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刑三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德松，农民。2002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7年3月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9年10月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1年11月2日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位柏，农民。2008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1月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9年7月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12年8月9日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胜，农民。2012年12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含清，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国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4）浙温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李国胜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路新中国影都旁的古尚新锐（现名幸福日志）婚礼摄影店，窃取苹果牌电脑3台。
（二）2012年5月19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鹿城区江滨西路98号的联想客服服务中心，窃取该店内的笔记本电脑25台（价值计人民币36965元）。
（三）2012年6月27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潜入鹿城区锦绣路利府花苑8幢29号的利府调味品店，将若干条“利群”牌、“黄鹤楼”牌香烟装入袋子中准备带走时，被人发现后即逃离现场。
（四）2013年1月1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潜入鹿城区人民东路70号的三星手机维修中心，窃取手机49只（价值计人民币76057元）。
（五）2013年2月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鹿城区水心街道松柏路16号的延生堂药店，窃取冬虫夏草400克（价值计人民币100435.8元）。后将部分的冬虫夏草销赃给付胜杰、李小建（均另案处理）。
（六）2013年2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鹿城区大南门虞师里56号的陈记食品店，窃取海参约14.5斤（价值计人民币27413元）。
（七）2013年3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鹿城区人民中路4号的话机世界店，窃取该店内的手机5只（价值计人民币10568元）、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3799元）。
（八）2013年3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覃德松撬门潜入鹿城区人民东路浦发大厦A101-105室的天一地带手机店，窃取手机100只（其中67只手机价值人民币82781元）、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2925元），后销赃给被告人李国胜。
（九）2013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撬门潜入鹿城区车站大道68号的五粮液玉酒店，窃取五粮液专卖酒24瓶（价值计人民币8400元）、五粮液酒12瓶（价值计人民币8400元）、茅台酒18瓶（价值计人民币21600元）、中华牌软壳香烟2条（价值计人民币1100元）、中华牌硬壳香烟3条（价值计人民币1080元）、红利群香烟5条、联想牌电脑1台，后将部分烟酒销赃给付胜杰、李小建。
（十）2013年4月24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撬门潜入鹿城区人民东路205号的叶同仁药店，窃取冬虫夏草计2279克（价值计人民币645308元），后将部分冬虫夏草销赃给付胜杰、李小建。
（十一）2013年5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撬门潜入温州市龙湾区楠溪江路274号friends服装店，石含清窃取衣服1件。2时50分许，旁边的龙湾区括苍西路农贸市场南-2号龙盛参茸鱼胶商行打烊了，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撬门潜入，窃取被害人朱某海参42斤（价值计人民币47220元），后通过王造七（另案处理）销赃给王向阳（另案处理）。
另公安机关出具了破案经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扣押了李国胜的戒指1枚、三星牌数码相机1台、索尼数码相机1台、手机18只、黄金项链1条、笔记本电脑1台、牌照为浙C×××××的汽车1辆，扣押了覃德松的移动SIM卡1张；扣押了李小建处的五粮液酒6瓶、茅台酒12瓶、冬虫夏草380克、海参45只；扣押了吴位柏的诺基亚手机1部；被告人覃德松归案后退还赃款18万元。被告人覃德松曾因盗窃被判刑三次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吴位柏因盗窃被判刑两次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李国胜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原审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覃德松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吴位柏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石含清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李国胜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撤销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2012）丽云刑初字第139号判决书第五项判处被告人李国犯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的缓刑部分；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计人民币60000元。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犯罪所得。
被告人覃德松上诉提出，其自己还有十余次盗窃，金额在70万元左右，要求公安机关查证，一并判处。被告人吴位柏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2013年4月19日的那次盗窃，覃德松的供述属于诬陷，其也不认识李小建这个人。2013年2月24日那次盗窃，是覃德松叫我去的，其不起主要作用。一审判决太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李国胜上诉提出，其没有收购覃德松盗窃的100余只手机，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要求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盗窃，被告人李国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失主朱某的陈述，证人占某等的证言，被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配送单、商品卡，视频监控及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指纹样本鉴定书，付胜杰、李小建、蔡业鸽的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扣押在案的部分被盗物品清单，覃德松归案后退赔部分赃款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李国胜曾经犯罪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覃德松、石含清均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公安机关对覃德松交代的余罪进行侦查，现公安机关回函告知未能查实。（2）被告人覃德松供认2012年4月18日夜间伙同吴位柏一起在温州市鹿城区车站大道68号的五粮液玉酒店盗窃五粮液、茅台酒如干，中华、利群香烟如干，联想牌电脑1台，后将其中的部分烟酒销赃给付胜杰、李小建。李小建辨认出2012年4月19日，覃德松、吴位柏向其出售烟酒；盗窃现场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在2012年4月19日3时40分许有两名男子出现在该店门口，然后从店内搬出大量物品。覃德松和吴位柏二人在案发当天凌晨手机通话，显示二人在同一地点。吴位柏辩解没有参与该起盗窃，与本案的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吴位柏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较覃德松为次，但其积极实施作案，且纠集石含清参加盗窃，亦系本案主犯。吴位柏所提其系从犯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覃德松供述其盗窃手机销赃给李国胜，对其销赃、收赃的过程供述的非常详细具体，并且有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基站位置、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印证；蔡业鸽亦证实其从李国胜处收购手机90余部，有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基站位置等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李国胜辩称没有向覃德松收购手机，与查明的情况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石含清单独或者结伙采用破门撬锁等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国胜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覃德松曾数次犯盗窃罪被判刑，又系累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大，对其应从重处罚。虽然其在归案后坦白交代，并且退还部分赃款，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位柏积极参与盗窃，曾数次犯盗窃罪被判刑，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含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小于其他同案犯，系从犯，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判决刑罚的缓刑部分；对本案所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作出判处，与前罪并罚。覃德松、吴位柏、李国胜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覃德松、吴位柏、李国胜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延和
审 判 员 丁建新
代理审判员 张水珍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吕圣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