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002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甲，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18日被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07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4）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赵某乙、赵某壬、姜某甲、赵某丙、丁某某、方某甲、刘某甲、张某甲等人（均另案）于2013年3月至8月期间，以推销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化妆品为由，在阜南县城西大杜庄、工业园区、城南社区等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购买一套2900元的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作为加入该组织的资格，其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发展下线1-2人成为该公司的业务员，个人可提成每套产品价格的15%，即525元；发展下线3-9人是公司的主管，个人可提成每套产品价格的20%，即700元；发展下线10-64人为主任级别，个人可提成每套产品价格的30%，即1050元；发展下线65-392人为经理级别，个人可提成每套产品价格的42%，即1470元；发展下线393人以上为高级经理，代理人可提成每套产品价格的52%，即1820元。至案发时止，赵某乙、赵某壬、姜某甲、方某甲、刘某甲、张某甲、赵某丙、丁某某等人均已达主任级别，被告人赵某甲已达经理级别。2013年8月22日，阜南县公安局接举报后，将正在阜南县城南社区内上课的该传销组织查获，当场控制传销人员120人。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以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发展下线以骗取钱财，其行为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甲辩解称其加入时不知道该组织的性质，是受害者；后来其虽然是经理级别，但其未发展下线。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赵某乙等人在阜南从事传销活动，证据不足；指控该组织被查获时参与传销人员共计120人，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赵某甲与赵某乙、赵某壬、赵某丙、方某甲、丁某某、刘某甲、张某甲、姜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加入以推销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参加者购买一套价格为2900元的冰之澳化妆品获得加入该组织的资格，尔后每发展下线1-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业务员，个人可提取每套产品价格的15%，即525元；发展下线3-9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管，个人可提取每套产品价格的20%，即700元；发展下线10-64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任，个人可提取每套产品价格的30%，即1050元；发展下线65-39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经理，个人可提取每套产品价格的42%，即1470元；发展下线393人以上可成为该公司的高级经理，个人可提取每套产品价格的52%，即1820元（实际并未销售该化妆品，所提取款额略低于上述比例所确定数额），即五级三晋制的经营模式，据此引诱他人参加该组织并诱骗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此间，被告人赵某甲成为该组织中的经理，赵某乙、赵某壬等八人先后通过发展下线等，相继成为该组织中的主任。自2013年3月，赵某乙、赵某壬等八人先后从宿州市萧县辗转至阜阳市阜南县，赵某乙持刘某丁的身份证承租村民王某甲、杜某甲等人的房屋，在阜南县城西大杜庄、工业园区、城南社区组织人员授课，引诱他人参加该组织。期间，被告人赵某甲等经理到阜南县组织、开展活动，给赵某乙、赵某壬等人发放工资。2013年4月，该组织在阜南县城西大杜庄组织人员授课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年8月22日，该组织再次在阜南县城南社区组织人员授课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参与听课人员百余人。
2014年3月5日，被告人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
以上事实有控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房屋租赁合同、刘某丁身份证复印件载明：2013年3月25日，“刘某丁”与王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王某甲位于阜南县鹿城镇骆庄社区代庄陶子河路路北一套住房（二楼）；同年4月8日，“刘某丁”与杜某甲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位于阜南县鹿城镇西郊村大杜庄的房屋。
2、宾馆信息查询单载明：被告人赵某甲于2013年5月、6月、8月在阜南县入住宾馆的事实。
3、证人王某甲证明：2013年3月25日前，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持安徽省芜湖市刘某丁的身份证，租用王某甲在阜南县鹿城镇骆庄社区代庄的一处房屋，称用于卖化妆品。该女子面相与身份证上的照片不符，该女子称是老照片。王某甲与该女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有七八人居住在出租屋，后来有一二十人居住。这些人陆续还承租了同庄居民的房屋，村民议论说是传销人员。同时证人王某甲指认赵某乙为自称刘某丁租用其房屋的女子。
4、证人杜某甲证明：2013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和工商部门在阜南县鹿城镇西郊村大杜庄查获的传销人员居住的房屋系杜某甲所有。系二女一男租用的杜某甲房屋，其中一女子自称是刘某丁，并出示了身份证，后方知自称刘某丁的女子实际上是赵某乙。
5、证人曲某、杨某甲、陈某甲、蒋某、孙某甲、邹某甲、王某乙、沐某、杨某乙、杨某丙、姜某乙、白某甲、钱某甲、何某乙、李某甲、陈某乙、邹某乙、段某、梁某、岳某、廖某、沙某、晏某、普某、何某丙、李某乙、孔某甲、王某丙、张某戊、把某、郑某甲、卯某、罗某、袁某、董某、谭某甲、赵某戊、李某丙、陶某、毛某证明：以上人员先后通过他人介绍来到阜南县参与听课。
6、证人陈某丙、陈某丁、尹某、谭某乙、代某甲、张某己、李某丁、赵某己、李某戊、王某丁、赵某庚、方某乙、丰某乙、和云某、胡某、刘某乙、代某乙、冯某、陈某戊、浦某、余某、王某戊、李某己、姜某丙、刘某丙、熊某甲、张某庚、高某甲、瞿某甲、何某丁、李某庚、白某乙、瞿某乙、席某、王某己、杨某丁、杞春秀、代某丙、肖某甲、花某、莫某证明：以上人员先后通过他人介绍来到阜南县听课，课堂上推销的是冰之澳化妆品，其中刘某丙、熊某甲知道赵某甲是经理。
7、证人张某辛、丁某甲、杨某戊、高某乙、鹿某、李某辛、张某壬、冉某、史某、杨某己、王某庚、黄某、熊某乙、李某壬、郑某乙、陈某己、孔某乙、李某癸、赵某辛、钱某乙、马某、张某癸、向某、肖某乙、张某子、孙某乙、张某丑、谭某丙、卢某、柏某、苏某、杜某乙、李某子、李某丑、高某丙、滕某证明：以上人员先后通过他人介绍来到阜南县，平时十多个人居住在一起，上课时讲的是推销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每套价格为2900元，但未见过产品。该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发展下线1-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15%，即525元；发展下线3-9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管，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20%，即700元；发展下线10-64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任，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30%，即1050元；发展下线65-39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经理，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42%，即1470元；发展下线393人以上可成为该公司的高级经理，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52%，即1820元。实际上就是通过拉人员加入，即可获利，拉的人员越多，获利就越多。赵某乙、方某甲、赵某丙、刘某甲、赵某壬、丁某某、姜某甲、张某甲等人是该公司的主任。其中杨某戊、高某乙、鹿某、李某辛、张某壬、冉某、史某、杨某己、王某庚、黄某、熊某乙、李某壬、郑某乙、陈某己、孔某乙、李某癸、赵某辛、钱某乙、马某、张某癸、向某、肖某乙、张某子、孙某乙、张某丑、谭某丙、卢某、柏某、苏某知道经理级别的有赵某甲、张某丙、何某甲、赵某丁。同时证明，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查获的参与听课的人员有百余人。
8、同案人赵某乙供述证明：赵某乙等人从萧县乘客车来到阜南，在阜南推销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化妆品，每套价格为2900元。推销化妆品的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发展下线1-2人是该公司的业务员，发展下线3-9人是该公司的主管，发展下线10-64人是该公司的主任，发现下线65-392人是该公司的经理，发展下线393人以上是该公司的总经理。赵某乙在该公司为主任级别，在宿州萧县宣布的。当时在阜南县共有三个课堂，分别在城西大杜庄、工业园区及城南社区，其中城西大杜庄的课堂于2013年4月被查禁，最终被查禁时当场有百余人。同时证明，赵某乙在芜湖使用的名字为张某丁，在打工期间与刘某丁结识，后来借用了刘某丁的身份证，在阜南县负责租赁房屋。
9、同案人赵某壬供述证明：赵某壬于2011年在徐州市丰县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做传销。2013年3月，赵某壬等人租乘客车从萧县来到阜南；同年3月25日，赵某壬和其侄女赵某乙在七小对面租了一套房子，合同由赵某乙与对方签订。该传销组织在阜南县有多个寝室，每个寝室有十多个人，赵某壬负责管理其中一个。赵某壬在萧县时就是主任级别，其和别人一样是通过发展下线才成为该级别的，同时该传销组织在阜南县担任主任级别有刘某甲、姜某甲、丁某某、张某甲、赵某乙、方某甲、赵某丙等人，担任经理级别有赵某甲、赵某丁、张某丙、何某甲。
10、同案人赵某丙供述证明：赵某丙于2012年2月在徐州丰县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此后其陆续发展下线十余人，于2013年2月在萧县成为该公司主任级别。2013年3月，赵某丙等人乘客车来到阜南。该公司推销化妆品，每套价格为2900元，销售一套产品代表一个人，发展1-2人可提成15%，发展3-9人可提成20%，发展100-393人可提成42%，发展393人以上可提成52%。在阜南县担任经理级别的有张某丙、赵某丁、何某甲、赵某甲，他们每月经常轮换到阜南发工资，担任主任级别的有刘某甲、姜某甲、丁某某、张某甲、赵某壬、方某甲、赵某乙等人，这些人同时也是寝室主任。平时，由主任级别的组织听课；有人愿意加入交钱时，由赵某乙代收，尔后转交给经理级别的人；生活费则由寝室主任收。同时证明，此前在火车站附近的课堂被查禁，案发当日被查获时现场有百余人。
11、同案人方某甲供述证明：方某甲于2012年上半年在徐州丰县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此后发展下线十人，在萧县被宣布为主任级别；2013年三四月份，方某甲等人来到阜南。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发展下线1-2人是该公司的业务员，发展下线3-9人是该公司的主管，发展下线10-64人是该公司的主任，发展下线65-392人是该公司的经理，发展下线393人以上是该公司的高级经理。在阜南担任经理级别的有赵某甲、赵某丁、张某丙、何某甲，四人经常来阜南，轮换给发工资，担任主任级别的有丁某某、赵某乙、赵某壬、赵某丙、姜某甲、刘某甲、张某甲等人，同时这些人还是所在寝室的主任，负责寝室人员的生活起居。方某甲等人居住的房屋是赵某乙向他人承租的，每次上课一般也是赵某乙给各寝室主任发信息或者打电话通知，收钱也由赵某乙负责。同时证明，发展下线所得收益与课堂上所称的理论数字并不一致，案发当日被查禁时有百余人。
12、同案人丁某某供述证明：2012年年底，丁某某在徐州丰县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做传销；2013年3月，丁某某等人乘客车来到阜南。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发展1-2人是该公司的业务员，发展3-9人是该公司的主管，发展10-64人是该公司的主任，发展65-392人是该公司的经理，发展393人以上是该公司的高级经理。案发当日被查禁时，课堂上有百余人。
13、同案人张某甲供述证明：张某甲在徐州丰县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之后辗转至萧县，2013年3月来到阜南。在阜南县有三个课堂，分别在火车站附近、工业园区及城南社区，其中火车站附近的课堂此前已被查禁。该传销组织推销冰之澳化妆品，每套价格为2900元，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发展下线1-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15%，即525元；发展下线3-9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管，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20%，即700元；发展下线10-64人可成为该公司的主任，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30%，即1050元；发展下线65-392人可成为该公司的经理，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42%，即1470元；发展下线393人可成为该公司的高级经理，每套提成产品价格的52%，即1820元。在阜南县担任经理级别的有张某丙、赵某丁、赵某甲、何某甲，担任主任级别的有赵某乙、方某甲、赵某丙、刘某甲、赵某壬、丁某某、姜某甲等人，张某甲的主任级别是在2013年4月初宣布的。每次上课由赵某乙发信息给其他主任级别的，收钱有时由赵某乙收。同时证明，刘某丁的身份证在赵某乙处，张某甲在阜南见过赵某丁、何某甲、张某丙、赵某甲。
14、同案人姜某甲供述证明：姜某甲在萧县时加入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但其未见过冰之澳的产品。该公司的推销方式是发展1-2个下线，可提成15%；发展3-9个下线，可提成20%；发展100-393个下线，可提成42%；发展393个下线，可提成52%。管理层次是五级三晋制，分别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其中经理级别的有张某丙、赵某丁、赵某甲、何某甲，主任级别的有赵某丙、张某甲、刘某甲、赵某乙，姜某甲于2013年4月底被宣布为主任级别，尔后担任寝室主任。同时证明，在阜南县城南社区，姜某甲等十多人住在一起，平时就是听课，在阜南见过赵某甲等经理。
15、同案人刘某甲供述证明：刘某甲等人乘客车从萧县来到阜南，推销广州市冰之澳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在阜南县有三个课堂，分别在城西大杜庄、工业园区、城南社区，其中城西大杜庄的课堂于2013年4月被查禁过，刘某甲等人就在其中；案发当日被查禁的是城南社区的课堂，当场有百余人。该传销组织中经理级别的有赵某甲、张某丙，主任级别的有赵某壬、赵某丙、赵某乙、丁某某、张某甲、姜某甲等人，刘某甲的主任级别是在7月份宣布的，后来又担任寝室主任。每次上课一般都是赵某乙发信息给各寝室主任，尔后各寝室主任再通知其寝室人员去上课。
16、被告人赵某甲供述证明：2012年，在江苏省徐州市丰县，赵某甲接触到广州冰之澳化妆品；随后在安徽省萧县支付290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加入该组织，并于2012年年底被任命为主任级别；2013年2月，赵某甲在安徽省萧县又被任命为经理级别。该组织的经营模式为发展下线1-2人是业务员，发展下线3-9人是主管，发展下线10-64人是主任，发展下线65-392人是经理。在萧县时，张某丙、何某甲、赵某丁就是主任级别。同时证明，赵某乙系赵某甲妹妹，赵某壬系赵某甲叔叔。
17、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3月5日，被告人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
18、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07）三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载明：赵某甲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18日被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07年9月2日刑满释放。
19、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06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人赵某乙、赵某壬、赵某丙、方某甲、丁某某、刘某甲、张某甲、姜某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被告人赵某甲出生于1987年9月18日，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伙同他人以推销冰之澳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该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某甲关于其加入时不知道该组织的性质，是受害者；后来其虽然是经理级别，但其未发展下线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该组织中先后被任命为主任、经理，同案人赵某壬、赵某丙、方某甲、刘某甲、张某甲、姜某甲，证人杨某戊、高某乙、鹿某、李某辛等人亦证实被告人赵某甲在该组织中系经理级别，而担任经理级别需要发展相应数量的人员，被告人赵某甲辩解称其是经理级别，但未发展下线显与客观实际不符，被告人赵某甲该辩解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赵某乙等人在阜南从事传销活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伙同同案人赵某乙、赵某壬等人随该传销组织辗转各地，在该组织中担任主任级别的同案人赵某丙、方某甲、张某甲、姜某甲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等经理级别的人在阜南县组织、开展过活动，系该组织在阜南县的经理之一，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该组织被查获时参与传销人员共计120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为惩治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6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对被告人赵某甲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洪标
审 判 员 韩颍南
人民陪审员 吴 迪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余亚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