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湖，男，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雄，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云，男，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符某亮，男，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符某女，女，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符某青，男，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逮捕，2016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某智，男，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逮捕，2016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符某亮、符某女、符某青、欧某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初，被告人欧某湖等人在某某村张贴广告，欲煽动不明真相的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到海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地闹事。2014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欧某湖等人带领部分村民到海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地闹事。当时，某某镇政府及某某边防派出所闻讯后派出工作人员及干警赶赴现场共同维护工地秩序。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符某女、符某亮、符某青、欧某智在现场不听镇干部的劝告，谩骂镇干部及边防武警，并喊出“有本事来抓我”、“把他们赶出去，拿回我们的土地”等煽动村民情绪之类的话语。接着，符某青拿起一块石头砸坏工地路口的强光灯，欧某湖拿起石头扔向边防武警。在他们的带动下，在场的部分村民情绪更加激动，纷纷拿起石头、木棍、砂子等扔向边防武警及乡镇干部，并砸坏海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地的越野车、拖拉机、电视机、冰箱等财物。
2014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欧某湖在村里再次燃放烟花炮，引发部分村民再次到海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地闹事。在场村民在欧某湖、欧某云、符某亮等人的煽动下，拿起石头、木棍再次将工地的越野车、拖拉机、铲车等物品砸坏。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4年11月20日、22日板桥镇白穴村海南某某公司工地被毁物品认定价格合计人民币117900元。
另认定，2015年11月11日，海南某某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符某女、符某亮、符某青、欧某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关于白穴村欧某湖、符某青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的情况说明》、《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符某兴、吴某芳、符某佑、欧某雄、陈某平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符某亮、符某女、符某青、欧某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海南某某有限公司财物严重损失，公司项目建设无法进行，被告人欧某湖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起组织、煽动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欧某云、符某亮、符某女、符某青、欧某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是积极参加者，其六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欧某云提出的“2014年11月20日没有参与闹事”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符某兴、符某浪、陈某云、欧某强、欧某刚、吴某芳、欧某弟、欧某大、欧某武、林某魁、欧某轨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了被告人欧某云20**年11月20日参与闹事的事实，故被告人欧某云的辩解意见据理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欧某湖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不同意发包廉园签名》与本案事实不具相关性，不予采信。被告人欧某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欧某云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欧某云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证人欧某霞、吴某青、欧某西的证言来源不合法，不予采信。被告人欧某湖、符某女、符某亮、符某青、欧某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某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二次，且只如实供述其中一次犯罪事实，被告人符某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二次，并如实供述二次犯罪事实，对被告人符某亮的处罚应较被告人欧某云轻；被告人符某女、符某青、欧某智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次，对该三人的处罚应较被告人欧某云、符某亮轻，被告人符某青、欧某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的作用较被告人符某女小，对该二被告人的处罚应较被告人符某女轻。六被告人均取得海南某某有限公司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欧某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欧某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符某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符某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五、被告人符某青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欧某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某湖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欧某湖系本案的首要分子及主要组织者与事实不符，其仅为积极参与者，但未起组织作用，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对其进行刑讯逼供。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欧某云不服，提出上诉称：其并未参与2014年11月20日的闹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欧某湖在村内发放传单，煽动并带领村民闹事的事实，有证人符某佑、欧某雄、陈某平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欧某湖本人在侦查阶段亦有相关供述，全案还有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欧某湖对案件的发生起到了组织、煽动作用，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原判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并据此量刑，并无不当；欧某湖虽提出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或线索证明侦查机关在收集证据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欧某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云的上诉理由，经查，欧某云于2014年11月20日参与聚众闹事的事实，有符某兴、欧某强、欧某刚、吴某芳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欧某云称其当晚不在案发现场的辩解，无确实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予以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欧某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及原审被告人符某亮、符某女、符某青、欧某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项目建设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湖、欧某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蒙 良
审 判 员 潘心情
审 判 员 王柱进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唐帅英
书 记 员 许剑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