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会刑初字第10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男，1965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元军，会同县明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华明，男，1968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4月8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犯交通肇事罪，同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会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增武，会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住所地会同县林城镇东门街227号，组织机构代码88936369-X。
负责人曾立华，该公司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龙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员工。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刑诉[201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以下简称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以下简称原告人宋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和恢复审理后，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高武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元军，被告人杨华明及其辩护人杨增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龙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杨华明在会同县广坪镇“春光”酒店内与他人饮酒后，驾驶仓栅式低速货车搭载被害人吴某某往会同县城方向行驶，途经会同县广坪镇吉朗村路段时，与被害人梁某某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载乘宋某某）会车时相撞，造成被告人杨华明和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被害人吴某某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在事故调查中，公安民警发现被告人杨华明有饮酒驾驶机动车嫌疑，遂抽取其血样并送检。经鉴定，送检的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61.9mg／lOOml，系醉酒驾驶机动车。经鉴定，被害人梁某某的身体损伤构成重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杨华明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证人许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杨华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人重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诉称，被告人杨华明驾驶货车与原告人梁某某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会车时相撞，造成二原告人受伤并致残。经认定，被告人杨华明负事故主要责任。为此，二原告人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杨华明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赔偿二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294334元。为支持上述诉讼请求，二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病历记录及诊断证明书，门诊、住院收费收据和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杨华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愿意赔偿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因家庭困难，负担不起。
指定辩护人杨增武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20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瑕疵，不应采信；被害人梁某某存在过错；被告人杨华明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龙晖辩称，愿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中午，被告人杨华明饮酒后驾驶仓栅式低速货车搭载被害人吴某某往会同县城方向行驶，16时许，在途经会同县广坪镇吉朗村路段（S318线38km+500m）与被害人梁某某无证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乘其妻宋某某）会车时相撞，造成被告人杨华明、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和被害人吴某某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在事故调查中，公安民警发现被告人杨华明有饮酒驾驶机动车嫌疑，遂抽取其血样并送检。经鉴定，送检的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61.9mg／lOOml。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经鉴定，被告人杨华明驾驶的低速货车符合安全运行技术要求，原告人梁某某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的刹车系不符合安全运行技术要求。同年4月14日，会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华明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人梁某某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同年4月20日，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第205号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人梁某某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其损伤已构成一处重伤一级；另构成三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原告人梁某某花鉴定费700元。
案发当日，二原告人被送至会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人宋某某住院21天，其损伤被该院诊断为颅骨多发骨折，右侧第一肋骨骨折，左侧1-8颅骨骨折，左肺挫伤，左锁骨骨折等；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等。原告人宋某某住院期间花医疗费8330.81元。原告人梁某某在会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花医疗费29437.66元，门诊医疗费4652元；其损伤被该院诊断为右侧胸腔积液（大量），肺挫伤，左股骨骨折，颈5椎体压缩性骨折，颈4、7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头皮撕脱伤等；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6年3月20日，原告人梁某某转至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4天，花医疗费160282.46元；其损伤被该院诊断为右侧胸腔积液，左股骨干骨折，寰椎前后弓骨折，脑外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叶脑挫裂伤等。出院后，原告人梁某某在会同县人民医院、会同县广坪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共花医疗费654.52元。经鉴定，原告人梁某某的损伤已分别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和一处八级伤残，误工时间为300天，护理时间为180天，营养时间为120天，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原告人宋某某的损伤已分别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和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天，护理时间为90天，营养时间为90天，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元。原告人梁某某花鉴定费用1900元，原告人宋某某花鉴定费用19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华明驾驶的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杨华明在案发后已赔偿二原告人21000元。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系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护理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的人员均系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关于公布〈2016-2017年度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中规定，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993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311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人·天。被告人杨华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梁某某、宋某某的陈述，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及其受伤的情况。
2、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杨华明酒后驾车及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及其受伤的情况。
3、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华明在2015年3月6日中午饮酒的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现场的具体情况。
5、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车辆信息情况；被害人杨华明具备C3、D型车辆驾驶资格；原告人梁某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6、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华明驾驶的低速货车符合安全运行技术要求，原告人梁某某驾驶的7正三轮摩托车的刹车系不符合安全运行技术要求。
7、当事人抽血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被告人杨华明血液样本的酒精含量为161.9mg/100ml。
8、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华明到案的经过。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当事人杨华明应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人梁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10、被告人杨华明的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人杨华明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告人杨华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3月6日中午，被告人杨华明饮酒后驾驶低速货车搭载被害人吴某某往会同县城方向行驶，16时许途经会同县广坪镇吉朗村路段与被害人梁某某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乘宋某某）会车时相撞，造成被告人杨华明、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和被害人吴某某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
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车辆保险的范围、限额等情况。
13、病历记录及诊断证明书，门诊、住院收费收据等，证明二原告人的伤情、受伤后治疗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用。
14、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448号、44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人梁某某已分别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和一处八级伤残，其误工时间为300天，护理时间为180天，营养时间为120天，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原告人宋某某的损伤已分别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和一处九级伤残，其误工时间为180天，护理时间为90天，营养时间为90天，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元。
15、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二原告人受伤后进行司法鉴定所花的费用。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植物生存状态是指机体能生存，但无意识和思维，缺乏对自身和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的生存状态。鉴定实践中一般认为：颅脑受到严重器质性损伤，伤后处于深昏迷状态，治疗后病情稳定，无意识状态至少超过90天，呈持续性植物状态者，才可鉴定为重伤一级。就本案而言，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在被害人梁某某受伤后一个多月（住院治疗期间）即对被害人梁某某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以被害人梁某某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为由作出重伤一级的鉴定结论，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关于鉴定原则和鉴定时机的规定，不予采信。故公诉机关以此指控被告人杨华明犯交通肇事罪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杨华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杨华明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尚未构成其他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华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华明的犯罪行为使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二原告人提供的相关票据及赔偿清单，参照相关规定，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原告人梁某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202996元；2、误工费25636元（31191元/年÷365天×300天），二原告人主张207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15381.86元（31191元/年÷365天×180天），二原告人主张1242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100元/人·天×67天）；5、营养费，根据被害人的伤残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二原告人主张6000元过高，酌定3400元；6、残疾赔偿金70355.2元（10993元/年×20年×32%），二原告人主张60360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26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309176元。原告人宋某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13300元；2、误工费15381.86元（31191元/年÷365天×180天），二原告人主张1242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7690.93元（31191元/年÷365天×90天），二原告人主张621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人·天×21天），二原告人主张1900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被害人的伤残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二原告人主张4500元过高，酌定1100元；6、残疾赔偿金52766.4元（10993元/年×20年×24%），二原告人主张48288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1900元；前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85118元。二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9429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二原告人120000元，不足的274294元，由被告人杨华明、原告人梁某某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实际情况及被告人杨华明、被害人梁某某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人杨华明赔偿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64576元，扣除被告人杨华明已赔偿的21000元，被告人杨华明应赔偿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43576元。综上，根据被告人杨华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明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同支公司直接赔偿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人民币120000元；
三、被告人杨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3576元（不包括已赔偿的21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赵中来
人民陪审员 唐永军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彭英姿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前款规定的“道路”“机动车”，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