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3刑初96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龚某某，男。
辩护人徐倍歆，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SONGGUKSEONG)，男。
辩护人孙毅、卫魁，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男。
辩护人顾超逸，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宋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高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聂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倍歆，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卫魁，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顾超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
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龚某某明知日本牛肉系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仍多次帮助他人向日本牛肉供应商购买，并要求外商将牛肉送至被告人宋某某在日本大阪的办公场所。此后，宋某某根据龚某某的要求，在日本接收牛肉、代为付款，并在乘坐飞机回中国时，将日本牛肉非法携带入境后交给龚某某，并由龚某某携带出海关监管区后交付他人。经查，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采取上述方式先后走私入境日本牛肉14次，价值共计人民币71,2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
2013年底，被告人高某某通过他人结识被告人龚某某后，经商议确定由高提供日本香烟，龚某某予以收购。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间，高某某利用其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航站楼内开车的工作便利，多次通过国际航班机组成员在日本代为购买“七星”、“peace”品牌香烟，并携带回国后在机场交给高某某。高某某再以每条200元的价格将上述香烟销售给龚某某，并由龚某某销售给他人。经查，被告人龚某某、高某某采取上述方式共同走私入境香烟703条，偷逃应缴税款共计253,867.63元。
2015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龚某某委托被告人宋某某在日本购买大量“Royce”品牌生巧克力，并由宋某某携带入境后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交给龚某某。龚某某将上述巧克力带出海关监管区后，除部分供亲友使用外，部分交由其妻施某(另案处理)在网上销售，部分出售给淘宝网店店主管某某。经查，被告人龚某某共约销售4,229盒“Royce”生巧克力给管某某，偷逃应缴税款共计41,266.58元。
2015年11月17日，上海海关监察室根据线索对龚某某开展纪律审查谈话，其主动交待了相关走私犯罪事实。同日及同年12月9日，上海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分别电话通知宋某某、高某某至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二人主动前往并如实交待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龚某某、宋某某违反海关法规，明知他人需要来自日本疫区的牛肉，而代为在日本购买后携带入境，并采取绕关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数额达7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龚某某、高某某违反海关法规，通过他人在日本代为购买货物后，采取绕关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从中偷逃应缴税额分别为29万余元和25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龚某某分别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高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龚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龚某某走私牛肉和香烟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提出龚某某所涉及的4,229盒生巧克力不构成走私犯罪。涉案生巧克力属于可以携带入境的货物、物品；且系由宋某某通过正常途径携带入境并非由龚某某带出海关监管区域；涉案生巧克力缴交税款的责任主体是宋某某而非龚某某，对于龚某某而言不存在偷逃税款的情形，故龚某某不存在偷逃税款的主观故意；且本案现有证据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程度。故起诉指控龚某某让他人代为购买巧克力入境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证据不足。龚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其帮助他人走私日本牛肉数量相对较小，且未加价销售，仅出于朋友间的帮忙，犯罪的主观故意较轻，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庭前积极预缴罚金并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工作表现较好等，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在走私牛肉一节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宋某某帮助他人走私牛肉并未获利，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庭前积极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高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庭前在家属帮助下积极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走私日本牛肉事实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龚某某因董1(另案处理)经营的料理店需要日本牛肉，其表示可以提供帮助。同年9月至2015年6月间，龚某某在明知日本牛肉系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的情况下，根据董1的需求，多次帮助向日本牛肉供应商购买，并要求外商将牛肉送至被告人宋某某在日本大阪的办公场所。此后，宋某某根据龚某某的要求，在日本接收牛肉、代为付款，并在乘坐飞机回中国时，将日本牛肉非法携带入境，在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后交给龚某某，由龚携带出海关监管区后交予董1等人。经查，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采取上述方式先后走私入境日本牛肉14次，价值共计71,294元。
二、走私香烟、生巧克力事实
2013年底，被告人高某某通过他人结识被告人龚某某后，经商议确定由高提供日本香烟，龚某某予以收购。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间，高某某利用其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航站楼内开车的工作便利，多次通过国际航班机组成员在日本代为购买“七星”、“peace”品牌香烟，并携带回国后在机场交给高某某。高某某以每条200元的价格将上述香烟销售给龚某某，龚再销售给他人。经查，被告人龚某某、高某某采取上述方式共同走私入境香烟703条，经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53,867.63元。
2015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龚某某委托被告人宋某某在日本购买大量“Royce”品牌生巧克力，并由宋某某携带入境后交给龚某某。龚某某将上述巧克力部分供亲友使用，部分交由其妻施某在网上销售，部分出售给淘宝网店店主管某某。经查，龚某某共约销售4,229盒“Royce”生巧克力给管某某，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每盒“Royce”生巧克力价格为34元，经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1,266.58元。
2015年11月17日，上海海关监察室根据线索对龚某某开展纪律审查谈话，其主动交待了相关走私犯罪事实。同日，上海海关监察室将该案线索及龚某某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处理。同日及同年12月9日，上海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分别电话通知宋某某、高某某至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二人主动前往侦查机关后均如实交待了其本人的上述走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本院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情况说明》，上海海关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各被告人具体到案情况的事实。
2、证人董1、施某、杨某某、马某、董2、韩某等人的证言，侦查机关的《接收证据材料清单》、上海朝久餐饮有限公司和上海永菱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原料使用单，请求书，证人杨某某持有手机内信息的刑事摄影照片，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以及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和证人董1持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与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共同走私来自日本疫区的牛肉进入中国国境以及日本牛肉具体金额的事实。
3、证人管某某、施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制作的《工作记录》、网店销售记录和转账记录的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宋某某持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施某的支付宝收款记录、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等书证，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涉案Royce生巧克力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与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龚某某通过宋某某在日本代为购买Royce生巧克力并携带入境交由龚某某后，部分被销售获利的事实。
4、相关银行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被告人龚某某、高某某持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与被告人龚某某、高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二被告人经商议后，由高某某通过他人在日本代为购买香烟携带入境，并由高某某销售给龚某某处理的事实。
5、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扣押笔录》等书证，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所持有的手机，以及手机内容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与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二被告人就走私物品入境、货款结算等相互联系的事实。
6、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出具的《海关进出口货物商品归类认定书》、《海关核定证明书》和《计核资料清单》，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核税说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走私日本香烟、巧克力等货物入境，从中偷逃应缴税额的具体数额。
7、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高某某主动到案后，均对其本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的走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8、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龚某某和高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宋某某所持有的《大韩民国护照》等书证，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高某某分别向本院缴纳10万元、4万元、2万元。
关于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生巧克力一节事实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某某供述，因其妻子网店需要以及亲戚朋友需要，在其认识“冰麒麟”(管某某)之前，就会让宋某某帮忙从日本机场免税店买过“Royce”生巧克力回来，但量不大，每次二三十盒左右。等其认识“冰麒麟”后，其就让宋某某多买点回来，两人商量好，宋负责在日本购买生巧克力带回中国，其负责将巧克力出售给“冰麒麟”，并约定以每盒40元人民币计算，利润平分。宋如何将巧克力带入境的其不知道，应该是通过旅客通道，专门雇佣两个手下分很多次将行李拿出来的。之后在航站楼停车场进行交接。其再将巧克力卖给“冰麒麟”，价格在每盒48元至58元不等。被告人宋某某供述，大概2014年底2015年初时，龚某某让其帮忙从日本带“Royce”生巧克力回来，之后，其和手下两个人从日本回中国时就帮龚带一点巧克力回来，基本上每次每个人带100多盒，每周两三次。每次都是在二号航站楼停车场B1层直接给龚某某。龚开始让其带时量不多，但后期越来越多，其猜测是卖给别人的。上述两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有关走私巧克力的事，两被告人经过事先商议，龚某某主观上明确知道巧克力来自日本，客观上采用让宋某某多次代为购买并携带入境的方式走私入境、且其购买的用途并非仅用于自用而是为牟取非法利益转卖予他人。证人管某某的证言可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另有相关辨认笔录、《工作记录》、网店销售记录和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收款记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等证据为证。故龚某某的行为完全符合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构成要件，证据确实充分。且根据刑法规定，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税额处罚。故应将龚某某走私香烟及生巧克力偷逃的税额累计计算。辩护人提出龚某某在本节事实中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在走私牛肉一节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节走私行为中，宋某某负责在日本接收牛肉、代为付款、乘坐飞机携带入境等行为，其系走私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与龚某某的作用相当，并非起次要作用，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明知他人需要来自日本疫区的牛肉，而代为在日本购买后携带入境，并采取绕关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数额达7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龚某某、高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通过他人在日本代为购买货物后，采取绕关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从中偷逃应缴税额分别为29万余元和25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龚某某分别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龚某某、宋某某、高某某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庭前积极预缴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
(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宋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高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预缴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
(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四、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手机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芬芳
审 判 员 夏晓虹
人民陪审员 汤洪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一百五十一条……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
第二十条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物品，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或者没有合法证明，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走私货物、物品的种类，分别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