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蜀刑初字第002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远，安徽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乔英，安徽皖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5年2月17日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启明，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女，1983年7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寿光市。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全松，安徽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寿光市。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登余，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女，1981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商河县。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8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晓琴，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在合肥从事传销活动，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2013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瑞，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4）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文珺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1年始，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陆续通过他人介绍来到合肥，在本市蜀山区、政务区等地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名，欺骗参加者购买股份，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按照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股份多少计算报酬。根据传销组织规定，需购买3800元一股的股份才能加入传销组织，自愿多购股份者，多购份额每份额交款3300元。该传销组织网络架构从上至下依次为老总（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600股以上）、经理（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65股至599股）、主任（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10股至64股）、组长（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3股至9股）、业务员（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1股至2股）五级。
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均以69800元的价格申购了21份资格份，并通过拉人头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从而升级为老总。至案发前，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均发展了三十余名下线人员，且层级达三级以上。
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陈某乙、王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传销人员任职名单，拓扑图，上课记录，计划总结，案发现场方位图，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以“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人员，虚构投资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30余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的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各被告人无罪。又认为，若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以上七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始，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陆续通过他人介绍来到合肥，在本市蜀山区、政务区等地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名，虚构投资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认购股份以获得加入该组织的资格，并将传销人员划分为老总（须本人及其线下的申购份额为600股以上）、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身份等级。获得资格后可多购股份，多购的股份每股3300元，并可发展下线3人，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及其所购买股份多少计算报酬和给予返利，诱导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自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至案发，各自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均达到30人以上，上下线层级达到三层以上，并因此晋升为老总，负责其下线的管理、领导等职责。
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本市蜀山区、政务区。
2、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七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甲处扣押了2张任职名单、1张人员拓扑图；从袁某处扣押了1台笔记本电脑、1张拓扑图、12张上课记录，2张考核表、97张计划总结、30张工作流程表、6张经晨参加、主办流程表、2张人员名单、5张人员情况表、1张人员返利表、1张培训教材。
5、任职名单，证明从王某甲处扣押的两份任职名单，上有很多人员，列明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经晨、申购等职务，其中部分人员系王某甲的下线人员。
6、拓扑图，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甲处扣押的一张拓扑图，该拓扑图系其下线李某发展的下线人员，李某的下线已超过30人，层级为3级以上。从袁某处扣押的拓扑图，拓扑图上人员只有姓氏。孙-新-宁、孟、王-高（蔡、郭、马）、陈（朱、娄、陈）、申。
7、上课记录、计划总结等书证，证明袁某于2013年8月31日写的一个书面材料，材料中袁某自称是老总层的一个新人，更是经理室的领头羊。其他的12张上课记录，2张考核表、97张计划总结、30张工作流程表、6张经晨参加、主办流程表、2张人员名单、5张人员情况表、1张人员返利表、2张培训教材等书证反映了传销组织的学习、考核、返利等情况。
8、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袁某、刘某、张某、陈某甲、李某所使用的银行卡与其他传销人员的银行卡转款情况。
9、辨认笔录，证明袁某、刘某、张某、陈某甲、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乙等人的相互辨认情况，七被告人均为传销组织的老总。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2012年5月由董惠华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的，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她的上线人员是董惠华，她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陈胜权、李相勇、刘宾、彭永新等人，并在2013年6月在传销团队中晋升老总级别。她认识袁某，袁某是山东团队的一个老总。
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她是2012年5月被霍龙发展到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她的直接上线人员是霍龙，2013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的，并称认识与其在银行账户中发生交易的团队老总袁某。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2012年年初由王邵林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的，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人员是王邵林，他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王文景、李慧、李玉珍等人。
13、被告人袁某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他是2012年由孙逢秋发展到合肥市参与传销活动的，当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就是孙逢秋，他发展的下线人员有张某、孟丽英等人，张某发展了陈某甲和张某的老婆。他是2013年4月在山东籍传销团队中晋升为老总级别，他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
1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他是2012年由袁某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当时花69800元购买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人员系袁某，他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高世红、申光兰、陈某甲等人。2013年7月他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累计份额超过600份后晋升老总级别。
15、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他是2012年4月由张某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当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人员是张某，他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薛西花、孟祥志、宋新波等人，他们团队的负责人是袁某，他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了30人，2013年9月份升级为老总级别。
1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她是2011年年底由孙逢秋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当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她的上线人员是孙逢秋，她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付袁、李小陶、王某甲等人，其中付袁是虚拟的份额，她是2013年5月在传销团队中晋升老总级别，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了30人。
17、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他是2012年4月由刘某发展至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当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人员是刘某，他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王青和王某乙、张在朋等人，2013年6月份他晋升为老总。他被抓获时发展的下线人员份额累计超过600份，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了30人。公安机关抓获他时查获的一张人员网络图，是他绘制的关于李某发展的上下线人员关系的拓扑图，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掌握自己发展的下线人员情况。他们老总级别人员都要根据下线人员发展的新人员缴纳的费用来获取返利。
18、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她是2013年2月由王某甲发展到合肥市从事传销活动的，当时以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1股资格股，她的上线人员是王某甲，她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包括李某、赵云辉等人，刘某是他们这个团队的总负责人，她是2013年10月在传销团队中晋升老总级别的，被抓获时她发展的下线人员份额累计达到600份，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
1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其手绘拓扑图，证明他是2013年年初王某甲发展到合肥市来参加传销活动的，当时花69800元购买21股资格股，他的上线是王某乙，王某乙的上线是王某甲，王某甲的上线是刘某。他的直接下线是侯英连、张兴佐、刘卫星。他是2013年9月在团队晋升的老总级别。他及他的下线共购买了600多股，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
关于七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应宣告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的评析。经查，2013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将正在开会讨论传销团队发展活动的七被告人抓获归案，并当场查扣了传销人员的任职名单，传销人员拓扑图等物品，且该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图亦经被告人进行确认，七被告人关于上线及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均有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并有证人陈某乙等人的证言、查扣的传销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自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至案发，各自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均达到了30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七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七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的评析。经查，本案于2013年10月20日立案，后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28日将七被告人抓获归案。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股份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申购数量作为记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七被告人发展成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组织内部有三级以上层级存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别在不同的层级起不同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以按照被告人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来予以适当量刑。被告人袁某、张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6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6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查扣的传销资料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卫根
代理审判员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张铁铭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郑 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