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1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安平，男，1979年7月22日生，汉族，诉讼代理人曹宁康，鑫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李兰，女，汉族，1978年12月24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应权，男，1973年8月21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764022-8。住所地：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金源街。法定代表人石建民，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林林，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安平因与被上诉人金应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寻民初字第2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确认：2013年10月7日，金应权驾驶经检测制动系统性能不合格的云AC23**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拉载磷矿石18180KG（该车核定载质量1580KG，超载32375KG，超载率约205%）由云南省曲靖市前往昆明市东川区。19时10分许，金应权驾驶该车沿嵩待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K58附近路段时，遇该路段由北向南方向发生四车追尾事故占据由北向南车道，吴坤玉驾驶车牌号为云A519**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陈安平驾驶车牌号为云AA13**号“长安”牌微型客车，朱梦娇驾驶的车牌号为云A359**号“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依次越过道路中心虚线借用由南向北机动车道通行，金应权见状采取制动，因其驾驶的车辆制动系性能不合格且载物严重超载导致避让不及，该车左前部与吴坤玉驾驶的车辆左后部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第一阶段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后金应权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头前部与陈安平驾驶的车辆前部相撞，致陈安平所驾驶车辆车上乘客曾朝静现场死亡，胡英、陈安平、彭宏、罗红、罗自勇受伤，造成第二阶段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最后，金应权驾驶的车辆与陈安平驾驶的车辆碰撞后，在陈安平驾驶车辆被甩开的过程中，该车尾部又与朱梦娇驾驶的车辆前部相碰擦，碰擦后金应权驾驶的车辆再次与朱梦娇驾驶车辆的右侧车身相撞，致三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第三阶段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12日，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嵩功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认定在第二阶段事故中，金应权与陈安平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曾朝静、胡英、彭宏、罗红、罗自勇无责任。云AC23**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案外人禄丰恐龙汽车运输公司，该车系禄丰恐龙汽车运输公司以保留所有权分期付款买卖车辆的形式于2011年11月1日卖给潘石文。尔后，潘石文又将该车转让给金应权，金应权实际上对该车进行占有、使用和收益。该车在人保财险禄丰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该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附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0时起至2013年10月31日24时止，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告受伤后先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3天，后因右足跖骨骨髓炎再次到昆明广福医院检查住院治疗26天，诊断的伤情为：一、双肺挫伤；二、右股骨头骨折脱位；三、右侧LISFRANC关节脱位；四、右第1、2、3跖骨基底骨折；五、右第二跖趾关节脱位；六、右第三跖骨颈骨折；七、右足开放性骨折脱位；八、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九、多发伤。原告的伤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25000元，误工期为出院后240日，护理期为出院后90日，营养期为出院后90日。原告陈安平的户口所在地为四川省富顺县长滩镇仁和村三组13号。事故发生前，四川省富顺县金辉劳务有限公司与陈安平订立了工程劳务合同，用工地点在云南省昆明市昆阳镇，从事水电安装，但未约定每月工资收入。在务工期间，陈安平租住于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普吉街道办事处林家社区林家院二组，原告的经济来源为城镇。2014年度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元。另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曾朝静死亡，曾朝静的亲属已向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主张赔偿，该院作出（2014）富民一初字第1522号及第15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事实有如下几项：1、在本次事故的第二阶段中，金应权与陈安平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曾朝静、胡英、彭宏、罗红、罗自勇无责任。2、在对曾朝静死亡的保险项目分配时，该院将云AC23**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及医疗费项目下的费用120000元分配完毕，本案原告陈安平的损失至诉讼时，未分配过该车的交强险。3、云AC23**号重型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严重超载，该院依照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支持了被告人保财险禄丰公司免赔的10%的答辩主张。4、金应权驾驶的肇事车辆云AC23**号重型货车是在2011年11月1日，潘石文通过赵琼娥担保以分期付款方式从禄丰恐龙汽车公司购买的营运车辆，在购车款尚未付清以前由该公司保留所有权。截止至本次事故发生时，潘石文尚未付清购车款，此种保留所有权的买卖系法律允许的一种买卖形式，保留所有权的目的是对分期付款之债的担保，其不影响对物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禄丰恐龙汽车公司与潘石文在双方所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买方是自主经营、自找货源、自雇驾驶人员，以本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风险自担，按照法律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5、禄丰恐龙公司在交付本案肇事车辆时，潘石文已开具车辆无瑕疵的收条并自己一直安全的使用至再行转让给金应权，该公司在履行买卖合同中没有瑕疵，且车辆交付后，机动车的运行支配和运行收益均由购买方控制和享有，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之间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机动车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是由禄丰恐龙汽车公司转让给潘石文后，潘石文再行转买给金应权，经过了连环转让过程，依照法律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原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利，因此禄丰恐龙汽车公司在（2014）富民一初字第1522号及第1523号两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基于该项分析，本案原告陈安平未起诉禄丰汽车运输公司。6、曾朝静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判令被告赔偿：1、医疗费140599.51元；2、误工费139022元；3、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512元；4、交通费1000元；5、后期治疗费25000元；6、鉴定费32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8、残疾赔偿金97196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8450元；11、停车费840元；12、施救费1000元；13、营养费2700元；14、出院后的护理费30464元；15、残疾辅助器具费488元；16、赔偿协议约定的26000元。总计509571.51元，由二被告赔偿该费用的50%，即254785.7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的损害结果，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已将本次事故应赔偿的交强险限额判令完全赔偿给了另外两名受害人，故在本案中被告人保财险禄丰公司只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中对本案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的赔偿顺序，并不否定原告对商业第三者限额的赔偿请求权，在第一顺序未获得赔偿的情况下，法律未明确规定不能按照第二顺序进行赔偿，为了保障原告的损失能够得以及时的弥补，该请求权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禄丰公司认为在无法分配交强险的情况下直接判令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超出商业第三者险部分及免赔部分则由被告金应权承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在此次人身损害中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0599.51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97196元、护理费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误工费人民币65572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5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349937.51元。扣除鉴定费13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剩余348637.51元，本案金应权与陈安平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因云AC23**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剩余的348637.51×50%＝174318.7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禄丰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被告金应权所驾车辆超载约205%，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保财险禄丰公司应免赔该费用的10%，即：17431.8元，该费用应由金应权承担。人保财险禄丰公司实际承担的数额为：174318.7元-17431.8元=156886.9元，鉴定费1300元，由被告金应权与原告陈安平各自承担650元。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AC23**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安平各项经济损失为156886.9元。二、由被告金应权赔偿原告陈安平各项经济损失为17431.8元，鉴定费650元，合计18081.8元。三、驳回原告陈安平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陈安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改判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抚养费等费用。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具有电工资质，应当按照云南省2015年人身损害行业赔偿标准第（四）项的规定计算误工费。上诉人病情严重，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过少，不足以满足上诉人病情需要，请求予以改判支持护理费47713.4元。营养费2700元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三期鉴定费用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赔偿案外人彭宏的26000元损失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金应权答辩称：在本案事故中我方亦存在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二审中，上诉人陈安平提交收条一份，欲证实其向案外人赔偿的事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质证认为：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彭宏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对其的请求。被上诉人金应权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因该收条反映的内容系上诉人陈安平向案外人赔偿损失的情况，与本案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陈安平因本案事故产生的误工费等费用应当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从上诉人陈安平提交的资质证书等证据来看，其并非属于电力生产和供应行业，故其主张云南省2015年人身损害行业赔偿标准第（四）项的规定计算误工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安平从事水电安装、但未约定每月工资收入的事实以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之规定中的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5260元计算支持其误工费6557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从上诉人提交的《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内容来看，其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2人），出院后需专人陪护（2人）3个月。故本院按照云南省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802元支持其护理费25263.7元（40802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3天+出院后90天]÷365天×2人）,上诉人主张根据其妻子的工资收入计算护理费，但因其未提交其妻子因对其进行护理而收入减少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提交的《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亦载明加强营养，且其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故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需要使用残疾辅助器具，故其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急救费1400元，系使用救护车产生的费用，从该票据来看，并非包含在医疗费范围内，故对于此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支持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三期鉴定未被采信，故因此产生的鉴定费600元不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2万元的数额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主张其向案外人彭宏支付的赔偿费用，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处理。上诉人在二审中新增加了对车辆损失以及子女抚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因各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故本院不予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数额均无予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陈安平因本案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0599.51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97196元、护理费25263.7元、营养费2700元、急救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误工费人民币65572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5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374081.21元（不包含鉴定费1300元）。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方式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金应权与陈安平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因云AC23**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不计免赔特约险），故374081.21元×50%＝187040.61元,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被告金应权所驾车辆超载约205%，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应免赔该费用的10%，即：18704.06元，该费用应由金应权承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实际承担的数额为：187040.61元-18704.06元=168336.55元，鉴定费1300元，由被上诉人金应权与上诉人陈安平各自承担65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认定上诉人损失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寻民初字第267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AC23**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陈安平各项经济损失为168336.55元；三、由被上诉人金应权赔偿上诉人陈安平各项经济损失为18704.06元，鉴定费650元，合计19354.06元；四、驳回上诉人陈安平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55元，由上诉人陈安平与被上诉人金应权各自承担人民币13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孙 建审 判 员  宋光玉代理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皓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