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民初字第367号
原告兴隆县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王殿荣，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许红玉，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月云，住唐山市丰润区。
委托代理人李恒，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跃辉，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原告兴隆县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水泉村委会）与被告宋月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12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3年4月9日作出（2013）兴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宋月云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承民终字第11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殿荣及其委托代理人许红玉，被告宋月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恒、宋跃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1月26日，时任村干部朱某某、付某某和胡某某三人违反民主集中制原则，擅自以我村委会的名义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以110万元的价格将我村的西沟柏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被告。同年7月5日，朱某某、付某某和胡某某三人又以我村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我村委会认为上述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均未经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会议通过，也未经公开招标，严重违反了民主集中制原则和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要求依法确认双方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和2011年7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
被告辩称，双方于2011年1月26日及2011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均合法有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所规定的无效条件。本案以违反民主集中制原则提起合同无效之诉，原告应为村民，被告方是村委会，而我方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起诉的期限为1年，因此本案的主体不适格。
在原审诉讼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号证，原、被告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1年7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
2号证，2011年1月24日小水泉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的复印件1份。
1、2号证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只对同意开发旅游及期限进行决议，未对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具体内容和承包人进行确定，故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未经三分之二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属无效合同。
3号证，纪检监察机关对署实名举报人答复意见书。证明确认承包金额等具体条款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会议通过，也未公开招标，违反民主集中制原则。
4号证，证人高某某、王某某、董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并未讨论通过承包费、山场面积等具体条款。
在重审诉讼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号证，原告小水泉村委会与朱某某、付某某、胡某某签订的承包山场和修路一体合同书复印件1份。证明通过公开招标，原告已将本案所涉及的山场与朱某某、付某某、胡某某签订了承包合同，其与被告所签的承包及补充协议无效。
2号证，小水泉村于2013年3月14日召开全体村民大会的会议记录及现场光盘一张。证明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要求原告小水泉村委会对被告提起诉讼，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
3号证，证人郑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将柏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朱某某、付某某、胡某某的合同并未解除，且村民代表会讨论的是开发旅游、林权不能变更，并未讨论其余事项。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原告在原审中的1、2号证无异议；3号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号证有异议，不具有真实性。原告在重审中的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不影响原、被告间所订立的承包及补充协议的有效性；2号证有异议，认为不真实，其中有30多名户主未到场，由别人代签的字；3号证有异议，证人所证明的内容虚假，原告方有证人证明其所属不真实。
原审诉讼中，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号证，2011年1月24日小水泉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的复印件1份。证明村民代表会议确定了承包期限、承包费、林权证的办理以及进行旅游开发的目的。
2号证，兴隆县大水泉乡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2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主要内容是：小水泉村所引资开发的旅游项目，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乡政府大力支持。证明引资开发旅游项目已通过村民代表会议，乡政府予以支持。
3号证，大水泉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是：小水泉村于2011年1月24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乡政府干部周继琴、蔡树中、李忠、曹柱、柴文阅参加会议，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同意将小水泉村百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宋月云（期限为70年）。证明经村民同意，承包的期限为70年。证明将小水泉村百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被告宋月云已经通过村民代表大会。
4号证，付某某、朱某某、胡某某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将小水泉村百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宋月云已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且期限为70年。
5号证，纪检监察机关对署实名举报人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已经给付了原告承包款104万元。
6号证，兴林证字（2011）第1号林权证的复印件一份。证明依照承包合同的约定百石砬集体山场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已登记到被告名下。
在重审诉讼中，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号证，兴隆县大水泉乡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21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主要内容是：小水泉村山场林权证问题，因我方林改现正在办理林权证，明年林权证办回。证明已商议将林权证办到被告宋月云的名下。
2号证，原、被告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该合同的最后一个条款明确规定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后生效，且附件中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的签字文件。
3号证，原、被告于2011年7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就相关内容签订了补充协议。
4号证，朱某某、付某某和胡某某于2013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3份。主要内容是：小水泉村将柏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被告宋月云，双方履行了相关义务，取得了双方的信任，为节省开支，双方同意不在对此合同进行公证。证明承包合同不进行公证的原因。
5号证，原告小水泉村委会分别于2011年1月26日和2011年5月13日出具的收条的复印件2张。证明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将90万元承包费交付给原告。
6号证，林权登记申请公告的复印件1张。
7号证，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林权登记公示表的复印件1张。
6、7号证证明2011年3月17日兴隆县林业局对被告提出林权登记的申请进行公告，同时张贴了林权登记公示表。
8号证，原告分别与2011年7月6日和2011年5月13日出具的收据的复印件2张。证明2011年7月6日被告又向原告缴纳了14万元，已支付承包费104万元。
9号证，原告小水泉村委会与郑某某、刘某某于2011年6月18日签订了解除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是：郑某某、刘某某将其承包的河套两旁和大荒地段以9万元的价格退还给原告小水泉村委会，其与原告小水泉村委会和被告宋月云没有任何纠纷。证明被告向证人郑某某支付了9万元，证人出具解除协议，其不知道山场承包的面积不属实。
10号证，集体签名单一份。证明2014年3月14日小水泉村召开的村民大会程序违法，签字不真实。
11号证，小水泉村支部委员会于2014年3月17日向我院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2013年3月14日小水泉村委会召开的全体村民大会，其中部分户主被迫签字，部分户主未到现场由其他人代签。
12号证，证人付某某出庭作证。证明证人是原小水泉村委会主任，2011年1月24日小水泉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上村民代表宣读了承包合同的草本，且已通过才签订的承包合同，后因双方都不想出公证费就协商不再进行公证。
13号证，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将被告宋月云引荐给时任小水泉村委会主任付某某去小水泉村搞开发旅游项目，双方签订合同时证人在场。
原告对被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被告在原审中的1号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会议只通过引资开发，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2号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小水泉村同意开发旅游项目，无其他具体条款；3号证有异议，会议记录中并未提到将柏石砬集体山场承包给被告宋月云；4号证有异议，内容不属实，且证人证明的内容在会议记录中未体现；5号证无异议；6号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办理手续时未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其程序不合法。被告在重审中的1号证有异议，该证明最后署名是付某某并加盖小水泉乡政府的公章，不具有合法性，属无效证据；2、3、5、8号证无异议；4号证有异议，三证人均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也是证人与被告签署的，且补充协议中没有无需公证的约定；6、7号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承包合同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该证据不合法；对8号证没有异议；9号证有异议，该解除协议是原告与郑贺民、刘明华签订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9万元是由原告支付的；10号证有异议，对集体签名不认可，证据中缺少形成的时间，其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1号证有异议，证据本身不合法，村党支部没有资格干涉村民内部事宜；12号证有异议，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所陈述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13号证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出如下确认：
原告在原审中1、2号证，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予以综合认定；4号证，经被告双方质询，其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在重审中的1号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号证系本院立案受理后召开的会议，被告提供了小水泉村党支部对会议程序的异议，不能确认其形成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3号证结合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被告在原审中的1、2、3号证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村民代表会议上明确了承包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4号证，根据被告提供的1号证会议记录并未明确具体承包人，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号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予以综合认定；6号证系行政部门对林地、林木相关权利的确认，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在重审中1号证，出具证明的时间在村民代表会议召开前，其内容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2、3、5、6、7、8号证，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4号证，结合证人付某某出庭作证证言，能够认定承包协议未公证的原因，本院予以采信；9号证，被告支付给郑贺民、刘明华的9万元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14万元中所出，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号证，缺少具体时间，其内容也不能证明2013年3月14日村民会议的违法性，本院不予采信；11号证，缺少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12、13号证，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予以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被告宋月云有意投资开发旅游项目，通过兴隆县职教中心主任王健引荐到大水泉乡小水泉村考察，并与时任小水泉村委会主任的付某某进行初步磋商。2011年1月24日，原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有19人，有17人参加了会议，出席会议的还有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周继琴、副乡长蔡树中、司法所长李忠、林业站长曹柱、林业站工作人员柴文阅，研究小水泉村开发旅游项目，经过讨论同意将诉争的山场引资开发旅游，期限为70年，山场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林木坚决不可以砍光，如乙方盖房可以经林业部门批准后盖房使用。2011年1月26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为规范承包行为，维护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森林法》及《农村土承包法》的有关规定，本着自愿、平等、有偿的原则，经承德市兴隆县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等山林原权利人同意，乙方通过承包方式取得甲方林地、林木的经营权、受益权、处置权，经双方共同商定，达成如下协议：一、转包林地基本情况，甲方愿意将其座落于小水泉村西柏石砬的林地、林木承包给乙方。合计承包面积（大写）四仟九佰九拾八点五（4998.5）亩及村集体公益林。二、承包期限及用途：乙方承包后，承包使用期70年不变，自二0一一年一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八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止。三、承包价款及支付方式：乙方一次性支付承包的林地、林木经营使用收益及处置权七十年的总承包费用为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支付方式：甲乙双方正式签订流转协议后，首期缴纳承包款九十万元整，其中余下十五万元作为办理林权证变更登记保证金，剩余五万元保证金一年后无其他纠纷且甲方履行约定的义务并办理林权证、林权证变更登记后全部付清。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计19条。五、乙方权利和义务计27项，其中27项“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公证处一份，乡人民政府备案一份，经公证处公证后生效”。六、违约责任。七其他事项计9项，第9项规定“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章、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后生效”。下方左边是甲方签字盖章处，由原村委会主任付某某，书记朱某某，妇女主任胡某某签字并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右方下边处是宋月云的签字。同日，原告小水泉村委会收到被告宋月云的承包费900，000.00元。2011年6月17日，兴隆县林业局颁发林权证，将原告小水泉村委会柏砬坡段2382亩、大门沟段1115亩、长条沟段1501.50亩的林地使用权登记到被告宋月云的名下。2011年7月5日，原告小水泉村委会又与被告宋月云签订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为原合同内容变更，共计8项，主要内容是扩大了乙方的权利，第二条是原合同内容增加部分，共3项。第三条：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做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互相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第四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一份，乡政府备案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签字后的第二天，被告宋月云又给付原告承包费140，000.00元，其中由原告向其村民郑贺民支付了9万元，用于解除其与郑贺民承包的河套两旁和大荒地段（在现被告承包范围内）的合同，将土地退还给原告小水泉村委会。2011年底原告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变更。2012年12月26日，原告村委会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未经本村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会议通过，严重违反了民主集中制原则和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要求确认上述两个合同无效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诉争的两份承包合同签订事宜没有争议，承包合同已经依法成立。原告主张两份承包合同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但该条款属于管理性规范，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土地承包方案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多数成员或村民代表同意的，只得出不符合民主议定原则的法律后果，并不必然得出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结论，且原告在发包前已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将林地对外发包开发旅游。原告提出确认合同无效，但对已经收取的价款没有返还意愿，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经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后生效，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条款，合同签订至今原告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合同效力进行表决，故原告村委会与被告宋月云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1年7月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至今尚未生效。而原告是否召集会议并非被告所能控制，是原告方应当履行的义务，原告应当首先促成合同生效。原告如不能促成合同生效，应当将收取的被告的款项退回，并支付利息。被告主张原告不能以承包合同违反了民主集中制原则提起诉讼，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且应在合同签订起一年内提起诉讼，应当驳回起诉，其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9）15号《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的规定，但该司法解释于2008年12月24日已被废止，原告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有权提起合同无效之诉，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兴隆县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按照合同约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原告村委会与被告宋月云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1年7月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进行表决，
二、原告兴隆县大水泉乡小水泉村村民委员会未按第一项规定期限召开会议或者未能对合同表决通过，则由原告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返还被告宋月云人民币1，040，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前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给付利息。（其中90万元自2011年1月26日起计算，14万元自2011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0日止，利息为），同时，被告宋月云将兴林证字（2011）第00001号林权证返还给原告。
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50.00元。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到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建民
审 判 员 王景武
代理审判员 陈凌曦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楚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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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判决的相关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二、上诉期限及上诉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100.00元，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未交上诉状或者提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用的，视为不上诉或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三、申请执行的期限及逾期不申请执行的法律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案原告自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应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逾期不申请，人民法院即不再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