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怡昌动力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和平东路青湖地铁口C口旁金銮国际商务大厦**楼**************房。法定代表人：罗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盛敏琥，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正升，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城建工程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西平宏伟路九天大厦*楼。法定代表人：朱利民，该单位局长。委托代理人：骆世明，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吉萍，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怡昌动力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城建工程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莞市城建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怡昌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9年3月，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就东莞市东莞大酒店柴油发电机组项目签订编号为东采公（2008）634号的《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合同》，约定东莞市城建局向怡昌公司（原为“深圳市怡昌济柴动力有限公司”）购买1台柴油机发电机组，合同总价款为968000元，并约定：每批货物到工地，经开箱检验合格后支付至该批货物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东莞市城建局向怡昌公司支付至结算价的95%，剩余5%待质保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后怡昌公司依约于2009年7月发货到东莞市城建局指定地点，并完成了安装、验收等工作，全面履行了义务。东莞市城建局也依约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怡昌公司193600元。2011年以来，怡昌公司多次发函和致电东莞市城建局催要货款，东莞市城建局却以种种理由无故推脱，拒不支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东莞市城建局给付怡昌公司货款193600元；2.东莞市城建局支付怡昌公司利息2478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3.东莞市城建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怡昌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明确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东莞市城建局支付设备款及安装调试费共计193600元，其他的诉请不变。怡昌公司为其诉称提交的证据有：1.东莞市东莞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合同；2.送货单；3.环保监测报告；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张；5.工程验收/检测报审表共133页；6.全新柴油发电机组培训服务表3份；7.工作报告（2013年4月、2013年8月）2份。东莞市城建局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由怡昌公司主张其“完成了安装、验收等工作，全面履行了义务”不属实，怡昌公司要求东莞市城建局支付剩余的20%合同价款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二、怡昌公司自身提供关于验收、检测的证据附件不齐全，且有多处未经相关负责人签名审查，恰恰证明案涉工程根本未经验收，更不能结算。三、根据东莞市城建局提供的证据，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一致确认怡昌公司未及时提交验收资料给东莞市城建局，才导致验收、结算程序无法启动，且验收、结算程序未启动的责任在于怡昌公司。四、怡昌公司应依约履行安装、验收、结算及质保的义务，付款条件才能成就。五、怡昌公司不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监理单位多次书面催促怡昌公司，怡昌公司仍对相关问题不整改不落实，如一直未依约提供控制柜等，只是案涉项目至今不能投入使用，严重损害了东莞市城建局的利益。六、验收、结算、质保等怡昌公司的重要合同义务，怡昌公司应严格依约执行，且案涉项目系财政拨款，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必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财政部门才能按规定拨款。怡昌公司不积极履行验收、结算等程序，又要求东莞市城建局对其付款，于法无据。东莞市城建局为其辩称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东莞市东莞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合同》；2.《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外发记录表》《关于发电机安装的情况说明》；3.《付款申请函》、《复函》、《商谈付款事宜的函》；4.《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13日，“买方”东莞市城建局与“卖方”怡昌公司签订了一份《东莞市东莞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东采公（2008）634号），约定鉴于买方为获得以下货物和伴随服务，即东莞大酒店一期变压器、高低压柜的采购和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包D：发电机组）（招标编号为：东采公[2008]634号）而邀请投标，并接受了卖方以发电机组设备总金额75万元提供上述货物和服务的投标，其第19.2条付款方式约定“……每批货物到货验收合格后支付至该批货物价款的80%（已支付预付款抵作货物款），经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后（28天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5%，剩余5%货物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同日，东莞市城建局（甲方）与怡昌公司（乙方）还签订了一份《东莞市东莞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安装合同》，约定本合同安装调试费总金额218000元（注：以上价格已包含税金及乙方为完成本合同义务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第三条付款规定：1.每期安装工程进度款支付至该期经审核工程进度款的80%，付至安装款的80%时停止支付；2.高低压工程安装竣工验收合格后并结算完毕，支付至安装费结算价（设备安装总金额）的95%；3.剩余5%安装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第六条安装验收和移交约定：1.高低压安装、调试工作完成后，乙方根据国家高低压安装验收规范和质量标准进行质量验收。乙方在计划验收日前5天提供验收申请报告和完整的验收资料后通知甲方验收时间，届时甲方派代表会同乙方根据合同中规定的条款、技术规格对高低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甲、乙双方在高低压安装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2.在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后30天内，支付至安装费结算价（设备安装总金额）的95%；3.如高低压设备未经合法验收和未办理高低压移交手续前，甲方不可擅自使用高低压。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与责任，由甲方承担。作为上述合同一部分的还有《东莞大酒店一期变压器、高低压柜的采购和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文件》，其中第二章第六条验收中约定：……7.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中标人向采购人递交设备安装调试记录和竣工通知书，经认可后委托法定质检部门检测；8.投标人所供设备必须符合东莞市供电主管部门的要求，在由东莞市供电主管部门进行工程验收时，若因设备本身存在的问题影响验收，投标人必须无条件整改直至符合要求，一切损失及相关的费用由投标人承担；9.设备调试合格交采购人试用20天后再检测，如各项功能性能均达到要求，采购人才与中标人签署《设备验收合格书》，如未达要求，中标人应重新检测和调试，双方不得拖延。另，上述合同中乙方的名称为深圳市怡昌济柴动力有限公司，其于2010年6月18日已变更名称为怡昌公司。2009年7月22日，怡昌公司将案涉的柴油发电机组设备向东莞市城建局送货，并进行了开箱验收；同日，怡昌公司将案涉的“综合楼600KW/武警楼200KW/康乐楼280KW三台柴油发电机组及安装工程施工组织方案”报予案涉工程监理工程师审核，该柴油发电机组已进行了安装。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确认截至2010年9月14日东莞市城建局已向怡昌公司支付工程款774400元，即达到了案涉设备金额750000元及调试费金额218000元的80%。2012年9月5日，东莞市城建局与怡昌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署了一份《东莞大酒店柴油发电机组采购安装项目付款事宜会议纪要》，其中约定：一、2012年9月20日前，怡昌公司提交竣工验收资料到东莞市城建局验收组；二、东莞市城建局于2012年9月30日前组织验收，且保证现场具备验收条件。若怡昌公司提及资料不合格，东莞市城建局一次性书面告知不合格事宜。若怡昌公司未按时提交资料的，则东莞市城建局的验收时间相应顺延；三、待验收合格后，东莞市城建局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四、怡昌公司于2012年9月12日前撤回对东莞市城建局的起诉。原审庭审中，怡昌公司称其于2012年9月7日将其本案提交证据五的材料作为准备好的验收资料交付给东莞市城建局，但东莞市城建局以种种理由拒绝接收。但东莞市城建局认为其从未拒绝验收，怡昌公司也未向其提交验收资料，而且东莞市城建局认为怡昌公司提供的证据五材料并不符合双方合同及招投标文件中竣工验收文件形式和内容的要求。再，东莞市城建局表示同意在本案诉讼中继续配合履行验收的手续，但怡昌公司认为案涉双方安装合同中所约定的“高低压安装验收报告”其是无法提供的，明确其无法继续履行验收的手续。怡昌公司认为案涉整个工程包括A包干式变压器，B包高压开关柜，C包低压配电柜，D包柴油发电机组，其承包的是D包，故高低压安装验收并非怡昌公司的义务。东莞市城建局则主张发电机组正常运转必须与高低压配电匹配，所以双方约定了此验收内容。以上事实，有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签订的关于东莞市东莞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的采购合同和安装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城建局已向怡昌公司支付至两份合同价款的80%，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怡昌公司主张剩余20%的合同价款是否已达到付款的条件。根据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签订的合同，在采购合同的第19.2条约定经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后（28天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5%，剩余5%货物款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患付清，在安装合同的第三条约定“高低压工程安装竣工验收合格后并结算完毕，支付至安装费结算价的95%，剩余5%安装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怡昌公司本案中主张所约定的“高低压工程按照验收合格”并不属于其合同义务，此明显违背双方所约定的内容，怡昌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反映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及安装验收移交等内容属于法定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形，故怡昌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其上述诉讼主张不予采纳。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签订的采购合同、安装合同以及作为合同附件的采购文件均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予以按照约定予以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怡昌公司庭审中明确其目前无法按照约定履行高低压安装验收的手续，而且怡昌公司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反映其已经形成了招标文件中的“竣工通知书”、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的法定质检部门检测文件以及东莞市供电主管部门的验收合格文件，故怡昌公司要求东莞市城建局按照约定支付剩余20%的合同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外，怡昌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反映城建局已经使用了案涉的柴油发电机组；再者，怡昌公司、东莞市城建局的合同明确约定了验收的要求和程序，本案中怡昌公司明确不能履行验收的义务，故不应以东莞市城建局是否有使用过案涉工程而免除怡昌公司的验收义务；因此，怡昌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工程款法律依据不充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原审判决如下：驳回怡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4576元，由怡昌公司承担。上诉人怡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能依法查清事实，明显是在办理人情案、包庇作为同僚的东莞市城建局，判决明显与法治精神相背离。1.涉案合同由买卖合同与安装服务合同构成。怡昌公司与东莞市城建局签订的《东莞市大酒店一期项目柴油发电机组的采购及安装项目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东采公（2008）634号），在该合同书第二页明确约定“鉴于买方为获得以下货物和伴随服务”及第18页-22页的安装合同可以看出，该合同实际是由买卖合同与安装服务合同组成（见证据一）。买卖合同是主合同，安装服务合同是由买卖合同衍生而来的从合同。东莞市城建局拖欠怡昌公司的买卖合同款及安装服务合同合计19.36万元（买卖合同的拖欠为15万元，安装服务合同拖欠4.36万元）。2.东莞市城建局已经管理使用涉案发电机组长达两年多时间，依照买卖合同的性质及相关法律规定，东莞市城建局支付合同余款条件成就。2009年3月13日怡昌公司与东莞市城建局签订了买卖合同，同年7月22日怡昌公司交付了合同标的物给东莞市城建局，并于同年11月13日进行了安装调试，东莞市城建局遂将发电机组交由第三方（即东莞大酒店，2012年6月更名为“东莞迎宾馆酒店有限公司”）使用管理（见证据六-发电机培训服务表），第三方也一直在使用涉案发电机组，直至2012年2月才能供电（见东莞市城建局提供的证据第1-8页），导致合同在约定期间内，无法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更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买卖合同是交付标的物并转移标的物于他方，他方受领标的物并支付价款的合同。怡昌公司交付了标的物，并经过验收合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东莞市城建局应当依法支付买卖合同的价款。东莞市城建局要求工程竣工验收不符合买卖合同的性质及其相关法律规定。关于保质期满后的5%的合同价款，应该在验收2年内支付。怡昌公司在2009年7月22日交付合格的标的物，东莞市城建局在2011年8月10日支付剩余的5%的合同价款条件成立（见合同第14页，第19.2.5项）。3.本案的安装服务合同是应买卖合同而生的从合同。从合同的主要特点在于其附属性，即它不能独立的存在，必须以主合同的存在并生效为前提。主合同的存在并生效将直接影响到从合同的成立及效力，但从合同的不成立或失效，一般并不影响到主合同的效力。本案的安装合同中，东莞市城建局要求的支付最后2期合同款的条件（高低压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不是怡昌公司的合同义务。东莞市城建局对外招标的文件有4个包，即A、B、C、D包。其中，A包是干式变压器、B包高压开关柜、C包低压开关柜（见证据一的第9-17页），怡昌公司仅获得是东莞市城建局招标的D包部分。高低压工程验收是前三项工程的主要义务。案外第三人与东莞市城建局怠于完成该义务，不能成为东莞市城建局拒绝支付安装服务合同尾款的理由。二、怡昌公司在东莞市城建局存在过错的情形下，依然积极配合完成合同，但东莞市城建局一直拒不配合。怡昌公司向东莞市城建局提交工程验收及结算资料，但东莞市城建局百般刁难，以种种理由予以不办理。怡昌公司实属无奈之下诉诸人民法院诉求贷款及安装调试费。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东莞市城建局支付怡昌公司合同款1936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4780元（利息暂计至一审起诉之日，后续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东莞市城建局承担。上诉人怡昌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东莞市城建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说理透彻，判决合情合理，应予以维持。东莞市城建局坚持一审时的意见。二、案涉合同由采购合同和安装合同构成，该两份合同均是能独立存在的合同，并非怡昌公司主张的主从合同。三、怡昌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安装调试后东莞市城建局已于2009年11月13日开始实际使用了案涉发电机组。1.根据怡昌公司提交的案涉发电机组环保工程报验申请表，该表的申请报验日期为2010年1月20日，审查日期为2010年1月21日。2.根据怡昌公司提交的案涉发电机组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该部分验收至2012年8月27日才完成。3.根据怡昌公司提交的工作报告，在2013年8月9日才开始开机测试，测试结果为可交付使用，且根据客户意见，2013年8月中旬还需带负荷试车，可见，直至2013年8月9日，案涉发电机组仍未交付使用。四、案涉发电机组并未经验收合格、结算、质保期满，怡昌公司主张东莞市城建局支付20%剩余的合同款没有依据。1.从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上看，合同中对东莞市城建局诉请的采购合同价款约定的支付条件为：（1）“经该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完毕后28天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5%”（第14页，合同条款第19.2.4条）。（2）“剩余5%货物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第14页，合同条款第19.2.5天）。2.从双方签订的《安装合同》上看，合同中对怡昌公司诉请的安装合同价款约定的支付条件为：（1）高低压工程安装竣工验收合格后并结算完毕，支付至安装费结算价（设备安装总金额）的95%（第19页，合同条款第三条第2款）。（2）“剩余5%安装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第19页，合同条款第三条第三款）。3.双方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高低压工程验收义务是怡昌公司的合同义务，而怡昌公司根本未依约进行验收，案涉发电机组未经验收合格、结算、质保期满，怡昌公司主张剩余合同价款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怡昌公司要求东莞市城建局支付剩余的20%合同价款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故怡昌公司要求东莞市城建局超越合同约定即不经验收、结算程序而对其付款，于法于理无据，其诉请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东莞市城建局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怡昌公司主张案涉合同还包括了安装服务合同。对此，安装服务是买卖合同的附随义务，但并不就此而独立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怡昌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二审期间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怡昌公司是否有权请求支付合同20%的余款。怡昌公司与东莞市城建局签订的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结算款的95%，余款待保修期满后20天一次性付清。而关于验收的程序，合同约定为应经过高低压安装、调试工作完成后，怡昌公司根据国家高低压安装验收规范和质量标准进行质量验收，并在计划验收前5天提供验收申请报告和完整的验收资料后通知东莞市城建局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在高低压安装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但目前，怡昌公司并未履行上述验收义务，甚至否认高低压验收工作属于其合同义务。该抗辩显然与合同的约定不相符。由于怡昌公司请求支付余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待其条件成就后，怡昌公司可以另行主张合同余款。综上所述，上诉人怡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575.7元，由深圳市怡昌动力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婴桃代理审判员  王 振代理审判员  钟凤媚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