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孟民初字第194号原告杨荣法，男，1973年9月29日生，汉族，浙江省上虞市人，个体户，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代理人王进，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机械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东郊大石坝。法定代表人王瑞辉，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平，该公司项目管理分公司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余海波，男，1972年8月18日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区人，项目经理，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陈中贤，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镜宣，男，1958年6月16日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个体户，现住西双版纳州景洪市。被告曹正学，男，1951年10月12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退休工人，现住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原告杨荣法诉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公司）、余海波、陈镜宣、曹正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7月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荣法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进与被告十四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平、被告十四冶公司和被告余海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中贤、被告陈镜宣、曹正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荣法诉称，被告余海波挂靠被告十四冶公司，以被告十四冶公司的名义承包孟连县芒信公路的建设工程。2011年2月23日，被告十四冶公司项目经理余海波将承包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陈镜宣、曹正学，被告陈镜宣、曹正学又将承包工程中的洒乳沥青透层油分包给原告杨荣法，原告杨荣法按质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事宜。经结算，原告杨荣法的工程款为336517.5元，被告余海波向原告杨荣法支付了220000元，至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故原告杨荣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杨荣法工程款116517.5元，并支付利息27964.2元（116517.5元×3年×8﹪），合计144481.7元。被告十四冶公司辩称，被告十四冶公司与孟连县交通局签订合同，由十四冶公司对孟连-芒信路进行施工，被告十四冶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关系。被告十四冶公司对被告陈镜宣与原告杨荣法签订的《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不知情。由于原告分包路面工程出现重大质量问题，原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修复责任，原告的主张不应该支持。因原告杨荣法的质量问题给十四冶公司造成的维修费用将另案进行起诉。被告余海波辩称，将孟连-芒信的路面分包给被告陈镜宣、曹正学是事实，但工程是否再次分包，我方不清楚。原告杨荣法与被告陈镜宣、曹正学应该属于劳务关系。被告余海波是项目经理，其行为代表的是十四冶公司，被告余海波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陈镜宣辩称，被告余海波知道我与原告杨荣法签订《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且被告余海波拨款都是直接拨给原告杨荣法，该分包行为是被告余海波与原告杨荣法的直接行为，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曹正学辩称，不支付原告杨荣法剩余工程款，是因为被告余海波没有支付。前面的工程款都是被告余海波直接支付给原告杨荣法。如果路面质量不合格，被告余海波不应该让原告在路面上油，路面上油了，就说明路面质量被告余海波是认可的。我方只负责机械费和人工费，其他都是由被告十四冶公司和余海波负责的。对路面的验收和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没有通知我方。对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不应该由我方承担责任。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四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16517.5元及利息27964.2元。原告杨荣法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卡片》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十四冶公司主体资格。证据二、《施工合同》及《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原件各件1份，证实被告十四冶公司承包芒信公路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任何施工资质的被告陈镜宣、曹正学。被告陈镜宣、曹正学又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杨荣法的事实。证据三、《余太海出具的乳化油面积确认单》原件1份、《杨荣法银行卡明细账单》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为公路工程洒乳化油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按质量完成了施工面积134607㎡，被告支付原告部分款项后尚欠工程款116517.5元。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原告杨荣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公司确实存在更改名称。对证据二中的《施工合同》予以认可。对《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称其不知情，从该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是劳务承包关系，并非分包关系，且该协议是原告杨荣法与被告陈镜宣签订的，原告只应起诉合同相对人。对证据三有异议，《余太海出具的乳化油面积确认单》是余太海单方出具的，且余太海不是十四冶公司的代表人员，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杨荣法银行卡明细账单》系复印件，不符合举证规则，该银行账单不能说明上面的账目是如何形成。经质证，被告余海波对原告杨荣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二认为，《施工合同》是事实，但该合同上加盖了十四冶公司的公章，属于余海波的职务行为，代表的是十四冶公司。对《杨荣法银行卡明细账单》的质证意见和第一被告意见一致。对证据三认为，其向杨荣法支付的22万元款系其哥余太海让支付的，具体为什么支付，自己不知情。其他质证观点和第一被告一致。经质证，被告陈镜宣对原告杨荣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余海波支付给原告杨荣法220000元是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正学对原告杨荣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对证据三认为，余太海系该工程的现场项目经理，《余太海出具的乳化油面积确认单》是被告余海波委托余太海出具的。被告十四冶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十四冶公司的法人及该公司名称、施工资质。证据二、被告十四冶公司与孟连县交通局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告余海波与被告陈镜宣、曹正学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十四冶公司与孟连县交通局签订施工合同后，被告余海波代表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镜宣、曹正学的事实。证据三、孟连县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的《芒油指发【2013】1号文件》、《竣工验收工程质量鉴定报告》、《关于问题路面加铺AC-13沥青路面的整改通知》复印件各1份，证实本案争议路面出现重大的质量问题，根据该施工监理的情况，要求全面整改，该工程鉴定为不合格，要求全面返修。还证实被告陈镜宣、曹正学与原告杨荣法签订合同，该工程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十四冶公司不应该支付任何一方费用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杨荣法对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被告十四冶公司与孟连县交通局签订的《施工合同》无异议，但对被告余海波与陈镜宣、曹正学签订的《施工合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余海波与被告陈镜宣、曹正学签订合同不是代表关系，被告余海波与被告十四冶公司是挂靠关系。《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虽是陈镜宣签的，但与原告杨荣法签订的《施工合同》系陈镜宣、曹正学两人共同签订。对证据三认为，沥青路面与原告没有关系，我方只负责油路面，该工程是现场监测的，油路面合格后才可以铺沥青路面。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出现质量问题只是路基和沥青路面的问题，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质证，被告余海波对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陈镜宣对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均无异议。对证据三不认可，认为工程验收没有通知我们，我方不在场。该工程质量问题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方不清楚。经质证，被告曹正学对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均无异议。对证据三不认可，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该通知我方参加，验收和鉴定我方都不在现场，我方只负责机械和人工，工程质量问题与我方没有关系。被告余海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2011年2月23日，被告余海波与被告陈镜宣、曹正学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余海波代表十四冶公司与陈镜宣、曹正学签订合同，及具体分包项目和负责的事项。证据二、孟连县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的《芒油指发【2013】1号文件》、《竣工验收工程质量鉴定报告》、《关于问题路面加铺AC-13沥青路面的整改通知》复印件各1份，证实该工程出现重大的质量问题。证据三、《照片》原件13张，证实涉案公路的质量问题情况。经质证，原告杨荣法对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无法说明余海波与十四冶公司的具体关系是代表还是挂靠关系。对证据二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三认为，该照片可以看出是路面的质量问题，不是原告的施工范围，与本案没有关系。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陈镜宣对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十四冶公司提供该组证据时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质证，被告曹正学对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十四冶公司提供该组证据时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陈镜宣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说明》原件1份，证实我方与原告杨荣法签订的协议书是经被告余海波同意认可，且工程款都是被告余海波直接支付给原告杨荣法。经质证，原告杨荣法对被告陈镜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被告陈镜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认为该《说明》是当事人的单方意思表示，不属于证据。经质证，被告余海波对被告陈镜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十四冶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被告曹正学对被告陈镜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曹正学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施工记录》复印件1份，证实合同的指标按质按量完成，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证据二、《电话记录》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余海波要求我方铺路，路面出现质量问题，我方不承担责任。经质证，原告杨荣法认为，被告曹正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被告曹正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认为该证据只是被告的单方记录，不应该作为证据。对证据二，认为是被告曹正学单方书写打印的，没有被告余海波签名，不能作为证据提供。经质证，被告余海波对被告曹正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十四冶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被告陈镜宣对被告曹正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杨荣法申请向孟连县交通运输局调取了《交通运输局会议纪要》、孟连县芒信油路指挥部孟芒指（2012）2号文件、孟连县芒信沥青路面零星修补工程数量及金额汇总表、普洱市交通运输局普交基建（2013）55号文件及孟连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及《补充说明》，证明芒信公路沥青路面部分路段出现离析、网裂、龟裂，工程存在返工情况及返工费用的分摊，经返工后工程验收合格。经质证，原告杨荣法对本院调取的该组证据没有意见，但提出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与原告无关。经质证，被告十四冶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该组证据没有意见，但要说明2012年6月20日工程初验不合格，经返工后工程才合格。经质证，被告余海波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十四冶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被告陈镜宣对本院调取的该组证据没有意见。经质证，被告曹正学对本院调取的该组证据没有意见，但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与我方无关，是道路级配料有问题。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杨荣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因四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结合庭审，能够证实原告杨荣法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中的《余太海出具的乳化油面积确认单》为书证原件，庭审查明余太海系被告余海波之兄，负责工程的管理和监督，被告余海波虽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杨荣法银行卡明细账单》，庭审中被告余海波认可向原告杨荣法支付过200000元，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因原告杨荣法及被告余海波、陈镜宣、曹正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因原告杨荣法及被告余海波、陈镜宣、曹正学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庭审查明洒乳沥青透层油是现场验收，故本院对被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因原告杨荣法与被告十四冶公司、陈镜宣、曹正学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三，因洒乳沥青透层油是现场铺洒后进行路面沥青的铺设，故本院对被告余海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二、三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被告陈镜宣向本院提交的《说明》虽系陈镜宣单方书写，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吻合，且原告杨荣法、被告曹正学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曹正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系被告曹正学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原告杨荣法申请调取的证据，因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2月21日，孟连县交通运输局（曾用名孟连县交通局）及其孟连县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与十四冶公司签订《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十四冶公司为孟连县交通运输局及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修建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工程。被告余海波系被告十四冶公司芒信油路项目部经理。2011年2月23日，被告余海波将沥青路面施工工程分包给了没有公路施工资质的被告陈镜宣、曹正学。被告陈镜宣、曹正学系合伙关系。2011年4月1日，被告陈镜宣与原告杨荣法签订《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被告陈镜宣将洒乳沥青透层油工程分包给仍没有公路施工资质的原告杨荣法。被告曹正学对该协议书予以认可。后经被告陈镜宣、曹正学与被告余海波协商，由被告余海波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杨荣法。被告余海波与原告杨荣法未重新签订合同。2011年6月，原告杨荣法完成洒乳沥青透层油134607㎡，单价为2.5元/㎡，合计336517.5元。另查明，被告余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杨荣法工程款200000元。余太海系被告余海波之兄，负责工程的管理和监督，曾向原告杨荣法支付过20000元工程款。2011年7月20日，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总工程完工。2011年12月16日，负责该工程质量的普洱通鉴公路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驻地监理办，就工程K16+800—K22+740路段沥青面层出现大量网裂的现象等严重质量问题，对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作出《关于问题路面加铺AC—13沥青路面的整改通知》。2012年6月20日，经普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站进行竣（交）工质量鉴定，并作出《竣（交）工验收工程质量鉴定报告》，该工程质量鉴定等级为合格。但也提出了存在的主要问题及处理的意见：1、路面工程：部分路段路基沉落引起路面沉落、开裂，要求全面检查对症处理；部分路段路面离析、网裂、龟裂，要求全面检查及时对症处治；部分路段路基沉落导致路面沉落积水，要求全面检查对症处治。2、路基工程：……2013年1月8日，孟连县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十四冶公司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工程项目部、普洱市通鉴公路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驻地监理办联合下发了芒油指发（2013）1号《孟连县芒信油路建设指挥部关于芒信油路交（竣）工验收检测中存在问题整改情况报告》，施工单位于2012年12月15日至17日对存在的主要问题对症整改处理，完成了整改工作。还查明，被告十四冶公司就路面出现的质量问题没有通知被告陈镜宣、曹正学进行工程返工，而转包给其他公司进行油路质量返工总工程修复。2014年5月14日，原告杨荣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杨荣法工程欠款116517.5元，并支付利息27964.2元（116517.5元×3年×8﹪），合计144481.7元。本院认为，关于四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杨荣法工程欠款116517.5元及利息27964.2元的问题。原告杨荣法与被告陈镜宣签订的《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因原告杨荣法没有公路施工资质，违反了《公路法》第二十四条“公路建设单位应当根据公路建设工程的特点和技术要求，选择具有相应资格的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并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公路工程技术标准的要求，分别签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单位、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该劳务合作协议书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施工投入，被告无法返还，只能根据本案实际由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336517.5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2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16517.5元。由于被告曹正学追认被告陈镜宣与原告杨荣法签订的《孟连-芒信镇沥青路洒乳沥青透层油劳务合作协议书》，故被告曹正学、陈镜宣应对该工程欠款承担支付责任。又由于被告十四冶公司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未取得公路施工资质的被告曹正学、陈镜宣，故被告十四冶公司应对该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余海波系被告十四冶公司孟连县芒信公路沥青路面改建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其在涉案工程的行为属于履行被告十四冶公司的职务行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关于原告杨荣法主张利息27964.2元的问题，因本院确认原告杨荣法与被告陈镜宣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故对原告杨荣法主张利息27964.2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镜宣、曹正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荣法工程欠款116517.5元。二、被告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杨荣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9元，由原告杨荣法负担618元，被告陈镜宣、曹正学负担25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胡 兵审判员 罗金林审判员 董美云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