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民一终字第00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莉丽，女。
委托代理人：郭胜利，男。
委托代理人：贾乃军，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
负责人：陆彬，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雷，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胡晶晶，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权，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亚平，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欣光，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
法定代理人：蒋欣光，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凤林，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军，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侠，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郭莉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4）太民一初字第0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9月14日22时44分许，郭存义驾驶其所有的挂靠在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运输公司）名下的皖K976**（皖9L**挂）号车（承载孙兰云、郭润）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G30线3179公里加200米处时，与张大方驾驶的挂靠在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运输公司）由东向西行驶的吉C261**（吉C29**挂）号车（承载周风军）发生正面碰撞，造成郭存义、张大方，乘车人孙兰云、郭润四人死亡，周风军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事故作出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09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周风军、郭润、孙兰云无责任。郭存义之女郭莉丽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向哈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2年1月16日，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承担主要责任，张大方承担次要责任，周风军、郭润、孙兰云无责任。张大方之父张文权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提出复核请求，2012年5月28日，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周风军、郭润、孙兰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四平运输公司支付吉C261**（吉C29**挂）号车的拖车费6000元、吊车费7000元、车辆鉴定费2500元、过道费480元、停车费7440元。2012年1月17日，哈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吉C261**（吉C29**挂）号车进行价格认证，评定该车损失为23976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皖K976**（皖9L**挂）号车的主车和挂车在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均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0年10月8日15时至2011年10月8日15时；皖K976**号车商业三者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0元，皖9L**挂号车商业三者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元，并均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10月9日。事故车辆皖K976**（皖9L**挂）号车于2011年9月14日出险，在前述保险期间内。
一审另查明：张大方，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04年3月在梨树县梨树镇居住。张大方需要扶养的人员有母亲周亚平及女儿张某某。周亚平于1954年11月2日出生，其在农村居住，育有张大方一子；张某某于2003年12月9日出生。梨树县民政局、梨树县梨树镇人民政府、梨树县梨树镇西中安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信，证明周亚平系其辖区居民，没有劳动能力，无独立生活来源。张文权等人因张大方死亡处理交通事故，支出各项交通费用共计26251元，支出住宿费用2418元。郭存义与孙兰云系夫妻，其二人之子郭润1990年4月23日出生，郭莉丽系郭存义与孙兰云之女。2006年2月至事故发生前，郭存义与其妻子孙兰云、儿子郭润在太和县城关镇细阳北路租房居住，从事个体运输。（2012）太民一初字第010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赔偿郭莉丽皖K976**（皖9L**挂）号车车辆损失28429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三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第三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作出而失去效力。故应以2012年5月28日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周风军、郭润、孙兰云无责任。因郭存义所有的皖K976**（皖9L**挂）号车在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均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险。故应由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侵权人郭存义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郭存义在本案事故中死亡，故可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华泰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大方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04年5月至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梨树县梨树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从事交通运输。故因张大方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致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梨树县民政局、梨树镇人民政府和梨树县梨树镇西中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周亚平系其辖区居民，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无独立生活来源，故周亚平要求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郭存义是皖K976**（皖9L**挂）号车的实际所有人，郭存义与孙兰云系夫妻关系，郭莉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车系家庭共有财产的证据，故皖K976**（皖9L**挂）号车应为郭存义与其妻子孙兰云的共同财产。皖K976**（皖9L**挂）号车的车损赔偿款284290元应视为郭存义与孙兰云的遗产。该款应首先用于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四平运输公司的损失。故郭莉丽应在继承郭存义、孙兰云的遗产28429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限额不应超过主车的赔偿限额50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就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皖K976**（皖9L**挂）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应为55万元。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660260.6元（462280元（死亡赔偿金23114元／年×20年）＋被扶养人张某某、周亚平生活费325699.96元（16285元／年×10年3个月＋16285元／年×9年9个月），周亚平、张某某仅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980.6元（张某某83460.6元＋周亚平114520元），予以确认］、丧葬费为23903元，而张文权等人仅要求20320元，予以确认，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700元（90元×10天×3人）、住宿费酌情定为106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合计749340.6元。四平运输公司的损失有：车损239760元、拖车费6000元、吊车费7000元、车辆鉴定费2500元、过道费480元、停车费酌定为2500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260540元。因本起事故造成张大方死亡、周风军受伤及吉C261**（吉C29**挂）号车车辆损失，故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张大方亲属、周风军、吉C261**（吉C29**挂）号车车辆损失按比例赔偿。张文权等人的损失共计1009880.6元（749340.6元＋260540元），而其诉讼请求为1006183.5元，张文权等人放弃的损失3697.1元从车损中予以扣除，车损为256842.9元（260540元-3697.1元）。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赔偿18930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4014元，合计513318元（189304元＋324014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平运输公司车损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四平运输公司车损146284元，合计150284元（4000元＋146284）。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的其余损失236022.6元（749340.6元-513318元），四平运输公司的其余损失106558.9元（256842.9元-150284元），由郭莉丽在继承郭存义284290元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167479元；赔偿四平运输公司75614元。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的其余损失68543.6元（749340.6元-513318元-167497元），四平运输公司的其余损失30944.9元（256842.9元-150284元-75614元），由华泰运输公司予以赔偿。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51331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150284元；三、郭莉丽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167479元；四、郭莉丽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75614元；五、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68543.6元；六、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30944.9元；七、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五、六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56元，财产保全费1745元，合计15601元，由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郭莉丽及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郭莉丽上访诉理由：1、皖K976**（皖9L**挂）号事故车辆属郭存义、孙兰云、郭莉丽、郭润四人的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2012）太民一初字第01025号民事判决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赔偿给郭莉丽的车损284290元为郭存义的遗产，并判决郭莉丽在该款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错误；2、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且支持周亚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显系不当；3、一审判决认定吉C261**（吉C29**挂）号车辆损失错误；4、一审判决依据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显属错误。
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上诉理由：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有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总额应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的保险条款，且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尽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公司在本案事故中当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应为50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其公司承担的本案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50000元显属错误。
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与一审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郭莉丽虽称皖K976**（皖9L**挂）号事故车辆属郭存义、孙兰云、郭莉丽、郭润四人的家庭共同财产，但其并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郭存义为皖K976**（皖9L**挂）号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的事实已为生效的（2012）太民一初字第0102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又鉴于本案交通事故确系发生于郭存义在为夫妻共同生活的家庭经营而驾驶车辆期间，故一审法院据此并结合郭存义、孙兰云及郭润均在本案事故中死亡的事实，认定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应赔偿给郭莉丽的车损284290元为郭存义、孙兰云的遗产，并判决郭莉丽在该车损赔偿款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同时，郭存义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的事实，由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且为生效的（2012）太民一初字第0102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一审判决认定郭存义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亦无不妥，郭莉丽称一审判决依据哈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哈市公交认字（2011）第6522011109142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存义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大方无责任显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吉C261**（吉C29**挂）号车辆损失239760元的事实由哈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予以证明，郭莉丽虽称一审判决认定吉C261**（吉C29**挂）号车辆损失错误，但对于该项上诉理由，其并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称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有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总额应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的条款内容，但该约定明显免除己方部分保险理赔责任、加重对方责任，且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亦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公司就该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应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50000元亦属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周亚平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的事实，故一审判决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对于周亚平丈夫张文权亦为周亚平法定扶养义务人的事实未予认定不当，且认定的周亚平与张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审查，上一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5725元，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16285元。本案事故发生时，周亚平已满57周岁，张某某刚满8周岁，周亚平的被扶养年限为20年，每年生活费为2862.5元（5725元／年÷2人＝2862.5元）；张某某的被抚养年限为10年，每年生活费为8142.5元（16285元／年÷2人＝8142.5元）。周亚平与张某某的被扶养年限有10年重叠，每年生活费数额为11005元（2862.5元＋8142.5＝11005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6285元，故其二人在10年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110050元（11005元／年×10年＝110050元），周亚平尚有十年被扶养年限，年赔偿总额为2862.5元，其尚余十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8625元（2862.5元／年×10年＝28625元），以上周亚平与张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38675元（110050元＋28625元＝138675元）。即张文权、周亚平、张某某、蒋欣光因张大方死亡所致损失为690035元［张大方死亡赔偿金600955元（死亡赔偿金462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8675元）＋丧葬费2032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700元＋住宿费106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690035元］。对于张文权、周亚平、张某某、蒋欣光的前述损失，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由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8930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4014元，合计513318元（189304元＋324014元）。张文权、周亚平、张某某、蒋欣光的其余损失176717元（690035元－513318元＝176717元），由郭莉丽在人民财险太和支公司赔付其的车损赔偿款284290元中予以赔偿。因华泰运输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于一审判决华泰运输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不予变更，即对于张文权、周亚平、张某某、蒋欣光的其余损失176717元，郭莉丽应在车损赔偿款中赔付108173.4元（176717元－一审判决华泰运输公司承担的68543.6元＝108173.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3）太民一初字第018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51331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150284元；郭莉丽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75614元；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68543.6元；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30944.9元；太和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四平市世纪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述一、二、三、四、五、六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内容。
二、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3）太民一初字第018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郭莉丽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167479元为郭莉丽赔偿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108173.4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371元，由郭莉丽负担4000元，由张文权、周亚平、蒋欣光、张某某负担9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负担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斌
代理审判员 刘 媛
代理审判员 马 杰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婉璐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