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1954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甲。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5）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威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9月21日、2016年1月14日两次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15年10月19日、2016年1月28日两次向本院提出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刘某甲（化名“丽”）于2011年12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于2013年10月开始租住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出租屋（以下简称“23号屋”）作为被告人梁某甲以及梁某乙、吴某某、刘某乙（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全能神邪教人员交流、聚会的场所。被告人刘某甲除提供场所外还负责“23号屋”的管理、打扫等事务，从刘某甲处起获的书籍、手抄本共162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起获的sandisk16gb内存卡中有数据资料20148个、灰白色台电科技牌mp4中有数据资料872个、黑色lenovo笔记本电脑内的toshiba32gb硬盘中有数据资料22194个，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被告人梁某甲（化名“陈红”）于2008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经常到“23号屋”与其他全能神邪教人员交流全能神教义，梁某甲负责交“23号屋”的租金和水电费，梁某甲曾向工友、亲属等人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从梁某甲处起获的笔记本、复印件装订本，纸张共3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起获的toshiba牌16g内存卡中有数据资料33个、黑色紫光mp4中有数据资料1002个、toshiba牌32gb内存卡中有数据资料19028个，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12月加入全能神教，2013年10月，其离家出走，以每月400元租住在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该出租屋常有其他全能神教友居住，“静”（经辨认为吴某某）、“唐”（经辨认为梁启明）是2014年8月搬进去的。其负责该出租屋的卫生和煮饭。农历八月十五晚，民警从其住处起获了平板电脑、mp4、全能神书籍和手抄本。
被告人刘某甲辨认出“唐”即梁某乙、“静”即吴某某，上述二人自2014年8月至9月，与其一起居住在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指认了其学习全能神的房间以及从房间起获的涉全能神笔记本电脑、mp4播放机、书籍、手抄本。
2.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于2008年加入全能神教，其属于“小顺小区a5”教会，该教会还有“阿唐”、“阿展”、“阿丽”、“阿静”，其化名“陈红”，教友在杏坛镇的一间三层高的出租屋学习全能神，其曾向“唐”、“静”、“展”、“丽”传阅过全能神书籍。其帮教会交过房租和水电费。“唐”有时帮其复印全能神资料。其曾向工友、朋友传授过全能神知识。梁某乙有帮其复制全能神资料到手机内存。
被告人梁某甲辨认出“唐”即梁某乙、“丽”即刘某甲、“静”即吴某某，上述三人于2014年8月下旬在杏坛镇杏坛乡一出租屋与其一起学习全能神，“展”即刘某乙，是和他们一起交流学习全能神的人。被告人梁某甲指认了被抓获地点（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从其身上起获的涉全能神笔记本、心得体会宣传资料、mp3播放器、数据线、手机、播放机存储卡、其为教会交房租水电的单据、纸条。
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一些男女到其经营的士多店向其传授全能神，其觉得内容教人向善，就相信了。传授的人后来陆续将一些全能神的书籍和mp4放在其士多店，方便大家一起学习。其曾向丈夫和女儿讲过全能神，但其丈夫不相信，女儿还小，无法分辨，只是陪她，此外还曾向荣嘉拼板厂的员工说过全能神。平时一些人到其士多店一起学习全能神，大约每隔七天聚会一次，每次约有四五人。
证人彭某某辨认出“静”、“靓女”即吴某某，该女子在杏坛镇光华工业区西区荣嘉拼板厂士多店旁宿舍内传授全能神，指认了其与吴某某一起学习全能神的荣嘉拼板厂士多店旁宿舍及从上述地点起获的涉全能神书籍、手写稿、mp4存储卡。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2月经一名外地女子介绍加入全能神教，该女子送给其一张有全能神歌曲和传教教程的存储卡，其跟随该女子参加过几次全能神教友聚会，现在该女子不知去向。其没有向他人传播过全能神教，只与彭某某一起学习全能神知识，被抓当时其与彭某某一起在杏坛镇光华村一出租屋学习全能神。其暂住在“阿连”租住的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有与“阿连”一起学习全能神。其在教会化名“静”。
证人吴某某辨认出“呀连”即刘某甲，是在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与其各自学习全能神的人，指认了其被抓获的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二楼一房间以及从该处起获的涉全能神书籍和手抄本，另指认了2014年9月10日晚其学习全能神的地点荣嘉拼板厂士多店旁宿舍以及从其身上起获的涉全能神mp4。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其于2013年3、4月开始信全能神，教会人员平时在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聚会，大家在一起学习全能神知识。其没有向他人宣传过全能神。9月11日，其携带全能神资料去到上述地点准备开门锁时被警察抓获。
证人刘某乙指认了其学习全能神的地点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以及从其身上起获的涉全能神笔记、mp4、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钥匙。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甲丈夫，2012年起，刘某甲接触、信奉全能神教，夜晚经常外出，白天戴着耳机听音乐。2013年中秋节，因生活琐事吵架，刘某甲搬出外面居住，没有再回家。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梁某甲是其儿媳，与其一起居住，2013年7月，梁某甲向其讲解全能神教义，劝说其加入全能神教，其听不懂，没有理会，后来梁某甲也向其讲过几次全能神的教义。再后来，梁某甲叫了两名全能神教的女子，向其讲解全能神教义，并劝说其加入全能神教。其见过梁某甲与他人一起在家里学习交流全能神的心得。
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某甲就是向其讲解过几次全能神并劝说其加入全能神教的人。
8.证人夏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彭某某是其妻子，2014年5月，一个女人到其士多店与彭某某聊天，过了几天，那个女子又来与彭某某聊天，其很生气问她们聊什么，彭某某说该女子是来给他们送福音、送神的。彭某某向其推荐过一次神。
证人夏某甲辨认出吴某某在2014年5月多次找其妻子彭某某聊天。
9.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彭某某的女儿，2014年暑假的一天中午，一女子到其母亲的宿舍聊天，过了一会女子拿出两页草稿纸让其抄写，其将纸上的内容抄到笔记本，然后女子将笔记本拿走了。
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彭某某在其厂里开了一个士多店。有一名年约30岁的女子经常到彭某某的士多店与彭某某聊天。证人陈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就是多次找彭某某聊天的人。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认识彭某某，其见过一名女子到彭某某的店里聊天三次。张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就是三次到彭某某士多店与彭某某聊天的女子。
12.佛顺（公）勘（2014）1123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进行现场勘验，该住宅是本案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等聚会场所。
1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通过前期侦查，发现刘某甲、梁某乙、梁某甲、吴某某、彭某某等五人有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的行为，2014年9月10日下午至晚上，民警分别在顺德区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出租屋以及光华工业区西区荣嘉拼板厂内士多店旁宿舍抓获上述五人，在刘某甲等五人身上以及住所搜查出有全能神教内容的电脑、手机、mp4、书籍、手抄本等物品一批，并依法将刘某甲等五人传唤至派出所。民警通过审讯和扩线侦查，发现刘某乙有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的行为，于2014年9月11日10时在杏坛镇东胜直街三巷23号抓获刘某乙，从刘某乙处起获有全能神内容的手机、mp4、单张、笔记本等物品，并依法将刘某乙传唤至派出所。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的身份情况。
15.搜查、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梁某甲的人身和住处（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某房间）进行搜查，从其身上起获内存卡二张、mp4一部、手机一部、数据线一条、读卡器一个、书籍二本、手抄本一份，从其住处起获纸张九张；对彭某某的人身和住处（杏坛镇光华工业区西区荣嘉拼板厂内士多店旁宿舍）进行搜查，从其住处起获内存卡三张、mp4二部、mp3一部、书籍三十本、手抄本二十五份；对吴某某的人身和住处（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某房间）进行搜查，从其房间起获平板电脑一台、书籍二十本、手抄本一份；对梁某乙的人身和住处（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某房间）进行搜查，从其房间起获笔记本一本、平板电脑一台、内存卡二张、读卡器两个、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一台、纸张二张（有文字记录）、书本六十八本、宣传单四百一十一张、纸张二张（简历表）、檀香三盒、灯油盏三个、香架三个；对被告人刘某甲的人身和住处（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某房间）进行搜查，从其房间起获内存卡一张、笔记本电脑一台、mp4三部、书籍一百三十二本、手抄本三十份；对刘某乙的人身和住处（东胜直街三巷23号的某房间），从其身上起获宣传单二十三张、笔记本一本、mp4播放器二部、手机一部、挂包一个、钥匙一条。
16.佛公（司）鉴（电）字（2014）251号、250号、249号、248号、252号、255号、253号、254号、256号、257号、258号、259号、260号、261号、262号鉴定文书及通知书，证实从梁某甲处起获的黑色紫光电子mp4中检出文件1002个，从梁某甲处起获的toshiba16gb内存卡中检出视频文件33个，从刘某乙处起获的酷比魔方mp4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50个，从刘某乙处起获的oppomp4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1个，从梁某乙处起获的toshiba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95个，从彭某某处起获的黑色8g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4157个，从彭某某处起获的黑色sandisk32g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43个，从彭某某处起获的黑色sandisk32g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13个，从彭某某处起获的黑色sandisk16g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6985个，从刘某甲处起获的黑色sandisk16g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20148个，从刘某甲处起获的灰白色台电科技牌mp4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872个，从刘某乙处起获的银色酷比魔方8gbmp4（内装有kingston16gb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3994个，从刘某甲处起获的黑色lenovo牌笔记本电脑（内装toshiba牌320gb硬盘一个）中检出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文件22194个，从梁某甲处起获的黑色toshiba32gb内存卡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19028个，从彭某某处起获的银色先科·sast牌8gbmp3中检出电子数据文件2341个。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17.关于确认送检物品是否全能神宣传资料和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的复函，证实：①从梁某乙处起获的笔记本、书籍、纸张复印件共483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toshiba牌32gb内存卡中95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②从刘某乙处起获的笔记本、纸张、纸张复印件共24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蓝色oppo8gbmp4播放器内的11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银色酷比魔方8gbmp4播放器内的50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银色酷比魔方内kingston16gb内存卡中13994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③从吴某某处起获的书籍、手抄本共21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④从彭某某处起获的书籍、手抄本共55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sandisk32gb内存卡中143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sandisk32gb内存卡中113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黑色8gb内存卡中14157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sandisk16gb内存卡中16985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银色先科sast牌8gbmp3中2341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⑤从梁某甲处起获的笔记本、复印件装订本，纸张共3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toshiba牌16g内存卡中33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黑色紫光mp4中1002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toshiba牌32gb内存卡中19028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⑥从刘某甲处起获的书籍、手抄本共162件，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sandisk16gb内存卡中20148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灰白色台电科技牌mp4中872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电子资料，黑色lenovo笔记本电脑内的toshiba32gb硬盘中22194个数据资料均是全能神宣传品及资料。
18.顺公（司）鉴（文检）字（2014）34、35、36号鉴定文书及通知书，证实：①刘某甲处起获的两本手抄本字迹与刘某甲书写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②彭某某处起获的四张纸张字迹与彭某某书写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③起获的“我的防护员生涯”六页（其中黑色字迹部分）、收款人为“陈红”的纸条八张、书写有黑色字迹的纸条一张的字迹与梁某甲书写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上述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19.视频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和吴某某、彭某某指认案发现场的经过。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宣传邪教“全能神”的mp4播放器9个、书籍252本、手抄页58张、笔记本1本、宣传单页427张、内存卡10个、读卡器1个，依法应予以没收、销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其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扣押的宣传邪教“全能神”的mp4播放器9个、书籍252本、手抄页58张、笔记本1本、宣传单页427张、内存卡10个、读卡器1个（现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负责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冰
人民陪审员 罗嘉敏
人民陪审员 邓焕儿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 奔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００份以上，书刊1００册以上，光盘1００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００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