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徐民一（民）初字第8226号
原告张某某。
法定代理人曹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小花，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伟。
委托代理人杨慧玲，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鲁晓文，上海国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某诉被告陆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2日批复指定由本院管辖，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3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曹某某与委托代理人陈小花、被告陆伟的委托代理人杨慧玲、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晓文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就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张某某所作伤情鉴定持有异议，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张某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后于2014年4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陈小花、被告陆伟的委托代理人杨慧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某诉称，2011年12月11日18时许，被告陆伟驾驶车牌号为沪H5XX**的机动车在上海市虹桥路伊犁路附近与行走至此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陆伟与原告均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肇事机动车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六级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60，12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9，600元、残疾赔偿金401，880元、误工费19，44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衣物损失500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523，684.68元中的120，5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陆伟承担60%的赔偿责任计241，910.80元，并与被告陆伟已为原告垫付的住院医疗费45，000元相折抵；2.被告陆伟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10，000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为438，510元、误工费为21，840元、交通费为600元。
被告陆伟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肇事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依法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律师代理费，因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同等责任，且系自行聘请律师支出，故应由原告承担；其余均同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庭审中，被告陆伟请求本院对其另为原告垫付费用及原告应按责承担其车辆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肇事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同意根据保险条款凭据在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包括外购药品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对于原告适用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无异议，但认为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应按照七级伤残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依据不足，酌情认可按事故发生时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120元计算12个月；营养费、护理费，均同意按每日30元的标准分别计算180日；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依据原告的事故责任结合伤残等级依法确定；衣物损失，酌情认可100元；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仅属于商业险责任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1日18时40分许，陆伟驾驶车牌号为沪H5XX**的克莱斯勒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沿上海市长宁区虹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出伊犁路约150米处，与由北向南行走的张某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某某头部受伤、肇事轿车车头受损。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长宁交警支队）于同日认定陆伟未确保安全驾驶，张某某未走人行横道线，二人均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
2011年12月11日19时11分许，张某某经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经急诊神经外科、耳鼻咽喉科诊断为车祸伤、疑似颅底骨折。市六医院予以对症处理，并发出重危病情通知书。张某某于次日凌晨2时26分许转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双额硬膜下血肿、脑挫伤、脑内血肿、外伤性蛛血、双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市六医院予以完善术前检查及术前准备后在全麻下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ICP探头置入术”，手术顺利，术后予以抗感染、止血、醒脑、脑保护、神经营养及对症支持等治疗。2012年1月14日，张某某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及营养、神经外科门诊随访、出院带药、术后3-6个月行颅骨修补术。出院后，张某某又先后于2012年11月28日、2013年3月7日两次至市六医院神经外科门诊复查颅脑伤情。
张某某为上述治疗共计发生急救医疗费144元、救护车车费58元、门急诊医疗费33，221.10元（无医疗保险统筹或附加支付部分，自费部分合计9，584.50元，分类自负部分合计3，664.07元）、住院医疗费58，719.68元（无医疗保险统筹或附加支付部分，自费部分合计105元，分类自负部分为0）、理发费60元、遵医嘱外购药品费12，234元（博司捷、人血白蛋白）、住院护工费300元、住院用品费238.50元。其中，陆伟为张某某垫付上述费用中的急救医疗费144元、救护车车费58元、门急诊医疗费32，841.10元、住院医疗费45，000元、理发费60元、外购药品费11，100元（博司捷）、住院护工费300元、住院用品费238.50元，合计89，741.60元；陆伟另为张某某垫付其他费用2，000元。
2013年3月2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理长宁交警支队委托，对张某某进行精神状态鉴定、伤残程度、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评定及民事行为能力评定。同年4月10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病历资料、检查所见及家属陈述出具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张某某于2011年12月11日的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六级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张某某休息期12个月、护理期10个月、营养期8个月。3.被鉴定人张某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张某某的家属为此向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4，000元。
2013年12月24日，张某某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9，000元。
2014年2月25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本院委托，对张某某的精神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同年3月4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病历资料、检查所见、家属陈述、视频资料并经韦氏智力测验后出具鉴定意见认为：“张某某因交通事故致轻度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IQ69），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严重受限已构成七级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360日、营养180日、护理180日。”平安保险公司为此支付重新鉴定费4，600元。
另查明，张某某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于1985年12月16日与曹某某登记结婚。截至重新鉴定定残之日时，张某某已满六十周岁，未满六十一周岁。
2011年1月1日，张某某与某宾馆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张某某在某宾馆人保部担任保安员，每月工资为1，12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某宾馆根据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通知，于2011年4月1日起将所有员工的月最低工资标准从1，120元调整为1，280元。
再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史某所有，于2010年12月22日由史某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0年12月26日0时至2011年12月25日24时。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指定驾驶人为陆伟和史某。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史某与平安保险公司约定商业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对各种间接损失、停车费、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后经牵引停放至上海市长宁区某路某号停车场，陆伟为此支出清障施救费250元。经平安保险公司勘估，肇事轿车的前档、发动机、中网、空滤受损，核定车辆修理费为8，600元，陆伟将肇事轿车送修至上海佳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修理完毕，陆伟按定损价格向上海佳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车辆修理费。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长宁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陆伟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医疗费收据及救护车车费收据、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处方笺、医嘱单、出院小结、门急诊医药费收据、付款通知单、住院医药费收据及病人费用小项统计、上海绿苑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乐帮英闵机关事业单位后勤服务社收据、上海乐意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票、曹某某收条、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张某某居民户口簿及结婚证、某宾馆组织机构代码证、劳动合同及附页、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及机动车辆保险损失确认书、上海市道路清障施救处警作业单、上海安畅汽车牵引有限公司定额发票、上海佳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维修结算清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当事人对被告陆伟为原告垫付费用以及原告应赔偿被告陆伟的车辆损失在本案中一并依据事故责任处理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被告陆伟为张某某垫付费用中的理发费、外购药品费、住院用品费均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陆伟同意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承担医疗费中超出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
被告陆伟就其车辆损失还向本院提供了面值为100元的上海安畅汽车牵引有限公司连号定额发票两张，并解释系为肇事轿车从停车场送修至上海佳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牵引支出。原告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两张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缺乏处警作业单印证，故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鉴于肇事轿车因本起事故造成发动机受损，被告陆伟所作解释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确认该清障施救费200元系被告陆伟因本起事故所致损失。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因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重新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且所作重新鉴定意见相较于原鉴定意见确定伤情程度的依据更为全面、客观，鉴定时机更为恰当，故本院采纳该重新鉴定意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直接损失；超出部分按责计算60%，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再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陆伟承担。相应地，原告应对被告陆伟的车辆损失按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原告的直接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含急救费用、理发费、外购药品费），经核对原告病历资料一致，本院凭据合计认定104，327.78元。原告在市六医院产生的理发费系为颅脑手术准备，故应一并计入医疗费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医疗费中超出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部分，有相应保险条款的约定为依据，且被告陆伟对保险条款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上海市相关医疗保险政策规定结合当事人的意见，本院确定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理发费以及外购药品费中的博司捷费用合计24，513.57元不属于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应由被告陆伟按责承担。
2.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及恢复情况，本院采纳原告主张，确定按每日40元的标准，结合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6个月，认定7，200元。
3.残疾赔偿金，两被告对原告适用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原告定残时的年龄以及2013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认定350，808元。
4.误工费，原告举证虽无法有效证明受伤前的工资标准以及受伤后的收入情况，但鉴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行为能力丧失，必然导致其之后无法正常工作。本院酌情参照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每月1，620元为标准，结合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12个月，认定19，440元。
5.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就其伤情而言并无不当，本院结合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计算6个月，认定7，200元。
6.交通费，依据原告复诊、鉴定及家属在其住院期间往返探视所需，原告主张6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等级伤残，造成精神痛苦，主张15，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照准。
8.衣物损失，原告虽无相应证据提供，但鉴于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及冲击力，确会造成原告衣着及随身物品受损，本院酌情认定300元。
9.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住院日用品费及其他费用，当事人就金额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照准，合计认定6，878.5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511，754.28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120，3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3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再行赔偿原告损失218，821.33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69，828.80元、医疗费用赔偿46，592.53元、鉴定费2，4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损失339，121.33元。医疗费中超出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部分、住院用品费及其他费用合计26，752.07元，按责由被告陆伟承担16，051.24元，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实现司法救济，依据事故责任、案情需要、标的金额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由被告陆伟全额承担。被告陆伟应负赔偿款项合计22，051.24元，与其已为原告垫付款项91，741.60元以及原告应按责承担其车辆损失合计3，62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陆伟73，310.36元。重新鉴定费由本院依法判定。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某某损失339，121.33元；
二、原告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陆伟73，310.3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63.40元，减半收取计3，281.70元（原告张某某已预缴），由原告张某某负担638.34元，被告陆伟负担2，643.36元。重新鉴定费4，6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预缴），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建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