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松华（冒名刘成辉，绰号“莽子”、“败家子”、“一米八”），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阳新县。因本案于2011年11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4月27日被批准逮捕，2016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时松，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松华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依法审查受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召开了庭前会议，次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程某1检察员张某1、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松华及辩护人程时松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同案犯乐某1云等二人出庭陈述对质。本院依职权通知一名被害人出庭作证陈述，通知侦查人员陈某2出庭说明情况。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7、8月间，被告人尹松华分别交叉伙同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汤某、邹某1等人，在浙江省乐清市乐某3、柳市镇等地采用持刀、棍威胁等方法抢劫作案17起，抢得“老虎机”29台（包括未得逞的3台和放弃抢劫的2台），现金人民币1100元，手机2只（价值人民币446元），小灵通3台。案发后，被告人尹松华于2011年11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此后多次传唤不到案，后于2016年11月30日在湖北省阳新县三溪镇田西村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被害人崔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鲍某周等人的供述、辩解，价格鉴定书等证据和案卷材料。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尹松华抢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尹松华辩称，仅参与实施了4起抢劫，起诉书指控的其余13节犯罪事实缺乏证据。辩护人根据被告人尹松华的辩解等提出尹松华当时已离开乐清，不可能也没有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参加了起诉书指控的另13起抢劫；同时提出，被告人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并非恶意传唤不到案；被告人虽有持刀、押车等行为，但并非犯意发起者和工具提供者，亦未处理赃物，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距离案发已十余年，当时被破坏的社会秩序已逐渐得以修复，要求从轻处罚。
经在法庭讯问、询问、举证质证、陈述作证、辩护辩论，本院审理查明：
1.2007年7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乐某2（均已判刑）等人结伙，乘坐汤某（已判刑）提供驾驶的浙Ｃ×××××白色面包车，窜至浙江省乐清市（下称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红旗路1号附近，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潘某的公共电话店，劫取店内一台大型电子游艺机（下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乐某2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叫汤某的车送、鲍某周持铁棍一起到西西村一家公话店搬了一台较大型“老虎机”、鲍某周给每人买了一包蓝利群烟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同案犯汤某关于当时外地男青年手机叫车到桥边手拿水管下车、过3分钟抱出一台“熊猫机”放车上的供述印证，以及被害人潘某相应的四男子冲进店搬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2．同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已判刑）、乐某2等人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西龙路111号，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邱某1的小超市，劫取店内一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建周、王振于、乐世汉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由鲍建周押车、尹松华、王振于、乐世汉持刀和铁棍进入柳市镇西西村一家小型超市抢劫出来一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一起用掉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邱某1相应的三、四名男子持刀冲进店搬走一台“老虎机”、机内硬币约有数十元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3．同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已判刑）等人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刘宅村，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赵某游戏室，劫取店内三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建周、王振于、乐世汉、乐建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五人一起到柳市镇刘宅村菜场附近的一家游戏室、鲍某周持铁棍、王某3于持刀、乐某2、乐某1云、尹松华各搬了一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被分掉、一起花掉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看店的证人刘某1应的三、四名男子持刀冲进店搬走三台“老虎机”，机内硬币约有数百元的证言等共同一致证实。
4．同年8月5日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邹某2（已判刑）等人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伯伦路37号，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游某店内，在抢劫三台“老虎机”时，因游某反抗而未得逞。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建周、王振于、乐世汉、乐建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一起持刀、棍、斧到柳市镇西西村一家游戏厅抢店内的三台赌博机、后因店内的男老板拿铁棍驱赶而未果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游某相应的四、五个男子持刀、棍、斧冲进店抢“老虎机”、被自己用铁棍赶走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5．同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东侧第一个路口，分别持刀、棍等作案凶器，劫取一轿车内被害人崔某及其朋友的人民币约1100元和三台小灵通（其中一台价值50元）、两台手机（其中一台黑色摩托罗拉V1050手机价值366元，一台银色康佳C828手机价值80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一起持刀、铁棍到乐某3旭阳路劫取一辆轿车内一男一女一个包、两只手机、三只小灵通，包内有现金约1100元左右、每人分得200元，车费付了100元、鲍某周出钱吃了夜宵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崔某相应的自己和朋友停车在路边时、被几名男子持刀、斧抢走一只包、两只手机、三只小灵通、包内有现金约1000多元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6．同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1云、鲍某华（已判刑）结伙，乘坐汤某提供驾驶的面包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红旗路1号，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潘某公用电话店，劫取店内一台大型“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1云、鲍某华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叫汤某的车送、王某3于押车、其余四人由鲍某周持铁棍、尹松华持刀、一起到西西村桥边的公话店抢店内的一台“老虎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一起用掉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同案犯汤某关于四、五名外地男青年手机叫车到桥边手拿铁棍等工具下车、过一会抱出一台比较大型的“老虎机”放车上的供述印证，以及被害人潘某相应的四男子持刀冲进店搬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7．同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已判刑）、鲍某风（已判刑）结伙，乘坐出租车及汤某驾驶的面包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人民路100号，分别持刀、棍等作案凶器进入被害人张某2店，劫取店内一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叫汤某的车送、鲍某周某与曾某3发认识没有进店、其余六个人换乘出租车、持刀、棍到店里劫取了一台赌博机并出卖的一致供述和现场辨认，同案犯汤某关于三名外地男青年坐车、和载有四、五人的出租车一起到口，数名男子坐出租车进巷子、过一会抱出一台“熊猫机”放车上到刘某3的供述印证，以及被害人张某3应的三、四男子持刀、铁棍冲进店搬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8．同日15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结伙，乘坐汤某驾驶的面包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刘宅村，分别持刀、斧等作案凶器进入吴某小店，劫取店内三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就和尹松华抢完“猴子”店里的“老虎机”后、继续叫汤某的车送、鲍某风押车、其余人持刀、斧、棍一起到刘某3一家店里搬了三台“老虎机”、连同从张某4秀店里抢的一台老虎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分掉和一起花掉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同案犯汤某关于七八名外地男青年叫车到水管下车、过5、6分钟抱出三台熊猫机放车上的供述印证，以及被害人吴某相应的五、六名男子持刀冲进店搬走三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9．同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鲍某风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人民路100号，进入被害人曾某1店，意欲抢劫店内两台“老虎机”，因曾某3发认识鲍某周，遂放弃抢劫。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鲍某风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鲍某风押车、其余人持刀、铁棍冲到店里、因为鲍某周与曾某3发认识而离开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曾某2应的四男子持刀、斧、棍冲进店准备抢“老虎机”、因自己认识鲍某周、最终未被抢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0．同月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西西中路106号，分别持棍、斧等凶器进入被害人舒某1店，劫取店内两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尹松华持刀、铁棍到西西村一家台球厅抢了两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一起花掉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舒某2应的四男子持刀、斧冲进店内抢走两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1．同月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等人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上游村，持刀进入被害人彭波游戏室，劫取店内两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建周、王振于、乐世汉、乐建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鲍建周押车、其余几人持刀、铁棍到上游村一家游戏室抢了两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等共同一致证实。
12．同月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红旗路，持刀进入被害人何某1店，劫取店内一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王某3于押车、其余人持刀冲到店里、搬走一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大家一起用掉、当时看店的是位10岁左右的小女孩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看店的证人蒋某2应的三男子持刀冲进店、搬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3．同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刘宅村，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唐某2卡拉OK厅，劫取店内两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鲍某周和王某3于押车、其余几人持刀、铁棍到刘某3一家卡拉OK厅抢了两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唐某1应的三男子持刀、铁棍冲进店内抢走两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4．同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邹某2等人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苏岙村苏奥三路9号，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蒋某1店，劫取店内三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邹某2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持刀、铁棍到苏岙村一家店里抢了三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大家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蒋某1相应的四、五名男子持刀、铁棍冲进店内抢走三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5．同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持刀进入被害人王某1店，劫取店内一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持刀、铁棍到苏岙村一家店里抢了三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大家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王某2应的四名男子持械冲进店内抢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6．同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结伙，乘坐出租车窜至乐清市乐成镇市岭村，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虞某1店，劫取店内两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建周、王振于、乐世汉、乐建云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乘坐出租车、持刀、铁棍到市岭村一家店里抢了两台赌博机、机内硬币和出卖所得大家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以及被害人相应的四男子持刀冲进店内抢走两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17．同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尹松华与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1云、鲍某华结伙，乘坐汤某驾驶的面包车，窜至乐清市柳市镇西西村胜利路229号，分别持刀、棍等凶器进入被害人邵某1店，劫取店内一台“老虎机”。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1云、鲍某华就和尹松华共同商议搬抢“老虎机”、叫汤某的车送、一起持刀、铁棍到西西村路边一家店抢了一台赌博机、钱没有分、大家一起花等一致的供述和现场辨认，同案犯汤某关于鲍某周等人让其开车送至西西村胜利路一家小店，持刀、水管、斧等工具冲进店，抢出一台老虎机的供述印证，以及被害人邵某2应的四、五名男子持刀冲进店内抢走一台“老虎机”的陈述等共同一致证实。
认定以上事实及被告人尹松华身份、归案情况等的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其他证据还有：
1.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汤某、邹某1的各次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
2.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辨认出尹松华的辨认笔录及尹松华即同为绰号“莽子”、“败家子”、“大个子”等的供述。
3.当庭远程和隐蔽质证的同案犯陈述和对被告人尹松华参与抢劫的指认，当庭隐蔽作证的被害人陈述。
4.证实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汤某、邹某2等人被判处情况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
5.证实公安机关从鲍某周处扣押黄色索尼爱立信手机一只，从汤某处扣押车牌为浙Ｃ×××××的白色一汽佳宝牌七座面包车一辆的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
6.证实被告人尹松华、同案犯及相关人员身份情况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
7.证实被告人尹松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情况的在逃人员登记表。
8.证实被告人尹松华于2007年9月20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1月2日尹松华向湖北省阳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于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后经办民警数次邮寄《传讯通知书》及无数次拨打手机，但尹松华均未传讯到场，且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三溪所根据日常掌握的情况，发现网上逃犯尹松华在三溪镇田西村附近出现，三溪派出所几次组织民警前往尹松华家中对其进行抓捕，于2016年11月30日晚上民警在其家中将尹松华抓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
9.证实黑色摩托罗拉V1050手机认证价格366元，UT斯达康227型小灵通认证价格50元，银色康佳C828手机认证价格80元，“老虎机”属违禁品，不具备价格鉴证条件的乐价涉认字〔2007〕887号价格鉴证结论书。
关于辩护人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交的阳新县三溪镇卫生院出具的证明尹松华2岁时患乙型脑炎，恢复后有后遗症，智力低下的病情证明书，阳新县三溪镇田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尹松华出生于1988年12月1日，于1990年时患有乙型脑炎的证明，阳新县王英镇中心完全小学出具的证明尹松华出生于1988年12月1日，患有乙脑病，学习不能正常进行，连续就读一年级的证明三份材料，即使真实并签有证明人姓名，但根据被告人尹松华庭审神情及陈述辩解，结合作案时及之后自我保护行为，且又明确表示不申请刑事责任能力鉴定的情形，明显不能证实认定被告人尹松华系限制或无刑事责任能力人，也不足以提起刑事责任能力鉴定。同时，在案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86年11月19日，辩护人提交的两份证明不能否定户籍证明的效力，而且即使按照两份证明所记载的出生时间，也不会影响被告人尹松华的刑事责任年龄。因此，对辩护人提交的三份证明材料，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尹松华参与抢劫的次数，被告人尹松华当庭虽仅供认自己参与了4起抢劫，但综合同案犯在时间（确定日、前后日、旬日、月日、时许）、地点（村、隔壁村、游戏室、ok厅、电话店、路边、桥头、坡）、车辆（出租车、汤某的面包车）、凶器（斧、长刀、铁水管）、留车看守（押车）、被害对象（男、女、女孩、老头子）、暴力手段（凶器威胁、刀砍链条）、劫取行为（搬走、拆卸主板）、获取钱财（机器内硬币、出卖主板）、分赃（烟、钱、吃喝）等事实要素情节上的供述，被害人相应要素的陈述，以及隐名和远程质证的同案犯及被害人的陈述，能够一致证实发生指控事实，特别是同案犯鲍某周、王某3于、乐某2、乐某1云、鲍某华、王某4、鲍某风等人指认供述的绰号为“莽子”、“败家子”、“大个子”与尹松华的姓名相对应，各同案犯的指认供述在被告人尹松华绰号、体型和自己的供认上一致，与当时供述的称谓一致，且为经浙江省高院（2008）浙刑二终字第71号裁定书维持的本院（2008）浙温刑初字第20号生效判决所认定。被告人尹松华及其辩护人所作指控供认之外的抢劫事实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松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尹松华在共同犯罪中虽非处于为主造意纠集之地位，但持凶器、劫财物行为积极，系主犯，且具有多次抢劫情形。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尹松华为从犯的意见于实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松华虽曾主动投案，但没有依法接受传唤，没有遵守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的法律规定，且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尹松华并非恶意经传唤不到案及危害的社会秩序已逐渐修复，从而要求对被告人尹松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松华参与的第四节犯罪事实，因被害人反抗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参与的第九节犯罪事实，因同伙与被害人相识，自动放弃实施抢劫行为，系犯罪中止，对该未遂、中止行为均依法从宽处罚。尹松华曾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松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31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尹松华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追缴不足的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亚农
审 判 员 胡海疆
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法官 助理 方彬微
书 记 员 林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