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溪，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范云凤，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忠良，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辉，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黄友娟，女，汉族。原审被告：冯清婵，女，汉族。委托代理人：范云凤，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溪因与被上诉人陈维辉、原审被告冯清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1民初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溪委托代理人范云凤、季忠良，被上诉人陈维辉及委托代理人黄友娟，原审被告冯清婵委托代理人范云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溪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6)粤l821民初17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1月3日支付的200000元、2月28日支付的250000元、3月31日支付的26000元，三笔款共476000元是三鑫公司与程溪和陈维辉的其他借款……”(见判决书第7页)，完全不尊重事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实际上，该三笔款就是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本息。一审偏离事实作出该认定所依据三鑫公司出具的“说明”、法院的调查笔录和调取的证据。在证据能力或证明力上都存在严重问题，完全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否认还款的主张。具体理由以下四点:(一)三鑫公司出具的“说明”内容多处不属实又互相矛盾，证据能力本身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程序上，这份“说明”属于三鑫公司的单方书面证词，而三鑫公司在两次庭审中均无正当理由未指派人员出庭作证，同时，三鑫公司又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债务人，三者在法律上存在一定的利害冲突关系，很明显该“说明”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存在严重的暇疵。2、内容上，这份“说明”的内容多处不真实又相互矛盾，但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反而全部采信。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二)一审法院调查笔录的内容真实性存在严重问题。1.程序上，调查笔录乃属证人书面证言，其本质为证人证言，同理，三鑫公司在调查笔录中回答的内容存在各种问题，却又未为此指派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该笔录的证明力明显不足。2、内容上，调查笔录的内容多处不属实:3、调查笔录上的“注:······”显然应该是对调查笔录上某内容所加的注解说明，但通观整个调查笔录并无与此特别需要解释的谈话，并且该处注释亦未由三鑫公司盖章确认，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由两人以上共同进行。调查材料要由调查人、被调查人、记录人签名、捺印或者盖章。“(三)一审法院调查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重大问题。1、一审法院调取的财务资料全部是复印件，真实性值得商榷。2、退一步而言，即使该财务资料是从该鉴定中心调取的，但一审法院调取的财务资料正在审理和鉴定甄别过程中，资料的真伪以及账目数据还有待查证，不能提前单独取其部分视为完整的正确的财务资料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法院出示的财务资料中的记账凭证和费用支付审批单的真实性存在诸多问题。(四)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凭被上诉人的口头主张认定上诉人转付250000元和26000元为代转款，无视客观事实并严重违反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不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一审法院故意忽略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却在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也没法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的情况下，一字不漏的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认定上诉人分别与2013年4月29日支付100000元、5月21日支付50000元、6月19日支付300000元系属于借款，严重违反我国举证责任原则。三、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付清借款2000000元的债务本息，根本不存在拖欠本息的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借款1117250元及利息，缺乏事实根据，依法应予纠正。首先，三鑫公司本身就还欠上诉人的借款，于2014年1月3日分别支付400000元、600000元共1000000元是给上诉人的还款，而被上诉人收到其中400000元的款项后，就直接偿还自身向被上诉人的借款债务200000元。至于被上诉人和三鑫公司陈述为代转款是不成立，因为其中600000元未支付一半给被上诉人，但三鑫公司和被上诉人从2014年1月3日至20l6年2月26日上诉人作出一审答辩前，从来没有向上诉人索求或提出过任何意见。另外，一审法院作出认定所依据的财务资料中1000000元“项目费用支付审批单”的费用用途写明“已支付还给程溪、陈维辉代款本金1000000元，每人各还500000元整”，与事实严重不符，并且自相矛盾。一来，审批单是付款前申请的，但用途上却写明已支付还款。二来，既然是已支付还款，但是上诉人只是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00000元，又何来三鑫公司在审批单上记载各还500000元。原因只有两个可能，一就是三鑫公司内部一贯不以实际还款做账，二就是这记账凭证存在造假，才会与实际相矛盾。其次，2014年2月25日，上诉人收到匡广捌的付款500000元后，就向被上诉人偿还自身债务250000元。一审法院单凭口头陈述认定250000元和另外的26000元系属于代转款，严重对上诉人不负责，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本案双方发生2000000元借款债务后的还本付息都是在银行操作，在转账记录上清楚证明了，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数额远远超出借款2000000元本息数额，上诉人确确实实已还清2000000元债务。陈维辉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二、上诉人于2016年4月6日向佛冈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维辉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该案案号为（2016)粤1821民初533号，该民间借贷一案中，提供的证据——银行转账明细，该证据证明其将18O0000元的款项从程溪处转账给陈维辉，当中并没有显示出该款项的用途，后法院依被上诉人陈维辉的申请，向三鑫公司调查取得的证据——上诉人提供给三鑫公司的“账户明细查询”中显示，三鑫公司于2014年7月17目9点29分将2200000元的款项转至被上诉人陈维辉的名下的账户，上诉人于2014年的7月11日的10点53分按三鑫公司的约定，把1800000元转账给陈维辉，该1800000元的摘要中是显示出该款项的用途为“还款”，可见，该l800000元的款项来源于三鑫公司的2200000元，且为三鑫公司通过程溪的账户转还给陈维辉，程溪后觉理亏，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未予缴纳有关诉讼费用，后清远市佛冈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裁定按程溪撤诉处理诉，如果该案的借贷关系存在，程溪在收到法院的裁定书后不可能不提起上诉，这种情况的发生不符合常理。另外，法院依法调取的种种证据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上诉人尚欠1117250元未还。三、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于2014年12月16日、18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还本付息60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该借款如果是还本付息的话，上诉人为什么不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举证，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事实的真相是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6日转账100000元给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8日转账500000元给被上诉人，该款属于借款，且被上诉人已于2014年的12月19日转账1000000元给上诉人，其中还款600000元给上诉人，另外多借了400000元，关于这400000元的债权被上诉人会通过其他合法的途径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维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程溪、冯清婵偿还借款本金1117250元整，并按照年利率30%支付借款利息（暂计至2016年1月5日尚欠借款利息502758元），本息合计162008元，利息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程溪、冯清婵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5日，程溪因做生意资金不足，向陈维辉借款2000000元，由程溪立下《借条》，内容是：“今向陈维辉借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利息年30%。借款人程溪。2013.1.5.”。同日，陈维辉将借款通过工商银行转入程溪的账户内。期间，程溪归还了部分借款及利息。逾期后，程溪未按约定归还借款及利息，该款经陈维辉多次追付无果，于2016年3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程溪处理。庭审中，陈维辉认为，我与程溪是朋友关系，双方曾有多次借款业务往来。在2012年12月间，经程溪介绍，我与程溪分别借款5000000元给湖南省耒阳市三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因为是程溪的关系，所以，三鑫公司还款及付息大部分是转入程溪帐户，再由程溪转给我。程溪利用复杂的往来帐目，企图拖欠借款。为查清真相，请求法院到三鑫公司进行调查。程溪认为，与陈维辉借款后，每月我均如期向陈维辉转账支付利息，并在资金松动时陆续归还借款，直至2014年7月3日，我已还清了全部借款及本息，有银行转帐明细单为凭证。冯清婵认为，本案债务发生在前，其与程溪结婚在后，属于程溪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查明：程溪与冯清婵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9月2日登记结婚。又查明：根据陈维辉的申请，一审法院派员到三鑫公司进行调查，因涉嫌经济问题，三鑫公司的财务账目被耒阳市公安局封存，并委托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审计和鉴定。由于该中心对财务帐目正在审计和鉴定过程中，因此，一审法院提取复印了部分有关三鑫公司与程溪、陈维辉还款凭证。再查明：一审法院经召集双方当事人对还款情况进行核对，根据程溪提供《银行明细清单》，陈维辉认为，2013年1月至4月支付了4月份前的利息。同年4月29日，借程溪款100000元，于5月3日还清（有转帐记录反映）；5月18日支付5月份的利息；5月21日借程溪款50000元，于5月21日还清（有转帐记录反映）；6月18日支付6月份的利息；6月19日借程溪款300000元，于7月17日还借款利息6750元（27天，利息按2.5%计算）及借款本金100000元，8月16日还利息3750元（30天，利息按2.5%计算，尚欠借款200000元，扣除7月利息50000元，按实欠借款150000元计算）及借款本金100000元。另扣除7月及8月利息各50000元，共支付310500元结清借款（有陈维辉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为凭）。9月16日支付9月份的利息；10月17日支付10月份的利息；11月13日程溪向其借款150000元，11月14日程溪归还的150000元（有陈维辉和程溪提供的银行转帐记录为凭）；2014年1月3日支付的200000元、2月28日支付的250000元、3月31日支付的26000元，三笔款共476000元是三鑫公司转给程溪作为归还程溪和陈维辉的借款及利息（有三鑫公司出具的“说明”和法院到三鑫公司调取的证据为凭）；4月24日程溪归还的500000元是支付陈维辉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共6个月利息共300000元，剩下200000元是归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1800000元，5月9日程溪归还的300000元，扣除5月份利息45000元（利息按2.5%计算），剩下255000元是归还本金；尚欠借款1545000元，5月23日程溪归还100000元尚欠借款1445000元；7月2日程溪归还的200000元，扣除利息72250元（6、7月份的利息，每月36125元），剩下的127750元是归还本金；尚欠1317250元借款，7月3日程溪归还200000元尚欠1117250元未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借款而引发的借款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借款是否已经还清的问题。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陈维辉与程溪经自愿协商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二、关于借款是否已经还清的问题。从双方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反映，程溪提供的转账记录中，部分是用于归还欠陈维辉的借款，部分是双方的其它借款，有双方借与还的转账记录为证。从三鑫公司出具的“说明”、一审法院调查笔录和调取的证据来看，2014年1月3日支付的200000元、2月28日支付的250000元、3月31日支付的26000元，三笔款共476000元是三鑫公司与程溪和陈维辉的其它借款，故本案不作处理，权利人可以通过其它合法途径另行主张权利。因此，程溪提出上述款项是归还欠陈维辉借款这一主张，缺乏理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维辉提出程溪尚欠1117250元，有陈维辉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与程溪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相互印证，现陈维辉要求程溪归还拖欠的借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对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的约定的利率超出上述规定，其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对于冯清婵，上述借款是程溪婚前与陈维辉借取的，属于程溪婚前个人债务，因此，陈维辉要求冯清婵共同归还借款，缺乏理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粤1821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一、程溪欠陈维辉借款111725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付清借款本息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陈维辉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380元，由陈维辉负担1380元，程溪负担18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2、借款协议、转账记录；3、银行明细清单；4、账号尾号为76163、22138的银行卡明细信息打印单。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银行明细查询，民事裁定书。通过查看程溪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的6222*************3的银行账号与陈维辉名下账号6222*************9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3年4月29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100000元，2013年5月3日陈维辉向程溪账户转回100000元。2013年5月21日程溪尾号为2138的账户向陈维辉账户转入50000元,2013年5月22日陈维辉向程溪尾号为6163的账户转回50000元。通过查看程溪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8与陈维辉名下账号6222*************9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3年11月13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150000元，2013年11月14日陈维辉向程溪账户转入150000元。2013年6月19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300000元，2013年7月17日，陈维辉向程溪尾号为2138的账户转入106700元，2013年8月16日，陈维辉向程溪尾号为6163的账户转入103750元。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未显示程溪有向陈维辉支付2013年7、8月的利息，且在2013年9月16日以及2013年10月17日，程溪仍按照每月50000元向陈维辉支付利息。上诉人认为在涉案借款发生期间，其另向被上诉人借得50000元的临时借款：分别为尾号76163的账号于2013年5月3日收到被上诉人100000元，2013年5月22日收到被上诉人50000元，2013年7月17日100000元，2013年8月16日100000元，2013年11月13日尾号为22138的账户收到借款150000元。但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8日已经向被上诉人账户转入100000元、500000元共600000元对该500000元本息予以清偿。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2014年1月3日支付的200000元、2月28日支付的250000元，3月31日支付的26000元三笔共476000元是否为对涉案2000000元借款的清偿。二、关于上诉人于2013年5月3日向被上诉人账户汇入的100000元，2013年5月21日汇入被上诉人账户的50000元，2013年6月19日汇入被上诉人账户的300000元，2013年11月13日汇入被上诉人账户的150000元以上四笔款项的性质。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因上诉人、被上诉人经济往来较多，且上诉人归还借款时仅有转账凭证，而并未在借条中注明或要求对方出具收据。现双方争议的该476000元，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三鑫公司的财务凭证以及三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调查笔录，显示该476000元是三鑫公司与程溪、陈维辉的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极大。上诉人对三鑫公司的财务凭证及陈述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任何的证据予以反驳。且上诉人亦确认其与三鑫公司还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而法院在本案中对该476000元不宜作出认定及处理。如上诉人认为三鑫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有误，对涉案款项可在其与三鑫公司的借贷纠纷中一并解决，综上，因上诉人认为其转账至被上诉人的476000元系清偿涉案借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4月29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100000元，程溪于2013年5月3日陈维辉向程溪账户转回100000元。2013年5月21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50000元,2013年5月22日陈维辉向程溪账户转回50000元。2013年11月13日程溪向陈维辉账户转入150000元，2013年11月14日陈维辉向程溪账户转回150000元。该几笔款项的双方账户转入转出的时间间隔短，且转入转出金额一致。另外关于上诉人于2013年6月19日向被上诉人账户转入300000元究竟是上诉人的还款还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临时借款的问题。因至2013年6月，上诉人未拖欠被上诉人利息，因此，如果该300000元系对涉案借款的清偿，则应抵扣涉案借款的本金。抵扣本金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相应会发生变更。而上诉人在2013年9月、10月仍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息30%即每月50000元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因此，上诉人主张该300000元系清偿涉案借款的意见，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而陈维辉在收到程溪该300000元款项后，于2013年7月17日、2013年8月16日，分别向程溪账户转入106700元、103750元。结合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7月、8月利息共100000元的情况。对被上诉人主张其向上诉人程溪临时借款300000元后分两次归还本息，抵扣2013年7月、8月后已经清偿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认为该四笔款项系其在涉案借款期间另外向上诉人临时借款且已经清偿的意见，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认为该500000元系清偿涉案借款本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提到的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8日已经向被上诉人账户转入100000元、500000元共600000元，属双方其他的经济往来，上诉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程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上诉人程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惠文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何 叶书记员  邓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