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3民终62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务镇政府府前街6号。
法定代表人单继革，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来友，北京市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苗家箩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靛庄村委会西1000米。
法定代表人曹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卫兵，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北里乙37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林雪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哲慜，女，1990年8月1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陈玉璐，男，1979年7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恒信嘉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牡丹园北路7号院配套商业地下一层。
法定代表人陈勇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可东，男，1967年11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浩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创业园路49号。
法定代表人吴鹏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杰，女，1969年12月3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嘉利恒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亮马桥路39号1号楼A座501。
法定代表人吴鹏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杰，女，1969年12月31日出生。
上诉人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苗家箩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苗家箩箩公司）、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排水集团）、北京恒信嘉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北京浩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浩隆公司）、北京嘉利恒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恒德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25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茵担任审判长，法官刘栋、申峻屹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来友，被上诉人苗家箩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卫兵，排水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徐哲慜、陈玉璐，恒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可东，浩隆公司、嘉利恒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苗家箩箩公司一审起诉称：苗家箩箩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曹阳于2008年8月18日购买了北京市朝阳区××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并签订物业合同，约定由恒信公司负责物业管理。苗家箩箩公司经装修筹备后于2009年4月3日开始经营餐厅。2010年9月11日晚20时30分，苗家箩箩公司发现位于负一层的男女卫生间下水管往外返水，经向恒信公司报修后，直至次日中午仍在返水，造成苗家箩箩公司装修损失，并严重影响正常经营。2011年1月13日晚，苗家箩箩公司餐厅及邻近几家商户的地下一层再次出现卫生间污水返水倒灌，经向恒信公司报修后，直至次日上午仍未停止，给苗家箩箩公司造成损失。2012年7月21日17时，餐厅地下室洗手间出现返水，情况严重，最大积水达1米，持续多天，餐厅所有设备、家具、电器及装修全部报废，恒信公司没有采取措施。苗家箩箩公司请来工程人员往外抽水，店里多日停业，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造成严重损失。现苗家箩箩公司起诉，要求恒信公司、浩隆公司、嘉利恒德公司、路桥公司、排水集团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苗家箩箩公司因返水造成的装修损失52200元；2010年9月11日至2011年3月10日的经营损失56400元；2012年7月21日返水造成的食品损失4600元及营业损失3582元。
恒信公司一审答辩称：发生返水的原因是九龙花园北路市政管道发生堵塞，恒信公司于2011年1月13日19时37分通知排水集团进行维修。排水集团到场后，因堵塞严重，无法疏通。当晚23时4分，恒信公司联系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进行疏通。涉案房屋的排水系统与市政排水系统连接，水直接排入市政管道，不排入小区的排水管道。堵塞点位于小区红线外的市政管道，该管道平时的维修、管理由排水集团管理，责任应由排水集团承担。因苗家箩箩公司报修后，恒信公司及时查看，并拨打市政电话进行维修；且恒信公司长年委托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对小区内管道清洗，全面履行责任，不应当承担因市政管道拥堵给苗家箩箩公司造成的损失，故恒信公司不同意苗家箩箩公司的诉讼请求。
浩隆公司一审答辩称：涉案房屋北侧的道路为九龙花园北路的西侧部分，浩隆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位于九龙花园北路的东侧，此案与浩隆公司无关。
嘉利恒德公司一审答辩称：涉案房屋属住宅项目的一部分，其污水管线理应接入小区的化粪池后排入市政管线。污水如单独直接接入市政污水管线应属于专用排水管线的范围。专用排水管线按照规划接入公共排水管网的，专用排水管线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排水许可后，应当到公共排水管网运营单位办理接入手续，接入公共排水管网的餐饮服务排水户应当设置符合标准的隔油设施，保持设施正常运行。未取得城市排水许可证书及擅自接入公共排水管线属于违法行为，应由行为人对由此产生的后果承担一切责任。此案与污水管道建设单位无关，是苗家箩箩公司违反市政相关规定，未办理涉案房屋专用排水的通水证，擅自接入市政管线造成，应由苗家箩箩公司承担法律责任。
路桥公司一审答辩称：2008年路桥公司下属单位北京市市政工程管理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工程处）尚有一部分职能，即代市政府审批确认建设施工单位对污水管道的施工是否合乎规范标准，并批复可否并入市政管线，但污水管线的权属仍为市人民政府，对污水管道的具体管理维护应由排水集团负责。市政工程处虽于2008年12月24日向北京中鑫源房地产公司下发排水户线核准通知，但该证仅就污水管线工程质量的确认而下发，并不能就此认定市政工程处对污水管线有所有权和管理权。2010年6月30日，路桥公司与排水集团涉水业务重组，排水业务于2010年6月30日已完全划入排水集团，之后的维修疏通非路桥公司所为。苗家箩箩公司应在污水管道前加装隔油池，并经批准接入市政污水管线，而苗家箩箩公司对污水未进行任何处理直接将污水排入市政污水管道，其应对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
排水集团一审答辩称：管线归属是北京市政府，或者由物业公司代为管理。排水集团于2015年5月27日接管东柏街排水管道，负责主管线管道畅通、疏通问题。排水集团是国家财政拨款的国资单位，如果法院认定排水集团有责任，排水集团会承担责任，但本案排水集团主体不适格，无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的规划用途为配套公建，苗家箩箩公司于2009年使用该房屋从事餐饮经营。恒信公司系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公司。
2010年9月11日20时、2011年1月13日18时、2012年7月21日17时，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污水管道均出现返水现象，造成涉案房屋装修受损。
苗家箩箩公司主张上述返水发生后，其通知恒信公司疏通，但恒信公司未采取措施。恒信公司主张其常年委托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管道进行疏通，本案管道堵塞点位于小区红线外的市政管道；2010年9月11日返水轻微，不需要疏通，市政管道流通后，涉案房屋的管道自行流通；2011年1月13日返水发生后，其公司通知排水集团进行维修，但因堵塞严重，无法疏通，其公司又联系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进行了疏通；2012年7月21日返水是因全市降大雨，水无法正常排出，只能等待自行疏通。恒信公司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供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的证明、相邻商户北京奕品渝港餐饮有限公司的证明、时代国际嘉园小区污水主管道清洗承包合同、施工确认单、清洗记录表等。
另查，嘉利恒德公司系九龙花园北路雨污水管线工程的建设单位。案外人北京中鑫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建设单位；北京易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该小区污水管道工程的施工单位。2008年12月24日，市政工程处下发《下水道户线验收合格准许通水证》，内容为：“中鑫源房地产公司：工程名称：东环18古柏家居二期（南区）；施工单位：北京易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排水性质：雨污水；下游接入：雨水分别接入九龙花园北路，化工设备厂东路管线，污水接入九龙花园北路污水中。”2015年5月27日，北京市水务局将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线纳入排水集团运营管理范围。2015年8月，市政工程处被路桥公司合并。
路桥公司主张九龙花园北路污水管线于2010年7月15日之前归其公司管理，之后因涉水业务重组移交给排水集团管理；在之后庭审中，路桥公司变更陈述，称其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移交给排水集团管理的管线中并无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线，排水集团自2002年起对该管线进行管理，其公司仅就管线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做出批准手续。
审理中，经苗家箩箩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装修损失进行鉴定。经鉴定，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地下一层乳胶漆墙面剥落、墙面木墙裙、防火板饰面柱子、楼梯底部踏步及楼梯下大芯板被水浸泡，该部分涉及金额5136.77元；地下一层卫生间木门框、洗手台木制柜子浸水，该部分涉及金额1321.67元；负一层包间实木地板浸水，该部分涉及金额21055.92元。苗家箩箩公司支付了鉴定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污水管道曾多次出现返水现象，造成苗家箩箩公司经济损失。苗家箩箩公司主张恒信公司对污水管道未及时排污，造成污水返水，恒信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其委托其他公司常年对小区内管道进行疏通清洗，并向法院提供相关书证。根据恒信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恒信公司已履行了物业管理职责，故对苗家箩箩公司要求恒信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所在小区南区的污水管道已于2008年12月接入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道内。路桥公司曾主张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道于2010年7月15日之前归其公司管理，后因涉水业务重组移交给排水集团管理，但在之后庭审中，路桥公司变更陈述，称由排水集团对该管道进行管理。因路桥公司对其移交行为未向法院举证，且根据查明事实，自2015年5月27日起该管道方纳入排水集团运营管理范围，故对路桥公司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因路桥公司曾认可九龙花园北路污水管道归其公司管理，但路桥公司对其已履行管道运行养护、安全管理责任未向法院举证，且本案不能排除因该管道出现堵塞造成返水的情形，故路桥公司应对因返水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苗家箩箩公司要求排水集团、浩隆公司、嘉利恒德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
苗家箩箩公司主张之装修损失，法院在考虑日常使用情况并结合鉴定意见后予以酌定。苗家箩箩公司主张之经营损失、食品损失，但未向法院举证，故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北京苗家箩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装修损失二万七千元。二、驳回北京苗家箩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路桥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排水集团于2002年2月正式组建，承揽北京市中心城近4000公里排水管网设施的运行和管理职责。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京国资（2012）161号关于路桥公司和排水集团涉水业务重组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规定，人员、资产2010年6月30日移交，设备设施、管网等于2010年7月15日前完成移交。路桥公司自2010年7月15日之后对涉案管网已无管理维护职责。苗家箩箩公司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出现返水时间为2010年9月1日，恒信公司认可其于2011年1月13日联系北京京城万佳清洗有限公司进行疏通。苗家箩箩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显示，疏通人员非市政路桥公司员工。该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污水管返水发生在业务重组移交之后，而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可。二、一审判决由路桥公司承担苗家箩箩公司的房屋装修损失无事实依据。如前所述，路桥公司对北京市排水业务已由2010年7月15日由市人民政府划归排水集团，苗家箩箩公司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返水发生在2010年9月1日及其后，路桥公司不能再为此污水管线的维护管理负任何责任。一审法院以路桥公司“对其移交行为未向本院举证”为由判由路桥公司承担苗家箩箩公司的装修损失于法无据。路桥公司经查证档案资料，涉案管线确不在移交目录，但不能证明该管线就归路桥公司管理维护，只能说明该管线在移交时尚未纳入路桥公司的管理范围，不能武断认为不在移交目录就属路桥公司的管理权限之内。且路桥公司对于房屋装修损失的鉴定报告不曾参加庭审质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不应据此认定苗家萝萝公司的房屋装修损失。总之，路桥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苗家萝萝公司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苗家箩箩公司针对路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对于一审对苗家箩箩公司装修损失的赔偿认定认可，虽然苗家箩箩公司还有其他损失，但因为时间很久了，相关损失的鉴定费用也很高，所以苗家箩箩公司认可现在的结果，实际上整个房屋包括地下一层都出现严重返水现象，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按照恒信公司的记录，2010年返水的时候他们来处理过，是给排水集团打的电话，他们是来疏通过，不同意路桥公司的上诉意见。
排水集团针对路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以申请法院驳回路桥公司的所有上诉请求。排水集团成立于2002年，管理的是北京市政府投资的7座污水处理厂，排水集团接管了原来由路桥公司所管理的污水处理管线，2015年北京市水务局依法根据行政职权判定，认定涉案管线自批复之日起移交排水集团负责养护涉案管线，所以之前是由路桥公司来负责的，路桥公司应该继续来承担养护责任。排水集团自2015年开始养护的管线是涉案管线之外的红线部分，排水集团接到电话去帮忙并不代表替代，责任主体就是路桥公司。如果红线之内的管线发生堵塞是有相应的责任人，这个是可以查清楚的。排水集团接管了相应管线后同时投保了公共责任险，如果是排水集团作为物权人，相应的责任是有保险保障的，所以排水集团是没有任何推脱责任的行为的。排水集团请求驳回路桥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恒信公司、浩隆公司、嘉利恒德公司均答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路桥公司的上诉与其没关系，没有意见。
路桥公司、苗家箩箩公司、恒信公司、排水集团、浩隆公司、嘉利恒德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本案中，苗家萝萝公司主张因其购买的涉案房屋地下一层卫生间污水管道曾多次返水，造成经济损失，故应当由管道管理养护的过错方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所在小区南区的污水管道已于2008年12月接入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道内。路桥公司认可九龙花园北路污水管道曾归其合并的市政工程处管理，但路桥公司主张该段排水管道仅于2010年7月15日之前归管理，后因涉水业务重组已经移交给排水集团管理，故其不应对此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路桥公司提交的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京国资（2012）161号通知系关于路桥公司和排水集团涉水业务重组的通知。但仅从该通知的内容无法看出涉案管线在2010年7月15日前已经完成了全部交接，路桥公司也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履行完毕通知的全部交接手续。而排水集团提交的北京市水务局京水务排（2015）105号文件证明涉案的九龙花园北路污水排水管道于2015年5月27日起才正式纳入排水集团运营管理范围。故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市政工程处作为九龙花园北路污水管道的原管理者应当履行对于涉案管道的运行养护，安全管理职责，由于污水管道的运行养护关系民生，对于人民生活和财产安全存在重大意义，虽然因涉水业务重组，其与排水集团就涉案管线的运行维护义务承担存在较大争议，但在双方正式办理移交手续，变更责任主体前，其依然应当严格履行法定的养护义务，现因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积极履行了相关运行养护义务，且不能排除因管道未及时维护出现堵塞造成返水的情形，故市政工程处应对因返水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市政工程处现已被路桥公司合并，故路桥公司作为其权利和义务的继受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路桥公司关于其已将涉案管线的运行管理职责移交排水集团，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路桥公司上诉还提出一审法院判决路桥公司承担苗家箩箩公司的房屋装修损失无事实依据，其对于房屋装修损失的鉴定报告不曾参加庭审质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不应据此认定苗家萝萝公司的房屋装修损失。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苗家萝萝公司的申请，委托评估鉴定的程序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且在一审过程中，市政工程处作为诉讼前期的参与者就涉案的鉴定报告已经参与质证，发表了法律意见，路桥公司作为其诉讼权利义务继受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现其以一审未对鉴定报告进行质证为由，主张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635元，由北京苗家箩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60元（已交纳），由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鉴定费5000元，由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475元，由北京市政路桥管理养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茵
代理审判员 刘 栋
代理审判员 申 峻 屹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海龙书记员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