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2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61号新时代广场1、3楼。负责人程孝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雷，湖南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继光。委托代理人喻均泉。委托代理人李才岗，湖南嘉士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继光、何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7日8时许，何福驾驶湘A×××××轿车沿金星大道由北往南行驶，当行驶至戴公庙公交站台前地段时，恰遇吴某甲驾驶电动车搭载吴继光由西往东驶入金星大道右转弯往南行驶，由于何福驾车未遵守让行规定且双方均未注意交通安全，致两车相撞，造成吴某甲、吴继光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何福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甲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继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继光于事故当日被送往武警××总队医院住院治疗，因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8月4日查房未见患者，按自动出院办理，该治疗期间产生挂号费及门诊医药费计708元、住院医药费22546元，共计23254元；吴继光在武警××总队医院住院期间又分别于2014年6月11日、6月22日、7月6日、7月19日、8月2日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药费共计2122.5元；后吴继光又分别于2014年8月16日、8月31日、9月14日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药费1890元；2014年9月23日，吴继光在长沙市望城区仁信诊所换药治疗产生治疗费605元，并于当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整疤痕产生美容外科门诊医药费8元，共计613元；2014年10月9日，吴继光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82.8元，并于当日入住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49天，产生住院医药费15306.88元，共计医药费15389.68元；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吴继光在长沙康乃馨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住院医药费3084.6元；2015年1年30日，吴继光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药费1955元；2015年4月8日，吴继光在长沙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产生140.9元；以上吴继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总计48449.68元均由何福支付。2015年9月11日，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第F2-5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吴继光的损伤程度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休息时间180天；住院期间护理；后续定期复查、康复功能锻炼费用原则上应按实际发生的确定，建议后续治疗费4000元整。该次司法鉴定共产生实际鉴定费用2361.5元由何福支付。另何福向吴继光支付现金2500元，并实际接送吴继光到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治疗3次。在本案审理中，吴继光、何福与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协商，同意以交强险医药费项下限额范围外的实际医药费用为基数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吴继光因2003年玫瑰园项目建设，其所在村组土地已被征收，吴继光户被拆迁安置于长沙市××区××街道××栋××号。吴某甲自2013年7月10日起在长沙市望城区××公司从事厨师兼卫生员工作。何福为湘A×××××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不计免赔、三责险（赔偿限额3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经原审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2355号案件查明：电动车（电机号：01176）驾驶人吴某甲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部分（含医疗费113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800元）为12596.7元；伤残赔偿金部分（含护理费6753元、残疾赔偿金53140元、误工费126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为78293元；鉴定费为1300元；财产损失为800元。总损失为92989.7元。吴某甲遭受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39347.2元。原审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认定何福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甲负次要责任，吴继光无责任，应予确认。何福为湘A×××××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不计免赔、三责险（赔偿限额3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吴某甲要求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在该车投保的交强险及三责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举证期间向原审法院提出对吴继光的伤残等级、后续费用、误工休息时长等项目进行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认为湖南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的[2015]临鉴字第F2-5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合法、鉴定材料真实、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且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吴继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认定：1、医药费合计48449.68元，非医保用药费用为6052.7元即{48449.68元-10000元×[48449.68元÷（48449.68元+11376.7元）]}×15%。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吴继光右小腿创伤性溃疡系因其在武警××总队医院住院期间自动出院而引发，故在长沙市第四医院治疗右小腿创伤性溃疡所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中。但原审法院认为，吴继光虽于2014年7月27日至8月4日经武警××总队医院查房未见患者，但其在2014年6月11日、6月22日、7月6日、7月19日、8月2日往返浏阳市骨伤科医院积极寻求救治，并未消极放弃相关治疗，且武警××总队医院出院医嘱明确载明：右小腿坏死皮肤，加强换药，必要时，手术治疗。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吴继光右小腿创伤性溃疡确系其于2014年7月27日至8月4日未住院治疗所致，故其提出的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7920元（因吴继光于2014年7月27日至8月4日经武警××总队医院查房未见，故其实际住院天数为132天，按60元/天标准计算，132天×60元/天）；3、关于后期治疗费，湖南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后续定期复查、康复功能锻炼费用原则上应按实际发生的确定，建议后续治疗费4000元的司法鉴定意见，但因该司法鉴定意见未对其建议的4000元后续治疗费作出必要的分析说明且吴继光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该司法鉴定作出后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产生的相关后续治疗费票据，故原审法院认为其后续未定期复查，吴继光的后续定期复查、康复功能锻炼费用应按实际发生的确定，其可待实际发生相关费用后另行起诉；4、关于营养费，考虑吴继光遵医嘱须加强营养及其自身伤情，原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5、关于护理费，参照住院期间护理的司法鉴定意见，按2014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实际住院132天的护理费，40520元/年÷365天×132天，故原审法院支持护理费14654元；6、交通费应当根据其实际支出的费用来进行计算，吴继光住院132天及8次往返浏阳市骨伤科复查、司法鉴定，不可避免会发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共计2000元。因吴继光认可何福接送其往返浏阳市骨伤科医院3次，故原审法院酌定该2000元中的300元交通费系已由何福所实际支出；7、关于误工费，事故前吴继光在长沙市望城区××公司从事厨师兼卫生员工作，虽其未提交工资条等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但其主张的月平均收入2600元与2014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相当，故该月收入数额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参照建议伤后休息180天的司法鉴定意见，2600元/月×6个月，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15600元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为53140元（吴继光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所在村组土地因2003年玫瑰园项目建设，其所在村组土地已被征收，吴继光户被拆迁安置于长沙市××区××街道××栋××号生活，故原审法院对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构成十级伤残，26570元/年×20年×10%）；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吴继光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给吴继光及其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0、鉴定费用共计2361.5元；以上各项合计150625.18元。就吴继光150625.18元的损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吴继光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8212元即10000元×〔57869.68元÷（57869.68+12596.7元）〕及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58945.5元即110000元×〔90394元÷（90394元+78293元）〕，合计67157.5元。吴继光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共计83467.68元，应由吴某甲、何福、吴继光按事故责任分担。何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甲承担次要责任，吴继光无责任，故根据事故发生经过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何福应承担本次事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吴某甲应承担本次事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外何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66774.14元（83467.68元×80%），应先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但根据何福与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的协议，非医保用药费用4842.16元（6052.7元×80%）、司法鉴定费1889.2元（2361.5元×80%），合计6731.36元不在中国平安保险赔付范围内，故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吴继光60042.78元，其余部分6731.36元由何福赔偿。吴某甲应承担16693.54元（83467.68元×20%）的损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三责险限额范围内共赔付吴继光127200.28元，何福应赔偿吴某甲6731.36元。因何福已为吴继光支付医药费48449.68元、司法鉴定费2361.5元及另行给付现金2500元及支出交通费300元，合计53611.18元，故吴继光已经履行了其赔偿责任6731.36元且多垫付给吴继光46879.82元，扣除吴继光已经得到赔付的46879.82元，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尚应赔偿吴继光80320.46元。何福多垫付的46879.82元，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何福。吴继光当庭自愿表示放弃对吴某甲主张相关赔偿权利，原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吴继光各项损失80320.4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何福46879.82元；三、驳回吴继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实收332元由吴继光承担96元，何福承担236元。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吴继光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中的精神：××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该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如果受害人为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若想按照城市标准计算的话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是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二是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本案，第一，被上诉人确系为农村户口，虽然其开具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但是该证明中居委会的盖章并无经办人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情况；第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既未提供工资表，也未提供银行流水，仅仅提供了工作证明，故该证据是达不到其所证明的目的，因此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二）被上诉人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工作，不应该认定其误工费。（三）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有争议，上诉人在举证期间内提起了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未准许。根据医院病历资料，被上诉人吴继光为外踝撕托骨折，属于骨折中比较轻的一种，主要是外层骨皮质的中断，但骨干部分基本完好。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对关节的影响很小，不会对功能造成障碍，更不能构成十级伤残。（四）吴继光在长沙市第四医院的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不应付该笔费用，理由为吴继光在武警医院的出院记录中有一点是按自动出院处理，没有经过医院准许出院，出院以后，吴继光在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入院转化为创伤性溃疡，原审法院仅仅只是以吴继光积极寻求救治驳回上诉人抗辩意见不恰当，吴继光的积极治疗不能弥补其过错，应当承担相关责任。综上：请求撤销（2015）望民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书，并且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吴继光答辩称：（一）关于治疗过程。吴继光首先到武警医院进行了手术，后医生称手术不成功。住院21天后医生要求拍片，发现骨折了要求打石膏。后来又到了浏阳的医院进行治疗，治疗效果不佳。医院要求吴继光自动出院，出院后到湘雅医院就诊，湘雅医院教授称手术的时候渣滓没有清理干净，已经开始化脓。吴继光才到长沙市第四医院进行治疗。故武警医院告知手术不成功，上诉人吴继光转院是迫不得已。（二）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长沙市已经增加了其他城区，吴继光及吴某甲已经被划分到城镇区域，村委会也开具了证明，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关于误工费，吴继光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证据予以证明，事故前吴继光及吴某甲都有工作，有劳动合同为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何福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公正审理。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吴继光、何福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吴继光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问题。第一、医疗费。2014年5月17日，本案事故导致吴继光受伤，伤后吴继光首先在武警××总队医院就诊。武警××总队医院入院诊断为××右小腿皮肤撕脱并胫后动脉、神经、肌肉损伤…”，并于同日行××右小腿清创，胫后动脉、神经、腓肠肌、比目鱼肌修复、撕脱皮肤原位回植术”。2014年10月9日，吴继光入长沙市第四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为××右小腿创伤性溃疡”，入院情况载明：××患者因右小腿挫裂伤术后五月伤口迁延不愈于2014年10月9日第一次入院”。武警××总队医院、长沙市第四医院的病历记录、入院出院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证明被上诉人吴继光在长沙市第四医院就诊治疗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相应医疗费用应当确认为吴继光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第二、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吴继光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是其所在村组土地因2003年玫瑰园项目建设被征收，吴继光被安置于长沙市××区××街道××栋××号生活。且被上诉人吴继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地为城镇。原审法院依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314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三、误工费。被上诉人吴继光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未满60周岁，且能够证明其在长沙市望城区××公司从事厨师兼卫生员工作，原审法院结合吴继光提交的证据及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其误工费为15600元，处理并无不当。另，本案事故后，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就吴继光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伤后误工休息时间及护理时间等予以鉴定。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标准正确，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一审诉讼中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异议，但其并未提供确实、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因此，原审法院对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采信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F2-5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作为案件相关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慧艳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代理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