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19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农民，系被害人赵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兰，农民，系被害人赵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根元，农民，系被害人景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春香，农民，系被害人景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婉婷，农民，系被害人赵某、景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身份情况同上。
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赵克宁，系被害人赵某堂兄。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西丰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矿公司），住所为山西省介休市城关乡罗王庄村。
法定代表人刘三云，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邢继红，山西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某，农民。2015年1月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瑞，系被告人宋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住所为介休市北坛东路17号。
负责人降明明，系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董烨炘，系阳光财险晋中中心支公司职工。
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等五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介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等五人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对一审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一审刑事判决已在相关权利主体抗诉、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介休市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1月2日9时许，被告人宋某驾驶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108线748KM+500M处右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赵某驾驶的晋K×××××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被害人赵某当场死亡，乘坐摩托车的被害人景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介休市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赵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景某系交通事故致腹部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技术检验：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前侧保险杠右前侧损坏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车刹车、灯光齐全有效；晋K×××××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因交通事故致前侧、前保险杠损坏变形。经山西省灵石司法鉴定中心血液酒精司法鉴定检验：被告人宋某血样中未检出酒精。经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宋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景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宋某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
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宋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已扣押在案。
2、被告人宋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某于2006年9月30日取得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限为10年。
3、介休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二份，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1月2日9时死亡，被害人景某于2015年1月2日16时死亡。
4、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车辆信息，证实：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使用性质为货运，登记所有人为丰矿公司。
5、晋K×××××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的车辆信息及购买发票，证实：该车系景万祥所有。
6、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宋某到案情况说明及1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宋某用号码为136××××2536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后被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7、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介公交认字第5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宋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景某无责任。
8、被害人赵某、景某的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二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9、王新瑞出具的证明，证实：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宋某，系挂靠于丰矿公司。
10、丰矿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肇事车辆挂靠于丰矿公司，但丰矿公司不收取任何费用。
11、介休市公安局连福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宋某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2、被告人宋某的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某的身份情况。
（二）鉴定意见
1、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7号、第38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前侧保险杠右前侧损坏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车刹车、灯光齐全有效；晋K×××××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因交通事故致前侧、前保险杠损坏变形。
2、山西省灵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灵石司鉴中心[2015]醇检字第1号血液酒精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宋某的血样中未检出酒精。
3、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介）公（法）鉴（尸）字（2015）第1号、第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景某系交通事故致腹部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事故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为108国道748KM+500M处，道路走向为东西，路中央有道路隔离设施，路面为干燥沥青路面，现场有2名受伤人员；现场有2辆肇事车辆，为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晋K×××××号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肇事司机宋某在现场等待。
（四）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该述称：2015年1月2日9时左右，我驾驶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车沿108国道行驶至108线748KM+500M处右转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骑摩托车的男子跌落在公路边的水渠内，坐摩托车的女子跌在公路边上，我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后来被传唤至交警大队接受调查。我驾驶的半挂车是我的，挂靠在丰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4年8月11日，丰矿公司与被告人宋某签订车辆过户协议，将被告人宋某购买的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车过户至丰矿公司名下，双方约定由丰矿公司代被告人宋某办理相关营运手续，因营运需缴纳的各项费用由被告人宋某承担，丰矿公司可代收代缴，但不收取被告人宋某挂靠费。肇事车辆晋K×××××号主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2日，该事故发生于以上各份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景某被送至介休市人民医院和山西大医院进行抢救，被害人景某的近亲属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7647.86元。二被害人家属共支付存尸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34100元。被告人宋某支付被害人景某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961.38元，支付二被害人近亲属丧葬费共计人民币23000元。
被害人赵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生前居住于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振兴街5排1号。被害人景某系农业家庭户口，生前居住于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振兴街5排1号，系被害人赵某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出生于1962年12月17日，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振兴街5排1号，农民，系被害人赵某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兰出生于1965年12月15日，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振兴街5排1号，农民，系被害人赵某之母。赵明仁和张秀兰共育有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根元出生于1963年8月27日，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义棠镇西刘屯村1703055号，农民，系被害人景某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春香出生于1964年12月27日，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义棠镇西刘屯村1703055号，农民，系被害人景某之母。景根元和蔺春香共育有二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婉婷出生于2013年1月13日，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振兴街5排1号，系被害人赵某和景某之女。
山西省统计局2014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载明：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45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3166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017元，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407元。
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的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根元、蔺春香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赵某、景某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婉婷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监护人指定书二份和证明一份，介休市义棠镇西刘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共育有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根元、蔺春香共育有二个子女。
3、医疗费单据47支，证实：被害人家属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7647.86元。
4、介休市人民医院太平房殡葬服务部出具的收据2支和送货单2支，证实：被害人家属共支付存尸费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34100元。
5、肇事车辆晋K×××××号主车保险单二份，证实：肇事车辆晋K×××××号主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2日，该事故发生于以上各份保险期间内。
6、车辆过户协议一份，证实：2014年8月11日，丰矿公司与被告人宋某签订车辆过户协议，将被告人宋某购买的晋K×××××（主）、晋K×××××（挂）重型半挂车过户至丰矿公司名下，双方约定由丰矿公司代被告人宋某办理相关营运手续，因营运需缴纳的各项费用由被告人宋某承担，丰矿公司可代收代缴，但不收取被告人宋某挂靠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宋某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且在事故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赵婉婷作为被害人赵某、景某的近亲属，要求判令被告人宋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支持；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瑞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具体赔偿项目计算如下：
1、主张的二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总额898240元（449120元+449120元=898240元），予以支持；
2、主张的二被害人的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被害人赵某的丧葬费为：（46407元/年÷12月）×6月=23203.5元，被害人景某的丧葬费为：（46407元/年÷12月）×6月=23203.5元，故二被害人的丧葬费总额为46407元（23203.5元×2人=46407元）；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足以证明该四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婉婷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赵婉婷的抚养年限为18岁减去其在案发时的年龄，即18年-1年=17年，因赵婉婷的抚养人为2人，故应分别计算被害人赵某和被害人景某依法应负担的部分，被害人赵某应负担的部分计算为：（13166元/年÷2）×17年=111911元，被害人景某应负担的部分计算为：（6017元/年÷2）×17年=51144.5元，赵婉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163055.5元（111911元+51144.5元=163055.5元）；
4、主张的被害人景某的医疗费，应当按照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收款凭证为据，即17647.86元；
5、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6、主张的其他损失费用共计34100元（17060元+17040元=34100元），系二被害人近亲属支付的存尸费等相关费用，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不应重复计算，故不予支持。
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25350.36元（898240元+46407元+163055.5元+17647.86元=1125350.36元），其中120000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的1005350.36元（1125350.36元-120000元=1005350.36元），因认定被告人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景某无责任，故确定被害方应获赔偿比例为70%，即被害方应获赔703745.25元（1005350.36元×70%=703745.25元），其中3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的403745.25元（703745.25元-300000元=403745.25元）由被告人宋某予以赔偿，被告人宋某先行支付的23000元应当在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即被告人宋某还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0745.25元，因被告人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系挂靠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在380745.25元的范围内与被告人宋某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应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0000元（120000元+300000元=420000元）。被告人宋某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0745.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在380745.25元的范围内与被告人宋某承担连带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赵婉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0000元。3、限被告人宋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赵婉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0745.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西丰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宋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张秀兰、景根元、蔺春香、赵婉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仁等五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宋某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宋某之妻王新瑞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应赔偿赵明仁等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宋某、王新瑞、丰矿公司、阳光财险介休支公司连带赔偿1480048.66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丰矿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一）原审被告人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二）原审被告人宋某作为侵权人，应对其给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上诉人丰矿公司作为肇事车的挂靠单位，应与原审被告人宋某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关财险介休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依据保险合同和有关法律规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关于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所提宋某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交警部门认定原审被告人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即确认被害人赵某对事故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原审法院依据被告人、被害人各自过错程度确定双方责任承担比例为7︰3适当。（四）关于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所提宋某之妻王新瑞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而本案中，实施侵权行为并负有主要过错责任的是原审被告人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瑞在本案中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无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五）关于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所提应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明仁等五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以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故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丰矿公司所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已明确规定，在交通事故案件中，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丰矿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当与挂靠人宋某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丰矿公司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吕致华
审判员 范 波
审判员 尹小燕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