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来刑一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能，男，1973年2月6日出生。
辩护人韦立军，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志巧，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陈永登，男，1977年5月5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韦庆勇，男，1985年9月2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陈帆，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韦周利，男，1993年2月4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韦志权，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韦州良，男，1975年9月3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李庆丰，男，1990年1月4日出生。
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忻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永能、韦志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泽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永能、韦志巧及辩护人韦立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7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陈永登在忻城县思练镇思练街联合茶庄因怀疑被告人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撬盗其朋友小车内的财物而对韦周利、韦志权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韦周利、韦志巧遂纠集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及韦某乙、韦某辛、韦某丙（另案处理）等人持韦志权提供的菜刀、钢筋、钢管等凶器去找陈永登报复。途中韦周利等人对路过的小车进行拦、砸，声称要砸坏陈永登朋友的车子。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等人闻讯后，持砍刀和钢筋赶到思练街马路桥附近，与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等人相互斗殴。打斗中，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等人对韦州良进行殴打，双方均有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韦志巧、韦州良的损伤程度为重伤，韦某辛、韦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韦周利、陈永登、陈永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州良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韦州良与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各支付给韦州良经济损失2000元。同日，被告人韦州良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对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苏某甲证实，2012年7月28日23时许，板么屯的六七个男子持砍刀、铁棍在思练街上对过往的小车进行砸打，并讲“周爷的车过来就砍死他”。他打电话告诉陈永能后，陈永能和一男子开摩托车来到思练农行附近时被板么屯的男子殴打。后陈永登、陈帆、韦庆勇、“老火”等十余人持砍刀、铁棍跑过来与板么屯的男子对打。板么屯周松的弟弟被陈永登和两三个男子用砍刀砍。陈永登和“老火”都使用砍刀，陈帆、韦庆勇及周松的弟弟手中亦持有砍刀或铁棍等器械。
（2）廖某证实，2012年7月28日23时许，他看见韦庆勇扶着陈永能去医院。
（3）莫某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上，他听说板么屯的男子和思练街的男子在联合茶庄外面发生冲突，并看见茶庄外面一张板凳被摔烂了。
（4）苏某乙能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陈永登、陈永能与板么屯的男子在联合茶庄外面发生争吵，陈永登还追打板么屯的几个男子。后有几个男子持钢管、木棒在思练街上砸打路过的一辆小轿车，并喊“打死周乙”等话。不久，十余个男子在农行门前路边相互追赶、打斗，其中在后面追赶的一方是思练街上的男子。周松的弟弟跌倒在牌坊屯路口后被七八个男子持械围着殴打。
（5）韦某乙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他在思练卫生院对面的茶庄看见本村的韦周利、韦志权被人殴打。后本村的人在思练镇忻思路口被很多人围着打，他捡了一根木棍上前帮抵挡时，还被对方砍伤右手。
（6）李某乙证实，2012年7月29日零时20分，他开车到桥头路口木板厂将本屯的三四个男子送到思练卫生院治疗，后又到梅岭村将韦志巧送到忻城县人民医院救治。听说韦志巧等人是被思练街的人打伤的。
（7）韦某丙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韦周利在思练卫生院对面的茶庄外被一穿黑衣服的男子用板凳砸打致前额流血，经韦周乙劝阻后散开。后韦志巧、韦某丁在思练街桥头被多人追打。他在路上还捡到了一把菜刀和一根水管。
（8）韦某丁证实，2012年7月28日23时许，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在思练卫生院对面的茶庄外和思练街上的人发生冲突，后韦周利被对方殴打。不久，韦周利和本屯的五六个男子持木棍、钢管等凶器在思练农行路边与手持钢管、刀具的二三十个思练街上男子发生打斗。后韦志巧被砍断左手，韦某乙、韦州良、韦某辛也受伤。
（9）李某丙证实，2012年7月28日22时许，韦周利在思练联合茶庄外被思练街上一男子殴打，后本屯几个男子持械在忻思路口与思练街上的人相互打斗，韦志巧左手被砍伤。
（10）潘某证实，2012年7月29日零时许，他从自家楼上看见一帮青年在思练街上追一辆小车，当中有人喊：“把这辆车拦下来。”这些青年手上拿有凶器。
（11）蓝某证实，2012年7月28日22时许，有十余人在联合茶庄前面打架，一边是板么屯的五六个男子，另一边是思练街上的十余个男子，经人劝阻后双方暂时平息。后来听讲有人在街上打架了。
（12）石某甲证实，2012年7月28日23时40分，他看见几辆载人的摩托车从思练东街往西街方向行驶，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人手里都拿着钢钎、砍刀等凶器，他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
（13）韦某戊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他和石文生等人在思练联合茶庄喝酒，在回去的路上听到石文生讲有人用石头砸其车子。
（14）韦某己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他和韦州良在忻思路口见到韦志巧、韦周利、韦某乙、韦某辛、韦志权、李庆丰、韦某丙，韦志巧讲准备去打思练街上的青年。后韦志巧等人在思练街公路桥那里与一帮人打架，韦州良、韦周利、韦志巧、韦某乙在打架中受伤。
（15）石某乙证实，2012年7月28日22时许，韦周乙的几个朋友在思练街的联合茶庄和别人发生冲突并相互拉扯，经韦周乙劝阻后双方散开。
（16）李某丁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板么屯的韦州良在思练街农行附近公路被人砍伤。他到现场时看见韦州良身上全是血迹，左脚面被砍伤几处，左膝盖及左肘亦被砍伤。
（17）韦某庚证实，2012年7月的一天23时许，他看见思练街一群手中拿着铁铲、钢管、砍刀等凶器的男子，骑摩托车或步行走往忻思路口方向，一路喊打喊杀。
（18）张某证实，2012年7月28日23时许，他看见五六个男子在思练街上拦车追打。不久，一群男子在思练农行附近与打砸车辆的青年打架，双方均持有凶器。
（19）侯某证实，2012年7月29日零时许，他从自家窗口看见八九个男子拖着类似钢管的凶器在思练街上追拦打砸过路的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小车。之后从街上赶来的人与这些砸车的青年相互打斗，砸车的青年跑往忻思路口，其中一人在电杆下被五六人打倒。之后他还看见陈永能左手抱头走往忻思路口。
（20）韦某辛证实，2012年7月28日晚，他和韦某丙、韦周利、韦志巧、韦州良在思练街桥头被从两辆摩托车上下来的六名男子持刀追砍，他和韦周利等人持棍与对方打斗，韦志巧被砍对手腕，韦州良被打倒，他也被砍伤了右手指。
（21）候杏德证实，公安机关从他经营的德丽升酒楼上提取了监控录像，但该录像上的时间可能不准确。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思练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电话后即出警侦查，并予以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从韦某丙手中提取了一根钢管和一把菜刀，从韦州良手中提取了一根钢筋，并予以扣押。
（4）柳州市工人医院CT检查报告、门诊病历、忻城县大塘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证实医院诊断：陈永能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颅内挫伤。
（5）忻城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医院诊断：韦志巧左手腕离断伤，急性失血性贫血。
（6）忻城县人民医院入院病历、DR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证实医院诊断：韦某乙右前臂刀砍伤，开放性桡骨骨折，右拇指肌腱断裂。
（7）忻城县人民医院入院病历、疾病证明书。证实医院诊断：韦周利左侧胸部刀砍伤，左前臂、左手背刀砍伤，左食指背伸肌腱部分断裂。
（8）忻城县人民医院入院病历、DR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证实医院诊断：韦某辛右食指指骨开放性骨折，右中指刀砍伤。
（9）忻城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证实医院诊断：韦州良全身多处刀砍伤，左股骨下段骨折，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足舟状骨骨折，双足多根肌腱断裂，急性失血性贫血。
（10）中国电信来宾分公司客户通话详单市话清单、中国移动广西客户通信资料查询单。证实案发前后陈永登、蓝某、陈永能、韦某戊、韦庆勇、苏某甲、陈帆、韦某乙、韦某丁、李某丙、李庆丰、韦州良、石某乙的通话情况。
（11）忻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证实本案的韦周良与韦州良系同一人。
（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永能、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于2013年1月23日分别在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13）忻城县人民法院（2009）忻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永登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14）忻城县人民法院（2009）忻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忻城县看守所忻看释字（2010）7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韦庆勇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15）忻城县人民法院（2008）忻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帆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16）忻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向候杏德调取德丽升酒楼的监控视频光碟。
3、鉴定意见
（1）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伤）字（2012）007号陈永登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永登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法）字（2012）095号陈永能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永能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法）字（2012）087号韦志巧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志巧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4）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法）字（2012）089号韦某乙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5）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法）字（2012）090号韦周利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周利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法）字（2012）088号韦某辛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某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7）忻城县公安局忻公（刑）鉴（伤）字（2013）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韦州良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4、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的时间和部分经过。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永登供述，2012年7月28日22时许，他在思练联合茶庄因怀疑三个板么屯的男子欲撬他朋友“森哥”的车，遂与他们发生争吵，并打了其中一男子几巴掌，后经人劝阻平息。之后，他在茶庄听说“森哥”的小车被砸了，就和思练街一男子开电动车赶到马路桥头，被三四个男子持钢管打中头部和背部，后逃回家。
（2）韦庆勇供述，2012年7月28日23时许，他听石文生打电话讲在思练桥头被人砸车后，和陈永能坐“老火”的摩托车先赶到桥头，被板么屯的十余男子持械殴打。他往回跑要了一根钢筋返回与一个手持钢筋的男子对打，陈永能、“老火”及随后赶到的陈永登、陈帆则持刀与对方对打。后来思练街上多人跑来参加打架，板么屯的人就朝忻思路方向逃跑。双方约有三十人，其中板么屯约有十余人参加。
（3）陈帆证实，2012年7月28日22时许，陈永登等人在联合茶庄与板么屯的青年发生冲突，陈永登打了板么屯的人，经人劝阻后双方散开。约半小时后，他听说石文生的车被人砸了，即与韦庆勇、陈永能、陈永登和“老火”等人赶到思练农行附近和板么屯的人打架。在追打过程中，他和韦庆勇、陈永能、陈永登、“老火”在忻思路口一米粉摊前砍了一个跌倒在地上的板么屯男子。他砍了该男子的左大腿，陈永登砍了该男子的脚，其他人砍对什么部位他不清楚。打架中，他和陈永登、陈永能、“老火”持砍刀，韦庆勇持什么凶器不清楚，板么屯的五六个男子亦持有钢筋等凶器。除了他和陈永能、韦庆勇、陈永登、“老火”参与打架外，思练街上的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4）陈永能供述，2012年7月28日晚，他和石文生等人在思练联合茶庄喝酒。席间，他听说几个欲撬石文生车子的板么屯男子在包厢外与陈永登发生了争吵。23时许，他接到苏某甲打电话讲其朋友的车子被人砸了，即坐一青年的摩托车赶到思练农行附近，被三四个男子持棍棒殴打对头部和背部，后被送到医院治疗。
（5）韦周利供述，2012年7月28日22时许，陈永登在思练街一茶庄因怀疑他和韦志巧、韦志权是小偷，遂对他进行殴打。被打后，韦志巧打电话给韦州良叫人来帮忙。随后他和韦志磊、韦志巧、韦某己等人从修理店里各自拿了钢筋、菜刀等凶器往农行方向走，途中因怀疑陈永登坐在小车里而追拦小车，后在思练街桥边与手持砍刀的二十余人相互打斗。当中，他持钢筋猛击对方，后因左胸部、左臂部被砍伤逃离现场，韦州良手脚被砍伤，韦志巧左手掌被砍断，韦某乙右手被砍伤，韦某辛右手指被砍碎。
（6）韦志巧供述，2012年7月28日22时许，陈永登在思练联合茶庄外殴打了韦周利，后韦周利讲要报复陈永登，他就和韦周利、韦志权、韦某丙、韦某乙、韦志磊、李某丙等人从思练街上一汽车修理店里拿了钢筋、钢管、刀具等凶器走往联合茶庄。途中因怀疑陈永登坐在小车里，遂先后追拦了二辆小车，并在思练农行公路桥附近与思练街的青年打架。他在打架中持钢筋和一个从摩托车后座下来的男子对打，被对方砍断了左手腕。
（7）韦志权供述，2012年7月28日晚，陈永登因怀疑他和韦周利、韦志巧在思练茶庄外面撬盗其朋友的小车，遂对他和韦周利进行殴打。被打后，韦周利提出要去找陈永登报复，韦志巧遂打电话叫韦州良组织本屯的人过来帮忙。随后他和韦周利等十余人从思练街一汽车修理厂里拿了钢筋、钢管等凶器往思练街走，并在街上追拦了二辆小车，后在思练农行附近与陈永登等人发生打架。当中，他和韦周利、韦某丙、韦某乙四人持刀和钢管等凶器打了一个持菜刀的思练街男子，韦州良等人见韦志巧被砍中左手腕后还追了对方。
（8）韦州良供述，2012年7月28日23时许，韦志巧、韦周利、韦志权、韦某辛等人持铁管等凶器在思练街上追打过路的一辆黑色轿车，之后韦某乙、韦某辛等人持钢管、刀具在农业银行附近与思练街的人打架。韦志巧在打架中左手被砍断，他也被对方捅伤腹部。当他跑到忻思路口时跌倒在地，被思练街的陈永登、韦庆勇等人乱打乱砍。
（9）李庆丰供述，2012年7月28日23时许，韦志权和韦周利在思练卫生院附近一茶庄被七八个思练街男子殴打，后他和本屯的七八个男子在思练农行附近与手持砍刀、铁棍的思练街男子斗殴。殴打中，他被打伤背部，韦州良被四五个男子持刀砍伤，韦志巧、韦某辛、韦某乙亦受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为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与他人斗殴，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永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原缓刑，与所犯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韦庆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帆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州良、李庆丰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韦周利、韦志巧、韦志权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陈永能赔偿了韦州良的经济损失，且得到韦州良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四十七、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忻城县人民法院忻刑初字（2009）第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永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陈永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韦庆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陈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陈永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韦周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韦志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韦志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韦州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李庆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陈永能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的组织、指挥者，被害人也不是其打伤的，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
辩护人韦立军提出：1、陈永能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一方的组织、指挥者，其没有直接加害韦志巧和韦州良，其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韦志巧、韦州良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并直接参与斗殴，有重大过错；3、陈永能系初犯，认罪、悔罪；4、陈永能符合缓刑条件。建议本院判处陈永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对其适用缓刑。
韦志巧上诉提出：本案不是其行为引起的，其只是一个普通的参加者，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能及原审被告人陈永登、韦庆勇、陈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韦志巧及原审被告人韦周利、韦志权、韦州良、李庆丰为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与他人斗殴，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永能持砍刀积极参与伤害他人，有韦庆勇、陈帆等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韦志巧纠集众人持械与陈永登、陈永能等人斗殴，有韦周利、韦志权等人的供述证实，韦志巧对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永能、韦志巧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永能已赔偿韦州良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韦州良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韦志巧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永能、韦志巧均出于报复对方的目的持械参与斗殴，双方均有过错，不能因此减轻对方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永能、韦志巧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不适用缓刑。上诉人陈永能、韦志巧及辩护人韦立军关于上诉人系从犯、对方有重大过错、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解光
审 判 员 韦文雷
代理审判员 蓝骇浪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彩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