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一（民）初字第2034号
原告李冰冰，女，现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陈平，上�律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建斌，上海律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建平，男，住上海市。
被告钱智凤，女，住上海市。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郭东华，上海雄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汤容滨，上海雄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紫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黄卫平，投资人。
委托代理人黄卫平，男，上海紫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员工。
被告黄卫平，男，住上海市。
被告上海高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陆菊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月萍，女，上海高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姜清禄，男，现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黄月萍，女，上海高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李冰冰与被告姚建平、钱智凤、上海紫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以下简称“紫虹事务所”）、黄卫平、上海高乐房产�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乐公司”）、姜清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20日、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冰冰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平、被告姚建平、被告姚建平及钱智凤的委托代理人郭东华、被告黄卫平并作为紫虹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高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月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清禄到庭参加5月20日的庭审，并委托黄月萍代为参加6月24日的庭审。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冰冰的委托代理人陈平、被告姚建平、被告姚建平及钱智凤的委托代理人郭东华、被告黄卫平并作为紫虹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高乐公司以及被告姜清禄的委托代理人黄月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冰冰诉称，被告姚建平与钱智凤系夫妻关系。2010年2月11日，姚建平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0年4月11日，姚建平及钱智凤向原告借款115万元，约定于2010年10月11日前归还，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当日，钱智凤将其名下位于本市长宁区泉口路的房产（以下简称泉口路房屋）抵押给原告，抵押金额为120万元。后因两被告未按期还款，2012年8月5日，两被告向原告续写借条，明确约定于2012年12月5日前归还原告115万元。为偿还借款，两被告拟出售泉口路房屋，并通过被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提供中介服务并办理相关手续。但因该处房屋已向原告设定了抵押权，为撤销抵押以便顺利出售房屋，姚建平及钱智凤向原告出具保证书，保证将该房屋出售后余款最低110万元还给原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亦共同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担保其负责将售房款110万元转交原告，并将用于收取部分售房款的银行卡及其密码交给原告保管。原告据此提前解除了房屋抵押。然而，泉口路房屋出售后，六被告至今未将还款交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姚建平、钱智凤共同归还原告借款120万元，并支付以115万元为本金自2010年4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被告姚建平、钱智凤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3万元；3、被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就被告姚建平、钱智凤向原告所负债务中的110万元及其自2012年12月2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清偿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姚建平、钱智凤辩称，认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以及借款金额，但上述借款已清偿完毕，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两被告在借款期间陆续通过现金及汇款的方式向原告及其指定的�款人冯大军归还合计50至60余万元，还曾于2012年7月29日归还原告1万元。对于上述还款，原告主张从借款本金中抵扣。其次，泉口路房屋出售后，黄卫平已将余款98万元交付给姚建平，姚建平则于2012年3月8日如数将该笔款项归还给李冰冰的男朋友彭某某（汇款68万元，现金30万元）。之所以将钱款交付给彭某某，是因为李冰冰曾于2013年2月20日以书面形式全权委托案外人王斌催讨欠款。王斌则以书面形式指令将该笔98万元归还给李冰冰、彭某某。因还款当日联系不到李冰冰，故向彭某某交付。并且，李冰冰与彭某某共同生活，关系密切。故两被告有理由相信彭某某具有收取该笔款项的权限。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根据借款的实际使用期限计算。同时因借款已还清，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支付律师费。
被告上海紫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黄卫平、上海高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姜清禄辩称，同意被告姚建平、钱智凤的答辩意见，并作如下补充：首先，四被告向原告出具担保书系迫于无奈。在出售泉口路房屋前，原告同意先行解除抵押，但在该房屋买受人范某某已经支付了定金及部分购房款后，原告又迟迟不兑现承诺，并要求高乐公司和紫虹事务所出具担保书。为防止原告不解除房屋抵押担保致使房屋无法过户，四被告不得不向其出具担保书。其次，2013年1月7日，范某某通过银行贷款支付购房款101万余元，该笔款项汇入黄卫平账户。因该笔款项扣除各项费用后仅余98万元，四被告与姚建平、钱智凤一同与原告协商，但原告不同意接受该98万元，坚决要求按照担保金额110万元支付。再次，2013年2月底，王斌持原告的委托书向四被告催讨110万元。为此，原告、彭某某、王斌与高乐公司、紫虹事务所于同年3月1日就还款问题�行协商。在征得姚建平、钱智凤同意的情况下，双方约定高乐公司、紫虹事务所于3月5日前将98万元交付给原告、彭某某，付款后原担保书作废。黄卫平、王斌以及见证人丁某某在该份《协议》上签字。然而，原告并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前来领取98万元，黄卫平只得于3月8日将该笔款项全部退还给姚建平，至3月14日，四被告才收到原告撤销对王斌委托的通知。因此，四被告已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姚建平与钱智凤系夫妻关系；被告紫虹事务所（个人独资企业）与被告高乐公司均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被告黄卫平系紫虹事务所投资人；被告姜清禄系高乐公司员工。
2010年2月11日，姚建平向原告借款50，0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2010年4月11日，姚建平、钱智凤向原告借款1，15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0年10月11日之前�还，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如逾期还款，应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催讨本金期间实际发生的劳务费及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当日，姚建平及钱智凤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150，000元。原告与钱智凤另签订《借款抵押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200，000元，借款利息一栏未填写，借款期限2010年4月11日至2010年10月10日，抵押物为泉口路房屋。同年4月15日，双方在本市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登记的债权数额为1，200，000元。2012年8月5日，姚建平、钱智凤再次就2010年4月11的借款1，150，000元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将借款期限延展至2012年12月5日。
为清偿涉案借款之目的，姚建平、钱智凤欲出售泉口路房屋。2012年11月12日，两人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其将泉口路房屋出售后的余款最低110万元还给原告，并�欠款总额中减去该项还款数额。当日，因紫虹事务所、高乐公司为售房提供信息、中介服务，其亦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载明：“高乐公司姜清禄、黄月萍与紫虹房产公司负责人黄卫平担保在姚建平出售完泉口路房屋后，余款约壹佰壹拾万元由高乐公司姜清禄与紫虹房产公司黄卫平负责收款并转交李冰冰。交易后15天内在李冰冰收到该款后，姚建平与李冰冰的债务总数中减去该款项数额。余款拿不到由两家公司承担。特此保证在取消他证同时，必须将钱智凤身份证、贷款银行卡及密码交给李冰冰。交易后售房余款壹佰壹拾万元一次到位。如预（逾）期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由两家公司支付。特立此据。”落款处，紫虹事务所及高乐公司加盖其公章，黄卫平、姜清禄签署其姓名。2012年12月14日，泉口路房屋产权过户登记于买受人范某某名下。2013年2月7日，范某�将部分购房款100余万元通过其贷款银行拨付至黄卫平账户。
2013年2月20日，原告以书面形式委托王斌催讨1，100，000元。原告在其出具的《委托书》中载明：“委托王斌向高乐房产公司姜清禄、黄月萍和紫虹地产负责人黄卫平催讨承诺‘撤离抵押证的担保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讨回壹佰壹拾万元担保款，必须一次性汇入委托人李冰冰帐户。担保金壹佰壹拾万元整的逾期违约金王斌自行处理”。2013年3月1日，王斌与黄卫平签订《协议》，载明：泉口路房屋出售所得剩余房款玖拾捌万元整，高乐房产和紫虹房产与原告、彭某某约定在同年3月5日前将玖拾捌万元整归还给原告、彭某某。付款后，原写给原告的担保书作废。该份协议落款处，王斌及黄卫平签署其姓名，丁某某以见证人身份签名。同年3月3日，王斌向紫虹事务所、黄卫平发出《还款通知书》，以原告委托�身份要求对方于同年3月10日之前将泉口路售房余款支付给原告或彭某某。同年3月5日，黄卫平将售房款中的680，000元以汇款方式交付给姚建平，并于同年3月8日以现金方式向其交付300，000元。同年3月12日，原告向王斌、高乐公司姜清禄、黄月萍、紫虹事务所黄卫平发出《撤销对于王斌的委托告知书》，声明其于同年3月1日终止对于王斌的委托。该份告知书于次日送达。
另查明，2010年5月29日至2013年1月6日期间，姚建平自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陆续还款，其明细如下：2010年5月29日19，000元；2010年6月11日11，000元；2010年7月1日19，000元；2010年7月11日11，000元；2010年7月30日19，000元；2010年8月15日11，000元；2010年9月8日15，000元；2010年10月17日8，000元；2012年6月4日10，000元；2012年7月3日10，000元；2012年9月29日10，000元；2012年11月2日10，000元；2012年12月6日10，000元；2013年1月6日4，000元，合计167，000元。姚建平另于2012年7月29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还款10，000元。
上述事实，有2012年2月11日《借条》、2012年4月11日《借条》、《收据》以及《借款抵押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2012年7月29日《收条》、2012年8月5日《借条》、2012年11月12日《保证书》及《担保书》、泉口路房屋产权登记信息、原告向王斌出具的《委托书》、2013年3月1日《协议》、2013年3月3日《还款通知书》、2013年3月12日《撤销对于王斌的委托告知书》，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姚建平名下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审理中，因原、被告意见不一致，致调解不成。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告与被告姚建平、钱智凤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合同关系以及合计1，200，000元的借款已依约交�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亦有相应的借据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被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共同向原告出具担保书的事实以及担保书的内容亦无异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的1，200，000元是否已清偿完毕以及被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1）双方一致认可姚建平曾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归还167，000元以及通过现金方式归还10，000，本院对上述还款予以确认。因双方对该177，000元还款用以冲抵借款本金或利息并无约定，现原告主张用以冲抵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姚建平主张的其曾向冯大军归还涉案借款以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还款，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并且，姚建平称其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有数笔�项系汇入原告账户，并向本院提供原告相应的收款账号。本院据此依职权调取原告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但经比对显示原告账户中并无相应的收款纪录。故本院对于姚建平所称的上述还款不予采信。（3）关于姚建平主张的向彭某某交付980，000元。本院注意到，根据在案证据，原告仅曾委托王斌一人催讨涉案借款，且该次委托的授权范围、催讨对象、债务金额以及收款方式均在《委托书》中予以明示。因此，王斌理应在其代理权限内处理受托事务，而无权擅自减免部分债务或变更钱款交付对象。王斌与黄卫平于2013年3月1日在丁某某的见证下签订的《协议》，其内容显然已超出了王斌的代理权限，且该份《协议》并无原告的签字确认，也无证据表明王斌的上述行为经原告同意或追认，故原告不受《协议》之约束。相应地，即便姚建平确实根据上述《协议》以及王�的指示向彭某某交付了980，000元，因其知晓《委托书》中王斌的代理权限，亦明知原告与彭某某并非夫妻关系故不享有家事相互代理的权限，故其向彭某某所作给付不能产生向原告本人给付之法律后果。基于此，本院对姚建平已向原告清偿该笔980，000元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姚建平可在有证据证明上述给付行为的情况下，另案向收款人主张权利。（4）关于姚建平、钱智凤还款责任的承担，因涉案第一笔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发生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二笔金额为1，150，000元的借款中，钱智凤系借款人之一，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就两笔借款的本金及第二笔借款的利息承担共同归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紫虹事务所、黄卫平、高乐公司、姜清禄在其出具的《担保书》中明确写明泉口路房屋售房余款约1，100，000元由姜清禄�黄卫平负责转交给原告，同时承诺原告未能取得上述款项的责任由紫虹事务所及高乐公司承担。上述《担保书》的内容具有明确的担保意思表示，在经办人未按约转交售房款的情况下，保证人理应在约定的责任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至于四被告辩称的其与原告、彭某某、王斌等人已于2013年3月1日商定其应转交的售房款金额以及交付时间、地点，因原告未按约定前来领取980，000元故黄卫平将该笔款项退还给姚建平。本院认为，2013年3月1日《协议》对原告并不具有约束力，相应理由前文已经阐明。四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同意接受980，000元此后又拒绝受领。并且，即便原告当日拒绝受领该笔款项，在未征求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意见的情形下，黄卫平在次日即将款项交付给姚建平亦不合乎法理及情理，也违背了其所做出的保证承诺，故对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主体，本院注意到，《担保书》中虽有黄卫平和姜清禄的签名以及紫虹事务所、高乐公司的盖章，但黄卫平和姜清禄的分别系紫虹事务所、高乐公司的员工，且《担保书》中明确载明相应责任由“两家公司承担”，故担保责任的承担主体应是紫虹事务所与高乐公司。关于担保责任的范围，双方约定的金额为“约1，100，000元”以及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因双方未就最终的担保金额或其确定方式做出约定，本院结合相关条款的文义以及姚建平、钱智凤在同日出具的《保证书》中“房屋出售后的余款最低1，100，000元还给李冰冰”的表述，将紫虹事务所、高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确定为1，100，000元及其逾期利息。两保证人应就姚建平、钱智凤向原告负有还款责任中的1，100，000元部分及其逾期利息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对此约定不明，在黄卫平于2013年2月7日收到该部分售房款后，原告于同年2月20日向保证人催讨款项，故本院确定担保款项的逾期利息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算。紫虹事务所、高乐公司在承担上述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姚建平、钱智凤追偿。
此外，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服务费30，000，原告虽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以及金额为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然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系其与代理律师协商确定，本院结合案件情况将姚建平、钱智凤应支付的合理律师费确定为5，000元。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建平、钱智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冰冰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并支付以人民币1，150，000元为本金，自2010年4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已支付的人民币177，000元从中抵扣）；
二、被告姚建平、钱智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冰冰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上海紫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上海高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姚建平、钱智凤付款责任中的1，100，000元及其自2013年2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870.80元，由原告李冰冰负担人民币870.80元，被告姚建平、钱智凤负担人民币1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其成
代理审判员 陈婷婷
人民陪审员 王淑兰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庞少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难以履行债务的，债务人可以将标的物提存：
（一）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