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413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江西金田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雷，江西心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江西金田源实业有限公司兼职会计。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4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舒英鹏，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杨某犯骗取贷款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罗雷、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舒英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定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贷款诈骗罪、骗取贷款罪
1、2013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为了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下简称兴业银行）申请贷款750万元，以江西金田源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金田源公司）存货质押及个人无限担保的形式向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013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某某为了取得兴业银行的质押物核库员刘某的信任，指使被告人杨某冒充南昌市县蒋巷镇粮食管理所所长雷某在一份内容为金田源公司在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吉里粮库内有4134.6吨稻谷的假证明上签名，被告人刘某某加盖了伪造的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公章，并将假证明交给刘某。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某某使用此伪造产权证明在兴业银行骗取贷款750万元，贷款期限6个月。被告人刘某某取得该款用于偿还债务等。同年9月28日贷款到期后被告人刘某某未偿还。
2、2013年5月被告人刘某某用已经质押给兴业银行的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吉里粮站南院的1、4、7号仓库的670万斤（其中刘某某占20%的产权）稻谷，再次质押给南昌市东湖区融通中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下简称融通中信公司），骗取该公司贷款300万元。到期后被告人刘某某归还了300万。同年8月9日被告人刘某某再次使用上述670万斤稻谷作质押，骗取融通中信公司贷款450万元，贷款期限4个月。同年9月29日因被告人刘某某未及时偿还贷款利息，融通中信公司工作人员发现4、7号仓库质押物不见了后报案。至案发时该450万元未归还。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12年2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银行江西省分行南莲支行（下简称南莲支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879的信用卡。被告人刘某某取得信用卡后，采取刷卡及在ATM机上支取现金等方式，从信用卡中透支现金用于日常花费及偿还债务.截止2013年8月22日最后一次还款，欠本金301635.1元。中国银行工作人员从2013年9月3日开始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向被告人刘某某催收欠款，被告人刘某某至今未偿还。
被告人刘某某、杨某分别于2013年10月18日、11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相关人员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诈骗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贷款共计人民币1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人民币301635.1元，数额巨大，并经发卡银行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杨某帮助他人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取得银行贷款750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情节。
被告人刘某某、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罗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主观上有偿还债务的意愿，客观上归还了部分债务，所贷款用于生产经营和偿还债务，因经营不善造成不能归还。其中750万元应认定为骗取贷款；银行明知被告人不具备贷款条件而发放贷款450万元，具有过错，该笔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舒英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以其单位金田源公司的名义向兴业银行贷款，其贷款的目的是为了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被告人杨某既不是公司领导和股东，也不是日常管理人员，其受公司领导刘某某的指使参与实施冒名在权属证明上签字的行为，难以构成单位犯罪直接责任人员，情节显著轻微，或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某有自首情节，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骗取贷款事实
金田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某系该公司聘请的兼职会计。2013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欲以金田源公司的名义向兴业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同年3月的一天，为取得兴业银行的质押物核库员刘某的信任，被告人刘某某指使被告人杨某冒充南昌县蒋巷镇粮食管理所所长雷某在一份内容为金田源公司在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吉里粮库内有4134.6吨稻谷的假证明上签名，被告人刘某某加盖了伪造的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公章后，将假证明交给刘某。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某某以金田源公司的名义，使用上述伪造的稻谷产权证明，以金田源公司稻谷质押及个人无限担保的形式与兴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骗取银行贷款750万元，贷款期限6个月。同年9月28日该笔贷款到期后未能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兴业银行贷款报告、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等证实：2013年3月29日兴业银行与金田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由金田源公司向兴业银行贷款750万元，并以稻谷为质押，刘某某、王丹丹个人承担无限责任担保。
2）兴业银行贷款借据证实：2013年3月29日兴业银行向金田源公司发放贷款750万元。
3）金田源公司相关材料、营业执照、许可证等证实：该公司于2011年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某及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2013年3月27日经公司股东会议决定以稻谷质押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750万元。
4）承诺函、证明书证实：刘某某出具的假证明及金田公司承诺质押的稻谷系属金田源公司所有。
5）仓库承租合同、承包合同书证实：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与刘某某签订租赁合同，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将吉里粮站南区租给刘某某，2013年7月18日粮管所返租刘某某租赁的吉里粮站32、33、35号粮仓。
6）税务登记证及证明证实：金田源公司自2011年至2013年纳税情况。
2、鉴定意见
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洪）公鉴（文检）字（2013）12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某出具给兴业银行的南昌县蒋巷粮管所权属证明的公章及签名均系伪造。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26日刘某某开车来接他准备到蒋巷粮管所调查质押物的权属，因刘某某说蒋巷粮管所雷某所长不在所里，约好在叠山路杨家将见面。当日下午在叠山路杨家将刘某某带他见了雷所长，雷所长并在质押物权属证明上签字盖章。经刘某辨认，冒充雷所长在权属证明上签字的人是被告人杨某。
2）证人雷某的证言及所写证明证实：2012年4月刘某某和刘水龙以及时雨公司的名义同其所签订了租赁协议，租用南昌县蒋巷粮管所吉里粮站南区。2013年4月其所与金田源公司签订协议，刘某某租用其所南区仓库，后其所返租了部分。吉里粮库的粮食归国家所有。金田源公司从事粮食加工和经营业务。其没有给兴业银行出具过所内稻谷权属刘某某的证明，没有盖过公章，银行工作人员没有来调查。近二年刘某某的公司应该是亏损状态。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下午，其与黄某、杨某、刘某某在杨家将泡脚，来了一个小伙子，他看见刘某某拿出一份合同，杨某在上面签字，刘某某盖章。后在黄某的车上听说这人是银行的，刘某某在向银行办贷款。他在蒋巷粮管所工作，刘某某租了他单位的七个仓库，里面的粮食是粮管所与刘某某合伙收购的，刘某某出了部分钱，但所有权归粮管所。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6日他和刘某某、李某在叠山路杨家将泡脚时看到刘某某带了一个人进来并叫杨某雷所，还拿出一张纸叫杨某签字，杨某签字后刘某某盖章。
4、被告人刘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上述贷款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活动，部分用于偿还经营债务。
5、被告人杨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贷款诈骗事实
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于2013年8月9日以江西及时雨米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及时雨公司）的名义，使用已经质押给兴业银行的南昌县蒋巷镇粮管所吉里粮站南院的1、4、7号仓库的670万斤稻谷质押，并以个人无限担保的形式，与融通中信公司签订贷款合同，骗取融通中信公司贷款450万元，期限4个月。同年9月29日因被告人刘某某未及时偿还上述贷款利息，融通中信公司工作人员发现4、7号仓库质押物不见了后报案。该笔贷款450万元至今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陈青的报案笔录及被害单位的报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以及时雨公司的名义骗取融通中信公司450万元的事实经过。
2）企业担保贷款合同、担保合同、质押合同证实：2013年8月8日刘某某以及时雨公司的名义向融通中信公司贷款及担保的情况。
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提款申请书、贷款凭证证实：融通中信公司根据及时雨公司的要求于2013年8月9日将450万元汇给刘某某。
4）及时雨公司相关材料、营业执照、许可证证实：及时雨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水龙，刘某某系该公司股东及该公司其他相关情况。
5）融通中信公司企业的营业执照、筹建、开业批复、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云，营业范围为小额贷款业务。
6）税务证明证实：及时雨公司2013年纳税情况。
2、被告人刘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称其因经营不善亏损，这笔钱用于还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
1、购销合同证实：2012年6月5日南昌县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与南昌县蒋巷粮管所、及时雨公司签订粮食购销合同，约定南昌县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委托南昌县蒋巷粮管所收购2012年早籼稻600万斤存放在吉里粮站，及时雨公司参与收购，并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刘某某代表及时雨公司签字。
2、民事起诉状、受案通知书、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刘某某资金往来情况等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欠外债债的情况。
（三）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2年2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在南莲支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879的信用卡。被告人刘某某取得信用卡后，开始能正常使用并按期还款。自2013年9月起因被告人刘某某因欠有大量外债，采取刷卡及在ATM机上支取现金等方式，从信用卡中透支现金用于日常花费及偿还债务.截止2013年8月22日最后一次还款至同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刘某某尚欠本金283880.84元。中国银行工作人员从2013年9月3日开始至2013年10月12日通过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向被告人刘某某催收，被告人刘某某均未归还。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主动供述了上述事实。2014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被告人刘某某仍表示无能力归还透支的欠款。同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涉嫌信用卡诈骗一案立案侦查，该款至今未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申请资料等材料证实：2012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银行办理信用卡使用的材料情况。
2）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上述信用卡的使用情况。
3）银行催缴记录证实：中国银行于2013年9月、10月向刘某某多次催缴欠款的情况。
4）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19日对刘某某信用卡诈骗罪立案。
2、被害单位代表刘鹏伟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879的白金信用卡。截止到2013年11月6日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301635.1元，2013年9月经催收未还款的事实。
3、被告人刘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称其因欠外债，透支信用卡用于还债。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杨某分别于2013年10月18日、11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二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杨某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户籍地无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杨某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被告人杨某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采取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750万元，到期未归还，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刘某某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诈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4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银行人民币283880.84元，数额巨大，并经发卡银行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杨某犯骗取贷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贷款诈骗750万元，考虑到有关证人证言及书证均证实金田源公司此时尚在经营，且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贷款750万元的去向及被告人刘某某此时的归还能力，不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对该笔贷款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骗取贷款罪定罪为妥。被告人刘某某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犯罪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受被告人刘某某指使帮助实施骗取贷款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且其犯罪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罗雷提出被告人刘某某贷款450万元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欠有大量外债，贷款750万元无能力偿还，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银行贷款450万元，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对该笔贷款450万元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其实施了使用虚假产权证明骗取金融机构贷款的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贷款诈骗罪。辩护人罗雷提出银行对此笔贷款的发生有过错，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与现有证据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舒英鹏提出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行为性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作为被告人刘某某聘请的兼职会计，其明知被告人刘某某欲向银行申请贷款，帮助被告人刘某某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担保，骗取银行相关工作人员的信任，进而骗取银行贷款750万元，并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后果严重，且其上述帮助行为与其职务活动并不相关，故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辩护人舒英鹏请求对被告人杨某适用缓刑，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认为不宜适用缓刑为妥。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31年10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丽琴
人民陪审员 丁仲林
人民陪审员 袁倩燕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艳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恶意透支的。
第二款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
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恶意透支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已经偿还全部透支款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情节显著轻微的，可以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