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民初字第4793号原告陈友英，女，193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原告王桂娣，女，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原告卢国江，男，199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保险大厦，组织机构代码85499352-8。负责人王秀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严洪，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若昀，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5号之二，组织机构代码76172574-3。法定代表人陈智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永泳，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孙蕾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冰华，被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永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若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诉称，原告陈友英系死者卢汉荣母亲，原告王桂娣系死者卢汉荣妻子，原告卢国江系死者卢汉荣儿子。2013年3月27日，被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特运）驾驶人员吴日彪驾驶闽D×××××大型客车与卢汉荣驾驶的货车相撞，造成卢汉荣当场死亡，吴日彪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雅清等十三人受伤及两车损坏。2013年4月12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汉荣与吴日彪各负事故同等责任。经查，闽D×××××号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人保）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厦门人保应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损失部分由其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厦门特运承担。现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赔偿三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共计561969.37元（其中：先由厦门人保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由厦门人保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厦门特运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要求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被告厦门人保辩称，第一，闽D×××××号汽车确在被告厦门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其中超过交强险部分，厦门人保理赔的责任比例不应超过50%。第二，对原告诉求具体赔偿项目的相关适用标准和计算的意见如下：1、丧葬费：以4655元／月＊6月计算，为27930元。2、死亡赔偿金：本案应按厦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为16220元／年＊20年=3244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在农村，同时死者也为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14142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仅体现陈友英名下有三名儿子，无法体现陈友英共有几位子女，无法计算陈友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依据死者卢汉荣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比例，过错大小，无证驾驶等进行确定，酌定2万元为宜。5、误工费：应以3人、5天，每天88.59元计算，为1328.85元。6、交通费：无发票不应支持，即便酌情，考虑合理人数、交通，以500元计算为宜。第三，诉讼费等其他费用，厦门人保作为保险人不应承担。被告厦门特运辩称，同意厦门人保意见。同时，根据（2013）龙新民初字第6094、6095号判决书表明，本案原告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对谢龙水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谢龙水及原告至今并未对厦门特运进行赔偿，因此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应当扣除原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金额。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被告厦门特运雇请的司机吴日彪驾驶闽D×××××号大型客车与案外人谢龙水雇请的司机卢汉荣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卢汉荣当场死亡，吴日彪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外人13人受伤，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2013）00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汉荣和吴日彪负事故同等责任。闽D×××××号大型客车的车主为被告厦门特运，该车向被告厦门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别为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500000元。原告陈友英系死者卢汉荣母亲，卢汉荣的父亲卢锦贵已于1975年死亡。连同卢汉荣在内，陈友英共育有三个儿子。原告王桂娣系卢汉荣妻子，卢国江系卢汉荣儿子。另查明，吴日彪的亲属雷桂娣、叶玉妹、吴晓艳、吴绍欢以被告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谢龙水、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为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该案经（2013）龙新民初字第4062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该案原告精神抚慰金25000元、丧葬费24664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1300元、住宿费552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840905.71元中的57284元，共计110000元。二、被告谢龙水应赔偿该案原告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中的391810元。三、被告永定县丰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对被告谢龙水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经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岩民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已于2015年5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永定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证明、户籍登记证明、龙潭镇铜联村民委员会证明、（2013）00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永定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和龙潭镇铜联村民委员会证明、（2013）龙新民初字第4062号民事判决书、（2015）岩民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被告厦门特运提供的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以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是否成立？（二）被告厦门人保、厦门特运应承担的赔偿范围？（一）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是否成立？就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根据（2013）龙新民初字第4062号民事判决书、（2015）岩民终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另一死者吴日彪的一次性死亡赔偿金为827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卢汉荣一次性死亡赔偿金可据此确定为827200元。两被告辩称，《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适用前提为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系针对处理群死群伤案件，本案死亡人数为2人不符合该情形。且该条规定为“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而并非“必须”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同时，上述案件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案件，不应适用相同标准。本院分析认为，首先，从字面意义上理解，相对于单人而言，两人及两人以上即可视为构成“多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中并未就该条款中“多人”的人数进行限定，被告主张两人不构成该法条所规定的“多人”并无法律依据。从立法目的来看，《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目的在于，在同一事故同一个侵权行为导致死亡的情况下力求实现同命同价，以此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不同户口性质受害人赔偿额差异悬殊所带来的不公。被告称该法条主要适用于群死群伤案件，与上述立法目的并不冲突。本案死者卢汉荣与（2013）龙新民初字第4062号案件死者吴日彪系因同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双方年纪、家庭状况、工作性质均相仿，对事故负有同等责任。如本案死者卢汉荣适用农村标准，则死亡赔偿金仅为324400元，与吴日彪死亡赔偿金将相差50万元之巨，而正因为本案仅有两名死者，更将凸显两者赔偿上的不平等，偏离了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力求平等保护、体现人文关怀的立法精神。据此，原告参照吴日彪一次性死亡赔偿金，主张卢汉荣一次性死亡赔偿金应为827200元，上述诉请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依据死者卢汉荣可提供的抚养情况确定。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卢汉荣系福建省永定县龙潭镇铜联村村民，于1996年11月1日以其弟弟卢胜荣的身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系由案外人谢龙水雇佣从事个体运输活动，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以死者卢汉荣收入主要来源为非农业收入为由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死者卢汉荣在城市连续居住、工作、生活已超过一年，亦无证据证明死者生前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业收入，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20元作为计算标准。原告陈友英系卢汉荣母亲，事故时为73周岁零四个月，根据永定县龙潭镇铜联村民委员会开具证明，陈友英共有三个子女，被告厦门人保主张该证明仅体现陈友英名下有三名儿子，可能有其他子女存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故陈友英抚养费应按（16220元÷12个月）×80个月÷3人计算，为30644.44元。原告卢国江系卢汉荣儿子，事故时年满17周岁，故卢国江抚养费应按16220元×1年÷2人计算，为8110元。上述款项合计865954.44元。2、丧葬费：原、被告均同意按4655元×6个月计算，合计27930元。3、交通费、误工费：原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情况，但根据生活常理推断，上述费用系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的合理花销，结合死者卢汉荣近亲属情况，酌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以3人、5天，每天88.59元计算，为1328.85元。酌定交通费按900元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卢汉荣死亡的严重后果，作为卢汉荣近亲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结合卢汉荣在本次事故中自身所具有的过错程度等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865954.44元、丧葬费2793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1328.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合计921113.29元。原告诉求中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二）被告厦门人保、厦门特运应承担的赔偿范围。被告厦门人保承保了闽D×××××号大型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故原告诉求被告厦门人保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现原告选择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故被告厦门人保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丧葬费2793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1328.85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79841.15元，合计110000元。因卢汉荣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故厦门人保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卢汉荣剩余死亡赔偿金（865954.44元-79841.15元）÷2=393056.65元，精神损害赔偿费25000元，合计418056.65元。被告厦门特运主张根据（2013）龙新民初字第6094、6095号判决，本案原告应在继承卢汉荣的遗产范围内对谢龙水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笔款项应从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与本案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厦门特运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赔付528056.65元。原告诉求中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各项损失合计528056.65元。二、驳回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10元，原告陈友英、王桂娣、卢国江负担170元，被告厦门特运集团鹭岛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负担4540元，原、被告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孙蕾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代书记员谢茜茜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厦门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