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渭中民三初字第00034号
原告杨有福，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委托代理人樊晓军，陕西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陕西益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未央路大明宫寓*幢*****室。
法定代表人陈木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宏、晁改，陕西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吴拴牢，男，1959年2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付静文，陕西省韩城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告杨有福诉被告陕西益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丰公司）、被告吴拴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樊晓军，被告益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宏、晁改，被告吴拴牢的委托代理人付静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有福诉称，2011年9月5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9月5日至2012年2月4日，共计6个月，月资金占用率为25‰，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归还甲方资金，应承担16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分别于2011年9月5日向第一被告支付了1000万元，2011年9月7日再向被告支付了600万元，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专用收据。第二被告对该笔债务承担连责任保证，并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2011年9月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又签订
《借款协议书》，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9月7日至2012年2月6日，共计6个月（其中1000万元借期4个月），约定月资金占用率为25‰，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乙方到期限不能按时归还甲方资金，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于2011年9月7日向第一被告支付了2000万元，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专用收据。第二被告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2011年10月14日，第一被告再和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
年10月14日至2012年2月14日，共计4个月，月资金占用率为25‰，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归还甲方资金，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原告在合同签订之日，向第一被告支付了2000万元，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第二被告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现在约定的还款日期均满，原告按照约定要求二被告履行还款义务，但第一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第二被告也未履行保证义务，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万元，并支付从2011年9月5日起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6.1%的4倍承担的利息，以及承担不能按时归还借款的160万元违约金；2、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并支付从2011年9月7日起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6.1%的4倍承担的利息，以及承担不能按时归还借款的200万元违约金；3、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并支付从2011年10月14日起至2012年2月14日、按月利率18‰计付的利息，以及2012年2月15日起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6.1%的4倍承担的逾期利息，并承担不能按时归还借款的200万元违约金；4、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代理费834400元及诉讼费。
被告益丰公司辩称：1、本案前两笔借款的借款协议书上的借款人不是益丰公司而是吴拴牢个人，益丰公司是在担保人处加盖的公章。原告提交的证据“益丰公司的收款收据”在摘由中明确记载是个人借款，可以看出是吴拴牢个人借款，不是益丰公司借款，否则不可能出现个人借款的字样，这样处理也不符合财务会计原理。本案前两笔借款均没有转至益丰公司帐户，而是转至吴拴牢个人或与吴拴牢熟悉的个人帐户，益丰公司没有实际收到任何借款。吴拴牢作为益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有控制公司公章和财务的便利条件，在借款没有进入益丰公司帐户而进入吴拴牢个人帐户的情况及结合协议书上是吴拴牢个人借款、收据上注明是个人借支等综合考量，完全有理由相信是吴拴牢个人借款，与益丰公司无关。最后，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加盖益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行为，只能是在财务作帐上体现或证明收到了原告的金钱，但是实际是否收到应以银行转帐相佐证，尤其是在双方对是否收到借款有争议的情况下。2、益丰公司对外担保违反公司法规定，益丰公司依法不承担责任。3、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被告益丰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4、对于本案中的第三笔借款，益丰公司与杨有福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1）根据杨有福与吴拴牢2011年10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可以看出，贷款人是杨有福，借款人是吴拴牢，借款协议上没有益丰公司的公章，与益丰公司无关。（2）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拴牢的行为不一定代表益丰公司，其行为在民事活动中存在双重身份，由此带来两种法律后果：一种是为了益丰公司的利益，代表益丰公司进行民事活动，其行为自然归于益丰公司，法律后果由益丰公司承受；另一种是吴拴牢作为自然人，不以法定代表人身份从事民事活动，而是由其个人从事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其个人承受。现仅有一份吴拴牢与杨有福签订的借款协议，不能证明一定是代表益丰公司。（3）原告提供的2011年10月14日的借条上明确写明“今借到杨有富人民币……”，不是杨有福，可以看出这份借条上贷款人是杨有富不是杨有福，杨有福与益丰公司没有借款关系，不具有此笔借款的原告主体资格。（4）杨有福与吴拴牢签订的借款协议，明确记载借款期限是4个月，但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借款期限是2个月，针对同一笔借款存在两个期限和借款人两处不一样的情形，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原告是2011年11月17日转帐的，但起诉状中说是在借款当日即2011年11月14日，同时有500万元转到吴拴牢个人帐户，剩余1500万元虽转到益丰公司帐户，但打款人不是杨有福，不能证明此款是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5、对方要求我方承担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我方不予认可。综上，本案前两笔贷款人是吴拴牢个人，益丰公司是担保人，因担保已过期限且担保无效，益丰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第三笔借款，原告和益丰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应驳回其起诉。四倍利息和违约金不应同时支持。
被告吴栓牢辩称：原告所诉是真实的，应予支持。答辩人对三笔借款承诺保证责任，益丰公司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答辩人也一直没有履行保证责任，待我们情况好转时，定会全额偿还。
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有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1、2011年9月5日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的借款数额和相关约定。2、2011年9月5日和2011年9月7日有吴拴牢签字的益丰公司专用收据客户联，证明益丰公司分两次收取了杨有福1600万元的款项。3、吴拴牢的收款委托书，证明益丰公司要求将钱汇入吴拴牢账户。4、农业银行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工商银行的借贷流水，证明出借人杨有福按益丰公司要求办理了转款。5、吴拴牢的保证书，证明杨有福转款1600万元，吴拴牢承担保证责任及保证的内容。该组证据证明对象为：此笔借款的贷款人是益丰公司。理由：（1）吴拴牢是此笔借款时益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为法定代表人出具了收款委托书，明确贷款人是益丰公司并指明了汇款帐户。（2）吴拴牢作为本笔借款的担保人，明确了贷款人是益丰公司，并明确公司委托收款人的帐号。（3）益丰公司向杨有福出具了收据，证实了该笔借款。至于收据上写的是个人借支，可理解为杨有福作为个人向益丰公司借款。（4）银行的流水证明向益丰公司指定帐号转款，视为益丰公司收到借款。益丰公司代理人称财务票据只能作为财务作帐，不能作为收款的主张不成立，杨有福持有客户联就证明益丰公司收到了款项。益丰公司称其是借款担保人的说法不成立，其是贷款人，吴拴牢才是担保人。
被告益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借款协议书上明确贷款人是吴拴牢，益丰公司是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不是在贷款人处加盖公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原告代理人说个人借支应理解为杨有福个人借给益丰公司，是曲解了此意思，结合后来打款均打到吴拴牢个人名下，按财务会计理解应是杨有福借给吴拴牢个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只有吴拴牢个人签字，没有日期，完全有事后另行操作的可能。对证据4中结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对工行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支付给益丰公司，与益丰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此保证书没有出具的日期，有事后补签的可能。
被告吴栓牢对证据1表示认可，是益丰公司向杨有福借款，吴拴牢作为担保人。对证据2表示认可，有吴拴牢的签字和益丰公司的盖章。对证据3表示认可，是吴拴牢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具的委托书。对证据4表示认可，虽然是复印件，但能明确看出是打到吴拴牢的帐户中，吴拴牢对此认可。对证据5表示认可，这是吴拴牢自己出具的。没有落款日期，只是个人签字的习惯，对保证书本身没有影响。
原告的辩解意见是：1、证据1中，益丰公司虽在担保处盖章，但与其它证据综合看，可认定借款人是益丰公司，吴拴牢是担保人。2、益丰公司对个人借支的理解违反了财务做帐规则。3、益丰公司对收款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益丰公司说没有日期就认为是事后所补无证据支持，吴拴牢的签字习惯是只签名字。4、转款是通过黄河置业公司转的，结算书我们虽只有复印件，但吴拴牢本人对此认可，是真实的。对于银行流水，益丰公司出具了收据，证明其收到了款项。
第二组：1、2011年9月7日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借款数额和双方的约定。2、2011年9月7日益丰公司出具的专用收据，证明益丰公司收到借款2000万元。3、吴拴牢作为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款委托书。4、实际转款的凭证，分别是：9月7日从杨伟帐户汇入吴拴牢帐户393000元，从杨有福帐户汇入陈昌伟帐户三笔款，其中两笔各500万元，另一笔3377000元，从杨有福帐户汇入吴拴牢帐户3260000元、2970000元，共计2000万元。5、吴拴牢出具的保证书，证明出借人是杨有福，贷款人是益丰公司，担保人是吴拴牢及保证的内容。
被告益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意见同上组证据1的意见。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上组相关证据的意见。证据3中没有益丰公司的公章和日期，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4，杨伟打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杨伟转的帐而不是杨有福转的，不能证明是杨有福打的款。给陈昌伟的转帐不能证明是陈昌伟代替益丰公司收款，只能证明陈昌伟收取了1000万元，不能证明钱的来源，此1000万元不能确定是谁打的款。
被告吴栓牢对5份证据均予认可，保证书是吴拴牢签的，无异议。
第三组：1、10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2、陈昌伟书写的2000万元的借条，福字写错了；3、收款委托书；4、建行的进账单、工行的交易记录；5、吴拴牢的保证书。以上证据综合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
被告益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面只有吴拴牢的签名，没有益丰公司的印章，与益丰公司无关。2、协议上注明是4个月，借条的借款期限是2个月，借条和协议上的杨有福的“福”不一样，说明原告证据有瑕疵，或证据不真实。3、证据3上没有公章和日期，不能证明吴拴牢以什么身份出具的。4、对证据4中“建行的进账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是杨有福打款，与杨有福无关。对“工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打款人不知是谁，吴拴牢个人收到的钱，不是益丰公司收到款。5、对“保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确定吴拴牢是以何种身份出具的。
被告吴栓牢对以上5份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益丰公司、吴栓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原告杨有福提交的三组证据，经被告益丰公司、被告吴拴牢质证，原告发表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属于有效证据。根据该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被告吴拴牢担任被告益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1年9月5日与原告杨有福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吴拴牢向原告杨有福借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9月5日至2012年2月4日，共计6个月，月资金占用率为25‰，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资金，应承担16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借款协议书》担保人一栏盖有被告益丰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吴拴牢要求将借给被告益丰公司的款项汇入其帐户，原告杨有福分别于2011年9月5日向被告吴拴牢指定的帐户汇入1000万元，2011年9月7日汇入600万元，被告益丰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两份公司专用收据。分别载明收到杨有福借款1000万元和600万元，上面有吴拴牢的签名并盖有被告益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吴拴牢向杨有福出具了保证书，承诺其本人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1年9月7日，原告杨有福与被告吴拴牢又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吴拴牢向原告杨有福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9月7日至2012年2月6日，共计6个月（其中1000万元借期4个月），约定月资金占用率为25‰，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资金，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借款协议书》担保人一栏盖有被告益丰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吴拴牢要求将借给益丰公司的款项汇入其银行帐户及公司副总陈昌伟的帐户。杨有福于2011年9月7日从杨伟帐户汇入吴拴牢帐户393000元，从杨有福帐户汇入陈昌伟帐户三笔款，其中两笔各500万元，另一笔3377000元，从杨有福帐户汇入吴拴牢帐户3260000元、2970000元，共计2000万元。被告益丰公司向原告杨有福出具了一份公司专用收据，载明收到杨有福借款2000万元，上面有吴拴牢本人签名，并盖有益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被告吴栓牢向原告杨有福出具了保证书，承诺其本人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1年10月14日，被告吴拴牢再和原告杨有福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吴拴牢向原告杨有福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4日至2012年2月14日，共计4个月，月资金占用率为18‰，一个月结算一次，并且约定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资金，应承担200万元违约责任，并按还期时间承担150%的资金占用费。合同签订后，吴拴牢要求将借给益丰公司的款项汇入其个人帐户和益丰公司的帐户，杨有福向被告益丰公司的帐户汇入1500万元，向吴拴牢的帐户汇入500万元。被告益丰公司的副总陈昌伟以经手人身份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扬有富同志人民币贰仟万元正，借期贰个月。借款人：陕西益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条上盖有吴拴牢个人印章及益丰公司的印章。吴栓牢向杨有福出具了保证书，承诺其本人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
本院认为，从杨有福与吴拴牢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书》来看，借款人是吴拴牢，但从吴拴牢给杨有福出具的《收款委托书》、《保证书》以及被告益丰公司出具的收款条据和借条综合分析判断，可以认定在贷款活动过程中，吴拴牢作为益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的行为代表了益丰公司的行为，本案的贷款主体应当是益丰公司。杨有福基于信赖吴拴牢的代表行为，向吴拴牢指定的银行帐户汇入款项，并索要由吴拴牢签字或盖章确认的、盖有益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和盖有益丰公司印章的借条，尽到了一个诚实善意之人的注意义务，故吴拴牢的代表行为有效。益丰公司副总陈昌伟书写借条时，将“杨有福”三字误写为“扬有富”，属于笔误，原告杨有福现持有该借条，益丰公司也无反驳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的具体债权人，故本院对益丰公司的辩驳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益丰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原告杨有福要求益丰公司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要求吴拴牢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于前两笔借款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利率是25‰，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依据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特殊的合同，其标的物是货币，对于出借人来讲说，贷款人未以约还款，所遭受到的损失是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对借款利息进行了限制，即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在本院支持原告要求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情况下，对其再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属于吴拴牢的保证书中“实现债权的费用”范畴，要求二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8344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支付代理费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陕西益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杨有福借款本金56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1600万元自2011年9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第二笔借款2000万元自2011年9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第三笔借款2000万元自2011年10月14日起至2011年12月14日，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
二、被告吴拴牢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有福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计付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972元，由被告陕西益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吴拴牢各承担1679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耀武
审 判 员 孙文文
代理审判员 邢维利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柴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