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淇滨刑初字第122号
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国平，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
辩护人王振宇，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霞，女，1980年11月12日出生。
辩护人王晓宇，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保成，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
辩护人张书恩，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波，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
辩护人李庄福，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计林，男，1983年2月1日出生。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刑诉（2014）53号起诉书、鹤淇滨检刑变诉（201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冯国平、李霞、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淇滨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国平、司保成、刘洪波、李霞、郭计林提出上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鹤刑终字第2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齐丽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王振宇、被告人司保成及其辩护人张书恩、被告人刘洪波及其辩护人李庄福、被告人李霞及其辩护人王晓宇、被告人郭计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2012年12月，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该公司实际控股人冯国平的领导下，未经有权机构批准，采取以冯国平为借款人、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非法集资269936524元，兑付金额224590940元，未兑付金额45345584元。
其中，被告人李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84250260元，兑付138904676元，未兑付45345584元；
被告人刘洪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9057000元，兑付51489000元，未兑付7568000元；
被告人司保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6525041元，兑付49385041元，未兑付7140000元；
被告人郭计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401680元，兑付2759680元，未兑付64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计林亲属郭新民退款94885元，被告人司保成妻子南爱风退款20000元。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针对本案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冯国平、李霞、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的供述，证人李某甲、孙某某、袁某某、王某某、肖某某、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吕某某等人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鉴定意见，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国平、李霞、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冯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冯国平在侦查机关掌握其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的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应当将被告人刘洪波、司保成已对存款人兑付的金额从其未兑付总额中减去。
被告人李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认为，李霞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李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司保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司保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司保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被告人司保成案发前兑付存款人18万元，并将兑付合同交侦查机关，应当将该数额从未兑付金额中减去。
被告人刘洪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洪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刘洪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被告人刘洪波案发前兑付存款人278.5万元，并将兑付合同交公安机关，应当将该数额从未兑付金额中减去。
被告人郭计林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0年9月至2012年12月，作为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的被告人冯国平未经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伙同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李霞、刘洪波、司保成、郭计林等人，采取以冯国平为借款人、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以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9936524元，兑付224590940元，未兑付42380584元。
其中，被告人李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84250260元，兑付138904676元，未兑付42380584元；
被告人司保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6525041元，兑付49385041元，未兑付6960000元；
被告人刘洪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9057000元，兑付51489000元，未兑付4783000元；
被告人郭计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401680元，兑付2759680元，未兑付642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国平被洛阳铁路公安处洛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10月23日鹤壁市公安局九州分局通知李霞到该局接受讯问，李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被采取取保候审措施。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经电话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司保成妻子南爱风退出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郭计林亲属郭新民退出非法所得9488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冯国平供述：2009年我成立鹤壁市五岩山食品有限公司；2010年9月份成立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从事企业管理咨询、投资业务。对外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冯国平为借款人，客户为出借人，大信投资公司为担保人。与客户签的合同利息有月息1.5分、2分，业务员介绍客户给业务员提成。其中给李某甲、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常流海的利息是3分（他们在3分利息内自己决定给客户的利息）。给王某某、孙某某、杜小高等业务员的利息是月息2.5分（他们在2.5分利息内自己决定给客户的利息）。给其余的业务员利息是2分（他们在2分利息内自己决定给客户的利息）。业务员提成都是每月15号左右支付，客户的利息都是到期后一次性付清。
我用大信公司的钱购置了房产，租赁西扒厂村的土地自建了个仓库。购买了15辆车，有全款的，也有分期的，分别在不同人的名下。另外的投资主要在中商集团投资了1000万，在淇县6+3工程投资了1000万，还有1000多万用于支付利息和提成。我没有转移这些财产，希望在对我量刑时能够考虑。
2、被告人李霞供述：我于2011年11月份到大信投资公司工作，大信投资公司法人是司保成，出资情况不清楚。会计主管是苏信叶，王某某是会计也管审证、办证等手续，主要业务员有李某甲、司保成、刘洪波。大信投资公司主要投资五岩山百货、上花轿婚纱摄影等项目。关于提成，公司给李某甲等人的存款利息是3分，李某甲他们给客户的利息有月息1.5分或1.8分不等，大多都是后付息，公司给业务员的存款利息都是扣除合同上应给客户的利息后，按月把这部分提成直接打到业务员的银行卡上。大信投资公司没有兑付的4千多万主要是给业务员提成、投资和借给他人使用。大信公司2012年11月、12月份的融资款用于支付客户利息及到期融资款和业务提成。
被告人司保成供述：大信公司的员工有王某某、孙某某、李某甲。王某某是现金会计，负责现金的收取及转账。李某甲是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活动。2011年2月份之后冯国平陆续让李霞担任公司的现金会计，还雇用了袁某某、尤采霞等人。大信公司成立以后主要是吸收群众存款。我从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吸收公众存款，冯国平按揽储金额给我提成。群众存款预付利息的，月息是1.5分，后付利息的，月息是1.8分。公司给我们揽储人员预付利息是月息2.5分，后付利息的是月息3分。具体揽储人员给客户多少公司不干涉，但是合同上必须按照公司规定标注。除去给客户的利息剩下的就是业务人员的提成。
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大信公司股东有司保成、冯学平、冯国平。大信公司实际是从事吸收群众的存款。我于2010年9月中旬到公司上班，11月份任业务经理，职责是负责吸收存款。淇县分公司于2011年3月份筹备,5月31日正式开业。淇县分公司张玉民吸收存款给了冯国平，冯国平把提成返给我，我留二三厘，剩下的给张玉民，我给过张玉民300万的提成款。我从公司领取了有一百多万元的提成，其中有50万分给了王某某、孙某某、王玉文。除去给他们的，我提二三十万的提成。之所以给他们，公司给他们月息2.5分，给我3分，他们存到我名下，我给他们2.8分，他们可以多得3厘，我也可以得2厘。
淇县分公司开业前是冯国平让我负责开办组建的，开业后我与张玉民2011年5月31日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协议。期限是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日。由张玉民负责大信分公司的管理。冯国平只对我，不对张玉民，淇县分公司的提成冯国平给我，我再给张玉民，所以我与张玉民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协议。2012年10月份冯国平不对我，他一直没有给我算账，说资金比较紧张。2011年5月31日大信分公司正式开业后，2011年7月份冯国平让我、张玉民、和平去6+3工程项目，我就不再管分公司的事情了。但是冯国平关于大信分公司提成方面还是对我不对张玉民，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2012年10月。
5、被告人刘洪波供述：大信投资公司于2010年9月份成立。2010年7、8月份，我领着司保成与冯国平一起吃饭时谈了成立担保公司的事。大信投资公司注册的股东是冯国平、司保成、冯学平，注册资金等情况我不清楚。我于2010年10月份去大信公司上的班，担任执行董事，负责揽储这方面的业务。当时公司员工有冯国平、司保成、孙某某、王某某、李某甲、王玉文和我，另外有个内勤我记不住名字了。冯国平主要负责人事和钱，司保成负责水电，房租，日常用品等。我和李某甲负责揽储业务，孙某某和王某某负责会计方面事务，王玉文负责法律方面的事务。大信公司实际主要从事吸收群众存款，吸收来的存款前期主要用于五岩山百货的经营，不知道后期冯国平把钱投哪儿了。大信投资公司给客户的预付利息是月息1.5分，后付利息的是月息1.8分。公司给业务员预付利息的是2.5分，后付利息的是3分，除了给客户的，剩下的就是业务员提成。我不知道我一共揽储多少，目前我揽储的客户还有400万没有兑付。我一共提成是120万左右，另外我在大信公司有借款，公司出事后这些钱都兑付给客户了，我把他们的合同收了回来，交给了侦查机关。我认为这些钱应当从我未兑付数额中减去。
6、被告人郭计林供述：2009年10月份，我到五岩山百货上班，当时五岩山百货、大信公司的老板都是冯国平。冯国平告诉我大信公司有淇县6+3项目，五岩山百货项目，这些项目都需要资金，让我帮忙介绍客户往大信公司存钱。为了得提成，我就介绍客户向大信公司存钱。2012年4月份以前，给我的是月息2分，我给客户是月息1.5分。2012年4月份以后，公司给我月息3分，我给客户是月息1.5分或者1.8分。公司会计开始是孙某某，后来是李霞，我记不清介绍多少客户存款了。
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李霞于2011年到大信投资公司上的班，大信公司吸收的存款和支付的款项均由李霞负责，李霞还负责登记、核对大信公司合同。大信公司是从2011年3、4月份开始给业务员提成的，到2012年11月、12月份不给业务员提成了。公司的业务员提成由孙某某、李霞、袁某某核对后计算出来，形成电子表格，然后由李霞往业务员账户上打款。
8、证人袁某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9月份到大信公司工作，帮孙某某登记大信合同制表格，计算业务员提成。业务员的提成程序是孙某某制作提成表格，由我打电话通知业务员签字，最后李霞转款。2011年9至10月以后李霞去的公司。2012年12月份后没再给业务员发提成。
9、证人王某某、肖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大信公司每个月都支付提成，是李霞具体给发放的。
10、证人李某乙、李某丙、吕某某等350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国平以大信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11、借款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冯国平等人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形式及数额。
12、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对建筑业、房地产业、交通运输业、商业、采矿业、教育业、农业、林业进行投资；投资咨询；公司注册登记股东组成、变更情况。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办案机关扣押该案件涉案款物的情况。
14、鉴定意见。证明截止2012年12月21日，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存款累计269936524元，兑付金额224590940元，未兑付金额45345584元。
其中，李霞于2011年11月份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大信公司总揽储金额为：184250260元，兑付138904676元，未兑付45345584元；
司保成揽储金额为56525041元，兑付49385041元，未兑付7140000元。
刘洪波揽储金额为59057000元，兑付51489000元，未兑付7568000元。
郭计林揽储金额为3401680元，兑付2759680元，未兑付642000元。
抓获证明。证明2013年4月24日21时40分许，洛阳铁路公安处洛阳车站派出所民警将冯国平抓获，并于当日将其羁押于洛铁看守所。
2013年7月3日侦查员通过工作组电话联系刘洪波、司保成，让其到工作组说明情况，后工作组移交九州公安分局进行讯问并于同日将二人刑事拘留。
2013年7月31日鹤壁市公安局九州分局电话通知郭计林到公安局418办公室，当日将其刑事拘留。
李霞2013年4月刚生过孩子，孩子尚在哺乳期内。2013年7月10日，九州公安分局派侦查员到郭家岗村冯国平家第一次对李霞进行讯问。2013年10月23日九州公安分局通知李霞到九州分局接受讯问，李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公安机关依法对李霞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16、退赃证明。证实涉案被告人退出非法所得的情况。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过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国平、李霞、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给众多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认为，冯国平实际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与起诉书指控数额存在差异。经查，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冯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存款人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认为，冯国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存款人报案至公安机关，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行虽未被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中，但侦查机关已经实际掌握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国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冯国平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冯国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国平系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时的发起人、实际控制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以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霞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霞在大信公司中任现金会计职务，受被告人冯国平的指使从事发放利息、提成、资金周转等事务。该事实有被告人李霞供述，证人冯国平、李某甲、刘洪波、司保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霞在与冯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霞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霞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霞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李霞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侦查机关传唤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分别按照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进行处罚。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及其辩护人关于司保成、刘洪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本院认为，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洪波、司保成及其辩护人认为，刘洪波、司保成在案发前兑付部分存款人的存款，并将存款人的存款合同收回交侦查机关扣押，该部分数额应当从指控其未兑付的总额中减去。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波、司保成在案发前将部分合同提交侦查机关，但未能进一步向侦查机关提交已兑付的其他相关证明。该部分是否已兑付事实不清。公诉机关将该部分数额指控为未兑付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将该部分金额从鹤壁大信投资有限公司未兑付数额及被告人李霞参与的未兑付数额、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未兑付数额中减去。
被告人司保成、刘洪波、郭计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司保成、郭计林主动退出部分或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
被告人李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
被告人司保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
被告人刘洪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7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
被告人郭计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述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已追缴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敏
审判员 陈慧人民陪审员郭萍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赵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