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永中法行终字第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从国。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柱林。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述军。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建国。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先勇。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小兵，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永路89号。
法定代表人黄海凇，男，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郑安陵，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鼎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柏建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陶湘兰，系该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审原告李志涛。
原审原告熊中铁。
原审第三人匡志。
原审第三人张满玲。
原审第三人屈冬元。
原审第三人唐和平。
原审第三人杨克贵。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以下简称五上诉人）因土地拍卖行政决定一案，不服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四年十月九日作出的（2013）永冷行重字第1号行政判决，于2014年10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11月28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3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上诉人及委托代理人刘小兵，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永州市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郑安陵，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鼎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昇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湘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李志涛、熊中铁、原审第三人匡志、张满玲、屈冬元、唐和平、杨克贵（以下简称匡志等五原审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永州市国土局委托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中止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的决定。
原重审认定，2012年10月26日，永州市国土局发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决定在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系统以网上交易的方式公开挂牌出让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内容包括：一、出让地块的基本情况和规划指标要求；二、出让人：永州市国土局，挂牌人：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三、竞买人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法人、自然人和其他组织均可参加竞买，可以独立申请，也可联合申请；四、确定竞得人办法：本次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按照价高者得的原则确定受让人（低于底价的除外）；五、出让时间：2012年11月16日8时至11月30日10时等。同日，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在网上公开“湖塘路与春江路交汇处东南角2号地挂牌出让竞买须知”，主要内容：1、出让人：永州市国土局。挂牌人：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2、出让原则：网上挂牌出让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原则，适用“底价规则”并按“价高者得”原则确定竞买人；3、竞买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均可参加竞买。申请人可以单独申请，也可以联合申请，竞买申请人为非房地产开发公司性质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竞得该标的后须成立或组建房地产开发企业进行开发建设；4、标的起始价为人民币3，680万元，增加幅度人民币30万元，预付款3，680万元，且标的设定保留底价；5、网上挂牌截止：网上挂牌时间由系统按公告规定自动确定，网上挂牌期间，一直无人报价，网上挂牌截止时，系统显示网上挂牌不成交；网上挂牌期间，只有1人有效报价，网上挂牌截止时，最高有效价不低于底价的，系统显示网上挂牌成交，该竞买人为竞得人，系统及时显示成交结果；网上挂牌期间有两人或两人以上有效报价，网上挂牌截止时，系统进入网上限时竞价程序，在网上限时竞价中无人报价的，限时竞价结束，系统挂牌截止前接受的最高有效报价不低于底价的，系统显示网上挂牌成交，该竞买人为竞得人；6、成交确认书手续办理：竞得人应当在交清成交价款及交易服务费后持本单位已签字盖章的《成交确认书》到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签字盖章；7、网上挂牌中止和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有权在网上挂牌开始前和网上挂牌交易期间中止或终止网上挂牌活动，并通知竞买人：①竞买人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或他人合法利益的；②系统因不可抗力原因或其他因素出现不可及时修复的故障，造成网上挂牌交易无法实现的；③网上挂牌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影响网上挂牌公正性的；④入侵系统、窃取、利用有关信息或实施非法系统操作的；⑤应当依法中止或终止网上挂牌活动的其他情形。8、交易系统故障：如在交易过程中因网上交易系统故障而出现的不能报价或已成交假象等情形，其成交结果无效。网上交易系统是否故障由专门机构确认，出让人和挂牌人不负担由此产生的后果和责任。9、中止、终止网上挂牌操作：按照相关规定，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有权依法对网上挂牌活动进行中止、终止。管理员在进行中止、终止网上挂牌操作时，必须持有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领导批示同意的文件，并对过程详细记录……。该宗地进入网上挂牌后，七原告（竞买号为00002145），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竞买号为00002156），第三人匡志、张满玲、屈冬元、唐和平、杨克贵（竞买号为00002160）均报名参与了竞买。2012年11月30日上午，七原告、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和五第三人均参加了网上竞拍，七原告进入竞拍的IP地址为124．229．241．246，系操作者为刘志勇；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进入竞拍的IP地址为113．244．0．188，系操作者为陶湘兰；五第三人进入竞拍的IP地址为124．229．247．204，系操作者为匡志。七原告在2012年11月30日08：49：45开始访问湖南省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登录界面，09：48：29点击“永州市”和“挂牌出价”，但没有报价，其后又退出交易系统；09：59：00用户再次登录，09：59：51其按3800万元报价，10：05：02准备按3830万元报价，但不知何因没有报价，10：08：02弹出恭喜用户按3800万元成交界面。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在2012年11月30日08：03：23开始访问湖南省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登录界面，08：03：50用户登录，08：04：00点击“挂牌出价”，09：34：59又点击“挂牌出价”，但一直停留在挂牌出价页面没有报价，直到10：00：01自动跳转到询问等待界面，且从10：00：01至10：08：00多次出现“询问界面同步，参数有误”情况。五第三人在2012年11月30日08：10：53开始访问湖南省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登录界面，08：11：22用户登录，之后退出交易系统，08：12：27至09：36：08其三次登录交易系统，09：36：42点击“挂牌出价”，09：56：46其按3770万元报价，10：01：59其又重新登录，并二次点击“永州市”和“进入询问”，之后没有了其向服务器发送请求的操作，直到10：07：32其又登录交易系统。2012年11月30日10时许，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和第三人匡志均先后向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电话报告，称该交易系统出现故障，其无法报价。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接到举报后，于2012年11月30日向各竞买人下发了一份紧急通知即作出了关于中止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地交易的行为，该份紧急通知上写明因有2家反映在加价过程中电脑不能正常操作，无法继续报价，现市公安局网侦支队正在调查处理，为依法依规、积极稳妥地做好该宗地挂牌出让工作，特宣布中止该宗地交易行为，另宣布了与之相关的其他事项。2012年12月3日，被告永州市国土局为此向永州市公安局报案。2012年12月11日，永州市国土局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七原告、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和五第三人提供的当日操作的电脑硬盘以及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服务器日志、源代码的CD光盘进行技术分析鉴定，并技术分析鉴定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的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2012年12月17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湘鉴司鉴中心（2012）电子物证第11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定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最后自动跳转到询问等待界面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是其没有选择挂牌出让地块所在相应的行政区“永州市”，而是直接从“我的交易”进入“挂牌出价”，致使网上交易系统无法获取到当前被竞买土地所属行政区的参数，即网上交易系统不知道竞买人当前操作的是哪个地区的土地资源，导致出现“资源等待”界面；但该鉴定意见书对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是否存在缺陷和漏洞没有作出相应的结论。2012年12月20日，永州市公安局根据其调查的情况和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第11号鉴定意见书出具了2012-11-30土地网上挂拍事件的调查报告，认定网上挂拍事件不存在人为操控、攻击、入侵网上交易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立案条件，不予立案侦查。2013年1月17日，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七原告发出“关于恢复网上挂牌出让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地的函”，认为七原告竞买呈现的“已成交”页面属系统设计缺陷导致出现的成交假象，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决定近期恢复对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网上挂牌出让。2013年10月20日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又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中的竞买人的当日操作和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系统进行补充分析鉴定，分析鉴定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的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是否为软件漏洞所致，并说明软件漏洞产生的原因。2013年10月28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湘鉴司鉴中心（2013）电子物证第026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为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的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直到限时竞价期结束，其页面仍在等待；从应用软件系统设计的角度分析，当网上交易系统“资源等待”界面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界面时，程序设计时应设置时间限制，超过一定时间应提示出错信息或提示用户下一步如何操作，而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没有给用户任何操作提示信息的情况是不合理的，属于软件系统的设计漏洞。七原告在重审中对该份补充鉴定结论不服，于2013年11月12日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申请鉴定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是人为操作不当还是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存在根本性的缺陷；法院就此事项依法委托了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且法院要求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和原告、第三人将相关检材交至法院转交该鉴定中心。被告永州市国土局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光盘二张，七原告和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各向法院提供了电脑硬盘一个，五第三人向法院提供了匡志的U盘一个。该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法院的委托后，就相关的问题在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8月26日先后三次对法院进行了回复。其回复的内容如下：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可以进行技术分析；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是否存在设计漏洞、缺陷以及对设计产生漏洞、缺陷的原因进行分析的问题，因没有可参照的国家标准，司法鉴定只能进行技术分析，无法做定性判断，故无法接收此委托事项；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存在设计漏洞、缺陷，IP地址为113．244．0．188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与此设计漏洞、缺陷是否有联系的问题，也可以进行技术分析；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提交的硬盘，内置WinXP操作系统，但未发现2012年11月30日当天的系统日志信息；匡志提交的U盘无法正常读取，不能进行数据分析；被告永州市国土局提交的二张光盘上，可据此对三个竞标IP地址的网上行为进行静态分析；根据现有检材情况，无法完整还原三家竞标单位的原始系统硬盘情况，且缺少网上交易系统的原始硬盘，由于该网上交易系统经过数次升级，原始系统环境、功能状态以及网络环境等外围要素均已无法重现；故只能依据被告永州市国土局提交的二张光盘数据进行静态分析，无法进行场景还原和模拟测试，所得出的鉴定结论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事发当天的真实行为，甚至无法达到前二次鉴定的精确度，也无法对竞标失败的故障原因进行鉴定；建议法院将委托要求变更为“对被告市国土局提交的二张光盘中交易系统竞买功能进行检验鉴定，并分析2012年11月30日当天系统日志记录的事件行为”，如不变更则无法完成现有的委托鉴定任务。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向七原告下达了书面通知，限其在收到该通知书后三天内作出是否同意变更申请鉴定事项的决定，逾期则视为不同意变更。七原告收到通知书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向法院作出相应的决定。
另查明，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系统的设计部门长沙市中智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现已将该系统中在本案中存在的问题予以修复升级。
原重审认为，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中应就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下面就各方在本案中争执的焦点分别进行评析：一、关于被告永州市国土局的主体资格问题。土地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土地资源的行政管理职权，国有土地的出让及与之相关的拍卖、拍卖公告等行为，应属可诉的具体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以行政案件受理。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委托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冷水滩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土地建设使用权挂牌出让，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出的“中止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的决定应视为被告市国土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具体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故永州市国土局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适格；二、七原告参与网上竞买的行为是否已成交完成的问题。七原告提出其在本案中的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应不存在再有中止的情形。根据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在网上公开的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的规定，网上挂牌交易的行为包括了公布挂牌土地的状况、报名、预付款的缴纳、报价、限时竞价、网上挂牌成交、签订《成交确认书》和公布网上挂牌出让结果等一系列的行为，七原告在当天国土资源交易系统的竞买中，其界面虽显示恭喜用户按3，800万元成交，但此只是网上交易行为的一部分。即使七原告的行为不属交易假象，国土资源交易系统也不存在漏洞，其显示“恭喜用户按3，800万元成交”也不能说明七原告在网上的交易行为已完全结束，此后还有签订《成交确认书》和公布网上挂牌出让结果等行为没有完成。如被告市国土局发现各竞买人在网上竞买的过程中存在问题，即使相关竞买人的操作显示“恭喜用户已成交”，被告永州市国土局仍可依照相关的规定中止交易行为，待查明相关事实后再行决定。故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在本案中并不属在七原告的交易行为完成以后才作出的中止行为；三、本案的国土资源交易系统是否存在漏洞的问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2）电子物证第11号鉴定意见书，对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无法进入“限时报价”的原因进行了分析，但没有作出结论性的意见；该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电子物证第02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该软件系统存在设计漏洞。七原告对此不服提起了重新鉴定申请，但综合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给本院的回复意见，该鉴定中心对国土资源交易系统是否存在漏洞无法作出结论性的意见，其对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2013）电子物证第026号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也没有否定，本院应认定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2013）第026号鉴定结论仍然有效。据此，本案国土资源交易的软件系统应属存在设计漏洞；四、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委托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出的中止交易行为是否违反了先取证后作出的程序性规定。本案系网上挂牌竞买土地所引发的案件，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对各竞买人在网上竞买的活动中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不可能一一预见。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在接到相关竞买人的情况报告后，根据行政行为的特点、常理和本案中竞买须知的规定，只能也必须先行中止该交易行为，待查清相关事实后再行处理，并通知了各竞买人，这也是给予各竞买人公平竞争和行政机关负责任的表现。事实上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在接报后及时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并及时向永州市公安局报案、委托鉴定部门进行相关鉴定，相关部门也及时作出了调查和鉴定结论，被告永州市国土局据此也作出了近期恢复该宗土地网上挂牌出让的决定。故被告永州市国土局作出中止交易的行为符合竞买须知的相关情形和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上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则的规定，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所述，本案国土资源交易系统存在软件设计漏洞，被告永州市国土局在接报后根据竞买须知和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上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则的相关规定作出中止交易的行为，并不违法，七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李志涛、熊中铁、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志涛、熊中铁、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负担。宣判后，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上诉称，1、原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违法也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重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原审第三人鼎昇房地产公司以同意原判分别进行了答辩。
原审原告李志涛、熊中铁，原审第三人匡志、张满玲、屈冬元、唐和平、杨克贵等五人没有予以答辩。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是法律授权管理本辖区国有土地网上挂牌交易的行政职能部门，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法律程序，依法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依法进行网上挂牌交易是其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依法授权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国有建设用地进行网上挂牌交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行政机关在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的情况下，授权其内设机构、派出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行使行政职权的，应当视为委托。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该行政机关为被告”的规定，故，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是本案适格主体。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根据授权对涉案国有建设用地进行网上挂牌交易竞价过程中，因电脑软件程序设计存在漏洞，致竞买人不能进入限时报价阶段操作。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在接到情况报告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依据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上挂牌出让国用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则》、《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地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的规定作出中止该宗地交易行为的行政决定，事后，经委托鉴定，证实网上交易系统存在缺陷。被上诉人永州市国土局依法作出中止交易的行政行为符合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上挂牌出让国用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则》、《湖塘路与春江路东南角2号地挂牌出让竞买须知》的规定，其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上诉提出“原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违法也是错误的”的理由，经查，如前所述，其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伍从国、刘柱林、唐述军、龙建国、周先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盘树峰
审判员 蒋跃兵
审判员 周文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唐 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