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青民五终字第12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力。
委托代理人刘明国，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少伟。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桂芬。
委托代理人姜海燕，山东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豪。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兴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海燕，山东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荣建，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建力因与被上诉人王少伟、被上诉人郑桂芬、被上诉人高文豪、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民事判决，于2013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谢爱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彭虎成担任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孙向东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力及委托代理人刘明国、被上诉人王少伟的委托代理人唐爱新、被上诉人郑桂芬的委托代理人姜海燕、被上诉人高文豪的委托代理人唐爱新、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海燕、被上诉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爱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建力一审诉称：2011年冬天，第一被告王少伟到原告村里推销化肥，原告购买了2份化肥，共约30袋。一份是第二被告郑桂芬代理销售的第四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一份是第三被告高文豪代理销售的第五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原告的3亩瓜棚在使用这2份化肥后，在今年3月份发现瓜苗不长，叶片皱缩，原告及时通知了第一被告王少伟，第一被告王少伟先后联系了其他四被告到地里查看，皆承认是化肥有问题，也采取了灌药补救措施，但未见成效。双方就赔偿数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人民币；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少伟一审辩称：原告并非买我一家的化肥，我村有好多卖化肥的，原告是否是从我家购买的化肥，我不清楚。我是化肥的代销人员，仅是联系厂家，代收货款。原告找过我以后，我及时联系过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到地里了解调查过，我个人没有任何过错。事实上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到原告地里去看过，其余被告未去过。
被告郑桂芬一审辩称：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各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该产品在全国各地农户推广使用，均未出现任何不良现象。原告的甜瓜损失与使用被告肥料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应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高文豪一审辩称：我仅是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所作所为系职务行为，与我个人无关。原告从未因质量问题找过我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请求驳回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各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该产品在全国各地农户推广使用，均未出现任何不良现象。原告的甜瓜损失与使用被告肥料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应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企业，原告从未找过我公司协商过任何问题，我公司未到地里看过，该事件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原告系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的种植专业户。被告郑桂芬系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在莱西地区的代理商，被告高文豪系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在莱西地区的销售。被告王少伟分别从被告郑桂芬、高文豪处进货对外销售。2011年冬天，原告从被告王少伟处购买了两份化肥，共约30袋，一份是被告郑桂芬处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另一份是被告高文豪处的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原告在其种植的3亩“日本甜宝”甜瓜棚内使用了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化肥及其他人销售的肥料后，发现瓜苗不长，叶片皱缩，原告及时通知了被告王少伟，王少伟联系了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到原告地里现场查看，根据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郑桂芬的建议，原告又采取了灌药补救措施，但未见成效。2012年9月13日，原告所种植的3亩“日本甜宝”甜瓜绝产损失价值经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值为564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200元。为此，原告诉来法院，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7600元。另查明，2012年5月29日，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在原告处现场提取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样品，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2012年7月26日，莱西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在被告郑桂芬经营的莱西市汇丰农资经营部提取了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有机肥料样品，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还查明，2012年5月18日，原告李建力和其他两户种植户申请对甜瓜田间进行鉴定。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高峻岭、副研究员崔健及青岛农业大学教授顾耘组成鉴定组实施了鉴定，鉴定情况为：申请农户使用的肥料为两种，一个是商标为“沃泥尔”的“油脂素有机肥料”，生产厂家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氮磷钾含量≥10%，有机质含量≥30%，主要成分为大豆油渣、花生油渣、棉籽油渣和烟沫等原料，复配多种新型活性原体及氨基酸、植物蛋白质、腐殖酸以及多种中微量元素。另一个为“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生产厂家为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养分含量：氮15%，卵磷脂10%，黄腐酸螯合钾30%，钙（螯合态）20%，铁（螯合态）3%，硼（螯合态）1%，镁（螯合态）3%，锌（螯合态）2%，锰（螯合态）0.8%，铜（螯合态）0.05%，美国进口植物生长调节剂1%，抗重茬原粉3%，生根粉1%，光合作用加强剂1%，增绿粉1%，细胞分裂素1%，低蒜素0.05%，芸苔素0.05%，有机硅增效剂0.01%，生物活性肽0.01%。经查证，“佳能”超浓缩配方肥假冒其它肥料生产厂家的登记证号。三家农户，每家大棚面积为3亩，合计9亩。田间目前表现甜瓜叶片小，叶色深绿，叶片皱缩，根系发育不良，10厘米以下耕层无根。从整个大棚来看，上水头地势高的地方严重，下水头地势低的地方症状相对较轻，甜瓜生长期延缓20天左右。相邻大棚栽培葡萄，使用相同种类肥料，生长缓慢，叶片小，叶片皱缩，生育期延缓。相邻葡萄大棚中栽培少量油菜，使用相同种类肥料，表现植株矮小、叶色浓绿、叶片皱缩。根据症状，与氮、磷、钾成份无关，与腐殖酸成份无关。而其中一种肥料中含“美国进口植物生长调节剂1%”，其成份未知，“抗重茬剂原粉3%”，其成份也未知。一致认为，这种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存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肥料有直接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所种植的“日本甜宝”甜瓜所使用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肥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青岛市农业科学研究院、青岛农业大学的鉴定报告，结论为这种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存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化肥有直接关系。而原告所购买使用的被告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沃泥尔”化肥经相关鉴定部门鉴定属合格产品，且该肥料也不存在鉴定报告中阐述的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原告未在甜瓜地使用被告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佳能”牌超浓缩配方肥。综上所述，原告之诉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建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元、速递费300元，合计1540元，由原告负担。
一审宣判后，原告李建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建力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拖延审限。上诉人于2012年6月4日起诉立案，一审法院以对方要求回避、无法送达为由拖延开庭，直到2013年5月3日才宣判。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告知双方需要二次开庭，但没有再次开庭就收到了一审判决。三、一审法院判决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没有实地查看和实地调查，偏信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莱西市农业局已经为上诉人委托了农业专家进行鉴定，经过专家鉴定，明确指出系使用化肥导致甜瓜10厘米以下无根，从而导致甜瓜绝产。农业局也为上诉人出具了平均亩产量证明。在此基础上物价部门对绝产损失进行了评估。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一份氮含量合格的鉴定报告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76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回避申请，将案件移送到其他法庭审理，并没有故意拖延审限。二、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取证申请调取证据，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三、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庭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与被上诉人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莱西市农业局工作人员周国、曹本光出庭作证，就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肥料投诉案作出情况说明。两位证人证明：一、莱西市农业局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送到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沃泥尔”牌油脂素的“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合格，“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氮”含量合格。瓜农对于上述检测项目不要求检测。农业局对“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进行检验是履行执法职责。对于两种肥料所标注的其他物质，经咨询检测部门，不能检测。农业专家报告中的“抑制植物生长的不明物质”和“多效唑类物质”，检测部门也不能检测。二、农业局2012年7月26日从郑桂芬处提取的“沃泥尔”牌油脂素与2012年5月18日现场抽样的肥料不是同一批次，前者执行标准是NY525-2002，后者执行标准是NY505-2002，后者不是有机肥料的标准，而是农用运输车修理技术条件的执行标准。
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肥料存在质量缺陷，多份鉴定报告均证实被上诉人的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产品缺陷。农业局的工作人员虽然证明鉴定机构不能作出有害物质的鉴定，但不能想当然认为被上诉人的产品就存在缺陷。
被上诉人王少伟、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没有提出异议。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出庭作证，证实其在甜瓜大棚中使用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肥料。上诉人李建力申请证人展某出庭作证，证实因使用“沃泥尔”牌油脂素导致其种植的紫甘蓝颜色淡化。
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述证人均是上诉人的同村村民，关系亲近，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
被上诉人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对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前后矛盾。对展某的证言认可，但其使用的是“沃泥尔”牌油脂素，与其无关。根据一审中的录音，李建力明确表明没有在甜瓜大棚中使用“佳能”超浓缩配方肥，本案诉讼前只有王少伟、郑桂芬、山东光大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三方到现场进行过查看并协商过赔偿事宜，从未找过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提交莱西市日庄镇前山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的外包装照片一宗，以证实李建力、李忠德、李建秋三人共栽种大棚甜瓜9亩，根据媒体报道及村民反映，因化肥原因导致甜瓜几乎绝产。
被上诉人郑桂芬、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村委会的证明上没有负责人签字确认，不具备证明条件。绝产损失与专家报告结论矛盾，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根据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作出的损失评估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高文豪、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诉人仅依据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实损害后果，且该损害后果与其无关。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建力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沃泥尔”牌油脂素中是否含有抑制植物生长或者影响根系生长的物质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因鉴定部门无法进行现场勘验和鉴定，鉴定部门将案件退回。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具体到本案，上诉人李建力主张其使用“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存在产品缺陷，致使所栽种的3亩甜瓜绝产，要求两种化肥的生产者以及销售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李建力是否使用了“沃泥尔”牌油脂素和“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两种化肥。二、李建力使用的化肥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相关的举证责任应当如何分配。三、对于李建力的相关损失应当如何认定。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一审中李建力的录音，李建力自认在其甜瓜大棚中没有使用“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仅在葡萄地里使用过该肥料。因此，本案损害后果与“佳能”超浓缩配方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李建力二审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其自认的事实，其要求高文豪和寿光市志同道合肥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李建力在发现种植的大棚甜瓜出现生长问题后，曾经联系过“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厂家以及相关销售者协商赔偿问题。被上诉人郑桂芬于2012年5月4日送来20吨有机肥，希望以此作为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甜瓜损失的经济赔偿。因三人拒绝以化肥抵顶赔偿款，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5月16日，李建力、李建秋、李忠德三人就化肥问题向莱西市农业局投诉。经莱西市农业局组织有关农业专家现场鉴定，认定甜瓜目前的生长现象应是存在抑制植物生长的物质，影响根系生长，该症状与多效唑类物质中毒类似，疑似与所使用肥料有直接关系。据此，李建力已经就其损害后果及“沃泥尔”牌油脂素可能存在产品缺陷完成了自身的举证责任。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沃泥尔”牌油脂素的生产者，如果希望免除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就法律规定的免责条件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举证不能，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莱西市农业局委托潍坊市新正理化检测有限公司对“沃泥尔”牌油脂素所作的检测仅能证明该肥料中“氮磷钾”和“有机质”含量合格，不能排除肥料中不含有抑制生长的有害物质。因此，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不能以该检测报告提出免责抗辩。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建力的损害后果与其生产的“沃泥尔”牌油脂素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力的相关损失经过一审法院委托莱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结论为：李建力种植的3亩早春大拱棚“日本甜宝”甜瓜绝产损失为56400元。考虑到该鉴定标的没有见到实物，且结论中没有扣除李建力相应减少的农资投入和劳动力成本，本院对此不予全额认定。本院酌情认定李建力每亩甜瓜损失为12000元，全部损失共计36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力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其主张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159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建力经济损失36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李建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速递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上诉人李建力承担1492元，由被上诉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4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爱梅
审 判 员 彭虎成
代理审判员 孙向东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兵
书 记 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