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8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福星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如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如明，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素芳，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霖，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伏天娇，住河北省任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恒，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柳俭，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贾国治，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上诉人广州市福星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因与被上诉人伏天娇及原审第三人贾国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伏天娇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仓库的租赁合同系福星公司与贾国治于2013年7月1日签订，伏天娇并非合同相对人。伏天娇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伏天娇系涉案仓库的实际承租人。因此，伏天娇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诉讼请求理应驳回。二、一审法院认定伏天娇运输费、返修费损失没有依据。伏天娇没有证据证明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同意伏天娇取走大批货物去修理，且其称取走的货物达30.57吨，与常理不符。即使伏天娇违反约定存放了如此多的物品，按照合同约定，其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伏天娇提供的已支付运费及返修费的证据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从现场遗骸判断，伏天娇的损失没有3万之多。伏天娇二审答辩称：伏天娇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虽然伏天娇不认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都承担一半的责任，但伏天娇对此没有上诉。伏天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国治二审未陈述意见。伏天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星公司赔偿伏天娇损失256712元；2.陈如明、陈素芳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贾国治与福星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贾国治向福星公司承租位于广州市增槎路广州福星摩配城广场三层（自编）02A号仓库（以下代称涉案仓库）作仓库使用，租赁期限从2013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合同签订后，福星公司已将涉案仓库交付使用。2014年5月25日，涉案仓库所在的广州福星摩配城发生火灾，涉案仓库内存放物品被全部烧毁。2014年7月24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广州福星摩配城起火部位为摩配城B区三楼07A仓库，起火原因：排除放火、物品自燃、雷击起火、遗留火种引起火灾，不排除07A仓库内的电源线路故障，引燃附近可燃物所致。一审庭审中，伏天娇表示其为贾国治的合租人，每人各使用其中一半的面积存放货物，租金由其与贾国治每月轮流支付，故有权以承租人名义向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主张权利，伏天娇提交证明人为贾国治出具的《证明》、贾国治与福星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收费通知单、转账记录、仓库缴纳租金记录等证据拟证实其上述主张。其中《证明》显示“福星仓库02A档是贾国治和伏天娇合租，租用面积每人一半，租金平摊，由市场管理处交租记录证明。”；收费通知单显示涉案仓库管理处于2014年3月1日发出收取涉案仓库2014年3月租金和管理费等费用共计2463.2元；转账记录显示伏天娇账户于2014年3月10日向陈素芳转账2463.2元；仓库缴纳租金记录原件为伏天娇在笔记本中其中一页记录楼上仓库支付租金月份、数额、支付时间，支付人的情况，该记录显示其与贾国治每人每月轮流支付租金。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对《证明》、收费通知单、转账记录、仓库租金缴纳租金记录三性均不予确认，对《场地租赁合同》予以确认。福星公司确认涉案仓库系贾国治向其承租，但否认伏天娇与贾国治之间的合租关系，并表示伏天娇仅向其承租了该市场内的C-24档口。另伏天娇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仅为其存放在涉案仓库内物品的损失，不包括贾国治存放在涉案仓库内物品的损失。其将涉案仓库用以存放链轮、链条、刹车皮等物品，仓库被烧毁后，部分链条及包装已烧毁，无法返修，部分链轮尚可返修加工后继续使用，故其主张的256712元损失中，包括烧毁后无法返修的物品损失114584元和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共计142128元。伏天娇为证明其主张的烧毁后无法返修的物品损失，提交自行制作的烧损货物清单一份予以证明；为证明其主张的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损失，提交协议加工合同、照片、证明、收据拟证实，其中协议加工合同有两份，其中一份合同为与任丘市宝康金属制品厂签订，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主要内容为“今有任丘市三德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驻广州市福星摩配城C区24档门市部，发回一批经过火烧的链轮，需要返修加工（具体数量及返修项目及价格见附表）经协商由：任丘市宝康金属制品厂（乙方）负责加工，乙方必须保证质量按时间完成。加工时间：2014年9月1日-10月1日；付款方式：所有加工费以附表为准，于2014年10月25号前付清。”该合同附02A仓库烧损货物清单表显示返修费用总额为87377.45元。另一份合同为与任丘市科蓝达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签订，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主要内容为“今有任丘市三德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驻广州市福星摩配城C区24档门市部，发回一批经过火烧的链轮，需要返修加工（具体数量及返修项目及价格见附表）经协商由：任丘市科蓝达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乙方）负责加工，乙方必须保证质量按时间完成。加工时间：2014年10月1日-10月20日；付款方式：所有加工费以附表为准，于2014年10月31日前付清。”该合同附02A仓库烧损货物清单表显示返修费用总额为23265.25元。其中两份收据为2014年10月30日，分别由任丘市宝康金属制品厂和任丘市科蓝达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已收到伏天娇支付链轮修复加工费87337.8元和23265.25元；另一份收据为2014年9月21日由任丘市华南物流联运站信息服务处出具收到广州福星摩配城C-24伏天娇自02A仓库从广州-任丘运输费用30.57吨往返费用共计35461.2元。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并表示上述证据显示链轮修复同时与两个不同的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不符合常理，运费收据显示返修物品达30多吨，在无电梯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搬离，由此可见伏天娇主张的数字存在虚假。被烧毁的物品在广州，运费收据显示负责运输的物流公司是任丘市的，亦不符合常理。对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提出的上述意见，伏天娇回应如下：链轮修复需要经过包括回火处理、磨砂、酸洗等多个步骤，并非每个公司都有能力完成整个修复步骤，该两公司正是分别完成不同的修复步骤。从涉案仓库搬运烧损货物是经市场法定代表人陈如明同意的，当时也是陈如明出钱找人在晚上将货物搬出。因伏天娇长期从河北任丘进货，有合作的物流公司，故运输返修物品时并未找广州的物流公司，而是找了合作的物流公司。2016年5月17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涉案仓库所在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发现原所在仓库内尚有刹车皮、包装机残骸及少部分链条尚可辨认，其他物品已无法辨认。另查，福星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12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如明。陈如明与陈素芳在福星公司成立时已是夫妻关系，经营福星公司期间，部分租金以陈素芳的个人账户收取，陈如明经营福星公司所取得的收益用于陈如明与陈素芳的夫妻共同生活。另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提交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拟证实其对涉案仓库所在的广州福星摩配城享有合法出租权。一审法院认为：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提交的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无法证明涉案仓库所在楼层或建筑物取得了合法报建手续。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作为出租方未能举证证实涉案仓库所在楼层或建筑物取得了合法报建手续，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贾国治与福星公司就未取得合法报建手续的涉案仓库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依法应为无效。在此基础上，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举证和陈述，本案有两个主要争议焦点，一是伏天娇是否有权以涉案仓库承租人的身份要求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是伏天娇主张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举证、陈述，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伏天娇是否有权以涉案仓库承租人的身份要求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仓库的租赁合同由贾国治与福星公司签订，现伏天娇主张其是涉案仓库的合租人，亦为实际承租人之一，并为此提交贾国治出具的证明、收费通知单、转账记录、缴纳租金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虽然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但从伏天娇持有收费通知单，转账记录显示的转账金额和时间与该收费通知单相吻合；伏天娇租赁期间记录的交租情况与贾国治出具的证明相吻合；伏天娇从涉案仓库搬离烧损物品进行加工返修等情况综合分析，能够形成贾国治与福星公司签订涉案仓库租赁合同后，实际与伏天娇共同使用涉案仓库，租金由双方共同承担，部分租金亦由伏天娇直接向福星公司支付，且福星公司对此知情并无异议的完整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伏天娇主张其与贾国治之间就涉案仓库存在合租关系的意见予以采信。伏天娇作为贾国治的合租人，在租赁期间曾向福星公司支付租金，且实际在涉案仓库内存放物品，福星公司对此予以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应视为伏天娇与福星公司之间就涉案仓库亦建立了事实的租赁关系。因伏天娇与福星公司之间已建立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故伏天娇有权以涉案仓库承租人的身份向福星公司主张其存放在涉案仓库内被烧损物品的损失。二、伏天娇明确其主张的256712元损失中，包括烧毁后无法返修的物品损失114584元和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共计142128元。（一）关于其中烧毁后无法返修的物品损失。伏天娇提交自行制作的02A仓库烧损货物清单予以证实，因该清单为伏天娇自行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清单不予采信。鉴于一审法院到现场勘查发现现场确实尚有部分刹车片和包装机残骸，据此，一审法院酌定伏天娇在涉案仓库内被烧毁无法返修货物损失为30000元。（二）关于其中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损失。伏天娇提交协议加工合同、照片、收据、证明等证据拟证明其上述损失共计142128元。虽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并对存在两份加工合同、物品重量和启用的运输公司的情况与常理不符等多方面提出了质疑意见，对此，伏天娇作出的回应均能与证据相互印证，且陈述符合一般常理，亦能与其此前在庭审中的陈述、提交证据形成发生火灾后，伏天娇存放在涉案仓库内部分齿轮等物品尚未全部烧毁，经涉案仓库所在市场同意后将部分可返修的物品交予两家公司负责不同步骤的维修，并因此发生运输费、返修费的较为完整和符合逻辑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伏天娇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伏天娇主张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损失共计142128元有据，予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伏天娇就其存放在涉案仓库内被烧毁或烧损的物品、返修加工费、运输费等损失共计为172128元。如前所述，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福星公司作为出租人将无产权登记和未取得规划报建手续的涉案仓库出租给伏天娇使用，伏天娇作为承租人对涉案仓库的产权登记和规划报建情况未尽谨慎审查义务，双方对造成该租赁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故现涉案仓库因非基于承租人和出租人故意所致的火灾造成的相应损失应由伏天娇和福星公司各按50%的比例承担。前述已认定伏天娇就其存放在涉案仓库内被烧毁或烧损的物品、返修加工费、运输费等损失共计为172128元。结合双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福星公司应当向伏天娇赔偿损失共计86064元，故一审法院对伏天娇要求福星公司赔偿财产损失86064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其诉请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关于伏天娇要求陈如明、陈素芳应共同承担福星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因福星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如明作为福星公司的股东，其未能举证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陈如明应当对福星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福星公司成立于陈如明与陈素芳的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属于共同所有的财产，故以陈如明个人财产投资成立的福星公司经营取得的收益应属于陈如明与陈素芳的夫妻共同财产。现陈如明与陈素芳确认福星公司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此时出现陈如明个人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现陈素芳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可以免除责任的情形，故陈素芳应对陈如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伏天娇要求陈如明、陈素芳对福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合法合理，予以支持。贾国治经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身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福星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伏天娇赔偿财产损失86064元；二、陈如明、陈素芳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伏天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49元，由伏天娇负担3797元，广州市福星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陈如明、陈素芳负担195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对贾国治做了询问笔录，贾国治称其是与伏天娇合租涉案仓库。二审期间，福星公司认为存放在涉案仓库的货物是贾国治的货物，贾国治本人从来没有向其公司要求赔偿仓库的损失，贾国治还欠其公司租金和借款。福星公司确认存放在涉案仓库内的货物已被烧毁。伏天娇称其自2013年7月开始与贾国治合租涉案仓库，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涉案仓库使用的面积以及应缴纳的费用是其与贾国治一人一半，但双方是共同承担租金，轮流支付租金。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关于其不应赔偿86064元给伏天娇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伏天娇有无权利就涉案02A仓库内的货物损失向福星公司主张赔偿的问题。虽然贾国治在一审期间确认其是与伏天娇合租涉案02A仓库，但涉案02A仓库所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是贾国治与福星公司，伏天娇并非该合同的签约主体，伏天娇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与福星公司就涉案02A仓库形成租赁关系，本案现有证据仅可证明伏天娇系涉案02A仓库的实际使用人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伏天娇与福星公司之间已建立事实的租赁关系，认定伏天娇系涉案02A仓库的承租人欠妥。伏天娇系涉案02A仓库的实际使用人之一，虽然其以涉案02A仓库的承租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但是根据伏天娇起诉状所主张的事实、理由以及请求，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因火灾造成其本人存放在涉案02A仓库内的货物毁损的损失，即伏天娇在本案中实际上主张的是财产损害赔偿，故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关于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伏天娇作为涉案02A仓库的实际使用人，有权就其存放在涉案仓库内货物的损失主张赔偿，福星公司以伏天娇并非涉案仓库承租人为由，认为伏天娇无权就涉案02A仓库内的货物损失向福星公司主张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伏天娇所主张的货物损失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前往现场勘查时，现场确实尚存余有部分刹车片、包装机的残骸，一审法院根据现场勘查的情况，酌定涉案仓库内被烧毁无法返修货物的损失为30000元并无不当。伏天娇为证明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损失，提供了协议加工合同、照片、收据、证明等证据，虽然福星公司对上述证据存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伏天娇针对福星公司提出的质疑意见所作回应符合一般常理，一审法院对伏天娇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并认定伏天娇可返修物品的返修加工费、运输费损失共计142128元，并无不当。福星公司将未取得合法报建手续的建筑物对外出租，伏天娇作为实际使用人未尽审慎义务，双方均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作出福星公司赔偿伏天娇财产损失86064元，陈如明、陈素芳对福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福星公司、陈如明、陈素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福星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陈如明、陈素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怡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余 盾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甄雪皓游瑞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