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知民终字第000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志贤，系“宜兴环科园金麦克娱乐城”业主。
委托代理人毛克均、况相农，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夏少文、方勇，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吕志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2014）宜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志贤委托代理人毛克均、被上诉人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方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一审诉称：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是专辑《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的著作权人。三专辑收录了《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等7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一》）、《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10碟装》（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三》收录了21个著作权人共52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作品的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音集协分别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自己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许可使用、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缴纳事宜多次与吕志贤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缴纳版权使用费，但吕志贤至今未缴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本案所涉作品。吕志贤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吕志贤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全是爱》等23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并在《江南晚报》上向音集协公开赔礼道歉；2.吕志贤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43400元；3.吕志贤赔偿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6774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342元、差旅费382元、查档费50元；4.吕志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吕志贤一审辩称：一、音集协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1.音集协无证据证明其系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及享有涉案MTV著作权，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2.音集协并未得到全部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二、涉案的MTV作品并非全部都是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应就此出具专家意见予以确定。三、即使音集协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但吕志贤系通过购买点歌系统获得涉案作品，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四、即使吕志贤存在侵权行为，其侵权的时间短、后果不严重，音集协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2013年11月20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依据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方勇的申请进行了相关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3年12月18日出具了（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69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3年11月29日，公证人员蒲轶、公证人员张立艳随同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方勇来到宜兴市荆溪农贸市场旁龙池路443号的一处悬挂有“金麦克视听歌城”招牌的A12包间，对其在该KTV点播歌曲的摄像过程予以现场监督。方勇先后点播了251首音乐电视作品并由其携带的摄像设备对所点播音乐电视作品的片段依序播放情况进行了摄像。后方勇取得由宜兴环科园金麦克娱乐城盖章的发票一张，金额为342元。该公证书所附歌单中，包含了本案所涉的239部音乐电视作品。
经比对，上述摄像的音乐视频内容与音集协提交的音乐出版物《凤凰传奇》、《擦肩而过》、《流行歌曲经典》（1、3）、《开门大吉》光盘中所对应的作品内容相吻合。
另查明，宜兴环科园金麦克娱乐城系个体户，经营者为吕志贤，包间数量为48间。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5000元、查档费50元及车旅费若干。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音集协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吕志贤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239部音乐电视视频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作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吕志贤辩称涉案的MTV作品并非全部都是音乐电视作品，但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应由制片人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分别属于孔雀廊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主体，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主体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与音集协均签订了相关的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针对本案所涉吕志贤的行为，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吕志贤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的239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该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属于侵犯著作财产权的行为，故吕志贤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音集协诉称的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其责任承担应当适用于人身权利受到伤害的情形，吕志贤的行为并未侵害其著作人身权，故对于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的确定，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数额和吕志贤的获利数额，请求一审法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涉案侵权行为情节及侵权后果、卡拉OK经营业的特点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19500元。关于音著协所主张的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对其中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查档费、取证费及律师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酌情确定为3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吕志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239部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行为；二、吕志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25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03元，由吕志贤负担2675元，由音集协负担628元。
吕志贤上诉称：1、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音乐电视作品，其中部分MTV是简单的风景画面或生活录像与歌曲的机械叠加，甚至还有演唱会录像和电影片段画面，上述作品应当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而仅是音像制品；2、并无充分证据认定音集协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部分单部MTV标明的著作权人并非涉案著作权人；3、音集协并未提供相关著作权信托合同原件，仅以公证书证明复印件和原件一致，证明效力不足；4、对公证书所附光盘所录制内容与其曲库内容是否一致不能确认，对公证书所附光盘所录制内容与涉案唱片出版物对应音乐电视作品内容是否一致不确认，一审判决所确定赔偿数额过高，音集协享有权利的MTV曲库有十多万首，涉案歌曲才两百多首，若依照一审判定的赔偿尺度则没有一家KTV经营者可以承受；5、本案为证据众多的疑难复杂案件，一审法院未进行证据交换而直接开庭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吕志贤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音集协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吕志贤、音集协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吕志贤除对一审查明的唱片出版物曲目及其著作权人标注、合理费用等事实无异议外，对涉案MTV制作者的确定、音集协与各音乐公司相关授权合同、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拍摄的KTV所播放视频内容与音集协所提交音乐出版物光盘中所对应的作品内容相吻合等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并未播放《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西界》、《一个人走》四部MTV。音集协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后确认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并无点播《西界》及其播放情况的记录。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涉案唱片出版物曲目及其著作权人标注、合理费用、音集协与各音乐公司相关授权合同、公证书所记载取证过程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69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摄像过程中，并无点播《西界》及其播放情况的记录，但保存有点播音乐电视作品《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一个人走》及其播放情况的记录。
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2、音集协是否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3、上诉人经营场所内播放的MTV是否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4、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是否合理；5、一审法院未进行证据交换是否违反法律要求。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音乐电视作品。理由如下：《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明确“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本案中，吕志贤主张涉案239部音乐电视作品中有50部依常识判断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其中部分音乐电视涉及演唱会录像、抄袭其他影视片断或普通生活场景等无关录像。对此，本院认为：涉案239部音乐电视作品系摄制在一定物质上由一系列相关联的画面或加上伴音组成并且借助机械装置能放映、播放的作品，上述音乐电视即便是演唱会录像、生活场景等等，也需要如同拍摄电影那样，由诸多人员共同创作，进行诸如构思、摄影、剪辑、合成等以类似拍摄电影的步骤制成，并不属于复制性的录制行为，应当属于《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故吕志贤有关涉案音乐电视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作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音集协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理由如下：《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吕志贤主张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标注的著作权人并非光盘包装物上标注的著作权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吕志贤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据《证据规则》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涉案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分别属于孔雀廊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等主体，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主体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对于吕志贤主张的音集协未提交《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件，不能证明音集协已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授权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音集协已经提交了经过公证书确认影印件与原件相符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声明》，吕志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信托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吕志贤播放的MTV侵犯了除《西界》以外涉案238部作品的著作权。理由如下：吕志贤在二审中主张其并未提供《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西界》及《一个人走》四部MTV的播放服务，而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69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并无点播音乐电视作品《西界》及播放情况，但保存有音乐电视作品《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一个人走》的播放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吕志贤并不存在侵犯《西界》著作权的行为。
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应作调整。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可以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该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音集协并未提供吕志贤侵权所得利益或其因被侵权所受的损失，而吕志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侵权所得利益，使得一审法院无法依据权利人实际损失或侵权行为违法所得确定赔偿额，只能综合全案情况酌情确定赔偿额，故一审法院依据音集协的请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数量、涉案侵权行为情节及侵权后果、吕志贤经营的规模、消费水平、卡拉OK经营业的特点、并考虑吕志贤侵权故意及音集协所主张的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且正当合理，但由于二审新查明吕志贤并不存在侵犯音乐电视作品《西界》著作权的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侵权行为中有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有误，需对一审确定的吕志贤赔偿额进行调整。
对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未进行证据交换并不违反法律要求。理由如下：吕志贤主张一审法院应当组织证据交换而未组织，侵害其质证权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规则》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可以组织当事人在开庭审理前交换证据。人民法院对于证据较多或者复杂疑难的案件，应当组织当事人在答辩期届满后、开庭审理前交换证据。首先，本案中，音集协与吕志贤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庭前证据交换的申请；其次，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案由，从音集协、吕志贤诉辩意见、争议焦点以及所提交的证据数量看，并不属于证据较多或复杂疑难的案件，故一审法院不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并无不当；再次，一审法院在开庭前一个多月就将音集协所提交的证据向吕志贤进行送达，庭审中也充分保障了吕志贤质证权利，庭审后亦给予其2周的时间补充提交证据、发表意见，并不存在侵害吕志贤质证权利的情况。故对于吕志贤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志贤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西界》以外的238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侵犯著作财产权的行为，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吕志贤侵犯音乐电视作品《西界》著作权的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宜兴市人民法院（2014）宜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吕志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238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涉案歌曲目录）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三、吕志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2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3元，由音集协负担803元，由吕志贤负担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3元，由音集协负担2500元，由吕志贤负担8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骏
代理审判员 酆 芳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杰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
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