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东中法刑一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曾因扰乱国家机关秩序于2012年2月20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4年5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东一法刑初字第19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东莞市东城区某某路某某眼镜店内要求该店为其音响设备充电，随后便坐在眼镜店门口。见被害人黄某某途经该眼镜店门前捡拾废品，李某某即上前要求黄某某归还300元，黄某某觉得莫名其妙便没有搭理。李某某随后便多次强行拉扯黄某某，并将黄某某手中的废品袋抢走扔在地上，接着用脚将废品袋中的塑料瓶踢飞。被害人林某某在东城区某某路某某店前见到该情况后便上前劝阻，李某某即对林某某进行殴打，后二人发生打斗，李某某将林某某打伤（经鉴定，林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某某再回到某某眼镜店前见到被害人邓某某在捡拾黄某某掉在地上的塑料瓶，即上前抓住邓某某，踹了邓某某右大腿三脚并将其推倒在地，邓某某起来后李某某又踢了邓的右臀部及腹部，并多次强行拖行邓。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立新派出所民警周某某接到指令后到现场处警，向在场群众了解情况并处置期间，李某某将周某某的警用执法仪及警号胸牌抢走，周某某趁机取回警号及执法仪。之后李某某辱骂并恐吓出警民警周某某，并多次用头撞击周某某胸口。随后李某某又再次抢走周某某警号，周某某走到李某某身边欲再次取回警号时遭到李某某肘击腰部，并被李某某朝其脸部吐痰。李某某随后将周某某警号放在胸部及裤裆内唱歌跳舞，以各种行为对执法人员进行挑衅，最后周某某在其他增援人员的协助下依法将李某某传唤到立新派出所进行调查。李某某被带返立新派出所后，值班办案民警钟某某便开始对李某某安排处置工作，李某某趁钟某某不注意时无故用脚踢了钟某某的右腿一下，并不断辱骂民警，干扰民警的正常工作。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东莞市新涌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现场眼镜店监控录像及现场执法录像，到案经过，原籍材料，扣押物品清单，邓某某病历材料，证人王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张某某、谢某某、粱某某、吴某某、周某某、钟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某、邓某某、林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随意殴打、拦截、辱骂老年人，情节恶劣，又以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同时触犯数罪，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上诉人李某某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李某某判处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日19时许，上诉人李某某在东莞市东城区某某某某路某某眼镜店内要求该店为其音响设备充电，随后便坐在眼镜店门口。见被害人黄某某途经该眼镜店门前捡拾废品，李某某即上前要求黄某某归还300元，黄某某觉得莫名其妙便没有搭理。李某某随后便多次强行拉扯黄某某，并将黄某某手中的废品袋抢走扔在地上，接着用脚将废品袋中的塑料瓶踢飞。被害人林某某在东城区某某路某某店前见到该情况后便上前劝阻，李某某即对林某某进行殴打，后二人发生打斗，李某某将林某某打伤（经鉴定，林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某某再回到某某眼镜店前见到被害人邓某某在捡拾黄某某掉在地上的塑料瓶，即上前抓住邓某某，踹了邓某某右大腿三下并将其推倒在地，邓某某起来后李某某又踢了邓的右臀部及腹部，并多次强行拖行邓。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立新派出所民警周某某接到指令后带领人员到现场处理。在向在场群众了解情况并处置期间，李某某将周某某的警用执法仪及警号胸牌抢走。周某某寻机取回了警号及执法仪。之后李某某辱骂并恐吓出警民警周某某，并多次用头撞击周某某胸部。随后李某某又再次抢走周某某警号，周某某走到李某某身边欲再次取回警号时遭到李某某肘击腰部，并被李某某朝其脸部吐痰。李某某随后将周某某警号放在胸部及裤裆内唱歌跳舞，以各种行为对执法人员进行挑衅，最后周某某在其他增援人员的协助下将李某某传唤到立新派出所进行调查。李某某被带回立新派出所后，值班办案民警钟某某对李某某依法处置期间，李某某趁钟某某不注意时用脚踢了钟某某的右腿一下，并不断辱骂在场民警，干扰民警的正常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东莞市新涌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某患“反社会性人格障碍”，对本案案发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害人林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4、现场眼镜店监控录像及现场执法录像：证实案发的过程。
5、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李某某归案的经过。
6、原籍材料：证实上诉人李某某的原籍及前科情况。李某某因扰乱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单位秩序于2012年2月20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东莞宾馆餐具一批）于2014年5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李某某携带的移动音箱等物品。证物警号胸牌一个（警号151923）。
8、邓某某病历材料：证实邓某某于2014年6月3日21时14分检查诊断为全身多处外伤，右侧大腿外侧中部可见皮下淤血。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王某某在亮明眼镜店，见到其丈夫林某某与一名白色衬衣男子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摔倒在地上。其丈夫将该男子压在身下，王某某将丈夫拉开。对方该男子站起来后，嘴上不停地骂人，并找来一个铁架子冲过来打她丈夫。其丈夫也拿起一把雨伞与该男子打起来。双方扭打在一起。当时该男子将其丈夫压在地上。王某某将两人拉开让其丈夫回家。对方该男子站在眼镜店不停的骂人。当时有一名约70岁老头想捡地上的垃圾袋，该男子见状一把抢过去，导致袋子里的塑料瓶子、纸皮等垃圾掉在地上，该男子从后面踢了该老头右后腰部两脚。老头被打后没有吱声就往人民公园方向走，该男子又过去抓住老头的衣领在地上拖行了两三米。之后发生的事情王某某就不清楚。
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陈某某去到现场见到一名白色衬衣男子用一个黑色支架打林某某。林某某被打了一下后，就用双手抓住白色衬衣男子的手臂，两人发生拉扯并一起倒在地上，双方倒地后互相用拳头攻击。林某某被他妻子王某某拉起来时被对方该男子用拳头打了右边眼角一拳。林某某被王某某拉回到店铺，而对方该男子不停的骂林某某，之后白色衬衣男子到某某眼镜店门口拉住一名老太太，老太太想离开，但被白色衬衣男子拉住。当时有一老头捡起地上的瓶子，白色衬衣男子就过去把该老头的瓶子抢了过去并扔在地上，又用脚踢了该老头的右大腿两脚，踢完后还抢了老头肩膀上的塑料袋子扔在地上，并用手用力推了老头一下。该白色衬衫男子又走回某某眼镜店门口不让老太太离开。陈某某见状就离开返回店铺了。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有一男子拿着一套音响设备到某某眼镜店充电。充电过程中该男子一直坐在店门口。当时有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在大门对出路边垃圾桶捡垃圾，坐在店门口的男子见老太婆走过去就用脚踢开老太婆手上捡到的那袋垃圾。该男子继续将地上垃圾袋踢散。之后该男子呵斥该老太婆快回家去。大约两分钟后，该男子又折回来坐到眼镜店铺门口。杨某某就去忙其他事情了，听同事说该男子又跟其他人打架了，之后杨某某见到有个捡垃圾的老头过来捡刚才被该男子踢散的垃圾，该男子就叫老头别捡垃圾，两人发生口角。该男子突然用脚踢了老头的腿部两脚，接着还想打老头，老头见状到一旁躲闪，该男子推走老头后，又折回店门口。之后有警察来到店铺找该男子劝说，但该男子不理会警察，并拿出一部手机拨打。该男子说完电话后靠近警察，突然杨某某看见该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有数字的牌子，而该警察胸口的胸牌不见了。该男子辱骂警察并往警察身上吐口水，还用头撞民警的身体，一直用头把警察顶出大马路。警察对他不断退让，该男子越发嚣张，故意把扬声器放得很大声，不断挑衅警察，把抢过来的警号展示给周围群众看，还拿着警号兴奋得又脱衣服又唱歌跳舞。后该男子被警察制服。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见到一名白色衬衫男子抓着一名老太太的衣服并叫该老太太回去，称她女儿骗了他300元。接着该名白色衬衫男子不知道怎么样又与亮明眼镜店老板发生争吵，双方互相推拉，并用拳头互相攻击对方。白色衬衫男子被打倒在地上。白色衬衫男子爬起来走到某某眼镜店门口地上拿了一个支架跑过去打了亮明眼镜店老板的脚一下。亮明眼镜店老板马上用手抢了该男子手上的支架，并持支架打回该男子，随后亮明眼镜店老板被一女子拉走了。完毕后，白色衬衫男子返回某某眼镜店门口，有一老头在捡掉在地上的瓶子，该白色衬衫男子用手抢老头手上的胶袋并往地上扔，还用脚踢老头的大腿两脚，然后在后面推着老头离开，老头跌倒在地上。白色衬衫男子见老头跌倒后就回到某某眼镜店门口，继续抓住老太太衣服叫她跟他回家。后有民警赶到现场，张某某就做事去了。
1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有一白色上衣锅盖头男子正在拉拽一名捡垃圾的老阿姨，锅盖头男子一直重复要求老阿姨回家，称老阿姨的女儿欠他300元。锅盖头男子还用手将老阿姨往人民医院方向拉拽过去，之后在巷子口将老阿姨双手摁倒在墙角下。接着锅盖头男子与一名红白相间上衣男子发生争吵，并开始动手打红白相间上衣男子，双方扭抱在一起。两人被劝开后，锅盖头男子到某某眼镜店拿了一个三脚架跑去打红色相间上衣男子的腿部一下。当时店门口有个老头在捡垃圾，锅盖头男子叫老头不要捡，还用脚踢老头腿部一下，将老头往人民公园方向拉扯了五六米。后民警赶到现场，锅盖头男子用手撕下民警的警号，还用头去撞民警的身体，谢某某还见锅盖头男子把警号放在自己胸前跳舞。
1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见到一名男子与亮明眼镜店老板发生扭打。亮明眼镜店老板被拉开后，该男子返回某某眼镜店门口，将一名老婆婆捡来的垃圾扔了一地都是。有一老伯过来捡那些垃圾，该男子一脚踢了老伯手上捡的垃圾，还踢了老伯大腿处两脚。治安队员过来劝该男子离开但该男子赖在某某眼镜店门口不肯离开。民警过来后，民警与该男子说了一些什么，但该男子没有理会民警，还拿出手机打电话给110，该男子还问警察警号多少，警察告诉该男子警号。该男子突然伸手抓住民警挂在心口的警号，连同民警胸口的一个执法仪器也被抢了过去。民警只夺回执法仪。该男子就一直用上身推着警察上身，并用头撞警察的右边胸口，还往民警身上吐口水。
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吴某某接警去到现场，见到有一白色衣服男子抓住一名老人的手臂不停的拉拽，吴某某劝说未果就将该男子拨开。吴某某扶着老人在威尼斯眼镜城门口坐着，白色衣服男子过来指着老人叫老人滚蛋，如果老人不走他就踢死该老人。吴某某将白色衣服男子推开。后民警赶到现场，该男子不停的撞民警。该男子见民警没理会他，就打开放在地上的音箱带上耳机跳舞。过程中吴某某见到该男子拿着民警的警号放在裆部，并拉开裤链把警号放在里面。
1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周某某接警称某某眼镜店有一男子故意闹事，周某某与两名辅警赶到现场。周某某从警车上下来见到一男一女两位老人坐在店铺前台阶上，警务区治安队员称两位老人被打。其中老伯看起来是受伤了，老太婆应该受惊过度。有一穿白衬衣男子从某某眼镜店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过来，周某某认出是经常闹事的重点人员李某某。周某某询问李某某发生什么事情，李称要报警，一会称手机被两位老人拿走了，一会又说人家想打他。李某某走过来看着周某某警号在读，周某某就对李某某说出了警号。李某某一直说周某某是东正派出所的民警。过程中李某某突然伸手抢走周某某挂在胸口的执法仪和警号，周某某拦住李某某并要求他归还，李某某将执法仪放在博士眼镜店门口地上，周某某乘机夺回警号。随后李某某威胁要整死周某某，并靠过来用胸口推他，不断向周某某警服上吐痰，还拿出一根麦克风铁架作势要打周某某。周某某想进入某某眼镜店了解情况时，李某某冷不防的用手肘打了他腰部一下，并向周某某脸部吐痰。周某某在门口打电话汇报现场情况时，李某某从身后将周某某搂住。李某某故意把扬声器放到最大声吸引群众过来，向周围群众展示抢来的警号，脱掉上衣把周某某的警号贴在他胸口唱歌跳舞，还把警号放进裤裆里面。后增援的民警将李某某控制。周某某当时身穿警服到场，向李某某表明是立新派出所民警。
17、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21时民警周某某将李某某带回派出所一楼等候处理。钟某某从办公室跟在场负责看守李某某的辅警安排工作，李某某就对钟某某进行辱骂，钟某某没有搭理他。之后钟某某走回办公室时，李某某在钟某某身后用脚踢了钟某某右腿大腿后侧一下，之后李某某继续指着钟某某骂。
18、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陈述2014年6月3日20时许黄某某在某某路沿路边捡一些汽水罐之类的垃圾，突然有一陌生男子走到她面前，很大声的跟她说话，黄某某听到说要她归还300元。黄某某觉得莫名奇妙就没理会。该男子把黄某某手上的垃圾袋抢了过来扔在地上，再用脚把垃圾踢散，还想拉黄某某走的样子，黄某某被该男子拉了几步。该男子突然就放开黄某某走到旁边店铺门口跟另一年轻点的男子说话，接着动手打该名年轻男子，黄某某就赶紧离开回家。
19、被害人邓某某的陈述：陈述2014年6月3日晚19时30分许邓某某到东城某某某某路一家眼镜店门口时，见到店门口的垃圾桶内有空的矿泉水瓶，就想去捡。当时店门口有一男子跟一个老太婆扯来扯去。邓某某正要去捡的时候，该男子冲上来用双手扯住邓某某两个肩膀，然后用右脚踹邓某某右边大腿正面三脚，然后将邓某某推倒在地上，邓某某头部撞在地上，邓某某问该男子怎么回事，该男子又踢邓某某左臀部和肚子一脚。接着该男子双手扯住邓某某手臂和肩膀，用力往人民公园方向拖过去，拖到离眼镜店约十多米的地方。邓某某坚持不住又被拖倒在地上。该男子返回眼镜店拿了一个类似三脚架一样的东西过来，走到邓某某面前举起来准备要打邓某某。附近有人阻止了他。邓某某当时被打怕了，就没有留意其他事情，后有警务人员过来将该男子带走。
20、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陈述案发当时林某某去到东城某某路某某店铺门口，见到一名老太婆的东西撒了一地。林某某就问某某店的老板娘怎么回事。当时有一名戴眼镜男子走上来称和老板娘认识那个老太婆，老太婆欠该男子钱，要求林某某和老板娘给300元。林某某称不认识该老太婆，该男子很凶的威胁要打架，接着该男子解开衣领摘下眼镜，然后用右拳打在林某某左边眼角处。林某某马上用手控制住他的头部，该男子就用双手打林某某的头。该男子用脚踢了林某某肚子两脚。后林某某松手，该男子就跑到某某眼镜店门口拿了个三角架过来往林某某左腿打了一下。林某某将三脚架夺了过来扔在地上。之后林某某就离开了。
21、上诉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称案发当天李某某与一老太婆发生纠纷，该老太婆上次骗他300元，该老太婆的女儿已归还他100元，李某某就向老太婆要求归还余下的200元，但老太婆不肯给，李某某就想把她送回家让她女儿给。接着有一男子过来打李某某，李某某就与该男子打起来。完后李某某报警，警察过来处理过程中，李某某打110并让民警接电话，但民警不接，110问警号他不给，李某某就上去抓，接着李某某往民警身上用头撞、顶和吐口水。
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所提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某、邓某某、林某某及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王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张某某、谢某某、粱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均证实上诉人李某某先对老年人黄某某、邓某某、林某某等人进行殴打、拦截、辱骂，后又以暴力阻碍赶赴现场的公安人员周某某等人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所提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某某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 鹏
代理审判员 何颜宇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陈永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