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新法太民初字第444号
原告：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
法定代表人：邓小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汉平，北京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桂萍，女，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身份证号为×××5626。
委托代理人：方思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钟国魂，男，香港居民，现住清远市清城区，港澳证件号码为×××8（A）。
委托代理人：黄卫国，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瑞隆农业公司）诉被告钟桂萍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诉讼中，第三人钟国魂申请加入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汉平、被告钟桂萍的委托代理人方思华、第三人钟国魂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隆农业公司起诉称：2013年2月25日，原告（原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2014年2月14日变更为现名称）与被告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按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18%股权共90万元的出资额，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在合同订立15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原告。该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原告配合被告办理了股权变更的登记手续，但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进行催收，但被告因在付款前已成为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所以一直拒绝支付转让款给原告。为此，请求：1、判令原被告解除股权转让合同；2、被告将其持有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18%股权返还给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瑞隆农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原告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二、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三、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四、律师见证书、见证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对股权转让合同的见证；五、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原告将新富强公司18%股权转让给被告；六、股东会决议，拟证明清远市新富强公司同意股权转让给被告；七、清远市新富强投资公司章程（2013年1月9日），拟证明原告是新富强公司的股东；八、清远市新富强投资公司章程（2013年2月26日），拟证明被告是新富强公司的股东；九、委托书公证，拟证明被告委托钟国魂办理有关事务；十、工商变更资料，拟证明原告名称的变更。
被告钟桂萍答辩称：被告系是挂名股东，实际权利义务是属于第三人，第三人才是涉案公司的隐名股东。
被告钟桂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身份证，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二、律师见证书，拟证明被告是原告公司的名义股东，钟国魂是隐名股东的事实。
第三人钟国魂称：2010年3月31日和9月13日，我方和邓小华、林志强、苏伟祥、米志光、林草生签订协议成立了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购买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号区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我方持有公司股份21%。在筹资购地过程中，各股东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了一份《股东内部协议》，约定由股东邓小华成立的公司即原告名义参与竞拍土地，拍得土地后直接注册成立“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由上述6股东成立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拥有拍卖所得的土地使用权。此后，我方先后直接将款项通过银行划入原告账户共911万元，作为占有公司股份及购土地款项，购得土地后，原告以《股权转让合同》的形式于2013年2月25日转回给出资购地的6名股东。由于我是香港居民，不方便以股东身份作为公司的股东，为此，我便于2012年12月27日通过律师见证，由姐姐钟桂萍即被告作为名义股东承接公司股份。我作为隐名股东持有18%的股份。原告并非真正持有“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原告只是名义持股人，依照协议约定是挂名竞拍的土地，并不拥有土地的实体权利，因此，在本案中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我出资成立公司，公司股东均签名认可并购买土地，是公司股东，钟桂萍只是名义股东，公司的实体权利应由我享有。因此原告是没有权利去主张关于本案的股权转让费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确认钟国魂是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占公司股份18%）。
第三人钟国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拟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二、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第三人出资及作为股东的事实；三、律师见证书、股东内部协议，拟证明各股东之间包含股东第三人钟国魂约定出资的协议；四、置换借款抵押物相关问题保证书，拟证明第三人是新富强公司的公司股东的事实并经由瑞隆公司法人确认；五、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份、农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第三人通过银行出资给原告购地及入股事实；六、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土地明细表，拟证明各股东确认股东出资的事实；七、关于确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拟证明各股东确认股东出资及股份的事实及超半数以上股东确认第三人是股东的事实；八、邓小华借款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担款及资金流向图，拟证明各股东承认钟国魂是股东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31日和9月13日，邓小华、林志强为甲方与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为乙方签订了两份股东协议书成立了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2010年9月29日，上述甲乙双方签订了《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节选）：瑞源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显名股东为甲方邓小华及林志强，但瑞源公司的实际股东为甲、乙方共6人，乙方4人为隐名股东。上列各股东同意，均以瑞源公司的名义购买住于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106.71亩。与清远市土地储备局合作价约为3317万元，第一期1500万元在与出让方签订转让合同时支付（已支付）；余款（第二期）在2010年10日10日前付清；该购地款除邓小华暂付100万元外，其余各股东均应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按时付款，并按股份比例先行承担邓小华股份应出资部分的款额；任何一方不能按时出资（包括应出借给邓小华的款项），则相应减少其股份比例，并按未能出资部分处以20%的违约金；各股东出资后，由瑞源公司出具相应的《股东出资证明书》；如本协议发生争议，由各股东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同意由瑞源公司所在地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
2010年10月23日，《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富强路E23#区土地明细表》中显示钟国魂占投资土地比例为21%，第一期投入金额为487.5万元，第二期投入863.64万元，两次投资比例累计1351.14万元，邓小华向钟国魂借款675.57万元；各股东已投入资金3317万元，邓小华向各股东借款1608.5万元。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林志强在股东签名处签名确认；邓小华及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借款人签名处签章予以确认。
2012年12月20日，以邓小华、林志强为甲方，苏伟祥、钟国魂、米志光、林草生为乙方再签订了一份《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约定（节选）：根据2012年12月2日清远市土地开发储备局文件登报出让位于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区内地块（地号E23000001）用地测绘面积为56657.29平方米，土地储备局规定出让地块价为5240万元，因要从新集资本金，同意由甲方（即股东邓小华）拥有瑞隆公司竞价拍；全部股东同意用瑞隆公司（即甲方公司）在竞拍后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直接注册入新成立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即以后由甲乙双方股东成立的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拥有清远市新城区E23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全部股东同意在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按各股东占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份比例；甲、乙各方按其拥有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份比例，拥有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土地、房产、投资等一切有形与无形资产的所有权；甲、乙方各股东需按《公司法》、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及本协议约定行使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股东会由上述6股东组成，按股份比例行使表决权；如本协议发生争执，由各股东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同意由新成立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所在地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同日，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钟国魂、林志强、林草生签订《关于确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钟国魂占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的股份，各股东同意在2012年12月24日确认股东姓名及占股东股份比例写入将来新成立新公司登记名册中。
2014年6月13日，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制定了《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地址由原来的“清远市北江四路原市出入境货运车辆检查场201室”变更为“清远市人民三路31号瑞隆广场二号楼2层201号”。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钟桂萍、林志强、林草生在股东签名处签名予以确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
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至7月25日两次召开股东会，于2015年7月29日制定了《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人员及股权，并修改公司章程第八条为“邓小华，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170.7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4.15%，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苏伟祥，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14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9.4%，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钟桂萍，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88.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7.65%，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米志光，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7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6%，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林志强，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1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2%，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林草生，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于2014年3月10日前缴足。”
另查明，原告即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在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企业名称为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
2012年12月27日，钟桂萍签署《委托书》，委托其弟弟钟国魂，与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等协商，合伙出资设立“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签署包括但不限于股东协议书、公司章程、股东决议等公司设立所需的相关法律文件，在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后，代为参加该公司的经营事务，参加股东会，签署该公司经营过程中所需签署的所有法律文件，收取公司红利或其他款项等。该《委托书》在广东省清远市城中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2013年2月25日，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钟桂萍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同意将持有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的股权共90万元出资额，以90万元转让给钟桂萍，钟桂萍在合同订立15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给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等。同日，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持有人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作出《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同意将占公司注册资本共18%的股权共90万元的出资，以90万元转让给钟桂萍。邓小华及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在股东签章处签名、盖章，并加盖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印章。
2013年2月26日，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订立《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其中公司股东共6个，分别是邓小华、苏伟祥、钟桂萍、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股东钟桂萍以货币出资，总认缴出资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8%，于2013年1月10日前缴足。该章程由上述6个股东签名并加盖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并在清远市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备案登记。
第三人钟国魂于2010年4月29日向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于2013年1月6日向该公司支付778.7万元，于2013年1月9日向该公司支付32.3万元，三笔金额合计920万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复印件、律师见证书、见证委托书、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清远市新富强投资公司章程（2013年1月9日）、清远市新富强投资公司章程（2013年2月26日）、委托书公证、工商变更资料，被告提供的身份证、律师见证书，第三人提供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民事判决书、律师见证书、股东内部协议、置换借款抵押物相关问题保证书、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份、农业银行进账单、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土地明细表、关于确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邓小华借款本金及利息各股东分担款及资金流向图，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合同的效力。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在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企业名称为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是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持有人，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与钟桂萍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将持有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的股权转让给钟桂萍；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
二、合同是否解除。从钟国魂、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签订的《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2010年9月29日）、《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各股东投入购买富强路E23#区土地明细表》（2010年10月23日）的内容来看，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各股东均同意以瑞源公司的名义购买位于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各股东均应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按时付款，并按股份比例先行承担邓小华股份应出资部分的款额；钟国魂投资土地比例累计1351.14万元，邓小华向钟国魂借款675.57万元，各股东包括邓小华，以及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均签章予以确认。从钟国魂、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的《清远市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内部协议》、《关于确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姓名及股份（协议）》的内容来看，合同约定：各股东同意由邓小华拥有的清远市瑞隆农产品有限公司竞价拍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区内地块，竞拍后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由各股东新成立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拥有清远市新城区富强路E23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钟国魂占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的股份，各股东同意在2012年12月24日确认股东姓名及占股东股份比例写入将来新成立的新公司登记名册中。因此，从钟国魂、邓小华、苏伟祥、米志光、林志强、林草生共同投资购买清远市新城富强路边E23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总价款5240万元来看，按照钟国魂占18%的股份比例计算，钟国魂只需出资943.2万元，但钟国魂已举证证明其支付的款项远远超出上述款项，加之，钟国魂系香港居民，无法成为中国大陆公司股东，2012年12月27日，钟桂萍签署《委托书》，委托钟国魂处理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制定的《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以及《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均显示钟桂萍系该公司股东并经过工商备案登记，实际上，钟桂萍是代钟国魂持有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的股份。综上所述，钟国魂实际上已替钟桂萍支付了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18%股份的价款，原告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及返还股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钟国魂是否成为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钟国魂作为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钟桂萍订立委托合同约定由钟国魂出资并收取投资权益，以钟桂萍为名义股东等内容并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该委托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第五条“申请设立合作企业，应当将中外合作者签订的协议、合同、章程等文件报国务院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和地方政府（以下简称审查批准机关）审查批准。审查批准机关应当自接到申请之日起四十五天内决定批准或者不批准”的规定，钟国魂系香港居民，在中国内地投资设立公司须经审查批准机关审查批准，但钟国魂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成为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已经过审查批准机关审查批准。因此，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系钟桂萍，钟国魂是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但未经审查批准机关审查批准，因此，对钟国魂申请确认其系清远市新富强投资有限公司股东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第三人钟国魂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2800元，由原告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负担。第三人确认之诉受理费50元（已减半），由第三人钟国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远雷
代理审判员 卢秀娟
人民陪审员 陈丽环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俊文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个以下股东出资设立。
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公司名称和住所；
（二）公司经营范围；
（三）公司注册资本；
（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
（五）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
（六）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
（七）公司法定代表人；
（八）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
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
第二十七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
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
第五条申请设立合作企业，应当将中外合作者签订的协议、合同、章程等文件报国务院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和地方政府（以下简称审查批准机关）审查批准。审查批准机关应当自接到申请之日起四十五天内决定批准或者不批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