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绵民终字第1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晓玲，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健，男，汉族，现已移民澳大利亚。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波，男，汉族，。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建，四川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青义镇龙溪村。
法定代表人易正礼，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薛森江，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定一，男，汉族。
上诉人邹晓玲、邹健、邹波与上诉人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隆盛公司）、被上诉人邹定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邹晓玲、邹健、邹波、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四川省涪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涪民初字第2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1日，被告邹定一以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甲方）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原告邹晓玲（丙方）及邹晓玲之父邹彩新（乙方）共同签订了《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养老院入住协议书》，约定邹彩新入住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该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甲方对乙方已进行体检，确信可以为乙方提供约定服务，并接受本协议的约束，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宗旨、内容、性质、工作流程及责任已充分了解，自愿接收甲方提供约定的服务，自主签约并接受本协议的约束，丙方对甲、乙双方已有充分的了解，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甲方按照入住老人的身体状况（自理、介助、介护）提供相应的服务，注意营养；服务人员24小时值班，保障老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防止老人意外伤害，对潜在的危险和可能造成老人伤害的，养老机构有告知和警示的义务。乙方入住前如实向养老机构反映老人的情况，如脾气秉性、既往病史等；丙方对乙方原因造成的损害负连带赔偿责任；乙方在发生如下情况时，均须向甲方及时说明并服从甲方安排，否则甲方对可能的伤害或损害不承担责任：……4、对自己的疾病及需要的护理内容，说明范围并不限于入院前查体的结果；甲方保持文体活动器材及路面状况良好，并在可能有危险性的区域设置警示标志；乙方需按双方约定的时间向甲方缴纳有关费用：床位费每月400元、伙食费每月400元、交押金1000元、其他约定服务费500元，每月杂费80元。
入住协议签订后，邹彩新开始入住邹定一在隆盛公司场地内自建的养老山庄。2011年1月，邹彩新交纳入住费1380元；2011年2月，邹彩新交纳入住费1180元；2011年3月至12月，邹彩新交纳入住费1600元／每月；2012年1月至12月，邹彩新交纳入住费1600元／每月；2013年1月至6月，邹彩新向邹定一交纳入住费1700元／每月，上述费用包括床位费、伙食费、服务费和杂费等。
2013年6月26日中午12时20时许，邹彩新在养老山庄吃完午饭后回宿舍的路上摔伤（该天天气晴朗，路面平坦）。随后，邹彩新被养老山庄的工作人员送至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损伤；2、左侧额颞顶部、右侧额部特急性硬膜下血肿；3、双侧额叶、左侧顶颞叶脑挫裂伤；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额骨骨折；6、右顶叶后份腔隙性脑梗塞；7、肺部感染；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同年7月25日，邹彩新出院，共住院29天，用去医疗费64301.49元，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据该院入院记录载明邹彩新现病史：“2小时前，患者因行走不稳不慎跌倒致伤头部，以右侧枕部着力，伤后至入院一直昏迷，呼之不应，伴有呕吐、无肢体抽搐、大小便失禁……”既往史：“高血压患病4年，服用降压药规律；糖尿病患病3年，服药规律；患帕金森病5年、长期服药控制；患痣疮10余年，未经手术治疗，平时予以对症药物治疗。
2013年7月25日至8月14日，邹彩新在重庆市西郊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0天，用去医药费43323.81元。同年8月15日至9月17日，邹彩新再次入住重庆市西郊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用去医药费34065.07元。同年9月28日至10月11日，邹彩新第三次入住重庆市西郊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用去医药费12997.93元。同年10月12日至11月2日，邹彩新第四次入住重庆市西郊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用去医药费23150.20元。2013年11月2日，邹彩新因重度肺部感染死亡。
从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11月2日，邹彩新住院共用医疗费177838.50元，共住院115天。邹定一已支付邹彩新150**元。
另查明：2012年10月18日，被告隆盛公司和邹定一签订《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约定由隆盛公司提供其位于青义镇龙溪村生态园内的房屋、场地，由邹定一自建养老院，邹定一每年向该公司支付资产维修、折旧、相关房产土地使用税费等共计14万元，承包经营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被告隆盛公司的注册经营范围为：农业种植、加工、销售及技术推广、饮食、茶水服务。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未办理注册登记，实际经营者为邹定一。
邹彩新系重庆大学退休职工，生于1934年10月6日，其妻陈仕琳于1996年11月7日病逝。二人共生育三子女，长女邹晓玲，次子邹健（现已移居澳大利亚）、三子邹波。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入院证、出院证明书、诊断意见书、医疗费票据、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载卷证实。
该院认为：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未经注册登记，其民事权利和义务应由实际经营者邹定一承担。被告邹定一与原告邹晓玲及邹彩新共同签订《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养老院入住协议书》后，邹彩新开始入住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但从邹彩新交纳的入住费金额，以及邹彩新去食堂吃饭后自己回宿舍的事实，可以认定邹彩新的护理级别属于基础性护理。故该院对被告以邹彩新的护理为基础性护理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根据绵阳市中心医院的入院记录：邹彩新因行走不稳不慎跌倒致伤头部，以右侧枕部着力，伤后至入院一直昏迷的事实，以及邹彩新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病、痣疮等疾病情况，邹彩新不慎跌倒致伤头部与其自身存在疾病具有因果关系。邹彩新入住养老山庄时，其本人和原告邹晓玲并未据实告之邹彩新的疾病情况，致使邹定一未根据邹彩新的身体状况，采取相应的护理级别，是造成邹彩新因行走不稳不慎跌倒致伤头部而死亡的主要原因。邹晓玲和邹彩新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养老山庄经营者邹定一在邹彩新入住时未按协议书约定对老人身体进行体检，导致未按其身体状况提供相应的护理级别，同时，邹定一未对邹彩新尽到约定的管理责任，致使邹彩新在回宿舍的路上因行走不稳不慎跌倒致伤头部，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被告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事农业种植、加工、销售及技术推广、饮食、茶水服务业务，在明知邹定一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与邹定一签订《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将其场地交由邹定一办理养老山庄，已超出其资质许可范围，应与邹定一承担连带责任。邹晓玲和邹彩新与邹定一共同签订《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养老院入住协议书》，邹彩新作为合同的权利人，在邹彩新去世后，其子女邹晓玲、邹健、邹波具有承继其权利义务的权利，故对被告以邹健、邹波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原告和被告邹定一在本案中各自责任大小，由被告邹定一承担3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70%的责任，被告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邹定一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主张的住院医疗费177838.50元、丧葬费17936.50元，符合法院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14840元，该院支持111840元（22368元／年×5年）；原告主张误工费1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该院不予支持；邹彩新共住院115天，该院支持护理费8050元；原告提供32705元的交通票据，此费用部分系邹彩新在医嘱“建议继续治疗”的情形下，自行转院治疗所发生，属于自行扩大损失的费用，其余部分交通费无法证明是否系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该院考虑到交通费必须发生，根据实际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该院予以支持。
故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11840元，丧葬费17936.50元、医疗费17783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05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18865元。由被告邹定一赔偿30%即95659.50元，扣除被告邹定一已实际支付的15000元，邹定一还需赔偿原告80659.50元。另外70%的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遂判决：“一、被告邹定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邹晓玲、邹健、邹波住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80659.50元；二、被告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089元，减半收取3545元，由原告邹晓玲、邹健、邹波负担2482元，被告邹定一负担1063元。”
宣判后，邹晓玲、邹健、邹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以邹彩新为基础性护理减轻绵阳隆盛公司和邹定一的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绵阳隆盛公司和邹定一应当承担全部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邹彩新跌倒与其自身疾病有因果关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1、一审原告出示的证据没有邹彩新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综合症、痔疮等疾病的记载，2、证明邹彩新本身有疾病的资料来自于绵阳市中心医院的病例，但该病例没有说明合法来源，不具有可采性，3.隆盛养老山庄未对邹彩新进行日常体检，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邹定一未对邹彩新尽到约定的管理责任，致使邹彩新跌倒致伤头部，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属于实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2000元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和公序良俗，无需举证。五、一审原告主张护理费26000元，证据充分，应该予以支持。六、一审原告提供的交通票据32705元，证据充分，应该予以支持。
绵阳隆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绵阳隆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认定绵阳隆盛公司超越资质许可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1、绵阳隆盛公司与邹定一签订的《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2、一审原告未提出证据证明绵阳隆盛公司与邹定一签订的《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是违反法律法规的，3、一审判决判令绵阳隆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邹定一答辩称：邹彩新住在被上诉人承包的养老院处，被上诉人曾多次要求一审原告提高护理等级，但一审原告一直不予理会。邹彩新属于基础护理，根据隆盛养老山庄的护理分级，基础护理只包括帮入住老人清洗衣物，在食堂吃饭。一审原告隐瞒了邹彩新的很多病情，邹彩新摔倒后我们积极配合医院抢救，并垫付医疗费。
邹晓玲、邹健、邹波答辩称：绵阳隆盛公司、邹定一与一审原告属于合同关系，绵阳隆盛公司享受了合同带来的利益，邹晓玲在缴费时也是盖的绵阳隆盛公司的专用章，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绵阳隆盛公司和邹定一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绵阳隆盛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一份绵阳市涪城区民政局文件，邹晓玲、邹健、邹波对此不持异议，但上述证据的内容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
本院认为，邹晓玲、邹彩新与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共同签订的《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养老院入住协议书》，合同当事人为邹晓玲、邹彩新、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协议书上注明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的法定代表人为邹定一，且邹定一在协议书甲方处签字捺印。审理中查明邹定一为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的实际经营者，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未经注册登记，因此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邹定一承担。另，绵阳隆盛公司与邹定一签订《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绵阳隆盛公司将其场地交由邹定一办理养老院，该责任书第七项第4条规定“甲方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由甲方保管，乙方如因经营需要，须经董事长（总经理）同意，方可使用。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后补充”，根据一审原告提供的邹彩新缴费收据，上面盖有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邹定一与绵阳隆盛公司签订的系《经营管理承包目标责任书》，承包绵阳隆盛公司的场地办理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收据上所盖章为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因此，足以认定邹定一以绵阳隆盛公司名义开办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一审判决绵阳隆盛公司对邹定一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邹晓玲、邹彩新与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所签订的《绵阳市隆盛生态养老山庄养老院入住协议书》中甲方的基本权利和义务第二条约定“按照入住老人的身体状况（自理、介助、介护）提供相应的服务”，根据一审被告提供的护理等级与护理项目单、价目表、邹彩新去食堂吃饭后自己回宿舍的事实及一审原告提供的缴费收据，一审判决认定邹彩新的护理为基础性护理，本院予以支持。该协议书中甲方基本权利义务第三条约定“服务人员24小时值班，保障老人生命财产安全，防止老人意外伤害”，该服务人员24小时值班并不意味服务人员24小时跟随入住老人提供贴身服务，一审原告也未举出证据证明服务人员未24小时值班。老人跌倒属于瞬间发生的事故，只有有人贴身跟随服务才能及时避免跌倒事故的发生，而邹彩新老人的护理为基础护理，并不包含贴身服务。一审原告也未举出证明邹彩新老人摔倒处路面状况不好的证据。根据绵阳市中心医院的病例记录，邹彩新老人高血压患病4年、糖尿病患病3年、帕金森病患病5年、痔疮患病10＋年，高血压及帕金森病都可导致患者头晕、不易维持身体平衡。因此，邹彩新老人的跌倒与其自身疾病具有因果关系。邹彩新入住养老山庄时，其本人和邹晓玲未据实告之邹彩新的疾病情况，并且护理级别是由入住人员自行选择，护理级别与缴费金额成正比。邹彩新及邹晓玲在已知邹彩新身患高血压、帕金森病的情况下，应当选择更高级别的护理等级以避免邹彩新独自行动。因此，邹晓玲和邹彩新对邹彩新的跌倒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养老山庄经营者邹定一在邹彩新入住时未按合同约定对邹彩新进行体检，对于邹彩新未按其身体状况提供相应的护理级别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对于邹彩新在回宿舍的路上因行走不稳不慎跌倒致伤头部，邹定一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根据邹晓玲、邹彩新和邹定一在本案中各自责任大小，由一审被告邹定一承担30%的责任，一审原告自行承担70%的责任，绵阳隆盛公司对邹定一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邹晓玲、邹健、邹波未举出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需要两名护理人员的明确意见。因此，邹彩新聘请两名护理人员属于自行扩大费用，一审判决认定邹彩新住院115元，支持护理费8050元，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受害人治疗期间，应当赔偿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的交通费，受害人死亡后，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邹晓玲、邹健、邹波所提供的交通费证据，有部分为邹彩新亲属从外地乘坐飞机到绵阳看望邹彩新老人，此时邹彩新在治疗期间，该乘坐飞机的交通费不属于必要陪护人员的交通费，也不属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其他部分交通票据，其中时间为2013年7月的交通票据系邹彩新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建议继续治疗情况下自行转院所发生的，属于自行扩大损失费用，其余部分交通票据无法证明是否系办理邹彩新丧葬事宜所支出，一审判决根据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邹晓玲、邹健、邹波未举出证据证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一审判决不支持邹晓玲、邹健、邹波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邹晓玲、邹健、邹波预交的上诉费7089元由上诉人邹晓玲、邹健、邹波自行承担，上诉人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上诉费7089元由上诉人绵阳市隆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自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左 迪
审判员 沈秦荣
审判员 冯安石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龚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