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7民初83号
原告：殷小卫，男，1967年4月2日生，汉族，贵州省龙里县人，住贵州省龙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睿，贵州驰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0310994527。
被告：张玉龙，男，1971年8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龙里县人，住贵州省龙里县。
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里县洗马镇街上百乐路，组织机构代码59937489-2。
法定代表人：张玉龙，该公司经理。
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贵州宏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0110959568。
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壮，贵州宏匀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第三人：韦仕勇，男，1980年3月5日生，住贵阳市。
原告殷小卫与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张玉龙申请追加韦仕勇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决定依法追加韦仕勇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小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睿、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肖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韦仕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
殷小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7044330元，并给付利息401526元（按照信用社同期借款月利息9.5‰计算）；2、判决第一、二被告将已经按协议约定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1459.7平方米房屋的产权登记至原告名下，并承担办理登记手续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3、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以及因保全产生的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审查，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向原告进行释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立即清偿原告880万元的借款，并从2015年12月12月1日起按信用社同期贷款月利率9.5‰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因商品房开发资金周转困难，向案外人韦仕勇借款，而韦仕勇在原告处也借款近1000万元。2015年10月2日，经原、被告以及韦仕勇协商，将原韦仕勇借原告的借款中的八百八十万元由被告直接归还给原告。被告并写下借条，借款期限是2015年10月2日至2015年12月2日。尔后，为确保被告按时归还借款，经双方协商，被告同意用其在龙里县洗马镇百乐路投资开发的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8000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以1100元／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甲方（原告）以抵偿原告的借款。2015年10月14日，双方签订了22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面积1459.7平方米。原被告于2015年10月15日补签了书面《协议》，该协议约定：1、乙方（第一被告）以乙方在龙里县洗马镇百乐路投资开发的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8000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以1100元／平转让给甲方（原告）以抵偿原告的债权；2、该协议项下房产转让甲方无须实际支付乙方款项，所有款项由乙方负责处理；3、该协议房产转让到甲方名下后由乙方负责协调办理房产证；4、若乙方不积极办理房产证经甲方催告后满一月被告按照未办理房产证房屋市场价值的50%向甲方承担责任；5、若因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一方应当予以赔偿。2015年10月20日，被告将上述22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送龙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2015年10月22日，被告又签下承诺书：用百乐路房产抵押给原告，若抵押不完八百八十万元将用现金归还借原告的剩余尾款。2015年12月2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归还了150000元，且也没有按《协议》约定将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1459.7房产为原告办理相关的房屋产权手续。
张玉龙、龙里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依据原告殷小卫在民事诉状中的陈述，答辩人张玉龙并没有向其借钱，其债务是从韦仕勇处转移而来，依据《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故原告对其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应举证证明；人民法院也应当对该笔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作最基本的审查；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原告起诉所主张之第二项：“判决第一、第二被告将已经按协议约定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1459.7平方米房屋的产权登记至原告名下，并承担办理登记手续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的请求依法应予变更，原告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三、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无利息约定，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四、在本案中第一被告张玉龙是债务转移的承受人，第二被告是担保人，如果需要承担民事责任，第二被告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与被告张玉龙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中将第二被告开发的房地产定价为每平方1100元，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市场价为每平方5800元，该房的门面也以每平方1100元定价，不到市场价每平方的五分之一，市场价的18.96%，符合《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对“明显不合理低价”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综上，请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九条对其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第三人韦仕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借条，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880万元。第二被告在借条上写明按此承诺执行并加盖该公司公章。2、协议，证明第一被告在龙里开发房屋产权1459.7平方米转让给原告，用以抵扣债务。所有房款由被告张玉龙处理。房产转让手续由被告办理，约定了违约责任。3、承诺书，证明二被告共同向原告作出承诺。4、录音资料，证明2016年1月28日、3月28日双方协商录音。5、商品房买卖合同（面积为1459.7平方米），证明双方签订协议后，用被告开发商品房抵债的事实。6、保全担保费用15000元。7、企业档案，证明张玉龙是第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证据8、原告通过银行的款给韦仕勇的流水凭证，证明原告或委托、张某、唐倩、孙家英（原告之妻打款100万元）通过银行向韦仕勇打款总共999.2万元。880万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承担。9、证人张某出庭证实，其与儿媳唐倩受原告委托通过银行向韦仕通打款232万元（唐倩打款47万元，张某打款185万元）。是原告向我及唐倩借的款，约定每月2.5分利息。借条原告已收回。二被告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公章是之后盖的，写明按此承诺执行。证据2，这8000平方房产不包括诉状中的1459.7平方，该协议第六条已说明。协议的承诺人是张玉龙不是第二被告。证据3，承诺人是张玉龙而非公司，1459.7平方米的房产合同签订，已抵完借款了。证据4，没有反映当时情况，是被告在胁迫情况下录音，属于非法证据。证据5，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协议中8000平方米不包括22套房屋。如果认定22份合同有效的话，被告的借款已抵偿清楚了。证据6，担保费用，由法院认定。证据7，张玉龙虽然是法人，但张玉龙人个人债务，与第二被告没有关联。证据8，对证据的客观性不持异议。不在建行转款部分涉及卡号是否韦仕勇本人，请法院审查。根据原告的举证，有的打款数额如139.75万元，不符合借款的特征。证据9，证人证言无异议。
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第二被告依法成立。2、公司章程，证明公司有股东2人。3、22份购房合同及现金缴款凭证、商品房备案表，证实被告愿意以房屋市场价向原告抵偿债务。4、转账小票，证实被告归还原告款15万元。5、派出所证明，证明2016年1月25日原告找人纠缠张玉龙。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和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双方签订购房协议时，原告并没有向第二被告付款，因双方有协议，商品房合同备案价格双方仅是办理相关手续，实际金额每平方米1100元。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举证1-3和5-9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原告举证4号证据仅反映原告与被告张玉龙应归还借款事宜协商未果。对于被告举证1-5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2年10月15日委托张某儿媳唐倩通过中国家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水口寺分理处向韦仕勇农行卡转款470000元；2013年3月14日，原告委托张某通过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转款60000元；2012年12月1日，原告委托张某通过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转款400000元；2012年10月15日，原告委托张某通过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转款499999元；2015年3月16日原告委托张某通过建设银行向韦仕勇转款390000元；2013年3月14日，原告委托张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水口寺分理处转款5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200000元；2015年1月8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0000元；2015年3月20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450000元；2013年2月28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3年6月8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3年6月8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3年11月7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3年11月7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30000元；2013年12月5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4年2月9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4年3月15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2014年3月15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37500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20000元；2014年7月11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200000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贵阳汽车站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50000元310000元。2015年3月27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分有限公司贵阳解放支行向韦仕勇农行卡转款450000元。2012年9月17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98500元；2012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36000元；2012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4000元；2013年3月13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60000元；2013年4月13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30000元；2013年5月13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92000元；2013年5月26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88000元；2013年6月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40000元；2013年12月3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48000元；2014年4月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28000元；2014年4月2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00000元；2014年4月2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00000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300000元；2014年5月9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00000元；2014年5月30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100000元；2014年7月15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63000元；2014年7月30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84000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通过建行贵阳三桥分理处向韦仕勇建行卡转款290000元。2014年6月9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工行卡转款160000元；2014年4月2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信合卡转款550000元；2013年9月24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信合卡转款100000元；2013年8月15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信合卡转款300000元；2014年4月21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信合卡转款100000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通过贵阳农商行水口寺支行向韦仕勇信合卡转款180000元。2013年10月6日，原告通过邮政银行贵阳观水路支行向韦仕勇转款800000元；2013年10月6日，原告通过邮政银行贵阳观水路支行向韦仕勇转款700000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委托其妻通过孙家英贵阳农业银行转款韦仕通农行卡300000元；2014年8月2日，原告委托其妻通过孙家英贵阳农业银行转款韦仕通农行卡500000元；2014年10月8日，原告委托其妻通过孙家英贵阳农业银行转款韦仕通农行卡200000元。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27日，原告和委托他人通过银行向韦仕勇打款916.9万元。2015年10月2日，原告与被告张玉龙、第三人韦仕勇通过协商，将韦仕勇向原告借款中880万债务转移给被告张玉龙。由被告张玉龙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殷小卫人民币大写捌佰捌拾万元整，小写8800000元。借期2015年10月2日至2015年12月2日。之后，第二被告在借条上签署按此承诺执行，张玉龙签字并加盖第二被告公章。2015年10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张玉龙（乙方）签订《协议》约定，1、甲方对乙方享有债权，乙方为偿还甲方债权，乙方特将乙方投资开发的位于龙里县洗马镇百乐路房地产项目下的房产以成本价转移给甲方（该项目系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乙方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理人，下称“乙方房产”），以抵偿甲方的债权。2、乙方转给甲方的房产约80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不含公摊面积），乙方以该房产抵偿甲方的债权。乙方具体转让的房产面积以房管部门备案为准，交付房的面积误差不得大于200平方米。3、本协议项下具体转让事宜由乙方进行办理，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4、甲、乙双方为实现网签备案等相关房产登记手续，向房管部门所提交的相关文件仅用于房产登记手续之用。乙方房产实际交易价格依照本协议执行，乙方无条件予以配合，并负责协调其房开公司办理。5、乙方为房产实际以1100元/平方米计价转让给甲方，以抵偿甲方债权。本协议项下房产，甲方无须实际支付乙方款项，所有款项由乙方实际处理。6、乙方保证交付甲方的房产符合基本使用条件，室外“三通”等基础设施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费用；室内“三通”（水、电、网等）基础设施由乙方负责处理，但购买材料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以政府的单据为准。7、本协议项下房产转让到甲方名下后，由乙方负责协调办理房产证，因办理房产证产生的行政费用由甲方承担，以政府部门的单据为准。若乙方不积极办理房产证，经甲方催告后满壹月，则乙方按照未办理房产证房市场价值的50%向甲方承担损失。8、若因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一方应当予赔偿。9、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双方均不得向他人透露有关本协议的内容。10、本协议产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与被告张玉龙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第二被告的公章。但2015年10月15日《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为房产实际以1100元/平方米计价转让给甲方，以抵偿甲方债权。该协议中房产是指住房还是商铺没有明确。2015年10月22日，张玉龙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张玉龙用百乐路房产抵押给殷小卫，本人承诺抵押到人民币880万元，如果抵押不完880万元，本人承诺用现金归还剩下尾款。第二被告在该承诺书上加盖了公章。2015年10月14日、10月22日、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签订22份商品房（商铺）买卖合同，合同交易总价为9112310元，面积为1459.7平方米，并在龙里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备案登记（购房人殷小卫、共有人孙家英）。2016年1月28日、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玉龙对本案借款偿还事宜协商未果。2016年4月4日，被告张玉龙通过信合卡向原告归还100000元。2016年5月5日，被告张玉龙通过信合卡向原告归还50000元。2016年5月1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同时，原告殷小卫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二被告张玉龙、龙里杰龙房地开发有限公司在龙里县洗马镇百乐路投资开发的价值约550万元商品房，房屋面积约为5037.49平方米，其中，1栋商品房面积约为3700平方米（已竣工未办理预售许可），2栋12套商品房面积1337.49平方米（已办预售许可，房编号为1-5-1、1-6-1、1-6-2、2-5-1、2-6-1、2-4-2、2-6-2、3-6-1、3-6-2、4-4-1、4-6-1、4-6-2），以及冻结二被告在龙里县洗马镇人民政府未结算工程款100万元、冻结二被告在龙里县洗马镇信用社的贷款保证金100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为原告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保全担保。本院作出（2016）黔27民初83-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查封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里县洗马镇百乐路投资开发商品房房屋面积约为5037.49平方米。其中，1、查封百乐小区1栋商品房面积约为3700平方米（已竣工未办理预售许可），查封期限为三年；2、查封百乐小区2栋12套商品房面积1337.49平方米（已办预售许可，栋编号为446，房编号为1-5-1、1-6-1、1-6-2、2-5-1、2-6-1、2-4-2、2-6-2、3-6-1、3-6-2、4-4-1、4-6-1、4-6-2），查封期限为三年；二、冻结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里县洗马镇人民政府未结算工程款1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三、冻结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龙里县洗马镇信用社的贷款保证金1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保费15000元。本院并到相关部门办理查封、冻结手续。贵州省龙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冻结贷款保证金100万元，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出异议，请求解除本院对此100万元贷款保证金的冻结。本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黔27民初83-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申请人贵州省龙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议申请。
本院认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27日，原告和委托他人通过银行向韦仕勇打款1047.9万元，原告仅主张其并委托他人通过银行向第三人韦仕勇打款999.2万元。原告主张向韦仕勇打款999.2万元为借款，有原告出具打款凭证为证，第三人韦仕勇经本院合法传唤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自己诉讼权利，对于原告打款中999.2万元应认定为第三人韦仕勇借款。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只说明打款给第三人韦仕勇，但第三人韦仕勇归还借款情况不清，不能认定打款数就是其借款，借款数额应由原告与第三人韦仕勇来确认。但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015年10月2日，经原告、被告张玉龙、第三人韦仕勇协商，将韦仕勇所欠款项中880万元债务转移被告张玉龙，并有被告张玉龙向原告出具借条为证。本案第三人韦仕勇债务转移，并经债权人原告、被告张玉龙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应认定本案韦仕勇将880万债务转移给被告张玉龙合法有效。同时，被告张玉龙出具原告的借条而形成借贷关系，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张玉龙因债务转移而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张玉龙除了2016年4月4日、5月5日归还款项150000元外，未按约定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被告张玉龙应依法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由于双方借条对借款期限和逾期还款利率未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利息”的规定，借款利息，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借款本金88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的利息，并从应支付利息中扣除被告张玉龙已归还的款项15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月利率9.5‰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不予支持。
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2日借条、2015年10月15日《协议》、2015年10月22日《承诺书》签字盖章一系列行为来看，符合连带保证责任的特征。应认定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认定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双方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本案所确定被告张玉龙所负原告债务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玉龙追偿。
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诉请，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玉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殷小卫偿还借款本金八百八十万元（88000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12月3日起，以借款本金八百八十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借款还清为止的利息，并从应支付利息中扣除被告张玉龙已归还的款项一十五万元）
二、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被告张玉龙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玉龙追偿。
三、驳回原告殷小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082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用15000元，共计98082元，由被告张玉龙、龙里县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家荣
审判员 熊元伦
审判员 王天才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