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民终36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正阳七道街。负责人：陈胜民，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锐，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华田，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城乡路272号。法定代表人：唐明珠，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边市北山街爱丹路53号。法定代表人：许录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河北浮阳律师事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天池路新园街99号。负责人：李波，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河北来仪（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腾腾，河北来仪（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华田、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集团公司），原审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7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锐、被上诉人许华田，原审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韩腾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责赔付原告车辆停运损失、公估费13200元”，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车辆停运损失、公估费132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肇事车辆黑Ａ×××××号客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一份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为董力波。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无异议。因被上诉人许华田诉请的停运损失为商业三者险条款（保监会备案、人保财险公司统一适用）中约定的间接损失、属于免责范围，同时黑Ａ×××××号客车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上诉人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对保险条款的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投保人同时在保险合同中加重、加黑字体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故该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又因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了停运损失不是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故该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原审中许华田未提供该车辆具体停运时间的相关证据。而原审判决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认定60日的停运时间明显证据不足，确认损失数额无法律依据。3.黑Ａ×××××号客车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为董力波，通过保险合同体现该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董力波，被上诉人麒麟集团公司为登记车主，故本案一审遗漏了必要的被告，许华田的损失也应由投保人或车主承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许华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的停运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麒麟集团公司未作答辩。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述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许华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停运损失等暂计10000元，具体数额待鉴定后再确定，并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中，许华田增加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鲁Ｅ×××××号车实际车主，张大勇系原告的驾驶员。2017年2月14日6时35分，曲钢驾驶吉Ｈ×××××号车沿荣乌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686公里＋516米处时，在第一行车道内追尾因路阻停留的由李启家驾驶原告所有的黑Ａ×××××号车，致使黑Ａ×××××号车前移撞上前方停留的由张大勇驾驶的鲁Ｅ×××××号车，之后吉Ｈ×××××号车起火并引燃黑Ａ×××××号车，造成吉Ｈ×××××号车乘车人李玉吉、公丽芹、刘巍、李梦茹死亡及林小伟、郭建军、纪士华、高峰等人受伤，黑Ａ×××××号车乘车人杨振声、邹春晶、刘永辉、刘成龙等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乘客随身财物受损、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现场勘查，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冀公（高）交黄认字〔2017〕第1384088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曲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启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大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玉吉、公丽芹、刘巍、李梦茹、林小伟、郭建军、纪士华、高峰、杨振声、邹春晶、刘永辉、刘成龙等人无责任。曲钢驾驶的吉Ｈ×××××号车，所有人系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曲钢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李启家驾驶的黑Ａ×××××号车，所有人系被告麒麟集团公司，李启家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吉Ｈ×××××号车、黑Ａ×××××号车上述保险均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李启家的驾驶证及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黑Ａ×××××号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曲钢的驾驶证及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吉Ｈ×××××号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张大勇的驾驶证及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人员资格证、鲁Ｅ×××××号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均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已在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预付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赔偿本次事故受伤人员保险金200000元，据此，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保险金剩余保险金为800000元。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编号为TY2017-ZA1539号公估报告书，经黄骅市人民法院委托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原告所有的鲁Ｅ×××××在停运期间平均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450元，提供了3000元公估费发票一张。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营业执照、保单无异议，但通过原告提交的行驶证可以确认鲁Ｅ×××××号客车的所有人为东营交通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原告，即原告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关于其提交的客车经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合同甲方为东营交运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公司，该合同甲方的签字代表人并非东营交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首先来确认该合同的有效性，关于其提交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该评估报告出具的前提是本案原告起诉人保东营市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但该案关于停运损失的请求，原告方已经撤回起诉，故该报告不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另外，该报告声明第十一项第3项已经明确声明该评估报告仅对本次委托有效，不做他用，而本案中原告并没有向法院按照其诉状当中的请求，申请司法鉴定，因此原告主张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如果人民法院依照该评估报告作为原告该主张的证据，我们认为程序违法，侵犯了我方的诉讼权利，其他质证意见同人寿延边质证意见，公估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对行驶证、驾驶证真实性无异议，对经营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真实性，需要核实，对投保情况无异议，对鉴定报告合法性有异议，这份评估报告是另案当中，原告起诉车损时，所作出的两个案子的当事人，两个案子并无关联，而且另案当中该证据也在程序上存在违法，因为另案当中对于间接损失，原告撤回了起诉，也就是说，另案当中并未审理间接损失，而鉴定事项应当与审理事项相关联，当初另案没有审理间接损失，也无权就间接损失提出鉴定，也就是说，该证据在另案中而作为程序上的欠缺，直接拿来作为本案的评估报告更是剥夺了所有被告程序上的权力，因此该评估报告因为存在程序上的违法，不能作为停运损失的依据，另外，该鉴定报告鉴定的停运损失相较于同一事故认定当中的另外一辆车黑Ａ×××××号车停运损失竟然高出两倍半，明显极高。鉴定费并非本案支出的费用，所以不予认可。被告麒麟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营业执照、客车经营合同没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人寿延边一致。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投保情况无异议，驾驶证、行驶证信息为复印件，未提交从业资格证，原告主体由法院依法核实，对于原告停运损失，其证据不足，无任何证据证实原告因本次事故或因修理车辆停运90日，同时该损失是我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项，因我公司在该保险险种投保时依据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履行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故对其主张的停运损失及公估费，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应由本案的实际赔偿人承担。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提交黑Ａ×××××保单正本一份，承保风险告知书一份、投保人相关信息及投保人声明各一份，声明问题是，该公司在我方投保一份100万元的商业保险，同时在投保人董力波（该车的实际车主）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我公司已向其对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的内容定义后果明确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同时将保险条款一并交于投保人，投保人并在该承保风险告知书上确认，按照保险法的规定，该条款的免责条款生效，通过投保人信息可以体现该车实际车主为董力波，同时在该保险合同中加黑加重字体的声明处，董力波又一次签字确认，所以董力波对商业三者险的定义后果，明确其自身的责任，同时依据保险条款第26条第一款第一项的约定，被保险人发生事故致使单位或个人，停业停运等损失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该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的字体，也是加重加黑字体，也符合最高院相关法律的规定，故该条款责任免除条款的规定发生法律效益，我公司对原告发生的停运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应由本案的投保人及侵权人依法承担。原告许华田的质证意见为：对董力波是否是本人签字不予认可，所主张的提示告知不认可，被告提交的条款不能证实该条款是本案保险合同之后的条款，所以对于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提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一份，提交保险条款及投保声明一份，证明我司已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属于我司赔偿范围，提交电子转账凭证一份，证明我司已在三者险限额内向延边东北亚集团预付200000元。原告质证意见为：关于投保声明条款质证意见同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的质证意见，转账凭证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应赔给受害人而不是投保人，在法律规定未获得赔偿前，保险公司以已向投保人赔付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每辆车的经营状况是不一样的，在对方提交的鉴定报告中，鉴定机构认定的期限是151天，而原告仅仅主张的90天，时间合理，而停运损失也是不一样的，应根据原告的鉴定报告确定停运损失。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于保险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非我方投保的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对于提交的投保人声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车的所有权人为本公司，而投保人声明中所加盖的公章，并非本公司，因此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免责事由不成立。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双方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黄认字〔2017〕第1384088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高速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原告承担15%，由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承担70%，由被告麒麟集团公司15%。原、被告双方对吉Ｈ×××××号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黑Ａ×××××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吉Ｈ×××××号车、黑Ａ×××××号车上述保险均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对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已在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预付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赔偿本次事故受伤人员保险金200000元，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保险金剩余保险金为8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分别作为吉Ｈ×××××号车、黑Ａ×××××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车辆损失，均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当庭提供的停运损失公估报告书，是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书，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被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该公估报告书予以采信，据此，原告停运损失确认为每天1450元；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护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原告所有的鲁Ｅ×××××号车系合法旅客运输车辆，原告主张车辆停运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车辆停运损失公估报告书，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为145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时间，一审法院酌情确认60天。据此，车辆停运损失为87000元（1450元∕天×60天＝87000元）；公估费3000元系原告为确定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损失，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除造成原告车辆停运损失外，还造成吉Ｈ×××××号车和黑Ａ×××××号车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应当在吉Ｈ×××××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为黑Ａ×××××号车损失预留1000元的保险限额，在黑Ａ×××××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为吉Ｈ×××××号车预留1000元的保险限额。原告关于“原告损失中应当由麒麟集团公司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承担的保险金，原告自愿放弃”的行为，属原告自愿放弃自己的实体权利，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以上损失合计90000元，扣除1000元后，剩余89000元，首先由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在吉Ｈ×××××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1000元，尚余880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在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61600元（88000元×70%＝616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在黑Ａ×××××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13200元（88000元×15%＝13200元）。被告人寿财险延边支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麒麟集团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在吉Ｈ×××××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原告许华田车辆停运损失、公估费合计1000元，在吉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车辆停运损失、公估费合计61600元，共计626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在黑Ａ×××××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车辆停运损失、公估费合计13200元；三、驳回原告许华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许华田上述保险金后，被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责任；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赔付原告许华田上述保险金后，被告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黄骅支行；账号：04×××4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减半收取1025元，由原告许华田承担16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承担71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承担150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认被上诉人许华田的车辆停运时间为60天，并无不妥，结合一审法院委托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许华田停运损失为87000元，合理适当，符合实际。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黑Ａ×××××号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一份（保单记载黑Ａ×××××号客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为董力波，“特别约定”本车车主为麒麟集团公司）、承保风险告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保险公司对于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定义、责任免除的内容、责任免除的法律后果进行了特别告知，并将保单所涉及的投保险种的保险条款已同该告知书一并交于投保人。投保人签字后署名“董力波”，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3日）、投保人相关信息一份（记载投保人为董力波，车主名称为麒麟集团公司）、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适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签名处署名“董力波”）和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的文字以加粗加黑字体印刷），用以证明上诉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于保险条款中“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许华田的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上诉人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的相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上述免责条款生效。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许华田的停运损失和公估费损失，不应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对于该部分损失13200元，被上诉人许华田可依法另行向侵权人请求赔偿。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767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3民初7674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驳回被上诉人许华田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减半收取1025元，由被上诉人许华田负担312元，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承担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元，由被上诉人许华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友僧审判员  余志刚审判员  穆庆伟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一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