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字某甲，男，1955年6月17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8月7日被云龙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2月7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字某乙，男，1989年10月1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8月7日被云龙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2月7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5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9日在本院大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0日10时30分许，字某丙（已判刑）驾驶云LBZ8**号五菱宏光微型车在兰漾线国家二级公路K84＋500M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杨某当场死亡，杨某甲、字某丙不同程度受伤。因肇事方与被害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字某甲等人采取静坐、搬石头堵路等方式阻碍交通。被告人字某乙等人向堵路人员提供茶水、香烟，在民警恢复交通过程中被告人字某乙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并与处警民警发生冲突。18时许，为向处置人员施加压力，被告人字某甲纠约字某乙等人将尸体抬至公路上，并在尸体上面用木棒及绳子搭起简易棚子。直至当日23时21分，道路恢复畅通。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受案登记表，转立刑事案件呈批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据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工作情况说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云南省云龙县委员会文件，事故处理报告，关于请求提供工作协作函，“5.10”车辆分流情况说明，证明，交通事故情况说明，事情经过，情况说明，户口注销证明，视听资料说明书，检查登记表，交通事故材料，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文件，证人字某丙、字某丁、字某戊、字某己、杨某乙、字某庚、字某辛、字某壬、字某癸、杨某丙、字X甲、字X乙、字X丙、杨某丁、杨某辛、字X丁、杨某戊、字X戊、李某、字X己、施某、字X庚、字X辛、字X壬、字X癸、字甲、字乙、何某、董某、杨某己、杨某庚、龚某证言，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供法庭质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性质、证据及适用法律的意见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字某乙辩称：我只是向堵路人员提供茶水、香烟，在民警恢复交通过程中我与他们发生冲突，也参与了把尸体抬到公路上，但我没有参与堵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性质、证据及适用法律的意见，被告人字某乙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0日10时30分许，字某丙（已判刑）驾驶云LBZ8**号五菱宏光微型车在兰漾线国家二级公路K84＋500M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杨某当场死亡，杨某之母杨某甲、字某丙本人不同程度受伤。
云龙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处理，因肇事方与被害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字某甲（系杨某大伯）等人遂带动在场的家属及村民采取静坐、搬石头堵路等方式阻碍交通，且提出在赔偿问题未解决前除消防车和救护车外不准其他车辆通行。期间，被告人字某乙（系杨某堂兄）等人向参与堵路的人员提供茶水、香烟，在民警恢复交通过程中字某乙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并与处警民警发生冲突。经云龙县公安局民警进行现场疏通，在短暂恢复交通后，被告人字某乙等人再次将道路堵住。18时许，为向处置人员施加压力，被告人字某甲纠约字某乙等人将尸体抬至公路上，并在尸体上面用木棒及绳子搭起简易棚子。直至当日23时21分，道路才恢复畅通。
经查，当日云龙县公安局出动警力50余名，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带领家属及村民堵塞兰漾线道路约12小时，双向滞留车辆200余辆，滞留人员500余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转立刑事案件呈批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1）2014年5月10日，云龙县公安局关坪派出所在处理杨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时死者家属字某甲、字某乙因赔偿问题堵塞公路10多个小时，致使双向滞留车辆数百辆，民警处置时还被殴打，关坪派出所及时派员查处后于同年6月9日将案件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2014年6月11日和7月16日，云龙县公安局依法传唤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3）经云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提请批准逮捕，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后，云龙县公安局依法于2014年8月7日对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
2、到案经过证明：经云龙县公安局依法传唤，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传唤过程中二被告人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
3、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身份情况属实；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在云龙县公安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4、证据照片证明：云龙县公安局拍摄了被告人字某甲等人堵塞交通的现场照片；被告人字某乙阻碍民警执行职务的现场及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将尸体抬到公路上并搭建简易棚的现场照片。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工作情况说明，事故处理报告，关于请求提供工作协作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云南省云龙县委员会文件，证明，“5.10”车辆分流情况说明证明：（1）2014年6月24日，云龙县公安局依法向关坪乡人民政府调取了“5.10”交通事故工作情况说明及跃龙公路基本情况文件。
（2）“5.10”交通事故发生地段为“跃龙公路”主干线，事故发生后由于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死者杨某亲属将事故现场的公路堵住后关坪乡及时成立相关工作组协调处理。经关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耐心劝说、多次调解，直至当日23时15分，堵路人员才陆续撤离现场。
（3）“5.10”交通事故发生后，由于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死者杨某亲属将事故现场的公路堵堵塞，由于“跃龙”公路途经漾濞、永平、云龙三县，幅射人口多、车流量大，云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请求邻近的永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跃龙”公路黄莲铺路口进行交通分流，直至2014年5月10日23时21分，该路段才全面恢复通车。
6、交通事故情况说明，事情经过，情况说明证明：“5.10”交通事故引发死者亲属堵塞公路，事情发生后关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接通知后赶赴现场做当事人的思想工作；交警开始制作笔录时现场路段被群众堵塞；云龙县公安局调集民警处置过程中，民警强制带离堵路人员时被告人字某乙先用语言谩骂民警，继而大喊大叫挣脱，死者亲属闻讯赶来帮助字某乙摆脱控制，人群越来越躁动，被告人字某乙趁乱用脚踢民警。
7、户口注销证明证明：杨某，男，生于2001年11月19日，2014年5月10日因交通事故死亡，被云龙县公安局于同年5月15日注销户口。
8、视听资料说明书证明：2014年5月10日14时17分许，云龙县公安局团结派出所民警用“sony”摄像机对现场民警处置经过；民警强行带离字某乙进程中，字某乙不配合处置民警并与其亲属推拉、抗拒处置民警的过程；现场处置民警强行带离部分堵路人员，交通短暂恢复；字某乙、字X癸、字X己再次堵路的经过等拍摄了四段现场视听资料。
9、检查登记表，交通事故材料，刑事判决书证明：（1）2014年6月12日和同年7月17日，云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携带的物品及身体进行检查，经查、二被告人身体状况正常、体表无外伤、无随身携带物品。
（2）2014年6月27日，云龙县公安局对字某丙交通肇事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字某丙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014年5月11日，字某丙与死者亲属已达成协议；2014年9月3日，本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字某丙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10、情况说明证明：（1）本案卷宗材料中，“进X”、“正X”、“建X”、“靖X”、“静X”系同一人，为字某乙。
（2）由于拍摄现场视听资料的民警未对执法记录仪进行设置，拍摄现场视听资料日期和时间默认为出厂的日期和时间，准确日期和时间应为：2014年5月10日14时许至18时许。
（3）被告人字某甲的户籍所在地为：云龙县关坪乡XX村XX组XX号。因被告人字某甲已迁居至关坪乡XX村XX组其子女身边居住多年，但未变更户籍地。故、关坪乡XX村XX组XX号为被告人字某甲的户籍所在地；关坪乡XX村XX组XX号为被告人字某甲的居住地。
（4）本案卷宗材料中，“XX爹”、“某某爹”、“某X爹”不是同一人，其中“XX爹”为被告人字某甲；“某某爹”、“某X爹”为其他人。
（5）2014年5月10日23时20分，云龙县公安局关坪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关坪往下方向约二公里地方发生交通事故。接警后，关坪派出所和交警大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经调查、事故原因系杨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亲属字某甲等人停尸堵路致使怒江州兰坪县人张某驾驶的云Q049**号重型自卸货车滞留停放于路边，云龙县团结乡人黄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杨某辛行至此处时撞在云Q049**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黄某、杨某辛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由云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一步调查处理。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文件证明：2014年11月28日，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交通运输局调取了云龙县交通运输局关于请求对《漾濞（跃进）至云龙（诺邓）段公路工程可行性报告》进行审查的请示，大理白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关于上报《漾濞（跃进）至云龙（诺邓）段公路工程可行性报告》的请示，云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漾濞（跃进）至云龙（诺邓）段公路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审查意见。其基本内容为：“跃龙”公路是途经漾濞、永平、云龙三县七个乡镇，全线里程113公里，是大理州连接怒江州的主干线，是云龙县唯一对外出口通道和高等级公路。
12、证人字某丁证言证明：我是杨某的父亲，案发当天我到现场时肇事驾驶员已被带到派出所，我妻子杨某甲也被送往医院，后来我们的亲友、邻居大概100多人陆续来到现场，有些人到路中间把路堵了。警察一直在做工作，后面要把堵路人员强制带离现场，我想这些亲友是为了我，也就坐到了公路中间，最后和其他十几个人被带到派出所直到当天23时才离开。事出以后，肇事驾驶员的大爹讲把驾驶员交给我们处理，我们气不过就把路堵了，我没有请亲友来帮忙，也没有与民警发生冲突。
13、证人字某戊证言证明：杨某是我哥字某丁的儿子，事发当天我和我妻子来到现场时杨某已经死了，当时现场有警察和我们的亲戚十几个人，事故发生两个小时左右，警察就把警戒线拿掉了，我们要求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把警戒线拉起来但他们不行，我们还认为警察没有救死扶伤，因为杨某的母亲杨某甲受伤后是我们的亲友把她送到医院的，我们这些亲属就把公路堵塞起，目的是要求上级处理好杨某被撞死亡的事情。我被带到派出所这段时间的堵路情况我不清楚，到当天23时许公路才被疏通，总的堵路时间可能有十几个小时。
14、证人字某己证言证明：我是死者杨某的二伯，2014年5月10日11时左右，我知道杨某被撞身亡后来到现场，我请同村的人把我妹杨某甲送到医院。事故发生后两、三个小时，警察把警戒线收起，我们要求继续把警戒线拉起，因为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也没有领导到场，我们又没有后台，我们就把路堵起。民警劝我离开时因为我的另一个妹子“阿X”已晕倒在现场，我要叫人把她送医院，所以有领导让我动员亲友将路让开时，我没有答应也没有离开。当时我听到有吵闹的声音，但是没有注意哪些人与民警发生冲突，后面我和我儿子字某乙等人把尸体抬到公路中间，因当时尸体已有味道，我们抬尸体的几个还拿了方条在尸体上方搭了个棚。从当天中午到深夜堵路堵了10多个小时。
15、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我准备去上坟，得知我侄儿子杨某被撞后我到了现场，看见杨某被撞死在下方的田里，我吓坏了就在公路上哭后被拉回家里，我返回现场时有许多人，有人坐在公路边，有人坐在公路上，交警讲了处理结果但我们不服，我丈夫讲实在不行就把路堵起，这样有许多人就把路堵住，我回家烧开水送到现场时被两个女民警劝拉到路边后就失去知觉，后面的事情不知道。
16、证人字某庚、字某辛、字某丙、字某壬、字某癸、杨某丙、字X甲、字X乙、字X丙、杨某辛、字X丁、杨某丁、杨某戊、字X戊、李某、字X己、施某、字X庚、字X辛、字X壬、字X癸、字甲等人证言共同证明：2014年5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们听到我们村的杨某因车祸死亡后，作为邻里和亲戚我们都来到现场看看，几个女的都在公路边哭，当时来的人太多了，有民警在现场处理，由于事情没有解决好民警就收警戒线，于是有好多人把路堵起，谁组织不清楚，但应该是死者的亲戚，直接堵在路中间的就有20多人，还看到有人给堵路的人送来香烟和茶水，后面民警强行带堵路的人离开现场，带字某乙时他挣扎、还用脚踢但不知道是否踢着人，有些人就跟民警讲字某乙与死者是亲戚，不要强行把他带走。字某乙被在场的几个村民拉出来后，在场的许多人又把公路堵住。后来有几个人把杨某的尸体抬到公路上，又在上面搭架子，谁组织不清楚，堵路前后堵了10多个小时。
17、证人字乙、何某、董某、杨某己、杨某庚、龚某证言共同证明：我们是从事货运和客运的驾驶员，2014年5月10日13至14时许，我们先后路经关坪乡自新村三家村路段时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当地村民上百人将路堵住不准通行，还看到有人将死者尸体抬到路中间，但不知是什么人，被堵车辆两边相加有几百辆，还有很多车已掉头走了，虽有民警在处理，但直至当天23时许被堵路段才恢复通车，当天的堵路事件，不仅耽误了我们的行程，还给我们各自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
18、被告人字某甲供称：我是死者杨某的大爹，事故发生后我来到现场时那里已有许多人，见我妹杨某甲躺在那里，我就叫我儿子把杨某甲送到医院。我开始找肇事驾驶员，听说驾驶员已被送到派出所后我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用车将驾驶员拉出去说到县医院，我又回到现场和肇事驾驶员的亲戚协商，但没有达成赔偿协议，肇事驾驶员的亲戚也不知去向，事情还没有解决但交警就收警戒线，我们劝他们不要收但他们不听。我说我们无依无靠，只有将公路堵起来，我和字某戊就先坐到公路中间，之后就有好多亲戚和邻居加入，他们还搬了石头，有人还提来水和吃的摆在路中间，我站起来对堵路的人说救护车和消防车不能堵，其它的不许通过。后面民警把我带到派出所，两个多小时后派出所领导又让我回现场做堵路人员的工作，但堵路人员中有许多人讲事情不解决就不让路，我也就继续找肇事驾驶员的亲戚解决事情。我第二次回到现场，就和字某己一起把杨某的尸体抬到公路中间，后又在尸体上面搭了一个棚子。我不清楚公路被堵的具体时间，但应该是很长时间。我们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又没有后台，想通过这种办法把问题解决，得到应有的赔偿。
19、被告人字某乙供称：2014年5月10日10时许，我母亲打电话讲我堂弟杨某车祸身亡，我赶到现场时已有民警和村民，我看到杨某的尸体后吓瘫在那里，只记得死者的母亲被字X辛送医院。我回过神后到乡政府和关坪完小把事情反映给了他们，我回到现场后看见来了许多人，我又上街卖了香烟准备发给来帮忙的人，看到交警收警戒线时字某戊我们几次求他们不要收，因为事情还没有解决但他们不听。当时肇事驾驶员及他们的家属没有在现场，有关领导也没有来，我看见我们家人和一些亲戚把公路堵住了，我也就跟着坐在路中间。大概堵了三个多小时后，就有民警将我们堵路的亲戚带走了一些，有四个民警要将我带离现场时我就挣扎要挣脱出来，在挣脱的过程中肢体上的碰撞是难免的，但我不知道碰到谁，后在场的人前拉后推把我从民警手中拉出来。我从民警手中挣脱出来后也就坐到了路中间。后面看到一些人拿板子去抬尸体，我看到他们人不够就过去帮他们把尸体抬到公路上，我记得抬尸体的人有我和我父亲字某己，因为我胆小抬前面不看后面，其他人不知道，有几个人在搭棚子，我也帮他们扶了一下。堵路是中午13时左右开始的，但具体堵了多长时间不清楚，被堵的车辆有很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要件并能相互印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聚众堵塞交通，阻碍国家治安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起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具体犯罪行为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被告人字某乙关于我没有参与堵路的辩解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认罪、悔罪且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为惩治犯罪，维护公共交通秩序，根据被告人字某甲、字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字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字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杨杰
审 判 员 徐美春
人民陪审员 解昌民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经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