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95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男，1981年5月24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2014年11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被告人曲×，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2014年11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付，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公诉刑诉（2015）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斌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被告人曲×及其辩护人赵文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伙同曲×于2014年7月20日23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歌厅3层×包房外，因琐事与高×、代×等人发生口角后互殴，互殴中曲×持刀将正在拉架的贾×扎伤，后陈×先后拉拽代×、高×，曲×趁机持刀将代×、高×扎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贾×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代×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高×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工作说明、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
1、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曲×主观恶性较小。
2、被告人曲×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
3、被告人的家属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曲×谅解。
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陈×、曲×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歌厅3层×包房外，因琐事与高×、代×等人发生口角后互殴，互殴中曲×持刀将正在拉架的贾×扎伤，后陈×先后拉拽代×、高×，曲×趁机持刀将代×、高×扎伤。致被害人高×受外伤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胸部开放性损伤，左肺破裂，左侧血气胸；致被害人贾×受外伤腹部皮肤裂伤，头皮裂伤，十二指肠水平部浆膜破裂；致被害人代×受外伤左侧气胸；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高×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贾×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代×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曲×于2014年11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于2014年11月5日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关于被害人高×、贾×、代×的经济损失赔偿事宜，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陈×、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高×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赔偿被告人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赔偿被害人代×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高×、贾×、代×对被告人陈×、曲×表示谅解，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高×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0日是李×的生日，我、李×、代×、刘×、孙×、宋×在黄村吃饭喝酒为李×庆祝生日。饭后宋×提出去唱歌，后我们就一起到了×，好像是宋×叫的“老五”，还有一个与“老五”一起来的男的，我们就到了×歌厅，在三楼找一个包间，我们就在里面喝酒唱歌。后来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个就和宋×争吵起来了，宋×就将和他争吵的男子拽出了屋，我们屋里的人也跟着出去了。没一会，我听见外面好像打起来了，就出去看，看见宋×和刚才和他争吵的男子在互相打，旁边有人在劝架，我也上去劝架。与宋×发生争吵的男子上来就打了我右眼一拳，紧接着我感觉后背和左肋凉，右手腕我看见有刀口，正在往外流血，当时我不知道我后背、左肋被刀扎伤，只是觉得疼，我用手一摸全是血。这时从楼下不断冲上来人，围住我拳打脚踢，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
2、被害人代×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0日20时许，我们给一个叫小广的过生日，吃完饭小广叫我们去歌厅了，当时一起去的有小广、我、孙×、刘×、高×、宋×。到歌厅后，我们到三楼一个包间，宋×叫了一个服务员。我们唱到23时许，忽然有人拿了一个啤酒瓶推开我们的包间，因为歌厅音乐声较大，我没听到那男子说什么，高×就把声音关小了点，问那男子为什么到我们包房，认识我们吗？那名男子就和我们经理宋×到门口理论了，我在包间里。过了会就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们几个就到门口看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在门口有两个人打宋×，过了会就从二楼上来10余人，他们中有两个人拿刀，稍胖点的男子拿刀扎宋×，我就拉开宋×，这时我背后被人扎了一刀，我用手一摸流血了，我就马上跑下楼，和孙×、高×一起到了医院。
3、被害人贾×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0日21时许，我和邢×在×镇×网吧二楼打台球，邢×接到我也认识的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想唱歌去，说让我和邢×请客，邢×就答应了，后我和邢×在×镇银河源歌厅门口碰见了，他们有五六个人，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歌厅，在三楼×包间喝酒唱歌。中间我去了一趟厕所，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包间门口站着三个人，有个叫海×的人我认识，包间里就有人往外冲，要和海×他们三个人打架。我看见包间往外冲的人有人拿着啤酒瓶子，我就赶紧上去劝架，我拉住海×，推完海×，推对方的人，但没有拦住。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右腹一凉，我低头一看，血开始往外喷，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几乎同时，我的头部挨了几下啤酒瓶子，我就喊：“谁把我捅了。”但也没人听，双方还是互相打，当时情况比较乱，我也被打昏了，没看到具体怎么打的。打了一会，双方散开不打了，我、海×还有一开始给邢×打电话约唱歌的人就回到×包间里聊，想自行解决这事。这时警察也来了，因为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以为都是皮外伤，再说也认识，就跟警察说是朋友之间打架，自己解决，让警察走了。当时大家都喝了酒，谈也没谈出结果，大家就散了。因为包间费没付，歌厅不让我走，等包间费解决了，邢×把我送医院了。
4、证人邢×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1时许，我和贾×在同兴园附近吃饭，这时我接到宋×的电话，说他有个朋友过生日，让我过去玩会，于是我和贾×就找他们去了。到了×歌厅，我们就开始喝酒。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宝就喊了一句：“他妈的来我们这找小姐干什么。”我看到有个男子站在门口，后小宝就拿啤酒瓶要打架，我就给拦下来了，对方的男子就和我们屋的人骂起来。宋×就喊：“干他们。”我们包房的人就出去跟对方打起来了，我就赶忙拉架。后我看到楼下上来好几个人，有拿啤酒瓶的，有人拿着刀，上来之后就开始打。打了一会，我看我们这边五六个人都受伤了，对方有一个人受伤，后来就有人报警了，人就散开了。对方有十几个人打架，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动手。
5、证人宋×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1时许，我和孙×、宋×、刘×、代×、李×、老五（贾×）、高×到大兴区×镇×歌厅唱歌，老五给我们找个包间，还给我们点服务员。我们唱到23时许，我正和老五一起喝酒，高×正在唱歌，门口进来几个人，后他们在包间里打起来了，后到包间门口打。我一看他们打架，就拿了啤酒瓶也和他们打在一起，当时和他们打架时，他们有十多人，具体怎么打的我不记得了。打完后他们和我一起的几个年龄小的都不见了，我还留在包间里，后警察就来了，警察给我们登记了一下后让我们到医院看病。
6、证人李×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2时许，老五叫我们到×唱歌，我就和宋×、刘×、代×小宝（高×）几个人到×镇×唱歌。我们到×见到老五，就一起进了三楼包间，老五给我们叫服务员，我们就开始唱歌。唱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就去厕所了，等我回到包间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打在一起，我就拉我们受伤的人，拉着高×去了医院，后民警找到我们，给我们进行了登记。
7、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人21时许，我和朋友高×、孙×、宋×、代×、李×、邢×一起到×镇×歌厅唱歌，当时进屋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叫老五的人在，后我们就一起唱歌喝酒。在我们唱歌过程中，有个服务员老来来回回的，我们也没搭理她。大概到了23时许，我们包房进来一名男子，我听他们叫他“海×”，他进来后就站在包间叫那个来来回回的女服务生跟他走，高×就看着他，海×就问高×：“你看什么看？”高×说：“看你怎么了。”这时门外就进来跟海×一起的两名男子，他们就要冲上去打高×，高×也往前凑，我一看就赶紧上去拉高×，但已经晚了，两边已经凑在一起了，对方先打的高×，高×也还手打对方，我们屋里的其他人也都上去帮助高×跟对方打了起来。我们从包间打出来了，这时我看见从楼下不断上来海×他们的人，大概有十来个，这些人就开始打我们，我们双方就开始打乱了。期间我看见有人拿刀了，高×被堵到一个角落里，等他出来的时候，后背上就有血了。这时歌厅的保安也都上来开始拉架，后给拉开了，孙×就拽着高×走了，我就回包间取手机，当时李×也在包间里，海×带了六七个人进屋用酒瓶先打李×头部，老五和邢×就拽着海×说别打了，海×问我认不认识他，他说：“你记着，我叫海×。”说完往我头上打一拳，之后他们就围着我开始打，老五、邢×就拉着海×，后就不打我了，我就跑下楼了，看见孙×、我看见在楼下，高×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后孙×就带着高×打车走了。他们走了以后，警察就到了，我带着警察上楼，等回到包间的时候，我看见宋×、老五、邢×和海×他们聊这个事，他们好像都认识对方。当时以为双方都是皮外伤，就说自己解决，不要求警察处理，就让警察离开了。
8、证人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时许，我和宋×、刘×、代×、高×、李×到大兴区×镇×歌厅唱歌。我们唱到23时许，有一名叫海×的男子进到我们的包间，他就用手指宋×的方向，他说什么我没记得，海×还有两三个人。高×问他们到我们包间干什么？海×就推了一下高×，海×后面的三个人就动手打了高×，我们就到门口看怎么回事，这时我们就打在一起了。打架的过程中，我看到高×的手和后背流血了，我一看高×流血了，就打了120，120没来时，我就打车去了仁和医院，医院给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后我们就坐车到了朝阳的急救中心。
9、证人白×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23时许，我在歌厅一层值班，我听到楼上有争吵的声音，于是我赶紧跑上去了。到了三层大厅的时候，我看到有好几个人围在一起打架，其中有人拿啤酒瓶，有人拿着刀，地上全是血，我就报警了。报完警我就回到二层值班去了。
10、证人赵×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晚，我当时在×歌厅×包间服务，这时有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找我，我就下楼了。我记得是618房间，是我认识的“波哥”的人找我，后我们聊了会天，我告诉他我还有工作，就上楼去了×包间，待了没有一个小时，我就出去了，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包间需要服务员，但没有需要的，我就回宿舍待了一会。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听见三楼有打架的声音，二楼、三楼之间的楼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我就问怎么回事？有人告诉我说是“波哥”跟三楼×房间的人打架了，我一听打架了，就没敢上楼，就回宿舍了。
11、证人朱×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晚上，我在歌厅上班，有俩拨客人在我们二楼吧台前边吵起来了，我就把其中一波客人劝走了，这时候我看见一个常客“海×”也上二楼了，去了618房间。三楼有一个叫老五男子正好下楼，海×管老五叫老舅，海×和老五上楼了。我就下楼了。刚到楼下，听到楼上又吵起来了，我又跑上三楼，看到海×脑袋出血了，他站在三楼的大厅里，之后从二楼冲上来海×的几个兄弟和三楼×包房的客人打了起来。我看到海×的一个兄弟拿着铁棍，一个拿着角铁，还×的客人拿着啤酒瓶，他们就打在一起了。打了一、两分钟后，×包间有几个人受伤了，之后他们就不打了，双方进×包间聊这事。我看到海×头破了，×的客人有一个肚子右侧流血了，有一个手流血了，手流血的紧接着就下楼了。在他们打架过程中，我让保安白×报的警。一会民警到了现场，他们都说互相认识，他们让民警走了。
12、被告人陈×的供述，2014年7月20日24时许，我和朋友曲×、韩×21、赵×22到×歌厅唱歌，都说我们在歌厅二楼的一个包间里等服务生给我们安排包间。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我出去看见都是我的朋友，就把他们劝开了，他们走的时候，我听见其中一人说了句：“吵架的是杨×23的舅舅老五。”因为杨×23是我朋友，但不知道老五是他舅舅，我就想去打声招呼。我上到三楼×包间推开门，看见里面有几个都在20岁左右，其中有一个男的问我找谁？我说找杨×23他舅，他听后就骂我，我说：“我找人你干嘛骂我？”这时候沙发上一个男的说了句：“揍他或是干他。”这些人就围上来打我。开始骂我的男的拿酒瓶打我头一下，当时头被打破了，我就要抓住这男的，他就想往外跑，这时候老五来了，拦着这些人不让打，但劝不住这几个人，不停的用啤酒瓶打我，老五也挨了几酒瓶子。后他们把我拽到包间里，对方一个叫宋×的拿灭火器要打我，被我夺了下来，老五站在中间说：“都认识别再打了。”我借机跑到包间外，和老五说：“我来找你，这顿打不能白挨，你别让人跑了。”老五说：“海×没事，有啥事你冲我说，谁也跑不了。”说完我们就进屋了。我当时头破了就想去医院看伤，这时候警察到了，问我是不是我报的警，我说没报，宋×和老五向警察说是自己家人喝多了，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不用警察管了。警察走了后，我就去医院了。事后我听曲×说过他当时拿着一把水果刀把对方的人给扎了。
13、被告人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7月20日左右一个周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陈×、韩×21、老孩一起到×歌厅唱歌。到了以后我们在二楼走廊里发现有两伙人在吵架，陈×把双方劝开了，之后我们进了一个小包间里唱歌。陈×说楼上有他一个朋友，他上去打个招呼，说完他就往三楼走，我随后也跟上去了。在三楼楼梯口一个包间门口，陈×刚打开包间门，我听见里面有个人喊了一声“打他”，说完就有啤酒瓶子扔出来，我看见陈×头被打破了，就上去拉他。这时又有人拿啤酒瓶打我们俩，我就把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拿出来想吓唬他们，但他们还是上来打我，我就握着刀来回划，当时可能是把人划伤了，这时韩×21和老孩也上来和对方打在一起，后我们双方都不打了，我就自己走了。第二天或第三天我听老孩说当时可能报警了，对方有个人对警察说自己朋友喝多了，没事，就没让警察处理。打架过程中我和陈×，韩×21、老孩都参与了。另经其对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12号就是其朋友陈×、9号韩×21就是当天和其要求去歌厅的朋友之一。
14、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于2014年11月5日被抓获。
15、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军博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曲×于2014年11月4日被查获。
16、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派出所、刑侦支队出具的身份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陈×、曲×的身份。
17、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7月20日23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歌厅×包间，一名叫“海×”的男子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后高×、代×、贾×被扎伤，经法医临时鉴定，高×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代×身体损伤程度为不低于轻伤二级。
18、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陈×、曲×与对方互殴的现场及双方互殴的情况。
19、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高×受外伤致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胸部开放性损伤，左肺破裂，左侧血气胸；被害人贾×受外伤致腹部皮肤裂伤，头皮裂伤，十二指肠水平部浆膜破裂；被害人代×受外伤致左侧气胸，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贾×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代×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20、和解协议及案款收据、案款发还个人凭据，证实关于被害人高×、贾×、代×的经济损失赔偿事宜，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陈×、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高×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赔偿被告人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赔偿被害人代×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高×、贾×、代×对被告人陈×、曲×表示谅解，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陈×、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曲×能当庭认罪，对二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兆山
人民陪审员 宋玉英
人民陪审员 侯本正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孟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