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诸刑初字第682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甲，经商。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峰，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超，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某，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宣卫忠，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农民。1993年11月10日因犯强奸妇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可兰，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强，无业。2005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2006年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7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寿奇光，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永杰，无业。2007年7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兵，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水鑫、王斌，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无业。2007年10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袆颖，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宣某，无业。2009年7月5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4）1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郦纪城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黄峰、周超、宣卫忠、沈可兰、寿奇光、蒋兵、蔡水鑫、姚袆颖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并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7日晚上，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章某因债务纠纷引发矛盾。后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钱强、钱某、陈某、宣某等人，与被告人章某、孟某、于永杰等人，在诸暨市爵士咖啡门口斗殴。期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无视国法，结伙在公众场所斗殴，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一方致一人重伤，被告人章某、孟某一方致二人轻伤，被告人赵某甲、被告人章某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余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章某、孟某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钱强、于永杰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提出被告人章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是否构成立功，由法院认定。
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某甲提出其没有欠章某钱。被告人赵某乙提出其没有欠章某钱，没有带刀，刀是从对方手里夺过来的。被告人孟某提出刀是从对方手里夺过来的。被告人章某、钱强、陈某、钱某、宣某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永杰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黄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并未翻供，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赵某甲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而以故意伤害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因民间借贷纠纷引起，双方斗殴系突发性的，主要过错在章某一方，被告人赵某甲的刀具原先就放在车内，致章某重伤的行为并非其实施。双方当事人已互相谅解，被告人赵某甲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辩护人周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其系临时起意，持刀伤害章某，而不是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章某之前的不当行为导致事态扩大，被告人赵某乙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清事实，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以前表现较好，双方已互相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宣卫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某、孟某系持械聚众斗殴不能成立，被告人章某等人没有携带作案工具，孟某是看到赵某甲、赵某乙持马刀砍章某时，踢赵某甲致其刀脱手落地，后捡起马刀抵抗。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被告人章某的出发点是讨债。被告人章某犯罪情节较轻，没有殴打他人，是本案中最大的受害人，且重伤未愈，现在身体状况极差。案发后，被告人章某认罪悔罪是好的，具有立功表现，双方已互相谅解，又是初犯，经营的企业离不开其，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沈可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系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章某等人没有携带作案工具，被告人孟某没有持械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只是看到章某被砍倒地，而捡起马刀抵抗，不是积极参加者。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双方已互相谅解，被告人的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孟某参与犯罪是出于义气，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寿奇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被告人钱强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参与殴打受害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双方已就经济损失协商完毕，互相谅解，社会危害性已减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蒋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双方当事人已经感到后悔，且互相原谅了对方。本案因债务纠纷引起，被告人于永杰受章某的委托催讨债务，没有实施打架行为，并非积极参加者，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因文化层次低而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水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承认自己的犯罪行为，没有翻供。其犯罪情节非常轻，仅仅是追赶已经逃跑的于永杰和ＸＸ，已取得谅解，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方国林、周铃涵，应当认定立功，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姚袆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某犯罪情节较轻，应当认定从犯。被告人钱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有深刻的悔罪意识，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周铃涵，应当认定立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章某因债务纠纷引发矛盾。2013年8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章某纠集被告人于永杰及ＸＸ等人至诸暨市众盛苑小区被告人赵某乙家门口，将被告人赵某乙家的防盗门砸坏。后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章某约定在诸暨市艮塔东路爵士咖啡门口谈事情。
因意识到双方碰面后可能要打架，被告人赵某甲通过电话纠集了被告人钱强。被告人钱强为防止打架时吃亏，又纠集了被告人陈某、钱某、宣某及“罗杰”（另案处理）。同时，被告人章某为防止打架时吃亏，纠集了被告人孟某、于永杰及ＸＸ等人。被告人于永杰又纠集了东北籍男子“权子”、“黑子”、“浩南”等人。ＸＸ纠集了江西籍男子杨威（另案处理）等人。
当日21时许，双方人员先后赶到爵士咖啡门口，由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章某等人在爵士咖啡门口商谈还债一事。被告人钱强、陈某、钱某及“罗杰”等人在爵士咖啡附近的农业银行门口等候。双方因商谈不和，被告人赵某甲、章某、孟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于永杰等人及杨威等人相继赶到现场。被告人于永杰等人见被告人赵某甲不肯还钱，立即上前推打被告人赵某甲，双方随即发生持械斗殴。期间，被告人赵某甲从自己的奥迪轿车上拿出一把马刀，与被告人赵某乙各持一把马刀追砍被告人章某。被告人孟某看到被告人章某被砍后，即用马刀砍打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此同时，被告人钱强、钱某、陈某、宣某等人也上前追打被告人于永杰及ＸＸ等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章某被砍伤后，双方人员各自逃散。
经诸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章某系损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致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开放性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多处刀砍伤，右环、小指屈肌腱损伤，左下睑板裂伤，左眼睑裂伤、眶隔破裂，左眼眶骨折，左颧弓骨折，左眼视神经挫伤等，其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告人赵某甲系被他人用利器损伤双上肢等多处，致双上肢多处刀砍伤伴多发肌肉（腱）断裂，右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第五手指近节指骨骨折、掌指关节脱位等，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赵某乙系被他人用利器损伤双上肢等多处，致双上肢多处刀砍伤伴多发肌肉（腱）断裂等，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
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被抓获归案。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孟某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对被告人章某一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要求赔偿损失。被告人章某对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一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要求赔偿损失。
另查明，2014年3月3日，被告人陈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窃犯罪嫌疑人方国林（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章某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诈骗犯罪嫌疑人周铃涵（已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和本院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李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案件信息、诸暨市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势照片、医院病历、医疗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某、监控录像及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周铃涵的讯问笔录及逮捕证、户籍证明、谅解书、同案犯ＸＸ及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一方致对方一人重伤，被告人章某一方致对方二人轻伤，被告人赵某甲、被告人章某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章某、孟某、钱强、于永杰、陈某、钱某、宣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孟某在斗殴中使用刀具，对被告人章某、孟某应以持械聚众斗殴处罚，分别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强、于永杰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某、陈某案发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周铃涵、方国林，具有立功表现，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认罪，并互相取得了谅解，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章某、陈某、钱某、宣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本案中，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章某相约在艮塔东路爵士咖啡地方商谈债务问题，虽然开始时双方没有明确相约斗殴，但双方均已经预见到可能会发生斗殴，并为此各自纠集人员到案发现场。在商谈过程中，双方人员发生斗殴，造成一方二人轻伤，另一方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可见双方人员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并在公共场所实施了斗殴行为，造成人员受伤，侵犯了公共秩序，双方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条件。被告人赵某甲、章某为主纠集人员，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积极参与斗殴，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在斗殴过程中致章某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孟某在斗殴过程中，用刀砍伤赵某甲、赵某乙，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对其及其方首要分子即被告人章某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进行处罚；对其他被告人应以聚众斗殴罪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钱强、钱某不宜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陈某、钱某、宣某在抓获犯罪嫌疑人周铃涵过程中是否构成立功，经查，周铃涵涉嫌诈骗犯罪系被告人章某检举并协助公安机关予以抓获，被告人陈某、钱某、宣某并没有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在抓获犯罪嫌疑人周铃涵过程中也没有起到任何协助作用，故对其三人不能认定立功，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不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是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被告人章某、孟某并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孟某、于永杰并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钱强、钱某系从犯及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其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六年九月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孟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七年一月二十日止）；
五、被告人钱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三月十六日止）；
六、被告人于永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五年三月十六日止）；
七、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荣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