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甲，住香港九龙。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乙，住广州市天河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丽华。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灵灵。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丙，住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周东升。
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因与被上诉人韩某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樊某于2014年1月20日死亡。樊某与韩某丁忠在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子女韩某丙、韩某甲、韩某戊生3人。韩某丁忠于1983年3月12日报死亡。樊某的父母在50年代去世。樊少芹生前向所在工作单位购买的房改房广州市下塘西433号401房，该屋现由韩某丙使用。樊某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樊某生前长期患有××，一向与韩某丙共同生活，并居住在上述讼争的房屋。韩某戊生于1991年12月27日去世。韩某乙是韩某戊生的女儿。樊某去世后，有存款等财产。
韩某甲、韩某乙提供下列证据：1、广东省工艺美术总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2、广州市越秀区国家税务局人事教育科于2014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3、广州市公安局北京派出所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的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4、广州市银行烈士陵园管理出具《骨灰存放证件》；5、王某与韩某戊生的《结婚证》；6、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433号401房的《查册表》；7、韩某戊生常住人口资料。对韩某甲、韩某乙提供的证据，韩某丙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
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被继承人樊某的在建设银行的存折账号33×××21和在光大银行的存折账号90×××26合共有存款49000元，在工商银行的存折账号36×××37有存款152560元。韩某甲、韩某乙表示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韩某甲对樊某照顾多一些，樊某也有与韩某甲一起居住。韩某丙表示樊某从2012年的年底才到韩某甲的房屋住过，连续居住不够一年。经原审法院对双方进行调解，韩某丙要求占有房屋80%的产权，韩某甲、韩某乙表示不同意。
原审法院认为，韩某甲、韩某乙、韩某丙均是被继承人樊某的继承人，在被继承人生前没有立下遗嘱的情况下，韩某甲、韩某乙、韩某丙均享有对被继承人继承遗产的权利。而法定继承人的韩某戊生虽然先于被继承人樊某去世，由于韩某乙是韩某戊生的女儿，依法享有代位继承遗产的权利。本案中，被继承人的遗产分别有房�和存款。
关于广州市下塘西433号401房房屋继承分割的问题。根据我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考虑到被继承人樊某退休后长期患有××，一向与韩某丙共同生活及居住在上述讼争的房屋，以及被继承人在患病、住院期间，由韩某丙及家人对其进行照顾情况，对韩某丙提出就上述房屋的分割要求多分，予以准许。综合樊某在去世前韩某甲亦曾对其进行过照顾，以及考虑韩某甲、韩某乙、韩某丙的生活、居住状况和房屋价值等因素，原审法院确定，上述房屋由韩某甲、韩某乙各继承十分之三，由韩某丙继承十分之四的产权份额。至于被继承人樊某在银行存款201560元（49000元＋152560元）的分割，亦以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处理，由此计算，韩某甲、韩某乙各继承60468元，韩某丙继承80624元。
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以被继承人樊少芹名义登记的广州市下塘西433号401房房屋由韩某甲、韩某乙和韩某丙共同继承，其中韩某甲、韩某乙各占十分之三，韩某丙占十分之四。二、被继承人樊某的遗产现金人民币201560元由韩某甲、韩某乙和韩某丙共同继承，其中韩某甲、韩某乙各继承60468元，韩某丙继承8062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韩某甲、韩某乙各负担6840元，韩某丙负担9120元。
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后，经韩某甲、韩某乙两次向光大银行、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进行调查，樊某有以下账户及存款435934.03元：
（1）中国光大银行，账号为90×××26，截止2015年1月23日的遗产数为13567.99元。
�2）中国工商银行，四个账户，截止2015年1月23日的遗产数为214474.49元。①62×××12：从樊某2014年1月20日去世后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韩某丙应樊某的意愿，于2014年1月24日向王某（韩某乙的妈妈）支付了10000元作为学费补贴，余额8322.96元；2014年10月28日有一笔基金赎回，价值13841.1元；2014年10月30日樊某账号为36×××45的定期存款账户分别转出45190.89元、43592.35元而转入本账户，韩某丙于当日取走110947元，账户剩余0.3元。而2014年11月10日，定期到期存款账户账号36×××45分别转出23052.61元、55723.68元而转入本账户，韩某丙于当日取走78760元。而2014年11月14日，韩某丙从樊某工商银行账号36×××05中转出2530.13元而转入本账户，并于当日取走2500元，让账户余额成40.16元。本账户的遗产数应认定为192257.16元（8322.96元＋13841.1元＋45190.89元＋43592.35元＋23052.61元＋55723.68元＋2530.13元＋3.44元=192257.16元）。被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4日取走110947元、78760元、2500元，合计192207元：让账户余额成40.16元。②36×××37：账户中有131946元为被继承人樊某单位于2014年3月6日发放的抚恤金（已另案处理并中止审理），因此，应用该账户最新余额153420.99元减去131946元，本账户的遗产应认定为21474.99元。③36×××05：樊某2014年1月20日去世后仍产生扣除煤气的项目750.2元，这些项目是因被上诉人而产生的。因此，应用第一项的172.5元加上3098.61元为原先樊某的存款数，再减去韩某丙于2014年11月14日在本账户转入樊某工商银行62×××12账户的2528.77元，本账户的遗产应认定为742.34元。④36×××45：2014年10月30日45142.17元、43520元到期而转入樊某工商银行62×××12账户；2014年11月14日22974.21元、22509.21元、33101.05元到期而分两笔转入樊某工商银行62×××12账户，因此本�户没有遗产计算。
（3）中国建设银行，两个账户，截止2015年1月23日的遗产数为207891.55元：①33×××21：本账户在在2014年1月21日至22日四笔消费25339.56元是用于樊某丧葬费用和合理开支，因此计算遗产从2014年9月21日的31846.27元开始计算，加上2014年10月23日三笔定期到期存入149019．21元，2014年11月22日到期的定期存款24793.41元，韩某丙于2014年11月3日将樊某建设银行33×××71账户转出而汇入本账户的2220.78元及存款利息11.88元。本账户的遗产应认定为205658.89元（31846.27元＋149019.21元＋24793.41元＋2220.78元＋11.88元=207891.55元）。韩某丙别于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22日通过其妻子黄某账户转走31846元、149019元、2210元、24800元，合计取走遗产207875元；让账户剩余16.52元。②33×××71：本账户的余额2220.78元己被韩某丙于2014年11月3日转入樊某建设银行33×××21账�，因此本账户没有遗产计算。
本案暂计至2015年1月23日，被继承人樊某三家银行的存款及利息总数应为435934.03元（光大13567.99元＋工行214474.49元＋建行207891.55元），韩某丙领取、侵吞两家银行存款达400832.2元（工行192957.2元＋建行207875元）。
二、一审判决存在漏判的事项，没有判令韩某丙应向某洁梅、韩某乙履行支付款项义务。
一审法院在查明存款凭证均在韩某丙处控制，并且已有证据证明韩某丙领取的款项远远超出其可以继承的数额，因此请法院查明并判令韩某丙向某洁梅、韩某乙履行支付义务。
三、韩某丙在一审时故意隐瞒遗产数额，且在判决没有生效前出现多次侵吞遗产的行为，情节极其恶劣；依法应对其少分遗产，请对遗产的份额重新分配。
1、韩某丙故意隐匿遗产的行为，具体表现在：
（1）在一审时韩某丙作了一份遗产清单确认，其表述在工商银�，仅有三个账户，里面金额仅有174885.03元，而剔除抚恤金后为42939.12元。事实上工行有四个账户，该四个账户剔除抚恤金后暂计至2015年1月23日为214474.49元。韩某丙隐匿其中一个账户定期存款和利息就有近17万元。在韩某丙自行统计遗产中其已经隐瞒该账户，而一审法院没有到工商银行调取全部的银行账户，仅责令韩某丙自行提交，而韩某丙仍隐匿未提交完整。韩某甲、韩某乙仅能在一审判决后凭判决书到有关银行查询。因此，韩某丙多次故意隐匿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韩某甲。韩某乙的权利。
（2）根据前述一所述，在工商银行账户62×××12号及建设银行账户33×××92l号每次有定期存款汇回被继承人账户，韩某丙均知晓并于当日或两天内通过其账户及其妻子黄某账户取完款项，剩下零头数额；其他账户的零碎款项韩某丙亦将其归类到前述两个账户进行取款。因此韩某丙�非常清楚被继承人的全部银行账户，并知悉密码进行操作，全部存款由其控制，但其却出现故意隐匿的行为。
2、韩某丙多次、持续、迅速侵吞遗产的行为：在前述第一点已经提到，韩某丙在本案判决没有生效但定期已经到账时存在迅速转移，多次侵吞遗产的行为，情节极其恶劣。
（1）韩某丙在工商银行62×××12的账户中分别在每笔定期存款汇入或者其将其他账户的存款调拨到该账户的当日或者两日内分别取走11947元、78760元、2500元，合计192207元，让账户余额成40.16元。
（2）在工商银行36×××05账户中，截止樊某去世的2014年1月20日至今仍产生扣除煤气费的项目750.2元。
（3）在建设银行33×××21账户中，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5日韩某丙通过其妻子黄某账户当日或两日内分别转走31846元、149019元；韩某丙于2014年11月3日将樊某的账户中（建设银行，账号33×××71）转�2220.78元并转入本账户，当日取走2210元；2014年11月22日到期的定期存款24793.41元汇入该账户，韩某丙通过其妻子账户当日取走24800元，合计207891.55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
韩某丙已自己承认并有证据证明其保管全部存款凭证，并持有密码可以操作，但其故意隐匿部分遗产。被继承人的存款遗产本有435934.03元，而被韩某丙迅速、多次、大额领取合计400832.2元，余下35101.83元；韩某丙取款的数额远远超过其可以继承的部分，已构成侵吞遗产。因此，韩某丙存有故意隐匿遗产及侵吞行为，且情节极其恶劣，请根据前述规定判令韩某丙少分遗产至其分得30％的份额。
韩某甲、韩某乙据此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判令：l、韩某丙（及其家属）立即停止侵吞遗产的行为；2、撤销一审判决，韩某甲、韩某乙对全部遗产的份额各占35％，韩某丙占30％。3、确认以下财产为樊某的遗产，除去韩某丙占有的30％份额外，由韩某丙立即向韩某甲、韩某乙支付各35％份额的相应款项及办理相关手续：（1）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433号401房（该房产约200万元，如韩某丙需获得该房产的所有权的，由其支付相应份额的房款；如不需要获得所有权的，韩某丙应交出全部手续，并协助继承过户及买卖过户后三人对房款进行分配）；（2）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光大银行、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存款及其利息人民币435934.03元。4、韩某丙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韩某丙答辩称，1、关于韩某甲、韩某乙的上诉请求一，已经明显超出一审的请求范围，应该另案起诉。另外，韩某丙也不存在侵吞遗产的行为。双方当事人已经多次召开家庭会议，大家对遗产范围都非常清楚，韩某丙也已经将自己保管的遗产对韩某甲、韩某乙作出精确说明，至于韩某甲、韩某乙没有在一审主张相关遗产，是韩某甲、韩某乙自己放弃权利。2、韩某丙一直与樊某生活在一起，故樊某是完全由韩某丙照顾的，樊某在患有××的情况下，还能活那么大年纪，与韩某丙的精心照顾分不开。韩某甲虽然有赡养能力，但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其要求多分遗产，依法无据。而韩某乙还要依靠韩某丙的资助，更没有对樊某尽到义务。从责权利相一致的角度，韩某丙尽了所有的赡养义务，依法应当多分遗产。3、韩某丙的妻子黄某是被继承人樊某的徒弟，黄某与韩某丙的婚姻就是樊某促成的，所以黄�一直与樊某情同母女，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樊某，根据继承法十四条，也应该给黄某适当分配遗产。4、对于韩某甲、韩某乙的上诉请求三，也超过了一审的请求范围，属于应该另案起诉的部分。5、韩某甲、韩某乙称韩某丙隐瞒银行账户，事实上，韩某丙在与韩某甲、韩某乙召开家庭会议时已经将所有账户列出，也写明了定期存款的到期日，所有继承人手上都持有一份，对一审没有处理的账户，韩某甲、韩某乙都心知肚明。只有一个账户比较特殊，即工商银行36×××45账户，韩某丙当时是认为不属于遗产范围，因为虽然该账户是在樊某名下，但这些钱是给韩某丙儿子在海外留学的零用钱，只是韩某丙一直没有动用。里面的每笔进出韩某丙都能做出清晰陈述。6、一审认定韩某丙与樊某共同生活的年限错误，韩某丙与樊某自小生活在一起，共生活了31年。对其他问�，同意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韩某丙确认，其确实将被继承人樊某名下建设银行33×××21账户以及工商银行36×××45账户中的存款转走。其中，将建设银行33×××21账户中的存款转走的原因是，虽然存折由其保管，但银行卡是由韩某甲保管，因与韩某甲矛盾不断加大，担心韩某甲会私自转走存款而导致其无法解释清楚存款的去向。而将工商银行36×××45账户的存款转走的原因是，该账户中的存款是被继承人樊某生前给其儿子的零用钱，因韩某丙平时比较忙，也没有动用，所以一直存在樊某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各方当事人应享有的继承份额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被继承人樊某生前长期患有心脏病等严重疾病，在与韩某丙共同生活过程中，受韩某丙及其家人的照顾，故原审法院认定韩某丙对被继承人樊某照顾较多，对韩某丙提出在对房屋部分的遗产进行分割时多分的主张予以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对存款部分遗产的份额，因韩某丙在照顾被继承人樊某的过程中，亦长期居住在樊某名下的房产，享受了相应的利益。且在上诉房屋遗产的分配中，韩某丙获得的份额亦足以体现其对被继承人樊某付出的回报，故对被继承人樊某名下存款的遗产，应由韩某丙、韩某甲、韩某乙均分，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
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的举证和陈述，被继承人樊某名下光大银行90×××26账户的存款，截止2015年1月23日的为13567.99元；工商银行36×××37账户的存款中，有131946元为被继承人樊某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双方当事人已就该笔抚恤金的分配另行提起诉讼予以处理，故对该笔款项，应在被继承人樊某的遗产中扣除。扣减后，该账户的存款为21474.99元；建设银行33×××21账户中，双方确认2014年1月21日至22日期间的四笔支出共计25339.56元，是用于樊某丧葬费用和合理开支，同意将该四笔支出在被继承人樊某的遗产中予以扣除。根据银行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至2014年9月21日的存款为31846.27元。此外，该账户在2014年10月23日转入三笔各49672.98元的款项，2014年11月3日转入一笔款项2220.78元，2014年11月22日转入一笔款项24793.65元，上述五笔存款均是被继承人樊某生前存入的定期存款到期后转入的，加上2014年12月21日结息11.88元，该账户应分配的遗产为207891.52元（31846.27元＋49672.98元×3＋2220.78＋24793.65＋11.88）。综上，被继承人樊某上述三个账户存款�计242934.5元（13567.99元＋21474.99元＋207891.52元），韩某甲、韩某乙及韩某丙各应分得80978.17元。因韩某丙已从上述建设银行33×××21账户中支取了207875元，该金额已经超过了韩某甲、韩某乙应得的份额，故韩某丙应承担向某洁梅、韩某乙支付其各人相应遗产的义务，在韩某丙向某洁梅、韩某乙支付本判决确定的款项后，被继承人樊某名下光大银行90×××26账户、建设银行33×××21账户，以及工商银行36×××37账户内的其他存款归韩某丙所有。
由于韩某甲、韩某乙在原审中只对被继承人樊某名下光大银行90×××26账户、建设银行33×××21账户，以及工商银行36×××37账户内的存款提出分割的诉讼请求，故对这三个账户以外的其他存款，是韩某甲、韩某乙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调解不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韩某甲、韩某乙可另循途径解决。
至于韩某甲、韩某乙上诉提出韩某丙存在侵吞遗产的行为，应少分遗产的问题，因韩某甲、韩某乙是知悉建设银行33×××21账户存在的，而且在原审是亦对该账户中的存款提出了诉讼请求。而对工商银行36×××45账户中的存款归属，双方当事人有一定争议，在此情况下，韩某丙转走上述账户中的存款，应属主观恶意不大。因此，对韩某甲、韩某乙上诉提出韩某丙应少分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韩某甲、韩某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遗产分配的份额认定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7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7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继承人樊少芹的遗产现金人民币242934.5元，由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和被上诉人韩某丙共同继承，每人各继承80978.17元；
三、被上诉人韩某丙应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各支付80978.17元；在被上诉人韩某丙向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支付上述款项后，被继承人樊少芹名下光大银行90×××26账户、建设银行33×××21账户，以及工商银行36×××37账户内的其他存款归被上诉人韩某丙所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4744元，由上诉人韩某甲、上诉人韩某乙各分别负担7513元，被上诉人韩某丙各负担97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瑞晖
审 判 员 崔利平
代理审判员 印 强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