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泸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5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叙永县。系被害人刘某丁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女，195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丁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甲，男，200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女，200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男，200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刘甲、刘某乙、刘某丙的法定代理人杜某乙，女，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妻。
被告人陈勇，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2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克强，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粮农，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2）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陈克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2年12月31日作出（2012）泸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陈克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杜某甲、刘甲、刘某乙、刘某丙、杜某乙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川刑终字第6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陈勇与其妻葛某某到自家地里装运猪草回家，遇见被害人刘某丁也在附近的地里装运猪草。陈勇装运第一车猪草独自先离开后，葛某某与刘某丁发生口角纠纷，刘某丁随后也装运猪草回家。葛某某对刘某丁不满，告知了陈勇后又电话告知陈勇的父亲被告人陈克强要去刘某丁家找刘某丁。陈勇持剪刀和葛某某到刘某丁家与刘某丁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随后，陈克强持砍柴刀赶到刘某丁家院坝，刘某丁持菜刀、板凳与陈克强互砍、互打，陈勇上前持随身携带的剪刀猛刺刘某丁颈部等部位数刀，致刘某丁当场死亡。互殴中陈克强的头部受伤，陈勇的右手背部受伤。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系被带有尖端的工具刺剪颈部、胸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丁额顶部和左颞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被告人陈克强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陈勇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克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328227.75元。并出示了户籍证明以及村委会证明材料等证据。
被告人陈勇、陈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陈勇与其妻葛某某到自家地里装运猪草回家，遇见被害人刘某丁也在附近的地里装运猪草。陈勇装运猪草独自先离开后，葛某某与刘某丁发生口角纠纷，随后，刘某丁也装运猪草回家。葛某某对刘某丁不满，告知陈勇后又电话告知陈勇的父亲被告人陈克强。陈勇持剪刀和葛某某到刘某丁家与刘某丁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随后，陈克强持砍柴刀赶到刘某丁家院坝，刘某丁持菜刀、板凳与陈克强互砍、互打，陈勇持剪刀上前猛刺刘某丁颈部、胸部等部位数刀，致刘某丁当场死亡。互殴中陈克强的头部受伤，陈勇的右手背部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刘某丁系被带有尖端的工具刺剪颈部、胸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其额顶部和左颞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被告人陈克强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陈勇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勇、陈克强到公安机关投案，途中遇到赶赴现场的民警，随即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杜某甲共生育两子，系被害人刘某丁之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乙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甲、刘某乙、刘某丙系被害人刘某丁之子女。被害人刘某丁的丧葬费为15744.5元，被扶养人刘某甲的生活费为46755元，被扶养人杜某甲的生活费为46755元，刘甲的生活费为14026.5元，被扶养人刘某乙的生活费为25715.25元，刘某丙的生活费为32728.5元，交通费酌计2000元，误工费酌计2000元，共计185724.75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勇、陈克强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陈勇归案后，主动将一把剪刀交予侦查人员，供认自己用该剪刀将刘某丁刺死。侦查人员将剪刀予以扣押。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物证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侦查人员将现场遗留的血迹，以及一把菜刀、一把砍柴刀予以提取。
4.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送检刘某丁住宅西侧院坝地面、院坝中部红色板凳上菜刀刀页、红色板凳上砍柴刀刀页及刀把、刘某丁尸体左右手背、陈勇右手背血迹转移棉签上检出的人血，均来源于刘某丁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所送检陈勇左手背、陈勇所穿衣物带血迹布片上检出的人血，均来源于陈勇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所送检陈克强所穿衣物上检出的人血来源于陈克强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检照片。证实经检验，死者刘某丁右颈创口深达颈部深层肌肉，可见右侧颈外动脉横断，右胸部第三四肋间创口，穿通胸腔，分析其死亡原因为右侧颈外动脉断裂、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据死者额部创口和左侧颞部创口，深达颅骨，创缘较整齐，创壁较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其中左颞部创口对应颅骨有一骨破口，其间可见一骨碎块松动外翻等损伤特征，推断其致伤工具为有一定重量、易挥动的锐器；右颈部和右胸部之创口，两创角较钝，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道较深，创周可见表皮缺损，右侧颈外动脉横断、右肺破裂等损伤特征，推断其损伤为尖端较锐利的工具刺击夹剪形成。检验意见为：死者刘某丁系被带有尖端的工具刺剪颈部、胸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其额顶部和左颞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陈勇右手背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陈克强左额骨骨析，左额部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系由锐器砍击形成。
7.证人刘乙证言，证实2012年4月24日晚上七点过，其和陈克强、苏师傅、小王在一起耍，陈克强接到他儿子陈勇打来的电话后很气愤，说刘某丁问他儿媳妇葛某某的电话。陈克强打电话给妻子王某甲，叫王通知女婿，让女婿的父亲叫几个人到陈克强家来，之后又打电话给丁某某，说他被人欺负了，让丁某某也喊几个人过来帮忙。没过多久，陈克强一个人往自家方向走了。刘乙和小王怕出事，追了过去。追上陈克强时，听见刘某丁家院坝里吵起来了。当时院坝里有刘某丁、杜某乙、刘某丁的父亲刘某甲、刘某丁的母亲杜某甲、陈勇、葛某某、王某甲。当时王某甲还背着孙子。杜某乙和葛某某发生抓扯，刘乙过去把她们拉开。这时陈克强跑向刘某丁家院坝，刘某丁看到陈克强来了就转身进自家屋，出来时一手提了一根小凳，一手拿了一把刀。刘某丁刚出来，陈克强正好跑到院坝，两人什么都没说就打起来。陈勇也上去打刘某丁，因天黑具体怎么打斗的没看清，打斗过程大概持续两分钟。之后刘某丁偏偏倒倒地走到围墙边，倒在地上，刘乙到刘某丁跟前看到他满身是血。随后陈克强把手上的砍柴刀往地上一扔，转身退出院坝，和陈勇骑着摩托车往水潦铺方向走了。刘乙马上给派出所、村长潘某打电话。
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当晚陈克强接到儿媳妇葛某某打来的电话，听意思大概是葛某某下午在河边遇到刘某丁，刘某丁向葛某某要电话，说以后好聊天。然后陈克强又连续打电话给几个人，叫人来帮忙。在场的人都劝陈克强不要冲动，陈没有听劝，回去了。王某乙和刘乙追上陈克强时，听到刘某丁家院坝里有人在吵架。刘乙把车停下来去刘某丁家劝架，王某乙在后面。王到刘某丁家院坝外面停下车，看见陈勇、葛某某、陈克强的妻子、刘某丁及其妻子、父母，还有几个小孩。这时陈克强来了，刘某丁看到陈克强来了转身进自家屋内。陈克强走到刘某丁家院坝，刘某丁也正好出来，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打起来，陈勇也掺和进去打架，双方的家人也跟着掺和进来。当时院坝内不是很亮，看到刘某丁和陈克强在打斗中有两把刀在对砍，一把是白刀，一把是砍柴刀。打架过程大概持续两分钟，刘某丁扑在地上。陈克强、陈勇退开了，刘乙赶忙过去将刘某丁翻过身，看到他一身都是血。
9.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当晚接到村民刘乙的电话，说陈克强和刘某丁打架，刘某丁可能不行了。潘某骑车往案发现场走，在小地名叫关山岭的地方遇到刘乙和夏某某，刘乙说刘某丁已经死了。紧接着潘某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潘到现场看到刘某丁倒在自家院坝内靠围墙的地方，胸口全都是血，已经没有气了。
10.证人葛某某证言，证实当晚在河边等老公陈勇回来继续装猪草时，受到也在背猪草的刘某丁骚扰。陈勇骑车回来，刘某丁转身装好猪草回家去了。葛给陈勇说刘某丁的话太欺负人，要去找刘把事情说清楚。葛前脚到刘某丁家，陈勇就来了。葛喊刘某丁说明白，并走进刘家屋里，刘以为葛要打他就一拳打在葛左手臂上。刘某丁老婆看见就和葛发生抓扯，陈勇劝葛不要生事。刘某丁的父亲上前劝时，刘某丁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准备砍葛，陈勇去挡。这时老公公陈克强来了，也过来帮忙，之后陈勇、陈克强和刘某丁抓扯到外面场坝，刘某丁的父亲还在劝，葛和刘某丁的妻子在屋坎那里抓扯。当时葛背对着陈勇他们，后来听见刘乙吼，转头去看见刘某丁手里拿着刀往后退，退到场坝栏杆那里就躺在地上。
1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四月份的一天晚上，葛某某回家时是哭起的，说刘某丁骚扰，还抱着要强奸她，结果她反抗就没有让刘得逞。葛某某打电话给陈克强说了这件事，然后葛去刘家找刘。
12.证人杜某乙证言，证实当晚八点左右，陈勇和葛某某来杜家，葛打了刘某丁两耳光，刘某丁和葛抓扯起来，杜过去和葛抓起来，刘某丁就没有参与了。杜和葛某某发生抓扯时，陈勇一直把手背在背后。刘乙和小王骑摩托车来了，刘乙将杜和葛某某劝开。没多久陈克强从自家屋里拿了把砍柴刀朝杜家院坝走来，之后刘某丁和陈克强、陈勇在院坝里打起来。因杜在和葛某某抓扯，没看清他们怎么打架的。后来陈克强、陈勇退到院坝外，陈克强还将手里的砍柴刀扔过来。
1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八点多，陈勇和葛二妹跑到刘家客厅门口，葛责问刘某丁，上前打了刘某丁两耳光，刘某丁和葛抓扯起来，陈勇也帮着抓扯。陈勇和葛把刘某丁往外面拉。没一会，刘乙过来劝，但也劝不住。这时陈勇的父亲陈克强过来了，也帮着陈勇抓扯，因天黑具体怎么抓扯的看不清楚。没一会，刘某丁躺在场坝，颈部在流血。陈克强把手上拿着的砍柴刀往场坝一丢就跟陈勇一起骑摩托车走了。
14.证人杜某甲证言，证实当晚陈勇及其妻葛二妹一起到杜家坝子来，葛质问刘某丁，还打了刘某丁两耳光。刘某丁、杜某乙、陈勇、葛二妹抓扯在一起。刘乙来劝解。没多久陈勇的父亲陈克强拿了把砍柴刀走到杜家坝子来，杜某甲被吓晕了。
15.被告人陈勇供述。供认2012年4月24日19时许，陈勇和妻子葛某某上山拉猪草，遇到刘某丁也在拉猪草，陈先拉了两背猪草回家，葛在山上等陈回来再拉。陈再回到山上时，看到刘某丁也拉了背猪草回家，陈去找葛，看见葛坐在田里又吵又闹，骂陈没用，她被人欺负了，叫陈勇和她去刘某丁家评理。去之前陈勇在自家里拿了把剪刀揣在裤兜里，和葛一起到刘某丁家。刘某丁不承认，葛某某抓着刘的衣服推了两下，接着和刘某丁的爱人抓扯起来。其父陈克强也跑来看，到院坝时刘某丁正好从厨房提了把刀出来，陈克强说“你还拿刀啊”，然后就同刘某丁对打起来，是贴身对打的。陈勇见他们对打起来，刘某丁又提了刀，怕陈克强吃亏，马上把剪刀拿出来，过去朝刘某丁身上一阵乱刺。当时天气比较黑，具体刺到那些地方，刺了几下，记不清楚，只有一下印象比较深，是刺在刘某丁的肩颈部，这一刀是刺进去了的。刘某丁被刺后，往后走了几步倒地。陈勇扶陈克强一起到石坝派出所来投案。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到的那把砍柴刀是陈勇家的，应该是父亲陈克强拿到现场的。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勇辨认出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刀具系其自家的砍柴刀，并辨认出了作案时使用的剪刀。
16.被告人陈克强供述。供认其儿媳葛某某两次打电话叫其回家，说她和陈勇要去找刘某丁。陈克强走到自家附近时听见陈勇、葛某某和刘某丁、杜某乙在刘某丁家院坝吵得很厉害，而且好象还打起来，陈克强害怕陈勇吃亏，到家中拿了把砍柴刀，拿着砍柴刀走到刘家院坝，看到四人正在抓扯，刘某丁突然向陈克强冲过来，一板凳砸到陈克强脚面前未砸中，陈克强举起砍柴刀对着刘某丁乱砍了几下，砍没砍到不知道。突然觉得左眼角处被东西打了一下冒血了，就没和刘某丁打了，脱下衣服捂伤口。一分钟左右，刘乙喊“人都死了”。陈克强感觉出了事，叫陈勇骑车搭起陈克强到派出所投案，在路上遇到民警。
17.户籍证明、村委会证明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认案发后被告人陈勇、陈克强亲属已代为赔偿6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克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勇持剪刀连续猛刺被害人刘某丁颈部、胸部等致命部位，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克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克强虽然能够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陈勇参与刺杀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因被告人陈勇、陈克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勇、陈克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陈克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勇的刑期自2012年4月25日起至2025年4月24日止，被告人陈克强的刑期自2012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陈勇、陈克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杜某甲、刘甲、刘某乙、刘某丙、杜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5724.75元（含被告人亲属已代为赔偿的6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万晓波
审 判 员 程德朋
人民陪审员 罗礼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温国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
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七）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