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10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官亮，肥东县经济开发区陈大郢社居委党支部书记第一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7日被肥东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4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长青，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正，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祥贵，原肥东经开区陈大郢社居委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肥东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4日被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4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苏，安徽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琪，安徽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华斌犯受贿、行贿罪，被告人兰官亮、陈祥贵犯受贿罪一案时，因被告人徐华斌逃跑，该院裁定对被告人徐华斌受贿、行贿罪中止审理。2014年10月29日，该院对被告人兰官亮、陈祥贵作出（2014）肥东刑初字第002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兰官亮、陈祥贵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倪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兰官亮及其辩护人任长青，上诉人陈祥贵及其辩护人贺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0月，肥东经开区统一部署文明创活动，由陈大郢居委会负责实施相关绿化工程。从事绿化工程施工的张某甲、孙某、吴某甲为承接工程，找到时任陈大郢居委会主要负责人的徐华斌、陈祥贵、兰官亮帮忙，并商定给予三人好处费。工程结束后，为表示感谢，张某甲、孙某送给徐华斌9万元，送给陈祥贵1万元，吴某甲送给兰官亮8万元，送给陈祥贵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肥东经开发区文明创建实施方案、肥东经开区管委会办公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协议、付款凭证，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任职文件、户籍证明和归案经过，交款凭证，视听资料，证人吴某甲、张某甲、孙某、王某、胡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叶某、丁某的证言，被告人兰官亮、陈祥贵、同案犯徐华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兰官亮、陈祥贵利用职务之便，与同案人徐华斌共同非法收受他人26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祥贵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待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兰官亮在归案时已实际知道县纪委等相关单位在对其犯罪行为进行调查，在接到肥东经开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电话后，能主动到案，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对二被告人依法可减轻处罚。结合二被告人到案后能积极主动退缴赃款等情节，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兰官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二、被告人陈祥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三、对二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由查扣机关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兰官亮上诉提出：1、其只是接受了吴某甲的行贿，没有与陈祥贵、徐华斌共同接受孙某、张某甲、吴某甲的行贿，其与陈祥贵、徐华斌不属于共同犯罪。此外，其曾为吴某甲垫付给陈祥贵2万元行贿款，吴某甲给付其8万元时未将此2万元补上。故其受贿金额不应是26万元，而是6万元。2、因其是独立犯罪，故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没有依据。3、涉案绿化工程的费用来源于从被拆迁安置户中提取的公益设施款，且绿化工程均由社居委组织管理实施，不是政府出资建设的政府工程。4、其受贿数额较小，系自首，并主动退赃，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意见。
原审被告人陈祥贵上诉提出：1、涉案绿化工程款是安置户的公益设施集资款，不是国家拔款。2、其是社居委选举的社区干部，非国家工作人员。3、应当以其实际受贿数额判决。其辩护人辩称：1、陈祥贵是陈大郢社居委支部委员，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涉案绿化工程是以社居委的名义与对方签订合同，工款程也来源于从被拆迁安置户中提取的公益设施费，增加的10元／平方的工程费用也由社居委支付。陈祥贵收取他人利益违反的是群众自治组织的管理制度，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收受商业回扣的性质，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本案属简单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于陈祥贵应按其实际受贿数额来认定和量刑。3、陈祥贵系自首，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量刑时考虑。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和徐华斌在协助肥东县经开区管委会从事绿化整治的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决定将绿化工程交由他人施工并商议从他人处收取好处费，后三人实际共收取26万元。三人有共同受贿的故意，有共同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共同受贿，受贿数额应为26万元。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兰官亮关于其为吴某甲垫付给陈祥贵的2万元吴某甲没有归还，其实际受贿数额为6万元的辩解无证据证实。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8月起，徐华斌和上诉人陈祥贵分别被选举为肥东新城经济开发园区（以下简称肥东经开区）陈大郢居委会主任、支部委员。2010年3月，上诉人兰官亮被中共肥东经开区工作委员会任命为陈大郢居委会党总支第一书记。2010年10月，肥东经开区统一部署文明创建活动，由陈大郢居委会负责组织实施陈大郢小区和晨光花园小区两个绿化工程。上诉人陈祥贵和徐华斌想承接该工程。从事绿化工程建设的张某甲、孙某与吴某甲在得知消息后，为承接工程，通过关系分别找到时任陈大郢居委会主要负责人的徐华斌、陈祥贵、兰官亮帮忙。经商定：由张某甲、孙某所在的振东园林公司承建陈大郢小区绿化工程，由吴某甲所在的肥东县明生兴农苗圃承建晨光花园小区绿化工程，工程结束后由张某甲、孙某给付徐华斌、陈祥贵每人10万元“好处费”，吴某甲给付兰官亮10万元“好处费”。工程结束并经肥东经开区管委会验收后，决定按照70元／平方给付工程款。张某甲、孙某、吴某甲经核算认为，按70元／平方结算工程款无法兑现给付三人的“好处费”，遂先后找到陈大郢居委会、经开区管委会，要求增加10元／平方，经开区管委会没有同意。后徐华斌提议增加10元／平方的款项从陈大郢居委会账上支出，上诉人陈祥贵、兰官亮表示同意，最终按照80元／平方的标准结算了工程款。后六人又商定：吴某甲给兰官亮9万元、陈祥贵8万元，张某甲、孙某分别给徐华斌9万元、陈祥贵1万元。由此，为感谢三人的帮忙，张某甲、孙某送给徐华斌9万元，送给陈祥贵1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甲送给兰官亮8万元，送给陈祥贵8万元。
另查明：2013年12月6日，肥东县纪委专案组至开发区管委会，上诉人兰官亮在已事先得知是对其等人进行调查的情况下仍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12月9日，陈祥贵到肥东县纪委专案组办案点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12月9-10日，在肥东县纪委，陈祥贵主动退缴9万元，兰官亮退缴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0年11月1日，张某甲代表振东园林公司就陈大郢小区绿化工程与徐华斌代表的肥东经开区陈大郢居委会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以发包方现场验收实际工程量为准。同年11月16日，吴某甲代表肥东县明生兴农苗圃就陈大郢居委会晨光花园小区绿化工程与徐华斌代表的肥东经开区陈大郢居委会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以发包方现场验收实际工程量为准。
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振东园林公司、肥东县明生兴农苗圃企业注册情况。
3、肥东经开区管委会办公会议纪要、证人吴某乙书写的情况说明，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证实陈大郢小区、晨光花园小区绿化工程均系政府工程。经肥东经开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由陈大郢居委会组织实施，并按70元／平方米进行补助；后陈大郢居委会与明生兴农苗圃、振东园林公司达成同意按80元／平方米支付工程款的协议，该款已实际支付。
4、任职文件、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作案时的任职情况。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的具体归案情况。
6、交款凭证，证实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的退缴赃款情况。
7、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的具体出生时间，三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前科记录。
三、视听资料，证实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归案后，侦查机关依法对其讯问并制作了视听资料，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甲证言，他与张某甲、孙某分别承建陈大郢居委会的晨光花园小区、陈大郢小区绿化工程。按照约定，他们应给付陈大郢居委会干部兰官亮、徐华斌、陈祥贵等人32万元好处费，由他承担17万元。因经开区统一按70元／平方米结算工程款，为了兑现给付好处费的承诺，他们要求提高工程造价，经三人的帮忙，陈大郢社居委同意按80元／平方米结算。
证人张某甲证言，2010年10月，肥东经开区搞文明创建，开发园区内的陈大郢小区和晨光花园小区需要搞绿化，他和孙某遂找陈大郢社居委挂职书记兰官亮帮忙承接绿化工程，并经兰官亮介绍与该社居委干部徐华斌、陈祥贵认识。他和孙某允诺如果承接到该工程，愿意给点好处费，后兰官亮、徐华斌、陈祥贵同意他们做该陈大郢小区绿化工程，吴某甲做晨光花园小区绿化。施工过程中，兰官亮、徐华斌、陈祥贵找他们商量，最终确定由他、张某甲、吴某甲给兰官亮、徐华斌、陈祥贵每人10万块好处费。在承接陈大郢小区绿化工程中，他先给了陈祥贵1万元，约2011年工程结束，他和孙某到徐华斌家送其9万元。工程款是由经开区按每平方米70元支付，后经协商陈大郢社居委同意按每平方米增加支付10元钱。陈兴献出事以后，徐华斌和陈祥贵向张世敏借款18万元退还他们，被他和张某甲平分了。
3、证人孙某证言，与张某甲的证言一致。
4、证人王某、胡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叶某的证言，证实在陈大郢小区和晨光花园小区要搞绿化工程期间他们在陈大郢社居委工作，对陈大郢社居委对涉案的二个绿化工程增加10元／平方米结算工程款并不知情。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午知县纪委、检察院在肥东经开区工委办找兰官亮时，及时告诉了兰官亮，但兰官亮还是主动去了工委办公室。
五、上诉人及同案人供述
1、兰官亮供述，2010年11月，经开区搞文明创建，陈大郢社区内的小区要搞绿化。张某甲、孙某、吴某甲要求承接绿化工程并承诺给他们返点或分红。工程结束后，经开区管委会决定按70元／平方米结算工程款，后经徐华斌提议，其同陈祥贵同意工程款增加到每平方米80元，增加的工程款由陈大郢社区支付。经协商，张某甲、孙某给付好处费15万元，吴某甲给付好处费17万元，吴某甲实际给他8万元。
2、陈祥贵供述，2011年11月，肥东经开区要搞文明创建，陈大郢社区内的陈大郢小区和晨光花园小区要搞绿化，张某甲、孙某、吴某甲找到兰官亮等人帮忙承接了上述绿化工程，并表示不会亏待他们。后兰官亮、徐华斌和其商定同意由他们承建，先期约定给他们每人10万元。工程完工后，由经开区管委会组织验收，并确定工程款按每平方米70元结算；后由徐华斌提议，其与兰官亮同意工程款增加到每平方米80元，增加的工程款由陈大郢社区支付。后吴某甲给他8万元，张某甲、孙某给他1万元。
3、徐华斌供述，约2011年11月，肥东经开区要搞文明创建，陈大郢社区内的陈大郢小区和晨光花园小区要搞绿化，经兰官亮等人介绍由张某甲、孙某和吴某甲承建。双方商定，张某甲等三人给付他和兰官亮、陈祥贵每人10万元好处费。工程结束后，经他和兰官亮等人帮忙，工程款结算从每平方米70元增加到80元，增加的工程款由陈大郢社区支付。张某甲、孙某给了他9万元，在陈兴献出事后该款其已退还张某甲。
以上证据业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肥东经开区办公会议纪要、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同案人徐华斌的供述，证人张某甲、孙某、吴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陈大郢社区内的陈大郢小区、晨光花园小区绿化工程是政府组织实施的创建工程，并确定陈大郢居委会是责任主体之一。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作为基层组织陈大郢居委会的主要负责人，具有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文明创建这一行政管理工作职责，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以及徐华斌明知张某甲、孙某、吴某甲等人有要求承接工程的请托事项，仍接受请托，并在工程施工前后，两次共同商议张某甲等人给付好处费的金额，并明确每个人获得的金额，并在工程结束后，按约定的金额各自收取好处费。故兰官亮、陈祥贵、徐华斌有共同收受贿赂的故意，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了利益，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均应对共同收取的26万元承担刑事责任。3、关于兰官亮提出其只收受吴某甲6万元，经查，兰官亮的供述和吴某甲的证言印证证实，吴某甲给了兰官亮8万元“好处费”。虽然此前兰官亮曾为吴某甲垫付2万元给陈祥贵，但吴某甲已将此款还给兰官亮。同时案发后，兰官亮与吴某甲对账时确认收受吴某甲8万元。故兰官亮此节辩解无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伙同同案人徐华斌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相关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2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祥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诉人兰官亮明县纪委等相关单位对其犯罪行为进行调查，在接到肥东经开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电话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对二上诉人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兰官亮、陈祥贵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恒
审 判 员 陆文波
代理审判员 董雪美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圣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救灾、抢险、防汛、优抚、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代征、代缴税款；
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