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共青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共刑初字第04号
公诉机关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方德。1993年11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军，江西共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修县看守所。
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1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方德、邹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方德及其辩护人杨军，被告人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陈方德先后六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6克给吸毒人员查某1、吴某、周某、郑某等人，其中被告人邹某某协助陈方德贩卖甲基苯丙胺二次共计0.8克。2014年8月底，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方德的车上及住所查获毒品48.82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17日，吴某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冰毒并按照陈方德的要求将200元毒资转至被告人邹某某支付宝账户，后陈方德将0.4克左右冰毒送至共青城祥和宾馆楼梯口，吴某随后将冰毒取走。
2、2014年8月22日左右的一天，查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并让陈将冰毒送至工商宾馆对面，陈遂安排被告人邹某某将0.4克左右冰毒放至工商宾馆对面的人行道上的大树下，查某1随后将冰毒取走。
3、2014年8月26日凌晨，查某1、汪某、郑某等人在共青城祥和宾馆斜对面的一汤店喝汤，其间查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后陈与邹某某亦来到该店，并由陈支付了汤款100元。饭后，查某1按照陈方德的要求将300元（含汤款100元）转账至邹某某支付宝账户，陈将0.4克左右冰毒交给查某1。
4、2014年8月27日，查某1用夜巢风尚宾馆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后陈将0.4克左右冰毒送至宾馆。
5、2014年8月28日，周某给查某1100元让其购买冰毒，查某1遂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让其送冰毒至夜巢风尚宾馆，后陈将0.2克左右冰毒送至该宾馆交给查某1。
6、2014年8月28日，查某1分两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共计300元冰毒，后陈将0.8克冰毒送至查某1处。
7、2014年8月29日、8月30日，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陈方德驾驶的赣Ｇ×××××福特小轿车及住处进行搜查后发现白色晶体、红色颗粒、白色粉末等可疑物品。经鉴定，白色晶体45.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重2.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绿色颗粒0.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混合物0.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白色粉末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示了证人证言、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二被告人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中陈方德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1.42克，邹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方德对起诉书指控的前六起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和涉案人员经常在一起吸毒，但从没收过对方的钱；第七起事实属实，但其认为应属非法持有毒品。
辩护人杨军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有异议，本案证人查某1及其朋友证言有意图构陷之嫌；2、查获的毒品在鉴定时未扣除袋子重量，数量不准；根据被告人的吸毒史及归案情况看，上述毒品明显系被告人用于个人吸食而非贩卖；3、被告人陈方德有一定经济实力，且从起诉书指控的前六起贩卖数量及时间跨度看，被告人不属于“以贩养吸”情形；4、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且有自愿认罪、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刑罚一年六个月，若对其以贩毒处罚，请充分考虑二被告人吸食量、扣押毒品量大等因素。
被告人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陈方德先后六次贩卖冰毒共计2.6克给吸毒人员查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邹某某两次协助陈方德贩卖冰毒共计0.8克。2014年8月底，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方德的车上及住所查获毒品48.82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17日，吴某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冰毒并按照陈方德的要求将200元毒资转至被告人邹某某支付宝账户，后陈方德将0.4克左右冰毒送至共青城祥和宾馆楼梯口，吴某随后将冰毒取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我找‘弟弟’购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在蓝谷假日宾馆打电话给他，叫他给我200元钱的冰毒，他叫我先付钱，从支付宝上付给他，并报给我一个支付宝账号，我就从网上转了200元钱给他。过了十多分钟，他打电话给我，说把东西放在了共青城祥和宾馆楼梯口放奶的木箱子上面，然后我就过去拿，是用一个白色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大概重约0.4克…；支付宝账号我不记得了，账户名显示的是‘*某某’，‘弟弟’叫我汇钱到他的支付宝账号上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账号的名字是‘邹某某’；我只见过他一次，身高170左右，短发，中等身材，他的电话号码我只记得前面三位数是132，另我只知道查某1从他手中购买过毒品”内容，证实其第一次从被告人陈方德处购买毒品的经过、付款方式及所了解的被告人陈方德的长像等情况。其证言还证实其第二次是2014年8月联系‘弟弟’购买了200元0.4克冰毒，也是将钱转至邹某某的支付宝账户，第三次是8月底支付现金100元购买了0.4克冰毒的事实。
（2）书证
①被告人邹某某支付宝记录明细、证人吴某支付宝记录明细，证实吴某于2014年7月17日转账200元至邹某某支付宝账户的事实。
②通话清单一份，证实吴某与被告人陈方德在2014年7、8月间多次通话记录的情况。
（3）吴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证人吴某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弟弟”系被告人陈方德。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方德有关本起指控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2014年8月22日左右的一天，查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并让陈将冰毒送至工商宾馆对面，陈遂安排被告人邹某某将0.4克左右冰毒放至工商宾馆对面的人行道上的大树下，查某1随后将冰毒取走。
3、2014年8月26日凌晨，查某1、汪某、郑某等人在共青城祥和宾馆斜对面的一汤店喝汤，其间查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后陈与邹某某亦来到该店，并由陈支付了汤款约100元。饭后，查某1按照陈方德的要求将300元（含汤款）转账至邹某某支付宝账户，陈将0.4克左右冰毒交给查某1。
4、2014年8月27日，查某1用夜巢风尚宾馆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200元冰毒，后陈将0.4克左右冰毒送至宾馆。
5、2014年8月28日，周某给查某1100元让其购买冰毒，查某1遂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让其送冰毒至夜巢风尚宾馆，后陈将0.2克左右冰毒送至该宾馆交给查某1。
6、2014年8月28日，查某1分两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方德购买了400元冰毒（实付毒资300元），后陈将0.8克冰毒送至查某1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①证人查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6月至8月29日共从“弟弟”手中购买过六七次冰毒，约一千余元，重2至3克。有印象的事实如下：
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弟弟”，叫他送200元冰毒到工商宾馆。他说叫邹某某过来的，后邹某某打电话说她把毒品放在工商宾馆对面的树下面，用卫生纸包着。毒品是用白色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重0.4克样子，其拿到冰毒之后就和汪某在工商宾馆319房间吸食掉了。这次购买冰毒的200元钱其不记得是转账还是从游戏茶苑里面转的等价值的游戏币，但钱付清了。
2014年8月25日晚上，其和汪某、查星星、“黑仔”在新村红绿灯旁的祥和宾馆斜对面的一家汤店吃东西，其打电话给“弟弟”，叫他送200元的冰毒到益和花园的工商银行网点。后“弟弟”和邹某某也到了汤店，其问“弟弟”吃什么不，他说吃红米粥，后他们六个人一起吃了东西。因为没带现金，其叫“弟弟”先付下90多元的饭钱，并给其200元钱冰毒（约0.4克），其再从支付宝上转了300元到邹某某的支付宝账户。从汤店出来后，邹某某看到“弟弟”把冰毒拿给他，且这次联系毒品其是当着汪某、查星星面打的电话，他们都知道其从“弟弟”手中购买冰毒。
2014年8月27日下午4、5点钟的样子，其一个朋友曹太军来夜巢风尚宾馆220房间说想吸毒，查星星就叫其打电话联系毒品，其就打电话给“弟弟”，并说好这次是通过转价值200元的游戏茶苑的银子给他。“弟弟”叫其打电话邹某某，因邹关机，后其叫查星星转了200元的游戏银子给了“弟弟”提供了电话的另一个女的。不久，“弟弟”就开车夜巢风尚宾馆后面，其叫女朋友汪某去取的一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重约0.4克。8月27日晚上，其又要“弟弟”送200元钱冰毒，并说这次没有钱，他开始不同意，后来其说在晚上12点之前把毒品的钱还给他，他就同意了。这次他是走路送到夜巢风尚宾馆后面，其是自己去取的毒品，在晚上9、10点样子，其玩游戏茶苑里面“牛牛”赢了200元后取了现金给“弟弟”，他还是走路过来的。
2014年8月28日中午2点钟左右，周某给了其100元买冰毒，其联系了“弟弟”要他送100元的东西到夜巢风尚宾馆后面，过了一会，“弟弟”开了一辆黑色轿车送来一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重约0.2克。同日中午，其为查星星及“黑仔”再次购买了0.8克冰毒，已付300元，另算其欠“弟弟”100元。
②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凌晨，在新村一汤店内，查某1转账300元（含汤钱100元）至邹某某支付宝账上向“弟弟”购买了200元0.7克毒品；同月27日，查某1联系“弟弟”购买了200元0.7克毒品；同月28日，查某1代周某于“弟弟”处购买了100元约0.4克毒品，当日查某1代查星星以游戏分值交换的形式在“弟弟”处购买了约0.7克冰毒，后再代“黑仔”购买了200元冰毒。
③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8月26日至28日一直和查某1他们住在一起，这三天里面其吸食过两次冰毒，其看到两次查某1都是先打电话给“弟弟”,在电话里面讲好购买毒品的数量，过了一会就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小包冰毒回来。第一次是2014年8月28日上午11点多钟，查泽星、吴某来夜巢风尚宾馆220房间玩，吸食了桌上余下的冰毒不够，不知道谁叫查某1再去买点，查某1等人没有钱，查叫其拿200元钱给他，后其就拿了100元钱给查某1买了一小包冰毒；第二次是同日下午5点多钟，吴关林来220房间玩，拿了100元给查某1，查某1联系“弟弟”拿了一小包冰毒。期间陆陆续续有六七个人到220房间吸毒，他们吸食的毒品都是查某1联系购买的。
④证人郑某（外号“老黑、黑仔”)证言，证实2014年8月20多号，其和查某1、查星星及汪某在新村一汤店内喝汤，查某1打了电话给“弟弟”，过了一会儿“弟弟”和邹某某也到汤店里面，他们两个也喝汤了，查某1通过支付宝转了300元至邹某某支付宝账户上，并叫“弟弟”把喝汤的钱付了，且要了一个“东西”，系冰毒约0.7克；并证实8月28日其叫查某1帮其在“弟弟”那代购冰毒的事实。
（2）被告人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22日左右，查某1电话向陈方德购买毒品，后由其将毒品放于工商宾馆对面马路，陈方德与查某1系因毒品上的事才发生经济往来；同年8月26日，查某1在新村红绿灯一汤店喝汤，电话将陈方德和她约至该处，由查转账300元（含喝汤费用100元）转至她支付宝账户，后陈方德将冰毒交给查某1。
（3）书证
①被告人陈方德、邹某某通话清单、证人查某1、汪某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方德在2014年7、8月间与吸毒人员查某1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同时证实2014年7、8月份被告人陈方德通话记录均在九江范围内。
②被告人邹某某支付宝记录明细、证人查某1支付宝记录明细，证实查某1于2014年8月26日转账300元至邹某某支付宝账户的事实。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①邹某某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其辨认出郑某、汪某系与查某1、陈方德等人系在共青城新村红绿灯汤店喝汤的人。
②查某1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证人查某1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弟弟”系被告人陈方德，与其一起购买毒品吸食的“黑仔”系郑某。
③汪某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其辨认出向查某1等人出售毒品的“弟弟”系被告人陈方德，与查某1一起购买毒品吸食的“黑仔”系郑某。
④郑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绰号“弟弟”的男子系被告人陈方德。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方德辩称其和查某1等人经常在一起吸毒，但从没收过对方的钱，与事实、证据均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7、2014年8月29日、8月30日，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陈方德驾驶的赣Ｇ×××××福特小轿车及住处进行搜查后发现白色晶体、红色颗粒、白色粉末等可疑物品。经鉴定，白色晶体45.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重2.62克、绿色颗粒0.09克、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混合物0.38克、白色粉末0.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与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方德驾驶的赣Ｇ×××××福特小轿车进行搜查后发现锡箔纸一卷、白色晶体颗粒状可疑物品十五小袋、红色药丸状颗粒三粒；对陈方德居住的共青城市南湖大道三栋1单元302室进行搜查，发现矿泉水和吸管制作的水壶、电子称、吸管若干，白色晶体颗粒状物品三小袋、银白色锡箔纸包裹的颗粒状物品一小袋、白色粉末状可疑物品四袋、白色晶体状物品一粒、红色药丸状可疑物品半粒。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物证检验报告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方德驾驶车辆及住处搜查后扣押的可疑物品经鉴定，白色晶体18袋，共重45.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2袋零3粒，共重2.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绿色颗粒1粒，重0.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混合物1袋，重0.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白色粉末0.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方德对本起事实、证据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2014年8月29日，共青城市公安人员在办理查某1、汪某等人吸毒案件中发现被告人陈方德涉嫌贩卖毒品，遂对其立案侦查并电话通知其至共青城华远名仕小区门口，陈方德驾车至该地点，公安民警在其车上搜出并扣押白色晶体和红色药丸颗粒状可疑物品后，其被传唤至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日晚8时许，被告人邹某某在共青城市新村红绿灯处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邹某某对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2014年8月30日，被告人陈方德检举张某非法持毒品并协助警方将其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邹某某协助公安机关将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王某、熊某抓获，上述人员相关事实均查证属实。
又查，被告人陈方德于1996年1月26日因敲诈被治安罚款二百元；1997年4月2日因赌博被治安罚款一千五百元；2006年2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德安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二千元、限期戒毒六个月；2010年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4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被告人邹某某于2008年10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9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有关被告人陈方德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证人查某1及其朋友证言有意图构陷之嫌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方德对其贩卖毒品的事实虽全盘否认，但其用电子称将毒品进行分装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邹某某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证实，邹某某对其帮助陈方德贩卖毒品的事实亦供认不讳，另有证人查某1、汪某、周某、吴某、郑某证言证实，且能与相关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足以确认。被告人陈方德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及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未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有关被告人陈方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被告人车辆及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认定为贩卖的数量。本院认为：第一、毒品犯罪历来是我国政法机关的打击重点，国家禁止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和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等犯罪活动，严禁吸食、注射毒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之规定，“根据已查获的证据，不能认定非法持有较大数量毒品是为了进行走私、贩卖、运输或者窝藏毒品犯罪的，才构成本罪。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非法持有毒品是为了进行走私、贩卖、运输、窝藏毒品犯罪的，则应当定走私、贩卖、运输或者窝藏毒品罪。”本案中，被告人陈方德用电子称将住处毒品进行分装的行为，反映其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第二、被告人陈方德客观上在购入毒品后既部分出售给他人又部分供自己吸食，持续处于既贩又吸的状态，属以贩养吸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的规定，对以贩养吸的被告人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因此，对该查获的毒品48.82克毒品应一并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以贩卖毒品一罪予以定罪处罚，但在量刑时可以考虑该部分毒品尚未出售流入社会，且数量较大，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陈方德贩卖毒品冰毒应认定为51.42克，被告人邹某某贩卖毒品冰毒应认定为0.8克。
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经庭审质证属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属公安民警在侦办查某1等人吸毒案件工作中发现。
2、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且二被告人均有立功表现。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二被告人检测样本经冰毒毒品快速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4、刑事判决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实二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
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方德、邹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陈方德贩卖甲基苯丙胺51.42克，被告人邹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二被告人上述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陈方德、邹某某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方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车上和住处查获的毒品是供二被告人自己吸食，其并未贩卖，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方德系以贩养吸，且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具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持有毒品具有贩卖的目的，因此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有关对查获的毒品在鉴定时未扣除袋子重量，数量不准，经查，相关物证检验报告明确记录送检检材系去包装称重，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有关对被告人陈方德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刑罚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采纳；但辩护人有关在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且扣押毒品量大，该部分毒品尚未出售流入社会，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被告人陈方德有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方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2027年10月29日止。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另折抵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共计6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5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红映
审 判 员 钟 炜
人民陪审员 胡煜媛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秦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