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刑一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爱国（绰号“老鬼”），男，1964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曾于2006年11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2万元，2011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2月3日被抓获，2月5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学素，辽宁诚信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明月，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捕前暂住沈阳市于洪区。曾于2008年1月16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3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游会荣，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东民，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青冈县。曾于2008年11月6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4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抓获，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怿君、李娜，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爱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及焦明月、汪东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立栋、助理检察员杨德明出庭支持公诉，三名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周爱国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物流方式将约750克甲基苯丙胺、4000余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邮寄运输至辽宁省沈阳市，以人民币16万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焦明月。
2.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焦明月指使被告人汪东民在沈阳市铁西区千缘爱城小区楼下，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苗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
3.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周爱国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物流方式将大量毒品邮寄运输至辽宁省沈阳市，贩卖给被告人焦明月。2015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焦明月抓获，并在沈阳市大东区高官台粤达物流公司将上述毒品查获，经检验共重2207克，含甲基苯丙胺77.4%。
2015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焦明月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07-2号住处查获大量白色晶体、淡黄色晶体、红色药片，经检验，白色晶体重52.1克，含甲基苯丙胺79.6%；淡黄色晶体重81.5克，含甲基苯丙胺74.6%；淡黄色晶体重49克，含甲基苯丙胺73.1%；红色药片重367.9克，含甲基苯丙胺10.7%。
2015年1月13日、2月3日，被告人汪东民、周爱国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爱国、焦明月、汪东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周爱国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焦明月、汪东民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三名被告人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周爱国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期间始终供认先后向焦明月邮寄过电脑机箱和电子琴，但没有夹带毒品，否认实施毒品犯罪。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虽然焦明月供述周爱国向其贩卖、邮寄毒品，但其供述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此项指控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不应认定；2.指控周爱国的第二起犯罪，没有证据表明查获的毒品用于贩卖，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量刑。
被告人焦明月在庭审期间翻供，否认周爱国向其邮寄过货物，亦否认其与汪东民向苗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并辩称其前往物流公司是为帮助朋友“于某某”取货，藏匿毒品的房屋系其帮助“于某某”租赁，查扣的毒品亦属“于某某”所有。其辩护人认为：1.焦明月到案后如实供述，包括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重要罪行，虽协助抓捕“大姐”未果，但说明有认罪、悔罪表现；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焦明月供述贩卖的数量与其租住处查扣的数量之和，同指控的购买数量不能对应，且下家“大姐”等人未到案，在案证据不能相互印证；3.2207克毒品被当场查获，毒资系“大姐”支付，焦明月并未实际获得牟利，综合考量其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作用，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东民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亦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汪东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汪东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包括其所掌握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周爱国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物流邮寄约750克甲基苯丙胺、约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至辽宁省沈阳市，贩卖给被告人焦明月。焦明月收到上述毒品后将其中一部分贩卖给他人，将剩余的毒品藏匿于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07-2号租住处。期间，被告人焦明月于2014年12月26日前后，指使被告人汪东民在沈阳市铁西区千缘爱城小区楼下，以每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苗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苗某某通过支付宝方式将毒资转账给焦明月。
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周爱国将大量甲基苯丙胺藏于电子琴中从广东省广州市通过物流邮寄至辽宁省沈阳市，贩卖给被告人焦明月。2015年1月11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沈阳市高官台粤达物流公司将取到货物准备离开的焦明月抓获，当场在焦收到的电子琴内查扣白色晶体4袋。经检验，上述白色晶体净重2207克，含甲基苯丙胺77.4%。次日，公安机关在焦明月租住处搜缴白色晶体、淡黄色晶体和红色药片若干。经检验，白色晶体重52.1克，含甲基苯丙胺79.6%；淡黄色晶体重81.5克，含甲基苯丙胺74.6%；淡黄色晶体重49克，含甲基苯丙胺73.1%；红色药片重367.9克，含甲基苯丙胺10.7%。
2015年1月13日、2月3日，被告人汪东民、周爱国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以下证据证实周爱国两次向焦明月邮寄、贩卖毒品的事实。内容如下：
证人陆某某系广州陆达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我们公司是广州市粤达运输公司的代收点，负责收取发往沈阳等东北地区的货物，运输由粤达完成，我在陆达具体负责收寄工作。有个广州本地人曾两三次往沈阳给一个叫“曾某某”的人发货，所以我印象较深。发货人很瘦、个子不高，我能辨认出来。邮寄的货物拿来时已包装好了，我们用木架加固，没有拆包检查。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陆某某确认周爱国系到其公司给沈阳“曾某某”邮寄物品的人。
陆达物流公司出具证明材料，证实收取、邮寄过程中，没有开包验货，始终保持货物包装完整。
证人曾某某系被告人焦明月朋友，其证实：焦明月让我用身份证帮他取过两次快件。第一次是2014年12月中旬，第二次是2015年1月11日。这两次我都是到高官台附近的一个物流公司，用我的身份证登记拿到提货单后，把提货单交给焦明月。第一次帮忙，焦明月给我100元钱。这两次他都没有告诉我取什么东西。
证人杨某某系出租车司机，其证实：2015年1月11日，我驾驶辽AEL8**出租车在沈阳市于洪新城三千院院外交通岗拉载了两名乘客，前往高官台物流公司。到物流公司后，焦明月（到派出所后知道叫焦明月）说去取货，让我等一会。取完货，我的车在物流院内被公安截住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杨某某确认焦明月、曾某某系其拉载的乘客。
运单号分别为1486899和1005469的运输托运单，证实陆达物流于2014年11月15日和2015年1月7日两次收取发往沈阳“曾某某”的货物，粤达运输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和2015年1月8日承运。被告人周爱国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期间对上述托运事实予以确认。
侦查机关调取的焦明月提货使用的货号为B1005469-1的出库单，与周爱国第二次邮寄时的托运单（1005469），经物流公司确认，系相互对应。
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及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1月11日，侦查人员在沈阳市高官台粤达物流公司对被告人焦明月提取的货物搜查、扣押，打开箱内所装电子琴的底盖后，发现琴内有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4袋，由蓝色复写纸包裹，现场粗略称重为2.5公斤。被告人焦明月对上述搜查、扣押过程予以确认。
经检验，现场查扣的白色结晶体（1530厘米透明塑料袋包装，共4袋）净重2207克，含有甲基苯丙胺77.4%。
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及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1月12日对焦明月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07-2号租住处进行搜查时，在白色书桌上发现蓝色塑料盒1个，内有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的结晶体3袋，现场粗略称重为170克；在书桌中间抽屉内发现黑色电子秤1台及塑料封装袋500个；在厨房橱柜内发现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蓝色塑料袋20个，上述蓝色塑料袋中有红色药片约4000粒；橱柜内还发现部分玻璃器皿、酒精灯、丙酮有机溶剂，其中烧杯内有油性溶液。侦查人员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被告人焦明月对上述搜查、扣押过程予以确认。
经检验，现场查扣的白色结晶体（2515厘米透明塑料袋包装，共1袋）净重52.1克，含有甲基苯丙胺79.6%；淡黄色结晶体（2515厘米透明塑料袋包装，共1袋）净重81.5克，含有甲基苯丙胺74.6%；淡黄色结晶体（106厘米透明塑料袋包装，共1袋）净重49.0克，含有甲基苯丙胺73.1%；红色药片（78厘米蓝色塑料袋包装，共20袋）共3810粒，净重367.9克，含有甲基苯丙胺10.7%。
房屋电子登记查询证明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15-3号和207-2号系被告人焦明月于2014年9月向房主仲某某和李某某租赁。
被告人周爱国供述：我在云南服刑时认识了焦明月，他叫我“鬼哥”。我俩从2014年6月份开始联系。我从广东省给焦明月邮寄过两次东西，收件人叫“曾某某”，我不认识，是焦明月提供的。第一次是2014年11月15日，我给他邮了香烟和电脑机箱。第二次是2015年1月7日，我邮寄的是电子琴，收件手机号码是1307926****。电子琴外面用白色纸壳包装，因为不出声，我把琴拆开过。这两次我都是通过广东省芳村花地湾附近的陆达物流邮寄的，我邮电子琴时已经包装好，物流用黄色纸壳箱又包了一遍。我没有向焦明月贩卖毒品，邮寄的物品里没有夹带毒品。我平时吸食冰毒，五六天吸一次。2014年12月份我来沈阳，在焦明月家时，他的小弟汪东民给我提供过毒品吸食。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周爱国辨认出焦明月。
航班记录，证实被告人周爱国于2014年10月10日乘飞机前往沈阳。
被告人焦明月供述：2009年，我在云南监狱服刑时认识了广东人周爱国，他有50多岁，绰号“鬼哥”。我向他买过两次毒品，用于贩卖和吸食。这两次他都是通过粤达物流从广东邮寄过来，因为我有毒品犯罪前科不敢取货，我告诉他收货人写“曾某某”，收件手机号1307926****是我为接货特意买的。这两次都是我和朋友曾某某一起取的，他不知道是毒品，就是帮我取货。第一次是2014年12月初前后，我和周爱国约定购买1公斤冰毒和6000粒麻古丸，他把毒品藏在电脑机箱里，实际邮来750克冰毒和4000多粒麻古丸，我一共花了16万元。2014年12月份，周爱国来沈阳，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我给他4万元现金，剩下12万元是通过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陆续转账的，账号我记不住了。这些毒品被卖给苗某某、赵某某、“大姐”等人，还剩170克左右冰毒和4000粒左右的麻古丸放在我租的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07-2号。第二次是我给周爱国4万元毒资那次，周爱国的朋友“大姐”也来了。我们仨谈了“大姐”向周爱国购买2.5公斤毒品的事。“大姐”先给周爱国汇了6万元作为定金，这是他俩告诉我的。因为周爱国不信任“大姐”，就让我先经手，再转给“大姐”。周爱国卖我90元一克，我卖给“大姐”120元一克。等货到了，我电话通知“大姐”取货，“大姐”把剩下的毒资给周爱国后，周爱国再把每克30元的差价返给我。2015年1月11日，我和曾某某去高官台粤达物流取货时被公安抓住了。公安人员拆包打开电子琴，我看到毒品藏在电子琴里，有4个包装袋，由外到内依次由蓝色复写纸、塑料袋、锡纸、塑料袋包装。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焦明月确认周爱国系向其邮寄、贩卖毒品的人。
被告人汪东民供述：沈阳市于洪区吉力湖街207-2号是焦明月租来用于藏毒品的。冰毒放在一个蓝色塑料盒子里，麻古丸放在厨房的橱柜上面，具体克数我不知道。
2.以下证据证实焦明月与汪东民二被告人共同向苗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内容如下：
买毒人苗某某证实：2014年12月26日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电话联系焦明月要买冰毒。他当时在云南，是他的朋友汪东民给我送到沈阳市铁西区千缘爱城小区门口。冰毒是用塑料袋包装的，一共5克，每克200元，我通过支付宝把毒资和包括之前欠的钱都转给焦明月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苗某某确认被告人焦明月、汪东民系向其贩卖冰毒的人。
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焦明月账号为6210810730013528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焦明月供述：汪东民是我朋友，我藏毒的房子是他帮我租的，他知道我贩毒，也看到藏的毒品。我不在家时，他帮我贩卖冰毒，我不给他酬劳。2014年12月26日前后，苗某某打电话要10克冰毒，我俩约定每克200元。我当时在云南，就让汪东民去藏毒的房子取毒品送到铁西区千缘爱城小区给苗某某。后来，苗某某打电话说毒品只有5克，并给我汇了3000元钱，包括他之前欠我的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焦明月确认汪东民系帮助其贩卖毒品的人。
航班记录，证实被告人焦明月于2014年11月10日由沈阳乘飞机前往云南省昆明市。此节印证了被告人焦明月和买毒人苗某某的相关供述及证言。
被告人汪东民供述：我和焦明月是朋友，他不在家时我帮他给“大姐”等人送过毒品。我不知道价格，只负责送货。2014年12月30日，焦明月在云南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毒品送到铁西区千缘爱城小区附近。我在藏毒房间取了6、7克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好。到公安机关后，我知道买毒品的人叫苗某某。
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汪东民记载的笔记本扉页内容为：△23号.20（分5、5、10）袋；鬼24△10.5；鬼27号.5.1（老鬼大姐）等。被告人汪东民在侦查阶段签字确认该内容系其帮助焦明月送交毒品的情况。
3.其他综合证据如下：
提取检材记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周爱国吸毒检测结果呈阳性和被告人焦明月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三名被告人送交看守所时无外伤。
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犯罪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和均构成累犯、毒品再犯的情况。
案件来源、侦破报告和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揭发、侦破和三名被告人到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爱国明知是毒品而利用物流方式托运、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焦明月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大量毒品，或与被告人汪东民明知是毒品而共同向他人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焦明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东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周爱国、焦明月提出的无罪辩解和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公诉机关针对二被告人毒品犯罪的第一起指控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和第二起指控的定性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明月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被告人周爱国两次通过物流方式向其邮寄、贩卖毒品和其指使汪东民向苗某某等人贩毒及第一次购买的剩余毒品藏于其租住处的事实，该供述与周爱国所供两次向焦明月邮寄货物和汪东民所供多次帮助焦明月贩卖毒品的内容相符，亦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流托运单、提货单等证据印证，更有查扣的大量毒品佐证。同时，二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亦与常理不符。被告人焦明月关于第一起指控的有罪供述得到其他证据印证，可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使用，故对二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焦明月的辩护人所提焦明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下家“大姐”未果，但说明其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侦破报告证实焦明月到案后如实供述，并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焦明月协助抓捕“大姐”未果，但庭审时被告人焦明月对全案予以否认，其在庭审期间的表现不能认定其有认罪、悔罪态度，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焦明月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对查明犯罪事实所起的作用。关于被告人焦明月的辩护人所提毒资系“大姐”支付，且毒品当场被查获，焦明月并未实际获得牟利，请求法院综合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无证据对焦明月所供的毒资支付、其本人是否牟利等内容予以印证，上述事实无法认定，故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东民的辩护人所提汪东民构成坦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东民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包括同案犯在内的犯罪事实，虽供述出现反复，但庭审结束前能供认罪行，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可依其坦白的程度等具体情况对其从轻量刑，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名被告人因毒品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相关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爱国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焦明月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予惩处。鉴于本案案件事实、犯罪情节和危害后果，对二被告人依法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汪东民贩卖毒品，应予惩处，鉴于其构成坦白，且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㈠项、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爱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焦明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汪东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7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松岩
审 判 员 李 陶
代理审判员 刘继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