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21民初2152号原告陈飞。原告陈龙奎。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唐宝强，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笃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项建军，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木青晨，该公司职工。被告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税建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景新，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袁爱军，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宋保杉。原告陈飞、陈龙奎与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简称河钢矿业）、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简称川煤公司）及第三人宋保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承民初字第2740号民事判决，被告川煤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冀08民终77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5）承民初字第274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飞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唐宝强，被告河钢矿业的委托代理人项建军、木青晨，被告川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景新、袁爱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宋保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飞、陈龙奎诉称：2014年经过招投标，被告河钢矿业与被告川煤公司签订了《探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将承德黑山铁矿东大洼采场920m以上水平探矿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以下简称A标段）承包给被告川煤公司。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川煤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协议，将A标段的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同时合同中还约定二原告向被告川煤公司支付人民币260万元的转让费，二原告已支付完毕。协议签订后，二原告随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直至2015年5月，二原告已完成工程总量的80%以上，合计工程款人民币1736.89633万元，且该工程所需费用全部由二原告垫付，除去被告川煤公司已向二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及其他费用后，被告川煤公司尚欠二原告工程款人民币818.2783万元。现二原告因前期垫付资金数额过大且拖欠工人工资不能支付，从而导致现有工程已无法继续进行，故二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川煤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18.2783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3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被告川煤公司返还二原告已付转让费人民币26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1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被告河钢矿业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钢矿业与川煤公司《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河钢矿业将黑山铁矿东大洼财产920M以上探矿工程发包给川煤公司，双方对合同转包、解除的后果等进行了约定，河钢矿业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与川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工程款金额应以河钢矿业每月审核数额为依据。2、黑山铁矿探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川煤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第三人宋保杉，系违法分包，协议无效；川煤公司因倒卖合同收取二原告的260万元应予以返还。3、宋保杉与陈飞、陈龙奎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二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占涉案工程70%的份额，川煤公司收取的260万元系二原告实际支付，川煤公司对二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知道并认可。4、宋保杉与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就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说明一份，证明二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已完成工程经河钢矿业结算为17,368,963.30元，扣除川煤公司已付410万元及炸材、电费等费用后，川煤公司还应向包括宋保杉和二原告在内的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1110.50万元。5、宋保杉与陈飞、陈龙奎就东大洼A标段工程款分配方案一份，证明二原告应分得工程款的70%，即8,182,783.00元。6、收据一份，证明二原告于2014年8月14日将川煤公司索要的合同转让款260万元交给宋保杉，由宋保杉交给川煤公司，川煤公司已收取此款属违法，应向二原告返还。7、人民法院依法向河钢矿业黑山铁矿调取的原告完成工程量合计工程款数额的说明，证明原告已完成工程经河钢矿业结算为17,368,963.30元，川煤公司认可。8、河北钢铁公司2015年6月工程项目完成投资情况月报表、川煤公司工程计量报审表、涉案工程验收量报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投资完成统计表、工程款支付证书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按月分段验收、付款，原告已完工程经分段验收合格，被告支付工程款条件已成就，应按河钢矿业结算数额支付工程款。被告河钢矿业辩称，河钢矿业通过招投标将黑山铁矿东大洼920M以上水平摊款工程A标段发包给了川煤公司，川煤公司擅自将A标段全部工程转包给了宋保杉，同年宋保衫又将该工程转包给陈飞、陈龙奎施工队，并收取两人260万元转让费。而河钢矿业与川煤公司的合同中明确该工程未经发包人同意，严禁转包和分包，陈飞、陈龙奎不具备施工资质且没有资金能力承包工程，造成工程延误给黑山铁矿造成了严重损失。矿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工程进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应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河钢矿业只与川煤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二原告不存在任何合作协议，二原告不具备向矿业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主体资格。第三人宋保杉未进行答辩和陈述。被告川煤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状所述事实不属实。答辩人承包A标段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收取原告260万元转让费，由二原告全部垫资完成工程进度，是虚假的。二、答辩人与相对方所签的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与原告没有签过任何合同。三、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四、本案不具备结算条件，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川煤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钢矿业与川煤公司签订的探矿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中标通知书一页；2、川煤公司与宋保杉签订的探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宋保衫只是合同中的部分工作，不是全部工作；3、川煤公司招投标时投入360多万资金，其中履约保证金270万，中标定金90万元的证据材料；4、川煤公司做施工设备前期投入设备资金25万元，选设备工作也是川煤公司完成的证据材料；5、川煤公司委托完成爆破工作及购买保管炸药材料费用并出专门人员陈海军管理爆破工作，花费1,558,080.50元的证据材料；6、川煤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各项工资1,176,640.00元，施工图及工作日志等，证明1号证据中的这些工作是由川煤公司完成的；7、川煤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租用车辆及办公经费支出36万元，证明川煤公司在工程中投入人力物力；8、川煤公司施工电费支出84,533.66元；9、2015年12月16日，川煤公司与宋保杉签订《关于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补充说明》；10、监理通知1页。以上3号至10号证据证明川煤公司完成大量工作，不是全部转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1号证据川煤公司与宋保衫的协议书一页，证明双方对不合格工程予以认可。12号证据照片四张，录像U盘一个，实物钢筋2个，锚杆标准1页，证明工程质量问题。第三人宋保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5年7月5日第三人宋保杉与陈飞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被告河钢矿业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河钢矿业作为发包方只与川煤公司签订合同，不知道其他第三方的存在。每个月计量中间验收，75%是合同规定的金额，并不是甲方按75%月计量支付，按监理单位开具的工程款支付证书支付川煤公司，工程无法竣工验收，质保金和验收保证金无法返还。原告无权要求河钢矿业支付工程款。被告川煤公司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合法有效；2号证据真实有效，是合作协议，不是转包协议；3号证据是宋保杉与二原告的内部协议，与被告无关，合同具有相对性，确定合同无效前原告没有诉讼资格；4号证据与原告无关，工程量和金额以审计为准，原告应该认可约定的全部内容，而不是断章取义；5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6号证据黑山工程收款人宋保杉，是原告与宋保杉之间用于工程，与被告无关；7号证据和8号证据没有最终审计，还有工程质量问题部分扣除质保金和履约保证金，说明工程质量问题，川煤公司与宋保杉还不到结算时间，原告无结算法定依据。二原告对被告川煤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能够证实原告提交该证据时所要证明的观点；2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能够证实原告提交该证据时所要证明的观点；3号招标文件因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同时包括了其他标段，费用最终是会退还的，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4号证据真实性无法考证，不认可，且从内容上看与A标段无关，从时间上看在A标段合同签订以前。5号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而且双方结算时，被告在应付款中已经扣除了156万元炸材费；6号证据工人工资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且与A标段无关，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能够证实涉案工程验收合格；7号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租赁时间在签订协议以前，与涉案工程无关；8号证据不予认可，电费应出示电力局收费凭证，且电费72万元在应付原告工程款中已经扣除；9号证据是双方恶意串通的虚假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签订时间是诉讼过程中，川煤公司明知原告与宋保杉合作进行工程施工，宋保杉无权单独签订任何协议；10号证据程序上该监理通知违法，不符合监理规则，监理公司是实时监理，不是事后监理，与之前的监理记录相互矛盾；11号证据是双方恶意串通的虚假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签订时间是诉讼过程中，川煤公司明知原告与宋保杉合作进行工程施工，宋保杉无权单独签订任何协议；12号证据取得程序不合法，不予认可，应根据违法证据排除原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工程质量问题，涉案工程按月分段验收，付款，完成的工程均验收合格，且宋保杉与川煤公司的说明中已经扣除了30万元的整改、修复费用。被告河钢矿业对被告川煤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75%是工程质量合格，按合格质量的75%支付，如果工程质量不合格是低于7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和工程罚款我们只针对川煤公司，不能返还给川煤公司。原告对第三人宋保衫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与给付工程款无关联性，该合同未履行，协议当天工程还有一部分未完成，宋保杉要使用原告设备，造成宋保杉与二原告矛盾加深，出现宋保杉与与川煤公司恶意串通。被告河钢矿业对第三人宋保衫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川煤公司对第三人宋保衫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宋保杉与原告内部关系，不发表意见。二原告、被告河钢矿业、被告川煤公司及第三人宋保杉对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的质证意见是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河钢矿业与被告川煤公司签订了《探矿工程施工合同》，将承德黑山铁矿东大洼采场920m以上水平探矿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承包给被告川煤公司。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贰仟柒佰肆拾叁万肆仟贰佰壹拾叁元，工期为365天，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按月工程进度支付，承包人每月20日前报送进度款，发包人在3天内给予审核确认，上报河钢矿业审批支付，支付金额为经双方核定的该部分价款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结算经发包人造价工程师审核，报相关审计单位后，付至总价款的95%，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川煤公司又于2014年7月10日与第三人宋保杉签订《黑山铁矿探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将二被告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的被告川煤公司的全部义务转由第三人宋保杉承担。同年8月3日，第三人宋保杉与二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将被告川煤公司与第三人宋保杉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黑山铁矿探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中的第三人宋保杉的合同义务转由二原告承担，双方约定：乙方（二原告）给付甲方（第三人）260万元，并约定甲方占30%股份，乙方占70%股份。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后，随即组织人员和机械设备进行施工。2014年8月14日，二原告将26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后第三人将此款转交给川煤公司。截至2015年5月，经第三人宋保杉与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共同确认，二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合计工程款人民币17,368,963.30元，被告川煤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410万元，扣除炸材费用、电费和管理费等，欠付工程款金额为1110.50万元。2015年10月11日，经第三人宋保杉与二原告确认，二原告按70%的股份应得工程款8，182，783.00元。二原告就上述工程款索要未果，诉至我院，要求被告川煤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182,783.00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3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要求被告川煤公司返还二原告已付转让费人民币26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1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要求被告河钢矿业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同时查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每月由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向监理单位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监理单位）提交当月工程计量报审表、验收量报表；监理单位经审核验收同意后，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再向监理公司报送当月工程支付款申请表（附工程量清单）；监理公司收到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的工程支付款申请表经审核无误后，由川煤公司及监理公司向河钢矿业出具当月工程款支付证书；由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监理单位、项目部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印章形成河钢矿业、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当月工程项目完成投资情况月报表，该表包括当月完成量和已完成累计数额；河钢矿业按上述文件按月向川煤公司支付工程款。以上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河钢矿业与川煤公司《合同协议书》；2、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与宋保杉《黑山铁矿探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3、宋保杉与陈飞、陈龙奎《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4、宋保杉与被告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就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说明；5、宋保杉与原告陈龙奎、陈飞就东大洼A标段工程款分配方案；6、收据；7、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涉案工程项目完成投资情况月报表、工程投资完成统计表等证据及二原告和被告河钢矿业、被告川煤公司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川煤公司自河钢矿业处承包承德黑山铁矿东大洼采场920m以上水平探矿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后，又以合作的名义将该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第三人宋保杉施工，双方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第三人宋保杉将A标段工程转给二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协议虽约定第三人宋保杉负责购买四台巷道车，但是又约定拨回工程款后，第三人宋保杉优先抽回四台巷道车款后，再按约定的比例分配利润，此行为是以投资这种合法形式掩盖了转包行为的非法目的，同时第三人宋保杉又与被告川煤公司在有结算说明的情况下，双方恶意串通，私下签订协议，损害二原告合法利益，应认定为部分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三人宋保杉与陈飞、陈龙奎对双方应得工程款分配方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对工程进行垫资并组织施工人员和设备，并且进行了全部施工，对于二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川煤公司认为其未对案涉工程整体转包，但黑山铁矿项目部与第三人宋保杉共同确认的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说明中，支付给宋保杉的款项应扣款项为炸材费用、电费、资质费、保证金和管理费和少许机械使用费，可见川煤公司并未就涉案工程组织人员和机械进行施工，川煤公司实际是将工程整体转包，故对于川煤公司关于未整体转包及其与宋保杉合作协议有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二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承包人和发包人主张权利，故二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因二原告的施工行为，系基于无效的施工合作协议且该协议不应继续履行，故二原告可以就已完成的工程量向承包人川煤公司和发包人河钢矿业主张支付工程款。关于二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所对应的工程款数额，经第三人宋保杉及被告川煤公司黑山铁矿项目部对A标段进行结算，双方在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说明中共同确认，“按终止合同计算：应付给宋保杉1110.5万元”。又经二原告及第三人宋保杉已达成分配协议，其中818.2783万元归属于二原告，故对于二原告主张被告川煤公司支付工程款818.278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因东大洼A标段工程的说明是对截至2015年5月的工程量进行的结算，故二原告主张自2015年5月31日起计算利息有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的利率，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川煤公司虽认为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但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涉案工程根据河钢矿业与川煤公司的协议书及川煤公司与宋宝杉的协议约定，结合河钢矿业按月结算报验工程款的方式，故对其有关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不应支付工程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此案川煤公司通过“非法转包”等无效行为取得的“非法所得”2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收缴目的在于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及时制裁违法行为，进一步规范市场秩序，保证工程质量，虽然此案被告川煤公司在投标活动中有支出并付出了部分管理性劳务，但并不能改变其“非法所得”的性质，而且收取260万元过高，几乎达到了总工程款的10%，如果支持此诉求则变相认可了其“非法转包”行为，如果对其部分支出给予返还，则违法行为没有了代价，达不到制裁的目的，也对“非法转包”行为起不到遏制作用。因此，此款应予以收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163条之规定：“在诉讼中发现与本案有关的违法行为需要制裁的，可适用民法通则134条第3款规定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或者依照法律规定予以罚款、拘留。采取收缴、罚款、拘留等制裁措施，必须经院长批准另行制作民事制裁决定书，被制裁人对决定不服的，在收到决定书次日起十日内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决定暂不执行”。故对此案260万元“非法所得”，本院决定待本案判决生效后依法另行制作民事制裁决定书予以收缴。被告河钢矿业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二原告承担责任。因此，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河钢矿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原告工程价款人民币818.2783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二、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被告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496.70元，保全费5,000.00元，总计人民币91,496.70元，由二原告负担27,600.00元，被告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负担63,89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卫东代理审判员  杨浩然人民陪审员  雒李淼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炳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发布的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