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德刑初字第5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盛松法，男，1956年8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总支部委员会书记，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永珊，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洪元，男，1964年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二组组长，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叶振伟，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凯，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国年，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六组组长，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被告人姚雄林，又名张荣林，男，1961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八组组长，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黎平，浙江莫干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莹，浙江莫干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宗连，男，1954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一组组长，家住本县。1988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1991年1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斌，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明荣，男，1968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民丰一组组长，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许良泉，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五组组长，家住本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闻龙，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5]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松法犯受贿罪、非国家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期间，因本案系犯罪涉及面广、举证困难的重大复杂案件，经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批，延长本案审限三个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晓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松法及其辩护人杨永珊、被告人白洪元及其辩护人叶振伟、被告人姚雄林及其辩护人黎平、钱莹、被告人郑宗连及其辩护人陈斌、被告人许良泉及其辩护人胡闻龙、被告人金国年、高明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10年5月左右，被告人盛松法在担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党总支委员会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本县武康镇巨辉页岩矿法定代表人张某1送给的沃尔沃S802.5T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二）受贿罪
1、被告人盛松法在担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党总支委员会书记、武康镇民进村“中国和美家园”创建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1年至2012年间，2次非法收受德清成龙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2014年10月，被告人盛松法因害怕查处，将该2万元退还给陈某。
2、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民进村二期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施工方金某2等人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盛松法分得48万元，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各分得17万元，被告人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各分得1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向德清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投案，并退清所得赃款。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高明荣在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盛松法的行为还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盛松法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高明荣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盛松法及其辩护人提出沃尔沃S802.5T轿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向张某1所借；对于陈某所送的2万元现金，被告人盛松法当时并不知情，被告人盛松法与其他被告人收受金某2所送的150万元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被告人白洪元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洪元的行为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犯罪数额应为17万元，且系自首。
被告人金国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雄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雄林的行为应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系自首。
被告人郑宗连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宗连的行为应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犯罪数额应为12万元，且系自首。
被告人高明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许良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良泉的行为应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犯罪数额应为12万元，且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
1、2010年5月左右，被告人盛松法在担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党总支委员会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本县武康镇巨辉页岩矿法定代表人张某1送给的沃尔沃S802.5T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案发后，该沃尔沃S802.5T轿车已被扣押，现暂扣于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由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中共武康镇委员会文件、民进村工资表，证实被告人盛松法在2008年5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担任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总支部委员会书记。
（2）德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原德清县武康镇中庆页岩矿采矿权挂牌成交确认书、武康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对德清县武康镇中庆页岩矿迁址的请示、德清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同意德清县武康镇中庆页岩矿建设矿区外运输道路的函、山地补偿协议，证实德清县武康镇中庆页岩矿于2008年10月迁址到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杨坟坞，行政隶属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管辖，张某1于2008年12月29日买到德清县武康镇中庆岩矿采矿权后，自2009年4月起，对矿区外道路进行建设，并于2010年8月和2010年12月对民进村相关村民进行补偿，山地补偿协议的鉴证方为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村委会。
（3）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汽车保险单，证实本案所涉及的沃尔沃S802.5T轿车原系张某1购置且为其个人所有。
（4）证人张某1、徐某的证言、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财政票据、服务发票、借车协议，证实张某1于2010年5月4日赠送沃尔沃S802.5T轿车给被告人盛松法后，为了防止外面知道其直接送车给被告人盛松法，故于2010年5月11日以民进村向巨力石矿借车的名义签订了借车协议。
（5）证人张某1、金某1、卜某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欠条，证实2015年4、5月份，德清县武康镇三桥村书记金阿庆因受贿行为被查处后，被告人盛松法催促张某1办理了卖车手续，并将时间倒签至2013年12月18日，但被告人盛松法未支付购车款的事实。
（6）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沃尔沃S802.5T轿车现暂扣于德清县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7）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沃尔沃S802.5T轿车价值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盛松法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2、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盛松法结伙民进村各村民小组长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利用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民进村二期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中的78万方缺口土方回填工程施工方金某2等人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盛松法分得48万元，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各分得17万元，被告人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各分得1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向德清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投案。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高明荣在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02万元，现暂扣于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由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武康镇民进村工程整治情况说明、施工工程建设合同、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证人施某、白某、丁某、张某2、王某1、黄某的证言、会议记录、存取款凭证、银行账户明细、村民户主意见书、接警单、现场堵路照片，证实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民进村二期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中的78万方缺口土方回填工程施工方金某2等人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
（2）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02万元，现暂扣于德清县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3）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盛松法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系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受贿部分
被告人盛松法在担任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党总支委员会书记、武康镇民进村“中国和美家园”创建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1年至2012年间，2次非法收受德清成龙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2014年10月，被告人盛松法因害怕查处，将该2万元退还给陈某。
案发后，陈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由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中共武康镇委员会文件、民进村工资表，证实被告人盛松法在2008年5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担任德清县武康镇民进村总支部委员会书记。
（2）中共德清县委、德清县人民政府关于2009年中国和美家园建设的实施意见、“中国和美家园”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名单、“中国和美家园”建设内容与考核标准、2009年“中国和美家园”建设重点推进计划、德清县“中国和美家园”建设创建村名单、武康镇民进村“中国和美家园”创建领导小组名单，证实德清县“中国和美家园”建设系政府工程，建设资金由各级涉农资金、各乡镇、各部门向上争取的项目资金投入及吸引工商资本等整合而来，民进村属于德清县“中国和美家园”建设重点建设村，被告人盛松法系民进村“中国和美家园”创建领导小组组长的事实。
（3）证人陈某、卓某、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盛松法非法收受德清成龙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4）证人王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盛松法通过王某2将2万元现金退还给陈某。
（5）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陈某已向本院退出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盛松法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盛松法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所送的2万元现金，被告人盛松法当时并不知情，故被告人盛松法就该2万元不成立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卓某、卜某的证言均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卓某替陈某送完钱之后均向被告人盛松法打了招呼，被告人盛松法当庭陈述也承认，陈某以送压岁钱的名义送来的2万元是单方面的，被告人盛松法并未送过陈某家小孩子压岁钱，陈某所送的压岁钱的数额远远超过被告人盛松法家所收压岁钱的平均数额，故陈某所送的钱是特定的，是可以辨识的，被告人盛松法认为自己虽然知道陈某送钱，但不知道其送那么多的辩解不予成立；辩护人虽提出2014年10月被告人盛松法打电话确认该2万元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人盛松法当时并不知情的意见，但在收钱后，时间经过了几年，忘记了曾经收过某人送来的钱，并不能证实其当时不知情，且明知陈某单方面送来了不合适的压岁钱，不论数额大小，被告人盛松法均应拒收或者立即归还，但被告人盛松法收受陈某所送钱款后三年都没有任何行动。综上所述，被告人盛松法收受陈某2万元的行为属于受贿行为，被告人盛松法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该2万元未达到受贿罪最低起刑标准，故对其不予以刑事处罚，但陈某退出的赃款2万元，本院予以没收。
对于被告人盛松法及其辩护人提出沃尔沃S802.5T轿车系本县武康镇民进村向张某1所借，不成立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车为过户给被告人盛松法而在湖州江南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办理交易手续的时间是2010年5月4日，而武康镇巨力石矿与武康镇民进村签订的借车协议时间是2010年5月11日，这与证人张某1证言中所述先将车子送给被告人盛松法，后为了外面讲起来好听点，再签借车协议的内容相吻合；该借车协议，虽名为借车，但在第5条中规定了将车子过户给盛松法的内容，直接变动了所借车辆的所有权，该借车协议已经失去了借用合同的性质，而且沃尔沃S802.5T轿车原系张某1个人所有，借车协议上没有张某1签字，武康镇巨力石矿无权处置张某1的个人财产，故该借车协议从形式和内容上均不成立，这与证人张某1证言中所述，该借车协议系虚假的相关内容相吻合；辩护人提交的德清县武康镇巨辉页岩矿（由武康镇巨力石矿变更而来）出具的证明里有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聘请盛松法上班，2014年4月该矿停工停产的内容，证实无论巨辉岩矿是否正常生产，是否聘请盛松法上班，沃尔沃S802.5T轿车始终由被告人盛松法个人使用，与已查明的沃尔沃S802.5T轿车原系张某1个人所有，与武康镇巨力石矿或者武康镇巨辉页岩矿无关的事实相吻合；2015年4、5月份被告人盛松法催促张某1办理了虚假的卖车手续，虽然被告人盛松法当庭认为该买卖车辆的协议是真实的，但是该协议不仅倒签时间到2013年12月18日，在被告人盛松法未支付欠款的情况下，张某1一方出具了收取其购车款5万元的收据，而且因为办理的匆忙，还把买方和卖方弄颠倒了，只有虚假的手续才会注意不到到底是谁卖给谁这个合同根本性的问题。综上所述，被告人盛松法系明知张某1赠送车辆并予以收受后，采用各种手段掩盖事实，故被告人盛松法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白洪元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洪元的犯罪数额应为17万元，被告人郑宗连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宗连的犯罪数额应为12万元，被告人许良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良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良泉的犯罪数额应为12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商议时就要求施工方支付2元每方的费用上是达成合意的，因此所有被告人在150万的犯罪数额上构成共同故意。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现金15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被告人盛松法身为总支部委员会书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价值人民币12万元的沃尔沃轿车一辆，为他人谋取利益，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盛松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高明荣在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其庭审中对犯罪事实的陈述与侦查阶段的陈述不符，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上述三人自动投案的情形将在量刑中予以考虑。沃尔沃轿车已被追回，被告人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等人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02万元，对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盛松法、白洪元、金国年、姚雄林、郑宗连、高明荣、许良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盛松法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白洪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金国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姚雄林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郑宗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许良泉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高明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被扣押的沃尔沃S802.5T轿车一辆、赃款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及受贿部分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分别上缴国库。
九、责令被告人盛松法退出人民币四十八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予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筱婕
代理审判员 夏辰雪
人民陪审员 朱奕轶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