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6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江，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江边，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军，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1995年1月2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荆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胜，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习水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良，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东莞市寮步镇金浴沐足店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胜、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张志良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佛顺法刑初字第8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胜、廖江边、吴明江、何国军、张志良、“阿罗”（另案处理）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南海区有分有合以撞人为由要求被害人赔偿，遇被害人反抗时，何胜等人即使用言语恐吓、威胁并拿出刀具威吓的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6月3日15时许，被告人何国军驾驶鄂N×××××号小汽车搭载被告人何胜、廖江边、吴明江及“阿罗”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红岗良杏路金斗桥附近路段，何胜、廖江边、吴明江、“阿罗”以被被害人刘某乾、洪某平撞到为由，强行要二被害人请客吃饭、赔礼道歉，并将二被害人带到大良南国西路奇力士加油站旁边的旺仔土鸡店103号房内，随后，被告人何胜、廖江边、吴明江、“阿罗”等人即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恐吓，过程中，吴明江故意拿出一把弹簧刀在手上比划以威吓被害人，被害人刘某乾害怕只得将钱包交出，被告人吴明江等人抢走刘某乾现金人民币6700元，得手后，何胜、廖江边、吴明江及“阿罗”乘坐何国军的小汽车逃离现场。
2.2013年6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何国军驾驶鄂N×××××号小汽车搭载被告人何胜、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钟边市场附近路段，何胜、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以被被害人温某、曾某顺撞到为由，要求温某、曾某顺请吃饭作为赔偿，刚好被害人吴某华（被害人温某的朋友）路过，吴某华了解情况后陪同温某、曾某顺与何胜、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一起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广佛公路大镇餐厅百合房。在房间内，吴明江拿出一把弹簧刀把玩以威吓被害人，张志良打了吴某华脸部一巴掌，何胜等人对温某、曾某顺、吴某华进行言语恐吓，最终迫使吴某华交出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为62×××92）、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35×××89），并迫使吴某华说出银行卡密码，后由何胜与何国军到附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佛山大沥支行ATM机取走吴某华两张卡内存款共计9800元。随后，吴明江又恐吓温某，从温某处拿走现金100元作为买烟的费用。得手后，何胜、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乘坐何国军的小汽车离开现场时被预伏民警抓获。破案后，起回赃款人民币7900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吴某华人民币7800元、发还给被害人温某人民币1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何胜、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参与抢劫两次，共计抢得赃款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张志良参与抢劫一次，抢得赃款人民币9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廖江边的供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其与同伙共实施了两次抢劫，事前一起商量出去“杀猪”，意思去抢劫，讲好抢得财物后，将路费等费用扣除，剩余赃款大家平分，其负责碰撞被害人，吴明江持刀威胁事主，何胜负责和被害人讲数，何国军负责开车接应。第一次是2013年6月3日，他和何胜、吴明江、何国军、“阿罗”一起以被撞为由在顺德大良某一土鸡饭店抢劫了两名男子，期间吴明江拿出一把折叠刀并恐吓被害人，抢得6700元，其分得1150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19日，他和何胜、吴明江、何国军、张志良一起在南海大沥大镇餐厅同样以被撞为由抢劫了三名男子，期间张志良打了戴眼镜的被害人脸部一巴掌，而且吴明江又拿出折叠刀出来，他们迫使被害人交出银行卡和密码后，何胜和何国军拿卡去取钱，他和张志良、吴明江在饭店控制住三名被害人。离开时，吴明江向其中一名被害人要了一百元钱说是给楼下兄弟买烟抽。
被告人廖江边对同案犯吴明江、何胜、张志良、何国军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两次作案现场、吴明江作案时使用的弹簧刀、何国军作案时驾驶的汽车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2.被告人何胜的供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他与同伙共实施了两次抢劫，抢劫前大家一起商量过，何国军负责开车接应，其余的人以“走路撞人”为名向被害人索赔并将被害人带至饭店内进行抢劫，并商量好从所抢得的赃款支付餐费、路费等费用后，余款大家平分。他们都是通过言语、殴打等手段恐吓被害人，称他们是出来混的，让被害人不要惹事，并称外面有他们的五六个朋友，让被害人拿钱出来给他们的朋友买烟抽，否则会进来找被害人的麻烦，被害人害怕就将财物拿出来了。第一次抢劫是在2013年6月3日，他和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阿罗”一起在顺德大良一土鸡饭店抢劫了两名男子，抢得6700元，吴明江分给他1100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19日，他和何胜、吴明江、何国军、张志良一起在南海大沥大镇餐厅抢劫了三名男子，他拿其中一名被害人的银行卡和何国军一起搭乘出租摩托车去附近ATM机取钱，后他将取得的钱交给何国军保管。离开饭店时，吴明江又让其中一名被害人拿了100元给兄弟们买烟。这次作案时，张志良有说“你们几人是不是想搞事，想搞事的话就揍你们”，廖江边也用脚踢过其中一名被害人。
被告人何胜对同案犯张志良、廖江边、吴明江、何国军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两次作案现场、其取款的地点、何国军作案时驾驶的汽车、起获的赃款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3.被告人吴明江的供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事前经过商量，他们先碰撞被害人，然后上前要求被害人道歉和赔偿，并伺机将被害人拉到附近饭店，再用言语恐吓并拿出刀具吓唬被害人的方式，让被害人交出财物，由廖江边负责撞人，何国军负责驾车接应，他和何胜就恐吓对方。
第一次是2013年6月3日，他和何胜、何国军、廖江边、“阿罗”一起在顺德大良一间饭店以上述方式抢劫了两名男子，抢得6700元，吃饭买单用去300元，路费300元左右，其余几人平分了，每人分得1100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19日，他和何胜、吴明江、何国军、张志良一起在南海大沥大镇餐厅以上述方式抢劫了三名男子，抢得两张银行卡，何胜就外出取钱，然后他们将卡还给被害人，离开时他还让其中一名被害人拿了一百元买烟抽。两次作案他都有拿出一把弹簧刀故意在手上划来划去地吓唬被害人，在第二次作案时，张志良在饭店内用力拍其中一名被害人的肩膀，并说“你不要得罪外面混的人”。
被告人吴明江对同案犯何胜、何国军、廖江边、张志良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两次作案现场、其作案时使用的弹簧刀、何国军作案时驾驶的汽车、起获的赃款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4.被告人何国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其共参与两次抢劫，其负责当司机，其余的人就以走路被人撞到为由，要对方赔偿道歉进而实施抢劫。第一次是2013年6月初的一天经大家同意去抢劫后，他和吴明江、廖江边、何胜、“阿罗”来到顺德，并在顺德大良抢劫两名男子，其分得1100元；第二次是经大家同意去抢劫后，于2013年6月19日他和何胜、吴明江、廖江边、张志良到南海大沥作案，期间，他和何胜一起去柜员机用被害人的银行卡取款，两次作案他都是在外接应等候。
被告人何国军对同案犯何胜、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两次作案现场、放在其车上的弹簧刀、其作案时驾驶的汽车、第二次作案时其与何胜前往取钱的地点、起获的赃款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5.被告人张志良的供述及其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19日他与何国军的三个朋友坐何国军驾驶的汽车一起外出，后在一间饭店的房间内，打了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一巴掌。
被告人张志良对何国军进行了照片辨认确认，并对案发地点、何国军驾驶的小汽车进行了指认确认。
（二）被害人陈述
6.被害人刘某乾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3日18时许其与朋友洪某平在顺德大良红岗良杏路附近逛街，四名男子走过来，其中一男子故意碰了洪某平一下，然后说他和洪某平撞人，要他们道歉并要带他们到附近的“土鸡王饭店”吃饭，让他们按“黑道上的规矩办事”后才能离开。去到后，他们的手机都被迫关机。饭后，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弹簧刀出来吓唬他们，并用很凶恶的语言让他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查看，然后这些人将他被迫交出的6700元现金拿走。
被害人刘某乾通过照片辨认，指出被告人何胜、吴明江、廖江边就是有份参与抢劫他的其中三名男子。
7.被害人吴某华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19日18时许，他在南海大沥钟边市场附近看到他朋友温某、曾某顺被四名男子围着说话，他便上前问发生什么事情，温某说其走路时撞到那四名男子的手，对方要求赔偿，他就说要陪那四名男子到医院检查，但对方男子听后不高兴，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廖江边）还踢了他一脚，对方男子提出要他们请吃饭，于是他们七人一起去到大镇餐厅二楼一包间吃饭。吃饭过程中，对方的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张志良）打了他一巴掌，另一名吴姓男子（经辨认为吴明江）拿出一把刀，叫他们将身上的财物拿出来，他就交出现金跟两张银行卡，那名吴姓男子还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对方的一名男子（经辨认为何胜）拿着他银行卡到柜员机取走建行储蓄卡7800元，取走建行信用卡2000元，温某也被对方男子拿走现金100元。
被害人吴某华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充当“老大”角色并持刀威胁他们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吴明江，辨认出打了他一巴掌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志良，辨认出充当“和事佬”在中间调解并拿走其银行卡到柜员机取钱的男子就是被告人何胜，辨认出借故撞温某并口头威胁他们还用膝盖撞他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江边。
8.被害人温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19日18时许，他与朋友曾某顺走到南海大沥良豪村口路段时，迎面走来的两名男子故意碰撞上他们，被碰到的男子（经辨认为廖江边）反说手受伤了，他提议到医院检查，但对方拒绝。这时他朋友吴某华路过，问他发生什么事，对方男子见状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打他们，不到一分钟又来了两名男子，恐吓说要砍他们的手，接着对方男子说要他们请吃饭赔礼道歉，将他们带至大镇餐厅一包厢里。期间，对方男子一会恐吓说要将他们砍了，一会又说有人丢钱，要他们将身上财物拿出来检查，后对方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吴明江）拿出一把刀，叫吴某华拿出银行卡并说出密码，另一名男子（经辨认为何胜）就拿银行卡到外面取款，期间，对方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张志良）打了吴某华一巴掌，不久对方男子陆续借故离开，离开时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吴明江）以买烟为由将他身上的现金100元拿走了。
被害人温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吴明江是充当“老大”角色并持刀威胁他们的男子，打了吴某华一巴掌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志良，充当“和事佬”在中间调解并拿走吴某华的银行卡到柜员机取钱的男子就是被告人何胜，借故撞他并口头威胁他们还用膝盖撞吴某华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江边。
（三）证人证言
9.证人曾某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对方四人将他们带到一饭店包厢，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弹簧刀让他们把身上的财物都交出来，温某交了100元，他交出两台手机，吴某华交出了建设银行卡，对方男子用刀逼吴某华说出密码，其中一名男子就拿着卡出去了，过了20分钟，对方男子就纷纷找借口离开，吴某华的一张银行卡被取走7800元。
10.证人洪某平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对方共有ABCD四名男子，A男子撞他后将他和刘某乾一起带到旺仔土鸡店的包厢，C男子让他们关机，D男子就拿出一把弹簧刀，并说“你看我们身上都带着弹簧刀”，D男子让他们把财物都交出来，他们不答应，D男子就说外面有十多个兄弟，不拿钱出来就叫那些兄弟进来打死他们，刘某乾被迫拿出6700元，对方拿钱后就分别离开了。
11.证人梁某珠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是顺德南国西路旺仔土鸡店的服务员，2013年6月3日18时30分许，一名较瘦男子到店要了103号房，并在大厅点菜，后该男子带了五名男子进103房，其到房间内上菜三次。到20时30分许，较瘦男子买单。后来两名客人到饭店门口报警，她才知道这两名客人被对方四名男子抢劫。
12.证人吴某梅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是南海大沥大镇餐厅的服务员，2013年6月19日晚上，餐厅二楼的房间是有客人开房间吃饭。但由于时隔一段时间，她已经忘记当晚有什么客人在餐厅用餐。
（四）勘验笔录
13.佛公（顺）勘（2013）7385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2013年6月3日的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红岗南国西路旺仔土鸡饭店103房及该现场的概貌。并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了烟蒂两个。
14.佛公南（刑）勘（2013）050563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2013年6月19日的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广佛公路大镇餐厅百合房及该现场的概貌。
（五）鉴定意见
15.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在南国西路旺仔土鸡饭店103房内提取的其中一个烟蒂上检出的STR分型结果与吴明江的血的STR分型结果一致。
并证实公安机关已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
（六）物证、书证
16.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19日晚公安民警在南海区大沥镇大镇餐厅附近路段，抓获被告人吴明江、廖江边、何胜、张志良、何国军，并在现场起获了由何国军驾驶的鄂N×××××黑色雪铁龙小汽车。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国军、廖江边、张志良、何胜、吴明江的基本身份情况。
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国军于1995年1月2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荆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3月5日刑满释放。
19.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何国军处扣押了赃款人民币7800元，现已发还被害人吴某华；从吴明江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00元，已发还被害人温某；从何国军处扣押小汽车一辆及车上弹簧刀两把；另从何胜、何国军、廖江边、张志良、吴明江身上扣押款项若干。
20.账单明细复印件，证实吴某华的卡号尾数为1689的信用卡于2013年6月19日在南海区邮储ATM机取现人民币2000元。
21.情况说明，证实吴某华于2013年7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其卡号为35×××89的建设银行信用卡被被告人取走人民币2000元。
22.吴某华卡号为62×××92的建设银行储蓄卡的交易流水，证实该卡于2013年6月19日在南海大沥钟边分五次共取走7800元。前三次各2000元，第四次1700元，第五次100元。
（七）视听资料
23.被告人何国军、吴明江、廖江边、何胜有罪供述及现场指认的录音录像及制作说明，证实了上述四名被告人在做有罪供述时公安机关的讯问是依法进行的，并证实了四名被告人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何胜、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张志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胁迫，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廖江边、何胜、吴明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对三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实施抢劫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及所承担的角色，被告人廖江边、何胜、吴明江、张志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述四被告人应当按照各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何国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第二次抢劫犯罪的部分赃款已被起回，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对本案五被告人在综合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何胜、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张志良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何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吴明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廖江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四、被告人何国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五、被告人张志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明江、廖江边上诉称其行为性质不属抢劫。原审被告人何国军上诉称其没有实施抢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提出其行为性质不属抢劫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当场使用暴力或胁迫，当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五人的上述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国军提出其没有实施抢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国军在侦查阶段的前6份供述均稳定地供称其参与了两次抢劫，根据分工，作案时其负责驾车接应，其余的人都下车实施抢劫；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原审被告人何胜分别在各自的供述中均供称抢劫前大家一起商量过，何国军负责开车接应，其余的人以“走路撞人”为名向被害人索赔并将被害人带至饭店内进行抢劫，并商量好从所抢得的赃款支付餐费、路费等费用后，余款大家平分；结合上诉人何国军参与平分第一次抢劫所得的赃款及第二次作案时参与取款等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何国军在本案抢劫犯罪中事前参与密谋、事中驾车接应、事后参与分赃的事实。上诉人何国军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胁迫，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原审被告人何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廖江边、吴明江、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述四人应当按照各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何国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第二次抢劫犯罪的部分赃款已被起回，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对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原审被告人何胜、张志良在综合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明江、廖江边、何国军所提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或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彭 世 宇
代理审判员 张 华 伟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欧阳余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