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鞍民二终字第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负责人：许俊峰。
委托代理人：王秀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仁，男。
委托代理人：杨丽萍，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林，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博程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乔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丹。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德仁、马林、海城市博程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4）海民二初字第00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秀波，被上诉人王德仁的委托代理人杨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3日7时30分，范思广驾驶辽C446**号、辽C64**挂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大盘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东四高速公路跨线桥西时，忽视行车安全，与前方同向，王德仁在路南边骑驶的自行车相撞，相撞后辽C446**号、辽C64**挂号车辆掉锭，又与段震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辽CE16**号长安牌出租车相撞，造成王德仁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的形成原因和责任承担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辽公交认字（2012）第004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范思广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和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范思广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段震、王德仁无事故责任。
另查：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德仁被送至正骨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泌尿系统损伤、双侧髋臼及右侧坐骨骨折、双侧股骨头坏死、轻型颅脑损伤等症状，住院治疗436天（2012年12月23日至2014年3月4日），共花费医疗费63142.76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1天，二级护理424天，护理人员为王润平和佟明友。原告因本起事故遭受的伤情经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的（2014）海临床鉴字第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为：王德仁右下肢体损伤伤残程度为Ⅹ级。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926元。
又查：原告王德仁持农业家庭户口，其系辽宁大榆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称大榆公司）的工作人员，平均工资为2601元／月（7802元（2614元＋2604元＋2584元）÷3］。王文化（出生于1924年4月5日）系王德仁的父亲，其持农业家庭户口，其共有六名子女。
再查：辽C446**号、辽C64**挂号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和挂靠单位是被告博程公司；被告马林是该主挂车的实际所有权人和运营人，范思广系为其提供劳务的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是该主挂车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赔付项目及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其中辽C446**号车辆限额为100万元、辽C64**挂号车辆限额为5万元）的承保单位，本起事故发生在四份保险有效期间内。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系辽CE16**号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单位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段震系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至本案庭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马林为原告王德仁垫付44500元。
辽宁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有关数据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38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998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3021元／年。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范思广系为被告马林提供劳务的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其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王德仁遭受人身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该院依法认定因范思广给王德仁造成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马林承担。本案中，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系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辽C446**、挂辽C64**号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被告博程公司系该主挂车辆的挂靠单位、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系辽CE16**号车辆即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该院依法确定本案的赔偿权利人（被侵权人）为原告王德仁，赔偿义务人为被告马林（侵权责任主体）、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承保全责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和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承保无责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原告王德仁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和安邦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同时因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承保的辽CE16**号车辆无事故责任，故安邦海城支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在阳光鞍山支公司与安邦海城支公司依交强险赔付原则及限额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马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博程公司对被告马林承担的责任数额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原告提出的医疗费6314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00元（50元／天×436天）、护理费40349.62元（90.47元／天×11天×2人＋90.47元／天×424天）、交通费1500元和鉴定费926元计127718.38元的经济损失，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因伤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护理级别和护理天数、必然产生交通费以及进行伤残鉴定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均予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误工费为41040元（90元／天×456天）的经济损失，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误工标准为2601元／月（7802元（2614元＋2604元＋2584元）÷3］且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误工费为39535.20元（2601元／月÷30天×456天）。关于原告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为18768元（9384元／年×20年×10%）的经济损失，其持农业家庭户口，因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之时为57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9.83元（5998元／年×5年÷6人×10%）的诉讼请求，其父亲王文化持农业家庭户口，共育有六名子女，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之时其为89周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将原告王德仁的被扶养人（王文化）生活费499.83元计入残疾赔偿金，综上，原告王德仁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9267.83元（18768元＋499.83元）。关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并综合考虑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且无事故责任的案件事实，该院认为其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够得到法律支持。综上，原告王德仁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91521.4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314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00元、护理费40349.62元、误工费39535.2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926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926元。
关于本案中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因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王德仁在交强险赔偿项目及限额内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与安邦海城支公司按照10：1的比例进行赔偿，且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应以12100元为限（其中包括：医疗费限额1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项目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以上赔付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告王德仁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计84942.7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314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计105652.65元（其中包括：护理费40349.62元、误工费39535.2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926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据此确认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德仁106047.8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项目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赔偿96047.86元（105652.65元÷11×10）］、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10604.79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项目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赔偿9604.79元（105652.65元÷11×1）］，原告余下的经济损失计74868.76元（191521.41元-106047.86元-10604.79元）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又因至本案庭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马林为原告垫付的44500元属暂代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履行赔偿义务，故其提出的要求保险公司如数予以返还的辩解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安邦海城支公司赔偿原告10604.79元，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赔偿原告136416.62元（106047.86元＋74868.76元-44500元），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返还被告马林44500元。
据此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德仁10604.79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德仁136416.62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马林44500元；四、驳回原告王德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71元由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阳光鞍山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3271元给原告。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德仁要求上诉人赔偿10604.79元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是：上诉人承保的辽CE16**号车辆与被上诉人王德仁受伤结果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王德仁受伤是辽C446**、辽C64**车辆将其撞伤的，之后辽C64**挂车掉锭与上诉人承保的辽CE16**刮撞，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对辽C64**来说是无责任，与被上诉人王德仁的受伤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纠正。
被上诉人王德仁答辩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
被上诉人马林、海城市博程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未出庭，未答辩。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提出其承保车辆辽CE16**与被上诉人王德仁受伤结果无关联性，不应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虽主张其承保车辆与被上诉人王德仁未发生接触，但上诉人对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王德仁受伤与辽CE16**此次交通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 丹
审 判 员 王宇明
代理审判员 宋 锦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娄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