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4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横陂镇党委委员兼镇××部长，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五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人大代表，广东省××××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主任，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经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人大代表，广东省××××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经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6月13日，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
原审被告人李某丙，女，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财政所副所长，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
原审被告人李某丁，女，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村民委员会出纳，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
原审被告人李某戊，女，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
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男，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住广东省五华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犯贪污罪一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粤1424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某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6月间，在兴华高速公路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地段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时任该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李某甲得知该村仍有集体土地未申报补偿，向兼任该片征地工作组组长的被告人张某提出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兴华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进行镇、村各五五分成。后被告人张某表示同意，授意被告人李某丙查实后，并向其告知该村未申报集体土地的亩数等基本情况。被告人李某甲隐瞒实际未申报的集体土地亩数，召集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在一起告知村里仍有8至9亩征地面积，要求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分别提供亲属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复印件给其申报以从中骗取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后连同其另行单独收集的亲属及部分农户的身份证号码和社保卡一起，由其独自安排好各户的征地面积数据进行填表并交给被告人李某丙进行逐级申报。其中被告人李某甲单独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394186.43元，安排被告人李某乙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90705.12元、被告人李某丁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55180.75元、被告人李某戊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44551.59元、被告人李某己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26172.43元，合计骗取征地补偿款610798.32元；即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李某丙参与骗取的征地补偿款610798.32元，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参与骗取的征地补偿款为610798.32元中的216609.89元。在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到账后，被告人李某甲召集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并要求被告人李某乙上交2万元、被告人李某丁上交2万元、被告人李某戊上交2.4万元、被告人李某己上交6000元，合计共交7万元给其统一掌握，根据安排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5人先行从各自保管的赃款中分得2万元，剩余赃款在被告人李某甲处保管444188.43元、被告人李某乙处保管50705.12元、被告人李某丁处保管15180.75元、被告人李某戊处保管551.59元、被告人李某己处保管172.43元。被告人张某、李某丙尚未从中实际分得所骗取的征地补偿款。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经传唤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已将各自分得和保管的全部赃款退交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庚、钟某、魏某甲、杨某、魏某乙、李某辛均、李某辛洲、李某壬、李某癸、何某、李某子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任职材料、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张某、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利用协助政府进行征地拆迁的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从中骗取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甲、张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且尚未实际分得赃款、案件所涉赃款已全部退清，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经传唤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且已退清全部赃款，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三、被告人李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3万元（已交）。四、被告人李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交）。五、被告人李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交5万元）。六、被告人李某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交5万元）。七、被告人李某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交5万元）。八、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退出的赃款共610798.3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上诉提出：一、案发之前虽然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打电话给其说过关于套取征地补偿款一事，其亦问过李某丙，但并未授意李某丙应如何做，在共同犯罪中，其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本案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其主犯不当。二、其虽然得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套取征地补偿款但已经意识到可能构成犯罪，其没有实际领取到补偿款，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5、6月间，在兴华高速公路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地段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时任该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得知该村仍有集体土地的额度未申报补偿，向上诉人张某（兴华高速征地拆迁第二工作组副组长，负责叶湖村征地工作）提出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兴华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分成，后上诉人张某表示同意，授意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查实后，并向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告知该村未申报集体土地的亩数等情况。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隐瞒实际未申报的集体土地亩数，召集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在一起告知村里仍有8至9亩征地面积，要求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分别提供亲属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复印件给其申报以从中骗取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后连同其另行单独收集的亲属及部分农户的身份证号码和社保卡一起，由其独自安排好各户的征地面积数据进行填表并交给原审被告人李某丙进行逐级申报。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单独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包括申报人李某庚60679.34元、钟某54336.48元、魏某乙即李振洪56501.28元、李振彬74295.94元、冯枚添72520.80元、李金庆75854.59元）共计394188.43元（一审误写为394186.43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包括申报人杨某45460.80元、魏某甲45244.32元）共计90705.12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丁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申报人李某癸）55180.75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戊提供资料（包括申报人李某辛均24505.54元、李某辛洲20046.05元）申报的征地补偿款共44551.59元、原审被告人李某己提供资料申报的征地补偿款（申报人何某即何运梅）26172.43元，合计骗取征地补偿款610798.32元；即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610798.32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610798.32元中的216609.89元。在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到账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召集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并要求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上交2万元、李某丁上交2万元、李某戊上交2.4万元、李某己上交6000元，合计共交7万元给其统一掌握。最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分得和保管的赃款为464188.43元（即原有的394188.43元加该7万元后为464188.43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分得的赃款为70705.12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丁分得的赃款为35180.75元、原审被告人李某戊分得的赃款为20551.59元、原审被告人李某己分得的赃款为20172.43元，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丙尚未从中实际分得所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经传唤到案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已将各自分得和保管的全部赃款退交五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27日，侦查机关以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涉嫌犯贪污罪为由对他们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度0155
2、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举报称，广东省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可能有经济问题，经对案件线索展开初查，发现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任职期间确实存在经济问题。2015年12月13日和12月15日，原审被告人李某己、李某戊和李某丁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2月17日，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丙亦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主要事实。
3、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7月18日、7月20日、7月23日、8月8日、8月9日、8月11日、8月18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为侵吞征地补偿款虚构他人捐资建桥的事实。
4、征收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为侵吞征地补偿款假借李金庆、李振彬、冯枚添、钟某、李某庚、魏某乙（李振洪）、杨某等8人名义分别领取补偿款75854.59元、74295.94元、72520.80元、54336.48元、60679.34元、56501.28元、45460.80元共439649.23元的事实。
5、征收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为侵吞征地补偿款假借何某（梅）、李某辛洲、李某辛均、魏某甲、李某癸5人名义分别领取补偿款26172.43元、20046.05元、24505.54元、45244.32元、55180.75元共171149.09元的事实（上述两份征收土地补偿费发放表共计领取的补偿款为610798.32元。）
6、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在广东省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李某甲家中发现有现金78.5万元。随后，侦查机关对该款进行提取的事实。
7、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实2015年6月4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为侵吞征地补偿款通过冯枚添、李振彬、李金庆、李某庚、钟某名义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
8、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为骗取征地补偿款，通过李金庆名义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
9、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妻子，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其被政府征用2厘地共400多元，后丈夫李某甲已领取了该款。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本人被征土地面积2.803亩（误写为2.083亩），补偿金额60679.34元（误写为60779.34元），家婆钟某被征土地面积2.51亩，补偿金额54336.48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为李某庚、钟某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和钟某所签名，其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卡均交给丈夫李某甲保管。
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母亲，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其被政府征用小部分土地共几百元，后儿子李某甲已领取了该款。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卡均交给儿子李某甲保管，其未亲自签名领取过任何征地补偿款。
11、证人魏某乙的证言，证实在叶湖村兴华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过程中，其和子女都没有土地被征用。2015年5月的一天，儿子李振洪将其社保卡拿去交给村民委员会书记李某甲，征收土地补偿费发放表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字，补偿费本人也没有领取。
12、证人李某壬的证言，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被征用几十平方米的土地，共领取补偿款约1500元，其在领取补偿款过程中曾将妻子和儿子的身份证和社保卡交给村委书记李某甲。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儿子李金庆被征土地面积3.54亩，补偿金额75854.59元及妻子冯枚添被征土地面积3.35亩，补偿金额72520.80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其儿子和妻子是智障、不会写字，故领款人李金庆、冯枚添的签名也不是他们两人签名。
13、证人李某子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被征用2亩多土地，共领取补偿款约4万多元，在领取补偿款过程中儿子李振彬的身份证和社保卡交给村委书记李某甲。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儿子李振彬被征土地面积3.432亩，补偿金额74295.94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本人未在该补偿发放表中签过名。
14、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的妻子，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其被政府征用3分地共7000多元，后丈夫李某乙已领取了该款。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本人被征土地面积2.09亩，补偿金额45244.32元，其家婆杨某被征用土地面积2.1亩，补偿金额45460.80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为魏某甲、杨某的签名也不是本人和杨某所签名，其没有领取过上述赔偿款（以上合计90705.12元）。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的母亲，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其被政府征用部分土地共7000多元，但钱已经补偿到李某乙名下。其本人没有在征用土地补偿发放表领取过任何赔偿款，其身份证、社保卡由儿子李某乙保管。
16、证人李某癸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丁的丈夫，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被征用土地一事，主要由妻子李某丁经手，本人不清楚。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本人被征土地面积2.549亩，补偿金额55180.75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李某癸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本人身份证和社保卡放在家里交由妻子李某丁保管。
17、证人李某辛森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戊的丈夫，2015年4月，听说兴华高速公路建设过程中，其家被征用土地2亩，约5万元补偿款，但具体由其妻子李某戊负责处理。
18、证人李某辛均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戊丈夫李某辛森的弟弟，2015年4月，听大嫂李某戊说兴华高速公路建设过程中，其家被征用土地约1.9亩，但具体情况不清楚，由大嫂李某戊负责处理。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个人被征土地面积1.132亩，补偿金额24505.54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李某辛均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本人社保卡都是交由大嫂李某戊保管。
19、证人李某辛洲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戊丈夫李某辛森的弟弟，其家除了以大哥李某辛森名义被征用土地约1.9亩外，再无征用其他土地。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个人被征土地面积0.926亩，补偿金额20046.05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李某辛洲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本人身份证和社保卡放在家里交由大嫂李某戊保管（以上合计44551.59元）。
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的妻子，其家在兴华高速公路建设中被征用土地一事，主要由丈夫李某己经手，本人不清楚。时间为2015年5月23日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记录其本人被征土地面积1.209亩，补偿金额26172.43元，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领款人何某（梅）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
21、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己、李某戊分别退款464188.43元、70705.12元、35180.75元、20172.43元、20551.59元，合计610798.32元的事实。
22、中共横陂镇委员会陂委发（2015）3号文件即关于兴华高速公路（横陂段）征地拆迁工作方案，证实征地拆迁工作组的职责任务是负责土地丈量、房屋和房屋外附属建筑物及室内装修项目的复核，确认拆迁、地面附着物的清点以及地坟、林木迁移等工作的登记及补偿款的发放等，上诉人张某系兴华高速征地拆迁第二工作组（负责西湖、叶湖、新寨村的征地工作）副组长。
23、身份情况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丙任五华县横陂镇人民政府财政所副所长，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丁于2002年5月至今任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和出纳，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戊分别于1999年9月、1999年10月至今任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叶湖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原审被告人李某己从1990年至今任五华县横陂镇叶湖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的事实。
2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己、李某戊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5、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5年5月间的一天，其打电话问张某：“张部，我村征地面积有无超额”过了几天，张某打电话说其村征地面积还有10多亩额度，其问张某具体还有多少余额，他说大约还有15亩左右。接着其又问：“张部，大家这么辛苦，能不能想办法将这部分征地款套出来大家分来用。”他说：“好，你先将农户资料报给我。”过几天，其从村委副主任李某乙口中了解到张某想将套出来的征地款，由镇里与其村里三七分成，并说因为他镇里工作组这么多人，镇里要分七成，村里分三成。于是其打电话给张某说：“我村里也这么多人这么辛苦，只分三成太少了，到时钱套出来后大家二一添作五平分。”张某说：“可以，村里的事情你主意，镇里的事情我主意，我不过问村里的事，你也不要过问镇里的事。”过了10天左右，其和村委干部李某乙、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等人吃饭时，向李某乙等人提出：“我问了镇上张部长，我们村征地面积还有8至9亩额度（实际上还有约14亩余额，其中自己报了约5至6亩），大家这么辛苦，我们可以各自以家属的名义来上报搞点钱来用，大家意见怎样”李某乙等人听后均表示同意，其要求李某乙、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提供家属身份证和银行证件，并私下要求李某乙报两个户头，其中一个不要让别人知道。其收集到这些资料之后以征收旱地或未利用地名义将征地面积安排到各户名下，其母亲钟某名下2亩多，妻子李某庚名下接近3亩；李某乙母亲杨某名下2亩多，妻子魏某甲名下2亩多；李某己妻子何某名下1亩多；李某丁丈夫李某癸名下2亩多；李某戊小郎叔李某辛洲、李某辛均名下各1亩左右（具体面积以镇发放表为准）。然后其将安排好各户征地面积数据及上述这些人员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复印件经请示张某后交到横陂镇财政所李某丙手里，由张某安排他人制作确认表、征地合同和发放表。约过了10日左右，张某打电话叫其到镇上领取上述确认表、征地合同和发放表回来签名盖章。又过了两、三天，其去镇财政所将以上述人员名义虚报的征地款确认表、征地合同和发放表领回来，其本人统一在确认表、征地合同和发放表上签上农户及各村民小组长的名，并在征地合同单位负责人处签其名，盖好村委印章后再一并交回横陂镇财政所李某丙。
2015年6月，其和张某以上述李振彬、李金庆、冯枚添及李振鸿的母亲的名义骗取到的征地款合计30万元左右。其中李金庆名下套取75854.59元、李振彬名下套取74295.94元、冯枚添名下套取72520.80元、魏某乙名下套取56501.28元，以上4户合计共套取征地补偿款279172.61元。（具体每人名下的面积、金额以镇发放表为准）。在这279172.61元中，按照之前其跟张某商量的五五平分，其从中分得139172.61元，张某分得14万元。加上之前其和叶湖村委干部李某乙等人伙同张某骗取的33万多元中分给张某16万元，张某总共分得30万元。但是由于张某他说将钱放其这里，所以这些钱至今在其手里保管。上述款项拨到各自银行账户后的一天，大家相约到水寨镇银湖酒店集中，集中前其叫李某丁、李某乙及李某戊各取出2万元给其，叫李某己取出6000元给其，集中后其跟大家说：“这些套出来的钱，大家每人安排2万元拿去用用（实际上各自账上的零头也归各自所有），还有一部分钱要给镇里张部去安排。”李某乙等人均无异议。另外，李某乙手上还保管有5万元，其和李某乙还商量等到征地拆迁结束后这5万元由其和他每人分2.5万元；李某丁手上还保管1.5万元，这1.5万元交给李某丁使用。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又供述，连同各人名下的零数，李某己实际分得20172.43元、李某戊实际分得20551.59元、李某丁实际分得20180.75元（加上她手中还保管有15000元，所以她手里实际共有35180.75元）、李某乙实际分得20705.12元（加上他手中还保管有5万元，计划在征地结束后两人平分，所以目前他手中实际共有70705.12元）、其从中实际分得25015.82元，其以母亲钟某以及妻子李某庚的名义套取的款项还有9万元，加上李某乙、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交给其7万元。所以其手里还保管有16万元左右，这16万元左右本应交给张某安排的，其也曾两次联系张某要将钱拿给他，但他都说先将钱放在其这里，所以这些钱张某至今也没拿去。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还供述上述以其家属或其村委干部李某乙等人家属名义及以李振彬等人名义骗取的征地款，其都以上述人员捐助建桥款的名义伪造相关单据，这些单据一式三联，其中第三联本应交给捐款人的被其撕毁，剩余两联保管在家里，目的是为事情暴露后给自己留退路，以他们捐款的名义来隐瞒其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来骗取征地款占为已有的犯罪事实。
26、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间的一天，李某甲书记对其说他从上级部门了解到村征地面积还没有超出应征额度，他想和镇上领导协商一下，将这些额度征地款套出来大家分来用，当时其对李某甲说好。第二天，接到横陂镇负责征地工作的镇武装部部长张某电话说：“阿波里，你们村里多出额度的征地补偿款套出来以后三七分，你们村里分三成，我们七成。”其当即和李某甲书记联系说明情况，李某甲说他会和张某部长进行沟通。大约10天后，其和李某甲、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在吃饭时，李某甲说：“大家在高速公路征地中都那么辛苦，我也问了镇里张部长，他说我们村征地面积还有8至9亩额度，现在我们可以用各自家属名义上报搞点钱来用用，到时镇高速办同志也要给他们一部分辛苦费，我会负责做好造册上报等工作，大家意见怎样”大家听李某甲这样说，加上他们也想搞点钱来用用，所以都同意李某甲意见，李某甲见大家同意他意见便叫大家提供一份亲属身份证号码及银行卡复印件给他用于造假虚报土地亩数骗取征地补偿款。散会后，李某甲又打电话说叫其多提供一个（即其共提供两个）银行账号和身份证号码给他，同时交代其不要将其有两户的情况说出去。其没问什么，便答应李某甲，后来其按照李某甲要求提供母亲杨某身份证号码及银行账号复印件，另外还提供妻子魏某甲身份证号码及银行账号复印件给李某甲。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也按照李某甲要求各自提供农户姓名、身份证号码及相关银行卡复印件给李某甲，其只知道李某己提供的是妻子何某的相关身份资料，其他村干部提供的是谁的身份资料其不清楚。后来母亲杨某名下安排到2亩多征地面积，妻子魏某甲名下也安排2亩多征地面积；至于其他人各自名下虚报的土地亩数多少，征地补偿款有多少不清楚，因为这些事情是李某甲一手操办，而李某甲是否用其个人或亲属名义去领取这笔弄虚作假骗取的征地款项其不清楚，李某甲也没有对其说过。2015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造假虚报的征地补偿款到账了，母亲杨某和妻子魏某甲名下每人都到了4万多元，具体数额以查发放表为准。其打电话给李某甲说这些补偿款到账了，李某甲说：“你把其中一个账号的钱取出2万元来交给我，另外一个账户上的钱不用取出来。等下我会通知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他们也把钱取出来，下午一起到水寨银湖酒店集中。”当天下午，李某甲、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到银湖酒店一楼机房办公室，李某甲说：“这些以干部亲属名义套出来的征地款，大家每人分2万元，多出的钱我要拿给镇里张某部长安排。”大家对李某甲的提议表示同意，每人分得2万元，同时各人名下零数也归各人所有，大家把多出来的钱交给李某甲，但其他村干部交了多少钱给李某甲，其不清楚，因为他们都是直接把钱交给李某甲。另外，由于其手中还保管有征地款约5万元，其还问李某甲该5万元怎么办，李某甲说这钱先放着，以后再说。现该5万元也被其个人用掉了，实际上个人得款共7万多元。
27、原审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间，其在任五华县横陂镇财政所副所长期间，在兴华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过程中，与横陂镇武装部长张某、横陂镇叶湖村民委员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征地补偿款共6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以发放表为准。到案发前，张某和李某甲没有拿过上述骗取的钱给其，至于张某和李某甲有无私分其不清楚。原审被告人李某丙供述李某甲、张某如何商量骗取征地款的过程与李某甲、张某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28、原审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间，其与叶湖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副主任李某乙等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以村干部家属名义上报骗取兴华高速征地补偿款共10多万元进行私分，其中以丈夫李某癸名义从中骗取共5.5万多元。其中交给李某甲2万元，其本人分得2万多元，另外还有1.5万元现存在丈夫李某癸农行账户上，当时李某甲说这1.5万元先放在这里保管。所以其总共分得3518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丁供述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副主任李某乙等人商量如何骗取征地款项的过程与李某甲等人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29、原审被告人李某戊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其和村委干部李某甲、李某乙、李某己、李某丁在吃饭时，李某甲对大家说：“我问了镇里的张部长，我们村征地面积还有几亩的额度（具体说多少亩不记得了，好像说是8至9亩，以查发放表为准），大家这么辛苦，现在我们可以家属的名义把这些额度的征地款搞出来，大家都搞点钱来用用，大家意见怎样”听到李某甲说可以搞点钱来用用，大家都表示同意。于是李某甲叫大家提供各自家属姓名、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复印件给他，当时李某甲还说把姓名、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复印件提供给他就可以了，其他手续由他去办。第二天，其把其小郎叔李某辛洲、李某辛均身份证及社保卡复印件交给李某甲。这些骗取套来的征地补偿款分到其名下有4.5万元左右。2015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以小郎叔李某辛洲、李某辛均名义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到账后，李某甲打电话叫其把征地款取出2.4万元，当天下午到银湖酒店李某乙办公室交给他。当天下午其和李某丁一起到横陂农行取出2.4万元，李某丁当时也取出2万元，然后大家一起到银湖酒店找到李某甲。当时在场有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己和其共5人，李某甲对大家说：“这些套出来的钱，大家都那么辛苦，每人安排2万元拿去用（实际上各自账上百位以下的零数也归各自所有），还有一部分钱要给镇里张部长去安排，现在你们把取出来的钱交给其。”然后把李某甲交代其取出2.4万元交给他，其最后实际得款为20551元。
30、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间的一天，其和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村干部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等人在叶湖农庄吃饭时，书记李某甲跟大家说：“我们村征地面积还有8至9亩额度，大家这么辛苦，我们可以各自家属名义来上报搞点钱来用用，大家意见怎样”听后大家均表示同意。接着书记李某甲要求大家提供各自家属的身份证号码及银行卡复印件给他，后来其提供妻子何某身份证号码及社会保障卡（银联卡）复印件给书记李某甲，由李某甲统一上报给镇里。2015年6月间的一天，其以妻子何某上报的征地拆迁补偿款下拨到妻子的银行账上。第二天，书记李某甲叫其到水寨镇银湖酒店集中，并说：“我们以各自家属名义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已经下拨到各自账户，现在大家每人分2万元，多出部分取出来交给我，我要安排给镇上的有关人员，百位以下的零数归各人所有。”因为其以妻子名义上报下拨征地拆迁补偿款为2.6万多元，所以李某甲叫其取出6000元拿给他，实际上其分得2万元再加百位以下的零数（具体金额以发放表为准）。
31、上诉人张某的供述，证实其在任五华县横陂镇兴华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小组副组长期间，于2015年5、6月间，与横陂镇叶湖村民委员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某甲、横陂镇财政所副所长李某丙，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以农户土地被征用名义进行上报，骗取征地补偿款共6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以发放表为准。由李某甲负责提供农户姓名、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复印件等资料，李某丙根据李某甲提供的农户资料伪造征地面积登记表、征地补偿费发放表等，其作为征地负责人审核后上报进行骗取征地补偿款。具体以哪些村民名义不清楚，因为当时名单是由李某甲提供，资料是李某丙制作，其作为镇政府征地负责人初核签名确认。征地拆迁补偿款下拨后，李某甲曾多次对其说以农户名义上报套取的征地补偿款已经取出来了，要把钱拿给其当做感谢费。其一直都不敢叫他将这些钱拿来，所以钱一直放在李某甲手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丙系国家工作人员，两人利用从事征地拆迁的职务之便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拆迁的工作过程中，共同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侵吞、骗取征地补偿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其中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共同贪污金额610798.32元，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共同贪污金额216609.89元，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贪污数额均属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某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尚未实际分得赃款，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经传唤后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已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对上诉人张某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经传唤到案后能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均属自首情节，且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已退清全部赃款，并缴纳全部或者部分罚金，故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减轻处罚，并根据他们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情形，对他们适用缓刑。上诉人张某上诉提出，案发之前虽然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打电话给其说过关于骗取征地补偿款一事，其亦问过原审被告人李某丙，但并未授意李某丙应如何做，在共同犯罪中，其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本案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其主犯不当。经查，上诉人张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在协助政府征地拆迁工作中共同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侵吞、骗取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的事实，有中共横陂镇委员会陂委发（2015）3号文件即关于兴华高速公路（横陂段）征地拆迁工作方案，证实上诉人张某系兴华高速征地拆迁第二工作组（负责西湖、叶湖、新寨村的征地工作）副组长，其在征地拆迁工作中起主要作用，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与上诉人张某两人为侵吞征地补偿款商谋骗取补偿款需要的相关证照、手续等详细的过程及约定两人之间的具体分工和非法利益的比例划分等，与其他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供述的内容相吻合，并且与证人李某庚、钟某、魏某甲、杨某、魏某乙、李某辛均、李某辛洲、李某壬、李某癸、何某、李某子的证言，及侦查机关提取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及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张某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的事实。上诉人张某上诉还提出其得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骗取征地补偿款后已经意识到可能构成犯罪，没有实际领取到补偿款，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依照法律规定，犯罪未遂是指行为人已经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之外原因未能得逞。上诉人张某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侵吞、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已经由同案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控制，实施贪污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不符合由于意志之外原因未能得逞的情形，至于上诉人张某是否已经领取该补偿款不影响其贪污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均不足。上诉人张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采用弄虚作假等手段贪污所得的赃款，属国家财产，退出的赃款应依法上缴国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巫光清
审 判 员 范宜佳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