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6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秋。
委托代理人周荣，山东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明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少伟。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桂芬。
委托代理人薛忠利，莱西公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豪。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兴民，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薛忠利，莱西公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荣建，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建秋因与被上诉人王少伟、被上诉人郑桂芬、被上诉人高文豪、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本案后，由代理审判员刘冬冬担任主审，审判员王昌民担任本案的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于水清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1日、2014年10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秋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荣、刘明国，被上诉人王少伟、被上诉人高文豪及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爱新，被上诉人郑桂芬与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忠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原告李建秋诉称，2011年冬天，第一被告王少伟到原告村里推销化肥，原告购买了2份化肥，共约30袋。一份是第二被告郑桂芬代理销售的第四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一份是第三被告高文豪代理销售的第五被告山东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原告的3亩瓜棚在使用这2份化肥后，在今年3月份发现瓜苗不长，叶片皱缩，原告及时通知了第一被告王少伟，第一被告王少伟先后联系了其他四被告到地里查看，皆承认是化肥有问题，也采取了灌药补救措施，但未见成效。双方就赔偿数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人民币；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中被告王少伟辩称，原告并非买我一家的化肥，我村有好多卖化肥的，原告是否用的是从我家购买的化肥，我不清楚。我是化肥的代销人员，仅是联系厂家，代收货款。原告找过我以后，我及时联系过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到地里了解调查过，我个人没有任何过错。事实上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到原告地里去看过，其余被告未去过。
原审中被告郑桂芬辩称，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各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该产品在全国各地农户推广使用，均未出现任何不良现象。原告的甜瓜损失与使用被告肥料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应驳回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中被告高文豪辩称，我仅是山东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所作所为系职务行为，与我个人无关。原告从未因质量问题找过我及山东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请求驳回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中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各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该产品在全国各地农户推广使用，均未出现任何不良现象。原告的甜瓜损失与使用被告肥料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应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中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企业，原告从未找过我公司协商过任何问题，我公司未到地里看过，该事件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请求。
原审查明，原告系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种植专业户，被告郑桂芬系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在莱西地区的代理商，被告高文豪系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在莱西地区的销售。被告王少伟分别从被告郑桂芬、高文豪处进货对外销售。2011年冬天，原告从被告王少伟处够买了两份化肥，共约30袋，一份是被告郑桂芬处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另一份是被告高文豪处的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原告在其种植的3亩“日本甜宝”甜瓜棚内使用了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化肥及其他人销售的肥料后，发现瓜苗不长，叶片皱缩，原告及时通知了被告王少伟，王少伟联系了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到原告地里现场查看，根据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的建议，原告又采取了灌药补救措施，但未见成效。2012年9月13日，原告所种植的3亩“日本甜宝”甜瓜绝产损失价值经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值为564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200元。为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7600元。另查明，2012年5月29日，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在原告处现场提取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样品，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2012年7月26日，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在被告郑桂芬经营的莱西市汇丰农资经营部提取了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样品，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还查明，2012年5月18日，原告李建秋和其他两户种植户申请对甜瓜田间进行鉴定。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高峻岭、副研究员崔健及青岛农业大学教授顾耘组成鉴定组实施了鉴定，鉴定情况为：申请农户使用的肥料为两种，一个是商标为“沃泥尔”的“油脂素有机肥料”，生产厂家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氮磷钾含量≥10%，有机质含量≥30%，主要成分为大豆油渣、花生油渣、棉籽油渣和烟沫等原料，复配多种新型活性原体及氨基酸、植物蛋白质、腐殖酸以及多种中微量元素。另一个为“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生产厂家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养分含量：氮15%，卵磷脂10%，黄腐酸螯合钾30%，钙（螯合态）20%，铁（螯合态）3%，硼（螯合态）1%，镁（螯合态）3%，锌（螯合态）2%，锰（螯合态）0.8%，铜（螯合态）0.05%，美国进口植物生长调节剂1%，抗重茬原粉3%，生根粉1%，光合作用加强剂1%，增绿粉1%，细胞分裂素1%，低蒜素0.05%，芸苔素0.05%，有机硅增效剂0.01%，生物活性肽0.01%。经查证，“佳能”超浓缩配方肥假冒其它肥料生产厂家的登记证号。三家农户，每家大棚面积为3亩，合计9亩。田间目前表现甜瓜叶片小，叶色深绿，叶片皱缩，根系发育不良，10厘米以下耕层无根。从整个大棚来看，上水头地势高的地方严重，下水头地势低的地方症状相对较轻，甜瓜生长期延缓20天左右。相邻大棚栽培葡萄，使用相同种类肥料，生长缓慢，叶片小，叶片皱缩，生育期延缓。相邻葡萄大棚中栽培少量油菜，使用相同种类肥料，表现植株矮小、叶色浓绿、叶片皱缩。根据症状，与氮、磷、钾成份无关，与腐殖酸成份无关。而其中一种肥料中含“美国进口植物生长调节剂1%”，其成份未知，“抗重茬剂原粉3%”，其成份也未知。一致认为，这种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存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肥料有直接关系。
原审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高某某、崔某及青岛农业大学教授顾某对其使用的肥料的鉴定报告、山东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费发票、证人证言、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经原审开庭质证和审查，原审认为可以采信。
原审认为，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所种植的“日本甜宝”甜瓜所使用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青岛农业大学的鉴定报告，结论为这种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存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化肥有直接关系。而原告所购买使用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化肥经相关鉴定部门鉴定属合格产品，且该肥料也不存在鉴定报告中阐述的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原告未在甜瓜地使用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综上所述，原告之诉求证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建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元、速递费300元，合计1540元，由原告负担。
原审宣判后，李建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2012）西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76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拖延审限。上诉人于2012年6月4日起诉立案，法院迟迟不安排开庭，上诉人多次催问，法院以对方要求回避被告送达不了为由一直拖延。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开庭当天，由于双方需要补充证据，法院无法播放录音等原因，主审法官明确告知等待二次开庭，并要求双方将证据补充完整。上诉人苦苦等待，多次催促二次开庭，法院又告知不用开庭，等待判决。2013年12月17日，上诉人拿到了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书。三、一审法院在部分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了与事实矛盾的判决。判决书第4页第5行记载“经审理查明……经济损失57600元”明确认可上诉人购买并使用了“沃泥尔”、“佳能”两份化肥，王少伟曾经联系光大肥业公司救济过被化肥损害的甜瓜，这些都是事实（在庭审笔录中有记载）。但是却作出了与事实不符的判决，实在是匪夷所思。四、2012年5月29日莱西市农业局取样化验的是与上诉人使用的化肥相掉包的化肥，而且化验的只是氮含量合格，不能证明上诉人使用的化肥是合格产品，也不能证明该两份化肥中不含有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存在。对此，请求中院到莱西市农业局调取相关证据，并要求农业局提供检测样品与上诉人使用化肥作比对，孰真孰假一目了然。五、2012年7月26日农业局在被上诉人郑桂芬处抽样检测的并不是上诉人购买使用的化肥，因此无论是否合格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六、上诉人购买使用的是光大公司“沃泥尔”（执行标准NY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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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并不是被上诉人后来提供检材的合格产品NY525，被上诉人明显是在混淆是非。七、专家报告明确指出当时甜瓜受损疑似与使用化肥有直接的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上诉人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光大肥业和志同道合公司没能证明他们的化肥中不含有抑制植物生长的有害物质，就应该承担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八、一审法官配合被上诉人郑桂芬到农业局伪造证据，并据此作出了枉法判决。时任农业局执法大队长的是代小东而不是周国，在该假证据中却说“大队长周国”，与事实相违背，因此要求周国出庭作证，以辩真伪。九、被上诉人高文豪销售的“佳能”化肥是假化肥，莱西市农业局就此对其做出了西农肥料罚（20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中院调取相关证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农业局为上诉人委托了专家，专家做出了鉴定，明确指出系使用的化肥导致甜瓜10厘米以下无根农，从而导致甜瓜绝产，农业局全程参与处理此事，并为上诉人出具了平均亩产量证明，在此基础上，物价部门为上诉人做出了甜瓜绝产损失评估。而一审法院却置事实真相于不顾，仅凭一份无关痛痒的氮含量合格的检验报告做出了错误判决。敬请法院查明真相，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王少伟辨称：上诉人反映的甜瓜伤苗，被上诉人王少伟及时联系了光大肥业，个人也到田里调查过，所以与王少伟本人没有关系。
被上诉人高文豪辨称：被上诉人高文豪作为志同道合公司的工作人员从没有接到相关投诉，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辨称：志同道合是一家合法的注册公司，公司自2009年上市以来没有出现过产品质量问题，并且使用化肥的效果很好。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郑桂芬、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有限公司共同辨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所列被告“山东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名称实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原审查明其他基本事实属实。
1、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称：“在审理李建力起诉的案件时，没有证据证明农业局因为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是假化肥，已经处罚志同道合的销售人员高文豪。这个假化肥是从志同道合来的。农业局混淆了NY525和NY505两种化肥。农户使用的是NY505，而农业局检验的是NY525，我们找农业局，农业局说他们检错了，今天我们找到了莱西市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出庭说明这个情况。”为此提交了一份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周国和曹本光共同签名的《关于日庄镇前山珍村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肥料投诉案的情况说明》，落款时间2013年5月20日。内容为：2012年5月16日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到菜西市农业局投诉：其三人在甜瓜棚里用了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NPK≥1O％，有机质≥3O％）和寿光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超浓缩配方肥【氮15％，卵磷脂1O％，黄腐酸螯合钾30％，钙（螯合态）20％，铁（螯合态）3％，硼（螯合态）1%，镁（螯合态）3％，锌（螯合态）2％，锰（螯合态）0.8％，铜（螯合态）O.05％，美国进口植物生长调节剂1％，抗重茬原粉3％，生根粉1％，光合作用加强剂1%，增绿粉1％，低蒜素0.O5％，芸苔素0.05％，有机硅增效剂O.01％，生物活性肽0.01％。】后，甜瓜表现为生长缓慢，根系发育不良等症状。5月18日，我局应投诉人要求组织了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高峻岭研究员、青岛农业大学顾耕耘教授、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崔健副研究员和我局有关执法人员到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进行现场鉴定。现场鉴定意见如下：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每家大棚面积为3亩，瓜棚共计9亩。田间表现为：甜瓜叶片小，叶色深绿，叶片皱缩，根系发育不良，10厘米以下耕层无根。甜瓜生长期延缓20天左右，成品瓜几乎为零。同时，我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抽取了“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样品，于5月19日发快递到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的“氮磷钾”和“有机质”的含量合格；“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氮”含量合格。两份肥料的检测报告序号分别为：（2012）XZ4590519和（2012）XZ4600519，报告签发时间都是2012年5月24日。1、以上两份肥料的检测报告中都标有“经销单位：李建秋”字样，实际李建秋是受害人，不是经销单位，经销单位是王少伟。2、“佳能”超浓缩配方肥《检验报告》的结果是这种肥料中的氮的含量合格，其他的含量，如卵磷脂10％，黄腐酸螯合钾30％等19种物质在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无法检测。依据《肥料登记管理办法》，“佳能”超浓缩配方肥属于擅自修改标签内容的肥料。5月25日我局依法对肥料经销人菜西市国豪农资供应站进行了行政处罚。3、在莱西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中提到的“2012年7月26日，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在被告郑桂芬经营的莱西市汇丰农资经营部提取了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样品，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中的检验结果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7月26日我局执法人员在莱西市汇丰农资经营部的仓库内所抽取的肥料样品是在例行执法检查中抽取的，抽取的样品的包装上的“执行标准”是NY525-2002。而我局在2012年5月18日现场抽取的样品的包装上的执行标准是NY505-2002，这两份肥料不是同一批次。通过网上查询，NY505-2002是农用运输车修理技术条件的执行标准，而不是有机肥料的标准。经本院对该《情况说明》质证，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辨称：“对该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就是当时执法的两个工作人员出具的的证明。但这两个工作人员是执法人员，不是化验员。对该证明内容我们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辨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的内容也不认可。”
莱西市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周国出庭证明称：“农户要求化验化肥里的有害物质，我当时告诉农户有害物质没有针对性，化验不了。我们依法化验了氮磷钾。我们是到厂家的仓库中取的样品。莱西市农业局2012第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给被处罚人莱西市国豪农资供应站了，罚款也交了。因为被处罚人高文豪擅自改动标签内容，经营的化肥里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是否会对作物造成损害不能确定。5月份鉴定是到农户家取得化肥，7月份鉴定是到厂家仓库里提取的。”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辨称：“对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处罚的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辨称：“对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志同道合的化肥是假冒伪劣化肥。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2、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还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明，盖有莱西市蔬菜技术推广站印章，落款时间2014年10月8日。以证明其甜瓜产量和损失评估报告是真实的。内容为“我市早春大拱棚甜瓜中等栽培管理水平，按近三年平均产量计算，产量约为2000公斤／亩。”经质证，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均辨称：“这只是一种估计，没有出具这种证明的资质，不能证明甜瓜的产量。”
3、一审时，被上诉人王少伟向法庭提交了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资料两份，以证明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李建力的甜瓜地只用过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肥料，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李建力找到被上诉人王少伟后，王少伟积极联系过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王少伟没有过错。二审庭审时，被上诉人王少伟又向本院提交了一审提交过的的录音光盘两份及录音整理资料两份。证明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李建力的甜瓜地里从未使用过被上诉人寿光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佳能肥料。本院当庭播放了该两份录音光盘。
录音一：录制时间2012年3月10日，录制地点李建秋大棚地，录制人王少伟。在场人郑桂芬、李忠德、李建力、李建秋（及家属）、刘明国、王少伟和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专家。部分相关录音内容如下：其中，李建秋表示没用鸡粪。郑桂芬问：“复合肥呢？”李建秋：“复合肥用了，两沟一袋。”郑桂芬：“你是怎么施的？”李建秋：“就是撒上后用旋耕犁打了打。”郑桂芬：“三亩地用了几袋？”李建秋：“两沟一袋。”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专家：“三亩地用了两袋？”李建秋：“再使用别的一点点东西连个人不如。”郑桂芬：“复合肥用什么？”李建秋：“复合肥用的芭田。”……。经本院对该录音质证，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均称：“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称：“没有异议。”上诉人李建秋还辩称其只使用了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佳能”一种复合肥，没用“芭田”的。本院询问上诉人李建秋为什么其在录音中说复合肥用的是“芭田”的？李建秋辨称：“那天是光大公司的专家在场，当时专家问我往年用什么肥料，我的回答是往年用的“芭田”的肥料。”之后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称该录音剪辑过，被上诉人王少伟否认。
录音二：关于该录音录制的时间地点和背景，被上诉人王少伟称：“2012年8月11日，王少伟在李建秋家里录的音，刘明国、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王少伟都在场。与一审提交的录音一致。因为当时“佳能”涉嫌虚假广告受到行政处罚，上诉人也准备将“佳能”追加进来。在这种情况下王少伟在李建秋家录得音。证明两上诉人都没有用过寿光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佳能’肥料。”部分相关录音内容如下：王少伟：“当时弄油脂素（光大肥业公司）的时候，建力说用的‘油脂素’，建秋说用‘芭田’，忠德用我的‘金正大’。这是跟油脂素讲的，现在把门一关家里讲，就说用的是‘佳能’（志同道合公司肥料），从‘佳能’身上弄个钱，就说用的‘佳能’。你跟油脂素（技术员）来的时候是不是这么讲的？”李建力：“跟油脂素讲的是油脂素的话，说的是这个话，但你不能并在一起讲。”刘明国：“说什么都没有用，用事实说话。”李建力：“你明白什么意思。”王少伟：“我非常明白，呵呵。”李建力：“‘佳能’不服，我还有葡萄地，就说用他的，我下葡萄地你看见了。”王少伟：“你下葡萄地我看见了。”李建力：“甜瓜地用他的。”刘明国：“什么事也不干了，专门干这个事，我们要是要回钱来，给王少伟个。”王少伟：“既然你们三个人甜瓜地里都未用‘佳能’肥料，高文豪那边可以敲敲。”刘明国：“叫他给你钱。”王少伟：“确切地讲，是油脂素烧的苗子，出的问题，对不对。你们三个人统一都使用了油脂素，配的复合肥建力说是用周志强处的，建秋说用的‘芭田’，忠德用我的‘金正大’，现在我们把门一关，‘佳能’出了问题，我们想法从‘佳能’弄点钱，咱们从‘佳能’身上弄点钱。”李建力：“你懂这个意思？”王少伟：“你说明白他。”李建力：“你懂这个意思，谁叫‘佳能’出问题来？”…王少伟：“实际咱的甜瓜不关‘佳能’的事，但是现在咱想弄‘佳能’几个钱。既然弄的话我意思不算我的话一亩地他给咱八千块钱，我觉得一般不大可能。那天你们在屋里商量，我们俩出来，老高的意思是说，真是这样的话，一家不论亩，一家五千块钱。现在他说厂子叫他自己处理，他自己承担能力不大，一家补五千块钱，让我跟你们商量。”刘明国：“一亩地五千还是一家五千？”李忠德：“一家五千。”…。经本院对该录音质证，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均表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其中刘明国称：“我是在帮助他们处理这个事，不能听出是我说的话来。”李建秋辨称：“对录音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辨称：“不清楚，因为当时没有我们的人在场，所以对此不清楚。”
关于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因佳能肥料受行政处罚的情况，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称：“不是我方举报的，是在虚假化肥广告案案发后我们发现我们使用的化肥有问题，去投诉报案时一块处理了。”被上诉人王少伟称：“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是在本案案发之前就被举报了。”
另查明，基于与本案同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以及与本案基本相同诉讼请求及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对本案案外人李建力的起诉作出了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民事判决，一审基于与本案相同的理由判决驳回了李建力的诉讼请求。李建力不服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了（2013）青民五终字第1284号民事判决。该案二审判决查明事实、“本院认为”及判决结果的内容如下（原文摘录）：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莱西市农业局工作人员周国、曹本光出庭作证，就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肥料投诉案作出情况说明。两位证人证明：一、莱西市农业局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送到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沃泥尔’牌油脂素的‘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合格，‘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氮’含量合格。瓜农对于上述检测项目不要求检测。农业局对‘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进行检验是履行执法职责。对于两种肥料所标注的其他物质，经咨询检测部门，不能检测。农业专家报告中的‘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和‘多效唑类物质’，检测部门也不能检测。二、农业局2012年7月26日从郑桂芬处提取的‘沃泥尔’牌油脂素与2012年5月18日现场抽样的肥料不是同一批次，前者执行标准是NY525-2002，后者执行标准是NY505-2002，后者不是有机肥料的标准，而是农用运输车修理技术条件的执行标准。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肥料存在质量缺陷，多份鉴定报告均证实被上诉人的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产品缺陷。农业局的工作人员虽然证明鉴定机构不能作出有害物质的鉴定，但不能想当然认为被上诉人的产品就存在缺陷。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没有提出异议。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出庭作证，证实其在甜瓜大棚中使用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肥料。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证人展某出庭作证，证实因使用“沃泥尔”牌油脂素导致其种植的紫甘蓝颜色淡化。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述证人均是上诉人的同村村民，关系亲近，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被上诉人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对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前后矛盾。对展某的证言认可，但其使用的是‘沃泥尔’牌油脂素，与其无关。根据一审中的录音，李建力明确表明没有在甜瓜大棚中使用‘佳能’超浓缩配方肥，本案诉讼前只有王少伟、郑桂芬、山东光大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三方到现场进行过查看并协商过赔偿事宜，从未找过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提交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外包装照片一宗，以证实李建力、李忠德、李建秋三人共栽种大棚甜瓜9亩，根据媒体报道及村民反映，因化肥原因导致甜瓜几乎绝产。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村委会的证明上没有负责人签字确认，不具备证明条件。绝产损失与专家报告结论矛盾，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根据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作出的损失评估没有依据。被上诉人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诉人仅依据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实损害后果，且该损害后果与其无关。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沃泥尔’牌油脂素中是否含有抑制植物生长或者影响根系生长的物质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因鉴定部门无法进行现场勘验和鉴定，鉴定部门将案件退回。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具体到本案，上诉人李建力主张其使用‘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存在产品缺陷，致使所栽种的3亩甜瓜绝产，要求两种化肥的生产者以及销售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李建力是否使用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二、李建力使用的化肥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相关的举证责任应当如何分配。三、对于李建力的相关损失应当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一审中李建力的录音，李建力自认在其甜瓜大棚中没有使用‘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仅在葡萄地里使用过该肥料。因此，本案损害后果与“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李建力二审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其自认的事实，其要求高文豪和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李建力在发现种植的大棚甜瓜出现生长问题后，曾经联系过‘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厂家以及相关销售者协商赔偿问题。被上诉人郑桂芬于2012年5月4日送来20吨有机肥，希望以此作为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甜瓜损失的经济赔偿。因三人拒绝以化肥抵顶赔偿款，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5月16日，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就化肥问题向莱西市农业局投诉。经莱西市农业局组织有关农业专家现场鉴定，认定甜瓜目前的生长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物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肥料有直接关系。据此，李建力已经就其损害后果及‘沃泥尔’牌油脂素可能存在产品缺陷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者，如果希望免除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就法律规定的免责条件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举证不能，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莱西市农业局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对‘沃泥尔’牌油脂素所作的检测仅能证明该肥料中‘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合格，不能排除肥料中不含有抑制生长的有害物质。因此，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不能以该检测报告提出免责抗辩。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建力的损害后果与其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力的相关损失经过一审法院委托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结论为：李建力种植的3亩早春大拱棚‘日本甜宝’甜瓜绝产损失为56400元。考虑到该鉴定标的没有见到实物，且结论中没有扣除李建力相应减少的农资投入和劳动力成本，本院对此不予全额认定。本院酌情认定李建力每亩甜瓜损失为12000元，全部损失共计36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力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其主张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建力经济损失36000元。三、驳回上诉人李建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速递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上诉人李建力承担1492元，由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488元。”
本案二审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其在本院（2013）青民五终字第1284号案中发表的意见与本案中发表的意见一致，本案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一、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具体到本案，上诉人李建秋主张其使用“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存在产品缺陷，致使所栽种的3亩甜瓜绝产，要求两种化肥的生产者以及销售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上诉人李建秋是否使用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二、上诉人李建秋使用的化肥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相关的举证责任应当如何分配。三、对于上诉人李建秋主张的相关损失应当如何认定。
被上诉人王少伟一审提交的两份录音证据，二审又当庭播放质证。虽然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对该两份证据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故该两份录音证据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二审提交的莱西市蔬菜技术推广站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结合损失评估报告，并无相左之处，起到印证作用，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一。在2012年8月11日录音中，被上诉人王少伟多次提到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李建力的甜瓜实际没有使用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佳能”肥料，而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建力、李忠德在录音中对王少伟的该说词没有否认的表示。在2012年3月10日录音中，上诉人李建秋自称其在甜瓜地只使用了“芭田”一种复合肥，这是其自认行为，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李建秋又称其仅使用的一种复合肥是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佳能”肥料，不是“芭田”的，这与录音陈述不一致，在对方当事人不同意，且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录音中的自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根据民事诉讼禁反言规则，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建秋在二审庭审时称其“自认”的录音被剪辑过，但其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上诉人李建秋的甜瓜地没有使用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佳能”肥料，其主张的本案损害后果与“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要求高文豪和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忠德、李建力在发现种植的大棚甜瓜出现生长问题后，曾经联系过“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厂家以及相关销售者协商赔偿问题。被上诉人郑桂芬于2012年5月4日送来20吨有机肥，希望以此作为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甜瓜损失的经济赔偿。因三人拒绝以化肥抵顶赔偿款，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5月16日，上诉人李建秋和案外人李建力、李忠德三人就化肥问题向莱西市农业局投诉。经莱西市农业局组织有关农业专家现场鉴定，认定甜瓜目前的生长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物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肥料有直接关系。据此，上诉人李建秋等已经就其损害后果及“沃泥尔”牌油脂素可能存在产品缺陷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者，如果希望免除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就法律规定的免责条件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举证不能，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莱西市农业局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对“沃泥尔”牌油脂素所作的检测仅能证明该肥料中“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合格，不能排除肥料中不含有抑制生长的有害物质。因此，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不能以该检测报告作为其免责的理由。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李建秋的甜瓜损害后果与其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焦点三。上诉人李建秋的相关损失经过一审法院委托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结论为：李建秋种植的3亩早春大拱棚“日本甜宝”甜瓜总损失为56400元。考虑到该鉴定标的没有见到实物，且结论中没有扣除上诉人李建秋相应减少的农资投入和劳动力成本，本院对此不予全额认定。酌情认定李建秋每亩甜瓜损失为12000元，全部损失共计36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秋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其主张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建秋经济损失36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李建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速递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共计3980元，由上诉人李建秋负担1492元，由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昌民
代理审判员 刘冬冬
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侯 钰
书 记 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