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蜀民一初字第02640号
原告：黄利英，女，194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俊福，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敏，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住所地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胡兴龙，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刘寰忠，该医院医务科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乐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余永强，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倪旭东，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利英诉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以下简称精神病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利英的委托代理人陈俊福、张敏，被告精神病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刘寰忠、张乐明，被告安医附院的委托代理人倪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利英诉称：2013年8月19日，患者黄鹏（原告之子）××记忆力差、行为异常1月余而入住精神病医院，入院后8月20日行头颅MRI示：1、右侧枕叶异常信号，性质待定，建议MR增强扫描。2、两侧大脑半球陈旧性缺血灶。3、轻度脑积水。诊断：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检查梅毒血清血异常而于2013年8月21日�安医附院皮肤性病科，入院时查体：周身未见皮疹，辅助彩超等均未见异常。安医附院予以青霉素480万单位静滴每6小时1次驱梅治疗1周后，××患者精神症状无改善，有加重趋势，遂于8月30日再次转入精神病医院继续治疗。入院时意识清晰，情感反应较迟钝，情绪不稳，易激惹。入院诊断：1、××。2、神经梅毒？入院后予氟哌啶醇肌注等抗精神病治疗，同时继续予以青霉素480万单位静滴每6小时1次驱梅治疗。××患者自9月9日开始出现发热，体温逐渐升高，最高超过40度，精神病医院未予特殊处理，也未作任何检查包括血象、胸片或B超等，××患者一直意识不清，持续高热，精神病医院仍然未引起足够重视，直至9月11日早晨，检查患者呼吸急促、口唇发绀、意识不清、烦躁，测心率160次／分，血压85／60mmHg，明显休克时，精神病医院予以速尿20毫克静推，后未再继续就地�救，而于8点35分直接将其转送入安医附院急诊门诊，当时查体：中-深昏迷，双瞳孔直径5毫米，对光反射迟钝，颈抵抗（＋），心率150次／分，腹膨，四肢厥冷。考虑休克原××待查，入ICU抢救治疗无效于9月11日10点40分宣布死亡。由于精神病医院在诊疗过程中观察病情不仔细，对病情的发生发展缺乏充分预估，检查治疗不及时等一系列过错致患者病情加重抢救无效死亡；安医附院在患者死亡后不适时建议家属尸检也有一定过错。两被告的过错严重侵犯了患者黄鹏的生命权，同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第55条、57条、58条等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纠纷发生后原告曾与被告协商解决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14362.66元、护理费2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养费690元、交通费400元、丧葬费22301元，共计40467.66元；2、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原告将诉请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一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14362.66元、护理费22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690元、交通费400元、丧葬费22300.5元、死亡赔偿金46228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705元，共计794670.66元的60%即476802.4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
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辩称：1、××患者黄鹏的死××情况不明，不能仅凭推测认定相关××果关系，患者黄鹏生前患有××，神经梅毒，且系晚期神经梅毒病变，病情严重，该类病情足以导致患者死亡，且目前即使做任何有限治疗，也无法治愈；2、我院在本次医疗纠纷中没有过错，其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原告的诉讼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我院对患者黄鹏的诊疗符合医疗规范，没有过错，患者黄鹏的死××未能查明，不能推测我院对其死亡存在××果关系。恳请贵院本着司法公正的原则，维护我院合法权益，保障公共医疗资源及秩序，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辩称：1、患者黄鹏于2013年8月21日入住我院，精神异常5个月，梅毒血清异常，此前其是在第四人民医院治疗，该医院的诊断为1、××，2、神经梅毒？。患者入院后，安医附院给予完善的检查，并追问病史，后了解到患者在20年前有梅毒的接触史，安医附院给予对症治疗，在治疗过程中，患者不予配合，存在多次骚扰医务人员和其他患者的情况，以及点火烧床单的情况，故患者于10日后转入精神病医院治疗，转院时生命体征平稳，截至9�11日8点35分，患者急诊门诊再次至安医附院就诊，当时测量血压为140-97，心率为103次／分，呼吸29次／分，患者处于休克状态，Ⅰ型的呼吸衰竭，安医附院立即给予气管插管等抢救措施，并告知家属，同时请相关科室进行会诊，虽经一系列的复苏抢救，最终患者死亡，死亡的直接原××是呼吸循环衰竭。患者死亡后，医患双方对死亡的原××及事实均无异议，故不涉及尸检的问题，从上述诊疗的过程来看，安医附院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诊断正确，治疗和抢救措施并无不当，××此安医附院不存在医疗过错；2、××诉讼过程中，安医附院履行了举证义务，在听证会上三方当事人对诊疗过程及死亡原××并无异议，故对精神病医院所述死亡原××不明的事实是不予认可的；3、无论在安医附院的治疗还是精神病医院的治疗，我方认为主要是抗精神病治疗中的用药问题与患者死亡之间有一定的××果关系，会诊行为即使产生不良的后果也应当由委托方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从鉴定的结论看，也支持了安医附院不存在医疗过错的诉讼主张，故我方认为在××中安医附院不应当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责任方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应进行推诿，我方认为原告应当获得相应的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9日，患者黄鹏××记忆力差、行为异常1月余而入住精神病医院，入院后于8月20日行头颅MRI提示：1、右侧枕叶异常信号，性质待定，建议MR增强扫描，2、两侧大脑半球陈旧性缺血灶，3、轻度脑积水，同时梅毒检测阳性，根据辅助检查，结合病史及临床精神科检查情况，诊断为：1、××，2、梅毒？。后于2013年8月21日转院至安医附院皮肤性病科治疗，入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麻痹性痴呆、神经梅毒（？）。××患者精神症状无改善，�加重趋势，遂于8月30日再次转入精神病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为：1、麻痹性痴呆，2、神经梅毒。××患者一直意识不清，持续高热，9月11日急诊转入安医附院，治疗无效于9月11日10点40分被宣布死亡，死亡原××为休克、器官多功能衰竭。上述治疗共产生医疗费用11079.16元，其中在精神病院的费用为2950.85元，在安医附院的费用为8128.31元。
2013年10月14日，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相关的鉴定机构就下列事项进行司法鉴定：1、两被告对黄鹏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2、如有过错，该过错与黄鹏死亡后果之间的××果关系？后两被告均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司法鉴定：1、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黄鹏死亡后果之间是否有××果关系？2、如有××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是多少？
2013年11月20日，本院根据申请及各方就鉴定机构的协商意见，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下列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和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黄鹏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果关系及责任参与度？该鉴定中心的三位鉴定人何某、马某、向某与了此次鉴定。
2014年2月20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认为：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病历记载上存在过错，××与黄鹏病情加重之间不存在××果关系；黄鹏临终前所患××是梅毒引起的神经系统损害，为梅毒的晚期，目前的医疗水平不能根治，患者有严重的精神行为异常，故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其进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本无过错，××在用药的剂量、时间和药物的合并使用方面存在不足，对加速黄鹏死亡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综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黄鹏的诊疗行为是有过错，无××果关系；合肥市第�人民医院对黄鹏的诊疗行为是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黄鹏自身××是加速患者死亡的共同××素。
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精神病医院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要求该鉴定中心对下列事项进行补充鉴定：1、精神病医院在对黄鹏的诊疗行为中用药剂量存在哪些不足？用药时间存在哪些不足？药物的合并使用存在哪些不足以及如何加速黄鹏死亡？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12日出具补充鉴定函，对精神病医院的异议作出如下说明：“对黄鹏所患××的分析：……后期梅毒会入侵神经系统，其中一型为麻痹性痴呆，这类痴呆常在感染梅毒后10-20年发病，主要表现为智能减退、人格改变，常有夸大妄想、虚构，进行性记忆力减退，最后进入痴呆状态。体格检查可见阿一罗瞳孔，一侧或双侧病例锥体束征。随着病情恶化，痴呆日益�显，大小便及日常生活不能自理，未经治疗者，从发作到死亡为数月至4-5年。病症进入晚期，即使做任何有效治疗，也很难痊愈，而且会留下后遗症。黄鹏去世后未作尸检，我们是根据临床征象和该病的发展演变规律出具鉴定意见，……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黄鹏的治疗用药上存在过错。抗精神病药应用原则是尽可能单一用药，且需考虑躯体××××素，特别是长期用药剂量要减量。多种药物联合应用要十分谨慎，××易导致恶性综合征等严重不良反应。患者入院后就开始联合应用多种抗精神病药物，当患者出现椎体外系的副作用时没有适当减量，且加用对抗抗精神病药物副作用的盐酸苯海索时机也太晚，导致患者出现严重副作用加速了患者的死亡。”
2014年4月30日，精神病医院对鉴定仍有异议，故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经本院依法通知后，鉴定人出庭作证并就原告及被告精神病医院的异议进行了如下答复：1、就原告提出的问题，鉴定人认为2013年9月11日的转院行为虽不符合相关规定，××并未加重损害后果；另鉴定人认为抢救过程中的用药不能过多考虑，抢救措施不存在问题；2、就被告对鉴定意见的依据所提出的异议，鉴定人结合精神科专家的会诊意见进行如下答复：患者黄鹏死亡后未进行尸体解剖，结合临床症状等××素判断，患者系晚期梅毒并发恶性综合症，这两种病情都可能导致患者死亡，医院本身的用药剂量不存在问题，××是对于治疗器质性××，用药应低于常规剂量，故在治疗过程中，医院虽然减量用药，××是累计用药的剂量还是偏大；××鉴定人同时指出，患者本身是有××人，有××，医院对患者的恶性综合症的治疗是两难的，联合用药是为了对其现有病情进行控制，××这种治疗又会加速患者的死亡；另鉴�人认为××患者黄鹏首先在精神病医院治疗，后至安医附院治疗，而安医附院进行抗精神病治疗方案是按照精神病医院的方案进行治疗的，××此联合用药是从精神病医院开始的。另2014年12月26日、2015年4月15日分别就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均坚持鉴定意见。
另查，黄鹏出生于1975年11月13日，系原告黄利英独子，黄鹏之父赵建成与黄利英离异，赵建成于2013年9月23日声明：本人系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程桥街道河南村王庄组村民，对于吾儿黄鹏死××本人放弃诉讼。
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尚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出院记录复印件、出院小结、会诊单及入院记录复印件、门诊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收条、六安市裕安区鼓楼街道小东街社区出具的证明，精神病医院提交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病案材料�安医附院提交的住院病案复印件以及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函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的住院预交金收据不能说明原告实际花费的医疗费情况，盖有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总值班室印章的手写收据不是正规的医疗费票据，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合肥五院的医疗费票据没有相应的病案材料对应，其关联性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被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与××没有关联性，精神病医院提交的沈渔邨主编的《精神病学》、中华医学会编著的《临床技术操作规范精神病学分册》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患者黄鹏入院后，精神病医院在对黄鹏进行抗精神病治疗中，在用�的剂量、时间、药物的合并使用等方面存在不足，加用盐酸苯海索（用于对抗治疗精神病药物的副作用）的时间也偏晚，××此，精神病院的诊疗工作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患者黄鹏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果关系。××患者黄鹏临终前所患××是梅毒引起的神经系统损害，为梅毒的晚期，目前的医疗水平不能根治，同时患者有严重的精神行为异常，在这种情况下医院对患者的治疗是两难的，联合用药是为了对其现有病情进行控制，××这种治疗又会加速患者的死亡，××此，精神病院的诊疗行为虽有不合理的地方，××从临床上需要考虑患者自身病情的严重性和难治性，结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精神病医院应当对患者黄鹏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案情、损害后果及被告精神病医院的过错�，本院酌定被告精神病医院对损害后果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安医附院的诊疗行为虽有一定的过错，××与黄鹏的死亡并无法律上的××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利英作为黄鹏的近亲属，起诉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黄鹏之父赵建成声明放弃××黄鹏死亡产生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医疗费14362.66元，经核对医疗费票据，黄鹏在精神病医院和安医附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用11079.16元。
原告主张护理费2242.5元（97.5元／天×23天），原告的主张未超出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天×23天），本院根据其住院时间，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相关计算标准，对该项诉请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营养费690元（30元∕天×23天），××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认可。
原告主张交通费400元，本院结合黄鹏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
原告主张丧葬费22300.5元（44601元∕12个月×6个月），本院根据原告主张的上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44601元∕年），对该项诉请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62280元（23114元／年×20年），结合黄鹏的年龄及2013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211705元（16285元／年×13年），××黄利英系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对象，本院根据黄鹏死亡时黄利英的实际年龄（67岁），结合2013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285元／年），对该项诉请予以确认。
鉴定费用2000元系实际发生，本院予以认可。
以上费用共计712597.16元，其中的15%计106890元由精神病医院赔偿。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本院根据××医疗侵权行为的具体原××及损害后果，结合本地实际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综上，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889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判决如下：
一、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黄利英118890元（106890元＋12000元）；
二、驳回原告黄利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52元，由原告黄利英承担5345元，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承担1000元，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承担21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志明
代理审判员 蒋鸿铭
人民陪审员 崔宏文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月云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继承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就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本院执行款专户
账号10×××36
户名：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徽商银行合肥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转账凭证及时传真给书记员，传真号0551-6535****电话6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