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云高民三终字第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商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荣，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金鑫，男，汉族。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因与被上诉人赵建荣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原审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二审经审查，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普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孙秀娟、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金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诉称：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依法取得对韩红、陈楚生、阿杜、林俊杰等歌手的10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细歌曲清单附后）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之规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2012年6月23日，音集协发现赵建荣未经其许可，在其经营的“绿海金柜KTV”中使用了上述作品，并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放映进行经营活动，赵建荣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赵建荣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09000元、为调查赵建荣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187.2元（含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2000元、包间费390元、工商查询及复印60元及其他合理支出237.2元），共计人民币114187.2元；判令赵建荣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绿海金柜业主赵建荣答辩称：其经营场所使用的KTV点唱系统为购自福州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产品“魔方3D”点播系统，所使用的歌曲均为购买该产品时服务器自带的歌曲，音集协应该向点唱设备销售方主张权利。本场所收取的费用中，均为酒水、食品等销售所得，未单独收取歌曲演唱或使用的费用，歌曲本身未产生任何经营性收入。因此，音集协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音集协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其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06年至2011年间，音集协就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分别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上述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包括涉案的韩红、陈楚生、阿杜、林俊杰等歌手的10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细歌曲清单附后），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赵建荣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的点歌机里含有上述109首音乐电视作品，未得到权利人授权，也未交纳任何费用。
2012年6月10日，音集协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6月23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吴志伟在公证员菅某某及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杨某某的现场监督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恩茅区绿海金柜娱乐会所的2楼223号房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吴志伟提供的摄像设备的硬盘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随后由吴志伟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109首音乐电视作品，公证人员全程监督了上述查找、点播、摄像的全过程。为此，音集协支出公证费2000元、包间消费费用39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类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其著作权应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四个音像公司分别是涉案10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涉案10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上述权利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依法取得的10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赵建荣在其经营的绿海金柜会所点歌设备中使用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喜马拉雅》等10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应取得音集协的合法授权，并应向其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但赵建荣未举证证明其获得相关授权并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因此，赵建荣未经权利人许可，向消费者提供以点播形式使用涉案10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商业性服务，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涉案10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开支的合理费用的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音集协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赵建荣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证据，赵建荣主张在本案中适用法定赔偿来确定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普洱市的经济发展水平、绿海金柜的知名度、经营规模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方式及赵建荣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酌情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100元计算损失费用，109首为10900元，认定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费390元，以上四项共计15790元。其他费用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建荣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使用涉案109首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附后）；二、由赵建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0900元及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费390元，共计1579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3.8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1808.60元，由赵建荣（绿海金柜）承担775.00元。
宣判后，音集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过低，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了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依法向上诉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但在认定上诉人经济损失时，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只认定赔偿100元，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主观上存在严重侵权之故意。参照云南省其他地区已经审结的类似案件，认定经济损害赔偿均高于100元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标准。二、原审法院认定合理费用只有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及在被上诉人处取证包间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提出的车旅费和住宿费属于合理开支，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一、撤销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普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裁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为109000元，因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5187.20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赵建荣答辩称原审判决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的事实与理由为：一、绿海金柜娱乐会所是一家经国家工商、税务、文化等相关部门审核后依法成立的合法的、手续完备的营业场所，自开业以来，按时缴纳各项国家规定的税收等费用，并为当地解决数十个人员就业问题。二、本场所使用的KTV点唱系统为购自福州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产品“魔方3D”点播系统，所使用的歌曲均为购买该产品时服务器自带的歌曲。三、本场所收取的费用中，均为酒水、食品等销售所得，未单独收取歌曲演唱或使用的费用，歌曲本身未产生任何经营性收入。四、普洱市经济欠发达，假如按照全省平均100元以上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明显与本地实际情况不符。五、上诉人音集协在原审时提交的取证费用中，曾提到其中红河至普洱段为租车费用、路桥费用和司机费用组成，由此可以看出，取证费用中明显存在不合理部分，此部分费用上诉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提高索赔金额的故意。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庭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另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本案的赔偿数额应是多少？
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经济损失时，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只认定赔偿100元，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参照云南省其他地区已经审结的类似案件，认定经济损害赔偿均高于100元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标准，故原审赔偿数额过低。被上诉人则认为，其所使用的KTV点唱系统为购自福州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产品“魔方3D”点播系统，所使用的歌曲均为购买该产品时服务器自带的歌曲。其所收取的费用中，均为酒水、食品等销售所得，未单独收取歌曲演唱或使用的费用。普洱市作为一个地区级城市，长期以来财政收入、税收、人均收入及平均消费能力均排在全省较靠后的位置，假如按照全省平均100元以上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明显与本地实际情况不符，故原审的赔偿数额合理。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普洱市的经济发展水平、绿海金柜的知名度、经营规模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方式及赵建荣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酌情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100元计算损失费用，109首为10900元，支持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费390元，以上四项共计15790元，该判决认定符合本案的实际和相关法律规定，也较公平合理。在音集协并未提交原审赔偿数额过低的相关事实及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至于上诉人认为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费用，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即本案中应当支持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则认为，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交的取证费用中，曾提到其中红河至普洱段为租车费用、路桥费用和司机费用组成。因本案的性质并非重特大案件，无需舍弃便捷而又便宜的公共交通专门租车、雇佣司机，在极短时间内赶赴普洱市，被上诉人认为此部分费用上诉人主观上存在提高索赔金额的故意。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交了租车费用、路桥费用和加油费用等单据，经审查，另两案中即上诉人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吴红云、普洱汇歌文化服务有限公司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中也出现了相同的租车费用、路桥费用和加油费用等复印件，故无法区分上诉人为本案支出费用的具体数额，即上诉人无确切的证据证实为本案支付的相关费用。本案中，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支出的有证据证实的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费390元依法给予了支持，对无证据证实为本案支付的相关费用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关于原审法院认定合理费用只有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及在被上诉人处取证包间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3.80元，由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冉莹
审 判 员 郑超
代理审判员 沈灵
二〇一三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罗燕
附：涉案的109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1、《地铁》演唱者：黄征；2、《吻我的样子》演唱者：李冰冰；3、《爱死了昨天》演唱者：李慧珍；4、《你叫什么名字》演唱者：李慧珍、张靓颖；5、《寻找李慧珍》演唱者：李慧珍；6、《LingLingLing》演唱者：谢娜；7、《菠萝菠萝蜜》演唱者：谢娜；8、《nana主义》演唱者：谢娜；9、《牧马人》演唱者：杨坤；10、《穷浪漫》演唱者：杨坤；11、《HASIT》演唱者：羽泉；12、《翅膀》演唱者：羽泉；13、《天下无贼》演唱者：羽泉；14、《DreamParty》演唱者：张靓颖；15、《画心》演唱者：张靓颖；16、《我们说好的》演唱者：张靓颖；17、《如果爱下去》演唱者：张靓颖；18、《我走以后》演唱者：张靓颖；19、《这该死的爱》演唱者：张靓颖；20、《一个人唱情歌》演唱者：陈楚生；21、《我不是我自己》演唱者：陈楚生；22、《奇幻之旅》演唱者：陈楚生；23、《某某》演唱者：陈楚生；24、《想哭》演唱者：陈楚生；25、《且听风吟》演唱者：陈楚生；26、《不让你走》演唱者：阿杜；27、《坚持到底》演唱者：阿杜；28、《认真》演唱者：阿杜；29、《死心彻底》演唱者：阿杜；30、《他一定很爱你》演唱者：阿杜；31、《天黑》演唱者：阿杜；32、《一首情歌》演唱者：阿杜；33、《一天天一点点》演唱者：阿杜；34、《不潮不用花钱》演唱者：林俊杰；35、《曹操》演唱者：林俊杰；36、《第几个100天》演唱者：林俊杰；37、《豆浆油条》演唱者：林俊杰；38、《进化论》演唱者：林俊杰；39、《木乃伊》演唱者：林俊杰；40、《莎士比亚的天份》演唱者：林俊杰；41《西界》演唱者：林俊杰；42、《一千年以后》演唱者：林俊杰；43、《醉赤壁》演唱者：林俊杰；44、《背对背拥抱》演唱者：林俊杰；45、《小酒窝》演唱者：林俊杰、蔡卓妍；46、《被风吹过的夏天》演唱者：金莎、林俊杰；47、《笨蛋》演唱者：金莎；48、《不可思议》演唱者：金莎；49、《大小姐》演唱者：金莎；50、《第三滴眼泪》演唱者：金莎；51、《换季》演唱者：金莎；52、《空气》演唱者：金莎；53、《平行线》演唱者：金莎；54、《停电》演唱者：金莎；55、《委屈》演唱者：金莎；56、《我的超人》演唱者：金莎；57、《我介意》演唱者：金莎；58、《星月神话》演唱者：金莎；59、《雪绒花》演唱者：金莎；60、《最后一个夏天》演唱者：金莎；61、《相思垢》演唱者：金莎；62、《亲爱的还幸福吗》演唱者：金莎；63、《期待你的爱》演唱者：林俊杰；64、《月亮之上》演唱者：凤凰传奇；65、《一代天骄》演唱者：凤凰传奇；66、《自由飞翔》演唱者：凤凰传奇；67、《吉祥如意》演唱者：凤凰传奇；68、《康定情缘》演唱者：凤凰传奇；69、《桂林美》演唱者：凤凰传奇；70、《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演唱者：凤凰传奇；71、《中国我爱你》演唱者：凤凰传奇；72、《一万个理由》演唱者：郑源；73、《真的用心良苦》演唱者：郑源；74、《变了散了算了》演唱者：郑源；75、《一个人哭》演唱者：郑源；76、《无情的温柔》演唱者：郑源；77、《擦肩而过》演唱者：郑源；78、《怎么会狠心伤害我》演唱者：郑源；79、《当我孤单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演唱者：郑源；80、《等》演唱者：郑源；81、《过期的情书》演唱者：郑源；82、《幸福恋人》演唱者：郑源、沈丹丹；83、《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演唱者：郑源；84、《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演唱者：郑源；85、《曾经爱过你》演唱者：郑源；86、《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演唱者：郑源；87、《歌中故事》演唱者：郑源；88、《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演唱者：郑源；89、《有情人终成眷属》演唱者：郑源、赵默；90、《缺点》演唱者：郑源；91、《我不后悔》演唱者：郑源；92、《不想》演唱者：郑源；93、《穿行》演唱者：韩红；94、《风雨中的美丽》演唱者：韩红；95、《格桑花开》演唱者：韩红；96、《家乡》演唱者：韩红；97、《那个冬季》演唱者：韩红；98、《那片海》演唱者：韩红；99、《你不会回来》演唱者：韩红；100、《漂》演唱者：韩红；101、《青藏高原》演唱者：韩红；102、《情人》演唱者：韩红；103、《天空》演唱者：韩红；104、《天亮了》演唱者：韩红；105、《喜马拉雅》演唱者：韩红；106、《相爱》演唱者：韩红；107、《醒了》演唱者：韩红；108、《雪域光芒》演唱者：韩红；109、《原野》演唱者：韩红等109首音乐电视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