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曹刑初字第7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男，1958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玉良），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华，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55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又名石留宽），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诉（20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朱永华，被告人赵某、石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县、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均已判刑）为财经，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支会成立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任分会副主持，张某乙、赵某任分会财经。在分会之下又建立了区会，被告人石某任区会领导。上述被告人被任命后，按照上级的要求，在各自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等，明确了各级领导职务，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为“二次救主”，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六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公诉机关依据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被告人以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在邪教组织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建立邪教组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2、从证据方面说，本案指控被告人张某乙有罪的证据大部分是被告人及犯罪嫌疑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但辩护人尊重被告人张某乙的意见。
被告人赵某、石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县、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均已判刑）为财经，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支会成立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任分会副主持，张某乙、赵某任分会财经。在分会之下又建立了区会，被告人石某任区会领导。上述被告人被任命后，按照上级的要求，在各自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等，明确了各级领导职务，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为“二次救主”，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六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陈培华辨认出参加“灵灵教”活动的张某甲、郭某、刘某等涉案人员；姚原臣辨认出参加“灵灵教”活动的张某甲、郭某、刘某、赵某等涉案人员；鲁保建辨认出参加“灵灵教”活动的赵某等涉案人员。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1968年9月12日；被告人郭某出生于1958年4月21日；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63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某乙出生于1970年9月13日；被告人赵某出生于1955年8月25日；被告人石某出生于1959年8月16日。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被抓获到案的经过。
（3）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金全、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丁宗进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3、被告人及同案犯、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
（1）陈金全供述。供认其自1999年初开始信“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头是华雪和，今后有大灾大难，信主可躲避灾难，可上天堂，人有病可以得到医治。2002年秋天，其认识了传道的河南人吴化愚。2003年，其因在家非法聚会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和罚款。2008年春天，吴化愚带人到其家讲信主的道理，劝其坚持信仰，得出去聚会锻炼。吴化愚得知其同学陈培华信“灵灵教”，让其到陈培华处锻炼，还说现在教会按片分，比较分散，不好管理，让其与陈培华联系将教会改制，设支会、分会、区会、组全几个级别，支会、分会设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设主持和财经，一级一级地联系，不再越级，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2008年冬季，其回老家见到陈培华对他说了吴化愚安排教会改制的事，他说听从教会的安排，有机会聚聚给下面的弟兄姚原臣、鲁保建等人说一下。2008年底，陈培华联系其和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的老屋子聚会，鲁志厂夫妇负责接待。聚会时其给他们说了吴化愚安排的事，他们都没有意见，其按照吴化愚的意思给他们三个明确了职务，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支会财经，宣布职务后其又安排他们抓紧时间考虑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后来其领着他们在鲁保建家聚过几次会，问问他们各级组织建立的情况，同时也给他们讲讲道。陈培华还领其到菏泽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过几次会。支会任命分会领导时，先将人员名单报给其征求意见，因为其不了解，其都是同意他们的意见。聚会都是由其组织，陈培华通知，其讲讲《圣经》上的段子，再讲讲菏泽教会的经营和资金运作，剩下的人讲讲各自的情况，相互之间鼓励信教，坚持信教。有时聚会也讲怎么信仰华雪和、吴化愚，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主能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当有病的时候，信仰能意外的得到帮助。其上级吴化愚是教会总会领导人，2011年吴化愚死后总会没有具体领导人，其具体分管陈培华支会，负责领导菏泽这一片。教会信徒奉献的钱叫乐捐，信徒奉献以后从组会开始逐层上交，最后交由支会保管。其怕钱贬值，就让教会买卖粮食，后来因粮食不好收，其提出购买黄金。后来陈培华说买了50多万元的黄金，分别由姚原臣、丁宗进保管。2013年8月29日其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陈培华供述。供认其自1990年左右信奉“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主是华雪和，今后有洪水、瘟疫等灾难，只有信华雪和才能得救，才能保平安。后来，其认识了商丘的谢宽启。华雪和死后，谢宽启说信华雪和不能得救，现在有个“灵灵教”的二号人物叫吴化愚，他才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保平安，身上能“来灵”（就是身上的肉会蹦，如果有灾难，身上来灵会提前感觉到），其又跟着他信了。2002年，谢宽启说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张茂启不愿跟郭保林干了，让其支持一下他的工作，其经常到张茂启管的定陶一片做工讲道，认识了姚原臣、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等人。因为张茂启不听上级的话，2005年谢宽启让其接管了他那一片。当时菏泽还有一片由鲁保建负责，后经姚原臣介绍，谢宽启安排鲁保建跟着自己，从此菏泽这一片也归自己领导了。其和陈金全是小学同学，其劝他信主能保平安，他就信了。1997年左右其卖棉花时认识了鲁志厂，2005年左右其劝他开始信主，之后都是在他家聚会。总会成员有吴化愚（已死）、李红良、陈金全、谢宽启，陈金全是其上级，负责菏泽这一片，领导其和鲁保建、姚原臣。教会以前是按片管理的，比较分散，不便于管理。2008年，陈金全对其说了吴化愚要求教会改制的事，教会改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只有上下级能联系，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总会领导人归吴化愚总负责，往下支会领导人员设正、副主持和一个管理财务的财经，分会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区会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财经，组会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2008年底，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陈金全讲了教会改革方案，大家都没有意见，陈金全就任命其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任支会财经。宣布后，陈金全又安排抓紧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把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交给陈金全，由他报告给吴化愚做祷告确定，领导人选都是按照其三人的意思确定的，然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的都在鲁志厂家宣布，北片的都在丁宗进家宣布，一般都是由其宣布。以前与其一块的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等人都当了分会的主持。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居林、袁丽霞、张之军。其中，曹县分会的主持是宋成海，副主持是张某甲；刘勇分会的副主持是郭某；杨建斌分会的财经是张某乙；王合生分会的财经是赵某；刘同运分会的副主持是刘某。各分会是在以前片会的基础上成立的，蔺进才、赵新华管理的北边成立了六个分会，因为没法安排他们两个的职务，就任命他俩支队领导职务，管辖张广民、吴保贵、张喜良、崔海建、王合生、袁丽霞六个分会。支会直接管理到分会，不直接管理区会。区会的领导职务也是成立各个分会后，其要求他们各分会建立任命的，也是他们把领导名单给自己，其审查后交给他们宣布。分会一般是在丁宗进和鲁志厂家聚会，每年固定聚会2次，有特殊事的话再临时通知聚会。支会成立以来，在鲁志厂家聚会六七次，在丁宗进家聚会六七次。支会的资金一部分来源于信徒交的奉献款，一部分是总会拨过来的钱。2010年春天，其和鲁保建到商丘见到吴化愚，吴化愚给其50万元现金安排其收粮食存起来，等粮食涨价了再卖，赚了钱维持教会，其连夜通知各分会把钱拿走收粮食。支会的钱平时放在鲁保建那里，后来放到鲁志厂家，共约50万元钱。2013年春天，陈金全说支会的钱是大家的，谁都不能动，粮食价钱也不好，提议购买黄金存起来。之后，其和姚原臣、丁宗进买了50多万元的1800克黄金，一部分放丁宗进家，一部分放在姚原臣家。2013年8月29日，其和鲁保建、陈金全、姚原臣、朱瑞丽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1997年因为从事“灵灵教”活动其还被判过刑。
（3）姚原臣供述。供认其从2000年开始信“二次救主”华雪和，信他能躲避灾难，可以上天堂，可以驱魔赶鬼，可以治病。其在曹县青岗集的陈兰新家参加过几次聚会，当时参加聚会的有马建成、孙克合、王自海、孙祥训、李念坤，陈培华有时去讲道。华雪和死后，其开始信吴化愚。2002年，陈培华说吴化愚将每个人的情况祷告给了神，神说陈兰新有男女作风问题，将他清除出教会。通过此事，其更坚定了有神存在的信心。2003年左右，陈培华看其有文化，就介绍其到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负责人张茂启那里当工人，其在聚会时认识了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丁宗进等人。2005年左右，陈培华以吴化愚认为张茂启不大听神的话为由不让他干了，由陈培华接管定陶片区教会工作，其从那时开始配合陈培华管理定陶片区教会。2008年左右，吴化愚对教会进行改制，设立总会、分会、支会、区会、组会五个层级，支会、分会分别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有主持、副主持或者财经，组会有组长，下面是信徒。陈培华说吴化愚定的曹县、定陶、牡丹区是一个支会，陈培华当主持，其当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财经。其三人有时候组织人一块聚聚会，收收分会奉献的钱。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由陈培华将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报到总会，由吴化愚做祷告确定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都在鲁志厂家宣布，北片都在丁宗进家宣布。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居林、袁丽霞、张之军。其中，曹县分会的主持是宋成海，副主持是张某甲；刘勇分会的副主持是郭某；杨建斌分会的财经是张某乙；王合生分会的财经是赵某；刘同运分会的副主持是刘某。聚会有时一年两三次，有时一年一两次，聚会地点一般在鲁志厂家、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会时有时其讲道，有时候是陈培华讲道，有时候是鲁保建讲道。讲道时先念一段《圣经》的内容，然后说自己的看法，目的是让听神的话，遵守好“十条诫命”。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培华、鲁保建、陈金全在鲁志厂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教内的资金主要是下面信徒奉献的钱，一级一级地上交到总会，支会拿到钱后一部分作为教会事务的开支，剩下的由鲁志厂保管。教会的钱一般由财经管理，支会的钱由鲁保建管理，陈培华有时候也管理。教会为了增收，从2011年春天开始用教会的钱买卖粮食。2013年春天，听说买黄金有升值空间，其和陈培华、丁宗进用卖粮食的钱在菏泽建行买了1800克黄金，花了五十多万元，其家存放1000克，另外800克由丁宗进保管。其是2008年底在菏泽丁宗进家宣布张某乙职务时认识的他。2012年七八月份，支会陈培华通知张广民分会收小麦，由于张广民身体不好，杨建斌主持工作。一天上午，杨建斌和张某乙到丁宗进家聚会，陈培华讲道后安排他们把收的粮食保管好。
（4）鲁保建供述。供认其从1997年2月份开始跟着李刚参加“灵灵教”教会。2006年李刚说华雪和死了，他的灵魂落到吴化愚身上，吴化愚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才能上天堂，信主得给曹县、定陶那边的结合。2007年，其认识了姚原臣。李刚死后，姚原臣介绍其认识了陈培华，开始跟着他信教。2008底，其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明确了陈培华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其任支会财经，负责菏泽市牡丹区、曹县、定陶、鄄城等地教内事务。当时还讲支会下面设区会，区会下面设组会，不再越级联系，上面设总会。下面的分会都是陈培华设立的，各分会的情况同陈培华、姚原臣供述一致。支会定期组织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聚会，一般由陈培华、姚原臣通知，有时是一个分会参加，有时是两个分会同时参加。2012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其到马允峰家传了一次教，当时马允峰喊了六人聚会，其按“灵灵教”教纲、教义讲的道。2012年夏天，其和陈培华、姚原臣、高留山、高洪光在丁宗进家聚会，主要说吴化愚死了一年多了，要大家继续等待，坚定信心。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陈培华、鲁志厂在鲁志厂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2009年以来，支会收了40多万元的奉献款，陈培华管理30万元，转给其10万元。2010年春天，陈培华说粮食要涨钱，存钱不如存粮食，提出用支会的钱收粮食，卖了赚钱教会里用。之后，其即联系分会人员收购小麦。其在教内任财经6年。其知道“灵灵教”违法，华雪和于1990年因此还坐过牢。其是2008年底在菏泽丁宗进家宣布张某乙职务时认识的他。2012年七八月份，支会陈培华通知张广民分会收小麦，因张广民身体不好，杨建斌主持工作。一天上午，杨建斌和张某乙到丁宗进家聚会，陈培华讲道后安排他们把收的粮食保管好。
（5）丁宗进供述。供认其自2006年开始信“灵灵教”，后来认识了教会里的姚原臣和陈培华。教里信仰吴化愚，吴化愚是“二次救主”，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仰他能避灾避难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其是教会的接待员，其家是接待站，也是聚会地点，其为聚会人员提供吃住。从2006年来，每年在其家聚会两三次，都是姚原臣和陈培华讲道。2013年3月份，陈培华、姚原臣提议教会买黄金储存，其和陈培华、姚原臣就到菏泽建设银行花57.6万元买了1800克黄金，姚原臣家存放1000克，其家存放800克。在其家聚过会的人中，其认识姚原臣、陈培华、郭斌富、鲁保建、张志军、郭成志、蔺进财、王合生、宋成海、马建成、白秀克、张忠海、何刚、张茂启、马允峰、高洪光、王宾、史继龙。每次聚会，支会给其200元钱的生活费用。其知道“灵灵教”是邪教，是国家法律不允许的。
（6）朱瑞丽供述。供认其和丈夫鲁志厂是1993年开始信“灵灵教”的，从2005至今都在其家聚会，鲁志厂因为教会的事情出去串联过。刚开始聚会时都是陈培华给其联系，鲁志厂信“灵灵教”后就开始跟鲁志厂联系了。在其家聚会时都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讲道，其记了些手抄本。其家是接待站，负责聚会的生活方面，其负责买菜、做饭，有时候根据聚会人员的多少、花费多少收钱。其共保管过教会4.5万元钱，这些钱都用于教会的活动。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1994年就知道“灵灵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是邪教。
（7）鲁志厂供述。供认其妻子朱瑞丽信“灵灵教”比其信得早。其家是接待站，其在教里面专门搞接待，陈培华、姚原臣还安排其保管教会里的现金。在其家聚会有时候四五个人，有时候三四个人，谈论“灵灵教”的内容，一般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三个讲道，陈金全有时也过来讲，教内的事情都是陈培华安排。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下午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其知道“灵灵教”是国家禁止信的教会，于1990年被国家取缔。
（8）赵新华供述。供认其从2003年开始参与“灵灵教”活动，2007年或2008年任高庄分会主持，张广民任分会副主持，杨建斌任分会财经。支会给其安排工作后，其组织区会进行活动。其分会管理吴保贵、杨建斌、程相运、张喜良、张某乙、张二旺六个区会，每个区会约有80人，一个分会的信徒有四五百人。上级支会其认识姚原臣、鲁保建。其和赵某同村，和他参加“灵灵教”活动的时间早晚差不多。其开始跟着李刚时，和赵某一起讲过道，是2005年前后在李刚家讲的。其知道“灵灵教”是法律不允许的。
（9）蔺允新（又名蔺进才）供述。供认其参加“灵灵教”有七八年了，当时是李刚劝其信的，说信他能保平安，一开始是信耶稣，后来又信“三叔”吴化愚。后来李刚死了，其跟着陈培华信教。教会的组织体系是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其以前是林口分会会长，两三年前成立高庄支队，其任支队长，支队还有赵新华。支队下面有王继海、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等几个分会。有时其讲道，因为其结巴，后来大部分是分会主持讲道。2013年其在自家组织过两次聚会，主要讲“信真主保平安、上天堂”之类的话来宣传信徒，学习“十条诫命”、“五大教义”，让信徒奉献。
（10）王继海供述。供认其从1999年前后开始信“灵灵教”，“灵灵教”的领导人先是华雪和，再是吴化愚。华雪和、吴化愚死后，其不想信了，李刚还是让其好好信，别动摇。后来李刚死了，其又跟着陈培华信教。教会的组织体系是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其是“灵灵教”菏泽牡丹区小留分会的主持，副主持是屈保岭，财经是赵某，隶属于高庄支会。其分会下面有三个区会。教会内的联系，其三人都相互知道对方的家，有事就骑摩托车到家去说，和上级联系都是电话约好地点，一块到约定地点交谈，和下级联系都是其安排屈保岭、赵某、刘云岭联系。2013年组织过两次聚会，第一次是2013年3月份在其家聚的会，参加人有其和刘云岭、分会的屈保岭、赵某，其给他们讲了“十大戒条”的要义，然后叫他们去给下面的信徒传道。第二次是2013年八九月份，当时公安机关已经将分会财经赵某抓走了，余下几个人不敢回家，其就在菏泽青年路穆斯林饭庄聚会，安排他们几个人今后不能再聚会，然后就各自逃跑了。
（11）张中海供述。供认其是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的，开始是信仰华雪和，后来又跟着信吴化愚。教会分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其于2010年任青岗集分会主持，副主持是王自海，财经是王传新。其上级是姚原臣，下级有10个区会，其中包括青岗集石堂村区会，主持是石某，副主持是王明亮。其直接与上级姚原臣联系，下级与十个区会的主持联系，下边的人都不认识，上边不让多见人，其到上级领到精神后让王传新和王自海去办，其不直接去，害怕被抓。其任职后，有时在红渭河大堤上，有时在树林里，给几个区长讲上级精神，督促他们不要接触其他教派。分会的三个人一般是在王传新家聚会，开始三五天聚会一次，吴化愚死后，一年聚会也就三五次。区会开会也是在王传新家，有时两三个月，有时是半年聚会一次。其知道“灵灵教”是违法的，已经被取缔，但认为自己的教和“法轮功”、“全能神”不一样，不和政府作对，没有反动言论，虽然不合法也不很严重。其信教以后整日从事“灵灵教”活动，没时间去生产，耽误赚钱，房子很旧也没钱翻盖，孩子上大学借了两万元钱，因为信教亲戚朋友也都不给来往了。本来想信教保平安的，结果也没有保住平安。
（12）王自海供述。供认其是1995年参加的“灵灵教”。教会分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组会由信徒组成。其是青岗集分会的副主持，在聚会时参与组织人员聚会并讲道，分会主持是张中海，财经是王传新，是姚原臣在2010年春天一块明确的其三人职务。青岗集分会下面有十多个区会，其中包括石堂区会，主持是石某，副主持是王明亮。13个区会的领导职务，是其三人当了分会负责人后，在管辖范围内根据各信徒的活动范围及能力综合考虑确定的。分会的三个人一般在王传新家聚会，开始时三五天聚会一次，华雪和死后一年聚会也就三五次。区会也在王传新家聚会，有时两三个月，有时半年聚会一次，就是念念经，大部分是张中海讲经，王传新偶尔也讲。其知道组织、传播“灵灵教”是违法的。
（13）孙祥训供述。供认其从1997年参与“灵灵教”活动。2010年前后，刘国华通知其到菏泽聚会，支会领导陈培华明确其为刘国华分会的财经，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是李念坤。其原来在青岗集分会跟王自海一起，那个时候有10多个区会，每100人一个区会，其中石某跟王明亮一个区会。其知道信“灵灵教”是法律不允许的。
（14）郭长升供述。供认其是2008年左右通过青岗集镇石堂村的石某信的“灵灵教”，当时石某劝其说信教是让其学好，不打人，不骂人，有病治病，无病防身。石某是其组会的头，其担任组会负责人，领着组会的人进行聚会活动。从2008年至今，都是石某打电话说到一个地方，其就按照他说的地址找到他，石某对其说信神得学好，不能办坏事，要把神的福音传达给每一个信徒，然后再给其讲道、祷告。石某还说现在信的神还不光明，政府知道要抓，这些人聚会要注意隐蔽，不要被其他人发现。石某让其聚会时发展信徒，让自己人先信，然后再发展别人。其发展了自己的妻子、父母、女儿、岳母，劝过别人没劝信，因此其组会的人很少。2013年9月份，石某被捕前一段时间，他通知其说现在别再聚会了，公安局开始抓人了，让其出去打工躲躲，其也没躲。
（15）张某甲供述。供认1994年底，本村的张子善宣传华雪和是个有能力、有神迹的真主，信华雪和能够治病，信他不死，能保平安，到世界末日能不死，其就信了。2000年华雪和死了，教内一直说他会复活，但是后来他没有复活，张子善又说现在“三叔”吴化愚才是真主。有一天，宋成海到其家说信教还是有好处的，让其一定坚持信下去，其就跟着宋成海信教了。其加入后，大多是在公共场合聚会，在普连集镇钟口、曹县南湖公园、汽车站和老鲁家都聚过。聚会之前，宋成海会给参加人员下通知让提前到预定的地点，有时候其会替宋成海通知他们。聚会时都是讲“十条诫命”、“五大教义”，宋成海在时他主讲，宋成海不在时其就主讲。教会由上至下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信徒。2010年底或2011年初，其被任命为分会副主持，负责传道，宋成海是主持，负责全面工作，并且负责财经。分会下设四个区会。其知道“灵灵教”违法，信教思想受到神的控制，从事“灵灵教”活动耽误生产，亲戚朋友都瞧不起。
（16）郭某供述。供认其从1995年左右开始信“灵灵教”，当时其和宋成海、姚原臣等人一起跟着郭宝林信教。2000年其经宋成海介绍到刘勇家聚会，后又在菏泽聚会，陈培华讲华雪和死了，吴化愚是真主，其即开始信奉吴化愚。2010年前后聚会，陈培华又讲吴化愚也死了，等着耶稣再来。当时陈培华让刘勇任主持，负责周边的区会，让其任副主持。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其和刘勇的分会下级有六个区会，区会大约有二三百个信徒，都是亲戚传亲戚，熟人之间相互传的。其知道“灵灵教”邪教组织被国家取缔了。
（17）刘某供述。供认其从1997年秋天经刘同运发展信“灵灵教”，说信华雪和能保平安，上天堂不死，还说信后能生男孩子，做生意发财，其就信了。其开始参与“灵灵教”活动的时候传传福音、喊喊人，1998年当组会的组长，2006年在鄄城县彭楼镇刘大楼区会任主持，2007年在彭楼分会担任副主持至今。2010年春天在菏泽丁宗进家聚会，姚原臣和陈培华宣布分会刘同运当主持，其当副主持，刘保金当财经，负责鄄城县彭楼镇、牡丹区黄罡镇等村。教内的组织架构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信徒。其分会下分四个区会，分会受支会领导，分会组织区会进行活动。2011年四五月份在丁宗进家聚会，2012年聚会两三次，2013年四五月份其和刘同运到菏泽市开发区张之军家聚会一次。分会组织区会聚会，前几年聚会很勤，每年三四次，2011年吴化愚死后聚会就少了。分会有200多信徒。其发展的刘保金。
（18）张某乙供述。供认其从1994年12月份经张新起介绍信的“灵灵教”。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2009年初，支会的陈培华明确其在张广民分会任财经，张广民任主持，杨建斌任副主持。2012年张广民患病后，教会的主要工作由杨建斌主持。分会有八个区会，每个区会约有40人，共有300多信徒。2013年五六月份，其和杨建斌组织区会的人在高庄集东头路上聚会一次，杨建斌讲“十条诫命”说华雪和是主，是真神，当世界灾难来临的时候信这个神能避灾避祸，能治病。支会组织聚会的时候讲这些内容，组织区会聚会也是讲这些。2000年华雪和死后，其曾经对信这个主有点动摇，后来母亲病了，又有人劝说信这个主能治母亲的病，让母亲快点好起来，其又开始参加活动了。聚会是有层次的，支会组织分会聚会，分会组织区会聚会，区会组织组会聚会，不能越级。分会每年组织区会聚会两次，从2008年以来大约组织区会聚会十多次。张广民没病时一般是他讲，张广民患病后一般是杨建斌讲。其知道信“灵灵教”是法律不允许的，因为聚会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公开。
（19）赵某供述。供认其是2006年经李刚介绍信的“灵灵教”，每周都到李刚家聚会一次，每次有七八个人。聚会的时候都是李刚讲道，说华雪和是真主，现在华雪和走了，就是坐在天上的父，还要复活，复活的时候让信主的人每个人都亲眼看见他，还说要听主的话，全家不会有灾，死后也能上天堂。后来李刚又讲主走了，后来没有复活，又有一个主领导大家，这个主就是吴化愚，教会规定有“十条诫命”等。其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在教会当了一段时间的财经，2007年底就不干了。
（20）石某供述。供认其从1995年或1996年参加“灵灵教”活动，1996年因此被青岗集派出所罚过款。1995年，其经青岗集镇陈庄的陈兰新介绍认识了孙祥训，孙祥训是“灵灵教”信徒。在石堂区会里，其任主持，王明亮任副主持，下面有五个组会，每个组会下面有五六个信徒。其和王明亮主持石堂区会以后，就一起联系以前的信徒，让他们当组会的负责人。五个组会的负责人有时三个月，有时五个月，有时半年聚会一次，每次都是王明亮找自己，其打电话联系他们过来聚会。聚会时讲些《圣经》里面的东西，有时讲“十条诫命”，有时讲华雪和是“二次救主”。其是石堂区会管钱的，王明亮管教会的运转，教会有些信徒奉献的钱都是其管着。其从1996年就知道参与“灵灵教”活动是违法的。
（21）王明亮供述。供认其从1993年通过王自海发展参与“灵灵教”活动。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2008年底，王自海明确其在教内担任区会副主持兼财经，石某是区会主持。区会里有五个组会，每个组会有六七名信徒。其任财经期间多次收取信徒奉献款，共1030元，其中1000元由石某转给王自海。2012年6月份，王自海让其通知组会的人聚会，其通知了五个组长参加，在青岗集朱里庄村东头一水闸路边进行聚会，其讲道后又给他们安排别忘了组会组织聚会。其主要讲“十条诫命”，说华雪和是真主，后来信吴化愚能祛病驱邪，当世界大灾难来临的时候能躲避灾难，不信这个主躲不过去等。2008年其任职后，每年组织组会聚会三四次，其和石某分别讲道。其知道“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石某在“灵灵教”邪教组织被国家依法取缔后，仍然组织他人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刘某、张某乙、赵某分别系“灵灵教”分会的副主持或者财经，均系协助分会主持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被告人石某系分会下属区会的主持，亦系协助分会等上级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张某乙有罪的证据绝大部分是被告人及犯罪嫌疑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被告人张某乙有罪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涉案人员从事的邪教活动是非法的，其活动往往不公开进行，且不向教外人员宣传，教内人员的活动情况只有上下级或同级人员熟知，因此彼此作为被告人或者嫌疑人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参与邪教活动的行为存在，故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对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张某乙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郭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五、被告人赵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
六、被告人石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爱波
审 判 员 徐树君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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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ly] （一）配偶；[ly] （二）父母；[ly] （三）成年子女；[ly]
（四）其他近亲属；[ly] （五）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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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 精神病人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精神病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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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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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案件，应当由该公民的近亲属为代理人，但申请人除外。近亲属互相推诿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其中一人为代理人。该公民健康情况许可的，还应当询问本人的意见。[ly]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申请有事实根据的，判决该公民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认定申请没有事实根据的，应当判决予以驳回。[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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