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江商初字第338号
原告：郑水林。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庸英。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超英。
被告：郑昀。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一雄。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燕斌。
被告：郑晓红。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东兴。
原告郑水林与被告郑昀、郑晓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柴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5日、5月21日、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判。原告郑水林之委托代理人赵庸英、刘超英、被告郑昀之委托代理人周一雄、被告郑晓红之委托代理人郑东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晓红于最后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水林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因经营需要资金于2010年11月12日、2011年5月16日分别向原告借款485000元、727500元，均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后被告仅支付利息5万元，其余本息一直未还。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2010年11月12日两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当时原告扣除了一个月利息15000元，实际支付借款485000元。2011年5月16日两被告又向原告借款7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当时原告扣除了一个月利息22500元，实际支付借款727500元。另外2010年11月15日两被告还向赵庸英借款65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共计190万元。2011年6月12日、7月12日、9月12日、10月13日、2012年7月3日，郑昀分别转帐支付原告57000元、57000元、57000元、38000元、50000元共计259000元。其中三笔57000元都是针对总的190万元借款支付的利息（其中本案两笔借款利息为112500元），后面两笔38000元、50000元都是针对本案两笔借款支付的利息。如此一来就本案两笔借款郑昀共支付原告利息200500元，除此以外两被告没有归还过其他款项。
原告原起诉要求：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125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485000元的利息从2010年11月12日起计算，727500元的利息从2011年5月16日起计算，扣除已付利息5万元）；2、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损失；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变更要求：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125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485000元的利息从2010年11月12日起计算，727500元的利息从2011年5月16日起计算，扣除已付利息200500元）；2、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损失5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郑水林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0年11月12日及2011年5月16日借条各一份、银行业务回单、交易凭条、汇款凭条各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11月12日郑昀向原告借款50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15000元，实际支付借款485000元；2011年5月16日郑昀向原告借款75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22500元，实际支付借款727500元；两笔借款均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如违约造成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承担。
2、结婚登记申请书、审查处理结果、常住人口登记卡各一份、身份证两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系夫妻。
3、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房地产价格评估单各一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三张、2013年9月27日赵庸英与郑昀的电话录音整理资料一份及录音光盘一张，用以证明有关房屋及车辆都是在借款期间购买，即借款用途是买房买车；郑晓红也是知情的，并同意以铅山的房屋对总的190万元借款在1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本案借款是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从录音当中可以反映本案借款本金没有归还，因为录音时间是2013年9月27日，且被告郑昀在录音中提到总共是190万元的条子，不过双方当时没有谈好铅山房屋的折抵价值，且郑昀称郑晓红要求折抵100万元。
4、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代理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5、2011年4月1日转账凭条及业务委托书各一份、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二份、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各一份、借款借据二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1日徐开文从合行贷款100万元，赵庸英与原告都是担保人，之后这100万元转入周朝亮账户，再由周朝亮开本票转入郑昀账户；这100万元实际是赵庸英向徐开文借的，款到郑昀账户后又转回到赵庸英账户，故该款只是通过郑昀账户转一下，并不是郑昀归还2010年11月12日、11月15日这两笔借款。需要说明的是，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是2011年1月31日签订，直到2011年3月31日才正式放款。
6、证人周朝亮、徐开文当庭证言，用以证明2011年4月1日从周朝亮账户转入郑昀账户的100万元是徐开文从银行贷款之后借给赵庸英，通过周朝亮、郑昀的账户流转。
7、2011年4月18日转账凭条、2011年4月14日个人借款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支付郑昀25万元是用于归还2011年4月1日郑昀借给赵庸英的25万元；赵庸英为了还贷于2011年4月1日向郑昀借款25万元，之前赵庸英向徐开文借100万元也是用于还贷。
8、2011年8月24日贷款转存凭证、胡万兴银行活期存折及业务交易单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8月24日赵庸英向建信村镇银行借款210万元，该款转入胡万兴账户，再从胡万兴帐户转入郑昀账户65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归还2011年8月18日郑昀借给赵庸英的25万元，另外40万元的用途记不清了。
被告郑昀辩称：2010年11月12日郑昀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实际支付借款485000元。因为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郑昀表示按月利率3%支付原告一个月利息，故在实际付款时就扣除了15000元。2011年4月1日，郑昀转给赵庸英125万元，用于归还这笔2010年11月12日借款50万元以及2010年11月15日另外向赵庸英借款65万元，剩余10万元作为支付这两笔借款的利息。2011年5月16日郑昀向原告借款75万元并出具借条，实际支付借款727500元。因为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郑昀表示按月利率3%支付原告一个月利息，故在实际付款时就扣除了22500元。郑昀出具给原告的上述两份借条中均没有注明利息计算标准，现在借条上月息3分的“3”字是事后原告自己添加。就2010年11月12日、2010年11月15日借款，郑昀当时是想到江西弋阳投资办砖厂，后来没有办成，没有花掉的钱就在2011年4月1日还给原告及赵庸英了。就2011年5月16日借款，郑昀当时是想在江西弋阳搭股投资房地产，后来由于集资的数额不够没有做成。2011年6月12日、7月12日、9月12日、10月13日、2012年7月3日，郑昀分别转给原告57000元、57000元、57000元、38000元、50000元共计259000元，这都是用于归还2011年5月16日借款本金。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68500元，同意按此归还，代理费损失依法判决。此外，两被告虽然是夫妻并共同生活，但夫妻关系一般。而且两被告虽然没有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但实际上不会向各自要钱，郑昀在外做什么郑晓红也不会管。郑昀并没有与郑晓红讲过借款的事情，郑晓红对此不知情。不过，就上述三笔借款郑昀在借款时并未与对方约定此系其个人债务。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郑昀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银行卡取款凭条及明细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1日郑昀转给赵庸英125万元，用于归还2010年11月12日借款50万元及2010年11月15日向赵庸英借款65万元。
2、工行明细清单五张，用以证明2011年6月12日、7月12日、9月12日、10月13日、2012年7月3日郑昀通过银行共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9000元，用于归还2011年5月16日借款。
3、房屋他项权证、2011年10月26日借款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铅山的房屋是为2011年10月26日郑昀向赵庸英借款100万元作抵押，但赵庸英并没有实际交付该笔借款，抵押也没有解除，故上述抵押与本案借款无关。
被告郑晓红辩称：两被告系夫妻，但两笔借款郑晓红均不清楚，也没有使用到，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对于2011年10月26日借款100万元的具体情况郑晓红也不清楚，郑昀只是和其讲到赵庸英处借款100万元，其并没有在有关借条及借款合同等借款凭证上签名，只是去办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后来郑晓红没有问郑昀这100万元是否到位，直到2014年3月5日到庭做笔录时才知道此事。两被告虽然共同生活，但夫妻关系一般。而且两被告虽然没有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但实际上个人所得归个人所有，习惯上不会问对方要钱，对方做什么也不会管，两个子女也是由郑晓红负担。请求法庭驳回对郑晓红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郑晓红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0年9月26日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0年10月19日完税证、2010年10月20日契证各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于2010年9月份购买铅山的房屋，原告主张本案借款是用于购买铅山的房屋不属实。
2、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用以证明郑晓红名下的浙H×××××号车是以按揭方式购买，首付款也就十来万元，不需要向原告借款。
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4，两被告均无异议，可予认定。本案双方主要争议在于：
一、有关利息问题。为此，原告提供了证据1以证明其主张。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郑昀认为借款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标准，两份借条上月息3分的“3”字是事后原告自己添加，其他无异议。被告郑晓红同意郑昀的意见，并认为借条只能证明郑昀向原告借款，与郑晓红无关。本院认为，银行业务回单、交易凭条、汇款凭条均可予认定，另鉴于原告确认两份借条上月息3分的“3”字是赵庸英事后补写，故对于两份借条上的内容除月息3分的“3”字不予认定以外，其余均可认定；同时可认定2010年11月12日实际借款数额为485000元，2011年5月16日实际借款数额为727500元。至于利息问题，由于双方就上述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限，且原告确认借款之后至2014年6月12日之前郑昀均未支付过原告利息，故尽管借款当日郑昀同意按月利率3%支付原告一个月的利息并从实际支付的借款当中扣除，亦不能据此确认双方口头约定借款之后一直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
二、涉案借款的用途以及两被告是否以铅山的房屋为总的190万元借款在1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为此，原告提供了证据3、被告郑昀提供了证据3、被告郑晓红提供了证据1、2以证明各自的主张。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郑昀对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90万元借款并不是用于购买铅山的房屋及相关车辆，铅山的房屋也不是针对190万元借款作抵押，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房地产价格评估单均与本案无关；对录音时间及录音中郑昀的声音无异议，录音整理资料内容与光盘内容基本一致，但录音内容不全，应该有删减，录音中没有一句话可以反映郑昀同意以房屋对190万元借款在100万元范围内进行抵押，郑昀也没有承认尚欠原告190万元，不过当时郑昀提到还给原告的部分要予以扣减，反而能证明已归还部分借款，另外从录音上看赵庸英称“当时你说银行利息也要给我的”说明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被告郑晓红同意郑昀的意见，并认为其签字确认以房屋抵押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不能单从购买车辆及房屋的时间凭空推断郑昀所借款项是用于购买车辆及房屋；录音明显有删减，原告应提供移动公司的通话记录证明通话时间只有8分33秒。
对于被告郑昀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1年10月26日借款合同仅仅是双方为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签订，因为被告欠原告及赵庸英共190万元借款没有归还，所以才会以两被告所有的铅山房屋作为抵押，该借款合同实际没有履行。被告郑晓红则无异议。
对于被告郑晓红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买房的时间与借款的时间很相近，可能存在被告先到他人处借款买房，再到原告处借款用于归还他人。对于被告郑晓红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两被告是和原告讲过借款用途包括买车、买房及投资经营等。被告郑昀则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借款用途。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购房材料反映两被告购买铅山房屋是在借款之前且购房款仅为284319元，从机动车登记证书反映郑晓红名下的浙H×××××号车是以按揭方式购买，而除此以外的其他两张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看不出与本案有关联，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是为了买房买车。其次，两被告是否以铅山的房屋为总的190万元借款在1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虽然两被告是以铅山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上述房屋是为了2011年10月26日借款合同所涉1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尽管该借款合同最终未能履行，但不能据此反推就是为总的190万元借款在1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赵庸英与郑昀的电话录音亦不能证明这点。故对于上述证据，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可予认定，不一致部分不予认定。
三、有关还款情况。为此，原告提供了证据5-8、被告郑昀提供了证据1、2以证明各自的主张。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6，两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且郑昀确认2011年4月1日100万元是周朝亮用于归还2011年办水桶厂向郑昀所借款项。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证人徐开文出庭作证已超过举证期限；证人周朝亮、徐开文与原告是同学，其证言缺乏证明力，而且两个证人都是在开过庭的情况下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可信且相互矛盾。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1年4月1日郑昀没有借给赵庸英25万元，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虽然转给郑昀25万元，但这是因为当时赵庸英认为2011年4月1日郑昀转给其的25万元系郑昀另外借给赵庸英，故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将这25万元还给郑昀，但郑昀对此不予认可，认为2011年4月1日125万元是用于归还之前向原告及赵庸英的借款，故2011年8月18日郑昀又将25万元汇入赵庸英作为个体工商户的江山市江兴磷矿粉厂账户，即将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汇给郑昀的25万元还给了赵庸英；借款凭证只能证明赵庸英2011年4月14日的借款情况，不能证明2011年4月1日赵庸英向徐开文及郑昀借款用于还贷，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1年8月24日65万元是胡万兴用于归还之前向郑昀所借款项，2011年8月18日郑昀仅支付赵庸英25万元，而2011年8月24日胡万兴转给郑昀65万元，说明这65万元与本案无关。
对于被告郑昀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1年4月1日125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其中的100万元实际上来源于赵庸英，即2011年4月1日赵庸英通过原告同学徐开文到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00万元，该笔贷款是先转入周朝亮账户，后转到郑昀账户，之后再转到赵庸英账户，之所以这么转是因为赵庸英帮徐开文贷款担保，而银行规定不能直接转到担保人即赵庸英账户，最起码要通过三到四个账户并且跨行转才能避免从银行流水反映到赵庸英账户；还有25万元是郑昀借给赵庸英用于临时周转归还银行贷款，2011年4月14日农行放贷款给赵庸英，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就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郑昀25万元用于归还这笔借款。被告郑晓红则无异议。
对于被告郑昀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是用于归还利息，该证据恰恰证明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因为前面三笔各57000元就是按照总的19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三个月的利息。被告郑晓红则无异议。
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4月1日郑昀转给赵庸英100万元的性质。根据现有证据可反映其款项流转情况为：2011年3月31日徐开文收到银行贷款100万元，2011年4月1日徐开文转给周朝亮100万元，同日周朝亮转给郑昀100万元，而郑昀又将100万元转给赵庸英。鉴于徐开文及周朝亮均证明这100万元只是通过周朝亮、郑昀的帐户流转，且徐开文证明该款系其借给原告，周朝亮证明其不认识郑昀也没有向郑昀借过款项，而郑昀主张这100万元是周朝亮用于归还2011年办水桶厂向其所借款项缺乏证据，故可认定这100万元只是通过郑昀的帐户流转，并不是郑昀用于归还借款。
其次，2011年4月1日郑昀另外转给赵庸英25万元的性质。根据现有证据可以反映下列款项流转情况即：2011年4月1日郑昀转给赵庸英25万元，2011年4月18日赵庸英转给郑昀25万元，2011年8月18日郑昀转给赵庸英25万元（系转入赵庸英作为个体工商户的江山市江兴磷矿粉厂帐户），2011年8月24日赵庸英转给胡万兴210万元，同日胡万兴转给郑昀65万元。现原告主张2011年4月1日25万元是郑昀另外借给赵庸英，2011年4月18日25万元是用于归还该笔借款，2011年8月24日通过胡万兴帐户支付郑昀的65万元中的25万元是用于归还2011年8月18日向郑昀借款25万元，另外40万元的用途记不清了。但在2011年4月1日之前及2011年8月18日之前郑昀尚欠原告及赵庸英借款未还，在这种情况下赵庸英收到郑昀的25万元不作为归还以前的借款，反而倒过来向郑昀借款，之后又将25万元归还郑昀不符合情理。更何况2011年8月24日胡万兴转给郑昀的是65万元而不是25万元，且原告不能说明另外40万元的用途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故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这25万元可作为归还赵庸英2010年11月15日借款本金。
第三、2011年6月12日、7月12日、9月12日、10月13日、2012年7月3日郑昀分别转给原告57000元、57000元、57000元、38000元、50000元共计259000元的性质。虽然原告主张系用于支付三笔借款的利息，但由于本案未认定双方口头约定借款之后一直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故这259000元可作为归还原告2010年11月12日借款本金。
故对于上述证据，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可予认定，不一致部分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赵庸英系夫妻，两被告系夫妻。2010年11月12日，郑昀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出具了一份借条。同日，原告通过赵庸英帐户转帐支付郑昀借款485000元，另外15000元作为郑昀支付原告的利息从中扣除。2011年5月6日，郑昀又向原告借款75万元并出具了一份借条。同日，原告通过赵庸英帐户转帐支付郑昀借款727500元，另外22500元作为郑昀支付原告的利息从中扣除。上述两笔借款均约定如果违约导致诉讼，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的一切费用（含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2011年6月12日、7月12日、9月12日、10月13日、2012年7月3日，郑昀分别通过银行转帐支付原告57000元、57000元、57000元、38000元、50000元共计259000元，用于归还2010年11月12日借款本金。除此以外，郑昀未归还原告其他款项。另，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郑昀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郑昀应及时归还原告借款并依约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截至目前，郑昀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53500元（485000元＋727500元-259000元）。原告主张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并要求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损失缺乏依据，但可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2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其次，根据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两被告系夫妻，鉴于两被告并未约定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而且郑昀在借款时未与原告约定此系其个人债务，本案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此系其个人债务，故本案借款应作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昀、郑晓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郑水林借款本金9535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被告郑昀、郑晓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水林律师代理费损失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郑水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712元，减半收取78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856元，由原告郑水林负担1163元，被告郑昀、郑晓红负担116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柴燕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