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3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系河北省肥乡县肥乡镇甫上村人。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2日被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新国，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女，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系河北省肥乡县肥乡镇勒马台村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广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广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广平县未检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石书秀石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丽敏、张珍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红刚张某及其辩护人张新国，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农历三月二十二日下午，被告人张红刚张某通过被告人石书秀石某、李巧玉（已故）将自己刚出生的外甥女以57000元的价格卖给广平县平固店镇西里村的李某3夫妇。被告人石书秀石某从中居间介绍，获利2500元。
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张红刚张某被肥乡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7月1日，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到广平县公安平固店派出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石书秀石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红刚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建议对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红刚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被拐卖儿童系其外孙女，其女儿未婚生育让其在村里抬不起头，就想把孩子给别人。
辩护人对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系初犯，因其女儿未婚生育才将外孙女送养，其所涉拐卖儿童案件具有很强的特殊性，被告人缺乏法律常识，对自己的行为认识不清，且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张红刚张某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使用缓刑。
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农历三月二十二日下午，被告人张红刚张某通过被告人石书秀石某、李巧玉（已故）介绍将自己刚出生的外孙女以57000元的价格卖给广平县平固店镇西里村的李某3夫妇。被告人石书秀石某从中获利250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张红刚张某被肥乡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7月1日，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到广平县公安局平固店派出所投案自首。
又查明，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已将违法所得2500元退缴至广平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嫂子朱某对其说，其侄子李某3和他妻子结婚好几年了，一直不能生育，想抱养一个孩子，其让李巧玉留意这事。李巧玉后来对其说石书秀石某朋友那有一快出生的女婴，其给广平联系后，李某3说要。小孩出生后，李巧玉对其说人家要6万，其联系后李某3说6万块钱也要。2014年3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2、朱某到肥乡县妇幼医院见到石书秀石某，后来李某3和他的妻子、李某3妻子的姨夫、姨及李某3的姐姐李某4开着一辆灰色车也来了。李某3姨夫开着车带着他妻子、石书秀石某去找人家说了，回来后到了肥乡医院那儿，告诉李某2说人家同意了，62000块钱。李某3把钱给了他妻子姨夫后，他开着车拉着他妻子、石书秀石某、李某4去抱孩子，他们开着车抱着孩子回来了，在肥乡县医院检查完没事后，他们几个就开着车回广平了，其和石书秀石某就回家了。
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二儿子李某3、媳妇陈某结婚七，八年了一直没有生育小孩，后来就打算有机会了抱养一个孩子。其给肥乡县勒马台村的兄弟媳妇李某1提过这事，让她给操点心。去年农历三月二十一，李某1给其丈夫李某2打电话说，这边有一个小孩快生了，看要不要。其就给李某3打电话说这事，李某3说要。李某1说大概得六万块钱。第二天也是农历三月二十二早起，李某1给其丈夫打电话说过来吧，其和李某2骑着一辆电三轮往肥乡方走，在去的路上，李某2给李某3打电话让他拿着钱赶快来肥乡来。走到一个路口，李某1在那儿等着，然后一块到一个医院东边，另外一个女的在那等着，还说嫌他们来的晚了。那个女的是中间的一个介绍人，是她给李某1联系的。后来陈某的姨父就开着车拉着他媳妇、其女儿李某4还有那个介绍人，其儿子把钱给了陈某她姨，李某1去没去记不清了，他们就开着车走了。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们就都回来了，然后一起到肥乡县医院给孩子做了一个检查，出来后说孩子没事，李某1和那个介绍人直接从那走了。抱养小孩一共花了六万两千元，钱是李某3出的。
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朱某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3月22前的四五天，其母亲朱某给其打电话让准备6万块钱，说肥乡县城勒马台村的四婶子李某1给介绍了一个小女孩，过几天就生了。3月22日的早上，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孩子生了，让拿着钱抓紧去肥乡县城，随后其妻子陈某的姨父董振明开着车带着其、陈某、其姐李某4还有董振明的妻子一块往肥乡县城。到肥乡一家医院大门东边之后，除了其家人在场还有李某1和一名妇女，那名妇女是介绍人。后来董振明开着车，带着他妻子、其姐姐还有介绍人去了，其把六万块钱给了董振明妻子。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董振明开车回到县城，碰头后到肥乡一家医院给孩子检查了下，孩子没事，董振明开着车带着其和陈某、孩子、其母亲还有他妻子回到西里村。抱养孩子最后给人家六万二千块钱。
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3月22日上午，其二弟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肥乡县有一个女婴出生了，叫去抱走呢，你和我一块去吧。”李某3妻子的姨夫董振明开着他的灰色汽车带着其、陈某、李某3还有董振明妻子一块往肥乡县城开，到了一家大门朝南医院的东边，其母亲朱某、四婶子李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妇女在等着。后来董振明开着车带着他妻子、那名妇女（介绍人）去找生小孩的人家说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几个回来了，说让去抱，得添2000块，也就是62000元，李某3把钱放在董振明车的仪表盘那里了。然后，董振明开车带着其和他妻子，跟着一辆小轿车在肥乡县城西南角的一个村北头街门朝西的一个农户家里，在堂屋靠东头那间屋里，董振明妻子抱着孩子，其提着一包孩子的日用品就出来了，董振明在屋里给的对方钱，后开着车回到肥乡县人民医院，在医院给孩子检查后孩子没有事，董振明开着车带着李某3、陈某、朱某、他妻子还有孩子就回家了。
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和妻子江某、外甥女陈某正在鞋城忙，陈某对其说她婆婆打来电话说肥乡有一个小女婴让她要，让其开着车带着他们去肥乡县城去一趟。其开着其的银灰色北斗星带着江某、李某3、陈某、李某3姐姐李某4一块往肥乡县城赶。到了肥乡县城一家医院大门东边，李某3母亲、李某3婶子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妇女在等着。后来那名妇女联系了生小孩的人家后，其开着车带着江某和那名妇女到了肥乡县城北环南边的一个村，过了一会，来了一男一女，最后商量62000元钱抱养这个孩子。随后其开着车带着江某回到了肥乡县人民医院，李某3等几个人都在那等着，其和江某把情况说了，李某3把62000元钱放在其车仪表盘那，其开着车带着江某、李某4一块去抱小孩。其开着车跟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到了肥乡县城西南角一个院子，走进了堂屋最东头的那间，其妻子抱着孩子，李某4提着一个包，包里是孩子的日常用品，然后其把62000元钱给了那个男的。然后其开着车带着江某、李某4、孩子一块到了肥乡县人民医院，给孩子检查了一遍孩子没事，其又开着车带着孩子、李某3、陈某、李某3妈妈、江某回西里村家了。
7、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李某4、董某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李某3、董某、江某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三月份左右，其女儿张扬静在肥乡妇幼保健站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云南人，跟其女儿没有领结婚证，在其家两人一起生活了半年左右，后来两个人经常吵吵过不下去了，孩子的父亲就离开其家不回来了。后来孩子出生后第三天焦军增的媳妇和一个老婆到医院说，“一个亲戚想要孩子让人家来抱孩子吧”，具体怎么给其丈夫张红刚张某说的不清楚，张红刚张某就开着车拉着其和张扬静抱着孩子回家了。到家后焦军增的媳妇和一个老婆到其家说：“人家已经来了也非常想要这个孩子，你们就把孩子让人家抱走吧，不行让他们再加点钱”，张红刚张某就决定把孩子送人，具体说好多少钱其不知道。然后张红刚张某就开车拉着其抱着孩子一块去肥乡县城美食林西边一个亲戚家，到了以后就在北屋最东边的那间等着，一会儿焦军增的媳妇就和一男两女来了，后来那个年龄大点的那个女的就来里间屋把孩子抱走了，另外那个女的把孩子的一些常用的东西拿走了。
10、同案人李巧玉供述，供认2014年初的一天，其和同村的李某1闲聊天，她说广平的侄子结婚后一直不能生孩子，想要一个小孩，让其留意着。后来其和同村的石书秀石某闲聊天时，她说朋友女儿离婚了，有一女婴快生了，不想养。其把李某1侄子想要孩子的事告诉石书秀石某，又过了一段时间，石书秀石某告诉其她朋友的女儿今天刚在医院生了个女婴，问李某1的侄子要不要，其和李某1联系后，李某1说他侄子要，当时说好的价钱是55000元。其和石书秀石某商量不能白忙活，就和李某1说要6万块钱，6万块钱李某1侄子也拿。石书秀石某和李某1让其也去医院，其岁数大就没有去，石书秀石某和李某1两个人去办这事了。到了那天下午，石书秀石某来到其家说事已经办好了，李某1的侄子把孩子抱走了，还给了其2400块钱，她自己留了2500元钱。
11、被告人张红刚张某供述，供认2014年三月份左右，其女儿张扬静在肥乡妇幼保健站生了一个女儿，因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云南人，跟其女儿没有领结婚证，在其家两人一起生活了半年左右，后来两个人经常吵吵过不下去了，孩子的父亲就离开其家不回来了。为了女儿以后好找对象，其就想把这个孩子送人，在孩子出生前其就给焦军增的媳妇石书秀石某说过，让她给操点心留意这个事。后来孩子出生后第三天石书秀石某和一个老婆到医院说，“一个亲戚想要孩子让人家来抱孩子吧，说好是46000元”，其女儿当时有点不舍得，就说不送人了，其就开着车拉着其媳妇张红芬、女儿张扬静抱着孩子回家了。到家后随后石书秀石某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开一辆面包车到其家说：“人家已经来了也非常想要这个孩子，你们就把孩子让人家抱走吧，不行让他们再加点钱”，后来就说好57000元。然后石书秀石某就和一块来的两个人开车去拿钱了，其就开车拉着张红芬、张扬静抱着孩子一块去肥乡县城美食林西边一个亲戚家，到了以后就在亲戚的北屋最东边的那间等着他们。一会儿石书秀石某就和刚才的一男一女就来了，到屋后那个男的就把钱给其数了一下正好是57000元整，然后那个女的抱上孩子，他们就都一块开车走了，其就开车拉着张红芬、张扬静回家了。其没有给石书秀石某什么好处，但案发后石书秀石某找到其说她手中还有5000元，非要把5000元给其，说到时候公安问的时候就说孩子一共卖了62000元，其没理她也没要她的钱。
12、被告人石书秀石某供述，供认其给肥乡县铺上村一个叫刚的打电话说给他女儿介绍对象的事，刚的说停停吧，女儿快生小孩了，生完小孩也不想养。后来李巧玉说李某1的侄子不能生小孩，想要一个小孩，其和李巧玉商量好后想把刚的家女婴介绍给李某1的侄子。过了几天李巧玉说已经和李某1说好了，广平的侄子要。其给刚的联系说有人要孩子，刚的说要55000元，其和巧玉都想在中间得点钱，商量好后给李某1侄子要6万块钱。2014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早上，刚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生了，看人家要不要，要的话抓紧拿钱来肥乡县妇幼医院抱孩子。其给李巧玉说了，过了一会儿李巧玉回话说李某1的侄子要，其和李某1就去了妇幼医院。到了医院大门东侧，其和李某1先等到了李某1的哥哥和嫂子，两老人没有拿钱，说孩子（李某1侄子）拿的钱正从邯郸往肥乡赶呢。后来从邯郸往回赶的人也到了，开的是辆灰色的车，从车上下来5个人，有李某1的侄子和侄媳妇。因双方没有商量好，其就回家了，到家后广平的一男一女开车又找其，随后刚的开着车也到了其家，在其家商量好后，刚的开车回去抱孩子，广平的一男一女也走了，估计是去拿钱了。刚的开着车，刚的妻子红梅抱着孩子，其骑着电动车，广平的一男一女开着车，去抱孩子的时候还多了一名年轻妇女，一起到了美食林西边路南的刚的亲威家，孩子在堂屋东头那间，广平来的两个女的给孩子换好衣服后抱着孩子走了，广平的男子把钱给了刚的，刚的拿出4900元钱给了其，其给了李巧玉2400元，其得了2500块钱。买这个女婴一共花了62000块钱。
13、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14、户籍证明、前科证明。
1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证明、到案证明。
16、辨认笔录及照片。
17、被告人照片、被告人张红刚张某指认现场照片、被拐卖儿童照片等。
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刚张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通过被告人石书秀石某等人的介绍，将自已的外孙女以62000元的价格卖与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石书秀石某犯拐卖儿童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红刚张某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石书秀石某及同案人李巧玉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红刚张某在其外孙女出生之前就打算将孩子送养，积极寻找买主并定好了买卖孩子的价格，本案虽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却不存在对被告人张红刚张某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书秀石某在拐卖儿童犯罪中起居间介绍的辅助性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石书秀石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石书秀石某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石书秀石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红刚张某的违法所得57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书强
审 判 员 石广霞
人民陪审员 袁 延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小陆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