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临杜民初字第1388号
原告：陈仙女。
委托代理人：李朝阳。
被告：陈环。
被告：项慧。
委托代理人：王志强（系项慧配偶）。
被告：陈兆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临海杜桥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郑彬。
委托代理人：梁波。
被告：临海市杜桥镇小田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陈兆进。
原告陈仙女为与被告陈环、项慧、陈兆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临海杜桥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临海市杜桥镇小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田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朝阳，被告陈环，被告项慧的委托代理人王志强，被告陈兆元，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小田村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仙女起诉称：被告陈环系浙J×××××号车驾驶员，被告项慧系该车所有人，被告平安公司系浙J×××××号车保险人，被告陈兆元系无号牌三轮汽车驾驶员。2015年4月7日，被告陈环驾驶浙J×××××号小型汽车从上盘镇旧城村驶往杜桥镇镇区，09时55分许，自东往西沿小杜线行驶至小杜线杜桥镇铁路头村273号前路段时，因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跨越中心实线超越同向前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陈兆元驾驶车身改变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核定载质量1300KG，实载4850KG）的无号牌三轮汽车时，与该三轮汽车发生碰撞，致该三轮汽车撞倒并碾压行人原告，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5日，临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临公交认字第（2015）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环负主要责任，被告陈兆元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台州医院及小田卫生室治疗，共住院71天，花去医疗费227452.98元。医生初步诊断：失血性休克，双足、小腿严重损毁伤等。后原告经过司法鉴定评定为三级伤残、三级护理依赖。综上所述，被告陈环、陈兆元系肇事驾驶员，对事故负有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项慧系肇事车所有人，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平安公司系肇事车辆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小田村系被告陈兆元的雇主，且明知其无驾驶证和所驾驶的车辆无牌照，未投保交强险，故存在过错，依法对被告陈兆元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起诉认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088403.18元（包括医疗费、医疗辅助用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先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余款968403.18元由被告陈环、项慧、陈兆元、小田村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
被告陈环答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后，我已经在交警部门预交事故赔偿款55000元。三、事故车辆浙J×××××号小型汽车是我向被告项慧借用的。四、对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的答辩同被告平安公司意见，并同意被告平安公司对医保外费用的核定。五、我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愿意最多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同意与其他责任方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项慧答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我系事故车辆浙J×××××号小型汽车的所有权人，但该车辆已经合理出借给被告陈环使用，并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对本次事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陈兆元答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我驾驶无号牌三轮车是给小田村运送垃圾的，运送垃圾的报酬按年给付，要求每天清理村里的垃圾，但具体时间、方式、工具等均由我自己支配。三、事故发生后，我在交警部门预交事故赔偿款19000元。四、对原告的具体赔偿请求不懂，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被告平安公司答辩称：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中，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剔除医保外费用56322.14元；营养费过高，300元一个等级比较合理；对伤残等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城镇标准证据不足；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以内；住宿费、鉴定费不予理赔；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为宜；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三、事故发生后，我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被告小田村提供书面答辩状称：一、原告诉称的我村系被告陈兆元的雇主与事实不符，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与我村无关。1、陈兆元与我村和其他周边村签订合同，约定由陈兆元承包运载我村及其他周边村的垃圾，由我村及其他村各自按年支付陈兆元一定的费用，故陈兆元与我村之间系承包关系，不是雇佣关系。且双方仅是约定由陈兆元运走村里的垃圾，因该项承包内容不是技术活，即该项承包不具有人身属性，不管是陈兆元本人或其委托他人完成任务，不管是驾驶其本人车辆或他人车辆，只要陈兆元将垃圾运走就算完成承包项目，故该承包项目对承包人的资质没有要求，我村没有审查陈兆元是否具有驾驶证和所驾驶车辆是否具有牌照的义务。2、退一步讲，陈兆元不仅与我村签订运载垃圾的承包合同，与周边其他村也签订了同样的承包合同，发生交通事故时，其车上运载的垃圾是否是我村所有还得进行核实。3、如果法院认定我村存在一定的责任，也不应与其他责任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二、原告诉称的赔偿项目、赔偿金额存在较多不合理部分。1、医疗费存在较多不合理费用，请求法院予以剔除；2、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133元每天计算，出院后护理应暂考虑3年；3、医疗辅助用品没有医生处方，不应赔偿；4、营养费要求过高；5、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护理床、轮椅费用按实际票据计算；7、交通费要求过高；8、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以30000元为宜，再考虑陈兆元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9、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住宿费无异议，对伤残等级和护理等级无异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村的起诉。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1份，被告陈兆元身份信息1份，被告陈环驾驶证1份，被告项慧行驶证1份，被告平安公司基本情况、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陈环负主要责任，被告陈兆元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3、门诊病历2份、出院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治疗的事实。
4、票据3份，拟证明原告购买辅助器具、医用辅料的费用情况。
5、医疗费票据28份、用药清单1份、门诊就诊卡3份，拟证明原告为治疗伤情共花去医疗费227452.98元的事实。
6、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目前遗留的伤情构成3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为鉴定，原告花费2100元。
7、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雇请护工花去陪护费的事实。
8、交通费发票若干份，拟证明原告为治疗、鉴定等花去交通费的事实。
9、施救费发票1份、停车费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车辆在事故中受损施救及停车产生的费用。
10、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原告为治疗花去住宿费的事实。
被告陈环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1、收条1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陈环已垫付原告医疗费55000元。
被告陈兆元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2、收条3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兆元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9000元。
被告小田村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3、清理垃圾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小田村将清理村内垃圾的项目承包给被告陈兆元的事实。
经开庭审理，被告小田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说明正当理由，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经质证，被告平安公司对证据1、2、3、6、11、12、13无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剔除医保外费用56322.14元，医保外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证据7有异议，护理费应按浙江省标准每天133元计算；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考虑原告的诊疗实际，交通费应在1000元以内；对证据9中施救费票据无异议，对停车费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陈环、项慧同意被告平安公司的质证意见，并且认为保险不能理赔的收款收据、发票不是正式票据，不应认可。被告陈兆元对证据13无异议，并表示自己对其它证据均不懂，要求由法院依法审查。原告对证据11、12无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仅是被告陈兆元与小田村的内部管理约定，对外不发生效力，且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这个垃圾清理项目是通过招投标的、报酬是按月领取。
本院审查后，对原、被告的以上举证综合认证如下：
证据1、2、3、6、11、12符合三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证据1、2、3、6、11、12的证明效力均予以认定。
证据4中编号为“07629541”的票据名称为“医用辅料”，因缺乏相应病历记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份票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其它2份票据名目清楚，系原告伤后所需要，故本院对编号为“07697677”、“07697676”票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证据5系原告治疗伤情花费医疗费的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陈环、项慧均认可被告平安公司核定的医保外费用，本院予以准许。故原告为治疗交通事故伤情共花费227452.98元，其中医保外费用有56322.14元。
证据7票据合法、形式完整，能够证明原告在住院的部分时间雇请护工花费的事实，且与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基本一致，故本院对证据7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证据8中较多为通用票据，无法与原告的诊疗、鉴定出行一一对应，故本院对证据8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考虑原告受伤治疗、鉴定等出行的客观事实，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
证据9中施救费票据合法、形式完整，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停车费票据系收款收据，且没有收款单位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票据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证据10虽为收款收据，但已加盖收款单位发票专用章，交款单位“陈兆法”经核实为原告儿子，与原告受伤严重紧急转入台州医院的实际相符，且费用合理，故本院对证据10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证据13系被告小田村与陈兆元关于村内垃圾清理的相关约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就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双方存在雇佣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被告陈兆元在庭审中对清理垃圾的具体陈述，被告陈兆元是依靠自己的设备、劳力、方式等运走村内垃圾，被告小田村享受垃圾及时清理、村内整洁的劳动成果，按约支付报酬，而对被告陈兆元清理垃圾的时间、方式、设备等不作支配和管理，故被告陈兆元和小田村之间是典型的承揽关系。故本院对证据13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对原、被告在庭审时陈述的内容符合自认事实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5年4月7日，被告陈环借用被告项慧所有的浙J×××××号小型轿车从上盘镇旧城村驶往杜桥镇镇区，9时55分许，自东往西沿小杜线行驶至小杜线杜桥镇铁路头村273号前路段时，因违反禁止线指示，跨越中心实线超越同向前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陈兆元驾驶车身改变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无号牌三轮汽车时，与该三轮汽车发生碰撞，致该三轮汽车撞倒并碾压行人原告，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临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环负主要责任，被告陈兆元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台州医院继续治疗，共住院71天，花去医疗费227452.98元，其中医保外费用为56322.14元。住院期间，原告需陪护1人，其中52天原告雇请护工花去陪护费8580元。2015年7月20日，原告目前遗留的伤情经台州求是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三级伤残、三级护理依赖，原告花去鉴定费2100元。原告为购买轮椅和护理床花费1630元。
事故车辆浙J×××××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陈兆元承包了被告小田村的垃圾清理工作，双方构成承揽关系，由被告陈兆元以自己的设备、方式运走村内垃圾，被告小田村按约支付一定报酬。
事故发生后，被告陈环已付原告55000元，被告陈兆元已付原告19000元，被告平安公司已付原告1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临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有关被告陈环负主要责任、被告陈兆元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的认定事故清楚、划分责任准确，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根据本院确认的事实，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核定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有：1、医疗费227452.98元，其中医保外费用为56322.14元；2、护理费137745元（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共104天，其中52天雇请护工花费8580元，另52天按家属陪护每天132.5元计算为6890元；定残后护理费按每天67元暂计算5年为122275元，5年后，原告仍需护理可另案主张）；3、残疾赔偿金19373元×8年×80%=123987.2元（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依据不足）；4、护理床、轮椅1630元；5、交通费1000元；6、住宿费4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元；8、营养费2500元（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医嘱酌情认定）；9、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498585.18元。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主张被告平安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驶追偿权。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情况，余款378585.18元由被告陈环承担70%计265009.63元，其中在商业险范围内的损失有224114.13元（由被告平安公司直接赔付给原告）；由被告陈兆元承担30%计113575.55元。另，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三级伤残的严重后果，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陈环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被告陈兆元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综上，被告平安公司共需赔偿原告367114.13元（120000＋224114.13＋23000），扣除已付的10000元，尚需再付357114.13元；被告陈环共需赔偿40895.5元（265009.63-224114.13），因其已付55000元，多付款项可主张返还；被告陈兆元共需赔偿原告122575.55元（113575.55＋9000），扣除已付的19000元，尚需再付103575.55元。鉴于本案二位肇事司机之间的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难以确定，不能区分原因力大小、过错程度等情况，故应由多个机动车责任主体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陈环与陈兆元对原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项目和金额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小田村系被告陈兆元的雇主、本次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而要求被告小田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项慧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项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临海杜桥营销服务部赔偿原告陈仙女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7114.13元。（已扣除预付的10000元）
二、被告陈兆元赔偿原告陈仙女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575.55元，由被告陈环负连带责任。（已扣除预付的19000元）
上述第一、二项均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陈仙女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42元（其中缓交2921元），由原告陈仙女负担2921元，被告陈环负担2045元，被告陈兆元负担876元（被告陈环与被告陈兆元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杜桥人民法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收款单位：台州市财政局；开户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
如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执行款专户信息：开户名：临海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51×××15，开户行：台州银行临海市支行。
审 判 长 金亚萍
人民陪审员 罗岳观
人民陪审员 陈兆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叶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