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21民初709号原告：太原市宝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陈家庄村盛地西街2号。法定代表人：邢保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珍，清徐县东湖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西省清徐县美锦大街***号。被告：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陈家庄村。法定代表人：宋补福，总经理。被告:西安联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区）融鑫路3号。法定代表人：胡西江，总经理。被告：胡西江，男，196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西安联诚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威，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太原市宝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发土石方）与被告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徐联诚）、西安联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联诚）、胡西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发土石方的法定代表人邢保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珍、被告清徐联诚的法定代表人宋补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威、赵文娟、被告西安联诚和胡西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威、赵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发土石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共同支付宝发土石方土石方工程款589809.5元；2.请求依法判令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赔偿损失1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人胡西江和宝发土石方的法定代表人约定好，由宝发土石方用自有的工程机械为清徐联诚指定的地点挖掘垃圾填埋场。宝发土石方按清徐联诚要求完工后，胡西江给宝发土石方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欠宝发土石方工程公司垃圾填埋费伍拾捌万玖仟捌佰零玖元伍角整，欠款单位：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2011年8月11日，负责人：胡西江。欠条出具后，宝发土石方多次催要工程款，由于清徐联诚的名义法定代表人宋补福推脱说自己不主事，而实际控制人胡西江又远在陕西联系不上，因此宝发土石方的工程款至今未能要回。2015年，清徐联诚被吊销营业执照且未在法定期限内清算。宝发土石方认为，西安联诚作为清徐联诚的股东，胡西江作为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有义务连带清偿清徐联诚的债务。今宝发土石方为维护自身的权益将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宝发土石方的全部诉求，此诉请尽快裁决为盼。清徐联诚法定代表人宋补福辩称，胡西江给宝发土石方出具欠条我不知道，胡西江也没有告诉我。当时我在垃圾场只负责日常工作，对财务不知道。当时胡西江让我担任清徐联诚的法定代表人时，我就说财务我不负责，财务一直都是由胡西江负责。我只是清徐联诚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财务、决策胡西江也不和我说，我对公司的财务、决策也不发表意见。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辩称，1.宝发土石方所诉之事与客观事实相悖无任何依据，不能成立。宝发土石方与清徐联诚不存在任何承揽合同关系，宝发土石方认为清徐联诚欠付其土石方工程款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成立。2.宝发土石方与清徐联诚均为企业法人，作为适格的经济主体，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应当遵守法律对经济主体合作模式的基本要求，即在宝发土石方与清徐联诚之间形成足以让法律认可的合作关系。而从宝发土石方诉请表述来看，显然无法证明其与清徐联诚之间存在任何业务关系。3.宝发土石方的主张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从宝发土石方的主张来看，其主张债权形成于2011年8月17日，我们认为，且不说宝发土石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仅从诉讼时效的角度考虑，其主张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4.基于前述理由，宝发土石方要求西安联诚承担股东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5.宝发土石方要求胡西江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宝发土石方之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宝发土石方提供的证据有：1.欠款单、向清徐联诚会计刘某借到的该公司应付款账目和总分类帐目。欠条是胡西江亲笔所写，写的欠款单位是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但是没有加盖公司的任何章。从公司的账目上可以查阅到欠我公司的土石方工程款是真实的。2.清徐联诚的记账凭证，2011年5月份第17号凭证，各款项都是由胡西江签字确认后才可以支付，证明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是胡西江。3.宋补福亲手写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是胡西江。4.证人吴忠当庭证言：2010、2011年我在清徐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办公室任办公室主任，宝发土石方当时负责垃圾运输、填埋，宝发土石方和西安联诚签订的合同，西安联诚负责清徐县垃圾的运营，西安联诚委托宋补福负责垃圾场人员的管理。后来因为垃圾填埋场和宋晓京前期工程款有拖欠，西安联诚胡西江和杨斌就在清徐注册了清徐联诚。后来胡西江在东于信用社贷款，法定代表人必须是当地人，外地人不能贷款，之后就和我说让宋补福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最后款也没贷，清徐联诚也停止运营。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是胡西江，宋补福是管理干活人员的。是胡西江签合同，揽工程。5.证人刘某当庭证言：我是清徐联诚的会计，清徐联诚的账上有宝发土石方的工程款。清徐联诚注册的时候在工商银行太原市大营盘支行交了5000000元注册资金，其中西安联诚控股是2550000元，股份是51%，杨斌是49%的股份，交了2450000元。按股份比例算下来，清徐联诚的法定代表人应该是西安联诚的法定代表人胡西江，但是工商登记上写的是宋补福。公司的重大决策也是胡西江，通过公司账目也可以看出，有的他签过字，有的没有签过字。我受胡西江领导，因为2011年6月6日以后胡西江不在，我就把2011年6月6日至2011年10月23日的所有的账目列出来做一报表，给了张志强，让他尽快请示胡西江，欠宝发土石方的款在报表第九项记录1016693.5元，胡西江2011年6月6日出事，7月份回来一次，和我说”不怕，这个事情由我承担，与你们无关，你们好好干，公司照开，工资照发”。胡西江11月初又来了一次，我第二天去的时候，我的抽屉被撬开了，统计资料不在了，公司的会计账目都在。到了2012年5月26日，我去西安旅游的时候，我给胡西江打过电话。胡西江说在上海，办学习班，无法招待我们，希望我谅解。1016693.5元中的580000元是胡西江和宝发土石方有欠条，会计账目上都有记录，还有40多万是2011年5月、6月的垃圾处理款，地税局把所有的手续拿走了，只能根据统计报表记录下来，统计报表是统计员做的。580000元的票据是胡西江从地税局领的票，清徐联诚给地税局开票，地税局再给财政局开票，财政局再预算拨款给清徐联诚，再由清徐联诚付宝发土石方。6.刘某所做2011年10月底财务报表余额编制情况。宋补福质证意见：1.我不管账目，所以不知道。对欠款单，我没有听胡西江说过这个事情，不清楚。2.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胡西江本来就是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不需要证明。清徐联诚成立时就是胡西江和我商量的。3.我亲笔写的证明材料，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4.对吴忠和刘某的证言无异议。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质证意见：1.对欠款单的真实性认可，是胡西江写的。对两个账目不能认可，如果是按照对方说账目是胡西江管，对会计凭证真实性不能确认。对宝发土石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仅从一纸单据，不能证明宝发土石方与清徐联诚存在真实的土石方承揽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宝发土石方向三被告的任何一方履行过承揽合同义务。2.对除2011年11月没有胡西江签字的记账凭证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他凭证上面胡西江签字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是指对于企业的重大经营决策能够超越实际股东而产生干预能力的人员或机构，宝发土石方仅凭记账凭证中小额费用支出有胡西江签字的行为就以此否定了清徐联诚实际股东的决策和经营管理相关的法律权利，我们认为是不妥的，该组证据不能认定胡西江系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其仅仅是参与了清徐联诚的日常管理。3.对宋补福书写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否与股东会相悖，必须根据法律规定能够有证据显示该人员对企业的实际经营决策具有主导权，而不是仅仅凭个人陈述。4.吴忠证言，对当时的过程不了解，需要庭下和当事人进行核实，所以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于宝发土石方想要达到的证明目的同证据2的意见。5.对刘某的证言和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清徐联诚、西安联诚、胡西江提供的证据有：1.2010年4月2日的山西晚报；2.深圳德润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德润）和宝发土石方签订的山西省清徐县生活垃圾处理厂安全生产运营管理合同；3.清徐县市容环卫管理办公室文件关于指定垃圾填埋场临时运营管理公司的决定；4.西安联诚的承诺书一份；5.清徐县财政局给清徐联诚、西安联诚出具的收条各一份。以上证据证明宝发土石方所诉清徐联诚进行垃圾填埋运营的清徐县生活垃圾处理场属于特许经营项目，其必须经过政府采购批准，方可选定实地的运营商，而其结算方式也系运营商向财政部门直接结算，而根据我们提交的第一份证据可以看出该项目选定的合法运营商系深圳德润，而并非清徐联诚或西安联诚。宝发土石方与深圳德润就本案所涉的垃圾场处理项目签订有运营合同，合同期限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4月20日，应当认定实际公司是深圳德润。西安联诚2011年1月20日，经过清徐县市容环卫管理办公室授权并得到深圳德润债权人宋晓京的许可，在深圳德润特许经营资格中止期间，在法律资格上，西安联诚得到的授权仅仅是代运营管理，其并未经过政府审批获得替代深圳德润的特许经营资格，之所以取得该运营管理只是清徐县市容环卫管理办公室为解决深圳德润中止期间县内生活垃圾的处理问题，而这一授权行为在2011年6月已被相关机关认定为无权行为。清徐联诚将其在代管运营期间从清徐县财政局结算的全部垃圾费用退还清徐县财政局。由此可见，无论是西安联诚还是清徐联诚在其代运营资格被否定之后，其不可能成为垃圾场的实际运营整体，也不能替代深圳德润的任何行为。因此，我们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即使说宝发土石方在西安联诚代运营期间进行了垃圾填埋场的工作，那么其实际的债务主体也不应该是清徐联诚或者西安联诚。宝发土石方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管是代管运营还是合同运营，在运营期间和宝发土石方形成了合同关系。宝发土石方要求对方支付工程款是合理的。至于西安联诚或清徐联诚和政府之间有什么关系，对宝发土石方没有溯及力和约束力。清徐联诚退还给财政局的350000元是向宝发土石方借的，现在我方手里还有借条，我们还准备提起诉讼，主张借款的债权。本院依宝发土石方申请调取了清徐联诚工商档案，向清徐联诚股东杨斌进行了询问，杨斌表示不作为证人作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1日，深圳德润公开中标清徐县垃圾填埋场经营权。2010年5月17日，深圳德润与清徐县市容环卫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清徐县市容办）签订清徐县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特许经营协议。2010年10月21日，深圳德润与宝发土石方签订安全生产运营管理合同，约定宝发土石方承包经营清徐县生活垃圾处理场安全生产及运营管理工作，期限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4月20日（试运营暂定六个月），试运营垃圾处理结算单价25元/吨，深圳德润自收到政府划拨的垃圾处理费后，5个工作日内由深圳德润拨付至宝发土石方指定账户，宝发土石方提供收款发票。2011年1月20日，清徐县市容办暂停深圳德润特许经营资格，临时指定之前得到深圳德润运营授权的西安联诚全面接收垃圾填埋场工作，西安联诚承诺在运营管理期间所结算的垃圾处理费优先解决深圳德润所欠的农民工工资、工程款和材料款问题。同日，西安联诚向清徐县市容办出具承诺书。2011年3月22日，清徐联诚注册成立，西安联诚、杨斌分别出资2550000元、2450000元，分别占股比的51%、49%。西安联诚控股股东是胡西江，其出资额占西安联诚注册资本的90%。为方便办理手续，清徐联诚由垃圾填埋场所在地清徐县东于镇六段地村村民宋补福任法定代表人。西安联诚暂运营清徐县垃圾填埋场期间，与宝发土石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证人吴忠证明宝发土石方仍进行清徐县生活垃圾的运输、填埋。清徐联诚会计应付账款明细分类账记载：”宝发土石方公司2-3月垃圾36114.98×25已付90万，尚欠2874.5元；4月份2347.7吨×25元（未付）586935元；5月9964.4吨6月6531吨计16595.4吨×25元414885元”。2011年8月17日，胡西江给宝发土石方出具欠款单一份，内容”欠宝发土石方工程公司垃圾填埋费伍拾捌万玖仟捌佰零玖元伍角整欠款单位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会计负责人胡西江”，未加盖清徐联诚公章。清徐联诚会计刘某出庭也证明未付宝发土石方1016693.5元，其中2-4月份的589809.5元胡西江有欠条，胡西江在2011年6月6日出事，5、6月的垃圾处理费414885元挂账。每处理一吨垃圾清徐县财政部门付清徐联诚65元，其中25元由清徐联诚给付宝发土石方。清徐联诚会计刘某所做的2011年10月底财务报表余额编制情况显示2011年5、6月垃圾处理费16595.4吨×65元财政部门未拨付。2017年8月17日，清徐联诚、西安联诚根据纪检部门要求分别退还清徐县财政局垃圾处理费350000元、495000元。清徐联诚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公章也找不到。庭审中，清徐联诚的法定代表人宋补福陈述，他在陈庄居住，宝发土石方法定代表人邢保发经常向其要清徐联诚的欠款，他让邢保发找胡西江，但是胡西江不在，他也不负责这些。最后一次是今年4、5月份。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宝发土石方和清徐联诚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清徐县市容办于2011年1月暂停深圳德润在清徐县垃圾填埋场特许经营资格，西安联诚被指定进行临时运营后，西安联诚作为控股股东在清徐县注册成立清徐联诚。临时运营期间，宝发土石方和清徐联诚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从清徐联诚账目反映出2011年2-6月，有已付和应付宝发土石方垃圾费，且时任清徐县市容办办公室主任吴忠也证明，宝发土石方负责当时的垃圾运输、填埋，说明宝发土石方和清徐联诚形成口头合同。宝发土石方根据清徐联诚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完成清徐县生活垃圾的运输、填埋，清徐联诚根据宝发土石方工作成果支付报酬，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争议焦点二，还款责任由谁承担。胡西江于2011年8月17日出具589809.5元欠条，欠条上写明清徐联诚欠宝发土石方垃圾填埋费，虽然该欠条上未加盖公章，但清徐联诚应付账款明细账证明未付宝发土石方垃圾费2011年2、3月2874.5元，4月586935元，此三月未付款共计589809.5元，和欠条金额一致，同时会计账目也证明胡西江出具欠条是职务行为。清徐联诚提供2011年8月17日清徐县财政局垃圾处理费350000元、495000元的两份收条，证明清徐联诚将其在代管运营期间从清徐县财政局结算的全部垃圾费用退还，债务主体不应是清徐联诚或西安联诚。清徐财政向清徐联诚支付每吨65元的垃圾处理费，清徐联诚付其中的25元给宝发土石方，从清徐联诚的账目可看出2011年2-4月处理生活垃圾36114.98+2347.7吨，清徐联诚得到的每吨40元远远大于退还清徐财政的数额；清徐联诚退款和胡西江出具欠条是同天，胡西江明知已退垃圾处理费，仍以清徐联诚名义给宝发土石方出具欠条，说明清徐联诚退还的是自己应得部分，宝发土石方应得部分仍在清徐联诚。因此，清徐联诚应支付宝发土石方垃圾填埋费589809.5元。宝发土石方要求清徐联诚赔偿损失100000元，虽然双方口头合同对逾期付款未作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清徐联诚不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应当承担赔偿对方损失的违约责任。按照出具欠条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3-5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6.90%，计算至起诉日共5年9个月，为589809.5元×6.9%÷12月×69月=234006.9元，但宝发土石方只请求100000元，对该请求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三，西安联诚、胡西江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清徐联诚被工商行政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法律规定已经解散，清徐联诚股东在解散后十五日内应当开始清算。西安联诚、杨斌作为清徐联诚的股东至今未成立清算组，怠于履行股东义务，导致清徐联诚统计报表丢失（该公司会计刘某证言），无法进行清算，侵犯了债权人宝发土石方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宝发土石方要求西安联诚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西安联诚应当和清徐联诚承担连带责任。第三款规定，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清徐联诚控股股东是西安联诚，胡西江是西安联诚的法定代表人，出资占西安联诚注册资本的90%；清徐联诚法定代表人宋补福辩称，清徐联诚财务是胡西江负责，其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胡西江也不告知他财务和决策的事；吴忠证明清徐联诚是胡西江对外签合同，承揽工程，宋补福只是管理干活人员，胡西江为在东于信用社贷款需要本地人任法定代表人，才找宋补福的；刘某证明清徐联诚是胡西江决策，是受胡西江领导；宝发土石方提供的刘某保管的会计凭证证明清徐联诚款项在胡西江签字后才能支付，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胡西江是清徐联诚的实际控制人。宝发土石方要求胡西江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也符合法律规定，胡西江应当和清徐联诚承担连带责任。争议焦点四，宝发土石方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清徐联诚法定代表人宋补福陈述宝发土石方法定代表人邢保发经常向索其要清徐联诚的欠款，最后一次是今年4、5月份。本案诉讼时效从宝发土石方最后一次向宋补福提出履行请求时中断，也即从今年4、5月份重新计算，宝发土石方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清徐联诚在临时运营清徐县垃圾填埋场期间，和宝发土石方形成口头承揽合同，清徐联诚应按照欠条约定和自己的会计账目给付宝发土石方垃圾处理费589809.5元及逾期付款的损失100000元。清徐联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股东西安联诚和实际控制人胡西江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统计报表丢失，侵犯了债权人利益，应当和清徐联诚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太原市宝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垃圾处理费589809.5元、损失100000元，共计689809.5元；二、西安联诚实业有限公司、胡西江和清徐联诚环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98元，由清徐县联诚环保有限公司、西安联诚实业有限公司、胡西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启珺人民陪审员  牛清姣人民陪审员  李翠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