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临刑初字第9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坤，农民。2014年5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波，农民。2014年5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萍，浙江郑和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兵兵，农民。2014年5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孝军，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卢丹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坤、被告人田波及其辩护人陈萍、被告人陈兵兵及其辩护人黄孝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4年11月2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4年12月2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5月7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在临海市杜桥镇汾东工业园区恒飞眼镜厂西面马路，以石块和言语威胁的方式抢走被害人金某（1996.8.29日出生）20元人民币和一只黑色海信牌手机。
2、2014年5月7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在临海市杜桥镇S75省道杜桥往前所方向牌坊附近，以言语威胁的方式抢走被害人柳某夫妇人民币25元。
3、2014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在临海市杜桥镇S75省道胜利村副食店门口，先以言语威胁被害人蔡某，后将逃跑的被害人蔡某抓住拖至副食店门口石子路旁，抢走被害人蔡某（1997.10.18日出生）75元人民币及一只黑色凯乐牌手机。
经临海市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临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海信牌手机的价值为300元，凯乐牌手机价值为150元。
2014年5月8日，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临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结伙以暴力、胁迫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田波、王永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多次抢劫。根据公安制作的现场图及被告人、被害人口供可知，第2、3笔的行为发生在同一条马路上，且是在同一直线上，两处相距几十米，前后时间间隔只有十分钟左右，被告人基于同一个抢劫的犯罪故意，时间极短，均是针对路人这种同一犯罪对象，在同一地点连续抢劫多名被害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第2、3笔应认定为一次。2、被告人田波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抢劫金额较小，且赃物已全部发还给受害人；被告人田波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田波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田波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兵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兵兵在抢劫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比较小。2、关于第三次抢劫的认定。被告人陈兵兵构成第三次抢劫的证据并不充分，即使构罪，所起的作用也是相当小的。3、被告人并不构成多次抢劫。4、被告人的主观恶意性小，且赃物已经返还给被害人。5、被告人陈兵兵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兵兵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5月7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在临海市杜桥镇汾东工业园区恒飞眼镜厂西面马路，以石块和言语威胁的方式抢走被害人金某（1996年8月29日出生）20元人民币和一只黑色海信牌手机。
2、2014年5月7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在临海市杜桥镇S75省道杜桥往前所方向牌坊附近，以言语威胁的方式抢走被害人柳某夫妇人民币25元。之后，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继续往前走100多米后，在临海市杜桥镇S75省道胜利村村口，先以言语威胁被害人蔡某，后将逃跑的被害人蔡某抓住拖至副食店门口石子路旁，抢走被害人蔡某（1997年10月18日出生）75元人民币及一只黑色凯乐牌手机。
经临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临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海信牌手机的价值为300元，凯乐牌手机价值为150元。
2014年5月8日，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被公安机�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田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返还被害人金某海信牌手机1只；返还被害人柳某人民币25元；返还被害人蔡某凯乐牌手机1只、人民币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2014年5月7日晚上11时20分许，其骑着电动车经过杜桥大汾在水一方附近，在杜桥上四汾眼镜工业园区，乐丰眼镜厂西面的那条马路上，在红绿灯那里，在其前面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拿着砖头直接挡在其电动车前面，拦车的男子将砖头顶在其头顶，叫其将身上的钱拿出来给他，不然要其死的好看。后来其将身上的二十元钱给那男子，那男子让旁边的另外两个人搜其身，结果没有搜成，对方又让其将身上的手机给他，其就将身上的一部海信牌手机给他，另外三人中�指受伤的那个，将他手指上的血擦在其衣服上，后来等他们三人走后，其就报警了。
2、被害人柳某的陈述，2014年5月7日晚上11时50分左右，其开着助动车带着老婆回道感堂住处，经过胜利村时，有三个男子站在路边拦着，其就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拳头靠近其的脸装作要打其，其中一人让其交出钱，其看到有一人手上都是血，其就怕了，其告诉他们刚陪老婆去杜桥医院看病，身上没有钱，后其把身上二十五元都交给他们。
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4年5月7日晚上12点左右，其从道感堂走路往杜桥马路桥走去，在杜桥高速公路路口，其看见有三个男子打了骑助力车的两男子，后来两男子骑车逃走了。等其走到胜利村村口的时候，打人的三个男子突然分开走了，其中一男子将其肩膀搭住，一个在马路边，还有一个在沙堆蹲着。搭住其肩膀的那男子让其拿钱出来，之后�就伸手到口袋里掏钱。其见男子的手松开了，其就往道感堂方向逃跑。在马路对面的男子见其逃跑了，就从后面追了上来，并在路旁捡了一块泥巴扔向其。当时扔中其左侧太阳穴附近，其就没有力气逃跑了。大概只跑出去三四米，他们三人就将其抓住，并将其拖到胜利村小店门口，将其压在地上，穿黑衣服的男子抓起石头，说信不信用这块石头杀死其。当时其就比较害怕，就将口袋里面所有的钱都给他们了，总共是七十五块，也将身上的一部黑色触摸屏手机给他们，后来其就到其姐姐处，并报警了。
二、书证
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波出生于1993年12月8日；被告人王永坤出生于1990年8月3日；被告人陈兵兵出生于1991年10月18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于2014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在被告人田波身上扣押了海信牌手机1只；在被告人王永坤身上扣押了凯乐牌手机1只、人民币25元。
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的水沟处提出了被告人田波抢劫后丢弃的人民币75元。
5、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返还被害人金某海信牌手机1只；返还被害人柳某人民币25元；返还被害人蔡某凯乐牌手机1只、人民币75元。
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体进行了检查。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三被告人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8、指认照片，证明三被告人指认涉案赃物的情况。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勘验案发现场的情况。
四、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金某衣服左口袋上、右肩膀下血迹、杜桥镇汾东工业园区恒飞眼镜厂西侧路上可疑斑迹为被告人陈兵兵所留；被害人金某衣服右袖处血迹�被告人王永坤所留；被害人蔡某被抢劫现场石头上的血迹为被告人陈兵兵所留。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六、价格鉴定结论，证明涉案海信牌手机价值人民币300元，凯乐牌手机价值人民币150元。
七、作案现场图及情况说明，证明三次抢劫现场地点及距离，其中第二、三次距离139米。
八、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田波的供述，2014年5月7日晚上，其和王永坤、陈兵兵三人到杜桥大汾喝酒，喝完酒，三人商量结拜，王永坤用菜刀将他的左手食指划了一口子，将血滴在矿泉水里面，当时陈兵兵也将左手食指划了一口子，将他的血滴在同一矿泉水里面。之后三人将这杯血水喝了，后来又在大汾小吃摊喝了两瓶白酒。喝好酒后，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到外面搞点钱，三人就沿路往大汾汾东工业园区走去。期间，王永坤和陈兵兵都滴着血，其让他们先将手包扎下，王永坤和陈兵兵都说流着血出去好吓唬人，路过一摆放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经过一骑电动车的男子，王永坤从路旁捡了一块石块，并上前将骑车的男子拦下。王永坤拿起被割伤的手指，说他刚和其他人打完架，要点钱去治疗，还拿着石块在骑车男子的面前晃来晃去，三个人都喊让他将钱拿出来，之后他从口袋里面拿了20元出来，王永坤把钱拿过来后，三个人把石头扔掉继续往大汾红绿灯方向走去。之后三人往杜桥方向走回去，走到杜桥S75省道往前所方向的牌坊附近，身边经过一骑电动车的夫妻，王永坤上前用手指着他们说：“停下！”，这样把他们拦了下来，王永坤先将那辆电动车熄火，并说：“把钱拿出来！”，车上男子，刚带他老婆到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看病回来，身上没有钱了。王永坤将电动车的钥匙拔掉抓在手里，车上女的说：“真的没有钱”。见女的这么一说，又看见那女的挺虚弱的样子，王永坤将那人的电动车钥匙还给了他。等那对夫妻骑车离开之后，发现后面有一个小孩走过来，等小孩走到边上，其就用手搭在小孩的肩上，吓唬他说：“快拿点钱来！”，小孩就往后面跑，其和王永坤就上去追，陈兵兵因为穿着拖鞋，在后面追的比较慢。在追的过程中，王永坤还用泥巴扔小孩，扔到小孩背上，后来抓住了小孩，其和王永坤一人抓住小孩的一只手，将小孩拉到胜利村胜利副食品店门口的石子路边，然后让小孩蹲着，其让小孩将钱拿出来，那时小孩开始哭了，其就说：“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杀过人了”，王永坤说：“赶快点”，小孩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其没有数过，就抓在自己手里，这个时候，陈兵兵也从后面走了上来，当时其向陈兵兵做手势，让他别过来，但是他�是走到其旁边，王永坤接着说：“把手机拿出来”，小孩把一部黑色手机拿出来给王永坤，之后王永坤又将手机递给小孩，让小孩将手机的密码解开，再将手势密码改成简单的，等小孩改好密码之后，王永坤又将手机拿回来。最后，其抓着钱，王永坤拿着手机，三人就从马路的对面往杜桥大汾方向走回去，走了一小段路，对面开来一辆车子，下来很多警察，其在杜桥宝奥汽车销售店马路对面的水沟被抓到，当时其就将从小孩抢来的钱给扔掉了，总共是七十五元。
最早是谁提出来说去搞钱，其忘记了，反正三个人都同意了。
2、被告人王永坤的供述，2014年5月7日21时左右，其和田波、陈兵兵等人在杜桥大汾喝酒，喝完酒后，还将自己的手指弄伤，再将血滴在矿泉水里面，和着三人的血将水喝掉，之后三人沿路往汾东工业园区走去，经过一路中间放有红绿灯的十字路�，身边经过一骑电动车的男子，三人将这男子拦住。其在路边捡起一块石头，站在那骑车男子的前面右手举起石头装作要打他的样子，其问对方有没有钱，一开始对方说他没有钱，其就反问那男子：“骑电动车还没有钱，要是我在你身上搜出钱，你猜我会怎么做”。之后那男子就从他身上掏出二十元钱给其，在拿到钱之后，害怕对方报警，那时就让骑车男子将手机交出来，这部手机其不知道递给谁了。过了会，那男子骑车走了。三人沿路往大汾高速路口走去，中间经过大汾红绿灯，等走到S75省道往杜桥前所方向的牌坊附近，当时经过一骑电动车的夫妻，其上前将这辆电动车拦下，并喊着：“停下！”，等他们夫妻将车停下来，田波和陈兵兵也从后面上来，其将那辆电动车熄火，让他们将身上的钱拿出来，但车上的男子说没钱了，他刚带老婆到杜桥医院看病回来，�上女的也说：“身上没有钱”，车上的男子将他身上的二十几块钱递给其，其看见外面有张面值二十元，共二三十元钱，等拿到钱之后，就让那对夫妻骑车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在路上碰见一个小孩子，当时田波让小孩子站住，但是小孩子就掉头往前所方向逃跑，田波和陈兵兵也掉头追那小孩子，其也跑过来追那小孩子，其还从地上捡起东西扔那小孩子，小孩子跑了一段路后摔倒在地上，是田波还是陈兵兵将那小孩子抓住，并将那小孩子拉到杜桥胜利村胜利副食品店门口石子路边，等其走到田波和陈兵兵旁边的时候，那小孩子已经在那里哭，其用手指着小孩子，并对小孩子说：“快点，快点”，小孩子从口袋掏出钱给田波，田波又说：“老子在你这年纪的时候都已经杀过人了”，后来，其让小孩子将手机也拿出来，小孩子将他的黑色手机拿出来，其又将手机递给小孩子，让他将这部手机的密码改成简单的，改好之后，其又将小孩子的手机拿回来。其和田波、陈兵兵就往杜桥方向走回去，在沿路往杜桥方向走了一小段路，对面开过一辆车子，田波和陈兵兵看见有警察过来，就往田地里逃跑，其站在那里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
在那盏红绿灯旁边看见那骑电动车男子经过时，三人有过商量，田波说要不要去抢那男子，后来其和陈兵兵都同意去搞了。
3、被告人陈兵兵的供述，2014年5月7日20时许，其和王永坤、田波三人在杜桥大汾赵星星那里喝酒。喝完酒，其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弄伤，再将血滴水中，三人将滴有血的水喝掉，后来三人就沿路往杜桥大汾汾东工业园区走去，当时田波和王永坤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等走到临海市眼镜协会的十字路口，这个路口放有一简易红绿灯，经过一骑电动车的男子，其看见王永坤和田波在路边上捡起一块石块，冲上前将骑车的男子拦下。之后其也捡起一块石块跟了上去，王永坤站在电动车的前面，举起石头在那骑车男子的面前晃，并说：“兄弟，拿钱来，给不给”，当时其站在这男子的身后，田波站在这男子的旁边，一开始那骑车的男子说没有钱，王永坤吼了句“到底有没有钱”，那骑车的男子就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元钱递给王永坤，王永坤又让骑车的男子将手机拿出来，在骑车男子掏手机的时候，其用手在那骑车的男子衣服上摸了下，这时男子回过头来看其，其就说摸他衣服上的是血，其是想让对方害怕，拿到手机后，三个人把石头扔掉，朝杜桥马路桥方向走去。在杜桥S75省道往前所方向的牌坊附近，身边经过一骑电动车的夫妻，王永坤又准备上前将这骑电动车夫妻拦处，其还冲着王永坤喊他的名字，意思是让他别搞，但是他还是将那骑电动车夫妻给拦�了，王永坤把电动车的电门关了，并说：“拿点钱用用”，田波上前站在夫妻旁边，其也跟了上去，但这时其也没有劝他们，那骑车男子说他刚带他老婆去医院看病回来，身上没有钱了。王永坤就伸手准备将电动车的钥匙拔掉，车上女子将她手臂挽起，也说她自己刚去医院挂针回来，身上也没带钱，还让老公将身上的二三十元钱给王永坤了，后来那骑车的夫妻离开了。三人就沿路继续往大汾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几十米，其在马路边上小便，等其小便之后，看见王永坤和田波站在杜桥胜利村胜利副食品店门口石子路附近，其走到他们两人的地方，看见他们前面蹲着一小孩子，小孩子蹲在那石子路旁边哭，其看见王永坤让小孩子将黑色手机的密码解开，等小孩子将密码修改好后，再将手机递给王永坤，让小孩子离开。之后，三人就走到马路的另一侧准备往大汾回去，�走到杜桥宝奥汽车销售店前面，看见一辆车上下来很多穿制服的警察，三人就分开逃跑，其跑到大棚里被警察抓住。过了会，田波也被警察抓住。
当时身边没钱用了，其和王永坤、田波三人在大汾渴酒了，喝完酒后就沿路在大汾逛，后来三人就想搞点钱用用。
被告人陈兵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兵兵是否参与第三次抢劫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同案犯田波、王永坤的供述、法医物证鉴定书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兵兵也参与该笔抢劫，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波、王永坤、陈兵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且涉案赃物、大部分赃款已被返还给被害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坤、陈兵兵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陈兵兵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兵兵在抢劫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三被告人是否构成多次抢劫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第二、三笔抢劫发生在同一路上，相距较短，三被告人基于同一个犯意而实施犯罪，可认定为一次抢劫，故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兵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廖志敏
人民陪审员 陈友坤
人民陪审员 许宏瑛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