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02民撤1号原告：杜亚芳，女，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委托代理人：杜亚江，系原告杜亚芳妹妹，女，196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原告：王明伟，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以上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邹瑞平，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向军，男，196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委托代理人：焦尹，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住所地：宜春市袁州区宜阳大厦中座1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800014717213Y。负责人：左细华，局长。原告杜亚芳、王明伟与被告哈向军、宜春市科学技术局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亚芳、王明伟的委托代理人杜亚江、邹瑞平，被告哈向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焦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经本院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亚芳、王明伟诉称：1993年12月11日，王健以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的名义认购了宜春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始法人股13000股（《交款收据》NO：0000054），后经过两次转增股，王健所购原始股增至31200股。而被告哈向军只是帮助王健办理认购本案法人股份的办事人员。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是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原名为宜春地区科委，2010年2月因机构改革更名为宜春市科学技术局）下设的具有法人地位的服务性经济实体，后于2002年2月7日被宜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原告杜亚芳系王健前妻，本案法人股认购发生在杜亚芳与王健婚姻期间，本案法人股属于婚姻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王明伟系王健的儿子，是王健财产的法定继承人。2017年3月14日，被告哈向军隐瞒其代王健办理认购本案法人股权的事实，以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为被告，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确认本案法人股份为哈向军所有。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过调解，法院作出（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现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法院撤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改判为：确认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31200股为原告杜亚芳、王明伟按份共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理由如下：一、调解书认定“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购买的上述股票，是哈向军以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义个人出资购买的，实际所有人为哈向军，故上述股票归哈向军所有”，该认定明显错误。1、1993年12月11日，认购本案法人股份的《交款收据》，其认购人姓名一栏，填写的认购人是王健，在备注栏内，明显提示“交款人确认此收据内容准确无误”，再由缴款人哈向军签字。《交款收据》所载的内容证实被告哈向军在1993年12月11日在《交款收据》签字当时就确认了本案法人股的购买人是王健，本案法人股份归王健所有，被告哈向军只是帮助王健办理认购股份的办事人员。2、第1073号调解书所载内容显示，被告哈向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法人股份归哈向军所有。3、第1073号调解书认定的事实本身就明显矛盾。第1073号调解书首先认定：“王健于1993年12月11日以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义出资认购了江西宜春工程机械厂原始法人股共计13000股，后经两次转增股，股份增至31200股”，随后，又认定“……。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购买的上述股票，是哈向军以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义个人出资购买的，实际所有人为哈向军”。前述两处事实认定互相矛盾，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所以，本案中，现有证据充分证实，本案法人股份是王健出资购买的，其属于王健所有。但由于原告不了解（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案件的审理情况，而未参与诉讼，导致第1073号调解书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二、法院审理（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案件过程中，审理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据此，原告是有权参加本案原审诉讼的。然而，在本案的原审过程中，原告多次向贵院提出本案法人股份属于王健所有，原告是其所有人（或继承人），但原告的请求并没有得到法院的许可。而且，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作出了第1073号调解书，第1073号调解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规定的“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情形，以致实质性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前列诉讼请求。被告哈向军辩称：1、1993年年底，宜春工程机械厂为筹建股份有限公司而发行了非流通股。当时我是宜春工程机械厂的职工，听厂部筹委会的人说，若个人有盈余资金可以借用外部企业的名义认购非流通股。我在落实资金来源后便找到了关系尚可的王健（王健系本案原告杜亚芳的丈夫，王明伟的父亲，于2011年去世）。当时，王健在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设立的“装载机配件经销部”任经理一职，说明来意后王健经请示公司并获取同意后将其公司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我，我正是凭此到宜春工程机械厂办理了购买13000元股份的相关购股手续。2、在宜春工程机械厂对外部企业发行非流通股的申报程序和对外部企业认购非流通股的登记形式的证据中足以证明宜春工程机械厂在开具给外单位的《缴费收据》上的“认购人姓名”栏中被填写的自然人不是必然的实际购股人。3、我合理持有宜春工程机械厂开具的认购非流通股的《缴款收据》，这能充分证实我是该股票的实际购买人，而王健对该股票不享有任何权利。4、原告杜亚芳、王明伟在起诉状中提出的“事实与理由”，既没有丝毫逻辑性，经不起丁点的推敲，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纯属编造，其行为是恶意诉讼。综上，原告诉请缺乏法律依据和客观证据证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未作答辩。原告杜亚芳、王明伟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缴款收据》（NO：0000054）复印件一份、购买股票审核表复印件一份、王健的个人名片一份、《宜春地区人民医院病案首页》（病案号：93-12768）复印件一份、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保管的“1997年5月12日配股通知书签收《回执》”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联系电话223××8与购买股票审核表预留的联系电话一致，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31200股系王健认购的，为王健所有；（二）周云升以宜春地区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义认购宜春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始法人股34000股的《缴款收据》（NO：0000033）、（2016）赣0902民初5243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杨晓宁以宜春地区机电工业供销公司名义认购宜春工程机械厂的原始法人股5000股的《缴款收据》（NO：0000020）、（2016）赣0902民初5249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付模喜（付木喜）以南昌袁州工行配件经销部名义认购宜春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始法人股16000股的《缴款收据》（NO：0000009）、付模喜的《强制执行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进一步证实“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31200股系王健认购的，为王健所有；（三）《结婚证》复印件一份、《离婚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杜亚芳系王健前妻，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简称：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31200股认购发生在杜亚芳与王健婚姻期间，该股票属于婚姻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四）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秀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宜春市公安局秀江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王明伟系王健的儿子，是王健财产的法定继承人；（五）《关于请求协助处理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持有宜工机械法人股的函》一份，用以证明科技局的证明是根据国资委的函而出具的；（六）职工个人购买股份明细表，用以证明被告哈向军是机械厂职工，当年他完全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买法人股，没有必要使用别人的名字购买。对二原告的上述举证，被告哈向军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不能证明王健就是该票据的所有权人，联系电话的相同更加说明王健就是该票据的联系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票据显示的认购人都被法院确认为股票的所有权人，原因是登记的持股单位均出具了相关的证明证实该股票的真正持有人为票据上的认购人，但不能证明所有票据上的“认购人姓名”就是真正的购股人。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用以证明婚内财产的证明目的，需要提供相应证据来证实。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所举的证据与其表述的证据不一致，证据没有任何授意、指向的意思。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股票的购买人是在宜工股票购买完毕后，在剩余股票无人认购的情况下才可以购买，与被告哈向军购买的时间不相同，在被告哈向军购买的时间段职工是不能购买超出2000股以外的股票。被告哈向军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宜工出具的法人股购买原始票据及缴纳开户费票据各一张，用以证明被告哈向军一直持有宜工法人股的原始票据和缴纳了500元开户费用的事实；（二）宜工法人股外单位购买名单以及1993年宜工发行法人股时外单位购买股份的细则，用以证明1993年宜工发行外单位法人股时，法人股只能由企业购买；（三）宜工出具给个人的缴款收据5张，用以证明宜工的法人股股票个人只能在票据中的宜工的五个内部单位购买；（四）彭路南、赖春根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哈向军为所争议法人股票的真正购买人；（五）宜春市科学技术局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诉争法人股的真正购买人为被告哈向军。对被告哈向军的上述举证，二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证据恰好证明本案诉争原始股的认购人是王健，不是哈向军。且哈向军也在该份证据上明确证明票据上反应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如果这张票据反应的股份是哈向军的，不可能认购人的名字是王健。500元的票据并不能反应是哈向军缴纳的，且票据上明确写明是财务代扣。对证据（二）的购买名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哈向军是本案股票的购买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我方看到是复印件，且交款人和认购人都是统一的。从形式上看并不存在被告所说的缴款收据的设计存在问题，也不存在王健那份票据的上面交款人和认购人之间存在笔误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彭路南、赖春根和王健关系如何，是否知道当时购股情况都我们不知情。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科技局的证明是根据国资委来认定的，没有当时购股的原始凭证，科技局也不知道本案所涉的股票是谁的，只是为了配合当时工程机械厂的改制工作，也是根据宜春机械职工法人股处置小组于2016年7月4日出具的一份协助函而出具的证明，函中特别指出实际为哈向军所有，所以证明内容是虚假的。科技局出具的证明，经我方了解情况，科技局的经办人和领导明确说，出具证明就是因为国资委出的函明确为哈向军所有。对二原告及被告哈向军的上述举证，被告宜春市科学技术局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未提出质证意见，其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综上，本院对本案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的真实性，被告哈向军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被告哈向军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二原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被告哈向军提供的证据（四）、（五），二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四）系证人证言，该两证人在诉争股份购买时均与王某，本院经审查未见该两证人有出具偏袒一方当事人证言之可能，其出具的证词依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现宜春市科学技术局依据上述证言，并结合被告哈向军实际合理持有购买诉争法人股《缴款数据》原件的事实，出具《证明》一份，予以证明诉争法人股实际认购人为被告哈向军，与事实相符，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认证，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993年，原宜春工程机械厂为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筹集资金发行了流通股和非流通股。被告哈向军是宜春工程机械厂的职工，按筹委会规定，若个人有盈余资金还可以借用外部企业的名义认购非流通股。同年12月，被告哈向军落实资金来源后便找到王健（王健系原告杜亚芳的丈夫，王明伟的父亲，于2011年去世），王健当时在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设立的“装载机配件经销部”任经理一职，提出想借用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义出资认购江西宜春工程机械厂的原始法人股。王健同意后遂将公司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被告哈向军，哈向军凭此营业执照复印件于1993年12月11日以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的名义出资购买了江西宜春工程机械厂原始法人股共计13000股，后经两次转增股，股份增至31200股。原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是原宜春地区科委下设的具有法人地位的服务性经济实体，后于2002年2月7日被宜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2月宜春地区科委因机构改革更名为宜春市科学技术局。宜春工程机械厂经过多次改制重组，其上市公司名称已更改为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证券简称从“宜春工程”依次变更为“三九生化”和“ST生化”，现在以宜春地区科技事业开发公司名义持有的企业法人股的证券简称是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证券账户DDD39×××17。2017年3月14日，被告哈向军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确认以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义出资认购的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31200股归其所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3月20日依法作出（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登记在宜春地区科技实业开发公司名下的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31200股的企业法人股（证券账户：DDD39×××17；证券简称：ST生化；证券代码：000403）归哈向军所有，宜春市科学技术局不享有权利”。现二原告以诉争原始股实际认购人系王健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并确认振兴生化股份有限公司31200股的企业法人股为二原告按份共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院（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予以撤销，即本案诉争31200股原始股的认购人系王健还是被告哈向军。本院认为，二原告据以证明诉争原始股的认购人系王健的依据为《缴款收据》中“认购人姓名”处填写为“王健”，但经庭审已查明，在个人以外部企业名义在宜春工程机械厂办理法人股认购时，宜春工程机械厂均将购股人登记为该被挂名的企业名下，不对挂名的个人进行股权登记，从而说明上述《缴款收据》中的“认购人姓名”一栏不产生任何购股事实的法律效果，该“认购人姓名”中填写的姓名并不当然是该法人股的实际认购人。本院在审理哈向军诉宜春市科学技术局股票权利确认纠纷一案过程中，依据证人证言、宜春市科学技术局出具的《证明》以及哈向军实际持有购买诉争原始股的《缴款收据》原件的事实，依法确认诉争31200股原始股的实际认购人系哈向军，并依法制作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程序，并未损害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告诉请要求撤销（2017）赣0902民初1073号民事调解书并要求确认诉争法人股为二原告按份共有，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杜亚芳、王明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杜亚芳、王明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14×××07。如逾期未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圣来人民陪审员  单锦林人民陪审员  晏丽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颜志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