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5民终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应平，男，1977年7月27日出生，布朗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映禄，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护邦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朱紫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734291994L。法定代表人：杨毅，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朱紫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086381333B。法定代表人：杨毅，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楚、杨德璇，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应平因与被上诉人保山市护邦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护邦公司）、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及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且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应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首先，因用人单位未依法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其双倍工资，该加倍部分亦属于劳动报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拖欠劳动报酬不应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其次，就算受仲裁时效期间限制，一审认定的起算点有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其于2017年8月在咨询律师后才相关法律规定，才知道权利受到侵害，因此，时效应由此时开始起算。二、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认定用人单位未缴纳社会保险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无法律依据。三、二被上诉人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是劳动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安邦公司依法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60135.4元，一审认定其是个人原因辞职，且未履行法定劳动合同解除程序为由，驳回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二被上诉人未安排其带薪休假，二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支付未安排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57429元，该工资报酬不存在仲裁时效的问题。五、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是用人单位必须依法为劳动者缴纳失业保险费为基础的，一审法院回避了该事实，以其系主动辞职且未办理失业登记为由驳回其诉求错误。首先，其辞职的原因就是二被上诉人不缴纳社保；其次，保险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前提是缴纳失业保险金，且未办理失业登记也是安邦公司不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所致。六、对培训违约金，一审中二被上诉人未提出反诉，依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法院不得主动裁判，一审主动裁判不符合法律规定。保山市护邦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双倍工资的加倍部分具有惩罚性质不是劳动报酬，应该适用一年仲裁时效。缴纳社会保险属于社保部门的职责，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李应平是个人原因辞职，依法不应给予经济补偿，且解除劳动后李应平依然就业，并没有失业，当然不能享受失业待遇。李应平是对仲裁裁决的不服而起诉，裁决已对培训违约金有处理，一审当然应该全案审理，没有违背不告不理原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应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自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及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应当签订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74012.80元；2.判决被告补缴应由公司缴纳部分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60135.40；4.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2008年未安排带薪年休假的300%的工资57429元；5.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缴纳失业保险所造成的损失20378元；6.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违法扣留的相关证件（保安员证、保安管理师证、2011年获得的全国优秀保安员荣誉证、2012年获得的保山“十大新闻人物”证书）；7.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培训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04年6月进入保山市保安服务公司工作，经过机构改制，原告与护邦公司签订了两次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自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自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原告与安邦公司签订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为期五年的劳动合同。原告经安邦公司安排参加了云南省公安厅于2016年9月22日至9月30日举办的保安管理师培训，培训费用合计6349.50元（培训费3200元、食宿费2700元、路途449.50元）。培训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十年的服务期，原告在安邦公司服务10个月（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26日）。原告于2015年3月之后的工资由安邦公司发放至2017年7月。二被告从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只为原告缴纳了养老保险，没有缴纳其他社会保险。2017年5月25日原告向安邦公司递交了因个人原因不能继续工作的辞职申请，2017年7月办理了辞职。原告2015年的平均工资为3008.80元、2016年的平均工资为2955.60元、2017年的平均工资为2265.40元。安邦公司承认保管原告保安管理师证原件。2017年8月30日，原告向保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告补缴应由公司缴纳部分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77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6045元，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的损失20378元、双倍工资差额31900元，退还原告保安证、保安管理师证、2011年获得的全国优秀保安员荣誉证书、2012年获得的保山“十大新闻人物”证书。保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保劳人仲案字[2017]第1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如下：依法由被申请人安邦公司支付申请人李应平带薪年休假工资4864.70元（2015年的为1105.60元，2016年的为2717.70元，2017年的为1041.40元）。保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保劳人仲案字[2017]第1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自2017年7月起终止劳动关系；由被申请人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申请人李应平的相关证件；由申请人李应平支付被申请人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违约金5820.40元；不予支持申请人李应平的第1、2、3、5项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反申请人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的第1项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报酬、双倍工资差额是否违反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本案原告变更双倍工资计算期间、计算基数，及变更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报酬的计算基数，均增加三项请求的数额，与其申请仲裁事项及仲裁裁决所认定的劳动争议之间具有必然内在联系，增加的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报酬数额与原告申请仲裁的请求具有不可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之规定，本案原告在一审诉讼中变更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报酬数额的请求，与仲裁时的请求属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相互之间具有依附性，完全具有不可分性的基础与条件，不属于独立劳动争议，应当合并审理。故原告提出的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报酬、双倍工资差额未违反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二、被告是否应为原告补交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故征缴社会保险费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原告要求被告补缴社会保险的，应向社保管理部门寻求解决，本案不作处理。三、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培训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安邦公司签订了《培训协议书》，原告依约完成了培训并取得了相关证书，因此，协议中约定的10年服务期合法有效。原告因个人原因的离职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不得要求劳动者支付违约金相关情形的规定；相反原告离职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对服务期的约定，被告公司依约承担了原告的培训费6349.50元，原告只履行了10个月的服务期（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26日），应当依照约定支付违约金。故原告应支付安邦公司违约金5820.40元（6349.50元-6349.50元÷10年×10月÷12月），对原告要求无需向被告支付培训违约金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四、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的问题：1.关于经济补偿金，劳动合同的解除应当依法进行，劳动者以用人单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之情形为由主张其系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在解除劳动合同时明确提出，本案原告自行离职且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履行法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将解除劳动合同之意思表示及离职理由告知被告安邦公司；加之原告也无证据证实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告虽未为原告缴纳除劳动保险之外的其他社会保险，但原告是以个人原因提出离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双倍工资差额，本案原告在诉讼过程中以被告在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应签劳动合同而未签为由，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因双倍工资与工资的内涵及外延均有质的区别，其系对用人单位的惩罚性规定，原告所诉求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应受仲裁时效之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即自用工之日起至满一个月的次日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即本案仲裁时效的起算点应为被告自用工之日起至满一个月的次日，故本案原告主张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已经超出仲裁时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止及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止的双倍工资差额74012.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一款“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之规定，安排年休假是用人单位的义务，本案被告无证据证实其已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且原告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故对被告提出原告未休年休假视为放弃其休假权利的答辩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其次，年休假系劳动者的法定权利，劳动关系如何结束与年休假是否需要补偿，系两个独立的权利义务，不存在替代关系。在《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已经明确规定职工不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情形，但并不包含劳动者辞职的情形；再次，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的规定，300%的年休假“工资报酬”中包含了100%的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该100%才是劳动法意义上的符合工资本质特征的工资报酬，而其余200%则不应属于劳动报酬，而应属于对用人单位应按法律规定安排却未安排劳动者享有带薪年休假行为所承担的一种惩罚责任所付出的惩罚性赔偿，应受仲裁时效之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的规定，年休假一般不跨年安排，故当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时效期间，从次年1月1日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连续工作满12个月”指劳动者参加工作后曾在同一个或两个以上用人单位连续不中断工作满12个月。原告从2004年6月参加工作，到2017年7月办理辞职，在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累计工作已满12年。依据《企业职业带薪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休年休假应按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故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应按照当年应休假天数×日工资×200%来计算。原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请求，已部分超出仲裁时效，故对被告提出该项请求超出仲裁时效的主张，该院部分予以采纳。原告应得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4866元，具体计算如下：2015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1106.70元（3008.80元÷21.75天×4天×200%）；2016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717.70元（2955.60元÷21.75天×10天×200%）；2017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1041.60元（2265.40元÷21.75天×5天×200%）。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7429元的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4.关于失业保险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按照规定同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本案原告系主动辞职且未办理失业登记，故对要求被告支付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5.被告是否应归还原告相关证件，保安师管理师证属于原告的个人证件，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告有义务归还原告的证件，但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保安员证、2011年获得的全国优秀保安员荣誉证、2012年获得的保山“十大新闻人物”证书的请求，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证件在被告处，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应平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4866元；二、由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应平保安管理师证的原件；三、依法由原告李应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5820.40元；四、驳回原告李应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李应平对一审认定培训费用6349.5元持异议，认为路途费用449.5元系多人共同支出应予分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二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李应平对其异议事实未提供证据证实，异议不成立。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审理中，二被上诉人承认保管持有李应平的全国优秀保安员荣誉证和保山“十大新闻人物”证书。本院认为：关于双倍工资的加倍部分，是法律对用人单位未依法及时签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的惩戒，因此该加倍部分具有惩罚性质不属于劳动报酬，应当适用一年仲裁时效。现本案李应平于2017年8月才仲裁主张2013年2月——2015年8月的双倍工资，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而李应平对仲裁时效从由其咨询律师知晓法律规定后才起算的上诉理由，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规定可知，时效期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即起算，两者是并列选择其一适用。其次，法律颁布施行以后，当事人是否知道法律规定，不影响法律适用。本案李应平在劳动合同未签订的次月就应该知道用人单位既未签订劳动合同，又未给付双倍工资，至此，仲裁时效即开始计算，故李应平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双倍工资上诉请求已过仲裁时限而不成立。对缴纳社会保险的问题，社保机构对用人单位欠缴费用负有征缴的义务，李应平请求二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因此，该上诉请求不属民事审判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经济补偿金，李应平以“个人原因”向安邦押运公司提出辞职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带薪年休假的问题，李应平作为公司的员工，知道自己权利受侵害的时间，该部分应受仲裁时效的限制，年休假一般不跨年安排，当年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仲裁时效期间应从次年1月1日计算，如前所述李应平主张的仲裁起算时间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对休假工资的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失业保险待遇，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已经办理失业登记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本案中，李应平系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辞职，且未办理失业登记，主张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培训违约金，本案一审中李应平请求确认无需支付，但本院认为该项请求权属培训协议的相对方享有行使，李应平不得通过主动诉讼行为排除相对方请求权的行使，现安邦公司又未提出反诉，一审主动裁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培训费用，安邦公司可依法另行提起诉讼处理。综上所述，李应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应平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4866元”和第四项“驳回原告李应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应平保安管理师证的原件”为“由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李应平的保安管理师证、全国优秀保安员荣誉证和保山“十大新闻人物”证书原件”；三、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由原告李应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保山安邦武装守护押运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582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应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玲审判员  田旭审判员  古颖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