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呼刑终字第141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国良，男，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
辩护人赵贵勇，内蒙古博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左旗，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某某农贸市场某某牛肉摊床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病未能执行逮捕，同年3月1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0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7月23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旗，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4年6月12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月20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7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某某牛羊下水加工店的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4年6月12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1月20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7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国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陈某某、闫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2015）鄂温克刑初字第000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国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宏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付国良及其辩护人赵贵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冬天至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付国良在未经任何行政许可的情况下，在其家中从事非法屠宰的活动。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付国良收购了大量的病死、死因不明和未经检疫的牛马并雇佣屠宰工付某甲、王某乙、杜某某等人屠宰和分解，而后将所得的部分牛、马肉和下水销售给海拉尔区某某牛肉摊床的经营者王某甲、海拉尔区某某市场牛肉摊床经营者闫某某和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某某牛羊下水加工店的经营者陈某某，其余部分牛、马肉被被告人付国良利用其找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职工苏某某（已判决）、包某某（已判决）、张某甲（已判决）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运输至海拉尔区某某冷库冷冻保存，后先后销售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庆市、江苏省无锡市等地。其中：
1、2011年到2013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被告人付国良私自屠宰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的牛马的情况下，以每市斤7元至23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付国良处收购牛肉9.279吨，合计人民币253261.5元。被告人王某甲将上述牛肉运至其经营的海拉尔区某某牛肉摊床后销售给海拉尔区居民，非法获利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将其非法所得赃款上缴。
2、2011年到2013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闫某某在明知被告人付国良私自屠宰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牛马的情况下，以每斤市7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付国良处收购牛肉6.0125吨，合计人民币153395元。被告人闫某某将上述牛肉运至其经营的海拉尔区某某市场的牛肉摊床后销售给海拉尔区居民，非法获利10000余元。
3、2012年底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在明知被告人付国良私自屠宰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的牛马的情况下，以每副100多元至300、4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付国良处收购牛下水100余副。被告人陈某某将上述牛下水运至其经营的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某某牛羊下水加工店加工后销售至海拉尔区市场。
4、2013年3、4月份，被告人付国良分两次以每市斤13元的价格将其生产的病死、死因不明的冻牛、马肉卖给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居民吴某某（另案处理）5吨，金额合计人民币130000元。吴某某将这些冻牛、马肉以每斤18元至20元不等的价格在黑龙江省大庆市的市场上销售。
5、2013年4月份，被告人付国良以每市斤12元的价格将其生产的病死、死因不明的冻牛、马肉卖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居民马某某（另案处理）1吨，金额合计人民币24000元。马某某将这些牛、马肉欲在当地市场上销售，后因肉的颜色不好出售未果。
6、2013年3月份，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某某牧业厂总经理戴某某委托张某乙、张某丙二人从被告人付国良处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购买了其生产的病死、死因不明的冻牛、马肉20吨，金额合计人民币400000元。戴某某欲在当地市场上销售，后因牛肉的颜色不好无法在市场上销售，将这20吨冻牛、马肉以每公斤10元的价格卖给了上海市某某生化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将这20吨冻牛、马肉用于生产工业用品。
7、2013年5月23日，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将被告人付国良抓获时，从被告人付国良处查获扣押了牛马肉共计0.2吨，并扣押了被告人付国良存放于海拉尔区某某冷库的冻牛肉5吨。
综上，被告人付国良非法销售金额共计960656.50元；被告人王某甲非法销售金额共计253261.50元；被告人闫某某非法销售金额共计153395元。
另查，2013年4月1日被告人付国良因私自屠宰死因不明的死畜，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人民币20000元罚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鄂温克旗公安局对本案的受案及处理情况，同时证实了本案的来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23日侦查员在海拉尔区某某冷库，将拉肉到此地的付国良抓获，陈某某、王某甲系由鄂温克旗公安局传唤到案。
3、扣押决定书、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三张，证实鄂温克旗公安局于2013年5月23、24日扣押付国良的江淮牌货车蒙Exxx**货车一辆，人民币15511元，牛肉、马肉共计10400斤（计5.2吨），手机两部（sunup、an1ip），《动物检疫合格证明》3张，sunup翻盖手机一部。
4、鄂温克旗动物卫生监督所付国良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检疫不合格案案卷，证实2013年3月26日，付国良因私自屠宰死牛、马被鄂温克旗动物卫生监督所处罚2万元的罚款。
5、编号为NO1500107680、NO1505041413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A）》，证实NO1500107680、货主：戴某某、联系电话136xx****xx、产品名称：牛肉、数量及单位：贰万公斤、目的地：江苏省无锡市、官方兽医孙某甲；NO1505041413、货主：韩某甲、联系电话137xx****xx、产品名称：牛肉、数量及单位：伍仟公斤、目的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官方兽医孙某甲。
6、被告人付国良、王某甲、陈某某、闫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国良、王某甲、陈某某、闫某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扣押清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货主：吴占锋，产品名称：牛肉，数量及单位：2000公斤，目的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官方兽医孙某甲。
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海拉尔区某某市场某某牛肉摊床经营者姓名：王某丙，经营场所：海拉尔区某某农贸市场。
9、张某丙、张某乙提供戴某某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该复印件的内容与公安机关从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扣押的原件一致。
10、鄂温克旗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牛肉浸粉标签，证实纳税人名称：上海某某生化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经营范围：胆盐、胆粉、无机盐、胆固醇、卵磷脂、去氧胆酸纳（除医药、食品用原料）培养基及原料（用于细菌培养基）制造加工生化制造检测仪器的销售。
11、鄂温克旗发改局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证明，证实巴彦托海镇2012年-2013年牛肉平均价格为：2012年平均价格：46.83元／公斤；2013年平均价格：58.17元／公斤。
12、鄂温克旗公安局从陈某某处扣押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食品加工小作坊审查登记证》，证实陈某某经营牛下水已办理了相关的行政许可。
13、（2013）鄂温克刑初字第000118、00119号、00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某某、张某甲、包某某因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给付国良开检疫合格证明被处以刑罚。
14、收据一份，证实2014年1月27日王某甲上交非法获利5万元。
15、进账单，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将扣押付国良的15511元交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16、付国良存放在某某冷库的牛肉照片。
17、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扣押清单、14本账本，证实被告人付国良出售给王某甲、闫某某、陈某某牛肉及下水的记账情况。
18、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根据付国良账本整理的账目三份，证实王某甲、闫某某、陈某某从付国良处购买牛肉、下水的斤数及金额。
19、付国良受审时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受审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付国良是其大舅哥，2013年受付国良的雇佣后给付国良屠宰牛和马，期间屠宰过死牛，付国良将死牛肉和不好的卖不出去的牛肉都存放到某某冷库。付国良的屠宰工还有付某甲和一个姓杜的人。付国良因收购死牛和死牛犊一事被处罚过。给付国良屠宰过7、80头死牛，付国良将这些死牛肉卖往外地。巴某甲、李某乙向付国良卖过死牛。王某甲、陈某某二人经常去付国良处买牛肉和下水。公安机关从付国良处扣押的记账本是付国良销售牛肉等物品时记账用的。
2、证人鄂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付国良是同居关系。付国良在其家中屠宰牛、马、羊，而后将肉向外销售，其中有一部分被付国良送到某某冷库。
3、证人付某乙的证言，证实付国良是其哥。2013年4月至今，从付国良处收购牛骨头两吨，每吨价格3000元。
4、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付国良是其大舅哥，付国良从事贩卖牛、羊生意的。今年4月份，付国良在其家中屠宰牲畜后将肉剔下来存放到冷库，将下水、头蹄、皮张卖掉，后期又把骨头卖给谷某某。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海拉尔区强利冷库上班，负责冷库的管理。2012年3月起，付国良在某某冷库租房间用于存放牛肉，存肉的数量比动物检疫证明的数量要多，2013年付国良基本每天都去存肉，每次十几盒，每盒50斤，有一次从冷库内拉走一大车牛肉。
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哈尔滨市经营金星肠衣商店。2013年4月份，马某某通过孙某乙在南屯一个屠宰场以每斤12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吨无任何检疫标志的牛肉欲出售牟利。马某某购买后将其中的500斤卖给李某丙，之后发现牛肉颜色发黑就没再向外销售。
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其在故乡康安二道街早市卖羊肉。2013年4月份以14元一斤的价格从马某某处购买了500斤牛肉欲在市场上销售，后发现牛肉的颜色有问题就没往外卖。
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受付国良雇佣为付国良屠宰死牛、死马，其中2013年屠宰了死牛、死马共计30多头、匹。付国良将死牛肉和死马肉送往冷库冷冻后再往外卖。死牛、马的皮张、下水、头蹄等相关附属品也被付国良卖出。给付国良屠宰死牛、死马的还有王某乙和付某甲，鄂某某也知道付国良屠宰死牛、马的事。
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在海拉尔某某甲屠宰场租了一个单间负责屠宰牲畜。付国良一开始在某某乙屠宰场屠宰，后期在家屠宰牲畜。今年3、4月份，付国良找其给他虚开过检疫票，一共开了大概一千斤左右，其是在我们屠宰场通过海拉尔区动物检疫所的苏某某手里开的，付国良今年在某某甲屠宰场一共也就上过四、五次肉。
1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其不认识付国良。2013年5月给付国良开具过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一个南屯叫明某的小孩代付国良开的。付国良其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包某某开的。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没见付国良在某某丙屠宰场上过肉，但在今年5月份给付国良在某某丙屠宰场从海拉尔区动物检疫人员小包的手中给付国良带回至少15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职工，在自己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给付国良开过两次运输检疫合格证明，第一次是在2013年2、3月份的时候，在海拉尔区某某冷库好像是两万公斤，运输地点是江苏省。第二次也是在某某冷库，没有核对要运输的冻肉的数量和冷库提供的检疫票子上标明的斤数是否相符，就按照他提供的数量提供了。NO1500107692、NO1500107680、NO1505041413的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其开具的。
13、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付国良没有在某某甲屠宰场上肉，他给包某某300元钱让包某某给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包某某给付国良虚开了40多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4、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常去付国良处购买牛肠。今年4月中旬以12元一斤的价格从付国良处购买了一吨牛肉，然后将肉发给了马某某。
1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康某于今年的2、3月份收购了两头死牛，其将这两头死牛屠宰剔肉后，将200斤牛肉以8元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了付国良。
16、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给付国良送过四头未经检疫的牛，由其私自屠宰后，牛肉以每斤7至12元的价格卖给付国良，共计不超过600斤。
1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付国良以每斤9元的价格从李某乙手中收购了5头牛的牛肉。
18、证人巴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桂英雇其的车给付国良送过五头状态不好的牛。
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年的3、4月份，分两次从付国良处购买了共计五吨牛肉，每斤13元，将其中的两吨牛肉在集市上销售了。第二次购买的三吨肉没有检疫证明。
2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月任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单位有孙某甲、王某丁和其有检疫资质。2013年初孙某甲被抽调到海拉尔区某某办后，在人员缺少的情况下让没有资质的张某甲用孙某甲名义负责检疫了。
2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海拉尔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职工，负责检疫和养殖场的审批工作，2010年至2013年初还负责过开具运输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因借调到海拉尔区某某办工作，此项工作由谁负责不清楚。
2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与张某丙一起到呼伦贝尔市从付国良处帮戴某某买过20吨牛肉，计40万元，该批牛肉检疫证、合格证等手续齐全。后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收到的肉不能用，他又转手卖给上海一个生化厂。
2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3年初，与张某丙一起到呼伦贝尔市从付国良处帮戴某某买过20吨牛肉，计40万元，该批牛肉检疫证、合格证等手续齐全。后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收到的肉不能用，他又转手卖给上海一个生化厂。
24、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从呼伦贝尔市买过20吨牛肉，计40万元。该批牛肉有手续，是张某乙联系的。后牛肉颜色不好，其又转手卖给上海“某某生化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做工业用品的，其赔了挺多钱。
25、证人皮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某某生化制品有限公司”管生产的职工。2013年初该公司从戴某某处以每公斤10元价格收购过20吨牛肉，用来做牛肉浸粉，培养细菌实验用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付国良的供述，证实付国良在其家中私自屠宰的牛下水等物品的销售及获利情况，以及付国良将其收购的死的和未经检疫的牛、马在其家中私自屠宰生产牛肉，后将上述牛肉中的一部分存放在自己家，其余部分用从王某甲处拿来的检疫合格证和从海拉尔区某某乙屠宰场检疫员苏某某和包某某处开来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存储至某某冷库的情况。2013年2月份至4月份，付国良将上述牛肉分别销售至外地时，找到海拉尔区动检所的张某甲给其出具了运输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至今从付国良处上过未经检疫的牛肉，每月1500斤左右，每斤11、2元至18、9元不等，并将该牛肉全部在某某市场销售，获利五万元。还给付国良提供了20多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近两年从付国良处收购了100副左右的牛下水，每副100多元至3、400元不等，收购后将牛下水批发给海拉尔的零售商。
4、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至2013年，从付国良家购买过1000公斤左右付国良在家屠宰的牛肉，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然后将这些牛肉销售给海拉尔区的居民。
原审判决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付国良在明知牛马肉作为应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合格方能在市场上销售的食品的情况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私自在家中进行屠宰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检疫的牛马，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960656.50元，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某甲、闫某某、陈某某从被告人付国良处购买的病死、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的牛马肉及下水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合议庭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国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付国良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事实不存在、数额虚构、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与法律不符，不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其没有收过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这种肉也卖不出去的辩解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某提出的其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的牛肉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也就千余斤的辩解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其没有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下水，因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国良一年内曾因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私屠滥宰被动物卫生部门行政处罚，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闫某某、陈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宣告缓刑，但根据其犯罪性质，应宣告禁止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第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国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交纳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交纳三万元）。
三、被告人闫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交纳）。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牛马肉食品销售活动。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交纳）。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牛下水销售活动。
五、没收被告人付国良赃款15511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付国良存放在海拉尔区某某冷库的牛、马肉共计11800斤，予以销毁。
宣判后，被告人付国良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王某甲、闫某某、陈某某服判，未上诉。
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不清，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严重不当，原审定罪证据严重不足，上诉人付国良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国良在明知牛马肉作为应经动物卫生监督部门检疫合格方能在市场上销售的食品的情况下，私自在家中进行肢解、屠宰病死、死因不明、未经检疫的牛马，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960656.50元，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闫某某、陈某某从被告人付国良处购买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及下水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因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付国良私自在家中进行肢解、屠宰病死、死因不明、未经检疫的牛马，并进行销售的事实。故上诉人付国良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付国良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的事实不存在、数额虚构、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春暖
审判员 王学明
审判员 胡 枫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徐思宇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