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民终10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付生，男，194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职业，住建瓯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淑英，女，195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职业，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梅英，福建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义英，女，196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勇，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赐华，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生，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建瓯市七里街柳坑。
法定代表人滕乔生，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李芳，女，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职业，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梅英，福建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付生、高淑英因与被上诉人杨义英、符赐华、李桂生、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李芳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建瓯市人民法院（2015）瓯民初字第1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付生、高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梅英，被上诉人杨义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勇，原审被告李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梅英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符赐华、李桂生、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付生、高淑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杨义英对李付生、高淑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建瓯市川石李付生建材商行”一直由李付生经营个人经营，高淑英只是偶尔帮忙，未参与投资共同收益，不应认定为共同经营。李付生所购买的65吨水泥已搬卸完毕，车上剩下的20吨水泥是事故发生后才归属李付生的，李付生不是砸伤杨义英的实际货主，故李付生无须承担对该水泥的安全管理义务，更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李付生让高淑英联系的是托运工工头，对其指明搬运地点和吨数后即不再参与搬运过程，报酬也是支付给工头。工头是否再安排其他搬运工，自备什么劳动工具，搬运工之间怎么分配报酬，李付生均不知情和干预，整个搬运过程由搬运工独立自主完成。李付生、高淑英与搬运工之间形成的是承担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对于水泥掉落砸伤杨义英没有过错，原审判决其承担70%的责任证据不足，存在错误。2.符赐华、李桂生作为承运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超载运输，且对承运货物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杨义英的伤害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而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系车辆的登记车主，与符赐华形成挂靠经营关系，对挂靠车辆负有管理义务，对外应与实际车主符赐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杨义英靠近有超高装载的货车边行走，应当预见可能导致自己受伤的风险，对自身损害应承担30%的责任。4.李付生、高淑英与搬运工之间并非雇佣关系，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与符赐华第挂靠经营关系，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对杨义英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5.原审对部分赔偿项目的认定和计算存在错误。误工费，杨义英未提供因该起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据，且因伤致残造成持续误工的，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16天，而非146天。原审把定残后医生建休期及第二次住院的7天也算进误工，显然有误。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杨义英住院天数为54天，而非56天；无证据证明杨义英建休期间有护理费的实际支出，亦无鉴定意见支持其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并需一人护理的情形；原审判定100天护理期亦存在错误。
杨义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后，杨义英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费1680元应由李付生、高淑英负担。
符赐华未作答辩。
李桂生未作答辩。
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李芳未陈述意见。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李付生是建瓯市川石乡李付生建材商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经营地点为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青年路4号，主要经营销售钢材、水泥、石灰等。2012年9月9日，符赐华、李桂生应货主的要求驾驶闽Ｈ×××××号（挂H2666号）货车，于2012年9月9日上午11：15以严建康的名义由李桂生向浙江建德市三狮水泥松涛有限公司提取85吨水泥运载到建瓯市川石乡。2012年9月10日，符赐华、李桂生将上述水泥运输到建瓯市川石乡。当日6时许，高淑英叫林荣兴联系工人卸水泥，林荣兴联系了杨建成、杨朝清、林长金、杨信用、徐其生等卸水泥工人搬运水泥，货主安排车辆停放在建瓯市川石乡青年路4号李付生建材店铺门口，由卸水泥工人林荣兴、杨建成等人一同卸了55吨水泥后，货主又安排装有剩余30吨水泥的车辆运行停靠在离李付生店铺门口不远的建瓯市川石乡“欢乐8”门口，继续由卸水泥工人林荣兴、杨建成等卸下10吨水泥，车上尚有20吨水泥未卸载，亦未整理并安全堆放，此时杨义英正好从该货车旁边路过，因车上的袋装水泥掉落，将杨义英砸伤。卸水泥工人林荣兴、杨建成等在建瓯市川石乡“欢乐8”门口卸水泥时，车辆的拦板已放下，且闽Ｈ×××××号货车旁未放置警示标志，车辆停放的道路是没有中心线的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青年路。
二、杨义英受伤后，于2012年9月10日被在场的人员送往建瓯市川石乡卫生院治疗，支付治疗费用218.57元；于2012年9月10日至10月28日、12月6日至13日两次在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95102.5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5321.12元。事故发生后，符赐华于2012年9月24日先行垫付杨义英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
三、闽Ｈ×××××号（挂H2666号）货车，是符赐华于2011年6月17日向被告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分24期付款购买，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月息0.8%向符赐华收取购车占用费。车辆核载质量为32000KG。
四、李桂生是符赐华雇用的驾驶员，符赐华是实际车主，此批货物运输由符赐华与李桂生负责。
五、重审中，对于杨义英自行委托伤残等级鉴定是否合法的问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函复，杨义英在伤后90日鉴定，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2条之规定，不影响其伤残等级的确定。
六、对于杨义英是否存在治伤中支付了非治伤费用的问题，一审依法委托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的结论为：被鉴定人杨义英医疗费中与本次外伤所致伤情无关的治疗及监测费合计人民币1261.58元。鉴定费800元由高淑英代垫。
七、对于杨义英受伤及休息期间，是否存在误工损失问题，重审中杨义英提交了由国网福建建瓯市供电有限公司川石供电所加盖公章并有证明人周福灿签名的代班人彭由姑证明，经与证人核对属实。对此，到庭当事人不进行质证，要求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外，经向杨义英工作单位调查，该单位向一审法院出具杨义英受伤期间各月实发工资情况，其中2012年9月为2205.67元，10月为1837.85元，11月为1804.40元，12月为1805.8元，2013年1月为1642.38元，2月为2244.09元。
八、杨义英系南平市农电服务有限公司建瓯分公司（原国网福建建瓯市供电有限公司川石供电所）退休职工，于2014年1月退休，共七个兄弟姐妹，父亲杨信源于1941年7月6日出生，母亲林彩凤于1941年8月14日出生，于2015年11月28日去世。
九、李付生与高淑英系夫妻关系，李芳系李付生与高淑英的女儿。
杨义英因被物件砸伤导致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杨义英受害的各项损失认定为：（一）、医疗费用。杨义英受伤后在建瓯市川石卫生院支付医疗费218.57元及先后于2012年9月10日至10月28日、2013年12月6日至13日两次在建瓯市立医院住疗共56天，支付医疗费95102.55元，扣除其中经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义英在住院期间存在与本次外伤所致伤情无关的药物治疗及监测费用人民币1261.58元外，93840.97元予以认定。对于其提供门诊收费票据共78.2元，因没有病历证明，不予采纳。（二）、误工费。依照法律规定，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杨义英因受伤而住院治疗，其先后两次住院共56天，有病历记载及医院出具的建议休息90天的证明，杨义英的误工时间可认定为146天。对于误工减少的收入数额问题。杨义英在住院和医生建议休息的146天时间里，虽在杨义英工资册上体现有收入，但结合杨义英代班证人证言和住院及医生建议休息的实际情况，杨义英工作由他人代替，工资亦由代班人从其每月的工资收入中支取的事实，予以采纳。对代班证人证实杨义英已支付其代班工资11556元，除代班证人的证言外，尚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参照向杨义英单位调取的各月工资收入，结合杨义英陈述其因受伤未上班期间的工资由其从工资卡上支取给代班人员的情况，杨义英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认定为8795元。（三）、护理费。参照杨义英两次在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56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90天，杨义英的护理天数酌情认定为100天。因杨义英未提供医疗机构证明证实其住院时需两人同时护理，护理人员原则上按一人认定。故护理费认定为13515元（135.15元／天×10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杨义英共住院56天，按每天20元计算为1120元。（五）、营养费。杨义英受伤后，根据其伤情，并结合住院时间，可酌定为560元（10元／天×56天）。（六）、残疾赔偿金。杨义英的伤残已经有关部门鉴定为八级伤残和十级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6.4元／年，杨义英的残疾赔偿金为30816.4元／年×20年×31%=191061.68元。（七）、伤残鉴定费。杨义英支付该费用1600元是因伤残评定而支出的费用，依法应属损失范围，予以认定。（八）、交通费。杨义英主张赔偿交通费5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杨义英被水泥砸伤致腰2、5椎体压缩性骨折和内外踝骨折伴踝关节开放性脱位，均造成较为严重的伤害，构成伤残，存在一定的精神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其精神抚慰金以12000为宜。（十）、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杨义英的父亲杨信源于1941年7月6日出生，距杨义英2013年1月5日定残之日为71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扶养年限为9年；其母亲林彩凤于1941年8月14日出生，于2015年11月28日去世，扶养年限自杨义英定残之日起至其母亲去世止为2年。故被扶养人杨信源、林彩凤的生活费用确定为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92.7元／年×9年÷7人×31%＋20092.7元／年×2年÷7人×31%=9788元。综上，杨义英的损失依法认定为：医疗费94059.5元、误工费8795元、护理费13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560元、残疾赔偿金191061.68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788元，以上合计整数人民币333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是因车辆在静止的状态下由于货物加固不善、又未设立安全警示标志等安全防范措施，导致车上货物掉落致行人杨义英损害，其损害系外力所引起，属意外事故。在这起事故中，符赐华作为承运人，在第一、二批货物卸载完毕，尚有部分货物未卸载需向下一站运输货物，即在尚未全面完成运输任务前，未将车上装载的剩余货物加固捆牢，致使货物脱落，导致杨义英受伤存在过错，且其作为实际车主，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严禁超载的规定，其超载行为与杨义英被水泥砸伤亦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符赐华应对杨义英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而因李桂生是受雇符赐华而驾驶车辆，本案尚无证据证明作为雇员的李桂生，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作为经营者的李付生、高淑英，对进入自己经营场所的人员负有在合理限度范围内使他人免受人身财产损害的义务，这种义务是作为经营者经营的附随义务。而本案运输的水泥在搬卸完第二批货物之后，作为经营者的李付生、高淑英没有及时组织人员将篷布和边板及松动的水泥固定好，未尽到作为一个经营者应当尽到与其从事的社会活动相应的注意义务，在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青年路即行人、摩托车、客货等车辆行人混行且没有道路中心线的乡村道路上进行搬卸水泥作业，其应当预见且有能力预见这样作业存在潜在的危险，但却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即未在一定的安全距离外设置警示标志或采取其他有效的方法防止危险的发生，以致袋装水泥滑落导致杨义英损害的后果发生。因此，李付生、高淑英的行为存在过错，应对杨义英人身受到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符赐华与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之间是形成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约定在符赐华付清全部车款前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但不参与车辆的营运、管理，对车辆没有占有、使用、收益，且车辆亦不在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控制下，其保留所有权的行为与本案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故杨义英主张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杨义英因人身损害产生的经济损失，合法有据部分应当获得赔偿。但杨义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发现前方道路有货车正在停车卸水泥作业时，其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尽量从道路的另一侧或者绕道行走以确保自身安全，但却轻信能够避免而导致事故的发生，故杨义英的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事实与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亦应对损害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杨义英已构成伤残等级，存在精神损害，故精神损害赔偿金12000元由符赐华负担6000元，李付生、高淑英负担6000元。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杨义英的损失按10%：70%：20%的比例由杨义英、李付生及高淑英、符赐华分担为宜。即按上述损失及分担比例的确认，由李付生、高淑英承担230700元；由符赐华承担70200元，扣除符赐华已支付杨义英的20000元，符赐华还应支付50200元；由杨义英自行承担32100元。对杨义英提出由各侵权责任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付生、高淑英应赔偿杨义英人身损害赔偿款人民币230700元。二、符赐华应赔偿杨义英人身损害赔偿款人民币502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杨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判决后，杨义英于2016年6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5）瓯民初字第1282-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李付生、高淑英名下的建瓯市川石乡青年路4号房产，保全费用1680元由申请人杨义英预纳。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根据各自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高淑英系以建瓯市川石李付生建材商行业主身份对外联系工人卸水泥业务，应认定建瓯市川石李付生建材商行系李付生、高淑英夫妻以家庭经营形式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故李付生、高淑英以建瓯市川石李付生建材商行系李付生个人经营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李付生以严建康名义向浙江建德市三狮水泥松涛有限公司提取85吨水泥，并交由符赐华、李桂生承运到建瓯市川石乡李付生指定地点卸载，水泥货款、运输费、卸水泥的人工费由李付生支付，李付生系致人损害的货物的所有权人，对其所有的货物未尽到保管注意义务导致他人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责任比例，阐述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再赘述。关于误工费，原审按照受害人有固定收入，按照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并无不当，原审并非按照误工146天计算误工损失。根据杨义英提供的住院病历及出院小结，杨义英于2012年9月10日至10月28日、12月6日至13日两次在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6天，李付生、高淑英主张杨义英住院天数为54天，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护理期限，受害人腰2、5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右内外踝骨折伴踝关节开放性脱位，先后两次住院，出院医嘱，支具保护腰部3个月及扶拐行走1个月，在此期间需要护理，原审认定100天的护理期限并未超出受害人住院天数和医嘱建议的期间，为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合理护理期限，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符赐华、李桂生、福建省建瓯市建州汽车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综上所述，李付生、高淑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元，由李付生、高淑英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财产保全费1680元由李付生、高淑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荣富
代理审判员 邱 翠
代理审判员 赵洪顺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