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刑初字第72号公诉机关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昌印，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6日被释放，2014年3月27日因涉嫌职务侵占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释放，2014年5月8日被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4年5月9日被海伦市公安局逮捕，2015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辩护人ＸＸＸ，北京市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峰，黑龙江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伦检诉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4日、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云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昌印及其辩护人ＸＸＸ、高峰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0月8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此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对此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此案延期审理。2015年11月6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本院对此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此案恢复审理，于2015年11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云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昌印及其辩护人ＸＸＸ、高峰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月6日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此案延长审限3个月。2016年5月4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此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对此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此案延期审理。2016年5月20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本院对此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此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昌印系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12月份，王昌印指使村组长宁某某为其伪造了村民许某为百祥村除雪工费33000元的工票和许某借款33000元的借据各一份，用此借据从村会计范某某处支出现金33000元，非法占有。2、2011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昌印要求宁某某和许某为其以许某为百祥村出工为由，制作85000元假工票和许某借款83000元借据各一份。王昌印用此两张票据从村会计范某某处支出现金83000元，非法占有。3、被告人王昌印于2012年7月19日、2012年9月25日和2013年2月25日虚构了村民许某为村里用机车干活的事实，制作假的村级用工单三张，共计100000元，后于2013年制作35850元和63900元假借据2张，用此2张票据从村会计范某某处支出现金99750元，非法占有。2012年3月11日，又以村民邢某某为村里清雪的名义制作32000元的假工票一张，再用此名义制作借据从村会计范某某处支出现金31900元，非法占有。4、被告人王昌印将2011年组织部刊物费663元和百祥村于2011年交付的合作医疗款3250元（此二笔费用已在账内核销）用票据报出现金后非法占为己有。百祥镇百祥村借徐某某45000元，王昌印用卖地款还其31000元，剩余14000元被王昌印非法占为己有，王昌印侵占上述村集体资金共计17913元。5、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昌印私自以百祥村的名义将村里机动地水田6亩卖给村民卢某某甲耕种，获得购地款20000元，将其中2000元给付村里更夫刘某某工费，余款18000元谎称交付张某某甲工费，被其非法占为己有。6、2011年12月，被告人王昌印私自以百祥村的名义将村里机动地4.5亩卖给村民史某某耕种，获得购地款10000元，此款谎称交付张某某甲工费，被其非法占为已有。7、被告人王昌印于2012年和2013年，分两次私自以百祥村的名义将村里两块机动地共计13.5亩卖给村民王某某甲耕种，获得购地款27400元，此款谎称交付张某某甲工费，被其非法占为已有。8、2012年百祥镇统一收取消防车费用26700元，该笔款项由百祥镇以转移支付的方式收取，被告人王昌印以此名义从村民手中收取11771元，给付村民于某某为百祥村耕地所用款项8600元，余款3171元被其非法占有。9、2012年百祥村向每户农户收取200元自来水安装费用，除一部分用于正常开支外，被告人王昌印将组长李某某甲收上来的6800元及敬某某收上来的8000元留在自己手中，其中运动会花销1000元，交付百祥镇防汛纺织袋款1000元，还百祥村欠王某款项2000元，乡篮球赛花销5000元，余款5800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综上，被告人王昌印利用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共计329934元。被告人王昌印于2014年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同年5月8日被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5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昌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昌印依法惩处，并提交了证人范某某、宁某某、许某、史某某、卢某某甲、王某某甲、李某某甲、敬某某、王某某乙等人证言，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的会计账、会计凭证、被告人王昌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王昌印辩称：我以许某、邢某某的名义制作假工票、假借据是为了将我为村里垫付的钱报回来，我为村里垫付一些不合理支出不能入账，必须用变通的方式，用合理的票据入账，这是会计范某某想出的办法。我每年年末同会计范某某算账时，都说明了假工票和假借据是处理哪些项支出，会计范某某都知道，且认可。2009年的33000元：支付了2009年合作医疗款8000元、村里饭费7000元、党报党刊8000元、村上用车车费10000元。2011年的83000元：村里买花苗费用15000元、村里用车车费10000元、给村民垫付合作医疗款27000元、与扶贫办主任丛某某去哈尔滨争取扶贫项目费用25000元、党报党刊费用7500元（交9000元，给1500元票据，其余7500元无票据）。2012年下半年、2013年初以许某、邢某某名义制作的假工票132000元，假借据131650元：用于交乡财政所卫生费4000元、2013年春节给乡长祖某某送礼4000元、给副书记张某某乙送礼2000元、给安全局长王某某丙送礼2000元、给百祥镇原镇长李某某乙送礼2000元，还用于交党报党刊费用、饭费、车费、替村民交党费、“七一”时给村里党员买纪念品等。663元组织部刊物款、3250元合作医疗款是我交的，我用票据报销合理合法，不是非法占有。百祥镇百乡村借徐某某的45000元，都是村里借款，用于村里支出，我没有侵占其中的14000元。我收王某某甲购地款不是27400元，而是21400元，我用卢某某甲购地款20000元、史某某购地款10000元、王某某甲购地款21400元给付刘某某工资2000元、给付张某某甲修路款49500元。我收取的消防费不是11771元，而是8271元，我没有收到四组宁某某收的3500元。我用收取的自来水安装费14800元除支付了公诉机关认定的款项外，还支付村里电费700元、支付村里老干部王某某丁生活补助4000元，支付乡里篮球赛饭费1000余元。我没有非法占有村里的集体资产，我没有犯职务侵占罪。辩护人ＸＸＸ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王昌印以许某、邢某某名义制作的假借据，王昌印是支取了现金还是存入王昌印个人往来账，范某某的陈述自相矛盾。被告人王昌印的供述一直稳定，其制作假工票、假借据是与会计范某某一起商议决定的，是为了处理王昌印为村里垫付的合理支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以许某、邢某某名义制作假工票、假借据，从会计处支取现金，非法占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王昌印交663元组织部刊物款和3250元的合作医疗款，然后从财务报出现金，不能算作侵占。三、百祥镇百祥村借徐某某45000元，没有王昌印的个人借款，借款全部用于百祥村支出，王昌印没有侵占其中的14000元。四、王昌印收卢某某甲、史某某、王某某甲的买地款，收取的消防费、自来水安装费，都用于百祥村支出，王昌印没有非法占有。综上，被告人王昌印没有侵占村集体的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高峰的辩护意见是：百祥村会计范某某与被告人王昌印有仇恨，属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仅凭范某某的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王昌印将村集体资金揣进自己腰包和用于个人花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昌印及其辩护人提供了证人王某某已、许某、宁某某的证言等证据。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昌印原系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党支部书记。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09年的合作医疗款8100元已入账核销。2009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昌印指使村组长宁某某为其伪造了村民许某为百祥村除雪工费33000元的假工票和许某借款33000元的假借据各一份，以处理党报党刊费用、饭费、交通费用及合作医疗款为由，再次虚构自行垫付8000元的合作医疗款，以重复报销合作医疗款的方法骗取村集体资金8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11年的合作医疗款3250元、花苗款34060元已入账核销。2011年末，被告人王昌印指使宁某某和许某为其以许某为百祥村出工为由，制作85000元的假工票和许某借款83000元的假借据各一份，以处理党报党刊费用、交通费用、合作医疗款、花苗款等费用为由，再次虚构自行垫付了27000元的合作医疗款、15000元的花苗款及25000元的去哈尔滨市争取扶贫项目差旅费等费用，骗取村集体资金67000元，非法占为己有。3、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12年的3000元卫生费已入账核销。被告人王昌印于2012年下半年和2013年年初以村民许某为村出工为由，制作48000元、16000元、36000元三张假工票，共计100000元，制作35850元、63900元二张假借据，共计99750元；于2012年3月11日以村民邢某某为村出工为由，制作32000元的假工票一张、31900元的假借据一张；以处理党报党刊费用、饭费、交通费、卫生费、替村民交党费、“七一”时给村里党员买纪念品费用及春节给祖某某、张某某乙、王某某丙、李某某乙等镇领导送礼费用为由，再次虚构自行垫付了4000元的卫生费及10000元的给镇领导送礼费用，以重复报销卫生费和虚构给领导送礼费用的方法骗取村集体资金14000元，非法占为己有。4、被告人王昌印于2011年12月将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4.5亩机动地卖给村民史某某耕种，收史某某购地款10000元；于2012年12月将百祥村6亩机动地卖给村民卢某某甲耕种，收卢某某甲购地款20000元；于2012年末2013年初，将百祥村的三块机动地卖给村民王某某甲耕种，收王某某甲购地款27400元，共计57400元，除用此款支付百祥村更夫刘某某工资2000元外，其余55400元被其非法占有。5、2012年百祥村向每户农户收自来水安装费200元，百祥村六组组长敬某某收自来水安装费8000元、三组组长李某某甲收自来水安装费6800元，共计14800元，全部交给了被告人王昌印。被告人王昌印除将此款用于百祥镇运动会支出1000元、篮球赛支出5000元、还张某某丙防汛编织袋款1000元、还百祥村欠王某款项2000元、支付老干部王某某丁生活补助4000元外，余款1800元被其非法占有。6、2012年，被告人王昌印让百祥村各组组长向村民收消防费，各组组长共收消防费11771元，全部交给了被告人王昌印。被告人王昌印除用此款支付村民于某某为百祥村耕地工款8600元外，余款3171元被其非法占有。综上，被告人王昌印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149371元。被告人王昌印于2014年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同年5月8日被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5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昌印于2014年1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同年5月8日被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5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证人邢某某的证言：村里欠我4000多元钱，一直没给我，我没有从村里借过31900元钱，2013年3月11日31900元的借款票据上的邢某某三个字不是我签的。3、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有一台推土机，2011年我没有为村里修过防汛护河堤，也没有为七组修过道路，2011年村里没有给过我83000元钱。2012年村里没有给过我35850元和63900元钱，35850元和63900元二份借据上的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得到这二笔钱。4、证人卢某某甲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组农民。2012年12月份，我得知我堂兄卢某某乙的4大亩水田被村里收回后，我就想买这4大亩水田，我委托王某某戊去同王昌印说。王昌印同意以20000元的价格将这4大亩水田卖给我，种到2027年末，我将20000元钱交给了王昌印。5、证人史某某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6组农民。2011年12月份，我同王昌印说，想买村里挨着我家口粮田的3大亩地，王昌印同意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我，种到2027年末，我将10000元钱交给了王昌印。6、证人王某某甲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5组农民。我在2012年买了百祥村防洪区里面两块地，其中树影地2亩、旱田5亩，都买到2027年末，树影地花2000元，旱田花15400元，钱都交给了王昌印。2013年4月份，百祥村卖机动地，我找王昌印买过三亩地，买到2027年末，我给王昌印10000元钱，王昌印没有给我出手续和收据。7、证人王某某戊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卢某某甲听我说卢某某乙的4大亩水田被村里收回了，他就想买这4大亩地，让我去同王昌印说。王昌印同意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卢某某甲，卖到2027年末，卢某某甲将钱交给了王昌印。我收过消防费，收了1500元现金，全部交给王昌印了。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更夫，百祥村欠我工资，2013年秋天，我妻子有病，我找王昌印要工资款，王昌印给了我2000元钱。9、证人敬某某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六组组长，2012年王昌印让我向农户收过自来水安装费，每户收200元，我收了11800元，交给王昌印8000元，其余的王昌印让我处理费用了。我收过消防费，收了2000元现金，全部交给王昌印了。10、证人李某某甲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三组组长，2012年王昌印让我向农户收过自来水安装费，我收了6800元自来水安装费，王昌印让百祥村更夫刘某某来找我，刘某某将6800元钱拿走了。我收过消防费，收了1200元现金，全部交给王昌印了。11、证人王某某已的证言：我收过消防费，收了2000元现金，全部交给王昌印了。12、证人宁某某的证言：我收过消防费，收了3500多元现金，全部交给王昌印了。13、证人王某某庚的证言：我父亲王某以前代理过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党支部书记，百祥村欠我父亲王某钱。2013年时，我向王昌印要，王昌印给了我2000元。14、证人张某某丙的证言：我在海伦市百祥镇经营塑料制品商店期间，王昌印在我店里买过一批塑料编织袋，没给我钱。2013年时我向王昌印要，王昌印给了我1000元。15、证人王某某辛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村委会主任。海伦市百祥镇于2013年6月举办过篮球赛，于2013年9月份举办过运动会，是王昌印将运动服拿回来的，花多少钱，不清楚。篮球赛之后，有10多人去百祥镇孙中庆经营的园梦饭店吃的饭。16、证人王某某壬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爱民乡乡长，我替父亲王某某丁收过百祥镇百祥村给付的老干部照顾款。2011年和2012年，王昌印每年给我3000元，2013年时，范某某和王某某辛给我6000元。王昌印还给过我一次4000元。1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我是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会计。2011年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向百祥镇交纳38000元合作医疗款，其中农户交纳34060元，差60多人没收上来，村上垫付3250元，挂到村里的应收款账上了。2011年百祥村核销了二笔花苗款，一笔是7000元，镇里直接扣划的，另一笔是27060元，是王昌印在我村拿现金去买的花苗。18、证人丛某某的证言：我没有同王昌印去过哈尔滨市为百祥镇百祥村争取扶贫项目。19、证人祖某某的证言：王昌印没有给过我4000元钱。20、证人张某某乙的证言：王昌印没有给过我2000元钱。21、证人王某某丙的证言：王昌印没有给过我2000元钱。22、证人李某某乙的证言：王昌印没有给过我2000元钱。23、被告人王昌印的供述：我用收取史某某、卢某某甲、王某某甲的购地款支付更夫刘某某工资2000元；我收的自来水安装费用于老干部王某某丁生活补助4000元，还王某某庚父亲王某2000元，运动会买服装用1000多元、乡篮球赛买服装、鞋、吃饭等用四、五千元，还张某某丙防汛纺织袋钱1000元。24、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对史某某、卢某某甲、王某某甲买地核实单，证实史某某买地款10000元，卢某某甲买地款20000元，王某某甲买地款27400元，钱都交给了王昌印。25、33000的工票、33000元借据，证实被告人王昌印于2009年12月份以处理党报党刊费用、车费、饭费及8000元的合作医疗费用为由，指使村组长宁某某为其伪造了村民许某为百祥村除雪工费33000元的工票和许某借款33000元的借据各一份，并入账核销。26、已入2009年百祥村财务账的合作医疗票据，证实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09年的8100元合作医疗费用已入账核销。27、85000元工票和83000元的借据，证实被告人王昌印于2011年末以处理党报党刊费用、交通费用及合作医疗费用27000元、与海伦市扶贫办主任去哈尔滨市争取扶贫项目费用25000元、花苗款等费用15000元为由，指使宁某某和许某为其以许某为百祥村出工为由，制作85000元的假工票和许某借款83000元的借据各一份，并入账核销。28、已入百祥村2011年财务账的花苗款27060元、7000元的收据和3250元的医疗费收据，证实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11年的合作医疗费用、花苗款已入账核销。29、48000元、16000元、36000元、32000元的假工票、35850元、63900元的借据，证实被告人王昌印于2012年末、2013年初以处理百祥镇财政所收的卫生费4000元、2013年春节给乡长祖某某送礼4000元、给副书记张某某乙送礼2000元、给安全局长王某某丙送礼2000元、给百祥镇原镇长李某某乙送礼2000元及党报党刊费用、饭费、车费、替村民交党费、“七一”时给村里党员买纪念品等费用为由，以村民许某、邢某某为村出工，制作48000元、16000元、36000元、32000元的假工票4张，许某借款35850元、63900元、邢某某借款31900元的假借据3张，并入账核销。30、已入百祥村2012年财务账绿化榆树苗款3000元收据，证实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2012年的卫生费已入账核销。31、消防费收款明细表，证实百祥村二组组长唐某某收消防费1500元、三组组长李某某甲收消防费1200元、四组组长宁某某收消防费3571元、五组组长王某某戊收消防费1500元、六组组长敬某某收消防费2000元、七组组长王某某已收消防费2000元，共计11771元。32、王昌印任百祥村党支部书记时间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昌印自1998年任海伦市百祥镇百祥村党支部书记。3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昌印于2015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昌印的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昌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资金共计329934元。经查，被告人王昌印于2009年至2013年，采取制作假工票等手段，套取村集体资金329934元，其中149371元被其非法占有，余款180563元，是否用于被告人王昌印供述的偿还了自行垫付的车费、饭费、合作医疗费用及党报党刊费用等公务支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昌印没有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王昌印采取重复报销和虚构费用支出的方法，将村集体资金149371元非法占为己有，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昌印在犯故意伤害罪判决宣告前，还犯有职务侵占罪没有判决，王昌印犯故意伤害罪的刑罚还未执行完毕，应当对职务侵占罪作出判决，将判处的刑罚与王昌印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昌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个月零17天，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永顺审 判 员  汪 毅人民陪审员  李淑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