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方刑重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方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庆合（曾用名余庆河，又名余七），男，1956年3月9日出生。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04年4月27日被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1年11月6日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昆仑派出所查获送至乌鲁木齐市西山看守所羁押。2011年11月12日被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月14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13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4年8月11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8月12日由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方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胜利，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浩宁，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贯平，男，1966年9月4日出生。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04年4月27日被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09年7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宛城分局抓获，同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7月7日被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0年1月25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0年2月1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5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4年6月10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2日由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方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贵，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诉（200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贯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0年1月25日作出（2009）方刑初字第249号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周贯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诉（2012）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庆合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被告人余庆合故意杀人案审理过程中，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9月25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被告人周贯平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组织者、首要分子，原判定性错误，量刑畸轻。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5日作出（2013）南刑再终字第00004号裁定，撤销本院（2009）方刑初字第249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变诉（2014）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贯平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方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刑一终字第00242号和0024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方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发还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故意杀人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明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庆合及其辩护人马胜利、陈浩宁，被告人周贯平及其辩护人杨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在修建许平南高速公路方城段时，被告人余庆合等人开办的“兴达货运部”和刘某某、郭某甲等人开办的“东方货运部”承揽许平南高速22标段供应沙石土方的生意，由于生意上的竞争，导致两货运部产生矛盾。被告人余庆合为扩展“兴达货运部”的竞争实力，与被告人周贯平等人达成了合伙协议。2002年12月5日，被告人余庆合让被告人周贯平、张某某（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去“东方货运部”谈判，并准备谈判不成时用武力解决。当天下午，被告人余庆合带领周贯平及其纠集的程占英、姚大军、宋金山等人和张某某及张某某让文某某、魏某某（二人已判刑）纠集的人员一起，共二十余人携带棍棒到“东方货运部”去谈判。“东方货运部”获悉后，该货运部的刘某某、郭某甲、郭某乙磋商后决定以武力相抗，并由皮久成等人开车去皮庄纠集二十余人。双方在“东方货运部”谈判未成进行持械殴斗，在殴斗过程中，“东方货运部”一方的皮九成被打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另双方共有十余人被打伤。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余庆合组织人员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被告人周贯平伙同他人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是首要分子，其二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庆合辩称，其非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案发前其没有预谋，没有参与殴斗，更没有指挥殴斗。与东方货运部之间的矛盾属于生意上的正常竞争，在吴湾河沙场其曾制止南阳来的人拿木棍打架，其系被动卷入该起案件，事态的发展超出其预计，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认为自己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案发前后，被告人余庆合没有给南阳方合伙人联系，在吴湾河沙场并有阻止打架的行为。本案指控被告人余庆合犯故意杀人罪的主要事实不清，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余庆合预谋、组织、策划、指挥或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非聚众斗殴主犯，系被裹挟参与聚众斗殴的，故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建议对被告人余庆合以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贯平辩称，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前一天，程占英说第二天兴达货运部开业让去博望，其没有纠集程占英、姚大军等人，没有参与殴斗。在南阳诊所是文某某让其垫付的医药费。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贯平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周贯平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一般参与者，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02年7、8月份，方城县博望镇相继成立了东方货运部、兴达货运部和博信货运部，为许平南高速第二十合同标段供应沙石土方。东方货运部由刘某某任经理，兴达货运部由余庆合任经理。三个货运部既合作又竞争，为生意竞争，东方货运部与兴达货运部发生矛盾。为增强竞争实力，同年11月份，兴达货运部主要负责人余庆合与被告人周贯平及张某某（另案处理）、文某某（已判刑）等人商订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由周贯平、张某某等人组织车辆和兴达货运部合作向高速路工地供料，利润四六分成，兴达货运部占六成，周贯平、张某某、文某某等人占四成，发生争端由周贯平、张某某等人负责摆平处理。12月2日、3日，三家货运部主要合伙人曾协商车辆统一管理，未能达成协议。12月4日，东方货运部从南阳中原汽贸货运部借调十七辆后八轮汽车及一辆铲车参与营运，导致两货运部之间矛盾激化。
2002年12月5日早上，被告人余庆合给被告人周贯平联系，称博望估计要打架，让赶紧过去。被告人周贯平即纠集程占英、姚大军、宋金山等人，于上午9时许到张某某在南阳市新店镇白河桥头开办的沙场，与张某某协商去博望的事。上午10时许，张某某联系文某某，让文某某找人去博望。文某某联系了魏某某等人，乘出租车到张某某的沙场，同张某某、周贯平等人会合后，共计20余人分乘6辆面包车先后到达刘寺街博望路口。与叶某某同时走的3辆车途径红泥湾时，有人购买了一捆铁锨把放在其车上。上午11时许，周贯平和余庆合在高速路料场接头，中午，余庆合、周贯平、文某某等20余人在刘寺一家饭店吃饭，饭后，张某某驾车赶到。下午4时许，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和张某某带领车队到吴湾河沙场，指挥部分人员下车撕掉东方货运部货车上的牌子，并且威胁司机只能给兴达货运部拉沙石，否则就砸车、扎轮胎。期间，有人从面包上卸木棍，被告人余庆合将木棍要回又装上了车。东方货运部员工郭华打电话把情况告诉郭某甲，刘某某、郭某甲、郭某乙等人知情后，商量决定找人应对，郭某甲让人买来木棍，皮久成召集二十余人在东方货运部等候。下午5时许，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和张某某、文某某等20余人到东方货运部，余庆合等人和刘某某等人接触，未谈成。双方人员持棍棒、砖块混打十余分钟，东方货运部人员被打散。周贯平、张某某、文某某等人将受伤的魏某某等人带到南阳市东关一家诊所包扎，周贯平支付了伤者的医疗费。二被告人得知对方有人被打死后，余庆合、周贯平、张某某、文某某到南阳市淯阳桥南一家饭店吃饭后各自逃窜。
此次殴斗造成两辆小汽车玻璃被砸碎，东方货运部门窗被砸坏，双方十余人受伤，皮久成被打伤后被送往博望卫生院不治身亡。经方城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皮九成系被他人持质硬、易挥动的长轴状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小脑扁桃体疝死亡。
案发后，东方货运部主持赔偿皮久成家属12万元，其中含兴达货运部货款7万元。2012年6月28日，被告人余庆合亲属赔偿皮九成亲属5万元，皮久成亲属对余庆合予以谅解，建议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2009年10月27日，被告人周贯平亲属赔偿皮九成亲属2.8万元，皮久成亲属对周贯平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余庆合的供述证明，兴达货运部与东方货运部竞争处于弱势，周贯平建议让南阳的张某某等人加入兴达货运部合作，经商量草签了协议：周贯平、张某某等人组织车辆加入兴达货运部，利润兴达货运部占6成，周贯平、张某某等人占4成，发生争端由周贯平、张某某等人负责处理。2002年12月5日上午11时许，周贯平给余庆合打电话说南阳的人带车来了，余庆合到东方货运部附近，看到五六辆面包车有五六十人，车上有棍棒、刀具等，其和周贯平等数十人一起先去吴湾沙场，南阳来的人带着木棍阻止东方货运部的车不让拉。后又到东方货运部，南阳来的人就带棍棒下车，东方货运部门口放两捆木棍，站了几十人。刘某某来了，见我在他货运部门口，看到几十人都带着棍棒，问我七舅是咋回事，我说南阳来的人想找事的，刘某某说好。这时高速路西边许庄过来几十人，郭某甲捋起袖子骂起来，双方近百人打起来，自己匆忙坐车去了南阳，后打听到皮九成被打死了。
案发当天10时前，周贯平打电话说南阳一帮子带着车来了，让其到东方货运部见面。到料场东边，见五、六辆面包车，拉满了人，车上放有木棍，其说不是打架的事，是他们欺负咱了，请打了。在刘寺吃过饭后，到吴湾河沙场，有人从面包上卸木棍，要打架，其上去制止，阻止他们拿木棍，怕他们打架打出事，就又装上车了。到东方货运部打架时，也没有时间制止他们打架。
2、被告人周贯平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早上，程占英给其打电话说“余七、老冠说那边估计要打架，让赶紧过去，他们已经给张某某联系了。”接着余庆合、老冠也给周贯平打电话，说博望估计要打架，让他赶快过去，张某某、文某某已经找人走了。程占英联系了宋金山还有两个年轻人，程占英、姚大军、宋金山及两个年轻人乘周贯平的翻斗车去博望。到高速路料场后，过来五辆面包车，车上有棍棒等工具。周贯平、程占英、姚大军、余庆合等三十余人坐上面包车去吴湾河沙场，将没有挂兴达货运部车牌的车上的牌子摘掉。然后去刘寺吃饭，余庆合付了饭钱。吃饭当中，余庆合说，如果商量不成，请整了。到东方货运部时，余庆合说对方找好些人，可能会对着整。余庆合和对方老板谈不成，就打起来了，周贯平站的远，没参与打架，后开车走了。
3、同案犯魏某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年底的一天上午，“小义”给他打电话要他叫些人去给文某某“帮忙”，魏某某带领“小军”、“老刘”和小义在桥头汇合后去白河加油站，已有几十人在等。他们几十人乘文某某联系的四、五辆面包车去博望，在刘寺一家饭店吃饭后去吴湾沙场，威胁司机只能给兴达货运部拉沙。随后车队返回刘寺时遇到张某某驾车赶到，张某某前边领路，车队开到高速路料场附近，其“帮忙的‘主家’及‘献国’‘张老四’”领着到东方货运部院前，见门口摆了几捆木棍，站了好多人，他们帮忙的“主家”与对方的“主家”吵了一会儿没说成，见对方的人很凶，准备打架。这方人说抢他们的木棍，双方人持木棍、石头、砖块打了起来。对方的人被打散，其也受伤，后匆忙坐车回南阳。文某某、张某某带他们去诊所包扎。文某某给小义250元钱，让我们去吃饭治伤。
4、同案犯文某某的供述证明，12月5日上午10时许，张某某给其打电话，要他找人去博望，他联系了小义、“少锋”等人到张某某的沙场，张某某、周贯平等二十多人已在等着。张某某说他有事下午才能去，于是他们数十人分乘五辆面包车到博望，在刘寺吃过饭后，张某某驾车赶到。张某某、周贯平开车在前面带路到吴湾河沙场，余庆合和周贯平交待说是兴达货运部的车辆让拉，不是兴达货运部的车辆不让拉。有些人还拿着棍棒撕东方货运部的车牌子，阻止东方货运部的车辆拉沙。随后，他们去了东方货运部，东方货运部已找了一些人在等候，张某某、余庆合就进东方货运部同“刘经理”谈，未谈成，双方就抢木棍打斗起来，东方货运部的人被打散，张某某把东方货运部门窗玻璃砸了，见人员被打倒，他们急忙乘车回南阳，到东关一家诊所将伤员进行包扎，张某某、周贯平掏钱让我发给魏某某等人。余庆合也跟着我们，余七接电话后说对方有人被打死了。随后，张某某、周贯平、余庆合、文某某到淯阳桥南一家饭店吃饭。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02年12月5日上午9时许，周贯平来到其沙场说：“余七说博望那边要找事，上博望去”，张某某说有事去不成。周贯平找了程占英、姚大军等人，文某某找有几伙人：“大个”领一帮人、“少锋”领一帮人及赵河镇的李新义。下午四时许，周贯平给其打电话说在刘寺博望路口等候，张某某驾车到刘寺，与周贯平、余庆合、文某某、程占英等人汇合后估计四十人左右，到吴湾河沙场，车上的人下车威胁命令货车司机只能给兴达货运部拉沙。随后车队又到东方货运部。余庆合和对方的人接头说话，接着双方持棍棒、石头、砖块打起来。殴斗结束，他们匆忙回到南阳建设东路东宛小区诊所对六个伤员进行包扎，周贯平付的钱。
6、证人叶某某证言证明，2002年12月5日上午，其开车和另外两辆面包车拉人去博望。路过红泥湾时，有人下车买了一捆铁锨把放其车上。饭后，五辆车到高速路料场，没有多停就去了吴湾沙场，车上的人下车吵吵好像说不让东方货运部拉沙。返回到刘寺时，张某某在路口等着。随后，车队开到高速路料场附近，车上的人下来携带棍棒去东方货运部打架，一、二十分钟后，他们返回南阳。
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12月5日下午四时许，刘某某等人得知余庆合等人在吴湾沙场撕东方货运部货车上的牌子，并威胁司机。刘某某和郭某甲、郭某乙、皮久成等人商量决定找人应对，郭某甲出钱让人买来木棍，皮久成召集二十余人在东方货运部等候。五时许，余庆合等三、四十人到东方货运部，刘某某给余庆合说，七舅，咱不能谈谈，不能发生事情。余说你先拿二万块来，不谈，非整不中。双方谈不成，持木棍、砖石、钢管、刀等工具打斗起来，东方货运部召集的村民有五、六人被打伤，皮久成被送到博望卫生院后死亡。事后赔偿皮九成家属12万，含余庆合公司的7万元。
8、证人郭某甲证言证明，12月5日下午四时许，得知余庆合等人在吴湾河沙场撕东方货运部货车上的牌子，并威胁司机。五时许，余庆合带领三、四十人到东方货运部，余庆合和刘某某、郭某乙接触商谈，余庆合很傲气，未谈成。对方持刀、棍等凶器打起来，皮明奎、皮明飞等人被打伤，皮久成被送到博望卫生院后死亡。
9、证人郭某乙证言证明，12月5日上午9时许，田大成给其打电话说，“兴达货运部今天估计在南阳出钱雇人找你公司的事”。下午四时许，听说兴达货运部的人在吴湾河沙场撕东方货运部货车上的牌子，并威胁司机。五时许，过来六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四、五十人，其中有余庆合，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拎着刀。刘某某走过去和余庆合商谈，没有商量成。忽然有人说“打他们”，对方一拥而上，持刀、棍、砖打起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另有证人李某某、潘某某、卢某某、高某甲、申某某、郭某甲、皮某甲、皮某乙、皮某丙、聂某甲、聂某乙、皮某丁、皮某戊、王某甲、马某某、皮某己、皮某庚、田某甲、余某某、郭某乙、徐某某、田某乙、郭某、段某某、李某、孙某某、刘某某、王某乙、高某乙、赵某、胡某某、杨某某、沈某某等人的证言，并有人口基本信息表、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刑事技术鉴定书、死亡证明、伤情照片、到案经过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法庭当庭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组织、带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等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在生意竞争中与刘某某等人发生矛盾，遂纠集人员殴斗，打压对方，实现其自身经济利益，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二被告人系直接加害人。造成被害人死亡，超出二被告人犯意，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以聚众斗殴罪定罪为宜。被告人余庆合、周贯平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案发后，兴达货运部及二被告人亲属对皮九成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征得了谅解，且皮九成是对方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可酌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犯罪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庆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
二、被告人周贯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红卫
审判员 王维东
审判员 张 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