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赫刑初字第721号
被告人黄某生。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瑛，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清。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3年7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9月18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刑诉字（2013）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3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欣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生及其辩护人蔡瑛、被告人曹某清，证人曹某某、尹某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益阳天业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因其董事长曹某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导致公司负债累累。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政府遂派遣工作组进驻天业公司，对该公司的财务进行破产清算，而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也因曹某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对该公司的财务进行调查。在此期间，曹某成怕自己不在时天业公司被清算成功，导致破产，遂委托其舅子黄某生及其女儿曹某清两人共同管理公司，要求两人将账目隐匿，不让政府顺利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同年8月31日，曹某成被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要张某、曹某将公司电脑中关于公司财务的资料全部清除，将相关的资料装入U盘，并且将公司的抵押合同、账目、凭证分包装入纸箱。然后再由黄某生、曹某某、尹某军三人将几个纸箱分别隐匿到曹某某、江大姐和黄某生家中，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由曹某清交由会计周某萍带到长沙保管。在办案过程中，公安机关和政府相关部门多次找曹某清要求其将该公司的相关财务凭证、账目等上交，但黄某生和曹某清不配合且躲避公安机关，将公司的账目隐匿。2013年2月，曹某成取保候审回家时，黄某生、曹某清将隐匿的账目交还给曹某成继续隐匿。2013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持搜查证搜查曹某成家中时发现隐匿的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等并扣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相关财务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生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实在，他没有接受曹某成的委托参与天业公司的管理，也没有安排员工隐匿公司的会计账薄、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等；司法鉴定意见书与他无关，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蔡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人所作的证言是虚假的，仅凭证人证言对被告人黄某生定罪，证据严重不足，公诉机关指控黄某生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没有客观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告人黄某生无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份鉴定意见书是作为天业房地产公司在破产过程中的证据材料，不是作为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故黄某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曹某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半年，益阳天业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业公司）因其董事长（法人代表）曹某成（已判刑）、总经理曹武青（已判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导致公司负债累累。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政府遂派遣工作组进驻天业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也因曹某成、曹武青的刑事案件对该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调查取证。曹武青于2012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在政府相关部门及公安机关进驻公司调查期间，曹某成担心自己不在时公司被清算成功，导致公司破产，遂出具一份委托书和一份任命书，任命其舅子黄某生担任天业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委托黄某生在其不在公司时全权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行使法人代表的权利。并嘱咐女儿曹某清协助黄某生共同管理公司，还要求两人将公司账目进行隐匿，不让政府顺利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同年8月31日，曹某成被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被关押以后，被告人曹某清将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薄交给公司兼职会计周某萍带到长沙进行清理并予以保管。此后，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要财务人员张某、曹某将公司电脑中关于公司财务的资料全�清除，将相关的资料录入U盘，并且将公司的抵押合同、账目、有关凭证、收据分包装入纸箱，还要公司员工曹某某搬了2个纸箱到自己家中保管。一天晚上，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又安排曹某某、尹某军等人将剩下的几个纸箱分别搬到黄某生的车上，隐匿到江大姐和黄某生的家中。在搬运过程中，黄某生还要尹某军、曹某某关掉了公司的摄像头。此后，公安机关和政府相关部门多次找曹某清要求其将该公司的相关财务凭证、账目等物品上交，但曹某清却不予配合，隐匿不交。2013年2月，曹某成被取保候审回家后，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将隐匿的公司账目交给了曹某成，曹某成仍继续隐匿不予上交。2013年7月，公安机关在持搜查证搜查曹某成家中时发现了隐匿的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等，即予以扣押。
经益阳市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扣押的原始单据中与天业公司相关的收入62458235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支出31915323.93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往来支出11634400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往来收入895422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曹某成的证言，证明他是天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在“碧波豪苑”的第二期开发中出现了困难，其妻弟黄某生自2012年6月份开始到公司帮忙，帮他跑银行、找合作伙伴、借钱还银行借款。同年8月，他儿子曹武青被公安机关刑拘以后，他就给黄某生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和任命书，即任命黄某生为天业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当他不在公司时，黄某生可以全权代表他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和行使法人代表的权利。他还将公司的财务章、工程合同章和一些公司要与益阳市工�公司打官司的材料复印件交给了黄某生。他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以后，公司的事务是黄某生负责的，但黄某生在公司具体做了什么事，他不知道。2013年2月，他被取保候审从看守所出来后，公司的两个章子已被公安机关收缴了，黄某生只拿了一些购房合同书给他。天业公司在第二期开始到进入破产程序的期间，先后聘请了杜某君、夏某辉、张某花和周某萍四个会计。2013年4、5月份的一天，他到长沙与周某萍在一茶馆里见了面，周某萍对他讲：“天业公司的账和做账的一个电子版被公安机关拿走了，但还有部分账目在我手里”。之前，他并不知道周某萍手中还有这些账目。周就将2本关于2012年的账单和一些没有装订的原始单据、几张卖房收据交给了他，他带回了益阳。2013年7月，公安机关在他家中搜查扣押的纸箱里装的是天业公司以前没有入账的一些原始凭证和借据，都是关于“碧波豪苑”第二期工程的。这些凭证中有的是他女儿曹某清交给他的，有的是他和曹某清一起在公司里找出来的。他拿到这批账目以后放在办公室或家里，没有上交给相关部门，是因为自己从内心深处不想让公司破产。
2、证人杜某君的证言，证明她于2007年至2010年上半年在天业公司担任会计，曹某清是公司出纳。她离职时已将公司账目的清单一一核对交给了夏某辉会计，当时，公司所有账目都是齐全的，章子由曹氏一家人保管。
3、证人夏某辉的证言，证明她于2011年2月至5月在天业公司担任会计，主要负责做账、纳税申报、记账等工作。她的工作是从出纳曹某清处拿过来的原始单据、凭证，都由她做好每个月的账目，因公司的财务管理混乱，一些收据没有入账。后来，他们对公司的账目进行了清理，列了一个表放入U盘里，U盘交给张某花保管。
4、证人张某花的证言，证明她于2011年3月至2012年6月在天业公司担任会计，公司财务、账目的管理主要负责人是曹某清。每个月由曹某清将上月收入、支出的原始凭证、单据交给她做账，公司财务账目管理的主要负责人是曹某清。后来因公司被人追债，曹某清拿出来一堆没有做账的卖房收据要他们清理，看公司到底抵出去多少房子。她就和曹某清、夏某辉、张某四人清理了几天，并列了一个表，将这些票据和账目放在一起。2012年6月，她离开公司时与周会计办了交接手续。
5、证人周某萍的证言，证明她通过一个会计事务所的介绍，于2012年年初到天业公司做兼职会计。公司希望她用电脑将公司的账目整理好，搞一套电子记账软件给公司，她就推荐用“记账宝”。她看了2009年至2011年的公司账目后，认为这些账做得不正规，她不答应做账，只将这3年的账输入电脑做了一个电子备份，录入“记账宝”，还将2011年的账做了年报审计，将“记账宝”和2011年的账带回了长沙。2012年夏天，曹某成给她打电话说曹武青被公安机关抓了，天业公司面临破产，要她到公司来一趟将售楼部卖房子的数据对一下。后来，她到了公司，曹某清给了她一个袋子，要她拿到长沙去，并对她讲：现在公司破产怕政府要账目，放到你那里保管，等清算过后再拿回来。袋子里装的都是没入账的凭证、收据，她就将这些东西带回长沙一直放在家中。在她的QQ邮箱里还有四个表格，一个是2012年1月的工资表和2012年科目帐的汇总表，上面写的本期应当是指2012年的发生额及碧波豪苑二期工程开始至2012年初的余额，其中科目项应为曹某成和曹武青在外借贷的一个汇总；还有三个表都是关于碧波豪苑房屋销售表，上面的房屋基本对应那堆乱的收据。她将表格发给了公司的财务人员。在曹某成关押期间，公安机关的人两次到长沙去找她要账，她只将2011年的账和“记账宝”交给了他们。2013年4月份，曹某成到长沙在一茶馆里与她见了面，她将2010年12月的记账凭证、2012年张某花离开时留下的所有凭证、公司还没入账的卖房收款单据等资料都交给曹某成拿回了益阳。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曹某成、曹武青被关押以后，黄某生到公司来帮忙，公司的事由黄某生做主。当时公司正在被破产清算，黄某生要他们将公司正常的账目交给工作组，将有关资料放入U盘上交公司，还要财务人员将电脑中的所有资料全部清空，再将公司的购房协议、收款收据、账目、财务报告、外面的借条等相关财务资料一一清理好装入纸箱打包放在公司里，第二天，她到公司没有看见这些箱子了。在此之前，曹某清将一些账目交给周会计带到了长沙保管。
7、证人曹某的证�，证明黄某生要她和张某一起将公司财务的一些账目、票据、合同等资料按照类别分成几堆放进箱子里，还要他们将财务室内电脑中关于公司的资料全部清空。他们就将资料整理好放入2个U盘里，将U盘交给了尹某军。周会计先后两次将公司的账本带回长沙，一次是将2011年的一些账本拿到了长沙，另一次是在曹某成被关押以后，周会计到了公司里，当时公司面临破产清算，工作组要求对公司的财务状况全面审核。曹某清安排她和张某将账本拿出来交给周会计，曹某清也在保险柜中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了周会计。隐匿公司账目的事是董事长曹某成在进看守所之前就决定了的，具体工作由黄某生和曹某清负责安排。
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曹某成、曹武青被关押以后，天业公司的负责人是黄某生。2012年8、9月份的一天，黄某生喊他到了售楼大厅，大厅里放着6个纸箱�黄某生和曹某清指着其中的2个纸箱对他讲：这些箱子很重要，现在怕政府部门查到这些东西，先放到你家里去保管。他就和尹某军将2个纸箱和1个塑料袋拿到自己家中。几天以后的一天晚上，黄某生开了一部小车到了公司门口，安排他和尹某军、曹某清转移其他几个纸箱，黄某生安排他先关掉了公司内的摄像头，他们将纸箱搬到车上，搬完以后又打开了摄像头，黄某生开车带着曹某清、尹某军一起走了。曹某成从看守所出来以后，他将放在自己家里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曹某成。2013年4月份的一天，他同曹某成到长沙与周某萍会计见面，从周会计手中拿回了一些天业公司的账目，这些账目都是财务主管曹某清交给周会计的。证人曹某某在庭审中所作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一致。
9、证人尹某军的证言，证明黄某生在2012年上半年到天业公司帮忙，曹某成担心自己�关押，就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和任命书，委托黄某生负责管理公司，曹某清协助黄某生管理公司。在曹某成被逮捕前就特别嘱咐要将工程公司的账目和合同收起来，怕被政府收去。不久，曹某成被逮捕，政府工作组进入天业公司进行清算，黄某生就按照曹某成原来的意图安排人员将公司财务资料分门别类打包装入纸箱，黄某生要他和曹某某搬了保险柜里的2个U盘和一堆票据、2个箱子放到江大姐家中。过了几天，那天应该是下雨天，黄某生要他和曹某某等人下班以后留下来，要他们趁人不注意时将剩下的箱子搬走。当晚7、8时许，黄某生要他将公司的摄像头关了，他就要曹某某去关摄像头，之后，他们就将东西搬到了黄某生的车上，黄某生开车走了。证人尹某军在庭审中表示他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是真实的。
10、益阳市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益方圆会鉴字（2013）4号�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于2013年7月4日扣押的原始单据中与天业公司相关的收入62458235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支出31915323.93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往来支出11634400元；与天业公司相关的往来收入8954220元。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和2013年7月，分别在曹某成、曹某清、黄某生、周某萍手中扣押了天业公司的电脑、原始单据、财务账目、U盾、有关合同书、借款协议书、任命书和委托书复印件及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等物品。
12、书证，证明在周会计QQ邮箱中打印出天业公司2011年12月31日财务报表附注；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未付资金占用费汇总表、欠付益阳市惠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款项对账单、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等资料。
1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某清、黄某生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曹某清、黄某生的基本情况。
15、被告人曹某清的供述称，2012年上半年，其父亲曹某成就嘱咐过她将公司的账目都交给周会计整理一下，还要她将公司的原始凭证都转移出去，是怕公安机关到公司来搜查账目。曹某成被逮捕以后，周会计到了公司，她将公司以前没有做进账的单据都交给了周会计，要周会计将所有凭证、票据拿到长沙去做，做好后先由周会计保管。曹某成在被关押之前就将公司委托给黄某生管理。在一次公司清理票据的时候，黄某生提出要把公司的账目整理好，将购房一次性付款、分期付款、按揭等形式归类，分成几堆，然后打包转移出去，把电脑里面的数据都保存到U盘里，并将公司电脑里面的数据全部清空。她就和张某、曹某、曹某某等人一起将账目、原始凭证、合同等进行清理、打包，分装成几个纸箱，一部分转移�曹某某家里，一部分转移到她妈妈家里，还有一部分由她在一天晚上开车转移到了黄某生家里。后来，公安机关的民警多次找她要公司的财务凭证，她就躲到乡下去了。在曹某成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所有公司里转移出去的东西都搬回来交给了曹某成。
16、被告人黄某生的供述称，2012年的一天上午8、9点钟的时候，其姐打电话对他讲：天业公司的售楼部有人在闹事。他接电话后就开车到了公司，看见售楼部的里面和外面都站着很多人，地上散落很多资料，公司员工在进行清理，后来，不知是谁要他将车门打开，放了三个纸箱到了他的车尾箱里。被告人黄某生在庭审中供述称，他车上没有放三个纸箱，只放了一个纸箱。他没有接受曹某成的委托担任天业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没有到天业公司从事管理工作，也没有安排公司员工实施任何隐匿账目的行为。
被告人黄某生的辩护人申请法庭通知证人曹某某、尹某军出庭作证，证人曹某某、尹某军在庭审过程中所作的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吻合，本院均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黄某生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实在，他没有接受曹某成的委托参与天业房地产公司的管理，也没有安排员工隐匿公司的会计账薄、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所作的证言是虚假证言，公诉机关指控黄某生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没有客观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某生在2012年8月接受天业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曹某成的委托参与公司管理，后伙同被告人曹某清授意公司员工将公司相关账目整理打包，并分别进行了�匿，其参与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客观存在，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黄某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告人黄某生无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份鉴定意见书是作为天业房地产公司在破产过程中的证据材料，不是作为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故黄某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益阳市方圆司法鉴定所接受赫山公安分局的委托对该分局于2013年7月所扣押的部分与天业公司有关的原始单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该份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本案涉及金额在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生、曹某清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清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某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生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某生的刑期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清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迎
审 判 员 熊丽霞
人民陪审员 昌杜敖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石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