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二初字第0001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辉，男，1991年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10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淅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青山，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卓，男，1990年2月25日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犯非法拘禁罪，2011年2月被广州市海珠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10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淅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书选，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中玉，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成平，男，1968年1月25日生，蒙古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淅川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4月被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10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淅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柴玉东，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宛检公诉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被告人张卓、赵辉、王成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犇、蔡春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卓及其辩护人李书选、董中玉，被告人赵辉及指定辩护人王青山，被告人王成平及其辩护人柴玉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4年10月18日下午，河南省邓州市人马中占（另案处理）找到赵辉购买冰毒，并先付给赵辉3万元人民币。10月19日，赵辉与张卓联系购买毒品并付给张卓3万元人民币。张卓随即用手机给在广东的周万坤（另案处理）打电话购买毒品。10月20日上午，周万坤将毒品藏匿在一个电脑主机里并通过去邓州的客车运回邓州。10月21日上午9点时，赵辉和张卓一起开着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到邓州市接货。赵辉取到电脑主机后将电脑主机放在福特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后二人开车到邓州市区，张卓到王伟汽车站拿身份证，赵辉开车到邓州市外的奇春加油站。后淅川县公安民警在邓州市汽车站附近将张卓抓获，在邓州市外的奇春加油站将赵辉抓获。在抓获赵辉的过程中，赵辉企图驾车逃离，在逃离时倒车撞向抓捕民警所驾驶的现代越野车并行驶了三十余米，淅川县公安局民警开枪示警，迫使赵辉停车将其抓获。
2、2014年9月份，王成平给在广州的赵辉打电话，向赵辉购买毒品。赵辉给其上线张卓联系向其要一千克冰毒，次日，张卓给赵辉打电话称冰毒已经准备好了，并当天在广州市内交给赵辉一个红色的女式手提包，里面装有一千克冰毒。赵辉拿到毒品后在广州市的一个站点坐上回邓州市的大巴车。到达邓州后，赵辉与王成平联系后在王成平家中将装着一千克冰毒的红色女式手提包交给王成平。后赵辉从王成平家院子里翻墙走了。赵辉从王成平家走后两三天后，王成平分五六次将47000元毒资交给赵辉，后赵辉将此笔毒资汇入卡号为6221885814006637714户名为张荣玉（张卓女朋友）的邮政银行卡上。
3、2014年10月上旬，在香花镇银江宾馆门口，王成平卖给井状10多克冰毒和两粒麻古，价值2000元钱。2014年10月16日左右的一天，赵辉替周某某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了20克价值2000元的冰毒。
4、2014年10月20日晚上王成平和黄克均到九重镇宫凯越宾馆306房间找到王营（另案处理），并在王营手中购买了10余克冰毒和几十粒麻古。王成平将买来的冰毒和麻古放在黄克均的车上。2014年10月21日，淅川县公安局民警在邓州将王成平、黄克均抓获，并在黄克均的车上缴获冰毒10.54克和7.47克麻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张卓、赵辉、王成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某、张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卓贩卖毒品共计2794.03克，被告人赵辉贩卖毒品共计2814.03克，被告人王成平贩卖毒品共计1018.0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卓辩称，没有吸毒，没有贩毒，赵辉给其卡上打钱是因为赵辉欠其赌债和买地皮的钱，不构成犯罪。
张卓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实张卓贩毒，证据存在合理怀疑，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张卓无罪。
被告人赵辉辩称，其没有从张卓处购买毒品，给张卓打钱是因为欠其赌债和买地皮的钱，请求从轻处罚。
赵辉辩护人认为，赵辉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成平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王成平辩护人认为，犯罪数额应按王成平认的900克，王成平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0月18日下午，马某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赵辉欲购买冰毒。10月19日，赵辉与被告人张卓联系购买毒品并将马某某付的3万元人民币给张卓。张卓随即用手机给在广东的周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购买毒品。10月20日上午，周某某将毒品藏匿在一个电脑主机里并通过去邓州的客车运回邓州。10月21日上午9点时，赵辉和张卓一起开着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到邓州市接货。后赵辉在邓州市构林镇站点取到电脑主机放在福特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后二人开车到邓州市区，张卓到王伟汽车站拿身份证，赵辉开车到邓州市外的奇春加油站等候。后淅川县公安民警在邓州市汽车站附近将张卓抓获，在邓州市外的奇春加油站将赵辉抓获。在抓获赵辉的过程中，赵辉企图驾车逃离，在逃离时倒车撞向抓捕民警所驾驶的现代越野车并行驶了三十余米，淅川县公安局民警开枪示警，迫使赵辉停车将其抓获。在赵辉所驾的车中当场查获冰毒1794.03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0%。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
证明抓获赵辉现场的基本状况和从车内查获的毒品情况。
2、鉴定意见
（1）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宛）公（刑）鉴（毒）字（2014）257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
证明抓获赵辉现场查获到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4）5686号物证检验报告
检验结果，送检的白色塑料袋中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0%。
3、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
证明2014年10月23日，淅川县公安局民警对赵辉所持有的两袋疑似冰毒的物品在赵辉面前进行现场称重，一号速封袋内的疑似冰毒的物品净重为798.71g，二号速封袋内的疑似冰毒的物品净重为995.32g，合计净重为1794.03g。
（2）赵辉指认张卓从广州给其联系的毒品、毒品称重照片11张。
（3）周某某、张卓、赵辉与送货人之间互相通话清单
主要内容：
2014年10月19日17：46分和18：13分，1882517****（张卓）与1500201****（周某某的电话）打过两次电话，18：12分发过一次短信。
2014年10月20日8：49分1882517****（张卓）与1500201****（周某某）通过一次电话，10月20日8：53分、9：11分、10：18分、与1345037****（广州送货人）通过5次电话。
10月21日11：08分1882517****（张卓）与1500201****（周某某）通过两次电话（被叫），10月21日10：19分与1345037****（送货人）通过两次电话（被叫）。
10月19日，1500201****（周某某的电话）与1345037****（送货人）通过18次电话，10月20日通过23次电话，10月21日通过9次电话。
张卓与赵辉联系频繁。其中1882517****（张卓）与1568817****（赵辉）于2014年10月19日通话7次，10月18日4次，10月17日4次（互有主被叫）。1882517****（张卓）与1380387****（赵辉）的通话情况：2014年10月21日通话7次（1次短信），10月20日通话8次（1次短信），10月19日短信1次。
2014年10月21日10时45分至14时20分，赵辉与接收电脑的司机王某某联系5次（互有主被叫），10月18日至21日，赵辉（两个号码）均未与周某某的号码有联系，尾号为70772的号码也未与其他广东号码联系。
（4）被告人张卓手机通讯录及短信照片
证明被告人张卓手机通讯录中“大新”的号码即周某某，“做事”、“保安”两个号码为赵辉。2014年10月21日8时51分张卓与赵辉的短信通话，问：“我在和我查子在一起，正在那什么，老大差点阳痿了”。“等下王飞也一起去，让他去拿，你看怎么样。”答：“不行。”问：“我感觉没事，他实在，我对他不错，就算那个他也不会卖我。”
4、辨认笔录3份
（1）证明赵辉辨认出了其通过张卓认识的但不知道名字的，人们叫大哥的那个人，即周某某。
（2）证明张卓辨认出了卖给其毒品的大新，即周某某。
（3）证明张卓辨认出了保安即赵辉。
5、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邓州市构林镇赵岗村人、司机）的证言
证人王某某证明其在广州市番禹区石基镇接客人时有人打电话让其把一台主机（内藏冰毒）带回邓州，但其不认识打电话的人。
（2）证人张某某（司机）的证言
证人张某某证明自己驾驶的客车在广东顺德大良车站接到一个电脑主机（上面有接收人号码），运回邓州市后交给一个岁数不大胖胖的人拿走了。
（3）证人张甲某（司机）的证言
证人张甲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一致。
（4）证人唐某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
证人唐某某证明2014年10月21日下午3点多，看见一个穿红上衣的男子从客车拿一个红色信封大小的纸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卡片。自己把他拉到人民路一孔桥处，该男子被公安人员抓走了。
（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
证人唐某某证明2014年8月份唐某某通过6221885814006637714这个卡号把3万元转到一个卡号为6221885814006637714用户名是张荣玉的邮政银行卡上了。张荣玉这张邮政银行卡当时是其丈夫张风的弟弟张卓在用着。
6、被告人的供述（二被告人均翻供，赵辉在庭审时翻供，张卓在案件侦查环节即翻供）
（1）被告人赵辉翻供前的供述
证明马某某欲向赵辉购买毒品，赵辉给其上线张卓联系并付款3万元，后张卓通过与在广州的上线联系购买冰毒并约定把冰毒放在电脑主机里面通过广州到邓州班车送货至邓州，用赵辉的手机号码作为收货电话，后张卓约赵辉一起到邓州市构林停车点将毒品取出并放在所驾车的后备箱内。
（2）被告人张卓翻供前的供述
证明张卓的有罪供述承认2015年10月19日和赵辉预谋通过贩毒赚钱，张卓从广东拿货，赵辉这边有买家，后张卓通过电话联系从广东“大新”（周某某）手中购买两条（2000克）冰毒，并与“大新”约定送取冰毒的方法，联系妥当后，于2015年10月21日和赵辉一起驾车到邓州市构林镇停车点，从张某某、张甲某驾驶的客车上取回了毒品。
分析：虽然张卓、赵辉翻供，均不承认张卓贩毒的事实，但该起犯罪事实张卓、赵辉在翻供前的多次有罪供述中在时间、地点、过程均一致，且有通话记录、查获的毒品等证据在案佐证，能够认定。张卓供述称从中赚钱的事实与赵辉的供述能够印证，赵辉承认其是为向马某某贩卖。因此，认定二被告人2014年10月20日从广州购买冰毒1794.03克用于卖给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外张卓、赵辉的供述均指向贩卖毒品的上线系周某某，且对周某某进行了辨认，同时，2014年10月20日毒品从广州向邓州运输的期间，张卓、周某某、广州送货人（1345037****）与赵辉、接收电脑的司机王某某互相之间的通话记录也间接予以印证。
（二）2014年9月份，王成平给在广州的赵辉打电话，向赵辉购买毒品。赵辉给其上线张卓联系向其要1千克冰毒，次日，张卓给赵辉打电话称冰毒已经准备好了，并当天在广州市内交给赵辉一个红色的女式手提包，里面装有1千克冰毒。赵辉拿到毒品后在广州市的一个站点坐上回邓州市的大巴车。到达邓州后，赵辉与王成平联系后在王成平家中将装着1千克冰毒的红色女式手提包交给王成平。后赵辉从王成平家院子里翻墙走了。两三天后，王成平分五六次将47000元毒资交给赵辉，后赵辉将此笔毒资汇入卡号为6221885814006637714户名为张荣玉（张卓女朋友）的邮政银行卡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通话记录
证明赵辉与王成平联系频繁。赵辉在2014年9月12日至同年10月9日，与王成平联系125次，与张卓联系39次；10月10日至10月21日，与王成平联系20次，与张卓联系31次。其中，2014年9月20日至30日，1568817****（赵辉）与1882517****（张卓）通话21次，与王成平通话52次。此外9月22日张卓与周某某通话2次。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公司淅川县九重镇营业所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证明的主要内容：开户行广州南村支行，户名张荣玉，卡号62218858140066637714。自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共收到通过淅川县九重营业所汇入70300元，其中60400元是通过ATM汇入；自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共收到淅川县厚坡支行、九重营业所、邓州市三贤路支行汇入178000元。
赵辉指认其从2014年9月30日至10月9日赵辉共往卡号6221885814006637714上打款47000元。
2、视听资料
证明赵辉多次在在淅川县九重镇邮政银行汇款的监控录像，及张卓在广州银行取款的监控录像。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辉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王成平欲向赵辉购买冰毒，赵辉在广州即从张卓手中购买到冰毒后（用一个红色女式手提包装着）坐广州到邓州的客车，后到淅川县九重镇王成平家里送给王成平，陆续收到王成平货款后，赵辉从9月30日至10月9日先后给张卓打毒资款45000元。
（2）被告人王成平的供述及辩解
证明2014年9月中下旬王成平向赵辉购买了一条冰毒（1000克），除自己吸食小部分外，并把大部分毒品卖了出去，后把毒资45000元陆续付给了赵辉。
分析：王成平通过赵辉向张卓购买冰毒并陆续支付毒资45000元的事实有赵辉的供述和王成平的供述相印证，且有银行账单间接印证，王成平亦证实此次购买的冰毒大部分都卖了出去，并分6次把钱给了赵辉。因此，赵辉、王成平该笔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赵辉称该冰毒系从张卓提供的，张卓虽予以否认，但有银行转款记录、通话记录相印证，可以认定。
（三）2014年10月上旬，在淅川县香花镇银江宾馆门口，王成平卖给井状10多克冰毒和两粒麻古，价值2000元钱。2014年10月16日左右的一天，赵辉替周某某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了20克价值2000元的冰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成平的供述
证明王成平于2014年10月中旬，先后向井某某贩卖了10克毒品和两粒麻古。向赵辉贩卖了20克冰毒。
（2）被告人赵辉的供述
证明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赵辉替周某某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了20克冰毒，并付毒资2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
证明周某某让赵辉帮忙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一二十个冰毒，赵辉帮其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了三四克冰毒，其给了赵辉400元。
（2）证井某某的证言
证明井某某从王成平手中购买2000元约10克的冰毒和两颗麻古。
分析：赵辉从王成平手中购买了20克冰毒的事实有王成平和赵辉二人供述相互印证，虽然赵辉的供述与周某某证言存在矛盾，但能够证实周让赵从王成平处购买毒品的事实，数量的认定有赵和王的供述印证。因此，可认定赵辉从王成平处购买毒品是明知他人贩毒而予以介绍、代购的行为，属于贩卖毒品的行为，二人构成贩卖毒品犯罪。
（四）2014年10月20日晚上王成平和黄克均到九重镇宫凯越宾馆306房间找到王营（另案处理），并在王营手中购买了10余克冰毒和几十粒麻古。王成平将买来的冰毒和麻古放在黄克均的车上。2014年10月21日，淅川县公安局民警在邓州将王成平、黄克均抓获，并在黄克均的车上缴获冰毒10.54克和7.47克麻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成平的供述
证明2014年10月20日晚，王成平从王烈营处购买了10克的冰毒和几十粒麻古，后放在黄小军的车上。
2、证人黄克均的证言
证明王成平从王烈营手中购买冰毒和麻古并将毒品放在黄克均车上。
3、证人井从丽的证言
证明2014年10月20日晚看到王烈营在宾馆给王成平毒品的的事实。
4、扣押物品清单两份
证明黄克均持有疑似麻古70粒，6.61克，红色，圆状；疑似麻古9粒，0.86克，红色，圆状；疑似冰毒2块，6.86克，白色晶状固体；疑似冰毒3.68克，白色晶状固体。
5、指认及称重照片
证明黄克均、王成平指认王成平放毒品的位置以及毒品称重照片18张。
6、辨认笔录4份
（1）证明证人黄克均辨认出了卖给王成平毒品的赖子王烈营。
（2）证明证人黄克均辨认出了2014年10月20日晚上和赖子一起在九重宫凯悦宾馆的那个女子井从丽。
（3）证明证人井从丽辨认出了2014年10月20日从王烈营处购买毒品的男子黄克均。
（4）证明证人井从丽辨认出了2014年10月20日从王烈营处购买毒品的男子王成平。
综合证据：
1、物证、书证
（1）被告人张卓、赵辉、王成平户籍证明各一份
（2）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刑初字第573号刑事判决、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3）邓刑初字第569号刑事判决、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3）淅刑初字第051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
证明张卓因犯非法拘禁罪，2011年2月被广州市海珠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王成平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3年4月被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2013年11月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
（3）抓获经过
证明被告人赵辉、张卓、王成平被抓获情况。
（4）辨认笔录3份
证明王成平辨认出了其笔录中所说的保安即赵辉。
证明王成平辨认出了其笔录中所说的黑老二即赵红峰。
证明王成平辨认出了其笔录中所说的赵俊即赵俊。
（5）淅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赵辉和王成平于所说的王烈营（王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淅川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6）淅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张卓的收押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谈话记录
证明办案机关对张卓无违法行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分析如下：
被告人张卓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卓没有贩毒，指控贩毒没有有效证据，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卓贩毒的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查获的毒品、通话记录（含短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且通话记录是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在事后调取，在时间节点、地点上及通话人等细节方面能够相互印证，即先供后证，另外也能与各被告人的供述佐证，足以认定张卓参与指控贩毒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辉辩称，没有从张卓处购买毒品，是从其他人处购买的，经查，赵辉的通话记录并未显示在案发前与广东省的电话联系，也未显示其称通过其他人购买毒品的线索，而其多次的供述与张卓的供述在预谋贩毒的时间、地点、电话联系、获取毒品等细节方面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卓、赵辉辩称“赵辉给张卓通过银行卡打钱是还赌债和买地皮的钱”，经查，虽然二被告人对此事认可，但赵辉辩称其收到张卓的钱后让王成平给张卓买地皮，对此王成平当庭否认没有此事；相反，王成平给赵辉钱，赵辉即打给张卓，有张卓、赵辉的汇钱取钱监控、转账证明等细节赵辉和王成平的供述相互吻合，故二人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赵辉的辩护人关于赵辉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赵辉认罪态度一般，且翻供理由明显不足，故本院将综合考虑该意见。被告人王成平否认贩毒，但庭审结束后又表示认罪，本院综合予以考虑。王成平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第二笔数额应按王成平自认的900克，王成平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王成平自认指控二笔系900克，公诉人当庭亦予认可，结合案情，本院对此辩解予以采纳。王成平认罪的情节本院将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卓贩卖毒品共计2694.03克，被告人赵辉贩卖毒品共计2714.03克，被告人王成平贩卖毒品共计918.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卓有犯罪前科；王成平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符合累犯的构成条件，同时又构成毒品再犯，以上情况在量刑上将予以考虑。三被告人所犯罪行严重，社会危害巨大，均应依法惩处；赵辉、张卓所贩毒品折合纯度较高，赵辉犯罪数额最大，依法应予严惩。本院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认罪态度等，综合定罪量刑。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六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成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涛
审判员 马景琦
审判员 郑 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