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良琼，女，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筠连县。2014年9月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郫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倬，四川福瑞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良琼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以成检公诉刑诉（2015）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良琼及辩护人刘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8月31日22时许，在郫县安靖镇方碑村三组222号出租房附近，被告人李良琼与被害人邓良成发生口角纠纷后，李良琼持木棒、石块、砖块等物殴打邓良成头部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李良琼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直至被挡获。后经鉴定，邓良成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李良琼对其2014年8月3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良琼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李良琼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据此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李良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良琼构成自首；被告人李良琼系激愤犯罪，并系初犯、偶犯；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害人激化双方矛盾，导致悲剧发生等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李良琼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李良琼在郫县安靖镇方碑村三组222号出租房院内因纠纷与被害人邓良成发生口角，后李良琼持木棒、石块、砖块等物殴打邓良成头部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李良琼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直至被挡获。经鉴定，邓良成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李良琼对其2014年8月3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110”接处警登记表、刑事案件受案、立案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31日22时10分41秒，群众林尚平报警称邓良成22时许在郫县安靖镇方碑村3组222号其租住房内被人杀害，民警赶赴现场后在上述地址院落内将犯罪嫌疑人李良琼挡获，挡获时李良琼配合良好无抗拒行为。次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及被害人户籍材料。证实了李良琼和邓良成的身份情况。
3、“120”出诊记录。证实8月31日23时28分，1890809****拨打120报警称安靖镇方碑村3组有人受伤，郫县中西医结合医院出诊后，23时49分经查验该患者已死亡。
4、现勘笔录。主要证实：
（1）案发现场位于郫县安靖镇方碑村3组222号出租房院内。
（2）院落内三轮车上有长140cm木棒一根（1号），卫生间附近有仰卧男尸一具（2号），尸体头部西侧地面有25cm×11cm×5.5cm粘附血迹砖块一个（3号），尸体头部下方地面有45cm×50cm血泊一处（4号），4号血泊附近有粘附血迹椭圆形石头一块（5号）、粘附血迹残缺砖块一块（6号）。
5、法医学尸检鉴定书。鉴定意见：邓良成符合被钝性物体暴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6、检验报告。证实在邓良成的胃及胃内容物、肝组织中未检出毒鼠强、地西泮成分。。
7、DNA鉴定。证实：
（1）现场3号砖块、5号石头、6号砖块查见人血，1号木棍上未查见人血。
（2）现场4号血迹、3号砖块可疑斑迹、5号石头可疑斑迹、6号砖块可疑斑迹及邓良成指甲可疑斑迹、邓良成乳头、龟头拭子均检出死者邓良成的DNA痕迹。
（3）李良琼指甲上可疑斑迹检出李良琼D**痕迹。
8、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良琼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但对其2014年8月3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毛龙孝证实：其40来岁时在成都认识李良琼，二人一起生活未办理结婚证，2003年生育了毛桂友，没有上户。2014年过年时，邓良成喊他一家来安靖镇方碑村3组222号与邓良成一起生活，还给毛龙孝介绍了环卫工作，还说他没有妻儿，等他死了就把所有家产都给毛龙孝一家。
8月31日毛龙孝晚上9、10点钟下班后回到暂住地后，看见李良琼和邓良成在大门口吵嘴，听到邓良成嫌李良琼回来晚了，在为关院子门的事情吵架。没有管就自己进屋吃饭了。随后邓良成就在说要把毛龙孝的工作下了，还要把他们一家赶走，毛说随便你嘛就回去睡觉了。睡了一阵就有邻居喊他，说你大哥都要被打死了，你还不起来。毛就起身看到邓良成倒在厕所门口，嘴里还有点呻吟声，头上有血，李良琼双手抱着一个大鹅卵石站在邓面前，举起石头用力朝邓良成头部砸了过去，就砸在了邓头部，邓就没有声音了。其和邻居就拉着李良琼，她就没打了，随后就有邻居报警了，李良琼也没跑就呆在现场，随后警察就来了。
应该是邓良成之前说要把家产都给他们，现在又说要赶他们走，李良琼听了生气所以才动手打的邓良成。二人关系一般，有时要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不清楚二人是否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案发时有人报警，后来其知道是林尚平报的警。当时在场的人都知道报警了的。
毛龙孝辨认出李良琼、邓良成，辨认出当时在场的邻居有林尚平、吴智维、谢晓速。
（2）毛桂友证实：8月31日晚10点过，毛桂友把李良琼从外面喊回家睡觉，回到院子时邓良成说李良琼回来太晚了，骂了李良琼，还拿一根木棒想打李良琼，但没打，李良琼把木棒拿过来朝邓良成的右边腰处打了一下，邓良成就倒在地上，喊痛，李良琼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邓良成头上打了5、6下，邓良成倒在地上一直在喊“哎呦哎呦”，李良琼又从地上捡了一块鹅卵石，双手举起来，朝邓良成左边耳朵处打过去，邓的耳朵都被打烂了，就没有反应了。毛桂友去拉过，拉不到，李良琼说“不管你的事”。当时还有好几个租客在场。邓良成以前说要把他所有的钱都给李良琼，今天又说不给，李良琼生气就把邓打了。
8月31日晚李良琼饭后就出去玩了，21点过毛桂友出门去把她找回来，怕一会晚了邓良成要骂她妈妈。因为邓良成晚上要关大门，李良琼就是回来晚了，邓良成不给开门，结果李良琼去后面敲门把门都踢烂了，邓良成就骂过李良琼。后来邓良成就不喜欢李良琼出去耍。22时许毛桂友和她妈妈李良琼回到院门口时碰见邓良成，邓就骂李良琼，说又那么晚回来，他要锁门了，李良琼就顶嘴说要关门你就关门，邓说我关了门你回来踢门要把门踢坏，他们就吵起来，然后邓就拿了一个木棒吓李良琼，还说要把毛龙孝的工作弄脱，叫他们一家人都滚，李良琼也顺手拿了一根木棒和邓对起，还吵起来，毛龙孝还从房间出来问过为什么要把工作弄脱，邓说我有本事帮你找工作也有本事弄脱，毛龙孝没说什么就回房间了，李良琼继续和邓吵架，邓把手里的木棒扔了往院子里走，李良琼就跟着邓说“以后这房子都是我的”，邓问为什么是你的，李良琼说“你说的以后你把这个房子都给我”，邓说“我就是把房子烧了也不给你”，然后邓就把毛桂友拉到一家人屋里说李良琼是坏人，不要跟她学。后来李良琼就拿着纸笔过来让邓良成给她写个条子，写清楚要把房子给她，邓就不写，这时那家人就让邓出去院子里去说清楚，邓就出来往自己房间走，李良琼回去放好纸笔看见邓要走，很生气就追过去，在公厕门口拿了个木棒到打邓，还用木棒捅邓的肚子把他弄倒在地，又用木棒打他，这时院子里的人就来劝并把李良琼的木棒抢走了，邓就在地上抱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一直没起来。李良琼又从院子里捡了几块砖头去砸邓，当时有人拦着李良琼，李良琼不能靠近邓，就站在2米远的位置用砖头使劲扔过去砸，毛桂友看见有砖头打在邓的肩上和头上，看见了邓头上流血了，这时邓的叫声比较小了，李良琼又把一个拦她的小伙子手臂咬了一口，挣脱被拉着的手，在旁边拿了一个大的椭圆形的鹅卵石，用双手抱着跑到邓身边举过头顶用力砸下来，砸在邓左边头部耳朵那个位置，毛桂友看见血一下就出来了，邓不动也没有声音了。然后毛龙孝过来看了下，说邓没有气了死了，然后李良琼把毛桂友拉进房间里把手机给了毛，还在房间里打过电话，一直到警察到来。
李良琼打人时是很生气的样子，别人劝时她就叫别人不要拦她，要打就打死，打死了自己坐牢都可以。李良琼和邓良成关系不怎么样，经常会为了小事情吵架。
李良琼把邓良成打完后，院里的人就在说报警，其和李良琼进房间后，李良琼还在给“李娃”打电话，并称她把大哥打死了，要坐牢去了，要对方以后去看她，李良琼是清楚院内那些人报警的。
毛桂友辨认出李良琼和毛龙孝、邓良成，辨认出当时在场的人有林尚平、谢晓速、吴智维，吴智维就是被自己妈妈咬了一口的人。
（3）林尚平证实：晚上11点过林听见房东家里有吵闹声，出去看见房东和他弟媳在吵架，旁边围了几个人在劝，双方的声音都很大，情绪很激动，但听不清在吵什么。林看见房东的弟媳手里举起一根木棒朝房东头部打，先用棒打了几下后，又捡起一块砖头朝房东头部和身上砸，林看见砸了两下后就出来打报警电话了，后来有很多人围上去，林就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了。一会警察来后就把房东的弟媳带走了。自己没看到房东打人，他一直是被打状态。开始时还有人劝，但都没劝住。其是在打斗快结束时在院坝里报的警，动手女子应该知道报警的情况，当时院里其他人都在说报警，都知道报了警了。
林尚平辨认出房东的弟媳是李良琼，房东是邓良成，案发时在场的有毛龙孝、吴智维、谢晓速。
（4）吴智维证实：8月31日晚22时30分许，其听见屋外有人吵架，出来看见一个50多岁妇女手里拿着木棒和一个60多岁男子在吵架，那个妇女扬言要把那男子打死，并说打死了她来偿命。那男子没说话，这时自己回去没继续看了。约5分钟后，其听见外面说打死人了，就马上出来看到刚才那男子躺在了厕所门口，妇女还在用木棒打那男子，吴过去拉劝把妇女木棒抢了下来，那妇女又捡起一块砖头，朝男子身边扔过去，打没打到不清楚。扔后妇女又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了男子头上，之后那妇女又捡起一块砖头，朝男子头部砸去，那男子还用手挡过，挡了一下手就放下了，然后那妇女冲到那男子面前，从地上捡起之前的一块石头，往那男子头部用力砸去，砸了第一次后，吴去拉妇女的右手，准备抢下手头，结果被妇女咬了一口，妇女用力拿石头往男子头部砸去，又砸了两下，就被邻居拉开了，她就没有再砸了。然后旁边就有邻居报警了。之后听说被打男子是他舅舅的房东，妇女是他弟媳。
吴智维辨认出被害人系邓良成，辨认出打人的女子是李良琼，辨认出当时在场的人有毛龙孝、林尚平、谢晓速。
（5）谢晓速证实：8月31日22时许，其和林尚平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就出去看见房东正在和他兄弟媳妇吵架，当时他们就去劝阻，还把房东劝到了林尚平房间里坐了一会，当时谢听见那个女子喊房东承认错误，那个女的口音比较重，所以谢听得不清楚。房东后来出门了没多久，谢和林听见外面有人喊“打到地上了，不准打了”，就出去看见房东的兄弟媳妇手里拿了一根木棒，房东已经倒在洗菜水龙头那了，这时谢就让林快去打110报警，当时就有其他人把那妇女拉开，谢就上去抢下木棒丢到大门外去，回来后听见周围人说房东已经不动了，谢走近看到房东躺在地上，头上很多血，后来那妇女的男人就把女子劝回房间里，后来警察就来了，120也来了，抢救了一下就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听说那妇女还用砖头等物打过房东。妇女用的木棒后来警察拿走了。
谢晓速辨认出被害人系邓良成，辨认出打人的女子是李良琼，辨认出当时在场的人有毛龙孝、林尚平、吴智维。
（6）李永建证实：其认识李良琼两年多了，是打工时认识的，最后一次联系时8月31日22时许，其在电话里听李良琼说她和她老公的哥哥发生了矛盾，动了手，好像把她老公的哥哥打死了。李永建就让她报警，李良琼说已经报了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没说几句话就说了一句“来了”，就把电话挂了。李良琼生活都正常，就是文化低说话表达有问题，性子急，说事情说不明白，有事情容易激动。
李永建辨认出李良琼。
（7）胡纯跃证实其与李良琼婚后生了6个孩子，其中因病去世4个，结婚十多年后李良琼就离家出走了。在李良琼30岁左右时精神出现了问题，就会打、咬胡纯跃，就找了土医生来做法事、驱魔等，看了一年多的病就好了。
胡纯跃辨认出李良琼。
（8）李良委证实其李良琼与胡纯跃结婚，十多年前她就离家不在了，一直没有联系过。结婚后有段时间不知为何李良琼会动手打胡纯跃，对其他人又不会，后来找了江湖郎中给她看病，就好了。
李良委辨认出李良琼。
10、被告人李良琼的供述和辩解。李良琼称其18岁与筠连县的胡纯跃结婚，没办结婚证，后来在其38岁时胡对其不好，其就离家来到成都务工并与毛龙孝一起生活。二人生有一女毛桂友，未办理结婚证也没有给毛桂友上户口。2014年过年时，邓良成喊毛龙孝一家来到安靖镇方碑村3组222号一起生活，后双方经常闹矛盾。邓良成常因为生活琐事责骂他们。平时李良琼晚饭后经常出门散步，有次因为回来晚了邓良成关了大门，不给开门，李良琼回不去就把邓住那边一个小门踢烂了，为此双方吵过架。邓良成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曾对李良琼许诺，要把他的房子和以后的房租都给李良琼和她女儿。
8月31日晚饭后，李良琼要出去转耍，邓良成看见后不高兴，喊她不要出去耍，并说自己要关大门了，李良琼顶了句“你关你门嘛”，就回到院子里洗碗，邓良成被顶撞后很生气，就顺手在院子门口找了一块小木板拿起，骂李良琼晚上不该出门耍，还说让李一家都滚出去，并做出要撵人走的样子，还说就是把房子烧了也不给李一家，李良琼听了很生气，就和邓吵起来，也随手捡起一节树棒想打邓，当时院子里一些租住户就出来劝开了。还有些租住户把邓拉到自己房里劝，这时李良琼就把木棒扔了，就回房去拿纸笔，再去找邓让他写下之前承诺，但是邓不写，邓出了租住户的房间准备回自己房间，李当时看邓不写条子特别生气，就想如果不写就和他拼命，就捡起刚才那根木棒冲过去，在厕所门口对邓良成说“今天你不写就走不了路，你还想不想活人，反正我不想活了，打死你大不了我填命。”邓说他就是不写，李就拿木棒正面朝邓上半身打了两下，具体位置记不清了，邓就倒在厕所门口了，跟着李又用木棒朝邓头部打了两下，然后周围租住户就来拉劝，把木棒抢走了，李觉得不解气，又从旁边一个灶台处捡起两块砖头朝邓扔了过去，是否打到不清楚。李还记得当时她拿砖头砸邓头部时，有人来拉她的手，她就咬了那人手臂一下，挣脱拉她的人在旁边地上抱了一块鹅卵石冲到邓身边，用力朝邓头部砸了下去，邓从开始倒地就一直没起来，被石头砸了也没动，之后李就回自己房间了，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已经报警了，就呆在房间等警察来。
自己殴打邓是觉得被欺骗了，太生气了，想到如果邓不给个说法就和他拼命。最开始吵架时邓拿了个木棒，后来劝开了，就没再拿过东西了。案发时一些租住户和毛龙孝、毛桂友都在场。
李良琼指认了案发现场，辨认出邓良成系本案的被害人，辨认出自己所使用的鹅卵石，辨认出毛龙孝，辨认出当时在场的邻居有“小林”即林尚平，“小林”的朋友即谢晓速，辨认出吴智维也是常在院里出现的人，当时是否在场不清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良琼因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被害人邓良成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被告人李良琼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良琼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良琼有自首情节，系激愤犯罪，并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请求对被告人李良琼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良琼因纠纷与被害人邓良成发生口角，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邓良成有使用暴力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良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汪 明
代理审判员 伏治云
人民陪审员 张志凯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