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终字第18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熊晓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小俊，女，汉族，1989年2月18日，住四川省金堂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英姑，女，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代理人李海燕，仁寿县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民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仁寿县。
法定代表人邓光辉，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燕，仁寿县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所地：眉山市新区。
负责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白平，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波，男，汉族，1988年8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代理人李海燕，仁寿县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女，汉族，1970年6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杨兴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北川，男，汉族，1983年5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蓬溪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宜宏，男，汉族，1978年3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旭，男，汉族，1957年2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县。
委托代理人罗宜宏，男，汉族，1978年3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岸西区。
负责人王承灿，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刚，男，汉族，1983年1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法定代表人卢永乾，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荣宾，男，汉族，1978年12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
负责人邓凤龙，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明琼，女，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宾，男，汉族，1991年4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绍臣，男，汉族，1936年4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绍蓉，女，汉族，1945年8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维彬，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贺强，党委书记。
委托代理人江敏，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静，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英姑、仁寿民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寿民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眉山分公司）、宋波、王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乐山支公司）、罗宜宏、王国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刘刚、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运输公司）、寇荣宾、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原审第三人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驻成都办事处医院（以下简称西藏成办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高新民初字第91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7月27日5时许，死者彭隆献驾驶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乘郭明琼沿绕城高速外侧由三河场向北新方向行驶，5时35分彭隆献驾车行至绕城高速外侧85公里＋600米处，与同车道停车排行的由宋波驾驶的川L＊＊＊**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致使川L＊＊＊**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追撞由刘刚驾驶的牌号为鲁Q＊＊＊**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Q＊＊**号挂车尾部，鲁Q＊＊＊**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Q＊＊**号挂车又追撞由罗宜宏驾驶的川Q＊＊＊**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造成四车受损、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郭明琼与川L＊＊＊**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肖英姑受伤、彭隆献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有效期截至2013年5月21日，已过审验期限，在庭审时宋波的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有效期自2013年5月21日至2023年5月21日。
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川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检验鉴定，该车货厢两侧及后部粘贴的反光标识被篷布遮挡，且篷布外未设置柔性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第8.4.6条的要求。经称重：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满载总质量为10870千克，核定载质量为10000千克，超过核定载质量870千克；川L＊＊＊**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重7360千克，该车核定载质量为5990千克，超过核定载质量1370千克。交警部门认定，彭隆献驾车疏忽大意，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波所驾车辆车况不良并超载行驶，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郭明琼系死者彭隆献之妻，彭宾系死者彭隆献之子，彭绍臣系死者彭隆献之父，康绍蓉系死者彭隆献之母。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仁寿民主公司，该车挂靠在仁寿民主公司处经营，实际车主为彭隆献。该车在人保眉山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限额）及不计免赔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座每座限额为19万元、乘客2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该车辆未购买车辆损失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
川L＊＊＊**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王英，宋波是其雇请的驾驶员，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在平安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及其不计免赔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座限额为5万元、乘客座2座每座限额为5万元）及其不计免赔险，车辆损失险（限额为11.4万元）及其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商业车辆损失险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丟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
牌号为鲁Q＊＊＊**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牌号为鲁Q＊＊**号挂车的登记车主均为案外人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该两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川Q＊＊＊**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案外人王国旭，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肖英姑于2013年7月27日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右距骨颈开放性骨折、右胫距关节、跟距关节脱位、右股骨上段斜型骨折、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左耻骨下支骨折、右髌骨后份骨折、左足第2—5趾趾伸肌腱断裂、双下肢多处软组织撕脱挫裂伤软组织缺损异物残留。2013年8月5日肖英姑转入西藏成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4年1月21日出院。肖英姑住院及门诊治疗共产生医疗费336145.50元，其中肖英姑已支付212268.15元，尚拖欠西藏成办医院医疗费123877.35元。王英为肖英姑垫付了医疗费66000元。
因交通事故造成彭献隆死亡、郭明琼轻微受伤、肖英姑严重受伤的后果，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同意在无责方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为肖英姑预留一半的费用，肖英姑也予以认可。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单、保险条款、医疗费发票、《出院病情证明书》、病历、住院费用清单、欠费催款单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利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彭隆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确定彭隆献承担70%的事故责任，宋波承担30%的事故责任。因宋波是王英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故宋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雇主王英承担。
因死者彭隆献实际所有的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于仁寿民主公司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公司作为运行利益的享有者，应当与死者彭隆献一起对肖英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故继承人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应以其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系死者彭隆献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四人均未放弃对彭隆献遗产的继承，应当在继承彭隆献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彭隆献的赔偿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平安乐山支公司主张的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未年检其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因持有驾驶证的宋波未在驾驶证记录的规定期限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宋波未在审验期限内及时换领新证并不当然影响驾驶资格。首先，我国对机动车管理的法律法规对驾驶证在审验期限内及时换证的规定，系国家行使行政管理职能所在，属于管理性的强制规范，并非效力性的强制规范，宋波未及时换领新证并不当然导致其驾驶证无效需要重新进行驾驶资格考试，宋波仅需履行相应的行政手续即可换领新证。其次，驾驶证只是证明驾驶人具有驾驶资格，驾驶人未及时换领新证不代表其丧失了驾驶资格。宋波在庭审时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有效期自2013年5月21日至2023年5月21日，车辆管理部门已对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驾驶证的效力进行了追认。故对平安乐山支公司关于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免赔的抗辩不予支持。
本案中，肖英姑请求赔偿其因治疗已经先行产生的医疗费，予以支持。因肖英姑现尚未痊愈、也尚未定残，故其痊愈定残后可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余损失另案继续主张权利。肖英姑住院治疗已产生医疗费336145.50元，其中肖英姑已支付212268.15元，尚拖欠西藏成办医院医疗费123877.35元。王英为肖英姑垫付了医疗费66000元。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自药费部分保险公司不应赔偿，经征询双方的意见后酌情扣除15%的自费药费用即50421.83元，该费用由事故双方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分摊，由王英承担其中的30%即15126.55元，由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在继承彭隆献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向肖英姑赔偿其中的70%即35295.28元，由仁寿民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医疗费损失共计285723.67元，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肖英姑10000元，由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牵引车与挂车两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内共计赔偿肖英姑2000元，由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内赔偿肖英姑1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损失共计272723.67元，其中的70%即190906.57元，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因该公司承保的川Z＊＊＊**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眉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10%，故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90906.57元的90%即171815.91元，由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在继承死者彭隆献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向肖英姑赔偿190906.57元的10%即19090.66元，由仁寿民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但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部分272723.67元的30%即81817.10元，应由王英承担，因平安乐山支公司承保了肖英姑乘坐车辆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座2座每座限额为5万元）及其不计免赔险，故由该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向肖英姑赔偿50000元，其余损失31817.10元由王英承担，再加上王英应承担的自费药费用15126.55元，王英应赔偿肖英姑共计46943.65元。
综上，人保眉山分公司应赔偿肖英姑损失共计181815.91元。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在继承死者彭隆献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向肖英姑应赔偿共计54385.94元，仁寿民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乐山支公司应赔偿肖英姑50000元。因王英应赔偿肖英姑46943.65元，其垫付了医疗费66000元，多垫付了19056.35元，该款由平安乐山支公司在支付给肖英姑的赔款中直接支付19056.35元给王英，后平安乐山支公司应支付给肖英姑赔偿款30943.65元。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应赔偿肖英姑2000元。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应赔偿肖英姑1000元。
综上，肖英姑获得的赔偿款共计270145.50元。因肖英姑尚拖欠西藏成办医院医疗费123877.35元，西藏成办医院要求由保险公司在支付给肖英姑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123877.25元给西藏成办医院，肖英姑予以同意认可，法院予以支持，故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支付给肖英姑的赔偿金中直接支付123877.25元给西藏成办医院，人保眉山分公司应赔偿肖英姑57938.66元。故肖英姑最终获得的赔偿款共计146268.1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眉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肖英姑医疗费用共计57938.66元；2、人保眉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西藏成办医院肖英姑欠付的医疗费
123877.25元；3、平安乐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肖英姑医疗费用共计30943.65元；4、平安乐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英因肖英姑交通事故受伤垫付的费用19056.35元；5、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肖英姑医疗费用共计2000元；6、太平洋宜宾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肖英姑医疗费用1000元；7、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死者彭隆献遗产的范围内向肖英姑赔偿医疗费用共计54385.94元，仁寿民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驳回肖英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65元，由王英承担920元，由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在继承死者彭隆献遗产的范围内承担2145元，仁寿民主公司连带承担2145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乐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川L＊＊＊**车辆驾驶员宋波的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未审验，是无证驾驶，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五条约定的拒赔情形，平安乐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肖英姑、王英、宋波、仁寿民主公司答辩称：宋波在此次交通事故之前已取得驾驶证，驾驶证未年检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宋波在庭审时驾驶证已进行审验换领新证，车辆管理部门已对交通事故发生时宋波驾驶证的效力进行了追认，平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眉山分公司答辩称：平安乐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与该公司不具有关联性，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天安乐山支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已将赔偿款依据原审判决支付完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罗宜宏、王国旭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太平洋宜宾支公司、刘刚、安通运输公司、阳光财保临沂支公司、寇荣斌未答辩。
被上诉人郭明琼、彭宾、彭绍臣、康绍蓉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西藏成办医院答辩称：对上诉内容无意见，与西藏成办医院无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平安乐山支公司的上诉以及其他各方当事人的答辩，归纳二审的审议焦点为：平安乐山支公司是否应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
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驾驶机动车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有着本质区别，两种行为均为违法行为，但性质不同。对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驾驶机动车的驾驶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规定，交警将处以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并禁止驾驶员继续驾驶。《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驾驶证持证人未申请并超过有效期换证的，依法处罚后予以换证。综上，驾驶证过期后未及时换证并不必然导致驾驶证无效，而是驾驶员的权利被限制。驾驶员在超过期限一年内申请换证的，给予行政处罚后，按照正常的换证程序给予换证，驾驶证的有效期溯及至前次有效期满日，因此驾驶证过期未及时更换并不属于无证驾驶。关于平安乐山支公司主张的事故发生时宋波的驾驶证未年检其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针对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投保人履行告知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平安乐山支公司应当提供车辆损失险的保险条款，以及举证证明针对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充分的告知说明义务。但是截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平安乐山支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平安乐山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及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嘉莉
代理审判员 陆春燕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