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280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礼连，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2014年7月15日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冬萍，女，1972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2016年3月31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花，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昱苹（曾用名王燕），女，1980年12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尚杭宁，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礼连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徐冬萍、王昱苹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有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礼连、徐冬萍及辩护人张玉花、王昱苹及辩护人尚杭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昱苹将从被告人徐冬萍手中购得的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青海省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票号为:00316284，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316285，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031121，票面金额：187369.32元；票号为：00031120，票面金额：2000000元；票号为：00063970，票面金额：143795元；票号为：00063972，票面金额：2491622.27元；票号为：0006161，票面金额:423830元；销售给汪某某和麻某某。
2.2016年3月27日，被告人徐冬萍将从被告人金礼连手中购买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青海省地方税务局建筑业统一发票，票号为:00316284，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316285，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031121，票面金额：187369.32元；票号为：00031120，票面金额：2000000元；票号为：00063970，票面金额：143795元；票号为：00063972，票面金额：2491622.27元；票号为：0006161，票面金额:423830元；销售给被告人王昱苹。
3.2016年3月27日，被告人金礼连在其西宁北玉井巷出租房屋内，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发票打印软件等非法制造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青海省地方税务建筑业统一发票。票号为:00316284，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316285，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031121，票面金额：187369.32元；票号为：00031120，票面金额：2000000元；票号为：00063970，票面金额：143795元；票号为：00063972，票面金额：2491622.27元；票号为：0006161，票面金额:423830元；并出售给徐冬萍。同时其利用自己的台式电脑中的“赛博”软件制造国税普通发票累计价税合计：95829069.08元；并在家中存储用于开具发票的空白地税普通发票1120份；空白云南地税发票75份；空白国税发票2285份。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证言、物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金礼连、徐冬萍、王昱苹违反发票管理法规，伪造、出售不能用于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其三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09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昱苹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金礼连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金礼连、徐冬萍、王昱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冬萍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找到制造发票的窝点，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出售的发票被追回未造成较大社会危害，也没有获取任何利润，应比照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徐冬萍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昱苹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发票是虚假的，犯罪是为了逐利，不产生抵扣税款的问题；2、被告人仅仅出售发票，开具的发票被验票时案发，用发票冲账的目的没有实现，也没有造成国家损失，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案发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破案，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请求依法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起，被告人金礼连在其西宁北玉井巷出租房屋内，开始非法制造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青海省地方税务建筑业统一发票。2016年3月27日金礼连将票号为:00316284，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316285，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031121，票面金额：187369.32元；票号为：00031120，票面金额：2000000元；票号为：00063970，票面金额：143795元；票号为：00063972，票面金额：2491622.27元；票号为：0006161，票面金额:423830元的七张发票出售给徐冬萍。徐冬萍出售给王昱苹，王昱苹又销售给他人。
另查明，被告人王昱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徐冬萍。2016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在金礼连出租房内缴获用于开具发票的空白地税普通发票1120份；空白云南地税发票75份；空白国税发票2285份及用于制造发票的电脑、打印机、印章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德令哈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6年3月29日11时许，在工作中发现德令哈市地税局业务大厅有人使用票号00063970、00063972、00006161的虚假发票，经查，系徐冬萍从金礼连处获取后提供给王昱苹，王昱苹又出售给他人牟利。德令哈市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德令哈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9日在德令哈市德农小区门口商店内将王昱苹抓获。3月30日15时许，在西宁市城中区北玉井巷一出租屋内将徐冬萍抓获。5月31日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荷花派出所根据线索，在柯城区佳美一区41号二楼将追逃的金礼连抓获。
3.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9日11时许，德令哈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地税局大厅使用虚假发票。经侦查，王昱苹将虚假发票通过王某某出售给汪某某，汪某某在地税局验票时发现为虚假发票。民警于14时许将王昱苹抓获，其主动交待从“徐姐”手中购买的虚假发票，并和侦查人员前往西宁抓捕徐冬萍（徐姐），30日在王昱苹配合下在西宁市城中区玉井巷一出租屋内将徐冬萍抓获。经徐冬萍交待其是从“阿利”手中购买的假发票，并告知制造虚假发票的窝点，民警遂对“阿利”的出租房进行布控，将窝点捣毁，并上网追逃金礼连。
4.证人阴某某证言证实，其和姓卢的、胡某共同租住在西宁市北玉井巷好家快捷酒店X单元XXX室，2016年年前姓卢的走了，一周前给其打电话称她的一个姓徐的朋友来旅游，让住在他的房间里几天，姓徐的就一直住在这儿。公安机关在房间找到的印章、电脑不知道是谁的。
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和阴某某、卢某某一起合租。2016年3月20日左右，阴某某说卢某某一个朋友要在我们房子住几天，其答应了，后来徐冬萍就住进我们的房间。公安机关在房间找到的印章、电脑、名片不知道是谁的。
6.证人汪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其到德令哈德农小区门口建业商店买东西时，老板王某某问其承包的工程需要开票不，他朋友经营一家代开票的公司，能从地税局开出票。其问税额多少，他说2.5-3%。第二天其把开票的证明材料拿给王某某，18时许说票开好了。到29日9时许，其在王某某的商店把票取上到地税局验票，工作人员说票不对。其让代开的发票号为：00063972、00063970、00006161。总计税额7.5万余元，商量验票完毕支付，但还没有支付这笔钱。
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德农小区门口经营建业商店。再和朋友王昱苹聊天时得知她可以代开发票，发票是从地税局开的，保证真票。税率2.0-2.5%，验票期3-5天，因为前期是地税局领导垫付，不能拖太长时间，王昱苹让其帮忙联系。2016年3月27日，其顾客汪某某到商店购物时，其询问是否需要开票，税率2.5%。汪某某同意后于28日将要开票的证明拿到商店，其拍照后传给王昱苹。28日18时许王昱苹从西宁到德令哈，说是找税务局领导开票，到23时许把票拿到商店。29日上午其给汪某某打电话称票到了，让他去税务局验票，汪某某到地税局验票时被工作人员发现是假票。给汪某某的三张票均是德令哈市市政养护队支付给祥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泰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发票。票号为：00063972、00063970、00006161。
8.证人麻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大柴旦承包土方工程。2015年11月其朋友王昱苹称她朋友在税务局上班，有多余的真票，价格低，可以先开出票，等有钱的时候再付款。王昱苹称先给钱是1.5%的税率，一周内给是2.5%的税率，一个月以后付款是3.0%的税率。其当时缺钱就让她帮忙开了2张地税发票，开票单位是大柴旦吉利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3月底的时候，王昱苹打电话要开票的钱，还说有几百万的任务没有完成，其就让她再开200万元的地税票，票还没有交给我王昱苹就出事了。后来大柴旦吉利化工有限公司通知其票是假的，其才知道是假票。开票的费用没有和王昱苹结算。
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30日16时德令哈市公安局在徐冬萍租住的西宁市玉井北巷第四家属院出租屋内进行搜查，发现7张发票，6部手机，5枚印章，3份买卖合同，1张空白发票，1台黑色笔记本电脑。19时根据徐冬萍提供“阿力”地址，在“阿力”租住房屋内搜查，发现空白地税发票1120份，空白云南地税发票75份，空白国税发票2285份，名片13000张，印章90枚，金色U盘1个，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金达电脑主机1部，打印机3台，手机9部、银行卡等物品。从王昱苹处扣押票号为：00316284、00316285、00031120、00031121发票4份张，以上物品均予以扣押，并对扣押物品进行拍照，经当庭核实，各被告人均无异议。
10.票号为:00316284，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316285，票面金额：523847元；票号为：00031121，票面金额：187369.32元；票号为：00031120，票面金额：2000000元；票号为：00063970，票面金额：143795元；票号为：00063972，票面金额：2491622.27元；票号为：0006161，票面金额:423830元的七张发票及证明证实，从王昱苹处扣押的00316284、00316285、00031120、00031121四份发票及从德令哈市地方税务局接受汪某某验票时的票号为00063970、00063972、00006161的发票经当庭辨认为金礼连非法制作后交由徐冬萍出售给王昱苹，王昱苹又出售给汪某某。经德令哈市地方税务局鉴定票号为00316284、00316285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为假票。
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发票信息提取表、通话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德令哈市公安局对扣押的金达黑色台式机主机箱，8G金色U盘，3部（三星9152、OPPOR7S、华为CL00）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出非法制造的发票去向、金额、品名、发票模板等信息。并从手机中提取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信息，证实出售发票联络情况。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三被告人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储银行开户、交易、余额情况。
13.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7月15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刑一初字第459号判决书以被告人金礼连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礼连出生于1975年11月18日。被告人徐冬萍出生于1972年1月24日。被告人王昱苹出生于1980年12月9日。
15.被告人金礼连供述证实，朋友们都叫我“阿利”，我2013年10月20日在云南昆明因出售假发票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5年8月我来到青海西宁干活，见很多人在发开发票的小广告，我也找人印制名片发开发票的小广告，后来自己购买了打印发票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打印发票向外出售。印制的发票都是国税局的普通发票和地税局的普通发票。发票是根据客户需要确定发票代码后，通过彩色打印机将发票代码、密码等打印到空白发票上，在通过软件及u盘上牌号的发票版面中输入内容将发票打印出来，盖上相应公章就完成了。公章是通过市场上发的刻章小广告刻印出来的。我制造的发票向老乡徐冬萍出售了2次30多张国税普通发票，开票费是按照50-100元价格收取的，她往我卡上打过1000多元钱，剩余都是给现金。每次徐冬萍需要发票时就把开票信息发过来，我开好后，告诉她地址让她来取或者按照她提供的地址邮寄。邮寄发票就往德令哈邮寄过，好像给大柴旦开具的发票。开具发票我共获利2万元左右，都用在租房子和制作小广告上了。在我住所扣押的空白票据都是假的，分别是地税发票、国税发票和云南普通发票。扣押的电脑软件中开具的国税局发票汇总表是我开出的假发票。向我出示的从王昱苹处扣押的票号00031120、00316284、00316285三份发票是我制造并出售的，剩下的四份发票不是我制造的。
16.被告人徐冬萍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出售发票是通过发出的名片有人联系后，客户将单位、金额等以短信发我手机上，我转发给“阿利”，等“阿利”将发票制造好后，我取上发票交给客户。“阿利”说发票可以通过网上验证，但不能通过税务局验证。从“阿利”处开具的都是假的普通发票。我有个长期客户叫“王艳”，她知道是假票，我说过只能网上查，地税局验票过不了，每次都是先开票，王艳将发票交客户，客户将发票交到对方单位取上钱后，再由王艳将钱转我卡上，我取出来在交给“阿利”。发票价格按票面的1.2-1.5%收取，我收0.5-0.8%，剩余的给“阿利”，是我们协商确定的。我给王艳的价格都是1.5%，她卖多少点我不管。我和王艳是2015年7、8月份开始合作的，出售了7、8次，票号为00316284、00316285、00031120、00031121的发票都是我从“阿利”处取得后出售给王艳的，是2016年3月18日王艳要买发票，我19日到西宁找“阿利”，20日开具，当晚交给王艳的。有1张200万元的工程发票，剩下的是2张运输发票，1张工程发票，这些开票费2万元王艳没有给我。票号为00063970、00063872、00006161的发票是王艳2016年3月28日要开票，我找“阿利”开具的，也没有收钱，因为王艳也没有从客户处收到钱。收取开票内容的手机是我的三星白色手机。经过混杂辨认，辨认出“阿利”就是金礼连。
17.被告人王昱苹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曾用名王燕，我和徐冬萍认识后合作向外开具发票，我负责联系开发票的单位，徐冬萍负责开具发票。徐冬萍按票面金额向我收取1.5-2.5%的开票费，我和她总共向外开具了4次发票，三次是给麻某某开具的，因为我想从麻某某处弄点工程干，我就垫付向徐冬萍账户支付开票费，一次是给王某某开具的。我包里的票号为000316284、000316285、00031120、00031121四张发票是两张运费发票、两张工程发票。是2016年1月份时候，我和麻某某聊天是他说没钱开具发票结不了账，我说我认识徐冬萍，可以先开票，票税率低，他就让我联系开票，他提供了合同我就交给徐冬萍开了一份发票。后面春节后联系麻某某，他要工程票和运输票填账，我就将手续交给徐冬萍让她开票。票号为00063970、00063972、00006161这三张发票是2016年3月27日，王某某说他朋友想开工程发票，我说2-2.5%收取开票费，他提供了资料，我转给徐冬萍，她开好就交给我，我就回德令哈交给了王某某，还有将包里4张发票交给麻某某。这几张票没有交易成功，因为我将发票开具好后，准备交给麻某某就被抓了。经混杂辨认，辨认出笔录中谈到的徐冬萍、王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礼连违反发票管理法规，伪造不能用于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发票并用于出售，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徐冬萍、王昱萍为谋取利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均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礼连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昱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冬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偶犯，所起作用较小，且出售的发票被追回，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王昱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是虚假发票，犯罪是为了逐利的意见。经查，发票是为保障国家税收收入，维护经济秩序，由税务机关确定的企业印制，禁止私自印制。领购也应向税务机关办理。根据被告人徐冬萍供述，结合二人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昱萍主观上应当知道是私自印制的并予以出售。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出售的发票验票时案发，用发票冲账的目的没有实现，社会危害性小，同时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认定，但根据出售发票的数额，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冬萍、王昱苹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目的、手段、作用等情节，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礼连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冬萍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昱萍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的伪造发票及作案工具手机、电脑、打印机、印章、U盘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何永生
审 判 员 喇兴儒
人民陪审员 陆 萍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