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德中刑二终字第4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德，男，汉族，1973年8月29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宁津县。2014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世春，山东众成仁和（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洪德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宁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洪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罪
2012年5月至9月，被告人张洪德在已背负巨额欠款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以在河北省盐山县承揽土方工程以及倒卖药品需要资金为由，采用提供伪造房屋产权证书以及挂失的农业银行存折作为担保、假借和虚构刘某甲、姜某甲身份等手段，分8次骗取被害人闫某现金4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挥霍。2014年初，被害人闫某扣留被告人张洪德帕萨特轿车一辆，后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6200元。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
2014年1月，被告人张洪德通过电话联系“周先生”购买伪造的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各一枚，并用以伪造了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各1份。
三、挪用公款罪
1.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张洪德在任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期间，谎称经领导同意需进购药品，在本单位预支15000元，后用于个人营利活动。
2.2013年11月28日前，被告人张洪德数次利用其作为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出差的机会，从单位预支钱款，将剩余未报销的9278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
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及其亲属已将上述款项向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全部还清。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被告人张洪德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洪德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告人张洪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洪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返还了挪用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洪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洪德以“1、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系向闫某借款，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仅仅是伪造和买卖了印章、公文，没有使用该公文危害社会，不应认定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洪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2年5月至9月，上诉人张洪德在已背负巨额欠款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编造在河北省盐山县承揽土方工程等理由，并采用提供伪造房屋产权证书以及挂失的农业银行存折作为担保、假借和虚构刘某甲、姜某甲身份等手段，分8次骗取被害人闫某现金4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和挥霍。2014年初，被害人闫某扣留上诉人张洪德帕萨特轿车一辆，后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6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闫某陈述，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张洪德。张洪德以倒卖药品、倒土方需要用钱周转等名义向其借款，并承诺给其月息2角，2012年5月份至同年9月份一共分八次从其处借款45万元。张洪德没有给过其利息，其借钱时也没扣过利息，只是在2012年10月30日给其写了一张20万元利息款的借条，之后也没给过其钱。张洪德从其处借款约20多万元时，其看张洪德一直不还钱，就不愿意借给张洪德了，张洪德提出用房产证抵押继续借钱，一直累积借款33万元时，才给其送过来房产证并签订抵押协议。抵押房产后张洪德使用刘某甲存折为抵押、以张洪德所在单位副站长姜某甲等理由又从其处借款12万元。后期其通过朋友了解到张洪德抵押给其的房产证是假的、刘某甲的存折也在抵押给其后挂失，钱也取出来了。其多次找张洪德催要欠款，张洪德一直推脱不还，2014年初其扣押了张洪德的一辆帕萨特轿车。2012年5月30日，其女儿在宁津妇幼保健站产检时碰到张洪德，张洪德和他女儿以恭喜其女儿有喜为由到其家送了1万元，当时张洪德的女儿还在卫校上学，其给了她1000元。但是这1万元与借款利息没有关系，张洪德这样做就是为了取得其信任，方便以后借钱。
（二）证人证言
1、周某证实，2013年8月张洪德以干工程急需钱为理由，将卫生局后面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到其鑫海典当行借款12万元，在房管局办理了他项权证并签订了协议。张洪德从2013年9月开始每月还3600元的利息。
2、郑甲证实，其与张洪德是朋友关系。张洪德于2012年五六月份以干工程需要钱为由在其处借款20万元，月息5分，打有借条。现已支付了现金8万元的利息，仍欠20万元本金。张洪德找其借款时把房产证抵押在其处，2013年初张洪德以用房产证去银行抵押贷款为由将房产证从其处拿走。
3、姚某甲证实，2012年上半年，张洪德以在河北省盐山县干土方工程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2012年下半年归还5万元，现仍欠其5万元未还。其与张洪德均为现金支付，没给过其利息。
4、孙某甲证实，其与张洪德是朋友关系。张洪德于2012年上半年以在高速上倒土方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12万元，2012年五六月份归还10万元，至今还欠其2万元。张洪德说赚钱后给其分钱，实际也没分过，其二人都是现金支付。
5、乔某甲证实，其与张洪德是朋友关系。张洪德于2012年3月20日以出了点事急需钱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期限半个月，没有利息。2013年夏天归还2万元本金，至今仍欠其8万元，其一直向张洪德索要欠款，张洪德拖着不给。
6、魏某甲证实，其与张洪德是同事。2012年左右，张洪德以做生意进货需要钱为由借其信用额度为6万元的农行信用卡使用，后期归还。
7、张某甲证实，2011年或者2012年张洪德以在滨德高速承包工程为由，借其现金5万元，期限1个月，并承诺给其利息，后归还3万元，仍欠2万元。其记不清具体给了多少利息。
8、郭某甲证实，其与张洪德是朋友关系。2008年张洪德曾借其5000元用于买房，至今未还。
9、姜某乙证实，其和张洪德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其在单位担任副站长，其没有通过张洪德在闫某处借过款，也没有借过张洪德的钱，侦查机关出示的借款人为姜某甲的借条内容并非其书写，且姓名不一致，其单位没有叫姜某甲的职工。
10、刘某丙证实，2011年其陪侄女刘某甲一起在农行宁津支行办了一张存折，2012年刘某甲重新存入3.5万元，该存折由其保管。经辨认，其侄女刘某甲放在其家中的农业银行存折已非原来其同刘某甲一起办理的存折，为挂失后补发的，并且其和刘某甲对于存折曾挂失的事不知情，由于刘某甲的身份证同存折在一起，推测可能是张洪德办理的挂失补发；其现住房屋已于2013年上半年抵押给鑫海典当行借款12万元。张洪德基本不在家吃饭，其不清楚他的消费情况。
（三）物证
鲁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1本、户名为刘某甲的农业银行存折2本证实，上诉人张洪德提供给被害人闫某的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挂失农业银行存折的特征等情况。
（四）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上诉人张洪德出生于1973年8月29日等基本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宁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4年3月25日8时30分接到闫某报案称张洪德以虚假房产、存折抵押在其处诈骗45万元等情况。
3、宁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1份证实，经特请举报，该队民警于2014年4月4日在宁津县振宁学校将张洪德抓获。
4、户名为刘某甲的农业银行存折复印件2本、刘某甲挂失／换卡申请书复印件证实，刘某甲农业银行原存折于2012年9月5日挂失后补发，并将余额支取后销户的经过。
5、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宁津县房产管理局出具查询结果、鑫海典当行法定代表人周某签字确认的上诉人张洪德及妻子刘某丙与宁津县鑫海典当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复印件、他项权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张洪德提供给闫某的其坐落于中心大街东首北侧卫生局院内的房产证鲁宁字第××号房屋的信息与房管局档案相符，但该房权证工本编号00030498与房管局档案留存编号（00009467）不一致，该房权证为伪造证件；上诉人张洪德于2013年8月23日将该房屋抵押给鑫海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2万元，并办理他项权登记等情况。
6、借条复印件9份证实，上诉人张洪德先后八次借闫某共计45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闫某提供张洪德于2012年10月30号出具的20万元欠条复印件证实，上诉人张洪德为其出具的20万元利息款欠条的情况。
（五）鉴定结论
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德宁津价认字（2014）117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闫某扣留的上诉人张洪德的帕萨特轿车价值6200元。
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张洪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2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闫某。2012年上半年，其因为借的高利贷欠款几十万元，加上其个人倒卖药品，钱很紧张，其知道闫某手中有闲钱，这样其从2012年5月份开始以月息1角或1.5角在闫某那里借款，到6月份其分5次向闫某借款33万元，因为借款数额很大了，闫某在此期间让其使用个人房产进行抵押，当时其房产证抵押在郑甲处，其也没钱还闫某，其就伪造了一份假房产证抵押给闫某，并签订了一份抵押协议。因为闫某不再借给其钱了，2012年8月24日其以刘某甲的名义在闫某处借款3万元，其从其妻子那里偷出刘某甲的存折抵押给闫某。过了几天，刘某甲找其妻子要存折，其说存折找不到了，让刘某甲挂失。后其又编造姜某甲（实际没有这个人）是其单位副站长想借钱，从闫某处借款7万元，其自己写了一张姜某甲借张洪德7万元的借条，其又给闫某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这样证明其从闫某处拿的7万元是被姜某甲借走了，但实际该7万元是其自己借走的。其一共分8次从闫某处借款45万元。其找闫某借款前给闫某说在盐山县倒土方，实际其没有在盐山县倒土方，只是一个借款的理由。其借的这45万元都用于还高利贷利息、个人消费以及支付药款了。其共给闫某利息3.8万元，闫某每次借款都扣一个月利息款。2014年年前闫某扣了其一辆老款的帕萨特轿车。其找闫某借款时没有能力还钱，因为当时找其要钱的人堵在其家和单位门口，也没人借给其钱了，其只能编造理由在闫某处借款。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
2014年1月，上诉人张洪德通过电话联系“周先生”购买伪造的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各一枚，并用以伪造了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各1份。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篆刻“宁津县中医院”字样印章1枚证实，上诉人张洪德购买的宁津县中医院印章的特征。
（二）书证
1、加盖有“宁津县人民法院”字样印章的协助执行通知书1份、未盖章文书1份、宁津县人民法院出具证明1份证实，从上诉人张洪德办公室搜查查获的加盖“宁津县人民法院”字样印章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与宁津县人民法院相应文号文书不一致。
2、加盖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1份、未盖章文书1份、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证明1份证实，从上诉人张洪德办公室搜查查获的加盖“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应文号文书不一致造。
3、由宁津县看守所工作人员提供查获的上诉人张洪德在羁押期间让出所人员夹带的纸条证实，上诉人张洪德让出所人员夹带纸条，欲委托“虎子”将其办公室抽屉假章拿出去藏匿好的事实。
4、顺丰速运单据2张证实，从上诉人张洪德办公室搜查查获的日期分别为1月15日、3月28日，寄件人为周先生、收件人为张洪德的上诉人张洪德邮购伪造印章的快递单据特征。
5、宁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办案说明1份证实，宁津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张洪德提供的出售假印章“周先生”的联系方式以及收款印章账户等线索，正对“周先生”身份另案进行侦查。
6、上诉人张洪德与制作假证件、印章的“周先生”（张洪德手机存联系人为“周做证”）联系的短信照片3张、自上诉人张洪德办公室查获制作伪造证件、印章的周先生的名片照片证实，上诉人张洪德通过周先生名片与周先生短信联系购买伪造印章、车牌的事实。
7、宁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搜查笔录1份、扣押物品清单2份证实，宁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见证人赵某的见证下对上诉人张洪德位于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公室进行搜查，并将在其抽屉里查获的宁津县中医院印章、两张顺丰速递单、宁津县法院和沧州中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物品进行扣押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
1、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德检技术鉴（2014）31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检材上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德检技术鉴（2014）32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检材上的“宁津县人民法院”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宁津县人民法院”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张洪德供述，2012年其找一个办假证的周先生给其伪造过假的房产证，2014年1月份，闫某整天找其要账，其想伪造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目的是制造出别人欠其钱，其有83万元的债权可以执行，这样其又联系周先生制作了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公章，然后其又伪造了宁津县人民法院、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其还通过周先生制造过宁津县中医院印章，并伪造“荣某甲”收入证明，目的是办信用卡，但是其还没有来得及办理。办案民警从其办公室搜到的邮寄单就是其购买假章时周先生寄过来的邮寄单据。
三、挪用公款罪
1.2012年2月20日，上诉人张洪德在任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期间，谎称经领导同意需进购药品，在本单位预支15000元，后用于个人营利活动。
2.截止到2013年11月28日，上诉人张洪德多次利用其作为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出差的机会，从单位预支钱款，将剩余未报销的9278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
2014年8月15日，上诉人张洪德及其亲属已将上述款项向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全部还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刘某乙证实，张洪德出差从单位预支钱多，报销的少，有部分差额在张洪德手中，截止2013年11月28日张洪德给单位打了10278元的欠条。张洪德还从单位预支过15000元，听郑某甲说是张洪德打着其旗号说为单位进药预支的药款，实际单位未曾让张洪德进药。另，因为张洪德分多次从单位预支钱款，单位从2013年开始扣发张洪德工资，已扣了一年多，开始每月扣1000多元，后经张洪德请求，每月扣1000元整。
2、郑某甲证实，张洪德在单位有两张欠条，一张是2013年11月28日张洪德打的，是每次出差时从单位预支的钱多，出差回来报销的少，在张洪德手里的差额，一共10278元，2014年4月份扣了张洪德1000元工资，到现在还欠单位9278元。另一张是张洪德谎称经分管财务的站长李某某批准去进药，预支的15000元现金，到现在未还。另，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自2012年10月或11月开始扣张洪德工资，开始每月扣1500元，后来张洪德找领导说了后，每月扣1000元，这部分钱用来偿还张洪德在单位的小额欠条了，与上述两张欠条不是一回事。截止2014年7月21日，张洪德欠单位24278元。
3、李某某证实，其在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后勤，协助刘某甲管理财务。2012年2月份，张洪德从单位支取了15000元说是去买药，但是后来，张洪德没有给单位财务科购药发票，也没有将钱退回单位，单位没有让张洪德进药。据其了解，张洪德每次出差从单位预支的钱多，回来报销的钱少，截止到2013年11月28日，张洪德欠单位10278元。单位已经扣了张洪德1000元工资，张洪德还欠单位24278元。
（二）书证
1、宁编（2006）9号宁津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系正科级单位。
2、借条复印件2张证实，张洪德分别于2012年2月20日出具进药15000元欠条、于2013年11月28日出具10278元欠条。
3、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8月15日，上诉人张洪德及其亲属已向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还清欠款24278元的事实。
（三）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张洪德供述，其是宁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科科长，多次向单位借款。2012年2月20日，其以进药为名从从单位借款15000元，这些钱其用于做生意了。另外，其出差时从单位支取的钱多，回来报销的少，截止2013年11月28日，其欠单位10278元，这些钱其也用于做生意了。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洪德表示对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认罪，不再上诉，经查，书证、鉴定意见等证实上诉人张洪德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
关于上诉人张洪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系向闫某借款，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闫某陈述、上诉人张洪德供述、刘某丙等人证言以及借条等相关书证、物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洪德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高息为诱饵，并采取伪造房产证、冒用他人存折、虚构他人向被害人借款等手段，从被害人闫某处借款，后一直推脱不还，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张洪德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上诉人张洪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数额较大。上诉人张洪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世联
审判员 蔡学英
审判员 孙文成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