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渭刑初字第00258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刚，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叶国庆，男，198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10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宁斌，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2013年9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波，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1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种阳，男，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0年1月1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0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兰玉玉，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强，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磊，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某某，陕西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某，陕西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科，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郭旭，男，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9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任博，男，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10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渭南北站公安派出所抓获，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0月23日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变诉（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刚、叶国庆、宁斌、张波、种阳、兰玉玉、王强、张磊、沈科、郭旭、任博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畅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刚、叶国庆、宁斌、张波、种阳、兰玉玉、王强、张磊、沈科、郭旭、任博及辩护人吴伟、李建喜、谢玄志、李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基本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宁斌的辩护人当庭辩称，案发当日，被告人宁斌与被告人吴刚虽在电话中发生争执，但被告人宁斌并未与被告人吴刚相约打架；案发后，被告人宁斌有自首情节，并带领公安干警在杨正家中将杨正抓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宁斌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向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悔罪表现真诚，又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宁斌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张波在本案中既不是首要分子，又不属积极参加者，所以被告人张波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张磊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又系从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又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张磊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晚，被告人宁斌与被告人吴刚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宁斌与ＸＸ（已死亡）纠集杨正、李勇、李成亮（均已行政处罚）等人，与被告人吴刚及其纠集的叶国庆、王强、张波、种阳、兰玉玉、张磊、郭旭、任博等人，先后约定在渭南市临渭区渭蒲大桥、渭富大桥等地点斗殴，但均未碰面。后被告人宁斌与ＸＸ等人驾车（悦达起亚越野车，车牌为陕E395**）来到约定地点渭南市北火车站广场南侧行车道处，被告人吴刚、叶国庆、王强等人随后驾车（福特睿界越野车，车牌为陕A810**）赶到上述地点，并下车持刀对被告人宁斌乘坐的车辆进行打砸，被告人宁斌等人见状即驾车逃离，行至渭南市临渭区滨河大道时，ＸＸ取出携带的猎枪，让被告人宁斌驾车沿原路返回，寻找被告人吴刚等人。被告人吴刚、叶国庆、王强等人开车追赶ＸＸ等人未果，与在渭白路香港一号KTV门口等候的被告人张波、种阳、兰玉玉、张磊、沈科、郭旭、任博等人会合后，亦在渭南城区寻找ＸＸ等人。后ＸＸ与被告人宁斌等人在渭白路与西三路十字发现并追上被告人吴刚等人乘坐的越野车后，ＸＸ持枪将被告人吴刚等人乘坐的越野车左后窗击碎，被告人吴刚遂让被告人叶国庆驾车追撵ＸＸ等人乘坐的车辆，并在追撵中数次碰撞ＸＸ等人乘坐的车辆，至渭南市临渭区渭白路与渭双路丁字路口东北角时，ＸＸ等人乘坐的越野车侧翻，ＸＸ死亡，被告人吴刚等人见状逃离现场。ＸＸ之死因经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ＸＸ系颅脑损伤死亡。
案发后，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宁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叶国庆前往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情报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波在亲属陪同下前往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宁斌、张波、张磊、沈科、郭旭、任博与ＸＸ的亲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协议且已履行，ＸＸ的亲属对被告人宁斌、张波、张磊、沈科、郭旭、任博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7时许，李天同宁斌等人在西二路鸭掌门吃饭，为宁斌过生日，后又到站北路吃烧烤。期间，王倩文在手机陌陌动态上骂李天，李天便和王倩文在电话上说的不太好。后来宁斌给王倩文打电话让吴刚接电话，两人在电话上骂的非常厉害，宁斌说“你个小兄弟还扎势呢，让你上回打我，我这回旧仇和新仇一块报。”说完李天和她朋友陈佳君一起到中心广场找王倩文和吴刚说事，但未碰面。后ＸＸ和宁斌一块来了，李天就坐上ＸＸ他伙计开的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去了几个地方等吴刚他们，最后在渭南北火车站，有一辆车停在ＸＸ乘坐的车跟前，下来4、5个小伙，拿砍刀砸车，ＸＸ等便开车跑了，ＸＸ用对讲机给李天乘坐车辆的司机说让李天等离开，李天就回家了。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晚，在四马路紫怡商务酒店，王倩文给吴刚洗衣服时，宁斌给王倩文打电话问王倩文和李雨晨到成都发生啥事，王倩文说“么啥事”。宁斌又说吴刚两个月前在臻爱KTV把他打了，这会正找吴刚呢。吴刚听了就拿王倩文的电话和宁斌对骂，最后宁斌说他在臻爱KTV，吴刚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出去了，说这是他和宁斌的事，让王倩文不要管。中途王倩文给吴刚打了几个电话，吴刚都挂了。17日凌晨3时许，王倩文给吴刚打电话，吴刚给王倩文说死人了，对方的车撞到三马路与车雷村十字那块。后李雨晨也给王倩文打电话，让王倩文把他哥交出来。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晚9时许，陈佳君与李天、宁斌在火车站附近一家烧烤店吃饭，期间陈佳君看到李天用电话与王倩文对骂。后来陈佳君与李天一同到了中心广场，等了几分钟，ＸＸ和宁斌等开了两辆车来了，陈佳君和李天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跟着宁斌和ＸＸ的车在城区转了一、两个小时，转到北火车站。陈佳君看见对方来的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工具砸ＸＸ的车，ＸＸ的车就往南跑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20时许，宁斌过生日在西二路鸭掌门吃饭，后来去了站北路，李天说她要打王倩文，问宁斌“看你把我的事当事不当事”，宁斌说“肯定当事”。说完后，李天和她朋友先打出租车走了，李天走后没多久，宁斌就拉着杨正等到了区政府门口中心广场，等了两分钟，李天和她朋友坐ＸＸ的车到了中心广场，后宁斌拉着杨正等跟着李天乘坐的车去了ＸＸ的住处，原来宁斌车上的人分别换乘了起亚狮跑车和丰田车，宁斌的普桑车放在了ＸＸ小区。当时起亚狮跑车上坐着杨正、宁斌、ＸＸ、李勇四个人，杨正上车就看见后排座位上放了两个包，里面是硬硬的东西，后来杨正才知道是弩和猎枪。换好车后，两辆车在城区找对方的人没找着，ＸＸ让宁斌给吴刚打电话，对方始终不说在什么地方，过了一会，对方给李天打电话，说在渭富桥等，杨正等去后仍未见对方人，ＸＸ直接给对方打电话后，又到了北站，等了约两分钟，先是来了一辆普桑在杨正等乘坐的车前绕了一圈，后来又来了一辆越野车也绕了一圈，最后一辆新的银灰色福特越野车直接插在了杨正等乘坐的车的侧面，从车上下来了三、四个人，手里都拿着1米多长的工具，直接走到宁斌跟前，问宁斌“谁在这约的场子”，ＸＸ见状赶紧让宁斌走，他们刚起步，杨正就听“咚”一声，他们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后他们先跑到四马路，再沿四马路由西向东到滨河大道，后面的福特越野车一直在追，快到龙源时，ＸＸ和李勇换了座位，ＸＸ到了车后排座，取出来一把猎枪，并且给猎枪装上钢管，弄好后ＸＸ让宁斌开车沿原路返回，在四马路上对方那辆福特越野车也由东向西缓慢前行，ＸＸ对宁斌说追上去，宁斌追到对方五、六米时，杨正看见ＸＸ向对方车打了一枪，后来杨正乘坐的车辆超过对方车辆，当行至三马路西段（由西向东行驶）不知什么地方时，杨正感觉对方撞了他们的车后面一下，隔了一分钟多，对方又撞了一下，这次撞完以后，杨正乘坐的车前方不知撞到了什么，杨正就晕了，等杨正醒来时，车内只有杨正一个人，车还发动着，杨正的腿上和脸上都受伤流血了，车周围围了好多人，杨正蹲着休息了一会后就坐出租车回家了。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晚上，ＸＸ和李成亮开车到广场，把ＸＸ他妹李天和另外两个女的接回西四路工行家属院后，ＸＸ让李成亮把他妹及另外两个人拉上，ＸＸ和三个男的开另外一辆车，走的时候ＸＸ给了李成亮一个对讲机，李成亮等先到西二路夜市转了一圈，在宣化路又等了一辆车，后三辆车一块去了老桥、渭富桥，又到渭南北火车站，ＸＸ的车在丁字路口停着，李成亮开车距离远些，不一会，有一辆越野车开到ＸＸ的车那里，下来几个年轻小伙，拿东西准备砸车，ＸＸ的车就开跑了，ＸＸ在对讲机上让李成亮把他妹送回去，李成亮就开车把她们送回西四路工行家属院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王阳在渭白路的畅达网吧上网，听见一声巨响，网吧便停电了。王阳出了网吧，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车头向西北，撞到路北边的石墩上，王阳走到渭白路与渭双路丁字口时，捡到一把枪，并发现枪里有一发子弹，遂将枪交给公安机关。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案发地点分别位于渭南市北火车站广场南侧行车道处及渭南市临渭区渭白路与渭双路丁字路口东北角。
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ＸＸ之死因经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ＸＸ系颅脑损伤死亡。
9、证人程某、秦某某等的证言，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相关证明及情况说明，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均在卷可稽。
上述证据与各被告人在侦、审期间的多次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刚、叶国庆、宁斌、张波、种阳、兰玉玉、王强、张磊、沈科、郭旭、任博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争强斗狠，竟相互纠合，成帮结伙持械殴斗，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核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种阳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叶国庆、宁斌、张波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宁斌、张波、张磊、沈科、郭旭、任博在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死者ＸＸ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ＸＸ亲属的谅解；且涉案各被告人在侦、审期间均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对各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斌的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宁斌归案后带领公安干警在杨正家中将杨正抓获，有立功表现；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的姓名、住址等基本情况，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被告人宁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宁斌有立功表现并建议对被告人宁斌减轻处罚之辩护观点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宁斌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观点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波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波主观上有成帮结伙进行殴斗的故意，客观上积极主动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波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观点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张磊在涉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与其余被告人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磊系从犯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之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其其余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11）刑初字第05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十一项“被告人种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吴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叶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宁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王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
六、被告人种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八个月；连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
七、被告人兰玉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
八、被告人张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郭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任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沈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海凤
审 判 员 张 山
人民陪审员 李 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田 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