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辽刑三终字第00017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旭东，男，汉族，1970年12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瑾，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祥，男，汉族，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女，汉族，1991年5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常占，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孟繁，女，锡伯族，1982年9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旭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忠祥、孟繁、张明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赵旭东、孟繁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大刑一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孟繁服判，被告人赵旭东、李忠祥、张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被告人赵旭东从广东定购冰毒用于贩卖。同年1月23日15时许，赵旭东与被告人李忠祥、孟繁、张明驾驶辽BX1X**中华轿车，从瓦房店市前往大连市领取装有冰毒的邮包。四人到达大连市甘井子区某货运站后，赵旭东指使孟繁、张明使用李忠祥的驾驶证领取了一个电器邮包，后四人驾车携带该邮包返回瓦房店市。同年1月24日10时许，侦查人员在孟繁租住处将李忠祥、孟繁、张明抓获，并从该处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401.97克。同年1月29日，赵旭东在大连市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4年1月23日下午，赵旭东、孟繁在二人位于瓦房店市某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租住处容留李忠祥吸食冰毒。次日上午，赵旭东、孟繁在该租住处再次容留李忠祥吸食冰毒。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旭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孟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忠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涉案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赵旭东的上诉理由是：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没有贩卖过毒品，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赵旭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旭东的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赵旭东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忠祥的上诉理由是：受到办案单位的刑讯逼供；对赵旭东贩卖毒品不知情，不知道取的是冰毒。
上诉人张明的上诉理由是：不明知所取的邮包中有冰毒。
张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明不具备运输毒品的故意。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旭东、李忠祥、张明、原审被告人孟繁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
2、提取笔录、某货物托运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大连市甘井子区某物流货运公司提取了40793-1XXXXXX号货运单，货号为B0120-XXX-X。该单上载明，2014年1月20日，从广州发往大连一件电器，收货人电话15840****XX，收货人签名为“刘某某”，托运人签名为“李忠祥”。收货人身份证号码210281198912XXXXXX。
证人于某某（系某货运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3日16时许，有人使用李忠祥的身份证号取走一个收货人为刘某某的从广州发往大连的白色箱子，运费为20元。该公司在广州的名称是某某公司，在大连叫某某公司，实际是一家公司。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1月24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瓦房店市某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内抓获孟繁后，对该房间进行搜查，在客厅北侧床下化妆包内搜出白色晶体27包、2袋可疑药粒；在客厅南侧床下背包内的塑料袋瓶子内搜出白色可疑晶体5包；在南侧床下红色铁盒内搜出黄色可疑晶体1袋、白色晶体1袋、可疑药粒1袋、电子秤1个；在东侧卧室的背包内搜出现金24000元；吸毒工具1个。经现场称重，可疑晶体及药粒共重435克。
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以上涉案毒品被罚没。
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4）XX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在孟繁租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检验，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2.3%，净重262.04克；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净重3.72克；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3%，净重123.10克；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58克；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68克；编号XXXX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85克。
5、瓦房店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赵旭东、李忠祥、孟繁、张明入所时体表无外伤、无异常。
6、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赵旭东、李忠祥、孟繁、张明的现场尿样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7、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上诉人赵旭东供述，2013年11月末，我在广州开车时认识一个叫“一某”的朋友，他说能弄到冰毒。我回瓦房店后吸毒越来越频繁，就给“一某”打电话要买冰毒。他说5万元1包，大约三四百克，每克240元，我分三次给他汇了四万八千元。2014年1月23日上午，“一某”告诉我通过物流把冰毒运到大连某某公司货场，并给我一个联系电话号码。我当时与孟繁在家，我给张明打电话叫她陪我到大连取货。张明知道我吸毒，她也吸毒，我说去取货她就知道去拿毒品，她让我到复州城接她。我又给李忠祥打电话让他开车拉我去大连取货，李忠祥也知道是去拿毒品，因为他总在我家吸食毒品。孟繁也知道去拿毒品，我开车拉着她接上李忠祥和张明准备去大连，货站打电话让我下午等通知，我就叫李忠祥开车回瓦房店我家，我、李忠祥、孟繁吸食了毒品。下午三点半左右，接到提货电话后，我们四人去大连拿货，李忠祥开车。到货运站后，我叫孟繁和张明拿着李忠祥的驾驶证去取货，因为两个女的不引起注意。张明拿着货放到车后座上，取完货后我们就回瓦房店，李忠祥回家了。我开着我的丰田佳美车拉着孟繁和张明去我妈家。我就把黑色木头箱子打开，我看见里面有一包冰毒，我就把冰毒拿到后备箱，把箱子烧了。我在我租的房子里把冰毒分装成小袋，分别装在一个灰色的化妆包里、一个透明瓶子里和红色的铁盒里。第二天早晨，我开车回岗店的家。李忠祥也来了，我把装好的冰毒从包里拿出来，告诉孟繁这是昨天从大连拿回来的冰毒。我把用化妆包装的冰毒藏在客厅的床下，把用透明瓶子装的毒品放在包里扔在床上，把用红色铁盒装的毒品藏在客厅靠窗户的床下。李忠祥在我家吸食了毒品后，我先下楼扔垃圾。李忠祥、孟繁、张明后下楼，他们刚下楼就被警察抓住了。我跑了，我躲在长兴岛我租的房子内，2014年1月29日中午被警察抓获了。李忠祥在我家吸食过很多次毒品，孟繁也经常跟我一起吸食，毒品和吸壶都是我提供的。
9、原审被告人孟繁供述，赵旭东没有工作，他以贩卖毒品为生。我和他生活在一起，经常有人给他打电话或发短信说要东西，意思就是买毒品，赵旭东在家用电子秤称好冰毒后出去，拿钱回来，而且赵旭东还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行卡，他说他朋友给他打钱用，我就知道他是贩卖毒品，别人给他汇钱。赵旭东的冰毒是从广东的一个外号叫“小某”的上家手里买的。赵旭东以前在这个人手里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大约100克，第二次大约三四百克。案发前几天，“小某”给赵旭东发来一条短信，内容是“货发了”，我就知道赵旭东又从“小某”手里买毒品了。2014年1月23日8点多，赵旭东说要给他外甥女张明打电话，叫张明陪他去大连取货，我想赵旭东要去大连拿毒品。赵旭东先去找李忠祥，开他的车去接张明，然后一起去大连取货。去大连之前，赵旭东和李忠祥在客厅吸食了毒品。大约下午三点，我们一起往大连走。赵旭东让我和张明用李忠祥的驾驶证去取货，毒品是用电磁炉的箱包装的。我们回瓦房店后，赵旭东出去了，回来后，我发现车上装有毒品的箱子没了。赵旭东拉我和张明回岗店的家，有个人给赵旭东打电话要东西，就是要买冰毒，赵旭东说行，大约晚十点多赵旭东就出去了。1月24日7点半左右，赵旭东回来了，李忠祥也来了，赵旭东从他包里把冰毒拿出来。他说这是昨天从大连拿回的冰毒，他已经分装好了。之后我和张明、李忠祥刚下楼就被警察抓了。赵旭东跑了。“小某”是南方人，我听见赵旭东和“小某”说过一回，他卖给赵旭东冰毒大约是100元一克，赵旭东往外卖的时候是二三百元一克。这次赵旭东在“小某”手里买了大约500克冰毒，花5万块买的。我知道赵旭东的毒品贩卖给过肖某某、“阿某”等人。张明、李忠祥都知道赵旭东贩卖毒品。李忠祥在我家里吸食过很多次毒品，张明应该吸过两次。
10、上诉人李忠祥供述，我和赵旭东于2013年认识，他和我表姐孟繁处对象，在某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同居。他们有毒品，我经常到他们家一起吸毒。我知道赵旭东贩卖毒品。2014年1月23日10点左右，赵旭东和孟繁找我，要用我的辽BX1X**中华车拉他们到大连取货，我答应了。我们到复州城拉上赵旭东的外甥女张明一起回赵旭东家。15时许，赵旭东说货到了。他开车拉着我、孟繁、张明到了货运站。赵旭东让我把驾驶证给孟繁和张明去取货。我确定他取的一定是毒品。我问他取什么东西，他说“好啦，你别说话了”。我平日跟他吸食毒品，再说他干的是违法的事，所以我就再也没敢吱声。孟繁、张明取回一个红白相间的电磁炉小箱，我们往瓦房店走。18时许，他们把我送回家，拿着那个箱子开车走了。1月24日8时许，赵旭东让我到他家，赵旭东、孟繁、张明都在，赵旭东从抽屉里一大袋冰毒中取出约3克让我们吸食，这些冰毒应该是昨天拿回来的。我和孟繁、张明下楼时被警察抓获了。我帮赵旭东出车，他给我加油，还免费给我毒品吸食。孟繁和张明应该知道去取的是毒品，他们在联系货和取货时都是小声嘀咕的，并且他们取货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我在赵旭东家吸的毒品和工具都是赵旭东提供的。
11、上诉人张明供述，2014年1月23日9点左右，我弟媳妇打电话说要我陪我舅舅赵旭东去大连取个电器。中午，赵旭东跟一个小伙（李忠祥）和孟繁一起开着中华车接我。下午三点，我们四人往大连走，到了一个货站。赵旭东安排我和孟繁拿李忠祥的驾驶证去取货。他说货站的人都认识他，他到周围去望一望。这时我就确定赵旭东这次拉我来是取毒品的。我跟孟繁一起下车取货，孟繁告诉货站的人来取一个电器，收货人叫刘某某，还核对了一下收件人手机号。我拿李忠祥的驾驶证给货站的人，孟繁交了20元运费。我把电器拿回赵旭东的车里。赵旭东开车拉我们回了瓦房店。把李忠祥送回家后，我们三人带着电器开车回我姥姥家，吃完饭一起回孟繁租的房子，电器一直放在车上。晚上11点左右，赵旭东自己出门了。1月24日早晨赵旭东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瓶子，里面装有冰毒，还有一个灰色的化妆包，里面有很多小袋冰毒，还有一个红色盒子，里面用透明胶带缠的冰毒。他说这是昨天下午从大连拿回来的东西，都分好了，先放起来。李忠祥来孟繁家，我们一起又吸食了冰毒。警察将我们抓获后，从孟繁租住处搜出了400多克冰毒。我早知道赵旭东贩卖毒品，这次他自己不敢去拿，他说货站的人都认识他，他应该是买到毒品了不敢去拿，于是就让我去了。我还问过他拿什么东西非得让我去，他就对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你就去拿就行了”。所以我就想到了里面装的是毒品，因为接一个电器也不需要四个人一起去。孟繁也知道是毒品。有一次，因为赵旭东贩卖毒品的事，跟我老姨吵了起来，后来他说再干这最后一次，干完就不干了。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旭东提出“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没有贩卖过毒品，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旭东的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旭东伙同孟繁、李忠祥开车将毒品从大连市运输至瓦房店市的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四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赵旭东供述其将购得的冰毒分装成小袋，隐藏于化妆包、瓶子、铁盒内。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赵旭东和孟繁的住处查获了已被分装好的冰毒及分装毒品所用的电子秤。孟繁还供述“赵旭东没有工作，以贩卖毒品为生。我和他生活在一起，经常有人给他打电话或发短信说要东西，意思就是买毒品，赵旭东在家用电子秤称好冰毒后出去，拿钱回来”；同案犯李忠祥和张明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知道赵旭东贩卖毒品的事实。综上，赵旭东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并运输毒品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故赵旭东的此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赵旭东的辩护人提出“赵旭东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旭东到案后虽然供述了其向他人购买并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在抓获赵旭东之前，已抓获了同案犯孟繁等人，并在其与孟繁的租住处查获了401.97克冰毒，已经掌握了赵旭东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赵旭东交代犯罪事实的行为不构成坦白。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忠祥提出“受到办案单位的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2014年1月25日瓦房店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李忠祥入所时体表无外伤、无异常。李忠祥本人在笔录上签字确认。李忠祥的讯问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月25日被羁押至瓦房店市看守所前后所作两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故李忠祥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李忠祥提出“对赵旭东贩卖毒品不知情，不知道取的是冰毒”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忠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知道赵旭东贩毒，赵旭东让其开车陪同去大连取货，其知道是去取毒品的事实。其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相矛盾，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明提出“不明知所取的邮包中有冰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明不具备运输毒品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明在侦查阶段供述“赵旭东贩卖毒品，这次他自己不敢去拿，他说货站的人都认识他，我就知道他应该是买到毒品不敢去拿，于是就让我去了”、“我想到里面装的是毒品，因为接一个电器也不需要四个人一起去大连拿”。张明的供述证实其主观上对运输的邮包内装有毒品是明知的。故其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明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明参与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张明、赵旭东、孟繁、李忠祥的供述、搜查笔录、查获的毒品、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在卷证实，原判认定张明犯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旭东明知是毒品而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买，又伙同上诉人李忠祥、张明和原审被告人孟繁驾驶车辆将毒品从大连市运输至瓦房店市，赵旭东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忠祥、孟繁、张明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赵旭东伙同孟繁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两次，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赵旭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401.97克，李忠祥、张明、孟繁运输甲基苯丙胺401.97克，毒品数量大，均应当依法惩处。赵旭东与李忠祥、孟繁、张明在运输毒品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赵旭东系主犯，李忠祥、孟繁、张明系从犯，故应当依法对李忠祥、孟繁、张明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晓枫
代理审判员 王鲲鹏
代理审判员 牟 丹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