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231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案××姜××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人、董事长。因本案，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晓阁，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男，××年××月××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澧县闸口乡，案发前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本案，2013年6月25日被羁押，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许某，女，××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慈利县，案发前在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任财物。因本案，2013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安静，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4）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4年4月15日以深罗检刑变诉（2014）5号的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及辩护人程晓阁、宋安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1年8月26日在深圳市注册成立，被告人杨某某为该公司法人、董事长。2011年7月，被告人杨某某为解决资金问题，开始大量招聘业务人员，形成层级制度开展业务，其中犯罪嫌疑人黎某（另案处理）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戴某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许某担任公司财务兼业务员。在被告人杨某某的组织、领导下，该公司业务员到深圳市各道路、广场、公园等公共场所向中老年人派发宣传单，宣传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生姜茶、生姜洗发水等，并组织客户到深圳大鹏免费旅游、到东莞市常平镇工厂参观，同时谎称公司生产的生姜茶、生姜洗发水能够获取高额利润，并承诺按投资金额年固定效益分配和配送权益分配的方式付利息，到期返本为诱饵，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大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期间，先后向被害人丁某等18人非法吸收资金达人民币212万元。其中，被告人戴某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92万元。被告人许某在担任财务人员期间，兼做业务员两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共计人民币38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物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证据无异议，但均认为是单位犯罪。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基本都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2、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标准是人民币500万元以上，本案未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当庭提交下列相关证据，证实非法吸存后资金的去向和用途是用于公司开支的公司行为。证据：1、收据3张：编号0804823、0804822的收据证实于2011年9月21日租赁姜某某深圳分公司所用；编号03708427收据证实于2011年8月13日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承租大东裕商业大厦的定金；2、广东完全房地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市桥分公司出具的物业管理专用收据1张（编号0032894）；3、旺业地产收款收据1张（编号0104395）；4、常平镇金美花园收据（编号0123490、0122974）；5、广东美乐饮料有限公司南海桂园店面装修工程结算单；6、杨某某分别汇给李某、刘某某等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0张；建设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张、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1张；东莞农村商业银行收费凭证1张；7、杨某某交厂房租赁保证金收款收据（编号2241058）；8、东莞市兆事业有限公司出具收到杨某某交的厂房租金的收据2张（编号0902198、0902199）；9、上海翰××制冷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1张（编号31880564）；10、广州市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供货合同。
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是单位犯罪，吸收的款项主要用来支付该公司的场地租金、工人工资以及购买生产设备上，虽然在购买生产设备上主要是用杨某某的个人公司（东莞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但并不改变单位犯罪的性质。而杨某某利用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将财产转化为个人财产，是另一个法律关系。2、本案作为单位犯罪，非法吸收人民币212万存款，未达到人民币500万元以上，指控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被告人许某不是兼职业务员，其作为财会人员经手收取的人民币38万元不能作为认定许某非法吸收了人民币38万元存款的依据。4、被告人许某在整个吸收存款过程中的作用非常小；5、被告人许某与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主观上的“共同故意”，应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综上，被告人许某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于2009年6月26日在广州市注册成立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批发及零售定型包装饮料、园林绿化工程。于2011年8月26日在深圳市注册成立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姜某某深圳分公司），被告人杨某某为姜某某深圳分公司负责人。2011年7月，被告人杨某某开始招聘业务人员，形成层级制度开展业务，其中犯罪嫌疑人黎某（另案处理）担任姜某某深圳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戴某担任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许某担任姜某某深圳分公司财务。在被告人杨某某的组织、领导下，该公司业务员在深圳市各道路、广场、公园等公共场所向中老年人派发宣传单，宣传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生姜茶、生姜洗发水等，组织客户到深圳大鹏免费旅游。被告人杨某某以个人名义于2011年11月23日承租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管理区的厂房，组织客户到东莞市该承租的场地去参观。被告人杨某某同时谎称生产的生姜茶、生姜洗发水能够获取高额利润，并承诺按投资金额年固定收益分配和配送权益分配的方式付利息，具体以每10000元人民币作为一个投资单位，可以多投多收益，以半年、一年为投资期限，以每年给16%-36%的利息、以每月、每年返息，到期返本为诱饵，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大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
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伙同公司业务人员在姜某某深圳分公司的办公地点以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丁某等18人签订合同，非法吸收资金达人民币212万元。其中，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由被告人戴某在担任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先后非法吸收客户3户，资金共计人民币82万元。2011年6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许某在担任姜某某深圳分公司财务人员期间，兼职业务员，其以半年利益为33%为诱饵，两次非法吸收被害人丁某资金人民币共计人民币38万元。
于2012年4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以个人名义在东莞投资成立东莞市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
被告人杨某某于2013年7月17日因他罪刑满释放时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戴某于2013年6月25日在火车上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某于2013年4月22日在温州市鹿城区新南亚大酒店819房间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证实在2011年8月深圳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东座成立了姜某某深圳分公司，大概半年后分公司就撤掉了。姜某某深圳分公司的资金主要就是靠吸收客户资金，吸收的存款有二百多万元，一部分钱用来支付东莞的房租和水电，一部分用于个人生活，一部分用来发放工资。戴某是副经理，许某是会计和财务，由许某接收现金，一些是转账到其个人账户。
2、被告人戴某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姜某某深圳分公司有财务部门和业务部门，财务是许某。杨某某印有大量的宣传单，由公司经理陈某组织，由各个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员到深圳的道路、街头、公园门口等地方向群众发放传单，向群众宣传公司的产品，介绍公司产品的发展前景，向客户宣传到公司投资。其吸收3个客户，并拿到提成款3万元人民币左右。吸收的客户的大部分投资款是转账到杨某某个人账户上，也有一部分是直接交现金到财务许某处。
3、被告人许某对上述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不讳。证实2011年大概5、6月份经亲戚介绍到姜某某深圳分公司工作当财务，每月工资人民币2500元，于2011年12月辞职。老板叫杨某某，有十几个业务员，戴某是销售经理，主要工作是带领公司业务员到外拉客户，戴某的提成是吸收款的45%。业务员和客户谈好，把钱交给其，其做好登记，并把杨某某签好名字盖好单位印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大金额的钱都是直接转账到杨某某个人账户，小金额由其收取现金，其再把每天收到的钱转到杨某某的账户。期间有一客户丁某主动找其投资，其则收了两笔资金，杨某某给其提成，其共拿了人民币49400元的提成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人杨某甲是广州市完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处工作人员，其证实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在其公司管理期间办公的情况。
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人杨某乙是杨某某哥哥，是东莞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的保安员，证实杨某某设立的东莞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种类及产品只是在调试阶段，没有到市场销售中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将三被告人抓获的事实经过。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程某的陈述，证实其被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经过、被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及资金支付的方式。
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第一次是由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业务员黄明向其拉的业务，后其到姜某某深圳分公司财务部缴款时认识会计许某，许某称自己也帮助公司拉业务，如果找许某办理，半年利息比其他业务员要高，其则同意由许某作为业务员，并以其妻子蔡某玉的名字分两次投资人民币38万元，都是其到银行取现金交给许某。同时，丁某也以戴某、黄明作为业务员投资了5万元，以方某作为业务员投资了5万元，共计投资人民币48万元。
四、书证：
1、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情况、收据等证据，证实于2011年8月13日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承租大东裕商业大厦1栋605和606房以及该公司于2009年6月26日设立的事实。
2、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企业档案情况，证实姜某某深圳分公司由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6日设立。
3、房屋租赁合同书（厂房）及补充协议、租赁合同、收款收据、银行汇款凭证等相关资料：证明杨某某于2011年11月23日承租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管理区的厂房作为参观场地，以及承租的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村工业路作为注册东莞市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的行为及支付的租金和投入资金，均是杨某某个人行为，与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及姜某某深圳分公司的业务开展没有关联性，是属于杨某某个人行为而非单位行为的事实。
4、东莞市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公司设立企业档案情况、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5410号民事判决书，查封扣押清单、东莞市兆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及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执外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等相关资料，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1年11月23日承租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管理区厂房，于2012年4月则开始拖欠租金未还，东莞市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及刘某群出资，公司设立时间为2012年4月1日的事实。该公司及杨某某因拖欠租金被提起诉讼及被强制执行等事项，与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及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业务开展没有关联性，仍属被告人杨某某个人行为的事实。
5、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越检公刑诉（2013）391号起诉书、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刑初字第52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3年4月11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7月17日期满释放，上述时间阶段为被关押的事实。
6、涉案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情况一览表、报案表，汇款单据、借款协议书及收款收据复印件、员工通讯录、求职申请表等资料、考勤表、费用账单、员工工资表、后勤采购登记表、办公用品领取登记表、记账凭证，证实杨国建等人实施非法吸存犯罪的相关情况、吸存的数额等事实。
7、送押人员通知书、暂存物品清单、身份信息及人员指纹卡，证明上述三被告人抓获后相关情况。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经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客观、真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当庭提交的个人汇款凭证、收据等相关证据与本案有相关联，予以采纳。提交的广东美乐饮料有限公司南海桂园店面装修工程结算单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合同编号为FZY2011122201供货合同只是证实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购买设备合同的事实，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不予采信。
针对本案三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第三条规定：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杨某某从注册成立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及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以来，实施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行为，所有吸收的资金大部分进入杨某某个人账号，并由其掌控，而戴某、许某吸收客户存款，是按各自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比例进行提成，而该公司除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外并无进行其它实质性的经营，被告人杨某某组织安排客户参观的厂房以及承租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村工业路并注册东莞姜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均是杨某某以个人名义汇款并支付，属杨某某个人业务发展，与广州市姜某某饮料发展有限公司及姜某某深圳分公司以单位性质的业务发展并无关联性，并非单位行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辩护人提交的杨某某的个人银行汇款单、收据、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对指控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交的吸收存款后的资金走向的相关证据以证实是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许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许某作为财务，为客户发放利息以及支付业务员工资、提成的工作，并在工作中兼任业务员且有取得提成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在协助杨某某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与戴某的行为是属业务分工不同而已，起次要作用，但并非作用非常小而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许某在担任财务期间兼任业务员两次非法吸收客户存款，并获取相应提成款的事实，有被告人许某供述及被告人杨某某在庭审时的供述予以证实，与证人证言相互吻合，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戴某、许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戴某、许某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燕群
人民陪审员 朱国萍
人民陪审员 李瑞嫦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杜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