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1刑终35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男，195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道县人，文盲，司机，系被害人左某乙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女，1962年1月5日出生，汉族，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左某乙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丙，男，201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道县人，系被害人左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女，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道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系被害人左某乙之妻。
以上四上诉人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甲，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道县人，小学文化，装修工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国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轩，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甲，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辉县市人，初中文化，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6年4月21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5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一审被判处缓刑，现在家。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乙，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辉县市人，大专文化，教师，系被告人武某甲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某甲，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辉县市人，初中文化，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辉县市天昊汽车贸易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河南省辉县市孟庄镇孟庄大道路西。
法定代表人：冯福山，系该公司总经理。
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一日作出（2016）湘1124刑初3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左某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道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道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晚上，被告人武某甲驾驶一辆豫G771**重型仓栏式货车与车主窦某甲一同从郴州送货到桂林，当日23时55分许，当车行驶至道县上关乡乡政府丁字路段时，从躺卧在公路行车道上的被害人左某乙身上碾过，造成左某乙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武某甲驾驶车辆离开了事故现场。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武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得知涉嫌一起交通事故，遂从桂林返回到道县交警大队投案。经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武某甲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注意行车安全，未避让公路上行人，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左某乙无故在公路中坐卧、停留，不注意自身安全，负此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左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户口类型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道县上关乡水南村于2015年划规为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被害人左某乙因交通事故致死，其父亲左某甲、儿子左某丙需要被扶养，其中左某甲出生于1954年4月18日，左某丙出生于2015年8月28日。豫G771**重型仓储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天昊汽车公司，实际所有人系窦某甲，豫G771**机动车在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率特约等，保险期间为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8月24日。案发后，被告人武某甲及窦某甲已支付了24,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武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除保险公司、武某甲、窦某甲依法判决应赔付的款项外，再赔偿64,000元（包含原已给付的24,000元），且该款项已履行，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窦某甲证明，武某甲驾驶豫G771**箱式货车从郴州装完货送往桂林，后武某甲接到道县交警大队民警电话说牵连到一起交通事故，所以他们卸完货就返回道县，其是车主，武某甲是其聘请的司机，当时其在车上玩了下手机，没有感觉到压到或者是碰撞到什么东西。
（2）证人聂某甲证明，2016年4月20日23时52分许，其驾驶并搭乘朋友的正三轮摩托车从道县上关乡日出酒店开往县城方向，路过上关乡乡政府路段时看到马路中间位置躺着个人，旁边有一滩血，其就报了警。
（3）证人熊某乙证明，2016年4月20日23时55分许，其驾驶普通客车行驶至道县上关乡乡政府路段时，看见马路中间有个黑色的东西，就做好避让准备，离现场很近后才看清楚是一个人，那个人两个脚交叉睡在马路中间，其避让开了。
（4）证人丁某甲证明，2016年4月20日约晚上12点钟，其驾驶的士出租车路过上关乡乡政府路段时，看见马路中间有个黑色东西，就准备避让，当行驶到旁边时看清楚是一个人倒在地上，附近有些散落物，其没有停车就从马路右边避让过去了。
（5）证人朱某甲证明，道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接到急救电话是2016年4月21日凌晨0点8分，到达案发现场是0点17分，被害人附近有一滩血，当场已经死亡。
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肇事车辆照片，证明肇事车辆豫G771**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外部特征。
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左某乙系因交通意外伤及头部、胸部致颅内出血、脑挫裂伤，多根肋骨骨折、血气胸并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2）湖南省天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事故车辆检验及八段监控视频分析，认定豫G7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2016年4月20日23时55分许，在永州市道县上关乡乡政府丁字路口路段交通事故中与行人碰撞接触的车辆。
书证
（1）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武某甲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离开了事故现场，经交警多次与被告人武某甲电话联系后，武某甲于2016年4月21日从广西桂林返回道县，办案民警将其带到交警大队进行调查。（2）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豫G771**登记的所有人是辉县市天昊汽车贸易运输有限公司的情况；（3）被告人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武某甲的身份情况及系有证驾驶的情况；（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武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左某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5）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害人左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的身份情况；（6）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左某乙之子左伟祺（左某丙）的出生日期；（7）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左某甲、熊某甲夫妇只生育一孩左某乙的事实；（8）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居民委员会、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道县上关乡水南村于2015年已划规为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的事实；（9）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左某乙因死亡于2016年5月10日户口被注销的情况；（10）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豫G771**向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的投保情况；（11）调解协议，证明武某甲、窦某甲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的情况。
6、被告人武某甲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辩解事发时没有看到有人在事发路段躺在路中，也不知道其驾驶的车辆撞死了躺在公路中行车道上的行人，2016年4月21日凌晨3时左右，有交警打电话来说其驾驶的车辆在道县涉嫌一起交通事故需要过去接受调查处理，其在桂林市卸货后，就主动驾驶车辆返回到道县接受调查。
道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武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某甲不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因无足够证据证明责任认定有误，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武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武某甲与死者家属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武某甲提出的量刑建议罪责刑相适应，予以采纳，考虑到被告人武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积极赔偿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武某甲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告人武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肇事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且在保险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提出“被告人武某甲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根据商业险条款规定，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之一，保险公司商业险不予赔偿”的意见。经查，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责的第六条第（六）项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一，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武某甲系在不知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驾车离开事故现场，而非肇事逃逸，不符合免责的情形；第二，保险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已尽提示义务；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武某甲、窦某甲、天昊汽车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因天昊汽车公司虽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但该车辆系窦某甲分期付款从该公司购买，并已实际交付给了窦某甲，窦某甲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天昊汽车公司没有参与该车的营运、管理和利益分配，又不存在挂靠关系，故天昊汽车公司辩解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某甲系车主窦某甲雇请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窦某甲对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某甲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某甲、天昊汽车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均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左某乙及其被扶养人左某甲原始户口类型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证明，其住所地上关乡水南村已于2015年规划为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属于城镇规划范围，现户口也统一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不具体区分非农户口和农业户口，其生产、生活和消费等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比已无甚区别，故其人身受损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款，故确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依据2016-2017年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576,7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26,527元，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501元，故左某甲、左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501×18=351,018元；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应为53,889÷2=26,944.5元；要求赔偿的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结合实际情况酌情考虑为1900元；要求赔偿的5万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60%予以赔偿，即为（956,622.5－110,000）×60%=507,973.5元，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故应由人寿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万元。不足部分7973.5元由被告人武某甲及窦某甲连带赔偿，该款已预交至法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武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0,000元，其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500,000元。三、被告人武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经济损失797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提出：1、此事故中武某甲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驶离事故现场属商业三责险不予赔偿的情形，该保险条款保监会同一审定的全国通用条款，且我司也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对该免赔条款进行了明确的加黑提示，并送达告知了投保人，我司已经尽了所有法律规定的义务，因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当予以免赔。2、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提供的居民户口本的日期签发日期为2016年5月，也就是说是在事故发生以后签发的，所以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就已经属城镇户口。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左某丙、蒋某甲不服，上诉提出：原审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公，被上诉人武某甲、窦某甲连带应当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武某甲在驾驶通过该路口时没有减速和没有注意路上的行人，且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并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者，而是驾车逃离，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武某甲承担全部责任。由于左某乙因身体不适倒在马路上，也应承担部分俩和，故应按二八责任进行划分，较公平、合理。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武某甲未提起上诉，检察院也未抗诉，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甲、熊某甲、蒋某甲、左某丙上诉提出“原审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公，被上诉人武某甲、窦某甲连带应当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武某甲在驾驶通过该路口时没有减速和没有注意路上的行人，且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并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者，而是驾车逃离，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武某甲承担全部责任。由于左某乙因身体不适倒在马路上，也应承担部分俩和，故应按二八责任进行划分，较公平、合理。”经查，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左某乙道路交通安全意识淡薄，无故在公路中坐卧，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应认定程序合法，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依法提出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死者坐公路中是在晚上23时55分，原判按40%认定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此事故中武某甲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驶离事故现场属商业三责险不予赔偿的情形，该保险条款保监会同一审定的全国通用条款，且我司也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对该免赔条款进行了明确的加黑提示，并送达告知了投保人，我司已经尽了所有法律规定的义务，因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当予以免赔”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武某甲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无证据能证实其当时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且在交警部门通过侦查方式，发现是被告人武某甲所驾驶的车辆，电话通知武某甲后，武某甲才到交警部门投案，故不应认定为逃逸。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提供的居民户口本的签发日期为2016年5月，也就是说是在事故发生以后签发的，所以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就已经属城镇户口”的理由。经查，湖南省道县上关乡水南村于2015年已划归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水南社区，属居住生活在城镇的居民，原则按城镇居民认定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卢 勇
审 判 员 黄 宁
代理审判员 宋争文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