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林刑初字第58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呼X，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
辩护人杨松，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5）第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X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X及其辩护人杨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08年12月3日上午，为防止五龙镇石官村群众阻拦施工，靳X、杨XX（均已判决）受他人雇佣组织林州市恒德社区服务有限公司队员到石官村工地“震场”，结果与该村群众发生冲突。17时30分许，靳X、杨XX、郭XX（已判决）等人先后组织公司队员杨见军（已判决）等人及被告人呼X等社会人员到石官村，手戴白手套持羊镐把等工具对在现场阻拦施工的群众进行殴打，致被害人付XX死亡，被害人宋XX、牛XX、陈XX等7人受伤。
二、寻衅滋事罪
2013年11月10日22时许，在林州市爱普网吧内，被告人呼X因故与被害人李XX发生冲突，呼X随即从车内取来砍刀，持砍刀殴打李XX。在此期间，呼X电话联系李一X（另案处理）等人到爱普网吧再次对李XX进行殴打。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呼X的供述，被害人李XX等的陈述，证人李二X、王XX、李一X等人的证言，当事人户籍证明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呼X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呼X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呼X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杨松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呼X在聚众斗殴罪中属从犯，案发后对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2、在寻衅滋事罪中呼X系犯罪中止，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呼X在被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属于立功。综上，建议对呼X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
2008年12月3日上午，为防止石官村群众阻拦施工，靳X（均已判决）受他人雇用组织林州市恒德社区服务有限公司队员到石官村工地“震场”，结果与石官村群众发生冲突。17时30分许，靳X、杨XX、郭XX（已判决）等人先后组织公司队员杨见军（已判决）等人及被告人呼X等社会人员到石官村，林州市恒德社区服务有限公司队员及社会人员数十人手戴白手套持羊镐把等工具对在现场阻拦施工的群众进行殴打，致被害人付XX死亡，被害人牛XX、陈XX、刘XX、王一X、刘一X、张XX6人受轻微伤。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XX系患亚急性重型肝炎并肝硬化的基础上，因颅脑损伤后昏迷继发肺部及全身感染，最终因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本院审理期间，呼X通过其家属对被害人牛XX、刘XX的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鉴定意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呼X的基本情况。
2、（2010）林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王XX、李三X、李二X、杨X被判决情况。
3、尸检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牛XX、陈XX、刘XX、王一X、刘一X、张XX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付XX符合在患亚急性重型肝炎并肝硬化的基础上因颅脑损伤后昏迷继发肺部及全身感染，最终因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
（二）证人证言
1、同案人靳X的证言，2008年12月3日下午4时许，我和杨X、呼X、李二X、王XX在台球厅玩。后接到杨XX电话说公司去五龙镇执勤的队员被打了，我回到公司，看到院里站满了人，有社会上二三十人及公司队员，院里停了四五辆面包车。我给王XX、李二X、杨X、呼X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起去。我和郑X开车买了两捆洋镐棒，放到公共车上，后拉着杨X、呼X、李二X、王XX往五龙镇走，公共汽车上的那些社会上的男子跟在后面。人都到后，于XX就对杨XX说弄吧，打吧，工人、那些社会上的人及公司的队员就冲向了老百姓。公司队员和社会上的人员大部分手中拿着洋镐把，带着白手套。后我没再见到王XX、李二X、杨X、呼X四人。
2、同案人李二X的供述，2008年11月3日我和王XX、李小宝、杨X、胡峰在台球厅打台球。大约三点多，王XX接到靳X电话，说咱们一起去吧，之后就到保安公司院内。院内停了一辆黄色中巴车，还站了穿迷彩服和不穿迷彩服的人大约二十来人，后靳X开着车带王XX回来，我和杨X、呼X便都坐到靳X车上。到银都宾馆一个叫申三的男子带了几个男子上了黄色中巴车，到五龙镇后天基本黑了，中巴车上的人拿了洋镐把儿，之后往北边老百姓的方向冲去，嘴里都喊着冲啊。我也戴上靳X发给的白手套，拿了一根洋镐随着人群向前冲，仅几分钟，老百姓就驱散了。后听到王XX叫我，到跟前后他又喊了呼X和杨X，我们把各自手中的洋镐把扔到路边走了。我没打老百姓。
3、同案人王XX的供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5点左右，靳X给我和呼X、杨X、李X、李三X打电话让他们一起过去。我们到四所后见到四十多个穿迷彩服的男子，还有十多名社会上的男子，保安队员把许多洋镐把放到四五辆面包车里。杨XX让这些保安队员上车先走了。靳X到我面前说：“走吧，生气吧！”我说：“去哪儿生气？”靳说：“公司员工被扣了，得去要人”。后来公司院内来了一辆车，靳X让社会上的十多个人和几名保安乘公共汽车先走，我和呼X、杨X、李二X上了靳X的车往五龙镇走，到银都宾馆，一名叫申三的男子带着七八个男子上了公共车。到工地下车后，我听到开发商对靳X和杨XX说：“开始吧，弄吧”，靳X对在场的保安队员喊“冲吧，打吧”。后所有的人手拿洋镐棒（共有七八十人）带白色的手套向工地北边的老百姓冲了过去。杨XX和靳X各拿一根洋镐把带头向前冲，申三带的七八个人跟着杨XX和靳X冲在最前边，我和杨X、呼X、李X戴白手套，各拿了一根洋镐把跟随人群向北面跑，两三分钟后，老百姓就被驱散了。后我见警车过来就找呼X、李凯和杨X，杨X是我最后找到的，见他拿的洋镐把成了半截。我们四人没往路北边去打老百姓，我们离开时还有许多人在追打老百姓。
4、同案人杨X的供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和李二X、呼X、王XX在台球厅玩，接电话到恒德公司。院内停着一辆中巴车，穿迷彩服和便装的年轻男子约三十人，一会见王XX开着靳X的车停在院内，几个人从车上搬了几捆洋镐把放到黄色中巴车上，靳X说他公司的队员被围住了，让去解救队员，在银都宾馆有一辆面包车送两三个男子上了中巴车。距打架现场三四百米时，见到杨见军，到五龙镇石官村工地旁，杨XX、靳X和四五个人在说话，几分钟后，当我和呼X、李二X、王XX四人在说话时，见中巴车上的人戴着白手套，拿一根洋镐把，呼喊着向工地围墙外的老百姓冲过来，老百姓有四五十人，不到一分钟老百姓就被冲散了。在中心现场打架时，恒德公司的保安是围成弧形向外驱打老百姓的，我和李二X、呼X、王XX都戴白手套并各持一根洋镐把都在弧形以内跟着打来，我没打伤人。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牛X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约两三点，我听说村里老百姓在综合厂说占我们村地发生纠纷的事儿，我到那儿看见很多老百姓，综合厂门口有大约十几个穿迷彩服、带白手套的人拦着，这些人拿着洋镐棒朝群众打，宋XX被一个人打的头部流血了。我和警车把宋XX送到医院后回到现场，我在附近站了一会儿，看见路边突然有很多人，现场的群众乱跑，他们喊着“冲啊”，手中还拿着东西朝人乱打，我被一个拿着木棒身穿迷彩服的人追上打伤了双腿。
2、被害人陈X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15时许，我听说村民要到新农村综合厂向工程承建人讨说法，我到那儿看见宋XX头上脸上全是血迹，双手抱头坐在路上，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年轻男子站在路西，六七十名群众在同他们吵嚷，公安机关在维持治安，一直持续到天快黑时，我听老百姓说“又来了好多人来打群众，赶快往家跑吧”。我走到新农村北东口时，听到有人乱开了，有个穿迷彩服的人追上我，用手中的木棍打了我的右小腿肚一下，接着又打了牛XX一下。
3、被害人刘X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13时30分左右，我同我村四五十人到新农村，在厂门口站着十八九个手持木棍身穿迷彩服的保安，一会儿宋XX被身穿迷彩服的人打伤，我们的人就乱，后来派出所的人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协调给宋XX和刘二X看病走了。一会儿，我们也准备回去时，过来七八辆车，下来的人手持木棍追着我们打，我被打伤，付XX也被打伤了。
4、被害人王一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18时许，我在面粉厂院内，忽然听到有人来了，听声音是很多人，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停了会儿听外面声音小了，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刚一出门，就被几名保安用洋镐把乱打，后来一名身穿黑色茄克上衣的人将他们拽开，我脸上流血了，左膀痛。去的保安有的穿迷彩服，有的没穿。
5、被害人刘一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17时左右，我知道我爱人去新农村和本村村民说占地的事，我就去找他，当我走到新农村对面路口时，看到许多穿迷彩服的人和部分不穿迷彩服的人同部分村民生气，他们手持洋镐把儿殴打在场的老百姓，突然一个穿迷彩服的人持洋镐把儿向我头上砸来，我一闪，打在了我左肩膀上，并把我的左耳朵划破了，又打了左脚一棍子，把我打翻在地。后听新农村北头有人喊打死人了，我走过去后看到付XX躺在地上，头下流了一滩血。
6、被害人张XX的陈述，2008年12月3日天黑后，我被一个二十来岁身穿便装的人用木棍打伤了。付喜堂被五六个人用白木棍打了，那些人穿着便装。
（四）被告人呼X的供述，2008年12月3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和王XX、李二X、杨X在台球厅玩，靳X也去了，他对我们说他公司有事，并要求跟他一起回公司。公司院内放一辆黄色中巴车，院子站着穿便装或迷彩服的男子大约四五十人，后都上了一辆大客车，靳X让我和王XX、李二X、杨X乘他的车一起去五龙，到银都宾馆上了四个年轻男子。到达采桑镇时，靳X去商店买了很多白色线手套，我们到那个村子后，见杨XX同几个人站在路边说话，附近工地上聚集着很多人，靳X停车后朝杨XX走去，我们四个人坐在靳X的车上，不一会儿，有人打开了靳X车的后备箱，取出很多洋镐把，紧接着靳X和杨XX都不见了，还听有人喊“二哥（杨XX）在最前面，冲啊！”，现场就乱了起来，很多穿迷彩服或便装的人都戴手套握洋镐把向北边老百姓聚集地方跑去，我们四个也每人拿了一根洋镐把朝北去了，但没走到老百姓聚集的地方就见老百姓被冲散了。我见这种场面肯定会有老百姓会被打伤，生怕老百姓再来人进行报复，我和杨X、李二X、王XX四人相互喊了一下，就把洋镐把扔到路边走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
2013年11月10日22时许，在林州市爱普网吧内，李一X（另案处理）因故与被害人李XX发生冲突，被告人呼X即到车内拿出砍刀，同时电话告知李四X（另案处理）在网吧生气的事，呼X进入网吧后即以李XX碰到其为由持砍刀对李XX进行殴打。后宋XX（另案处理）带领李四X等人赶到爱普网吧，再次对李XX进行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视听资料
1、接处警登记表；2、爱普网吧监控录像。
（二）证人证言
1、同案人宋XX的供述，2013年冬天，我、李四X、呼XX、王一X在呼XX的小卖部里，李四X说他哥李一X在爱普网吧跟人生气，随后李四X给我打电话也让我们都过去，我就开我的车和王四X他们一起去了网吧，李四X和李二将“黑蛋”撵到网吧门口的西墙跟对他拳打脚踢。
2、同案人李一X的供述，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我在爱普网吧玩捕鱼赌博，输了五千多元。晚上喝酒后又去玩又输几百元，我让李XX给我充分，他不给我上分，我就和他打起来，呼X拿出一把长约30公分的匕首之类的刀具拽着李XX到网吧门口打，呼X给宋XX及我弟弟联系后，宋XX、我弟弟李四X、王一X等几个人来到网吧，他们一起打李XX。
3、同案人王一X的供述，2013年11月份左右，晓亮、宋XX、王四X、老大在晓亮超市打牌，我和小李三在旁边看，小李三接了一个电话说他二哥在爱普网吧门口生气。小李三就先去了，我们坐宋XX的车也去了，到网吧后，看见呼X、小李三、李一X（李二）与侯永青及侯永青的伙计在爱普网吧门口打架，我们没有拦住，就又打到了一块。
4、同案人王X的供述，2013年冬一天，我、宋XX、王四X、“胖二”、“疙瘩”、李三、阳春、呼XX、“强哥”、王小鹏在呼XX的店里玩。十一点至十二点的时候，李三对宋XX说：“那边生开气了，我二哥在那里挨打了，大哥咱去瞧瞧吧”。然后宋XX就带着在场打麻将的人去了。到爱普网吧，李三就冲进去，我们跟着宋XX到网吧门口时，李二、李三在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打，当时呼X在旁边。我把去扯架的“黑旦”拽到旁边，还夺了一个拐。后来他们一直打着那个男子打到了网吧院子西墙跟，把那个男子打倒在地上。李二、李三、阳春及其他人，还跺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后来那个男子躺在地上不动了。
5、同案人李四X的供述，201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宋XX、呼XX、王凯、王一X等人在呼XX的店里玩牌，接到呼X的电话说：“你哥在爱普挨打了，你赶紧来把他弄走吧，别让人打着他了。”我到后李一X在网吧里面门口地上坐着，网吧里有个高个子和三、四个人从网吧里面走出来，我就给宋XX打电话，让他们来支援，停了一会儿宋XX领着人来了，我和李一X把那个高个子撵到墙根打了他几拳。
6、证人段XX的证言，2014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和呼X、李二、任晓波在爱普网吧玩，李二喝了酒，他让网吧的李XX给他往电脑上充分，李XX不给他上，两人发生争执，李二就和李XX打开了，不知啥原因呼X拿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也打李XX，他们拉拽着出去，李三来后我听见他们在院里又打架了。
7、证人呼XX的证言，2013年11月份左右一天晚上，我和宋XX、王四X、李五X、李四X等人在我店里玩，李四X接了一个电话，让我把他送到爱普网吧，李四X进去后一看他哥李一X在打一个男子，李四X就跑着冲向这个男子，跳起来去跺这个男子，后宋XX带着胖二等几个人过来了，李一X、李四X将这个男子打到墙角，其他人都围过去，后一会不打了我们就都走了。
8、证人张XX的证言，2013年11月10日大约22时30分，李二和李蛋在网吧发生争执，在殴打过程中，李蛋胳膊碰了呼X一下，郝蛋将双方劝开。李蛋走到网吧门口时，呼X拿着一把刀从网吧外面进来朝李蛋的胳膊砍了一刀，郝蛋就赶紧去拦，李二跺了李蛋几脚，李三进来网吧说“谁打我哥了？”李三跟着李蛋和呼X出去，李二从网吧里拿着熊猫的拐杖，李二、李三就殴打李蛋，这时宋XX又带了三、四个人过来，郝蛋去拦宋XX等人，和宋XX一块过来的人把郝蛋拽到一边，其他人就打李蛋。
9、证人李五X的证言，2013年11月10日22时左右，李二在网吧玩捕鱼游戏，让李蛋给他上分，李蛋不上，李二、李蛋揪拽着打到一块，李蛋的胳膊碰了一下呼X，郝蛋过来劝架劝开后，李二还拿椅子砸李蛋。后来李三进来网吧问谁打他哥了，李蛋、呼X就出去了，李三跟着出去，李二从网吧里拿着熊猫的拐杖也出去了，在网吧外面打的时候来了一部分社会青年，是来帮李二的。
10、证人韩X的证言，2013年冬天，我在爱普网吧玩捕鱼机，碰见呼X、李二，后李二和上分的李XX打了起来，我走到门口附近时，见呼X从车上掂出一把砍刀进到网吧，往李XX跟前走，李XX说：呼X我不是跟你生气啊！我见这种情况害怕出事，就上前将刀夺下来。后宋XX带着李三等十几人来，将李XX围在西北角打了一顿。
（三）被害人李XX的陈述，2013年11月10日晚上11点多，李二让我白给他上分，我不给他上，李二就动手打我，我和他打起来，被黑旦拦住。呼X掂了把长刀砍了我左肩膀两下，说我和李二打架的时候碰到了他，我就对呼X说我们是同学。后李三冲进网吧问：“谁打了？”李二指了一下我，李三、李二就揪住我拳打脚踢，李二从网吧里拿了根拐，用拐抡我，被黑旦夺走了。这时宋XX带了二胖、胖二等三、四个人过来，李二、李三、还有几个人揪住我，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西墙跟的地上，还用脚对我身上乱跺，我当时鼻子流血，眼睛周围、脸上肿了，嘴角破了，腿上都是黑青。
（四）被告人呼X的供述，2013年11月10号左右晚上，我在爱普网吧玩，李一X和网吧工作人员李XX发生纠纷后相互殴打，李XX无意打了我一下，我就去车后备箱里取了把刀，我给李四X打了个电话说他哥哥在爱普网吧和别人打架。我回到网吧后，李XX在网吧门口收银台站着，我砍了李XX左大臂一下，“黑旦”就抓住我的手，李XX说和我是同学。在我和李XX生气的过程中，李一X就趁机打了李XX两拳。之后，我们就都到院子里，正在这时，宋XX带着李三、“胖二”、王四X和其他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过来，他们打李XX，我和黑旦也没有拦住。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呼X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9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被行政拘留期间，2014年9月29日呼X向公安机关反映宋XX等人在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情况，其也在该赌场赌博过，后公安机关根据呼X的供述，经过侦查，查获了宋XX等人在林州市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林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三份，证明2014年9月29日在林州市拘留所询问呼X时，其主动向公安机关反映宋XX等人在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情况，其也在该赌场赌博过，后公安机关根据呼X的供述，经过侦查，查获了宋XX等人在林州市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对宋XX等人在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已被起诉。
3、对被告人呼X的询问笔录，对王一X、赵XX的讯问笔录，证明呼X向公安机关反映了宋XX等人在林州市E加人宾馆、新中州宾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
上述证据经当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呼X持械积极参加他人组织的殴斗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呼X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虽能证实呼X持械参与了犯罪，但其具体行为根据证据显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呼X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呼X在被羁押期间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呼X在聚众斗殴罪中属从犯，案发后对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及呼X在被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属于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罪中呼X系犯罪中止，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呼X判处缓刑的意见，因呼X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呼X认罪，且民事部分已与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呼X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呼X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呼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洁
代理审判员 贾永增
人民陪审员 郝明月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晶莉
王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