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祥，男，汉族，小学文化。2011年1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5月24日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建黔，贵州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榕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诉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颜金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祥及辩护人袁建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9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祥因外婆去世在平永镇龙塘村良化组“坐夜”期间，因赌博与刘某驹兄弟产生冲突并发生扭打，被在场群众制止。之后，杨祥到汤某成家找得一把斧子，欲找刘某驹兄弟报复，因刘某驹兄弟已被在场群众劝离，杨祥报复未果。杨祥遂持斧子追逐村长汤某高，要求其处理自己被打一事，被群众拉开。后杨祥回到龙塘村七组自己家中，拿出两把杀猪刀及一支黑色玩具手枪，企图再到良化组找人报复。被接警后赶来的公安民警阻止后，即持玩具手枪指向公安民警，并以谁阻拦就打死谁威胁公安民警。杨祥又持玩具手枪到良化组寻找汤某高，并扬言要打死汤某高，后被公安民警带离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祥因赌博与他人发生矛盾后，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持斧子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判处3年至5年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祥辩称：案发当天，我作为受害人，只是找村干反映我被打的情况。虽然我拿了斧子、杀猪刀、玩具手枪等物品在手上，但是只是为了防身。我当时因为气愤，说了一些过激的话，但我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所以我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杨祥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杨祥平时表现较好。案发当晚，他被别人殴打，所以先后找村长、派出所民警反映，要求得到处理。因为他喝了酒，加上心中有气，所以实施了一些不正当行为。本案与那些无故寻衅滋事的案件是有所区别的；3、杨祥的行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没有造成当地秩序混乱，犯罪情节一般。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9日晚，平永镇龙塘村良化组有村民过世，家属按地方习俗在自家操办丧事，被告人杨祥也去孝家坐夜守灵。21时左右，杨祥与村民刘某驹兄弟因赌博引发矛盾并斗殴。打斗双方被在场群众拉开后，杨祥认为自己吃亏，便闯进村民汤某成家拿出一把斧子，欲报复刘某驹兄弟。找不到刘某驹兄弟后，杨祥持斧威胁村长汤某高，要汤某高帮其处理打架一事。在持斧追逐汤某高时，被在场群众劝阻。杨祥遂回家取出两把杀猪刀及一把黑色仿真玩具手枪，欲再次到良化组找人报复。在村口遇到接警后赶来的平永派出所民警后，杨祥先后用枪指向派出所协警杨某智及所长陆某孝的头部，威胁办案民警，声称谁敢阻止他，他就要搞死谁。并继续持枪寻找、辱骂汤某高，直到被办案民警带到平永派出所。另查明，被告人杨祥在201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3年5月24日提前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案件经过群众报案后，已经依法立案登记；
2、被害人陈述。
①汤某高（平永镇龙塘村村长）的陈述。案发当晚，我们寨上汤某吉的母亲去世，大家都去坐夜。21时左右，我在汤某礼家门口跟杨某能聊天，听到外面好像有打架的声音，我就去看怎么回事。在汤某吉家坪子下面，我看见龙塘村7组的杨祥拿着一把东北斧，好像在找人砍，谁上去劝他就用斧子去扬（比划）谁。有几个人想上去拉他，杨祥就用他的斧子往那几个人一砍，还大声的说，“今天哪个拦我，我就砍死哪个”，那几个人就散开了。杨祥对我说，“老高，今天你如果不把事情处理好，我就搞死你。”他一边用斧子指着我一边向我走来。在离我两米的时候，韦某明拉了杨祥一下，杨祥就踢了韦某明裆部一脚。我爱人拉我后退，我看事情不对，就往我家老屋方向走。我走到我家老屋坪子的时候，看见杨祥拿着斧子追过来，很多人也围了过来。平永村村长汤某园和几个人就把杨祥拉到水塘边去劝。之后我才听说杨祥是因为打牌的事情和别人发生矛盾，拿斧子到处找人报复。
②陆某孝的书面陈述。证明：案发当晚，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龙塘村有妇女报警，称村长汤某高被人持斧子追逐。我驾驶警车率协警杨某智和杨某双赶到龙塘村良化组，了解到杨祥因赌博被人打后，认为汤村长不跟他处理纠纷，就持斧追砍汤村长，因人多劝解，现在回家换衣服去了。我们又赶往龙塘村，在塘口寨杨某贤家门市遇见杨祥。杨祥把放有两把杀猪刀的包包放在地下，从右腰部拿出一把短枪对准杨某智，扬言：“今天哪个敢拦我，我就搞死他。”我当时正准备让车，杨祥绕过来用短枪指着我的头部说，“陆所长你也一样，你敢拦我，我要搞死你。今天不管哪个敢啰嗦，我就搞死他。”我看杨祥太激动，就说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杨祥说：“今天必须处理，不然有你们好看，我要搞死汤村长。”，并要求到良化寨（组）找汤村长现场处理。杨祥坐面包车上前，我们开警车跟随，我打电话通知汤村长回避。到良化后，杨祥持手枪到办丧事那家去找汤村长，我们一再劝说，才把杨祥带回派出所；
③杨某智的书面陈述。证明的内容跟陆某孝的陈述基本一致；
3、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与辩解。杨祥交代：2014年10月19日晚，因为龙塘村良化组有亲戚过世，杨祥去坐夜守灵。看见有人在“推拱”（一种纸牌游戏，用三张扑克牌比点数大小）赌钱，就过去参与。杨祥并不认识庄家，空口喊下两百块钱，输了就从荷包拿钱来赔。到最后一把的时候，杨祥也是空口下两百，牌面赢了，但庄家没有拿钱给杨祥。杨祥向庄家要钱，庄家就问他搞哪样，三四个人就过来打他。打他眼睛、掐他喉咙、用脚踩他，打完就跑了。杨祥拿了一把斧子去找打他的人，没有找到。他就提着斧子去找他表哥即村长汤某高，让汤某高帮他处理这个事情。亲戚们拉杨祥到池塘边坐下后，他很生气，拿凳子砸自己的头，掉进池塘里面。因全身湿透了，杨祥就回到塘口家中换衣服，并从家里拿了一把枪，还装了两把杀猪刀在红白相间的旅行包。杨祥喊堂哥杨某洋开车送他去良化。在杨某贤家门口，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杨祥右手拿枪去跟陆所长谈话，要求去良化找打自己的人，然后陆所长把他叫到派出所来了。
杨祥辩解，自己持有的枪支是玩具枪，并没有拿枪指过别人，只是拿在手上吓唬别人；
4、证人证言。
⑴证人刘某显证言。因我舅妈过世，我和三弟刘某、四弟刘某驹去坐夜。刘某和一些年轻人用纸牌“推拱”玩，刘某坐庄。刘某通杀一局后，杨祥凭空跟刘某要两百元钱，我就说这样要钱没得道理，刘某也不肯给他钱。杨祥就骂，我日你妈，你不拿钱给我。我四弟刘某驹就说，你不要骂妈，有什么事好好说。他就动手打我四弟，我三弟刘某就过去，他们三个扭打在一起。我过去拦，还被杨祥打了两拳。然后我们三个就把杨祥扭到地上，外面的人来拉开，我们就散了。过了五分钟左右，杨祥拿了一把东北斧出来，我就叫两个弟弟回家去了。
⑵证人刘某驹证言。案发当晚，我和二哥刘某显、三哥刘某在孝家坐夜。刘某拿扑克牌“推拱”赌块块钱玩，杨祥在一边说帮庄家吃200元，我三哥讲，不要你帮，我自己来，杨祥就不讲话了。我三哥开牌通赢，杨祥就问他要200元钱。我三哥说，又不要你帮吃，为什么给你钱。杨祥就开始骂妈。我讲，老弟，你不要骂妈。杨祥就问我，你想打架？并用右手打我左脸一拳，我还他一拳，并将他推倒，后来有很多人将我们拉开了。我看杨祥拿了一把斧子出来，我就喊我哥他们回家了。
⑶证人刘某的证言。当时我在坐庄“推拱”玩，赌块块钱的输赢。我通杀了一盘，杨祥就跟我要两百元钱。我就讲，你这样要钱没道理，我怎么拿钱给你咯？杨祥就骂我娘。我还没注意听，我四弟站在杨祥边上，就说你不要骂娘，有事好好说。杨祥反而一拳打我四弟，他们就扭打在一起。我二哥就去劝架，我也过去，最后把杨祥扭到地上。周围的人来拉我们，我们就散开了。过了几分钟，杨祥拿了一把斧子出来。亲戚就劝我们几兄弟，杨祥醉酒了，不用理他，先回家去。我们几兄弟就走了。
⑷证人司某梅证言。案发当晚，杨祥在办丧事的场所问我丈夫汤某高：“你跟我摆平事情吗？要不然我搞死你。”。我就把汤某高往家拉，杨祥拿着斧子追来，村民韦某明去拦杨祥，被杨祥踢了一脚。这时有几个人把杨祥拉到水塘边去了，我就用手机拨打110报警。过了20分钟左右，杨祥拿着一把黑色手枪到我家老房子门口喊“汤老高，你出来，老子一枪打死你。谁有本事出来帮，我也打死谁。”后来陆所长他们来了，就把他带到平永去了。杨祥拿枪时，我站在走廊上，看见是一把黑色的手枪，大约长20厘米，枪口内是不锈钢那种白色的。
⑸证人汤某祥证言。我和杨祥是远房亲戚。那晚上，杨祥他们几个年轻人在打牌，不知为何打架了。杨祥到他大舅汤某成家要得一把斧子，想去找麻烦，被人拉开。杨祥就去找汤某高处理，如果处理不好他要打汤某高，一直不依不饶的吵，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把他带走了。
⑹证人张某方证言。当晚21时左右，打牌那伙人打架，我就上前去劝架。当时吃酒的很多人都在劝架，我上去就把靖安村的刘某显拉起。没过多久，我看见杨祥拿着一把手柄大概有70公分的东北斧来，说要砍死刘某显他们。因为我们已经劝刘某显兄弟回家去了，杨祥没有找到他们。杨祥就去找村长汤某高，要求村长处理这个问题。并说，你今天不把事情处理好我就砍死你。平永村村长汤某园把杨祥拉到一边劝解，后来我就不注意他去哪儿了。过了40多分钟，我看见杨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手枪到吃酒的地方来，拿着枪在挥舞，说要找村长处理事情，处理不好就打死村长。他拿着枪在附近找村长，找了十多分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⑺证人汤某海证言。当晚八点过钟，我看到杨祥冲进汤某成家老屋拿一把镰刀出来，汤某礼从他手里拿走了，然后他又去拿一个空啤酒瓶出来。我上去劝他，他就把啤酒瓶砸碎，甩手的时候还把我的右手指划伤。后来他又进去拿了一把东北斧出来，就没有人敢上去劝他了。他拿着东北斧上去找人，转了几圈找不到人就到我家水池边坐下，我就去劝他把东北斧放下，帮我把手上的血洗干净。大概过了半小时，杨祥拿了一把手枪来，手指放在扳机里，到处找老高（村长汤某高）。还扬言，老高，今天老子要杀死你。我就悄悄的找老高，让他回避。后来派出所的把杨祥叫走，我就回家睡了。
⑻证人龙某国证言。8时20分左右，我在厨房帮忙切菜，听到外面很吵，看见刘某驹兄弟与杨祥打架。杨祥从汤某成家拿东北斧出来找刘某驹兄弟，并扬言，我今天一定要砍死他们，谁阻止我，我就砍死谁。潘某明去拉他，被杨祥踢了大腿一脚。后来杨祥又把矛头指向汤某高，并拿斧子指着汤某高说，你不跟我摆平这个事情，我就搞死你去。后来汤某海把杨祥叫到水池边，让杨祥帮洗手上的血。杨祥就放下东北斧，帮他把手洗干净。后来杨祥又拿了一把黑色手枪，在汤某海家门口乱指，并说，你们良化的哪个敢啰嗦，我就打死他去。汤某海叫我们回厨房干活，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⑼证人杨某证言。21时，我看见杨祥从汤某成家老屋拿了一把斧子出来，他说要找人砍，他妈在拉他。他妈越拉他，他就闹得越凶。后来我还看见杨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在村长家门口说，老高你出来，老子一枪搞死你去。我不知道是真枪还是假枪。
⑽证人杨某某证言。2014年10月19日晚上，在良化坐夜的时候，我看见杨祥和几个年轻人因为赌博打架。双方被人拉开后，杨祥又拿一把斧子找对方报复。找不到跟他打架的人后，杨祥就拿斧子指起汤某高，要求汤某高处理其被打的事情，不帮他摆平这事就搞死汤某高。后来，杨祥又拿一支黑色短枪来办酒的地方找汤某高。
⑾证人杨某贤证言。当晚20-21时，我在家看门市，杨祥进来买了一包烟。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杨祥在我家屋边喊，“我要下去收拾汤某高（村长）。”我就和我爱人朱某云以及杨祥的姑父潘某卯出门去看。派出所的杨某双把杨祥拦下来，杨祥就将挂在后背一个粉红色的包包放在我家门口。我看见杨祥打开包包拿了一把杀猪刀藏在背后，不知道派出所的跟杨祥说了什么，他又把杀猪刀放回包包里面。后面又有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来，杨祥右手拿了一把像枪的东西指着那个工作人员，指了几十秒钟。后来我听杨祥叫了一声陆所长，陆所长和两名工作人员就劝杨祥回去睡觉或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杨祥就和派出所的走了。
⑿证人潘某凌（杨祥的姑父）证言。当晚我和老贤（杨某贤）、老刚在老贤家堂屋打字牌。杨祥进来，说他闹事了，让我跟他姑姑说一声。过了十分钟，他又回到老贤家门口，派出所的车也来了。我看到杨祥左右手各拿一把砍刀，并说只要汤某高还当一天村长，就要杀他。陆所长让杨祥先把刀放下，然后协警杨某双就把刀接过去，放在老贤家门口旅行袋。杨祥说要去良化处理纠纷，陆所长他们就开车去了。杨祥不肯坐警车，是坐杨某洋的车去的。
⒀证人朱某云证言。案发当晚9-10点，平永派出所的警车停在我家门口，我看见门口有一个旅行包，然后杨祥坐杨某洋的面包车跟派出所的警车走了。
⒁证人杨某双证言。我们出警到龙塘村塘口，正好遇见杨祥。我看见杨祥手里拿有两把杀猪刀，就叫他把刀放下来。杨祥又从腰间皮带处拿出一把黑色手枪对准杨某智说，今天谁阻止我，我就搞谁。然后他转到陆所长车窗旁，用同一把枪指着陆所长说，陆所，今天谁阻止我，我就搞谁。来到平永派出所后，杨祥交出的玩具手枪明显不是在塘口威胁杨某智和陆所长的手枪，那支枪后来我们在杨某军面包车的工具箱里找到了。
⒂证人杨某军（又名杨某洋，杨祥的堂哥）的证言。当晚8-9点之间，堂弟杨祥说他被人打了，要我开车送他去平永。我的面包车来到杨某贤家小卖部门口时，平永派出所的警车也到那里了，我就停车在路边等杨祥上车。我看见杨祥拿两把刀过来，协警杨某双叫杨祥拿去放了，杨祥就把刀放进旅行袋，丢在小卖部旁边。然后我就开车送杨祥到良化。从良化去平永的路上，协警杨某双也上了我的面包车。在平永信用社门口，杨祥下车得几分钟，之后我们三个就到平永派出所来了。面包车工具箱里的黑色手枪不是我的，工具箱没有锁，那把枪应该是杨祥放进去的。
⒃证人吴某贵（杨祥的姑父，住平永信用社附近）的证言。2014年10月19日晚上11点，杨祥到自己家，说他被刘家兄弟打，找村长老高评理时与老高发生口角。后来又拿斧头找老高打架，用枪比派出所民警和陆所长，还说把枪放在车上了；
5、斧子、玩具枪等物证。佐证被告人杨祥使用这些凶器恐吓他人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杨祥作案的地点是在村内人员较为集中的公共场所；
7、辨认笔录。证明几位目击证人一致认定，杨祥在现场使用的玩具枪支为仿“五四式”手枪；
8、（2011）榕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祥于2011年1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年5月24日减刑释放，本次犯罪系累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祥因赌博与他人发生斗殴后，应当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配合公安机关依法调查处理。但其在人员密集的场所借故生非、起哄闹事，持凶器追逐、辱骂、恐吓无辜人员及办案民警，情节恶劣。被告人杨祥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祥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要件不是特定的人身权利或公私财产，而是社会秩序。被告人杨祥提出，自己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的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所以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本案犯罪情节一般”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斧子一把、杀猪刀两把、玩具手枪两支、旅行包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石庆坤
人民陪审员 彭家云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