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三民终字第000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负责人玄红玉，经理。委托代理人毛新远，男，汉族，1960年9月14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法务部主管，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代理人艾克热木·艾肯，男，维吾尔族，1990年8月14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加兴，男，汉族，1969年5月10日出生，无业，住四川省西充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守玉（被上诉人赵加兴之妻），女，汉族，1968年9月20日出生，无业，住址同上。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武锋，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赵光敏，男，汉族，1968年7月2日出生，图木舒克市裕强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麦盖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宇（被上诉人张磊之子），男，汉族，2009年8月14日出生，学龄前儿童，住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理人张磊，男，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2014）图民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新远、艾克热木·艾肯，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的委托代理人刘武锋、赵光敏，被上诉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日凌晨2时55分许，原告张磊驾驶一辆车牌为新Q342**号东风牌中型自卸货车，在第三师四十八团电力公司前由南向北行驶时，受害人赵小源要求下车如厕。原告张磊减速停车、尚未停稳时，赵小源下车并摔倒，后被该货车右后轮压伤双腿，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图木舒克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进行了勘验调查，并于2014年4月22日出具一份事故证明。另查明，新Q342**号东风牌中型自卸货车的发动机号为JEAE1D02489，车架号为LGAX2CA37D2333693，在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赵小源有过错，故推定原告张磊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为事故车辆的被保险人，而原告未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应视为原告放弃了部分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经查，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而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并未将保险车辆上的其他人员排除在“第三者”的范围之外，况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赵小源已处于车下，故基于受害人赵小源死亡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赵加兴等应获赔偿的范围和标准：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凭据，确定为247.90元。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赵小源虽系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生前在四川省西充县工作达一年以上，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确定为562760元。3.丧葬费，确定为22021.5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110292元。5.参加丧葬人员的误工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按三人三日计算为1086.03元。6.交通费，按照实际发生，填平损失的原则，确定为2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地司法实践，确定为1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09207.43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赵加兴等赔偿。对于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告张磊自行承担。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10247.90元；二、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加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00000元；三、驳回原告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4元，由原告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负担99元，被告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负担9805元。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侵权纠纷，被上诉人张磊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其诉讼地位应为被告，而非原告。一审法院受理并审理其作为原告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是错误的。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结合本案，受害人赵小源的身份为本车人员，不能转换为第三者，故受害人赵小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3.《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受害人赵小源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张磊的妻子，虽因交通事故死亡，但保险公司有权拒绝赔偿。4.被上诉人一审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只是对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作出了阐述，并没有对事故的责任问题进行表述。一审法院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认定驾驶人张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受害人赵小源作为一名成年人，对于车辆未停稳情况下下车可能造成的危险是可以预知的。因其存在明显过失，故对其死亡事故应自负50%的责任。此外，本案被保险车辆严重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增加免赔率10%。5.一审对于受害人赵小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计算标准有误。赵小源为农村居民，故应按其户口所在地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核算赔偿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赵加兴等辩称，1.答辩人为受害人赵小源的近亲属，在赵小源因交通事故死亡后，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请求赔偿保险金。故答辩人张磊以原告身份起诉，要求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而非侵权责任，诉讼主体是适格的。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以外的，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据此，关于“第三者”和“车上人员”的认定，应以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被保险车辆之上为判断依据，二者可能因特定时空的变化而发生转化。结合本案，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受害人赵小源为车上人员，但其下车摔倒至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身处肇事机车之下，其已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故本起交通事故属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3.《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关于责任免除的条款，属格式条款，未交答辩人张磊签字确认，也未向其告知，故就该免责条款应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者的解释，本案不属保险公司应当免责的情形。4.受害人赵小源就本案交通事故无任何过错，不应减轻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并且事故车辆超载与赵小源死亡也无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关于增加免赔率10%的主张缺乏依据。5.答辩人一审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赵小源在四川省西充县工作多年，故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的起诉，按照2013年度兵团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为证实其上诉主张，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两份，用以证明保险责任范围、责任免除事由以及关于责任免除部分的文字均采用黑色字体，保险人已尽提示义务的事实。2.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影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保险人已详细介绍和提供了保险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明确说明，投保人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在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条款的情况下在投保人处签章确认以及涉案车辆的核定载质量为4990千克的事实。被上诉人赵加兴等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事实上，上诉人未向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和张磊提供过保险条款，而且商业三者险有关免责事项的内容存在歧义，也有违法律禁止性规定，就本案而言并不具有适用性。对证据2中有关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反映的涉案车辆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保险关系的事实也无异议，但对两份投保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未对保险人免责条款进行说明和提示，也无实际车主张磊的签字确认，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为保险人提供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统一格式条款，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均为影印件，不符合书证的形式要件，但因被上诉人赵加兴等对被挂靠单位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和保险关系成立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两份投保单中与涉案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内容一致的部分，以及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5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24日24时止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两份投保单中有关投保人声明栏中的投保人盖章部分，因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上诉人未能进一步提交原件与该影印件进行核对，真实性难以认定，不符合证据采信标准，故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除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涉案新Q342**号东风牌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上诉人张磊。该车挂靠于阿克苏建源货运有限公司疏勒县分公司运营。2014年3月24日，该公司作为投保人，为该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3月25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24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部分的文字采用了黑色字体。该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二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还查明，2014年4月2日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张磊将受害人赵小源送往第三师四十八团医院救治。该院诊断为：双下肢开放性、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失血性休克。该院在对伤口进行清洗、包扎的同时给予吸氧、静点等治疗措施，但鉴于医疗条件有限，遂建议就近转院至巴楚县人民医院。转院途中，赵小源死亡。被上诉人张磊支付医疗费247.90元。再查明，涉案新Q342**号东风牌货车自重6735千克，核定载质量4990千克。据图木舒克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赵小源死于该起交通事故；事故当天，涉案车辆装载石子后毛重为32040千克。赵小源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西充县太平镇麻树沟村，但常年在城镇务工。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分别系受害人赵小源的父母、丈夫和儿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二、受害人赵小源是否属保险合同“第三者”的问题；三、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应否免责的问题；四、本案应适用的赔偿标准和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受害人赵小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未起诉直接侵权人和涉案车辆的被挂靠单位，而仅将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列为被告，要求其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应当认定本案是基于涉案车辆与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关系而提起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保险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张磊作为原告起诉，诉讼主体适格。一审将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存在错误，应予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可见，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第三者的范围是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结合本案，受害人赵小源并非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被保险人，虽原为车上人员，但其在下车后，已转换为车下人员；并且其下车在前，事故发生在后，事故发生时已完全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故应当认定其具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所确定的“第三者”身份。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虽将责任免除部分的文字采用黑色字体作出提示，但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为影印件，未提交原件与之核对，本院无法确认投保人签章的真实性，应认定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其次，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为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有关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规定，系免除保险人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受益人依法享有权利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属无效。再者，根据三者险设立的初衷、投保人分散风险的投保目的，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的家庭成员作为受害人和与驾驶人无亲属关系的其他第三者并无本质不同，并且受害人赵小源的死亡已被公安机关认定为交通事故，并不存在保险人设立该条款拟防范的道德风险问题。据此，上诉人主张免责，缺乏法律依据，同时也有违公平原则。关于争议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再单列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赔偿项目。经查，受害人赵小源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就高不就低”的赔偿原则，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经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573052元（23138元／年×20年＋16968元／年×13年÷2）、丧葬费为22021.50元（44043元／年÷2）。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核定的医疗费247.90元、参加丧葬人员的误工费1086.03元、交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合计609207.43元。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从本起交通事故的起因分析，被上诉人张磊违章超载驾车，行驶中未尽谨慎、注意及提示义务，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赵小源作为乘坐人，在机动车尚未停稳时自行打开车门下车，对导致事故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比较张磊与赵小源的过错大小以及与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分析，应以7：3划分责任为宜。因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关于违反安全装载，增加免赔率10%的规定，也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该增加免赔率问题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就本案不具有适用性。因受害人的近亲属享有要求保险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故结合赵加兴等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247.9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损失349271.67元［（609207.43元－110247.90元）×70%］。一审法院未按当事人行使的诉讼选择权予以判决，存在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库车支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张磊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保险公司应予免责、应增加免赔率10%以及原审核定的赔偿标准有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其关于受害人赵小源存有过错，也应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2014）图民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247.90元；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参加丧葬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49271.67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负担7456元，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负担2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负担7456元，被上诉人赵加兴、刘守玉、张磊、张宇负担2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洋审判员 麦麦提艾力·艾则孜审判员 褚       彩       霞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刘       廷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