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百刑终字第1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忠华，曾用名杨英济，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
辩护人黄佩锋，隆林各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正林，曾用名敖流济、敖留济，男，1958年3月20日出生。
辩护人陆毅，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盛芬，曾用名杨英耐、杨英奶，女，1974年6月26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杨所奶，女，1964年11月13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昌，曾用名李花济、阿良，男，1968年7月5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王师奶，女，1958年9月16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杨秀林，曾用名杨阿杂、王五奶，女，1963年1月17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杨仁奶，女，1964年8月21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王亚纷，曾用名王石奶，女，1977年9月10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何阿有，曾用名杨刚奶，女，1967年1月25日出生。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盛芬、杨所奶、李昌、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敖某、杨仁奶、王亚纷、何阿有犯拐卖儿童罪及原审被告人李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一案，于2012年10月27日作出（2012）隆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忠华、敖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8日立案受理，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09年11月19日，隆林各族自治县猪场乡那岩村罗腊社的王某生育一女婴，为了生男孩续香火，欲将该女婴送人抚养，该女婴出生几天后王某的母亲王某奶便将该女婴交给被告人敖某，被告人敖某支付“抚养费补偿”人民币1200元给王某奶。被告人敖某为牟利，又以人民币3000元转卖给被告人王师奶、杨盛芬，后被告人杨盛芬又以人民币4500元转卖给杨某（另案处理）牟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11月19日生育一女婴，因与其丈夫想生男婴续香火而想将女婴送人抱养。小孩出生后约8—10天，其丈夫就将女婴交给其母亲王某奶，王某奶与被告人敖某联系后将女婴交给被告人敖某。并证实被告人敖某跟王某奶说小孩是有两名妇女来要回去抱养的，被告人敖某并给王�奶人民币1200元作为其生孩子坐月的营养补助费，王某奶将该款交给其丈夫杨将济。
2、证人王某奶的证言，证实其女儿2009年10月生育一女婴，7、8天后其将该女婴交给敖某抱去送给他人抱养。并证实被告人敖某告诉其有两名妇女想抱养小孩，如果其知道有谁生小孩不想要就联系他，后其女儿生育后就与被告人敖某联系，女婴的父亲将该女婴背来其家后其将该女婴背去那绍水头（地名）给敖某，敖某给其人民币1200元作为营养补助费等情节。
3、证人王某济的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所述一致。
4、被告人敖某的供述，2009年11月，其得知王某奶的女儿生育一女婴想送人抱养，就打电话跟被告人王师奶联系，王师奶讲她联系人来要，过了几天王师奶约定在猪场乡水头交易，然后其就打电话给王某奶叫王某奶背那名婴儿到猪场水头给其，后来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到后，其�他们讲婴儿的父母要2000元，他们付钱给后就抱走婴儿了，后来他们如何处理这名婴儿其不清楚。
5、被告人王师奶的供述，2010年（具体时间不清楚），其与被告人敖某在猪场乡水头卖一名女婴给杨盛芬3000元，女婴是敖某抱来的，敖某说婴儿的父母要2000元，其与敖某每人分得400元，杨盛芬讲女婴买回去给她妹抱养的，所以分给杨盛芬200元。
6、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2010年，王师奶打电话跟其讲手中有一名婴儿要卖，接电话后就给其丈夫被告人杨忠华用摩托车拉其到猪场乡那绍水头，其来到路边的一个砖厂，见到王师奶和敖某在那里，敖某抱一女婴，敖某讲婴儿的父母要2000元，其付给敖某3000元，敖某讲他与王师奶每人分400元，分给其200元，其将这名女婴带回家后转卖给其丈夫嫁在河南的妹杨某得4500元。
二、2010年4月间（具体日期不详），隆林各族自治县德峨乡水井村龙冲屯的杨某文（又名杨某济）、罗某养（又名杨任某）夫妇生育一名女婴不想抚养，后罗某养将该女婴抱到德峨乡堡上村阿考上队附近的公路边给被告人王亚纷，被告人王亚纷给了罗某养人民币600元将该女婴买走，被告人王亚纷为牟利，又以人民币1600元将该女婴转卖给被告人杨盛芬、李昌，被告人杨盛芬、李昌又带该女婴到贵州兴义市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转卖给邓某（另案处理）牟利，被告人杨盛芬、李昌平分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文的证言，2010年农历三月份其老婆罗某养产下一名女婴，没有取名字。农历四月份的时候，其老婆就把女儿抱到公路边交给王石奶，她还给了我们600元坐月子的营养费。
2、证人罗某养的证言，2010年农历三月份的一天其产下了一名女婴，农历四月份的时候就把她抱给猪场乡那岩村�腊屯的王石奶，其一个人背婴儿到本乡保上村阿考上队附近的路边交给王石奶，当时她还给了700元钱，说是月子费，但是其觉得不好意思收钱就退了她100元，实际收她600元人民币。
3、被告人王亚纷的供述，2010年4月，其得知杨任某生了一个小孩不想要，其在德峨乡堡上村阿考上队附近的公路边给杨任某600元买了这个小孩，后来过了10多天，从杨五奶那里得知杨盛芬想要婴儿，就将这名婴儿转卖给杨盛芬，当时是杨盛芬和李昌一起来，给了其1600元，后来他们怎么处理这个婴儿其不清楚。
4、被告人李昌的供述，2010年3、4月份，其认识的一个贵州男子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小货（婴儿），其联系罗腊屯的王石奶（被告人王亚纷），叫她帮打听是否有小孩可以买，过了—段时间，王亚纷、杨盛芬抱来一个女婴，第二早其就与杨盛芬一起将女婴送往贵州省兴义市，将女婴卖给贵州男子，对方给了4500元，
5、被告人王亚纷的供述，2010年4月，其得知一个叫杨任某生了一个小孩不想要，其在德峨乡堡上村阿考上队附近的公路边给杨任某600元买了这个小孩，后来过了10多天，从杨五奶那里得知杨盛芬想要婴儿，就将这名婴儿转卖给杨盛芬，当时是杨盛芬和李昌一起来，给了1600元，后来他们怎么处理这个婴儿其不清楚。
6、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2010年农历3、4月（具体时间不祥），其与李昌在隆林各族自治县猪场乡那岩村老寨跟王亚纷以1600元买一名女婴，钱是李昌先付的。买得后，其与李昌租一辆面包车送该女婴去贵州兴义联系买家，价钱是李昌谈的，李昌讲卖得4500元，除去本钱后，所得的钱平分。
7、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邓某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广西隆林籍的犯罪嫌疑人拐卖儿童2次，第一次是2010年3、4月这样（具体时间不详），杨忠华的妻子杨盛芬跟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送一名女婴来卖给其，价钱是4500元。其买得后转卖得人民币6000元。
三、2010年8、9月期间，杨六奶（另案处理）知道西林县医院内有人生育女婴不想养，在付给女婴母亲人民币360元后，将小孩抱出医院，并联系被告人何阿有，后被告人何阿有在西林县人民医院门口旁一路口处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所奶，除支付女婴母亲的钱外，被告人何阿有与杨六奶平分赃款。后被告人杨所奶又将该女婴以人民币5000元转卖给被告人杨盛芬、杨忠华和杨光明（在逃），被告人杨盛芬、杨忠华和杨光明又将该女婴带到贵州省兴义市以人民币8500元转卖给田某忠（另案处理）牟利，所得赃款三人分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六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0年间，其孙子生病去西林县医院治疗，其发现邻床一女子生育一名女婴不想养，由于之前何阿有跟其说过有人想领养小孩，为了得介绍费，就给了生小孩那女子360元钱，将女婴抱出来，在西林县人民医院门口处卖给何阿有，得1000元。扣除本钱，剩下的跟何阿有同分，每人分得320元。杨六奶并能辨认出被告人何阿有、杨所奶。
2、被告人何阿有的供述，2010年（具体日期不详），其在西林县人民医院门口旁一路口处介绍杨所奶跟杨六奶买一名女婴，得介绍费500元。杨所奶先将1500元交给其，其拿出500元，再将1000元付给杨六奶，意思是其与杨六奶、婴儿的父母平分1500元。
3、被告人杨所奶的供述，2010年的一天，王五奶（被告人杨秀林）说杨盛芬有一个亲戚要买小孩养，问其是否找得，后来其遇见杨刚奶（被告人何阿有），并叫她联系，到了10月份这样，杨刚奶就打电话给其说找到了，其就到西林县找杨刚�，在西林县人民医院旁边花1500元买得了一名婴儿，抱回来后其就打电话给杨盛芬，杨盛芬就和他男人杨忠华一起坐摩托到其家背后，其就以5000元价格将婴儿卖给他们了。
4、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在2010年间，杨所奶在本县猪场乡那弄沟背后的公路上卖一名女婴给其，价钱为5000元，买得后，其就与其丈夫杨忠华带到贵州兴义卖给小田得8500元。
5、被告人杨忠华的供述，2011年4月（具体时间不祥），其开摩托车拉其妻子杨盛芬到本县猪场乡那绍村那弄沟路边跟杨所奶买得一女婴，然后其与妻子杨盛芬带到贵州转卖给一姓田男子。
6、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田某忠的供述，2011年7月份（具体日期不详），广西隆林藉一个自称“杨婷”的女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该女子为被告人杨盛芬）及两名男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其中一名男子为被告人杨忠华），他们坐一辆面包车带一名女婴来到兴义市飞机场路口那里找到其，其以85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他们买下该女婴。
四、2011年2月（具体日期不详），隆林各族自治县德峨乡水井村牛场屯的何某达夫妇两人为躲避超生，在西林县八达镇土黄村“未老羊沟”（地名）生育一女婴后不想抚养，被告人杨所奶和罗章某、罗么奶得知后以人民币1200元将该女婴买走。后被告人杨所奶与被告人杨秀林将该女婴带到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新车站附近，由被告人杨秀林联系贵州籍买主来买婴儿，后以人民币7500元转卖给贵州籍的田某忠、奠绍飞、谢红梅（均另案处理）牟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何某达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其产下一名女婴，没过几天就被隆林县猪场乡那绍村那弄沟的杨所奶和猪场乡那绍村革干屯的罗章某、罗么奶三人抱走了。罗章某�罗么奶跟其有亲戚关系，她们两个带杨所奶来，说是杨所奶女儿嫁到外地去了，不会生小孩，想抱养小孩。由于其超生，又是女孩所以不想养，就同意给她们抱回去养了。当时她们抱回去的时候还给了其人民币1200元营养费。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谢红梅的供述，证实2011年1月左右，田某忠说广西隆林有婴儿要卖，其就和田某忠、奠绍飞三人从贵州兴义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经田某忠联系，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汽车站对面买了一名女婴，价钱多少其不清楚。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奠绍飞的供述，证实其伙同田某忠、谢红梅三人从贵州兴义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经田某忠联系，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汽车站对面买了一名女婴，价格是7000元，本钱是其与田某忠每人出3500元，后转手卖得16000元，其与田某忠分得3000元，谢红梅分得2500元。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田某忠的供述，2011年3月份（具体日期详），其事先联系后，与奠绍飞、谢红梅三个人从兴义市坐班车去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来到隆林汽车站后，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女婴，后将该女婴带到山东临沂市转卖。
5、被告人杨所奶的供述，2011年3月份，猪场乡那绍村革干屯的罗章某、罗么奶两人介绍并带其到西林县八达镇土黄村“未老羊沟”买下一名女婴，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其付给罗章某、罗么奶每人500元人民币做介绍费。买得该女婴后，其与杨秀林（王五奶）带该女婴来到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新车站，由杨秀林联系贵州一个姓田的男子过来跟我们买下这名女婴，价格是由杨秀林跟那个贵州男子谈的，钱也是交给杨秀林，这次买卖扣除掉本钱2200元人民币，杨秀林分给其560元人民币。
6、被告人杨秀林的供述，2011年元月，其与杨所奶说其亲戚想抱养小孩。3月，杨所�打电话说找得了，其就从猪场坐车到隆林找到杨所奶，同时联系贵州那边一个男子，约好在隆林客运站交易，讲价是3000元。其与杨所奶在车站等了一个多钟头，贵州那人才来，他们卖得3000元，除去本钱，所赚得的钱两人平分。
五、2011年7月（具体日期不详），隆林各族自治县德峨乡常么村小狗场屯的杨阿美因未婚生育一名女婴后不想抚养，被告人杨仁奶得知后联系杨盛芬。后被告人杨盛芬、杨仁奶和杨光明以人民币2200元将该女婴买走，并将该女婴带到贵州省兴义市以人民币7200元转卖给杨显兵（另案处理）牟利。所得赃款三人平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习奶的证言，其家所在的地名叫小狗场，2011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有一个自称是隆林各族自治县城人和一个自称是德峨乡新街的中年妇女来到其家抱走一名女婴。这名女婴�其女儿杨阿美在家里生的，她们来抱婴儿时给了人民币2200元，说是给其女儿生孩子的营养费，是其丈夫杨习济接的钱。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杨显兵的供述，证实2011年7、8月间（具体时间不详），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的杨盛芬等人送一名女婴来联系田某忠买，因田某忠没有时间，就叫其过去跟她们买。其就将杨盛芬她们带到家里，并煮饭给她们吃，因那名女婴有点小，就以7200元的价格买下该女婴。
3、被告人杨仁奶的供述，2011年农历7月间，其得知德峨乡常么村常么老寨七奶的女儿外出打工的时候恋爱并怀孕，几天前刚刚生有一名女婴不想养。第二天其去猪场乡那绍村走亲戚的时候碰见杨英奶（被告人杨盛芬），就把这件事告诉杨英奶，杨英奶就想买下这名女婴，并告诉其把这个女婴买来了再把她转卖到外地去赚钱，并说事成后分给其400元人民币。一个星期后，其就与杨英奶（杨盛芬）去七奶家，七奶、七济及他们的女儿都在，其与杨英奶就拿了2200元钱给七济他们，然后其就把女婴抱出来。
4、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证实2011年7、8月，其与杨光明、杨仁奶在本县德峨乡常么村小狗场屯以2200元买得一名女婴，后三人一起租坐一辆面包车到贵州兴义，将该女婴转卖给小杨（杨显兵）得7200元，扣除本钱和各种开支，赚的大家平分。
六、2011年11月份（具体日期不详），在西林县西平乡者革村者革林场的龙旗某、龙某某夫妇生育一女婴，因家庭困难想将该女婴送人抚养，被告人敖某知道后，为获得介绍费，便联系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跟龙旗某、龙某某夫妇买下该女婴，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买下该女婴后，将该女婴带到贵州省兴义市以人民币8200元转卖牟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龙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其第三个小孩出生，因为我们家庭条件比较困难没有能力再抚养。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有两名女子来到其家跟说她们要抱养，并说是敖某介绍过来的。当时其妻子就跟她们说要孩子可以但是要给3000元的营养费，但是他们不同意，只给了2000元，于是她们就把孩子抱走了。证人龙旗某并辨认出这两名女子就是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
2、证人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0月其生育第三个小孩，在11月份时，有两名妇女来说是敖某介绍来要小孩的。其不认识那名两妇女，但记得她们样子，可以辨认出来。她们抱走小孩给了2000元人民币作为生育小孩的营养补助费。证人龙某某并辨认出这两名妇女就是被告人杨盛芬、王师奶。
3、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2011年11月份，经敖某介绍，其与王师奶到西林县西平乡者革村者革林场附近坡上以3000元的价格跟一对夫妇购买得一名女婴，付给敖某1200元介绍费，后将该女婴带到贵州兴义转卖给邓某得8200元，赚的钱其和王师奶两人平分，其丈夫杨忠华只是开摩托送其到西林县而已，他没有得参与。
4、被告人王师奶的供述，在2011年11月，敖某打电话给其说在西林县西平乡一林场有一户叫龙旗某、龙某某的夫妇生育一女婴不想养，问其要不要，然后其联系杨盛芬，由杨忠华开摩托车拉其和杨盛芬去西林找到敖某，杨盛芬先付了500元定金给敖某，敖某才把婴儿父母的详细地址讲出来，并答应敖某事成之后给他1000元介绍费。找到那家人后，以3000元买下婴儿，杨盛芬又付给敖某500元，给其500元，然后带婴儿回隆林，后来杨盛芬如何处理那名婴儿其不清楚。
5、被告人敖某的供述，2011年11月份，其在西林县西平乡“威猫”（�名）工地植树造林的时候，知道龙旗某、龙某某夫妇生了一名女婴不想要，其就打电话跟王师奶联系，过了几天杨忠华就载他的妻子和王师奶来找其，其就跟他们说要1000元的介绍费，后王师奶就拿出500元给其，其就把婴儿父母的地址给他们，他们就自己去婴儿家了。到了晚上他们回到西林县城说那个婴儿被其他人买走了，还要回那500元。后来其碰见那名婴儿的母亲，她说前两天介绍过去的两名女子来到她家买走了她的婴儿，得知这情况后，其还打电话给王师奶和杨盛芬要介绍费，但他们没有给。
6、被告人杨忠华的供述，2011年11月，其开摩托车拉其妻子杨盛芬到西林县八达镇，跟敖某见面后，他们谈买卖婴儿的事，自己先开摩托回家了，后来买卖婴儿是否成功其不清楚。
七、2012年1月20日，隆林各族自治县猪场乡平安村龙癸社的杨志仁（又名杨风济）、杨风奶夫�生育一名女婴，因想生男婴续香火，决定将该女婴送人抚养。被告人杨所奶知情后，以人民币1800元将该女婴买走，后又以人民币4700元将该女婴转卖给被告人杨盛芬和杨光明（另案处理），被告人杨盛芬和杨光明将该女婴带到贵州省兴义市以人民币7300元转卖给田某忠、杨德金（均另案处现）牟利，被告人杨胜芬与杨光明平分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依奶的证言，其证实，被告人杨所奶是其亲妹。2011年农历腊月25日（2012年1月18日）晚，其三儿媳杨凤奶产下一名女婴，当时全家就商量决定不养这个小女孩了，把她送给别人抱养。腊月26日的时候其在德峨乡街上赶圩遇到杨所奶，就跟她说三儿媳产女婴的事情。她就说给她拿回去送给人抱养，这样腊月27日那天杨所奶就把女婴抱走了。杨所奶抱走小孩的时候给了其儿媳妇1800元做�养费。
2、证人杨志仁（又名杨风济）的证言，2011年腊月25日（2012年1月18日）其妻杨凤奶产下一名女婴，因已经超生了，并想要一个男孩来传继香火，所以全家就商量决定把这个女婴送给人家抱养。其姨妈杨所奶知道后，就于2012年1月20日将女婴抱走，并给了1800元人民币做营养费，她当时是一个人来的，她拿小孩去给谁就不清楚了。
3、证人杨风奶的证言，其于2012年1月18日生了一名女婴，因想生个男孩来继香火，所以就决定将这个小孩送人养。其姨妈杨所奶知道后，就于1月20日将小孩抱走了，还主动给了1800元营养费。该小孩刚出生，未取名。
4、被告人杨所奶的供述，2012年1月20日，杨依奶的儿媳杨风奶产下一名女婴不想要，其就以1800元人民币买下这名女婴。本来跟杨盛芬讲好转卖给杨盛芬，但是准备过年了没有老板来买，因此其就先在家养这名女婴一直到农历�月初六，在寨子背后的那弄沟（地名）公路边上以47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杨盛芬，她就坐上一辆面包车走了。
5、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2012年正月初四，其在隆林各族自治县猪场乡那弄沟公路边与被告人杨所奶买一名女婴，花了4700元，买得后，其与杨光明一起送到贵州兴义转卖给小田（田某忠）的大姐得7300元，赚的钱其与杨光明两人平分。
6、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田某忠的供述，证实2012年正月初四（2012年1月26日），广西隆林藉自称叫“杨婷”的女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该女子为被告人杨盛芬）跟一个男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该男子为杨光明），坐一辆面包车带一名女婴来到兴义市找其，开始商谈是以85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他们买下该女婴，但该女婴太小，谈价后最终以7300元人民币的价格买下该女婴，后山东德州一个绰号“大姐”的女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大姐”姓名为杨德金）来到兴义市其租住房里以83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其买走该女婴。
八、2012年1月29日，隆林各族自治县猪场乡那岩村罗腊社的王亚照（又名王红济）、王阿姐（又名王红奶）夫妇两人在家生育一女婴不想抚养，该女婴未满月，被告人杨秀林便以人民币1200元将该女婴买走，被告人杨秀林又以人民币3500元将该女婴转卖给被告人杨盛芬、杨忠华，被告人杨盛芬、杨忠华再将该女婴带到贵州省兴义市以人民币8500元转卖给田某忠、杨德金（另案处理）牟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仁济的证言，2012年正月初四（1月26日）其儿媳杨阿姐在家中产下一女婴，正月初七王五奶（杨秀林）来其家说要抱回去做孙子，她当时还给1200元说是给儿媳做月子的营养补助。过了十多天其得问杨秀林小孙女在哪里，她说她抱孙女去看病，有个人没有小孩，她就给别人了。
2、证人王亚照的证言，2012年正月，其妻子杨阿姐产下一名女婴，正月初七晚上王五奶（杨秀林）来到其家说要帮别人抱养，其家人就跟王五奶说，生个小孩子不容易，起码给1200元的坐月子的营养费。王五奶也表示同意，并且当场给了1200元，就把小孩子抱走了。
3、证人杨阿姐的证言，2012年1月28日10时许，其在家产下一名女婴，因为全家都想要一个男孩，于是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本屯的王五奶，问她知不知道哪家没有小孩想抱养，王五奶说有。1月29日早上天还没有亮，她就一个人来到家把小孩抱走了，后来她说小孩抱到贵州兴义市了，并给了其1200元现金作为做月子的营养费。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田某忠的供述，证实2012年正月初七（2012年1月29日），广西隆林藉自称“杨婷”（被告人杨盛芬）的女子跟一�男子（经公安民警出示辨认照片，该男子为被告人杨忠华），坐一辆面包车带一名女婴来到兴义市东正门其租住房找其，其以85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他们买下该女婴，买得该女婴后，山东德州那个绰号“大姐”的女子以9500元人民币的价格买走该女婴。
5、被告人杨秀林的供述，2012年农历正月初五，王石奶说本屯王红济的老婆王红奶生了一名女婴不想要，其就电话联系杨盛芬，第二天杨盛芬就来到寨上后山的公路边，其就把那名女婴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杨盛芬夫妇，杨盛芬当场付给其2000元人民币，其得到2000元后就把1200元付给王红济，还给王石奶200元的介绍费，20多天后杨盛芬才将余下的1500元付给其。并证实当时买婴儿的时候王红济的老婆和父母都在场。
6、被告人杨忠华的供述，2012年1月30日，其开摩托车拉妻子杨盛芬到猪场乡那岩村罗腊社路口处跟杨秀林买得一名女婴，然后一起将该女婴送到贵州兴义转卖给小田。
7、被告人杨盛芬的供述，2012年正月初八（2012年1月30日），其丈夫杨忠华开摩托车拉其到猪场乡那岩村跟杨秀林买一名女婴，用了3500元，买得后，其与丈夫杨忠华将该女婴带到贵州卖给小田得8500元。
九、2012年2月，被告人李昌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兴隆街“四大班子”楼下的鑫乐五金机电设备经营部，购买制作枪支的五金工具，并购买装修用射钉枪、射钉弹，后回家加工、改装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霰弹枪特征的枪支。2012年3月8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李昌有拐卖儿童嫌疑，在对被告人李昌进行传唤、调查时，依法从被告人李昌的家中查获并扣押枪支4支、弹药一批、制造枪支的设备一批。经鉴定，从被告人李昌处扣押的四支非法制造的枪支，均具有正常的射击性能，可�射相匹配的自制弹丸。所扣押的子弹为空包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枪支照片、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昌非法制造枪支及制枪工具的情况，被告人李昌对其非法制造的涉案枪支、制造枪支工具进行指认情况。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3月8日依法从被告人李昌住所扣押枪支4支，子弹31发，枪管18根，制造枪支工具、设备一批。
3、指认照片、指认笔录，被告人对其所自制枪支进行指认，对其所购买工具及制枪材料地点进行指认，证实被告人制造枪支的事实以及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兴隆街四大班子楼前五金店购买制枪工具及材料的事实。
4、证人杨寿昌的证言，2011年7月20日，其去猪场乡那绍街李昌家里煮饭菜吃。在李昌家里，见到他家里有一支枪，就问他这支枪能不能打？李昌说可以打，但只能打20至30�远的距离。并问李昌要那支枪去试打。并证实被告人李昌跟其讲，他会制造可以打子弹的枪。其就跟李昌讲“如果你制造得这种枪，我们就跟你买几支回去打鸟，周未我们也不回去休息了”。李昌听后，就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他制造得枪支了以后再联系。后来其听群众说李昌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还从他家里搜出4支枪，其就来向公安干警反映所知道的情况。
5、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刑）鉴（枪）字（2012）18、19、20、21号枪支、弹药检验鉴定书，百公（刑）检（理化）字（2012）09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昌处扣押的四支非法制造的枪支，经鉴定，均有正常的射击性能，具有杀伤力。所扣押的子弹为空包弹。
6、被告人李昌的供述，2012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对其进行传唤时，查获4支枪支，其中一支是同村“卫伯”屯的杨接济拿过来叫帮改装成可以打子弹的枪支的，但是还没有改装成功；有一支长砂枪是其已经制造成可以打铁砂子的砂枪；有两支可以打子弹的是猪场乡供电所工作人员叫帮他们制造的，但是还没有制造好，只是半成品；另外一支是其改造成可以打子弹的枪支，但是没有成功。同时还有31发子弹、1瓶铁砂子、各类枪管18根以及制造枪支工具一批。这些制造枪支的工具都是在隆林各族自治县五金店买的。
以上本案所认定事实，除证实单次作案的上述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盛芬、敖某、王师奶、王亚纷、李昌、何阿有、杨所奶、杨忠华、杨秀林、杨仁奶，以及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邓某、杨显兵、田某忠的辨认笔录，各被告人均能相互辨认出其同案人，以及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田某忠、杨显兵、邓某、杨光明等人。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田某忠、杨显兵、邓某也能辨认出向其出售婴儿的本案被告人。
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杨盛芬、敖某、王师奶、王亚纷、李昌、何阿有、杨所奶、杨忠华、杨秀林、杨仁奶的户籍情况，身份状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被抓获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盛芬、杨所奶、李昌、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敖某、杨仁奶、王亚纷、何阿有以出卖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结伙收买、接送、中转、贩卖婴儿给他人，侵害了被害儿童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经构成拐卖儿童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昌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改装、制造枪支四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昌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
被告人杨盛芬参与拐卖儿童作案七次，其作用是直接参与联系、收买、接送并将被拐婴儿带至贵州贩卖，在共同作案中较其余同案人所起作用更大，根据其参与拐卖儿童的次数、人数以及作案情节，被告人杨胜芬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盛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所奶属拐卖儿童三人以上，本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定罪量刑。但在其所参与的作案中，只是获知女婴的父母不想抚养女婴后，与女婴的父母或家人联系并购买，然后再联系同案人转卖，其作用仅是整个拐卖儿童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所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昌、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敖某、杨仁奶、王亚纷、何阿有在所参与的拐卖儿童犯罪中，并无明确的分工或指派，各被告人在所参与的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分别是介绍、中转、运输或协助等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敖某、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敖某、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李昌仅参与拐卖儿童一次，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李昌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能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盛芬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杨所奶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李昌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王师奶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五、被告人杨忠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杨秀林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敖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杨仁奶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王亚纷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何阿有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杨盛芬所获赃款人民币2398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杨所奶所获赃款人民币134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李昌所获赃款人民币22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王师奶所获赃款人民币45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五、被告人杨忠华所获赃款人民币7083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杨秀林所获赃款人民币72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七、被告人敖某所获赃款人民币3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八、被告人杨仁奶所缴纳赃款人民币24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十九、被告人王亚纷所缴纳赃款人民币22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十、被告人何阿有所缴纳赃款人民币15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忠华参与的两起案件只是接送杨盛芬到目的地，没有参与介绍、联系、收买、转卖等具体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轻微，是从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敖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敖某在2011年11月份，得知龙旗某、龙某某生育一女婴不想抚养，为获取介绍费，当王师奶给付其500元介绍费后只告诉龙旗某夫妇的住址，并未参与拐卖婴儿，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参与的2011年11月19日该起案件中，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的供述不符合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证据，原审法院已在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杨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忠华参与的两起案件只是接送杨盛芬到目的地，没有参与介绍、联系、收买、转卖等具体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是作用轻微，是从犯，其行为未造成成重后果，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经查，上诉人杨忠华两次与其妻子杨盛芬共同出资从其他同案人手中收买婴儿后，一起将婴儿卖给他人牟利，上诉人杨忠华实际参与了收买、转卖婴儿等具体犯罪活动。故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等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确认，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
上诉人敖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敖某在2011年11月份，得知龙旗某、龙某某生育一女婴不想抚养，为获取介绍费，当王师奶给付其500元介绍费后只告诉龙旗某夫妇的住址，并未参与拐卖婴儿，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参与2011年11月19日该起案件中，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的供述不符合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经查，上诉人敖某于2011年11月份，得知龙旗某、龙某某生育一女婴不想抚养后，便主动电话联系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购买该婴儿去贩卖，并从中获取500元的介绍费，该事实有证人龙旗某、龙某某的证言笔录、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的供述笔录在案证实，上诉人亦曾供认。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拐卖儿童罪，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收买、贩卖、接送或中转儿童的行为，只要实施其中一种行为的，即构成本罪。上诉人敖某以出卖为目的，叫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来购买该婴儿去贩卖，其行为属拐卖儿童的共犯，构成了拐卖儿童罪。上诉人敖某参与2011年11月19日该起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已予以确认，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同案人杨盛芬、王师奶的供述笔录是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制作，其内容客观真实，可作定案依据。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忠华、敖某、原审被告人杨盛芬、杨所奶、李昌、王师奶、杨秀林、杨仁奶、王亚纷、何阿有以出卖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结伙收买、接送、中转、贩卖婴儿给他人，侵害了儿童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拐卖儿童罪，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李昌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改装、制造枪支四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盛芬参与拐卖儿童作案七次，其直接参与联系、收买、接送并将被拐婴儿带至贵州贩卖，原审被告人杨胜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所奶拐卖儿童三人以上，本应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但其只是获知女婴的父母不想抚养女婴后，与女婴的父母或家人联系并购买，然后再联系同案人转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忠华、敖某、原审被告人李昌、王师奶、杨秀林、杨仁奶、王亚纷、何阿有所参与的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分别是介绍、中转、运输或协助等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忠华、敖某、原审被告人王师奶、杨忠华、杨秀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原审对上诉人杨忠华、敖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李昌仅参与拐卖儿童一次，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原审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对原审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李昌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亚纷、何阿有、杨仁奶能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量刑恰当。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定罪量刑准确、恰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周百川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丽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