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刑一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辉，农民，住永城市。2014年6月1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向阳，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4）1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楼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及辩护人骆向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卢某在义乌市三挺路与稠州北路交叉口的公园边上，因经营生意与董某甲发生争执，为防止吃亏，卢某从高有双（另案处理）处借得折叠刀一把。随后被害人董某乙等人也上前与卢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扭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卢某用事先准备的折叠刀朝被害人董某乙身上捅刺数刀，致董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董某乙系被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戳背部致双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卢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卢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构成自首。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某具有自首情节，系案发后主动跑向警车；2.系防卫过当，在被对方用铁管殴打之后才持刀捅刺被害人，故具有防卫属性；3.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4.无前科，悔罪、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卢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卢某与被害人一方的董某乙（男，殁年50周岁）、董某甲等人均在义乌市三挺路与稠州北路交叉口的公园边上经营地摊生意，被害人董某乙与董某甲系父子关系。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卢某在地摊上因经营生意与董某甲发生争执，为防止吃亏，卢某从高有双（另案处理）处借得折叠刀一把。随后被害人董某乙等人也上前与卢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扭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卢某持折叠刀朝被害人董某乙身上捅刺数刀，致董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董某乙系被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戳背部致双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卢某捅刺被害人董某乙后逃离现场，后又跑回到在现场的警车，被民警控制且送往医院救治，并于当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开夜班出租车经过义乌市稠州路322号义驾山邮政局附近，看见路边的小公园有很多人在围观，其下车后看见地上躺着一男子，已经不会动了，身上都是血，旁边有一个年轻男子在给那男子止血，其就拿出手机报警了。经其辨认，董某乙系其证言中提及的躺在地上的男子。
2.义乌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出具的证明、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义乌市公安局受理本案的相关情况，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33分许，110报警服务台接到电话报警称，在义乌市稠州路322号义驾山邮局旁边有人打架，有人打死了。
3.证人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义乌市三挺路夜市摆地摊，与本案打架双方均认识，被刀捅的那个人是隔壁摊位董某甲的父亲，拿刀捅的人亦是附近摊位经营打气球生意的。2014年6月12日凌晨2点多，董某甲在拿刀捅人者的摊位上喝酒时吵架还打了起来，三四个人打成一团，还有人用铁管打。拿刀捅人者跑开后董某甲追了过去，董某甲的父亲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其不知道双方为何吵架，也没看清具体打的过程，但拿刀捅人的那一方就一个人，另外一方是董某甲和他父亲等人。经其辨认，7号照片（被告人卢某）有点像拿刀捅人的人，董某甲系其证言中提及的人，董某乙系董某甲的父亲。
4.证人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其收摊后看见一个摆气球摊位的光膀子老板和另外五六个人在争吵，其中有两人是瘸腿老头和他的儿子。先是摆气球摊位的光膀子老板和瘸腿老头在争吵对骂，吵一些摆摊的事情，后瘸腿老头上前打了光膀子老板，二人就相互扭打在一起，边上瘸腿老头的儿子及其他几个人拿铁管围上去打光膀子老板，该老板头上被打流血。瘸腿老头倒地后，光膀子老板往国税局方向跑去。光膀子老板手上拿着一把刀，刀上、身上都有血。倒地的瘸腿老头先蹲起来后又趴地上，身上都是血，瘸腿老头的儿子留了下来，其他人拿着铁管去追那个光膀子老板。没多久，光膀子老板又回来跑进警车里，但这时该老板手上已经没有刀。经其辨认，被告人卢某系其证言中提及的摆气球摊位的光膀子老板。
5.证人汝良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卢某叫其和“小董”等人到他的摊位喝酒，其不怎么想喝就借故离开。后接到“江才”的电话得知那些人吵架了，回来后看见卢某站在自己的摊位，“小董的爸爸”、“小董”等人在另一边，“小董”手上拿着一根架摊位用的铁管，双方在为摆摊的事情争吵。先是“小董的爸爸”上去打了卢某一个耳光，后两人就纠缠在一起，其他几个人也围上去打卢某，其从后面抱住“小董”并劝架。不到一分钟，卢某往国税局方向跑，其他几个人在后面追。“小董的爸爸”趴在地上，“小董”在旁边，“小董的爸爸”后背有一个血口，其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血口。经其辨认，被告人卢某系其证言中提及的人，董某乙系“小董的爸爸”，董某甲系“小董”，高有双系“江才”，高友冲系“江才”的弟弟。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点左右，义乌市稠州北路靠商贸区侧公园内双方因争摊位的事情吵了起来且越吵越凶，一方是一个中年人，另一方是一个××人和三个手持铁管的年轻人。先是××人打了中年人一巴掌，中年人回手打了一拳，××人就冲上去抱住中年人的腰，边上拿着铁管的三个年轻人上前用铁管打中年人的头部、背部。中年人想甩开××人但未果，就拿着一把刀捅刺抱其大腿的××人，后捅向旁边继续打他的年轻人，发现××人已经被他捅趴在地上不动后，就甩开××人跑往国税局方向，持铁管的年轻人追了上去。后警察就过来了。那个拿刀的中年人身高1.75米左右，平头，左侧胸前有纹身。
7.证人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其路过义乌市三挺路和稠州路交叉口靠小公园时看见那里有很多人围着，边上有摆气枪打气球的摊位，一个老头趴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双手抱着一个年轻人的腿，年轻人手上拿着一把刀，边上还有一个人拿着自来水的铁管，打持刀的年轻人的头，那个持刀的年轻人挣脱后往义驾山方向跑，后面有人拿着铁管追了过去。地上老头的伤口在背上，边上有人用纸巾把伤口捂起来。那个年轻人跑后，不知怎么回事又回来被警察带走了。经其辨认，董某乙系倒地的老头，被告人卢某系手上拿刀的人，5号照片的董某甲好像见过，不确定是否参与打人。
8.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春节后，其和家人到义乌市三挺路夜市上摆摊经营打气球生意。2014年6月12日凌晨2点左右，隔壁摊位的河南男子叫其过去喝酒，快结束时该河南男子提出要做带奖品的气枪打气球生意，其觉得有竞争关系就当场表示反对。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后其父亲董某乙也过来与河南男子吵架。回到摊位后，看见河南男子一手搂着其父亲董某乙的脖子，另一只手用折叠刀捅其父亲董某乙的上身，其就从摊位上抓起一根做架子用的铁管打河南男子的背部、头部，河南男子就往国税局方向跑了，其拿着铁管和小舅子张某、表弟潘某去追但没追上。这时正好有巡警过来，其就将钢管放在巡警前面的地上。回到父亲董某乙身边，其用手捂着父亲的伤口。后经120救护车送父亲去医院，在医院听说河南男子捅刺其父亲的那把刀是“江才”的。另外，在2014年上半年，其和“江才”、“江才”的弟弟等人曾因摊位上的生意争吵打架，对方手里有刀，最后以对方赔钱才和解。经其辨认，被告人卢某系持刀捅刺其父亲董某乙的人，高有双系“江才”，高友冲系“江才”的弟弟，照片上的尸体系其父亲董某乙。
9.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舅舅董某乙、表哥董某甲一起在义乌市宾王夜市摆气枪打气球的摊位。2014年6月12日凌晨1点半后，表哥董某甲和后来拿刀捅人的人因摆摊位的事情争吵，其和舅舅董某乙过去看怎么回事。对方那人和舅舅董某乙也吵了起来，扭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其去劝架时看见对方那人手里多了一把刀，并用刀捅刺舅舅董某乙，舅舅浑身都是血。那人看后拔腿就跑，其和其他人持棍一起追了过去，后那人跑进附近的警车。经其辨认，董某甲系其证言中提及的表哥，董某乙系其证言中提及的舅舅，被告人卢某有点像拿刀将其舅舅董某乙捅伤的人。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义乌与董某甲、董某乙等人一起摆地摊。案发当晚，其收摊后帮董某甲收摊，董某甲和同在公园内摆打气球摊位的一个中年男子吵了起来，后董某乙也过来与该男子拉扯。半分钟后，董某乙倒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那中年男子拿着一把刀跑往国税局方向，其和董某甲的表弟持铁管也追了过去，后看见那中年男子跑到警车那边。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被告人卢某一起在义乌市三挺路夜市摆地摊，在“江才”的摊位附近，卢某在靠小公园那边摆了个打气球的摊。2014年6月12日凌晨2点左右，卢某请附近摊位的人喝酒，其中一人是隔壁摊位气球摊的两父子中的儿子，也就是后来与卢某打架的人。半小时后，卢某与那个年轻人吵起来，后那个年轻人的父亲也过来吵架并和卢某扭打在一起，原先站在边上的那几个人也冲上来用铁管围着打卢某，其在边上劝架，后卢某就往外跑了。其看见卢某的手上有一把带血的刀，卢某的头上也都是血，身上都是红印。卢某往义驾山方向跑去，后又回到打架的地方并跑进一辆警车里。后其陪同卢某一起上了救护车，卢某称把人捅了，不知道捅了谁，刀不是卢某的。经其辨认，董某乙系其证言中提及的与卢某打架的人，高有双系“江才”。
12.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义乌宾王市场附近的夜市摆地摊。案发当晚，表叔卢某在摊位上和别人吃夜宵喝酒，其中一人是后来打架那个老头的儿子。凌晨2时许，卢某提出在摊位上要做带奖品的打气球生意，另外那个人不同意。其离开后听见那边吵起来，其跑过去发现有个老头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卢某的身上也都是血。卢某跑开后，后面几个拿铁棍的人在追，其也追了上去并拦下追的人。经其辨认，董某乙系其证言中提及的倒地老头，董某甲系董某乙的儿子，被告人卢某系其证言中提及的表叔。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公安局稠城派出所协警。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30分许，接警后其和同事驾驶警车到义乌市稠州北路322号义驾山邮政局旁处警。到现场后，看见一个人被抬上120救护车，旁观群众喊打人的人回来了，然后一个上身未穿衣服、头上有血的男子站在警车边上，该男子称“有很多人追我、打我”，但群众指认该男子就是打人的人，其和同事就把该男子关进警车。该男子在车上还说了一些担心妻子也被打的话，后其将该男子押回派出所。
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2日凌晨2点多，其在义乌稠州医院急诊室值班时，120救护车送来一个病人，经初步检查已无生命体征，背部、肩部有多处伤口，衣服上都是血。
15.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某归案的相关情况。
16.义乌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卢某亦被他人故意伤害至轻微伤，现已受案调查。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2时33分许，义乌市公安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后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从现场提取血迹、黑色拖鞋、纸巾、黑色皮带等物品。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义乌市公安局从现场扣押黑色丁字拖鞋两只（左右各一只）、皮带一根、血纸巾三张、铁管三根。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义乌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卢某处扣押蓝灰色牛仔裤一条、黑色平板休闲鞋一双，从死者董某乙处扣押黑色皮鞋一双、灰色长裤一条、带血衬衫一件、红色内裤一条。
20.铁管三根，庭审时经被告人卢某辨认，该三根铁管系对方对其实施殴打的工具；经董某甲辨认，该铁管系其摆摊搭架用的工具。
21.卢某的门诊病历复印件，证实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卢某到义乌市中心医院就诊的相关情况。
22.董某乙的死亡医学证明书、门诊病历复印件，证实董某乙的死亡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3时15分许。
23.义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董某乙系被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戳背部致双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4.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卢某在2014年6月12日外伤致头部及体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5.提取笔录、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因发现被告人卢某在作案前可能饮酒，决定对卢某的血液进行提取，经检测发现被告人卢某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34mg／100ml。
26.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死者董某乙衬衫左胸胸口上血迹、现场纸巾①上血迹、现场纸巾②上血迹、现场纸巾③上血迹、黑色拖鞋（右）鞋头上血迹、现场血迹①、现场血迹②、现场血迹④、现场血迹⑤，与死者董某乙左手指甲上斑迹、死者董某乙右手指甲上斑迹，经鉴定均系死者董某乙所留；（2）所送检的铁管①中段处血迹、铁管③上血迹、黑色拖鞋（左）鞋中段血迹、黑色皮带的皮带头上血迹、现场血迹③、现场血迹⑥、现场血迹⑦、现场血迹⑧、被告人卢某牛仔裤左大腿上血迹、被告人卢某左鞋鞋面中段右侧上血迹、被告人卢某右鞋中段右侧上血迹，经鉴定均系被告人卢某所留；（3）所送检的铁管②上血迹，经鉴定可由死者董某乙dna分型和卢某dna分型混合形成。
27.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死者董某乙提取的部分胃组织、肝组织中均未检出常见农药、安眠药及灭鼠药成分，从死者董某乙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43mg／100ml。
28.被告人卢某的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6月12日，对被告人卢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卢某的右手肿胀、淤青，上有多处被击打痕迹，后背有十余处被圆棍状物体击打过的血痕，左手及左手臂上有多处被击打痕迹，左耳肿胀、淤青，右腿膝盖处有擦挫伤痕，头部因伤口刚缝线，需头套包扎按压止血。
29.被告人卢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高有双系借刀给其的“江才”；被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的皮带，系其在打斗过程中被拉掉遗留在现场。
30.被告人卢某的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卢某带领侦查人员对其和被害人打架的地点、逃跑的路线、跑上警车的位置等相关地点进行辨认。
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某、被害人董某乙的身份信息。
32.被告人卢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卢某所供与上述证据所证实的情况相符。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采取折叠刀捅刺的方式，故意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某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在与被害方打架之前就向他人借刀，主观上具有通过武力解决纠纷的意图，客观上亦实施了捅刺被害人数刀的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要件。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生产经营纠纷引发，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引发亦具有一定的责任，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29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晓鸣
审 判 员 吕 强
审 判 员 应 俊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代书记员 斯蓓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