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民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发金地（漳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发金地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首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缙，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闽荣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荣公司）。
法定代表人曾韦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艺真，福建恒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与被上诉人闽荣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5日作出（2012）浦民初字第1456号民事判决，漳发金地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元月23日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301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并指定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2013）芗民初字第564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漳发金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缙与被上诉人闽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艺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5年6月21日，闽荣公司依闽政（1995）综132号文件取得址在漳浦县绥安工业区41.6547公顷的土地成片经营权，其中配套生活用地不高于20%。2003年2月间，漳浦县绥安工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绥安开发区管委会）根据漳浦县整体规划要求，以漳浦县2003年第一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的形式，向福建省国土资源厅报批生活用地463亩。经省国土资源厅审查，只能审批375亩生活用地，与报批的生活用地面积还差88亩，只有加上闽荣公司成片土地开发面积625亩的综合用地指标，绥安工业区报批的463亩的生活用地才够。2003年3月15日，闽荣公司向福建省国土资源厅出具承诺书，承诺同意将公司工业区内的生活配套用地指标125亩调整至（漳浦县2003年度第一批次）所征用的生活配套用地内，承诺在闽政（1995）综132号文批复的用地范围内，不再建设生活配套用地，且全部作为工业用地。2003年7月16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出具闽政地（2003）265号文件，批准征用30.8853公顷（463亩）作为漳浦县2003年度第一批次城市建设用地。
2003年7月18日，闽荣公司向漳浦县绥安工业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报告，要求待（漳浦县2003年第一批次）生活配套用地审批后，在该生活配套用地范围内留出20亩作为置换并提供给闽荣公司作为生活配套用地。2003年9月4日，绥安工业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闽荣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协议书》，该协议书决定将闽荣公司原经省政府批准的成片土地开发用地即闽政（1995）综132号应配置的生活配套用地调整置换在绥安工业区生活配套用地区域，并将原闽荣园区土地全部调整为工业用地。协议书第三条还约定，漳浦绥安工业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在经省政府批准的2003年第一批次商住用地范围内留出20亩土地作为置换，并提供闽荣公司作为生活配套用地。该用地位置及四至经漳浦县绥安工业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详细规划后确定。
2006年6月2日，绥安开发区管委会出具关于闽荣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土地置换一事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记载：绥安工业区416.69亩的生活配套用地已于2005年3月整块挂牌出让，并由漳州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竞拍所得，漳州经济发展公司为不影响整体规划布局，明确表示不可能从中划20亩用地给予置换；原确定在416.69亩用地中所预留的20亩置换地由开发区按当时的摘牌价（16.8万元/亩）向漳州经济发展公司结算款项；开发区无偿提供规划红线内20亩工业用地给闽荣公司作为原20亩综合用地的置换，在经济核算上是可行的；生活配套用地416.69亩中的20亩土地增值收益部分，由闽荣公司自行向漳州经济发展公司争取增值所得。2006年8月8日，漳发金地公司作为甲方、绥安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乙方、闽荣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漳发金地公司于2005年3月8日摘牌取得位于绥安工业区416亩生活配套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漳发金地公司负责处理与闽荣公司在该地块存在有关用地指标的历史遗留问题。补偿金额由甲和丙方共同约定。支付时间安排如下：1、乙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甲方后10天内，支付给总补偿金额的50%；2、乙方完成房屋拆迁后，支付总补偿金额的25%；3、道路、排洪明渠等基础设施配套完成后支付总金额的25%。合同还约定，工业南路000+480M路段、排洪明渠在2006年12月底完成，房屋拆迁由乙方负责，丙方给予协助，拆迁工作于2006年12月底完成，该协议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10天内，乙方负责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完成交付甲方。2006年8月21日，漳浦县绥安工业区开发总公司与闽荣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漳浦县绥安工业区开发总公司优惠有偿转让一块工业地25.96亩给原告闽荣公司。2010年9月10日，漳发金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与绥安工业区管委会、闽荣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以漳发金地公司作为甲方、绥安开发区管委会作为乙方、闽荣公司作为丙方。协议书约定，漳发金地公司是绥安工业园生活配套用地（以下称该地块）的开发商，于2005年3月8日摘取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乙方是该地块挂牌前的业主，并且是该地块所在地的管理机构。乙方在该地块上存在与丙方有关用地指标的历史遗留问题。现经甲乙方以及乙丙方的友好协商，就该地块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的解决达成一致：甲方愿意代乙方就该地块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对丙方进行补偿，三方商定的补偿总金额为130万元整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人民币），将由甲方直接支付补偿金给丙方。具体支付进度如下：甲方完成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补偿金总额的50%；2、乙方在2006年12月31日前完成该地块的基础设施配套建设，甲方在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补偿金总额的25%；3、乙方在2006年6月30日前完成该地块上的房屋拆迁，甲方在拆迁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补偿金额的25%。绥安开发区管委会、闽荣公司在该份协议书上盖章确认。在该协议的后面备注：“由于甲方原股东与丙方将原协议丢失，因此没有向甲方新股东披露，为便于甲方原股东与丙方确定该项事实情况，甲方原股东与丙方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本协议为备忘。”甲方原股东黄庆文及丙方陈隆峯在该备忘下方签名确认。另外，该协议中“130万元整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人民币）”为手写。2011年10月8日，黄庆文在该协议书上方书写“该《协议书》背后的我本人签文字确实是我本人所写，但本页的金额不是我写的。”2012年7月10日，闽荣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书中的“130万元整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人民币）”及“黄庆文”是漳发金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书写进行笔迹鉴定，经漳浦县人民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0年9月10日《协议书》第十四行书写的“130万元整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人民币）”字迹与2012年7月24日黄庆文书写的样本字迹为同一人书写字迹。
2013年3月11日，绥安开发区管委会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2006年8月8日，漳发金地公司为甲方，绥安开发区管委会为乙方，闽荣公司为丙方就位于漳浦县绥安工业区的416亩生活配套用地的历史遗留问题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处理与丙方在该地块上存在有关用地指标历史遗留问题。补偿金额由甲方和丙方共同约定。”而在此前后，绥安开发区管委会的有关领导根据漳发金地公司16.8万元/亩的实际摘牌价，并综合参照漳浦县商业用地和住宅用地的地价，多次就20亩土地增值部分的补偿金额问题在漳发金地公司和闽荣公司之间进行协调，经过协调，漳发金地公司同意支付给闽荣公司补偿金人民币130万元。后因漳发金地公司与闽荣公司双方就补偿金额签订的原协议遗失，漳发金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闽荣公司代表陈隆峯及绥安开发区管委会才于2010年9月10日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对2006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及具体补偿金额为130万元进行确认。
另查明，2011年10月8日，闽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艺真在漳浦县看守所对黄庆文进行询问，黄庆文陈述称，其自漳发金地公司成立至被捕前是该公司总经理兼董事长，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其有代表漳发金地公司签订一份与漳浦绥安工业开发区管委会、闽荣公司三方协议，签该份协议的目的是解决闽荣公司遗留问题，协商如何补偿。因协议书签订后，漳发金地公司有付款给闽荣公司，但具体的金额记不清，闽荣公司有打收条给漳发金地公司做账，大概支付了一半金额是人民币70万元左右，具体以漳发金地公司账册记录为准。之所以该协议没有具体金额是因为金额由漳发金地公司与闽荣公司协商，后来其与闽荣公司有签订一份有金额的协议但双方都丢失了。因协议丢失，为了不让闽荣公司损失，在2010年9月10日有再补签一份补充协议备忘，金额其没有确认。该协议书上钱的备忘是黄庆文签的。另外，黄庆文还陈述称，现在漳发金地公司肯定还有欠闽荣公司款项。
又查明，2008年2月4日，漳发金地公司支付闽荣公司20万元人民币。
再查明，漳发金地公司于2005年7月11日成立，2006年3月22日，漳发金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洪火木变更为黄庆文。出资人为福建闽南（漳州）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漳浦县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华景投资有限公司及漳州金威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11月26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黄庆文变更为陈爱钦；出资人变更为厦门永同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2月1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爱钦变更为陈首都；2012年5月3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首都变更为杨翔翔。
原审认为，2006年8月8日，闽荣公司、漳发金地公司与绥安工业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该协议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该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漳发金地公司负责处理与闽荣公司在该地块上存在有关用地指标的历史遗留问题。补偿金额由本案双方当事人共同约定。2010年9月10日，闽荣公司及漳发金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及漳浦县绥安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虽然是黄庆文不再担任漳发金地公司的任何职务的情况下签订的，但该协议书与2011年10月8日原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艺真在漳浦县看守所对黄庆文所作询问笔录以及2013年3月11日绥安工业区管委会出具的《说明》相印证可以认定补偿金额应为130万元。目前，2006年8月8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均已完成，故漳发金地公司应按照协议书约定支付闽荣公司补偿款130万元。现漳发金地公司已经支付给闽荣公司20万元，漳发金地公司还应支付闽荣公司110万元。漳发金地公司主张其已支付闽荣公司70万元左右，原审认为，虽然黄庆文在笔录中有如此陈述，但黄庆文陈述称具体以漳发金地公司账册记录为准，而且漳发金地公司的该主张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原审对漳发金地公司的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漳发金地公司主张的闽荣公司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审认为，2010年9月10日，闽荣公司、漳发金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双方及漳浦县绥安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重新确认补偿金额距2012年5月28日闽荣公司向漳浦县人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另外，依2006年8月8日，双方当事人与绥安工业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书》，漳发金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绥安工业区管委会完成相应基础设施建设时间，故漳发金地公司主张闽荣公司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闽荣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审认为，漳发金地公司应于本案起诉之日起即2012年5月2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2006年8月8日，闽荣公司与漳发金地公司、绥安工业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漳发金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闽荣公司补偿款11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5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700元，鉴定费2500元由漳发金地公司负担。
原审宣判后，漳发金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闽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本案补偿金为130万元，系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因为，首先，2006年8月8日的《协议书》及之后，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与被上诉人闽荣公司并没有签订确认具体补偿金数额的协议，仅依据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黄庆文的陈述不足以证明本案讼争补偿金的数额。2010年9月10日时，案外人黄庆文既不是上诉人的股东，也不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甚至连上诉人的职员都不是，且没有上诉人的盖章，故其当日签订的《协议书》不能代表上诉人的意志，是恶意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次，被上诉人在2010年9月10日《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是事后加盖的，属于变造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第三，2010年9月10日《协议书》中“金额”一项是留空白后手写的，说明是当时补偿金数额还不确定；第四，被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10月8日询问黄庆文的笔录，在黄庆文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可信；第五，绥安工业区管委会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2006年8月8日《协议书》明确约定补偿金数额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进行协商，故其出具的《证明》不可信。2、即便本案讼争补偿金数额为130万元，被上诉人提交的对黄庆文的询问笔录也可以认定上诉人已支付70多万元，且在漳浦县人民法院原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已自认上诉人已支付了52.5万元，故原审认定上诉人应继续支付110万元补偿金是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讼争补偿金的支付条件是以绥安工业区管委会完成相应义务为条件的，被上诉人至今未举证证明绥安工业区管委会已履行相应义务，故原审认定绥安工业区管委会已完成2006年8月8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均属认定事实错误。4、即便本案债权存在，被上诉人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5、如果认定本案130万元补偿金之事实成立，且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依法享有向绥安工业区管委会追偿的权利。
被上诉人闽荣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与被上诉人约定的补偿金为130万元是正确的，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在二审期间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漳发金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陈首都。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本案讼争补偿金的数额是多少；二是上诉人已支付补偿金的数额是多少；三是被上诉人闽荣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四是上诉人是否仍应支付补偿金给被上诉人，如果已经支付，数额是多少。
针对上述焦点，本院逐一予以查明，并做出分析、认定。
一是关于本案讼争补偿金的数额是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绥安开发区管委会2013年3月11日出具的《说明》，与2011年10月8日询问黄庆文的笔录、2010年9月10日《协议书》相互印证，并符合2006年8月8日的《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虽予以否定，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案讼争补偿金的数额为130万元。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本案讼争补偿金数额为130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二是关于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已支付补偿金的数额是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08年2月4日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闽荣公司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超出20万元之外的付款义务。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庆文虽然在2011年10月8日询问的笔录中提出上诉人已付款70多万元，但其陈述的付款数额并不明确，故上诉人不能依该2011年10月8日询问的笔录主张其已支付70多万元。上诉人还提出原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已自认上诉人已支付了52.5万元，经审查，在原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最终确认上诉人仅支付20万元，并已变更诉讼请求，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
三是关于被上诉人闽荣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2010年9月10日《协议书》又再次确认本案讼争补偿金数额为130万元，被上诉人闽荣公司因本案于2012年5月28日向漳浦县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故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闽荣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四是关于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是否仍应支付补偿金给被上诉人闽荣公司，如果已经支付，数额是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如前焦点一、二、三所述，本案讼争补偿款数额为130万元，付款义务人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仅支付20万元，故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补偿金110万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2006年8月8日，闽荣公司与漳发金地公司、绥安工业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漳发金地公司应当依据该《协议书》承担支付本案讼争补偿款的义务。依据绥安工业区管委会2013年3月11日出具的《说明》及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本案讼争补偿金的数额为130万元。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仅支付20万元，故上诉人漳发金地公司还应支付被上诉人补偿金110万元。上诉人认为其支付完该补款金后，有权向绥安工业区管委会追偿，本院认为，该主张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是否有权追偿，应另案处理。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并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漳发金地（漳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银木
代理审判员 杨小红
代理审判员 胡 凯
二O一四年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文珍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