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民终17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号*号楼。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620432。
法定代表人：张旭东，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独山大道南段农业银行宛城区支行办公楼。
组织机构代码：68566094-0。
法定代表人：李书亚，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楠，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风生，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铮，男，2013年6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法定代理人：杨风生，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杨咀头**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中勤，女，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永喜，男，196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唐俊涛，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东，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宾，女，汉族，成年，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一帆货运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南阳市北京路北段。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5803121576。
法定代表人裴付兰，任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黄东、孙宾、南阳市一帆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帆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卧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3民初3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有，上诉人安诚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被上诉人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险公司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该案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4）宛龙靳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失1000元，由我公司与安诚财险公司各承担500元，而该判决已判令我公司赔偿104346元，即交强险限额120500元-104346元=16154元，但这次判决我公司承担17654元，多判1500元，请求改判。
安诚财险公司上诉称：李秋菊的死亡原因认定不清，未提供尸检报告，无法确定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导致伤情加重死亡，××引起，与交通事故无关，请求改判等。
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辩称：受害人是一直在持续治疗，直至死亡。对阳光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意见为应将交强险限额用足额。
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黄东、南阳市一帆货运有限公司、孙宾连带赔偿原告376031.38元。2、以上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1日10时18分许，李秋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豫Ｒ×××××号两轮摩托车沿南阳市信臣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五十铃汽车专卖店附近，在准备从道路北侧停放的一白色越野车南侧通过时，遇黄东驾驶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王文涛驾驶的豫Ｒ×××××号小型轿车先后由红蜡烛童车仓库门口上路左转弯行驶，李秋菊连人带车摔倒，造成李秋菊受伤、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4年4月11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出具宛公交认字【2014】第FC206号事故认定书，认为李秋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道路上行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在雨天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黄东、王文涛驾驶机动车左转弯上道行驶时对道路上情况观察不周，措施不当，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妨碍所借车道内的车辆通行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在道路北侧停放的白色客车驾驶人（待查）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李秋菊应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东、王文涛及在道路北侧停放的白色客车驾驶人（待查）应分别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4年4月11日，李秋菊被送入南阳市中建七局医院住院治疗。因伤势严重，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3、硬膜外血肿；4、头皮血肿；5、××；6、面部擦伤。2014年7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胰岛素治疗。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
2014年6月29日，××医院治疗，住院诊断为1、分离障碍；2、××（Ι型）。
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为孙宾，该车挂靠在一帆公司名下。孙宾为该车在安诚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即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4日止，机动车商业保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显示该车的驾驶员黄东。
王文涛驾驶的豫Ｒ×××××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4年12月15日止。
李秋菊因本次交通事故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安诚财险公司、阳光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7163.43元。卧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了（2014）宛龙靳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安诚财险公司及阳光财险公司应分别在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和豫Ｒ×××××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判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及阳光财险公司分别向李秋菊支付赔偿款104346元。（其中医疗费186973.43元，误工费每月1890元3个月共计5670元，护理费9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4500元，财产损失10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共计208691.43元）
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阳光财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后经二审审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判决后，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及阳光财险公司分别向李秋菊支付赔偿款104346元（该赔偿款中含保险公司各自应支付的财产损失500元）。
2015年4月8日，李秋菊就本次事故受到的伤害的后续治疗再次诉至本院，在审理中，李秋菊于2015年10月18日死亡。因原告提供的被告王文涛的住址不祥，本院经查证仍无法确定被告的住址，卧龙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了(2015)宛龙民初字第001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秋菊、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的起诉，诉讼费4300元退还原告。
2016年6月6日李秋菊的继承人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黄东、孙宾、王文涛、一帆公司、阳光财险公司、安诚财险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金376031.38元。
2015年10月18日，李秋菊以“突发意识障碍、反复发作肢体抽搐4小时”被送往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癫痫持续状态；2、××；3、呼吸循环功能衰竭4、颅脑外伤术后；5、××。期间花费医疗费4629.80元。2015年10月19日出院，李秋菊出院情况：深度昏迷，精神差，呼吸微弱，血液较低。全身及面部皮肤青紫，疼痛刺激肢体及面部均无反应，结膜及角膜反应均消失，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5mm,对光反射消失，颈软，四肢肌力0级，肌张力减弱，腱反射消失，双侧巴氏征未引出。脑膜刺激阴性，共济检查不能配合检查。李秋菊家属要求自动出院。
李秋菊生于1991年9月20日，原系河南省××××区蒲山镇小马营9组35号的村民，2012年10月10日与杨风生登记结婚，2013年1月6日因夫妻投靠至系河南省××区××号，为农业家庭户口。李秋菊于2013年6月3日生育一子，取名杨亚铮。
李秋菊的父亲田光喜，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生于1966年1月13日，户籍地为河南省××××区蒲山镇人民政府家属院2号院。母亲郭中勤，生于1963年8月14日。田光喜、郭中勤育有一子一女。李秋菊的父母因当时计划生育政策，将长女李秋菊的户口落户在李国芳户口上，但李秋菊与其丈夫杨风生、儿子杨亚铮一直随父母生活。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认定，李秋菊应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东、王文涛及在道路北侧停放的白色客车驾驶人（待查）应分别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黄东对李秋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原、被告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酌情确定被告黄东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黄东系被告孙宾雇佣的司机，因此在本次事故中，应由雇主孙宾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一帆公司作为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挂靠单位，应与被挂靠人孙宾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被告一帆公司抗辩认为黄东驾驶车辆与李秋菊的车辆未发生碰撞，无法证实李秋菊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关系。本院认为，一、根据事故认定来看，李秋菊驾驶豫Ｒ×××××号两轮摩托车沿南阳市信臣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五十铃汽车专卖店附近，在准备从道路北侧停放的一白色越野车南侧通过时，遇黄东驾驶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王文涛驾驶的豫Ｒ×××××号小型轿车先后由红蜡烛童车仓库门口上路左转弯行驶，李秋菊连人带车摔倒，黄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黄东驾驶车辆与李秋菊的车辆未发生碰撞，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次事故造成李秋菊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伤害，李秋菊伤势严重，首次住院治疗100天，在2015年4月8日就后续治疗费再次诉至本院，2015年10月18日，李秋菊以“突发意识障碍、反复发作肢体抽搐4小时”被送往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癫痫持续状态；2、××；3、呼吸循环功能衰竭；4、颅脑外伤术后。从上述诊断治疗来看，李秋菊是因本次事故颅脑损伤引发癫痫而死亡的，原告自身的疾病××只是诱因，故被告一帆公司抗辩的李秋菊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关系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中安诚财险公司抗辩认为我公司承保车辆应提供有效的驾驶证、行车证，黄东应具备驾驶条件，我公司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商业三者险是否赔付，应由保险公司举证证明其不予赔付的证据，但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因此，保险公司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被告安诚财险公司为R562F5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为豫Ｒ×××××号小型轿车承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受害人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按照过错比例，由被告安城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李秋菊造成如下经济损失：
1、医疗费4629.80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其中原告主张的李秋菊医疗费5270.2元，被告安城财险公司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门诊发票未提供处方，证据不完整、不充分，故对该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秋菊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1天，以每天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0元。
3、营养费。以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共计30元。
4、护理费。李秋菊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1天，原告未提供护理证明，本院酌定护理费为100元。原告请求护理费38748.64元，但未提供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明确的意见，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5、误工费。原告提交南阳市济康医药有限公司万兴东大药房五十九店的证明，证实李秋菊资2014年4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请假至今，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6日。原告据此要求2014年7月11日至2015年10月18日的误工费2835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6、死亡赔偿金。李秋菊生于1991年9月20日，虽为农业户籍，但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即25576元/年×20年＝511520元。
7、丧葬费。参照河南省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年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21335元。
8、被抚养人生活费。李秋菊的儿子杨亚铮生于2013年6月3日，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154×（18-2）÷2＝137232元。李秋菊的父亲田光喜生于1966年1月13日，母亲郭中勤生于1963年8月14日，二人为非农业户口，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156×（20+20）÷2=343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37232元+343120元=480352元。
9、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但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来看，主要原因是李秋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道路上行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在雨天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因此原告要求本案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017996.8元。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及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对于李秋菊的经济损失，扣除安城财险公司和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分别已支付的104346元（该赔偿款中含保险公司各自应支付的财产损失500元）。安诚财险公司和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分别阳光财险公司分别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6154元[120000元-（104346元-500元）]。
超出交强险部分985688.8元（1017996.8-16154×2=985688.8元），由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金98568.88元（985688.8元×10%＝98568.88元）
综上，被告安诚财险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14722.88元（98568.88元+16154元）。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6154元。鉴于保险公司已足额支付了李秋菊的损失，被告一帆公司、被告孙宾不再支付赔偿金。原告诉讼请求中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支付赔偿款16154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支付赔偿款114722.88元。三、驳回原告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40元，原告杨风生、杨亚铮、郭中勤、田永喜负担3940元，被告孙宾负担3000元。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则各方应依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进行赔偿。阳光财险公司上诉称原判多判1500元的问题，经二审的审查，本案案发时间为2014年，原判在交强险总限额122000元内判决予以赔付，符合法律的规定；安诚财险公司上诉称受害人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原判认为受害人李秋菊重型闭合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硬膜外血肿等症状，李秋菊死亡时的出院诊断为六项症状，其中之一为“颅脑外伤手术后”，本院据此认为，李秋菊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有因果关系，同时本院考虑本案中侵权人的承担的责任承担比例较小，以及并未支持受害人精神抚慰金这一因素，认为原判处理适当，不予变更。
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安诚财险公司缴纳上诉费2055元，阳光财险公司缴纳上诉费50元，均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清军
审判员 田晓凯
审判员 娄 理
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秦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