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70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越，男。因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文，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伯，男。因本案于2014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符明显，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男。系本案被害人。
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儋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审查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位于那东公路旁边23-24公里处，面积为155亩的林地，系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的大塌村与洪山村发生权属纠纷的土地。2014年5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越得知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塌村村民陈某悦、陈某风等人使用挖掘机在位于儋州市东成镇北部湾大道往那大方向24km处的纠纷地上平整土地，便打电话与被告人陈某伯商量，陈某伯建议陈某越通知洪山村村民一起到现场制止，于是，陈某越通过广播纠集洪山村村民到村小学旁的小卖部处集合，后陈某越和陈某伯带领听到广播后赶到的洪山村村民十余人手持钩刀、木棍赶到纠纷地，将正在使用挖掘机施工的陈某风打伤，并砸破挖掘机玻璃，朱某仁的一辆二轮摩托车、陈某有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停放在纠纷地附近，都被砸打。
经法医鉴定，陈某风肢体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一辆雅马哈牌JYM125-B型二轮摩托车的零部件价值人民币1981.60元，被砸的一辆小松牌PC60-7型挖掘机的八块玻璃价值人民币2600元，被砸的一辆鸿通牌HT100S型二轮摩托车的零部件价值人民币17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某越于出生，身份证号。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陈某伯于1965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23日上午10时许，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副村长陈某伯，组织30多名群众到镇政府聚众闹事。因2014年5月18日，陈某伯涉嫌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与大榻村聚众斗殴案件，公安人员于2014年6月23日将陈某伯传唤至公安局治安支队。2014年5月19日12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在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将陈某越传唤至公安局治安支队。
3.《入院治疗记录》。证实2014年5月18日20时14分，陈某风因左前臂软组织切割伤、左尺侧屈腕肌腱不完全离断伤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4.儋州市农业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与大榻村民小组之间发生权属纠纷的林地，位于那东公路旁边23-24公里处，面积为155亩。该纠纷林地70年代前为杂灌生长的山地，现状为桉树残次林地，自80年代初发生权属纠纷至今。
5.儋州市东成镇人民政府东府发（2014）24号《关于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个别群众和大榻村民小组非法破坏森林占用林地建设房屋的报案书》。证实2014年10月10日，东成镇人民政府向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报案称，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个别群众与大榻村民小组集体，不听从镇政府劝阻，恶意破坏森林与林木，占用林地建设房屋。为了预防群体性事件发生，请求森林公安局派员处理。
6.儋州市东成镇人民政府东府发（2014）25号《关于要求解决处理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和大榻村民小组纠纷林地的报告》。证实2014年10月10日，东成镇人民政府向儋州市农业委员会反映，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个别群众与大榻村民小组集体，不听从镇政府劝阻，恶意破坏森林与林木，占用林地建设房屋。为了预防群体性事件发生，请求市农委派员处理。
二、证人证言
1.陈某悦的证言。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5时许，其请堂弟陈某风开挖掘机到东成镇往那大方向23公里至24公里处，帮助其整理地块，平整了一会儿，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长陈某越就过来问其：“要做什么？”并让其停止整理。一会儿，陈某越拿着一把砍山刀，带着十多个青年人（每个人都拿着刀），离其约十米左右，陈某越喊了一声“打”，那些青年人就冲过来，其与在场的陈某有跑开，但陈某风在挖掘机里没能出来，只好把门窗关上，那些青年人用钩刀、石头砸打，其回村向村里报告，等其与村里人赶到时，警察已在现场，陈某风因受伤已送医院。
2.陈某逢的证言。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7时许，其在家里听见村长陈某越广播，通知村里的青年，到其村与大榻村的纠纷地（美洋线23公里至24公里处）集合，因大榻村的村民在纠纷地用挖掘机挖地，通知村民前去干扰，其因有事，未去集合。后来，听说村长陈某越带着村里的青年人把大榻村的一村民砍伤。
3.陈某熙的证言。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7时许，其在家里听见村长陈某越广播，通知村里的青年，到其村与大榻村的纠纷地（美洋线23公里至24公里处）集合，原因是大榻村的村民在纠纷地用挖掘机挖地。因其刚睡醒，未去集合。后来，听说村长陈某越带着村里的青年人，与大榻村的村民发生了打架，大榻村的一村民被砍伤。
4.陈某助的证言。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7时许，其在家里听见村长陈某越广播，主要内容是：各位群众注意听，大榻村人用挖掘机在纠纷地里挖地，村小组及青年人立即赶到现场阻拦大榻村人挖地。其未到村里集合，没有去纠纷现场，后来，听说双方村民发生了打架，大榻村的一村民被砍伤。现场的一辆挖掘机、两辆二轮摩托车都被砸打。
三、被害人陈述
1.陈某风的陈述。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下午，其村村长陈明杨叫其驾驶挖掘机到美洋线往那大方向的公路边（23公里处）平整土地。同村人陈某悦、陈某有、朱某仁也在，18时许，洪山村民小组的村民十多人手持钩刀、石头等器械向他们走来，陈某悦、陈某有、朱某仁见后因害怕就跑了，因其坐在驾驶室，就遭到十多人手持钩刀、石头砸打，手被砍伤、身体其他部位也被打伤。挖掘机及停放在现场的两辆二轮摩托车被砸打。
2.朱某仁的陈述。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8时许，其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从东成镇回家，途经东成镇往那大镇方向23公里至24公里处的公路旁时，看见同村人陈某风驾驶挖掘机在挖土，同村人陈某悦、陈某有也在，其就停下车。一会儿，就见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长陈某越和副村长一起带着村里的十几名青年过来，陈某越让陈某风停止挖土，陈某风停下时，陈某越就挥手示意青年们砍陈某风，其与陈某悦、陈某有见状害怕就跑了。其与陈某有的二轮摩托车都被砸打。
3.陈某有的陈述。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2014年5月18日18时许，其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从东成镇回家，途经东成镇往那大镇方向23公里至24公里处的公路旁时，看见同村人陈某风驾驶挖掘机在挖土，同村人陈某悦也在，其就停下车与陈某悦聊天，得知，是陈某悦让陈某风平整土地。一会儿，就见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的村长陈某越和副村长陈伯带（又称“富爸”）一起带着村里的十几名青年手持各种刀具走过来，距离挖掘机约20米处时，见陈某越示意陈某风停止挖土，陈伯带挥手示意青年们砍打陈某风，其与陈某悦见状害怕就跑了。后来得知，其与朱某仁的二轮摩托车都被砸打。
四、鉴定意见
1.琼儋公（司）鉴（医）字（2014）2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风左前臂中下段前内侧见一边缘整齐瘢痕，长5cm，左手各指活动、感觉及末梢血运好。陈某风肢体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儋价鉴证字（2014）第1314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砸的一辆雅马哈牌JYM125-B型二轮摩托车的零部件价值为人民币1981.60元。
3.儋价鉴证字（2014）第019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砸的一辆鸿通牌HT100S型二轮摩托车的零部件价值为人民币174元。
4.儋价鉴证字（2014）第130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砸的一辆小松牌PC60-7型挖掘机的八块玻璃价值为人民币2600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位置及现场物状、遗留物情形。
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风辨认，2014年5月18日18时许，在大榻村与洪山村的纠纷地，洪山村的村长陈某越参与、指挥洪山村青年打架；经陈某有辨认，2014年5月18日18时许，在大榻村与洪山村的纠纷地，洪山村的副村长陈伯带（陈某伯）参与、指挥洪山村青年打架。
六、被告人供述
1.陈某越的原供述。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组长。2014年5月18日16时许，其得知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在两村的纠纷地用挖掘机平整土地，其与副村长陈某伯（又名陈伯带）前去纠纷地制止，但大榻村村民不听劝阻。其就向东成镇政府的相关领导反映情况，并向东成派出所反映情况。其与陈某伯回到村里，其就到村广播室广播。内容为：在洪山村与大榻村的纠纷地，大榻村村民私自施工在现场，其与副村长前去制止，但大榻村村民不予理睬，希望村里的村民多些人和其与陈某伯一起去制止。后其与陈某伯带着村里的10多个年青人（有的持钩刀、有的持木棍等）前去制止，到纠纷地后，其对大榻村的村民说，把挖掘机停下来，不要施工，但驾驶室里驾驶员不予理睬。其就对村里年青人说，去吓唬他们一下，说完后其就回村里，后面发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2.陈某伯的原供述。证实其是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副组长，又名陈伯带，绰号“富爸”。2014年5月18日16时许，村长陈某越打电话给其，得知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榻村民小组的村民在两村的纠纷地用挖掘机平整土地，其就让陈某越通过广播通知村民及村小组成员集中到纠纷地，其与陈某越一起前去纠纷地制止，但大榻村村民不听劝阻。其与陈某越就回到村里，陈某越就到村广播室广播，村民们陆续从家里出来，有的手里持钩刀、有的手里持木棍。后其与陈某越带着村里的几十个村民前去制止，到纠纷地后，因大榻村的村民使用的挖掘机未停止施工，其村的村民就拿石头扔打挖掘机及围打司机，警察到后，其就回家了。
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受伤后，于2014年5月18日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3日出院。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出院诊断：1.左前臂软组织切断伤；2.左尺侧屈腕肌腱不完全离断伤。出院医嘱：1.出院全休3周；2.指导出院后功能锻炼；3.出院三周后回医院复查；4.如有特殊不适随诊。
原判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等。
原判认为，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与大榻村民小组之间发生林地权属纠纷，大榻村民小组在纠纷地上平整土地，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得知后，纠集同村多人持木棍、钩刀等器械恐吓、殴打大榻村村民，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一人轻微伤，财物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4755.6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为首，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策划的作用，是首要分子，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判处。本案系因土地纠纷引发，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故量刑时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主张医疗费4586.50元的请求，有其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应予支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根据病历记载及伤情，予以认定营养费为1000元。对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按医治来往路途支出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交通费为500元；对于陈某风主张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3）308号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陈某风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护理费20926元／年÷365天×17天×1人＝986元；误工费20926元／年÷365天×38天×1人＝2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7天×1人＝850元；陈某风的以上各项赔偿额共计人民币10126.50元，由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陈某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某越、陈某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26.5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风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越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件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某越不存在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主犯；2.陈某越的行为与洪山村部分村民的斗殴行为无关；3.本案定性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陈某越无罪。
原审被告人陈某伯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加组织、策划聚众斗殴犯罪，是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件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某伯既无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观故意，又无聚众斗殴行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主犯；2.陈某伯的行为与洪山村部分村民的斗殴行为无关；3.本案定性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陈某伯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陈某越、陈某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不仅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还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同时，陈某越、陈某伯二人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与之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中，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洪山村民小组与大榻村民小组之间存在林地权属纠纷。2014年5月18日16时许，陈某越得知儋州市东成镇洪山村委会大塌村村民陈某悦、陈某风等人使用挖掘机在纠纷地上平整土地，便打电话与陈某伯商量，陈某伯建议陈某越通知洪山村村民一起到现场制止，于是，陈某越通过广播纠集洪山村村民到村小学旁的小卖部处集合，后陈某越和陈某伯带领听到广播后赶到的洪山村村民十余人手持钩刀、木棍赶到纠纷地，将正在使用挖掘机施工的陈某风打伤，并砸破挖掘机玻璃，停放在纠纷地附近的两辆二轮摩托车也被砸打。上述事实表明，陈某越、陈某伯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且客观上组织、带领、指挥被纠集者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显然，其二人不仅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策划的作用，应属于首要分子，系主犯。综上，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为了阻止大榻村民在洪山村民小组与大榻村民小组纠纷的地上平整土地，而纠集同村多人持木棍、钩刀等器械恐吓、殴打大榻村村民，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一人轻微伤，财物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4755.60元，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正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某越、陈某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万贤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雷琼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陈焕杰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