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灵刑一初字第00062号
公诉机关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贡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灵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9月29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1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被灵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宗业，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灵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10月23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被灵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灵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3年11月4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被灵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人。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人。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贡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张某、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兰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贡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宗业、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付某某、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份起，灵寿县交通局因省道宝平线施工断交，在灵寿县燕川乡燕川大桥路段、刘库池路段用土堆堵住路口，并标识该路禁止通行。2013年7月中旬至8月6日，被告人朱某某、祁某某、朱某甲、彭某某、朱某乙、朱某丙、赵某某等人，借机在燕川桥头私自用铲车将堵路的土堆铲开，向过往货车司机强拿硬要索取费用，以不缴费不让通过为由向每辆车收取10元至50元费用，平均每晚收取4000元左右现金。被告人贡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张某甲、张某借机在山门口刘库池路段向每辆通过的货车司机收二、三百元不等，被收费的货车司机行驶至燕川桥处时向朱某某等人报出事先商量好的暗号后，朱某某等人不再向货车司机收费。之后贡某某等人每辆车给朱某某等人40元钱，两伙人员从中牟取暴利。直至2013年8月7日凌晨被灵寿县公安局查处。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被告人贡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张某、张某甲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等的陈述；证人齐某某、祁某甲等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证据，认为五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我们没有向大车收取二、三百元。
贡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称：1、贡某某的行为不具有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和应受惩罚性；2、贡某某在案件中的主观目的和动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3、贡某某的行为方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4、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宣告被告人贡某某无罪；5、贡某某等人与朱某某等人的行为属于同时犯，并非共犯，不应按同案犯对待。总之，贡某某等人的行为是帮助汇通物流的货车通过禁止通行路段，从中获得一定的好处，并非在正常通行的道路上强行设卡拦路收费。他们的行为应由行政法规予以处罚，不予以刑事处罚，因此，应宣告贡某某无罪。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收费不属实，我们没有收那么多的钱，钱不是我们收的。
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提出起诉书指控收司机二、三百钱不属实，其他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收司机二、三百钱不属实，我们没有向大车收钱。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他们用我的铲车，一天给100元钱，其他我没有参与。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份起，灵寿县交通局因省道宝平线施工断交，在灵寿县燕川乡燕川大桥路段、刘库池路段用土堆堵住路口，并标识该路禁止通行。2013年7月中旬至8月6日，另案被告人朱某某、祁某某、朱某甲、彭某某、朱某乙、朱某丙、赵某某（均已判刑）借机在燕川桥头私自用铲车将堵路的土堆铲开，向过往货车司机强拿硬要索取费用，以不缴费不让通过为由向每辆车收取10元至50元费用，平均每晚收取4000元左右现金。被告人贡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张某甲、张某借机在山门口刘库池路段向每辆通过的货车司机收二、三百元不等，被收费的货车司机行驶至燕川桥处时向朱某某等人报出事先商量好的暗号后，朱某某等人不再向货车司机收费。之后贡某某等人每辆车给朱某某等人40元钱，两伙人员从中牟取暴利。直至2013年8月7日凌晨被灵寿县公安局查处。
另查，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到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投案自首；2、被告人付某某于2013年11月14日到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投案自首；3、被告人张某、张某甲于2013年10月23日到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投案自首。4、被告人贡某某退出非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出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付某某退出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出非法所得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贡某某的供述：2013年7月份，因为沙东路修路，灵寿县交通部门用土堆堵住了灵寿至行唐之间的山门口村公路，并设置了警示牌禁止通行。2013年7月19日，我们村的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接我们村张乙、张某戊的班每天晚上去山门口看道口，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到了山门口堵路的土堆那里后，张某某、付某某、张某、张某甲在场。行唐县汇通物流公司的姓刘的人找我协商说，汇通公司的车经常在这里过，每次每辆汇通公司的车从这里经过时交给100元钱，我们让张某甲用铲车把土堆铲开让大车通行，然后他让我去和燕川大桥那里通融一下，就不用两个地方都交费了。于是，我就找到燕川大桥那里收费的彭某某，跟他说，汇通公司的车每次经过，我们这边记录车辆数目并收费，然后每辆车给彭某某他们40元，彭某某他们就不再对汇通公司的车进行收费了，彭某某同意了。第二天上午，我又和看管燕川大桥的彭某某协商，从我们那里收过费的车报代号“二九”，他们就不再收费了，协商定代号当天晚上，我们开始对汇通公司的车收费，老胖或者老刘按照我们晚上记的数量，每辆车100元，付给我们钱，我们再按照过往车辆的数量，天亮的时候我就把燕川大桥那伙的钱按以前说好的给他们送过去，这样循环作业，直到8月7日凌晨，公安机关把燕川大桥收费的带走之后，我们就停了收费了。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3年7月19日，我们山门口村的张乙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三、四个人跟他去刘库池村与行唐交界处晚上看道口。我给山门口村的贡某某、付某某、张某打电话，让他们三个人跟我一块去看道口，他们三个都同意了。7月20日晚上，贡某某对我们说，汇通公司的男子让他去和燕川大桥那里收费的一伙男子联系，看能不能放行。贡某某怎么和燕川大桥那伙联系的我不知道，我们每辆从山门口道口经过的车到了燕川大桥给他们报“二毛”、“二九”的暗号，他们就不再收费了，我们每辆车给燕川那边提40元。之后每天晚上都这么收费。当时，主要都是行唐物流公司的大车从这儿过，车来了之后，贡某某跟汇通物流的人核对一下车辆数，等第二天早上，老胖或者老刘按照晚上记的数量，每辆车100元，把钱给贡某某。贡某某再按照过往车辆的数量，每辆车付给燕川大桥处那边每辆车40元钱，有时候是贡某某自己送去钱，有时候是他们过来拿。
3、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其与贡某某、张某甲、张某某、张某在灵寿刘库池村北公路上土堆堵路的地方收费。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3年7月20日晚上8点多，我从行唐下班之后，骑摩托车向南走到山门口村堵路道口那里，张某某、贡某某、付某某都在，贡某某叫住我说，行唐汇通物流公司的半挂车要从这里经过，一辆车给我们这个路口100元钱，每辆车再给燕川大桥收费的团伙40元，报出“二毛”或“二九”的暗号，燕川大桥那里就不收费了，张某甲的铲车一直在路口那停着，我就是负责开铲车将路口的土堆铲开，等车过去了再将道口堵上，第二天早上，行唐那边的人与贡某某核对车辆数，把钱给我们，我们再和燕川大桥那伙收费的对数，然后以每辆车40元提成给燕川大桥那边，有时候燕川来人自己拿，有时贡某某送过去。
5、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我们在山门口那里收费，知道听说在燕川大桥看到非法收费的人们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我就把铲车开回家了。“二九”是我村叫张某，“二毛”是我村张乙的弟弟张丙。
二、另案被告人朱某某、祁某某、朱某甲、彭某某、朱某丙等均证实：2013年7月，灵寿县交通局因省道宝平线施工断交，在灵寿县燕川乡燕川大桥路段、刘库池路段用土堆堵住路口，并标识该路禁止通行，除了在燕川大桥收费外在山门口北边灵寿和行唐交界的地方由山门口村贡某某几个也收费。山门口那边和大车上收费后，大车行驶到燕川大桥的时候，大车上的人报一个叫“二毛”或叫“二九”的暗号，我们就不收取大车上的钱了。我们每放行一辆车，山门口那边的人给我们提40元钱。他们收钱后，贡老三把钱给我们送过来，有时候我们派人去山门口拿钱。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邸某某陈述：我驾驶着冀F875**大卡车从保定唐县来，沿着灵寿沙东路，去往平山敬业集团。我行驶到灵寿和行唐交界的地方，还有灵寿燕川桥，发现有土堆挡着路，每次都有人在这两个土堆的地方等着，在灵寿县和行唐交界处给钱，燕川桥那就可以免费过，在燕川桥那里交了钱，在灵寿和行唐交界处就可以免费过，交完费之后，他们用铲车把土堆挖开，灵寿和行唐交界那用的铲车是改装之后的黄色小铲车，不知道品牌和型号，燕川桥那里用的是30的黄色铲车。我走这条路线五、六次了，每次都要交费，有时候是300元，有时是250元，今天是200元，总共收了我1300元左右，前几次收费的人叫“二毛”，今天收费的人叫“二九”，每次和我收费的时候，现场有对方多的时候四、五个人，少的时候二、三个人，我不交钱，对方不给铲开土，我没办法过去。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我是开大货车的（是一辆大罐车，车牌号是冀FC43**），今天晚上从行唐县沿沙东路经山门口路过燕川大桥来的塔上镇贾庄，我开车刚入灵寿界时，有人用土把公路挡住，我们一共三辆罐车，我们打算过去，有人说让我给他们300元，他们就把土弄开，才能让我们过去，后来我们和他说了几句好话，最后我们一辆车给了他们200元，我们就过去了，我们走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你们到了燕川大桥就说“二九让我们来的”。我们到燕川大桥时，桥上也有土挡着，我们跟桥上的人说“二九”让我们过的，他们就用铲车把土弄开，我们才开车通过了。灵寿界那有三、四个男子，燕川大桥有三个男子，他们都是灵寿口音。我是第二次来灵寿遇到这事，三天前给了他们250元。
3、被害人孟某某陈述：我是货车司机，今晚我开一辆罐车（车号：冀AX06**，银灰色，红岩牌）从平山县经灵寿塔上、燕川、山门口到阜平送矿粉。今晚我开车行驶至燕川桥南头时，发现桥头被土堆堵死，无法通过，我问旁边的两、三个年轻男子，此处能不能过？他们回答我等会儿。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桥头两边堵了四、五辆车了。这伙年轻人让铲车把路口推开了，然后有人跟我要50元钱，不然不让我通过。我说都是这一片的，给你们买两盒烟就让我过去吧，之后，我在桥头的小卖部花30元钱买了两盒金色钻石香烟给了这伙年轻人，这才让我开车通过，我不愿意给他们买烟，但是不买烟给他们，他们不让我从燕川桥通过，我得绕路走，我没办法才给他们买了两盒烟。跟我要钱的那伙男子总共我看到三个人，听口音是本地人，都是年轻人，他们没有说他们是干什么的。
4、被害人张某已陈述：我开的是一辆罐车，车牌号是冀FA09**，我是跟着我们公司另两个司机一块儿跑的这趟活，他们开的也是罐车，车牌号分别为冀FC43**和冀A95**挂。我开车一路从唐县来，头一次跑这里，是跟前面两个车走的。走到一处修路的地方，有人拦着车收钱，是用铲车拦着路，来之前，我跟着的两个罐车司机就给我说，有人会拦车收钱，给他们钱就过去了，这伙拦车的人每辆车收200元，我下车把200元给他们，开车牌号为冀FC43**的司机田鹏接过我的钱给了这伙人，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三辆车在这个地方共给了他们600元，他们才把堵着路的铲车挪开，我们才能走。后来顺路一直往南走，走到一处桥这里，具体什么桥，不知道名字，又有人用铲车拦路向车辆要钱，这次我没有下车，也没有给他们钱，前面两辆车和我一起的给没给钱我不知道。
5、被害人马兰锁陈述：2013年8月7日晚上23时左右，我开大车在山门口村拉一车铁砂，沿沙东路往燕川方向走，行驶到燕川桥头的时候，看到桥头被一堆土堵住，我下车后看见南边右侧旁边停放着一辆铲车，我走过去看到旁边一个吃饭的地方坐着4、5名年轻男子，我就问：铲车是谁的，能不能把路铲开，我可以给你们点钱。在那坐着的一名年轻男子说：等大车多了，再铲开。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后面又过来了几辆大车，我就听见我后面几个大车也在找人，想把土堆铲开，随后我就到车上等着。过了会，我看到有名男子开着铲车把路铲开了，我就开着车往前走，走到桥头的时候，有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桥头，我就把车停下说：给你30元的油钱吧。那名男子说：30元钱有点少，给50元钱吧。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给了那名男子50元钱，然后我就开车走了。我不知道是谁把路堵起来的，我也就这两天路过这里，我前几天过的时候路也是堵着，也有人收钱，每次都是50元，大概情况都是和今天一样，那几名男子就是用铲车把路上的土堆铲开，然后和过往的大车要油钱。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庚证言证实：付某某、张乙等人在行唐与灵寿交界处私自将禁止车辆通行的土堆铲开让大车通过。
2、证人张某甲证言：我们在山门口那儿收费，听说在燕川大桥那儿非法收费的人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我就把铲车开回家了。“二九”是我村张某，“二毛”是我村张乙的弟弟张丙。
3、证人张丙证言：我就是“二毛”，贡某某带我到燕川大桥那看过一次，我看到燕川大桥南边有土堆堵住路，贡某某将车停后找人去了，具体找谁我不知道，当时我在车里坐着，大概过了5分钟，他就回来了。
4、证人张某辛证言证实与贡某某等人在山门口收费。
5、证人张乙证言证实与贡某某等人在山门口收费。
五、书证
1、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的灵公（刑慈）调证字（2013）4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灵寿县公路管理站出具的冀公交字（2013）129号河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文件：证实2013年3月25日至11月15日灵寿县沙东路施工及断交情况。
2、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的灵公（刑慈）调证字（2013）5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平山县河北敬业集团出具的收货过磅单：证实2013年7月20日至8月6日，唐县重运建材有限公司往河北敬业集团运送罐灰粉车辆的有关情况。
3、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的灵公（刑慈）调证字（2013）302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灵寿县公安局燕川派出所出具的接警记录：证实2013年7月下旬及8月初，有20多次报警称有人在燕川大桥及山门口乱收费。
4、办案说明：灵寿县公安局慈峪中队2013年9月4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在办理“朱某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中”，由于报案人经常外出，不能接受询问；灵寿县公安局慈峪中队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在办理“朱某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中”，无法证实贡某某所说的“老刘”、“老胖”的真实身份。
5、举报信：证实2013年8月1日群众向灵寿县公安局举报在灵寿县燕川桥头，有人趁道路维修、禁止通行，强行向过往车辆收费。
6、公告：证实2013年8月10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的公告，在沙东路灵寿境内道路维修期间，被索要钱财的大车司机到灵寿县公安局慈峪中队说明情况。
7、证明及缴款书：证实贡某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中的相关被告人及有关家属将违法所得的赃款上交。其中有：贡某某退出6000元、付某某5000元、张某甲1500元、张某5000元、张某某5000元。
8、2014年11月3日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贡某某于2013年9月29日被口头传唤至灵寿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张某甲于2013年10月23日均到灵寿县慈峪刑警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付某某于2013年11月14日到灵寿县慈峪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9、灵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灵刑一初字第00004号判决书证实：判决朱某某等人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均上诉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同起诉书基本情况一致。
11、辨认笔录
（1）、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贡某某等分别对五组辨认照片进行辨认后贡某某指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在灵寿与行唐交界（山门口）处收费的付某某；第二组辨认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与贡某某一起在灵寿与行唐交界处收费的张某某；第三组辨认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与贡某某一起在灵寿与行唐交界处收费的张某甲；第四组辨认照片中1号男子就是与贡某某一起在灵寿与行唐交界处收费的张乙；等五组辨认照片中7号男子就是与贡某某一起在灵寿与行唐交界处收费的张某。
（2）、2013年9月7日辨认人张丙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就是在山门口路段禁止通行处向过往车辆强行收费的贡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贡某某，张某某、付某某、张某甲、张某无视国家法律，借修路之机，向过往货车司机强拿硬要索取费用，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时，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付某某、张某甲、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将非法所得已全部上缴于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量刑时酌定从轻考虑。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贡某某等人的行为是帮助汇通物流的货车通过禁止通行路段，从中获得一定的好处，并非在正常通行的道路上强行设卡拦路收费。其行为不予以刑事处罚，应宣告贡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五被告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合文
审判员 尚庆敏
陪判员苏晓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冯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