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西部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法定代表人：陈永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继尚，新疆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俊柏，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现在阿克苏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宏，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彬，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卓志兴，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新，新疆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国强，男，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卓文富，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新疆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鲁木齐西部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耳鼻喉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吴俊柏，原审被告卓志兴，原审第三人陈国强、卓文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二初字第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耳鼻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继尚，被上诉人吴俊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彬到庭参加诉讼。�审被告卓志兴，原审第三人陈国强、卓文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耳鼻喉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吴俊柏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耳鼻喉医院由新疆亿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豪公司）法人投资，又确认吴俊柏基于认购出资或股份而有权主张耳鼻喉医院的股权。一审判决既认定吴俊柏和卓志兴共同出资注册了亿豪公司，又认定陈国强、黄金叶、柯东红、卓文富也是亿豪公司的股东。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前后矛盾。一审判决既认定卓志兴名下的出资占注册资本的85%，又认定卓志兴和吴俊柏所占股份均等，均按照37.5%的比例，数学逻辑明显错误；第二、一审判决只顾摘抄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公安厅笔录中的内容，而�侧重对案件事实本身的调查，遗漏了本案的关键事实。对于亿豪公司是耳鼻喉医院的实际出资人还是股东，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对卓志兴是名义股东、出资人还是实际股东、出资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亿豪公司被注销后，吴俊柏作为亿豪公司股东，能否继受取得亿豪公司在耳鼻喉医院的股权，一审法院均没有查明；第三、我医院在一审中提供的验资报告、公司章程、现金存款凭证、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耳鼻喉医院成立时的名义出资人或认缴人，以及成立后的显名股东均不是亿豪公司股东吴俊柏。我医院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吴俊柏的举证责任不因生效判决而免除，吴俊柏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享有医院股权。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条，但判决却与该条款相违背。我医院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吴俊柏从未向我医院出资或认缴。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但判决与上述规定相违背。本案中卓志兴、陈国强应当为第三人，而不是本案被告。一审法院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同时黄金叶也是与本案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属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吴俊柏是否向我医院出资的问题、我医院的实际出资人、名义出资人和名义股东等问题均未查明，影响了案件基本事实的调查和法律的正确适用；第四、吴俊柏的诉讼请求与其提交的证据拟要证明的内容相矛盾，一审法院也存在所审非所诉的问题。吴俊柏诉称，亿豪公司被注销后，其作为原亿豪公司的股东要求继受亿豪公司在耳鼻喉医院的股权。但吴俊柏提供的新疆高院的刑事判决书和亿豪公司股份一览表等证据要求证明其为我医院的股东。吴俊柏主张继受成为我医院的股东，一审判决认定吴俊柏向我医院出资而享有股权。吴俊柏知道且认可股份一览表的内容是关于投资权益人分配的问题而非股权的约定。另外，一览表中个别医院至今还是个体工商户，不可能存在股权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我医院的意见，在一审判决中均未提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我医院的上诉请求。吴俊柏辩称，耳鼻喉医院的上诉不成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有生效法律文书可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耳鼻喉医院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卓志兴、陈国强、卓文富未到庭发表辩论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俊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确认吴俊柏为乌鲁木齐西部耳鼻喉医�（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股权比例37.5%并从卓志兴名下分取。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7月，吴俊柏与卓志兴共同出资300万元（双方各占50%股份），注册成立了亿豪公司，从事医疗服务行业的投资和管理，卓志兴为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吴俊柏任公司监事。截止2009年12月，亿豪公司在全疆投资创办及合作的医院共计16家，其中包括耳鼻喉医院，吴俊柏与卓志兴在16家医院中均占有股份且持股比例均等。亿豪公司自成立以来和各医院之间存在管理关系，虽然亿豪公司在2008年10月被注销，但此管理模式一直沿用。亿豪公司各股东为明确在各医院投资的持股比例，形成亿豪公司股东股份一览表一份，该一览表由各股东即卓志兴、陈国强、黄金叶、柯东红、卓文富共同签字，吴俊柏于2014年2月13日在该一览表右上角签署“同意”字样，并签名。该一览表列明�14家医院的股东名单及持股比例，其中耳鼻喉医院股份情况为吴俊柏占37.5%，卓志兴占37.5%，陈国强占5%，黄金叶占10%，柯东红占5％，卓文富占10％。吴俊柏提供的自治区公安厅2009年11月19日对卓志兴的询问笔录中，卓志兴陈述亿豪公司由其和吴俊柏共同发起成立，各自出资300万元，分别占50%；亿豪公司在全疆投资成立了16家医院，16家医院由其和吴俊柏共同出资开办，各投资了5000万元左右，这16家医院共投资的资金有1亿元左右。这些医院在当地注册成立后，由亿豪公司派法人代表、股东代表到这些医院，这16家医院的财务进行独立核算，每月将财务向亿豪公司上报一次。管理层面的人由亿豪公司下派。另查明，耳鼻喉医院成立于2004年10月29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其中：卓文富出资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陈国强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2010年5月21日，耳鼻喉医院通过股东会决议，卓文富自愿将其15万元股权（占总资本的30%）转让给卓志兴。陈国强自愿将其在西部耳鼻喉医院的27.5万元股权（占总资本的40%）转让给卓志兴。2010年6月4日，耳鼻喉医院工商部门登记的股权变更事项为：陈国强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金5%，卓志兴出资42.5万元，占注册资金85%。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吴俊柏与卓志兴于2001年7月，共同出资300万元，注册成立了亿豪公司，两人各占亿豪公司50%的股份。亿豪公司主要从事医疗行业的投资管理，在全疆投资创办合作的医院共计16家，�中包括耳鼻喉医院。吴俊柏与卓志兴在上述16家医院中均占有股份并且持股比例均等的事实已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新刑二抗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提供的亿豪公司股东股份一览表中载明，耳鼻喉医院吴俊柏、卓志兴各占37.5%股份，该股东股份一览表由各股东即吴俊柏、卓志兴、陈国强、黄金叶、柯东红、卓文富共同签字确认。自治区公安厅专案组于2009年11月19日对卓志兴的询问笔录中，卓志兴也认可16家医院由其和吴俊柏共同出资开办。以上证据均证实吴俊柏与卓志兴在耳鼻喉医院所占股份均等，均按37.5%行使股东权利。因工商登记只是一种宣示性登记，只要投资人认购出资或股份后，投资人就可以向公司主张其股权，公司未到工商机关进行登记，则股东的权利只能向公司主张而不能对抗以工商登记为依据而主张权利的第三人。现�俊柏向耳鼻喉医院主张股东权利，一审法院对吴俊柏要求确认其为耳鼻喉医院股东，占股权比例为37.5%（从卓志兴名下分取）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吴俊柏为西部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股东；二、吴俊柏在西部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占有股权的比例为37.5%（从卓志兴所占股份名下分取）。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耳鼻喉医院提供（2016）新民再309号民事判决书、（2017）新民再95号民事判决书、（2017）兵民再21号民事判决书、（2017）新28民终17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吴俊柏向各家医院主张的股权均由各级人民法院驳回，不予支持。股东一览表并不是合法的股权凭证。吴俊柏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民事判决书没有改变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且乌鲁木齐西北女子医院有限公司对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01民终403号民事判决提出申诉，已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民申20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2013）新刑二抗字第2号刑事案件卷宗中，新疆瑞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接受石河子市公安局的委托，作出瑞新专审字〔2010〕76号《新疆亿豪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对耳鼻喉医院股东实际持有股份情况进行了确认。吴俊柏实际持有耳鼻喉医院37.5%的股份。2013年10月22日，乌鲁木齐西部医院（有限公司）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耳鼻喉医院。本院确认事实有（2013）新刑二抗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瑞新专审字〔2010〕76号《新疆亿豪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耳鼻喉医院工商档案材料、亿豪公司工商档案、亿豪公司股东股份一览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争议焦点为：吴俊柏主张其为耳鼻喉医院股东、持股比例37.5%，从卓志兴名下分取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第一、股东是指基于对公司的出资或其他合法原因，持有公司一定份额的股份，依法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影响股东资格的因素很多，是否出资、股东凭证、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记载及公司工商登记等，但上述因素均不是判断股东资格的唯一标准，仅是股东资格认定的标准之一。出资并非股东资格取得的必备要素，股东出资与股东资格取得并不具有必然联系。理论上，股东资格的取得应同时具备一系列形式要件与实质性要件，但在审判实务中，这些条件往往并不能完全具备。在认定股东资格的标准方面应当综合考虑影响股东资格的各种实质和形式因素，任何单独的一个因素都不足以确认�东资格。第二、本案争议属于内部争议，并不涉及善意第三人。在处理公司内部关系引发的纠纷时，主要应遵循契约自由、意思自治的原则，只要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2001年吴俊柏与卓志兴在乌鲁木齐共同出资300万元（卓志兴出资260万元、吴俊柏出资40万元），成立了亿豪公司。亿豪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卓志兴、吴俊柏，持股比例分别为86.66%、13.33%，但双方实际持股比例为各占50%。石河子市公安局委托新疆瑞新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审计出具的《审计报告》中载明，亿豪公司卓志兴出资260万元、持股比例50%，吴俊柏出资40万元、持股比例50%。亿豪公司在全疆投资创办及合作的医院共计16家，包括耳鼻喉医院。吴俊柏与卓志兴在上述16家医院中均占有股份,持股比�均等。耳鼻喉医院工商登记股东分别为卓志兴、陈国强、卓文富，持股比例分别为85%、5%、10%。2014年2月13日，吴俊柏、卓志兴、陈国强、卓文富、黄金叶签署股份一览表，确认吴俊柏持有耳鼻喉医院股份37.5%、卓志兴持有37.5%、陈国强持有5%、黄金叶持有10%、柯东红持有5%、卓文富持有5%。新疆瑞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瑞新专审字〔2010〕76号《新疆亿豪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确认吴俊柏实际持有耳鼻喉医院37.5%的股份。第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吴俊柏系原亿豪公司股东，持有亿豪公司50%股权。亿豪公司在全疆投资创办及合作的医院共计16家，包括耳鼻喉医院。吴俊柏与卓志兴在上述16家医院中均占有股份,持股比例均等。亿豪公司于2008年10月注销，对亿豪公司实际持有的耳鼻喉医院的股份并未进行处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关于“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资格；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亿豪公司注销后，亿豪公司股东可以继受亿豪公司在耳鼻喉医院投资及股份。耳鼻喉医院的登记股东卓志兴、陈国强及卓文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应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陈国强、卓文富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同意吴俊柏的诉讼请求。卓志兴虽没有明确表示同意，但其亦没有表示不同意吴俊柏的诉讼请求，卓志兴对一审法院判决吴俊柏从其名下分取37.5%的股份亦没有提出上诉。且，2014年2月13日，吴俊柏、卓志兴、陈国强、卓文富、黄金叶共同签署了《股份一览表》，明确了各方的持股比例，确认了吴俊柏持有耳鼻喉医院37.5%的股权。同时，依据《�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注销后，如尚有未处理或遗漏的债务，股东仍应对外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公司对债务清理完毕后注销登记，如仍有未分配、未处理的财产或遗漏的债权，股东亦可以作为权利主体，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取得公司清算中遗漏的债权或财产权益。本案中，亿豪公司经过清算注销，在无其他债权人向原亿豪公司主张遗漏债权的情况下，在该公司清理债务后，剩余财产或财产权益应归公司原股东所有。第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规定，股东名册登记，是一种证权性行政登记，依法产生公示效力，不具有确权效力，并不能确认股权或设立股权，未经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但并不因此否认股东资格或者持股比例。第五、耳鼻喉医院工商登记中，陈国强持股5%，卓志兴持股85%，卓文富持股10%。同样，该登记亦是一种证权性行政登记，不具有确权效力，并不能以此确认股权或设立股权。《亿豪公司股东股份一览表》中记载吴俊柏持有耳鼻喉医院股份37.5%、卓志兴持有37.5%、陈国强持有5%、黄金叶持有10%、柯东红持有5%、卓文富持有5%，系各方真实�思表示。故吴俊柏主张其持有的37.5%股份从卓志兴所占股份名下分取，应予支持。第六、《亿豪公司股东股份一览表》中记载黄金叶持有10%股份，但黄金叶并未经工商部门登记为耳鼻喉医院的股东，其亦未主张股东权利，故在本案中，其并不属于与本案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耳鼻喉医院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规定，吴俊柏作为原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对耳鼻喉医院及卓志兴提出了诉讼请求，对陈国强、卓文富没有提出诉讼请求，故陈国强�卓文富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应为原审第三人，一审法院作为原审被告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合上述分析，吴俊柏主张其为耳鼻喉医院股东，持股比例37.5%，从卓志兴所占股份名下分取，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耳鼻喉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耳鼻喉医院已预交），由耳鼻喉医院负担。审 判 长  陈映红审 判 员  李卫玲代理审判员  田 姝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彭德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