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遂中民终字第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射洪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射洪县太和镇沱牌大道99号，组织机构代码20636184-8。
法定代表人江德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伟，四川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根洪，男，生于1948年3月6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诗伟，射洪县城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贵芳，女，生于1963年4月20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彭萍，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省射洪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胥根洪因与赵贵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射洪县人民法院（2013）射洪民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2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伟，上诉人胥根洪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诗伟，被上诉人赵贵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彭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12月3日，甲方四川省射洪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3月变更名称为四川省射洪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胥根洪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经批准建设的涪江三桥东汇综合市场工程21155㎡全权委托乙方开发及项目承包，并担任该工程业主及项目负责人。该项目的建设资金由乙方自行筹集，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总造价0.5％的开发管理费和1％的施工管理费。工程建设中的一切经济往来和经济纠纷，概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同月18日，乙方委托甲方负责开发建设、销售，并进行全过程实施管理。委托时间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至工程竣工止。同日，甲方委托胥根洪对东汇综合批发市场房屋进行销售并提供项目部印章。2005年6月，东汇综合市场工程主体完工后，胥根洪与赵贵芳口头约定将东汇综合市场内道路工程等交由赵贵芳承建，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形成一致意见的口头协议。在施工过程中，胥根洪未派员参与监督管理，亦未对工程量现场核实。2005年12月工程完工后赵贵芳单方编制了《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结算书》以及《竣工结算总价》，认为其所承建工程应收工程款金额为671446.11元,但双方未形成一致意见的结算协议。赵贵芳在承建该工程期间，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购买了价值631962元的房屋未付款，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射洪民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赵贵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购房款631962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4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赵贵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遂中民终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认为赵贵芳提交的《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结算书》及《竣工结算总价》系赵贵芳单方出具，未对工程量核实，且没有被告方签字确认，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赵贵芳于2013年11月13日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单位四川海林司法鉴定所于2010年4月30日出具《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主要为，综合推定道路竣工时的面层砼抗压强度尚能达C30；认定道路砼面层厚度为200mm。同日，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意见为：本次鉴定遵照国家建设部、财政部颁发（建设工程结算暂行办法）的通知精神和相关政策文件、规范规定，依据人民法院与原被告及鉴定单位代表，共同对东汇市场道路工程现场核对或认定后计算的工程量与本所鉴定的道路面层砼强度、厚度；按四川省市政工程2004年定额标准，遂宁市建筑材料市场经济信息2005年1-12月材料单价调差；进行东汇综合市场内道路工程造价结算，其计算结果为：492733元。此次鉴定费为20000元。审理中，赵贵芳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492733元及利息。
一审另查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提交赵贵芳于2006年2月19日向胥根洪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胥根洪门面房（李成）现金130000元（壹拾叁万元）情况确实。”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称，该130000元是胥根洪支付给赵贵芳的工程款，赵贵芳应收的工程款和已收的这
130000元品迭后，工程款已付清。赵贵芳称，其收到这130000元属实，从收条内容看不是收的工程款，收条下方所写抵工程款系胥根洪所添加，多年来自己与胥根洪有多起经济纠纷没有解决，这130000元系他还自己的借款。胥根洪称：其是东汇市场项目负责人和业主，这个项目是其挂靠的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按程序应该是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给赵贵芳工程款，但最终是其给钱。“抵扣赵贵芳工程款”是自己写的。原件上涂抹部份内容是“退唐光明订门面款”，自己发现写错了就改了的。工程于2005年底竣工，施工员计算工程款计12万余元，赵贵芳同意后就拿了一个门面给赵贵芳抵工程款，赵贵芳把门面卖给李成，价13万元。用门面抵工程款没写协议也没有他人参加，是工程完工后一天其和赵贵芳两人在东汇市场内商议的，没他人在场。在鉴定过程中自己和陈伟律师都去了现场的。2006年2月19日前其与赵贵芳有经济往来。
上述查明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赵贵芳、胥根洪身份证、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施工许可证、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委托书、竣工验收报告、造价决算书、竣工结算总价表复印件、收条原件，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书、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询问笔录、（2013）射洪民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书、（2014）遂中民终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胥根洪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所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可以认定胥根洪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就东汇综合批发市场项目建设形成挂靠关系，工程实际施工人赵贵芳以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为被告主体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主体适格。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赵贵芳主张结算工程款是基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起诉赵贵芳支付下欠购房款而形成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亦未对履行期限等形成一致意见，不能确定履行期限，且被告未能提供2013年前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证据，本案所涉债权未超过二十年，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于2003年4月24日起诉赵贵芳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一、二审判决均支持了其诉讼请求，如果本案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赵贵芳的起诉，于情无理，于法无据。因此，本案赵贵芳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工程款应如何结算问题，本案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价款亦未约定。《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二）项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本案中双方未对工程价款予以约定，应当按合同法规定执行。经赵贵芳申请并经鉴定人员现场检测及钻孔取芯样测试，建筑工程质量鉴定结论为，抗压强度尚能达C30，认定道路砼面层厚度为200mm。根据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结论，赵贵方承建的东汇综合市场内道路工程造价为492733元，予以认定。追加胥根洪为被告后，其在举证答辩期间及开庭审理中均未申请鉴定，并承认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代理人将鉴定报告交与其看了的，没有通过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代理人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同时其本人亦参加了鉴定。胥根洪提出鉴定报告确定的工程量不准确，不应按照定额计算的异议理由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赵贵芳于2006年2月19日向胥根洪出据的收条应否品迭工程款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赵贵芳出据收条内容不能确定以门面抵工程款事实，收条下部“抵扣赵贵芳工程款”系胥根洪添加，胥根洪称与赵贵芳口头协商用门面抵工程款无证据证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在出售给赵贵芳房屋数年后不主张房款的事实亦能映证工程款未结算的事实。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工程款已结算并以门面款抵工程款的事实。
关于原告主张应收工程款利息应从2006年1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确定工程交付日为2005年12月31日，根据上述规定赵贵芳主张所欠工程款利息的起始时间及利率标准并无不当。但是，综合赵贵芳在承建该工程期间在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处赊购房屋尚欠房款63万余元未支付并经生效判决确认从起诉之日（2013年4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客观事实，本着公平、平等保护当事人权利原则，故对赵贵芳要求支付下欠工程款利息从2006年1月1日起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支付下欠工程款利息的时间应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十二条（二）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胥根洪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赵贵芳工程款492733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6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由被告四川省射洪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案件受理费10514元，由原告赵贵芳负担2799元，由被告胥根洪负担7715元。鉴定费20000元（原告已垫付），由原告赵贵芳和被告胥根洪各负担10000元，判决生效后由被告胥根洪支付原告赵贵芳。”
上诉人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上诉称：1．合同纠纷前提要有合同，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没有与赵贵芳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建设集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赵贵芳的诉讼。
2．原告赵贵芳诉称在2005年10月施工，时隔8年才起诉，期间没有任何人找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索要工程款，原告的主张早已超过诉讼时效。
3．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一是该鉴定书直接认定个人与公司是承包性质明显错误，二是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没有将工程发包给赵贵芳，三是该鉴定书建议由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提交工程量的证据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
4．上诉人至今不知道赵贵芳与胥根洪的口头约定，没有收到过赵贵芳的结算书，没有认可赵贵芳做任何工程，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赵贵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贵芳负担。
上诉人胥根洪上诉称：1.赵贵芳的主张超过了诉讼时效。
2．上诉人胥根洪与赵贵芳口头约定，将东汇市场内部分街面工程承包给赵贵芳，胥根洪按约定已经将东汇市场A区5栋9号门面折抵了工程款，早已履行了付款义务。
3．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结算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赵贵芳申请，委托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单方面作出的司法鉴定没有得到胥根洪的确认，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的代理人对工程范围和工程量并不知晓，也没有得到胥根洪的授权，一审法院将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错误。
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赵贵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贵芳负担。
被上诉人赵贵芳答辩称：1.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无理，属对法律一知半解。被上诉人在2005年12月底将道路及排水等零星工程完工后，委托专业人员结算应收工程款671446.11元，被上诉人提供给胥根洪后，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无钱付被上诉人工程款，经协商，被上诉人同意用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部分门面和住房抵付部分工程款，2006年2月，被上诉人和胥根洪作为代表的东汇批发市场签订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同年6月办理登记并领取了权属证书，但在2013年4月，胥根洪以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名义起诉被上诉人拖欠购房款，被上诉人立即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上诉人主张购房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认为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超过诉讼时效是没有道理的。
2.上诉人胥根洪挂靠上诉人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开发、建设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并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无论主体工程还是零星工程均包括在该合同内，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和《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在本案中作为被告主体适格。
3.在合理期限内，二上诉人对通过法院委托鉴定得出的鉴定结论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鉴定结论应作为定案依据。
4.上诉人胥根洪提出已经用东汇批发市场A去5栋9号门面抵付了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早在2004年胥根洪就先后在被上诉人处借款，至今还有180000元未偿还，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上“底付赵贵芳东汇市场工程款”字样是胥根洪擅自添加的。
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4年3月29日，射洪县涪江三桥东汇综合市场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胥根洪，施工单位为“射洪县建设集团公司”。2006年2月11日，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和赵贵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2006年2月19日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赵贵芳所购买的3间营业房和一套住宅均位于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内。2006年6月，赵贵芳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根据房屋所有权证的附记记载，登记类别为转移登记，原产权人为胥根洪。其余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胥根洪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双方相互出具的委托书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胥根洪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就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的开发建设，双方形成挂靠关系，对此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被上诉人赵贵芳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上诉人胥根洪就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内附属道路工程达成的施工口头协议无效，因工程早已竣工并交付使用，且双方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没有约定且未达成一致意见，赵贵芳有权依据造价鉴定得出的结论主张权利。
对赵贵芳主张工程价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支付工程价款的期限，二上诉人也未提供赵贵芳起诉前拒绝支付工程价款的证据，赵贵芳可以随时要求二上诉人履行义务，且本案所涉及的债权没有超过20年，赵贵芳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和胥根洪提的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海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因双方对工程价款或者计算方法没有约定，一审法院根据赵贵芳申请委托鉴定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在鉴定时胥根洪尚未参加诉讼，但在鉴定意见作出后以及庭审质证时，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和胥根洪均未提供鉴定程序违法或者鉴定结论确有错误的证据，也未申请复核或者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采信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和四川海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并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是正确的。射洪建设集团和胥根洪提出的四川海林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补充报告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依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是否应对赵贵芳主张的工程价款承担责任问题，虽然本案所涉工程是赵贵芳和胥根洪达成的口头协议，射洪建设集团公司也主张未委托任何人将工程发包给赵贵芳，胥根洪与赵贵芳之间的协议与其无关，但因胥根洪属挂靠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对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进行开发和建设，且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对赵贵芳在该综合批发市场内购买的房屋主张了购房款并得到法院支持，购房款的数额超过了本案涉及的工程价款，一审法院确定由射洪建设集团公司对胥根洪支付赵贵芳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射洪建设集团公司提出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胥根洪是否用射洪县东汇综合批发市场A区5栋9号营业房折抵了赵贵芳的工程款问题，因赵贵芳和胥根洪之间在2006年2月19日前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在2006年2月19日赵贵芳向胥根洪出具的收到胥根洪门面房现金130000元的收条下部抵扣赵贵芳工程款的文字是胥根洪擅自添加的，未得到赵贵芳的确认，胥根洪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用该130000元抵扣了赵贵芳的全部工程款，一审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工程款已经结算并以门面款抵工程款的事实”是正确的。胥根洪提出的已经用营业房抵扣了赵贵芳工程款，履行了付款义务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对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射洪建设集团公司、胥根洪提出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驳回赵贵芳的诉讼请求并由赵贵芳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14元，由上诉人四川省射洪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胥根洪各负担525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岳文
审判员 杨玲
审判员 郑艳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