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任民二重字第17号
原告：马鸣。
委托代理人：高增宝，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北辰。
委托代理人：毛红梅，山东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鸣诉被告刘北辰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济中区商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刘北辰不服该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济商终字第16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济中区商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鸣及委托代理人高增宝，被告刘北辰及委托代理人毛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鸣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11月经协商一致，签订合伙协议，共同经营2010年10月购买的陕汽德龙牌混凝土搅拌车一辆，约定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利益。合伙经营一直正常，但在2012年5月，被告刘北辰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车出售，导致合伙经营无法进行。原告多次和被告协商解除合伙关系，要求其支付原告应得的卖车款，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被告间的合伙关系；二、依法清算并分割合伙财产共计253471.55元，其中包括：1、原告单独偿还的银行贷款196656.42元，被告应支付原告98328.21元；2、被告从保险公司领取的两万元担保费，被告应支付原告1万元；3、被告从济宁一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63637元，被告应支付原告31818.5元；4、被告卖车款30万元，扣除被告最后一次还贷73350.32元，剩余226649.68元，被告应支付原告113324.84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刘北辰辩称：1、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并贷款购买了混凝土搅拌车一辆，共同经营并签订了合伙协议，将车辆挂靠在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后因原告马鸣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个人经济纠纷，安民公司扣留了合伙车辆的经营收入，原告马鸣为防止安民公司扣押该合伙车辆，通知被告把车开回来，不在安民公司经营了。2、2011年12月24日，原告马鸣以被告刘北辰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济宁太白西路支行贷款8万元。合伙车辆无法在安民公司正常经营后，导致购买车辆的贷款无法正常偿还。2012年初，原告提出把车开走，卖到枣庄，因买车时的贷款和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都在被告名下，被告未同意原告把车开走。2012年5月，迫于两家银行的贷款偿还压力，被告将车辆卖掉，把两家银行的贷款一次性偿还。3、合伙期间，被告既是车主也是驾驶员，车辆的年审、挂牌、保险、保养、维护、加油以及驾驶员工资都是被告借款10万元支付的，被告多次向原告要经营收入，原告均置之不理。被告无奈起诉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其支付运费，安民公司承认尚欠运费118000元（已经法院判决），原告马鸣已经领取的运费为80665元。因此，原、被告解除合伙关系，原告应当分给被告经营收入39124.94元。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30日，原告马鸣（甲方）与被告刘北辰（乙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贰拾壹万元，并共同贷款贰拾伍万元，购买车牌号为鲁H×××××的陕汽德龙牌12立方米混凝土搅拌车一辆，由该车所产生的一切收入和费用（比如运费、燃油费、维修费、还贷款费用等）由甲乙双方共同平均分配和分摊。2010年10月1日，马鸣代表合伙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搅拌车挂靠运输合同》一份，将合伙车辆挂靠在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混凝土运输业务，原告马鸣负责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核算运输量并结算运费，被告刘北辰与其他聘用人员共同担任车辆驾驶员。同时，双方合伙车辆还在济宁一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经营混凝土运输业务。2012年5月，刘北辰将合伙车辆变卖，用卖车款将其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一次性结清，随后，刘北辰在大地保险公司领取了贷款担保费2万元。
另查明，2010年10月12日，双方合伙以刘北辰的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申请贷款25万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2010年11月17日，25万元贷款发放到刘北辰帐户内。贷款发放后一直按月正常偿还，2012年5月10日，刘北辰用变卖合伙车辆的款项把贷款剩余本息73350.32元一次性还清。该笔贷款共计偿还本金25万元，利息20006.74元。2011年11月24日，刘北辰名下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8万元，该笔贷款于2012年7月24日结清，共偿还本金8万元，利息8800元。
又查明，2012年7月9日，原告马鸣曾在本院起诉被告刘北辰要求返还卖车款，案号为（2012）济中区商初字第451号，后原告撤诉。2013年1月6日，刘北辰在本院起诉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判决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刘北辰及马鸣运输费118000元，并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
上述事实，由合伙协议、《搅拌车挂靠运输合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本院（2013）济中区商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同意终止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且合伙车辆已被变卖，失去了合伙继续存在的基础，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应予以终止，双方应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平均分配合伙收入、分摊合伙费用。
（一）合伙收入
原、被告均认可的合伙收入共有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从济宁一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从大地保险公司领取的贷款担保费、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四项。其中，刘北辰对于其从大地保险公司领取了2万元贷款担保费予以认可，对于其他三项合伙收入的数额，原、被告均存在争议。另外，被告刘北辰认为合伙收入还有马鸣从兖州金恒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取的7000余元运费，但没有提供证据，原告马鸣也不予认可，因此，对该项收入本院不予认定。
1、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
原告马鸣主张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欠合伙运费118000元，已另案处理。
被告刘北辰认为合伙应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共计220074.5元，其中118000元已另案处理，马鸣已领取80665元，剩余的21409.5元是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和加油费，并提供了10张外挂罐车运输量统计表和5张安民混凝土运费结算单予以证明。对上述证据，马鸣认为10张运输量统计表总金额是169525元，并非被告主张的220074.5元，且该10张运输量统计表是对账金额，并未进行结算；5张安民混凝土运费结算单中2011年2月26日的结算单上虽然领款人栏有马鸣签字，但该笔运费抵扣了车辆在安民公司的加油款，另外四张结算单马鸣在车主栏签字，只是确认运费数额，并未领款。
关于运费总数额是否为220074.5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运费总额是被告刘北辰依据2011年2月26日至12月25日的10张运输量统计表加上此前3个月的运输量计算得出，而此前3个月的运输量是刘北辰依据自己记录的流水账计算得出，对此马鸣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刘北辰主张运费共计220074.5元因而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关于马鸣是否已经领取了80665元运费，本院认为，运费结算单是车主与安民公司结算运费的凭证，在运费结算单上签名即可表明该笔运费已结算完毕。马鸣辩称其在车主栏签名只是确认运费数额，该辩解不能否定运费结算单作为结算凭证的作用，且在运输量统计表已对双方的运输量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再以运费结算单的形式确认运费数额显属重复，因此，对马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除另案处理的118000元运费外，马鸣从济宁安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取了80665元运费，该笔运费应由原、被告平均分配。
2、从济宁一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取的运费
原告马鸣认为刘北辰从济宁一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取了运费63637元，并提供了9张该公司的付款通知单予以证明。被告刘北辰认为2011年8月4日的付款通知单没有其签名，也没有实际领取该笔运费，对其他的8张付款通知单共计56337元运费已领取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2011年8月4日的付款通知单上虽然载有合伙车辆的车牌号，但领款人是朱玉国，原告仅凭此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付款通知单结算的是合伙车辆的运费，也不能证明朱玉国是代被告刘北辰领取的运费，因此，不能认定该笔运费已由被告刘北辰领取。其他8张付款通知单共计56337元运费已由刘北辰领取，刘北辰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笔运费应由原、被告平均分配。
3、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
原告马鸣认为刘北辰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为30万元，并提供了其与现任杨姓车主的电话录音予以证明。被告刘北辰认为该电话录音中所称的交易地点、车牌号与事实不符，且录音中称是“弄手里30来万”，与买车款不完全一致，因此该电话录音不能证明卖车款为30万元。
被告刘北辰认为其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为25万元，并提供了其与林存峰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予以证明。原告马鸣对该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原系一张纸，是被告从中裁成了两页，且第一页也没有提供原件，与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内容相矛盾，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中杨姓车主不能确定是本案合伙车辆的买受人，通话内容也不能明确的证明车款是30万元；被告提供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共两页，但合同标题“二手车买卖合同”分列在两页纸上，且第一页系复印件，形式上存在明显瑕疵，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因此，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卖车款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马鸣认为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是30万元，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在其不能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依照被告刘北辰自认的25万元确定。因此，本院认定，刘北辰变卖合伙车辆所得价款是25万元。
综上，原、被告合伙收入除另案处理的118000元外，共有马鸣领取的运费80665元，刘北辰领取的运费56337元、贷款担保费2万元、变卖车辆价款25万元，上述收入共计407002元，原、被告各自应分得203501元，减去原告马鸣已领取的80665元，被告刘北辰还应支付原告马鸣122836元。
（二）合伙费用
原、被告均认可的合伙费用共有偿还中国工商银行济宁分行贷款本息270006.74元，合伙车辆驾驶员工资，因合伙车辆挂牌、保险、加油、保养、维修等支出的费用三项，但对每项费用中原、被告各自支出的数额存在争议。另外，被告刘北辰认为合伙费用还有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本息88800元。
1、关于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贷款的问题
原告马鸣认为除了最后一笔还款73350.32元系被告刘北辰偿还外，之前的所有21次还款共计196656.42元均由原告偿还，并提供了工商银行贷款历史明细、（2012）济中区商初字第451号案件庭审笔录及答辩状予以证明。被告刘北辰认为工商银行贷款历史明细是被告在工商银行调取的，且不能证明贷款全部由原告偿还；刘北辰虽在答辩状中称“偿还贷款工作由马鸣负责”，但只是说明合伙时双方有此约定，事实上被告也偿还过贷款，已经变更了双方的上述约定。
被告刘北辰认为工商银行贷款本息共计270006.74元，其中原告偿还了114854.85元，被告偿还了155151.89元，并提供了工商银行贷款历史明细、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还款凭证、查询账户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马鸣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贷款的偿还情况，不能证明是由被告偿还的贷款，不能推翻被告在答辩状中自认的贷款由原告偿还的事实。
本院认为，工商银行贷款历史明细可以证明该笔贷款的偿还情况，但不能证明是由谁偿还的；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还款凭证可以证明最后一笔贷款是由被告刘北辰偿还，该事实原告也予以认可。被告提供的查询账户明细不能证明被告偿还贷款的事实，理由是：1、查询账户明细是在查询贷款的偿还情况时工商银行出具的凭证，而不是还款凭证；2、从被告提供的最后一笔还款的还款凭证看，与查询账户明细在名称和格式上均不一致，也可以证明该查询账户明细并非还款凭证；3、从被告提供的其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存款凭单看，虽不是同一家银行，出具的凭证可能有所不同，但就银行业的普遍做法看，存款凭证与查询明细均有不同，这也可以佐证查询明细不能作为还款凭证。因此，被告刘北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偿还除最后一笔还款之前的其他贷款的事实。
关于工商银行的贷款偿还，原、被告合伙时约定由原告马鸣负责偿还，且被告刘北辰在（2012）济中区商初字第451案件的答辩状中也认可“从贷款时，结算运费收入、偿还银行贷款工作就一直是马鸣负责”、“2012年5月，马鸣把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两张贷款都扔给了刘北辰，声称其不再偿还银行贷款”，上述陈述可以与双方合伙约定由马鸣负责偿还贷款相印证，也可以与刘北辰在2012年5月变卖合伙车辆、先后结清两笔银行贷款的事实相印证。因此，本院认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的贷款本息共计270006.74元，原告马鸣偿还了196656.42元，被告刘北辰偿还了73350.32元。
2、关于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问题
原告马鸣认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是被告刘北辰个人贷款，与合伙无关。
被告刘北辰认为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是为了偿还购买合伙车辆时在工商银行的贷款，因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也属于合伙债务，该笔贷款本息共计88800元，其中原告马鸣偿还了31200元，被告刘北辰偿还了57600元，并提供了贷款活期明细、个人贷款还款单、存款凭单、个人贷款结清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刘北辰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8万元以及已经结清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该笔贷款用于了原、被告合伙事务，因此，被告要求双方共同承担该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合伙车辆驾驶员工资的问题
原、被告双方对刘北辰和证人季某担任合伙车辆驾驶员均没有异议，但对驾驶员工资数额、由谁支付以及证人李某是否担任驾驶员有争议。
原告马鸣认为工资开始是每月2000元，后涨到了2300元，被告刘北辰认为工资开始就是每月2300元。被告刘北辰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0年10月23日至2011年1月25日担任合伙车辆驾驶员，收到刘北辰支付的三个月的工资共6900元；证人季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1年3月-12月担任合伙车辆驾驶员，因中间有两个月没干，所以领取了七个月共17000余元工资，其中原告在2011年9月份后支付过其两次工资，其余是刘北辰支付。原告马鸣认为季某证明原告也曾支付其工资，且刘北辰支付季某的工资也是原告交给刘北辰，再由刘北辰付给季某；而李某没有担任过驾驶员，且李某与被告刘北辰有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
本院认为，虽然证人李某与被告刘北辰有亲属关系，但混凝土运输车辆由两人轮流驾驶是该行业内的通常做法，原告马鸣认为李某当时在国能汇通公司担任驾驶员，认为季某的工资均是原告交给被告，再由被告支付给季某，但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两证人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又，原告马鸣对被告刘北辰兼任车辆驾驶员没有异议，结合上述两证人的证言，本院认定，被告刘北辰是合伙车辆驾驶员，两证人曾先后担任合伙车辆的驾驶员，工资均为每月2300元，除原告马鸣支付过季某两次工资外，其余工资均由被告刘北辰支付。即，被告刘北辰工资为34500元（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证人李某工资为6900元（从2010年10月23日至2011年1月25日）、证人季某工资为16100元（从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中间扣除两个月），上述工资支出共57500元，其中原告马鸣负担了4600元，被告刘北辰负担了52900元。
4、关于因合伙车辆挂牌、保险、加油、保养、维修等支出的费用
原、被告合伙购买混凝土搅拌车，经营混凝土运输业务，车辆的挂牌、保险、加油、保养、维修等是必然支出的费用，双方对此也无异议，但原、被告均主张上述费用是由自己支出的，对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被告提供了挂牌、保养、维修、加油等费用单据39张共计7733元以及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
关于保险费和挂牌费用，被告刘北辰提供了保险单，并未提供保险费发票；在本次庭审时原、被告均认可合伙车辆的保险费和挂牌费用出自合伙出资21万元。本院认为，保险费和挂牌费用系合伙之初必然产生的费用，双方在确定合伙出资数额时理应考虑到该费用，因此，该费用已由合伙出资负担，被告再主张由双方分摊该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加油、保养、维修等费用，本院认为，原告马鸣主张上述费用均由其支付，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刘北辰提供了相应的费用单据，可以证明其支出了相关费用，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分摊。即被告提供的单据共计7733元，扣除2010年10月25日因挂牌支出的255元，剩余7478元应由原、被告分摊。
综上，原、被告合伙费用有偿还工商银行贷款270006.74元，其中原告马鸣偿还了196656.42元，被告刘北辰偿还了73350.32元；驾驶员工资57500元，其中原告马鸣负担了4600元，被告刘北辰负担了52900元；合伙车辆加油、保养、维修等费用7478元，由被告刘北辰支出。上述费用，原告马鸣已支出费用为201256.42元，被告刘北辰已支出费用为133728.32元，共计334984.74元，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各自分摊167492.37元，因此，马鸣多支出的费用33764.05元应由被告刘北辰支付给原告。
本院认为，原、被告合伙已因合伙车辆被变卖失去了继续合伙的基础，双方均同意终止合伙关系。根据原、被告间的合伙协议约定，应平均分配合伙收入、平均分摊合伙费用。综合上述合伙收入和合伙费用，被告刘北辰应支付原告马鸣合伙收入122836元、合伙费用33764.05元，共计156600.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北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鸣合伙收入及合伙费用共计156600.0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2元，由原告马鸣负担1950元，被告刘北辰负担31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斌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郭克法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顾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