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78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衡某，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股东。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峰，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某，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副经理。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8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79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工程总管。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福建省宇宏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派驻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纸机及配套工程总监。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9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某，男，1984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系福建省宇宏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派驻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纸机及配套工程监理。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某，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施工员。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施工员。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某，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施工员。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衡某、丁某、杨某甲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2014）惠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衡某，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1年9月，杜某（另案处理）与建工集团合作通过招投标方式，以建工集团的名义中标承建玖龙公司土建工程，由杜某经营该项目，并成立工程项目部，挂靠在建工集团。建工集团抽取一定的管理费，并指派被告人丁某等人到工程项目部工作。后被告人衡某和杨某丙、韦某、陈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加入该工程项目合伙经营。
为让工程监管有关人员放松监督管理及获取多付、超付的工程款等不正当利益，被告人衡某伙同杜某、韦某、杨某丙、陈某乙经事先共同策划或杜某单独决定，由工程项目部出资，向项目部出纳员陈某丙（另案处理）等人支出资金，被告人衡某与杜某、杨某丙亲手或杜某指使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和江某乙经手向玖龙公司的预算组负责人李某、土建预算员康某（另案处理）和施工员被告人万某、黄某甲、苏某及宇宏公司指派的监理人员被告人孙某、唐某和陈某甲、赵某等人行贿。具体如下：
1、为了让宇宏公司指派的监理人员孙某、唐某、陈某甲、赵某放松对工程施工质量、施工安全等方面的监督，2011年12月起，杜某伙同他人或指使丁某、杨某甲、江某乙向孙某、唐某、陈某甲、赵某行贿。其中：丁某经手向孙某行贿人民币（币种，下同）2.43万元、向唐某行贿2.13万元、向赵某行贿300元，合计4.59万元；杨某甲经手向孙某、陈某甲、赵某各行贿200元，合计600元；江某乙经手向孙某、唐某、陈某甲各行贿1000元，合计3000元；杜某伙同他人行贿孙某、陈某甲等人3000元，孙某、陈某甲各收受1500元。孙某收受贿赂款合计2.7万元，唐某收受贿赂款合计2.23万元。案发后，孙某退出赃款2.7万元、唐某退出赃款2.23万元。
2、为了让玖龙公司施工员万某、黄某甲、苏某放松对工程施工实际进度、施工质量的监督，以便从中获取合同约定以外多付、超付的工程款，2012年4月起，杨某甲在杜某的指使下四次行贿万某、黄某甲、苏某各计8000元，合计2.4万元；2012年7月起，衡某经与杜某事先商量，五次行贿万某、黄某甲、苏某各计1.9万元、1.9万元、1.7万元，合计5.5万元。万某收受贿赂款合计2.7万元，黄某甲收受贿赂款合计2.7万元，苏某收受贿赂款合计2.5万元。案发后万某、黄某甲、苏某的家属分别代为退出赃款2.7万元、2.7万元、2.5万元。
3、为了让玖龙公司土建预算员康某放松对工程预算款的审核，以便从中获取合同约定以外多付、超付的工程款，2012年5月起，丁某在杜某的指使下向陈某丙支取现金，五次行贿康某合计3.3万元。
4、为了让玖龙公司土建预算员康某放松对工程预算款的审核，以便从中获取合同约定以外多付、超付的工程款，2013年4月间的一天晚上，衡某与杜某、韦某、杨某丙、陈某乙经事先商量后，由杜某经手向康某行贿5万元。
5、为了让玖龙公司预算组负责人李某放松对工程款预算套价的审核，以便在工程款结算中套高价获取不正当利益，2013年6月间的一天晚上，衡某与杜某、韦某、杨某丙、陈某乙经共同商量，决定由杨某丙从陈某丙处支出20万元去行贿李某。2013年7月5日晚，杨某丙自行决定将其中的10万元装在一个茶叶盒里面送给李某，李某发现茶叶盒里面装有10万元后即将10万元和茶叶盒一同上交到玖龙纸业（泉州）有限公司。
原判另查明，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衡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9月2日，被告人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衡某、丁某、杨某甲、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周某、信刚、王某甲、谭某、李某、王某乙、杨某乙、江某甲、江某乙、王某丙、陈某甲、赵某、马某、刘某、黄某乙、庄某的证言，举报杜某行贿康某、马某事实的短信照片，证实孙某、康某收取贿赂款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账，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农村信用社缴款单，证实被告人衡某、丁某和杨某丙经手领取用于行贿款项的情况的收款收据、费用报销单、网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玖龙公司付款给建工集团情况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电子汇划收款回单，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玖龙纸业（泉州）项目部工程款申报表、工程总承包部付款申请单、转帐凭证，形象进度确认单，基建审计报告，工程进度款审批表、单位工程费汇总表、单项工程造价汇总表、工程项目造价汇总表等证实工程进度审批确认及拨款、进度款预算价等相关材料，玖龙公司pm35&36造纸车间、完成工段工程对施工进度监督、验收、核算拨付工程款的具体程序及相关人员职责说明、工程进度款审批表、隐蔽工程验收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证实玖龙公司土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合伙协作情况的合作协议书、会议纪要、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实建工集团向玖龙公司承包pm35&36造纸车间及pm35&36完成仓库及配套辅助仓库土建工程情况的合同审批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玖龙公司、宇宏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合同、宇宏公司证明、监理工程师注册证书，岗位说明书、劳动合同书，退赃凭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报告书等书证，户籍证明及基本信息表，同案人杜某、韦某、杨某丙、康某的供述，被告人衡某、丁某、杨某甲、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衡某、丁某、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其他工作人员以钱财，其中，衡某经手行贿3人计5.5万元，伙同他人行贿2人计15万元，合计行贿20.5万元；丁某经手行贿4人计7.89万元；杨某甲经手行贿6人计2.4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其中衡某的行贿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孙某收受贿赂款计2.7万元，唐某收受贿赂款计2.23万元，万某收受贿赂款计2.7万元，黄某甲收受贿赂款计2.7万元，苏某收受贿赂款计2.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衡某、唐某能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受他人指使经手行贿，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孙某、万某、黄某甲、苏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已退赃，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衡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丁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杨某甲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孙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万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黄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苏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2.23万元、2.7万元、2.7万元、2.5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0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衡某诉称：原判认定其伙同他人向二人行贿计1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项目股东，只是杨某丙的股东代表，杨某丙虽然曾答应给其一定比例的股份，但并无任何书面协议或实质兑现，在杨某丙虽在场到会的情况下，认定其享有股东实质权益且参加行贿预谋错误；其行贿数额仅为5.5万元，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不当，请求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行贿数额为20.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衡某仅是杨某丙的股东代表，负责工地施工，不具有股东身份，必须依附于杨某丙而不能主张股东权益，原判认定其虽不是挂名股东但却享有股东实质权益错误；同案人杜某、韦某、杨某丙等人在决定是否向康某、李某行贿的会议上，衡某虽也在现场，但其只是作为现场管理者向老板们汇报工作，对行贿一事并无发言权、建议权，且因杨某丙在场，其已完全丧失股东代表的资格，不能认定其参与行贿预谋；上诉人衡某的行贿数额仅为5.5万元，又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衡某与杜某、杨某丙、韦某、陈某乙等人在合伙经营挂靠建工集团及以建工集团名义中标的玖龙公司土建工程并成立工程项目部承建该工程期间，为让工程监管有关人员放松监督管理及获取多付、超付的工程款等不正当利益，上诉人衡某伙同杜某、韦某、杨某丙、陈某乙经事先共同策划或杜某单独决定，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7月间，由工程项目部出资，上诉人衡某与杜某、杨某丙亲手或杜某指使原审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及江某乙经手向玖龙公司的预算组负责人李某、土建预算员康某、施工员原审被告人万某、黄某甲、苏某及宇宏公司指派的监理人员原审被告人孙某、唐某及陈某甲、赵某等人行贿，其中上诉人衡某经手行贿3人计5.5万元，伙同他人行贿2人计15万元，合计行贿20.5万元；原审被告人丁某经手行贿4人计7.89万元，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经手行贿6人计2.46万元；原审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分别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贿赂款2.7万元、2.23万元、2.7万元、2.7万元、2.5万元，在玖龙公司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后，经电话通知，衡某、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等事实均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衡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衡某只是杨某丙的股东代表，不是项目股东，原判认定其虽不是挂名股东但却享有股东实质权益及认定其参与行贿预谋错误，衡某参与行贿的数额仅为5.5万元等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衡某及同案人杜某、韦某、杨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衡某与杨某丙共同出资占有本案工程项目的部分股份，相应的补充协议书上也载明衡某受杨某丙委托行使股东权益，本案证据足以认定其系项目工程合伙人的身份。上诉人衡某及同案人的供述也证实2013年4月在商议向康某行贿及2013年6月在商议向李某行贿时衡某均在场参与，因送贿一节关系到该工程项目的资金运作问题即关系到衡某享有的股东实质利益，虽然作为项目股东之一的同案人杨某丙当时也在场参与，但与股东投票表决等情况不同，杨某丙的在场对衡某是否积极、主动参与行贿事宜的预谋策划并不存在必然的限制。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衡某行贿数额为20.5万元并无不当。上述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衡某、原审被告人丁某、杨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其他工作人员以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其中衡某参与行贿的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衡某、原审被告人唐某在案发后均能主动到案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受他人指使经手行贿，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并对原审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孙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均予适用缓刑，量刑适当，但根据上诉人衡某在本案中的工作职责、行贿犯罪行为的参与程度及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衡某及其辩护人请求予以改判的诉辩理由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对被告人丁某、杨某甲、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的定罪量刑判决及被告人孙某、唐某、万某、黄某甲、苏某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2.23万元、2.7万元、2.7万元、2.5万元、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之判决；
二、撤销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被告人衡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之判决；
三、上诉人衡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希进
审 判 员 张 黛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