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025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林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海滔，男，1986年4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信用卡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2018年1月9日，茂名市电白分局将本案移送林口县公安局，同年1月13日被告人杨海滔被押解回林口县，现羁押于林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全洲，黑龙江省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林口检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口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佟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滔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林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2017年11月20日至21日，林口县刁翎镇跃进村会计被害人付某两次接到冒充其领导的电话后，于2017年11月21日11时许，在林口县刁翎镇邮政储蓄银行分三次向对方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户名柴某）汇入23万元人民币。当日，柴某的账户收到的23万元人民币被分别转入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和中国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再次将收到的钱分别转到十三个不同的银行账户。其中梁某1账户向李某1、易某、王某1、潘某、秦某、唐某、叶某、刘某、九个银行账户转入124900元人民币，付某账户向王某2、李某2、刘某、余某、陆某五个账户转入99500元人民币。
邵某（在逃）将上述除唐某以外的12张银行卡及户名为杨某、梁某2的两张银行卡交给被告人杨海滔，约定由杨海滔将14张银行卡内的钱款取出，按取出钱款的5％给杨海滔提成。2017年11月21日13时至17时许，被告人杨海滔伙同其叔叔杨某（另案处理）通过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及吴川市黄坡镇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ATM机，将14张银行卡内的钱款取出262400元人民币。杨海滔从中扣除14000元钱的提成，将剩余的钱和银行卡交给邵某。
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杨海滔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被茂名市电白分局查获。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
2017年12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杨海滔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因形迹可疑被茂名市电白区麻岗派出所民警盘查，当场在杨海滔身上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14张，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四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二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北京农商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江苏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广东农信银行卡一张。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于“情节严重”，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海滔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海滔对上述指控无异议，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杨海滔提取的户名为粱某2、杨某银行卡计4万元有异议，这两张银行卡的钱不是被害人付某被骗的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当中；对指控被告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所持有的这十四张银行卡也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2017年11月20日下午被害人付某接到一个电话（17163444731)，自称是被害人付某单位领导黑龙江省林口县刁翎镇张书记，让付某第二天到其办公室去一趟，2017年11月21日上午，被害人付某又接到自称是张书记的人的电话，称需要用钱安排领导，并以短信的方式，提供一个叫柴某的中国邮政卡号，随后被害人付某于当日11时许，在刁翎镇邮政储蓄银行分三次往柴某的账号汇入23万元人民币，当日下午付某在刁翎镇政府遇见张书记发觉被骗，随后报警，经侦查查明柴某账号汇入23万元后，于2017年11月21日10时许此款分别被名为梁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绑定的Pos机及付某的中国银行卡绑定的Pos机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现代金融控股（成都）有限公司）刷出，于2017年11月21日下午，这两台Pos机又分别将该款转到14张银行卡上，其中，梁某1银行卡绑定的这台Pos机将诈骗款转移到8张银行卡上（桂林银行银行卡，户名潘某；东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用户名：李某1；东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用户名：易某;广发银行银行卡；桂林银行银行卡，户名：粱家斌；东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用户名：王某1；桂林银行银行卡，户名：秦某；广发银行银行卡，用户名：叶某)，这8张银行卡共转了15万余元；付某银行卡绑定的这台Pos机将该款转移到6张银行卡上（平安银行借记卡，用户名：陆某；桂林银行银行卡，户名：杨某；中行广东省分行银行卡，户名：刘某；河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户名：李某2；河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户名：王某2；中行广东分行银行卡，户名：余某），这6张银行卡共转了8万余元。据被告人交代，其所认识的居民邵某（另案处理）曾多次让其用邵某给的银行卡到银行ATM机为其取款得提成，2017年11月21日邵某将上述这14张银行卡交与杨海滔，让其将卡内钱款取出，告知杨海滔事成之后给杨海滔取出钱款的5％提成。后杨海滔找来其叔叔杨某（另案处理）帮助一起取款，事后提成二人平分，二人于2017年11月21日13时间至17时许分别在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上的中国建设银行（终端号：80305119的ATM机）、中国工商银行（终端号20151011的ATM机），中国银行（终端号：20107189的ATM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终端号：59111060的ATM机），及黄坡镇的中国建设银行（终端号：80306388、80306387的ATM机）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终端号：59111076的ATM机）将上述14张银行卡内总计26万余元赃款全部取出。现被告人杨某（另案处理）已被河南省南阳新华分局抓获，现羁押于河南省南阳市看守所，被告人邵某已被河南省南阳新华分局上网追逃，现被告人邵某在逃。
以上被告人杨海滔用上述除了唐某以外的12张银行卡及户名为杨某、梁某2的两张银行卡交给被告人杨海滔，杨海滔在这14张银行卡中共取出现金合计人民币262400元。据被告人杨海滔交代，其从上述款项中扣除14000元钱的提成，将剩余的钱和银行卡全部交给邵某。其所得的款项被其花费。
认定上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报案记录、到案及破案经过、银行汇款凭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联系统交易明细、常住人口信息表、现实表现证明等。
1.报案记录、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
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杨海滔的到案情况。2017年11月21日，林口县刁翎镇跃进村会计付某向林口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诈骗2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海滔于2017年12月8日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被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派出所抓获，当场搜查出14张银行卡。2018年1月9日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将本案移交至林口县公安局。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1日，被害人付某先后三次共向柴某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汇款23万元人民币。
3.珠海市方园五金店梁某、广州市明高五金店付某银联系统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1日柴某的邮政储蓄卡账户分别向珠海市方园五金店梁某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约15万元人民币，具体为149992元人民币，向广州市明高五金店付某中国银行账户转入约8万元人民币，具体为79995.8元人民币，合计人民币229987.80元。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1梁某1账户分别向八个银行账户转入124900元人民币，当日，付某账户分别向五个银行账户转入99500元人民币。梁某和付某这两个账户共转出224400元人民币，具体如下：
梁某1：
（1）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用户名：李某1）20000元；
（2）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用户名：易某）20000元；
（3）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用户名：王某1）20000元；
（4）桂林银行（户名：潘某）20000元；
（5）桂林银行（户名：秦某）19900元；
（6）广发银行（用户名：唐某）20000元；
（7）广发银行（用户名：叶某)4500元；
（8）中国银行（户名：刘某）500元。
付某：
（1）河南永城农村银行（户名：王某2）20000元；
（2）河南永城农村银行（户名：李某2）20000元；
（3）中国银行（户名：刘某）19500元；（梁某卡向该转500）
（4）中国银行（户名：余某）20000元；
（5）平安银行（户名：陆某）20000元；
并证实被告人杨海滔在银行ATM机取款的金额、次数以及银行名称、账号：
（1）河南永城农村银行卡（户名：李某2）分四次取款19900元；
（2）河南永城农村银行卡（户名：王某2）分四次取款19900元；
（3）桂林银行卡（户名：杨某，）分四次取款20000元；
（4）平安银行卡（户名：陆某，）分四次取款19900元；
（5）中国银行卡（户名：余某）分四次取款19900元；
（6）中国银行卡（户名：刘某）分四次取款19900元；
（7）桂林银行卡（户名：粱某2）分四次取款20000元；
（8）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李某1）分四次取款19800元；
（9）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易某）分四次取款19800元；
（10）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王某1）分四次取款19800元；
（11）桂林银行卡（户名：潘某）分四次取款20000元；
（12）广发银行卡（户名：唐某）分四次取款20000元；
（13）桂林银行卡（户名：秦某）分五次取款19000元；
（14）广发银行卡（户名：叶某）取款4500元。
以上合计人民币262400元。
5.常住人口信息表、现实表现证明
证实被告人杨海滔系广东省茂名市人，2016年曾因吸毒被电白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现住电白区麻岗镇麻岗杨屋村51号之2。
（二）被害人付某的陈述
被害人付某在侦查机关分别作过两次陈述，主要证实被害人付某被电话诈骗23万元人民币的经过，付某于2017年11月21在刁翎镇邮政储蓄将23万元汇入柴某的邮政储蓄账户。
（三）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男，39岁，杨海滔的叔叔，另案处理，现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
问：杨海滔让你帮助取的钱，是什么钱？
答：以前他说过是骗的钱，让我帮助取钱，给我百分之四的提成。
证实2017年11月21日，杨海滔伙同杨某取款的过程，杨海滔给杨某四张银行卡，杨某取了7万元人民币，获利3200元。杨海滔以前说过钱是骗来的，让杨某帮助取钱，给百分之四的提成。
（四）被告人杨海滔的供述与辩解
1.2018年1月22日杨海滔的供述，主要内容如下：
问：公安机关向你出示的你在银行ATM机上2017年11月21日取款视频监控，你上午的装扮和下午的装扮为什么不一样？
答：我上午取款时是故意把头发变化发型带了个眼镜伪装自己，为了不让人认出我。
证实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杨海滔使用他人银行卡、伙同杨某使用他人银行卡多次到ATM机领取钱款的犯罪事实，包括取款时间、地点、终端号及金额。银行卡是邵某（在逃）交给杨海滔的，约定按照取款数额的百分之五向杨海滔支付报酬，杨海滔取完款扣除报酬，其余款项交给邵某。杨海滔找杨某帮忙，报酬平分，其供述与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杨海滔使用14张银行卡共取款262400元人民币。
具体如下：
（1）河南永城农村银行卡（户名：李某2），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工商银行ATM机（终端号20151011），分四次取款19900元；
（2）河南永城农村银行卡（户名：王某2），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工商银行ATM机（终端号20151011），分四次取款19900元；
（3）桂林银行卡（户名：杨某），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工商银行ATM机（终端号20151011），分四次取款20000元；
（4）平安银行卡（户名：陆某），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建设银行ATM机（终端号80305119），分四次取款19900元；
（5）中国银行卡（户名：余某），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60），分四次取款19900元；
（6）中国银行卡（户名：刘某），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60），分四次取款19900元；
（7）桂林银行卡（户名：粱家斌），湛江市吴川市博铺街梅化路中国银行ATM机（终端号20107189），分四次取款20000元；
（8）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李某1），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777），分四次取款19800元；
（9）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易某），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777），分四次取款19800元；
（10）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王某1），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建设银行ATM机（终端号80306388），分四次取款19800元；
（11）桂林银行卡（户名：潘某），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76），分四次取款20000元；
（12）广发银行卡（户名：唐某），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ATM机（终端号59111076），分四次取款20000元；
（13）桂林银行卡（户名：秦某），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建设银行ATM机（终端号80306388），分五次取款19000元；
（14）广发银行卡（户名：叶某），湛江市吴川市黄坡镇建设银行ATM机（终端号80306387），取款4500元。
2.2018年1月26日所作供述，主要内容如下：
“大约2017年10月中的一天早上八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街里玩，遇见了邵某，他对我说有一个取钱的活，取完钱后他给我提成百分之五，我就同意了，我俩相约五天后早上在麻岗镇街里见面再给我拿银行卡，我就走了。五天后的早上，我和邵某在麻岗镇街里碰到面后，然后他就给了一部诺基亚小电话和四张银行卡，我也想不起来这四张银行卡都是什么银行的卡了，邵某告诉我说跟他联系就用他给我的诺基亚手机联系，他已经把他的工作机号码存在给我的诺基亚手机上了，之后我就联系我叔杨某让他和我一起接这个取钱的活，提成我和杨某平分。”
“第七次大约2017年11月中下旬的一天早上八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六次取完钱后过来五、六天，还是邵某用他的工作机给我的工作机打电话说让我去麻岗镇那岌村隔壁的街道上找他给我银行卡，然后我就去了，这次他给了我十四张银行卡，给完我卡后我就给杨某打电话，那天上午杨某有事，我就自己打了滴滴打车，车牌号没记住，吴川市博铺街梅话路的银行取的钱，我就记得去博铺街梅化路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还有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的钱，取了能有十几万元钱（具体钱数记不清了），那天上午我还特意带了个眼镜，变了个发型去取的钱。我伪装了一下自己，怕让别人认出来。下午杨某的事情办完了，我和杨某又打电话，我俩又相约在麻岗镇街里见面，见面后我俩一起友打滴滴打车去吴川市黄坡镇的建设银行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的钱，加上我上午取的钱，我和杨某拿这十四张银行卡一共取了二十八万元钱，取完钱后我就用邵某给我的诺基亚工作机给他的工作机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取完了，他还是告诉我下午三点左右在马岗镇那笈村隔壁的街道上跟他见面把钱给他，我就把我一万四千元钱的提成扣下给了杨某七千元钱，下午我就自己去找的邵某，我跟邵某见面后把那十四张银行卡和扣完提成后的二十六万六千元钱给他了我就走了。”
主要证实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杨海滔在邵某处接了取钱的活，报酬为钱款的百分之五。邵某交给杨海滔的银行卡上面都写着卡主姓名和密码。2017年11月中下旬利用14张银行卡取款28万元，杨海滔获利14000元，分给杨某7000元，剩下的钱交给邵某。
（五）ATM机视频及截图
ATM机视频资料光盘八份，ATM机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1月21日，杨海滔伙同杨某在ATM机取款的地点及取款过程，取款人为杨海滔、杨某，与杨海滔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
2017年12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杨海滔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因形迹可疑被茂名市电白区麻岗派出所民警盘查，当场在杨海滔身上查获其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14张，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四张（户名：许某，户名：陈某，户名：王某，户名：李某，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户名：廖某；户名：王某），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二张（户名：骆某；用户名：蒋某），招商银行卡一张（户名：李某），北京农商银行卡一张（户名：钟某），中信银行卡一张（户名：龙某），江苏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户名：付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邵某），广东农信银行卡一张（户名：廖某）。
认定上述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银行卡十四张（照片），证实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侦查人员在杨海滔身上依法搜查并扣押14张银行卡的情况，数量，银行卡上记载着户名及密码，具体如下：
1.招商银行卡（用户名：李某）；
2.北京农商银行卡（用户名：钟某）；
3.中信银行卡（用户名：龙某）
4.江苏农村商业银行卡（用户名：付某）；
5.中国农业银行卡（用户名：邵某）；
6.广东农信银行卡（用户名：廖某）
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用户名：许某；用户名：陈某；用户名：王某；用户名：李某）；
8.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用户名：廖某；用户名：王某）；
9.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用户名：骆某；用户名：蒋某）。
（二）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上述物证系由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侦查人员依法于2018年12月8日依法扣押。
2.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海滔于2017年12月8日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被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派出所抓获，当场缴获银行卡14张。
3.银行开户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海滔持有的14张银行卡为他人银行卡，杨海滔是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茂名市电白分局侦查人员抓获杨海滔时，在其身上搜查出来14张银行卡，银行卡是邵某交给杨海滔取款，还没取款便被公安机关查获。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杨海滔被抓获地点的基本情况，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草堂园铺仔村边的空地处，当场缴获杨海滔持有的他人信用卡14张。
以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海滔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指控，向法庭提供的相关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当庭核对、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据以做为定案的证据。
本院认为，通过法庭调查，可以认定从被害人付某钱款被骗的赃款在各银行账户之间转移，最后由被告人杨海滔在ATM机取出，除了有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的供述以外，还有证人杨某的证言予以印证，取款视频及视频截图能够客观地还原整个取款的犯罪事实，及该犯罪事实系被告人杨海滔所为的事实，本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杨海滔虽辩解称其主观上不知道钱的来源，但杨海滔的供述能够证实其按取款比例提成、收取不正常报酬，杨某证实杨海滔说过钱是骗来的，结合取款视频及截图，杨海滔戴眼镜、换发型避免被认出，不停更换取款地点，异常的取款频率，足以证实其主观上明知钱款的来源系违法犯罪所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及产生的收益，利用信用卡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杨海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海滔取得的杨某和粱某2的两张银行卡，虽然与被害人付某被诈骗的23万元无关，但被告人所取现的款项当中包含了这两张银行卡的款项，亦系被告人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支取，故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当中，其掩饰隐瞒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262400元。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这两张银行卡的数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的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海滔被侦查机关查获时，持有14张银行卡，银行开户信息等书证及杨海滔的供述可以证实该14张银行卡是其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且数量达到了数量较大的标准，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的行为也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本案中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的银行卡有其本人的供述和查获的银行卡佐证，这14张银行卡还没有来得及取款即被查获，其之前取款使用的银行卡与后持有的银行卡没有重合，虽然持有银行卡的目的是为了取款，但没有在2017年11月21日取款时使用，不存在目的行为、手段行为的牵连关系，与这14张银行卡不存在实质一罪的事实基础，应就被告人持有14张银行卡的行为单独评价。所以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的银行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杨海滔犯数罪，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应当在总合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归案后不能退赃，可酌情处罚；被告人能坦白犯罪事实，综合全案，本着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手段、犯罪后果、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海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立功
审 判 员 仇长春
人民陪审员 徐升慧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侣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