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6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阳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个体工商户。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郑公美。
诉讼代理人岳玉刚，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信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迎春、ＸＸ，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春，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锁连，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立军，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洪健，农民。
以上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任迎春、ＸＸ，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信县人民法院审理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勇强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4）阳刑初字第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和原审被告人刘勇强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滨中刑一终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阳信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阳信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阳刑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和原审被告人刘勇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刘锁连、王立军、刘洪健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双方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刘某与刘连文存在债务纠纷。2013年5月初，刘连文将刘某的一辆皮卡车扣留。2013年5月14日上午，刘某召集来庆帅等七人驾车至水落坡镇油坊刘村，欲伺机抢回被扣留的皮卡车，并在水落坡镇朱水路上与刘连文及被告人刘勇强等多人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刘勇强持棍子将来庆帅的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来庆帅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来庆帅受伤后，被送往阳信县人民医院、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99天，支出医疗费81348.13元；在北京医院支出医疗费1030.96元；在滨州市中医院支出医疗费340.85元。经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来庆帅颅骨损伤后继发癫痫构成三级伤残，右颞顶部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需颅骨修复费用35000元。被害人来庆帅为此支出鉴定费34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退回案件通知书、中国人民解放军66199部队政治部出具的证明、复函，证实案件的发案、来庆帅报案及案件的管辖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16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刘勇强传唤至阳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刘勇强的身份情况。
（4）110接处警信息，证实2014年5月14日10时58分，水落坡镇河北刘村刘连文报警称“这里打仗了”。
（5）阳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本案案卷材料中“刘勇强”、“刘永强”、“永强”为同一人，均指被告人刘勇强。
（6）住院病案、住院收费专用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费发票等，证实被害人来庆帅受伤后治疗支出医疗费、司法鉴定费等情况。
（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居住证明，证实被害人来庆帅的从业、居住的基本情况。
（8）泰安元通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书、滨州市欧美亚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护理人员来庆忠、张亮、张青青的工作等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阳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害人来庆帅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刘勇强）为2013年5月14日持铁棍击打其头部的人。2013年12月23日，侦查人员向被害人来庆帅出示刘连文家的监控录像片段，被害人来庆帅指出上身穿格子衣服，下身穿迷彩裤的男子就是从其身后击打其头部右侧的人。
（2）辨认笔录及阳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2014年3月25日，曹某甲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刘勇强）为2013年5月14日用棍子打来庆帅的人。2014年3月25日，侦查人员向曹某甲出示刘连文家的监控录像片段，曹某甲指出上身穿格子衣服，下身穿迷彩裤的男子就是用棍子袭击来庆帅的人。
（3）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3日，曹某乙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刘勇强）为打了来庆帅两棍子的穿迷彩裤的小伙子。2014年6月3日，侦查人员向曹某乙出示刘连文家的监控录像片段，曹某乙指出上身穿格子衣服、下身穿迷彩裤的男子就是用棍子袭击来庆帅的人。
3.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等情况。
4.鉴定意见
（1）阳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及说明，证实被害人来庆帅存在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额叶脑挫裂伤、右颞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及脑脓肿，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
（2）济南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来庆帅颅骨损伤后继发癫痫构成三级伤残，右颞顶部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伤后至评残前一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评残后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需颅骨修复费用35000元。
5.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来庆帅陈述，证实2013年5月14日，他与刘某、高某等共7人到达阳信县水落坡镇，后刘连文等人与他们发生殴斗，有两三个人围着高某打，他在拉高某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打了头部一下，他回头发现一身穿格子衬衫、迷彩裤的身高一米七八、短发的男青年用铁管打他，他遂向北跑到了麦地里，后被人送往医院。
6.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他和高某、李彬、曹某乙、马某、来庆帅、刘某驾车来到阳信的一个村子，李彬拿了一把刀子，他拿了一根铁管。后来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一个分头男子将刘某从车上拖下来打，二人打成一块。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拿棍子的光头老汉与高某打架，来庆帅下车帮高某，对方一个上身穿半袖、下身穿迷彩裤的小伙子在来庆帅身后跳起来用棍子打了来庆帅两下，打完后来庆帅的头上流血了，他和来庆帅、曹某乙、马某都往北跑，穿迷彩裤的小伙子在后面追，用棍子打了曹某乙胳膊一下，打了马某肩膀一下。
（2）证人曹某乙证言，证实李彬通过董某乙找到他和马某、曹某甲，李彬说到水落坡抢车，给他们每人200元。2013年5月14日，他们驾车来到阳信的一个村子。后来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人将刘某拉下车，用拳头捶刘某头部，二人打了起来。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些人打刘某和高某等人，来庆帅下车去帮高某，被一个穿迷彩裤的小伙子从后面打了两棍子，来庆帅头上流血了。来庆帅用手捂着头部右侧向北跑，走路一直摇头，他和马某、曹某甲也往北跑，穿迷彩裤的人在后面追，用钢管打了他胳膊一下，打了马某一下。
（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他和曹某甲、曹某乙、李彬等人在阳信与他人发生冲突，有一个拿棍子的二十多岁的短发小伙子打了他肩膀一下，他和曹某甲一起往北跑，和他们一起的一个胖子在他前面跑，跑的时候摇摇晃晃，后面还有人追他们。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刘某因债务纠纷让他找几个人到阳信县水落坡镇找刘连文要车。他开车接着李彬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人、又叫上来庆帅一起到了阳信油坊刘村。后来有一个人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打了刘某一拳，刘某与这个人打了起来。他下车后，被几个人打倒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庆帅往他这边跑，一个穿花格子上衣、迷彩裤的一米七左右、二十五六岁的寸头男子在来庆帅背后，用一根铁管打了来庆帅的后脑勺和后背一下。
（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与刘连文存在债务纠纷，2013年5月14日上午，他与高某等多人在阳信县水落坡镇河北刘村附近的公路上与刘连文等人发生打斗。期间，刘勇强拿着棍子冲着来庆帅的头部打。除了刘勇强之外，他没看见其他人打来庆帅。另证实，刘勇强当时穿着迷彩裤。
（6）证人李某甲（小名李彬）证言，证实案发时，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人与刘某对打，高某过去帮忙，有几个人冲着高某抡打，来庆帅上前帮忙，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中有两三个人到拖拉机上抽铁管，其中有一个穿迷彩裤的人用铁管抡打来庆帅。
（7）证人刘锁连证言，证实案发时，他按照刘连文的安排去堵对方的车，并从一辆拖拉机上抽了铁管样式的架杆砸了一辆黑色轿车。案发后，刘连文跟他说打架的事情多亏了刘勇强，并嘱咐他不要跟派出所的人说刘勇强打架的事情。
（8）证人刘连文证言，证实他因与刘某存在债务纠纷而将刘某的车扣留。2013年5月14日，他叫上刘勇强、刘连春、王立军拿着木棍、乘坐刘洪健的车去商店法庭查封刘某的车，在路上碰到刘某带人到他村内与他打架。期间，他与刘某互相打了对方，他还打了沟里的一个小伙子。
（9）证人刘连春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上午，刘连文叫着他和刘勇强、王立军，乘坐刘洪健开的面包车去商店法庭查封刘某的皮卡车。上车时刘连文拿了三根木棍。在路上遇到了刘某等人，刘连文与刘某相互对打，车上又下来三四个人拿着铁管一起打刘连文，他拿着木棍下车想去帮刘连文，有三四个人一起打他，他用木棍打到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青年身上。
（10）证人刘洪健（乳名青山）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上午，刘连文让他开车带着刘连文、刘连春还有一个小青年、一个40多岁的人一起去商店法庭查封刘某的车。上车时，刘连文抱了几根木棍放到车上。在路上遇到了刘某等人，刘连文与刘某相互对打，他车上的人也拿着木棍下车。期间，参与打仗的人中有人在现场的拖拉机上抽铁架杆。
（11）证人王立军（刘勇强之父）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上午，他和刘连文、刘勇强、刘连春坐刘青山的车去商店法庭。上车时，刘连文让刘勇强拿三四根棍子放到车上。在路上遇到刘某等人，刘连文下车与人打了起来，刘勇强和刘连春拿着木棍下车，刘勇强和几个人比划，那些人向北跑了，刘勇强去追，但是没有追上。
（1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他开着拉有铁架杆的拖拉机到河北刘村预制厂附近时，看到有十多人拿着铁管、木棍在打仗，有三个人从他的拖拉机上抽铁架杆。期间，他看到有三四个人向北跑，后面有人拿着棍子追。
（13）证人孙某乙、魏某、董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上午，刘连文、刘连春等人与另一伙人打架，有几个男青年向北跑了。
（14）证人董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前李彬让他找人去抢车。2013年5月14日，马某等三人跟李彬一同去了阳信，后马某给他打电话说在阳信打仗了。
（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11点左右，高某给他打电话，说在派出所了，让把高某送到医院。他接到电话后就往水落坡方向赶，在路上发现来庆帅。当时来庆帅头部右侧太阳穴上方有一块直径三、四公分的淤青，脸上有血，后他将来庆帅送往阳信县人民医院。
7.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勇强供述，证实2013年5月13日上午，刘连文叫着他和刘连春、王立军去商店法庭，上车之前，刘连文让他把门后的棍子放到面包车上。当时他上身穿格子上衣，下身穿迷彩裤。他曾经持棍子追赶过三个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勇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来庆帅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刘勇强酌情从轻处罚，并酌情减轻被告人刘勇强2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的损失为医疗费82719.94元、误工费80329.92元、护理费408670.58元、交通费酌定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0元、颅骨修补费35000元、伤残鉴定费3400元、住院清单打印费4元，共计616594.44元，被告人刘勇强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93275.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刘锁连、王立军、刘洪健作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根据实际发生情况另行主张。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判决刘勇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的经济损失493275.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刘锁连、王立军、刘洪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的其他事实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和原审被告人刘勇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刘锁连、王立军、刘洪健均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刑事部分对刘勇强处刑过轻，应判处十年以上刑罚，并追究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应判决刘勇强和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赔偿其经济损失2487566.80元”；原审被告人刘勇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刘锁连、王立军、刘洪健均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来庆帅的伤是其一方人员打伤，他们均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刘勇强辩护人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代理人对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强及辩护人提出刘勇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来庆帅受伤后在2013年6月8日第一次接受询问即证实案发时三辆车汇合后，一辆农用三轮车倒着挡在高某开的车前头，然后从面包车上陆续下来好几个人，有个秃顶的、还有打他头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当时他头部右侧被人打了一棍子，打破了，他一回头看到这个人个子很高、短发、上身穿带格子条纹的T恤，再后来有人打到他身上他都感觉不到疼了；被害人来庆帅一方的证人刘某、曹某甲、曹某乙、高某、李某甲也证实对方一个年轻的上身穿格子服、下身穿迷彩裤的男子从背后打了来庆帅头部位置几棍子；且刘勇强本人供述及其一方的证人王立军、刘洪健证言也可以证实刘勇强是他们这一伙人中最年轻、唯一穿迷彩服裤子的人，刘勇强在双方车辆相遇后持木棍从车上下来；证人刘锁连还听刘连文说过这次打斗多亏了刘勇强之类的话。以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尽管上诉人刘勇强归案后始终不认罪，但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刘勇强即是致伤被害人来庆帅的直接行为人。上诉人刘勇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勇强在与他人的打斗过程中，持械伤人，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勇强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庆帅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作为共同侵权行为人，应与上诉人刘勇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来庆帅所提“一审刑事部分对刘勇强处刑过轻，应判处十年以上刑罚，并追究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应判决刘勇强和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赔偿其经济损失2487566.8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害人来庆帅如对本案一审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可以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但并无直接上诉权；依据人民法院的职能分工，对未被提起公诉（或自诉）的嫌疑人，人民法院无权定罪处刑，故上诉人来庆帅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一审判决对该类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来庆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并依据被害人来庆帅对案发具有一定责任，已酌情对上诉人刘勇强从轻处罚，并酌情减轻了上诉人刘勇强、刘连文、刘连春、王立军、刘锁连、刘洪健的民事赔偿责任，刑事处刑和附带民事判决均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娟
审判员 孙德国
审判员 张诗卿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