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闽刑终字第11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敦国，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瑞，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敦国、陈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榕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敦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陈敦国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某甲在福清市城头镇海峡情网吧、其经营的奶茶店等处，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林某甲、郭某、林某乙、张某、陈某甲等人，以牟取非法利益。其间，被告人陈某甲还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以牟取非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4年1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陈敦国经被告人陈某甲介绍，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25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贩卖给郭某。
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敦国经被告人陈某甲介绍，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乙。
2014年2月1日，经林某甲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某甲将重约0.7克的甲基苯丙胺送至林某乙家中，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乙。
2014年2月10日左右，被告人陈敦国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
2014年2月25日左右，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敦国将2克甲基苯丙胺送至福清市城头镇海峡情网吧，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某甲。
2014年2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敦国、陈某甲在福清市城头镇陈敦国经营的奶茶店内被抓获。公安人员在该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一楼吧台下及陈敦国住处内查扣到陈敦国藏匿的疑似甲基苯丙胺10包共重192.41克、砍刀一把、子弹5发；在陈某甲身上查扣到疑似甲基苯丙胺0.92克。经鉴定，上述查扣到的疑似甲基苯丙胺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从陈敦国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从71.1﹪至73.6﹪不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乙、郭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手机通话清单、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理化检验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等，被告人陈敦国、陈某甲亦均供认在案，且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敦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伙同他人或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99.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居间介绍或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3.62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敦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扣押在案的5发64式手枪子弹、砍刀一把、号码为159××××3585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为150××××7702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号码为138××××4882的黑色HBT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敦国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其于2014年1月下旬某日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郭某、于2014年春节期间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林某乙、于2014年2月10日左右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给张某、于2014年2月25日左右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甲，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侦查机关扣押到的192.41克甲基苯丙胺系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对该部分毒品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3、在侦查阶段举报杨武贩卖毒品一案，现杨武因贩毒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月间，上诉人陈敦国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福清市城头镇海峡情网吧、其经营的奶茶店等处，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林某甲、郭某、林某乙、张某、陈某甲等人，以牟取非法利益。其间，陈某甲还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以牟取非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1月下旬某日，上诉人陈敦国经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介绍，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250元的价格贩卖给郭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底，其打电话给林某甲，要他帮其买1克冰毒，当时陈某甲和林某甲在一起，陈某甲说可以帮其联系。后其和陈某甲一起到城头街的台湾奶茶店门口，陈某甲到奶茶店里拿了1克用纸巾包好的冰毒给其。其将事先说好的250元交给陈某甲，陈某甲把钱交给奶茶店老板。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某甲、林某甲、陈某乙。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下旬的一天，郭某打电话问其能否买到1克冰毒，当时陈某甲在其身边，听说后主动帮忙联系陈敦国购买冰毒。后陈某甲约郭某来其家会合，三人一起到了奶茶店，陈某甲将陈敦国事先准备好放在吧台上的冰毒拿来交给郭某，并收取郭某250元，转交给陈敦国。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敦国、陈某甲、郭某、林某乙、陈某乙、陈某丙。
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城头镇城头街陈敦国经营的奶茶店里打工，有时会在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里和林某甲、陈某甲、郭某等人一起吸食毒品。2013年12月，其和林某甲、陈某甲三次在福清市城头镇五龙村其住处的卧室里吸食冰毒。这三次所吸食的冰毒都是陈某甲提供的。其有帮陈敦国送过冰毒给客人，但不负责收钱，钱是陈敦国自己向客人收的。陈敦国有时会给其冰毒吸食。陈某甲有帮陈敦国介绍客人过来买毒品，好处是在陈某甲购买毒品自吸时，陈敦国会以批发价给他。陈某甲先后介绍了林某甲、郭某到陈敦国的奶茶店向陈敦国购买冰毒。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敦国、陈某甲、郭某、林某甲、林某乙。
4、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从2014年1月中旬开始向陈敦国购买毒品，交易次数较多，但大多数记不清了。陈敦国知道其认识的会玩冰毒的朋友比较多，就对其说若有朋友要买冰毒，可以介绍到他那里买，如果做得好，以后其向他购买冰毒时可以打折，别人向他买1克冰毒250元到300元不等，而其买只要200元。其觉得帮陈敦国贩卖毒品有好处，所以积极地帮陈敦国介绍买家。2014年1月下旬的一天，郭某打电话给林某甲，问林某甲能否帮他购买1克冰毒，林某甲答应帮他问一下。其当时和林某甲在一起，听到后主动打电话联系陈敦国，在电话里就和陈敦国说好以250元的价格购买1克冰毒。后林某甲打电话叫郭某到他家里会合，由其带着林某甲、郭某三人一起到陈敦国的奶茶店。陈敦国说已将冰毒用卫生纸包好，放在吧台上。其去吧台上取了冰毒交给郭某，郭某将购毒款250元交给陈敦国。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敦国、郭某、陈某乙、陈某丙。
（二）2014年春节期间，上诉人陈敦国经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介绍，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19日左右，林某甲带其到城头镇街上一家台湾奶茶店，其将300元交给陈某甲，后店老板吩咐陈某甲取来1克冰毒交给林某甲，这时陈某甲把300元交给店老板。后其和林某甲在其家二楼卧室内一起将冰毒的一部分吸食掉了。陈某甲的毒品是从“奶茶”那里拿的，每次其和林某甲有需要，都是将钱交给陈某甲，后陈某甲带着钱去找“奶茶”拿毒品，拿到毒品后交给林某甲。听陈某甲说他介绍人去奶茶店买毒品，“奶茶”会在陈某甲购买毒品自己吸食时给他批发价的优惠，这样他也得利。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某甲、林某甲、郭某、陈某乙。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期间，林某乙从山西回来，当晚请其和陈某甲出去玩，林某乙问其能否买到冰毒，其叫他问陈某甲，陈某甲立即打电话给陈敦国，并商定价格。后陈某甲带着其和林某乙一起到奶茶店，陈某甲将陈敦国事先准备好放在吧台上的冰毒拿来交给林某乙，并收取林某乙300元，转交给陈敦国。陈某甲的毒品是从陈敦国那里拿的，每次其和林某乙有需要，都是把钱给陈某甲，陈某甲带着钱去找陈敦国，拿到毒品后再交给其和林某乙。听陈某甲说他介绍人去陈敦国那里购买毒品，陈敦国会在陈某甲购买毒品自己吸食时给他批发价的优惠。
3、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春节期间，林某乙从山西回来，请其和林某甲一起去玩。期间，林某乙问林某甲能否买到毒品，林某甲问其陈敦国那里有没有冰毒卖，其即打电话给陈敦国。陈敦国说有，但春节期间价格贵一些，1克冰毒要300元。其与林某乙商量之后决定要买，后其带着林某甲、林某乙到陈敦国的奶茶店，陈敦国说冰毒已用卫生纸包好，放在吧台上，其去取了冰毒交给林某乙，林某乙将购毒款300元交给陈敦国。
（三）2014年2月1日，经林某甲事先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将重约0.7克的甲基苯丙胺送至林某乙家中，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初二，其拿200元钱给林某甲，让他帮其向陈某甲买一点冰毒。陈某甲说他会将冰毒送到其家，让其和林某甲在其家里等。后陈某甲带了一小包冰毒到其家，林某甲将200元交给陈某甲，其三人就在其家二楼卧室内一起将冰毒吸食了。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初二，林某乙给其200元，让其帮他向陈某甲买一点冰毒来吸食。陈某甲说会将冰毒送到林某乙家，让其和林某乙在林某乙家等。过了没多久，陈某甲带了一小包冰毒到林某乙家，其将200元交给陈某甲。后三人在林某乙家一起将冰毒吸食掉了。
3、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正月初二左右的一天，林某甲打电话向其要200元冰毒，其把0.7克冰毒送到林某乙家卖给林某甲，收取购毒款200元。
（四）2014年2月10日左右，上诉人陈敦国在福清市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一个叫“林生”的吸毒男子那里知道城头镇街上的台湾奶茶店老板陈敦国处有冰毒卖。2014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到该奶茶店向陈敦国购买了3克冰毒，因春节期间毒品价格较贵，要1000元。因其当时没钱，购毒款先欠着，一直没还。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敦国、陈某丙。
2、上诉人陈敦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张某到其奶茶店，以1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3克冰毒。其卖给张某的毒品是从一个叫“姐夫”的人那里购买的，购毒款1000元由其先垫付，后张某始终未还钱。经其对照片辨认，确认陈某甲、张某、陈某乙、陈某丙。
（五）2014年2月25日左右，经事先电话联系，上诉人陈敦国将2克甲基苯丙胺送至福清市城头镇海峡情网吧，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原审被告人陈某甲。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陈敦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25日前后，陈某甲打电话欲向其购买2克冰毒，其回奶茶店里取了2克冰毒，用封口袋包装好后打电话给陈某甲，约他在城头镇海峡情网吧门口碰面，其将2克冰毒交给他，购毒款陈某甲还未付给其。
2、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用手机联系陈敦国欲购买2克冰毒，过了一会儿陈敦国将2小包共2克冰毒送到海峡情网吧的过道处交给其，其当场给他400元购毒款。
（六）2014年2月28日凌晨，上诉人陈敦国、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福清市城头镇陈敦国经营的奶茶店内被抓获。公安人员在该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一楼吧台下及陈敦国住处内查扣到陈敦国藏匿的疑似甲基苯丙胺10包共重192.41克、砍刀一把、子弹5发；在陈某甲身上查扣到疑似甲基苯丙胺0.92克。经鉴定，上述查扣到的疑似甲基苯丙胺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从陈敦国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从71.1%至73.6%不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台湾奶茶店系其和丈夫陈敦国一起经营。其不在奶茶店上班的时候都是陈敦国在看店。其一般在一楼店面营业，很少上到三楼员工宿舍。其觉得陈敦国精神好的时候很好，困的时候很困，不知什么原因。公安人员在奶茶店收银台的点钞机下方搜查到一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2月28日19时对福清市城头镇城头村西庄82号陈敦国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卧室内搜到64式手枪子弹5发、砍刀一把。2014年2月28日凌晨、2014年3月3日10时两次对福清市城头镇台湾奶茶店进行搜查，从陈敦国身上查扣号码为159××××3585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为150××××7702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从陈某甲身上查扣疑似冰毒0.9克（编号为10#）、号码为138××××4882的黑色HBT手机一部，并从该奶茶店内查扣如下物品：①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10袋（编号为1-9#、17#），重量分别为14.7克、7.4克、29.4克、16.2克、14.7克、16.1克、29.7克、34.4克、34.2克、4克；②透明塑料袋三个（编号为14-16#）；③疑似K粉三袋（编号为11-13#），重量分别为118克、143克、126克。
3、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收缴陈敦国甲基苯丙胺189.17克，留存2.24克，收缴陈某甲甲基苯丙胺0.87克。
4、检验报告，证实：①从陈敦国奶茶店内查扣的10包疑似冰毒（编号1-9#、17#）、三袋疑似K粉（编号11-13#）、以及从陈某甲身上查扣的一包疑似冰毒（编号10#），经送检，11-13#检材中未检出毒品成分，在其余白色晶体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消耗均为0.05克。②从陈敦国处扣押的编号1-9#、17#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1%至73.6%不等。检材消耗均为0.05克。
5、上诉人陈敦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公安人员在台湾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搜查到的190多克冰毒，以及奶茶店内吧台下搜查到的约4克冰毒都系其所有，是从一个叫“和尚”的人那里买的，以7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0克，其中除了3克贩卖给他人外，其余均用于个人吸食。购毒款中的5000元付现金，余款2500元是在城头镇其经营的奶茶店附近的农行ATM机上，以现金存入方式汇到“和尚”提供的尾号为2771的农业银行账号。其将这200克冰毒用小封口袋分装成十几小袋，用一个大黑色塑料袋装好，一起藏匿在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内一个泡沫箱后面。因为小包装冰毒存取比较方便，且其偶尔也会贩卖一些冰毒，用小袋装着便于贩卖。其用150××××7702这部手机与“和尚”联系，另还有使用159××××3585、158××××2436、158××××3410等几个手机号。在其家中卧室内藏匿的5发64式手枪子弹及砍刀都系其所有，其中子弹是十几天前其在海峡情网吧楼下路口拐弯处捡到的，砍刀是在从福清回城头镇的路边买的。经其指认，确认台湾奶茶店三楼员工宿舍内泡沫箱后系其藏匿毒品的地点。
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①陈敦国所使用的号码为159××××3585、150××××7702的手机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7日间的通话记录。②陈某甲所使用的号码为138××××4882的手机在2013年12月22日至2014年2月28日间的通话记录，体现与陈敦国手机150××××7702之间存在多次通话。③陈某乙所使用的尾号为9919的手机、林某甲所使用的尾号为9750的手机、林某乙所使用的尾号为7661的手机以及郭某所使用的尾号为4545的手机在案发时间段内的通话记录。上述通话清单与查明的事实能相吻合。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敦国、陈某甲、张某、林某甲、林某乙等人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甲因吸毒于2014年2月28日被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并可相互印证，可采信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敦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一、二、四、五起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认定陈敦国于2014年1月下旬某日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郭某的证据有证人郭某、林某甲的证言及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能得到证人陈某乙证言的佐证，足以认定。认定陈敦国于2014年春节期间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林某乙的证据有证人林某乙、林某甲的证言及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能得到手机通话清单的佐证，足以认定。认定陈敦国于2014年2月10日左右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给张某的证据有证人张某的证言及陈敦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认定陈敦国于2014年2月25日左右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甲的证据有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上述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敦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扣押在案的192.41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诉辩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敦国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被抓获后从其经营的奶茶店内查扣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无证据证实该批毒品并非用于贩卖，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正确。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敦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有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陈敦国虽有向侦查机关检举其上线系杨武，且杨武已被抓获，但无其他证据证实杨武有贩卖毒品给陈敦国，杨武被抓获归案即追究刑事责任，与陈敦国的检举行为并无关联。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敦国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伙同他人或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99.4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居间介绍或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3.6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敦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请求再从轻处罚无事实与法律根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家玲
代理审判员 詹昌裕
代理审判员 郭陈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