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民终字第325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建设北路334号。法定代理人：李艳仙。委托代理人：李建平。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万明，住太原市。委托代理人：奈剑平，山西平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力，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康斯坦丁·马法即洪宝山（原主体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已吊销，独资开办人为洪宝山）。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认为太原中院（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王万明诉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裁定和民事判决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向该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00年12月30日作出了（2000）并民监字第104号民事裁定，裁定对该案提起再审。该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02）并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王万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晋民终字第71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为由，撤销该院（2002）并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了(2014)并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建平、被上诉人王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奈剑平、杨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审理查明，1995年11月6日原告王万明与被告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两份购房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座落在韶曦别墅区D型109-2号别墅出售给原告王万明，交房日期1997年6月28日，房屋建筑面积166平方米（其中私家花园面积97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4180元，房价总额693880元。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韶曦别墅区E型122号别墅一套出售给原告，交房日期1997年1月30日，房屋建筑面积231平方米（其中私家花园面积49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4180元，房价总额992960元。两份合同都约定，被告将房屋交给原告时，该建筑物附属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交给原告，如原告不能按时付清房款或被告不能按时交付房屋，每逾期一日，由违约一方向对方支付所售房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但协议中记载的王万明电话是在1996年8月2日才开通（有电信局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王万明于1996年11月6日、1996年12月6日、1997年3月24日、1997年3月26日分四次将两套别墅的总价款1577029.12元交给被告维乐公司。其中1996年11月6日交款人为清徐兴达冶炼球团厂，交款金额为1427029.12元的购房款系万山钢铁公司、维乐公司与清徐兴达冶炼球团厂三方协商同意以维乐置地房产抵顶万山钢铁公司所欠清徐兴达冶炼球团厂1994年6月至8月球团矿及矿石货款和滞纳金。1996年6月、11月万山公司（维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宝山开办的个人投资企业）向东佳公司借款27万元，1996年11月29日维乐公司出具承诺书”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愿将122#房产为山西万山钢铁有限公司借款进行担保，在山西万山钢铁有限公司无力偿还借款时，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愿将此房产交由东佳公司全权处置”。借款到期后一直未能归还借款。东佳公司于1997年8月向太原市南城区法院提起诉讼，南城法院1997年9月12日做出（1997）南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判令万山公司归还东佳公司借款27万元及利息，并由维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到期不归还将抵押的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过户给东佳公司。该判决双方没有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东佳公司向南城法院申请执行，1997年10月13日南城法院执行庭向房地局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维乐公司的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产权过户东佳公司并办理房屋手续。1997年10月5日，房地局给维乐公司和东佳公司出具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交易的转移证。同日东佳公司又作为卖房人，将该房屋卖给杨素兰，1997年11月6日杨素兰向房地局交纳了房产过户的交易税费，等待房地局颁发新的房产证。1997年10月24日，本案原审原告王万明向太原中院起诉维乐公司要求维乐公司返还其购买的两套别墅，其中一套印为东佳公司申请执行的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1997年11月16日，该院做出（1997）并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裁定，查封维乐公司的两套别墅。并向房地局送达了该裁定，房地局遂停止向杨素兰颁发新的房产证。1997年12月4日，南城法院给该院来函，说明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已经执行过户给东佳公司，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该院对此未作出处理。太原中院于1997年11月14日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1999年11月25日给王万明送达了（1997）并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12月15日给维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宝山送达了判决书。该判决双方未上诉，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因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已经被南城法院执行过户给东佳公司，太原中院原审原告王万明申诉于迎泽法院，该院于1998年9月11日做出（1998）迎法民监字第13号民事裁定，决定对东佳公司起诉维乐公司的借款案提起再审。该院经再审后做出（1998）迎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改判维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东佳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太原中院经二审后做出（1999）并民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改判维乐公司对东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根据太原市房地局出具的《转移证》显示，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卖房人，于1997年10月5日将该房屋卖给东佳公司；同日东佳公司又作为卖房人，将该房屋卖给杨素兰。1997年11月6日，买房人杨素兰为韶曦别墅E型122号交了契税、管理费等费用。再查明，2010年11月5日，王万明与山西华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楼座转让协议》，将韶曦别墅E122、D109—1、D109-2转让给山西华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东佳公司依据（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但该判决经再审和二审，最终生效的（1999）并民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改判：一、撤销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二、万山钢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公司借款二十七万元；三、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判决中明确万山钢铁向东佳公司借贷，维乐公司提供房产担保的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东佳公司对于本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并未确定东佳公司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的实体权利。其次，根据东佳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再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太原市房地局出具的《转移证》显示，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卖房人，于1997年10月5日将该房屋卖给东佳公司；同日东佳公司又作为卖房人，将该房屋卖给杨素兰。1997年11月6日，买房人杨素兰为韶曦别墅E型122号交了契税、管理费等费用。据此，东佳公司并非本案利害关系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的再审请求。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1.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产所有权归还上诉人东佳公司，于理，于法均在情理之中。万山公司与维乐公司均为洪宝山个人投资开办的独资企业，法人和个人资产混用，这是历次法庭查明的事实，万山公司向东佳公司借款由维乐公司用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产证作抵押担保合理合法，万山公司和维乐公司在向东佳公司借款时，所作的承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担保法》规定，《承诺书》中称：”在山西万山钢铁有限公司无力偿还借款时，山西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愿将此房产交由东佳公司全权处置”。二公司作为该房产的产权人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并受法律保护。在南城法院（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判决中，维乐公司也认可事实存在，维乐对南城法院作出的（1997）470号判决也无异议，南城法院在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产采取强制执行时，锥乐公司对此表示同意，并且主动配合法院执行，因此，上诉人东佳公司对该房屋产权的取得是合法有效的。2.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裁定书和判决书存在错误。原告王万明是在1997年10月24日向市中级法院申请立案提起诉讼的，26日向法院提交诉讼保全申请书，立案受理的当天就作出并下达了（1997）第244号民事裁定书，也就是在王万明未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的前两日48小时前，主审法官张静就下达裁定查封财产（没有协助执行通知书）。市中级法院（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裁定书既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注明填写日期，而只是填写一九九七年，由此可见，主审法官不是疏忽，而是故意，视法律当儿戏，该裁定应视为无效文书。3.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1998）迎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并法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书均有错误。(1)王万明以案外人于1998年2月向迎泽区法院申请再审，要求撤销（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迎泽区法院以（1998）迎民监字第1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了再审，开庭审理时作为再审申请人的王万明即不到庭，也未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庭审，王万明的再审申请不合法。再审时法院已查明，案外人王万明所谓向维乐公司付购房款是在1996年11月6日，而且壹佰肆拾贰万柒仟零贰拾玖元壹角贰分（1427029.12元），是万山公司为清徐县兴达冶炼球团厂转来的债权，并非王万明个人所有，再审申请人王万明于维乐公司所签订的购房合同日期属倒签，法院在判决中已认定了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从而证实了王万明向法院提交的两份购房合同均为虚假伪造。（1998）迎民再字第13号判决，在己查明事实真相的情况下，认定王万明两份合同虚假，对己发生法律效力，执行完毕的原南城法院（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判决撤销无法律依据。（2）再审申请人王万明是以两份购房合同及交款收据提出再审请求的，并未主张企业之间借贷对与错，东佳公司将自己的款短期借给万山公司这一独资企业，并不违反银行关于”企业”不能拆借的拟定，因为这一拟定的”企业”是指”全民””集体”而言。而万山公司及维乐公司均是由洪宝山个人全部投资并独资经营的企业，属个人行为，不存在企业之间借贷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一说。因此，（1998）迎民再字第13号判决以及市中院（1999）并民终字第565号判决均在无任何人追究诉讼的情况下对（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判决撤销是错误的。4.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并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公正合法。东佳公司作为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产权所有人，在本案中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向市中级法院提出异议申请对案件再审，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充分，（2002）并民监字第104号裁定正确合法，符合程序。（2002）并民再字第42号裁定和判决是经市中级法院审判委员会集体讨论研究决定作出的判决，并非某个法官的个人意识，具有审判权威性，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予以改判予以维持。王万明对此判决不服，向省高级法院提起了上诉，时间为2013年11月5日，依据（2002）并民监字第104号裁定，在再审开庭前王万明下落不明，市中级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对其进行了公告送达，（2002）并民再字42号判决下达后，中院于2013年11月5日出函委托人民法院报进行了公告送达是东佳公司亲自所办，人民法院报于2012年11月13日刊登公告送达。而王万明在上诉状中在2013年10月28日就己收到该判决，王万明提交的上诉状的时间实属伪造，足以证实王万明已超过上诉时效。5.王万明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产权不享有权利主张，购房合同实属虚假，不具备主体资格。王万明所鉴的购房合同不真实，1996年11月6日1427029.12元的交款人是清徐县兴达球团厂，而非王万明个人，王万明是在1996年12月6日交了10万元，97年3月24日交了两万元，97年3月26日交了三万元，共计15万元，两份购房合同签订了日期是在1995年11月6日。时间相差了一年之多，签订购房合同后一年内未付购房款，显然是违约。实属无效合同。清徐县兴达球团厂是一个典型的集体企业，是由柳杜乡东青堆学校自筹资兴办的（有清徐县计划委员会清计字（93）第131号文件佐证），固定资产30万元。即：土地六亩，房屋12间价值36000元；变压器1台价值：140000元；破碎机2台价值240000元；深井1眼价值20000元；”大磅1台价值80000元（有球团厂固定流动资金验资明细表佐证）。流动资产21万元，由太钢明建开发公司投资（有银行进账单佐证），并且，企业经营权由太钢老干部球团企业总公司经营，兴达球团厂没有经营权，因此厂清徐县兴达球团厂并非王万明个人投资兴办，王万朋只是该企业的法人代表。王万明只是以个人与维乐公司签订了两份购房合同；其真实性难以验证，并未取的房屋产权证，房屋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所有权的转移以买卖双方到房屋所在地的方管部门登记过户为标志，否则，房屋买卖合同不能生效，也就不可能发生房屋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果。《太原市城市房地产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房产交易以到房管部门过户登记为标志”。据此，王万明所持两份（倒签）购房合同均系无效合同，无权干涉E型122号房产的事宜，也就没有诉讼的主体资格。6.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证据不当，责任确定不明，法律关系定性不准。依据（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判决，南城法院于1997年10月13日向市房地局下达《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市房地局将维乐公司所属的韶曦别墅E122号房屋产权过户给东佳公司；南城法院在1997年12月4日给市中院发送的便函中也说明了已将房屋产权过户给东佳公司，产权已转移。上诉人东佳公司1997年10月5日将合法取得的韶曦别墅E122号房屋所有权转让给了债权人杨素兰，10月29日双方签订了办理过户手续协议，在《协议书》中东佳公司为甲方，杨素兰为乙方，第三条约定：”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乙方应提供各种证件及手续”。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甲、乙双方要认真履行不得违反，如一方违反协议，违反方负全部责任”。（见证据）；东佳公司正在履行《协议》当中，由于市中级法院《1997）并民二初字第244号”裁定”错误地查封了该房产，致使上诉入东佳公司未能履行《协议》义务，未能将该房产正常过户给杨素兰。因此；上诉人东佳公司与E122号房屋产权仍有着不可分割的厉害关系，享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主审法官并未采纳所提供的证据，错误地作出如此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民再重字第1号人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并维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并民再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和判决书；3.依法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裁定和判决，解除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产权的查封；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王万明答辩称，1.一审判决对”被答辩人并非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认定是正确的，以此驳回其再审请求的判决应当维持。首先，被答辩人是以案外人的身份对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并法民初二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44号判决书”)提出再审的，但其在申请书中明确提到，将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交易过户给杨素兰。同时一审审理查明，被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E型122号房屋两份《转移证》也证实，维乐公司作为卖房人，于1997年10月5日将该房屋卖给被答辩人，同日被答辩人又作为卖房人，将该房屋卖给杨素兰。1997年1月6日，买房人杨素兰为韶曦别墅E型122号交了契税、管理费等费用。以上事实既然被答辩人一审无异议，那么，如果对”244号判决书”不服，有权以案外人提出再审的是应当是杨素兰，而不是被答辩人。其次，从诉讼时效上看，被答辩人提出再审已超过两年，法院也应当以此驳回其申请。被答辩人在其”案外人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申请关于撤销(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判决的请求”中自认，”在97年1月25日下午领取新的产权证书时发现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产权己合法转移的(韶曦别墅区B型122号)房屋查封冻结。”同时，被答辩人在房地局得知，根据”244号判决书”查封了涉案房屋，故才向法院反映情况。以上事实说明，被答辩人在1997年11月就知道了”244号判决书”，但是，直到2000年6月才向法院提出再审。我国《民诉法(91版)第182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两年内提出。”被答辩人知道发生法律效力的”244号判决书”是在1997年11月24日，无论其是否为适格的主体，均应当在1999年11月23日前提出再审。被答辩人在2000年6月向太原中院提出再审，明显超过《民诉法》规定的二年期限，从诉讼时效上看，法院也应当驳回其再审申请。再次，王万明系韶曦别墅区E型122号和D型109-2号房屋的合法购房者和实际所有人，维乐公司将其中的E型122号房屋卖给被答辩人的行为是无效的。1995年11月6日，王万明与维乐公司签订了两份购房合同，以总价款1686840元，购买了维乐公司位于韶曦别墅的E型122号和D型109号房屋，并实际交付。但是维乐公司于1997年10月5日又将E型122号卖给被答辩人，这种一房两卖的行为是无效的。其这种无效的行为，同样导致被答辩人又将该房屋再卖给杨素兰的行为也无效。2.一审判决对”万山钢铁公司向东佳公司借贷，维乐公司提供房产担保向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东佳公司对于本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并未确定东佳公司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的实体权利。”的认定也是正确的，应当依法维持。本案证据显示，万山公司与被答辩人都是法人企业，无论是借款27万元，还是为此出具的承诺担保，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其行为均是无效的。我国《银行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也规定，企业法人、事业法人明为联营，实为借贷的行为，因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应当确认合同无效。《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根据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1998)迎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并民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书(下称565号《民事判决书)均撤消了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1997)南法民初字第470号判决书，同时认定被答辩人和万山公司之间的借贷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于无效民事行为，双方约定的利息收缴，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且抵押未进行登记，故维乐公司的抵押担保无效。565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维乐公司为该无效合同担保，应依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非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答辩人以维乐公司将E型122号房屋给万山公司提供担保为由提出再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以此驳回其再审请求是正确的，应当依法维持。3.答辩人依约出资992960元购买的E型122号别墅，完全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应予以保护。答辩人于1995年11月6日签订两份购房合同，被答辩人举证按装电话时间滞后，想要达到购房合同无效的目的，显然证据不足。答辩人签订购房合同后才申请的住宅电话，电话开通后为了联系方便，答辩人将电话号码补写在合同上，对此电话何时开通何时写在合同上并不能影响购房合同的整体效力，如此简单的道理被答辩人应当认同。清徐县兴达冶炼球团厂将货款1427029.12元折抵购房款的行为说明了答辩人为实际购房者和出资人的身份。清徐县兴达冶炼球团厂是在特殊的历史时期由答辩人个人出资挂靠在村办学校名下的企业，答辩人定期向学校交纳了管理费，实际情况是名为集体实为个体，其企业的亏损盈余均为答辩人自己承担，对此村委会，学校等均已证明。因此答辩人与维乐公司为了减化交购房款的手续，将球团厂的货款折抵房款得到维乐公司完全认可的，现在被答辩人为了侵占答辩人的财产。与维乐公司串通起来合伙欺骗的行为应予制止并且给予打击。本案中被答辩人发生借款的时间迟于答辩人购房的时间，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也返于答辩人，实体上涉及到的数额更是远远底于答辩人。本案中答辩人签订购房合同的时间是1995年1月6日，而被答辩人发生借款及担保的时间则是1996年6月19日和11月29日，显然迟于答辩人签订购房合同的时间。借款人山西万山钢铁有限公司借款共计27万元，借款协议作为主合同已被认定为无效担保协议作为从合同自然也被认定为无效，故此被答辩人依据维乐公司的承诺欲取得E型122号房屋必然被法律所否认。本案起诉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1997年11月244号判决书及(1998)12月的112号判决书，而被答辩人起诉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时间则是1999年10月20日的并民初字第565判决书，由此可见被答辩人举证的事实是错误的。答辩人于1995年签订购房协议并于96、97年共计付款992960元所购买的E型122号房屋目前市场价格达到300-400万元、被答辩人及维乐公司之间通过27万元的借款使想利用执法机关的权威达到侵吞霸占的目的、显然是错误的。答辩人从购买E型122号房屋后至今已实际占有使用15年，韶曦别墅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3年10月29日书面证明，1997年开发商(维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携款潜逃，并证明答辩人于1999年就作为E型122号和D型109号别墅的业主参加每各项事务，并出资将2套别墅房屋从半成品建设达到居住条件的房屋，一直交纳各项费用，期间业主委员会多次登报公告购房者主张权利，至今除答辩人外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E型122号房屋主张权利，这也足以说明答辩人是E型122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此答辩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能够保护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东佳公司依据（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为：山西万山钢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还东佳公司欠款27万元，并承担利息7.29万元，共计34.29万元，山西维乐置地发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到期不归还，维乐公司将抵押的房产过户给东佳公司），申请南城法院执行维乐置地发展公司名下的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但该判决经再审和二审，最终生效的（1999）并民终字第565号民事判决，改判为：1.撤销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1997）南城民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2.万山钢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公司借款二十七万元；3.维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终生效判决明确万山钢铁向东佳公司借贷，维乐公司提供房产担保的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维乐公司对于本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并未确定东佳公司对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的实体权利。即1997年10月东佳公司申请南城法院执行维乐置地发展公司名下的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没有法律依据，故东佳公司再审请求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东佳公司与韶曦别墅E型122号房屋没有任何关系，故东佳公司作为案外人没有主体资格对太原中院（1997）并法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民事专委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13730元，由太原市东佳综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斌代理审判员  李永静代理审判员  文 劼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