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云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以下简称红河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光，男，1997年6月10日生，苗族，初中文化，河南省长葛市人，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云宇，男，1997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捕前住屏边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绍魁，男，1990年6月6日生，哈尼族，专科毕业，云南省绿春县人，户籍地云南省绿春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煜峰、杨子苑，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寒，男，1998年12月27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户籍地云南省个旧市，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德康，男，1998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户籍地云南省蒙自市，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皓轩，男，1997年2月4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明超，男，1993年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屏边县人，农民，户籍地屏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翎，男，1987年6月15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云南省昆明市人，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六文，男，1998年8月13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启发，男，1997年8月16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泽光、刘翎、高云宇、毕绍魁、刘世寒、何德康、杨皓轩、黎明超、黄六文、陈启发犯抢劫罪,刘世寒、何德康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云25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翎、黄六文、陈启发服判未上诉，其余原审被告人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本案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被告人刘翎、毕绍魁、张泽光、高云宇共同商量，欲到蒙河高速公路上抢劫刘翎所在公司拉生猪的大货车，由刘翎负责提供大货车信息，毕绍魁负责将该信息提供给张泽光并联系收购生猪的老板销赃，张泽光负责组织人员实施抢劫及押运被抢车辆，高云宇负责在高速公路上看押被抢人员。后张泽光、高云宇又邀约被告人刘世寒并让其准备刀枪等工具。2017年1月18日23时许，经过前期踩点及对高速公路护栏开口等准备工作，根据刘翎、毕绍魁提供的信息，张泽光事先联系好开大货车的被告人黎明超，叫刘世寒准备工具并再邀约其他人参与。刘世寒准备好工具后，又邀约了被告人何德康、杨皓轩及王某（另案处理），杨皓轩根据刘世寒的要求邀约了被告人黄六文、陈启发参与，后携带射钉枪、刀、钢管等工具驾车到蒙河高速公路上准备实施抢劫。途中张泽光就抢劫事宜进行了分工，安排陈启发、王岳成分别在蒙河高速公路蒙自服务区、蒙河高速公路凉水井隧道出口处放哨或观察拉生猪大货车经过情况，张泽光等人则在凉水井隧道出口往蒙自方向约1公里处伺机拦截拉生猪的大货车。1月19日凌晨1时许，张泽光、高云宇、刘世寒、何德康、杨皓轩、黎明超、黄六文在收到王某报告拉生猪货车已出隧道信息后，刘世寒、何德康各持一支射钉枪，其余人员持刀、钢管等工具在蒙自市蒙河高速公路89公里处，采取鸣枪威胁等手段，将被害人钱某1、邓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拉有159头生猪的红色大货车逼停，并对二人实施捆绑和语言威胁。张泽光、黎明超将该车开走，高云宇、刘世寒、何德康、杨皓轩、黄六文、王某将钱某1、邓某带至蒙自市锁蒙高速K60+120米处进行看押。后张泽光、黎明超根据毕绍魁的指示把拉生猪的货车开到蒙自市食品公司进行销赃，所得赃款人民币296800元由毕绍魁保管分配。销赃后大货车归还给钱某1、邓某，并从所得赃款中拿出人民币7000元给钱某1、邓某，告知对方不准报警。当日钱某1即向蒙自市公安局报警，经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生猪价值人民币304100元。
另查明，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刘世寒、何德康实施抢劫当天各自持有的一支射钉枪，分别为二人所有，该枪支是刘世寒、何德康分别长期持有，于案发前由刘世寒一并保管并带至抢劫现场使用的作案工具。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二支疑似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原判依据上述犯罪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七）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泽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刘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高云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毕绍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刘世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何德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杨皓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黎明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黄六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被告人陈启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一、作案工具手机九部、刀具四把、射钉枪二支，依法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泽光上诉称：其受毕绍魁、刘翎指使，在本案中属从犯；抢劫的生猪系违禁品，应酌情从轻；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八年。
原审被告人高云宇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属从犯，未提供工具，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毕绍魁上诉称：其不应对持枪抢劫的加重后果承担责任，其并不知道刘世寒、何德康携带枪支；一审认定其构成重大立功，但未对其减轻处罚；且本案抢劫物品属于违禁品，全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判处有期徒刑5-7年。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世寒上诉称：其与何德康各持有枪支一支，但对其量刑比何德康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何德康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前期预谋、踩点，在本案中系从犯，请求二审减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皓轩上诉称：在本案中作用地位较小，仅拦截车辆，且受人邀约，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黎明超上诉称：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初犯、偶犯，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毕绍魁、张泽光、高云宇、原审被告人刘翎共谋欲到蒙河高速公路上抢劫刘翎所在公司拉生猪的大货车，由刘翎负责提供大货车信息，毕绍魁负责将该信息提供给张泽光并联系收购生猪的老板销赃，张泽光负责组织人员实施抢劫及押运被抢车辆去销赃，高云宇负责在高速公路上看押被抢人员，四人进行了前期踩点及对高速公路护栏开口等准备工作。之后张泽光邀约上诉人刘世寒、黎明超，并让刘世寒准备刀枪等工具，刘世寒邀约了上诉人何德康、杨皓轩及王某（另处），杨皓轩邀约了原审被告人黄六文、陈启发。2017年1月18日23时许，根据刘翎、毕绍魁提供的信息，张泽光等九人携带射钉枪、刀、钢管等工具驾驶毕绍魁事先租借的微型车到蒙河高速公路上89公里准备实施抢劫，途中张泽光安排陈启发、王岳成分别在蒙自服务区、凉水井隧道出口处放哨。1月19日凌晨1时许，张泽光等人收到王某报告拉生猪货车已出隧道信息后，张泽光、高云宇、杨皓轩、黎明超、黄六文六人持刀、钢管等工具，刘世寒、何德康各持各自所有，作案前由刘世寒保管的改装射钉枪，并采取鸣枪威胁等手段，将被害人钱某1、邓某驾驶的云Ｄ×××××拉有价值304100元的159头生猪的红色大货车逼停，对二人进行捆绑和语言威胁并将二人带至蒙自市锁蒙高速K60+120米处进行看押。张泽光、黎明超驾驶被劫货车与毕绍魁汇合后将159头生猪出卖，所得赃款人民币296800元由毕绍魁保管分配。销赃后张泽光将大货车归还给钱某1、邓某，并从所得赃款中拿出人民币7000元给钱某1、邓某，告知对方不准报警。经鉴定，刘世寒、何德康持有的二支疑似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十名被告人的时间、地点和经过。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蒙自市蒙河高速公路上89公里处，高速公路东面空地上杂草被踩踏，四周草地上见四个矿泉水瓶，水瓶四周见三个烟头，空地上见一彩色编织袋，编织袋内见长刀、手套、扳手等；被害人控制地点位于蒙自市锁蒙高速K60+120米处，东侧靠高速路路基处见两支疑似枪支，四把刀。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赃款、赃物及作案工具扣押在案，从被告人处扣押的赃款共计157359.5元已发还受害人钱某1。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对抢劫现场、看押被害人现场以及丢弃作案工具现场进行了辨认、指认，并相互辨认出参与抢劫的被告人，张泽光、刘翎、毕绍魁、高云宇相互辨认出对方。
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之间通话联系的情况，从侧面印证了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与各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
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照片、从毕绍魁手机相册中提取的过磅照片，证实被抢生猪重量为18719公斤，数量为156头（2只死亡，一只受伤，未计算在内）。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生猪159头，重19621公斤，经市场调查，生猪在2017年1月19日蒙自市市场价格为15.5元/公斤，认定被抢生猪价格为人民币304100元。
8.枪弹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2只疑似枪支进行鉴定，该2只疑似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
9.证人证言
（1）邓某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钱某1以每公斤15.6元的价格收购了159头生猪，1月19日钱某1驾驶云Ｄ×××××货车载他从河口拉着159头生猪往蒙自方向行驶，途中遇人抢劫，对方带有刀、枪，二人被捆绑看管，车上的生猪全部被劫，事后对方将车辆还给钱某1，给了7000元钱，威胁不准报警。
（2）郭德安证言：证实2017年1月16日手机号17058894036打来电话询问是否收猪，并谈好了价格。19月凌晨2时，该号码说猪已经到蒙自，来卖猪的有三个人，一共159头猪，死了两头，受伤一头，一共支付了296800元价款。
（3）杨征证言：证实毕绍魁于2017年1月17日晚上，在他租车行租了云Ｇ×××××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于2017年1月19日9时50分归还，还车人签名为黎明超。
10.被害人钱某1陈述：共花费30.6万元收购了159头生猪，卖猪的说蒙河高速上会有人拦车收钱，花2000元钱可以保证货物安全到达蒙自服务区，其给了卖猪的2000元，之后自称是带路的人和他联系，其驾驶大货车拉着猪上高速后，带路的人打过五、六次电话，均是问行驶到什么地方。2017年1月19日凌晨1时30分许，车行驶至蒙河高速公路凉水井隧道往蒙自方向一公里左右时，有一群人拿着刀枪站在路中间将他的车拦下，之后对方将其和邓某押上一辆面包车带到另一处看管。当日8时20分许，对方把大货车开来还给他，并给了7000元钱让他们走，威胁不准报警。被害人就自己被抢劫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作了陈述，与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11.被告人供述及涉案人员供述相互证实：张泽光、刘翎、毕绍魁、高云宇四人共谋抢劫蒙河高速公路上拉猪的货车，为此四人还去高速公路上踩点，破坏高速公路护栏，便于抢劫后从破坏的护栏处驾车驶离。刘翎负责提供其所在公司掌握的货车信息及行驶位置，张泽光在现场组织抢劫并负责销赃，刘翎给了毕绍魁一个收猪的电话，用于销赃，之后毕绍魁指示张泽光将猪拉到销赃地点进行销赃。毕绍魁租了一辆微型车用于抢劫用，张泽光邀约了刘世寒和会开大车的黎明超，刘世寒邀约了何德康、王某、杨皓轩，杨皓轩邀约了陈启发、黄六文二人。刘世寒准备刀枪等工具，刘世寒、何德康各持有枪支一支，但作案前两只前均由刘世寒保管。2017年1月18日22时许，张泽光、高云宇、黎明超、刘世寒等9人驾驶微型车拉着刀枪等去到蒙河高速公路，途中张泽光让陈启发在蒙自服务区放风、让王岳成在隧道出口处放风，其余人员埋伏在道路草丛内。当晚刘翎多次打电话给受害人钱某1询问货车行驶位置，并在微信群内发布了拉猪货车信息及车牌号，1月19日1时许，张泽光、高云宇、刘世寒、何德康、杨皓轩、黎明超、黄六文等七人手持刀枪将钱某1驾驶的装有159头生猪的货车截停，对车上的钱某1及邓某进行捆绑并转移地点看押，张泽光、黎明超驾驶抢劫的大货车去销赃，共得赃款295800元，刘翎通过毕绍魁指示分给张泽光等参与抢劫的135800元，其余由毕绍魁保管，刘翎到蒙自拿钱时被民警抓获。
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泽光、毕绍魁、高云宇、刘世寒、何德康、杨皓轩、黎明超，原审被告人刘翎、黄六文、陈启发无视我国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持枪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该行为已触我国刑律，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刘世寒、何德康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刘世寒、何德康二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共同犯罪中，张泽光、刘翎、毕绍魁、高云宇四人共谋抢劫，并进行前期踩点，从确定被抢劫车辆到具体实施抢劫以及销赃等均进行了前期安排和部署，作用地位突出，系本案主犯。其余被告人受邀约参与抢劫，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案中，张泽光参与前期共谋、踩点并具体指挥人员进行抢劫及事后实施销赃；刘翎参与前期共谋，并提供被抢货车信息，对其他人顺利实施抢劫起到了较大作用，并提供了收生猪电话用于销赃，故原判对张泽光、刘翎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量刑适当；毕绍魁参与前期共谋、租赁微型车用于抢劫，指示张泽光进行销赃及赃款分配，作用地位突出，鉴于毕绍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翎，具有立功情节，因此原判比对张泽光、刘翎对毕绍魁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无不当；高云宇参与前期共谋，并实际进行抢劫，但作用地位不如张泽光、刘翎突出，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当其罪。刘世寒邀约了何德康、杨皓轩、王某参与抢劫，杨皓轩邀约了黄六文、陈启发二人。陈启发、王某负责在不同路段看风，其余人员随同张泽光实际进行抢劫，黎明超参与实际抢劫并随同张泽光驾驶被抢货车去销赃。其中刘世寒、何德康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赎罪并罚，二人各持有枪支一支，但作案前两支枪均由刘世寒保管。黄六文具有自首情节，但其实际参与抢劫并看押被抢人员，因此其作用比陈启发大。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的地位、作用，结合相关立功、自首等情节对各被告人作出轻重有序的判处，量刑适当。故对各上诉人所提从轻、减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江鹏
审判员 肖 勇
审判员 阮 鸿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