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依刑初字第22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男，193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死者吕子岩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194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伊春市。系本案死者吕子岩母亲。
委托代理人吕子伟，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
委托代理人岳长彦，依兰县依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系本案死者蔡百顺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某，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系本案死者蔡百顺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甲，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系本案死者蔡百顺次子。
委托代理人张智敏，黑龙江翔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伤者。
委托代理人张智敏，黑龙江翔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男，汉族，1986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兰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依兰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5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依兰县。
委托代理人谢英琰，黑龙江联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以依检刑诉（2013）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宁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王某某、委托代理人吕某某、岳长彦、张智敏、被告人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委托代理人谢英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于某某酒后无证驾驶制动不良、车辆未检验的黑D65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依愚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0km＋100m处左转弯时，车辆失控驶入道路右侧边沟撞到树上，造成乘车人吕某甲、蔡某丙当场死亡、王某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于某某肇事后逃离现场，于案发1小时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于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法医鉴定、现场勘查笔录及拍照等证据予以证实。
依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其在逃逸中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郭某某诉讼请求：1、因被告人于某某交通肇事致吕子岩死亡，故依法判令被告人于某某赔偿死亡赔偿金172076元、丧葬费19299元、吕某某的赡养费14339元、郭某某的赡养费21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因死亡后减少的经济收入250000元，合计人民币677354元。2、由于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所经营的朝阳石粉厂所有，其二人明知于占全无驾驶证且拉载石粉厂的工人去饭店吃饭而未加制止，使之处于放任状态，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故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蔡某甲、蔡某乙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于某某的刑事责任。2、因被告人于某某交通肇事致蔡某丙死亡。故依法判令被告人于某某赔偿死亡赔偿金172076元、丧葬费19299元、陈某某（系壹级残疾人）的扶养费86560元、家属处理丧事的交通费5696元，合计人民币283631元。3、由于被告人于某某与被害人蔡某丙均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经营的愚公乡石粉厂的工人，张某某、刘某某明知于占全无驾驶证却将张某某所有的未经年检且制动不良的车辆借给于占全驾驶，应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故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于某某的刑事责任。2、因被告人于某某交通肇事致王某某受伤，故依法判令被告人于某某赔偿医疗费158349.50元、误工费24000元、伙食补助费1950元、护理费25275.25元、输血费3680元、“120”救护车费990元、伤残赔偿金36135.96元、法鉴费540元、二次手术费7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02.60元，合计人民币261923.31元。3、由于被告人于某某与被害人王某某均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经营的愚公乡石粉厂的工人，张某某、刘某某明知于占全无驾驶证却将张某某所有的未经年检且制动不良的车辆借给于占全驾驶，应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故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于占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表示无能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案发当日晚，于占全请吕某某、蔡某丙等人去饭店吃饭，其将自己的黑D658**号五菱牌小客车借给于占全他们使用，在回来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于某某酒后驾驶操作不当所致，于某某应对肇事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其不应该将车借给无驾驶证的于某某使用，即便如此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辩称，石粉厂是张某某的，其只是帮忙管理。于占全请石粉厂的工人出去吃饭是个人行为，与石粉厂无关，肇事车辆是张某某的，与其无关。因此，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7日19时许，被告人于某某在其打工的依兰朝阳石粉厂准备请同厂的几名工人去愚公村饭店吃饭，便与该厂业主张某某说明使用张某某的车去饭店，张某某明知于某某没有驾驶证，仍将其未经年检的黑D65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借给于某某。于某某驾驶该车拉载同厂工人吕某某、蔡某丙、王某某、宋某某等人到愚公村一饭店饮酒吃饭后，便驾车返回。当晚22时许，于某某驾车沿依愚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0km＋100m处左转弯时，车辆失控驶入道路右侧边沟内并撞到大树上，造成乘车人吕某某（男，1962年生）、蔡某丙（男，1965年生）当场死亡、王某某（男，1972年生）受伤的严重后果。案发后，于某某拨打“120”急救电话，随后逃离现场，途中接到家人电话劝其自首，其便到愚公乡派出所投案。经法医鉴定：吕某某系生前符合钝性物体碰撞、抛甩头面部引起颈椎发生挥鞭样损伤致颈椎第5、6椎体骨折，颈髓损伤死亡；蔡某丙系生前符合有棱角的钝性物体撞击头面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王某某头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玖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伍个月，颈部、右大腿损伤已构成轻伤，拾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陆个月，取内固定物延长医疗时间肆周。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于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经专业部门检验：被告人于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31.66mg／100ml；黑D65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载明：乘车人宋某某在事故发生后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
2、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载明：案发后于占全走离现场，公安人员到其家中与其父说明情况，其父电话联系于某某后，于某某便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证人宋某某证言：2013年6月7日19时许，于占全在石灰厂宿舍叫我们几个人去愚公乡饭店吃饭，说是唐山一个姓蔡的明天回家，给他送行。我们5个人在愚公乡一饭店喝的酒，吃完饭于某某开车拉我们回厂，途中撞在路边大树上，当时就有两个人死了，我便打“110”报警。车是老板刘某某的。
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2013年6月7日晚，于占全开我们老板刘某某的车到我家，说到愚公乡喝酒去，我们5个人在愚公乡一家饭店吃完饭，在回来的路上车掉到路边的沟里，我受伤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5、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6月7日19时许，我开车拉着吕某某、蔡某丙、宋某某、王某某去愚公村吃饭，回来时行驶到一个左转弯处，由于刚下完雨路面湿滑就没转过来，车辆直接下沟撞到路边树上，蔡某丙当场就死了。我就拨打“120”急救，当时非常害怕，想去借钱给伤者看病，也想躲一躲看看情况怎样，就离开现场往胜利村走，途中接到我父亲的电话，说交警在我们家呢，让我回家，我就给于某甲打电话让他开车送我去派出所。在派出所听说吕某某也死了，王某某受伤了。我们5人都是朝阳石粉厂的工人，石粉厂的老板是刘某某，他姑爷张某某也参与管理。蔡某丙要回唐山老家，我便花钱请蔡某丙去愚公村喝酒为蔡某丙送行，我喝了半杯白酒。我开车出去张某某和刘某某都知道，开始我让张某某开车拉我们一起去喝酒，他没去，让我开车拉他们去。张某某和刘某某都知道我没有驾驶证。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朝阳石粉厂的法人，平日由我岳父刘某某帮助管理石粉厂，于某某、王某某、宋某某、蔡某丙都是我雇的工人。黑D658**号五菱牌小客车是我从于某丙处购买的，没转籍，也没年检。当晚车钥匙就在车里没收起来，于某某开车出去我知道，他会开车但没有驾驶证，此前他也开过几次。
7、公安机关户籍证明：于某某，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依兰县愚公乡愚公村农民；吕某某，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依兰县宏克力镇宏江村农民；蔡某丙，男，1965年1月4日出生，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太平寨镇高古庄村农民；王某某，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依兰县愚公乡吉祥村农民。
8、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黑D65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照明和电气信号装置发光，转向系有效，制动系不合格，该车与硬物（如树木）存在接触；于某某血液中乙醇含量31.66mg／100ml。
9、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吕某某系生前符合钝性物体碰撞、抛甩头面部引起颈椎发生挥鞭样损伤致颈椎第5、6椎体骨折，颈髓损伤死亡；蔡某丙系生前符合有棱角的钝性物体撞击头面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王某某头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玖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伍个月，颈部、右大腿损伤已构成轻伤，拾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陆个月，取内固定物延长医疗时间肆周。
10、依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吕某某、蔡某丙、王某某、宋某某无事故责任。
11、依兰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所处位置以及现场的具体情况。
1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依兰朝阳石粉厂系张某某个人经营。
13、买卖协议：证明张某某于2012年6月4日购买于吉涛的黑D658**号五菱牌面包车，价款8000元。
另查明，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郭某某因吕某某死亡依法应获得死亡赔偿金172076元（8603.80元×20年）、丧葬费19299元（38598元÷2）、吕某某的扶养费7147.50元（5718元×5年÷4人）、郭某某的扶养费12865.50元（5718元×9年÷4人），合计人民币211388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蔡某甲、蔡某乙因蔡某丙依法应获得死亡赔偿金172076元（8603.80元×20年）、丧葬费19299元（38598元÷2），陈某某的扶养费38120元（5718元×20年÷3人）、交通费5696元，合计人民币23519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因其受伤依法应当获得医疗费158441.50元、输血费3680元、“120”救护车费990元、法鉴费540元、护理费25488.75元（43695元÷12个月×7个月）、伙食补助费1950元（50元×39天）、误工费21820.75元（37407元÷12个月×7个月）、伤残赔偿金36135.96元（8603.80元×20年×21%）、被扶养人生活费4202.73元（5718元×14年×21%÷4人），合计人民币253249.69元。王某某在医院抢救时，张某某为其垫付医疗费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定：
事实一、（1）依兰县宏克力镇三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吕某某与郭某某婚生4名子女，被害人吕某某系其长子。
（2）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居民身份证：证明吕某某系1935年11月13日出生，郭运珍系1942年3月19日出生。
（3）依兰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证明：吕某某无结婚登记记录。
事实二、（1）迁西县人民政府结婚证：证明陈某某与蔡某丙（被害人）于1985年4月24日登记结婚。
（2）户籍证明载明：陈某某系1965年3月24日出生，与蔡某丙婚生长子蔡某甲、次子蔡某乙。
（3）中国残疾人联合会残疾人证：证明陈某某听力残疾系壹级。
（4）迁西县太平寨镇高古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陈某某因残疾没有工作，无生活经济来源。
（5）铁路、公路客运车票：证明办理丧事往返车费合计5696元。
事实三、（1）黑龙江省医疗费票据及结算清单：证明王某某支付医疗费共计158441.50元。
（2）佳木斯市红十字医院用血互助金凭证：证明王某某支付输血费合计3680元。
（3）黑龙江省急救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某某支付“120”救护车费990元。
（4）依兰县公安局证明：王某某支付法鉴费450元。
（5）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证明王某某在该医院实际住院39天。
（6）依兰县公安局愚公派出所证明：王某某系1947年1月24日出生，生育4名子女，王某某系其长子。
（7）借据：证明王某某在医院抢救时，张某某为其垫付医疗费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导致二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于占全在逃逸途中经家人劝告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其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某某、刘某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本案被告人于某某及被害人均是张某某所经营的石粉厂的雇员，但被告人于某某驾车载被害人去饭店饮酒并非是雇佣活动，而是被告人于某某占全宴请工友的个人行为，因此，石粉厂经营者张某某及石粉厂管理者刘某某均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肇事车辆所有人是张某某，其同意被告人于某某使用该车，二者已形成借用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张某某明知被告人于某某无驾驶证，还将自己未经年检且制动不良的机动车借给其使用，明显存有过错。因此，张某某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按份责任。而刘某某不是该机动车的共同所有人，故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关违背上述情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郭某某关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吕某某死亡后减少收入的诉求，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关于赔偿二次手术治疗费的诉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在于被告人于某某酒后驾驶操作不当，故其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按照损失总额60%的比率赔偿。另40%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承担。吕某某死亡损失为211388元，于某某承担126832.80元，张某某承担84555.20元；蔡某丙死亡损失为235191元，于某某承担141114.60元，张某某承担94076.40元；王某某受伤损失为253249.69元，于某某承担151949.81元，张某某承担101299.88元，扣除已付4000元，张某某实际承担97299.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郭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6832.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蔡某甲、蔡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41114.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1949.8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郭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4555.2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蔡某甲、蔡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94076.4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7299.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范清禄
审判员 张安克
审判员 吕守方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齐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