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3刑初10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茂正，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宜城市宣州区，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ＸＸＸ（曾用名王丙强），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沾化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沾化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4月16日被山东省沾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强、陈珊珊，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马美勤，女，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身份证号码，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那坡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亚飞，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叶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平（曾用名赵新丰），男，1987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湘潭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魏玉成，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6）1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马美勤、孙亚飞、赵平、魏玉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茂正、马美勤、孙亚飞、赵平、魏玉成，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黄小强、陈珊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2月2日，石某被杨某（另案处理）以到泉州玩为由，骗到南安市霞美镇霞美村红绿灯附近华泰服装店楼上五楼租房的传销窝点内，被王某、邓某、姓徐的男子（均另案处理）拿走19600元，并被非法拘禁在该处，由被告人马美勤、ＸＸＸ、魏玉成、赵平负责看管。2016年2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将石某解救出来。
2、2016年2月13日，李某被“安某”（另案处理）以到泉州见面为由，骗到南安市霞美镇霞美村红绿灯附近华泰服装店楼上五楼租房的传销窝点内，并被非法拘禁在该处，由被告人孙亚飞、ＸＸＸ、魏玉成、赵平负责看管。2016年2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将李某解救出来。
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朱茂正是管家，负责安排传销窝点内的饮食起居，保管手机，并对石某、李某实施虐待行为；被告人马美勤担任石某的引导员，全程负责对石某的看管；被告人孙亚飞担任李某的引导员，全程负责对李某的看管；被告人ＸＸＸ在白天担任传销窝点的安全员，防止有人逃跑，并对李某实施虐待行为；被告人赵平、魏玉成轮流负责传销窝点晚上的看管，防止有人逃跑。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邮政储蓄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孙亚飞、马美勤、赵平、魏玉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茂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他也是受害人；被告人赵平值夜班是怕有人想不开而不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
被告人赵平辩解称他有两个晚上晚睡，但是并非为了看管他人，并非为了防止他人逃跑；他也是受害人。
被告人ＸＸＸ、孙亚飞、马美勤、魏玉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魏玉成提出其也是受害人。被告人ＸＸ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ＸＸＸ当庭自愿认罪，其本身也是受害者，是被胁迫犯罪的，建议对被告人ＸＸＸ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2月2日，石某被杨某以到泉州玩为由，骗到南安市霞美镇霞美村红绿灯附近华泰服装店楼上五楼租房的传销窝点内，被王某、邓某、姓徐的男子拿走19600元，并被非法拘禁在该处，由被告人马美勤、ＸＸＸ、魏玉成、赵平负责看管。2016年2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将石某解救出来。
2、2016年2月13日，李某被“安某”以到泉州见面为由，骗到南安市霞美镇霞美村红绿灯附近华泰服装店楼上五楼租房的传销窝点内，并被非法拘禁在该处，由被告人孙亚飞、ＸＸＸ、魏玉成、赵平负责看管。2016年2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将李某解救出来。
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朱茂正是管家，负责安排传销窝点内的饮食起居，保管手机，被告人朱茂正掐石某、李某的脖子，并在认为李某没有好好讲电话时用手机塞进李某的嘴巴；被告人马美勤担任石某的引导员，全程负责对石某的看管；被告人孙亚飞担任李某的引导员，全程负责对李某的看管；被告人ＸＸＸ在白天担任传销窝点的安全员，防止有人逃跑，其认为李某不老实时，抓住李某的头部去撞墙壁两下，新人要上厕所、洗澡等必须由引导员向其汇报，其同意后，引导员才能带新人去上厕所、洗澡等；被告人赵平、魏玉成轮流负责传销窝点晚上的看管，防止有人逃跑。
上诉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石某陈述，证实2016年元旦节前后，杨某发短信叫她来泉州玩，2016年2月2日19时30分左右，她乘坐动车到达泉州动车站，杨某和邓某接她到被警察查获的那个租房里面，房间里面有10多个人（她记得有马美勤、朱茂正、赵平、孙亚飞、ＸＸＸ、魏玉成）在玩扑克牌，她刚坐下来，就有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自称叫王某，另外一名她不记得）把她双肩压住，让她脱鞋子，把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拿出来，手机也被朱茂正收走，之后他们手机从来没有给过她，过了两天后银行卡还给她，王某叫她把行业考察清楚了才可以来去自由，之后，里面的人就安排马美勤看管她，她睡觉的时候魏玉成看着她睡，马美勤睡在她旁边，当晚，她跟马美勤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马美勤就说她是装的，不怎么理睬她，她就开始耍泼，马美勤就过去告诉朱茂正，朱茂正过来就掐她的脖子，又用毛巾塞她嘴巴，她说不了话，就用手乱晃，里面的人就把她嘴里的毛巾拿出来绑住她的双手，并用透明胶带把她的嘴巴封起来，她被绑了十几分钟后，就把她松开了，嘴上的胶带也取下来，她还是继续闹，但是他们不管她了，都去休息了，只留下魏玉成看管她，马美勤继续睡在她旁边，第二天开始后，里面所有人就轮流对她洗脑，大概就是讲他们是一个人际网络营销行业，让她认真听，叫她对外要保密，她每天在里面睡地铺，坐小凳子，看黑板学习，吃大锅饭，2月18日15时许，朱茂正找她拿银行卡，并叫她把密码告诉他，朱茂正用纸条抄写了她的银行卡密码，就把她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和密码纸条直接给一个自称姓徐的男子，2月20日早上10时左右，姓徐的男子把银行卡和从她卡里取出来的19000元给朱茂正，朱茂正跟她说等一会他们公司的人会派人过来拿钱，就是投资的意思，之后王某和邓某就过来把她的钱19600元拿走，其中600元是她本来身上有的；她不可以自由出入，李某是2月13日来的，朱茂正管理租房的日常生活，用手掐过李某的脖子，晚上魏玉成、赵平负责值夜班，专门拿凳子坐在门口处，负责看管她们，不让她们逃跑，ＸＸＸ负责白天拿凳子坐在客厅，盯着所有人，不让所有人自由出入，孙亚飞负责看管李某，他是李某的安全员，负责像马美勤看管她一样看管李某，看管李某的睡觉、吃饭、上厕所等事实。
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安某”，她答应做他女朋友并叫他过来南安市接她回他的家，2016年2月13日他到泉州动车站，“安某”说她有事就让她的两个女性朋友过来动车站接她，后三个人一起到南安市霞美镇一5层楼租房，当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想离开租房，但是租房里的男子将他围住，朱茂正捂住他的嘴巴并威胁他，另外两个男子分别拽着他两支胳膊将他身体压在墙上，另一男子则站在旁边一起口头威胁吓唬他，后来在租房里的另一男子叫他把身上的鞋子袜子脱掉，手机、钱包、银行卡等所有私人物品都拿出来放在旁边，对方登记他的物品后把他的手机、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扣起来，将现金还给他，租房里面一个主任叫他要在考察期内接受考察，如果考察清楚行业才可以来去自由，如果考察不清楚永远走不了，接着，主任就让他选一个引导员，他就选了孙亚飞，选完之后，他就开始被非法拘禁在这个租房里面，他吃饭睡觉上厕所等一切活动都由孙亚飞看管，白天的时候要上厕所他要向孙亚飞打报告，孙亚飞跟ＸＸＸ再打报告，ＸＸＸ同意了他才能上厕所，2016年2月14日左右，他妈给他打电话，他跟他妈在通话过程中，朱茂正就用手机在一旁录音，通话时他的声音故意结结巴巴想以此来暗示他妈，他跟他妈通完电话，朱茂正在旁边听他说话结结巴巴就用手捏住他的嘴巴，然后拿起他的手机插到他嘴巴里，他咬住手机约1分钟朱茂正才把手机从他嘴巴拿出来并威胁他，接下来的几天他跟租房里的人一起吃饭、睡觉、学习，过了约7天他在租房里时眼睛到处乱看，ＸＸＸ就用手揪住他的头发然后将他头部撞了两下墙壁，马美勤是石某的引导员，她一天到晚看管着石某，石某女子走到就跟到哪，2016年2月23日他和石某被解救出来；主任不在的话朱茂正负责管理租房里的大小事情，管理租房里面每个人的手机，租房里面的人要接听电话或打电话要他同意监督下才可以接听或打电话，魏玉成和赵平，专门值夜班看管他们，监管他们睡觉防止他们逃跑等事实。
3、证人字某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2月3日接到他妻子石某电话称她到泉州玩，过五六天后，她妻子称被人控制住，2月20日，他发现他妻子的银行账号被取走19000元，后通过钱被取走的地点及电话联系石某找到石某被控制的位置后就向公安机关报警等事实。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南安市霞美镇华泰服装店楼上五楼是他于2015年2月份左右以每个月500元的价格租给一名叫杨秀容的女子，现在已联系不上该女子等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石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茂正、魏玉成、赵平、马美勤、孙亚飞、ＸＸＸ及被害人李某；经被害人李某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孙亚飞、马美勤、赵平、魏玉成及被害人石某；经被告人ＸＸＸ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茂正、马美勤、孙亚飞、赵平、孙亚飞及被害人石某、李某；经被告人马美勤辨认，指认朱茂正、孙亚飞、魏玉成、ＸＸＸ、赵平及被害人石某、李某；经被告人孙亚飞辨认，指认魏玉成、马美勤、赵平、朱茂正、ＸＸＸ；经被告人朱茂正辨认，指认被告人魏玉成、孙亚飞、ＸＸＸ、马美勤、赵平及被害人石某、李某；经被告人赵平，指认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魏玉成、孙亚飞、马美勤及被害人石某、李某；经被害人石某及被告人魏玉成、ＸＸＸ、马美勤、孙亚飞、朱茂正、赵平辨认，确认作案地点。
6、邮政储蓄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石某的邮政储蓄卡于2016年2月20日在南安市大霞美支行柜面卡取现金19000元。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ＸＸＸ的前科情况。
8、归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9、被告人朱茂正供述，供认2月份的某一天，徐主任来到他们租房让他去问石某银行卡的密码，要石某交上线款，他就去石某问银行卡密码，石某很顺利就把密码告诉他，他就把密码和银行卡写在纸条上给徐主任，徐主任就拿着银行卡和密码出去了，当天还是隔了几天，徐主任拿着从石某卡里面取走的19000元来他们租房，石某从身上拿出来了600元，一共196000元交给了王某和邓某，主任叫他当管家，管家是在租房安排租房内的人的饮食和生活起居，财物是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机是他统一保管的，平时不让用手机，租房内的人平时要打电话都要在他的监督下才能打电话，新来租房的每个人他都有威胁，ＸＸＸ是白天的安全员，负责白天的安全，看着租房内的人不让逃跑或者做出自残等过激行为，魏玉成和赵平在租房内是负责轮流值夜班，看着租房内的人员睡觉，负责晚上的安全，防止有人逃跑或者自残，马美勤是石某的引导员，引导石某考察行业，石某吃饭、上厕所、洗澡都要跟着，防止石某做出过激行为，孙亚飞是李某的引导员，也是为了帮助李某更快的考察清楚明白，李某平时吃饭上厕所都由孙亚飞跟着，防止李某自残等事实。
10、被告人ＸＸＸ供述，供认2015年12月25日，他被骗到现在的这个传销窝点，考察期结束了之后，他想赚大钱，就交了5600元会员费给王主任和邓某，之后来了一个新人石某，她来的时候，徐主任就抓着她的头发乱甩，朱茂正掐着石某的脖子，徐主任叫马美勤做石某的引导员，平时由马美勤看管石某，之后来了一个新人李某，其来的时候，徐主任就抓着其头发乱甩，朱茂正就掐着其脖子，他看其很不老实就抓着李某的头部去撞墙壁两下，之后徐主任就叫他和孙亚飞做李某的“安全员”，也就是叫他和孙亚飞看管李某，由于他的年龄和级别比孙亚飞大，所以平时都是孙亚飞在专门负责看管李某，包括上厕所、洗澡、吃饭、睡觉都有由孙亚飞负责，以防止其跑掉或自残，但是如果李某要上厕所或者吃饭、洗澡，必须由孙亚飞向他汇报，经过他的同意，他把厕所和厨房收拾干净，李某才能吃饭或者上厕所、洗澡，在考察期间，朱茂正还因为李某的电话没打好就把手机塞在李某的嘴巴里面，朱茂正是管家，负责安排套房内的饮食起居，套房大门的钥匙由管家负责，手机也由朱茂正管理，新人接打电话都要由朱茂正同意并在其监听下按照其要求就通话，他是租房里面白天的安全员，就是值白班，负责白天的租房里面的安全，防止别人逃跑，在里面是负责监督租房里面的新人说话是否有文明，用餐是否有规范，走路是否正确，如果这些新人说话不文明、用餐不规范，走路姿势不正确，他就用冲过去用拳头打其脸或者胸口，每天晚上还有赵平和魏玉成专门负责守夜、值班，以防止新人跑掉等事实。
11、被告人马美勤供述，供认她2016年1月份的时候被骗来传销窝点，一进窝点她就被一个男的从背后突然按倒在地板上，之后她就住了下来，在她生活在这个房子期间，人也是来来回回换了很多人，朱茂正安排她们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的人吃饭睡觉，叫她们不要乱走动，后面石某来了，她监督、看管石某，每天和石某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石某上厕所的时候，她也就看着石某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这个租房一共住了8个人，有她、李某、朱茂正、石某、孙亚飞、赵平、魏玉成、ＸＸＸ，朱茂正平常主要就是负责安排套房内的饮食起居等事实。
12、被告人孙亚飞供述，供认2015年12月份，他被梁庭云骗到霞美镇华泰时装店楼上的5楼，租房里的人叫他做网络直销的新行业，之后一段时间他顺利通过了考察期，他来到租房一个多月后来了一个女孩子叫石某，马美勤负责做石某的引导员，石某平时要上厕所、洗澡都要马美勤先向ＸＸＸ汇报，ＸＸＸ同意后马美勤才能安排石某上厕所、洗澡，为了防止石某逃跑或做傻事自杀整个过程马美勤都要跟着石某，约10天前，租房里面又来了一个新人叫李某，租房里的最高领导管家朱茂正安排他做李某的引导员，他负责看管李某的人身自由，李某平时要上厕所、洗澡都要他先向ＸＸＸ汇报，ＸＸＸ同意后他才能带李某去上厕所、洗澡，为了防止李某逃跑或自杀整个过程，他都有跟着李某，李某来到租房约7天后，由于李某在坐板凳的时候没坐好，ＸＸＸ用拳头打了李某几下后背，在租房里面他负责值白天的班，他上班时间为早上7点到晚上21点，这段时间他负责看管李某，他上班时间都是跟李某一起，晚班的时间是由赵平、魏玉成俩人轮流值班，赵平、魏玉成俩人晚上值班是负责看管租房里面的所有人，防止租房里面的人在晚上逃跑，朱茂正是管家，负责安排套房内的饮食，手机也由朱茂正管理，新人接打电话都要由朱茂正同意并在其监听下按照其要求就通话，ＸＸＸ的级别比他大，其级别是仅次于朱茂正的，ＸＸＸ负责监督租房里面的新人说话是否有文明，用餐是否有规范，走路是否正确，坐姿是否规范，如果这些新人说话不文明、用餐不规范，走路和坐的姿势不正确，ＸＸＸ就过去教育新人有时还会打一下新人，ＸＸＸ在租房里面是白天的安全员，其白天在租房里面坐在椅子上，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逃跑或者出事，ＸＸＸ也看管过李某等事实。
13、被告人赵平供述，供认魏玉成有值夜班等事实。
14、被告人魏玉成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平负责传销窝点晚上的看管，防止有人逃跑的事实有被害人石某、李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孙亚飞等人的供述均对此供述在案，故被告人朱茂正提出被告人赵平值夜班是怕有人想不开而不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的辩解及被告人赵平提出他有两个晚上晚睡，但是并非为了看管他人，并非为了防止他人逃跑的辩解，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茂正、ＸＸＸ、马美勤、孙亚飞、赵平、魏玉成以实施传销非法活动的形式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茂正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ＸＸＸ的作用次之，被告人孙亚飞、马美勤的作用居后，被告人赵平、魏玉成的作用较小，对被告人ＸＸＸ、孙亚飞、马美勤、赵平、魏玉成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有殴打情节，对六被告人应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均是被骗到传销窝点的，对六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茂正、赵平、魏玉成对此提出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孙亚飞、马美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Ｘ、魏玉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Ｘ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朱茂正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ＸＸＸ系被胁迫犯罪，故被告人ＸＸＸ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ＸＸＸ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ＸＸＸ、孙亚飞、马美勤、魏玉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六个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茂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ＸＸ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马美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孙亚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6年11月22日止。）
五、被告人赵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6年11月22日止。）
六、被告人魏玉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2日止。）
七、责令六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9600元返还被害人石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方碧芬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澍杭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