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稿签发：      核稿：                  主办单位及拟稿人：      民三庭  王昭      2016年12月27日                  （2016）浙01民终7077号              共印20份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7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神山，男，汉族，1981年7月15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家郡，男，汉族，1981年2月9日出生，住杭州市拱墅区，上诉人朱神山因与被上诉人葛家郡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5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神山上诉请求：1.葛家郡违反双方签订的《项目开发合同书》；2.葛家郡退还已付款项30000元；3.葛家郡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23日，朱神山委托葛家郡开发“体彩365手机APP”，包括苹果安卓手机APP+后台+手机网站，并签订《项目开发合同书》，合同金额43000元，开发周期44天。大概流程为：14天左右开发手机网站和后台，测试运行没有问题后，按照手机站的设计和用户体验再以30天时间开发手机APP。在手机网站和后台开发过程中，葛家郡屡次以项目比想象中复杂、采用的编程技术不熟悉为由，推迟开发周期，拖延4个月之后，葛家郡提出手机网站开发完毕后，让朱神山另找他人开发后续的手机APP，同时承诺手机网站若出现重大质量问题会负责维护。朱神山在有限几天内测试手机网站和后台之后，共支付了30000元（含预付款15000元），拿到手机网站和后台的源代码。但葛家郡一直未提供有效的技术文档和安装文档，导致后续开发人员不能完全看懂源代码，源代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手机网站在压力测试中不断出现严重问题，葛家郡拒绝提供维护服务，后续手机APP开发无法进行。葛家郡辩称：双方关于项目需求的邮件涉及的是手机网站的需求，最终开发也是手机网站，并不是开发手机客户端，对《项目开发合同书》第一页真实性有异议；开发时间存在延迟是因为朱神山没有尽自己的义务，提供相应的资料，资料是之后陆续提供的，故葛家郡无法保证项目按时完成。朱神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葛家郡违反《项目开发合同书》，退还朱神山已支付的3万元；2.葛家郡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8日，朱神山向葛家郡发送邮件《体彩365手机网站概要需求》，询问做成APP复杂否并要求报价；2015年6月9日，葛家郡回复邮件称：“管理后台+手机WEB网站3万，管理后台+手机WEB网站3万+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4.5万，管理后台+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4万”。2015年6月23日，朱神山（甲方）与葛家郡（乙方）签订《项目开发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体彩365手机APP”项目开发，开发费用43000元，项目版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应按期完成项目开发并保证项目各项功能正常实现；乙方负责项目在服务器端的部署实施，使项目正常运转；在项目开发完成后乙方要提供完整源代码给甲方；乙方未能实现双方协商一致的项目功能，甲方有权拒付项目开发费用；甲方没有付清项目开发费用期间，乙方有权停止项目的正常运行；项目开发日期为自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期款起44个工作日内完成。葛家郡当庭确认合同标的为手机网站为主体及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的开发。2015年10月20日，葛家郡向朱神山发送题名“体彩365源代码”邮件，同日朱神山向葛家郡汇款人民币15000元并在回复邮件中称“东西是好，时间太不可控了”。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葛家郡向朱神山方答复若干技术咨询邮件。葛家郡确认共收到朱神山项目开发款人民币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朱神山、葛家郡签订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合同标的认定、葛家郡应否返还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一合同标的问题，朱神山主张为手机客户端即APP的开发，而葛家郡主张还包含手机网站为主体的开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合同签订背景看，双方在合同签订之前有过询价，葛家郡当时已明确“管理后台+手机WEB网站3万+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4.5万”，合同约定的价款与葛家郡主张接近。其次，从葛家郡履行情况看，葛家郡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朱神山交付源代码、并于之后一段时间内对朱神山技术人员关于网站运行的邮件进行回复，可据此认定“体彩365”手机WEB网站及其管理后台已交付朱神山运营使用。在朱神山未能证明双方就手机WEB网站另行签订有开发合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葛家郡提交的证据结合双方陈述可形成优势证据。再次，从朱神山履行情况看，合同约定“乙方未能实现双方协商一致的项目功能，甲方有权拒付项目开发费用”，既然朱神山在葛家郡完成手机网站开发为止支付了3万元，则应视为朱神山至该阶段为止的开发成果标的价值为3万元，亦与葛家郡的辩解能相互印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在案证据可确认，本案开发合同的标的为手机网站及管理后台、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的开发，朱神山、葛家郡已于2015年10月20日确认手机网站及管理后台部分项目的开发完成并就该部分项目款项3万元结算完毕，尚余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的开发未完成。关于争议焦点二还款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朱神山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10月20日之后经过长达半年的合理期间未有催告葛家郡继续履行开发合同以完成手机客户端的行为，亦未证明葛家郡拒绝继续开发，结合合同约定开发期仅为44天的情况来看，葛家郡关于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合意终止合同的抗辩具有事实依据。现朱神山要求葛家郡返还已支付的开发款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鉴于朱神山已于2015年10月20日接收葛家郡交付的项目成果手机网站，且一审法院认定价款与该部分项目价值相当，故朱神山所提未交付成果的还款理由不能成立；另一方面，就双方未继续履行的手机客户端部分，鉴于合同并未约定迟延开发的违约责任且朱神山亦未证明因此受到损失，葛家郡亦无需就该部分开发项目返还款项，朱神山的诉请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朱神山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朱神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葛家郡未提交新证据。朱神山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源代码压缩包，证明葛家郡未向朱神山提供技术文档和安装文档；2、test.liaogeqiu.cn网址，证明网站无法部署成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葛家郡对朱神山二审提交的证据均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结合葛家郡一审、二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确认葛家郡向朱神山发送源代码的事实；证据2仅为一个网址，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葛家郡是否应返还相关款项。朱神山二审中主张其要求开发的是管理后台+手机WEB网站+手机客户端，而葛家郡仅开发管理后台和手机WEB网站，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朱神山在二审中称，“在手机网站、管理后台开发后葛家郡提出手机APP不开发，经与我协商，我是同意的”，结合双方在合同签订之前的询价（葛家郡要求“管理后台+手机WEB网站3万+iphone/android手机客户端4.5万”）及实际履行情况（葛家郡向朱神山交付源代码的同日朱神山向葛家郡汇款，朱神山向葛家郡支付总计人民币3万元），应认定手机网站及管理后台部分项目的开发完成后，双方合意终止合同。《项目开发合同书》约定，项目开发完成后，葛家郡要提供完整源代码给朱神山。朱神山确认其“测试手机网站和后台”并收到源代码，故应认定手机网站及管理后台部分项目已经过验收，在朱神山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在二审中关于源代码存在质量问题并应提供技术文档、安装文档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朱神山主张葛家郡违反后续维护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朱神山确认涉案合同中对此没有体现，朱神山主张葛家郡口头承诺后续维护，在朱神山并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对朱神山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朱神山上诉认为葛家郡开发工作迟延4个月之久，但涉案合同并未对迟延开发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且朱神山并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其受到损失，故葛家郡无需就此返还款项。综上，朱神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上诉人朱神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正      权审 判 员 潘      才      敏代理审判员 王昭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毕      丽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