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渝高法刑终字第000217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前龙，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2010年9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长申，重庆荣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2007年4月30日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经减刑于2009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平、冉霞，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前龙、张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刑初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前龙、张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项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前龙、张勇及辩护人何长申、胡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7月下旬，被告人王前龙、张勇为贩毒牟利，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冰毒并运输回贵州省贵阳市。因二被告人所购冰毒质量不好，共谋将冰毒运输到成都市找“二姐”进行加工提纯。同年8月13日20时许，王前龙、张勇携带毒品驾乘轿车从贵阳市出发前往成都市。次日凌晨3时许，该车行至重庆市荣昌县成渝高速公路渝荣收费站时，王前龙、张勇被设卡盘查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该车内查获白色晶体状颗粒物450克、红色药丸29.07克、人民币67800元以及张勇随身携带的白色颗粒物1.22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状颗粒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3%；查获的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查获的白色颗粒物中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文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前龙、张勇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50克、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毒品29.07克；张勇还贩卖、运输海洛因1.2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前龙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张勇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鉴于王前龙系毒品再犯，张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亦小于王前龙，故对张勇处罚时应比照王前龙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前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毒资67800元及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前龙及辩护人提出，王前龙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获得的，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王前龙贩卖、运输毒品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对王前龙宣告无罪。
上诉人张勇及辩护人提出，张勇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获得的，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张勇贩卖、运输毒品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对张勇宣告无罪。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王前龙、张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下旬，上诉人王前龙、张勇为贩毒牟利，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冰毒并运输回贵州省贵阳市。因所购冰毒质量较差，二上诉人遂共谋将冰毒运输到成都市找他人加工提纯。同年8月13日20时许，王前龙、张勇携带毒品驾驶贵ARP9**轿车从贵阳市出发前往成都市。次日凌晨3时许，当该车行至重庆市荣昌县成渝高速公路渝荣收费站时，王前龙、张勇被设卡盘查的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该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3%的冰毒450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的麻古29.07克、毒资67800元以及张勇随身携带的海洛因1.22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了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和抓获王前龙、张勇的情况。
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称量笔录》、《物证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现场中心位于成渝高速公路渝荣收费站东15米处公路上，1辆别克凯越轿车停在该处。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下发现1包塑料袋包裹的晶体状疑似冰毒，经称量净重450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5.3%；在该车正、副驾驶座位之间的储物箱内发现1个透明方形塑料盒，塑料盒内有2个蓝色小塑料袋，均装有疑似麻古的药丸，经称量分别净重11.46克、17.61克，共计29.07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在该车驾驶室驾驶座上发现1个棕色钱夹，内有少量现金、银行卡以及1个棕色挎包，包中有68700现金和一小包疑似海洛因，经称量净重1.22克，经检验检出海洛因成分；驾驶室座位脚垫下有1把带有刀鞘的管制刀具。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毒品、车辆、现金、刀具等依法予以提取、扣押。
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8月14日，公安人员在王前龙处扣押LG手机1部、COCCI手机1部、重庆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1张（起站崇溪河，止站渝荣，日期2012年8月14日）；在张勇处扣押黑色直板酷派手机1部、黑色直板三星手机1部。
4.公安机关《鉴定文书》证实，（1）扣押的COOCCI手机（J0593）卡2中检出四川省成都市“大姐”的手机号码（该号码于8月7日、12日、13日、14日连续和王前龙手机联系），在手机内存中检出“眼镜”的手机号码2个；可疑短信多条，“李某甲。就打在这张卡上...二姐...谢谢”和“价二六”（系2012年8月13日和小眼联系）等。（2）扣押的LG手机（J0594）中检出多条可疑短信，“我超人王某，在你阿点拿10块给我，我卖了在拿钱给你，我真的太老火喔，就当帮我这次，你觉得杂样”，“红酒价告诉我，拿几瓶红酒来，给人家，我在老地方”，“吸管”等。（3）扣押的酷派手机（J0595）中检出多条可疑短信，“要拿东西不”，“宝哥：对不起，我勒朋友说他等不到晚上，他说他找其他人拿”，“宝哥，我怕到时候你拿到货咯！他不要货咯：我叫她等，到下午你没东西拿给他：宝哥：你提前给我回个话；等你”，“宝哥：在你那里下午拿不到勒话：你提前给我说：我好想办法，我勒朋友说下午三点拿不到，他就不要咯”，“宝哥：几点钟可以拿东西，不要超过下午。麻烦你，宝哥：帮个忙、你确定下午之前能提到东西：我等你”，“宝哥：接电话。问你明天拿货：下午三点钟之前拿得到货不；如果三点钟之前拿不到几。他就不得咯”，“宝哥：我是春陶，你有货没有：我要一手东西。现钱”，“我给你算26嘛，你的是米带来我看看”，“我给你讲，昨天我问王某的红酒在那点，他说拿起走哦，但是我给他们收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并没有拿起走，还有点肉，还有这个男的也许是利用，所以看好，王没有回来把东西给你就不要放这个人走，免得到时候什么都没得”，“记到给我代哈，啊500我明天拿给你”，“你来我拿给你”，“给我代一个”，“价钱是好多”，“你那里东西可以在少点不”，“王某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恨我得很？你的内心里想勒是不是我把你勒啊6万块钱偷哦！兄弟你勒钱不在的那天我们都没出过，这次我被骗我让帐噢！我现在什么都没得了，老表我是杂个对你勒你。摸起自己的新好好想哈”等。（4）扣押的三星手机（J0596）中检出多条可疑短信，“我这边现在至少需要三手！你不接电话我咋回人家”，“梅宝怎么回事，搞什么电话不接你们说的事还办不办，回个话，一个小时不见回复我就给人家回话说补不做了”，“他拿你给的价卖不出钱！他对下线一直都是上面涨他也不涨”，“你这个价多少手以后降”，“我跟他说帮哈你，你确实恼火很，他答应走两手了”等。
5.公安机关《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2012年8月14日，张勇、王前龙经尿检均呈阳性，均吸毒成瘾。
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贵阳市公安局机动车租赁治安备案登记证》、《租赁合同》以及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从2002年开始，周某在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经营汽车租赁行，系法人代表。2012年6月16日下午，杨某某到周某的租车行，周某登记了杨的驾照号和身份证号，将尼桑轿车租给杨，并与杨签订了1份租车合同。同年7月16日，王前龙驾驶周某租给杨某某的尼桑轿车到周某的车行换车。因之前周某知道王前龙是杨某某的朋友，故周某将车换成了起亚K2轿车，并在杨某某与车行签订的租车合同上注明了王前龙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同年8月9日和10日，王前龙以车况不好为由两次向周某换车，分别换成了丰田轿车和别克凯越轿车。周某和王前龙一起仔细检查过别克凯越轿车，周某检查了外漆、内饰、座椅、坐垫、后备箱等，车内没有可疑物品。
7.《GPS监控汽车运行表》、《路线图》、贵州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中心提供的监控照片、记录以及《重庆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证实，别克凯越轿车于2012年8月13日20时许从贵州省贵阳市出发，14日零时55分到达重庆市綦江县境内，14日凌晨3时10分许到达荣昌县境内，14日凌晨4时51分到达渝荣高速公路收费站。
8.证人胡某某证实，为抓捕周克华，公安机关从2012年8月12日开始在渝荣收费站前面（离收费车道10米左右的地方）设卡盘查过往车辆。同月14日3时，她来到渝荣收费站当值，负责特殊突发事件的处置工作。3时20分许，她发现民警在设卡处盘查1辆车时间有点久，有两名男子手抱头蹲在地上，旁边有民警看守，还有一些民警在搜车。过了一会，她走近看见车子旁边放着搜出来的2个塑料袋包起的两坨东西。民警搜了四五十分钟就带着那两名男子离开了。整个搜查过程中没有看见民警打骂那两名被搜查人。被拦下搜查的车辆挂的是贵州牌照，事后听说该车想冲卡被民警拦截。
9.证人邓某某证实，2012年8月14日凌晨，她在渝荣收费站5号收费亭值班。因为抓捕周克华，5、6、7号收费道都有民警站在收费处入口的位置。当日3时许，1辆贵州牌照的小车正准备进入5号收费亭时被民警拦下，后见两个人双手抱头蹲在小车旁，被民警围住。她没有看见民警殴打那两个人，也没听见那两个人叫喊。后她听民警说搜出了毒品。当时该车还有冲卡行为，所以被民警拦截。
10.上诉人王前龙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8月13日晚，他和表弟张勇驾驶别克凯越轿车从贵阳市出发，车上藏有450克冰毒、29.07克麻古等，准备到成都武侯区一个朋友处去提纯，另外准备在成都再买点冰毒。当他驾车刚出渝荣收费站就遇到武装检查站，民警从该车副驾驶座位下搜出白色塑料封装袋装的冰毒450克、从该车正副驾驶座位之间的储物箱内搜出2个深蓝色塑料封袋装的麻古29.07克，还从该车内搜出1把猎刀以及从他身上查获67800元。他身上被查获的67800元是他和张勇一起贩毒赚的，准备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民警查获的冰毒是2012年7月他和张勇从“眼镜”处买的，每克180元，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买冰毒的钱是他和张勇贩毒赚的。别克凯越轿车是他从贵阳市白云区汽车租赁行租的，登记的是杨某某的驾照。他有1部LG手机、1部COCCI手机。并供述，2012年8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他在自己家里吸食了少量冰毒，案发时民警对他进行尿检结果呈阳性。
11．上诉人张勇（绰号“宝哥”、“梅宝”）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7月，他和表哥王前龙通过他人认识冰毒上家“眼镜”后，他和王前龙就商量共同出资在“眼镜”处购买冰毒回贵州贩卖。同月25日，他和王前龙与“眼镜”商定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向“眼镜”购买冰毒。他给了王前龙43000元，加上王前龙带的60000元，共计103000元。王前龙带上103000元和“眼镜”一起到成都买了450克冰毒，当时王前龙没有验毒品，他和王前龙将冰毒运回贵阳。后有人来买冰毒，他把冰毒拿出来发现有些开始化了，就认为冰毒纯度不高，遂与王前龙多次联系“眼镜”调换冰毒，但“眼镜”一直不换。后王前龙提出去成都找王的上家“二姐”，“二姐”告诉王前龙可以将他们手中的冰毒拿去加工提纯。他和王前龙还商定凑点钱在成都再买点冰毒回贵州贩卖。王前龙凑了60000元，他凑了7000元给王前龙。同年8月13日21时许，他和王前龙驾驶别克凯越轿车从贵阳市出发，途中他用锡箔纸烫吸了海洛因。次日凌晨2时许，王前龙驾车经过成渝高速公路渝荣收费站时被武装检查的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该车副驾驶室脚垫下查获用白色透明袋装的他和王前龙共同出资从“眼镜”处买来用于贩卖的冰毒450克、用蓝色塑料袋装的王前龙的麻古29.07克，在他身上搜出他买来自己吸食的海洛因1.22克，还有他和王前龙准备购买毒品的现金67800元等。并供述，别克凯越轿车是王前龙从贵阳一租赁公司租的。毒资来源于他们平时贩卖毒品获得的收益。他从2012年初开始跟着王前龙一起卖冰毒，都是在“二姐”处购买，价格在200元左右一克。他们一般以230元至260元不等的价格将冰毒卖给李某乙等人。因他要吸食海洛因，王前龙要吸食冰毒，二人通过卖冰毒赚钱供自己日常生活和吸食毒品。他有1个黑色酷派手机，1个黑色三星手机。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前龙、张勇及辩护人提出王前龙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获得的，张勇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获得的，均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不仅在侦查机关作过有罪供述，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亦作了有罪供述，二人之间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也与本案查获的毒品、毒资、短信内容以及王前龙租车等情节相印证，且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人员邓某某、胡某某证实，公安人员抓获二上诉人后没有殴打行为；入所检查时未发现二上诉人有伤和异常情况；与二上诉人同舍房关押人员李某丙、唐某某证实，未发现二上诉人有被诱供和刑讯逼供的情况，公安机关亦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对二上诉人的讯问不存在违法取证情况，故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前龙、张勇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王前龙、张勇贩卖、运输毒品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二上诉人为贩毒牟利，驾车将购买的冰毒450克、麻古29.07克以及张勇随身携带的海洛因1.22克从贵州省贵阳市运输至重庆市荣昌县成渝高速公路渝荣收费站被查获的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物证检验报告》、手机短信息、车辆通行发票、租赁合同、证人周某、邓某某、胡某某证言以及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前龙、张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79.07克；张勇还贩卖、运输海洛因1.2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王前龙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张勇曾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张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小于王前龙，故对张勇可比照王前龙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王前龙、张勇及辩护人请求对王前龙、张勇宣告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被告人王前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刘 彬
代理审判员 唐晓军
代理审判员 贺双林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苏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