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郴民三终字第1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古，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阳，湖南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小伟，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松柏，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巧梅，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吴传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建海，男，汉族，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刘凤古因与被上诉人李松柏、袁巧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财保郴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凤古的委托代理人周阳、张小伟，被上诉人联合财保郴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建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松柏、袁巧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6月3日9时23分许，李松柏驾驶湘L135**轿车沿S322线由东往西行驶，车辆行驶至S322线155KM十字路口路段，李松柏驾车在行驶中调试车音响，与在道路上清扫道路的环卫工人刘凤古相撞，造成刘凤古受伤和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三大队于2013年6月7日作出湘公交认字（2013）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李松柏驾驶机动车在行驶中忽视驾驶员操作规范，低头调试车载音响，未观察前方道路安全状况、及时避让在道路上清扫道路的环卫工人刘凤古，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行人刘凤古在道路正常作业无交通违法行为。认定李松柏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凤古不负事故责任。刘凤古受伤后被送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裂伤、头面部皮肤裂伤，颌面骨骨折，肺挫伤；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腹泻查因。于2013年7月17日出院，共住院44天，用医疗费52，736.8元，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消化专科继续治疗，继续康复治疗，我科随诊。2013年7月19日至2013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13日刘凤古在衡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38天，用医疗费14，277元。刘凤古共用医疗费115，611.79元。李松柏驾驶的湘L135**车的登记车主系袁巧梅。该车由李松柏于2013年从刘智亚处购买。该车于2012年11月27日在联合财保郴州公司购买交强险，投保人为刘智亚。联合财保郴州公司已支付刘凤古医疗费10，000元。李松柏已支付刘凤古医疗费22，000元。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2013年9月18日委托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对刘凤古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3年12月6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2013）临鉴字第7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刘凤古头部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颌面部损伤为六级伤残。刘凤古花760元司法鉴定费。刘凤古系农村户籍，于2013年4月份到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高新园区从事环卫工作，月工资1200元。刘凤古提交了2014年5月26日广州市有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刘凤古于2009年6月至2013年2月在该公司从事清洁工作，月薪2500元至3000元。
原判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李松柏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凤古不负事故的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正确，予以确认。李松柏系湘L135**车的实际使用人、管理人，其驾驶车辆造成刘凤古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对刘凤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事故车在联合财保郴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联合财保郴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刘凤古承担赔偿责任。袁巧梅不是湘L135**车的实际使用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刘凤古损失如下：1、医疗费，刘凤古共用医疗费115，611.79元，刘凤古主张103，291.27元，原审法院确认医疗费103，291.27元；2、误工费，刘凤古主张误工费18，700元，经查，刘凤古的务工单位现仍为其发放工资，故对刘凤古要求误工费的诉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刘凤古两处伤情各构成六级伤残，其主张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住院100天，护理标准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6，067元／年计算为98.81元／天，护理费为9881元（98.81元／天×10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30元／天×100天）；5、交通费，刘凤古因身体受伤，二次转院治疗，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刘凤古转院治疗及伤情，对其主张1030元的交通费予以支持；6、司法鉴定费，刘凤古进行伤残鉴定用鉴定费760元，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刘凤古于2013年4月到白露塘高新园区从事环卫工作，但其未举证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其虽提交了广州市有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但未提交工资清单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其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纯收入7440元／年计算，刘凤古两处伤残，其赔偿系数应适当提高，残疾赔偿金为78，864元（7440元／年×20年×53%）；8、营养费，刘凤古住院100天，主张营养费103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9、资料费，刘凤古主张资料费150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刘凤古应获以上各项赔偿共计197，856.2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刘凤古医疗费103，29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030元，共计107，321.2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此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尚余97，321.27元由被告李松柏承担（李松柏已履行22，000元，尚应履行75，321.27元）。刘凤古残疾赔偿金78，864元、交通费1030元、护理费9881元、司法鉴定费760元，共计90，53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90，535元。二、被告袁巧梅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凤古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50.03元，由被告李松柏负担6450.03元，原告刘凤古负担3000元。”
判决后，刘凤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刘凤古构成两处六级伤残，其精神受到极大损害，故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2、由于原来医疗费产生的时间不一致，后经认真核算，一审主张医疗费时有12，320.52元的医疗费没有计算进去，请二审法院支持；3、由于刘凤古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请求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一审起诉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26，380元中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及未计算的医疗费12，320.52元；5、一审已查清肇事车登记车主是袁巧梅，后转让至刘智亚名下，车辆投保人也是刘智亚，而出事故时的车主却是李松柏，刘凤古认为本案遗漏被告，应追加刘智亚为当事人，且袁巧梅应与李松柏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庭审中，刘凤古请求将上诉状中的1、2、3项诉请合并为一项，即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李松柏、袁巧梅、联合财保郴州公司共同赔偿刘凤古387，294.19元（在一审判决认定的总损失基础上增加189，437.92元，包括精神损失费30，000元、医疗费12，320.52元、增加的残疾赔偿金147，117.4元）。
被上诉人联合财保郴州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审时的起诉状未请求精神损失抚慰金，一审中刘凤古也没有请求将该损失列入伤残赔偿金中；对刘凤古请求增加的医疗费无异议；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事故车登记车主是袁巧梅，但到我公司购买保险的是刘智亚，对刘凤古提到的车主事实无异议。
二审庭审中，刘凤古提交了广州市友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说明1份及2012年1月至2013年2月连续14个月的工资发放表14张等证据，拟共同证明事故前刘凤古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从事清洁环卫工作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来源。联合财保郴州公司经质证，对刘凤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联合财保郴州公司提交了一份付款凭证，拟证明在一审判决后已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将90，535元赔偿款付至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对公账户内。刘凤古质证称，其并未领取该笔款项，若经核实，如果确已支付则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刘凤古提交的证据联合财保郴州公司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刘凤古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真实反映了刘凤古在广州从事清洁工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联合财保郴州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若其确已支付该款，可在本案执行中予以扣减，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除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补充查明：1、一审诉状中刘凤古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二被告承担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伤害的赔偿金共计565，003.27元（其中医疗费103，291.27元、误工费18，700元、护理费10，300元、伙食补助费3090元、交通费1030元、伤残鉴定费1032元、伤残赔偿金426，380元、营养费1030元、资料费15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请中并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列项，且所列的伤残赔偿金426，380元并无具体计算方式。2、刘凤古于2009年6月至2013年2月在广州市有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清洁工作，工作地点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一审中，刘凤古提交了一份广东省居住证复印件，载明刘凤古居住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平康路隆基大街1巷2栋201，居住证有效期为2010年5月7日至2010年11月7日。2013年4月至事故发生时，刘凤古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郴州出口加工区管理局城管办从事环卫清洁工作，事故发生时其正在道路上从事清洁工作。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刘凤古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未支持的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二、本案车主的实际情况及责任应如何承担。
关于焦点一。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相关规定，确定受害人有关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中，刘凤古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于2009年6月至2013年2月及在广州市番禺区的广州市有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清洁工作，月工资1500元左右，并居住在广州市；后返回郴州，又于2013年4月被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的郴州出口加工区管理局城管办聘任为环卫工人，从事环卫清洁工作。上述事实有广州市有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工资发放登记表、广州市居住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确认。刘凤古已在在城市工作、居住多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刘凤古的残疾赔偿金为225，981.4元（21，319元／年×20年×53%）。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中，虽然刘凤古在其一审诉请中列明的残疾赔偿金426，380元，并无具体计算方式，亦未述明其中是否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应得到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残疾赔偿金的名义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故本院认定刘凤古一审诉请中列明的残疾赔偿金426，380元实际已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凤古受伤，构成两处六级伤残，侵权后果严重，根据本案侵权的具体情节和后果，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刘凤古二审中主张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并将其计入残疾赔偿金内。故本案中刘凤古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255，981.4元（225，981.4元＋30，000元）。3、本案中，刘凤古共产生115，611.79元的医疗费损失，但其因计算错误在一审中仅主张103，291.27元，现二审中又请求增加医疗费12，320.52元。本院认为，起诉时刘凤古应对自身损失的计算恪尽最大注意义务，认真仔细的核实损失数额，但其由于自身疏忽大意对医疗费损失数额计算错误，致使少主张了医疗费12，320.52元，该主张系其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一、二审法院只能在其起诉的请求范围内而不得超出其诉请范围进行审理，故本院对其请求增加医疗费12，320.5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批复》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本案中，事故车登记车主系袁巧梅，而后李松柏于2013年从刘智亚处购买，后发生本案事故。该车经多次转让后，至事故发生时已系李松柏所有，并由其实际控制、使用和管理，登记车主袁巧梅和转让前车主刘智亚既不能支配该车，亦未从李松柏使用该车的行为中获利，故均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刘凤古提出的一审法院遗漏被告刘智亚、并错误判决袁巧梅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致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刘凤古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本院支持刘凤古增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后，刘凤古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110，000元的伤残赔偿限额，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由李松柏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袁巧梅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刘凤古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4）郴苏民初字第3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告刘凤古医疗费103，29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030元，共计107，321.2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此款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尚余97，321.27元由被告李松柏承担（被告李松柏已履行22，000元，尚应履行75，321.27元）。原告刘凤古残疾赔偿金78，864元、交通费1030元、护理费9881元、司法鉴定费760元，共计90，53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90，535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为“原告刘凤古医疗费103，29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030元，共计107，321.2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此款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尚余97，321.27元由被告李松柏承担（被告李松柏已履行22，000元，尚应履行75，321.27元）；原告刘凤古残疾赔偿金255，981.4元、交通费1030元、护理费9881元、司法鉴定费760元，共计267，652.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尚余157，652.4元由被告李松柏承担；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古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50.03元，由上诉人刘凤古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李松柏负担6450.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9元，由上诉人刘凤古负担589元，被上诉人李松柏负担3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苏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