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民终2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渤海四路黄河六路路口北100米路东东方大厦四楼。法定代表人：张翠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满运达，男，1974年3月6日出生，回族，该公司员工，住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凤辉，男，196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泊头市古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道虎，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信县。原审被告：罗红辉，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原审被告：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京大路西侧1幢。法定代表人：李新桥，经理。原审被告：杨志海，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凤辉及原审被告王道虎、罗红辉、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志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2016）鲁1481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驳回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交通费2200元，以上共计43533元，改判上诉人承担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交通费2200元50%即21766.5元，就差额21766.5元进行上诉；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交通费2200元，以上共计43533元，但是参照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外伤参与度参考的均值50%计算赔偿数额，一审判决没有进行计算损伤参与度，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应当按照50%进行计算赔偿。郭凤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公正，请求维持原判。王道虎、罗红辉、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志海未提交答辩意见。郭凤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王道虎、杨志海、罗红辉、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08372.4元（包括医疗费67836.8元，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2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1086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23.6元、二次手术费1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2300元）。二、依法判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三、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30日7时00分，被告杨志海驾驶冀Ｔ×××××/冀TQ0**挂号货车沿省道247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乐陵�南环路与省道247线交叉口时，因未确保安全与沿南环路由东向西被告王道虎驾驶的鲁Ｍ×××××号轻型厢式货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冀Ｔ×××××/冀TQ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该车另一司机）郭凤辉受伤，鲁Ｍ×××××号轻型厢式货车乘员王守正受伤。该事故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乐陵大队德公乐交认字[2015]第1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志海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王道虎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让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规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郭凤辉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紧急送至乐陵市人民医院救治2天，经查主要诊断：颈髓损伤；其他诊断：颈椎管狭窄、头部外伤、颈椎骨质增生。后转至河北省沧州市中心医院治疗23天，经查主要诊断：颈髓损伤；其他诊断：××。另查明，冀Ｔ×××××/冀TQ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罗红辉，原告郭凤辉、被告杨志海是罗红辉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于被告康达货运从事货运运输。鲁Ｍ×××××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是被告王道虎，在被告浙商财险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罗红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000元。原告郭凤辉于2016年1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诉讼期间，原告郭凤辉申请，双方当事人协商共同委托一审法院技术室指定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168号关于郭凤辉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确定：1.被鉴左上肢瘫，构成交通事故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郭凤辉二次手术费13000元，或待实际费用发生后予以确认。3.被鉴定人郭凤辉交通事故受伤。颈椎骨质增生，颈3/4、颈4/5、颈5/6、颈6/7、颈7/胸1椎间盘突出，颈椎管狭窄，颈3/4水平颈脊髓损伤，颈胸椎椎前间隙积液，项部深部软组织肿胀。经治疗：1）遗留颈部活动受限，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2）以上损伤的误工时间180日，营养期限90日，护理期限12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被告王道虎申请对原告郭凤辉的医疗费用是否用于治疗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及在本次事故中的外伤参与度比例进行鉴定�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464号关于郭凤辉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书，确定：1.被鉴定人郭凤辉颈脊髓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有临界型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拟为45%-55%，参考均值50%；2.被鉴定人郭凤辉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致伤相关。原告郭凤辉对此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案经调解无效。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乐陵大队德公乐交认字[2015]第1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乐陵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沧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单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户口薄、泊头市交河镇王庄村委会证明、泊头市金忠铸铝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泊头市博润铸件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68号、464号鉴定意见书、罗红辉分期购车合同、冀Ｔ×××××/冀TQ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营运证、杨志海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王光起身份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袁宗福身份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王道虎驾驶证、鲁Ｍ×××××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交强险保单等证据在卷为凭。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自然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根据这一精神，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均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乐陵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德公乐交认字[2015]第1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道虎与被告杨志海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郭凤辉无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康达货运主张不是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仅是登记车主，且与罗红辉签有协议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康达货运提交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罗红辉出资购买衡水康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解放牌营运货车登记在具有运输经营资格的康达货运名下，并办理营运证，以康达货运的名义从事货物运输经营，由被告罗红辉自行联系货运业务，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符合“挂靠”的形式要件及实质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康达货运应与被告罗红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杨志海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杨志海系被告罗红辉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造成原告郭凤辉受伤，应有被告罗红辉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郭凤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79336.8元（含二次手术费13000元）。原告提交乐陵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沧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单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为证，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误工费40800元。自事故发生日2015年10月30日至伤残确定前一日2016年3月17日，原告郭凤辉实际误工137天，每月工资为6800元，原告提交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68号鉴定意见书、驾�证、从业资格证及被告杨志海的庭审笔录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罗红辉主张郭凤辉的误工费按照3000元/月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郭凤辉与被告杨志海均是被告罗红辉雇佣的司机，二人陈述的工资数额一致，均是6800元，考虑从事交通运输业的持A2驾驶证的大货车司机的平均工资行情，工资6800元/月更符合实际情况。三、护理费5133元。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68号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郭凤辉护理期限120天，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原告主张住院期间25天有儿子郭志和妻子郭兰英二人护理，出院后95天有儿子郭志护理，郭志、郭兰英的误工费参照2016年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年计算，共计513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郭凤辉要求护理费按照郭志、郭兰英的工资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泊头市金忠铸铝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但未提交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无法证明该企业是否合法存在及正常运营，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泊头市博润铸件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但劳动合同书的单位是泊头市博润铸件有限责任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而且未提交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无法证明该企业是否合法存在及正常运营，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护理费参照郭志、郭兰英的户籍性质，按照2016年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年计算为宜。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原告郭凤辉在乐陵市人民医院、沧州市中心医院实际住院共计25天，参照山东省省直机关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营养费3600元。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68�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郭凤辉营养期限120天，每天按3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按照每天50元计算的主张，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交通费2200元。原告提交乐陵市人民医院“120”发票一张，金额1500元，另考虑原告就医、转院、作伤残鉴定等实际情况，交通费酌定支持700元，共计2200元。七、残疾赔偿金114735.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所以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108612元：原告郭凤辉因交通事故致一处七级、一�九级伤残，参照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30元计算20年，计（12930元/年*20年*42%）1086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23.6元：被扶养人系郭凤辉的母亲王恩新，王恩新生于1935年10月19日，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5年，有三个子女共同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8748元/年*5年*42%）÷3}计6123.6元，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山东省高级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考虑该事故造成原告郭凤辉二处伤残，精神受到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5000元。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的主张，诉求过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2300元。原告提交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单据及收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共计255605.4元。原告郭凤辉对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464号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虽在家属不在场的情况下，误写成“双方当事人家属在场”，但该鉴定事项仅凭病案资料、用药明细即可作出，不需要当事人到场，故该瑕疵不足以否定该证据的证明力，另该证据系双方当事人协商共同委托一审法院技术室指定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并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其符合证据认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则，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郭凤辉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但事故责任不同于赔偿责任。“事故责任”是指在交通事故中责任方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后果的产生所承担的过错，“赔偿责任”是指依据事故责任及法律规定确定的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的具体赔偿义务。�普通的交通事故中，只需要确定事故责任就可确定赔偿责任，但在多因一果的交通事故中，应首先确定交通事故各方原因力大小，再考虑事故责任比例，才能最终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被告按交通事故在损伤后果中所占比例（即损伤参与度）来承担赔偿责任，较为公平、合理。一审法院认为各赔偿项目并不必然全部乘以损伤参与度的比例，而应区别对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的赔偿，由于是被害人因交通事故直接支出的费用或实际遭受的损失，与交通事故的致害行为直接相关，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时，不应当考虑损伤参与度因素，而应当只依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由于不是受害人遭受的直接财产性损失，因此在赔偿时应当考虑损伤参与度比例。�告郭凤辉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一处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该损伤后果是在交通事故和郭凤辉本身固有××共同作用下导致的，对于原告郭凤辉已经产生或必然产生的的损失即医疗费79336.8元、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2200元、鉴定费2300元等应按100%全部赔偿，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14735.6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应参照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464号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书中外伤参与度参考均值50%计算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被告王道虎、杨志海承担同等责任，对于原告郭凤辉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王道虎和罗红辉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肇事车鲁Ｍ×××××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浙商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凤辉医疗费390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交通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57367.8（114735.6元/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5000元/2)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18000.8元。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即医疗费75436.8（已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900元）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77736.8元，由被告王道虎承担50%�赔偿责任，即38868.4元；被告罗红辉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8868.4元，扣除垫付17000元，被告罗红辉还应赔偿21868.4元，被告康达货运在罗红辉赔偿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浙商财险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保险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郭凤辉医疗费390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40800元、护理费5133元、交通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573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18000.8元。二、被告王道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郭凤辉医疗费75436.8（已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900元）元、鉴定费2300元等共计77736.8元的50%，即38868.4元。三、被告罗红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郭凤辉医疗费75436.8（已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900元）元、鉴定费2300元等共计77736.8元的50%，即38868.4元，扣除垫付17000元，被告罗红辉还应赔偿21868.4元。四、被告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罗红辉赔偿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以上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附：乐陵市人民法院帐户（在汇款附言中请注明本案案号）：户名：乐陵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乐陵市支行帐号：78×××49。六、被告杨志海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郭凤辉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王道虎、罗红辉、衡水康达货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9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承担2391元、被告王道虎承担788元、被告罗红辉承担443元、原告郭凤辉承担262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主张按50%承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1766.5元有无依据。本案中，交通事故与被上诉人郭凤辉脊髓损伤的参与度虽鉴定为50%，但被上诉人郭凤辉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未达到脊髓损伤的程度，客观上其虽存在颈椎骨质增生、颈椎间盘突出及颈椎管狭窄，但如无此次交通事故，其可能在较长时间内不会出现脊髓损伤，也不会进行住院治疗，更不会产生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损失�而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致其出现外伤并导致脊髓损伤，造成被上诉人郭凤辉住院治疗，从而产生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损失，因此，本次交通事故与被上诉人郭凤辉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损失的产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郭凤辉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郭凤辉的体质特殊是其身体的一种客观状况，与其主观状态无关，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主观过错。因此，本案不应当因郭凤辉个人体质对上诉人应承担的误工费、护理费及交通费损失按50%的比例承担。综上所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元，由浙商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贵孚审 判 员 陈 涛审 判 员 王玉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善文书 记 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