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02刑初58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现住十堰市茅箭区。系被害人向荣勤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男，2000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向荣勤之子。法定代理人吴某，系向某1母亲。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湖北典融律师事务所律师杭贵祥、章丽作为委托代理人。被告人潘喜涛，男，1973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现租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贺国春，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十堰市天津路47号。法定代表人周义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玲，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户籍登记住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系浙Ｊ×××××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委托代理人罗全斌，十堰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县玉城街道榴岛大道300号。负责人张志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段磊、曾宪富，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7]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喜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家旭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曾新彩、陈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委托代理人杭某、章某，被告人潘喜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贺国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磊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潘喜涛驾驶浙Ｊ×××××号小型客车由东风公司52厂方向沿天津路往北京路方向行驶，当行至天津路某鼎停车场路段时撞到横过道路的行人向某2，致向某2倒地受伤，向某2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殁年45岁），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潘喜涛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2承担次要责任。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喜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诉请本院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587720元、丧葬费2570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40元、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295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39425.5元。其中被告人潘喜涛作为直接驾驶人员，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指派潘喜涛驾驶涉案车辆，潘喜涛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作为车辆所有人，酒后违法驾车存在过错，是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前置诱因，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潘喜涛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贺国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潘喜涛发生事故时车速61公里/小时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足采信，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被告人潘喜涛超速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的结论也不成立；2、被告人潘喜涛主动报警，积极救治被害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属于主动投案自首；3、被害人横穿公路是事故的起因，在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应当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4、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家属及所在单位垫付了抢救费用并预付10万元，积极赔偿；5、被告人潘喜涛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低。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潘喜涛犯罪的事实不够确凿充分，建议宣告无罪，如判其有罪，建议使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驾驶员潘喜涛持有合法驾驶证件，本案涉及赔偿事宜应由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公司不该承担有关经济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5817.1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应当一并判决返还给本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事故车辆依法投保强制性及第三者商业险，超过部分由车辆实际支配和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2、发生事故时，杜国林并没有具备事实上支配地位和管理义务，此时车辆实际支配和管理义务系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或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亦应由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与杜国林无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是：1、潘喜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应对潘喜涛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2、浙Ｊ×××××车辆处于被交警部门行政扣押状态，因管理不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应承担责任；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3款第2项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在被扣押期间的，无论什么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潘喜涛驾驶处于扣押状态的车辆，符合上述规定；4、保险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保险人已就保险条款免责事项尽到了说明、告知的义务。综上，本案车辆已不在车主杜国林的可控范围内，处于被盗抢、被扣押等免责事项之内，答辩人依约对吴某的诉请不承担法律责任，要求驳回吴某对答辩人的诉请。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答辩如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没有就“车辆被扣押期间发生事故”的免责条款作出有效的提示，故对免责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杜国林酒后驾车被查处后，潘喜涛协助交警部门将涉案车辆挪移至安全场地，属于交警部门查处酒驾行为的延伸，在涉案车辆被移送至安全停车场地之前，仍属于在道路上合法驾驶状态，不属于法律上的“扣押期间”。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21时许，杜国林酒后驾驶浙Ｊ×××××号小型轿车行至十堰市辽宁路东风汽车公司锻造厂路段被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一大队查获并安排拖移。被告人潘喜涛受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指派拖移该车到停车场停放，当晚22时许，潘喜涛驾驶该车沿十堰市辽宁路、天津路往北京路方向行驶，当行至天津路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停车场路段时，超速驾驶，将横过道路的行人向某2（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撞倒，潘喜涛随即打110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向某2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7年5月16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向某2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头部胸部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并胸部闭合损伤死亡。2017年5月23日，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潘喜涛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向某2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已垫付人民币100000元、医疗费用5817.10元。另查明：浙Ｊ×××××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及相关赔偿标准，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587720元（29386元/年×20年）、丧葬费25707.50元（51415元/年/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0040元（20040元/年×2年/2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误工费为1692.66元（按三人五天计算，即41188元/年/365天×3人×5天）、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以上共计636660.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市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潘喜涛到案经过”、接警登记；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照片；3、证人任某、王某、肖某的证言;4、司法鉴定意见书；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执法记录、车载视频资料；7、被告人潘喜涛供述。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材料、交通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提交的已支付10万元的收条、付款凭证、医疗费单据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提交的保险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投保单、告知单、发票、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喜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喜涛交通肇事后向公安机关报告并在现场等候处理，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喜涛的辩护人贺国春提出的“认定被告人潘喜涛发生事故时车速61公里/小时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足采信，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被告人潘喜涛超速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的结论也不成立；被害人横穿公路是事故的起因，在事故中起主要作用；认定被告人潘喜涛犯罪的事实不够确凿充分，建议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辩解不成立；其他对被告人潘喜涛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成立。被告人潘喜涛对于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涉案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于被告人潘喜涛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职工，在履行职务中致人损害，应当由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潘喜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421328.13元[（636660.16元－110000元）×80%]，又由于涉案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提出的“浙Ｊ×××××车辆处于被交警部门行政扣押状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3款第2项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在被扣押期间的，无论什么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潘喜涛驾驶处于扣押状态的车辆，符合上述规定；保险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保险人已就保险条款免责事项尽到了说明、告知的义务。本案车辆处于被盗抢、被扣押等免责事项之内，答辩人依约对吴某的诉请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涉案机动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机动车所有人杜国林因饮酒驾车被查，交管部门依法对车辆进行拖移，被告人潘喜涛持有合法驾驶证件，受所在单位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指派在拖移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机动车驾驶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的辩解不成立。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他没有证据支持或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应当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喜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给付其垫付的医疗费用5817.1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经济损失421328.13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人民币100000元。上述第二、三、四、五项合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人民币431328.13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市旭鼎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人民币105817.1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国林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家旭人民陪审员  曾新彩人民陪审员  陈新权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恒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被害人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