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兴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兴刑初字第83号公诉机关：兴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甲，男，195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枫，内蒙古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林和，内蒙古明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5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兴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甲、郭某、张某甲非法批准征用土地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育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枫、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郑林和、被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原乌兰察布盟盟委、行署为发展马铃薯产业，决定将集宁区原干休所（后为乌盟北方马铃薯交易市场）协议转让给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谢某）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乙）。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于2001年、2002年与集宁市马莲渠乡榆树湾村委会以及部分村民先后三次将干休所周围耕地征用111.8亩，用于建设大棚、温室以及种植马铃薯。2006年因考虑到以后土地手续要严格，而且为了办土地证贷款，两家公司准备将转让的原干休所（后为乌盟北方马铃薯交易市场）的行政划拨土地使用权手续进行权属、用途变更登记。同年3月份开始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因在同一地块，为明确界址，两家公司同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开始是由某某薯业公司的一名员工办理，后因其有病，两家公司考虑某某薯业公司另一名员工贾某乙系被告人贾某甲（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之妹，和国土资源局相关人员比较熟，办理相关手续时比较顺利，决定由其经手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被告人贾某甲将时任土地登记中心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时任地籍科副科长（主持工作）的被告人郭某叫到其办公室，办公室还有贾某乙。被告人贾某甲安排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郭某办理两家公司转让的干休所土地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一事，具体事宜与贾某乙联系。土地登记中心受理后，派员进行土地勘察丈量，两家公司现场指认将拟作变更登记协议出让的土地分成五块（其中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三块土地，集宁某某某薯业公司两块土地）分别测量，勘丈人员在勘丈以后，将测量情况填入了地籍表并交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甲将地籍调查表交由被告人郭某审核。被告人郭某审核后发现现场勘丈面积与原土地证面积不符，原干休所土地证面积为37128㎡，测量后五块地总面积为58069㎡，多出20941㎡（31.4115亩）,（实际情况是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将公司与集宁马莲渠乡榆树湾村委会以及部分村民征用的部分耕地也勘察丈量在内）于是就要求被告人张某甲通知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提供相关材料，后该公司从集宁区马莲渠乡开具了征用农民耕地的证明又提供了某某薯业公司与榆树湾村委会签署的19.8亩的征用土地合同。被告人郭某称，在收到这些材料以后，认为这些材料还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后请示分管地籍和土地登记的被告人贾某甲，贾某甲称现已形成事实，又是政府支持的薯业龙头企业，可以办理。随后对该五宗土地进行价格评估，两家公司交了部分土地出让金，将相关审批材料送交分管用地和财务的副局长曹某审批。曹某审批后，曹某和被告人贾某甲在五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签章，之后被告人张某甲、郭某、贾某甲分别在五宗土地的土地权属、用途变更审批表上签署意见，最后由土地登记管理中心发放了这五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在办理此五宗土地的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时，两家公司在该土地上共同建设的一栋陪读楼及一层商业用房、以及一栋住宅楼已建成，至2013年该五宗土地上全部建成商住楼，耕地已被毁坏。时任土地登记中心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与时任地籍科副科长的被告人郭某因知道经办人贾某乙是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分管局长贾某甲的妹妹，被告人张某甲还称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乙系郭某的同学，碍于情面，在办理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协议出让、土地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过程时，在明知现场勘查以后变更后面积比变更前多出31.4115亩的情况下，徇私舞弊，未认真审查审核严格执行规定，在申请人仅提供马莲渠乡政府证明与榆树湾村委会的征用土地合同，无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的情况下，违规签署了“该宗地系为国有土地，根据地籍调查，界址清楚，四至无争议，依据土地登记的相关法律法规，建议为其办理相关手续”、“初审意见符合要求，初审结果正确，可以为其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的意见。作为分管地籍和土地登记的被告人贾某甲，虽然明知两家公司办理的五宗国有土地办证登记手续不全，不符合登记条件，仍违规在审批表中签署“根据有关规定，同意办理土地登记手续”的意见。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告人贾某甲、郭某、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郭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为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办理五宗土地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相关规定，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将未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耕地，违规办理了工业用地登记手续并发放了土地使用权证，已办理工业用地手续的耕地现已建成商住楼，耕地已被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某甲辩称：2001年至2003年间，两家企业已经在原干休所院内建成了大棚、温室等建筑，是盟委领导组织各单位开了协调会，要求参会单位合法化办理相关手续。当时盟委相关纪要，明确了相关的面积甚至比我们后来批的面积还要大。我们在审核土地登记时，发现实际勘丈面积与原干休所的面积不符，当时大棚、储窖等建筑物都已建成，我们认为已经变成了建设用地。当时办理的人是我妹妹贾某乙，但她没有找过我，我也没让郭某、张某甲给违法办理。辩护人张枫辩护意见：该案无法证实贾某乙找过贾某甲或者贾某甲徇私安排郭某、张某甲给贾某乙办理土地权属变更手续。被告人贾某甲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土地出让合同上的私人印章是怎么加盖的，但是在土地出让合同上签署意见，不是征用土地行为。另本案涉诉土地属于耕地，因国土资源部门工作人员工作失误，将其中两宗土地面积计算错误，实际占用面积仍没有达到该罪要求的情节严重的情形。综上所述，被告人贾某甲不构成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被告人郭某辩称：我们审核发证的时候，这两个公司都已经建成大棚、储窖等，当时已经不存在农民的耕地了。张某乙虽然是我的同学，但他没有找过我。在办理时，我没有说过材料不全，让提供榆树湾村委会的证明。辩护人郑林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某实施的行为不是非法批准征用土地行为，应为批准土地出让行为。导致本案后果是由于市国土局多个内设部门主客观因素失误造成的，且被告人郭某在本案中处理具体事务，签注审核意见时实地勘测、调查人员已进行了地籍调查，同时这些土地现状已客观上有了固定建筑物及相关设施，并已有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不属耕地。另被告人郭某是在当时土地管理执法现状以及盟委、行署主抓马铃薯产业，扶植马铃薯龙头企业的情况下办理出让、登记手续的，不存在徇私舞弊行为。综上，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被告人张某甲辩称：我没有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是受市局地籍科、土地利用科指派，按照办理程序办理的，只负责初审、建议办理相关手续，没有审批职权，希望法院根据当时实际情况给予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01年原乌兰察布盟盟委、行署为发展马铃薯产业，决定将集宁区原干休所（后为乌盟北方马铃薯交易市场）协议转让给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谢某）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乙）。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于2001年、2002年与集宁市马莲渠乡榆树湾村委会以及部分村民先后三次将干休所周围耕地征用111.8亩，用于建设大棚、温室以及种植马铃薯。2006年因考虑到以后土地手续要严格，而且为了办土地证贷款，两家公司准备将转让的原干休所（后为乌盟北方马铃薯交易市场）的行政划拨土地使用权手续进行权属、用途变更登记。同年3月份开始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因在同一地块，为明确界址，两家公司同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开始是由某某薯业公司的一名员工办理，后因其有病，两家公司考虑某某薯业公司另一名员工贾某乙系被告人贾某甲（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之妹，和国土资源局相关人员比较熟，办理相关手续时比较顺利，决定由其经手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被告人贾某甲将时任土地登记中心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时任地籍科副科长（主持工作）的被告人郭某叫到其办公室，办公室还有贾某乙。被告人贾某甲安排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郭某办理两家公司转让的干休所土地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一事，具体事宜与贾某乙联系。土地登记中心受理后，派员进行土地勘察丈量，两家公司现场指认将拟作变更登记协议出让的土地分成五块（其中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三块土地，集宁某某某薯业公司两块土地）分别测量，勘丈人员在勘丈以后，将测量情况填入了地籍表并交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甲将地籍调查表交由被告人郭某审核。被告人郭某审核后发现现场勘丈面积与原土地证面积不符，原干休所土地证面积为37128㎡，测量后五块地总面积为51432.06㎡，多出14304.06㎡,（实际情况是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将公司与集宁马莲渠乡榆树湾村委会以及部分村民征用的部分耕地也勘察丈量在内）于是就要求被告人张某甲通知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公司提供相关材料，后该公司从集宁区马莲渠乡开具了征用农民耕地的证明又提供了某某薯业公司与榆树湾村委会签署的19.8亩的征用土地合同。被告人郭某称，在收到这些材料以后，认为这些材料还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后请示分管地籍和土地登记的被告人贾某甲，贾某甲称现已形成事实，又是政府支持的薯业龙头企业，可以办理。随后对该五宗土地进行价格评估，两家公司交了部分土地出让金，将相关审批材料送交分管用地和财务的副局长曹某审批。曹某审批后，曹某和被告人贾某甲在五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签章，之后被告人张某甲、郭某、贾某甲分别在五宗土地的土地权属、用途变更审批表上签署意见，最后由土地登记管理中心发放了这五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在办理此五宗土地的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时，两家公司在该土地上共同建设的一栋陪读楼及一层商业用房、以及一栋住宅楼已建成，至2013年该五宗土地上全部建成商住楼，耕地已被毁坏。时任土地登记中心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与时任地籍科副科长的被告人郭某因知道经办人贾某乙是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分管局长贾某甲的妹妹，被告人张某甲还称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乙系郭某的同学，碍于情面，在办理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协议出让、土地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过程时，在明知现场勘查以后变更后面积比变更前多的情况下，徇私舞弊，未认真审查审核严格执行规定，在申请人仅提供马莲渠乡政府证明与榆树湾村委会的征用土地合同，无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的情况下，违规签署了“该宗地系为国有土地，根据地籍调查，界址清楚，四至无争议，依据土地登记的相关法律法规，建议为其办理相关手续”、“初审意见符合要求，初审结果正确，可以为其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的意见。作为分管地籍和土地登记的被告人贾某甲，虽然明知两家公司办理的五宗国有土地办证登记手续不全，不符合登记条件，仍违规在审批表中签署“根据有关规定，同意办理土地登记手续”的意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干部履历表、乌兰察布盟人事局（2002）58号文件、乌兰察布市人事局（2010）4号文件、中共乌兰察布市委员会组织部（2008）60号文件、乌兰察布盟机构编制委员会（2002）43号、50号文件证实三被告人任职情况。2、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贾某甲具体分管工作及该案多出土地未办理过农用地转用报批手续。3、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马连渠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02年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征用的土地属于榆树湾村委会耕地。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书、申请报告、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盟发展计划委员会（2002）466号文件、乌盟人民防空办公室缴纳人防建设资金证明书、集国用（2001）字第D-03-10号018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乌盟干休所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合同、集宁一中因修路占用毗邻单位土地合作协议书等。5、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有关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涉案土地权属、用途变更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估价报告、土地登记申请书、中共乌盟盟委办公室（2001）76号文件等。6、集宁某某某薯业房地产买卖协议书、集宁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征用土地合同等材料。7、证人师某某（某某某集团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0、2011年，我们公司购买了某某某薯业张某乙、某某薯业谢某开发的陪读楼，当时购买时要求他们提供土地证，我们拿到土地证后发现土地是工业用地，不符合相关规定。为了避免造成损失，我们主动向检察机关举报。我们去过这块地方，陪读楼是2003年建的，院内十多个单元的住宅楼是2006年建的。8、证人谢某（原某某薯业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01年至2002年间，和马连渠乡榆树湾村民征三块耕地，一共一百多亩，在2006年办理土地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时，将一块地是19.8亩、一块地是4亩，共计23.8亩登记在使用权范围内。这23.8亩耕地当时盖了约10米×80米的菜窖，其他地方盖马铃薯育种棚了。9、证人张某乙（原某某某薯业法人代表）证言证实：从2005年就开始办理相关手续，我共办了两个土地证（A0045、A0046)，是工业用地性质。因当时公司经营困难，只交了23万的土地出让金，两块土地估计总额为1220836元。大门西面的陪读楼是2003年盖的，是我和谢某一起盖的，东面的陪读楼是我自己盖的，大约是2006年或者2007年。院内10个单元的住宅楼比东面的陪读楼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10、证人王某甲（原市国土局土地利用科科长)证言证实：协议出让土地依法履行的相关程序。11、证人冯某某、李某甲证言证实：他们购买了谢某、张某乙名下两块土地，当时东面有小二楼，西面有两个大棚，两个菜窖。这块土地的工业用地变更商住用地手续都是冯某某办理等相关情况。12、证人李某乙、郭某某、杨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乌兰察布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中心去实地勘查涉案土地面积是三人用皮尺测量、记录数据、绘图。回单位后绘制附图，依据附图和比例尺以及现场测量的数据计算出来的。2016年2月25日对涉案土地进行重新计算，编号为0045、0046、0056、0058土地使用权证附图与土地勘丈现状一致，面积准确。对编号0057经过二次重新计算，面积为18437.07平米，与某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25397.09有出入，可能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当时计算方法错误。13、证人曹某（原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证言证实：当年办理土地出让金手续不规范，招商引资、重点支持项目市里要求特事特办，优惠交一部分就办了，至于办理涉案土地相关情况，记不清了。一般情况下国有土地出让合同都是我代表国土局签章，如果哪位领导参加过相关会议或者当事人找过哪位领导，我会让他也签章。14、证人贾某乙证言证实：办理涉案土地时是按流程找相关工作人员，办理这五宗土地的手续时，干休所内北面和集宁一中对面的陪读楼已建成一栋，靠西面院内10个单元的住宅楼和六层办公楼主体已建成等情况。15、证人麻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左右，马莲渠乡政府让我们村委会协助征用农民的土地，谢某他们先找的乡政府，当时是我作为村委会代表签的字，征地以后，在耕地上盖了大棚，现在做甚了，不清楚。16、证人史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和冯某某合作开发富城苑二期项目，冯某某以富城苑一期北面一块土地（涉案土地）入股，这块土地我们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交了一部分出让金，还差一部分，交清以后就能办土地使用权证。1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给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公司出具征用马莲渠榆树湾村委会农民土地的证明，是我写的，当时我任马莲渠政府办公室主任，一般是领导让出具，具体谁让办的，记不清了。18、被告人贾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某某薯业和集宁某某某是乌兰察布市的龙头企业，这两个企业在2001年到2003年间，已经在原干休所院内建成了温室大棚、种子库等设施。他们在2005年还是2006年申请办理土地证，最初他们提供土地登记材料不全，我们就暂时没给他们办。后经盟委召开协调会，领导让相关单位合法化办理这些手续。因为我们暂时不给他们办土地证，我受到盟委领导的批评。当时我们在审核土地登记的时候，发现实际勘丈的面积与原干休所的面积不符，因为当时他们所有的大棚等都已经建成，我们就按照实际勘丈的面积登记的。当时我们发证的时候，这片土地因为已经建成大棚、储窖等，我们认为这片土地已经变成了建设用地，因为这种现象当时是普遍的。19、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大约3月份的时候，分管局长贾某甲在他办公室安排我和张某甲，还有贾某甲妹妹（贾某乙）说集宁一中对面有薯业公司的用地，让我们去办理登记一事，具体事宜让我们联系她妹妹。各宗地是如何勘测的由登记中心负责，我没去过实地，大约同年6月份，登记中心将申请登记的档案资料送到我办公室，我对我职责范围内进行审核，当时我审核时，发现五宗土地面积与原土地证的面积不符，我问过贾某甲，他说已经建起来了，这两家企业是政府支持的马铃薯龙头企业，有盟委的文件，又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可以办理。同意后我签署“初审意见符合要求，初审结果正确，可以为其办理土地登记手续”的意见，由登记中心送交分管局长签字。20、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受理了这五宗地的土地登记申请，当时郭某领的贾某甲局长的妹妹贾某乙找到我，说市领导说这两个薯业公司是盟里的龙头企业，当时也有会议纪要、盟委的相关文件。当时贾某甲也和我说过这些情况。当时郭某和我说张某乙（原某某某法人代表）是他同学，他们来办理手续也齐全，我就派了我们中心的李某乙、郭某某、杨某某去实地勘丈。勘丈回来后填写地籍表，我当时以为这片土地分成五宗地，就是一个土地的分割，总面积应该是一致，在检察院介入案件调查时，我才知道实际丈量的土地和原土地有出入。当时去实地丈量的人回来，没有和我说过当时土地的现状。21、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公司2016年3月8日出具的对A-0057号土地实地测绘及面积核算鉴定结论报告：经核算该宗土地面积为18759.2平方米。22、兴和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材料说明。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张某甲、郭某身为国家机关人员，在为乌兰察布市某某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集宁某某某薯业有限公司办理五宗土地协议出让，权属、用途变更登记手续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相关规定，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将未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不符合土地登记条件的耕地，违规办理了工业用地登记手续并发放了土地使用权证，已办理工业用地手续的耕地现已建成商住楼，耕地已被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本案具有多因一果的关系，三被告人又系初次犯罪。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某甲犯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某犯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批准征用土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月梅审 判 员  武 杰人民陪审员  张翠云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陈璐璐附《刑法》条文：第四百一十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滥用职权，非法批准征收、征用、占用土地，或者非法低价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或者集体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