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揭中法民一终字第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航，男，197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文仙，女，1978年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丽，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婷，女，1979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海涛，男，1972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芳，女，1969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亮，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习书，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汉宏，男，1979年出生，汉族，住惠来县。
委托代理人：杨志江，广东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文武，男，1949年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代理人：张亮，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习书，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欧阳坤辉，男，1985年出生，汉族，现住深圳市沙头角。
上诉人刘航、何文仙、刘婷、冯海涛、刘芳因与被上诉人方汉宏、原审被告刘文武、原审第三人欧阳坤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2）揭惠法民一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刘航、刘婷、刘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方汉宏借款，2011年6月14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写明出借人为方汉宏，借款人为刘航、刘婷、刘芳。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由出借人划入借款人指定的存款账号，即户名：刘航，开户行：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帐号：6228460120009xx；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1年6月14日起至2011年7月13日，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借款实际划付为准；借款利率为每月借款本金的2.5%；借款人保证于合同规定的借款到期日将借款及利息一次性清偿，延迟还款，借款人需向出借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等条款。方汉宏、刘航、刘婷、刘芳分别在合同上出借人和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后方汉宏于2011年6月14日、6月17日将200万元分每日100万元依约划入刘航账号。2011年6月15日，刘航开始向方汉宏银行账户还款，即2011年6月15日付还5.3万元，2011年6月16日付还5.7万元，2011年6月17日付还5.8万元、5万元，2011年6月20日付还5万元，2011年6月21日付还4.6万元，2011年6月22日付还6.8万元，2011年6月23日付还4.7万元，2011年6月27日付还6.7万元，2011年6月30日付还2570元，2011年7月13日付还1.36万元，共计还款512170元。此后经方汉宏多次催讨，刘航、刘婷、刘芳均未付还所欠本息。
另查明：方汉宏与刘航、刘婷、刘芳于2011年2月起至本案借款前存在多次的借贷关系，至今双方均未对还款本息及欠款本息进行结算。刘航与何文仙于2008年x月x日登记结婚，属夫妻关系；刘婷与冯海涛于2007年x月x日登记结婚，属夫妻关系；刘芳与刘文武于2006年经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利害关系人欧阳坤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刘航、刘婷、刘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方汉宏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方汉宏依约向刘航、刘婷、刘芳支付了借款，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借款合同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刘航、刘婷、刘芳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归还借款本息及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本案刘航、刘婷、刘芳在借款期限内共付还方汉宏512170元，该款方汉宏同意不计算利息，作为付还本金认定，因此刘航、刘婷、刘芳尚欠方汉宏借款本金为148783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每月2.5%偏高，依法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方汉宏主张的利率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借款合同中的违约金，因其与利息性质不同，违约金是双方是否依约履行合同的自我约束，延迟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违约金是否过高，刘航、刘婷、刘芳未提出减少请求，方汉宏请求刘航、刘婷、刘芳支付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应予支持。刘航、刘婷、刘芳辩称已完全偿还方汉宏的本息，而且还款已经远远超过借款，要求方汉宏退还多收取的款项，其提供的银行还款凭证，其中刘航付给第三人欧阳坤辉款项的证据，刘航、刘婷、刘芳认为系第三人欧阳坤辉为方汉宏代收款并提供委托书证实，因委托书的委托人为刘航、刘芳，受托人为陈x雄、欧阳坤辉等，与方汉宏均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方汉宏有委托第三人欧阳坤辉向刘航收取款项；张y付给第三人欧阳坤辉款项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第三人欧阳坤辉为方汉宏代收款项，张y也未到庭作证；熊x霞付还方汉宏款项的证据，刘航、刘婷、刘芳没有提供原始凭证，且熊x霞没有到庭作证。上述第三人欧阳坤辉的收款凭证、熊x霞的付款凭证均不能证明为刘航、刘婷、刘芳付还方汉宏本案的借款，方汉宏也均予否认，故不予认定；刘航、刘婷、刘芳提供2011年6月14日刘航付给方汉宏6.39万元的银行还款凭证，本案借款合同于2011年6月14日签订，方汉宏于当天16时19分将借款本金100万元划入刘航账号，刘航、刘婷、刘芳提供该项证据证明当天付还本案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方汉宏也否认该还款凭证属于付还本案借款，该证据不予认定为付还本案借款的依据。因此，各被告要求方汉宏退还多收取的款项依据不足，予以驳回。本案为刘航、刘婷、刘芳的个人借款，何文仙为刘航之妻，冯海涛为刘婷丈夫，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方汉宏请求何文仙、冯海涛对各自的配偶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刘航、刘婷、刘芳提出本案的借款用途是用于深圳富xx投资公司的资金周转，刘航、刘婷、刘芳是深圳富xx投资公司的股东，刘航、刘婷、刘芳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方汉宏提出刘文武为深圳富xx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航、刘婷、刘芳予以否认，方汉宏对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均不予采信。刘芳与刘文武于2006年经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刘文武提出与本案无关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之规定，于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日作出（2012）揭惠法民一初字第1068号判决：刘航、刘婷、刘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方汉宏借款本金1487830元、利息29012.68元共1516842.68元及违约金（其中利息计至2011年7月16日，2011年7月17日起的利息以本金148783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违约金以欠款金额1487830元从2011年7月17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二计至还款之日止）。二、何文仙对刘航，冯海涛对刘婷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方汉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42元，由方汉宏负担11681元，刘航、刘婷、刘芳负担30361元。原方汉宏预交的诉讼费不予退还，由刘航、刘婷、刘芳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时迳付方汉宏。
刘航、何文仙、刘婷、冯海涛、刘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与判决上都存在严重错误。1.一审要求支付上诉人借款违约金是错误的，完全是变相提高借款利息。2011年6月14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200万，方汉宏于2011年6月14、17日分两次借出200万，当时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五上诉人在2011年6月14日到7月13日分十九次共还款4883020元，借款本金期限为6天、3天，依民间借贷利率（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共计应付利息5976.99元，方汉宏共计多还款2877043元，根据公平原则，方汉宏按照相同利率及约定来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现计算多还款利息（暂计到2013年6月19日止共计730天2877043元×6.65%／年×4÷365×730天﹦1530587元），方汉宏及第三人应依法返还多收款及多收款项利息4407630元。而一审却将熊x霞在2011年6月20日代还的200万元，张y转欧阳坤辉50万元都不计入还款（庭审时方汉宏确认与熊、张不认识，也没生意往来）该两笔款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支付，且提交了银行凭证，一审将此款不计入还款，完全是罔顾事实；另，一审将欧阳坤辉追加为第三人，但对其作为方汉宏代理人的事实不进行审理，却将还到其名下的200万元也忽略，可见一审在认定事实与判决上完全错误的。2.本案还款未超过借款期限，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是错误的，同时就是超过借款期限，也不应依照一审这样计算违约金，一审的判决是变相提高借款息率，是错误的，也是违法的。二、第三人欧阳坤辉是方汉宏指定收款人员，向其还款也是向方汉宏还款，方x诚是实际操作人员，他们都应承担共同返还义务。五上诉人与方汉宏不相识，方汉宏是惠来县安监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而五上诉人全部在深圳，之前从未来过惠来，更不用说认识方汉宏，与五上诉人认识的老板是方x诚，所有借贷全部是方x诚带手下即第三人方x文、陈x雄、欧阳坤辉等来做的，诉讼才知道，方汉宏是国家工作人员，是方x诚哥哥。方汉宏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不得经营企业，更不用说有大量资金进行高利放贷，其资金来源是受贿还是贪污？希望法院依法查明，上诉方之前也有申请法院调查方汉宏相关身份情况及资金来源，以便查明案件事实，但法院一直未有答复，现再次提出，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希望法院依职权查明相关事实，以便作出合法公正判决。方汉宏指定收款人员，五上诉人向方汉宏指定人员还款及实际操作人员方x诚的员工还款，也是履行还款义务，五上诉人与第三人素不相识，如果没有方汉宏指定还款帐户，怎么可能将巨额资金打入第三人帐户。如果方汉宏与第三人没关系，之前借款也有大量资金还入第三人帐户，方汉宏也从未提出不是还给他的，因此方汉宏及第三人收款代表的都是方汉宏，他们都应承担共同返还义务。三、刘婷及刘航配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庭审中方汉宏的确认，刘婷、刘芳及刘航借款是用于他们自己公司周转，根据《婚姻法》，夫妻一方借款，如果是为了家庭生活必须所产生的，由双方共同承担，而本案借款，并非为家庭生活必须的借款，而是公司资金周转，而刘婷及刘航配偶都是有自己的工作（非上诉公司），因此，他们不应承担借款所产生的任何责任及义务。综上，请求：1.驳回方汉宏的诉讼请求；2.判决方汉宏返还多收款项4407630元（按照方汉宏收取利率标准，直至付清之日）；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方汉宏承担。
方汉宏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欧阳坤辉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是否已经超额清偿；二、刘婷的配偶冯海涛、刘航的配偶何文仙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审判决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超额清偿的问题。上诉人主张2011年6月15日付还5.3万元，2011年6月16日付还5.7万元，2011年6月17日付还5.8万元、5万元，2011年6月20日付还5万元，2011年6月21日付还4.6万元，2011年6月22日付还6.8万元，2011年6月23日付还4.7万元，2011年6月27日付还6.7万元，2011年6月30日付还2570元，2011年7月13日付还1.36万元，共计还款512170元；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为清偿本案欠款，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原审判决没有确认的其他款项中2011年6月14日刘航转账至方汉宏账户的6.39万元，由于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为2011年6月14日16时19分，刘航、刘婷、刘芳主张该款系归还当天借款不符合常理，方汉宏也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正确；对于五上诉人关于2011年6月14日刘航付欧阳坤辉5万元，2011年6月20日熊x霞付方汉宏200万元，2011年6月21日刘航付欧阳坤辉50万元，2011年6月22日刘航付欧阳坤辉二笔50万元和25.6950万元，张y付欧阳坤辉50万元（2012年8月10日补单），2011年6月23日刘航付欧阳坤辉5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五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未能提交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明上述涉及第三人欧阳坤辉及案外人的款项来往系付还本案结欠方汉宏的借款，方汉宏也否认有委托第三方收款，故，五上诉人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正确；综上，五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已超额清偿，要求方汉宏予以返还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刘婷的配偶冯海涛、刘航的配偶何文仙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发生于刘婷与冯海涛、刘航与何文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冯海涛、何文仙没有证据证明出借人方汉宏与刘航、刘婷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刘航、刘婷等的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冯海涛与刘婷、何文仙与刘航有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方汉宏知情。故，冯海涛、何文仙主张其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原审判决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过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审判决确认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逾期利息并按日千分之二计付违约金过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本案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另，五上诉人主张方x文、陈x雄是方汉宏指定收款人，方x诚是实际操作人，除了其单方陈述外，未能提交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五上诉人关于方汉宏身份情况及资金来源是否合法的主张，同样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诉讼双方存在借贷事实及五上诉人未能在借款期限内还本付息的事实清楚，五上诉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方汉宏身份情况及资金来源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五上诉人要求对此予以查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但判决计算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其余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2）揭惠法民一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航、刘婷、刘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方汉宏借款本金1487830元、利息29012.68元，合计1516842.68元及借款本金1487830元的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从2011年7月17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
二、维持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2）揭惠法民一初字第1068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451元，由刘航、何文仙、刘婷、冯海涛、刘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志成
审 判 员 郭嘉银
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庆谋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