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巧银，女，汉族，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住陇西县，农民。2015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方，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聂根成，男，汉族，1954年6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住陇西县，农民。2015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尹忠，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玉珍，男，汉族，1946年1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住陇西县，农民。2015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丙，女，汉族，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住陇西县，教师。
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定中刑一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巧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施巧银与被害人景某甲曾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被告人聂根成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4月16日，聂根成得知景某甲打电话威胁施巧银等人及景某甲当晚来施巧银家的信息后，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预谋杀死景某甲。当晚10时许，景某甲进入施巧银家后，被隐藏在施巧银家大门后的三被告人用绳子勒颈致死，并将尸体抬到一废弃瓦窑内焚烧后掩埋。经法医鉴定，景某甲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等经济损失。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因故预谋以勒颈的方式杀死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聂根成、施巧银在实施杀人的过程中积极主动，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聂根成、贾玉珍在施巧银提出杀人的犯意后，贾玉珍反对，当施巧银又提出如不杀死受害人，受害人会将其孙子杀死的警告后，贾玉珍参与犯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巧银在其丈夫规劝自首时，虽未主动投案自首，但其丈夫报案使公安机关迅速控制并抓获被告人，对及时破获全案起到一定作用，故对施巧银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适度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等费合理，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等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其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聂根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施巧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贾玉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丙请求的丧葬费23480元。其中聂根成、施巧银各赔偿10000元，贾玉珍赔偿3480元。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查获作案工具绳索、铁锨及木椽等予以没收。
施巧银的上诉理由是：1、被害人毒死其家的狗并威胁其和其的家人，被害人有过错。2、聂根成提出杀死被害人，其只是参与，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有严重过错。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聂根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聂根成是应施巧银的要求实施作案行为，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寻衅滋事、威胁、恐吓在先，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施巧银与被害人景某甲曾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被告人聂根成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4月16日，聂根成得知景某甲当晚来施巧银家后，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预谋杀死景某甲。当晚10时许，景某甲进入施巧银家后，被隐藏在施巧银家大门后的三被告人用绳子勒颈致死，并将尸体抬到一废弃瓦窑内焚烧后掩埋。经法医鉴定，景某甲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5月3日被害人景某甲之女景某丙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父景某甲已失踪多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陇西县永吉乡姚家沟村姚家沟社任某甲家，该家坐西朝东，门卫单扇110CM×180CM的木质门，朝东北开，其北邻任喜家，西侧为高崖，南侧、东侧各为一土便道。
任某甲家院内面积南北长19M、东西宽11M，门向南240CM处靠东墙下放一砖块，该处向上65CM墙面上有擦痕。院内南侧有一坐南朝北的土木结构平房，该房东西长5M，南北宽4M，其北墙中部是双扇内开门，其东侧窗户窗扇大开，上横搭一扁担，两端挂有铁钩，西侧铁钩上放一盘尼龙绳。
任某甲家东侧为南北走向的瓦窑沟，沟东侧有一块废弃耕地，为永吉乡姚家沟村姚家沟社马旺喜家地。地内西南角处为一宽7M、呈45度的斜坡，坡向下11M处北侧土埂高260CM，其下部有一废弃瓦窑，瓦窑洞口上部土埂上有明显的黑褐色烟熏痕，瓦窑内面积东西长300CM，南北宽220CM，高130CM，瓦窑内距东10CM处有100CM×48CM×45CM土堆。经挖掘发现土堆下有155CM×50CM×80CM坑，坑内有一头南脚北的男性尸体，双上肢自然伸直，双下肢屈曲，呈仰卧位，上身衣服敞开，领部、裤子前侧有明显烧灼痕迹。
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白色尼龙绳，尼龙绳，铁锨，木椽，柴油。
3、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病理）字（2015）0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说明：
（1）据尸体检验：从颈前喉结上有宽约2CM的皮下淤血带环绕至后颈部，舌骨左角骨折分析符合勒颈的法医学特征。
（2）尸检见死者胸部有12CM×5CM的皮下淤血区，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
（3）据尸体检验：死者全身烧灼处无明显生活反应、气管内无明显碳末沉积、眼睛无“睫毛征候”及“鹅爪状改变”等分析符合死后焚尸的法医学特征。
（4）从尸体现象、尸体所处的环境条件及尸体的腐败情况、霉变情况及相关案情等分析死亡时间符合在2周以上。
检验意见：死者景某甲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4、提取笔录证明：陇西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日10时许对被害人景某乙子景小军提取了DNA血样一份；于2015年5月6日分别提取聂根成、施巧银、贾玉珍DNA血样一份。
5、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5）182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比对景保山景某甲军之间符合生物学父子遗传关系。
6、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字（2015）127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对作案工具勒颈所用绳索、景保山景某甲一份、施巧银血样、聂根成血样、贾玉珍血样进行DNA检验，送检“作案工具勒颈所用绳索”中检出混合DNA分型。
7、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施巧银、被告人聂根成、贾玉珍对作案的绳索、焚烧尸体装柴油用的饮料瓶、掩埋尸体用的铁锨等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
8、指认笔录证明，上诉人施巧银、被告人聂根成、贾玉珍对作案及掩埋尸体等地方进行了指认。
9、通话清单证明：施巧银所用号码183XXXX****，景保山景某甲码187XXXX****，聂根成所用号码187XXXX****之间曾相互多次通话。其中，施巧银与景保山景某甲成在2015年4月16日多次通话。施巧银与景保山景某甲次通话时间是4月16日22时39分16秒。
10、证人任某甲证明：2015年农历3月14日18时，妻子施巧银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的人来家里查事情，但具体查什么事情没说。3月16日我碰见派处所的所长说“岁宝”（即景保山景某甲了，当天我回到家里就问妻子“岁宝”失踪的事情。我妻子当时说她不知道，但睡在炕上哭，第二天我再问时她说和我父亲还有聂根成将“岁宝”弄死了。我就让我妻子自首去，她当时没去。我觉得报案好，就给永吉派出所的赵所长打电话报警了。我当时用的号码是187XXXX****，是我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的，赵所长的电话是136XX****XX。
11、证人景某丙证明：2015年4月27日我给父亲景保山景某甲岁宝）打电话时停机，当时我也没在意此事。4月30日17时许我到家后看见大门锁挂着，经常住的西门房锁子也挂着，门都没锁，院子里没有异样的痕迹和物品。我父亲常住西房里的电视机接收器开着，炕上的被子没叠，锅里的剩饭已坏着长毛了，没有任何打架的痕迹，但我一直没找见他。平常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欠账和存款，只听说我父亲和姚家沟村付家湾社任某甲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所以我最能想到的就是与任某甲的妻子有关系。
12、证人鱼某某证明：2015年4月16日晚我睡觉时听见狗叫的比较厉害，我就和邻居韦世民去看是否有小偷，由于天黑，看的不太清楚，只见任某甲的场里有二、三个黑影朝山上走去，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狗又开始叫，我看见挑水的小路上有像手机的亮光。
13、证人某某胜证明：我与施巧银是姚家沟村的，景保景某甲兴村的，景保景某甲亡前几天来过我们村，施巧银家养的一只黄色的狗也在景保景某甲前几天死掉了。
14、证人某某明证明：我与施巧银是一个庄的，施巧银家养的一只大黄狗死了，听庄里人说是被毒死的，我不知道谁毒死的，但在施巧银家狗死的前几天，我见过景保景某甲我们庄里。
15、被告人聂根成供述：2015年农历二月底的一天20时许，施巧银打电话让我到贾玉珍家，我过去时施巧银说“岁宝”今晚要来。因以前“岁宝”经常打电话给施巧银说要把我和施巧银及孩子弄死，我们也商量过只要“岁宝”来施巧银家，我们就不让“岁宝”走掉。我们到施巧银家院子后，我就让施巧银给我找半截绳子，施巧银找来绳子后我就拿着绳子坐在炕边上，在等“岁宝”的时候我就给施巧银说：施巧银给“岁宝”开门时我躲在门后面把绳子套在“岁宝”的脖子上，等把“岁宝”弄死后，就把他弄到离施巧银家不远的一个窑洞里烧掉后埋了。我们商量好等了不多时候，施巧银的电话响了，我听见“岁宝”已经到大门口了。在施巧银开门的时候我就躲在大门左侧的门后，贾玉珍也出来站在院子里，施巧银开门后“岁宝”在大门口站着，我听见施巧银从“岁宝”身上搜出石头扔在一旁的声音，还将一根木棍从大门扔到院子里后“岁宝”进了大门，“岁宝”好像感觉到门后有人，在进门的时候朝右躲了一下，我套绳子时没套上。“岁宝”进门后施巧银也跟着进来了，当“岁宝”快走到院子中间时，我追上“岁宝”并用右手抓住他的左手，将绳子卡在他的脖子里，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两脚，“岁宝”就靠着墙坐倒了。贾玉珍用刀柄在“岁宝”的肚子上打了几下，施巧银用木棍在“岁宝”腿上打了两下后就从我手里拿过绳子，又把绳子弄了个套，套在“岁宝”的脖子上抓着绳子，我抓着“岁宝”的两只手，贾玉珍提着“岁宝”的两只脚，把“岁宝”拖到大门口，施巧银说她拖不动了，就放了绳子，手提在了“岁宝”的腰带上，我们把“岁宝”抬到场中间，“岁宝”还在呻吟，贾玉珍和施巧银放开了“岁宝”，我抓着“岁宝”的手，过了一阵我感觉“岁宝”的手冰了，身体也软了，我就知道他死了。我让施巧银找来绳子和椽后，施巧银和贾玉珍就去找油了，过了会他俩提着半桶柴油过来，我和贾玉珍用绳子将“岁宝”的手和脚分别捆住，我和施巧银抬着“岁宝”的尸体，贾玉珍拿着铁锹和柴油，到前面说好的那个窑洞后我挖了个坑，就将“岁宝”的尸体扔到了坑里面，我从“岁宝”的衣服上扯了个布条，施巧银往“岁宝”的脸上倒了点柴油，我点火的时候没点着，就又给“岁宝”尸体的各处倒了点柴油，然后将火点着，等到火熄灭时将土坑填了。
从2014年农历7月开始，“岁宝”因我常给施巧银干活，他就给施巧银打电话说要把我和施巧银还有施巧银的儿子弄死，他经常这样说，我就给施巧银说谁把谁弄死还不一定。之后“岁宝”还一直给施巧银打电话说要弄死我们，我们就商量着只要“岁宝”来施巧银家，就不让“岁宝”走把他杀掉。是我先提出杀掉“岁宝”并将尸体烧掉掩埋的。
16、上诉人施巧银供述：2015年农历三月初七下午，我家的狗死了，我就打电话问是不是景保景某甲。景保景某甲他不把我们家的狗弄死，我还不给他打电话，还给我说他先把狗弄死，然后就是我和我的两个儿子，我就害怕了。第二天早上聂根成在贾玉珍家干活，我就跟聂根成、贾玉珍说了景保景某甲情，聂根成说：“谁把谁弄死还不一定哩，等他来了我们往死里弄。”我说弄死流血哩。聂根成说用绳子勒死不流血。贾玉珍说把人弄死不成。聂根成说没事，到时候打死不要承认就没有事。晚上，聂根成和贾玉珍就到我家，聂根成把我家的一根绳子拿上绾了一个结，并让我在景保景某甲时抱住，他把绳子套在景保景某甲。贾玉珍拿的是他拄的棍子。我就给景保景某甲话约他到我们家来，景保景某甲，聂根成藏在大门的后面，贾玉珍藏在院内的墙下面，景保景某甲大门就把我抱住了，想把我往房子里抱（和我发生性关系）。我看见景保景某甲石头和棍子，我就摸景保景某甲，看身上是否装刀子一类的东西。我摸到景保景某甲里装着两块石头和一把辣椒面子，我就把他手里和口袋里的石头掏出来扔了，棍子也扔到院子里。辣椒面景保景某甲己吃的我就原装在他身上了。聂根成看到景保景某甲的东西被我掏干净了，就出来往景保景某甲上套绳子，第一下景保景某甲挡住绳子没套上，聂根成就在景保景某甲上用膝盖蹲了两下，把景保景某甲墙边掐住脖子顶在墙上，我用景保景某甲的棍子在他的腿上打了一棍子。我说绳子没套上，就从聂根成手里拿上绳子往景保景某甲套，我一个人套不进去，聂根成就帮我将绳子套在景保景某甲上。聂根成让我拉绳子，他抓景保景某甲，贾玉珍抓景保景某甲，景保景某甲空的。我说不要让人死在我家的院子里，我们就将景保景某甲子里拉到院门外面场子里，这时景保景某甲声音。聂根成就让我找绳子和棍子将景保景某甲来抬走，我找来东西聂根成就将景保景某甲来，并让我在贾玉珍家中取点柴油把景保景某甲烧了，尸体就认不出来是谁了。我和聂根成用棍子抬着景保景某甲体，贾玉珍提着装柴油的饮料瓶子和铁锨打着手电，到离我们家东面不远处的一个废砖窑，聂根成先在砖窑里面挖了一个坑，并将景保景某甲的绳子解开，在景保景某甲浇上柴油，因为烟大我们三人就退出砖窑，在外面等了一会，聂根成又进去浇了一次柴油，我们在窑门口等到火灭了，我和贾玉珍打着手电，聂根成将景保景某甲。
景保景某甲年前我认识的，他说他有亲戚在我儿子的学校当老师，我儿子学习不好，他能让亲戚帮我儿子提高学习成绩，但他帮我儿子的条件是让我陪他睡觉发生性关系，我就同意了。我们偷偷摸摸发生过几十次关系，一年时间过来了，我儿子的学习成绩并没有提高，我才知道景保景某甲我，我就不和景保景某甲，景保景某甲胁要弄死我和我的两个儿子。开始没有杀景保景某甲法，我在和聂根成、贾玉珍商量的时候，聂根成说谁把谁弄死还不一定呢，我们才有了将景保景某甲的想法。我和聂根成一起睡过有一年左右时间了。我丈夫某甲成当时不知道我们杀景保景某甲情，我将杀景保景某甲情告诉某甲成后，我丈夫就报警了。
17、被告人贾玉珍供述：半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在房子里闲坐着，二儿媳施巧银和聂根成到我的房子里，我看见聂根成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施巧银对我说：“景保景某甲要来，他来了我们就把他弄死。”我就说“划不来，那事情不能做。”施巧银就说：“我不把他弄死，景保景某甲娃娃（指我孙子）在放学的路上一斧头砍死了，今晚上我们一起一定要把他弄死哩，你给我们帮忙走。”听到这话我害怕景保景某甲孙子弄死，我就说成哩。聂根成对我说：“咱们到施巧银家院子里等着走，到时候我套住景保景某甲帮我勒一下。”然后我们到施巧银家院子里，施巧银一个人到大门口去等景保景某甲和聂根成藏到施巧银家的门旁边。不一会我看见施巧银搂着景保景某甲子进来了，聂根成就把绳子套在景保景某甲上，我就把绳子用力拉，施巧银说不能让他死到院子里。施巧银和聂根成抓着胳膊，我抓着腿将景保景某甲20米外的一个场里，聂根成用套在景保景某甲上的绳子使劲勒了几下，并用膝盖在景保景某甲膛上顶了几下，景保景某甲动弹了。聂根成将景保景某甲和脚绑好后对施巧银说找一个抬的东西，施巧银就拿了一根木椽，我到施巧银家拿了一把尖头铁锨，聂根成和施巧银抬着尸体，我拿着铁锨跟着，当走到我住的房子附近时，聂根成对我和施巧银说找上些柴油。我就用大饮料瓶装了大约二斤柴油，他俩又把尸体抬上到瓦窑沟一坍塌窑处，聂根成用铁掀挖了一会儿，就把尸体放到挖好的塌窑里面，把柴油浇到景保景某甲上点燃，烧的过程中聂根成又过去浇了一些，过了会景保景某甲上的火灭了，我和施巧银照着手电聂根成就把景保景某甲。
我听到施巧银给我说景保景某甲我孙子弄死的话之后我才想着把景保景某甲的。施巧银和聂根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跟景保景某甲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18、户籍证明，上诉人施巧银、被告人聂根成、贾玉珍的出生时间、家庭住址等基本个人信息。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施巧银与被告人聂根成共同预谋以勒颈的方式杀死被害人，在实施杀人的过程中积极主动，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施巧银、被告人聂根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一审量刑已予考虑，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施巧银、被告人聂根成、贾玉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聂根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薛艳君
代理审判员毛军
代理审判员王强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