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中民四终字第003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好运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北路14号
法定代表人宋惠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小兢，陕西华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庞世民，陕西华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解放路356号。
法定代表人张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虎军，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西汉高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万寿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张武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虎军，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青松路46号。
法定代表人张建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虎军，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枣园东路92号。
法定代表人赵宝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虎军，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丰庆路水司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李拉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虎军，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楠，陕西君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陕西好运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好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公司）、被上诉人西安西汉高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汉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好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小兢、庞世民，被上诉人交运公司、被上诉人西汉公司、原审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虎军、张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好运公司在原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6月5日，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签订了《参股经营协议书（西安-
汉中）》一份，约定：由交运公司出资750万元参股设立西汉公司，750万元中的200万元由好运公司出资，该200万元的出资占西汉公司总投资的13.33﹪，占交运公司投资的26.67﹪，投资实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同股同酬、按股取酬、按规定分配的原则，同时还约定了红利的分配方法。后好运公司按约履行了200万元出资义务，交运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作为好运公司参股的法定凭证，以证明好运公司为西汉公司的隐名股东。另外，自2007年10月至2013年12月，好运公司以在西汉公司的持股比例13.33﹪为标准，分得红利共计4598203元，即平均每月61309.38元。2014年1月28日，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签订《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约定：交运公司退还好运公司200万元投资款，终止好运公司的股东资格。协议签订后，好运公司通过查档才得知西汉公司的注册资本实为1300万元，即好运公司的持股比例实为15.38﹪。但是，从《参股经营协议书》签订、生效到履行，好运公司都受到交运公司的欺诈，一直认为自己的持股比例为13.33﹪，并按照13.33﹪持股比例参与分红；以实际每月红利为70738.05元计算，从2007年10月到2013年12月，好运公司少得分红款共计707150元。2014年1月28日在《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签订过程中，交运公司继续向好运公司隐瞒事实，使得好运公司做出了不真实的意思表示。另外，西汉公司2012年年末资产总额为42370083元，净资产为33228878元，即好运公司所持15.38﹪股份净资产总额为5110601元，但交运公司仅以200万元的价格受让了该股权，该转让价远低于市场价格，显失公平。《参股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期限为2007年10月到2015年9月，尚有21个月未到期，以最后一次分红金额为计算标准，好运公司还可获得分红款1317421元。根据《参股经营协议书》，2015年9月投资期满后，好运公司有权按持股比例参与车辆折旧与车辆残值的分配，西汉公司成立时购买沃尔沃客车18辆，价值1000多万元，这部分投资应该在8年的经营期内计提折旧，截止2011年12月31日，西汉公司的车辆累计折旧为13735425元，好运公司可分得折旧费211万元。同时，按约投资期满后，如西汉公司西安至汉中线继续经营，好运公司有权继续参股，若仍以8年为期，以2013年度的分红金额为计算标准，好运公司可获得700万元以上的红利。西汉公司从设立至今，持续盈利，并未出现亏损，公司每年从利润中提取一定比例的公积金，在投资期满时，好运公司作为股东有权参与清算，分割公司资产。以上几项相加，如好运公司作为西汉公司的股东继续参股，至2015年9月经营期满至少还可获得600万元以上的收益，若继续经营，未来可获得的收益将达上千万元。好运公司作为西汉公司的隐名股东，依法仅以出资200万元为限对西汉公司承担责任，无需对其他股东缴纳管理费，但从2007年10月至2013年12月，好运公司向同为股东的交运公司缴纳管理费共计150万元，与法有悖，应予退还。同时好运公司作为西汉公司的隐名股东很难了解公司运营状况，无法保障自身股东权利，更对所持15.38﹪股份的实际价值无法做出正确判断，在此基础上签订的《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显失公平。综上所述，交运公司在签订《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且该协议显失公平，应予撤销。请求：确认《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无效；确认好运公司为西汉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5.38﹪）并进行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西汉公司支付好运公司分红款707150元及相应利息；交运公司返还好运公司管理费1500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8日，交运公司、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签订股东协议书一份，约定，交运公司、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共同出资发起组建被告西汉公司，公司投资总额首期为1000万元，全部为货币资金，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交运公司出资500万元（含注册资金100万元），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各出资200万元（含注册资金各40万元），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资100万元（含注册资金20万元）。股东协议书签订后，交运公司、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均按约定在2007年8月15日前缴纳了出资。2007年8月22日，西汉公司登记设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交运公司、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2007年9月5日，西汉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增资（增加投资款）500万元，其中交运公司出资250万元，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各出资100万元，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资50万元。决议形成后，交运公司、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按决议要求于2007年11月6日前分期筹资向西汉公司缴纳了出资。2007年9月28日，好运公司向交运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200万元，交运公司向好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该款项为西汉线购车款。2008年6月5日，交运公司与好运公司签订《参股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交运公司）将拥有的西安-
汉中高速客运线路18台客车部分投资提供给乙方（好运公司）参股经营；甲方在西汉公司中共投资750万元，占西汉公司实际投资1500万元的50%，用于购置西安-
汉中沿线18台大型高三级客车，乙方在其中投资参股人民币200万元，占甲方在西汉公司总投资的26.67%（贰佰万／柒佰伍拾万），占西汉公司的13.33%（贰佰万／壹仟伍佰万）。投资期限为8年，从2007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投资期满，如西汉公司西安-
汉中线继续经营，乙方有权继续参股经营。乙方投资占甲方在西汉公司西安-
汉中18辆车13.33%的股权和经营监督权，不参与具体生产经营，其在甲方的投资实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同股同酬、按股取酬、按规定分配的原则，即甲方每月以18辆车的纯利润或亏损额的13.33%向乙方分红或分摊亏损。乙方以10万元为一股，若当月盈利时，每月每股向甲方上缴1000元管理费，亏损时管理费减半。乙方经甲方同意后可将投资股金撤股，并在甲方办理变更手续。乙方撤股时，甲方按乙方投资金额向乙方返还参股股金。投资期满，乙方按13.33%的比例参与车辆折旧和车辆残值的分配。协议签订后，交运公司从2008年6月25日至2013年12月期间，共计向好运公司支付分红款4598203元。2011年4月13日，西汉公司四股东决议增加注册资本1100万元，其中交运公司增加注册资金550万元，变更后西汉公司的实际注册资本为1300万元。2014年1月，好运公司（乙方）与交运公司（甲方）签订《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一份，约定：一、双方同意自即日起终止双方于2008年6月25日签订的“参股经营协议书（西安至汉中班线）”，甲方收回乙方在甲方名下参与的西安至汉中班线的贰佰万元全部投资及全部权益。二、双方同意以2013年12月31日为界，在此之前的投资权利及收益权益全部由乙方享受和承担；在此之后的投资权利和收益全部由甲方享受和承担。三、考虑到乙方长期投资期仅执行了五年和该线路投资成本还未收回的实际情况，甲方退回乙方投资，收回入股凭证，不再给予任何补偿。四、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原“参股经营协议书”作废，双方再无任何经济、民事纠纷。该协议签订后，交运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好运公司支付了200万元，付款凭证载明用途为：退购车款。
法庭审理期间，好运公司要求对交运公司、西汉公司2007年10月1日至2013年底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但好运公司及交运公司、西汉公司均未提供审计所需的财务账目。
原审法院认为，好运公司并非西汉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好运公司向交运公司缴纳200万元后，交运公司向好运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载明的用途为西汉线购车款，而非向西汉公司缴纳的股东应缴纳的注册资金；且根据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签订的《参股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可以看出：交运公司在收到好运公司的200万元后系将其拥有的西安-
汉中高速客运线路18台客车的部分投资收益（期限为8年）提供给好运公司，并非西汉公司的全部运营车辆的投资收益。另外西汉公司的资产变更增加与好运公司无关。而好运公司根据该协议享有的仅是与投资份额相对应的分红权，交运公司并未将其享有的西汉公司的股权份额转让给好运公司，好运公司也并非西汉公司成立时隐名在交运公司名下的隐名股东；且西汉公司在2011年4月仅对公司注册资本进行了增加，并未决定增加新的股东。根据以上事实，足以认定好运公司向交运公司缴纳的200万元系参与西安-
汉中高速客运线路18台客车经营、分红的投资款，并非股东应缴纳的注册资金，因此好运公司既非西汉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亦非西汉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的新增股东或隐名在交运公司名下的隐名股东，况且交运公司、西汉公司、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均不认可好运公司系西汉公司的股东或隐名股东。现好运公司要求确认其为西汉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5.38%）并进行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与事实相悖，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在履行《参股经营协议书》期间，交运公司在2013年12月底前共计向好运公司支付分红款4598203元后，双方签订了《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交运公司收回好运公司在交运公司名下参与的西安至汉中班线的贰佰万元全部投资权益，交运公司以退还好运公司投资款200万元为对价，该协议的内容并无违法或显失公平之处，亦不损害国家利益，且好运公司无证据证明签订该协议系受交运公司胁迫所签，故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协议，予以确认。好运公司在该协议履行完毕后，以交运公司在签订《参股经营协议书》、《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的过程中存在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但其主张存在欺诈的事实系因为好运公司单方认为其向交运公司缴纳的200万元占西汉公司2011年增资后的注册资本1300万的比例应为15.38%，而非《参股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分红比例13.33%，其主张的欺诈事实与西汉公司各股东投资共计1500万元的事实以及其投资所占的实际比例相悖，其主张的欺诈事实不能成立，故好运公司以签订《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时交运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要求撤销该协议之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好运公司要求西汉公司支付好运公司2007年至2013年期间少分的分红款707150元和相应利息，以及交运公司返还已收取的管理费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参股经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好运公司在盈利时应承担的管理费的比例，交运公司收取好运公司的150万元管理费系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的行为，并无不妥；好运公司要求西汉公司支付好运公司分红款707150元及利息之诉讼请求，因好运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前应收取的分红款交运公司已经按约定支付完毕，好运公司无证据证明交运公司应按15.38%的比例向其分配分红款，且交运公司在与好运公司签订《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后已按约定退还了好运公司的投资款200万元，好运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后与交运公司之间已不存在投资法律关系，好运公司已不享有通过交运公司从西汉公司领取分红款的权利，且西汉公司对好运公司不负有法律上民事义务，故好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陕西好运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29472元，由陕西好运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好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好运公司上诉称，好运公司是西汉公司的隐名股东，依照《参股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对西汉公司的所有权益享有15.38%的股东权益。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交运集团在股权比例上不存在欺诈事实，驳回上诉人撤销《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书﹥的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但认定事实错误，而且故意回避该协议显失公平的事实，枉法裁判。被上诉人交运集团未按照《参股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向上诉人定期公布西汉公司财务经营状况的义务，应退还收取的管理费。上诉人通过交运集团持有的西汉公司的股权占比15.38%，但在诉讼之前上诉人因交运集团的欺诈，始终以为其占股13.33%，每年分红少分2.03%，五年来累计少分70余万元，交运集团应当向上诉人补足该分红。一审判决在认定案件事实、案由确认及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支持好运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交运公司、被上诉人西汉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陕西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陕西平安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市汽车客运总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中定的案由是正确的，上诉人诉讼请求返还150万元的管理费，依据合同约定应收取管理费，上诉人从未对其收取管理费的问题提出异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义务是没有依据的。上诉人请求撤销协议，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终止参股经营协议”的效力；2、好运公司是否是西汉公司持股15.38%的隐名股东；3、西汉公司是否应支付好运公司的分红款利息及返还经营管理费；
本院认为，一、关于“终止参股经营协议”的效力；
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在2014年1月签订协议，约定终止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于2008年6月5日签订的参股经营协议，交运公司收回好运公司在交运公司名下参与的西安至汉中班线的200万元全部投资权益。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好运公司已收回其200万元投资及收益，现好运公司以协议存在欺诈为由，要求确认终止参股经营协议无效，但好运公司缺乏证据证明协议存在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且终止参股经营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协议无效的情形，故原审判决认定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好运公司是否是西汉公司持股15.38%的隐名股东；
2008年6月5日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签订的参股经营协议议，约定交运公司将其拥有的西安-
汉中高速客运线路18台客车部分投资提供给好运公司参股经营，好运公司投资占交运公司在西汉公司西安-
汉中18辆车13.33%的股权，不参与具体生产经营，好运公司在交运公司的投资双方约定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同股同酬、按股取酬，但由于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已签订协议终止了该参股经营协议，故好运公司上诉主张其系西汉公司持股15.38%的隐名股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西汉公司是否应支付好运公司的分红款利息及返还经营管理费；
自2007年10月至2013年12月，好运公司在西汉公司以持股13.33﹪为标准，分得红利款共计4598203元。现好运公司上诉主张西汉公司应支付好运公司的分红款利息，应双方合同对此并无约定，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好运公司主张返还经营管理费一节，依据好运公司与交运公司签订的参股经营协议约定，每月每股向甲方上缴1000元管理费，亏损时管理费减半，好运公司主张返还经营管理费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72元，由陕西好运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任华
审判员 张 鹏
审判员 郝海辉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汪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