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沛明，绰号“蛇仔明”，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暂住珠海市。因本案于2013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繁春，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钦省，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褚庙乡南村，暂住地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华达花园**栋***房。因本案于2013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山林，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凯，绰号“大风”，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暂住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杰，绰号“小胖”，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暂住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沛明、李钦省、谢凯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4）珠中法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沛明、李钦省、谢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材料和辩护人的辩护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底，被告人严沛明与李钦省商定合伙制造毒品事宜，严沛明主要负责采购制毒原料，提供制毒机器，并主要负责制造毒品，李钦省主要负责销售制成的毒品，被告人谢凯作为李钦省的手下，亦参与到制、贩毒活动中。此后，严沛明、李钦省在租用的本市拱北港湾苑9栋地下室制造毒品，并将制成后尚未卖出的毒品交由谢凯放在拱北华达花园58号商铺保管。
2013年3月6日，谢凯将放置于华达花园58号商铺内的毒品搬至李钦省的粤T×××××小汽车的后尾箱内放置。当日下午，被告人谢凯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9.98克，从粤T×××××小汽车后尾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0.17克，从粤T×××××小汽车后尾箱查获氯胺酮片剂2120.1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342.33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21.54克，含麻黄素成分的粉末60.92克，大麻花32.53克，含硝甲西泮成分的片剂13.05克。
2013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拱北港湾苑9栋地下室查获制毒机器一批和大量毒品。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严沛明的住处珠海市拱北中珠新村56栋404房，查获毒品一批。
2012年11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严沛明驾驶摩托车携带其制成的毒品在九洲大道与桂花路交叉口处被交警查获，从其摩托车后尾箱内查获氯胺酮片剂1867.5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95克。
（二）2013年3月6日13时许，被告人李钦省与“阿峰”（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好在其住处华达花园11栋602房贩卖毒品事宜。之后，被告人李钦省联系被告人张杰携带300克甲基苯丙胺到其住处贩卖，“阿某甲”等人当场买走部分毒品。16时许，被告人李钦省、张杰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该房茶几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6克，从该栋二楼平台上查获李钦省扔下楼的甲基苯丙胺98.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7克以及吸毒工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毒品鉴定报告、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严沛明、李钦省、谢凯结伙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张杰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严沛明、李钦省在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二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凯受李钦省雇请参与贩卖、制造毒品活动，为李钦省、严沛明保管毒品，协助李钦省进行贩卖毒品活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杰受他人雇请参与贩卖毒品活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沛明检举他人毒品犯罪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毒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沛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钦省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谢凯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粤T×××××号牌汽车一台、无牌号摩托车一辆、手机两部、制毒工具一批、赃款人民币21，700元、被告人严沛明的存款人民币12，319.98元，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严沛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严沛明在2013年2月28日已经被公安机关拘留，严沛明所有的毒品都放在中珠新村56栋404房，港湾苑9栋地下室是李钦省所租，该地下室的毒品是李钦省在严沛明被拘留期间制造的，李钦省车上的毒品的及其所贩卖的毒品，均是严沛明被拘留之后发生的事情，严沛明对其被拘留期间他人制造及贩卖的毒品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查获的与严沛明相关的涉案毒品氯胺酮含量低，社会危害性小；严沛明有重大立功情节，应该减轻或免除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严沛明从轻判处。
上诉人李钦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钦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人员查获严沛明的制毒窝点港湾苑9栋地下室和严沛明的住所中珠新村56栋404房，查获毒品及制毒工具，有立功情节，原判没有认定不当；李钦省并没有提供制造毒品的配方，他是被严沛明收买，跟着严沛明贩卖毒品；李钦省是居间介绍张杰向“峰哥”购买毒品300克，认定李钦省贩卖上述300克毒品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谢凯上诉提出：严沛明、李钦省的供述均提到谢凯并没有贩卖过毒品，谢凯本人也供述他是为李钦省打工，严沛明、李钦省二人贩卖毒品的活动对谢凯是保密的，无事前通谋和事后分成。原判认定谢凯参与贩卖毒品的依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严沛明、李钦省、谢凯贩卖、制造毒品的事实
上诉人严沛明、李钦省于2012年底共谋合伙制造毒品，严沛明主要负责采购制毒原料、提供制毒机器，并主要负责制造毒品，李钦省主要负责销售制成的毒品，上诉人谢凯受李钦省、严沛明的纠合，参与制造、贩卖毒品。严沛明、李钦省租用广东省深圳市拱北港湾苑9栋地下室用于制造毒品，并将制成的毒品交由谢凯放在拱北华达花园58号商铺保管。
2013年3月6日，谢凯将放置于华达花园58号商铺内的毒品搬至李钦省的粤T×××××小汽车的后尾箱内。当日下午，谢凯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9.98克，从粤T×××××小汽车后尾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0.17克，从粤T×××××小汽车后尾箱查获氯胺酮片剂2120.1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342.33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21.54克，含麻黄素成分的粉末60.92克，大麻花32.53克，含硝甲西泮成分的片剂13.05克。
2013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拱北港湾苑9栋地下室查获制造毒品的一批机器和大量毒品，包括：氯胺酮片剂2478.09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3158.7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3069.85克、含地西泮成分的液体225.50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49.55克。同日，公安机关在严沛明的住处珠海市拱北中珠新村56栋404房，查获毒品一批，包括：氯胺酮片剂3815.43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液体5655.45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657.18克、含地西泮成分的液体63.7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体（糊状）63.5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23克、含苯巴比妥成分的片剂341.36克。
2012年11月19日18时许，严沛明驾驶摩托车在九洲大道与桂花路交叉口处被交警查获，从其摩托车后尾箱内查获氯胺酮片剂1867.50克、含氯胺酮成分的粉末95克。
（二）李钦省、张杰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3年3月6日13时许，上诉人李钦省与“阿峰”（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好在其住处华达花园11栋602房贩卖毒品事宜。李钦省联系原审被告人张杰携带300克甲基苯丙胺到其住处贩卖，“阿某甲”等人当场买走部分毒品。16时许，李钦省、张杰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该房茶几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6克，在该房二楼平台上查获李钦省扔下楼的甲基苯丙胺98.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7克以及吸毒工具。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
1.拱北口岸公安分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严沛明、朱某于2013年2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拘留期间，朱某指认严沛明有贩毒行为。同年3月1日，于某（已判刑）被抓获归案，现场缴获大量毒品和制毒工具，于某指认制毒原料和工具系由“阿某乙”提供。同年3月6日，因贩卖毒品被抓获的李钦省供述伙同“蛇仔明”结伙制毒的犯罪事实，并供述华达花园和港湾苑的制毒窝点。侦查人员经过摸排辨认，最终确认于某所称的“阿某乙”和李钦省所称的“蛇仔明”均是严沛明，于是将该三起案件并案侦查。3月8日严沛明被刑事拘留，经审讯，严沛明对伙同李钦省、谢凯等人制造毒品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并供认2012年11月19日骑摩托车携带毒品经过九洲大道与桂花北路路口时被查后弃车逃跑。
2.珠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拱北大队民警出具的执法经过及证人张某乙、李某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11月19日18时许，其二人在拱北九洲大道与桂花北路红绿灯处执勤整治违法摩托车时，查获一辆无牌无证女装摩托车，当其二人将车推至路边时，司机弃车逃跑，后在该车储物箱内查获疑似毒品红色药片和疑似毒品粉红色粉末状物质。
证人张某乙、李某辨认出严沛明是弃车逃跑的男子。
3.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珠公拱刑勘（2012）11079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技术人员对交警部门查获的无牌照女装摩托车进行勘查的情况，车座下方的储物箱内有1个土黄色购物袋，内有1包粉红色粉末和1包粉红色颗粒物。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拱北派出所扣押疑似毒品粉红色药片1袋、疑似毒品粉红色粉末1袋，以及无牌照的白色女装摩托车1辆。
5.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2）1017号理化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摩托车储物箱内查获的粉红色粉末状物质（净重95克）和粉红色药片（净重1867.5克）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共1962.5克。该鉴定意见已于2013年8月28日送达严沛明。
6.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拱北派出所出具的珠公拱刑现照字（2013）0097号现场照片，严沛明签字确认照片中的摩托车是其2012年11月19日被交警查获的摩托车，毒品是其放在摩托车储物箱内的摇头丸和“飞仔”粉末。
7.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2月28日民警在对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夏湾港一路铂金假日酒店进行例行检查，在4015房查获严沛明及朱某，并在房间里查获部分毒品，遂传唤至派出所。
8.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6日16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发现在珠海市拱北华达花园11栋602房有人贩卖毒品，民警赶赴现场，在11栋楼下和4楼楼梯间发现两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其中一人是谢凯，在其身上查获两包疑似冰毒的晶体，一人是张杰，在其身上查获1捆人民币，怀疑是毒资。民警继续伏击，在华达花园××房××省，并查获1包冰毒。遂传唤上述人员到派出所。
9.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珠公拱刑勘（2013）03003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3年3月6日技术人员对华达花园11栋二楼平台、11栋602房及停车场内的粤T×××××汽车进行勘查。在11栋二楼平台发现1红色塑料袋，内有1透明玻璃瓶，瓶内插有吸管，距塑料袋1米处有1只蓝色左脚高帮鞋，鞋内有1红色袋，袋内有2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晶体。在华达花园11栋602房茶几底层有1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白色粉末。在小区停车场的粤T×××××汽车车尾箱内有2个黑色公文包，其中1个公文包分为三格，第一格内有红色塑料袋，袋内装有14小包晶体物、1叠茶叶包装袋、2袋絮状物、1包晶体物、1批小瓶茶色液体，第二格内有1个纸盒以及雀巢果维，第三格内有1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白色晶体。另1个公文包分成两格，第一格内有红色、绿色塑料袋各1个，红色塑料袋内有4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物质，绿色塑料袋内有3包透明密封袋包装橙色药丸，第二格装有1个绿茶包装袋，内有1包透明密封袋包装绿色药丸、3包橙色药丸和6包果冻。
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华达花园11栋602房进行搜查，在客厅茶几上查获1台苹果手机，在茶几下查获1包冰毒，毛重0.5克，在602房对出的二楼平台查获白色晶体2包（毛重分别为48克和57克，用红色塑料袋包裹放在一只蓝色运动鞋里）、红色药丸2包（毛重共7克，用紫色运动外套包裹）。公安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谢凯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包和汽车钥匙1把，后对谢凯停放在华达花园58号铺门前停车场的李钦省的粤T×××××别克商务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尾箱查获淡黄色药丸2包（毛重分别为620克、921克）、淡紫色药丸4包（毛重分别为184克、120克、211克、75克），玻璃瓶装咖啡色液体32瓶（每瓶毛重约36克）、疑似大麻花的植物碎叶2包（毛重分别为9克、25克）、白色晶体颗粒4包（毛重分别为21克、62克、60克、32克）、绿色药丸1包（毛重13克）。公安人员对上述疑似毒品物质、汽车钥匙及涉案车辆进行扣押。
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张杰身上扣押人民币21，700元（均为百元纸币）、杂牌手机一台。
13.现场照片，李钦省签字确认照片中的华达花园11栋602房是其住处，在该房客厅搜出的毒品是他的，在该房楼下二楼平台上的吸毒工具、“麻古”以及鞋子里的冰毒是他扔的；谢凯签字确认照片中的汽车是他开的，后尾箱的2个公文包装着的毒品是他于2013年3月6日放上去的。
14.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3）222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1）从华达花园11栋602房客厅茶几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36克。（2）从华达花园11栋二楼平台上查获的红色药片（2袋，净重5.07克）及白色晶体状物质（2袋，净重98.15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103.22克。（3）从粤T×××××号汽车上查获的淡黄色药片（2袋，净重1532.03克）、橙色药片（4袋，净重588.11克）、棕褐色液体（32瓶，净重342.33克）及4袋白色结晶粉末状物质中的第2袋（净重21.54克）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共2484.01克。（4）从粤T×××××号汽车上查获的4袋白色结晶粉末状物质中的第1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0.17克。（5）从粤T×××××号汽车上查获的4袋白色结晶粉末状物质中的第3袋中检出麻黄素成分，净重60.92克。（6）从粤T×××××号汽车上查获的褐色植物碎末状物质中检出大麻成分四氢大麻酚及大麻酚，净重共32.53克。（7）从粤T×××××号汽车上查获的绿色药片中检出硝甲西泮成分，净重13.05克。
15.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3）228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谢凯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9.98克。
16.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钦省在侦查期间向公安人员检举严沛明在夏湾港湾苑拥有一个制毒窝点，并于2013年3月13日带领公安人员前往港湾苑9栋地下室，公安人员在该处缴获毒品和制毒工具一批，随后李钦省又带领公安人员前往严沛明位于中珠新村56栋404房的住处，缴获毒品一批。
17.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珠公拱刑勘（2013）03005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3月13日公安技术人员对港湾苑9栋地下室进行勘查，在房间内发现大量的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及半成品。
18.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3）296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对从港湾苑9栋地下室查获的疑似毒品物质进行检验，在上述被扣押物品中有部分检出毒品成分，其中：（1）在送检的白色粉末状物质及白色药片（1盒，净重344.05克）、褐色液体（1桶，净重3158.70克）、橙色药片（4袋，净重分别为611.02克、370.80克、626.07克、317.67克）、褐色粉末状物质（1盒，净重1063.72克）、橙红色粉末状物质（1盒，净重1662.08克）、绿色药片（1袋，净重552.53克）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共8706.64克。（2）在送检的黄色液体（11盒，每盒10瓶，纸盒上标有“地西泮注射液”字样）中检出地西泮成分，净重共225.50克。（3）在送检的红色药片及糊状物质（1碗）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49.55克。
19.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珠公拱刑勘（2013）3005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3月13日技术人员对中珠新村56栋404房进行勘查，在该房客厅茶几、客厅木柜、卧室电脑桌桌面、卧室地面纸箱等地方发现疑似毒品物质一批。
20.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3）290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对从中珠新村幸福时光56栋404房查获的疑似毒品物质进行检验，在上述被扣押物品中有部分检出毒品成分，其中：（1）从3袋黄色药片（净重分别为522.04克、134.69克、74.78克）、2袋橙色药片（净重分别为460.32克、563.44克）、3袋绿色药片（净重分别为217.78克、167.42克、92.88克）、1袋褐色药片（净重482.33克）、3罐褐色药片（净重1099.75克）、2袋黄色粉末状物质（净重分别为370.72克、284.71克）、1袋白色结晶粉末状物质（净重1.39克）、30瓶褐色液体（净重525.62克）、2瓶褐色液体（净重963.75克）、1瓶褐色液体（净重1577.94克）、1瓶褐色液体（净重2588.14克）、1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0.36克）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物质净重共10128.06克。（2）从30瓶黄色液体中检出地西泮成分，净重共63.75克。（3）从1袋红色糊状物质（净重63.51克）及1袋红色药片（净重4.23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67.74克。（4）从2袋白色圆形药片（净重256.81克）、1袋白色椭圆形药片（净重84.55克）中检出苯巴比妥成分，净重共341.36克。
21.氯胺酮含量鉴定申请表、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检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1）从摩托车后备箱查获的1袋粉红色药片（净重1867.5克）中氯胺酮含量为17%；（2）从粤T×××××号汽车后尾箱查获的淡红色药片2袋（净重1532.03克）中氯胺酮含量为3.70%。（3）从港湾苑9栋地下室查获的褐色液体1桶（净重3158.70克）中氯胺酮含量为1.07%，从该房查获的褐色粉末1盒（净重1063.72克）中氯胺酮含量为3.07%，从该房查获的橙色粉末1盒（净重1662.08克）中氯胺酮含量为7.10%。（4）从中珠新村56栋404房查获的褐色药片3罐（净重1099.75克）中氯胺酮含量为16.6%，从该房查获的褐色液体1瓶（净重1577.94克）中氯胺酮含量为2.73%，从该房查获的褐色液体1瓶（净重2577.14克）中氯胺酮含量为1.56%。
2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钦省被扣押手机内的部分短信内容进行拍照提取，其中与名为“大风”的联系人（经查是谢凯的手机号码159××××2987）有频繁短信，涉及“奶茶”、“拿样板”、“拿肉”、“高科”、“肉钱”、“今晚查房、要注意”等与毒品交易有关的内容。
23.通话记录证实李钦省与张杰、谢凯在2013年3月6日下午案发时间段有频繁电话联系。
2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张杰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1700元；李钦省被扣押在案的粤T×××××别克商务汽车和钥匙；严沛明被扣押在案的摩托车一台、建设银行卡（卡号62×××25）内余额12319.98元；被查扣的封口盖机1台、压片机1台、微波炉1台、多功能粉碎机2台、搅拌机1台、铁柱63条、称1台、塑料包装袋20只、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木质工具箱1个、塑料薄膜1卷、小铲1只等制毒工具；扣押李钦省、张杰的手机各一部。
25.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严沛明在侦查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制毒犯罪嫌疑人罗某甲，并捣毁制毒窝点，查获毒品一批及仿真手枪1支。
26.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香洲公安分局抓获蔡某、林文鹏与张杰向拱北口岸分局检举的线索无关。
27.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证实严沛明、李钦省、谢凯、张杰的身份和前科情况。
28.珠公拱决字（2011）第01512号、珠公香决字（2012）第00998号、珠公（拱）行罚决字（2013）007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严沛明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29.证人朱某的证言：2013年2月28日22时许，我与“明哥”在珠海市拱北铂金假日酒店4015房吸毒时被警察抓获。案发当晚“明某”让我跟着他干，他会专门买台车给我，帮他联系买毒品的人，并说跟着他干的人都发财了，“明某”说他制造的“飞仔”、摇头丸、“开心水”质量非常好，很好销。2012年6月份，我在夏湾遇到“明某”，“明哥”带我到银石雅园小区一楼的出租屋，房间角落放了1台制毒机器，机器旁有半盒没有烘干的泥状物品，“明某”说他现在在制造毒品，让我和他一起干，我害怕便推辞了。几天后，“明某”打电话让我送钱到上冲，我到了一个车间，看到几个工人在给“明某”的制毒机器的枪头上刻字，“明某”说这是压片机上的枪头，用这个压出来的“飞仔”、摇头丸上有标志。2012年8月份，“明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去银石雅园，他要搬家，我赶过去见到“明某”和他的朋友正在准备搬家，“明某”说这个地方暴露了，不安全。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严沛明是“明某”。
30.证人田某的证言：2013年3月6日15时许，我和李钦省在华达花园11栋602房，李钦省接了个电话后说有朋友过来，我便进房间睡觉。不久李钦省把我叫醒，说外面好像有人，并说扔了一个吸过毒的玻璃瓶到二楼平台。16时许，警察进来检查，在602房查获约0.5克毒品。李钦省说自己有台别克商务车停在大门口，之后警察将我带到车边，我看到在车内查获大量毒品。粤T×××××号别克商务车是李钦省的，都是谢凯在开。华达花园58号铺是“蛇仔明”租的。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钦省。
31.证人董某的证言：我与严沛明租了中珠新村56栋404房同居，我亲眼见严沛明与别人一起吸毒。警察在我住处搜获的大量毒品不是我的，是严沛明的。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严沛明是其男友。
32.证人郑某的证言：我有一群贩毒的朋友，他们将毒品卖给我，我再转卖出去，其中包括“小省”和“蛇仔明”，“小省”和“蛇仔明”一起制造摇头丸、“飞仔”、“开心水”等毒品，帮“蛇仔明”出货。
经辨认照片，指认出严沛明是“蛇仔明”，李钦省是“小省”。
33.证人罗某乙的证言：在斗门旭日华庭7栋303房搜出的开心水、“奶茶”等毒品是我向“蛇仔明”、“均叔”买的，摇头丸买了1万多颗，“开心水”和“飞仔”的量也很大，但他们的货质量不大好。
34.证人于某的证实其制毒工具由“阿某乙”提供，并辨认出严沛明是“阿某乙”。
35.证人蔡某的证言：2013年3月6日中午，我和女友覃国丽、张杰在我住处新鸿苑601房吃完午饭，在拱北贩毒的“刀疤伟”打电话给我，说李钦省要买毒品。张杰对我说李钦省打电话要300克冰毒，然后张杰背着包下楼，过了几分钟，张杰回来，从包里拿出1袋冰毒，500克左右，张杰在客厅里用电子秤称重，分出了300克冰毒，张杰将这分出的300克冰毒装进包内，说要送给李钦省，我说等会儿到李钦省楼下去接他，张杰同意。约半小时后我和覃国丽开车到华达花园11栋楼下等张杰，不见他下楼，打电话也不听，长期在拱北贩毒的“阿某丙”跑来说张杰被公安抓了，我便开车跑了。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张杰。
36.上诉人严沛明的供述：我于2012年6月下旬开始制造毒品的，开始跟一个香港老头在拱北银石雅园4栋1单元102房内制毒，我叫他“阿某丁”。“阿某丁”教我制毒技术，还管我吃住，提供毒品给我吸食。我们制毒很简单，是将“K粉”与感冒药、安定片等放在一起搅拌，压制成片就是摇头丸了，我们还制造“开心水”和“飞仔”。我帮他们制造了大约2公斤的摇头丸，有3000多片。这些毒品当时是给李钦省制的，李钦省直接与“阿某丁”联系，我制好后将毒品交给李钦省。后来我认为帮“阿某丁”制毒的风险很大，“阿某丁”给的钱太少，我瞒着“阿某丁”把制毒机器偷偷搬到了我租的华达花园58号商铺。
2012年11月份，于某让我帮忙制毒，我答应了，找于某拿回1大袋摇头丸粉和1小袋麻古粉，总重约1公斤，于某说制成摇头丸和“麻古”，事成给我3000元。我回到拱北华达花园58号商铺内用压片机将黄色粉末压制成片，但红色粉末我压不好。于某说“麻古”制不了就算了，让我将毒品送到兰埔钰海山庄10栋1104房，我将毒品装在摩托车后尾箱，在路上摩托车被交警查获，我乘机逃跑。
2012年12月底，我遇到李钦省，他想与我合作制毒，我同意。李钦省到华达花园58号铺看过后，认为这个地方距离他住的地方太近，动静也大，过了几天李钦省租了夏湾港湾苑9栋的地下室，让我搬过去。李钦省的马仔谢凯租了一辆货车，我们将1台压片机和1台封口机搬了过去，谢凯则住到了华达花园58号商铺。在港湾苑9栋地下室，我制造过摇头丸、“飞仔”和“开心水”，每次都是李钦省、谢凯将“K粉”、安定片、感冒药等调好之后，交给我，由我压制成片。谢凯有参与制毒，他主要负责采购“K粉”、安定片、感冒药等制毒原料，并负责销售毒品。我和谢凯一起去斗门向罗某乙采购过3次“K粉”，谢凯帮我开车，我与罗某乙谈好价格和数量后，罗某乙亲自送货到夏湾××李钦省交易，感冒药、安定片是我和谢凯去南油花园和银石雅园的药店采购的。李钦省掌握原料调配，我负责压片，压好之后交给李钦省，李钦省将毒品搬到华达花园58号商铺给谢凯保管。
在我住处查获的毒品是我2013年春节时从华达花园58号铺搬过去的，当时李钦省一直没有给我制毒的钱，我就去谢凯住处，对谢凯说李钦省不给钱，我要搬他的货，当时铺内放着很多毒品，用黑色皮包装着，我拎了1只皮包走了，回家后我将包内的摇头丸、“开心水”和一些“飞仔”的粉末拿出来藏在客厅的立柜里面。
李钦省让我将我们制造出来的毒品送给罗某乙，一次是2013年腊月初二，我和谢凯送到斗门凯旋门KTV门口交给罗某乙，一次是腊月初七，我一个人送到斗门××街路口交给罗某乙。两次都是摇头丸，共500克左右。我与罗某乙之间一直保持着毒品交易，不过都是以货换货，是用我自己生产的摇头丸、“飞仔”、“开心水”换罗某乙的“K粉”，有时我也从别人处低价买回来高价卖给罗某乙。2013年1月中旬，我用1大瓶开心水跟罗某乙换了1公斤“K粉”。
在我住处搜出的“飞仔”和摇头丸是我从华达花园58号商铺搬回家的，家里的几瓶“开心水”是我在家里自制的。我和李钦省在港湾苑9栋地下室制造毒品，李钦省主要是替我打下手，帮忙用压片机压片，有时也负责把“开心水”打包装瓶，制毒原料的调制是我负责。我主要负责生产，李钦省和谢凯负责销售，同时生产出来的毒品交给谢凯保管。李钦省认识的毒贩很多，“刀疤伟”、“阿某戊”等，这些毒品主要流向海南三亚和广西桂林。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罗某乙，张杰是毒贩“阿某戊”的马仔；辨认出李钦省、谢凯；辨认出朱某曾向其贩卖毒品，辨认出毒贩“妞妞”（即证人郑某）。
37.上诉人李钦省的供述：2013年3月6日13时许，我在拱北华达花园11栋602房家中，朋友“峰哥”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过来找我，进屋后“峰哥”给了我几十颗“麻古”，又说他朋友要买200克冰毒，他自己要买100克，我说没有，但“阿某戊”可能有，我便打电话给“阿某戊”的马仔“小胖”，说要300克冰毒。“阿某戊”用他老婆覃国丽的电话打过来问我要多少，我说要300克，“阿某戊”说让“小胖”送过来。之后我让谢凯送卷锡纸上来。“小胖”来到后从他随身挎包内拿出两包冰毒，“峰哥”和他朋友试过之后，他朋友说200克他要了，“峰哥”说他这100克不想要。我就对“小胖”说剩下的100克我要了。“峰哥”朋友给了“小胖”22000元，“小胖”没有数就装进包里。“峰哥”和他朋友带着200克冰毒走了，没多久“峰哥”打电话来说有几个人在楼下晃悠，我感觉是便衣警察，“小胖”说下楼看看，我在楼上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事情，就把100克冰毒分装成两包，之后我听到有人撬门的声音，就将冰毒、“麻古”、吸毒工具装到鞋子里扔到二楼阳台上。之后警察进来，从茶几上查获少量毒品，又在二楼平台查获我扔的毒品，从我借给谢凯的车上查获了大量“开心水”、摇头丸、大麻花、“奶茶”等。
我有制造毒品，我是帮严沛明制的，我是他的马仔。我在于华伟的制毒窝点第一次见到严沛明，我于2012年10月份再次遇到严沛明，他说他是制毒的，要我跟着他干，我答应了。严沛明把我带到华达花园58号商铺，我见到里面有2台制毒机器，还有大量制毒原料和半成品，我在这个窝点干了一个多月，至少制造了1万多粒摇头丸和大量“开心水”、“麻古”。后来严沛明说这个地方不安全，让我帮他租了港湾苑9座1栋地下室。每次制毒都是严沛明把原料调制好，他动手压制，我用盒子接压出来的药片，或者按照指示往里面添加原料，制成之后我还负责包装。严沛明讲他制毒的原料是从丽珠制药厂搞来的，但我介绍他去南油花园的药店采购原料。我没有帮助严沛明贩卖毒品。谢凯原来是替一个叫黄某的毒贩送货的，后来我介绍他认识了严沛明，谢凯就跟着严沛明制毒，二人经常在港湾苑制毒窝点制毒。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张杰是“小胖”，辨认出严沛明、谢凯。
38.上诉人谢凯的供述：2013年3月6日15时许，我在华达花园58号商铺休息，李钦省打电话让我送锡纸到他家中，我便去了，他家大厅坐着4名男子，其中一个是李钦省，我将锡纸交给他就离开了。我到楼下时被公安抓获，从我身上搜出了2包冰毒和粤T×××××的车钥匙，又从该车上搜出2个黑色公文包装着的毒品，里面有大量的“开心水”、摇头丸、“大麻花”和“奶茶”。我身上的毒品是我从华达花园后门右边的草坪上捡到的，车上的毒品是我放上去的，上午我看到我住的华达花园58号商铺地上有2个公文包，打开看是毒品，我就把它们放车上了，我也不知道这些毒品是谁的。粤T×××××车是李钦省的，已经借给我用了几天。
2013年1月底，我陪朋友黄某到李钦省家里玩，在他家认识了严沛明。我和李钦省交往了几天，李钦省又把我介绍给严沛明。后来我没地方住，就找严沛明帮忙，严沛明说华达花园58号铺是他租的，尽管住，不用付房租，我就住进来了。我搬进去的时候商铺里有几台机器，用行李袋包住，当天严沛明叫人把机器搬到了港湾苑9栋地下室，当时搬机器的有我、李钦省和严沛明。我刚开始以为严沛明是贩毒的，后来才知道他制毒。我搬进华达花园58号铺两后，大约是腊月二十三，严沛明背了一个挎包来找我，李钦省也在场，严沛明让我开李钦省的车送他到斗门，去到斗门××街后，严沛明上了一个小靓仔开的车，很快就回来了，上车就给了我400元钱，他没有说为什么给钱，我就知道他是来贩毒的。几天后，他又让我开车送他到斗门找那个小靓仔，当时是在斗门凯旋门KTV门口。回来的路上，严沛明说他有一批货要存放在我的住处，叫我看好，不要跟任何人讲，这些东西本来是放在58号商铺靠窗的墙角，用2个公文包装着，案发当天要打扫卫生，我就搬到车上去了。腊月二十九，严沛明带我到港湾苑9栋地下室让我给他打扫卫生，我看见里面有1台压瓶盖的机器、1台压片机，旁边有很多摇头丸的原料和半成品，很明显是制毒场所。
我住进华达花园58号商铺后，严沛明到我住处叫我跟着他制毒，说他教我，很好学。李钦省知道我的住处是藏毒窝点，他和严沛明是一伙的，两人经常到我住处吸毒。李钦省和严沛明是一起制造、贩卖毒品的，我只是帮他们两人打工，我平时在李钦省家里吃饭，住在李钦省和严沛明提供的华达花园58号铺里，该商铺是严沛明或李钦省租的，是以严沛明的名义租的。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钦省。
39.原审被告人张杰的供述：2013年3月6日15时许我接到李钦省的电话，问我有没有“猪肉”，我说没有，让她问覃国丽要，一会儿覃国丽将2袋冰毒交给我，让我送到拱北华达花园11栋602房李钦省的住处。我到李钦省家后，发现他和2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大厅，我将毒品交给李钦省，李钦省交给2个男子，对方给了我毒资。我把钱放进背包，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刚走到楼梯口就被公安人员抓获。我平时是替覃国丽和蔡某贩卖毒品的。李钦省和严沛明制造毒品摇头丸，叫蔡某和覃国丽帮他们卖。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钦省。
关于上诉人严沛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严沛明、李钦省在侦查阶段均供述港湾苑9栋地下室是由李钦省所租，二人用作制造毒品的场所，严沛明主要负责生产，在制造过程中李钦省替严沛明打下手。根据二人的供述内容，制造毒品的过程是严沛明起主导作用，同时，严沛明、李钦省二人共谋合作制造、贩卖毒品，二人均应对港湾苑9栋地下室查获的毒品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其辩解称上述地点查获的毒品是李钦省在其被拘留期间制造，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据理不足。2.重大立功情节属于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并非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严沛明涉案的含氯胺酮的毒品数量巨大，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数量大，并且严沛明纠合他人制造、贩卖毒品，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判处死刑，原判认定严沛明有重大立功情节，对严沛明适用从轻处罚情节，没有适用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符合法律规定，对严沛明的量刑也属罚当其罪。
关于上诉人李钦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严沛明、李钦省二人共谋合作制造、贩卖毒品，属于共同犯罪人，李钦省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查获港湾苑9栋地下室和严沛明住处的毒品，李钦省的上述行为属于协助公安机关及时查获共同犯罪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在法律上构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不构成立功情节。2.李钦省居间介绍他人交易毒品，属于共同犯罪，应该对交易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上诉人谢凯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严沛明在侦查阶段供述谢凯有参与制造毒品，并采购制毒原料，保管和销售毒品，李钦省供述其介绍谢凯与严沛明认识，谢凯有参与制造毒品，谢凯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知道严沛明、李钦省制造、贩卖毒品，其帮二人打工，住在严沛明所租的藏有毒品的店铺里，并且谢凯本人吸食毒品。所以，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谢凯参与制造、贩卖毒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严沛明、李钦省、谢凯结伙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杰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严沛明、李钦省在贩卖、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二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谢凯受同案人纠合参与制造、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杰受他人雇请参与贩卖毒品活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严沛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但是，严沛明涉案的毒品数量巨大，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极大，原判不对其适用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严沛明、李钦省、谢凯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远航
代理审判员 翟健锋
代理审判员 陈 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磊
梁俏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