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6民终6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旭生，男，197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燕，女，198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
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祖叶，女，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锐，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柳志平，男，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于威海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高新区科技大道69号创业大厦西塔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83498422Y1-1。
主要负责人：王永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进林，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
原审被告：孙传英，女，196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翔，山东广宇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旭生、上诉人王志燕因与被上诉人杨祖叶、原审被告柳志平、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原审被告孙传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7）鲁061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林旭生、上诉人王志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共同承担4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柳志平负主要责任，上诉人林旭生负次要责任，司法实践中应按照70%和30%的比例来确定赔偿金额，二上诉人没有固定工作，且有两个孩子，生活困难，才多买了商业险，一审法院按照60%和40%的比例来确定赔偿金额不合理；2、上诉人王志燕是车辆所有权人，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所列的有明显过错的任何一种情形，对本案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基于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判决王志燕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3、上诉人的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也积极向保险公司报案，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该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根据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从支付的仲裁费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本案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诉讼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杨祖叶答辩称，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诉讼费用的负担也符合标准，上诉人王志燕是肇事车辆所有权人，没有不承担责任的情形，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孙传英的答辩理由同被上诉人答辩理由。
原审被告柳志平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杨祖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55211.74元；2.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8日在牟平区西院线与马屯路口被告柳志平驾驶鲁Ｙ×××××号轿车同被告林旭生驾驶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导致乘坐被告柳志平车的原告受伤。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无责任。被告林旭生驾驶的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车辆登记在被告王志燕名下。被告柳志平事发当日系帮工于被告孙传英。
柳志平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
林旭生、王志燕共同辩称，1.对原告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同意，我们只承担与被告林旭生划分责任时应承担的责任即30%的责任；2.我们是夫妻，应承担一份责任；3.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被告柳志平已经开始服刑，我方不认可；4.护理费同上述所述，长期护理依赖也不同意赔偿20年，我方认为应分阶段赔偿，五年一赔偿。
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同被告林旭生、王志燕的意见。
孙传英辩称，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方既不是机动车车辆所有人，也不是机动车驾驶人，因此责任应由其他被告承担，与我方无关。
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8日9时30分许，被告柳志平驾驶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至烟台市牟平区西院线与马屯线路口处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告林旭生驾驶的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被告柳志平、被告林旭生及乘坐被告柳志平车的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受伤，两车受损。杜在卿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杨成珍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烟公牟交认字[2016]第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柳志平不按规定让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林旭生驾车超速行驶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对此事故不负责任。被告柳志平于2016年12月22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志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鲁0612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被告人柳志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该判决已生效。被告柳志平驾驶的车辆核定载人数为8人。被告林旭生驾驶的鲁Ｙ×××××号车辆登记在被告王志燕名下，被告林旭生与被告王志燕系夫妻关系。鲁Ｙ×××××号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间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9日。被告林旭生在交警部门的笔录陈述摘录“车是我的，行驶登记在我妻子王志燕的。当时车上就我自己开车，没有拉人。”经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事故发生时被告林旭生车速为63-67km/h，被告柳志平车速为44-48km/h。事故发生路段限速50公里。事故发生当天，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等六人，受被告孙传英雇佣，到被告孙传英家的果园摘苹果袋，因天气原因摘苹果袋的工作不能继续，故由被告柳志平将杨成珍等六人送回家，从被告孙传英的果园到杨成珍等六人的家距离30公里左右。关于杨成珍等人为何乘坐被告柳志平的车。被告柳志平主张被告孙传英请被告柳志平帮忙将杨成珍等六人送回家，当时没有约定支付报酬，被告柳志平是义务帮工人，应由被告孙传英承担赔偿责任，提交被告柳志平与被告孙传英的电话录音一份，内容为“2016年9月30日7时46分43秒柳：昨天交警队叫一家掏三万块的殡葬费，我那些钱都给他们医疗费了，没有钱了，我帮你送人，出这事你说怎么弄啊？孙：你怎么说的啊？柳：那个交警队要三万的殡葬费啊孙：我家一分钱也没有了柳：我帮你送人，发生这号事，那怎么弄啊？我弄俩个钱都给他们垫医疗费了，没有钱了。孙：我家真没有钱了，叫这个大的给弄的，这个楼钱给我弄的柳：不行你看看多少弄点能出多少钱，不行我在去查拉看看吧孙：好啊，等我查拉查拉看看吧柳：这帮你干这点活真是的孙：嗯，好啊柳：昨天不是给他们垫一些医疗费吗，家实在是没有钱了，再不行就得出去捣腾了孙：好啊，你等我查拉查拉柳：嗯，好啊，尽量帮着多弄点吧”。被告孙传英有异议，主张其雇佣杨成珍等人摘苹果袋约定每天工资130元，不包括来回接送，但其同时认可当天早上确是其将杨成珍等六人接来，后又雇被告柳志平的车辆将该六人送回家，当时与被告柳志平约定每人30元，共180元，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柳志平否认受被告孙传英雇佣送人，否认收到雇车款项，被告孙传英对主张雇车及支付雇车款项未提交证据。
原告要求被告柳志平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林旭生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且被告柳志平、被告林旭生、被告王志燕、被告孙传英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柳志平有异议，主张其系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林旭生、被告王志燕同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同意与被告柳志平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传英有异议，主张其与被告柳志平构成运输合同关系，应由被告柳志平赔偿损失，我方与被告柳志平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义务帮工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起处理。柳志平、李仁红均向一审法院书面表示放弃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为其预留份额。
原告受伤后一直在烟台市牟平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今，截止2017年8月12日，杨祖叶住院318天，支出医疗费228311.74元。原告主张误工费按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计算234天为8945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要求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护理费为68024元；长期护理费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20元为68024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318天为954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180天为9000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7908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告柳志平同意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长期护理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没有异议。被告林旭生、被告王志燕、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被告孙传英除同意被告柳志平的意见外，同时要求长期护理费每5年支付一次。
另查，（2016）鲁0612民初2662号案件经审理确认杨克祥、杨海霞、陈德芝（均为死者杨成珍的近亲属）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44833.77元、死亡赔偿金1953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19元、丧葬费26230元、护理费277.52元、共计276216.29元。（2017）鲁0612民初360号案件经审理确认杨孝林、杨本敬（均为死者杜在卿的近亲属）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484.78元、死亡赔偿金279080元、丧葬费26230元、共计308794.78元。（2017）鲁0612民初1101号案件经审理确认孙川英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27919.57元、护理费为260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残疾赔偿金为20931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53599.71元。（2017）鲁0612民初1102号案件经审理确认杨孝华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8462.45元、误工费879.30元、护理费1893.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残疾赔偿金55816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79041.42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认定被告柳志平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林旭生负事故次要责任，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无责任。关于责任划分比例，被告柳志平与被告林旭生在通过事发路口时均有注意义务，被告柳志平未按规定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被告林旭生超速26%-34%，结合双方的违法情节，法院认为被告柳志平应承担60%的责任，被告林旭生应承担40%的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柳志平、被告孙传英、被告林旭生、被告王志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柳志平与被告孙传英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柳志平和被告孙传英关于杨成珍等六人为何乘坐被告柳志平车辆的陈述，可以确认杨成珍等六人是通过被告孙传英的联系才乘坐被告柳志平的车。根据二人的主张，举证责任在被告孙传英，其应当提交证据证明雇车事实的存在，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法院对被告孙传英主张雇车不予采信，对被告柳志平系义务帮工予以认定。被告柳志平在帮工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法院认为被告柳志平存在重大过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孙传英、被告柳志平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志燕是否与被告林旭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人系夫妻关系，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连带赔偿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林旭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按4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林旭生和被告王志燕共同予以赔偿。被告柳志平和李仁红均表示放弃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为其预留份额且其他伤者的损失均已确定，故法院将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五人平均分配份额，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按各自的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进行分配。
被告对医疗费228311.74元、误工费894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8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4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79080元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长期护理费，原告只有一个女儿，其提交的居住证证明可以证明护理人现为城镇居民，法院对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长期护理费予以采信，法院根据原告的年龄及伤情，酌定被告预先支付10年的护理费34012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被告柳志平已被处以刑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228311.74元、误工费8945元、护理费4081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4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79080元，共计943020.74元。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22000元，合计24000元。原告剩余损失919020.74元，由被告柳志平按60%的比例赔偿551412.44元，被告孙传英与被告柳志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在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按59.65%的比例赔偿剩余经济损失的40%即298250元，还有剩余经济损失69358.30元由被告林旭生与被告王志燕共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判决：一、被告柳志平与被告孙传英连带赔偿原告杨祖叶经济损失551412.4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杨祖叶经济损失3222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林旭生与被告王志燕共同赔偿原告杨祖叶经济损失69358.3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杨祖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2元，由原告杨祖叶负担2559元，被告柳志平与被告孙传英共同负担3511元，被告林旭生与被告王志燕共同负担2342元。
二审中，二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未能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柳志平驾驶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至烟台市牟平区西院线与马屯线路口处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上诉人林旭生驾驶的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上诉人林旭生、原审被告柳志平及乘坐柳志平车的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受伤，两车受损，杜在卿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杨成珍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烟公牟交认字[2016]第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柳志平不按规定让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林旭生驾车超速行驶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杜在卿、杨成珍、杨祖叶、孙川英、杨孝华、李仁红对此事故不负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原审被告柳志平与上诉人林旭生在通过事发路口时均未尽到应尽的安全注意义务，原审被告柳志平未按规定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上诉人林旭生超速26%-34%，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违法情节，认定原审被告柳志平应承担60%的责任，上诉人林旭生应承担40%的责任，并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二上诉人没有固定工作，且有两个孩子，生活困难，才多买了商业险，一审法院按照60%和40%的比例来确定赔偿金额不合理，应按照70%和30%的比例来确定赔偿金额，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志燕上诉主张其虽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但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所列的有明显过错的任何一种情形，对本案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侵权损害之债，上诉人王志燕不是侵权责任主体，不宜作为侵权责任主体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王志燕该上诉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王志燕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承担部分诉讼费用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上诉人林旭生在本案中承担了部分赔偿义务，按照上诉人林旭生应承担赔偿费用的数额69358.30元，上诉人林旭生应负担1437元，上诉人多负担的905元诉讼费，应由原审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负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林旭生承担诉讼费用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上诉人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原审被告太平财保烟台支公司承担，理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二上诉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承担责任比例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上诉人王志燕对本案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二上诉人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7）鲁061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二、撤销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7）鲁061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上诉人林旭生赔偿被上诉人杨祖叶经济损失69358.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杨祖叶对上诉人王志燕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元，共计9946元，由上诉人林旭生负担1437元，被上诉人杨祖叶负担2559元，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2439元，原审被告柳志平与原审被告孙传英共同负担35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栾建伟
审判员 张燕华
审判员 于 青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