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甘刑二终字第15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又名石文吉尼、马哈奴乃，男，回族，1985年9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粗识字，无业，户籍所在地和政县。因本案于2013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康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琴，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孝，经名胡塞，男，回族，1976年11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中专文化，医士，住和政县。因本案于2013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克农、张燕萍，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文玉，又名沙录退，男，回族，男，1970年8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市，大学文化，教师，住临夏市。因本案于2013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
辩护人牟进贤，临夏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别名小健、刘晓朋，男，汉族，1978年8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特克斯县人，住新疆维吾尔特克斯县。1999年4月因犯贩�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0年4月刑满释放；2000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6年11月刑满释放。2013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莉，甘肃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尹东福、马永孝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沙文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某某、马永孝、沙文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芙蓉、李庆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高琴，原审被告人马永孝及指�辩护人任克农、张燕萍，原审被告人沙文玉及其辩护人牟进贤，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及其辩护人曹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
一、2012年8月，被告人石某某指使被告人沙文玉赴缅甸当人质预谋购买毒品，并指使被告人尹东福前往云南接运毒品未果。2013年元月，被告人石某某与被告人尹东福检审车辆欲再次贩运毒品，并安排被告人马永孝至云南准备接运毒品。1月28日，被告人沙文玉按石某某指使将100万元现金从甘肃送至云南安宁市潞西市遮放镇交给接款人。29日，马永孝按石某某指使从云南安宁市一中学门口接到装毒品的手提箱后交给尹东福。尹东福遂将毒品藏匿于渝B5Y8**号黑色现代越野车的四个车门夹层内。2月1日11时许，尹东福驾驶藏匿毒品的车从昆明出发前往甘肃和政县。2月3日19时许，途经甘肃碌曲县班佑收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86块。2月4日被告人石某某、马永孝、沙文玉相继在青海、和政、临夏市被抓获。经计量并鉴定，缴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0182.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63.34克／100克。
二、2012年5月，石某某为办理虚假身份证，委托他人将1.5万元交给时任临夏市枹罕镇石头洼村党支部书记的马某甲（已判刑）。马遂以本村马一吉力四家户口本丢失补办为由，开具石头洼村便函证明到户籍管理部门申领了户口本，石持该户口本以马哈奴乃之名办理了身份证。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侦查部门出具的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银行帐户查询明细，字条，活动轨迹记录信息，住宿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借�协议书，入监体检表，办案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石某某、尹东福、马永孝、沙文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马哈奴乃身份证，临夏市（2013）临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马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大量贩卖、运输毒品，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又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尹东福、马永孝受人指使大量运输毒品，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沙文玉受人指使，帮助交付毒资，协助完成毒品交易，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某起指挥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尹东福虽受人指使，但具体实施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犯罪中也是主犯，其又系毒品再犯，论罪应予严惩，但在被抓获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石某某，构成立功，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永孝、沙文玉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石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尹东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马永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沙文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分财产。作案工具渝B5Y8**现代越野车一辆、手机九部予以没收。
石某某上诉提出，原审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中毒品上线“吴老大”及人质马胡塞尼没有到案，影响对全部事实的认定，上诉人系运输毒品的从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石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石某某系运输环节的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认定石某某贩卖毒品的罪名不成立；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石某某减轻处罚。
马永孝上诉提出，其被石某某蒙骗，不明知毒品；原审量刑过重。其指定辨护人提出，马永孝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应依法从轻处罚。
沙文玉上诉提出，其帮助石某某交付购买铺面的100万元钱，其不明知与毒品交易有关，也没与石某某密谋�卖毒品，自己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沙文玉涉嫌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沙文玉无罪。现有证据无法准确确定沙文玉对涉案毒品主观明知；境外毒贩未抓获，影响本案的定性及处理。
原审被告人尹东福的辩护人提出，尹东福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尹东福与马永孝的地位作用相当，二人基准刑应当一样；尹东福被抓获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某某的行为应被认定为重大立功；法庭应综合考虑尹东福系毒品受害者对其最大限度地从轻处罚。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指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8月，上诉人石某某与他人预谋购买毒品，安排上诉人沙文玉到缅甸充当人质，并指使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前往云南接运毒品，后因故未果。2013年元月，上诉人石某某欲再次贩运毒品，安排上诉人马永孝与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在重庆检审车辆后，前往昆明接运毒品。1月28日，上诉人沙文玉按石某某安排将100万元现金从甘肃临夏送至云南潞西市遮放镇交给接款人。同月29日，上诉人石某某指使上诉人马永孝从云南省安宁市一中学门口接收装有毒品的手提箱后交给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尹东福将毒品藏匿于渝B5Y8**号黑色现代越野车的四个车门夹层内。2月1日11时许，尹东福驾驶渝B5Y8**号黑色现代越野车从昆明出发前往甘肃省和政县。2月3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甘肃省碌曲县班佑收费站将尹东福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毒品可疑物86块。2月4日，上诉人石某某、马永孝、沙文玉相继在青海省西宁市、甘肃省和政�、临夏市被抓获。后经对缴获的毒品可疑物计量并鉴定，净重30182.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63.34克／100克。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2012年8月由甘肃省临夏市禁毒大队在工作中获悉上诉人沙文玉与上诉人石某某密谋从云南贩运毒品的线索，甘肃省兰州市禁毒支队获取上诉人石某某预谋、策划从云南向甘肃贩运毒品的线索，两地公安机关协商后联合侦办，于2013年2月3日19时许在兰朗公路碌曲收费站将负责运输毒品的尹东福抓获，第二天相继抓获石某某、马永孝、沙文玉的过程。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从石某某身上查扣石某某、马哈奴乃身份证各一张、石文吉尼驾驶证一本；号码为150xxxx****、139xxxx912诺基亚手机二部、号码为139xxxx****的三星牌手机一部；卡号×××的工行卡一张、卡号×××的农村信用卡一张。从尹东福处查获渝B5Y8**号黑色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及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刘晓朋居民身份证一张、号码为183xxxx****的诺基亚手机一部、联想牌、中信牌无卡手机各一部，号码为183xxxx****、151xxxx****、159xxxx****的SIM卡三个，卡号×××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的工商银行卡一张。从马永孝处查扣到号码为×××手机一部、号码为183xxxx****的LG手机一部，卡号为×××的农行卡一张。从沙文玉身上查扣身份证、驾驶证各一张、号码为156xxxx****的三星手机一�、卡号×××的农行卡一张、卡号为×××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建行卡二张、人民币900元。2013年2月4日，公安机关从石某某持有的记事本中提取到写有“AGFCWZQqDB、0123456789”的字条一张，2013年2月17日，从公安网提取到案发期间马永孝、沙文玉的活动轨迹信息、渝B5Y8**号车辆的信息，2013年3月11日，从云南昆明市北市区书香门第居民小区第AE座5单元1303房间提取到承租方为刘晓朋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款收据一张，从该房间立柜内提取棕色旅行箱一个。
3、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尹东福驾驶的车上查获的86包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30182.1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3.34克／100克。
4、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后，上诉人石某某持150XXXX****的手机分别与原审被告人尹东福所持手机159XXXX****多次通话；与上诉人马永孝所持手机155XXXX****多次通话；与上诉人沙文玉所持手机×××多次通话。石某某所持139XXXX****的手机与尹东福所持手机183XXXX****于2013年1月30日至2月3日多次通话，所持139XXXX****手机与尹东福所持183XXXX****手机于2013年2月2日、3日通话；石某某所持139XXXX****的手机与马永孝所持手机于2013年2月3日183XXXX****通话，所持150XXXX****的手机与马永孝所持手机152XXXX****于2013年1月27日至1月31日通话，所持手机135XXXX****与马永孝所持手机183XXXX****于2013年1月18日至20日多次通话。其中沙文玉×××的手机于2013年1月28、29、30日在四川省成都市、云南省昆明市、云南省潞西等地漫游。
5、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证明，2012年10月7日尹东福以刘晓朋名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住昆明市北市区书香门第居民小区第AE座5单元1303房，租期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9月9日。
6、活动轨迹信息、住宿证明等证实，2013年2月3日，石某某在青海省西宁市阳光假日宾馆住宿；马永孝于2013年1月22日至27日在昆明市嘉宏旅馆住宿，1月27日、28日在安宁市欣胜旅馆住宿；沙文玉于2013年1月30日在昆明市皆得宝宾馆住宿。
7、借款协议书及银行帐户明细查询单证明，上诉人石某某向马某乙借款后，马某乙以马以努斯的名义向临夏县盛源清真牛羊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俊借款200万元。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2年12月份�的昆明，其丈夫尹东福早一个月被石文吉尼（石某某）叫去做玉石生意。石文吉尼和尹东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在昆明其一直租住在昆明市北市区书香门第小区1303房间。2013年元月17日石文吉尼来到昆明，让尹东福到重庆去审验渝B5Y8**号车，18日其和尹东福、石文吉尼到重庆，见到石文吉尼表哥（马永孝），四个人住在重庆八公里附近的宾馆。19日他们四个人一起去车管所审验了渝B5Y8**号车，20日其和尹东福返回昆明把石文吉尼的表哥送到了昆明他的住处。石文吉尼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昆明。
2013年2月1日早上11点左右，尹东福驾驶车辆拉着其从昆明出发准备到兰州。3日下午19时许到甘肃甘南州碌曲县一收费站，公安人员从尹东福驾驶的渝B5Y8**号车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从新疆到昆明尹东福就一直开着这辆车，可能是石文吉尼的车。
其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上诉人石某某和其表哥马永孝。
9、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份石某某让其想办法给他借二百万元钱，本金和利息石某某来承担。过了几天，其从临夏县伊盛源清真牛羊肉食品公司董事长张文俊手里以每月四万元的利息借了二百万元钱，钱转到其以马伊努斯名字开的帐户上了。过了两三天石某某让其先给他转一百万，其就将其中一百万元转到石某某提供的一个姓罗的账户上。过了两天，石某某让把另外一百万元也提出来放在家里。元月27日晚上，石某某打电话让其把沙文玉送到成都，把另外一百万元钱到成都后交给沙文玉，不要告诉沙钱的数目。其和王某乙、沙文玉及其朋友王某丙驾驶甘N423**小轿车连夜前往成都。第三天其按照石某某的吩咐给沙文玉买了成都到昆明的机票，把装有一百万元钱的旅行箱交给了沙文玉，并给了沙文玉5000元的路费，把沙送上了飞机。钱具体是干什么用的自己不清楚。
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下旬，其和朋友马某乙、司机王某乙，还有石某某的朋友沙老师一起到四川成都给马某乙买汽车。到成都后沙老师就走了，其和马某乙、汪小龙转了几天就回临夏了。去成都的前几天让其去农行给他取了100万元钱，说是还贷款。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和马某乙是朋友，2013年1月下旬，马某乙叫其到成都去买辆小车。其驾驶马某乙的车和马某乙、马某乙的女朋友、沙老师到了成都。第三天其和马某乙给沙老师买了去昆明的机票，在送沙老师去成都双流机场时沙老师从马某乙车的后备箱里拿上了一个皮箱。
1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昆明新严地产中介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10月10日其将房东为张惠兰的书香门第小区AE座5单�1303号房租给了一个叫刘晓朋的人。那人当时持有一张刘晓朋的身份证，但不能确定来租房的人就是刘晓朋本人。其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尹东福就是承租书香门第小区AE座5单元1303号房的人。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0日其将书香门第小区AE座5单元1303号房租给了一个叫刘晓朋的人。其看了那人拿的刘晓朋的身份证，照片有点不像本人。其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尹东福就是承租其书香门第小区AE座5单元1303号房的人。
14、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2月份，其通过中介公司把北仓园丁小区的房子和车库租给了一个姓刘的人，租期一年，但他使用了半年，其就把房子收回来了，但他说车库还要用，其就没收回。姓刘的人的车是一辆渝B车牌的黑色越野，具体车号记不清了。其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尹东福就是租其房子和车库的人。
15、上诉人石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买的毒品应该是86块，接近30公斤。2012年9月，其和“吴老大”商量好要做这笔毒品生意，其就派名叫“小建”的新疆人开车从新疆到昆明，准备让他把毒品运回甘肃，同时其派沙文玉去缅甸当人质，又让其表哥马永孝去昆明准备接毒品，接到毒品后交给“小建”，由“小建”伪装到车里运回甘肃。九月中旬“吴老大”告诉其，他送货马仔家里出了点事（亲戚去世），觉得不吉利，这笔生意先不做了，等后面的通知。沙文玉也就从缅甸回到了昆明，其表哥也就回来了，“小建”告诉其就呆在昆明等有生意了再回。2013年1月十几号，“吴老大”给其打电话说生意可以做了。其就从昆明坐飞机到了云南芒市，从芒市到了缅甸“吴老大”家，其和“吴老大”商量好每克毒品220元，由吴负责将毒品运输到昆明，然后由其马仔接货，其先付给吴老大一百万元，再派一人到缅甸当人质，等毒品运回甘肃，其把毒品交给吴老大的接货马仔，然后再放人质。其和“吴老大”当面谈好购买毒品事宜就回到了昆明，然后就派胡塞尼从甘肃去当人质，等到了芒市给其打电话，同时其让表哥马永孝从兰州坐火车到重庆，其和小建开车从昆明到重庆。2013年1月20日其和小建在重庆见到了其表哥，其让表哥和小建把车审验了，然后到昆明帮其办一件事。22号，马永孝和小建就驾车去了昆明，其就回了兰州。1月27日其给马永孝打电话�到云南省安宁市帮助取个东西，给沙文玉打电话让把一些钱送到云南芒市去。沙文玉到了成都从马某乙手里拿到了其提前准备好的，装有其向马某乙借的100万元人民币的一个皮箱，其并让马某乙给了沙文玉五千元人民币的送钱费用，给沙文玉买了从成都到昆明及芒市的全程飞机票。沙文玉到了芒市给其打电话，其让沙打的到芒市遮放镇。其与“吴老大”电话联系后，“吴老大告诉了取钱人的电话号码，其电话告诉了沙文玉。过了二十多分钟沙文玉说钱已送给。其让沙文玉乘飞机返回甘肃。29号早晨，其根据吴老大电话所说，给马永孝打电话让去安宁市十四中门口找一个戴红围巾的女人把一个包拿回来，然后交给小建。马永孝接上货后打电话给其说东西已拿到了。下午“吴老大”给其打电话让点一下货�其就让小建点了一下总共86块，吴老大说对着呢。
其和小建一直是用电话联系的。由于两个人之间换了许多电话号码，小建最后一次用的号码是183XXXX****。小建主要负责接上毒品后开车往回运，其给小建说事成之后给他二、三十万高额报酬（但没有给沙文玉、马永孝说过钱的事情）。马永孝和小建是知道做毒品的事，沙文玉不知道这件事情。沙文玉其实也是自己的马仔。这次刚开始其让沙文玉去，他说他第一次去缅甸是心里有点害怕，这次不敢去了。其就又派了一个叫胡塞尼的临夏人去当人质了。
自己的电话号码是150XXXX****、139XXXX****，马永孝的电话号码是183XXXX****，小建的电话号码是183XXXX****。在记事本上写的“AGFCWZQqDB”的字母是自己编的密码，分别代表0123456789。其在重庆时给马永孝和小建说过一个暗语，内容是“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分别代表1234567890，到时候换电话就用这几个字给其发过来。马永孝1月27日给其手机上发了内容为“我华们共共中和民国国人”的信息。“货”就是指毒品海洛因，“生意就是购买毒品海洛因”。其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上诉人马永孝、沙文玉及原审被告人尹东福。
16、原审被告人尹东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没有工作想快速挣些钱，所以这次运输了毒品。其和老板石文吉尼是三年前在云南大理市通过一个新疆朋友认识的。自己大约是在2012年11月开始吸毒（海洛因）的。
自己的电话号码是183XXXX****，另外还有三个号码，分别是159XXXX****，183XXXX****，151XXXX****。这三个号码的卡老板让我扔掉，我没有扔。石文吉尼的电�号码是139XXXX****，马永孝的电话号码忘了，通话记录从手机里删除了。2012年9月份，老板石文吉尼给其打电话，说想让其给他从昆明运一批毒品到兰州，并说运输的花费和车由他来出，其只管运输，其就答应了。大约9月底，其去了昆明。石文吉尼说他的上家家中出了些事，按当地风俗不能做生意，事情没有办成。一直到2012年的12月份，有一天石文吉尼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后其和石文吉尼开着现代越野车到重庆审验。当晚马永孝从兰州坐火车到了重庆，三人一起吃了饭，住到宾馆，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去车管所审验了汽车，第三天早上，石某某坐飞机回了甘肃，其和马永孝开车去了昆明。一直到1月28日，石文吉尼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已办好，意思就是毒品已买到手了，并说让他的表哥马永孝打电话联系其，把毒品交给其，让其藏到车门子里。石文吉尼还让其把以前的电话卡扔掉，在昆明重新办两张卡。第二天其就在昆明办了两张新卡，一张卡的号码是151XXXX****，其用这张卡和石文吉尼联系，另一张没有用，号码是159XXXX****。1月29日，马永孝打电话约其在云南省安宁市见面，其开车到安宁市在一个旅馆门前见了马永孝，马永孝把一个装毒品的灰色手提箱从旅馆取出来放在其车后备箱里，然后一起回到昆明就分手了，其就把车和毒品放在车库里了。1月31日早上，其给老板打电话要运输毒品路上的花费5000元。中午老板打电话过来说让他表哥马永孝把钱拿过来。下午两、三点钟左右，马永孝给其拿来3000块钱。其就开始装毒品，装好毒品后，老板打电话问86块数量对不对，其说对着呢。老板让抓紧时间把毒品运到和政。藏完毒品后其就把那个装毒品的灰色手提箱放在了云南昆明租住的房间内了。2月1日大约11点多，其带上妻子王�甲开着藏好毒品的黑色途胜越野车从昆明出发，经过云南昭通、四川宜宾、成都、汶川、茂县、松潘、若尔盖，穿过日尔朗山隧道，过尕海。一路上石文吉尼给其打电话让开慢点。在成都其刚住进宾馆，石文吉尼给其打电话问到哪里了，让其再办一张卡，把原来的卡扔掉。其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在成都办了两个新卡，然后就一直用183XXXX****的卡和石文吉尼联系，另一张卡在成都时和家里人打过几次电话。大约在晚上7点左右，车开到碌曲收费站准备交费通过时，就被警察抓了。被抓以后，自己就主动向公安人员交待了毒品的藏匿处，公安人员按其交待查出了藏在车门子里的86块毒品。老板石文吉尼说让运到甘肃省和政县去，运到后自然会有人联系把车和毒品一起接走。石文吉尼说这次运毒给其30万元的报酬。
运输毒品的黑色现代途胜越野车是老板石文吉尼在2012年6月底在重庆的一个二手车市场买的，总共花费了8万6千元。当时买的时候用了其身份证，实际上是石文吉尼的车。
刘晓朋的身份证是2012年6月其来兰州市，石文吉尼在兰州给其让买车时用。在重庆时，石文吉尼给其和马永孝各写了一组汉字：“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分别代表“1234567890”这十个数字，换了电话就用这些汉字代表数字相互发短信通知。其在昆明时按石文吉尼说的换了两个电话号码，当时就用这些暗语编写短信发给了石文吉尼。马永孝在昆明时也给其发过一次告诉他的号码。
2012年10月其在昆明市北市区书香门第居民小区用刘小朋的身份证在第AE座5单元租了一套楼房，是13楼的3号房。2012年2月其从昆明市北市区北仓园丁小区租了一套楼房，是9栋一单元301室，还有一间院子里的�库是15号，房子和车库是同一个主人。后来房东要用房子，其就从北仓园丁小区搬到书香门第小区了，但车库当时没有退。装毒品的皮箱其放在昆明北市区书香门第小区租住房的立柜里了。立柜里最大那个咖啡色的尼龙旅行箱就是装了毒品的箱子。其通过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石某某（石文吉尼）和马永孝，辨认出装过毒品的旅行箱。
17、上诉人马永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夏天其在和政找到表弟石某某借钱，石某某告诉其没钱，但可以介绍给朋友一起做生意。这次因家里条件差，所以听石某某的介绍后就想多挣些钱。2013年1月中旬石某某打电话让其去一趟重庆，等到重庆后和其联系。其是1月18日或19号左右到重庆，在叫“八公里”的地方和石某某，还有姓尹的新疆人夫妇见了面。石某某给了其一张纸条，姓尹的新疆人也看了一下，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十个汉字“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分别对应是个数字“1234567890”，让到时候换电话号码时就用这几个字来发。期间商量好其到昆明后自己办一个电话卡，然后把号码发给石某某。石某某还要了其银行卡号，给其打了5000元钱。吃完饭，其就和那一男一女开一辆灰黑色现代越野车连夜赶往昆明。22号下午到达昆明，那两人将其放在昆明盘龙区龙头街附近，那个男的叫其自己找地方住下。第二天，其办了一张昆明的电话卡，把号码152XXXX****以十个对应的汉字给石某某发了短信。大概1月28日早上9点多，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让第二天早上9点钟去安宁四中门口从一个围着红围巾的女子手里拿回一个旅行箱。第二天，其到安宁四中门口从一个围着红围巾的女子手里提上一个旅行箱，把旅行箱放到其住宿的盐津旅社303号房间到附近去吃饭，这时姓尹的新疆人打来电话要来取皮箱，其就提上旅行箱和姓尹的一起回到昆明市区，到市区后就回到自己住宿的万宏旅社302房间。后来在昆明玩了几天，2月3日其就坐火车回到兰州，当天坐长途车回了和政县。2月4日早上八点多，在和政县卜家庄卫生站门口其被公安人员抓住了。
石某某告诉其，每次生意完了好处费3到5万。当时在重庆其没多想是什么生意，后来到了昆明让其去取旅行箱时，其猜想可能是毒品。其接到旅行箱回宾馆后就觉得很重的旅行箱里应该是毒品。
石某某的号码经常换，他在重庆给其留了一个号码，让其在昆明办好手机号码给这个号码发短信。其发过短信后，那个号码就打不通了，也再没记。自己经常用的电话号码是155XXXX****、183XXXX****。
石某某给其农行卡打了5000元钱，其�3000元被姓尹的新疆人要去了，其余的自己用于吃饭、住宿。
其通过照片的混合辨认，辨认出石某某、尹东福，并辨认出装毒品的旅行箱。
18、上诉人沙文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石文吉尼是2008年年底通过石文吉尼的妹夫罗洪明认识的，到现在有四年时间了。石文吉尼知道其名字叫沙文玉，平时一直叫其沙老师。其平时称呼石的经名“文吉尼”。去年8月底，石文吉尼是做毒品交易把其当人质押在那了。去年8月25日石文吉尼让其从兰州坐飞机到昆明，到昆明其又坐车到大理然后再坐车到芒市，在芒市芒海镇石文吉尼又安排人带其出境到缅甸，在缅甸当人质被关押了13天，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把其放回来了。其从缅甸被人送到了芒市，从芒市坐飞机到昆明、成都，9月15号左右到兰州。这次石文吉尼在成都给了其一千块钱路费，在缅甸被放回来时，石文吉尼打电话又让缅甸关押其的人给了其八九千块钱的路费。今年1月25日左右，石文吉尼打电话又让其和马某乙、马某乙媳妇，还有一个叫“小龙”的小伙子四人从临夏开车到成都，到成都后石文吉尼又让其从成都坐飞机到芒市，在芒市遮放镇前面四五公里远的马路边岔路口，把一箱现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交给了石文吉尼说的两个骑摩托车的人，然后其就从芒市坐飞机到昆明，又从昆明坐飞机回兰州，这一趟来回大约四、五天时间，石文吉尼安排马某乙在成都去飞机场坐飞机的路上给了其五千块钱路费。这一百万的现金石文吉尼告诉其是他在云南买铺面开餐馆用的，实际上应该是做毒品生意用的。他给其说以后其要是做生意缺钱，可以给其借几万块钱用。
第一次去当时还不太清楚，回来后其心里明白了。第二次去云南送钱，其心里感觉也有些不对劲，怀疑他是在做毒品生意，其也问过他，但是石文吉尼死活不承认，其心里也抱着侥幸心理去的。他说以后其要是资金紧张或做生意缺钱，可以给其借几万块钱用。
去年8月底去云南、缅甸的时候石文吉尼给了其一张手机卡，卡号是182的，后面的数字想不起来了，第二次去的时候是其自己的手机卡，卡号是×××。石文吉尼的手机号码是150XXXX****。
其通过照片的混合辨认，辨认出石某某、马某乙。
19、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4月被判刑一年三个月，2000年4月刑满释放。2000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6个月。
20、入监体检表证明，石某某、尹东福、马永孝、沙文玉于2013年2月5日羁押于兰州市看守所�2月28日羁押于康乐县看守所前经检查无内外伤。
21、办案说明证实，在对石某某进行审讯时未出现过刑讯逼供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尹东福被抓获后为稳住石某某，配合侦查机关抓获石某某，曾两次给石某某打电话，侦查部门进而准确确定石某某所处位置，成功将其抓获。
二、2012年5月，上诉人石某某为办理虚假身份证，通过他人送给时任临夏市枹罕镇石头洼村党支部书记的马某甲（已判刑）1.5万元。马遂以石头洼村马一吉力四家户口本丢失补办为由，开具便函到户籍管理部门申领了户口本，石持该户口本以马哈奴乃之名办理了身份证。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马哈奴乃身份证，证实上诉人石某某通过行贿办理了虚假身份证。
2、临夏市（2013）临刑初字第60号判决书，证实马某甲因收受上诉人�某某1.5万元为其办理了虚假身份证，被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7月份其女儿王某丙问其说有一出生于1986年的男人需要在枹罕镇落户，而且没有任何手续，对方答应给15000元钱的好处费，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其当时就想到了住在枹罕镇石头洼村331号的马一吉力四的大儿子马哈奴乃在18年前就死亡了，当时是6岁多，和需要办证的人年龄差不多，所以就答应了王某丙。后其到临夏市公安局枹罕镇派出所以马一吉力四户口簿丢失需要补办为由，让派出所民警重新打印了一本户口簿，看到户口簿上确实有马哈奴乃的名字，就将户口簿交给了王某丙。
4、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3月或4月的一天，其在和政县城碰见了石某某，石说准备到马来西亚，想办个其他名字的身份证，让其帮个忙。过了一段时间，�某某给了其15000元钱，其就把15000元给了其女朋友王某丙，办石某某要办身份证的事情也给王某丙说了。7月份的一天王某丙给了其一个户口本，是枹罕镇石头洼村的名叫马哈奴乃。其就把这本户口本交给石某某去办身份证。
5、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约2012年3月份，石某某提出让其和马某乙为石在临夏市办理个二代身份证，后其问了母亲马某甲，其母说办不上。过了一段时间，石某某拿给马某乙15000元现金，马某乙又转手把钱给了其，让其找人办身份证，其就把这时再次给其母说了，其母就把钱收下了。过了几天，其母交给一个户口簿，指明该户口簿上的马哈奴乃的信息可以办理身份证。其就把户口簿给了马某乙，马某乙又给了石某某。
6、上诉人石某某的供述，去年11月份左右，其托马某乙帮其办理一个身份证，给了马某乙15000元钱，让交给帮忙办�身份证的人。马某乙给了其一个户口本，上面有马哈奴乃这个名字，其自己拿着户口本到枹罕派出所办理了身份证。
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出示、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石某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石某某联系、出资购买毒品并分别指使沙文玉在云南交付毒资，马永孝在云南接收毒品，尹东福藏匿并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尹东福、上诉人马永孝、沙文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石某某在侦查阶段也有多次详尽的有罪供述，证人王某甲、马某乙、王某丙、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了上诉人石某某筹资并安排沙文玉将100万元毒资送到云南，安排尹东福、马永孝在重庆审验车辆等情节。供述、供证之间能够相互印证，通话清单亦�证上述事实。上诉人石某某在案中作用突出，属主犯，且运输毒品数量巨大，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大，故上诉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马永孝、沙文玉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明知是毒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永孝受上诉人石某某指使，远赴云南安宁市从素不相识的他人处接收行李箱，交予原审被告人尹东福；期间更换手机号码，使用暗语向石某某、尹东福发送信息告知号码，其行为方式明显有悖合法行为方式。沙文玉在第一次已经知道石某某在做毒品交易的情况下，又接受安排从甘肃临夏远赴云南边境小镇的边岔路口将巨额现金交给两个并不认识的骑摩托车的人，其行为明显不符合合法行为惯常交易方式。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会议纪要》（大连）中“应�知道”系毒品交易的情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马永孝辩护人所提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马永孝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具体情节，原审认定其属从犯，对其作出量刑适当。
关于原审被告人尹东福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受上诉人石某某雇用、指使运输毒品，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行动积极，作用明显，属运输毒品犯罪的主犯，其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且系毒品再犯，论罪应予严惩，但就全案分析，其作用要轻于石某某，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供述稳定，对于全案的认定作用重大。其被抓获后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某某，因石某某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虽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但综合考量其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情节，原审对其从轻处罚，亦属量刑适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某为牟利大量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行贿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尹东福、上诉人马永孝受石某某指使，大量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沙文玉受石某某指使，帮助交付毒资，协助完成毒品交易，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上诉人石某某出资、联系购买毒品，指使原审被告人尹东福、上诉人马永孝、沙文玉交付毒资、交接、藏匿、运输毒品，属主犯，其贩卖毒品数量巨大，含量高，社会危害大，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马永孝受石某某指使，负责接收、转交毒品，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沙文玉受上诉人石某某指使，帮助交付毒资，协助完成毒品交易，参与贩卖毒品，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尹东福受上诉人石某某雇用、指使运输毒品，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应属运输毒品犯罪的主犯，其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且系毒品再犯，论罪应予严惩；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某某，依法构成重大立功，综合考量其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上述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尹东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对上诉人石某某的死刑裁定依法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党崇武
代理审判员 郑跃魁
代理审判员 李 天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