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民二终字第6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波，河南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卉，该公司财务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凤玲，女，1962年3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闫国贤，平顶山市卫东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周凤玲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非法侵占的豫A317**瑞风商务车，并承担因此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波、王卉，被上诉人周凤玲及其委托代理人闫国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6日，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与周凤玲签订《聘任合同》，周凤玲到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2012年3月15日，双方因工资问题产生争议，周凤玲从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离职。当天，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廉颇代表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与南方木业永邦家具广场在南阳市签订借条一份，周凤玲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中签名。
2012年3月16日上午9时40分，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廉颇、刘文玉在南阳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车辆被扣。2013年2月25日，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对此次纠纷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2年3月16日9时40分，我大队民警接110指令称宜如家快捷酒店有纠纷，接到报案后我大队民警迅速赶往现场，经了解此系拖欠工资引起的纠纷，我大队民警当场进行了调解，调解未成周凤玲将豫A317**车辆开到公安机关，拟移交给公安机关未果。因此事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建议双方到相关部门调解协商解决。后报案方未再通过公安机关调解解决此事。
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2012年3月16日后至2012年12月27日本案立案之日前未就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向周凤玲主张过权利。2012年3月16日至2013年3月2日期间，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一直由周凤玲保管。2013年3月2日，在该院主持下，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周凤玲在南阳市宏兴宾馆院内对该车进行了移交。周凤玲向宏兴宾馆支付停车费2600元。
2013年3月26日，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四份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分别对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于2012年3月31日、2012年4月6日、2012年4月28日、2012年5月26日的四次违章行为进行了处罚，共计罚款350元。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现已缴纳上述罚款。周凤玲庭审中表示愿意向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罚款。
另查明，2012年9月12日，周凤玲向新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9400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20000元；补缴2011年6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医疗和社会保险，不能补缴的赔偿损失。新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2）第139号仲裁裁决：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周凤玲工资91395.4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8885.25元；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到新郑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金额为周凤玲补缴2011年7月6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个人缴纳的部分由周凤玲承担。后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审理后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凤玲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周凤玲工资85557.96元；三、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周凤玲经济补偿金8885.25元；四、驳回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周凤玲的其他请求。后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郑民二终字第6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仅提交其公司司机刘文玉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周凤玲于2012年3月15日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从其公司开走后拒不归还，因刘文玉与该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未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且周凤玲对该证明内容亦不认可，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对周凤玲提交的2012年3月15日借条及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该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依据该借条及证明内容，并结合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自认其公司工作人员李廉颇、刘文玉于2012年3月16日在南阳报案的事实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周凤玲主张的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5日安排司机刘文玉驾驶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将周凤玲和李廉颇一起送到南阳及2012年3月16日上午，双方因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争执的事实。因此，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主张周凤玲自行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从其公司开走后拒不归还，证据不力，该院不予支持。
依据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中“经了解此系拖欠工资引起的纠纷，我大队民警当场进行了调解，调解未成周凤玲将豫A317**车辆开到公安机关，拟移交给公安机关未果”的内容，可以证实2012年3月16日当天，周凤玲因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拖欠其工资未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交还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该院认为，原、被告就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纠纷一事起因于双方之间已存在的工资纠纷，原、被告作为公民、法人，本应在民事交往中依法妥善处理双方的民事纠纷，但原、被告在发生纠纷后，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未及时支付周凤玲工资，周凤玲未主动归还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车辆，且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就李廉颇、刘文玉的报警调解无果的情况下已明确告知双方到相关部门协商解决，但原、被告均怠于行使各自权利，故双方就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2013年3月2日，在该院主持下，周凤玲已在南阳市宏兴宾馆院内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移交给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要求周凤玲返还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已无事实根据，该院不予支持。
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请求周凤玲赔偿其2012年3月16日至起诉之日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但其提交的《汽车租赁协议》中约定使用的车辆不是营运车辆，签订时间存在改动痕迹，其提交的用车登记表均系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自行书写，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该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2013年2月17日，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向该院递交财产损失鉴定申请，申请对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的经济损失、维修损失、折旧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因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存在维修损失，且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并非营运车辆，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折旧损失鉴定事项为间接损失，并非既得利益，故该院对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此，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为120000元。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作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办公车辆，在原、被告纠纷发生期间不能被正常使用，势必造成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经营上的不便，且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提交的四份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5月26日期间，周凤玲无正当理由使用过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综合上述因素，该院酌情判定由周凤玲支付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车辆使用费10000元。
周凤玲自愿支付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在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5月26日期间的四次违章罚款共计3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照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凤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车辆使用费及罚款共计10350元。二、驳回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由被告周凤玲负担1350元。
宣判后，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因周凤玲非法扣车引起的纠纷，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一）2012年3月15日上诉人安排司机刘文玉将被上诉人送至南阳后，被上诉人在与司机刘文玉吃饭过程中，明知司机不能喝酒却将司机刘文玉灌醉，被上诉人醉酒不省人事的司机刘文玉送至宾馆后，偷取司机驾驶的豫A317**瑞风商务车的钥匙，将该车偷走后非法占有，已构成侵权。（二）2012年3月16日上午9点40分在司机刘文玉酒醒后发现汽车钥匙不在身上后，就去找车未找到的情况下，就拨打110报警车辆被盗，后经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调查证实是被上诉人将车辆偷走。在被上诉人到场后又以拖欠工资为由私自扣车拒不归还上诉人，公安机关认为有经济纠纷不属其管辖为由，让到相关部门解决，以至于被上诉人违法侵权扣留上诉人的业务用车一年，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所扣的豫A317**瑞风商务车是上诉人单位的业务用车，承担着给客户进行售后服务以及购买原材料等工作，在被上诉人侵权扣车期间，上诉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得租用他人同样的车辆来维持正常的业务工作，给上诉人的工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不便，在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索要归还车辆，被上诉人拒不归还的情况下，上诉人在万般无奈下诉至法院，要求被上诉人依法赔偿各项损失12万元，一审法院却只酌定判赔偿了10000元人民币，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和显失公平。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经上诉人在郑州市区和新郑市的汽车租赁公司了解得知，被上诉人违法侵权扣的上诉人豫A317**瑞风商务车同样车的租赁价是每日300元整。在一审中上诉人也申请法院对扣车损失鉴定，一审法院却以扣车损失和折旧费是间接损失为由不予准许鉴定是错误的，也是违法的，不管是营运车辆、还是自用车辆，只要是被违法扣押都会造成损失，特别是上诉人是经营服务的企业，上诉人的车辆从事着购买原材料、为客户进行家具售后保修服务等项业务和工作，这些工作都需要用车来完成的，在被上诉人私自违法侵权扣车期间，上诉人去租用他人的车辆，难道不是直接损失吗，难道不需要用钱来付租金吗，这样的损失是由市场价来决定的，而不是由一审法院来毫无根据的酌定10000元人民币就能解决的。上诉人再次申请对被上诉人违法侵权扣的上诉人的损失申请鉴定，以对上诉人的损失确定合理合法的数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周凤玲答辩称：一、本案答辩人不存在扣车的主观故意，涉案面包车滞留南阳是被答辩人一手策划的结果，其目的是为了实现“以车抵工资”。1、答辩人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在被答辩人担任总经理期间，被答辩人为其配置的是奥迪A6，价值40多万元，如果答辩人想通过扣车的方式索要工资，把奥迪A6开走顺理成章，根本不需要扣一辆旧面包车。一个美国瑞恩斯大学取得经济学硕士研究生，一个职业经理人，也不可能用扣车的方式讨要工资。所以，答辩人没有扣车的主观故意。本案不符合民事侵权的四个构成要件，故被答辩人的侵权诉求不成立。2、2012年3月16日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电话中对骂发生误会后南阳警方介入。答辩人把车开到派出所，请求把车辆交给派出所处理，但由于报案人刘文玉、李连波悄然离开，派出所又不愿保管车辆，才出现“拟移交给公安机关未果”，万般无奈，答辩人只好把车开走保管在宾馆，一审法院提车时答辩人当面交付2600元停车费。从侵权的构成要件上讲，答辩人根本没有侵权扣车的事实。事发当日答辩人不是把车私藏，而是开到了派出所；被答辩人不是主动从派出所提车，而是悄然离开，“报案方未再通过公安机关调解解决此事”。3、事后，年薪24万元的答辩人担心背上“扣车要工资”的恶名，给被答辩人董事长打电话，南方木业的林董事长也帮忙说情，但被答辩人拒绝提车，就这样争议车辆在南阳滞留了9个月之久。直到2012年12月底，答辩人劳动争议案件仲裁胜诉后，被答辩人才同时到新郑法院立两个案件，一个是劳动争议，一个是返还原物。其实本案中被答辩人的思路非常简单，寻找借口把面包车滞留南阳，以抵偿拖欠答辩人的9万多元工资，答辩人不要工资双方相安无事，答辩人一旦要工资，被答辩人就要车。所以才出现面包车滞留9个月之久被答辩人不声不响的局面。二、被答辩人诉称的损失依法不能成立。1、被答辩人2012年以后生产和销售基本停止，2013年实际歇业，全部资产转让出卖。所以不可能每月拿1万多元再租一辆面包车跑业务，所以出现提交的证据系单方书写，所以出现判决书第8页第10行“签订时间存在改动痕迹”。2、退一步讲，假设被答辩人真的租车经营，因涉案的面包车不是营运车辆，租用的面包车也不是营运车辆，所以不存在合法的经济损失，所以法院无法为其鉴定和评估，因为非法利益不受法律保护。三、被答辩人进行恶意的虚假诉讼，侵犯答辩人的名誉权，中级法院应对其批评教育。1、2012年12月24日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诉称，瑞风商务车是在新郑借给答辩人的，“在公司停车场将该车钥匙交给被告”。2014年3月11日被答辩人上诉状中又诉称：“被上诉人醉酒不省人事的司机刘文玉送至宾馆后，偷取司机驾驶的豫A317**瑞风商务车的钥匙。”官司打了两年，到底涉案车辆是怎样留滞到答辩人手中的，被答辩人一开始说是在新郑借走的。现在又说从南阳偷走的，整个一审都在说谎，估计二审还要编谎。2、被答辩人一直状告民事侵权，现在又口口声声说偷盗，偷盗车辆属刑事案件，依法应归公安机关侦查，故请求中院动员被答辩人撤回一审起诉和二审上诉，重新回南阳警方报案。3、被答辩人“以车抵工资”的圈套被仲裁机关和一、二审法院识破后，连续四个法律程序败诉，现在上诉中急不择路，口无遮拦，开始诬蔑陷害，上诉状中出现“后经南阳市公安局枣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调查证实是被上诉人将车辆偷走”的词语，此话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纯属抵毁一个高级职业经理人的诽谤行为，故请求中院对被答辩人进行批评教育。另外，2013年3月2日，在一审法官主持下，答辩人在南阳市宏兴宾馆当着被答辩人的面支行停车费2600元，该笔费用没有进入判决结果，请求中院责令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作为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两份租车协议，以证明同型号的车，租车费用是300元；二、欠条、借条各一份，以证明尚有41821元担保债务未清偿，相关的工作交接手续未结清；三、周凤玲所发电子邮件一份，以证明周凤玲是自动离职的；四、车辆维修单4份，以证明上诉人维修车辆花费11110元。被上诉人周凤玲对上述证据材料发表意见称：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证据一，不是法律规定的新证据，该材料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上诉人没有借条的原件，原件在被上诉人手里，被上诉人向一审提供的原件，该借条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三，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案件，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该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四，不是新证据，对其真实性不认可。
根据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
本院认为：公民和法人均应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周凤玲因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拖欠其工资，而于2012年3月16日起未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交还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直至本案一审中于2013年3月2日在原审法院主持下被上诉人周凤玲将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移交给了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同时，对于本案所涉车辆而产生的纠纷，双方当事人在已被明确告知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的情况下，未能及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均存在怠于依法行使各自权利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作为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其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其在物权受到侵害的情况下，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虽提出了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的赔偿请求，但其在一审中未举出充分有效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所主张的损失数额，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中虽提出了财产损失的鉴定申请，但因其并未举证证明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存在维修损失，且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并非营运车辆，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折旧损失鉴定事项为间接损失，并非既得利益，故原审法院对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亦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再次提出同样的财产损失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本案一、二审中，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虽未举出有效证据证明2012年3月16日至2013年3月2日期间其未能使用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而产生的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但鉴于该豫A317**小型普通客车为其办公车辆，在上述期间未能被其正常使用，存在造成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经营不便的客观情况，故此原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酌情判定由被上诉人周凤玲支付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车辆使用费10000元，并不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阿姆瑞特国际家具（河南）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军胜
审 判 员 郑新红
代理审判员 曹逢春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