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20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永生，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夏炜，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建平，上海市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丙祥，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委托代理人易瑞京，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文，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伟，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原审被告张蕾，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潘永生、潘夏炜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5548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丙祥与黄伟、张蕾系朋友，潘永生与黄伟系朋友，潘夏炜系潘永生之子。黄伟、张蕾因生意周转向吴丙祥借款，其中以黄伟和张蕾的名义共同向吴丙祥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0万，由三笔借款组成，具体借款过程如下：1、2015年3月28日，黄伟和张蕾向吴丙祥出具借条，约定向吴丙祥借款50万元，借条中约定了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黄伟、张蕾承担等内容，当日吴丙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账50万元至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当日，黄伟、张蕾出具了收条。2、2015年4月30日，黄伟和张蕾向吴丙祥出具了借条，约定向吴丙祥借款3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黄伟、张蕾承担等内容。吴丙祥于2015年5月1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20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其余10万元系现金交付给张蕾，吴丙祥提供了30万元的银行取款记录。黄伟、张蕾出具了收条。3、2015年5月4日，黄伟和张蕾向吴丙祥出具了借条约定向吴丙祥借款8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黄伟、张蕾承担等内容，潘永生和潘夏炜在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字。吴丙祥当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账40万元至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次日，又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25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其余交付15万元系现金交付，吴丙祥提供了33万元的银行取款记录。黄伟、张蕾出具了收条。另以张蕾的个人名义向吴丙祥借款共计210万元，由四笔借款组成，分别为：1、2015年4月10日，张蕾向吴丙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5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张蕾承担等内容。当日吴丙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5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次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账45万元至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2、2015年4月12日，张蕾向吴丙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1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张蕾承担等内容。当日吴丙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5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又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账5万元至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3、2015年4月21日，张蕾向吴丙祥出具借条，约定张蕾向吴丙祥借款8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张蕾承担等内容，黄伟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字。当日吴丙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85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4、2015年4月29日，张蕾向吴丙祥出具借条，约定借款7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张蕾承担等内容。当日吴丙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账70万元至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原审法院另查明：1、2015年4月29日，黄伟向吴丙祥出具担保书，约定：“本人黄伟自愿为朋友张蕾向吴丙祥下列借款提供担保：1、2015年4月10日借款50万元；2、2015年4月12日借款10万元；3、2015年4月29日借款70万元。如张蕾不能按时归还吴丙祥借款本金和利息，本人愿意对张蕾归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除上述借款本息外，还包括吴丙祥追索上述债务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等全部相关费用。担保期限自每笔债权归还之日起，至每笔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担保人：黄伟，2015－4－29。”2、2015年5月4日，潘永生、潘夏炜书写担保书，约定：“本人潘永生、凌春芳、潘夏炜会自愿为黄伟和张蕾问吴丙祥所借到的一切借款金额提供无限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清所有借款为止(2015.3.28五十万，4.10五十万，4.12十万元，4.21八十万，4.29七十万，4.30三十万，5.4八十万)。担保人：潘永生，潘夏炜，2015.5.4。”此外，上述部分借条中约定了车辆质押情况：1、2015年4月30日的借条中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用沪ASXX**宝马牌BMW7201QLCBMW52Q1车辆识别号：LBV551106E5U70221，发动机号2031C379质押到吴丙祥处，如逾期不还款，吴丙祥可以任意处理质押车辆。张蕾，2015.4.30、黄伟,2015.4.30”。2、2015年4月10日借条上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张蕾用自己的小轿车质押到吴丙祥处作为担保，汽车发动机号XXXXXXXX，汽车车架号码：LE4WG4FB2FL007233,如逾期不还，吴丙祥可以处理质押车辆，本人张蕾全权受权给吴丙祥，张蕾”。3、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上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张蕾用宝马小客车作为担保质押到吴丙祥处，发动机号XXXXXXXXN52B30AF，牌型号：WBAKB210,车辆识别代号：WBAKB2109AC405316,原号码：沪N8XX**，如逾期不还，吴丙祥可以任意处理质押车辆，以上内容本人确认，张蕾”。上海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的车辆登记信息显示上述借条中约定的车辆均非张蕾所有。因黄伟、张蕾没有依约还款，吴丙祥遂诉至原审法院，要求：1、判令张蕾、黄伟共同归还借款160万元；2、判令张蕾、黄伟共同归还以16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每笔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张蕾归还借款210万元；4、判令张蕾归还以210万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每笔借款之日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5、判令张蕾、黄伟共同承担律师费15万元；6、判令黄伟对上述诉请第3、4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潘永生、潘夏炜对上述诉请第1-5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再查明，本案的还款情况如下：1、从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6月12日，从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共计转账114.3万元至吴丙祥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2、2015年5月22日，张蕾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转账42.4万元至吴丙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3、2015年7月2日，归还现金20万元，吴丙祥出具了收条。另，吴丙祥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实际支付律师费15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依据吴丙祥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可以确认黄伟、张蕾共同向吴丙祥借款160万元、张蕾向吴丙祥借款210万元的事实。至于张蕾认为2015年4月30日和2015年5月4日实际借款的金额和借条不符合、没有收到吴丙祥现金交付的钱款之抗辩，在吴丙祥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予以证实，且也出具了收条的情况下，难以采信。第二，关于本案还款的具体金额及是否为偿还本案债务的问题。依据张蕾提供的银行转帐凭证和收条等证据，确认还款176.7万元的事实，但其中吴丙祥提供银行转帐凭证予以证实的72.5万元，系张蕾、黄伟偿还另案债务。张蕾、黄伟还主张依据吴丙祥指示向案外人金成还款101万元，吴丙祥予以否认，张蕾、黄伟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又明确找不到金成，故该项主张难以采信。另外，吴丙祥主张曾于2015年3月12日和2015年3月22日还借款两笔现金共计51万元给张蕾、黄伟，在张蕾、黄伟否认的情况下，仅凭吴丙祥提供的借条复印件，难以认定上述还款中包括该两笔钱款。证人崔某某与吴丙祥存在利害关系，其到庭陈述与案件事实也存在矛盾的地方，且张蕾、黄伟的还款均系转帐至吴丙祥账户，在其否认的情况下，难以认定其上述还款中包括向案外人崔某某的借款。综上认定，吴丙祥的还款中有72.5万元系偿还另案债务，张蕾、黄伟共计还款104.2万元。第三、关于张蕾、黄伟的还款系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对此双方并无约定且发生多笔借款与还款，张蕾、黄伟均认为偿还的系本金，吴丙祥对此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并未提供能与还款金额相对应的利息计算方式和金额，故张蕾、黄伟偿还的款项系本金。第四、关于还款系偿还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的问题。张蕾、黄伟一致认可还款顺序为优先偿还张蕾个人债务再偿还二者共同债务，吴丙祥对此亦予以认可，故张蕾、黄伟偿还的104.2万元均系偿还的张蕾的个人债务，依据张蕾借款的时间顺序依次偿还。第五，关于本案的担保问题。黄伟、潘永生、潘夏炜在担保书和借条上的签字均真实有效，故依法应承担各自约定的担保义务。黄伟认为该担保书系吴丙祥自行打印，其系在空白的纸上签字的，在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难以采信该抗辩。潘永生、潘夏炜辩称两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不包括已经约定车辆质押的部分债务。但借条中约定的质押车辆均非张蕾所有，也没有车辆实际所有人的签字确认，难以认定质押合法有效。故两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本案的诉请债务。第六，关于本案诉请的利息和律师费的问题。因张蕾、黄伟未按期偿还借款，吴丙祥主张其归还本金和逾期利息，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因在每张借条中均约定了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标准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且均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吴丙祥主张利息从每笔借款之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并无不当，予以准许。每张借条中也约定了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且吴丙祥提供了聘用律师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故考虑到本案的诉请金额、案件的繁简程度等因素，律师费酌定为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张蕾、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吴丙祥借款1,600,000元；二、张蕾、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丙祥上述借款1,600,000元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借款5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28日起开始计算，借款3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开始计算，借款8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4日起开始计算；三、张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吴丙祥借款1,058,000元；四、张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丙祥上述借款1,058,000元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借款358,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开始计算，借款7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9日起开始计算；五、张蕾、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丙祥律师费15,000元；六、黄伟对上述主文第三项、第四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张蕾追偿；七、潘永生、潘夏炜对上述主文第一项至第五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黄伟、张蕾追偿。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潘永生、潘夏炜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系债权人与债务人合意隐瞒事实，以新贷还旧贷所产生的。潘永生、潘夏炜在提供担保时并不知晓借贷双方之间尚有旧贷，亦不清楚本案涉案的七笔债务是新贷还是后贷还前贷的不断循环。借贷双方故意隐瞒上述事实，恶意转嫁债务风险，故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涉及的车辆质押内容系债务人自行书写的，其中涉及的质押物并非属于债务人，债权人知道该质押无法实现后，未向债务人交涉，反而与债务人合意隐瞒了该项事实，致使潘永生、潘夏炜错误信赖了该质押的存在，作出了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保证，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涉及的七笔借款中，其中2015年4月30日的3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2015年5月4日的借款80万元中，实际发生借款为40万元，担保人应以实际发生的款项为限承担担保责任；黄伟、张蕾共还款176.2万元，原审法院无端认定该还款中有70.5万元系偿还另案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加重了担保人的保证责任；担保人在2015年5月4日所签署的担保书中并没有括号里面的内容，当时借贷双方告诉担保人这跟2015年5月4日另一份担保合同内容是一样的，故担保人才签了名，该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系借款金额，故借款利息与律师费不应由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故要求撤销原判，改判潘永生、潘夏炜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吴丙祥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涉案七笔借款均实际发生，且有转账凭证及借条、收条予以佐证，担保人无法否认主债务的真实性，其主张以新贷还旧贷没有任何依据；质押车辆当时没有实际交付，吴丙祥考虑到涉案借款有担保人提供保证且黄伟公司规模蛮大，应有还款能力，故对于质押部分并没有详细审查；潘永生、潘夏炜在提供担保的时候没有关心过黄伟到底借了多少钱，亦不存在重复签署两份内容相同的担保书的事实，其在担保书中载明对于一切借款金额提供无限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清所有借款为止，自然涵盖了律师费等费用。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伟、张蕾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丙祥在原审中提供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取款凭证、收条等证据材料，证明其与黄伟、张蕾之间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5月4日发生了七笔借款共计370万元，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现潘永生、潘夏炜主张涉案借款为借新贷换旧贷、且其中两笔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与借条不符，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无法反驳吴丙祥所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故对其此项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吴丙祥与黄伟、张蕾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潘永生、潘夏炜于2015年5月4日签署保证书，载明其自愿对黄伟、张蕾向吴丙祥所借到的一切借款金额提供无限担保责任，吴丙祥据此保证书要求潘永生、潘夏炜对本案涉案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其他费用一并承担担保责任，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潘永生、潘夏炜以其受欺骗、担保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要求免除其担保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其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质押一节，因所涉质押物并非出质人所有，且质押物未实际转移占有，该质押合同并未生效。潘永生、潘夏炜上诉认为应据此质押合同减轻或免除己方的担保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黄伟、张蕾的已还款数额，原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认定张蕾、黄伟的还款中有72.5万元系归还另案债务，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潘永生、潘夏炜上诉认为该笔还款应计算入本案还款总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潘永生、潘夏炜要求免除其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792元，由上诉人潘永生、潘夏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俊
代理审判员 熊 燕
代理审判员 周 喆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卞耀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