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民四终字第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甲，无业。
委托代理人：孙德安，退休教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乙，烟台童鞋厂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姜守发。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丙，烟台市芝罘区冷冻机配件厂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刘永雁，无业。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远，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丁，下岗工人。
委托代理人：王云飞、陈世奎，山东劳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与上诉人孙某丁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1）莱民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德安、上诉人孙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姜守发、上诉人孙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永雁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远，上诉人孙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云飞、陈世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审原告诉称，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原、被告之母亲与父亲分别于1983年、1989年去世。两被继承人遗留有坐落于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街道东兴社区、编号为37××77号房产证项下的北屋南屋各五间、建筑面积127平方米。两被继承人去世后，原、被告未对该房产进行处理。被告未经三原告同意，于1991年将该房产登记在其名下，侵犯了三原告合法继承权，现请求依法分割该房产。
原审被告辩称，涉案10间房产中北屋5间系原、被告父母为我结婚所建造并赠与给被告，并初始登记在我名下，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南屋5间系原、被告父亲分家所得，并于分得该房产当日将该房产赠与给我，亦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故，上述三原告诉称的10间房产均系我的个人财产，不属原、被告父母遗产，请求驳回三原告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1、三原告与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原告孙某甲系其母亲刘玉瑶（曾用名刘桂英）与前夫孙德胜所生。孙德胜因病去世后，刘玉瑶于1952年（带原告孙某甲改嫁给孙世志，并与孙世志又生育三名子女即：孙某乙、孙某丁、孙某丙。1983年1月7日，刘玉瑶因病去世。1984年7月，孙世志与吕某再婚，婚后无子女。孙世志于1989年7月13日病故，其生前未立书面遗嘱。孙世志去世后，吕某与案外人孙庚运结婚。
庭审中，被告主张孙世志生前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由其支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孙世志常年担任村书记职务，退休后也享受现任书记70%的福利，不需要被告承担，且三原告均向孙世志给付养老金。原告就其主张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对其主张提交由孙某戊书写，并由孙世勤、孙立运、孙洪德签名捺印的书面证人证言。
2、涉案10间房产包括南、北屋各5间，建筑面积均为63.50平方米，共计127平方米。其中南屋5间系原、被告之父孙世志于1968年9月17日分家所得；北屋5间系原、被告之父母于1973年建造。上述10间房产于1985年8月30日登记在原、被告之父孙世志名下，于1991年10月15日登记在被告名下。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涉案10间房产中南屋5间的来源没有异议。被告主张，原、被告之父孙世志于分得该房产当日即将该房产赠与给被告所有。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申请法院调取存放于孙家滩村委房产档案中于1968年9月17日形成的书面文书一份。该文书载明：“立契人孙世志所生一子孙某丁，经本族协商决定老北屋五间归其孙某丁所有，包括父母赡养归其孙某丁赡养……在座人孙某戊、孙振勋、孙振恒；中间人孙振温、崔金城”。庭审中，证人孙某戊出庭作证，证明上述所立契约系孙世志所立，并由其书写。三原告对该书面文书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并申请对该份文书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后因鉴定机构不能对毛笔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而无法鉴定。三原告对证人孙某戊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所述系虚假陈述，不应采信。三原告对其所持异议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涉案房产10间中北屋5间，被告主张房产登记应以房产登记机关的登记为依据，不应以房产登记机关以外的个人或组织的证言为依据，且该房屋系为被告结婚盖建，被告自1981年结婚后即在此房内居住生活，应属于被告所有。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
庭审中，被告为证明涉案10间房产均系其所有，提供吕某、孙某戊、孙世勤于2009年4月、6月经过公证的证人证言；由孙德安（原告孙某甲丈夫）、孙世涛、孙世勤、孙某戊在场见证的契约一份（下简称3月29日契约）；由孙某戊、孙世涛、孙德安、孙世勤、吕某在场见证的契约一份（下简称4月1日契约）；孙世勤、孙某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以此证明原、被告之父孙世志在去世前曾多次对上述证人讲房产10间归儿子孙某丁所有。3月29日契约载明：“立契约人孙某丁於同本族协商，同意瓦房拾间孙某丁名下所有，立证为凭。在座人孙德安、孙世涛、孙世勤，代笔人孙某戊，1990.3.29立”。4月1日契约载明：“立契约人孙世志所生一子孙某丁，生前嘱言瓦房拾间归长子孙某丁名下所有，於同本族商定，以房产证为凭。代笔人孙某戊，中间人孙世涛、孙德安、孙世勤、吕某，一九九0年四月一日立”。三原告对上述证据所证实的内容存有异议，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及证据所载明的均不是事实，且孙德安从未参与任何契约的形成亦未在任何契约上签字，申请对两份契约上“孙德安”签字上的指印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两份契约上“孙德安”的签字其一因“指纹失去鉴定条件而无法做同一鉴定”，其二因“‘孙德安’签名处未发现指纹遗留痕迹而无法鉴定。”三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元。
原审法院对吕某进行调查时吕某陈述：“（孙世志生前说）儿子伺候我了，房子就是儿子的，闺女没有份。孙世志生病时都是儿子一人伺候的，治病的钱都是儿子自己拿的钱，没有别人帮扶。孙世志去世前，嘱咐好几遍，就说给儿子和孙子，有我的份额我也不要，把属于我的份额送给孙某丁。”
上述事实，有东兴社区居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公证书、契约、房产档案、土地证、鉴定报告、鉴定费单据、书面证人证言、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诉争房屋中的南屋五间系原、被告之父孙世志1968年分家所得，北屋五间系孙世志夫妻于1973年盖建，1985年上述南北屋登记在孙世志名下，其后于1991年变更登记到被告名下的事实清楚。诉争房屋原系原、被告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
对于诉争房产中的南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前后相互印证，且在内容和形式上均符合农村房产分配的习俗，可认定南屋5间系原、被告父母对被告的赠与，属被告个人财产。三原告虽对被告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
对于诉争房产中的北屋5间，原审法院认为，两份契约均为1990年形成，距原告起诉时已近20年，结合被告婚后对诉争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及证人证言关于孙世志生前对诉争房产的处分和农村习俗的考虑，可以认定将诉争房产赠与被告系孙世志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证人吕某、孙某己、孙某戊在原告起诉之前就对其证言进行了公证。故，对被告提交的两份1990年契约，予以采信。但此时刘玉瑶已去世多年，孙世志无权处分刘玉瑶的房产份额，故刘玉瑶所占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5日判决：一、位于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街道办事处东兴社区的房屋（产权人为孙某丁、房产证编号为37××77号、建筑面积127平方米）由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各分得6.35平方米；被告孙某丁分得107.95平方米。二、驳回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0元，由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负担4088元，被告孙某丁负担1022元；特快专递费50元，由被告孙某丁负担；鉴定费1500元，由原告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原审法院对二被继承人结婚时间的认定与事实明显不符。上诉人孙某乙系二被继承人婚后生育的第一个子女，其出生日期为××××年××月××日，而原审法院却将二被继承人结婚时间认定为1952年，此明显违背常理。二、原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孙世志生病时都是被上诉人一人伺候，治病的钱都是被上诉人自己拿的，及被上诉人婚后即在诉争房产中北屋5间居住均与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孙世志在其分得诉争房产中北屋5间当日即将该房产赠与给被上诉人与事实不符。（一）、原审中出现的所谓存放于孙家滩村委房产档案中的形成于1968年9月17日的书面文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1、该文书上没有所谓“立契人”孙世志的任何签字、捺印，其真实性如何确认难道仅凭几个所谓“在座人”的意思表示就可以决定他人的财产归属还是仅凭所谓的“存放于孙家滩村委房产档案中，就可以确定其真实性2、该所谓文书明显违背常理。1968年，被继承人孙世志只有分家得来的该诉争房产，而被上诉人当年只有14岁，远未到谈婚论嫁年龄，也没有赡养能力。被继承人缘何要将唯一一套房产赠与被上诉人，而致自己没有房产（二）、退一步讲，即使该文书真实，也是无效的。被继承人孙世志通过分家分得的该房产不应为孙世志个人所有，而应属家庭成员共有。所以，即使文书真实，孙世志的意思表示真实，也因处分共有财产而无效。四、原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及两份所谓契约认定诉争房产归被上诉人所有于法无据。1、从落款时间为1990年3月29日的“契约”内容可见，立契人是被上诉人，也就是说被上诉人自己根据自己的想法立了一份契约确定了诉争房产产权归属。2、落款时间为l990年4月1日的“契约”中，虽载明立契人为孙世志，但此时孙世志已去世。我们无法想象已经去世的人是如何订立契约的。3、关于证人证言，其一，上诉人不认可其真实性，因为从上诉人提交的孙世志住院病历可见，孙世志住院期间已经不能通过语言准确表达意思，况且证人也并非其近亲属，关于家产如何分配的事情尚未向子女们交代，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说。其二、退一步讲，即使证言真实，那么该证人证言在法律上如何定性是口头遗嘱还是什么如果认定为口头遗嘱，那么根本不具备口头遗嘱成立的要件，如果是其他的，那又是什么综上所述，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
上诉人孙某丁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孙某甲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孙某甲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共十间，不属于父母的遗产，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一、其中南屋五间原系上诉人父亲和二叔孙世九的共同财产，因孙世九终生未婚，其无子女，按照农村习俗，由上诉人兼祧，l961年孙世九去世后，该房屋按照农村习俗，以分家的形式归父亲孙世志所有，孙世志当即确认，将该五间房屋由上诉人所有。l968年9月17日形成了存放于孙家滩村委房产档案中的书面文书，当时父母均健在。二、北屋五间是上诉人的自有财产。关于北屋五间系父母1973年出面建造。按照国家规定，每户居民只能申请一处宅基地，父母不可能在自己名下有住房的情况下再申请新宅基地。当时，上诉人在解放军服役，父母为上诉人申请了宅基地。上级有关部门也以优待义务兵的政策批准。上诉人服役期间收入全部寄回家，用于建房。上诉人退役后及l980年结婚后一直在此房居住。因此．1986年开始首次农村房屋普查审核颁发房产证时，该房一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对此，各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异议。三、上诉人孙某甲等的诉讼已过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圈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荽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该房屋l991年即由国家以房产证的形式确认归上诉人所有，对此，各被上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上诉人的母亲l983年去世，至2003年已经超二十年。上诉人孙某甲等人在其母亲去世二十年后在要求继承母亲的遗产份额，无论从《民法通则》和《继承法》中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失去胜诉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孙某丁提交两份证据。一份2012年3月14日孙家疃出具的证明，证实“孙世志”的名在村里有三个同名的，一份原审已提交的房产证明，主张房产登记表房屋面积与实际房屋面积不符，认为这份登记表不是本案诉争房屋孙世志房屋的登记表。称这份材料在原审时已给律师了，律师交没交不知道。上诉人孙某甲等称，“在原审一、二审的时候没见过该材料。认为在原审的一、二审中是否提交过该证据，应当以卷宗记录为准。村是有三个叫孙世志的，比我父亲都年轻，其中有一个孙世志在外面工作。三个孙世志老家在本村有房子，本人名下是否有房子不清楚。”
上诉人孙某甲称“1951年房产证记载孙世志名下有16间房屋，其中北屋五间，南屋五间、对面厢房各三间，在一个四合院里。人口为8，有老奶奶、奶奶、我父亲、母亲、我、二叔、小叔、四叔8个人，1968年分家时我父亲分了一个北屋，我四叔分了一个南屋，我三叔分的东厢房，小叔分的西厢房。现在诉争的房屋地基范围和1951年的地基范围不一致，后面院又盖了五间新房，就是现在诉争的北屋，南屋就是原来的老北屋，东厢房倒了，还剩西厢房。现在双方诉争的房子是在一个院落里。”上诉人孙某丁称“上诉人孙某甲以上所讲有些地方对，有些地方不对。8个人我父亲是老大、二叔、三叔、四叔、五叔、我姑、我奶奶和老奶奶。房子是1951年第一次登记房主是我父亲的名，1968年9月17日我父亲兄弟开始分家，孙某甲说的其他情况是对的。1973年所建北屋的宅基地不是我家原有老院子的宅基地，而是后来因为孙某丁属于儿子，又去当兵，照顾批了五间房。孙某戊因年龄大了，无法到庭，我们提交孙某戊公证的证人证言，证明当时宅基地是批给孙某丁的。提交1968年我父亲、三叔以及我的分书原件。这三份原件都是当天形成的，都是由孙某戊书写的，三叔的分书是三叔自己保管的，我父亲的分书是我父亲保管的，在我父亲去世后给我的，我的分书在村里档案里找的，因为1985年要办房产证时要我的分书，我交过去的，到1991年才办出来房产证。现在10间房屋南北各五间，都没拆，由我居住。”上诉人孙某甲等人质证称“对该材料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公证文书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当中规定的任何一种证据形式，所以其不具有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对上诉人父亲和三叔两份分书没有异议，对孙世志将其房产赠与孙某丁这份分书有异议，上面没有孙世志的签名，甚至连署名都没有，所以从文书上看不出来是孙世志的意思表示。1985年房产普查的时候，房屋全部都登记到孙世志的名下，从该事实可见，孙某丁所主张1968年将诉争南屋分给他，以及1973年以他本人的名义申请宅基地这个主张都是站不住脚的。”另查，原审时，孙某甲称其母是1948年带其改嫁给孙世志。各方表示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诉争房屋中的南屋5间系1968年上诉人之父孙世志兄弟分家所得，北屋5间系孙世志夫妇于1973年盖建，1985年上述南、北屋登记在孙世志名下，1991年变更登记到上诉人孙某丁名下的事实清楚。关于涉案10间房产中的南屋5间，上诉人孙某丁主张该南屋5间在孙世志分得房产当日即赠与给了上诉人孙某丁所有，并提供了书面文书及证人证言。现三上诉人孙某甲等对上诉人孙某丁所提供1968年的分书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且上诉人孙某丁所提供的证据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在内容和形式上符合农村房产分配的习俗，据此可认定涉案10间房产中的南屋5间系上诉人的父母对上诉人孙某丁的赠与，应属上诉人孙某丁的个人财产。三上诉人孙某甲等主张南屋5间属于其父母所遗留的遗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房产中的北屋5间，三上诉人孙某甲等主张该房产于1985年确权时登记在其父亲名下，属父母遗产。上诉人孙某丁则主张，该北屋5间系父母根据农村习俗为其结婚所建并赠与给上诉人孙某丁所有，并于1991年初始登记在上诉人孙某丁名下，属上诉人孙某丁个人财产。因诉争北屋5间系孙世志夫妇所建，孙世志夫妇生前对诉争北屋没有书面的处分材料，上诉人孙某丁提供的1990年的两份契约是在孙世志去世后所形成的，不符合代书遗嘱或口头遗嘱，且与上诉人孙某丁主张的该北屋5间系父母根据农村习俗为其结婚所建并赠与给上诉人孙某丁所有不符，对诉争北屋5间应认定为孙世志夫妇的共同财产。孙世志夫妇去世后，该房屋应由其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在上诉人的母亲去世后，孙世志依法分得房屋五分之三的份额，上诉人各分得十分之一的份额。因吕某在原审中表示将其所得的份额给上诉人孙某丁，故在孙世志去世后，孙世志所占有房屋五分之三的份额，由上诉人孙某丁依法继承分得五十分之十七的份额，三上诉人各继承分得五十分之十一的份额，原审法院对此所判决不妥，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孙某丁分得85.09平方米，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各分得13.97平方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1）莱民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街道办事处东兴社区的房屋（产权人为孙某丁、房产证编号为37××77号、建筑面积127平方米）由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各分得13.97平方米，上诉人孙某丁分得85.09平方米。
三、驳回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案件受理费5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10元，由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负担9820元，上诉人孙某丁负担1200元；特快专递费50元，由上诉人孙某丁负担；鉴定费1500元，由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勇
审判员 杨忠霞
审判员 张秀波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