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民初字第144号原告：许再阳，农民。委托代理人：包章生、董瑞阳，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巍山镇怀鲁村。法定代表人：朱飞洪，董事长。被告：东阳市裕霖木雕家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克佳，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凌，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再阳为与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佳公司）、东阳市裕霖木雕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霖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3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决定由审判员吴玻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2013年3月6日、9月24日、2014年3月1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许再阳的委托代理人包章生、董瑞阳分别到庭参加前二次庭审和第三次庭审，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凌到庭参加全部三次庭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准予许再阳的申请委托东阳市价格事务所对坐落于东阳市怀鲁工业园区（罗界山头）中的原东阳市怀鲁飞龙红木家具厂（以下简称飞龙家具厂）内东端六间房屋1-2层、楼梯间及四间地下室（以下简称涉案标的物）的租金进行鉴定，该所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10月12日作出了估价报告书。同时准予飞佳公司、裕霖公司的申请委托金华正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对飞龙家具厂内东端的六间房屋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了报告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再阳起诉称：涉案标的物原系飞龙家具厂业主吕其忠所有，因吕其忠无力归还许再阳、吴寿山借款，经贵院调解，确认将涉案标的物抵偿借款归许再阳和吴寿山所有。上述调解书生效后，吕其忠自动履行调解协议并将涉案标的物转让给许再阳所有。由于许再阳长期在外打工，2000年回乡过春节时才发现涉案标的物被飞佳公司占有使用。现飞佳公司已将涉案标的物交付裕霖公司使用。经多次交涉两被告拒绝返还。许再阳曾于2011年9月15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以（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1005号民事调解书正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金华中院）裁定再审为由驳回起诉。现金华中院已作出（2012）浙金商提字第10号民事判决维持贵院（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1005号民事调解书。现许再阳再次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涉案标的物归许再阳所有并判令两被告返还涉案标的物；2、判令两被告赔偿因占有涉案标的物给原告造成的租金损失25万元。原告许再阳举证如下：一、乡（镇）村集体建设用地呈报表（复印件）、临时用地申批表各1份，以证明涉案标的物原属飞龙家具厂吕其忠所有的事实。二、本院（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1998）东民初字第1005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各1份，以证明涉案标的物中的一部分是原飞龙家具厂业主吕其忠抵债给许再阳及吴寿山所有，后吴寿山又将其所有的部分房产转让给了许再阳所有的事实。三、东阳市巍山镇怀鲁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怀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以证明原告所有的标的物被两被告非法占用的事实。四、吴寿山与许再阳于2001年2月21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1份，以证明吴寿山将本院（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确认归其所有的涉案标的物中厂房从东往西六间房屋中的第二层、第三层（屋顶未建）及楼梯间1间转让给许再阳的事实。五、由吕其忠出具的证明（加盖怀鲁村委会印章）、2011年10月20日由怀鲁村委会出具的声明各1份，以证明原合同书条款由原飞龙家具厂缴纳相关费用的事实。六、土地使用合同书1份，以证明涉案临时用地是租给飞龙家具厂使用50年的事实。七、本院（2011）东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裁定书、金华中院（2012）浙金商提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本院（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1998）东民初字第1005号民事调解书已被金华中院再审维持的事实。东阳市价格事务所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东价事鉴（2013）202号鉴定结论为：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1998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8日）的鉴定价格为201280元，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的东价事鉴（2013）213号鉴定结论为：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1999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的鉴定价格为187800元。具体年份的每平方米具体价格如下：1、1999年9月1日-2002年8月31日，租金13.5元／平方米；2、2002年9月1日-2005年8月31日，租金14.31元／平方米；3、2005年9月1日-2008年8月31日，租金15.17元／平方米；4、2008年9月1日-2011年8月31日，租金16.08元／平方米；5、2011年9月1日-2013年8月30日，租金17.04元／平方米。被告飞佳公司、裕霖公司共同答辩称：吕其忠与许再阳并不享有涉案标的物的使用权和所有权，许再阳诉称两被告占有了其合法的财产，与事实不符，许再阳主张造成其房屋租金损失也于法无据。涉案标的物自1999年开始就由飞佳公司使用至今，故请求查清事实并驳回许再阳的全部诉请。裕霖公司并没有使用涉案标的物，许再阳起诉裕霖公司返还无事实依据，也请求驳回诉请。被告飞佳公司、裕霖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一、2008年8月14日企业粮食补助款（83885.76元）收据、土地使用折粮食款收据、2011年10月28日由怀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1份，以证明自1999年起涉案标的物一直由飞佳公司向怀鲁村委会租用并由飞佳公司上交相关全部费用的事实。二、由怀鲁村委会原村长马某某出具的说明1份，以证明下列事实：1、许再阳在本院（2011）东民初字第1984号案件庭审中向法院提供的由怀鲁村委会签名的证明陈述了签名的经过，涉案标的物系双方存在经济纠纷，不属于非法占用；2、在马朝阳担任村长期间（即截止2010年年底之前），许再阳未办理过租用手续的事实。三、由工商局出具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表1份，以证明飞龙家具厂已于2000年注销及该公司的性质为非公司企业法人的事实。正达公司的鉴定结论为：经鉴定，原飞龙家具厂内东端的六间房屋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造价为38763元。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两被告认为乡（镇）村集体建设用地呈报表与本案无关联，对临时用地申批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恰恰证明许再阳并不具有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于1994年申批临时用地期限为2年，期满复垦，超过使用时限就不再具有使用权。证据二，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调解书中确定的厂房并非是涉案标的物，调解书是双方当事人互相串通隐瞒相关事实欺骗法院后取得，且涉案标的物所涉土地系租用，吕其忠当时并没有取得房屋的所有权，许再阳不能以该调解书的内容来主张其已经拥有了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证据四，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协议中转让的厂房与涉案标的物并不是同一个，且转让协议是不合法的。证据七，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金华中院的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且目前金华市检察院已向浙江省检察院提请抗诉。本院认为，证据一、二、四、七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且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因涉案标的物至今未取得权属证书，许再阳依法不享有对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确认其具有证明许再阳主张的其他事实的证明力。证据三，两被告有异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证据五，两被告对吕其忠出具的证明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明既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其内容也不真实。吕其忠并没有向怀鲁村委会缴纳2008年起至今的涉案标的物的租用费，同时如果吕其忠就涉案标的物已经按1998年生效调解书确认给许再阳和吴寿山，租用费就应该由许再阳和吴寿山去支付，不应再由吕其忠支付。2、飞龙家具厂于1998年法院作出调解后就已经不存在了，2008年起不存在的企业又怎么可能作为一个缴费的主体向村委会缴纳租用费。对2011年10月20日由怀鲁村委会出具的声明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均有异议，10月20日出具的声明要来证明同年10月25日出具的证明作废，显然是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对许再阳自认的1999年-2008年涉案标的物所涉土地租用费由飞佳公司交纳的事实予以认定外，其他事实不予认定。证据六，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的一方主体飞龙家具厂已于1999年被吊销，合同的一方主体不存在，该合同自然无法履行。2、按照合同的约定，双方是土地租用关系，也能证明飞龙家具厂对涉案标的物所涉的土地并没有所有权，也不可能通过征用等方式取得土地所有权。3、按照合同规定，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方式，只要是超过6个月没有及时交款的，视为放弃使用权，怀鲁村委会有权收回。按照事实情况，自2000年开始该地块一直由飞佳公司另行租用，所以该合同也已经因飞龙家具厂的违约而解除。4、该合同不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合同只能证实1994年双方有租用土地的事项，但并不必然的能够证明现在飞龙家具厂还享有该地块的使用权。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上述事实已由金华中院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故予以采纳，确认其具有证明许再阳主张的相应事实的证明力。许再阳对东阳市价格事务所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东价事鉴（2013）202号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价格偏低，远远低于现实中的租金情况。两被告对鉴定基准期没有异议之外，其他均有异议，同时认为东阳市价格事务所应提供相应的每年租金计算的相关资料的依据，而鉴定结论确定的租金远远高于当地目前房屋租赁价格。本院认为，东阳市价格事务所具备相关鉴定资质，委托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予以采纳。关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许再阳对2份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票据载明的内容系收取企业粮食补助款，与本案无关联。对怀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质证意见为：证明内容不符合事实，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许再阳的质证意见成立，不予采纳。证据二，许再阳认为不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在许再阳有异议的情况下，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纳。证据三，许再阳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确认其具有证明两被告主张的相应事实的证明力。许再阳对正达公司的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扣除折旧计算。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结论有异议，鉴定价格过低，鉴定过程中所计算的数量与实际不相符，包括工程预算书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实际的面积与计算的测量面积不相符，且遗漏了水沟的面积；材料的二次搬运费、吊运等人工费均没有计算在内，应该予以增加；鉴定所依据的定额单价低于实际的施工单价；对于鉴定结论依据2003年的定额有异议。本院认为，浙江省2009年前的建设工程预算定额最接近的版本为2003年版定额，且目前人工工资比2009年有所上涨，同时正达公司具备相关鉴定资质，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故予以采纳。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确认：飞龙家具厂原系村办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吕其忠，成立于1992年7月23日。因飞龙家具厂未按规定参加1999年度企业检验，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0年11月20日作出东工商案字（＊＊＊＊）＊＊＊-＊＊＊＊号处罚决定书，吊销营业执照。1994年12月30日，飞龙家具厂因生产发展需要，经怀鲁村委会、东阳市怀鲁镇人民政府同意，向东阳市土地管理局要求审批临时用地1.5亩。1995年8月21日，东阳市土地管理局作出审批意见：同意临时用地壹亩伍分，使用年限贰年，期满复垦。吕其忠出资在该地块上建造了厂房，涉案标的物系其中的一部分。1996年1月10日、1997年8月1日，吕其忠因经营飞龙家具厂所需向许再阳借款5万元和8万元，归还日期分别为1997年1月10日和1998年2月1日，利息为月息1%。借款期满后，因吕其忠未归还借款，许再阳于1998年6月1日起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院案号为（1998）东民初字第1005号】。同日，本院主持调解，许再阳、吕其忠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吕其忠欠许再阳借款本金130000元和利息22500元，合计152500元。吕其忠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东阳市怀鲁镇工业区中的飞龙家具厂内东端内溜冰场一个（底层六间房屋）及其地下室四间、茶室一个（三间平台屋）、室外露天梯形溜冰场一个（四至：东连茶室，北连室内溜冰场，南至围墙，西至室内溜冰场西端外墙延伸线）及室内溜冰场、茶室中的所有设施折抵借款本息152500元归许再阳所有。二、有关房屋等产权证照由吕其忠协助许再阳办理。上述第一条，限吕其忠于本调解书生效日履行。1998年6月7日，吕其忠将调解书所确认的财产移交给许再阳。1997年3月10日，吕其忠因经营飞龙家具厂所需向吴寿山借款9万元，归还日期分别为1998年3月10日，利息为月息1.5%。借款期满后，因吕其忠未归还借款，吴寿山于1998年6月1日起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院案号为（1998）东民初字第1004号】。同日，本院主持调解，吴寿山、吕其忠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吕其忠欠吴寿山借款本金90000元和利息20250元，合计110250元。吕其忠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东阳市怀鲁镇工业区中的飞龙家具厂内厂房从东往西六间第二层、第三层（未结顶）及楼梯间一间折抵9万元、劲豹125型摩托车等物品折抵20250元归吴寿山所有。二、有关房屋等产权证照由吕其忠协助许再阳办理。上述第一条，限吕其忠于本调解书生效日履行。1998年6月8日，吴寿山向本院出具吕其忠调解书已执行完毕的证明。2001年2月21日，吴寿山将吕其忠按履行调解书交付的财产转让给许再阳。涉案标的物至今未领取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书。因吕其忠欠飞佳公司借款逾期未还，飞佳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院于2000年9月15日作出（2000）东民初字第990号民事判决，判令吕其忠归还借款321000元，并从1999年8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日止。因吕其忠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飞佳公司于1999年9月1日开始使用了涉案标的物。飞佳公司向怀鲁村委会交纳了1999年至2008年止的使用费。1999年飞佳公司在原飞龙家具厂内东端六间房屋上建造了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即屋顶）。金华中院已于2012年9月29日作出（2012）浙金商提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1998）东民初字第1005号民事调解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准予许再阳的申请委托东阳市价格事务所对涉案标的物自1998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8日的房屋租金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东价事鉴（2013）202号鉴定结论为：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1998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8日）的鉴定价格为201280元。因原、被告均在15日内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且本院查明飞佳公司实际开始使用涉案标的物的时间为1999年9月1日，故本院重新委托东阳市价格事务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0月12日重新作出的东价事鉴（2013）213号鉴定结论为：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1999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的鉴定价格为187800元。具体年份的每平方米具体价格如下：1、1999年9月1日-2002年8月31日，租金13.5元／平方米；2、2002年9月1日-2005年8月31日，租金14.31元／平方米；3、2005年9月1日-2008年8月31日，租金15.17元／平方米；4、2008年9月1日-2011年8月31日，租金16.08元／平方米；5、2011年9月1日-2013年8月30日，租金17.04元／平方米（标的物所在层数为-1-2层，建筑面积为888.96平方米），并声明东价事鉴（2013）202号鉴定结论予以作废。许再阳预交了鉴定费4500元。同时，本院准予两被告的申请，且经许再阳同意，依照程序委托正达公司对涉案标的物中六间房屋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原飞龙家具厂内东端的六间房屋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造价为38763元。飞佳公司预交了鉴定费3800元。许再阳在上述鉴定结论作出后的第三次庭审中表示要求飞佳公司拆除其自行施工的涉案标的物中六间房屋第三层窗户及人字面的工程。2011年9月15日许再阳以涉案厂房已由吴寿山转让给其所有为由，诉至本院，要求飞佳公司及裕霖公司返还涉案标的物，并赔偿房租损失。本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1）东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金华中院已对涉案调解案件裁定再审，在再审结束前，许再阳的主张能否成立无法确定，故其提起返还原物之诉的条件尚未成就，驳回了许再阳的起诉。因原、被告协商解决无果，许再阳再次诉至本院。本院认为，由于涉案标的物至今未领取权属证书，故许再阳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标的物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生效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及许再阳与吴寿山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的内容，虽许再阳不享有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但在行政部门作出违法认定和拆除之前，许再阳享有涉案标的物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而飞佳公司使用涉案标的物则无任何合法依据，其应承担将涉案标的物返还给许再阳的民事责任。故许再阳要求判令飞佳公司返还涉案标的物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对涉案标的物现由飞佳公司实际使用的事实均无异议，故许再阳要求判令裕霖公司返还涉案标的物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自1999年9月1日起飞佳公司使用涉案标的物至许再阳向本院提起诉讼日止，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许再阳向飞佳公司主张涉案标的物的使用费，许再阳也未向怀鲁村委会交纳使用费（飞佳公司向怀鲁村委会交纳了1999年至2008年止的使用费），故对许再阳主张的飞佳公司支付上述时间内使用涉案标的物的使用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在许再阳向本院起诉之日（2011年9月15日）起至飞佳公司实际返还涉案标的物之日止的使用费，飞佳公司应支付给许再阳，故对许再阳要求飞佳公司承担该部分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按东阳市价格事务所鉴定结论确定的数额计算，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4年4月6日止租金损失为38782.72元（年租金按面积888.96×17.04元／平方米计算），此后仍按年租金17.04元／平方米计算至飞佳公司实际腾退之日止。由于飞佳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对涉案标的物进行了改造，提高了涉案标的物的使用功能，且许再阳也同意对上述飞佳公司施工的造价由本院委托相关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许再阳后又要求飞佳公司自行拆除改造施工的工程，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将造成不必要的浪费，故本院确定对许再阳当庭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确认飞佳公司花费的改造费用38763元由许再阳承担。上述两项相互抵扣后，飞佳公司应支付许再阳租金损失19.72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7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按年租金17.04元／平方米计算的租金损失。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将坐落于东阳市怀鲁工业园区（罗界山头）中的原东阳市怀鲁飞龙红木家具厂内东端六间房屋、楼梯间及四间地下室返还给原告许再阳，并支付原告许再阳租金损失19.72元【已计算至2014年4月6日止，此后仍按年租金17.04元／平方米（面积为888.96平方米）计算至实际腾退上述房屋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许再阳对被告东阳市裕霖木雕家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许再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减半收取4025元，由原告许再阳承担1875元，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承担2150元，鉴定费8300元（已由原告许再阳预交4500元，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预交3800元），由原告许再阳承担4900元，被告东阳市飞佳木业有限公司承担3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户名：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帐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室）。审 判 员  吴 玻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方俊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