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陕民一终字第000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天盛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四路东段**号。
法定代表人：申新峰，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秀全，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陕化化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华县瓜坡镇。
法定代表人：张立岗，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鹤福，男，汉族，1963年11月17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律事务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曹西安，男，汉族，1966年4月11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律事务处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申新峰，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系郑州天盛农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秀全，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州天盛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天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陕化化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化公司）、原审被告申新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渭中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州天盛公司、原审被告申新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秀全，被上诉人陕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鹤福、曹西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联储联销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13-5），协议约定，商品名称为“华山”牌磷酸二铵，数量及价格为：1200吨、暂定到站价格2950／吨，销售及结算方式为：甲乙双方合作采取联储联销模式，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将全部货款的50%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待货物发运完毕后，在向甲方支付总货款的30%，剩余货款于2013年1月31日前付清，付款方式为现汇，甲方自乙方付款之日起已交款部分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乙方实际付款之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货物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必须采取妥善保管并确保货物安全……。交货地点及运输：甲方代办铁路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款到发货，发运到站及数量以乙方书面通知为准，于2013年1月15日前发运完毕。销售方式：采取联储联销形式进行销售，甲方根据乙方市场情况，并参照同行企业出厂价格，已使乙方所购磷酸二铵在甲方授权的销售区域内实现最终销售为原则制定价格，指导乙方销售。协议还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处理及解决纠纷的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2月19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联储联销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13-29），协议约定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商品名称为“陕复”牌磷酸二铵，数量及价格为：3000吨、暂定到站价格3000／吨，销售及结算方式为：本协议付款共分四次，分别为全额货款的30%、20%、20%、30%……。其余约定事项与联储联销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13-5）基本相同。2013年6月9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13-45-1），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2012年12月25日及2013年2月19日所签订的磷酸二铵联储联销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13-5、XSGF13-29），现就磷酸二铵买断部分的价格及数量达成如下协议：一、数量：结算数量2928吨，未结算数量5000吨；二、价格：出厂买断价2620元／吨，总金额7671360元；三、除上述补充内容外，其它仍按原合同条款执行。
2013年5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仓储合同（合同编号为XSGF13-44），合同约定，仓储商品名称及品牌：“华山”牌磷酸二铵，仓储商品的数量及价格：暂定储存数量为3000吨（以实际存货为准），约定暂定到站价2850元／吨，约定仓储的磷酸二铵价值按暂定到站价计算。货物运输方式铁路运输，甲方负责国铁第一到站，从货物下站到入乙方库房的运输及货物安全由乙方负责。费用结算：铁路费用按铁路大票实际发生金额结算；仓储费3元／吨／月（按实际存货时间、吨位计算）；下站费15元／吨；短运费10／元吨；装卸费18元／吨；其他临时发生的合理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以上项费用由乙方垫付甲方承担，甲方在此批货物销售结算时给予冲抵。仓储期限暂定为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31日止（以实际入、出时间为准）。合同还对收货管理、出库发货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签订一份联储联销协议，协议约定，商品名称：“陕复”、“华山牌”磷酸二铵，数量及价格：5000吨，以实际发运数字为准，暂定到站价格2650元／吨，总金额：1325000元。协议还对付款方式，交货地点及运输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乙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XSGF（2014）014号］，协议约定，根据甲、乙方双方2013年7月31日所签订的磷酸二铵《联储联销协议》及2013年6月9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编号：XSGF13-45-1），现就磷酸二铵买断部分的价格及数量一事达成协议：一、数量：结算数量：9756（玖仟柒佰伍拾陆）吨。未结算数量：4413（肆仟肆佰壹拾叁）吨。二、价格：1、买断国铁第一到站价：1975元／吨。2、总金额：19268100（壹仟玖佰贰拾陆万捌仟壹佰）元。三、前期遗留问题处理：1、本次结算价格已将春季多结算的1295吨价差进行冲抵；2、本次结算后前期遗留问题剩余金额585360（伍拾捌万伍舒叁佰陆拾元整）在以后业务中进行冲抵。四、除上述补充内容外，其它仍按原合同条款执行。五、本补充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六、本协议从属于甲、乙方双方2013年7月31日所签订的磷酸二铵《联储联销协议》及2013年6月9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编号：XSGF13-45-1）。2014年1月26日，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内容为：由于郑州天盛公司经营资金出现暂时困难，截止2014年1月26日，仍拖欠陕化公司货款共计11821691.02（壹仟壹佰捌拾贰万壹仟陆佰玖拾壹元贰分）元，为及时还清所欠货款，保持本公司的良好信誉及双方的长期友好合作关系，现做以下还款承诺：一、还款计划：本公司竭尽全力，严格按以下日期支付陕化公司货款。1、2014年2月15日前支付陕化公司人民币3000000元（叁佰万元整）；2、2014年3月10日前再支付陕化公司人民币4000000元（肆佰万元整）；3、2014年3月25日前支付陕化公司人民币4821691.02元（肆佰捌拾贰万元壹仟陆佰玖拾壹元零贰分）；二、本公司若不能按上述时间支付货款，造成的全部法律责任由本公司承担。三、本承诺书一式三份，本公司一份，陕化公司二份（传真件有效）。
2014年1月2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仓储合同。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2013年秋季未销售的磷酸二铵委托乙方仓储保管事宜，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仓储合同保管细则》及相关法律法规达成如下协议，以资信守。第一条，仓储商品名称、质量标准、数量、价格、价值：仓储商品名称及品牌：“陕复”、“华山”牌磷酸二铵。仓储商品的数量：储存数量为4413吨。第二条，货物所有权：甲方委托乙方仓储保管的磷酸二铵，甲方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和处置权，由于乙方的经营范围和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均与甲方无关。第三条，仓储管理：1、乙方保证其仓库具有合法资质和具备仓储能力，确保仓储货物的安全完整，保证装卸服务顺畅。如发生短缺、破损、水湿、污染、灭失等情况，乙方负责赔偿甲方损失货物（赔偿金额按到站价格2300元／吨计算）。2、货物入库保管期间，乙方应当破包分检，入库的破包不上垛，协助甲方换包缝合。3、甲方有权派人检查货物库存情况，核实库存与收、发记录，乙方应予配合。乙方建立专门的库存账目，双方每月核对。甲方不定期与乙方对账盘点，如发现乙方私自付货或将甲方货物挪作他用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情节严重移交司法机关。第四条，出库发货：每次发货出库时，甲方的书面通知作为乙方出库发货的唯一依据，任何人以电话或口头通知均无效。乙方负责核对指令与实际情况一致后安排发货。装车完毕后，乙方监督装车的工作人员在乙方留存的“流向提报表”上签字确认并保存，以备双方核对。第五条，费用结算：1、铁路运费：按铁路大票实际发生金额结算。2、仓储费：仓储费3元／吨／月。（按实际存货实际、吨位计算）；3、下站费：15元／吨；4、短运费：10元／吨；5、装卸费18元／吨；6、其他临时发生的合理费用由双方协调解决。以上2-6项费用由乙方垫付甲方承担，甲方在此批货物结算时给予冲抵。第六条，仓储期限：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2014年4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备忘录，具体内容为：甲乙双方，甲方代理人，姜云，郭宏亮；乙方代理人，申新峰于2014年4月29日在西安陕化农资公司会议室就郑州天盛公司欠陕化公司磷酸二铵货款及仓储磷酸二铵销售及2014年经营合作三个事项，经过双方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该协议对甲乙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严格遵守执行。一、根据2014年元月26日甲乙双方签订的《9756吨二铵结算补充协议》及乙方出具的《11821691.02元（壹仟壹佰捌拾贰万壹仟陆佰玖拾壹元零贰分）还款承诺书》，3月31日前乙方付款1704000元（壹佰柒拾万零肆仟元），乙方由于目前经营困难，现乙方承诺在二O一四年六月三十日前付清拖欠甲方的剩余货款10117691.02元（壹仟零壹拾壹万柒仟陆佰玖拾壹零贰分）。二、根据2014年元月26日双方签订的甲方委托乙方保管的《4413吨磷酸二铵仓储合同》销售事项，乙方已经销售的2070吨二铵按出库价格2350元／吨，（按实际盘库数字为准）倒减相关费用后，确保乙方50元／吨利润后付款给甲方，剩余2343吨二铵由甲方调货……。2014年5月1日，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4413吨磷酸二铵仓储合同》以及2014年4月29日签订的备忘录，贵公司仍有2343吨磷酸二铵存放于我公司仓库。我公司于今天接到办事处通知，该仓库必须于2014年5月15日前开始拆迁，办事处要求我公司必须在5月6日前将仓库腾空，为此，我公司郑重发函，请贵公司在5月5日前将2343吨磷酸二铵从我公司仓库中移走，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贵公司自行承担。此后，原告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仅提走234吨的货物，其余货物被被告郑州天盛公司销售。
另查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申新峰出资，2014年4月27日，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将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至5000万元，现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该公司在履约过程中，曾以其公司工作人员的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
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欠原告交付货款18326541.02元及逾期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郑州天盛公司所签订的联储联销协议、仓储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备忘录，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为有效合同。因被告未能及时足额按约支付货款，双方于2014年4月29日对此前的货款经协商形成了备忘录，根据该备忘录第一条约定，至该日被告郑州天盛公司欠已销售原告磷酸二铵的货款共计10117691.02元，被告承诺在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但此后被告仅支付了776000元，尚有9341691.02元货款未予支付。另根据该备忘录第二条的约定，对4413吨货物，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已销售2070吨，单价2150元／吨，计款4450500元，被告也未支付给原告；剩余的2343吨货物，备忘录约定由原告调货，虽然被告通知原告将该批货物调走，但原告此后仅调走234吨货物，其余2109吨货物，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销售，故该2109吨货物也应按单价2150元／吨计货款4534350元由被告郑州天盛公司支付给原告。综上，被告共计拖欠原告货款18326541.02元，其应承担继续向原告履行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因被告郑州天盛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被告所提供的审计报告系对2012年度全部资产进行的审计情况，并未递交其注册资本增加后公司的资产审计情况，其所提供的资产负债表，系其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达到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证明目的，且在支付货款过程中存在用个人账户代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故被告申俊峰作为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对上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主张的双方于2014年1月26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本次结算后前期遗留问题剩余金额585360元在以后业务中进行冲抵”，原告未在请求的货款金额中未予扣除的问题，因双方于2014年4月29日所形成了备忘录，备忘录对双方此前的债权债务情况进行了再次结算并确认，原告请求的货款数额也是依据该备忘录提起诉讼，补充协议形成在前，备忘录形成在后，故应当认定双方在备忘录所确认债权债务已对此前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被告该项主张不应支持。另外，被告还主张其向原告购买尿素，所汇货款仍结余297802.9元在原告处，应在本次诉讼中予以抵扣，因被告未提供双方关于尿素货款最终结算的证据，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被告该项主张亦不应支持。遂判决：一、由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陕化公司清偿货款18326541.02元及利息（其中9341691.02元及4450500元自2014年6月30日始、4534350元自2014年8月4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二、被告申新峰对本判决第一项被告郑州天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760元，由被告郑州天盛公司负担。
郑州天盛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关于2014年1月26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对结算后遗留的585369元在以后的业务中冲抵问题。一审判决认定补充协议形成在前，备忘录形成在后，因此认定备忘录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已对以前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一审作出如此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签订备忘录和还款协议时，上诉人多次要求对585369元问题进行处理，而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以在以后业务中冲抵进行搪塞，而2014年7月4日的还款协议明确注明：截止2014年7月1日，郑州天盛公司欠陕化公司9341691.02元，郑州天盛公司前期代垫的9756吨磷酸二铵铁路运费585369元已经扣除，转入天盛公司货款。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将该585369元以转为上诉人的货款的方式进行处理，就可以证明上诉人挂在被上诉人磷酸二铵账户上仍结余585369元的货款，因此，上诉人要求在9341691.02元货款中扣除585369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购买被上诉人尿素，所汇货款仍结余297802.9元，上诉人未提供双方关于尿素货款的最终结算证据，且被上诉人对此也不予认可。一审作出如此认定与事实不符，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承认二铵和尿素的钱是分开的，上诉人挂在被上诉人尿素账户上的钱，还是上诉人的。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购买尿素时仍结余297802.9元货款；3、2014年10月，用户在使用陕复牌磷酸二铵，因质量不合格被当地农资管理部门查处，共计4000余吨，由此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对此，被上诉人应该给予赔偿或将其产品做降价处理。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陕化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提出585369元未冲抵货款，其主张无事实依据。2014年1月2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二款约定，本次结算后前期遗留问题剩余金额585360元以后业务中进行充抵。同日，上诉人又与答辩人进行账目核对，扣减上诉人代垫铁路运费585360元，双方认定欠款1182169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还款承诺书。2014年4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备忘录，扣减期间清偿的货款，确定欠款金额截至2014年4月29日共计10117691.02元；2、上诉人提出答辩人欠其尿素款297802.9元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其主张与本案无关，应另案起诉解决；3、上诉人提出，2014年10月答辩人产品被农资管理部门查处，无任何事实依据，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联储联销协议、仓储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备忘录，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
关于郑州天盛公司前期代垫的585360元铁路运费是否已经扣除的问题。经查，双方于2014年1月26日达成补充协议第三条二款载明：本次结算后前期遗留问题剩余金额585360原在以后业务中进行充抵。当日，郑州天盛公司又向陕化公司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明确了欠款数额和还款计划。2014年4月29日，双方又达成了备忘录，应视为双方对此前的债权债务情况进行了再次结算并确认，陕化公司一审请求的货款数额也是依据该备忘录提起，补充协议形成在前，备忘录形成在后，且郑州天盛公司二审提交的还款协议第一条载明：……至2014年7月1日郑州天盛公司欠陕化公司二铵货款9341691.02元（其中郑州天盛公司前期代垫的9756吨磷酸二铵铁路运费585360元已经扣除，转入乙方货款），……。故一审认定双方在备忘录所确认债权债务已对此前遗留问题进行了处理，对郑州天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郑州天盛公司认为陕化公司未将其前期代垫的585360元铁路运费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郑州天盛公司在陕化公司购买尿素结余款297802.9元应否从本案扣抵的问题。虽陕化公司认可郑州天盛公司购买尿素款结余297802.9元，但陕化公司在本案中提起的是关于双方磷酸二铵的货款纠纷，因双方关于尿素货款未进行最终结算，且陕化公司亦不同意在本案进行处理，故原审对郑州天盛公司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因4000余吨陕复牌磷酸二铵质量不合格，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或将其产品做降价处理的问题。因在本案一审中郑州天盛公司既未提出反诉，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损失，故本案不予处理，郑州天盛公司可另行主张。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632元，由郑州天盛公司负担。郑州天盛公司二审预缴的案件受理费134878元，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32元，剩余122246元，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彦雨
代理审判员 李勇杰
代理审判员 党 彬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春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