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11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
法定代表人石映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曼，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
法定代表人宗国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云玲，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段晓星，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0）武民二重字第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何曼和被上诉人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崔云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查明，2006年11月8日，原告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分别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开发的东篱现代农业旅游产业居住区一期、二期、三期工程，承包范围：基础、主体、土建、装饰装修、给排水、采暖、电气及管线预埋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格，政策性调价及市场材料价包括在风险范围内；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重大设计变更、地下障碍物处理、地基处理，上述费用发生时，按天津当月的工程造价信息中心的价格计算，按直接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加税金调整；合同还载明，监理单位委派的总监理工程师为王文海，其职权为负责本工程质量、工期的控制。被告派驻的现场工程师为张春利，其职权为代表被告全面负责工程的各项工作。三份合同的总建筑面积为68120.16平方米，总价款为75202929.09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上述合同为备案的中标合同。签约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涉案工程的基础处理等部分合同义务，其中截止2007年7月15日原告超挖土方10579.64立方米，回填土石屑10588.64立方米，同年8月原告回填土石屑3832.89立方米。天津工程造价信息中心公布的2007年7月石屑价格，最高价50元／吨、最低价40元／吨、中准价47.25元／吨。8月的石屑价格，最高价50元／吨、最低价42元／吨、中准价47.75元／吨。施工机械台班价格指数为121.31（2004年天津市各专业工程预算基价的施工机械台班基期价格为100）。2007年6月天津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对2004年预算基价参考工日单价进行调整，其中三类工由26元／工日调整为37元／工日，原告主张超挖土方每立方米人工费0.7元［按照预算基价应为（18.12×37＋30.62）÷1000=0.7元］、机械费11.834元（按照预算基价应为10592.77×1.2131÷1000=12.85元）、税金0.43元［按照预算基价应为（0.7＋11.834）×3.41%=0.43元］，合计单价为13元（0.7＋11.834＋0.43=13元）；7月回填土石屑每立方米人工费19元［按照预算基价应为（4.91×37＋8.3）÷10=19元］、机械费0.2元（按照预算基价应为1.64×1.2131÷10=0.2元），材料费依照每立方米碾压实方2.0336吨，7月石屑单价按50元计算材料费为101.68元（2.0336×50=101.68元）、税金4.12元［（19＋0.2＋101.68元）×3.41%=4.12元］，合计回填土石屑单价为125元（101.68＋19＋0.2＋4.12=125元）；8月材料费石屑单价按38.11元计算为77.5元（2.0336×38.11=77.5元），税金3.3元［（19＋0.2＋77.5）×3.41%=3.3元］，合计回填土石屑单价为100元（77.5＋19＋0.2＋3.3=100元）。上述两月的土方超挖及土石屑回填工程款为1844404元（10579.64×13＋10588.64×125＋3832.89×100=1844404元），原告分别于2007年7月19日、2007年9月2日，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简称申请表）的形式，请总监理工程师对工程款进行审核、签认付款，当日王文海在申请表上签署意见分别为壹佰肆拾陆万壹仟壹佰壹拾伍元正、叁拾捌万叁仟贰佰捌拾玖元，并在总监理工程师签字处签名，项目监理部盖章处加盖了天津市环外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武清监理所第九项目部（简称第九项目部）公章。7月19日的申请表建设单位意见一栏中，建设单位代表签名处签署的为张春利，同时有署名为王炯（被告工程工地负责人）的书面意见：具体价格由甲方、乙方双方协定。9月2日的申请表建设单位意见一栏中建设单位代表签名处签署的为王炯，意见为请主管荷算（核算）。申请表后附有附件，其中第一份申请表附件中载有楼号、户型、建筑面积、超挖土方量、单价、合价、回填土石屑量、单价、合价的栏目，第二份申请表附件中载有楼号、户型、槽底面积、槽底标高、设计槽底标高、标高差、平均槽底标高、回填土石屑量、价值，并附有图纸以说明应系增加的工程量，图纸上有王文海在监理单位处签字确认。第九项目部在申请表上加盖的印章为内容相同，字体大小不同的两枚。上述两份申请表系复印件，原告称原件由其公司副经理兼工地负责人冯寿福负责保管，在另案诉讼中冯寿福已离开公司音讯全无找不到该人，申请表原件被带走，无法提供原件。原告认为通过张春利、王炯的签字能够认定被告对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了确认，被告认为申请表为复印件不能确认为该二人签字。
原审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法院分别于2009年7月30日、8月19日向第九项目部与王文海调取了第九项目部正在使用的两枚印章印文，同时王文海出证证明因第九项目部监理的工地较多，一枚章不够用，所以有两枚章，印章是真实的，自2007年使用至今，并在该证上加盖了公章印文。王文海还证实，其在申请表总监理工程师审定意见处签过名，且均于该表所载日期所签，表后所附的工程量、质量属实。原审时依原告申请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简称天鼎鉴定所）对申请表复印件上第九项目部印章印文与其现用印章（2枚）印文是否为同一印章印文字迹进行鉴定。该所于2009年9月17日作出津天鼎（2009）物证鉴字第3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两张申请表上印章印文分别与第九项目部两枚印章中的其中一枚印章印文为同一印章印文字迹。由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被告对此鉴定有异议，认为对复印件进行鉴定属违法鉴定，不予认可。同时提供天津市环外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武清监理所（简称环外监理所）证明，证明原告在06-07年施工期间，部分别墅基础开槽及回填土土方工程由被告土方队完成。原告认为基础开槽、回填土与本案土方超挖、土石屑回填不属同一工程，且所附结算单的施工方均由原告方工作人员签字，应属原告完成，证明上没有书写日期，没有王文海签字，应属伪证。重审中根据原告申请，法院向王文海核实工程情况，王文海证实因施工地点以前为窑地，地下有废弃的砖、瓦等，所以施工时需要超挖和土石屑回填，土方超挖和土石屑回填属于地基处理，该项工程确实存在。申请表及表后所附图纸监理单位处签名其认可为本人签名。
另查明，原告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和监理公司曾于2007年10月8日就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统计，并共同签订了《东篱19英里别墅1＃-5＃地实际完成工程量统计》。后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与其解除全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判令其返还超付的工程款500万元、支付违约金294704.41元并承担诉讼费。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800万元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给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反诉费由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该案，审理中根据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委托天津房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房友公司）对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的总价款及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进行造价鉴定，最终结论为：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的总价款（不含基础处理及2006年11月1日以后的设计变更、洽商）为13156078元，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4108704.29元。该鉴定报告第四项鉴定相关说明第10条写明：对于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基础处理，由双方当事人另行确认，本鉴定不包括此部分价格。诉讼中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了三张申请表，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中7月17日的申请表无异议，对另两份申请表（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申请表）真实性有异议。该3张申请表在总监理工程师审定意见处均为王文海、第九项目部签字、盖章，建设单位意见一栏建设单位代表签字为张春利，王炯。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房友公司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并依此鉴定结论于2009年2月13日以（2007）一中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全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952626.29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同时认定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反诉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800万元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驳回了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认为鉴定只对其已完成部分工程进行鉴定，对设计变更等因素增加的工程量没有进行鉴定，根据其已完成工程量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800万元，并且因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为由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审理中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曾致函房友公司，要求该公司对基础处理等问题进行回复，该公司回复：基础处理部分工程造价已由当事人双方进行确认，对于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基础处理，已由双方当事人另行确认，无需鉴定人对此做出鉴定；对于现场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等，本鉴定按当事人所提交的资料考虑，截止日期为2006年11月1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15日作出（2009）津高民一终字第0021号终审判决，判决书第10页“2”中认定原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是正确的；“4”中认定：对于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主张鉴定报告存在漏项问题，并提供了两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和一份《工作联系单》的复印件，证明有基础处理和增项工程，但未提供原件。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基础处理工程不是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且《工作联系单》不是工程签证，原审法院对鉴定报告质证时并未涉及此项，因此，不存在鉴定漏项问题，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且在原审期间双方对此均未涉及，因此对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重审庭审后，原审法院通知被告提供与监理单位签订的监理合同，被告认为监理单位职权在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经注明，按照证据规则规定监理合同不属其举证范围，不同意提供。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一案两审；2、涉案工程是否存在，由谁完成，工程量是否属实；是否属于基础增项，工程价款是否属实；
一、关于一案两审问题。本案不属一案两审。1、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两审判决均对房友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即：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的总价款（不含基础处理及2006年11月1日以后的设计变更、洽商）为人民币13156078元。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此鉴定结论进行审理并作出终审判决。该鉴定结论不含基础处理及2006年11月1日以后的设计变更、洽商，房友公司在给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回复函中也明确进行了说明，故能够认定对基础处理部分没有进行鉴定；2、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为，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鉴定报告质证时并未涉及基础处理和增项工程，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故对其认为鉴定漏项及存在基础处理和增项工程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可以认定（2009）津高民一终字第0021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诉争事实未进行实体审理，本案不属一案两审。
二、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由谁完成，工程量是否属实；是否属于基础增项，工程价款是否属实；
1、涉案工程存在，由原告完成，工程量属实。
第一、本案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是否存在争议较大，但总监理工程师王文海确认该项工程存在，其作为对工程实施全面监理的专业人员，亲历施工过程，其对该项基本事实的确认无疑具有证明效力。
第二、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于2000年12月7日联合发布并于2001年5月1日实施的GB50319—2000《建设工程监理规范》规定“实施建设工程监理前，监理单位必须与建设单位签订书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合同中应包括监理单位对建设工程质量、造价、进度进行全面控制和管理的条款。建设单位与承包单位之间与建设工程合同有关的联系活动应通过监理单位进行。”“建设工程监理应实行总监理工程师负责制。”“总监理工程师应履行以下职责：……7、审核签署承包单位的申请、支付证书和竣工结算；8、审查和处理工程变更；……”。“施工阶段的监理工作……工程造价控制工作……总监理工程师签署工程款支付证书，并报建设单位……”。“总监理工程师应从造价、项目的功能要求、质量和工期等方面审查工程变更的方案，并宜在工程变更实施前与建设单位、承包单位协商确定工程变更的价款。”“项目监理机构应及时按施工合同的有关规定进行竣工结算，并应对竣工结算的价款总额与建设单位和承包单位进行协商。当无法协商一致时，应按本规范第6.5节的规定进行处理。”“未经监理人员质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或不符合施工合同规定的工程量，监理人员应拒绝计量和该部分的工程款支付申请。”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王文海对工程量、工程款是否有审核签认权存有争议，被告作为掌握监理合同一方拒不提供该合同，通过原、被告和监理单位共同签订《东篱19英里别墅1#—5#地实际完成工程量统计》这一事实能够认定王文海对工程量享有监理权利；通过2007年7月17日申请表与涉案两张申请表工程款均由王文海、第九项目部签字、盖章确认，三张申请表格式一致这一事实，能够认定王文海对工程款支付享有审核和签认权。即王文海依照GB50319—2000规范的强制性规定履行了监理职责。被告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监理职权已进行了注明，但该合同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并非监理合同，监理职权应以监理合同为准，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定。王文海认可在申请表、施工图纸原件上签过字，并加盖了第九项目部公章，工程质量、工程量属实。为进一步查清事实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申请表复印件上公章印文与第九项目部公章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与王文海陈述相互印证，虽被告认为复印件鉴定违法，但作为专业的鉴定机构已受理委托，并做出鉴定结论，被告并未提供鉴定违法的依据，故应认定申请表原件确实存在，所载工程量属实。
第三、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范围含地基处理，监理所出具土方工程开槽和土方回填为被告施工的证明，并非原告诉请的超挖土方和土石屑回填，二者为不同的施工内容，故对被告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未提供变更此项合同内容的充分证据，故应认定该工程为原告完成。
综上，应认定涉案工程存在，由原告完成，工程量属实。
2、属基础增项，工程价款属实。
原告诉请的工程均为超过地基设计深度的超挖、超回填工程，即地基处理部分，依双方合同约定该工程不属于政策性调价及市场材料差价的风险范围，也不属于设计内的工程量，系双方约定的风险范围以外（地基处理）合同价款调整的内容，应为增项工程。原告根据申请表所载工程量，依双方有关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及有关计价规定计算价格，其依据明确，并由王文海进行了签认，被告是否对申请表签字确认，并不影响法院对工程价款的确认，故对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对争议工程款标的的确认，不含本案原告诉请的基础处理工程款，被告关于一案两审的抗辩不能成立。涉案基础处理工程确实存在，申请表所载工程量属实，被告关于涉案工程未实际发生的抗辩不能成立。原告依双方合同约定及有关计价规定计算价格，其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及承担鉴定费的请求依据明确，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原告工程款1844404元，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14700元由被告承担。
该判决送达后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以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0）武民二重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则同意原审人民法院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有书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法庭调解，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
本院认为，原审人民法院以天津房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以及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为基础，确认被上诉人所诉之基础处理工程款不属于一案两审是正确的。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由谁完成，工程量是否属实；是否属于基础增项，工程价款是否属实之争议焦点问题的审理，原审人民法院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亦十分充分，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法律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所作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宝莉
代理审判员 刘美茹
代理审判员 刘应红
二０一三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剑腾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