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刑终534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晨涛，曾用名符星涛，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毛仲传，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秀容，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上林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7日经上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上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毛川，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光育，外号“三哥”，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1月7日经上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廖涛，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世兵，男，1982年7月14日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1月7日经上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郭欢欢，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甘祖贤，女，1962年4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上林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郭子琳，广西青湖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晨涛、吴秀容、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案，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桂01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上林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符晨涛、吴秀容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晨涛、吴秀容及其辩护人毛仲传、黄毛川，原审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及其辩护人廖涛、郭欢欢、郭子琳，实习律师韦早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上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人周某、吴某、覃某1、韦某、覃某2、覃某3、覃某4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地理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林县公安局销毁物品现场笔录、销毁清单、销毁现场的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符晨涛、李世兵、吴光育、甘祖贤、吴秀容的供述等证据认定：
2015年8月15日开始，被告人符晨涛、李世兵、吴光育、甘祖贤、吴秀容明知林崇嵩（另案处理）开设在上林县白圩镇蓬寨村下寨庄“羊奶塘”（地名）的厂房没有烟花爆竹安全生产许可证，仍先后接受林崇嵩的雇请，到该厂房内非法制造烟花爆竹引火线。之后，五被告人使用林崇嵩运来的机器设备和生产原料，先后由符晨涛、吴秀容负责调配烟火药将黑色碳粉、工业高氯酸钾、工业硝酸钡、笛音剂、胶水等原料按比例调配制成引线药水（烟火药），再由符晨涛、李世兵二人负责操作机器将配好的引线药水和纱线、砂纸等做成湿的引线，最后吴光育、甘祖贤将引线晾晒和打包入库。
2015年9月15日，上林县公安局对该厂房进行查处，当场抓获吴光育、符晨涛、李世兵、吴秀容、甘祖贤，查获捆绑在木架上的引线549.125公斤，用黄色编织袋包装的引线1755公斤，未包装的单个成品引线201.75公斤，捆绑在圆柱形灰色塑料芯上的引线121.6公斤以及工业高氯酸钾、工业硝酸钡、笛音剂等生产原料、机器设备一批。
经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送检的捆绑在木架上的半成品引线样品内含药物为烟火药，药量为0.57g/g；送检的已包装的成品引线样品内含药物为烟火药，药量为0.53g/g；送检的未包装的成品引线样品内含药物为烟火药，药量为0.55g/g；送检的捆绑在塑料芯上的半成品引线样品内含药物为烟火药，药量为0.62g/g；送检的调配好的呈糊状的原料样品为烟火药，湿药中干基药量为32.24%。涉案的烟花爆竹引火线经折算烟火药总重量为1429.50575公斤。
上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符晨涛、吴秀容、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烟火药1429.50575千克，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五被告人为生产烟花爆竹而非法制造爆炸物，系因生产生活所需，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是受林崇嵩雇佣制造爆炸物，均未参与经营管理和利润分配，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当庭对其行为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均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符晨涛、吴秀容、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均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未具体实施制造烟火药的行为，罪责相对较轻，且是初犯，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三人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所在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三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符晨涛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吴秀容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吴光育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世兵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甘祖贤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五被告人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当，导致量刑不平衡；3.一审判决因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明显不当。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故依照法律规定特向本院提出抗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五被告人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五被告人量刑明显不当且不均衡。综上，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提请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吴秀容上诉称，其是经吴光育介绍受雇于林崇嵩帮助做配药工作的，且仅做工六天就被公安抓获，一审判决将所有被查获的1429多千克烟火药全部认定为其和符晨涛共同生产配制错误，量刑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吴秀容的上诉意见相同。
符晨涛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符晨涛并不明知其所生产配制的是烟火药，其是在帮助林崇嵩生产烟花爆竹引线，并非爆炸物。一审判决认定符晨涛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上诉人依法宣告无罪。
原审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宾、甘祖贤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检察机关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吴光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光育不具备工厂管理职责，没有非法销售营利目的，仅是出于打工赚钱目的负责做烟花爆竹引线的晾晒和包装入库工作；2.吴光育没有为老板林崇嵩发放报酬职责，而是代林崇嵩给付部分伙食费给符晨涛、李世宾。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李世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世宾仅是出于打工赚钱目的负责做烟花爆竹引线的晾晒和包装入库工作；2.涉案烟火药数量虽然达1429千克，但并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且李世宾系因生活所迫帮助生产，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综上，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检察机关抗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甘祖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甘祖贤仅是出于打工赚钱目的负责做烟花爆竹引线的晾晒和包装入库工作；2.涉案烟花爆竹引线不属于爆炸物，在生产过程中并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且系因生活所迫帮助生产，不应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甘祖贤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客观真实的反映了上诉人吴秀容、符晨涛与原审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共同接受林崇嵩的雇佣，以及帮助林崇嵩非法生产烟花爆竹引线的客观事实。在本院二审期间，检察机关、上诉人吴秀容、符晨涛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晨涛、吴秀容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明知自己所在工厂没有合法证件及经有关部门批准，仍受雇于林崇嵩非法参与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所用烟火药，数量达1429千克多，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均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虽然符晨涛、吴秀容参与生产配制的烟花爆竹引线内含烟火药的数量已超过“情节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但考虑到其二人都是出于打工赚钱的目的，确实系因生活所迫而受雇于林崇嵩，系为林崇嵩非法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且二人在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过程中，没有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及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吴秀容、符晨涛均系受雇于林崇嵩，并未参与工厂的经营管理和利润分配，主要从事的是帮助林崇嵩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工作，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符晨涛、吴秀容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明知自己所在工厂没有合法证件及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仍受雇于林崇嵩，负责对符晨涛、吴秀容有份参与的非法生产配制的烟花爆竹引线进行晾晒和包装入库等工作，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均未具体实施到制造烟火药的行为，罪责相对较轻，且是初犯并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所在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三人宣告缓刑。故甘祖贤的辩护人提出的甘祖贤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对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的意见，以及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发表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1）虽然本案查获的烟花爆竹引线内含烟火药数量达1429千克多，已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数量认定标准，但五原审被告人都是出于打工赚钱养家糊口的目的，系因生活所迫而受雇于林崇嵩，帮助林崇嵩非法生产烟花爆竹引线的，作为被雇佣者，不应对雇佣者的非法生产经营活动承担责任，其因生活所迫所从事的帮助雇佣者生产烟花爆竹引线的工作，不属于非法生产经营活动；其次，五原审被告人在帮助林崇嵩非法生产烟花爆竹引线过程中，没有发生过重大伤亡事故，也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符合《解释》第九条“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规定，故一审判决不认定本案为“情节严重”更加符合本案具体情况，依法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2）吴秀容、甘祖贤分别为吴光育的侄女和老婆，两人确实都是吴光育介绍到厂里做工的，但无证据证实吴光育有唆使吴、甘两人参与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其次，根据吴光育、符晨涛、李世宾供述，证实吴光育先后给付符晨涛、李世宾共1000元，是由于吴光育借有林崇嵩2000元钱未归还，林崇嵩曾交代符晨涛、李世宾二人，其外出不在厂时如需要伙食费可问吴光育要。由此可见，吴光育给钱给符、李二人，并非给二人发放报酬，而是代林崇嵩给付伙食费。（3）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符晨涛、吴秀容和原审被告人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均系受雇于林崇嵩，并未参与工厂的经营管理和利润分配，主要工作是帮助林崇嵩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烟火药等，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五原审被告人帮助林崇嵩参与非法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烟火药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解释》规定，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并根据五原审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能当庭自愿认罪，均系从犯等情节，依法对五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对吴光育、李世兵、甘祖贤判处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检察机关抗诉及支持抗诉所提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充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符晨涛、吴秀容上诉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符晨涛明知其所在工厂没有合法证件及经有关部门批准，仍接受林崇嵩的雇请，帮助林崇嵩非法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所用烟火药，数量巨大，其行为确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共犯，故符晨涛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审判决定罪错误的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虽然吴秀容是经吴光育介绍到厂里做工的，且仅工作六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但其明知林崇嵩没有相关烟花爆竹引线的安全生产许可，接受林崇嵩雇佣后，主要是和符晨涛负责做烟花爆竹引线火药的配药工作，帮助林崇嵩并直接参与烟花爆竹引线内含烟火药的生产配制工作，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共犯，系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从犯。根据吴秀荣参与非法制造爆炸物仅六天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基础上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吴秀容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因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吴秀荣在参与帮助林崇嵩生产配制烟花爆竹引线，仅做工六天，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的从犯等具体情节，导致对吴秀荣量刑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项。即维持被告人符晨涛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吴光育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世兵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甘祖贤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撤销被告人吴秀容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秀荣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锦康
审判员 欧阳杰
审判员 刘 娥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