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滁刑终字第001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强，男，1976年6月13日出生于全椒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0月13日被全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抓获归案，2012年11月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兴奇，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全刑初字第000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玉江、代理检察员张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汪强及其辩护人魏兴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9月下旬，被告人汪强因其在全椒县南屏农贸市场附近摆放的一台老虎机不知被谁搬走，就要李鑫、费小川（均已判刑）帮助打听一下。李鑫、费小川通过他人了解得知系贺某所为，即向汪强报告，汪强要二人不要管此事，等等由自己来处理。李鑫、费小川私下商议要为汪强挣面子，帮汪强出头处理此事，二人就与贺某联系，要贺某将汪强的老虎机还回来。但贺某要直接与汪强谈，双方在电话中对骂。期间，李鑫、费小川将再找贺某的事告诉了汪强，此后的一天晚上，汪强和费小川、李鑫在英皇唱歌，汪强对费小川、李鑫讲：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跟我到外面混？2011年10月13日晚，在全椒县襄河镇大世界对面的马路上，费小川、李鑫、魏天杨（已判刑）和贺某谈判，要贺某归还汪强的老虎机或者是赔汪强钱。贺某不愿意和他们谈，表示要汪强和他直接谈。后来在中间人宣某的劝解下，三人同意贺某三天后给答复。事后，二人将当晚的情况告诉了汪强。10月15日下午，费小川、李鑫、魏天杨三人找到宣某，要他把贺某找到。宣某找不到贺某，就告诉他们三人，贺某有一台老虎机摆放在城东付沟巷一家便民便利店内。于是，费小川、李鑫、魏天杨三人携带刀具至该处，将老虎机砸坏。随后三人和贺某相约在全椒县襄河镇太平桥见面。18时许，费小川、李鑫、魏天杨三人和贺某、徐某、宣某在太平桥南侧见面。费小川、李鑫两人先后对贺某提出要他归还汪强的老虎机或者是赔汪强钱。贺某均没有同意。在和贺某商量无果的情况下，李鑫打电话问汪强怎么办，汪强讲：贺某不是装桑吗？你们看他有多狂，我看看你们今天有没有量？李鑫、费小川、魏天杨三人商议后，持刀追砍贺某至太平桥南边绿化带内，将其多处砍伤。随后逃离现场。在逃离现场时，费小川将贺某被砍伤的情况告诉了汪强。10月16日6时许，汪强在襄河镇街心花园附近给了费小川、李鑫1000元，当晚又在城东高速公路立交桥上给了费小川、李鑫600元。并于10月17日安排李鑫、费小川两人到全椒县古河镇刘正钢处躲藏，并让刘正刚给二人2800元费用。案发后，贺某伤情经全椒县公安局法医室鉴定为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汪强于2012年11月8日在上海市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娄塘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其亲属赔偿被害人贺某15000元，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被害人对汪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汪强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叫费小川、李鑫、魏天杨砍贺某。去年9月下旬，其在南屏农贸市场放一台老虎机被人搞掉了，就让费小川、李鑫问是谁干的，后来两人来讲是贺某干的。其于2011年9月23日就打电话找贺某，贺某讲没有搞，其就算了。后来费小川、李鑫问怎么办，其讲：你们别管了。2011年10月10日后一天晚上，其在英皇和他俩见面，费小川讲和贺某谈翻了。其就讲：这事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别问我。其喝了一杯酒丢800元走了。到了10月15日下午，二人把贺某的老虎机砸了，其就问他们有没有拿里面的钱，其说钱不能拿，拿算抢劫。后贺某打电话约他俩见面，二人要其去帮，其讲：你们自己事自己搞，别扯到我。他们砍伤贺某当晚就告诉其了，并且要其出来和他们见面，其没去。第二天早上李鑫把其约到飞宇网吧旁边，讲了贺某被砍伤，二人怕贺某报复，担心公安局会找他们，要出去躲一躲，向其借了1000元，过了一天他们从滁州回来和魏天杨约其在城东立交桥见面，又向其借了600元。没几天，二人怕贺某报复，要到农村躲一躲，其就安排他们到古河镇刘某处躲藏，其要刘某给他俩2800元，再后来就没给他们钱了。最后其觉得事情因其而起，就赔了贺某15000元，取得他家人谅解。
2、同案犯费小川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下旬，其和李鑫得知汪强的老虎机是被贺某搬走的后，向汪强表示帮他处理此事。10月13日晚，其和李鑫、魏天杨与贺某谈判，要求贺某要么归还汪强的老虎机要么赔汪强钱。贺某表示要和汪强直接谈，后在宣某的调解下，三人同意贺某三天后给予答复。10月15日下午，其和李鑫、魏天杨找到宣某，宣某因找不到贺某，就讲贺某有一台老虎机摆放在城东付沟巷一家便民便利店内，几人就准备去砸贺某的老虎机，在这之前，李鑫给汪强打电话，说要去砸贺某的老虎机，汪强就讲砸老虎机可以，但是不要拿里面的钱。后其和魏天杨各拿一把西瓜刀，李鑫拿一把砍刀到店内，将贺某的老虎机砸坏。后其与贺某约定在襄河镇太平桥上见面。在等的时候，李鑫打汪强电话讲把贺某的老虎机砸了，汪强让几人注意点，不要吃亏。当晚18时许，其和李鑫、魏天杨三人与贺某、宣某、徐某在太平桥见面。其和李鑫两人先后与贺某谈判，贺某都未同意。李鑫就打电话给汪强，后李鑫对其讲，汪强问我们有没有量？李鑫问怎么搞？其说不知道，李鑫讲那就干。其和李鑫、魏天杨三人拔刀追砍贺某，魏天杨持刀准备砍贺某时，半路被宣某、徐某拦着，魏天杨欲砍他们俩，他俩就吓跑了。在太平桥南边绿化带内，贺某多处被砍伤。后三人逃离现场。其事后将贺某被砍伤一事打电话告诉了汪强。汪强于10月16日6时及当晚分两次分别给其和李鑫1000元、600元，并于10月17日安排其两人到古河镇刘某处躲藏。刘某分三次给了其和李鑫2800元，说是给他们的生活费，他俩共住了三天离开了。
3、同案犯李鑫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初，其通过费小川认识汪强后，想跟汪强后面混点生活费。其听费小川讲汪强摆的老虎机被人搬走了，就和费小川去问汪强，汪强讲这段时间家里事情多，你们先等等，等家里的事情办了再说。其和费小川私下商量，既然跟汪强后面，就要帮他做点事，就去调查是谁干的。后费小川得知是被贺某搬走的，其和费小川商量要找贺某，给个说法。此后其和汪强见过几次，汪强有时给其和费小川一点生活费，请二人吃饭、唱歌，其和费小川就向汪强表功一样的表示，二人正在找贺某，要帮汪强处理老虎机被搬的事情。刚开始汪强说家里有事，让二人等他家里的事情过了再说。有一天晚上三人在英皇唱歌，汪强讲：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跟我到外面去混什么？找不到贺某，就把他老虎机砸了，汪强说砸后不能拿里面钱，不然就算抢劫了。其和费小川一听他这样讲，就知道他说的是贺某的事，他心里有火但是不好明讲。10月13日晚上，其和费小川、魏天杨与贺某在大世界门口见面。贺某不愿和他们谈，要与汪强直接谈。在宣某的调解下，他们同意给贺某三天时间。10月15日下午，几人打电话给贺某。因贺某一直不接电话而生气，三人就商量着要动贺某手，三人各带一把刀在身上。几人打电话给宣某，宣某讲贺某有一台老虎机放在城东小学旁的一家小店。三人到达后将该老虎机砸坏。费小川又打电话告诉了汪强，汪强要几人小心点。贺某打电话过来，和其三人约好在太平桥见面。在太平桥上，其和费小川先后向贺某提出要贺某要么归还老虎机要么赔汪强的钱。贺某均未同意。其打电话给汪强，说几人与贺某在太平桥谈老虎机的事，问汪强能否过来趟，看这个事怎么办？汪强说：你现在别跟他谈老虎机的事，贺某不是装桑吗？你们看他有多狂，我看看你们今天有没有量？随后，其将费、魏喊过来，其对二人讲汪强发火了，问我们有没有量动贺某手？三人就将刀拨出来追砍贺某，在太平桥南边绿化带内，将其多处砍伤，魏天杨有没有砍到贺某，其没在意。和贺某一起来的宣某、徐某没有参与打架。后三人随即逃离现场。在路上，费小川打电话将贺某被砍一事告诉汪强。第二天早上，其和费小川又打汪强电话，汪强开车过来给了二人1000元，让二人先躲躲。当晚又和汪强约好在城东立交桥见面，汪强要几人先让家人跟贺某家里联系，看能不能私了，后给了600元。过了几天，其和费小川联系汪强，说要到农村去躲几天，汪强就安排二人到古河镇刘某处躲藏。刘某将其二人安排在古河镇一小饭店住下，当晚在吃晚饭时，费小川将在全椒县为汪强把贺某砍伤一事告诉了刘正刚，后刘分三次给了二人2800元作为生活费，住了三天走了。
4、同案犯魏天杨的供述，证实10月13日晚上，其和费小川、李鑫三人骑摩托车来到大世界对面的饭店门口，李鑫将事先约好在此见面的贺某从车子上喊下来，找贺某要钱（赔汪强老虎机的钱），后在宣某的调解下，答应三天后给予答复。10月15日下午，因三天时间已到，李鑫骑摩托车带其和费二人到太平桥下面一家，买了一把砍刀，费小川又从自己住的旅社拿了两把西瓜刀，三人各拿一把（李拿一把砍刀）。后三人到宣某的住处，宣某说贺某有一台老虎机放在城东中学旁的一个便利店里。三人到便利店内将那台老虎机砸坏。后贺某和他们约好在太平桥上见面。和贺某同来的还有宣某、徐某，见面后，费小川和李鑫先后和贺某就贺某搬走汪强老虎机是赔钱还是归还老虎机一事进行谈判，贺某均未同意。李鑫打电话告知汪强，后李鑫跟其和费小川二人说：“汪强问我们有没有这个量”。李鑫问其和费二人敢不敢动手。费、魏二人都未作声，李鑫便要去砍贺某，其和费二人也分别拨出身上的刀追砍贺某，其半路被宣某、徐某抱着，并说你让他俩别打，然后就把其放开了。后贺某倒在太平桥南边的绿化带内，多处被砍伤。其骑摩托车带着费、李二人逃离现场。其因害怕先回家了。当晚，在城东高速立交桥处，汪强给了费、李二人600元。后其父亲支付贺某医疗费2万元。其在父亲的陪同下于2011年11月7日到儒林派出所投案自首。
5、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23日，汪强给其发了一个恐吓信。10月13日晚上，费小川和其约好在大世界对面见面。见面后，费小川等人说其拿了汪强的老虎机，其不承认，李鑫要打其，被宣某制止，并讲好三天后给他们答复。10月15日下午，城东便民利民店老板告诉其，老虎机被砸坏了。其就约了宣某、徐某到城东去看看，后和费小川约好在太平桥见面。见面后，费小川、李鑫分别与其谈，要其给五、六千元或还老虎机，其说没有钱也没有老虎机。李鑫将费小川、魏天杨喊过去，接着三人拿刀冲过来，其往桥下跑，回头看到费、李追上来了，魏被徐抱住了，其跑到绿化带时被绊倒，他们三人都砍的，其多处受伤。后来，魏天杨的父亲给了其父两万元医疗费。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5日下午，贺某打电话约其，说是费小川打电话问他要钱，他不给，就约他在太平桥见面，他不敢去，要其陪他去看看。其就和贺某、宣某三人坐马自达到达太平桥，费小川、李鑫、魏天杨也到了，费小川、李鑫先后找贺某到桥另一边谈。当贺某往其这边走过来时，其看到费小川三人拿刀出来追贺某。贺某就跑，其未拦住前面两人，拦住后面的一个人，后被他挣脱掉。其看到贺某跑到绿化带被费、李砍倒在地，后面被其拦住的那个人也跑上去砍，就看到他们在那里你一刀我一刀的砍贺某。其就往下面跑，准备将他们分开，他们后分头跑了。其就打了“110”报警及“120”。
7、证人宣某的证言，证实10月13日晚上，费小川要贺某赔老虎机，并约好双方在大世界对面见面。贺某约其去帮他谈判。见面后，费小川就问贺某是赔钱还是归还老虎机，贺某不说话。费小川要打他，经其调解答应三天后给予答复。10月15日下午，费小川要其找贺某，问贺某老虎机放在哪里，其就讲有一台放在城东一利民店内。后贺某约其和徐某陪他一起和费小川他们谈判，三人坐上马自达到达太平桥。费小川、李鑫分别拉贺某到旁边谈话。一会儿，费小川他们三人手里各拿一把刀向贺某冲过来，贺某就往桥下跑。其先抱住李鑫，李鑫叫其让开，后挣脱掉朝贺某追过去。然后，又抱住魏天扬，叫魏不要搞，魏叫其让开，后听到贺某惨叫声，其松手了。魏天扬跑下去站在离贺某被砍倒的地方有两三米的位置看了一下，转身就跑开了。其和徐某打“110、120”。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7日下午，汪强打电话要安排两人来其处钓鱼，在其处待几天。当天晚上，其和费小川、李鑫在一起吃晚饭时，听他俩说是因为在全椒县城打架到其处躲两天。其打电话问汪强：为什么安排打架的人到其这来躲。汪强说没有多大事待几天就走。其听汪强这么说，没当回事，就安排他俩在古河镇东升饭店楼上的旅社睡觉了。后在汪强要求下，其先后共垫付给了他俩2800元。他俩在古河待了两三天就走了。
9、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工作情况，证实该案由徐某报警引起案发；汪强于2012年11月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娄塘派出所在娄塘镇大北街6号抓获。
10、全椒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局扣押物品及随案移送作案工具2把西瓜刀和1把砍刀。
11、户籍证明，证实汪强于1976年6月3日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全椒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汪强曾因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0月13日被全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月1日刑满释放。
13、和解协议、撤诉请求及收条，证实被告人亲属补偿贺某的1.5万元，被害人贺某请求不追究汪强的刑事责任。
14、提取笔录，证实2011年9月23日15时32分19秒号码为131××××6988的手机发信息至号码为187××××6963的手机，信息内容是：你××的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你一共搞了几十台机子吧，老子给你三条路，第一是坐牢，第二是剁你两只手，第三是赔钱，抢的、举报的，上分器打的，钥匙开的，你××的自己算算，不行的话你就等着吧。
15、费小川、李鑫、贺某、徐某辨认笔录，证实费小川指认照片列表中7号是汪强；李鑫指认辨认照片列表中6号为汪强；贺某指认辨认照片列表7号是李鑫、6号是费小川；徐某指认辨认照片列表中8号为李鑫；5号是费小川。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贺某左小指至尺掌侧、左小腿胫前区等七处均构成轻伤，双下肢骨折和左上肢骨折的损伤程度待治疗终结后再作补充鉴定。
17、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一把西瓜刀上检见人血反应，检出人基因型，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受害人贺某。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支持上述血痕为贺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砍刀上检见人血反应，检出人基因型如上。在另一把西瓜刀上未检见人血反应。
18、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贺某被故意伤害现场情况。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强为泄私愤，指使他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侵害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被告人汪强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汪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汪强没有指使李鑫等人伤害贺某的故意，也没有与李鑫、费小川共谋，没有参与伤害贺某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汪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鑫、费小川、魏天杨的供述以及证人徐某、宣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李鑫等人因上诉人老虎机被被害人贺某搬走而为上诉人讨要说法，且过程均向上诉人告知，上诉人明知但并未制止，更是由于上诉人的激励最终导致李鑫等三人持刀将贺某砍伤。故上诉人汪强和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没有指使李鑫等人伤害贺某的故意，也没有与李鑫、费小川共谋，没参与伤害贺某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上诉人系累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情节综合决定刑罚，罪刑相当。汪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检察人员在二审开庭中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姜维安
审 判 员 宋珺梅
代理审判员 闫 真
二〇一三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江鹏飞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