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闽刑终字第4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芳杰，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龙南县。暂住于福清市。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万銮，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芳，女，1981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化县，暂住于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3年1月25日转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同年12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福清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17日对王丽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督，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ＸＸ，女，1986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芳杰、ＸＸ、王丽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榕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芳杰、王丽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陈国雄、曾乐出庭履行职务，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翁万銮出庭为徐芳杰提供辩护，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伟督出庭为王丽芳提供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3年6月5日，魏春泉、方训华（均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徐芳杰商量贩卖毒品。魏春泉驾驶小车携带887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与方训华一起到福清市渔溪镇侨丰村徐芳杰经营的养鱼塘，以每克甲基苯丙胺13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将887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徐芳杰，徐未当场支付毒资。同月11日晚和13日，魏、方到徐芳杰处讨要毒资，徐表示该毒品质量不好，只卖出307克，徐芳杰11日支付9000元，13日又支付5000元，并将剩下的580克毒品退还魏春泉，商定余款以后再结算。同日晚上，魏春泉、方训华驾驶小车返回在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被抓获，在魏春泉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80克。徐芳杰被抓获时，在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75克。
2、2013年9月27日至2013年10月7日，被告人ＸＸ在其位于福清市渔溪镇及其家中，先后4次将重约16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丽芳，得款4000元。同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ＸＸ家中扣押到甲基苯丙胺7.95克，氯胺酮2.05克。
3、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3日，被告人王丽芳在福清市渔溪镇虞阳中学附近，先后5次将约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姚某，得款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短信内容、部分物证、书证、理化检验报告、辨认笔录以及三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芳杰、ＸＸ、王丽芳违反国家禁毒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徐芳杰贩卖甲基苯丙胺888.75克，ＸＸ贩卖甲基苯丙胺23.95克、氯胺酮2.05克，王丽芳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徐芳杰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王丽芳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徐芳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Ｘ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王丽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从被告人徐芳杰处扣押的透明封装袋六十个、自制吸毒工具（冰壶）六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清市公安局渔溪派出所负责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芳杰上诉理由：其没有贩卖毒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意见基本相同。
上诉人王丽芳上诉理由：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2名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意见基本相同。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徐芳杰、ＸＸ、王丽芳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徐芳杰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徐芳杰、ＸＸ的量刑适当。王丽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分子林明文，属立功表现，而协助抓获吸毒人员林峰，不属立功表现，王丽芳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部分成立，建议对王丽芳的量刑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6月5日，同案犯魏春泉、方训华（已判决）联系上诉人徐芳杰商量贩卖毒品。同月8日经方训华联系徐芳杰后，魏春泉驾驶闽A×××××小车携带887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与方训华一起到福清市渔溪镇侨丰村徐芳杰经营的养鱼塘，以每克甲基苯丙胺130元将887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徐芳杰，徐未当场支付毒资。同月11日晚，魏春泉、方训华一起到徐芳杰处讨要毒资，徐芳杰表示该毒品质量不好，只卖出307克，仅支付9000元，徐芳杰将剩下的580克毒品退还魏春泉。同月13日，魏春泉、方训华再次到徐芳杰处催讨余款，徐芳杰又支付5000元毒资，商定余款以后再结算。同日22时许，魏春泉、方训华驾驶轿车返回时在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路段被抓获，在魏春泉车上查获之前徐芳杰退还的甲基苯丙胺580克。经鉴定，被查获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9％。
2013年10月9日，徐芳杰在福清市渔溪镇侨丰村其经营的养鱼场内被抓获，在其住处扣押到甲基苯丙胺1.75克。
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有：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魏春泉于2013年5月16日在他经营的福清市坤捷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部闽A×××××黑色凯美瑞汽车，这辆车的车主是陈松金。并提供了汽车租赁合同予以佐证。发还清单证实该车已发还给车主陈松金。
2、同案犯魏春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5日，他叫方训华帮助介绍甲基苯丙胺买家。6月8日，方训华告诉他已联系好买主，他驾驶租来的闽A×××××小车载方到渔溪镇侨丰村一养鱼塘，经方介绍，他认识了方的义哥徐芳杰，徐是鱼塘主人，方称交易毒品可与徐谈。他与徐谈好每克130元。次日凌晨，他开车载着方训华又到该鱼塘，将甲基苯丙胺交给徐芳杰，徐经称重计887克，总金额115310元，徐说过几天再付钱。这时方训华也在旁，知道甲基苯丙胺的具体数量及金额。几天后，他跟方训华到该鱼塘要钱，徐说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只卖了307克，剩下580克要退给他，先付9000元，说剩下的钱过几天再拿，他将58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车上，载着方回到福清。6月13日，他发短信给方催问余款。当晚，他载着方又到徐芳杰的养鱼塘，徐只给他5000元。他载着方回福清，经过渔溪镇上张村委会路段时被民警拦截，之前放在车上的580克甲基苯丙胺和5000元被查获。经照片辨认，确认徐芳杰就是向其购买887克甲基苯丙胺的人，并指认了徐芳杰的鱼场。
3、同案犯方训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徐芳杰是她的义哥，徐在福清市渔溪镇侨丰村经营鱼塘，她从2012年6、7月起在该鱼塘吸食甲基苯丙胺十几次。2013年6月5日，魏春泉叫她帮忙联系买甲基苯丙胺的人，她就与徐芳杰联系，徐说可以。6月8日，魏春泉开车载她到徐芳杰的鱼塘，和徐商量买卖甲基苯丙胺时，她也在旁边。6月9日凌晨，魏春泉又要她一起到徐芳杰处，魏拿一袋甲基苯丙胺给徐，徐经现场称重甲基苯丙胺887克，按他俩人谈的价格是每克130元，但徐没马上付钱，要过几天再付，她跟魏一起回福清。6月11日晚上，她跟魏春泉又到徐处讨钱。徐说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只卖了307克，剩下580克退还给魏，后徐与魏结算卖出的307克甲基苯丙胺的钱，徐只给魏9000元，并让魏过几天再去拿。6月13日，魏发短信息给她催问余款，19时许，她和魏春泉到徐芳杰处，徐只还5000元。她与魏春泉途经福清市渔溪镇上张村委路段时，被民警抓获。经照片辨认，确认徐芳杰是她的义哥；并指认了徐芳杰的鱼场。
4、扣押清单和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3）第1575号检测报告，证实从徐芳杰处扣押到疑似毒品晶体、片剂、粉末共计1.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还扣押到透明封装袋60个、自制吸毒工具（冰壶）6个。
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魏春泉车上查扣甲基苯丙胺580克，从魏春泉身上查扣手机4部，人民币5000元。
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方训华处扣押到手机3部，以及毒品等。
7、同案犯方训华手机上的信息内容照片，经魏春泉、方训华辨认后，确认是魏春泉发给方训华，让方训华向徐芳杰催讨毒资的短信。
8、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3）第1123号、第115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魏春泉驾驶的小车上查扣的580克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8.9克／100克。
9、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福清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述查扣的毒品均已上缴。
10、上诉人徐芳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从2012年开始吸食毒品。他认识李运英、ＸＸ、方训华、魏春泉等人，李运英、ＸＸ、方训华三人平时都称呼他为“哥”或“大”。他和方训华是十几年的朋友，魏春泉是方训华介绍给他认识的。2013年6月13日晚，魏春泉开车载方训华到他的鱼场里，他们一起聊天。他被抓时民警在他的鱼场房后的草丛里找到的一堆冰壶和200克左右的大麻，冰壶是他吸毒用的，但大麻不知是谁放在那的。他房间桌面上被查获的一小包甲基苯丙胺是他的，是向一外地男子购买的。他有4部手机，手机号码均已忘记。经照片辨认，确认ＸＸ、方训华、魏春泉及李运英等人。并指认了其的鱼场以及被扣押的毒品。
二、2013年9月27日至2013年10月7日，原审被告人ＸＸ在其位于福清市渔溪镇渔溪村文化北巷66号的家中、福清市渔溪镇育才路与星华街交叉路口、上诉人王丽芳暂住处，以每0.8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先后4次将共计约16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丽芳，得款4000元。
2013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ＸＸ家中扣押到毒品甲基苯丙胺7.95克，氯胺酮（俗称“K粉”）2.05克。
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因吸毒伤人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福清市渔溪镇渔溪村文化北巷66号3单元的家中查获5袋甲基苯丙胺、1袋氯胺酮和两个吸毒工具冰壶，这些毒品是他妹妹ＸＸ交给他保管的。
2、福清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陈某处扣押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6包，编号1－6号，并扣押到自制吸毒工具（冰壶）2个、透明塑料袋25个。
3、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证实从陈某处查扣的6包白色晶体（编号1－6号）中，除编号为5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外，在其它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从陈某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以及氯胺酮均已收缴。
5、上诉人王丽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她所吸食的甲基苯丙胺都是向ＸＸ购买的。其中2013年9月底至10月初，她向ＸＸ购买4次甲基苯丙胺，每次1000元，交易地点分别在ＸＸ的家中、福清市渔溪镇育才路和星华街的交叉路口以及她的租住处。经照片辨认确认ＸＸ，并指认了毒品交易地点。
6、原审被告人Ｘ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9月27日至10月7日期间，她分别在自己家中、渔溪镇育才路和星华街交叉路口、王丽芳的租住处卖给王4次甲基苯丙胺，每次约4克，收1000元。她卖给王的甲基苯丙胺均是从徐芳杰处购买，此外她还多次向徐芳杰购买甲基苯丙胺。同年9月28日，她哥陈某因吸毒被抓，她放在家中的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被查扣。陈某吸食的毒品是从她那里拿的。经照片辨认确认徐芳杰、王丽芳，并指认了徐芳杰的养鱼场以及交易毒品的地点。
三、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3日，上诉人王丽芳在福清市渔溪镇虞阳中学附近，先后5次以人民币200元、100元不等的价格将合计重约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姚某，得款人民币800元。
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有：
1、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共向王丽芳购买过5次甲基苯丙胺用于自己吸食。2013年8、9月份，在虞阳中学附近，他3次向王丽芳各购买200元，1次购买100元。第5次是同年10月3日，他在虞阳中学附近向王丽芳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经照片辨认确认王丽芳，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
2、福清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姚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3、上诉人王丽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9月初开始，姚某有托她买过四五次甲基苯丙胺，每次买200元或100元。她就向ＸＸ购买甲基苯丙胺拿到渔溪镇育才路交给姚某。200元可以购买0.3克。经照片辨认，确认姚某就是向她购买毒品的人，并指认了交易地点。
此外，本案还有以下证据证实：
1、出生医学证明，证实王丽芳于2013年8月1日在福清市渔溪镇中心卫生院生育一子。
2、福清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徐芳杰、ＸＸ、王丽芳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3、福清市人民法院（2013）××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2013）××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丽芳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4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3年12月13日又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4、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09）××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徐芳杰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2010年4月23日刑满释放。
另查明，上诉人王丽芳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期间，检举揭发林明文贩卖毒品的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林明文，林明文已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的证言、罪犯林明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及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对林明文的判决情况，王丽芳亦供述在案。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徐芳杰及其辩护人诉辩提出原判认定徐芳杰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徐芳杰贩卖毒品887克的事实，同案犯魏春泉、方训华多次稳定供述，他们将887克冰毒以每克130元的价格卖给徐芳杰的具体时间、地点及作案过程，并辨认确认了徐芳杰；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徐芳杰退给魏春泉、方训华的部分毒品580克；该部分毒品亦经魏、方的指认确认；公安机关抓获魏春泉时当场查获徐芳杰支付给魏春泉的毒资5000元；魏春泉发给方训华向徐芳杰催讨所欠毒资的手机短信，亦佐证徐芳杰贩卖毒品的事实。此外，ＸＸ亦证实徐芳杰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且公安机关抓获徐芳杰时，在其养鱼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75克及用于毒品包装的60多个透明封装袋。因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芳杰、王丽芳、原审被告人ＸＸ违反国家禁毒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等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徐芳杰贩卖甲基苯丙胺888.75克，贩卖毒品数量大，ＸＸ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3.95克、氯胺酮2.05克，贩卖毒品数量较大，王丽芳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克，属情节严重。徐芳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但徐芳杰将涉案887克甲基苯丙胺中的580克退还，实际贩卖307克，在量刑上酌情予以考虑。徐芳杰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在前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王丽芳在前次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徐芳杰、ＸＸ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王丽芳在取保候审期间检举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王丽芳及其辩护人诉辩的部分理由成立。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对徐芳杰、ＸＸ维持原判，对王丽芳依法改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徐芳杰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维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对被告人ＸＸ的刑事判决和没收徐芳杰赃物的判决；
三、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对被告人王丽芳的刑事判决；
四、上诉人王丽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25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丰
审 判 员 毕安德
代理审判员 王孔纪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 密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