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2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贵森（别名：张历鑫），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07年7月5日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7）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森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忠莹、代理检察员徐佳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贵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贵森于2012年4月间，以谎称能将王某甲的儿子办理到吉林市联通公司工作为由，分4次分别在位于吉林市船营区的北京路附近、吉林市船营区松北二区附近，骗得王某甲共计人民币6.8万元，于案发前返还王某甲人民币4万元，尚欠人民币2.8万元未予返还。
被告人张贵森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以谎称能将王某乙、徐某某的亲属办理到吉林市移动公司工作为由，分2次分别在位于吉林市船营区的大东门附近、珲春街华南浴池附近，骗得王某乙共计人民币2.5万元；在位于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的实验小学附近骗得徐某某人民币1万元。
被告人张贵森于2016年4月间，谎称能为李某某办理租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的辽东二区9号楼北侧200平方米空地一事，并伪造了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临时小区内占道审批表》，分2次分别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的花鸟鱼市附近、吉林市船营区的东北电力大学附近，骗得李某某“办事款”共计人民币3.9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贵森诈骗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0.2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张贵森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贵森已构成诈骗罪，提请对其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贵森辩解称：第一起诈骗中其已将6.8万元返还王某甲。第二起诈骗其没有收到徐某某人民币1万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间，被告人张贵森谎称能将王某甲的儿子办理到吉林市联通公司工作，分别在吉林市船营区的北京路附近、松北二区附近，分4次骗得王某甲共计人民币6.8万元，于案发前返还王某甲人民币4万元，尚有人民币2.8万元未予返还。
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张贵森谎称能将王某乙、徐某某的亲属办理到吉林市移动公司工作，分别在吉林市船营区的大东门附近、珲春街华南浴池附近，分2次骗得王某乙共计人民币2.5万元；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的实验小学附近骗得徐某某人民币1万元。
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贵森谎称能为李某某办理租用吉林市昌邑区的辽东二区9号楼北侧200平方米空地一事，并伪造了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临时小区内占道审批表》，分别在吉林市昌邑区的花鸟鱼市附近、吉林市船营区的东北电力大学附近，分2次骗得李某某“办事款”共计人民币3.9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贵森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2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抓捕经过，载明张贵森的到案过程。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张贵森的身份信息情况。
3、情况说明，载明本案证人王某丙证实其在永吉县农村信用社取了1万元，借给徐某某，徐某某将钱交给张贵森为孩子办理工作，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临时小区内占道审批表为伪造，民警未找到张贵森提到的“大军”的情况。
4、收条，载明张贵森先后2次收到李某某3万元、3.9万元、收到王某甲6.8万元的情况。
5、证明，载明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提供的2015年5月至6月张贵森未在内分泌科就诊以及中国移动吉林市分公司提供的该公司无杨柏风员工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载明被告人张贵森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07年7月5日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7、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载明王某甲、王某乙的吉林银行交易的情况。
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花鸟鱼市场要盖临时的彩钢房，要限号，当时有人在李某某家窗户下卖花盆，我们劝不走他，如果这个人在这卖花盆，盖彩钢房限号他就是1号，占用李某某家地方。我找张贵森说想把在李某某家窗户下摆摊的人弄走，我们自己家留着用，花鸟鱼市盖房子也给我家窗户下面的地方让出来。张贵森说行，给3万元，我给你办。第二天张贵森约我去江南吉林大桥附近，我和李某某、王某甲一起去的，张贵森领我们去江南的吉林市执法局市场办公室，找的市场办公室主任，张贵森管他叫王哥，张贵森和王哥说把李某某家窗户下面那个摊位清走，自己家用，花鸟鱼市盖彩钢房把李某某家窗户下面的地方留出来，王哥说如果花鸟鱼市场盖房子的话我尽力把你家那个位置空出来，回去的时候就把3万元给他了。回去没多久花鸟鱼市场外面那块市场就黄了，把所有路边的摊位都清了，我们就知道他这个事没办了。我们找他，他说市场黄了我也没办法，管他要钱，他说这个钱他办事了，还不了，我说你找谁办事了把电话号给我，我找他要，他也不给我电话。后来没多久，李某某跟张贵森说要在吉林市昌邑区维北市场头水果超市后面那个小区空地那批块地，张贵森说能办，李某某又给张贵森3.9万元，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第一次询问我没说这个事就是想的简单了，我想一共给张贵森6.9万元，就直接说批地的事情了。办彩钢房这个事张贵森说他认识行政执法局一把手，这个事情能办。李某某问张贵森能不能把空地批下来，张贵森说能，就开始办，张贵森给李某某发了一张规划图的图片，上面市场办、局长都签字了，李某某就相信了，把钱给他了。第一次给张贵森3万元和批维北市场头水果超市后空地的事情没有关系。
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市城管执法局的工作人员，现任职于露天市场管理中心主任。2016年3月我们单位牵头，雅缘公司（花鸟鱼市场的管理公司）具体实施对花鸟鱼市场露天市场整改工作，计划是搭建临时棚子，租给业户，在这项工作实施过程中，有一家卖花盆的托人来问过别在他家门口建摊位的事，如果在他门前也建棚子，势必影响他门前的生意，他家来找我们中心提出把他门前的地方让开，让他自己规划。当天是一个男的领着这户的业主来找我，来之前通过别人给我打了个电话，也问门口能给他让开不，我不知道他家店的实际情况，就说先过来看看情况。这个男的就领业主过来了，他们一共是3个男的跟我说了这个情况之后，我说如果你们有工商营业执照，而且房产出具的窗改门审批手续齐全，按规定一定会给你门前让开，但没有的话就得雅缘公司定是否给让开了，市场管理中心说的不算，他们就走了。当天下午我去花鸟鱼市场办公室实地看了一下他家的情况，还见到了其中一个男的，我对这个男的印象挺深，这个男的还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能不能批下来，我告诉他这个市场改造的事还在研究，没具体实施，也没告诉他能不能批，我们只是牵头，具体工作是雅缘公司负责，之后和他们也没有联系了。我记不清他们是通过谁来找的我，他们就是想别在他店门前建棚子。他一直也没有提供工商执照和窗改手续给我们中心，也就没往下进行，后来到了7月末因为群众举报这项整改阻碍消防通道，市政府叫停了，花鸟鱼市场的业户都迁到雾凇桥下了。这家商户没找过我办其他事，这个事我也是正常接待正常答复的，都是有规定的。我们中心没有“临时小区内占道审批表”。
10、被害人李某某陈述，称2016年3月花鸟鱼市场开始整顿外面商户，听说要把我家店门口到四川街的路两侧统一建摊位按号出租。我想找人把自己家门口这7、8米宽的地方的号租下来自己经营。我通过王某甲联系上张贵森，张贵森说能办，谈好办成给他3万元人情费。4月初，我和张贵森第一次见面他就领我、赵某某、王某甲去了城管执法局的市场办公室，张贵森说是找的执法局的什么局长给联系的审批的人。见面后这个人说跟上面研究研究，还告诉我们这段时间让我们配合好他们执法局在我们店门口立施工围栏的事。我们就回来了，我听那个同志说的话意思是差不多能办，回来就按事先说的给张贵森拿了3万元，在昌邑公安分局后面的华汇花园门口我车里给的现金。2016年3月，花鸟鱼市场整顿，很多卖东西的散户都搬到了辽东9号楼和6号楼之间的那块空地卖东西。我打算把这块地租下来再转租出去挣点钱。我问赵某某能不能找到人给批下来再转租出去，赵某某通过他妹妹联系到了张贵森。4月1日张贵森说找城管的领导能办，给拿3万元就行。我直接就给他3万元现金。4月6日张贵森给我发了条微信照片，是一个签完字的审批表，告诉我批下来了，要交17600元的年租金，我让他到我店里，把钱给他了。当天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又给多批一年，还得交21400元，我挺高兴的，约到长春路东北电力学院附近见的面，我把钱给他了。张贵森说批这个地不能用我的名，让我用朋友的名租。他说我就在旁边，批给我怕有说道。我就把我朋友林伟的身份证复印件送到珲春街华南小区附近给的他。他给我发微信的那张审批表用的就是林伟的名字。我追问过张贵森，他说城管那边规划呢，等规划完就给清出来。2016年6月末7月初，政府就让花鸟鱼市这边卖东西的散户都迁到雾凇桥那边去了。8月，张贵森说办不下来了，领导都批完了，现在是消防不合格，批不了了。我说那钱怎么办，他说3.9万元的租金他自己花了，手头没钱，等有钱再给我。我催过他多次，他都说暂时没钱。到10月，我说没钱你给我打个条也行，他就同意了，我和我妹夫赵某某到华南小区张贵森的住处找他，张贵森在我的本子上给我写了两张收条。署名“张贵森”。
11、被害人徐某某陈述，称2015年11月左右,我通过朋友唐亚贤认识的张贵森，经介绍张贵森是吉林市移动公司主管后勤的人，可以办到移动公司上班的事，我就跟张贵森说帮我侄子徐世傲和我朋友王某乙家的孩子王诚东办到移动公司上班，张贵森答应了，收了我和王某乙3.5万元，一直到现在也没办。2015年12月23日左右，我约的张贵森、王某乙、唐亚贤到大东门时代广场附近，张贵森上了王某乙的车，张贵森说先给他拿2.2万元，他把钱给吉林省移动公司的人，没说给谁，我跟他一起到大东门附近的一个取款机转的帐，他转了1万元，剩下的1.2万元就放在他包里了，跟我说是给吉林市移动公司的领导杨柏风的，三、四天后，张贵森给我打电话说，要3000元的费用，请吉林市移动公司的人吃饭，我跟王某乙说了，我和王某乙在珲春街华南浴池附近把钱给的张贵森，张贵森跟王某乙说，他的儿子王诚东，2016年3、4月就能到吉林市移动公司上班。一周之后，张贵森给我打电话说，我侄子徐世傲到吉林市移动公司上班也能办了，问我办不办，我问他需要多少钱，张贵森说先拿1万元，两天之后，张贵森到口前镇实验小学附近取的钱。到了2016年6月左右，徐世傲和王诚东都没去移动公司上班，我就问张贵森，他说吉林市移动公司的一、二、三把手都被双归了，领导换届，得到9、10月才能办这个事，我说6月末之前你还没办成，就把钱退给我，他同意了，6月末我再问他，他说一定能办成，结果一直到现在也没办成。我给张贵森的1万元是从我朋友王某丙那借的，他从永吉县医院附近农村信用社取的。
被害人王某乙陈述，称2015年12月徐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能给人办工作，能进移动公司，得花2万多元，问我要不要给儿子办，我同意了。2016年1月我和徐某某还有她的朋友张贵森在吉林市船营区大东门附近见了面，张贵森说办事需要2.2万元，我就把钱给张贵森了，他拿着钱去银行了。过了一周左右，我又在吉林市船营区珲春街华南小区附近的一个浴池门口给了张贵森3000元，之后几乎每个月我都要跟张贵森见一面问他事儿办得怎么样了，他每次都说快了、马上了，这中间他还带我去了吉林市南山街的移动大厅和人民广场的移动大厅，进去时感觉他跟里面的人都挺熟悉的，见谁都说话、打招呼。2016年5月张贵森给我拿了一张中心医院的体检表，说是让我带着儿子去体检，体检完就能上班了，我领儿子体检完了依然没信，我就继续催张贵森抓紧办，直到有一天徐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张贵森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我知道被骗了，就报案了。张贵森一共骗了我2.5万元。他说他是通过一个在移动公司人事部门工作的叫杨柏风的人办事。
被害人王某甲陈述，称我通过冯翠兰认识的张贵森，平时一起打过麻将。赵某某是我姨家的哥哥，李某某是赵某某的大舅哥，我和李某某不太熟。2016年5月左右，赵某某联系我说，你看看有没有认识人，城管要在李某某家窗户前面盖房子，找人不能让城管往这盖房子，花点钱也行。我给张贵森打电话。说这个事，张贵森说能办。当天我、赵某某、李某某就和张贵森在吉林市昌邑区花鸟鱼市场李某某家门口见面的，张贵森当面给城管局一把局长打电话，说这事能办，要3万元，问我们办不办，赵某某和李某某也认可了。他跟我们说去市场找一个姓王的，开车到江南的吉林市行政执法局市场办公室，到姓王的办公室之后张贵森又给城管局局长打电话，接通之后把电话给姓王的，这个时候我出去上厕所了，回来时他们应该把要办的花鸟鱼市场盖彩钢房的事情和姓王的说完了，我回来的时候姓王的说你放心吧，局长都打电话，这事肯定给你办了，明天就能见分晓，我们就走了。到李某某家住的华汇花园附近，李某某下车到银行取钱，取回来之后赵某某把3万元现金给张贵森了，中午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这个事没办成，因为政府不让盖了，谁也没办法了。我不清楚李某某找张贵森批地的事情。2012年4月张贵森说认识联通公司一把手，可以帮我儿子往联通办工作，说办成给14、5万元，三个月能办完上班。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冯翠兰、张贵森、张东升在一起吃饭，冯翠兰问我事办不办了，办的话先交5万元，剩下的办成以后再交，当天我就在吉林市北京路吉林银行给了张贵森5万元现金，他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欠条，过了一个多月，张贵森跟我说再交1万元，说是资料费，又要了7000元，说是交了不用面试直接就上班，跟我说事情办成了，面试也免试了，交1000元办工作证买服装的钱，让我等消息。再联系他总说下周一上班、下周一上班，一直拖着，我问他事办成没，他说一直办着呢，让我等着，也不给我退钱，也没让我儿子去上班。到2014年我联系张贵森，他说，公司换领导了，彻底办不了了，我就让他把钱给我退回来，我跟他说我之前的欠条弄丢了，你再给我打个欠条，2014年6月28日又给我写了一张6.8万元的欠条，他也答应我退钱，然后就一直施着，这个期间他陆陆续续还了我4万多元，现在还欠2万多元。
被告人张贵森供述，称2016年4、5月，王某甲找到我，说是花鸟鱼市场要改造，重新建设挡李某某家窗户，赵五说事情办成给我拿3万元的人情费，当时有我、王某甲、赵五在场。我问大军能不能办，他说能办。第三天上午大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执法局市场办公室，我们找到市场办的主任，主任说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了，我说主任我也不懂这个事情，你看怎么办，主任问我说你什么意思，想怎么办，李某某和赵五和主任说的这个事情，意思就是你市场改造不能挡我家的窗户，材料费我自己出的话，这个地方我有优先使用权，主任说这个要求也不过分，领导也给我打电话了，这个事能办。我们就认为这个事情办妥了，回到花鸟鱼市之后李某某就把3万元给我了，完事我给大军打电话让他来取钱，2.5万元给大军了，我留了5千元。过了能有2、3天，小峰给我打电话问我他想把他店再往东的一块200平米的空地租下来，能不能找城管的人批一下，我说再问问，我又给大军打电话，大军说能办，告诉我租金一年1.7万元，当天上午小峰就把1.7万元送到珲春街夜市中段的路边给我了，我给大军打电话他来把钱取走了，我给小峰打电话说把钱送过去了，小峰又问能不能租三年，我又跟大军联系说可以，还说租期长租金便宜，后两年一共2.1万元，我去冯家屯电力大学门口从小峰那取了2.1万元，第二天大军到我家的珲春街路边把钱取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半月左右，整个花鸟鱼市场规划建设的事被政府叫停了，这个租地的事也没批下来，大军告诉我不行了，退给我3.3万元，说那5000他请办事的人吃饭啥的花了，我拿到手的3.3万元被我看病花了。今年10月小峰和老五去我家找我要钱，我给他写了两张收条，一个是租棚子的事写了3万元收条，一个是批地的事写了3.8万元的收条。大军真名我不知道，我俩是以前朝阳街卖电话认识的。我给小峰发微信传的那个名头为“临时小区内占道审批表”的文书空表是我管大军要的，是我在青岛街找了一家打印部，把这个表给了他们，让他们给我处理一下加些内容，他们把表扫描到电脑里，把林伟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加进去，又在草图格里加了一个有东南西北坐标的图。我自己在表的后两栏审批栏里签了审批意见，第一栏我写的“同意按规定办理收二年按0.93审批”署名是我编的，第二栏我写的“同意审批办意见收贰年费”，署名是姜洪涛。我也忘了是怎么算“0.93”这个数的了，姜洪涛是我之前听大军说这个人是市城管执法局的副局长，我就把这个名字写上了。我伪造这个表是为了让小峰相信事办成了，好给我拿钱，我没帮小峰联系大军办这个事。用林伟的名是小峰说他在那有门市，再批块地不好，就没用他自己的名字。徐某某侄子要去移动公司上班，托我给找人，我就帮联系了，办事大概需要2.5万元，她把钱给我之后我就一直在帮着办，但因为移动公司一直没有招人，我也在等信。这是2016年3、4月的事，在我家附近大东门解放路天桥下给的钱。我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了，我如果现在不出事的话，过了年就能让徐某某侄子上班。移动公司年年都招临时工，一般是过了年开春就招人，这个时候就能把徐某某的侄子办进公司上班。我跟移动的吉林市的一个副总姓刘的说过这事，他说能办，他现在调长春省移动公司去了。我没把徐某某的2.5万元办事钱交给刘总，这事得他办完后我再给。王某乙的儿子也是找我办工作，王某乙通过徐某某找到我，也是跟徐某某家孩子一样到移动公司上班，属于临时工签合同的，我已经跟移动公司的人打好招呼了，我要是不进来现在他们都能上班了，等我出去以后就能给他办。我找一个姓杨的办，大名我不知道，朋友都管他叫杨风，我出去以后能联系上。我一共收了王某乙和徐某某2.5万元，是办两个人上班的，钱是交给移动公司需要培训什么的。2016年末我把钱交给姓杨的了，但是因为名额满了，姓杨的又给我退回来了，告诉我2017年再招人给我留两个名额。我给姓杨的2.2万元，剩下3000元我为了办事请人吃饭花了。姓杨的以前是移动的员工，现在不是了，调长春去了，我出去后通过朋友能联系上他。第一次在大东门收了2.3万元，第二次在我家华南小区附近收了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贵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贵森提出的第一起诈骗中其已将人民币6.8万元返还王某甲的辩解，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其返还4万元，余款2.8万元因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无法采纳。关于其提出的第二起诈骗其没有收到徐某某人民币1万元的辩解，经查，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相佐证，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贵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贵森违法所得，分别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卫 军
代理审判员 陈清涛
人民陪审员 姜操雅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