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少初字第00073号
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抢劫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5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葛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长葛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中，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甲，男，系被害人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某，女，系被害人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某，男，系被害人之子。
委托代理人岳义顺，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系被告人张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女，系被告人张某之母。
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甲、杜某某、岳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提请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许中刑中一决字第10号不同意移送管辖决定书，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彬、宋梦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岳义顺、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孙建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2年12月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预谋实施抢劫，从郑州乘坐被害人岳林的出租车前往长葛市。当出租车行至长葛市长兴办金城家具厂门口时，被告人张某伙同该男子对出租车司机实施抢劫，出租车司机反抗呼救，被告人张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后又连捅被害人岳林数刀，致使被害人岳林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岳林系左颈总动脉离断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处罚。提起公诉，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述称：被告人的行为给受害人的家庭带来巨大的悲剧，使受害人的父母老无所依，子女幼无所养。被告张某作案时未满18周岁，被告张某某、赵玉梅作为监护人应当与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合计人民币925565.98元。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理。并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赔偿。
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认定是张某个人所致理由及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捅了被害人腰部，而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系颈动脉离断大失血死亡。不能排除同案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因素。因此只能说被告人与同伙一起抢劫造成被害人死亡。被告人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述称：尽自己的能力去赔偿。
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预谋实施抢劫。二人在郑州乘坐被害人岳林的出租车前往长葛市，当出租车行驶至长葛市长兴办金城家具厂门口时，被告人张某伙同该男子对出租车司机实施抢劫。被告人张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出租车司机反抗呼救，后逃下车，另一男子下车追赶后与被害人岳林撕扯扭打。被告人张某下车后上前朝被害人岳林身上连捅数刀。金城家具厂一名群众听到呼救声后赶到现场，被告人张某及另一男子逃离。后被害人岳林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岳林系左颈总动脉断离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2年12月3日凌晨2时许张金城报案称：在长葛市长兴办金城家具厂门口一个出租车司机被杀害。
2、书证
（1）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具有完全的刑事行为能力，2002年作案时已满16岁。
（2）前科证明一份：证明张某无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三份：证明被告人张某系抓获到案。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不能辨认当年在郑州市打工的餐馆和乘坐被害人出租车的地点，以及逃跑路线、抢劫出租车的地点，但通过被告人张某对2003年12月3日岳林被杀害案案发现场辨认，张某反映此处与当年抢劫出租车司机的现场和逃跑路线的环境有点相似。
（5）提取血样笔录：证明法医提取张某血样的情况。
（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05）公物证鉴字77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被告人逃跑路线上提取血迹的DNA检验结果。
（7）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2）616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现场提取玻璃块一份、现场提取纸张一份，进行DNA检验的结果。
（8）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许）公（刑）鉴（DNA）字（2012）1326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现场提取的死者血样1份、嫌疑人右脚穿皮鞋1只、“小护士日夜滋润霜”上可疑斑迹、白色袜子上可疑斑迹、黑色裤子1条上可疑斑迹、棕色裤子1条上可疑斑迹，进行DNA检验后，仅从死者血样中获得STR分型，其他未获得。
（9）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许）公（刑）鉴（DNA）字（2014）1405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送检的一份带血的玻璃片其上可疑斑迹、一份卫生纸其上可疑斑迹，进行DNA检验的结果。
（10）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许）公（刑）鉴（DNA）字（2015）12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长葛市公安局鉴定长公（刑）鉴通字（2015）0065号意见通知书：证明对张某血样一份进行DNA检验的结果，与（2005）公物证鉴字771号物证检验报告即送检的逃跑路线上提取的血迹比对，检出的人血支持来源于张某，不支持为人群中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与（许）公（刑）鉴（DNA）字（2014）1405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即卫生纸上检出的人血比对支持来源于张某，不支持为人群中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与带血的玻璃片上检出人血比对，不支持来源于张某。
（11）长葛市公安局（2003）长公法鉴字第013号法医鉴定书：证明经检验死者系生前他人锐器刺切颈部致左颈总动脉断离大失血死亡。
（12）12.3杀人方位图（手绘）、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长葛市人民路北段金城家具门口处路西沿，东侧为朱庄新时代家具城，南30米为金山路口，向北300米处路西侧为金城木工厂，木工厂内有血迹。现场前挡风玻璃处有血迹、车内有一灰色背包，车厢内右中门上方标识牌上卡有几根毛发，出租车南侧有一男尸，尸体地面上有血迹。
（13）刑事照片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左手食指第一关节处的伤疤，就是当时抢劫司机打斗时留下的。
（14）张某抢劫讯问录像及录像说明：证明讯问被告人时的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证据材料中涉及的长葛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书（2003）长公法鉴字第013号尸检报告为2003年1月6日出具，该鉴定文书没有法医签字、盖章的规定，为了保持证据的客观证实性，该长葛市法医鉴定文书原件未做任何修正。
（16）侦查员张明亮、ＸＸ涛警官证复印件：证明办案民警的身份。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我儿子张某初中一年级没上多久就不上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六岁。张某刚下学后跟着他表哥余永彬去北京一饭店打工，干了没几天就从北京回来了，回来以后在家帮我干农活。2002年下半年农历八九月份的时候张某又去郑州干了一两个月，一直到该过年的时候回家了。过完年2003年年初张某一直去南方打工，这十几年基本上都在南方打工。我在海南有两个堂姐，张某下学之前，我这些堂兄妹回来探亲给张某带过一些旧衣服。张某在上学时，他的胳膊摔断过一次，其他地方我不在意有伤。
（2）证人余某某证言：被告人张某的表哥，张某初中没上完就下学了。下学以后我带着他去北京打工，张某在北京不习惯，干了一个多月，我亲自送张某到火车站，张某自己回家了。张某从北京回来后，第二年好像去海南了，后来就一直在南方打工，这几年一直在深圳打工。张某的胳膊在上学时摔了一下，其他没注意他有什么伤。
（3）证人岳某甲证言：被害人岳林的父亲。2002年的时候岳林在郑州宏光出租车公司开出租车，车牌号豫AT93**，后来被人杀害了，死那一年33岁，家里现在就剩下一个儿子叫岳某某，今年19岁在郑州打工。岳林的爱人叫孙某，今年41岁左右，2004年改嫁到新密市，现在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当年辨认尸体的人有我，还有杜某某、我其他三个儿子认了之后，我们就把岳林的尸体运回来葬到南地了。俺老婆眼都哭瞎了，出事之后媳妇也改嫁了，我千辛万苦把俺孙子岳某某养大了，很早就辍学了，现在在外面打工。辨认尸体的时候是我兄弟岳某弟记的笔录。
（4）证人岳某弟证言：系被害人的叔叔。岳林是我侄子，在郑州开出租车有四五年了，开的是一辆黄色昌河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是郑州市宏光出租车公司的车，面包车上有出租车公司名字的字样。岳林在郑州开车时经常开着车去看望我。这辆车里边有计价器，在车前边的工作台上。正驾驶副驾驶座位后边都有不锈钢的安全护栏，正副驾驶中间没有安全隔离护栏。安全护栏间隙有十几公分，胳膊可以随意伸进伸出。2002年12月3日下午，我和我侄子岳锋、还有岳林的老婆孙娜三个人过来辨认的尸体，当时岳林开的那辆出租车被宏光出租车公司领走了。
（5）证人岳某哥言：系被害人岳林的二哥。2002年12月3日下午，公安机关告知我们岳林开着出租车在长葛市人民路北段朱庄家具城门口被人杀害了，我和叔叔岳其顺、岳林的妻子孙娜来到长葛市公安局辨认的岳林的尸体，尸体处置完后我们就拉回家埋葬了。岳林开的出租车是一辆黄色昌河牌的车，车牌号为AT93**，车内工作台中间有一个计价器，车内是三排座，正副驾驶位置之间无隔离设施，正副驾驶座后边有不锈钢管焊接的简单防护设施，只有竖着的几根钢管，中间空隙很大，出租车公司已经把车弄走了。岳林一般都是晚上拉客。
（6）证人张某某证言：该案的报案人。2002年具体几号我记不清了，当时天气有点冷了，没有上冻。半夜我正在厂门口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喊，喊的声音很大，我起来开开门看到门口东南侧路边停放着一辆黄色面包出租车，车前边有两个人在打另一个人。我就使劲跺脚，大声喊话“赶快来人呀”，那两个人可往北跑了。那两个人跑了以后，我走到车跟前看到车头里面有血，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身上很多血，地上也有很大一片血，人已经不动了，我就赶紧报警了。当时天黑，我也没敢仔细看，具体伤到哪儿了我不清楚。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我记得两个都是年轻孩儿，跑的很快。他们打斗的时候喊声很大，我是被吵醒的。现场北边路上有只鞋，应该是嫌疑人跑的时候掉了。我没有看到使用的是什么凶器。我刚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打架，随后人跑了我看到地上躺着那个人浑身是血，才知道事情严重。
4、被告人张某供述：十几年前我和一个人抢劫了一辆面包车司机，我还用刀捅了他。我在郑州市火车站附近一小吃店打工，做服务员，就在那里了一天。当时有个服务员也在那里打工，具体叫什么名字喊不上来，男的，可能是湖北人，当时有二十七八岁，超不过30岁。晚上下班后大约八九点的时候，他给我说让我跟他出去玩，我们就一起出去了。我们在郑州火车站附近转了好几圈，在路上这个男服务员跟我商量着出去抢劫，我当时身上没钱，就同意了。这个男的自称在北京入室盗窃或者抢劫过，我记不准了，他自称有经验，意思是让我跟着他，见机行事，找一个目标跟着，人少了就抢包或钱。我当时没做过，年龄也小，没考虑那么多，心想只要有钱，就同意跟他干。他随身带着一把刀，这个男的把刀交给我，我们在郑州转了好几圈，一直在寻找目标下手，但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大概凌晨的时候，我们走到一条路上看到很多拉客的面包车，其中一辆面包车司机问我们去哪里，他随口说了一声去长葛，便喊我上了车。我们坐着这辆车往长葛方向走。我记得当天晚上很大的雾，路上车也不多，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跟我一起的男的让司机停车下车看看到了没有。这时我们一起下了车，下车后在车旁他给我商量，让我控制住司机，他会开车，把车抢了卖钱，我当时也同意了。上车后，他坐我后面，让我动手。我印象是从司机后边用左手从司机左侧搂卡着司机的脖子，右手拿着刀架在司机脖子上。当时司机挣扎的很厉害，司机说你们要钱，车后边有钱，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开始找钱。司机挣扎反抗的时候我右手握刀还扎到我的左手食指。后司机趁乱下车跑了，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从右边中间车门下车抓司机，我下车过去用刀捅司机了好几刀。随后我们两个听到路边一个厂大门开门的声音，好像有人出来追我们，我们俩就跑了。应该是2002年下半年年底时，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冷了，2002年我刚上初一有一个多月，就辍学去郑州打工，出事第二年全国闹非典。就是一辆拉客用的面包车，印象中不是正规的出租车，可能是昌河牌的，颜色记不清了，有车牌，但是不在意车牌号多少。我坐在司机后边的座位，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坐在我右边或者是后排记不准了，反正他当时不在前排坐。司机反抗的很厉害，也喊了。我当时用右手拿刀架在司机脖子上，司机一直在挣扎，我也不知道是否伤到司机，但我的左手食指都伤了，而且很严重，力量会很大，估计会伤到他脖子。我的左手食指受伤了，我把左手抽回来了，司机拼命的用手抓我的右手，就是拿刀那个手，挣扎中司机下车了。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从右边下车拦着司机，我也记不清我从哪边下车，我看到跟我一起那个男的一直抱着司机，司机一直在反抗，我就上去捅司机几刀。后来听旁边厂里有动静，我们两个就跑了。我朝司机身上捅了最少两、三刀吧。我当时是从司机后边往后背上、腰上捅了几下，具体部位、几刀记不清了。只是下意识朝他腰部、背部用力捅他，只要他不喊叫不跑去报警就行。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没用刀伤到司机，刀在我手里。抢劫是他提出的，刀是他给我的，刚开始就是这个男的让我动手。我们听到车子右边厂子里边有动静，就往车尾方向跑了一会儿，后来翻路边一个厂矿钢筋栅栏门进入一个厂子里，进入院子后，我们一直跑碰到院墙时，我们就翻墙逃跑，外面是麦地，我们沿着麦地跑，跑了过程中我们还过了一个很深的河沟（基本上没水，能跨过去）。麦地中间还有一间小房子，我们还在房子里休息了一会儿，一路上就没有停，跑了一两天。后来我也不知道我们跑到许昌或漯河的市区了，跟那个人分开了，以后跟这个男的没有联系过。是一把折叠的弹簧刀，长度有十几厘米，材质是不锈钢，很锋利，颜色牌子记不清了。是那个人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我们逃跑的时候，在逃跑的时候路上扔了。在天亮后下午扔的，当时扔到一个有水的沟里，具体什么位置确实记不准了。我当时就背了一个背包，学生书包样式的，后肩背的，包里边有几件衣服，里面的衣服应该有我姑从海南什么城市寄过来的他孩子的衣服，应该是夏天的衣服。还有一个录音机和几盘磁带，磁带的歌好像是有歌星迟志强、伍佰的，刘德华的歌曲，具体我记不清了。这些物品逃跑的时候丢在车上了。我不知道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我就在郑州那个小饭店一块干了一天服务员，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出事以后我们一块逃跑，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男的身高不到一米七，身材比较瘦，中长发，二十多岁将近三十，这个男的穿着一套深色西装，一双黑色皮鞋，出事以后我们逃跑途中那个男的皮鞋还丢了一只，具体哪只脚记不清了。我记得我穿了一件衬衣，还有一件外套，具体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深色休闲裤，穿的比较便宜的运动鞋，带鞋带胶底运动鞋，当时天气很冷，我穿的很薄，冻得要死。我印象着听他说他是湖北的，其他的不清楚。
第四、六次还供述：我冲过去用刀捅司机了几下，然后跟我一块那个男的把刀要过去，然后那个男的跟司机撕打在一起，没一会儿司机倒地了，路边一个场院大门开了，我们两个就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致人死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张某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予以支持，计194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经济损失，因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张某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犯罪时虽系未成年人，但现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被告人张某在捕前已工作多年，应当有经济能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赵玉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29年1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1940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赵玉梅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芬
审 判 员 董保明
人民陪审员 李彩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尹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