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29民再6号监督机关：献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李众，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远，河南锦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仲朋，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有才，河北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李众因与被申诉人刘仲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献民初字第2343号民事判决书，向献县人民检察院申诉。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民（行）监[2017]13092900002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冀0929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李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远、被申诉人刘仲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有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献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献县人民法院（2015）献民初字第2343号民事判决认定李众未退租赁物为钢管950.5米、扣件3271套、丝杠46根、碗扣0.3米864根。但是，李众提供的租金费用结算单，显示未退租赁物为“钢管1459米、十字扣件529套、立杆0.3米864根”并且提供的一张收条，该收条显示“今收到钢管1459米，十字扣件529套、立杆0.3米864根今收人刘仲朋2014年7月1日”，被申请人承认这张收条的真实性，因此，判决认定未退租赁物的数额错误，同时导致其判决中未退租赁物折价赔偿�额和总租金出现错误。申请人李众支付租金20万元，同时用李众的一套房子顶租金299500元，并提供了5张单据和两份房屋转让协议。共计499500元，并称这些是支付鼎祥工地的租赁费。但被申请人称，租赁费支付凭证和房屋转让协议，是盛威酒店工程等工地的，与鼎祥工地无关。并提供了其他工地的租赁合同及盛威酒店项目租赁物结算单，其租金总额为978530.84元，而申请人又未提供其他工地租赁物以经结清的证据，因此，申请人提供的已经支付租金的证据，不能确认是支付鼎祥工地的租金。申请人称被申请人提供的租赁合同是伪造的，但没有提供其持有的租赁合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另外，申请人提供了租赁物租金费用结算单和结算表，上面显示由“刘仲朋、宋国邦”字样，称应按该结算单上的日租金计算租赁费。而被申请人称当时是因为申请人一方要求�低租金标准，一次性付清租金，但租金没有给付，所以该结算单就作废了，租金价格仍按合同约定执行。因此，申请人的结算单不能证明双方已同意变更了原合同中约定的日租金。综上所述，申请人申请提出的新证据，足以推翻献县人民法院（2015）献民初字第2343号民事判决，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李众称，一、刘仲朋将李众作为被告，起诉主体错误，本案中被告应为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李众系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刘仲朋签订租赁合同是为了履行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鼎祥花园”劳务清包施工工程职务。李众与刘仲朋的租赁合同虽未加盖公司公章，但标注有“承租方为佰事得责任有限公司”，且施工地址为“鼎祥花园17#号楼”，且实际履行时，提货单上注明的�货单位均为“鼎祥花园”，故本案中李众与刘仲朋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是代表佰事得公司的职务行为。同时，从签订合同时的标注及实际供货过程也可推断出，刘仲朋也明知李众租赁钢管等物的行为是为佰事得公司履行“鼎祥花园”的施工行为，而非李众的个人行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43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的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承担民事责任。故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合同主体应为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而非李众个人。二、刘仲朋起诉租金金额872791.23元错误，本案实际租金金额为444729.23元，且该租金已经支付完毕。根据刘仲朋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算表及租金费用计算单显示自2011年7月26日，李众开始向刘仲朋承租租赁物至2013年10月31日最后一次结算，双方之间共发生租赁费用共计444729.23元。在双方租赁关系存续期间，李众分别于2011年11月10日向刘仲朋支付租赁费5万元，2012年1月7日支付5万元，2017年7月18日支付5万元，2012年8月15日支付3万元，2013年7月4日支付2万元，共计支付租赁费20万元。同时，2012年12月20日二人达成《房屋转让协议》，刘仲朋同意李众以盛威大酒店配套公寓楼（面积约35㎡，价款约299500元）顶付所欠租赁费用。根据李众向刘仲朋支付租赁费及房屋顶付情况，李众已向刘仲朋支付租赁费499500元，李众不仅已将租金444729.23元支付完毕，还多支付54770.77元。三、刘仲朋要求李众退还租赁物无事实依据，李众已于2014年7月1日将租赁物向刘仲朋归还完毕。在此基础上，还多归还原告顶丝40个。根据双方于2013年10月31日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计算单上显示，截止2013年10月31日，李众尚余钢管1459米未还、扣件529个未还、碗扣864根未还。2014年7月1日刘仲朋向李众出具收条显示收到钢管1459米，十字扣件529个，立杆0.3米（碗扣）864根，该收条与计算单相印证，足以证明在2014年7月1日，李众已将租赁物全部退还给被答辩人。四、刘仲朋要求李众支付维修费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租赁物承租期间，李众的公司并未对租赁物造成任何损害且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五、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刘仲朋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刘仲朋诉讼请求。刘仲朋辩称，一、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且能够与原告所提交的提退货单、租金费用结算表等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被告至今尚欠原告租费。二、该合同签订的主体系被告个人，且被告也没有明确的证据主张其所谓的“佰事得”公司真实存在，被告在多个场合多个协议中仅仅以个人名义签名，原告认为被告主体适格。三、被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对该合同内容做过更改，其提交的租金费用结算清单属于调解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因双方存在多个租赁合同项目，被告作为承租方，有义务证实转账的款项属于涉案项目，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给付现金的主张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请。刘仲朋原审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金872791.23元并支付违约金30万元；2.判令被告退还租赁物（扣件3271只、钢管950.5米、碗扣0.3米864根、丝杠46根），若不能退还应支付价款60107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物上油费、维修费116844.8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给付租金868165.63�，维修费、上油费116844.8元，违约金30万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被告租用原告的租赁物用于鄂尔多斯市鼎祥家园17号楼工程建设，合同对租赁物品种、日租金、单价、租金给付期限、收货人、维修赔偿标准、违约责任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要求，向被告提供钢管86548米、扣件20472套、顶丝3017根、碗扣0.3米3183根；被告陆续退还原告钢管85597.5米、扣件17201套、顶丝2971根、碗扣0.3米2319根；尚有钢管950.5米、扣件3271套、丝杠46根、碗扣0.3米864根未退还原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钢管每米20元、扣件每套7元、顶丝每根20元、碗扣0.3米每根20元，未退租赁物折价款为60107元。在退还的租赁物中出现部分租赁物损坏即：钢管弯曲需调直85597.5米、每米1元、合计85597.5元；碗扣0.3米弯曲需调直2319�、每根1元、合计2319元；扣件未上油17201套、每套0.3元、合计5160.3元；丝杠未清灰2971根、每根8元、合计23768元；上述损坏物资产生维修费共计116844.8元，因合同约定计算数额过高，原告自愿按维修费总额116844.8元的30%主张维修费。自2011年7月26日至2015年6月15日共产生租金872791.23元，原告主张的租金已扣除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根据租赁合同第一条规定，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合同约定违约金数额过高，原告仅主张300000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本院依法认定有效。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亦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并退还租赁物，截止到2015年6月15日，被告租用原告的租赁物共产生租金872791.2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应予以支付。被告尚有钢管950.5米、扣件3271套、丝杠46根、碗扣0.3米864根未退还原告，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计算，折价款为60107元，上述未退租赁物被告应予以退还，如不能退还，应折价赔偿。在被告退还的租赁物中出现部分租赁物损坏，产生维修费共计116844.8元，因合同约定计算数额过高，原告自愿按维修费总额116844.8元的30%，即35053.44元主张维修费，视为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过高，应适当减少，本院酌定以被告所欠原告租金数额872791.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的1.3倍计算，支付违约金，但最高不得超过300000元。被告逾期给付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该合同已无履行必要，应予解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提交答辩状，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抗辩权的放弃。本院原审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李众支付原告刘仲朋租金872791.23元；三、被告李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刘仲朋未退租赁物：钢管950.5米、扣件3271套、丝杠46根、碗扣0.3米864根，如不能退还，按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价值60107元折价赔偿；四、被告李众支付原告刘仲朋维修费35053.44元；五、被告李众支付原告刘仲朋违约金数额，以拖欠租金872791.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的1.3倍计算，但最高不得超过300000元。案件受理费169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众承担。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分别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刘仲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9月24日租赁合同一份（附退租验收标准及收费规定�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对租赁物的种类、租金的计算、违约责任、租赁物丢失及维修保养等事项有明确约定。2、提货凭证46张、退货单48张。提货单和退货单上皆有被告指定负责人宋国邦或王尧的签字予以确认，退货单上明确记载了租赁物丢失及损坏的情况。以上证据证实双方依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3、租金结算单19张。证实自2011年7月26日至2015年6月15日各项租赁物产生的租金，未退租赁物折价，损坏租赁物产生的维修费、丢失租赁物产生的赔偿费等情况，租赁期限去除了每年11月15日至次年3月15日的冬季停工期限。4、鼎祥工地计算表一份。该计算表可以证实被告于2014年7月1日全部退清租赁物，自即日至2015年6月15日租金为24625.6元，未退租赁物折价50163元，以上共计74788.6元，原告在诉讼标的额中予以扣除。5、李众工地赔偿单一张。主张损坏赔偿款116844.8元。6、盛威酒店租金费用结算表15张，装备基地1张，铜川汽车城B区1张，青少年教育基地1张，康巴什巨力B区2张。证实原、被告双方除了鼎祥工地的项目，还有其他工地的项目，比如盛威酒店项目，装备基地项目，铜川汽车城B区项目，青少年教育基地项目，康巴什巨力B区项目等等多个项目，经常会有项目的租金结算业务，原告认为被告所提交的各个打款凭证无法证实是本案鼎祥工地的租金。盛威酒店项目剩余的租赁费被告以2012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中确定的房屋全部折抵，但是未实际履行。李众对刘仲朋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租赁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在租赁合同第二页李众签字是本人签的，但是在前面的租赁物单价部分当时是空白，是原告自己填写的，而且这个租赁物单价远远高于原被告双方结算的单价，同时通过这份合同，承租方显示佰事得责任有限公司，李众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施工地址显示鼎祥家园17号楼，也可以充分体现李众签订本合同只是为了履行佰事得公司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并非李众个人行为，同时在本合同第三页，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并没有第三页。后面附件部分的宋国邦和王尧的签字也并非宋国邦和王尧本人所签。2、对提货单和退货单，我们手中也有一套完整的提货单和退货单，与我们手中提货单退货单一致的我们认可。同时在退货单上显示的租赁物需要维修的部分并没有原告主张的那么多，据我们统计，退货单上显示顶丝少碗224个，少螺母26个，弯曲8个，钢管弯曲498.5米，扣件坏40套，扣件脱焊4个，就算根据原告主张的原合同附件部分的赔偿标准，被告需要承担的赔偿费用也不会超过1716.5元，所以原告主张的维修费标准无依据。3、租金结算表，系原告伪造，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根据该租金费用结算单主张租金费用无事实依据。4、对计算单，系原告单方面计算，计算标准无事实依据，其中租赁物单价部分与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的单价不符。5、对赔偿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计算数量及计算标准无事实依据。6、对于装备基地、铜川汽车城B区、青少年教育基地、康巴什巨力B区的租赁费用结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就算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联性，同时就算是真实的，这几份结算表发生的时间都在2011年6月10日之前，根据被告提交的收据显示，2011年6月10日前，原被告之间所有的租赁费用已经结清。关于盛威酒店项目租赁费用结算表，与本案无关联性。在2010年11月25日的结算部分已经包含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收据当中，2011年结算部分并无�方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2012年结算部分也并无双方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李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2011年7月5日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南省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郭和平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由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包鄂尔多斯市“鼎祥花园”项目9#、10#、11#、17#楼劳务清包工程，而李众是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9月24日李众与刘仲朋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其约定的施工地址正是鼎祥花园17#号楼，李众与刘仲朋签订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本案被告主体应为鄂尔多斯市佰事得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而非李众，原告起诉主体错误。2、刘仲朋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及租金费用计算单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及租金费用计算单上显示的租赁物单价是伪造的；原告主张的租赁费总额872791.23元是错误的，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租赁费总额为444729.23元；截止到2013年10月31日，被告未还原告钢管1459米，未还原告扣件529个，未还原告碗扣864根，同时显示多还顶丝40根。3、鑫宇建筑材料租赁站提货凭证46份及退货单48份。证明目的：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提货凭证与退货单完全一致，该组证据与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租金费用计算单中显示的租、还租赁物的名称、日期、数量是一一对应的，证明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租金费用计算单及结算表是真实可信的。同时该组证据显示的提货时间与原告在提交的租金费用计算单中显示的提货时间不完全一致，证明原告提交的租金费用计算单是伪造的。根据退货单上显示的租赁物损坏情�，就算根据原告提交的合同附件部分维修费计算标准，被告应支付的维修费最多不超过1716.5元。4、收条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已于2014年7月1日已向刘仲朋归还了全部钢管1459米、十字扣件529套、立杆864根。且该收条显示的退还租赁物数据与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原告于2013年10月31日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计算单中显示钢管未还1459米、扣件未还529个、碗扣（立杆）未还864根数据一致。证明被告已于2014年7月1日向原告归还了全部租赁物。5、2011年11月10日原告出具的鼎祥工地租赁费5万元借款单一份、2012年1月17日向原告转款凭证一份、2012年7月18日向原告转款5万元凭证一份、2012年8月15日向原告存款3万元凭证一份、2013年7月4日向原告存款2万元凭证一份、2012年12月20日房屋转让协议及房屋购买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自2011年11月10日至2013年7月4日及本案原被告租赁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共向原告支付租赁费现金20万元及用盛威大酒店公寓楼（面积约35㎡、价格约299500元）顶付租赁费299500元。上述付款及顶付行为均发生在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关系存续之间（根据原告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计算单显示，本案租赁关系自2011年7月26日开始至2013年10月31日截止）。本案被告不仅已将原告全部租赁费支付完毕，反而多支付54770.77元。6、盛威酒店交房通知。证明目的：盛威酒店已经竣工，被告曾多次通知原告去履行交房手续，但是原告迟迟未履行，所以盛威酒店折抵租赁费是事实。7、2011年6月30日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本案鼎祥工地是2011年7月26日开始第一笔租赁业务，原告在2011年6月30日即将近一个月前向被告出具收据一份，证明被告2010年其他租赁费用已经结清。刘仲朋对李众提供的证据，提出以�质证意见：1、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真实性请法庭核实，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将租赁物租给被告，与该劳务合同没有关系。对营业执照，因不系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租金费用结算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费用结算单并非是租赁合同所产生的实际的租金的费用，当时合同签订后，由于被告一方与原告协商，要求降低租金标准，承诺租金一次性结清，考虑以上目的，原告做出让步，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单价进行了适当的下调，制作了租金费用结算表，但是被告没有同意，租金也没有支付，原告认为该租金费用计算表所确定的数额是属于双方调解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依照合同确定的单价来计算各项费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对提货单和退货单无异议。4、对收条没有异议。5、对5张打款凭证，其中鄂尔多斯农村商业�行2013年7月4日打款，交易金额2万元，原告对该笔业务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2011年11月10日的借款单，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剩余三张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因为原被告双方在其他项目或者是工地上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对房屋转让协议和房屋购买协议，对房屋转让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转让协议至今没有履行，不能作为被告折抵租赁费的依据。对房屋购买协议书，请法庭依法予以核实。另外，在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的时候，日期是2012年12月20日，经双方协商，自该日后，被告就未再向原告支付过鼎祥工地的租赁费。6、对交房通知，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被告也从未通知原告，根据原告了解，现在盛威酒店已经更名为其他名称，实际上原告根本就无法履行。7、对2011年6月30日的收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关于盛威酒店项目2011年和2012年双方都有结算，该收据出具时间为2011年，无法证实盛威酒店的租金已经结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李众是否系适格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之间所签订合同中的主体非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合同主体，且在合同中没有出现其他单位主体的签章，李众是唯一在承租方处签字的自然人主体，故李众作为合同主体承担合同责任并无不当，其系适格主体。二、关于租金计算标准问题。双方合同虽然约定了日租金钢管0.025元/米、扣件0.02元/套、顶丝0.07元/根、碗扣0.07元/根，但被告李众提交的有原告刘仲朋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单，显示日租金为钢管0.018元/米、扣件0.013元/套、顶丝0.05元/根、碗扣0.1元/根。应视为双方对日租金的重新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应以此为标准计算租金，原告关于降低租金是在被告承诺一次性付清租金的情况下其才签字的，未提供证据，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三、关于李众已给付租金的数额。李众提供的银行回单及刘仲朋签字的借款单，具有真实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李众已支付租金20万元。关于李众主张盛威大酒店公寓楼顶付租赁费299500元，由于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故不应折抵租金。综合以上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4日原审原告刘仲朋与原审被告李众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原审被告租用原审原告的租赁物用于鄂尔多斯市鼎祥家园17号楼工程建设，合同约定日租金钢管0.025元/米、扣件0.02元/套、顶丝0.07元/根、碗扣0.07元/根，并对租金给付期限、收货人、维修赔偿标准、违约责任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后双方调整日租金为钢管0.018元/米�扣件0.013元/套、顶丝0.05元/根、碗扣0.1元/根。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按原审被告要求，向原审被告陆续提供钢管86548米、扣件20472套、顶丝3017根、碗扣0.3米3183根。原审被告陆续退还租赁物，截止2014年7月1日租赁物全部退还。截止至2014年6月30日共发生租金459193.45元，原审被告已给付租金200000元，尚欠原审原告租金259193.45元。在退还的租赁物中出现部分租赁物损坏，其中钢管弯曲259根、扣件少碗224个、少螺母26个、弯曲8个、开焊4个、少大头2个、扣件损坏40套，按合同约定上述租赁物损坏维修费用为1716.5元。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李众已于2014年7月1日全部退清租赁物的事实、双方当事人调整租金标准的事实以及原审被告给付部分租金的事实未予以认定，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截止2014年6月30日原审被告尚欠原审原告租赁�259193.45元、维修费1713.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被告依法应予给付。由于原审被告未按约定及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尚应支付违约金，按双方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依法调整为以所欠租金259193.45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原审原告主张的3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献民初字第234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李众给付原审原告刘仲朋租赁费259193.45元、维修费1716.5元；三、原审被告李众给付原审原告刘仲朋违约金，违约金以所欠租金259193.45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违约金最高不超过30万元；四、驳回原审原告刘仲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履行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9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原告刘仲朋承担11760元，由原审被告李众承担101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审 判 长  于翠霞人民陪审员  赵 睛人民陪审员  库荣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