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文林，住湖北省潜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任文林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4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名称为“海水淡化及管道调水”的第200310125427.6号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日为2003年12月31日，公开日为2004年12月22日，申请人为任文林。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10月23日针对本申请发出驳回决定，指出：1、权利要求1的核心内容可概括为通过自然低温或冷能产生的冰融化成淡水或将海水雾化后结晶再融化得到淡水，自然低温产生的冰融化成淡水以及海水融化化为淡水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将海水雾化后结晶再融化得到淡水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中结晶淡化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2、由于用水库保存淡水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3的限定均为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作出的驳回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将海上的冰采集到水库里，待冰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所述的冰指天冷时海面上结的冰；所述的水库包括陆上水库、地下水库、海上水库；所述的地下水库指陆地下容水的空间；所述的海上水库包括用塑料、金属、水泥制成的海上存水装置，包括用塑料膜围在海水中形成的水库；
或，其特征是将海水提升到陆上水库里，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淡化；所述的提升包括一年中任何时候的提升；所述的提升包括用连通管或管道或渠道引海水；
或，其特征是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所述的海包括咸水湖；所述的海水包括深海海水；所述的自然化解指天气温度升高后的化解；所述的人工化解指认为升温解冻的化解。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水库是海上水库；
或，其特征是将海上的浮冰集中到海上水库，排干海上水库里的海水，只留冰在海上水库里，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所述的海上水库用金属、塑料、水泥混凝土制成容器，浮于海水之上或海水之中或沉在海底；所述的塑料包括塑料膜，用塑料膜围在海中形成的水库；所述的容器包括有围壁的不透水容器；
或，其特征是在海岸边，将海岸的一部分围起来，与大海隔断，形成水库；所述的围，包括筑堤坝；所述的堤坝，有人工控制的海水进出口。”
任文林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于2010年1月2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同时提交了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全文替换页。任文林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消除了驳回决定指出的缺陷。任文林提交的修改后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在水库里，待冰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或，其特征是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然后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所述的提升包括一年内任何时候的提升；所述的提升包括用连通管或管道或渠道引海水；所述的冰指天冷时结的冰；所述的水库包括陆上水库、地下水库、海上水库；所述的地下水库指陆地下容水的空间；所述的海上水库包括用塑料、金属、水泥制成的海上存水装置，包括用塑料膜围在海水中形成的水库；
所述的海水包括咸水湖的水；所述的海水包括深海海水；所述的自然化解指天气温度升高后的化解；所述的人工化解指人为升温解冻的化解。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将海上的冰采集到水库里，排干水库里的海水，只留冰在水库里，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所述的海上水库用金属、塑料、水泥混凝土制成容器，浮于海水之上或海水之中或沉在海底；所述的海上水库包括用塑料膜围在海水中形成的水库；所述的容器包括有围壁的不透水容器；
或，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水库是在海岸边，将海岸的一部分地区围起来，与大海隔断，形成水库；所述的围，包括筑堤坝；所述的堤坝，有人工控制的海水进出口。”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0年4月16日受理了任文林的复审请求，并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中指出，任文林只是删除了权利要求1中的并列技术方案，且未陈述任何意见，因而坚持其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9月10日向任文林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权利要求1的第一个技术方案（即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个技术术语的含义，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现对比文件1的冷冻法淡化海水时，容易想到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同时为节省能源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为了得到淡化后的水容易想到将冰采集到水库中，同时，各技术术语的含义均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的第二个技术方案（即先利用自然低温再利用人工低温）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先利用自然低温，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以及限定各技术术语的含义，然而为节省能源，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容易想到先利用自然降温、再利用人工降温的方式，同时各技术术语的含义均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的所有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创造性。2、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实际需求容易想到或分析得出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
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任文林于2012年10月2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代页，相对于复审请求时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修改体现在：在权利要求1中的第二个技术方案（即先利用自然低温再利用人工低温）中加入“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任文林再次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在水库里，待冰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或，
其特征是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将冰采集在水库里，然后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所述的提升包括一年内任何时候的提升；所述的提升包括用连通管或管道或渠道引海水；所述的冰指天冷时结的冰；所述的水库包括陆上水库、地下水库、海上水库；所述的地下水库指陆地下容水的空间；所述的海上水库包括用塑料、金属、水泥制成的海上存水装置，包括用塑料膜围在海水中形成的水库；
所述的海水包括咸水湖的水；所述的海水包括深海海水；所述的自然化解指天气温度升高后的化解；所述的人工化解指人为升温解冻的化解。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将海上的冰采集到水库里，排干水库里的海水，只留冰在水库里，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成淡水。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海水淡化方法，其特征是所述的海上水库用金属、塑料、水泥混凝土制成容器，浮于海水之上或海水之中或沉在海底；所述的海上水库包括用塑料膜围在海水中形成的水库；所述的容器包括有围壁的不透水容器；
或，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水库是在海岸边，将海岸的一部分地区围起来，与大海隔断，形成水库；所述的围，包括筑堤坝；所述的堤坝，有人工控制的海水进出口。”
任文林还提交了对比文件1的中文译文作为附件。对比文件为SU1130531A号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专利文献，公开日为1984年12月23日，公开了一种海水和盐水的淡化方法，喷射冷冻水，形成冰晶，结成冰块，冰块融化的到淡水。
2012年11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4769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47693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1、关于审查文本
任文林于2012年10月21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故本次审查依据的文本是：任文林于2012年10月2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于申请日2003年12月3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5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说明书摘要以及摘要附图。
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第一个技术方案（即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到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人工化解”的含义。根据该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可替代的海水淡化方法。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现对比文件1的冷冻法淡化海水时，容易想到现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同时，出于节省能源的考虑，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而且，为了要得到该淡化后的水，容易想到将即将融化为水的冰采集为淡水，另外，所述“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人工化解”的含义均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第一个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地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第二个技术方案（即先利用自然低温再利用人工低温）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人工化解”的含义。根据该区别特征可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可替代的海水淡化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现对比文件1的冷冻法淡化海水时，容易想到现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同时，出于节省能源的考虑，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取先自然降温、再利用人工降温的方法，而且，为了要得到该淡化后的水，容易想到将即将融化为水的冰采集到水库里，待其化解为淡水，另外，所述“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人工化解”的含义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的第二个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申请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将海上的冰采集到水库里，排干水库里的海水，只留冰在水库里，待其自然化解或人工化解称淡水”。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节省能源的考虑，容易想到直接采集海上的冰作为原料，同时为了收集其淡化后的水，使用水库来盛装该海上的冰。而且，为了避免海水对其的污染，排干水库里的海水，而只留冰在水库里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常规的逻辑分析容易想到的。因此，当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海上水库”或“水库”的存在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海上水库可以采用多种方式，只要其能够形成于海水隔离的密闭系统，同时，出于方便的考虑，容易想到在海岸边设置水库，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虽然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中包含的4或5个步骤未全部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但是为了实现冷冻法淡化海水，将这些步骤组合在一起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简单的逻辑分析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其中“将冰采集到水库里”是由于要收集淡化后的水必然要采用容器盛装水，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将海水结冰融化的过程从而达到收集淡水的目的。虽然工具书中对水库的解释未记载其可用于装冰或者装海水，但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盛装冰融化后形成的水，容易想到选择包括水库在内的任何容器。虽然对比文件未公开“将海水提升到陆上”等具体的步骤，但是却公开了实现本申请技术方案的核心技术，即利用海水冷却成冰再融化而得到淡水，为了实现该冷冻法淡化海水，这些步骤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过逻辑分析和有限次试验即可容易确定的，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任文林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693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任文林在诉讼过程中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以2012年10月21日提交的全文替换页为准。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任文林认可本申请权利要求1第一个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的含义；也认可本申请权利要求1第二个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的含义。此外，任文林认可根据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可替代的海水淡化方法。本申请采用了将海水结冰融化成淡水的海水淡化方式。对比文件1公开了将海水和盐水冷冻成冰，融化得到淡水的技术方案。因此，实现本申请利用海水冷冻成冰再融化得到淡水的技术方案，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时显而易见，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申请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3均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693号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69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任文林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恢复本申请的审查。任文林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本申请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比文件1、第47693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可替代的海水淡化方法。本申请权利要求1公开了两个技术方案。第一个技术方案是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第二个技术方案是先利用自然低温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结冰。本申请权利要求1第一个技术方案相对于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的含义，本申请权利要求1第二个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将海水提升到陆上，先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温度降低，然后再利用人工低温，使海水温度继续降低，直至结晶，将冰采集在水库里”以及限定了“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的含义。本申请采用将海水结冰融化成淡水的海水淡化方式，对比文件1公开了将海水和盐水冷冻成冰，融化得到淡水的技术方案，故对比文件1公开已经公开了实现本申请利用海水冷冻成冰再融化得到淡水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得到海水结成的冰块，很容易想到将海水提升到陆上进行冷冻结冰。出于节约能源的考虑，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利用自然低温使海水结冰，或者先利用自然低温，再利用人工降温的方法来使海水结冰。在冰融化成淡水的过程必然需要一个容器来盛放，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包括水库在内的较大容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提升”的时间和方式、“冰”、“水库”、“海水”、“自然化解”、“人工化解”的含义均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将海上的冰作为原料采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海水结成的冰融化成淡水需要容器来盛放，作为储水设施的水库亦容易被本领域技术人员想到。冰在融化成淡水过程中，如果水库里仍有海水存在，必然会掺杂进淡水影响水质，故排干水库里的海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海上水库”、“水库”的存在方式。通过金属、塑料、水泥混凝土在海上构筑与海水隔离的密闭空间以及出于便利的考虑将水库设在海岸边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任文林有关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任文林的上诉主张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任文林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