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4刑终215号
原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隗攀(绰号“鸭根”)，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北省枣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13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关押在枣阳市看守所，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隗攀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闽0424刑初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隗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被告人隗攀伙同肖某1（已判刑）和苏某（已判刑）从广东省深圳市流窜至福建省宁化县，采取一人用T字型撬锁工具撬开摩托车锁，其余人员望风的方式，共同盗窃摩托车二起，盗窃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3,19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5日上午，被告人隗攀伙同肖自强和苏勇在宁化县翠江镇财富花园小区9幢楼下过道处，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藏放于清流县城关。2015年1月20日，肖某1、苏某携带作案工具驾驶该车在清流县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118元。
2.2015年1月5日下午，被告人隗攀伙同肖某1、苏某在宁化县翠江镇翠江某6号楼昌荣电力楼梯口处，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后三人将该车骑行至广东省陆丰市销赃给绰号叫断手的男子（另案处理）。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072元。
原判另查明，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隗攀与他人发生争执并将他人打伤后逃离，经口头传唤，隗攀在其三爹隗志旺的陪同下到湖北省枣阳市鹿头派出所接受询问，民警在确认其身份信息后发现其系网上逃犯，遂将隗攀抓获。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隗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2006）深中法刑一初字第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隗攀辨认现场和视频的笔录、照片等；宁价认证〔2015〕9号《关于被盗摩托车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宁〔2017〕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张某摩托车被盗监控视频；被害人李某、张某的陈述；同案犯肖某2、苏某的供述；被告人隗攀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隗攀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13,1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隗攀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隗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隗攀提出其是自己去派出所的，应该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隗攀是为处理治安案件前往派出所，公安机关发现其为本案在逃人员，遂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抓捕归案，其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隗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隗攀的犯罪所得8,072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张某。
上诉人隗攀上诉主要理由：上诉人是自己去派出所，不是被抓获的，其构成自首；上诉人没有得到被害人张某被盗摩托车的赃款人民币8072元，不应判处由其返还张某8072元；其本人没有去过清流。
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5日上午，上诉人隗攀伙同肖自强和苏勇在宁化县翠江镇财富花园小区9幢楼下过道处，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后将该车藏放于清流县城关。2015年1月20日，肖某1、苏某携带作案工具驾驶该车在清流县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118元。
2.2015年1月5日下午，上诉人隗攀伙同他人在宁化县翠江镇翠江某6号楼昌荣电力楼梯口处，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经价格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072元。
二审另查明，2016年12月31日，上诉人隗攀与他人发生争执并将他人打伤后逃离，经湖北省枣阳市鹿头派出所口头传唤，隗攀在隗志旺的陪同下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民警在确认其身份信息后发现其系网上逃犯，遂将隗攀抓获。
关于上诉人隗攀提出其是自己去派出所，不是被抓获，其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宁化县公安局出县的到案经过和枣阳市公安局鹿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隗攀于2015年1月27日被宁化县公安局列为盗窃犯罪嫌疑人网上逃犯追捕。2016年12月31日，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局鹿头所出所接辖区内鹿头水厂工作人员陈勇报案称，有人在鹿头水厂闹事，经查系隗攀与他人发生争执并将他人打伤后逃离。后经该所民警口头传唤，隗攀在隗志旺的陪同下到鹿头派出所接受询问，民警在确认其身份信息后发现其系网上逃犯，遂将隗攀抓获。故隗攀系因打架之事经派出所口头传唤后前往派出所接受询问，而非因涉嫌犯盗窃罪自动到派出所投案，该行为不符合自首关于“自动投案”的条件。故隗攀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隗攀提出上诉人没有得到被害人张某被盗摩托车的赃款人民币8072元，不应判处由其返还张某8072元的上诉意见。经查，隗攀辨认现场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隗攀对监控视频的辨认以及隗攀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5年1月5日下午，隗攀伙同肖某1在宁化县翠江镇翠江某6号楼昌荣电力楼梯口处，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宁化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宁价认证〔2017〕7号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被盗的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07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在盗窃被害人张某摩托车该起案件中，隗攀属共同犯罪，对于被盗财物，共同犯罪行为人应当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而非按照各人实际分赃的数额按比例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故隗攀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隗攀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人摩托车两辆，价值达131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隗攀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隗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隗攀是否去过清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案亦未认定隗攀曾在清流盗窃他人财物。原判综合考虑隗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危害程度以及具有累犯、坦白等处罚情节，依法决定相应的刑罚，量刑规范、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刘时杰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安雅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