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刑132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瑞华，农民。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5年8月12日向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15日被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局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瑞华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瑞华及其辩护人朱邦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5月份，邵良悦、王国辉利用鲁宁输油管道开挖防腐之机，对鲁宁管道走向及地形进行踩点。同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陈瑞华伙同王国辉（另处）、邵良悦、孙晋元、曹广银（均已判刑）等人采取打孔、焊接阀门等方式，在鲁宁输油管道304+900米处（位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陶官村西侧），先后使用蓝色江淮、蓝色福田货车盗走原油75吨左右，价值364645.12元，之后将原油卖给王某（已判刑）。
二、2014年1月20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瑞华同伙王国辉、邵良悦、黄传杰等人驾驶轿车到灵璧县朝阳镇枕山村东南湖，将中石化鲁宁输油管道挖出，利用特制打孔工具在输油管道上打孔并焊接阀门等，当晚24时许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发现有人巡查输油管线，遂将打孔器、偷油管等作案工具丢弃在作案现场后驾车逃跑。
三、2014年2月13日至3月15日，被告人陈瑞华伙同王国辉、邵良悦、黄传杰等人经事先踩点，并购买油罐车、油罐等储油，到中石化鲁宁输油管道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村东处，采取焊、钻等打孔方式盗放三车原油。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135274.77元。
四、2014年3月20日夜，被告人陈瑞华伙同王国辉、邵良悦、黄传杰等人驾驶油罐车，再次到中石化鲁宁输油管道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村东处盗放原油。后在盗窃过程中发现异常情况后弃车逃跑。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原油价值15561.7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瑞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打孔等手段，破坏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从而盗窃原油，价值人民币515478.64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瑞华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在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盗窃的原油没有75吨，其行为应按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山东参与盗窃石油应认定为45吨，在灵璧县参与盗窃石油应认定为一车，被告人等人盗窃的石油总价值只有30多万元,对其应按易燃易爆设备罪定罪量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陈瑞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陈瑞华伙同邵良悦、孙晋元、曹广银（三人均已判刑）等人到鲁宁输油管道304+900米处（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陶官村西侧），采取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焊接阀门及在隐蔽处埋设偷油管方式盗窃原油。同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到该处先后使用改装的蓝色江淮、挂鲁Q×××××假车牌的福田油罐车多次盗窃原油约70吨。最后一次盗窃原油返回途中被发现，弃车逃跑，被丢弃的油罐车内有原油5吨。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原油每吨价值人民币4861.935元。75吨原油总价值人民币364645.12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滕州输油站的《证明》及《2013年度11、12月份国内市场原油价格》证明，滕州输油站属于中石化管道储运公司的下属单位。公司管道中输送的原油为1:9混合原油，原油价格为混输原油价格，11月份价格为4899.437元，12月份价格为4861.935元。
2、薛城公安局《办案说明》及《鲁Q×××××出入高速路信息截图》证明，作案车辆鲁Q×××××运输盗放原油数量为55.5吨，加上最后查获的5吨原油，总计原油60.5吨，价值为294147元（60.5×4861.935）。
3、《案件车辆勘查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证明，经办案机关对丢弃现场油罐实地勘察，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在山东盗窃所用油罐容积为12.35立方米。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5]1号《关于被盗原油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在山东省薛城区境内盗窃原油（1:9混合原油）每吨价值4867.935元。
（三）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及留在现场的车辆等情况，经被告人陈瑞华当庭辨认无异议。
（四）证人证言
王某、郝某证言证明，王某从曹广银手中购买了3罐车原油，重量为70多吨，后来转卖给郝某。郝某予以认可。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孙晋元的供述证明，邵良悦提议一起到薛城区周营镇盗窃石油管道内原油。一共是五个人参与偷油，他们偷70多吨，他至少分了4万元钱，五个人至少分20万元钱。最后一次偷完油，在距偷油点约1千米的路上被公安机关发现，他们弃车逃跑了。
2、同案犯曹广银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份，他和邵良悦等人买了一辆蓝色江淮牌报废汽车，又找人焊了一个容积10吨的油罐。他们用这辆车在薛城区周营镇打孔处偷了3次原油，每次至少9吨。后来他们买了一辆蓝色福田汽车，装上鲁Q×××××假车牌，用该车偷了6次，每次都能偷9吨原油，第9次偷完油，在高速铁路桥底下被巡逻民警发现，他们弃车逃跑。他先后卖给王某三次原油计70余吨，共获利35万元。
3、同案犯邵良悦的供述证明，2013年，他和王国辉认为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周营街西一个隐蔽的地方适合打孔偷油，他把该想法和陈瑞华、孙晋元、曹广银说后，五人共同出钱购置偷油车和油罐等作案工具，并做好挖坑打孔等偷油前期工作（他负责在石油管道上打孔，其他人主要挖沟埋管子）。同年11月份他们开始偷油，一般夜里12点左右到地点，王国辉负责开阀门，他看油罐，曹广银、孙晋元、陈瑞华在旁边放风。偷的油由曹广银联系买家。他们前三次用一辆报废蓝色江淮车偷的，油罐是找人焊的，容积约9至10吨。后他们又买一辆蓝色福田货车（假牌号为鲁Q×××××）继续偷油，偷七八车油，共60多吨。最后一次被公安机关发现。
4、陈瑞华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份，曹广银和邵良悦踩点发现枣庄市周营镇西边方便偷油，他和邵良悦、曹广银、王国辉、孙晋元五人共同出钱购置货车和油罐等作案工具，并做好挖坑打孔等偷油前期工作。后期偷油时，他到现场偷油有六次，还有几次他在临沂等待接偷油的车。他总计分得约25000元。
二、2014年1月20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瑞华伙同邵良悦、黄传杰等人驾驶轿车到灵璧县朝阳镇枕山村东南湖，后在鲁宁输油管道上打孔、焊接阀门时，发现有人来巡查，遂将油管、打孔器等作案工具丢弃现场驾车逃跑。同年2月13日至3月15日，被告人陈瑞华与邵良悦、黄传杰等人到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村东的中石化鲁宁输油管道处，采取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焊接阀门等手段做好前期盗油准备。一天夜里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利用购买改装的油罐车盗窃一车原油，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盗原油价值人民币45091.59元。同年3月20日夜里，被告人陈瑞华伙同邵良悦、黄传杰等人再次到该处盗放原油，被他人发现后把鲁Q×××××号蓝色江淮油罐车丢弃现场逃跑。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弃现场油罐车内原油价值人民币15561.7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瑞华和邵良悦等人于2013年底前后在灵璧县夏楼镇住宿的情况。
2、《情况说明》证明，经办案机关对丢弃现场油罐实地勘察，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在安徽灵璧盗窃所用油罐容积为10.45立方米，灌内已盗窃石油3.99立方米。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4]52号《关于被盗原油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陈瑞华等人在安徽省灵璧境内盗窃原油价值人民币60653.34元。
（三）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及陈瑞华等人逃跑时遗弃在现场的车辆等情况，经被告人陈瑞华当庭辨认无异议。
（四）证人证言
1、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20日晚上，他们石油处和渔沟刑警队的人按常例巡查石油管道，当查到朝阳镇枕山村东南湖一条东西路的路南旁小沟里，发现石油管道上方被挖一个洞，并装上阀门，开孔器也装在阀门上，现场还有其他工具。
2、崔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22日，接到巡线员举报称发现盗油车，他们到现场发现现场有一辆鲁Q×××××货车，车上油罐有一点儿原油。鲁宁输油管道上还连接着盗油阀门和高压管。
3、赵某、陈某证言证明，在2014年3月20日前后，他们发现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村东处遗留一辆蓝色货车，车上还蒙着网。
4、张某证言证明，邵良悦于2013年底到2014年3月在她家住几次，同邵良悦一起的几个人在她家住有两个晚上。有一天夜里，邵良悦让她骑摩托车到灵璧夏楼镇接他，并说摩托车被王国辉骑走了、货车被“扔了”。她才知道邵良悦等人是偷东西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邵良悦的供述证明，2013年腊月二十前后一天晚上，他和黄传杰、陈瑞华、王国辉四人准备在朝阳镇南边三四公里处偷油，在分头打孔、挖坑时被人发现，他们丢下作案工具跑了。2014年一天下午，他和王国辉发现在灵璧县渔沟镇的一条河东边适合偷油，就电话联系陈瑞华和黄传杰到灵璧“干活”。四人住在下楼镇，晚上去偷油点在输油管道上打孔埋管子，20天左右做好偷油前期准备，他们又购买车辆、焊油罐。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到该偷油地点偷一车油，有八九吨，后以2.6万元卖给曹广银。第二次偷油是当月20日左右，他们正向车里放油时被人发现，就丢下油罐车跑了。
2、同案犯黄传杰供述证明，2013年腊月二十前后一天晚上，他和邵良悦、陈瑞华、王国辉四人准备在朝阳镇南边三四公里处偷油，邵良悦等人在打孔、挖坑时被人发现，他开车接邵良悦等人接回下楼就连夜回山东老家了。2014年过完年，邵良悦电话联系他到灵璧来，他和邵良悦、陈瑞华、王国辉四人在下楼租一套民房，晚上他开车将邵良悦、陈瑞华、王国辉三人送到偷油地点后，邵良悦等三人打孔埋管子，他将车开到隐蔽地方等待，施工结束后他再开车去接，前后大约十天做好偷油前期准备，他们又准备货车、油罐。先后在该偷油地点偷三车油，每次约八九吨，后卖给曹广银。第四次偷油时，被人发现，就丢下油罐车跑了。
3、陈瑞华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邵良悦先看好偷油地点，后期他和邵良悦、黄传杰、王国辉四人在灵璧县渔沟镇北公路西边挖沟打孔，先后20天左右做好偷油前期准备，又买了一辆车，他们先后偷了三车油，在偷第四车油时，被人发现遂弃车跑了，他总计分得15000元。2013年腊月二十前后一天晚上，他们四人还准备在朝阳镇南边三四公里处偷油，在分头打孔、挖坑时被人发现，他们丢下作案工具跑了。
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陈瑞华到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投案。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瑞华的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陈瑞华到山东省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投案。
（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陈瑞华无违法犯罪记录。
（四）公安机关《说明》证明，部分涉案人员的乳名及绰号。
（五）《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邵良悦被本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曹广银、孙晋元均被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瑞华等人在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周营镇盗窃原油没有75吨，经查，同案犯曹广银、孙晋元、邵良悦与被告人陈瑞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11月份，陈瑞华等人用蓝色江淮汽车盗窃原油3次，重量至少20吨，《办案说明》、《高速路信息》等证明假车牌号鲁Q×××××福田汽车盗窃原油60.5吨，共计不少于75吨。证人王某、郝某证言证明，曹广银向王某、郝某出售原油约70余吨，加上被查获时存放车内的5吨所盗原油，也能证明陈瑞华等人多次盗窃原油不少于75吨。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瑞华等人于2014年2月13日至3月15日期间在中石化鲁宁输油管道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村东处，采取焊、钻等打孔方式盗放三车原油，经查，被告人陈瑞华、同案犯黄传杰的供述证明在该处盗窃成功三车原油，而同案犯邵良悦供述仅盗窃成功一车原油（该起盗窃事实已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宿中刑终字第00180号刑事裁定书予以认定），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在该处盗窃成功原油为三车，故公诉机关指控盗窃三车原油证据不足，应认定陈瑞华等人在该处盗窃成功一车原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陈瑞华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陈瑞华在多次盗窃石油的过程中，参与挖沟埋管、驾车运输石油、望风等，积极参与盗窃并分赃，仅是在盗油时具体分工不同，从其在共同盗窃犯罪活动中的作用、实际参与的程度等，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瑞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瑞华的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不应按盗窃罪对其定罪量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陈瑞华等人采取在输油管道上打孔等手段，盗窃输油管道内的原油价值，同时触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和盗窃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罚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陈瑞华等人多次盗窃原油价值425298.465元，其中既遂409736.715元，数额特别巨大，按照盗窃罪的规定处罚较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重，且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宿中刑终字第00180号刑事裁定书对同案犯邵良悦按盗窃罪予以定罪量刑。故应以盗窃罪对陈瑞华定罪处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瑞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打孔等手段，多次秘密窃取正在使用的输油管道内原油价值人民币425298.465元，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价值15561.75元的原油属盗窃未遂，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瑞华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同时考虑陈瑞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等情况，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瑞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内缴纳）
二、对作案用的车辆等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陈瑞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 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