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文兵，曾用名穆某，无业。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竤蒽，贵州润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470167。
被告人王老二，无业。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丹，贵州润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913106。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述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文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潘竤蒽、被告人王老二及其指定辩护人石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答应帮助他人以体内运输毒品的方式将毒品海洛因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至贵州省贵阳市。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分别吞下包装好的毒品后，乘坐CZ3424航班飞机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毒品海洛因至贵阳市，在到达贵阳机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穆文兵携带的棕色背包内搜出其已从体内排出的29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机票一张、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老二身上搜出机票一张。因二人交代体内还有毒品未排出，公安人员遂将二人带至贵阳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继续进行排毒，直至同月5日，被告人穆文兵又从体内排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7包，被告人王老二从体内排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31包。经称量，被告人穆文兵携带的46包海洛因疑似物共计重257.6克；被告人王老二携带的31包海洛因疑似物共计重185.5克。经鉴定，77包海洛因疑似物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海洛因）成分。
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物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轨道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毒品鉴定报告、物语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运输毒品海洛因共计443.1克，其中，被告人穆文兵运输257.6克，被告人王老二运输185.5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提出“不应对运输毒品的总量负责，只对自己运输的毒品数量负责”的辩解，穆文兵的辩护人提出“穆文兵与王老二不构成共同犯罪、只对自己携带的毒品数量负责、系被他人利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王老二的辩护人提出“王老二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系胁从犯，应减轻处罚、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坦白交代涉案事实”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答应帮助他人以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毒品，二人分别吞下包裹成香肠状的毒品疑似物46包和31包后，购买了2015年12月1日从云南省昆明市至贵州省贵阳市的机票。2015年12月1日21时30分，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在昆明长木机场乘坐CZ3424航班飞机从昆明市运输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至贵阳市，当晚23时许，二被告人在到达贵阳龙洞堡机场大厅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穆文兵携带的棕色背包内搜出其已从体内排出的29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机票一张、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老二身上搜出机票一张。因二被告人交代了体内还有毒品尚未排除，公安人员遂将二人带至贵阳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继续进行排毒，直至同月5日，被告人穆文兵又从体内排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7包，被告人王老二从体内排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31包。经称量，被告人穆文兵携带的46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共计重257.6克；被告人王老二携带的31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共计重185.5克。经鉴定，77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海洛因）成分，含量均为70%以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77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缴的从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体内排出的毒品。
2、杂牌手机两部，棕色皮包一个，登机牌两张：证实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2015年12月1日从昆明至贵阳的登记牌以及手机、皮包被当场查获扣押。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日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接到匿名举报，经贵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同年12月2日，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决定对穆文兵、王老二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穆文兵生于1990年2月2日，被告人王老二生于1993年6月6日，二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日早上10时许，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侦大队接到匿名举报，有两名疑似涉毒的男子将要到达贵阳市南明区龙洞堡机场，遂组织警力去龙洞堡机场进行抓捕，民警到达机场后，安排人员在机场进、出口进行蹲守，当晚十点半左右，民警看见有两名疑似涉毒的男子向出站口走来，遂上前进行盘问，该二人未作出任何反应，随即配合我队人员到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进行调查，经查，在嫌疑人穆文兵身上搜出29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的物品，一部灰色杂牌且手机背部有裂痕的手机，一张昆明飞往贵阳方向的飞机票，在嫌疑人王老二身上搜出一部灰色杂牌手机，一张昆明飞往贵阳方向的飞机票，随后该二人又交代二人体内均还有毒品未排出体内，为保障嫌疑人生命安全，民警问清情况后将该二人带至贵阳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排毒。
5、轨迹说明：证实（1）穆文兵、王老二运输毒品案中两人的始发地点为昆明，于2015年12月1日乘坐从云南省昆明长木国际机场21：10分起飞到贵州省贵阳市龙洞堡机场的飞机，航班为CZ3424，穆文兵座位为33K，舱位为W，王老二座位为33J，舱位为W，到达时间为22：10，由于飞机延误，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日23时许在贵阳市龙洞堡机场大厅将两人抓获；（2）2015年10月19日12时15分穆文兵、王老二从昆明飞往贵阳，10月22日坐火车返回昆明；（3）2014年2月16日，王老二曾从昆明飞往贵阳。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毒品扣押及计量记录、图片：证实（1）2015年12月2日2时许，侦查人员对穆文兵的29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飞机票一张、灰色杂牌手机一部、棕色单肩包一个予以扣押；2015年12月4日22时许，侦查人员对穆文兵的17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进行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共46颗，共计257.6克。（2）2015年12月5日9时许，侦查人员对王老二的31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杂牌手机一部、飞机票一张予以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共31颗，共计185.5克。
7、毒品收据：证实贵州省公安厅禁毒工作总队于2015年12月15日收到白云分局提交的本案所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海洛因）443.1克。
8、办案说明：证实（1）穆文兵、王老二运输毒品一案，穆文兵交代的上线朋友和“向哥”，王老二交代的上线放高利贷的那个男子，公安机关未能核实，穆文兵和王老二未交代出下线人员；（2）2015年12月1日王老二、穆文兵被侦查员在龙洞堡机场抓获，因两人系体内运输毒品，侦查员将两人带至白云区医院进行排毒，因毒品在两人体内不能顺利排出，直到2015年12月5日凌晨3时左右王老二将体内毒品全部排出；（3）2015年12月1日穆文兵、王老二被抓获后一直在贵阳市白云区医院内住院排毒，期间未对二人采取强制措施。
（三）鉴定意见
1、筑公禁（毒检）（2015）3126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1号至77号检材中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海洛因），且含量均为70%以上。
2、白公（司）鉴法物字（2015）586号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标记为“穆文兵棕色皮包内2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擦拭物”的棉签上检出男性DNA分型，支持该DNA为穆文兵所留；（2）送检标记为“王老二体内排出的1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的包装袋、“王老二体内排出的2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的包装袋上检出男性DNA分型，支持该DNA为王老二所留；（3）送检标记为“穆文兵棕色皮包内1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擦拭物”的棉签、“穆文兵体内排出的1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的包装袋、“穆文兵体内排出的2号疑似毒品外层包装袋”的包装袋上未检出DNA分型。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12月2日，穆文兵对从其包内查出的29颗毒品疑似物进行辨认；（2）2015年12月5日，穆文兵对运输毒品所使用的手机、购买的飞机票、从其体内排出的17颗毒品疑似物进行辨认；（3）2015年12月5日，王老二对运输毒品所使用的手机、购买的飞机票、从其体内排出的31颗毒品疑似物进行辨认；
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1）经查，未发现穆文兵身上有何明显伤痕，未发现有纹身，在其随身携带的灰色皮挎包里发现29包疑似毒品海洛因，一部灰色杂牌且手机背部有裂痕的手机，一张昆明飞往贵阳方向的飞机票，已提取穆文兵的指纹和DNA；（2）经查，未发现王老二身上有何明显伤痕，在其左手手臂上有一长约为10公分的S型纹身，在其身上发现一部灰色杂牌手机，一张昆明飞往贵阳方向的飞机票，已提取王老二的指纹和DNA。
3、放射检查报告单：证明（1）2015年12月2日至12月5日，经在贵阳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放射检查，穆文兵左侧上腹部及盆腔肠管内短条状稍高密度影，边界清，腹部可见散在肠管积气和肠内容物影，左肾门区可见点状密度增高影，边界清，右侧第5后肋可见片状密度增高影，胸片未见明显异常；（2）王老二腹部可见散在肠管积气和肠内容物影，腹腔肠管内见多发短条状稍高密度影，胸片未见明显异常。
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现场尿液检测图片：证实（1）穆文兵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王老二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穆文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24日，我在缅甸赌钱输光了，有个朋友（具体叫什么不知道）问我想不想赚点钱，我说想，他就说让我帮向哥带点东西，2015年11月27日这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凤麟酒店，我到酒店后看到我表哥王老二已经在酒店了，那个朋友让我们把他带来的一包像香肠一样形状的毒品全部吞到肚子里，我和王老二用水送服吞下东西，吞到28日中午才吞完，我吞了46个，王老二吞了31个；吞完后那朋友就给我和王老二每人2000元钱当路费，将吞的东西运到贵阳，嘱咐我们路上尽量不要吃东西，之后我就和王老二出发了。2015年12月1日早上我们到了昆明后买了21时10分从昆明出发到贵阳的飞机票，（期间那个朋友打电话问我买的几点的机票，他每次用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之后我们在昆明开了个旅店睡觉，一直睡到晚上19时30分，旅店老板将我们送到机场，当天飞机延误起飞，我们21时30分从昆明出发，22时30分左右抵达贵阳，刚下飞机就被抓了。当时他们没给我说具体是什么东西，我知道里面肯定是毒品，但我不知道是海洛因还是其他毒品，也不知道运输毒品是什么行为，那个朋友说让我等他电话，具体以后怎么办，要等他打电话来才知道，所有的行程都是那个朋友告知我的，我们都是靠电话来通讯；我总共运输了46颗毒品，其中有29颗在昆明机场因肚子痛被排出来，之后在白云区办案中心排出16颗，之后又排出1颗，共计257.6克，都是用避孕套和胶布包装裹毒品，我只帮人运输过一次毒品；那个朋友我不知道叫什么，向哥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王老哥是我表哥，我们是一个村的，这次运输毒品是因为运这一次得3000元钱，但钱还没有给我，我在2015年11月20日左右在缅甸吸食一次麻古，现在没有吸食了，我和王老二也没有商量过一起运输毒品，是刚好碰到的。
2015年11月30日中午从缅甸果敢坐摩托车到边境线，到了边境线后我和王老二走路偷渡到国内南伞口岸，然后我们买的当天下午5点过的客车票到昆明，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到的昆明，（客车票在下车后就丢了）以前供述的时间可能是我记错了。
2、被告人王老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20日左右，我和我弟穆文兵一起从云南蓝伞镇偷渡到缅甸果敢去赌博，我带了2000元，一晚上我就把钱输光了，后来借了6000元高利贷又输光了，借钱给我的人让我带点东西到中国贵阳（他说的东西是毒品，但具体是什么毒品我不知道），借的钱就一笔勾销，还给我好处，如果不带，就叫人收拾我，我当时就同意了；之后他就带我出了赌场，后来就遇到我弟穆文兵，然后这人就把我和穆文兵一起带到新鲜宾馆的一个房间，之后这男子出去了一趟没多久就回来了并带了一些毒品回来，叫我们吞到肚子里面，然后我们就开始吞毒品了，我吞了31个，穆文兵吞了40多个，我们吞了十多个小时，到第二天吞完后，那男子就交待我们出了蓝伞之后到昆明坐飞机到贵阳，到贵阳后会联系我们的，然后给了我和穆文兵一人2000元人民币路费，之后我和穆文兵就从缅甸出发了；我们先到了蓝伞，之后一起乘坐客运汽车到达昆明，到昆明是2015年12月1日，之后我们一起在昆明机场买了当天晚上21时10分到贵阳的飞机票，然后我们在机场附近开了一间钟点房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18时许，我和穆文兵就一起过了安检进了机场，21时30分我们上飞机飞往贵阳，22时30分许到了贵阳，刚下飞机在贵阳机场出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吞的东西是黄色的像香肠，外面一层是橡胶的膜包裹的，东西是硬的固体，大概有2到3厘米长，大拇指粗细，我是通过吞在肚子里面，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毒品的，后来在公安机关控制下在医院通过排泄的方式将毒品全部排出，共31颗，现已被公安机关收缴了，我是在民警拆开包装后认出来是毒品海洛因的，我知道运输毒品是犯罪行为，但因为运输一次可以抵债，还能得到好处，就同意运输了，我只运输过这一次，事先没有和穆文兵商量过，我也没有吸食过毒品，穆文兵和我是同村的，平时他称呼我二哥，我称呼他小兵，他和我是亲戚，汽车票不知道丢什么地方去了，机票在我随身携带的包里。我被抓获后一直在医院排毒，直到2月5日凌晨才排完。
我们从缅甸果敢到云南蓝伞期间，是以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的，我是和我表弟穆文兵一起吞的，我知道吞的是毒品是因为我欠了别人这么多钱，别人说带点东西就能抵债，那东西肯定就是毒品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所提“不应对运输毒品的总量负责，只对自己运输的毒品数量负责”的辩解，穆文兵的辩护人提出“穆文兵与王老二不构成共同犯罪、只对自己携带的毒品数量负责、系被他人利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王老二的辩护人提出“王老二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系胁从犯，应减轻处罚、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坦白交代涉案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根据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的供述，二人虽然是在同一人的安排下在同一地点一起吞食下毒品，但二人事先并未约定各自吞食多少，彼此也不知道对方最终吞食了多少毒品，对毒品总量也不清楚，故二被告人不应对所查获的毒品总量承担责任，应分别对各自运输毒品的数量负责；第二，二被告人帮助他人运输毒品的目的不论是为了赚取运费还是抵偿欠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行为是受胁迫所为。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明知吞食到体内的物品系毒品，仍以体内藏毒的方式帮助他人携带毒品海洛因从昆明市到贵阳市，其中，被告人穆文兵运输毒品海洛因257.6克，被告人王老二运输毒品海洛因185.5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犯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穆文兵、王老二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穆文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30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王老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30年12月4日止）；
三、作案工具杂牌手机两部，棕色皮包一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祥虎
代理审判员 杨智勋
代理审判员 陆 燕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戴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