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温刑初字第1674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瞿洪云，农民。2011年6月17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收缴赌资26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辉，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正根，农民。2005年8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贝贝，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5）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洪云、刘正根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审理了本案。期间因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并再次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洪云及其辩护人林文辉、被告人刘正根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律师王贝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开始，被告人瞿洪云以刘正根名字注册雅洁利按摩院，在本市太平街道温岭大厦后面经营按摩院并容留按摩小姐在按摩院内卖淫，每次抽头人民币60元。2014年10月1日左右，被告人瞿洪云雇佣被告人刘正根负责吧台管理。在该按摩院经营期间，卖淫等收入共计人民币10万元以上。其中，张某在该按摩院卖淫10天左右，每天卖淫2次以上；叶某在该按摩院卖淫4个月左右，每天卖淫1次以上。2015年1月26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该按摩院内查获张某卖淫三次，叶某卖淫三次。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洪云、刘正根在其管理的场所内多次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正根系累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瞿洪云辩解他不是雅洁利按摩院的老板，因为林海球无法归还其担保的借款30万元，他才去林海球的按摩院总共收取营业款10万元左右，并写了3张收条给林海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瞿洪云收取的10万左右的营业款也包括正常按摩收入，公诉机关指控的卖淫次数仅有卖淫女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案事情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瞿洪云宣告无罪。
被告人刘正根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他参与吧台管理的时间是2015年11月。其辩护人认为刘正根参与按摩院经营的时间应按照其当庭供述认定，刘正根不是累犯；他仅负责按摩院的日常活动，参与时间较短，应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始，因林海球无法归还被告人瞿洪云为其担保的借款30万元，被告人瞿洪云遂接管林海球原开设在本市太平街道星云路8号的红日按摩院，以刘正根为经营者更改名称为温岭市太平雅洁利按摩院，并在该按摩院内容留按摩小姐卖淫，规定每次卖淫价格为人民币200元，吧台收取100元，按摩价格每小时100元，每月1日和16日将其中的40元作为工资再发给按摩女。2014年10月1日左右，被告人瞿洪云雇佣被告人�正根负责吧台管理，在该按摩院经营期间，共收取卖淫等收入人民币10万元以上。其中，张某在该按摩院卖淫10天左右，每天卖淫2次以上，叶某在该按摩院卖淫4个月左右，每天卖淫1次以上。
2015年1月26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该按摩院内检查，并传唤该按摩院的6名按摩女及其他人员接受询问，查获张某当天与王某甲、王某乙、陈某各发生性关系一次，叶某当天与蔡某、邹某、林某各发生性关系一次，扣押吧台卖淫收入360元，抓获被告人刘正根。当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雅洁利按摩院附近抓获被告人瞿洪云。被告人刘正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4时许至15时10分，她在温岭市太平街道雅洁利按摩院内共卖淫三�。其中14时10分许，有一个穿黄色大衣男子来到按摩院挑选她进了三楼5号包厢。到了包厢后，她告诉客人敲大背，就是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200元。客人同意后，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并将避孕套扔到外面垃圾桶里面，把其中的100元交给了吧台的“铁公鸡”。14时40分许，又来了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客人，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30岁不到。这个客人自己挑选她进了三楼的5号包厢，发生性关系后，客人给了她200元，她清理垃圾到楼下后，拿出100元给了“铁公鸡”。大概几分钟后又进来一个挺壮实的客人，穿一件毛衣，看上去30多岁。这个客人自己挑选她进了三楼的5号包厢，他们发生了性关系，那人给了她200元，她下楼后拿出100元交给了吧台的“铁公鸡”。到了15时30分许，公安民警进了按摩院，怀疑她们卖淫，就把按摩小姐还有吧台的“铁公鸡”一起带到了公安局。她是�个月前通过以前在这家按摩院上班的一个女的带过来的，来按摩院后是“铁公鸡”接待的，当时“铁公鸡”就告诉她上班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收取200元，不得抬价，用过的避孕套要清理掉扔到外面的垃圾桶等，她是58号。铁公鸡”负责管理每天吧台收银和小姐的上班情况，按摩院还有一个说话结巴的老板，因他开宝马车，她就叫他“宝马”，大概40多岁，中等身材。结巴老板在她第二天上班时到小姐房找过她交代一下要注意的规矩，也问过她能否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她说可以的。她们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要交100元给按摩院，另外100元自己所得，每月的1日和16日结巴的老板发工资，就是从她们交给按摩院的100元里拿出40元给她们，多少次乘以40元就是她们的工资。避孕套都是她们自己买的，平时吃住都是自己解决的。她一共加起来只去过10天左右，有时一天会�4、5个客人发生性关系，有时只有2、3个，如果不是客人挑的，她们会轮班。老板基本每天都会来按摩院，她们每次和客人发生性关系，“铁公鸡”肯定都是知道的，结巴的老板也是知道的，但不是每次都知道，因为他就是每天过来一会儿。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四五个月前来到温岭市太平街道雅洁利按摩院应聘小姐的，当时是“铁公鸡”招聘她的，跟她说了按摩院的规矩和工资问题，具体就是按摩院里面没有其他服务的，就是跟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拿200元，按摩院和小姐三七分，不能抬价。她是33号。2015年1月26日她共和三个客人发生性关系。第一个客人大概50多岁，是13时许进按摩院点她，她们在三楼最里面的包厢发生性关系，收取人民200元。第二个客人大概30多岁，14时不到进来，“铁公鸡”叫她，她带他到三楼最角落的包厢发生性关系，收�200元。第三个客人70多岁，大概14时15分进来点她，她们在二楼角落的一个包厢发生性关系，那人给了她200元。到了15时许，警察到店里把按摩小姐还有“铁公鸡”等带到了派出所。店里老板有两个，一个是“铁公鸡“，还有一个是“大舌头”老板，具体名字不清楚，工资都是“大舌头”老板发的。平时一天中生意好的话她可以接4、5个客人，不好的话接1、2个客人。每次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收取200元，交100元给“铁公鸡”；每月的1日和16日老板过来把每位客人的40元作为工资发给她们，吃住都是自己安排。老板是知道她们在按摩院卖淫的，因为她去上班的第一天“铁公鸡”就跟她说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收200元，不能抬价。第二天“大舌头”老板到小姐房又找她问是否知道店里的规矩，她就说知道的。老板每天都会去吧台收钱，在那坐会儿，也会和她们聊聊，一起�班的小姐有遇到客人发生性关系后不给钱，还有打小姐的，这些小姐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大舌头”老板。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3时许，他来到太平街道温岭大厦后门的雅洁利按摩院，之前有人说过这些按摩院都有卖淫的，于是他就进去了。看到一男子坐在吧台，他和一名小姐在楼上一个包厢发生了性关系，他付给小姐200元就出来了。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4时许，他来到温岭大厦后门的雅洁利按摩院，进去后看到吧台有一名男子，还有五名小姐在小姐房里。他自己挑了一名小姐，在按摩院三楼旁边角落的一个包厢里和小姐发生性关系，给了小姐200元。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5时许，他来到温岭市太平街道温岭大厦边的雅洁利按摩院。进去后按摩院吧台的一名男子问他要不要女的，他就�到吧台后面的房间门口，里面坐着5、6个女的。他指了一个穿黑色上衣的女子，在按摩院三楼的一个包厢里发生性关系，他给了小姐200元。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4时30分许，他路过温岭大厦后门的一家雅洁利按摩院时就进去了，吧台有一名男子招呼他上楼，他走到吧台后面的房间，里面坐着6、7个女人，他指了一个穿黑色上衣和裤子、头发扎起来的女的，吧台男人喊一声58号。他和小姐一起来到三楼右边角落里的一个包厢发生性关系，他给了小姐200元。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4时许，他来到温岭市太平街道温岭大厦后门的雅洁利按摩院嫖娼。进去后吧台有一名男子问他是否要小姐，他就在小姐房里挑选了一名小姐，在按摩院二楼角落的一个包厢里发生性关系，他给了小姐200元。
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14时许，他路过温岭市太平街道温岭大厦后门的雅洁利按摩院时想进去嫖娼。进去后看到吧台有一名男子的，该男子叫他上楼，并给他选了一个按摩小姐，是33号。在三楼的一个包厢他和小姐发生了性关系，给了小姐200元钱。
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下午15时30分，公安民警在雅洁利按摩院检查，怀疑有人卖淫，就把她们小姐还有吧台的刘正根带到派出所。她是七天前自己到这家按摩院应聘，当时“铁公鸡”接待的，说小姐可以向客人卖淫，200元一次，不能抬价，上班要交100元给吧台，这100元她们得40元，按摩院得60元，每个月的1日和16日结算。事后必须把避孕套等东西装到垃圾袋里面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说这些都是老板交代的。刘正根是清楚小姐的卖淫情况的，他可以通过小姐在包厢的时间和有没有去扔垃圾知道；老板当天下午来过按摩院，说话结巴，50岁左右，店里58号和33号小姐当天向客人卖淫，老板应该知道的。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她到雅洁利按摩院应聘，是吧台的刘正根接待的。他告诉她上班时间以及收费，规定给客人按摩要半个小时以上，费用100元，小姐得40元。并说可以向客人卖淫，价格是200元。她知道的老板有两个，一个就是刘正根，还有一个老板是本地人，说话结巴的，50岁左右，每月的1日和16日会发工资。2015年1月26日下午她知道33号和58号有向客人卖淫，她们下楼时，说话结巴的老板和刘正根都在，他们可以通过小姐给客人按摩的时间和有无扔垃圾知道小姐有无卖淫。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中旬，她到雅洁利按摩院应聘，是坐吧台的刘正根接待的，告诉她给客人按摩一个小时的费用是100元，其中40元作为工资付给她们。�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本地男子，店里有6、7个小姐上班。1月26日中午按摩院有58号和33号小姐接待过好几个客人，她本人没有接待过。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11月到太平雅洁利按摩院上班，店里一个叫“铁公鸡”刘正根的人负责收银，老板只跟她讲上班的时间以及工资支付的方式，每月的1日和16日发工资，她至今共拿过四次工资。
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叶某辨认出被告人瞿洪云就是按摩院老板，刘正根就是负责吧台管理的“铁公鸡”。证人蔡某、林某、邹某辨认叶某系按摩院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证人王某丙、陈某、王某丙辨认张某系按摩院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4、物证手机一部，证实公安干警从瞿洪云的家属处扣押手机一部。
15、物证检验记录，证实经温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提取送检的手机中�相关数据信息，并压缩为文件名称iphone4-html.rar光盘一张。
16、光盘内容打印文件一份，系被告人瞿洪云的手机短信内容，证实被告人瞿洪云和刘正根参与经营雅洁利按摩院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刘正根于2014年9月在按摩院管理吧台的事实。
17、个体工商户情况，证实温岭市太平雅洁利按摩院工商登记日期为2014年7月9日，经营者为刘正根，2015年3月11日自行停业。
18、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追缴物品情况，证实卖淫女和嫖客被抓获后的处罚情况及追缴违法所得的情况。
19、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现场从刘正根处扣押600元，其中240元系卖淫女张某、叶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20、情况说明，证实瞿洪云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无法查证的情况。
21、借条复印件，证实瞿洪云为林�球向李海方、瞿洪才借款担保的情况。
22、收条复印件，证实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瞿洪云从雅洁利按摩院共收入人民币112000元。
23、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正根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瞿洪云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瞿洪云、刘正根的出生年月及住所地等身份情况。
26、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5年1月26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本市太平街道温岭大厦后面的雅洁利按摩院内抓获被告人刘正根，在雅洁利按摩院附近抓获被告人瞿洪云。
27、被告人瞿洪云的自书材料，证实瞿洪云于2015年2月17日关押于温岭市看守所期间，其确认按摩小姐在按摩院上班卖淫他是知晓的，并要求承办警官为其办理取保候审手�。
28、被告人瞿洪云在侦查机关的多份供述：供认他是太平街道雅洁利按摩院目前的管理者。2013年12月，林海球向他兄弟及兄弟的朋友借款30万，他是这二笔借款的担保人。之后林海球经济出现问题无法还钱，2014年7月，林海球叫他接管经营这家按摩院，按摩院的经营收入全部归他，用来还林海球的欠款，他同意了。林海球原经营的按摩院为红日按摩院，吧台的管理是蒋挺，营业执照的法人姓名也是蒋挺。他找到玉环人刘正根，雇佣他来管理这家按摩院，答应给他6000元钱一个月工资，用他的名字作为经营者去工商所另办营业执照。执照办好后，2014年8月开始经营。刘正根负责按摩院的日常管理，包括收银、开门、关门、小姐的招聘，同一些单位部门的联系。他本人做的事情就是每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到店里收营业款，刘正根会将上一天的营业款整理好，连同�单一起交给他，他拿到家里算账、记账，每月的1日、16日给店里的按摩女及刘正根发工资。按摩女的工资按她们接待的客人的数量来计算的，每个小姐接待一个客人要交给吧台1**元钱，他作为老板拿60元，小姐拿40元钱，接待客人的额外收入归小姐自己的。他接管按摩院后平均一天的营业收入在3000元人民币左右，一个月净收入30000多元，至今总净收入10万元左右，他有收条交给林海球，并由他出面将钱用于还欠款。按摩院业务范围是按摩，也有一些小姐在按摩院里面卖淫，这些情况确实存在的，他也没有阻止他们，也不会管，从林海球接过来的时候这家按摩院一直都是这样经营的。按摩院里日常的管理都交给了刘正根，他只管收钱和发工资的。他叫刘正根负责吧台收银，支付水电费，还有小姐的日常管理；还叫刘正根一定要留意警察到场检查，必须及时通知店里的�姐，万一有小姐在店里卖淫被抓，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29、被告人刘正根在侦查机关的多份供述：供认2014年7月，瞿洪云找他用他的身份证办理温岭市太平雅洁利按摩院的营业执照。一开始瞿洪云是让另外一个人管理按摩院，后来那个人回老家了，瞿洪云就叫他来帮忙管理按摩院的吧台，他是从2014年国庆节前开始在这家按摩院上班的，直到2015年1月26日这家按摩院里的小姐向客人卖淫而被查处。小姐来应聘由他先负责接待，之后瞿洪云来定。按摩院登记的是10个左右按摩小姐，新来的小姐过来上班，瞿洪云会问她们能否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向她们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要把避孕套这些东西装垃圾袋扔到店外面的垃圾桶，只能收取200元，不能抬价等。按摩小姐向客人提供的服务有正规敲背，也有卖淫。客人来到店里，不是自己挑的话，他一般就按照顺序叫小姐，并收取一个小时100元的服务费；如果向客人卖淫，就收取200元，其中100元交给吧台。瞿洪云是知道有小姐向客人卖淫的，一般看小姐上班的时间或有无去扔垃圾袋就知道了，因为普通按摩要半小时以上，不用扔垃圾袋的。瞿洪云每天过来收钱，每月1日和16日到店里发工资，并交代他不能上楼去看，怕他影响小姐向客人卖淫。从2014年国庆到被查处，平均一天获利2000元到3000元，期间大概获利10万多元。
上述诸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一致，能形成证据锁链，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被告人瞿洪云辩解其没有参与经营按摩院，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瞿洪云容留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雅洁利按摩院系被告人瞿洪云以刘正根名字登记办理营业执照并共同经营，按摩院内容留卖淫的�实，有上述一系列证据所证实，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瞿洪云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至于被告人刘正根辩解他从2014年11月才参与雅洁利按摩院吧台管理，其辩护人认为刘正根不是累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正根原在公安机关一开始即供述自己于2014年10月1日前参与经营，该供述与瞿洪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卖淫女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正根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瞿洪云、刘正根在其管理场所内多次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正根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瞿洪云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正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根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瞿洪云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正根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元予以追缴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英姿
人民陪审员 陈小莉
人民陪审员 孙秀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代书 记员 仇仁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