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中民终字第1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袁树德，男，汉族，1931年1月31日生，退休职工，住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人赵江，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袁小容，男，住宁洱县，系上诉人袁树德之次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男，汉族，1959年5月16日生，公务员，住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李坚，女，住宁洱县，系被上诉人袁晓明之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巧云，女，汉族，1960年10月12日生，公务员，住昆明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周朝兴，住昆明市，系被上诉人郑巧云丈夫。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袁树德因与被上诉人袁晓明、被上诉人郑巧云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4年5月8日进行了法庭调查、调解。上诉人袁树德的委托代理人赵江、袁小容，被上诉人袁晓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坚，被上诉人郑巧云的委托代理人周朝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合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过庭审和举证质证，原审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1993年11月4日被告袁晓明、郑巧云以原告袁树德的名义向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申请批得宅基地150平方米，地点位于宁洱县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1995年9月14日，被告袁晓明、郑巧云以袁树德养殖场的名义与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出让合同）取得位于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面积为500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30年。以上两地都位于同一地点。2001年4月12日二被告以原告袁树德的名义向县土地管理�申请，要求在批准使用的出让土地500平方米上划拨使用130平方米，2001年4月19日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以普土建复（2001）15号文件《关于袁树德同志申请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方式的批复》，一、同意原出让获得使用权500平方米面积中行政划拨130平方米为宅基地；二、所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出让、划拨）合计为650平方米，其中出让获得使用权面积为370平方米；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面积合计为280平方米。2001年4月19日二被告以原告袁树德名义办理了该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者袁树德，座落：凤阳乡（现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用途：住宅、综合用地，使用权面积：650平方米。上述办理土地使用权的相关费用都是二被告支付的。1997年二被告在上述土地上建盖一幢三层砖混结构房屋，2001年4月23日，二被告以原�袁树德名义办理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所有权人：袁树德；房屋座落：普洱县（现宁洱县）凤阳乡（现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房屋状况：第一层为钢混结构，建筑面积为185.55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营业；第二层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230.4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第三层混合结构，建筑面积为230.4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营业。所建房屋支出的相关费用都是由二被告支付。房屋建成后，该房屋一直由二被告管理使用，现出租他人，所得收益二被告均分。二被告在办理土地使用审批和房屋建盖至对该房屋的管理使用中原告袁树德从未提出异议，直到2013年6月被告袁晓明想将该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的名字变更为其儿子的姓名，故与原告发生纠纷，原告袁树德于2013年8月15日向原审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令被告把所侵占的土地280平方米归还给原告。被告袁晓明、郑巧云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决对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权和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产权进行确权；判决驳回被反诉人（原告）的本诉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被告袁晓明、郑巧云以原告袁树德的名义在宁洱镇民安村委会曼肥组申报宅基地和综合用地，建盖房屋，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所办理相关手续和建盖房屋的一切费用均由二被告支付，房屋建成后一直由二被告经营管理使用，原告袁树德未实际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故二被告的行为对原告宅基地使用权未构成侵权。因此，对原告袁树德要求判令二被告归还所侵占的宅基地280平方米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反诉的提起，反诉与本诉之间须有牵连关系，在诉讼标的和理由上有牵连，提起反诉的目的在于抵消或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袁晓明、郑巧云提出反诉，请求判决对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权和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产权进行确权，属于确认之诉，而本诉是原告袁树德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侵占宅基地280平方米，属于侵权之诉，反诉与本诉之间在诉讼标的和理由上没有牵连，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是两个不同性质的诉讼，故对二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袁树德（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郑巧云归还宅基地280平方米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郑巧云要求对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权和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产权进行确权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袁树德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郑巧云承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袁树德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所侵占宅基地（住宅用地）280平方米；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及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主要事实和理由：1、首先，上诉人所提供土地登记卡上已明确注明土地使用者是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权利证书是土地权利人享有土地权利的证明”。关于土地、房屋等不动产权属确认应以登记为准，所以说真正可以合法使用该宅基地主体是上诉人。关于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签名无效声明，是上诉人向宁洱县土地管理局提交声明，土地管理局在收到了该声明后停止了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说明该声明已被行政部门确认，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合法有效的，应当得到予以认可。对两位证人证言，是对事实经过陈述，本案是具有特殊性家庭纷争，所以只有家庭成员才可能知道实情，不能因证人和原告属父女关系而不予确认。其次，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承认被上诉人要创办企业，因经营主体不适格而借用上诉人名义申请，但这种借用行为并没有经得上诉人同意，上诉人从始至终一直认为被上诉人袁晓明是替自已申请的，所以当上诉人知道实情后才起诉，说明被上诉人一直对上诉人隐瞒了事实真相，这也是为什么上诉人在两被上诉人办理土地使用审批和房屋建盖及管理使用中未提出异议原因，而两被上诉人在未经得上诉人同意情况下擅自将房屋建盖在属上诉人使用的土地上，已侵犯了上诉人权益，构成侵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所侵占宅基地（住宅用地）280平方米。
被上诉人袁晓明、郑巧云答辩称：上诉人关于1991年退休后因原单位在房改时未购买房改房，无住房居住，所以在1995年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在原籍划拨给宅基地建房居住的观点。事实是，1993年3月，普洱县委下发了《关于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兴办经济实体及工作人员到经济建设第一线的规定》【普发（1993）7号】，其中第八条“允许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不影响本职工作和单位经济利益的前提下，从事第二职业。”为响应县委的号召，被上诉人想共同创办养殖场或经营饮食业，所以在1993年11月经征得上诉人同意以上诉人名义申请办理相关用地、建房和经营手续，被上诉人共同筹集资金，土地证、房产证挂在上诉人名下，使用权、所有权属被上诉人共同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方是袁树德养殖场而不是袁树德。上诉人清楚土地的来源从未提出过异议，对土地、房产的实际使用认可。2013年6月初，上诉人的其他子女对该块土地的使用权提出异议，上诉人说把真实的情况写出来就行了，所�在2013年6月8日，书面声明上诉人没有参与办过任何手续，没有投入过资金，只是借用名字，并同意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说《关于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签名无效声明》已被行政部门确认，此事纯属无稽之谈。事情经过是2013年6月13日端午节收假上班的第一天，上诉人说好同意与被上诉人一起到土地部门办理过户手续。但6月13日早上，龙维风老人（上诉人之妻）向土地部门提交了所谓的无效声明，中午知道真相的袁树德认为龙维凤提交的声明内容与事实不符，亲自到县土地局签名拿回了所谓的无效声明并交给被上诉人。其乐融融的家中发生变故，被上诉人袁晓明茶饭不思，提交法庭的视频资料是在上诉人劝被上诉人袁晓明吃饭时录的，视频内容与上诉人6月8日的声明内容相互印证，即一审质证的第九组证据，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这组证据应得到法院的确认。关于隐瞒事实真相一说。申请用地、建房，包括土地房屋的使用，挂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开始就清楚并同意。在办证过程中，所有需要上诉人身份证和印章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说明由其亲自拿出来用后交回。在房子建盖期间，上诉人多次到场，并向他人说土地房屋不是他的是被上诉人的。2001年房屋建好办证时，被上诉人申请把土地的使用性质作了部分变更，2001年2月22日发的土地证交回土地部门，2001年4月19日县土地局又向被上诉人发了新的土地证。当时宁洱镇土地所工作人员不知换了新证，把已经交回的土地证请上诉人的代理人袁小容转交给被上诉人，至今老土地证还在上诉人手中没有交回土地局。十几年了，难道上诉人才知道挂在其名下吗？真的是隐瞒真相吗？真的是原来不同意挂名吗？上诉人是在其他子女的操纵下颠倒了是非。被上诉人凭朋友�间的诚信关系共同出资购地建房，房屋建好后一直共同管理、共同使用，房屋出租后收取的租金共同分享，土地和房屋属于被上诉人共同享有。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本着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原则，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依法对属于被上诉人的财产给予确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袁晓明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材料：
1、关于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人的变更签名无效的声明，用于证明上诉人袁树德之前已经知晓土地变更，新证办在上诉人袁树德名下，而不是2013年才知晓土地的事。
上诉人袁树德质证认可声明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上诉人袁晓明的证明目的。
2、杨某某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证办在上诉人袁树德名下并不是上诉人袁树德到2013年才知晓，而是与上诉人袁树德协商好才办理的土地证。
上诉人袁树德质证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袁晓明提交的两组证据材料，龙维凤的声明和证人证言杨荣明的证明并不能以此确认土地的使用权归属问题，故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袁树德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二审法庭调查，查明的案件事实如下：
1993年11月4日被上诉人袁晓明、郑巧云以上诉人袁树德的名义向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申请批得宅基地150平方米，地点位于宁洱县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1995年9月14日，被上诉人袁晓明、郑巧云以袁树德养殖场的名义与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出让合同）取得位于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面积为500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30年。以上两地都位于同一地点。2001年4月12日二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袁树德的名义向县土地管理局申请，要求在批准使用的出让土地500平方米上划拨使用130平方米，2001年4月19日普洱县（现宁洱县）土地管理局以普土建复（2001）15号文件《关于袁树德同志申请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方式的批复》，一、同意原出让获得使用权500平方米面积中行政划拨130平方米为宅基地；二、所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出让、划拨）合计为650平方米，其中出让获得使用权面积为370平方米；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面积合计为280平方米。同日，办理了该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者：袁树德，座落：凤阳乡（现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用途：住宅、综合用地，使用权面积：650平方米。该证记事内容载明：该宗地属两种使用权类型。二00一年二月二十二日确权650㎡，其中150㎡的住宅用地以划拨的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年限为�期使用；500㎡综合用地以出让的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叁拾年。后根据普洱县土地管理局：普土建复（2001）15号变更为：（1）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住宅用地为280㎡；（2）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综合用地为370㎡，使用年限为叁拾年，即二00一年二月至二0三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止。上述办理土地使用权的相关费用都是二被上诉人支付。1997年二被上诉人在上述土地上建盖一幢三层砖混结构房屋，2001年4月23日，二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袁树德名义办理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所有权人：袁树德；房屋座落：普洱县（现宁洱县）凤阳乡（现宁洱镇）民安村曼肥一组；房屋状况：第一层为钢混结构，建筑面积为185.55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营业；第二层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230.4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第三层混合结构，建筑面积为230.4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营业。所建房屋支出的相关费用都是由二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建成后，该房屋一直由二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现出租他人，所得收益二被上诉人均分。2013年6月被上诉人袁晓明想将该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的名字变更为其儿子的姓名时，双方发生纠纷。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权利证书是土地权利人享有土地权利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薄由登记机构管理。上述条款规定了对不动产登记的效力问题，即：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在法律上推定为真正的权利人，即使事实上他不是真正的权利人。当不动产权利人的权利受到侵害时，他可以以不动产登记薄作为请求法律救济的依据；当某项不动产上发生权属争议时，不动产登记薄可以用来确定真正的权利人。
本案，经审理查实，上诉人袁树德和二被上诉人所争议的土地登记在上诉人袁树德的名下，权属清楚，也就是说，即使是二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袁树德的名义在宁洱镇民安村委会曼肥组申报住宅用地和综合用地，建盖房屋，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所办理相关手续和建盖房屋的一切费用均由二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建成后一直由二被上诉人经营管理使用，上诉人袁树德未实际取得该住宅用地的使用权，而只要是该住宅用地登记在上诉人袁树德名下，在法律上就应当推定上诉人袁树德是真正的权利人。因此，上诉人袁树德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另，登记之所以具有公信力，是因为登记薄是国家对公民合法财产权归属的真实记录，是对公民财产权属或交易的确认，对外具有国家公信力。权利人认为登记内容错误的，应该通过物权登记机构予以变更，并可以请求损害赔偿。本案，虽然上诉人袁树德及其妻子龙维凤曾写出两份声明该争议土地不属于上诉人袁树德并同意过户以及视频资料证实部分案件事实，但在没有撤销行政登记的前提下，登记的证据效力优于该单方面声明的证据效力，因此，本院依法采信登记为上诉人袁树德的住宅用地的使用权证书的效力。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袁树德（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郑巧云归还宅基地280平方米的诉讼请求；”。
二、维持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袁晓明、郑巧云要求对普国用（2001）字第02002号土地使用权和普洱县房权证宁洱镇字第（2001）00830号房屋产权进行确权的反诉请求。”。
三、由被上诉人袁晓明、被上诉人郑巧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上诉人袁树德住宅用地28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上诉人袁晓明、被上诉人郑巧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上诉人袁晓明、被上诉人郑巧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柳 丹
审判员 赵 勇
审判员 李家宇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丁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