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8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永福，男，生于1967年1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张兴萍，女，生于1969年8月16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勋兵，男，生于1957年9月3日，汉族，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李阳炳，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贵勤，女，生于1957年7月23日，汉族。
原审被告吴玉富，男，生于1973年3月19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县昌元镇常州路中段57号，组织机构代码20385033-9。
法定代表人刘昌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严林，男，生于1963年10月20日，汉族，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县昌元镇广场路54号，组织机构代码90389691-X。
法定代表人邓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璧山县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张树金，局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县璧城向阳街208号，组织机构代码K3619701-5。
法定代表人周永红，经理。
原审被告甘伟忠，男，生于1952年9月2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永川区汇龙大道241号，组织机构代码79071987-9。
法定代表人姚江，经理。
原审被告贺廷富，男，生于1963年8月27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县璧渝路303号，组织机构代码76593870-3。
法定代表人何忠伟，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伟，男，生于1965年6月7日，汉族。
原审被告何中红，男，生于1964年12日11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住所地铜梁巴川镇塔山西街145号，组织机构代码67865988-8。
法定代表人张益阳，经理。
上诉人曾永福与被上诉人李勋兵、原审原告吴玉富、原审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璧山县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甘伟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贺廷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何中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2013）璧民初字第02093号民事判决，曾永福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12月9日进行了询问。曾永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兴萍，李勋兵的委托代理人李阳炳、王贵勤，吴玉富，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志敏，贺廷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伟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16时10分左右，李勋兵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184.1mg／100ml）驾驶重型厢式货车从璧城方向往狮子方向行驶，当行驶到璧青路铁山路口时，与停驶在公路上的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相撞（事前因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与吴玉富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长安车侧翻，将路边的罗英维、刘开举、吴玉富压伤；后货车又与何娇驾驶停在公路上的警车相撞，致使普通二轮摩托车撞倒；出事后货车继续向前行驶，与同向行驶的由贺廷富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挂，造成多车受损，罗英维、刘开举、吴玉富、贺廷富、何娇受伤，刘开举经璧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璧山县交警队做出了事故认定书李勋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曾永福是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李勋兵是重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与曾永福是挂靠关系。甘伟忠是长安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吴玉富是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璧山县公安局是警车的所有人，何娇是警车的驾驶人。贺廷富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何中红是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
另查明，吴玉富为农村户口，现年40周岁。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吴玉富于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1月11日在璧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踝部三踝开放性骨折、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右腓骨长肌腱断裂，住院时间为25天，出院时治疗效果为治愈，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吴玉富在璧山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门诊医药费票据为六张，金额为689.5元；住院医药费票据为一张，金额为10653.3元，共计金额为11342.8元。重庆市璧山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的渝璧司所（2013）鉴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吴玉富右三踝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2、吴玉富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7000元。”鉴定费为1400元。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警车的所有人璧山县公安局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长安车的所有人甘伟忠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何中红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吴玉富在发生事故时没有购买交强险。
吴玉富诉称：2012年12月17日18时，吴玉富从在江津双福承包工程的回家路上在璧青路铁山路口被李勋兵醉酒后驾驶的重型厢式货车从璧城方向往狮子方向行驶，当行驶到璧青路铁山路口时，与停驶在公路上的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相撞，事前甘伟忠驾驶的车与吴玉富驾驶的车已经发生交通事故，事后李勋兵驾车又与停在公路上的警车相撞，造成多车受损，多人受伤并致1人死亡。吴玉富受伤后到璧山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踝三踝骨折、右腓骨长肌腱断裂。2013年1月4日，璧山交警队认定李勋兵负事故全部责任，我方车辆无责任。吴玉富于2012年3月26日经重庆市璧山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0级伤残。我方的相关财产损失，李勋兵等人并未支付，为此，吴玉富依法请求李勋兵等人赔偿吴玉富各项损失：1、残疾赔偿金6480.4元／年×10%×20=13000.8元，2、误工费300元／天×115天=34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5天=700元，4、护理费100元／天×25天=2500元，5、医药费11474.5＋后续医药费6000元=12474.5元，6、鉴定费1400元＋102.2元=1502.2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74477.5元。
李勋兵辩称：吴玉富与甘伟忠发生交通事故在前，吴玉富的伤是在与甘伟忠交通事故中产生，有道路交通事故2129号认定书为证，因此起诉的主体应该是甘伟忠，与李勋兵的这次交通事故无关。吴玉富请求的每天300元的误工费、每天100元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精神抚慰金都不正确，都不应主张。对门诊医药费收据第一张20元因是重复计算的，且为收据第二联（蓝色），我方不认可；对其余门诊医药费收据5张因没有处方，我方不认可；对住院发票，因有病历和用药清单，我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医大101.2元的门诊发票，因其日期在出院2个月后，与本案无关联性，我方不认可。对第一张诊断证明休息2个月，我方认可；对第二张诊断证明只有建议休息1个月，没有开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我方不认可。对鉴定书鉴定结果10级、鉴定费、后续治疗费6000元，我方均认可。
曾永福辩称：肇事者是李勋兵，李勋兵没有经曾永福同意擅自开车，应自己承担责任。对吴玉富请求的赔偿费用的意见与李勋兵代理人意见一致。另外特别指出一点，吴玉富的伤残鉴定书上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吴玉富诉讼请求上后续治疗费为自愿主张的为6000元，我方认为是吴玉富自己主动放弃了1000元，法庭应以吴玉富的诉讼请求金额6000元为准。
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实际车主是曾永福，驾驶员是李勋兵，应该由李勋兵和曾永福承担责任。吴玉富这次受伤是在第一次交通事故时就发生了，第一次事故发生时间是下午四点整发生，第二次事故发生时间是四点十分发生，第一次事故的事故认定书就对吴玉富受伤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并且在第一次事故中是吴玉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吴玉富请求的赔偿费用的意见与李勋兵代理人意见一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辩称：1、本案系多车事故，一车全责多车无责，无责车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没有投保的无责车由车主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吴玉富自己驾驶的车与甘伟忠发生事故后他就是路边人员，相对自己的车应在自己的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加之吴玉富没有购买保险，应由投保义务人自己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2、我投保人的驾驶员是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法院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也应享有追偿责任，对与超出部分，根据商业险约定，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公司先行赔偿的范围。3、吴玉富没有请求商业险，法庭应不审理商业险。4、该事故有多人受伤，各保险公司应按比例承担保险责任。5、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6、吴玉富在第一次事故中受伤，吴玉富应该举示第二次事故导致吴玉富受伤的证据。
璧山县公安局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意见，我方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我方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
甘伟忠辩称：吴玉富与我发生第一次事故后，就自己路边坐着了，他只是嘴唇破了点，后来警察何娇也来了，警察问了他是否有问题的时候后面的车就来了，发生了第二次事故，把吴玉富的腿压伤了，我也着李勋兵压在车下了。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辩称：发生了两次交通事故是事实，吴玉富受伤的结果是可以区分的，第一次事故仅仅是唇部受伤，第二次事故认定书上吴玉富受伤过程描述，吴玉富是压伤的，本案吴玉富就腿部受伤致残提起的诉讼，第二次事故我方的保险车辆无责，因此我方仅在无责限额内赔付。
贺廷富无辩称意见。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真实性无异议，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责任，因为吴玉富受伤结果早于与永安公司承保车辆相撞，没有侵权法中的因果关系。
何中红无辩称意见。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李勋兵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其行为对此事故发生和过错程度起全部作用。当事人刘开举、甘伟忠、吴玉富、罗英维、何娇、傅智儒、何中红无违法行为。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璧公交认字（2012）第00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勋兵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开举、甘伟忠、吴玉富、罗英维、何娇、傅智儒、何中红无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吴玉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1、残疾赔偿金6480.4元／年×10%×20年=12960.8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主张。2、因吴玉富未提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误工的损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结合吴玉富的住院天数25天和第一次医嘱建议休息天数为2个月且为治愈出院，因此，依法酌情主张为误工费80元／天×85天=6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5天=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主张。4、吴玉富请求的护理天数为住院天数25天合理，但护理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偏高，因此，依法酌情主张为护理费80元／天×25天=2000元。5、依据医药费发票的准确性、真实性、连贯性和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对吴玉富诉讼请求中重复计算的门诊收据20元一张和在三军医大的101.2元收据一张，依法不予以采信；依据吴玉富伤残鉴定书，吴玉富请求的后续医疗费自愿确定为6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因此，依法主张为医药费11342.8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6、根据鉴定费发票，对鉴定费1400元予以主张，7、综合考虑吴玉富的伤残等级对其造成精神损失的情况，酌情主张为精神抚慰金2000元。综上，确定的吴玉富的各项损失费用为医药费11342.8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残疾赔偿金12960.8元、误工费6800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43203.6元。因李勋兵系曾永福的驾驶员，曾永福与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吴玉富在本案中诉请的赔偿项目均是基于李勋兵负全责的这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即与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璧公交认字（2012）第00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该费用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吴玉富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再由曾永福承担赔偿责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璧公交认字（2012）第00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交通事故系多车相撞相挂，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一车全责、多车无责的交通事故，结合璧山县人民法院（2013）璧民初字第00568号、第01682号、第0176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赔偿各案原告的医疗费用，依据吴玉富花去的住院期间医疗费11342.8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00元，共计18042.8元，占刘开举、罗英维、贺廷富、吴玉富花去的医疗费29451.54元的61.3%；18042.8元占刘开举、罗英维、贺廷富花去的医疗费28466.5元的63.4%。所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医疗费用10000元的61.3%为613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1.3%为613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1.3%为61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1.3%为613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3.4%为634元。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各保险公司应赔偿本案吴玉富医疗费部分为8603元，余下的9439.8元则应由实际车主曾永福承担，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结合璧山县人民法院（2013）璧民初字第00568号、第0168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赔偿各案原告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25160.8元中扣除鉴定费1400元为23760.8元，占刘开举、罗英维、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233364.8元的10.2%。所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10000元的10.2%为112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10.2%为102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10.2%为102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10.2%为102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10.2%为1020元。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各保险公司应赔偿本案吴玉富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部分为15300元，余下的9860.8元则应由实际车主曾永福承担，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鉴定费1400元由实际车主曾永福承担，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共计17350元（其中医疗部分6130元，非医疗、财损部分112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1633元（其中医疗部分613元，非医疗、财损部分102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1633元（其中医疗部分613元，非医疗、财损部分102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1633元（其中医疗部分613元，非医疗、财损部分1020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1654元（其中医疗部分634元，非医疗、财产损失费1020元）。2、由被告曾永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玉富的各项费用19300.6元（其中医疗部分9439.8元，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9860.8元），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驳回原告吴玉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5元（已减半），由被告曾永福、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曾永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勋兵醉酒后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承担全责，属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不但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还应承担民事责任，曾永福因为阻止其驾车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李勋兵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李勋兵为曾永福驾车，未收取任何费用，且已承担了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应由曾永福承担。
吴玉富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曾永福的意见，李勋兵应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
贺廷富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璧山县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甘伟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何中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未到庭答辩。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李勋兵醉酒后驾驶货车，由于操作不当，造成多车受损，吴玉富等多人受伤，刘开举经医院抢救后死亡的交通事故。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勋兵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玉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再由货车的车主曾永福承担赔偿责任，因曾永福与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赔偿权利人未上诉，故李勋兵与曾永福之间的求偿关系可以另案处理，本案中不予以解决。综上，上诉人曾永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5元，由上诉人曾永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永雄
审 判 员 师玉婷
代理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