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2民终1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株洲市华明眼保健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231号高科A3型工业厂房A3栋3楼。法定代表人：宁规化，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香，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建华，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艳，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株洲市华明眼保健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建香、周建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的（2017）湘021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7)湘021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书；2、撤销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长劳人仲案字(2017)第405号裁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仲裁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刘建香从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是与另案被上诉人曹献忠、周建华之间的业务关系，是按区域销售商的合作合同约定的关系，其中包括代理的权利与义务、区域销售商任务、营业场所、店面装饰与配置及相关证照办理、业务提成等均为另案被上诉人曹献忠、周建华负责，是自负盈亏、利益分成的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刘建香作为销售员，业务提成标准是另案被上诉人曹献忠、周建华决定的，一审在审理中查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建香等人在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518号大华宾馆写字楼2211一2215室租赁了办公场地成立了“株洲华明公司长沙运营中心过渡期内运营中心”和2016年6月1日的会议记录记载“李海生4、5月份工资8000元，曹太春4、5月份工资8000元”。以上工资标准是另案被上诉人曹献忠、周建华等人利用湖南主板联盟公司的市场资源（业务人员），周建华私自成立“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智学教育”产品定的工资标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之间设立的该销售中心，一是没有投资，二是没有进行管理，三是没有参与任何经营，是被上诉人等之间为便于代理销售产品而设立的。至于工牌，是周建华个人于2016年3月20日领取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公章，并以上诉人公司到湖南省科技厅申报科技项目资金骗取公章保管之便，私自盗盖上诉人公章而形成的，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所谓工资发放纯属于周建华及被上诉人曹献忠、刘建香等杜撰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建香之间没有任何劳动关系，根本没有发放工资之说。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公司没有生产、没有销售、没有招聘、没有进帐收入。因为没有合法生产批文，其招聘人员与工资单是周建华、曹献忠私自去成立营销中心而私下做业务的关系，其劳动关系属另案被上诉人曹献忠与周建华个人的非法行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但一审法院认定：“周建华在任职期间，对营销运作体系和经营方案进行了变更调整”。依据公司法的第37条规定：“法律一般赋予股东会较大的职权，股东会有权选举和罢免董事、监事，有权修改公司章程，有权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由此可见，股东会是公司最高权力机构，其它任何人无权决定。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周建华在任职期间”发生的经营关系，理应认定周建华与被上诉人曹献忠、刘建香等人为非法经营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错误的。第三，此案系被上诉人合伙诈骗，上诉人保留起诉权利。被上诉人刘建香发表答辩意见称：被上诉人出资70万元交给宁规化，其中60万元收购华明眼保健仪公司60%股份，交给宁规化管理；A系统在2015年11月10日关闭后，周建华与其他被上诉人商量收购华明眼保健仪公司40%股份，2015年12月3日周建华出资50万元收购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剩余股份，在株洲天元区备案，周建华全权负责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周建华成为法定代表人后聘用被上诉人在大华宾馆按传统方式上班，并发放工作牌，还发放了3000元工资，但是没签合同。被上诉人也做了市场投入，被上诉人认为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建华发表答辩意见称：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和其他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和主板联盟有合作关系；周建华没有以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领导长沙营销中心的工作；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不需要支付被告刘建香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17,855元、二倍工资16,055元，共计33,910元，并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系1993年7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主要有：3826眼科康复治疗仪器的生产、销售并提供相关产品咨询服务等。主板联盟公司系2014年6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16日，原告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乙方）与主板联盟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联盟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生产出的产品，按照出厂价由甲方全权负责销售，按照合同约定的股权比例享有利益，承担风险。同年12月3日，华明眼保健仪公司被主板联盟公司收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第三人周建华。因运作体系变更和经营方案调整的需要，原告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在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518号大华宾馆写字楼2211-2215室租赁了办公场地成立了“株洲华明公司长沙运营中心过渡期内运营中心”。2016年9月19日的运营方案确定：曹献忠全权负责，曹太春负责仓储管理等并在得到周建华授权后，管理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公章；李海生全面负责市场维护及宣传。自原告被“主板联盟公司”收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第三人周建华后，被告刘建香成为原告公司业务员，负责眼保健仪的销售和售后服务工作；工作过程中，被告刘建香、另案被告曹献忠、曹太春、朱三伏及第三人周建华多次参加会议，研究营销方案及薪酬等事项。据2016年1月22日会议记录记载：“底薪1,000元+考核500元+业绩等提成，2016年3月1日实行”；2016年5月24日记载“4月14领取每人1,500元生活补贴，工资的组成都是底薪+业绩提成”；2016年6月18日记载“销售人员底薪问题，底薪保底1,800元/月，业绩可累计”。另查明：被告刘建香已经领取工资3,000元。2016年3月，另案被告曹太春受第三人周建华委托向“主板联盟公司”借走原告的公章。2016年9月，“株洲华明公司长沙运营中心”关闭。2017年2月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宁规化。被告刘建香认为与原告成立事实劳动关系，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原告支付其工资28,800元、补贴7,360元、二倍工资28,800元，共计64,960元。2017年7月17日，该仲裁委作出如下裁决：支付工资17,855元，二倍工资16,055元，共计33,910元。原告对该裁决结果不服，故诉至该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刘建香明确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原告支付其自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拖欠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如果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是否应支付被告工资28,800元、补贴7,360元、二倍工资28,800元，共计64,960元。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实现劳动过程中建立的社会经济关系，兼有人身和财产关系、管理与被管理关系。2015年12月3日，第三人周建华担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华明眼保健仪公司运营模式进行调整，并在长沙市雨花区大华宾馆租赁场地并成立了华明眼保健仪公司长沙营销中心，组建了以另案被告曹献忠为主的销售团队对外销售近视治疗仪等产品。原、被告之间虽然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被告刘建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盖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公章或者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华签字的工作牌、会议记录、运营方案等证据，该院认为，第三人周建华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之后，成立“株洲华明公司长沙运营中心”，周建华作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归于公司，被告刘建香作为业务员，工作期间负责产品的营销和售后服务等工作，为用人单位提供了劳动，故该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被告刘建香的庭审陈述和证据，该院认定原、被告之间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足额及时支付劳动报酬。根据会议记录中2016年1月22日、5月24日以及6月18日的记载，该院综合认定原告公司应向被告刘建香发放2016年1月至5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为1500元/月，2016年6月至9月30日期间的工资为1800元/月。因原、被告双方对于提成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未达成一致意见，且被告刘建香自认已领取工资3000元，故该院认定原告尚欠被告的工资为11,700元(1,500元/月×5个月+1,800元/月×4个月-3,000元)；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补贴问题，因被告刘建香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对补贴进行了明确约定或者原告向被告支付一定数额的补贴的记录，故该院认为被告主张支付补贴的请求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该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因此，被告刘建香要求原告公司应支付其2016年1月至9月30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该院予以支持。结合上述所确认被告刘建香2016年1月至9月30日期间每月的工资标准，原告公司尚应支付被告刘建香2016年1月至9月30日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14,700元(1,500元/月×5个月+1,800元/月×4个月)。综上所述，该院认为，原告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与被告刘建香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应支付被告刘建香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总额为26,400元（11,700元+14,700元）。因本案经该院组织调解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限原告株洲市华明眼保健仪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刘建香支付工资合计26,4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该院予以免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张，拟证明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股东是主板联盟公司；证据二、周建华发给宁规化的手机威胁信息截图及上诉人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拟证明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地址是在株洲，长沙大华宾馆是周建华私自租的，医疗器械许可证是2017年5月27日拿到的，在此之前生产均属违法；证据三、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宣传照及会议记录，拟证明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被上诉人周建华与其他被上诉人所开，会议记录系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开会记录，上诉人均不知情；证据四、董事会会议记录及周建华签字文件，系周建华邮箱签发，拟证明被上诉人在长沙的经营活动系主板联盟公司市场销售中心的运营活动，与上诉人无关；证据五、案外人丁兴江与主板联盟公司签订的岗位股东带资入股协议书，拟证明周建华利用职务之便，将案外人丁兴江拉到自己公司投资、工作。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刘建香对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当时法定代表人变更时上诉人存在欺骗行为；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周建华发过信息给宁规化，但是法定代表人变更不影响公司责任承担，因为当时周建华说是法定代表人就全权处理，被上诉人服从法定代表人周建华的管理，至于是不是非法生产被上诉人不知道；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周建华2016年11月4日在长沙高新区自己搞了一个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是在做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业务，智学公司没有办公室，所以有的会议是在大华宾馆开的，直到2016年9月30日租赁合同终止；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周建华成为法定代表人后，被上诉人都是服从他的安排。周建华既是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主板联盟公司总经理兼董事；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周建华对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实际出资人是刘建香、周建华及其他案外人共8人，一共110万元收购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说是威胁我方不同意，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是有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的，只是需要续展；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6年12月1日的会议记录周建华未参与，并不知情，而且显示开会地点是城市花园1908室，内容是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销售问题。2016年6月1日的会议记录周建华有参与，但是也是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的销售问题，并不是智学教育的会议，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照片不能证明公司营业场所在大华宾馆；对证据四三性无异议，确实是主板联盟公司的经营活动；对证据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丁兴江是上诉人公司不承认的股东。根据被上诉人刘建香、周建华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刘建香、周建华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三会议记录未显示为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开，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四会议地点为长沙湘域西岸3栋3103室，系主板联盟公司营销中心所在地，参加人宁规划、周建华、曹献忠均同时在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和主板联盟公司任职，故无法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二、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刘建香、周建华在二审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刘建香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认为大华宾馆的场地不是上诉人公司租赁的，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周建华认为工资不是由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发放。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与被上诉人周建华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建香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一审判决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向被上诉人刘建香支付的款项是否正确。分析如下：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建香提交了会议地点为大华宾馆、参加人员为被上诉人刘建香、周建华等人、会议内容为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相关问题的会议记录，另有工作牌、株洲华明眼保健仪公司长沙运营中心过渡期内运营方案、娄底市区域销售商合作协议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刘建香接受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建华的领导，负责上诉人公司销售工作并支付了部分报酬，被上诉人刘建香与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工作牌上的公章系被上诉人私自盖印，大华宾馆系被上诉人私自租赁与上诉人公司无关，其经营活动系主板联盟公司营销中心的活动或被上诉人周建华创建的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活动，但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主张，被上诉人周建华也认可大华宾馆租赁地贴有华明眼保健仪公司营销中心的宣传标语。上诉人还认为即使存在劳动关系也应由被上诉人周建华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周建华时任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职务行为的后果依法应由上诉人公司承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建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确认。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刘建香提交的会议记录所记载的内容，认定被上诉人刘建香2016年1月至5月31日期间工资标准为每月1500元，2016年6月至9月30日期间工资标准为每月1800元，并判令上诉人公司向被上诉人刘建香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尚未支付的工资11700元，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4700元。上诉人华明眼保健仪公司称工资标准系长沙智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资标准，与法院认定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一审时仅提交了另案被上诉人曹太春的工资表，未提交本案被上诉人刘建香的工资表，根据法律规定由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未付工资数额和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数额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决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蕾审 判 员  彭建爱审 判 员  罗湘武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政书 记 员  余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