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漯民终字第14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好面子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孟南工业区纬八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孟裕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晓果，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世显，漯河市郾城区沙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红志，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中英，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漯河市好面子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面子粉业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红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判令好面子粉业公司履行还款协议，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给其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0）郾民初字第1545号民事判决。好面子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漯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4）郾民初字第00168号民事判决。好面子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好面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晓果、张世显，被上诉人陈红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中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好面子粉业公司于2002年10月24日在漯河市工商局注册成立，股东为孟裕杰、曹素霞、郑青炎，公司法人代表为孟裕杰。2008年11月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郑红岩、曹素霞、郑青炎。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郑红岩。郑红岩和曹素霞系夫妻关系，郑红岩于2008年12月28日（阴历）去世。2009年3月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曹素霞、郑青炎。2009年7月18日，陈红志与好面子粉业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陈红志出借给好面子粉业公司借款200万元，用于归还好面子粉业公司购地借款、厂房建设及生产经营，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2009年7月18日至2009年10月17日，月利率为千分之二十。逾期不还按日千分之三加收违约金。借款协议中甲方陈红志签名，乙方为曹素霞签名并加盖好面子粉业公司印章。2009年7月26日，曹素霞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借陈红志现金贰佰万元整，￥200万元，好面子粉业公司，曹素霞，2009.7.26”，并加盖好面子粉业公司印章。2010年3月6日，好面子粉业公司（甲方）与陈红志（乙方）双方又签订还款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因借款方无力还款，同意将位于郾城区纬八路路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一并抵让给乙方，作为归还乙方的欠款，抵让金额为300万元，乙方不再追要200万元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甲方保证一个月内把土地过户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2010年4月21日，陈红志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好面子粉业公司履行还款协议，偿还借款。
好面子粉业公司于2009年8月22日在漯河日报发表遗失声明，声称公司的行政章、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丢失，声明作废。好面子粉业公司与陈红志达成的借款协议和出具借条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7月18日和2009年7月26日。当时，公司的行政印章已经丢失，而新的印章并没有刻成。对此，原审法院询问了当时的好面子粉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曹素霞。曹素霞称：我丈夫郑红岩于2008年12月28日去世，我和我丈夫开了一个好面子粉业公司，我丈夫不在后要账的非常多，我没有办法就找我们村村长郑中华让他给我想个办法借个钱，他就把我介绍给陈总（陈红志），当时说月息2分，我当时就同意了。六月左右，陈红志借给我了30万元，第一次就打了个条，第二次过了一二十天他又给我40万元，我又给他打了一张条，到2009年9月份我又借了陈红志130万元，总共借了200万元。当时陈红志不愿意借给我钱，因为他不认识我，我跟他说我是法人，我还有地。我公司的章是郑翠芝、我婆婆还有郑青炎三人在七月份跑到我家把章给我偷跑了，后来我才在漯河日报办挂失声明，借款协议和借条上面的章都是我重新办了新章后加盖的，关于借款协议和借条日期的问题陈红志开始先借给我70万元，当时出的利息也比较高，借款协议和借条上面的时间都是计算利息的差额补出来的，因为他最后给130万元是在2009年9月份，具体详细细节我想不起来了。”而陈红志则称：“2009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孟庙镇新郑村村长郑中华介绍认识的曹素霞，村长说当时他的村民就是曹素霞的丈夫突发疾病去世了，他们开了个好面子公司，他们当时在经营过程中借了别人的钱，现在需要资金，让我借钱给曹素霞。之后我和曹素霞见了面，见面的状况大概是她说她丈夫不在了，经营过程中需要资金向我借钱，而且当时她是法人代表还占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还不了了用土地作抵押。当时没有说具体的借款数额，就是说借百十万，利息是月息二分，短期使用。谈了话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大概就在5、6月份我给了曹素霞一次30万，一次40万元，她给我打了借条，后来停了一两个月后，她没有钱还我，我看情况不对，我要求她以公司名义给我打个借款协议，并要求用土地作抵押。在这个期间，我查了她的营业执照发现她是法人代表还是大股东，土地也没有抵押，我在大概九月份的时候给她130万元，后来曹素霞把之前的条子收走给我打了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条。停了几个月她还没有还款，我感觉钱还不了，当时说土地作抵押但没有写上，我要求她又写了还款协议。”关于借款的实际时间与借款协议和借条出具的时间不一致的问题，陈红志称：“2009年9月初，我给曹素霞签订的借款协议，我再给他130万元，加上之前给的70万元凑够200万元，当时是计算利息是算到2009年7月18日，之后因为这130万元不到位，又晚了十来天才给她的130万元，所以算利息又算到了2009年的7月26日，章全部是曹素霞盖的，具体章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同时，在2013年5月31日，原审庭审中，陈红志的证人郑中华、卢书威、张孝勇、魏满收等也出庭作证。郑中华证明双方借款的经过，借款真实。张孝勇证明曹素霞借陈红志130万元时是在张孝勇的办公室借的当时张孝勇在场，借款真实。魏满收证明借款130万元时其本人在场。卢书威证明借款130万元时其本人也在场，借款真实。对于上述陈红志的陈述及证人曹素霞、卢书威、郑中华、张孝勇、魏满收等证人证言。好面子粉业公司均不予认可，称证明内容不真实，系曹素霞和陈红志串通后所为。陈红志的陈述与曹素霞的陈述不一致且与其他证人的陈述也不一致。曹素霞的陈述与公安机关询问曹素霞本人时的询问笔录相互矛盾，故上述证人证言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2011年12月29日，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刑侦大队对曹素霞进行了询问，在该笔录中曹素霞承认在2009年7月26日借陈红志200万元，当时给陈红志打的借条，借款一部分用于投资面粉厂，一部分用于还账。陈红志交付的200万元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到其本人的信用卡上。这200万元也没有还陈红志。2011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对陈红志进行了询问，在该询问笔录中陈红志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曹素霞借我200万元，在2009年6月份，我通过孟庙镇新郑村的村长郑中华认识了当时是漯河市粉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曹素霞。新郑村村长介绍说曹素霞的丈夫刚去世，他的公司急需用钱，如果你有钱的话可以帮办她，到时候曹素霞给你出利息。后来曹素霞我们两个就开始谈借款事宜。当时我们谈的是曹素霞借我200万元用于好面子粉业公司的日常经营及还购地款。我俩谈妥后于2009年7月18日我和曹素霞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上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09年7月18日至2009年10月17日。在签协议之前我给曹素霞说我只对准好面子粉业公司借钱不对准你曹素霞借钱，曹素霞同意后在借款协议上盖的有好面子粉业公司的印章。协议签订后我分几次给曹素霞200万元。每次曹素霞收到钱后都分别给我打的有借条。到2009年7月26日曹素霞给我打了一张200万元的总借条，把以前给我打的借条收回了。到曹素霞还款期限后我找曹素霞要钱，当时曹素霞没有钱还我。后来曹素霞对我说将公司抵押给我。我俩商定该公司的抵押金额为300万元，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30日内我将下余100万元支付给曹素霞。我和曹素霞于2010年3月6日签订一份还款协议。我们在办理过后，发现其他人有纠纷，当时郾城区法院就这件事情正在审理当中。一时半会也结不了案。我于2010年4月20日将曹素霞诉至郾城区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郾城区法院于2010年4月21日作出裁定对好面子粉业公司的漯国用（2007）第00164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予以查封、扣押。就因为好面子粉业公司法人代表的事情致使我到现在也没有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我知道曹素霞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借款之前我到工商局查了这个公司的登记情况，我又到土地局查了这个公司也没有做过抵押后我才借钱给曹素霞。我借给曹素霞的钱全部是现金。在2012年3月22日公安机关询问陈红志的询问笔录中，陈红志称在2009年5月底6月初这几天，我分两次给曹素霞现金70万元，一次30万元，一次40万元。2009年9月初，我又给曹素霞现金130万元，我一共借给曹素霞200万元现金。前两次给曹素霞的70万元，曹素霞给我打个她个人欠我钱的便条，2009年9月份我给她130万元的当天，我让她以她公司的名义盖上公司的公章给我打了200万元的欠条。之前她给我打的70万元的便条，她收回去撕了。这200万元的欠条是2009年9月初，我给她130万元现金的那天她给我打的。至于借条上时间写的是2009年7月26日，是因为开始我给曹素霞的70万元她没给我清利息，我们俩个就综合了一下她把借款时间往前打了一个多月。对于公安机关调查的三份询问笔录，陈红志认为该三份笔录都承认借款事实的存在，基本意思是一样的。借款是发生在2009年。而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是在2011年底和2012年，事情过了近三年。根据记忆发生偏差正常，陈红志第一次询问笔录和曹素霞认识是经过郑中华介绍，郑中华也到庭作证。关于借款过程和曹素霞及证人张孝勇等人的陈述一致。关于印章、借条、借款协议也作了合理性的解释。借款的用途，曹素霞也作出了说明。陈红志是因为好面子粉业公司有土地的情况下才借钱给好面子粉业公司，称陈红志、曹素霞涉嫌串通诈骗，公安机关已经调查清楚，没有虚假诉讼。
2010年，好面子粉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孟裕杰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郾城工商分局对好面子粉业公司2008年11月3日、2009年3月6日两次工商登记的变更。2010年4月19日，召陵区法院作出（2010）召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郾城工商分局2008年11月3日、2009年3月6日两次对好面子粉业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行为，案件第三人好面子粉业公司及曹素霞上诉后，2010年6月21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漯行终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9年6月1日，好面子粉业公司与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签订了仓库租赁协议。由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租赁好面子粉业公司仓库两座。2010年4月10日，漯河市好面子粉业有限公司（甲方）陈红志（乙方）与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代表张孝勇（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其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所有的土地、仓库生产办公等场地出租的租金暂由乙方收取，甲方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原签订的所有租赁合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所有的收益归乙方所有，直至甲方和乙方的借款协议纠纷全部解决后，本协议自动失效。”协议签订后，陈红志于2010年6月1日和2011年6月1日两次收取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租金共计4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代表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从事的民事行为，对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公司必须对法定代表人的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在2009年3月至2010年4月期间，在郾城工商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中均记载好面子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曹素霞，该登记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曹素霞以公司名义借款并加盖公司印章，公司应对其法定代表人的行为承担责任，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有曹素霞签名并加盖好面子公司印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且陈红志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对好面子粉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公司信息进行了查询核实，已尽到了应有的注意义务。关于好面子粉业公司提出的借款协议和借条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7月18日和2009年7月26日，而当时公司的印章已丢失并没有新的印章。而借款协议和借条上加盖有公司印章，故该借款协议和借条均系伪造，系曹素霞和陈红志恶意串通。对此，曹素霞和陈红志均作出了相应的解释，而且二人的陈述基本吻合。同时，证人郑中华、卢书威、魏满收、张孝勇等人也出庭作证，对借款的事实作出了陈述。同时，陈红志提供的收取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租赁费40万元也间接印证了借款存在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关于公安机关调查陈红志和曹素霞三份调查笔录，虽然该三份调查笔录原告和曹素霞的陈述不完全一致，但曹素霞和陈红志均对借款200万元的这一基本事实是认可的。其他地方有出入，并不能否定借款200万元这一事实，而且公安机关也没有以曹素霞和陈红志涉嫌恶意串通诈骗而立案侦查，故对好面子粉业公司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好面子粉业公司提出的其公司2008年11月、2009年3月两次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已被法院撤销，无效可以追溯至2009年借款时，借款系无效行为的辩称，原审法院认为，郾城工商分局对好面子粉业公司工商登记进行两次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属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被撤销，其撤销的效力仅发生在行政主体与行政相对人之间，这相对于本案原告陈红志诉好面子公司借款的民事法律关系来说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其行政行为是否被撤销，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无关，好面子粉业公司不得将行政上的不利后果转嫁于民事合同的相对方。合同的相对性是合同最基本的特性，本案中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民事责任和义务仅对本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好面子粉业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偿还陈红志2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的民事责任。故陈红志请求好面子粉业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予以支持。2010年3月6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好面子粉业公司将位于漯河市郾城区纬八路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抵让给陈红志以偿还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取得、出让有法律法规的特别性规定。本案好面子粉业公司名下土地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因此对其出让应按相关法律的规定予以办理，故对陈红志请求好面子粉业公司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诉请，不予支持。因陈红志已收取被告好面子粉业公司应收取的租赁费40万元，故该费用应予扣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好面子粉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红志的借款16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的支付方法以合同约定内容为准）。二、驳回陈红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好面子粉业公司负担24800元，陈红志负担3000元。
好面子粉业公司上诉称：好面子粉业公司从未向陈红志借过任何款项，陈红志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还款协议中加盖的印章不属于好面子粉业公司合法有效的印章，陈红志与曹素霞所签订的借款协议对好面子粉业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好面子粉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协议、借条及还款协议系陈红志与曹素霞之间恶意串通在严重损害好面子粉业公司的基础上签订的，涉嫌刑事犯罪，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陈红志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陈红志二审辩称：2009年8月22日好面子粉业公司在漯河日报上刊登遗失声明“漯河市好面子有限公司行政章、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丢失，声明作废。”并在公安机关定点刻章处刻制了新的印章，曹素霞当时作为好面子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刻制并使用新的印章，因经营活动的需要向陈红志借款，应由好面子粉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双方之间存在着真实的借款关系，好面子粉业公司称借款协议及借条上加盖的公司印章系伪造及曹素霞涉嫌经济犯罪，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好面子粉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属主观臆断，无证据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好面子粉业公司偿还陈红志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应否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2009年7月18日陈红志与好面子粉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2010年3月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涉案借款的真实性及借款用于归还好面子粉业公司外欠账及生产经营的事实，有2009年7月18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2009年7月26日曹素霞出具并加盖有好面子粉业公司印章的收条以及郑中华、卢书威、魏满收、张孝勇等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好面子粉业公司因欠款不还于2010年4月10日与陈红志、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签订的内容为由陈红志向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收取好面子粉业公司出租公司出租公司土地、仓库生产办公场所等场地的租金用于偿还好面子粉业公司欠陈红志诉争借款债务的协议及陈红志两次收取漯河市粮食局直属分局军粮供应站租金计款40万元的事实相印证，故诉争借款的真实性及借款用于偿还好面子粉业公司外欠账及生产经营，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陈红志的诉请主张，判决好面子粉业公司偿还陈红志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于理相通，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诉争借款200万元系分多笔借款后来换成总借条，借款协议及借条上面好面子粉业公司的印章系曹素霞在公司印章丢失后在报纸上公告挂失重新刻制新印章后加盖的，此事实，有原审法院询问曹素霞的笔录为证，好面子粉业公司以曹素霞与陈红志签订借款协议及曹素霞出具借条的时间在曹素霞以公司名义在漯河日报公告挂失及公司重新刻制印章时间之前，主张涉案借款协议及借条上加盖的其公司印章系曹素霞伪造的虚假印章及曹素霞与陈红志涉嫌串通诈骗，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好面子粉业公司工商登记对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变更，属其公司内部行为，并不影响好面子粉业公司对涉案借款用于公司及其公司对诉争借款债务的承担。
综上，好面子粉业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由上诉人漯河市好面子粉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笑云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刘继伟
二〇一六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瑞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