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24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沈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住河南省沈丘县。
诉讼代理人李军旗，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因本案行为于2016年4月9日被沈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间因涉嫌犯妨碍公务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1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永刚，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公诉刑诉〔2016〕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磊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超、韩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军旗、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李永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9日12时30分许，沈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城管中队在沈丘县西环路与项界路交叉口执勤疏导交通，被告人李磊无证驾驶无号牌五征牌三轮车行驶至交叉路口时，不服从疏导交通的协警曹某的指挥，加速行驶，三轮车左侧车身挂住曹某的衣服后，李磊仍不停车，将曹某拖出100多米，后曹某被拖挂摔倒，其胯部被三轮车左侧车轮碾压受伤。经法医鉴定曹某损伤为轻伤一级。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磊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诉称，被告人李磊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轻伤一级损伤，在沈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0天，花费医疗费用78509.90元，至今尚未完全康复。被告人李磊不但拒不赔偿，至今没有支付分文医疗费用，而且态度极其恶劣，李磊本人及李磊家人至今没有主动出面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人表达任何歉意。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磊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李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0万元。
被告人李磊辩称不应给其定故意伤害罪，其开车没有故意撞曹某。曹某在那疏导交通，其拐过弯后正常行驶，曹某撵上来左手抓着方向盘，右手抓着其衣服，说其不停车就上他的车，档位没有摘掉曹某就从车上掉下去了。他当时就停车，见曹某在地上趴着，有人说交警受伤了。
辩护人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李磊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被告人李磊第一次供述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明知对被害人造成伤害而为之，该供述属孤证，不能对被告人定罪；控方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希望对被告人李磊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9日12时30分许，沈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城管中队民警在沈丘县西环路与项界路交叉口执勤，被告人李磊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的正三轮型五征牌五轮汽车行驶至该交叉路口时，不服从执勤协警曹某的指挥，在曹某示意其停车、追赶其车辆、采取措施要求其停车的情况下，行驶100余米拒不停车，并将曹某致伤，造成曹某右侧耻骨上下支、左侧髂骨、左侧骶骨及L5左侧横突骨折，阴囊创口。经法医鉴定，曹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事发后，曹某被送入沈丘县人民医院治疗。沈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显示，曹某于2016年4月9日入院治疗，2016年11月5日出院，住院天数210天，支付医疗费78509.9元。但根据曹某提交的病案记载，医嘱记录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2）被告人李磊供述
（2016年4月9日供述）我驾驶的我自己的五征牌五轮汽车，没有办理入户手续，我刚买了有两个月。我没有驾驶证。我车上拉的木板，约有3吨多重。发生事故时车上就我自己。2016年4月9日12时30分许，我驾驶五征牌五轮汽车沿沈丘县城西环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项界路十字路口时，看到有个交警巡逻车在公路的路边停着，当时有四个执勤民警在那执勤，有个民警伸手示意我停车接受检查，我由于没有驾驶证，也没牌子，有点害怕，我没停车，就向左拐弯了，在这时有个交警抓住我方向盘告诉我停车接受检查，由于我的速度快，交警步行跟不上，把他拖倒了，我当时就停车了，下车以后看他受伤了，我就打了“120”，救护车赶到后把那名交警送到医院去了。我没有报警。我当时的速度约有30码，用的4档位。（车把那名交警拖了）约100米，我车栏板部位碰住的对方，拐过十字路口后，在公路的北侧刮碰住的。（交警示意停车接受检查驾车跑）我认识到自己不对了。当时的视线很好。把交警碰伤了，我愿意给他拿医疗费治疗。
（2016年4月18日供述）那天中午我开五征牌五轮汽车沿沈丘县城西环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项界路十字路口时，看到有个交警伸手示意我停车接受检查，我由于没有驾驶证，也没有牌子，有点害怕，我没有停车就向左拐弯向西行驶，那个交警就跑着追我的车，并喊“你停车，你停车！”，还说你不停车我就跳你车上。这时我就去档，档位摘不掉，档位在我右边，交警这时就左手抓着方向盘，右手抓着我左边肩膀上的衣服，往我车上跳。我的车当时行驶在路中间，对面来一辆小车，我就两手一起打方向往北打，避开小车，这时挡还没有摘掉。向北打方向时民警从我车上掉下去了，我就拉手刹和油门控制器，车就熄火停下了，我就下车打“120”，那个民警就从路中间自己滚着到路南边，后来“120”车来就送医院了。从交警追我到从我车上掉下来就20米左右。交警从车上掉下来后，我车没有撞着交警，我车没有碰着他。
（2016年4月22日供述）：交警的伤是因为我造成的。
（当庭供述）我开车，没有故意撞曹某。曹某从交警车上一下来就向我摆手，示意我停车，我没有停车，当时对面来车了，我没有办法停车，我与对面车破开后没有停车，一直在行驶中，曹某撵我的车说“你不停车，我就上你的车”，曹某左脚在车上，右脚蹬我的车蹬跐了，曹某抓着方向盘，对面来车了，我往右打方向盘，曹某就掉下去了。从曹某撵我的车到曹某撵上，我的车行驶100多米。我车上装的板子，不可能挂着曹某，没有车帮。我的车刹车性能好，我想走才没有刹车，这100多米我没有刹车。我拐弯之前看见曹某在右边向我摆手，曹某撵我的车时在左边，拐弯后我没有看见曹某。行驶中曹某大概在我车上一分钟，在此期间曹某说让我停车了，我没有停。
（2）被害人曹某陈述
（2016年4月12日陈述）2016年4月9日12时30分许，在县城西环路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就是我。当时我和李某、豆某顺、孙某在风华学校十字路口执勤，我们四个都穿反光背心啦。撞住我的那辆车是沿县城西环路由南向北行驶，我伸手示意让对方车辆停车时，车离我大概有100米远。2016年4月9日11时许，城管中队接110指挥中心指示，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堵车，领导安排我们四个人到堵车点疏导交通。大概12时30分许，堵车才疏通，从县城西环路由南向北行驶过来一辆拉板子的三轮汽车，离我有100米远距离我就伸手示意车辆停下，让行人先行，三轮汽车停了一下又继续前行到我跟前，我喊驾驶员让车停下，他还没停车。这时三轮汽车的左侧上车的门把手部位挂住我穿的反光背心，三轮汽车挂着我的反光背心带着我跑，向西拐弯后又把我拉了有100米左右，跟不上汽车的速度，把我挂倒了，汽车的左后轮从我身上压过后又向前行驶有30米才停下，这时他们三个人到我跟前跟我说说话，不让我睡着，孙某打“120”急救电话，把我送到医院。对方车辆在路中心右侧偏中间一点挂倒的我，当时视线好。
（2016年4月19日陈述）2016年4月9日11时许，城管中队接“110”指挥中心指示，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堵车，领导安排我们四人到堵车地点疏导交通。大概12时许，堵车才疏通，从县城西环路由南向北行驶过来一辆拉板子的三轮汽车，离我有100的距离我就伸手示意车辆停下，他减速了但是没有停下来，嘴里还说着他没有离合，然后打方向绕过我左拐向西行驶，然后减速了。我就小跑上去在他的左边跟他说：“你没看见其他车吗？”，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离合”，他就开始加速，我想躲没有躲开，车的左侧不知道什么东西挂住我的反光背心和里面穿的警服的肩章，后来把肩章挂碎了，我就下意识地跟着他跑，一直喊让他先停车，他一直说他没有离合，我就用右手抓着他的车帮，左手抓了一下他的车帮，车速太快，我的左手放开了。右手抓着他的车帮大概跑了100多米，具体多远我记不清了，我被他的车拖倒了，倒的时候我的脸朝下，双手抱头，头朝西南方向，脚朝东北方向，他的车的左侧轮子从我的身上压过去了，具体是前轮、后轮，还是两个轮子都压了，我记不清楚了。车轮从我身上压过去以后，我的身体向南转动，头朝南，脚朝北，脸朝下趴在地上。那个五轮车压过我以后继续加速往前走，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听见路北卖甘蔗的一个男的喊那个五轮车，说“拦住他，拦住他”，最后那个五轮车才被我的同事和过路的人拦下，俺同事打的“120”把我送到医院的。被五轮车挂着的时候，当时我心里可紧张，没有跟他说挂着我，但我跟他说让他停车了，他没有停。我右手扒他车帮的时候，他用左手推我的手，但没有推掉。我确定没有抓五轮车的方向盘，当时没有抓司机的身体。我拦截车时穿了反光背心，并且打手势示意他停车。在场人有当时和我一起执勤的同事李某、豆某、孙某，还有风华学校路口东北角卖水的老太太、西北角两家卖甘蔗的，我摔倒以后有个80多岁老头骑个自行车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睡。我拉他车时没有往他车上蹦，也没有说过要往他车上蹦。
（2）证人证言
（2）李某证言
1、发生交通事故时我在警车上坐着，受伤者叫曹某，我和曹某、豆某、孙某四个人在风华学校路口执勤，我们四个人都穿反光背心了。2016年4月9日11时30分许，“110”指挥中心给城管中队打电话，说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堵车非常严重，领导安排我们四个人去疏导交通。到12时30分许，我上车上喝水，有人喊出事了，孙某就开着车过去看看，到现场就看见曹某躺在地上，有一辆拉板子的五个轮子的汽车停在路的北边，头朝西，我就到曹某跟前，听曹某喊疼，满头大汗，然后我就让队员打“120”急救电话，大概有十分钟，“120”急救车到后将曹某送到医院。当时曹某和我们三个离的大概有五十米远。听见喊声后，我们三个开车去查看时我看见五轮汽车还没停，曹某被五轮汽车的左后轮子压过去后，前行的有三十米才停下。五轮汽车从县城西环路行驶到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向西拐弯，在项界路中心线位置压住曹某的，当时视线好。
2、曹某去拦车时我在风华学校路口桥头的警车里喝水，其他人都在路上指挥交通，豆某和孙某应该离警车不远。执行这次任务是接110指派，队长刘涛安排我们去的。当时我在警车上坐着，孙某到警车上说出事了，就拉着我和豆某一块儿开着警车到曹某受伤的地方。到那后看见曹某已经在地上趴着，裤子已经破了，地上还有一滩血，那个大篷车就在曹某的西边三四十米的位置，路北停着，车头朝西，孙某就打“120”，我们把曹某送到医院了。当时在场人有我、孙某、豆某，好多路人，还有旁边摆摊的，我都不认识。
（2）豆某证言
2016年4月9日12时30分许，在县城西环路风华学校十字路口发生的交通事故的伤者曹某跟我和李某、孙某在一起执勤，我们四个人都穿着反光背心。2016年4月9日11时许，接“110”指挥中心指示，北郊乡小店三月三庙会人流量大，造成严重堵车，让我们四个人到县城西环路风华学校十字路口疏导交通。到12时30分许，我听见有人喊出事，孙某开着车拉着李某和我从十字路口向西去追赶，我看见五轮汽车把曹某挂倒，然后汽车的左后轮子又压过曹某的身子向前行驶的有三十米左右才停下，我们将司机控制住，孙某打“120”急救电话，等的有十分钟左右，“120”急救车把曹某送到县人民医院。（压住曹某身子的）是一辆五个轮子的三轮汽车。当时路上视线很好。
（2）孙某证言
2016年4月9日我们中队在北关十字路口正常执勤，九点多接110指派去西环路风华学校路口疏导交通。曹某、豆某、李某和我去的风华学校路口。我们在疏导交通时，有一辆大篷车没有听从指挥，曹某去制止，三轮大篷车将曹某压倒了，具体为什么曹某去追那辆三轮车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在路北侧，当时车比较多，我们分开了，曹某自己在南北路口那里。
（2）高某证言
2016年4月9日中午12时左右我在旁边卖水果，拖挂交警时，我在给人家削水果，听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喊碰着交警了，我就过去看，当时我的摊在路北边，交警躺在我摊子的西边20米左右的电线杆旁边的路中间，大篷车在交警的西北边停着，我往交警身边走时，交警正躺在地上，自己向南翻滚，我过去后有好多车在那停着看，过一会儿“120”车来了，我就帮忙把交警抬车上了。当时交警身上有伤没有我没有敢看，也不知道，就是地上有一滩血。我没有看见大篷车是怎么拖挂交警的，我过去时交警已经在地上躺着了。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
现场图显示，项界路路宽9米，自沈丘县城西环路与项界路交叉口西边沿向西35.5米、路沿南侧0.9米处有一监控杆，在监控杆向西69.70米、项界路南边沿北侧路面有一0.20mX0.20m血迹。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
证明发案现场的位置等情况。
六、视听资料
（一）肇事车辆照片
照片显示肇事车辆未悬挂号牌，车上满载木板，所载木板宽度超过车身宽度。
（2）被害人曹某发案时衣着照片
警服及带有警察字样的反光背心。
（三）沈丘县城西环路和项界路交叉路口监控视频
视频显示曹某身着警服和警用反光背心，从停放在十字路口东北角的警车处向南，边跑边示意停车，随即李磊驾驶拉板子的三轮汽车从南面过来向西转弯，曹某在其车左后侧跑步追赶，李磊扭头盯看追赶的曹某，当曹某靠近李磊驾驶的三轮车后，李磊没有停车，回头继续前行。
五、鉴定意见
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
该意见书的分析说明及意见：根据住院病历记载、复查CT提示曹某右侧耻骨上下支、左侧髂骨、左侧骶骨及L5左侧横突骨折、阴囊创口客观存在；根据其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左侧髂骨、左侧骶骨及L5左侧横突骨折、阴囊创口，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3（a）条之规定：曹某损伤属轻伤一级。（其骨折与外伤关系依卷宗调查而定）
六、书证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
证明截止2016年4月10日，经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居民身份证号码为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2）沈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证明
证明曹某系该大队交通协管员。
（2）人口基本信息资料
证明被告人李磊的年龄、居民身份证号码、民族、住址等基本情况。
（2）附带民事诉讼的证据
（2）曹某身份证
证明曹某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系城镇居民。
（2）曹某的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住院病案
显示曹某于2016年4月9日到沈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210天，支付医疗费78509.9元。但根据曹某提交的病案记载，医嘱记录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
本院认为，作为机动车驾驶人，服从交警指挥，保证行车安全是法定义务。被告人李磊在身着警服执勤的曹某示意其停车时不按要求停车，且在曹某追赶并采取措施要求其停车时，继续驾车前行100余米，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明知其行为可能造成伤害曹某身体的后果，却置曹某安全于不顾，放任损害后果出现，继续驾车行驶，最终导致曹某身体受到伤害。这种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状态，是间接故意。因此，被告人李磊主观上具有伤害曹某的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驾车致使曹某受伤的行为，曹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李磊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磊构成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磊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尽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显示，曹某于2016年4月9日入院治疗，2016年11月5日办理出院，但根据其提交的病案记载，医嘱记录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其后其继续在沈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证据不足，有关项目的计算天数截止到该日为止，计140天。应赔偿范围及数额为：医疗费78509.9元；误工费9809.97元（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25576元/年计算，计算140天）；护理费11838.25元（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0864元/年计算,计算1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按30元/天计算，计算140天）、营养费2800元（按20元/天，计算140天）；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共计107658.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的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2）被告人李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物质损失107658.12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韩 涛
审 判 员 樊英杰
代理审判员 黄志敏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