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中骥，湖南行一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平波，居民。系上诉人胡中骥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自和，退休职工。系上诉人胡中骥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满珍，退休职工。系上诉人胡中骥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智强，农民。委托代理人王泽洋，系湖南省新化县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胡中骥、段平波、胡自和、龚满珍与被上诉人刘智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化县人民法院（2015）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孔平屏、审判员周怡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张琪担任庭审记录。上诉人胡中骥、段平波、胡自和、龚满珍与被上诉人刘智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泽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胡自和、龚满珍系被告胡中骥之父母。被告胡中骥现在是湖南行一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7日，发起设立时，曾志鹏持股170万元。2013年3月5日，变更为曾志鹏持股78万元，被告胡中骥持股40万元。2013年11月26日，变更为胡中骥持股118万元，曾志鹏无股份。2014年2月11日，该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胡中骥入股200万元。2013年5月9日，原告刘智强通过银行向被告胡中骥转账60万元，同日由被告龚满珍以被告胡自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内容为：借据2013年5月9日今借到刘志强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600000元整借款用途：短期借款，月息3%，时间6个月归还。借款人胡自和。同年5月22日，原告通过同样方式向被告胡中骥转账10万元。此次借款未出具借据，被告胡自和认可系借款。同年5月30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胡中骥转账10万元，同日由被告龚满珍向原告出具借据，内容为：“借据2013年5月30日今借到刘志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整借款用途：短期借款月息3%借款人胡自和”。同年6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胡中骥转账10万元，同日由被告龚满珍向原告出具了借据，约定月利率3%。同年8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胡中骥5万元，同日由被告龚满珍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内容为：“借据2013年8月14日今借到刘智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50000元整借款用途：短期借款，月息3%，半年连本金利息付清。借款人胡自和。”以上借款金额合计95万元。2013年10月8日，原告还通过银行向被告胡中骥转账15万元，原告未提交借据证明，被告方不认可此款为借款。借款到期后，原告即向被告方主张还款，因原告的部分款项系向他人所借，原告多次带其债权人到被告胡中骥的公司及长沙的其他地点找被告胡中骥催讨借款，被告胡中骥均承诺还款，提出目前资金紧张无法偿还，在此过程中，被告胡中骥未提出过诉争借款非其所借的抗辩。被告方陆续向原告还款的具体情况为：2013年11月11日，被告胡中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2万元；同年11月26日，被告胡自和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134000元；同年12月1日，被告胡自和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6000元；2014年1月15日，刘墩代原告领取5万元；同年1月30日被告胡中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2万元；同年3月6日，被告胡自和还原告现金1200元；同年4月，原告拿走被告胡自和价值4000元的电机。以上还款金额合计235200元，原告认可其中偿还借款10万元，其余为利息。本案的借贷过程中，原告在向被告胡中骥的账户支付款项后，多次向被告胡中骥发送短信，如：“老二，刚打了5万过来，请查收。”被告胡中骥亦多次回复短信，如：“智强，我今天来上海了，你打的十万收到。祝好！”“刘总，十五万收到。”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胡中骥发送短信催讨借款，如：“胡总，早上好，我想了一整夜，你把事情拖到今年的今天，已近一年，害我垫到上个月的利息，因我去年11月22日就想把钱要回来，你当时说的话是绝对两个月后有，可到年底你又说要到明年。”被告胡中骥多次回复，如：“刘总，请告诉我你的账号。”“刘总好，根据商量的结果，这几天会协调回款，将本息全部还你。”在此过程中，被告胡中骥亦未提出过诉争借款非其所借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偿还借款的责任主体；2、诉争借款金额的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偿还借款责任主体。被告龚满珍以被告胡自和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据，被告胡自和对被告龚满珍的代理行为表示认可，故被告胡自和为借款人。被告胡中骥是否为借款人，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1、原告出借的所有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胡中骥的银行账户，同时期被告胡中骥系湖南行一科技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有资金需求；2、四被告为一家人，被告胡中骥通过其父胡自和为其经营借款，符合亲情；3、原告催收借款过程中被告胡中骥从未提出诉争借款非其所借的抗辩；4、原告向被告胡中骥主张债权时被告胡中骥有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基于以上理由，被告胡中骥亦为借款人，故诉争借款应由被告胡自和、胡中骥共同偿还。同时，被告龚满珍系被告胡自和之妻，被告段平波系被告胡中骥之妻，其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龚满珍、段平波对诉争借款均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由四被告共同偿还诉争借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诉争借款金额认定问题。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110万元，被告胡自和承认借款金额95万元，双方对2013年10月8日原告向被告胡中骥转账支付的15万元是否为被告方的借款有争议。本院认为，仅凭转账凭证只能说明双方有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资金往来的目的，因原告无相应借据予以佐证，在被告否定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该15万元为被告方的借款金额不予认定，故本案的借款金额认定为95万元。被告方已偿还原告235200元，原告认可其中偿还借款10万元，故被告方应偿还的借款金额为85万元，剩余135200元视为被告方支付的利息。双方在借据中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的计算违反国家关于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院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诉争借款的利息分两个时间段计算：因被告方于2013年11月26日偿还借款10万元，故2013年5月22日借款10万元利息只计算至2013年11月26日止，为12267元（10万元×月利率2%÷30天×184天）；其余借款均计算至2015年7月26日止，其中：2013年5月9日借款60万元，利息为322800元（60万元×月利率2%÷30天×807天）；2013年5月30日借款10万元，利息为52400元（10万元×月利率2%÷30天×786天）；2013年6月2日借款10万元，利息为52267元（10万元×月利率2%÷30天×784天）；2013年8月14日借款5万元，利息为23566元（5万元×月利率2%÷30天×707天）。以上利息合计463300元，被告方已支付135200元，至2015年7月26日止，被告方尚欠利息328100元，利息并应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胡中骥、段平波、胡自和、龚满珍共同偿还原告刘智强借款850000元，利息328100元，合计1178100元，利息已计算至2015年7月26日，利息并应按借款850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被告胡中骥、段平波、胡自和、龚满珍负担。上诉人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认定上诉人胡中骥为共同借款人没有事实依据。1、上诉人胡中骥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2、被上诉人刘智强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原审认定上诉人胡中骥没有提出借款非其所借的抗辩与事实不符。4、原审认定上诉人胡中骥为共同借款人纯属主观臆断。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上诉人胡中骥、段平波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法律依据不足。综上所述，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智强要求上诉人胡中骥、段平波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2、改判上诉人胡中骥、段平波不承担原审案件受理费，并由被上诉人刘智强承担案件上诉费。被上诉人刘智强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上诉人胡中骥是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方，胡中骥与刘智强之间有借款的合意。2、胡中骥承认借了刘智强钱的事实有其他证人证实，而且这些证言得到了胡自和的佐证。3、胡中骥已明确承认借款并作出了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的意思表示。4、胡中骥已向刘智强实际偿还部分债务。二、被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1、被答辩人的上诉不具有针对性。2、一审判决胡中骥向刘智强还款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3、一审判决段平波共同偿还债务所适用的法律是准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资料：证据一，胡中骥在湖南长沙建设银行所设立的银行账户62×××16和62×××60账号的活期存款明细对账单及调单业务收费凭证和对账单说明。证明目的：刘智强通过胡中骥账户借给曾志鹏的钱款悉数及时全额转账给了曾志鹏个人账户，胡中骥只起了一个代其父胡自和将钱款转向指定人账户的通道作用，胡中骥不是实际借款人。证据二，刘智强2014年第一次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民事诉状和2014年7月16日，新化县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证明目的：1、刘智强清楚表明欠其款项的人为胡自和，将胡中骥列为被告，是因为胡中骥与胡自和、龚满珍是一家人；2、陈代彬、罗崇惕、王寄华、阳志文皆是刘智强的债权人，有着利益关系，因此证言不能采信。证据三，胡中骥与刘智强的手机短信息照片。证明目的：1、胡中骥与刘智强在2013年5月前不认识。2、胡中骥从未承认是自己欠刘智强的款，也未表明自己要还款给刘智强，只是愿意帮助刘智强向曾志鹏追讨钱款。3、刘智强在对话中清楚表明了是自己要放款至曾志鹏处。证据四，湖南行一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明目的：胡中骥成为独资股东的时间是2014年2月，公司也是2014年4月才核准登记。而且成立公司需要资金并不能认定即是必须要借款。证据五，刘智强第一次诉讼的撤诉申请书、新化县人民法院（2014）新法民一初字第859号民事裁定书、新化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证明目的：2014年，刘智强就同一民间借贷纠纷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得知法庭审理结果是具有还款能力的胡中骥不被认定为借款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后，在调解中要求胡中骥担保其父胡自和还款。被上诉人刘智强对上诉人所提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1、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二审新证据的范围。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刘智强的借款打给上诉人胡中骥后，胡中骥把钱用于何处与本案的审理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刘智强的民事诉状。1、文本是真实的，但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作为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诉状是当事人的程序范围，可以根据证据的情况发生变化而变化。2、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的范围。对证据三，胡中骥与刘智强手机短信照片，这是不真实的。证据四，湖南行一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在一审时我方已经提交了工商局的信息查询资料，能够证明湖南行一科技公司的成立和变更时间。对证据五，内容是真实的。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新化法院对被上诉人不公平，被上诉人就撤诉了。撤诉是当事人处分自身权利的一种方式，不能说明撤诉了胡中骥就不用还钱了。在调解笔录里，刘智强与胡自和调解的时候，确实说了由胡中骥提供担保，这内容并不能够说明是免除胡中骥债务人的地位。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在调解过程中就实体权利处分，不影响人民法院的判决。综上，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二审中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给了足够的举证时间，这些证据在一审法院开庭之前就已经存在，而上诉人没有形式自己的举证权利。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所举证据均不予采信。根据上诉人的举证情况和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情况，对上诉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由银行所出具并加盖了印章，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二，系被上诉人的自述和自认，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三，系上诉人胡中骥与被上诉人刘智强之间的短信往来，结合一审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双方之间的短信往来予以认定。证据四，被上诉人已在一审提交过同样的证据，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可。证据五，被上诉人认为内容真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上诉人刘智强将涉案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上诉人胡中骥后，胡中骥又将涉案款项转入了案外人曾志鹏的个人账户，然后案外人曾志鹏向上诉人胡自和出具了借条。本院认为：一、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签订的双方是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龚满珍以胡自和的名义向被上诉人刘智强出具借条，上诉人胡自和认可，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有关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原则，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同时民间借贷关系是实践合同，需给付才能生效，被上诉人刘智强向上诉人胡中骥账户上转入款项，且双方均认可所借款项已履行完毕，故上诉人胡自和与被上诉人刘智强之间的借贷关系应视为已经生效。合同双方理应按约正确行使权利，及时全面履行义务，上诉人胡自和未按约还款，显属违约，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因上诉人龚满珍与胡自和系夫妻关系，对在婚姻存续期间，胡自和所负债务，龚满珍负有共同承担清偿之义务，故一审判决上诉人龚满珍与胡自和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二、关于上诉人胡中骥是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1、上诉人胡中骥是否是共同借款人？共同的借款人首先应有共同的借款意思表示，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出具借条的是上诉人胡自和，并非上诉人胡中骥，而在后亦未在借条上补签借款人，从形式上不具备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应有共同的借款行为，被上诉人刘智强将涉案借款转入上诉人胡中骥账户，上诉人胡中骥又将款项转入了案外人曾志鹏的账户上，曾志鹏尔后又向上诉人胡自和出具了借条，由此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刘智强履行了给付义务，同时说明了资金的去向，但不能因此说明上诉人胡中骥有借款的行为。从双方所举证据和庭审情况来分析，结合对证据证明力大小的判断，被上诉人刘智强认为上诉人胡中骥就是本案涉案借款的借款人，目前尚无足够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2、上诉人胡中骥是否属于债务的加入承担？所谓的债务加入承担，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偿还债务人所负债务，同时不免除债务人的偿还义务。就本案而言，上诉人胡自和和胡中骥系父子关系，上诉人胡中骥在被上诉人刘智强多次向其催讨涉案款项时，无论是其口头上的承诺，还是手机短信答复，均表示愿意代替其父亲偿还欠款，同时结合上诉人胡中骥支付了部分欠款的实际情况，应认定为上诉人胡中骥的行为属于对上诉人胡自和对被上诉人刘智强所负债务的一种加入承担，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中骥系案涉借款人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但鉴于其判决胡中骥共同承担涉案债务的清偿责任，并未加重胡中骥债务加入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二审对此予以维持。三、关于上诉人段平波是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胡中骥因债务加入而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虽说其债务加入行为发生在其与上诉人段平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无事实和依据证实上诉人段平波事后对此予以追认，故对被上诉人刘智强要求上诉人段平波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处理不周全，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5）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撤销第一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由上诉人胡自和、龚满珍、胡中骥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刘智强借款本金850000元，利息32810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7月26日止），合计1178100元（自2015年7月27日起按本金850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15400元，二审诉讼费15400元，合计为30800元，由上诉人胡自和、龚满珍、胡中骥负担25000元，被上诉人刘智强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威审 判 员  孔平屏审 判 员  周 怡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