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刑初字第365号
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娥，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8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志强，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出纳。2007年12月20日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2月2日释放。被告人杨志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2015年5月20日被移交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4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5）300号起诉书、城检公诉刑追诉（2015）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23日，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张玉娥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志强自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任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出纳，景某某（现在逃）自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任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8月以来，该公司以给河南省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投资为名，以月息1.2%-1.8%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资料，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先后向被害人张某某等113人非法吸收存款，累计数额8570000元。赃款未追回。经鉴定：根据鼎信投资有限公司的账面记录，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的货币资金使用总计14945192.29元，其中向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汇款9000000元，向翟某某汇款2050000元，向戎某某汇款1900000元，支付利息436145.8元。
长治市城区检察院追加起诉：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以给河南省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投资为名，以月息1.4%-1.7%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资料，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8日、2015年1月29日、2015年3月3日及2015年3月11日向被害人杨某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610000元，2014年9月30日、2015年1月31日向被害人苏某某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0000元，支付利息1360元，2014年12月29日向被害人苏某甲非法吸收存款10000元，支付利息510元。综上，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非法吸收被害人杨某某、苏某某、苏某甲存款共计640000元，支付利息187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张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韩某某、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玉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3日，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张玉娥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志强自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任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出纳，景某某（现在逃）自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任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8月以来，该公司以给河南省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投资为名，以月息1.2%-1.8%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资料，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先后向被害人张某某等116人非法吸收存款，累计数额9210000元。
经鉴定：根据鼎信投资有限公司的账面记录，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的货币资金使用总计14945192.29元，其中向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汇款9000000元，向翟某某汇款2050000元，向戎某某汇款1900000元，支付出借人利息436145.8元。2015年12月28日、29日，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退还部分出借人544547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9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张某某、郜某某等人报案称，2014年4月至今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在长治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以支付1.2%-1.8%不等利息的形式，非法吸收存款330余万元。2015年4月10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对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
被害人张某某等116人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承诺函、借款担保合同、借据、还款计划书、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报案人统计表等证据。证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以给河南省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投资为名，以月息1.2%-1.8%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张某某等116人存款921万元。
证人杨某甲的询问笔录。其称：“我媳妇张玉娥2014年10月1日在长治开了一家鼎信投资担保公司，公司在2014年年底前由景某某负责经营，之后由我媳妇负责。长治市鼎信投资担保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和老百姓签合同借钱，给他们利息，然后把借来的钱投资出去。”
证人韩某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称：“我是2014年7月份进的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张玉娥和景总谁具体负责我不清楚，杨志强是出纳负责公司现金交易。鼎信公司就是吸收客户的存款，月息1.2%-1.8%不等，作担保。我知道有的钱汇到安阳市某房地产公司，还有的往个人账户上汇钱。”韩某某辨认出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是景某某。
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其称：“我是2015年3月12日到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经营业务就是客户把钱放在我们公司，公司把钱借给第三方公司，公司挣利息的差额。公司平时由总经理时跃管理。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由张玉娥的儿子小杨保管。”
证人时跃的询问笔录。其称：“张玉娥是公司的法人，之前总经理由景总担任。我是2015年1月27日到公司工作的，担任“风控”，2015年3月1日担任公司总经理，我的任命没有文书，是张玉娥早上晨会时宣布的，我主要负责行政管理，法人张玉娥安排我工作，我负责传达张玉娥的指示给马某某及两个业务经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利息不等，有三个档次。期限3个月，月息1.2%；期限6个月，月息1.5%；期限1年，月息1.7%。公司的业务流程大致就是业务员到门口发放传单，进行宣传，一方面业务员介绍老百姓去公司，还有就是客户路过自己进去公司咨询，确定是借款以后，客户再决定存款。”
证人杨某乙的询问笔录。其称：“我现在是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某公司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1000万元借款合同，我公司实际收到900万元，这些钱都用在工程上面，有些用在偿还银行利息。借款协议是我和景某某谈的，后来达成借款协议。两家公司的借款协议都是通过景某某，后来景某某告诉我说资金是通过群众的存款筹集的。我们公司偿还过鼎信公司340万元本金，至于利息我记不清了。2015年2月份，张玉娥和其丈夫到我公司要过一回钱，说长治鼎信公司出事了，需要钱返还群众。我公司支付给张玉娥95万元现金。”
受害人张某某、贺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该二人辨认出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出纳杨志强。
张玉娥、杨志强等人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
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章程等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玉娥，经营范围包括以自有资产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及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等业务）等。
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戎某某，张玉娥系该公司股东，以及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林州市河顺镇东山玉鑫矿井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杨某甲以及工商登记信息。
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担保服务协议、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反担保函、杨太平保证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借款还款计划书、以及双方公司往来账回执、收据。证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有借款事实。
被告人张玉娥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9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张玉娥带至长治市公安局八一路派出所进行讯问。
被告人杨志强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18日林州市公安局横水派出所民警在林州市沸点网吧将逃犯杨志强抓捕归案。
18、被告人杨志强羁押证明。证明杨志强于2015年5月18日羁押在林州市看守所，于2015年5月2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带走。
19、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5年5月20日该局扣押了鼎信公司账本11本，安阳市某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1本、组织机构代码证2本。
20、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07）万刑初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0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志强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2月2日刑满释放。
21、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资料。
22、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等实地照片。证明经实地调查后发现，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已不生产经营、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关门，无生产经营；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
23、部分出借人代表宋某某、田某某等三人出具的关于河南安阳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还款情况说明。证明安阳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已分批付给部分出借人5445473元（部分明细见24-34号证据）。
24、成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1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成某某借款315480元。
25、成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2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成某某借款1305942元。
26、杨某丙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3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杨某丙借款649302元。
27、成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4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成某某借款168745元。
28、李某甲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5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9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李某甲借款322817元。
29、高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6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高某某借款464416元。
30、申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7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申某某借款557593元。
31、田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8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田某某借款432868元。
32、齐某某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09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齐某某借款322817元。
33、刘某甲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10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刘某甲借款630961元。
34、李某乙与安阳市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AYJC-011号合同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安阳市某建筑有限公司偿还李芳借款176082元。
35、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和安阳市某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双方约定鼎信公司将500万元借给安阳市某物资有限公司，期限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借款利息每月12‰，由某公司按月支付。
36、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10月31日安阳市某物资有限公司将其100%的股份转给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
37、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查封通知书。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5年9月25日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封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玉娥名下晋AMS9**机动车一辆；2015年11月16日在河南省林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封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玉娥丈夫杨某甲名下东山玉鑫矿井。
38、山西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经纬司鉴所[2015]司会鉴字第13号关于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的货币资金使用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根据鼎信投资有限公司的账面记录，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的货币资金使用总计14945192.29元，其中向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汇款9000000元，向翟某某汇款2050000元，向戎某某汇款1900000元，支付被害人利息436145.8元。
39、被告人张玉娥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我是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是我和景某某合伙开的，2014年10月1日开业，当时由公司副总景某某负责全面工作，景认为我是山西人，就让我做法人代表。2015年2月份之后，由于公司回款一直不好，景某某也经常不在公司，由我亲自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公司的经营内容就是和老百姓签订合同借钱，支付一定的利息，再把钱拿来投资项目，公司的经营范围里没有融资业务。我公司一共吸收了200人左右的存款，总额在1400万元左右。这些钱投资在一些项目上，包括2014年9月给安阳某开发有限公司（包括安阳某建筑有限公司和河南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是同一个老板）共汇款900万元（合同上写的是1000万元），2014年10月份陆续给安阳某钢贸公司汇款455万元。林州河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是我丈夫杨某甲的公司，我从公司借给他三、五万元。公司的对公账户在农行，具体哪个支行我不记得了，基本没用过。主要是通过我个人在中行（太行制药厂附近）一张卡负责公司业务，这张卡平时由我儿子杨志强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将有存款意向的客户领到我公司，公司组织客户去第三方公司（用款方）考察，客户满意了就到我们公司签合同，客户签完合同之后，将钱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转到我的账户上，再由我方打给第三方公司，打款由景某某安排，由出纳杨志强具体负责打款。公司的合同是三方的，甲方是客户，乙方是用款方，丙方是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合同规定甲方将钱借给乙方，丙方作为担保方，并支付甲方利息。将到期的本金退还给甲方。公司的存款利息为1.2%到1.8%之间，具体根据客户存款金额的大小和存款时间长短确定利息，由景某某指定利息比例。公司的业务员每拉到1万元存款，提成250元。公司运营的成本大概300万元，具体返还给客户多少利息我不清楚。某公司陆续还给我公司300多万现金，某钢贸回过70万元，都是本金。公司至今退还给客户的本金有360万元左右，基本都是靠后来的客户存款来支付。2014年3月底，创办公司前期费用都是景某某帮我借的，实际操作和资金去向都是景某某拿意见，因为我不懂业务，所有都是靠景某某管理、运作公司及资金。某钢贸有限公司主营钢材，法人代表是戎某某，是我姐张换娥的儿子，他在去年9月份成为某钢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我想做钢材生意，但由于我不能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让我姐姐的儿子戎某某担任某钢贸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他不参与具体事务，我只是借用他的身份。之后他又把某的股份转给我，他只担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因此，我实际控制某物资有限公司。我将鼎信公司借给某钢贸公司的400多万元，其中70万元用于某钢贸公司正常经营，有200万元用于偿还当时成立鼎信公司时的欠款和利息。剩下的钱就在某钢贸公司和鼎信公司之间来回周转，具体我也记不清。当时给某钢贸公司的钱通过转账到了戎某某个人的账户上，还有一部分转到会计的个人账户上。具体这些账户在哪个银行我不清楚，我儿子杨志强清楚。”
40、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我在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任出纳。当时是景某某让我到鼎信公司上班的。2014年3月份，我父亲杨某甲开了一个铁矿，需要资金周转，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景某某，景某某建议我父亲去长治开一个投资公司，景某某全权负责筹措资金，公司选址，他安排我母亲张玉娥做鼎信公司法人，安排我做出纳。公司的会计收上客户的钱，我负责存款，然后根据景某某的安排向第三方公司打款。鼎信公司由景某某注册成立，注册资金5000万，景某某担任总经理，会计是韩某某，客户经理是王爱国。公司向河南安阳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安阳某钢贸有限公司投资，还有一个河南安阳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是安阳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某阳嘉公司的老板是杨太平，他是公司法人，某公司是我母亲实际控制，法人代表是谁我不知道。鼎信公司向安阳某公司投资900万左右，向某公司投资400万左右。给某公司的投资是汇入该公司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对公账户；给某公司的投资是汇入该公司一个姓翟的会计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从某阳嘉公司收回本金314万，利息和服务费大约100多万，从某公司收回十几万元利息，本金未收回。收回的钱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和公司日常开销，有200万退给客户。某阳嘉公司支付的利息是按照鼎信公司客户所签的合同的利率（1.2%-1.8%）来支付，另外鼎信公司还收取1.2%的服务费。鼎信公司吸收了1300万元，涉及190余名客户。我在鼎信公司工作，每月获得报酬2000元。鼎信公司的业务就是吸收客户存款之后拿出去投资。公司业务员出去散发宣传彩页进行宣传，我负责收钱，先存在我的个人账户上。客户存款需要转账的，直接存入我的个人银行账户上。我有一个中国银行账户，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会计负责签订合同，保管合同，将存款交给我。景某某确定第三方公司，并批准财务支出。杨某甲不参与公司管理，我母亲只是挂名，需要签字的时候签字。公司每月18-20日向客户支付利息，签订合同当天支付当月利息，月利率1.2%-1.8%不等。公司的管理制度和宣传制度均由景某某确定。”
41、涉案人员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在明知长治市鼎信投资有限公司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资格的情形下，仍以给河南省安阳市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安阳市某阳嘉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林州市和顺镇东山玉鑫矿井投资为名，以月息1.2%-1.8%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资料，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玉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3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3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娥、杨志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宁宁
人民陪审员王静
人民陪审员 李 斌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