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28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
诉讼代表人郭继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曲晓冬，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丹平，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国阜、王晓润，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昌国，男，194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守坤，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下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丹平、被上诉人朱昌国、被上诉人郭守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丹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朱昌国、郭守坤连带赔偿原告交通事故各项损失164176.05元，由被告承担85%的赔偿责任；2、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损失。
原审查明，2013年8月16日07时50分许，原告罗丹平驾驶闽E×××××号二轮摩托车从漳州角美沿县道角海线往海沧方向行驶至白礁村路段，遇相对方向被告朱昌国无证驾驶的无牌号二轮机动车逆向行驶，原告罗丹平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右侧与被告驾驶二轮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发生碰撞，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左后部与后方同向由被告郭守坤驾驶的闽D×××××号轿车右前部发生碰撞，造成罗丹平、朱昌国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三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后漳州市公安局台商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朱昌国对本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原告罗丹平和被告郭守坤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罗丹平被送往第一七五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左锁骨中段骨折，住院治疗8天，发生医疗费27320.58元；2013年11月14日，原告到医院复诊花费医疗费59.66元。此外，原告摩托车因事故受损，维修花费216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昌国垫付3000元，郭守坤垫付5000元。
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需7000元，首次出院后护理期限拟定60天，误工期限拟定110天；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限拟定15天，误工期限拟定为30天。原告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2500元。
被告朱昌国驾驶的二轮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郭守坤驾驶的闽D×××××号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1月17日，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
原告罗丹平就职于厦门市国越包装工业有限公司，其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实领工资共计54041.61元（月平均工资4503.47元）。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罗丹平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应由相关侵权人在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朱昌国所有的无牌二轮电动车未投保交强险，现原告诉请由已承保被告郭守坤所有的闽D×××××号轿车交强险的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关于应由两个交强险责任主体共同承担原告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可以就超出其应承担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朱昌国追偿。
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原告主张自行承担15%，被告郭守坤承担15%，被告朱昌国承担70%。因各方当事人对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经过及责任大小均无实质抗辩，故原审对原告罗丹平和被告郭守坤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被告朱昌国负事故主要责任予以确认，原告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大小主张的责任比例分担，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关于罗丹平的各项损失金额。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为27610.24元，并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被告认为，其中非医保项目6014.03元，80元票据陪护水电费应属于护理费范畴，150元换药费不是正式发票，龙池医院292元是费用清单，不是正式发票，无法确认关联性，上述金额都应当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原审认为，80元发票显示的是水电陪护费，不是医疗费用，应当从医疗费中扣除；150元换药费票据系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无法证实是否实际发生，故该费用应当从医疗费中扣除；龙池医院开具的金额为292元的清单，里面显示的项目系救护车费及转诊护送费等，系必然已经发生的费用，该笔费用，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罗丹平因本次事故花费的医疗费27380.24元，经过核算，其中非医保项目金额为6014.03元。
2、误工费。原告主张月平均工资为4748.10元，误工期限为140天，误工费总计4748.10÷21.75×140=30562.50元，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社保缴费证明、公司财务出具的工资明细及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被告认为，原告工资标准应以社保载明的为准，误工时间只能计算110天，定残后的后续治疗误工期30天依法不能再赔偿。原审认为，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社保缴费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罗丹平工资明细》能够客观反映原告罗丹平在厦门市国越包装工业有限公司任职及受伤前一年月平均工资4503.47元的事实，应当以此标准计算原告误工损失；关于误工期限，后续治疗误工期30天系在定残后发生的误工，依法不能再主张误工费，故原告的误工期应为110天，误工费计算为4503.47元÷30天×110天=16512.72元。
3、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23天，按照每天70元计算为1610元，提供就诊病历材料佐证。被告认为原告住院天数为8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8天×70元=560元。原审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175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原告住院时间为8天，护理费应为560元，原告要求按照23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4、出院后护理费。原告主张出院后需要护理天数为75天，按照每天70元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75天×70元=5250元，提供鉴定意见书佐证。被告认为，原告受伤部位为左锁骨骨折，护理依赖程度按50%计算。原审认为，原告受伤部位为左锁骨骨折，日常生活仅部分受限，属部分护理依赖，采纳被告意见计算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75天×70元×50%=2625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23天，按照每天60元计算为1380元。被告认为，原告住院8天，标准应当按175医院的当地标准20-30元计，按25元计算是200元。原审认为，原告住院天数为8天，标准应当按受诉法院每天60元标准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
6、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7000元，提供鉴定意见书佐证。被告认为，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原告可以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且后续治疗费中亦有1400元左右非医保费用。原审认为，根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该后续治疗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予以支持，被告相关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纳。
7、营养费。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认为没有医嘱，依法不能赔偿。原审认为，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恢复，原审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
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被告认为，原告住院8天，按每天10元计算为80元。原审认为，由于原告并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用票据，原审酌定交通费为80元。
9、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1360元×20年×10%=82720元。原审认为，被告对原告该项主张不持异议，残疾赔偿金金额予以确认。
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认为其伤残等级十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认为，十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5000元，被告郭守坤承担10%即500元。原审认为，原告受伤致残，精神上确实受到伤害，原审根据其伤残等级及各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11、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2168元，提供维修费发票佐证。被告认为，车辆并未定损，无法确认损失与事故的关联性。原审认为，原告提供的发票上注明的维修车辆与本案原告受损车辆一致，维修时间与受损时间相符，故对原告主张的2168元维修费损失，原审予以支持。
11、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500元，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原审认为，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金额共计：（医疗费27380.24元＋误工费16512.7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60元＋出院后护理费2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营养费3000＋交通费80元＋残疾赔偿金82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维修费2168元＋鉴定费用2500元）=150025.96元。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等损失共计37860.24元，已经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但非医保部分金额并未超过1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费限额中赔付10000元（优先赔付非医保部分）；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07497.72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上述金额全额赔付；原告的维修费2168元，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2000元限额内赔付。扣除交强险赔付金额后，原告损失尚有30528.24元，原告自行承担15%即4579.24元，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承担15%即4579.24元（因鉴定费不属商业险赔偿项目，其中鉴定费375元由被告郭守坤承担），被告朱昌国承担70%即21369.76元。被告朱昌国已支付3000元，其尚需赔偿原告18369.76元；被告郭守坤已支付5000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375元，尚余4625元，为节约司法资源及当事人讼累，该4625元可作为郭守坤代保险公司支付的赔付款，届时直接向保险公司理赔。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10000元＋107497.72元＋2000元＋4579.24元-5000元）=119076.96元；二、被告朱昌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罗丹平18369.76元；三、驳回原告罗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不服，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赔付罗丹平的数额为113069.03元。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罗丹平总损失中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项目金额部分有误，应予调整。1、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药应予扣除。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交强医疗限额1万元内，其中优先赔付非医保6014.03元，罗丹平在原审诉求中并未主张非医保药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原审明显超出诉求范围裁判，且该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故原审确认的罗丹平医药费27380.24元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金额应扣除非医保药，即27380.24元-非医保6014.03元=21366.21元。另外，后续治疗费中有20%比例的非医保药依法也应扣除（非医保药依法应由被上诉人郭守坤承担）。2、罗丹平误工费工资标准按4503.47元计算，证据不足。罗丹平有关工资收入的证据，没有实际收入的银行卡转账明细，也没有记载于财务账册的原始工资表作证，仅凭公司出具的证明效力明显不足；且公司提供的工资证明与其在原审中提供的社保缴费记录所载明，罗丹平在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100元存在矛盾，故罗丹平误工费工资标准应按其所从事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即厦门制造业工资计算46146元／年÷365天＊110天=13907.01元。原审判决16512.72元，多判2605.7元。3、罗丹平漳州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标准每天60元计算，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的标准予以确定”，被上诉人罗丹平在漳州175医院住院8天，故应按当地标准20-30元计，按25元计算为200元，原审案厦门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计算，与前述司法解释相悖，依法应剔减（8天＊60元-8天＊25元）=280元。4、罗丹平车辆维修费按2168元计算，证据不足。罗丹平的摩托车经保险公司定损，合理的修理费为250元，原审仅凭罗丹平提供的修理费发票就确定其合理修理费2168元，证据不足；罗丹平修理费中存在与事故无关的费用，原审多判1918元，二审应予改判。
二、案涉事故有两部机动车，故应由两个交强险共同承担罗丹平的损失，原审判决未按两个交强险来计算上诉人应承担的损失系计算错误，依法应当改判。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3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依法应赔偿罗丹平64095.93元，替朱昌国垫付52571元，共计116666.93元（垫付部分有追偿权）；鉴于郭守坤已垫付5000元，实际支付时，上诉人支付罗丹平112944.03元，支付郭守坤3722.9元。
被上诉人罗丹平答辩称：一、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就各项费用的异议不能成立。1、非医保医疗费部分。上诉人主张保险赔偿范围应扣除非医保药没有依据。不论医保用药还是非医保用药，均是罗丹平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并未将医药费的赔偿范围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且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部分的医药费哪些不合理应扣除。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6014.03元。同理，后续治疗费的所有费用也应由上诉人承担。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其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罗丹平在事故发生时就职于厦门市国越包装工业公司，具有固定的收入，且工资按月以现金发放。罗丹平在原审中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收入证明及其明细，证明罗丹平在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4503.47元。因此，原审认定罗丹平的误工费标准按照每月4503.47元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厦门）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按照漳州的标准没有依据。4、维修费用。罗丹平因事故车辆（闽E×××××）在2013年8月16日的交通事故中受损，在2013年11月将事故车辆进行维修，花费，罗丹平已向原审法院提供国家税务局的正规发票证明其支出合理维修费用2168元。上诉人主张摩托车合理维修费为250元，没有依据。
二、上诉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足额赔偿罗丹平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其应当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足额赔偿罗丹平的损失。为朱昌国垫付的部分应另行提起诉讼进行追偿，而不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上诉人朱昌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郭守坤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主要对原审认定的相关费用有异议。1、非医保用药费用。本案涉及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应由人寿财保公司依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合同自行结算。对外而言，人寿财保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费用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不能据此对抗受害人。而且，人寿财保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有不合理之处应扣除。因此，人寿财保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工资标准。罗丹平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罗丹平工资明细》可以证明其每月的固定收入，原审据此按每月4503.47元认定罗丹平误工费，并无不当。而社保缴费记录未能反应罗丹平的实际工资收入，人寿财保公司主张以社保缴费记录来认定，本院不予采纳。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厦门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计算是适当的，人寿财保公司主张以漳州当地标准20-30元计算，本院不予采纳。4、罗丹平的车辆（闽E×××××）交通事故中受损，罗丹平已提供正规发票证明支出维修费用2168元，人寿财保公司提交的定损单，仅反映了工时费，不足以认定系所有维修费用，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人寿财保公司先行赔偿责任问题。本案属于多车事故情形，朱昌国未投保交强险，罗丹平诉请由承保郭守坤车辆交强险的人寿财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审判决人寿财保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寿财保公司关于改判由两个交强险责任主体共同承担罗丹平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纪赐进
审 判 员 许向毅
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雅妮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