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1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地址：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号。负责人：李宏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晓龙，山东舜翔（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兵，烟台大学学生。委托代理人：刘洪波，山东誉岳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荆卫国，司机。原审被告：尹萍，无业。原审被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地址：烟台市芝罘区环山路付**号。代表人：张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邢震，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4）莱山民一初字第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晓龙、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洪波、原审被告荆卫国、尹萍、原审被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的委托代理人邢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14年5月27日，被告荆卫国驾驶实际车主为被告尹萍的鲁Y×××××号小型汽车与沿人行横道驾驶自行车的我相撞，致我受伤，两车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荆卫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公交集团系鲁Y×××××号车辆的挂靠单位。被告保险公司系鲁Y×××××号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本次交通事故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962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交通费8320元、住宿费2000元、护理费8486元、病历复印费232元、鉴定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1870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442466.12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剩余432466.12元，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0000元；剩余322466.3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与被告荆卫国、尹萍、被告公交集团共同赔偿；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荆卫国辩称，我同意依法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并已给付原告10000元。原审被告尹萍辩称，被告荆卫国系我的雇佣司机，我同意与被告公交集团连带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审被告公交集团辩称，鲁Y×××××号小型汽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尹萍。原告的合理损失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尹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我方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范围，我方不同意赔偿。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27日21时50分，被告荆卫国驾驶鲁Y×××××号小型汽车在烟台市莱山区港城东大街烟台大学南校区处由西向东行驶时，因对面来车时灯光刺眼，肓目行驶，与沿人行横道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原告的自行车碰撞，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经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认定，被告荆卫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二、被告尹萍系鲁Y×××××号小型汽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公交集团名下经营出租业务。被告荆卫国系被告尹萍的雇佣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案外人宋树刚为鲁Y×××××号小型汽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向宋树刚送达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偿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保险公司在投保单上，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作出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三、原告受伤当日，被送住烟台光华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044.19元、躺椅费及卫生用品费69.7元。2014年5月28日，原告转至烟台市烟台山医院治疗，住院87天（2014年5月28日－8月23日），共支出医疗费153343.72元。出院主要诊断多发性损伤，其他诊断左肱骨干骨折、左肩关节脱位、全身多处皮肤裂伤、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眼钝挫伤、右眼睑挫伤、左眼上斜肌挫伤。出院医嘱：“……2、注意患肢有无红肿、体温有无异常、患肢有无疼痛、肿胀，异常随诊，无异常1周门诊复查。3、神经外科及眼科随诊，对症处理相关病情。……5、出院一周门诊复查，由复查医师预约下次复查时间、交代复查后注意事项及指导功能锻炼。”2014年9月12日，原告到烟台市烟台山医院复查，花费检查费670元。2015年5月6日，原告到烟台市烟台山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肱骨骨折术后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住院17天（2015年5月6日－5月23日），共支出医疗费19564.29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到医院复查支出检查费121元。被告荆卫国、保险公司分别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我在烟台市烟台山医院住院期间，遵照主治医生的医嘱，分别于2014年6月22日、7月19日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取药，支出挂号费、检查费共计16元；出院后，我在临沂老家休养，经常感到眼部不适，于2014年9月17日、9月18日到北京同仁医院就诊，支出各项检查费共计819.16元；2014年9月19日又到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就诊，支出挂号费、诊疗费、西药费共计143.26元，该次就诊无门诊病历；2014年9月24日，我到临沂市人民医院对眼部进行检查、验光、试镜等，支出各项费用168元，门诊病历已丢失。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向法院提交了烟台毓璜顶医院的挂号费、诊疗费收据两张，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北京同仁医院的门诊病历）、北京同仁医院门诊项目指引单、门诊收费单据6张，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的挂号单、门诊收费单据2张，临沂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3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系遵照医生的医嘱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取药。经质证，四被告对原告上述诊疗及支出的医疗费发表了如下意见：1、原告在烟台光华医院支出的躺椅费、卫生用品费与本案无关；2、对原告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北京同仁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临沂市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合理性有异议，不申请对该部分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认为该部分医疗费，有的无相关门诊病历，应由原告举证证明该部分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3、对原告支出的其他医疗费无异议。三、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分别委托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5年4月13日，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鲁安康（2015）精鉴字第1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兵患有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Ⅷ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检查费640元、鉴定费2000元。2015年10月22日，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衡信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5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兵外伤致左肱骨骨折，左肩关节脱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Ⅹ级伤残；被鉴定人伤后需1人护理90日（含两次住院期间）。”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600元。后，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向法院出具更正说明一份，称其所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581号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伤后需1人护理90日（含两次住院期间）”因未计算其实际住院天数而出现错误，应更正为“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被告荆卫国、尹萍、公交集团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更正说明不属于正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时间应以鉴定意见为准；对其他鉴定意见无异议。四、2012年9月，原告考入烟台大学，就读于烟台大学机电汽车工程学院车辆工程专业。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母亲谭爱花护理，谭爱花系农村居民，无固定职业。庭审中，原告称其系烟台大学学生，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要求被告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被告荆卫国、尹萍、公交集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认为原告的护理人员无固定职业，护理费应当参照烟台市就医护理人员日平均工资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原为农村居民，现系烟台大学学生，无收入来源，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人员谭爱花系农村居民，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0日。五、庭审中，原告还主张了下列费用：1、原告及其亲属因就医、鉴定、开庭往返平邑、烟台、北京等地，支出交通费8320元、住宿费2000元，原告提交了交通费单据一宗及其亲属5人于2015年12月9日到法院开庭支出的住宿费票据一张予以证实。原告称，其余的住宿费，因其及亲属入住的系小旅馆，不能提供相关票据。经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原告提交的出租车票及长途交通运输工具等高价票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交通费应与原告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吻合；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住宿费应为原告确需到外地住院治疗及陪护人员支出的费用，原告因开庭自行产生的住宿费，不在赔偿范围内，原告无证据证明的住宿费不应支持。2、在烟台市烟台山医院复印病历支出复印费202元,在烟台东谊图文快印有限公司复印证据材料支出复印费3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烟台市烟台山医院出具的金额为182元的发票、金额为20元的出租专用定额发票及金额为30元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经质证，被告荆卫国、尹萍、公交集团对烟台市烟台山医院出具的发票无异议，同意赔偿原告复印费182元；对原告提交的其他复印费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同意赔偿。被告保险公司称复印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同意赔偿。3、要求被告按照每天30元赔偿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按照每天12元计算。4、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精神受损、肢体残疾，无法继续完成大学学业，将来就业、婚姻等也会受到重大影响，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四被告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不高，不同意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荆卫国驾驶鲁Y×××××号小型汽车与原告的自行车碰撞，致原告受伤，经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认定，被告荆卫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清楚。被告荆卫国系被告尹萍的雇佣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尹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荆卫国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尹萍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公交集团名下经营出租业务，被告公交集团依法应与被告尹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系鲁Y×××××号小型汽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不足部分再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尹萍、公交集团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医疗费，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定。原告在烟台市光华医院支出的躺椅费、卫生用品费，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系遵照医生的医嘱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取药，并且其提供的证据中也没有医药费，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其在烟台毓璜顶医院支出的相关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只提供了其在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临沂市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单据，无相关病历，法院对该部分医疗费亦不予支持。烟台市烟台山医院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要求原告到神经外科及眼科随诊，对症处理相关病情，原告到北京同仁医院对其眼部进行检查所支出的相关费用，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虽对该部分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但不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肢体及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时间已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法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更正说明对（2015）临鉴字第581号鉴定意见书中的错误予以更正，合法有效，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护理时间所提异议，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系烟台大学学生，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可以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护理人员谭爱花系农村居民，其护理费应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法院根据原告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确定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法院开庭时，原告未到庭，其提供的住宿费发票系旁听人员所支出的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费用，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外地治疗期间，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其与必要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用，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其他住宿费亦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在精神、身体方面均造成了严重伤害，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法院以支持。本案的侵权人系自然人，法院综合考虑侵权情节、过错程度、影响范围等因素，合理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病历复印费、鉴定费系原告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其他复印费与本案有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各项费用，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法院确定的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9272.06元、残疾赔偿金187020.8元、护理费3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600元、复印费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交通费1916元合计388602.86元。被告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院费10000元应予以扣除。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保险合同中，对非医保用药、复印费未作出明确约定，且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住院治疗期间，作为病人对用药没有选择权，被告保险公司不赔偿原告非医保用药、复印费的辩解，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所做各项司法鉴定经过了被告保险公司的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称其不赔偿鉴定费，与保险合同的约定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合理损失可全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无需再由被告尹萍、公交集团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并且被告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及明确说明，故法院对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的诉讼费应由被告尹萍、公交集团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兵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69272.06元、残疾赔偿金87020.8元、护理费3432元、鉴定费3600元、复印费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交通费1916元合计268602.86元，以上共计378602.8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陈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7元减半收取3894元，由原告陈兵负担467元，被告尹萍、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27元。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智力缺损，不构成精神8级伤残。被上诉人病例记载，其入院时神智清，住院期间无相关智力及心理障碍治疗，出院时病情明显好转，从病例现有材料无法得出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导致任何智力或心理障碍的结论，这与鉴定报告记载的智力缺损不相符。2、被上诉人提交了精神鉴定申请，法院组织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参与鉴定，上诉人对精神鉴定一事并不知情，所以被上诉人精神伤残鉴定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为农村户口，虽系学生，但家住外地，并非一直居住在烟台，一审法院仅以其为烟台大学学生就判决城镇标准，明显不合理。4、鲁Y×××××实际所有人为个人，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判决金额明显过高。5、投保人承认在我司投保时签字，证明我司已对其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一审法院仍将相关非医保用药、鉴定费、复印费等判决我司承担，明显不合理。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兵二审庭审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精神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并且一审中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未提出异议，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情形。被上诉人于2012年9月开始就在烟台大学就读，事故发生时已经在烟台市连续生活、学习一年以上，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3、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何种药属于非医保用药，以及相应金额，故其称非医保用药被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请求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观点，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二审庭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荆卫国、尹萍二审庭审称答辩意见同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应赔付被上诉人的数额如何确定。另查明，原审法院在庭审中质证被上诉人精神伤残司法鉴定结论时，上诉人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2014年5月27日原审被告荆卫国驾驶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与骑自行车的被上诉人碰撞，致被上诉人受伤；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审被告荆卫国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不负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情经山东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和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肢体伤残十级和精神伤残八级，司法鉴定结论经质证上诉人对于伤残等级均无异议，上诉人在上诉时又对此提出异议，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此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虽户籍登记为农村，但其自2012年9月即就读于烟台大学，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确定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仅以学校存在寒暑假，而主张被上诉人并非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医药费用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未提供其所主张的涉及扣除非医保用药等免除、减轻承保人赔付义务的保险条款依法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其要求扣除的非医保用药数额的证据，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复印费均是被上诉人因伤主张权利的合理费用，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缺乏依据。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7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付景波审判员  徐怀育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田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