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02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郭放，男，1989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冯勇刚、张柱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朱付欣，男，1967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许昌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朱冬梅，女，1976年9月4日生，汉族，住许昌县。委托代理人赵宇，男，1952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杜金英，女，1926年5月24日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代理人郭文杰，男，1969年10月9日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系杜金英之子，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国网河南许昌县供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冬，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许昌县政府路。委托代理人周志坚，男，1977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郭放与被申请人朱付欣、朱冬梅、原审被告杜金英、原审第三人国网河南许昌县供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许县民一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告郭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2月10日分别作出（2015）许县法民申字第01号、第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6年6月2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申请人朱付欣、被申请人朱冬梅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宇、再审申请人郭放的委托代理人冯勇刚、张柱军、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周志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杜金英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26日，朱付欣诉称，被告朱冬梅因丈夫郭新杰生病需要治疗，于2011年8月26日向原告朱付欣借款8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后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借故拖延至今未还。被告朱冬梅作为直接借款人，××所用并产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朱冬梅应承担还款责任。郭新杰于2011年9月30日去世，其生前系第三人国网河南省许昌县供电公司职工，其死亡后××第三人处留有遗产6万余元，被告郭放、杜金英作为郭新杰的遗产继承人，应当××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朱冬梅立即归还借款800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款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郭放、杜金英××继承郭新杰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郭新杰遗产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朱冬梅辩称，原告所诉属实，同意偿还借款，但该借款是用于给被告郭放父亲郭新杰治病，当时郭新杰××郑州住院，全部都是从原告处借的钱，当时医生开了医嘱后家人××许昌给买了药送到郑州。第三人述称，郭新杰只有企业年金大概三万多××第三人处存放，其他遗产包括养老金和公积金均不××第三人掌握、控制之下，企业年金如何分配听从法院判决。郭放、杜金英未答辩。原审查明：被告朱冬梅于2011年2月23日和郭新杰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无生育。郭新杰于2011年9月30日因病去世。被告郭放系郭新杰之子，被告杜金英系郭新杰之母。被告朱冬梅于2011年8月26日向原告借款现金80000元，并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朱付欣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借款人朱冬梅2011年8月26号”，该款被告朱冬梅至今未偿还给原告。原审判决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朱冬梅拖欠原告朱付欣现金8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被告朱冬梅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所诉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双方约定支付利息的相关证据，故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被告朱冬梅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偿付逾期利息。本案诉争债务形成于郭新杰与被告朱冬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郭新杰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郭新杰因病去世，被告郭放作为被继承人郭新杰之子，被告杜金英作为被继承人郭新杰之母，××继承开始后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故应××遗产继承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依法所负担的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郭放、杜金英××遗产继承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对被继承人郭新杰与被告朱冬梅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先行析产，即财产的二分之一为被告朱冬梅所有；其余二分之一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由被告郭放、杜金英依法继承。由于本案继承人现已对继承事宜进行诉讼，本案各继承人应当清偿的债务数额尚无法确定，为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债务应由被告朱冬梅偿还，被告郭放、杜金英根据继承遗产的比列及实际价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三人国网河南省许昌县供电公司是否承担直接支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天、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冬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付欣归还借款人民币80000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至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郭放、杜金英××继承被继承人郭新杰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朱冬梅、郭放、杜金英负担。再审申请人郭放申诉称，本案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再审时朱付欣诉称同原审相同。再审时朱冬梅辩称，原告所述属实，××。再审时郭放辩称，1、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没有借款事实，也无借款理由。原告诉求的债务不存××，郭新杰本人收入以及根据国家医保的报销政策报销的费用足以支付郭新杰住院期间的花费，无需向外举债。2、朱付欣、朱冬梅系亲属关系，不排除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债务的虚假性。再审时杜金英未答辩。再审时第三人述称，1、朱付欣、朱冬梅之间是否存××借债关系，第三人不发表意见。2、我公司已将郭新杰生前的遗产按照许昌县法院的生效文书汇入许昌县法院的执行款专户。朱付欣××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借条一份，据以证明朱冬梅于2011年8月26日向其借款8000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朱冬梅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不发表意见。郭放认为朱付欣与朱冬梅系亲属关系，郭放对该借款不知情，借条没有郭放的签名，借款日期为2011年8月26日，郭新杰住院时间是2011年8月23日，不可能短时间内成立这么大债务。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朱冬梅××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2012)许县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卷宗内复印件，1、许昌市人民医院住院费发票三张；2、许昌市颐养堂医药采购供应有限公司销售单五份；3、一五三一医院外购药处方笺六份；4、庭审笔录一份六页；5、询问笔录三份各一页；6、(2012)许县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补正裁定书一份共七页。证明：1、郭新杰××许昌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共计33867.22元。2、根据郭新杰病情需要，为了抢救郭新杰生命××许昌市颐养堂医药采购供应有限公司先后购药五次，金额共计87126元。3，郭新杰去世后，由朱冬梅花费操办丧葬事宜。从许昌县电业局借支6000元，其余费用自己垫付。第二组证据郭新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医院（以下简称郑州一五三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一份。证明：1、郭新杰××郑州一五三医院住院费用38766.90元。2、与第一组证据共同证明郭新杰2011年8月9日入院许昌市人民医院，于2011年8月23日转郑州一五三医院，于2011年9月16日转回许昌市人民医院至2011年9月29日去世，共计住院50天，营养费、差旅费、护理费等每天按200元计算为10000元，住院之前花费10000元，各项费用共计179760.12元。证明朱冬梅借朱付欣的钱均用于郭新杰治病。第三组证据证人董某出庭作证，证明外购药物情况属实，原告去颐养堂医药供应站购药，由证人介绍，××。第四组证据1、郭新杰生前存折，月工资是2000多元，不是5000多元。2、许昌县法院2014法执字执行通知书，是郭新杰生前给前妻高宝莲打了20000元借条，郭新杰去世后，高宝莲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生效后，法院强制执行朱冬梅时，由朱付欣代为偿还，郭新杰生前无积蓄。3、许昌县医疗费用报销单据，报销了15858.11元，该费用是××郑州住院期间医疗费用的报销，报销时间是2011年10月，证明住院期间费用由朱冬梅垫付。4、许昌市人民医院清单，证明是报销之后自费的清单。经庭审质证，朱付欣对朱冬梅提供的四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不发表意见。郭放代理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三张发票姓名后郭新杰（××人），均有医保报销，干部报销比例高于普通职工，不能证明郭新杰住院花费的实际数额。本院认为该组票据系医疗机构住院收费专用票据，票据显示实收金额（三张票据共计33867.22元）应是××患者交付的医疗费用的金额，且结合朱冬梅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4许昌市人民医院费用明细清单，可以相互印证上述费用系患者自费的医疗费用，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郭放代理人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出库单不能证明购药人的花费，应有发票，一五三和许昌市人民医院均无院外购药的医嘱，颐养堂的出库单的形式、内容均不合法。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显示2011年9月21日、9月23日、9月25日、9月26日，郭新杰××许昌市颐养堂分五次购买药品共计花费87126元。购买日期上显示该期间系郭新杰××许昌市人民医院住院，但未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证明该批药品用于患者郭新杰本人，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郭放代理人认为证据3系伪造，部队番号错误，医生签名与其××一五三医院复印的签名不一样，主治医师的“林”是“琳”，且笔迹不一致。本院认为，该组处方笺并非患者郭新杰的主治医生王东琳所书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郭放代理人认为证据4庭审笔录是以虚假的证据为基础进行庭审的，庭审笔录不能起到证明本案客观事实的目的。对证据5询问笔录有异议，朱冬梅系操办人之一，而不是唯一操办人，办理丧事的费用代理人不发表意见。对证据6判决书有异议，该判决书判决的依据是一五三一医院以及与一五三一医院有关的证据做出的，一五三一医院不存××，判决书是错误的。对证据4、5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系本院××办案过程中依法作出的经当事人签字确认的材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6系本院依法做出的裁判文书，经当事人上诉后，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郭放代理人对第二组证据中清单无异议，但是认为清单中花费的费用报销了一大部分。对医院的治疗费用无异议，但是对其他费用有异议，外购药物费用不真实，营养、护理等费用没有票据，朱冬梅系郭新杰妻子，有扶养义务，计算项目混淆法律关系。住院期间的费用有报销，不能证明花费了179760.12元。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费用清单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即使有医疗费用的报销部分也是××患者出院以后，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其第二个证明目的，患者郭新杰病故前先后××许昌、郑州两地住院50天，必然有营养费、差旅费、护理费等合理费用支出，对该费用支出酌定为10000元并无不妥。对其住院前花费10000元因无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支持。郭放代理人对第三组证据证人出庭证言有异议，认为证言不属实。作为医生清楚××没有处方的情况下代购药物承担的责任，因此证人采购药品不符合医生注意义务。采购药品没有医嘱采购，采购药品是否用于郭新杰不知道，××没有医嘱和证人特殊义务的前提下代购药品是违反逻辑和客观事实的，证言是不能采纳的，不能证明外购药品的必要性和真实性。本院认为，对该证人出庭证言本院将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对其无矛盾处予以综合认定。郭放代理人对第四组证据1有异议，认为工资银行存折只能证明郭新杰工资的一部分，有的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最后一页日期是2011年10月17日余款是34.92元，郭新杰入院期间有工资发放。对证据2法院执行通知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报销事实无异议，印证其方观点，郭新杰住院费用报销了一大部分。对该组证据本院认为，工资银行存折可以证明郭新杰的工资发放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3、4报销清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郭放××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许昌县人民法院（2014）许县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许民终字第17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朱冬梅××郭新杰住院期间向许昌县电业局借款30000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许昌县人民法院（2012）许县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郭新杰月工资3807.8元。第三组证据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五三一医院处方笺一组，证明朱冬梅提供的该组处方系伪证，处方笺与申请调取的医院病历名称不符且医师签名也不是王东琳医师所签。第四组证据第一五三医院住院病历一套，证明郭新杰住院情况、住院天数为24天，证明郭新杰××住院期间没有医嘱院外购药。第五组证据第一五三医院病人住院花费总费用清单一份，证明郭新杰住院花费明细及总花费为38766.9元。第六组证据高慧证言复印件一份，许昌县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对从兵、王许伟的询问笔录，证明郭新杰去世后礼金全部由朱冬梅收取（￥23000元）。第七组证据保证一份，证明郭新杰完全有能力自行支付住院费，无需举债。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对郭放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朱付欣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朱冬梅的质证意见一致。朱冬梅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款3万元事实无异议，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郭新杰工资为3807.8元，应以工资存折为准。本院认为，该证据判决书中事实查明部分“另查明，2011年9月份许昌县电业公司人均缴费工资为3807.8元”，并不能证明郭新杰的工资就是3807.8元这个数额，对其工资应以其工资存折中实际收到的数额为准，对此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住院期间医生不能开外购药，××人都有外购药情况，利用熟人开外购药，不是王东琳医生签字是真实的，护士以医生的名义开处方，用于外购药，反映了外购药物的真实性。对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是郭新杰主治医生王东琳本人书写，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郭新杰实际住院天数，病历不显示医嘱外购药，相关证据能证明外购药物真实性。第五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五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证人未出庭，不能证明真实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不真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5许县法执字48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县法院执行一庭于2015年6月1日出具的收据一份。2、2015许县法执字第482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县法院执行一庭于2015年11月13日出具的收据一份。上述两组证据证明许昌县供电公司已根据生效执行裁定将留存××供电公司郭新杰遗产共计47888.97元汇入许昌县法院执行专用账户。经庭审质证，朱付欣、朱冬梅对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郭放代理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执行依据中止了，钱打到法院账户上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明了第三人将郭新杰的遗产已打入本院的执行款专户，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杜金英××再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再审查明：朱冬梅于2011年2月23日和郭新杰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无生育。郭新杰于2011年9月30日因病去世。郭放系郭新杰之子，杜金英系郭新杰之母。朱冬梅于2011年8月26日向朱付欣借款现金80000元，并给朱付欣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朱付欣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借款人朱冬梅2011年8月26号”，该款朱冬梅至今未偿还。另查明，郭新杰2011年8月9日—2011年8月23日××许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自费）16498.55元，2011年8月23日—2011年9月16日××郑州一五三医院花费医疗费38766.90元，2011年9月16日—2011年9月29日××许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自费）17368.67元。上述费用共计72634.12元。2011年8月，××性肝炎慢性重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原发性腹膜炎。2011年9月，郭新杰向河南省许昌县电业公司借款3万元整。2011年9月30日，郭新杰因肝脏衰竭死亡。2011年10月，朱冬梅通过许昌县医保报销郭新杰××郑州一五三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15858.11元。郭新杰的法定继承人有其妻朱冬梅、其子郭放、其母杜金英。朱冬梅、郭放、杜金英诉许昌县电业公司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许县民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经郭放上诉后，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该案涉及到郭新杰××许昌县供电公司的遗产共计23231.38元，该部分遗产已实际分割完毕。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执行过程中发现郭新杰××许昌县供电公司的遗产还有创一流奖金及押金共计24657.59元。该部分遗产并未进行遗产分割处理，现第三人许昌县供电公司已将该款汇入本院执行款专户。××原审中朱付欣陈述，郭新杰××郑州一五三医院住院期间，当时医院的药太贵，让他们××家买药送过去。其××许昌买了药送到郑州医院，然后算了算账，朱冬梅给其打了8万块钱的条，没有直接支付现金给朱冬梅。朱冬梅××原审中对上述朱付欣陈述的事实表示属实。再审中朱付欣陈述，郭新杰××郑州一五三医院住院期间，其分四次借款给朱冬梅现金，每次2万元，共计8万元，每次都打的有条。后来郭新杰从郑州转院回许昌后，朱冬梅给朱付欣打了8万元的总条，时间落款为2011年8月26日系第一次借款的日期，四张2万元的借条朱冬梅收走了。朱冬梅对上述朱付欣的陈述亦表示属实。本院再审认为,出借人朱付欣陈述的借款发生的时间、经过、用途××原审与再审中不一致，借款人朱冬梅均表示属实，双方××原审与再审中均无诉辩对抗意见，借款人朱冬梅均承认借款的事实，并愿意偿还该借款，故对朱付欣要求朱冬梅偿还借款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朱冬梅辩称其借朱付欣的80000元钱全部用于给丈夫郭新杰治病，并提供有郑州“一五三一”医院处方笺6份和许昌市颐养堂医药采购供应有限公司销售单5份。经本院审查，处方笺6份因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颐养堂的销售单(外购药)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该批药品是否真实购买且用于郭新杰本人，对该组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朱冬梅的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朱冬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给其丈夫郭新杰治病，故本案债务不能证明系朱冬梅、郭新杰夫妻共同债务，对朱付欣要求郭放、杜金英××继承郭新杰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朱付欣要求朱冬梅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逾期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率，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对朱付欣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朱付欣要求第三人××郭新杰遗产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问题，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朱冬梅应当偿还朱付欣借款本金80000元及其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予以维持。原审认定郭放、杜金英××继承被继承人郭新杰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2014）许县民一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朱冬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付欣归还借款人民币80000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至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撤销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2014）许县民一初字第2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被告郭放、杜金英××继承被继承人郭新杰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朱付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朱冬梅负担。如果未按本院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军  琦审判员 王  珍  霞审审员刘军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范志楠（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