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郴民一终字第1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智龙，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波，桂东县天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小中，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兆荣，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超飞（系田兆荣之子），男。上诉人邓智龙、黄小中因与被上诉人田兆荣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2014)桂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智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波、上诉人黄小中、被上诉人田兆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超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智龙、黄小中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田兆荣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发前，田兆荣已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右眼伤，并在第二次住院时进行了相关手术。从这两次诊断来看，田兆荣的右眼伤已经很严重，可以说已经构成相应的伤残等级。田兆荣在本案事发后第三次住院治疗右眼伤时，隐瞒了前两次受伤的情况。田兆荣单独凭第三次住院病历和诊断书申请司法鉴定，并且还隐瞒了前两次受伤以及右眼做过晶体切除手术等情况，所以本案的鉴定结论有瑕疵，不能真实反映田兆荣右眼受伤情况，且伤残等级是前两次受伤就已经构成，还是第三次受伤才构成，不能确定。因此，该伤残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了田兆荣右眼多次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但又只凭田兆荣的自述和以第三次住院病历为鉴定基础的鉴定结论进行判决，存在事实认定和判决结果相矛盾。二、没有证据证明在帮工过程中，锄头柄反弹击中田兆荣的右眼，事实是黄小中挖中的另一把锄头反弹到另一帮工人胡秋全的大腿上。当时田兆荣在现场也没有讲自己受伤，相反在当日帮工中途还请假开自己的摩托车去办事，中餐、晚餐照样喝酒吃饭，也没有讲自己在帮工中受伤，而是在次日凌晨才到黄小中家里讲自己右眼在帮工中受伤。事发后第三天，黄小中和田兆荣才去桂东县人民医院检查，当时医生也没说有什么问题，田兆荣也没有在该院住院治疗。后经村委会调解，邓智龙赞助了田兆荣200元。田兆荣辩称：田兆荣在邓智龙家帮工并受伤是事实，伤残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邓智龙、黄小中否认鉴定结论，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兆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邓智龙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补助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46915.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兆荣、邓智龙系亲戚关系，其二人与黄小中系同组村民关系。2013年12月22日，邓智龙父亲因病去世。当日，按照乡间习俗，三方当事人所在的坪水组组长曾显仁通知田兆荣及黄小中到邓智龙家为其父义务操办丧事，田兆荣及黄小中等人被安排为邓智龙之父挖墓穴。帮工中，黄小中最先破土开挖墓穴时未注意到草丛的上方隐藏了一把锄头，恰巧被黄小中挖中，被挖中的锄头柄反弹起来，刚好击中田兆荣右眼，田兆荣当场感觉无大碍，继续与黄小中等人为邓智龙帮工。2014年12月23日凌晨1点许，田兆荣感觉右眼不适，便找黄小中说明此事。2014年12月24日，黄小中陪同田兆荣到桂东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并垫付了检查费用100余元。田兆荣在桂东县人民医院医治几天后，因伤情较重转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10863.3元。2015年2月20日，田兆荣的伤情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玖级伤残。事发后，虽经三方多次协商、调解，均无果。为此，田兆荣诉至法院，请求判决邓智龙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补助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46915.3元。另查明，田兆荣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23日，因右眼“钝挫伤、继发性青光眼、晶体半脱位、虹膜根部离断”，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17日，因右眼“继发性青光眼、晶体半脱位”，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天；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1月21日，因右眼“晶体全脱位、虹膜根部离断、钝挫伤”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6天，共花费医疗费10863.3元，于2014年4月9日在新农合报销了住院费用2560.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田兆荣、黄小中因邓智龙之父去世，按照当地习俗，被组长安排去帮邓智龙之父挖墓穴，邓智龙未支付报酬，故邓智龙与田兆荣、黄小中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据此，田兆荣在帮工中受伤，确系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邓智龙系帮工活动受益人，应当对田兆荣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案第三人黄小中亦系帮工人，其帮工活动的受益人也系邓智龙，且在帮工活动中不存在故意致伤田兆荣的行为，故对造成田兆荣的损害，亦应由邓智龙承担赔偿责任。而田兆荣在此帮工前，其右眼因其它原因亦曾受伤治疗过，在其视力已降至0.04的情况下，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帮工中有可能遭受损害，因而疏忽大意最终导致其右眼视力不清，玖级伤残的后果，田兆荣对此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田兆荣诉求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问题。因田兆荣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面额为10863.3元，扣除新农合报销的2560.8元，实际医疗费为8302.5元；而交通费票据产生的时间与就医时间不符，无法证明是因就医产生的费用，依法不予支持；田兆荣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依法不予采纳；而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33488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田兆荣因伤遭受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5950.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邓智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田兆荣各项费用损失32165元（45950.5元×70%），原告自己承担13785.5元（45950.5元×30%）。如果被告邓智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田兆荣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邓智龙负担200元，原告田兆荣负担1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邓智龙、黄小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书证审查鉴定意见书，拟证明田兆荣右眼球损伤及视觉损害应考虑是2012年5月19日（住院前）的损伤，与2014年1月5日入院（记录15天前受伤）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2、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邓智龙花费鉴定费1000元；3、邓国强的证词（当庭作证），拟证明帮工过程中，锄头反弹打到胡秋全腿上，并未击中田兆荣。被上诉人田兆荣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不认可，田兆荣在本案受伤前，右眼伤已经治好，本案受伤是在邓智龙家帮工时受伤；对证据3不认可，证人与邓智龙是叔侄关系。2016年6月15日，上诉人邓智龙向本院申请对被上诉人田兆荣2013年12月18日右眼受伤与前两次损伤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补充鉴定。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委托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田兆荣（男）2013年12月18日外伤系加重了被鉴定人右眼的原有伤情（右眼由原来的视力0.4下降至0.25），但本次外伤轻于原有的伤残，属次要作用，不宜进行伤残评定，请办案单位结合案情调查。”上诉人邓智龙在本院组织其质证时未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黄小中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法院邮寄的传票以及鉴定意见书黄小中已收到，田兆荣右眼原来就受过重伤，现在田兆荣的目的就是想弄点钱去治疗原来受伤的眼睛。被上诉人田兆荣质证认为：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中陈述的“本次外伤轻于原有的伤残”有异议，田兆荣在帮工之前的受伤不可能构成九级伤残，是在帮工受伤之后才构成九级伤残。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邓智龙单方面提交田兆荣病历资料所作，田兆荣并未参与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该鉴定费用应由邓智龙负担；证人邓国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对其证明方向是否采信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一并评析。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上诉人邓智龙在质证时放弃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认可该鉴定意见，上诉人黄小中亦未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及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田兆荣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充分的理由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一）田兆荣、邓智龙系亲戚关系，其二人与黄小中系同组村民关系。2013年12月22日，邓智龙父亲因病去世。当日，按照乡间习俗，三方当事人所在的坪水组组长曾显仁通知田兆荣及黄小中到邓智龙家为其父义务操办丧事，田兆荣及黄小中等人被安排为邓智龙之父挖墓穴。帮工中，黄小中最先破土开挖墓穴时未注意到草丛的上方隐藏了一把锄头，恰巧被黄小中挖中，被挖中的锄头柄反弹起来，刚好击中田兆荣右眼，田兆荣当场感觉无大碍，继续与黄小中等人为邓智龙帮工。2013年12月23日凌晨1点许，田兆荣感觉右眼不适，便找黄小中说明此事。2013年12月24日，黄小中陪同田兆荣到桂东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并垫付了检查费用100余元。田兆荣在桂东县人民医院医治几天后，因伤情较重转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1月21日），出院诊断为右眼“晶体全脱位、虹膜根部离断、钝挫伤”，花费医疗费10863.3元，于2014年4月9日在新农合报销了住院费用2560.8元。2014年2月20日，田兆荣的伤情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玖级伤残。为此，田兆荣诉至法院，请求判决邓智龙支付医疗费10863.3元、误工费1600元、伤残补助费33488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200元。（二）事发后，当地村委会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邓智龙自愿补偿了田兆荣200元。（三）田兆荣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23日，因右眼“钝挫伤、继发性青光眼、晶体半脱位、虹膜根部离断”，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17日，因右眼“继发性青光眼、晶体半脱位”，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天。（四）2016年6月15日，上诉人邓智龙向本院申请对被上诉人田兆荣2013年12月18日右眼受伤与前两次损伤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补充鉴定。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后，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田兆荣（男）2013年12月18日外伤系加重了被鉴定人右眼的原有伤情（右眼由原来的视力0.4下降至0.25），但本次外伤轻于原有的伤残，属次要作用，不宜进行伤残评定，请办案单位结合案情调查。”（五）一审判决认定除残疾赔偿金外，田兆荣的损失有：医疗费8302.5元（10863.3元扣除新农合报销的2560.8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共计12462.5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对于田兆荣的损失，由田兆荣自身承担30%的责任，邓智龙承担70%的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田兆荣右眼是否在本案帮工中受伤；二、田兆荣右眼九级伤残是否系本案帮工所致。关于焦点一。关于田兆荣右眼是否在帮工中受伤，田兆荣与黄小中均提交了曾显仁的证明。虽然该证明的内容前后矛盾，但结合本案第三人也是事发时在场人黄小中在事发后陪同田兆荣检查治疗并垫付费用、田兆荣的诊断情况及之后的鉴定意见以及邓智龙事后在村委会组织调解时支付补偿款给田兆荣的情况，可以综合认定田兆荣右眼是在本案帮工中受伤。邓智龙、黄小中上诉主张田兆荣右眼并非在此次帮工中受伤，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田兆荣右眼在帮工中受伤后进行的伤残等级鉴定，并未将其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23日、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17日的右眼治疗情况作为病历资料予以参考，该鉴定意见不能客观的反映田兆荣右眼的伤残情况。而根据2016年11月17日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田兆荣在帮工时右眼所受外伤只是加重了原有伤情，此次外伤轻于原有伤残，不宜进行伤残评定。由此可见，田兆荣在本案帮工时右眼所受伤并不能构成九级伤残。田兆荣要求邓智龙支付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邓智龙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田兆荣的损失为12462.5元，因田兆荣与邓智龙对一审法院划分的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邓智龙应赔偿田兆荣各项损失的费用为8723.75元（12462.5元×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2014）桂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邓智龙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田兆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723.7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田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邓智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合计600元，由上诉人邓智龙负担112元，被上诉人田兆荣负担4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斌海审 判 员  李 程代理审判员  刘 扬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