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德银，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丽，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海华，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银兰，女，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公司，住所地海安县。负责人：张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善斌，江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倪德银因与被上诉人纪海华、彭银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4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德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损失标准有误，绩效工资作为倪德银的合法收入，应当计入月平均收入；2、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2月至9月的实际收入错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纪海华、彭银兰未作答辩。倪德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纪海华、彭银兰、保险公司�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救护车费、鉴定费、护工费、餐费等合计462068.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1日15时19分左右，纪海华驾驶苏Ｆ×××××号小型轿车沿328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海安县角斜镇五虎村16组地段，遇有倪德银驾驶电动三轮车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纪海华所驾车辆右前部与倪德银所驾车辆后部左侧发生碰撞，致倪德银跌倒受伤，两车受损。同年3月16日，该事故经海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6]第8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纪海华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倪德银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倪德银被送往海安县李堡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435元、救护车费300元。后倪德银被送往海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少量气胸，右下肺不张，L1椎体、右侧附件、左侧横突骨折，T3椎体骨折，左侧额部头皮挫伤，低血容量性休克。”同年4月1日，倪德银伤情好转后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多发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血气胸，右下肺不张，L1－2、T3椎体骨折，L1－2及T3棘突骨折，腰1－3右侧横突及腰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额部头皮挫伤，低血容量性休克。”倪德银在该院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85593.9元、救护车费90元。同年5月9日，倪德银至海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脊髓损伤恢复期（T6，ASIAD级），多发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血气胸，右下肺不张，L1－2、T3椎体骨折，L1－2及T3棘突骨折，腰1－3右侧横突及腰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额部头皮挫伤。”同年8月12日，倪德银伤情好转后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倪德银在该院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40327元。同年2月23日，倪德银至南通福泰康复器材有限公司购买头颈胸腰骶矫形器一套，花去5800元。同年3月18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防褥疮床垫，花去990元；购买仙灵骨葆、塞来昔木等花去382.5元。同年5月3日，倪德银至南通市回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单摇床一张，花去1053元。同年5月23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轮椅车、巴氯芬，分别花去968元、30元。同年6月3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乙派立松，花去70元。同年6月10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弥可乐，花去65.6元。同年6月25日，倪德银至衡水华衡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带轮不锈钢助行器一个，花去200元。同年7月11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乙派立松，花去140.4元。同年8月1日，倪德银至江苏普泽大药房购买乙派立松，花去351元。同年9月5日，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海安县人民法院的委托，对倪德银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等进行鉴定。同年9月12日，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倪德银因交通事故致T3、4及L1、2椎体骨折，T3、4及L1、2棘突骨折，L1椎体右侧横突、L2椎体双侧横突、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肋骨骨折，其椎体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肋骨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倪德银误工期限为200日，护理期限为80日（其中2人护理20日，1人护理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倪德银支付鉴定费1660元。同年10月12日，倪德银补充提交了第二次住院期间的诊疗资料，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保险公司申请对倪德银第二次住院95天的必要性及用药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同年11月21日，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海安县人民法院的委托，对倪德银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第二次住院95天的必要性及用药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同年12月5日，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为：“1、根据倪德银受伤病史、伤后病历资料记载，其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血气胸、右下肺不张、L1－2及T3椎体骨折、L1－2及T3棘突骨折、L1－3右侧横突及L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额部头皮挫伤、低血容量性休克诊断成立；2、倪德银因多发伤，需要一定时间的临床治疗及康复期，过程中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翻身、进食等日常生活及活动能力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需要他人帮助及补充营养，参考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关规定，结合倪德银两次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误工期限至上次评残（2016年9月5日）前一日，护理期限为150日（其中2人护理40日，1人护理110日），营养期限为150日；3、倪德银因“外伤后截瘫二月余”再次入院治疗，入院时查背部有破溃、剑突平面以下肢体感觉减退、双下肢肌力减退，第二次住院期间（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8月12日）费用结算清单所列项目为外伤后一般临床复查常规检查，住院期间用药及治疗项目费用主要用于修复神经损伤及肢体康复训练，未见明显不合理用药，故倪德银的第二次住院治疗及相关用药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倪德银支付鉴定费720元、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1920元。纪海华所驾车辆在保险公司投设了交强险和50万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纪海华垫付12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另�明，倪德银系海安县区域供水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每月收入分别为：3856.15元、3180.45元、4907.76元、2356.65元、4707.53元、8682.38元（其中4800元为2015年的奖金），月平均收入为4215.15元；其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的每月收入分别为：2387.83元、3505.28元、1717.83元、5187.83元、1572.62元、5837.83元、1637.83元、1637.83元，误工期间（2016年2月11日至9月4日）的实际收入为21242.04元[（2387.83元÷29天）×19天+3505.28元+1717.83元+5187.83元+1572.62元+5837.83元+1637.83元+（1637.83元÷30天）×4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倪德银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的赔偿，但各个项目的赔偿应有相应的事�依据，计算标准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倪德银主张的各项损失，审核如下：医疗费。共花去医疗费128395.4元，主张了128044.4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结合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门诊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支持医疗费1280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出院记录，住院天数为145天，主张143天，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574元（18元/天×143天）。对于用餐费200元，不属于人身损害的赔偿项目，且该发票的付款方为海安区域供水有限公司、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限为150天，支持营养费1500元（10元/天×150天）。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2人护理40天、1人护理110天，支持护理费16936.6元（89.14元/天×40天×2+89.14元/天×110天）。对于在医院请护工的费用17775元，应属于护理费的范围，不应与护理费重复计算，对此主张不予支持。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限为207天，主张了206天；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为177.07元/天，结合银行明细及单位出具的工资表，误工费标准为140.51元/天（4215.15元÷30天），支持以140.51元/天计算误工费；误工期间的实际收入为21242.04元，误工期间减少的收入为7703.02元（140.51元/天×206天－21242.04元），故支持误工费7703.02元。残疾赔偿金。虽然倪德银为当地农村户口，但由于本地城镇与农村生活水准并无差异，支持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椎体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肋骨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支持残疾赔偿金230472.6元[37173元/年×20年×（0.3+0.01）]。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伤残程度、诊疗情况，认可头颈胸腰骶矫形�5800元、防褥疮床垫990元、单摇床1053元、轮椅车968元、带轮不锈钢助行器200元，合计90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等级，结合其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根据就医情况及需要护理的人数，以及花去的救护车费390元，酌情认可1390元。倪德银实际支出司法鉴定费2380元、保险公司支出鉴定费1920元，予以认可。综上，倪德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280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74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16936.6元、误工费7703.02元、残疾赔偿金230472.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390元、鉴定费4300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1920元），合计416931.62元。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大队调查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纪海华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倪德银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定性准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交强险部分，倪德银的各项损失分别超过了医疗费部分、伤残部分的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20000元，与之前垫付的10000元相抵后，保险公司尚需赔偿倪德银11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扣除倪德银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获赔偿的部分，其尚有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合计292631.62元（128044.4元+2574元+1500元+16936.6元+7703.02元+230472.6元+9011元+15000元+1390元－120000元）未获赔偿。由于纪海华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倪德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的全部赔偿责任即292631.62元。综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292631.62元。纪海华垫付的12000元，倪德银应予返还。对于倪德银要求彭银兰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保险公司辩称第二次�院治疗与本起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南通三院司法鉴定所第[2016]临鉴字第076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第二次住院治疗及相关用药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法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保险公司辩称第一次住院期间用药清单中的护理费3316.8元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该护理费是医疗过程中发生的治疗措施中的一部分，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的护理费是不同的概念，法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保险公司辩称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相应的医嘱，结合病情鉴定表、伤残程度、医疗常情，购买相应的辅助器具是必要的、合理的，法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保险公司辩称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由于其没有举证证明受害人的医疗费用中存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支出、非医保医疗项目清单、对应的医保范围内费用标准以及医保相关规范性文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纪海华、彭银兰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20000元，与之前垫付的10000元相抵后，保险公司尚需赔偿倪德银110000元。二、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合计292631.62元。三、倪德银返还纪海华6910元（已扣除其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此款由法院从保险公司到账的赔偿款中直接扣划给纪海华。四、驳回倪德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倪德银提交海安县区域供水�限公司工资明细表，证明倪德银2016年2月2016年9月的实际收入情况。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工资明细表与一审法院的调查数据基本一致，系对各笔款项的具体组成进行说明，该工资明细表中的数据与倪德银受伤休假的实际情况更为吻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除倪德银的收入与误工损失外，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海安县区域供水有限公司职工在病假期间无考核绩效奖金。倪德银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每月收入分别为：3856.15元、3180.45元、4907.76元、2356.65元、4707.53元、8682.38元（其中4800元为预发2015年考核奖）。倪德银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的每月收入分别为：2387.55元（其中2016年1月绩效工资750元）、3505.28元（其中2016年1月寒潮加班费1867.45元）、1637.83�、5267.83元（其中预发2015年考核奖3630元）、1572.62元、5837.83元（其中预发2015年考核奖4200元）、1637.83元、1637.83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于倪德银的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本案中，倪德银系海安县区域供水有限公司的职工，该公司职工在病假期间无考核奖金与绩效工资，倪德银2016年2月11日受伤以后因病未到单位上班，故其在病假期间的工资应系基本的工资项目，而不包含绩效工资与考核奖金。一审判决认定倪德银2016年2至9月部分月份工资高达5187.83元、5837.83元，明显与倪德银未实际上班的情况不符，鉴于倪德银休假期间不享受绩效奖金，故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2至9月份收入中应包含了事故发生前的考核奖金、加班费及其他福利待遇。因倪德银病假期间未实际上班，其病假期间的基本工资项目应总体稳定，扣除除事故发生前的考核奖金及其他福利待遇外，其误工期间的收入应为为11053元。一审判决将倪德银事故发生前加班工资、绩效工资及2015年考核奖计入受伤后的实际收入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倪德银主张其事故发生的月平均收入为4867.65元，系根据2015年绩效考核奖计算得出，该笔款项为合法收入，故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根据倪德银事故发生前的平均收入情况，结合其务工期间（2016年2月11日至9月4日）的实际收入，倪德银因本起事故产生的误工费应为22370.5元。综上，倪德银的上诉请求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赔偿金额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初45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保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倪德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20000元，与之前垫付的10000元相抵后，保险公司尚需赔偿倪德银110000元。二、撤销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45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保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倪德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合计307299.1元。三、维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45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倪德银返还纪海华6910元（已扣除其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此款由法院从保险公司到账的赔偿款中直接扣划给纪海华。四、维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456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倪德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10元，鉴定费4300元，合计7010元，由纪海华负担5090元（已由倪德银代垫，此款在上述判决第三项中已扣划给倪德银）、保险公司负担1920元（已垫付）；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纪海华、保险公司各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倪德银垫付，各方在执行时予以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钱泊霖审 判 员  王吉美代理审判员  郭相领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陆媛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