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民终9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光明北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吴俊祥，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昕然，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俊善，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个旧市建设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绍慧，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安市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南环路（铁业公司四楼）。
法定代表人：赵荣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晋华，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博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马月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婕，云南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公司）、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个旧华冶公司）与被上诉人武安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安骏马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众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俊善，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绍慧，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晋华，第三人广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婕、马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华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5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华冶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承担。其理由：1、一审法院对已付工程款金额认定错误，个旧华冶公司实际共向被上诉人支付金额为43.6万元；一审法院对安全风险保证金已退还被上诉人公司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华冶公司已足额退还被上诉人200万安全风险保证金；一审法院对框架协议、联营合同签署时间认定错误。2、上诉人华冶公司从未向被上诉人发出过终止或解除双方分包合同的书面文件，继续履行合同不存在障碍，被上诉人无权单方解除分包合同，一审认定的华冶公司、广众公司决定不再履行分包合同导致合同终止与事实不符。3、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须满足三个条件：有关各方确认销售的矿量、工程量、出具验收资料；已通过项目公司（即个旧华冶公司）销售回款；所销售的回款可以足额支付工程款。而本案尚未具备支付条件，一审凭作业结算书判令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系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判令由上诉人华冶公司连带承担支付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双方的分包合同约定：工程作业验收、工程结算、工程款的支付均由项目公司即个旧华冶公司与被上诉人公司实际履行。涉案工程的发包主体、实施主体和责任主体均为个旧华冶公司，所欠款项应依据合同由个旧华冶公司承担；上诉人华冶公司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情形”，更不存在未退还工程风险保证金的情况，华冶公司转让所持有个旧华冶公司的股份符合法律规定，系合法行为，且个旧华冶公司至今存续，不影响分包合同责任的承担。综上，上诉人华冶公司不应对工程款承担任何付款责任，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
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5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承担。其理由：1、一审法院对已付工程款金额认定错误，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实际共向被上诉人支付金额为43.6万元。2、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须满足三个条件：有关各方确认销售的矿量、工程量、出具验收资料；已通过项目公司（即个旧华冶公司）销售回款；所销售的回款可以足额支付工程款。而本案尚未具备支付条件，一审凭作业结算书判令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系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及其股东从未做出过终止经营的决定，也从未向被上诉人发出过终止或解除涉案分包合同的书面文件，继续履行分包合同不存在障碍，一审认定华冶公司、广众公司决定不再履行分包合同导致合同终止与事实不符。综上，认为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结算款，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当庭陈述，即使支付工程结算款也应参照联营合同中约定的盈利比例承担亏损责任即由武安骏马公司自行负担所欠工程结算款80%的责任。
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辩称，武安骏马公司与华冶公司于联营合同后另签订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具体承揽矿区开采施工，与项目公司个旧华冶公司产生相关劳务费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劳务支出等费用是先由武安骏马公司垫支后双方签字确认，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须满足三个条件方能支付的问题。针对二上诉人所称实际付款43.6万元一事请法院结合证据公正判处。针对个旧矿冶公司认为应由武安骏马公司自行承担80%责任的理由，认为武安骏马公司与华冶公司是联营关系，而本案中产生的工程结算款等费用是劳务分包关系，按联营合同中约定的盈利比例确定承担责任比例既与事实不相符更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广众公司述称，广众公司不是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与华冶公司的合同相对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
武安骏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华冶公司、个旧华冶公司连带支付原告武安骏马公司采矿作业费人民币2184139元整及利息174730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联合采矿经营的框架协议》，成立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采矿项目公司（该公司2014年3月6日经工商登记被告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该企业股东原为第三人及被告，2015年8月27日，被告将股权变更给了邯郸市华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共同开采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的2-7号点、大源头、608开采区。同年1月23日，原告武安市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矿山露天开采融资联营合同》约定：双方在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联合采矿经营的框架协议》的基础上成立融资联合体，自2014年1月1日对大源头矿区进行开采。双方的权利义务如下：原告负责向第三人交纳2014年总包费600万元，并派遣2-3名人员协同被告共同参与项目公司的管理。各方利益分配如下：在扣除所有的开采经营成本后，所得的利润按第三人占45%,被告占11%，原告占44%进行分配。2014年1月16日、23日，原告与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分别就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的2-7号矿点采区、大源头矿点采区分别签订了《矿山露天开采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对上述两矿点采区进行开采作业。原告向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200万元人民币的安全风险保证金。开采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结算付款由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负责。2014年1月14日、15日，原告向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二○一四年度2-7号采区（2-5）月份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汇总表》。2014年12月26日，被告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二○一四年度大源头采区（3）、（4）、（5）月份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以上各项作业结算书合计原告的采矿工程款人民币2,584,139元。原告开采期间被告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40万元。2014年5月，被告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停产。2015年4月10日，第三人与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协商后认为不再继续经营，尽快结算各方的账目。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矿山露天开采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结算付款由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负责，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对应付原告的工程款进行了确认，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从合同内容分析，项目的发包方应为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取的原告安全风险保证金已缴纳到工程发包方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且在明知该采矿工程已不能继续进行的情形下也未积极履行结算义务而是将自己的股权转让以躲避对原告的债务，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依法应当对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双方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算标准有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算时间自被告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之日起开始计算。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由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武安市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采矿作业费及利息人民币2358869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671元，由被告华北冶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华冶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付款申请单》、《记账凭证》、《汇款单》各一份（原件质证后交还上诉人），欲证明个旧华冶公司除向武安骏马公司支付40万外还向其支付36000元。
2、《云南个旧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开采专业分包合同履约保证金退还委托》、《个旧新山露天矿大源头采区采矿分包安全保证金退还收据》原件各一份、《银行承兑汇票》两份，欲证明2015年1月20日武安骏马公司收到华冶公司退还的风险保证金共计200万元。
3、《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原件质证后交还上诉人），欲证明2015年6月30日经股东会决议华冶公司将其在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邯郸市华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
经质证，武安骏马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均无异议。个旧华冶公司及广众公司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冶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向本院提交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赵荣君。
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1月，上诉人华冶公司与第三人广众公司签订《联合采矿经营框架协议》，成立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采矿项目公司（该公司2014年3月6日经工商登记为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共同开采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的2-7号点、大源头、608开采区。同年1月23日，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与上诉人华冶公司签订《矿山露天开采融资联营合同》，约定：双方在华冶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联合采矿经营的框架协议》的基础上成立融资联合体，自2014年1月1日对大源头矿区进行开采。双方的权利义务如下：武安骏马公司负责向广众公司交纳2014年总包费600万元，并派遣2-3名人员协同华冶公司共同参与项目公司的管理。2014年1月16日、23日，武安骏马公司与华冶公司分别就卡房分矿新山露天矿的2-7号矿点采区、大源头矿点采区分别签订《矿山露天开采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武安骏马公司对上述两矿点采区进行开采作业；向华冶公司支付200万元人民币的安全风险保证金。开采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结算付款均由个旧华冶公司负责。2014年1月14日、15日，武安骏马公司向华冶公司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8月29日，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向武安骏马公司出具了《二○一四年度2-7号采区（2-5）月份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汇总表》。2014年12月26日，个旧华冶公司向武安骏马公司出具了《二○一四年度大源头采区（3）、（4）、（5）月份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以上各项作业结算书合计武安骏马公司的采矿工程款为人民币2,584,139元。武安骏马公司开采期间个旧华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43.6万元。2014年5月，个旧华冶公司通知武安骏马公司停产。2014年8月29日，个旧华冶公司向武安骏马公司发出《商务函》表示：从2014年5月20日停工始，原合同承包时间顺延至政府通知开工生产为止，期间不产生承包费。2015年1月20日华冶公司向武安骏马公司退还风险保证金共计200万元。2015年3月2日矿山安全生产整顿结束，广众公司通知华冶公司、武安骏马公司组织复工、恢复生产。同年4月9日广众公司、华冶公司、个旧华冶公司经协商形成《关于个旧新山露天矿是否恢复矿山施工生产的会议纪要》，载明：因为必须严格按照国家露天开采安全设计要求施工、生产，其垫付资金必然加大，增加了区域时段内的采矿成本；安全整顿停滞时间近一年，恢复生产将在雨季进行，恢复期间的施工却不能减免承包费；有色金属价格低迷，采矿施工生产难以维系；联合开采已无法再经营，应尽快组织人员进行结算工作。该《纪要》还记载华冶公司的意见如下：“经营的环境和条件变化较大，确实无法经营，同时，成立的个旧华冶公司本身在我公司央企体制上从法规角度存在违规状态，也不允许再经营下去”；该《纪要》记载武安骏马公司的意见如下：“经营不了，无法经营。如果继续经营，雨季施工生产，矿山管理公司要扣除雨季停工的承包费，如果继续经营，要保障渣场的排渣地点，不能再收费”。武安骏马公司知晓该纪要内容，但未在纪要参会人员处签字。2015年6月30日，华冶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其持有个旧华冶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邯郸市华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7月3日，武安骏马公司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为由向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起诉华冶公司、个旧华冶公司连带支付采矿作业费及利息，因管辖异议该院裁定移送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审理。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武安骏马公司能否解除其与华冶公司签订的《矿山露天开采专业分包合同》。2、华冶公司应否对工程结算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1）因不可抗力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5）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华冶公司将其所持有个旧华冶矿冶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以及武安骏马公司向法院起诉华冶公司要求返还承包费的诉讼行为，表明当事人双方公司均认可《关于个旧新山露天矿是否恢复矿山施工生产的会议记要》的内容，即联合开采已无法继续经营。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的诉讼请求实际为解除分包合同，支付相关工程款。经二审查明，武安骏马公司开采期间个旧华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43.6万元，该款应从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现有在卷证据足以证明，工程作业验收、工程结算、工程款的支付均由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与被上诉人武安骏马公司实际履行。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应当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2148139元。对尚欠付工程结算款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算时间自个旧华冶公司向武安骏马公司最后出具的《采矿生产作业结算书》之日起至武安骏马公司向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起诉时止（即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7月28日），利息合计为66748.27元。故二上诉人关于已支付43.6万元的上诉理由符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工程结算款尚不具备支付条件的抗辩理由，及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认为应参照联营合同中约定的盈利比例承担亏损责任由武安骏马公司自行负担所欠工程结算款80%的抗辩理由，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华冶公司的责任问题。经二审审理查明，华冶公司从武安骏马公司处收取的工程风险保证金已于2015年1月20日退还。依据双方签署的分包合同，个旧华冶公司是工程结算款的支付方，华冶公司在履行合同期间转让其持有个旧华冶公司股权的行为未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未与个旧华冶公司出现公司人格混同、恶意逃避债务等情况，华冶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综上，上诉人个旧华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华冶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56号民事判决。
二、由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武安市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采矿作业费及利息人民币共计2214887.27元。
如果上诉人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671元，由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3874元，由武安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71元，由上诉人个旧华冶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3874元，由被上诉人武安市骏马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97元。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红
审判员 宋安娥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朱蔼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