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民再1号抗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振莲，性别。委托代理人：羊莉。委托代理人：羊重立，又名羊王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耿，性别。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翰林，又名赵输林，性别，系赵耿之兄。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谢振莲与赵耿、赵翰林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简称平安海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儋州市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于2011年5月23日作出（2011）儋民初字第138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谢振莲不服，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简称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海南民二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简称原判）。谢振莲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琼民申字第293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谢振莲遂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海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8日以琼检民（行）监[2015]4600000007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监督第一庭审判员郑船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浩云、赖凯萍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宁波、吴冬燕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谢振莲的委托代理人羊莉、羊重立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赵耿、赵翰林及平安海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振莲因其与赵耿、赵翰林以及平安海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二次住院治疗费用纠纷，于2010年12月20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赵耿、赵翰林、平安海南公司赔偿其医疗费3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955.4元、误工费107160元、残疾赔偿金49859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64336.4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7月27日18时许，赵耿驾驶琼C·V5589号二轮摩托车从新州市场往家方向行驶，途经新州镇红旗街19号门前路段时刮着步行横穿公路(从南到北)的谢振莲，造成谢振莲受伤的交通事故。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08年8月8日作出2008第1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振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谢振莲受伤当日被送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8月16日出院，共住院20天。出院诊断：锁骨骨折(左、闭、粉碎性)。出院医嘱：1、休息1个月；2、1个月后回院复诊。住院费10547元，门诊费163.2元，两项合计10710.2元。一审另查明，2009年谢振莲就本案事故纠纷曾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09年12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儋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一、平安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谢振莲51147．2元。二、驳回谢振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平安海南公司不服上诉至二审法院。二审法院认为，琼C·V5589号二轮摩托车车主为赵翰林，实际使用人为赵耿，故应由赵耿承担民事责任；对谢振莲的损害，赵耿赔偿80%，谢振莲承担20%。赵翰林为琼C·V5589号二轮摩托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该车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不足部分，由赵耿与谢振莲按责任比例分摊。谢振莲的误工费，误工期限为住院期间，共20天，按我省2007-200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遂作出（2010）海南二中民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09）儋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2009）儋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平安海南公司赔偿谢振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保险金1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赵耿赔偿谢振莲损失2839.59元（已支付1130元应予扣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10年9月26日，谢振莲再次前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进行左锁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2010年10月4日出院，住院8天，医疗费3862元。出院医嘱：休息1周。谢振莲住院期间由其已退休的丈夫羊爱山护理。根据谢振莲的申请，一审法院通过二审法院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谢振莲的伤残进行等级鉴定，2011年2月28日，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1）交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振莲伤残等级评定为IX（九）级。一审法院认为，因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08第1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2010）海南二中民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赵耿承担该事故80%的民事责任，谢振莲承担20%民事责任，赵翰林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为谢振莲第二次住院后产生各项费用的分担问题。其中谢振莲医疗费为3862元；误工费的误工期限以住院至鉴定定残前一天算，共153天，按海南省2010-2011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5844.6元（38.2元/天×153天）；残疾赔偿金为35752.6元（13751元/年×13年×2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8天×50元/天）；交通费酌情以200元计。谢振莲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46059.2元。谢振莲主张护理费955.4元，因谢振莲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其爱人羊爱山，羊爱山为退休教师，不存在因护理谢振莲而造成收入减少，故对谢振莲这一主张不予支持。谢振莲主张营养费，因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对这一主张亦不予支持。琼C·V5589号二轮摩托车已在平安海南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2010）海南二中民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平安海南公司承担谢振莲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用10000元，现平安海南公司仍应在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谢振莲误工费5844.6元，伤残赔偿金35752.6元，交通费200元，合计41797.2元。赵耿承担谢振莲医疗费3089.6元（3862元×80%）及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400元×80%），共计3409.6元。故判决：一、平安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谢振莲41797.2元。二、赵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振莲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3409.6元。三、驳回谢振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2元减半收取561元，谢振莲承担361元，赵耿承担200元，余款561元退回谢振莲；伤残鉴定费700元由赵耿承担。谢振莲不服，以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时间和标准存在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护理费不予赔偿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等为由提起上诉。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肇事车辆琼C.V5589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赵翰林，实际使用者（××）为赵耿，故应由赵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振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谢振莲的损害，赵耿承担80%，谢振莲承担20%。上述事实已被业已生效的（2010）海南二中民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确认。由于没有证据证实作为二轮摩托车原车主的赵翰林对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谢振莲请求赵翰林共同赔偿因该起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因伤残造成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谢振莲第一次住院于2008年8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其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持续误工的时间仅为1个月，即30天。此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第二次住院时间至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53天的误工期限均未提起上诉，仅对误工起计的时间有异议。故谢振莲的误工时间共计183天。谢振莲系城镇居民，其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可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0）234号文件《关于2010-2011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我省2010-2011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751元/年，因此，谢振莲的误工费为：13751元/年÷365天×183天＝6894.34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谢振莲的伤残等级为IX（九）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谢振莲至定残日时仍未满67周岁，应以14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谢振莲关于应以14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故谢振莲的残疾赔偿金为：13751元/年×14年×20%＝38502.8元。关于护理费。谢振莲第二次住院9天期间均系由其已退休的丈夫羊爱山护理的，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3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30元/天×9＝270元。赵翰林为琼C·V5589号二轮摩托车向平安海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谢振莲受伤，即驾驶人赵耿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平安海南公司应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谢振莲的相应损失。平安海南公司已在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谢振莲医疗保险金10000元，故在本案中平安海南公司对谢振莲第二次住院发生的医疗费不再承担民事责任。但在伤残赔偿限额内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谢振莲的经济损失属于伤残赔偿限额内的项目为：护理费27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6894.34元、残疾赔偿金38502.8元，合计45867.14元，平安海南公司应予赔偿。此外，在二审审理期间，谢振莲变更、增加了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法院对上述增加的诉讼请求调解不成，应由谢振莲另行起诉。二审法院据此判决：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即“赵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谢振莲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3409.6元”；二、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谢振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平安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谢振莲45867.1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61元，赵耿负担200元，谢振莲负担3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4元，赵耿负担300元，谢振莲负担534元；鉴定费700元由赵耿负担。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琼检民（行）监[2015]46000000079号民事抗诉书认为，原判参照适用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的文件标准，与司法解释存在明显冲突，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法院审判中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参照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的文件，而忽视该规定中因年份不同而存在的数据差异。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0)234号”《关于2010-2011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将13751元／年作为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该通知确定的标准是根据《海南省200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即2009年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3751元。而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应当适用2010年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581元的标准。二审法院适用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的文件标准，明显违背司法解释规定的“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交警总队文件确定的标准只能适用对应时间区间内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计算，以及交警部门在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调解程序，在时间上不适用本案。并且，就规范性文件的层级效力而言，应当优先适用司法解释。二审法院应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据海南省统计局2011年2月22日公布的《2010年海南省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标准，作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作出判决。谢振莲除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外，另认为，原判确定误工时间错误，应当依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以其受伤的2008年7月27日起算，计至2011年2月28日定残日，扣除第一次判决已经支持的20天，应为926天；护理费每天30元过低，应当以当地的实际护理标准每天80元计算才合理；原判的诉讼费用分担不合理，应由赵耿、赵翰林以及平安海南公司负担。赵耿、赵翰林及平安海南公司未出席庭审，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再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谢振莲再审庭审中述称，事故发生时，其没有固定职业，平时主要是帮儿子看小卖店及照看小孩，偶尔也做一点建筑小工。小卖店约10到20平方米，现在已经不再帮忙。本院再审另查明，海南省统计局2011年2月22日公布的《2010年海南省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载明2010年度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581元。本院再审还查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1年4月19日。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结合谢振莲的再审主张，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判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二、谢振莲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应如何计算。一、关于原判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1年4月19日。据此，应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海南省“上一年度”，即2010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谢振莲相关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本案中，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0)234号”《关于2010-2011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中涉及的人身赔偿项目系以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海南省200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为标准计算所得，故原判参照该通知计算谢振莲相关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抗诉机关关于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二、关于谢振莲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判根据谢振莲的伤残等级、定残时的年龄情况及涉案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计算其伤残（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但如前所述，原判适用海南省2009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当，应适用海南省2010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谢振莲的残疾赔偿金为：15581元/年×14年×20%＝43626.8元。关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事故发生时，谢振莲已经64周岁，没有固定工作，从其再审庭审陈述看，其日常主要工作为照看小孩及帮助家庭看小卖店。其受伤术后第一次出院医嘱仅为“休息1个月”，即医嘱给予的误工时间为至2008年11月16日止，因此原判关于误工费的天数确定并无不当。虽谢振莲再审庭审还称其受伤前偶尔还做一些建筑小工，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谢振莲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第一次出院医嘱休息期满后至第二次住院期间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故其关于应增加此期间的误工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同时，如前所述，原判适用我省2009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当，应据此调整其误工费。即其误工费为：15581元/年÷365天×183天＝7811.84元。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从本案查明事实看，谢振莲住院均是由其已退休的丈夫羊爱山护理，并不存在因护理造成其收入减少的问题，且谢振莲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原判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3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谢振莲关于护理费过低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谢振莲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再审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部分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海南民二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赵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谢振莲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3409.6元”；维持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海南民二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谢振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海南民二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谢振莲51908.64元（其中护理费27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7811.84元、残疾赔偿金4362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1元，赵耿负担225元，谢振莲负担3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4元，赵耿负担334元，谢振莲负担500元；鉴定费700元由赵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mgweufbojqbnwazjgh案件唯一码审 判 长 郑 船审 判 员 吴浩云审 判 员 赖凯萍二○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蜀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