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8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之贵，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勇，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坦，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叶红梅，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于良，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赖运南，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符之贵因与被上诉人陈加坦、谢于良及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人民法院（2013）龙交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必雄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詹晓黔、代理审判员王春芬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日21时10分，谢于良驾驶车牌号为琼C×××××号重型自卸货车超速从文昌市迈号镇往会文镇方向行驶，在该路段处超越同向一小车时，适遇对向行驶翁忠兴驾驶车牌号为琼C×××××号两轮摩托车上载陈加坦行驶至此，因谢于良驾车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翁忠兴、陈加坦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2）第01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于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翁忠兴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陈加坦于事故当日被送往文昌市人民医院治疗，2012年10月3日凌晨2时15分入住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全身多发骨折：1）左肱骨外髁开放性骨折；2）左股骨外侧髁开放性骨折；3）左腓骨折。2、腓总神经损伤？3、全身多放皮肤擦伤；4、脑震荡。海南省人民医院于当日对陈加坦进行伤口清创＋左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肱骨髁上开放性骨折中空钉固定术＋左膝部伤口封闭负压治疗术；2012年10月16日，进行左肱骨髁上开放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伤口感染＋左膝关节清创缝合封闭负压治疗术后伤口感染、清创缝合封闭负压治疗术；2012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16日、2012年12月4日分别行“左上肢清创缝合术，左膝部清创，左大腿内侧穿支血管蒂皮瓣＋前侧局部皮瓣修复术，供瓣区网状皮移植术，左大腿后侧取皮术”；“左膝部残余创面清创植皮术，左大腿后侧取皮术”及“左膝部创口清创，左大腿取皮术”。2012年12月17日陈加坦出院。2012年12月17日陈加坦再次入住海南省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2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24天。陈加坦出院后，于2013年3月2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于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7月27日期间共14次在定安县仙沟郑大锋骨伤科诊所就诊；于2013年4月29日在文昌市人民医院就诊；于2013年8月8日、2013年8月11日在文昌市文城镇卫生院就诊。上述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77204.64元＋1522.20元。陈加坦于2013年4月1日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休息营养护理期限鉴定，支出司法鉴定费1900元，经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省医鉴（2013）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陈加坦因车祸致左下肢皮肤瘢痕损伤形成十级伤残；左下肢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周围神经损伤也构成十级伤残；2、陈加坦后续治疗总费用共约需六万（60000.00）元；3、陈加坦“三期”分别评定为：休息期270日，营养90日，护理150日。
又查，陈加坦为农业家庭户口。谢于良系符之贵雇佣的司机，谢于良驾驶的琼C×××××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符之贵，该车在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支付给符之贵医疗费10000元和第三者商业险150000元。符之贵已向陈加坦支付医疗费172233.84元（包含保险公司的赔款8000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5000元，第三者险赔款750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3）龙交初字第320号翁忠兴一案中，原审法院认定翁忠兴的各项损失共计641988.4元（不含鉴定费19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的金额为21315.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金额为620673元。
陈加坦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谢于良、符之贵、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共同赔偿陈加坦医疗费8833元（共179104.64元，减去符之贵已付170271.64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误工费69920元、护理费16527.08元、交通费2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住宿费36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5470.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4102.48元。二、本案受理费由谢于良、符之贵、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一）事故责任认定。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2）第01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于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翁忠兴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的认定准确，应予采信，陈加坦乘坐翁忠兴的摩托车，陈加坦应无事故责任。
（二）对陈加坦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
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加坦提供医疗费用票据证明其共支出医疗费用179104.64（其中177204.64元属于医疗费用（不包括符之贵举证的文昌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1522.20元），1900元司法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不属于医疗费用，应予扣减），符之贵提供医疗费用票据证明已向陈加坦支付医疗费172233.84元（包括：文昌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1522.20元，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440元、住院收费170271.64元，上述费用包含保险公司理赔的交强险医疗费5000元，第三者险赔款75000元），文昌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1522.20未包括在陈加坦的主张范围之内，故陈加坦自己支出的医疗费用为6493元（177204.64-（172233.84-1522.20）］，陈加坦主张尚余8833元未获赔付，对超出部份，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2、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陈加坦仅提供文昌市昌骏钢材商行的证明，未能提供其它佐证，无法证明其工作情况及工资收入，对主张其工资收入每月4600元，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陈加坦为农业家庭户口，应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有关农、林、牧、渔业的标准：20926元／年计算误工损失；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做出的省医鉴（2013）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休息期270日，故陈加坦的误工费应为：20926元／年÷360天×270天=15697.5元，陈加坦主张误工费69920元，对于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做出的省医鉴（2013）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护理期150日，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00元／天×150天=15000元，陈加坦主张护理费16527.08元，对超出的数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4、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陈加坦称因就医支出交通费2292元，有汽车专用发票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加坦住院1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24天=6200元，陈加坦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住宿费。《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陈加坦提供了2013年4月29日在文昌市人民医院就诊的病历、注射药物执行单、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可以证明陈加坦于2013年4月29日至2013年5月2日期间在文昌市人民医院就医的事实。但陈加坦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无时间，无法证明与上述就医事实相关联，且陈加坦并非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产生的住宿费用。对陈加坦主张住宿费36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6、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加坦因事故构成三级伤残，经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做出的省医鉴（2013）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营养期90日，营养费为50元／天×90天=4500元，陈加坦主张营养费45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陈加坦为农村家庭户口，应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我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408元／年计算陈加坦的残疾赔偿金。陈加坦三处十级伤残，其定残之日于2013年4月15日，年龄为23周岁，其赔偿年限应确定为20年，伤残赔偿指数为20%，则陈加坦的残疾赔偿金为7408元／年×20年×20%=29632元。陈加坦主张伤残赔偿金15470.4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8、后续治疗费。《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陈加坦经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省医鉴（2013）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加陈加坦后续治疗总费用共约需60000元，陈加坦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事故造成陈加坦三处十级伤残，伤残给陈加坦带来精神痛苦，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陈加坦精神上的补偿。但陈加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10、鉴定费。陈加坦提供了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收据证明鉴定费支出19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以上医疗费6493元、误工费15697.5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2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5470.4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人民币132552.9元。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三款的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误工费15697.5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2292元、残疾赔偿金1547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53459.9元；属于医疗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6493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77193元；鉴定费19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
（四）民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陈加坦及翁忠兴两人受伤，二人的各项损失之和已超过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应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琼C×××××号车辆在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应对其承保的琼C×××××号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已经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符之贵100**元，符之贵已将其中5000元赔偿给陈加坦，另外5000元赔偿给翁忠兴，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的赔付义务已履行完毕。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应赔偿陈加坦：{53459.9元÷（53459.9元＋620673元）}×110000=8723.18元。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为：130652.9元-8723.18元=121929.72元。琼C×××××号车辆在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后，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向符之贵直接赔付150000元，该款应予以扣减，故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尚需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陈加坦的金额为{121929.72元÷（121929.72元＋540711.58元）}×150000=27600.84元。
符之贵为琼C×××××号车辆的所有人，谢于良为符之贵雇佣的员工，谢于良因重大过失造成此次交通事故，依据《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符之贵与谢于良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陈加坦超出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部分的赔偿款为96228.88元（130652.9元-8723.18元-27600.84元＋1900），应由谢于良、符之贵共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陈加坦人民币36324.02元；二、限谢于良、符之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加坦人民币96228.88元；三、驳回陈加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2元，由陈加坦负担1327元，由谢于良、符之贵负担2855元。
符之贵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次交通事故是汽车司机谢于良的个人行为造成的，其应承担全部责任，与符之贵无关，符之贵作为车主并未参与驾驶，与事故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符之贵诉讼请求：1、改判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3）龙交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谢于良赔偿陈加坦人民币96228.88元；2、改判符之贵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谢于良、陈加坦承担。
陈加坦针对符之贵的上诉理由，答辩称：符之贵以自己并未参与驾驶、与事故无关为由主张自己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是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的。符之贵作为雇主，应当对雇工谢于良在工作时致人损害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符之贵的无理上诉。
谢于良针对符之贵的上诉理由，答辩称：该事故并不是谢于良自己造成的，其中也有翁忠兴和陈加坦的责任。符之贵是雇主，自己只是帮其开车的，事故的责任不应由谢于良全部承担。
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书面陈述意见：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承保了琼C×××××车的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案中，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5万元，因此，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的赔偿限额只有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和商业三者险15万元。在原审判决中，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的剩余赔偿限额已被判满，天安保险海南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只能以保险赔偿限额为限。请法庭充分考虑并采纳，依法做出公正判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是，符之贵应否承担陈加坦因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害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涉案的琼c19079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符之贵，谢于良系符之贵雇佣的司机。谢于良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于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谢于良超速行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重大过失行为，致使陈加坦的身体遭受到损害，造成其经济损失，作为雇员的谢于良和作为雇主的符之贵，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谢于良和符之贵共同赔偿陈加坦的损失并无不当。符之贵关于本次交通事故是谢于良个人行为造成的，与其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364元，由上诉人符之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必雄
审 判 员 詹晓黔
代理审判员 王春芬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韦佳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