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中法民一终字第1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超锋，男，197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永和镇大成村新厅下**号。
委托代理人幸利红，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盼，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鸿达花园*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文，男，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广州市白云区棠涌南街**号自编。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黎远青，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地址：梅州市江南路45号。
负责人蔡锡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正君，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超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兴宁市人民法院（2013）梅兴法民一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超锋的委托代理人幸利红，被上诉人张盼、王安文的委托代理人黎远青，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正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鉴定结论、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作出了兴公交认字（2013）第B001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张超锋的过错行为应承担此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盼的过错行为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乘车人曾文清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该认定定责准确，原、被告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张超锋是农村人口，1997年始跟随父母生活居住在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100号，初中毕业后去深圳打工，2008年间回到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100号跟着父亲张焕坤搞电器等维修至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张焕坤。由于兴宁市永和镇未规划为城市范围，现原告要求其赔偿标准按非农人口计算的请求，理由不足，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1、医疗费42226.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天×50元／天=1850元；3、误工费，原告误工天数应从交通事故发生时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105天，原告在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与其父亲张焕坤搞电器修理，其误工费按行业标准计算即46291元／年÷12个月÷30天／月×105天=13501.54元；4、护理费，按梅州市人民医院处理意见，原告住院期间护理2人，但原告表示护理人员中其中一人是其父亲，另一人未提供身份证明，其护理费应为37天×10542.84元÷261天×2人=2989.16元；5、残疾赔偿金10542.84元×20年×60%=126514.08元；6、伤残鉴定费1900元，是原告评定伤残等级的必须费用，予以认定；7、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规定使用国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并应由有鉴定组织的医疗机构进行安装，依据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安装国产普及型大腿假肢费用在18000元至25000元左右（含训练费用等），更换期限为三至五年一次。因此，鉴于原告五级伤残结合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的安装标准，原告每次安装费在24000元（含其他费用）及四年更换一次至70周岁为止共更换9次，原告首次自行到广州英中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该公司的安装假肢费用47840元予以认定，以后更换应按24000元计算。即24000元×（9次-首次=8次）=192000元；以上合计23984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父亲张焕坤在兴宁市永和镇经营“兴宁永和大成坤古电器维修部”，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维修部工作，并于2013年7月5日出具了该维修部停发工资证明，说明原告父亲有生活来源，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父母生育二个小孩，其母亲何仕珍1956年4月3日出生，是农业户口，何仕珍的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7458.56元×60%×20年÷2人=44751.36元；原告张超锋与妻子石文雅婚生二个小孩，长子张立豪（2003年11月22日出生），农业户口即7458.56元×60%×8年÷2人=17900.54元、次子张轩豪（2011年7月1日出生，未入户）7458.56元×60%×16年÷2人=35801.09元；9、原告要求营养费3000元理由不足，依法不予支持；10、殡葬费250元是合理费用，予以采纳；11、原告要求交通费3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实际支付交通发票，但原告住院治疗在梅州市人民医院，其交通费作适当补偿可以的，应以500元为宜；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受诉法院城镇居民生活水平，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是可以补偿的，但原告要求30000元过高应以15000元为宜，以上各项共计566864.17元。被告王安文所有的A598XG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机动车交强险120000元，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二人受伤，原告要求交强险赔偿60000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因此，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566864.17元减去60000元为506864.17元，根据在此次交通事故原、被告所承担的主、次责任，被告张盼应承担506864.17元的主要责任70%为354804.91元。肇事车辆粤A598**还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限额直接赔偿354804.91元给原告张超锋。被告王安文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给原告垫付了68000元，原告应在保险公司理赔款中予以抵减给被告。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张超锋6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粤A598**号车辆投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张超锋354804.91元（原告在领取保险公司理赔款时应返还68000元给被告王安文）。三、驳回原告张超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张超锋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根据被上诉人张盼、王安文在一审时的答辩，其仅是对上诉人的伤情是否需要安装假肢和伤残要求重新鉴定，其并未向法院申请对假肢的价格进行调查取证，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法院和被上诉人均未讲到有被上诉人向法院申请到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调查，但一审法院在开庭前甚至是在被上诉人答辩前却擅自主动到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出具假肢安装费用的证明，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属程序违法。2、被上诉人张盼、王安文在一审时最后放弃了对伤残要求重新鉴定的要求，但其提出的对上诉人的伤情是否需要安装假肢的问题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伤情经过了梅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且医生建议评残和安装假肢，因此，被上诉人张盼、王安文对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应采纳，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提供了充足证据的情况下还主动调查出具证明，属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开庭答辩时认为上诉人请求的假肢费用不合理，但未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要求，亦未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而是在法庭调查质证看到法院拿出的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出具的假肢安装费用的证明时，才提出安装假肢费用应按照此证明的价格或广东鉴定协会的标准确定，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主动到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出具证明属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判决均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损失严重过低。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虽然上诉人的户籍为农业户口，但上诉人从2008年至现在均在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100号搞电器维修，根据兴宁市住建局的城市总体规划图，永和镇属于工贸型城镇，上诉人在永和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上诉人认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错误，上诉人已提供了上诉人因误工而减少的实际收入的相关证据，上诉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父亲开电器维修店有生活来源而未支持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父亲年迈，但该电器维修店的经营收入除用于支付上诉人的工资收入外，多余的经营收入不足以支付店租和店内的水电费，因此上诉人的父母实际上并无生活经济来源，故上诉人一审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支付上诉人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营养费理由不足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已提供了医生的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营养费是合理的，依法应予支持。5、一审判决交通费500元过低，上诉人事故发生地在兴宁，但上诉人住院治疗在梅州市人民医院，路途比较遥远，一审法院判决交通费500元明显过低。6、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低。上诉人造成残疾已达五级残疾，对上诉人今后的生活、工作带来极大影响，心灵受到极大创伤，上诉人一审请求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会过高。7、一审判决按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的安装假肢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假肢费用错误。首先，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是国家公益性的医疗机构，其针对的是经济生活贫困人员；其次，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既不是司法鉴定部门，亦不具有鉴定的资质；再次，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出具的证明内容写明的是安装普及型大腿假肢费用，而法律规定的是国产普及型，一审判决按该证明计算假肢费用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第四，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广州英中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具有安装假肢的资质，而上诉人已实际安装了假肢，对于假肢的维护和更换都必须到该公司进行维护、更换，因此上诉人请求按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计算安装假肢的各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和上诉人对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本案所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被上诉人张盼、王安文书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只是涉及到本案的关键事实依职权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结合本案，正是由于本案中对当事人即上诉人假肢的价格对本案有重大影响，考虑到本案的公正和对双方当事人的公平，因此，一审法院对假肢的价格进行调查，这完全是根据上述的规定进行。至于一审时答辩人提出的上诉人的伤情是否安装假肢只是答辩人的一种抗辩，一审法院也未对此问题进行采纳。因此，一审法院主动调查取证是为了“审理案件的需要”而进行，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因为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农业户口才按照城市标准计算，而本案中永和镇未列入城镇范围，虽然列入城市总体规划和工贸型城镇，但与法律意义上的“城镇”有本质的区别。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2、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是正确的。因为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费的依据是上诉人的父亲张焕坤出具的，与上诉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按照同行业标准计算是正确的。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父亲开电器维修店有生活来源未支持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因为该营业执照经营者是张焕坤，如果张焕坤不能从事正常的生产经营，完全可以由上诉人去领取新的营业执照或者办理更名手续。但到目前为止，还是张焕坤的营业执照。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正确的。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要求营养费理由不足是正确的，因为该医嘱中未明确具体的营养费，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是正确的。5、一审法院判决500元的交通费是结合实际作出的判决，因为从兴宁至梅州的客运汽车票一次一人是11元，故一审法院作出500元的判决符合实际。6、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也是结合实际作出的正确判决，因为梅州是经济欠发达的地区，结合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作出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也是切合实际的。7、一审法院作出安装假肢的标准也是正确的。因为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是依法成立的，针对安装假肢等方面对残疾人进行各方面工作的医院，其安装假肢的费用比较客观公正，也容易被人接受。法律规定安装的是国产普及型，与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出具的标准并不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6日21时30分左右，张盼驾驶粤A598**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载王安文、王定华从205国道沿兴南大道往宁江新城行驶，当行驶至兴南大道中与宁江大道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一辆相对方向行驶由张超锋驾驶乘载曾文清的粤M1N2**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超锋、曾文清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作出兴公交认字（2013）第B001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张盼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张超锋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曾文清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张超锋受伤后被送往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用去医药费42226.40元。医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小腿损毁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梅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处理意见：1、住院期间陪护2人，全休半年，休养期间陪护1人，注意加强营养；2、功能锻炼，定期复查，门诊随诊；3、建议评残，建议安装假肢，门诊随诊。事故发生后，王安文支付给张超锋68000元。2013年6月18日张超锋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V（五）级伤残，为此张超锋用去鉴定费1600元及为鉴定所来人鉴定支付交通费300元。肇事车辆粤A598**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王安文，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2年9月12日0时起至2013年9月1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3年7月4日，张超锋自行到广州英中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假肢，用去安装费47840元。2013年8月20日，张超锋向原审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限额内赔付给张超锋，张盼、王安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张盼赔偿452450.94元给张超锋，王安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原审庭审中，张超锋变更诉请，将交强险赔付120000元变更为60000元；将要求张盼赔付452450.94元变更为512450.94元，其余按原诉请。
经原审核定，张超锋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422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误工费13501.54元、护理费2989.16元、残疾赔偿金126514.08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9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8452.99元（其中母亲何仕珍44751.36元、长子张立豪17900.54元、次子张轩豪35801.09元），殡葬费2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各项合计566864.17元。
另查，张超锋是农村居民户口，2008年起在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100号跟随父亲张焕坤经营“兴宁永和大成坤古电器维修部”至今，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张焕坤。兴宁市永和镇在兴宁市中心城区范围外，未规划为城市范围。原审法院在审理中向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调查大腿假肢安装费用情况。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一般在该院安装普及型大腿假肢费用在1.8万元至2.5万元左右（含训练费用），更换期限为三至五年（视患者残肢情况安装或有差异）。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二审不再审查，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相关损失费用的计算问题。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参照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的安装普及型大腿假肢费用意见及张超锋到广州英中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首次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费用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到梅州市残联康复医院调查取证属程序违法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上诉人是农村居民户口，其经常居住生活地兴宁市永和镇又未规划为城市范围，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应计算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上诉人的父亲张焕坤经营“兴宁永和大成坤古电器维修部”，有生活来源，不符合法定的被扶养人条件，原审不支持上诉人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上诉人主张其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从2008年间在兴宁市永和镇府前街100号跟随父亲张焕坤经营“兴宁永和大成坤古电器维修部”至今，由该维修部出具关于上诉人工资的证明缺乏证明效力，故原审按照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审依据受害人的举证情况及实际案情，对营养费不予支持，酌情确定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无明显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张超锋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62元，由上诉人张超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洪远
审 判 员 陈立民
代理审判员 李美香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