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滨中民一终字第3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玉莲。
委托代理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
法定代理人侯官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官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贵芝。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玉莲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阳信县人民法院（2014）阳阳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玉莲的委托代理人顾宗新，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侯某的法定代理人侯官华，被上诉人侯某、侯官华、朱贵芝的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3月24日6时许，侯某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阳城六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阳信县鑫源肥牛门北路段时，与前方顺行黄玉莲骑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黄玉莲、侯某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均未现场报警，均未对现场进行保护。事发后，侯官华将黄玉莲送至阳信县人民医院和桓台茂杰整骨医院就诊治疗。阳信县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的诊断意见为：1、腰1压缩骨折；2、腰椎退变；3、腰4椎体楔样变，考虑陈旧性压缩。建议必要时MR进一步检查。侯官华为此支付医疗费1358.80元。黄玉莲于2014年5月7日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检查，支出医疗费342元。黄玉莲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6月3日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三次，支出医疗费1592.60元。黄玉莲于2014年6月6日入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用10339.62元，因黄玉莲参加有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该医疗费用报销3410.30元。黄玉莲于2014年6月26日入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支出医疗费15372.17元。经黄玉莲申请，法院委托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黄玉莲的伤残程度、治疗终结时间、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玉莲因遭车祸受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上述损伤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今次外伤参与度50%；建议：2、黄玉莲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120天；3、黄玉莲住院期间护理2人6天，其他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1人2个月；4、黄玉莲后续治疗费用不支持。黄玉莲为此支出鉴定费及检查费2130元。黄玉莲主张护理费5110.70元，其提交了穆艳红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黄玉莲主张伙食补助费750元，其提交了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和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各一份。黄玉莲主张交通费2988元，其提交了交通费单据28张。黄玉莲主张伤残赔偿金22611.20元，其提交了阳信县诚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阳信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及房屋所有权证一份，用以证明其长期居住于阳信县梨园小区，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黄玉莲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黄玉莲提交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侯某书写的事故说明各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经侯官华申请，法院委托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黄玉莲医疗费用的合理性及与本次外伤的参与度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玉莲2014年3月24日腰1椎体骨折与6月6日后腰1椎体骨折应为一次损伤所致；2、黄玉莲两家医院因发生医疗费用大部分与2014年3月24日与外伤存在关联性，外伤所致腰1椎体骨折合理医疗费用16314.72元；3、黄玉莲2014年3月24日所受损伤与其主动损伤结果之间的参与程度为50%。侯官华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诉讼中，法院依法调取了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黄玉莲、侯某的询问笔录。2014年6月17日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黄玉莲的询问笔录记载：我骑两轮自行车沿阳城六路自东向西行驶时，一名顺行骑两轮电动车的男子突然撞到我的车后尾，把我连人带车撞倒在路上，我受伤腰椎骨折。当时没有报警，现场未保护。2014年6月8日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侯某的询问笔录记载：我沿阳城六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走到鑫源肥牛北边路段时，我前方骑自行车的老太太也向西走，我骑电动自行车在她南侧想超她时，当我车子快超过她了，那个老太太突然的左拐向路南去，我来不急躲避，那个车子的左侧和我车前轮接触碰撞了，我们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我父母接到电话后认为两个车子碰的不是很厉害就也没报警，接着我父母拉着对方去了阳信县人民医院做了检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主要争议焦点有：一、各项费用的计算数额及依据；二、双方的责任划分。关于争议焦点一：各项费用的计算数额及依据。关于医疗费，侯官华为黄玉莲垫付医疗费1358.80元，黄玉莲无异议，予以确认。黄玉莲提交医疗费单据15张，主张医疗费23419.08元。其中2014年5月7日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342元；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6月3日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支出的医疗费1592.70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部分支出与本次伤情有关，不予确认。黄玉莲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10339.62元，黄玉莲主张依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合理费用942.55元后，再行参照外伤参与度系数另行主张该部分医疗费用的50%即5169.81元。该部分医疗费已经将黄玉莲治疗原××的费用剔除，不应再计算外伤参与度，对黄玉莲主张的942.55元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对其另行主张的5169.81元，依法不予支持。黄玉莲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10339.62元，后经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3410.30元，报销部分与本案民事赔偿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对于黄玉莲在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15372.17元，已经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合理费用，因该鉴定意见系有权机构依法作出，且鉴定人员和鉴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关于伙食补助费，黄玉莲住院25天，因其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主要治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相关医疗费用，酌定支持黄玉莲在该院住院期间2天的伙食补助费。对于黄玉莲在滨州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的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综上，黄玉莲的伙食补助费为240元（8天×30元＝240元）。关于交通费，黄玉莲主张交通费2988元，数额过高，结合其两次住院期间及作司法鉴定的往返次数及区间，酌定支持交通费800元。候官华提供收据4张，主张为陪同黄玉莲治疗，支出交通费1200元。结合其往返次数和交通区间，酌定支持交通费400元。关于护理费，黄玉莲主张其受伤后由穆艳红及一名护工护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黄玉莲虽与穆中山共同生活，但因穆中山年事已高，不宜参与黄玉莲住院期间的护理，因此，依法认定黄玉莲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护理费为每天60元，计算为960元（8天×60元×2人＝960元）。黄玉莲其他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非治疗外伤依法不予保护。黄玉莲出院后护理1人2个月，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由谁护理及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损失，应优先考虑与其共同生活的穆中山护理，穆中山虽系阳信县地方税务局的退休职工，其护理期间不产生工资损失，但亦应考虑护理期间因护理对其生活产生的不便，酌定护理费每日40元，院外护理费计算为2400元（60天×40元×1人＝2400元）。关于法医鉴定费，对于黄玉莲支出的法医鉴定费2130元，结合依黄玉莲申请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关于侯官华对黄玉莲医疗费用的合理性与本次外伤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支出的法医鉴定费1800元，结合鉴定意见，酌定由双方各承担9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黄玉莲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2611.20元。黄玉莲提交的阳信县诚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阳信县地方税务局的证明及房屋所有权证均不足以证明其为城镇居民，且其提供的本人身份证明及新农合补偿单据恰恰证明黄玉莲系农村居民，因此，黄玉莲的伤残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6992元（10620元×16年×10%＝16992元）。对于精神损害赔偿金，黄玉莲主张2000元，数额过高，酌定为1000元。本案中，黄玉莲伤病的原因力有二个，一是自身原有××、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二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腰1椎体骨折。黄玉莲因病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为直接性财产损失。该几项费用均是黄玉莲因交通事故直接支出的费用，与交通事故的致害行为直接相关。因黄玉莲患有××、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系自身特殊体质，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并不会导致这些费用的发生，故在计算对以上几项费用时不应考虑损失参与度系数。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系非直接性财产损失，因黄玉莲在受伤前即患有××和腰4椎体陈旧性骨折，在本案交通事故的作用下又导致了伤残，故黄玉莲特殊体质的原因力必然会影响其伤残等级的评定，所以在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时应考虑损伤参与度。依据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玉莲2014年3月24日腰1椎体骨折与2014年6月6日后腰1椎体骨折应为一次损伤所致，外伤参与度为50%，故黄玉莲的伤残赔偿金为8496元（16992元×50%＝849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00元（1000元×50%＝500元）。综上，黄玉莲的损失为：医疗费17673.52元、伙食补助费240元、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3360元、法医鉴定费3030元、伤残赔偿金8496元、精神损失费500元，共计34499.52元。其中，侯官华为黄玉莲垫付的医疗费1358.8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900元，计2658.80元，应在计算赔偿数额时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的责任划分。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警，未保护现场，诉讼中双方对于同时顺行无争议，结合阳信县交通警察大队对于双方的询问笔录及侯某自书的证明，侯某、黄玉莲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侯某、侯官华、朱贵芝应赔偿黄玉莲的损失为14590.96元（34499.52元×50%－2658.80元＝14590.96元）。其余损失由黄玉莲自行承担。侯官华提交其与侯某的班主任范明海之间的录音，用以证明侯某自行书写的事发说明系在诱导和胁迫下书写，证据不足，故对侯官华认为该事发说明系诱导和胁迫下书写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之规定，因被告侯某系未成年人，其应负的赔偿义务由被告侯某、侯官华、朱贵芝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侯某、侯官华、朱贵芝共同赔偿黄玉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4590.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经本院过付；二、驳回黄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元，由黄玉莲承担418元，由侯某、侯官华、朱贵芝承担180元。
宣判后，黄玉莲不服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错误。被上诉人超速行驶、未尽安全义务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同等责任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过低，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全部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其一，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7日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支出342元，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6月3日在滨医附院支出医疗费1592.7元，与本次伤情无关，上述费用是上诉人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做检查时支出的医疗费单据，有相应的检查报告单据可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其二，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800元是错误的。从该案来看，上诉人先后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滨州市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并到博兴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根据上诉人的伤情，必须租车，800元的租车费不足以支付租车费用。我方提交的2988元的租车费均系正式票据，系上诉人及其陪护人员来回支出的费用，系合理支出，应当予以支持。其三，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错误的。上诉人的丈夫是阳信县地方税务局的职工，十年以前就在梨园小区购买楼房居住，这一事实物业公司的证明、地方税务局的证明、房屋产权证明均可以证实，证实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和生活，即使上诉人的户籍身份是农村居民，但依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伤残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其四，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1000元。该次事故造成上诉人严重受伤，在多个医院住院治疗，再加上被上诉人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等事实，我方主张2000元符合该案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侯某、侯官华、朱贵芝辩称，1、结合事故的发生经过，该案系上诉人前方顺行时突然左转弯与被上诉人候文康车辆发生接触，从道路的优先通行权及安全注意义务角度讲，前方突然左转弯的上诉人一方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与事实情况不符。2、针对上诉人方的居民性质，依据省高院及相关的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是对伤残者后期损失的预计赔偿，确定是否属城镇居民应从两个角度予以考虑，一是收入来源，二是居住地点，该案上诉人一方虽然在城区居住，但是无固定的非农业收入来源，且仍享有农村合作医疗等农民的相关待遇，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3、针对黄玉莲主张的医疗费用，应当结合其本身的病情，按照鉴定结论中确定的参与度50%综合认定该案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损失时没有参考上述参与度属认定错误，再者，上诉人已经新农合报销的3410.30元应从上述医疗费总额中按50%参与度相应扣除。4、在为上诉人救治过程中我方除垫付医疗费之外尚为其垫付了交通费900元（去起风的三次交通费），对于该费用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并相应扣除。综上，一审判决已经照顾了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在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山东省阳信县诚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月26日、阳信县地方税务局2015年3月23日分别出具的证明，山东省阳信县诚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住户证明的主要内容为：5号楼1单元101室，户主穆中山，身份证号：××，妻子黄玉莲，身份证号：××，两人是夫妻关系，现在梨园小区居住，入住时间2001年9月10日。阳信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的主要内容为：穆中山与黄玉莲是夫妻关系，现在梨园小区居住，入住时间为2001年9月10日。同时，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穆中山的退休干部审批表。
本院认为，就本案中各方应负的责任，依据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黄玉莲、侯某的询问笔录，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黄玉莲、侯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上诉人黄玉莲2014年5月7日在阳信县人民医院支出的342元，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6月3日在滨医附院支出的医疗费1592.7元，上诉人黄玉莲未提供相应病历资料印证上述费用与本案有关，上诉人黄玉莲主张的上述医疗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依据上诉人黄玉莲在一审中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阳信县诚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阳信县地方税务局证明，结合上诉人黄玉莲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穆中山系阳信县地方税务局退休职工，穆中山与黄玉莲系夫妻关系，二人自2001年9月10日入住阳信县梨园小区5号楼1单元101室，因此黄玉莲的户籍虽在阳信县金阳街道办事处魏家湾村，但其长期随夫在阳信县城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黄玉莲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的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公平合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黄玉莲的损失共计为48614.72元，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2658.80元，被上诉人侯某、侯官华、朱贵芝还应赔偿21648.56元（48614.72元×50%－2658.80元）。综上，上诉人黄玉莲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4）阳阳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阳信县人民法院（2014）阳阳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侯某、侯官华、朱贵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上诉人黄玉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1648.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元，由上诉人黄玉莲负担70元，被上诉人侯某、侯官华、朱贵芝负担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添珍
审判员 孙兴春
审判员 王 琳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