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民一终字第001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中山西路1号金洋帆大厦二楼，组织机构代码73638339-0。
负责人：张文新，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金华，江西东方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之贤，男，1958年3月15日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素芹，女，1962年11月13日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景扬。
法定代理人:杨俊，女，1991年4月22日生，汉族,淮南天擎服饰有限公司员工，系尹景扬母亲。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庞实，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垒，男，1989年1月23日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高皇镇淮上村，组织机构代码66621269-1。
法定代表人：刘士珍，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静，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饶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的（2013）大民一初字第00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保上饶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金华，被上诉人尹之贤、杨素芹、被上诉人尹景扬的法定代理人杨俊及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庞实，被上诉人魏垒，被上诉人淮南南乡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乡子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静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太保上饶支公司的负责人张文新，被上诉人南乡子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士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原审诉称：2012年8月24日22时20分，魏垒驾驶皖04/72765号北京变型拖拉机，沿上曹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5KM+900M路段，在超越同方向前方正在行驶的马良驾驶的皖D260**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时，向左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尹学满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尹学满和摩托车乘坐人杨俊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尹学满后经淮南东方医院集团肿瘤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50分死亡。2012年8月31日，该起交通事故经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通大队认定：魏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魏垒、南乡子运输公司分别系肇事车辆皖04/72765号北京牌变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和挂户单位，该车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现起诉请求各被告赔偿医疗费1279.94元、丧葬费20320元、死亡赔偿金372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896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车损2000元、办理丧葬期间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100元，合计567715.94元；各被告负担诉讼费用。
魏垒原审辩称：魏垒在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起诉前已与其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魏垒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南乡子运输公司原审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肇事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与本公司行驶证登记的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不一致，肇事车辆不是在本公司登记的车辆，本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由交通事故刑事案件引起的，应适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本案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与车主分担。
太保上饶支公司原审辩称：魏垒驾驶的肇事车辆未在本公司投保，保险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诉请过高，具体在举证质证中阐述。
原审查明：2012年8月24日22时20分，魏垒驾驶皖04/72765号北京变型拖拉机（车架号LVBL3PBB98X105072，发动机号1507165****，红色），沿上曹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5KM+900M路段，在超越同方向前方正在行驶的马良驾驶的皖D260**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时，向左越过道路中心线，先与相对方向尹学满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云路牌摩托车相撞，后在右驾方向避让摩托车的过程中又与马良驾驶的皖D260**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刮撞，造成尹学满、摩托车乘车人杨俊不同程度受伤及摩托车损坏。尹学满后经淮南东方医院集团肿瘤医院抢救无效于事发当日23时50分死亡。2012年8月31日，该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魏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尹之贤、杨素芹、杨俊、尹景扬分别系尹学满父母、配偶、儿子。尹学满从2009年6月起至2012年8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市相城区蠡口唯美一格家具厂工作、居住。2013年2月1日，尹之贤、杨素芹、杨俊、尹景扬与魏垒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魏垒除将肇事车辆抵偿给尹之贤、杨素芹、杨俊、尹景扬外，又赔偿尹之贤、杨素芹、杨俊、尹景扬235000元，双方并约定魏垒在履行完赔款后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赔偿责任。2012年3月，魏垒从洪笑笑处购买了鲁16／H35**号拖拉机（车架号X105072，发动机号J657201），后魏垒通过保险代理点办理了该车在南乡子运输公司的挂户手续和在太保上饶支公司的投保手续（交强险保额122000元，保单号为ANACA35CTP12B008962A，保费1850元；第三者商业险保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费3882.40元；保险期限自2012年3月13日00时起至2013年3月12日24时止），保险代理点办理好车辆挂户手续和投保手续后将车辆的行驶证和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保单交给魏垒。南乡子运输公司是北京变型拖拉机（车架号LVBDCPFA36W305664，发动机号00315781，蓝色）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的投保信息显示为：投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期限自2012年3月13日00时起至2013年3月12日24时止，保单号为ANACA35CTP12B008962A。
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魏垒驾驶机动车将尹学满撞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并将尹学满驾驶的摩托车撞坏，交警部门认定魏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此予以确认。本起事故因尹学满死亡造成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损失有：1、医疗费：1279.94元；2、丧葬费：20320元（40640元÷12个月×6个月）；3、死亡赔偿金：尹学满从2009年6月起至2012年8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市相城区蠡口唯美一格家具厂工作、居住，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72120元（18606元×20年）；尹景扬现已年满2周岁，尹景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4448元[（5556元×（18-2）年×÷2人）]。根据相关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本案死亡赔偿金为416568元（372120元+44448元）；4、精神抚慰金：结合事故责任和损害后果等具体情况，精神抚慰金以70000元为宜；5、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酌定为300元；6、车损酌定为1000元；上述损失合计509467.94元。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要求赔偿办理丧事期间的住宿费、误工费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魏垒通过保险代理点为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太保上饶支公司收取了保费并出具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单，保险合同由此成立、有效，为此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事故后，太保上饶支公司依法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上述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魏垒进行赔偿，南乡子运输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户单位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魏垒举证证实其在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起诉前除将肇事车辆抵给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杨俊外，并赔偿235000元，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予以认可，对此予以确认。因魏垒已赔偿的数额大于其在本案中应赔偿的数额97188元[20320元+300元+（416568元-340000元）]，故本案中魏垒、南乡子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要求魏垒、南乡子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魏垒提出的在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起诉前其已与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达成赔偿协议，在履行完毕赔偿协议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该协议是双方笼统地达成的一次性赔偿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约定魏垒在履行完毕协议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南乡子运输公司提出的肇事车辆不是在该公司挂户的车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审查，魏垒持有的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南乡子运输公司，应认定南乡子运输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挂户单位，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太保上饶支公司提出的魏垒驾驶的肇事车辆不是其在保险公司投保的车辆，保险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意见，经审查，魏垒从洪笑笑处购买鲁16/H3548号车辆后通过保险代理点办理了该车在南乡子运输公司的挂户手续，后保险代理点就以挂户后的车辆皖04/72765号名义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办理了投保手续。据此，魏垒驾驶的肇事车辆套用了南乡子运输公司车辆皖04/72765号车的号牌及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办理了投保手续，应认定魏垒驾驶的肇事车辆就是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的车辆，太保上饶支公司在办理投保手续时没有尽到严格审查投保车辆是否为套牌车辆的义务而为魏垒承保并为其出具保单，且未在保单“特别约定”栏对套牌车辆是否免责予以明确说明，魏垒作为投保人向太保上饶支公司交纳了保费，就依法享有对保险车辆的保险利益，太保上饶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南乡子运输公司、太保上饶支公司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医疗费1279.94元、死亡赔偿金40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车损1000元，合计112279.94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死亡赔偿金300000元，以上合计412279.94元；二、驳回原告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77元，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负担199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负担748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费用，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已垫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
宣判后，太保上饶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中肇事车辆的车辆识别代码与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投保车辆的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肇事车辆不是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的车辆。虽然，肇事车辆套用了投保车辆的牌照，但并不意味肇事车辆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投保；2、太保上饶支公司的审查义务是魏垒投保时所提供的行驶证是否真实，没有审查魏垒驾驶的车辆是否套牌的权力和能力。太保上饶支公司已尽到审查义务，原判认为太保上饶支公司未尽到严格审查投保车辆是否为套牌车辆的义务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太保上饶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答辩称：1、车辆识别代码出现差别，时间可能在投保前，或者投保后，原因多种多样，这是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保险合同有效成立后，保险人应履行相应的保险义务。魏垒在太保上饶支公司购买的保险正是为肇事车辆所投保险；2、太保上饶支公司在办理投保手续时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保险合同有效成立后，其应当承担保险责任。
魏垒答辩称：无答辩意见。
南乡子运输公司答辩称：保险合同成立，原判正确。但原判认定涉案车辆为南乡子运输公司挂靠车辆错误。
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中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所举的证据一、三、四、五、六、八、九、十，魏垒所举的证据二，原审法院调取的第（二）组证据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中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所举的证据二、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份证据能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魏垒承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为悬挂皖04/72765号牌的北京牌变型拖拉机，车架号为LVBL3PBB98X105072，发动机号为1507165****；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所举的证据七及魏垒所举的证据二、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3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车辆是号牌为皖04/72765，车架号为LVBDCPFA36W305664，发动机号为00315781的变型拖拉机，被保险人为魏垒，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3月13日0时起至2013年3月12日24时止;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第（一）组证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3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车辆是号牌为皖04/72765，车架号为LVBDCPFA36W305664，发动机号为00315781的变型拖拉机，被保险人为魏垒，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3月13日0时起至2013年3月12日24时止。魏垒驾驶的肇事车辆为红色，车架号为LVBL3PBB98X105072，发动机号为1507165****，悬挂的号牌为皖04/72765。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8月24日22时20分，魏垒驾驶悬挂号牌为皖04/72765的北京变型拖拉机（车架号LVBL3PBB98X105072，发动机号1507165****，红色），沿上曹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5KM+900M路段，在超越同方向前方正在行驶的马良驾驶的皖D260**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时，向左越过道路中心线，先与相对方向尹学满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云路牌摩托车相撞，后在右驾方向避让摩托车的过程中又与马良驾驶的皖D260**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刮撞，造成尹学满、摩托车乘车人杨俊不同程度受伤及摩托车损坏。尹学满后经淮南东方医院集团肿瘤医院抢救无效于事发当日23时50分死亡。2012年8月31日，该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魏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分别系尹学满父母、儿子。尹学满从2009年6月起至2012年8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市相城区蠡口唯美一格家具厂工作。2013年2月1日，尹之贤、杨素芹、杨俊、尹景扬（受害方）与魏垒（肇事方）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约定：肇事方将自已所有的车辆抵偿给受害方，车辆价格以售出的价格为准，另外再一次性赔偿受害方各项经济损失23.50万元（已支付4.5万元）整。肇事方履行赔偿款后，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赔偿责任。协议达成后，魏垒履行了协议约定的赔偿义务。
另查明：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3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车辆是号牌为皖04/72765，车架号为LVBDCPFA36W305664，发动机号为00315781的变型拖拉机，颜色为蓝色，被保险人为魏垒，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3月13日0时起至2013年3月12日24时止，该车的所有人系南乡子运输公司。
本案争议焦点：涉案的肇事车辆是否在太保上饶支公司进行了投保，太保上饶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肇事车辆的车架号与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投保的车辆车架号明显不符，两车的外形也明显不一致。经查，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办理投保手续的保单虽然载明被保险人是魏垒，但保单中载明的被保险机动车是号牌为皖04/72765，车架号为LVBDCPFA36W305664，发动机号为00315781的蓝色变型拖拉机。而本案中的肇事车辆是悬挂号牌为皖04/72765，车架号为LVBL3PBB98X105072，发动机号为1507165****的红色变型拖拉机。庭审中，魏垒也认可其所有的机动车是从他人手中购买的号牌为鲁16/H3548的变型拖拉机，即本案的肇事车辆，后在使用过程中悬挂了皖04/72765号车的号牌。因此，涉案的肇事车辆并未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进行投保。原判以魏垒套用了南乡子运输公司皖04/72765号车的号牌、车架号及发动机号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办理了投保手续为由，认定肇事车辆即是在太保上饶支公司投保的车辆，缺乏事实依据。太保上饶支公司上诉认为本案肇事车辆不是投保车辆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而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并未在太保上饶支公司处办理投保手续。在投保人已提交车辆行驶证给保险公司进行审查的情况下，作为保险人，太保上饶支公司无法审查投保车辆是否为套牌车辆。因此，原判认为太保上饶支公司未尽到严格审查投保车辆是否为套牌车辆的义务，缺乏法律依据。太保上饶支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已与魏垒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该协议在未经法定程序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之前，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本案中魏垒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基于此，南乡子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太保上饶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一初字第0056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尹之贤、杨素芹、尹景扬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77元，均由魏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永
审 判 员 胡 伟
代理审判员 海 涵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焦波（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