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
法定代表人：陈志诚。
委托代理人：曾碧梅，女，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信根，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韦学省，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毅荣，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岑毅锋，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方明，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妙英，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因与被上诉人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22日，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为甲方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新东诚医疗门诊部口腔科承包给乙方，承包期5年，从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乙方向黄信根交纳保证金20000元，保证金合同期满后无息返还给乙方。乙方分期向甲方支付承包管理费，其中，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为每月3500元。协议第三条甲方责任约定甲方提供合法的经营牌照、负责乙方医疗收费并每月清账等；第四条乙方责任约定乙方每月定期交纳管理费用等；协议还约定甲方单方终止合同，视为甲方违约，则甲方向乙方支付赔偿金20000元，乙方每月5日前交纳管理费，若管理费欠交逾期二个月视为乙方违约，则乙方向甲方支付赔偿金20000元。
合同签订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于同日向黄信根支付押金20000元，黄信根签署《收条》确认收到该款。此后，双方均依约履行至协议书约定的届满之日2013年9月30日。因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未向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退还押金及双方未就2013年9月份经营收入进行清账，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合同期满，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要求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退还承包押金20000元及经营收入7852元，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拒绝退还并强行扣押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自行出资购买的机器设备。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立即退还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承包押金20000元及延期付款利息（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2、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立即退还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经营收入7852元及延期付款利息（利息以7852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承担。
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提起反诉称：1.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在2007年12月17日前已购置了必备的口腔科医疗设备设施，经花都区卫生局现场查证，并颁发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可见，上述口腔科财产归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所有。2.根据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间，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只有口腔科经营权，口腔科的设备设施属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所有。3.根据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财务统计，由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提交的9月份单据复印件算出总额为6617元，其中重复统计单据数额为1065元，根据双方约定并执行的结算方式（附2013年8月份结算单据一份），2013年9月双方的结算情况应为：口腔科营业收入5552元，扣除承包管理费3500元、伙食费300元、电费61元，水费27元，结余1664元。4.合同期满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未进行交接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的设备设施搬走，视频监控录像及相片显示其搬走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财物的过程。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赔偿金人民币2万元整。据此，扣除赔偿金人民币2万元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的保证金2万元不予退回。5.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强行搬走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的设备设施，导致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停诊将近1个月（2013年10月）。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在2013年10月28日重新购置设备后开业，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应按照协议书约定补偿1个月承包管理费3500元并赔偿设备设施购置款28685元，合计人民币32185元。故请求法院判令：1、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赔偿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30495元；2、本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
庭审中，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主张双方的结算方式为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每月按照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提供的门诊收据进行核对，在扣减承包管理费、伙食费、电费、水费等费用后结余部分为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经营收入并支付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并为此提供《支出证明单》一张，证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2013年8月经营收入为5535元，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对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主张及单据予以确认。双方并依上述结算方式确认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2013年9月的经营收入为1664元。
另查，黄信根主张其办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经营证照时已购置牙椅、消毒炉等口腔医疗必备设备设施，并经卫生部门现场核查、颁发证照，后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承包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经营时包含上述设备设施，而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在合同期满后强行搬走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的设施设备全部搬走，导致该门诊部停诊将近一个月，在2013年10月28日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重新购置设备后才重新开业，为此要求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补偿一个月的承包管理费3500元及赔偿设备购置款28685元，并要求在其中扣减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应向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支付的2013年9月经营收入1664元。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针对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上述主张认为，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确实有搬走门诊部口腔科设备，但搬走的设备为其承包经营期间购买。
一审法院认为，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于2008年9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
《协议书》签订后，关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已向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支付保证金2万元，且双方依约履行至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约定，上述保证金在合同期满后退还，故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返还上述款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怠于返还，已构成违约，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支付上述款项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及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提供的2013年8月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经营收入的《支出证明单》证据，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并未逾期二个月交纳承包管理费，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抗辩按照协议第七条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违约，抵扣后其不应退还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2013年9月份的经营收入，双方庭审中确认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应向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支付的款项为1664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上述款项利息问题，根据双方以往结算情况，在双方未约定需支付利息及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向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主张利息权利的情况下，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利息应自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主张权利即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起计算，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诉请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黄信根主张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承包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经营时包含口腔医疗必备设备设施，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对此未予否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协议承包期满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应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设备设施返还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但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未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并确认有搬走设备，在此情况下，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辩解其搬走设备为其经营期间购买，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辩解一审法院难以采信。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上述行为势必导致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难以维持口腔科正常经营，造成一定损失，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因此诉请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赔偿一个月的承包管理费35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诉请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赔偿其后续购买设备款28685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等设备系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自行购买，与涉案口腔科原设施设备不具有关联性和可比性，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亦无举证证明口腔科原有设备及价值情况，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仅以购买设备支出诉请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保证金（押金）2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二、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经营收入1664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三、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500元给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四、驳回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48元，由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负担55.1元，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负担192.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1.19元，由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负担248.92元，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负担32.27元。
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租赁期间届满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应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口腔科设备返还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但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未依法履行相应义务，故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收取的保证金（押金）20000元不予退回。2.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搬走设备的行为客观上使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遭受了财产损失和经营损失，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为了减少经营损失不得不自行重新购买28685元的口腔科必备的设备设施恢复正常经营。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应当赔偿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财产损失28685元。故请求二审判决：1.黄信根收取的保证金（押金）20000元不予退回。2.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搬走设备应赔偿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财产损失共28685元（抵扣押金20000元后，实际赔偿财产损失8685元）。3.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搬走设备应赔偿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经营损失3500元（抵扣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应退还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的经营收入1664元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应向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实际赔偿经营损失1836元）。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负担一审反诉费281.19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
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答辩称：1.《协议书》明确约定2万元保证金在合同期满后无息返还，并没有约定合同到期后保证金不予返回，更加没有约定2万元保证金等价于设施设备。本案中，双方合同期已届满，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应返还保证金。2.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承包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当时的设备等财产情况，其2007年12月17日取得执业证照时的场地及设备情况并不等同于2008年10月1日承包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的情况，缺乏关联性和可比性，其要求赔偿依据不足。3.合同到期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拒绝进行交接，并企图以此为由要求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支付场地占用费，后在警察协调及见证下，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才得以搬走自己购置的设备。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向法庭提供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搬走设备的照片也可以证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是明知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的搬运行为而不加以制止的，所以，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是得到警察和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允许才搬走权属自己的设备，并没有造成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任何经济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在合同到期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购置设备是单方行为，与本案无关。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同时主张赔偿金和购置设备费用，属重复主张，而且，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新设备已投入使用经营，获得回报，要求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全额赔偿，违反公平原则。故请求驳回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在二审审理期间表示双方在签订本案《协议书》后，对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内的物品并没有办理交接手续。
在二审审理期间，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3年7月29日广州市蓝野齿科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客户名称为“花都区新东城牙科”的《销售单》，买卖的物品为三次预真空灭菌器及蒸馏水机各1台；2.《药品清单》；3.《收款卡》6张；4.2008年10月11日广州市广通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药品《出库单》1张。拟证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在承包期间购买了必要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期满后，搬走的是自行购买的货品。
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没有任何签名，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也不认可，跟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没有关系。因为双方的合同是08年9月22日签的，对方提供的单据是13年7月29日买真空灭菌器的单据，可见门诊部是有牙椅这些设备的，对方在租赁期内使用的就是我方提供的设备。在合同接近期满前两个月，对方才购置新的设备，不符合常理，故单据是对方后来伪造的。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于2008年9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
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租赁期间届满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是否搬走了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内所有权属于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口腔科设备？是否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认为其在签订本案《协议书》后将牙椅、消毒炉等口腔必备设备设施交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使用，对此，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不予确认，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对其主张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现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认为其在卫生局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时必须具备相应的医疗器械才能取得许可证，以此证明其已将相应的医疗器械交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使用。因办理许可证与医疗器械是否交付他人使用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并不能得出办理许可证必须具备的医疗器械必然交付给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使用的结果，因此，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以此证明其已将牙椅、消毒炉等口腔必备设备设施交与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使用的理据不充分，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要求韦学省、苏毅荣、岑毅锋按照其新购置的医疗器械的价格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上诉人新东诚医疗综合门诊部、黄信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卫东
审 判 员 张朝晖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一鸣
蔡静雯
林燕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