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24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潜山县，现住安徽省潜山县。2008年4月，因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年9月，因其在缓刑考验期内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本院撤销对何某甲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对何某甲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7月15日，因吸毒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潜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彦，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娟、代理检察员陈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孙彦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1）2015年5月至6月期间，在潜山县城境内，吸毒人员吴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瓶120元的价格购买1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2）2015年5月至6月期间，在潜山县城境内，吸毒人员吴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支100元的价格购买3支吗啡注射液。
（3）2015年5月期间，在潜山县城境内，吸毒人员吴某和朱某两次一起从被告人何某甲处共同购买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二、（1）2015年5月至6月期间，在潜山县梅城镇新建路原何某甲租住房楼下、潜山饭店门口等地，吸毒人员朱某从被告人何某甲购买三四十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2）2015年5月至6月期间，在潜山县梅城镇南岳路上海佬超市门口，吸毒人员朱某在吴某的陪同下，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支100元的价格购买1支吗啡注射液。
（3）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何某甲将朱某砍伤，同年5月份被告人何某甲拿10盒地西泮注射液（每盒10支）给朱某抵2000元医药费。
三、2015年8月中旬，在潜山县梅城镇城东超市门口，吸毒人员周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瓶100元的价格购买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四、2015年5月底，在潜山县梅城镇农贸市场方圆物流隔壁棋牌室门口，吸毒人员林某通过外号叫“黄毛”的男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瓶50元的价格贩卖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甲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第一起其贩卖毒品给吴某均不是事实；指控第二起其贩卖毒品给朱某第（1）项不是事实，第（2）项其贩卖一支吗啡注射液给朱某是事实，但时间是2015年4月17日，第（3）项其欠朱某2000元医药费是事实，但其没有卖吗啡注射液给朱某抵医药费；指控第三起其贩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周某是事实，但贩卖的时间是2015年6月份，数量是4瓶；指控第四起其贩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林某是事实，但贩卖的时间是2015年3月份，不是2015年5月底。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指控第一起、第二起第（1）、（3）项、第三起，公诉机提供的证据均是孤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应认定。何某甲有立功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17日，在潜山县梅城镇南岳路上海佬超市门口，吸毒人员朱某在吴某的陪同下，向被告人何某甲购买1支吗啡注射液，支付给何某甲100元。当日，何某甲将朱某砍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朱某让我带他到上海佬超市，到了上海佬超市门口朱某下车向何某甲买了一支吗啡针剂，给了何某甲100元。他在我车上将那支吗啡注射掉了。注射后，朱某打电话给何某甲，两人吵了起来。他叫我开车送他到皖城商厦门口去找何某甲。我和朱某到皖城时，何某甲和熊某、何某乙在熊某车子上。我和朱某下车后，朱某和何某甲吵了起来，何某甲从身上拿出一把斧头要砍朱某。朱某跑到皖城宾馆门口摔倒了，何某甲追上去在朱某胸口处砍了一下。我开车将朱某送到县医院住院。
2、证人朱某证言：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我在吴某车上打电话给何某甲，何某甲叫我到上海佬超市门口找他，我在上海佬超市门口，何某甲拿了一支吗啡针剂给我，我给了何某甲不知道是40元还是100元。吴某又开车带着我到彰法山上买注射器，在彰法山岭脚下我们到胡老家去了，胡二说药全部卖给何某甲了，他身上没有了。我就打电话给何某甲问他在哪，何某甲说他在恒华前门，我和吴某就到了恒华前门，何某甲和熊某在，下车后吴某和何某甲就吵了起来，后又打了起来。何某甲说是我在中间挑事的，就从他装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和药的黑色斜挎包里拿出一把斧头砍我，我就跑，后追到皖城酒店门口将我砍伤。我就住院了。
3、朱某住院病案，证实2015年4月17日晚,朱某因胸部被斧头砍伤在潜山县医院住院治疗。
4、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出其被何某甲砍伤地点及与何某甲交易的地点。
二、2015年5月份，被告人何某甲拿10盒地西泮注射液（每盒10支）给朱某，抵算其砍伤朱某的医药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何某甲用斧头在朱某胸口处砍了一下，其开车将朱某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
2、证人朱某证言：2015年5月份，何某甲用10盒安定针剂（每盒10支装）抵2000元医药费给我，这10盒安定针剂被我女朋友倪某发现，全部丢到西河里去了。
3、证人倪某证言：2015年5月份的一天，何某甲打我电话，他说他前段时间把朱某砍伤，他回来后会赔2000元医药费给朱某，让朱某不要找他。
第二天中午，何某甲又打电话说他打朱某电话没人接，让我把朱某找来，他在朱某住的地方等他，把钱给朱某。我就回家找到朱某和他说何某甲在楼下等你，说要给钱给你。朱某不让我下去就一个人下楼了，过了上十分钟，我怕他们打架就下楼，到楼底下看到何某甲拿着一个红色方便袋的方形的东西给朱某，我还以为是香烟，就上楼了，朱某一会儿也回来了。我问朱某何某甲是不是拿烟给你了，朱某说没有，说何某甲现在没钱，过几天在给，我又问何某甲给你的东西呢，朱某没理我。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和朱某说出去洗头，在出门的楼梯口有个废弃的洗衣池，我看到有个电瓶车充电器的盒子在池子里，我把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就是何某甲刚拿给朱某的东西。里面是打小针那种注射液，我就知道是毒品。我就拿了这些东西骑电瓶车到了西河大坝往上游的亭子那，准备打电话报警，手机刚拿出来，何某甲就打电话来了，叫我不要报警，说那东西是地西泮注射液，要我把东西还给他，他赔钱给朱某，我和他说钱我赔给朱某，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朱某，只要朱某找你要钱你就打电话给我，然后就将电话挂了。我将这些注射液砸掉了，并用脚一支支的踩破，检查没有好的就走了。
三、2015年6-8月份的一天，在潜山县梅城镇城东超市门口，吸毒人员周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以每瓶100元的价格购买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证言：2015年8月中旬，我打电话给何某甲买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过了十几分钟，何某甲开车到城东超市门口，拿给我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我给了他200元钱。
2、何某甲当庭供述卖给周某是4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不是2瓶，时间是2015年6月份，不是2015年8月中旬。
3、周某辨认笔录：证实周某辨认出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她的何某甲及交易地点。
本案综合性证据：
（1）物证：五瓶立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其中一瓶仅剩半瓶）。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讯提解证，证实案件来源及潜山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办案程序合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甲出生于1990年4月13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2008）潜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2008）潜刑执字第0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08年4月，被告人何某甲因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08年9月，因被告人何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本院撤销（2008）潜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中对何某甲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对何某甲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
（5）潜公（槎水）行罚决字【2015】2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何某甲因吸毒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某甲于2015年10月1日被潜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何某甲毒品尿检呈阳性。
（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潜山县公安局依法对何某甲租住的住房进行搜查，未发现毒品。
（9）检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收缴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7月15日，潜山县公安局民警对何某甲住宅进行检查，发现其住宅内有五瓶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其中一瓶只剩半瓶。
(10)安公（刑技）鉴（理化）字【2016】73号理化检验报告、何某甲讯问笔录、光盘，证实从扣押的五瓶立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中检测出含有可待因成分。
另查，2016年4月8日，被告人何某甲向潜山县看守所民警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线索，潜山县看守所将何某甲检举线索材料转交潜山县公安局，根据该线索，侦查机关于2016年5月25日将贩毒人员朱勇（绰号“矮子”）抓获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该情节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检举揭发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何某甲谈话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朱勇讯问笔录、梅超产讯问笔录、王华讯问笔录等证实。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事实、证据的分析认定：
1、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第（2）项，经查：被告人何某甲当庭供述贩卖给朱某1支吗啡注射液日期是2015年4月17日，证人吴某、朱某证实，何某甲将1支吗啡注射液卖给朱某，与何某甲将朱某砍伤住院是同一天。朱某住院病案，证实2015年4月17日晚,朱某因胸部被斧头砍伤在潜山县医院住院治疗。综上，认定何某甲将1支吗啡注射液卖给朱某的日期为2015年4月17日。
2、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第（3）项，经查：证人朱某、倪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何某甲用10盒安定针剂（每盒10支装）抵2000元医药费给朱某的事实。以毒品抵扣医药费的行为，非赠予行为，系有偿转让毒品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要件，因此该行为应认定为贩毒行为。
3、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经查：何某甲当庭供述与证人周某证言可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6-8月份的一天，周某在何某甲处购买了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周某陈述是2瓶，被告人何某甲当庭供述是4瓶，从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周某在被告人何某甲处购买了2瓶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
4、对被告人辩称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吴某，第二起第（1）项不是事实，第四起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吸毒人员林某是2015年3月份，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第二起第（1）项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①、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1）、（2）项仅吸毒人员吴某、第二起第（1）项仅吸毒人员朱某的证言中讲到过向何某甲购买过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②、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第（2）项，吴某、朱某证言证实二人曾一起向何某甲购买过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2、3次。③、第四起被告人何某甲与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林某从被告人何某甲处购买过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本案中，指控的第一起第（1）、（2）项、第二起第（1）项仅吸毒人员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孤证，不应认定，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2）项朱某证言证实在何某甲将其砍伤之前，其和吴某在何某甲身上买过2、3次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第四起何某甲当庭供述2015年3月份卖过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林某的，不排除这二起何某甲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给吸毒人员在2015年5月1日之前。根据有关规定，2015年5月1日起，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才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2015年5月1日之前买卖联邦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的行为不属于贩毒行为，因此指控该二起贩卖毒品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某甲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判决宣告前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罚金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何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元，上缴国库。
三、查获的毒品五瓶立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向东
审 判 员 李 润
人民陪审员 储成献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龙珍
附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