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0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79年12月24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男，汉族，1956年9月1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丙，男，汉族，1936年9月23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丁，男，汉族，1953年5月1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男，汉族，1961年12月12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己，男，汉族，1957年4月15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庚，男，汉族，1981年12月3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辛，男，汉族，1983年9月29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壬，男，汉族，1944年7月8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癸，男，汉族，1938年10月29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子，男，汉族，1960年6月17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丑，男，汉族，1986年5月23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寅，男，汉族，1983年3月29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卯，男，汉族，1979年10月2日生，湖南省蓝山县人。
上列十四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杨某甲、杨某乙。
委托代理人王碧茂，湖南舜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辰，男，汉族，1956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5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辰犯聚众斗殴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十四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蓝法刑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辰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十四人均不服，分别于4月17日、22日向本院提出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5月7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5月8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于5月19日向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阅卷通知书，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5月22日借阅案卷，6月22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余海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表人杨某甲、杨某乙及委托代理人王碧茂，原审被告人杨某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7日，被告人杨某巳所在的楠市村7组（背干田村）与杨某甲所在的村楠市镇下洞村11组（杨白岭村）就背干村在风景山建设花园的施工地土地权属归属问题，在县调纠办调解未果，发生了口角，杨某巳、杨某辰、杨某午等村民与杨某甲、杨某戊一方约定次日打架分个胜负，杨某巳等人当晚开会决定召集村民打架，并由杨某辰通知村民次日在杨某巳家集合。8月8日早上，杨某巳等三、四十余名村民在杨某巳家中聚集，携带铁水管准备打架，见杨某甲一方十几个人站在其家门口，继而双方发生冲突，杨某甲一方也零散地扔几个砖头、石头过去，杨某巳、杨某辰、杨某未、杨某申、杨某酉等人持砖头、石头将杨某甲停在其家门口的一辆车牌为湘M6SA**的商务车及车库门砸坏，杨某午将杨某甲家门前电线杆推倒，后经楠市镇镇政府干部和楠市派出所民警做工作劝阻制止。经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毁的车辆和车库门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8512元，电线杆损失为人民币199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辰于2014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杨某辰及其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已交人民币1990元在法院标的款账户以便处理民事赔偿，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某辰的供述，证实他与杨某巳、杨某戌负责楠市村7组的日常事务。2013年8月7日他所属的楠市镇楠市村7组与杨某甲所属的楠市镇下洞村11组因土地权属纠纷在县调纠办调解不成，杨某甲扬言要与他们“搞一盘”，当晚背干田村召开的会议，决定第二天斗殴一事。2013年8月8日上午，几十位楠市村7组的社员聚集在同案人杨某巳家门口，期间有人准备了钢管，杨某巳带头捡起路边的石头朝杨某甲家里丢，丢的石头、转头砸到了杨某甲的车，杨某甲那边也捡石头朝这边丢，僵持一段时间后被劝阻了。
2、同案人杨某巳的供述，证实他与杨某辰、杨某戌负责楠市村7组的日常事务。2013年8月7日晚，他与杨某辰、杨某戌、杨某午、杨某亥（音）在村里开会，与下洞村11组的杨某戊相约第二天“搞一盘”。2013年8月8日早上7时许几十位青年聚集在其家门口，并与外出买菜的杨某甲约定“搞一盘”后，某些青年将离杨某甲家40多米远的一根电杆推倒。后楠市村7组出钱准备了二十多根铁水管，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拿了一根，见到杨某甲召集的人站在杨某甲家门口，有人“抬号子”要冲过去搞，杨某甲那边的人就开始朝这边丢砖头，其与这边的青年也捡了砖头丢过去，砸到了杨某甲的车，砸了几分钟就被现场的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制止了。
3、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他所在的下洞村11组与杨某辰所在的楠市村7组因风景山及建花园的地皮权属有分歧，多次调解未果。2013年8月7日在县调解办调解不成，双方发生争吵，还宣称要“搞一盘”，第二天早上他开车出门买菜，杨某辰等人拦住他的车，要跟他“搞一盘”，他打电话给镇政府和派出所说明了情况。后他买好菜回去，没多久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就到了现场，那时杨某巳家已经坐了很多人，他家有十来个人，没过多久，杨某申、杨某酉和外号叫“三个胖子”的人拿着勾刀、钢管煽动大家冲，杨某酉冲在最前面，那些人跟着冲过来，杨某酉、杨某辰、杨某巳、杨某申等人在马路上丢石头和砖头过来，造成其停放在家门口的车、车库门等被不同程度砸损，还有电线杆被推倒，电线被割断，没有人员受伤。后来是被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劝阻下来的。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早上6时许，楠市村与下洞村的人“闹架子”，下洞村的电线被割断。
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下洞村11组人，住在杨某巳家隔壁，2013年8月8日早上，他看到杨某辰于楠市李家山的人拦住杨某甲的车，杨某辰说“下来搞一盘吗”，杨某巳家坐着有四、五十个人，后来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劝双方不要动手。早上8时许，听到电线杆被锤子敲的声音，不敢去看，听旁人说是杨某午拿八板锤敲松，李家山和背干田村的人一起把电线杆推倒，杨某午的老婆把电线剪断了。之后他听见对面人群有人起哄要“过去打”，李家山的人手里都拿着钢筋、瞄子等武器朝杨某甲家里走过去，用石头、砖头砸杨某甲家的窗户、车子和厂棚。砸了十几分钟后，被公安局的人劝阻了下来，没有人员伤亡。钢管、刀等武器用三轮车拖走了。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7时许，他接到群众举报电话后，立即赶赴现场做劝阻工作，期间杨某甲的父亲也过来一起说和，但始终做不通杨某巳和杨某辰的工作，后杨某巳讲“就是要和他们搞一盘”，于是几十个人带着钢管和镰刀冲到里杨某甲家十几米的地方，用石头、砖头往杨某甲家里砸，杨某甲一方也朝背干田村一方扔石头。冲突导致杨某甲的车被砸，电线杆被推倒，电线被割断，没有人员受伤。砸车的人有杨某巳、杨某辰及杨某辰的儿子等人。双方产生冲突的原因是背干田村建花园的地皮权属有纠纷，多次调解未果。
7、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8月8日上午到杨某甲家附近维修被推倒的电线杆及重新拉电线，恢复供电。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7时许，他去杨某甲家里吃早饭，看到杨某甲家对面的外号“玉拐婆”屋里突然来了三、四十个人，一辆电动三轮车拉了一车的钢管、刀、瞄子、砖头等。杨某甲说他出去买菜时被人拦下说要搞他，没过多久，对面的三、四十个人就冲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外号叫“学告”的，还有杨某酉，“学告”手里拿了一把刀还是瞄子，杨某酉右手拿了把瞄子。后来听到石头、砖头砸东西的声音，砸了几分钟后就被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劝阻下来，对面的人把刀和钢管等收好，用三轮车拖走了，人也散了。
9、证人杨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7日晚杨某巳打电话给他说要第二天与下洞村的“搞一盘”，他没有答应。第二天他坐车回到家时看到杨某巳家门口站满了人，有一台三轮车拉了一车钢管、瞄子等。8时许，杨某巳带着一群人到他家门口挑衅，用砖头砸杨某甲的商务车和家里的门，没有人员伤亡。
1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此次斗殴事件造成杨某甲家号牌为湘M6SA**车辆及铝合金卷匝门的损失共计8512元，被推倒的水泥电杆损失为1990元。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杨某甲的商务车被砸，电线杆被推倒的情况，其中一张照片显示杨某辰拿着木棍。
12、公安机关移交的视频资料、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杨某辰积极参与斗殴的情况，经唐某甲、曾某甲辨认，认定左手拿木棍，身着白色短袖衬衣，深色裤子的男子是杨某辰。
13、生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蓝山县人民法院就同一犯罪事实判处同案人杨某巳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由杨某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车辆及车库的经济损失8512元。
14、生效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蓝山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蓝山县楠市镇下洞村撤回要求杨某巳赔偿电线杆损失1990元的诉讼请求。
15、被告人杨某辰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辰的基本情况及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16、蓝山县楠市镇下洞铺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被损电线杆的属于湖南省蓝山县楠市镇下洞村11组所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辰因本村与邻村存在土地权属纠纷，在调解过程中因意见不合产生言语冲突，尔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破坏电力设备、聚众斗殴均属公诉案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就民事赔偿部分提起诉讼，对刑事定性只能提出意见，其提出的意见只作参考，不属附带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对14名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杨某辰赔偿电线及电线杆损失人民币1990元，接电线工时费、材料费、维修费人民币4700元。经查，被损电线杆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已包括更换、修理等费用，且原告人提交的接电线工时费、材料费、维修费均非正式票据，亦无其他证据辅佐，故对原告人因电线杆损坏请求被告人杨某辰赔偿损失1990元，予以支持。对于超出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损失数额以外的赔偿，不予支持。对原告人杨某甲、杨某庚、杨某乙要求被告人杨某辰赔偿因断电导致电脑、电视损坏产生的费用，因无正式发票，亦无其他证据辅佐证明确系本案斗殴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辰积极组织人员，安排事宜，系本案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考虑到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案件起因上受害方有过错，被告人杨某辰方在冲突过程中未使用准备的械具，未实际造成人员受伤的严重危害后果，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表示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辰愿意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且已将民事赔偿款人民币1990元交在法院以便处理，具有悔罪表现，亦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由被告人杨某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杨某癸、杨某子、杨某丑、杨某寅、杨某卯因电线杆被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990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杨某癸、杨某子、杨某丑、杨某寅、杨某卯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辰不服，以“不是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同时纠纷系对方引起，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十四人不服，以“被告人杨某辰除了构成聚众斗殴罪之外，还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辰应赔偿原告人下列经济损失：电线及电杆损失1990元，接电线工时费、材料费、维修费4700元、电器被烧坏的维修费4715元，共计人民币11，405元”为由，提出上诉。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辰因本村与邻村存在土地权属纠纷，在调解过程中因意见不合产生言语冲突，尔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表示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辰愿意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且已将民事赔偿款人民币1990元交在法院以便处理，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某辰提出“不是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同时纠纷系对方引起，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杨某辰积极组织人员，安排事宜，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虽然在案件起因上受害方有过错，但这一情节一审已经予以考虑。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十四人提出“被告人杨某辰除了构成聚众斗殴罪之外，还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应数罪并罚”的上诉理由。根据法律规定，破坏电力设备罪系公诉案件，在公诉机关没有提出公诉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能就上诉人杨某辰是否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进行审理。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十四人提出“被告人杨某辰应赔偿原告人下列经济损失：电线及电杆损失1990元，接电线工时费、材料费、维修费4700元、电器被烧坏的维修费4715元，共计人民币11，405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损电线杆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已包括更换、修理等费用，且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14人提交的接电线工时费、材料费、维修费均非正式票据，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14人因电线杆损坏请求原审被告人杨某辰赔偿损失1990元，应予支持。对于超出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损失数额以外的赔偿，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等14人要求赔偿因断电导致电脑、电视损坏产生的费用，因无正式发票，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明确系本案斗殴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爱明
审 判 员 杨世清
审 判 员 徐国贤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