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绥民初字第1381号
原告宋某某，男，2001年7月29日出生，苗族，在校学生。
法定代理人宋德利，男，1971年8月2日出生，苗族，农民，系原告之父。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陆安伟，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男，2000年8月29日出生，苗族，在校学生。
法定代理人陈小忠，男，196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告之父。
委托代理人彭范军，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学校。
法定代表人舒常猛，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任申，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该校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葛芝永，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苗族。
原告宋某某与被告陈某、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学校（以下简称寨市乡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委托代理人陆安伟、被告陈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陈小忠、委托代理人彭范军、寨市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刘任申、葛芝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某某诉称：原告和被告陈某均系寨市乡学校在校学生。2015年4月28日午休后快上课的时候，原告从科教楼往教室方向走，陈某从教室往科教楼方向走，两人在杨梅树处相遇，陈某用大锁将原告借的单车与另一同学的单车锁在一起，双方为单车钥匙发生纠纷，相互用臂膀撞击对方，然后扭在一起。在扭打过程中，陈某将原告推下2米多高的坎下，摔在操场边受伤。原告受伤后先后到绥宁县中医院、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共造成经济损失104509.48元。被告陈某家属仅支付22200元。事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均遭拒绝，两被告都要原告向法院起诉。综上，被告陈某造成原告伤害，陈小忠系被告陈某的监护人，应对原告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寨市乡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被告寨市乡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保护职责范围内的义务，也应对原告的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81859.48元（104059.48元-已付22200元=81859.4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经济损失合计为83609.48元。
原告宋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宋某某及其父母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陈某及陈小忠户籍证明、陈小忠家庭成员信息表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及其监护人的身份情况；
2、被告代理人刘任申向证人杨晟彬、杨晟彪、彭超的调查笔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代理人在案发当天对目击证人进行调查，2015年4月28日中午休息后快上课的时候应单车钥匙发生纠纷，在科教楼通往教学楼的路上，被告陈某将原告推下两米多高的坎下，双方发生纠纷是因为陈某将原告借的单车和大树锁在一起，纠纷过错方在陈某；
3、原告在绥宁县中医院和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的诊断证明、入院、出院记录、诊断、检查报告单、病历本，拟证明原告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原告伤情经过邵阳市莳竹司法鉴所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取固定医疗费及护理时间四个月；
5、住院费用一日清单、医药费收据、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表、车票、租车费收据、鉴定费收据，拟证明：原告共花费医疗费43917.58元（其中经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11259.10元）、买血费1500元、车费2961元、鉴定费1000元。
被告陈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2中的三证人反映的事实部分与客观事实不符，该三证人证明系被被告陈某直接推下坎的与事实不符，因为是双方发生推搡之后因为原告自己站立不稳而跳下坎的。说被告陈某是本事故的直接过错方不是客观事实，是原、被告双方向同学借车，原告拒绝将车钥匙交给被告陈某才引发纠纷。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意见，其中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护理时间应当以凭残前一天为准。对证据5中的租车费有意见，该票据没有出发地和目的地都没有，证人是不是开车的也没有相关信息印证，该费用是一种扩大损失。对其它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寨市乡学校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5中的租车费同意被告陈某的质证意见。对其它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陈某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有意隐瞒自己的重大过错，而夸大陈某的过错。在本案纠纷中，事情的起因是2015年4月28日中午休息后快上课时，陈某向同学彭超借了自行车后，因彭超的自行车钥匙在原告手中，原告拒不将彭超的自行车钥匙交给答辩人导致双方引发口角之争。双方发生争执后，原告又先动手推、殴打陈某导致矛盾激化，后双方发生相互推搡行为。因此，本案纠纷起因系原告故意挑衅和动手打人引发的。二、原告诉称在扭打过程中，答辩人将其推下2米多高的坎下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与答辩人在学校科教楼通往教室的路边杨梅树处发生纠纷及相互推搡时，双方互推一下分开后，因靠水泥路边的路坎泥土较湿滑，原告站在路坎边站立不稳，在抓住坎边的草根进行自救未果的前提下自己不得不跳下2米多高的坎下，导致摔在操场边突出的水泥围挡上致腿部骨折。因此，原告受伤并不是陈某将其直接推下路坎所致。三、原告在本案中受伤与被告寨市乡学校的教育设施存在瑕疵和疏忽安全管理和保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事故发生地在学校科教楼通往教室的路边，是学生经常出入教室和活动的地方。但就是在这个地方，路面离学校操坪有2米多高，但该路边却没有设置栏杆，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原告摔下去的操坪上有突出的水泥围挡，也有明显的安全隐患。四、本案发生后，陈某的监护人尽其所能为原告支付了22200元医疗费用并到医院亲自陪护。做到了仁至义尽。综上所述，原告所诉事实不客观；原告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同案被告寨市乡学校对原告损害的发生也负有教育、管理、保护方面的过错责任。恳请法院对本案正确划分责任、客观认定本案事实和原告的经济损失并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陈某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代理人对证人马德辉、梁康、彭超、杨垒的调查记录各1份，拟证明：该四证人是被告的同班同学，是目击证人，案发当天是因为彭超的自行车钥匙发生纠纷，彭超将自行车借给陈某，而车钥匙在原告手中，原告拒绝交出，双方发生推搡，原告站在坎边，因为路滑，在该过程中原告因为站立不稳，跳下坎。原告摔下坎不是被告陈某直接推下的。证人彭超在证言中说陈某将原告直接推下坎是不完整的过程；
2、现场照片4张，拟证明：案发地点是原告诉状中所说的杨梅树下，案发地点靠操场这边是没有栏杆的，场地存在安全隐患，坎下有水泥围挡。
原告宋某某的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中证人说是原告先动手不是事实，是双方互相推搡，而且是在推搡过程中被陈某退下坎的。对该2号证据没有意见，与案发地点一直，体现学校教育场地设施不完备。
被告寨市乡学校的质证意见：1号证据调查笔录的时间已经案发后好几个月，证言的可信度不高，案件的客观情况究竟怎么样，请法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号证据中的前两幅照片不是案发地点，而是学校的其他的地点。案发地点是在“校衰我耻”这四个字上面的杨梅树下。照片不能推定作为校方是有过错的。
被告寨市乡学校辩称：一、本案系原告与陈某发生纠纷引起。原告与朱立安与本案被告陈某因另一学生的自行车使用问题发生争吵，进而互相推搡，导致原告摔到坎下受伤。受伤后，其班主任老师立即赶到将原告送往医院救治。作为学校，对自己的学生受害深表；遗憾，也深表关心，但作为民事责任主体，应该是纠纷发生的双方当事人，而不是学校。二受害人有重大过错。自行车是其他同学的，原告没有理由据为己有，陈某要求使用其他同学的自行车而采取对自行车上锁的方式不管是否妥当，宋某某如果要求陈某排除妨碍，其应当采取理性方式，如果不行，其还可以向学校老师汇报，请求处理。可是，本案中的原告采取自己武力解决的方式处理，结果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其本人也对损害后果有不容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学校虽然非常同情原告，也非常关心原告，但是学校认为自己已经尽到了力所能及的教育和关系，因此学校不是本案的适格民事责任主体，故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被告寨市乡学校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代理人刘任申向证人杨晟彬、杨晟彪、彭超及被告陈某的调查笔录各1份，拟证明：案发是双方发生纠纷互相推搡造成原告受伤，不属于学校的过错，在案发当天，学校法律顾问就赶到现场进行了解，原告受伤后几分钟其班主任就赶到现场并将其送往医院治疗，说明学校尽到义务。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陈某的调查笔录有意见，其是本案被告，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采信。其证言中关于原告自己跳下坎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陈某的质证意见为：对陈某的调查记录是与客观事实相符的。对学校提价证据没有意见。
经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3、4、5号证据中除租车费之外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的2号证据结合被告陈某的1号证据和被告寨市乡学校提交的证据，予以部分采信。原告5号证据中的租车费无其他充分证据佐证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某的2号证据原告和被告学校没有意见，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证据和双方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原告宋某某和被告陈某均系被告寨市乡学校在校学生，且均为该校学生彭超的朋友。2015年4月28日午休期间，被告陈某与彭超一同从教室往科教楼方向走去找借用彭超单车的原告要单车钥匙，与从科教楼往教室方向走的原告在杨梅树处相遇。因被告陈某已用大锁将原告借用彭超的单车与另一同学的单车锁在一起，原告便向陈某索要单车钥匙，陈某不肯将单车钥匙交给原告，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原告先用臂膀撞击陈某，陈某亦用臂膀反击原告，继而相互扭打、推搡。在扭打过程中，陈某将原告推至路边，致使原告摔下2米多高的坎下受伤。在场同学见状速去扶持原告并向原告班主任袁老师报告，袁老师接到学生报告后立即赶到现场处理。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4月28日-4月30日在绥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左股骨上段骨折。原告花费医疗费2050.26元，经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622.80元。2015年4月30日-5月23日，原告转院至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出院后每月回院复查；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原告花医疗费41221.22元，经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10636.30元。原告出院后于2015年6月22日、8月25日、9月28日到正邵阳骨伤科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646.10元。2015年9月11日，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的鉴定意见为：宋某某因摔伤致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并行内固定术，此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取内固定医疗费捌仟元整，护理人员壹人肆个月（包括住院期间）。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000元。被告陈某的家属已支付原告医疗费用22200元。事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
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根据《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等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本院对原告宋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34158.48元（医药费43917.58元-农保报销11259.10元=32658.48元，买血费1500元）；2、护理费（住院和伤休期间）7813.67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3441元÷12个月×4个月≈7813.67元）；3、残疾赔偿金40240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年×伤残赔偿系数20%×20年=402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住院25天，按照省内补助标准30元／人.天计算：25天×30元／天=780元）；5、营养费1500元（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原告的伤残情况、年龄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6、交通费（正大医院出院及复查）1022元（参照每趟车费、出院复查次数及护理人数酌情计算：73元／次×7次×2人=102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参照原告伤残情况、被告的过错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8、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鉴定结论确定）；9、复查生活补助费360元（复查3次3天，陪护1人，按照邵阳市内出差补助标准60元／人.天计算：60元／天×3天×2人=360元）；10、鉴定费1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96874.15元。
本院认为：原告宋某某和被告陈某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被告因为单车钥匙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扭打中，被告将原告推至路边致使原告摔下高坎受伤，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由此而产生的损害后果应由被告陈某的监护人陈小忠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索要单车钥匙未得后，先用臂膀撞击被告促使矛盾激化，后与被告相互扭打，原告对自身遭受伤害亦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原、被告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遭受人身损害或致他人人身损害，被告寨市乡学校在教育、管理上存在有一定的疏忽，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各自的过程程度，本院酌定：被告陈某的监护人陈小忠承担4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寨市乡学校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宋某某自负35%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的部分项目损失过高，对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某的监护人已支付原告的医疗费用应抵扣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陈某的监护人陈小忠赔偿原告宋某某的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3593.37元（已支付22200元，还应付21393.37元）；
二、由被告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学校赔偿原告宋某某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9374.83元；
三、驳回原告宋某某的其他的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项有执行内容的款项，限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46元，由原告宋某某负担646元，被告陈某的监护人陈小忠负担830元，被告绥宁县寨市苗族侗族乡学校负担3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申宏伟
人民陪审员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肖盛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淑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利，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