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祁刑初字第19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志，男，1967年4月25日出生。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峻，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志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理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志及其辩护人马峻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志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了异议，认为其收受周某成送给的人民币31万元不完全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的贿赂，含有非职务外的请托所收受的礼金，特别是2013年春节前收受周某成的9万元，不应累计为受贿金额，属职务外的请托，应定非法所得。但仍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志收受周某成的22万元是新增利润的一半与事实不符，2011年度周某成印刷的普法读本是40多万册，每册读本为10个印张，每个印张提升了4分钱，扣除应税额，周某成的新增利润不超过15万元，那么周某成送给被告人陈某志的22万元怎么说是新增利润的一半呢？且从客观上不能排除被告人陈某志职务以外接受周某成的请托等其他因素；被告人陈某志收受周某成所送给的9万元，只有被告人和行贿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支持，因此，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被告人陈某志自2008年至2013年一直担任着普法读本编委会执行副主任，牺牲了大量的业余时间，古某送给被告人陈某志的5万元是其应获得的劳动报酬；被告人陈某志在双规期间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无前科劣迹，又积极退缴赃款，并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某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志在2007年至2013年担任湖南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湖南省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湖南省司法厅法制协会副会长期间，利用主管每年普法读本的印刷、出版、发行工作的职务之便，为湖南省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谋取利益，并收受星城公司负责人周某成、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经理古某送给其人民币共计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志先后两次收受周某成送给的人民币31万元1、2011年以来，周某成一直为湖南省司法厅做普法读本的部分印刷业务。2007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志调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主管每年全省的普法读本的发行工作。周某成为了继续获得普法读本印刷业务，自2008年春节开始，每年拿一些数额不等的购物卡及礼品到被告人陈某志家拜年，请被告人陈某志关照其业务，被告人陈某志答应给周某成予以关照。2008年至2012年间，在陈某志的关照下，周某成继续承揽了省司法厅的部分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2011年春节后，周某成到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向其提出，印普法读本的价格太低了，请其帮忙提高价格，并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人。被告人陈某志当场表示可以考虑，并要周某成报一个价格过来。之后，周某成将提高后的单价报给了被告人陈某志，被告人陈某志看了后，同意按周某成的要求把单价从之前的一个印张2角9分提高到一个印张3角3分。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周某成提了一个装有22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到被告人陈某志家拜年，并告知被告人陈某志黑色塑料袋内有钱，是增加印刷价格后，多产生利润的一半。被告人陈某志收受了该笔现金。因被告人陈某志与他人正在合作投资湖南省有线电视台的有线宽带增值业务，被告人陈某志从周某成送给其的22万元中拿出10万元交给李某做前期开支，剩余的12万元被告人陈某志用于其春节红包开支以及当年去深圳过年的开销。2、2012年省司法厅把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全部交由海南出版社。在此之前周某成已经开始在印刷当年的普法读本业务，周某成得知省司法厅把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全部交由海南出版社的信息后，即找被告人陈某志帮忙，要被告人陈某志跟海南出版社湖南分公司经理古某打招呼，把当年的部分印刷业务交给他做，被告人陈某志当即表示同意，事后要古某关照周某成的业务。古某随后将当年的普法读本部分印刷业务交给了周某成。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周某成提着烟酒以及一个用报纸包好的9万元现金到被告人陈某志家拜年，并告诉其报纸里包着的是钱。被告人陈某志表示“我们以后都不搞普法读本了，你还拜什么年”。周某成表示“今年省司法厅搞网络学法，业务量大大减少了，但是还是感谢你给古某打了招呼，虽然古某还欠我几十万元，但我之前表态的事情一定会兑现，以后有什么业务还要继续关照我”。事后，被告人陈某志将该9万元钱分两次存入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上。二、被告人陈某志先后五次收受古某送给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某志接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后，海南出版社湖南分公司经理古某为了能够继续与省司法厅合作年度普法读本出版发行工作，到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向其介绍了海南出版社长沙办事处的基本情况以及之前与司法厅合作出版发行年度普法读本的相关事宜，并提出能够继续与司法厅合作出版发行年度普法读本。被告人陈某志表示同意并决定继续委托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出版发行年度普法读本。古某为了感谢被告人陈某志，先后5次共计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5万元。具体是：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古某在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为感谢其对海南出版社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1万元。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古某在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为感谢其对海南出版社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1万元。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古某在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为感谢其对海南出版社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1万元和两盒云南普洱茶。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古某在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为感谢其对海南出版社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1万元。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古某在被告人陈某志办公室为感谢其对海南出版社的关照，送给被告人陈某志人民币1万元。另查明，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陈某志的家属代其向祁东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36万元。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陈某志向祁东县看守所检举揭发外号叫“老绿、老陆”和江某荣（外号“尖脑壳”）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同年11月3日祁东县公安局已将犯罪嫌疑人江某荣刑事拘留。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移送函、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侦查机关立案侦查等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向省民间组织管理局、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省司法厅等部门调取相关书证的情况。3、被告人陈某志相关任免文件及职责、人员编制规定，证明2007年9月28被告人陈某志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陈某志任省司法厅老干办主任，同时免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职务；以及工作职责范围和人员编制等情况。4、湖南省法制新闻协会的相关书证，证明湖南省法制新闻协会系社会团体法人单位，业务主管单位为湖南省司法厅以及业法定代表人、业务范围、住所和成立该单位的请示、批复、年度检查报告、协会章程等情况。5、湖南省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的相关合同及财务凭证、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法人登记资料，证明湖南省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关于普法读本签订了印刷合同及财务结算情况；湖南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6日，法定代表人罗某美、企业类型为私营、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周某成150万、罗某美50万）以及经营范围等情况。6、湖南省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海南图书出版社的相关合同及财务凭证、海南图书出版社的法人登记资料，证明湖南省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海南出版社长沙办事处普法读本签订了印刷合同及财务结算情况；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8日（前身为海南出版社长沙办事处），负责人古某以及经营范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等情况。7、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周某成从该凭证中辨认出他所送给被告人陈某志的资金情况。8、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陈某志从该凭证和明细账中辨认出其收受周某成的9万元分两次存入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上的情况。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陈某志的亲属代其向祁东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36万元的事实。10、被告人陈某志书写的有关犯罪线索的报告、祁东县看守所民警对被告人陈某志的询问笔录、违法犯罪线索转递函、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祁东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陈某志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志向祁东县看守所检举揭发江某荣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祁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已将犯罪嫌疑人江某荣抓获归案，并决定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陈某志具有立功表现的事实。11、证人周某成的证言，证明他公司自2008年至2013年承接了法制宣传处六年的普法读本印刷业务。被告人陈某志在担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期间，为他提供了以下五个方面的便宜和帮助：一是让他继续承接了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二是把加印部分给他做，加印部分的业务量每年都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10万本，对这部分业务虽然没有图书印刷委托书，但他的出发点是扩大自己的业务量；三是及时结清印刷款；四是帮他提高了2011年的印张单价（由原来的2角9分／印张提高到3角3分／印张）；五是2012年法制宣传处不再管普法读本印刷业务后，陈某志为他跟海南出版社打招呼，使他继续按2011年的价格承印普法读本。他自2008开始，每年春节前都要送些钱、物给陈某志，但2011年春节没有给陈某志送钱，是因他与陈某志在一起聊天时，他说“我女儿周某敏快要毕业了，正为找工作的事操心。”陈某志说“我老婆在湖南师大当书记。”他心想其女儿找工作可以请陈某志的老婆帮忙从师大找份工作，便马上邀请陈某志一家春节期间去哈尔滨玩。陈某志说“要得”。接着又聊了几句，才知道陈某志的老婆是师大理学院的书记，心里便凉了半截，心想一个系的书记没有什么用，不过话已说出去了，又不好收回来，他又想做印刷业务陈某志帮了忙，请其出去玩也是应当的。之后，他找中青旅安排他家与陈某志家共6人，于2011年农历正月初3日一起去到哈尔滨，初7日返家，他共花了3万多元。此后，他与陈某志的关系也近了很多，便向陈某志提出“现在原材料、耗材、运输、人工费都提高了，请帮忙提高点价格，你女儿出国上学的事我会帮忙的。”陈某志同意提价，但要他跟法制宣传处的同志说一下，涨价的范围要在正常幅度内。然后他把合同拿给法宣处罗某青看，罗绍青随便问了他几句，他说“现在物价很高，以前的价格做不下去了。”罗某青没说什么，就去找陈某志签字，陈某志很快就签了字。2012年春节前他为了感谢陈某志，他准备了22万元用报纸包好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驾车送到陈某志家，他说“陈处长，给你拜个年，感谢你在我做业务上从来没有‘策’过我（指没有算计的意思）”。陈某志说“不要客气”。二人聊了两句，他就走了。2012年省司法厅法宣处虽然不管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因为他请陈某志给海南出版社打了招呼，致使海南出版社继续将部分普法读本的印刷业务交给他做，同时海南出版社湖南分公司古某的亲戚开了一家印刷厂，如果陈某志不帮他打招呼，古某是不会将普法业务给他做的，他为了感谢陈某志，于2013年春节前又去到陈某志家给其送了9万元钱。12、证人罗某美的证言，证明她是周某成的妻子，湖南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是2002年6月由她丈夫周某成投资注册成立的，因公司要设立3个股东，周某成就将她与其婆母罗某纯列入股东，周某成占股份75%，她占24.5%，罗某纯占0.5%，并由她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因工商局每年年检都要股东去签字，后来罗某纯年纪也大了，行动不便，加之2012年左右允许股东少于3人，周某成将其母罗某纯的股份登记在她名下，之后，湖南星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就是她与其丈夫两个股东，她虽然是公司法人代表和股东，但没有参与管理和经营，由周某成负责管理和经营。13、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05年开始任海南出版社长沙办事处负责人，2010年海南出版社长沙办事处改名海南出版社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由他任经理至现在。2007年11月陈某志接任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处长后，为他提供了以下帮助：一是同意他的请求，继续把普法读本出版工作给他做；二是在结算年度普法读本费用时，陈某志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他为了感谢陈某志自2009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他都去到陈某志办公室帮其拜年，并送给其1万元钱，这五年他共计送给陈某志5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一致。14、证人罗某青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省司法厅法制宣传处主任科员，负责对外联络、协调、日常接待工作以及处领导交办的具体事务；陈某志2007年担任法制宣传处后，他跟星城公司衔接的最多，自2008年至2011年星城公司每年的印刷在30万册左右，具体以实际结算为准。2011年星城公司的印刷单价有所提高，他问过陈某志说“陈处长，今年的印张数与原来差不多，为什么印刷价提高了这么多。”陈某志说“新劳动法实施后，人力成本增加，所以印刷价格相应提高了”；他自2008年至2011年负责与各印刷公司印刷普法读本的结算工作；法制宣传处、法制新闻协会、依法治省三个单位实际上是三块牌子一套人马，全部由法制宣传处人员负责，无论以哪个的名义签订合同，其付款都是由省厅计财处从法制新闻协会账上支付。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陈某志的初中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平时联系较多，他于2011年至2012年与陈某志、罗某共同投资了湖南省有线网络公司互联网宽带业务的安装和维修，为了承揽该业务做了些前期运作和协调关系，各自都投了资，具体是他负责，陈某志、罗某把钱交给了他，2012年春节前不久，陈某志分两次一共交给了他10万元，罗某也投资了3万元，他自己投资了10多万元，因未中标，这些投资都打了水漂。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与陈某志是小时候的邻居和玩伴，平时关系很好，联系也较多，他于2011年至2012年与陈某志、罗某共同投资了湖南省有线网络公司互联网宽带业务的安装和维修，为了中标该项目，三人都投了一些钱交给李某用于该项目的前期协调和开支，由于没有中标，项目也就没有做成。17、被告人陈某志的供述以及亲笔书写的供词，证明其对上述犯罪事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某志对公诉人提供的证据11的证人周某成的证言提出了异议外，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认为证据11周某成的证言不客观、真实，周某成请他一家去东北过春节，是为了感谢他和他妻子帮其女儿顺利招录研究生和就读于湖南师范大学工学院，周某成还请了吴某一家。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提供的证据11、13、17提出了异议外，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证据11的异议与被告人陈某志的异议一致；认为证据13古某的证言，不能印证被告人陈某志与证人周某成所说的2012年陈某志向其打招呼让其将业务分给周某成做的事实；证据17被告人陈某志的供述中供述周某成所送的22万元是新增利润的一半不客观、真实。对被告人陈某志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告人陈某志及其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确认：被告人陈某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提供的证据11、13、17在庭审中虽提出了异议，但被告人陈某志对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分两次收受周某成送给他的人民币31万元和五次收受古某送给他的人民币5万元均与证人周某成、古某的证言一致，而且被告人陈某志在庭审中对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其书写的供词以及对周某成、古某送给他的人民币金额均不持异议，只是认为周某成送给他的31万元不完全是受贿而含有职务行为以外的请托；对证人古某的证言不持异议。因此，对被告人陈某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志的辩护人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所获的荣誉证书两份，证明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陈某志在花垣县委任县委副书记期间两次荣立二等功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公诉人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志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志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志主动退缴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陈某志认为其收受周某成送给的人民币31万元不完全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的贿赂，含有非职务外的请托所收受的礼金，特别2013年春节前收受周某成的9万元不应累计为受贿金额，属职务外的请托，应定为非法所得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志在双规期间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无前科劣迹，又积极退缴赃款，并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又提出，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志收受周某成的22万元是新增利润的一半与事实不符，应包含被告人陈某志在履行职务以外接受周某成的请托所收受的礼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陈某志收受周某成所送给的9万元，只有被告人和行贿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支持，不能认定为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陈某志自2008年至2013年一直担任着普法读本编委会执行副主任，牺牲了大量的业余时间，古某送给被告人陈某志的5万元是其应获得的劳动报酬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采纳。本院依法委托长沙市岳麓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志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长沙市岳麓区司法局经调查后，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志适用社区矫正。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某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公职人员的清正廉洁，依法打击贿赂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陈某志受贿人民币36万元（祁东县人民检察院已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宜清人民陪审员  李胜球人民陪审员  何 鑫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何美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