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周民终字第3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兴峰，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
委托代理人王银良，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岳鸿杰，河南省虞城县黄冢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商丘市。
法定代表人李栋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毕雪印，金研（商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来福，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
委托代理人李斌，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崇刚，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
上诉人翟兴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来福、翟崇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丘县人民法院（2013）沈民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翟兴峰的委托代理人王银良、岳鸿杰，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毕雪印，被上诉人赵来福的委托代理人李斌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赵来福系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原沈丘县精锻齿轮厂）职工，2010年9月24日20时许，赵来福同工厂工友张贵廷、王子彬一起从厂里出来沿项界公路由东向西行至纸店粮库西时，被同方向由翟兴峰驾驶的豫NU66**轻型普通货车撞伤。同行的张贵廷、王子彬二人也同时受伤。此事故经沈丘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翟兴峰负事故全部责任，赵来福和另两名工友无责任。当晚赵来福被送到沈丘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1、颅底骨折。2、脑挫裂伤。3、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4、血胸，右肾挫伤。5、右下肺挫裂伤。6、多发性软组织挫伤。7、颈椎3－6椎间盘突出。在沈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0年10月30日，住院36天，花去医疗等费20027.20元。出院时诊断：脑挫裂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多发性软组织挫伤、颈椎3－6椎间盘突出。2011年1月6日至21日，赵来福以外伤后有上肢麻木、无力4月余为主诉，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住院16天，诊断为脑外伤恢复期。出院时诊断：脑外伤恢复期、颈椎病椎间盘突出。提交医疗费票据375元。2011年4月10日至4月14日，赵来福以言语不清、右侧肌体僵硬、无力半年为主诉，又在安徽省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脑外伤后遗症，支出医疗费和门诊检查费计1906.20元。2013年1月23日至29日，赵来福又在沈丘县纸店镇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1470.86元。赵来福四次住院累计71天，支出医疗费合计23779.26元，翟兴峰在赵来福住院期间，通过沈丘县交警事故中队为赵来福支付医疗费20000元。2011年4月14日，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委托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对赵来福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4月20日，该司法鉴定所根据临床检查；结合病历分析认为：赵来福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右肋骨多发性骨折，虽经一系列治疗病情好转骨折愈合，但其目前右上肢轻瘫，肌力IV级，此症状与2010年9月24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致f单瘫（肌力四级）之规定，评定为7级伤残；胸部损伤致肋以上骨折或2肋以上缺失之规定评定为10级伤残。为此赵来福支出鉴定费600元。赵来福在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就赔偿与翟兴峰协商未果，于2011年4月29日以沈丘县精锻齿轮厂厂长刘斌和沈丘县精锻齿轮厂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赔偿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饮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20万元。在审理过程中，刘斌2011年5月24日以翟兴峰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为由，申请追加翟兴峰和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并要求翟兴峰和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1年11月28日法院判决，一、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赔偿赵来福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等计款20000元；二、刘斌赔偿赵来福伤残赔偿金47442.08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7465l元。刘斌和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原判认定事实有不清之处且程序上有所欠缺，裁定发回重审。2012年12月8日，刘斌（甲方）与赵来福（乙方）达成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因考虑到乙方在自己的企业里上班，双方为雇工关系，甲方自愿拿出50000元作为对乙方赵来福的补偿，该补偿与赵来福的交通事故无关。以后无论乙方在处理交通事故上的结果如何均与甲方永无纠缠”。在重审期间，赵来福于2012年12月17日撤回起诉。2013年1月14日，赵来福以肇事车辆驾驶员翟兴峰、车主翟崇刚和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为共同被告重新提起诉讼。该案在2013年3月14日第一次开庭时，翟兴峰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赵来福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在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了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对赵来福所提交的病历材料进行审查和对赵来福活体检查后，认为，因其技术条件有限，无法进行鉴定，2013年6月l0日，将送检鉴定材料退回。赵来福认为，导致赵来福不能鉴定的原因在于该鉴定中心的技术条件有限，翟兴峰认为是赵来福的伤情达不到伤残标准。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认为，不能鉴定的原因已经从另一角度印证了原鉴定结论存在不客观、不真实的情形，实质上是对原鉴定结论的否定。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再次重新鉴定的申请。翟兴峰所驾驶的豫NU66**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翟崇刚，该车已经卖给翟兴峰，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车在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翟兴峰已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肇事车于2009年11月26日在中国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l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一年，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
原审法院认为，翟兴峰驾驶的豫NU66**普通轻型货车将赵来福撞伤并造成一处7级和一处l0级伤残的事实清楚。沈丘县公安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客观真实，双方无异议，应予以采信。此事故中，由于翟兴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对赵来福造成的人身伤害被告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翟兴峰和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所辩称，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不准确，不客观不真实并违反法定程序，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应对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翟兴峰和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还辩称的对赵来福的伤残和误工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也不予采信，因为，赵来福的户籍虽在农村，但赵来福确系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的在岗职工，故对赵来福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赔偿可适用上年度全省城镇和在岗职工收入标准。赵来福于2010年9月24日受伤后至2011年4月29日向法院起诉请求法律保护其民事权利，其间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人身受到伤害一年的特殊诉讼时效，因此，中国人保商丘分公司所辩称的赵来福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规定，赵来福请求赔偿：①医疗费3779.26元（已扣除翟兴峰先行给付的200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1100元，由医疗和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及交通费票据证实，应予以支持；②误工费，赵来福自2010年9月24日至2011年4月20日做出伤残评定的前一天共206天，依据河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03元计算，应为19303.61元（34203÷365×206）；③护理费，参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5379元／年计算，住院71天，护理人员可按1人，应为4936.74元（25379÷365×71）；④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在多个医院住院，可酌情按每日40元的标准，应为2840元；⑤营养费可按每日30元计算206天计款6180元；⑥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两处伤残，一处7级、一处10级，其赔偿的计算应在最高伤残级别7级的基础上增加一个10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取2%。依据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的标准计算，应为171713元（20442.62×20×42%）；⑦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程度，赵来福请求30000元，应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共计款240453元。翟兴峰不但是豫NU66**轻型肇事货车的实际车主，又是该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系直接侵权人，对赵来福的伤害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由于翟兴峰的豫NU66**轻型肇事货车在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此次事故系发生在保险期内，翟兴峰对赵来福的赔偿，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在其车辆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在其车辆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在豫NU66**轻型肇事货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计款227053元中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377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营养费6180元三项合计12799.26元中赔偿10000元，共计120000元。下余款额119852元，加上鉴定费600元，合计120452元，由翟兴峰承担。翟崇刚将车辆卖给翟兴峰后，虽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翟兴峰已是豫NU66**轻型车辆的实际车主，翟崇刚已不能实际控制该车的经营，该车的经营管理已与翟崇刚无关，因而，翟崇刚对赵来福可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赔偿赵来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的10日内履行完毕；二、翟兴峰赔偿赵来福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120453元，于判决生效后的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翟兴峰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各承担825元。
翟兴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赵来福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其诉前的单方委托，由于赵来福一直没有治疗终结，在鉴定时赵来福并不具备评定伤残程度的条件，赵来福在申请鉴定时隐瞒了其后续住院治疗的事实，鉴定机构在鉴定室的鉴定方法不科学，重新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退卷说明”已经从实质上否定了原鉴定结论，因此，赵来福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原审法院认定赵来福的伤残等级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事故车辆已经卖给翟兴峰，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与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赵来福为农村户口，且赵来福工作的沈丘县精锻齿轮厂也位于农村，沈丘县精锻齿轮厂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明其工厂所在地属于城镇范围，也不能证明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原审判决依据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赵来福主张的医疗费中的1470元并没有相应的病历资料予以印证，此项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对于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过高；原审法院在赵来福仅主张167629.48元残疾赔偿金的前提下，判决残疾赔偿金171713元超出了赵来福的诉讼请求；赵来福已经从沈丘县精锻齿轮厂厂长刘斌处得到的赔偿款应当从其应得的赔偿数额中扣减，原审判决没有扣除，违背了相关的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程序上有失公正，判决结果明显不公，请求依法公正审判。
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赵来福的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唯一法定条件是受害人在事发时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而经常居住地的确立应当依据公安机关户籍管理部门出具的暂住证或证明为准，而赵来福仅有沈丘县精锻齿轮厂出具的赵来福经常在厂里吃住的证明，并无其它相关证据相印证，赵来福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证据明显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赵来福的误工费数额认定过高，导致误工费计算错误，原审法院对赵来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认定过高，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是错误的，既无法律依据也无合同依据。综上，原审判决存在认定错误，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当依法予以纠正。
赵来福答辩称，伤残鉴定涉及专业知识，翟兴峰在没有充分证据的前提下，并不能推翻赵来福提供的伤残鉴定意见；赵来福为工厂的工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赵来福各项赔偿数额的计算并无不当；翟兴峰提到的涉及回避的问题，原审法院在庭审前已经对回避申请进行了处理，原审判决公正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翟兴峰的上诉理由部分。翟兴峰认为原审法院不应依据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来认定赵来福的伤残等级，赵来福的伤残等级鉴定虽然为单方委托，但是，相关法律规定并未对单方委托鉴定进行禁止，而且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作为第三方的专业鉴定机构，独立于本案的各方当事人，其作出的鉴定结论具有相对的中立性和公正性；伤残等级鉴定涉及相关的专业知识，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作为专业的鉴定机构，对于是否能够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其可以依据相关专业知识对申请鉴定人在鉴定时是否具备评定伤残的条件进行综合评定，既然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已经对赵来福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说明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认为赵来福在申请鉴定时具备了评定伤残程度的条件；即使赵来福在申请鉴定后并没有停止治疗，但是翟兴峰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后续治疗足以对赵来福的伤残等级鉴定产生一定的影响；翟兴峰对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依据和鉴定方法存在质疑，虽然翟兴峰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是，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已经出具了退卷说明，因“现技术条件有限，无法进行鉴定”，该说明只是对重新申请鉴定无法进行的情况说明，却并不是对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的直接否定，因此，在翟兴峰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定赵来福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当。翟兴峰认为原审法院对“事故车辆已经卖给翟兴峰，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认定错误，翟兴峰的委托代理人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认定本案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是翟兴峰，由于本案车辆在发生事故时是登记在翟崇刚的名下，因此，原审法院对认定事故车辆“已经卖给翟兴峰，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并无不当。赵来福虽然为农村居民，且其工作的工厂也位于农村，但是赵来福为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在岗职工的事实是不可否认的，因此，原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计算赵来福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赵来福2013年1月23日在沈丘县纸店镇中心卫生院花费的1470元，虽然没有相关的病历资料予以佐证，但是，赵来福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在翟兴峰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医疗费票据为假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该医疗费票据并无不当。赵来福为在岗职工，在赵来福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据河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赵来福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赵来福因为受伤必然会产生相应的护理费用，由于赵来福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情况，原审法院依据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收入情况确定护理费，并无不当。赵来福因住院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依据当地的经济情况，酌定每天40元，并无不当。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是原审法院依据赵来福的实际受伤情况，每天30元符合当地的实际经济情况，由于赵来福因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七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原审法院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无不当。翟兴峰认为原审法院对赵来福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数额高于赵来福的请求数额，由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有固定的计算方法，原审法院依据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得出的数额是一定的，原审法院依据其计算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认定，并无不当。精神抚慰金是原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导致赵来福受伤的情况，以及本案的其他相关情节进行的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定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翟兴峰认为原审程序有失公正，判决结果偏袒赵来福，但是翟兴峰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综上，翟兴峰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均不予以支持。
关于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认为仅有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的证明，并不足以成为原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计算赵来福残疾赔偿金的理由，赵来福虽然没有城镇暂住证或证明，且无劳动合同和相关工资发放财务记录，但是，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赵来福为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在岗职工，原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计算赵来福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虽然赵来福没有提供工资发放的财务记录，但是赵来福为在岗职工有沈丘县精锻齿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在赵来福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据河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赵来福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虽然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认为应当依照《河南省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但是，各地的经济水平存在着差异，且经济的发展程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原审法院认定每天4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过分高于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主张的每天30元的标准，原审法院依据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认定每天4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是原审法院依据赵来福的实际受伤情况进行确定，虽然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认为应当依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确定赔偿范围及标准的意见》，但是由于各地的经济水平存在着差异，每天30元的营养费符合当时当地的实际经济情况，由于赵来福因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七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原审法院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无不当。由于赵来福为多级伤残，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其他相关情节，酌定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部分，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作为翟兴峰车辆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没有及时对赵来福进行赔偿，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了本案诉讼的发生，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承担本案的部分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中国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均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承担1100元，翟兴峰承担11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洪海
审判员 金 薇
审判员 张子亚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朱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