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5）南行初字第00057号
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红星村*组。组织机构代码：66092672-2。
法定代表人刘世斌，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司倩，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信阳市羊山新区行政中心。组织机构代码00606757—2。
法定代表人乔新江，任市长。
委托代理人曾宪，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平桥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玉胜，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文东。
委托代理人陈初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世斌、委托代理人司倩，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曾宪、周玉胜，第三人刘文东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初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9日为第三人刘文东颁发信市国用（2014）第301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四组13份证据：一、平桥工业管理区土地使用权来源材料。1、信政土（2004）235号文件；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3、土地出让金发票。二、刘文东土地使用权来源材料。4、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5、转让相关税费发票。三、平桥工业管理区信市国用（2011）30072号土地证注销材料。6、平桥区《关于为刘文东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函》；7、平西街道办事处《关于注销原平桥工业管理区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土地证的申请；8、遗失声明；9、注销公告。四、刘文东土地使用权登记材料。10、刘文东《申请》；11、《土地登记申请书》；12、刘文东身份证；13、《地籍调查表》。
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称：刘世斌是信阳市“五路”建设的实际投资人之一。2000年6月，刘世斌以信阳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信阳市平桥区工业小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己垫资为政府修建了平西路和龙江路，之后，政府以地换路，在平桥区平西路北段给刘世斌置换了一块25.77亩的国有土地。2004年8月，信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平桥区工业管理区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之后，刘世斌以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按照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的要求，开始规划设计和清理拆迁，经过将近一年的努力，投入巨额资金，终于2011年9月12日与张厚印、刘奎等11户被拆迁户签订了《住宅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支付了征地款322万元，价格调整基金300多万元等等。同时（2011年9月8日），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办理了信阳市（2011）第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刘世斌，并催其抓紧时间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2011年11月15日，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出具委托书，委托该单位张国同志负责办理土地证号为（2011）节300**号的土地过户手续，同日，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出具证照，同意将该土地转让到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2002年12月16日，信阳市平桥区龙江土地开发有限公司经平桥区人民政府授权与刘世斌签订了《以地换路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土地出让方式：以地换路，即以道路建设造价换取同等价格土地，还约定乙方（刘世斌）获取土地，使用年限为50年，自颁发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之日算起。因之前签订的11户房屋返迁合同，每户需赔偿120平方米的房屋，11户共需赔付1320平方米的房屋，按信阳市房屋销售价4500元／平方米计算，刘世斌还要付出594万元。加上过渡安置费、土地抵扣的工程款、支付贷款利息等等，在这块置换的25．77亩的国有土地上，其至今已付出了两千六百多万元的投资。2002年元月时，刘世斌与第三人刘文东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计划将置换的土地转让与他，但转让协议签订后，刘文东仅支付80万元后就再无付土地款。2006年11月，双方再次商议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签字后10日内刘文东向刘世斌预付130万元，围墙拉起后付清余款（约400万元），但刘文东没有付款，协议只好终止。2014年，被告在刘世斌并未到场情况下，被告竟将土地使用权办到刘文东名下，刘文东竟然成了刘世斌以路换来的土地的使用权人。而在2014年7月时，刘世斌还在给返迁户支付从2014年6月30—2015年6月30日的过渡费。现在，这块置换的25．77亩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还在刘世斌手里，平桥街道办事处给刘世斌出具的办理过户的委托手续和证照仍然在刘世斌手里，不知道信阳市政府凭什么证据就给刘文东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综上所述，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违反事实依据和法定程序给第三人刘文东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违法颁发给第三人的信市国用（2014）30112号土地使用权证书2、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六组19份证据：一、原告修路换地的事实材料（1-6，共六份）：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91-021）》（2000.6.12），证明：刘世斌于2000年6月以信阳建筑总公司名义与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区管委会签订的修路协议。2、《以地换路土地出让合同》（2002.12.16），证明：信阳市平桥区龙江土地开发公司经平桥区人民政府授权与刘世斌签订《以地换路土地出让合同》，刘世斌以道路建设造价换取同等价格土地。3、信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总件（2004）235号（2004.8.23）证明：2004年4月，信阳市人民政府对信阳市国土资源局的批复，平桥区政府授权龙江土地开发工作将楚王城七组国有建设用地17180.62平方米收回，重新调整给平桥工业管理区，用于兴建商住楼使用。4、《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8.30）。5、《国有土地使用证》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2011.9.8），证明（4-5）：信阳市国资局于2004年8月30日将平西路北段（楚王城七组）的地块出让给平桥工业管理区，并于2011年9月8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事实。6、《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2008.4.20），证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4月20日，就出让给刘世斌的土地所有权出让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平桥区设立平西街道办事处及同意将土地证号为（2011）第30072号土地使用证转让到原告公司名下的材料（7-**，共八份）：7、信政文（2010）95号（2010.4.26）；8、信平文（2009）193号（2009.12.21），9、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证明（2011.6.12）；10、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证明（2011.11.15）；11、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证明（2011.11.15）；12、信阳市规划管理局平桥分局说明（2011.11.15）。证明（7-12）：①信阳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4月26日发文，同意平桥区人民政府设立平西街道办事处；②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同日出具委托书和证明，委托张国同志将土地证号为（2011）第300**号的地块办理出让手续，转让到原告名下的证明。13、信平政函（2007）5号（2007.7.25）；14、《项目投资合同》、附《羊山新区宗地明细表》。证明（13-14）：平桥区人民政府给羊山新区管委会的函，请求羊山新区管委会对信阳市北辰建筑公司公司置换的三宗地（其中包括刘世斌的25.771亩土地在内）予以征用。三、原告于2005年6月—2011年12月期间共计交纳征地费用、价格调节基金等3472839元的证明材料。15、（共计11次，其中①②是以刘世斌名义交纳，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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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以兆通公司名义交纳，）①2005.6.23.价格基金：2012元；②2005.7.20价格基金：10573元；③2011.1.10.征地补偿款：980000元；④2011.4.22.征地补偿款：650000元；⑤2011.7.20.征地补偿款：180000元；⑥2011.8.10.征地补偿款：500000元；⑦2011.8.10.征地补偿款：10000元；⑧2011.10.21.征地补偿款：20000元；⑨2011.12.20.征地补偿款：700000元；⑩2011.11.15.价格调节基金：7730元；2011.11.17.耕地占用税完税证：412526元；刘世斌与高同旭于2012年5月21日签订协商意见。证明：原告于2005年6月—2011年12月之间，共计11次向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交纳征地费用、价格调节基金等计3472839.元的事实。四、原告与被拆迁户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证明材料。16、①《补偿安置协议书》7份（2011.8.12）②金三角居委会八组（刘世斌征地处）过渡费领款表（2014.7.4）③熊广莲、熊广富、李盼《收款条》2份。证明：刘世斌与被拆迁户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以及从2014.6.30.—2015.6.30日发放的过渡费的事实。五、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委托出具的审计报告及土地勘测定界报告书（17-18，共两份）。17、信宏会审字（2011）第089号（2011.9.26）。证明：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管理区于2011年9月26日还在对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开发项目投资情况进行审计。18、土地勘测定界报告书（2004.6）。证明：对刘世斌以路换地的地块的勘测界定报告。六、刘世斌与刘文东签订的转让协议材料。19、《土地转让协议》（2002.1.18、2006.11.23）各一份；证明：刘世斌与第三人刘文东签订过两次协议，第一次刘文东仅支付80万元后就无力支付，第二次协议签订后仍无力支付，双方合同没有履行。
被告信阳市人民政府辩称：一、信阳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刘文东办理土地使用证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二、该宗地原使用权人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所提供权属材料并未涉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书上所述事项与信阳市人民政府无关。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刘文东述称：一、不管是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是刘世斌被都不具备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第一、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既不是修路的实际投资人，也不是与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小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修路换地人。第二、即使刘世斌是修路换地实际投资人，即使刘世斌现在是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世斌依法也只能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仍然以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而不能以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可见本案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的身份提起诉讼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二、即使刘世斌是修路的实际投资人，依法也无权对信阳市人民政府对刘文东颁发土地使用证的行为提起诉讼。第一、刘世斌本人并没有签订《土地出让合同》而置换土地，更没有依法登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没有取得本案所涉及土地的使用权。第二、刘世斌以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所置换的土地早就转让给了刘文东。有刘世斌与刘文东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为证，该转让合同得到土地出让人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小区管理委员会作为见证人一方，予以认可。不仅如此，在刘世斌将土地转让给刘文东后，还得到市政府批复的信政文（2004）《235》号批文的确认。之后刘文东依法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可见，刘世斌不仅自始至终都没有取得本案所涉及土地的使用权，而且早以丧失取得取得本案所涉及土地的使用权这项物权。如果说刘文东还欠刘世斌部分卖地款的话，刘世斌只是对刘文东享有债权，也只能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而无权提起行政诉讼。三、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仅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而且其请求也过了诉讼时效。信阳市政府为答辩人颁发土地使用权证时间是2014年4月29日，提起诉讼。时间已过16个月，早超过6个月的起诉期限。信阳市人民政府为刘文东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文东向法庭提供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02年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工业小区与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一份。证明：1、本案所涉及的土地是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而不是起诉人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路置换来的，证明起诉人与本案涉及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证明起诉人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依据《行政诉讼法》解释第44条（二）款规定，本案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组证据：2002年刘世斌与刘文东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及刘世斌给刘文东出具的土地转让费收条两份。证明：1、刘世斌以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义置换来的土地在2002就已经转让给本案第三人刘文东了。2、证明刘世斌将置换来的土地转让给刘文东，得到了平桥区工业管理区的认可，并作为鉴证方签字加盖公章；3、刘世斌对本案涉及的土地丧失了取得土地使用权资格，也与本案具体行政行为无法律上利害关系，刘世斌充其量只能对刘文东欠付的土地转让费享有债权；第三组证据：信政土﹤2004﹥235号信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证明：1、本案涉及的土地经信阳市人民政府确权给了原平桥工业管理区；平桥工业管理区具备土地转让权资格。2、进一步证明刘世斌或者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丧失了依据证据一《土地出让合同》取得土地使用权资格，与本案无法律上利害关系；第四组证据：1、2006年刘文东与原平桥工业管理区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2、土地估价报告一份；3、刘文东缴纳的土地转让契税、各种费用、基金等票据4张。证明：1、刘文东与原土地使用权人（原平桥工业管理区）签订了正式土地转让合同；2、证明刘文东在2006年就已经在信阳市国土局土地交易中心办理了土地交易过户手续，已经完成了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所需的一切工作；第五组证据、1、刘文东上访材料（情况说明）一份；2、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文件《2013》137号一份；3、国土资源局平桥分局调查情况报告一份；4平桥区人民政府信平政（2014）13号《关于为刘文东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函》一份。证明：1、知情人罗荣全、张国及平西街道办事处均证实刘文东所反映刘世斌将置换的土地卖给了刘文东是事实；证实刘文东所反映刘文东已经在市国土局交易中心办理了土地交易过户手续；证实应当尊重事实、尊重历史给刘文东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证实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土地使用权证的颁发是错误的；证实即使错误颁发的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土地使用权证下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平西街道办事处仍然不是起诉人；3、国土局平桥分局经调查查明的事实与我们以上证据及证据所证明是事实相一致，能够互相印证；国土局平桥分局认为依法应当注销信市国用（2011）300372号土地证，依法应当给刘文东颁发土地证；4、平桥区人民政府确认颁发信市国用（2011）30072号土地证错误应依法注销；平桥区人民政府确认刘文东是本案涉及土地的使用权人，依法应当给刘文东颁发土地证；第六组证据、2014年4月1日信阳市国土资源局注销信市国用（2011）30072号土地证的注销公告。证明、1、起诉人对注销公告没有提出异议2、起诉人即使享有诉权，也过了诉讼时效；
第七组证据、刘文东要求办证的申请；刘文东的信市国用（2014）第30112号土地使用权证。以上证据综合证明：1、信阳市人民政府为刘文东颁发土地使用权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2、在信阳市人民政府信政土（2004）235号土地管理确权文件，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2013）137号文件，平桥区人民政府信平政（2014）13号文件合法有效，未经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起诉人起诉要求撤销被告为第三人刘文东颁发的土地证是不具备前提依据的。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均无异议。证据4、我们有异议，出让人根本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管理区是在2011年9月8日才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2006年，当时没有土地证书就转让给了第三人，不具备转让的资格。被告和第三人都承认原告是实际修路人，而第三人不是修路人，因此平桥区在作假。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证据5，票据我们无异议。谁交钱就给谁开票，没有严格审查。证据6、我们不认可。证据7、该证是假话。文中提到刘世斌，不真实。证据8、虚假材料，不真实。证据9、弄虚作假，不真实。证据10，虚假，文中承认修路老板是刘世斌，有利害关系，被告发证要听取利害关系人意见。证据12、无异议。证据13、没有认真审查。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证据不持异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证据2，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和我们的证据一致。证据4，无异议。证据5，证已经注销，没有效力。证据6，和本宗地无关，与本案没有管理性，合同编号是（2008）50016号，我们的依据是2004年的。证据11、开庭前没有见过，不能作为撤销土地证的依据，按照土地登记办法9条规定，受理土地登记是由申请人提交申请材料并对真实性负责，不管是最开始平西街道办事处还是管理区，他们提交的材料中并无这样一份证据。证据15，他们缴纳的费用是给平西街道办事处，在我们土地登记中，原告并不作为申请人，我们没有义务审查这个东西。证据16，这是他们和平西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是土地使用权人，和土地登记无关。证据17，他们的土地证已经注销，不存在审计问题。证据18，与本案无关。证据19，他们和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其余证据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与本案原告无关。是不同的法律主体。证据2、显示的土地与本案土地不是同一块土地。面积和金额来看，和本案土地无关。证据3、证明了土地的权属确权给了平西街道办事处，原告丧失了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证据4、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是同一宗地。证据5、已经被注销，原告并未提取注销行为的行政诉讼。证据6、与本案不是同一宗地，无关联性。证据7、无异议。证据8、无异议。证据9、无异议。证据10、管理区已经被撤销了，再出具说明无效力。也没有说张国必须过户给原告。证据11、同一天两个证明，单位不一样，不具备法律效力，平西街道办事处也认为自己行为无效，申请注销372号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据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3、北辰公司置换了三块地不是兆通公司也不是刘世斌，因此原告与本案无关。同时也证明北辰公司不止一块土地，不止一宗地，好多费用无法证明其费用是本案同一宗地的费用。证据14、与原告无关。宗地明细表不能证明是合同的附件，合同并未注明有附件，合同没有时间。证据15、不是原件，也不能证明税费与本案的土地有关联性。这些税费都没有在土地部门登记，不能证明是土地转让或者出让的费用。证据16，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而且根据协议，这与本案土地恰恰不是一块土地，文件显示争议土地在楚王城7组，而拆迁协议显示的被拆迁地块是楚王城8组或金三角居委会8组，与本案争议土地不是一块。证据17，与本案无关。证据19，是一种工程款变现的协议，与本案兆通公司无关，即便刘世斌是法人，他个人的权利不能由公司享有。见证人是平西管理区，管理区后来又给刘文东签协议，因此平西管理区认可土地转让的合法性，之后也证明平西管理区和刘文东的协议是有效合法的。刘文东和刘世斌之间是一种债权。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假合同。同刚才的质证意见。2011年还在出证明催刘世斌办证。第二组，无效协议，并没有支付价款。第三组，无异议。第四组，隐瞒事实签的合同。第五组1，自己的陈述，第五组2，不能证明买卖。第五组3，我没见过，是一个偏听偏信的，不实事求是。第五组4、同被告的质证意见。第六组，内容不真实，土地证没有丢失。第七组，虚假欺诈获得的土地使用证。
被告对第三人提供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和第二组没有关联性。属于私下的协议。其余无异议。
本院对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作出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为书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涉及对本案土地登记行为所涉土地使用权的演变过程，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与案件的关联性在事实认定中予以综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0年6月，刘世斌以信阳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信阳市平桥区工业小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信阳建筑总公司承建信阳市平西路路面硬化工程，工程价款结算方式，按引资修路协议书执行。2002年1月18日，刘世斌与刘文东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将平西路北段西侧境内21.6亩土地转让给刘文东，总价款357.6万元（包括土地出让金、征地费用及地上附属物赔偿款等）。2002年3月16日，刘世斌以信阳市北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乙方）的名义与信阳市平桥区工业小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信阳市平西路西共计18000平方米两块土地出让给乙方。2002年12月16日，信阳市平桥区龙江土地开发有限公司经平桥区人民政府授权与刘世斌签订了《以地换路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土地出让方式：以地换路，即以道路建设造价换取同等价格土地。2004年8月30日，信阳市国土资源局与信阳市平桥区工业管理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平西路北段17180.64平方米土地出让给信阳市平桥区工业管理区，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1546255.8元。2006年11月23日，刘世斌与刘文东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转让土地位于平西路北段西侧，折合面积各约25亩，准确面积以土地使用证为准，一、二线综合价为18万元／亩。2006年12月21日，信阳市平桥区工业管理区（甲方）与刘文东（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平桥区平西路北段17180.6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地价为520.57万元。2007年1月16日和2007年1月31日，刘文东分两次共向刘世斌支付100万元。2011年9月8日，信阳市人民政府为信阳市平桥区工业管理区颁发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此证原件现原告持有），座落：平桥区平西路北段西侧，面积17178.30平方米。2014年3月19日，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街道办事处在报纸上声明：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不慎丢失，声明作废。2014年4月1日，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发布《注销公告》，将信市国用（2011）第300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注销。2014年4月29日，信阳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刘文东颁发信市国用（2014）第301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法定代表人为刘世斌）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世斌曾经以本人或者其他公司的名义签订与涉案土地有关的协议，但以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行政诉讼，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为法人与自然人都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刘世斌虽为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不意味着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以代替刘世斌行使其本人的权利义务，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之间欠缺利害关系，不具备作为本案原告起诉的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信阳兆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式6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白 云
审判员 尹应哲
审判员 尹乐敬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郭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