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中民终字第1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共青团路68号。
法定代表人：陈庆春，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素芬，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林。
委托代理人：孙恩旺，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冠林，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张文增。
原审被告：霍秀云。
原审被告：德州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风西路5号。
法定代表人：赵国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志浩，该单位安全科科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4）夏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1月3日10时15分许，被告张文增驾驶鲁N×××××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254线80KM处，与由南向北向西横过马路的原告刘自林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刘自林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后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夏津大队认定，被告张文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刘自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入夏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事故当天转入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发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双肺挫裂伤、胸腔积液、多发肋骨骨折。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67天。出院诊断：多发伤、多发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血肿、硬膜下积液、头皮血肿、双侧挫裂伤、多发肋骨骨折、双侧液气胸、呼吸衰竭、胸腰椎多发横突骨折。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带药出院。3、如有不适及时返院治疗。依据两医院医疗费发票计算，原告在夏津县医院花去医疗费3521.07元，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39384.1元。
2015年2月11日，根据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刘自林的伤残程度、二次手术费用及误工时间、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鉴定。同年2月12日，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德弘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道字第1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自林交通事故致多发伤，多发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血肿，硬膜下积液，头皮血肿，双肺挫裂伤，右侧第1、2、3、4、5、6、7、8、9肋骨及左侧第1、2、3、4、5、6、7、8、9、10、11、12肋骨骨折，T1右侧横突及L1、2、3左侧横突骨折，皮下气肿，心肌钝挫伤。经治疗：1）遗留四肢瘫，构成交通事故IV级伤残。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交通事故VIII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自林后续无特殊治疗。3、被鉴定人刘自林以上损伤的误工时间270日，营养期限165日，护理期限18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
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对原告刘自林的伤残等级、护理及误工期限申请重新鉴定。并申请对其病情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直接与间接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5年5月8日，原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刘自林的伤残等级等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8月6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大舜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自林双下肢肌力III级、双上肢肌力IV级的四肢瘫情况，鉴定为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自林右侧第1-9、左侧第1、4-8肋骨骨折，鉴定为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刘自林伤后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时间建议为150日。4、被鉴定人刘自林目前损害后果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为完全作用。
庭审中原告依据大舜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提交的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原告自2013年5月8日在该厂上班并长期居住，证明原告长期在夏津县县城居住、生活，要求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标准29222元／年计算伤残赔偿金为312506.52元。被告对大舜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认为该鉴定是由我公司提出，且我司也缴纳了相应的费用，但是在进行鉴定时，却没有通知我公司，且鉴定时在场人员只有被鉴定人的儿子，没有其他的第三方在场，因此这个鉴定书明显显失公平的。同时，被鉴定人本身的疾病与被鉴定人伤残等级有明显的因果关系，鉴定报告中记录。鉴定伤残等级是根据心电图作出，但鉴定报告中没有相应的材料予以证实。因此该鉴定报告程序违法，与实际情况明显不符，不应该作为证据。伤残赔偿金的标准，由于原告仅提供在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上班的情况，不足以证明其真实的居住情况。即使在公司居住，但公司的住所地为农村，因此伤残赔偿金应按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关于原告的误工费13500元主张，原告提交了工作单位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及三个月工资表、营业执照，三被告质证为原告没有提交单位的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其与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工资表并非是原始档案，根据证据的形式，明显看出是为本次诉讼制作。同时没有银行的发放工资的流水，不能证明其真实的工资发放情况。误工期限最长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由于原告已经年满60周岁，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人群，不应存在误工费。
对原告护理费26907元主张，原告主张由其女儿刘秀芝及儿子刘洪岩参与护理，住院期间护理费14960元；出院后需护理112日，护理人员刘洪岩参与护理，护理费11947元，并提交了刘洪岩所在单位清河县绒顺洗毛厂出具的营业执照、三个月的工资表、收入证明，证明刘洪岩月工资3200元，护理人员刘秀芝月工资3400元，有夏津金波工艺品厂出具的收入证明、三个月工资表及营业执照佐证。临清市金郝庄乡夏庄村委会及金郝庄乡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一份、两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与两护理人员的身份及关系。三被告质证为对护理人员的关系证明无异议。对两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误工费的质证意见。护理费应按照2013年山，东省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主张及对车损890元主张，三被告没有提出异议。对原告的营养费8250元主张，三被告质证为原告没有提供主治医院的诊断证明中需加强营养的证明，对原告的营养费不予认可。对原告交通费主张，三被告质证为交通费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最多支持500元。对原告的伤残鉴定费2000元及车损鉴定费500元主张，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质证为车损鉴定费及伤残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对原告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主张，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质证为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原告的病情及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保险公司最多支持3000元。另查明：被告张文增系被告霍秀云雇佣的驾驶员，被告德州交通公司为鲁NA80**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并为该车在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霍秀云给付原告现金10000元，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夏津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临清市金郝庄乡夏庄村委会及金郝庄乡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车损鉴定报告书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发票，鲁N×××××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被告张文增驾驶证，原告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及工资表，收条一张及预交费单据为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与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对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原告刘自林主张的损失分析如下：对原告刘自林的医疗费主张，有原告提交的夏津县人民医院及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为证，并有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收费清单佐证，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依法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47131.9元。
对原告营养费的主张，根据原告接受治疗的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医嘱，并结合司法鉴定书营养期限165日的鉴定意见，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495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对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根据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所作出的，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对该鉴定书予以采信。
对原告的误工费主张，原告提交了其工作单位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及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提出了由于原告已经年满60周岁，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人群，不应存在误工费等抗辩意见。为查清案件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依职权去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向出具证明的人员尹秀亿进行调查核实。经核实原告刘自林确系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职工，尹秀亿系该厂法定代表人。该厂位于县城城区内，原告刘自林自2013年开始就在该厂工作、居住，其月工资为1500元。
对被告提出的由于原告已经年满60周岁，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人群，不应存在误工费等抗辩意见。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虽然年满60周岁，但尚有劳动能力，在工厂打工有固定收入，因事故造成实际收入减少，主张误工费应得到支持。故根据原告提供的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可认定其日平均工资为50元。原告主张误工天数270天，未超过伤后至定残前一天的期间，本院予以认可。故依法认定原告误工费为13500元（50元／天×270天）。
对原告的护理费主张，对护理人数及期限，根据原告提交的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并结合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67天，院外一人护理83天。原告主张由其女儿刘秀芝及儿子刘洪岩护理合情合理。对护理人员刘秀芝及刘洪岩与原告的身份关系证明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对护理人员刘秀芝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原告提供了夏津金波工艺品厂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及营业执照，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其反驳主张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认定护理人员刘秀芝的误工费为3400元／月。对护理人员刘洪岩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原告提供了清河县绒顺洗毛厂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前三个月的工资表、营业执照，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其反驳主张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认定护理人员刘洪岩的误工费为3200元／月。故依法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23593.3元（（3400元／月÷30天＋3200元／月÷30天）×67天＋3200元／月÷30天×83天）。
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主张，根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刘自林构成三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对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城镇收入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刘自林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所在单位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及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本院对为原告出具相关证明的人员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法定代表人尹秀亿的调查核实，原告自2013年5月一直居住在夏津县城区，并且有稳定的收入。
原告的伤残必然会影响其家庭消费水平，其家庭可预期的未来收入势必也随之减少。故在确认原告刘自林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时，应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这两个司法解释的精神以及公平价值理念出发，客观考虑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的因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宜。被告主张应按农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按照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222元／年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为311506.5元（29222元／年×13年×82%）。对于原告伤残鉴定费2000元的主张，虽仅提供了鉴定机构的收费单据，非正式发票，但此花费是原告为鉴定伤残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
对原告的车损890元的主张，原告提交了德州华正安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损失鉴定报告书”为证，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车损鉴定费500元，有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为证，系原告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予以认定。
对原告的交通费主张，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出院使用交通工具为必须，必然存在交通费，但原告主张3000元数额过高，根据其伤情、医院出具的医嘱及原告经常居住地与就医医院的距离等依法酌定为1000元。
原告刘自林因交通事故致残，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80000元，数额过高，考虑到原告的伤残等级、肇事车辆系个人所有的事实及被告张文增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依法酌定原告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
综上，将原告刘自林的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142905.17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235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4950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鉴定费500元、车损89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1150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517645元。
因被告霍秀云所有的鲁N×××××号大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及一份100万的商业三者险一份，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由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自林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损890元，以上合计120890元。因被告张文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文增是被告霍秀云雇佣的司机，交通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期间，依法应由被告霍秀云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被告霍秀云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霍秀云所有的鲁N×××××号大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一份（保额100万，并不计免赔），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由被告中财保德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林超出交强险外损失：医疗费132905.17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235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495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11506.5元，以上共计394255元的80%即315404元。被告霍秀云赔偿原告刘自林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的：车损鉴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2500元的80%即2000元。被告德州交通公司作为被告霍秀云所有的鲁NA80**号大型普通货车的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对被告霍秀云承担的对原告刘自林的赔偿数额2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因在事故发生后，被告霍秀云为原告刘自林垫付医疗费12000元，故其在本次诉讼中的赔偿金额从已经支付的金额中直接抵扣后，原告刘自林应返还被告霍秀云为其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自林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损890元，以上合计12089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自林医疗费132905.17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235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495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11506.5元，以上共计394255元的80%即315404元。三、原告刘自林返还被告霍秀云为其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刘自林对被告张文增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刘自林对被告德州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刘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限原、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398元、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刘自林负担2485元，被告霍秀云负担7933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鉴定时上诉人不在场，鉴定机构没有考虑被鉴定人的既往病史，因此鉴定结论不应采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审认定护理费和误工费过高，上诉人不应当承担鉴定费和非医保用药。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放弃其上诉状中关于第四项鉴定费的上诉人主张，对此不再作为争议的焦点予以调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1、原审关于伤残赔偿金的确定有无不当；2、原审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数额的确定是否正确。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2015）临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上诉人对之前鉴定意见不服的基础上提出，并由原审法院委托鉴定，原审判决依据该意见作为定案的依据并无不当。虽然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仍不服，但是在原审中并未依法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二审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明显不能成立，因此上诉人对该鉴定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表以及营业执照能够证实其较长时间在夏津县金硕纸箱泡塑包装厂工作、居住的事实，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是并无有效证据足以否定该事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审确定的误工费系根据误工证明、工资表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护理证明、工资标准确定，确定的赔偿数额依据充分，对此应予维持。医疗费系住院治疗必须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该费用明确规定给予支持，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住院病人对此也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和自由，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33.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飞雁
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
代理审判员 王善文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