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二中刑终字第34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么春华。2012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抓获，2012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勾××，天津滨郝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么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么春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么春华，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5月，被告人么春华注册成为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彩生活公司）的会员，该公司以其所谓的“BMC模式”能给加入者带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参加者缴纳保证金，从而成为该公司各个层级的渠道商，通过各级渠道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缴纳保证金的方式大肆敛财，进行传销活动。
2010年6月，被告人么春华缴纳保证金后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特二级渠道商。为了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么春华利用精彩生活公司的传销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并领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截止2012年4月9日，被告人么春华在该公司的级别为首席诚信渠道商户（第二高级别），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经鉴定：被告人么春华推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为99．70％，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759424.2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文件、被告人么春华会计司法鉴定情况及部分下线人员结构图、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网站个人业绩报表及当月返利详细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等书证。
2、证人杜××、李一×、毕一×、高一×、杨一×、唐一×、徐一×、李二×、陈一×、李三×、宋一×、李四×、冯一×、范一×、刘一×、王一×、王二×、段云岭等证人证言。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4、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及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
5、被告人主体身份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
6、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说明材料、调取证据清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么春华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么春华主观恶性不深，且系初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么春华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的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么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么春华所得赃款应予追缴。
原审被告人么春华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鉴定结论违法。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此案系电子商务案件，在商界、司法界有争议。精彩生活公司一直受到媒体及政府部门的认可。上诉人么春华不具备犯罪的主观要件，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上诉人么春华以天津市滨海新区功泽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精彩生活公司签订合同，完全是公司行为。原判认定非法获利计算不清，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么春华利用精彩生活公司的传销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保证金获得加入的资格，并领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截止2012年4月9日，上诉人么春华在该公司的级别为首席诚信渠道商户（第二高级别），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诉人么春华推广（即发展下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为99.70%，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759424.22元。上述事实清楚，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经侦支队接到案件线索，称么春华涉嫌参与网上传销活动，后将么春华抓获。
2、证人杜××证言，证实其通过么春华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会员，交纳4000元，又贷款3000元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后来么春华在其下线安排了李一×，李一×升级为五级诚信渠道商户，其也自动升级为五级诚信渠道商户。其交纳保证金时没有与精彩生活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其没有获得返利。
3、证人李一×证言，证实其通过么春华交纳了4000元和贷款3000元，成为精彩生活公司五级诚信渠道商户。不知道签订合同的事，也没有得到返利。
4、证人毕一×证言，证实其通过王三×介绍交纳7000元成为精彩生活公司渠道商，现在是特四级渠道商。其担保人是么春华。
5、证人高一×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母亲么春华告诉其有一个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让其用“淋漓尽致”账号买东西，这个账号平时都是其母亲么春华使用。
6、证人杨一×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通过姐姐杨二×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天津人么春华到徐州给其做详细介绍的。其在2010年底或者2011年初交纳7000元保证金成为合格渠道商。后其追加35万元成为特区诚信渠道商。么春华是其上级，也为其做过担保。其直接推广了四个渠道商。
7、王五×证言，证实2010年5、6月份，么春华、李五×向其介绍精彩生活公司，并与么春华、李五×一同去北京参加精彩生活公司的招商会。其上网注册在高一×的下一级，高一×是么春华的女儿。其最初交纳50万元和贷款50万元，成为精彩生活公司市级代理资格，其通过追加保证金，发展下线会员、自己消费等方式，现在是特区诚信渠道商。其直接推广发展了冯二×、张一×，还有宾淑敏、高二×不知是谁安排的。间接推广发展的有黄××、李二×、张二×；另外还有单一×、李六×、王四×、宋一×、李四×等人。保证金全部返还，获利大约40万元左右。
8、证人李三×证言，证实2010年5月其通过李五×介绍交纳7000元，并由李五×为其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会员，是王五×的下线。
9、证人唐一×证言，证实精彩生活公司于2007年7月13日在南昌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属股份制民营企业，其是法人代表。其占59%股份，主要从事五种电子商务业务，包括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无界太平通宝第三方支付、精彩生活便利概念店、太平洋社区及精彩生活时空。另外，公司推出BMP诚信创业基金，其中主要是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推出BMC电子商务模式。
10、证人徐一×证言，证实其参加精彩生活公司及公司运行模式。
11、证人李五×证言，证实2010年6月，张三×、么春华向其介绍精彩生活公司网站上买东西便宜，还给返利。后来其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的普通会员，其将妻子黄××、女儿李二×、姐姐李七×也注册为普通会员。张三×、么春华将其安排在王五×的下级，其成为精彩公司的渠道商。
12、证人张二×证言，证实张三×向其介绍精彩生活公司网站上买东西便宜，还给返利。后其参加推介会听课，知道了BMC模式。后来李五×也介绍其加入精彩生活公司，并用其身份证替其注册了会员，其给了李五×7000元，成为李五×直接下级渠道商。其直接向孙一×推广精彩公司，并发展孙一×为其下级渠道商。
13、证人李二×证言，证实其身份证借给父亲李五×使用过。
14、证人刘二×证言，证实其是李五×的邻居。李五×向其推介过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李二×是介绍人，其注册后没有投资，但是在网站上购买了1000多元的商品。
15、证人陈××证言，证实2009年6月，其干个体出租时，有乘客向其介绍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其使用妻子宋二×的名义注册，现在是三级诚信渠道商。2009年6、7月份，其将11万元打进去，成为三级诚信渠道商。其上级是王五×和李五×，没有下级渠道商。
16、证人宋二×证言，证实其不了解精彩生活公司，其丈夫陈一×用其身份证从网上注册的。
17、证人魏××民证言，证实其通过李五×、张二×、王五×介绍推荐成为精彩生活公司三级渠道商，其缴纳7000元作为保证金。
18、证人于××证言，证实其通过李五×介绍注册为精彩生活公司普通用户，然后听了李五×、王五×组织的讲课，后投入4万元买个特四级诚信渠道商。其上级是李五×、王五×。其下级有于××、马××等人，不知道是谁安排在其名下的。
19、证人李八×证言，证实其通过母亲王五×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其用小姨子单××的身份证注册会员，并一次性打入账户14万元，后得到返利10多万元。
20、证人单××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4、5月将身份证借给姐夫李八×使用。
21、证人杨三×静证言，证实其通过王五×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其缴纳4000元保证金成为该公司和各诚信渠道商，其没有得到过返利。
22、证人宋一×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初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亲家李九×使用，李九×与王五×是夫妻。
23、证人王二×证言，证实其二姑王五×劝其加入精彩生活公司，买东西便宜，还能返款。其缴纳4000元加入的，没有得到返利。
24、证人李十×和证言，证实其通过嫂子王五×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王五×替其注册加入该公司，并替其缴纳保证金4000元。其缴纳了200元电话费，没有得到返利。
25、证人陈二×清证言，证实其通过王六×介绍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的，后张二×介绍其去参加招商会，其和王六×都是张二×的下级渠道商。其缴纳了7000元的保证金注册成合格诚信渠道商。
26、证人孙二×证言，证实其通过张二×介绍注册精彩生活公司，缴纳了5000元保证金，张二×将其安排在朱××的直接下级，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
27、证人陈三×证言，证实其同学孙一×找其借过身份证，当时孙一×说是用其身份证可以在网站上注册用户名，可以办理各项业务，可以买卖商品。
28、证人冯一×证言，证实其在网上了解到太平洋100直购网站，其汇款70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来听说其上级是张二×、李五×、王五×。
29、证人王七×证言，证实其是张二×的妻子。其通过张二×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由张二×用其身份证注册会员，具体由张二×负责操作，其不清楚具体情况。
30、证人范一×证言，证实其经张二×介绍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合格诚信渠道商，并缴纳7000元保证金。后张二×使用其账户发展他人，其变成五级渠道商。其上级是孙二×，孙二×上级是朱××，朱××的上级是王七×，王七×的上级是白一×，白一×的上级是张二×。张二×在其下面安排了一个人是张四×。
31、证人朱××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精彩生活公司的情况，其妻子刘一×使用其身份证注册这个公司。
32、证人刘一×证言，证实其2009年通过王七×知道的精彩生活公司，其一次性缴纳70000元保证金，成为四级诚信渠道商，是用的丈夫朱××的身份证注册的。
33、证人王一×证言，证实其2010年从网上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其缴纳7000元保证金注册成为五级渠道商。当时没有上级，后来查询知道是张二×，下级是谁不知道。
34、证人段××证言，证实其通过郭一×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后其使用亲属的身份证总共注册了九个账户，其缴纳7000元的保证金。郭一×的上级是张二×。其推广的人作为其下线，苗××也给其安排了几个下线，其名下总共有20多人。
35、证人白一×证言，证实其2010年通过李五×介绍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其注册成为会员，缴纳了11万元，成为特四级渠道商。后李五×退给其11万元，其退出了公司，以后的事情都是李五×操作了。
36、证人刘三×证言，证实其通过其丈夫孙三×等人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后缴纳14万元注册成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网上自动提示了一个上级联络人员是张二×。
37、证人孙一×证言，证实其通过张二×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后注册成两个账户，使用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同学陈三×的身份证。缴纳11万元保证金，成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后来发展成特二级诚信渠道商。其上级是张二×，下级是苗××、郭一×（其丈夫）等人，这几个人后面还有2000多人。
38、证人白二×证言，证实其经白一×介绍注册了精彩生活公司网站，成为会员。后介绍高三×加入。
39、证人刘四×证言，证实其通过张二×介绍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会员。
40、证人李十一×证言，证实2011年初经李五×介绍了解精彩生活公司。后由李五×使用其身份证注册精彩生活公司网站。
41、证人王八×证言，证实其经过孙一×介绍缴纳4000元保证金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合格诚信渠道商。
42、证人孙××证言，证实其通过孙四×介绍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网站会员，后缴纳7000元给孙一×。
43、证人苗××证言，证实其通过孙四×介绍了解精彩生活公司，后由孙一×帮助注册成会员，其缴纳了5000元保证金。其上级是孙一×，其用妻子李十二×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其下级，孙一×又将曹××、段××安排在其下线。
44、证人刘××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其在孙一×开办的“四通驾校”学车时，通过孙一×介绍了解精彩生活公司，后由孙一×帮助其注册了账号，没有交费。
45、证人刘五×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在孙一×经营的美容院上班时，经孙一×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其交纳35000元保证金，成为五级诚信渠道商户。2010年底其发展了一个叫周××的下级，周××缴纳7000元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周××又发展了岳××，岳××缴纳35万元，成为三级渠道商户，其升级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户。韩一×等二人被安排成为其下级。其得到返利。
46、证人张五×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孙一×、郭一×两口子向其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第一次交纳7000元给孙一×两口子，第二次交纳28000元。由孙一×办理，其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其没有得到返利。
47、证人黄××证言，证实2011年3、4月份，其最初通过郭一×介绍，后又上网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其交纳40000元，公司贷款给其30000元，其成为四级诚信渠道商。其上级是李十三×，李十三×的上级是郭一×。其得到返利2000元。
48、证人周××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通过上网聊天网友刘五×了解到精彩生活公司，其在2011年春节后交纳7000元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其上级是“羽扇豆”，再往上是刘五×。其累计消费2000余元。
49、证人岳××证言，证实2011年4、5月份，其帮助儿子周××注册精彩生活公司并交纳保证金。2011年5、6月份，其自己交纳175000元保证金成为三级诚信渠道商。公司安排由孙一×办理的。其消费2000多元，没有得到返利。
50、证人孙×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驾校教练郭一×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其交纳35000元保证金成为五级诚信渠道商。其参加过三次培训及推介会，后其要求退出，郭一×退还20000多元，还有8000多元没有退还给其。
51、证人郭一×证言，证实2010年7月份，其妻子孙一×听张二×夫妇介绍的精彩生活公司。其妻子孙一×交纳11万元并贷款10万元成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户。2010年9月，其交纳7000元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后其追加保证金4万元并贷款3万元成为四级诚信渠道商户，又因为其推广发展下线，级别上升到特二级诚信渠道商。其上级是孙一×，孙一×上级是张二×。
52、证人曹××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其在孙一×、郭一×两口子经营的驾校学车时，听见郭一×、苗××说过精彩生活公司，后其自己注册，交纳7000元成为苗××妻子李十二×的下线。
53、证人李十二×证言，证实其丈夫苗××用其身份证注册了精彩生活公司，其不知情。其是普通会员。
54、证人孙三×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其通过姐姐孙一×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其注册时写上邀约人郭一×，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其下级有妻子刘三×等人，其自动升级为二级诚信渠道商户。
55、证人张六×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其通过孙一×介绍了解精彩生活公司。其注册在孙四×的下级，其交纳7000元保证金。2011年3月，其交纳4万元现金并贷款3万元成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其推广发展了王九×为下线。
56、证人高三×证言，证实2010年7月，通过别人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通过李五×帮助在网上注册会员，交纳7000元成为合格渠道商，其是冯一×的下线。
57、证人王九×证言，证实通过张六×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注册会员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其是张六×的下级。
58、证人董××证言，证实2010年8月，其通过表妹孙一×介绍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孙一×帮助其注册成为会员，安排在孙××的下一级。
59、证人韩二×超证言，证实2010年4、5月份，其通过小广告了解了精彩生活公司。后去南昌市参加了招商会，注册会员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2010年12月，其交纳40000元并贷款30000元保证金后成为四级诚信渠道商。2011年3月其又交纳35000元成为二级诚信渠道商户。然后又在网上开店，成为特二级诚信渠道商户。其发展下级会员9名。其上级是韩三×、吴××、白一×、张二×。李五×给其从公司贷款时进行过担保。
60、证人石××华证言，证实2010年8、9月份，朋友张五×向其推荐精彩生活公司。后其交纳7000元保证金成为合格渠道商。张五×是其上级。
61、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文件《关于对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行为的定性答复》，证实精彩生活公司定性为传销。
62、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么春华会计司法鉴定情况》及部分下线人员结构图，证实其属于首席诚信渠道商。一级下线人员有：高一×、杜××。次级下线人员2人；其他下线人员47969人。获利2759424.22元。
63、精彩生活公司网站个人业绩表、返利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页截图资料、授权书、保证金收据等书证，证实部分参与传销人员在精彩生活公司网站经营活动情况。
6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参与传销人员的开卡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页截图资料、授权书、保证金收据等情况。
65、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及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说明》，证实精彩生活公司电子数据库相关经营账目数据情况。
6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么春华基本身份情况。
67、上诉人么春华供述，证实2010年5月，张三×向其介绍了精彩生活公司，在张三×的帮助下，其注册成为精彩生活公司普通会员。2010年6月，其去北京参加了精彩生活公司的招商会。后其使用丈夫高二×、女儿高一×的身份证号注册了精彩生活公司会员，其交纳50万元保证金，又贷款50万元直接购买了精彩生活公司市级代理资格，成为二级诚信渠道商户。现在的级别是首席诚信渠道商户。其名下直接邀请人是高一×、杜××。其直接或间接下级渠道商有1000多人，具体不清楚。其一家三口都是张三×给注册的。杜××是他女儿给注册的，王五×是其给注册的，李五×是张三×给注册的。其获得返利大约200多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后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么春华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么春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么春华组织高一×、李五×、王五×等人加入精彩生活公司网站，组织人员培训，其自身级别为首席诚信渠道商户，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推广（即发展下线）返利占业绩返利比例为99.70%，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759424.22元，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另查，国务院于2005年颁布《禁止传销条例》，明确规定传销活动违法；全国人大常委会于2009年2月28日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已经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入罪。有关媒体对精彩生活公司虽曾作过宣传报道，不影响本案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么春华以天津市滨海新区功泽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精彩生活公司签订合同，属公司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关于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么春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么春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冰
代理审判员 张玉军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彬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