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海刑初字第130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Ｘ，别名晶晶，女，1988年5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3日被羁押，2012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普，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珊珊，别名瑶瑶，女，1991年7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威，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春宝，别名小宝，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10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未缴纳）。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5日从服刑地被押解回京，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刑诉（2012）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仝×以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海刑初字第2828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胡春宝有期徒刑六年，与其此前所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ＸＸＸ有期徒刑六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杨珊珊有期徒刑六年。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2）海刑初字第28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仝×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四万一千五百四十五元九角，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仝×其余的诉讼请求。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不服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7日以（2013）一中刑终字第62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2）海刑初字第2828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本院2013年5月3日收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王洪普、被告人杨珊珊及其辩护人刘国威、被告人胡春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22日2时许，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等人在本市海淀区田村梦梦串吧外，因琐事与仝×等人发生争吵，后伙同被告人胡春宝、李义男（另案处理）持木棍等物对仝×、董×、许珊珊进行殴打，并将被害人仝×左眼打伤，致其左眼眶内壁、外壁、下壁骨折，左侧眼球破裂，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为重伤；将被害人董×右额部打伤，经鉴定为轻伤。2011年12月3日，被告人ＸＸＸ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3月3日，被告人杨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5月25日，被告人胡春宝被公安机关从山东省威海监狱押解回京。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定罪处罚。
被告人ＸＸ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过被害人，也没有打电话纠集同案殴打被害人，同案人员来时其曾劝阻过，但没有成功。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ＸＸＸ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没有和其他被告人伤害被害人身体的共同故意；董×的证言前后矛盾，应以其第一次证言为准；被告人没有实施纠集他人参与作案的行为，综上，控方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指控事实，且证据间存在矛盾，故应宣告被告人ＸＸＸ无罪。
被告人杨珊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也没有纠集他人来殴打被害人，其曾劝阻过胡春宝他们，但劝阻不成的情况下其就留在威海大排档，没有再回到案发现场。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杨珊珊纠集他人实施伤害行为，首先，是李寒梦去叫人，无法排除杨珊珊劝阻她而追上去的客观事实。其次，庭审出示的李寒梦供述明显与之前的供述矛盾，值得怀疑。再次，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杨珊珊打人，即使在现场，也无法证明其打过他人。故控方的证据不能证实杨珊珊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被告人杨珊珊不应该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胡春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2日2时许，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李寒梦（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田村梦梦串吧外，因琐事与被害人仝×等人发生争吵，后杨珊珊、李寒梦纠集被告人胡春宝、李义男（另案处理），分别持啤酒瓶、木棍等物对被害人仝×、董×、许珊珊进行殴打，致被害人仝×左眼眶内壁、外壁、下壁骨折，左侧眼球破裂，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为重伤，且构成七级伤残；致被害人董×右额部受伤，经鉴定为轻伤；致被害人许×2（偏重）。2011年12月3日，被告人ＸＸＸ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3月3日，被告人杨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春宝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被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后因本案被从威海监狱解回受审。
本案被害人仝×的附带民事问题已另行判决。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董×、许珊珊经传唤未能到案参加附带民事诉讼。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补充调取的证据以及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22日20时许，其和瑶瑶、寒梦一起在田村半壁店后街的一家大排档吃饭，21时许，在旁边吃饭的董×看见其三人，就叫他们一起吃。刚开始挺好的，途中不知因为什么瑶瑶和董×的朋友的媳妇吵了起来，其就让瑶瑶回家。杨珊珊和李寒梦是先后走的，时间差了几分钟。其继续和董×在一桌喝酒。十几分钟后，瑶瑶、寒梦带着人过来了，有李义男和胡春宝。其过去叫他们别打架，等其回头时发现有个男的（好像是许珊珊）已经倒地上了。这时有人拽其让其快走，其和杨珊珊、李寒梦、胡春宝、李义男就打车跑了。其解释就“谁去叫的人打架”一节供述有反复，是因为在被押解去二审开庭的路上，其和杨珊珊坐一辆车，车上杨说是李寒梦去叫的人。其以前并不知道是谁去叫的人。但其在案发现场看到杨珊珊、李寒梦带两个男的一起来的。
2、同案人李寒梦的供述，其证实2010年5月20日0时许，其和瑶瑶、晶晶在海淀区田村半壁店后街路口处的一家大排档吃羊肉串。后晶晶见她前任男友在旁边一桌吃饭就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叫其和瑶瑶也过去了，再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晶晶和对方的女子发生争吵。发生口角后，其走在前面，回头见瑶瑶摔倒了，腿摔破了。其问瑶瑶是否对方的人推的？瑶瑶没说话。其说“不能白让人欺负，走！去找你老公去。”其和瑶瑶就前后脚去威海大排档找瑶瑶的男朋友了，其指着瑶瑶的腿说“你看看你媳妇的腿让人推的。”瑶瑶的男朋友问人在哪？瑶瑶说在那边。瑶瑶男友叫上另外一个男的拿着镐把就过去了，其和瑶瑶也跟着去了，到了现场，晶晶还和那女的吵着，瑶瑶男友和他叫的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未看清。其用脚踢了对方男子的屁股两脚。打完架，其和晶晶、瑶瑶、两个叫来的男子打车去大红门了。对于其此次供述与以前供述不一致的原因，其供述一是以前确实记不清了，这段时间仔细回想了。二是以前害怕自己口供有变化，办案人员不相信其。其明确表示以本次供述为准。
3、被告人胡春宝在预审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12时许，其正在大排档里忙活，一个20多岁的女孩跑进大排档，这个女孩叫什么其记不清了，她跑过来对其同事曲威振说曲的对象在边上的烧烤店和人吵架。曲威振和她说了几句，但具体说了什么其记不清了。曲威振就拿了两根棍子，让其跟着一起去看看。快到的时候，曲威振递给其一根棍子，说到了看情况，先别动手。其和李义男到现场时，ＸＸＸ和瑶瑶正在和对方女的吵架、互骂、推搡。其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杨珊珊就是瑶瑶，案发时她与对方互相推搡，并打了对方女的一巴掌，还用酒杯向对方扔。2013年5月28日其供述亦证实，到现场时看见ＸＸＸ和瑶瑶在跟对方女的吵架，瑶瑶和ＸＸＸ还用酒瓶砸对方了。
4、被害人仝×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和许珊珊、董×一起吃饭，后晶晶（披肩直发，高165CM左右）给董×打电话说要过来，过来后一起吃饭，其间因为以前其曾烫过晶晶的腿，双方吵了起来。晶晶打电话叫人，她带来的两个女也打过电话，过了一会儿她俩带来4个男的，手里拿着木棍上来就打董×，然后一穿黄色上衣的男子用木棒打了其左眼部，晶晶用啤酒瓶打其右臂部。许珊珊过来阻拦，他们就打许珊珊。后其晕倒，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晕倒前，其看见晶晶和另外两个女的以及两个男的用脚踢躺在地上的许珊珊的头部、肩部背部。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仝×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Ｘ系持啤酒瓶打其右臂处，用脚踢许珊珊头部的女子；未能辨认出杨珊珊是否是案发当日曾打电话纠集同案对其和他人进行殴打的女子。
5、被害人董×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和仝×、晶晶等人一起吃饭吵了起来，晶晶就打电话说：“过来一趟。”而后就挂了。和晶晶一起的一个较高的女的又拿起晶晶的手机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因为离的较远，说什么其没有听清。一会儿，这个女的回来说：“快来了。”她们就继续吵，晶晶拿起一个空酒瓶子砸了仝×一下，打到哪里没注意。晶晶拿起一个酒瓶再想打被其拦下。这时过来4个男的，其中一个人用东西打了其头部一下，晶晶说：“跟他没关系。”他们就没继续打其，其就跑了并拨打110报警，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在事发过程中，其只看到晶晶用酒瓶打仝×了，另两个女的其没看到打人。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Ｘ就是晶晶，该人曾用酒瓶打过仝×；辨认出杨珊珊就是案发当日曾打电话纠集同案参与打架的女子。
6、证人许珊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和董×、仝×一起吃饭，后晶晶给董×打电话说要过来，后带着一男二女来吃饭。期间晶晶因为以前被烫过的事情和仝×吵了起来，双方就争执起来，后其看见晶晶以及和她一起来的一女的打电话，但说了什么没听见，后晶晶带来的一男二女起来走了，过了一会儿来了4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开始打其三人，将其打晕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一开始他们先打董×，而后又打仝×，其上前阻拦，他们就开始打其，其被打倒后感觉有人踢其，有晶晶叫来的一女的，还有人用木棍打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许珊珊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Ｘ曾用脚踢其；未能辨认出杨珊珊是否是案发当日曾打电话纠集同案对其进行殴打的女子；辨认出被告人胡春宝就是案发当日持木棍打伤仝×的男子。
7、证人魏×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曾看见有两个男子拿着镐把等物品经过，而后就看见他们两个用手里的东西打旁边烧烤摊的3个人，被打的是两男一女，打人的先打了一个高个男子头部，然后一个女孩说了什么，他们就转身打另外一个叫老三的男的，这时和老三一起的女孩儿过来拉架，说别打我老公之类的，拿镐把的男子照那个女孩的眼角部位打了一镐把，女孩儿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拿镐把男子继续再打老三，旁边又过来一个女的（20岁左右，身高160CM，穿牛仔裙、深色T恤衫，体胖，棕色爆炸头。）拿出1个铁链之类的东西打老三。他们打了一会儿，女子说有人报警了，她拽着拿镐把的男子往天下城路口跑了。
8、证人赵×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大排档见晶晶和董×、老三他们一起吃饭，期间晶晶和董×他们吵了起来，晶晶就打电话说：“赶紧过来。”过了几分钟，从旁边跑来3、4个男的，其中两个手里拿着木棍，来了就和董×他们对骂，后就打了起来。
9、证人杨×2（被告人杨珊珊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20日左右，杨珊珊曾给其打电话说在北京打架了，向其要钱，并说有人要打她，别人帮她动手把人家打了，具体情况没有说。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仝×因外伤致左侧眼眶内壁、外壁、下壁骨折，内直肌嵌顿，左侧眼球破裂，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因伤失明，经鉴定已构成重伤；被害人董×因外伤致头皮裂伤，经鉴定已构成轻伤；被害人许珊珊因外伤致头皮裂伤、胸背部多处钝器伤，经鉴定已构成轻微伤（偏重）。
1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公安机关接受案件的情况。
1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1年12月3日将被告人ＸＸＸ抓获，于2012年3月3日将被告人杨珊珊抓获归案。
13、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的伤情。
14、照片，证实被害人伤情的外观特征。
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胡春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10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
另有证明、办案说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ＸＸＸ对被害人仝×的陈述、证人许珊珊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使用啤酒瓶打人，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与被告人ＸＸＸ一致。
被告人杨珊珊对同案人ＸＸＸ、胡春宝、李寒梦的供述，被害人仝×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打架的时候其留在饭店，没有返回现场；对被害人董×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打电话纠集同案；同时辩称找证人杨×2要钱是为救助男友而说的谎言；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不能直接证实杨珊珊去纠集了其他打人者；对被告人李寒梦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同案人李寒梦的供述不可信，该次供述与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该笔录系公诉机关自己制作，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李寒梦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存在违法情形，故公安机关制作的3份李寒梦笔录合法有效。被告人杨珊珊曾劝过架，打架的人是李寒梦假借杨珊珊的名义骗过来的；对被告人胡春宝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其供述系两年后的回忆，与事实不符，此供述无法证实杨珊珊实施了打人行为；同意杨珊珊找证人杨×2要钱是为救助男友而说谎的说法。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胡春宝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
法庭认为，公诉方当庭提交并出示的上述证据中，被害人董×曾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辨认出杨珊珊是案发当日曾打电话纠集同案参与打架的女子，但由于董×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再对此点存疑之处进行核实，故对此处内容及证明的事实无法确认，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余证据的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因琐事即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偏重）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胡春宝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春宝已因其他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其漏罪，应予以并罚。
关于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的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辩解，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杨珊珊所作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发表的相关无罪的意见，经查，现有同案人李寒梦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珊珊与其一同叫人去打架，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证实其看到杨珊珊与李寒梦一起带人回到案发现场；被告人ＸＸＸ、胡春宝，同案人李寒梦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杨珊珊在案发现场；被告人胡春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杨珊珊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上述在案的言词证据及辨认笔录均能够证实被告人杨珊珊纠集他人参与打架，并在回到案发现场后参与殴打他人，事后从现场逃离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杨珊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春宝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胡春宝持械对被害人殴打，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在量刑时对三被告人有所区别。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胡春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ＸＸＸ、杨珊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春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其此前所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ＸＸ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3日起至2015年12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杨珊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吕海菲
人民陪审员 宋力华
人民陪审员 李克英
二〇一三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