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37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应付（绰号小萝卜），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6年8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11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4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洁、曾毅，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顺安（化名马小伟，绰号老安），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4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超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辩护人张洁、侦查人员陈某甲、林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张坂镇等地，撬门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财物5起，其中3起未盗得财物。2015年5至7月份间，被告人谢应付独自一人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洛阳镇等地，撬门或攀爬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财物合计7起，其中2起未盗得财物。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涉案金额合计分别为92644元、582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在实施第3、4、5、11、12起盗窃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谢应付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供认其参与盗窃12起，其中和王顺安一起盗窃5起。但辩称第1起只偷到两条金项链，没有盗得现金；第9起只盗得两包中华香烟，没有盗得现金。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在东园派出所遭受刑讯逼供，被吊起来，头部和手部都受伤。
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一，被告人谢应付在接受讯问过程中头部和手腕均有受伤，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有非法获取证据的可能性，相关证据应依法予以排除。其二，对部分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涉案金额应依照现有证据依法认定为86790元。指控的第6起、第7起、第9起、第10起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侦查阶段被告人谢应付在五次讯问笔录中始终供认第6起只盗走一枚千足金戒指和现金8000元，而非两枚金戒指；第7起只盗走现金6500元，而无两条金手链；第9起只盗走两包中华香烟和现金几十元钱，而无现金1050元；第10起只盗走现金1000元，而非1800元。指控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除了被害人黄某甲、黄某乙、王某甲、陈某乙的供述外，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况且被害人陈述仅凭其对失窃物品的回忆，并未确切，而且有些陈述前后不一致。如被害人黄某甲第一次陈述是被盗走4枚戒指和现金6000元左右，第二次变更为2枚戒指和现金6000元，而被告人谢应付供认的是盗走1枚戒指和现金8000元。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存在较大出入，这种情形下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补强。其三，被告人谢应付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参与现场辨认等，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主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顺安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第1起盗窃的现金为40000元，被公安机关追回了37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张坂镇等地，撬门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财物5起，其中3起未盗得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东园镇长新村，撬门进入李某甲家中，盗走现金人民币43000元、两条金项链（总重55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300元）。
2．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东园镇长新村崎仔，撬门进入陈某丙家中，盗走一台联想G460e笔记本电脑（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元），一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资料不详且无实物，无法鉴定），三瓶易斯顿葡萄酒（资料不详且无实物，无法鉴定）。
3.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张坂镇霞美村，撬门进入黄某丙家中，未找到可盗窃的财物后离开。
4.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张坂镇霞美村，撬门进入黄某丁家中，未找到可盗窃的财物后离开。
5.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结伙窜至张坂镇霞美村，撬门准备进入许某甲家中时发现家中有人，遂逃离现场。
2015年5至7月份间，被告人谢应付独自一人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洛阳镇等地，撬门或攀爬进入被害人家中盗窃财物合计7起，其中2起未盗得财物。具体分述如下：
6.2015年5月8日，被告人谢应付窜至东园镇锦家村，撬门进入黄某甲家中，盗走两枚千足金戒指（总重约9.4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44元）和现金人民币8000元。
7.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谢应付窜至东园镇锦家村，攀爬进入黄某乙家中，盗走两条金手链（总重约6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60元）和现金人民币6500元。
8.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谢应付窜至东园镇锦家村，攀爬进入黄某戌家中，盗走四枚金戒指、一条金项链、一对耳坠（以上黄金饰品总重约50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000元）。
9.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谢应付窜至东园镇锦家村，撬门进入王某甲家中，盗走两包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90元）和现金人民币1050元。
10.2015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谢应付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梅岭村，撬门进入陈某乙家中，盗走现金人民币1800元。
11．2015年5月8日，被告人谢应付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锦家村，攀爬进入黄某戊家中，未找到可盗窃的财物后离开。
12.2015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谢应付独自一人窜至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梅岭村，撬门进入刘某甲家中，未找到可盗窃的财物后离开。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分别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锦峰村海墘尾一租房内和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爱民医院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谢应付处提取到黄金项链1条（重量52克左右）、黄金戒指1枚（重量21克左右）、银行卡内现金人民币37000元，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王顺安处提取到黄金项链1条（重31克左右）、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黄金戒指1枚（重8.5克左右）、18k金戒指1枚（重4克左右），并予以扣押在案。
上述财物均发还退赔给相关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20690元及赃物黄金项链2条（重量分别为52克和31克），陈某丙人民币1320元及赃物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黄某甲人民币6200元，王某甲人民币680元，黄某戌人民币2260元和黄金戒指（重21克）1枚，陈某乙人民币1070元，黄某乙人民币4780元。被告人王顺安被扣押在案的赃物黄金戒指1枚（重8.5克左右）、18k金戒指1枚（重4克左右）因暂未找到被害人，无法发还。
经审讯，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供述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洛阳镇、张坂镇等地多次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甲、陈某丙、黄某戊、黄某甲、黄某乙、黄某戌、黄某丙、黄某丁、王某甲、刘某甲、陈某乙、许某甲等人陈述，证实被害人被盗财产情况及案发时间、地点。
2.受立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某甲于2015年9月17日报警称：当天7时40分许，其离开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长新村家出去办事情，直到9时30分许返回发现家中被盗。失窃财产有两条金项链，一条重至少25克，一条重至少30克；两条金手链，总重至少20克；一对金耳环，重约3克；三枚金戒指，总重约10克；两条白金手链，总重约6克；现金人民币43000多元。被盗金子都是千足金，白金是18K的。总损失约人民币70000元。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当天决定立案侦查。
3.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9月17日被害人李某甲被入室盗窃的现场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李某甲被入室盗窃案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互相辨认，确认，并指认作案现场。
6.鉴定意见、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依法委托鉴定，指控的被盗财物价值，目前可以评估鉴定价值的财物价值在上述查明数额分别予以体现。
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谢应付被抓获后交代其随身物品黄金项链、黄金戒指系用盗窃所得的赃款购买，且要求侦查机关将黄金项链、黄金戒指折数退还给被害人。侦查机关依法对其随身物品1条黄金项链（重量52克左右）、1枚黄金戒指（重量21克左右）予以扣押。同时谢应付供认其银行卡里有人民币37000元，且要求侦查机关带其到银行进行取款并退赃给被害人，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谢应付意愿，由其办理里上述赃款的领取退出手续，并予以扣押在案。被告人王顺安交代其随身物品1条黄金项链（重31克左右）系用盗窃所得的赃款购买的，要求侦查机关帮忙将黄金项链折数退还给被害人。在王顺安的指引下，侦查人员在其租房内提取到盗窃所得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黄金戒指（重8.5克左右）1枚、18k金戒指（重4克左右）1枚，并对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在案。
8.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甲收到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690元及赃物黄金项链2条（重量分别为52克和31克）。被害人陈某丙收到被告人退出赔偿款人民币1320元及赃物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被害人黄某甲收到被告人谢应付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200元。被害人王某甲收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80元。被害人黄某戌收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260元和黄金戒指（重21克）1枚。被害人陈某乙收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70元。被害人黄某乙收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780元。
9.财物入库、出库清单，证实上述扣押物品扣押入库并在侦查期间出库发还部分财物给被害人的事实。
10.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指认盗窃所得的赃款赃物。
11.退赃笔录，证实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谢应付退出赃款37000元及用赃款购买的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1枚，被告人王顺安退出用赃款购买的黄金项链1条。
12.工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顺安租房提取到镶有红色晶石的黄金戒指和镶有白色珠子的18k金戒指各1枚，通过返赃大会、辖区赃物认领及福建省执法办案系统查询，均未找到被害人。
13.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谢应付2015年11月22日入看守所时外科查头顶部头皮一小裂口约0.5cm，伤口浅；右手腕挫伤；本人病史载明右手麻痛。
14.工作说明，落款为承办单位泉州市公安局东园派出所、承办人陈某甲、林某甲，加盖该派出所及侦查机关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公章，载明：被告人谢应付在办案区卫生间内自己撞到墙角导致头部受伤，侦查员立即将其带到医院进行检查并清洗伤口，在讯问笔录第一、二、三次里面均有询问相关伤情；在抓捕的过程中谢应付进行逃跑反抗，故抓捕后侦查员使用警械手铐对其采取背铐，而且在组织辨认现场的过程中也对其采取背铐，由于辨认的地点较多，押解路程较长，长时间的背铐及押解造成谢应付手腕轻微受伤。
15.侦查人员陈某甲、林某甲当庭陈述，证实其系本案侦查民警，办案期间其没有对被告人谢应付进行刑讯逼供。谢应付头部是不小心撞到导致受伤的，手部受伤是因为使用手铐，其反抗导致的。
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被抓获过程。
17.身份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的出生日期等相关身份信息。
18.前科材料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谢应付的犯罪前科及系盗窃罪累犯的事实。
19.被告人谢应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指控的12起盗窃，其中5起是与王顺安共同实施的。但第1起盗得的现金仅供认了40000元；第6起盗得的金戒指仅供认了1枚；第7起盗得财物仅供认了现金6000多元，未供认盗得两条金手链；第9起盗得的现金仅供认了几十元；第10起盗得的现金为1000多元。其与同案人王顺安盗得的财产都平分。其盗窃得来的电脑、金子都被其卖了，得来的前其拿去买了一条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后已被扣押；现金一部分被花了，还有一些存在银行卡；红酒已被其二人喝掉。其存在银行卡里的37000元和被扣押的一条金项链、一枚金戒指，愿意用于退赔被害人。
20.被告人王顺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和谢应付一起盗窃作案5起。其与同案人谢应付盗得的财产都平分。盗得的金项链被卖掉，卖掉分的钱其又买了一条金项链，已被扣押；被扣押的戒指两枚是盗窃得来，但想不起是哪里偷的；电脑其与谢应付一人一台，其分得的那台已被扣押；红酒被其二人喝掉；其分得的钱都被花光了。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侦查人员取证的合法性问题。经查，被告人谢应付的健康检查表证实谢应付入所体检时被发现头顶部有小裂口（约0.5cm，伤口浅）和右手腕挫伤。未发现其他异常和不适。被告人谢应付在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笔录）也明确承认其头部受伤系因不小心撞到墙角导致的，且侦查期间其反复明确表示没有受到威胁性的语言或刑讯逼供。侦查人员陈某甲、林某甲在庭审中亦证实了被告人谢应付的头顶部头皮受伤过程及右手腕挫伤形成原因，其二人的陈述和被告人谢应付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共同证实侦查机关未对谢应付采取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进行讯问。被告人谢应付被关押至看守所后仍先后三次作出有罪供述，且明确供认其作有罪供述未受到侦查人员的胁迫或刑讯逼供。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对被告人谢应付的伤情形成亦予以详细载明。被告人谢应付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才作出有罪供述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且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应付参与盗窃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谢应付参与盗窃12起的犯罪事实，有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指认笔录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谢应付虽对部分盗窃数额提出异议，但因第1起盗窃有同案人王顺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印证，证据充分，指控盗窃数额应予认定。被告人谢应付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6、7、9、10起盗窃均有被害人第一时间的报警陈述及事后的补充陈述在案，具有较大的可信性，被告人谢应付参与多起盗窃，历时较长，其在案发后的陈述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和模糊性，故应对被害人陈述予以采信。其中第6起盗窃中，被害人陈述的现金“至少6000元”与被告人谢应付供认的现金“8000多块钱”并不存在矛盾。辩护人针对上述盗窃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谢应付作案12起，赃物价值合计人民币92644元，情节严重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王顺安作案5起，赃物价值合计人民币582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第1-5起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第3、4、5、11、12起盗窃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均曾因故意犯罪（分别为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多次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赃款赃物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可分别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应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顺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谢应付、王顺安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43000元及被盗的两条黄金项链（总重量55克），返还给被害人李某甲；退出被盗的联想G460e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及易斯顿葡萄酒3瓶，返还给被害人陈某丙。责令被告人谢应付退出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合计人民币34444元，分别返还给相关被害人，其中黄某甲10444元、黄某乙8060元、黄某戌13000元、王某甲1140元、陈某乙1800元。
（侦查期间业已发还的赃款赃物数额应相应予以扣除；其余款物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清。）
四、被告人王顺安被扣押在案的赃物黄金戒指1枚（重8.5克左右）、18k金戒指1枚（重4克左右），由扣押机关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龙超
人民陪审员 王建勇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岳晓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
（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
（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
（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