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知初字第144号
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科技园区创业大厦****室。
法定代表人：周文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甲木，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东区姚隘路***号（17-12）。
法定代表人：周文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甲木，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东区江东北路***号***幢7-1（701、702室）
法定代表人：夏建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章苏凤，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利华，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和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公司）为与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想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源公司、中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文权、共同委托代理人吕甲木，被告畅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苏凤、金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源公司、中晟公司起诉称：两原告中源公司和中晟公司是外贸管理软件服务提供商，中源公司成立于2003年，是富通天下客户资源管理系统v3.8、富通天下客户资源管理系统v8.0软件的著作权人，2011年将上述软件授予中晟公司运营。中晟公司成立于2011年，是富通天下外贸erp系统v10.0、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鞋日用杂货版）v10.1、富通天下供应链管理系统v10.1、富通天下外贸财务系统v10.1、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服装版）v10.1、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鞋业版）v10.1、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机械五金版）v10.1、富通天下企业级电子商务系统v10.1、富通天下外贸erp系统（工贸版）v10.1、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b／s版）v10.1、富通天下企业运营管理平台v10.1、富通天下平台化的外贸erp系统（汽配版）v10.1计12套软件的著作权人。被告畅想公司成立于2001年，从事外贸行业管理信息化建设与服务，为外贸erp系统运营商，其在外贸管理软件领域有“畅想”系列软件。最近，两原告发现被告在众多由阿里巴巴公司开设的有大量外贸企业作为成员加入的qq群以及新浪微博中上传、推荐《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畅想与富通天下比较.ppt》、《畅想与xx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等文章，文中指出x通、x通天下或富通天下“绝大部分是承包的，包括总部宁波也被承包了，功利心很强，承包制导致客户满意度急剧下降”；“上市：已经叫了好多年，还是通不过”；“大客户：畅想有深圳招商局、广州越秀集团、浙江海发集团、江苏飞力达集团等等金额过百万的项目。富通（x通）估计再过5年也做不到类似项目金额”；“外贸软件的同行有十多家，而富通（x通）估计应是同行中口碑最差的了，无所不用其极，攻击性很强，缺乏底蕴；如周老板有幸见此文，希望听的进去，这方面能有所改善，加强底蕴，而不仅仅只知道攻击别人来标榜自己，另外多说一句，别再承包了，害惨客户也会害死自己”；“7年前的界面到现在还是这样，几乎没有更新”；“当一个市场开发的差不多时就采用承包制，包括总部宁波也是承包方式，甩包袱，功利心强，非事业型公司服务模式”。被告使用虚构、捏造、污蔑的语句，将原、被告的公司、产品、服务、法定代表人进行对比，诋毁原告以及原告的产品与服务，内容严重失实。被告作为和两原告具有同业竞争关系的公司，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两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信誉造成恶劣影响，导致原告业务下降，蒙受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对两原告以及两原告的产品与服务的诋毁行为；2．被告连续三个月在阿里巴巴中英文网站首页显要位置（http：／／www.1688.com和http：／／www.alibaba.com）、在被告网站首页显要位置（http：／／www.intersky.com）和《宁波日报》头版就其诋毁行为向两原告致歉，消除影响；3．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3000000元；4．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畅想公司答辩称：被告在收到应诉材料之后才知道涉案的文章，并立刻通知员工删除。被告员工上传到互联网的文章并没有直接指向原告的“富通天下”软件，并且内容真实，不存在捏造的事实。原告以维权诉讼为名，主张高额的赔偿，具有明显恶意，在被告没有收到应诉材料时就把3000000元高额赔偿的起诉状、法院受理通知书散发到阿里巴巴商贸圈、橙功营qq群，两原告的行为有违商业道德，被告已另案提起诉讼。综上，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中源公司、中晟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拟证明原告中源公司变更前的名称为宁波市科技园区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2．商标注册证，拟证明中源公司是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的商标权人；
3．商标授权许可书，拟证明原告中源公司将“富通天下”商标许可给原告中晟公司使用；
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两原告为涉案“富通天下”系列软件的著作权人；
5．授权书，拟证明原告中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授权给原告中晟公司进行市场运营；
6.（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6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向潜在客户散发诋毁两原告文章“畅想与x通天下比较”和“畅想与富通天下比较”；
7．（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8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的销售经理夏令举在新浪微博上推荐公众阅读百度文库上的涉案诋毁文章，截至2014年5月30日该文章已有47人阅读，10次下载；
8.（2014）粤广广州第07447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的销售经理在总共有701人参加的白云橙功营总群、莞东橙功营第4期、橙功营白云第三期、广州橙功营第十期、阿里巴巴第三方、广州橙功营二营群6个qq群上传涉案诋毁文章；
9．（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在阿里巴巴公司主办的总共有4487名与外贸相关客户参加的橙功营四营、19期橙功营等21个qq群上传涉案诋毁文章；
10．（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63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在阿里巴巴主办的共有4755名与外贸相关客户参加的橙功营商学院等19个qq群以及有383名会员企业参加的（广东）省电子商务促进会qq群上传涉案诋毁文章；
11．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凭证各一份，拟证明两原告为本案维权需支付律师费137000元，已支付了50000元律师费；
12．公证费发票二份，拟证明原告在广州公证处支出了公证费3020元和宁波公证处支付的3600元；
13．认证证书，拟证明原告中源公司获得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cmmi3级软件国际认证、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立项证书；
14．富通天下软件发票，拟证明原告“富通天下”软件的价格为6万多元一套；
15．广告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中源公司自2011年以来在百度、谷歌、广交会、华交会等投入了广告费1527350元、原告中晟公司在百度、广交会、华交会投入了广告费920600元；
16．被告2014年度缴费基数申报表，拟证明具体从事上传、发送涉案诋毁文章的陈芳、付天鹏、王慧、夏令举等系被告的员工，其行为代表被告，为职务行为。
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两原告公证获得的涉案文章是其恶意诱导所得，且文章中陈述的均为事实，不构成对两原告的商业诋毁；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微博推荐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没有授权员工上传涉案文章且文章没有明确指向“富通天下”软件；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证内容中的下载次数可能存在伪造，也不能证明涉案文章影响较大；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费用过高；对证据13中的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cmmi3级软件国际认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两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且没有经过复审，该证书已失效，对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立项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书仅能证明已立项；对证据14、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两原告的损失；对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员工上传涉案文章属于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
被告畅想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于2011年3月20日获得的cmmi3认证证书一份；
2．被告于2014年3月17日获得的cmmi3认证证书一份；
3．cmmi的官方文件以及翻译件；
证据1-3拟证明被告拥有cmmi证书；
4．（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1997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文章中描述的内容是真实的，且原告将本案的起诉状等材料上传到互联网上，对本案诉讼具有恶意；
5．（2014）浙甬永证民字第1797号《公证书》，拟证明“畅想”软件和“x通天下”软件比对，符合事实；
6．华飞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华飞公司仍是被告的客户，不存在客户被替换的事实。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两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公证的文章与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内容完全不同，即便该文章存在对两原告商业诋毁的行为，原告保留向该文章发布者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原告将本案的起诉状和受理通知书上传到互联网的行为是正当行为，不能成为被告不正当竞争的合理理由；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对证据1-5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两原告就“富通天下”系列软件拥有商标及著作权的事实；证据6-10为公证机关作出，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证明被告对两原告实施了商业诋毁行为，本院将在说理部分另行分析认定；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1和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认定两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3，因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其他的证书，因两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不涉及与此相关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4、1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两原告的软件售价及曾投入的广告费用；对证据1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陈芳、付天鹏、王慧、夏令举是被告的员工，其上传涉案文章的行为能否视为职务行为，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因被告公证的文章与两原告主张的涉案文章内容不同，且互联网上由案外人上传的文章也不能用来说明涉案文章是否真实，至于两原告在互联网上传的材料，被告已经另案主张，本院另案处理，对该证据本案中不予认定；证据5、6，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于两原告的行为，被告已经另案主张，本院另案处理，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中源公司于2003年成立，原企业名称为宁波市科技园区中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3月28日，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中源公司。原告中晟公司于2011年成立，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文权，主要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与服务，两原告登记的经营范围均包括了软件的研发、销售、维护。2005年，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宁波市科技园区中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了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05年7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止，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监视器（计算机程序）；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游戏软件（商品截止）。2011年4月30日，原告中源公司将第3736662号“富通天下”商标许可给原告中晟公司使用，许可方式为排他许可。自2005年开始，国家版权局向原告中源公司颁发了“富通天下”系列外贸管理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1年4月30日，原告中源公司将其开发并申请登记的“富通天下”系列计算机软件的经营业务授权给原告中晟公司运营，上述软件的著作财产权由原告中晟公司享有，许可方式为排他许可；自2013年起，原告中晟公司将“富通天下”系列外贸管理软件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并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中源公司于2011年获得iso9001：2008标准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认证范围为：“富通天下”系列企业管理软件的研发和服务。
就本案，两原告多次进行公证证据保全，2014年6月10日，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被告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开发与服务，网站www.intersky.com.cn的主办单位为被告，通过此网站的在线咨询功能，2014年5月27日，被告员工王慧以qq发送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富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2.ppt》。这两篇文章包括公司对比、产品对比、相关服务等内容，文中指出x通或富通天下“绝大部分是承包的，包括总部宁波也被承包了，功利心很强，承包制导致客户满意度急剧下降”；“上市：已经叫了好多年，还是通不过”；“大客户：畅想有深圳招商局、广州越秀集团、浙江海发集团、江苏飞力达集团等等金额过百万的项目。富通（x通）估计再过5年也做不到类似项目金额”；“外贸软件的同行有十多家，而富通（x通）估计应是同行中口碑最差的了，无所不用其极，攻击性很强，缺乏底蕴；如周老板有幸见此文，希望听的进去，这方面能有所改善，加强底蕴，而不仅仅只知道攻击别人来标榜自己，另外多说一句，别再承包了，害惨客户也会害死自己”；“7年前的界面到现在还是这样，几乎没有更新”；“当一个市场开发的差不多时就采用承包制，包括总部宁波也是承包方式，甩包袱，功利心强，非事业型公司服务模式”。
2014年6月10日，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8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内容，2014年5月30日，查看夏令举的新浪微博，该微博经实名认证，职务为被告的销售经理，其在微博中推荐百度文库的文章《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并载明了链接地址。在百度文库上，《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一文的上传者显示为沪钥电子张先生，上传时间为2014年5月8日，截至公证保全之时，该文47人阅读，10次下载。
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4）粤广广州第074475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内容，2014年5月7日，打开上述“白云橙功营总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25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3次，下载该文件；打开名称为“莞东橙功营4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7次，下载该文件；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白云第三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75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2次，下载该文件；打开名称为“广州橙功营第十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11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xx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4次，下载该文件；打开腾讯qq的登录对话框，输入qq号“303292262”和登录密码，点击“登录”按钮，打开名称为“阿里巴巴第三方”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44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xx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11次，下载该文件；打开腾讯qq的登录对话框，输入qq号“250870227”和登录密码，点击“登录”按钮，登录昵称为“evan”的qq号，打开名称为“广州橙功营二营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5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1次。
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557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内容，2014年5月30日，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商学院”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87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3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网商会互助联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13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10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俱乐部”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2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次、0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物品互换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1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0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监管会”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6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2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四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37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6次、11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五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3次、2次；打开名称为“莞东橙功营4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0次、8次；打开名称为“广州橙功营二营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7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3次、3次；打开名称为“顺德网商联合会”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8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5次、2次；打开名称为“19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次、2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4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5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2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六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74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2次、4次；打开名称为“第六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8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4次、3次；打开名称为“第三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2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次、3次；打开名称为“莞东橙功营13期交流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9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付天鹏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天下比较.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0次；打开名称为“龙岗橙功营大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5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8次；打开名称为“台州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5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次；打开名称为“永康橙功营第一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7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8次、4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11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5次；打开名称为“义乌15期橙功营同学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4次；打开名称为“义乌橙功营六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52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0次。
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浙甬天证民字第2633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2014年6月16日，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商学院”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882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226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网商会互助联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154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17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俱乐部”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20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下载次数分别为4次、3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物品互换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2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14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监管会”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6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4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四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8次、13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五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7次、5次；打开名称为“莞东橙功营4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4次、11次；打开名称为“广州橙功营二营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7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5次、5次；打开名称为“顺德网商联合会”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02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7次、5次；打开名称为“19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2次、5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4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0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4次；打开名称为“橙功营六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74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5次、7次；打开名称为“第六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86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下载次数分别为6次、5次；打开名称为“第三期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62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3次、5次；打开名称为“莞东橙功营13期交流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99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被告员工付天鹏上传了文件“畅想与富通天下比较.ppt”，下载次数分别为15次；打开名称为“龙岗橙功营大群”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158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hengqin999”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为8次；打开名称为“省电子商务促进会”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8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畅想公司员工陈芳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下载次数为10次；打开名称为“台州橙功营”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53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福达饰品”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2次；打开名称为“永康橙功营第一期”的qq群对话框，显示该群人数37人，点击对话框的“文件”，显示“永尚五金工具”上传了文件“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下载次数分别为9次、5次。
被告原名称为宁波畅想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成立，于2014年7月15日变更名称为畅想公司（即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电脑软件开发、网页设计、计算机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主要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销售、服务等，其产品和服务为“畅想”系列外贸管理软件，陈芳、付天鹏、王慧、夏令举系被告员工。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上述公证保全通过qq传递的文件、百度文库上的文章以及qq群中上传的文件，虽然名称稍有区别，内容除了有的是“富通”或“富通天下”，有的是“x通”以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至庭审之时，陈芳、付天鹏在白云橙功营总群、莞东橙功营4期、橙功营白云第三期、广州橙功营第十期、阿里巴巴第三方、广州橙功营二营群、橙功营四营、19期橙功营、第六期橙功营、省电子商务促进会、莞东橙功营13期交流群上传的涉案文章及夏令举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推荐阅读涉案文章的内容已删除，陈芳、付天鹏已退出上述qq群。
另查明，原告中晟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一张，载明的名称为“富通天下外贸erp系统v10.0”，金额为63500元。原告中源公司自2011年以来在百度、谷歌及各类展会上投入广告费、宣传费150余万元，原告中晟公司投入广告费、宣传费90余万元。原告为本案与其委托代理人订立《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本案一审的律师费为137000元，已支付5万元，支付公证费36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原、被告主要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销售和服务，两原告拥有“富通天下”的系列软件产品，被告拥有“畅想”系列软件产品，双方存在竞争关系。本案中，陈芳、付天鹏、王慧通过qq上传或向他人发送涉案文章《畅想与富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畅想与富通天下比较.ppt》、《畅想与xx通（公司和软件）对比.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比较带朱总分享.ppt》、《畅想软件与x通天下对比（公司和软件）.ppt》等，以及被告员工夏令举通过新浪微博推荐涉案文章，因上述四人均为被告员工，且在互联网上表明了其身份，其上传或推荐的文章内容均涉及到被告的畅想软件和同类软件的对比分析，其目的是为了推广被告的软件产品和服务，涉及被告的利益，涉案文章是通过被告网站上的客服qq传递或发表在企业参与的qq群中，故应当认定其行为体现被告的意志，系代表被告的职务行为，应由被告对上述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认为陈芳、付天鹏、王慧、夏令举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至于“福达饰品”、“hengqin999”、“永尚五金工具”在qq群中上传涉案文章及“沪钥电子张先生”在百度文库中上传涉案文章，由于此四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也无证据表明其与被告存在关联，故对该四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告的行为，被告无需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员工通过qq上传或发送涉案文章及被告员工通过新浪微博推荐涉案文章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两原告的商业诋毁。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经营者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行为，属于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被告之间存在竞争关系，被告员工通过被告的网站平台以客服人员身份在qq中传递涉案文章或在企业参与的qq群中上传涉案文章及通过新浪微博推荐的涉案文章包括了原、被告公司对比、产品对比、相关服务等内容，文中指出x通、x通天下或富通天下“绝大部分是承包的，包括总部宁波也被承包了，功利心很强，承包制导致客户满意度急剧下降”；“上市：已经叫了好多年，还是通不过”；“大客户：畅想有深圳招商局、广州越秀集团、浙江海发集团、江苏飞力达集团等等金额过百万的项目。富通（x通）估计再过5年也做不到类似项目金额”；“外贸软件的同行有十多家，而富通（x通）估计应是同行中口碑最差的了，无所不用其极，攻击性很强，缺乏底蕴；如周老板有幸见此文，希望听的进去，这方面能有所改善，加强底蕴，而不仅仅只知道攻击别人来标榜自己，另外多说一句，别再承包了，害惨客户也会害死自己”；“7年前的界面到现在还是这样，几乎没有更新”；“当一个市场开发的差不多时就采用承包制，包括总部宁波也是承包方式，甩包袱，功利心强，非事业型公司服务模式”。虽然有的文章中未直接提及富通天下而以x通、x通天下代替，但结合文章中描述的是外贸软件的同行，老板姓周，总部在宁波等情形，对外贸管理软件有所了解者可以据此得出上述语句是针对两原告的事实。被告认为其上传的涉案文章未指明两原告及其产品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在文中指出两原告采取承包制的经营模式、上市通不过、没有大客户、口碑差、产品没有更新等，均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仅凭主观猜测，系捏造、散布虚伪事实；通过将两原告与被告进行优劣对比，以贬损两原告的方式来强化被告的产品和服务优势，其目的是削弱原告的竞争力，提升自己在市场上的占有率，该行为对两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声誉造成损害，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认为文中所述基本属实，未对两原告构成商业诋毁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同业竞争者在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公平、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对两原告实施了商业诋毁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员工在qq群中上传的涉案文章已经删除且已退出相关qq群，被告员工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推荐涉案文章的内容也已删除，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的行为对两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造成贬损，侵害了法人的人格权，应当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关于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00元，因两原告未就其遭受的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提供确切依据，本院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及被告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主要考虑以下因素：两原告具有一定规模，从事外贸管理软件的研发及服务十余年时间，积累了一定的商誉；近三年，两原告为推广其产品和服务投入了广告费用200余万元，被告的行为会使其广告效果受到减损；被告上传的涉案文章主要在阿里巴巴组织的橙功营qq群中，影响范围有限，但这些qq群中的许多企业与外贸行业存在关联，目标客户明确；涉案文章的下载次数有限；被告上传文章的时间较短且及时删除了诋毁内容，减少了给两原告造成的损失；两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支付了一定的合理开支，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数额为12万元（包括两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九）、（十）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www.intersky.com.cn网站上连续三日刊登对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致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择要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以消除影响；
二、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包括两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三、驳回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宁波中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784元，被告宁波畅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0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五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多退少补），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银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宋 妍
代理审判员 邓梦甜
人民陪审员 董 芬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代书 记员 沈梁丹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九）、（十）项、第二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七）赔偿损失；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四条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