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07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喜悌，男，198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潮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08年9月4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于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10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迪安，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奕涛，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捷斌，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广东省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美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喜悌及其辩护人吴迪安、孙奕涛、被告人陈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喜悌经被害人李某介绍认识陈某，随后被告人陈喜悌与陈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因被害人李某也对陈某产生好感，被告人陈喜悌、被害人李某双方因而结怨。2016年9月20日17时许，被害人李某在汕头市龙湖区汕樟路鸥汀街道办事处隔壁“顺邮通信”门口附近偶遇接一小孩放学的被告人陈喜悌，遂先动手击打被告人陈喜悌的脸部，双方因此发生打斗。此时，正在“顺邮通信”店里闲聊的被告人陈捷斌（系被告人陈喜悌的朋友）闻讯从店里冲出来，与被告人陈喜悌一起殴打被害人李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将被害人李某按倒在该店玻璃门前的角落处，连续用拳脚、肘部击打被害人李某的头部、胸部、腹部、后某致其身体受伤。随后群众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抓获。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1）被害人李某因钝性外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被害人李某因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第7-9前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综上，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告人陈喜悌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陈捷斌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捷斌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表示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喜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陈喜悌从轻处罚；2.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陈喜悌一边制服李某，一边呼喊群众郭某报警，且在民警到现场之前都没有离开并一起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行为符合自首规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李某前因涉嫌犯罪被厦门市公安局通缉，并于2016年9月21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带走调查，被告人陈喜悌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陈喜悌主动联系被害人李某协商赔偿，悔罪态度好；5.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陈喜悌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给其改过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喜悌经被害人李某介绍认识陈某，随后被告人陈喜悌与陈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因被害人李某也对陈某产生好感，被告人陈喜悌、被害人李某双方因而结怨。2016年9月20日17时许，被害人李某在汕头市龙湖区汕樟路鸥汀街道办事处隔壁“顺邮通信”门口附近偶遇被告人陈喜悌，遂先动手击打被告人陈喜悌的脸部，双方因此发生打斗。此时，之前与被告人陈喜悌一同到“顺邮通信”店里闲聊的被告人陈捷斌闻讯从店里冲出来，与被告人陈喜悌一起殴打被害人李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将被害人李某按倒在该店玻璃门前的角落处，连续用拳脚、肘部击打被害人李某的头部、胸部、腹部、后某，致其身体受伤。随后，被告人陈喜悌称被害人李某系通缉犯而让在场群众郭某报警。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被害人李某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1）李某因钝性外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李某因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第7-9前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综上，李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陈喜悌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陈捷斌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0日，110接群众报称：有人在汕樟路鸥汀街道附近“顺邮通信”门口打架。
2.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的情况。
3.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明：涉案塑料椅的情况。
4.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对李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5.公安机关移交、接收证明、福建省厦门市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介绍信、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人口信息基本信息。证明：李某系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并在案发后被移交厦门市公安局处理的情况。
6.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两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7.公安机关户籍材料、人口信息基本信息、前科查询情况、取保候审及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法院刑事判决书、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两被告人的身份及相关前科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2016年9月20日18时许，我开摩托车回顺邮通信手机店门前看到有很多群众围观，我下车走到店门前看到陈喜悌和陈捷斌按住李某在地上，陈喜悌叫我打电话报警，说李某是通缉犯，别让他跑了。我听后就打电话向110报案中心报警，当时我是这样对110报案中心说的：“在汕樟路金鸥园鸥汀街道门口隔壁顺邮通信的店门口有人斗殴，其中有一人是通缉犯”，110问我和斗殴双方是何关系，我就回答我是路过的，接着110又问我怎么知道其中有通缉犯，我回答说我听现场的人说的，并自称姓“林”。过了十多分钟后警察就来到现场，并把这三名男子带回派出所。这三名男子我都认识，李某是我同村的人，但我不知道他是通缉犯，陈喜悌和陈捷斌斗殴前还在我店里喝茶，我不知道他们因何事打架。
2.证人陈某的证言：李某是我邻村人，他有到过我家的商行买东西，之后就经常去我店里买东西或喝茶，我就这样认识他。过后有一次李某带上他的朋友陈喜悌来我家的店里，慢慢地我就跟陈喜悌交上了朋友。李某知道后就经常发信息骚扰我、辱骂我，后来我就把手机号码换了。2015年我还听说李某因我和陈喜悌处朋友这件事跟陈喜悌吵了一次。
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2016年9月20日17时许，我在汕樟路金鸥园路段散步经过顺邮手机店门口的时候，遇到之前与我吵架的陈喜悌在一辆小车的副驾驶旁边，我之前和他因争抢一女朋友而断绝交往，所以当时我一看到他就觉得生气，便向他走过去并用我的右拳头向他的左脸打了一拳，陈喜悌被我打到后就还手来打我，之后我们就扭打在一起。双方大约对打了一分钟左右，在顺邮通信里面跑来一名男子想抱住我，我就向顺邮通信手机店门口跑去并顺手拿起放在门口的塑料椅子要砸该男子，但椅子被该男子抢走扔在地上。后他们两人抓住我的手对我进行殴打，我被他们打坐在地上后，他们继续用拳头和脚对我身体进行殴打，随后我就被他们按在地上，之后警察到场，把我们带到派出所。陈喜悌现在交往的女朋友陈某是我先认识的，我也喜欢她，陈喜悌认识后就要跟她交往，所以我让陈喜悌不能跟陈某交往，就是因为这事我们断绝了来往。李某指认陈喜悌、陈捷斌就是与他打架的男子。
四、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两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五、公安机关勘验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作案工具的拍照及监控视频截图。证明：案发现场等有关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
1.被告人陈喜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5年7、8月，我在佳宜茶店认识陈某并和她处朋友，因为李某也认识我的女朋友并说也喜欢她，所以要求我不能跟陈某交往，我不理他，他就怀恨在心，多次打电话要挟我和陈佳宜、陈某，说要打我和“做掉”（即是杀死的意思）我，因此我跟他还曾经在电话里吵架。2016年9月20日下午，我和陈捷斌在我朋友的手机店里坐，到了17时许，我帮朋友去接小孩回到手机店。当我从小汽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正要抱小孩下车的时候，李某突然从我后面冲上来用拳头打了我的脸部一拳，我便把小孩放回车上，转身跟他对打起来。我和李某两人边打边叫骂，陈捷斌便从手机店里冲出来，见状要抱住李某，李某就跑向手机店门口拿椅子想砸陈捷斌，但椅子被陈捷斌抢走扔在了地上。陈捷斌上前抱住李某并用手抓紧他的右手用力压着，我就在一旁用手和脚殴打李某头部及腿部，三人一起打到了手机店门口。李某的手一直被陈捷斌抓着，我用拳头一直击打李某的头部，用膝盖顶了他的腹部两下，直到李某被我们两人打倒坐在手机店门前的角落。我认为他还会动手打我们，所以继续用拳头打李某的腹部和头部，用右脚踢打李某，还用膝盖去顶了他的胸口两三下，然后李某就被我们压在了地上。这时我想起李某曾经跟我说过他没有办法做汽车驾驶证是因为在厦门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刚好又看到郭某在现场，所以我就喊他报警，说这人是通缉犯，叫人来抓他。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我们三人带到了派出所。我没有叫陈捷斌出来帮忙，因为我和李某在手机店门口打架时有大声辱骂，陈捷斌在店里看到我们打架或者听到声音就从店里冲出来帮忙。我和陈捷斌殴打李某没有持工具。陈喜悌对陈捷斌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陈捷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6年9月20日17时许，我和陈喜悌去他朋友开在汕樟路金鸥园的顺邮通信手机店内坐，后陈喜悌开小车去接他朋友的小孩放学，我继续在他朋友的手机店里喝茶。十几分钟后，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我就走出去店外，看到陈喜悌正与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我就跑过去准备抱住该男子，该男子就往顺邮通信手机店门口跑过去，还拿起塑料椅子要砸我，但被我抢了扔在地上。然后我正抓住他的右手，陈喜悌就用拳头和脚打该名男子，该男子被我们打坐在地上。因为他还继续骂陈喜悌，又看到陈喜悌也被他打伤了，于是我和陈喜悌继续用手、拳头和脚殴打对方的头部、腹部。随后我们就把该男子紧按在地面，陈喜悌喊人报警说“这个人是通缉犯，叫派出所来抓他”。我们一直将他按倒在地直到警察到场，并把我们三人带去派出所。我和陈喜悌都用手脚踢打该男子，没有使用工具。陈捷斌对陈喜悌进行了辨认。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
一、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的行为可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嫌疑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抗拒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均应当视为主动投案。本案中，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明知证人郭某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案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时没有抗拒行为，也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属于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可认定为自首。
二、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立功。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被告人陈喜悌虽然通过证人郭某向公安机关举报被害人李某是通缉犯，公安机关也查证属实，但其行为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中“犯罪分子到案后”检举、揭发的情形，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喜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具有过错，对被告人陈喜悌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捷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具有过错，对被告人陈捷斌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捷斌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予酌定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陈喜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李某因涉嫌犯罪被厦门市公安局通缉，但被告人陈喜悌的行为并不符合法律关于立功的规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喜悌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但不应认定为重大过错，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李某具有重大过错及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起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喜悌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规定，辩护人关于刑罚适用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喜悌、陈捷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喜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捷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喜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陈捷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希
代理审判员 江思聪
代理审判员 吴文州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郑志鹏
附件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年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