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中刑初字第28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伟勇，男，1972年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5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义，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志友，男，1968生于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佤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中，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庆源，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长江，男，1962年生于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佤族，初中文化，崩弄村养老保险协办员。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庆荣，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华，曾用名李岩到，男，1981年日生于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佤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华，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光军，男，1977年生于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佤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学龙，男，1983年生于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佤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1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山，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4）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勇、李长江、卫志友、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燕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伟勇、李长江、卫志友、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及辩护人曾义、吴坤、杨庆荣、林中、汤庆源、赵春山、杨光华、王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下旬，被告人赵伟勇邀约并安排被告人李长江、卫志友为其从境外运送毒品到昆明。同年9月初支付给二人50万元运费。同月11日，李长江、卫志友安排被告人赵光军、卫学龙驾驶摩托车前往缅甸接取毒品，李长江、卫志友及被告人李思华分别驾驶云S945**轿车、云S962**皮卡车到沧源县城等候二人。赵光军、卫学龙于当日偷渡至缅甸佤邦绍帕，接得用军绿色背包所装的两大包毒品，并运回沧源境内与李思华会合，李思华用皮卡车将毒品运至沧源县城与李长江、卫志友会合。后李长江、卫志友驾乘云S945**轿车在前探路，卫学龙驾驶摩托车随后出发，李思华、赵光军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尾随其后行至耿马自治县。然后卫学龙驾驶摩托车继续探路，李思华、赵光军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尾随其后至双江孟库，卫志友驾驶云S962**轿车到孟库与三人会合，改由卫志友驾驶云S962**轿车前行探路，李思华、赵光军、卫学龙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尾随其后到达祥临路羊头岩路段与李长江会合。后李长江、卫志友分别驾驶轿车在前探路，其余三被告人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在后跟行。李长江、卫志友驾车至祥临路旁的柏林苑食宿店开房休息，并等候其余三被告人。同月12日10时30分，李长江、卫志友在柏林苑食宿店被抓获。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到云县后联系不上李长江和卫志友，便将毒品藏于云县毛家村大桥下，驱车准备返回耿马，行至云县往临沧方向3公里路段被抓获。次日12时许，卫学龙带民警提取了藏放的34块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9085克。同月15日10时30分，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春苑宾馆洗车场将被告人赵伟勇抓获，并从其租住的梁源小区西区1单元62栋502室卧室梳妆台抽屉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8.7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指控的内容，认为被告人赵伟勇、李长江、卫志友、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的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赵伟勇、李长江、卫志友系主犯，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赵伟勇辩解，赵伟勇与李长江、卫志友相识多年，为了与卫志友等人到缅甸经营游戏室，2013年给卫志友打过10万元钱，但自己与毒品无关。辩护人曾义、吴坤辩护提出，卫志友指证被告人赵伟勇犯罪的口供前后矛盾，李长江系听卫志友讲由赵伟勇安排指使，属传来证据，二人的口供不能作为指证被告人赵伟勇犯罪的证据；赵伟勇为开游戏室打入赵叶门、周欢的卡内各5万元，并非运输毒品的费用，另40万元系陈志萍打入钟翠梅账户，陈志萍的证言没有收集，不能认定系赵伟勇汇给卫志友的运费；李长江、卫志友对赵伟勇的辨认不合常理；没有证据证明赵伟勇与“李阿良”有资金往来，不能确定赵伟勇向“李阿良”购买毒品；赵伟勇与李长江、卫志友虽有电话往来，但三人系朋友关系，通话内容并非与毒品有关；赵伟勇所住房屋租住不久，不能排除系其他租房人员所遗留。指控赵伟勇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赵伟勇无罪。
被告人李长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杨庆荣辩护提出，被告人李长江在公安机关查获毒品前交代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归案后揭发并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李长江系受赵伟勇等邀约参与本案，系从犯。建议对李长江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志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林中、汤庆源辩护提出，卫志友受雇于赵伟勇运输毒品，系从犯；在接受盘问时即交代全部事实，有自首情节；检举并协助抓捕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本案有特情介入，不能排除引诱犯罪的可能性；被告人卫志友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卫志友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学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赵春山辩护提出，被告人卫志友系从犯，归案后坦白事实并带公安机关取出藏匿的毒品，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卫志友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思华辩解，其系李长江约来送赵光军、卫学龙，但不知道运输毒品的事情。辩护人杨光华辩护提出，被告人李思华仅知道其系送人，并不知道他人运输毒品；李思华不明知毒品犯罪的口供稳定，且其他被告人的口供也不指向李思华明知运输毒品。指控李思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无罪。
被告人赵光军辩解，其系到云县玩耍，并没有参与运输毒品。辩护人王云辩护提出，被告人赵光军主观上不知道运输毒品，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下旬，被告人赵伟勇邀约被告人李长江、卫志友为其从境外运送毒品到昆明，并将运费存入卫志友指定的银行卡内。同月11日，李长江、卫志友安排被告人赵光军、卫学龙出境至缅甸佤邦绍帕接取毒品，被告人李思华受李长江安排驾驶云S962**皮卡车到沧源自治县永和口岸附近接应赵光军、卫学龙。当晚，李思华与卫学龙、赵光军会合后，用皮卡车运输毒品，李长江、卫志友驾乘云S945**轿车在前探路至耿马县。后卫学龙驾驶摩托车往双江、临沧方向探路，李思华、赵光军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尾随至双江自治县孟库，卫志友驾驶云S945**轿车与三人会合，改由卫志友驾驶轿车前行探路，李思华、赵光军、卫学龙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尾随至祥临路羊头岩路段与驾驶云SCC9**轿车的李长江会合。李长江、卫志友又分别驾驶轿车在前探路，其余三被告人驾乘藏有毒品的皮卡车在后跟行。同月12日10时30分，李长江、卫志友驾车至祥临路云县茂兰镇路段旁的柏林苑食宿店开房休息，并等候其余三被告人期间被民警抓获。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到云县后因天已放亮，不敢通过祥临路云县警务站路段，且未能与李长江和卫志友取得联系，便将毒品藏于云县毛家村大桥下，驱车准备返回耿马，当晚21时许，行至云县往临沧方向3公里路段被抓获。次日12时许，卫学龙带民警提取了藏放的34块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9085克。同月15日10时30分，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春苑宾馆洗车场将被告人赵伟勇抓获，并从其租住的梁源小区西区1单元62栋502室卧室梳妆台抽屉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8.7克。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破案过程说明、抓获经过、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9月12日，民警根据毒情线索，沿祥临路布控侦查，在祥临路旁的云县茂兰镇柏林苑食宿店抓获驾驶云SCC9**、云S945**轿车入住该食宿店的李长江、卫志友。后民警在云县往临沧方向3公里路段将驾乘云S962**皮卡车的李思华、卫学龙、赵光军抓获。次日，根据卫学龙的交代和指认，民警在云县毛家村大桥下提取其与李思华、赵光军藏放装有34块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的两个军绿色背包。同月15日，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春苑宾馆洗车场抓获了赵伟勇，并从其租住的梁源小区西区1单元62栋502室卧室梳妆台抽屉内查获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
2、毒品检材提取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本案查获的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均系甲基苯丙胺。毒品称量笔录，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9093.7克，其中在云县毛家村大桥下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9085克，从赵伟勇卧室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8.7克。
3、被告人李长江供述，卫志友、李长江与赵伟勇认识多年，赵伟勇邀约二人做毒品生意，因二人没有钱没有答应。2013年8月，赵伟勇安排为其从缅甸送一批毒品到昆明。后由赵光军等人到缅甸绍帕接得毒品，入境后用李长江的云SCC9**轿车运送，卫志友驾驶一辆轿车探路，到昆明将毒品交给了赵伟勇，李长江获得八万元报酬。后赵伟勇又安排卫志友、李长江再为其送一批毒品。同年9月11日，李长江安排李思华驾驶皮卡车参与运送毒品，卫志友安排卫学龙、赵光军去缅甸绍帕接取毒品。当晚，李长江乘坐卫志友驾驶的轿车、李思华驾驶其皮卡车到沧源永和口岸附近接应，与卫学龙、赵光军会合后，赵光军上了李思华的皮卡车，李长江乘坐卫志友的轿车至沧源县城，卫学龙骑摩托跟随李长江与卫志友驾车探路至耿马贺派，李长江回家。后李长江驾驶自己的轿车行至祥临路羊头岩路段与卫志友、李思华、卫学龙、赵光军会合，卫志友、李长江分别驾车在前探路，其他人带毒品在后。次日上午，李长江、卫志友在茂兰镇柏林苑开房休息等候其他人期间，被抓获。
4、被告人卫志友供述，赵伟勇曾在耿马让卫志友、李长江为其找毒品。2013年8月份，赵伟勇联系卫志友、李长江为其送毒品去昆明，李长江、赵光军等人将毒品带至耿马，卫志友与卫学龙驾驶云S945**轿车探路，李长江与赵光军等人驾驶云SCC9**轿车带毒品，到昆明交给了赵伟勇。赵伟勇支付卫志友运费20万元。后卫志友提供钟翠梅的银行卡，赵伟勇又打入该卡运费45万元，让卫志友、李长江再次为其运输毒品到昆明。毒品由卫学龙和赵光军出境到缅甸绍帕向李阿良接运入境，卫志友与李长江、李思华开车到沧源永和口岸附近接应。后卫学龙驾驶摩托从沧源在前探路，李思华驾车与赵光军带毒品。至羊头岩，又由卫志友、李长江驾车探路，李思华、赵光军、卫学龙驾车带毒品在后。在茂兰岔路口下的旅店，卫志友、李长江被抓获。
5、被告人卫学龙供述，2013年8月，卫志友邀约卫学龙开车从耿马去昆明。云县警务站过后，卫志友告知卫学龙系送毒品，拉毒品的车在后。回到耿马后，二人与李长江、赵光军吃饭，卫志友给了卫学龙2000元钱。同年9月10日，卫志友、李长江安排卫学龙与赵光军去缅甸绍帕接毒品。次日卫学龙与赵光军驾驶摩托到沧源后，走小路从永和口岸附近的小路出境，到绍帕一户人家接取两个装有毒品的绿色背包。当晚11时许，返回境内。李思华驾驶皮卡车到口岸附近接应，后赵光军与李思华带毒品乘坐皮卡车到沧源。卫学龙驾驶摩托车到耿马又往农村便道探路至双江勐库，卫学龙改乘李思华的皮卡车。行至羊头岩，卫志友和李长江分别驾车在前探路，李思华、卫学龙、赵光军携带毒品跟在后。至云县，因天已亮，三人不敢过警务站，返回云县联系不上卫志友等，三人遂商定藏匿毒品后返回耿马，并将车开到祥临路凤庆岔路口附近的大桥，三人将毒品藏在大桥下用垃圾捂好，往临沧方向驶出3公里时，被抓获。后卫学龙带民警取出了毒品。
6、被告人李思华在侦审期间供述，2013年9月11日晚，李长江安排李思华驾驶皮卡车去沧源。李思华在沧源县城往永和方向接到卫学龙和赵光军，后赵光军乘坐李思华的皮卡车，绕道耿马四排山至双江勐库，卫学龙又上了皮卡车一同于次日到云县开房间休息后，李思华联系李长江和卫志友未果。当晚，三人决定回去，李思华将皮卡车驾驶到一座桥处，看见卫学龙和赵光军从车上拿东西下去，李思华在车上等他们上来驾驶皮卡车准备返回耿马，从云县出去不久即被抓获。李思华到云县后才猜出是运毒品，但毒品种类不知道。
7、被告人赵光军在侦审期间供述，2013年9月11日，李长江和卫志友安排赵光军和卫学龙去缅甸绍帕拿毒品，二人到沧源后，走小路出境，与境外人员接取了装有毒品的两个军绿色背包，赵光军和卫学龙每人背一个入境后，李思华来接应。二人将毒品带上李思华的皮卡车到沧源县城，卫学龙改乘摩托车在前探路，至双江勐库又上皮卡车，次日上午到云县开房休息，李思华联系他们一次。后三人回耿马。从云县出来不久即被抓获。
8、证人赵某某、赵某某证明称，赵某某系赵某某侄儿，赵某某系李长江妻子。赵某某根据李长江的安排，用自己的身份证在耿马建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李长江。2013年9月21日，赵某某安排赵尼某从该银行卡内取出了175000元。
9、证人张某某证明称，张某某系卫志友的未婚妻。张某某根据卫志友的安排，找到钟某某、赵某某、罗某某、伟某某借银行卡使用。后有45万元打入钟某某的建行卡，张某某将其中的5万元转入赵某某卡内。有20万元打入伟某某的建行卡，张某某根据卫志友的安排将其中的175000元转入了赵某某的账户。
10、证人钟某某的证言、手机信息提取笔录，证实张某某找钟翠某某用建行卡，后钟某某手机收到信息“2013年8月24日赵伟勇5万、2013年9月6日陈某某40万元”的巨款进入借给张某某的建行卡。
11、银行卡交易明细帐册，证实赵某某6217004010000516731建行卡2013年9月7—11日转入175000元，并于同月21日现金支取。钟某某6217004010000182278建行卡2013年8月24日转入5万元，同年9月6日转入40万元，9月12日转出5万元。
赵某某6227004014060145133建行卡于2013年9月12日转入5万元。张某某6228483301026140516农行卡于2013年9月12日转存5万元。伟某某6217004010000182716建行卡于2013年8月6日转入20万元，同年9月7—11日转出175000元。罗某某6217004010000182641建行卡于2013年8月6日转入20万元，同月7—13日全部转出。周某某6228483300121192919农行卡2013年9月11日存入5万元。
12、扣押赵伟勇的存款凭条，证实赵伟勇6227077750464010银行卡2013年9月11日转入赵叶门6227004014060145133的建行卡5万元。同日，赵伟勇存入周欢6228483300121192919农行卡5万元。
13、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根据卫志友、李长江交代受赵老板安排运输毒品等信息，民警从卫志友的活动轨迹查获卫志友曾与江西籍的赵伟勇同一时间住宿于同一宾馆同一房间，后调出赵伟勇的照片，李、卫二人辨认指出，赵伟勇即为本案中的赵老板。
14、通话清单证实，在犯罪过程中，李长江的手机与赵伟勇、卫志友、李思华、赵光军的手机有过频繁通话；卫志友的手机与赵伟勇、赵光军、李思华、卫学龙有过频繁通话，且有6228483301026140516、622700401406144409银行卡号发往于赵伟勇的手机的信息；赵光军的手机与卫学龙、李思华的手机有过频繁通话；卫学龙的手机与李思华的手机有过频繁通话。赵伟勇、赵光军、卫志友、李长江的手机均与境外毒贩“李阿良”有过电话往来，赵伟勇手机内有接收周欢、赵叶门、钟翠梅、张明兰等人银行卡号的信息。
15、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六被告人走私、运输毒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勇邀约被告人卫志友、李长江为其从境外运送毒品到昆明并支付运费，再由被告人卫志友、李长江安排被告人李思华、赵光军、卫学龙参与接取、运输毒品，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伟勇、卫志友、李长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赵伟勇的作用和罪行重于被告人卫志友和李长江；被告人卫学龙、李思华、赵光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作用和罪行相当。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伟勇、李思华、赵光军及辩护人曾义、吴坤、杨光华、王云当庭提出无罪的意见，与在卷证据证实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卫志友、李长江虽受人邀约犯罪，但二人在毒品的接取、运输环节起组织、指挥作用，辩护人、杨庆荣、林中、汤庆源关于被告人李长江、卫志友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江、卫志友两次接受民警盘问时，未如实交代罪行，辩护人杨庆荣、林中、汤庆源关于李长江及卫志友自首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卫志友、李长江虽供述被告人赵伟勇参与犯罪并辨认了赵伟勇的照片，但未能提供赵伟勇的住址等信息，对抓获赵伟勇没有起到关键作用，本院对辩护人杨庆荣、林中、汤庆源关于李长江及卫志友立功的意见亦不予采纳。本案毒品数量特别巨大，且被告人赵伟勇系毒品货主，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卫志友、李长江罪行小于赵伟勇，且归案后能供述全案事实，对指证赵伟勇犯罪起到积极作用，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思华、赵光军系从犯，但口供反复，没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作适度从轻处罚。被告人卫学龙系从犯，且在侦查机关未查获毒品前供述犯罪事实，并带民警提取藏匿于云县的毒品，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作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庆荣、林中、汤庆源关于李长江、卫志友认罪态度方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赵春山关于被告人卫学龙系从犯、能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伟勇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卫志友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李长江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李思华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五、被告人赵光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六、被告人卫学龙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28年9月11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七、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七十二万三千三百元依法没收，由凤庆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
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093.7克依法没收，由凤庆县公安局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立伟
审 判 员 傅永光
代理审判员 陈瑞强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