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2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仁均，绰号“罗二娃子”，男，汉族，生于1955年11月26日，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9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武胜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道彬，重庆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仁均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卓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仁均及辩护人李道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暑假的一天，被害人毛某（女，生于1999.8.13）到河坝网箱处的鱼棚里去找同村的杜某玩耍，杜某当时不在鱼棚，只有杜某的外公即被告人罗仁均在，毛某进到雨棚后，被告人罗仁均就将鱼棚的门栓上，将毛某拉到鱼棚里面的床边，用手将毛某左手手臂抓住，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面去摸毛某的胸部，时间长达5分钟左右。毛某在鱼棚里不停反抗，并大声呼救，还说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爷爷，被告人罗仁均才将毛某放开，后毛某离开鱼棚。
2、2012年8月的一天，毛某和杜某在河坝网箱处玩耍后，被告人罗仁均将杜某支开，并对毛某说你爷爷要借砧子、手锤，便让毛某到自己家中把砧子、手锤带回去，于是毛某就跟随被告人罗仁均到了其家中。被告人罗仁均在毛某进了自己屋之后就把门关上，把毛某拉到卧室里，并用双手将毛某抱到堂屋旁边的卧室床上，然后脱毛某的衣服，毛某不同意并进行反抗大声叫喊，被告人罗仁均就打毛某耳光，想与毛某发生关系，由于毛某一直反抗，被告人罗仁均就改口说摸一下，然后用一只手把毛某的衣服脱到毛某颈子处，另外一只手就去摸毛某的胸部，摸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被告人罗仁均就让毛某离开了。
3、2012年的一天下午，毛某放学途中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地坝时，被告人罗仁均从其家中猪圈转角处跑出来将毛某抓住，将毛某拉进了自己的家，然后在屋里被告人罗仁均用一只手将毛某抱住，另外一只手去抚摸毛某的胸部，摸了两三下后，被告人罗仁均才放毛某离开。
4、2012年的一天，毛某在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附近的时候，被被告人罗仁均拉至其家隔壁的一户空房子的卧室里，被告人罗仁均把手伸进毛某的衣服里抚摸胸部，又把毛某按在卧室的地上，强行脱毛某的裤子没有脱掉，于是把手伸到毛某裤子里抚摸毛某的生殖器。在抚摸的过程中，被告人罗仁均摸到毛某的裤子里有一部手机，遂将手机扣下让毛某第二天去找他，由于这部手机是罗仁均的外孙女杜某借给毛某的，毛某第二天将此事告诉了杜某。
5、2012年的一天，毛某被被告人罗仁均拉至罗仁均家中后，被告人罗仁均把毛某按倒在他床上，并将毛某的裤子脱掉，然后罗仁均将自己的裤子脱了就扑到毛某身上，亲吻毛某的脸部、嘴唇，还用一只手将毛某抓住，另外一只手去抚摸毛某的胸部和下体的生殖器。毛某不愿意，就将双腿夹得很紧，被告人罗仁均就用手去掰毛某的腿，掰开后就用自己的生殖器去插毛某的生殖器，由于毛某挣扎，罗仁均才放毛某离开。
6、2014年7月份的一天早晨7点钟左右，毛某上学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地坝外面时，被告人罗仁均将毛某拦住，拉到其家中卧室床上，强行脱毛某的衣服裤子，毛某拼命挣扎，并告诉被告人罗仁均其生理期到了，不能做那种事情。之后被告人罗仁均就去摸了毛某的胸部、亲毛某，最后被告人罗仁均骑自己的电动摩托车送毛某去学校读书。
7、2015年9月8日早晨，毛某在上学途中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附近的时候，被罗仁均强行抱住抚摸其胸部并往其家中拖，毛某不肯就坐在地上哭喊，这个时候同村的龙某经过，被告人罗仁均才放走毛某。毛某哭泣着回家告诉其母亲高某，遂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仁均的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施数罪并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仁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只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事实，其他均予以否认。
辩护人李道彬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罗仁均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如罪名成立，应当以强制猥亵罪一罪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毛某（女，生于1999年8月13日）和杜某（被告人外孙女）在河坝网箱处玩耍，被告人罗仁均对毛某说你爷爷要借砧子、手锤，便让毛某到自己家中把砧子、手锤带回去，于是毛某就跟随被告人罗仁均到了其家中。被告人罗仁均在毛某进了自己屋之后就把门关上，把毛某拉到卧室里，并用双手将毛某抱到堂屋旁边的卧室床上，然后脱毛某的衣服，毛某不同意并进行反抗大声叫喊，被告人罗仁均就打毛某耳光，后用一只手把毛某的衣服脱到毛某颈子处，另外一只手就去摸毛某的胸部，摸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被告人罗仁均就让毛某离开了。
2、2014年7月份的一天早晨7点钟左右，被害人毛某上学时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地坝外面时，被告人罗仁均将毛某拦住，拉到其家中卧室的床上，强行脱毛某的衣服裤子，毛某拼命挣扎，被告人罗仁均就去摸了毛某的胸部、亲毛某，最后被告人罗仁均骑自己的电动摩托车送毛某去学校读书。
3、2015年9月8日早晨，被害人毛某在上学途中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附近的时候，被被告人罗仁均强行抱住抚摸其胸部并往其家中拖，毛某不肯就坐在地上哭喊，这个时候同村的龙某经过，被告人罗仁均才放走毛某。毛某哭泣着回家告诉其母亲高某，遂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被告人罗仁均与被害人毛某的母亲高某争吵后，高某的手机不能正常使用，由被告人罗仁均打电话报警。后武胜县公安局民警前往其家中将被告人罗仁均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毛某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罗仁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及被害人毛某系1999年8月13日出生。
（三）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毛某经妇科检查诊断为处女膜陈旧性裂伤。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罗仁均的房屋进行勘察的概况以及被害人毛某对被告人罗仁均本人以及被告人罗仁均的内裤进行辨认的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仁均系她的外公，她与被害人毛某是小学同学，两人关系很好，毛某曾告诉她被告人罗仁均非礼被害人毛某的事情。第一次是在她们读小学五六年级时，毛某到河坝网箱处找杜某耍，她不在，毛某准备离开时，被告人罗仁均拉住毛某不准她走，毛某说要告诉她爷爷，被告人罗仁均才让她离开。第二次也是她们读小学五六年级时，毛某和杜某在河坝网箱处玩耍后，被告人罗仁均说被告人的爷爷有东西放在他家，让毛某跟随其回家去拿，被告人罗仁均将被害人毛某带回家里卧室内，毛某想跑被罗仁均打了一耳光，被打后罗仁均对毛某做了什么，毛某曾告诉过杜某，但是杜某不记得了。第三次是她们上初一时，毛某上学路过杜某家，被被告人罗仁均拉进隔壁无人住的房屋内，罗仁均强行将毛某的上衣脱到胸部以上，还脱了毛某的裤子，罗仁均用手摸了毛某的胸部和屁股。第四次是她们上初一下学期时，毛某放学路过杜某家，被被告人罗仁均拦住将其强行拉进隔壁没人住的房子里，罗仁均对毛某说让他摸一下，他就把手机给毛某耍，毛某当时没同意，后来发生什么，杜某表示她不记得了。第五次是毛某早上来读书时，被罗仁均在他家外面拦住拉进隔壁没人住的房子，像以前一样摸了她的胸部。第六次是她们上初二时，毛某为了躲被告人罗仁均改走其他路上学，但有一次仍然被被告人罗仁均躲着跑出来将毛某拦住，毛某给她说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她不记得了。第七次就是案发当天，毛某告诉杜某被告人罗仁均又准备非礼她时，有人路过，罗仁均将毛某放了，毛某回家告诉了其母亲当天发生的事情。
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看到毛某哭泣着回家，毛某告诉他色狼拉她进屋，还看到毛某左脚小腿处有泥巴的事实。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系被害人毛某的母亲。案发当天，被害人毛某哭泣着回家告诉她毛某被被告人罗仁均侮辱的事实以及以前多次被被告人罗仁均多次侮辱的事实。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毛某、被告人罗仁均系同村村民。罗仁均平时表现一般，毛某平时在学校读书，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5、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仁均和其外孙女杜某一起生活，平时表现一般，毛某和杜某是同学，关系很好。关于罗仁均欺负毛某的事情是案发后听毛某的父亲说的，其他表示不清楚。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毛某的班主任，毛某在学校没有早恋，也没有听班上同学反应毛某早恋的现象。
7、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毛某是同班同学，毛某平时花钱不多，也没有耍朋友，平时和男同学接触不多。案发当天毛某一个人在教室哭，后来她回家才知道毛某被欺负的事情。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毛某是同班同学，两人经常一起耍。毛某没有耍朋友，案发当天即2015年9月8日上午，毛某来上课后一直在教室哭，毛某告诉她被告人罗仁均惹了她，毛某经过杜某家时，被告人罗仁均从草堆里钻出来，然后把她弄到地上，被告人罗仁均准备把毛某抱去他家时，毛某抓着草拖延时间，后来来了一个老爷爷，罗仁均才离开。毛某回家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的母亲。
（六）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她多次被罗仁均“非礼”的事实。1、在毛某读小学5年级时，毛某（当时13岁）去河坝网箱处找杜某耍，杜某不在，罗仁均将屋子门关上，摸了毛某的胸部，毛某大声喊叫，并说要告诉她爷爷，罗仁均就把她放了。2、几天后，毛某和杜某在网箱处玩耍，准备回家时，罗仁均给毛某说毛某爷爷有东西放在他家，让毛某取回去，毛某跟着罗仁均到罗仁均家中后，罗仁均将门关上将毛某强行拖到卧室的床上，强行脱毛某的衣服，毛某反抗并大声喊叫，罗仁均打了毛某几耳光，想与毛某发生关系，毛某一直挣扎，罗仁均就改口说摸一下，并一手将毛某的衣服脱到颈子处，另外一只手摸了毛某的胸部，过程持续20分钟左右，罗仁均才让毛某离开。3、2012年的时候，毛某放学回家路过罗仁均家地坝时，罗仁均从其家中的猪圈屋转角处跑出来抓住毛某，将毛某拉进她家中，后面的细节毛某表示她不清楚了。4、毛某放学路过被告人罗仁均家地坝处，被罗仁均拦住拉进其家隔壁一户空房子里，罗仁均将手伸进毛某的衣服内抚摸了毛某胸部，并把毛某按倒在卧室的地上，想脱毛某的裤子没有脱掉，就将手伸进毛某的裤子里摸了毛某的生殖器。摸了一两分钟后，摸到毛某的裤子里有一部手机，遂将手机扣下让毛某第二天去找他。由于这部手机是杜某的，毛某将此事告诉了杜某。5、毛某13岁的时候，毛某被罗仁均带到罗仁均家中，罗仁均将毛某按倒在他的床上，将毛某的衣服裤子脱了，然后又将自己的裤子脱掉，然后扑到毛某的身上亲吻毛某的嘴和脸部，并且一手将毛某抓住，另一只手摸了毛某的胸部和下体的生殖器。毛某不愿意，并将双腿夹得很紧，罗仁均用手掰开毛某的腿后就用自己的生殖器去插毛某的生殖器，由于毛某挣扎，就放毛某离开了。6、毛某上学路过罗仁均家地坝时，被告人罗仁均将毛某拉住，将毛某拉进其卧室的床上，强行脱毛某的衣服裤子，毛某挣扎并告诉罗仁均她生理期到了，不能做那种事。后来罗仁均就只摸了毛某的胸部，亲了毛某的嘴巴，就把毛某放了并且罗仁均骑着电瓶车将毛某送去学校读书了。7、2015年9月8日早晨，毛某路过罗仁均家附近，罗仁均从路边草丛里跳出来拦住毛某，并将毛某强行抱住往他家中拖，毛某抓住路边的草草不放手。这时候同村的龙某经过，罗仁均才放毛某离开。毛某哭着往回走并告诉龙某她遇到色狼了，回家后就把这事告诉了其母亲。
毛某还证实其没有耍过朋友，是处女。她一直没有报警时因为怕她爸爸妈妈骂她，还有就是罗仁均威胁她说这种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另被告人罗仁均曾经给过100元钱给她。
（七）被告人罗仁均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他摸了毛某的胸部和以前摸了被害人的屁股一次。（第二次供述）罗仁均在网箱鱼蓬处给毛某说毛某的爷爷要借砧子和手锤，便将毛某带近家中，隔着衣服摸了毛某的胸部两下。另外一次是毛某放学路过罗仁均家外面，罗仁均对毛某说摸哈毛某奶奶，毛某说要五十块钱，罗仁均答应并且将毛某带进他家堂屋内，罗仁均用右手摸了毛某的胸部，一边摸了两三下，给了毛某50元钱就让毛某离开了。还有一次是毛某上学经过被告人罗仁均家时，罗仁均对毛某说耍一下，并且将毛某拉到其隔壁家的空房子里面，拿了三十块钱给毛某，然后用左手拉住毛某肩膀，右手摸了毛某的两个胸部。并且对毛某说再拿五十块钱，耍一下。毛某说她来月经了，不得行。随后罗仁均就骑着电瓶车送毛某去上学了。给五十块钱给毛某是为了和毛某性交（第三、四、五供述都进行了否认）。
（八）视听资料说明书及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被告人罗仁均时的程序合法。
（九）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仁均系传唤到案。
（十）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证实被害人家属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10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罗仁均对证据的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提出是毛某记恨他，因为毛某带杜某出去耍，被告人罗仁均骂了她。并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因为毛某经常去罗仁均家耍，罗仁均的内裤晾在那里，毛某晓得他穿什么样子的内裤。他只实施了2015年9月8日的猥亵行为，没有实施其他猥亵行为。
辩护人李道彬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1、杜某的证言系传来证据，且均表示记不清了，需要其他证据佐证；2、被害人毛某的多次陈述表示具体年份、过程记不清了，其陈述内容具有不确定性，且几次陈述相互矛盾，具有不稳定性，作为未成年人，其陈述容易受外界因素影响。因此无法认定其客观真实性，应不予采信；3、被告人罗仁均的前三次供述摸过三次毛某，但在后面两次供述中予以否认，因此不能排除无罪供述而采信有罪供述。
经评议后认定：1、杜某的证言虽系传来证据，考虑其与被告人的关系，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证言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考虑本案发生时间跨度较长、猥亵次数较多，被害人毛某又系未成年人，不能完全记清楚猥亵的具体时间、过程，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对部分事实模糊表述，合乎常理，其陈述亦具有真实性，亦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被告人罗仁均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前后不一致，其供述应结合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进行认定。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罗仁均及其辩护人李道彬庭审中未举出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仁均以暴力、胁迫的手段，强制猥亵未年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其行为侵犯了儿童的隐私权和精神纯正权；另在被害人年满十四周岁后，被告人罗仁均以暴力、胁迫的手段，继续强制猥亵，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身体自由权和隐私权、名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分别构成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仁均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的第二、六、七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第一、三、四、五笔事实因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实施的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均应予惩处，并实施数罪并罚。
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析如下：1、辩护人李道彬关于本案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罗仁均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罗仁均实施三次猥亵事实，有被害人毛某陈述、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罗仁均的部分有罪供述证实，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李道彬关于本案应以强制猥亵罪一罪进行处罚，不适用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最高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确定罪名的规定》将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与猥亵儿童罪进行了分别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六）》只对该条文的前两款修改为强制猥亵罪，仍然保留了猥亵儿童罪的罪名，该辩护意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罗仁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仁均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长志
人民陪审员 曹正华
人民陪审员 尹仲德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