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衢商初字第457号原告：谢法栋，教师。被告：俞天明，企业主。委托代理人：林军，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东明，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鹏锋。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耿山亭。法定代表人：俞贵夫，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虞惠淋，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委托代理人：林军，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东明，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法栋与被告俞天明、吴鹏锋、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淋欢独任审判，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谢法栋、被告俞天明及被告俞天明和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军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鹏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法栋诉称，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各占杭州宜景投资有限公司34%股份，杭州宜景投资有限公司占浙江宜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67%股份，浙江宜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占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远景公司）80%股份。2010年3月12日，被告俞天明、吴鹏锋以转让股权、按月支付3%利息的诱人条件邀原告投资被告衢州远景公司，依照俞天明的安排，原告于2010年3月16日向被告吴鹏锋汇款60万元，同年4月8日向被告俞天明汇款41.25万元，当时吴鹏锋系衢州远景公司的法人代表。同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1、原告出资101.25万元购买衢州远景公司4.5%股份（其中3月16日汇入公司60万元、4月8日汇入公司41.25万元），股份工商登记由公司负责；2、衢州远景公司保证原告每年投资收益不低于36%，若投资收益低于36%，以36%计，每年年底分红一次。事后，衢州远景公司虽大幅增值，但其并未给原告股权，也未依约支付原告投资收益。2013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又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本金101.25万元从2013年3月16日起转为衢州远景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该借款于2013年9月1日前归还50%，另50%于2013年9月1日后归还，该部分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每月支付原告。事后，被告仍未按该协议履行。2013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俞天明经协商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变更为“双方协商同意将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俞天明5%股权和吴鹏锋5%股权共同组建）依原投资协议中每年收益率36%的约定在2013年12月31日前予以解决”；2013年6月23日谢法栋通过邮箱要求衢州远景公司2013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本金作为协议的补充。届时，被告仍未履行。2014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又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股权投资的101.25万元三年的约定收益153.44万元，转为衢州远景公司的5%股权；谢法栋有权要求衢州远景公司以每年24%的收益由衢州远景公司进行股权现金回购，如5%股权不足清偿时，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2%股权转为担保，相关手续由衢州远景公司负责办理。被告俞天明在担保人栏内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还约定：转为借款的投资款101.25万元及自2013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衢州远景公司需于2014年6月30日前清偿，自2014年1月起，每月偿还不少于10万元。事后，被告仍分文未付。2014年3月6日，原告谢法栋、被告俞天明及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签订《担保协议》一份，约定：俞天明在谢法栋与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承诺以其个人所有的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的47.5万元股权质押予谢法栋；俞天明质押担保的股权在目标公司股东名册中由他人代持；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将俞天明质押的股权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代持人）中；目标公司和代持人重申俞天明系质押股权合法的实际所有人，俞天明重申未在本协议质押的股权上设立其他任何质押或担保；谢法栋、俞天明共同书面申请目标公司解除质押前，本合同将持续有效。同日，原告谢法栋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也签订《担保协议》一份，约定在2014年6月30日前现金清偿本息，并由被告公司中俞天明的4%股权予以质押。事后，被告仍分文未付。原告认为，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承诺将原告的投资款101.25万元转为公司的借款由公司偿还，该承诺有效，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俞天明、吴鹏锋承诺以所谓的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予以支付原告的三年收益款153.44万元，即使该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不存在，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及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更何况被告俞天明曾承诺以其股权作为质押担保；另外，原告将101.25万元汇入被告俞天明及吴鹏锋的账号后，二被告未将该款进入公司财务，二被告也应连带清偿101.25万元的投资款。据此，请求：责令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返还原告借款254.69万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3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俞天明、吴鹏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方法变更为自2013年3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被告俞天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辩称：1、2010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实际是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将其持有的被告衢州远景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隐名持有了衢州远景公司4.5%的股权；该协议约定的衢州远景公司保证原告每年投资收益不低于36%，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是否应得到分红（即投资收益），应按照被告俞天明、吴鹏锋俩显名股东是否在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分得红利决定，故该约定无效；2、2013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了原告向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101.25万元的投资款转为衢州远景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该借款的还款期限及利息的计算方法，故该部分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协议》还约定三年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该投资收益的法律关系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一致，不应并案处理；该《协议》中的历史问题偿债基金实际上是被告俞天明与吴鹏锋在其他公司的相关股权；3、2014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解决的是三年投资收益的处理问题，因自2010年10月以来，衢州远景公司均处于亏损状态，根本没有收益，故所谓的三年投资收益并不存在，该部分债权债务不成立，在该协议中，俞天明虽同意由其在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2%股权作担保，因未经质押登记，该担保无效；另外，2014年3月6日原告与谢法栋、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俞天明虽承诺以其个人所有的目标公司5%股权质押予原告，但该协议未明确所质押担保的债权，且未经质押登记，该质押行为无效；同日，在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中，虽约定三年的投资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解决，并由被告俞天明在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的1%股权及在杭州帅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3%股权及斯文庆所有的1%股权作为质押担保，但斯文庆并未在该协议中签字，而且未经质押登记，故该质押担保行为也不产生效力，综上，被告俞天明及被告吴鹏锋均未表示对原告的债权进行连带责任担保，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俞天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愿意归还原告101.25万元及自2013年9月1日起产生的合理利息。被告吴鹏锋未作出答辩。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以证实其主张：1、2010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以证实原告出资101.25万元向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购买4.5%股权，公司保证每年投资收入不低于36%。2、2013年3月16日由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以证实双方将原告的101.25万元投资款转为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向原告的借款，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3、2013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俞天明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以证实投资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于2013年12月31日前解决，其中历史问题偿债基金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中被告俞天明的5%股权和吴鹏锋的5%股权共同组成。该协议虽然没有吴鹏锋的签名，但被告俞天明告知原告吴鹏锋同意该协议的内容。4、2014年1月11日由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被告俞天明签订的《协议》一份及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证实三年约定收益转为衢州远景公司5%的股权，如衢州远景公司5%的股权不足清偿的，即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2%股权担保，担保人为被告俞天明；还证实了转为借款的投资款101.25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由衢州远景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前清偿本息。5、2014年3月6日由原告与被告俞天明、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一份，以证实被告俞天明承诺以其在目标公司中5%的股权质押给原告；2014年3月6日由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一份，证实历史问题偿债基金在解决投资收益前，原告的投资收益由俞天明在被告衢州远景公司1%股权和在杭州帅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3%的股权以及斯文庆所有的1%股权质押给原告，俞天明在该协议中签字确认。6、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各一份，以证实衢州远景公司财务中没有本案所涉的债务，也即原告的投资款101.25万元没有进入衢州远景公司的账户。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及俞天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的内容为原告向公司购买5%股权，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所有人系股东，而非公司，公司无权处分股东的股权；公司法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衢州远景公司所作出的承诺不低于36%的投资收益无效；而且从原告汇款的流程看，原告将相应款项汇入被告俞天明和吴鹏锋名下，应视为原告向被告俞天明、吴鹏锋购买股权，即由俞天明、吴鹏锋各代持原告2.25%的股权。被告俞天明认为虽然协议约定由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负责有关工商登记，但并未履行，系其与原告口头约定被告俞天明与吴鹏锋各代原告持有一半的股权。对证据2，没有异议，协议中的“历史问题偿债基金”系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在衢州远景公司及其他公司的相关股权。对证据3，被告俞天明没有异议，在协议签订之前，其征求了被告吴鹏锋的意见，吴鹏锋表示同意。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有关约定的投资收益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衢州远景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均处于亏损状态，根本没有投资收益，所谓的历史问题偿债基金，实际上并未存在，不是法律上的承担民事责任主体，故有关投资收益以历史问题偿债基金解决的约定，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4，被告俞天明没有异议，但认为“约定收益”转为公司5%股权，虽然公司同意，但公司对该债务并不认可。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认为，所谓的投资收益，并不存在，将投资收益转为公司5%的股权，是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的，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5，被告俞天明认为该协议针对的系投资款转为借款的那部分债务，股权质押登记并没有办理。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认为该担保协议所担保的主债务并不明确，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故该担保协议无效，而且股权转让或股权质押应在股东名册上记载才生效，应没有履行该记载，故质押无效。对证据6，被告俞天明没有异议，但认为2010年原告的投资款101.25万元，已进入公司账户。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应由公司加盖公章提供，至2013年3月16日，该投资款已进入公司账户。被告吴鹏锋未作出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以101.25万元的对价购买被告衢州远景公司4.5%的股份，该约定违反了公司法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故该约定无效；协议第二条被告衢州远景公司保证原告每年的投资收益不低于36%，所谓的投资收益是指未来时期的预期效益，具有不确定性，该约定违背了投资的风险性，故该约定无效。该协议名义上为投资入股，实际上为借贷关系。对证据2、3，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保有投资收益的前提下，同意将投资款转为借款，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以月利率2%计息。被告俞天明有关历史问题偿债基金的组成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可，虽然被告吴鹏锋未在该协议中签字，但被告俞天明认为其已征求吴鹏锋同意，被告吴鹏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负担，故该协议中有关原告的投资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解决，该基金由被告俞天明、吴鹏锋相应的公司股权组成，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约定的三年约定收益转为公司5%的约定，系债转股，但因并未履行相应的债转股程序，故该约定无效。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的股权作为担保，也即股权质押，因该股权出质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故该约定未生效，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5，双方约定的系由相关股权进行质押，因股权出质未记载于股东名册，该协议未生效，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因未加盖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的公章，且被告衢州远景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被告俞天明任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的董事长，被告吴鹏锋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3月，被告俞天明、吴鹏锋以衢州远景公司发展前景较好为由，邀原告投资入股。同年3月16日，原告汇入被告吴鹏锋账户60万元，同年4月8日汇入俞天明账户41.25万元。2010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出资101.25万元购买被告衢州远景公司4.5%股份，有关股份的工商登记由衢州远景公司负责，公司保证原告每年的投资收益不低于36%。事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未将公司的股权进行变更，也未按协议进行收益分配。2013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又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本金101.25万元从2013年3月16日起转为衢州远景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该借款于2013年9月1日前归还50%，另50%于2013年9月1日后归还，该部分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每月支付原告。事后，被告仍未按该协议履行。2013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俞天明经协商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依投资协议另行解决”，变更为“双方协商同意将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投资的约定收益由历史问题偿债基金（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俞天明5%股权和吴鹏锋5%股权共同组建）依原投资协议中每年收益率36%的约定在2013年12月31日前予以解决”，该补偿协议被告吴鹏锋虽未签字，但当时被告俞天明已征求其意见，吴鹏锋表示同意。届时，被告仍未履行。2014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又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谢法栋向衢州远景公司股权投资的101.25万元三年的约定收益153.44万元，转为衢州远景公司的5%股权；谢法栋有权要求衢州远景公司以每年24%的收益由衢州远景公司进行股权现金回购，如5%股权不足清偿时，由杭州昶永投资管理公司2%股权担保，相关手续由衢州远景公司负责办理。被告俞天明在担保人栏内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还约定：转为借款的投资款101.25万元及自2013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衢州远景公司需于2014年6月30日前清偿，自2014年1月起，每月偿还不少于10万元。事后，被告既没有变更股权登记，也未将有关的股权质押登记于股东名册，届时，被告仍分文未付。2014年3月6日，原告谢法栋、被告俞天明及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签订《担保协议》一份，约定：俞天明在谢法栋与衢州远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承诺以其个人所有的目标公司—杭州昶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的47.5万元股权质押予谢法栋；俞天明质押担保的股权在目标公司股东名册中由他人代持；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将俞天明质押的股权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代持人）中。届时，被告仍未履行。为此，双方起讼争。本院认为，所谓投资收益是指投资所获取的效益，该效益是未来时期的预期效益，具有不确知性，故投资具有风险性。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约定，被告衢州远景公司保证原告的投资收益不低于36%，该约定违反了投资的不确知性和风险性；另一方面，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虽可以吸收新的股东，但必须依法履行必要的法定程序，如双方需有真实意思表示，公司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公司章程的修改，法定期限内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等，但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未履行法定程序，故该约定并不是投资入股；再次，协议签订后，原告并不参与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而坐收36%的投资收益。故该协议的性质具有民间借贷的特性，被告承诺的不低于36%的投资收益，应视为利息收益。事后，原、被告多次约定该所谓的投资收益通过“债转股”的方式转为被告衢州远景公司5%的股权或约定由相关人员的股权进行质押，但被告所谓的“债转股”、股权质押等均未按公司法的规定履行相关程序，而导致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的上述行为系对原告的搪塞敷衍。但是，被告俞天明、吴鹏锋曾向原告承诺，原告收益部分由其二人组成的历史问题偿债基金解决，虽然该历史问题偿债基金至今不确知，但二被告均有该收益由其承担解决的意思表示，二被告的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视为二被告加入到该收益（即利息收益）的债务中，与原债务人衢州远景公司共同承担该债务。综上，原、被告于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系民间借贷协议，其约定的投资收益应视为利息收益，事后，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多次违反还款的承诺，已构成违约，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加入到衢州远景公司欠原告的利息收益部分的债务中后，多次违反承诺，未向原告清偿债务，也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衢州远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应为101.25万元，而非254.69万元，其利息部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原告要求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对上述债务中借款所产生的利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该二被告承担其他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鹏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谢法栋借款本金101.25万元及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其中借款60万元部分的利息自2010年3月16日起算、41.25万元部分的利息自2010年4月8日起算）；二、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对前款中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40元，由原告负担12910元，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1530元，被告俞天明、吴鹏锋对被告衢州远景资源再生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诉讼费11530元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淋欢人民陪审员  汪雪珍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朱 茜申请执行期限二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