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一初字第954号原告：孟凡友，男，汉族，1955年6月2日出生，住湖北省襄樊市襄城区。原告：龙菊，女，汉族，1952年9月18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告：尚娜娜，女，汉族，1981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原告：孟安琪，女，汉族，2010年4月18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鲤鱼山路**。法定代表人：温浩，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驹，男，汉族，1982年11月10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系ICU副主任医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瑛，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洛阳市景华路**，洛龙区学府街。法定代表人：董平栓，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与被告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新医大一附院）、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河科大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孟祥玉于2015年11月19日死亡，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作为孟祥玉的近亲属要求以原告身份参加该诉讼，法庭核准后准予参加。孟凡友、龙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尚娜娜、孟安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新医大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驹、刘瑛、河科大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新医大一附院、河科大一附院赔偿四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0000元；2.判决由新医大一附院、河科大一附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新医大一附院赔偿四原告医疗费654318.36元、误工费87372元、护理费73696元、营养费5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150元、交通费109608元、病历复印费248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4868.74元，共计2411918.3元的60%的责任，即1447150.98元；2.判决新医大一附院赔偿四原告精神抚慰金10万元；3.判决由新医大一附院、河科大一附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21000元的鉴定费。后四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增加至655217.48元，误工费减少至80833.82元；病历复印费增加至495.2元。总数额为2406526.32元的60%的责任，即1443916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6日，孟祥玉因突发背部疼痛5小时到新医大一附院就诊，接诊后考虑为主动脉夹层DEBAKE1型，将孟祥玉收住入院，住院确诊为主动脉夹层DEBAKE1型、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心功能Ⅲ级。××危通知书，告知家人说孟祥玉病情严重，随时都可能死亡，需进行血管置换术。12月1日新医大一附院在全麻体外循环下为孟祥玉行升主动脉置换术+主动脉弓置换术+窦部成形术。术后孟祥玉连续发烧38度左右，呼吸机脱机困难，切口难以愈合，继发肺部感染、纵膈感染、脓胸。胸水培养和纵膈引流培养为洋葱伯克霍尔德菌，症状显示孟祥玉人工血管置换术后感染。由于新医大一附院治疗效果不佳，2015年1月29日孟祥玉在呼吸机支持下转院至河科大一附院治疗。被诊断为肺部感染、纵膈感染、脓胸等，住院治疗6天被转至航空总医院治疗，经该院46天治疗，孟祥玉气管插管拔除，病情平稳，出院回家静养。后因病情反复孟祥玉在河科大一附院及其他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9月14日孟祥玉又继发脑出血急诊在洛阳市中医院手术治疗，术后一直发烧，9月22日转至河科大一附院治疗，在此期间因其不重视孟祥玉病情、治疗措施不完善导致其病情加重，身体严重感染。孟祥玉于2015年11月19日死亡。四原告认为新医大一附院的手术违反操作规程的要求，没有达到无菌要求，导致孟祥玉感染，××菌，继而又并发脑出血，充分证明新医大一附院的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河科大一附院在孟祥玉脑出血术后治疗措施不当，导致其身体严重感染，病情加重，其医疗行为也存在过错。新医大一附院、河科大一附院的过错行为与孟祥玉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四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新医大一附院辩称，不同意四原告诉求，孟祥玉是患主动脉夹层DEBAKE一型，主动脉关闭不全，心功能三级转新医大一附院治疗的。新医大一附院为其实施升主动脉置换术+主动脉攻置换术+窦部成形术。术后激发了感染，但是经过多次血弹引流液及药引试验后的治疗，出院前孟祥玉感染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已开始间断脱机，自主呼吸。2015年1月29日孟祥玉家属要求自动出院，1月31日入住河科大一附院，2月6日转北京航空总医院。经过脓肿清除、胸膜剥脱、清创引流、抗感染对症支持治疗后，3月24日治愈出院。2015年9月14日孟祥玉以头疼一天，突发意识障碍2小时为主诉，入住洛阳市中医院，头颅CT是脑出血，脑外科行开颅探查+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硬膜外修补术，术后发热感染，辗转多家医院。2015年11月19日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综上，新医大一附院行为不存在过错，孟祥玉死亡与新医大一附院医疗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请求法庭驳回四原告诉求。孟祥玉所患的主动脉夹层是心外科最凶险、××，××发病期进展快，33%病人在24小时内死亡，50%病人在48小时死亡，75%病人死于主动脉破裂，此数据来源于外科教材第八版。河科大一附院辩称，本案纠纷经过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认定河科大一附院对孟祥玉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与其死亡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河科大一附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依法驳回四原告对的河科大一附院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孟祥玉产生本次纠纷的诊疗过程。患者孟祥玉（1979年12月23日出生）于2014年11月26日11点43分以“突发背部疼痛5小时”入新医大一附院心脏外科一科治疗，入院自述：于5小时前无明显诱因突然出现背部疼痛，持续1小时以上，未能缓解，立即就诊于农六师医院。行主动脉CTA提示：主动脉夹层，遂转入新医大一附院。该院门诊诊断为主动脉夹层DebakeⅠ型。入院检查后初步诊断为主动脉夹层DebakeⅠ型、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心功能Ⅲ级。因孟祥玉病情严重，于当天被转入ICU2病区。完善相关检查后，2014年12月1日，新医大一附院为孟祥玉行升主动脉置换术+主动脉弓置换术+窦部成形术。术后孟祥玉继发肺部感染，胸水及纵膈引流培养均为洋葱伯克霍尔德菌。经治疗后仍发热，需间断的呼吸机控制呼吸。2015年1月29日孟祥玉家属要求出院、转院治疗，遂由新医大一附院安排救护车将孟祥玉送至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新医大一附院的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主动脉夹层DebakeⅠ型，其他诊断：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心功能Ⅲ级、肺部感染、胸腔积液、纵膈炎、胸骨愈合不良、脓胸。孟祥玉在新医大一附院住院治疗64天。2015年1月31日孟祥玉入河科大一附院心外重症监护病区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1.Ⅰ型主动脉夹层术后，胸骨清创缝合；2.纵膈感染；3.肺部感染；4.胸腔积液，右侧脓胸；5.多器官功能衰竭。入院后给予其相应对症治疗，因病情严重建议转院至北京治疗。2015年2月6日孟祥玉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相同。孟祥玉在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6天。2015年2月6日22点40分，孟祥玉入航空总医院重症医学科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1.纵膈感染；2.脓胸；3.肺部感染；4.胸腔积液；5.主动脉夹层形成，Ⅰ升主动脉置换术+主动脉弓置换术+窦部成形术后；6.主动脉瓣关闭不全；7.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8.低蛋白血症；9.高血压Ⅲ。2015年2月12日该院为孟祥玉在全身麻醉下行右侧胸腔开胸探查，包括脓肿清除、胸膜剥脱术、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胸壁及纵膈感染清创、死骨摘除、钢丝拆除、胸大肌肌瓣转移、纵膈引流术。术后予以相应的抗感染治疗，孟祥玉于2015年3月4日完全脱机呼吸，3月6日孟祥玉转入胸外科继续治疗。3月12日孟祥玉拔出气管插管顺利，经化痰、抗感染等对症治疗，3月24日孟祥玉出院。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胸骨骨髓炎；其他诊断：1.纵膈感染；2.胸腔积液（脓胸）；3.主动脉夹层A型术后；4.升主动脉+主动脉全弓置换术后；5.主动脉瓣关闭不全；6.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7.高血压Ⅲ，极高危组；8.低蛋白血症；9、贫血。孟祥玉在航空总医院住院治疗46天。2015年6月30日孟祥玉出现呼吸困难、咳嗽、咳痰胸痛等症状就诊于河科大一附院，考虑为主动脉炎。2015年7月13日出院后于2015年7月15日至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其在河科大一附院住院13天，其入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主诉为：胸痛伴咳嗽45天。入院的中医诊断为发热余毒未清症。西医诊断为：1.主动脉移植物引起的机械性并发症；2.胸骨骨髓炎；3.肺部感染；4.菌血症；5.中度贫血；6.低蛋白血症；7.胸腔积液。给予相应对症治疗，并于2015年8月7日全麻下行纵膈感染清创术。给予对症治疗后于8月28日出院。出院西医主要诊断为主动脉炎。其他与入院诊断相同。孟祥玉在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共住院44天。2015年9月14日孟祥玉至洛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门诊以昏迷待查收住重症医学科。代主诉为头痛一天，突发意识障碍2小时。头颅CT示脑出血。初步诊断为1.脑出血脑疝形成；2.××3级高危；3.主动脉夹层人工血管重建术后；4.肺炎胸腔积液。入院当天该院为孟祥玉行开颅探查+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硬脑膜修补+脑室引流+血管瘤清除+脑脊液漏修补术。因孟祥玉一直发热，病情严重故于2015年9月22日出院转至上级医院治疗。孟祥玉在洛阳市中医院治疗8天。2015年9月22日孟祥玉入河科大一附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脑出血术后、2、纵隔感染脓胸术后、3、重症肺炎。给予相应治疗后孟祥玉仍发热，考虑为菌血症，遂要求其转上级医院治疗。2015年10月14日孟祥玉出院，共住院22天。2015年10月14日孟祥玉入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的中医诊断为发热。西医诊断为：1.发热；2.脓毒症。给予对症治疗效果不佳，孟祥玉遂于2015年10月21日出院，出院中医诊断为：发热、气血两虚症。西医诊断为：主要诊断：主动脉移植物引起的机械性并发症，其他诊断：1.脑出血后遗症；2.脓毒症；3.休克；4.呼吸衰竭；5.多脏器功能衰竭；6.肝功能异常；7.细菌性肺炎；8.贫血；9.血小板减少；10.低蛋白血症；11.低钾血症；12.应激性溃疡伴血症；13.心力衰竭。孟祥玉共住院7天。2015年10月21日孟祥玉转至洛阳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月10日孟祥玉病情进一步恶化，11月19日死亡。死亡原因为坠积性肺炎。死亡诊断：1.坠积性肺炎；2.脑出血后遗症；3.主动脉弓置换+支架植入术后；4.低蛋白血症；5.贫血；6.高血压2级；7.多器官功能衰竭。孟祥玉共住院29天。2.鉴定过程。立案后孟祥玉死亡，经委托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孟祥玉的尸体进行检查确定其死亡原因，经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1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为孟祥玉符合在行“主动脉夹层人工血管置换术”后，因继发纵膈感染、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右侧脓胸）、菌血症、脑出血术后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等，引起脑、肺、肝、肾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的征象。案件审理过程中，四原告申请对新医大一附院、河科大一附院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如有过错该医疗行为与孟祥玉人工血管置换术后感染以及脑出血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该例纠纷进行鉴定，该中心分析认为：1、新医大一附院根据心脏B超及主动脉CTA结果诊断孟祥玉为主动脉夹层DebakeⅠ型诊断正确。完善检查后为孟祥玉行升主动脉置换术+主动脉弓置换术+窦部成形术符合其病情诊疗的要求和技术操作规范。术后孟祥玉手术创伤大，××反应严重。新医大一附院给予其经验性抗感染治疗，完善痰培养、血培养相关标本培养指导抗生素使用，符合临床诊疗工作规范。鉴定报告指出：孟祥玉术后感染方面具有以下特点：1.术后出现感染早；2.××菌检出；3.医院前期针对检出金葡菌未予调整抗生素；4.后期于2014年12月19日行导管尖细菌培养检查，检出鲍曼不动杆菌仍考虑为污染所致；5.采用经验性治疗用药，初始使用药物级别较高，降阶梯治疗后未及时调整用药，治疗效果不佳。孟祥玉术后感染符合院内感染的特点。关于孟祥玉术后感染鲍曼不动杆菌的问题，根据其病情具有感染鲍曼不动杆菌的高危风险，检出该菌感染后新医大一附院未给予足够重视，仍考虑污染可能性大，以致未能及时调整抗生素治疗存在过错。关于孟祥玉术后感染洋葱伯克霍尔德菌的问题，分析认为鉴于洋葱伯克霍尔德菌引起院内感染的特点，不能排除医院在感染控制管理方面存在不足。孟祥玉基础病情严重，侵入性操作过多，多重耐药菌的感染风险性极高，在临床上治疗难度极大。新医大一附院于2015年1月3日行开胸探查+清创术，且于术后给予多次引流符合相应诊疗规范。根据以上分析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新医大一附院对孟祥玉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孟祥玉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为次要-同等因果关系程度范围。对于河科大一附院的诊疗行为，鉴定中心认为河科大一附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与孟祥玉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3.另查明，孟祥玉系孟凡友、龙菊的儿子，系尚娜娜的丈夫，孟安琪的父亲。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孟祥玉在新医大一附院进行诊疗，其应当按照诊疗规范为孟祥玉进行诊疗。新医大一附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给四原告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本案中，新医大一附院在对孟祥玉诊疗过程中，虽对于其病情诊断较为明确、手术较为成功，但在术后对孟祥玉治疗过程中在药物治疗、病情诊断方面存在不足、未尽到注意义务。新医大一附院的过错行为与孟祥玉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复杂程度，故可减轻新医大一附院的过错程度，综上所述并结合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新医大一附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所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河科大一附院的诊疗行为有过错，故其要求河科大一附院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因本次医疗损害的相关损失。孟祥玉先后住院239天（其在省内住院78天，省外住院161天）。关于医疗费用，孟祥玉住院期间花费的医疗费有医疗费发票为证，扣除医保报销部分后予以支持。孟祥玉出示的外购药发票，所购药物有医院开具的医嘱予以证明，故予以支持。其中2015年9月29日购买板蓝根颗粒、2015年7月21日购买复方黄安片的医疗费用不能证明与孟祥玉病情有关，不予支持。孟祥玉医疗费经二次报销200000元。综上计算，孟祥玉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用407496.54元。孟祥玉住院期间因病情严重，故护理人数按照2人计算，其护理费为67398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年÷12个月÷21.75天×239天×2人）。孟祥玉为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孟祥玉的被扶养人有多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孟祥玉的死亡赔偿金为979602.6元（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388445.4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9422.27元×20年）。丧葬费25014元（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0028元/年÷12个月×6个月）、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0元（省内78天×50元/天+省外161天×100元/天）。营养费为4780元（239天×20元/天）。关于误工费，孟祥玉系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一建设公司大型设备吊装运输分公司的职工，××严重，且其工资包含有大部分的绩效工资，故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误工费为27007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12个月÷21.75天×239天）、孟祥玉病情严重，其中多次转院为救护车长途转运故其要求的交通费，有正规发票的予以计算，交通费为97729元（11000元+30000元+11000元+45000元+105元+315元+309元）。以上合计1629027.14元，新医大一附院承担50%赔偿责任为814513.57元（1629027.14元×50%）。孟祥玉因病致死，其死亡与新医大一附院的医疗行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四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但其要求的数额过高，本院予以酌定。四原告要求的病历复印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共计814513.57元。二、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驳回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对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24元，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负担3746元，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4578元；鉴定费21000元，孟凡友、龙菊、尚娜娜、孟安琪负担10500元，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10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小岚人民陪审员  姜 荣人民陪审员  杨兴旺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