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同刑初字第69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系被害人陈某己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女，系被害人陈某己母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沈树有，福建平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男，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系鄂FXXX**号机动车登记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南，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浩，系公司员工。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厦同检刑诉（2013）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通知公诉机关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2日、2014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及诉讼代理人沈树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并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尹某无证驾驶鄂F×××××号货车，驶入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同集北路88号厦门铜兴发钢材有限公司，未注意观察厂区内状况，将正在厂区内玩滑滑车的被害人陈某己（殁年5周岁）撞倒并碾压。后被告人尹某一起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抢救，被害人陈某己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尹某在医院被民警带走。归案后，被告人尹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某过失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尹某无证驾驶鄂F×××××号货车，驶入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同集北路88号厦门铜兴发钢材有限公司，未注意观察厂区内状况，将正在厂区内玩滑滑车的被害人陈某己（殁年5周岁）撞倒并碾压。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陈某己家属立即报警，之后与被告人尹某一起将被害人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抢救。当日，被害人陈某己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尹某在医院被民警带走。归案后，被告人尹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被告人尹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林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到案经过说明、车辆信息查询表、病历资料、诉讼文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尸体检验报告、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尹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乙诉称被告人尹某无证驾车致陈某己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36470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死者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判令被告人尹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承担连带责任、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尹某否认投保单签字为其本人书写，辩称保险事宜系保险公司代为办理，在办理该业务时未向其明确提示无证驾驶免责的条款，并主张对保单签字进行笔迹鉴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辩称：1.在事故发生前，其已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鄂F×××××号货车卖给被告人尹某，并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借用关系；2.事故车辆已于2013年5月转卖并实际交付给被告人尹某，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自己已无管理支配该车辆的可能；3.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辩称：1.保险公司已对保险条款送达并告知投保人，投保人是否阅读与保险公司无关；2.无证驾驶系法定免责事由；3.本案发生在厂区内而非道路上，不属于交通事故，故保险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尹某无证驾驶鄂F×××××号货车，驶入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同集北路88号厦门铜兴发钢材有限公司，碰撞、碾压被害人陈某己。事故发生后，陈某己被立即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被害人陈某己出生于2008年6月22日，其亲属为父亲陈某丁（出生于1982年8月7日）、母亲陈某乙（出生于1983年9月29日）。案发后，死者陈某己亲属收到被告人尹某亲属支付的赔偿款共计人民币825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系肇事车辆鄂F×××××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于2013年6月通过枣阳传成货运物流中介将该车辆出售给被告人尹某，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6月4日，被告人尹某为该车辆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人民币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责任期间内。
以上事实，有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被告人尹某提供的收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保险条款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6月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鄂F×××××号货车转卖给被告人尹某，有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的陈述及其所举中介证明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此外，被告人尹某于2013年6月为该车辆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投保，办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宜亦可印证此时该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到被告人尹某处。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告人尹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系借用关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肇事车辆虽未办理过户手续，鉴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已于事故发生前将该车辆转卖被告人尹某，并由被告人尹某对该车辆实际占有、支配并享有车辆运行利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已无实际管理支配可能，故其所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本案系肇事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厂区通行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应比照适用该条例。保险公司所提本案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因交强险系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而设立的强制性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享有追偿权。第三，保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无证驾驶是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性行为，保险人已在投保单上对该项免责事由，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字体作出提示。被告人尹某办理了保险事宜，并缴纳了保险费用，即使投保单内容系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签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亦应认定被告人尹某对代签字的追认，从而尽一步认定保险人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故不论该保单上签名是否被告人尹某亲自签署，保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无证驾驶保险人免责的条款均有效。故被告人尹某提出对投保单上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申请并无必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尹某无证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予承担赔偿责任。
3.关于被告人尹某承担赔偿责任比例问题。经查，事故发生地为工厂厂区，有从事生产、运输的机械车辆运行，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并非幼儿可独自自由玩耍的区域。本院认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注意监护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幼儿陈某己，具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尹某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减轻被告人尹某20%的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以外发生事故，过失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尹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本院予以考虑：1.无证驾驶，可酌情从重处罚；2.案发后，明知他人已报警，仍配合将被害人送医抢救，并留候在医院等待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属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陈某乙请求被告人尹某赔偿因亲属陈某己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数额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但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赔偿标准，本院确定因陈某己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55770.6元，其中包括：1.死亡赔偿金827200元（41360元／年×20年）；2.丧葬费26262元（52526元／年÷12月／年×6个月）；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2158.6元（52526元／年÷365天／年×3人×5天）；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元（10元／人×3人×5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1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745770.6元（855770.6元-110000元）的80%即人民币596616.48元由被告人尹某赔偿。因被告人尹某已支付人民币8250元，故被告人尹某还应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588366.48元（596616.48元-825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15年4月1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人民币110000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尹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人民币588366.48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人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人民陪审员 张志贤
人民陪审员 叶朝发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康淑芸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罪】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
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