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2民初7919号原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09114。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顺利，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蓉，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嘉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星光大道66号C2-3-1（天王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78667431N。法定代表人：徐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重庆新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住宅公司）与被告重庆嘉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贺前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潘寒冰、人民陪审员唐小林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工住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蓉、被告嘉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工住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942857.76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4942857.76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5月21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建被告“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并于2012年6月通过竣工验收。2013年9月12日原被告办理工程结算，工程结算造价为25111857.76元。但至今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0169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942857.76元未支付。经原告发函催收被告仍不予支付。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因此起诉来院。被告嘉恩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具备，原告起诉的金额没有提供发票给被告；2.我们认为工程款结算金额是24289791.14元；3.被告已按照合同履行完了付款义务，除向原告的账户支付款项外，原告的代理人黄建还收取了4940000元，根据原告主张的结算金额25111857.76元，被告也只差原告1900元，另有5%的质保金应单独提出诉求，但本案中原告没有要求返还质保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举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固改造工程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工程款支付凭证、公司资质证明，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予以采信并在案佐证。对原告举示的律师函及EMS快递存根、催收函及EMS快递存根，虽然被告称没有收到，但邮寄地址显示的正是被告公司实际住所地，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举示的款项明细账（2016.9万元）、领（借）款申请单、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进账单、付款审批表、汇款凭证，原告对凭证及金额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举示的款项明细账（金额为4940000元）、收条、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付款审批表、客户借记通知单、借条，因原告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并申请了对黄建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将在之后对该组证据进行评判。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1778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判决书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21日，以嘉恩公司为发包人、建工住宅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建工住宅公司承包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环境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09年6月6日，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人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0年7月10日。合同价款暂定25000000元，暂定合同价款中含暂定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160000元，结算时按渝建发[2016]177号文件予以调整。实际合同价款以双方审定的竣工结算为准。合同尾部嘉恩公司和建工住宅公司盖章。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陈荣，职务现场代表，职权：以发包人签发的书面授权书为准。合同价款与支付：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发包人按审定的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金额的85%于次月5日前支付给承包人，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至发包人审定完成量金额的90%。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并按保修书约定退还承包人；2、下达开工令前发包人支付承包人50%的暂定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余下的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随工程进度款一并支付承包人。（在工程款支付前5天，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供经税务认可的发票）。结算价款的组成以双方审定的工程结算价款。关于违约、索赔和争议：发包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则承担欠承包人工程款金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同时工期相应顺延，并承担给承包人造成的全部损失。双方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后15日内，发包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则承担（从第16日起按承包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合同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第二条：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漏为五年；3、装修工程为贰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贰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贰年；7、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承包范围内以下未包括的工程为贰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五、其他：双方约定的其他质量保修事宜：本工程留工程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1年后10日内退还承包人保修金的50%，保修期满2年后10日内承包人保修金的30%，保修期满5年后10日内，退还承包人剩余的保修金，保修期不变。2009年5月22日，以嘉恩公司为发包人，建工住宅公司为承包人，签订了《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以转账支票支付。（在工程款支付前5天，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供经税务认可的发票）2、当承包人施工至主体工程封顶验收合格后15日内，发包人支付承包人已完工程款（经发包人审定）金额的70%，以后的工程款（进度款）发包人按审定的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金额的80%于次月5日前支付给承包人，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至发包人审定完成工程量金额的80%，办完竣工结算（双方签认）后15日支付至工程结算造价的95%，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并按保修书约定退还承包人。合同尾部嘉恩公司和建工住宅公司盖章。2009年7月27日，以嘉恩公司为发包人，建工住宅公司为承包人，签订了《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协议》，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以转账支票支付。（在工程款支付前5天，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供经税务认可的发票）；2、当承包人施工至主体工程封顶验收合格后15日内，发包人支付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结算金额的70%，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至结算金额95%，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并按建设工程（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工程）施工合同保修书约定退还承包人。2013年9月12日，嘉恩公司与建工住宅公司形成《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书、结算汇总表，结算报告载明西南信息产业园03A栋工程的结算造价24289791.14元；工程名称为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建筑、安装工程的结算书载明工程总造价：24289791.14元，质量保修金为24289791.14元*5%=1214489.56元；扣除质保金后金额：23075301.58元。该结算书尾部嘉恩公司盖章，建工住宅公司盖章，预算员处黄建签字。结算汇总表上嘉恩公司和建工住宅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建工住宅公司处经办人黄建签字。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的结算书载明工程总造价：822066.66元；质量保修金822066.66元*5%=41103.33元；扣除质保金后金额：780963.33元。该结算书尾部嘉恩公司盖章，建工住宅公司盖章，预算员处黄建签字。2014年8月22日、2016年5月17日建工住宅公司委托索通律师事务所分别向嘉恩公司的实际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星光大道66号C2-3-1(天王星)分别寄出了《关于要求立即结清工程款的函》，要求嘉恩公司尽快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针对案涉工程双方分别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共计25111857.8元。关于已付款金额，双方均认可嘉恩公司直接支付给建工住宅公司20169000元，该20169000元均是由黄建从嘉恩公司将转账支票领回交给建工住宅公司，在领取转账支票时黄建无建工住宅公司的书面授权。该20169000元中包括了2013年12月25日支付的500000元。建工住宅公司已开具21359000元的发票。双方一致确认在已付款20169000元中，西南信息产业园一期03a栋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扣除质保金后的工程款780963.33元已付清，03a栋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不在本案中处理。嘉恩公司陈述：由黄建签字领取了494万应作为03A栋建筑安装工程的已付工程款，该494万元财务凭证具体包括：1、2011年4月19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100万元。付款申请单上付款原由为工程进度款，收款单位为建工住宅公司。对应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收款人为黄建，黄建、涂益均在该存根上签字。黄建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嘉恩公司“上峰上座”项目工程款100万。黄建在该收条尾部签字并按印。2、2011年4月26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100万元。付款申请单上付款原由为支付“上峰上座”工程进度款，收款单位为建工住宅公司。对应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收款人处空白，载明工程款，金额100万，黄建、涂益均在该存根上签字。黄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嘉恩公司“上峰上座”项目工程款100万。收款人黄建，黄建在该收条尾部签字并按印。3、2011年6月23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50万元。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收款人为黄建，金额50万，用途工程款，黄建在该存根上签字。黄建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嘉恩公司“上峰上座”项目工程款50万。黄建在该收条尾部签字。4、2011年6月27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25万元。付款申请单上付款原由为支付上峰上座土建工程进度款，收款单位为建工住宅公司。对应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收款人为涂益均，金额25万，用途工程款，黄建、涂益均在该存根上签字。2011年6月17日黄建出具借条，载明：今暂借到嘉恩公司西信产业园三号楼项目工程款25万元。黄建委托嘉恩公司支付到涂益均中国银行卡账上。黄建在借条尾部收款人处签字并按印，领款人涂均益签字并按印。5、2011年12月28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20万元。客户借记通知单载明收款人黄建，金额20万，用途为借款。6、2012年1月19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50万元。黄建出具借条载明：今暂借到嘉恩公司03幢工程款50万元，用于支付劳务公司涂益均的劳务工资。黄建委托嘉恩公司支付到涂益均中国银行卡账上（此为嘉恩公司对建工住宅公司拆除西信03幢活动工棚并运出工地后的承诺借款）。借款人处黄建、涂益均签字并按印。对应的客户贷记通知单上显示收款人涂益均，付款人嘉恩公司，金额为50万元，用途为借款。7、2012年1月18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40万元。黄建出具的借条载明：今暂借到嘉恩公司03幢工程款40万元。黄建委托嘉恩公司支付到黄建中国银行卡账上。收款人处黄建签字并按印。对应的客户借记通知单上显示收款人黄建，金额为40万元，用途为借款。8、2013年2月4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50万元。黄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嘉恩公司西信03幢工程款50万元。（发票节后补），黄建在借条尾部签字。对应的五张客户借记通知单上显示收款人黄建，每张10万，金额共计为50万元，其中一张用途为还款，其余用途为借款。每张通知单上均由黄建签名并按印。9、2013年10月15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29万元。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载明付款人嘉恩公司，收款人黄琦。黄建在该凭证上借款人处签字并按印。10、2014年6月3日嘉恩公司向黄建支付30万元。黄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嘉恩公司工程款30万元。对应的客户借记通知单上显示收款人黄建，金额30万，用途报销。黄建在该通知单上借款人处签字。关于涂均益的身份，建工住宅公司表示不清楚。嘉恩公司陈述是黄建以个人名义委托嘉恩公司打到涂益均的账上。该494万元的支付款项明细账、收条、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付款审批表、客户借记通知单、借条等证据，收款人或借款人均由黄建签字，发生时间在2011年4月到2014年6月之间。建工住宅公司对该组证据中黄建个人在嘉恩公司借领的464万财务凭证中收条、借条上“黄建”的签名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黄建领取的款项是其本人亲自签名。建工住宅公司陈述，这只能证明494万是由黄建领取，但黄建只是案涉项目的一般工作人员，也没有得到公司授权，在其出具的借条和收条中均没有加盖建工住宅公司的印章，也没有项目部的印章，仅是以个人名义支付，且工程款支付方式应为转账支票的形式，而这494万并不是以双方施工合同规定的形式支付。对此，嘉恩公司陈述：黄建领款的行为是代理行为，建工住宅公司已经认可的收到的工程款均是由黄建到嘉恩公司办理相关领款手续，其行为足以让被告相信黄建能够代表建工住宅公司领取工程款。建工住宅公司的财务会计凭证上工程款分配情况表载明代扣了管理费和个税，企业是不存在个税的，管理费应当是按照黄建进账的款项来予以扣除，该行为足以证明黄建与建工住宅公司之间的挂靠行为。建工住宅公司不认可黄建是项目负责人，其陈述该工程款分配情况表是工程内部管理记账方式，扣除的个税是项目部人员的工资个税。另查明，在另案（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1778号原告重庆聚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一案中，其所涉的工程与本案案涉工程一致，在该案的庭审中，建工住宅公司当庭陈述：黄建是案涉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部分款项是项目负责人黄建向聚康公司支付，建工住宅公司不持有该部分的付款凭证，其中2012年1月23日是由嘉恩公司代为支付50万元。庭审中，双方确认案涉工程2012年6月竣工。另查明，建工住宅公司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本院认为，建工住宅公司具备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其与嘉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加固改造工程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建工住宅公司按约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且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办理了结算，建工住宅公司有权要求工程款。对嘉恩公司称建工住宅公司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抗辩，由于建工住宅公司曾于2014年8月22日向嘉恩公司发函催收过工程款，故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结算书等结算竣工报告显示：工程结算金额为25111857.8元。其中，03a栋建筑、安装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4289791.14元，质量保修金为1214489.56元，扣除质保金后金额23075301.58元。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的结算金额为822066.66元，质量保修金41103.33元，扣除质保金后金额780963.33元。本案中，建工住宅公司要求嘉恩公司退还建筑、安装工程部分的质保金，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保修期满1年后10日内退还承包人保修金的50%，保修期满2年后10日内承包人保修金的30%，保修期满5年后10日内，退还承包人剩余的保修金，保修期不变。03a栋建筑安装工程于2012年6月竣工，至起诉之日保修期已满2年不满5年，应退还保修金的80%，即1214489.56元*80%=971591.65元。关于已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1、嘉恩公司已经直接支付给建工住宅公司20169000元，这其中，负一层加固改造工程扣除质保金后的工程款780963.33元已付清，该款项中支付03a栋建筑安装工程的工程款为19388036.67元。2、关于黄建签字领取的494万。首先，虽然建工住宅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不认可黄建是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但黄建在双方认可的结算资料的经办人员和预算员处均有签字。同时，在（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1778号案件中，建工住宅公司曾陈述黄建是案涉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也称部分工程款是项目负责人黄建对外支付，建工住宅公司不持有该部分的付款凭证，其中包括2012年1月23日由嘉恩公司代为支付的50万元，该笔付款与2012年1月19日黄建委托嘉恩够公司支付给涂益均的50万元工程款相互印证。其次，黄建代表建工住宅公司收取了前期2016.9万元的工程款的转账支票，建工住宅公司也实际收到了该笔款项。再次，建工住宅公司举示的财务凭证中工程款分配情况表上显示代扣了管理费及代扣税（个税），说明案涉工程实际存在项目负责人，建工住宅公司关于工程款分配情况表系工程内部管理记账方式，扣除的个税是项目部人员的工资个税的陈述也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综上，黄建系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嘉恩公司有理由相信黄建能够代表建工住宅公司领取工程款，故之后黄建签字领取的494万应当认定为已付工程款。故建工住宅公司本次诉讼中的应收工程款（含质保金）为：23075301.58元+971591.65元-19388036.67元-4940000=-281143.44元。嘉恩公司并不欠付建工住宅公司已达支付条件的工程款。对建工住宅公司要求嘉恩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截止双方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2013年9月12日后15日，即2013年9月27日前嘉恩公司应当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即23075301.58元。经查，嘉恩公司在2013年10月15日支付29万元，2013年12月25日支付50万元，2014年6月3日支付了30万元，即在2013年9月27日前嘉恩公司实际支付建工住宅公司23238036.67元，嘉恩公司现并未欠付建工住宅公司到期应付工程款，故对建工住宅公司要求嘉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质保金逾期退还的违约金，经查实，实际支付金额已超过本次应付金额，而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对每次已付金额针对的合同并未区分，且合同及质量保修书均无约定逾期退还质保金的违约金，故对该部分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4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6420元，由原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6000元，由原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前春审 判 员  潘寒冰人民陪审员  唐小林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叶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