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民二终字第16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莅中，原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付斌，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静。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金莲。
委托代理人：谢继香，广西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桂阳公路。
法定代表人：罗秋阶，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付斌，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桂林福八戒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环城北二路。
法定代表人：黄莅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付斌，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师。
上诉人黄莅中与被上诉人胡金莲、一审被告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冠公司）、桂林福八戒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八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何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秋莹、高艳明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黄莅中的委托代理人付斌、陈静，被上诉人胡金莲的委托代理人谢继香，一审被告美冠公司、福八戒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黄莅中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共同受让福八戒公司的100%股权，再以�八戒公司受让桂林市盛霞种猪有限责任公司、美国Ag-
Wor1dInc、袁里（身份证号：××）所持有的美冠公司50%股权；为此，双方约定如下：一、股权分配：1、甲乙双方受让福八戒公司100%的股权，其中甲方受让50%的股权，乙方受让50%的股权；2、甲乙双方受让福八戒公司100%的股权后，再以福八戒公司名义受让美冠公司50%的股权，至此福八戒公司共持有美冠公司70%的股权，其中甲方持有美冠公司35%的股权，乙方持有美冠公司35%的股权；二、甲乙双方受让共支付股权转让金人民币875万元（大写捌佰柒拾伍万元整），其中甲方支付437.5万元，乙方支付437.5万元。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37.5万元（大写肆佰叁拾柒万伍仟元整），由甲方分别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金到以下账户：1、受让福八戒公司股权，支付股金账号：62×××58，户名：陈剑刚，金额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受让桂林市盛霞种猪有限责任公司所持有的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支付股金账号：62×××12，户名：郑霞，金额人民币贰佰柒拾伍万元；3、受让美国Ag-
WorldInc。所持有的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支付股金账号：62×××13，户名：谢稷，金额人民币壹佰贰拾伍万元；4、受让袁里所持有的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支付股金账号：95×××76，户名：袁里，金额人民币贰佰贰拾伍万元；三、借款还款时限、利息及抵押：1、乙方向甲方借款437.5万元，年利率为12%。借款起始日及借款数额、利率按甲方以实际支付股权转让金的日期及金额计算；2、乙方为了向甲方表示还款诚信，以自已在广西桂林桂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持有股权中的10%股权作为抵押担保；3、甲乙双方约定：2013年春节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还款37.5万元及借款利息；2014年春节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还款80万元及实际借款利息；2015年春节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还款120万元及实际借款利息；2016年春节前，乙方向甲方一次性还款200万元及实际借款利息。如乙方有偿还能力可提前还款。乙方每年支付借款和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等。
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情况，陈剑刚款项：原告于合同签订前的2012年7月31日支付150万元、合同签订后的9月28日支付100万元；郑霞款项：原告于2012年9月1日支付165万元、10月23日支付110万元；谢稷款项：原告于合同签订前的2012年8月1日支付25万元、合同签订后的10月19日支付100万元；袁里款项：原告于合同签订前的2012年8月1日支付45万元、合同签订后的10月19日支付180万元。对被告黄莅中提出：2013年3月4日黄莅中妻陈芳转原告卡250万元、2013年3月15日陈芳转原告卡583869元、2014年5月22日黄莅中通过其名下62×××5601007570493卡转原告卡150万元、2014年10月21日黄莅中通过其名下62×××5601007570493卡转原告卡50万元、2014年10月29日黄莅中通过其名下62×××01卡转原告卡109936.06元，共5次转原告卡5193805.06元。原告提交证据显示：2012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黄莅中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黄莅中因福八戒公司投资肇庆市金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向原告胡金莲借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圆整（￥2500000.00），定于2012年12月31日前还清，黄莅中否则将以福八戒公司在肇庆市金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25%的股价原价转给原告。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代被告黄莅中投资肇庆市金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50万元。另外，在2012年2月24日、12月31日黄莅中作为甲方，胡金莲、许明、张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同样内容的两份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无偿使用甲方以下13张卡账户作为双方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账户相关资料（包括银行卡、电子支付介质及密码）均由乙方指定他人管理，由此产生的收益、责任均与甲方无关。13张卡号其中包含了黄莅中转款给原告的62×××5601007570493、62×××01二张卡。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胡金莲与被告黄莅中于2012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1、2012年8月9日《合作协议》签订主体、合同性质、合同是否实际履行；2、被告黄莅中5次转原告卡5193805.06元，该款项的性质；3、被告美冠公司、福八戒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
关于焦点1、2012年8月9日《合作协议》主体、合同
性质、合同是否实际履行。2012年8月9日《合作协议》系
原告与黄莅中签订，依据“合同相对性”�理，当事人主体
系原告与黄莅中。合同名称为《合作协议》，实质主要内容
为黄莅中与原告共同投资福八戒公司，并通过福八戒公司控
股美冠公司，其中黄莅中对于其投资款系向原告借款437.5
万元，并对于还款也有明确的约定。应当为民间借贷，但合同也包含黄莅中与原告在福八戒公司、美冠公司的股权及对企业的发展规划内容。合同主文涉及多面，因此，案由为合同纠纷较为恰当。对于合同约定支付陈剑刚、郑霞、谢稷、袁里四人870万元股权转让金，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同时在该协议签订后至今，被告黄莅中与原告共同经营福八戒公司、美冠公司，显然合同已经实际履行。
关于焦点2、被告黄莅中5次转原告卡5193805.06元款项的性质。（1）、2013年3月4日黄莅中通过其妻陈芳转原告卡250万元，原告认为在2012年9�27日，原告与被告黄莅中签订一份借款协议，黄莅中因福八戒公司投资肇庆市金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向原告胡金莲借款250万元，于2012年12月31日前还清。后原告已借给被告黄莅中250万元用以投资肇庆市金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告认为2013年3月4日的250万元就是归还2012年9月27日借款协议的还款。在被告黄莅中确实还借原告250万元款项，且已经到期情况下，而《合作协议》约定2013年春节前被告黄莅中向原告一次性还款37.5万元及借款利息。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黄莅中2013年3月4日的250万元应为归还2012年9月27日借款协议的还款。（2）、2014年黄莅中通过其名下62×�×5601007570493卡、62×××01卡先后三次转原告卡150万元、50万元、109936.06元。根据2012年2月24日、12月31日被告黄莅中作为甲方，胡金莲、许明、张挺作为乙方签订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无偿使用甲方以下13张卡账户作为双方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账户相关资料（包括银行卡、电子支付介质及密码）均由乙方指定他人管理，由此产生的收益、责任均与甲方无关的约定，13张卡包含了上述二张卡：62×××5601007570493、62×××01号。因此，上述二张卡的转账行为与被告黄莅中无关，三次转款不能视为被告黄莅中的还款。（3）、2013年3月15日陈芳转原告卡583869元，既然在之前的2013年3月4日黄莅中通过其妻陈芳转原告卡250万元，原告认为系黄莅中的行为，那么583869元当然也应当视为黄莅中的行为。在原告没有能举证说明情况下，应当认为系黄莅中归还原告的借款。《合作协议》约定黄莅中借原告款437.5万元，年利率为12%。借款起始日及借款数额、利率按原告以实际支付股权转让金的日期及金额计算。因为各自投资50%，可按原告每次支付投资款的50%计算黄莅中借款数额，具体为：2012年7月31日支付150万元的50%为75万元、8月1日支付70万元的50%为35万元、9月1日支付165万元的50%为82.5万元、9月28日支付100万元的50%为50万元、10月19日支付280万元的50%为140万元、10月23日支付110万元的50%为55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当按上述借款时间、金额、每月1%的利率抵充利息，计算到2013年3月15日利息为259008元。扣除此款，归还本金数为324861元，故，当天被告黄莅中尚欠借款本金为4375000-324861=4050139元。
关于焦点3、被告美冠公司、福八戒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责任。美冠公司、福八戒公司均非合同相对人，虽然投资福八戒公司后以此控股美冠公司，但原告也为福八戒公司股东，对两个公司均有股东利益。因此，被告美冠公司、福八戒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综上，在被告黄莅中否认尚欠原告款项，显然拒绝还款情况下，原告应当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归还借款。据此判决：一、确认原告胡金莲与被告黄莅中于2012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黄莅中归还原告胡金莲款本金人民币405013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本金4050139元，年利率12%，从2013年3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本金止）；三、驳回原告胡金莲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2年8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125万元，用以受让桂林福八戒公司的50%股权。在该协议中约定由上诉人受让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公司25%股权，并没有实际履行。而是由福八戒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625万元，受让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公司50%股权，因此，这笔625万元的50%即312.5万元的资金应该由福八戒公司承担，上诉人实际只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125万元；2、上诉人不仅已经还清所借被上诉人款项的本息，还替福八戒公司向被上诉人还清了所欠款项。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本金人民币4050139元及利息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最后还款期限时间为2016年春节前，现未到期，且被上诉人未完全履行合同，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完全履行合同约定后才将全部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胡金莲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37.5万元正确。根据双方2012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黄莅中与被上诉人胡金莲共同投资福八戒公司，并通过福八戒公司控股美冠公司，其中上诉人对于其投资款系向被上诉人借款437.5万元，并对于还款也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已经依约定向股权出让方支付了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资的股权转让金875万元，被上诉人己完全按合同履行。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2013年春节前，上诉人黄莅中应向被上诉人一次性还款37.5万元及利息，年利率为12%，2014年春节前上诉人黄莅中应向被上诉人一次性还款8O万元及利息，2015年春节前上诉人黄莅中应向被上诉人一次性还款120万元及利息，2016年春节前还清。但在约定的还款期内，上诉人黄莅中未归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黄莅中立即返还全部代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需归还被上诉人本金人民币4050139元及利息正确。上诉人上诉称已经还清所借被上诉人款项本息不是事实，1、2013年1月4日上诉人黄莅中妻子陈芳名下账户转入被上诉人名下农业银行卡号62×××84O60×××14的账户中250万元系归还上诉人黄莅中2012年9月向被上诉人借款250万元用于福八戒公司投资肇庆金海源公司借款，而�归还本案借款；2、2014年上诉人黄莅中名下银行卡号为62×××56O1007570493、卡号为62×××01的账户先后三次转被上诉人卡150万元、50万元、109936.06元不是归还本案借款款项。根据2012年2月24日、12月31日上诉人黄莅中作为甲方，胡金莲、许明、张挺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桂龙公司无偿使用甲方13张银行卡账户作为公司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账户相关资料（包括银行卡、电子支付介质及密码）均由乙方指定他人管理，由此产生的收益、责任均与甲方无关的约定，13张银行卡包含了上述两张卡，因此，上述两张卡的转账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三次转款不能视为上诉人黄莅中的还款。上述账户实为桂龙公司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账户内的资金全部为桂龙公司所有的资金，被上诉人胡金莲为桂龙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黄莅中以桂龙公司资金往来款辩称为自己的还款，于法无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本院开庭审理，上诉人黄莅中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在2012年2月24日、12月31日黄莅中作为甲方，胡金莲、许明、张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同样内容的两份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无偿使用甲方以下13张卡账户作为双方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账户相关资料（包括银行卡、电子支付介质及密码）均由乙方指定他人管理，由此产生的收益、责任均与甲方无关。13张卡号其中包含了黄莅中转款给原告的62×××5601007570493、62×××01号二张卡。其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认可。经庭审核实，被上诉人向一审提交的《协议书》虽为复印件，但该协议书上均有双方当事人书写签名，上诉人对其本人签名并未持异议；上诉人提交的13张银行�系由广西桂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上诉人名义向银行申请办理用于该公司经营资金收付账户，该事实在《协议书》中载明。上诉人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依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2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及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股金垫付款4050139元和相应利息的主张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的保护，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完全地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协商一致，于20l2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该合同系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依约遵守。该《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资受让福八戒公司100%股权即各受让50%股权，再以福八戒公司名义受让桂林市盛霞种猪有限责任公司等股东在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的的50%股权。双方共同受让股权应支付的受让金额共计为875万元即各应支付受让金为437.5元；并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37.5元。由被上诉人一并支付给股权转让权利人，同时双方还就上诉人借款后的后续还款清偿达成具体还款计划。从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该协议形式上名为合作，实质双方又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股权出让方支付了包括上诉人应支付的股权受让款共计875万元，上诉人对该事实亦无异议。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上诉人通过受让股权，其已分别享有福八戒公司50%股份、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责任公司35%股份。综上事实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已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垫付股权受让款，为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享有债权。债务应当清偿，上诉人未能按约定清偿债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上诉人则主张，协议约定由其受让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公司25%股权，并没有实际履行，而是由福八戒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625万元，受让桂林美冠原种猪育种有限公司50%股权，借款625万元的50%即312.5万元的资金应由福八戒公司承担的辩称显然有悖于案件事实。上诉人另提出其已还清所借被上诉人款项及本息，并替福八戒公司向被上诉人还清了所欠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而上诉人提交其名下的62×××5601007570493卡、62×××01卡二张银行卡共五次转款至被上诉人银行卡上予以证明该款系其归还借款的证据，该证据并未能充分的证明通过其名下的二张银行卡转至被上诉人银行卡的资金系其归还本案借款，且上诉人未能提交其名下的二张银行卡来源的证据并作合理的解释。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名下的该二张银行卡为上诉人与广西桂林桂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双方经营资金收付账户，上诉人转入被上诉人卡上的资金为广西桂林桂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资金，并非上诉人归还借款。对上诉人提出的这一抗辩主张，一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结合查明的证据已作充分阐述和认定，本�不再累述，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已还款的辩称不予采信。虽然《合作协议》中约定2016年春节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一次性归还最后一笔借款200万元，但上诉人对约定已到期的借款仍未归还亦表示不愿意归还，被上诉人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行使预期违约请求权。据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股金垫付款4050139元和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39201元，由上诉人黄莅中承担。
本�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华
审判员 周秋莹
审判员 高艳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