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02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云，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吉安市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福县。2006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0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5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宋博，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1年11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波，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小钢，男，1978年2月1日出生于吉安市吉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州区阳明商城一楼158号金典珠宝店经营者，户籍地吉安县，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峰，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于吉安市吉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州区阳明商城一楼吉邦寄卖行经营者，户籍地吉安县，住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州检公诉刑诉[2017]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云犯盗窃罪，被告人肖小钢、刘峰、宋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云、宋博、肖小钢、刘峰，辩护人黄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9日11时许至7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伍云先后窜至吉州区鹭洲观澜小区、莱茵河畔小区、环湖湾小区、聚源公馆别墅区、古南蓝湾小区等地采取攀爬方式入户盗窃作案8次，盗得被害人黄某1、龙某、王某1、彭某、曾某、李某的女式浪琴手表、现金、佳能EOS60D单反相机、格拉苏蒂手表、金银钻石首饰、玉饰品等财物，其中在被害人王某2、聂某家未盗得财物。盗后，被告人刘峰明知两块浪琴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手表以4000元的价格抵押在自己经营的吉邦寄卖行；被告人宋博明知被告人伍云提供的一块格拉苏蒂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以30000元的价格予以购买；被告人肖小钢明知金750钻石戒指、18K铂金钻吊挂坠、铂金950钻石挂坠、蓝宝石戒指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上述价值共计人民币53885元的金饰品以20800元的价格抵押于其经营的金典珠宝店。综上，被告人伍云盗窃作案8次，赃款与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150068元；被告人肖小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53885元；被告人刘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18615元；被告人宋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赃物折值计人民币54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浪琴手表、格拉苏蒂手表、相机、部分金银钻石首饰已发还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物证照片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伍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累犯；被告人宋博、肖小钢、刘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云辩称：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次盗窃事实有异议，其盗得的金条只有一根，没有盗得白银筷子、金417项链、18K金手链、18K金脚链、18K蓝宝石镶钻戒指、18K金镶橄榄石戒指等财物。
被告人宋博辩称:其经营二手奢侈品回收、销售业务，从被告人伍云手中收购了一块格拉苏蒂手表属实，但当时其不知道该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黄某2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博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从交易价格来看，没有明显低于市场行情；从付款方式来看，通过支付宝付款，非秘密而是有迹可循；从交易过程来看，宋博询问了手表来源、查看了伍云的身份证及微信朋友圈，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只是受到了伍云的欺骗；从交易习惯来看，奢侈品的购买发票大多数无法提供，且并非法定登记物品，要求提供凭证过于苛刻。因此，被告人宋博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被告人伍云手中的格拉苏蒂手表是犯罪所得赃物，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辩护人当庭提供了宋博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20张，用以证实宋博主观上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当庭提供了宋博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2张，用以证实涉案手表即使全新的也仅价值47000元左右，鉴定意见评估过高；当庭提供了伍云的微信朋友圈截图2张，用以证实宋博有一定理由相信伍云有一定的经济能力，伍云的手表为合法手段所得。
被告人肖小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6月9日11时许，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鹭洲观澜小区，攀爬进入33栋1单元101房被害人王某2家中盗窃时，因被人发现而逃离现场，未能盗得财物。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6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莱茵河畔小区，攀爬进入5栋1单元201房被害人黄某1家中，盗得女式浪琴手表一块及现金100元，赃款与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10028元。被告人刘峰明知该浪琴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该手表以2000元的价格抵押在自己经营的吉邦寄卖行。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浪琴手表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被盗手表购买发票，鉴定意见（吉安市吉州区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南昌亨得利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书），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环湖湾小区，攀爬进入2栋1单元301房被害人龙某家中，盗得女式浪琴手表一块，赃物折值计人民币8687元。被告人刘峰明知该浪琴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该手表以2000元的价格抵押在自己经营的吉邦寄卖行。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浪琴手表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龙某的陈述，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被盗手某，鉴定意见（吉安市吉州区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南昌亨得利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书），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7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环湖湾小区，攀爬进入10栋103房被害人王某1家中，盗得佳能EOS60D单反相机一部。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相机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7年7月3日21时许，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聚源公馆别墅区，攀爬进入21栋被害人彭某家中，盗得格拉苏蒂手表一块及现金400元，赃款与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54400元。被告人宋博明知该格拉苏蒂手表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以30000元的价格从伍云手中予以购买。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格拉苏蒂手表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⑴被害人彭某的陈述、手某，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被盗一块格拉苏蒂手表及现金；⑵被告人伍云的供述、辨认笔录、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盗得一块格拉苏蒂手表及现金400元，之后通过微信联系在深圳以30000元的价格将该手表卖给宋博，其没有提供发票、出具收据给对方；⑶被告人宋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营二手奢侈品回收、销售业务，上述时间，其和伍云通过微信联系后在深圳见面，其以30000元的价格从伍云手中购买了一块旧格拉苏蒂手表，伍云没有提供发票，因在汽车里交易，其也没有叫伍云出具收据，购买后其对该手表进行了翻新处理欲销售赚取差价；⑷鉴定意见（吉安市吉州区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南昌亨得利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书），证实被盗手表的品质及价格；⑸微信聊天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印证被告人宋博掩饰、隐瞒伍云犯罪所得赃物的事实；⑹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格拉苏蒂手表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宋博及其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估价过高，并提供了宋博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予以证实。经查，涉案格拉苏蒂手表既有购买凭证，又缴获了实物，公安机关委托南昌亨得利股份有限公司对手表的品质进行了检测，委托吉安市吉州区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对手表价格进行了认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规范，鉴定意见明确，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被告人宋博及其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6、2017年7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鹭洲观澜小区，攀爬进入34-1栋被害人曾某家中，盗得保险柜一只及现金100元，保险柜内有金条两根（22克）、金750钻石戒指一枚、18K铂金钻吊挂坠一只、铂金950钻石挂坠一只、黄金龙形吊坠一只、黄金项链一条、翡翠观音吊坠一只、翡翠弥勒佛吊坠一只、黄龙玉水草挂坠一只、白银筷子二双、伍元面值人民币85张、壹元面值人民币76张及18K金钻石戒指、金417项链、18K金手链、18K金脚链、18K金蓝宝石戒指、18K金镶橄榄石戒指等物，赃款与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67069元。被告人肖小钢明知金750钻石戒指、18K铂金钻吊挂坠、铂金950钻石挂坠、18K金蓝宝石戒指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上述价值共计人民币53885元的金饰品以20800元的价格抵押于其经营的金典珠宝店。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金750钻石戒指、18K铂金钻吊挂坠、铂金950钻石挂坠、18K金蓝宝石戒指等金饰品已归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⑴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报案清单、财某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家中被盗财物的种类、数量；⑵被告人伍云的供述、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采取攀爬方式入户盗窃，盗得保险柜一只及现金100元，保险柜内有金条22克、玉饰品、黄金及钻石首饰，其将所盗戒指、项链以20800元的价格抵押给金典珠宝店；⑶被告人肖小钢的供述及书证金典珠宝店当押单，证实其明知金750钻石戒指、18K铂金钻吊挂坠、铂金950钻石挂坠、18K金蓝宝石戒指系犯罪所得赃物，仍让被告人伍云将上述金饰品以20800元的价格抵押于其经营的金典珠宝店；⑷价格鉴定意见及宝石鉴定证书，证实被盗财物的品质及价值；⑸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印证被告人肖小钢掩饰、隐瞒伍云犯罪所得赃物的事实；⑹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金750钻石戒指、18K铂金钻吊挂坠、铂金950钻石挂坠、18K金蓝宝石戒指等金饰品已归还被害人。
7、2017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古南蓝湾小区，攀爬进入12栋1单元202房被害人李某家中，盗得黄金戒指二枚及银手镯、翡翠项链、生肖吊坠等物，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4944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缴被盗银手镯、生肖吊坠等财物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吉安市吉州区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7年7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伍云窜至吉州区古南蓝湾小区，攀爬进入11栋3单元301房被害人聂某家中盗窃时，被被害人聂某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伍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的证言，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伍云盗窃作案8次，赃款与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145128元；被告人宋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赃物折值计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肖小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53885元；被告人刘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赃物折值共计人民币18615元。2017年7月25日、8月2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肖小钢、刘峰、宋博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⑴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⑵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⑶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06）深龙法刑初字第2138号、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0）闵刑初字第806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刑初字第2622号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湖北省未成年犯管教所罪犯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伍云、宋博的犯罪前科情况。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事实的认定问题。被告人伍云辩称第6次盗窃作案中盗得的金条只有一根，没有盗得白银筷子、金417项链、18K金手链、18K金脚链、18K蓝宝石镶钻戒指、18K金镶橄榄石戒指等财物。经查，被告人伍云曾供述此次作案盗得金条一大一小两根，大的重20克，小的重2克。被害人曾某对此陈述为被盗金条两根，每根重20克。因被害人未提供金条的购买凭证，破案后也未缴获赃物，故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盗金条两根重22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核减4940元。赃物白银筷子、金417项链、18K金手链、18K金脚链、18K金镶橄榄石戒指虽未缴获，但被害人提供了购买凭证；赃物18K蓝宝石镶钻戒指，在案发后已被追缴，因此被告人伍云辩解没有盗得上述财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犯罪的认定问题。被告人宋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博虽然收购了被告人伍云手中的一块旧格拉苏蒂手表，但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该手表是犯罪所得赃物，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提供了宋博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伍云的微信朋友圈截图予以证实。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认定该罪的关键是判断行为人是否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赃物，明知包括知道、应当知道。本案中，从交易双方的关系来看，宋博与伍云交易前素不相识，互不了解；从财物的品种来看，格拉苏蒂手表是贵重商品；从交易的方式来看，夜间在汽车内交易带有秘密性，且伍云没有提供任何证明手表合法来源的凭证；从交易的价格来看，明显低于市场行情；从收购人的职业来看，宋博从事二手奢侈品回收、销售业务应履行较一般人更高的谨慎注意义务；从交易后的行为来看，宋博在未确认手表来源是否合法的情况下即对手表进行了翻新处理欲出售获利。虽然宋博在付款前查看了伍云的身份证，但并未要求伍云出具承诺手表来源合法的凭证；虽然通过支付宝付款，但支付宝账户名并非伍云本人。基于上述情况，以宋博的文化程度、职业及阅历不可能不对手表的来源是否合法产生怀疑，其收购行为是以营利为目的，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宋博应当知道被告人伍云手中的格拉苏蒂手表是犯罪所得赃物。宋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具有故意，客观上收购了犯罪所得赃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宋博确实不知道手表是犯罪所得赃物，被告人宋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宋博、肖小钢、刘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云的犯罪数额150068元不当，予以纠正为145128元。被告人宋博及其辩护人所作无罪辩护，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伍云多次、入户盗窃作案，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博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小钢、刘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肖小钢、刘峰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以及悔罪表现，可以对他们适用缓刑。本案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财物损失责令被告人伍云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宋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肖小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伍云退赔本案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财物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莉
人民陪审员 李明达
人民陪审员 周文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玉迪
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