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珙刑初字第1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言语。
被告人牟某某。
被告人张某甲。
被告人周某甲。
被告人黄才香。
辩护人张龙清，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
辩护人赵华，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
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14）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言语、周某甲、牟某某、张某甲犯诈骗罪，被告人陈勇、王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胡言语有遗漏的罪行、被告人黄才香涉嫌诈骗罪，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遂以珙检刑追诉（2015）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才香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27日、5月11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言语、周某甲、牟某某、张某甲、王某某、被告人黄才香及其辩护人张龙清、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2月，被告人胡言语通过被告人牟某某、张某甲介绍，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骗取王某某6500元。后被告人胡言语与被告人陈勇谈好价格后，由陈勇聘请被告人王某某制作假户口薄，交给王某某使用。牟某某、张某甲分别得到好处费800元、1000元。（二）2014年2月，被告人胡言语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收取牟某某4000元，并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制作假户口薄交给牟某某使用。（三）2013年10月，被告人胡言语通过被告人周某甲介绍，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骗取肖某甲16500元、肖某乙7000元，并以上述方式制作假户口薄交给肖某甲、肖某乙使用。周某甲得好处费6100元。（四）2014年6月，被告人胡言语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骗取邓某某15200元、周某乙6000元、胡某甲15500元，并以上述方式制作假户口薄交给邓某某、周某乙、胡某甲使用。（五）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胡言语伙同被告人黄才香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骗取王某某等十余户群众现金109200元。后被告人胡言语与被告人陈勇谈好价格后，由陈勇聘请被告人王某某制作假户口簿，交给被害人使用。（六）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胡言语还单独或伙同徐某某（另处）等人，以同样的方式骗取郭某甲等四十余人现金297600元。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言语、周某甲、牟某某、张某甲、黄才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其中胡言语累计诈骗477500元，黄才香诈骗109200元，均属数额巨大；周某甲诈骗23500元，牟某某、张某甲诈骗65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陈勇、王某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胡言语、周某甲、牟某某、张某甲、黄才香刑事责任，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陈勇、王某某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勇刑满释放后五内年又犯罪，属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胡言语辩称：自己以办理假户口薄骗取被害人的钱属实，但指控金额不对，认罪。牟某某的4000元只是说好了，没得到；肖某甲的从周某甲处得到8000元，肖某乙的从周某甲处得到4000元；邓某某和胡某甲各通过曾某某转给自己9000元，不久二人说贵了又各退3000元，实收每人6000元，查出是假的后退了胡某甲的，还欠1000元。追加起诉的部分，总共30万元左右，和黄才香一起只有几万元，我共分给黄才香7、8万元；黄才香辩护人出示的卢某某的收据不属实，那是我自己编的，出示的借条也与我无关；郭某乙和马某某的徐某某各给我4000元；李某甲的周某甲给我800元；张某乙的2000元没收到；无熊某某这个人；廖某某、周某丙的只是说过，没收钱也没办；李某乙的我只收到1000元，没转款8000元；已退郭某丙10000元、黄某甲6000元。假户口薄是通过2013年10月认识的一张姓男子和陈勇办的，260元-320元／本。手机短信中号码187＊＊＊＊****为张姓男子电话。刚开始不知道户口薄是假的，2014年2月才知道。没有给黄才香、周某甲等人说过办的户口是假的，只说过短时间不要拿去查，但没说为什么不要拿去查。我找陈勇做了2、3次假户口，2014年元月底我发给他，他说没本本做不了，就没做。4月我被抓了，公安给他发过去，他才又做好送过来。
被告人牟某某辩称：王某某的钱张某甲交给自己的是5500元，自己给了胡言语5000元，得到500元好处费。已退5500元。认罪。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自己收王某某6500元时，说了多退少补。自己扣留了1000元。钱已退给王某某。认罪。
被告人周某甲辩称：是自己给肖某甲、肖某乙说的金额，并收来给胡言语的，收了肖某甲16500元、肖某乙7000元，各给了胡言语14000元、4000元，后胡言语各给了自己300元。得到的钱已退。认罪。当庭证实，李某甲2000元已全给了胡言语，不知道田某某等人所陈述的事，不认识熊某某，廖某某、周某丙的只是说过，没收钱。
被告人黄才香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是胡言语找我给她介绍的。她帮我小孩及尤某某等人办了真户口，然后来骗上假户口，我都被他骗了，给她介绍的多半是我亲戚朋友。胡言语办的户口看不出真假。2014年6月20日我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还带了被害人去做了笔录。我没在公安机关说过“揭某某说查不到，我就知道户口是假的”。揭某某到派出所没查到小孩信息后，我找胡言语，她说暂时不要查，要等一个星期，后就一直找借口说还没批下来。
辩护人张龙清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才香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黄才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首先，无证据证明黄才香对胡言语办假户口的事明知，与胡言语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和目的。黄才香为胡言语介绍是因为胡言语曾帮黄才香等的小孩办过真户口。其次，无证据证实黄才香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黄才香在给胡言语介绍自己的亲友时都是相信胡言语能帮忙联系人上户。在2013年10月揭某某查出公安网上无所上户籍信息后，胡言语解释为暂时查不到，在公安联网的审批过程中，要黄等待，作为一个半文盲的农民，黄才香有理由相信胡言语这种解释的合理性，才继续介绍。事发后黄才香多次要求胡言语退款或办好真户口，胡言语都是要黄才香相信她办理的户籍的真实性，并以正在审批中、工作不方便等理由解释。在庭审中，没有播放同步录音录像，无法核实侦查机关所作笔录内容是否和被告人供述一致；没有出示扣押的假户口薄。第二、黄才香的行为是一种为他人提供信息的民事中介行为。自己所得在案发前已全部用于退还被害人，不能退还部分是交给了胡言语的，适宜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处理。第三，在庭审中黄才香自愿认罪悔罪应是其文化低、对《刑法》关于诈骗罪的理解错误所致。第四，黄才香是自己到派出所投案，并带一些被害人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属自首。第五、无证据证实在揭某某查出所上户籍是假的以前黄才香就已经知道胡言语办理假户口，因此在此之前黄才香所收金额不宜认定为犯罪金额。所收取的费用是胡言语定价，黄才香所得比例相当小，情节显著轻微，不宜以犯罪处罚。综上，应宣告黄才香无罪。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卢某某收据，胡言语出具给黄才香的借条，黄才香手机短信内容，黄才香家户籍复印件。
被告人陈勇辩称：对指控伪造户口薄无异议，认罪，但不属情节严重。约2013年底2014年初，自己从杨某某的朋友处（不认识，不知道是否姓张）知道胡言语并联系她，为她制作了2、3次共8个假户口薄，获利2080元，后有一次她发了短信来，我没有空户口薄，没给她做，转给了杨某某，杨做了给我，我再拿到宜宾来的。资料都是胡言语提供，没给她说过自己是公安机关做户籍的，她应当知道是假的。
辩护人赵华的辩护意见是：陈勇伪造了假户口薄8本，2014年4月的13个户口薄是公安为了联系上陈勇才发过去的，不应计算在陈勇伪造的数量内，应为一般情节。伪造的户口薄无法进入国家数据库，并无实际价值，对国家影响小。只卖给了胡言语一人，造成的社会危害小。陈勇获利2080元，金额不大。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建议在2年以下量刑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是陈勇请自己为他做假户口薄的，资料都是他给的，自己只是打字在上面。只在2014年春节前做过几本。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2、3月，被告人胡言语通过被告人牟某某、张某甲介绍，以能帮忙为郑某某上户为由欲诈骗王某某6000元。张某甲收取王某某6500元后，按与牟某某的约定给牟某某5500元，牟某某又按与胡言语的约定给胡言语5000元。后胡言语通过一张姓男子制作假户口薄交给王某某使用。牟某某、张某甲分别得好处费500元、1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物证、书证
3、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
4、证人证言。
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二）2014年2月，被告人胡言语以能帮忙上黄某甲、黄某乙的户口为由收取黄某丙、牟某某4000元，后胡言语通过张姓男子制作假户口薄交给牟某某使用。案发后，胡言语退牟某某4000元，烧毁了假户口本。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物证、书证。
3、证人证言。
4、被害人牟某某陈述。
5、被告人胡言语供述。
（三）2013年10月，被告人胡言语通过被告人周某甲介绍，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欲诈骗肖某甲14000元、肖某乙4000元。周某甲私自收取肖某甲16500元、肖某乙7000元后，各给胡言语14000元、4000元，胡言语各给周某甲好处费300元。后被告人胡言语通过陈勇、王某某制作假户口薄，给周某甲转交肖某甲、肖某乙使用。肖某乙户口薄因无钱给周某甲要加收的800元而未得，后由周某甲撕毁。周某甲获利6100元。案发后，周某甲亲属与肖某甲亲属、肖某乙已协商好退赔事宜，肖某甲亲属、肖某乙对周某甲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
2、物证、书证
3、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
4、证人证言
5、被害人陈述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四）2013年6月，被告人胡言语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骗取邓某某6000元、周某乙4800元、胡某甲15500元，并通过陈勇、王某某制作假户口薄交给邓某某、周某乙、胡某甲使用。案发前后胡言语退周某乙1000元、胡某甲8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物证、书证
3、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
4、被害人陈述
5、被告人胡言语供述。
（五）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胡言语伙同被告人黄才香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通过万某某等亲戚朋友，骗取万某某等12户共计109200元，其中胡言语103700元，黄才香从中得到好处费和差价共计27800元。案发前后，胡言语已退胡某乙7000元。
另查明，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胡言语伙同徐某某（另处）等人以能帮忙上户口为由诈骗，收取李某甲等39户共诈骗275400元，胡言语诈骗233400元。后被告人胡言语通过被告人陈勇、王某某制作假户口薄交郭某甲、田某某等14户人使用，通过张姓男子制作张某乙、周某丙等四家假户口薄。案发前后，胡言语等人共退款402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证据证实：
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物证、书证
3、辨认笔录、辨认资料。
4、证人证言
5、被害人陈述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胡言语单独或伙同黄才香、周某甲、牟某某、张某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其中胡言语累计诈骗391400元，黄才香累计诈骗109200元（实际获利27800元），均属数额巨大；周某甲累计诈骗23500元（实际获利6100元），张某甲诈骗6500元（实际获利1000元），牟某某诈骗6000元（实际获利5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胡言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才香、周某甲、张某甲、牟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言语、周某甲已退部分赃款，周某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牟某某犯罪情节轻，认罪悔罪，可宣告缓刑。
被告人胡言语辩解牟某某4000元未收，肖某甲的只收到8000元，胡某甲的为6000元，未收到廖某某、周某丙、张某乙的钱，李某乙的只收到1000元没转款8000元，已退郭某丙10000元、黄某甲6000元，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当庭供认收邓某某6000元、从徐某某处收郭某乙4000元、从周某甲处收李某甲800元，应予认定；辩解从徐某某处收马某某4000元，有其原始记录佐证，应予认定。
被告人黄才香辩护人张龙清律师关于黄才香的行为是民事中介行为，黄才香无罪的意见和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胡言语、黄才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万某某和林清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已充分证实黄才香有与胡言语共同以办理假户口骗取钱财的主观故意，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且已实际获利；辩护人提供的赵华云等人的户口薄，无公安机关的材料佐证，且不能证实黄才香主观上对胡言语办假户口不明知，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供的借条和手机短信记录，也证实了黄才香与胡言语以办户口为由骗取钱财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黄才香及辩护人辩称黄才香是被刑拘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本院认为，本案案发于2014年1月，胡言语2014年4月到案后，公安机关已掌握了本案的大部分事实证据，且黄才香2014年6月20日到公安机关，主观上并不是投案，而是被害人多次找其退款，才带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故黄才香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
（二）被告人陈勇、王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伪造户口薄19本，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勇刑满释放后五内年又犯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勇及辩护人赵华关于陈勇只为胡言语制作了8本假户口薄，属一般情节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称只做了几本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提取的胡言语手机短信内容、被害人报案且公诉机关指控，陈勇、王某某为胡言语制作的假户口薄为19本，属情节严重，故该辩解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言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黄才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执行完毕。）
五、被告人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陈勇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未退赃的诈骗款，返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云峰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人民陪审员 何开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石 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3000元以上），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4万元以上）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50万元以上）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