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刑初字第376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某，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3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达映，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倩，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4）1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苏永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某、辩护人陈达映、邓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28日，被告人苏某某经营的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与永安市经济贸易局签订了《家电下乡销售网点代理审核并垫付补贴资金协议书》，由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向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农户直接垫付补贴资金，之后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根据购买人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开具的发票及产品标识卡复印件、联系方式等整理上报申领资料，向永安市财政局申报补贴资金。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苏某某通过冒用农户身份资料、购买其他销售网点销售发票、使用虚假的产品标识卡等方式，采取虚构农户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编造虚假补贴申报材料的手段，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78523.15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某某向永安市财政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67484元。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苏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案发前就向永安市财政局退出大部分赃款；3、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4、认罪态度好，悔罪程度深，为此，建议对被告人苏某某量刑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8日，被告人苏某某经营的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与永安市经济贸易局签订了《家电下乡销售网点代理审核并垫付补贴资金协议书》，取得家电下乡准入资格，进行代理审核资金的移交和相关的资金清算，依此向农民销售家电下乡补贴产品。由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向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农户直接垫付补贴资金，之后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根据购买人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开具的发票及产品标识卡复印件、联系方式等整理上报申领资料，向永安市财政局申报领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苏某某通过冒用农户身份资料、购买其他销售网点销售发票、使用虚假的产品标识卡等方式，采取虚构农户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编造虚假补贴申报材料的手段，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78523.15元。
案发前，被告人苏某某主动向永安市财政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67484元。被告人苏某某于2012年12月27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移送永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侦查。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某某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1039.1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相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实被告人苏某某的姓名、出生时间、家庭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没有违法犯罪经历等事实。
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属苏某某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永安市名流商业步行街273号，经营范围：电器零售的事实。
3、福建省家电下乡销售网点代理审核并垫付补贴资金协议书，证实：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于2011年6月28日与永安市经济贸易局家电办签订了福建省家电下乡销售网点代理审核并垫付补贴资金协议书。永安市经贸局授权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代理审核、录入补贴相关信息并垫付补贴资金，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与财政局进行代理审核资料的移交和相关资金清算及协议的有效期等事实。
4、永安市财政局网点垫付金额信息表，证实：销售网点为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的家电下乡产品补贴信息情况，共计3660笔，均显示已补贴的事实。
5、永安市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发现部分商户存在骗补行为，2013年1月后商户申报补贴资金均暂缓支付的事实。
6、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骗补金额汇总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482台家电下乡产品的购买人进行调查，发现被告人苏某某从财政部门骗取补贴共计人民币178523.15元的事实。
7、永安市财政局出具的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家电下乡系统下载的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的具体情况之事实。
8、永安市国税局出具的发票比对明细表，证实：永安市国税局比对出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向财政局申领补贴提供发票中的“不符”和“无法查验”发票明细的事实。
9、永安市财政局出具的发票联清单，证实：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申领补贴所上报发票的发票联具体明细的事实。
10、永安市国税局出具的发票鉴定结果反馈，证实：永安市国税局根据永安市财政局录入的发票电子信息与福建省片管信息系统发票信息比较后，所确认的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申报补贴的发票不符和无法查验的具体数额。
1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7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被告人苏某某涉嫌经济犯罪，遂于同日将被告人苏某某及相关犯罪线索移送永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事实。
12、永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的农户进行核实，但因有些农户无法联系上，造成部分农户无法核实。
13、邮政储蓄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3年9月，被告人苏某某分多次向永安市财政局账户转账人民币167484元。
14、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某某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1039.15元。
15、证人黄某英的证言，证实：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是我老公苏某某于2010年10月份左右开的，刚开始时的经营地点是在永安市豪门御景2号楼44号，之后在2012年1月份搬到永乐路邓嘉经营的海信专卖店的隔壁，店铺在2013年1月盘给了别人。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主要是我老公在经营，我很少去店铺，店铺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我老公也很少跟我说店铺的事情，在去年的时候我老公有跟我说过财政局要求他退回家电下乡补贴款16.7万余元的事实。
16、证人苏某星、苏某喜、苏某兴的证言，证实：与苏某某均系亲戚关系，苏某某有打电话给我们，向我们借农村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但没有说要拿去干什么，直到公安机关通知我们，我们才知道他是拿去申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我们均没有购买过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们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其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
17、证人蔡某甲、池某胜、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邓某丁、管某朋、洪某某、侯某全、赖某晶、蓝某茂、王某树、严某文、曾某某、张某隆、郑某石、罗某纲、王某川、赖某罗、魏某民、林某天、王某富、蔡某红、李某琴、赵某坤、张某军、魏某浩、黄某清、张某锋、高某建、李某椿、杨某夏、苏某兴、黄某堂、余某保、张某萍、范某全、范某江、赖某妹、叶某枝、邓某忠、刘某华、林某灶、吴某钟、陈某兰、陈某凤、吴某辉、李某某、王某彬、饶某龙、范某浓、刘某财、陈某禄、蔡某贵、张某火、李某生、黄某成、余某涛、李某禄、李某理、李某玲、马某兴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他（她）们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没有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过家电下乡产品，也没有将本人的身份证及农村户口本复印件借给他人使用的事实。
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有将我的户口本借给我大姐江某秀在永安苏宁电器购买过1台空调。我自己也有在永安苏宁电器购买过1台电视。当时提供了我的户口本复印件与身份证复印件，商户说要获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要提供这些材料。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1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左右，我有在永安市豪门御景那里购买了2台美的空调，是分两次购买的，有一次我有提供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我购买的这2台家电产品是在哪家店铺购买的，我记不起来了，但我记得不是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除我自己购买外，我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0、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我在永安市新佳洁的海尔店购买了1台海尔热水器；2013年年初，我在永安市新佳洁的海尔电购买了1台海尔的电冰箱；2009年在永安市八角楼海尔专卖店购买了1台洗衣机，购买上述家电下乡产品时我有向店铺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除自己购买外，我有将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借给我妹妹钱顺平购买1台电脑。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其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1、证人苏某玲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有在永安市国美电器商行购买1台T**液晶电视机；2012年在永乐路那里购买了1台长虹空调，具体店铺叫什么名称我就不记得了。购买上述家电产品时我有提供了我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2、证人罗某谟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我在旧佳洁的国美店购买了1台冰箱；在永乐路的新华都旁边购买了1台电视机，购买这台电视机时我有提供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3、证人刘某华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老婆陈某眉购买了2台电视机与1台格力空调，具体是在哪个店铺购买的，时间这么久，我不记得了。当时我有提供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老板，商铺的老板说申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需要提供这些材料。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4、证人林某生的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确认单，证实：其于2011年12月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长虹42寸电视机1台。从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从未将本人的农村户口和身份证出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的事实。
25、证人邓某山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过松下空调家电下乡补贴产品，也没有在其他商户购买过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但是我在2012年8月份左右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陈某明购买过1台空调，我与他核实他是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的事实。
26、证人冯某丽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左右，我在永安市国美电器购买1台三洋牌电视机，但是这台电视机不是国家家电下乡补贴产品，我没有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过家电下乡产品。2012年时，我有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借给我姑姑冯某光报购买过1台松下牌冰箱，这台冰箱是在永安市永乐路松下专卖店购买的事实。
27、证人洪某明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有购买14台冰箱，冰箱的品牌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买冰箱的时候我有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店铺申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但是我忘记是在哪里购买的了。除此外，我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8、证人赖某淼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我在永乐路松下专卖店购买了2台松下空调，体型号是多少我忘记了，我有提供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商家。我还有在国美电器购买创维47寸液晶电视、三门的海尔冰箱各1台，在永辉购买1台海尔洗衣机，这三件家电产品也是家电下乡产品。除此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29、证人陈某玉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7日，我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过1台B**-221BHNA美菱冰箱，优惠后的价钱是2298元，原价比这高，具体多少我忘记了，店家说该产品有家电下乡补贴，让我提供身份证、农村户口本等材料给他，提供这些材料后优惠价钱就是2298元。另外，在2011年之前，我用我丈夫李德良的名字在永安国美购买过电器产品，我也不懂是不是家电下乡产品。除些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产品，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其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0、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单，证实：美菱冰箱型号是BCD-221BHNA，价格2298元的事实。
31、证人黄某福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日，我在豪门御景的宏图电器商行以4000多元购买过长虹牌及海信牌电视机各1台，我提供了我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复印件给商行。此外，2010年，我在永乐路的永乐电器商行以9999元购买过1台海尔电冰箱，购买这台冰箱时，我没有提供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商铺，我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3、证人潘某玉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的左边店铺，具体店铺叫什么名称我不记得了购买过1台长虹彩电与2台长虹空调，3台都是家电下乡产品，购买时店铺老板有叫我提供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他。我还于2013年10月在永安国美电器商行购买1台洗衣机；2014年1月份购买1台冰箱。在国美购买的洗衣机与冰箱都不是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3、证人赖某毕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0日，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松下专卖店购买1台松下空调，当时店铺老板有叫我提供我的农村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他。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4、证人马某旺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6日，我在永安市永乐路的永乐电器城购买了1台海尔冰箱，购买时我有提供了我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复印件给他。2010年10月，我有将我的户口本借给我妹妹马某玉与我的小姨，她们购买了哪些家电下乡产品我不知道。除此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其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
35、证人邓某旺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份的时候，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边购买了1台松下空调，型号是大1.5匹的，当时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6、证人刘某娜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边购买了1台松下空调，型号是大l匹的；2012年，在永安市天虹商场购买了1台洗衣机和1台冰箱，当时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7、证人饶某亮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边的松下生活馆购买了1台松下空调，当时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8、证人范某颂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我在永乐路松下电器购买了1台热水器；同年10月，我还购买了1台T**的洗衣机，购买这2台家电下乡产品时，我有提供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39、证人黄某木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我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了1台长虹空调，当时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40、证人冯某丽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1日，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松下专卖店以2899元购买了1台NE9K**松下空调。购买这台空调的时，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41、证人罗某秀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在永安市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边购买了1台空调，购买这台空调的时候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复印件与身份证复件给店铺。除此之外，我没有购买过其他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包括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也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4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我在永乐路的永安市松下专卖店购买过2台T**彩电，每台20**多元购买的，共支付了4000多元，这2台电视机都是家电下乡产品，我有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店铺的老板。我没有将我的农村户口本和身份证借给他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事实。
43、证人刘某峰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购买了长虹彩电、冰箱、洗衣机各1台，价格多少我忘记了，是我与我老婆去我同村村民苏某某开的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的，我当时提供了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给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除此之外，我没有在其他店铺购买过家电下乡产品，也没有将户口本、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的事实。
44、证人余某青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确认单，证实：2013年1月27日，我在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购买TCL冰箱1台的事实。
45、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是我于2010年年底成立的，经营地点在永安市豪门御景2号楼44号，有两个店面，店铺门面上的名称是叫长虹美菱专卖店与松下专卖店。2012年2月份，我把店铺搬到永乐路机关幼儿园旁边，工商注册的经营地点我没有变更还是永安市豪门御景2号楼44号，但是实际地址是在永安市机关幼儿园旁边了，店面只有一个，名称叫松下专卖店。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属于个体经营户，平时都是由我自己在经营，雇了四五个员工，到2013年1月，我将店铺和库存转让他人。我经营家电下乡补贴业务是从2011年7月15日至2013年2月份，我在经营永安市宏图电器商行的期间内，共向财政部门申报了3600多台的家电下乡产品，商行向永安市财政局填报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请表是由我本人填报的，其中我虚报的有500多台左右，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大约有骗取家电下乡补贴款17万元左右。我在2013年9月有向永安市财政局退家电下乡补贴款16.7万元左右，我退这些款是我自己根据自己申报的情况进行核查得来的。用于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的家电下乡标示卡，都是由厂家与上游商家赠送的，大约500张左右。发票一部分是我从网上购买的，这些发票有的有盖章，有的还没有盖章，我商行使用的发票大部分是我购买来的。农村户口本与身份证复印件有一部分是由客户提供的，有一部份是我找朋友借来的。2012年左右，我因店铺的发票不够用，在永安开具发票税点比较高，为了少缴纳税，所以我将从网上购买的发票用于申报家电下乡补贴的家电产品，大部分我是有实际销售这些家电下乡产品的，有一小部分是没有实际销售家电下乡产品就到财政部门申报家电下乡补贴，骗取国家补贴款的。到财政部门申报家电下乡补贴，先要农村户口的顾客才可以享受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的政策，顾客从我店铺购买家电下乡产品之后，我们会开具销售发票给客户并代垫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给顾客，顾客要向我们提交农村户口本的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之后我们会把顾客购买的家电下乡产品的标识卡信息、农村户口本信息、身份证信息以及发票号码录入到国家家电下乡网点录入系统中，这些信息录入完后，从国家家电下乡网点录入系统中打印家电下乡补贴申报表，这样一份的家电下乡申报材料就齐全了。每个月的15号或者30号，我们会将这些材料拿到财政部门审核，财政部门审核通过后，通过对公账户将家电下乡补贴款打到我店铺的对公账户上等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某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某系在永安市财政局组织开展的自查工作中发现部分商户存在涉嫌骗补行为后，根据永安市财政局的要求退出大部分赃款的。被告人苏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销售家电下乡产品的过程中，利用家电下乡补贴政策，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78523.1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某归案后，特别在本院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辨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1039.1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珊
审 判 员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林敏水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童文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