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科民初字第2307号
原告路峰，男，1985年出生，蒙古族，个体。
委托代理人王婧婧，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超先，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被告吴利林，男，1965年出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刘国军，通辽市148指挥中心第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
法定代表人李世林，局长。
被告内蒙古万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杜程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印海，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路峰诉被告吴利林、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内蒙古万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婧婧，被告吴利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国军、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印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路峰诉称，2012年，原告在被告吴利林处垫资承包永茂二期1#、13#、14#、15#、17#、18#楼水电施工工程，并分别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水电清包合同书》。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价格及施工面积，并约定工程款给付时间。合同签订后，原告立即组织工人施工至2013年年底，现已部分完工。据原告了解，被告吴利林挂靠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资质承包永茂二期工程，且上述工程已由开发商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自吴利林手中收回，并转包他人，且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并未与被告吴利林、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结清工程款，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吴利林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92505.00元，并支付鉴定费用13000.00元，合计605505.00元；判令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吴利林辩称，1、被告于2011年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到2012年5栋楼的主体全部完毕，原告铺设线管的工程没有全部完成，给排水的工程基本没有完成，电的管路铺设在工程中只占10-15%，线也不是原告穿的。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内容部分与事实不符，其中被告吴利林系挂靠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资质，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没有与被告吴利林结算工程款属实，不属实的部分为，被告吴利林已实际向原告路峰支付工程款339390.00元，并不是原告所述的281400.00元；原告施工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合同工程量，且完成的部分工程量不符合工程质量要求，被告吴利林不可能支付起诉状中的工程款；鉴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未达到质量要求，给被告吴利林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所以被告吴利林保留向原告另行主张赔偿的权利。
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主张让万通房地产公司在未结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如欠承包人款项，法律规定只能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代付责任。1、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没有将永茂二期1#、13#、14#、15#、17#、18#楼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也没有雇佣原告在永茂二期施工，双方不具有施工与被施工的关系，因此让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永茂水岸二期1#、13#、14#、15#、17#、18#楼工程万通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发包给了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双方已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4月30日，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工程转让给了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施工。2013年6月1日，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将13#、14#、15#、17#、18#及1#、2#地下人防工程转让给通辽市伟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施工，工程款25965115.74元同时转让给伟业公司。以上承包方均具有法人资质，其转让的主体均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独立主体法人资质企业。3、截止2013年12月23日，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已全部支付了13#、14#、15#、17#、18#及1#、2#地下人防工程款，已支付总工程款35379721.29元，据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初步核算，万通房地产公司已多支付了伟业公司工程款。2013年至今，万通房地产公司多次催促伟业公司与万通房地产公司结算工程款，但至今伟业公司也未与万通房地产公司结算，如结算万通房地产公司欠伟业公司款项，万通房地产公司愿意将工程款留下，按法定程序支付给原告，如不欠工程款，原告理应向伟业公司主张权利，万通房地产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也不承担连带责任，只能经结算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负代付责任。
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4日，原告路峰与被告吴利林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吴利林将永茂13号、14号、15号楼水电工程以大清工形式承包给原告路峰，承包范围为三栋楼房所有电器安装、给排水安装；工期2011年8月5日至2011年10月20日；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27.00元，工程总造价以设计图纸总建筑面积×27.00元为准；原告垫付人工费三层（地下一层、地上二层），地上二层封顶后，三天内被告吴利林给付原告完成工程量的80%的工程款，之后每二层结算一次，主体完工后经验收合格除留总造价10%质量保证金外，被告吴利林一次付清原告所有工程款。
2012年6月20日，孙亚军代表被告吴利林与原告路峰签订《水电清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永茂国际水岸17#、18#楼的预留水暖孔洞、给排水安装、试水、三层以下遗留的水电维修项目；承包形式为包清工；工期自2012年5月3日至2012年10月30日；承包价款按建筑面积计算，三层以上29.00元每平方米，三层以下水电维修项目20.00元每平方米，主体封闭施工完毕后，按完成工程量的80%结算，主体封闭水暖工程量按总工程量的三分之一计算；水电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原告负责保修1年。
2012年9月22日，李赢代被告吴利林与原告路峰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永茂水岸国际二期1#人防车库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管理、包材料检测、包系统调试、包现场协调管理等；承包价格为按工程图纸给定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5.00元；付款方式为工程用款由原告全额垫付至本工程竣工，水电工程整体施工完毕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以永茂水岸国际二期商品房或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并预留工程总造价的5%的质量保证金。在合同甲方处加盖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永茂二期第三项目部印章。
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通辽市务实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已完工程造价及人工费进行了鉴定，经鉴定确认：永茂水岸国际二期1#人防车库水暖及强电工程完成部分造价为322158.00元；永茂水岸国际二期13#、14#、15#楼、17#及18#住宅楼水暖、强电及弱电工程完成部分人工费为551747.00元；永茂水岸国际二期1#人防车库、13#、14#、15#楼、17#及18#住宅楼水暖、强电及弱电工程完成部分最终造价为873905.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3000.00元。
另查明，原告路峰在施工期间，被告吴利林向其支付工程款及人工费共计308900.00元。
再查明，2011年7月11日，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与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永茂水岸国际小区二期13#、14#、15#、17#、18#楼工程，承包范围为建筑施工图纸要求的土建、电气、暖卫工程。2012年5月22日，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承包永茂水岸国际小区二期1#、2#地下人防工程，承包范围为建筑施工图纸要求的土建、电气、暖卫工程。2012年5月3日，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与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转让协议》，约定：由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所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由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继续履行合同内容。2013年6月1日，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与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将其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受让的2011年7月11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由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内容。
原告路峰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2011年8月4日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吴利林与原告于2011年8月4日签订永茂2期13、14、15号楼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式为大清工，约定承包价格为27.00元每平米。
证据2、2012年6月20日的《水电清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在2012年6月20日双方签订永茂2期17、18号楼水电清包合同一份，约定三层以下每平米为20.00元，三层以上每平米29.00元。
证据3、2012年9月22日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2012年9月22日，被告吴利林以被告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永茂2期1号楼人防车库水电安装工程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价格为每平米95.00元。
证据4、水暖工程完成节点一份，证明由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人员、监理单位及原告三方签字确认的原告完成水暖工程的具体情况。
证据5、电气工程完成节点一份，证明原告所完成的电气工程的具体情况。
证据6、通辽市务实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经法院委托通辽市务实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对所有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价格评估及完成比例确认，原告所完成工程款合计应为873905.00元。
证据7、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用13000.00元。
证据8、1#、13#、14#、15#、17#、18#楼水电图纸，证明是被告吴利林交付原告，原告按图纸施工。
被告吴利林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未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履行义务，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提出异议，认为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均没有公章，两份证据均没有被告吴利林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4、5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原告有一年没有施工，2013年10月份被告吴利林就找其他人施工了，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提出异议，鉴定报告结论不能证明原告按施工合同约定完成施工量的事实，所以不能作为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定案依据，对证据8没有异议。
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2、3质证后表示对三组证据不发表意见，因万通房地产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被告吴利林，至于吴利林与原告之间签订的三份合同，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不知情，具体价款也由其双方订立；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将1#、13#、14#、15#、17#、18#楼发包给了通辽市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辽市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利林，吴利林以个人名义将水电工程转包给了原告系吴利林代表公司行为，而不是吴利林个人行为，因此吴利林所代表的是通辽市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而不是个人，原告诉请的被告吴利林系通辽市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诉讼主体错误，应当诉通辽市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才符合本案诉讼资格。对证据4、5、6的质证后认为：该完成节点证明不了施工单位方的意见，因为没有盖章，原告方如果依据完成节点主张权利，那么完成节点内容当中未完成的部分应该从主张范围内减除，完成节点并不能确认完成的比例及款项；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认为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是否按图纸施工，应依据鉴定结论及被告吴利林的抗辩意见。
被告吴利林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工程款收据36枚，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
证据2、被告吴利林支付赵海波工程款的收据22枚，证明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量，后由韩守波找赵海波继续施工的事实。
证据3、2013年10月30日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所有整改工程所需的工时费材料费等都由路峰自行负责的事实。
证据4、光盘两张，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不合格，被告吴利林找别人继续施工的事实。
证据5、申请证人杨占国、韩守波、布乃文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
原告路峰对证据1中的收据质证后认为，2012年4月26日付水泥的收条及其后所附的无日期的借据记载的6000.00元是一笔；对2012年6月4日的5700.00元的借据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借据上的签名是原告本人书写，但原告不知补的什么条；对2012年6月29日的两张借据认为金额都是10000.00元，原告并未在同一天在被告吴利林取过两笔款，这两张条上的签名均不是原告本人书写；2012年7月6日路峰个人借款10000.00元，实为被告吴利林支付的工程款；对2012年8月16日的200.00元、2012年8月18日的3000.00元、2012年8月22日的1000.00元、2012年9月26日的2000.00元、2012年9月29日的9500.00元、2012年10月9日的20000.00元、2012年10月31日的1500.00元、2012年12月30日的汇款30000.00元表示原告均未收到，票据也非原告签字；2013年5月8日10000.00元的借据也非原告所签；2013年6月28日两份收据原告并未收到此款；2013年8月13日的收据中2000.00元记载内容为陆峰借款，此份借据不是原告签字并借款，也未收到此款；2013年7月14日200.00元此份票据与原告无关；2013年10月4日金额为4600.00元的收据上并非路峰本人签字，对款项原告也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22枚票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认为此份协议是在原告向被告吴利林要求支付工程款时，被告吴利林让原告与韩守波签订的，被告吴利林说工程款由韩守波在万通房地产公司进行结算，保证原告工程款用万通房地产公司的商品房抵顶工程款，此协议内容也是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吴利林签订的三份合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两份光盘的内容均为被告自行录制，被告录制的内容是否是原告所施工的楼盘及房屋均无法确定，原告方不认可。对证据5质证后认为，对杨占国部分真实性有异议，对其所述的路峰完成的工程量有异议，杨占国对水电工程不了解，其自己做了什么工作都记不清，水暖工程的专业知识也不了解，其证明的工作量有异议，证言同时能证明原告递交的两份节点于2014年5月份作出；对韩守波的证言的部分真实性有异议，对其陈述路峰所做工程质量有问题不属实，其与被告吴利林系亲属关系，有利害关系，证言同时能够证明电气工程13、14、15、17、18号楼的箱管预留由原告完成，与原告递交的节点内容基本一致，对布乃文的证言部分有异议，其与被告吴利林有利害关系，实为被告吴利林工作人员。
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是吴利林的个人行为，系公司行为，13、14、15、17、18及1、2号楼人防工程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是承包给了长春建工集团、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通辽伟业建筑公司三个企业施工，没有承包给吴利林个人，吴利林系通辽伟业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工程款项系属职务行为；对证据3认为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应由原告对工程质量承担责任。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没有关联。
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2011年7月11日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1年7月11日，内蒙古万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永茂国际2期13、14、15、17、18承包给了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方式是包工包料，期限是450天。同时证明付款方式、工程造价、给付方式等。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施工至2012年6月份。
证据2、2012年5月22日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永茂国际2期1、2号人防工程承包给了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施工期限170天，2012年6月15日至2012年10月10日，以上两份施工合同均为独立法人施工单位。
证据3、《合同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2012年5月3日，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因其他原因将该工程转让给了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施工，转让项目同上，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转让方受让方均为独立法人单位。
证据4、2013年6月1日的《合同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因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其他原因将工程转包给了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转让的工程项目为13、14、15、17、18及地下人防工程。转让方为独立法人单位。
证据5、2012年4月30日的《工程预付款移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转让方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受让方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双方2012年4月11日签订协议将长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施工的13、14、15、17、18的工程款6782027.74元，同时转让给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转让双方为独立法人单位。
证据6、2013年6月1日的《工程预付款移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主体为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与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将13、14、15、17、18及1、2号人防工程的工程款25965115.74元同时转让给了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转让、受让方均为独立法人单位。
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中的合同上均有吴利林签写的执行此合同的字样，能够说明工程虽然承包给法人，但实际的承包人是吴利林；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吴利林挂靠中航南方机械化海南工程局与通辽市伟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是自己与自己签订的。证据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证据6中的工程预付款提交说明上来看，法人代表签字均为吴利林，上述工程实际上均是吴利林承包，只是在借用不同的资质。
被告吴利林对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2中的签字为杜文春，不是吴利林所签，证据3、4中吴利林是代表人不是法定代表人。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经被告吴利林质证，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5经被告吴利林、万通房地产公司质证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两组证据与被告吴利林提供的证人杨占国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就其施工的工程进行过认证的事实，同时被告未提供反证，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7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证据6系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据7能够证明原告申请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情况，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吴利林提供的证据1中的收据，原告路峰在质证时虽对部分签名提出异议，但经本院向其释明后，在规定的期间内未提出书面的鉴定申请，因此对于该组证据中有路峰签名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中时间为2012年12月30日的30000.00元收据及所附汇款证明，因原告路峰质证后不予认可，被告吴利林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路峰已实际收取该款，因此对此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经原告质证不予认可，同时根据被告吴利林的陈述，本组证据所付的工程款为原告路峰停止施工后，由他人继续施工后被告支付的费用，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其施工期间的费用，因此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虽系复印件，经原告路峰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协议书中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告路峰与韩守波，并非本案中的被告吴利林，同时根据证人韩守波的证言以及被告吴利林的陈述，原告路峰在签订合同后实际上并未进行过施工，因此合同未实际履行。证据4经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录制的时间、地点等内容，因此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中的证人证言与原告路峰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路峰在工程未全部施工结束即退出工程并由他人继续施工的事实，对其证明问题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5、6经原告路峰及被告吴利林质证，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路峰个人没有相应建筑资质，被告吴利林个人亦没有相应的建筑资质，被告吴利林通过转包方式从被告万通房地产公司取得本案中的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工程再分包给原告路峰施工的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行为，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只有在承包人所施工的工程在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承包人才有权力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路峰虽提供鉴定报告证明其施工的工程价款共计873905.00元，而根据被告吴利林提供的付款证据证明其仅支付工程款308900.00元，尚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但原告路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施工的工程经验收达到合格标准，因此其要求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工程款及人工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路峰可在其施工的工程验收合格后就工程款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路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55.00元，由原告路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伟
代理审判员 刘 楠
人民陪审员 肖汉华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