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7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18号院东环18国际大厦地下一层。法定代表人：王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盛世上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北里甲8号三层。法定代表人：王春艳，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刚，男，北京金盛世上网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佳华在线上网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顺北大街**号*层**层A03a、B03a。法定代表人：王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宏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笑，女，1982年3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用斌，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上诉人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鸿公司）、上诉人北京金盛世上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世公司）、上诉人北京佳华在线上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佳华在线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韩笑、被上诉人刘用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远鸿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韩笑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中远鸿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中远鸿公司与韩笑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企业经营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明确的借款用途与中远鸿公司无关，款项也与中远鸿公司无任何往来，刘用斌本人拿着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三枚公章与韩笑签订《借款合同》，不能证明刘用斌的行为系代表中远鸿公司的职务行为；凭常识判断，《借款合同》上中远鸿公司的公章印鉴与（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8号案件所涉《借款合同》上中远鸿公司的公章印鉴明显不同，两份合同上的公章均应当是虚假的。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款项归还情况。二、中远鸿公司如果应当承担责任，也应是一般保证责任，中远鸿公司以其资产作担保应当有股东会决议，韩笑对此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三、一审法院未对庭审过程中发现的刘用斌伪造中远鸿公司印章和合同诈骗问题进行处理。1、刘用斌担任中远鸿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私刻多枚公司公章；2、刘用斌用私刻的公章和韩笑签订《借款合同》，其他股东和管理人员并不知情，韩笑也未尽审查义务；3、刘用斌个人通过上述行为从韩笑处获得数额特别巨大资金，中远鸿公司没有获得任何资金；4、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均表示刘用斌未将其个人获得的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活动；5、刘用斌未参加一审庭审，中远鸿公司现在也无法联系到刘用斌。综上，中远鸿公司没有过错，刘用斌的行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或合同诈骗罪。金盛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韩笑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韩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金盛世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刘用斌与韩笑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属于违反法定忠实义务的无权代表行为，并非职务行为、公司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金盛世公司章程的规定，刘用斌借款行为必须经过股东会同意方可，本案中刘用斌却是私自拿着金盛世公司、中远鸿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的公章与韩笑签订《借款合同》，且其所使用的公章与金盛世公司持有的公章明显不同，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用于金盛世公司的经营活动。二、韩笑只提供了部分转账汇款，一审法院未查清资金实际出借情况，也未查清刘用斌的还款情况，草率判定应由金盛世公司全额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一审判决极大损害了金盛世公司的权益。佳华在线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或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用斌个人借款，却使用佳华在线中心、中远鸿公司和金盛世公司三个公司的公章共同借款或担保，在借款后，又将上述三个公司分别转让给他人，刘用斌不仅隐瞒了之前借款的事实，还把上述三个公司的转让款非法占有己有，且让三个公司现任所有者为其承担转让之前的债务，这是明显的诈骗犯罪行为，故本案应当移送公司机关处理。韩笑针对中远鸿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借款合同》上中远鸿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中远鸿公司是借款人，并非保证人，因为中远鸿公司的经营状况良好，所以韩笑才同意向刘用斌提供借款，但对刘用斌具体的借款用途不清楚。本案与（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8号案件涉案《借款合同》上中远鸿公司的公章是一致的，各借款人均没有偿还借款。本案不存在刘用斌私刻公章的问题，也不存在诈骗中远鸿公司的问题。韩笑针对金盛世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借款合同》签订当时，刘用斌是金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利代表金盛世公司，不需要金盛世公司股东会决议，本案与（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8号案件涉案《借款合同》上金盛世公司的公章是一致的，不存在刘用斌私刻公章的问题。各借款人均没有偿还借款。韩笑针对佳华在线中心的上诉意见辩称，佳华在线中心是借款人之一，应承担还款责任，虽然股权发生转让，但新股东与原股东之间属于公司内部纠纷，应当另行解决。不存在刘用斌私刻公章的问题。各借款人均没有偿还借款。中远鸿公司表示同意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的上诉意见。金盛世公司表示同意中远鸿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的上诉意见。佳华在线中心表示同意中远鸿公司和金盛世公司的上诉意见。刘用斌未参加本院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韩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向韩笑偿还借款200万元及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9日，韩笑（甲方）与刘用斌（乙方1）、中远鸿公司（乙方3，注册号：110105003417567）、金盛世公司（乙方4，注册号：110105010297516）、佳华在线中心（乙方5，注册号：110105003577065）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合同乙方特指乙方1及乙方3、4、5。借款用途为：乙方用于支付北京瑞得在线吉利上网服务有限公司的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29号三层西侧的网吧转让费及房屋租金等款项；借款使用期限为：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共计91天；借款额度为：人民币200万元整；放款方式为：甲方将借款本金分别汇入乙方指定的邱吉祥、刘英杰及刘用斌的账户；借款本金归还方式为：乙方于2014年7月28日前一次归还全部借款本金200万元，收款账户为韩笑个人账户；借款利息为每万元6.6元每日，本合同利息金额共计120120元，并约定了利息支付时间及利息收款账户。此外，还约定了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等。在该合同各方签字处，有甲方韩笑的签字，乙方1处有刘用斌的签字，乙方3、4、5公司盖章处，均分别加盖有“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金盛世上网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佳华在线上网服务中心”字样的公司印章。2014年4月29日，韩笑依合同约定，分别向合同指定的刘用斌、刘英杰、邱吉祥转账，金额共计2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均未能向韩笑偿还借款，亦未支付借款利息。案件审理过程中，中远鸿公司主张，刘用斌于2014年8月3日将公司公章交由中远鸿公司股东白玉国，经比对，涉案《借款合同》上加盖的中远鸿公司公章与中远鸿公司目前持有的公章有明显区别。故中远鸿公司向该院提起了公章鉴定的申请，请求对涉案《借款合同》中加盖的“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但因无同时期及有效比对样本，中远鸿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另查，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刘用斌。嗣后，上述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已发生变更。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韩笑的诉讼主张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借款合同》对中远鸿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以及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是否应当与佳华在线公司和刘用斌一并承担还款责任。对此该院逐一分析如下：第一，涉案《借款合同》是否对中远鸿公司具有约束力。各方合同当事人中，中远鸿公司对合同中加盖的“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并主张该合同对中远鸿公司不具有合法性。对此该院认为，首先，中远鸿公司虽对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撤回了对公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故中远鸿公司对其诉讼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次，即使涉案合同涉案借款中加盖的中远鸿公司之印章真实性确实存疑，但合同签订之时，刘用斌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持公司公章，以中远鸿公司的名义与韩笑签订合同，此应系刘用斌履行职务的行为，并应认定为中远鸿公司的意思表示。故，中远鸿公司关于刘用斌构成合同诈骗罪、涉案《借款合同》对中远鸿公司不具备合法性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第二，金盛世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还款责任。金盛世公司主张该公司目前的法定代表人与股东是在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后才接手网吧，刘用斌亦声明此前的债权债务由其个人承担，故本案借款与金盛世公司无关。对此该院认为，金盛世公司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独立人格，其法定代表人和内部股东的变更，并不影响该公司所负的债务，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范围不因其法定代表人或股东变更而变更，亦不能依原股东与新股东之间的债务约定而免除公司的民事责任，故对于金盛世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该院亦不予采信。故此，本案中各方签订了《借款合同》，韩笑、刘用斌签署姓名，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各由其法定代表人即刘用斌加盖公司印章，各方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应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的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侵害第三人的合法利益，应为合法有效。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在取得借款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现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届满，四借款人均未还款，已构成违约，故韩笑有权要求四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借款期间利息，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间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已超过法律法规或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韩笑自行向下调整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该院对此不持异议。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刘用斌、佳华在线中心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韩笑借款本金二百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间利息（以二百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韩笑逾期利息（以二百万元为本金，自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审中，金盛世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刘用斌的会计，即原金盛世公司的会计刘英杰提供的从刘用斌账户向彭朋账户的转款记录，时间是从2014年4月29日到2015年6月10日，总计2135384元，其中从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8月13日之间的款项应当抵扣本案借款本息；2、金盛世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金盛世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2015年7月28日之后，金盛世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不再是刘用斌，涉案借款没有金盛世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故借款应为刘用斌的个人行为。韩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彭朋与刘用斌等各方于2013年9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打款记录，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证明彭朋与刘用斌也存在借款关系；2、彭朋、刘用斌、北京雄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中远鸿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北京雄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中远鸿公司投资，彭朋作为北京雄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向刘用斌转账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刘用斌没有转让股权，所以刘用斌应当向彭朋偿还股权转让款。经本院庭审质证，针对金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远鸿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予以认可，韩笑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是金盛世公司自行制作，无法核对真实性，彭朋与韩笑是亲戚关系，该表格无法体现款项是自刘用斌账户打入彭朋账户，且彭朋与刘用斌也存在借款关系，即便款项是真实的，该款项也是偿还对彭朋的欠款，与韩笑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刘用斌是金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金盛世公司。针对韩笑提交的证据，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均认为《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是从2013年9月22日至2013年10月21日，金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还款明细是从2014年4月29日开始，韩笑没有提供所有彭朋借款的证据，无法证明刘用斌在2014年4月29日偿还的是其与彭朋在2013年的借款，并且短期大额民间借贷，借款到期后近1年时间每月只偿还几万元，出借人还可以接受，这不符合常识与逻辑；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对证据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均认为合作期限是2014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7日，并且是股权投资，截至本案诉讼尚未到期，且股权投资不需要归还款项，所以该证据无法证明金盛世公司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1是虚假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金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韩笑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韩笑与彭朋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便金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刘用斌向彭朋支付款项的明细，但在韩笑否认其委托彭朋为收款人、金盛世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彭朋账户系韩笑指定的收款账户的情况下，刘用斌与彭朋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针对金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2，本院认为其内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并不影响其作为独立民事主体对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定。二审诉讼中，中远鸿公司提交一份公章鉴定申请，要求对韩笑在本案中和（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8号案件中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上的公司印章及中远鸿公司现持有的公章进行比对鉴定，用以证明两份《借款合同》上无中远鸿公司真实、有效的公章，刘用斌本人具有私刻公章的行为。二审诉讼中，金盛世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调查韩笑委托收款人彭朋以下账户与刘用斌工商银行账号为×××的银行流水信息：1、工商银行账号为×××自2013年9月22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流水信息；2、工商银行账号为×××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6月10日的流水信息。针对中远鸿公司提出的公章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中远鸿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已提出公章鉴定申请，因无同时期及有效比对样本，故中远鸿撤回了鉴定申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中远鸿公司仍未能提供同时期或有效比对样本，其申请对韩笑在本案中和（2015）石民（商）初字第4238号案件中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上的公司印章及中远鸿公司现持有的公章进行比对鉴定，中远鸿公司认为其现手中持有的印章系真实印章，理由是其自刘用斌处接收了该枚印章，其认为如果两份《借款合同》上的印章与其手中持有的印章不一致，则证明两份《借款合同》上印章系虚假，本院认为，中远鸿公司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其手中持有的印章为真实，故其申请进行公章比对鉴定从而证明两份《借款合同》上印章为虚假不具有事实基础，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针对金盛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韩笑否认其委托彭朋为收款人、金盛世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彭朋账户系韩笑指定的收款账户的情况下，刘用斌与彭朋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金盛世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共同作为借款人与韩笑签订了《借款合同》，虽然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对《借款合同》上其公章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佳华在线中心表示其公章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但均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借款合同》上各自公章虚假，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均否认与韩笑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金盛世公司提出一审法院未查明韩笑与刘用斌资金实际出借情况，对此本院认为，一审诉讼中，韩笑提供了其向刘用斌支付借款的3张日期为2014月4月2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金额分别为22.5万元、67.5万元和110万元，用以证明其向刘用斌或其指定收款人转账支付借款200万元，金盛世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韩笑资金出借情况进行了审查，本院对金盛世公司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中远鸿公司上诉称其并非借款人，应为保证人一节，本院认为，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就本案而言，《借款合同》台头处载明“借款方3”为中远鸿公司，并将刘用斌、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统称为“乙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符合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故中远鸿公司为借款人，即债务人之一，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有保证方式，但其内容为各借款人对归还借款所作承诺，并未有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中远鸿公司为借款人并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中远鸿公司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上诉还称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的还款情况，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佳华在线中心均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各借款人曾经向韩笑偿还过借款，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金盛世公司上诉称刘用斌与韩笑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违反其法定忠实义务，涉案借款并未经过公司股东会同意，故刘用斌系无权代表行为，并非职务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刘用斌为金盛世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金盛世公司从事经营行为签订《借款合同》，至于金盛世公司的借款行为是否经过股东会同意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以及其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对金盛世公司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佳华在线中心上诉称刘用斌个人借款，却使用佳华在线中心的公章借款或担保，在借款后，又将佳华在线中心转让给他人，刘用斌隐瞒了之前借款的事实，还将转让佳华在线中心的款项非法占为己有，让佳华在线中心现任所有者为其承担转让之前的债务，这是明显的诈骗犯罪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在《借款合同》成立并有效的前提下，佳华在线中心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影响佳华在线中心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新旧股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可另行解决，故本院对佳华在线中心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针对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提出的款项用途均与其无关一节，本院认为，在《借款合同》成立并有效的前提下，款项的实际用途并不影响《借款合同》主体的认定以及各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针对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均提出刘用斌私刻公章，涉嫌刑事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节，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当时，刘用斌为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其将上述三个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与韩笑签订《借款合同》并不为法律所禁止，并且目前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刘用斌存在私刻公章的行为，故本院对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中远鸿公司、金盛世公司和佳华在线中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00元，由北京市中远鸿上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800元（已交纳），由北京金盛世上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800元（已交纳），由北京佳华在线上网服务中心负担228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代理审判员  徐 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