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伊州刑二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特克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男，1985年1月6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特克斯县xx乡xx村xx路xx巷**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高勇，曾用名唐义军，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新疆特克斯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特克斯县xx镇xx街xx路xx号。上诉人唐高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销赃罪，于2002年10月8日被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1月17日被特克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8日经特克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特克斯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川，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女，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特克斯县xx镇xx街xx路**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男，195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特克斯县xx镇xx街xx路**号。
特克斯县人民法院审理特克斯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高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3月23日作出（2014）特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唐高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牟某某及讯问上诉人唐高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22日早晨8时30分许，在特克斯县特克斯镇霍斯库勒街四环路早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及其合伙人张某某的卖鱼摊位与被告人唐高勇及其合伙人付某某的卖鱼摊位相距七、八米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用扬声器叫卖“鱼每公斤10元”，被告人唐高勇家卖鱼价格为每公斤14元。因卖鱼价格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走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摊位，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发生争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见状，走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摊位，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一起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发生撕扯并互殴。在撕扯、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唐高勇从自家卖鱼的微型车上拿出一把单刃匕首，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走过去，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不备，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右侧胸部捅伤，后被告人唐高勇回到自家卖鱼摊位，将该把单刃匕首交给付某某并让其收起来，付某某遂将该把单刃匕首放回微型车后面的箱子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受伤后到自家卖鱼的车上拿多功能扳手时，被张某某发现其右侧腹部往下流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遂被送往特克斯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告人唐高勇收摊回家后，被告人唐高勇的妻子用被告人唐高勇捅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单刃匕首在鱼盆里宰鱼。后公安机关到达被告人唐高勇的家中，提取到该把单刃匕首。
另查明，一、被告人唐高勇捅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所用的单刃匕首就是其在早市所持的杀鱼刀。因该把单刃匕首在鱼盆内污染，致使无法从该把单刃匕首上提取血迹DNA指纹等信息。二、在被告人唐高勇家中提取到杀鱼单刃匕首一把，该匕首长31.5cm，刀刃长19cm，刀刃中段宽3.5cm，刀尖部宽1.5cm，刀柄长12.5cm，检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胸部锐器伤与被告人唐高勇家中提取的单刃匕首的刀刃宽度相符。不排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胸部锐器伤为该单刃匕首所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侧胸骨体外侧乳头下两横指靠内侧有横行的创疤一处，大小为3.5cm×0.1cm，创口深度贯通右肺中叶伤至下叶，深度约为6-8cm。创疤边缘整齐，创角内钝外伤，疤痕愈合良好。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伤情经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损伤检验鉴定：符合锐性物体致伤特点，伤后至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右侧第五肋软骨骨折、右肺中叶贯通伤、右胸腔大量积血及淤血块，其伤情属重伤。五、经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胸部损伤为X（10）级伤残，其自损伤后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系农业户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因受伤于2013年9月22日至2013年10月11日在伊犁州友谊医院住院18天，花去住院医疗费37544.41元、输血用金6700元、门诊治疗费4326.25元。二、2013年10月10日，伊犁州友谊医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抗休克的同时手术治疗，住院期间陪侍两人。三、2013年10月11日，该院出具出院证明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休息三个月、饮食营养支持、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四、2014年1月2日，该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休息一个月，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在王清先综合门诊花去西药费16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花去鉴定费1900元。
还查明，一、被告人唐高勇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唐某某的儿子。二、付某某系被告人唐高勇卖鱼的合伙人。张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卖鱼的合伙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三中队特公（刑）受案字（2013）182号受案登记表及证人张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0时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9月22日早晨8时30分许，因卖鱼价格的问题，被告人唐高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唐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唐高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唐某某及帮被告人唐高勇干活的小伙子都在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也在打他们。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只是拿到多功能扳手，并没有用多功能扳手打人。证人张某某还证实自家卖鱼摊所用的刀一直在自己的跟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没有带刀的习惯。
二、（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1时的询问笔录，证实其自家所售鱼价每公斤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用扬声器叫卖“鱼每公斤10元”，因卖鱼价格的问题，自己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发生争执，并陈述“我小儿子就站在车跟前没有过来，就喊了几声不要打老人”。（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6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他（唐高勇）都没有到那个回族小伙子跟前去，一直和他的合伙人站在卖鱼的摊位上”、“我根本没有看见那个回族小伙子拿刀”，并陈述自己没有看见是谁拿刀捅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
三、（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2时的询问笔录，证实因卖鱼价格的问题，其走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摊位，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发生争执，并陈述“我媳妇和小儿子就过来拉架，回族男子就没有打上我，回族男子跑到微型货车的驾驶室里拿了一把刀子（疑似刀子，我视力不太好），这时一个过路买菜的回族男子就过来拉架，抱住拿刀子回族男子的腰部往后拉拽，当时我媳妇离持刀回族男子最近，我媳妇的左手就被划破了，后面回族男子的身上出血了，之后持刀回族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还陈述自己并没有看清是“回族男子用刀子捅伤自己的”及被告人唐高勇没有打人，“他当时在旁边卖鱼”。（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某在2013年9月30日11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这时候看见这个回族男的身上流血流到了地上，我就喊你干什么自己用刀捅自己，后来他就被别人拉走送医院去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血，也没有看见谁用刀子捅伤他，以为是他自己捅伤了自己所以这样说的”。
四、证人付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2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因卖鱼价格的问题，“唐高勇和他的父母与那名卖鱼的回族男青年就开始吵起来了，这时有人来买鱼，等我忙完再看的时候，唐高勇的父母仍然与那名卖鱼的回族男青年在吵架，这时我就看到唐高勇从我们拉鱼的微型车里面拿出来一把木把的刀子向那名卖鱼的回族男青年冲过去，唐高勇的父母看到后就赶紧将唐高勇拦住了，过了一会儿，唐高勇又将刀子还给我让我将刀子收起来，然后我就将刀子放到车后面的箱子上了”，“唐高勇当时拿出来的刀子是一把木把子的刀子，长约30cm，单开刃”，并当庭陈述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唐高勇家中提取的单刃匕首就是被告人唐高勇让其收起来的“刀子”。
五、（一）证人刘某某在2013年9月23日10时的询问笔录中，作出以下证言“回族卖鱼的用喇叭播放卖鱼“每公斤10元钱……我就在旁边卖菜，他们骂着骂着，我就看见老唐儿子小唐手里拿一把杀鱼的刀子就冲到回族卖鱼那边去了，小唐冲过去后，离我太远，我就没看见发生了什么，我就听见别人说小唐捅人了”，并陈述“是一把约30公分单刃刀，什么颜色的刀没有看清”。（二）证人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所说的“小唐”就是被告人唐高勇。
六、（一）证人李某某在2013年9月22日16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自己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卖鱼摊上买鱼，并作出以下证言“这时另一个鱼摊上的一个汉族小伙（穿蓝绿色衣服，长头发）就骂道……吵什么吵烦死人了’骂完后，这个汉族小伙子就提着一把杀鱼的刀朝那个回族小伙子的鱼摊上走去，后被汉族小伙子的父母拦住，但没拦住。这时，那个回族小伙子到自己的车上拿了一把扳手，那个回族小伙子拿扳手还没有打人，就被卖鱼的汉族小伙子父母抓住厮打，我见有人在拉那个拿刀的汉族小伙子。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回族小伙子捂着肚子，血顺着裤腿流下来了”。“就是那个汉族小伙子用刀捅的，因为除了他没有人再拿刀”、“卖鱼的回族小伙子没有拿刀”。（二）证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汉族小伙子”就是被告人唐高勇。
七、（一）证人陈某某在2013年9月23日14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自己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卖鱼摊上买鱼，并作出以下证言“我看见卖鱼的长发青年在他自己卖鱼的车上拿了一个杀鱼的刀，往我这边回族青年走，当时长发小伙的父母已经走了过来并且和回族卖鱼小伙拉扯在一起了，那个长发小伙走过来边走边喊‘烦死人了，卖个屁的鱼’，用脏话骂回族男的，并且和他的父母一起围着回族卖鱼男的打，给我卖鱼的回族男子老婆就上去拉架，就在他们拉扯在一起，我看见长发男子用手里的刀捅了回族男子一刀。当时回族男子就扎开跑回自己车上拿了一个扳手，返回来又和汉族卖鱼的一家人拉扯的时候，回族男子身上流血了”，“捅人用的刀像匕首一样的刃刀，大约30公分，具体什么样看不清，那个拿刀捅人的小伙子捅完人后就回到自己卖鱼的车跟前”。（二）证人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长发小伙”就是被告人唐高勇。
八、（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在2013年9月27日14时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唐高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唐某某因卖鱼价格的问题发生争执，并陈述“我知道，就是卖鱼的那家汉族人家的儿子用刀将我捅伤的”。（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汉族人家的儿子”就是被告人唐高勇。
九、（一）被告人唐高勇在2013年9月22日18时讯问笔录中，供述“我看见卖鱼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的刀子”、“我一直站在我卖鱼的车跟前”，对“你当时离他们有多远”的回答“隔了五、六米远”。（二）被告人唐高勇在2013年9月23日16时讯问笔录中，供述“我当时在早市上卖鱼，但是没有看见那名回族卖鱼的青年被人捅伤”，对“你是否动手殴打那名卖鱼的回族青年”的回答是“没有动手”，对“你描述一下2013年9月22日早晨你在早市上卖鱼时所穿的着装”，的回答是“我当时穿的是一件蓝色上衣（外套）”。（三）被告人唐高勇当庭陈述“我父母和他发生争吵，我当然在场”。
十、特克斯县公安局特公（刑）勘（2013）K30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查照片，证实本案发生的地点是特克斯县特克斯镇霍斯库勒街四环路早市。
十一、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分析报告、牟某某伤口的照片、被告人唐高勇的作案工具单刃匕首一把，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侧胸骨体外侧乳头下两横指靠内侧有横行的创疤一处，大小为3.5cm、0.lcm，创口深度贯通右肺中叶伤至下叶，深度约为6-8cm。创疤边缘整齐，创角内钝外伤，疤痕愈合良好。后在被告人唐高勇家中提取到杀鱼单刃匕首一把，该匕首长31.5cm，刀刃长19cm，刀刃中段宽3.5cm，刀尖部宽1.5cm，刀柄长12.5cm，检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胸部锐器伤与被告人唐高勇家中提取的单刃匕首的刀刃宽度相符。不排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右胸部锐器伤为该单刃匕首所致。
十二、关于唐高勇作案工具杀鱼刀的情况说明及证人付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唐高勇捅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所用的单刃匕首就是被告人唐高勇在早市所持的杀鱼刀。因该把单刃匕首在鱼盆内污染，致使无法从该把单刃匕首上提取血迹DNA指纹等信息。
十三、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特）公法（物）鉴（伤）（2013）065号法医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伤情经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损伤检验鉴定符合锐性物体致伤特点，伤后至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右侧第五肋软骨骨折、右肺中叶贯通伤、右胸腔大量积血及淤血块，其伤情属重伤。
十四、被告人唐高勇的户籍证明、特克斯县人民法院（2003）特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及（2008）新释字第289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唐高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被告人唐高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销赃罪，于2002年10月8日被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1月17日被特克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
十五、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新中业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296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协议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胸部损伤为X（10）级伤残，损伤后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花去鉴定费1900元。
十六、伊犁州友谊医院门诊票据、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因受伤于2013年9月22日至2013年10月11日在伊犁州友谊医院住院18天，花去住院医疗费37544.41元、输血用金6700元、门诊治疗费4326.25元
十七、伊犁州友谊医院出院小结、出院证明、医疗证明书，证实在2013年10月10日，该院医疗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抗休克的同时手术治疗，住院期间陪侍两人；2013年10月11日，该院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休息三个月、饮食营养支持，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
十八、伊犁州友谊医院医疗证明书，证实在2014年1月2日，该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休息一个月，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
十九、王清先综合门诊收费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花去西药费16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唐高勇不能冷静处理本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某、唐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因卖鱼价格引发的纠纷，用单刃匕首，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右侧胸部捅伤，造成其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被告人唐高勇曾两次因违法行为触犯刑法，且无悔罪、认罪表现，不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对牟某某实施伤害的行为人为被告人唐高勇，唐高勇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因伤害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牟某某因受伤住院医疗费用37544.41元、输血费6700元、门诊治疗费用4326.25元、医药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0223.01元、误工费17038.36、交通费1000元及鉴定费1900元，系合理支出，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唐高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没收被告人唐高勇作案工具单刃匕首一把；被告人唐高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各项费用82782元（医疗费5017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0223.01元、误工费17038.36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牟某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赔偿上诉人营养费2000元不当，应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票据支持营养费7950元。2、原审对上诉人主张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实属适用法律错误。3、唐高勇、唐某某、彭术荣构成共同侵权，原审判令被告人唐高勇一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4、被告人唐高勇应属累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唐高勇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和证据错误，被害人的损伤不是上诉人所为，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高勇的父母唐某某、彭术荣与被害人牟某某因卖鱼的价格发生争执，唐高勇持刀将牟某某右侧胸部捅伤的事实清楚，已列举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牟某某、唐高勇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高勇因琐事与被害人牟某某发生争执，不能冷静处理，化解纠纷，竟持刀将牟某某捅伤致重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民的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牟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相关规定，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及鉴定费并无不当。根据牟某某的损伤情、治疗、出院医嘱及恢复情况，并依据其提交票据的合理性，判令支付营养费2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牟某某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物质损失，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一十八条明确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对刑事部分无上诉权。且被告人唐高勇不符合累犯的条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唐高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唐高勇持刀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有证人付某某、刘某某、陈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牟某某胸部锐器创伤尺寸与作案工具匕首的刀刃宽度基本相符。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唐某某、彭术荣虽与被害人牟某某发生争执，但对牟某某实施伤害的行为人系唐高勇个人所为，故唐高勇应个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林
审判员 唐东
审判员 隆达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