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豫17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张某运，男，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系被害人张某之父。法定代理人李某兰，女，195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系被害人之母。委托代理人常自华，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某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国，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6日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上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10月15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羁押于兰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3年10月2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云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瑞，女，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现住上蔡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共华，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农民，住上蔡县。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振国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原审被告人张振国、杨瑞、张共华赔偿其经济损失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5）上刑一初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振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5月19日晚，被告人张振国在上蔡县蔡沟乡大朱村小张庄其岳母杨瑞家走亲戚时，因张共华酒后与同村村民张军化、张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张振国从杨瑞家出来手持木棍，趁被害人张某不备将张某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一级伤残。另查明，被害人张某受伤后于2003年5月20日至同年6月13日在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4469.30元，其他外购药22张合计2632.7元，其他医疗票据5张，合计144.5元；2003年7月21日至同年7月26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854.87元；2014年10月14日至同年10月16日在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090.96元。2014年10月23日，经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伤残程度可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可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可评定为20年。支出鉴定费1900元。2011年9月16日，经某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和某派出所共同调解，由张振国赔偿张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及后期治疗等一切费用一次性赔偿共计100000元整；在审理过程中，张振国的近亲属自愿补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20000元，并将该款交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提取到的作案工具木棍一根。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了张振国的刑事责任年龄。3、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某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证实：2003年5月19日23时01分，某乡某村村民张某运来所报案称其侄子张某被林某村张振国用棍子打伤，该所民警到林某村抓捕张振国，未抓获，又到大朱村查找凶器未果，后把伤者送上蔡县救治，此案转交刑警队。4、控告书一份。5、上蔡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6、归案说明证实：兰州车站派出所执勤二大队民警万某玮、赵某证明，2013年10月15日18时20分左右，在售票厅东入口进行网上追逃比对时抓获因故意伤害被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通缉的网上逃犯张振国。7、羁押证明证实：张振国于2013年10月15日至同年10月23日在兰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张某的身份情况。9、入院证、住院病历、心电图报告单、脑电图报告、CT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10、残疾人证证实：被害人张某肢体一级残疾，发证时间为2005年11月25日。11、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上蔡县公安局于2011年9月17日对张振国采取监视居住，期限从2011年9月18日起算，执行机关为上蔡县公安局某派出所。12、上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1年10月30日、12月28日、2012年2月21日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民警张某、张某京前往上蔡县林某村对张振国进行传唤，均未见到张振国。13、上蔡县某派出所2011年10月29日、12月28日、2012年1月10日、2月20日证实张振国不在家中。14、上蔡县林某村民委员会2011年10月29日、12月28日、2012年2月20日证实：张振国外出务工不在家中。15、上蔡县大某村民委员会2013年10月28日、12月12日证实：张共华外出务工不在家中。16、上蔡县大某村民委员会2013年12月12日证实：该村委村民张某现植物人不能讲话，卧床不起。17、委托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撤诉书、收条证实：2011年9月16日，经某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和某派出所共同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1、由张振国赔偿张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及后期治疗等一切费用共计100000元整，此事一次性处理。2、张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表示谅解并提出撤诉，不再要求追究张振国法律责任。3、双方及家人不得因此事再发生任何纠纷，不得向对方提出任何条件。4、此协议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双方共同遵守，如有一方违约，由违约方向对方支付五万元的违约金，并依法按协议履行。18、鉴定结论（1）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1年11月7日出具的公（上）伤鉴（法）字（2011）13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伤者张某损伤程度为重伤。（2）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公（上）伤鉴（法）字（2011）139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张某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证明张某之损伤属重伤二级。（3）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5年10月29日出具的公（上）伤鉴（法）字（2011）139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张某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证明张某之损伤属重伤一级。（4）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10日出具的同济鉴定书（2014）临鉴字第00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张某伤残程度可评定为二级伤残。19、证人证言：（1）张某运（被害人之父）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8时许，我出门看见我二儿子张某被打倒躺在家大门口。我妻子李某兰说是张某恒的女婿张振国用一根粗棍打的，我上前拉张振国，张振国挣脱向西跑了。张某说头晕，我和张某摸、张双某、冯某开着三轮把张某送到某卫生院，后又送到上蔡县人民医院。张某昏迷后至今没有苏醒。张振国夯断的一截木棍在我二弟家里。（2）李某兰（被害人之母）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8时许，我出门听见大儿媳李某如说：“张共华，你打我弄啥啊”，我就推张共华让他走，张共华跺了我两脚把我跺倒在地，从家里出来的张某上前打了张共华两下。这时杨瑞的女婿张振国从杨瑞家里出来，拿着一根木棍照张某头上夯一下，张某就倒在地上。张某于2005年11月25日做了伤残等级鉴定，颁发的残疾证为肢体一级残疾。（3）冯某精（系被害人之妻）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8时许，我和丈夫张某听见家门口有吵架声，出来看见对门杨瑞家门口，张共华正在打李某兰，张某上去要打张共华时被我拉住。在我家大门口处李某兰正在摆理，我听到“嗵”的一声，才发现我丈夫被夯倒在地上，是对门女婿张振国把一根木棍夯断成两截，又用棍在我右肩上夯一下，出了胡同向西逃去。我们把张某送到某卫生院时，张某还吐血，后我们拨打120电话把张某送到上蔡县人民医院，张某始终昏迷状态。（4）张某霞（系被害人堂妹）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上8点30分左右，我看见张共华在我大娘大门口北边拽着张振国的岳母杨瑞的头发，张共华的父亲张某摸在那拉张共华，我拉着张某不让动，这时张振国从杨瑞家里出来走到张某面前，我听见“扑通”一声，张某倒在地上。我看见张振国手里掂着半截棍，另半截棍夯断在地上，张某被夯倒，张某的母亲李某兰拽着张振国，张振国挣脱跑了。我正西去看撵张振国的人去了，后来啥情况我不知道。（5）张某化（系被害人之兄）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我拿着手电筒出来，张共华骂我，我回骂一句，张共华就要上前和我动手，我妻子李某如过来劝，被张共华跺两脚，我捶张共华两捶，我母亲过去把张共华往他家拉。我往北走到我弟张某家门口，看见张某和张共华正在理论，张共华还是一个劲的骂人，张某就朝张共华身上打两巴掌，冯某精上去把他俩劝住，我准备回家，还没进院就听见“嗵”的一声，冯某精说张某被打了，我看见张某恒的女婿张振国从北边过来手里掂根短棍，我过去打张振国，被张振国跺两脚，然后张振国进了张某恒家中。在胡同口有一根半截棍。张某说他头晕，想呕吐，我们把张某送到某卫生院，后又到县城医院。（6）张双某（系被害人之叔）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8时许，我看见张某摸、张某运、李某兰、杨瑞、张某恒在那争辩，我哥张保运说张某被张某恒的女婿张振国打倒了，我听后就撵张振国没撵上。后来张某说头晕、头疼、想吐，我开着张振国的三轮车去某卫生院给张某看病，但医生让转院。我打了“120”后，去某派出所报的案。（7）张某摸（系张共华之父）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8时许，我出门到张某运家门口，看见张共华瘫软在地。张某化、张某运等人向西追张振国追到张某恒家，围住张某恒家的大门，我过去把他们劝散了。张某说他头疼，我们把张某送到某卫生院，后去了上蔡县人民医院。（8）杨瑞（系张振国岳母）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张某化在张某家大门口用手电筒照了路过的张共华一下，张共华骂了一句，张军化就打张共华，我上去拉架，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耳门打一拳，我就喊张振国出来拉架，张振国出来拉不住就准备回去，但张某化、张某、张某的母亲拉着不让走，这时张某化回家拿一把刀要砍张振国，张振国就拿一根木棍朝张某打一下，木棍当时就断了，张振国往西跑了。张某说不舒服，张军化等人把张某送医院去了。（9）张某伟证实：2003年5月19日晚7时许，张共华在我家喝酒后我送他回家，走到张某化家门口时，张某化用手电照我们，张共华骂他，两个人就打起来。张某从家里出来打张共华两捶，这时和张某对门的张某恒的女婿出来，不知把谁跺了一脚，张某化弟兄二人就和他对打起来，张某恒夫妇把他女婿拉回家几分钟后，他女婿又从院里偷溜出来，手里还掂个棍，走到张某跟前，从张某的侧面朝张某头上夯一棍，把棍夯成两截，然后拿着半截棍朝西跑了。张某挨一棍后说头晕、头疼，之后我就回家了。20、被告人张振国供述：（1）张振国于2011年9月16日供述：2003年5月19日晚，我在岳父张某恒家吃过晚饭准备睡觉时听见外面争吵，出门看见张某在打张共华，我就过去拉架，张某的哥哥张某化和张某一起打我，当时张某化手里拿把菜刀朝我头上拍一下，我就跑，张某化和张某在后面撵，在我跑的时候手里拿根树棍，感觉他们快撵上我时，我转身用树棍打张某一下，之后还往前跑，张某父母拦着我，我挣脱后又跑了。树棍大概长有一米、直径五公分左右。事后，我跑到新疆一直打工。（2）张振国于2013年10月24日供述：我从丈母娘家出来看到张某和张共华厮打时，我上前拉张某，张某骂我还用手打我，张某化也上来打我，我转身在我岳父的大门口拿根木棍，从上往下朝他兄弟俩其中的一个打一下，感觉打到张某了，后随手把木棍扔掉就往北跑回家了。我被监视居住后一直在家呆着，2012年2、3月份我在塔某卫生院住院，病好后在2013年的3月份去兰州打工。（3）张振国于2013年12月27日供述：我被监视居住后，大概是在2012年春节前，我到塔某街一个私人诊所去看痔疮病，住了一天之后就回家了。10天左右，我又到上蔡县城的一个耳鼻喉诊所去看咽炎，有三四个月时间，平均一个月去一次。看痔疮病的时候给某派出所的民警打过一次电话，之后看咽炎的事就没有给派出所的人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的证据：1、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票据1张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03年5月20日至同年6月13日在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4469.30元；其他外购药22张合计2632.7元；其他医疗票据5张，合计144.5元。2、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票据2张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03年7月21日至同年7月26日在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854.87元。3、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票据2张及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14年10月14日至同年10月16日在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090.96元。4、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10月23日出具的同济鉴定书（2014）临检字第245号、24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伤残程度可评定为一级伤残；伤者张某因外伤致右侧颞顶叶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脑疝形成，治疗后症状逐渐加重，四肢肌肉萎缩、肌张力增高，肌力Ⅱ级，骶尾部有褥疮，大小便失禁，日常生活能力丧失，护理依赖程度可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可评定为20年。支出鉴定费1900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上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国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重伤一级并一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振国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其近亲属另自愿补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晚是由于张共华与张某化、张某言语差错发生撕打引起本案，双方均有过错，本案有混合过错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张振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投案后被监视居住期间因外出治病而并未脱逃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张振国已对被害方赔偿，并得到了被害方的谅解，且属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认罪和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振国于2011年9月16日投案时其近亲属与被害人张某的近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该协议载明由被告人张振国赔偿被害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及后期治疗费等一切费用共计100000元，该协议是在侦查期间在蔡沟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和公安机关的主持下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其辩护人提出已对被害人赔偿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害人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当庭对原调解结果反悔，不能证明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对被告人张振国予以谅解，故其辩护人提出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张振国属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述称被告人张振国的行为手段特别残忍，应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的意见。经查，因被告人张振国的行为造成本案被害人张某目前仍呈“植物人”状态，后果虽特别严重，但手段并非特别残忍，不属于“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情形，故其诉讼代理人的该述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述称2011年9月16日签订的调解协议，并不是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的真实意愿，该调解协议只能证明被告人的近亲属支付过被害人100000元的赔偿款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侦查、审查起诉期间，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提出赔偿要求，经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调解，当事人双方已经达成协议并全部履行，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有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合法原则的除外。”因该调解协议是在侦查期间在上蔡县蔡沟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及公安机关的主持下，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达成的调解协议，且该调解协议对赔偿范围、数额约定明确，被告人张振国的近亲属已即时全部履行，被害人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并出具了收条，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没有证据证明该调解协议违反自愿、合法原则，因此该调解协议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其代理人的该述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重新计算赔偿数额，要求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再赔偿437754.29元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述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共华、杨瑞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张某头部受伤系被告人张振国持木棍直接夯击所致，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振国与张共华、杨瑞之间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意思联络，张共华、杨瑞亦未共同对被害人张某实施犯罪实行行为，不属共同犯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共华、杨瑞不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其该述称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张振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振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振国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0000元（该款已交至本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意见，本案调解协议无效，应予撤销，重新判定三原审被告人在民事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张振国及其辩护人意见，张振国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张振国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赔偿谅解协议应予以支持，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重伤一级并一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振国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振国有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张振国于2011年9月16日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并被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但张振华却在监视居住期间外逃，期间被兰州公安干警抓获到案，张振国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存有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张振国对被害方已进行赔偿，并得到被害方谅解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调解协议证实了张振国赔偿被害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及后期治疗费等一切费用共计10万元的事实，应予确认，但被害人亲属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表示对张振国行为不予谅解，故对侦查期间因调解而形成的谅解意见不宜再作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鉴于张振国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在一审期间，其亲属又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判均已考虑。张振国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双方侦查期间在上蔡县某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及公安机关的主持下已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的赔偿范围、数额明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张振国的近亲属根据调解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赔偿数额，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确认，故被害人亲属在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并全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请求法院认定该调解协议无效，应予撤销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又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及其代理人关于要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共华、杨瑞与张振国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头部受伤系张振国持木棍击打所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共华、杨瑞、张振国三人有伤害被害人的共同犯意，也没有证据证实三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张共华、杨瑞不应与张振国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刑事判决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部分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某、张振国的上诉理由均不足，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云峰审 判 员  曹黎萍代理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