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3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青岛市优盟犬业宠物店店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青岛市优盟犬业宠物店店员。
被告人王某乙，系青岛市“宠物情缘”店店主。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建伟，山东海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5）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顾某、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乙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王某甲、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建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乙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门前与顾某、王某甲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乙持刀将顾某的肋部、右肩部、左前胸等处捅伤，将王某甲右上臂捅伤致伤。后被告人王某乙被查获。
经鉴定，被害人顾某胸部外伤致双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肢体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情况说明、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病历材料、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门急诊、住院患者姓名及相关信息更正申请表、顾某伤情照片等；2、证人证言：证人史某、张某、刘某、于某、王某丙、葛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顾某、王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及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等；6、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诉称，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某乙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门前将其肋部、右肩部、左前胸等处捅伤，给其造成了财产损失及精神伤害。故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乙赔偿顾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8114.1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某乙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门前将其右上臂捅伤，给其造成了财产损失及精神伤害。故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乙赔偿王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177.16元。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与顾某、王某甲只是发生撕扯，该并未持刀将顾某、王某甲捅伤。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王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充分，1、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病历材料中关于被害人顾某出生日期的记载不一致，到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就诊的是否是顾某本人存在疑点，而被害人顾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是根据身份证号未经更正的入院记录作出的，对顾某的轻伤鉴定结论不认可；2、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矛盾之处，公安机关只采信了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且有利于被害人的证人证言；3、关键物证缺失，公安机关到现场后未取得凶器及被害人血衣。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乙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门前与顾某、王某甲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乙持锐器将顾某的左胸部、右肩部捅伤，将王某甲右上臂捅伤。后被告人王某乙被查获。
经鉴定，被害人顾某胸部外伤致双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肢体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乙被抓获到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乙的身份情况。
3、顾某的病历、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顾某于2014年12月4日上午10时37分到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就医，当日12时经医院会诊，建议收入心胸外科住院处理，当日12时8分办理入院手续，经诊断为胸部刀刺伤、双侧血气胸、右肩部刀刺伤。
4、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门急诊、住院患者姓名及相关信息更正申请表证实，被害人顾某在2014年12月4日因胸部刀刺伤被送至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治疗，因急诊入院时信息录入错误，申请将身份证号及住址予以更正，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医务科同意按顾某本人身份证信息予以更正。
5、顾某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顾某受伤情况。
6、情况说明证实，王某乙故意伤害案中的作案工具未查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优盟犬业店店员，2014年12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店内干活，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其跑出去一看，看到在其工作的宠物店与宠物情缘店门口中间的位置，宠物情缘店的男青年王某乙和其工作的宠物店的王某甲撕扯在一起，其工作的宠物店的老板顾某上前拉仗，王某乙右手拿着一个白晃晃的东西朝顾某右侧脖子、前胸处刺了好几下，具体几下没看清。旁边有人上来拉仗，其去看顾某，发现她胸口处红了，应该是出血了。然后其又看到王某乙拿着工具朝王某甲刺，刺没刺着其没看清。其同事赵某上前拉仗，王某甲的母亲拿着一个小铁架打赵乐，顾某回店内拿起一根挂衣服的铁棍给赵某，赵某想拿铁棍对付王某乙的母亲，被旁边的邻居拉开。然后其回到店内，发现顾某身上全是血趴在桌子上，呼吸急促，左侧锁骨处有一个口子在留血、右侧胸口处有一伤口留血不止，王某甲右侧大臂处有两道口子，左侧耳朵后有抓伤，后顾某就被送到医院了。其没看到别人拿着凶器打王某甲和顾某。顾某当时身穿棕红色皮衣。辨认笔录证实，史某对将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为其证言中提到的将顾某、王某甲刺伤的人。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经营优盟犬业加盟店，其店左侧10余米处即是宠物情缘店，再往左一个即是其加盟的宠物店本店。2014年12月4日9时30分许，其在店内听见外面有人吆喝，其出来看到在宠物情缘店和优盟犬业本店门口中间位置有人打仗，其跑过去看到宠物情缘店的老板娘和她的儿子王某乙正在打其加盟的宠物店本店的老板娘顾某，宠物情缘店内的老板娘拿着一个小铁架朝顾某身上打，王某乙用手朝顾某身上打，具体打在什么位置其没看清，顾某店内的员工王某甲也在场，其上前拉开王某乙和王某乙的母亲，其看到王某乙左手拿着刀、右手拿着剪刀，指着其不让其上前。刀子具体特征其没看清，只看到刀刃很亮，长约10公分左右，宽约2、3公分，剪刀是平时给宠物剪毛的剪刀，比普通剪刀大、长。王某乙到其身后，当时王某甲也在其身后，其又上前拉住王某乙的母亲，回头看到王某乙手里举着剪刀要打，具体朝着谁其没看清，其又上前拉王某乙，旁边的邻居也上来拉，最后将双方拉开。拉开后，其就回到店内。之后，优盟犬业本店服务员让其帮忙开车送顾某到医院，其看到顾某身上全是血。顾某当时身穿深色衣服。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对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就是其证言中提到的手里拿着剪刀和刀子的男青年。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的老板娘，2014年12月4日10时许，其在店内听到在优盟犬业工作的王姓男子站在门口骂他们，其儿子王某乙听到后，直接从店内走出去在店门口和王姓男子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其赶紧跑出去拉架。其拉着王某乙往店内走。这时，从优盟犬业店内跑出一个男的，二个女的，王姓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铁质的带钩的东西朝其身上打，其用左手一挡，打在其象牙镯上，将象牙镯打碎。其一把将这个铁质的东西抢过来，朝着王姓男子扔过去，打没打着其没看见。然后旁边宠物店的两个人就把他们拉开了。王某乙的手被铁质东西划伤了，王姓男子身上有什么伤其不清楚。其没看到王某乙使用凶器，对方使用了一个铁质的东西。优盟犬业店的老板娘用棍子打了一个拉仗的男孩。
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宠物情缘店的刘某是对象关系，还未登记，2014年12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宠物情缘店内，听到优盟犬业店的王某甲在外面骂，王某乙想往外冲，刘某一直拉着他，没拉住，王某乙就冲出去和王某甲撕打起来，刘某出去将王某乙拉开，然后王某乙又冲出去了，优盟犬业店的乐乐和一个小姑娘出来了，乐乐上前拦着刘某，宠物情缘店的王某丙也出去拉仗了。其在屋内没出去，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最后就拉开了。其没看到王某乙和王某甲手中拿着东西，其看到优盟犬业店的老板顾某一直站在她店门口，没看到她上前，也没看到有人殴打顾某。辨认笔录证实，于某对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为其证言中提到的和王某甲厮打起来的人。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宠物情缘店的员工，2014年12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宠物情缘店美容间内工作，其抬头通过玻璃看到宠物情缘店老板娘的儿子王某乙和旁边优盟犬业店一个较胖的男子在两个店门口撕打在一起，其赶紧出去推开较胖的男子把他推到优盟犬业店门口，之后其看到优盟犬业店一个扎小辫的年轻男子拿着一个小铁架出来了，还有优盟犬业店一个40多岁的女的一直在店门口吆喝，之后旁边有邻居拉着王某乙，就把双方拉开了，然后就各自回店里了。其没看到王某乙和较胖的男子手中拿着工具，其将较胖的男子推到优盟犬业店门口，背对着王某乙他们，后面有王某乙、老板娘刘某、优盟犬业店内扎小辫的男青年、还有旁边拉仗的邻居，没看见别人上前打仗。优盟犬业店那个40多岁的女子没有上前打仗，一直站在门口，其没看见有人上前打她。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丙对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为其证言中提到的和优盟犬业店较胖的男子厮打起来的人。
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宠物情缘店的顾客。2014年12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宠物情缘店旁边的卖鱼食的店门口买东西，其看到优盟犬业店内的一个较胖的男青年在宠物情缘店门口骂，然后宠物情缘店的王某乙从店里出来，和较胖的男青年打了起来，两个人用拳头互相打，接着宠物情缘店的王某丙和刘某出来拉仗，优盟犬业店内出来一个扎小辫的男青年还有一个小姑娘。当时场面混乱，其身体不好没敢上前，之后其就没仔细看了。其知道优盟犬业店的老板娘，但没看见她。辨认笔录证实，葛某对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为其证言中提到的和优盟犬业店较胖的男子厮打起来的人。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其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经营优盟犬业宠物店，在旁边XX路X号是宠物情缘宠物店。2014年12月4日9时30分左右，其在店内听到外面有吆喝的声音，就赶紧出去看，看到宠物情缘店的王某乙和其店店员王某甲在两个店门口中间撕打，王某乙右手拿着一把给宠物美容用的剪刀，左手拿着一个亮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看清。其看到王某甲的衣服右侧胳膊处被划破了，就赶紧上前拉仗，然后王某乙右手拿着剪刀，左手拿着亮的东西上前朝其胸前捅了好几下，王某乙的母亲刘某拿起旁边一个小铁架也朝其身上打，之后旁边的人上来拉仗，拉开之后，其发现其前胸出血了，其就回到店里，之后就被送到医院了。其当时身穿棕红色皮衣。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优盟犬业宠物店内工作。2014年12月4日上午9时30分许，其从宠物情缘店门口经过，宠物情缘店内的王某乙站在店门口骂其，其回头看到王某乙左手拿着一把刀，右手好像拿着一把给宠物美容用的剪刀，其就回了一句继续往前走。王某乙冲下来朝其跑过来，其回身面对王某乙，王某乙上前用左手拿着刀从上往下戳其，其用右胳膊挡，戳在其右胳膊上，这时其店老板顾某出来拉仗，王某乙就朝着顾某去了，跟王某乙一起跑出来的一个男青年上来用拳头捣其面部，其也用拳头捣此名男青年，其和男青年撕打在一起，其看到王某乙和王某乙的母亲刘某在优盟犬业店门口空调室外机附近围着顾某，王某乙的母亲拿着放在空调室外机上的一个小铁架，王某乙手里还拿着刀和剪刀朝顾某身上打，具体打在哪里其不清楚，之后旁边有人上来拉仗，王某乙转身上来戳其，被旁边的人拉开。其回到店内，发现其右侧上臂被捅伤了一直流血，顾某趴在桌子上，胸口全是血，他们就将顾某送到医院了。顾某当时身穿棕红色皮衣。辨认笔录证实，王某甲对王某乙进行了辨认，确认王某乙就是将其和顾某刺伤的人。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某乙供述，该在青岛市市北区XX路X号经营宠物情缘宠物店，2014年12月4日上午10时许，该在店内站着，旁边优盟犬业店的一个王姓员工站在宠物情缘店门口骂他，该就站在店门口，王姓男子上来撕扯他的衣服，该就与王姓男子撕扯起来。之后优盟犬业店的老板顾某和另外一个男员工也跟着上来，顾某拿着一根铁棍，男员工拿着一个铁架子，往该身上打，然后旁边的邻居上来把他们拉开了。该店内还有该母亲刘某和一个员工王某丙在场，但他们只是在拉仗，没有动手打，顾某拿着铁棍打在王某丙头上一下。顾某和王姓男子身上的伤该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顾某当时身穿咖啡色面包服。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乙对打仗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
（五）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顾某胸部外伤致双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王某甲肢体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另经庭审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因伤于2014年12月4日在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住院治疗16天，建议休息一个月。其要求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6545.13元、护理费1771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335.5元、伙食补助费320元、复印费24元，合计人民币34495.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因伤于2014年12月4日到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治疗，其要求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77.16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1377.16元。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病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并未捅伤顾某、王某甲及指控被告人王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于某、王某丙、葛某证实王某乙与王某甲发生争执厮打，证人史某、张某证实王某乙持锐器将顾某、王某甲捅伤，医院诊断证实被害人顾某的伤情情况，法医学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顾某、王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乙持锐器将顾某、王某甲捅伤的事实。
关于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病历材料中关于被害人顾某的出生日期、病床号记载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顾某因急诊入院时信息填写错误，已申请并经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同意将有关信息更正，被害人顾某在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的病床号虽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但其病案号、住院号始终是一致的，足以证明病历材料记载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是顾某本人的无疑。
关于被害人顾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是根据身份证号未经更正的入院记录作出的，对顾某的轻伤鉴定结论不认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顾某的身份证号信息已经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更正，证实此份病历材料属顾某本人，而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的结论是根据病历材料所记载的伤情情况所作出的，此部分内容在更正前后的病历材料中的记载是一致的，故关于被害人顾某的轻伤鉴定结论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乙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要求的医疗费26545.13元，根据顾某提供的医疗费单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要求的误工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及休养天数，计5335.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误工费诉讼请求中高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要求的护理费1771元、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24元，根据其住院天数及相关单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要求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34495.63元，应由被告人王某乙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的医疗费1177.16元，根据王某甲提供的医疗费单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要求的交通费200元，结合其伤情情况及相关单据，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377.16元，应由被告人王某乙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四千四百九十五元六角三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王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千三百七十七元一角六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厉建军
审 判 员 魏聪聪
人民陪审员 张峰先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孔 孟
书 记 员 王贝贝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