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行终字第002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渝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大道161号。
法定代表人张攀龙，局长。
委托代理人隋宜径、张亚清，重庆恒泽律师事务�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渝北区茨竹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茨竹场。
法定代表人李祥泽，镇长。
委托代理人唐兵，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小勇因诉被上诉人重庆市渝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渝北人社局）要求撤销具体行政行为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渝北法行初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小勇以及另案当事人饶XX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船舶船员开始发证规则》的规定，通过考试后，持有由重庆市渝北港航监督所签发的五等驾驶员证；主管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务监督局；服务单位，渝北区中河镇；签发时间2002年。同时还持有由重庆市渝北区地方海事处签发的�华人民共和国内河船舶船员适任证书，证书编号分别为S510224197212013553、S510224197708253550；签发日期分别为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7日，截止日期分别为2016年4月1日、2016年6月17日。2002年5月20日，周小勇及饶XX与重庆市渝北区中河镇签订聘用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聘用时间：为一年一聘，每年聘用十一个月。二、报酬：镇财政每月补助工资300元（叁佰元）。不足部分在船管站中自找收入中和定列支，其收入来源主要是船舶营运收入。三、机动船的维修：乙方每天搞好船只清洁卫生，随时检查机械是否正常运行，搞好船只的养护和维修，凡机动船只所耗油料以及小型维修均由乙方负责，需大型维修由甲方负责。四、培训办证：机动船驾长上岗前必须进行岗前培训，持证上岗，培训、办证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五、设备配备：船、码头、救生设施等由甲方负责提�。六、安全责任：乙方要提高业务知识和操作技能，必须遵守安全规程，执行操作程序，严防一切事故的发生，若违规操作，出现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七、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义务：负责提供船只、码头、救生设施、住房等生产生活必需物资，搞好岗前培训，组织生活相关法律、法规、安全知识，保证在完成任务上每月的工资补贴，若乙方在聘用期间，未完成甲方所交代的任务有权解除聘用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必需加强业务学习，尽快提高业务水平和操作技能，听从甲方的统一安排，接受上级各主管部门的统一管理，切实搞好库区内船舶的安全营运和安全生产，并具有对库区所有船只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能。同时坚持昼夜值班，热心本职工作。”之后，重庆市渝北区华蓥山镇人民政府与周小勇及饶XX分别于2005年、2006年、2007年签订聘用合同，主要内容分别如下：“一、聘用时间为十一个月：即2005年4月1日至2006年2月30日。二、待遇：甲方给乙方每月补助350元（大写：叁佰伍拾元）。三、甲方为乙方船员提供卫星号机动客船一艘和相关的证书、救生设备、灭火器等。四、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对该船舶的机器设备应随时检查，并保持船内清洁，爱护船舶的各项公共设施。油料和小型维修保养期由乙方自行负责。大型维修经甲方批准再进行实施，费用由甲方负责。2、乙方在营运过程中，要牢固树立：‘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思想，遵守水上安全的法律、法规，做到安全营运。乙方应参加甲方组织的安全学习和自学，提高自身的业务水平和操作技能，防止一切水上安全事故的发生。乙方在营运中不得超载和客货混装，若违规操作发生事故，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3、乙方在聘用期内，接受甲方的安全检查，并完成甲方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否则甲方有权解除聘用合同。”“一、聘用时间为十一个月：即2006年5月1日至2007年3月31日。二、待遇：甲方给乙方每月补助400元（大写：肆佰元正）。三、甲方为乙方船员提供卫星号机动客船一艘和相关的证书、救生设备、灭火器等。四、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对该船舶的机器设备应随时检查，并保持船内清洁，爱护船舶的各项公共设施。油料和小型维修保养期由乙方自行负责。大型维修经甲方批准再进行实施，费用由甲方负责。2、乙方在营运过程中，要牢固树立：‘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思想，遵守水上安全的法律、法规，做到安全营运。乙方应参加甲方组织的安全学习和自学，提高自身的业务水平和操作技能，防止一切水上安全事故的发生。乙方在营运中不得超载和客货混装，若违规操作发生事故，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3、乙方在聘用期内，接受甲方的安全检查，并完成甲方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否则甲方有权解除聘用合同。”“一、聘用时间为十一个月：即2007年5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二、待遇：甲方给乙方每月补助600元（大写：陆佰元正）。三、甲方为乙方船员提供重庆渝北渡0305号机动客船一艘和相关的证书、救生设备、灭火器等。四、甲方为乙方船员提供重庆渝北渡0305号机动客船燃油费每月800元。五、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对该船舶的机器设备应随时检查，并保持船内清洁，爱护船舶的各项公共设施。不足的油料和小型维修保养期由乙方自行负责。大型维修经甲方批准再进行实施，费用由甲方负责。2、乙方在营运过程中，要牢固树立：‘安全第一、预防�主’的思想，遵守水上安全的法律、法规，做到安全营运。乙方应参加甲方组织的安全学习和自学，提高自身的业务水平和操作技能，防止一切水上安全事故的发生。乙方在营运中不得超载和客货混装，若违规操作发生事故，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3、乙方在聘用期内，接受甲方的安全检查，并完成甲方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否则甲方有权解除聘用合同”。以后未再签订合同，从周小勇提供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北支行华蓥山分理处人民币个人结算账户存折号码08×××36；账号40×××71；户名周小勇；开户日期2006年3月10日，摘要内容一栏显示为工资性质，持续至2012年4月。2012年3月10日，周小勇在驾驶机动船行驶时，与乘客发生纠纷，同月16日，周小勇与饶XX向重庆市渝北区茨竹镇人民政府申请辞职，内容如下：“我们是卫星水库义渡船渝渝北渡0305号�驾驶员：周小勇，饶居文；我俩于2002年至2012年由我镇政府聘用在卫星水库开渡船。聘用期间在镇政府及相关部门的管理下结合自我的安全防范意识一直安全渡运至今，没有因出现安全事故被区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处罚现象，并在2007年被渝北区地方海事处评为水上安全先进工作者。现我俩因以下原因辞职：1、我们在工作时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2012年3月10日，渡船驾驶员周小勇因严格按渡运安全和保护渡船不受损坏，因工受伤，至今还躺在渝北区人民医院外科5楼15床。因无钱继续医治导致停止用药，从而使病情恶化。2、我俩在这十年工作中政府未给我们办理五险。3、工作时间太长，无固定的作息时间，并且节假日也得不到休息。4、渡船按规定是配备3名工作人员但实际上一直是由我俩把三人的工作量做了。但只得了二人的报酬。我们辞职后要求茨竹镇人民政府给付我们法律法规应得的报酬，有以下几方面：1、渡船驾驶员周小勇是因工受伤，其医疗费用应由镇政府支付。2、按规定支付我俩这十年节假日的务工补助。3、要求茨竹镇人民政府补齐我俩开船这十年的养老保险。4、应配备三人的渡船，实际工作量是由我俩完成的，我们要求镇政府把那一人这十年的工资给付我俩。”。对此，茨竹镇人民政府未作出回应。同年5月7日，周小勇与饶XX向渝北区人社局书面投诉，要求渝北区人社局对周小勇及饶XX申请辞职而茨竹镇人民政府未作答复进行查处，并补缴2002年5月20日至2012年5月的养老保险和用工单位出具解除劳务关系通知书。渝北区人社局于同日立案受理。2012年5月31日，渝北区人社局向茨竹镇人民政府发出执法检查通知书，并进行了调查，于2012年6月1日作出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其主要内容如下：“我局劳动保障监察员于2012年5月31日到茨竹镇政府进行了调查核实，茨竹镇政府称：与你们不存在劳动关系，2002年5月开始，为方便同仁村、花云村村民出行，茨竹镇政府就聘用你们做义务渡船驾驶营运工作，每月支付原告一定的补助和燃油费。同时你们在运营中，对外来人员和学生以及未在规定时段出行的村民都收取了一定的费用，特别是你们担任村干部后，渡船驾驶营运工作就由你们其妻子担任，因此，茨竹镇政府不认可与你们建立了劳动关系。根据你投诉时要求用人单位出具解除劳务关系通知书的实际，针对茨竹镇政府不认可你们劳动关系的情况，因此你们与茨竹政府建立的是劳务关系还是劳动关系有争议，建议你们过其他法律途径进行认定，待认定清楚后再处理投诉的问题。”。周小勇对该告知书不服，向法院起诉。
一审法院经审理�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和第十四条第一款“劳动保障监察以日常巡视检查、审查用人单位按照要求报送的书面材料以及接受举报投诉等形式进行。”、第二款“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认为用人单位有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需要进行调查处理的，应当及时立案。”的规定，渝北区人社局依法享有作出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渝北区人社局认为周小勇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因渝北区人社局作出的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未告知当事人享受的救济途径和起诉的期限，根据《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周小勇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周小勇在向渝北区人社局投诉时，向其提供了聘用合同、船员适任证、交通行政执法证、工资表、船舶所有权登记证等基本证据，这些证据能够证明周小勇与重庆市渝北区原中河镇人民政府、华蓥山镇人民政府签订有聘用合同，工资发放，且工资发放持续至2012年4月。同时，周小勇所持有交通执法资格证、船员适任证与签订的合同针对的船舶为渝渝北渡0305号，而该渝渝北渡0305号渡船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0年7月15日，该船的所有权人和经营人均系本案茨竹镇人民政�。渝北区人社局作出的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认定：“我局劳动保障监察员于2012年5月31日到茨竹镇政府进行了调查核实，茨竹镇政府称：与你们不存在劳动关系，2002年5月开始，为方便同仁村、花云村村民出行，茨竹镇政府就聘用你们做义务渡船驾驶营运工作，每月支付你们一定的补助和燃油费。同时你们在运营中，对外来人员和学生以及未在规定时段出行的村民都收取了一定的费用，特别是你们担任村干部后，渡船驾驶营运工作就由你们的妻子担任，因此，茨竹镇政府不认可与你们建立了劳动关系。”系认定事实不当。其作出的“根据你投诉时要求用人单位出具解除劳务关系通知书的实际，针对茨竹镇政府不认可你们劳动关系的情况，因此你们与茨竹政府建立的是劳务关系还是劳动关系有争议，建议你们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进行认定，待认定清楚后再处理你们投诉的问题。”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的规定，属告知救济途径不清。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二）项1目、2目的规定，判决：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2年6月1日作出的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二、由重庆市渝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针对周小勇的投诉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上诉人周小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能够推翻被上诉人认定的二者存在劳动争议的说法。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全凭用工单位的工作人员口头所说，也未在判决书中认定为伪证。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注明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的违法事实及依据，并判令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递交的监察投诉申请重新作出新的具体行政行为（具体指：要求用工单位依法向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书；要求用工单位依法为上诉人购买工作期间10年的养老保险）。
被上诉人渝北区人社局以及茨竹镇政府在二审中均未作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并举示了以下证据复印件以及依据：
1、投诉登记表；2、立案审批表；3、执法检查通知书；4、处理结果�知书；5、电话告知记录表；6、EMS退回单；7、留置送达回执；8、结案审批表；9、苏明吉的询问笔录，余永其的询问笔录及郑光福的询问笔录；10、聘用合同3份；11、船管员证；12、船员适任证；13、银行结算清单；14、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15、会议考勤表；16、村干部会议点名册；17、村干部工资发放表；18、临时驾驶员工资发放表。
上诉人周小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4页）；
2、周小勇、饶居文的驾机证、船员适任证书、执法证；
3、中河镇人民政府与饶居文的聘用合同（2002.5.20、2005.4.1、2006.5.1、2007.5.1）共10页，华蓥山镇人民政府与周小勇的聘用合同3份；
4、饶居文、周小勇的农商行工资账户单（10页）；
5、茨竹派出所2012.5.14日出具的证明及渝北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2页）；
6、2012.3.16周小勇向茨竹镇人民政府的辞职申请�
7、2012.3.22饶居文、周小勇要求接受船舶完整及管护的申请；
8、2012.5.2饶居文、周小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
9、周小勇、饶居文关于茨竹镇人民政府因为卫星水库客渡船未与周小勇、饶居文签订劳务合同的上访信（13页）（含重庆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接警号J5001120012201205070002）；党政领导干部接待群众来访登记表（2012.5.8）；2012年群众接待中心来信来访交办办理情况查询表；渝北区信访办群众来访事项转送单（3张）；重庆市渝北区茨竹镇人民政府关于对周小勇、饶居文信访事项的回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信访复查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渝北信访复查告（2012）6号）；
10、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
11、渝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告知书、关于渝北信转字（2013）7号承办情况的回复；
12、案（事）件接报回执（接警号J5001120003201302220006）；
13、关于申请维权事宜的回复和建议；
14、茨竹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关于周小勇、饶居文信访事项处理建议方案；
15、关于同仁水库客渡船驾驶员辞工补偿协议；
16、2013年1月23日及2012.5.10日的重庆日报；
17、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及邮单109198599970；邮政快递单（1089300087201）及查单；
18、茨竹政府与周小勇2013.8.29签订的关于同仁水库客渡船驾驶员辞工补偿协议；茨竹镇政府与饶居文2013.8.29签订的关于同仁水库客渡船驾驶员辞工补偿协议；
19、关于对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保障监察科科长黄红川违反《劳动法》行政乱作为的控告书及快递邮单（1073404769002、1075418888102）；
20、周小勇2010、2011年度的荣誉证书及工作证；
21、周小勇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证人黄刚、张玉兰、黄红川出庭作证的证言。
上述证据已随�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正确，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规定，被上诉人渝北区人社局是该区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有权对上诉人周小勇提出的劳动监察投诉作出处理。
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作出的渝北人社监处告（2012）1018号《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是否合法
根据上诉人周小勇举示的聘用合同、船员适任证、交通行政执法证、工资表、船舶所有权登记证等证据，以及周小勇所持有交通执法资格证、船员适任证与签订的合同中针对的船舶为渝渝北渡0305号，而该渝渝北渡0305号渡船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0年7月15日，所有权人和经营人均系渝北区茨竹镇人民政府的事实，被上诉人应当能够认定周小勇与渝北区茨竹镇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建立了劳动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对二者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存在未予认定，不符合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告知上诉人明确的法律救济途径，其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中“建议你们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进行认定”属于告知�容不具体明确。综上，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告知的救济途径不明确，一审法院判决予以撤销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小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 萍
代理审判员 马金明
代理审判员 罗 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