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刑终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冠，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鲁，安徽省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2015)寿刑初字第00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葛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斌、代理检察员宋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葛冠及其辩护人许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4年间，被告人葛冠先后三次在寿县寿春镇南门外的一个网吧门口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4克，共获得赃款600元；(2)先后三次分别在寿县寿春镇南门外的一条路上、宾阳小区北门的路上、飞天网吧包厢里，向张某贩卖冰毒共计2.1克，共获得赃款900元；(3)先后两次分别在寿蔡路上卖二手车的路口处、聚宏盛农庄饭店附近，向王某甲贩卖冰毒共计0.6克，共获得赃款380元；(4)在寿春镇南门外的东津花园门口向胡某贩卖冰毒一次0.5克，得赃款200元；(5)先后七次分别在葛冠停在飞天网吧附近的车上、淮南人民商场路口、星河网吧四楼包厢里、南门外的朝阳宾馆一房间内、88快捷宾馆里一房间内，向未成年人何某贩卖冰毒共计4.2克，共获得赃款2100元。(6)在寿春镇南门外的名人音乐吧后门处向张某、王某乙等人贩卖冰毒约0.4克，得赃款200元。合计贩卖冰毒9.2克，获赃款计43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2014年的一天，葛冠的车停在寿县南门外的一个网吧门口，我在车上给了葛冠两百元，葛冠从他车上下来，开着我的车出去拿冰毒，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葛冠拿回来0.4克左右冰毒给我，冰毒被我一个人吸掉了；2014年除了这次，还有两次也是在葛冠的车里，车都是停在寿县南门外的一个网吧门口，我每次给葛冠两百元钱，然后葛冠出去一会儿，回来给我半克左右冰毒。
(2)证人夏某证言：我知道吴某从葛冠�买过毒品。一次是2014年夏天一天下午，我当时和葛冠在南门外环宇网吧一楼上网，吴某找葛冠买冰毒，给了葛冠三百元钱，葛冠就开车去淮南买，我陪吴某在网吧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葛冠开车到网吧对面，然后打电话叫吴某到车里拿冰毒，吴某拿到冰毒后就走了；还有一次是2014年，在寿县南门外环宇网吧门口葛冠的车上，吴某给葛冠三百元钱，然后葛冠开车去淮南买冰毒，然后我和吴某又返回葛冠的车，葛冠给了吴某不到一克冰毒。
(3)证人张某证言：我2014年从葛冠那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南门外的一条路上，葛冠坐在他的车上的驾驶位，我趴在葛冠的车窗上，给了葛冠三百元，葛冠给我0.7克左右冰毒；第二次，在葛冠停在寿县宾阳小区北门路上的车上，我给了葛冠三百元，葛冠给我0.7克左右冰毒；第三次，在寿县南门外的飞天网吧包厢里，我给了葛冠三百元，葛冠给我0.7克左右冰毒。我还在名人音乐吧后门从葛冠那买过冰毒。
证人张某另证实：2014年时，我和吴某天天在一起，其间有两次看见吴某在寿县南门外的飞天网吧门口给葛冠三百元左右，每次从葛冠处购买0.7克左右冰毒，其中有一次是我和吴某凑了三百元钱找葛冠买了0.7克冰毒。
(4)证人杨某证言：我看见吴某、张某、王某乙在名人音乐吧后门从葛冠那买过冰毒，当时是张某、王某乙先给葛冠钱，然后葛冠去淮南拿来冰毒后，吴某、张某、王某乙坐在吴某的车里吸的冰毒。
(5)证人何某证言：在2014年的一天，葛冠的深色桑塔纳车停在飞天网吧附近，我当时在飞天网吧上网。我到葛冠的车上，当时葛冠坐在驾驶位上，我坐在后排，我给了葛冠三百元，葛冠让我等一会，然后我又回网吧继续上网，不�道葛冠去哪里了，过了会葛冠拿回0.7克左右冰毒在网吧里给我的，然后他就走了；还有一次我坐出租车去淮南人民商场路口找葛冠，我给葛冠三百元左右，葛冠给我半克左右冰毒；还有，2014年，我在星河网吧四楼包厢里找葛冠买过三四次冰毒，都是我给葛冠三百元钱，葛冠到星河网吧另一个包厢拿出半克左右冰毒回来给我；2014年没有到冬天的时候，一天晚上，我在寿县南门外的朝阳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我和夏某、陈某在房间里，过了会葛冠来了，我们找葛冠买冰毒，葛冠打电话让人来送冰毒，我只听葛冠电话里喊那人“老表”，过了会葛冠出去拿回来一克左右冰毒给我们，我给葛冠三百元；还有一次，2014年，我和夏某、陈某在寿县88快捷宾馆，我们找葛冠买冰毒，葛冠说他去淮南拿，我们就等他回来，葛冠回来给我们半克左右冰毒，我给了葛冠三百元钱。后来，在2015年的时候我从葛冠那拿冰毒就不用给钱了，因为葛冠让我帮他找人去他开的赌场赌博，作为报酬，葛冠给我冰毒吸。
证人何某另证实：张某跟我说过他从葛冠那买过冰毒。
(6)证人陈某证言：我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葛冠经常卖给何某冰毒，然后我和何某、夏某我们三人在88快捷宾馆吸毒。我给过何某三四次钱，由何某找葛冠买冰毒。
(7)证人王某甲证言：我给葛冠钱，让葛冠帮我买冰毒。2014年的一天，当时我在寿县的飞天网吧上网，我打电话给葛冠要买冰毒，葛冠说他帮我联系，然后让我到寿蔡路上卖二手车的路口等他，过了一会，葛冠开着他的深蓝色的普桑到路口，车上还有代某、“二宏”，我给了葛冠一百八十块钱，葛冠给我0.3克左右的冰毒；还有一次也是2014年，在寿县楚晶宫，我打电话给葛冠买冰毒，在寿蔡路楚晶宫路�给了葛冠两百元钱，然后葛冠开车往淮南方向去了，半小时后，葛冠开车回到原地带我到聚农庄饭店附近，车里还有“二宏”，我们在车里吸的冰毒。
(8)证人胡某证言：2014年的一天，我打葛冠电话要买冰毒，葛冠让我在寿县东津花园门口等他，葛冠当时开了一张深蓝色的普桑来的，我给了他两百元整，葛冠让我等一会，然后他开着车不知道去哪了，过了几分钟葛冠开车回来，给我0.5克冰毒。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葛冠在寿县寿春镇星河网吧包厢内、寿县寿春镇朝阳宾馆二楼房间、寿县寿春镇飞天网吧包厢内等多处地点以及在自己的桑塔纳牌轿车内，多次容留吴某、陈某、张某、朱某、代某、杨某、姚某、王某甲、胡某及三名未成年人何某、夏某、柏某等人吸食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葛冠供认不讳，且有证人吴某、陈某、张某、朱某、代某、杨某、王某甲、胡某、何某、柏某、姚某、夏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姚某证言证实，2014年葛冠先后两次在寿县南门外的拉菲假日酒店房间内容留姚某、柏某等人吸食冰毒；夏某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初，葛冠先后共十多次，分别在其轿车内、寿县寿春镇星河网吧包厢内、寿县南门外朝阳宾馆房间内，容留夏某、柏某、何某、陈某、代某、吴某、张某、朱某、姚某、杨某、王某甲吸食冰毒。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葛冠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葛冠的年龄、户籍、住址等身份信息。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寿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葛冠涉嫌多次容留他人吸毒、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3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淮南市公安局蔡家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辖区人口葛冠系寿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嫌犯，此前葛冠因吸食毒品被淮南市潘集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当时正在淮南市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期间，遂将葛冠带回移交寿县公安局处理。
(4)前科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葛冠无其他犯罪前科。
(5)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组织下，吴某、夏某、张某、王某甲、胡某、何某、陈某分别从不同分组的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贩卖毒品人葛冠及其上述证言中所涉及的购买毒品人；吴某、陈某、张某、朱某、姚某、王某甲、胡某、何某、夏某、柏某分别从不同分组的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吸毒人葛冠及其上述证言中所涉及的被容留吸毒人员。
(6)何某、夏某、柏某的人口信息。证实：何某出生于1998年2月7日、夏某出生于1999年9月15日、柏某出生于1997年10月12日，三人在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冠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冠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冠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合计数量达7克以上，犯罪情节严重，并具有“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之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葛冠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并容留多名未成年人吸食毒品，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葛冠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葛冠被抓获归案后，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对其贩卖毒品行为拒不认罪，对容留他人吸毒行为表示认罪，对此应在对其量刑或决定执行刑罚时予以综合考虑。根据被告人葛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处：一、被告人葛冠犯贩卖毒品，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葛冠贩卖毒品所得涉案赃款四千三百八十元予以追缴。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葛冠犯罪所使用的物品予以没收。
葛冠上诉提出：其认可在星河�吧分别向吴某贩毒一次、向何某贩毒一次，在名人音乐吧向张某等人贩毒一次，但是其没有实施其他贩毒事实；其未容留姚某吸毒。原判量刑过重。
葛冠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葛冠贩卖毒品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葛冠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葛冠多次向吴某、张某、何某（未成年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以及葛冠多次容留吴某、张某、朱某、姚某、王某甲、胡某、陈某、何某、夏某、柏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分别有买毒人员吴某、张某、何某的证言、证人陈某、夏某、杨某的证言和吸毒人员夏某、朱某、代某、陈某、杨某、姚某、王某甲、胡某、夏某、柏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葛冠对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和部分贩毒事实亦予以供认，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葛冠提出的其仅向吴某、何某、张某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没有向他们多次贩卖，也没有向王某甲、胡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葛冠向王某甲、胡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只有买毒人员王某甲、胡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而葛冠一直否认该事实，故原公诉机关指控葛冠向王某甲、胡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葛冠向吴某、何某、张某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除买毒人员吴某、何某、张某的证言外，还有证人陈某、夏某、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葛冠提出的其未容留姚某吸毒的上诉理由，经查：葛冠容留姚某吸毒的事实，不仅有姚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证人夏某亦能证实此节事实，且葛冠在一审庭审中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葛冠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依法惩处。葛冠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葛冠向未成年人何某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葛冠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表示认罪，依法对其容留他人吸毒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犯罪部分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同时，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施行，根据该司法解释，应当对葛冠的量刑依法予以变更，上诉人葛冠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5）寿刑初字第00298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葛冠犯罪所使用的物品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5）寿刑初字第00298号的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葛冠犯贩卖毒品，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葛冠贩卖毒品所得涉案赃款四千三百八十元予以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葛冠贩卖毒品所得赃款三千八百元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永
审 判 员 李景田
代理审判员 李接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款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