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民二初字第00088号
原告慕会生，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陆永鹏，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娜娜，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
被告王小柱，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
被告牛瑞琴，女，1965年12月2日出生。
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委托代理人徐路琴，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慕会生与被告王娜娜、王小柱、牛瑞琴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12日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三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合议庭组成通知书、开庭传票，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慕会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陆永鹏，被告牛瑞琴及被告王小柱、牛瑞琴的委托代理人徐路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娜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慕会生诉称，2013年1月13日，原告与张帆签订车辆买卖合同1份，约定购买张帆挂靠在焦作市慧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海公司）的“豫HD05**”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P6**挂”冀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各1辆，价款165000元。钱物两清后，原告将车辆继续挂靠在慧海公司经营。2014年1月26日12时30分许，原告司机慕房喜驾驶该车行至温县城北新洛路转盘西南角时，三被告组织多人将车拦截，理由是该车辆与他人有纠纷。慕房喜和被告王小柱均拨打110报警。处警人员认为该事属于民事纠纷，告知双方到法院处理后离开。双方僵持到下午14时，三被告及组织的人强行将电锁撬开启动车辆，由被告王娜娜押车、被告王小柱驾驶将车辆强行开走。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三被告立即返还扣押的“豫HD05**、豫HP6**挂”车辆，按每日7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营运损失，直至车辆返还。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王小柱、牛瑞琴辩称，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诉争车辆系王向南（已故，为二被告之子、被告王娜娜丈夫）和张帆共同所有，张帆将车辆卖与原告，并未征得三被告同意，该买卖合同无效。（二）二被告并未参与扣车，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均系接到被告王娜娜电话后才到达现场，到现场时车已被拦下，最后车辆系被告王娜娜开走。且三被告对诉争车辆均有处分权，王娜娜开走车辆并不构成侵权。（三）原告和张帆是在慧海公司签订的合同，且车辆一直在该公司挂靠，慧海公司非常清楚诉争车辆存在的纠纷，对此原告慕会生应当知情；且原告取得诉争车辆的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情形。（四）被告王娜娜已将诉争车辆出卖，原物已无法返还；（五）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
被告王娜娜未答辩。
根据原告慕会生和被告王小柱、牛瑞琴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豫HD05**／豫HP6**挂”车辆的理由是否成立；2、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理由是否成立。
围绕争议焦点，原告举证：
第一组：1、原告慕会生与出卖人张帆于2013年1月13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1份；2、“豫HD05**／豫HP6**挂”行车证各1份；3、出卖人张帆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4、证人张帆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其之前不认识原告慕会生，2013年1月，其通过在中介所发布二手车信息，将“豫HD05**／豫HP6**挂”车辆售与原告慕会生，并在慧海公司办公室签订了合同。签约过程中，其未告知原告慕会生车辆有纠纷，也未通知共有人王向南的家属。5、慧海公司书面证明2份，内容为：“豫HD05**／豫HP6**挂”此前以张帆名义挂靠在该公司，后张帆将车出售给原告，该买卖合同经慧海公司同意，且在该公司进行，并在该公司办理了内部过户手续，原告购车后仍将车辆挂靠在该公司经营，原告为车辆实际所有人。本组证据证明原告车辆系善意取得。
第二组：6、温县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1份，载明：2014年1月26日12：39，王小柱使用“1513919****”报警称“发生纠纷，请处理”，案发地址为新洛路城北转盘西，温泉派出所、巡警大队警员前往处理，反馈内容“报案人的儿子与张帆伙买一辆货车，报案人的儿子死亡后，张帆将车卖给慕房喜，今天王拦住慕，告知到法院处理”。14时，慕房喜用“1823689****”报警称“有人砸我车，请处理”；14时15分，李飞跃用“1893919****”报警称“我是慧海公司负责人，现有人砸车，请处理”。14时30分，温泉派出所警员杨双杰反馈“到现场未见人”。7、原告司机慕房喜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车辆被扣经过；8、现场照片6张。本组证据证明诉争车辆被三被告强行扣押的经过，并证明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参与了扣车。
第三组：9、温县人民法院（2012）温民商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诉争车辆系以张帆的名义挂靠在慧海公司，车辆核定载重量为38.3吨，根据河南省公路汽车货运运价表计算每天损失为1654.56元。
被告王小柱、牛瑞琴质证称，（一）1、对证据1有异议，诉争车辆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属王向南与张帆共有，张帆未征得三被告同意与原告签约售车，属无效合同；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3、4、5有异议，证人张帆称“车辆是通过中介所卖给原告”，与慧海公司出具的证明矛盾。双方合同是在慧海公司签订并仍挂靠在该公司，该公司明知车辆涉诉，原告亦应知道其中纠纷，且原告购车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故原告购车不是善意取得，显系三方恶意串通，损害三被告权益。（二）1、对证据6接处警记录所载内容有异议，报警电话系安胜利所有，报警人不是被告王小柱。报警记录上“今天王拦住慕”，“王”不能代表王小柱，事实上是被告王娜娜找人一起把车开走的；2、对证据7慕房喜的证明有异议，慕房喜未出庭作证，该书面证明无法确定系本人书写，且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证明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参与了扣车。3、对证据8照片六张有异议，照片上没有时间标注，不能证明是当日之事；未显示车牌，不能证明系诉争车辆；被告王小柱、牛瑞琴仅在车旁站立，无扣车行为。（三）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案中三被告主张的营运损失标准并未被认定，原告不能以此计算损失。
围绕争议焦点，被告王小柱、牛瑞琴举证：
第一组：1、温县人民法院（2012）温民商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生效的判决认定诉争车辆系王向南与张帆共有，三被告作为王向南的家属，有权处分该车辆。
第二组：2、被告王娜娜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证明诉争车辆为王娜娜一人所扣，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并未参与，该车辆已变卖偿还债务。
第三组：3、证人王小胜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其和三被告邻村，相互认识。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9-10点左右，其路过前东南王村转盘口，看到被告王小柱、牛瑞琴都在现场一棵树下站立，经和王小柱攀谈，得知他的车和别人产生纠纷，没有多长时间其看见车主把驾驶室的东西拿下来，有人将车开走，其中一个年青妇女，另外二人不认识。被告王小柱、牛瑞琴站在树下未动。
4、证人郑建中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其认识三被告。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记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其在本案现场看见南王里的王小柱（后又称其是到现场约半小时后看到王小柱到），经询问，王小柱称是他的车与别人产生了纠纷。其没有看见王小柱、牛瑞琴和车上的人吵，也没有看见他们拦车。最后不知道是谁把车开走了，车开走后其和王小柱一起走了一段路。
5、证人安胜利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其系被告王小柱、牛瑞琴亲家，2014年1月26日，被告王娜娜电话告知王小柱，诉争车辆已找到。由王小柱开车，证人和王小柱一起到现场时，车辆已被拦下，证人遂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到现场后，被告牛瑞琴不在现场，王小柱站在树下什么也没有干，后来不知道谁把车开走了。其和王小柱一起开车离开了现场。
原告质证称，（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购车时该判决尚未下达，原告无法预测判决结果，不能证明原告是恶意串通的。（二）对证据2有异议，王娜娜系本案被告，其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其不可能于事发当日下午即卖车偿债，故其陈述内容不具有客观性。被告王小柱、牛瑞琴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车辆已被变卖。（三）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1、证人王小胜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陈述于当日上午9-10点到现场，及描述王小柱衣着，均与事实不符。2、证人郑建中不能正确表达客观事实，其陈述自相矛盾，开始说是到现场看到王小柱，经询问，又陈述是其到现场半小时后，王小柱才到现场。且其对王小柱穿着的描述，与事实不符。3、证人安胜利与三被告有亲戚关系，其关于被告王小柱、牛瑞琴未参与扣车的证言不足采信。关于王小柱如何离开现场的描述，与证人郑建中互相矛盾，亦不足采信。其向法庭陈述报警内容是真实的，而接处警登记表中显示“今天王拦住慕”，故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是王小柱拦住了原告的车。
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一）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证，1、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对证据2行车证、证据9（2012）温民商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赔偿标准的问题另行评析。2、证据1原告与张帆签订的合同，签约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合同效力问题另行评析。3、证人张帆的证言应以当庭陈述为准，故对其书写的证明（证据3）不予认定；其当庭陈述中关于“卖车未告知共有人家属”等内容对被告有利，认定为有效证据；其称“卖车时未告知原告车辆纠纷情况”，本院认为在善意取得法律关系中，对受让人是否具有恶意，应由原权利人进行举证，现二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部分证言亦认定为有效证据。4、证据5慧海公司证明材料，因本案诉争车辆系货运车辆，所有权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原告与张帆之间的买卖合同，必须经慧海公司同意方能实现其“经营货运”的合同目的，且双方所谓“过户”，仅是在慧海公司内部进行的手续流转，故在二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慧海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诉争车辆已实际交付给原告，应认定为有效证据。5、证据6接处警记录，系公安机关处理纠纷的现场记录，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认定为有效证据。且分析处警记录的语言逻辑，报案人一栏显示为“王小柱”，反馈内容中“报案人的儿子”应指王向南，故“王拦住慕”中的“王”显然是指被告王小柱。而使用何人电话报警，并不影响处警记录的证明力。6、对证据7，因慕房喜未出庭接受质证，对该证明不予认定。7、对证据8，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均承认当天到过现场，且分析照片内容，可以认定本组照片素材均系来源于案发现场，认定为有效证据。但需要说明的是，无论是处警记录还是照片，均只能证明王小柱参与了拦车，并不能证明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参与将车辆开走。（二）对被告王小柱、牛瑞琴提供证据的认证。1、温县人民法院（2012）温民商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诉争车辆系王向南与张帆共有，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认定为有效证据。2、二被告提交的被告王娜娜的书面陈述，不能确定系王娜娜亲笔书写，不予认定。3、证人王小胜的证言关键内容描述不准确，证人郑建中的证言前后矛盾，证人安胜利与二被告关系紧密，其陈述与公安机关接处警记录不符，故对三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定。
根据庭审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双方陈述，本院确定案件基本事实如下：
“豫HD05**”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P6**挂”冀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原系王向南（系被告王小柱、牛瑞琴儿子，被告王娜娜丈夫）与张帆（男，即本案证人，身份证号：410825197107270035）共同出资购买，以张帆名义挂靠在慧海公司名下经营。2012年4月29日，王向南身故，讼争车辆由张帆负责经营，后三被告与张帆因讼争车辆的归属问题产生纠纷致使车辆停运。同年9月14日，张帆与慧海公司约定，在张帆归还该公司欠款本息前，将诉争车辆暂扣于该公司。因三被告提出异议，慧海公司将诉争车辆停放在瑞通运输公司停车场。同年10月23日，三被告及王向南子女王欣怡、王鑫诉至本院，要求解除与慧海公司的合同，并要求该公司返还车辆，赔偿损失。该案诉讼期间，本院追加张帆为第三人。
2013年1月13日，张帆与本案原告慕会生约定，以165000元的价款将车辆出售给原告，慕会生给付张帆50000元，并承接了张帆欠慧海公司债务116000元。此后，原告慕会生仍将车辆继续挂靠在慧海公司经营。
2013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2）温民商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三被告及王欣怡、王鑫的诉讼请求。
2014年1月26日12时30分许，原告雇用的司机慕房喜驾驶该车行至温县城北新洛路转盘西南角时，三被告带领数人将车拦截。双方报警处理未果，下午14时许，被告王娜娜找人将车强行开走。
另查明，“豫HD05**”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购置于2011
年6月27日，价格为229000元，整备质量7500KG，准牵引总质量为38300KG。“豫HP6**挂”冀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购置于2009年12月，整备质量7980KG。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慕会生所称的“所有权”应否得到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1、合同效力问题。本案中，诉争车辆“豫HD05**”／“豫HP6**挂”均系三被告亲属王向南与张帆共同共有，张帆未经共有人的继承人同意，将车辆擅自出售给原告慕会生，事后也未获追认，故该买卖合同无效。2、合同无效情况下，原告慕会生是否获得诉争车辆所有权，取决于其是否构成善意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构成善意取得，应同时具备如下条件：受让人受让该财产时为“善意”；以合理的价格有偿转让；转让财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登记的已交付。就本案而言，诉争车辆已交付原告，并完成在挂靠公司的内部流转手续，须审查的是“是否善意”和“价格是否合理”。（1）关于“善意”。本院认为，本案诉争车辆是以张帆名义挂靠在慧海公司名下，慧海公司作为“登记所有人”，已为张帆和原告办理车辆内部流转手续，三被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慕会生对三被告与慧海公司、张帆之间纠纷系“明知”或“应当知道”，故应推定原告慕会生受让车辆时系是善意的，至于此后是否“知情”，不影响善意取得的效力。（2）关于价格问题。本院认为，对货运车辆的评估，除了要看使用年限外，其车辆保养状况、折旧损坏等情况至关重要，本案中，被告王娜娜将车辆强行开走，拒不应诉，也未将车辆提交本院进行司法评估，导致本院无法判定165000元的成交价是否“明显不合理”，故被告王娜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推定诉争车辆系以合理的价格转让。综上，原告购买该车辆的行为属善意取得，依法应予保护。（二）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1、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被告王小柱参与了截停车辆，牛瑞琴到过案发现场，并不能证明二被告有参与强行开车的行为。被告王娜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主张事实的默认，且结合原告及被告王小柱、牛瑞琴的陈述，可以证明被告王娜娜找人将诉争车辆强行开走的事实。2、三被告作为车辆共有人王向南的继承人，与张帆共同享有车辆所有权。在2014年1月26日之前，三被告对张帆擅自转让共有车辆的行为并不知情，此前一直认为诉争车辆由张帆控制，故在发现诉争车辆后，将车辆截停的行为，并不必然构成侵权。3、在截停车辆得知张帆已将诉争车辆售与他人的情况下，被告王娜娜未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而是将车强行开走，且此后也一直未向法院提起合同效力或所有权确认之诉，至今拒不交还原告慕会生，已构成对慕会生合法所有权的侵犯，应承担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4、原告要求被告王小柱、牛瑞琴承担返还原物、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三）经济损失的计算。“豫HD05**”／“豫HP6**挂”系营运车辆，营运收入是原告的可期待利益，其因车辆被扣不能营运，所产生的损失，被告王娜娜应予赔偿。在原告无法提供当地同行业同期平均营运利润的情况下，参照河南省物价局、交通厅豫交运（90）字第206号《关于整顿全省公路汽车货运价格的通知》中关于计时包车货运价格的计算标准（按吨位小时，普通货物为5.4元）及方法（按延滞时间、车辆标记吨位和计时包车运价的25％）的规定，确定“豫HD05**”／“豫HP6**挂”每日停运损失为“8小时×22.82吨（准牵引总质量38.3吨-牵引车整备质量7.5吨-挂车整备质量7.98吨）×5.4元／吨位小时×25%=246.5元”。原告起诉要求按日赔偿700元，没有依据，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此从2014年1月27日计至原告起诉之日共计106天26124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王娜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豫HD05**”牵引车及“豫HP6**挂”挂车归还原告慕会生；
二、限被告王娜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慕会生停运损失26124元（时间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4年5月12日止，此后按每天246.5元顺延计算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
三、驳回原告慕会生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王娜娜承担4100元，原告慕会生承担2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王娜娜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如一方拒绝履行，对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本院将依法不予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张 静
代审 判员 刘振辉
人民陪审员 王有丰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严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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