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50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军，于河北省隆化县，捕前系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0月13日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俊森，于辽宁省新宾自治县，捕前系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5年11月27日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伯刚，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杰峰，于辽宁省新宾自治县，捕前系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于吉林省梨树县，捕前系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犯窝藏罪一案，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5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院认定，被告人袁永军伙同被告人付俊森、付杰峰预谋在公共汽车上实施盗窃，并联系被告人李××负责接送。2014年12月20日10时许，李××驾车载三被告人至天津市武清区××口镇界内，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均携带刀具登上一辆途经此处的由天津市蓟县驶往天津市区的津A×××××号长途汽车欲实施盗窃，李××驾车尾随长途汽车。在长途汽车上，袁永军扒窃杨××财物时被被害人代××发现，代××欲制止并抓捕三被告人。在付杰峰示意下，袁永军、付俊森持刀将代××捅伤。后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下了长途汽车上了李××所驾车辆。李××在明知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已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仍驾车拉载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逃离案发现场。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代××腹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头部、右耳廓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付俊森、付杰峰、李××于2015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袁永军于2015年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调解，被告人袁永军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代××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付俊森的家属代其赔偿代××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付杰峰的家属代其赔偿代××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均已履行。代××表示不要求追究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的任何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0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崔黄口派出所接110指令，在本市津围公路前营村口附近，一长途客车上有人被捅伤，受伤严重。2015年1月22日22时许，通过侦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区××消费品批发市场一旅店内将涉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付俊森抓获。2015年1月22日22时许，通过侦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镇鑫泰招待所将涉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付杰峰及犯罪嫌疑人李××抓获。2015年1月28日，通过侦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汪家庄镇将上网逃犯袁永军抓获。
2、被害人代××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多次所做陈述，证明2014年12月20日上午，其乘坐天津蓟县开往天津市区的公交车，坐在倒数第二排左侧靠过道的座位。行驶到武清区××口镇中心集市有三名男子上车，其发现三名男子上车后不是找座位而是找人，其就注意他们。矮个年纪小的男子坐在其前面，另外两个人一个坐其右前方，另一个做后排。其通过座位的空隙，看到坐在其前面的男子开始用一只手摸旁边人的口袋，后来两只手扒拉旁边人的口袋，因为角度问题，有没有偷到东西其没看见。其拍了偷东西的男子的肩膀，并起身想让司机停车。这时三个小偷就把其从�头拉到车尾，其喊司机关音乐，停车，想发动大家抓小偷。高个男子就去控制司机，不让司机停车，还冲其喊“你闹什么”“再闹捅死你”。另外两名小偷用刀砸其头，扎其腹部。后来司机停车，三名男子跑了。
3、证人杨××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早晨其乘坐从天津市蓟县到天津市区的长途汽车，坐在汽车倒数第三排左侧位置，上车后一会儿其睡着了。上午10时左右，行驶到武清区××附近，其听见代××让司机把音乐关小，代××往前走，有三名男子跟着代××，代××和司机说了几句话，三名男子中个子最高的人站在司机旁边语气很凶的让司机往前开，别停车。另外两人往后拽代××，并且吓唬代××说“没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然后两名男子想往前走，代××伸手拉住喊“别跑”。车头那个外地口音的人说“拿刀，捅他”，两名男子中年轻的男子拿折叠�朝代××的腹部捅，另外那名男子用刀把磕代××的脑袋。在前面的那名男子喊“捅死他”。后代××就斜躺在汽车中间的位置，并对车上人说“那三个人是贼，快抓住他们”。后那三个人下车了，随后有人报警。同车乘客说前面的那名男子拿刀威胁司机了。
4、证人张一×证言，证明其报的警，其乘坐本市蓟县至天津市区的长途客车上有乘客被几个小偷捅伤了。2014年12月20日上午其乘坐蓟县至天津的长途客车，途径武清区××口镇集市口附近时，有三名男子上车，其坐在车头第一排右侧座位，三名男子上车后直接往后走，被害人坐在倒数第二排左侧座位。过了几分钟，被害人打着电话往车头走，让司机把音乐关了，并且停车。那三名男子也走到车头，用语言吓唬被害人。高个子穿米色夹克的男子吓唬司机让往前开别停车，另外两名男子把被害人拽到车后面，站�侧的男子用刀捅了被害人腹部，站后边的男子用刀背砸被害人的头。站在车头的穿米色夹克男子拿着折叠刀挥舞，说“捅他，接着捅他”。后穿米色夹克的男子让司机停车，三名男子跑下车。被害人说“他们是贼”，还追这三个人。
5、证人刘××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其乘坐的本市蓟县至天津市区的长途汽车上一名男乘客被另外三个人捅伤了，其后来知道被捅伤的男子叫代××。当天其坐在左侧倒数第四排靠近过道的位置，代××坐在其后面倒数第二排。上午10时左右，三名男子在武清区××集市附近上车，上车后坐在后面。过了几分钟，其听见代××说让司机把汽车音乐关小点，并让司机停车。代××往前走，那三名男乘客也跟着代××。三人中个子最高的人站在司机位置语气很凶的让司机一直往前开，另外两个人往后拽代××，问他想干什么。代××和那两个�争执起来，互相撕扯，前面司机位置的那个高个子拿刀的男子喊“捅死他”，其看见两名男子中南侧较年轻的那个人拿折叠刀，代××腹部流血了，折叠刀上有血迹，代××说“那三个人是贼”。车行驶到崔黄××镇前营村附近时在路边停车，那三个人就下车了，代××捂着腹部追下车，随后有人报警了。
6、证人苗××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上午其乘坐蓟县至天津的长途客车，途径武清区××口镇集市口附近时，有三名男子上车。其坐在车辆中段靠左位置，三名男子上车后直接往后走，被害人也坐在后面。过了几分钟被害人打着电话往车头走，让司机把音乐关了，并且停车。那三名男子也走到车头，问被害人怎么着，并且用语言吓唬他。三名男子中挺高的那个人吓唬司机，让司机接着往前开，另外两名男子把被害人拽到车后，用手捶打，被害人反抗，这时站在南侧挺瘦的男子朝被害人腹部捅了一刀，被害人就靠在座位旁边了。站在车头的男子还在喊“捅他，接着捅他”，后就让司机停车，三个人就下车了。被害人说“他们是贼”。
7、证人何××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其驾驶客车从蓟县到天津，被害人在蓟县上的车，行驶到武清区××集市附近上来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一个身材较高，肤色较白，另外两个矮。开到崔黄口客运站附近被害人走到其身边大声喊“停车，我要上厕所”。这时刚才上车的三名男子也走了过来，身材较高的男子让其往前开，被害人和另外两名男子就往车后走。其通过车内反光镜看到后面打起来了，然后身材较高的男子就让其停车，其靠边停车，那三名男子就下车了，被害人对其说“他们三个人是小偷”。
8、证人张二×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0日其是事发客车上的售票员，被害人�蓟县上的车，车行驶到武清区××集市附近上来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一个身材较高，肤色较白，另外两个矮。车开到崔黄口客运站附近时被害人走到其身边大声喊“停车，我要上厕所”，这时刚才上车的三名男子也走了过来，身材较高的男子让司机往前开，被害人和另外两名男子就往车后走，其听到车后边很乱，回头看到后边打起来了，后来车停了，从崔黄口上车的三名男子下车了，被害人对司机说“他们是小偷”。
9、证人王××证言，证明其和付俊森是一个村的，付俊森、小波、小军在天津的公交车上扒窃。2015年1月5、6日的一天下午，听付俊森说十多天前和小军、小波在天津的公共汽车上用刀把一名男子划了。2015年1月22日下午其和付俊森、小波一起来天津准备在公共汽车上扒窃，还没有干就被警察抓住了。
10、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1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等人身份信息情况。
12、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经何××辨认，辨认出2014年在其驾驶的公交车上发生抢劫案的犯罪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袁永军、付杰峰。经被害人代××辨认，辨认出在公交车上参与盗窃并且控制汽车司机的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付杰峰；在公交车上参与盗窃并且用刀砸其头部的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付俊森。
13、被告人袁永军、付俊森前科材料，证明其二人前科情况。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证明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代××腹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代××头部、右耳廓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
15、调解笔录及收条等证据，证明本案的民事部分解决情况。
16、被告人袁永军2015年1月28日、1月29日、2月2日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和“老怪”（付俊森）、“小波”（付杰峰）三个人从本市武清崔黄口附近上的公交车。上车后三人分散坐着，准备盗窃乘客的财物。车没开多远，他们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一名男子看见了，那人想下车，付杰峰不让那人下车，怕他报警。付杰峰到司机旁边不让司机停车，其和付俊森在车厢后面跟那人打起来。三人都带了刀，其和付俊森用刀扎那人，其扎那人身上了。付杰峰也把刀打开拿在手上，并且让司机停车开门，之后他们就下车了，坐李××的车直接去天津市区了。当时分工是李××负责接送，其和付俊森、付杰峰在车上偷乘客的财物，互相打掩护。偷到钱三人平均分，给李××车费，车费比平常的车费高。三人上李××的车�告诉李××在车上和别人打架了，让李××开车快跑。
袁永军2015年3月31日的供述，证明付俊森提议在公交车上盗窃。其和付俊森、付杰峰坐李××的出租车，商量好三人在公交车上分散坐，谁有机会就偷。当天其没有偷东西，付俊森和付杰峰谁偷了其也不清楚。
袁永军2015年4月22日的供述，证明其和付俊森、付杰峰到公交车上准备盗窃，但是当时还没有偷，三人和代××发生打斗不是因为盗窃被发现。
袁永军2015年8月14日供述中，证明其联系李××的车到本市××××口镇找人办事，没找到，后联系付俊森、付杰峰，三人一起上的大巴车。刚上车其就和代××吵起来了，下车后在李××车内知道把代××扎伤了。李××把他们送到上车的地方，就都回家了。
17、被告人付俊森2015年1月23日、2月3日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怪哥，2014年12月一天上午9时许，其和小军（袁永军）、付杰峰商量好去津围线盗窃，袁永军和一个姓李的司机联系，早晨从东丽区何兴庄出发，走津围线到武清崔黄口。三人下出租车上了蓟县至天津市区的公交车，看到有人睡觉就准备下手。袁永军坐到一位乘客旁边，还没有偷成的时候身边有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说打电话、要下车，应该是发现他们是小偷了。那人往车头方向走，并且抓住其衣领，不让其下车，其和袁永军就动了手。其用刀柄打了那人的头，袁永军朝对方腹部比划，付杰峰控制司机，让司机在人少的地方停车。三人的分工是，袁永军安排其放哨，付杰峰在准备盗窃时负责放哨，后来其和袁永军与那人打起来，付杰峰让司机停车。三人分赃都是均分。
付俊森2015年4月2日的供述，证明袁永军提出在公交车上盗窃，当天在公交车上其没有偷东西，代××怀疑他们是小偷，在车上闹，他们想下车跑，代××拦着要抓其，于是就打了代××。
付俊森2015年4月22日的供述，证明事发当天其和付杰峰、袁永军坐客车从何兴庄到武清崔黄口赶集，坐从蓟县到天津市区的公交车，有个男子怀疑他们是小偷，其和袁永军与那个男子打起来，他们在公交车上没有偷东西。
付俊森2015年8月14日的供述，证明事发后三人坐李××车跑了，路上把刀扔了，李××把三人送到何兴庄，就回老家了。
18、被告人付杰峰2015年1月23日、2月3日的供述，证明其小名叫小波，别人叫其波哥。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和袁永军、付俊森商量好在公交车上盗窃，后找开出租车的小李拉着他们到武清区××口镇。他们上了一辆开往天津市区的公交车，在公交车上要偷乘客的钱，被害人多管闲事，他们想下车，被害人阻拦，他们就打了被害人。付俊森和袁永军拿刀�被害人打起来，其用刀控制司机，并朝袁永军和付俊森喊了打他、捅他之类的话。在小李的车上其对袁永军说捅到被害人腹部了，刀扔在河里了。
付杰峰2015年4月2日的供述，证明当天其和袁永军、付俊森准备在公交车上盗窃，但是还没有偷，其也没有控制司机，就是说让司机往前开点，因为车下人太多，其害怕车下有人抓其。当时其右手拿了刀。
19、被告人李××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军哥（袁永军）给其打电话说去武清区××口镇，其就拉着军哥、波哥（付杰峰）、怪哥（付俊森）到崔黄××镇，在集市口附近三人下车，上了到天津市区的公共汽车，让其开车跟着公共汽车。走了一二里地，其看到三人从公共汽车上跑下来，往客车反方向跑，让其掉头，其掉头之后三人上车。路过一个大桥的时候袁永军或者付俊森让其停车，往河里扔了一�粉红色的袋子，里面东西像是长条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没看清。在其车上听袁永军问另外两个人扎到人了吗，之后不是付杰峰就是付俊森说扎到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持刀殴打被害人，且致人重伤、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明知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涉嫌犯罪仍帮助三人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互相配合，不分主从。袁永军、付俊森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可酌情从重处罚。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的家属分别对被害人代××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代××的谅解，可酌情对三人从轻处罚。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袁永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付俊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付杰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均不服，提出上诉，称他们在公共汽车上未实施盗窃，其行为属于故意伤害，不构成抢劫罪。付俊森的辩护人认为认定付俊森实施盗窃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属于转化型抢劫，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付俊森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代××多次陈述，均证明其在公交车上发现三上诉人实施盗窃，其欲制止后被捅伤；相关证人证言亦证明代××被捅伤后说三上诉人是小偷的情况。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明三上诉人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被发现后捅伤被害人的事实。
关于上诉人付俊森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付俊森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付俊森伙同他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持刀殴打被害人，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考虑其有犯罪前科，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判处付俊森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持刀殴打被害人，且致人重伤、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明知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涉嫌犯罪仍帮助三人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互相配合，不分主从。袁永军、付俊森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可酌情从重处罚。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的家属分别对被害人代××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代××的谅解，可酌情对三人从轻处罚。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袁永军、付俊森、付杰峰的上诉理由及付俊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审 判 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余 薇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