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刑一终字第7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勇，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2000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10月18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06年11月14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三天。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2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7日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贤茂，湖南龙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5月1日出生。因犯组织卖淫罪，2008年11月2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2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5月5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82年8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2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2月4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某，男，1979年1月8日出生。因犯贩卖毒品罪，2008年6月24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枝罪，2012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2月6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委），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2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7日执行逮捕，同月20日由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月9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8月28日执行逮捕，同日由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月9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3年2月4日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勇涉嫌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某、周某、宋某、张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陈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月十二日作出（2013）常鼎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樊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6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宏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樊勇及其辩护人苏贤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0年上半年至2012年5月16日，樊勇伙同周某、王某、周某、张某以及宋某在常德鼎城区武陵镇、武陵区宏达宾馆等地，逞强斗狠，无事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周某、李某、汪某，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
二、敲诈勒索
2007年下半年，被害人罗某、曾某、林某、杨某在鼎城区畜牧水产局进行商品房开发，樊勇听说后，在明知他人已经签订该工地的砂卵业务合同的情况下，仍然强行要供应砂卵，并多次对罗某等人进行威胁，罗某等人害怕樊勇在工地上闹事，影响施工进度，几被害人经商议，由曾某经手支付给樊勇前岳母肖腊梅三万元。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08年，陈某与一外地人打架时，对方遗留下一支猎枪，陈某捡得后，一直保管在自己鼎城区武陵镇的租住屋。2010年上半年，樊勇因对李某不满，向陈某借该枪，并将该枪交给宋某，由宋某持该枪与“点点”等人将李某胁持到武陵区酒店交给樊勇。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从陈某处扣押的枪支具有致伤力，系枪支。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樊勇、王某、周某、宋某、张某、陈某在归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樊勇分别伙同被告人王某、周某、张某、周某、宋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樊勇以非法占有目的，采取威胁手段，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陈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樊勇、王某、周某、宋某、张某、周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樊勇、宋某分别因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和贩卖毒品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樊勇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案发后，周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樊勇、王某、周某、宋某、张某、陈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樊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四、被告人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五、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决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七、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十日。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樊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公诉机关指控樊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系虚构；2、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其有罪供述是侦查机关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式取得。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0年上半年至2012年5月16日，樊勇伙同周某、王某、周某、张某以及宋某在常德鼎城区武陵镇、武陵区等地，逞强斗狠，无事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周某、李某、汪某，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上半年，樊勇找到鼎城区武陵镇宏泽佳园小区开发商之一的周某，要求承接该工程的消防业务，并安排刘某与周某商谈，周某同意樊勇承接该业务，但双方因消防管的价格问题一直未达成一致，樊勇对周某不满。2012年5月16日下午6时许，樊勇邀集了周某、王某、周某、张某，准备对周某进行报复。五人乘车对周某进行跟踪，并电话联系周某，约其见面。周某同意与樊勇在武陵区宏达宾馆（现向都宾馆）茶楼见面。樊勇安排周某等人在茶楼包房外等候，并交待如果与周某谈不好，就要周某、王某等四人对周某进行殴打。在宏达宾馆茶楼包房内，樊勇与周某就工程消防业务进行了谈判，双方意见未取得一致，发生争吵。樊勇拿起包房内的烟灰缸砸向周某，包房外的周某、王某、周某、张某听到动静后，冲进包房对周某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后，乘坐樊勇的车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情构成轻伤。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被樊勇打伤的经过。
2、常司鉴（2012）医鉴字第426号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周某左第五肋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伤。
3、被告人樊勇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当日，樊勇与张某之间的联系情况，与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樊勇于2011年开始合伙做生意，期间樊勇联系了宏泽佳园一笔业务，并通过樊勇认识了开发商周某，但这笔业务没有做成。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周某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人物就是与自己一起殴打被害人周某的同案被告人周某。
6、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5月份樊勇因与“周木匠”（周某）就宏泽佳园小区的消防工程产生纠纷，樊勇要其邀集周某、张某、“乌龟”（王某）等人在宏达宾馆一楼的茶楼对周某进行殴打。
7、被告人张某、周某、王某的供述，其供述与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8、上诉人樊勇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2010年上半年，闵某带人到鼎城区许家桥乡民族村黄某家收帐，被害人李某在黄家吃酒，双方发生冲突，李某和黄某等人将闵某一伙人赶走。闵某对李某怀恨在心，将此事告诉了樊勇，并说当时报了樊勇的名号，但李某说“樊勇算个卵！”。樊勇为此对李某极为不满，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树立自己的威信，樊勇向陈某借了一支枪，交给宋某，并且为其提供了资金、车辆，指使宋某、“点点”（在逃）在鼎城区武陵镇将李某胁持至常德市托斯卡纳酒店房间内对其进行了威胁、殴打，在李某低头认错后，才将其放走。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樊勇指使宋某等人持枪将其胁持到托斯卡纳酒店进行殴打的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其和李某从租住房开车出来时，一辆黑色别克汽车停在李某车前，从车下来四个伢儿，其中一个叫“涛儿”（宋某），四个人分别手持杀猪刀和来福枪将李某带上黑色别克汽车后迅速离开。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樊勇给其电话，说把霰弹枪借给他一下，陈表示同意，于是樊勇开车到陈某位于严家岗社区的租住房取得该枪。二天后，是宋某在鼎城区武陵镇副食城门口将枪还给陈某的。
4、被告人宋某的供述，其对本次犯罪事实及作案过程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樊勇的供述基本一致。
5、上诉人樊勇的供述，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三）、2011年11月26日下午3时许，樊勇的妻子刘某和妻弟刘某甲等人因为停车费发生争执，樊勇等人对鼎城区武陵镇久光国际商厦的保安汪某拳打脚踢，至汪某轻微伤，后赔偿汪某4000元医药费。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11月26日中午，其在久光国际商厦前坪收停车费时，有一辆牌号为湘J0RR**的小车停车，车上的一个三十岁左右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不愿意交费，其与对方发生争吵，年轻的女人打电话叫来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自称樊勇，三人对其拳打脚踢。
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当时在现场看到，负责在久光国际商厦前坪收费的中年男子被几个青年伢儿围着打。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久光国际商厦停车场的负责人，案发时其接到电话报告后赶到现场，看到四个人正殴打汪某，王某上前扯劝，对方说，他是樊勇。
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樊勇打电话说他老婆在久光国际大厦被人欺负了，樊勇要她去一趟，熊某于是从副食城赶到久光国际，看到樊勇在那里，一个保安脸上有血。
5、收条，证明汪某于2011年12月27日收到樊勇医药费4000元。
6、常司鉴定证书（2011）医鉴字第102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明汪某头皮血肿，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7、被告人樊勇的供述，证明2011年11月26日下午其因其妻刘某与久光大厦的保安汪某因停车费发生纠纷，打伤了汪某，但该纠纷已经鼎城区公安局武陵镇派出所处理，其也赔偿了汪。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08年，被告人陈某与一外地人打架时，对方遗留下一枝猎枪，陈某捡得后，一直将该枪保管在自己的租住房。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从陈某处扣押的枪支具有致伤力，系枪支。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1、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扣押了一枝霰弹枪。
2、检验鉴定书，证明从陈某处扣押的枪形物品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其自2008年捡到该枪后一直持有保管的事实。
此外，本案的全案性证据有：
1、（2008）武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书、（2006）武刑初字第501号刑事判决书、（2008）花少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2000）常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0）湘刑终字第573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假释证明书，证明樊勇、宋某、王某的前科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另查明，原判据以认定樊勇敲诈勒索被害人罗某、曾凡国、林某、杨某三万元的主要证据是被害人罗某、林某、杨某的陈述及樊勇的供述。但被害人林某及证人肖腊梅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明，在鼎城区畜牧水产局商品房工程施工前，作为合伙人之一的曾凡国已口头承诺将工程的砂石供应业务给肖腊梅承揽，但工程开工后，该口头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此外，被害人罗某等人还证明樊勇在向其提出将砂石业务交肖腊梅承揽时并未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上述事实在本院二审期间，证人曾凡国亦出庭予以了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勇分别伙同被告人王某、周某、张某、周某、宋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樊勇、王某、周某、宋某、张某、周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樊勇、宋某分别因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和贩卖毒品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周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樊勇、王某、周某、宋某、张某、陈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林某、曾凡国、证人肖腊梅均证实曾凡国与肖腊梅之间在鼎城区畜牧水产局商品房开发工程施工前有过砂石供应的口头协议，而事后该工程的砂石业务被他人承接。樊勇为此向罗某等人提出由肖腊梅供应砂石时，并未采取威胁、恫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因此上诉人樊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提出的其未实施敲诈犯罪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樊勇还上诉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系虚构。经查，樊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证据与证据之间相互吻合，足以认定。樊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3）鼎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3）鼎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杰
审判员 王立珍
审判员 戴小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钟 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分子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