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2民初1672号
原告：应干亮，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赵景堂，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赵小雄，男，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梅亚宝，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丁超萍，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65号。
法定代表人：楼永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方秀峰，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王进，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东阳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世涛，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应干亮、赵景堂、赵小雄与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王进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蕾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干亮、赵景堂、赵小雄及其委托代理人梅亚宝、被告委托代理人叶世涛、方秀峰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干亮、赵景堂、赵小雄及其委托代理人梅亚宝、被告委托代理人叶世涛、方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起诉称：2011年12月3日，原、被告签订了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将缙云滨江·御园1#-8#模板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应干亮、赵景堂与被告王进在协议书上签字，原告赵小雄因在外地无法赶回没有签字，但有实际施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了协议单价及点工价格：按建筑面积计算，5#-8#楼（地下室除外）按每平方米140元计算，1#-4#（地下室除外）按每平方米100元计算，地下室（A区、B区）按每平方米105元计算；建筑面积计算套用2003版《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协议书第十四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及履约保证金：按每月完成工程量（以顶板和楼面混凝土浇筑为准）的70%进行支付，主体工程全部完成并二次结构完成后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竣工验收合格后六个月付清余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应立即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待完成所有二次结构后返还（不计息）。合同签订当日，俩原告各支付给被告保证金50000元，被告王进出具了领付款凭证。本案模板工程于2013年3月全部完工，于2014年10月7日通过验收。2014年3月28日，滨江·御园项目部负责人方秀峰与原告对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面积及点工进行了结算，按照结算书的面积及点工结合合同约定的协议单价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应干亮的工程款为1296522.75元，已支付1040000元，还应支付256522.75元；应支付给原告赵景堂的工程款为1090712.80元，已支付910000元，还应支付180712.80元；应支付给原告赵小雄的工程款为820659.90元，已支付600000元，还应支付220659.90元。上述款项根据合同约定应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六个月付清。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以各自理由拖延支付剩余款项。现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657895.45元（其中应支付原告应干亮256522.75、原告赵景堂180712.80元、原告赵小雄220659.90元）及利息（此利息自2015年4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日止）；2、被告返还给原告应干亮、赵景堂各50000元保证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23815.57元（其中应支付原告应干亮256522.75、原告赵景堂246632.92元、原告赵小雄220659.90元）及利息（此利息自2015年4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日止）。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待证三原告的主体情况；
2、户籍证明一份，待证被告王进的身份情况；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待证被告中天公司的身份情况；
4、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待证三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协议、由原告负责缙云滨江·御园1#-8#楼模板工程及保证金支付的事实；
5、领付款凭证两份，待证被告王进收到原告支付的押金共计100000元的事实；
6、对账单三份，待证滨江·御园项目负责人方秀峰与三原告就工程量进行过对账的事实；
7、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四张，待证俩被告均有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
8、缙云县滨江御园工程竣工综合验收会议纪要一份，待证缙云滨江·御园工程已于2014年10月7日验收合格及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是案涉项目监理单位的事实；
9、领付款凭证、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对私新线交易查询、银行客户回单、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等若干，待证三原告领付款方式均系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并不是被告主张的现金领取的事实；
10、调查笔录一份、光盘一个，待证陈思会系在滨江·御园项目中做沙石生意的，其领付款也是通过银行打款方式的事实；
11、谢耀亮的情况说明一份，待证被告主张的赵小雄最后一笔2016年2月5日的款项实际是交付给王忠财的，并不是给赵小雄的事实。
俩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对于三原告主张的结算条款适用内部承包协议书中第六条协议单价的约定无异议。二、方秀峰并非滨江·御园的项目负责人，只是现场的施工员，现场负责人是王进。被告对方秀峰出具的结算书不认可，对其出具的关于面积的确认被告持保留意见。且其并非是结算书，建筑面积并非是结算的建筑面积。对于夹层部分，方秀峰出具的数据没有按照定额规则来计算，被告方认为1-8号楼夹层面积应按照2003版定额规则计算，其中的第十条规定是不计算面积。即使按照2005版国标来计算，夹层部分面积也只是按照二分之一来计算。原告所主张的建筑面积计算有误，被告依据合同第六条协议单价的约定以及按照2003版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计算，计算出的建筑面积应是1号楼为4518.7㎡，2号楼和3号楼为1575.4㎡，4号楼为4827㎡，5号楼和8号楼为1452㎡，6号楼和7号楼为1105㎡，A区车库是5737㎡，B区车库是2258㎡。三、原告所主张的被告计算工程款有误，被告总计支付了3243570元。四、对于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及其理由，被告认为不应支持。鼎峰咨询公司并非第三方鉴定机构，且其出具的建筑面积并未列明计算的依据及参数，亦未对计算过程和计算方式作任何说明，故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主张将鼎峰公司出具的材料作为结算面积的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五、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从2015年4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认为双方并未经过正式结算，故利息的计算应自双方结算后开始计算，被告认为应在判决生效后再行计算利息。
俩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劳动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垫付工程款凭证一份，待证2012年12月被告垫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
2、工程款支付凭证一份，待证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所有工程款的事实；
3、验收竣工材料一份，待证原告主张的建筑面积计算错误以及实际验收的建筑面积的事实。
本院依原告申请向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调取关于缙云滨江·御园建筑面积的回复函一份，待证缙云滨江·御园结算建筑面积情况。
上述证据经举证，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8被告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结算建筑面积规则应套用2003版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计算，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建筑面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8，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均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保证金已退还给原告；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且其提出的保证金已退还原告的主张亦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方秀峰是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并没有授权，同时其也不是项目负责人，故对方秀峰出具的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反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应干亮的银行对账单三性无异议，对其余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应干亮的对账单无异议，而原告赵景堂和赵小雄的对账单中实际上也有原件，并非全是复印件，根据三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原件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即俩被告均有支付原告工程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认为领付款凭证原告未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领付款凭证及银行转账凭证所记载的时间和金额并不完全一致，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实际上是对被告提出的工程款基本已支付这一主张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反驳，其中领付款凭证虽系复印件，但原告提供的部分领付款凭证来源正是被告提供的证据2，对领付款凭证原告亦提供了银行交易记录与之一一对应，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认为从证据的形式来看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陈思会与原告代理人有利害关系，该证据的证明力较弱；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被告认为谢耀亮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无法确认，且情况说明也是证人证言，证人也没有出庭，且即使情况说明的内容真实，现浇板是由赵小雄施工的，出现沉降赔偿的责任由赵小雄承担也符合常理，事实上是赵小雄与王忠财协商，中天建设替赵小雄代付了1万元的赔偿款，故支付的1万元应当计算到赵小雄的工程款内；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性无法确定，故不予认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原告自己也去劳动局核对过，应干亮拿到了200000元，赵景堂拿到50000元，赵小雄是没有；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曾为原告垫付250000元用于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是其先签了领付款凭证后被告再打款，俩被告支付方式除了个别的几千元外，其余都是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对此原告也已提供了证据9予以反驳，且方秀峰并不仅仅是被告公司的普通员工，领款的时候都要方秀峰签字，其实际是现场负责人，具体原告方庭后还将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方提交的该组证据，原告方已提交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要待证的事实，图纸不能代表实际的建筑面积，且被告与业主方结算时也并未根据此图纸进行，而是另外聘请的第三方根据测量的实际面积进行结算的；本院认为，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要待证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对本院依原告申请向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调取关于缙云滨江·御园建筑面积的回复函，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认为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系监理单位，对其出具的建筑面积无异议；被告对回复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回复函中并未说明监理单位是按照什么规则计算的建筑面积，故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该回复函中只有建筑面积的数据，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却未在回复函中对该数据的计算方式、计算依据等作出说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据此，本院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1年12月3日，被告王进作为被告中天公司的项目经理与原告应干亮（又名应葛亮）、赵景堂签订《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书（木工班组）》，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中天建设集团缙云滨江·御园项目部发包的缙云滨江·御园1#-8#楼模板工程，承包方式为一次性包干，原告自负盈亏，同时不得再另行转包。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了协议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5#-8#楼（地下室除外）按140元/㎡，1#-4#楼（地下室除外）100元/㎡，地下室（A区、B区）按105元/㎡；建筑面积计算规则套用2003版《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协议书第十四条约定了付款：木工班组按每月完成工程量（以顶板和楼面混凝土浇筑为准）的70%进行支付，主体全部完成并二次结构完成后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付清余款。合同订立后原告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待完成所有二次结构后返还（不计息）。同日，原告应干亮、赵景堂各向被告王进支付50000元保证金，被告王进出具领（付）款凭证两张。原告承包后即组织人员成立木工班组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1#-3#楼由原告应干亮负责施工，5#-8#楼由原告赵景堂负责施工，原告赵小雄虽未在承包协议书上签字，但其实际负责4#楼的施工。缙云滨江·御园项目已于2014年10月通过竣工验收。三原告非被告中天公司员工也无相关建设施工资质。2014年3月28日，被告中天公司员工方秀峰与三原告分别就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进行结算，书面载明原告赵小雄施工部分为：缙云滨江·御园4#楼，地下室2097.9㎡、增加406.68㎡，共2504.58㎡；店铺1081.53㎡；夹层324.18㎡；技术层324.18㎡；标准层3846.9㎡。原告应干亮施工部分为：缙云滨江·御园1-3#楼建筑面积：地下室3641.95㎡；2#、3#楼夹层556.44㎡，标准层3175.84㎡；1#楼夹层844.92㎡，标准层4462.78㎡；零星工程1#楼墙返工补8（工日），2#楼西侧围墙柱（3个）支模、活动房基础支模计6（工日），14工日×130=1820.00元；壶镇私人家模包工包料约83平方。原告赵景堂施工部分为：5-8#楼建筑面积：地下室2320.68㎡，增加573.48㎡；上部结构5#-8#楼店铺675.64㎡,5#楼夹层202.80㎡+8#楼夹层203.084㎡+6#、7#楼210.44×2，标准层4095.5㎡；做点工：2011.12.10-12.11到永宁帮忙计4（工日），2012.3.20承包设计变更返工计3（工日），3.28-3.30搅拌机操作棚、钢筋加工棚（安全员安排）计7（工日），2012.5.29-5.30墙因钢筋质量使模板返工计4（工日），地下室顶棚支模梁底标高加大、增加梁支模架返工计6（工日）。方秀峰分别在三张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2年12月，被告中天公司曾将其缴纳的工资保障金用于支付原告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共计250000元，其中为应干亮支付200000元，为赵景堂支付500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应干亮1040000元（含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0000元），已支付原告赵景堂900000元（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50000元），已支付原告赵小雄683570元。
本院认为：一、被告中天公司将其承包的缙云滨江·御园1#-8#楼模板工程承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施工，故原告方与被告王进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原告方实际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应当参照约定支付三原告工程价款。方秀峰虽无被告明确授权，但其作为被告缙云滨江·御园项目部的现场工作人员与原告就实际施工工程量进行结算，且被告对该对账单真实性亦无异议，可视为对账单中的内容即为三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被告主张应按2003版《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计算案涉工程的建筑面积，但其作为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单位，亦是缙云滨江·御园项目的承包方，对其主张却未作详尽说明，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方也未对其主张的建筑面积的计算规则、计算依据等作具体的解释说明，只是笼统陈述，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方应按实际发生即三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支付其工程价款，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二、被告虽主张其已付工程款共计3243570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与自身主张的付款金额不符，且原告方对其提交的证据亦举证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被告已付的工程款按照采纳的证据计算予以认定，被告垫付的原告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应予以扣除。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应干亮的工程款为：地下室3641.95㎡×105元/㎡+地上（556.44㎡+3175.84㎡+844.92㎡+4462.78㎡）×100元/㎡+14工日×130元/日-已付1040000元=248222.75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赵景堂的工程款为：地下室（2320.68㎡+573.48㎡）×105元/㎡+地上（675.64㎡+202.80㎡+203.08㎡+210.44㎡×2+4095.50㎡）×140元/㎡+（4+3+7+4+6）工日×130元/日-已付900000元=190712.8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赵小雄的工程款为：地下室（2097.90㎡+406.68㎡）×105元/㎡+地上（1081.53㎡+324.18㎡+324.18㎡+3846.90㎡）×100元/㎡-已付683570元=137089.90元。三、被告虽主张原告应干亮、赵景堂支付的共计100000元保证金已付给原告，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被告应返还原告应干亮、赵景堂保证金各50000元。四、关于应付工程价款利息的问题，被告虽主张双方之间尚未进行过正式结算，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工程价款未结算的，当事人起诉之日为应付款时间，并从应付款之日计付利息，故被告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进、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应干亮工程款248222.75元及利息，支付原告赵景堂工程款190712.80元及利息，支付原告赵小雄工程款137089.90元及利息，利息自三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
二、被告王进、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应干亮、赵景堂保证金各50000元；
三、驳回原告应干亮、赵景堂、赵小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79元，由原告应干亮、赵景堂、赵小雄负担2379元，由被告王进、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日即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蕾
代理审判员 楼海峰
人民陪审员 丁丽纲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赵乐丽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