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山，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羁押，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海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海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4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海山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20日4时许，被告人李海山驾驶一辆白色凌志牌小汽车，载陈赓、郑伟健一起到陆丰市甲西镇湖沃村郑文江的小卖部。之后，郑文江将向陈赓某购买的1500克冰毒（甲基苯丙胺），以每公斤价值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海山及陈赓、郑伟健。毒品交易成功后，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郑文江将交易的冰毒藏匿在自己驾驶的摩托车座位下带到惠来县东港高速路口交给李海山及陈赓、郑伟健。接着，由陈赓单独携带毒品乘坐已事先约好在该处等候的袁满均驾驶的车号为粤L×××××小汽车回惠东县，李海山驾驶白色凌志牌小汽车载郑伟健尾随返回惠东县。回到惠东县李海山家后，李海山拿了其中的100克冰毒，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阿志”。尔后，李海山及陈赓、郑伟健发现冰毒质量不好，怀疑是“假货”，便由陈赓与郑文江联系更换。同年7月22日下午4时许，陈赓、郑伟健乘坐袁满均驾驶的车号为粤L×�×××的小汽车从惠东县将冰毒带到郑文江的小卖部商讨更换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公安机关在郑文江的小卖部现场缴获结晶状物疑似毒品10小袋（呈潮湿状），净重共计145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在陈赓的身上缴获疑似毒品2袋，净重共计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汕尾市公安机关将从郑文江小卖部缴获的其中2袋冰毒净重共计940克和6小袋冰毒净重共计500克进行自然风干后，净重共计分别变化为804.5克和37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7.10%和4.48%。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海山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进行贩卖、运输，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海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上诉人李海山提出：其只是陪同同案人陈赓去陆丰市购买毒品，其不是毒品买主，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陈赓（另案处理）经事先与同案人郑文江（另案处理）联系好贩卖毒品事宜后，伙同上诉人李海山及同案人郑伟健（另案处理）从广东省惠东县出发，由李海山驾驶一辆白色凌志牌小汽车于2013年7月20日凌晨来到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湖沃村郑文江的小卖店与郑文江交易毒品冰毒。郑文江将向陈赓某（另案处理）购买的1500克冰毒，以每千克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陈赓、郑伟健及李海山。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当天中午陈赓叫其老乡同案人袁满均开车到惠来县东港高速路口等候载其返回惠东县，郑文江将贩卖的1500克冰毒藏在自己驾驶的摩托车座位下带着陈赓、郑伟健及李海山前往惠来县东港高速路口。到达东港高速路口后，陈赓坐上在此等候的袁满均驾驶的粤L×××××小汽车，郑文江将1500克冰毒交给陈赓。接着，由李海山、郑伟健驾乘白色凌志牌小汽车在前面带路观察情况，以应对途中公安机关的检查，袁满均载陈赓跟随其后返回惠东县。当晚，李海山及陈赓、郑伟健发现冰毒潮湿质量不好，怀疑是“假货”，便由陈赓与郑文江联系更换。同月22日16时许，陈赓、郑伟健乘坐袁满均驾驶的粤L×××××小汽车从惠东县将冰毒带回到陆丰市甲西镇郑文江的小卖部商讨更换，此时，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对涉案人员实施抓捕。公安机关在郑文江的小卖部当场缴获结晶状疑似毒品10袋（呈潮湿状），净重共145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陈赓的身上缴获疑似毒品2袋，净重共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10袋结晶状毒品中的2袋净重940克，6小袋净重500克，经自然风干后净重分别为804.5克和37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7.10%和4.48%。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3年7月22日下午，该局对郑文江的小卖部进行勘验搜查，现场抓获郑文江、陈赓、郑伟健、袁满均，现场查获扣押的疑似毒品有：（1）结晶状物疑似毒品2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装放在一红色塑料袋中，编号为1-2，即1号检材）；（2）结晶状物疑似毒品6小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装放在一红色塑料袋中，编号为3-8，即2号检材）；（3）结晶状物疑似毒品1小包（用锡泊纸包装，装放在红色塑料袋中，编号为9，即3号检材）；（4）结晶状物疑似毒品1小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藏于双喜牌香烟盒内，从郑文江身上缴获，编号为10，即4号检材）；结晶状物疑似毒品2小袋（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在陈赓的皮包内查获，编号为11-12，即5号检材）。另扣押郑文江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92），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51××××2431、134××××7465）；扣押陈赓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卡号分别为62×××71、62×××56），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37××××2599、183××××8809），手机卡1张（号码为186××××4633）；扣押郑伟健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62×××42），手机1部（号码为137××××5545）；扣押袁满均的手机1部（号码为159××××042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各1张（卡号分别为62×××35、62×××39），吉利牌小汽车1辆（车牌号粤L×××××）；扣押李海山现金人民币1372元、手机一部及钥匙一串。
2.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3）583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4）01009号理化检验报告及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现场查获的结晶状物疑似毒品2袋（1号检材），重940克，因潮湿，自然风干后净重804.5克；结晶状物疑似毒品6小袋（2号检材），重500克，因潮湿，自然风干后净重370.9克；结晶状物疑似毒品1小包（3号检材），净重10克；结晶状物疑似毒品1小袋（4号检材），净重6克；结晶状物疑似毒品2小袋（5号检材），净重2克。上述1至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号检材的含量为17.10%，2号检材的含量为4.48%；5号检材检出氯胺酮成分。
3.公安机关从郑文江手机及陈赓手机中提取的短信息证实：陈赓与郑文江交谈有关买卖毒品事宜及购买的毒品质量不好需要更换之事，其中，涉及“海双”曾向郑文江商议赊购毒品的内容。
4.上诉人李海山的供述：2013年7月的一天，陈赓打电话让我开车载他去陆丰，我就向朋友借了一辆白色的凌志牌小汽车去载陈赓，当时有陈赓、“阿志”和郑文江上车。上车后，由郑文江带路，我开车，来到郑文江的家里。在郑文江家里，陈赓拿了2万元给郑文江，向郑文江购买冰毒。郑文江拿了钱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当时以为郑文江骗了我们，就开车回惠东。第二天，陈赓又叫我开车载他，说是郑文江让他过去拿冰毒，我就又开去载陈赓，这次和我们一起去的是郑伟健，“阿志”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到达郑文江村里的时候差不多天亮了，郑文江就带我们去宾馆住。第二天上午，郑文江把我们带回他家里，从家里拿出来半套冰毒，陈赓嫌半套不够，要再拿多一些。郑文江就出去，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套冰毒给陈赓。陈赓看了冰毒之后，让我载他去甲子镇的工商银行取了5000元给郑文江。之后陈赓就说要回惠东县，我开车载陈赓、郑伟健经过一个公安检查站，之后到了东港高速路口时，郑文江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在高速路口。陈赓下车后，郑文江把黑色的袋子给陈赓，陈赓接过袋子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小汽车，他打电话给郑伟健说是让我们先走，他坐那辆黑色小汽车回惠东县。第二天，我和郑伟健来到“八天公寓”陈赓的住处吸食冰毒。陈赓因为着急要钱，就要我找“阿志”帮忙卖些冰毒，于是我就从向郑文江买来的冰毒中拿出100克拿去给“阿志”，并从“阿志”那里拿回来卖100克冰毒的5000元给陈赓。后来，我听陈赓说冰毒有问题，要找郑文江换，但我�清楚他们有没有换及怎么换的。
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海山辨认出同案人郑伟健、陈赓。
5.同案人郑文江的供述：2013年7月18日左右，陈赓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找1条“货”（1公斤冰毒）。后来我找到甲西镇西山村的陈赓某，并于7月19日上午先付人民币12000元给他，许诺余下的3000元等把冰毒卖出去后再还给他，当时我跟陈赓某说好半公斤冰毒15000元。19日晚上7、8时，陈赓某把半公斤冰毒拿到我的小卖部交给我。20日4时许，陈赓、郑伟健、“海双”（经辨认系李海山）从惠东来到陆丰甲西，我开摩托车到甲子第三中学附近把他们接到我的小卖部。在小卖部，我们吸食冰毒，后我把向陈赓某购买的半公斤冰毒交给陈赓，陈赓随手将冰毒放在当天他们乘坐的白色小轿车上。随后，我带他们三人到甲子金华祥404房住宿。8时许，我们回到我的小卖部，陈�提出要再购买1公斤冰毒，凑够1.5公斤带回惠东，并从身上取出人民币13000元交给我，表示卡里还有钱，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赓某，余下的欠款等他回惠东后再还给陈赓某。我与陈赓某联系后约好在甲子荣太小学林娘接的车票售票点进行交易。12时许，陈赓某开摩托车到来，当时那1公斤冰毒是用米色的手提袋包装的。我接到冰毒后就回到小卖部，把冰毒交给陈赓。陈赓让我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他和郑伟健、“海双”驾驶白色车跟在后面，我沿甲港公路拐入惠来同湖村小路再到东港高速公路入口处才返回。我两次共向陈赓某购买冰毒1.5公斤，全部贩卖给了陈赓，陈赓给了我13000元，当天回去后又汇了1000元到我父亲郑某甲的邮政账号上，我分3次给了陈赓某26000元，分别是12000元、13000元、1000元。陈赓转账给陈赓某5000元，陈赓与陈赓某不认识，陈赓某把银行账号发到我手机上，我再发给陈赓，我的手机号码是134××××7465、151××××2431，陈赓某的手机号码在我手机通讯录存为“范冻”，陈赓的手机号码我存为“小”、“小陈”、“小陈M”（号码是137××××2599、150××××3090）。陈赓某当时跟我说冰毒每公斤30000元，1.5公斤是45000元，给我2000元的优惠就是43000元，我卖给陈赓是45000元，除了已还的，我现在还欠陈赓某12000元。陈赓答应把冰毒卖出去后获利部分我们平分。20日，陈赓回到惠东，当晚打电话给我说冰毒湿湿的，质量不好，要求更换，我说要更换就要及早带回来。于是，陈赓、郑伟健、袁满均于7月22日下午从惠东携带之前向我购买的1.5公斤冰毒过来，当天17时许，我在东港高速路口附近的同湖村小路等他们，陈赓在那里把冰毒交给我后跟在后面，和我回到湖沃村的小卖部。我在小卖部把冰毒打开来看，的确是湿湿的，整理好后正当我要出来洗手时，就被赶来的民警抓获，1.5公斤冰毒也被当场搜获。“海双”曾在20日向我购买了100克冰毒，每个30元，“海双”还没给我钱，我把3000元还给陈赓某了。20日那天，我带陈赓、郑伟健、“海双”到东港上高速时，袁满均已在高速入口处等候，他驾驶一辆黑色吉利小轿车，就是22日开过来的那辆车。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郑文江辨认出陈赓某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男子，辨认出上诉人李海山就是“海双”。
6.同案人陈赓的供述：2013年7月19日，郑文江打电话给我，说要拿“货”（指冰毒）给我抵债。当时我心想，钱让他欠着，倒不如拿冰毒后卖出去得点现金比较好。因此，我就答应了他。我跟郑文江通话时，郑文江说“货”一套3万元。然后我就联系了朋友李海山、钟伟健（即郑伟健，下同）一起去，李海山有一辆老款凌志牌小轿�，由他开车载我和钟伟健从惠东大岭镇出发往陆丰甲西镇湖沃村，晚上11、12时左右到达郑文江的小店找到了郑文江。当晚我们在郑文江的小店休息，20日11时许，我坐郑文江的摩托车，由他带路，李海山开小轿车载钟伟健跟随，我记得有经过一个检查站，后来到惠来东港高速路口，郑文江把货丢到小轿车上。我坐上小轿车，我和李海山、钟伟健就回惠东，郑文江开摩托车回去。我回到惠东后，郑文江不停打电话、发短信给我，催我付钱，还把他父亲郑某甲的账号发给我。我手头没钱，就联系买家，但人家看了冰毒之后，说是假的。我听了就拿一点出来放在锡纸上烤，结果融化成水，我断定冰毒不是真的，而是假货。20日21时许，我打电话给郑文江，告诉他货是假的，要求退货。郑文江听了叫我把冰毒带回他的小店再谈。因此，22日我就带了这套冰毒回来找郑文江退。�的时候，我叫了我老乡袁满均、朋友钟伟健一起过来，由袁满均开他自己的车，从惠东出发，约17时到达郑文江的小卖店，这次由郑文江在路上接我们，郑文江开一辆男式咖啡色摩托车，我从车里把用袋子包装好的冰毒递给郑文江。我们进郑文江的小店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把我、郑文江、钟伟健、袁满均抓获，我带回来的冰毒被搜获。钟伟健知道我来退冰毒，袁满均我没告诉他，我向郑文江拿冰毒时，钟伟健、李海山都知道。在我手机里存的“水文”就是郑文江。我先拿给郑文江现金3000元，再抵郑文江欠我的10000元，还欠他17000元，讲好将毒品卖出去后再还给他，郑文江的冰毒是在惠来高速路口拿给我的，当时郑文江将冰毒装在塑料袋之后藏在女式摩托车的皮座下，然后载上我在前面带路，李海山和郑伟健跟随在后。第一次来找郑文江拿毒品时，我叫袁满均从�东驾车到惠来东港高速路口等我。我向郑文江购买了一套（即1公斤）冰毒，价格是30000元，李海山向郑文江购买了半套（即半公斤），价格是15000元。郑文江给了我6212262009001067817的卡号，他的手机号码有2个，分别是151××××2431、134××××7465，我的手机号码是183××××8809、137××××2599。我于7月21日向陈赓某6222022009003294427的账户汇了5000元，是李海山叫我汇的。袁满均载我来甲子，当时讲好车费500元，我还没有给他。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陈赓辨认出上诉人李海山。
7.同案人郑伟健的供述：2013年7月19日23时许，陈赓和李海山在惠东县平山镇接了我后，我们开车来到郑文江的小卖部已是次日1时多。我和陈赓、李海山、郑文江在郑文江的小卖部吸食冰毒至4、5时，后来郑文江从外面取回来一袋冰毒（重约1公斤），陈赓就说要回惠东，让我和李海山开我们从惠东开过来的白色小轿车在前面带路，他和郑文江乘坐另一辆小车跟在后面，往惠来东港高速路口方向行驶。我不知道走的是哪条路，车是李海山开的。大约1小时后，我和李海山到达东港高速路口，我打电话给陈赓说路上没有设卡检查，陈赓让我和李海山直接回惠东，陈赓自己乘坐另外一辆车回去。13时许，我和李海山回到惠东。19时许，我打电话给陈赓，让他拿点冰毒给我吸食，陈赓让我到惠东县平山镇“八天公寓”205房，给了我约2克冰毒。我把冰毒带回来吸食时发现里面湿湿的，水份很多，就打电话给陈赓，告诉他冰毒有水份，可能质量不好或者是假的，陈赓就说找个时间问清楚郑文江。7月22日中午，陈赓又让我跟他过去陆某，于是我便和陈赓以及他的老乡（开车的司机）从惠东平山开车出来，在惠来东港下高速，郑文江已经开一辆摩托车在高速路口等我�。郑文江在前面带路，我们三人紧跟其后，走了大约20分钟，郑文江在前面停下来，陈赓从车上取出来一个黄色环保袋（里面透明薄膜袋里装着冰毒）交给郑文江，这时我才知道陈赓是带冰毒过来跟郑文江换。17时许，我们到达郑文江的小卖部，刚进去5分钟，公安机关就将我们抓获，当场从郑文江的小卖部搜获一袋冰毒（1公斤多）及陈赓给司机的运费1300元。我的手机号码是137××××5545。在我的手机里标记为“甲子”的手机号码181××××3784，我想不起该号码是谁的。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郑伟健辨认出上诉人李海山。
8.同案人袁满均的供述：2013年7月22日13时许，“小陈”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惠东，“小陈”就说出去玩，我同意，他叫我到惠东华侨城的金光宾馆接他，我就开我的粤L×××××小车过去，“小陈”及另外一名男子（也就是昨天�警察带来问话的男子，即郑伟健）上了我的车，“小陈”告诉我往汕头方向走。车进入高速公路时，我听到“小陈”在通电话，不知是他拨出还是接听，就说了一句“上高速了”。车往汕头方向开到陆丰收费站时，“小陈”打电话问对方在哪里下高速，他通完电话后就告诉我在惠来东港下高速右拐直走有人接我们。我按“小陈”的吩咐下高速后直走行驶了一会，看见在路边有一位年轻人（就是昨天被抓的小卖店店主，即郑文江），他开摩托车向我们招手，“小陈”将车窗降下来跟他打招呼后叫我跟着摩托车走，到达一个村庄的一间小店铺前的空地停车。后来“小陈”及一起来的男青年跟这位开摩托车接我们的男青年走进小店里，我就在车上搞导航调试并顺便关好车窗、车门，5分钟后我走进小店，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对劲。刚好“小陈”和接我们的男子走出来，此�，有一大拨人追过来，我赶紧躲进店里的床底下，听到店里声音很吵，明白是警察来抓人。之后我被警察叫出来，“小陈”他们三人已经被抓，我被带到派出所时才知道警察在小店里查获到毒品。“小陈”没有付车费给我，也没有说要付。
9.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3年12月5日22时许，该所民警在惠东县平山街道华侨城江南路段巡逻时，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李海山。
10.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李海山的基本身份情况。
对于上诉人李海山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海山及同案人陈赓的供述一致证实，李海山明知陈赓到陆丰市找郑文江的目的就是购买毒品冰毒，李海山随后驾车载郑文江及同案人郑伟健从惠东县到陆丰市找郑文江，购买毒品之后在返回惠东县的途中李�山又驾车搭载郑伟健在前面探路、望风，负责保证毒品的运输安全，李海山伙同同案人积极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其罪责次于同案人陈赓。上诉人李海山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山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海山驾驶车辆搭载同案人陈赓、郑伟健购买毒品，为躲避抓捕又驾车探路、望风，积极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其罪责次于同案人陈赓，对李海山应当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海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道春
代理审判员 苏智丽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丽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