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772号
原告杨玉珍。
委托代理人汤香平，上海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显光。
被告丁慧芬。
委托代理人周宏钧。
被告宓伟文。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天潼路133号7楼。
负责人汪建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金明。
原告杨玉珍诉被告宓伟文、丁慧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出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17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珍的委托代理人汤香平、李显光，被告丁慧芬，被告宓伟文，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玉珍诉称，2012年10月30日，被告丁慧芬驾驶机动车（车主为被告宓伟文）在上海市徐汇区某路某弄内，将原告杨玉珍撞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丁慧芬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锁骨骨折，虽经治疗康复，但至今仍长期卧床，生活不能自理，其伤情经伤残鉴定已构成八级伤残。本起交通事故不但让近九旬的老人承受巨大的身体伤害，更由此致原告本人和其家属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精神折磨，且被告丁慧芬在事故后不肯为原告请帮工，也不主动慰问和道歉，进一步加重了原告的痛苦。经了解，丁慧芬事发时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处。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确认如下损失：残疾赔偿金60，282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38，431.80元、医疗费31，117.22元、交通费2，9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医疗辅助器械费5，6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鉴定费2，060元，合计188，494.02元。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承担，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但属于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宓伟文、被告丁慧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要求对后续医疗费保留诉权。庭审中，原告当庭调整三项诉讼请求：要求伤残赔偿金按照新公布标准计算增加至65，77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医疗辅助器械费5，798元。
被告宓伟文、丁慧芬共同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及由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沪H3XX**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处，相关保单及保险条款由保险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被保险人，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非医保部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关于自费用药部分的约定条款不认可，不同意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医疗费用，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对原告诉请中的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均无异议，但费用都太高，其中鉴定费愿意全额承担，律师代理费只认可2，000元至3，000元，请求法院酌情判决。此外，要求一次性为原告杨玉珍垫付医疗费9，699.16元（含现金3，000元），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和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后续治疗因为没有拆除内固定的手术等医嘱，通常不会产生后期治疗费用，故不同意原告后续医疗费用的意见；凭据认可医保范围内的费用，但不认可非医保范围的医疗费赔偿；护理费，原告伤情虽构成等级伤残，却未达到医学一级标准的二人全日制护理要求，因此按照鉴定报告，原告不需要全日制的护理级别，护理标准只认可每月1，200元计算9个月；伙食补助费，原告没有住院病历和住院小结，即不存在住院治疗的事实，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票据多数为整沓地铁票凭据，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质疑，且数额过高，最多认可1，000元；营养费，认可每月900元的赔偿标准；对伤残赔偿金60，282元的数额没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5，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由于没有医嘱，购买护理床和日用品费用的必要合理性不认可，购买轮椅、防褥疮用品的费用由法院判定，认可购买理疗用品（肩带）和人体球蛋白的费用。其中属于生活日用品的费用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其它不属于生活日用品的相关支出费用，请法院判定。原告诊疗康复期间的生活用品费和杂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均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0日7时45分，被告丁慧芬驾驶沪H3XX**机动车（车主为被告宓伟文）行驶于上海市徐汇区某路某弄的某小区内，在该小区一无名路上拐弯时，因雨天路滑，不慎车辆尾部碰撞到正在行走的原告杨玉珍，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被告丁慧芬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被送至上海市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进行治疗，经检查诊断为：车辆外伤致右肩、双膝关节疼痛，活动受限即刻；脑外伤，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锁骨中段骨折。给予双下肢长腿石膏托外固定，右肩“八”字绷带外固定等医疗措施后，在门诊部留院观察。入院同日晚19时55分，原告因恶心、呕吐等症状再次门诊治疗，10月30日至12月9日，原告在龙华医院留观治疗共计41天；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6月29日，原告因疼痛难忍等症状先后到龙华医院门诊治疗共25次。在以上原告治疗期间，共计支付医疗费37，816.38元，其中原告核定支付费用31，117.22元，被告丁慧芬垫付6，699.16元（含救护车费161元）。至庭审时，原告已办理出肢体三级伤残证书，行动自由和自理能力受到较大限制。
又查明，原告为本次交通事故身体的医疗与康复购买轮椅840元、护理床1，352元、日常用品130元，防褥疮和医用品1，938元，人体球蛋白1，134元，康复液等医用材料124.34元，小计5，518.34元；此外，原告还曾支付理疗用品195元、医用耗材250元，保洁护理费3，800元，纸尿裤和换尿器分别为1，210元、78元；原告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2013年5月23日，经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8月19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玉珍左下肢等交通伤，后遗远距离活动受限，构成八级伤残；2、伤后休息270日，护理270日，营养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060元。
另查明，被告宓伟文系沪H3XX**机动车的车主，其将机动车借用给被告丁慧芬的事实成立，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因为车主未尽到谨慎义务，进而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沪H3XX**机动车登记在被告宓伟文名下，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本起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尚在有效期内。其中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非医保医疗费用和日用品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丁慧芬对此不同意承担医疗费用。本院查实：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另外，被告丁慧芬同意承担其它相应的赔偿责任，认可日常生活用品130元，医用耗材250元，换尿器78元，共计458元，认可鉴定费2，060元和2，000元至3，000元的律师费，其它费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再查明，原告杨玉珍的户籍地为上海市徐家汇街道某小区居民，《上海市公安局户口》专用和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共同表明李显光和李某某分别是原告杨玉珍的儿子、女儿。2011年11月2日和2012年11月2日，上海市某食品有限公司与李显光签定的劳务协议书。依据某餐厅《证明》，约定李显光在该单位斜土路餐厅工作（兼职），每月收入600元至700元，2012年10月后，请事假不再工作等内容。2010年10月18日、2011年10月19日和2012年10月1日，李某某和上海市徐汇区某街道社区卫生中心签定的退休返聘人员协议书以及《证明》，显示李某某在该单位担任挂号收款岗位工作，证明了2012年1月至10月总收入为29，702元，2012年11月因家庭原因离开岗位等内容。
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当庭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相关病史资料（含急诊就医记录册和病情证明单）、医疗费收据、救护车收据、病人费用小项统计、防褥疮发票、纸尿裤发票、理疗用品等发票，交通费发票、李某某的上海市徐汇区某街道社区卫生中心《证明》、李显光的上海市某食品有限公司和某餐厅的《证明》、劳务协议书、工资清单、上海快邦保洁服务部的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原告肢体三级伤残证书、轮椅发票、护理床发票、人体球蛋白处方笺和发票、康复液等医用材料发票，接尿器等日用品费发票、原告受伤部位照片复印件二张、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发票和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被告丁慧芬提供医疗费发票和医疗费预付费的借条。原告户口本、龙华医院急诊科《情况说明》、护理床的说明书、户籍信息和上海市统计局的答复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审理中，被告丁慧芬要求其因本起交通事故为原告杨玉珍垫付的费用9，699.16元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原告当庭认可上述费用，原告与被告宓伟文、被告保险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致人损伤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驾驶机动车的被告丁慧芬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该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丁慧芬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涉案沪H3XX**机动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对原告属于上述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超出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丁慧芬予以赔偿。同时，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原告不能证明车主宓伟文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宓伟文对本起交通事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本起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
1.医疗费，经核对原告相关病历与费用收据一致，医疗费37，816.38元，本院予以确认。人体球蛋白1，134元，被告保险公司认可，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防褥疮1，938元，康复液等医用材料124.34元，均属于保险公司承担，以上医疗费用合计41，012.72元。被告保险公司依据相关规定，提出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商业险责任范围，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与车主宓伟文所约定商业三者险系格式责任免除条款，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做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进而已尽到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且对本起事故所致医疗费用合理与否的评价标准，在于原告伤情程度和医院治疗过程是否科学恰当，原告杨玉珍和被告丁慧芬对医院依照医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无法预见和控制，被告保险公司没有相反证据加以举证证明此次交通事故的医疗费用不合理性。综上所述，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用药和分类自负部分的费用均应由保险险公司全额承担。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根据门诊病历显示和原告庭审后补充的龙华医院急诊科《情况说明》，足以证明原告受伤当日，即10月30日至12月9日共计41天，在龙华医院门诊留观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日20元计算41天共820元；营养费每日40元，按照鉴定意见的180天计算共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8，020元，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小计49，032.72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负责赔偿，其余39，032.7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
3.护理费，现有证据难以支持原告的一子一女均为其全程护理而直接导致误工，且确未达到医学上一级护理依赖程度的二人全程护理标准，但考虑原告系近九旬纳保老人、本人与家庭实际，综合目前护理家政市场行情（2013年上海市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26，390元）和高龄老人的医疗康复需要，参照鉴定意见护理期限270日为基数，计算9个月，支持共计19，792.50元；原告支付上海快邦保洁服务部3，800元的费用，因缺少相应证据能够证明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难以判如所请，本院不予以认定。
4.交通费，综合原告的伤情、就医和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法庭质证证据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
5.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定残时的实际年龄以及户籍性质，原告主张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全额予以支持65，776.50元。
6.残疾辅助器具费，其中护理床虽未有医嘱，但对年近九旬老人的日常护理与康复确是必需，本院不采纳保险公司抗辩，予以确认护理床的费用1，352元；保险公司认可理疗用品（肩带）188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支持购买轮椅840元，以上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共计2，38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的伤情已达八级伤残，确已造成原告较大精神痛苦，本院依法确认1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第3至第7项合计104，44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
8.日用品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的日用品费，是伤者为医疗康复支出的间接费用，其中被告丁慧芬认可日用品等费用458元，本院予以确认。纸尿裤是原告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康复过程中所必需的日常用品，本院支持购买纸尿裤费用1，210元，以上小计1，668元；鉴定费，系原告为确定本案诉讼伤情程度所致合理支出，本院凭据支持2，060元；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实现司法救济，依据案情需要、金额标的和律师参与等情况，具体金额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合计确认8，728元，由被告丁慧芬承担。
上述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款项小计114，449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款项小计39，032.72元，两项合计153，481.72元；日用品费和住院杂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8，728元，由被告丁慧芬承担。与其为本起交通事故垫付的原告医疗费9，699.16元相折抵，原告应返还被告丁慧芬971.16元。
基于原告要求对后续医疗费保留诉权的主张，因相关治疗等费用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在具体损失产生后，另行主张。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玉珍损失153，481.72元；
二、原告杨玉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丁慧芬971.16元；
三、驳回原告杨玉珍要求车主宓伟文承担本起交通事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92元，由原告杨玉珍负担322元，被告丁慧芬负担1，7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袁向光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田 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