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云中法刑二终字第8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兀文，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罗定市。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3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月华，女，1954年4月20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宏杰，男，1979年2月7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
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7月1日作出（2014）云罗法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梁元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0年农历正月以来，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先后虚构能帮被害人林某进入公安系统做临时工、转为正式公务员、办理证件、置服装、到顺德工作等理由，通过林某甲骗得被害人林某乙、潘某某、林某人民币共330730元。
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林月华到罗定市公安局投案。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蔡宏杰到罗定市公安局投案。2013年12月6日9时许罗定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罗定市太平镇XX村委XX街＊＊＊号抓获被告人陈兀文。
另查明，被告人陈兀文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林月华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0年正月开始，我与林某丙、陈兀文、蔡宏杰四人骗了林某乙的钱，骗钱的手段是以陈兀文与广东省公安厅梁某某厅长是老友、我丈夫蔡某某也与梁某某厅长是同学、能介绍林某乙的儿子林某做派出所的临时工、做正式公务员等借口一步一步深入而向林某乙、潘某某、林某要钱的，这个办法是陈兀文想出来的，我与蔡宏杰两母子“做媒”。诈骗的具体金额我忘记了，第一笔是13000元，这笔钱经林某丙的手汇给陈兀文了，还记得有一笔是我写借条的，林某丙也有签名，但该50000元我全部交给了陈兀文，我没有分得好处。其他的金额要看陈兀文的账户才知道。每次通知林某乙或林某丙付钱都是我叫或打电话的。每次林某乙、潘某某交来的钱都经林某丙然后转交给陈兀文的，因为林某乙夫妇只相信林某丙，否则不会给钱的。蔡宏杰在刚开始以办临时工为由就知道林某乙给钱陈兀文，蔡宏杰也与林某有电话联系。
2、被告人蔡宏杰的供述、辩解，主要内容是：我与母亲林月华、舅父林某丙、陈兀文四人以陈兀文有关系能帮林某办理进入派出所工作等借口为由骗了他的钱，大约有30万元左右。因陈兀文称要林某乙加钱搞关系，所以林某乙的家人就叫林某汇款入我的银行卡，但我收到后全部转交给陈兀文了。林月华、林某丙也收过林某父亲林某乙及其家人的钱。陈兀文收到的钱全部挥霍清光了。
3、被告人陈兀文的供述、辩解，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林月华、林某丙、蔡宏杰，但没有参与他们的犯罪行为，更没有犯罪。蔡宏杰舅父林某丙汇入我邮政储蓄银行的钱有20多万元，但这些钱是我赌“六合彩”得到的，这些钱蔡宏杰是知道的，我只提供账号给蔡宏杰，林某丙如何得到我的账号我就不清楚。我和蔡宏杰去林某丙家几次，但都是讲“六合彩”的事。林某丙汇给我的钱都用来赌“六合彩”输光了。三、四年前林月华、蔡宏杰到处同人讲有能力帮人办入政府部门工作但要钱，还讲蔡宏杰在公安局是做官的，还以此为借口骗过别人的钱。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林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0年3月份的一天，我接到我父亲的电话称林某丙来到家中讲到林月华、蔡宏杰同省公安厅厅长梁某某有特殊关系可以在梁厅长退休之前帮我在罗定市公安局谋到工作，并转为正式公务员，但先做临时工，要15000元，如果做正式的公务员就要65000元。我信以为真。我父亲给了15000元林某丙。林某丙收钱后接着又讲现在多给一点钱一次性做公务员，但要加50000元，我父亲给了共115000元林某丙。我在5月5日放假时去林某丙家了解情况，林月华碰巧也在林某丙家，林月华、林某丙同时讲不如再给50000元送领导以加快办理。我当场支付了该50000元。2010年6月份，蔡宏杰致电给我，讲梁某某帮我在顺德市公安局谋到一个位置，但要加钱100000元，我讲不要搞了。但蔡宏杰还是不断打电话给我，叫我及我父亲筹钱，林某丙也不断同我父亲讲要筹钱继续下去，并讲蔡宏杰称今次一定行。我就信了他们，于是将该100000元汇去给蔡宏杰及一个叫陈兀文的人。2010年7月至8月，蔡宏杰再打电话给我，以找人代考要6000元、办大学的学历要9000元、分房费要80000元及其他费用共又索要100000元。前后索要共350000元。事后蔡宏杰还不断打电话说钱不够，我叫他退钱他讲钱就不能退。蔡宏杰最后一次给电话我是2012年下半年。
2、被害人林某乙陈述，主要内容为：我被林某丙、林月华、蔡宏杰、陈兀文骗了共350000元。2010年的一天，林某丙给电话叫我及妻子一起去其家吃饭，在林某丙家中见到林月华、蔡宏杰，吃饭时林某丙称能帮我儿子谋到一份临时工，见到我及我妻子将信将疑林某丙当场拍板讲百分百真，林月华或蔡宏杰（记不清是谁）称要15000元。第二天，林某丙同蔡宏杰就到我店里取走3000元。之后，我陆续付清说好的15000元。给完这15000元后，林某丙又打电话叫我去他家，我去到后又见到林月华、蔡宏杰，他们三人就讲不如做正式警察，不过要50000元，我又给了这50000元林某丙、蔡宏杰。我的钱大部分是经林某丙的手的，因为我相信林某丙。之后，他们继续向我要钱，我讲不要做了，叫他们退钱，但蔡宏杰、林某丙都讲不能退。后林某丙打电话给我，又叫我去他家，当时林某丙正和陈兀文通电话，林某丙叫我自己同陈兀文讲，我接过电话，陈兀文讲真能帮我儿子搞到顺德做警察，又称蔡宏杰认识梁某某，蔡宏杰也讲认识黄某某省长，叫黄某某做黄叔，这件事一定行，但弄大学毕业证、培训费、服装费、送礼、公安局配套设施要分房等要十几万元，我信以为真，就分几次全部交给林某丙，再由林某丙转交给陈兀文。后来，林某丙打电话给我称顺德公安局上来接我儿子去工作，叫我们去好莱湾开好房等顺德公安局的人，我和儿子去好莱湾开好房等了一日半，都没有这回事。林某丙讲是因为有个别领导没有得到钱，事难办，要继续送钱，如果继续送钱，我和我老婆都可以去顺德做临工。
3、被害人潘某某陈述，主要内容为：从2010年正月至2011年年底，我被林某丙、林月华、蔡宏杰、陈兀文以能帮我儿子谋一份工作为由骗了共350000元。2010年正月初十下午，林某丙给电话叫我夫妇去其家吃饭，在林某丙家中见到林月华、蔡宏杰两母子，吃饭时林某丙称林月华两母子能帮我儿子谋到一份工作，林月华的丈夫蔡某某和梁某某厅长是同学，趁梁某某未退休花10000多元就可以进入公安系统工作。我夫妇二人就相信了。几天后，林某丙同蔡宏杰就到我家从我手上取走几千元（3000元-5000元），林某丙收到钱后就交给蔡宏杰。几天后，林某丙、蔡宏杰又以搞学历证为由骗了我8000元，之后又以活动费等理由陆续索取了350000元。我夫妇及儿子林某都有给钱，有时给现金，有时汇款，都是给林某丙、林月华、蔡宏杰三人，但林某丙讲有部分钱汇给梁某某的助手陈兀文。之后找林月华等人但没有他们的下落，我才知道上当了，就来报警。林某丙没有走且承认这笔数的。
三、证人证言
证人林某丙证言，主要内容为：2010年或2011年的一天，蔡宏杰来到我家称可以帮人在公安局谋一份工作做，并称他同梁某某厅长有关系，可以帮谋到工作的。我就叫林某乙夫妇二人到我家，蔡宏杰母子及我五人一起讲进入公安局做工的事，主要是林月华、蔡宏杰讲林月华的丈夫蔡某某与梁某某厅长是同学，能帮林某在罗定市公安局谋一份临时工，但要15000元，谈了二、三个小时，最后林某乙夫妇相信了并同意支付钱，但讲钱一定要经我的手。之后，我听从林月华、蔡宏杰、陈兀文的吩咐去林某乙家取这15000元。我收到后就交给了蔡宏杰。后蔡宏杰又讲转正、衣服、培训、买屋等共向林某乙夫妇取走了300000多万元，每笔钱都是蔡宏杰在电话中与林某乙夫妇讲好，再由我经手汇去陈兀文的账号，因为蔡宏杰讲陈兀文是梁某某的“马仔”，所以钱汇去陈兀文账号。2012年底蔡宏杰还向林某乙夫妇要钱。陈兀文亦经常打电话叫我将林某乙办事的钱汇给他，他本人也来过我家十几次，也和林月华、蔡宏杰一起来过我家几次。林月华也经常打电话给我，叫我同林某乙讲办事要给钱的，她每次打电话给我之前都是事先同林某乙讲明白了，再叫我到林某乙家取钱汇给陈兀文的，林月华曾讲过蔡宏杰、陈兀文与梁某某熟悉，一定能帮办到的。至于50000元借据，是立据当天，林月华、蔡宏杰午可以帮林某进入顺德公安局工作，但要钱，为了增强林某乙的信心，林月华就讲当是借的，林某乙就拿出50000元给我点数后交给林月华、蔡宏杰拿走，林月华当场写下借据给林某乙。
四、书证
1、邮政储蓄银行收据、中国邮政银行罗定市支行提供的分户帐信息、陈兀文账户交易明细表、林某丙账户交易明细表、蔡宏杰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诈骗款项由林某丙的账号汇入到被告人陈兀文账户的数额有252530元、蔡宏杰账户的数额有17700元及各自账户的余额分别为31.92元及4.27元。
2、辨认笔录。林某乙辨认出林月华、蔡宏杰参与诈骗其钱财的人。林某丙辨认出蔡宏杰、陈兀文、林月华就是骗林某乙及其家人钱财的人。林某辨认出林月华、蔡宏杰参与诈骗其钱财的人。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4、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与起诉书所列一致，均达到本案刑事责任的年龄。
5、陈兀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陈兀文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罗定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及刑满释放的情况。
6、借条，证明林月华、林某丙写下借林某乙50000元的情况。
7、情况说明，证明林某委托其妹妹将钱汇入蔡宏杰账户的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骗得钱财共计人民币3307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月华、蔡宏杰自动投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之后被告人林月华、蔡宏杰供述反复，但能在一审开庭结束前作了如实供述，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共同组成了整个诈骗犯罪的利益链条，形成了较为稳固的组织结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兀文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兀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林月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蔡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上诉人陈兀文以原审量刑过重、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其称：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蔡宏杰、林月华，蔡宏杰说其父亲与省领导有密切的关系，可以帮到人在公安部门工作。其一，蔡宏杰采用各种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二，为了加强林某乙夫妇信任，蔡宏杰利用我是梁某某的马仔，再借用我的银行卡汇钱进来；其三，蔡宏杰在2013年年底还到受害人家要钱，我当时还在罗定市看守所服刑。另，我归案后，能坦白认罪，主动就犯罪事实如实讲清，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月华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减少罚金数额，其理由如下：一、在本案犯罪中，上诉人林月华处于次要的、辅助的地位，所起作用是较小的，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判处其三人均为主犯错误。本案犯罪的意图及方法均是由陈兀文提出的，并由其亲自策划、实施诈骗行为，并且亲自与被害人林某乙电话联系，诱使被害人林某乙相信其是广东省公安厅领导的“马仔”，有能力帮助被害人林某进入公安系统做警察。而上诉人在本案当中只是充当陈兀文实施诈骗的棋子，受其操纵、指挥，处于受其支配、控制的地位。另，被害人及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均已证实，被害人被骗的钱大部分是由其直接转入陈兀文的邮政账户，上诉人对此是完全不知情的，且上诉人在林某乙手中借的5万元及被害人汇入蔡宏杰账户的钱已全部交给陈兀文，由陈兀文支配使用。综上，上诉人林月华与蔡宏杰都是受到陈兀文欺骗而参与了本案，之后就一直受陈兀文操纵、指挥，被迫听命于陈兀文，上诉人林月华与蔡宏杰所起的作用相比陈兀文来讲只是次要的、辅助的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月华对涉案的330730元全部负责是错误的，据此对上诉人林月华进行量刑是明显不当的。
上诉人蔡宏杰亦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减少罚金数额，其上诉理由与上诉人林月华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三人共同对被害人林某、林某乙、潘某某实施诈骗行为，骗取三被害人33073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陈兀文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供述了其参与诈骗林某、林某乙和潘某某的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该事实有经上诉人陈兀文签名确认的原审庭审笔录等为证。
对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三上诉人对其三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并累计共骗取被害人林某、林某乙、潘某某33073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三人均在原审庭审中表示认罪，且该事实有三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林某乙、潘某某的陈述，证人林某丙的证言，邮政银行汇款收据、账户交易明细表、分户账信息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结合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三上诉人在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的作用大小如何界定，是否应区分主从犯。诈骗罪属侵犯他人财产的犯罪行为，是否在犯罪行为中获取财产以及获取财产的数额大小与是否直接积极实施了诈骗行为均是确定犯罪行为人作用大小的客观条件之一。经查，在三上诉人诈骗被害人的330730元中，上诉人陈兀文所有的账号为622188594100113＊＊＊＊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先后共收到了被害人转账共19笔合计250030元，上诉人蔡宏杰所有的账号6059410102000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先后收到了被害人转账、汇款共6笔合计17700元，另蔡宏杰、林月华先后向被害人收取现金63000元。在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陈兀文虽没有直接向被害人索要财物，但有通过电话或者见面的方式与取得被害人信任的证人林某丙多次联系向被害人诈骗财物，而林月华、蔡宏杰通过编造可以帮助被害人到公安机关谋取工作等理由不断游说被害人提供财物供其打通关系，是诈骗行为的直接、主要实施者，其行为是被害人的财物被骗取的直接原因。综上，三上诉人在本案的诈骗犯罪事实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三上诉人均认为各自为本案从犯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仍有其他人员在逃或被另案处理，原审认定三上诉人均为主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上诉人林月华、蔡宏杰提出其二人不应对330730元诈骗数额全部负责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共同犯罪行为人应对其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三上诉人向被害人诈骗所得财物虽由不同的犯罪行为人收取，但三人获取的全部款项均为三人虚构同一理由即帮助被害人林某谋取在公安机关工作诈骗所得，各上诉人的行为未超出三上诉人共同的主观故意范围，故各上诉人均应对全部的犯罪结果承担责任。上诉人林月华、蔡宏杰的上述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月华、蔡宏杰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虽对其在共同犯罪行为中的作用进行了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但其二人当庭自愿认罪的事实依法不应再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纠正。
另，上诉人陈兀文于2010年实施本案的诈骗行为时未被刑事处罚，2012年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系其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之后。故其犯抢劫罪不属于犯罪前科，原审认定为犯罪前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三人共同诈骗被害人财物330730元，属数额巨大，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依照广东省关于诈骗罪数额巨大的量刑标准，三上诉人诈骗数额超出数额巨大标准270730元，结合上诉人陈兀文的主观恶性、行为后果以及本案的性质、情节等，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量刑是恰当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谋取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上诉人诈骗他人财物330730元，依法属于数额巨大，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陈兀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兀文有前科劣迹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月华、蔡宏杰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上诉人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中均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或获取诈骗款项等事实，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原审认定三上诉人均为主犯不当，予以纠正。以上予以纠正部分均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陈兀文、林月华、蔡宏杰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灿明
审 判 员 陈伟扬
代理审判员 关 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