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民（商）初字第14570号
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32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24499795-1。
法定代表人吴建顺，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苏，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佳峰，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
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金桥科技产业基地环科中路5-89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4234486-5。
法定代表人孙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少华，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ＸＸ林，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
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大桥公司）与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东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晋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邓敏霞、叶宏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铁建大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苏、王佳峰，联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少华、ＸＸ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铁建大桥公司起诉称：2011年3月20日，联东公司与第三人任爱红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铁建大桥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任爱红，后因铁建大桥公司未履行给付义务，任爱红将铁建大桥公司与联东公司诉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1年10月14日，经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确认铁建大桥公司共欠任爱红债权转让款2755329.15元，此款于2011年10月30日前给付70万元，2011年11月30日前给付70万元，余款于2011年12月25日前全部付清，如任何一期逾期付款，视为全部债权到期。铁建大桥公司的上述欠款都是基于各地工程项目分别与联东公司签订的钢模板合同产生的，铁建大桥公司未能注意到联东公司将债权转让后，后续付款应当向任爱红支付，而不是继续依照合同向联东公司支付，经统计，铁建大桥公司的三个项目累计向联东公司错误支付了1907159元。为此，铁建大桥公司多次就返还错误支付的款项事宜与联东公司联系，但联东公司不予返还。故铁建大桥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联东公司立即返还铁建大桥公司错误支付的货款1986159元并支付自错误支付时起至返还时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联东公司支付铁建大桥公司增值税发票1579100元；3、判令诉讼费由联东公司承担。
铁建大桥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转账凭证，证明铁建大桥公司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后，仍然向联东公司错误支付款项1986159元；
二、《关于中铁十三局兰渝项目欠款超付返还的函》，证明铁建大桥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限内，通过邮件方式向联东公司发函，索要超付货款，以及本案起诉在诉讼时效内；
三、合同，证明联东公司所主张的质保金，铁建大桥公司已经按质保金返还期限按期予以支付；
四、《现浇梁模板加工合同》、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明铁建大桥公司已经将天津百兴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兴公司）的款项结清。
联东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铁建大桥公司的诉讼请求。一、铁建大桥公司所谓超付1986159元并非错误支付；二、所谓未开具1579100元发票的事实不存在，联东公司已经及时足额开具全部发票；三、联东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四、铁建大桥公司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铁建大桥公司从2011年至2012年10月多次向联东公司支付多笔款项，任爱红案件在2012年5月17日从铁建大桥公司划款，无论是铁建大桥公司主动支付还是被动扣划，其已经在2012年5月17日明知超过的事实，但未向联东公司主张权利，到起诉之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五、铁建公司支付给联东公司的款项并非超付，联东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任爱红，所涉合同的质保金102万余元未处理，铁建大桥公司向联东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包含未处理的质保金。铁建大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应当支付违约金或罚款共计3970713.17元。任爱红通过执行没有获得足额款项，多次要求联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联东公司将铁建大桥公司款项中的645720.04元支付给任爱红。
联东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合同，证明双方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铁建大桥公司付款符合法律规定，无不当得利的情形；
二、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联东公司仅将部分对铁建大桥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任爱红，铁建大桥公司应当向联东公司支付相应的质保金；
三、民事调解书，证明联东公司仅转让了部分债权，联东公司向任爱红代付相关钱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四、《证明》、利息计算表，证明任爱红已经收到相关欠款，铁建大桥公司支付不构成不当得利；
五、《现浇梁模板加工合同》、对账函、工程结算函、客户收款入账通知、《证明》，证明2011年1月30日，铁建大桥公司向联东公司支付的30万元，联东公司已经转付至百兴公司；
六、工程结算单，证明涉案合同已经双方确认。
经本院庭审质证，联东公司对铁建大桥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合同、《现浇梁模板加工合同》、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铁建大桥公司对联东公司提交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民事调解书、《现浇梁模板加工合同》、对账函、工程结算函、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工程结算单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
铁建大桥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中铁十三局兰渝项目欠款超付返还的函》，联东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收件邮箱系联东公司委托代理人白少华的邮箱，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本案诉争款项涉及兰渝铁路工程和贵广铁路工程。就兰渝铁路工程，共签订四组合同，第一组合同为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兰渝铁路指挥部五分部与联东公司于2009年10月10日签订的《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加工合同》，和2009年12月11日签订的《增补协议》，约定联东公司向该工程供应模板，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预付款，产品加工完毕双方在生产地验收合格后，再支付总货款的50%后送货到指定地点，产品到达工地周转使用3次后，再支付总货款的30%，余款5%作为质保金，保证金在一年内结清。每次付款前提供此笔相应款项发票。该组合同实际结算额为3400660元。第二组合同为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兰渝铁路指挥部五分部与联东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加工合同》、2010年1月22日签订的《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加工合同》、2010年3月1日签订《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增补协议》和2010年6月1日签订《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增补协议》，约定联东公司向该工程供应模板，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预付款，产品加工完毕双方在生产地验收合格后，再支付总货款的50%后送货到指定地点，产品到达工地周转使用3次后，再支付总货款的30%，余款5%作为质保金，保证金在一年内结清。每次付款前提供此笔相应款项收款收据，结算确认完毕后开具发票。2010年12月3日，经结算，该组合同价款共计4513458元。第三组合同为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兰渝铁路指挥部四分部与联东公司于2010年3月29日签订的《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加工合同》，和2010年4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联东公司向该工程供应模板，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产品加工完毕双方在生产地验收合格后2日内，再支付总货款的50%，所有模板到达指定地点后三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余款5%作为质保金，保证金在货到现场五个月内结清。每次付款前提供此笔相应款项收款收据，结算确认完毕后开具发票。延期付款，每天支付3000元罚款。2010年8月16日，经结算，该组合同价款共计3131171元。第四组合同为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兰渝铁路指挥部四分部与联东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订的《兰渝铁路桥梁墩柱模板加工合同》，约定联东公司向该工程供应模板，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产品加工完毕双方在生产地验收合格后2日内，再支付总货款的50%，所有模板到达指定地点后三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余款5%作为质保金，保证金在货到现场五个月内结清。延期付款每天支付3000元违约金。每次付款前提供此笔相应款项收款收据，结算确认完毕后开具发票。2010年11月3日，经结算，该组合同价款共计371088元。就贵广铁路工程签订一组合同，为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贵广铁路工程指挥部第二项目经理部与联东公司于2010年3月10日签订的《箱梁钢模板加工合同》，约定联东公司向该工程供应模板，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30%作为预付款，发货前再付当次货款的30%，模板拼装好使用一次后，三日内付清当次货款的30%，余款10%六个月内付清，货款付到90%联东公司提供全额发票。2010年12月22日，经结算，该组合同价款共计4543000元。综上，本案所涉兰渝铁路工程和贵广铁路工程共五组合同的结算总价款为15959377元。
联东公司向任爱红转让债权（2011年3月20日）前，铁建大桥公司通过下属项目部向联东公司支付18笔款项，共计12457720.4元。联东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第18笔付款，即2011年1月31日支付的30万元，系铁建大桥公司支付给百兴公司的合同款，其已经转付给百兴公司，并提交百兴公司与铁建大桥公司下属的贵广铁路指挥部第三项目经理部签订的《现浇梁模板加工合同》、对账函、工程结算函、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和百兴公司出具的《证明》。
2011年3月20日，铁建大桥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贵司兰渝铁路工程指挥部四分部、五分部及贵广铁路工程指挥部第二项目部经理部尚欠款项共计2776537.75元，经与联东公司债权人天津市武清区万丰顺兴设备租赁中心（以下简称万丰中心）协商并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现联东公司将所享有的上述债权一次性全部转移，由债权人万丰中心行使联东公司向贵公司追偿的相关权利。2011年9月21日，万丰中心业主任爱红将联东公司和铁建大桥公司起诉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要求铁建大桥公司支付尚欠款2776535.75元，联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调解，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1）二民二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2011年3月20日，铁建大桥公司尚欠联东公司合同款累计2776537.75元（不含质保金），同日，联东公司将该笔债权（不含质保金）转让给其债权人任爱红。经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铁建大桥公司欠任爱红债权转让款2755329.15元，此款于2011年10月30日前给付70万元，2011年11月30日前给付70万元，余款于2011年12月25日前全部付清。如果任何一期逾期付款，视为全部债权到期。案件受理费14506元由任爱红承担。后铁建大桥公司未付款，任爱红申请强制执行，2012年5月17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划扣铁建大桥公司款项2375900元，其中包含执行费29953元。
联东公司向任爱红转让债权（2011年3月20日）后，铁建大桥公司通过下属项目部向联东公司支付9笔款项，共计1986159元。联东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其将上述款项中的645720.04元代付给任爱红，其中包含铁建大桥公司未向任爱红支付的执行案款本金409382.15元及罚息236337.89元，并提交万丰中心出具的《证明》。
2014年4月23日，铁建大桥公司员工向联东公司员工白少华邮箱内发送《关于中铁十三局兰渝项目欠款超付返还的函》，载明：联东公司，2011年，贵公司将我公司所属兰渝项目拖欠的材料款债权转让给个人任爱红，后以我公司与贵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经长春市二道区法院调解结案。依据调解书，我公司尚欠贵公司货款2755329.15元，分二期偿还，后因未全部按期履行，贵公司申请了法院强制执行。近日，我公司在审计中发现，此案，我公司自调解书作出后，合计向贵公司给付了4362059元，超出前述调解金额1606729.85元，我公司向贵公司给付款项由四部分构成，1、2011年11月23日、2012年1月11日，兰渝铁路工程指挥部四分部分别支付了30万元、466159元；2、2011年11月16日、12月26日、2012年1月17日、10月21日，兰渝铁路工程指挥部五分部分别支付了20万元、20万元、40万元、5万元；3、2012年5月16日、8月13日、9月11日，兰渝铁路工程指挥部代五分部分别支付了17万、10万、10万元；4、2012年6月21日，法院从我集团在天津农业银行的账户上划转了2375900元。上述主动支付及强制划转的款项合计4362059元。综上，因法院强制执行时，未核实剩余欠款金额，导致我公司超调解书确定的金额多给付贵公司1606729.85元，请贵公司根据我方提供的资料详细核实后，将超付的款项1606729.85元退回我公司。
案件审理过程中，联东公司向铁建大桥公司交付金额为1579100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铁建大桥公司予以接收，铁建大桥公司申请撤回要求联东公司支付1579100元增值税发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铁建大桥公司、联东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款项涉及兰渝铁路工程和贵广铁路工程两个工程，共五组合同，结算价款共计15959377元。截止到2011年3月20日（转让债权日）前，铁建大桥公司通过下属项目部向联东公司支付18笔款项，共计12457720.4元。关于联东公司主张第18笔款项系铁建大桥公司应付百兴公司的合同款，且其已经转付给百兴公司，本院认为，首先，百兴公司与铁建大桥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次，铁建大桥公司付款时并未注明该笔款项系付给百兴公司，虽然付款的项目部为贵广铁路工程指挥部第三项目经理部，但在此笔付款之前，该经理部曾向联东公司支付过两笔款项，联东公司均认可系支付的涉案工程款项；最后，联东公司仅提交百兴公司出具的《证明》，但未提供付款凭证佐证其已将30万元转付至百兴公司。综上，百兴公司与铁建大桥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处理，本案中不予抵扣，本院认定2011年1月31日铁建大桥公司向联东公司支付的30万元系支付的涉案工程的款项。综上，截止到2011年3月20日（转让债权日）前，铁建大桥公司未付联东公司的工程款（包含质保金）共计3501656.6元。2011年3月20日，联东公司将其对铁建大桥公司债权中的2776537.75元转让给任爱红，故铁建大桥公司应直接向联东公司支付的款项剩余725118.85元。
2011年3月20日（转让债权日）后，铁建大桥公司又向联东公司支付1986159元，扣除铁建大桥公司还应直接向联东公司支付的725118.85元（包含质保金），铁建大桥公司支付的款项还剩余1261040.15元。关于铁建大桥公司主张质保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联东公司在收到铁建大桥公司支付的款项时，有权抵扣并已经抵扣铁建大桥公司未付的质保金，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关于联东公司主张其将上述款项中的645720.04元代付给任爱红，其中包含铁建大桥公司未向任爱红支付的执行案款本金409382.15元及罚息236337.89元，本院认为，根据铁建大桥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向联东公司发出的《关于中铁十三局兰渝项目欠款超付返还的函》，可以认定铁建大桥公司认可将应支付任爱红的案款本金支付给了联东公司，故结合万丰中心（业主任爱红）出具的《证明》，长春市二道区法院未执行的案款本金409382.15元，虽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但鉴于铁建大桥公司在函中予以认可，故可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关于联东公司主张代扣罚息的意见，铁建大桥公司未在函中予以确认，且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联东公司直接代扣罚息亦缺乏法律依据，故本案中不予处理罚息。综上，扣除铁建大桥公司应支付任爱红的案款本金409382.15元，铁建大桥公司支付的款项还剩余851658元。
关于联东公司主张其将上述款项抵扣了铁建大桥公司应支付的五组合同的利息损失和罚款的意见，本院认为，铁建大桥公司存在逾期支付款项的情形，联东公司有权收取利息损失和罚款。关于铁建大桥公司主张联东公司未按约开具收据和发票，故其有权逾期付款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铁建大桥公司提交的证据，联东公司仅就贵广铁路工程的一份合同欠付1579100元的增值税发票，铁建大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兰渝铁路项目欠付发票或尚未开具收据，且贵广铁路工程所涉合同仅约定开具发票的时间是货款付至90%时，并未约定不开具发票有权拒付款项，故对于铁建大桥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铁建大桥公司主张罚款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经审查亦认为过高，故本院将综合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铁建大桥公司的违约程度和联东公司的损失情况，对罚款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综上，根据铁建大桥认可的质保金应付时间和联东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本院核算铁建大桥公司应赔偿联东公司的利息损失和罚款共计51070.18元。故扣除铁建大桥公司应赔偿联东公司的利息损失和罚款，联东公司还应返还铁建大桥公司款项800587.82元。故对于铁建大桥公司要求联东公司返还198615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支持其中的800587.82元。
关于铁建大桥公司要求联东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联东公司占有上述800587.82元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将上述款项返还给铁建大桥公司，铁建大桥公司已于2014年4月23日发函要求联东公司返还，但联东公司至今未予返还，理应赔偿铁建大桥公司利息损失，但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4月24日，故对于铁建大桥公司要求联东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联东公司主张铁建大桥公司要求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铁建大桥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2年10月23日，其曾在2014年4月23日向联东公司发函要求返还，故铁建大桥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款项八十万零五百八十七元八角二分；
二、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八十万零五百八十七元八角二分为计算基数，自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
三、驳回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万二千六百七十五元，由原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万零八百六十九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联东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一万一千八百零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晋 怡
人民陪审员 邓敏霞
人民陪审员 叶 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