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商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晓亚。
委托代理人：吴津。
委托代理人：兰先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洪伟。
委托代理人：陈君毅。
原审第三人：叶亚珍。
委托代理人：季明环。
上诉人傅晓亚为与被上诉人廖洪伟、原审第三人叶亚珍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泉市人民法院（2013）丽龙商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晓亚的委托代理人吴津、兰先锋，被上诉人廖洪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君毅，原审第三人叶亚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季明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16日，被告廖洪伟向叶亚珍出具借条，载明借款970万元，借期一周，款项通过证人曹某的个人账户（建行：62×××30）转账交付。同日，叶亚珍按约分两笔将借款汇入曹某账户。
2011年3月17日，廖洪伟再次向叶亚珍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970万元，借期一周。同日，叶亚珍通过银行转账交付了借款（其中通过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账户向廖某银行账户交付660万元，通过叶亚珍建设银行账户向曹某银行账户交付290万元，通过叶亚珍浦发银行账户向曹某银行账户交付20万元）。
2011年3月18日，欧力公司廖某通过证人曹某经办，分四笔向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账户（账号：62×××73）汇入资金1945万元（其中曹某泰隆商业银行账号62×××54转入70万元，欧力公司浦发银行账号39×××71分别转入20万、900万、925万）。同日，张某将前述款项中920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叶亚珍的银行账户［其中汇入农业银行520万元（帐号62×××19），汇入工商银行400万元（账户12×××68）］。其后，叶亚珍建设银行账户43×××86在2011年3月21日、5月9日由张某两次分别转账存入资金30万元和40万元，于2011年3月21日由曹某转账两次分别存入资金425万元和17万元。
2012年10月15日，傅晓亚与叶亚珍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受让涉案的970万债权。其后，叶亚珍向廖洪伟通知转让事实，并于2012年11月8日，由傅晓亚向法院起诉要求廖洪伟归还涉案借款，后该案于2012年11月20日撤回起诉。2013年5月16日，傅晓亚再次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廖洪伟于2011年3月16日出具的借条、叶亚珍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傅晓亚与叶亚珍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龙泉韵达快运寄件单、通知书送达录音资料光盘及文字材料、龙泉市人民法院（2012）丽龙商初字第858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调查笔录，被告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凭证号SQ20110301831651、SQ20110301831653、SQ20110301829067）、泰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建设银行进账单1份和客户回单、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对曹某所作的调查笔录以及曹春华的社会保险历年缴纳明细，叶亚珍提供的廖洪伟于2011年3月17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浦发银行和建设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凭条，以及法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张某及叶亚珍相关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和各方当事人及证人当庭陈述，且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
另查明，廖某为廖洪伟兄长，系欧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发生时证人曹某为欧力公司的财务人员。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借款是否已经归还，即廖洪伟是否已由欧力公司和曹某通过张某向叶亚珍履行了还款义务。
被告廖洪伟主张本案借条系廖某因欧力公司在上海浦发银行丽水支行办理转贷所借。970万元借款，已由曹某在2011年3月18日根据廖某的指示，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汇入叶亚珍指定的张某浦发银行账户，且提出法院依申请调取的张某和叶亚珍的银行账户记录也显示表明，张某已将相关款项交付给叶亚珍（其中农行520万，工行400万，建行70万）。因此，本案债务已由欧力公司和曹某通过张某向叶亚珍履行清结。原告傅晓亚认为，诉讼中，廖洪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叶亚珍向廖洪伟授权指示通过张某归还借款，故认为廖洪伟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第三人叶亚珍则主张，涉案借款是廖洪伟因佳豪公司在浦发银行转贷所需，而通过张某转账支付的前述款项系用于归还廖洪伟在2011年3月17日向叶亚珍所借的970万元借款，与3月16日的970万元借款无关。
对于上述争议事实，被告廖洪伟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证人曹某在庭审中陈述，涉案借款系欧力公司办理浦发银行贷款转贷所用，且在2011年3月18日，其已根据廖某指示，通过欧力公司及其个人账户向张某浦发银行账户汇入资金970万元（即浦发银行凭证号SQ20110301831653项下的900万元和泰隆商业银行账号62×××54转入的70万元）归还了借款。
而针对叶亚珍提出“通过张某农行和工行转付的920万元款项系用于归还3月17日的970万元借款”的庭审主张，被告廖洪伟当庭提供了浦发银行SQ20110301831651、SQ20110301829067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分别为925万元和20万元）以及欧力公司建设银行2011年3月21日的415万元的进账单和曹某在2011年3月22日转账支付给叶亚珍445万元的两份客户回单予以反驳，主张3月17日的970万元借款，欧力公司已于2011年3月18日通过张某浦发银行账户和3月22日叶亚珍建设银行账户予以归还（其中有浦发银行凭证项下的925万元、20万元和建设银行445万元转账支付凭证项下的25万元）。
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欧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某于2013年6月26日向法院笔录陈述，3月16日的借款的用途和还款经过与廖洪伟的主张和曹某的陈述一致。
经质证，原告和第三人对证人曹某的证言陈述和廖某的笔录陈述的证明力提出异议，主张曹某未经廖洪伟、叶亚珍的任何授权，其证言陈述不能反映3月16日的97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的事实；而廖某与廖洪伟是兄弟，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实际明显不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对廖洪伟提交的反驳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主张相关款项与3月16日的借款无关，且廖洪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已将相关款项交付给叶亚珍，故不应采信。
对此，原审法院审查认为，证人曹某时任欧力公司的财务人员，其证言陈述内容和欧力公司财务账册记载的内容吻合，且与欧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某的笔录陈述无悖，故予以采信。廖洪伟虽与廖某为兄弟关系，但其所作的笔录陈述内容能与证人曹某的证言陈述一致，且有欧力公司相关财务凭证予以佐证，故原告和第三人的质证异议不能成立，对廖某提供的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的笔录陈述内容，予以采信。对于叶亚珍主张“张某通过农行和工行转付的920万元款项系用于归还3月17日的970万元借款”的问题，其对还款经过和还款组成不能明确说明，数次作出矛盾陈述，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认定的案件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和证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审法院对双方争议的焦点认定如下：一、关于3月16日的借款用途。原告傅晓亚和第三人叶亚珍主张系廖洪伟因佳豪公司办理转贷所借，但诉讼中原告除提供由廖洪伟出具的借条外，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相反，被告廖某申请的证人曹某和欧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洪某陈述本案借款用途为欧力公司办理转贷所用，结合证人曹某时任欧力公司出纳，以及讼争借款汇入曹某个人账户的内容约定看，证人陈述与借条记明内容互为关联，相互印证，故采信被告廖洪伟的抗辩主张，认定本案借款用途系因欧力公司办理转贷业务所用。二、关于双方争议的借款是否已履行归还的问题。诉讼中，被告廖洪伟提供了3月18日欧力公司及证人曹某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账户的970万元转账凭证，并申请调取了张某于同日转账支付给叶亚珍的920万元（其中农行520万，工行400万）以及叶亚珍建行账户于2011年3月21日、5月9日由张某转入70万元款项的交易记录，原告及第三人虽提出异议，主张相关款项系用于归还3月17日的借款，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叶亚珍对于3月17日的970万元的借款的还款经过和还款组成不能明确陈述，且数次作出矛盾陈述，嗣后又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故对第三人叶亚珍的该部分事实主张，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借款用途，证人曹某、廖某的证言陈述、叶亚珍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记录以及欧力公司的账目记录，采纳被告廖洪伟的抗辩主张，并根据上述证据认定涉案的3月16日的97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综上，本案讼争借款因被告廖洪伟已向第三人叶亚珍履行清结，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故原告傅晓亚以从第三人叶亚珍处受让已经履行清结的债权，要求被告廖洪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傅晓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700元，由傅晓亚负担。
一审宣判后，傅晓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案件事实及证据的认定上存在错误：一、原债权人叶亚珍共出借给廖洪伟的款项数额为1940万元，分别为2011年3月16日和3月17日的两笔970万元，对此对方也是予以承认的。二、被上诉人的还款方式、路径、金额。据被上诉人的答辩有四个路径：1、通过曹某建行帐户直接还给叶亚珍的有两笔，10万和17万，共27万。2、通过曹某泰隆银行帐户转给张某、再转给叶亚珍70万元。3、通过欧力公司浦发银行帐户转给张某，再转给叶亚珍三笔，925万、20万、900万，共1845万。4、通过张某的农行帐户转520万，工行帐户转400万，建行帐户转30万、40万给叶亚珍，共计990万。从上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可以看出直接到叶亚珍帐户的金额为1017万，如果加上要求由张某转帐的金额则远远超出了债权总额，而如果张某拿钱后没有转给叶亚珍，则被上诉人还欠923万未付，一审如何能驳回原告的诉求。三、还款金额问题，一审法院根本未予查清，判决书中提到的10笔还款，前后金额一致的一笔都没有，被上诉人要求代转的金额与叶亚珍实际收到的金额也没有建立一一对应的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还款过于轻率。上诉人就本案诉讼前后花费了巨额的诉讼费而且970万元款项是由5个人合伙提供的，如果被上诉人已经还款而上诉人再行起诉，明显有违常理。四、关于利息，本案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借条上虽没有写，但当事人陈述是要按月息6分计算的，那么这些款项中哪些是本金哪些是利息，一审判决从未提到，是严重的事实不清。五、原债权人叶亚珍与张某的关系，一审显然是认定了两者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被上诉人或欧力公司将钱给了张某就等于还给了叶亚珍，该认定明显缺乏证据；从一审调查的张某浦发银行帐户明细看，张某收钱后并未将全部款项转给叶亚珍，由此造成的后果当然要由被上诉人承担。六、证据问题，被上诉人据以证明其已还款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三性，如前所述不能证明叶亚珍已授权给张某代收借款，也不能证明张某收到被上诉人的款项后就等于叶亚珍收到了借款。七、关于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没有否定，理应有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归还借款970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3月24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廖洪伟答辩称：一审判决采信证据准确，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论公正，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上诉状中虽然提及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但上诉人却未明确错误在何处。按上诉人的上诉似乎只有上诉状中的第四点提出关于利息问题原审法院未予查清。对此答辩人认为在案涉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同时上诉人所称的当事人陈述要按月息6分计息也毫无事实依据，并且上诉人在起诉时也未诉请按月息6分计息，故一审法院对利息问题不作评判没有任何不当。二、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3月16日的借款用于欧力公司办理转贷业务并未提出上诉，由此可见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在一审时对案涉借款的相关事实（借款原因及用途）故意作了虚假陈述，其目的是想获取不当利益。三、一审判决采信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定涉案借款已经归还，上诉人从第三人处受让已经履行清结的债权进而要求答辩人再行偿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确。1、答辩人主张涉案2011年3月16日借款970万元已经在3月18日归还，有相应的还款凭证、经办人曹某以及真实借款人廖某证言等材料相互印证，符合了民事证据高度概然性的证明要求，具有极高的可信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上诉人与第三人两人中，真正知道本案借款真相的应该是第三人，而第三人就答辩人提出的抗辩主张，在一审中诸如对其与张某的关系等事实的陈述及解释不断变化，无法令人信服。3、对第三人提出的3月17日由答辩人出具借条的另一笔970万元借款，答辩人在一审时已提交了相应的还款证据，同样证实归还3月17日与归还3月16日的借款根本就不是同一笔还款组成。4、从上述提及的两笔970万元借款的形成及归还过程看，可以说明答辩人兄长廖某及其经营的欧力公司需要向叶亚珍借用资金，但部分借条是由答辩人出具的，而且部分出借款项是从案外人张某账户中打款的；归还时，都由欧力公司财务先打款至张某的账户，然后通过张某转付给叶亚珍，这种归还方式已成惯例，第三人叶亚珍对此是认同的。因此，第三人叶亚珍坚持答辩人没有其授权张某代收借款的书面委托手续，张某收到答辩人的还款不等于其收到了还款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叶亚珍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另外，一审判决行文不符合法律规范，没有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详细的说明；在程序上，如果认定欧力公司或廖某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的当事人；一审认定的相关数额与本案实际不符，一审认定欧力公司打入张某帐户的款项为1945万元错误；同时一审认定叶亚珍收到了1432万元也是错误的；一审认定欧力公司是实际借款人，脱离了案涉借条的基础也属错误。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请求依法确认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债权转让关系成立。
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傅晓亚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浦发银行业务回单三份、建行业务回单及借条各一份，待证2011年3月17日叶亚珍出资310万，张某出资660万元出借给廖洪伟，该笔款项已于同年3月18日汇入张某帐户归还；第二组，借款借据二份、借款担保合同一份、收借条各一份及银行转帐凭条六份，待证张某先后借给廖某1125万元，扣除已归还部分，廖某尚欠张某本金725万元；第三组，借条三份、银行业务凭证五份，待证叶亚珍先后出借给廖某的130万元，在2011年3月18日前尚未归还；第四组，银行交易记录五份，待证张某在2011年3月18日前尚欠叶亚珍款项549万元；第五组，建行转账凭证一份，待证叶亚珍转账借给廖某415万元，加上现金25万元共计440万元，该款项已归还。同时，上诉人傅晓亚还申请了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待证叶亚珍、廖某以及证人张某三者之间的款项来往情况。被上诉人廖洪伟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已经归还；第二、三、四组证据，被上诉人并非是当事人，并不知情；第五组证据，系本案第三人叶亚珍出借给欧力公司的款项，该款项连同2011年3月17日的借款未归还部分25万元，已于2011年3月22日归还；证人张某的证言与其在2011年3月18日之后仍和欧力公司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的事实不符，同时证人对本案关键问题事前已经知晓，因此其证言不应采信。原审第三人叶亚珍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傅晓亚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所载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作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析；第二、三、四、五组证据包括证人张某的证言，均涉及案外人，其与本案处理的关联性，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一并予以分析。
二审经审理，除查明原判认定的“2011年3月18日，欧力公司廖某通过证人曹某经办，分四笔向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账户（账号：62×××73）汇入资金1945万元”应为“2011年3月18日，欧力公司廖某通过证人曹某经办，分四笔向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账户（账号：62×××73）汇入资金1915万元”；“其后，叶亚珍建设银行账户43×××86在2011年3月21日、5月9日由张某两次分别转账存入资金30万元和40万元，于2011年3月21日由曹某转账两次分别存入资金425万元和17万元”应为“其后，叶亚珍建设银行账户43×××86在2011年3月21日、5月9日由张某两次分别转账存入资金30万元和40万元，于2011年3月22日由曹某转账两次分别存入资金425万元和17万元”外，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廖洪伟于2011年3月16日、3月17日向原审第三人叶亚珍两次借款各970万元并无异议，仅是对该两笔款项是否均已清偿完毕存在争议。被上诉人廖洪伟方主张两笔借款均已归还，上诉人傅晓亚及原审第三人叶亚珍则认为被上诉人廖洪伟只清偿了2011年3月17日的970万元借款，另一笔借款尚未清偿。即便按照原债权人即原审第三人叶亚珍的主张其仅是部分债权受到了清偿，也即被上诉人廖洪伟的给付尚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审第三人叶亚珍所负的全部债务。在此情形下，由于本案所涉的两笔借款担保、债务负担均相同，同时也无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就债务的清偿问题存在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被上诉人廖洪伟方的给付应当优先抵充应先到期的债务也即2011年3月16日的债务，故原判结合原债权人即原审第三人叶亚珍的主张及被上诉人廖洪伟给付当日有超过970万元借款本金按法定利率上限计算的利息数额的款项进入原审第三人叶亚珍帐户等实际情况，认定案涉2011年3月16日的97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上诉人傅晓亚要求被上诉人廖洪伟归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基于前述理由，对上诉人傅晓亚在二审中提供的第二、三、四、五组证据包括证人张某的证言，本院不再评析。综上，上诉人傅晓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700元，由上诉人傅晓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允平
审 判 员 聂伟杰
代理审判员 陈俊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