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彩虹大道南段313号丽水青城玫瑰苑32栋3号一层、4号一层。法定代表人：彭春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华，女，汉族，1954年8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定勇，男，汉族，1942年8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胜，男，汉族，1979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科，男，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开蓉，女，汉族，1975年6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男，系汪开蓉亲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轮，男，汉族，1988年7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主要负责人：姜晓香，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四川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世华、徐胜、徐定勇、赵科、汪开蓉、陈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陈世华残疾赔偿金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陈世华一审中未提交营业执照，也未提交其从事个体经营的相关证件。2、不应支持误工费，陈世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也未证实其在城镇务工，故不应支持误工费。被上诉人陈世华答辩称，其从事个体餐饮经营属实，只是未办理营业执照，一审中其提交了行政部门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证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定勇、徐胜答辩意见与陈世华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赵科、汪开、陈轮答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保财险成都公司答辩称，其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世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赵科、汪开蓉、陈轮、徐胜、徐定勇赔偿各项损失164117.4元；2.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日，赵科驾驶小型轿车行驶至都江堰市驾青线沙西线路口时，因夜间未降低车速加之观察不足，与在道路上因车辆故障参与救援的行人徐胜、陈世华、徐定勇及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徐胜、陈世华、徐定勇受伤。2015年9月1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徐胜、陈世华、徐定勇及陈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世华被送往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10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50天，产生医疗费33739.61元，该笔费用由赵科垫支。2015年10月22日，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全休1月。继续院外治疗，加强护理，加强补钙，糖尿病饮食，低脂低盐饮食，出院后在医师指导和家属陪护下协助功能锻炼，患肢1月内不能持重，防止钢板断，出院后1，2，3，6，9月门诊随访复查，不适随诊，一年后行内固定取出术。2015年9月3日，赵科与都江堰市医疗中心众安康后勤服务管理处签订《陪护病人协议书》，后者指派陪护人员尹大户从2015年9月3日起向陈世华、徐胜、徐定勇提供陪护服务，陪护费用150元/天。前述协议书签订后，赵科为陈世华支付住院40天的护理费6000元。2015年12月29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陈世华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陈世华支付鉴定费930元。一审另查明，陈世华，女，1954年8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陈世华为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提供如下证据：一、中江县永兴镇三星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中江县永兴镇三星村徐定勇、陈世华夫妇及其子女从1996年起即离开本地前往外地打工生活，未在本地居住。中江县永兴镇人民政府签署“属实”的意见，并加盖公章。二、案外人张先凤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张先凤与陈世华签订《租房合同》一份，主要内容：张先凤将其位于新都区大丰中学门口铺面一间（面积22平方米）出租给陈世华，用于经营开餐店；租赁期限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三、证人徐俐（注：徐俐系徐定勇、陈世华夫妇之女）出庭作证称，陈世华在其4、5岁时就外出开饭馆，后因年龄大了，徐俐与母亲陈世华共同在成都市大丰镇大丰家具城前的商铺内经营饭馆；经营饭馆的铺面由陈世华租赁，该铺面没有单独的房屋产权证；未办理饭馆的相关证照；经营饭馆所得由陈世华管理。四、成都市新都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为徐俐颁发的《健康证明》。五、证人黄辉之出庭作证称，从大丰中学退休后，租赁张先凤所有的商铺，在陈世华经营的饭馆旁边经营文具店。六、证人邓禄兵出庭作证称，陈世华从2005年开始在大丰中学附近经营饭馆，一直到现在。饭店是由徐定勇、陈世华、徐俐经营，他们几个换着炒菜。七、2016年1月25日，案外人王云先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王云先，曾是新都区大丰镇中学俊杰文具店的业主。该店我于2014年9月30日转入给徐俐。同时，还提供新都区俊杰文具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新都区俊杰文具店的“食品流通许可证”。证实：陈世华经营饭馆的商铺系案外人张先凤所有，在陈世华租赁之前由王云先承租用于经营“新都区俊杰文具店”，王云先将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转给了徐俐。还查明，汪开蓉系事故车辆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赵科系汪开蓉的女婿，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小型轿车由赵科驾驶，赵科具有驾驶资格。陈轮系事故车辆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万元），不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伤者之徐胜，就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川01**民初1122号，徐胜花去医疗费52739.07元，可能产生后续医疗费2000元；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本次交通事故伤者之徐定勇就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川01**民初1123号，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徐定勇花去医疗费7240.4元。庭审中，双方就扣除20%自费药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二、陈世华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本案中，事故车辆小型轿车在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万元）。因此，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陈世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徐胜、陈世华、徐定勇及陈轮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则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应对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的责任。同时，陈轮未购买不计免赔，应由陈轮在50%的责任范围内先承担10%的责任，剩余40%由人保财险成都公司、陈轮、徐胜、徐定勇、陈世华共同承担。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超出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责任外，由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的责任，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8%（40%÷5）的责任；陈轮承担18%（10%+40%÷5）的责任；陈世华自行承担8%的责任；徐定勇承担8%的责任；徐胜承担8%的责任。陈世华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住院治疗费33739.61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两项合计40739.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陈世华住院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40元/天×50天）。3.营养费。《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之“出院后用药及建议”中“加强营养”的意见，陈世华要求支付营养费的主张成立，营养费1000元（20元/天×50天）。4.交通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陈世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虽其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应依据，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5.护理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陈世华受伤后必然产生护理费，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按60元/天计算，住院50天的护理费3000元（60元/天×50天）。6.误工费。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陈世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成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是2015年12月29日，从2015年9月2日起至12月29日止，均属于陈世华的误工期间，共计116天。陈世华提供其《健康检查合格证》（从业类别：食品卫生）、《摊位（场地）使用协议》、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支付收据，以及证人证言（承办乡村宴席），足以证明陈世华收入来源非农业收入。但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32671元”的数据，陈世华的误工费10383.11元（32671元/月÷365天×116天）。7.残疾赔偿金。陈世华的伤残等级构成九级伤残，陈世华的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永兴镇三星村”属农村，但其提供在成都市大丰镇经营饭馆《租房合同》、证人证言等依据，足以证明陈世华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陈世华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成立。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陈世华应当获得残疾赔偿92647.8元[24381元/年×（20－1）年×20%]。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800元。9.鉴定费930元。以上合计156800.52元。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承担陈世华赔偿款73861.31元（4018.24元+56065.46元+13777.61元）；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陈世华赔偿款62288.12元（4018.24元+56065.46元+2204.42元）。理由如下：一、交强险项下赔偿款：（一）交强险医疗费2万元限额内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医疗费4018.24元。庭审中，双方就医疗费中扣除20%自费药比例达成一致意见，则陈世华医疗费32591.69元（40739.61元×80%），医疗险项下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合计35591.69元；徐胜医疗费43791.26元（54739.07元×80%），医疗险项下还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合计46791.26元；徐定勇医疗费5792.36元（7240.45元×80%），医疗险项下还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6192.36元。因此，陈世华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8036.48元[20000元×32591.69元÷（32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徐胜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10565.31元[20000元×46791.26元÷（32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徐定勇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1492.58元[20000元×6192.36元÷（32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二）交强险22万元项下：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赔偿款56065.46元。陈世华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交通费3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0383.11元、残疾赔偿金9264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元，合计112130.91元；徐胜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交通费3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9846.05元、残疾赔偿金64386.47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80532.52元；徐定勇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护理费60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700元。三案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获得赔偿款193363.43元（112130.91元+80532.52元+700元），未超过22万元限额。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陈世华赔偿款56065.46元（112130.91元÷2）；各承担徐胜赔偿款40266.26元（80532.52元÷2）；各承担徐定勇赔偿款350元（700元÷2）。（三）商业险项下：（一）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承担陈世华赔偿款13777.61元[（35591.69元－8036.48元）×50%]；承担徐胜赔偿款18112.98元[（35591.69元－10565.31元）×50%]；承担徐定勇赔偿款2397.08元[（6192.36元－1398.21元）×50%]。（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陈世华赔偿款2204.42元[（35591.69元－8036.48元）×8%]；承担徐胜赔偿款2898.08元[（46791.26元－10565.31元）×8%]；承担徐定勇赔偿款383.53元[（6192.36元－1398.21元）×50%]。二、赵科应承担陈世华赔偿款6788.96元。理由如下：（一）自费药。因赵科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应承担陈世华50%自费药。即4073.96元（40739.61元×20%×50%）；（二）鉴定费，陈世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花去鉴定费930元，应由赵科承担50%，即465元（930元×50%）；（三）超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部分护理费4500元（7500元－3000元），赵科承担50%，即2250元（4500元×50%）。三项合计6788.96元，因赵科已垫支医疗费33739.61元，护理费3000元，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应向赵科支付垫支款29950.65元（33739.61元+3000元－6788.96元）；向陈世华支付各项赔偿款43910.66元（73861.31元－29950.65元）。三、陈轮应承担赔偿款3530.26元。因自费药和鉴定费不属于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保范围，应由陈轮承担26%（18%+8%）；超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护理费也应由陈轮承担26%，因此，陈轮承担赔偿款为3530.26元（40379.61元×20%×26%+930元×26%+4500元×26%）。四、徐胜应承担赔偿款1086.23元（40379.61元×20%×8%+930元×8%+4500元×8%）。五、1086.23元（40379.61元×20%×8%+930元×8%+4500元×8%）。六、陈世华自行承担赔偿款1086.23元（40379.61元×20%×8%+930元×8%+4500元×8%）。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华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43910.66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科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垫支款人民币29950.6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华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62288.12元；四、陈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华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3530.26元；五、徐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华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086.23元；六、徐定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华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086.23元；七、驳回陈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2元，减半收取1791元，由陈世华承担591元；赵科承担600元；陈轮承担300元；徐胜承担150元；徐定勇承担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首先，确定赔偿权利人所应获残疾赔偿金或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户籍并非是唯一依据，还应结合受害人或被扶养人的实际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予以考虑。本案中，陈世华虽为农村户籍，但提交了都江堰奎光塔街道金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与都江堰力弘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摊位（场地）使用协议》、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支付收据、都江堰市聚源镇金鸡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周泽华、赵龙英、骆开丽出庭作证证言，上述证据可以证实陈世华实际居住地、工作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陈世华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二、误工费。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诉称，陈世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也未证实其在城镇务工，故不应支持误工费，陈世华对此予以否认。承前所述，陈世华实际居住地、工作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基于陈世华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数据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对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2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玉洲审判员  付冬琦审判员  苟 峰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