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桂市民一终字第56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积桂，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积标，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积明，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喜龙，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崇荣，广西天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经友发，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经友德，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经寿生，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经孝勋，男，住广西全州县。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霞，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红军，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与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3）全民初字第1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放、邹高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杨炜玮担任记录。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及其与上诉人蒋积明、蒋喜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崇荣，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因集体林权纠纷心存隔阂。2013年7月10日下午3时许，被告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到原告村民小组公堂旁争抢杉木，原告村民小组部分村民上前理论并阻止，让其停止不法行为，被告置之不理。为此，在争执过程中双方发生拉扯进而打斗，被告四人将原告四人打伤，后四原告被送医治疗。原告蒋积桂伤势经医院诊断为：1、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822.32元，该院医嘱：住院期间有陪人1名照顾，休息2周，出院后加强营养；原告蒋积标伤势经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157.11元，该院医嘱：住院期间有陪人1名照顾，休息2周，出院后加强营养；原告蒋积明伤势经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822.32元，该院医嘱：住院期间有陪人1名照顾，休息2周，出院后加强营养；原告蒋喜龙伤势经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442.44元，该院医嘱：住院期间有陪人1名照顾，休息2周，出院后加强营养。
四原告于2013年10月24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该院判令：1、四被告连带赔偿四原告损失：原告蒋积桂医药费2822.32元，误工费1806.86元，陪护费657.04元，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2000元，车费50元，合计7656.22元；原告蒋积标医药费2157.11元，误工费1806.86元，陪护费657.04元，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2000元，车费50元，合计6991.01元；原告蒋积明医药费2308.20元，误工费1806.86元，陪护费657.04元，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2000元，车费50元，合计7142.10元；原告蒋喜龙医药费2442.44元，误工费1806.86元，陪护费657.04元，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2000元，车费50元，合计7276.34元。四原告的损失共计29065.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村民小组决议是共同去争杉木，而不是去打架，因此，应由四被告对本案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方在本次纠纷中发生时没有心平气和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而是与被告拉扯，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原告应自负20%的过错责任。故四原告要求四被告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只能予以部分支持。参照一审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局的统计数字计算，一、原告蒋积桂的损失为：1、医疗费2822.32元；2、误工费为820元（10天×82元）；3、护理费为820元（10天×82元），原告请求657.04元按657.04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0天×40元），原告请求320元按320元计算；5、交通费5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669.36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80%。二、原告蒋积标的损失为：1、医疗费2157.11元；2、误工费为820元（10×天82元）；3、护理费为820元（10天×82元），原告请求657.04元按657.04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0天×40元），原告请求320元按320元计算；5、交通费5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004.15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80%。三、原告蒋积明的损失为：1、医疗费2308.2元；2、误工费为820元（10天×82元）；3、护理费为820元（10天×82元），原告请求657.04元按657.04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0天×40元），原告请求320元按320元计算；5、交通费5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155.24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80%。四、原告蒋喜龙的损失为：1、医疗费2442.44元；2、误工费为820元（10天×82元）；3、护理费为820元（10天×82元），原告请求657.04元按657.04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10天×40元），原告请求320元按320元计算；5、交通费5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289.48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赔偿原告蒋积桂损失：医疗费2822.32元、误工费820元、护理费65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50元，合计4669.36元的80%即3735.49元，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二、由被告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赔偿原告蒋积标损失：医疗费2157.11元、误工费820元、护理费65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50元，合计4004.15元的80%即3203.32元，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三、由被告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赔偿原告蒋积明损失：医疗费2308.2元、误工费820元、护理费65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50元，合计4155.24元的80%即3324.19元，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四、由被告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赔偿原告蒋喜龙损失：医疗费2442.44元、误工费820元、护理费65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50元，合计4289.48元的赔偿80%即3431.58元，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负担100元，被告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负担400元。
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称：被上诉人违法抢夺上诉人从自己山场砍回的杉树，上诉人为阻止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被被上诉人打伤，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过错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四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四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连带赔偿责任；2、改判四被上诉人赔偿四上诉人每人误工费2053.25元（82.13元×25天），合计8213元，赔偿每人营养补助费2000元，合计8000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亦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称：一、一审认定四上诉人打伤四被上诉人，判令四上诉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四上诉人打伤了四被上诉人，四上诉人的抬树行为与四被上诉人的受伤后果没有因果关系。二、一审判决四上诉人赔偿四被上诉人的项目及数额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已经超过70岁，蒋积明已经超过60岁，三人明显已经丧失劳动能力，蒋积标是退休公职人员，不存在误工损失。四被上诉人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误工造成的损失。因此，四上诉人无需支付误工费，对于私人门诊的医药费和没有正式发票的交通费也无需赔偿。三、虽然四被上诉人是基于同样的案由起诉四上诉人，但是应当分成四个案件来受理，分案诉讼而不是作为一个案件来处理，一审适用程序不当，本案应当发回重审。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
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己方上诉意见一致。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争议：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一方认为一审查明的其四人将对方当事人四人打伤的事实不属实，主张其四人没有打伤对方四人，而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一方则认为一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属实。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对上述争议事实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在本案双方当事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因争抢杉木而引发打斗的事件发生之后，全州县公安局大西江派出所对双方村民小组在场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在大西江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上诉人蒋积标自称被上诉人经友德打伤，上诉人蒋积明自称被上诉人经寿生打伤，上诉人蒋喜龙自称被上诉人经孝勋推倒后被丢下的杉树压伤，对于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被其指认的对方当事人分别打伤的事实，同一村民小组的林管会干部蒋厚松和村民蒋积敏、蒋积灿都予以证实，对方村民小组的上诉人经寿生也承认听说其村民小组在抢树时伤到了上诉人蒋积明等三人。因此，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在对方村民小组抢树时分别被对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打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而对于上诉人蒋积桂，虽然双方村民小组的现场人员都一致认可其在事件现场头部受伤，但是上诉人蒋积桂所在村民小组的在场村民都表示不清楚何人打伤上诉人蒋积桂头部，而对方上诉人经友发则陈述上诉人蒋积桂是被自己村民小组的上诉人蒋积明砸的石头打伤头部。在本案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蒋积桂明确陈述打伤自己的不是对方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四人。因此，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蒋积桂是被对方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打伤。同时，在大西江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寺门前村（即蒋家村）林管会干部蒋厚松和村民蒋积敏、蒋积灿都证明，时任对方村民小组林管会主任的上诉人经友发在抢树现场下令，抢树遇阻时可以打人。故，本院认定，上诉人经友发在本次抢树、打人事件中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打人，但是起到了组织和指挥作用。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四人将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四人打伤的事实有误。在双方的打斗事件中，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实际上是分别被对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打伤，上诉人蒋积桂虽然也在事件中受伤，但并非对方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四人致伤，而上诉人经友发在整个打人事件中起到了组织和指挥作用。另外，一审查明的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四人住院天数均为10天亦有误，据住院病历记载，上述四人于2013年7月10日21：30共同入院，于7月18日9：00共同出院，住院天数均为8天。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经家村四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是否打伤蒋家村四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经家村四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确定的双方过错责任比例是否合理；二、一审确定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得当；三、一审法院对本案并案处理是否程序不当。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在对方经家村前来抢树所引发的双方打斗事件中分别被对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打伤，在事后全州县公安局大西江派出所对双方村民小组在场人员的调查询问中，不仅有受害人本人的指认，而且蒋家村在场的其他村民同样也予以证实，甚至连经家村上诉人经寿生都承认听说经家村在抢树时伤到了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明等三人。因此，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被经家村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分别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经家村四上诉人上诉否认打伤了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三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桂虽然在打斗现场受伤，但是其本人并未指认是对方四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致伤，其在本案二审庭审中反而陈述打伤其的人不是对方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四人，而在打斗现场的蒋家村其他村民也对公安机关表示，不清楚上诉人蒋积桂被何人所伤。因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蒋积桂是被经家村四上诉人打伤的，因此，一审认定经家村四上诉人同样打伤了上诉人蒋积桂，与事实不符，本院对经家村四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异议主张予以支持，经家村四上诉人对上诉人蒋积桂的伤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经友发不仅组织经家村包括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在内的其他村民前来蒋家村抢树，而且在抢树现场下令遇到蒋家村村民阻挠可以打人，对本案发生的经家村村民针对蒋家村村民的打人事件起到指挥作用，因此，尽管上诉人经友发并没有亲自动手打人，但是，对于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三人被打受伤，上诉人经友发仍然依法要与直接侵权行为人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蒋家村上诉人自己也在二审庭审中承认，自己是被对方上诉人分别一对一打伤的，并非被对方上诉人群殴致伤，因此，经家村三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只宜分别对其直接致伤的蒋家村三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承担赔偿责任，经家村三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相互之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一审确定的经家村三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就赔偿蒋家村三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承担连带责任予以纠正。
在经家村村民前来抢夺蒋家村村民砍伐回来的自己山场的杉树时，包括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在内的蒋家村村民在进行阻止时没有采取理智克制的态度，而是与经家村村民发生了相互打斗，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均是在与对方上诉人打斗的过程中受伤，因此，一审确定上述蒋家村三上诉人对其自身受到伤害的后果应当自行承担2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在受伤的当天先在本地农村联合诊所就近进行治疗，是伤情的客观需要，合情合理，经家村四上诉人上诉要求在其赔偿款中扣除在农村诊所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在全州县中医医院的住院病历明确记载三人的住院时间均为8天，与三人的入院时间、出院时间相互吻合，本院对一审错按住院10天计算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予以纠正。上诉人蒋积标在受伤时已经年满70周岁，年老体弱，已丧失劳动能力，且其本人系退休公职人员，依法享有退休金，一审判令赔偿其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蒋积明虽然受伤时已经年满60周岁，但身体健康，并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继续外出务工的证明，故，一审判令对方当事人赔偿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与上诉人蒋积桂于受伤当晚共同乘车到全州县县城住院，后同一时间共同出院，并已提供出正式交通费发票，经家村四上诉人对一审判令其赔偿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三人交通费各50元提出的上诉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所受伤情经医院诊断均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即皮外伤，伤情并不严重，在已经获赔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情况下，客观上并不需要另外特别增加营养支持，出院后亦不需要继续全休，其三人上诉要求对方当事人赔偿其营养费和出院后的误工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经家村四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应赔偿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的各项损失费用，参照一审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如下。一、上诉人蒋积标的损失为：1、医疗费2157.11元，2、护理费629.39元（因上诉人蒋积标现居住在农村，其家属护理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工资标准20534元／年÷12月÷21.75天×住院8天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8天×40元），4、交通费50元，合计3156.50元，应由上诉人经友德赔偿80%即2525.20元。二、上诉人蒋积明的损失为：1、医疗费2308.20元，2、误工费629.39元（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工资标准20534元／年÷12月÷21.75天×住院8天计算），3、护理费629.39元（家属护理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工资标准20534元／年÷12月÷21.75天×住院8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8天×40元），5、交通费50元，合计3936.98元，应由上诉人经寿生赔偿80%即3149.58元。三、上诉人蒋喜龙的损失为：1、医疗费2442.44元，2、误工费629.39元（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工资标准20534元／年÷12月÷21.75天×住院8天计算），3、护理费629.39元（家属护理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工资标准20534元／年÷12月÷21.75天×住院8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8天×40元），5、交通费50元，合计4071.22元，应由上诉人经孝勋赔偿80%即3256.98元。上诉人经友发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应当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蒋家村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是被经家村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一一对应分别打伤的，但是上诉人经友发因对引发两村打斗起到指挥和教唆的作用，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各自的具体伤害行为依法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蒋家村四上诉人在一审中是一并起诉经家村四上诉人要求经家村四上诉人对其四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对四起独立的人身伤害纠纷并案受理和处理，于情于理并无不当，本院不再予以纠正，对经家村四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异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案件事实有误，导致适用法律及实体处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蒋家村四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家村四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的部分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3）全民初字第167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经友德赔偿上诉人蒋积标各项人身损害费用2525.20元；
三、上诉人经寿生赔偿上诉人蒋积明各项人身损害费用3149.58元；
四、上诉人经孝勋赔偿上诉人蒋喜龙各项人身损害费用3256.98元；
五、上诉人经友发对上诉人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应当赔偿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上诉人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上诉人蒋积桂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预收上诉人蒋积桂、蒋积标、蒋积明、蒋喜龙500元，预收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142元，合计1142元，由上诉人蒋积桂负担252元，上诉人蒋积标负担150元，上诉人蒋积明、蒋喜龙各负担120元，由上诉人经友发、经友德、经寿生、经孝勋各负担12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刚
审判员 陈 放
审判员 邹高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杨炜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