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汕中法刑二终字第95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汕头市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汕阳法刑二初第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期间，于2011年9月份决定将该村位于练江堤围边的4间铺地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胞妹陈某乙并开具经联社购地费用40万元的收据。同年9、10月份，陈某乙先后将20万元现金和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的方式将上述购地款4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收到该款后，抵除其之前垫付村开支的报销单据10万元，并拿4万元存放在出纳员陈某丙（另案处理）处作为村开支费用，另被该村会计员陈某丁（另案判决）、陈某丙每人各支借1万元，余购地款共24万元被被告人陈某甲挪用于个人做生意及日常生活开支。后来，由于该村没有国土用地指标，土地无法转让，被告人陈某甲遂将原拟卖给陈某乙的4间铺地转为租赁形式，并将原该村出具给陈某乙40万元的购地单据收回作废。于2011年12月份重新开具12万元的租地收据及于2012年1月份开具村向陈某乙借款28万元的借条交给陈某乙至2013年7月19日案发。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已退清挪用的款项2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陈某丁（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会计）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陈某甲跟他和陈某丙说打算将驳脚4间铺地卖给其胞妹陈某乙，并于2011年9月30日叫他开具村收取陈某乙地皮款40万元的单据。他按照陈某甲交代开出单据后说每间铺地只有10万元，太便宜。陈某甲说到时拿点钱给他们。单据开出后，陈某甲叫他和陈某丙到其家说陈某乙缴交了20万元地皮款，其中10万元用于抵除其原在村先垫付的开支，余下10万元其自己拿4万元，他和陈某丙各分1万元，4万元存放在陈某丙处作为村的业务开支，他和陈某丙各拿1万元。2011年12月25日，陈某甲叫他和陈某丙到村委会说经请教镇有关领导，用地手续不完善不能卖，并叫他重新以每年租金8000元，租期15年，金额12万元开单。他按照陈某甲的交代开出单据，将原来开出的40万元地皮款单据注销作废。2012年1月份，他听陈某丙说陈某甲叫其以村名义开一张向陈某乙借款28万元的借条。
2、证人陈某丙（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30日，陈某甲交代会计陈某丁开了一份收入陈某乙缴交购地款40万元的单据，单据开具后，陈某甲叫他在出纳栏处签名，他签名后要向陈某甲拿40万元，但陈某甲说其已经先收20万元的现金，余下20万元等过几天其胞妹通过银行汇款付还。因当时开单时陈某丁提出4间铺间40万元太便宜，陈某甲听后答应给他和陈某丁各1万元。之前陈某甲已开支未报销的单据10万元在该20万元中抵除，陈某甲将余下的10万元中自己留了4万元，他和陈某丁各分了1万元，4万元暂时放在他手头。陈某乙的另外20万元他一直没有收到，也不清楚陈某乙有否汇20万元给陈某甲。后陈某甲收取陈某乙的厝地款但又不能卖出该4间铺地，所以将原来决定卖给陈某乙的4间铺地转为租给其使用，在2011年12月25日陈某甲交代陈某丁重新开具一张金额12万元的租地收入单据，陈某甲又在2012年1月18日叫他写一张28万元的借条，连同12万元的单据和28万元的借条总额共40万元用于抵除原来购地款的单据，同时将原来开具的收取40万元购地款单据的客户联收回作废。
3、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期间，他的妻子陈某乙找陈某甲要求在村购买铺间，陈某甲将位于驳脚边的4间铺间卖给陈某乙40万元。2011年9月30日，陈某甲拿了村开具的厝地收款单40万元给陈某乙，他于2011年10月初从农业银行的账户中汇20万元到陈某甲在深圳的农行账户，另外20万元是他叫胞弟彭某乙在某某村拿给陈某甲的。2011年11月份，陈某甲找陈某乙说村没有厝地指标，村也没有办法在国土部门为陈某乙办土地证，村不能将开具出来的40万元收据在村账务作记账收入，要重新将厝地单据收回作废，原来购买的边角地以租借的形式租给陈某乙。至2011年12月25日，陈某甲拿给陈某乙一张某某村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收到2011年至2026年期限15年的地皮租金共12万元”。2012年1月18日，陈某甲又拿了一张借条给陈某乙，内容为“村政经济紧张，无法开展、发工资、治安巡逻等，兹向陈某乙借款28万元”，借款人陈某丙并加盖村公章。
4、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30日，他的胞兄彭某甲叫他拿20万元给陈某甲。
5、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与陈某甲在生意上有来往。2011年10月左右，他收到陈某甲付还给他的1.9万元货款。
6、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1年9月份，他担任村负责人时，他的胞妹陈某乙向他提出在村里购买几间铺间，他主意将村位于驳脚边的4间铺间以每间10万元共40万元的价格规划卖给陈某乙。同时他在2011年9月30日交代会计陈某丁开具了收取陈某乙40万元购地款单据。单据制作后，陈某乙通过彭某乙交20万元现金给他，隔一两天后，陈某乙又通过银行账户将余款20万元转入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他收取20万元现金后叫会计陈某丁和出纳陈某丙到他家中，因当时开单据时陈某丁有说过40万元太便宜，所以他答应每人给其1万元，故他各拿1万元给陈某丁和陈某丙，10万元抵除他之前支付的单据，4万元存放在陈某丙处，4万元被他个人得去，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费用。当时陈某丙有问他陈某乙究竟缴交多少地皮款，他说缴交20万元，余下20万元尚未缴交。后来他有告诉陈某丙说余下的20万元地皮款通过银行转账交给他，该款收取后没有缴交给陈某丙在村账务中记账收入，被他用于付还自己生意上的欠款及个人开支费用，记得付还陈某戊1.9万元、陈某己2万元、陈某庚4万元、彭某丙2.6万元、郭某某5万元。之后他到某某镇国土部门咨询上述4间铺间能否申办土地证，国土部门说手续不齐备就不能卖，否则要受处理，故他于2011年12月25日将交给陈某乙的40万元购地款单据收回作废，重新开具收取12万元租地款的单据。2012年1月18日，他又交代陈某丙开具一张向陈某乙借款28万元的借条。当庭供述当时各拿1万元给陈某丁和陈某丙是因村集体没有资金，没有逐月发工资，所以被陈某丁和陈某丙各支借1万元。
7、立案决定书，证明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19日决定对陈某甲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
8、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陈某甲挪用、贪污公款一案发、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6月18日，该院接到汕头市检察院转来某某经联社村民举报该经联社主任陈某甲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遂派员进行初查，并于2013年7月17日将陈某甲带到潮阳区检察院接受调查。经查，发现犯罪嫌疑人陈某甲确有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3年7月19日，该院对犯罪嫌疑人以挪用公款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对其取保候审。在案件侦办过程中，犯罪嫌疑人陈某甲还主动交代其与该经联社原会计陈某丁涉嫌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退还赃款240000元。
10、某某镇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分别证明某某镇某某村某某经联社于2011年9月30日收陈某乙驳脚垃圾边角地地皮款400000元；于2011年12月25日收到陈某乙2011年12月租该村驳脚垃圾边角地租金120000元。
11、汕头市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借条”，证明该村向陈某乙借款280000元的凭证（内容“村政经济紧张，无法开展发工资、治安巡逻等，兹向陈某乙借款280000元”）。
12、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陈某甲的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其中2011年10月1日入账200000元。
13、汕头市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任职简历”，证明被告人陈某甲于2009年7月至2011年3月任某某村某某自然村治保主任，2011年4月至今任某某村某某自然村负责人。
（二）职务侵占罪
2011年10月份，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决定修建该村机耕路，该工程实际总支出为68240元。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某甲要求同案罪犯陈某丁（已判刑）将机耕路工程支出虚增至117200元并开具单据，但遭到陈某丁拒绝，被告人陈某甲便承诺代同案罪犯陈某丁付还向该村的借款2万元，同案罪犯陈某丁便按照被告人陈某甲的要求开具机耕路工程款为117200元的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该款报销后，被告人陈某甲从虚增工程款48960元代陈某丁付还村欠款2万元外，余下28960元被其侵吞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费用。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退还其本人所得赃款289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丙（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陈某甲决定在该村修筑机耕路，并交代他和陈某丁在机耕路现场登记东风车载土的车数，当时共载了187车土，每车是200元。2011年11月的一天，陈某甲叫陈某丁开具修筑机耕路工程的支出单据，单据金额填写117200元，内容填写为填土380车，每车280元。陈某甲将制作好的单据交给他签名，当时他看到单据上填写的载土车数及价格与原来他和陈某丁在现场登记的数量不相符，就问陈某甲，陈某甲说除实际支付的工程款37400元外，另外他还将其他开支及其个人的部分费用附加在里面一同报销。陈某甲在报销的工程款里面拿2万元给他替陈某丁付还之前先支取的2万元。
2、证人陈某辛（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调解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4月份在某某村担任调解主任。2011年，陈某甲发信息给他说村在学校后面修机耕路。后来他和陈某甲、陈某壬、陈某丁、陈某丙在村址时，陈某壬质问陈某甲修机耕路的事，陈某甲说修机耕路由普宁人负责载土，共载了200车，每车200元。后他听陈某壬说机耕路填土工程在村报销11万多元。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某某村修筑机耕路工程中做了7个工时，平均每个工时220元，工钱总共1540元，该款已由陈某甲付还给他，但没有叫他签单据。他还为陈某甲联系租用钩机、推土机，陈某甲自己联系购买水泥排水管。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陈某甲联系叫他做某某村修筑机耕路的载土工程，该工程共载土210车，每车280元。他还联系钩机、推土机在该工程做了二三天，每天1800元。他收到陈某甲约64000元至65000元的工程款。经他对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编号为0841432，内容为“付我村学校路后建筑机耕路填土380车，每车280元，总共106400元，推土机5天，每天1200元，总共6000元，钩机3天，每天1800元，总共4800元。总花费117200元”的某某镇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进行辨认，确认该单据是陈某甲付款后给他签名的，该单据上的报销领款人“张某某”是他亲笔签名。当时陈某甲对他说该单据包含修筑机耕路的其他材料费用及其他工程费用。
5、证人陈某壬（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治保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4月任某某村治保主任。2011年底，陈某甲对他说要在该村修一条机耕路，他表示同意，后来该村调解主任陈某辛质问他村为何没有召开会议研讨修机耕路一事。约十几天后，他和陈某甲、陈某辛、陈某丁、陈某丙召开村干部会议，陈某甲说修机耕路由普宁人负责载土，共载200车，每车200元，陈某丁、陈某丙负责在现场验收。2012年底，会计员陈某丁拿修机耕路的报销单据给他看，他才知道该工程报销11万多元。
6、同案罪犯陈某丁（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某某自然村会计）的供述，证明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该村修建机耕路，陈某甲叫他和出纳员陈某丙在现场查点载土的车数，当天清点东风车载土的车数为187车。至2011年11月份，陈某甲叫他开填单据机耕路的工程总开支为117200元，填土380车，每车280元。他当时不同意，说机耕路填土只用187车。陈某甲说其是村负责人，有什么事都是其说了算，如果不按其吩咐填写，就要开除陈某丁出村。至2011年12月30日，他只好按陈某甲的吩咐开出单据，他和陈某丙在单据上签名，随后该单据给陈某甲拿去。当时陈某甲问陈某丙在村借款的情况，陈某丙说他在村借款2万元尚未归还，陈某甲当场叫陈某丙该2万元不要再向他讨，由其归还，然后陈某甲从报销领取款中拿2万元替他还给陈某丙，所以陈某甲在报销修筑机耕路工程中分给他2万元。
7、被告人陈某甲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自书的“自我供述”，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他决定在该村重新修建机耕路，该工程实际付出68240元，即付还张某某载土210车，每车280元共58800元；付还钩机及推土机费用5400元；付还王某某修筑水泥管工钱1540元；购买水泥管2500元。工程完工后，他叫陈某丁开具工程支出117200元的单据时，因陈某丁知道该工程实际付出并不需要117200元而不愿意开具单据，他便对在场的陈某丙说陈某丁是否支取村集体资金，陈某丙说陈某丁在陈某乙租地余款4万元中另外支取2万元，他听后对陈某丙说该2万元由他替陈某丁付还，叫陈某丙不要再向陈某丁追讨。随后陈某丁按照他的吩咐开具修筑机耕路工程款117200元的单据，他从虚报冒领的48960元中拿2万元替陈某丁付还陈某丙，他实际得款28960元。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退还赃款28960元。
9、某某镇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证明某某镇某某村某某经联社于2011年12月30日付该村学校后建筑机耕路填土380车，每车280元，总共106400元；推土机5天，每天1200元，总共6000元；钩机3天，每天1800元，总共4800元。总花费117200元。
10、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3）汕阳法刑二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罪犯陈某丁被判刑情况。
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手段侵占集体资金，数额较大，侵犯了本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案后已归还所挪用资金和本人所侵占的款项，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陈某甲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的性质和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在交代犯挪用资金及职务侵占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甲任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联社主任期内，于2011年9月至10月间，挪用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转让铺地款240000元至2013年7月19日案发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陈某甲于2011年10月间，在该村修建机耕路过程中，侵占该村公款28960元的事实清楚。案发后上诉人陈某甲退清挪用资金240000元及侵占的款项2689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原审判决列明的并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充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甲没有提出新的能证明其罪轻或无罪的证据，二审合议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同时上诉人陈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手段与同案罪犯陈某丁（另案判决）侵占单位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上诉人陈某甲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陈某甲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关于上诉人陈某甲提出在交代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犯罪中均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1、2013年6月18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接到汕头市检察院转来某某经联社村民举报该经联社主任陈某甲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派员进行初查后，发现陈某甲确有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2013年6月20日将陈某甲带到潮阳区检察院进行调查时并没有交代挪用资金的事实，在检察院多次对上诉人陈某甲进行调查后，其才对挪用资金的事实进行交代，证明检察院已将上诉人陈某甲列为重大犯罪嫌疑人，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2、同案罪犯陈某丁于2013年7月5日主动交代与上诉人陈某甲共同在潮阳区某某镇某某村修建机耕路过程中，分别侵占该村资金20000元及28960元的犯罪事实，证明侦查机关在陈某甲于2013年7月18日交代前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故上诉人陈某甲主动交代侵占该村资金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上诉人陈某甲上诉提出其在交代犯挪用资金及职务侵占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洵 升
审 判 员 姚 妙 玲
代理审判员 吴 宇 翔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孔冰（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