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5民初3343号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陆渡镇，统�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608267280D。法定代表人：施正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伟，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昌，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沪青平公路3797号3082室，组织机构代码70315701-2。法定代表人：高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诉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13日、9月8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伟、周瑞昌，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杰、王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达公司诉称：1、货款返还：自2008年5月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一直有着铝材交易的往来，原告通过被告订购铝材、涂料等。被告公司股东高岭在原被告发生业务期间，系原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原告公司订单的下达以及支付货款等均由高岭负责。在此期间，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总金额超过了实际的供货金额，被告向原告供货84437717.07元，原告实际支付了货款87877178.17元，因而原告多支付了被告货款3439461.1元。被告应当予以返还。2、手续费返还：原被告在交易过程中，被告共向原告收取手续费263500元。但是双方并未在任何书面材料中约定该笔手续费，被告无权向原告收取上述费用，应当将手续费返还原告。3、利息返还：原告于2014年期间曾向被告借款，但是在还款过程中，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被告支付了522996元的利息，上述利息的归还亦是通过高岭的指示所支付的，在民间借贷中如果双方对于利息没有约定的，被告无权向原告索要利息。高岭利用职务之便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自己参股的公司支付利息，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该笔利息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原被告在交易期间，原告向被告多支付了上述款项，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4225957.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具体组成为：货款返还3439461.1元,手续费返还263500元,利息返还522996元，合计4225957.1元。之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被告返还3679728.1元（货款返还3439461.1元+利息返还240267元），本案中不再要求返还手续费。庭审后，原告要求撤回对利息返还240267元的诉讼请求，仅要求原告返还3439461.1元。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代理买卖协议1份；2、贷款转账凭证62份；3、企业名称变更证明1份；4、2013、2014年的审计报告及2015年出具的原告与被告的专项审计报告；5、手续费转账凭证，证明被告额外收取手续费的金额263500元。6、借款往来转账凭证4份；7、预付和应付明细679页；8、应收账款明细597页；9、代收协议书及转账凭证6份。被告创高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间存在铝材交易的往来，这一往来被告是代理行为或者是原被告之间的买卖行为，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看出是代理买卖协议，从起诉状上体现的是直接的买卖，鉴于原告认为是双方之间直接的交易，我方质疑代理买卖协议与货款返还是否相关。被告注意到在原、被告之前两个诉讼案件中，在苏州中院二审时也涉及到代理买卖协议，庭审�原、被告均确认了代理买卖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原告提供的代理买卖协议没有履行，且与本案原告的诉争焦点无关，剩下的原告所说的货款依据一定是双方具有买卖合同。也就是双方会发生交货与收货等买卖合同涉及的一系列细节，但是关于所有细节的依据我方未在原告提交的材料中发现，例如买卖合同、交货清单等；也没有发现双方有关于什么手续费的往来。关于利息返还，原告诉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无权索要利息。在第二次开庭中补充辩论意见：1、被告认为并不欠原告的货款。首先，原告诉请中他认为“原告通过被告定购铝材、涂料”，根据原告的说法，被告在其中或者是原告的代理商，或者是居间商，原告是不会向被告支付货款的，被告也不会向原告开具发票，但是在诉状中，又表述的是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被告向原告供货，原被告之间到底是货物购销关系还是代理关系还是居间关系，在原告的诉状没有表述清楚。2、在原告诉状中，原告认为他实际支付了货款87877178.17元，经查询原告所提供的付款凭证，载明是货款的仅有25827965.83元，其余的是否是货款，我们不得而知，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而且原告所诉的87877178.17元既不是双方的总往来资金，也不是原告打给被告的资金总量，原告只是截取了双方资金往来中的一块，并自行将其定义为货款。我们认为原告是需要进一步举证以证明这些钱是货款，同时原告有责任举证，也有能力举证。因为由被告向原告主张货款的案件【注：即（2015）太商初字第00895号创高公司诉兴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已经二审后作出（2016）苏05民终3670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明确地提供了合同、收货单、发票，并且明确确认了双方的购销关系是一一对应�。因此，原告自然应该举证，你和被告总共发生了多少起的购销关系，依据购销合同总共支付了多少货款，每一笔购销合同收到多少货物，被告向你开具了多少发票，这些原告是应当举证，也有能力举证，希望原告就此进一步举证。我方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发现还有一个数字和原告陈述不一致，原告认为被告向原告供货84437717.97元，但是从原告提供的发票（被告开具给原告）中，金额就是85792592.14元，这些发票原告是入账的，而且这些发票也是原告作为证据提供，原告提供这些证据是为了证明被告向原告的供货量，所以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和诉状中的金额已经不一致了。3、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返还货款，这货款到底是预付货款还是双方结账出现的错付货款，事实上在双方往来中，往往存在被告给原告开具发票，原告才支付货款情形（具体案例如（2015）太商初字第00895�案件），所以并不存在如原告所说均是预付货款。总之，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他和被告之间的贸易关系是如何的，87877178.17元是否都是货款，还是含了其他性质的往来。如果都是货款，它到底是预付款还是双方结账结错的款，如果是预付款，是被告没有供货，还是被告少供货。被告至今为止供货多少，原告应当提供相对应的送货单及发票、合同以一一对应。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利息，原告诉称被告向原告划付过款项，原告将该划付款项定义为借款，原告应进一步提供借款合同，以证明这些款项的性质，退一步而言，即便是借款，在原告已自行支付利息的情形下，也无权再向被告讨回利息，在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中也有所明确规定。因此，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为此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6）苏0585民终3670号民事判决书；2、（2015）太商初字第00895号庭审笔录第7页；3、2013年7月26日转账凭证1份。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自2008年起一直有着铝卷、铝材等交易往来，原告向被告订购铝卷、涂料等，被告向原告采购铝材等，双方同时存在借贷、代收代付等资金往来。双方曾订立编号为SHCG09-2号《代理买卖协议》一份，约定作为委托方的原告兴达公司（甲方）委托作为代理方的被告创高公司（乙方）就采购产品事宜进行操作，约定的操作流程为：“在双方签订‘代理买卖协议’后，乙方在收到甲方所支付的40%货款（代理买卖协议所约订提货总金额40%）后，依甲方提货的通知（附件所列明细），在三个工作日内将提货产品总值金额的100%汇到供应商账户，并于付款当日把付款水单传真给甲方备案；甲方应在收到乙方付款传真通知后的24小时内以电话或书面形式与供应商确认此批货款到账，同时乙方安排将此批货物发货给甲方（72小时内到达甲方仓库）。”“甲方在确认所收货物无误后，将签收单据以书面通知方式传真乙方。”“乙方在收到甲方确认到货的书面通知后48小时内将发票开于甲方，并将发票正本以快递方式交付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正本后，在30个工作日内将货物总值60%余款及协议所约订的代理费用支付乙方。”双方对该《代理买卖协议》均加盖印章予以确认。之后，双方对此类交易�实际操作中未完全依上述约定方式履行，一般由原告向被告不定期支付部分预付款，被告向原告交付货物后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给原告用于结算，由原告对开票事项另行支付货款或者将预付款折抵货款，自2008年起长期滚动交易至2014年12月但未有结算。原告向被告付款记录显示的支付金额与各单笔业务并不一一对应，原告将该部分交易支付情况计入“应付账款”或“预付账款”两个会计科目中。双方对此交易部分未见最终结算，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其已支付货款及预付款的总金额已经超过了被告交付货物的总额，并认可被告向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作为相应被告交付货物的总额。被告认为：《代理买卖协议》未实际履行，被告并不欠原告的货款。原告现罗列的交易明细并未涵盖双方所有的交易往来，其�计的财务报表不足以说明原告的主张。另查明:2015年9月4日，创高公司向本院提起（2015）太商初字第00894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2015）太商初字第00895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分别就其转让取得的对案外人中铝西南铝冷连轧板带有限公司的债权及2014年9月10日与兴达公司签订的《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应付款要求兴达公司支付1967330.1元、2279385.93元。上诉两案审理过程中，兴达公司提出抗辩认为创高公司尚欠其300多万元预付款，要求行使抵销权。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兴达公司主张抵销债权未明确，且其抗辩并非基于该两案同一法律关系，该部分事实尚存争议可另案诉讼，故未采信该项抗辩，判决支持创高公司的两案诉请。兴达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并提供《代理买卖协议》及审计报告等作为证据仍要求行使抵销权。二审审理后认为无法确定创高公司结欠兴达公司预付款到期的情况下，兴达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分别作出（2016）苏05民终3672号、（2016）苏05民终367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其中，（2015）太商初字第00895号案件涉及2014年9月10日双方签订的《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中，创高公司为此合同向兴达公司开具了2360159.7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两案审理期间，原告单方委托新联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苏州分所对原、被告之间往来款项截至2015年11月30日止的余额情况进行了审计，该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原告提供的资料进行了审核，于2015年12月出具结论报告为：预付账款余额为3373209.42元、应付账款账面余额为4261238.16元；应收账款账面余额为0.03元；其他应收款账面余额为零；其他应付款账面余额为零。二审中�兴达公司提交了此份报告，创高公司对此报告不予认可。原告为此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罗列了其自2008年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账目显示的原告向被告购货交易中的所有预付应付明细【注：未包含（2015）太商初字第00895号案件涉及合同款项及票据】、显示被告向原告购货情况的应收明细、显示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情况的明细，以及各单笔交易项下的付款凭证及开票情况。原告主张其共计为购货交易向被告支付了65笔款项，合计87877178.17元。被告对预付应付明细中以下部分有异议：1、显示记账日期为2010年2月11日的做应付账款借记的一笔93500元否认收到【注：财务单据显示系向上海某商务咨询公司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93500元，用途为“上海创高”，签收人:“高岭”】；2、2009年11月30�预付款贷记的85000元重复计算在要求返还的手续费中。本院审核原告提供的该部分所有转账凭证及开票凭证后，同时发现：3、2009年11月26日，原告兴达公司将上海某商务咨询公司出具给原告的95000元代理费发票作为支付代购铝材费用贷记入对创高公司的应付账款；4、2010年3月9日，原告兴达公司将转账支付给创高公司的85000元作为支付代购铝材手续费借记入对创高公司的预付账款；其余付款凭证与开票数额与原告所列交易往来明细一致。上述1、2、4项属于前述原告所列65笔支付款项中；第3项属于原告将其他费用列支为被告已履行金额。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事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足的，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双方所涉纠纷为合同类纠纷，双方对合同类型及是否签订、履行认识不一，但无论交易类型是代理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双方之间的直接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应履行向被告支付款项的义务，被告应履行其交付货物的义务或者返还款项的义务。故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对其支付了预付款的事实予以举证，而被告如反驳原告所依据的事实，认为原告权利消灭、受限或者具有妨碍实现的情形等，则应对发生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向本院举证的证据，包括了原告向被告预付货款的明细（应付款明细）及相应转账凭证等，已经显示其自2008年起就其向被告采购的铝锭、涂料等产品长期以预付款、货款名义向被告支付了款项，被告也就其中部分业务向原告完成了交货义务并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但双方对此部分款项一直未能协商予以结算。与此同时，原、被告之间同时存在着相互资金借贷及被告向原告采购货品的业务往来。为此，原告另就其向被告出售货物的往来情况以原告方应收账款清单的方式罗列了其记载的所有向被告出售情况，并认可其向原告销售的货物不存在需被告向其支付货款的情形，排除了在原告向被告出售货物过程中存在款项需结算返还的情形。虽然该应收款清单中如汽油发票及最后某商业咨询公司出具的赞助费发票并非被告向其支付，但原告对此两笔将其计入向被告应收账款的“贷方金额”内，显然系对该部分金额作为被告支付款项的自认，并不损害被告利益，对原告主张本案现有证据下被告无需就原告向其出售货物另支付或抵扣货款的观点仍可以予以采信。对于资金拆借中的利息、手续费等，因原告已不再主张，本院对此部分资金往来结算不予理涉。对于（2016）苏05民终3670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2014年9月10日双方签订的《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纠纷，该节纠纷虽属于原告向被告采购货物的应付账款科目，但该合同项下的买卖合同纠纷已经经过二审审理并生效，最终判决原告负有向被告支付该案合同项下未付款的义务，但该结果并不影响原告享有主张由被告返还多支付款项的诉权，更不能表示除此判决事项之外双方的往来结算已经完成或没有纠纷。实际上，（2016）苏05民终3670号民事判决书中同时载明：“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兴达公司认为创高公司还欠兴达公司钱，但是该笔款项并非本案所涉买卖合同项下的价款，而是其他的业务合同中的价款，所以兴达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创高公司认为，创高公司是否欠兴达公司钱并不确定，我方主张不欠兴达公司钱。所以兴达公司如果认为创高公司还欠款项，完全可以另案起诉……”据此，该案中在二审时最终未采纳兴达公司要求预付款与案涉货款相互抵销的上诉主张。因此，原告未将该诉讼中涉及的往来款项罗列在本案的应付款事项中，并不能推论原告现所列除该笔业务之外的预付应付款明细系错误的，更无法推论被告有合理理由收取全部所有该部分预付款。同时，针对被告对具体付款事项的质疑，原告已对具体的事项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排除。故被告对此提出的质疑，不足以构成对原告诉请的抗辩理由成立。综上，原告基于预付款返还的诉讼请求而对款项交付义务的举证责任已经履行。双方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被告基于其交付义务，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以支持其抗辩主张，或对原告主张的预付款项是否有合理理由而占有予以举证，但被告对此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被告�辩认为原告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多付预付款的主张，即在实践中可能存在所有往来并未均签订对应合同等消极事实的情况下，要求原告对此进一步进行举证，有违公平原则。关于诉讼时效，双方之间存在长期交易，一直到2014年12月31日仍有交易往来，而期间并未对预付款等予以结算，故原告现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基于上述分析，综合本案材料，对原告罗列预付应付款交付明细中的手续费、利息、借款等予以剔除，现有证据中表明在原告主张的65笔付款中，属因此类交易向被告支付的62笔款项共计87613678.17元，被告就此部分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84344217.07元，原告自认属于被告完成交货义务的其余款项为95000元，故尚有3174461.1元的差额被告未能举证说明其合理占有的理由�被告应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3174461.1元。此款由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直接给付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太仓市分行营业部，账号：45×××14。本案受理费343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316元，由原告太仓兴达制罐有限公司负担2119元，由被告上海创高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7197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a。审 判 员  陈晓凯代理审判员  张砚池人民陪审员  李希杰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璋毓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