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中法民三终字第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日贵，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小聪，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华金，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朱志华，男，汉族。
关于上诉人林日贵与被上诉人林华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林日贵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4）茂化法民三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为，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所是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原审法院亦予以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林华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
（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医疗费21662.44元，有医疗费单据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林华金住院30天，按“粤财行（2014）67号”规定，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计算；3.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出院记录上有补充营养，住院期间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1-3项合计25562.44元。
（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误工费2698.89元（21891元／年÷365天×（30天＋15天）］，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加上15天评残期限，林华金是农业户口，误工费应按国营同行业的农业标准21891元／年计算；2.护理费3600元（120元／天×30天×1人），诊断证明书证实林华金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按本地护工120元／天标准计算；3.残疾赔偿金40027.57元，（1）残疾赔偿金25672.46元（11669.3元／年×20年×11%），林华金是农业户口，构成两项十级伤残，按农业标准11669.3元／年计算赔偿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4355.11元{儿子林某勇17周岁，需抚养1年；儿子林某成16周岁，需抚养2年；儿子林某森9周岁，需抚养9年；女儿林某凡1周岁，需抚养17年，四儿女抚养费共为13307.88元（8343.5元／年×（1年＋2年＋9年＋17年）×11%÷2人］，母亲陈少兰77周岁，需抚养5年，共生育有四个儿女，母亲抚养费为1147.23元（8343.5元／年×5年×11%÷4人），以上被抚养人均是农业家庭人口，按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43.5元／年标准计算}；4.鉴定费1920元，有正式票据证实；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事故给林华金造成两项十级伤残，对其本人今后的工作、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打击，结合林华金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及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以上1-5项合计49346.46元。
以上（一）、（二）项总计共74908.9元。
关于林华金请求交通费和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
林华金请求交通费，但没提供交通费发票证实，对林华金交通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林华金请求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林华金未作后续治疗手术，尚未产生后续治疗费用，林华金可待作后续治疗手术产生费用后再另辟途径解决，对林华金此请求，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由于机动车辆购买交强险是国家强制性的规定，而林日贵驾驶的车辆没有按照规定购买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的规定，本案中，林华金的医疗费损失已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故林日贵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赔偿49346.46元，合计59346.46元给林华金。对于林华金在交强险内赔偿不足的部分，根据化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林日贵负事故次要责任，即林日贵承担30%赔偿责任，故林日贵还应赔偿4668.73元［（25562.44元-10000元）×30%］给林华金。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日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9346.46元，合计59346.46元给林华金；二、林日贵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因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4668.73元给林华金；三、驳回林华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84元（林华金已预交），由林日贵负担700元，林华金负担784元。
上诉人林日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林日贵全额赔偿林华金的各项损失错误。1.林华金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发生，林华金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不是次要责任。即使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林日贵也仅负事故次要责任，即林日贵仅应对林华金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林日贵全额赔偿林华金的损失错误。3.林华金在诉状或者庭审上都没有要求林日贵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林日贵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违反了不诉不理的原则。二、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1.林某凡不是林华金的亲生女儿，没有抚养关系，原审判决林日贵承担林某凡的抚养费错误。2.原审法院计算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错误，应当是27年9个月，原审法院认定29年是错误的。3.林华金未因交通事故丧失劳动能力，原审判决林日贵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三、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林华金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比例是10%，原审按11%的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四、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林华金负事故主要责任，而且明知自己不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仍故意违法驾车上路，主观恶意明显，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依法重新计算林日贵应当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款；三、案件受理费由双方当事人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
被上诉人林华金答辩称：一、原审按照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关的规定分担相关责任，依法有据；二、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林日贵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7日12时30分，林华金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88XXXX）由和平往西头方向行驶，当行至化州市杨梅镇林屋村十字路口路段时，与X623线往林屋村方向由林日贵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9810XXXX）发生碰撞，造成人员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17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化公交认字（2014）第005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华金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摩托车，不按规定让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二）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林日贵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摩托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八条，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林华金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日贵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林华金对上述事故认定不服，向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4年6月24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茂公交复字（2014）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认为：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4）第00549号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维持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林华金即被送往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左肺挫伤；3.脑震荡；4.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林华金在化州市人民医院共住院30天（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6月6月），用去医疗费21662.44元。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休息两个月，住院期间留一陪护人；2.出院后定期复查左锁骨，术后一年拆除左锁骨内固定物，约需医疗费10000元；3.患者张口受限，建议口腔科治疗。2014年6月6日，林华金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2014年6月30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华金之伤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两项X（十）级伤残。此次鉴定，林华金用去鉴定费1920元。
2014年8月8日，林华金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其损失医药费21662.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护理费3720元、残疾赔偿金51344.16元、交通费2000元、评残费1920元、误工费3100元、营养费3000元、抚养费354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故请求：1.判决林日贵赔偿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3389.7元给林华金；2.判决林日贵支付后续治疗费20000元给林华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日贵承担。在原审庭审中，林华金表示要求林日贵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其损失，超过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赔偿。
再查明：林华金与妻子史华娣生育有儿子林某勇（1996年11月24日出生）、儿子林某成（1998年6月4日出生）、儿子林某森（2004年9月30出生）、女儿林某凡（2013年7月12日出生）。林华金的母亲陈少兰（1936年12月24日出生）生育有长子林日胜、次子林木生、三子林华金、女儿林琼华。至林华金定残前一日（2014年6月29日）止，林某勇的被扶养年限为5个月，林某成的被扶养年限为1年11个月，林某森的被扶养年限为8年4个月，林某凡的被扶养年限为17年1个月，陈少兰的被扶养年限为5年。林华金、林某勇、林某成、林某森、林某凡、陈少兰均为农村居民。
林日贵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林日贵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林日贵是否应当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林华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林日贵主张林华金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核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
一、关于林日贵是否应当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林华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林日贵上诉认为其仅承担林华金损失的30%赔偿责任，林华金在庭审及诉状中并没有要求林日贵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林华贵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认为，首先，林华金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要求林日贵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其损失予以赔偿，这有原审庭审笔录为证，应予认定。林日贵认为林华金没有主张交强险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林日贵没有为其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购买交强险，原审判令其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林华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林日贵主张林华金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林日贵上诉认为林华金的行为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认定林华金负事故主要责任不当。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为：1.林华金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摩托车，不按规定让行；2.林日贵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因此，林华金、林日贵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交警部门认定林华金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日贵负事故次要责任，该结论与事实相符，适用法律正确。林日贵认为林华金的行为导致事故发生，应由林华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审核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
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第一，林华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项十级伤残，对今后的工作和收入产生影响，原审按其伤残程度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林某凡是林华金及其妻子史华娣的女儿，有《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林日贵认为林某凡不是林华金女儿，要求进行DNA鉴定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第三，本案的被扶养人为5人，分别为林华金的长子林某勇、次子林某成、三子林某森、四女林某凡以及母亲陈少兰。林华金在2014年6月30日定残，至其定残前一日（2014年6月29日）止，林某勇的被扶养年限为5个月，林某成的被扶养年限为1年11个月（共23个月），林某森的被扶养年限为8年4个月（共100个月），林某凡的被扶养年限为17年1个月（共205个月），陈少兰的被扶养年限为5年。林华金、林某勇、林某成、林某森、林某凡、陈少兰均为农村户口。因此，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3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8343.5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881.5元（8343.5元／年÷12个月×（5个月＋23个月＋100个月＋205个月）÷2人×11%＋8343.5元／年×5年÷4人×11%］。林华金起诉时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10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原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14355.11元已超出林华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
2.关于残疾赔偿金。林日贵认为林华金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比例应按10%计算。本院认为，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粤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且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粤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林华金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两项十级伤残，因此，原审按11%的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林日贵要求按10%计算林华金的残疾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林日贵上诉认为林华金无证驾驶无号牌车上路，主观恶意明显，原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林华金因交通事故构成两项十级伤残，给林华金造成较大的精神打击，因此，原审支持林华金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合考虑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以及林华金、林日贵对事故的过错大小等因素，原审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林华金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所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算如下：1.医疗费21662.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3.营养费900元；4.残疾赔偿金29215.56元（残疾赔偿金25672.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10元）；5.误工费2698.89元；6.护理费3600元；7.鉴定费192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8项共63996.8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损失为25562.44元（医疗费21662.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900元），该损失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林日贵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给林华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损失为38434.45元（残疾赔偿金29215.56元＋误工费2698.89元＋护理费3600元＋鉴定费1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没有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林日贵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8434.45元给林华金。对于林华金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15562.44元（63996.89元-10000元-38434.45元），林日贵负事故次要责任，应赔偿4668.73元（15562.44元×30%）给林华金。即林日贵应赔偿53103.18（10000元＋38434.45元＋4668.73元）给林华金。
综上所述，林华金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4）茂化法民三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
二、限林日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53103.18元给林华金。
三、驳回林华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84元，由林华金负担876元，林日贵负担6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8元，由林华金负担1752元，林日贵负担12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湛红
审 判 员 庞健军
代理审判员 张 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增海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