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2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林，男，200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学生，住遵义市新蒲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政，男，198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员工，住址同上。系王浩林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其菊，女，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务农，住址同上。系王浩林之母。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旭，贵州远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兴国，男，200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学生，住绥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文强，男，1978年2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工，住址同上。系程兴国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永琴，女，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农，住址同上。系程兴国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开明，男，200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学生，住绥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安海，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工，住址同上。系彭开明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老三，女，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无业，住址同上。系彭开明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豪，男，200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学生，住绥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敬礼，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农，住址同上。系吴豪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东会，女，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农，住址同上。系吴豪之母。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随彬，贵州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维，男，200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学生，住绥阳县。法定代理人：蔡某，系蔡维之父。法定代理人：农某，系蔡维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桢钞，贵州谐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开华，男，200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学生，住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安太，男，197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工，住址同上。系彭开华之父。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进，男，195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住绥阳县宽阔镇九龙村*组附*号。上诉人王浩林、王政、付其菊、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吴豪、吴敬礼、彭东会因与被上诉人蔡维、彭开华、彭安太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9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政、王浩林、付其菊上诉请求：1、撤销（2017）黔0302民初95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失当。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事发当时是处于正常游戏状态，上诉人与伤者并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事故的发生是一次意外，并非任何人刻意追求损害后果而为之。意外产生的原因及直接实施人已经明确，应当按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上诉人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吴豪、吴敬礼、彭东会上诉请求：1、撤销（2017）黔0302民初95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错列、遗漏当事人，采信证据不合法。1、本案中，彭开华是加害人，王浩林为组织者，其二人及其监护人才应该是本事故的责任承担者；2、一审将各当事人的监护人列为被告是错误的，且遗漏了当天参与游戏的龙从梅、龙葱、秦雪嘉三名当事人；3、一审中蔡维提交的医疗发票时间为2017年1月，而其受伤时间为2017年6月，不应作为本案医疗费予以认定；4、蔡维与其他人是在游戏，大家地位均等，其母作为在场的监护人，没有尽到应有的监护义务，应至少承担50%的责任；5、一审判决各项赔偿费用错误，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过高，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一般为2,000元。二审中，蔡维答辩称：本案中，各上诉人聚拢的目的是为了教训被上诉人，除直接加害人彭开华外，其他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起了重要的心里推动作用，应当承担责任。蔡维提交的医疗发票确系本次事故发生后的治疗费用，发票的时间是医院工作人员打错。经一审庭审核查，事发当时，龙从梅等人只是去机场看飞机玩耍，并没有参与摔跤，且事发时蔡维的母亲也并没有在现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蔡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浩林、王政、付其菊、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彭开华、彭安太、吴豪、吴敬礼、彭东会赔偿医疗费17,293.8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护理费12,420元（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营养费9,000元（90天）、残疾赔偿金53,485元（伤残十级）、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等共计102,09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维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并不认识，蔡维居住在绥阳县，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居住在新舟镇。2017年6月18日，蔡维随父亲蔡某一起在新舟镇亲戚家玩耍，随后蔡维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一起在新舟机场旁边玩闹，蔡维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一对一单挑摔跤，以谁先倒地为输，彭开华与蔡维摔跤过程中双方均倒地致蔡维受伤。蔡维受伤后于2017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20日在绥阳杨东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医疗费1,042.42元，诊断为左肱骨内上髁骨折，医嘱及时到上级医院手术治疗，随诊。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9日，蔡维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医疗费16,236.70元，诊断为左侧肱骨内上髁骨骺撕脱骨折，左肘关节软组织损伤。2017年7月2日，蔡维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4.73元。2017年10月15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明确蔡维2017年6月18日所受损伤致左肱骨内上髁骨骺撕脱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需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左肱骨内上髁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2,000元，花鉴定费1,900元。一审法院认为：蔡维作为一方，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作为一方，双方单挑玩摔跤以谁先倒地比试输赢，蔡维与彭开华摔跤过程中双方倒地致蔡维受伤是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作为一方应对蔡维受伤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鉴于彭开华是直接侵权人，彭开华应承担较大的侵权责任。摔跤存在受伤的风险，蔡维受伤自身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对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应由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的监护人承担。蔡维受伤，蔡维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的监护人均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三款“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的规定，对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蔡维的监护人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案件实际情况，认定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彭开华、吴豪方的监护人连带承担蔡维损失70%的责任，其中王政、付其菊承担12.50%的责任，程文强、任永琴承担12.50%的责任，彭安海、罗老三承担12.50%的责任，彭安太承担20%的责任，吴敬礼、彭东会承担12.50%的责任，蔡维的监护人蔡某、农某承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蔡维受伤所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7,293.85元（1,042.42元+16,236.70元+14.73元），结合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发票等证据，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2,000元，这是经鉴定结论确定将来必然要产生的，予以确认。以上费用共计19,293.85元。2、护理费，蔡维受伤经鉴定需护理60-90天，取中间值75天为宜，按我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8,077元计算护理费为9,878.84元（48,077元/年÷365天×75天）。3、营养费，蔡维受伤治疗过程中必然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其经鉴定需营养60-90天，取中间值75天为宜，认定营养费3,750元（50元/天×7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蔡维住院治疗10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交通费，蔡维受伤治疗，必然要产生相应交通费，认定交通费800元。6、残疾赔偿金，蔡维受伤经鉴定达十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53,48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鉴定费1,900元，这是蔡维为确定损害赔偿标准必然要进行而产生的费用，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蔡维因伤致残十级，对其精神上、心灵上是一种创伤，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理合法，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共计93,107.69元，按以上责任划分，王政、付其菊承担12.50%即11,638.46元（93,107.69元×12.50%），程文强、任永琴承担12.50%即11,638.46元，彭安海、罗老三承担12.50%即11,638.46元，彭安太承担20%即18,621.54元（93,107.69元×20%），吴敬礼、彭东会承担12.50%即11,638.46元。王政、程文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对一审案件依法缺席进行审理、判决。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构建和谐社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王政、付其菊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11,638.46元；二、由程文强、任永琴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11,638.46元；三、由彭安海、罗老三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11,638.46元；四、由彭安太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18,621.54元；五、由吴敬礼、彭东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蔡维受伤造成的损失11,638.46元；六、王政、付其菊、程文强、任永琴、彭安海、罗老三、彭安太、吴敬礼、彭东会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蔡维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405元,由蔡维负担120元，王政、付其菊负担50元，程文强、任永琴负担50元，彭安海、罗老三负担50元，彭安太负担85元，吴敬礼、彭东会负担50元。二审期间，彭开华提交遵义市××舟镇中心卫生院收费票据两张，共计收费459.42元，拟证明事发后彭开华将蔡维送往医院治疗并支付了医药费，其中一张名为“蔡顺”的票据系医院将蔡维名字打错所致。经质证，蔡维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二审查明：案发之前，王浩林和程兴国因与蔡维发生纠纷，二人便将彭开明、彭开华、吴豪叫到现场帮忙，蔡维看见王浩林方人多便提出一对一单挑摔跤。其余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有相关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将王浩林之父母王政、付其菊，程兴国之父母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之父母彭安海、罗老三，彭开华之父彭安太，吴豪之父母吴敬礼、彭东会列为被告是否恰当；2、是否应当追加龙从梅、龙葱、秦雪嘉为本案当事人；3、蔡维提交的时间为2017年1月的医疗发票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侵权责任由谁承担，怎样划分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关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之规定，一审法院将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列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吴豪、吴敬礼、彭东会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龙从梅、龙葱、秦雪嘉仅仅和蔡维到新舟机场看飞机，并未参与本案的摔跤游戏，与本案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不应追加为本案当事人。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吴豪、吴敬礼、彭东会所提应追加龙从梅、龙葱、秦雪嘉为本案当事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绥阳杨东医院2017年6月20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姓名蔡维、住院号2017061803、入院日期2017-06-18、出院日期2017-06-20”、同日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姓名蔡维、住院号2017061803、入院日期2017-06-18、出院日期2017-06-20；诊疗经过：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检查、患肢制动、予抗炎、止血、消肿等对症支持治疗。”、同日出具的“绥阳杨东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载明“姓名蔡维、住院号2017061803、入院日期2017-1-18、出院日期2017-6-20”及该清单上主要费用为诊查费、化验费、检查费。该三份材料是绥阳杨东医院同日出具，且姓名均为蔡维、住院号均为2017061803，而住院号是病人住院时在医院的编码，是住院病人的唯一标识。综上，则可认定“绥阳杨东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上入院日期2017年6月18日误写为2017年1月18日，该证据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程兴国、程文强、任永琴、彭开明、彭安海、罗老三、吴豪、吴敬礼、彭东会所提绥阳杨东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首先，本案起因是王浩林和程兴国与蔡维发生纠纷，二人才将彭开明、彭开华、吴豪叫到现场帮忙，而蔡维见对方人多便提出一对一单挑摔跤，并以倒地为输，其他人赞同；在彭开华与蔡维摔跤过程中，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吴豪在旁呐喊助威，均具有积极希望蔡维被摔倒在地的主观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一款关于“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彭开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吴豪应对蔡维受伤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鉴于彭开华是直接侵权人，彭开华应承担较大侵权责任。其次，案发时蔡维比其他人年龄大、体格也比其他人强壮，其明知摔跤倒地存在受伤的风险而提议并为之；故其对自身受伤存在较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院决定减轻侵权人责任。本案发生时，几人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各监护人均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关于“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关于“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之规定，各监护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彭开华、王浩林、程兴国、彭开明、吴豪等的监护人连带承担蔡维损失50%的责任，其中彭安太承担20%的责任，王政、付其菊承担7.5%的责任，程文强、任永琴承担7.5%的责任，彭安海、罗老三承担7.5%的责任，吴敬礼、彭东会承担7.5%的责任，蔡维的监护人蔡某、农某承担5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关于“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计算认定：1、医疗费17,293.85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2、护理费9,878.84元；3、营养费3,7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交通费800元；6、残疾赔偿金53,485元；7、鉴定费1,9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93,107.69元恰当，但未计入蔡维在遵义市××舟镇中心卫生院费用459.42元，本院依法计入共计93,567.11元。按责任划分：彭安太赔偿93,567.11×20%=18,713.42元，减去已经支付的459.42元，还应赔偿18,254元；王政、付其菊赔偿93,567.11×7.5%=7,017.53元；程文强、任永琴赔偿93,567.11×7.5%=7,017.53元；彭安海、罗老三赔偿93,567.11×7.5%=7,017.53元；吴敬礼、彭东会赔偿93,567.11×7.5%=7,017.53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划分责任不当，导致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9531号民事判决；二、由彭安太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蔡维18,254元；三、由王政、付其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蔡维7,017.53元；四、由程文强、任永琴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蔡维7,017.53元；五、由彭安海、罗老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蔡维7,017.53元；六、由吴敬礼、彭东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蔡维7,017.53元；七、彭安太、王政、付其菊、程文强、任永琴、彭安海、罗老三、吴敬礼、彭东会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蔡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5元（减半收取），由蔡维承担105元、彭安太承担300元；王政、付其菊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王政、付其菊承担；程文强、任永琴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程文强、任永琴承担；彭安海、罗老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彭安海、罗老三承担；吴敬礼、彭东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吴敬礼、彭东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易大刚审 判 员 周亚琼审 判 员 李宗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薇书 记 员 周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