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柯刑初字第60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曾因盗窃于2006年4月26日被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但不执行；因盗窃于2007年5月23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盗窃于2007年6月20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申铁旗。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4）1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小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及指定辩护人申铁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5月11日中午，被告人蔡某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到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前梅村前梅474-2号，窃得中华硬壳香烟2条、G750女式钻戒1枚、G750钻石手链1条、G750白金钻石项链吊坠1个、钻戒1枚及现金30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8219元。
2、2009年7月10日中午，被告人蔡某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到杭州市萧山区义蓬镇仓北村15组47号，窃得程小莉放在屋内的黄金手链1条。经鉴定，被盗手链价值5054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蔡某认为自己未实施过起诉书指控的盗窃行为，不构成犯罪；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有恐吓、殴打行为。
辩护人申铁旗的辩护意见是：仅凭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蔡某构成盗窃罪；退一步讲如果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属实，当时公安机关并没有掌握被告人的这些犯罪事实，被告人如实供述也应当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5月11日中午，被告人蔡某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到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前梅村前梅474-2号，窃得中华牌硬壳香烟2条、G750女式钻戒1枚、G750钻石手链1条、G750白金钻石项链吊坠1个、钻戒1枚及现金30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8219元。
2、2009年7月10日中午，被告人蔡某伙同他人经事先商量，到杭州市萧山区义蓬镇仓北村15组47号，窃得程小莉放在屋内的黄金手链1条。经鉴定，被盗手链价值5054元。
综上，被告人蔡某入户盗窃2次，盗窃金额合计价值2357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证实：
①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3月3日被绍兴公安机关从上海带回绍兴。被告人蔡某在看守所的前几次讯问中，认罪态度较好，对涉案盗窃行为供认不讳。为进一步查清案情，民警于2014年3月11日下午13时左右将被告人蔡某外提出看守所辨认现场。在从看守所外提去钱清辨认现场的路上，被告人蔡某表现出厌世悲观情绪，态度很差，拒不配合民警辨认现场。其觉得民警要害他，并说要死给民警看，让民警背责任，并且用头去撞车门，被民警及时制止。鉴于其情绪不稳定且有自残倾向，民警就将其带回所换平时与其接触较多的主办民警去做其思想教育工作。后该民警在与其聊天过程中得知同被告人蔡某同监室关押的有个律师，该律师称只要被告人蔡某不认罪、翻供，本案就不能定罪。民警跟其聊了一会儿后，等其情绪平稳，就将其带出所到钱清、萧山等地进行辨认。
②本案受害人周夏英亲戚中并无名叫“阿龙”或者名字中带“龙”字的人，并有相应的人员档案信息相印证。
2、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公安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3月1日19时30分许，途经上海市青浦区白鹤检查站时被当地民警拦下例行检查，被当场查获为网上在逃人员，该检查站民警当场将其抓获并移交当地派出所。
3、前科信息，证实被告人蔡某曾因盗�被多次行政处罚。
4、流动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09年5月24日办理流动人口登记，居住于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联兴村秦望150-1-5号，暂住证有效期一年。
5、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3月11日13时出所辨认，于同日20时40分回所。回所时自诉前额被撞墙，有头晕、耳鸣，无恶心呕吐等不适，体表未见淤血、肿胀等异常。
6、周夏英陈述（其分别于2009年5月12日、2013年11月29日、2014年3月7日做过三次陈述），前两次陈述证实2009年5月11日中午13时许，其母亲发现家里被盗，后其报警。其住绍兴县钱清镇前梅村前梅474-2号二楼东边南首的房间。房间里少了两个白金钻戒，其中一个是潮宏基牌1.913克，上面钻石35分，当时买价14000元左右，还办了一张潮宏基的会员卡。另一个戒指还要大点，重量不清楚，上面有三颗小钻石，买价约15000元。这两个戒指买了有10来年了。还少了一些玉和古钱币。其嫂嫂也被偷了，是一条G750白金钻石手链、一条带吊坠的G750白金项链和2条中华硬壳香烟。手链是2006年5月在绍兴越王珠宝买的，重5.62克，买价4466元。项链是在买吊坠送链子的时候买的，吊坠1.36克，买价2000多元。两个戒指原本放在戒指的盒子内的，盒子、玉、古钱币都放在其房间内靠墙的两个抽屉内，该抽屉原本是锁上的，但已被撬坏。其嫂嫂的首饰放在床头柜的抽屉内，香烟是放在门口的电视柜旁边。另外，其母亲房间1元零钱总计300元也被偷了。楼下的门没有被撬。第三次陈述证实2009年5月11日14时，民警勘查现场时从其房间发现一木盒，该木盒内有两只黄泥碗，该盒子是其结婚时朋友送的，一直放在书柜抽屉内，从来没有拿出来过，后来发现家里着贼，这个盒子被拿到书柜桌子上了。其陈述内容能与�宏基珠宝会员卡、绍兴国商大厦潮宏基专柜调取的周夏英的会员资料、已过账销售明细表、白18K金钻石女戒信息及照片相互印证。
7、雷华芳陈述，证实其被偷的白金吊坠是在2004年5月24日买的，其余陈述的内容与周夏英陈述内容一致，并能与绍兴市黄铂金饰品和珠宝玉石饰品信誉卡、绍兴县供销大厦销售凭证、越王珠宝销售凭证、镶嵌钻石分级证书、镶嵌钻石鉴定分级证书、钻石手链吊牌相互印证。
8、陈小莉陈述，证实2009年7月10日，其家进了小偷，房间都被翻过了。其家被盗物品有：位于二楼西间床头箱子内的一只重19.44克千足金黄金手链，1999年10月1日在萧山市万隆黄金珠宝商城买的，以及放于西间南侧床头柜内的五张二十元面值的现金。其家的门锁不太好，稍微用大一点的力气就可以推开。其关于黄金手链的陈述能与萧山万隆黄金珠宝商城销货凭证相互印证�
9、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其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一共做了十次供述，其中五次供认了涉案事实，分别是：
①2014年3月2日在上海市青浦区白鹤派出所供述：2009年的一天，当时其跟朋友一起到绍兴玩，是一个叫“风哥”的叫其一起去的。后来到了绍兴“风哥”说要去偷东西，其就跟着去了。其记得当时是白天，具体在哪里偷的其不记得了。之后其在绍兴玩了十几天就回老家了。偷了1000多元人民币，具体数目不记得了。“风哥”是网上认识的，30岁左右，是贵州省兴义市人。
②2014年3月4日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第一次供述：其来绍兴没几天时间，住在“风哥”的租房里，租房位于钱清镇。2009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风哥”说带其去赚钱，意思就是去偷东西弄点钱花，其就同意了。后其骑摩托车带着风哥，由风哥带路，来到钱清镇子上的一个公园过去的一个村子�开到一户人家门前，“风哥”说就偷这户人家。其停好车子，“风哥”已经将门搞开了，怎么搞开的其没有看到。其在一楼没偷到值钱的东西，“风哥”上到二楼，过了五六分钟就下来了，其看到“风哥”拿了两条中华香烟和一袋子硬币。后“风哥”告诉他偷了两条中华香烟、一袋硬币和一些金器。当天下午，“风哥”给其1000元钱，并告诉其金器是假的。香烟是软盒的还是硬盒的不知道，硬币有三四百元，还有两个戒指和一条项链，都是白色的。在钱清偷过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其和“风哥”一起来到萧山的一个镇子，“风哥”的一个朋友“胖子”带其去偷了一户人家，“风哥”没去，其和“胖子”偷了一根黄金项链，这条项链“胖子”留下了，当天还是第二天，“胖子”给了其1500元钱。
③2014年3月5日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第二次供述：其骑着刚买的新的摩托�载着“风哥”去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一户人家实施盗窃，其听到“风哥”在二楼翻东西的声音，其则在一楼抽屉里翻找，但未在一楼翻找到值钱的东西。后“风哥”和其说盗了一些戒指、项链之类的白金金器，没有黄的，不知真假。其具体没有看到，“风哥”放口袋里了。除了后来“风哥”给其的1000元钱，其他偷的东西都给“风哥”了。“风哥”有1.70米高，2009年底其和他失去联系了。这次偷确实是其和“风哥”两个人去偷的，但细节上有些记不清了，可能会有点出入。关于该次盗窃的其余事实的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另外，被告人蔡某还供述：萧山那次盗窃，其和“胖子”用脚把门踢破后进去，四处翻了下，后偷到了一条黄金手链，东西给“胖子”了，当天还是第二天“胖子”给了其1500元。
④2014年3月6日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供述的涉案事实与3月4日、5日的供述基本一致，其看过笔录后无异议，但拒绝签字。同日，其又供述称笔录上说的都是事实，但其要公安机关拿出证据，证明是其做的，其才会签字。
⑤2014年3月17日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供述的具体内容和3月4日、5日的供述内容一致。
10、绍柯价鉴字（2014）第09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中华牌硬壳香烟2条、G750女式钻戒1枚、G750钻石手链1条、G750白金钻石项链吊坠1个，价值共计18219元，钻戒1枚无法鉴定；绍柯价鉴字（2014）第01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黄金手链1条价值5054元。
11、手印鉴定书六份，分别是：
①绍县公物鉴（痕）字（2013）第54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09年5月11日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前梅村474-2号二楼东房南室柜上木盒外侧提取的指印与浙江省指纹自动识别系统中蔡某的右手中指指印系同一人所留；
②（柯）公（司）鉴（痕）字（2014�第12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09年5月11日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前梅村474-2号二楼东房南室柜上木盒外侧提取的指印与被告人蔡某的右手中指指印系同一人所留；
③（萧）公（司）鉴（痕迹）字（2014）75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09年7月10日在杭州市萧山区义蓬镇仓北村15组47号程小莉家二楼西间卧室衣柜上提取的手印与被告人蔡某的右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
④柯公司鉴痕字（2014）第13号指纹鉴定书，证实从太仓市公安局指纹档案室调取2006年4月26日该局捺印的蔡某十指指纹与被告人蔡某的十指指纹系同一人捺印所留；
⑤柯公司鉴痕字（2014）第14号指纹鉴定书，证实从浙江省指纹自动识别系统中调取的2006年4月26日江苏省太仓市沙溪派出所捺印的蔡某的十指指纹与被告人蔡某的十指指纹系同一人捺印所留；
⑥柯公司鉴痕字（2014）第24号指纹鉴定书，证实从常熟市公安局�取的2007年5月23日该局捺印的蔡某十指指纹与被告人蔡某的十指指纹系同一人捺印所留。
12、被告人蔡某的辨认笔录及图片说明，证实被告人蔡某在公安民警的带领下来到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秦望村，其指引民警来到“秦望桥头”，经过此桥，沿104国道往钱清镇方向开去，后被告人蔡某不再能辨认出具体地点；被告人蔡某亦不能辨认出在杭州市萧山区实施盗窃的具体地点。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二份，分别是：
①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于2009年5月11日15时03分至16时12分对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前梅村474-2号进行现场勘查，在二楼东房南室柜上木盒外侧通过磁粉刷显法发现并提取指印1枚，未发现其他异常痕迹；
②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民警于2009年7月10日17时20分至18时5分对杭州市萧山区义蓬镇仓北村15组47号程小莉家进行现场勘查，在该农宅南侧菜地发现矿泉水瓶一个，并原物提取。该农宅一楼门窗完好并未见翻动情况，二楼西侧西间卧室内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放有柜子一个、木床两张和衣柜一个，衣柜柜门呈开启状，柜内物品被翻出，在该衣柜柜门上通过粉末刷现发现手印一枚，其他未见明显异常。
关于被告人蔡某认为公安机关在讯问时对其有殴打、恐吓的情况，其怕挨打，所以承认了涉案事实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蔡某的供述是合法取得的。1、上海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蔡某的讯问是合法的。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4月15日供述称其在上海时心情不好，瞎说的，当时其向公安机关检举了点事情，他们就告诉了其涉案丢的东西，然后其就编了这个故事。但被告人蔡某在上海市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并未具体提到偷了哪些东西，只概要承认了部分盗窃事实；且上海市公安机关不具体了解本案事实，无法对被告人蔡某进行诱导。此其一。其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蔡某供述称其被上海公安机关民警打了一个耳光。但其未提供殴打其的人员、地点等相关线索和材料；且不管其承认或否认涉案事实，上海公安机关都会将其移送绍兴公安机关处理，上海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某无进行殴打、恐吓的必要。其三，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蔡某辩称上海公安机关未对其进行恐吓和提示，当时已是晚上12点多了，为了把手机和车子的钥匙早点拿回去就承认涉案事实，其想随便说说没关系的，法院和检察院会去查实的。被告人蔡某对在上海时为何承认涉案事实的辩解前后不一，且不合理，无法使人产生上海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某存在逼供、诱供的合理怀疑。2、被告人蔡某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的供述是合法取得的。其一，被告人蔡某在庭审过程中辩称民警从上海将其带回绍兴时�其进行恐吓但未进行殴打。被告人蔡某供认盗窃事实的供述均是在看守所内所作，看守所有物理隔离，民警无法对被告人蔡某进行殴打。结合本案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诱供的情形。其二，被告人蔡某称2014年3月11日被外提的时候公安民警有殴打其的情况，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均证实了公安机关未对其有过殴打行为。被告人蔡某被外提辨认作案地点，民警完全有机会对其进行殴打并在民警的指引下指出作案地点，但辨认的结果是被告人蔡某无法辨认具体作案地点；被告人蔡某在被外提后仅于3月17日承认过涉案事实，其余都不承认被指控的事实。其称因害怕被打而承认涉案事实，却在被外提之后多次不承认被指控的事实且无法辨认作案地点。被告人蔡某的这一辩解自相矛盾、不合常理。其次，被告人蔡�在看守所所作的供述是真实的。1、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受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人蔡某于2014年3月2日在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白鹤派出所讯问时所作的供述及于2014年3月4日、3月5日、3月6日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所作的四次供述均供认涉案事实，其对窃取财物行为的描述稳定、一致。其供述的事实能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2、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鉴定意见相互印证。其辩称未到过案发现场，但其指纹却出现在案发现场与失窃财物关联密切的相关物体上，且又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综合上述情况，无法使人产生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某进行刑讯逼供的合理怀疑。不采纳被告人蔡某的上述辩解。
被告人蔡某的上述供述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某的上述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且有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蔡某及辩护人申铁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采纳被告人蔡某认为自己不构成盗窃罪及辩护人申铁旗认为本案仅凭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蔡某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申铁旗认为当时公安机关并没有掌握被告人蔡某的该些犯罪事实，被告人蔡某如实供述也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于2013年12月4日被上网追逃，民警例行检查时发现其为网上在逃人员后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蔡某系被动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蔡某前几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后又翻供，且在一审庭审结束前仍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亦不能认定为坦白。不采纳辩护�申铁旗的该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一六年三月三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代理审判员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