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4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亦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学府路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法定代表人李德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端，女，该中学员工，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佰元，男，该中学员工，住福建省上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亦为原告）：林春婷，女，197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玉，泉州市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亦为原告）：黄样根，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玉，泉州市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亦为原告）：胡员娥，女，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玉，泉州市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亦为原告）：彭雪美，女，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玉，泉州市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因与上诉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2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转账给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以及为四人代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认定与四人存在劳动关系错误。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提供的银行流水及社会保险费用缴交情况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之所以有银行流水是因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承接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的部分清洁工作。假设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一审以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提供的录音资料认定工作年限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错误。判决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双倍工资差额，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以用人单位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要求支付双倍工资差额，没有法律依据。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辩称，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否认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存在劳动关系，但是承认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在其安排下从事学校操场、广场、教室内、办公楼、办公室等全校的室外的保洁工作，并且每月支付工资和为四人按月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无可辩驳。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强辞夺理主张双方之间是“承接”的合同关系，难以自圆其说。就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已完成了举证责任。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没有依法举证，应承担败诉责任。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2002年入职时有签订入职申请材料。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保存有入职时的材料，但不愿提供，故意混淆视听，其无理缠诉，应予驳回上诉。林春婷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33930元。事实和理由：林春婷自2002年起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从事清洁服务工作，2015年10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依法应向林春婷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时没有按二倍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是错误的。黄样根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黄样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33540元。事实和理由：黄样根自2002年起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从事清洁服务工作，2015年9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依法应向黄样根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时没有按二倍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是错误的。胡员娥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胡员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33540元。事实和理由：胡员娥自2002年起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从事清洁服务工作，2015年9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依法应向胡员娥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时没有按二倍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是错误的。彭雪美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彭雪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33930元。事实和理由：彭雪美自2002年起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从事清洁服务工作，2015年10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依法应向彭雪美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时没有按二倍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是错误的。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仅以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转账给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以及为四人代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假设存在劳动关系，一审在劳动年限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是否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上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经济赔偿金错误。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无需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低于最低工资差额,其中林春婷人民币2823.53元、黄样根人民币1723.53元、胡员娥人民币2823.53元、彭雪美人民币2823.53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无需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经济补偿金,其中林春婷人民币15795元、彭雪美人民币15795元、黄样根人民币15600元、胡员娥人民币15600元。林春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补发自入职以来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人民币66854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人民币87100元；3.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自应与林春婷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的另一倍工资人民币39921元（按解除劳动合同前一年计算）；4.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未为林春婷缴纳社会保险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黄样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黄样根补发自入职以来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人民币71187.6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黄样根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人民币87100元；3.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黄样根自应与黄样根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的另一倍工资人民币39921元（按解除劳动合同前一年计算）；4.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黄样根未为黄样根缴纳社会保险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胡员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胡员娥补发自入职以来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人民币68287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胡员娥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人民币87100元；3.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胡员娥自应与胡员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的另一倍工资人民币39921元（按解除劳动合同前一年计算）；4.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胡员娥未为胡员娥缴纳社会保险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彭雪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彭雪美补发自入职以来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人民币68069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彭雪美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人民币87100元；3.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彭雪美自应与彭雪美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的另一倍工资人民币39921元（按解除劳动合同前一年计算）；4.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彭雪美未为彭雪美缴纳社会保险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四人曾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按月转账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四人款项，并注明转账支付款项为“工资”。此外，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还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缴交2013年度6个月、2014年11个月、2015年9个月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缴交的社会保险费中有1个月是补交的费用）。因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发生纠纷，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于2015年10月22日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的裁决内容与本案请求的判决内容一致。泉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8日作出泉劳仲案【2015】70A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四人低于最低工资的差额分别为人民币2823.53元、1723.53元、2823.53元、2823.53元；2.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四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分别为人民币15795元、15600元、15600元、15795元；3.驳回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四人的其他申请请求。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提起诉讼。2014年泉州市鲤城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170元/月，2015年7月1日起泉州市鲤城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35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期间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按月转账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工资，并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缴交2013年度6个月、2014年11个月、2015年9个月的社会保险费，故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主张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存在劳动关系，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未举证证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工作年限，而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提供录音证据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主张的劳动关系起止时间相吻合，因此，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主张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劳动关系起止时间，予以采纳。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长期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并领取劳动报酬，工作、生活已相对稳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协议解除劳动合同，而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提供的录音证据反而载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欲将学校的清洁服务工作对外承包，单方解除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的劳动关系，故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主张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5年10月22日，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申请劳动仲裁。因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主张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请求补发2014年10月之前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已超仲裁时效，予以采纳。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请求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补发2014年10月之前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不予支持。在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时效内，林春婷、胡员娥、彭雪美自2014年10月起至2015年8月止工资均为2014年10月983.81元、2014年11月933.81元、2014年12月933.81元、2015年1月983.81元、2015年2月933.81元、2015年3月933.81元、2015年4月933.81元、2015年5月943.31元、2015年6月943.81元、2015年7月943.31元、2015年8月939.37元，低于鲤城区最低标准的差额每人合计2823.53元。黄样根自2014年10月起至2015年8月止工资为2014年10月1083.81元、2014年11月1033.81元、2014年12月1033.81元、2015年1月1083.81元、2015年2月1033.81元、2015年3月1033.81元、2015年4月1033.81元、2015年5月1043.31元、2015年6月1043.81元、2015年7月1043.31元、2015年8月1039.37元，低于鲤城区最低标准的差额合计1723.53元。因此，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应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分别为林春婷2823.53元、黄样根1723.53元、胡员娥2823.53元、彭雪美2823.53元。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均自2002年起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林春婷、彭雪美于2015年10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胡员娥、黄样根于2015年9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向林春婷、彭雪美各支付经济赔偿金人民币16965元【（1170元/月×3月+1350元/月×9月）÷12月×13年】,应向胡员娥、黄样根各支付经济赔偿金人民币16770元【（1170元/月×4月+1350元/月×8月）÷12月×13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未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包括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时效内，应依法向林春婷、彭雪美各支付二倍的工资人民币15660元（1170元/月×3月+1350元/月×9月），应向胡员娥、黄样根各支付二倍的工资人民币15480元（1170元/月×4月+1350元/月×8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用人单位不按规定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金，社保管理部门可依法强制征缴。鉴于相关的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专属管辖权、监察权和处罚权，因此，基于社会保险的办理、社会保险费的征收与缴纳产生的争议，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应由劳动行政部门主管，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民事案件的范围。本案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已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已无法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补缴未交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也无法证明因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未能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补办养老保险之外的其他社会保险，导致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无法享受该保险待遇，故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请求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各支付社会保险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javascript:SLC(9587,0)?)》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原告（互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互为原告）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低于泉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分别为林春婷2823.53元、黄样根1723.53元、胡员娥2823.53元、彭雪美2823.53元；二、原告（互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互为原告）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分别为林春婷16965元、黄样根16770元、胡员娥16770元、彭雪美16965元；三、原告（互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互为原告）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分别为林春婷15660元、胡员娥15480元、黄样根15480元、彭雪美15660元；四、驳回原告（互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互为原告）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50元，均由原告（互为被告）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一审提供的银行历史流水、缴交社会保险的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社会保障卡可以证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有逐月转账支付给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相应工资，并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曾缴交2013年度6个月、2014年11个月、2015年9个月的社会保险费，故应认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未举证证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工作年限，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主张自2002年起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林春婷、彭雪美于2015年10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胡员娥、黄样根于2015年9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因要将学校的清洁服务工作对外发包，于2015年9月初口头通知学校原从事清洁服务工作的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因此，对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关于自2002年起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处从事清洁服务工作，林春婷、彭雪美于2015年10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胡员娥、黄样根于2015年9月初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予以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于2002年起在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从事清洁服务工作，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因要将学校的清洁服务工作对外发包，于2015年10月初违法解除与林春婷、彭雪美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9月初违法解除与胡员娥、黄样根之间的劳动合同，事实清楚，应予认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给林春婷、彭雪美赔偿金33930元，支付给黄样根、胡员娥赔偿金33540元。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该规定，应视为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与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起满一年后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请求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支付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的另一倍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发给黄样琴的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其依法应当补发给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综上所述，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的上诉请求成立，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2民初24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2民初24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其中林春婷33930元、彭雪美33930元、黄样根33540元、胡员娥33540元；四、驳回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春婷、黄样根、胡员娥、彭雪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泉州外国语中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海峰审 判 员  戴 强代理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