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42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丙，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0月21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
辩护人陆升平，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2月6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4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阳某，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0月26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某甲，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0月26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乙，男，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8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某乙，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8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17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乙，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17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6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3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丙、林某甲、阳某、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丙及其辩护人陆升平、被告人林某甲、阳某、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阳某、胡某甲、林某甲、林某乙、胡某乙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焚烧加工废旧电路板会对环境产生重大污染的情况下，仍合谋建设焚烧炉用于加工电路板、电线等废旧金属。为规避环保部门的查处，五名被告人决定将炉址设置在较为偏僻的衡南县铁丝塘镇望江村下九组。五名被告人约定，由被告人林某甲出资27万、被告人阳某出资11万、被告人林某乙出资6万、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各出资3万元筹建焚烧炉；被告人阳某负责租赁场地、协调周边关系；被告人胡某甲负责日常开支及账目管理，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占股分红。2016年9月初，焚烧炉建成后，被告人林某甲引荐曾经从事废旧金属加工的被告人陈某丙对某某公司承包经营。被告人林某甲等五名股东在未办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陈某丙达成承租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陈某丙按13-16万元/月的价格支付租金，被告人阳某等五名股东向被告人陈某丙提供厂房设备，并负责协调与周边村民及当地公安、环保部门的关系，承诺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环境污染问题由股东方负责处理。2016年9月11日，被告人陈某丙正式开炉焚烧加工废旧电路板。其通过叶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从浙江省、安徽省等地拉来加工业务，并按1100元/吨的价格收取加工费。至2016年10月14日案发，该加工厂共非法焚烧加工废旧电路板1186吨。其中，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在明知被告人陈某丙的加工厂不具备环保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委托其处置废旧电路板，严重污染环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14日前后，被告人陈某乙经叶某某介绍，将其收购的25.6吨废旧电路板、电缆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2.8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6.4吨。随后，其又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该铜条销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预付货款15万元。
2、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叶某某介绍，将其收购的20.615吨废旧电路板、电缆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2.2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6.2吨。随后，其又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货款33万元。
3、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其收购的21.23吨废旧电路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1.5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3吨。随后，其又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预付货款18万元。
4、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其收购的89.555吨废旧电路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10.07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11吨。随后，其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货款8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阳某、胡某甲各缴纳环境污染治理款2.5万元，被告人林某乙、胡某乙各缴纳1.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陈某甲、张某某、陈某乙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25万元、7万元、6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环境保护部门的相关文件等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丙、阳某、林某甲、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处置放射性的废物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丙、阳某、林某甲、胡某甲、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乙、胡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丙辩称，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丙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对本案的定性，即污染环境，没有异议；2、陈某丙是否构成犯罪，值得探讨。陈某丙主观上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只是为了生活从事废旧物品加工；客观上没有造成环境污染，焚烧废旧电路板、铜线，不是放射性的废旧物，而且焚烧时没有乱丢废渣、乱排废水，是采取封闭式焚烧炉焚烧，没有对周围环境造成影响，厂房周边的植被、动物、人、水体都没有受到污染，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变化，环境管理行政部门也没有环境污染的评价，因此，没有实际造成环境污染；公诉机关认为处理危险废物构成犯罪，那么按照2017年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定为犯罪。3，陈某丙不是主犯，他是加工承包人，不是股东，不应列为主犯。4，陈某丙认罪态度好，积极悔改，即使是犯罪，也是初犯，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某甲辩称，自愿认罪，自己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阳某辩称，自愿认罪，且已把加工厂进行了处理，种植草木、恢复原貌，消除影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甲辩称，他只是在建厂时做了一些事，不应该算主犯，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乙辩称，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乙辩称，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辩称，他们听叶某某说加工厂有执照，就来料加工了，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阳某、胡某甲、林某甲、林某乙、胡某乙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焚烧加工废旧电路板会对环境产生污染的情况下，仍合谋建设焚烧炉用于加工电路板、电线等废旧金属。为规避环保部门的查处，五名被告人决定将炉址设置在较为偏僻的衡南县铁丝塘镇望江村下九组。由被告人林某甲与另一个合伙人出资32万、被告人阳某出资11万、被告人林某乙出资6万、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各出资3万元筹建焚烧炉；被告人阳某负责租赁场地、协调周边关系；被告人胡某甲负责日常开支及账目管理，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占股分红。2016年9月初，焚烧炉建成后，被告人林某甲引荐曾经从事废旧金属加工的被告人陈某丙对某某公司承包经营。被告人林某甲等五名股东在未办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陈某丙达成承租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陈某丙按13-16万元/月的价格支付租金，被告人阳某等五名股东向被告人陈某丙提供厂房设备，并负责协调与周边村民及当地公安、环保部门的关系，承诺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环境污染问题由股东方负责处理。被告人陈某丙通过叶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从浙江省、安徽省等地拉来加工业务，并按1100元/吨的价格收取加工费，从2016年9月11日至2016年10月13日案发，该加工厂共非法焚烧加工废旧电路板1186吨。其中，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在明知被告人陈某丙的加工厂不具备环保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委托其处置废旧电路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14日前后，被告人陈某乙经叶某某介绍，将其收购的25.6吨废旧电路板、电缆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由陈某丙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2.8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6.4吨，并将该铜条销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预付货款15万元。
2、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叶某某介绍，将其收购的20.615吨废旧电路板、电缆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由陈某丙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2.2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6.2吨，并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货款33万元。
3、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其收购的21.23吨废旧电路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由陈某丙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1.5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3吨，并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预付货款18万元。
4、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陈某甲通过叶某某的介绍，将其收购的89.555吨废旧电路板运输至被告人陈某丙承包的加工厂，由陈某丙以投炉焚烧的方式进行加工，支付加工费及运费10.07万元，获得产品铜条约11吨，并将该铜条出售给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获得货款80万元。
陈某丙在处理废旧危险物时，没有向加工厂周边排放废水，但把废渣随意堆放在加工厂的坪中，未按环保要求处理废渣；加工厂周边的植被、动物、水体、人员直观看来也没有被污染的物理现象。
案发后，被告人阳某、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阳某、胡某甲各缴纳环境污染治理款2.5万元，被告人林某乙、胡某乙各缴纳环境污染治理款1.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陈某甲、陈国满、陈某乙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25万元、7万元、6万元。被告人阳某已对加工厂进行了恢复性处理，消除了影响。衡南县公安局扣押了加工厂的废旧电路板78.26吨、废旧铜线240千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衡南县环境保护局犯罪案件移送书、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案发情况；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加工费收款收据，证明陈某丙收取加工费及加工废物的数量；衡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废物情况；租赁合同，证明陈某丙租用阳某等人的加工厂房的情况；现场照片，证明加工厂的现场情况和废渣的堆放；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湖南省非税一般缴款书，证明收到被告人退缴赃款的情况。
2、证人孔某、阳某甲、谢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加工厂联系来料加工及运输货物的情况；
3、证人罗某某、阳某乙、阳某丙、祝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为加工厂处理废物的工作情况；
4、被告人陈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丙加工废旧电路板、旧铜线的情况；
5、被告人林某甲、阳某、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合伙建设加工厂，及入股、出资等情况；
6、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叶某某的联系下，送废旧电路板、旧铜线到陈某丙处加工的事实；
7、勘验、检查、废渣堆放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明加工厂的现场情况，及一些相关人员确认情况。
8、还有其他证据在卷，与上述证据共同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丙在没有取得环境保护行政部门的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将废旧电路板，进行焚烧，从中提取铜条，未按规定处理废渣，非法倾倒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林某甲、阳某、胡某甲、林某乙、胡某乙在没有取得环境保护行政部门的许可证的情况下，建设焚烧废旧电路板的加工厂，将加工厂承包给陈某丙焚烧废旧电路板，严重污染环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明知陈某丙等人没有危险物经营许可证，仍将废旧电路板交由陈某丙处置，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与陈某丙共同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十名被告人构成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丙、阳某、林某甲、胡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乙、胡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陈某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丙不是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丙是焚烧危险废物的主要人员，其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某甲辩称，他不是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甲在筹建加工厂的过程中起了较大作用，为犯罪创造条件起了重要作用，且是加工厂的股东之一，应当列为主犯。但胡某甲相对其他主犯作用要小些，在量刑时可适当轻些。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丙非法处置危险物的过程中，对加工厂的周边的植物、动物、水体、人员尚未造成实质性的严重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某丙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丙认罪态度好，悔罪诚恳，系初犯，情况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不符合罪责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林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系初犯、偶犯、悔罪诚恳，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案发后，被告人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阳某积极缴纳治污费、并对加工厂进行恢复性处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系初犯、偶犯、悔罪诚恳，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阳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甲积极缴纳治污费，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甲系初犯、偶犯、悔罪诚恳，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案发后，被告人林某乙、胡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积极缴纳治污费，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他们减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缴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他们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林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阳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胡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林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胡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陈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陈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被告人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单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一、没收被扣押的危险物，依法处置后的价款上缴国库；追缴陈某甲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陈某乙的违法所得六万元、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赵某某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凤德
审 判 员 陈三平
人民陪审员 刘 伊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丽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