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3民终2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
住所地：红河州开远市灵泉东路***号。
负责人：严斌，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发能，男，汉族，1990年12月10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要三，男，汉族，1985年12月28日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远市申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红河州开远市昆河公路老养鸡场旁。
法定代表人：张雷，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发能、周要三、开远市申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良人民法院（2016）云032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严发能的损失时不尽合理。1、严发能的医疗费：应以治疗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正式发票结合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等确定，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后续治疗费：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产生以后再另行起诉。3、住院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经支付，并且由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已经出具了发票，被上诉人再主张属于重复计算。4、终生护理费：计算期限过长，计算应当考虑其年龄、健康状况以及身体状况等多方面的因素，来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适用法律错误。护理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严发能的父母亲均为农村户口，回家后系父母护理，只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242元／年计算。5、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是错误的。残疾赔偿金就包括了精神抚慰金，原告已经请求了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有一定的精神抚慰形式，再行主张实属重复。其次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严发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对损害后果应承担部分的责任，本案中负事故主要方要求次要责任方承担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未将周要三及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增加当事人诉累。交通事故发生后，周要三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严发能垫付了72361.25元医疗费用，该费用应作为被上诉人严发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在本案中予以确定，对先行垫付的部分再从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减少当事人诉累，利于保险公司的理赔。
严发能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不尽合理，其中提出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不应当承担，这种观点是违背客观规律及法律规定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并且医疗费依据的就是医疗机构出具的单据及用药收据，以及合理的检查复查报告。后续的用药治疗，首先依据的是法定的评估报告以及实际的医嘱，再次依据的是本案被上诉人的实际伤残伤情。本案中被上诉人明确的属于半身不遂及外伤性癫痫等多处损伤，其病情不定期的发作，实际住院次数及护理费远远的超出了评估的金额。被上诉人的住院护理费及终身护理费是依据客观的伤残程度来进行认定的，当时在重症监护室及住院期间内，除了医院安排的护工，家属以及亲戚朋友多人参与护理照顾，在危险期过后，至少有一名家属参与照顾，如此严重的伤情，不可能所有工作全部交由医院来完成，这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所以，一人的护理费用应当支持。另外，终身护理的标准是一个统一的标准，按照农业从业人员的最低标准来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以及最低标准，结合实际的判例，答辩人家属勉强接受。如果按照上诉人提出的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另行起诉，巨大增加被上诉人的诉讼成本，违背司法为民，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原则。第二、精神抚慰金是对受害人因伤害造成人体损伤缺失而带来的精神打击，为了弥补这种精神伤害而以金钱价值补充赔偿的形式。而本案中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伤情，以及今后生活中所受到的精神伤害是毋庸置疑的，为此，适当认定了一点精神抚慰金，并且按照责任比例判赔，既体现了法律的公正性，也体现了法律适用的人性化，符合法律精神。第三、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周要三所垫付的费用，被上诉人起诉时已经包含在其中。而且，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周要三垫付的医疗门诊费2361.25元以及住院医疗费60000元，作出认定，同时给予一并的扣减，这一垫付的部分应当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如数支付给周要三本人。周要三自己承担的是交强险及商业险不赔偿的鉴定费1185元以及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判决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违背法律的明确规定，其阐述违背客观实际，加之其上诉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履行法定及约定的责任及义务，增加被上诉人的诉讼成本及负担。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周要三、开远市申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
严发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计1534827.41元，先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其余损失1414827.41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40%（即565930.96元），合计675930.9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4日18时10分许，原告严发能驾驶云Ｄ×××××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沿大莫古镇小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K2+220M处，遇被告周要三驾驶挂靠在被告开远申利运输公司经营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小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路段，严发能驾车存有会车可能性超车，周要三驾车通过三岔路口未减速慢行，导致云Ｄ×××××号车左侧与云Ｇ×××××号车左前侧保险杆在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严发能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陆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05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严发能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要三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陆良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2991.69元，因伤势严重后转院至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04天，经医院诊断：①严发能脊髓损伤（C5完全性）、②颈5、6椎体骨折、③创伤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侧顶部脑挫伤、顶部头皮撕脱伤）、④左侧桡骨茎突骨折、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开支医疗费162003.58元。在原告入院治疗期间，被告周要三支付了门诊医疗费2361.25元和住院医疗费6万元，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原告的伤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①严发能此次损伤一项贰级伤残，一项拾级伤残，伤残最高等级为贰级；②重伤贰级；③完全丧失劳动能力；④需护理依赖，完全护理依赖；⑤后期治疗费为伍万陆仟元整。原告开支法医鉴定费3950元。为此，原告严发能于2016年8月9日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其经济损失：医疗费161980.48元、后期治疗费56000元、误工费100元×180天=18000元、护理费93.70元/天×104天×2人=19489.60元、终身护理费34229元×20年=68458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04天=10400元、伤残赔偿金26373元/年×20年×0.9=474714元、鉴定费3950元、住宿费71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30元×20年÷3人=45553.33元，合计1534827.41元，先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其余损失1414827.41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0%（即565930.96元），合计675930.96元。
另查明，1、原告严发能曾系宁波澳迈服装有限公司员工，其与该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起止日期为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严发能于2015年8月25日回家后没有继续工作。2、被告周要三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率最高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6月8日11时至2016年6月8日11时，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因原、被告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通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原告严发能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对此损害后果双方均存在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结合交警部门对该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被告周要三对原告损失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严发能应自行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和周要三对原告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终身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证明、法医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法律规定，原告严发能的医疗费为门诊医疗费633.44元、住院医疗费161370.14元及后期治疗费56000元，但原告所主张的医疗数额是161980.48元及后期治疗费56000元，故本院确定医疗费为161980.48元及后期治疗费56000元，对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抗辩该医疗费应按国家医保政策核定扣减10%等观点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根据原告的工资证明及法律规定按100元/天计赔至定残的前一日共107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及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求，按93.70元/天2人护理共计赔104天；对交通费和住宿费本院依法据实酌情分别确定为2500元和2000元；因原告系常年在城市务工的农村居民，且其经济收入和生活消费均在城市，故其伤残赔偿金的计赔标准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付，终身护理费按34229元/年1人护理共计赔20年，对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抗辩先计赔五年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起交通事故致使原告身体损伤达贰级伤残，已造成严重后果，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对其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0元；因原告所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并未主张残疾用具费的赔偿，故本院不予确定；因被告1、3对原告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医鉴定费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根据原告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是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原告严发能的损失范围及数额：医疗费154341.73元[161980.48元（含周要三支付的住院医疗费60000元）+周要三支付的门诊医疗费2361.25元-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期治疗费56000元、误工费100元/天×107天=10700元、住院护理费93.70元/天×104天×2人=19489.60元、终身护理费34229元/年×20年=684580元、交通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04天=10400元、住宿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6373元/年×20年×90%=474714元、鉴定费39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1438675.33元。因被告周要三所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最高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对原告除法医鉴定费外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的部分应按过错责任比例由侵权责任过错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被告周要三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应由被告中财保开远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被告周要三已先行支付给原告严发能的门诊医疗费2361.25元及住院医疗费60000元，其除法医鉴定费外所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并未超过保险公司承保的责任限额赔偿范围，故除法医鉴定费外被告周要三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所挂靠经营的被告开远申利运输公司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周要三先行支付给原告严发能的医疗费用应在确定的赔偿费用中予以相应扣减。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严发能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110000元。二、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严发能损失110000元外，原告严发能剩余的损失1328675.33元，再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严发能损失336241.35元。三、由被告周要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严发能法医鉴定费1185元。四、驳回原告严发能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合计446241.3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140元，减半收取1570元，由原告严发能负担1099元，被告周要三负担47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被上诉人严发能、周要三在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的相关法律、法规，两人所驾车辆相撞，造成被上诉人严发能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侵害了被上诉人严发能的身体健康权，被上诉人周要三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当地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严发能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周要三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周要三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一审法院计算的被上诉人严发能的各项损失费用问题，医疗费系正常治疗开支的费用、后续治疗费有相关的鉴定意见、根据严发能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对住院护理费及终生护理费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并不冲突，故酌情支持一定的精神抚慰金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周要三垫付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已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的赔偿费用中予以了扣减，被上诉人周要三可依法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进行理赔；一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周要三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严发能相应的各项损失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卫红
审判员 何福浩
审判员 高体所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