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徐民一（民）初字第8190号
原告王德美，男。
委托代理人杨宗宝，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仲清，男。
被告王玉成，男。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德美诉被告钟仲清、王玉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德美的委托代理人杨宗宝、被告钟仲清、被告王玉成、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德美诉称，2012年11月2日14时30分，被告钟仲清驾驶沪A57J**车辆在上海市番禺路凯旋路东北5米处将原告撞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钟仲清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相应伤残等级及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被告王玉成系被告钟仲清的担保人。肇事车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9，362.35元（含后续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残疾赔偿金20，09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营养费3，600元（含后续治疗部分）、护理费6，795元（含住院陪护费795元及后续治疗部分）、交通费6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20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102，736.35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被告钟仲清、王玉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与被告钟仲清的预付款项10，000元相折抵。
被告钟仲清、王玉成共同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持有异议。被告钟仲清驾驶肇事机动车自番禺路由北向东正常左转弯至凯旋路时，原告系遇红灯由北向南横过凯旋路且未走人行横道线，并在肇事车辆前约一米处倒下。被告钟仲清并不清楚肇事车辆是否碰撞到原告，认为原告可能系受到车辆惊吓而摔倒，故原告也应当对本起事故自负一定的责任。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依法应由该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二人同意对超出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与被告钟仲清的预付款项10，000元相折抵。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医疗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商业险时并未告知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相应医疗费应当由原告自行负担或者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因系原告自行聘请律师支出，故不同意承担。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其系承保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商业险由法院依法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内承担，应当扣除其中的自费部分、分类自负部分以及与本案无关的两次急救费用，原告住院期间支出的特需病房费用也已超过合理限度；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均无异议；营养费、护理费，同意分别按每月90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含后续治疗部分）承担；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仅属于商业险责任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后续治疗费，原告应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日14时30分许，钟仲清驾驶车牌号为沪A57J**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番禺路凯旋路路口由北向东转向通行时，与由北向南行走至此的王德美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德美受伤。
2012年11月2日14时48分许，王德美经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骨科检查、治疗，诊断：右胫骨骨折，医方予以右跟骨牵引等处理并即收治入院。入院诊断：右胫骨平台骨折、高血压病。市六医院在其入院后完善检查，于同月6日在全麻下行右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手术顺利，术后给予消肿止痛补液及对症治疗。同月14日，王德美治愈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医嘱建议：隔天换药、术后2周拆线，术后六周门诊复查、门诊随访、有变化及时复诊，禁止患肢负重、下床活动，床上适当功能锻炼，带药出院巩固治疗。出院后，王德美经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救护车送返家中。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4月24日期间，王德美四次至市六医院门诊复查右下肢伤情。王德美为上述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54，082.35元（无医疗保险统筹或附加支付部分，自费部分合计32，251.32元，分类自负部分合计360.45元）、住院陪护费7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以及交通费若干。医疗费包括：急救医疗费105元、救护车车费60元、门急诊医疗费608.60元（自费部分合计131元，分类自负部分为0）以及住院医疗费53，308.75元（自费部分合计32，120.32元，分类自负部分合计360.45元）。住院医疗费自费部分中包含住院5日的特需病房诊疗费2，500元、特需护理费750元以及特需病房床位费5，000元。钟仲清于2012年11月12日为王德美向市六医院支付上述住院医疗费中的10，000元，王德美的家属黄志孝向钟仲清出具了收条。
2012年11月3日，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次日认定钟仲清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德美无责任。钟仲清和王德美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一栏内分别签字确认。同日，王玉成为钟仲清向徐汇交警支队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我愿做2012年11月2日14时30分发生在徐汇区凯旋路吴中路口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钟仲清的担保人，保证其不阻碍、逃避公安机关的处理和处罚，并配合公安机关做好事故的善后处理工作，如其不履行事故的赔偿责任，本人愿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
2013年4月27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受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王德美进行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同年5月6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王德美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6%，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6个月、营养期2个月、护理期3个月；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以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王德美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
另查明，王德美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定残之日时，王德美已满七十五周岁。
再查明，钟仲清系肇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于2012年9月17日为肇事轿车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27日0时至2013年9月26日24时。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钟仲清与平安保险公司约定商业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对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钟仲清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医疗费收据和救护车车费收据、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门急诊医药费收据、住院医药费收据及病人费用小项统计、上海叶轻舟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上海英闵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发票、上海乐意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钟仲清银联签购单、黄志孝收条、王玉成担保书、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王德美居民户口簿、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还向本院提供了2012年11月16日和11月20日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的急救医疗费收据和救护车车费收据各四张，共计支出急救医疗费160元、救护车车费120元。原告称上述急救费用系为伤后复诊支出，但无医院病历及医疗费收据对应。三被告对票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缺乏就诊记录印证，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鉴于市六医院出院小结医嘱建议明确载明原告出院后须隔天换药、术后拆线，原告所作解释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上述急救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业经原告与被告钟仲清签字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明力。现被告钟仲清对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在事故后及时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按责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钟仲清全额承担。
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含急救费用），综合事实认定及认证意见，本院凭据确认原告因本起事故发生医疗费54，362.35元。但医疗费的支出除关联性外还应当对伤情治疗具有必要性，且费用金额应当在合理范围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入住特需病房产生的医疗费持有异议，原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入住特需病房治疗的必要性，且相关费用标准显已超出了三被告的合理预期，本院难以全额支持。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特需病房诊疗费2，500元、特需护理费750元以及特需病房床位费5，000元中超出普通病房标准的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按照上海市基本医疗保险综合类医疗服务价格标准，对上述三项费用中的诊疗费按三级医院每日10元的标准，护理费按Ⅱ级护理每日12元的标准，床位费按三级医院B等病房每日45元的标准，分别计算5日，合计支持335元。其余费用经核对原告病历资料无误，均为原告合理必要支出，本院凭据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医疗费损失合计46，447.3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的约定主张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商业险责任范围，然该条款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就字面含义而言尚无法明确推断出上述主张；且该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商业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医疗费损失属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均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原告另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因内固定取出术尚未进行，费用金额并不确定，本院不作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
2.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3个月，支持3，000元。
3.护理费，因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系综合考虑原告自事故发生时起的伤情，应包含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故对原告除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主张护理费外另行主张住院陪护费，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原告因本起事故所致活动能力受限情况，原告聘请护工进行伤后护理确有必要，本院凭据对原告住院11日支出的陪护费795元予以支持。另根据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酌情确定按每日4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计算其余护理期109日，支持4，360元。综上，原告护理费损失合计5，155元。
4.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难以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必要性，但考虑到原告伤后就诊、鉴定以及家属在其住院期间往返探视、照料所需，本院酌情支持500元。
5.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实现司法救济，本院依据案情需要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间接损失在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就属于间接损失的律师代理费按约应由被告钟仲清承担。
6.其余损失，被告方对原告主张金额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合计支持27，534元。其中，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86，636.35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41，169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30，969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元。超出部分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行赔偿原告损失41，467.35元，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9，667.35元以及鉴定费1，8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损失82，636.35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按责由被告钟仲清全额承担，与被告钟仲清已为原告预付款项10，00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钟仲清6，000元。由此，被告王玉成在本案中亦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必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德美损失82，636.35元；
二、原告王德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钟仲清6，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8元，减半收取计1，059元（原告王德美已预缴），由原告王德美负担201元，被告钟仲清负担8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建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