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85年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商务东街。
诉讼代理人楼惠人，河北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男，1991年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商务北横街。
被告人高某月，男，1991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建国街东方明珠小区。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振海，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银座歌厅宿舍。2014年8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义，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鄂某某，男，1994年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达斡尔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建国街东方明珠小区。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兆娣，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东检公诉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月、王某某、鄂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少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诉讼代理人楼惠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方义、被告人高某月及其辩护人郭振海、被告人鄂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兆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8月16日凌晨1时许，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金佰汇歌厅内，服务员王某欣与顾客高某等人发生纠纷，后王某欣给其男友即被告人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接到电话后，同钱某某、温某某到金佰汇歌厅处理事情。在金佰汇歌厅四楼，王某某等三人被高某等人打散，后王某某电话纠集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等人到金佰汇歌厅。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等人行至金佰汇歌厅马路对面的猫眼西餐厅北侧巷口时，与高某、茅某等人发生打斗，打斗中高某、茅某被打伤。经鉴定，高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茅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证人崔某某、梁某某、钱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茅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月、鄂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月、鄂某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01327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
被告人高某月自愿认罪，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希望法院从轻判决。
辩护人的意见，1、被害人有伤害对方的故意；2、高某月自愿认罪、且年龄尚小，希望从轻处罚；3、本案中无高某的陈述，不能单纯认定系高某月用木棒所致。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事发时他给李某某而不是高某月打过电话，而且打电话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把王某欣接回去。
辩护人的意见，1、被害方酒后殴打女服务员引发事端；2、双方互殴中，王某某始终不在现场，不承担此伤害事件的责任；3、王某某对象被打，其赶到歌厅合情合理；4、王某某并非事件的组织者。
被告人鄂某某自愿认罪，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希望法院从轻判决。
辩护人的意见，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2、鄂某某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鄂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月、王某某、鄂某某均系在张家口银座歌厅（以下简称银座歌厅）工作的服务生，三人系同事关系。2014年8月16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王某某接到其在张家口市桥东区金佰汇歌厅（以下简称金佰汇歌厅）工作的女朋友王某欣的电话，称自己在金佰汇歌厅工作时被客人殴打。被告人王某某向银座歌厅的负责人李某某请假后，与同事钱某某、温某某驾驶着冀xxx**号奔驰轿车到达金佰汇歌厅。三人到达金佰汇歌厅后，王某某、钱某某到了4楼一包房，从包房出来时因被被害人高某月一伙人追打，二人跑至金佰汇歌厅楼顶处躲避。期间，被告人王某某用钱某某的手机给被告人高某月打电话。被告人高某月在接到王某某的电话后，带领鄂某某等四人打车与李某某带领的崔某某、张某某驾驶xxxxxx号奔驰轿车同时赶往金佰汇歌厅。李某某所带领的人先到达金佰汇歌厅对面的胡同（猫眼西餐厅旁）处，被被害人高某月一伙人打散，只有张某某未跑了被殴打。此时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赶到此处。被告人高某月从现场的地下捡起木棒与被害人茅某、高某互殴，致被害人茅某右上肢受伤、高某头部受伤。经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茅某构成轻伤二级，高某构成重伤二级。打架期间，被告人鄂某某从地上抢走砖头与对方互殴。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伤后于2014年8月16日在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以下简称某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0月13日出院，共住院58日。茅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000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58日×30元／日=1710元）、营养费1740元（58日×30元／日=1710元）、护理费5800元（58日×100元／日=5800元）、误工费7366元（462396÷365×58=7366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6851.3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受伤后到某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8月24日出院，共住院8日，花费住院费用59538.42元。2014年8月24日转院至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0月7日，共住院44日，花费住院费用37515.99元。2014年12月2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以下简称复兴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10日出院，共住院8日，花费住院费7274.14元。2014年12月17日在北京华盛医院（以下简称华盛医院）住院治疗至次日出院，共住院1日，花费医药费6979.15元。2015年1月16日在河北燕达医院（以下简称燕达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29日，共住院治疗13日，花费费用37524.92元。2015年3月10日在燕达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7日出院，共住院7日，花费2296.63元。2015年4月23日在燕达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7日，共住院14日，花费费用5377.03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1日在燕达医院住院治疗21日，花费7486.59元。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7日在某院住院治疗5日，花费1950.27元。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15日，花费20422.94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住院10次共136日，费用总计186366.08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高某在医院门诊治疗花费9575.13元，医药费合计195941.21元。高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9594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136日×30元／日=4080元），营养费4080元（136日×30元／日=4080元），护理费13600元（136日×100元／日=136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218701.21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茅某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5日22时左右，他与高某在金佰汇歌厅826包房唱歌。期间，高某与一女服务员发生冲突，高某打了这个女服务员，被拉开了。没过多久，可能是这个女服务员叫来了三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这三个男子要替女服务员“出头”，被他们打跑。他们离开歌厅在路边打车的时候，发现猫眼西餐厅那有几个人，里面有之前在歌厅跑走的人，他们便过去并先动手，朝对方扔酒瓶，地方的几个人跑散了，有一个人没有跑，高某和几个人便去追。这时，突然又有一辆夏利车过来，下来4、5个人，这几个人将他围住，他被人用木棒打伤，便叫高某过来帮忙，高某朝他跑过来的途中，被对方用木棒打倒。他的右前臂被打伤，他看到高某的头部被对方用木棒打到了。先叫骂，后撕打起来。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对方又来了几个人，拿着木棒、砖头之类的东西就打。
2、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平时人们管他叫“脑袋”或“大头”，2014年8月16日王某某的对象在金佰汇歌厅上班时被客人打了，王某某与“大嘴猴”（温某某）、“奥巴马”（钱某某）一起去接她也被这帮客人打了。“冬雨”（申德宇）让我和他去一趟。他和“东雨”、“海波”（张某某）上了“萌姐”（李某某）的车，“萌姐”开车到了金佰汇歌厅对面的一个巷口，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他看见从金佰汇歌厅内冲出一伙人，叫骂着翻过马路中间的隔离带，还冲他们扔酒瓶子，他们就跑了。他跑到红馆歌厅旁的一条步行街，在二楼躲了一个小时后，出来打车回到旅馆。
3、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2时左右，他正在银座歌厅上班，被“子旭”（高某月）叫他一同去打架。“子旭”和他，还有两个服务生是打车去的，还有一个大家叫嫂子的人开着奔驰车拉着几个人也去了。他们打车到了红旗楼中美电器那里，“子旭”看到他们的一个人在猫眼西餐厅旁挨打。他们便下车。“子旭”从地上捡起砖头冲过去，向对方扔，他没敢上手，站在路边看，对方也还手，“子旭”从砖头堆捡起一根木棒，朝对方身上打，他看到有人用胳膊护住了。“子旭”打对方的时候，他们那个挨打的人也和对方扭打。他正看的时候，对方又有人跑来了，“子旭”喊大家跟着他跑，他们几个钻过高架桥跑了。他记得当天“子旭”穿着一件黑色挎梁背心，一条黑裤子，一双黑皮鞋。
4、证人钱某某证言证实，钱某某绰号“奥巴马”。2014年8月16日凌晨1时左右，他与王某某、温某某一起到金佰汇歌厅去接王某某的对象。在金佰汇歌厅的4楼，他在包房和王某某说话时，有两个人站在门口骂，他俩准备离开包房时，他被人殴打，王某某趁乱跑了。后他谎称自己是服务生，对方放开他，他便跑到顶楼，看见了王某某。他俩便在楼顶上藏着。在楼顶藏着期间，王某某用他的手机给“子旭”（高某月）打了电话，让“子旭”找人帮他们，也就是过来跟打他们的人打架。等楼下没有声音后，他们俩从后楼楼梯跑出去，打车回到银座歌厅。
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她承包了银座歌厅，平时大家管她叫“萌姐”，2014年8月16日凌晨0时左右，她手下的一个“男模”（服务生）叫王某某称其对象在金佰汇歌厅被客人打了，王某某要去接。她便让司机温某某开车拉王某某去，同去的还有“奥巴马”。他们走了半小时左右，她便听到高某月招呼人往外走，高某月称是王某某在歌厅被打了，此时温某某也开车回来，称被打了。李某某便和高某月说带几个人去看看。高某月他们四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的。李某某开着车拉着“海波”等人先到金佰汇歌厅对面，刚下车便见从金佰汇歌厅冲出来7、8个男子，有人拿着刀、洒瓶，冲他们过来，她带去的5个人开始跑，有4个人跑掉了，“海波”没跑了被打。这时，高某月到了，从车上下来4个人，冲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她当时害怕了，打上高某月来时的出租车离开了。在打车回去的路上，遇到王某某和“奥巴马”，便招呼他俩上车回到了银座歌厅。
6、证人王某欣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1时左右，她在金佰汇歌厅上班期间被客人打了，便叫她对象王某某去拉她。
7、证人高某元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4时他接到儿媳妇的电话称高某被打，他赶到建国医院发现高某情况比较严重，就打了110报案了。
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6日他与“大嘴猴”、“奥巴马”到金佰汇歌厅去接王某欣，因为王某欣告诉他在金佰汇上班时被客人打了，他去接她，想跟打她对象的人要点钱。他们三人到了金佰汇歌厅的4楼一个包房内正说话时，进来一个男子骂他，被另一个女服务员推出去。他与“奥巴马”出了包房后，见有人拿着烟灰缸追“大嘴猴”，还有人指着他骂，他便赶紧跑，跑到楼顶一个机箱旁躲起来，一会儿“奥巴马”也过去了。期间，他用“奥巴马”的手机给“萌姐”打了电话。“奥巴马”给“子旭”打电话。过一会儿，他们趁乱跑走，在红旗楼高架桥底下，遇“萌姐”打车经过，三人一起回到银座歌厅。
9、被告人高某月的供述证实，他的绰号是“子旭”，2014年8月16日2时左右，他接到王某某的电话，王某某称自己被打了，让高某月赶紧过去，目的就是让我带人过去帮忙打架。他接完电话后，让鄂某某和两个新来的服务生同去。崔某某、申德宇、“大嘴猴”上了他们嫂子的奔驰。他们四个人打车到了金佰汇歌厅的对面，看到张某某在巷口和对方的一个人在撕扯，他们就下了车。他当时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砖头、木棒之类的东西。他们四个人都上去和对方撕打。他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棒，向对方身上乱打，有的人拿胳膊挡。他们这边只有他自己拿着木棒，大家都打乱，都打的头部、胳膊。他们在打的时候，他看到对方又来人了，便跑了。他们四个人一起打车回到银座歌厅。
10、被告人鄂某某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的供述证实，他的绰号叫“强子”。2014年8月16日凌晨1时，他正在银座歌厅上班，“子旭”叫大家都出去。他与“子旭”和新来的两个服务生打了一个辆出租车便走。车上高某月说“宣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他们到了金佰汇对面的胡同口下车，他看见“海波”在胡同口，满身是血，对面跑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木头镐把子朝“子旭”跑过去，另一个人拿着半块红砖朝他跑来，他和那个人抢砖头，相互撕扯了一会儿，那个人便跑了。“子旭”让他快跑，他们四个人从高架桥跑过，打车回到银座。他看到打斗的过程中“子旭”拿了一根木棒，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
11、辩认笔录，证实案件发生的地点及参与人员。
12、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张）伤鉴（法医）字（2014）527号，证实茅某因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侧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3、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张）伤鉴（法医）字（2014）529号，证实高某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颞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左颞叶脑挫裂伤，伴有神经症状和体征，左颞部硬膜破裂，构成重伤二级。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系2014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银座歌厅抓获；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系2014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张家口市宣化区建国街东方明珠小区抓获。
15、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月、鄂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在作案时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在三附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收据，证明茅某伤后治疗情况及花费情况。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在一附院、三附院、复兴医院、燕达医院、天坛医院住院治疗时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明细、住院费用收据及相关门诊检查收据，证明高某伤后治疗情况及花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其本人及女友受到被害人高某等人的伤害后，未采取正当的途径保护其合法权益，而是采取以恶治恶的方式，通过打架方式解决问题，虽然其并未实施具体伤害行为，但其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纠集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实施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应对伤害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在得知同事被打后，未能冷静思考、妥善解决，而是出于哥们义气，帮助打架。虽然二人事前并无分工，但均积极参与打架，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有伤害他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应对伤害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月、鄂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月、鄂某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除致一人重伤外还致另一人轻伤，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高某月持械伤人，本院在量刑时从重考虑。对于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准。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支持住院期间的，标准为每日30元。对于高某、茅某主张的护理费支持住院期间的，标准为每日100元。对于高某、茅某主张的交通费，考虑到他们受伤后就诊、复查、出院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对于茅某主张的误工费按照2015年河北省社平工资，对其住院期间的予以支持。对于给二被害人造成的损失由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月、鄂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高某今后治疗产生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考虑到被害人高某、茅某对事件的发生有一定责任，故由三被告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高某196831元，赔偿茅某241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9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鄂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止。）
四、被告人高某月、王某某、鄂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各项损失共计1968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茅某各项损失共计241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孟庆友
审判员 张 慧
审判员 韩 涛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高军英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回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期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认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