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芜中民一终字第013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甲，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代理人：汪彪，安徽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国庆，安徽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6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代理人：毛元，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珊，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谭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的（2014）镜民一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汪彪、戴国庆，被上诉人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元、丁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杨某、谭某甲于1991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年××月××日在原新芜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年××月生育一女取名谭某乙，现已成年。××××年××月生育一子取名谭某丙。双方现有如下共同财产：杨某、谭某甲先后担任盛通汽车修理厂（个体工商户）负责人，该厂拆迁补偿款7701827.69元已由谭某甲于2011年领取；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房，登记所有人谭某甲，面积91.53平方米，双方同意按55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登记所有人为谭某甲的皖B×××××奇瑞汽车、皖B×××××雷克萨斯汽车、皖B×××××宝马汽车、皖B×××××五菱汽车；芜宁路公交宿舍4幢3-103室房屋，登记所有人谭某甲，面积63.82平方米。杨某陈述该房已拆迁，安置房两套位于本市圣地雅歌11-1-1801、1803；五一小区2-2-7、2-2-8，登记所有人谭某甲，面积均为86.87平方米，双方同意按120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桃园一村17-101，登记所有人谭某甲，面积148.76平方米，双方同意按70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盛峰大厦603-6、603、604，登记所有人谭某甲，面积分别为57.92、137.95、175.38平方米，双方同意按80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房屋，谭某甲、杨某共同共有，面积247.6平方米，该房在银行办理抵押贷款1057000元，期限自2009年6月11日至2024年6月11日，房产商安徽天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担保人。庭审中杨某主张该房屋系全款购买，贷款系房产商以其名义办理，实际使用人及实际还款人均为房产商，并提交以杨某名义开户的银行帐号流水为证，其中载明每月还贷本息合计约9220元，双方同意按55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芜湖市鑫盛源汽车配件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谭某甲、杨某，该公司名下有皖B×××××风神汽车一部、皖B×××××江淮汽车一部、皖B×××××东风汽车一部、皖B×××××长安汽车一部；庭审中，谭某甲主张其曾向多人借款共计295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并为此提供借条复印件等为证。
本市棠梅小区弋江新生活3-4-401房屋由九莲塘47#-9房屋拆迁安置所得，拆迁协议被拆迁人栏为“谭某甲（谭兆云）”，安置房屋地址栏为“棠梅小区弋江新生活3#楼”；经原审法院与谭某丙谈话，谭某丙本人陈述父母分居期间一直跟随母亲生活，父亲极少看望与照顾，今后愿意继续跟随母亲生活。杨某、谭某甲双方婚前及婚初感情尚可，后因工作繁忙缺乏沟通等感情逐渐疏远。至庭审时双方已分居数年，分居期间谭某丙跟随母亲生活。杨某于2012年5月14日向原审法院诉请离婚，经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关系并未改善，杨某现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杨某、谭某甲离婚；2、婚生子归杨某抚养，谭某甲支付生活费1000元／月，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各半承担；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桃园一村17-101室房屋、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房屋、圣地雅歌11-1-1801室房屋、圣地雅歌11-1-1803室房屋、五一小区2-2-7、五一小区2-2-8、盛峰大厦603-6、盛峰大厦603、盛峰大厦604、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房、棠梅小区弋江新生活3-4-401房屋、五一小区6间车库、芜湖市仪表厂宿舍、皖B×××××奇瑞汽车、皖B×××××雷克萨斯汽车、皖B×××××宝马汽车、皖B×××××五菱汽车、皖B×××××风神汽车、皖B×××××江淮汽车、皖B×××××东风汽车、皖B×××××长安汽车、芜湖市三联机动车检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杨某、谭某甲经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关系并未改善，现双方同意离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分居数年，婚生子一直跟随母亲生活，且本人亦表示愿意继续跟随母亲，原审法院判定婚生子跟随杨某共同生活，谭某甲每月支付生活费1000元至其子独立生活时止，医疗费与教育费双方凭票据各半承担。杨某主张分割的财产有部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仅对庭审查明的部分进行分割：皖B×××××雷克萨斯汽车归杨某所有，皖B×××××奇瑞汽车、皖B×××××宝马汽车、皖B×××××五菱汽车归谭某甲所有；皖B×××××风神汽车、皖B×××××江淮汽车、皖B×××××东风汽车、皖B×××××长安汽车登记所有人为芜湖市鑫盛源汽车配件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目前主体资格尚在，对公司所有的汽车不宜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直接划归股东个人所有，原审法院对上述汽车暂不予处理。盛通汽车修理厂拆迁补偿款7701827.69元由谭某甲于2011年领取，谭某甲未提供证据该款的去向，故其应给付杨某3850913.85元；杨某主张芜宁路公交宿舍4幢3-103室房屋已被拆迁，安置房位于本市圣地雅歌11-1-1801、1803，但经几次庭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拆迁及安置房的情况，故本案对该套房屋在不能确定现状的情况下暂不作分割，杨某可待证据补强后另行主张权利。杨某主张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房屋办理的按揭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与还款人均为天泰公司，并非夫妻债务，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对杨某该意见不予认可，故分得该房屋的一方应继续对贷款的归还承担责任。关于多套房屋的价值，双方均对单价达成一致，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并据此对房屋作分割如下：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五一小区2-2-7房屋、桃园一村17-101、盛峰大厦603-6、盛峰大厦603归杨某所有，杨某负责继续偿还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按揭贷款。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室、五一小区2-2-8房屋、盛峰大厦604室房屋归谭某甲所有。根据上述房屋价值计算，杨某分得的房屋价值较高，应给付谭某甲差价款714390元。经与拆迁款折抵，谭某甲还应给付杨某3136523.85元。谭某甲主张夫妻共同债务应一并处理，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夫妻共同债务的真实性，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债权人可另案诉讼。杨某诉请分割芜湖市三联机动车检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杨某、谭某甲对该公司享有权益，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杨某提交的拆迁协议不足以证明被拆迁房屋九莲塘47#-9的权属情况，原审法院对相应安置房暂不作分割，杨某可待证据补强后再行主张权利。关于五一小区6间车库及芜湖市仪表厂宿舍，杨某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杨某与谭某甲离婚；二、婚生子谭某丙跟随杨某生活，谭某甲自2015年9月起每月15日前给付当月抚养费1500元至其子独立生活时止；三、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五一小区2-2-7房屋、桃园一村17-101、盛峰大厦603-6、盛峰大厦603房屋、皖B×××××雷克萨斯汽车归杨某所有；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室、五一小区2-2-8房屋、盛峰大厦604房屋、皖B×××××奇瑞汽车、皖B×××××宝马汽车、皖B×××××五菱汽车归谭某甲所有；四、谭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杨某3136523.85元。本案案件受理费200元、财产分割费82200元、调查费300元，合计82700元，由杨某负担40950元，谭某甲负担41750元。
谭某甲上诉称：1、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登记在谭某甲一人名下，杨某与谭某甲在办理两处房产的产权证时，已协商一致两处房产归谭某甲单独所有，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两处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错误。2、盛通汽车修理厂拆迁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盛通汽车修理厂系一位浙江人建造，盛通汽车修理厂与该浙江人达成协议，厂房由该浙江人建造，盛通汽车修理厂无偿使用该厂房，拆迁补偿款归该浙江人所有，因此谭某甲收到拆迁款7701827.69元后，已代表盛通汽车修理厂交付给了该浙江人，因此拆迁款7701827.69元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3、按原审法院判决，杨某分得的房产价值共计5012520元，谭某甲分得的房产价值共计2948895元，两者相差2063625元，而原审判决认定杨某支付谭某甲房屋差价款714390元，显然错误。4、月桂都市花园10-1-1201室房屋应判归谭某甲所有。5、谭某甲曾先后向尚元贵、郭晓东等六人借款295万元，该债务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因此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6、皖B×××××号雷克萨斯汽车一直由谭某甲占有、使用，皖B×××××号宝马汽车一直由杨某占有、使用，且皖B×××××号宝马汽车、皖B×××××号奇瑞汽车、皖B×××××号五菱汽车的价值远小于皖B×××××号雷克萨斯汽车，而原审判决皖B×××××号雷克萨斯汽车归杨某所有，皖B×××××号宝马汽车归谭某甲所有，显然有悖客观实际及有失公允。7、谭某甲现在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而原审判决谭某甲支付婚生子谭某丙每月抚养费1500元，显然过高，谭某甲应支付600-900元。8、杨某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婚生子归原告抚养，被告支付生活费1000元／月，教育费、医药费凭票据各半承担，”且原审判决中也如此认定，但判决主文却为“被告谭某甲自2015年9月起每月15日前给付当月抚养费1500元至其子独立生活时止”，该判决前后矛盾，且超出了诉请。9、谭某甲于2011年曾被确诊为左肾透明细胞癌，后通过手术将左肾根治性切除，且患有××，身体状况较差，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予以照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该予以分割；2、盛通汽车修理厂拆迁补偿款7701827.69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予以分割；3、月桂都市花园10-1-1201室房屋应归谭某甲一人所有；4、295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由杨某、谭某甲各自对半承担；5、皖B×××××号雷克萨斯车辆判归谭某甲所有；6、婚生子的抚养费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7、谭某甲身患癌症，分割财产时应予以照顾。
杨某辩称：1、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谭某甲一直用该两套房屋进行抵押贷款，为了贷款方便才将两套房屋过户到谭某甲名下。2、盛通汽车修理厂拆迁补偿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来的盛通汽车修理厂是个体工商户，业主是杨某，只是在被拆迁前谭某甲私自将业主变更为自己名下。被拆迁的房屋主体产权是华衍水务，部分自建属于自己的。拆迁补偿款是由搬迁费、停业损失、自建房屋补偿款等组成。谭某甲一直不承认该笔拆迁款，直至一审第一次开庭也只承认拆迁款只有50万元。杨某申请法院调取了相关证据证明拆迁补偿款是7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700多万元是夫妻共同财产，谭某甲一直隐瞒企图侵占拆迁款。请求二审法院在分割该部分财产时应该少分或者不分给谭某甲。3、原审计算房产价值正确，但漏算了月桂都市花园的按揭贷款，月桂花园房产判归杨某并无不当，一审没有处理的三套安置房产实际是由谭某甲实际占有并使用。4、295万元债务不属实，谭某甲仅提交借条复印件无法证明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当时有700多万元的拆迁款，无需借款。在该时间段家庭没有大笔支出，故295万元的债务是谭某甲虚构的债务。5、除皖B×××××号雷克萨斯牌汽车和宝马车外的其他车辆均由谭某甲实际占有并使用，一审判决并无不当。6、谭某甲是芜湖市三联机动车检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镜湖盛通公司的负责人，月收入不止3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谭某甲每月支付婚生子1500元的抚养费并无不当。7、谭某甲2011年患病，现在从外表看病无大碍，婚姻解体的主要原因是谭某甲有婚外情，谭某甲是过错方。谭某甲从起诉离婚至今一直在转移财产，谭某甲是芜湖市三联机动车检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持有人，名义股东是杨娟娟，盛通汽车修理厂搬迁后更名为镜湖盛通汽车修理厂，该厂名义业主也是杨娟娟，杨娟娟是谭某甲的婚外情人。谭某甲一直隐瞒和否认700多万元的拆迁款的存在，在分割财产时应该适当照顾杨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谭某甲当庭提交了芜湖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两份，证明杨某与谭某甲协商一致约定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为谭某甲所有，该两套房屋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杨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是为了办理贷款方便才约定两套房屋为谭某甲独有，并非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和约定，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对其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谭某甲、杨某于1996年购买了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2009年谭某甲、杨某共同向房产登记部门申请将上述两套房屋登记在谭某甲一人名下，申请事由为约定成谭某甲一人独有。二审中，谭某甲、杨某均坚持离婚。谭某甲、杨某二审中一致同意：皖B×××××号雷克萨斯汽车归谭某甲所有，皖B×××××号汽车、皖B×××××号汽车、皖B×××××号五菱汽车归杨某所有，双方互不支付差价。谭某甲二审中表示：婚生子应判归自己抚养，不要求杨某支付抚养费，如果判给杨某抚养，一审判决自己每月支付1500元的抚养费，我也同意；我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有关房产归属的判决，我也同意支付房屋差价；但盛通汽车修理厂是我朋友建造的，我领取拆迁款后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了朋友；我主张的295万元债务是属实的；本院要求谭某甲在规定时间内提交支取拆迁款的银行取款凭证，但谭某甲至今未能提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二审中，谭某甲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有关房产归属的判决，此视为对其上诉请求的变更，因此本院对谭某甲有关五一小区2-2-7、2-2-8号房屋、月桂都市花园10-1-1201室房屋应归其一人所有的上诉理由，依法不再审理。二审中，谭某甲及杨某均一致同意：皖B×××××号雷克萨斯汽车归谭某甲所有，皖B×××××号汽车、皖B×××××号汽车、皖B×××××号五菱汽车归杨某所有，双方互不支付差价，因此以上车辆归属问题应以双方协商意见为准，一审的相应判决，本院予以变更。婚生子谭某丙已年满十周岁，其一直跟随杨某生活，并表示愿意随杨某继续生活，因此一审据此判决婚生子归杨某抚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谭某甲二审中表示同意支付婚生子抚养费每月1500元，此为谭某甲对其上诉请求的变更，因此本院对谭某甲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再审理。谭某甲主张尚欠债务295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鉴于债务涉及第三人，杨某对此债务不认可，本院无法核实该债务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此不予审理，若债务属实，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谭某甲上诉称盛通汽车修理厂拆迁补偿款7701827.69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予以分割，但拆迁补偿款系由谭某甲实际领取，且盛通汽车修理厂业主也系谭某甲，依据常理，拆迁补偿款应发放给被拆迁人，现谭某甲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拆迁补偿款应归其他人所有，也未能在本院指定时间内提交已支取拆迁补偿款的银行取款凭证证明其已将拆迁补偿款交付他人，因此本院对谭某甲的此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信。鉴于杨某主张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1-1201室房屋系全款购买，之后的房屋抵押贷款并非谭某甲、杨某使用和偿还，谭某甲对此亦未提出异议，因此该房屋的分割应按现在市场价计算后平均分割。根据谭某甲及杨某协商一致的房屋现价，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1-1201室、五一小区2-2-7室、桃园一村17-101、盛峰大厦603-6号、盛峰大厦603号房屋，现价格合计为5012520元；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室、五一小区2-2-8号、盛峰大厦604号房屋，现价格合计为2948895元；两项相减，杨某尚应支付谭某甲房产差价为2063625元／2=1031812.5元，一审计算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上述房屋差价与谭某甲应给付杨某的拆迁补偿款折抵后，谭某甲尚应支付杨某财产差价为2819101.35元。综上，谭某甲的各项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4）镜民一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
二、变更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4）镜民一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镜湖区月桂都市花园10幢1-1201室、五一小区2-2-7房屋、桃园一村17-101、盛峰大厦603-6、盛峰大厦603房屋、皖B×××××奇瑞汽车、皖B×××××宝马汽车、皖B×××××五菱汽车归杨某所有；海口市金贸西路17号海颐名仕花园三单元2207室、五一小区2-2-8房屋、盛峰大厦604房屋、皖B×××××雷克萨斯汽车归谭某甲所有”；
三、变更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4）镜民一初字第023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谭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杨某2819101.3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1750元，由上诉人谭某甲负担31750元，被上诉人杨某负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侠
审 判 员 吕 斌
代理审判员 史李寅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