟证明刘剑在签订《居间合同》之前，了解长沙县政府原机关大院土地资产处置信息。证据3、长沙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请求性公文处理单（2006年4月29日），拟证明刘剑在签订《居间合同》之前，了解长沙县政府领导将原机关大院土地资产处置列入了工作议事日程。证据4、驻长办《关于征求原机关院内住房对整体出让开发摸底调查情况汇报》（2007年7月26日）。证据5、《潘家坪原机关大院改造建设安置补偿实施方案（讨论稿）》。证据6、《本项目经济效益概算》。证据7、《潘家坪项目初步分析》。证据8、拆迁安置经济指数草案。上述证据4至证据8拟证明刘剑认真履行《居间合同》义务，积极促进购地；长沙县政府在抓紧对原机关大院土地资产处置工作。证据9、张根平关于资金《证明》有关情况的说明（2013年9月9日），拟证明刘剑按唐和平要求将资金《证明》给长沙县，为联系购地服务。证据10、朱琦关于鹏鑫公司的资金《证明》有关情况说明（2013年9月9日），拟证明刘剑将《证明》交给了长沙县，为联系购地服务；《证明》未发挥实际作用。
原审上诉人唐和平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的确有资金在该公司名下，但与原审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无关联。对证据2至证据8，因未看到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及证据10及证人证词，因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应不予采纳。
原审被上诉人罗云华在本院再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原审上诉人唐和平的证据认证如下：唐和平提供的一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原审被上诉人刘剑的证据认证如下：刘剑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
本院再审查明，2006年12月21日，唐和平与刘剑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唐和平依据该合同先后向刘剑支付了人民币110万元，刘剑于2006年12月21日、2007年12月21日向唐和平出具了二张收条。2007年12月21日，唐和平又与刘剑于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2007年12月26日，刘剑收到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房地产开发资质复印件一份、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复印件一份、税务登记证明复印件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刘剑仍以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继续协商处置潘家坪原长沙县机关大院的土地，且中共长沙县委办公室于2008年4月10日作出了长县办纪（2008）16号《县城建投投融资工作会议纪要》。该纪要其中一项议程为研究处置长沙县政府原机关大院资产问题。会议决定潘家坪县政府原机关大院资产在挂牌出让的原则下，按以下两种方式处置：1、现有住户的拆迁安置可以委托府东置业公司完成，城建投公司和驻长办配合。如果府东置业公司未能摘牌，则该公司前期投入的5000万元资金由城建投公司退还并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并给予适当奖励；2、如果府东置业公司不同意参与前期拆迁安置工作，则由城建投公司为主，驻长办配合，制定详尽可操作的拆迁安置方案。
另查明，刘剑与罗云华已于2011年3月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
本院再审认定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唐和平与刘剑所签订的《居间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
本案的焦点是《补充协议》第六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且甲方向乙方履行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义务之日起生效”系附条件生效的特别约定，该协议是否生效。
经查，唐和平在《补充协议》签订后，于2007年12月26日将协议约定的资料转交给了刘剑，刘剑在收到唐和平按协议规定交付的资料后向唐和平出具了收条，并未提出异议，且仍用上述资料以长沙府东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长沙县星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继续协商处置潘家坪原长沙县机关大院的土地，应视为双方对补充协议的变更及履行。故《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刘剑应当按照协议约定退回唐和平人民币110万元。关于唐和平要求刘剑承担违约责任及延期支付的利息，因双方均未严格按照《补充协议》履行，故对唐和平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时，罗云华虽不知情，但其与刘剑当时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对外所负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故唐和平要求罗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唐和平的部分申诉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9）长中民二终字第4041号民事判决；
二、刘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回唐和平人民币110万元；
三、罗云华对上述退款11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上述应付款项，逾期支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9200元、二审受理费19200元，由刘剑、罗云华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旷学瑛
审判员 陈利文
审判员 黄仲奇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勤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