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刑初字第9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绰号“大叔”），农民，家住黔西县。曾因吸毒行为于2012年8月2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五十元，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被告人高某，农民，家住黔西县。
被告人李某（绰号“乐乐”），无固定职业，家住陇川县。曾因卖淫行为于2014年4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被告人何某，农民，家住织金县。
上列四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3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高某、李某、何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晓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高某、李某、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2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经“江燕”（另案处理）介绍，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
2.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
3.2014年2月中旬，被告人李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4.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5.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6.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7.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后被告人李某容留南保、生更干在上述租房内吸食毒品。
8.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高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9.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10.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11.2014年4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因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李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警方现场从被告人吴某身上扣押到毒品海洛因9.35克。
2014年4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一租房内被抓获，现场从租房内扣押到毒品海洛因0.2克；同日22时许，在被告人李某的配合下，被告人吴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口附近被抓获；与此同时，被告人高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利兆雨伞厂”515宿舍内被抓获。案发后，上述被扣押的毒品均已被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吴某、高某、李某、何某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高某辩称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某辩称其只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犯罪，且其实该起犯罪时，被告人何某并不在场；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第9起犯罪事实，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其系在南保、生更干将钱交给何某后才知情的。
被告人何某辩称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起、第9起犯罪事实，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10起犯罪事实，其系与南保、生更干一起出钱购买毒品，而不是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1、2014年2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经“江燕”（另案处理）介绍，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
2、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某。
3、2014年2月中旬，被告人李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4、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5、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6、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7、201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吴某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高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8、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9、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内，将一包毒品海洛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
10、2014年4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吴某窜至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因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李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警方现场从被告人吴某身上扣押到毒品海洛因9.35克。
2014年4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何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一租房内被抓获，现场从租房内扣押到毒品海洛因0.2克；同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某；公安机关另于同日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利兆雨伞厂”515宿舍内抓获被告人高某。案发后，上述被扣押的毒品均已被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本院另查明，被告人吴某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高某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李某、何某共同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李某、何某分别各另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50元。
综上，被告人吴某贩卖毒品6次，其中第6次贩卖毒品9.35克；被告人李某、何某各贩卖毒品3次；被告人高某贩卖毒品1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南保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1、（第3起）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19时30份许，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问李处是否能购买到毒品，李回答称“可以”，其遂与生更干一同到东石镇岑兜村被告人李某的租房内找李购买毒品，到租房后，被告人李某从其钱包内拿了200元人民币后离开租房，约20分钟后，被告人李某拿了一包海洛因给生更干，并找其人民币50元。2、（第6起）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19时许，其与生更干想吸毒，便拨打电话，当时是被告人何某接电话，其便问何是否有毒品，何称有并问其要购买多少，其称要购买150元的毒品，后其便与生更干来到何的租房，当时何与被告人李某均在租房，生更干便拿了150元给何某，何便与李一同离开租房，约3分钟后，何便拿了一包海洛因给生更干。3、（第9起）2014年4月中旬即被告人李某因卖淫被放回来的第二天下午（被告人李某因卖淫行为于2014年4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其电话问被告人李某是否能搞到毒品，被告人李某说可以，其遂与生更干来到李的租房称要150元的毒品，当时被告人何某也在现场，后被告人李某遂拿出毒品，其将钱拿给被告人何某后，四人便在租房内将毒品吸食掉。4、（第10起）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约19时许，生更干打电话给何某他们问是否有毒品，后其与生更干来到岑兜村何某的租房内，当时被告人李某与何某均在租房，生更干拿了150元给被告人何某，何某遂从房间内拿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生更干。5、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问是否可以搞到毒品，李称可以，其遂来到被告人李某的租房，拿了现金人民币150元给李，约20分钟后，李便从外面拿了一包毒品给其，后其与被告人李某、何某在租房内将毒品一起吸食。
2.证人生更干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1、（第3起）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大约20时许，其女朋友南保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问说能否购买到毒品，被告人李某称可以，其便与南保来到被告人李某位于岑兜村的租房找李购买毒品，到租房后，被告人李某从南保钱包内拿了200元人民币后离开租房，约20分钟后，被告人李某拿了一包海洛因给其，并找了人民币50元给南保。2、（第6起）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19时许，其与南保想吸毒，南保遂打电话，当时是被告人何某接电话，南保遂问被告人何某是否有毒品，何称有并问要卖多少，其便说要买150元的毒品，后其与南保来到何某的租房，当时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何某均在租房内，其就拿了150元给何，何便与李一同离开租房，约3分钟后，何就拿了一包海洛因给其。3、（第10起）2014年中旬的一天约19时许，其与南保想吸毒，其遂打电话，当时是被告人何某接电话，其就问何是否有毒品，何称有并问其要多少，其说要买150元的毒品海洛因，后其便与南保来到何的租房，当时被告人李某与何某均在租房，其便拿了150元给被告人何某，何便从房间内拿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给其。
3.证人曾栋才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和高某系夫妻，平时二人都居住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利兆雨具公司宿舍515房间。
4.证人史长江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原系晋江市东石镇利兆雨具厂的司机，平时与被告人高某住在一起，吴、高二人平时关系挺好。
5.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相关财物的情况。
6.尿液检验报告、尿液检验笔录及照片，综合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相关人员进行尿液检验的情况。
7.称量笔录及照片，综合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扣押毒品进行称量的情况。
8.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本案扣押的白色粉末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9.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本案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共9.55克均已被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10.身份户籍材料，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1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相关现场及人员进行搜查、物证提取的情况。
12.通话清单，证实本案证人与被告人之间的通话情况。
13.行政处罚材料、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劣迹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地形平面草图，证实晋江市东石镇中化加油站毗邻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隘门。
15.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6.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1、（第1起）2014年2月上旬的一天下午16时许，其通过“江燕”介绍，在东石镇中化加油站附近认识被告人何某，后其便在该处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包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何某。2、（第2起）2014年2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何某与其电话约定要购买人民币50元的毒品海洛因，其答应后，其便带着一包毒品海洛因来到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的隘门附近贩卖给何某。3、（第5起）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接到被告人李某的电话，李让其送50元的毒品海洛因到东石镇中化加油站附近给她，其便带着一包毒品海洛因来到上述地点贩卖给李某。4、（第8起）2014年4月的一天，其接到被告人李某的电话称要买50元人民币的毒品，让其送到东石镇中化加油站附近，其便带着毒品海洛因并载着被告人高某来到上述地点，其将其携带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李，李并将50元人民币交给其，但该次交易中，其事先并未告诉被告人高某是要贩卖毒品，被告人高某是为了防止其去吸毒才跟着去的。5、（第11起）2014年4月23日21时许，其接到被告人李某的电话称要购买150元的毒品海洛因，二人约定在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交易，其便携带毒品到上述地点将毒品贩卖给李，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并证实被告人高某也曾购买毒品后贩卖给被告人李某、何某。
1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1、（第4起）其曾有一次打电话欲向被告人吴某购买毒品，但当时是被告人高某接的电话，二人约定后，被告人高某遂持毒品到其位于岑兜村的租房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其，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2、（第5起）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在晋江市东石镇中化加油站旁，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某购买了一小颗毒品海洛因。3、（第8起）2014年4月的一天，南保打电话要其帮她购买毒品，其同意后打电话与被告人吴某约定在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隘门口（即东石镇中化加油站旁）交易毒品，后南保到其位于岑兜村的租房内给其150元，其便带这150元到约定地点等候吴，被告人吴某遂带着毒品载被告人高某到隘门将毒品以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其，在交易时，被告人吴某将毒品给其，其亦直接将钱交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高某只是看着二人交易，但未有具体行为。交易完后其便带着上述毒品回家直接交给南保，南保当场拆开毒品与其共同吸食后离开，其该次分吸了大约毒品的三分之一，价格约50元人民币。4、（第9起）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即其卖淫被拘留放出来的第二天下午，其与被告人吴某约定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购买150元的毒品海洛因，其准备去交易时，接到南保的电话问其能否拿到毒品，其称有，南保便与生更干称要来向其购买毒品。后其先到上述地点向被告人吴某购买了150元的毒品海洛因，然后回到租房将上述将购买的毒品拆开分成两半，一半与被告人何某先一起吸食，另一半准备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南保、生更干，后二人来到租房后，将人民币150元交给何某，其就将毒品给了二人。5、（第11起）2014年4月23日，其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警方并当场从被告人吴某处搜出毒品。
18.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1、（第1起）2014年过年前后几天（即2月上旬期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其通过“江燕”介绍认识被告人吴某，后其便在晋江市东石镇中化加油站附近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吴购买了一包毒品海洛因。2、（第2起）在与被告人吴某认识的几天后，其又在晋江市东石镇塔头刘村隘门附近，向被告人吴某购买了一包毒品海洛因，但具体是50元还是100元，其记不清楚了。3、（第4起）2014年3月份的一天，其见到被告人高某来到其位于岑兜村的租房，并看到被告人李某拿了人民币100元给被告人高某。
19.被告人高某庭审时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4年3月份的一天，其在被告人李某位于晋江市东石镇岑兜村的租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李某。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高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高某归案后至庭审时的供述均否认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高某伙同被告人吴某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李某，故对被告人高某的该项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第6起及第9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以及被告人何某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起、第9起及第10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经查，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3起、第6起、第10起犯罪事实，有证人南保、生更干的证言相互印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起犯罪事实，亦有证人南保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述证据
可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参与的第3起、第6起及第9起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何某参与的第3起、第6起及第9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何某的辩解亦无相应依据，故对于其二人的上述辩解，拟不予采纳。另虽被告人李某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但现有证据无法就该起犯罪事实形成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考虑，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高某、李某、何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结伙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吴某、李某、何某多次贩毒，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吴某，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吴某实施的第11起犯罪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故针对该起犯罪对被告人吴某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3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追缴被告人李某、何某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50元，追缴被告人高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追缴被告人李某、何某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 萍
代理审判员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谢清温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洪玉君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140克以上不满200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7克以上不满10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