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10民终8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景明，男，193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浮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广，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浮山县。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翟升奇，山西昕水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富，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浮山县。委托代理人：吕国星，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金海，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郑茂生，该村支部书记。上诉人赵景明、赵广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7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景明、赵广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翟升奇，被上诉人李德富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国星，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郑茂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的××区为安置拆迁户统一规划的小区。本案原被告均为小区住户，东西相邻。2016年11月5日，原告李德富发现自己房屋出现裂缝，遂与被告赵广及周围邻居共同查找原因，最终发现被告家地沟内全是水，用水泵排水两小时后挖开地面，发现通向被告家的入户管道水管破裂漏水，并从被告家地沟内渗入原告房屋地基。之后，原被告因房屋损害赔偿协商无果引发本案诉讼。同时查明，涉案房屋系原告李德富于2012年7月购买的毛坯房，原房主为史生龙。2009年2月，被告赵广家地沟自来水管漏水，其后史生龙发现自家房屋出现裂缝，因与赵广协商赔偿无果，遂以史生龙、史小琴（夫妻关系）为原告，赵广为被告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房屋裂缝原因及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西邻赵广建房时未对史生龙、史小琴楼房进行适当保护或采取有效措施，地沟内水管漏水亦导致楼房的下沉，致使鉴定对象楼房造成损害，修复费用为20420.37元”。本院经调解，制作了（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赵广赔偿原告史生龙、史小琴房屋修复费用2万元......”本案原告李德富购买涉案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修复加固，之后装修入住至2016年11月5日发现裂缝。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赵广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谁对破裂水管负有监管责任；3、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依据；4、原告自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无责任。下面针对以上争议焦点逐一展开评述。第一，关于赵广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原告李德富以赵景明、赵广为共同被告提起物权保护之诉，认为赵景明、赵广应对自己的物权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此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购房协议书。其上记载原告房屋四至中”西邻赵广”。2、水电费交费凭条。显示的交费户名为”赵广”。3、（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被告的质证意见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赵广系房屋产权人。证明产权人的唯一证据应是产权登记证书，因该房未取得产权证书，应以房屋的原始取得判断房屋的权属。被告为此提供了宅基地款收据和房屋建设协议书，以证明房屋产权为赵景明所有，赵广不应列为本案被告。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认为上述证据系被告在提起上诉之后才提交的，属超期举证，不应采信。审核原被告的以上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三份证据，购房协议中的”西邻赵广”反映了凤群小区居民对被告房屋权属的普遍认识观念，水电费交费凭条体现了赵广对被告房屋的日常管理，（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印证了赵广以权利人的身份对房屋涉诉纠纷的实质处理。综上，原告完成了以赵广为被告的举证义务。而被告提交的宅基地款收据及房屋建设协议书，证明的是赵景明的房屋投资人身份，无法支持其”赵广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肯定，认定赵广为本案适格被告。第二、关于本案破裂水管的管理人问题。原告认为破裂水管系通往被告家的入户管道，应由被告承担管理职责。被告抗辩称漏水部位在自家结算水表之外，属公共区域，管理权属西关村委会。西关村委会因未尽到监管义务，应作为赔偿义务人。第三人西关村委会抗辩称凤群小区住户用水均是自费从小区外我村主管道往回引，对小区内的入户管道我村委会没有管理义务。且被告系私自安装水管引水，未通知村委会，村委会保留要求被告赔偿漏水给村委会造成损失的权利。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漏水的具体位置均无异议，均认可是入户管道破裂漏水。关于破裂管道的管理职责承担问题，原告和第三人主张依据《山西省农村供水管理办法》及参照《甘肃省农村饮用水供水管理条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供水工程入户部分由农村居民自行筹资。入户设施由用水户自行管理。被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供水条例》和《山西省城市供水和节约用水管理条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城市供水企业对其管理的输水管网等设施，应当定期检查维修。城市供水单位负责从取水口至结算水表的公共供水设施的管理和维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凤群小区系西关村拆迁户居住小区，被告家使用的也是西关村的农户用水。因此，本院对原告和第三人提供的法律依据予以采用，认定被告对破裂水管负有管理职责。第三，关于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案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的裂缝原因、损坏程度、修复方案及费用进行鉴定。山西省临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作出了临工鉴（2017）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裂缝原因是”西部地基不均匀沉降，地基不均匀沉降原因是地基受水湿陷造成。”并认定该房构成”局部危房”，修复费用为198543.56元。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未予准许。并通知鉴定人张建平、刘志强出庭。鉴定人当庭陈述：”从房屋的使用情况来看，从2010年入住到2016年发现裂缝之间，如果没有问题出现就可以判定地基是稳定的，是满足使用安全的。””裂缝的存在是客观的，导致裂缝的原因很明显是地基不均匀沉降，......”鉴定结论为：”地基不均匀沉降原因是地基受水湿陷造成。”被告对鉴定过程、鉴定手段提出质疑，鉴定人当庭进行了解答。审查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鉴定人的当庭陈述，被告对鉴定结论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本院认定上述鉴定结论的证明力。第四，关于原告自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无责任的问题。被告认为原告自身存在过错，理由是：1、原房主与被告赵广在2009年涉诉后经法院调解作出（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由赵广赔偿原房主房屋修复费2万元。原房主未进行维修将房屋出卖给原告，因此，该房屋现在的损失与之前的损害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原告应承担未尽避免再次发生损害义务的责任。2、房屋在建设之初就出现裂缝，证明地基在建设时就存在不合格问题，水管漏水不是导致房屋损坏的唯一因素。3、水从被告家地沟内流入原告地沟内的原因是原告为了铺设暖气管道将被告的地沟隔墙打通，原告应当为此承担责任。针对被告的上述意见，原告的抗辩是：1、2009年7月原告从原房主处购买房屋时，对原房主与赵广之间的纠纷是知情的，当时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修复费用为20420.67元，对此原告也是知情的。原告购房后对房屋进行了加固，从2012年7月到2016年11月之间，原告的房屋一直是完好的，本次损害中也没有发现原告房屋存在陈旧裂缝。因此被告的主张不成立。2、关于原告房屋地基有无缺陷，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未提到，说明原告房屋不存在质量问题。3、原告通过地沟安装暖气管道，是经过被告同意的。被告对地沟疏于管理，之前就曾因漏水造成原告房屋损害，但被告没有及时检查水管是否破裂，没有对地沟进行防水处理。并且本次漏水是长期的，经过长时间渗入地沟，进而渗入原告地基，造成原告房屋损害，被告存在重大过错。暖气管道通过地沟不是造成房屋裂缝的原因。综合审查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原告就其主张申请了司法鉴定，完成了举证义务。被告抗辩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仅有其陈述而无相应证据支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被告应对其抗辩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审认定：被告赵景明、赵广对破裂水管负有监管职责。因二被告疏于管理，导致水管破裂漏水，继而渗入原告房屋地基，造成原告房屋受损，构成C级危房。加固维修费用为198543.56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赵景明、赵广作为破裂水管的管理人，未尽管理职责，导致水管破裂漏水对原告造成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景明、赵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德富房屋加固维修费用198543.56元；二、驳回原告李德富对第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赵景明、赵广负担。上诉人赵景明、赵广上诉请求：1、撤销浮山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7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德富的一审诉讼请求或改判被上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赵广不是本案的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房屋目前还没有产权登记，但已经以赵景明的名义进行不动产登记申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是赵景明向闫究生和张玉玲夫妻购买，房屋的建设合同是赵景明与河南沈丘尤继海签订建设。因此该房屋以后登记也是以赵景明的名义进行登记，实际投资人也是赵景明，赵广并不是产权人，也不是管理人。赵景明有四个子女，赵广将来也不是赵景明的唯一继承人，因此，一审法院仅以水电费的缴费凭条认定赵广为本案适格被告属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委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务院供水条例》第27条规定，供水企业应对输水管网进行检查维修，确保安全。《山西省供水和节约用水管理条例》第32条规定，供水单位负责从取水口至结算水表的公共设施的管理和维修。从结算水表至用水单位和个人的用水设施，由产权所有者者负责管理和维护。本案中，该水管漏水的部位属于公共部位，物权和管理权限并不属于上诉人，该管理权属于村委会。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家用的是农户用水为由，认为不适用上述《条例》，那么自此以后该公共部位的管理义务及维修义务完全由上诉人承担，该公共部位的产权也归属于上诉人，这样的逻辑能说的通吗？一审法院认定村委会不是管理人属法律和事实均认定错误。三、第一次赔偿后，原房主和原告未尽完全避免再次发生损害的责任。早在2009年被告与原房主史生龙、史小琴经浮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赔偿原房主房屋修复费2万元。但该款赔付后，原房主并没有对房屋进行维修，也未对地基采取加固的措施便卖给了现在的原告，因此该房屋的现在的损失与之前的房屋损坏还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也未把该因素作为房屋损坏的原因，把之前的损害和本次损害重复要求赔偿，将原房主和原告未对房屋进行完全修复造成的后果，要求本被告在本次诉讼一并赔偿，显然是不合理也是不公平的。一审法院完全排除了该因素当然也是错误的。四、房屋本身的质量问题，也是损害发生的因素之一该房屋在建设之初就出现裂缝问题，说明房屋地基在建设时就存在不合格问题，因此一审原告房屋的裂缝不排除原房屋的建筑工程质量问题、所建房屋地段的地质问题、下雨后排水不畅因积水导致房屋地基下沉问题。况且漏水是先积在上诉人的房屋地基下，上诉人的房屋地基遭受的积水是严重于一审原告的房屋的，而上诉人的房屋未受任何影响，一审法院仅以鉴定意见书中未提到房屋地基有无缺陷，就认定一审原告的房屋没有缺陷是错误的。五、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鉴定意见没有对原因与损害结果的发生进行科学分析，认为漏水是导致房屋裂缝唯一因素，用证人的”证明”作为认定事实唯一依据等结论不具有科学性，没有具体的鉴定过程，修复费用明显过高，仅对修复费用的简单列明，没有科学推算过程，因此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就要求重新鉴定，但未获法院准许，而一审法院又机械的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的依据，完全不进行科学分析，也完全不采信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有理有据的异议，该做法是错误的。六、即使确定水管漏水与房屋损坏有因果关系，也应当划分责任。水从上诉人家的房屋地沟内流入李德富房屋地沟内的原因是一审原告为了铺设暖气管道将上诉人的地沟隔墙打通，才造成漏水，一审原告应当为此承担责任，因此完全让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是不公平的。因此，即使上诉人的水管漏水与房屋损坏之间有因果关系，也只能是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基于以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李德富答辩称：1、上诉人在原二审当中提交了部分证据，在原一审当中并没有提交，其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有异议，上诉人至今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以赵景明的名义登记不动产的相关证据，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该上诉人房屋的水费、电费的缴费凭证以及浮山县人民法院2009浮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明确的显示赵广为该上诉人房屋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因此上诉人赵广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2、本案不适用国务院城市供水条例第27条以及山西省城市供水和节约用水管理条例第32条的规定，该水管的漏水部位位于入户管道部分，且该水管是由上诉人负责购买，找人安装，显然上诉人具有管理和维护的义务，至于上诉人提到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具有监管过失的问题，我们不发表答辩意见。3、在2009年上诉人赵广与史生龙、史小琴之间产生的纠纷被上诉人李德富是知情的，另外被上诉人李德富在购买该房屋时，房屋是毛坯房，购买后也对房屋进行了维修加固。4、被上诉人的房屋地基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因为在2009年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以及2017年山西临汾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没有检测出被上诉人家的房屋地基存在缺陷或质量问题，而是认为房屋裂缝的原因是由于邻居家水管爆裂，漏水渗漏到被上诉人房屋地基下才导致房屋产生裂缝，另外在西关村凤群小区和李德富的房屋构造，一样的还有很多，从建造至今也没有发生任何的房屋裂缝或地基塌陷的情况，所以唯独李德富家的房屋在受到漏水侵蚀之后才产生的裂缝。5、山西临汾建造工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而且两位鉴定人在一审中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询，充分解释了鉴定意见的过程，鉴定结论的依据，解答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发问，所以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作为定案的依据。6、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打通地沟的隔墙才造成漏水是错误的。上诉人家的水管漏水渗透到上诉人家的地沟以后，进而渗漏到被上诉人家的地基，造成地基不均匀的沉降，最终导致房屋产生了裂缝，给被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的财产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为第三人，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赵景明、赵广为涉案房屋的使用人，其对居住使用的房屋配套设施具有管理义务，上诉人的水管漏水给他人财产造成损害，上诉人赵广作为原审被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山西省临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涉案房屋裂缝原因是”西部地基不均匀沉降，地基不均匀沉降原因是地基受水湿陷造成。”并认定该房构成”局部危房”，修复费用为198543.56元，上诉人赵景明、赵广作为涉案水管的使用管理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李德富明知其房屋基础曾经受过损害，但在铺设暖气管道后，疏忽大意未恢复地沟隔墙，也未对其房屋基础作防水处理，上诉人水管漏水从地沟流至并渗入被上诉人李德富房屋基础，造成损害，被上诉人李德福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本案中，涉案水管虽然是上诉人自行购买安装的，漏水部位发生在结算水表外侧，但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未尽到监管义务，也应适当承担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7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赵景明、赵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李德富房屋加固维修费用14万元；三、被上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李德富房屋加固维修费用1万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德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10100元，由上诉人赵景明、赵广承担7600元，被上诉人李德富承担2000元，被上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承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71元，由上诉人赵景明、赵广承担3000元，被上诉人李德富承担1000元，被上诉人浮山县天坛镇西关村民委员会2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峰审判员 张 琼审判员 姚应宝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