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黑刑二终字第7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艳，女，汉族，1961年11月8日出生。有前科。辩护人徐佩利，黑龙江公意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艳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哈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一、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刘艳于2008年12月至2010年7月经营哈尔滨融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佳公司）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骗取被害人刘某某购房款、更名手续费累计31.7万元，潘某某违约金6000元，许某某购房定金、更名手续费累计4.3元，田某某购房定金1万元，潘某某购房款、定金、更名手续费62.03万元，关某某购房定金、中介费5万元，毛某某购房款4万元，王某某购房款13.51万元，后逃匿。综上，刘艳合同诈骗数额总计122.14万元。二、诈骗事实（一）2008年至2010年4月，被告人刘艳谎称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系其房产，具有偿还能力，骗取高某某300万元、董某某30万元。案发前偿还高某某27万元，偿还董某某7万元，高某某、董某某实际损失296万元。（二）2009年9月，被告人刘艳以为被害人芦某某办理哈尔滨市道里区光华小区104栋7层、8层房产（共价值233万元）交易为名，骗取芦的信任。刘艳将该栋8层房产过户给他人，将7层过户到其名下，经委托公证转卖给他人，用于偿还债务。刘艳利用该栋7层房产证及伪造的8层房产证，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韩某某526万元（含365万元的房产）。案发前还款15万元，借款用于偿还债务。（三）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刘艳为偿还债务，谎称公司资金周转需要，骗取被害人孙某某126.7元、曹某某180万元、姜某某42万元。案发前偿还曹某某8万元，偿还姜某某9万元。借款用于偿还债务。综上，被告人刘艳诈骗犯罪数额总计1371.7万元。上述合同诈骗和诈骗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刘艳以融佳公司名义与相关被害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出具的收据、银行转款凭证、承诺书，刘艳向相关被害人出具的借欠款手续，鉴定书，审计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刘艳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庭审中刘艳提供有被害人签收的已偿还部分欠款的还款凭证，被害人董某某确认了部分还款，被害人韩某某、姜某某、曹某某均承认系其签收，但均称不含在举报数额内，未能够提供相关借款债权凭证，已还款项尚不足以认定刘艳非法占有，故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刘艳实施合同诈骗和诈骗犯罪，数额均特别巨大，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刘艳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艳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刘艳不服，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2010年5月初公司转由刘某某经管，其才离开公司去广东，公司的债务应由刘某某作民事偿还，不应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2、阳光浴池是其实质购买并经营，其没有虚构该资产担保，高某某借给其钱是为赚取利息，且借款额不是330万而是230万，其不构成对高某某诈骗；3、其与芦某某有房屋买卖协议，没虚构事实，是民事行为，不应认定其诈骗犯罪；4、其没有提供虚假担保，且向韩某某借的只是作价365万元三套房产，不是起诉的526万元，不构成诈骗罪；5、孙某某、曹某某、姜某某三人是为赚取高额利息，在未有任何抵押担保下，相信其还款能力，才借给其钱，且三人所得利息已超过本金，不构成诈骗罪。刘艳的辩护人除以同样理由外还提出合同诈骗犯罪主体是单位，不能直接追究刘艳的刑事责任；认定刘艳逃匿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上诉人刘艳于2007年7月注资人民币10万元成立哈尔滨融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称融佳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经纪、商品房销售代理、贷款咨询，租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大直街323号13层4号为办公地点，注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先后为刘艳的丈夫王某某、刘艳的妹妹赵某某及刘艳聘用的出纳员张某某，公司的经营管理由刘艳实际掌控。2008年12月至2010年7月间，刘艳采取虚构其公司取得预购房款后在指定工作日为购房人办理预购房产过户等手段，以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为幌子，将通过其公司中介欲购买房产的被害人交付的预购房款、定金等款项共计人民币122.14万元非法占有，用于偿还其骗取他人借款时产生的高额利息及经营公司不善产生的债务。具体事实如下：（一）2008年12月18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某购房款、更名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1.7万元。(二)2009年8月8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潘某某违约金人民币6000元。（三）2010年3月29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许某某购房定金、更名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3万元。（四）2010年3月30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某购房定金人民币1万元。（五）2010年4月28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潘某某购房款、定金、更名手续费共计人民币62.03万元。（六）2010年5月23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关某某购房定金、中介费共计人民币5万元。（七）2010年5月3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毛某某购房款人民币4万元。（八）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刘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某购房款人民币13.51万元。刘艳骗取被害人钱款未兑现购房承诺后，各被害人多次向其讨要相关钱款，刘艳以各种理由推延搪塞，后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哥托我给侄子在哈市买套房子，我在报纸上看到哈尔滨融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登的卖房广告，地点是哈尔滨市道外区沃华水岸小区4栋6单元7楼2号房产，我相中了。2008年12月18日我与房主吕某某在融佳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后，按融佳公司要求向指定账户打入317000元购房款（包括中介费2000元）。后融佳公司未予办理过户手续和向房主支付房款，我和房主吕某某多次去要房款以便更名过户，融佳公司人员以公司无钱，经理刘艳联系不上为由推脱未还。没有办法，我们又付了一笔房款给吕某某，吕某某才把房产更名到我侄子名下。融佳公司提供的三个银行打款账户（建行、工商行、邮政行）户名都是王某某（刘艳女儿）。融佳公司人说经理刘艳去海南买房产了，他们也联系不上，这时我们意识到可能被骗，就来报案了。2、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8月我在报纸上看到融佳公司刊登位于道里区和州街384号1单元7层1室卖房广告，我去融佳公司和房主刘某某签订买卖房屋居间服务合同，交给融佳公司6000元违约金，打了收条，约定买房后退还。我交给卖方购房款后到融佳公司索要6000元违约金至今未还，且公司黄了，找不到人，故来报案。3、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3月我在报纸上看到融佳公司刊登位于南岗区西典家园C1栋1单元804室卖房广告，3月29日我和房主王某某在融佳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融佳公司收取我2万元定金并开具收据，融佳公司承诺再交23000元一个月内负责办理更名手续，我又交23000元，融佳公司一直未予办理更名手续，后来没办法，我和王某某双方签个买房协议，我自行办理的更名手续，后多次到融佳公司索要43000元，刘艳推脱不给，后就联系不上了，故来报案被骗。4、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3月我通过在融佳公司做经纪人工作的内弟王某某卖位于道里区共乐街56号三单元2楼2号的房产，以25万元价格卖给李某某，3月30日我与买主李某某到融佳公司王某某办公室，三方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李某某把房款24万元交到资金监管部门，1万元交给融佳公司财务作为保证金，等我把房产过户到李某某名下后，融佳公司并未按约定将1万保证金给我，我多次索要，财务人员以无钱推托不给，后公司没人了，我给经理刘艳打电话，刘也不接。故来报案被骗。5、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4月我在报纸上看到融佳公司刊登的位于香坊区阳光绿景小区10栋3单元801室卖房广告，我相中此房要买。同年4月28日我去融佳公司与房主王某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刘艳承诺并保证由其办理过户手续，按融佳公司要求我交了1万元定金，融佳公司以该房产有抵押需要解贷和交房款为由先后收取我620300元，融佳公司逾期未予办理过户手续，我多次找刘艳，她还写了两份保证，但均不兑现，后就联系不上刘艳了，钱款一直未返还。6、被害人关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我在报纸上看到融佳公司刊登的位于道里区铁路小区通达街535号房产卖房广告，我与房主臧某某在融佳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价款67万元，合同规定我必须交给融佳公司6万元定金才能交易，我先后交给融佳公司66000元（包括中介费5千元），又交给臧某某61万元房款，房款付清后，臧给我办理房屋更名手续。臧某某到融佳公司取定金，融佳公司推脱不给，臧总找我，我无奈又付给臧5万元，我就找融佳公司刘艳要那6万元，刘仍推脱不给，后就联系不上刘艳了，故来报案被骗。7、被害人毛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我在报纸上看到融佳公司刊登位于南岗区元和街7号1单元601室的卖房广告，我在融佳公司和卖房人宋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价款33万元，交给融佳公司98100元，其中房款9万元，中介费5500元，代办费2600元，余款24万元交到房产交易资金管理中心，后我与宋某某多次去融佳公司找刘艳要购房款以便办过户手续，只要回5万元，还欠4万元未给，就找不到刘艳了。后来我们相互承担这4万元，重新签协议自己交易的。故来报案。8、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17日我看到融佳公司刊登的位于香坊区香茗二道街8号6单元6层2号卖房广告后，在融佳公司与房主李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先后交给融佳公司房款等135100元(房款13万元)，有刘艳打的欠条、融佳公司收据为凭。房款不打到资金管理中心办不了过户手续，我经多次找刘艳打款，刘艳均以暂无钱拖延，后刘艳跑了，至今还欠我上述钱。故来报案被骗。9、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委托融佳公司卖房。2008年12月18日，融佳公司人员通知我与买房人刘某某在该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房价315000元，刘某某把房款汇到融佳公司账户，由于沃华水岸开发公司房产三联单不给更名，融佳公司也没给我购房款，后来刘某某又出资315000元买了我的房产，刘某某交给融佳公司的购房款也没要回来。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融佳公司经纪人，我将姐夫田某某欲卖房产登到公司在新晚报的广告上。市民李某某看房后相中要买，2010年3月30日三方在我办公室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李某某把24万元交到资金监管中心，1万元作为保证金交给融佳公司，等我们履约后去要钱，财务人员以无钱托延，后公司没人了，经理刘艳跑了。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我通过融佳公司卖房，在融佳公司与买主潘某某签订协议，房款60万元，其他手续由潘某某办理，我没收到房款。后来我和潘某某到融佳公司催促办理，刘艳给潘写了6月10日前办理完过户手续的保证书，逾期赔偿我们每人5万元，返还全部购房款，但一直没办成，故来报案。12、证人臧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我委托融佳公司卖房，后在融佳公司与买房人关某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价款67万元。当时看到关某某交融佳公司财务1000元。至今关某某还欠我8400元。1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我通过融佳公司卖房，在融佳公司与买房人毛某某签订合同，毛某某把9万元交到融佳公司，24万元交到资金监管中心，办完房屋交易手续，融佳公司只给5万元，4万元至今未给。经理刘艳跑了。后来我们重新签协议自己交易完的。14、刘艳以融佳公司名义与八名被害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8份、出具的交款收据16张和银行储蓄转账凭单2张、刘艳给王某某出具的欠条1份证实：刘艳与各被害人在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过程中骗取各被害人钱款数额情况。1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刘艳给王某某出具的13.51万元欠条上签字系刘艳本人所写。16、黑龙江华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刘艳欠刘某某购房款31.7万元未偿还；欠潘某某购房款6千元未偿还；欠许某某购房款4.3万元未偿还；欠田某某购房款1万元未偿还；欠潘某某购房款62.03万元未偿还；欠关某某购房款5万元未偿还；欠毛某某购房款4万元未偿还；欠王某某购房款13.51万元未偿还17、上诉人刘艳的供述证实：我是2005年开始经营融佳公司的，开始干贷款，2008年3月转做二手房经纪公司。公司有1000名员工，每月开资需要50万元，买电脑、租办公室、打广告总费用需要100万元，公司人多，开销大，到2008年10月份就亏损了。亏损后我就拿客户买房的钱、定金、更名费还以前欠款和经营，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欠刘某某购房款31.7万元、潘某某违约金6千元、许某某定金和更名费4.3万元、田某某购房保证金1万元、潘某某购房款62.03万元、关某某购房款5万元、毛某某4万元、王某某13.51万元。钱都让我花了。二、诈骗事实（一）2009年8月，上诉人刘艳谎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的房产是其房产，其具有偿还能力，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300万元、被害人董某某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刘艳偿还高某某人民币27万元，偿还给董某某人民币7万元。高某某、董某某实际损失人民币29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我因常去阳光浴池洗浴与经营浴池的刘艳相识，刘艳说因买阳光浴池欠原房主李某某钱，向其借240万元，利息6%，用阳光浴池房产抵押，刘艳说房照在蒋某某处，人不在暂时拿不来。我借给刘240万元，签了借款协议，几天后刘还了40万元。后我发现阳光浴池房主是蒋某某，我提出要回借款，刘艳说房产有银行贷款100万元，还上才能把房产更到她名下，让我再借给她钱，我又贷款借给她100万元，她打了欠条。刘艳还向我爱人董某某借了30万元，我们共借给刘艳330万元。我多次向刘艳要借款，刘艳给过我利息27万元，还二次给我写承诺书，承诺将阳光洗浴给我经营至还完欠款，又承诺把阳光浴池更到我名下，都未办到，后来不接电话人也失踪了。刘艳提供的已还款项交通银行汇款单25万元，就是还我40万元中的部分，另五张没有我签名的付据我不清楚，另一张哈尔滨银行向我卡里汇入2万元，是我贷款刘艳不还借款为我付的利息。2、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我爱人高某某认识的刘艳。2009年10月2日刘艳说要把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洗浴过户到我爱人高某某名下需要30万元，借期到阳光洗浴更名结束，六分利，我借给刘艳30万元。后来我找刘艳要借款，刘艳曾还款7万元，余款是高某某给我的。我借给刘艳钱时高某某不知道，向刘艳要钱时高某某知道我借给过刘艳钱。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高某某让我跟着去找刘艳要欠款和刘艳的房照，在阳光洗浴刘艳给高某某写了承诺书，内容是三个月不把高某某的产权证还给高某某，刘艳就将阳光洗浴无条件交给高某某经营，直到刘艳还清欠款才能要回阳光洗浴的经营权，让我做个见证，我在承诺书上签了字。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建筑面积1000多平米）是我房产，2008年下半年我曾通过融佳公司卖给鸡西一个姓黄的了，我和姓黄的还有刘艳在融佳公司签订买卖协议，约定价款530万元，买主先付200万元打到融佳公司账户，由刘艳交给我，买主就可以接手经营浴池，后余款330万元买主直接给我。买主给了刘艳200万，刘只给我50万元，由于还差150万元，我不同意卖了，刘艳与买主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后定下来由刘艳买我的洗浴，价格还是530万元，没有重新签协议，只是刘艳在原协议上签个字，之后刘艳陆续给我余款，目前还差30万元。在给付房款400万时，我才把房产证、身份证交给刘艳由她去办更名，更的好像不是刘艳的名，但更谁名跟我也没关系，房钱给我就行。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通过姜某某认识的刘艳。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是我出资530万元在李某某手里买的，刘艳没拿一分钱。其中有我用阳光浴池房产抵押在招商银行黄河路支行贷款250万元，直接打到刘艳掌握的李某某账户上，余款我交给刘艳支付给李某某，每次拿款刘艳都给我打欠条，至于刘艳是否将全部房款给付李某某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直接和李某某对话。房产过户到我名下，由刘艳经营阳光浴池，每月还银行贷款，经营了一年多后，刘艳不还贷款，人也见不到。至于刘艳在经营浴池时说浴池是她的并以此做抵押，在社会上骗很多人钱的情况，我不知道。之前刘艳以阳光浴池执照更名需要产权证为由把产权证要走，后来管她要产权证，她推脱不给，我没办法挂失后就把阳光浴池卖给侯某某。我不知道刘艳用阳光浴池房产抵押借款的事。6、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我朋友刘某某看到蒋某某的卖房广告，房屋是坐落在南岗区鞍山街54号的阳光浴池，使用面积690平方米，价款580万元，我交款后将产权从蒋某某名下更名到自己名下。7、刘艳给高某某出具的借款协议1份、承诺书2份、借据2份、欠条1份证实：刘艳向高某某借款330万元，借款日期分别是2009年8月2日、9月1日、10月2日。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刘艳给高某某出具的借款协议、承诺书2份、借据2份、欠条1份上签字系刘艳本人所写。9、黑龙江华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刘艳尚欠高某某303万元未偿还。10、刘艳偿还董某某借款凭证2张证实：案发前刘艳偿还董某某7万元。11、上诉人刘艳的供述证实：2009年2月我和蒋某某从李某某手里买了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价款558万元，蒋某某出资120万元、贷款250万元，我欠蒋雪梅70万元就在融佳公司拿出客户买二手房的款60万元，房产落在蒋某某名下。为借到钱，我把阳光浴池抵押给高某某借款300万元，签了借款协议，打了借据和欠条，还出具了承诺书，由于公司亏损，我知道借款还不上了。我没有权利把别人的房产作抵押借款，也知道没有抵押物高某某不能借给我钱，还知道借了这么多钱就还不上了，之所以这么做，我承认有诈骗她们钱的目的。（二）2009年7月，被害人芦某某经人介绍请刘艳帮忙以其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光华小区104栋7层、8层的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300万元，并将房照交给刘艳，但刘艳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为芦某某办理成贷款，房照也没有还给芦某某。后刘艳提出要购买芦某某的房产，芦某某同意，并于同年9月25日在介绍人的见证下与刘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人民币285万元。刘艳谎称要用7层房产作抵押贷款给付房款，需将7层房产过户到其名下，为方便办理过户，还需将原一本房照分拆成两本房照，芦某某同意后，将原房照分成7层和8层两本房照，并将7层房照变更到刘艳名下。刘艳用7层房产作抵押获得贷款后，未兑现用贷款给付芦某某购房款的承诺，将所贷钱款全部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因刘艳迟迟不给付房款，芦某某向刘艳索要8层房照，刘艳谎称用8层房产抵押贷款后给付芦某某房款，芦某某同意后，按刘艳要求与刘艳及孙某某去公证部门办理了产权委托手续，委托孙某某全权处理8层房产。后刘艳将8层房产卖给其债主韩某某抵扣欠款，并将房产过户到韩某某姐姐韩某某名下。在芦某某不断追讨下，刘艳陆续给付芦某某人民币52万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芦某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朋友姜某某认识刘艳后，因急用钱想求刘艳帮忙用房照贷款，便把我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光华小区104栋7层和8层产权证交给刘艳，但刘艳没有贷成款，房产证也不还给我。刘艳要买下我的房产，我俩以285万元价格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刘艳说把7层先过户给她贷款后还我房款，8层刘艳为贷款委托孙某某办理房产的一切事宜，还进行了公证，后来知道8层房产刘艳卖给韩某某了。听说刘艳用7层8层房产贷款180万元，只陆续给付我52万元，欠款一直没给我，后来就联系不到刘艳了。我又调查得知刘艳有诈骗前科，还把我卖她的房子又贷款，又重复抵押给多人，我认为她是蓄谋骗取我的钱，属于诈骗，故来报案。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蒋某某认识的刘艳。2009年8月刘艳、芦某某委托我卖光华小区104栋7层和8层房产，还进行了公证。8层卖给韩某某了，当时委托书、房证都在刘艳处，是因为刘艳欠韩某某钱才卖给了韩某某，房产落在韩某某的姐姐韩某某名下。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价格是刘艳和买方他们定的。刘艳欠韩某某多少钱我也不知道。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孙某某认识的刘艳。刘艳做二手房向我先后借了606万元，我向刘艳要借款，刘艳用光华小区104栋8层房产抵给我了，房产落在我姐姐韩某某名下，因我名下有房产。没更名前是芦某某的名字，受托人是孙某某，但是所有买卖事宜都是刘艳和我谈的，具体这里细节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跟刘艳要钱，还不了我钱，就把房产过户给我了，买卖房时芦某某没去不知什么原因。4、刘艳与芦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刘艳出具的房款欠据。5、黑龙江华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刘艳欠芦某某购房款233万元未还。6、上诉人刘艳的供述证实：由于公司亏损，我知道借款已经还不上了，我采取阳光浴池房产抵押、光华小区104栋8层假房证公证、出具保证书等办法借款，用于还欠款和经营。我买芦某某两套房产，抵押借款185万元，只给了52万元。光华小区104栋7层过户在我名下，8层卖给韩某某了。（三）上诉人刘艳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54号和道里区光华小区104栋7层和8层的他人房产作虚假还款保证，以借款为名，于2009年12月先后骗取被害人韩某某人民币161万元和价值人民币365万元的房产三套。所骗房产用于向他人抵押借款后偿还债务。案发前，刘艳还给韩某某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听说刘艳被你们抓住了，我来报案，刘艳骗了我500多万元现在没还。我是2005年通过朋友徐某某认识的刘艳，当时刘艳和徐某某都开个贷款公司。2009年6月开始，刘艳以其位于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洗浴房产、道里区光华小区104栋7层8层房产作抵押，倒贷、拉储蓄、串现金为由，先后多次向我借款累计约550万元，其中含三套房产房票365万元，并打了欠条，写了保证，承诺到期还不上就用上述房产还。后来知道刘提供的抵押财产是假的被骗了。如果当时刘艳不说有这些房产抵押保证，我不可能借给她这些钱及房产。刘艳提供的已还15万元这四张有我签收的收条是我以前借给刘艳没打借条的钱，不在举报数额内。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8年通过银行朋友认识的刘艳。2009年底刘艳找我让给她介绍个有钱的想借钱，我给她介绍王某某。王某某以前是卖手机的，认识有10多年了，王某某要求有抵押才能借款，刘艳找到韩某某，从韩某某那借了三套房产房票，都写的王某某的名，刘艳给韩某某写了365万元的欠条，王某某给刘艳账户打了200多万元。我单独和韩某某唠嗑时说你借给刘艳三套房子要不还怎么办，韩某某说没事，不还房子就把她开的阳光浴池整过来，比我三套房子值钱。王某某说我欠他钱是胡说，再说我以前不认识韩某某，就是刘艳这次领我去认识的韩某某。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给曹某某干工程，曹某某欠我300多万元，曹某某说用三套房子抵欠款，曹某某在韩某某处给我要了三套房子，房子让我顶账用了。我不清楚是刘艳从韩某某处借三套房产，还给韩某某打了365万元欠条。我是通过曹某某得到的三套房产，与刘艳没关系。4、刘艳给韩某某出具的欠据、支票收据、保证书证实：刘艳向韩某某保证如期支付不了借款，将阳光浴池由韩某某处理，出具日期分别是2009年12月24日、12月30日。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刘艳给韩某某出具的保证书、收据、两份欠据上签字系刘艳本人所写。6、黑龙江华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腾审专字（2013）第15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刘艳向韩某某借款526万元未偿还。7、刘艳偿还韩某某借款凭证4张证实：15万元领款人韩某某。8、上诉人刘艳的供述证实：由于融佳公司亏损，我知道借款已经还不上了，我采取阳光浴池房产抵押、光华小区107栋8层假房证公证、出具保证书等办法借款，用于还欠款和经营，实际就是骗他们钱。向韩某某借款，用房产抵押，出具了欠条、保证书，不抵押房产借不到钱。从韩某某处借三套房产开的三联单，打欠条365万，抵押给王某某，借了230万元，钱被我花了。（四）2008年11月至2009年10月间，上诉人刘艳为偿还债务，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126.7万元、被害人曹某某人民币180万元、被害人姜某某人民币42万元。案发前，刘艳偿还曹某某人民币8万元，偿还姜某某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蒋某某认识的刘艳。2008年11月至2009年4月期间，刘艳以扣二手房赚钱给我利息为名，先后四次向我借款累计126.7万元，都打有欠条，一直没还。二手房中介干大的不多，刘艳的公司干的挺好，当时扣房子挺赚钱，我没时间去干这个，所以刘艳向我借钱扣房产，我从中赚点利息，没想到后来刘艳能骗我。借的本金都不还，别说利息了。在此之前刘艳多次向我借钱，都按约定时间还清本金利息，不然我不可能这么信任她。2、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6月29日至2009年10月28日刘艳以倒二手房缺钱为由先后四次向我借款180万元未还。当时借款没有抵押，谈利息了，但一分利息没得着。刘艳提供的已还款8万元凭证，是刘艳还我钱时我爱人矫某某签收的，还款不包括在举报数额内；四张招商银行客户回单，是刘艳向我借卡透支后其还款记录；另一张张某某回单我不认识该人。3、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原来在农行太平支行工作，刘艳去办贷款时认识的刘艳。刘艳要把阳光浴池房产扣下，向我借200万元，我没有借。后来知道这个房子被蒋某某买了。2009年3月25日刘艳说融佳公司用钱，向我借钱，我为图利息借给刘艳45万元，当时说4个月还清，后来知道刘艳借钱时就没想还。刘艳提供的已还款22.5万元的凭证，这五张领款单和付据，三张共9万元是我签收的，分别是2万元、2万元、5万元，另两张中一张还款借据10万元没有我签字，另一张付据3.5万元不是我签字，这些不包括在举报数额内。4、刘艳给孙某某出具欠条4张证实：刘艳向孙某某累计借款本金为126.7万元。5、刘艳给曹某某出具的欠条4张证实：刘艳向曹某某累计借款180万元。6、刘艳给姜某某出具的借条证实：今借姜涛人民币42万元，用于经营，短期周转，本人承诺到期按约还款，还款日期2009年7月25日。7、黑龙江华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腾审专字（2013）第15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刘艳欠孙某某借款126.7万元未偿还；向曹某某借款180万元未偿还；向姜某某借款42万元未偿还。8、刘艳偿还曹某某借款凭证2张证实：8万元，领款人矫某某。9、刘艳偿还姜某某借款凭证3张证实：9万元，领款人姜某某。10、上诉人刘艳的供述证实：因为2008年10月公司开始亏损，资金紧张，我先后向曹某某、孙某某、姜某某借款，打了欠条，还了部分借款，约定还款到期日已经还不上，借款都用于还以前债务和经营了。借款还不上，追债人堵门，无法经营，我于2010年7月22日去了广州，在东莞被抓。之前，2010年5月通过公司开会形式宣布公司由刘某某经营，公司和我没关系了，债务应当由刘某某负责偿还。上述合同诈骗和诈骗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我在融佳公司担任出纳，公司法人是刘艳爱人王某某，王某某不来公司，公司由刘艳管理。开始公司经营正常，后来经营状况就不好了，资金紧张，刘艳让我们用新收的房款还以前欠的房款。款都按刘艳要求存入其女儿王某某的个人账户，王某某存折放在公司里，取钱也在存折里取，钱用于付广告费、租房、工作人员工资和按刘艳要求付给她欠别人钱的利息。从王某某账户上取钱，每次都得有刘艳签字的批条。我在公司任出纳期间没有将欠款占为己有的情况，我敢负法律责任。刘艳在外面骗别人钱的事，我不知道，她这些事不可能和我们打工的人说，骗的资金周转也不走公司账，我们记的账就是二手房的账。2010年5月10日公司召开会议，宣布公司由刘某某接手，公司欠外债200多万元，刘某某给公司投了130万元，还欠外债100多万元，都是房款，干了一个月后赔钱就不干了。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刘艳骗我钱了。2008年8月经朋友介绍求刘艳帮我办理过房屋他项权登记手续认识的刘艳，当时刘艳在大世界融佳公司当经理搞房屋中介。办事后刘艳在我这借过几次钱，每次20多万我也没要利息都还我了。11月份，刘艳和她女儿到我单位找我，向我借钱350万，用于购买南岗区鞍山街54号阳光浴池，我考虑刘艳是搞房屋中介的，以前帮我办过事，并说买到这房后一转手能赚200万元，我也知道这处房产挺值钱的，就相信她了，谈好利息每月3分，我先后借给了刘艳350万元，都是拿现金，每次刘都给我写张欠据。2009年1月16日，刘艳和她女儿再次找到我说现在买浴池房产还差200万元，要是不给房主钱，房子就不卖了，当天我又凑够200万元交给她俩。这样从2008年11月份到2009年1月16日我一共借给刘艳5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我有个律师朋友知道我借出这么多钱，和我说要签个正规借款协议，这样当天我们一起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其中第二条规定刘艳必须在两个月内给我提供浴池房产证作为还款担保。但我550万借给刘艳了，她并没在规定时间内提供该房产证，我不断打电话催房产抵押事宜，她一直拖延说房产证还没办下来等几天。2010年我找到刘艳要钱，她说现在钱还不上了，我让她马上给我提供抵押物，她说把她家位于道里区新阳路光华小区的两处商服抵押给我，我同意了，但刘艳说房照丢了她得先登报挂失，两个月后才能重新补办房照，我拿来了刘艳在哈尔滨日报2010年2月9日登的两处房产挂失声明。2010年3月16日我和刘艳还有她爱人王某某到哈尔滨公证处办理了房屋委托公证书，将光华小区104栋7层、8层两处房产所有权授权给我，4月末我去房管所查看两处房产到底是不是刘艳的，一查发现7层房照名是刘艳、8层不是刘艳名，我感觉被骗，马上找刘艳问这是怎么回事，刘艳当时就承认8层不是她的，是她伪造的假房照。当时我要到公安局报案，刘艳让我等等，说还有一套房产可以给我作抵押物，我为尽快拿到钱就同意了，刘艳说拿她妹夫田某某的房产，地点是道里区西九道街15号29层A号，说已经和她妹妹、妹夫说好了，同时刘艳说“你再帮我一下，我现在遇上点麻烦，欠别人二手房房款130万元还不上，过五一再不还上就要上法院告我，你先把钱还上，回头外边有不少欠我钱的，钱还我了马上就还你”，我当时考虑如果刘艳出事了我的钱也不好要，就又借给刘艳130万元，刘艳公司财会收的，给我开收款凭证，加盖公司的章。5月7日刘艳带她妹妹、妹夫、我和我爱人卢某某一同到哈市北方公证处办理房屋委托公证。办完公证后几天我去刘艳公司看了下，发现刘艳公司不赚什么钱，刘艳也不去公司，给刘艳打电话有时接、有时不接，还总换号，所以我就想将房产卖了先顶上我借给刘艳的130万元，但她妹夫拦着我不让卖，我说不卖不行我钱在里面。这时她妹夫说实话了，说这套房产是刘艳做的假公证过户到他的名下，房子不是他的，卖不了。这时我就联系不上刘艳了，得等刘艳给我打电话。大约过了两个多月2010年7月一天刘艳给我打电话承认这套房产过户有问题，她作假了，房子卖不了，刘艳承诺会尽快凑钱把这130万还给我。今年（2011年）5月份就彻底联系不上刘艳了。后经我多方了解刘艳因诈骗在道里分局有案底还因诈骗被判过刑。如果刘艳不承诺提供房产作抵押，我不会借给他钱。后经我了解刘艳并没有购买浴池房产，她说买这房产完全是谎话，就是想骗我钱。另外，2010年1月16日，我因资金周转不开就用我家的房子作抵押从银行贷款，因为银行规定一个人只能贷一笔款，所以我让刘艳的女儿王某某及其对象徐某某给我当借款人，以王某某名义贷的钱给我了，以徐某某名义贷的钱没给我，一共是46万，我找徐要，徐说把钱花了，刘艳说这笔钱以后由她来还。2010年5月，融佳公司由于经营不善亏损，欠了客户不少钱，每天来公司要钱的人很多，刘艳找来几个债主，其中有我、其他人我不认识，说让我们再给她拿点钱，把公司欠外边客户的钱还上，如果不马上还几家客户的钱，几家客户就要上公安局告她诈骗。其他债主没有再给她拿钱的意思，因这里面刘艳欠我的钱最多，如果公司被查封，欠我的钱就更要不回来了，刘艳说现在欠客户100多万，要我再借她130万还上客户钱，我一看当时情况不借她也不行，我就跟我爱人商量又借了她130万元，然后我就到融佳公司监督财务账目20多天，进出用钱都由我签字才能支出。每天来要账的人越来越多，并且还有社会上的人来找刘艳要钱，我观察发现公司根本不赚钱，不向刘艳说的赚钱，而且刘艳欠客户的钱不是100多万，我帮她还了100多万元，还欠100多万元。经纪人也不敢再卖房子，房子卖了房款就不知道哪去了。我在的几天公司基本没什么业务，我一看这情况就没必要再监督账了，我就离开了。我没有接手公司，也没动过财务账目，账在会计手里。刘艳借我的上述1000多万款额，一共付我利息120万，月息三分，都给她打收条了。3、刘某某提供的与刘艳签订的借款协议、刘艳签字的借据四张，合计人民币550万元。4、公安机关查询存款回执证实：2012年5月29日，查询刘艳、王某某建行东莞大朗支行卡号4340611140066205余额0.3元；2012年5月29日，招行东莞大朗支行卡号622887697160212余额566.46元；卡号4392250035899250因欠款无法查询信息；2013年7月5日查询王某某邮政储蓄哈尔滨果戈大街支行账号602610001200531598，显示2008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交易记录。5、刑事判决书、释放情况说明证实：1995年12月1日刘艳因犯销赃罪被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刘艳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2年11月14日被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3年1月15日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0年10月26日起至2003年10月25日止。刘艳因犯伪造公文印章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06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承诺书证实：哈尔滨融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11日，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注册资本1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人刘艳承诺设立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融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一切事情，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刘艳的身源情况。8、受案信息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报告书和抓获证明证实：2011年8月哈尔滨市道外公安分局根据刘某某报案批准对涉嫌诈骗犯罪的刘艳进行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公安分局经秘密摸排，于2012年5月22日14时许在本辖区将网上逃犯刘艳抓获，于5月31日移交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刘艳合同诈骗数额和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并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依法严惩。对刘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所提公司转由刘某某经营，债务应由刘某某作民事赔偿，不应认定刘艳犯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主体是单位，不能直接追究刘艳的刑事责任；认定刘艳逃匿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融佳公司名义，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居间服务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融佳公司是否转由他人经营，并不影响刘艳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在合同诈骗犯罪中，刘艳虽然是以融佳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但所骗资金并没有进入融佳公司账户，而是由刘艳个人控制、支配，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刘艳骗取被害人钱款之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后逃匿于外地的事实，有多名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所提阳光浴池是刘艳实质购买并经营，刘艳没有虚构该资产担保，高某某借给刘艳钱是为赚取利息，且借款额不是330万而是230万，刘艳不构成对高某某诈骗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阳光浴池房产不是刘艳购买所有的事实，有证人蒋某某、侯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刘艳在侦查环节亦曾供述，足以认定。刘艳将他人房产谎称为自己房产，虚构还款保证，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高某某、董某某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艳诈骗高某某、董某某钱款数额有相关书证、审计报告、鉴定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正确。3、所提与芦某某有房屋买卖协议，没虚构事实，是民事行为，不应认定刘艳诈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艳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购房为名骗取芦某某信任，将芦某某的房产用于抵押借款，偿还其他债务，并逃匿，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不是民事行为。4、所提刘艳没有提供虚假担保，且向韩某某借的只是作价365万元的三套房产，不是起诉的526万元，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艳虚构还款保证，骗取韩某某款物，用于偿还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艳虚构还款保证及骗取韩某某钱款数额均有充分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所提孙某某、曹某某、姜某某三人是为赚取高额利息，在未有任何抵押担保下，相信刘艳有还款能力，才借给刘艳钱，且三人所得利息已超过本金，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艳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虚构借款用途，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孙某某、曹某某、姜某某数额巨大钱款，用于偿还债务，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艳骗取孙某某、曹某某、姜某某钱款数额有欠条、借据、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所称三人所得利息已超过本金，无证据证实。综上，刘艳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田加林代理审判员  孙淑范代理审判员  周 波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王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