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0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586140-0，注册号421300000049469，住所地随州市曾都区擂鼓墩大道45号。
诉讼代表人彭某1，男，汉族，大专文化，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业务总经理。
被告人彭某2，男，汉族，高中文化，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铁检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被告人彭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茅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诉讼代表人彭某1、被告人彭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亿诚公司”）、被告人彭某2为非法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发票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从王某2（已判决）处购买由黄石市鑫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棉公司”)、大冶市鸿祥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祥公司”)为亿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20800元，税额119261.55元。其中,购买由鑫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327000元，税额47512.82元；由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493800元，税额71748.73元。案发前，亿诚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案发后，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从彭某2处扣押人民币119261.55元。
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随州市诚佳制衣厂（以下简称“诚佳制衣”）的负责人王某1、随州市曾都区长庆服装厂（以下简称“长庆服装厂”）的负责人李某及荆门市鸿海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海公司”）的负责人杨某，为非法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发票金额8%开票费的方式，经彭某2之手从王某2处购买由鑫棉公司、鸿祥公司等公司为诚佳制衣、长庆服装厂、鸿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2598395元，税额377544.54元。其中，诚佳制衣购买由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500025元，税额72653.19元；长庆服装厂购买由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38770元，税额150932.38元；鸿海公司购买由鑫棉公司、黄石市华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悦公司”)、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59600元，税额153958.97元。案发前，诚佳制衣、长庆服装厂、鸿海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案发后，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从王某1处扣押人民币116242.93元、从李某处扣押人民币150932.38元、从杨某处扣押人民币153958.97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证明、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2、王某1、李某、杨某等人的证言;3.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鄂涵信司会鉴字[2016]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4.王某2等人所作辨认笔录;5.被告人彭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亿诚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接受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20800元，税额119261.55元，并全部抵扣了进项税额，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某2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接受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在明知鸿海公司、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与鑫棉公司等之间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王某2让鑫棉公司等为鸿海公司、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彭某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亿诚公司及彭某2从轻处罚。亿诚公司全部退赃，依法可对亿诚公司和彭某2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亿诚公司判处罚金，对彭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彭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向他人提供了王某2的联系方式，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均由王某2提供，其未从中获取利益，应属从犯地位。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亿诚公司总经理彭某2经王某2（已判决）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了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向亿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20800元，税额119261.55元。其中，鑫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327000元，税额47512.82元；鸿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493800元，税额71748.73元。亿诚公司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彭某2以开票金额（价税合计）的8%向王某2支付开票费。
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彭某2介绍诚佳制衣负责人王某1、长庆服装厂负责人李某、鸿海公司负责人杨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王某2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2598395元，税额377544.54元，已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诚佳制衣、长庆服装厂、鸿海公司均以开票金额（价税合计）的8%支付开票费。其中，诚佳制衣从王某2处接受了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500025元，税额72653.19元；长庆服装厂从王某2处接受了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38770元，税额150932.38元。鸿海公司从王某2处接受了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华悦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59600元，税额153958.97元。
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在查处王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从亿诚公司处扣押人民币119261.55元、从诚佳制衣处扣押人民币116242.93元、从长庆服装厂处扣押人民币150932.38元、从鸿海公司处扣押人民币153958.97元。本院以王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鄂0205刑初7号刑事判决，依法判决被告人王某2有期徒刑十年，并对亿诚公司、诚佳制衣、长庆服装厂、鸿海公司已申报抵扣的税额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2016年7月4日，彭某2向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根据本院委托，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司法局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关于被告人彭某2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彭某2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非监禁刑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彭某2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彭某2于2016年7月4日向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3.亿诚公司注册资料、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等，证实亿诚公司的营业场所、经营范围等公司信息情况。
4.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证实鑫棉公司、鸿祥公司以销售棉布为名向亿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以及亿诚公司已将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认证。
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从亿诚公司处扣押人民币119261.55元。
6.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证实长庆服装厂注册登记、经营范围等信息情况。
7.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从长庆服装厂处扣押人民币150932.38元，从诚佳制衣处扣押人民币116242.93元，从鸿海公司处扣押人民币153958.97元。
8.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证实鑫棉公司、鸿祥公司以销售布料的名义向长庆服装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额情况。
9.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相符），证实鸿祥公司以销售布料的名义向诚佳制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诚佳制衣已将发票抵扣认证。
10.鸿海公司抵扣明细、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华悦公司以销售棉布为名向鸿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以及鸿海公司已将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认证。
11.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205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判决对亿诚公司及涉案的诚佳制衣、长庆服装厂、鸿海公司已申报抵扣的税额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12.随州市曾都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随州市曾都区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彭某2的身份、主要社会关系等基本情况进行了调查，认为彭某2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非监禁刑罚。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通过随州从事面料出售的李伟介绍，到亿诚公司找彭某2，向亿诚公司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彭某2按照票面金额的8%向其支付开票费。另通过彭某2介绍其还向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及荆门的一家公司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统一由彭某2向其支付。其向彭某2的亿诚公司以及通过彭某2介绍的上述三家公司出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都在100万元左右。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个人独资开办了随州市曾都区长庆服装厂，2016年3月注销。2014年下半年，其分七次从彭某2处以票面金额的8%购买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没有真实交易。事后得知发票是王某2提供给彭某2的。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在随州市曾都区开办了诚佳制衣，由其负责经营，法人代表是其妻子冯某。2015年11月，其通过彭某2以票面金额的8%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其妻子以转账的方式向彭某2支付了开票费4万元。彭某2向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还有二份购销合同，由其与开票公司所签，合同是虚假的。之后一名王姓男子主动找到其，称其从彭某2处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由他提供。其又从该名王姓男子处以票面金额的7%购买了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以转账方式向王姓男子支付了开票费2.1万元。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确认都是从彭某2及王姓男子处购买，且均已认证抵扣了税款，其与开票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注册成立鸿海公司。2015年7月，其从彭某2处购买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发票金额的8%向彭某2支付开票费约8万余元，支付方式为转账，开票资料通过微信告知彭某2，发票通过快递的方式寄给其。彭某2给其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彭某2本人公司开具，其与开具发票的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到国税局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了税款。
17.被告人彭某2的供述，证实其系亿诚公司总经理。2014年11月底或12月初，其通过王某2为自己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按照发票金额的8%支付开票费，支付方式为转账，开票资料通过QQ发送给王某2或王某2的儿子，发票由王某2及其儿子送过来或以快递方式寄给其。其与开票公司没有真实交易，就是想买点发票抵扣税款。其从王某2处购买的8份发票经国税局抵扣了10万余元的税款。其还介绍了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鸿海公司向王某2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也是按照发票金额的8%向王某2支付。
18.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涵信司会鉴字[2016]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亿诚公司接受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20800元，税额119261.55元。其中，鑫棉公司发票金额（价税合计）327000元，税额47512.82元；鸿祥公司发票金额(价税合计)493800元，税额71748.73元。亿诚公司已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上述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与之对应。
19.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涵信司会鉴字[201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长庆服装厂接受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38770元，税额150932.38元。其中，鑫棉公司发票金额(价税合计)320925元，税额46630.12元；鸿祥公司发票金额(价税合计)717845元，税额104302.26元。长庆服装厂已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上述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与之对应。
20.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涵信司会鉴字[2016]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鸿海公司接受鑫棉公司、鸿祥公司、华悦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1059600元，税额153958.97元。其中，鑫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205500元，税额29858.97元；鸿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504000元，税额73230.76元；华悦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350100元，税额50869.24元。鸿海公司已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上述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与之对应。
21.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涵信司会鉴字[2016]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诚佳制衣接受鸿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00025元，税额116242.93元。诚佳制衣已全部申报抵扣了进项税额，上述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与之对应。
2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彭某2辨认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2，第二组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2的儿子王某3，第三组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1，第四组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李某，第五组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杨某（荆门杨总）；经王某2辨认指出，第一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彭某2，第三组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诚佳制衣的王老板，经查，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1。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亿诚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接受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820800元，税额119261.55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彭某2身为亿诚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接受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又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发票金额（价税合计）2598395元，税额377544.54元，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亿诚公司、被告人彭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彭某2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经查认为，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虚开行为包括四种，即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上述四种行为方式均是虚开行为的具体表现，且每种行为均可直接认定为虚开行为并予以定罪。本案中，彭某2为单位牟取非法利益，接受王某2为本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积极介绍鸿海公司、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亦从王某2处获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犯罪过程中，王某向鸿海公司、长庆服装厂、诚佳制衣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通过彭某2转交，开票费亦由彭某2统一收取后交给王某2。王某2系开票者，彭某2系介绍开票者，二人既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又没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即二人实施的行为各不相同，不存在主要及次要或者辅助及被辅助的关系。故彭某2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能与开票人或受票人成立共同犯罪，因而不能认定从犯。对彭某2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彭某2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庭审中，彭某2虽针对其在介绍他人虚开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大小进行辩解，但并未否认客观事实，其仅针对行为性质作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对亿诚公司和彭某2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亿诚公司及其他涉案公司的违法所得已被全部追回，并积极缴纳罚金以及彭某2具有自首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同时根据随州市曾都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对彭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彭某2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武汉亿诚野人龙服饰有限公司随州分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彭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须兴
审 判 员 蔡 剑
人民陪审员 胡晚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交智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