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1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少森，男，汉族，1989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金兰，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树柑，男，壮族，1980年6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少森、龚树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少森、龚树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龚树柑受贩毒人员“阿丰”（另案处理）的指使，将人民币3万元送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304房后，随被告人胡少森一起下楼至祥景花园门口时，被伏击的公安民警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龚树柑随身挎包内查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0.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杂色药片1包（经检验，净重0.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胡少森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白色晶体5包（经检验，净重495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毒品、银行卡等物证，鉴定意见，监控录像及截图，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少森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大；被告人龚树柑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胡少森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龚树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胡少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胡少森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理由是：1、原判认定装在手提袋的4951.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是胡少森持有证据不足，上述毒品是胡少森在龚树柑接电话时应龚的请求帮龚树柑拿的。2、胡少森对手提袋内装有毒品并不知情。3、本案毒品数量大，但未流入社会，并未造成实际危害。
上诉人龚树柑上诉提出：其只持有毒品11克，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0日18时许，上诉人龚树柑受贩毒人员“阿丰”（另案处理）的指使，将人民币3万元送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304房后，随上诉人胡少森一起下楼至祥景花园门口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上诉人龚树柑随身挎包内查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净重10.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杂色药片1包（经检验，净重0.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上诉人胡少森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白色晶体5包（经检验，净重495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1%）。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发生及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过程。
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白（永平）勘（2014）440111520000201404005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现场地点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黄石东路233号门前），现场为变动现场。2014年4月10日下午18时许，永平派出所民警经过伏击抓获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当场查获大量物品，技侦人员临场后，分工对现场进行勘查，制作了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未见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上诉人胡少森签认其在2014年4月10日下午18时，在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404房与一名子男携带毒品外出，在楼下被抓，并缴获其手提的冰毒一袋；上诉人龚树柑签认其在2014年4月10日下午18时许去至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304房，向房内的人购买毒品冰毒，后与在屋外等的男子一起离开时被抓获；证人李某1辨认现场、毒品照片，确认系其执勤抓获两上诉人及查获的毒品。
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祥景花园门口在2014年4月10日的现场监控录像，胡少森手提一黑底迷彩花纹的袋子；龚树柑斜背一咖啡色挎包，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铁门。
上诉人胡少森签认确定是其被抓的现场，现场照片中标记的1号是其本人，2号是上诉人龚树柑；上诉人龚树柑签认确定是其被抓现场，现场照片中标记1号是其本人，2号照片上人其不认识。
4、搜查笔录、签认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案发时在上诉人胡少森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发现一黑色塑料袋，袋内装有5大包白色晶体（透明密封袋套装重量约5000克）、裤袋内发现一蓝色门禁卡；在上诉人龚树柑随身携带的咖啡色挎包内查获白色晶体一包，重约11克，蓝色小包两个，一个内装白色晶体一包，一个内装4粒红色药片，2粒绿色药片，包内还有一张卡号为62×××8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
公安机关对上述被缴获物品予以扣押；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分别对上述被缴获物品的照片进行了签认。
5、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4）115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上诉人龚树柑随身携带的挎包内的白色晶体2包，杂色药片1包用气质联用仪进行检验，结果：白色晶体2包，净重10.44克，塑料袋包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杂色药片1包，净重0.60克，塑料袋包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4）1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上诉人胡少森手上手提袋内白色晶体5包用气质联用仪、气相色谱仪检验，结果：白色晶体5包，净重4951.4克，塑料袋包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1%。
7、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的尿液检测结果，证实：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甲基苯丙胺类药物均呈阳性反应。
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10日下午17时许，大队接到线索，说有一名龚姓男子从白云区太和那边开摩托车到祥景花园买毒品，即到祥景花园伏击。18时许，我们见到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走出门口时有可疑，其中走在前面的一男子手上还拿着一个迷彩包，龚姓男子背着一个挎包走在后面，我们立即冲上去控制两人，并在走在前面的男子的迷彩包里搜出五大包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在龚姓男子的挎包里搜出一小包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和几粒药丸及中国邮政银行卡。锁定这两名男子是因为收到线索得知龚姓男子过来花园＊A栋＊＊＊404房买毒品，当时龚姓男子是一人上该房间，后我们在门口伏击，18时许，根据线索得知龚姓男子要走出门口，在那里我还见到跟着龚姓男子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所以我们冲上去控制了两人，分别为龚树柑和胡少森。对于胡少森之前是没有进入视线的，当时见他们在一起并有交谈，所以抓了他。案发前我们进到祥景花园伏击时见龚姓肩背着一挎包进入小区，没有那个迷彩包。404房因侦查需要而未进行搜查。
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1指认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就是其于2014年4月10日在黄石东路235号门前抓获的男子。
9、证人李某2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承租人胡凤珍胡某珍于2014年2月11日向证人李某2租用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304房，租期自2014年2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祥景花园A桃＊4栋＊＊＊304房房产证是我的名字。2014年2月至8月期间，将房子通过“爱之心”家政出租给一名叫“小朱”的男子居住。当时家政服务中心的说租客是一对中年夫妻，都是老师，于是我同意出租。签约时间是2014年2月11日，当天我在中介公司见到租客“小朱”，他也是一个人来的，双方谈好租金是每月2600元。签合同时，他说房子是租给他母亲住的，因他母亲上班没空来，于是由他代签，用的是“胡凤珍胡某珍”的名字，签名是“小朱”冒签的。在出租的半年期间，我曾到房子看过三四次，每次“小朱”都在，还有两次见到他的女朋友，此外没有见过其他人，我曾问他的父母怎么不在，“小朱”就说上班或者回老家了。“小朱”说他在广告公司工作，他女朋友是宠物医生。我记得他们的相貌，可以辨认，在房间时我见房间很干净没有什么异常。
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2辨认出朱某就是“小朱”，胡某是“小朱”的女朋友。
11、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和女友胡某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后，在2014年春节后就一起搬到永泰村磨刀坑永康路致和街121号702房租住，胡某的父亲胡进贵胡某贵经常来广州也会过来住。房间大厅内存放的几袋衣物是胡进贵胡某贵退了祥景花园的房子后我帮他搬过来的，其他物品我没注意。因胡洵敏胡某敏有精神病，需要在广州治疗和照顾，她家人就想在广州租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于是在2014年3月左右，我和胡某就陪同她母亲胡凤珍胡某珍去看房，并租下了祥景花园＊＊A4栋＊＊＊304房，由她家人一起居住，到8月份左右合同期到就退了。我不清楚胡进贵胡某贵等在干什么事，也没有参与他们的活动。2014年11月11日晚20时许，我和女友胡某一家人（除了胡进贵胡某贵）及“大姐”在家中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调查。
12、证人胡某的供述：我被抓前住白云区永泰路磨刀坑悦雅居7楼的一间房，该房是我和男朋友朱某一起租住的，租期是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房子有时我爸胡进贵胡某贵、我弟或我妈胡凤珍胡某珍上来广州就住在这里，因我弟经常来广州芳村脑科医院看病，我妈就在祥景花园中的一栋楼3楼租了一间房，我家里人打算都住进这间房，房子是我妈出面签合同租的，2600元一个月，是2014年4月份开始租的。惠来县的馨南二栋303房是我妈买的。我父亲胡进贵胡某贵一直游手好闲，吸毒，被强制戒毒过很多次。2014年11月11日下午，我睡觉起来见到“毛大姐”在我家大厅睡觉，后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毛大姐”是我爸的朋友，我曾见过她两次。11日的前几天，有几个人来我家，都是我爸的人，我爸这几天有时在家，不常在，有时出去就一天不回来，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磨刀坑悦雅居7楼的的房子平时由我和男朋友朱某居住，房间里的衣服物品大部份是我和男朋友的，还有可能是我父母、弟弟的衣服，但女式衣服主要是我的，我的衣服主要放在房间衣柜里，男友朱某的衣服放在客厅里的，公安人员搜查时见到的放在客厅木椅上的行李是我和朱某的，这些行李袋是我爸和他朋友的。公安人员搜查客房衣柜时，发现几包怀疑是毒品的物品，我不清楚是谁的，但不是我的东西，有可能进入该房的人，都可能放东西到衣柜里。我的手机号158××××5363，短号551，朱某的手机号码134××××8274，短号559，爸妈、弟的手机不清楚，惠来家里号码0663-66××××6。
1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祥景花园A4＊＊栋＊＊＊404房住户。自2011年9月至今住在404房，是亲戚的房子，一起住的有妻子、孩子、妈妈及两名女性亲戚。两名女性亲戚是2014年8月住进来的，房子一直是我一家人在住，没有给外来人住过或者出租过，也没有男性亲戚来住过。我是自己创业，在做广告公司。
1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通讯清单，证实：上诉人龚树柑供述使用的号码为135××××4033的手机与上诉人胡少森供述使用的号码为134××××7097的手机在案发前后无通话记录。
15、上诉人胡少森供述称：2014年4月10日17时40分许，我在白云区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404房，突然有人来我家敲门，我开门看原来是我认识的“阿柑”，他问我在家做什么，还问我现在是否还吸毒，我说现在已很少吸毒，他就说他朋友那又比较好的毒品，可以免费给我试试，并叫我一起去他朋友处吸食。我也想试试，就答应和他一起去找他朋友。他过来时手上提着一个外表迷彩花绿的手提包，还背着一个咖啡色的背包。我们一起出门的时候，他说他要打电话，不方便，让我帮他提那个迷彩花绿的手提包，我便从他手上接过手提包帮他拿着。后我走在前面，“阿柑”走在后面，我们一前一后从祥景花园A4的平台出来。当我们走到幼儿园的铁闸左拐差不多到祥景花园大门出口时，突然有几名便衣警察冲出来把我按倒在地，并缴获我提的那个手提包。广西人“阿柑”在后面见状想跑，也被几名便衣警察按倒在地，并缴获他身上的咖啡色背包。被抓后，民警打开我手上的手提包，在手提包里发现有5大包冰毒，之前我没有打开过手提包，也不知道里面有冰毒，这些毒品是“阿柑”的。我是今年通过一名一起吸毒的广州朋友向“阿柑”购买毒品时认识他的，但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那名广州朋友的姓名，也没有他的手机号码。“阿柑”知道我住在黄石路祥景花园＊＊A4栋＊＊＊404房，他以前也去过。“阿柑”当天来我家时，还有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在我家，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其中男的叫“阿华”，女的叫“臭妹”。
我是半个月前通过朋友认识“阿柑”的，我有吸食冰毒。民警抓获我时，扣押了手提包里的冰毒约5千克，并扣押我门禁卡一张。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胡少森指认上诉人龚树柑就是“阿柑”。
15、上诉人龚树柑名下卡号为62×××8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4年4月10日开户，当天通过ATM柜员机汇入30000元，并当天在柜台取现。
16、上诉人龚树柑的供述：我的手机号码是135××××4033。2014年4月10日凌晨2时，一名叫“阿丰”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去从化。中午12时许，我和他在太和文化广场会面，他让我用摩托车拉他到从化太平场与一名约32岁的男子见面，后“阿丰”让我跟该男子到邮政银行取钱。该男子让我办一张银行卡，办完后他转了3万元人民币给我，并让我提现后放我处。然后我按“阿丰”电话的意思带3万元现金到黄石路祥景花园购买毒品，我打的去到祥景花园A4栋三楼，按“阿丰”电话的意思把3万元交给门口的女子（因楼梯间较黑，具体特征不清）。交钱后，我进入一房间，该女子在数钱，一名男子给我一袋冰毒（约10克，是“阿丰”说好给我的酬劳，并说回去还有酬劳），并叫我出门口跟一名着粉红色衬衫，提着袋子的男子走。于是我就跟这名提着袋子的男子下楼出去，当走到靠祥景花园出口约20米处时，被几名便衣警察当场抓获。出花园闸口时，我问那名男子去哪里，他示意我跟他走。上周“阿丰”带我来过祥景花园，当时他是拿一些冰毒样品回去。民警在我身上搜出约10克的冰毒及几粒麻古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88），在另一名男子提的包里搜出冰毒约5千克。我是第一次帮“阿丰”购买毒品，他说给冰毒我吸食，并说还会有酬劳，但具体多少没说。我有吸毒。
“阿丰”只叫我将3万元交给祥景花园的女子，他具体买多少毒品我不清楚，可能之前他们已经交易过，我只负责带钱过去。和我一起被抓的男子我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我当时在屋内交钱出门口后就见到他，在屋内我没有印象见到他。当时我们快到门口时，我见大门没有开，那名男子就拿了钥匙开门并示意我跟着他走，接着我朋友打我电话，我就边走边听电话，不久就被警察抓获。被抓后，我才知道那名男子提着的迷彩包内有5大包冰毒，这些毒品是那名男子的。“阿丰”的联系电话我忘记了，没有保存。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龚树柑指认上诉人胡少森就是在2014年4月10日下午17时50分在黄石路235号祥景花园门口与其一起被抓的男子。
17、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的户籍材料，分别证实两上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对于上诉人胡少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
本案应按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951.4克的状态认定是胡少森单独非法持有。理由如下：1、根据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案发时祥景花园门口监控录像及在祥景花园伏击的民警李某1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祥景花园伏击，龚树柑进入祥景花园时只背一挎包，并没有拿装有涉案毒品的手提袋；从装有毒品的手提袋的大小看，不可能放进龚树柑的挎包，故据此可认定4951.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非龚树柑带到祥景花园。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从手提袋查获的4951.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是龚树柑在祥景花园A4栋三楼交易得来。3、胡少森关于因龚树柑接电话故应龚树柑的请求帮龚拿手提袋的辩解不能成立。（1）本案现有证据如下：首先，通话清单证实两人案发前后并无联系；龚树柑供述并不认识胡少森，更否认涉案查获的迷彩包是其本人的；虽然胡少森供述认识龚树柑，但在案发前只有一次见面。其次，根据监控录像及截图、伏击的民警李某1证言证实，两上诉人一前一后出来至两人被抓获，装有4951.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手提袋一直由胡少森手提，且龚树柑出祥景花园铁门后并没有接打电话。最后，龚树柑是吸毒人员，对毒品有一定的了解。（2）根据以上证据可以得出：首先，胡少森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龚树柑与胡少森一前一后从铁门出来至两人被抓均没有接打电话，故胡少森关于因龚树柑打电话才应龚的请求帮他提手提袋的辩解不能成立。其次，胡少森的上述辩解亦与常理不符。假如涉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951.4克是龚树柑到祥景花园A4栋三楼交易得来，龚树柑是吸毒人员，应当知道上述毒品的价值巨额，按常理应当拿在手上，而不是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假手于关系一般的人。4、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涉案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951.4克是胡少森与龚树柑共同非法持有，故认定为胡少森单独非法持有。
上诉人胡少森是吸毒人员，对毒品有一定的了解；且其关于该手提袋是龚树柑的辩解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推定胡少森应当知道其手拿的手提袋里装有毒品。
公安机关工作高效、侦破及时才致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结果不能成为胡少森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判已查明胡少森单独非法持有毒品近5000千克且含量高达近80%，据此对胡少森的量刑适当。
关于上诉人龚树柑上诉所提理由，经查：
原判查明公安人员从龚树柑处查获毒品11克甲基苯丙胺，据此判处龚树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故原判对龚树柑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少森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4951.4克；上诉人龚树柑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胡少森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4951.4克，数量大，且含量高达78.61%；龚树柑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1克，数量较大，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少森、龚树柑上诉及胡少森的辩护人辩护要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洪嘉忠
代理审判员 潘惠莉
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叶达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