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日商终字第2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绪华，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秦皇岛路北、银川路西（日照物流中心院内）。
诉讼代表人：李晓光，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万绪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日照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绪华及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日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绪华原审诉称：万绪华于2013年3月14日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日照公司）签订机动车保险合同，为所属车辆投保车辆损失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分别为42300元和300000元，万绪华分别缴纳保险费560.01元和1314.99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13日。2013年3月31日，万绪华驾驶车辆与鲁QD＊＊**号牌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万绪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3年8月20日，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决万绪华赔偿鲁QD＊＊**号车主财产损失44520元，另2000元财产损失由万绪华投保的交强险公司赔偿。案件执行中，万绪华与鲁QD＊＊**号车主崔某某达成执行和解，万绪华一次性赔偿18000元。为此，万绪华要求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车辆损失1190元、因交通事故赔偿给第三人的损失18000元及误工损失584.56元。
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原审辩称：万绪华投保车辆损失险和第三者险属实，其应提交证据证明其车辆损失，应在赔偿第三者后再主张保险金；保险合同签订时，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已尽到向万绪华如实告知的义务，对因事故造成第三者的停业、停驶等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不负赔偿义务；事故中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免赔20%，且万绪华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已签字认可；万绪华主张的误工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13日，万绪华为其所属鲁LEW7**号“东风日产牌”轻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日照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缴纳保险费，保险金额分别为42300元及3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13日，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向万绪华出具机动车保险单对所投保险种、期限、金额、收费时间等予以记载，还向万绪华出具格式性《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一份，对保险条款中包含有所投保的车辆损失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且所涉险种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率部分的字体均予以加黑，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加黑条款有如下内容：“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单约定的免赔率计算的被保险人应当自行承担的部分”。免赔率部分加黑字体有如下内容：“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20%；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5%；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0%；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5%”。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认为其已就保险条款中涉及的责任免除内容向万绪华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除以万绪华提交的保险条款为证外，还提交署名为“万绪华”的投保单一份予以证明，该投保单中有如下格式性内容：“投保人声明：……2、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步骤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万绪华认为该投保单上的署名非其本人所为，并提出笔迹鉴定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送检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万绪华’签名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的鉴定意见。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鉴定过程及鉴定意见存在违背法律规定的情形。
2013年3月31日17时许，万绪华驾驶以上投保车辆，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临沂市河东区钢材市场东门路段处，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与顺行的赵国锋驾驶的崔某某所有的鲁QD＊＊**号“豪泺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车辆部分受损。经临沂市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万绪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国锋无事故责任。经临沂市嘉诚价格事务所鉴定，崔某某的车辆损失为5595元，停运损失为38500元，崔某某为鉴定支出评估费1925元。2013年6月21日，崔某某就本次事故在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万绪华、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46915元。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民初字第2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崔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5595元、停运损失38500元、评估费1925元、施救费500元，共计46520元，由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万绪华赔偿44520元，案件受理费975元、财产保全费100元，由万绪华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因万绪华未按以上判决履行付款义务，崔某某申请执行。在执行案件中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7日向平安财险日照公司送达（2013）河执字第169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万绪华鲁LEW7**号牌车辆在平安财险日照公司的商业保险理赔款予以查封，并要求在理赔完毕后汇至该法院。
万绪华主张，因其在执行案件中已与崔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并根据和解协议赔付崔某某18000元，其所属车辆在事故中受损，支出修理费1190元，其因事故致误工损失584.56元，要求平安财险日照公司予以赔偿，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①出具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署名为“崔某某”的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我与万绪华交通事故赔偿一案（2013）河民初字第2301号执行过程中，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于2014年1月3日达成调解意见，判决中确认万绪华共赔偿崔某某46520元，另外有案件受理费975元，保全费100元，其中2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剩余赔偿款44520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万绪华共向对方赔偿18000元（包括万绪华之前交付的押金8000元）。该赔偿款顺序为：赔偿崔某某的车辆损失、施救费、评估费、剩余赔偿停运损失，诉讼费、保全费。”
②2014年1月3日，万绪华与孙某某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万绪华与崔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孙某某（河东银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为执行、调解等）达成如下意见：崔某某支取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交强险范围内的2000元及万绪华缴纳的押金8000元；2、剩余款项经双方协商由万绪华一次性支付给崔某某现金10000元（大写壹万元整）。双方不再就此案发生矛盾，崔某某自愿放弃其权利的主张，并在收到该款后自行到河东法院撤出对万绪华的执行案件……2014、1、3号。”
③收款日期为2013年1月3日，收款人为崔某某，代收人为“孙某某”的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万绪华现金10000元整。”
④日照市岚山成发汽车修理厂于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修理费”发票一份，发票数额为1190元。
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调解协议及证明、收条不能确定万绪华已经完成赔偿义务，也无法确认调解的依据及数额的构成；修理费发票不足以证明与事故有关，应提交物价部门对车辆损失的评估报告；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第三者的停业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不应由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因万绪华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免赔20%。
原审法院认为：万绪华与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适当履行合同义务。万绪华已按合同履行了交纳保险费的义务，就将一定范围内的风险转移给了平安财险日照公司。万绪华所投保的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所属车辆损坏、第三者人身及财产损害，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履行理赔义务。本案争议的问题在于：平安财险日照公司是否已就格式性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万绪华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属于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范围。
首先，平安财险日照公司是否已就格式性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虽平安财险日照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万绪华”的签字已经司法鉴定与万绪华笔迹不一致，但万绪华已缴纳了保险费、并收到保险单及格式性保险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应视为万绪华对该签字行为的追认，故投保单中的声明内容对万绪华产生效力，根据投保声明，可以认定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已就格式性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等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出具给万绪华的保险条款中将责任免除条款及免赔率条款加黑的行为，可以认定已履行了提示义务。综上，对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已向万绪华履行了格式性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万绪华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属于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①万绪华因事故致第三者损失部分。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认万绪华因交通事故致第三者崔某某车辆损失5595元、停运损失38500元、评估费1925元、施救费500元，共计46520元，由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因此，可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在交强险中已受偿的数额分别为车辆损失241元、停运损失1655元、评估费83元、施救费21元，未受偿的数额分别为车辆损失5354元、停运损失36845元、评估费1842元、施救费479元。根据格式性保险条款的约定，万绪华因事故致第三者停运损失部分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故第三者崔某某的停运损失36845元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万绪华因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而应免赔的20%，亦不应由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故本案中，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应赔偿万绪华因事故致第三者的损失为6140元（（车辆损失5354元＋评估费1842元＋施救费479元）－（车辆损失5354元＋评估费1842元＋施救费479元）×20%）。②万绪华所属车辆损失。万绪华因事故致其所属车辆损坏，修理费发票足以证明其因事故致其所属车辆损失1190元，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应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付，但应扣除因万绪华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而应免赔的20%，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应赔偿万绪华所属车辆损失952元。③案件受理费975元、保全费100元，应由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支付万绪华保险理赔金614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支付万绪华保险理赔金952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赔付万绪华因诉讼所承担的案件受理费1075元；案件受理费294元，万绪华负担16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133元；鉴定费1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
上诉人万绪华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无效，对上诉人无法律效力不能认为上诉人已收到保险条款，更不能认为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履行了说明义务。二、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从事个体经营服务工作，山东省2013年度服务业年收入为52621元，每天收入146.14元，上诉人因处理交通事故误工4天，共计584.56元，但一审对该项诉讼请求未予裁判。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到格式性保险条款错误。上诉人交纳保费后，被上诉人提供了机动车保险单，保险单中记载有车辆信息、保险期间、保费及赔偿限额、特别约定等内容。按照一般人通常理解，收到保险单后便认为仅仅是保险单，只注意保险单记载的内容，并不必然知道背面一定附有条款。保险单与保险条款并非同一概念，何况保险单右下角有“保单专用章”，更使上诉人认为保险单内容截止到盖章的一页，印章后没有其他内容。被上诉人也没有明确告知保险条款附在保险单背面。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禁止拒绝裁判的原则。关于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免赔及负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对上诉人无约束力，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全部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日照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双方签订保险合同时，被上诉人已就免责事项进行了如实告知说明，上诉人在一审中也递交了保险条款，其中免责部分系黑体标注，被上诉人已履行说明义务。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除原审查明事实，本院另查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章车辆损失险部分第十二条规定：“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车辆损失及施救费用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5%；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0%；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8%；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5%；单方肇事事故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为15%。”上述内容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绪华与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日照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对第三者停运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不负赔偿义务，其依据的相应保险条款属于免责条款，应以被上诉人是否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前提确定被上诉人是否就上述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实践中，投保单需要投保人签章的地方会有两处：以订约人身份在投保单相应部分签章及在“投保人声明”处的签章，投保单上发生代签名现象，往往是上述两处本应由投保人签章的地方由保险人或其代理人代为签名，但两处签名的目的和意义不同，在投保人未亲笔签名的情况下，投保人缴纳保费的行为可推定为其自愿订立保险合同，是对代签保险合同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对其生效，但不能就此推定保险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及于“投保人声明”处的代签章，是否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仍应由保险人举证证明。本案“投保人声明”处的签字经鉴定并非上诉人本人所签，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应认定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履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相关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
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损失包括其因事故致第三者的损失及其所有的被保险车辆损失、误工费。首先，上诉人因事故致第三者的损失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包括第三者车辆损失5595元、停运损失38500元、评估费1925元、施救费500元，共计46520元，扣除平安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2000元，余额44520元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诉人在该案执行阶段与第三者达成和解协议，赔偿第三者车辆损失、施救费、评估费、停运损失、诉讼费、保险费共计18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应就上述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其次，上诉人车辆的损失为1190元，有修理费发票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应予赔偿，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按约定免赔率扣除免赔数额，因其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条款中驾驶人负全责免赔15%的约定不发生效力，原审认定上诉人的车辆损失应扣除免赔的20%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再次，上诉人投保的保险险种为车辆损失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保障的是保险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及被保险人为减少车辆损失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障的期工程是保险事故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毁损，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本案保险事故致其误工损失584.56元应由被上诉人赔偿，但该项损失并不在上诉人投保险种的保障范围之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共计19190元（18000元＋1190元），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迟延履行责任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上诉人万绪华保险理赔金16925元。
三、变更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支付上诉人万绪华保险理赔金119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94元，由上诉人万绪华负担9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元，由上诉人万绪华负担9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2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公衍义
审 判 员 刘端珂
代理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武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