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知民初字第0090号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龙津镇东门路177号。法定代表人涂怀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秋波，该公司经理。被告昆山市雪莱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庆丰西路639号1号房。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波器材公司”）与被告昆山市雪莱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莱设计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5年7月15日、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秋波器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秋波、被告雪莱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秋波器材公司诉称：2012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订立产品设计委托合同，原告让被告为其做颈椎按摩器（原告所有）外观和结构优化，双方就项目名称、内容、进度规划、项目费用、付款方式及责任和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至2012年6月20日原告按合同共打了17600元设计费给被告，后原告通过看被告出具的产品图纸，认为不合格，被告说产品图纸不能代表其设计的不合格，要求原告作出样机来验证被告优化的颈椎按摩器。双方约定由被告做出两台样机，共需27000元，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要求原告在产品设计委托合同约定的设计费基础上另加设计费22600元。原告答应后于2012年8月16日共打款14000元给被告。2012年12月被告做出样机，原告于2012年12月12日打款30000元给被告。后原告验收被告做的样机认为不合格，还需给被告改进，后原告于2013年1月18日打款10000元给被告，直到2013年5月被告都无法做出样机。期间被告多次给原告无用图纸，还要求原告做出三台无用样机，被告每次说原告不做样机验证不了，后原告又请其他人设计样机，设计出来后原告让被告按照其他人设计的样机制作，被告都无法设计出样机。综上，原告认为对于该合同，被告属于履行不能，且被告严重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第20120519号合同；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提供的颈椎按摩器样机（含控制器、手控板）2台；3、被告返还原告委托设计费71600元（含第一台、第二台样机制作费27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赔偿原告制作3台半颈椎按摩器样机的损失30000元（即第三台浙江样机8000元、第四台半昆山样机14000元、第五台上海设计样机80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因被告表示原告第二项诉请中的样机不在被告处，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请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两台颈椎按摩器样机的损失共计16000元。原告秋波器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产品设计委托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设计委托合同关系，合同明确约定设计成果交付周期，而被告至今未按约履行，合同中也注明了被告收到了我方一台样机。证据2、ATM转账回单四张（二张模糊无法看清内容）及银行卡明细打印清单二张，证明原告分别在2012年5月21日付款11000元（模糊回单），2012年6月20日付款6600元，2012年8月16日付款14000元（模糊回单），2012年12月12日付款30000元，2013年1月18日付款10000元。证据3、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收到原告提供给被告设计参考使用的由案外人上海公司设计的样机一台、控制器一件、手控板一件，而被告在收到样机后依然无法提供设计。证据4、收款收据两张，证明原告为制作第四台半昆山样机花费14000元，为制作第五台上海设计样机花费8000元，并主张为制作第三台浙江样机花费8000元。证据5、原被告之间邮件往来信息打印件七页，证明截止到2013年5月26日被告依然没有提供给原告最终确认的图纸。证明6、录音资料一份（2013年6月1日），系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秋波和被告法定代表人李辉及其妻子在原告的昆山办公室的录音，证明被告承认没有设计能力，还答应返还原告35000元。证据7、模具报价明细表、成套模具估计单各一份，证明由于原告发现被告模具报价过高，没有把后续的模具制造合同给被告，被告就故意不设计好原告的颈椎按摩器，从而产生间隙。证据8、样机彩色打印件六张，图片上文字系原告陈述的设计缺陷，证明被告设计的四台样机始终不合格，可以与邮件内容相印证。证据9、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产品外观设计初次方案图片一张，证明由于被告提供给了原告初步方案，原告认为有所改善，原告才打款给被告。证据10、2013年5月1日邮件及附件打印件三页，证明原告收到的2013年5月1日的图纸并非被告证据1的图纸。证据11、微信朋友圈截图一张，证明原告根据被告2013年5月1日的图纸制作的样机仍然存在16处问题。证据12、原始样机彩色打印件一张及上市产品彩色打印件一张，证明原告的设计要求比较固定，没有多次要求更改。被告雪莱设计公司辩称：1、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我方收到的每笔设计款表明原告对我方的阶段设计成果是确认的，我公司共收到71600元，包括设计费22000元以及设计变更的设计费15000元，2台样机制作费27000元，相关技术资料（2D3D外观效果图纸）及样机交付给了原告，所有的图纸都是以邮件方式打包发给原告；2、原告还结欠我公司商标申请费及设计费，目前其商标注册证在我公司，是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在按摩器设计完成后帮原告设计商标，合同没有约定；3、原告在履行合同初始时曾提供给我公司其自行制作的样机给我公司参考，但该样机原告已经到我公司取走，我公司没有原告自行制作的样机和原告委托上海公司设计的样机。被告雪莱设计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3年5月1日邮件所附图纸四张，证明被告于2013年5月1日通过邮件将最终设计图纸交付给原告。证据2、QQ邮箱电子邮件打印件八页，证明被告每次设计的图纸都会给原告确认。证据3、QQ聊天记录及CNC手板模型加工报价单，证明原告反馈意见慢，技术硬件一直没有提供，电机一直没有提供，最后电机是被告找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已经交付原告所有设计图纸，至于设计周期，由于原告不能提供电机，拖了大约8个月，根据合同双方责任义务第六项第二小节可以体现被告对设计周期延长不应担责；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付款时间和方式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相关样机原告早已拿走，因为双方是经朋友介绍认识，关系比较好，当时收据就没撕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没有权利要求原告去指定厂商制作样机，原告自行找案外人设计、制作样机与我方无关，我公司实际交付了原告很多套图纸，相应也做了很多套样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在2013年4月已经将原告的合同履行完毕，但原告纠集社会人员在被告公司闹事，在派出所也有备案，被告迫于无奈才继续提供修改图纸；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谈话内容，当时去原告处有很多陌生人，想要息事宁人和原告调解，才有的上述对话；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收到的每笔设计款都表明原告对被告的阶段设计成果是确认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第二台样机是确认的，对浙江和上海制作的不能确认，但当时确实做了很多次修改；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不予认可，被告的设计图纸没有原告所说的16处问题，对于和原告查看样机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对证据12中的原始样机认可，对上市产品被告不清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修改设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其于2013年5月1日收到的邮件和图纸并非被告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是原告不提供电机，而是被告一直没有确定电机的尺寸，没有电机尺寸和功率原告无法提供电机，导致时间的拖延，还能证明被告一直在改图。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情况并经法庭审核，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即原告证据1-3、5-10、被告证据2-3。对于双方当事人持有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形式系原件，且被告认可原告已制作五六台样机，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1，因原告当庭通过手机微信演示，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中的原始样机彩色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市产品彩色打印件，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经本院当庭核实，该证据不是2013年5月1日的邮箱附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据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5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产品设计委托合同》（合同号20120519），合同主要内容如下：1、项目名称：颈椎按摩器外观造型设计、结构设计，服务内容：颈椎按摩器外观造型设计、结构设计。2、项目时间进度规划（以乙方一个过程完成，甲方确定的时间为乙方下一步工作的基准展开工作，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时间问题，每周以五天半工作日计算）：2.1设计输入：成立设计小组（外观设计师等），甲方提供资料分析整理，市场调查分析，市场定位，初步的结构分析，工艺及材料方式分析，共3个工作日；2.2外观设计：设计创意草图，草图深化，初步筛选草图方案，方案细化、建三维模型、渲染、审核，提交方案，共4个工作日；2.3外观创意设计完善、确认，共2个工作日；2.4结构设计：内部结构，外观设计图纸转化，结构设计，结构文件内部评审，结构文件发给甲方，共5个工作日；2.5结构设计完善、确认，过程文件归档，共2个工作日；2.6样机模型的制作，待定；2.7样机喷漆或烤漆、印刷等，待定。3、设计流程：3.1收到预付款之日起，乙方开始进行市场调研并创作提供外观设计方案，风格各异，供甲方挑选确认，外观设计确认后，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产品结构设计、材料成型工艺设计，所涉及产品结构符合生产要求，尺寸准确，安装合理，便于维修及包装运输，最终提交STP三维设计电脑文件和EXE可任意电脑打开的图档格式，以供模具制造单位审核加工及相关人员查看；3.2若甲方选中其中一个方案，乙方根据客户意见尽快修改完善并交甲方确认，若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方案不满意，乙方应重新设计或修改方案，再次向甲方提供设计方案确认，修改至满意为止。4、设计成果交付内容：提供产品外观造型效果图、外观轮廓尺寸图，提供产品外观颜色搭配图表（含色彩、丝印文件）、外观工艺材料处理说明，提供三维电脑文件（3D图、2D图平面图及效果图）。5、项目费用及付款方式：项目总费用22000元，不含税3%，具体支付方式为：合同签字生效的同时，甲方应支付项目总费用的50%（11000元），乙方开始启动外观造型设计，产品外观设计首次（或经过多次修改）提交后的方案经甲方确认OK后，甲方应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6600元），产品结构设计经甲方确认OK后，甲方应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总费用的20%（4400元），乙方开始提交所有设计成果文档及OK产品。6、双方的责任和义务：6.4甲方有义务在乙方设计及开发过程中提供必要的配合，并对乙方提交的设计方案及其他工作成果进行审定，并对每一阶段的成果给与书面确认；6.5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向乙方支付费用；6.6在项目进展的过程中，出现如下情况：（1）甲方单方面停止或暂缓该项目、（2）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不完整，甲方对硬件做了调整而没及时告知乙方，造成乙方不能顺利实施项目或者乙方设计的反复、（3）甲方对前一阶段书面确认后的设计成果重新调整，由于以上甲方的原因，造成乙方设计进度的延后，乙方不承担责任；6.7合同执行过程中，前一阶段的成果得到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才会安排项目下一阶段的工作……9、违约责任：9.1如乙方提交的造型方案，甲方均不满意，在甲方接受的前提下，乙方需继续提供造型方案供甲方评审，延长的时间视同甲方协议的无责任时间……签订合同当日，原告提供原始样机一台供被告参考。合同签订后，原告共支付被告71600元（包括委托被告制作的2台样机费用27000元），具体为：2012年5月21日支付11000元，2012年6月20日支付6600元，2012年8月16日支付14000元，2012年12月12日支付30000元，2013年1月18日支付10000元。被告亦进行了设计工作。设计过程中，原告（QQ昵称“秋波器材黄蜂”）与被告（QQ昵称“N维空间”）经常通过QQ在线沟通软件就设计问题及样机制作问题进行沟通。主要内容如下：一、双方初步确定外观设计方案的聊天记录。2012年6月6日的聊天记录显示：“N：你们外型有没什么意见啊？秋：有呀，不是确定了方案嘛……首先是外形，我觉得配色与外形有点不协调。N：我觉的还是浅灰比较耐脏。黑色的话处理的好就很高档，处理的不好那就很低端了。秋：就定的是这个方案。”2012年6月12日的聊天记录显示：“N：你们方案还没定吧？秋：他不是说就最后那个白色的嘛，但要修改一些地方，我有跟他讲。N：就你现在发给我的这个造型是吧。秋：是的。他说那个黑的不好改，改不了。N：好的，我了解。”二、双方寻找电机、制作样机的聊天记录。2012年6月30日的聊天记录显示：“秋：找到电机厂了么？N：这个你们自己也要多花点精力找找看，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你们的那个电机你们自己找了没有啊？秋：找是找了但没时间去谈，我这边最近好忙。”2012年7月9日的聊天记录显示：“N：黄总你们的项目怎么样了啊？电机联系了没？秋：我还没，你先问一下陈总吧……电机那边一直都是陈总在联系，我和那边也不是很熟悉，上次他说叫你们和那家公司联系一下把你们电机的安装位置大小尺寸发图纸给他，然后他们再报价。N：今天韩平已经发邮件到电机厂，顺便也抄送了一份给你们了，你看到没有。秋：知道有发过来，因为事情太多，没查看。N：好的，你们要确认过的啊。……不要到时候有问题咱们都不好说了，我们也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帮你们搞这些的，本来这个都不属于我们工作任务范畴的。秋：谢谢啦，我能明白。”2012年8月14日的聊天记录显示：“N：对了，电机还没到吧？秋：今明天。”2012年8月25日的聊天记录显示：“N：外型怎么做，你电机不是还没确定吗。你们那边电机什么时候给我啊。秋：电机正在联系其他的厂家。N：那个电机太大了。那得多少时间才能给我们这边啊。尽量快点啊，前期项目时间进展的太长了，后面加工制造时间就缩短了，到时候你们又要说我们慢了。秋：哦，明白。”2012年9月23日聊天记录显示：“N：锋哥你哥拿过来的电机今天已经加工OK了，我们下一步将会把图纸按照现有的电机调整好，开始制作样机了……”2012年11月12日聊天记录显示：“N：你今天就把电机订下去吧，我们这边负责调整结构，陈总今天又催我们了，本来是我们催你们的，现在电机还是你去搞吧，到时候我们找你要就好了。”2012年11月20日聊天记录显示：“N：黄总你那边的电机什么时候到货啊？秋：下个月初。”被告对于已完成的阶段设计成果，一般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提交给原告。被告陈述称最终设计成果系通过2013年5月1日邮件交付给原告，涉案《产品设计委托合同》已履行完毕。对此，原告认可收到该邮件及图纸，但认为被告未完成产品设计，图纸中仍存在16处问题，其要求修改，但被告始终未能妥善解决。原告称其于2013年5月8日拿着被告设计的有问题的样机，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内部结构设计，但对外观设计未要求重新设计、第三方设计完成后，原告委托案外人昆山市张浦镇首创五金模具厂制作了一台样机（以下简称第三方设计样机），共花费8000元，原告提供收据一张予以佐证。原告称其为了让被告自知自己没有设计能力，同意退回设计费用并赔偿原告损失，故要求被告对其设计的问题样机继续修改，并把第三方设计样机留在被告处供参考。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李辉收到秋波样机一台、控制器1件、手控板1件。2013年5月26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内容为：“陈总，附件是根据你的要求进行的3D造型调整，请查收，图纸如有异议请提出，如未异议3天后我们将开始该项目样机的制造。”该邮件未显示有附件内容。原告回复：“你现在发晚了，你抓紧时间还有六天拿新做的样机和原始图纸，麻烦快一点。”从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可显示，2013年6月1日，原告前往被告处协商涉案设计后续事宜，原告指出被告之前多稿设计及浙江样机、昆山样机中直杆、中间举升部件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同时指出被告提供的最终图纸在做样机时仍存在多处需要修改的地方，被告陈述其已修改但同意返还设计费，双方未就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本案中，除第三方设计样机外，原告陈述其根据被告交付的四套阶段性设计图纸制作了四台半样机。其中，根据第一套图纸，原告委托被告制作第一台样机，原告支付被告制作费13500元（包括在71600元中），原告当庭陈述，第一台样机存在外观设计上按摩头、顶起左右件尺寸比例问题及内部结构上连接杆为直杆导致齿轮转动时死机问题。根据第二套图纸，原告委托被告制作第二台样机，原告支付被告制造费13500元（包括在71600元中），原告当庭陈述，第二台样机改进了第一台样机连接杆问题，但之前外观设计问题仍存在。根据第三套图纸，原告自行委托制造商制作第三台样机，原告主张其花费制造费8000元，但未提供相应凭证，原告当庭陈述该样机外观设计仍存在顶起左右件尺寸问题，且内部结构的连接杆又变回直杆的问题。根据第四套图纸，原告自行委托制造商制作一台半样机，原告主张其花费制造费14000元，并提供收据一张，原告当庭陈述该样机内部结构上齿轮尺寸过大导致功率变小达不到要求，外观设计问题同第三台样机。被告当庭表示对于原告自行委托制作的样机不清楚，但同时表示原告按照被告交付图纸制作了多套样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产品设计委托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根据涉案《产品设计委托合同》的约定，被告在每一阶段设计结束后，应向原告提交设计方案并交原告确认。被告在开发结束后，应向原告提交产品外观造型效果图、外观轮廓尺寸图、外观颜色搭配图表、外观工艺处理说明及提供三维电脑文件（3D图、2D图平面图及效果图）等设计成果，由原告就设计成果是否符合要求进行书面验收。从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看，被告提交第一稿设计图纸后，双方一直在就图纸设计问题进行沟通，截至被告交付最后一稿设计图纸时，图纸仍存在部分问题未解决，之后双方也未就涉案颈椎按摩器设计事宜协商一致，原告也未书面确认设计完成。被告辩称其已收到全部设计款，且原告支付每笔设计款视为原告对被告阶段设计成果的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已就合同价款进行了重新约定，原告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付款，被告收到最后一笔款项后，双方仍在就设计问题进行沟通，被告亦尚未交付最终图纸，故对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告已对被告提交的设计成果验收确认，亦无法认定被告开发的成果已经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现原告认为被告履行不能，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被告提交的开发设计成果未符合合同要求，原告亦表示已自行委托第三人另行设计，涉案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性，且被告亦当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确认涉案《产品设计委托合同》解除。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主张其因本案已支付被告71600元、为制作第四台半样机、第三方设计样机花费制造费22000元，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三台样机制造费，原告未提供凭证，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定该样机已实际制作，现原告主张8000元，未超过被告样机制造费用13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原始样机及第三方设计样机损失16000元，本院认为，两台样机属于原告所有，被告理应返还给原告，被告抗辩称原告已取走样机，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现被告明确表示不能返还，则被告应赔偿原告样机损失费，但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酌定原始样机损失500元，对第三方设计样机损失因已经在样机制造费中主张过，本院不再支持，上述款项合计102100元。本案中，被告交付的设计图纸存在设计问题，解除合同的主要责任在于被告，但被告在涉案合同签订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始终与原告就图纸、样机问题进行沟通，亦付出了劳动，且原告最终上市的产品系在被告设计的基础上修改完成，故不能完全否定被告的劳动成果。因此，本院综合现有证据认定被告已完成部分合同设计义务，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0000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昆山市雪莱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设计委托合同》；二、被告昆山市雪莱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70000元；三、驳回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2元，由原告南昌秋波健身器材产品有限公司负担795元，由被告昆山市雪莱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徐 华代理审判员  吴晓蕾人民陪审员  冯德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刘思聪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包括委托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之间就具有产业价值的科技成果实施转化订立的合同，参照技术开发合同的规定。第三百三十一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第三百三十二条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合理使用研究开发经费；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