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钦凯，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银辉，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钦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会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钦凯及湖南省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律师刘银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1日12时许，李超成（已判刑）在邵阳市双清区大汉步行街淘宝城三楼“激情飞扬”游戏城内与被害人徐某发生冲突。之后李某1成纠集阳某、伍某（均已判刑）、陈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钦凯到“激情飞扬”游戏城内找到徐某并将其拖至三楼过道进行殴打。徐某随即逃跑，跑至“自然主义”饭店门口时摔倒在地，阳某、伍某、陈某1追上后对其进行拳打脚踢，李钦凯追上后持匕首对被害人徐某腰背部刺了1刀，李某1成赶到后也用脚踢徐某。后李某1成见徐流血过多就和阳某等4人一起逃至李某1成家中。徐某系被他人持锐器作用致肺、脾破裂大出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高某、杨国民、李某2等证言，共同作案人李某1成、阳某、伍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钦凯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钦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李钦凯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钦凯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钦凯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徐某自身存在一定过错，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1日12时许，李超成（已判刑）在邵阳市双清区双清宾馆找到阳驰、伍喜（均已判刑）、陈佳佳（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李钦凯，称自己与徐某发生冲突被徐打了，要阳某等人帮忙教训徐某，阳某等人表示同意。随后，李某1成纠集李钦凯、伍某、阳某、并要陈某1带着1根钢管到徐某朋友入住的双某区“金龙”宾馆寻找徐某，未果。陈某1又将钢管放回双某区“猎狐”网吧。午餐时，李钦凯提议饭后再到双清区大汉步行街淘宝城三楼“激情飞扬”游戏城找徐某，李某1成表示同意。饭后，李某1成安排陈某1、伍某先去“金龙”宾馆给其朋友送饭，然后再到“激情飞扬”游戏城与他们会合。李某1成带着李钦凯、阳某到“激情飞扬”游戏城。不久，李某1成等人发现徐某进入游戏城大厅，立即抓住徐某扭打起来。“激情飞扬”游戏城的工作人员见状出面制止，不准李某1成等人在游戏城内打架。李某1成、阳某、李钦凯便将徐某拖出游戏城大厅外。李钦凯用拳头殴打徐某的头部。徐某从身上掏出剪刀朝李钦凯等人乱挥，李某1成跑进女厕所躲避。阳某、李钦凯见状各自从身上掏出匕首，徐某随即逃跑。陈某1、伍某赶来后，与阳某、李钦凯一起追赶徐某，陈某1手持1把匕首。徐跑至“自然主义”饭店门口时摔倒在地，陈某1、阳某冲上去各朝徐某踢了1脚，李钦凯持匕首向徐某腰背部刺了1刀，徐某被刺后爬到墙角靠在墙壁上，伍某又朝徐某的腿部踢了2脚。李某1成赶过来后将徐某手中的剪刀踢掉，见徐某流血过多，李某1成要李钦凯、阳某等人分散逃离现场。徐某被匕首刺伤致肺、脾破裂大出血，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钦凯与被害人徐某的亲属何某就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李钦凯一次性赔偿何某经济损失3.7万元，何某向人民法院出具谅解书对李钦凯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李钦凯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3月8日李钦凯被长沙铁路公安处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2、邵阳市中医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证明，手术过程记录徐某左胸背部可见1长约5cm刀伤口。在徐左侧腋前线，左第6、7肋间隙，做3cm长切口闭式引流术。2016年1月11日18时，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3、邵阳市公安局双某分局（双）公（法）鉴（尸）字[2015]4号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徐某损伤①，距左肩下角下5cm，距后正中线8cm处见一3.5cm缝合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钝宽0.3cm；损伤②，左腋下13cm见一斜形2.5cm长的缝合创口，创缘整齐，角锐；损伤③，左上臂中段后侧见3.3×0.3cm的表皮剥脱；损伤④，左小腿前侧见7cm×4cm的皮下青紫，伴0.5cm×0.3cm、1.0cm×0.2cm的表皮剥脱。论证分析认为损伤①系单刃刺器作用所致，致肺脾破裂，系致命性损伤；损伤②根据邵阳市中医医院病历所示应系闭式引流术造成的医源性损伤；损伤③④为挫擦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结论意见为徐某系被他人锐器作用致肺、脾破裂大出血死亡；
4、邵阳市公安局双某分局双公（刑）勘[2015]01005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东风路大汉步行街淘宝城三楼“自然主义”饭店门口走廊。距“自然主义”饭店630cm有一范围为151cm×111cm的血泊，用纱布转移提取其中血样。
5、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邵公物鉴（法物）字[2015]168号鉴定意见证明，现场地面上提取的血迹为徐某所留。
6、证人杨国民的证言证明，他是“激情飞扬”游戏城的店长，2015年1月11日14时许，他巡视完游戏城外围后发现有4个陌生男子坐在他办公室。后这几个人在店里看到1个男子进来就抓住该男子拳打脚踢，他连忙制止。但这几名陌生男子不听劝阻反而恐吓他，于是他只好将他们全部推出店外，并把店门关上。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双某区“激情飞扬”游戏城的员工。2015年1月11日13时30分左右，她看到4人在“激情飞扬”游戏城找人。过了一会，就听到吵闹声并看到那4人从办公室拖出1名男子，值班店长要那伙人不要在店里吵，要吵就出去吵。这些人出去后，她还听到打架的声音。那名被打的男子在前两天因为钱的事情在店里还与人发生过争吵。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激情飞扬”游戏城的收银员。2015年1月11日14时许，她看到有5名年轻男子将另1名年轻男子从她们店内拖到店外面去了。约半小时后，她听说这些男子在“老季红”火锅店门口附近发生斗殴。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双某区大汉步行街“豪客印象”餐厅的吧台长。2015年1月11日14时30分左右，他在自己店外的走廊看到有4名年轻男子追着1名男子从“老季红”火锅店方向跑来，追人的男子中有3人手里拿着刀。在走廊转角的角落处，被追的男子被打倒在地。3名持刀的男子又分别踹了伤者的头部一两下。后另1名中年男子跑了过来，并讲“往死里打”，但没有人动手。这5名打人的男子逃离现场后，他看到伤者躺在墙角处流了很多血就告诉自己店铺的老板董某，董某就报了警。
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豪客印象”餐厅的老板。2015年1月11日14时许，他正在店内工作，听到员工李某2说有1名男子被人捅伤在三楼“自然主义”饭店门外附近的过道上。他到现场看到有1名男子躺在地上，手上、身上流了很多血。他询问男子的伤情，伤者告诉他自己被捅了2刀。于是他报了110与120。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老季红”火锅店的店长。2015年1月11日13时20分许，她听到店员喊有人在打架，就走出店铺。看到离她店铺十来米的一墙边，有1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背靠着墙壁，背后部位流了很多的血。
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1日14时许，李某1成给他打电话，要他去淘宝城“激情飞扬”游戏城了解被害人徐某的受伤情况。他通过朋友刘晗了解到伤者被捅了2刀，伤势比较严重，已经送往医院抢救了。
13、共同作案人李某1成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11日，徐某要他出面帮忙向双某区大汉步行街淘宝城“激情飞扬”游戏城的老板要钱，他不同意，徐某因此与他发生冲突。徐与2名男子对他拳打脚踢。他感觉吃了亏，就到双某宾馆找到陈某1、李钦凯、伍某、阳某，要他们帮忙出气。他授意陈某1带1根钢管。他们一行5人去徐某朋友入住的“金龙”宾馆找徐，但是没有找到，他们便将钢管放回原处。午饭后，他又安排伍某与陈某1先到“金龙”宾馆给其朋友送饭再到“激情飞扬”游戏城会合。他与李钦凯、阳某先到“激情飞扬”游戏城，他们3人在游戏城大厅看到徐某进入大厅，随即与徐发生扭打。因游戏城管事的人不准他们在大厅打架，他与李钦凯、阳某就将徐某拉到游戏城外面。李钦凯用拳头打徐某的脑袋，徐掏出剪刀向四周乱挥。他见徐某持剪刀向他追来，就躲进女厕所并把门关了。徐某踢了几脚门后就离开了。约几分钟后，他在“自然主义”饭店门看到徐某手持剪刀靠躺在饭店的墙壁上，陈某1、阳某、伍某、李钦凯围着徐。他上前将徐的剪刀踢开。发现徐某的背后流血就问陈某1等人怎么回事，得知李钦凯将徐捅了1刀，于是立即与陈某1等人逃离现场。当天他和陈某1、李钦凯、伍某、阳某4人在新邵县雀塘镇他家中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从朋友处得知徐某已经死亡，当晚21时许，他开车将李钦凯等4人送至邵阳市老火车站，并给每人150元钱，让他们逃跑。
14、共同作案人阳某的供述证明，李某1成是他、陈某1、李钦凯、伍某的大哥，2014年11月底左右他们跟着李某1成在社会上混，给人看打鱼赌博的游戏场子。2015年1月11日中午12时许，李某1成在双某宾馆找到他、陈某1、李钦凯和伍某，称自己被人打了，要他们帮忙打人出气，并称捉到那个人（指徐某）必须打死他。陈某1在“猎狐”网吧拿了1根钢管，他们一行5人到“金龙”宾馆找徐某但是没有找到。陈某1又将钢管放回“猎狐”网吧。午饭时，李钦凯提议到“激情飞扬”游戏城去找徐某，李某1成表示同意。饭后，伍某、陈某1应李某1成的安排到“金龙”宾馆给人送饭。他与李某1成、李钦凯先去“激情飞扬”游戏城。他们在游戏城大厅发现徐某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即发生扭打。因游戏城管事的人不准他们在大厅打架，他与李某1成、李钦凯将徐拉到游戏城外，李钦凯用拳头打徐某的脑袋。徐某手持剪刀向四周乱挥，李某1成躲进了女厕所里。李钦凯见状就从身上抽出1把匕首，他也从口袋掏出1把匕首。徐某见状就往“老季红”火锅店方向跑。此时陈某1、伍某也赶到了，他与李钦凯、陈某1、伍某去追徐。徐某在“自然主义”饭店门口附近摔倒在地，他与陈某1冲上去用脚踢徐某，李钦凯冲上去对徐的腰部戳了1刀。徐某被刺中后就爬到墙角靠在墙壁上。李某1成想要将徐某的剪刀弄掉，便踢了徐手臂1脚，但是没有将剪刀踢脱。李某1成看到徐某背部流血，就让他们逃跑。当天，李某1成开车将他们带到李某1成新邵县的家里住了一晚。聊天时，李某1成还讲如果不戳徐1刀如何解他心仇大恨。当晚，陈某1将李钦凯捅人的匕首拿走了。第二天晚上，李某1成给了他们每人150元钱，开车送他们到火车北站逃跑。
15、共同作案人伍某的供述证明，李某1成是他、陈某1、李钦凯、阳某的大哥，他们曾经在李某1成经营的打鱼赌博游戏场看场子。2015年1月11日，李某1成在双某宾馆找到他、陈某1、李钦凯、阳某，称自己被人踢了1脚，捉到那个人（指徐某）必须要打死他。陈某1在“猎狐”网吧拿了1根钢管。他们一行5人到“金龙”宾馆找徐某但没有找到。他要陈某1将钢管放回“猎狐”网吧。午饭时，李钦凯讲再去“激情飞扬”游戏城去找徐某。李某1成表示同意。饭后，李某1成、李钦凯、阳某先到“激情飞扬”游戏城，他与陈某1到“金龙”宾馆送完饭后随后赶到。他看到徐某手持剪刀往“老季红”火锅店方向跑，他便与陈某1、李钦凯、阳某追。徐某在“自然主义”饭店门口摔倒在地，陈某1与阳某便冲上去各踢了徐某1脚，陈某1、李钦凯、阳某手中各持了1把刀。李钦凯冲上去跳起对徐的腰部戳了1刀，但阳某、陈某1没有动刀。徐某被刺伤后就爬到墙角靠在墙壁上。他又上前对徐某的脚部踢了2脚。陈某1按李某1成的指示将徐某的剪刀抢了下来。李某1成又对着徐某的腹部踩了2脚。这时，李某1成看见徐某背部流血，就让他们逃跑到双坡岭会合。后李某1成驾车将他们带到其新邵县的家里住了一天。第二天21时许，李某1成给了他们每人150元钱，开车将他们送到火车北站让他们逃跑。
16、辨认笔录证明，依法定程序，李某1成从1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某1、伍某、李钦凯、阳某；阳某从1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李钦凯、李某1成、伍某、陈某1；伍某从1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李钦凯、李某1成、陈某1、阳某；傅某从1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1成是叫人把被害人拖出游戏城的人；陈某2从1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1成是在游戏城参与殴打他人的人；
17、本院（2016）湘05刑初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1成、伍某、阳某被本院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刑罚。
18、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李钦凯的亲属代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何某出具谅解书对李钦凯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19、被告人李钦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钦凯自愿认罪，对2015年1月11日12时许，与李某1成、阳某、伍某、陈某1一起殴打徐某，他用刀捅刺了徐某背部1刀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钦凯在李某1成的纠集下，伙同阳某、陈某1、伍某故意伤害被害人徐某的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李钦凯持刀刺伤被害人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钦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钦凯与被害人徐某的母亲何某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钦凯并非纠集者，系从犯。经查，李钦凯系导致被害人徐某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还提出，李钦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被害人徐某自身存在过错。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徐某自身存在过错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与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钦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31年3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劲松
代理审判员 曾海洋
人民陪审员 魏 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