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刑终299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志杰，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物资供应中心总经理、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3年8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福春、曹南，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合民，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河南金汤矿山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从善、常瑞生，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志杰、曹合民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洛刑二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志杰、曹合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和证据
2010年底至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曹合民为获得与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物资供应中心（以下简称物资供应中心）、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隧公司）业务合作的机会，先后送给时任物资供应中心总经理、恒源隧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黄志杰现金人民币12万元和奥迪Q5越野车一辆（价值61.5万元），并送给黄志杰妻子向某LV牌手提包一个（价值1.6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购买奥迪车相关手续、垫款证明、银行消费记录、奥迪车辆照片、路易威登（中国）有限公司郑州中原店提供的销售售后服务凭证和银行刷卡回执单、扣押物品清单一份、曹合民个人账户银行明细等证实，行贿款及物品的来源。
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和曹合民一起以曹某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奥迪Q5型越野车，车使用一次后就被曹合民开走了。证人李某证言证实，通过曹合民送给黄志杰奥迪车一辆。
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黄志杰收受他人贿赂以及案发前共同委托朱某转移、隐匿赃物的事实。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某为黄志杰办理4张银行卡，并帮助黄志杰、向某掩饰、转移所得赃款赃物的事实。
4、被告人黄志杰、曹合民供述证实，曹合民给黄志杰送现金、LV包、奥迪车的相关事实。
二、贪污罪的事实和证据
1、2009年至2012年，黄志杰与物资供应中心副总经理、恒源隧公司副总经理韩德峰（另案处理）共谋，通过曹合民以河南金汤矿山用品有限公司（下称金汤公司）的名义向南广铁路NGZQ-8标项目部材料厂空开锚杆发票套取工程款，从中获取280万元，扣除所缴纳税款56万元后，剩余224万元被三人占为己有。其中，黄志杰和韩德峰各得73万元，曹合民分得78万元。
2、2009年至2010年，黄志杰利用职务之便，与韩德峰共谋，通过段某以天津市日盛通达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广铁路项目虚开型材发票套取工程款，从中获取31万元交给韩德峰，韩德峰留下16万元后将剩余的15万元交给黄志杰。
3、2012年，黄志杰利用职务之便，与韩德峰预谋，欲安排天津市虹洋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天津虹洋公司）向吉图珲项目和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五处有限公司（下称四处、五处）项目供应钢材，然后将返还款予以私分。之后，韩德峰将天津虹洋公司返还的90万元据为己有，并将从四处、五处项目供应商处提取的59万元凑足60万元后转给黄志杰。
4、2011年春节前，黄志杰到南广材料厂视察，将韩德峰所送南广材料厂小金库资金5万元据为己有。
5、2012年春节前，黄志杰将韩德峰所送吉图珲材料厂小金库资金15万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寇某、黄某证言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南广铁路项目处理节约锚杆和型材的说明证实，南广项目存在通过虚开发票处理节余材料的情况。
2、另案被告人韩德峰的供述印证了韩德峰与黄志杰共同贪污或将小金库的钱送给黄志杰的犯罪经过。
3、证人梅某证言证实，梅某与曹合民共同处理锚杆的过程。证人梅某、任某后并证实韩德峰拿着5万元进到了黄志杰的房间。
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将南广项目虚开型材发票后套取的31万元交给韩德峰；2013年1月份又交给韩德峰90万元返还款；2013年2月丁某转给段某59万元，段某按韩德峰的要求又添了1万元后全部打到了曹攀峰卡上，韩德峰说是给黄志杰的钱。证人杨某证言印证给段某取款31万元的情节。
5、证人赵某1、唐某证言证实，吉图珲材料厂收受型材供应商赵某1返还款的事实。
6、证人曹某、周某1、罗某、丁某、侯某证人证言证实，涉案款项的转款经过。相关银行账号明细及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资金汇入及支取、转账情况。
7、被告人黄志杰供述自己或伙同韩德峰、曹合民共同贪污的事实。该供述能够和韩德峰的供述、书证材料等相互印证。
8、被告人曹合民供述了虚开发票后将获利的钱与黄志杰、韩德峰私分的事实。
三、受贿罪的事实和证据
（一）2011年上半年，黄志杰、曹合民共谋，利用黄志杰的职务之便，采用签订虚假贸易合同的方式，从恒源隧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给用款企业或个人，除恒源隧公司按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收取收益外，二人按一定比例收取用款单位或个人的好处费后私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呼和浩特原正煤炭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聚能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另案处理）通过曹合民先后三次从恒源隧公司开出2.2亿元银行承兑汇票，曹合民共收取好处费1140万元，其中支付贴现费用66.8万元，分给介绍人吴某80万元，曹合民分得428.2万元，黄志杰分得565万元。
2、2011年11月，许昌中原煤炭物资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通过曹合民从恒源隧公司开出1.5亿元银行承兑汇票，曹合民收取好处费550万元，曹合民分得237.5万元，黄志杰分得312.5万元。
3、2011年12月，山西汾西县勍香盛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另案处理）通过曹合民从恒源隧公司开出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曹合民收取好处费300万元，曹合民分得137.5万元，黄志杰分得162.5万元。
4、2011年12月，曹合民伙同黄志杰从恒源隧公司开出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曹合民将该汇票贴现后借给广发银行郑州市未来路支行行长王某2（另案处理）使用，从中收取好处费720万元，其中扣除票据贴现费用165.330092万元和给恒源隧公司缴纳的企业收益200万元，剩余354.669908万元曹合民分得166.669908万元，黄志杰分得188万元。
5、2011年12月，河南银邦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通过曹合民从恒源隧公司开出7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曹合民收取好处费350万元，曹合民和黄志杰每人分得17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相关企业或个人支付款项及欠款情况。
2、证人杜某、斯某、周某2证实洽谈银行承兑汇票的经过。证人周某2、王某1、王某2、刘某、武某证实付给曹合民、黄志杰好处费的情况。并有证人王某某、左某某、吕某某、曹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
3、相关购销合作合同、协议，付款保函三份，以及查询函、告知确认函、保函确认书等证实，签订虚假购销合同的情况。并有转款凭证及相关汇票、证人张某证言予以印证。
4、银行账户信息清单证实涉案款项的转、取款情况。
5、被告人黄志杰、曹合民的供述证实，二人共谋后，由恒源隧公司为其他单位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恒源隧公司收取一定的费用，二人收取一定的好处费。
（二）2012年，被告人黄志杰利用担任物资供应中心总经理、恒源隧公司总经理、武康铁路二线工程指挥部副指挥长、龙厦铁路项目经理部副经理等职务之便，帮他人或单位融资、拆借资金、解决货款、结算工程款、垫资、材料供应、调动工作等方面给予帮助，分别收受王某2、段某（已判决）、赵某1（已判决）、王某1等23人现金1034万元，以及玉石、手表、吊坠、手链、金条、手机、字画等物品，价值人民币16.993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相关物证、书证等证实本案赃物的情况，并有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赃物的价格。
2、证人王某2、段某、王某1等23人证言证实，为寻求黄志杰帮忙而向黄志杰行贿的相关事实。并有证人杨某、向某、赵某2、陈某10名证人证言予以印证。
3、部分购销合同、转账凭证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结算单等证实恒源隧公司多次为其他公司开具承兑汇票的事实。
4、被告人黄志杰的供述证实，黄志杰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现金或物品的情况。
5、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等行贿人的判决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黄志杰对部分涉案赃物进行了辨认。
7、中隧集团关于分配使用集团公司授信额度的通知及中铁隧道集团公司党委二届六次常委扩大会议纪录证实，中隧集团对于下属单位承兑汇票使用情况的规定。
四、行贿罪的事实和证据
2010年至2012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黄志杰为了获得工作上的照顾和支持，先后3次每次30万元，送给中隧集团总会计师裴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共计9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会议纪录、任免职文件及相关书证等证实裴某任职情况。
2、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裴某分3次收受黄志杰90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黄志杰对向裴某行贿的事实予以供认。
综合证据：
1、任免通知证实，黄志杰担任各职务的起始时间。
2、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据证实，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国有法人股占总股本74.9﹪，居控股地位；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是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的独资子公司；物资供应中心是集团公司的直属单位。
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黄志杰如实供述检察机关不掌握的同种受贿事实和不掌握的贪污、行贿事实。
4、河南省财政非税收入票据等证实，黄志杰退款711.5501万元；曹合民退款570万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黄志杰犯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曹合民犯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黄志杰的非法所得（现金2617万元，奥迪Q5越野车一辆，LV包一个，玉石一块，帝舵手表一块，欧米伽手表一块，浪琴手表一块，三星手机一个，苹果5手机一个，琥珀手链一串，翡翠吊坠一个，金条140克，字画一幅）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曹合民的非法所得（现金1222.869908万元）予以没收。
黄志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曹合民介绍用款单位属于居间行为，曹向用款单位索要或收受好处费，上诉人事后接受分款，不构成共同受贿；向裴某行贿90万元不是事实；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南广铁路材料厂开具锚杆发票，该利润空间不属于国有资产，不能认定贪污；受贿罪部分事实不存在，认定数额过高；上诉人具有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量刑重，请求从、减轻处罚。另揭发他人犯罪，应查证是否构成立功。
曹合民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行贿罪的法律定性和数额错误，向黄志杰送10万元应属于单位行贿，压岁钱2万元、给黄志杰妻子的包以及借给黄志杰车辆不构成行贿罪；虚开发票侵犯的是税收制度，没有与黄志杰共谋套取国家财产，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受贿罪定性错误，应属于介绍贿赂罪；原审未认定构成自首；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立功，请求改判。其辩护人另提出：曹合民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黄志杰、曹合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材料，经转交相关办案单位，均未查证属实。
关于上诉人黄志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关于黄志杰与曹合民不构成共同受贿的理由，经查，二人利用黄志杰的职务之便，通过向用款单位或个人提供承兑汇票，多次收受相关单位或个人的好处费，之后二人私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关于向裴某行贿事实错误的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向裴某行贿，并有受贿人裴某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理由，经查，黄志杰是经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常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由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任命的物资中心总经理，同时也是由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任命的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洛阳恒源隧物资有限公司是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的独资子公司。黄志杰对该物资中心、恒源隧公司中的国有资产负有管理、监督的职责，应认定黄志杰为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南广铁路材料厂处理锚杆一案中，黄志杰伙同他人经预谋，将虚开发票套取的工程款予以私分，该工程款属于国有资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其收受他人或单位的财物，并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均有其本人供述、行贿人证言及相关证人证言、合同、银行付款凭证、记账凭证、鉴定意见、物证等证据证实，黄志杰对部分赃物还予以了辨认，足以认定其受贿罪的事实；原判已认定其贪污罪、行贿罪构成自首，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了从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均未查证属实。
关于曹合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河南金汤矿山用品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曹合民系出资人，为谋求业务机会而向黄志杰及其亲属行贿，依法不构成单位行贿罪；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节假日给压岁钱或送给黄志杰妻子手提包，数额较大，超出了正常人情往来的范围，原判认定该钱物属于行贿并无不当；奥迪车系李某出资，由曹合民出面购买车辆并送给黄志杰，曹合民也有相关供述印证其具有用该车与黄志杰拉近关系的供述，因此，其具有行贿的故意和行为，应构成行贿罪；其按照黄志杰等人的要求，在南广铁路材料厂处理锚杆一案中，采用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工程款，并与黄志杰等人将国家资产予以私分，并非仅侵犯了国家税收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虽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但其与黄志杰共谋，利用黄志杰的职务之便，介绍相关单位和个人与恒源隧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并借此收受巨额贿赂，依法构成受贿罪的共犯，不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其辩称构成自首没有相应证据证实，系侦查机关根据线索将其抓获，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归案后仅退出了部分赃款，并非全部退赃，不属于积极退赃情节；其揭发他人犯罪没有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志杰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伙同上诉人曹合民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673.99350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42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9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曹合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现金及财物共计75.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利用黄志杰职务之便，伙同黄志杰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547.86990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黄志杰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2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志杰、曹合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颁布实施，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应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刑二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黄志杰的定罪部分、第二项对上诉人曹合民的定罪部分及第三、四项；
二、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刑二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黄志杰的量刑部分、第二项对上诉人曹合民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黄志杰犯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上诉人曹合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0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2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31年7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尚学文
代理审判员 宋红霞
代理审判员 闫顺利
二○二○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盛云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