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雪峰，男，1990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211990********，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达州市达川区九岭乡剪刀村*组*号，家住达州市通川区马蹄街168酒店对面。2016年9月9日因涉嫌盗窃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娜，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男，1990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221990********，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宣汉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柏树镇太坪寨村*组**号，租住于达州市通川区北外镇吴家沟村出租房。2016年9月9日因涉嫌盗窃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川17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雪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庆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雪峰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黄泥碥64号1栋3单元2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被害人熊金凤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熊金凤家盗得人民币800元、白色三星手机一部、诺亚舟牌金色学习机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1540元。被盗诺亚舟牌金色学习机一部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二、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凉水井长廊2单元3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卧室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任本淑家中实施盗窃，未盗得财物。
三、2016年8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柴市街柴市花园后街3单元3-1号，用液压钳剪断厕所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胡琴家中盗得人民币400元、白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S手机价值人民币4370元。被盗华为牌手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四、2016年8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凉水井四合院3单元2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吴学梅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0元。
五、2016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北翎路105号纺织公司家属院3单元2-1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范明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0元。
六、2016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书香雅筑3栋2单元2楼2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李烈元家中盗得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联想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200元。
七、2016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西圣寺街83号1-1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余毅家中，盗得人民币4000元。
八、2016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畜牧食品局家属院2单元3-2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谢富琼家中，盗窃了人民币570元、华为P8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935元。
九、2016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圣寺路经协家属院2单元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郭承承家中，盗得人民币50元。
十、2016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达川区南外镇长寿街6号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何映平家中盗得人民币300元、金色OPPOR7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OPPOR7手机价值人民币980元。
十一、2016年7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牌楼路134号2单元3楼6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淦玉龙(72周岁)家中盗得录音机一部。被盗录音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十二、2016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达川区南坝城建房3单元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何娟家中盗得人民币390元、苹果6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手机价值人民币3420元。
十三、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水天花园E幢3楼3号，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陈良武（68周岁）家中，盗窃了人民币200元。
十四、2016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张家湾矿务局家属院193号12栋1楼2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邓世华家中盗窃了大重九香烟二条、索尼数码相机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大重九香烟二条价值人民币1700元。被盗索尼数码相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十五、2016年5月13日晚上，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柴市街柴市花园4区1单元3-B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袁树娟家中盗得人民币1000元、华为牌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华为牌手机价值人民币1620元。
十六、2016年5月28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张家湾牟家大院居民房5栋1单元2-1号，用液压钳剪断厕所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曾应平家中盗得人民币2800元、OPPOR7型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OPPOR7型手机价值人民币1820元。
十七、2016年5月20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月亮公寓B栋负二楼，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闵在清家中盗窃了人民1700元。
十八、2016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圣街商贸楼4单元4楼3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袁玲玲家中盗窃了人民币6000元。
十九、2016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惠民家苑8栋2单元1-3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韩弘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元。
二十、2016年8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道山路251号乌山小区5-103室，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吴碧英（62周岁）家中盗窃了人民币8000元。
二十一、2015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山山窜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滨江丽景临江园4-102室，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杨刚家中盗窃了人民币2000元、三星手机一部。被盗三星手机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无法做出价格鉴定。
原判同时查明，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雪峰租住的达州市通川区北外镇吴家沟的出租房内搜出大量手机、电脑、液压钳等物，上述物品均被扣押；公安机关同时扣押了被告人杨雪峰人民币1400元。经公安机关调查，被盗手机和被扣押手机无法进行一一对应。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指（掌）纹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害人熊金凤、任本淑、胡琴、吴学梅、范明、李烈元、余毅、谢富琼、郭承承、何映平、淦玉龙、何娟、陈良武、邓世华、袁树娟、曾应平、闵在清、袁玲玲、韩弘、吴碧英、杨刚的陈述，证人黄兴琼、陈继梅的证言，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多次共同或单独入室盗窃他人财物，其中杨雪峰、刘山山共同盗窃十三次，刘山山单独盗窃八次，杨雪峰盗窃财物价值21155元，刘山山盗窃财物价值4789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于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盗窃被害人任本淑家，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雪峰、刘山山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盗窃对象有六十周岁以上老人，可以从重处罚。刘山山当庭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刘山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雪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山山、杨雪峰共同退赔被害人熊金凤人民币2340元、退赔被害人胡琴人民币4770元、退赔被害人吴雪梅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范明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李烈元人民币1200元、退赔被害人余毅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谢富琼人民币1505元、退赔被害人郭承承人民币50元、退赔被害人何映平人民币1280元、退赔被害人何娟人民币3810元、退赔被害人陈良武人民币200元。责令被告人刘山山退赔被害人邓世华人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袁树娟人民币2620元、退赔被害人曾应平人民币4620元、退赔被害人闵在清人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袁玲玲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韩宏人民币100元、退赔被害人吴碧英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杨刚人民币2000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00元退赔给被害人。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涉案赃物。
原审被告人杨雪峰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2016年5月24日盗窃熊金凤家的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雪峰于2016年5月24日参与盗窃熊金凤家财物的证据不足，建议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杨雪峰伙同原审被告人刘山山多次在四川省达州市城区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攀爬入室盗窃财物。原审被告人刘山山还多次单独在四川省达州市、福建省福州市入室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凉水井长廊2单元3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被害人任本淑家卧室外防护栏，入室盗窃，未盗得财物。
二、2016年8月27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柴市街柴市花园后街3单元3-1号，用液压钳剪断厕所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胡琴家中盗得人民币400元、白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S手机价值人民币4370元。被盗华为牌手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三、2016年8月2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凉水井四合院3单元2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吴学梅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0元。
四、2016年7月1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北翎路105号纺织公司家属院3单元2-1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范明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0元。
五、2016年7月2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书香雅筑3栋2单元2楼2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李烈元家中盗得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联想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200元。
六、2016年6月3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西圣寺街83号1-1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余毅家中，盗得人民币4000元。
七、2016年6月2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畜牧食品局家属院2单元3-2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谢富琼家中，盗窃了人民币570元、华为P8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935元。
八、2016年6月2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圣寺路经协家属院2单元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客厅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郭承承家中，盗得人民币50元。
九、2016年7月2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达川区南外镇长寿街6号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何映平家中盗得人民币300元、金色OPPOR7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OPPOR7手机价值人民币980元。
十、2016年7月的一天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牌楼路134号2单元3楼6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淦玉龙(72周岁)家中盗得录音机一部。被盗录音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十一、2016年6月2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达川区南坝城建房3单元1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防护栏，进入被害人何娟家中盗得人民币390元、苹果6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手机价值人民币3420元。
十二、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水天花园E幢3楼3号，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陈良武（68周岁）家中，盗窃了人民币200元。
十三、2016年5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黄泥碥64号1栋3单元2楼1号，用液压钳剪断被害人熊金凤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熊金凤家盗得人民币800元、白色三星手机一部、诺亚舟牌金色学习机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1540元。
十四、2016年6月1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张家湾矿务局家属院193号12栋1楼2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邓世华家中盗窃了大重九香烟二条、索尼数码相机一台。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大重九香烟二条价值人民币1700元。被盗索尼数码相机因无规格型号、购买时间等准确数据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十五、2016年5月13日晚上，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柴市街柴市花园4区1单元3-B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袁树娟家中盗得人民币1000元、华为牌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华为牌手机价值人民币1620元。
十六、2016年5月2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张家湾牟家大院居民房5栋1单元2-1号，用液压钳剪断厕所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曾应平家中盗得人民币2800元、OPPOR7型手机一部。经达州市通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OPPOR7型手机价值人民币1820元。
十七、2016年5月2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月亮公寓B栋负二楼，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闵在清家中盗窃了人民1700元。
十八、2016年5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圣街商贸楼4单元4楼3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袁玲玲家中盗窃了人民币6000元。
十九、2016年5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镇惠民家苑8栋2单元1-3号，用液压钳剪断厨房外防护栏，进入被害人韩弘家中盗窃了人民币100元。
二十、2016年8月1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道山路251号乌山小区5-103室，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吴碧英（62周岁）家中盗窃了人民币8000元。
二十一、2015年11月2日凌晨，原审被告人刘山山窜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滨江丽景临江园4-102室，采用攀爬入室方式，进入被害人杨刚家中盗窃了人民币2000元、三星手机一部。被盗三星手机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无法做出价格鉴定。
同时查明，2016年9月8日，原审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被抓获归案。公安机从杨雪峰租住的达州市通川区北外镇吴家沟的出租房内搜出大量手机、电脑、液压钳等物，上述物品均被扣押；公安机关同时扣押了杨雪峰人民币1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指（掌）纹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害人任本淑、胡琴、吴学梅、范明、李烈元、余毅、谢富琼、郭承承、何映平、淦玉龙、何娟、陈良武、熊金凤、邓世华、袁树娟、曾应平、闵在清、袁玲玲、韩弘、吴碧英、杨刚的陈述，证人黄兴琼、陈继梅的证言，被告人杨雪峰、刘山山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峰与原审被告人刘山山共同，或刘山山单独多次入户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杨雪峰、刘山山共同盗窃12次，刘山山单独盗窃9次，杨雪峰盗窃财物价值18815元，刘山山盗窃财物价值47895元，数额较大，盗窃对象有六十周岁以上老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惩处。刘山山、杨雪峰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各自参与的犯罪处罚。杨雪峰、刘山山于2016年6月对任本淑家的盗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刘山山当庭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在案证据，仅有刘山山的供述指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峰于2016年5月24日凌晨参与了进入熊金凤家的盗窃行为。证人陈继梅、黄兴琼的证言并不能证明杨雪峰参与了该起盗窃，且刘山山在一审庭审中亦陈述是其本人将手机交给了陈继梅。故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刘山山实施了该起盗窃行为，并不能证明杨雪峰参与了该起盗窃。上诉人杨雪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7）川17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项，即被告人刘山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00元退赔给被害人，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涉案赃物。
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7）川17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杨雪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山山、杨雪峰共同退赔被害人熊金凤人民币2340元、退赔被害人胡琴人民币4770元、退赔被害人吴雪梅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范明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李烈元人民币1200元、退赔被害人余毅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谢富琼人民币1505元、退赔被害人郭承承人民币50元、退赔被害人何映平人民币1280元、退赔被害人何娟人民币3810元、退赔被害人陈良武人民币200元，责令被告人刘山山退赔被害人邓世华人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袁树娟人民币2620元、退赔被害人曾应平人民币4620元、退赔被害人闵在清人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袁玲玲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韩宏人民币100元、退赔被害人吴碧英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杨刚人民币2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原审被告人刘山山、杨雪峰共同退赔被害人胡琴人民币4770元、被害人吴雪梅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范明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李烈元人民币1200元、被害人余毅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谢富琼人民币1505元、被害人郭承承人民币50元、被害人何映平人民币1280元、被害人何娟人民币3810元、被害人陈良武人民币200元，原审被告人刘山山、杨雪峰互负连带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刘山山退赔被害人熊金凤人民币2340元、被害人邓世华人民币1700元、被害人袁树娟人民币2620元、被害人曾应平人民币4620元、被害人闵在清人民币1700元、被害人袁玲玲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韩宏人民币100元、被害人吴碧英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杨刚人民币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 江
审判员 赖雨田
审判员 王天双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宪旺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