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0005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2013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批准逮捕，同年4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2月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男，1994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8月2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罚款1000元。2013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某甲，男，绰号大贝，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2013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姬某某，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贾某甲，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月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海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1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3）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宣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4日晚，被告人张某甲因过生日，与李某甲、赵某甲等人在灵城“新英皇”俱乐部唱歌，后与也在此唱歌的凤某某、王某乙等人发生纠纷，被人劝离后，凤某某纠集贾某乙、王某乙、尹某某、吕某甲、李某乙、魏某某、何培某某（均另处）等数十人准备刀、匕首、铁棍等凶器在“新英皇”俱乐部门前聚集，并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某甲，相约在“新英皇”俱乐部门前斗殴。2012年10月5日凌晨一时许，被告人张某甲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姬某某、贾某甲及李某丙、赵某甲、张某乙、刘某乙、李某甲、徐某甲等人持木棍、驾车到“新英皇”俱乐部北侧五十米左右的位置，与凤某某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械斗。被告人张某甲在斗殴过程中被凤某某等人砍致重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刑事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甲辩解其没有拿棍，其到现场看对方人多、有刀，就跑了；被告人姬某某辩解，其拿棍了，但因对方中的吕某甲让其回去，其没有打，就回去了。被告人贾某甲辩解，其没有下车，没有参与打架。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4日晚，被告人张某甲因过生日，与李某甲、赵某甲等人在灵城“新英皇”俱乐部唱歌，后与也在此唱歌的凤某某、王某乙等人发生纠纷，被人劝离后，凤某某纠集贾某乙、王某乙、尹某某、吕某甲、魏某某、何培某某（均另处）等数十人准备刀、匕首、铁棍等凶器在“新英皇”俱乐部门前聚集，并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某甲，相约在“新英皇”俱乐部门前斗殴。2012年10月5日凌晨一时左右，被告人张某甲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姬某某、贾某甲及李某丙、赵某甲、张某乙、刘某乙、李某甲、徐某甲等十余人持木棍、驾车到“新英皇”俱乐部北侧五十米左右的位置，与凤某某等人相遇，被告人张某甲首先向对方人群冲去，即被凤某某、贾某乙、尹某某、魏某某、李某丁、许某某、何培某某、李某乙等人持匕首、砍刀、棍、钢管等工具打倒；被告人刘某甲未持木棍，与被告人姬某某在双方打斗开始时，见对方人多即跑掉。被告人贾某甲在车上等候张某甲，未下车参与斗殴。被告人王某甲持木棍打了凤某某方的魏某某。
后经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某甲的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头部、手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躯干部和肢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魏某某伤情未作鉴定。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先后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1989年8月29日；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1993年9月12日；被告人姬某某出生于1993年1月13日；被告人贾某甲出生于1990年11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1994年2月11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于2013年3月14日、3月28日、4月9日、4月3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贾某甲于2013年3月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海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3、灵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姬某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刘某甲、贾某甲无犯罪记录。
4、灵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贾某乙、魏文帝、王某乙、尹某某等人案发时所受伤情，有的已消失；有的不能提供该伤为案发时所致，且无法调取治疗证明，故无法鉴定。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
现场勘查笔录载明，案发现场位于灵璧县灵城镇迎宾大道“新英皇国际会所”北侧路东。
当庭出示的现场图、刑事照片，经五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三、鉴定意见
1、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灵）公（司）鉴（法）字（2012）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张某甲胸部损伤程度达重伤；头部损伤程度达轻伤。
2、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宿）公（司）鉴（损伤）字（2013）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重新鉴定）证明，张某甲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头部、手部损伤程度为轻伤；躯干部和肢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安徽永泰司鉴字（2013）第0308号《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甲伤残为九级。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当晚，其和张某甲、贾某甲、李某丙等人在“新英皇”唱歌时，在二楼吧台遇到其初中同学王某乙，因王某乙以前经常欺负其，其就想和张某甲过去找麻烦，后王某乙喊同一包厢的凤某某等人出来，双方发生争执，赵某甲和李某丙把凤某某摔倒。他们上车准备回家时，张某甲打电话说凤某某让他回“新英皇”打架。后来他们到“新英皇”北边50米停车，拿着棍并排往南走，对方冲过来二三十人，张某甲先被对方的一个人推倒后即被一群人围打，魏某某拿大匕首戳王某甲，王某甲躲开后拿棍打了魏某某一棍。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贾某乙、凤某某等人在“新英皇”唱歌，其在吧台喝水时，李某甲和张某甲带人要揍其，贾某乙认识张某甲，就劝开了。其打电话给许某某说被张某甲揍了，许某某就带尹某某、魏某某、叶某某等人过来，尹某某、凤某某打张某甲的电话，张某甲带人来到后，双方就发生了打架。
3、证人凤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贾某乙、王某乙等六人在“新英皇”唱歌，期间，王某乙说被张某甲的小弟揍了。其和贾某乙到包厢喊张某甲出来，其拿椅子砸张某甲没砸到，张某甲等人下楼，其追到一楼大厅门前骂张某甲，当时张某甲没说什么，和张某甲一起的有个人推了其一下就走了。其觉得窝囊，就打张某甲电话，让他带人出来打架，共打了三四次，其这方尹某某带了约十个人过来。张某甲那方人到老公安医院门前附近，双方碰面后就打起来，尹某某等人拿刀砍张某甲，其对张某甲拳打脚踢。
4、证人贾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砍张某甲腿部两刀。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其和尹某某、李某乙、何培某某、李某丁、魏某某在“盛世中国”唱歌，王某乙打电话说他在“新英皇”有事，让其带人过去。其和尹某某等人就打车到了“新英皇”。约半小时，吕某甲和吕某乙拿着钢管跑到尹某某跟前说，张某甲那边人来了，贾某乙拿匕首，尹某某拿砍刀，与何培某某、李某乙、李某丁、魏某某向对方冲了过去。其用棍打张某甲后背，李某乙将张某甲踢倒在地，又拿棍打他，尹某某拿刀砍张某甲。对方的人跑到绿化带，其和何培某某追过去打。其见张某甲倒在地上，踢了他几脚。魏某某被王某甲用棍打了。
6、证人吕某乙、尹某某、李某乙、李某丁的证言均证明，当晚，尹某某、何培某某、魏某某、吕某甲、许某某等人持刀、匕首、钢管等参与了打架的经过。
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当晚，其和几个同学在灵城“新英皇”唱歌时，在大厅见到王某乙和张某甲发生矛盾。在门口，其看到张某甲、赵某甲等人与王某乙和另外人打了起来。他们看情况不对就回租住地，正准备睡觉时，赵某甲进他们房间，从阳台上拿六七根木锨柄去打架。锨柄是其同学孙某某购买，准备自家干农活用的。
8、证人吕某丙、付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甲过生日叫几人去吃饭、唱歌。后来在“新英皇”打架，三辆车的驾驶员均没去现场。
五、同案犯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赵某甲的供述证明，张某甲是他们的老大，其几人平时都听张某甲的。案发当晚，其和张某甲等人在“新英皇”唱歌。后其和张某甲、贾某甲下楼时，凤某某追过来骂其，其生气从后边把凤某某放倒。后，凤某某在电话里骂张某甲，说“是男人就回去打”。当他们开车返回到“新英皇”北约50米处，并排往南走时，对方冲过来二三十人，有凤某某、魏某某、贾某乙、尹某某、何某某、吕某甲、吕某乙等，其看对方手里有刀、棍，就害怕蹲在原地。贾某乙先冲过来拿匕首戳李某丙，李某丙打了贾某乙一棍，后边的人跟过来，尹某某冲在最前边，魏某某拿匕首戳王某甲，王某甲用棍打魏某某，棍断了。其看到李某丙往北跑，也跟着跑。其听到喊声：有人倒了。回头看到几个人拿匕首戳张某甲，还有人拿刀砍。
2、同案犯刘某乙的供述证明，其和李某丙等人平时都听张某甲的、跟着他的。案发当晚，其和张某甲等人在“新英皇”唱歌。王某甲听说张某甲过生日，让其和徐某甲接他。他们从“新英皇”门口上车去张某甲家，听张某甲接个电话和对方说：在那等着吧，两分钟就到。张某甲又给刘某甲或赵某乙打电话。其和张某甲等人坐车到“新英皇”北边下车，张某甲给每人发了一根棍，姬某某站在其西边。张某甲拿棍带头冲到对方人窝里，被对方一个人拽倒，六七个人拿刀、棍对他殴打。对方的吕某甲说“姬某某，没有你的事，快走”。姬某某就跑了，其也跟姬某某跑了。两人在一个废品收购点，躲了很长时间。
3、同案犯赵某乙的供述证明，10月4日晚21时20分，刘某甲打电话让其到北关桥头，其到桥头看一辆商务车，车上有刘某甲、赵某甲、张某甲，张某甲说去打架。车开到“美利特”南侧路边，张某甲让他们从商务车上拿棍，其和刘某甲没拿，张某甲让他们站成一排，对方有一人先冲过来，张某甲冲上去把那人打倒，双方打在一起，其看对方人多，就和刘某甲退到绿化带西侧。其看到张某甲被打倒在地，对方六七个人围他打。
4、同案犯张某乙供述证明，当晚，他们与张某甲一起吃饭，饭后到“新英皇”唱歌，他们到三楼电梯口时，李某甲对张某甲说他看到以前揍过他的一个人，要揍那人。后张某甲让那人给李某甲道歉，双方说和。在门口，从楼上下来一人，和张某甲一起说话，赵某甲从后面把那人摔倒。到张某甲家，张某甲接个电话后和李某甲、李某丙、赵某甲、姬某某、刘某甲、赵某乙等共十来个人坐车到“新英皇”北几十米处下车，这时，从“新英皇”冲过来一二十人，张某甲说“都拿东西上去打”，他们都从商务车里拿棍，张某甲带头冲上去，双方打在一起，其害怕，与刘某甲、李某甲就跑了。
5、同案犯徐某甲的供述证明，当晚参与聚众斗殴的人都是张某甲纠集的，其和刘某甲、姬某某、王某甲、贾某甲等人都喊张某甲哥哥，其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打架的。棍是张某甲从三中拿来发给他们的。其拿棍没有打到对方，就跑了。只有张某甲没有跑掉，被对方打的很惨。王某甲是其打电话叫去的，在张某甲家门口才知道去打架的。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10月4日22时许，其和贾某甲、姬某某、李某甲、李某丙、赵某甲等人在“新英皇”唱歌，和凤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其坐贾某甲的车离开“新英皇”，凤某某打电话骂其，并让其回到“新英皇”门口打架，贾某乙、尹某某也不断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去，若不去就到其家来。后其和李某甲坐贾某甲的车和姬某某、刘某甲、李某丙、张某乙等人到三中拿棍后，开车到“美利特”南边，其把手机、手表交给贾某甲，让他在车里等着。凤某某那方拿着刀、匕首、钢管、斧头从“新英皇”方向过来，其和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李某甲、李某丙、张某乙、赵某甲等人拿棍并排向南走，凤某某举起砍刀向其头部就砍，其当时被砍倒在地。和其一起去的人都跑了。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平时叫张某甲“单梁哥”，其余几个跟张某甲混的都这样称呼。张某甲过生日，打电话让其去唱歌。其到北关桥头，上了张某甲带来的一辆商务车，车停好，大家拿棍时，其意识到是去打架的。因为棍少人多，其没有领到棍。打架的时候，其看到对方人多，而且手里有刀，其害怕就跑了。其坐的商务车驾驶员没有下车打架。
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刘某甲、姬某某、李某甲、徐某甲等人都喊张某甲哥。其通过徐某甲认识的张某甲。徐某甲打电话把其接到张某甲家。张某甲把木棍放到商务车上时，其已经知道是去打架的。当时感觉都是朋友，不好意思不去。打架时，其站在最东边，对方冲到其跟前时，其用棍打了对方一人一下后，看到对方人多就跑了。
被告人姬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0月的一天晚上，张某甲过生日，其参加吃饭、唱歌和打架了。当时，张某甲发棍给他们时，徐某甲拿一把砍刀，张某甲说“你不要拿刀，有可能不打”。其跟到现场后，张某甲第一个冲到对方人窝里，就被对方七八个人持刀、棍打到了。因为其认识对方的吕某甲，吕某甲让其走，其然后就向北跑了，其看到刘某甲、徐某甲已经向北跑了。
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开车将张某甲几人送到“新英皇”北侧，其当时没有下车，张某甲下车后就带人向南去了。过两三分钟，和张某甲一起去的人跑来说，张某甲被砍倒了。其找到张某甲后，把他送到县医院抢救。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辩解自己没有持械、贾某甲辩解自己没有到现场，根据法律规定，参与聚众斗殴，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即使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构成共同犯罪的，也均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被告人刘某甲、贾某甲明知张某甲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而参与，系共同犯罪，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5月15日止，扣除先期羁押19日）；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姬某某、贾某甲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莺歌
审 判 员 戚 伟
人民陪审员 朱 彤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杜彬彬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