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81民初76号原告杨理明，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音西音西村杨厝**号。委托代理人何学良，湖南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18楼。负责人徐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江云辉，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委托代理人李诗云，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原告杨理明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理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学良，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江云辉、李诗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6年7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拥有所有权位于沅江大道旁的沅江市平安加油站租赁给被告经营，租赁期限为20年，租金共计4300000元。合同签订后的两年多时间内，原、被告均按合同履行了约定的权利义务，但之后被告发生了违约行为。被告在承租期内，未经原告同意，将租赁物进行转租，系违约行为，其违约的事实如下：被告于2008年9月28日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了《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该合同对人、财、物、供、销进行了规定。如加油站人员配备，成品油资源必须中石油提供，未经批准不得私自从其他渠道进货，必须严格按中石油制定的零售价格执行，未经批准不得随意调价，严格执行资金收支两条线，不得私自设立账户，不得截留，赊欠公司的营业资金等。但是，中石油益阳分公司（为被告的下属分公司）诉魏定忠追索油款和租金、水电费一案中，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的益赫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中石油与魏定忠中途改变了合同约定的促销管理模式，改由魏定忠自主经营，即由魏定忠自己采购油品、供销资金由魏定忠自行控制。因此，该合同名为促销合同，实为租赁合同。《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第四条第一项第2款，明确规定了作为甲方中石油的权利，即按合同的规定，监督乙方依法租赁经营，履行合同义务，承租人魏定忠说明该条款是与转租人中石油益阳公司协商约定的。这更证明了该合同名为促销，实为租赁经营。沅江市地税局第一税务分局对中石油益阳分公司的财务人员的调查以及对承租人魏定忠的调查可以证明魏定忠的经营是自负盈亏，而非按照合同书的约定，从甲方调油，营业收入按时上缴中石油，不得私自开设账户截留营业收入，魏定忠是自主调留（哪里便宜，哪里调），营业收入自收自支，销售利润全额归魏定忠所有，从中石油益阳分公司提供的财务证明可知，2010年度和2011年度，其平安加油站的收入为零。综上，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之间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名为促销合同，实为租赁合同。被告作为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原告同意，将承租物非法转租给了案外人魏定忠经营了三年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作为出租人的原告依法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租赁合同所收取的未到期剩余租金退还给被告。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关系；证据二、《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1份；证据三、询问笔录1份；证据四、2008年10月至2011年中石油益阳分公司平安加油站的收入证明1份；证据五、民事诉状1份；证据六、（2015）益赫民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据七、中石油益阳分公司会议纪要1份；证据八、魏定忠的调查笔录1份；以上证据二至八，拟证明被告将沅江平安加油站转租给案外人魏定忠的事实。被告辩称，2006年7月5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被告为《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事务执行人。该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沅江市沅江大道旁的沅江市平安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租赁给乙方（被告），该合同第2条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第3条约定20年的总租金为4300000元，第12条3款约定甲方（原告）承诺在租赁期内不干涉乙方（被告）自主经营。被告已按照约定一次性将全部租金430万元支付给原告，但是原告于2015年12月5日发《律师函》给被告，认为被告有转租行为，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因被告认为其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诉求依法应当驳回。理由如下：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的性质为企业内部经营承包合同，而非租赁经营合同。因此原告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请求解除合同。被告于2008年9月28日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被告）将平安加油站的油品促销管理权承包给乙方（魏定忠）。第二条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纵观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约定的全部内容，可以肯定《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的性质为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原告所称的租赁经营合同。《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以生产经营任务为标的，其对象是经营成果。而租赁经营是以资产使用权的转移以及经营管理权为目标，对象是资产，而非经营成果。该合同第三条第2项约定，乙方促销经营期间保证完成20833元／月的毛利，超出部分甲方作为费用支付给乙方，不足部分乙方补交给甲方。由此可见《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的性质系承包经营合同。《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赋予案外人魏定忠一定的生产经营、人事管理等权利，但这些权利都在被告的控制范围内，而这一特征并非租赁经营合同所具备的。如果是租赁经营，则租赁经营者独立享有生产经营、人事管理等权利。但根据合同约定内容，充分证明魏定忠并不享有租赁经营者所享有的独立经营权。如该合同第三条第5项约定甲方派驻财务、计量人员，派驻人员根据合同条款和甲方公司相关制度，负责该站财务、计量以及监管工作，派驻人员工资待遇、生活补贴、往返公司的差旅费由甲方承担。第四条第（一）款第1项约定甲方拥有该站所有权、经营权、资源统一配置及价格统一制定权，并负责统一规范化服务、统一安全规范、统一质量管理、统一财务管理。第四条第（二）款第1项约定乙方在合同期内，自行制订营销策略、运用各种促销手段和措施，在甲方允许范围内享有劳动用工自主权、工资分配权、日常行政管理权、物品采购权，包括选择、任命该站管理人员（除核算员和计量人员外）和工作人员，决定促销方式和各种奖励措施等。第四条第（一）款第4项约定该站各种证照、印鉴由甲方派驻人员保管，乙方使用印章须遵守甲方“内控”要求的相关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第4项约定，乙方经营的成品油资源须由甲方提供，未经批准不得私自从其他渠道进货。第六条第8项约定乙方在合同期间，不得销售添加剂、催化剂等。第四条第（二）款第5项约定，乙方须严格按甲方制定的零售价格执行，未经批准不得随意调价。第四条第（二）款第7项约定，乙方要严格执行资金收支两条线，乙方是加油站资金安全第一责任人，不得私自设立账户，不得截留、赊欠公司的营业资金，甲方按照加油机走字数乘以甲方制定的零售价格来确认该收取的营业款。第四条第（二）款第12项约定乙方无权代表该站对外借款、提供担保或签订其他债权债务文书。第四条第（二）款第14项约定甲方向该站派出财务人员、计量人员，乙方自愿接受其监督。承包经营是以发包人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而租赁经营是以承租人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第四条第（二）款第16项约定加油站员工统一着装，费用由甲方负责。第四条第（二）款第19项约定乙方要维护“中国石油”品牌形象，须积极联合甲方开展对当地侵害中国石油形象标识的社会加油站进行清理。由此可见魏定忠是以被告的名义进行平安加油站的成品油促销经营活动，该合同应当定性为承包经营合同。上述事实证明，《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应当定性为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原告所称的租赁经营合同，被告是在行使自主经营的权利，被告的行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故原告发律师函单方面解除合同和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第14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的约定，只有在两种情形下才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种情形是双方协商解除合同，第二种情形是在租赁期内，被告取得加油站的所有权。而合同约定的这两个条件都没有成就。此外只有被告可以行使单方解除权。因此，原告请求解除租赁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采取非法手段，致使加油站不能营业的行为属于根本违法，被告保留采取相应法律手段，另案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在《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尚未依法解除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6日擅自将平安加油站围堵，导致被告不能营业数日，已经构成根本违法，被告保留采取相应法律手段，另案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综上，由于被告没有转租的行为，原告请求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诉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单方面发函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行为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因而，原告依法依约应当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故被告请求法院确认原告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营合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06年7月5日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沅江市沅江大道旁的沅江市平安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租赁给被告，租赁期限为20年；证据二、《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1份，拟证明被告将平安加油站的促销管理权承包给案外人魏定忠的行为合法，且不构成转租；证据三、《律师函》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12月5日发函被告，以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禁止转租的规定为由，要求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证据四、《律师函》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2月1日发函被告，以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第15.1.4条的规定，要求解除合同；证据五、《沅江平安加油站利润情况表》1份，拟证明2007年至2016年2月，被告经营平安加油站的销售利润情况。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异议,证据一中加油站租赁合同的约定并没有不允许被告采取联合经营措施而导致合同可以解除的条款,证据二的合同内容并不能证实被告将平安加油站租赁给案外人魏定忠经营，该合同是承包经营合同；证据三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证据,被调查人田在询问笔录中所说加油站自负盈亏，并不能说明是租赁关系；证据四中的数据不真实；证据五起诉状中提到的租金，实际上是案外人魏定忠应当交纳的承包金；证据六对于被告主张的案外人魏定忠租金，并没有得到法院支持；证据七真实性没异议，双方认定的是承包经营款；证据八不是民事诉讼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案外人魏定忠在该笔录中对租赁经营还是承包经营，并没有肯定回答。因此，原告所提供的证据，都不能证实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之间是租赁经营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书名为促销经营，实为租赁经营，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该促销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就明确了甲方（被告）的权利是按合同规定监督乙方（魏定忠）依法租赁经营，履行合同义务；证据三没异议，原告要求被告协商解决，否则采取法律措施；证据四没异议，原、被告协商后，原告发出的律师函；证据五有异议，2008年10月前、2012年2月27日后的利润数据与本案无关，2010年被告的平安加油站收入为零，而产生的利润为85706.9元，该凭证是虚假的，依法不能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一、二其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形成及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四其内容客观真实，又有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应予确认；证据五、六、七其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应予确认；证据八其内容客观真实，又有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应予确认。被告的证据一、二其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形成及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四其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没异议，本院应予确认。证据五是被告自制利润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也提出异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6年7月5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被告为《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事务执行人。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沅江市沅江大道旁的沅江市平安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租赁给被告，租赁期限为20年，20年的总租金为43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被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008年9月28日，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了《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该合同对人、财、物、供、销进行了约定：如加油站人员配备，成品油资源必须中石油提供，未经批准不得私自从其他渠道进货，必须严格按中石油制定的零售价格执行，未经批准不得随意调价，严格执行资金收支两条线，不得私自设立账户，不得截留，赊欠公司的营业资金等；该合同还约定了被告监督案外人魏定忠依法租赁经营，履行合同义务。之后，案外人魏定忠经营了平安加油站三年半时间。2010年和2011年，两年时间中石油益阳分公司在平安加油站的收入为零。为此，2015年2月5日，中石油益阳分公司（为被告的下属分公司）向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魏定忠立即支付油款、租金、水电费共计1745145元。2015年11月17日，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了益赫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中石油与魏定忠中途改变了合同约定的促销管理模式，改由魏定忠自主经营，即由魏定忠自己采购油品、供销资金由魏定忠自行控制。原告认为，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之间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名为促销合同，实为租赁合同。作为承租人被告，未经出租人原告同意，将承租物非法转租给案外人魏定忠经营三年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2015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被告认为，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之间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是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而非租赁经营合同，依法不应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原、被告应当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为此，原、被告酿成纠纷，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退还未到期的剩余租金给被告。另查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已经注销，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注销后，在湖南省范围内成立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在湖南省范围内的权利和义务由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享有和承担。本院认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既是《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履行的实际行为人，又是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注销后在湖南省范围内变更分立的公司，被告享有和承担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所签《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因此，本院依法视被告为《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在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过程中，于2008年9月28日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了《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被告将沅江平安加油站交付给案外人魏定忠自主经营，即由魏定忠自己采购油品、供销资金由魏定忠自行控制。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虽签订的是促销经营合同，但该合同名为促销，实为租赁。被告未经原告同意转租沅江平安加油站给案外人魏定忠经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转租租赁物的相关规定。故原告提出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退还未到期的剩余租金给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在辩称中提出，被告与案外人魏定忠签订的《沅江平安加油站促销经营合同书》，是内部承包促销经营合同，不是原告所称的租赁合同；被告没有转租行为，原告请求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的诉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依法依约应当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被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营合同》的抗辩，其证据不足，辩解理由也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理明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之间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二、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租赁物（沅江平安加油站）交付给原告杨理明，由原告杨理明退还未到期的剩余租金2167917元（计算至2016年6月5日止的应付金额）给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000元，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尧夫审 判 员  李建龙人民陪审员  刘海山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钱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二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除外；（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终止后，行为人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