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12刑初6号
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绰号小东北，身份证号码无，无业。2005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9年12月1日被减刑释放。2015年5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某某，曾用名于韶飞，绰号小龙，无业。2005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1月26日被减刑释放。2015年5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初浮永，山东昆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鹏飞，职业工人。2015年5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于某，无业。2015年5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5）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及其辩护人初浮永、被告人王某、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因琐事与苏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约定在牟平区沁水河公园附近殴斗。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纠集被告人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苏某纠集孙某、曲某、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持砍刀、木棒等工具赶到约定地点后未相遇。当日16时许，苏某、孙某、曲某在牟平区南关夜市遇到被告人王某和于某，遂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将其所驾轿车玻璃砸碎。后徐某发现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在牟平区顺正小区西门附近，遂电话通知苏某，苏某伙同孙某、曲某持砍刀、铁管等工具窜至牟平区顺正小区西门，与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持砍刀等工具相互殴斗，致被告人张某某左肘部轻伤一级，头部及右膝部轻伤二级，额部及左手部轻微伤；被告人于某某头部及左手部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某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主张其没有纠集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殴斗，当时他们都与其在一起吃饭，才一起参与殴斗。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主张不知道张某某与苏某约定去沁水河打仗，在顺正小区西门与苏某他们打仗是看到张某某吃亏才帮张某某与苏某他们打。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突发的、临时起意的犯罪，且被告人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因琐事与苏某（另案处理）在通电话时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在烟台市牟平区沁水河公园附近殴斗。被告人张某某遂纠集被告人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苏某纠集孙某、曲某、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持砍刀、木棒等工具赶到约定地点后未相遇。当日16时许，苏某、孙某、曲某在烟台市牟平区南关夜市看到被告人王某和于某，孙某、曲某遂持砍刀、木棍将被告人王某所驾驶的被告人张某某的轿车玻璃砸碎。后徐某看见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在烟台市牟平区顺正小区西门附近，遂告诉被告人张某某苏某一会儿过来，后徐某打电话告诉苏某张某某等人在顺正小区西门处。苏某伙同孙某、曲某持砍刀、木棍等工具窜至烟台市牟平区顺正小区西门，与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持砍刀、棒球棒等工具相互殴斗，致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某某左肘部之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及右膝部之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额部及左手部之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于某某头部及左手部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证实：2015年4月底，张某某老打电话骚扰一个叫小玉的女孩，那个女孩让我和张某某说说。2015年4月26日中午我打电话给张某某，当时接电话的不是张某某，我和对方在电话里争吵并相互骂。后我打电话找孙某，让他找张某某问问为什么骂我，后孙某打电话说张某某去找他了，还拿的刀，说些难听的话，并说要去找张某某问问拿刀什么意思，孙某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我就同意了。我和孙某在牟平西关车站见面，曲某也去了，后我打电话让徐某过来，徐某开车到车站，他领的谁我不知道，在车站时张某某打电话给孙某说他们已到沁水河让我们去，意思是让我们去沁水河要弄我们。我们到沁水河后没看见张某某就回城里了。路上我们的车和徐某的车分开，我开车拉的孙某、曲某去夜市，我们从南往北走到南关桥处看见张某某的车，曲某和孙某分别拿着刀和木棍把张某某的车玻璃砸碎，当时张某某不在车上，车上有两个小孩，砸完后我们走了。我们走到牟平车站时徐某打电话说在顺正西门看见张某某让我们过去。我开车拉着孙某和曲某到顺正西门，我拿砍刀，孙某拿木棍，曲某可能也拿的砍刀，我们下车后张某某拿砍刀朝我们过来，问我是豪杰吗，后就朝我砍，其他人也拿砍刀朝我们过来砍，我们双方打在一起，打了两三分钟，我们就上车走了。
（2）证人徐某证实：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14时许，我和赵盛赟玩时苏某打电话说张某某要跟他开仗，让我去西关时接他。我开车拉着赵盛赟到西关车站的佳驿宾馆附近看到苏某开一辆尼桑天籁轿车等在那儿，我看见苏某的对象在车上，后面坐没坐人我看不见，苏某让我们去沁水河仙坛公司处，并说张某某他们在那儿等的。苏某让我们去招呼几个人，赵盛赟当时就打电话找人，他和对方说有点儿事，让电话里的人一起去。赵盛赟让我开车去西关海德大酒店接了两个人，后我开车拉着他们去了沁水河的仙坛公司附近。我们到沁水河后谁也没看见，我打电话给苏某，过了十来分钟苏某开车到沁水河，苏某看张某某没来就说走吧，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到张某某，原来在苏某车上的杨世林上了我的车，我们分别回城里。我走到妇幼保健院时苏某打电话说看到张某某的人在南关。我开车到南关没看见他们，我打电话给苏某时在南关夜市桥靠南处看见张某某的红车，当时车的玻璃已被砸碎，车上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儿，杨世林朝他们骂了两句，因为我们找张某某，张某某不在，我就让那两小伙开车走，红车往南走，我往北走，我沿着护城河向西拐到通海路往北走时，我看见张某某的车停在顺正西门路西，张某某也在那儿，还有几个小伙手里都拿的砍刀。我把车开到红车的路东下车找张某某，我问张某某怎么回事，有个小孩说车砸的事就朝我来了，我说不该我事，等苏某来后再说，后我打电话告诉苏某张某某在顺正西门。过了一会儿苏某开车从北边过来，停车后双方就打起来，苏某他们有三个人，都拿的工具，张某某这边有四五个人，双方相互追着砍打。我看他们打起来了就把车往前开了开想劝劝他们，但他们打得很凶，我就没下车。他们打完后我拉着我车上的人往北先走了。苏某和张某某是因为一个小姐的事打起来的。张某某这边大约有五六个人参与打仗，我只认识张某某，他们拿的砍刀、镐棒等，打乱了以后有人拿拖把打。开始我说苏某打电话说张某某要找他开仗，我现在记得应该是见面以后我问苏某时他说的，但我不确定是在西关见面时说的还是到沁水河以后见面他告诉我的。
（3）证人孙某证实：2015年4月26号中午，我和于某某在一起吃饭，杨世林也在。吃完饭我和杨世林在顺正平房南边护城河边的财源旅馆玩，于某某走了。13时左右于某某打电话问我在哪儿并说他一会儿过来，过了十几分钟于某某和张某某他们来五个人，他们下车时都拿的砍刀，张某某问我苏某在哪儿，并说要劈苏某，我说苏某一会儿过来。因为张某某找我之前苏某打电话说过来接我，所以我和张某某说苏某一会儿过来。张某某说苏某过来了让我打电话给他，他们开车走了。一小时左右后苏某开车来接我俩，苏某的媳妇也在车上，我把张某某来找苏某的事告诉他，还说张某某他们带的刀，后苏某打电话给曲某、徐某，我们去车站附近的接禄旅馆接的曲某，徐某自己开车拉着一个人来的。苏某打电话给张某某，他俩在电话里相互骂，说要相互弄弄，意思就是打一架，并约定去沁水河，后苏某让我们去沁水河，徐某让我们先去，他一会儿过去找我们。苏某开车拉着我和曲某先去沁水河，我们到沁水河转一圈没看见张某某他们，苏某说回城里找找，我们在夜市南关桥南看见张某某的轿车，车上有两个小伙儿，我和曲某拿木棒下车把张某某的车前挡风玻璃和驾驶室两侧的玻璃砸碎，我们砸车时那两个小伙儿没敢下车，我们把车玻璃砸碎后就走了。我们走到西关时徐某给苏某打电话说在顺正西门堵着张某某了。苏某开车拉着我们去顺正小区西门，我看见张某某和于某某手拿砍刀站在路西，徐某和两个小伙儿在旁边站着，我拿一根木棒、苏某拿一把砍刀、曲某拿一根带尖的铁管下车，张某某和于某某他们朝我们走，到跟前后我们什么话没说就打起来，张某某还是于某某拿砍刀朝我的胳膊砍了一刀，有一个小伙儿拿木棒朝我头上打了一棍，我去追他，还有一个人拿拖把朝我打一下，我打过一个小伙儿、张某某，我还和于某某打过。苏某拿砍刀和张某某打在一起，打完后我上苏某的车走了。苏某和张某某好像是因为张某某把苏某同村的一个女的卖到栖霞打仗的。张某某那面动手的几个人我认识张某某和于某某。
（4）证人曲某证实：2015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在牟平姜家庄村玩时孙某打电话说有事，就是要开仗的意思，后孙某开车来接我，车上有杨世林，还有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孙某叫那个男的哥。我听见孙某打电话和谁在电话里骂，后孙某告诉我对方是张某某，当时孙某和张某某打了两三个电话，孙某的哥也打电话给张某某，张某某不接他的电话，他就叫孙某打，孙某和张某某在电话里骂起来后问张某某在哪儿，张某某说在照格庄等我们，后又来了一辆车，车上坐的谁我当时不知道，后来知道有徐某。因为我们车坐的人多，孙某让杨世林到徐某那辆车上，孙某的哥开车拉着我们到照格庄601路公交站点附近，我们这辆车先到的，另外那辆车后到的。我们去照格庄的路上孙某打电话给张某某，张某某不接电话，到照格庄后我们没看到张某某，孙某又打电话给张某某，张某某接电话后两人相互骂，孙某问张某某在哪儿，张某某不说。挂电话后我们两辆车往城里走，我看意思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张某某。15时许我们的车到南关夜市，在南关桥附近我们看见张某某的红色轿车从北往南走，我们两辆车都停了，我和孙某每人拿根木头棒下车，我朝张某某的车玻璃砸，孙某也砸。我看见开车的人是王某，车上有两个人，但没有张某某。砸完车后孙某问张某某在哪儿，他们没放声，我和孙某就上车往北走了。我们往车站方向走时徐日（徐某）打电话给孙某的哥说张某某在顺正西门。孙某的哥开车拉着我们到顺正西门，张某某的车停在路西，张某某他们有五六个人拿着刀等在路边，我和孙某、孙某的哥下车后张某某他们拿着刀冲过来，我和孙某的哥拿的砍刀、孙某拿的木棒，张某某朝他们两人开砍，孙某和孙某的哥也朝他砍，我跑过去朝张某某后背砍一刀，张某某的人都冲上来，有两个人朝我过来，一个长得挺高的拿砍刀，还有一人拿镐棒的，拿砍刀的人在我身后朝我右胳膊砍一刀，我转身跑，拿木棒的人朝我身上砸，我把砍刀扔在路边朝北跑了，后我一个人回姜家庄了。我们打人用的砍刀和木棒原来就放在车上，动手打架的有我、孙某，还有孙某的哥，徐日（徐某）和杨世林没动手，对方张某某拿砍刀，还有一个高个拿砍刀，一个拿棒球棒的，还有两人拿的砍刀。
（5）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4月26日14时左右，王某打电话说张某某让他接我，后王某开车过来，我问王某怎么回事，他说张某某在电话里不知道和谁吵吵起来，张某某打电话把他叫来了。后我们去政府大街菜根香饭店处接于某和刘文虎，应该在接我之前王某已给他们打电话了。我们去了王某家，王某自己进他家楼洞拿了一把砍刀、一把木棒、一根棍子上车。我们到顺正对面胡同里的新鹏食府看见张某某和他老婆、还有小龙（于某某），张某某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他说这几年他草鸡过谁，怎么觉着他不行吗？我一看是要打架的样子，后对方说在顺正拐涛并让张某某过去说说，对方说的拐涛就是我们所在的饭店胡同南头，我们几个跟着张某某过去看见对方有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我听王某说胖的叫涛涛，瘦的叫杨什么林。我们是开车去的，张某某下车时拿了一把砍刀，他和那个胖的说了几句话，说自己是打出来的，怎么厉害一类的，说完后我们去了护城河南哑巴小飞家。在小飞家对方打电话给张某某，小龙（于某某）接的电话，对方约我们在照格庄仙坛开仗。我们开车到照格庄后张某某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说在照格庄，但我们没有发现对方的人，我们就往回走，后我在妇幼保健站下车回家了。我回家待半个小时左右去顺正彩票店玩时知道张某某去医院了。
（6）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4月26日，我在牟平南关夜市公厕旁的办公室上班。14许我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砸车的声音，我一看在南面大约十几米的路上停着两辆车，一辆红色轿车，车牌好像是威海的，车头朝南停在路边，与其平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烟台的，这辆车头朝北，黑色轿车上下来三个男青年，其中两人手里拿的木棒朝红色轿车的车顶、车身砸，红色轿车上的人就把车往后退，砸车的两人看红色车想跑，又砸车的前挡风玻璃，把前挡风玻璃都砸碎了，红色轿车退了不远就停下了，车上驾驶和副驾驶上坐着两个男青年。砸车的两个男青年把车挡风玻璃砸碎后，用棍子把挡风玻璃捅下来，又朝车里的两名青年头上、身上砸，车里的两人用手护着头，被砸了四五下，也没还手。打人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人把手里的棍子打断后，又回车上拿把砍刀下来，朝车上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男青年比量，但没砍他，打了一会儿砸车那边的三名男子上车往北跑了，红色轿车往南走，他们刚走不远，对面又来一辆黑色轿车，车的驾驶和副驾驶上有两名男子，从黑色轿车上下来一高个青年，他用手比划叫红色轿车往后退，并骂：“快给我滚！”红色轿车上退到路边，等黑色轿车过去后，红色轿车才又往南走了。砸车的人用的木棒是工地上的那种方木，十公分粗，一米五左右长，砍刀是十几公分长，五公分宽的，打完后都被他们拿走了。
2、鉴定意见
（1）（牟）公（刑）鉴（伤）字（2015）2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左肘部之损伤定为轻伤一级，头部及右膝部之损伤定为轻伤二级，额部及左手部之损伤均定为轻微伤。
（2）（牟）公（刑）鉴（伤）字（2015）2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于某某头部及左手部之损伤均定为轻伤二级。
3、辨认笔录
（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2015年5月5日经王某依法辨认，孙某、曲某持木棍在牟平区南关夜市将张某某的红色轿车玻璃砸碎，且孙某持木棍殴打过王某；杨世林、徐某是跟随其车到顺正小区西门的黑色轿车上的人；苏某就是豪杰。
（2）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2015年5月4日经于某依法辨认，孙某就是涛涛，曲某是小飞；张某某的车辆被砸后到牟平区顺正大酒店对面彩票店门口的黑色车辆上有徐某，砸车时杨世林在现场；苏某就是豪杰，即孙某的大哥。
（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经徐某依法辨认苏某（豪杰）、杨世林、孙某（涛涛）与张某某、王某、于某某参与案发当天的斗殴。王某即驾驶红色车辆的人。
（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4日经孙某依法辨认苏某就是豪杰，徐某就是徐日。
4、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提取的烟台市牟平区顺正小区西门处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与苏某等人殴斗的情况。
5、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群众于2015年4月26日16时13分电话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于某某、王某、于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情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未落户，无户籍信息，无身份证号码。
（4）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人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均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于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5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5）（2005）烟牟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山东省烟台市监狱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9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09年12月1日被减刑释放，被告人于某某于2008年1月26日被减刑释放。
（6）车牌号为鲁K×××××的红色轿车照片卡10张，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鲁K×××××车辆被砸情况。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世林、赵盛赟正在抓捕中，无法提供证言。
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主张其没有纠集于某某、王某、于某等人殴斗；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主张不知道张某某与苏某约定去沁水河打仗，在顺正小区西门与苏某他们打仗是看到张某某吃亏才帮张某某打；被告人王某、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于某某、王某、于某持械与他人相约殴斗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张某某让其打电话找刘文虎和于某、刘某，并开车把他们接到被告人张某某处，被告人于某、证人刘某对此均予以证实，因此被告人张某某主张其没有纠集其他被告人殴斗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王某、于某及证人刘某等人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苏某约定去牟平区沁水河附近殴斗，因此被告人于某某主张其不知双方去沁水河是约定殴斗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聚众斗殴中是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于某某、王某、于某在聚众斗殴中均是积极参加者，均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部分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部分认罪，且其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系自首，且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辩护人请求以被告人于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
被告人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5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宪丽
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
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露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