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集刑初字第86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强，男，1991年2月8日出生。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1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1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流邦，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5）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陈炬出庭支持公诉，期间，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被告人李永强、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流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分别结伙或者伙同他人骑助力车先后六次到本市集美区窃取他人摩托车，可计价值人民币30180元。
为支持起诉，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出示了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物证、书证、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提取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永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永强在庭审时对指控其参与实施六起盗窃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同案犯杨某某仅参与实施指控的第四、第六起犯罪行为。
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庭审时对指控其参与实施第四、第六起盗窃犯罪并无异议，但否认实施其余四起犯罪行为，并称被告人杨某某曾遭受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刑讯逼供。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2日1时20分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到集美区杏林村苑北路61号的一楼院子内，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丁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3652元的“南爵”牌摩托车（车牌号：闽DFJ7**）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丁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凌晨，其停放在杏林村苑北路61号一楼房间里的一部摩托车被盗走，一楼安装有防盗门。
2.被告人李永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杨某某在集美区多次盗窃，偷了多部摩托车；2015年1月，其与杨某某在集美区杏林村苑北路61号，盗窃一部黑色的男式摩托车，得手后车子销赃给“老黄”；1367968****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被警察扣押的助力车作为作案用的交通工具，从车里及暂住处扣押的撬棍、撬筒是用于盗窃的工具；其辨认出集美区杏林村苑北路61号就与杨某某盗窃一部男式摩托车的地点，被告人杨某某就是与其一起盗窃摩托车的男子。
3.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李永强或陈某甲在集美区多次盗窃，盗窃多部摩托车；2015年1月，其与李永强骑助力车到集美区杏林村一栋出租房的楼梯间内，盗窃一部黑色的男式摩托车，得手后车子销赃给“老黄”；其使用的手机号为1525927****，该手机随身携带；其头部的伤是在公安机关抓捕时不小心碰伤的；其辨认出集美区杏林村苑北路61号是2015年1月的一天盗窃一部黑色摩托车的地点，被告人李永强就是与其一起盗窃摩托车的男子。
4.厦价认鉴（2015）10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南爵”牌两轮摩托车（车牌号：闽DFJ7**）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652元。
5．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丁某某摩托车被盗的经过如下：2015年1月2日1：19：20秒，两名戴头盔一胖一瘦的男子（其中瘦男子背双肩包）从门口走进出租房楼内，1：26：49秒，二人从楼内推出一部男式摩托车从门口离开。
6.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证实：2015年1月2日1时10分至1时42分时段，被告人杨某某的号码为1525927****手机在集美区杏林村苑北路61号附近出现。
二、2015年1月2日2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到集美区内林村内中里233号的一楼楼梯内，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江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6102元的“豪爵”牌摩托车（车牌号：闽FSL0**）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购车发票复印件（附提取笔录）、机动车注册登记表证实了被盗摩托车的购买情况、基本情况（车牌号：闽FSL0**，型号：HJ125T-10A，发动机号：FA016416）。
2.被害人江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2日凌晨，其停放在集美区内林村内中里233号农宅内的一部银白色摩托车被盗走。
3.被告人李永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其与被告人杨某某在内林村内里233号的一楼车库内，偷了一部白色的女式摩托车，得手后销赃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内林村内中里233号就是其与被告人杨某某盗窃银白色女式摩托车的地点。
4.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元旦后，其与被告人李永强在杏林内林村的一栋楼房内，偷了一部浅色的女式摩托车，得手后销赃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内林村内中里233号就是2015年元旦过后一天盗窃一部浅色女式摩托车的具体地点。
5.厦价认鉴（2015）63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豪爵”女式两轮摩托车（闽FSL0**）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102元。
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江某某的摩托车被盗的情况，经过如下：2015年1月2日1时45分20秒，两名一胖一瘦头戴头盔的男子（其中瘦男子背双肩包）撬开大门门锁，1时45分56秒二人进入楼内，1时51分07秒胖男子骑一部女式摩托车驶出大门，瘦男子紧随其后离开。
7.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证实：2015年1月2日1时14分至3时00分时段，被告人杨某某号码为1525927****的手机出现在集美区内林村内中里233号附近。
三、2015年1月10日2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到集美区杏林村苑亭路241号的一楼院子内，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韩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5160元的“豪爵”牌摩托车（车牌号：闽DAW7**）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机动车注册登记表证实了被盗摩托车的基本情况（所有人韩某某，车牌号闽DAW7**，动机号：DZ218824，车架号：LC6PCJ2J5C0075701）
2.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0日凌晨，其停放在集美区杏林村苑亭路241号院子内的一部摩托车被盗，院子安装有防盗门。
3.被告人李永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其与被告人杨某某在内林村内里233号偷了一部黑色的男式摩托车，得手后销赃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杏林村苑亭路241号就与被告人杨某某盗窃黑色摩托车的地点。
4.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于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其与被告人李永强在杏林村一栋出租房内偷了一部黑色的男式摩托车，得手后销赃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杏林村苑亭路241号就是2015年1月的一天盗窃一部黑色摩托车的地点。
5.厦价认鉴（2015）10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豪爵”两轮摩托车（车牌号：闽DAW7**）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160元。
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韩某某摩托车被盗的经过如下：2015年1月10日3时27分20秒，两名一胖一瘦头戴头盔的男子从大门进入院内，大门呈开启状。之后二人在院子徘徊后进入楼内，3时28分17秒二人从楼内抬走一部男式摩托车走出大门。
四、2015年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伙同他人到集美区董任村董任东里55号的一楼楼梯内，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毛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7324元的“铃木”牌摩托车（车牌号：闽DEX4**）盗走。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永强、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光盘、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书证机动车行驶证、被害人毛某某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5年2月18日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到集美区洪厝里23号的一楼停车间，将被害人贺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4720元的“豪爵”牌摩托车（车牌号：闽DED0**）盗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了被盗摩托车的基本情况（所有人贺某某，车牌号闽DED0**，车架号LC6PCJ2J4B0071685、发动机号DZ120348）。
2．被害人贺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18日左右，其停放在洪厝里的一部“豪爵”牌摩托车被盗。
3.被告人李永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其与被告人杨某某到洪厝里23号偷走一部摩托车，得手后车子卖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洪厝里23号就是其与被告人杨某某盗窃黑色摩托车的地点。
4.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底，其与被告人李永强到英才学校旁的洪厝村的一栋出租房内偷走一部摩托车，得手后车子卖给“老黄”；其辨认出集美区洪厝村23号就是2015年1月底盗窃一部黑色两轮摩托车的地点。
5.厦价认鉴（2015）10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豪爵”两轮摩托车（车牌号：闽DED0**）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4720元。
6．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贺某某摩托车被盗的经过如下：2月18日2时54分16秒，一名戴头盔的胖男子打开大门进入院内，3时01分58秒，戴头盔的痩男子跟胖男子进入院内，3时03分07秒，二人推一部男式摩托车走出巷子。
7.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证实：2015年2月18日2时57分至3时27分时段，被告人杨某某号码为1525927****的手机、被告人李永强号码为1367968****的手机均在集美区洪厝里23号附近出现。
六、2015年3月14日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伙同他人到集美区叶厝里96号的一楼车库内，采用撬锁的方式，将被害人夏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价值人民币3222元的“建豪”牌摩托车（车牌号：闽DFK9**）盗走。
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在暂住处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撬棍、套筒、助力车等作案工具亦被缴获。到案后，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后又翻供。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永强、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光盘、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书证购车发票复印件及机动车行驶证、被害人夏某某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本案，尚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手机1部（号码1302397****，向被告人李永强提取）、手机1部（号码1525927****，向被告人杨某某提取）、套筒4把、撬棒16把、“泓爵”牌助力车一部（附提取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4月28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分别位于同安区坑内村美星坑内里117号406室、303室的暂住处分别向二被告人扣押上述物品。
2．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8日对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讯问的情况，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均认罪，供述犯罪事实，并在核对笔录后签字、捺印。
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的自然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8日凌晨，民警根据前期摸排、信息研判，在厦门市同安区美星坑内里抓获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
5.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08）合江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2009）合江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1份、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8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犯罪时年满18周岁），于2009年9月21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1年7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6.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民警未对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进行刑讯逼供，审讯活动均在讯问室进行；（2）杨某某头部伤系在抓捕过程中其挣扎撞到墙所致，在送交看守所前已对其缝针治疗；（3）李永强在被抓获当天带领民警辨认作案现场，杨某某于2015年4月30日从看守所提解出所后带领民警辨认作案现场；（4）被告人李永强的话单无2015年1月份记录。
7.情况说明、另案处理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供述的彭某某、陈某甲、周某某、“老黄”的身份信息不明，无法实施网上追逃。
8.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押入看守所时的身体检查情况，经检查，李永强双侧大腿红肿，体表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杨某某头皮裂伤，有缝合包扎，体表检查未见明显异常。
9.证人刘某某（厦门市同安区坑内村美星坑内里117号出租房房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被抓获时，其不在现场，其是接到民警的电话后才得知二被告人被抓获，民警让其回家辨认，其看到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被民警控制了，但对于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身上是否有伤，其没有注意看，不清楚。
10.证人陈某乙、陈某丙、徐某某、王某、薛某某（均系参与抓捕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的公安民警）的证言证实：其五人均在同安区坑内村参与抓捕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现场抓到杨某某（胖子）后，其五人均看到杨某某的头部流血，但听杨某某自己说是在被按在墙角的时候磕到墙了；另，陈某乙证实当时因杨某某的伤口不是很大，其还有用纸给杨某某擦了一下。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杨某某是否遭受刑讯逼供的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参与抓捕被告人杨某某的民警陈某乙、陈某丙、徐某某、王某、薛某某的证言，上述证人均在现场看到被告人杨某某头部流血，且听杨某某讲，其头部伤情系其在被抓捕时磕到墙上所致；其次，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也能证实在抓捕过程中，其看到当时杨某某的伤口不是很大，其还用纸给杨某某擦了一下；再次，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庭审时辩称其暂住处的房东刘某某也看到了其被抓捕的经过，能够证实其当时头部没有受伤，但是根据刘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被抓获时，其不在现场，后经民警通知后其才赶到现场辨认，但对于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身上是否有伤，其没有注意看，不清楚。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头部的伤情系其在被抓捕时磕到墙上所致。
二、关于本案第一、第二、第三、第五起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第一、第二、第五起犯罪行为的案发时间均是凌晨1至3时，根据手机基站信息及定位图，被告人杨某某号码为1525927****的手机均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现场附近，且上述三起案发地点在集美区，但被告人杨某某的暂住地却在同安区，被告人杨某某对其手机基站信息在凌晨1至3时三次均出现在距其暂住地较远的案发地集美区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其次，被告人杨某某、李永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参与实施了包括本案第一、第二、第三、第五起在内的六起犯罪行为；再次，根据六起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结合被告人杨某某在其认罪的第四、第六起犯罪行为中的体貌特征，也能印证被告人杨某某参与实施了第一、第二、第三、第五起犯罪行为。综上，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参与实施了本案第一至第六起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结伙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018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永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前科，对其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强在庭审时对其个人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三、作案工具套筒4把、撬棍16把、苹果手机、三星手机各1部、暂存于公安机关的“泓爵”牌助力车一部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李永强、杨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180元，具体如下：丁某某3652元、江某某6102元、韩某某5160元、毛某某7324元、贺某某4720元、夏某某32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峰
审 判 员 付福临
人民陪审员 洪惠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邓 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