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9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某，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晔，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金某乙，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吴某某、于某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7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吴某某与金某甲原均系再婚夫妻，两人于1990年4月29日登记结婚，于某系吴某某与前夫所生女儿，金某乙系金某甲与前妻孙某A所生儿子，孙某A于1983年过世。金某丙系金某乙所生儿子。吴某某与金某甲结婚后携各自子女共四人，共同居住于金某甲再婚前承租的公房内。1994、1995年左右，四人将原居住房屋套配后，由金某甲所在单位分得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房，四人居于其内共同生活，数年后又购下隔壁302室房屋，打通后仍由四人居住。2008年后金某乙搬出，此后吴某某、于某、金某甲一直共同居住至2012年12月13日经法院调解吴某某与金某甲离婚，调解协议未涉本案讼争房屋，即XX街XX弄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街XX号房屋）。XX街XX号房屋（建筑面积12.9平方米）原系孙某A所有房屋，孙某A过世后，金某甲、金某乙作为继承人于1986年12月办理了该处房屋的房产申请移转登记，1992年，金某甲、金某乙取得该处房屋产权登记。该处房屋至房屋被征收前长期借与邻居使用。2004年4月10日，金某甲、金某乙户籍由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迁入XX街XX号房屋。2006年12月19日，吴某某、于某与金某甲、金某乙签订“约定”一份，主要内容为：为了家庭和睦相处，消除后顾之忧，家庭成员经充分考虑协商，对家中全部房产处分约定如下：1、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所有权归儿子金某乙所有；2、上海市黄浦区XX街XX弄XX号二东前楼12.9平方米前妻房子遗产所有权，归儿子金某乙所有；3、对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现是家庭成员居住地。父母全部过世后，以上房屋所有权归女儿于某所有。以上是家庭成员协商一致。约定是真实意思表示，鉴于家庭成员已全部成年，经签名后有效。本约定一式四份，签名人各一份。该份约定内容为书面打印，落款由上述四人亲笔签名，落款日期打印件显示为“2006年1月9日”，经添加数字后显示为“2006年12月19日”。该份“约定”签订后，吴某某、于某户籍于2006年12月24日由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迁入XX街XX号房屋，金某丙出生后户籍亦报入其内。2012年11月10日，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与被拆迁人金某甲、金某乙（乙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乙方金某甲、金某乙的房屋坐落于XX街XX弄XX号，房屋类型旧里住宅，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居住，房地产产权证记载建筑面积12.9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12.9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其房地产市场居住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4,090元（人民币，下同）；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被拆除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3,799元。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征收基地价格补贴系数为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认定居住困难户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9,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759,848.13元，其中：1、评估价格为310,761元，计算公式如下：310,761元X100%=310,761元。2、套型面积补贴为356,985元，计算公式如下：23,799元X15=356,985元。3、价格补贴为92,102.13元，计算公式如下：23,799元X0.3X12.9=92,102.13元；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困难户为金某甲、吴某某、金某乙、金某丙、于某，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230,151.87元，计算公式如下：9,000元X5X22-759,848.13元=230,151.87元；符合本地块的居住困难户，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安置房屋计2套，房屋总建筑面积140.58平方米，房屋地址、面积及价格如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幢XX号XX室（即为1602室房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单元X幢XX号XX室（即与1602室房屋同号房屋，以下简称1603室房屋）、建筑面积均为70.29平方米、房屋单价均为9,585元、房屋总价均为673,729.65元、优惠总价均为553,182.30元、预计交房日期均为2014年10月31日。合计1,106,364.60元。安置房屋总价值与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的差价为116,364.6元，由乙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如下：签约奖励费150,000元、搬迁奖励费50,000元、建筑面积奖励费64,500元、装潢补贴6,450元、搬迁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700元、临时安置费104,000元、居住困难户补贴170,000元、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10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8,050.67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乙方补偿款项，共计538,337元。落款处乙方由金某甲、金某乙签字。协议签订后，XX街XX号房屋征收单位支付的补偿款扣除安置的两处房屋的价款后,由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取得了所余的安置款578,337元（该款还包括速迁加奖费3万元、实物奖励1万元）。2015年3月23日，1602、1603室房屋（房屋建筑面积实测均为72.18平方米）办理了大产权证，其中1603室房屋已由金某甲办理了其名下的产权证，1602室房屋因本案涉讼至今未办理个人各下产权证,现产权人仍为开发商上海A有限公司名下。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实际取得了XX室、XX室房屋，并对两处房屋共同进行了装修。XX街XX号房屋所在地征收补偿有统一的《黄浦区XX路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该方案载明（与本案有关的项目）如下：被征收居住房屋的补偿金额=评估价格+价格补贴。评估价格=被征收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X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评估均价计算。价格补贴=评估均价X补贴系数X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根据相关规定，本区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评估均价X补贴面积，根据相关规定，每证补贴面积标准为15平方建筑面积。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与房屋征收部门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和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征收私有未出租居住房屋，对被征收人的补偿金额计算公式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以及属旧式里弄房、简屋以及其他非成套独用居住房屋的，增加套型面积补贴。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指按照本市经济适用住房有关住房面积核定规定以及折算公式计算后，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2平方米的居住困难户，增加保障补贴，但已享受过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除外。增加的保障补贴可以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保障补贴=折算单价（以9,000元计）X居住困难户人数X22平方米-
被征收居住房屋补偿金额。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是指对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或未获得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偿的，给予补贴10万元。装潢补贴是指室内装饰装修价值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00元补贴；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有异议的，可以委托估价机构通过评估确定。临时安置费是指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选购本地块提供的安置房屋为期房的，自征收补偿协议生效之月起至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交房的年月止的实际自然月份，考虑到交房后需办理安置房屋入户手续等因素，再给予照顾增发两个月标准的临时安置费。发放标准为按照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补偿协议中所选购的安置房屋（期房）房型，一居室：每套每月补贴1,500元；二居室：每套每月补贴2,000元；三居室：每套每月补贴2,500元。搬迁费是指按被征收居住房屋核定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2元计算，每户低于500元，按500元发放。若选购征收安置配套商品房（期房）的，搬迁费增加一倍计算。家用设施移装补贴，其中电话移装费每户140元（凭缴费单据）。管道煤气移装费每户200元（凭缴费单据）。热水器移装费每台3**元（凭购机发票）。空调移装费每台4**元（凭购机发票）。有线电视移装费每户330元（凭缴费单据）。宽带移装费每户90元（凭收费单据）。家用（独用）电表按实计算（凭收费单据）。签约奖励费是指在本地块房屋征收补偿签约期限内，凡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居民户，被征收居住房屋建筑面积在25平方米以内（含25平方米），每证发放签约奖励费15万，房屋建筑面积在25平方米以上，每增加1平方米增发签约奖励费3,000元。搬迁奖励费是指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生效后在约定期限内搬离、腾空并办理完毕交房手续的，每证发放奖励费5万元。建筑面积超过25平方米的，增加奖励费每平方米1,000元。速迁加奖费是指，本地块划分成7个小块，所在小块签约比例达80%后7天内居民自行搬迁的，每证户发放速迁加奖费3万元。建筑面积奖励费是指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基准，每平方米奖励5,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是指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后，凡在签约期限内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至房屋征收补偿签约期限结束之日止，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补偿总金额（指评估价格+价格补贴+特定房屋类型的套型面积补贴+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偿+补征收居住房屋各类补贴、奖励费）以半年期贷款年利率6.10%标准计息。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在房屋征收补偿签约期限中前十日内签约的，统一以全签约期计息，最后十日内签约的统一以十天计息。实物奖励是指，在本地块房屋征收补偿签约期限内签约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给予价值1万元的实物奖励。依《黄浦区XX路地块居住困难户认定办法》，被征收房屋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凡被确认为居住困难户且增加保障补贴的，增加居住困难户补助：居住困难人数4人，每证给予居住困难户补助12万元。居住困难人数4人以上，每增加1人增加补助5万元。居住困难户选购安置房屋的办法如下：居住困难人数1至3人可以购买一套二居室。居住困难人数4人，可以购买一套一居室和一套二居室。居住困难人数5人可以购买二套二居室。居住困难人数5人以上，每增加三人可增购一套二居室。2013年7月1日，原审法院就吴某某、于某与金某甲、金某乙等分家析产一案，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现登记在吴某某及金某甲、金某乙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归金某甲、金某乙所有，吴某某于2013年7月15日前协助金某甲、金某乙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二、现登记在吴某某、于某及金某甲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房产归吴某某、于某所有，金某甲于2013年7月15日前协助吴某某、于某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三、金某甲、金某乙自愿于2013年7月15日前支付吴某某房屋补偿款340,000元。吴某某、于某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割XX街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吴某某、于某要求共同取得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单元XX幢XX号XX室安置房（即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2室房屋）一套以及货币补偿款120,698.34元；依法处理房产评估费4,500元。原审审理中，经吴某某、于某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1602室房屋毛坯房进行评估，2015年11月23日，该公司出具居住房地产估价报告，该处房屋的市场价为100万元，吴某某、于某为此支付评估费4,500元。各方当事人对于XX室、XX室房屋毛坯房的市场价值均认为是一致的。原审认为，XX街XX号房屋系金某甲、金某乙继承孙某A名下的财产，依该处房屋房产申请移转登记手续，金某甲、金某乙于吴某某、金某甲登记结婚前已接受遗产继承，故该处房屋中属金某甲部分应属其再婚前的个人财产。2006年12月19日，吴某某、于某、金某甲、金某乙对包括该处房屋在内的几处与家庭成员有关的房产进行了约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该份约定，XX街XX号房屋的产权实则归属金某乙所有。在约定签订后不久吴某某、于某户籍迁入的意图，诚如吴某某、于某所述确实为多获得今后安置利益，对此金某甲、金某乙也是知情并同意的，然有所区别的是并没有证据证明对于吴某某、于某户籍迁入之后，多获得的安置利益的归属有过约定，因此，吴某某、于某在XX街XX号房屋安置中可得利益为本案需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在审查XX街XX号房屋相关征收资料后认为，吴某某、于某户籍迁入归属金某乙名下的产权房中，并不入住该处房屋，实际吴某某、于某又有他处居住房屋，吴某某、于某户籍应属空挂户口。因此，XX街XX号房屋产权被征收安置所计得的各项费用中与房屋产权面积有关与迁入户籍无关的款项当属金某乙所有，其中包括房屋评估价格、套型面积补贴、价格补贴、签约奖励费、搬迁奖励费、建筑面积奖励费、装潢补贴、搬迁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速迁加奖费、实物奖励。所余按安置人员的户籍人数计算的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居住困难户补贴以及两处安置房屋临时安置费用可按五位被安置人员共同共有计，吴某某、于某可得其中五分之二，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按吴某某、于某可得补偿金额酌情计算确认。因吴某某、于某被计入安置人员，依相关征收补偿方案，XX街XX号房屋安置由原来可购得一处优惠价安置房，进而可购得两处房屋，该两处房屋应为五位被安置人员共同共有，按房屋评估报告，两处房屋现市场价扣除征收安置时的投入1,106,364.60元的差额，为本案五位当事人共有，考虑到当时计入1,106,364.60元主要为归属金某乙所有款项，但又考虑系因吴某某、于某的原因而使五人可以选购两处房屋，进而产生增值的因素，故增值部分的价款，法院酌情认定其中的25万元利益归属吴某某、于某所有，综上，吴某某、于某在此次房屋征收中可得利益以452,000元计。考虑到房屋评估后的市场价以及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实际已取得的各类安置补贴、奖励费用，两处房屋可判归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所有，由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再行补偿给吴某某、于某452,00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于二○一六年三月四日作出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XX号XX室的安置房屋权属归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所有；二、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某某、于某人民币452,000元；三、吴某某、于某已支付的房屋评估费人民币4,500元，由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共同承担人民币2,250元，该款由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吴某某、于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26.79元，由吴某某、于某共同负担人民币8,900.75元，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共同负担人民币6,026.0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889.4元，由吴某某、于某共同负担人民币1,944.70元,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共同负担人民币1,944.70元。原审判决后，吴某某、于某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2006年各方当事人签订的约定包括了当时的三套房屋，并非只针对XX街XX弄XX号这一套房屋。之后民事调解书对于其中两套房屋的处分内容已经约定的内容，所以约定中涉及XX街XX弄XX号房屋的内容不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该套房屋面积小，居住困难，所以上诉人无法居住，故上诉人并非空挂户口。正是由于两位上诉人的原因，所以在本案涉讼的动迁补偿中，被上诉人才能购买两套动迁安置房。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602室内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20,698.34元。被上诉人金某甲、金某乙、金某丙共同辩称，XX街XX弄XX号房屋的产权与两上诉人无涉。由于两上诉人的户口在该房屋中，所以在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的款项中考虑到了两上诉人的因素，多了相关的人头费。原审法院判归两上诉人的款项已经高于其应该享有的。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XX街XX弄X号房屋系产权房屋，属于金某甲、金某乙所有，该所有权的取得系出于继承关系，且继承发生在吴某某与金某甲婚前，所以该房屋的产权与两上诉人无涉。另外，对该房屋的产权，各方当事人在2006年签订的约定，亦对此作出明确约定，所以现上诉人以其系XX街XX弄X号权利人为由，显无事实依据，亦无诚信原则，本院当然不予采信。由于两上诉人的户口在该房屋中，所以针对该房屋的动迁补偿安置中所涉的按人计取的费用，两上诉人有权予以主张。而两上诉人称其并非空挂户口，其系因长生街房屋面积小而居住他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长生街房屋系产权房，其次，两上诉人明显在他处亦有住房，故有关该房屋权利的补偿费，当然与其无关。原审法院对此所酌情判令两上诉人补偿款数额，已经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权益，亦无不当之处。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26.79元，由上诉人吴某某、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蓓
审 判 员 单文林
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祯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