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青行初字第50号原告郭秋扬。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新起，市长。委托代理人曲学林，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晶晶，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郭秋扬诉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要求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5年5月28日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在第二十七法庭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5年10月27日在同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秋扬、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曲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的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告郭秋扬诉称，1、被告未就原告的复议请求事项作出处理，属于判非所请。原告的复议请求为“责令被申请人履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立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复议机构应围绕申请人的申请是否有有效的法律文书、是否在法定的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内进行复议，但被告却对原告的复议请求不置可否，转而决定撤销均无异议且早已产生法律效力、履行近半的处理决定。2、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依据是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经过涂改伪造的证据，且被告在复议决定中认定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2014年3月7日在原行政处理决定书上加盖“作废”章一事并无证据证明。3、被告认为“补缴金额包含单位应缴部分和申请人应缴部分住房公积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4、被告作出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被告收到《关于青政复决字【2014】52号有关问题的说明》后，对原告谎称未收到该材料，剥夺了原告反驳的权利。6、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却作出对原告不利的变更。按照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内容，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应在2014年9月5日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该中心也已承诺“可在2014年9月5日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在该期限内并未申请。为此，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但被告却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在申请人的行政复议请求范围内，不得作出对申请人更为不利的决定。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违反了该规定。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作出的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号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合法有效；2、《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证明该决定违法无效；3、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证明该决定不具有合法性；4、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该中心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5、（2015）青行终字第111号行政判决，证明法院判决认定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未予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的公积金构成行政不作为；6、归集业务办事流程图，证明个人补缴属于归集业务，归集业务属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法定职责，且在整个业务流程中，不存在个人补缴公积金的程序，无论是当初单位应缴纳部分还是单位代扣个人的应缴部分，均应由单位补缴。7、补缴明细表，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填写并由原告签字捺印加以确认，双方对金额都予以认可。8、青岛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补缴清册，证明清册上只有单位补缴数额而没有个人补缴数额，单位没有把个人应缴数额补缴，与法律规定不符；9、青政复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该复议决定违法；10、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证明被告认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自6月7日起3个月内均可申请强制执行。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的时间是在2014年11月13日。该决定书已明确告知原告，其起诉期限为15日，而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已远远超过15日，法院应驳回原告起诉。2、复议机关所作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针对原告的申请，复议机关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辩称，1、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4年2月10日，原告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投诉，称1992年8月至2012年10月，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未按规定为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2014年3月6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原告出示的材料中记载，自1998年1月至2012年9月，海尔公司应为原告缴存住房公积金81236元，原告个人应缴存住房公积金77069元，合计应补缴金额为158305元。2014年3月7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号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海尔公司未按时足额为原告缴存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责令海尔公司办理补缴手续，补缴金额为158305元。该决定书同日送达原告。同日，该中心发现在该处理决定书中认定的海尔公司补缴金额有误，就在该处理决定书上加盖“作废”章，并重新作出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号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补缴金额为74761元，在送达时使用了同一份送达回证。2014年7月3日，海尔公司将单位应缴存的74761元住房公积金补缴至原告的住房公积金账户。7月8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将74761元汇缴到原告的公积金专户内。2014年6月16日，原告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为由，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8月1日，被告作出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行政处理决定尚在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期限内，不存在逾期履行法定职责情形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行政复议期间，被告发现原所作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仅对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是否可以追缴住房公积金进行了审查，未对补缴金额进行审查，；因此作出了《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并经重新审查作出了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2、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014年9月11日，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被告依法要求原告补正并于9月14日依法受理申请。11月4日，被告作出青政复延字【2014】44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11月20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被告认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调查处理原告的投诉后，作出了编号相同但文号不同的两份处理决定。前一个处理决定认定缴存期限为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但实际所计算补缴金额的期限为1998年1月至2012年9月，并且补缴金额包括单位应缴存部分和个人应缴存部分住房公积金，根据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进一步明确行政执法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后一个处理决定未按法定程序依法作出，属于程序违法。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撤销两个编号的处理决定，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30日内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被诉决定，至2015年5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十五日起诉期限。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3、青政复办受字【2014】9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4、青政复办答字【2014】99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依法通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的书面答复，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5、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依法提出了书面答复意见，并提交相关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6、证据清单，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对相关证据证明内容的说明；7、投诉申请书，证明原告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投诉申请；8、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错误、未按法律程序撤销，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未按法定程序送达；9、青岛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补缴清册，证明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补缴住房公积金的起止年月和具体数额；10、缴费明细表，证明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已为原告办理了住房公积金缴存手续；11、送达回证，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12、青住金字【2013】38号《关于进一步明确行政执法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该通知第六条关于补缴金额的核算作出了规定；13、青政复办补字【2014】18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要求原告补正相关资料；14、青政复延字【2014】44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延期审理；15、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被告曾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16、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书；17、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证明被告依法撤销了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18、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作出复议决定；19、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当事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庭审质证，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未对实体进行审查就作出了这个决定，该决定是错误的，因此后来作出了撤销决定；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不认可，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履行相关职责的前提是处理决定合法有效，但是现在处理决定已经被撤销；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判决只是针对不履行法定职责作出认定，并没有对追缴公积金作出认定；无法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证明事项；证据7中没有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印章，只有原告的签字捺印，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事项，且表中追缴的是1997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公积金，如表格是真实的，相关数据也是错误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经离职，单位无法为其缴纳个人部分；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原告是按照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2014年7月4日答复书和青政复驳字【2015】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中的认定再次提起的复议申请；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但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应在2014年9月26日前提出书面答复，却在2014年10月17日提供了说明；对证据5，认为所述内容有虚假成分；对证据6，认为根据该证据清单中载明的“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在审查管理处案件办理情况时，发现管理处填写单位补缴金额有误，即责成管理处予以纠正”这一表述，可以得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说明中所述送达时当场发现错误，当即撤销，重新填写是撒谎，且根据审批流程和当时距离下班的时间来看，也不可能现场作出新编号的处理决定；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中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认可，且在原告要求强制执行时，向被告提供了该编号的处理决定，被告据此作出了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收到后亦未表示异议。认为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系涂改伪造，目的是为了拒不履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对证据9，认为足额缴存既包含单位部分又包含个人部分；对证据10，认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处理决定未申请复议也未提起诉讼，是一种认可，但却未在法定期限内将该决定所要求的金额缴齐；对证据11，认为是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处理决定的送达回证；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14无异议；对证据15，根据其内容可以推定2014年7月4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仍然认可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但期满后却没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对证据16，认为无法证明其自身的错误；对证据17，签章是青岛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专用章，而没有加盖青岛市人民政府的公章，该决定无效，且该决定作出的依据是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的说明，而在本案证据交换前原告并不知道这份说明的存在，也即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隐瞒了这份说明，剥夺了原告发表意见的权利，据此，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撤销决定均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18，认为该复议决定违反了不利变更的禁止性法律规定；对证据19，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收到了三份决定，并于2014年12月8日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5月20日裁定不予立案，理由是起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案件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未作出超过起诉期限的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2、10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该三份证据均是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决定本身不能证明决定的合法与否；证据3是被诉行政行为本身，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5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法院判决只是确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违法，并未认定未予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的公积金构成行政不作为；证据4、6、7、8、9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原告拟证明的事项。被告证据1-7、11-15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8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项；证据9、10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行为的合法性；证据16、17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文书本身不能证明自身的错误与否；证据18是被诉行政行为本身，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19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0日，原告郭秋扬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投诉，称自1992年8月至2012年10月，青岛市海尔股份有限公司未按规定为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青住金通知字【2014】15第001号通知书，载明：原告郭秋扬反映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少缴1992年8月至2012年9月住房公积金一事已受理（其中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份的住房公积金追缴据法律追缴范围）。2014年3月7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公积金补缴手续。原告对该处理决定书未为其追缴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少缴的住房公积金的行为不服，于2014年3月27日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7月10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2014年8月25日，原告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追缴用人单位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少缴的原告住房公积金229603元。2014年12月12日，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青行终字第111号二审判决，判决撤销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4）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确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违法。2014年10月17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关于青政复决字【2014】52号有关问题的说明》，主要内容为：经自查，发现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编号ZFGJJ-CLJD-0000046）中认定的补缴数额存在错误。发现该错误后，未按法定程序撤销已作出并送达的处理决定书，而是以重新书写的方式，作出了正确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编号ZFGJJ-CLJD-0000047），同时使用了同一份送达回证，存在送达程序上的瑕疵。2014年11月7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决定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为：仅对申请人请求的被申请人未为其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住房公积金事项进行了审查，未对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内容进行审查，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认定的补缴数额确有错误。2014年6月16日，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事项为：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立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4年8月1日，被告作出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认为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尚在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期限内，不存在逾期履行法定职责情形，且海尔公司已于2014年7月3日将单位应缴存住房公积金补缴至原告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决定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014年9月11日，原告就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立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这一事项再次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故决定撤销上述两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30日内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复议决定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另查明，原告曾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和12月8日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市南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南立行字第5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起诉人起诉的是青岛市人民政府，属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不属于市南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不予立案。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后，已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和12月8日三次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立案，并未超过十五日的起诉期限。二、关于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所作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原告郭秋扬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请求事项是责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立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应当依据原告的申请，对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是否具有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以及是否应当履行该职责等事项作出认定。被告所作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是撤销了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和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并未针对原告申请复议的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属审查对象与申请对象不一致，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的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沛沛人民陪审员  陈正洋人民陪审员  李 永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赵洪峰书 记 员  王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