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5738号
原告邵志安。
原告邵志燕。
原告邵全昌。
原告高玉芳。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小汉，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核心。
委托代理人李国明，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陈翔�，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罗杰，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国民与被告乔核心、张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邵国民死亡，邵国民的亲属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3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小汉、被告乔核心的委托代理人李国明、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翔斌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四原告撤回对被告张丰的起诉，本院依法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共同诉称，2013年3月14日11时57分许，被告乔核心驾驶牌照为沪M5XX**、在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的小型越野客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南芦公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大公路口在路口南北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的情况下向西右转弯时，与邵国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邵国民受伤。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因责任无法认定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后邵国民不幸于2013年10月30日死亡，现四原告作为邵国民的亲属，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提出下列损失：医疗费122，349.70元（人民币，下同）、护理日用品费1，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交通费2，000元、评估费240元、电动车损失费1，34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348，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92�、误工费16，618.20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22，5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丧葬费28，150元，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乔核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被告乔核心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关于事故责任，认为邵国明的行驶轨迹有两种可能，没有佩戴头盔加重了事故后果，对此存有一定的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及其证据，电动车损失费没有提交修理费发票，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应扣除伙食费，自购药应有医嘱证明，不认可护理日用品费、电动车损失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等的计算标准，交通费、误工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过高，对其他各项损失的具体金额亦持有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乔核心为邵国民垫付了医疗费、餐费、医疗器具费及给付现金等共计509，149元，如果上述费用已经超出其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要求四原告予以返还。
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关于事故责任，认为邵国民应该是横行人道，没有下车推行，由南向北是逆向行驶，存在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及其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非医保部分不予赔付，没有提交医嘱的外购药不认可，对护理日用品费的关联性持有异议，不在保险范围。电动车损失费没有提交修理费发票，不�可，保险公司定损是1，000元。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的计算标准，鉴定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在保险范围内，其他各项损失的金额过高。
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外购药处方、欠条及情况说明、户口登记表、上海市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待遇发放明细表，被告乔核心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本院依职权向公安部门调取了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九份、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各一份。四原告认为被告乔核心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有31，500元系原告方自己支付，认可被告乔核心为其垫付的其他医疗费和给付的现金等费用，但不认可垫付过日用品费和餐费。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乔核心右转弯时未�车望，过错明显，不能反映出邵国民有任何过错，被告乔核心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乔核心对原告方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有原告方自行支付的31，500元，认为原告邵全昌和高玉芳已经领取养老金，不应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邵国明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骑行状态，具有过错，应承担事故的相应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邵全昌、高玉芳的生育子女情况不能完全确认，亦不符合被抚养人条件，外购药不属于保险范围；认为通过其他证据可以认定邵国民驾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电动车上路、在人行横道上骑行，并未下车推行，车速较快，具有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4日11时57分许，被告乔核心驾驶牌照为沪M5XX**的小型越野客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南芦公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大公路口在路口南北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的情况下向西右转弯时，与邵国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邵国民受伤，两车损坏。此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故发生时邵国民骑行电动自行车的行驶轨迹有关，虽经多方调查无法查清，故交警部门出具了沪公（浦）交证字（2013）第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邵国民被送至上海市浦东医院、上海安达医院、上海安泰医院进行救治。经交警部门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邵国明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邵国民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手术行双侧脑内血肿清除术＋双侧去骨瓣减压术＋侧脑室引流术＋ICP探头置入术等对症治疗后，目前伤者仍处于无意识呈植物状态生存，该损伤评定为一（壹）级伤残。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180日，营养期90�，护理期为终身全部护理依赖（24小时需2人护理）。”为此，原告方支出鉴定费1，800元。后邵国民于2013年10月16日诉至本院要求赔偿，为此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邵国民终因不治于2013年10月30日死亡，四原告作为邵国民的亲属参加诉讼。在救治过程中，被告乔核心给付现金100，000元用于邵国民的治疗，并为邵国民垫付了医疗费374，428.80元。
又查明，邵国明系农业家庭户口，其妻子沈龙英于2011年1月25日亡故，两人生育儿子邵志安、女儿邵志燕。原告邵全昌与高玉芳系夫妻关系，邵国民与原告邵全昌系父子关系，与原告高玉芳系母子关系。原告邵全昌和高玉芳目前均已经享受上海市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待遇，每月每人625元。
另查明，沪M5XX**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医疗病史及收据、收条、欠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户口登记表、户口簿、上海市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待遇个人账户发放明细、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机动车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交警部门因邵国民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行驶轨迹无法查证，故对事故责任不予认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方认为应由被告乔核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乔核心认为邵国民自己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认为邵国民自身负有主要责任。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时，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机动车一方负有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具有过错的举证义务。根据目前的在案证据，可以确认邵国民所驾驶的电动车车身车驾和车轮轮胎均超标，考虑到该超标因素大大增加了电动自行车的危险性；且从撞击情况看，邵国民在过路口时未谨慎驾驶，车速过快。关于被告方认为邵国民未下车推行的问题，事故发生的地点属于有信号灯正常工作控制路段，根据《中华人民共�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关于非机动车通行的相关规定，邵国民在该路段未下车推行并不构成违法行为，而由于行驶轨迹不明，故是否存在被告方提出的逆向行驶问题均无法认定。故对四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的有责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超出保险赔偿范围部分损失的责任问题，综合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时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及根据目前在案证据可以确定的事故当事人的过错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及后果因果关系的大小，本院酌定超出保险赔偿范围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乔核心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方自负。关于被告乔核心已经给付的现金及垫付的钱款，四原告与被告乔核心就垫付医疗费和给付现金的意见一致，但对于垫付的日用品费和餐费存有争议。本院认为，双方对于垫付项目和金额有分歧，举证责任应由被告乔核心负担，鉴于被告乔核心所提交的票据无法直接确认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本院对这两项金额不予确认。
本案原告合理损失的确认：（1）医疗费，各方对外购药存有争议，本院根据四原告所陈述的外购药（人血白蛋白）目前的市场价格结合处方显示的规格和数量支持3，780元。本院经审核相关病史及收据，确认因救治邵国民实际产生的医疗费金额为528，856.50元（含伙食费165元），其中被告乔核心垫付374，428.80元，原告方自己支付154，427.70元。鉴于原告方已经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本院支持528，691.50元。（2）护理日用品费，本院认为，护理日用品费的产生属客观实际需要，收据上所购买的物品亦与邵国明的病史记录可以互相印证，故本院根据原告方提交的收据支持88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史的记载，原告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主张4，500元，两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本院认为，邵国民自本起交通事故发生至死亡一直处于治疗过程中，故原告方主张2，000元的交通费在实际损失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5）评估费，原告主张240元，有《事故车辆勘估表》和评估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6）电动车损失费，四原告主张1，340元，并提交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出具的《事故车辆勘估表》为证。两被告均认为四原告未能提交修理费发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电动自行车发生损坏是客观事实，且有独立于原、被告的第三方评估中心对损失的具体金额进行了评估，故具体金额可以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实际修理是原告方对自己车辆进行处置的权利，不影响对其损失的确认。（7）衣物损失费，本院根据本起交通事故发�的具体情况，酌情支持300元。（8）死亡赔偿金，死者系农业人口，死亡时未满60周岁，故主张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7，401元的标准计算20年的死亡赔偿金348，020元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原告邵全昌和高玉芳均已经实际享受农村养老金待遇，故本院对原告方的该项请求不再支持。（10）误工费，本院根据公安部门制作的询问笔录中体现的邵国明工作情况的陈述，并结合邵国民实际的年龄和劳动能力情况，酌定每月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邵国民所需休息期为180日，支持6个月的误工费12，000元。（11）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本院根据邵国民实际的死亡、办理后事期间长短，酌定支持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5，000元。（12）护理费，本院参照上海市护工市场劳动报酬等实际情况，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中邵国民�事故发生之日（2013年3月14日）起至死亡前（2013年10月30日）需要全部护理依赖（24小时需2人护理）的情况，酌情以每天每人45元的标准计算7.5个月，支持20，250元。（13）营养费，根据邵国民的伤情和司法鉴定书关于营养期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四原告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主张90日的营养费3，600元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14）鉴定费，原告主张1，8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5）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因交通事故痛失亲人，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邵国民的伤害后果、被告乔核心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5，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6）律师代理费，本院根据本案涉诉标的、相关律师收费标准及被告乔核心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7，000�。（17）丧葬费，原告按照2013年标准主张28，150元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四原告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误工费12，000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20，250元、死亡赔偿金348，02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丧葬费28，150元，上述金额总计450，42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再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余款340，420元80%的赔偿责任计272，336元。②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医疗费528，69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3，600元，上述损失金额总计536，791.5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其中10，000元，余款526，791.50元中80%的损失计421，433.20元分别由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227，664元，由被告乔核心承担193，769.20元。③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衣物损失费300元、电动车损失费1，340元，总计1，64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④其他损失护理日用品费885元、评估费240元、鉴定费1，800元，总计2，925元由被告乔核心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2，34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由被告乔核心全额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各项损失共计121，64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上述金额总计621，640元；
二、被告乔核心赔付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各项损失共计203，109.20元，抵扣已经给付和垫付的钱款共计474，428.80元，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乔核心271，319.60元；
三、驳回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10，265元（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已预交），减半收取计5，132.50元，由原告邵志安、邵志燕、邵全昌、高玉芳负担1，855.50元，被告乔核心负担3，277元。被告乔核心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叶利芳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仁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