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1民终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志军，男，汉族，住五大连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臣，北安市民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负责人：邵志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双，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德福，男，汉族，住五大连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云，女，汉族，住五大连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芳，女，汉族，住五大连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新新，男，汉族，住五大连池市。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巍，山东润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单志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6）黑118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上诉人单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臣，上诉人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双，被上诉人吕德福、吕新新及其与许云、许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志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没有异议。二、对一审判决判项部分有异议：1.对吕德福医药费36,931.8元有异议，其中对在哈尔滨市产生的医药费13,508元不认可。吕福德擅自到外地就医，没有经过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转院或者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到外地就医产生的费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4条的规定。2.单志军不承担吕德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及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在吕德福病历中没有需要加强营养和吃流食字样的医嘱，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需要加强营养，营养费6,000元不应受法律保护。3.许云和许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辩称，单志军认为吕德福、许云、许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对此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不予认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医疗费项下的赔偿项之一，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在本次事故中该笔赔偿已全部用于赔偿伤者住院诊疗费，故对超出赔偿限额以外的其它赔偿项目，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无赔偿义务。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辩称，不认可单志军的上诉请求，一审提交的吕德福住院病历明确记载吕德福转至上级医院治疗。一审法院按三七划分责任比例，因此不应该再次划分责任比例。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单志军及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二、对一审判决判项部分有异议。1.对吕新新误工费866.67元（6,500元÷30天×4天），护理费607.24元（151.81元×4天）不认可。吕新新的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住宿和餐饮业每年64,003元,即每天175.35元计算，护理人员提供护理期间护工证明，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2.对吕德福误工费25,858.8元（143.66元×180天），护理费9,108.6元（151.81元×60天）、交通费4,500元不认可。吕德福未提供误工证明，应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4,203元，即每天66.31元计算，护理人员提供护理期间护工证明，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鉴定期间支出交通费按普通公共汽车和普通硬座、硬卧火车实际发生费用的票据给付，鉴定人员需要护理人员陪同的可以增加1人交通费用。3.对许云误工费2,166.67元（6,500元÷30天×10天），护理费1,518.1元（151.81元×10天）不认可。对许云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认可，护理人员提供护理期间护工证明，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4.对许芳误工费746.67元（5,600元÷30天×4天），护理费607.24元（151.81元×4天）不认可。对许芳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认可，护理人员提供护理期间护工证明，按实际减少收入计算。5.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不承担案件受理费480元，不承担鉴定费1,278元。《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属于除外责任。伤者吕德福经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未鉴定伤残等级，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单志军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辩称，一审判决对赔偿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误工费、护理费，吕德福的交通费认定数额清楚，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赔偿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修车费等费用104,959元、单志军赔偿57,8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9日7时30分，单志军驾驶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五大连池市双泉镇三合村通村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五双公路交叉路口处驶入五双公路准备左转弯，车辆前部与在五双公路自西向东高速行驶的吕新新驾驶的黑NE47**号骊威牌小型轿车右侧车体相撞，骊威牌小型轿车向前行驶，车辆前部与道路中心开口处东侧道路中心绿化隔离设施西端相撞后穿越隔离设施停放在道路隔离设施北侧路面上，造成两台车损坏，骊威牌小轿车驾驶人员吕新新、乘车人吕德福、许芳、许云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五大连池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单志军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吕新新负次要责任，吕德福、许云、许芳无责任。吕新新在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经诊断为右下肢外伤，支付治疗费1,954.73元。许云在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为头、面部外伤，支付治疗费8,808.53元。许芳在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经诊断为头、面部外伤，支付治疗费3,233.64元。吕德福在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为右下肢外伤、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支付治疗费26,585.12元，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哈一大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13,522.87元。经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德福的右胫腓骨骨折术后6个月复查病情评残。误工期限195天（内含固定取出术）；护理60天；营养期限60天，后续治疗费用匡算需8,000元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吕德福在哈一大医院治疗期间、在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期间共支付交通费4,500元。另查明，吕新新20**年11月15日，获得黑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烹饪证书，2015年10月2日在五大连池市壹玖捌零铁饭盒叮铛回味烤餐店工作，月薪6,500元。2016年3月2日，许云到北京巧姐妹家政有限公司朝阳第一分公司求职并签订合同书，交中介费600元，2015年3月4日，许云被北京市朝阳区的张迅聘用，并签订保姆聘用合同，月薪6,500元。2016年3月14日，许芳到北京巧姐妹家政有限公司朝阳第一分公司求职并签订合同书，交中介费600元，2015年4月6日，许芳被北京市朝阳区的吴江聘用，并签订保姆聘用合同，月薪5,600元。单志军驾驶的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2月25日00时起至2017年2月24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单志军驾驶的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与吕新新驾驶的黑NE47**号骊威牌小型轿车相撞，经五大连池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单志军负主要责任，吕新新负次要责任，因单志军驾驶的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应在其所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单志军按照主要责任即70%予以赔偿。误工费，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吕新新、许云、许芳的误工费,因伤前三人已务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吕德福提交的工作证明,证明其为内燃师傅,因其无有关部门颁发的其为内燃师傅的证明,故吕德福的误工费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颁布的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每年52,435元，即每天143.66元计算。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每年55,411元计算，即每天151.81元计算。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据计算，吕德福的后续治疗费用按鉴定结论8,000元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交通费按照实际发生的计算，对于吕德福要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其无构成残疾的证据，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该案审理的是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吕新新要求赔偿修车费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应另案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吕新新医疗费1,954.73元、误工费866.67元（6,500元÷30天×4天）、护理费607.24（151.81元×4天）元，合计3,428.6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吕德福医疗费3,045.27元、误工费25,858.8元（143.66元×180天）、护理费9,108.6元（151.81元×60天）、交通费4,500元,合计42,512.6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云医疗费2,500元、误工费2,166.67元（6,500元÷30天×10天）、护理费1,518.1元（151.81元×10天），合计6,184.77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芳医疗费2,500元、误工费746.67元（5,600元÷30天×4天）、护理费607.24元（151.81元×4天），合计3,853.91元；五、被告单志军赔偿原告吕德福医疗费45,059.72元（40,104.97元-3,045.27元+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17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60天），合计52,759.72元的70%,即36,931.8元；六、被告单志军赔偿原告许云医疗费6,308.53元（8,808.53元-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合计7,308.53元的70%,即5,115.97元；七、被告单志军赔偿原告许芳医疗费733.64元（3,233.64元-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4天），合计1,133.64元的70%,即793.48元；八、驳回原告吕新新、吕德福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0元，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负担195元，单志军负担4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负担480元；鉴定费3,540元，吕德福负担1,0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负担1,278元，单志军负担1,20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巍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7年8月10日五大连池市人民医院骨外科主治医师曹广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吕德福在出院记录有转至上级医院治疗的字样。单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臣对曹广的书面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问题都有异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是院方出具的证明，是个人证言，不认可。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没有异议。2.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证明吕德福鉴定伤情，共支付鉴定费3,510元。单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单志军、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庭审认证认为，吕福德、许云、许芳、吕新新提交的第1、2号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除一审查明的2015年3月4日，许云被北京市朝阳区的张迅聘用，并签订保姆聘用合同，月薪6,500元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3月4日，许云被北京市朝阳区的张迅聘用，并签订保姆聘用合同，月薪6,000元。吕德福的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医嘱中记载转至上级医院治疗。在一审庭审时，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称在其四人受伤期间，由郭艳丽、李云波、徐志铜、邓丽莉对其四人进行护理，并向法院提交了郭艳丽和李云波的误工证明，郭艳丽和李云波月薪5,500元，单志军和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吕德福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情况、后续治疗费用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收取鉴定费用为910元、600元、600元、600元、600元。本院认为，2016年9月9日7时30分，单志军驾驶的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与吕新新驾驶的黑NE47**号骊威牌小型轿车相撞，导致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受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单志军负主要责任，吕新新负次要责任，吕德福、许云、许芳无责任。因单志军驾驶的黑NT0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因单志军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单志军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单志军主张吕德福转至哈一大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吕德福的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医嘱中记载转至上级医院治疗，故吕德福从五大连池市第一人民医院转至哈一大医院进行治疗，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4条的规定，吕德福在哈一大医院产生的住院费13,505.87元，单志军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单志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单志军主张吕德福、许云、许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的问题。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且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因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已经在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的医疗费共计10,000元，故吕德福、许云、许芳产生的超出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单志军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单志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单志军主张吕德福的营养费不应受法律保护的问题。因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吕德福的营养期限为60天，且单志军未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判决单志军赔偿吕德福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故单志军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护理费应按护工实际减少收入计算的问题。在一审庭审时，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主张在其四人受伤期间，由郭艳丽、李云波、徐志铜、邓丽莉对其四人进行护理，并向法院提交了郭艳丽和李云波的误工证明，郭艳丽和李云波月薪5,500元，但单志军和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因许云、许芳、吕新新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及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德福的护理期限为60天，一审判决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吕新新误工费的问题。吕新新在2012年11月15日已获得烹饪证书，且吕新新受伤之前，从事厨师工作，月薪6,500元，一审判决按照吕新新的月薪6,500元计算吕新新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吕德福误工费和交通费的问题。虽然吕德福向一审法院提交其系五大连池市小飞汽配维修部的内燃师傅，月薪6,000元，但一审法院认为吕德福未提供其系内燃师傅的证明，故对吕德福的误工费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职工工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吕德福的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无法律依据。因吕德福右下肢外伤、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从五大连池市到哈尔滨市进行治疗和司法鉴定，因其行动不便，乘坐出租车往返产生的交通费，属于合理支出，对吕德福从五大连池市到哈尔滨市进行治疗和司法鉴定产生的交通费4,500元，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许云、许芳误工费的问题。许云在北京市朝阳区张迅家从事家政服务工作，月薪6,000元，故许云的误工费按每天200元计算，许云的误工费应为2,000元(200元×10天)，一审判决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赔偿许云误工费2,166.67元属于计算错误，应予纠正。许芳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北京市朝阳区吴江中从事家政服务工作，月薪5,600元，许芳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其收入减少，一审判决按照月薪5,600元计算许芳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主张其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吕德福为了确定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损失进行的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承担。吕德福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因吕德福的右胫腓骨骨折术后6个月复查病情评残，一审判决确定由吕德福自行承担对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对其他鉴定事项产生的鉴定费用，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负担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故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单志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人保财险五大连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6）黑118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撤销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6）黑118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许云医疗费2,500元、误工费2,000元（6,000元÷30天×10天）、护理费1,518.1元（151.81元×10天），合计6,018.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单志军负担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负担1,630元，吕德福、许云、许芳、吕新新负担245元；鉴定费3,540元，单志军负担1,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大连池支公司负担1,278元，吕德福负担1,0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卫平审判员  沈洋洋审判员  张可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仇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