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住所地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罗阳大厦裙楼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590817072。负责人：杨晖晖，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克年，男，该支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珍，女，该支行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注册地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工业区，现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路35号，组织机构代码66515482-1。法定代表人：陈晓红。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瑞安市瑞祥塑业有限公司，注册地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村工业区，现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路35号，组织机构代码71549328-3。法定代表人：林进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许钦，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德，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浙江博瑞车业有限公司，注册地瑞安市汽摩配产业园区（沙渎村），现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罗凤山官工业区凤路玉路155号，组织机构代码75396764-6。负责人：冯蒋华，该公司破产管理人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紫英，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赵振池，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陈晓红，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邱晓东，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现在浙江十里丰监狱服刑。再审申请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以下简称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因与被申请人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驰公司）、瑞安市瑞祥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浙江博瑞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公司）、赵振池、陈晓红、邱晓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年4月11日作出的（2015）温瑞商初字第5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浙03民申28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书面同意，通过阅卷、询问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再审申请人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再审请求：撤销（2015）温瑞商初字第516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负担。理由：1.其在一审已经请求复利，由于起诉状括号内注解笔误成“借款期限外产生的逾期利息”计算复利，在宣读起诉状时已经注意到笔误并及时纠正，不再宣读括号内的内容，不影响复利请求，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支持复利请求错误，应增判复利，分别以借款期限内、外产生的欠息为基数计算复利。2.一审判决第二项主文文字错误，应改判为：如华驰公司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有权对登记在瑞祥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陈宅旺村的房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二顺位享有优先受偿权。3.一审判决第三项主文期内利息计算错误，应该判为：期内利息1408700元（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24日止为897500元，2015年6月25日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64%计算至2016年1月23日止为511200元）。被申请人瑞祥公司述称：利息问题由法院审查决定，抵押部分改判只能由一审法院作出，二审不应直接改判。被申请人博瑞公司述称：1.温州银行瑞安支行起诉表达的复利为“以借款期限外产生逾期利息为基数，自每笔逾期利息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0.8‰计算”，指的是逾期利息的复利，而不是借款期内利息的复利，司法实践是不支持的；再审提出复利是期内利息的复利，与起诉请求不一致，并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原审举证期限内已将其变更为期内利息的复利请求。2.抵押权是包括厂房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的全部抵押，符合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即使土地使用权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也不影响对土地使用权抵押权的实现。3.一审判决第三项主文期内利息的金额及计算依据书写有误，实际应为期内利息1408700元。被申请人邱晓东述称自愿提供保证。被申请人华驰公司、赵振池、陈晓红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期内欠息1180700元、逾期利息、复利；2、其有权对瑞祥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陈宅旺村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优先受偿总额以最高债权额1001万元为限；3、博瑞公司对华驰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赵振池对华驰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陈晓红对华驰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邱晓东对华驰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6月27日，被告华驰公司与原告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821002014企贷字00071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0万元；贷款利率为月利率为7.5‰；贷款期限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如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有权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上加收百分之五十；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支付利息的，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5年6月24日，华驰公司向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申请展期并签订编号为821002015展字10014号《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展期金额为1000万元；展期后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7.2‰；展期后的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6月13日。2014年6月3日，瑞祥公司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抵字0005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瑞祥公司提供其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村工业区土地使用权[证号：瑞安市房权证塘下镇字第××号、瑞国用（2007）第5-312号、瑞国用（2007）第5-314号]作为抵押物为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华驰公司在2014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期间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在最高债权额1001万元内提供担保。上述抵押物已经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6月17日，博瑞公司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8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华驰公司在2014年6月17日至2016年6月17日期间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在最高债权额70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2014年5月6日，赵振池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华驰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期间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在最高债权额145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2014年5月6日，陈晓红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华驰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期间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在最高债权额145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2013年5月13日，邱晓东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编号为温银821002013年高保字001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华驰公司在2013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13日期间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在最高债权额1450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借款展期后，华驰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2016年1月23日，该院裁定受理博瑞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一审法院认为，华驰公司未按《非自然人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利息，构成违约，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可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由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没有通过合适的方式向华驰公司送达宣布合同提前到期的通知，故确认华驰公司收到该院应诉通知的时间即2016年3月19日为该借款合同的提前到期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博瑞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故其《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涉案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期内利息5112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瑞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是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华驰公司不履行借款合同义务，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有权对抵押物即登记在瑞祥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村工业区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1001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华驰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应当按约支付逾期利息；但逾期利息本身已具惩罚的性质，温州银行瑞安支行诉请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遂判决：一、华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温州银行瑞安支行《非自然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0万元、期内利息1543100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24日止为897500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64%自2015年6月24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19日止为645600元）、逾期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96%自2016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如华驰公司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有权对登记在瑞祥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村工业区土地使用权[证号：瑞安市房权证塘下镇字第××号、瑞国用（2007）第5-312号、瑞国用（2007）第5-314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二顺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抵字0005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优先受偿总额以最高债权额1001万元为限。在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实现抵押权后，瑞祥公司有权向华驰公司追偿；三、博瑞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款项中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期内利息511200元（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64%从2015年6月24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3日止）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振池、陈晓红、邱晓东对判决第一项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博瑞公司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8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700万元为限，赵振池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陈晓红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邱晓东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3年高保字001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上述被告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驰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884元，由华驰公司、瑞祥公司、博瑞公司、赵振池、陈晓红、邱晓东共同负担。瑞祥公司提出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二审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围绕再审申请人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一审复利请求内容。经调取一审庭审录音核实，确如温州银行瑞安支行所述，其宣读起诉状时未宣读复利后括号内内容；况且，从文字表述分析，复利后括号内注明的内容，仅是辅助说明复利计算方式，若没有宣读，则意味着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主张法定复利。因此，采信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再审主张其一审仅请求复利，不是仅请求借款期限外产生预期利息的复利的事实。2.关于利息结算日和利率。2014年6月27日，华驰公司与温州银行瑞安支行签订《非自然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须在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贷款按日计息，利息按一次性结息。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关于抵押权内容。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与瑞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房地产，抵押物清单记载工业厂房（瑞安市房权证塘下镇字第××号）和土地使用权（瑞国用【2007】第5-312号、瑞国用【2007】第5-314号），并于2014年6月19日在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余额再抵押登记。除前述3项内容外，其他事实认定与原一审认定相同。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华驰公司逾期未支付借款本息，原一审法院判决借款人华驰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担保人瑞祥公司、博瑞公司、赵振池、陈晓红、邱晓东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正确。复利仅是银行约束债务人按时偿还借款，强化逾期成本的手段，法律并没有禁止收复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关于对逾期贷款计收复利有关问题的答复》（银贷政【1999】46号）规定，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双方当事人已在《非自然人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收取罚息、复息，再审申请人据此主张的收取借款期内欠息的复利，应予允许，但其主张收取借款期限外欠息的复利，与现有的规定不符，也与其收取罚息重复，不应予以支持。但是，原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复利请求的内容，应予纠正。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温州银行瑞安支行已经在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办理瑞祥公司抵押的厂房和土地使用权余额再抵押登记，取得抵押权，对该抵押物在余额再抵押范围内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仅认定和判决土地使用权抵押权，认定事实和判决均错误，应予纠正。瑞祥公司主张骗取抵押，没有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申请人瑞祥公司辩称未经土地抵押登记土地抵押权未设立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瑞祥公司主张二审不能直接改判，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博瑞公司作为保证人，对瑞祥公司借款开始至其破产前的所有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审法院只判决其对延期贷款期内的2015年6月24日至裁定破产之日的2016年1月23日的利息511200元承担责任，漏算了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24日间借款利息，本院予以纠正。温州银行瑞安支行主张对抵押物按第二顺位享有优先受偿权，应在执行受偿程序中依法确定，本案审理中对抵押权受偿顺位不做确认。原一审判决第一项主文对于期内利息金额的判决，分别出现两份金额内容不同的判决书，期内欠息分别判成1180700元和645600元，为避免今后造成法律文书版本使用混乱，本院将原一审判决书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商初字第5165号民事判决；二、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编号为821002014企贷字00071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0万元、期内利息1543100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24日止为897500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64%自2015年6月2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19日止为645600元）、复利204832.26元（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以期内欠息897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5%计收复利121162.5元，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以期内欠息645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96%计收复利83669.76元）、逾期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96%自2016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如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有权对登记在瑞安市瑞祥塑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陈宅旺村工业区厂房及土地使用权[证号：瑞安市房权证塘下镇字第××号、瑞国用（2007）第5-312号、瑞国用（2007）第5-314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抵字0005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优先受偿总额以最高债权额1001万元为限。在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实现抵押权后，瑞安市瑞祥塑业有限公司有权向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四、浙江博瑞车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中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期内利息1408700元（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从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24日止为897500元，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64%从2015年6月24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3日止为511200元）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8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700万元为限。浙江博瑞车业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五、赵振池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赵振池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六、陈晓红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4年高保字000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陈晓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七、邱晓东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温银821002013年高保字0010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的清偿总额以最高额1450万元为限。邱晓东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884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8884元，均由瑞安市华驰机车部件有限公司、瑞安市瑞祥塑业有限公司、浙江博瑞车业有限公司、赵振池、陈晓红、邱晓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忠烈审 判 员 叶 峰审 判 员 戴华斌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曹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