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海刑初字第1081号
公诉机关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光明，个体经商。因本案，2014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晓燕，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彬良，个体经商。因赌博，2003年11月3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治安罚款三千元。因本案，2014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国萍（绰号“三姐”），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1998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3年10月16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8月11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虹，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雪峰，农民。因吸毒，2013年4月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3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4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林杰、孙晓明，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升发，无业。因本案，2014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鸣杰、卢燕，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4）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龚国萍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及陈超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龚国萍、孙雪峰、章升发，辩护人戴晓燕、顾海峰、徐虹、孙晓明、李鸣杰及证人邹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彬良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仍伙同他人予以贩卖，计50克，被告人沈光明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伙同他人或者单独多次贩卖，计107克，被告人龚国萍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贩卖给他人，计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章升发、孙雪峰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以贩卖的目的予以运输，计47.4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龚国萍是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沈彬良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沈光明是从犯。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银行交易清单、快递运单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检测报告，前科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沈光明辩称：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中，其只是提供了交易地方，被告人沈彬良贩卖毒品与其无关，所以不认为构成犯罪；2.第二、三节事实中，贩卖毒品的数量、金额有误，认为没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沈光明在第一节犯罪中是从犯；2.根据快递单只能认定贩卖甲基苯丙胺10次共29克给邹某；3.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应当认定被告人沈光明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5克给孙雪峰；4.被告人沈光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彬良辩称：其没有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章升发、孙雪峰，是章、孙二人盗窃了其放在书桌上的约48克甲基苯丙胺。其辩护人提出：1.由于参与交易的被告人对买卖毒品是否达成一致的供述不一，所以不能认定是贩卖毒品，对被告人沈彬良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2.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毒品已交付，即使认定是贩卖毒品的，也属未遂；3.被告人沈彬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庭审中所作辩解是对毒品被盗取而认定为贩卖的定性异议，不是对事实的否认。
被告人龚国萍辩称其贩卖给被告人沈彬良的是高科技辅料，不是甲基苯丙胺。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国萍贩卖毒品仅有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且供述不一致，没有缴获毒品、理化检验报告等客观性证据，所以证据不充分，不能排除是假毒品的可能，不能认定被告人龚国萍贩卖毒品；2.被告人龚国萍以假毒品冒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3.因没有贩卖毒品，所以不适用毒品再犯、累犯的规定；4.被告人龚国萍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雪峰辩称：1.其被抓后三天三夜没睡觉，所以供述的不是事实；2.其只向被告人沈彬良表达了购买零星甲基苯丙胺的意向，没有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3.在从重庆回海宁时，对带有47克甲基苯丙胺的事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孙雪峰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孙雪峰知道被告人章升发将甲基苯丙胺带回海宁，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孙雪峰实施其他毒品犯罪；2.认定甲基苯丙胺的证据不足；3.即使运输毒品罪名成立，由于部分毒品系被告人孙雪峰自己吸食，大部分已被丢弃，未流入社会，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孙雪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升发对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本案的定性，关键在于是否系毒品，由于被告人龚国萍认为其贩卖的不是毒品，其他被告人没有发现是假毒品，所以本案认定贩卖对象是毒品的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章升发无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章升发有罪，其能自愿认罪，是初犯，且涉案毒品没有扩散，对公众危害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章升发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7日，被告人章升发、孙雪峰与被告人沈彬良联系后，从杭州到重庆，欲通过被告人沈彬良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沈彬良与被告人龚国萍电话联系，被告人龚国萍到被告人沈彬良位于重庆市凯旋路96号25-5租房，向被告人沈彬良、沈光明、孙雪峰、章升发提供了甲基苯丙胺样品试吸。之后在重庆市凯旋路96号15-3被告人沈光明的租房内，被告人龚国萍以13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沈彬良5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沈彬良拿到甲基苯丙胺后，与被告人沈光明一起回到25-5租房，将毒品以2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3月初，被告人章升发、孙雪峰将吸食后剩余的47克甲基苯丙胺从重庆运输至海宁。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空港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在2013年2月27日晚乘坐航班从杭州到达重庆的事实。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孙雪峰经辨认，均指认被告人龚国萍就是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三姐”。
3.抓获经过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孙雪峰被海宁警方抓获，经检测，其尿样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阳性反应。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沈光明、孙雪峰、章升发、沈彬良、龚国萍因本案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3月23日、4月11日、5月5日被抓获的事实。
5.提取尿液记录、现场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沈光明、龚国萍、孙雪峰、章升发因本案被抓获后，其尿检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阳性反应。
6.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8.被告人沈光明的供述，证明2013年春节后不久，被告人沈彬良告知其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要到重庆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沈彬良联系了“三姐”，谈好了价格；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从杭州坐飞机到重庆的当晚“三姐”带了甲基苯丙胺样品到被告人沈彬良在重庆市渝中区凯旋路96号25-5租房里让试吸；次日在凯旋路96号15-3其租房里被告人沈彬良和“三姐”进行交易，当时其一人在场，经称重，甲基苯丙胺毛重51克多，价格是13500元；之后被告人沈彬良、沈光明一起带买来的甲基苯丙胺回到沈彬良的租房，当着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的面再次进行了称量，其从中拿出1000元不到的甲基苯丙胺，剩余的甲基苯丙胺大家一起吸食了一点；实际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带走的甲基苯丙胺50克不到，自己拿走及大家一起吸食的大概有3-4克；因为被告人沈彬良卖给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是20000元，高于购入的价格，所以其要从中为被告人沈彬良打掩护并提供交易的地方；这次从“三姐”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吸食的感觉与其他甲基苯丙胺相同；在重庆时，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还通过其购买了辅料，辅料是掺在毒品里以增加毒品份量的。
9.被告人沈彬良在公安侦查阶段就上述犯罪事实所作供述与被告人沈光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并且其供认卖给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是20000元，但钱没有收到。
10.被告人孙雪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了和被告人章升发一起到重庆向被告人沈彬良购买甲基苯丙胺的经过；并且供认在购买时称了一下重量是50克多，后来大家吸食了一些，钱是赊欠的，后来其和被告人章升发向被告人沈光明买了辅料，打算贩卖获利；到重庆的第四天早上，被告人章升发到被告人沈彬良处拿了甲基苯丙胺后，二人就带着甲基苯丙胺乘大巴车回杭州，次日到海宁后二人在被告人章升发的家里将辅料掺入甲基苯丙胺，并且进行了分包装，当晚其入住宁泰宾馆，第二天晚上被抓获，但甲基苯丙胺没有被查获。
11.被告人章升发对上述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其所供与被告人沈光明的供述及被告人沈彬良、孙雪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关于被告人沈彬良、孙雪峰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的效力。本院经查认为，1.被告人沈彬良被抓获后对本起犯罪事实进行过多次供认，包括其庭审中也认可的在重庆市渝中区化龙桥派出所所做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该讯问笔录与同步录音的内容一致，且没有公安人员非法取证的现象；2.被告人沈彬良庭审中辩解这些甲基苯丙胺是买来打算自己吸食及请被告人章升发、孙雪峰在重庆一起吸食的，与其所称自己吸食甲基苯丙胺的量不大及让被告人龚国萍带甲基苯丙胺样品给被告人章升发、孙雪峰等人试吸的事实存在矛盾，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孙雪峰在2014年3月23日下午被抓获后，3月25日及3月28日对上述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且3月28日的监控视频中其神态自然，并无疲惫、被刑讯的现象，因此被告人孙雪峰庭审中推翻自己在侦查阶段供述的理由不能成立；4.被告人沈彬良、孙雪峰在公安侦查阶段对犯罪事实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之间能互为印证。因此，对被告人沈彬良、孙雪峰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的证明力应予确认。被告人沈彬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毒品没有交付、系未遂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孙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知道从重庆带回47克甲基苯丙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本起事实中涉及物品是否系甲基苯丙胺。虽然被告人龚国萍提出其贩卖给沈彬良等人的是高科技辅料，但本院经查认为，首先这50克物品的物理特征与甲基苯丙胺一致，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孙雪峰、章升发吸食之后也认为就是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其口感、精神兴奋作用与甲基苯丙胺相同；其次，被告人孙雪峰在2013年2月底至3月初在重庆吸食的就是被告人龚国萍、沈彬良提供的毒品，其回海宁后没有吸毒，3月4日被抓获后，尿检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阳性反应，这也佐证了被告人孙雪峰对所吸物品是甲基苯丙胺的判断。综上，被告人龚国萍提出的贩卖给被告人沈彬良的不是甲基苯丙胺的辩解不予采纳。
2013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沈光明通过电话联系及快递邮寄方式先后5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3克给吸毒人员孙雪峰，得款6500元。
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沈光明通过同样的方式，先后1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4克给吸毒人员邹某，得款21300元。公安机关从中查获1.84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雪峰的证言，证明其在重庆与被告人沈光明认识后，曾数次向被告人沈光明买过甲基苯丙胺，每次其先打电话给被告人沈光明，按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钱打过去，价格是450元／克，每次被告人沈光明都用快递将甲基苯丙胺寄过来，其除了向被告人沈光明购买甲基苯丙胺外，还曾购买过扑克牌。
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沈光明电话联系后，向对方购买甲基苯丙胺，每克450-500元，每次其将钱打入对方提供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账号内，被告人沈光明每次都会根据其提供的地址将甲基苯丙胺通过快递寄过来，其中2013年12月4日的邮包被公安机关查获等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4年3月11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沈光明在重庆市渝中区凯旋路的租房进行了搜查，扣押快递运单11张及银行卡等物；2013年12月4日公安人员对号码为023257342551的顺丰快递包裹进行搜查，查获可疑晶状体物品2小袋。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证人邹某处取到相关的快递单及银行存款凭证。
5.快递单，证明从被告人沈光明及证人邹某处取到的快递单的详细内容，其中寄件人均为沈光明，寄件地址是重庆，收件人联系电话与证人邹某的电话号码一致，从被告人沈光明处查获的快递单中包括了号码为023257342551的顺丰快递单。
6.银行交易清单、凭证及网点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沈光明持有的号码为62284804＊＊＊＊＊＊＊2710农业银行卡、62×××37＊＊＊＊＊＊＊1006建设银行卡在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间的交易情况，其中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10月28日，收到天津网点的存款6笔，共计金额7000元；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3月6日间，收到海宁网点的存款17笔，共计金额21300元，其中9笔存款记录与从证人邹某处收集的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单相符。
7.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023257342551号顺丰快递包裹中查获的晶体物品2小袋共计净重1.8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8.被告人沈光明对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孙雪峰、邹某的事实供述在案。
关于被告人沈光明及其辩护人就贩卖毒品数量提出的异议，本院经查认为：1.被告人沈光明供认银行交易清单中天津、海宁网点的存款分别为孙雪峰、邹某所存，这一情况与孙雪峰、邹某的证言相符，并且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单也佐证了这一事实；2.快递单证明被告人沈光明向邹某邮寄包裹10次、向孙雪峰邮寄包裹1次，而从快递单收集来源来看，沈光明、邹某均存在将实际邮寄的部分快递单遗失的情况；3.证人孙雪峰证明每次向被告人沈光明打款后，均通过快递收到了相关物品，证人邹某证明每次向沈光明打款后均收到了被告人沈光明寄来的甲基苯丙胺，其二人与被告人沈光明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债权债务关系；4.被告人沈光明与证人孙雪峰、邹某对双方交易毒品的价格均陈述一致；5.证人孙雪峰证明其曾向被告人沈光明打款购买扑克牌，对此被告人沈光明供述孙雪峰向其账户的存款中有一笔500元的是购买扑克牌。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光明贩卖毒品的次数、数量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并排除了购买扑克牌的情况，被告人沈光明所提异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龚国萍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沈光明涉及107克，被告人沈彬良、龚国萍涉及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为了贩卖而运输，计4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被告人沈光明、沈彬良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沈彬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光明为毒品交易提供场地，并且为被告人沈彬良贩卖毒品、抬高价格打掩护，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被告人孙雪峰、章升发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二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龚国萍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彬良、孙雪峰均有违法劣迹，分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章升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沈光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沈彬良庭审中未对交易毒品的事实进行供认，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彬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光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29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沈彬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4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龚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29年5月4日止。）
四、被告人孙雪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章升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3日起至2026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沈光明违法所得27800元，被告人龚国萍违法所得13500元，予以追缴；扣押的甲基苯丙胺1.84克，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雯
人民陪审员 葛燕育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