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4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于湖南省泸溪县，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生洁，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于湖南省泸溪县，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娄月祥，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老良，于湖南省泸溪县，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某，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韦开明，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超，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罗某，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天风，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生洁、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娄月祥、被告人李老良及其辩护人赵某、被告人韦开明及其辩护人罗超、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周天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6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董村篮球场与卢某（未满14周岁）、被告人韦开明、罗某、罗会彪（另案处理）等人因之前卢某被李某老乡欺负一事引发口角。被告人李某遭到殴打后，双方约定打架。之后被告人李某纠集被告人李某某、李老良与卢某、韦开明、罗某、罗会彪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董村菜场附近的马路上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分别用砍刀、双节棍等工具将卢某右手手臂砍伤，罗某左手肘部砍伤，罗会彪后颈部砍伤，韦开明多处表皮外伤，同时李某某、李老良也被卢某、韦开明、罗某、罗会彪等人用菜刀、砖块等工具打伤，造成李某某右手臂被砍伤和头部出血，李老良头部出血。
经鉴定，罗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某、罗会彪、卢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李老良、韦开明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李某向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持械聚众斗殴，其中李某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对五被告人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罗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韦开明辩解其并未持械，也未曾与对方约定聚众斗殴。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对方针对李某的无端挑衅对于本案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考虑到李某家庭的实际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其虽然因伤势较重最终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但其行为仍然体现出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应当认定为自首。归案后，被告人李某某规劝同案犯李某投案自首，结合李某的自首情节，应当认定李某某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老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老良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开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韦开明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否持械聚众斗殴请法庭查明，并结合案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罗某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结合其犯罪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2016年6月25日傍晚，其和其老婆、小孩还有小姨子骑着电瓶车，在曹娥街道董村篮球场，遇到了一个月前和其发生过冲突的一群贵州人。那群贵州人看到其后，便上前与其发生言语冲突，叫嚣着让其把湖南老乡都叫来，他们就在篮球场等着，不然的话就要找其麻烦。后来，其回到金村的出租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其父亲李某某和叔叔李老良，跟他们讲那群贵州人还在篮球场等着。其随后又当着其父亲和叔叔的面打电话给宋某，告诉他之前篮球场打架的贵州人来找其麻烦了。宋某叫其去他家和其他老乡汇合，其就从客厅沙发上拿了把砍刀，其父亲李老良和叔叔李某某也跟着其出门了。其先去了宋某家，其父亲和叔叔去了篮球场。其到了宋某家之后，发现宋某不在，但因为其父亲和叔叔已经去了篮球场，其也不等宋某了，直接一个人拿着砍刀往董村篮球场去。在一条巷子出口，其看到其父亲被四个贵州人拿着砖头和菜刀在打，那个拿菜刀的人右臂有一个纹身，光着膀子，长头发的，其父亲则是拿着一根木棍一样的东西和他们对打，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手臂上也都是血。其见状后，就拿着砍刀冲过去砍，印象中砍到了对方三个人，把他们打跑了。其打完后也跑了，由宋某骑着摩托车送到了绍兴。直到后来其接到警察电话，让其配合调查，于是其从绍兴回来后去了曹娥派出所。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2016年6月25日傍晚，其弟弟李老良在其家里看电视。后来其儿子李某和儿媳回来了，李某说他在董村篮球场被几个贵州人打了，还讲到贵州人在篮球场等他。后来其弟弟李老良上楼跟其讲李某出去叫人找贵州人打架去了，其怕儿子吃亏，就从二楼房间里拿了一根双截棍，由其弟弟李老良骑着电瓶车，赶往董村篮球场。到了篮球场后，其和李老良遇到了五六个贵州人，年纪看起来都比较小，其中一个长头发打赤膊的贵州人拿着把刀，一个贵州人拿着砖头，还有人拿着木棍。因为其手持双截棍，于是就被那群贵州人围住，双方吵了几句之后，对方就动手打其和李老良了。其右手被那个贵州人砍了一刀，手里的双截棍也被抢走，于是就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跟贵州人对打。其被打得差不多全身是血的时候，李某才赶到现场，然后他拿着砍刀把打其的贵州人都砍跑了。其姐姐是嫁到董村的，看见其兄弟二人被打成那样，就打了110和120。其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后，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
3．被告人李老良供述，证明2015年6月25日傍晚，其在哥哥李某某的出租房里看电视。后来其侄子李某和他老婆回来，跟其和李某某讲他在董村篮球场被几个贵州人欺负了，那些贵州人还在篮球场里，于是其和李某某二人骑电瓶车去了董村篮球场。在董村篮球场，其和李某某被对方四五个贵州人拿着砖头和菜刀打了，其头部被东西砸出了血，其也从地方捡起砖头砸对方贵州人。被告人李老良虽然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辩解其前往董村篮球场是去玩的，但其在庭审中，承认其和李老良前往董村篮球场的目的是去找对方打架。
4．被告人韦开明供述，证明2016年6月25日18时许，其和卢某、罗会彪、罗某、何某在董村篮球场打篮球。因为其当天下午喝酒，因此在边上躺着休息。后来其看到一个男的骑电瓶车带一个女的过来，卢某就上去和他发生了争吵。其过去让那个男的把之前欺负卢某的人叫过来或者带他们过去找。后来那个男的骑电瓶车离开了。过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样子，卢某他们打完篮球准备回去，其和何某走在前面，到了离董村桥头不远的地方，其看到卢某和二个年纪大的男子在打架，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根双截棍，其就冲过去帮忙，跟对方打了起来。其头上被双截棍打了，打了一会儿，其听到有人说拿刀过来砍了，就赶忙跑了。被告人韦开明始终否认使用菜刀跟对方打架，但在庭审中供述到其曾在打架过程中使用砖头进行还击。
5．被告人罗某供述，证明2016年6月25日18时许，其和卢某、罗会彪、韦开明、何某在曹娥街道董村篮球场打篮球。后来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骑着电瓶车过来。其看到卢某和罗会彪走过去和他发生争吵，后来不知道是谁用篮球砸了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离开时，对其等在场人员说等着。他离开后，卢某说起这个男的上次在篮球场欺负过他，等下肯定会叫人过来打他们的。其等人就准备回去了，何某和韦开明走在前面，其和卢某、罗会彪三人走在一起，后来到了一个厕所边捡了砖头拿在手上，并沿着通往董村菜市场的路走出去。这时，他们看到有二个年纪大的男子朝他们追过来，其中一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后来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用砖头砸了对方，其身上也被对方打到了。打了一会儿之后，其就扔掉砖头逃了，这时看到刚才篮球场骑电瓶车的男子拿着一把砍刀朝他们冲过来，其手臂被砍到了。对方打架的一共是三个湖南人，二个年纪大的，一个年纪轻的，其所在一方参与打架的是四个人，分别是其和卢某、罗会彪、韦开明，其和卢某、罗会彪是为了准备打架拿了砖头的，韦开明有没有拿就不知道了。
6．同案犯罗会彪供述，证明2015年6月25日傍晚，其和卢某、韦开明、罗某、何某在曹娥街道董村篮球场打篮球，后来一个男的骑电瓶车带一个女的过来。卢某过去骂了那个男的，还用篮球砸了他，那个男的没还手就带着女的回去了。后来卢某跟在场的其他人说那个男的肯定会打回来的，最好手里都准备点东西。其就和罗某在篮球场边捡来砖头拿在手里，离开篮球场时，韦开明和何某走在前面，其和卢某、罗某三人走在后面。当快要走到董村菜市场附近时，其看到一个男的骑着电瓶车过来，电瓶车后面还坐着一个拿着钢棍的男的。拿钢棍的男子下车后，就朝着他们走过来，随后双方便发生了打架。其和罗某用砖头砸那个拿钢棍的男子，韦开明也跑过来帮忙，但他被钢棍砸到了头。那个骑电瓶车的男子也用砖头砸了他们，其等人也用砖头砸回去。最终是其和卢某、罗某、韦开明和对方二人对打的，那个拿钢棍的男子被他们打倒在地后，其和卢某等人就跑散了。在逃跑过程中，其感觉到脖子后面被人用刀砍了一下，但没敢回头看是谁砍的。
7．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17时左右，其和罗会彪、罗某、何某、韦开明在曹娥街道董村篮球场打篮球，后来一个男的骑电瓶车带他老婆小孩过来，碰到了韦开明，韦开明就骂了他。其看到那个男的就是上次在篮球场欺负其的人，于是就上去跟他讲不要觉得其不敢打架，其也是有兄弟的人。后来那个男的说让他们等着，然后就带着老婆小孩离开了。其跟罗会彪、罗某、何某、韦开明他们说，那个男的肯定会过来打他们的，于是他们就离开篮球场了。其和罗会彪、罗某在村委门口各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里，当他们走到董村菜市场路上时，有两个年纪大的男子骑着一辆电瓶车过来，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根双截棍，另一个拿着砖头，与其和罗会彪、罗某三人打了起来。其被拿双截棍的人打中了头部后，抢过双截棍并将对方踢倒在地。后来在篮球场骑电瓶车的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冲过来朝其等人乱砍，其用手去挡了一下，结果右手被砍伤了，罗某的左手被砍到。罗会彪的脖子也被砍到。另外韦开明有皮外伤，年纪大的拿双截棍的男子手臂被砍伤了，但不知道是谁砍的。
8．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下午，其和韦开明、卢某、罗会彪、罗某一起在其弟弟家喝酒，卢某说上个月在篮球场被湖南人打了，下次碰到时要叫他们道歉。傍晚17时到18时，其等人去了董村篮球场打篮球。其他人在打篮球，但其在一旁睡着了。后来卢某叫其起来走了，其和韦开明就一起走到桥边，又睡了一觉，卢某、罗会彪、罗某三人又走开了。等其再次醒来时，韦开明也不见了，于是其就回到其弟弟家，结果发现卢某和韦开明在床上躺着，卢某的手臂在流血。
9-11．证人宋某、刘某甲、刘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傍晚18点多，李某打电话给老乡宋某让其帮忙去曹娥董村篮球场打架，于是李某通过QQ联系了正在网吧上网的刘某甲、刘某乙二人一起过去帮忙，等他们三人到现场时发现李某的爸爸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也受伤了，李某的叔叔也捂着头。因为那时警车已经来了，于是宋某、刘某甲、刘某乙三人就走掉了。一个月前，他们曾经在篮球场把二个贵州人给打了。
12．证人贺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其在上虞中医院看到李某某手臂被砍伤，李老良头上出血。后来警察问其老公李某去哪里了，于是其就打电话给李某让其回来，李某某没有跟李某通话过，就只是在旁听着。等李某回到中医院后，就被民警带走了。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各被告人及证人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其中李某辨认出韦开明、罗会彪、罗某、卢某就是案发当天打其父亲李某某，后被其用刀砍伤的几名男子；李某某、李老良辨认出韦开明、罗会彪、罗某、卢某就是案发当天与其二人打架的贵州人，其中韦开明是拿刀砍的男子；韦开明、罗会彪、卢某辨认出李某是年纪轻、拿砍刀砍的男子，李某某是年纪大、拿双截棍跟他们打架的男子，李老良是另一个年纪大跟他们打架的男子。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6月25日对上虞区曹娥街道董村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提取了现场血迹、石块、拖鞋。
1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某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罗某的损失构成轻伤一级，李某某、罗会彪、卢某的损失均构成轻伤二级，李老良、韦开明的损失均构成轻微伤。其中李某某右手臂中下端有一长约7厘米斜形创口。
17．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均系被抓获归案；因被告人李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遂要求其妻子贺某打电话让李某到上虞中医院说明情况，被告人李某返回上虞中医院时被民警抓获。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韦开明对自己未持械的辩解已被上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因受伤在上虞中医院救治时被民警抓获，且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的妻子贺某依照公安民警的要求打电话给李某，通知其及时归案，在此过程中，并未体现被告人李某某有主动规劝李某自首的意思表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李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某、李老良、韦开明、罗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分别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李老良、罗某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其余各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李老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止）；
四、被告人韦开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
五、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尧土
代理审判员 鲍 琦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佳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合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