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民初字第579号
原告林兰金，女，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欧阳江，男，系原告之子。
委托代理人陈建明，福州共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群，男，住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陈宙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颖韬、张贞，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负责人罗慧琼，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臣悦、许怀昊，公司员工。
原告林兰金与被告何群、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欧阳江、陈建明、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颖韬、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臣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12月14日，其乘坐被告公交公司所有的大型普通客车，沿塔头路北侧机动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二化公交站下车时，因被告何群操作不当，在车门没有关好时就起步行驶，造成其摔倒受伤。经交警认定：被告何群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其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当场被送至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二化分部急救，后转院至福州市第二医院手术。其从第一次住院至今共花费医疗费54016元。2013年10月23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2013年11月13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鉴定：其综合评定营养期限为16周、护理期限16周；后续取内固定费约11000元。经多次沟通协商，被告公交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及2013年1月、12月份分三次将医疗费全部支付给其，并出具证明。因双方协商不成，故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残疾赔偿金14027.5元（28055元＊5年＊10%）、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30元＊53天）、营养费3500元、交通费844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护理费20328元（住院治疗53天＋出院后治理期16周）＊123.3元／天、伤残鉴定费17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共计人民币62989.5元（医疗费54016元已由被告公交公司垫付）；被告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赔偿范围部分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
被告何群未作答辩。
被告公交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费用有异议。原告住院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60元；在用药中已有营养药物的支出，因此不再有营养费重复支出；交通费属于就医期间的费用，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车票，由法院酌情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相应的等级赔付；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为6406.4元（52天＊123.2元／天），出院后的护理费用应根据实际情况支付；伤残鉴定费中包含了对后期治疗的鉴定，而后期医疗费用需根据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因此该鉴定费中对于后期治疗费用的鉴定费应予以剔除；后期治疗费用需根据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削减或驳回。其公司已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根据被告保险公司的意见进行。原告的医疗费54029.95元由其垫付，被告保险公司应予返还。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投保情况及适用条款。肇事车辆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未投保不计免赔）、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规定每名乘客的责任限额为1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本案适用条款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二、原告诉请存在错误，应当予以驳回。1、其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规定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非连带责任。原告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属于交通事故的间接损失，其系保险合同的相对人而非侵权人，故不承担诉讼费。三、本案具体损失的计算。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本案应扣减15%的免赔率，依据车上人员责任险规定的限额内即1000元，计算为1000元＊（1-15%）=850元。四、商业险的限额为3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若原告被法院认定为第三者的情况下，商业险应扣减20%的免赔率。
经审理查明：被告何群系被告公交公司的员工。2012年12月14日，原告乘坐被告何群驾驶被告公交公司的大型普通客车。当日12时20分许，该客车沿塔头路北侧机动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二化公交站停靠时，原告从该客车的右前车门下车。因被告何群在该客车右前车门没有关好时起步行驶，造成原告摔倒受伤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20日，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群应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至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二化分部，经诊断：原告左股骨粗隆间骨折。随后，原告转至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2月21日，原告行“左股骨粗隆间骨折闭合复位PFNA术”。2013年2月4日，原告出院，医嘱：继续适当左髋关节功能训练及负重训练，避免暴力活动患肢及过度负重；必要时继续药物消炎止痛、促骨生长等治疗；待骨折愈合后择期二次手术取内固定；门诊随访，定期复查。同日，福州市第二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其中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内容。截止至2014年1月22日，原告共支付医疗费54029.95元（已扣除统筹基金支付的费用）。2013年10月23日，原告委托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同日，该所作出闽行健司法鉴定所（2013）残鉴字第399号伤残评定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下肢丧失功能13.8%，属X级（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2013年11月13日，原告再次委托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进行营养期限及护理期限和后续治疗费用评定。同日，该所作出评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综合评定营养期限为16周、护理期限16周；后续取内固定费约11000元。原告支付评定费计1000元。被告公交公司已将医疗费54029.95元支付给原告。
另查：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和商业险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为30万元，未投不计免赔，应扣除20%）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赔偿限额为1000元）。该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检验记录单门诊病历、入院记录，住院病程记录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以及双方庭审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事故发生时，原告是“车上人员”，还是“车下人员”即“第三者”？本院予以分析并作认定。
原告认为：事故发生时，原告的身体已离开车辆，一只脚已踏在地上，是在下车的过程中受到伤害的，原告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被告公交公司认为：本起事故是原告在车下发生的，应认定被告保险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事故中相对于车由车上人员转化第三者，即使原告系在车外受伤，其身份亦未转化为第三者。在本案中，原告在整个下车的过程中，并没有与车发生碰撞，不符合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条件。原告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请存在错误，应当予以驳回。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从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调取笔录，其中原告陈述：“2012年12月14日12时20分，我乘坐公交车从金晖新村到二化车站下车，由于车后门附近人较多，从右前车门下车，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还在车上，司机就把车门关上，并启动行驶，导致我被弹了下来，摔下去，以致受伤住院”；被告何群陈述：“本人于2012年12月14日12时20分左右，驾驶公交车在沿塔头路北侧二化医院公交车站停靠时，一老年妇女在右前门下车过程中，我未注意观察对方情况，在右前门未关好时，启动车辆行驶，造成对方从公交车右前门摔下”。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身体大部分离开肇事车辆，身份从乘客转为第三人，所引起的事故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
被告公交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上可以看出乘客已经在陆地时发生事故，所以应按第三者进行赔偿。
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无异议。原告摔倒受伤，从车上至车下的行为过程，不应简单地将身体离开车辆视为交强险的赔付条件。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是本车车辆与外界物体发生碰撞，所导致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本案原告简单地将整个行为过程描述为身体离开车辆，其身份属于第三者，有失偏颇。
本院认定：因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并非永久的、固定不变，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根据原告及被告何群的陈述，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原告下车过程中，因被告何群在右前门未关好时启动车辆，导致原告摔倒受伤。故可以认定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瞬间，原告已置身肇事车外，不是“车上人员”，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何群应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因被告何群系被告公交公司的员工，本事故系被告何群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故本起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应由用人单位即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原告因本起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54029.95元；原告经司法评定护理期限16周即112天，护理费根据市场行情，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酌定每天为123.3元，住院53天计6534.9元；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酌定每天为60元，59天（112天-53天）计3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30元＊53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应加强营养，原告要求支付营养费35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14027.5元（28055元＊5年＊10%）；原告已构成十级伤残，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予以支持800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元；鉴定费700元；评定费1000元；共计93222.35元。因原告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且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各项赔偿费用中，医疗费54029.95元已由被告公交公司垫付，原告没有诉求，本案不作处理。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3500元、护理费10074.9元、残疾赔偿金140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700元、评定费1000元，共计39192.4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且本起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没有超过保险赔偿限额，故被告公交公司不再承担。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1000元还未实际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另案起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公交公司提出其垫付的医疗费54029.95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返还，因被告公交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系基于侵权行为，垫付的医疗费可以基于保险合同向被告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因原告不属于“车上人员”，故本案不适用车上人员险。被告保险公司抗辩无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何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第、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第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3500元、护理费10074.9元、残疾赔偿金140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7492.4元。
二、驳回原告林兰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原告负担63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负担737元。鉴定费700元、评估费1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春兰
人民陪审员 严日成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玉辉
附页：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