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28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2014年2月19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2014年6月4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岭、范文兴，河北理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南充圣佳裘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住所地四川省南充�蓬安县工业开发区。
诉讼代表人田相如，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朱某，2014年6月18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某。2014年6月18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陶某。2014年6月25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4）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被告单位圣佳公司、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4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绍飞、张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朱某、田某、陶某、诉讼代表人田相如，辩护人ＸＸ岭、范文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为了虚开发票谋�利益，以姜某丙的名义成立了海阳富源兔子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
1、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经被告人张某乙介绍，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情况下，向霍某控制经营的向哈尔滨瑞帆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帆公司）、哈尔滨鑫瑞源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源公司）、哈尔滨市梦雅服装服饰经销处（以下简称梦雅经销处）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貂皮、兔子皮等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达17987240元，其中15987440元已在黑龙江省宾县、延寿县、巴彦县国税局申报，共抵扣税款2078367.20元。
2、2013年7月，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在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被告人张某乙控制经营的枣强县腾杰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杰公司）虚开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999440元，被告人张某乙已向枣强县国税局申报，共抵扣税款129927.20元。
3、2013年8月，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经被告人田某、陶某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朱某控制的被告单位圣佳公司虚开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895360元的，被告单位已在蓬安县国税局申报，共抵扣税款376396.80元。
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朱某、田某、陶某分别于2014年2月11日、6月4日、6月17日、6月10日、3月7日到海阳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退缴赃款8万元，被告人张某乙退缴赃款9万元，被告人朱某退缴赃款376396.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朱某、田某、陶某、被告单位圣佳公司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朱某、田某、陶某、被告单位圣佳公司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乙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9万元，在与张某甲、霍某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张某甲开给腾杰公司发票中，腾杰公司与其他公司有实际业务，张某甲只是代开，对此笔不应认定为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为了虚开发票谋取利益，以姜某丙的名义成立了富源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经被告人张某乙介绍，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情况下，向霍某控制经营的瑞帆公司、鑫瑞源公司、梦雅经销处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貂皮、兔子皮等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达17987240元，其中15987440元已在黑龙江省宾县、延寿县、巴彦县国税局申报并抵扣了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于2014年2月11日、6月4日到海阳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张某甲退缴赃款8万元，被告人张某乙退缴赃款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证实：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几年前，她因作生意赔了，听说注册公司虚开发票能赚取好处费，就于2012年4月以姜某丙名义成立了富源公司，2012年8月1日被认定为一般纳税人。2012年5月，张某乙找她虚开点发票，并按票面金额1.5%给她好处费，经张某乙介绍，富源公司虚开给霍某的鑫瑞源公司、梦雅经销处、瑞帆公司的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7987240元，除了生蓝狐皮的1999800元发票退给她，没有给其好处，其余的发票都1.5%给她好处费了，张某乙把好处费都汇在她的卡上。她和鑫瑞源公司、梦雅经销处、滨瑞帆公司没有�何真实业务，发票都是虚开的，用于开发票的购销合同，都是她和张某乙伪造的，张某乙把合同、发票怎么给霍某不清楚。为了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2012年9月前后，张某乙要走了富源公司网银，作了这三家公司与富源公司的虚假资金往来。虚开发票时，她只和张某乙打交道，没有和霍某直接交易过。
2、被告人张某乙供述，他和张某甲通过作生意认识了，张某甲开了一家富源公司。2012年，霍某说想要点增值税发票，他知道张某甲能开发票，就和霍某讲好按票面给他1.7%或1.8%好处费，又和张某甲讲好按1.5%给张某甲好处费。2012年5月、201年9、10月份、2013年春节后，他先后三次到海阳找到张某甲，把霍某通过QQ发过来的合同打印出来，张某甲盖好富源公司和法人印鉴，他拿着霍某的公司和法人印鉴盖章后，他和张某甲一人一份，然后拿着合同和张某甲开好的发票离开海阳，再把发票、合同、印鉴邮寄给霍某或王某乙。霍某把公司印鉴和法人章给他就是为找张某甲虚开发票时，在虚假的购货合同上盖章，三家公司分别是鑫瑞源公司、梦雅经销处和瑞帆公司。发票都是虚开的，张某甲和霍某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真实业务。为应付税务机关检查，霍某通过他把张某甲的网银要去，作了三家公司的资金虚假来往，编造他和张某甲之间有真实业务假象。虚开发票金额为17987240元，给了他约30万元好处费，他又按票面金额1.5%给了张某甲好处费。
3、非同案处理共犯霍某供述，他于2011年认识了张某乙，2012年他自己成立了鑫瑞源公司，以王某乙名义成立了瑞帆公司，以史某乙名义成立梦雅经销处，这些公司没有任何具体业务，由他控制经营，与王某乙、史某乙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4、5月份，他听张某乙说能在山东弄到用于抵扣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就和张某乙说想买点发票，讲好按票面金额1.8%给张某乙好处费。从2012年5月开始，他通过张某乙虚开约1500万元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票面金额1.8%付给了张某乙好处费，大约28万元。张某乙介绍开具发票公司是张某甲的富源公司，他把需要发票公司和货物名称告诉张某乙，张某乙再通知张某甲按要求开发票，张某乙给张某甲多少好处费不清楚。除2013年7月27日，富源公司开给瑞帆公司的1999800元发票退回去了，其余15987440元发票都在国税局申报并抵扣入账了。他和张某甲的富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他没有见过张某甲。为防备税务机关检查，他用富源公司网银为三家公司进行了虚假走帐。
4、证人王某乙证实，她和霍某是情人关系，2012年3月，霍某借她的身份证成立了鑫瑞源公司，公司由霍某管理，他没参与。富源公司开给瑞帆公司金额7998240元发票，宾县税务局曾�找过她。梦雅经销处由霍某具体经营，史某乙只是挂名。
5、证人孟某证实，她经王某乙介绍在梦雅公司干过几个月会计，只负责记帐，后公司被注销，单据都是霍某拿来给她的，凡是开给梦雅经销处的发票都已在国税局申报、抵扣入帐了。
6、证人张某丙证实，瑞帆公司于2012年3月成立后，他任公司会计，但公司没有任何实质性业务，也没有工作人员，就他自己给公司记帐和到税务机关报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乙，经理是霍某，公司主要业务都是霍某安排的。2014年1月底，王某乙、霍某把公司注销后把所有会计资料都拿走了。瑞帆公司接受富源公司发票总金额共计5998440元，抵扣税额为779797.2元。
7、证人史某乙证实，2014年3月份，霍某告诉他，2012年霍某用他的身份证在巴彦县成立过梦雅经销处。公司的工商登记都不是他办理的，公司的租房协议也不是他签的�霍某说他控制这个公司经营。
8、证人周某乙证实，2011年下半年，他在农行办理了一张帐号为62×××17的银行卡，被霍某借去用了。
9、证人姜某丙证实，她是张某甲嫂子，2011年底，张某甲说准备成立个公司，借其身份证用，2013年秋天才知道张某甲借其身份证成立了富源公司。
10、证人王某丁证实，2014年1月9日17时许，张某甲找他说如果公安机关找他了解情况，让他说2011年帮张某甲养过1300只獭兔，其实他根本没有帮张某甲养过。
1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本案由海阳市国税局于2014年1月8日移交海阳市公安局。
12、宾县国家税务局2014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瑞帆公司2013年1月17日取得富源公司开具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30张，代码3700114650，号码为00528343-00528372，金额为2609321.4元，进税项389898.6元，价税合计2999220元。2013年2月26日收到富源公司开具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30张，代码3700114650，号码为00537033-00537062，金额2609321.4元，进税项389898.6元，价税合计2999220元。两笔合计抵扣进项税额779797.2元。
13、海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发票明细、资金往来明细，以及银行交易资料等证实，富源公司共给瑞帆公司、鑫瑞源公司、梦雅经销处虚开增殖税普通发票17987240元，并作了虚假资金交易。
14、哈尔滨瑞帆服装有限公司、哈尔滨鑫瑞源服装贸易有限公司、哈尔滨市梦雅服装服饰经销处的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明上述三家公司的基本情况。
15、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票据等证实，张某乙退缴赃款90000元，张某甲退缴赃款80000元。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于1963年10月27日生；被告人张某乙于1979年1月30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于2014年2月11日、6月4日到该局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7月，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在没有任何真实业务情况下，向被告人张某乙控制经营的腾杰公司虚开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999440元，被告人张某乙已向枣强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129927.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证实：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7月份，张某乙让她给腾杰公司开点发票，按票面金额1.5%给她好处费，她给张某乙开了不到100万元发票，用快递邮寄给张某乙。发票代码为3700123650，发票号码01007366-01007375，一共10张，货物名称生兔皮，金额999440元。富源公司和腾杰公司之间的皮张销售合同是她为虚开发票而做的假合同。好处费一直没给她。腾杰公司在建行河北省分行银行账户（账号13×××51）的4笔�533000元资金往来，是她把富源公司的网银邮寄给张某乙，张某乙做的虚假资金往来。
2、被告人张某乙供述，腾杰公司由他实际控制经营。2013年7月27日，他让张某甲以富源公司名义开具给腾杰公司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3700123650，发票号码01007366-01007375），共10张，货物名称生兔皮，金额共999440元，腾杰公司和富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真实业务，张某甲开好后发快递邮寄给他。为应付税务机关检查，他要了张某甲的网银，从腾杰公司账户转到富源公司账户53.3万元，然后再把钱转到借用的王某丙卡上。富源公司和腾杰公司之间的皮张销售合同，是张某甲伪造好后和发票一起邮寄给他，他再在合同上盖上腾杰公司印鉴，邮寄一份给张某甲。当时讲好按票面金额1.5%给张某甲好处费，但他因资金紧张一直未给张某甲。
3、证人王某丙证实，2013年张某乙曾借他的农�卡用过，张某乙用完之后就把银行卡还给他了，2013年8月26日，其手机信息四次收到腾杰公司转来贷款4笔共533000元，收款同日支付给王某丙，这四笔交易是张某乙借他的银行卡进行的交易。
4、河北省枣强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腾杰公司取得富源公司开具的1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共999440元，在该局抵扣税款129927.2元。
5、枣强县腾杰皮草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了该公司的情况。
6、富源公司与腾杰公司虚假签订的金额为999440元的虚假皮张销售合同。
7、腾杰公司记帐凭证虚假记载该公司从富源公司购入兔皮交易金额999440元。
8、海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发票明细、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10张（发票代码为3700123650，发票号码01007366-01007375）证实，富源公司虚开给腾杰公司发票共计999440元。
9、海阳市国税局出具的富源公司与腾杰公司的资金�来明细、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富源公司与腾杰皮草公司之间为了虚开增值税发票所进行的虚假资金往来。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3年8月，被告人张某甲为虚开发票获取好处费，经被告人田某、陶某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情况下，向被告人朱某控制的圣佳公司开具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895360元，圣佳公司已在蓬安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376396.80元。
案发后，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分别于2014年6月17日、6月10日、3月7日到该局主动投案。被告人朱某退缴赃款人民币376396.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证实：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8月前后，陶某打电话让她给圣佳公司虚开点发票，按票面金额1%给其好处费，她就按圣佳公司信息开了2895360元发票，把发票邮寄给临沂市一个姓田的（指田某）。姓田的邮寄了盖有圣佳公司�章的假合同给她，她盖好章后，又邮寄了一份给姓田的。过了一段时间，她打电话向姓田的要好处费，姓田的说没走账不能给，她就把富源公司的网银寄给姓田的。2014年3月前后，她找陶某要好处费，陶某给了她2.8万元钱。富源公司和圣佳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
2、被告人朱某供述，他和田某一直有收购貂皮业务往来，2013年6、7月份，他收购田某生皮需要进项发票，因田某没有公司，无法出具，后田某说联系了一家公司可以开300万元左右发票，但需要给4万元好处费，他同意了。2013年8月，田某邮寄给他29张，合计289万元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销售单位是富源公司，他公司于当月在国税局申报入账抵扣。为防止税务局检查，2013年9、10月份，他找田某说和富源公司业务要走下账，即做个虚假资金往来，田某就把富源公司的网银邮寄给他，他公司做了虚假资金走帐，因为资金没有走完账，所以好处费也没付。富源公司开完发票后，他公司根据发票金额打的合同，盖好章后邮寄给田某两份，富源公司盖好章后，田某又邮寄回一份给他。
3、被告人田某供述，2011年开始，他卖水貂皮给圣佳公司。2013年，圣佳公司经理朱某让他提供发票，因他没有注册公司，无法开具。他听陶某说张某甲能开发票，经陶某联系，张某甲给圣佳公司开了约300万元发票，给张某甲4万元好处费。他把圣佳公司信息发给了陶某，经陶某和张某甲联系于2013年8月23日开了29张，金额共2895360元的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已在圣佳公司抵扣入账，但好处费一直没给张某甲。2013年10月前后，张某甲说给圣佳公司开发票，圣佳公司还没走账，即做虚假资金往来，就把富源公司网银邮寄给他，因圣佳公司没有钱，只走了160万元帐，他又把网银邮寄给张某甲。他和张某甲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张某甲公司和圣佳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
4、被告人陶某供述，2011年，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甲，2013年8月，田某丁找他说其业户圣佳公司想开点发票，他就介绍张某甲给他认识了，2014年2、3月份，张某甲找他说给圣佳公司开的发票，圣佳公司一直没有给她好处费，他让田某丁赶紧给张某甲钱，田某丁说圣佳公司没走完账，不能给张某甲好处费。因张某甲一直找他，他没办法就先给了张某甲2.8万元。
5、蓬安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富源公司开给圣佳公司发票2895360元，已于2013年8月申报，抵扣税额为376396.8元。
6、圣佳公司记帐凭证记录了与富源公司虚假的交易2895360元。圣佳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的虚假买卖合同，金额为2895360元。圣佳公司提供的富源公司给其开具的增殖税发票共计2895360元。
7、南充圣佳裘革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登记证证实圣佳公司的基本情况。
8、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分别于2014年6月17日、6月10日、3月7日到该局主动投案。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于1967年11月13日出生；被告人田某于1988年1月20日出生；被告人陶某于1972年2月2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票据等证实，朱某退缴赃款376396.9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控制富源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共计2188204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乙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张某甲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17987240元，数额巨大，让张某甲给自己控制经营的腾杰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999440元；被告单位圣佳公司经被告人朱某决定，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经被告人田某、陶某介绍，由被告人张某甲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共计289536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被告单位圣佳公司、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被告单位圣佳公司、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归案后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甲退赔税款8万元，被告人张某乙退赔税款9万元，被告单位圣佳公司退赔税款376396.80元，各被告人案发后均能投案自首，被告人田某、陶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未获得好处，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某、田某、陶某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在伙同张某甲、霍某共同犯�中，积极参与，获得利益，属主犯。被告人张某甲以获得非法利益为目的，向张某乙的腾杰公司虚开发票，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对本起犯罪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南充圣佳裘革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田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陶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祁华民
人民陪审员 姜 涛
人民陪审员 高从利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辛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