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01民终34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甲，男，200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学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法定代理人：赵某乙，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系赵某甲父亲。
法定代理人：田某某，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系赵某甲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乙，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某，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以上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卫基、周湘瑜，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200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学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法定代理人：李继亮，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兴业社区工作人员，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系李某某父亲。
委托代理人：李永亮，新疆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法定代表人：张冬梅，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周新义，于静静，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与被上诉人李某某、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乙及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卫基、周湘瑜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李继亮、委托代理人李永亮、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的委托代理人周新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至八项，赵某甲不承担赔偿责任；2、伤残赔偿金即使赔偿也应当按照2013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审没有有效证据证实赵某甲碰撞李某某，学校在完全有能力调取监控视频资料的前提下，未尽管理职责导致视频资料缺失，应承担更大责任。李某某在耳聋前有过耳膜穿孔进行医院治疗的事实，其拒绝提交相关医学资料，导致现有资料无法做出因果关系鉴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事发是在2014年1月，法庭辩论终结应当是指第一次开庭辩论终结时。因上级法院的发回重申，不能以本次开庭时间点计算伤残赔偿金。
李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继亮答辩称，赵某乙在原二审庭审中已认可赵某甲与李某某发生碰撞的事实。鉴定结论形成后，鉴定人员也已出庭接受质询，明确表明外伤有可能造成耳聋，原先确实有耳膜穿孔，但不会造成耳聋。本案是发挥重审，应当以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时间点。
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答辩称，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点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学校不是侵权人，仅承担与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同意原审确定的赔偿比例。
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用11,057.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残疾赔偿金157,647.96元；4、住宿费2,388元；5、护理费15,000元；6、营养费2,250元；7、交通费4,74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5万元；9、精神抚慰金1万元，合计453,233.1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某系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三年级学生。2013年10月12日上午李某某在校园课间操期间被赵某甲碰撞后左耳受伤。2013年10月14日李某某在米东区中医院花费检查费80元，同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诊断为“分泌性中耳炎。左耳突发聋？”。同年11月1日经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诊疗，诊断结论为“1、左耳混合性耳聋；2、左耳突发聋；3、左耳中耳炎。”期间花费各项医疗费3,409.27元。2013年11月8日，李某某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等医疗费用576.94元。2013年11月13日至19日李某某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诊断为“左感音神经性耳聋”，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全休二周，定期复查听力，避免劳累，我科随访”，花费医疗费5,376.94元。2013年12月3日李某某在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就医，当日支付医疗费用共计644元，同月4日、6日李某某分别前往解放军总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院的耳鼻喉科进行了诊治，其中在北京同仁医院的门诊病历中，医生诊断为左耳全聋，建议植入人工耳蜗。2014年1月7日李某某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支付医疗费3,986.21元，并在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药物580元。2014年1月29日李某某在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治疗，支付双耳鼓膜完整检查费320元，鉴定费70元。
2013年11月28日，李某某父亲李继亮和母亲刘志平乘坐火车随同李某某从乌鲁木齐前往北京治疗，分别花费火车硬卧交通费566.50元、547.50元，2013年12月12日，李某某与父母乘坐飞机从北京返回乌鲁木齐，分别支付机票款490元、600元、600元和泰康人寿交通工具意外伤害保险费专用发票三分保费合计金额60元。李某某提供在北京市就诊14天，地铁、出租车交通费票据九张合计244元，2013年12月7日住宿费票据二张，分别为684元、336元，2013年12月12日住宿费票据1,368元，合计金额2,388元，同时提供交通费票据若干张，以证明其在新疆治疗期间支付交通费1,300元。李某某父亲系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大众建材商行员工，月收入5,000元。
本案原审中，曾委托新疆卓鼎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24日对李某某伤残等级、2013年10月12日李某某左耳受伤与其左耳突发性耳聋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残疾用具的费用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一耳极度听觉障碍为Ⅷ级（八级）伤残；2、目前鉴定材料无法证实其左耳突发性极重度耳聋与2013年10月12日被鉴定人被他人撞到左耳部存在因果关系；3、被鉴定人日后需佩戴助听器，助听器费用约12,000元，每年需要更换耳膜，每次更换需要120元。此次鉴定花费伤残等级鉴定费870元，因果关系评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评定费600元，照相费30元，合计2,500元。此次鉴定过程中缺乏2013年10月12日之前左耳听力检查结果，没有2012年10月左耳耳膜穿孔鉴定材料，故无法证实李某某突发重度耳聋与2013年10月12日碰撞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在原一审开庭时鉴定人员张枫祥出庭陈述称，单纯性的耳膜穿孔不会引起听力损失，碰撞有造成耳聋的可能性。
2012年10月左右，李某某因掏耳朵不慎造成耳膜穿孔。李某某称此次耳膜穿孔经医院门诊治疗，大概一星期以后治愈，因系门诊治疗，故无法保存就诊记录等病历材料。为查清2012年10月李某某的耳膜穿孔是否治愈及治疗后听力情况，本院对一年级至五年级均系李某某同班同学张家宝、于子曦同学及班主任李荣老师做询问笔录。两位同学称李某某耳膜穿孔治疗后听力和以前没有区别，和他单独交流即使声音不太大李某某也可以听清。班主任老师说因李某某座位在第一排，没有发现他有听不到情况，他耳膜穿孔治疗后基本没有请过假说再要去治疗耳朵。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中被告赵某甲是否与原告李某某发生碰撞的事实认定方面。虽然本案中因各种原因缺乏事发现场碰撞的视频资料这一直接证据认定赵某甲系该起案件中的直接侵权人，但根据赵某甲父亲赵某乙2015年1月14日在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审理过程中曾经认可李某某和赵某甲有肢体接触，其在二审庭审中称：“赵某甲回家和我说他躺在地上，李某某的腿搭在赵某甲胸口上”。根据这一陈述可以推定赵某甲于2013年10月12日与李某某发生碰撞的事实。依据该陈述可以认定侵权是赵某甲的可能性大于不是的可能性，虽然赵某甲父亲辩称李某某曾向老师陈述碰撞他的人是乡都花城小区的，而赵某甲不再乡都花城小区居住，故赵某甲与李某某没有发生碰撞。赵某甲的辩解理由与其在乌鲁木齐市中院庭审中认可的赵某甲与李某某有肢体接触自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固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队己方不利的事实，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赵某甲父亲在该案的二审庭审中曾经认可赵某甲与李某某肢体接触的事实，且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故可以将赵某甲与2013年10月12日与李某某发生碰撞作为一项法律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中李某某与赵某甲在校园课间操时间发生碰撞受伤，赵某甲是直接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直接侵权的责任。考虑到事故发生时李某某与赵某甲均系未满十周岁的无行为能力人，学校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负有更加严格的安全保障义务，校方应加强在校学习期间的学生出现的事故，校方应当予以充分注意并及时妥善保存证据。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未能严格履行对学生的安全保障义务以致事故发生，且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保存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以便明确案件的直接侵权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在安全教育上存在纰漏，在视频资料的保存管理上存在过错，结合赵某甲的过错程度，法院认为赵某甲及其父母承担60%责任，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承担40%责任。同时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国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故李某某的损害应由赵某甲父母承担赔偿责任，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
关于赔偿数额的计算标准问题。李某某受伤时间是2013年10月12日，本案经过两次发回重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6年4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无奈提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对“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进行语义解释可知，“一审”是指审级，对于因一审判决和裁定重审或再审的，审级仍属一审。原一审无论进行过几次法庭辩论，其裁决结果已因撤销或进入审判监督程序而失去法律效力，即法庭辩论仍需按一审程序进行而未终结，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是指重审或再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因此李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6年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74.66元计算。
经审查李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据，其要求赔偿：1、医疗费11,057.15元，李某某因此事故所支付的医疗费中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费4,066.21元；在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科专科医院治疗支付390元；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376.94元；到北京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644元以及在新疆百草堂医药连锁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药物580元，合计11,057.15元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李某某2013年11月13日至19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按每天25元计算合计为150元，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地人民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2015年度26,274.66元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57,647.96元，予以支持；4、住宿费2,388元，李某某到北京治疗住宿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赵某甲对其中的二张票据系同一天产生提出异议。李某某在庭审中作出了说明，由于住宿当天未能开具发票，事后补开也在情理之中，且开具发票时间也在李某某到北京治疗的期间内，故对该诉求予以支持；5、护理费15,000元，由于李某某系未成年儿童，是不具备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在治疗和住院期间需要有人陪护。在其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其出院后全休二周期间和复查期间以及到北京治疗期间均需有人护理，故对护理期间酌定二月。庭审中李某某一方提供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工资收入为5,000元/月，对工资证明予以认可，护理费为1万元；6、营养费2,250元，李某某住院治疗6天，出院后全休2周，合计20天，每天25元计算，应为500元；7、交通费4,740元，由于李某某多次治疗和复查，其在新疆的治疗和复查交通费酌定为900元，到北京治疗和检查所支出的交通费中，往返乌鲁木齐至北京的交通费按李某某提供的乌鲁木齐至北京的火车硬卧票价计算，人数按二人，单趟交通费为1,114元，往返为2,228元。李某某在北京所支付的交通费244元予以确认，三张飞机票及保险收据不予确认。因此交通费合计为3,372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5万元，虽然李某某经鉴定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000元，每年需更换耳膜。但该项费用未实际发生，可另行起诉；9、精神抚慰金1万元的诉求，该起事故给李某某在精神和肉体上都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也给其家人的精神带来一定的伤害，但诉求的金额过高，结合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酌定为4,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9,115.11元。故判决：一、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医疗费6,634.29元（11,057.15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二、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残疾赔偿金94,588.78元（157,647.96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三、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交通费2,023.20元（3,372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四、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护理费6,000元（1万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五、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住宿费1,432.80元（2,388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六、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15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七、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营养费300元（50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八、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精神抚慰金2,400元（4,00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九、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医疗费4,422.86元（11,057.15元×40%）；十、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残疾赔偿金63,059.18元（157,647.96元×40%）；十一、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交通费1,348.80元（3,372元×40%）；十二、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护理费4,000元（1万元×40%）；十三、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住宿费955.20元（2,388元×40%）；十四、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150元×40%）；十五、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营养费200元（500元×40%）；十六、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精神抚慰金1,600元（4,000元×40%）；十七、驳回原告李某某要求给付残疾辅助器具25万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确认原审认定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甲与被上诉人李某某均系在校未成年学生，双方无伤害故意，但因意外事件导致伤害结果发生，造成被上诉人李某某身体、精神、经济上的损害。直接侵权人虽无伤害故意，但已实际造成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赵某甲是否构成侵权问题，本案的直接证据视频资料因校方原因无法调取，但根据上诉人赵某甲父亲在法庭的陈述，结合民事案件的证据认定原则是采信“优势”证据推定，故原审综合全案，作出法律事实认定，即赵某甲是直接侵权人承担60%责任，同时校方在本案事发过程中存在过错，承担40%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某甲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某某曾因耳膜穿孔接受治疗，但该事实与本案其耳聋有无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证据已无法核实。被上诉人李某某在本案事发前一年有过耳膜穿孔治疗，已无法提交相关病例，不能因此得出系恶意阻碍鉴定的结论。原审根据以上事实，也做了相关调查工作，作出综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某甲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伤残鉴定费起算时间点的问题。本案历经两次发回重审，分别是因为原审法院实体、程序问题存在瑕疵，导致案件审理时间延长，不能因此增加案件当事人的负担费用或获取额外利益。故伤残鉴定费的起算时间点应以原审法院最初一审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为时间点计算。原审对此认定有误，上诉人赵某甲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其他判项的数额认定、计算方式，双方均未提出上诉，二审中经询问双方，也均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项，即：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医疗费6,634.29元（11,057.15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交通费2,023.20元（3,372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护理费6,000元（1万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住宿费1,432.80元（2,388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15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营养费300元（50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精神抚慰金2,400元（4,000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医疗费4,422.86元（11,057.15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交通费1,348.80元（3,372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护理费4,000元（1万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住宿费955.20元（2,388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150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营养费200元（500元×40%）；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精神抚慰金1,600元（4,000元×40%）；驳回原告李某某要求给付残疾辅助器具25万元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十项，即：被告赵某乙、田某某赔偿原告李某某残疾赔偿金94,588.78元（157,647.96元×60%），被告赵某甲有财产的，优先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被告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原告李某某残疾赔偿金63,059.18元（157,647.96元×40%）；
三、上诉人赵某乙、田某某赔偿被上诉人李某某残疾赔偿金71,546.40元（19,874元/年×20年×30%×60%）；
四、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赔偿被上诉人李某某伤残赔偿金47,697.60（19,874元/年×20年×30%×40%）；
以上合计，上诉人赵某乙、田某某应给付被上诉人李某某90,426.69元；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应给付被上诉人李某某60,284.5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360.26元(李某某已预交)，由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负担1,988.53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5,046.04元，由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负担1,325.69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负担72元，由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第97小学负担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9.38元元（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已预交），由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田某某2,047.54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521.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骏
审 判 员 张 诚
代理审判员 张海军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董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