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6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办处中南路205、207、209、211号。
负责人夏旭，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江林，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菊英，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华川，居民。
原审被告冯昌禄，驾驶员。
原审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盐井街道办事处塘坝村。
法定代表人荆安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旭东，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明小飞，重庆嘉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蒋昌利，驾驶员。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街道办事处华地街33号、35号、39号2-5、39号2-6、39号2-7。
负责人卢冬梅，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菊英、左华川，原审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742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江林，被上诉人左华川，原审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旭东、明小飞，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辉参加了询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菊英、左华川诉称，2014年4月29日，左清宇（系原告冯菊英之夫，原告左华川之父）驾驶车牌号为渝C×××××二轮摩托车，由合川区太和镇驶往重庆，当日10时许，车行驶至城区上什字东路防疫站路段时，与被告蒋昌利驾驶的违规停靠在行驶方向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的渝C×××××小型客车发生接触，致左清宇摔倒，被同时行驶的被告冯昌禄驾驶的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车牌号为渝C×××××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碾压致死。经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蒋昌利、冯昌禄与左清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渝C×××××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王辉，该车已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渝C×××××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车主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该车已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冯昌禄、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和被告蒋昌利赔偿以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04320元、丧葬费255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6280元、处理善后事宜的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720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费用，共计988832元；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费。
被告冯昌禄辩称，同意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的意见。依法判决。
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冯昌禄驾驶的渝C×××××号货车系丰石公司所有，该车在太保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冯昌禄系本公司职工，其驾驶车辆是履行职务行为，所以应该驳回对冯昌禄的诉请，由丰石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其损失首先应该由两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死者与冯昌禄、蒋昌利负同等责任，因此丰石公司只应承担次要的责任，该损失在商业险内赔付，若仍有不足，丰石公司也只能按照比例承担责任。处理事故时丰石公司支付了原告住宿费等共计86150元，应该纳入本案进行处理。依法判决。
被告蒋昌利辩称，蒋昌利的渝C×××××号车停在那里进行修理，时间很短就发生交通事故了，蒋昌利不应该承担责任。该车车主是王辉，是蒋昌利的继子，实际上车都是家里的人在用。赞同保险公司代理人的意见。依法判决。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与责任划分无异议。王辉车辆渝C×××××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本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对死者的工作及购房合同无异议，但是对原告提供的左华川的劳动鉴定结论有异议，劳动能力鉴定书委托人为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支队，左华川与其没有劳动关系，委托人不适格，经查询白血病诊断缓解一年后才能鉴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而左华川是在5个月后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所以不应该支持左华川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主张。冯菊英的高血压与村委会证明无关联性，原告也没有举示冯菊英无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明，所以不能证明冯菊英无法扶养左华川。交通费和住宿费共同酌情主张2500元。依法判决。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与责任划分无异议，渝C×××××号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应主张，因为是同等责任。本案的交强险全部赔付完毕，不应再主张交强险。左华川是成年人，其父母没有法定的扶养义务，若要主张左华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母亲冯菊英也应承担50%。根据左华川的健康状况，本公司认为应该主张3年，到期后另行主张，若法院一次性判决，也不应超过死者年满60周岁时止，事故发生时死者年满50周岁，距离其丧失劳动能力只有10年，在死者年满60周岁时推定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则不应该再承担扶养他人的义务。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早上，左清宇驾驶渝C×××××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重庆市合川区太和镇驶往重庆。10时2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合川城区上什字东路防疫站路段时，与蒋昌利停放在行驶方向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的渝C×××××小型客车发生接触，左清宇摔倒后被同向行驶的冯昌禄驾驶的渝C×××××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后轮碾压头部，造成左清宇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5月21日，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蒋昌利、冯昌禄与左清宇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014年5月26日，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重庆市合川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依照《重庆市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劳动能力鉴定标准试行办法》（渝府发（2002）20号），对左华川进行劳动能力鉴定。2014年6月23日，重庆市合川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目前被鉴定人左华川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虽有异议，但在限期内没有提出重新鉴定。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11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110000元，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支付原告93825.60元，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86150元，原告冯菊英向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出具收条1张，借条2张，住宿费发票2张。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要求该支付款在本案应该赔付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原告也增加赔付住宿费1150元的请求。审理中，双方达成死亡赔偿费50432元、丧葬费25075元、误工费720元的一致意见。
审理中还查明，原告冯菊英系死者左清宇的配偶，原告左华川系死者左清宇之子。左清宇生前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居住在重庆市合川区太和场镇，且在重庆市合川区华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事安装工作。原告左华川患有××L2型（B细包型高危组）-CR1。医院证明：患者诊断××L2型（B细包型高危组），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是治疗该病的最有效方法，患者为独生子，其母亲患有高血压，故其父亲目前为其唯一的干细胞供者，但患者父亲近日因车祸死于意外。××患者患病以来，一直由其父亲陪护。渝C×××××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所有，被告冯昌禄系该公司的驾驶员，交通事故事发时系执行职务。渝C×××××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渝C×××××小型客车登记车主是王辉，王辉系被告蒋昌利的继子，该车的实际所有权系被告蒋昌利家庭所有，并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作为机动车驾驶员，本应掌握相对熟练之驾驶技术并负有相对严格之注意义务，但冯昌禄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重型货车上道路行驶，忽视观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左清宇驾驶摩托车载物超过规定宽度，临危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摩托车载物，高度从地面起不得超过1.5米，长度不得超出车身0.2米。两轮摩托车载物宽度左右各不得超出车把O.15米；三轮摩托车载物宽度不得超过车身。”之规定，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蒋昌利在禁止停车路段将车停放在非机动车道内，影响了车辆的正常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在设有禁停标志、标线的路段，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人行道之间设有隔离设施的路段以及人行横道、施工地段，不得停车；”之规定，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冯昌禄、左清宇、蒋昌利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渝C×××××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所有，冯昌禄系该公司的驾驶员，交通事故事发时系执行职务，因此，其责任应由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承担。但肇事车辆渝C×××××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渝C×××××小型客车登记车主是王辉，王辉系被告蒋昌利的继子，该车的实际所有权系被告蒋昌利家庭所有，因此该车的责任应当由被告蒋昌利承担。但肇事车辆渝C×××××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按事故中的比例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三方当事人按责分担，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的分担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则由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予以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已分别赔付原告交强险110000元，故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完毕。
一审审理中，双方达成的死亡赔偿费50432元、丧葬费25075元、误工费720元的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予以尊重。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进行计算。原告左华川系左清宇之子，左华川虽系成年人，但根据重庆市合川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托鉴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虽有异议，但在限期内没有提出重新鉴定。因此，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冯菊英虽患有××，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所以仍不能免除扶养原告左华川的责任。因此，原告左华川被扶养人生活费是17814元／年×20年÷2（两人平均分担）＝178140元。
关于住宿费、交通费的认定。住宿费已实际产生1150元，交通费可酌情考虑1000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以侵害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或伤残，作为使受害人或其近亲属遭受到严重精神损害，并参考当事人在交通故中的责任。原告左华川患有××L2型（B细包型高危组）-CR1，其母亲患有高血压，故其父亲左清宇目前为其唯一的干细胞供者，左清宇因交通事故死亡，断了干细胞的来源，加之患病以来一直由其父左清宇陪护，左清宇的死亡无疑对左华川精神造成了很大的损害，但考虑到本案交通事故系三方同等责任，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考虑5000元为宜。
综上所述，原告因左清宇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费504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8140元、住宿费115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丧葬费25075元、误工费720元，共计715405元。扣减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交强险2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中扣减），余下的495405元，由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原告冯菊英、左华川各承担165135元。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承担的165135元，扣减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的86150元，余下的7898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789**元。蒋昌利应当承担的16513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扣减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已支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的93825.60元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还应赔付原告71309.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冯菊英、左华川因左清宇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费（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误工费，共计715405元，扣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已支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的交强险2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中扣减），余下的495405元，由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原告冯菊英、左华川各承担165135元。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承担的165135元，扣减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的86150元，余下的7898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789**元。蒋昌利应当承担的16513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扣减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已支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的93825.60元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还应赔付原告71309.40元。上述款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赔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二、驳回原告冯菊英、左华川对被告冯昌禄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冯菊英、左华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44元（原告冯菊英、左华川已预交2672），减半收取2672元，由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各负担891元；由原告冯菊英、左华川负担890元，被告重庆丰石建材有限公司、蒋昌利负担之金额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迳付原告冯菊英、左华川。
宣判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上诉人不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380元，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为三方同责，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明显缺乏法律依据。2、左华川是成年人，其父母没有法定的抚养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2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冯菊英、左华川表示服从一审法院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主张的问题，除此之外，对于一审判决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各方当事人依法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及应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判决对此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审理查明本案存在被上诉人左华川身患××，经鉴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而本次交通事故的死者左清宇作为左华川的父亲，是左华川目前唯一的干细胞供者，左华川因病也是由左清宇陪护等具体情况，对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依法予以主张，对于精神抚慰金的主张除了考虑因左清宇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了精神损害外，还应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系三方同责的责任认定，酌情予以主张，一审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予以的评判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客观情况，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4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晏 芳
代理审判员 李 娅
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