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2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因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4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9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9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在桂阳县人民法院驻桂阳县看守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石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3日零时许，曹某某与吴某某、吴某甲（均另案处理）、吴某乙（已判决）在桂阳县鹿峰街道南塔社区解放路李佳湾入口处“城南烧烤店”吃夜宵时，与邻桌的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等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争执。曹某某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到场，随后双方再次争执起来，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与吴某某、吴某乙、曹某某、吴某乙一起对刘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进行殴打，其中曹某某持啤酒瓶对刘某某头部猛砸致刘某某颅骨骨折、脑挫裂伤，陈某某、张某某亦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刘某某的头部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通过书写纸条传递给李某甲的方式劝说李某甲投案自首，李某甲收到其纸条后，于2017年11月15日，主动到桂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了70700元给被害人刘某某，李某甲赔偿了72700元给被害人刘某某。均取得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谅解。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3日零时许，曹某某与吴某某、吴某甲、吴某乙（均已判决）在桂阳县鹿峰街道南塔社区解放路李佳湾入口处“城南烧烤店”吃夜宵时，与邻桌的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等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争执。曹某某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到场，随后双方再次争执起来，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与吴某某、吴某乙、曹某某、吴某乙一起对刘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进行殴打，其中曹某某持啤酒瓶对刘某某头部猛砸致刘某某颅骨骨折、脑挫裂伤，陈某某、张某某亦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刘某某的头部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时间、立案经过。
2.到案说明证实：李某某系抓获归案；李某甲系投案自首。
3.刘某某病历证实：刘某某的伤情。
4.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之间的通话记录。
5.李某某、吴某乙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7月28日，李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于2014年9月6日刑满释放。属于累犯。2017年10月23日，吴某乙因此案犯聚众斗殴罪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在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7.桂阳县看守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入所体检时无新鲜外伤，未发现有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符合羁押条件。
8.刑事和解、谅解书及收款收条证实：李某某、李某甲得到被害人刘某某的谅解。李某某赔偿了70700元，李某甲赔偿了72700元。
9.李某某所写的字条证实：2017年11月6日在桂阳看守所羁押期间，写了一张字条交给即将刑满释放的看守所服刑的外劳人员，将该字条转交给李某某的女朋友，李某某女朋友通过拍照发微信给同案人李某甲，规劝李某甲投案自首。
二、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刘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刘某某因头部损伤左侧肢体无力（肌力IV级）评定为七级伤残；被鉴定人刘某某目前精神伤残等级为八级。
三、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3日，侦查员在桂阳县鹿峰街道南塔社区解放路1-3号城南烧烤店进行勘查。
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李某甲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和我一起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曹某某辨认笔录证实：曹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曹某某辨认出李某甲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他是跟李某某一起来的；吴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吴某某辨认出李某甲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他是跟李某某一起来的；吴某乙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乙辨认出李某某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吴某乙辨认出李某甲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吴某乙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乙辨认出李某某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吴某乙辨认出李某甲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殴打刘某某的人，他是跟李某某一起来的；吴某丙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丙辨认出吴某某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故意殴打刘某某的人；吴某丙辨认出吴某乙就是2015年10月23日凌晨在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参与故意殴打刘某某的人。
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9月25日，同案人曹某某指认故意伤害刘某某现场照片4张；2017年9月13日，同案人吴某某指认故意伤害刘某某现场照片4张；2017年5月19日，同案人吴某乙指认故意伤害刘某某现场照片4张；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指认故意伤害刘某某现场照片3张。
四、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2日我和吴某乙、吴某某、吴某乙到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电影院旁边的城南烧烤店吃宵夜，我们四个人当日点了些烧烤、蛋炒饭，炒粉等东西吃，坐在我们旁边的一桌也三个年轻人在吃烧烤，喝啤酒，他们这三个人，我们也互相不识；当时我们四个人一边吃烧烤，一边聊天，我对着吴某乙喊一句：“老弟，这时旁边那一桌的有个人反问我们一句：“你们叫哪个老弟?”，起初，我们这边的人没当回事，继续吃宵夜聊可是这个人对这句老弟“一直耿耿于怀，纠缠不清，老是要解释是叫谁老弟，当时我就向他解释，说不干他的事，没有叫他为老弟，我仔细看了看这个人，这个人当时好像喝醉了酒，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就向他解释，可是他仍然不听，手上还拿了个啤酒瓶子，不准我们这桌的几个人走，嚷嚷着要找我们算账，还要一边打电话叫人来帮他，并且还要夜宵摊老板拿啤酒瓶子来，还要对着我们说：“黑道白道，随便你们搞”，吴某某也就接他的话跟他争吵了起来，也对这个喝醉酒纠缠不清的人说：“黑道白道，也随便你们搞！”，吴某某见这个人不准我们走还要叫人来打我们，我们无法脱身离开，吴某某便打电话叫吴某丙过来，我也用微信叫李某某他们马上赶过来，在微信上告诉李某某：这里有人要打我，李某某收到我的微信后便答应我马上就赶到，当时我们一边等李某某他们，一边与这个醉酒的人争吵对峙，在吴某丙到了之前，我们在夜宵摊僵持对峙了十几分钟，互相口角争吵，大约十分钟左右，吴某丙就先赶到了我们所在我夜宵摊点，吴某丙了解到夜宵摊上发生的争吵对峙一事后，吴某丙对那个醉酒的人说；现在哪里还有惯恶皮的人啊？哪里有不准人家走的道理?”，当时吴某丙对这个醉酒的呵斥了几句，意思叫他们不要纠缠不清了，这时李某某和另外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人搭乘一台出租摩托车赶来了，李某某两个人一到，就连忙恶狠狠地问：“是哪个?是哪个”，我指着那个醉酒的人说；“就是他”，吴某某见我叫来帮忙的人赶到后，立马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装有炒饭的不锈钢盘子朝那个人头部砸去，然后冲到那人面前，把他坐的塑料椅子掀翻，那人就倒地了，他倒地后，拿起吴某某砸他的不锈钢盘子去击打吴某某，这时，吴某乙、吴某乙对着倒在地上的这个人拳打脚踢，我也跟着对这个人踢了几脚，李某某随手从夜宵摊上拿起一把塑料椅子去打砸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另外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人也围上去用脚死劲踢了那个人几脚，然后我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朝倒地被我们“包饺子”的人砸去，这个人当时就倒在地上不做声了，没有反抗能力了，当时我看见他的头部在流血，我们就四处逃散了。当时我跟吴某某跑到电影院旁边搭乘了一台出租摩托车到了欧阳海广场，在欧阳海广场呆了一会，吴某某说到万华大酒店去开房，我和吴某某又来到万华大酒店，吴某某开了一间房，接着吴某某打电话叫来了吴某乙、吴某乙、还打电话叫来了吴某丙，我们五人在万华大酒店的房间聊天，聊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很害怕，怕下手太重，会把那人打死，当时我们各自都说自己是怎么动手打那个人的，吴某乙和吴某乙都说自己对那个人拳打脚踢，没有拿东西打那个人，吴某某说他自己用菜盘子打了那个人，我说我用啤酒瓶子打了那个人，吴某某说他自己用菜盘子打了那个人，我说我用啤酒瓶子打了那个人，聊到凌晨三、四点钟的样子，吴某丙要回家了，吴某丙也叫我们回家，我们就准备回家，下楼到了万华酒店大门口时，等了一会出租车，没有等到，吴某丙叫我们搭乘他的车，我和吴某某、吴某乙、吴某乙都搭乘吴某丙的车，到了欧阳海东塔夜宵城路口，吴某某就下车回到他家去了，我和吴某乙、吴某乙就回到吴某乙家，在吴某乙家呆了三天后我就回到极乐村奶奶家，在长乐村躲了一段时间后，听说打倒的那个人伤很重，我们几个人被列为网上逃犯，我就一个去我姑姑家在我姑姑家躲了一段时候后我又躲到广州，佛山，江西赣州，反正出事后我就到处躲藏，到了今年五月份，听说吴某乙被你们抓了，后来吴某某也投案自首了，加上我的亲戚也劝我投案自首，早点把事情处理好，所以我就来投案自首了。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2日晚，我吃过晚饭后就跟吴某乙、曹某某、吴某乙到桂阳的嘉乐迪KTV开包厢唱歌，唱到晚上十一点快十二点后，我们四个人就来到桂阳县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吃烧烤，当时我们旁边还有一桌三个人也在吃宵夜，这三个人我们都互相不认识，我们这一桌的四个人吃烧烤的时候，还在喝瓶装啤酒，我们一边吃烧烤，一边互相敬酒，曹某某在敬吴某乙喝啤酒时，曹某某对吴某乙喊了句：”老弟，把这杯酒干了！”，可是我们旁边那一桌的人听见曹某某喊了句“老弟”，其中有一个醉醺醺的人就不服气，以为是叫他为老弟，随即站起来就指责曹某某：”你喊哪个老弟?”，曹某某就指着吴某乙说：“我喊他老弟”，可是这个醉醺醺的人对我们几个人纠缠不清，我们这一桌的几个人连续对他解释，不是叫他老弟，可是这个人一直不听我们的解释，想打我们，当然我们几个人就跟他吵了起来，这时，这个人就不准我们走，还一边打电话叫人来，还要烧烤店老板拿啤酒瓶子来，我当时看见这情况，意识到会打架，我当时想到了我们一个村的吴某丙，吴某丙就住在老广电局家属区内，我想叫吴某丙出来给我们解围，这样我就拨打了吴某丙的电话，我只是打电话叫吴某丙来吃宵夜，没有告诉他发生纠纷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要打架，曹某某当时也用微信联系他的朋友，叫他的朋友过来，吴某丙接到我的电话就过来了，吴某丙看见我们这一桌的人跟旁边的那一桌的发生冲突后，也在劝说旁边的那一桌的人，特别是那个喝醉酒纠缠不清的人，可是这个醉酒纠缠不清的人也不听吴某丙的劝解，还试图打我们，当时我看见这个人如此不听劝解，心里也很恼火，很气愤；这时曹某某叫来的两个人租了一台摩托车赶到后，就问曹某某：“是哪个惹了（欺负）你们？”，曹某某就指着我们旁边那一桌的那个醉醺醺的人说：“就是他”，这时对方的三个人跟我们这边的人对峙了起来，双方一触即发，我看见曹某某叫来“帮忙”的人到了，我用一个盛有蛋炒饭的不锈钢盘子朝这个醉醺醺的人头部砸去，并用手掀翻这个人坐的椅子，这个人倒在地上，这时曹某某叫来的两个人也动手对这个人进行殴打，其中一个人用夜宵摊的塑料椅子打砸倒在地上的这个人，另外一个人也用夜宵摊上的不锈钢菜盘去打砸他，我看见他倒在地上，也对他拳打脚踢，吴某乙、吴某乙也围着他，对他拳打脚踢，曹某某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对他头部打砸。这时我们看见这个人倒在地上，头部开始流血，并且不做声了，我们就四处逃散了。吴某丙当时没有动手打那个人，他只是劝说那个醉酒的男子。曹某某叫来的那两个人，我也不认识，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太和的，其中有一个人姓李，这两个人我以前从未见过，也不晓得他们是太和哪个村子里的。我当时看见其中有个人用夜宵摊的塑料椅子打砸刘某某，另外有个人对刘某某拳打脚踢。我当时看见只是曹某某一个人拿了啤酒瓶子打了那个人头部。吴某乙、吴某乙当时对这个人拳打脚踢，他们两个并未拿凶器殴打这个人。我当时用一个盛有蛋炒饭的不锈钢盘子打了这个人脑壳。
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与证人曹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
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2日晚，我和张某某、陈海兵三人在桂阳县解放路李家湾入口的一家夜宵摊吃宵夜。我们点了烧烤和一件啤酒。吃到23日凌晨00时许，我们一件啤酒还没喝完，我、张某某、陈海兵都喝得有些醉意了。当时另一座吃宵夜的几个年轻人在说些什么，张某某以为他们在说我们，由于大家都喝了酒，就与对方发生口角。过了一会，对方叫来几名年轻男子，对方十来个年轻男子开始动手打我们，其中对方有人拿着啤酒瓶朝我脑袋打过来，打中我左边脑袋，我被打倒在地，意识模糊，醒来时就在医院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23日凌晨00时许，曹某某就打我电话，说他们在夜宵摊吃夜宵跟别人打架了，要我赶快过去，随后我就叫李某甲两人一起租摩托车赶了过去。之后在桂阳县解放路一市场对面的一夜宵摊通过打电话找到了曹某某，当时与曹某某一起吃夜宵的还有吴某某等两、三个人在，我和李某甲赶过去后，我就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此时，吴某某见我们来了，就拿起桌上的不锈钢盘子朝与他们发生争执的那名青年男子头部砸去，然后冲到那名青年男子面前，把他坐的塑料凳子掀翻，那名青年男子当时就倒在地上，随后与曹某某一起吃夜宵的两、三个人，以及我和李某甲一起围过去对那名青年男子拳打脚踢，接着我又随手拿起旁边的塑料凳子去砸那名打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曹某某就从旁边拿起啤酒瓶朝倒地的那名青年男子头部砸去，当时被打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就没有做声了，倒在地上也没了什么反应，我们见青年男子的头部在流血了，于是，我们就四处逃散。当时文科说要到万华大酒店开房给我住，我就和和李某甲坐了一台出租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到了万华大酒店附近转悠了一下，就接到曹某某的电话，曹某某叫我们到万华大酒店睡觉，我没有答应，之后我和李某甲就搭乘出租摩托车回到太和了，李某甲也回家了。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23日凌晨，李某某接到曹某某电话，叫我们一起去城南烧烤店吃夜宵，这样，我就跟着李某某到了桂阳鹿峰街道解放路城南烧烤店，我跟李某某到了城南烧烤店后，我们看见一伙年轻人在夜宵摊争执，李某某问了一句：“是哪个？是哪个？”，曹某某手指着一个年轻人说：“是他”，这时我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拿起一个夜宵摊上的不锈钢菜盘子朝曹某某指着的一个年轻人头上扣去，然后一伙年轻人就对对方的三个人进行殴打，曹某某就从夜宵摊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朝其中一个年轻人头上砸去，李某某当时从夜宵摊上用双手举起一张塑料椅子朝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砸去，我看见这样的情况，也冲上去对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踢两脚，那个人被曹某某拿啤酒瓶子打中脑克后，倒在地上，头部流血了，一动不动了。看见这样的情况后，参与打架的人就四散逃开了，后来，我又跟李某某到了桂阳的万华大酒店，我们帮忙这边的人在万华大酒店给我们开好房间了，叫我们在万华大酒店睡觉，李某某没有答应，然后我跟李某某就搭乘出租的士回到太和自己家里去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于其他积极参与者，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成功劝说同案人李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属于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均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某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刘某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李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志雄
审 判 员 刘典武
人民陪审员 彭华雅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谭柏官
书 记 员 王 琦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