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辰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58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辰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3年6月28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8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14年3月21日由辰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先全，湖南丹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刑诉（201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10月14日、2014年3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凌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汪先全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12月2日、2014年3月27日经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3年12月2日、2014年3月27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4月26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8月5日，杨某某、雷某乙夫妇以45000元价格从辰溪县公路局处购买位于辰溪县小龙门乡中伙铺村小学边原中伙铺老道班房、菜地、油池及所属土地，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2011年11月，小龙门乡中伙铺村一组村民被告人张某某等人认为中伙铺老道班房的土地属该组所有，且以该房系危房为由，打算将老道班房拆除并开发成市场。2011年11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明知县公路局已将老道班房房转让给雷某乙，在未得到杨某某、雷某乙夫妇的许可下，雇佣挖机将该房屋全部推倒。经鉴定，被毁房屋价值人民币40681元。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是通过集体研究决定，属于集体行为，不属于其个人行为。其辩护人汪先全的辩护意见为，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是集体行为，辰溪县公路局转让中伙铺老道班房，不符合法定程序，是无效民事行为，中伙铺村民向辰溪县公路局反映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辰溪县公路局未正式下文答复，应视为默认，被告人张某某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辰溪县公路局中伙铺老道班房始建于上世纪四十年代。2009年6月26日，经怀化市公路管理局批复，同意对原中伙铺老道班房及闲置土地予以出卖、油池予以拆除。2009年8月5日，杨某某、雷某乙夫妇以雷某乙名义以45000元的价格从辰溪县公路局购买原中伙铺老道班房、菜地、油池及附属土地，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2011年，中伙铺村一组村民及被告人张某某等人认为中伙铺老道班房原址土地属于中伙铺村一组村民所有，该房系危房为由，决定收回中伙铺老道班房土地所有权，将老道班房房子及围墙拆除。2011年11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明知辰溪县公路局已将中伙铺老道班房转让给杨某某、雷某乙夫妇，在未得到杨某某、雷某乙夫妇的许可下，擅自电话联系朱某某，欲雇佣朱某某的挖机将中伙铺老道班房拆除。张某某按照朱某某要求找挖机师傅朱某，并给朱某支付200元工资。在被告人张某某指示下，朱某用挖土机将杨某某、雷某乙夫妇从辰溪县公路管理局购买的中伙铺老道班房房屋全部推倒。经鉴定，被毁房屋价值人民币40681元。
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张某某赔偿被害人杨某某所购买的中伙铺老道班房房屋毁坏经济损失五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杨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2年3月8日经辰溪县火马冲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情况；
3、购买土地契约及领条：①1987年3月11日，辰溪县小龙门乡中伙铺村一组黄某某、杨某丙将其在辰溪公路段中伙铺二班附近的荒地30平方米出售给辰溪县公路段中伙铺二班。黄某某、杨某丙从辰溪县公路段领取130元。②1974年1月4日，辰溪县公路段与中伙铺村二生产队达成购买土地合同，中伙铺村二生产队将北面大桥头100米处公路左边土地共计5分8厘3（亩）土地卖给辰溪县公路段修建油池，价格为52.47元的事实；
4、怀路（2009）117号文件，关于处理辰溪局原中伙铺老道班房的批复，证明2009年6月26日，怀化市公路局同意对原中伙铺老道班房及闲置荒地予以出卖、油池予以拆除的事实；
5、协议书及收款凭证，证明2009年8月15日，辰溪县公路局将中伙铺老道班房及菜地、油池以45000元转让给雷某乙的事实；
6、辰溪县公路局证明一份，证明辰溪县公路局中伙铺原老道班房建于20世纪40年代，于2009年已转让给雷某乙，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的事实。
二、物证照片，证明被毁前的中伙铺老道班房外部特征。
三、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雷某乙购买的房屋被毁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辰溪县中伙铺小学边上，该处为废旧的S223线旁。除部分围墙没有被拆毁外，房屋已完全推倒拆毁，现场只剩下一片破碎的砖瓦。拍摄了现场照片一套，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一份，绘制现场平面图一张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怀财估字（2012）第126号，辰溪县公安局于2012年4月20日聘请怀化市财富房地产评估公司对雷某乙被毁坏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总价值为41600元；
2、辰价认鉴（2013）109号，辰溪县公安局于2013年6月4日委托辰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中伙铺村雷某乙被毁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价格为人民币40681元。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11月29日晚上，其妹妹雷某乙在中伙铺小学后面的平房被一台推土机拆了。因唐某某、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夏某某、刘某某、雷某丙、黄某某等人为首开发中伙铺市场，说其妹妹买的那块土地属于村民的。其妹妹的房子是2009年8月15日从辰溪县公路局买来的。2011年11月28日晚上8、9点钟，其母亲肖某某给打电话说以唐某某、夏某某、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黄某某为首的一帮人准备拆其妹妹雷某乙家的房子，其马上打电话给妹夫杨某某，杨某某给雷某丙打了个电话，雷某丙说房子没拆。第二天他们又以每人发500元去拆其妹妹的房子，但是没有村民敢去，因为村民知道那是其妹妹从公路局买来的房子。到了晚上8、9点钟，其母亲打电话说唐某某一伙还是要拆其妹妹的房子，其打电话要妹夫回来，其妹夫又给唐某某打电话，唐某某说：“你没有回来，没人拆你的房子。”晚上12点，其堂兄雷某丙叫雷某丁来告诉其母亲，杨某某家的房子已被拆掉了。其母亲去看时房子已被推倒，推土机和人都不在了。11月30日其妹夫回来，便去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家问他昨天晚上到底是谁指使推土机将他的房子拆了，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儿子不让杨某某去他家。杨某某又去村里反映情况等事实；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的一天晚上，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给其打电话，要其找人帮他去把公路班的房子给拆了，其问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怎么放在晚上拆，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说白天拆有很多麻烦事，放在晚上方便些。其要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多给师傅200元的加班费。之后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与黄某某在网吧找到挖机师傅朱某，当天晚上朱某就开着挖机把公路班的房子拆了。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与黄某某、雷某丙、唐某某的弟弟等人准备在中伙铺开发一个市场，其承包了这个工程。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说他们准备在公路班房子后面修一条路。因为公路班的房子很破了，那块土地是中伙铺一组的，考虑到破房子在那里不安全，他们准备把房子拆掉修条路等事实；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正在网吧上网，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找到其要其去帮他拆一栋房子。之后，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带着其到杨某某的房子，其开着挖机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把房子给推倒了。房子在中伙铺车路边上，中伙铺小学的后面，是个平房，大约200平方米左右，有个大院墙，拆房子时只有其和张某某两人在现场，拆完后，张某某（即被告人张某某）给其200元钱等事实；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夏某某是中伙铺村一组组长，2011年11月左右，为研究中伙铺村老道班房拆迁的问题，中伙铺一组开了三次会，都是夏某某召集的。因为那个房子属于危房，房子所占土地一直属于中伙铺一组集体所有。开会的人有武某某、瞿某某、蒋某某、黄某甲、黄某某等人。第二次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将房子拆了。之后，其与夏某某、雷某丙、张某某一起到县公路局反映拆房子的事，但县公路局不同意，并且说房子和土地都是公路局的。第三次会议大家集体决定强行开挖机将老道班的房子拆了。会后一、两天的一个晚上，张某某花钱请来一辆挖机，当时其在场。其以前听说那片地被辰溪县公路局卖给了寺前一个叫杨某某的人等事实；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0月的时候，夏某某先后两次叫其去雷某丙家开会，夏某某是中伙铺村一组组长，开会时有二、三十人在场。会上主要讨论杨某某买的房子。大家不同意将房子卖给杨某某，因为这个土地是中伙铺村一组的。原通知第二天拆除原公路班的房子，先天晚上张某某找来挖机将原公路班的房子拆了等事实；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中伙铺村一组组长夏某某通知其去雷某丙家开会。一组每户一人。主要针对肖某某女儿雷某乙房屋的土地问题。公路局将房屋卖给了雷某乙，但房屋建筑的土地属于中伙铺村一组的，每户人都有份，当时大家只讲土地的问题，至于土地上的房子怎么处置没有讲。后来听讲把房子挖掉了等事实；
7、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中伙铺村公路班的房子是砖木结构，三面砌有围墙，有7间房，房子建于50年代初期等事实；
8、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辰溪县公路局局长，辰溪县公路局以前在小龙门中伙铺村有套老道班房，自从守房子的职工搬到辰溪县城来后，当地村民不时去拆玻璃及其他东西。经局党委研究决定并报市公路局同意，于2009年8月5日将这套房子以4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中伙铺村民雷某乙，公路局与雷某乙签订了转让协议。2011年11月时，中伙铺村民张某某等10余人到公路局说老道班房的土地所有权是中伙铺村组上的，公路局无权转让。其将老道班房的产权归属的一些资料给张某某等人看，并说从三、四十年代起土地产权就一直在公路局。有一天，张某某带着一个开发商来到公路局，张某某说想把公路班房拆了，在土地上建一个农贸市场，并说班房是公路局的，把班房拆了，愿意补点钱，但土地是中伙铺组上的。其说现在房子及土地产权已转让给雷某乙了。过几天张某某又打电话和其说：“老道班房属于危房。”其说是不是属于危房要房产部门鉴定后才知道。后来才知道，张某某在给其打电话之前已将房子拆了等事实；
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伙铺村书记，2011年下半年时，夏某某到其家里，给其一个书面报告，内容是夏某某与黄某某、张某某等人准备在雷某乙房屋被拆除原地建一个商贸小区。其没有同意，要求他们依法办，村委会也没开会研究过的事实；
10、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某去挨家挨户通知中伙铺村一组村民第二天要把公路班的房子拆了，当时村民同意了，但是组上没有开会商量，并且要等到第二天才拆。但没等到第二天，张某某在当天晚上就叫来一辆挖机把公路班的房子拆了。公路班的房子被杨某某买走后，中伙铺村一组村民觉得房子杨某某可以买，但土地不属于辰溪县公路局，也不属于杨某某等事实；
1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时，张某某准备在中伙铺村一组建新市场，需要对一些房屋进行拆除。在实施之前，将中伙铺村一组村民叫去开会，有些人去了，有些人没去。开会时讲到老公路班的房子进行拆除的事，当时公路班的房子是否转让给杨某某其并不知道，认为公路班搬到辰溪去了，房子也废弃无用了，有人提出拆了，村民也就跟风同意了。过了两天的一个下午，张某某挨家挨户去通知村民第二天去拆公路班的房子，但是当天傍晚拆房子就开始了，其到现场时，挖机刚到没多久。挖机应该是张某某叫来的，挖机把原公路班的房子拆了应该由张某某负责等事实；
12、证人夏某某、雷某丙的证言，证明集体研究对中伙铺老公路班的房子进行拆除；
13、证人瞿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小龙门乡国土所工作，中伙铺老公路班的房子是杨某某夫妇从公路局买了，张某某、夏某某、雷某丙等中伙铺村民要在中伙铺老公路班住址上建市场，未办理好用地及规划手续，其到现场要求停建等事实。
六、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2011年11月29日早上八点多钟，其接到妻子的姐姐雷某甲电话，唐某某、张某某、夏某某、刘某某等人要在中伙铺开发市场准备将其房子拆了。其马上给雷某丙打电话，房子等其回来再拆。雷某丙说没人拆其房子，其又给唐某某打电话要求别拆其房子。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雷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中伙铺的房子在11月28日晚上被人用挖机拆了。在11月30日其回到家，发现柴房、猪圈、厕所、围墙全都被挖平了。其去找雷某丙，雷某丙说不知道，也不在现场。其又去村里、乡里反映。找夏某某的老公张某某问他为什么拆其房子？张某某说是村民拆的。后来，乡政府把公路局田局长、刘某某、张某某夫妇、黄某某等人约到一起协商，他们提出让公路局赔给其6000元钱，其再出2万元到市场买两个门面，其不同意。其房子在中伙铺小学的后面，原中伙铺老道班房，约200平方米，是2009年8月15日花45000元从公路局买来的，户主是其老婆雷某乙的名字。但没有办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等事实；
2、被害人雷某乙的陈述，大约2011年11月30日早上10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姐雷某甲打电话说，昨天晚上其家房子被人拆了。其房子在中伙铺小学后面，平房，共有13间，约200平方米，是2009年8月15日从辰溪县公路局买来的，购买协议是其名字。因为唐某某等人要在中伙铺建市场，其家房子正好在他们规划的范围内。
七、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1年下半年，中伙铺村一组村民开会商量把公路班的房子拆掉，因为公路班的房子已属危房，大家决定在那里兴建一个市场。拆房子之前，其和村民到公路局找到田局长和姓曾的书记说，公路班的房子是危房，还是小偷的窝点，准备拆了。田局长说公路班的房子已卖给雷某乙了。其说中伙铺村一组村民们不同意。尔后，一组村民又开会，决定2011年11月28日将房子拆了。那天晚上8点多钟，其叫朱某开挖机将公路班的房子拆了，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其给了朱某1000元钱。拆房子时有黄某某、雷某戊、武某某、杨某甲、杨某、雷某丙、瞿某某、陈某甲等人。其老婆夏某某是中伙铺村一组组长，拆房子是夏某某提议，一组村民开会集体同意的。中伙铺村农贸市场开发小组的成员有其和黄某某、唐某甲、杨某乙等人，一共筹集了一百多万资金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406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明，中伙铺老道班房经怀化市公路管理局批复，同意对原中伙铺老道班房及闲置荒地予以出卖，油池予以拆除。辰溪县公路局于2009年8月5日将中伙铺老道班房以4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中伙铺村民雷某乙，公路局与雷某乙签订了转让协议。被告人张某某未经被害人雷某乙、杨某某夫妇同意情况下，擅自雇佣挖机将辰溪县公路局卖给雷某乙、杨某某夫妇的原中伙铺老道班房全部拆除。故被告人张某某关于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是通过集体研究决定，属于集体行为，不属于其个人行为，以及辩护人关于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是集体行为，辰溪县公路局转让中伙铺老道班房，不符合法定程序，是无效民事行为，中伙铺一组村民向辰溪县公路局反映拆除中伙铺老道班房，辰溪县公路局未正式下文答复，应视为默认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张某某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美显
审 判 员 周汝玉
人民陪审员 米秀浓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芳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