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子强，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2001年4月2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稳，男，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2015年1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雷，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2015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
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稳、姚子强、高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石刑初字第00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子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月2日22时许，在无极县北环金色年华歌厅，被告人姚子强因结账与收银员闫某甲发生纠纷，后姚子强对闫某甲、张某甲进行殴打，歌厅老板魏某甲、魏某乙（殁年46岁）、李某甲上前阻拦，双方发生冲突。崔稳用刀将魏某乙扎伤，姚子强赶到后用脚踢魏某乙，魏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魏某乙系被他人以单面刃锐器刺破左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2015年1月3日被告人崔稳投案。2015年1月5日被告人姚子强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魏某甲、李某甲、张某甲、谢某、闫某甲、成某甲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的血迹、提某甲、作案凶器、尸检报告、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崔稳、姚子强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稳用刀将被害人魏某乙扎伤，被告人姚子强赶到后用脚踢魏某乙，致被害人死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二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高雷犯罪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有罪，指控其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崔稳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物质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子强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物质损失并取得谅解，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其有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经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崔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姚子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高雷无罪；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姚子强上诉主要提出：本案定性不准，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日22时许，在无极县北环金色年华歌厅上诉人姚子强因结账与收银员闫某甲发生纠纷，后姚子强对闫某甲、张某甲进行殴打，歌厅老板魏某甲、魏某乙（殁年46岁）、李某甲上前阻拦，双方发生冲突。崔稳与魏某乙发生打斗，姚子强赶到后亦对魏某乙实施殴打行为，崔稳用刀将魏某乙扎伤致其左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2015年1月3日崔稳投案。2015年1月5日姚子强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2日22时许，王某报警称，在无极县北环金色年华歌厅有人持刀将魏某乙扎伤。无极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公无（刑）勘（2015）K1301300000002015010001号勘查笔录证明：
现场位于河北省无极县北环金色年华KTV内。
在院内距玻璃门东墙260cm、距北墙220cm处地面上有35cm×30cm范围内有滴落状血迹；在大院内距玻璃门340cm，距离门西墙210cm处地面有一100cm×50cm范围血泊；进入玻璃门是一走廊，在KTV玻璃门北侧瓷砖地面上有一20cm×80cm不规则血泊，在血泊西侧、南侧有五块带血毛巾，从此血泊内距走廊东墙127cm距离玻璃门90cm处提取一血迹；走廊北部有一双扇玻璃门，通过此门可以进入KTV大厅。走廊内瓷砖地面上有一成趟长约1070cm滴落状血迹，在此成趟血迹内距大厅门81cm距走廊西墙188cm处瓷砖地面上照相并提取。通过走廊北部玻璃门进入KTV大厅，即为中心现场。大厅顶西墙靠北墙有两个冰柜，冰柜东侧有一瓷瓶，冰柜南侧距北墙80cm，距西墙200cm处瓷砖地面有一208cm×140cm血泊，在该血泊周围伴有滴落状血迹，拍照后用纱布在该血泊及周围提取5部血迹。在大厅正中间部位有一假山。在假山西侧血泊南侧瓷砖地面上散落水果、饮料及托盘。
由西墙中部单扇屋门进入为杂物间，在杂物间南墙东部有一单扇木门通向南侧酒水屋，该屋内中部地面堆放着啤酒及箱子，在啤酒箱子上横放着两根分别长178cm（1号）、177cm（2号）自制三尖钢叉，在1号钢叉中部附有血迹，2号钢叉上部附有血迹。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对现场血、钢叉及血迹照相后实物提取。
3、河北省无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某无物证鉴尸检字（2015）2号鉴定书证明：
被害人魏某乙，男，无极县人。
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体表各处创口具有创角一锐一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等特点，符合单面刃锐器作用所致；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左腘窝上方创口造成左腘窝动脉破裂，结合失血的程度，魏某乙符合左腘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
鉴定意见，魏某乙系被他人以单面刃锐器刺破左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
4、提某甲证明：对被告人崔稳作案时所穿的衣物进行提取并扣押。
5、提某甲证明：对被告人崔稳、姚子强血液进行提取。
6、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某石物证鉴法物字（2015）9-1号鉴定书证明：
送检的大厅内距北墙111cm、距西墙242cm血迹、崔稳牛仔裤左口袋下方裤腿前面布片上血、自制钢叉2号上部血迹、折叠刀单刃前、后部及刀柄部血，在排除同卵双生的前提下，为魏某乙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66×1021。
送检院内地面距离玻璃门东墙260cm、距离北墙220cm血迹、大厅内距北墙冰柜20cm、距西墙82cm血迹，在排除同卵双生的前提下，为崔稳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82×1016。
送检的自制钢叉1号中部血迹，在排除同卵双生的前提下，为姚子强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77×1019。
送检的崔稳牛仔裤右口袋下方14cm处右裤腿前布片上血迹检出混合斑，包含魏某乙尸体血样的全部STR分型。
7、证人石某（医院护士）证明：2015年1月2日22时50分许，120拉来了一个男病人，抢救了两个半小时也没抢救过来，病人左大腿后部有伤，手上也有很多伤口。
8、证人赵某、姚某、李某2等（医护人员）证明内容与证人石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张某甲（歌厅服务员）证明：2015年1月2日22时许，其在吧台北后面屋里出来，就被一个光头（姚子强）揪住了，他打了其脑袋几下，其赶紧躲，他还拽着，旁边的人开始拉架，其就跑开了。这时看见有人拿刀比划着，其和王某担心被打就跑回宿舍了。过了2分多钟，其去大厅看了一下，发现他们还在打架。当时老板魏某乙被打在地上，他身上有一个男的，挥着胳膊打他。其往办公室跑，见办公室也有人打架，其就又退回大厅，见魏某甲拿着钢叉出来打与魏某乙打架的男子，光头男子也过来帮着那个男的打魏某乙。
1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张某甲依法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姚子强就是殴打其的光头男子。确认魏某乙系被扎伤的人。
11、证人王某（歌厅服务员）的证明：2015年1月2日20时30分左右，其在歌厅的走廊口坐着，来了4个人，开了一个包房。22时左右，该房间的客人就出来了，前面是两个人，有一个光头，另一个是后来扎伤魏某乙的人，后边跟着穿蓝色上衣的人，光头就到吧台结账，少给了钱就和收银员发生了争吵，扎伤老板的人又给了100元，说不用找钱了。他们就往外走，走到大厅的玻璃门时说了一会儿话，光头又返回来了。走到吧台抓住收银员的脖领子说，让收银员出来，收银员就说你干什么。魏某甲、魏某乙和李某甲就出来了，魏某甲喊你干什么。其就上去抱住了光头，后来扎伤老板的人抓住其左肩，其看见那人右手在袖子里缩着，拿着一把刀，其就躲到假山后边了。看见魏某乙和拿刀的人，李某甲和光头站着撕扯上了。穿蓝色衣服的和其他人拉架。魏某甲、魏某乙和李某甲就回办公室了，张某甲正好拿着东西，从办公室出来，拿刀的那个男子就用拳头打了他头几下，张某甲也躲到假山那里了。其和张某甲互相看了看有没有受伤，就回宿舍了。过了2分钟左右，其和张某甲又从宿舍出来，看见魏某乙在地上坐着，拿刀的那个男子跪在魏某乙的大腿上，把魏某乙按倒在地上，还有一名男子拉按着魏某乙，让男子起来看样子是在拉架。这时魏某甲和李某甲拿着钢叉出来，魏某甲用钢叉拍了一下那个拿刀的人，李某甲也用钢叉拍那个拿刀的人，光头就用身体护住了那个拿刀的人，钢叉就拍到光头身上了。后来看见魏某乙头部北侧有一把刀，穿蓝衣服的那个人让赶紧救人，我们就用毛巾给魏某乙垫住伤口，又把魏某乙抬到大厅外的玻璃门那了。光头和拿刀的那个人参与打架了，其他人都是拉架的。
12、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王某依法进行辨认，确认姚子强系打魏某乙的光头男子。确认被告人崔稳系用刀扎魏某乙的人。
13、证人闫某甲（歌厅收银员）证明：案件起因同证人王某证明基本一致，另证明其看见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刀子，对老板比划，嘴里还骂骂咧咧，还说弄死我们之类的话。后来其看见老板就回屋了，那名光头就追着去老板的屋子。后来其看见魏某乙被那名光头顾客和他的朋友压在身子底下。后来看见魏某乙身子底下是一滩血，其就赶紧跑过去，发现他裤子已经被血湿透了，他身旁边有一把刀子，刀子上有血。
14、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闫某甲依法进行辨认，确认姚子强系殴打其的光头男子。确认被告人崔稳系用刀扎魏某乙的人。
15、证人谢某（歌厅吧台负责人）证明：2015年1月2日晚上，其看见魏某乙和拿刀的小伙子还有光头男子在吧台北侧的墙角趴着互相打，拿刀的男子还有光头男子压在魏某乙身上，用手打魏某乙，没注意谁伤的魏某乙，其见魏某乙躺在地上，裤子上有血，一把刀在大厅北墙冰柜的附近扔着。
16、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谢某依法进行辨认，确认姚子强系打魏某乙的光头男子。确认被告人崔稳系拿刀的人。
17、证人魏某甲（被害人魏某乙之兄）的证明：2015年1月2日22时30分许，其和李某甲、弟弟魏某乙在吧台后面值班室里说话，这时听见外面挺乱的，发现吧台前有人打架。监控里有个光头揪着吧台的收银员，用巴掌扇她。我们三个赶紧出来了，其说怎么回事啊，一个瘦子就拿出一把刀子，光头还在打吧台的收银员，我们就往屋里跑，弟弟魏某乙没有跑进来，那个瘦子就拿着刀追他，追到了大厅花池那，我们也就退到屋里了。其和李某甲刚到屋，光头先进来了，他就用拳头打其和李某甲。打了2分多钟，其就跑出值班室了，其想着他们有刀子，也顺手拿了三尖的叉子。刚出来就看见在大厅花池旁那个拿刀的瘦子骑在魏某乙身上扎，身子下有一滩血。其拿着叉子就敲瘦子的背，想把他打下去，记不清光头什么时候出来的，其敲瘦子时看见光头也在旁边打魏某乙，其也就用叉子敲他。
18、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魏某甲依法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崔稳就是拿刀扎魏某乙的男子。确认打魏某乙的男子系被告人姚子强。
19、证人李某甲（歌厅三老板）证明：案件起因同魏某甲证明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和魏某甲追到了大厅，其看到魏某乙躺在地板上，拿刀的那个小伙子骑在他身上乱打，满地是血，那个秃头也在那打魏某乙。
2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李某甲依法进行辨认，确认姚子强系打魏某乙的光头男子。确认被告人崔稳系用刀威胁他的人。
21、证人成某甲（被告人高雷之友）证明：2015年1月2日22时许，光头在吧台结账时，好像吵吵了两句，后来其看见瘦点的男子又给了吧台1**元，吧台找他30元他没要。大家就都到了走廊里，一个长头发的男子抱着光头不让他闹事，也不让他进大厅。这样过了2分钟，瘦点的男子就走到院里去了，其跟着高雷出去看看有什么事。看见瘦子当时已经关上车门，手上拿着一把刀，高雷劝他别闹事，他跟高雷说别管事，要不连你一起捅了。后来瘦子就进去了，高雷也跟着进去了。当其到了大厅，看见吧台女的拿着座机打110，之后光头，瘦子和歌厅的人推搡着到了吧台后面。当时光头和瘦子打一个人，打谁没看清。后来瘦子和一个人又推搡着打倒地上去了，光头也过去了单腿跪在地上一起打瘦子打的那个人，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的是歌厅老板。打了有1分多钟，歌厅的人就拿着棍子过来打光头和那个瘦子，用棍子敲他们的背。其当时想着别让高雷管这些事，就过去拉了他一下，后来就站一边去了。打了一会儿他们就散开了，其也拉着高雷走了。
22、证人田某（被告人崔某甲友）的证明：案发起因同证人成某甲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有两个瘦点儿的老板就跑回屋子里了，其没拉住姚子强，姚子强就追到屋子里。那两个老板每人拿着一个铁质的粪叉子扎姚子强，姚子强就躲。其就站到中间拉架，抓住岁数较小的一个老板的叉子，去抓另一个叉子时，就听见大厅有人喊有人躺倒了。另一个老板和姚子强就出去了，其和岁数小的老板一起攥着叉子出来的。刚出屋门，看见高雷在屋门口，其就让高雷去抓住另一个叉子去，高雷也没有抓住，把高雷也弄了个跟头。地上躺着一个老板，其就帮着把躺着的那个老板抬出来，警察就到了，后来120也到了。其只知道姚子强和那两个老板打架了，在大厅开始打架时其在场，后来其就进屋里拉架了。其和高雷都是拉架的。
23、证人崔某乙（被告人崔某甲父）证明：2015年1月2日晚上，被告人崔稳回家后对其说用刀子扎了那个老板几刀。
24、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无司鉴中心（2015）医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崔稳伤情属于轻微伤。
25、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月3日崔稳投案。
26、被告人崔稳供述：2015年1月2日19时左右，其和姚子强到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并喝了点酒，其就说回家不唱了。姚子强就先出来了到吧台结账，与收银员发生了争执，少给了收银员50元钱，他就和收银员吵架。大家就把姚子强拉到走廊里了，其怕打架时吃亏，就出门到车上拿了一把刀子，回到了歌厅。姚子强进歌厅到吧台抓住收银员的头发，打了几下，后边一个屋子出来了三四个男子都拿着钢叉，就和姚子强打起来了。其就右手拿刀，对着对方划到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把其也抱倒了，其就在上面压着这个男子，并右手持刀扎那个男子的右大腿的位置，扎了几刀记不清了。其也不知道姚子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其看见姚子强用脚踢了死者腰部两下。其回歌厅的时候遇见了高雷，高雷用手拉他，其感觉高雷怕他打架才拉的。
27、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崔稳依法进行辨认，确认在金色年华歌厅与魏某乙打斗时使用的刀子。确认被害人魏某乙系其用刀扎的人。
28、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月5日姚子强投案。
29、被告人姚子强供述：2015年1月2日，其和崔稳两个人吃完晚饭到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其结账时说，消费了250元左右，其给了收银员200元，其余的就不给了，收银员说不行，崔稳在后边就给了收银员100元，大家就往外走。走到走廊的时候，其想了想收银员得找钱，其就想回去把钱要回来，田某就拦着，其当时比较冲动，也喝了点儿酒，他们没拦住。其又返回吧台，一把就抓住了收银员的领子，说少给你钱不行，多给你钱你就不找了是吧？其一边说一边给了那个收银员头部一拳。从里边屋里出来了两个人，看见其打收银员，他们就回屋里了，其就往屋里走，看见一个端着盘子的男子，其就给了端盘子的那个男子头部一拳，当时田某还拦着他。进屋时田某也跟着了，他们就用叉子扎其左脚和腿部，田某就在中间劝别打了。后来就听见喊有人躺下了。其跑出屋以后，看见地上有血，崔稳骑着魏某乙，魏某乙在地上躺着正面朝上，崔稳正面对着魏某乙，直着上半身，其就赶紧过去。其右腿跪在地上，左腿半弯着，跪在崔稳的右后侧。
30、办案说明证明：2015年1月2日被告人高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31、被告人高雷供述：供述案发起因同被告人崔稳。另供述其看到田某正抱着姚子强呢，其也就跟着过去拽姚子强，接着其看到崔稳气哄哄的就往大厅外边去了，其一看事不好就和成某甲跟出去了。这时崔稳从他的车上拿了把刀子，这时大家想拦住崔稳没拦住，崔稳就进了大厅。在吧台姚子强正用手拽住一个服务员的脖领子拽了两下，这时，崔稳手里拿着刀在吧台一边乱比划。接着歌厅老板们也就手里拿着起粪叉从大厅隔壁房间出来，接着崔稳就和魏某乙打到一起倒在地上了。其就赶紧走过去拉架，魏某乙说小雷对方捅他了，其一听吓坏了，其就松开崔稳。接着歌厅另一个老板手里拿着起粪叉就跑过来冲着崔稳身上乱打了几下，崔稳立起身子就往歌厅外边走了，好像是过了几分钟，120的急救车和警察就到了。
32、综合证据
强制措施材料：
（1）被告人崔稳于2015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
（2）被告人姚子强于2015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
（3）被告人高雷于2015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
前科材料：
（1）无极县人民法院（2001）无刑初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姚子强于2001年4月2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2）无极县人民法院（2014）无刑初字第00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姚子强曾于2001年4月2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8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3）释放证明证明：姚子强被判处拘役五个月，执行期满释放。
户籍证明信证明：
（1）魏某乙，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无极县人，生前住石家庄市无极县无极镇西关村华胜街23号。
（2）崔稳，男，1982年5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无极镇西中铺村北庄四路三胡同4号。
（3）姚子强，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贸易街城建生活区5栋1单元40号。
（4）高雷，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无极镇西关村党校五胡同西7号。
（5）另有证人卢某、石某、赵某、张某甲、王某、闫某甲、谢某、魏某甲、李某甲、田某、崔某乙等证人身份在卷。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姚子强上诉所提本案定性不准，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的理由，经查，证人张某甲、谢某、魏某甲、李某甲、成某甲、田某均证实姚子强与崔稳共同殴打魏某乙的事实，姚子强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明显，虽然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是其直接造成，但该结果与其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子强殴打被害人魏某乙，原审被告人崔稳持刀扎刺被害人魏某乙致其死亡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崔稳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物质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子强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物质损失并取得谅解，认定其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姚子强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子强上诉；
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晓虎
代理审判员 戴士萍
代理审判员 田春良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