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00238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海，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嘉山县，汉族，蚌埠市财政局企业科副科长，住本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建，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波，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个体户，户籍地天长市，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9月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2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在勇，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德良，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8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无业，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国明，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某�，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于天长市，汉族，无业，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峰，安徽世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个体户，住本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4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2年2月6日出生于本市，回族，个体户，户籍地本市，住本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乔烈武，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于天长市，汉族，个体户，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9月4日被临时寄押于天长市看守所，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山东省莱芜市博发经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泰安市岱岳区，住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临时寄押于莱芜市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英莲，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某某，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天长市，汉族，无�，户籍地天长市，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林，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于天长市，汉族，无业，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临时寄押于天长市看守所，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海、钟波、王某甲、倪某某、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晓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蚌埠华隆消防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钟海、钟波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公司的进项发票抵扣税款，并由钟海负责提供开户信息、支付开票费、收取发票。至2012年6月，钟海通过被告人王某乙、马某某、王某甲、朱某某等人从河北省霸州市东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州东升公司”）等3个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价税合计23776057.4元，税额3454640.8元；钟海、钟波通过被告人倪某某、张某甲、缪某某、石某某等人从安徽省合肥钢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钢龙公司”）等8个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价税合计11407306.4元，税额1657471.8元。以上发票共计178份，价税合计35183363.47元，税额5112112.6元，均被华隆公司申报抵扣税款。华隆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0日、6月25日、8月7日，补缴了非法抵扣的税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十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但辩称在案发前，钟某征求其意见时其提出主动补缴税款，没有实际给国家造成损失，应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钟海没有让钟波联系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仅参与给钟波转开票费，不应对钟波联系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责任；钟海系从犯；案发前钟海提议钟某补缴税款，且华隆公司已补缴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钟海坦白自己的罪行，故建议对钟海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钟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未从中获取利益，系从犯，税款已补缴，故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甲通过解建涛从霸州市东升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应按比例从公诉机关指控的2182760.4元中扣减639548.8元；案发前华隆公司补缴了非法抵扣的税款，弥补了犯罪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客观上大大降低了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王某甲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故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倪某某参与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钟波通过银行汇款103000元及给付现金20000元，按开票费的比例反推，倪某某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40余万元，属数额较大；华隆公司已将税款全部补缴，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倪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倪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华隆公司已将税款全部补缴，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马某某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朱某某系自首、从犯，且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华隆公司已补缴非法抵扣的税款，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缪某某系自首、从犯，且积极退赃，华隆公司已全额补缴税款，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华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某（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钟海、钟波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该公司的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并由钟海负责提供该公司的开票信息资料、支付开票费用、收取发票。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钟海、钟波分别�过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8份，价税合计35203363.45元，税额合计5115018.49元。上述发票均已被华隆公司申报认证并抵扣税款，后华隆公司补缴了非法抵扣的税款。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10月，钟海委托被告人王某乙帮忙联系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王某乙又将此事委托给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又委托被告人王某甲办理。截至2012年3月，王某甲通过被告人朱某某从山东省莱芜市博众经贸有限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6495196.6元，税额合计943746.43元；通过他人从霸州东升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15042527.81元，税额合计2185666.4元；通过他人从河北省唐山惠淇贸易有限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2258333元，税额合计328133.85元。以上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税合计23796057.41元，税额合计3457546.68元。
被告人王某乙、马某某、王某甲、朱某某从中分别获取违法所得2万余元、5万余元、9万余元、376677元。案发后，朱某某向公安机关退缴涉案资金36万元。本案在审理期间，王某甲的亲属为王某甲向本院退缴9万元，王某乙的亲属为王某乙向本院退缴2万元，马某某的亲属为马某某向本院退缴5万元，朱某某向本院退缴16677元。
二、2011年10月，钟波委托被告人倪某某帮忙联系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倪某某又将此事分别委托给被告人张某甲、缪某某办理。华隆公司的开票信息资料由钟海提供给钟波，且钟海按照钟某的安排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将部分开票费用转给钟波。截至2012年6月，钟波通过倪某某等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价税合计11407306.04元，税额合计1657471.81元。其中：
1、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张某甲通过他人从合肥钢龙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份，价税合计7587660.78元，税额合计1102480.59元；通过他人从合肥磊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67090.4元，税额合计67867.84元；通过他人从安徽皖电经济贸易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537034.08元，税额合计78030.58元。以上张某甲通过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价税合计8591785.26元，税额合计1248379.01元。
2、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缪某某从江苏省南京跨海物资有限公司、南京越海物资有限公司、江苏苏宸物资有限公司、南京苏盐贸发实业有限公司、南京恒震阳贸易有限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价税合计1524534.58元，税额合计221513.59元；缪某某通过被告人石某某从南京恒震阳贸易有限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90986.2元，税额187579.21元。以上缪某某从上述五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份，价税合计2815520.78元，税额合计409092.8元。
被告人倪某某、缪某某、石某某从中分别获取违法所得2万元、6万余元、5万余元。案发后，缪某某、石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涉案资金8万元和6万元。
另查实，被告人钟海、钟波、王某甲、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倪某某、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十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清单、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华隆公司的纳税申报表及扣税单证、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证明及附件、税收缴款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钟某、凡彬彬、邵某、钱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钟海的辩护人提出钟海不应对钟波联系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海、钟波的供述以及证人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钟海在明知钟某让钟波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将华隆公司的开票信息资料提供给钟波，并按照钟某的安排向钟波支付开票费用，其不仅主观上具有帮助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而且客观上实施了犯罪行为，故应当认定钟海参与了钟波通过他人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王某甲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通过他人从霸州东升公司为华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不持异议，且有上述23份发票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该23份发票价税合计15042527.81元，税额合计2185666.4元，均应认定为王某甲参与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该23份发票的价税合计金额以及税额合计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被告人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倪某某参与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倪某某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有被告人钟波、倪某某、张某甲、缪某某的供述，以及虚开的9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海、钟波、王某甲、倪某某、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故意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钟海、钟波、王某甲、倪某某、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朱某某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缪某某、石某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钟海、王某甲、王某乙、马某某参与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十被告人与他人相互伙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十被告人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某、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钟海、钟波、王某甲、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十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华隆公司已补缴非法抵扣的税款，十被告人参与的犯罪行为致使被骗取的国家税款已被挽回，酌情对十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马某某、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马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缪某某、石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钟海提出应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从犯、自首、坦白、税款已补缴等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钟海、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钟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倪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朱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缪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石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九万元、被告人倪某某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王某乙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马某某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朱某某的违法所得三十七万六千六百七十七元、被告人缪某某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石某某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勇
审 判 员 江海兰
人民 陪 审员 顾 洁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代） 吴双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