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丽民终字第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丽华，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水明，居民。
委托代理人：刘江菊，居民。
原审第三人：周光伟。
原审第三人：缪珠媚。
上诉人蔡丽华为与被上诉人郑水明、原审第三人周光伟、缪珠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2014）丽遂民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丽华、被上诉人郑水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江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光伟、缪珠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坐落于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路5弄8号101室房屋土地的原始权利人为案外人缪光凤（现已故），2002年，缪光凤与案外人任卫洪签订《住宅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任卫洪，后任卫洪出资在该土地上建房即涉案房屋，2008年，任卫洪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原告蔡丽华，但均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2010年，原告蔡丽华入住涉案房屋至今。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7月1日期间，原告蔡丽华陆陆续续向被告郑水明借款合计220万元，款项均通过被告配偶刘江菊的银行帐户汇至原告蔡丽华的帐户。截止2012年7月16日，蔡丽华还剩8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给被告方。同日，蔡丽华向郑水明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向郑水明借到人民币：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以遂昌妙高镇水阁移民新村7幢201室作抵押。利息按每万元每一天五元计算。案外人李民在借条上写明：“担保人有效期贰年”。2012年12月3日，案外人李民又在该借条上写明：“本人用泰隆银行460平方店面担保”。2013年2月6日，原告蔡丽华和被告郑水明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2012年7月16日甲方蔡丽华到乙方郑水明处借钱八十万人民币以及利息十万人民币，因无力偿还，自愿将妙高镇水阁村移民小区7号地（二层）房屋一套（原房地产转让合同由蔡丽华和任卫洪签订）抵偿给郑水明。由郑水明和任卫洪直接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房产、土地证两证办好后，郑水明和蔡丽华之间的债权关系中止。蔡丽华必须于2013年5月1日之前将此房屋腾空。届时，郑水明还蔡丽华八十万借款的借条。同日，蔡丽华和任卫洪签订的《关于任卫洪和蔡丽华房屋转让合同终止的协议》约定：现有妙高镇水阁村移民小区7号地（二层）房屋一套，面积152.63平方米，原由任卫洪转让给蔡丽华，现蔡丽华自愿将房屋转让给郑水明（转让费用为郑水明借蔡丽华捌拾万元及利息拾万元），由任卫洪和郑水明直接签订该套房屋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原任卫洪和蔡丽华于2008年1月15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终止。缪光凤死亡后，涉案房屋由其儿子周光伟继承取得，周光伟、缪珠媚夫妻于2013年8月1日办理了遂房权证妙字第00xx73、00xx74号房产权证。征得任卫洪的认可，2013年8月14日，周光伟、缪珠媚办理委托公证，委托罗小平办理涉案房屋转让相关的一切事宜。2013年8月15日，周光伟、缪珠媚与郑水明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合同》，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被告郑水明，双方到遂昌县房管处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提交了相关资料。2013年8月底，涉案房屋登记到被告郑水明名下，即遂政国用（2013）第02020号土地证、遂房权证妙字第00xx**号房产证。2014年1月3日，原告向遂昌县房屋登记机构提出房屋登记异议申请。2014年3月14日，遂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原告办理了房屋异议登记。另查明，2013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被告郑水明将诉争房屋出租给原告蔡丽华，承租时间为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5月份租金免收，6月份续租再收租金。2013年10月，蔡丽华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租赁合同，法院于2013年11月23日判决驳回蔡丽华的诉请，蔡丽华不服一审判决，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蔡丽华的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4月，蔡丽华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与郑水明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法院于2014年7月25日判决驳回蔡丽华的诉请，蔡丽华不服一审判决，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蔡丽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蔡丽华、被告郑水明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确认为有效协议，在该协议中原告蔡丽华将涉案房屋抵偿给被告郑水明，被告郑水明现已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其名下，被告郑水明已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故原告要求确认其为诉争房产所有权人并要求被告和第三人周光伟、缪珠媚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系基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房地产转让合同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应为有效合同，故原告诉请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丽华的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蔡丽华负担。
上诉人蔡丽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两原审第三人系夫妻关系。诉争坐落于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路5弄8号101室房屋，其所属土地系缪光凤因政府拆迁应村移民安置地块，2002年6月5日任卫洪、罗松平、杨思丰、李思军四人共同向缪光凤购买案涉土地使用权，并由任卫洪出面签订《住宅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转让总价为人民币46000元，在任卫洪申请办理审批手续或办理过户手续时，缪光凤应予配合。任卫洪等四人受让该土地后，共同出资建造房屋，该房一层为车库，任卫洪分得二层，罗松平分得三层，杨思丰分得四层，李思军分得五层。但因政策原因，一直未办理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2008年7月29日，任卫洪与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任卫洪将坐落于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移民7号地块二层房屋转让给上诉人；房价款为人民币20万元整；任卫洪须无条件协助上诉人办理一切过户手续，相关费用由任卫洪承担。签约后，上诉人付清了20万元房款。2009年2月19日，任卫洪又与周坛法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将案涉房屋二次转让给周坛法，因上诉人受让案涉房屋时尚未建造完成，上诉人又经常在外地，等上诉人准备装修入住案涉房屋时，才得知任卫洪已经将案涉房屋再次转让给周坛法，后经上诉人、任卫洪、周坛法多次协商，最终由上诉人代任卫洪退还周坛法175000元房款及其他费用5100元，周坛法与任卫洪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解除。2010年1月25日，上诉人取得案涉房屋并进行装修，且一直入住至今。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认为该笔220万元的款项是借给上诉人蔡丽华的，被上诉人举证不了上诉人向他借钱的证据，而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了被上诉人的220万元是借给浙江遂昌信隆担保公司的借款，归还款项和支付利息均系浙江遂昌信隆担保公司法人李民和其妻子田建玲帐户打出，有打款凭证和担保公司法人签字和财务人员签字的汇付款通知单证实。被上诉人的妻子刘江菊系遂昌县政协副秘书长、提案委员会主任，通过借款给浙江遂昌信隆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高利形式获取高额收益；该借款利息是按一万元一天15元计算，当时刘江菊说自己是公务员，不能通过高利形式获取高额收益，钱就通过上诉人的账户走账，避免别人说闲话。后浙江遂昌信隆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有困难，支付不了这样的高额利息，刘江菊夫妻就叫黑社会的打手几次来担保公司问李民要账。刘江菊夫妻每天去担保公司威胁法人李民要去公安告他放高利，要他坐牢，又说钱是打进上诉人的账户就向上诉人要，每天威胁上诉人，到上诉人家里打人。李民怕会出事，在万般无奈下，和刘江菊结算后，结欠被上诉人还有20多万元，最终协商为欠款20万元。李民和上诉人协商让上诉人为其承担，等其有钱再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提出要上诉人以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路8号101室（遂昌县妙高镇水阁移民小区7号地（二层）的房屋作抵押，被上诉人再出借60万元给上诉人，和担保公司的20万元一起，一共借款80万元，并要上诉人出具一份借条，借款金额为80万元整，利息为每万每天5元计算。被上诉人还要求上诉人签订一份协议，协议内容：2012年7月16日甲方蔡丽华到乙方郑水明处借款八十万元人民币以及利息十万元，因无力偿还自愿将遂昌妙高镇水阁移民小区7号地（二层）的房屋一套（原房地产转让合同由蔡丽华和任卫洪签订）抵偿给郑水明，由郑水明直接和任卫洪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房产、土地两证办好后，郑水明和蔡丽华之间的债权中止，蔡丽华必须于2013年5月1日之前将此房屋腾空，届时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八十万元的借条（附协议复印件一份）。并将房地产买卖合同原件交给被上诉人保管。等钱还清之后再交还上诉人。被上诉人要求原房屋卖主任卫洪也要和他签订一份关于和蔡丽华房屋转让合同终止的协议（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上诉人于2012年7月16日出具80万元的借据一份给被上诉人，有关借款的一切手续都办好之后，郑水明到今天为止没有将60万元打入上诉人的帐户，也没有将现金支付给上诉人。且至今也没有将借条归还给上诉人。2012年7月16日的借条根据合同法规定，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才生效。因此，借款关系的存在，仅仅以借条来证明显然是不够的。不仅需要有款项交付的事实，还需有支付利息等关联证据。如果没有实际支付借款，借条实际上是无效的。郑水明在2013年1月31日22时26分的短信中也自认80万元是后来另借的，前面的账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郑水明和妻子刘江菊拿着上诉人写的协议和借条，先给任卫洪5万元人民币，让任卫洪和其签订补充协议、房地产买卖合同各一份。承诺任卫洪在被上诉人拿到该房产证后再给任卫洪5万元元人民币，任卫洪提供缪光凤子女放弃遗产继承公证时，付清余款5000元人民币。被上诉人郑水明和妻子刘江菊继而拿着花钱买来、骗来的协议、借条等资料给不知情的土地出卖人缪光凤子女周光伟、周关法等送钱，据上诉人知晓郑水明、刘江菊给了罗小平母亲6万元（罗小平是周光伟房产过户的委托代理人，缪光凤的外孙），给缪光凤其他子女送钱金额不清楚，缪光凤办理给周光伟一人继承，其他子女放弃继承该房产，周光伟夫妻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虚假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事实付款依据。刘江菊利用职权，凭着自己是县府官员，通过各种不正当关系补办了该房产审批手续，办理了放弃继承、买卖房屋的一切过户手续，将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路8号101室房屋过户至其老公郑水明名下。因本人长期在外面打工，公告时的地名和上诉人签的合同上的地名也不一致，所以等郑水明拿到该房产证和土地证，起诉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腾空该房屋时才知情。缪光凤子女周光伟、周关法等因收到好处就未对该房产的转让情况及真实所有人的身份进行核实。从而导致非房屋实际所有人的被上诉人据此领取了房产证。2014年1月3日上诉人向遂昌县房屋登记机构提出了房屋登记异议申请书。遂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3月14日为上诉人办理了房屋异议登记证明。事实来说，上诉人欠被上诉人郑水明就是20万元人民币，不是80万元人民币。上诉人以前不懂法，一直认为只要写过借条，不管被上诉人有没有支付该笔款项，就要承担还款责任，最近才知道法律是公正的，没有收到过被上诉人的借款款项是不用还钱的。上诉人只要归还被上诉人20万元人民币，该房产的抵偿就不存在了，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还是上诉人。上诉人认为，案涉土地由任卫洪从缪光凤处购买，案涉房屋由任卫洪出资建造，上诉人就案涉房屋与任卫洪所签订《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由于政策原因，导致上诉人无法完成物权变更登记，但上诉人已向任卫洪付清购房款并装修案涉房屋入住至今，已行使了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上诉人系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在短信中被上诉人自认80万元是2012年7月16日另借的（被上诉人没有举证支付凭证）。在（2013）丽遂民初字第456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也自认该房屋是从周光伟处购买的，和蔡丽华的债务没有多大关联（被上诉人没有支付房价款的证据）。现在又说是抵偿的。在证人的证词中也提及过户之前不知道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抵偿协议、借款以及任卫洪的转让协议，只知道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是以欺骗手段要求上诉人签订协议，实际并未交付款项，后又通过欺骗手段签订虚假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被上诉人的行为显然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所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郑水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理由如下：自2003年6月6日起，上诉人蔡丽华陆续向被上诉人郑水明借款。截止2012年7月16日止，蔡丽华尚欠郑水明借款80万元。当日，蔡丽华向郑水明出具了《借条》一份，李民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郑水明多次向蔡丽华、李民催讨，李民于2012年12月3日又在该《借条》上签字，确认用其泰隆银行460平方米店面担保。2013年2月，蔡丽华仍无力还款，便主动与郑水明商量（上诉人将任卫洪一起叫来）将其从任卫洪处购买的坐落于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移民小区7号地（二层）房屋（现为遂昌县妙高街道水阁路5弄8号101室）转让给郑水明，所欠借款80万元及利息用于折抵房款。2013年2月6日，蔡丽华与郑水明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房产、土地两证办好后，蔡丽华与郑水明之间的债权关系终止，蔡丽华于2013年5月1日前腾空案涉房屋。同时，蔡丽华与任卫洪签订了一份《关于任卫洪和蔡丽华房屋转让合同终止的协议》，约定由任卫洪与郑水明直接签订该套房屋的房地产转让合同，蔡丽华当场在之前与任卫洪所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签上“本合同终止，如有其他合同，以本合同为准”后签名捺印并交给郑水明。任卫洪当日与郑水明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合同》。当日下午，任卫洪告知郑水明该房屋仍在缪光凤名下，为此，任卫洪与郑水明又就房屋过户的有关事项进行约定，签订了《补充协议》，郑水明支付给任卫洪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费用5万元。之后，在任卫洪的协助下，郑水明开始着手办理房屋权属证书。2013年5月，约定的腾空日期之前，蔡丽华以别处出租屋需要装修为由，希望郑水明能将该房屋短期出租给蔡丽华，为此，蔡丽华和郑水明于2013年5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缪光凤死亡后，涉案房屋由其儿子周光伟继承所得，周光伟、缪珠媚夫妇于2013年8月1日办理了遂房权证妙字第00xx73、00xx74号房产证。2013年8月14日，周光伟、缪珠媚办理委托公证，委托罗小平办理案涉房屋转让相关的一起事宜。2013年8月15日，周光伟、缪珠媚与郑水明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合同》，双方到遂昌县房管处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提交了相关资料。2013年8月底，案涉房屋登记到郑水明名下，即遂政国用（2013）第02020号土地证、遂房权证字第00xx**号房产证。综上所述，上诉人蔡丽华欠款80万元及利息事实清楚，并已签订协议将受让案涉房屋的权利以抵债的方式转让给被上诉人郑水明，双方签订协议将有关涉案房屋抵偿给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并无欺诈、胁迫、以虚假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更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更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双方签订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2014）丽遂民初字第239号判决、（2014）浙丽民终字第270号判决都予以明确。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系在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房地产转让合同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为有效合同。且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再次明确。且案涉房屋的受让价格远远高于同样地段、同样房屋他人的成交价。为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理也不合法，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
原审第三人周光伟、缪珠媚未作陈述。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丽华提出其与被上诉人郑水明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所涉的80万元借款中，上诉人蔡丽华仅欠款20万元，其余60万元被上诉人郑水明未支付，双方80万元的借款关系不存在。且被上诉人郑水明欺骗上诉人签订《协议》。故主张案涉房屋所有权仍然属于其本人所有。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丽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欠被上诉人80万元借款的事实，且生效的（2014）丽遂民初字第239号及（2014）浙丽民终字第270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协议》为有效协议。故上诉人蔡丽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被上诉人郑水明与两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系在《协议》等基础上签订的，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蔡丽华提出被上诉人郑水明通过欺骗手段签订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蔡丽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蓓姿
审 判 员 李 洋
代理审判员 王晓璐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何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