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园民初字第02330号
原告刘祖平。
委托代理人孙海辉，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昊，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兴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工业园区秀山路30号206室。
法定代表人虞素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日钧，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菊。
第三人王照保。
委托代理人徐莉，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祖平诉被告上海兴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宇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本院追加王照保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俊与人民陪审员蒋克勇、魏淼澄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变更合议庭成员，由审判员杨俊与人民陪审员沈永年、魏淼澄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由审判员杨俊与人民陪审员袁福英、黄全官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孙海辉，被告兴宇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日钧，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徐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祖平诉称，2007年，被告将其总包的苏州工业园区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苏园土挂2006-14号地块A标段工程包给王照保施工。2008年，被告将其总包的中新苏州工业园区置地有限公司发包的园区215#地块工程包给王照保施工。上述工程由王照保施工完成后，被告未将其收取的工程款支付给王照保（含王照保支付的保证金），被告尚欠王照保工程款及保证金合计8345455.2元。为妥善解决王照保结欠原告借款事宜，原告向王照保提出由王照保将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被告应支付王照保的工程款及保证金）转让给原告，由原告直接向被告主张该债权用于清偿王照保结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原告与王照保于2014年6月28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王照保将其拥有的被告债权（该债权为被告结欠王照保的上述两个项目的工程款和保证金）全部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事宜王照保已通知被告且被告无异议。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讼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1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845445.2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方解释其第二项诉请中的6845445.2元，包括太仓市人民法院扣划的王照保施工的荣域花园项目工地上的到期工程款34万元，昆山市人民法院扣划的5439055.2万元，本院扣划的1066400元。
被告兴宇公司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实际审理的也是兴宇公司与王照保之间的往来，原告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的当事人，无权就建设工程相关事项起诉。二、原告起诉依据的是其与王照保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关于债权转让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无确定的可转让债权，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1、依据（2013）园民初字第0451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0451号案件”）中笔录记载，该案中的兴宇公司代理人认可金色尚城项目、荣域花园项目王照保为实际施工人，兴宇公司与王照保是内部转分包关系。同时王照保陈述金色尚城项目管理费为3.27%、荣域花园项目管理费6%的基础上，双方就该两个项目双方之间没有对账结账。在此情况下，王照保并无确定的可转让债权。2、原告在诉状中称“该债权转让事宜王照保已通知被告且被告无异议”，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兴宇公司从未收到过王照保的所谓转让通知，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王照保已就上述所谓转让事项通知答辩人，更谈不上答辩人对所谓债权转让没有异议。0451号案件笔录中，虽提到王照保一方将债权转让合同出示给兴宇公司的代理人，但不能概括的等同并行使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权能。3、原告受让的权利根本无法确定，起诉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债权转让合同中的内容也是自相矛盾，其中一条为“甲方将其拥有的兴宇公司的债权（该债权为兴宇公司结欠甲方上述两个项目的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合计余额700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又表述为“乙方确认其受让的债权有30%归甲方借钱的另一债权人唐秋云”，乙方到底受让多少债权显然是不确定的。而且，原告当时也明知权利不确定。刘祖平与王照保之间的所谓“债权转让合同”根本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三、原告认为诉讼请求834.5万元系根据法院执行案件的扣款，包括太仓法院的34万元，昆山法院的5439055.2元，园区法院的1066400元，合计6845455.2元。以及所谓的两张兴宇公司的现金收据150万元所组成，但该等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证实，且又无其他材料予以佐证。1、从昆山法院调取的档案可知，昆山法院扣划的5439055.2元系因荣域花园项目发生的钢材款，因工程本身所发生并不存在兴宇公司占用王照保工程款的事实。2、原告提交的150万元收据，无证据证实巨额款项实际交付，亦非兴宇公司收款，也未能证实与荣域花园或者金色尚城项目相关。3、按照两个工程管理费的约定，管理费合计应为5232513.3元。该管理费应由兴宇公司向王照保收取，已远远超过原告所称的除昆山法院扣款之外的金额。综上，原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被告辩论意见，原告辩称：1、本案第三人将被告结欠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符合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2、被告作为本案所涉两项工程的总包方，在收取发包人支付的工程款后并没有将应付的工程款支付给第三人，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被告将应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和保证金直接支付给原告。3、被告作为应付款方，是否支付相应的款项以及支付的金额，应由被告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而不是由收款人来证明没有收到相应的款项。4、被告陈述没有涉案两个工程项目的财务账册，该陈述不符合事实。被告作为一家正规的企业在收取发包人支付的工程款，并向发包人开具工程款发票，必然涉及到财务支出的票据。否则将涉及到税收的偷漏税等违法行为。从发包人提供的对账单足以确认被告已收到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并向发包人开具了工程款发票，如果按被告阐述的无任何财务账册，那就是违法偷漏税。从这点说明，被告实际是有这两个项目的财务账册，只是拒绝向法院提供，以逃避其应承担的债务。
第三人王照保辩称，第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的金色尚城和荣域花园工程项目中应交纳给兴宇公司的管理费已经一次性由兴宇公司扣除，但双方一直未进行对账结算，第三人也没有账本。因此，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的债权金额为“约700万元”，但该《债权转让协议》表明了第三人将其拥有的对兴宇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1日，王照保向刘祖平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刘祖平（重建公司夏家桥二期动迁房）工程保证金计400万元整。原告说明，其中的300万元是在2011年12月14日以七天通知存款取出后存入了王照保银行卡中，其中100万元于2011年12月21日转账至王照保账户。第三人王照保确认收到该400万元。2014年6月28日，王照保向刘祖平出具欠款确认书，内容载明：截止2014年6月28日，本人王照保累计结欠刘祖平借款本息合计412万元。上述欠款有一部分款项为本人应返还刘祖平的工程保证金，后因无资金归还，将应归还工程保证金转为借款。
2014年6月28日，王照保（甲方）与刘祖平（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内容载明：1、甲方累计结欠乙方借款本息412万元。2、2007年，兴宇公司将其总包的华成房产苏园土挂2006-14号地块A标段工程项目包给甲方施工。2008年，兴宇公司将其总包的中新置地园区215#地块工程款包给甲方施工。上述工程甲方施工完成后，兴宇公司未将收取的工程款支付甲方（含甲方向兴宇公司支付的，兴宇公司应返还的两个工程保证金150万元），兴宇公司尚欠甲方工程款及保证金约700万元。甲方为主张其工程款及保证金在2013年依法向苏州工业园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园民初字第0451号。为妥善解决甲方结欠乙方借款事宜，乙方向甲方提出由甲方将其对兴宇公司的到期债权（兴宇公司应支付给甲方的工程款及保证金）转让给乙方，由乙方直接向兴宇公司主张该债权用于清偿甲方结欠乙方借款本息，甲方经考虑后同意乙方提出的债权转让要求。据此，为明确各自权利义务，双方签订本合同如下：1、甲方将其拥有的兴宇公司的债权（该债权为兴宇公司结欠甲方上述两个项目的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金额合计约700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2、乙方确认其受让的债权有30%归甲方结欠的另一债权人唐秋云，具体处理方式由甲乙双方及唐秋云另行协议约定。3、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兴宇公司。4、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依法向苏州工业园区法院撤回对兴宇公司的诉讼，同时将对兴宇公司债权有关的全部资料交付给乙方。5、甲方撤诉后乙方应及时依法向兴宇公司主张受让的债权，否则由此造成的债权难于实现等责任及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在本院0451号案件中，该《债权转让合同》经向兴宇公司出示后，其代理人认为，该转让协议是有关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处分行为，对此不持异议。庭审中，第三人对该《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解释称：王照保将其承包的工程当中的水电工程交给唐秋云负责施工，因兴宇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导致王照保未能支付唐秋云水电工程的工程款，故在该份《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其中的30%用来支付前述费用。该30%的款项由刘祖平与唐秋云结算，具体方法由三方另行协议。第三人是将对兴宇公司的所有债权转让给了刘祖平，刘祖平实现了债权以后再和唐秋云具体协商30%的款项如何结算给对方。原告对第三人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
在本院审理王照保诉兴宇公司、上海兴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兴宇苏州分公司”）的（2013）园民初字第0451号案件中，双方庭审确认的事实如下：2007年1月，兴宇公司与苏州工业园区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成房产”）签订《苏园土挂2006-14号地块A标段工程定包协议书》，约定华成房产将苏园土挂2006-14号地块A标段工程项目交由兴宇公司总包承建。2008年1月，中新苏州工业园区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置地”）与兴宇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兴宇公司承建苏州工业园区215#地块的土建、水电、消防工程。上述两项工程均已竣工并经审价决算。在该0451号案件中，被告兴宇公司确认在上述两项工程中与王照保是内部转分包关系，兴宇公司将总包的上述两项工程转包由王照保施工，王照保组织了施工，其下属的相关人员也参与了决算，王照保为实际施工人，但是兴宇公司和王照保之间没有对账。兴宇公司及兴宇苏州分公司均确认：兴宇苏州分公司在华成房产发包的金色尚城和中新置地发包的荣域花园项目中分别收取了王照保100万元和50元的保证金。王照保在该案中陈述，在金色尚城项目中与兴宇公司约定收取的管理费率为3.27%，荣域花园项目收取的管理费为6%，其余工程款归王照保。兴宇公司对该管理费的约定予以认可，但认为已收取多少管理费尚需核实。
另查明，2007年8月20日，太仓市人民法院（2007）太民一初字09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上海兴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兴宇公司）给付昆山市冠鼎地基有限公司工程款413450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因兴宇公司未履行该生效判决，2008年10月15日，太仓市人民法院向中新置地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和第三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因兴宇公司对中新置地享有到期债权，通知中新置地于2008年10月30日前直接向太仓市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34万元，该款项已被执行划扣。
2009年3月23日，昆山市人民法院（2009）昆民二初字第0298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一、上海兴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润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虞素辉支付上海彭祥物资有限公司价款4130000元、利息损失680000元，合计4810000元，于2009年3月30日前2000000元，5月25日之前支付1500000元，余款1310000元于2009年6月25日之前付清。原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二、如果被告未按期付款，原告有权就被告未履行部分申请全额执行并且另外支付违约金700000元。因兴宇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调解书，昆山市人民法院先后执行兴宇公司在中新置地的到期工程款共计5439055.2元。
2011年8月13日，本院（2011）园民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兴宇公司与唐秋云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上海兴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确认支付唐秋云工程款1747220.83元及利息40000元，共计1787220.83元，此款于2011年8月19日前支付1400000元，余款347220.83元，于2011年9月30日前付清。因兴宇公司未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经申请执行，2011年10月，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划扣了兴宇公司在中新置地的到期工程款1066400元。
本案中，兴宇公司提交了从昆山市人民法院调取的（2009）昆民二初字第0298号案卷诉讼材料，诉状中载明的未付钢材款发生于兴宇公司承接的中新置地215地块（荣域花园）B5标段工程；案卷证据《钢材购销合同》中载明的工程地与诉状中一致，购货方由王照保签字；案卷证据《承诺书》中承诺人处有王照保签字。第三人及原告确认，该案件诉争的钢材款是用于本案所涉的荣域花园工程，但由于被告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擅自挪用并未支付给第三人王照保，导致第三人未能按约向材料供应商支付钢材款，最终被法院执行了后续业主应付的工程款。兴宇公司确认，太仓市人民法院和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各自扣划的两笔到期工程款，均与中新置地215地块（荣域花园）B5标段工程无关。
又查，本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3）园商初字第041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伟民、张小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上海兴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上海兴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分公司印章、负责人章、财务章、财务凭证及财务报表。被告兴宇公司说明，其在苏州的全部工程由苏州分公司负责，总公司没有涉及两工程项目的财务账册。原告认为，被告实际是有这两个项目的财务账册，只是拒绝向法院提供，以逃避其应承担的债务。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合同》、定包协议书、工程结算审查定案书、合同协议书、保证金收据、欠款确认单、收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单等证据，被告提交的（2009）昆民二初字第0298号案民事调解书及案卷材料、（2013）园商初字第041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调取的（2013）园民初字第045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及该案中的付款认可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佐证。
综合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答辩意见，本院认为：
一、原告刘祖平与第三人王照保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有效。
首先，原告刘祖平与第三人王照保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王照保出具的收条、欠款确认书以及银行转账支付凭证予以佐证，双方庭审中均予以确认，被告未提交反证，本院对双方主债权关系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次，原告与第三人之前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转让的债权不属于依据合同性质不能转让的债权。虽然双方转让债权准确数额因未进行结算对账而不能确定，但转让债权的对象是确定的，即第三人在涉案两项工程中对兴宇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原告主张的受让债权金额可以在诉讼中依据证据查明。债权不确定与债权金额不确定是不同概念，原告债权金额未确定不构成债权转让无效的法定理由。再次，第三人在本院0451号案件中已向兴宇公司出示《债权转让合同》，兴宇公司对该合同发表了质证意见，表示无异议。兴宇公司对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债权转让事实及约定内容是知道的，应视为已经产生了通知的效力，该转让协议依法成立有效。
二、被告兴宇公司应对原告受让的第三人债权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
首先，对于第三人转让的保证金债权，原告提交了共150万元的两份保证金收据，被告兴宇公司及其苏州分公司在本院0451号案件中均确认收到该两笔保证金。现涉案两工程均已经竣工决算，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已成就。原告受让的该部分保证金债权，金额明确，事实清楚，被告兴宇公司应对此承担还款义务。
其次，针对被告抗辩的应扣除王照保承担的管理费问题，本院认为，两项目工程均由兴宇公司签约承建，按照正常的付款流程，应由发包人将工程进度款支付至兴宇公司账户，再由兴宇公司针对工程支配使用，兴宇公司对工程款的进出帐往来应具备完整的财务账目。被告抗辩王照保未支付工程管理费，此虽为消极事实的抗辩，但可以通过发包人的付款和支付王照保的工程款对账的方式予以证明。王照保作为施工人，不具备掌握被告工程款往来等财务状况的条件，而无法对该事实进行举证。被告兴宇公司抗辩其在苏州本地的工程项目由其苏州分公司负责，兴宇公司不掌握相关财务账册。但兴宇公司应对其下属公司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承担监管责任。兴宇公司未履行监管责任而导致不能掌握分支机构的账务状况，进而导致对其抗辩无法举证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而不应由作为权利人的第三人或原告对被告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承担不利后果。为规范健康的建筑市场环境和秩序，被告兴宇公司与其下属苏州分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应作为对抗他人合法权利的理由。被告兴宇公司未与第三人对账结算，也未证明王照保未支付管理费，其主张扣除管理费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然后，（2009）昆民二初字第0298号民事案件中，第三人作为被告承建的荣域花园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与他人签订了钢材采购合同，后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导致被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扣划的款项是在荣域花园工程项目中产生，应视为王照保用其在荣域花园项目中应得工程款清偿了其在本工程中的应付债务。该案中法院扣划的款项实为王照保清偿自身债务，不构成王照保对兴宇公司的债权，原告也无法以受让形式取得该部分债权，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太仓市人民法院和本院在中新置地荣域花园项目中各自扣划的34万元和1066400元，扣划的原因均与王照保施工的荣域花园项目无关。兴宇公司在其他工程项目中产生的工程欠款，由王照保实际施工的荣域花园项目工程款偿还，构成不当得利，王照保对上述两笔款项对兴宇公司享有主张不当得利之债权。原告受让该两笔债权后向被告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本案中原告及第三人的举证，本院核算第三人享有的对兴宇公司的工程款及保证金的债权总额为2906400元。原告刘祖平受让的该部分债权，依法有效成立，被告兴宇公司合计应支付原告刘祖平29064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兴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祖平2906400元；
二、驳回原告刘祖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70218元，由原告刘祖平负担37000元，被告上海兴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218元。被告负担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99。
审 判 长 杨 俊
人民陪审员 袁福英
人民陪审员 黄全官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韦 玮
第页共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