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15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以下简称“地产公司”），住所地永定区。
法定代表人江建波。
委托代理人游耀宗，龙岩市永定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部园区公司”），住所地永定区。
法定代表人陈培育。
委托代理人罗大京，永定县康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张伟，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灿峰，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林秀榕，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北居委会”），住所地福建省永定区。
法定代表人王庆麟。
上诉人地产公司、南部园区公司与被上诉人廖灿峰、西北居委会物权保护一案，不服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游耀宗，上诉人南部园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大京、张伟，被上诉人廖灿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秀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西北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廖灿峰于2003年承包受让了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座落于梅子坑、娭姐坑（四至为：东至垃圾场，南至大园交界，西至金砂乡交界，北至永杭路）的3000余亩林地的使用权和经营管理权，承包受让权为50年。自承包受让后原告廖灿峰有投入资金进行经营管理。2010年7月2日被告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与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签订了（2010）年047号《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征收面积为1328亩（其中廖灿峰1136亩；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169亩；剩余23亩为有纠纷山场林权待定），该协议书约定补偿单价为有林地1000元／亩（林地补偿500元／亩，林木补偿500元／亩）。后原告廖灿峰觉得补偿太低，多次找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的领导和其他部门相关领导，2010年7月12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向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如五年内南部园区林地后期凤城镇辖区范围内征收价格有调整或变动，保证按调高后的林地征收价格补偿，补足原征用林地面积差额部分给西北社区及承包户（廖灿峰）”。2010年以来，凤城镇辖区内征收林地的惯例是林地征收补偿后，因补偿标准较低，所以征收补偿后林木仍归还给林农。因对原告林地上的林木没有报批砍伐指标，原告又不能自行砍伐回去的情况下，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领导经请示县相关领导后，作出林木由园区自行销毁，另向原告增补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原告已于2010年9月30日领到了此补助款1305000元。2014年10月20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征用凤城镇书院社区居民委员会林地时，在补偿方面，林地征收补偿后，林木仍归还林农，但因为被征林地砍伐指标没有报批，与林农协商，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另外再每亩补偿林木损失费1000元，支付损失后，被征林地上的林木归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所有。2013年4月，凤城镇征收大洲社区林地，在补偿方面，林地征收补偿后，因为被征林地砍伐指标没有报批，与林农协商，凤城镇另外再每亩补偿林木损失费1050元。2011年7月30日永定县人民政府出台永政综（2011）210号《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全县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该通知规定征收非经济林地的林木补偿标准为800-1600元／亩，土地补偿费标准为2600元／亩，村集体提留补偿标准为4000元／亩，通知自2011年8月1日起执行。2013年7月22日，由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牵头，组织了城郊乡、林业局、审计局、效能办、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等相关部门，专题召开了南部园区已征林地差价补偿工作协调会，形成专题会议纪要，会议议定林木补偿由乡（镇）林业站按综合补偿标准每亩1420元提供林地调查表。针对2010年7月12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向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出具的《承诺书》，2014年4月23日，被告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与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在原2010年7月2日被告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与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签订的《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基础上，再次签订《预征收林地补差合同书》，该合同规定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应向原告追缴80元／亩［注：（2010）年047号合同补林木500元／亩，另南部园区幼林补助1000元／亩，两项共合计1500元／亩，按南部园区会议纪要林木应补1420元／亩，实际应追缴80元／亩］，合计106240.00元。根据（2010）年047号《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永政综（2011）210号《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全县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2013年7月22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协调会议精神，针对征收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1328亩山林地的补偿标准是：林木补偿标准为1420元／亩，林地补偿标准为2600元／亩，村集体提留补偿标准为4000元／亩，合计8020元／亩。根据2014年4月23日《预征收林地补差合同书》第三条备注解释及《南部园区项目土地征收补偿款发放汇总封面》，被告在发放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补偿款时按1328亩x（8020元／亩-500元／亩（原已发放的林木补偿）-500元／亩（原已发放的林地补偿）-1000元／亩（原已发放的幼林补助）】=7994560元发放。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认为，被告在按新标准发放补偿款时扣除原来被告已经发放的合同外的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是不合理的，没有任何法律、法规作依据，此款是因原告被征林地上的林木没有报批砍伐指标，又不能自行砍伐的情况下，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领导经请示县相关领导后，决定林木由园区自行销毁，另向原告增补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不包括在“按调高后的林地征收价格补偿”内，即不包括在南部园区会议纪要决定的林木补偿1420元／亩之内，是属于合同外的额外的补偿。对每亩幼林增补1000元，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根据有关规定和惯例定出来的，而且现在政府征用山场对林地上幼林的增补也沿用了这一做法。为此，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向该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俩原告已依法取得的被征林地上的幼林补助款1305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于2010年9月30日发放给原告的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是在2010年7月2日被告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甲方）与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乙方）、廖灿峰签订（2010）年047号《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基础之上，另外因为对原告林地上的林木没有报批砍伐指标，又不能自行砍伐的情况下，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领导经请示县相关领导后，作出林木由园区自行销毁，再向原告增补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是属于合同外的零星补偿款，此款有别于《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内的林木补偿款500元／亩。被告根据2013年7月22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协调会议纪要，针对征收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1305亩山林地的补偿标准定为林木补偿1420元／亩，不应将原增补的合同外的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包含在内，只能将《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内规定的林木补偿款500元／亩包含在内。2010年7月12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向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出具的《承诺书》，承诺：“如五年内南部园区林地后期凤城镇辖区范围内征收价格有调整或变动，保证按调高后的林地征收价格补偿，补足原征用林地面积差额部分给西北社区及承包户（廖灿峰）”，应该是针对《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内的各项补偿标准而言的（包含林木补偿款500元／亩）。根据2014年10月20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与凤城镇书院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2014）年第001号《征收土地合同书》、凤城镇弃土场项目林地征收林木损失补偿款发放汇总封面及凤城镇人民政府与大洲社区签订的（2013）年第001号“征收土地合同书”，在凤城镇范围内也确实存在征收林地在按征地合同发放林地、林木补偿款后，根据永定县林地征收补偿惯例，林地征收补偿后，林木归还给林农，但是因该地块林木砍伐指标没有报批，经与林农协商该地块林木损失由征收单位支付，支付损失后该地块的林权、林地、林木均归征收单位的现象。如征收凤城镇书院社区居民委员会石子科、鸡斗窝山场及凤城镇弃土场项目，就是林地征收补偿后，林木归还给林农，因该地块林木砍伐指标没有报批，经与林农协商该地块林木损失由南部工业园区再增补林木损失补偿费1000元／亩；征收凤城镇大洲社区山场，凤城镇政府在林地征收补偿后，再增补大洲社区林木损失补偿费1050元／亩。虽然2010年9月30日被告再向原告增补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没有签定书面合同，但却是双方的口头约定，是对原告被征林地的林木未能砍伐回去所作的补偿，并且已经履行，而且在凤城镇辖区内也有征收林地在发放林地征收补偿后，因林木未能砍伐回去再增补林木损失的惯例，现被告反悔，扣回原已承诺并已经履行的《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之外再向原告增补的幼林补助款1000元／亩，没有合法依据。现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廖灿峰要求俩被告返还俩原告已依法取得的被征林地上的幼林补偿款1305000元，应予支持。本案原告的诉请并不是针对征地合同或补偿标准提出异议，而是要求被告返还已经发放到原告账户上的合同之外的幼林补偿款，要求保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因此，本案属于民事诉讼范畴；由于本案讼争的标的额达1305000元，本案涉及到有关政府部门是否要出这个钱的问题，属涉及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的问题，因此本案证人证言属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因此，被告永定国土局地产公司、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辩称本案属于征收林地补偿标准问题引起的纠纷，不属于民事纠纷，属于行政争议，及认为本案不具有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法定条件，法院依职权通知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取得不具有合法性的观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廖灿峰、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幼林补助款人民币1305000元。本案受理费16545元，由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地产公司、南部园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地产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廖灿峰已领取的1305000元仍为其控制，上诉人并未扣回该款。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西北居委会签订《补差合同》之前已发放给被上诉人每亩500元和1000元的林木补偿款包含在南部公司会议纪要确定的林木补偿款每亩1420元之内，故《补差合同》并未向被上诉人发放任何林木补偿款，仅是按每亩80元的标准扣回多发的106240元，原审判决认定《补差合同》扣回已发放的林木补偿款1000元／亩合计1305000元不符事实。3、本案属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南部园区公司上诉称：1、上诉人已按调高后的林地征收价格补偿给被上诉人，履行了《承诺书》中的全部义务，且上诉人没有扣被上诉人的钱，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幼林补助款1305000元给被上诉人不当。2、本案作出承诺的是上诉人和凤城镇人民政府，但凤城镇人民政府却未参加本案诉讼，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3、原审判决对证人所作的调查笔录超出其职权范围。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
被上诉人廖灿峰答辩称：1、被上诉人对政府制定的征地标准没有任何异议，本案之所以产生纠纷是因为政府在征地标准之外另行发给被上诉人每亩1000元的幼林损失补偿款被地产公司强行扣回而引发的，本案不属于行政争议。2、每亩1000元的幼林损失补偿款是单列的款项，政府在征地过程中对林木损失额外另行补偿是一种通行做法。上诉人地产公司将每亩1000元的幼林损失补偿费作为林木补偿款列入征地补偿标准范围内予以扣除没有依据，其行为事实上就是扣除了已发放给被上诉人每亩1000元的幼林损失费，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权益。3、凤城镇人民政府是执行区政府征地工作的实施单位，且在本案中没有侵害被上诉人的权益，不是适格的被告。南部园区公司请求追加凤城镇人民政府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凤城镇街道西北居委会未作书面答辩。
经庭审，上诉人地产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下列事实提出异议：1、“被告在发放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补偿款时按1328亩x（8020元／亩-500元／亩（原已发放的林木补偿）-500元／亩（原已发放的林地补偿）-1000元／亩（原已发放的幼林补助）】=7994560元发放。”2、“为此，原告凤城西北社区居委会及廖灿峰向该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俩原告已依法取得的被征林地上的幼林补助款1305000元。”上诉人南部园区公司除同意上诉人地产公司提出的事实异议之外，还提出以下事实异议：1、“2010年以来，凤城镇辖区内征收林地的惯例是林地征收补偿后，因补偿标准较低，所以征收补偿后林木仍归还给林农。因对原告林地上的林木没有报批砍伐指标，原告又不能自行砍伐回去的情况下，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领导经请示县相关领导后，作出林木由园区自行销毁。”2、“2014年10月20日，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征用凤城镇书院社区居民委员会林地时，在补偿方面，林地征收补偿后，林木仍归还林农，但因为被征林地砍伐指标没有报批，与林农协商，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另外再每亩补偿林木损失费1000元，支付损失后，被征林地上的林木归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所有。2013年4月，凤城镇征收大洲社区林地，在补偿方面，林地征收补偿后，因为被征林地砍伐指标没有报批，与林农协商，凤城镇另外再每亩补偿林木损失费1050元”，两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廖灿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因两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提出的异议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廖灿峰及西北居委会所属林木林地因开发建设需要被征收，为此上诉人地产公司与西北居委会于2010年7月2日签订了（2010）047号《山林地预征收协议书》，对有林地确定补偿单价为每亩1000元（其中林地每亩500元，林木每亩500元）。因被上诉人廖灿峰被征收的林木属幼林，南部工业园区同意给予补助幼林每亩1000元，结合原审法院依职权对相关人员的调查笔录，可印证双方对每亩1000元的幼林损失费补助属征收补偿标准之外的另行补助，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且此承诺属民事契约的范畴，由此产生的争议应通过民事诉讼的途径解决，故上诉人地产公司认为该每亩1000元的补助款项是征地补偿标准范围内，本案属行政诉讼，不属民事争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7月22日南部园区公司根据永政综（2011）210号《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全县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召开南部园区已征林地减价补偿工作协调会，形成专题会议纪要，将林木补偿调高至每亩1420元。根据2010年7月12日凤城镇人民政府及南部园区公司向西北居委会及承包户出具的“如五年内南部园区林地后期凤城镇辖区范围内征收价格有调整或变动，保证按调高后的林木征收价格补偿，补足原征用林地面积差额部分给西北居委会及廖灿峰”的承诺，两上诉人应依其此前的承诺按每亩1420元的林木补偿标准对两被上诉人补差。可2014年4月23日上诉人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北居委会签订（2014）年第009号《预征收林地补差合同书》时却未能执行该补差标准，而是将南部园区对幼林补助每亩1000元与（2010）047号合同已补林木每亩500元合并，以每亩1500元为标准进行计算后认为实际应向被上诉人按每亩80元进行追缴，且上诉人地产公司亦按追缴的情形发放了补差款。上诉人地产公司事实上在计算补差款时已将按每亩1000元的幼林补助款予以实际扣除，故其称未实际扣除按每亩1000元计算的1305000元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南部园区作为承诺单位，同意以调高的补偿标准对被上诉人进行补差，但事实上却未执行到位，两上诉人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审判决南部园区公司与地产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正确，上诉人南部园区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凤城镇政府作为执行区政府征地的组织实施单位，并未侵犯被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南部园区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上诉人实际扣除了被上诉人应取得的以每亩1000元计算的幼林补助款而引发，故两上诉人应共同向被上诉人廖灿峰支付该款，原审判决以返还的形式作出处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被告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廖灿峰、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幼林补助款人民币1305000元。”为：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被上诉人廖灿峰、龙岩市永定区凤城街道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幼林补助款人民币1305000元。
如果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45元，由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负担8273元，上诉人永定工业园南部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2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斌
审 判 员 许虹菁
代理审判员 廖晓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卢维善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