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商终字第00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凯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西路255号。
法定代表人白力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标，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琰，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平。
委托代理人薛尚美，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苏沃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墟沟新华大厦1号楼4层3号。
法定代表人贾建浩，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贾建浩，男，1976年2月28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61976********，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新民路*号楼*单元***室。
上诉人连云港凯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凯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平、原审第三人江苏沃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达公司）、原审第三人贾建浩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4）港商初字第0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凯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琰，被上诉人程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薛尚美，原审第三人沃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建浩，原审第三人贾建浩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平一审诉称：2012年10月25日，凯达公司与沃达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凯达公司向沃达公司购买电煤，合同签订后，凯达公司预付沃达公司货款200万元，后沃达公司未能按约转移货权，沃达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沃达公司退还凯达公司货款40万元，余款未付。2013年凯达公司因此将沃达公司、贾建浩、程平列为共同被告，诉至连云区人民法院，在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程平提出异议，凯达公司自知该案与程平无关而主动撤回对程平的起诉。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又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程平提出执行异议，被连云区人民法院驳回，为此程平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凯达公司及沃达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程平没有任何关系，不对程平进行执行，并由凯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凯达公司一审辩称：沃达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贾建浩是股东，根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连云区人民法院对凯达公司诉沃达公司、贾建浩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已经作出生效判决，判决沃达公司偿还凯达公司货款160万元及滞纳金，贾建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第三人贾建浩应当对沃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贾建浩与程平原系夫妻，债务形成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程平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系其与第三人贾建浩约定为个人债务或程平与第三人贾建浩之间存在夫妻财产约定且凯达公司知道该约定，因此凯达公司认为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程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连云区人民法院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与贾建浩共同偿还凯达公司债务并无不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程平的异议之诉。
第三人沃达公司及贾建浩一审辩称：凯达公司说沃达公司财产和股东个人财产没有分开，第三人认为是不对的，第三人沃达公司财产和股东贾建浩个人财产是区分的，因为每年公司对财务都有审计，公司的财务报表以及明细都能反映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是独立的，对于凯达公司所付沃达公司的煤炭款200万元，财务明确显示是公司用的，贾建浩个人和程平之间所有的房产都是在成立沃达公司之前购买，程平名下的车辆也是在与凯达公司发生业务之前由程平自己购买，离婚协议书上约定很清楚都是程平自己购买。自沃达公司成立以来，在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贾建浩并没有给程平任何款项，家里支出全部是由程平自己收入支付。故不存在沃达公司财产和股东贾建浩个人财产没有分开的情况，且凯达公司支付沃达公司的货款也用于还沃达公司的贷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故程平对此不应承担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5日，凯达公司与沃达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凯达公司向沃达公司购买电煤4000吨。合同签订后，凯达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预付沃达公司货款200万元，沃达公司未能按约转移货权，沃达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沃达公司退还凯达公司货款40万元，余款未付。2013年8月，凯达公司将沃达公司、贾建浩列为共同被告，诉至连云区人民法院。在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凯达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以程平与贾建浩系夫妻关系、贾建浩在该案中所欠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程平亦应当承担责任为由申请追加程平为本案共同被告，程平在2013年9月10日的庭审中对此提出异议，凯达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申请撤回对程平的起诉。该案本院作出该案原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3）港商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沃达公司偿还凯达公司货款160万元及滞纳金，并根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判决贾建浩对上述款项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6月28日，原审法院依据凯达公司申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本院依据凯达公司的申请于2013年12月28日作出（2013）港执字第171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程平接到该裁定后提出执行异议，进入执行异议审查程序，经审查本院于该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港执字第00020号执行裁定书，以程平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系程平与贾建浩约定为个人债务或程平与贾建浩之间存在夫妻财产约定且凯达公司知道该约定，且本案所涉债务系贾建浩正常经营所负债务，贾建浩正常生产、经营的收入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因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亦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而认定该笔债务为贾建浩、程平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遂裁定驳回程平的异议，因此引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程平提供的本院（2013）港商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书、（2013）港执字第1716-1号民事裁定书、（2014）港执字第00020号执行裁定书予以证明，程平、凯达公司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
程平与贾建浩原系夫妻，双方于2013年10月15日登记离婚。登记在其二人名下的主要家庭财产有2002年购买的登记在贾建浩名下的位于连云区中山西路57号海州湾公寓楼东单元702室房产1套、2006年7月购买的登记在夫妻二人名下的位于连云区墟沟滨海北路1号海客瀛洲B4号楼1502室房产1套。沃达公司于2007年3月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公司类型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贾建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唯一的股东。
贾建浩于2011年9月5日与交通银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贾建浩向该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贷款用途为购货，借款期限为1年，贷款支付方式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即由借款人贾建浩委托贷款人即银行在贷款发放后，将贷款资金从放款账户支付至连云港隆亿实业有限公司在中行核电站支行89×××01账号上。合同签订后，该行于当天按约放款。该贷款系企业法人经营性贷款。2012年10月26日，沃达公司将凯达公司预付的货款200万元转至贾建浩交行连云港分行的贷款账户上，该行即将该款还了上述贷款。程平与贾建浩据此主张，凯达公司预付沃达公司的货款200万元，用于偿还公司的贷款，没有用于程平和贾建浩的共同家庭生活，因此程平与沃达公司所欠凯达公司的货款没有关系，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法院不应当追加程平执行。
凯达公司则认为贾建浩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对沃达公司所欠凯达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而该债务发生在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其夫妻共同偿还；沃达公司的股份也系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有，经营收入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故对经营债务也应当由夫妻共同承担。据此认为法院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
案件争议的焦点是：沃达公司欠凯达公司的货款是否是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是其夫妻共同债务，则由其夫妻共同偿还；如果不是则程平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不能被追加为被执行人。？
原审法院认为：沃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适用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贾建浩向交通银行贷款300万元系企业法人经营性贷款，贷款用途系购货，且该贷款也实际用于支付沃达公司应付第三方的货款。凯达公司支付沃达公司的200万元货款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因此该300万元贷款及凯达公司200万元货款都用于沃达公司的经营，并没有用于贾建浩个人消费，也没有用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家庭生活。虽然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贾建浩与程平的主要个人财产、家庭财产均在沃达公司成立之前购置，构不成财产混同。沃达公司虽然是一人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贾建浩一个人，但沃达公司与贾建浩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而凯达公司主张的沃达公司的股东是贾建浩一个人的，从婚姻法的角度讲夫妻间没有特别约定，则该股份应视为是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有财产；沃达公司正常经营如果有收益也是归贾建浩所有，从婚姻法的角度讲该收益也应归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有；同理沃达公司正常经营的债务也应当由其夫妻共同承担。这只是凯达公司的推理，凯达公司在推理中忽略了沃达公司与贾建浩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以及公司的特性，故其推理的前提并不能必然导致推理的结果。从婚姻法的角度考量，婚姻法也规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而沃达公司所欠凯达公司的债务并没有用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该债务不属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程平不应当负还款责任，程平本人也不同意向凯达公司偿还该笔债务，故程平不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第三人江苏人沃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所欠连云港凯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货款不属于第三人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得追加执行程平。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凯达公司负担承担。
上诉人凯达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沃达公司所欠债务属于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贾建浩及程平共同承担，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贷款是因贾建浩经营沃达公司产生的，并非用于贾建浩个人消费和家庭生活，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追加程平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的该裁判认定错误，忽视了法律明确规定。1、本案所涉债务从债务的性质上讲，根据《婚姻法》以及省高院的认定，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贾建浩因经营沃达公司产生的收益属于经营性收益，应当归夫妻共同所有，故因经营沃达公司所产生的债务也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其次，江苏省高级人民院对夫妻共同生活之债范围的认定是“既包括基于日常生活所需的生活型债务，如抚养子女、赡养老人、医疗××、建造房屋、购置家用物品等产生的债务；也包括非基于日常生活所需的经营性债务，即夫妻一方或双方出于共同生活的目的，从事经营性活动所负的债务。”故贾建浩经营沃达公司产生的经营性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仅以该笔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或个人消费即认定贾建浩经营公司所产生的收益以及债务均与上诉人无关，实属主观臆断。2、从举证责任上讲，程平在一审中并未完成其举证责任，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无视法律规定。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指导性意见，《婚姻家庭案件审理指南》第七章第三项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关于夫妻债务问题，涉及两重法律问题：一是离婚时夫妻债务在夫妻之间如何承担的内部关系，二是债权人向夫妻双方求偿时形成的外部法律关系……前已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该条确立夫妻债务外部法律关系中应以债务形成时间为共同债务的判断依据。即债权人只要证明该债务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应当共同对外承担偿还责任。夫妻一方否定责任承担的，需从两个方面进行抗辩：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债权人知道夫妻为约定财产制情形。由此可见司法解释将债务性质的证明责任归由夫妻一方承担。”根据司法解释以及省高院的意见，如果程平不承认该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应该承担举证责任，举证证明（1）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2）债权人知道夫妻为约定财产制情形。本案的债务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已毫无疑问，而程平在数次庭审中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关系上诉人与贾建浩约定为个人债务或程平与贾建浩之间存在夫妻财产约定且上诉人知道该约定，故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外，一审法院认为贾建浩与被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购置于设立公司之前，构不成财产混同，该认定错误。贾建浩以自己的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区分其财产的取得是在设立公司之前或设立公司之后，应当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此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应当以其夫妻全部财产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程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法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条是错误的；婚姻分割财产应该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所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二条不能成立，婚姻法解释（二）的解释基础是婚姻法的第四十一条，其适用的前提条件是婚姻法的第四十一条。
第三人贾建浩、沃达公司答辩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一直是亏损状态，没有盈余，所以不存在将公司财产用于家庭生活的情况，所以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涉及的货款200万元被银行用于还贷扣除了，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沃达公司欠凯达公司的货款是否是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当执行程平的财产？。
本院认为：涉案的债务系凯达公司与沃达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产生，根据合同相对性，沃达公司是债务人，该债务并非贾建浩的个人债务。贾建浩之所以承担对沃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因其作为一人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与沃达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因贾建浩个人的过错给可能会损害沃达公司的债权人利益。故贾建浩对沃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本质是侵权责任，无论沃达公司的债务是否形成于程平和贾建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程平并非沃达公司的股东，对沃达公司的债权受到损害也无过错，均不应当对沃达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故贾建浩因其个人财产与沃达公司财产未独立而对沃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人民法院在对凯达公司与沃达公司之间债务纠纷的执行过程中也不应当将程平追加为被执行人。关于凯达公司提出本案债务应当为程平与贾建浩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沃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适用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贾建浩向交通银行贷款300万元系企业法人经营性贷款，贷款用途系购货，且该贷款也实际用于支付沃达公司应付第三方的货款。凯达公司支付沃达公司的200万元货款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因此，该300万元贷款及凯达公司200万元货款都用于沃达公司的经营，并没有用于贾建浩个人消费，也没有用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家庭生活。虽然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贾建浩与程平的主要个人财产、家庭财产均在沃达公司成立之前购置，构不成财产混同。沃达公司虽然是一人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贾建浩一个人，但沃达公司与贾建浩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而凯达公司主张的沃达公司的股东是贾建浩一个人的，从婚姻法的角度讲夫妻间没有特别约定，则该股份应视为是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有财产；沃达公司正常经营如果有收益也是归贾建浩所有，从婚姻法的角度讲该收益也应归贾建浩与程平夫妻共有；同理沃达公司正常经营的债务也应当由其夫妻共同承担。这只是凯达公司的推理，凯达公司在推理中忽略了沃达公司与贾建浩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以及公司的特性，故其推理的前提并不能必然导致推理的结果。从婚姻法的角度考量，婚姻法也规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而沃达公司所欠凯达公司的债务并没有用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该债务不属于贾建浩与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程平不应当负还款责任，程平本人也不同意向凯达公司偿还该笔债务，故程平不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凯达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翟广绪
审 判 员 王抒彦
代理审判员 王小姣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敏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