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刑一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72年5月出生，满族，系被害人王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女，1970年5月出生，满族，系被害人王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顾涛，辽宁馨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广财，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鸿然、吕巧玲，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4）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广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啸天、代理检察员王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何某某及诉讼代理人顾涛，被告人宋广财及其辩护人张鸿然、吕巧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广财与王某（女，被害人，殁年18岁）曾系恋爱关系。2014年3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宋广财从抚顺市乘车至沈阳市东陵区（现更名为浑南区）某学院找王某欲恢复恋爱关系。当二人行至沈阳市东陵区白塔街道沈营路轻轨“沈阳南站站”西侧人行道时，被告人宋广财因遭到王某拒绝而持事先准备的尖刀捅刺被害人王某腹部一刀后离去。嗣后，被告人宋广财租乘三轮车返回到案发地点欲抢救被害人，并与赶至现场的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将被害人送至医院进行抢救，被害人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因胸腹部刺创刺断肠系膜上动脉的分支右结肠动脉、空肠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当日，被告人宋广财在送被害人去医院途中向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交代犯罪事实后被带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广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宋广财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655元。
被告人宋广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能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被害人与被告人不是恋爱关系。2.被告人的行为系故意杀人。3.被告人不构成自首。4.被告人返回现场接触被害人是实施破坏行为，施救行为是假且送被害人救治系迫于警方压力所为。其代理人提出：结合被告人所使用作案工具、打击部位和力度及事前准备和事后行�，应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广财与王某（女，被害人，殁年18岁）于2013年7月相识并恋爱。2014年3月初，王某提出分手，宋广财欲与之和好遭到拒绝。后宋广财以要伤害王某父母及向其索要钱款相威胁，王某仍拒绝与之恢复恋爱关系。同年3月21日晚，被告人宋广财为恢复恋爱关系一事从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乘车至沈阳市，于次日10时许携带尖刀至沈阳市东陵区（现更名为浑南区）某学院找到王某，当二人行至沈阳市东陵区白塔街道沈营路轻轨“沈阳南站站”西侧人行道时，被告人宋广财因王某始终拒绝与其恢复恋爱关系而持尖刀捅刺王某腹部一刀后离去。嗣后，被告人宋广财租乘三轮车返回案发地点欲抢救王某，并与赶至现场的公安人员将王某送至医院抢救，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因胸腹部刺创刺断肠系膜上动脉的分支右结肠动脉、空肠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当日，被告人宋广财在送被害人去医院途中向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交代犯罪事实后被带至公安机关。
另查明，被告人宋广财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死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2315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关于案件起因的证据
1.证人宋某甲系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某酒店经营者、证人段某某、白某甲系该酒店工作人员，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于2013年7、8月份曾在该酒店打工。
2.证人宋某乙系被告人宋广财弟弟，其证言证实知道宋广财有女朋友叫王某并见过王某的事实，内容如下：
宋广财有一个女朋友叫王某，我在清原见过王某两次。一次是2013年12月份一天，我到宋广财打工的饭店，宋�财和王某一起出门迎的我，宋广财指着王某说是他女朋友。另一次是2014年2月份一天，我去看宋广财，我们约清原客运站见面，宋广财和王某过来，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3.证人王某甲系被害人王某父亲，其证言证实王某案发前表现反常。内容如下：
2013年6月，王某高中毕业后在抚顺市清原县内的一家饭店打工两个月，平时吃住在这个饭店。我们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2013年9月份王某上大学后，期间回家几次，每次我都觉得她有些反常，我问她为啥她也不说。今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和王某还有儿子在家，我儿子感觉屋外有人，我出门看没发现有人，回屋后发现王某很紧张。还有一次在今年春节期间，王某在家接到一个电话，表现很害怕。今年3月初的一天，我跟王某说有什么事跟爸说，爸去给你解决，王某听到这话就哭了，但也没说什么。
4.证人朱某系被害人王某同学，其证言证实王某有男朋友，案发前王某男友跟王某要钱并威胁过王某的事实。内容如下：
我是王某同班同学，我以前知道王某有个在老家的对象，是她上大学前干活时认识的，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也没有见过。我总看见王某在电话跟他吵架，她们主要在QQ上聊。2014年3月21日下午我回家了，在那之前王某就告诉我说他对象要去北京，去桃仙机场坐飞机前要看她最后一眼，因为她对象之前给她发过刀的照片，她很害怕，她对象还说要威胁她家人，所以她又不敢不去见他。在王某死前半个月左右，她跟她对象提分手，因为他对象总打架，有什么事还不告诉她，他对象就向她要钱，王某就省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又借了点钱，在白塔的农行给她对象汇了500元钱。王某说这些钱不是欠她对象的钱，是他们处对象时一起吃饭、玩花的钱，他对象说还差他100。王某还钱之后，�对象就给她发了刀的照片说要威胁她家人，我还看到了刀的照片。
证人郑某某、李某证言内容与朱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并有证人白某乙（被害人所在班级辅导员）证言证实被害人在校表现良好。
5.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记录证实，宋广财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于2014年3月8日存入现金500元，被告人供认此款系王某所汇。
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手机短信记录及QQ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在浑南新城派出所内，对被告人宋广财使用的黑色手机中宋广财与王某发送的手机短信记录和二人QQ聊天记录予以提取。该短信及QQ聊天内容均证实王某向宋广财提出分手，宋广财以伤害其父母并向其索要钱款相威胁的事实。
7.被告人宋广财供述：王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2013年7月份，我俩在抚顺市清原县某酒店打工认识的。2014年3月5号左右，王某提出分手，因为我�天和朋友出去喝酒手机没电了没给她打电话，她特别生气提出分手。2014年3月21日晚上19点多，我用QQ和王某联系，告诉她我马上要去北京了，想第二天去沈阳找她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我来沈阳就想劝王某与我和好，带刀是想拿刀吓唬她，好让她和我处对象。刀是我在2014年3月10日在抚顺市清原县一家日杂店花10元钱买的。因为王某和我闹别扭分手了，我想买把刀吓唬吓唬她，让她和我和好继续处朋友。我买刀当晚就和王某QQ聊天说她要是不和我和好处对象，我就让她家人受点伤，我在QQ空间里发了一张我买的尖刀照片，给王某看。
二、关于案发经过的证据
1.证人王某乙系报警人，其证言证实发现被害人王某受伤倒地后报警并看见被告人宋广财乘三轮车来到案发现场，一同将被害人抬上警车离开的事实。内容如下：
2014年3月22日9时许，我带着孩子沿着白塔沈营路往毡�村方向在人行道上骑车，快到小羊安村南侧的一个路口我看见人行道护栏边上地上躺着一个女孩，她脸朝上躺在地上，眼睛睁得挺大，嘴一动一动地说不出话，肚子上有个刀把，身上有血，身体下方有一摊血迹，我就用手机打110报警了。我在原地等警察来，这时有一辆红色三轮车从沈营路逆行过来，车停在小女孩旁边的马路上，有个小伙子从车上下来，跳过护栏到小女孩身边，蹲在地上伸手去抱小女孩，没有抱起来，这个小伙说救人！救人！并让我帮他把小女孩抬上三轮车，我说你别动，她身上有刀。这时他蹲在地上，左手搂着小女孩脖子，右手去拿女孩身上的刀把，把刀放在小女孩身体左侧地上。我又用手机打了120，这时三轮车已经开走了。过一会警察来了，我和这个小伙子把女孩抬上警车，小伙也上警车跟着走了，警察把刀也拿上警车。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宋广财即是赶至案发现场呼救及将被害人抬上警车一同离开的男子。
2.沈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经过，证实现场的方位及现场情况。具体内容如下：
现场位于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某处人行道上。中心现场为人行道上铺设石板砖、人行道东侧有一排小树，树与人行道之间有铁制栏杆。临场时人行道地面上距沈营公路西边缘1.6米、距小羊安村路口35米处，0.24米×0.19米范围内有一处血迹，在地面上距沈营公路西边缘1.5米、距小羊安村路口35.3米处，0.25米×0.16米范围内有一处血迹，在地面上距沈营路西边缘1米、距小羊安村路口34.8米处有一把长0.26米的单刃尖刀，刀刃长0.15米，一侧刻有“上海合金钢”字样，刀柄木质，柄长0.11米。
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将上述两处现场血迹及尖刀一把予以提取。
3.提取经过、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3月22�，沈阳市公安局东陵分局技术人员及法医在东陵分局浑南新城派出所审讯室内，提取被告人宋广财血样、宋广财左手外表血样、右手外表血样。并将宋广财衣物予以扣押并送至东陵分局物证鉴定室，提取了宋广财衣服上血两份、裤子上血一份、左鞋血一份、右鞋血一份、并提取扣押被告人作案用尖刀刀刃上血一份及刀把擦拭物。公安机关将上述提取血迹及斑迹送检。
4.沈阳市公安局法医DNA鉴定书证实，现场血（二份）、宋广财左手上血、宋广财裤子上及左右鞋上血、刀刃上血与王某尸血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6508469×1024。
刀把擦拭物与宋广财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3739129×1025。
宋广财右手血、宋广财衣服上血（二份）检出王某尸血和宋广财血样的混合DNA。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某对五把不同刀具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提取扣押的尖刀是其店内销售过的刀具，并有其证言在卷。
被告人宋广财指认确认沈阳市东陵区某人行道系其伤害王某致其死亡的地点，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某日杂商店系其购刀地点。并对五把不同刀具进行辨认，辨认出提取扣押的刀具系其作案时所用，提取扣押的衣裤及鞋系其作案时所穿，并辨认出王某系本案被害人。证人王某乙亦辨认出提取扣押的尖刀是刺扎在被害人身上之刀，并辨认出王某系本案被害人。证人王某甲在沈阳市公安局尸检中心对被害人尸体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害人即是其女儿王某。
6.沈阳军区总医院急诊病历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入院诊治前已经死亡。并有沈阳市公安局东陵（浑南新区）分局浑南新城公安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出警时，所拍摄案发现场被害人照片，证实被害人受伤倒地情况�
沈阳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提取经过证实，本例尸体检验腹部正中脐上7.0cm处见一长3.0cm左上右下斜行创口，创角上钝下锐，锐角宽0.2cm，创腔深达腹腔。该刺创刺入腹腔，刺破十二指肠、贯通肠系膜，刺断肠系膜上动脉的分支右结肠动脉、空肠动脉，刺入左腹腔后壁，造成腹腔内大量积血及凝血块，结合尸体球睑结膜苍白，唇粘膜苍白，脾脏色淡、质地较软、被膜皱缩等失血征象，可以认定被害人王某系因胸腹部刺创刺断肠系膜上动脉的分支右结肠动脉、空肠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尸检中，法医提取王某尸血送检。
7.被告人宋广财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车票一张，证实其于2014年3月21日19时36分乘坐K972次火车由抚顺市清原县赶至沈阳市。
8.报警情况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侦破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民警在送被害人就医途�询问在场人员是否知道被害人是被谁扎伤，被告人宋广财承认是其持刀扎的被害人，并说出自己和被害人身份。公安人员将其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审查，其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
9.被告人宋广财供述：2014年3月21日晚23点，我从清原坐火车到沈阳站，我找了一个小网吧包夜上网。第二天早上坐公交到白塔堡站下车，我顺着沈营路向某学院走，路上我给王某打电话告诉她到她学校了，让她出来。王某说都分开了还见面干什么，我说想再看她一眼，下午就走了。大约九点多王某从学院南门出来，她看到我就说你这不看到了吗，你回去吧，我求她陪我待会儿聊会儿天，王某看我一直跟她走进了学校，就往大门外走。我俩在沈营路某学院南500米处，来回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一直哀求王某让她原谅我，与我和好，王某始终不同意。我俩走到小羊安村南侧高铁项目部路口，我问�某就这么恨我吗，王某说恨。我说其实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就行，王某说她过得挺好，我说你不好我怎么活呀，王某就说你死不死管我什么事，当时我俩说话就有些急眼了，我就把腰带插着的尖刀拿出来，向王某肚子中间捅了一刀，当时我看血就顺着刀流了出来，我看出血了，就去扶王某，后来王某就不怎么说话了，我就把她放在地上向某学院走了。我走到某学院就想她要是受伤严重没有人救出事怎么办，我就在学校门口找了一辆三轮车准备去拉王某去医院。当我回到王某躺着的地方，看到有个男的在打电话，我扶王某的肩膀说救人、救人，并让那个男的和三轮车司机帮忙把王某抬上三轮车，那个男的说不能抬，王某肚子上有刀。我就用左手搂着王某的脖子，右手把王某身上的刀拿了下来放在王某身边。我求他们打120急救，那个男的说已经�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当时120急救车还没来，我着急就跟警察说用他们的车帮忙送医院，就这样我们把王某抬上警车，后来警察就将我带回派出所。我用刀捅王某就是想吓唬她给她捅点伤好让她服软，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
三、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宋广财作案时已经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前科。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身份情况。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情况有其提供的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卷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广财因被害人拒绝与其恢复恋爱关系而持械刺扎被害人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广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合法并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及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能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返回现场接触被害人是实施破坏行为，施救行为是假且送被害人救治系迫于警方压力所为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报警情况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返回案发现场呼救并与公安人员一同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期间并未再对被害人实施加害，其积极救治被害人行为属实。且在送医途中被告人主动供认了犯罪事实，到案后也一直能够如实交代所犯罪行，其有认罪悔罪态度，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系故意杀人及其代理人所提结合被告人所使用作案工�、打击部位和力度及事前准备和事后行为，应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认想持刀给被害人捅伤以威胁其与之恢复恋爱关系，且在捅刺被害人腹部一刀后，又返回现场呼救并积极对被害人进行救治，其主观动机及客观行为均证实其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并未积极追求和放任被害人死亡后果发生，故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罪名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被害人与被告人不是恋爱关系的意见，经查，证人宋某乙证实被告人女友系被害人王某，并有证人朱某、郑某某、李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有男友且其男友曾向被害人要钱对其进行威胁，与银行卡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银行账户内收到被害人支付的钱款及被告人的供述均�吻合，且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短信、QQ聊天记录对二人恋爱后被害人提出分手等相关内容亦有详细表述，足以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曾系恋爱关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广财持械伤人，致人死亡，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恋爱关系引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能积极救治被害人，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广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宋广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三千一百五十五元。
三、扣押物证尖刀一把、衣服一件、裤子一条、鞋一双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扬东
审 判 员 温晓霞
代理审判员 袁俊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