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民终字第1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健玲。委托代理人陈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俞伯俊，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浩春。委托代理人张桃林，江苏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宗龙喜，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健玲因与被上诉人夏浩春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上诉人张健玲不服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2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情况：夏浩春原审诉称，双方系亲家关系。2011年10月8日，夏浩春出资80万元，张健玲出资20万元，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100万元的“鑫业19号”信托基金理财产品，该产品期限为一年，年收益率为9%。该产品以张健玲名义购买，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2012年10月中旬，“鑫业19号”信托基金产品成功兑付，本金及到期收益合计109万元，但张健玲并未将属夏浩春所有的本金80万元及相应收益7.2万元合计87.2万元返还夏浩春，而是推荐与夏浩春及夏浩春之子夏建阳再出资共同购买由浦发银行任托管人的“金苏二号-苏州太湖度假区基础建设发展基金”产品，该基金产品期限为24个月，年收益率同样为9%，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性支付本息。后双方及夏浩春之子共同出资230万元，仍以张健玲的名义购买了上述“金苏二号-苏州太湖度假区基础建设发展基金”产品，双方也未就购买该产品签订书面协议。张健玲以其名义购买该产品后，成为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人。2013年，该企业向张健玲兑付了第一年度的收益20.7万元，张健玲也将属夏浩春所出资的87.2万元第一年度的相应收益7.848万元支付给了夏浩春。现因双方对共同出资的本金及收益发生纠纷，故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确认“金苏二号-苏州太湖度假区基础建设发展基金”中的87.2万元出资款及相应收益7.848万元，合计人民币95.048万元属夏浩春所有并由张健玲向夏浩春支付。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张健玲承担。张健玲原审辩称，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合伙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张健玲是否购买了理财产品及购买什么样的理财产品与夏浩春没有任何关系。夏浩春并未举证证明其出资80万元与张健玲共同购买了理财产品，故本案夏浩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夏浩春的诉讼请求。夏浩春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银率网“钱生钱高收益信托产品推荐表”一页，证明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理财产品预期收益率为9%，起购金额为100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销售起始日为2011年9月22日，收益类型为固定收益的事实。2、中国农业银行常州武进支行429A借记卡明细查询单一页，证明夏浩春于2011年10月8日从该行取款现金80万元的事实。3、2011年10月8日周金清作为委托人与作为受托人的新时代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合同一份，证明周金清于当日也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购买了100万元该产品的事实。4、周金清于2014年10月11日出具的书面见证一页，证明其在2011年10月8日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办理购买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产品手续时，看见夏浩春拎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该银行工作人员赵素萍经理，赵素萍拿后到账台点钞，同时看到夏浩春之子夏建阳与张健玲同去赵经理处办理签约手续的事实。5、2014年10月13日夏浩春、夏建阳与赵素萍谈话的录音整理内容一份，主要证明赵素萍是看见夏浩春、夏建阳与张健玲一道来办理购买“鑫业十九号”理财产品及张健玲曾说过是与其亲家公合在一起购买产品的事实。6、2012年10月张健玲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的合伙协议一份，证明是以张健玲的名义出资230万元后由张健玲签订的合伙协议。因夏浩春父子出资较张健玲多，双方间又无书面协议，为了让夏浩春父子放心，张健玲亲手将该合伙协议原件交给夏浩春之子夏建阳保管的事实。7、收益支付交易回单及浦发银行个人网银互联汇出回单二张，证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2013年11月6日将上述出资230万元第一年度的收益20.7万元转账至张健玲个人账户，张健玲于2013年11月12日将夏浩春父子出资的120万元的收益10.8万元转至其女儿徐淼（夏建阳之妻）账户。当天，徐淼将属夏浩春出资的87.2万元的收益7.85万元转至夏浩春之子夏建阳账户。次日，夏建阳从其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和3万元作为夏浩春上述出资第一年度的收益。原审经质证，张健玲对上述夏浩春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无异议，但认为夏浩春自己实施的取款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述证据1、2、3根本不能证明双方间存在共同出资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对证据4、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的性质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依法应当到庭进行质询。该两份证据的形成时间在法院立案之前，而夏浩春从来没有向法庭提交该证据，由此可以反映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是明显不存在的。对证据6张健玲认为该合伙协议是其在苏州帮女儿带小孩时放在女儿那边的，其没有将该合伙协议交给夏建阳，该协议是怎么到夏建阳处的其并不清楚。对证据7，张健玲认为已记不清了，因为女儿经常向其要钱。另为查明本案事实，法院依法对周金清及赵素萍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张健玲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的个人银行账户自2011年9月9日至2012年10月23日期间的交易明细清单。原审经质证，夏浩春对周金清在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赵素萍在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认为与录音证据不一致，其没有如实向法院反映事实的真相，隐瞒了相关情况。张健玲认为赵素萍的调查笔录明确否认了夏浩春的说法，夏浩春所称的事实无法予以证明。周金清本人明确表示不愿意到庭作证，同样也不能达到夏浩春的证明目的。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双方原系儿女亲家关系。2011年10月8日，夏浩春从中国农业银行提取了现金人民币80万元。当日，张健玲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的个人账户开户存入现金人民币80万元，连同之前开户存入的20万元，共计100万元购买了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理财产品。该产品年收益率为9%，起购金额为100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2012年10月11日，购买该产品的本金100万元及一年的收益9万元合计109万元转账至张健玲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的个人账户。2012年10月22日，夏浩春之子夏建阳从其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张健玲之女徐淼从其个人账户转账18万元至张健玲浦发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的个人账户。同年10月23日，夏建阳又从其个人账户转账12.8万元至张健玲的上述个人账户。当日，张健玲将上述款项连同其原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的个人账户余额凑足人民币230万元投资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并与该合伙企业签订了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的出资确认书确认张健玲的投资款为人民币230万元，自2012年10月25日起享受相关权利和义务，现该合伙协议原件在夏浩春父子处。合伙协议约定的投资期限为24个月，对分配方式的约定为：预期年化收益为100万≤实缴出资2013年11月6日，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将上述投资230万元第一年度的收益20.7万元转账至被告个人账户。同年11月12日，张健玲将10.8万元转至其女儿徐淼账户。当天，徐淼将7.85万元转至夏建阳账户。次日，夏建阳从其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和3万元夏浩春个人账户。原审另查明，夏浩春之子夏建阳与张健玲之女徐淼于2010年5月登记结婚。2014年10月，徐淼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2015年3月12日，经该院调解达成（2014）园少民初字第0276号民事调解书，夏建阳与徐淼自愿离婚。因双方就是否共同出资的事实产生争议，夏浩春诉至法院，要求对属其所有的出资款项进行确认并要求被告给付该款项。上述事实由银率网“钱生钱高收益信托产品推荐表”、借记卡明细查询单、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合同、周金清出具的书面见证、赵素萍的谈话录音整理内容、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收益支付交易回单、调查笔录及法院调取张健玲的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本案双方是否存在共同出资的事实认定，可从以下几点进行分析。首先，夏浩春于2011年10月8日从其个人银行账户提出现金80万元是事实，当日张健玲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的个人银行账户存入现金80万元连同其原有余额20万元购买了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产品也是事实。但张健玲对于其存入的该80万元庭审中仅陈述有一部分是自己家里的，一部分是向亲戚借的，对具体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及向哪些人所借的事实均陈述记不清楚，故应认定其未能对该80万元作出充分和合理的解释。其次，周金清在2011年10月8日也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购买了100万元的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产品，从周金清所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及本院对其所作的调查情况分析，能够证明夏浩春与其子夏建阳及张健玲当天均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横林支行，且当时夏浩春手中拎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了该银行的赵素萍，赵素萍拿后到账台点钞，夏建阳与张健玲同去赵素萍处办理签约手续的事实。第三，从双方当时的亲疏关系进行分析，双方系儿女亲家关系，当时双方的儿女刚结婚一年有余，双方的关系应当较为亲近，故基于双方家庭人员间的特定关系，双方口头协商一致后在款物交接时未办书面手续存在较大可能，也符合一般的人情常理。第四，从张健玲投资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过程分析，其在2012年10月11日“鑫业十九号”信托产品的本金及收益计109万元到账后至2012年10月23日又出资230万元成为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人，从时间上看，该行为是一个较为连贯的行为。从资金来源来看，该款有张健玲的上述账户余额及夏建阳夫妻俩人的50.8万元在内。从合伙协议约定的分配方式来看，出资达300万元的年收益为9.5%。同样基于双方家庭间的特定关系，为追求较大利益，也完全存在多方再共同出资的可能性。第五，从2013年11月6日张健玲收到上述投资230万元第一年度的收益20.7万元后，于同年11月12日将其中的10.8万元转至其女儿徐淼账户，徐淼又将其中的7.85万元转至夏建阳账户，夏建阳又将账户上的8万元转至夏浩春账户的过程分析，与夏浩春所述的其在2011年10月8日出资80万元，一年到期后的本金和收益共为87.2万元。87.2万元一年到期的收益为7.848万元的事实较为吻合，故张健玲庭审中作出的是因其女儿向其要款才将10.8万元转至其女儿账户的解释并不合理。虽然夏浩春实际所得款项金额与应得金额有一定出入，但也符合亲戚间的一般交易习惯。第六，从夏浩春父子现在持有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的事实分析，该合伙协议是张健玲作为合伙人最为重要的有效凭证，且该协议封面明确载明“严格保密”字样。张健玲在找不到如此重要凭证的情况下未能采取积极有效的相关措施，在庭审中也仅陈述该协议是怎么到夏建阳处的其并不清楚，故其作出的该解释也明显不符合常理，不具有较强的说服力和证明力。综合本案客观情况，在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审核后，法院认为夏浩春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已明显大于张健玲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对夏浩春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共同出资的合意及共同出资的事实。对此，张健玲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认定张健玲在2011年10月8日购买新时代信托·“鑫业十九号”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产品时夏浩春出资的款项为80万元，该80万元及相应的出资收益7.2万元应当归夏浩春所有。由于张健玲未能在到期后将上述属夏浩春所有的87.2万元返还夏浩春，而是用该款直接投资了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故应当确认夏浩春在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中的投资款为87.2万元。对夏浩春已从夏建阳处实收的8万元，应认定该款系以张健玲张健玲名义投资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后由张健玲向夏浩春支付的出资金额87.2万元第一年度的收益。综上，夏浩春要求确认张健玲在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款230万元中的87.2万元及应得收益7.848万元合计95.048万元属夏浩春所有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该款张健玲应当向夏浩春支付。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张健玲于2012年10月23日投资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30万元投资款中的87.2万元及相应的收益7.848万元,合计95.048万元属夏浩春所有,该款由张健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夏浩春。二、案件受理费133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8305元由张健玲负担。上诉人张健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夏浩春主张共同出资购买理财产品,对于共同合意夏浩春未完成举证。2.夏浩春80万元交付事实，未完成举证。3.原审加重了张健玲举证责任。4.原审在无夏浩春80万元交付事实情况下，进行了推定，该推定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夏浩春在法定期限内未作书面答辩，二审中，夏浩春表示对原审判决无异议。二审中，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夏浩春之子夏建阳以其与张健玲合伙投资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其出款50.8万元为由向张健玲主张返回50.8万元及要求分红，原审法院作出（2014）武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支持了夏建阳的主张，之后张健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5）常民终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驳回张健玲上诉。二审中，张健玲之女徐淼到庭陈述，2013年11月12日因徐淼生活之需，张健玲10.8万元交给徐淼，同日徐淼交付夏建阳7.85万元系家庭装修用款。张健玲之弟张健飞到庭陈述，2011年10月8日之前张健玲因需购买理财产品，向其借款40万元，因其开办工厂，经济能力足够，并表示愿意提供工厂财务报表证实（报表显示2013年度盈利75万，未提供借款40万元工厂现金流水凭证），张健飞同时当庭陈述当时为现金交付，至今尚未归还。另据张健玲原审庭审陈述，涉案80万元中，部分向张健飞借款，具体金额记不清。张健玲于本院2015年9月21日庭审中表述，向张健飞借款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无争议事实是：1:张健玲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的合伙协议由夏浩春之子夏建阳控制。2.张健玲之女徐淼于2013年11月12日交付夏建阳10.8万元。本案夏浩春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当天提取80万元交易记录，提供了购买“鑫业十九号”理财产品时的见证人，提交了张健玲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的合伙协议原件，及87.2万元收取之益7.85万元。本案张健玲为支持其抗辩主张，陈述了购买“鑫业十九号”理财产品的款项构成来源，二审中陈述从其弟张健飞处借款40万元，其余为自我资金。但张健玲在原审中虽然陈述从张健飞处借款但数额不清楚，张健飞二审中陈述现金出借40万元，至今未还。二审中关于夏浩春收到夏建阳7.85万元，夏浩春认为该7.85万元属87.2万元收益，该主张与87.2万元应收之益数额吻合，张健玲称交给女儿徐淼10.8万元用于生活之需，徐淼交给夏建阳7.85万元用于家庭装修。本院（2015）常民终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健玲称交给女儿徐淼10.8万元中,含应支付夏浩春投资款32.8万元的收益,以夏浩春与夏建阳父子共出资120万元计,涉案10.8万元系该120万元出资收益,夏浩春分得2.95万元,上述事实表明，夏浩春提供的张健玲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关于合伙投资的原件及夏浩春从张健玲收取的7.85万元，重点支持了夏浩春的主张。首先，前列原件记载为张健玲，现由夏浩春控制，涉及金额较大，由他人控制属本人重大资产，与常理不符，审理中张健玲陈述其并不知晓，该陈述同样有违常理，夏浩春持有前列原件，为其主张共同出资的事实，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其次涉案7.85万元，包含在张健玲一方给付夏建阳10.8万元之中，该10.8万元之中夏建阳收益2.95万元已由本院（2015）常民终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认定为夏建阳总出资款32.8万元之收益。涉案7.85万元亦与夏浩春总出资款87.2万元应收之益相当，因此该7.85万元反证了夏浩春总出资款87.2万元的真实性。反之，首先，张健玲虽称涉80万元系其出资，其在原审庭庭审中陈述，其中部分由其向其弟张健飞处借得，数额并不清楚，有悖于常理，二审中，其弟张健飞到庭作证借款40万元予张健玲，但张健飞既未提供借条，又未提交付款证明，鉴于张健玲与张健飞的身份关系，张健飞的陈述不符合证据采信法律规定，无法予以采信，张健玲称涉80万元系其所有仍未完成证明。其次，张健玲交予其女徐淼10.8万元，已由本院认定其中2.95万元属夏建阳共同出资收益，且涉案7.85万元亦与夏浩春总出资款87.2万元应收之益相当，本案徐淼到庭陈述涉案10.8万元系张健玲对其经济支持，徐淼的陈述与本院（2015）常民终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认定相悖，且鉴于张健玲与徐淼的身份关系，徐淼的陈述无法予以采信。综上，本案涉案事项发生之时，双方存在姻亲关系，当事人身份关系属特定关系。本案夏浩春对其主张予以了举证，且构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特别是其持有张健玲与苏州金震山实业投资合伙企业关于合伙投资的原件及夏浩春从张健玲收取的7.85万元，对其主张共同出资的事实予以了证明。张健玲在原审抗辩之时，对其所借之款的借款数额不能予以确认，与二审中主张从张健飞处借款40万元相矛盾，张健玲在原审中关于80万元构成来源表示不清楚，有违常理。本案上诉人张健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5元，由上诉人张健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飞审 判 员  邵泽宇代理审判员  刘岳庆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汪芫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