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将刑初字第1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女，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本案被害人白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本案被害人白某乙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小娣，女，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本案被害人白某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的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法定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炳璋，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本案被害人白某乙之长子。
被告人邓某甲，男，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诉讼代理人邓玉英，女，住福建省将乐县。系被告人邓某甲之女。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将检诉刑诉（2014）1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甲犯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判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于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小娣、白炳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的诉讼代理人梁小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梁小娣、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邓玉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8日20时许，被害人白某乙在交通肇事中被撞伤。同日23时许，白某�被其家属送往被告人邓某甲家进行治疗。邓某甲在明知自己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而对白某乙进行接骨治疗。次日5时许，白某乙在邓某甲家中死亡。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甲在对白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白某乙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70%左右。
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将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有关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病理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邓某甲在明知自己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而非法行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经公安机关�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要求被告人邓某甲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0816元×20年＝616320元、丧葬费44979元／年÷2＝22489.5元、扶养费18593元／年÷2人×9年＝83668.5元，合计722478元，扣除社会保险机构理赔516000元，赔偿（722478元－516000元）×70%＝144534.6元。
被告人邓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无异议。
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邓玉英辩称：1.被害人白某乙的家属未在医院给白某乙治疗而是自行将白某乙送到邓某甲处要求接骨治疗，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2.白某乙受伤是交通事故导致，与白某乙死亡有因果关系，应由车主承担赔偿责任；3.邓某甲已�付白某乙死亡后在将乐县殡仪馆的费用7700元，应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被害人白某乙在交通事故中被撞伤，后被送到将乐县医院医治。当日23时许，白某乙被家属自行送到被告人邓某甲位于将乐县古镛镇张公村当溪3号家中，要求邓某甲对白某乙进行接骨治疗。邓某甲在无医生执业资格情况下，仍在家中用祖传手法对白某乙进行接骨、敷药及外固定治疗。次日5时许，白某乙因失血性休克死亡于邓某甲家中。经鉴定，邓某甲在对白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白某乙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70%左右。
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将乐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14年1月21日，邓某甲垫付白某乙死亡后在将乐县殡仪馆的费用7700元。
另查明，根据《福建省将乐县城总体规划修编》，被害人白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居住地将乐县古镛镇玉华村洋仂43号为将乐县城区范围，死亡赔偿金、扶养费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白某乙出生于1972年8月12日，死亡时41岁。白某甲出生于2005年12月5日，系白某乙的次子，是白某乙扶养对象。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要求邓某甲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0816元／年×20年＝616320元、丧葬费44979元／年÷2＝22489.5元、扶养费18593元／年÷2人×9年＝83668.5元，合计722478元，扣除社会保险机构理赔516000元，赔偿（722478元－516000元）×70%＝144534.6元。福建省2014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92.7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9328元／年。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过程中，已考虑到白某乙到将乐县医院诊治后自行到邓某甲处就诊，且病情进展急骤等因素，认为邓某甲的诊疗行为在白某乙的死亡后果中的参与度为70%左右。综上，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要求邓某甲赔偿白某乙死亡经济损失的赔偿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但邓某甲已支付白某乙死亡后在将乐县殡仪馆的费用7700元，该费用属于丧葬费应予扣除，邓某甲应赔偿136834.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梁小娣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20时许，白某乙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将白某乙送到将乐县医院治疗，经诊断白某乙左手骨折。其和亲戚商量后决定去找土医生接骨治疗。当晚11时许，其和亲戚将白某乙送到邓某甲的家中。邓某甲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次日6时许，白某乙在邓某甲家中死亡。
2.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22时许，曹某乙告知其白某乙因骨折在县医院治疗，让其开车将白某乙送到将乐县古镛镇当溪村一家私人诊所接骨。其开车将白某乙等人送到邓某甲家。邓某甲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次日，其到邓某甲家时得知白某乙已死亡。
3.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20时许，其和梁小娣将被车撞伤的白某乙送到医院。白某乙的亲属商量后将白某乙送到将乐县古镛镇当溪村一土医生处。当日22时许，邓某甲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次日7时许，其经过白某乙家时得知白某乙已死亡。
4.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邓某甲是无医生资质的乡村土医生，专门为人接骨很多年。
5.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邓某甲从20多岁开始为人接骨，有一剂土药方对接骨很有疗效，很多人找邓某甲接骨。2013年11月9日，其听说邓某甲为人接骨致一人死亡。
6.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1日起，邓某甲租其家店面作为接骨的联系点，并在上午在店面内坐诊，接骨都在邓某甲位于当溪的家中。
7.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邓某甲是村里专门帮人接骨的土医生，已经帮人接骨几十年，很多人会来找他接骨。
8.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9时许，其得知白某乙被车撞伤。其到县医院看见白某乙时医生已为白某乙拍X光片，诊断为左手粉碎性骨折。亲戚商量后将白某乙送到邓某甲家治疗。邓某甲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次日6时许，梁小娣打电话告诉其白某乙已死亡。
9.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晚23时许，有人打电话说要送一名因交通事故手骨折的伤员来接骨治疗。邓某甲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次日6时许，梁小娣将他们叫来，其发现白某乙已经快咽气。
10.证人谢某乙的证言、书证县医院诊断报告单、120出诊记录，证实：2013年11月8日20时30分许，救�车将白某乙送到县医院。其在给白某乙治疗过程中，发现白某乙对答切题、头脑清晰，左手臂活动不能，左肘关节压痛，左肘三角关系消失。给白某乙拍X光片后发现左侧肱骨外踝粉碎性骨折。其出具住院通知单并通知外科医生做准备，让白某乙家属办理住院手续。白某乙家属在急诊室商量一个多小时后就离开。后外科医生联系其，其才得知白某乙没有去住院。次日六七时许，其随120急救车到当溪，发现病人是白某乙且已经死亡。
11.书证邓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邓某甲身份情况，已满七十五周岁。
12.书证将乐县卫生局的证明、执法文书、笔录、照片，证实：因邓某甲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执业（助理）医师资格、福建省乡村医生资格而行医，涉嫌非法行医，卫生局将案件移送公安局。
13.书证立破案经过说明、法医鉴定说明，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告人邓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将乐县公安局投案。
14.书证将乐县殡仪馆的票据，证实：2014年1月21日，邓某甲垫付白某乙的尸体冷藏费7700元。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为将乐县古镛镇张公村当溪3号邓某甲的家及现场情况，公安民警在现场扣押到药膏。
16.公（将）鉴（尸检）字（2013）0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南方司鉴中心（2014）病鉴字第12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白某乙的死因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邓某甲在对白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白某乙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70%左右。
17.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8日23时许，二男一女将手骨折的白某乙从县医院送到其家，要求给白某乙接骨治疗。其用祖传手法为白某乙接骨并固定后要求他们回去，他们不肯，其只好让�们住下。次日5时许，其去观察白某乙时发现白某乙的脚已经僵冷。在等人来接白某乙去医院过程中白某乙死亡。
18.书证白某乙的户籍证明、梁小娣的身份证、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的户口簿、《福建省将乐县城总体规划修编》，证实：白某乙出于1972年8月12日，白某甲出生于2005年12月5日，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与白某乙的关系及五人均住将乐县古镛镇玉华村洋仂43号，属于将乐县城区范围。
19.书证白某乙的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证实：白某乙于2013年11月9日死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而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甲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邓某甲已满七十五周岁，对被告人邓某甲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要求邓某甲赔偿经济损失144534.6元，除应扣除邓某甲已垫付的处理丧葬事宜费用7700元，其余136834.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甲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邓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死亡赔偿金、葬丧费、扶养费合计人民币136834.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玉銮、白某甲、梁小娣、白炳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全 锋
审 判 员 佘小玲
人民陪审员 赖晨龄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廖 云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