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158号
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某，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
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
辩护人郭秋记，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4）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昕、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军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郭秋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在分别担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大队长、副队长兼内勤期间，采用公务加油卡变卖汽油的方式套取公款共计443672元。期间，高速大队因处理交通事故与从事事故车辆车损鉴定的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两家公司按照车损鉴定收费数额的30%返还给高速大队，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共计13000元，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共计9000元。经魏某某批准，由李某甲制作表格，以加班补助、电话费、过节补助等名义，将上述资金共计465672元私分给高速大队工作人员。
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在检察院初查其他案件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魏某某在到检察院说明情况途中被侦查员带回接受处理。
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供述、证人白某甲、董某某、王某甲、郑某甲、侯某某、李某乙、王某乙、祝某某、宋某某、刘某甲、陈某某、李某丙、刘某乙、刘某丙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证明、高速大队工资表复印件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在分别担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大队长、副队长兼内勤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套取公务加油卡中的公款，并收取车损鉴定机构返还款，以单位名义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到案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定性和事实无异议，但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一、两评估公司返还高速大队共计22000元不应认定为国有资产。二、发放加班补贴等费用298730元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以上辩护理由，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交警支队高速管理大队33名干警自书证言、交警支队高速管理大队工资发放表、人民警察加班补助通知等证据。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郭秋记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应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在分别担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大队长、副队长兼内勤期间，采用公务加油卡变卖汽油的方式套取公款共计443672元。以上公款经魏某某批准，由李某甲制作表格，以加班补助、电话费、过节补助等名义，私分给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工作人员。高速大队因处理交通事故与从事事故车辆车损鉴定的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两家公司按照车损鉴定收费数额的30%返还给高速大队。其中，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返还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共计13000元，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返还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共计9000元，合计22000元，二被告人以同样方式，私分给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工作人员。二被告人各分得公款333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将各自分得赃款上缴本院。
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在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初查其他案件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魏某某在到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说明情况途中被侦查员带回接受处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高速大队是2003年成立的，2006年正式入驻高速，按照规定应该最低配备196人，实际上只配备了41人，正式的只有36人。下设五个中队，主要是负责平顶山辖区内高速公路的交通管理和事故处理，因为警力严重不足，大家工作比较辛苦，又是24小时值班制度，经常加班加点，就有人提出来要给大家点补助，所以我就决定给大家发补助用于激励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我们收入主要有两块，大部分是交管支队的办公经费；另外一块就是2008年高速上的事故归高速大队处理后，在高速上发生事故的车辆定损时，给事故车辆做车损鉴定的两个单位，一个是物价局下属的作车损鉴定的部门，还有一个叫恺轩鉴定中心，这两个鉴定部门开展业务需要干警们配合工作，就主动按照他们所收车损鉴定费的30%提给我们大队，算是给干警的加班补助和误餐补助，每个公司给的钱也不多，每年就几千元，物价的是一个叫小白的给的，恺轩鉴定中心是刘某丙送过来的，这些钱我都让内勤李某甲收住了。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大概就是几万元钱，都让李某甲造表发了我当大队长后，考虑给干警们发点补助，又听别人说可以把办公用的燃油变换成现金，就让内勤李某甲去问问，李某甲就去交管支队对面的加油站问了一下，回来说可以，我就让李某甲每月多报一点燃油费，财务根据我们报的燃油计划把预存款存到我们的加油卡上，然后李某甲根据队上的考勤办法，针对干警的出勤情况，算出来一个月需要多少钱，就把油卡拿到对面的加油站把一部分燃油卖掉换成现金，用套出一部分经费和上述两个鉴定部门给我们的30%提成和到一起发成奖金了。这些以奖金发放表为准，这些表在内勤李某甲处存放。李某甲如何将预存的燃油经费变现的我不清楚，是李某甲去办理的，我没有过多去问。套取经费发奖金的事上级领导们不知道，我和李某甲知道，我没有给上级领导和财务部门汇报过，也没有给队上其他人员商量过。我给队里干警说过发奖金但没说钱的来源，他们都心知肚明。高速大队用这样的方法一共发放了多少补助我没有统计过，这种行为从2011年10月份开始从发放的工资表上看大概是46万多元。上级有无相关规定或财务制度允许我们发放补助我不太清楚，我只想着大家比较辛苦，给大家发点加班补助。大队套取经费的做法不符合规定。但这样做是为了激励民警搞好工作，给民警搞的福利，这样做是不对的。现在知道这是违反相关财务制度的，我们没有权力去这样支配经费。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在工作中，近几年物价评估事务所和凯轩公司在做车损评估时收取车主评估费后按照30%的比例给我们大队提成，我都按照大队长的要求收住了。我收到钱后给大队干警发放加班补助了。平顶山市物价局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的小白，平时的钱都是小白给我们送的，恺轩公司是刘某丙给的。当时2011年下半年，魏某某队长找我给我交代说和车损鉴定部门两个公司商量好了，他们做车损收费后金额按照30%提取返还给大队，让我先收住，后来两个公司就找到我，把车损鉴定书和一定数额的钱给我，说这钱是给队里的费用用于加班补助使用，我就收下先保管着，然后我给魏队长汇报收到钱了，魏队长交待按照队里同志们工作加班的情况，让我造表作为奖金发给同志们。我就针对同志们的工作量造表后经魏队长签字发放了。发放的奖金和补助仅靠两个公司的30%的返不够，这里面还包含我们的办公经费，我们队上就只有一点燃油费，市局财物每月会给我们拨一定数额的办公燃油费，都是直接拨到石油公司，然后我去湛北路加油站去圈存到大队的加油卡上。平时用于队上车辆使用，我们节省下来的燃油费都在公务加油卡上保存。2011年年底，魏队长刚上任时，我和魏队长没事了坐在一起说话，魏队长给我说队里同志们常年不休假，经常加班加点，都很辛苦，队上只有点燃油费用，看看能不能去对面的湛北加油站找一找熟人，让他们帮忙给套取出来给变成现金，我们也可以拿着这钱给同志们发点补助、办点福利，我经常去对面加油站加油，比较熟悉，就同意了按照领导的安排，拿着加油卡去事故科对面的湛北加油站去找一个熟悉的职工叫郑某乙的，我给他说：队里需要用现金，我把加油卡给你，你帮忙把油卡给卖点，折成现金。郑某乙也同意了。每个月套出来的钱也不一定，每个月会给他一次。我需要用钱时就把卡给他，郑某乙等其他加油客户去加油时，他用我们的加油卡给人家加油收取现金，等攒够我需要的数额后就给我联系，我过去把加油卡和现金一起拿回来，给领导汇报后按月给同志们发放了奖金。我们每个月差不多都能节省下来一部分油费，我们都是按照大家的工作量来计算的，计算出来是多少数额后，再去套取现金，少的时候能套出几千元，多的时候有一万多元，只要是节省下来了我就去找郑某乙，让他帮忙给变成现金了。卖油具体有多少钱，我没有详细的计算过。这些钱都给同志们作为奖励奖金都发了。
我以前提供的工资发放表的资金来源就是上述所说的30%鉴定费用返还和套取的加油费用，合计465672元，这些钱经领导签字同意全部都发下去了，现在我手里没有一分现金了，取出来的，具体哪个多一些我看过消费记录，区分不出来。
我们这种做法没有经过相关领导和财务部门同意，就我和魏某某队长知道。。没有给主管或相关领导汇报过，我只和魏某某一起说过，我没有给领导们说过这件事。套取加油费用的做法肯定是违反相关规定的，这种做法违反了财务制度，套取的燃油费属于公款，这是不允许的。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是给同志们搞福利，没意识到是违法的行为。
3、证人白某甲（系平顶山市众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平顶山市交警队高速大队的队长叫魏某某，事故科科长叫白某乙。我们跟交警队的联系主要就是把我个人的电话告诉他们，由交警把我的电话告诉交通事故当事人。我在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工作时，王某甲交待我帮帮平顶山物价价格事务所的老板董局长，让我去他公司干点活，工作中没有固定工资，按工作量给我发奖金，从2008年到2013年，总共有十三万多元的工作量。董局长曾经让我给高速交警队内勤李某甲耗材费，具体钱数记不清楚了，我的笔记本上有准确的记载，交警队没有给我任何手续。每次董局长给耗材费或票据我都是在记在笔记本上的。有时候董局长不在，我就把评估费和票据给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主任王某甲，让他转交董局长，因为他们的办公室离得近。或者是董局长把耗材费和票据交给王某甲，由他转交给我。
李某甲是高速交警的内勤，她的办公室在主办公楼一楼北侧第一个房间。2013年任高速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一直负责高速交警大队的财务，每次我都把钱给她本人，每次都是一沓百元现金，我给她钱的时候都是只有我俩在场的时候给她的，没有其他人看到。我给她的耗材费是按收费金额的30%提成给她的，这个比例是董局长跟交警队谈好后定的，说是耗材费，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给的回扣，只是直接说回扣不好听，换了个名字叫耗材费而已，在平时说话中董局长也明确表示说过是回扣的钱。具体数目如下：2010年8月13日，我给李某甲3000元；2010年11月6日，我交李某甲3000元；2011年1月25日，我交李某甲9000元；2011年4月20日，我交李某甲3000元；2011年5月11日，我交李某甲3000元；2011年6月23日中午，交李某甲6000元；2011年9月8日，我交李某甲1200元；2011年11月28日，我交李某甲3000元；2012年7月3日，我交李某甲6700元；2013年2月1日，我交李某甲3300元；以上款项共计41200元。（注：魏某某任大队长时间为2011年9月28日，其上任后数额为13000元）
4、证人董某某（系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法人代表）的证言：2006年10月，我和张某甲、李某戊合伙，成立了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我是法人代表。平时主要是对房产、机器设备车辆等有形资产和商标等无形资产进行价格评估。车辆评估业务是平顶山市物价局下属的价格认证中心给我的业务，如果车辆出现事故，由白某甲对车辆的损坏程度进行评估，然后出具评估报告，当事人依据评估报告对事故对方或保险公司索赔。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是平顶山市发改委二级机构，和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是合作关系，我们两家都能做车辆评估业务，2010年上半年，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主任王某甲和我商量说，他们一方面要给交警队回扣揽业务，一方面要支付房租和水电费，这些钱在发改委的账上没法出，想和我合作，把揽到的高速公路上的车辆评估业务，全部用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的名义去做，给当事人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的票据，收取评估费后给我收入的20%，王某甲留下80%，其中30%送给交警队作为房租、收电费和回扣，我同意了。后来王某甲、白某甲他们就和交警队协商，在交警队一楼设个办公室，白某甲在那办公。交警队接到事故报警，就会通知白某甲一块去事故现场，到现场白某甲进行拍照，逐件登记，回去后参照配件市场价格加上人工费，去掉受损配件的剩余价值，最后计算出损失金额，出具评估报告。当事人领取评估报告前，会把评估费用交到白某甲那里，然后白某甲把评估费交给我，我留下20%，剩余80%我给王某甲或者让白某甲给王某甲，如果我不在办公室，白某甲就把评估费交给王某甲，王某甲再转交给我20%。2010年以来，白某甲共收取评估费大概137000元，其中我得20%，一共大概27000元。剩余的80%王某甲除支付白某甲工资外，还要给交警队耗材费，具体比例我不知道。从2010年8月到2013年2月，白某甲先后给李某甲送了10次耗材费，一共是41200元。这41200元都是从收取的评估费里面来的。每次是我让白某甲给李某甲送钱，有时候是我给白某甲钱。有时候是王某甲给白某甲钱。白某甲给李某甲的耗材费交警队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平顶山市还有恺轩旧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也做车辆评估业务，老板是刘某丙。我和交警支队民警个人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5、证人王某甲（系平顶山市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主任）的证言：我从2006年5月至今任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主任。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主要是对全市范围内的涉案财物的价格鉴定，还有对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我们对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业务主要由毕永志、白某甲负责。业务内容主要分为高速和低速两部分，高速部分是由董某某的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负责，主要由白某甲做评估，低速部分是由我们中心自己做，主要由毕永志、白某甲两个人做。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和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是合作关系。2010年上半年，我和董某某一起商量，因为物价局合并到发改委后，给交警队的房租和水电气费以及给交警队打点的费用，发改委不同意在账上支出，我就想和董某某合作，把高速公路上揽到的车物损失价格评估业务全部由董某某的平顶山市平物价格评估事务所去做，收取的评估费用的30%支付给交警队高速巡逻大队，另外再给交警队事故科一部分钱（应该是收取的低速评估费用的30%，但实际上没那么多），给交警队两个大队的这些钱一部分作为我们需要给交警队的房租和水电气费，一部分是给交警队高速巡逻大队和事故科的回扣。
价格认证中心大概是2000年或2001年的时候用交警队办公室办公的，当时是市公安局和市物价局联合下文决定价格认证中心在交警队办公。当时公安局政委贾廷安在文件上签的字。给交警队高速巡逻大队和事故科按30%的比例送钱，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是我们平顶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一直用交警队的一间房间，没有支付房租、水电气费；第二个是我们为了谋取业务竞争上的优势，交警队在处理事故时可以向车主推荐我们；第三个是以前物价局没有合并到发改委的时候，我们给交警队报销一部分办公费用作为房租等费用和公关手段。给交警队送钱的30%的比例是行业的潜规则，我们也就这样做了。如果交警队接到事故报告，就会通知白某甲，白某甲和交警队的民警一起出事故现场。到现场后白某甲拍照、登记，回去后根据市场价格、人工费用和相关费用出具评估报告，当事人领取报告前得把评估费用交给白某甲，白某甲收到钱后正常情况下会把钱和发票存根交给董某某，如果董某某不在办公室，白某甲会把钱和票据存根给我，我再给董某某。2010年以来董某某通过白某甲一共收取评估费大概13万多元，把收取的评估费用的30%支付给交警队高速巡逻大队，一共支付给交警队高速巡逻大队4万多元，还有按照我和董某某的协商把我们中心低速业务上应该给交警队事故科的30%的回扣给交警队事故科。再剩余的钱归董某某支配，主要用于支付税费、白某甲的补助、办公费用和利润，大概有20%-30%。董某某给我的钱我都送出去了，我和毕永志个人没有拿里面的钱。这些钱给了高速巡逻大队和事故科后都分给高速巡逻大队和事故科的民警了。我是听高速巡逻大队和事故科的民警说的，民警们都知道我们评估机构给他们队里送过钱，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和平顶山市交警支队的民警个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6、证人郑某甲（系中石化平顶山分公司湛北路加油站职工）的证言：我于2006年初到中石化平顶山分公司湛北路加油站上班，从事加油员岗位。我在中石化平顶山分公司湛北路加油站上班，和平顶山交管支队高速巡逻大队有业务往来。他们大队定点在我们加油站办加油卡加油。大概在2011年左右至2014年年初，高速大队一个管加油的姓李的女同志，有四十多岁，我平时喊她“李姐”，“李姐”平时把加油卡放在我们加油站，我使用她的加油卡给那些加油不开票的客户加油，以此套出现金给她，多时一万多，少时一月几千元，基本上每月我都给她套现金一万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当时“李姐”找我用加油卡套现时，没有给我说过这钱是干什么用的，我也没有问过她。“李姐”找我用加油卡套现，这件事加油站就我俩知道。我用加油卡给“李姐”套现金没有记录。
7、证人侯某某（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支队长）的证言：交警支队是市公安局的二级单位，独立法人，财务不独立。交管支队是银行工资代发制度，经费实报实销，整个交警支队都没有单独财务，高速大队的人员工资和奖金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的。高速大队有没有发过现金我不知道，但是从财务制度上来讲是绝对不允许的。高速大队业务主要是高速巡逻和事故处理，警车燃油方面支出较大，交警支队对于各单位的警车使用燃油方面是统一管理，一般都是实报实销，给各单位发放加油卡由各单位持卡加油，随后由支队和加油站统一结算，各下属单位不与加油站发生现金往来。
8、证人李某乙（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副支队长）的证言：我们高速大队是2003年成立的，高速公路开通后我们当时只负责高速公路上的交通管理，路面发生的事故依旧是事故科负责，后来2009年底将事故处理也移交给高速大队了，这样我们大队开始与平物价格事务所发生业务联系，最初只有事务所负责车损鉴定业务，因做车损鉴定需要交警部门配合，出于合作关系，听说车损鉴定部门会每月从车损鉴定收入中拿出一部分用于弥补事故科经费不足，后来高速大队接手管理事故处理时，平物价格事务所也就延用这种做法，从2010年开始定期给我们一些资金做为办公经费使用，就让内勤李某甲收住了，大概一共给了2万多元吧，具体数字我没经手不清楚，都是内勤掌握着，当时我任大队长时，这些钱平时用于办公使用了，比如购置点办公纸张或者一些设备等，比如处理事故的车辆被盗，丢失摄像机和照相机各一部，我们又重新购买了设备，就是用的这些钱，具体的情况李某甲应该记得清楚。大队和平物价格事务所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了。我2011年9月不担任大队长以后就没有再过问过这些事情了。接任的大队长魏某某也没有给我汇报过是否还收取过平物价格事务所给的办公经费。这些工资表我没见过，没有给我汇报过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队用于发放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2012年元月工资表上面字样“李某乙1000元”，我记不清是咋回事了。
9、证人王某乙（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副支队长）的证言：交管支队是银行工资代发制度，开始时通过平顶山银行代发，现在是通过中国银行统一代发到工资卡上，没有发过现金类的任何款项。高速大队有没有发过现金我不知道。自从我分管高速大队后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工资表，魏某某也没有给我汇报过，高速大队也没有其他同志给我汇报过。
10、证人祝某某（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我2007年从事故科调到高速大队工作的，交警支队公布的我是中队长，去年6月份公布我是副科级干部，8月份下文任命的是高速大队副大队长。我们现任主管领导是交警支队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1年10月任职至今，一直没有副队长，2013年8月才提拔了李某甲、宋某某和我三人为副大队长，内勤是李某甲，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现在我们三个人提成副大队长后，分工是李某甲负责办公室、内勤这一块，李某甲兼内勤工作，我和宋某某以开源路宁洛高速的平顶山南站为界，我负责西边的巡逻执勤和事故处理，他负责东边的巡逻执勤和事故处理。交警支队有财务，有会计和出纳，我们大队没有单独设立财务人员，我不知道怎么报销办公经费的，我也很少报销，如果需要出差了，就先到内勤李某甲那里先借一些现金，回来后拿发票和剩余的钱都给李某甲，然后就不管了。我们的工资和奖金都是通过中国银行发放的。高速大队在薪酬方面存在发放现金的情况，以前没有这种情况，我当副大队长以后有这种情况存在。大概是去年9-10月份以后，当时大队长魏某某告诉我们说大家加班也比较辛苦，以后每个月给大家发800元的加班补助，然后就是魏队长或李某甲通知我们去到李某甲那里领加班补助了，我领钱时看发放表上只有我、魏某某、宋某某、李某甲我们四个人的名字，感觉这个范围不会太大，但是我没有过问具体是什么范围。这个事情没有开会研究过，反正我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会议。我当副大队以后每月都从队里领了钱，其中有一回领了2000元，具体几月记不清了。我和他们不在一个楼上办公，他们发钱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就下去领钱，太多的事情也不知道。发补助的钱应该是大队的钱，至于是哪里来的钱我不知道。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2014年2月的工资表）我看了看就是我上面所说的那些情况，领钱时也没有注意上面写的是什么理由，我回忆一下大概从我提拔副科级以后大概领了有1万元左右，我回忆以前队里就没有给我发过现金。以前李某乙副支队在当队长期间没有发过这样的补助。其中2012年9月14日由魏某某签字的工资表上显示，我实领金额600元，签字是“全民”，另一张是写的“十一值班，祝某某300元”，我看这个就是我自己签的字，回忆可能是过节发的补助吧。我看300元的是宋某某代领的，可能是十一值班补助费，我实在回忆不起来了，因为我印象在提拔副科级前队上就没有给我发过钱，真是有可能也就一两次。这些费用是否有明文规定允许发放我不清楚，我不懂政策，但是只要队里通知让我们去领钱，我就去领了。队里后勤工作我无权管理，队上也没有开会研究过后勤方面的事情，队上的经费拨入和支出情况、警车燃油使用情况我都不知道。
11、证人宋某某（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我2010年从交警支队二大队调到高速大队工作的，当时是一般民警，先开始是路面巡逻，没几天就调到事故中队工作，事故中队长是祝某某，2013年5月份交警支队竞争副科级干部，我竞争上了，8月份下文任命的是高速大队副大队长。我们现任主管领导是交警支队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1年10月任职至今，一直没有副队长，2013年8月才提拔了李某甲、祝某某和我三人为副大队长，内勤是李某甲，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我们队上有三个执勤中队，一个事故中队，执勤中队在站点驻扎，一班两天两夜48个小时算是值一次班，然后休息两天两夜。事故中队负责高速上事故处理，我调过去后当时中队4个人，工作上安排一人值班24小时，我们就是4个人轮着值班，还是一人24小时，如果遇上雨雪天或事故多发了。四个人都值班。现在我们三个人提成副大队长后，分工是李某甲负责办公室、内勤这一块，李某甲兼内勤工作，我和祝某某以开源路宁洛高速的平顶山南站为界，我负责东边的巡逻执勤和事故处理，他负责西边的巡逻执勤和事故处理。我们大队没有单独设立财务人员，我不知道怎么报销办公经费的，反正是需要报销就把相关手续给李某甲，然后就不管了。我们高速大队的工资和奖金都是通过中国银行发放的。高速大队有时候会发现金，都是魏某某队长或李某甲给我们打电话说下来吧，到队里领钱了，我们就下去到李某甲那里去领钱，也不知道什么钱，也不知道是哪里发的钱，领钱是好事，也不问那么多，反正通知了就去领。这种情况从我到高速大队后就存在，当时一年也没一两次，也就几百元钱，大概是去年6月份以后，当时大队长魏某某喊我们几个副大队在一起，告诉我们说大家又是出差又是加班的也比较辛苦，以后每个月给大家发800元的加班补助。随后李某甲或魏某某就每月通知我们去领钱，我领钱时看发放表上只有我、魏某某、宋某某、李某甲我们四个人的名字，签完字就走了，但是我没有过问具体都给谁发了，是否另外再造表给其他人发我就不知道了。从去年6月份至今一共给我发了10个月的800元共计8000元，加上过节的和大家一样的补助，大概一共领了10000元左右。发补助的钱是哪里来的钱我不知道，魏队长只是说给我们发800元钱，但是没有告诉我们钱时哪里来的。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2014年2月的工资表）我看了看就是我上面所说的那些情况，是我本人领取的，我也替别人领过，别人也替我领过，工资表上有电话费300元，不知道为什么发电话费，只要发就领了，开会从来没有说过钱上的事情。这些费用是否有明文规定允许发放这我不清楚，我不懂政策，但是只要队里通知让我们去领钱，我就去领了。后勤工作我无权管理，队上也没有开会研究过后勤方面的事情，队上的经费拨入和支出情况、警车燃油使用情况我都不知道。反正是办公用品需要了就给李某甲打电话找她要，其他的就不管了。警车需要修理就到支队申请，支队开单子到定点维修单位去维修，警车用油了也是找李某甲，她拿着加油卡带着我们去支队对面的中石化湛北加油站加油。大队经费是怎么规定的我不知道，一次都没有开会或单独告诉过我队上是否有经费，有多少经费。
12、证人刘某甲（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中队长）的证言：我2000年转业后在市公安局后勤处帮过一段时间的忙，后来分配到市交警支队机动大队工作，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机动大队改名成高速大队，大概是2010年前改名的。我们现任主管领导是交警支队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1年10月任职至今，一直没有副队长，2013年才提拔了李某甲、宋某某、祝某某三人为副队长，内勤是李某甲，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我们中队负责平顶山境内许平南高速和焦桐高速段，一共六个人，配备两台车，一辆皮卡警车，一辆尼桑帕拉丁越野警车，两天两夜48小时算是值一次班，然后休息两天两夜。我们是市公安局核算的工资和奖金，都是通过银行发放的，几乎没有直接发过现金。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2014年2月的工资表）是大队李某甲通知我让我去领的钱，具体是什么钱我没问过，让我去领我就去领了，凡是我的签字都是发给我个人的钱。有我代我中队领的钱，回去后平均分给队里其他同志了。这是魏某某队长上任后才有的补助，以前李某乙副支队在当队长期间没有发过这样的补助。其中2011年10月8日的工资表上显示，刘某甲9500×0.03，实领金额285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钱是我领了。上面注明的“卡点”是我们工作的一种行为，意思是在24小时中不间断我们设立执勤点要求客车下路休息和检查载客情况，属于加班。“话费”就是发给我们的电话补助费。这些费用是否有明文规定允许发放我不清楚，但是只要队里通知让我们去领钱，我就去领了，需要给中队其他同志发的我就领回来发给同志们了。中队巡逻车辆燃油是队里负责加油，谁值班到支队开车时去找内勤李某甲加油，李某甲拿着公务加油卡的，她领我们到支队门口的湛北加油站加油，我们一般是一个班两天加一回汽油，一般情况下路面巡逻的勤了或者事情多，一箱汽油能跑到警戒线，有时也不一定使用完，跑不完汽油的时候也很多，有时候能剩小半箱油，不过谁去值班都会去找李某甲把油箱加满。
13、证人陈某某（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中队长）的证言：我是成立高速大队就调到该队了，现在已经在高速大队5、6年了，我们主管领导是交警支队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1年10月任职至今，一直没有副队长，2013年年底提拔了李某甲、宋某某、祝某某三人为副队长，内勤是李某甲，没有设出纳、会计，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我负责平临高速段的平顶山南站、新城区站和宝丰站着一些路段。我们的工资都是通过银行发放的，没有听说有过奖金，我们队会不定期的发一点现金，寥寥无几很少的数额，具体是什么钱也不清楚，听说是误餐补助和加班补助。我们大队没有财务人员，怎么能发加班补助我不清楚，也没有人给我说过怎么回事，大队领导也没有给我说过，也没有开会说过。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一2014年2月的工资表）就是大队发的加班补助的领取表，我看了一下上面我的签名是我的字，但是我不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领导让我去领我就去领了。我在高速大队5、6年了，队上发补助费的事经我回忆，是魏某某队长上任后才开始发的补助，以前李某乙副支队长当队长时没有发过这样的补助。我看了这张表上都是中队长，我回忆是回去后把钱都平均分配给中队的其他人了，另外2014年1月2日的1000元是过年发的钱，其他的因为什么想不起来是什么缘由了，但是我们都没有详细去问为什么发钱，发钱是好事，大家都是高兴的只管领钱，才不会去问那么多。高速大队有八个中队，平临高速段有四个中队，南兰高速段四个中队，每个中队一辆车，值班时上路巡逻，下班后就停放在交警支队院里存放，车辆都有雷达定位不能停放在其他地方的，燃油是队里负责加油，谁值班到支队开车时去找内勤李某甲加油，李某甲拿着公务加油卡的，她领我们到支队门口的湛北加油站加油，我们一般是一个班两天加一回汽油，一般情况下路面巡逻的勤了或者事情多，一箱汽油能跑到警戒线，有时也不一定使用完，跑不完汽油的时候也很多，不过谁去值班都会去找李某甲把油箱加满。
14、证人李某丙（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民警）的证言：我于1980年4月调入平顶山市交警队工作，2011年11月调入交警支队高速大队工作至今。我们主管领导是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3年底提拔了李某甲、宋某某、祝某某三人为副队长，内勤是李某甲，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我们是市公安局核算的工资和奖金，都是通过银行发放的，偶尔高速大队发过现金类的补助，但是不知道是钱是哪里拨的给我们发的。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2014年2月的工资表）我看了一下，这是大队内勤李某甲发给我的，具体是什么钱我也没有问过，我看上面的签字是我的字体，有的时间长了我想不起来是什么钱了，近的2014年元月3日的170元是大队发给我的值夜班补助，是我本人领取的，另一张2014年元月的500元是谢和平替我领的，具体是什么钱我想不起来了。
15、证人刘某乙（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民警）的证言：我们主管领导是交警支队王某乙副支队长，2013年11月以前是李某乙副支队长主管，我们大队队长是魏某某，2011年10月任职至今，一直没有副队长，2013年年底才提拔了李某甲、宋某某、祝某某三人为副队长，内勤是李某甲，没有设出纳、会计，全队有40多名干警，主要负责全市境内的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和处理交通事故。我们是市公安局核算的工资和奖金，都是通过银行发放的，交警支队给我们发的工资，我们队的交警在大队领过现金形式的加班补助。我们大队没有财务人员，怎么能发加班补助我不清楚，内勤李某甲只是告诉我们要领加班补助，我们就去领，也没问那么多为什么。这些工资表（出示从李某甲处提取的2011年10月-2014年2月的工资表）就是大队发的加班补助的领取表，我看了一下上面的我的签名是我的字，我也替别的同志领过，别人也替我领过，但是我不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领导让我去领我就去领了。我在高速大队5-6年了，队上发补助的事经我回忆，是魏某某队长上任后才开始发的补助，以前李某乙副支队长当队长时没有发过这样的补助。
16、证人刘某丙（系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我2011年设立的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是独资公司，注册资本20万元，当时借别人的钱，法定代表人一直是我。公司经营的业务主要是二手车的鉴定。评估，涉案车辆的技术评定，事故车辆的车损鉴定，在用车辆价值评估。公司职工有我、张某乙、李某己三个人。有个情况需要向检察机关说明一下，我公司2011年开展业务以来，一直没有做高速车损业务，到了2013年时，高速大队的内勤（是个女民警，40多岁，不知道名字，让我叫“李姐”）找到我给我问我说能不能做高速上的业务，我说可以啊，她说如果你们要是做了看看能不能帮助高速大队解决点经费，队上经费也紧张，干警们加班也都到很晚，连个吃饭都解决不了，看看如果做高速车损了能不能每鉴定一个车辆收费后按照30%提出来点钱给他们做为经费使用。本来公司经营就比较困难，我也想拓展一下业务，想了想我也就答应了。随后我们就开始做高速上的车损业务了，高速大队的领导看了我们出的鉴定报告后还比较满意，也认可了我们的业务水平，随后收费后，我就定期开始给内勤“李姐”把经费送过去，从2013年初开始，我2013年一共送去了3次现金，每次送去百元票面的现金3000元，都是送到“李姐”的办公室，都是“李姐”本人收的，每次都是她一个人在办公室。我一共给高速大队送了3次共9000元现金。
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证明、高速大队工资表复印件等证据在卷证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在分别担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通管理大队大队长、副大队长兼内勤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套取公务加油卡中的公款，以单位名义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某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评估公司返还高速大队共计22000元不应认定为国有资产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私分国有资产的客体是国家对国有资产的所有权，私分的对象必须是国有资产。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第四条附则（六）的规定，有关私分国有资产罪案的“国有资产”，是指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由于车损鉴定机构返还款来源不合法，故此款项不属于国有资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发放加班补贴等费用298730元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为443672元。干警加班等补助费用应由国家财政部分按相关法律规定发放，而不能由二被告人私自巧立名目，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应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在公诉机关未立案侦查前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已主动将各自分得赃款上缴，犯罪情节轻微，且二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对被告人魏某某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3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李某甲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3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审 判 员 张文革
代理审判员 姚 博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