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春法刑初字第33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锋，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12月9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4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世全，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卫红，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相，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4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辉，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4）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林某锋、张某辉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运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张某辉及辩护人吴世全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3月，陈某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林某锋商量，由林某锋到药店低价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然后再高价卖给陈某乐，陈某乐告诉林某锋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冰毒。被告人林某锋见有利可图，便和梁某明（另案处理）商量共同出资在阳江市的各家药店大量低价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通过快递公司寄给陈某乐，以赚取差价利润。后来，被告人林某锋和梁某明邀请被告人黄某相收购感冒药，并告知黄某相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冰毒，黄某相遂在阳江、阳春各药店大量低价收购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交给林某锋，以赚取差价利润。2012年5月，被告人黄某相邀请被告人张某辉收购感冒药，并告诉张某辉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张某辉遂在阳春、广西等地大量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通过黄某相转给林某锋，以赚取差价利润。经统计，被告人林某锋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49.23千克，被告人黄某相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26.46千克，被告人张某辉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2.466千克。经阳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张某辉所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复方盐酸伪麻黄碱缓释胶囊、氨酚伪麻美芬片Ⅱ、氨酚伪麻片（Ⅰ）、布洛伪麻片）所含有的麻黄素类物质属于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即可以用于制毒的主要原料。
2、2013年7月，陈某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林某锋商量，由林某锋收购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被告人林某锋得知新疆有生产麻黄碱的药厂，便和被告人张某辉商量，由林某锋提供路费给张某辉，张某辉去新疆偷麻黄碱交给林某锋，林某锋再给回扣张某辉。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某辉从广东乘火车去新疆。10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辉携带螺丝刀、凿子、布袋等工具去到新疆阿克苏地区温宿县康平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乘无人之机从公司铁门翻进去，用螺丝刀撬开仓库的门，将仓库里面的两袋盐酸麻黄碱背出附近的草堆里，后带回其租住的旅馆。10月30日，张某辉将偷得的两袋盐酸伪麻黄碱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寄回广东省阳春市。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张某辉回到阳春市后去德邦物流公司提取货物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分别鉴定，被盗的两袋物品检出麻黄碱的成分，价值人民币369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在境内非法买卖可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类复方制剂，其中被告人林某锋非法买卖麻黄碱类复方制剂所含的麻黄碱的数量为49.23千克，被告人黄某相非法买卖麻黄碱类复方制剂所含的麻黄碱的数量为26.46千克，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被告人林某锋、张某辉经过共同商量，由被告人张某辉去新疆盗窃麻黄碱交给被告人林某锋，且盗窃的数额较大，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分别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林某锋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被告人黄某相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张某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与被告人张某辉商量盗窃，也没有提供路费给张某辉，不构成盗窃罪。
辩护人吴世全认为被告人林某锋只是叫张某辉去新疆找麻黄碱，并无与张某辉共谋盗窃，起诉书指控林某锋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黄某相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表示愿意认罪。
被告人张某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表示愿意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3月，陈某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林某锋商量，由林某锋到药店低价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然后再高价卖给陈某乐，陈某乐告诉林某锋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冰毒。被告人林某锋见有利可图，便和梁某明（另案处理）商量共同出资在阳江市的各家药店大量低价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通过快递公司寄给陈某乐，以赚取差价利润。后来，被告人林某锋和梁某明邀请被告人黄某相收购感冒药，并告知黄某相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冰毒，黄某相遂在阳江、阳春各药店大量低价收购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交给林某锋，以赚取差价利润。2012年5月，被告人黄某相邀请被告人张某辉收购感冒药，并告诉张某辉所收购的感冒药是用来提炼麻黄素以制作毒品，张某辉遂在阳春、广西等地大量收购含有麻黄碱的感冒药，并将收购的感冒药通过黄某相转给林某锋，以赚取差价利润。经统计，被告人林某锋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49.23千克，被告人黄某相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26.46千克，被告人张某辉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含麻黄碱的总重量为2.466千克。2013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辉住所进行搜查，扣押张某辉未销售的尼克氨酚伪麻片5500盒。经阳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张某辉所收购的各类感冒药（复方盐酸伪麻黄碱缓释胶囊、氨酚伪麻美芬片Ⅱ、氨酚伪麻片（Ⅰ）、布洛伪麻片）所含有的麻黄素类物质属于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即可以用于制毒的主要原料。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张某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张某彪、林某玲、莫某果、冯某正、曾某娟、司徒某某、杨某兵、陈某亮的证言，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某相、林某锋、张某辉辨认各类感冒药照片，被告人林某锋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阳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六种含麻黄碱药品的认定意见函》，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相、林某锋、张某辉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
（二）2013年7月，陈某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林某锋商量，由林某锋收购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几天后，被告人张某辉和黄某相到被告人林某锋在阳江的住处，几人在商谈中，被告人林某锋称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每千克可卖到一万多元钱，并说新疆有，提议由被告人张某辉去新疆看看，找到麻黄碱样本回来再按质量定价，张某辉当时就答应了。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某辉从汕头出发到广州乘火车去新疆，辗转找到新疆阿克苏地区温宿县康平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仓库。10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辉携带螺丝刀、凿子、布袋等作案工具去到温宿县康平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乘无人之机从公司铁门翻进去，用螺丝刀撬开仓库铁门，将仓库里面的两袋盐酸麻黄碱背出附近的草堆里，后带回其租住的旅馆。10月30日，被告人张某辉将偷得的两袋盐酸伪麻黄碱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寄回广东省阳春市。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张某辉回到阳春市后去德邦物流公司提取货物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扣押被告人张某辉盗窃的两袋白色晶状物共61.5公斤。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分别鉴定，被盗的两袋物品检出麻黄碱的成分，价值人民币36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华（新疆温宿县康平制药厂经理）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日，胡某华发现新疆温宿县制药厂仓库的150公斤盐酸麻黄碱被盗了，价值8.7万元左右。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胡某华向新疆温宿县公安局报案，新疆温宿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3、现场照片及提取赃物照片。证实新疆温宿县康平制药厂被盗的案发现场及张某辉到阳春市德邦物流公司领取货物的事实。
4、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7日，张某辉到位于阳春市春城城西大道的德邦物流公司提取从新疆阿克苏寄来的货物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彭某辨认出张某辉是到德邦物流公司领取货物的人。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证实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勘验检查阳春市德邦物流公司及张某辉领取持有货物的情况。
6、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1月7日，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在阳春市春城邦德物流公司将被告人张某辉抓获。公安民警对张某辉的身体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两袋白色晶状物共61.5公斤和邦德提货单壹张。
7、称量笔录。证实2013年11月7日，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在张某辉处扣押两包晶状物体，一包重33.5公斤，另一包重28公斤。
8、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到邦德物流公司调取张某辉托运货物的单据。
9、单据、火车票。证实张某辉到德邦物流公司托运货物（药品）及张某辉在新疆阿克苏等地搭火车的情况。
10、鉴定结论。证实经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辉在德邦物流公司领取的约60公斤可疑物品检出麻黄碱的成分；经阳春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61.5公斤盐酸麻黄碱价值人民币36900元。
11、户籍证明。证实张某辉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12、证人黄某相的证言：2012年8月15后的一天傍晚，我和林某锋、张某辉、林某锋的妹夫阿杰和老乡阿斌在林某锋的茶叶铺里面喝茶的时候，我们问林某锋怎么现在感冒药老是压价，都没钱赚了，林某锋对我们说：“现在上面（指林某锋的上家）都不收感冒药了，都是要麻黄草，比感冒药便宜多了。”张某辉就说：“那这样我就上大西北看看有没有麻黄草加工的半成品。”林某锋就说：“那倒是，你去拿点样本回来给我，我拿给人家看看要不要再说。”后来我们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张某辉对我说：“现在到年底了，西北上面很冷，现在不想上去，等天气暖了再说。”之后张某辉就没有再收感冒药，也没有到大西北去找麻黄草。
到了2013年9月份的时候，张某辉在汕头打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讲：“我家里还有些去年收的感冒药，你帮我问下林老板要不要。”我就打电话给林某锋说：“张某辉还有一些感冒药，你还要不要？”林某锋说：“不要，那你老表（张某辉）去年说要去大西北找麻黄草原材料，问他有没有找到，拿点样本给我，我看下人家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张某辉说：“现在感冒药没人要，林某锋想看看你去年说找的原材料。”张某辉说：“我现在没有空，过完国庆了再回家。”国庆过后的几天，张某辉打电话给我说他回阳春了，我到张某辉弟弟张某彪家里想问张某辉借点生活费，但张某辉说他在汕头打工没赚到钱，我就没开口问张某辉借钱，张某辉就说过两天再到大西北上去看看，帮林老板找点样本回来。过了两天，张某辉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已经买了火车票准备上西北了。”我就说知道了。又过了十几天，张某辉打电话给我说：“我已经找到样品，这里管得很严，什么都要身份证，你把我电话号码删了。”我就问张某辉：“为什么？”张某辉就说：“你不要问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然后我就将他的电话删除了。大约是2013年11月3日左右晚上21时许，张某辉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回到广州车站了，要回到阳江我的住处住一晚，当晚我问他是怎么找到样本的，他说他有办法，现在不敢确定是否安全，要三个月后才知道。
2012年7月份的时候，张某辉自己提出来去找麻黄草制成的半成品但是没有去找；2013年9月份的时候林某锋让张某辉去找样品回来，张某辉才去的。林某锋没有通过我给钱（路费）张某辉，去西北找样品的花费可能是张某辉自己出的。
13、被告人林某锋的供述：2013年7月份的时候，我老乡陈某锐打电话问我可不可以帮他收到麻黄碱，他说上面的老板要麻黄碱用来提炼毒品冰毒，陈某锐说新疆那边有麻黄碱，每千克可卖到一万多元钱，要看麻黄碱样板的质量再定价。我答应陈某锐说找找看，然后打电话给黄某相，我问他对外省熟不熟，黄某相说张某辉知道新疆一家药厂有麻黄碱，以前张某辉跟他说过新疆有家药厂有人偷麻黄碱出来卖，可以让张某辉去新疆看看。过了三四天，张某辉和黄某相过到我家，我跟张某辉说上面老板说要收购麻黄碱，老板说新疆有，如果你想做，就去新疆看看。张某辉当时就答应了说去新疆看看，说过这件事之后我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了，不知道张某辉有无去新疆弄到麻黄碱。
我只是让张某辉去新疆找麻黄碱，并没有给他钱，说好找到货发到陈某锐那里，才会付钱给张某辉的。
14、被告人张某辉的供述：2013年农历正月的时候林老板找到我让我去找麻黄草，我去过西北没有找到。5月份我和林老板在阳江市见面，林老板告诉我说新疆阿克苏有麻黄草加工好的成品，让我想办法弄麻黄草加工好的药品回来并给了我5000元路费。10月12日我从广州座火车到吐鲁番，先找到托克逊县麻黄草药厂，但已经停产了；26日辗转在温宿县找到一个“X平药业公司”的制药厂，当晚在药厂左面的一块空地等候，到10月27日凌晨3点多钟，我翻进入厂子找到仓库，因为有摄像头，我就不敢停留时间太长，从工厂铁大门翻出来。10月28日下午19时许，我带着一把螺丝刀和一把凿子，一个黑蓝色用来套头用的布袋子，一个灰色的口罩，一双灰色布手套，还有一个旅行用的双肩背的布质背包，先去制药厂附近等候。10月29日凌晨2时许，我去到药厂仓库，我用螺丝刀撬门进去，发现里面有好多用白色塑料袋包好的白色粉状东西，当时我就在想以前听林老板说过用麻黄草加工好的药品有两种，一种是油状的，一种是粉状的，我估计这些粉状的东西就是林老板说的那种麻黄草加工好的成品，桶装的可能是林老板说的那种油状的成品。我搬了两袋粉状的袋子出来，将用编织袋套好的那一袋藏到了一堆草堆里，另一袋装在背包里，坐车回我住的梦乡旅馆。到了29日晚上我又坐车去将第二袋搬回梦乡旅馆。10月30日早上，我通过“德邦物流”将偷来的两袋粉末状药品寄回广东省阳春市，收件人写的是我本人。11月7日上午11时许，我到德邦物流公司取货时就被广东省阳春市民警抓住了。
林老板告诉我，新疆阿克苏温宿县有用麻黄草加工好的成品药，很值钱，让我想尽一切办法去弄来，我说不好弄，他说不好弄就偷。林老板还说2012年9月份他的很多同行到新疆去拉麻黄草到广东陆丰市，我估计他就是从他同行那里了解到新疆那边的情况的。我准备将偷的麻黄素交给林老板，然后他给我回扣。林老板说如果东西好就多给钱，不会亏待我的。
关于被告人林某锋有否构成盗窃共犯问题，本院综合本案证据，分析评价认为：首先，被告人林某锋辩解其是叫张某辉去新疆找麻黄碱，而证人黄某相也证实被告人林某锋叫张某辉去找麻黄碱样本，与林某锋的辩解意见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其次，被告人张某辉证实林某锋与其共谋盗窃，但无其他证据佐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项供述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林某锋叫张某辉去新疆找麻黄碱，并无明示叫张某辉去盗窃麻黄碱，未能证实有事前通谋情形；同时，被告人张某辉盗窃麻黄碱后，未来得及销赃便被抓获，林某锋亦尚未帮助销赃，不应以盗窃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锋犯盗窃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锋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某锋不构成盗窃罪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可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类复方制剂，其中被告人林某锋非法买卖麻黄碱类复方制剂所含的麻黄碱的数量为49.23千克，被告人黄某相非法买卖麻黄碱类复方制剂所含的麻黄碱的数量为26.46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方法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2.466千克，虽未达到追诉标准，但其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而盗窃，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三被告人犯罪后能在侦查、起诉、审判阶段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锋、黄某相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及指控被告人张某辉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林某锋犯盗窃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锋及其辩护人认为林某锋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交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相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交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交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5年9月6日止。）
四、在案扣押被告人张某辉未销售的尼克氨酚伪麻片5500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被告人张某辉盗窃的麻黄碱61.5千克，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 龙
审判员 黎 谭
审判员 严家明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丹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