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39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卢志柒。
上诉人（一审被告）：卢文杰。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道春，南宁市江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桂娇。
委托代理人：潘朝强。
一审第三人：广西南宁超大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
委托代理人：何冠霖，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因与被上诉人梁桂娇、一审第三人广西南宁超大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大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2）西民二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卢道春、被上诉人梁桂娇的委托代理人潘朝强、一审第三人超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冠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0）西民二初字第618号案件中查明，2007年4月30日，超大公司经南宁市交通局批复同意开辟804路和805路公共汽车线路。2007年6月18日，覃甘儒与超大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经营804、805路公交线路，后双方因故解除该合作协议。2007年8月15日，超大公司与梁桂娇、卢步强签订《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超大公司与梁桂娇、卢步强合作经营804路公交车线路，营运车辆为20台，合作形式为梁桂娇、卢步强交纳不少于车辆总价值60%的履约押金后，方可具备合作经营权，合作收益为梁桂娇、卢步强向超大公司交纳804线路每月每车1100元合作收益金。协议还约定合作经营期限为八年，梁桂娇、卢步强每月每车交300元调度管理费。2007年8月16日，梁桂娇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其于2007年8月15日与超大公司签订的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因没有时间管理，委托覃甘儒代表其全权代理其所有的804路车的对内、外一切经营及代签所有合作经营协议的业务。卢步强自述其在合作经营中不出资，不参与分成，只负责管理，只领工资。
另查明，2007年8月19日，覃甘儒、卢步强（甲方）与卢志柒、卢文杰（乙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就合作经营公交线路进行约定，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由甲方投入6105型车辆20台，运营804路公交线路，计划于2007年9月20日前开行；二、车辆产权属甲方和超大公交公司所有，乙方对车辆只有合作经营权与经营收益权，合作经营期满后车辆的处置权属甲方；三、合作形式采取乙方交纳履约押金形式合作经营804路一条公交线路，乙方自愿投入本线路合作经营每辆车总价为30.50万元，首付为每辆车20.50万元，乙方交纳首付款的履约金和入户所需费用后，方可具备合作经营权，在合作经营期限内，乙方不得随意退出合作经营，如中途退出合作，甲方不退回履约押金，乙方投入一辆车；四、合作收益为乙方第一年至合同期满向甲方公司交纳每年每月1200元，作为车辆的管理费用；五、合作经营期限为八年，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愿意继续更换新车经营的乙方优先合作经营权；六、首付后的车辆余款乙方应分三年从应收款里逐月付清每月每台应付欠3000元，扣完为止，利息按国家银行另计，按总价计算多还少补，乙方也可以提前清完；七、履约押金的处置为合作经营期满后，乙方如无经营违规违章行为被处罚的，由甲方如数退还乙方所交纳的履约押金；八、驾驶员需经甲方考核合格发给准驾证，乙方聘用人员与甲方不发生任何劳动关系；九、双方合作投入运营的车辆总价包括购车身价、购置税、接车费、入户费、站点牌制作、电视、购买交强险、第三者险和乘客险8万／座，由甲方在总价里支付；十、乙方向甲方每月每车交300元调度管理费，乙方每条线路安排一名人员参与点钞中心工作，点钞报酬按线路应收的2%计提（用于发放点钞员工资）；十一、签订合作协议后，乙方于3个工作日向甲方交纳每辆车叁万元作为合作经营定金。协议签订后，卢志柒、卢文杰按约定交纳首付款后，梁桂娇将桂A671**号车辆交给卢志柒、卢文杰经营804路公交线路。
一审法院再查明，804路公交线路桂A671**号车在超大公司的结算方式为：从上月应收票款中扣除各项上缴费用4196.7元／月（其中：车辆折旧费2409.4元，车辆按揭利息362.3元，税金300元，安全互助金125元，收益金1000元）以及按票款2%计提的点钞劳务费后，剩余金额由合作经营者签字领取。车辆的调度费300元／辆，从开始经营到现在一直由804路公交车队统一收支。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南宁市804路公交线路是梁桂娇与超大公司签订协议合作经营的事务，覃甘儒系受梁桂娇委托对804路公交线路进行经营管理，覃甘儒因履行该事务产生的权益应属于梁桂娇，覃甘儒以自己名义与卢志柒、卢文杰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的规定，现梁桂娇作为委托人行使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梁桂娇主体适格。梁桂娇取得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后，由覃甘儒代为管理南宁市804路公交线路的经营事务，梁桂娇以其获得的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投入，卢志柒、卢文杰以资金投入，由覃甘儒与卢志柒、卢文杰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经营804路公交线路桂A671**号车，梁桂娇与卢志柒、卢文杰之间形成合作经营合同关系，该合作经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按协议约定，卢志柒、卢文杰向梁桂娇每月交纳1200元的车辆管理费，管理费中的1000元已由超大公司在804路公交线路的应收款中直接扣取。现梁桂娇要求卢志柒、卢文杰向其交纳余下的200元管理费，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至于卢志柒、卢文杰主张梁桂娇并未参与804路公交线路的实际经营，有证人证言及超大公司的陈述为证，但证人与超大公司与卢志柒、卢文杰之间都存在利害关系，且（2010）西民二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超大公司认可的合作经营者为梁桂娇、卢步强，因此对于卢志柒、卢文杰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定卢志柒、卢文杰共同支付梁桂娇管理费为每月200元，共50个月（从2007年8月19日起计至2011年10月18日止），共计10000元。
关于梁桂娇要求支付拖欠的车辆调度费，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卢志柒、卢文杰向梁桂娇每月交纳300元的调度管理费，然而梁桂娇与超大公司之间的《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也约定了梁桂娇要向超大公司每月每车交300元的调度管理费，现车辆调度费已经通过804路公交线路车队统一收支，因此桂A671**号车的调度费费用实际已经支出，梁桂娇再索要调度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予支持。梁桂娇要求卢志柒、卢文杰支付管理费的利息，应从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2012年8月24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判决：一、卢志柒、卢文杰向梁桂娇支付车辆的管理费用共计10000元；二、卢志柒、卢文杰向梁桂娇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4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梁桂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梁桂娇负担255元，卢志柒、卢文杰负担170元。
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卢志柒、卢文杰与覃甘儒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覃甘儒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实际管理，804路公交线路的管理人也不是覃甘儒聘请，而是卢志柒、卢文杰聘请的，且管理人员的工资也是从804路公交车营业款里面直接支付的。804路公交车的管理费是由超大公司统一收取并由该公司进行支配，该管理费不是向覃甘儒支付的。一审判决漏查明桂A671**号车辆的管理费原为1200元，自2008年2月起超大公司将该车管理费由1200元调整为每月1000元。该车辆每月扣缴的费用应当以2008年1月为界限进行区分。卢志柒、卢文杰签订并履行合作经营协议期间从来不知道覃甘儒与梁桂娇之间的委托关系，梁桂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请求：1、撤销（2012）西民二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驳回梁桂娇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梁桂娇承担。
被上诉人梁桂娇答辨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超大公司陈述称：按照合同约定，梁桂娇每月应当与超大公司就车辆扣缴费用进行结算，但梁桂娇签订合同后一直没有出现，超大公司是与卢志柒、卢文杰直接结算的。超大公司与梁桂娇签订的合同已经于2008年1月1日起实际不履行了。超大公司与卢志柒、卢文杰之间实际形成合同关系。
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关于桂A671**车有关管理费事宜的说明》，用以证明桂A671**号车辆每月管理费自2008年2月起由1200元调整为1000元，卢志柒、卢文杰未拖欠过该车管理费。
被上诉人梁桂娇、一审第三人超大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经开庭质证，梁桂娇对卢志柒、卢文杰二审期间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但对于超大公司自2008年2月起每月从桂A671**号车辆运营所得款中扣除1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超大公司对卢志柒、卢文杰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卢志柒、卢文杰提供的证据主要证明桂A671**号车辆自2007年10月至今的管理费用价格、管理费权属及卢志柒、卢文杰支付管理费的情况，上述证明事项与其二人于一审审理期间提供的超大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出具的同名证据的证明事项一致，且证据内容也基本一致。因此，该份证据仅是对卢志柒、卢文杰于一审审理期间提供的同名证据的补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在法庭上可以提出新的证据。”的规定，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作为新证据予以认定。但对于超大公司自2008年2月将桂A671**号车辆的管理费由1200元调整为1000元并已在桂A671**号车辆每月的运营所得款中实际扣除的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11月15日，超大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桂A671**车有关管理费事宜的说明》，说明2007年10月至12月，超大公司按照每月1200元计收桂A671**号车辆的管理费，自2008年2月起超大公司将桂A671**号车辆管理费调整为每月1000元。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超大公司认为其与梁桂娇就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存在承包关系。同时表示，该公司不干涉梁桂娇对公交线路经营权的处置。
本院还查明：2010年12月30日，西乡塘人民法院作出（2010）西民二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07年8月16日，梁桂娇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其于2007年8月15日与超大公司签订的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因没有时间管理，委托覃甘儒代表其全权代理其所有的804路车的对内、外一切经营及代签所有合作经营协议的业务。该事实与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且该判决现已生效。
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梁桂娇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卢志柒、卢文杰是否应当向梁桂娇支付车辆管理费10000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关于梁桂娇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梁桂娇与超大公司签订《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梁桂娇对804路公交线路享有经营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九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的规定，梁桂娇对其享有的公交线路经营权有权委托他人进行处置。梁桂娇出具委托书授权覃甘儒向不特定对象分别处置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并以该处置行为期待公交线路经营权的收益，因此，覃甘儒应当就处置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的行为对委托人梁桂娇负责。当梁桂娇不能根据覃甘儒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实现收益时，依据上述法律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的规定，梁桂娇可以根据覃甘儒与卢志柒、卢文杰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向卢志柒、卢文杰主张合同权利。梁桂娇为本案适格原告，本院予以确认。卢志柒、卢文杰以梁桂娇不是本案涉诉《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相对人为由主张梁桂娇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但是其二人并未表示在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由梁桂娇所有就不会签订本案涉诉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故卢志柒、卢文杰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卢志柒、卢文杰是否应当向梁桂娇支付车辆管理费1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经查明，超大公司与梁桂娇订立的《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中对于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的处置方式实际为梁桂娇使用超大公司的经营资质以超大公司的名义经营804路公交线路，并向超大公司支付一定费用，超大公司不需要和梁桂娇共同经营，共担风险。该处置方式符合挂靠经营行为特征，超大公司与梁桂娇之间签订的合同应为挂靠经营合同，梁桂娇为804路公交线路的实际经营者。超大公司并未对梁桂娇如何处分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设定限制条件，梁桂娇可以自由处分该权利。其通过委托人与卢志柒、卢文杰订立《合作经营协议书》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梁桂娇已实际交付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卢志柒、卢文杰应当依约向梁桂娇支付对价。依据上述《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卢志柒、卢文杰应当向梁桂娇支付每月管理费为1200元，而超大公司与梁桂娇约定，梁桂娇应当向超大公司每月支付管理费1100元。因此，梁桂娇对桂A671**号车辆享有的管理费权益为每月100元。2008年2月，超大公司将车辆管理费由1100元调整为1000元，该行为属于超大公司自行放弃合同权利，但超大公司与梁桂娇之间并未就该合同权利进行转让，因此，梁桂娇并不能获得超大公司调整车辆管理费而产生的差价。一审判决确认梁桂娇可获得的车辆管理费为2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卢志柒、卢文杰自2007年8月19日合同签订后一直未向梁桂娇支付管理费，已构成违约，应当向梁桂娇支付2007年8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的管理费5000元。卢志柒、卢文杰与超大公司均以梁桂娇未参与车辆管理并履行结算义务为由主张梁桂娇没有履行与超大公司之间的合同，同时主张超大公司与卢志柒、卢文杰之间形成合同关系。超大公司已实际向梁桂娇交付804路公交线路，且至今未与梁桂娇解除《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梁桂娇虽然没有履行结算义务，但该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合同终止的原因，且梁桂娇是否参与卢志柒、卢文杰的经营亦不影响梁桂娇与超大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因此，梁桂娇与超大公司签订的《公共交通客车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未终止，卢志柒、卢文杰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超大公司之间实际形成挂靠经营合同，并依据该合同获得804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卢志柒、卢文杰及超大公司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乡塘人民法院（2012）西民二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西乡塘人民法院（2012）西民二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向被上诉人梁桂娇支付车辆的管理费用共计5000元；
三、变更西乡塘人民法院（2012）西民二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卢志柒、卢文杰向被上诉人梁桂娇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4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
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梁桂娇负担255元，卢志柒、卢文杰负担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梁桂娇负担213元，卢志柒、卢文杰负担2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仇彬彬
审 判 员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张漪帆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
（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
（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
（三）丧失商业信誉；
（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
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