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23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乙，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又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宁法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将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在宁远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2015年2月8日11时许，冷水镇中学教师王某甲驾驶车牌为湘MF28**东风雪铁龙小车途经永连公路十里铺执勤点时，因车辆未粘贴有效保险标志而被现场执勤的交警扣车，王某甲与现场执法的交警发生争执和冲突。王某甲当即打电话给其丈夫周某丙，随即周某丙打电话要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到现场去帮忙处理。随后周某甲驾驶车牌为粤SX01**北京现代小车、周某乙驾驶车牌为湘M8AK**黑色丰田越野车、周某丙驾驶车牌为湘M8GJ**东风日产小车先后赶到现场，并纠集周某丁、周某戊、吴某甲、周某己、周某庚、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周某辛、肖某甲等几十人相继赶到现场聚集。之后周某甲、周某乙等数十人在省道永连公路十里铺路段先后将粤SX01**北京现代小车、湘M8AK**黑色丰田越野车、湘M8GJ**东风日产小车停放在路面中间，并聚集在路面上要求政府处理问题。事件发生后，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做周某甲、周某乙等人的巯导、劝解工作，要求其停止错误行为，但周某甲、周某乙等人不仅不听劝解，期间周某甲还在周某乙等人怂勇下多次坐、躺在马路中间阻碍车辆正常通行，周某乙还安排周某辛等人购买盒饭、饮用水等物至现场给聚集人员饮食，为长时间扰乱交通秩序作准备，并制作红色横幅展开，势图造成声势以逼迫和要挟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周某甲、周某乙等人的行为造成该路段车辆滞留堵塞，严重扰乱了春运期间的正常交通秩序，并引起不明真相群众上百人围观起哄，时间长达三小时，造成极其恶劣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2月8日11时许，自己接到弟弟周某丙的电话讲王某甲与交警发生了争执和冲突，后就驾驶车牌为粤SX01**北京现代小车，赶到永连公路十里铺执勤点，到后听弟媳王某甲说被一名交警打了，自己就去抓那名交警，后与之相互推拉，这时上来几名交警，有拉自己的，也有打的，一会就将自己打到了地上，脸上出了血，他们带自己去中医院上药，医生讲要住院，当时自己不愿住院就又到了现场，围观的人见自己满脸是血就起哄，要自己坐在路中央讨说法，自己就坐在了路中央，后被公安民警带到了公安局。
2、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2月8日11时许，自己接到弟弟周某丙的电话讲王某甲与交警发生了争执和冲突，后就驾驶湘M8AK**黑色丰田越野车赶到永连公路十里铺执勤点，见弟弟周某甲正与几名交警相互推拉，自己想上前，被另几名交警拉住就与他们理论，后见弟弟倒在地上，起来后满脸是血，当时见弟弟满脸是血，他们又人多，自己就打了电话回村里，讲叫些人来，不久就来了6、7个人，他们来后见周某甲满脸是血，就跟着起哄，后来曹书记来了，讲打人的交警在公安局接受调查，自己就跟着到了公安局了。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11时许，自己驾驶车牌为湘MF28**东风雪铁龙小车途经永连公路十里铺执勤点时，因车辆未粘贴有效保险标志而被现场执勒的交警扣车，后与现场执法的交警发生争执和冲突，当即打电话给丈夫周某丙的情况。还证实交警打了自己和周某甲的情况。
2、证人周某戊、周某丁的证言，证实自己到现场看见有很多人在与交警吵，周某甲坐在路中央，后警察将他拖开，这时就有很多人在起哄，要求要把打人的交警交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后就被警察传唤到公安局了。
3、证人李某丙、周某庚、周某壬、周某丙、李某丁、李某甲、吴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到现场后，听说交警打了人，又见周某甲满脸是血，就一起跟别人起哄，要求要把打人的交警交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后就被警察传唤到公安局了。
4、证人宋某甲、欧阳某甲、肖某乙、黄某甲、雷某乙、周某癸、唐某甲、黄某乙、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12时许，自己开车经过十里铺执勤点时，因许多人在那里吵事，导致交通堵塞的情况。
5、证人黄某丙、李某戊的证言，证实自己看见交警拦下一辆车，开车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车上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那女的下车后，就从一个交警手上抢东西，抢来抢去没有抢到，后那女的就上了车。过了三、四十分钟后就陆陆续续地来了蛮多人了，就都起哄不让交警走了。
6、证人柏某甲的证言，证实看见有一个男的与一名交警争吵，后双方扭打，那名男的被交警按倒地上后起来满脸都是血了。
7、证人石某甲、黄某丁、蒋某甲、欧某甲、匡某甲、贺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到现场后，找围观群众及周某乙、周某甲做了大量的工作，但他们不听劝阻，仍然阻碍交通通行，影响正常的交通秩序。
8、证人樊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们在执勤当中，发现一辆车没有买强制保险，我们就想把车扣下来，她不同意，我就将其车钥匙取了下来，后她讲有家里的钥匙要取下来，我正准备取时，她就过来抢，我就不让她抢，在抢的过程中，她打了我，我推了她一下，后她就打电话叫人了。
9、证人许某甲、樊某乙、晏某甲、唐某乙、罗某甲、乐某甲、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不听劝阻，聚众堵塞交通，拢乱交通秩序的经过情况。
（三）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对被告人周某乙、周某甲进行了指认。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时间、地点及围边环境。
二、贩卖毒品罪
2015年4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周某甲在宁远县泠江东路鑫都宾馆附近，欲将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卖给吸毒人员乐某乙，当被告人周某甲下车走向吸毒人员乐某乙时，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从被告人周某甲身上搜出2包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净重12.8克。从被告人周某甲处缴获的白色晶体物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21日19时许，自己在宁远县泠江东路鑫都宾馆附近，准备与乐某乙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从身上搜出2包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净重12.8克。
2、证人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1日17时30分许，自己想吸食冰毒了，就打电话给周某甲，叫他送点冰毒来，并讲好要10个货，每个100元，19时许，自己在宁远县泠江东路鑫都宾馆附近，准备与周某甲进行毒品交易，当周某甲下车后向我走来时，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3、辨认笔录，被告人周某甲辨认出乐某乙就是向自己购买毒品的人。
4、宁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周某甲身上搜出2包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净重12.8克。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围边环境。
6、永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检验报告单，证实从周某甲身上搜出的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胺分。
宁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菅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周某甲又违反国家毒品营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甲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乙辩称：自己只打了电话给其中二人，无聚众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乙辩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周某乙不只打了电话给其中二人，而是给多人打了电话，且电话中均讲叫人来。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乙辩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周某乙到公安局不是主动投案，而是去落实打人的交警是受到了处分，故其自首不能成立，因此，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甲辩称：自己不是贩卖毒品，而是持有毒品，不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周某甲贩卖毒品属于“特情引诱犯罪”案件，应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贩卖毒品双方没有进行实质性交易阶段，属于犯罪未遂。三、贩卖毒品数量应是五克。四、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案件中，事出有因，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周某甲与吸毒人员乐某乙先前用电话谈好了价格，交易方式，交易地点，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交易未能完成，但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甲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案件中，起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确系事出有因，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双方确没有进行实质性交易，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交易未能完成，属于犯罪未遂。因此，对其辩护意见予认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周某乙判处缓刑对社会无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周某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周某甲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处罚，判决：一、被告人周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交纳）。二、被告人周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称：1、扰乱交通秩序一事原判夸大其词，上诉人一直都在配合政府，最后也承认了错误。2、贩卖毒品没有进行实质性交易，属于犯罪未遂。3、认真悔罪，又为军人家属，身患疾病。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甲、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菅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上诉人周某甲又违反国家毒品营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周某甲和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周某甲提出“贩卖毒品没有进行实质性交易，属于犯罪未遂；认真悔罪；为军人家属，身患疾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某甲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既遂，但考虑上诉不加刑原则，维持原判量刑。上诉人周某甲有悔罪表现的事实，原判已经认定，量刑时亦已考虑；上诉人周某甲是否为军人家属，是否身患疾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本案定罪量刑考虑的范围。故上诉人周某甲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某甲提出“扰乱交通秩序一事原判夸大其词，上诉人一直都在配合政府，最后也承认了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事件因宁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执法民警在交通执法时处理不当所引起，属于偶发性的群体事件，上诉人周某甲和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虽然构成聚众然乱交通秩序罪，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审被告人周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周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5）宁法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宁远县人民法院（2015）宁法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38天应折抵，即从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周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和生
审 判 员 徐国贤
审 判 员 杨世清
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