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镔，男，汉族，1968年5月17日出生，住信宜市合水镇。诉讼代理人黎文富，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科，男，汉族，1981年6月7日出生，住信宜市合水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琼，女，汉族，1982年11月12日出生，住信宜市合水镇。上诉人杨镔因与被上诉人杨科、张丽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信宜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3民初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杨镔分别于2013年5月26日、2013年6月21日、2013年6月26日、2013年7月9日与被告杨科签订了《借款合约》，《借款合约》的内容分别为：①、2013年5月26日约定由原告杨镔出借人民币100000元给被告杨科，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并约定如被告杨科不能按时还借款本息，被告杨科自愿向原告杨镔支付违约金10000元。②、2013年6月21日约定由原告杨镔出借人民币100000元给被告杨科，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6月21日止。并约定如被告杨科不能按时还借款本息，被告杨科自愿向原告杨镔支付违约金20000元。③、2013年6月26日约定由原告杨镔出借人民币100000元给被告杨科，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26日止。并约定如被告杨科不能按时还借款本息，被告杨科自愿向原告杨镔支付违约金20000元。④、2013年7月9日约定由原告杨镔出借人民币50000元给被告杨科，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4年7月9日止。并约定如被告杨科不能按时还借款本息，被告杨科自愿向原告杨镔支付违约金10000元。此外，上述四份借款合约均约定月息3%，按月付息，当月15日前付清当月利息。被告杨科在各份《借款合约》的“乙方”栏处亲笔签名并捺手指摸，被告杨科还分别于合约签订当日在借款合约下方的《借据》的“借款人”栏处亲笔签名并捺印。被告杨科庭审中确认上述四份《借款合约》并《借据》上“杨科”的签名及指模均是其本人的。但被告杨科否认其已实际收到上述四笔借款，并辩称其签立借款合约及借据是因为其与原告杨镔在一起做地下六合彩的庄家时赔了很多钱，而原告杨镔挪用公款来填补做庄家的亏损后，要找钱填补公款亏空的数额。所以当时原告杨镔说既然大家是一起做庄家的，挪用公款也是为了填补做庄家的亏损，就要求被告杨科也负责一部分。故要求被告杨科签写本案借款合约让原告杨镔拿回去摆平挪用公款的问题。原告杨科还辩称本案四笔借款属赌债。但被告杨科对其上述辩称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告杨镔予以否认。原告杨镔庭审中陈述其本案借款资金来源为“我曾是村委会的干部，我老婆是教师，月薪5000多元，我的月薪1600多元，还有种植80多亩八角场和柑橘，柑橘年收入约1万元，八角年收入约2万元。从2015年9月被判刑后就没有再做村干部了。借款本金部分来源于家庭收入，部分来源于我向他人借款后再转借出去的，其中10万元是从合水修理厂李×娟无息借取，5万元从合水李×东无息借取，从刘×无息借取2万元后再转借给被告的。”此外，原告杨镔确认本案四笔借款均是以现金形式在其家中交付给被告杨科的。原告杨镔还确认其家里经常存放着10多万元的现金以备用。另原告杨镔还确认被告杨科借到款均没有按照约定还本付息过，也没有支付过违约金。原告杨镔与被告杨科庭审中确认本案四笔借款均为被告杨科的个人债务。此外，原告杨镔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信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该刑事案件的案号为（2015）茂信法刑初字第138号。原告杨镔在信宜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于2014年12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确认其妻子叫陈小红，41岁，现在家务农；还确认其因于2014年12月6日19时至21时左右，接受沈亨优、丘菊华、洪七公等人投注香港六合彩外围码被传唤至信宜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接受询问；原告杨镔确认其在每期六合彩外围码开码第二天便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形式与上线庄家张健、杨志明兑现输赢的。另原告杨镔关于本案四笔借款采用现金形式交付的解释为“本案借款都是真金白银的现金出借的，2014年因赌博的违法款项才通过银行转账的。”庭审中，被告杨科与被告张丽琼确认从本案借款立据之日起至今仍是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四份《借款合约》并《借据》、原审法院向信宜市公安局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原审法院（2015）茂信法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及被告杨科、张丽琼的辩称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原告杨镔诉请被告杨科、张丽琼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1、原告杨镔出借资金来源的问题。庭审中，原告称其出借给被告杨科的款项部分来源于其家庭收入，部分来源于向他人的借款（其中10万元是从合水修理厂李×娟无息借取、5万元从合水李×东无息借取、另从刘×处无息借取2万元）；此外，原告陈述其经济收入来源为：我曾是村委会的干部，我老婆是教师，月薪5000多元，我的月薪1600多元，还有种植80多亩八角场和柑橘，柑橘年收入约1万元，八角年收入约2万元。从2015年9月被判刑后就没有再做村干部了。原告还确认本案所有借款均是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被告杨科的，家里经常存放着10多万元的现金以备用。但原告关于出借资金来源及经济收入来源的陈述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此外，原告杨镔在信宜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于2014年12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确认其妻子叫陈小红，41岁，现在家务农。该陈述也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其妻子从事教师职业存在矛盾之处。2、原告出借能力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杨镔仅依据被告杨科亲笔签名并捺印确认的4张《借款合约》并《借据》作为债权凭证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杨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已按照借据约定的借款金额提供款项给被告杨科。且原告杨镔关于其款项来源、经济收入来源的陈述，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原告杨镔具备出借本案借款的经济能力。此外，本案四笔借款分别发生于2013年5月26日、2013年6月21日、2013年6月26日、2013年7月9日，每笔借款的金额均较大，借款发生时间相隔之短，每笔借款的期限均为一年，这样的借贷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对此，原告杨镔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而被告杨科亦否认其已实际收到本案四笔借款。3、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交付方式和交易习惯问题。原告杨镔称本案款项均是以现金形式交付的，而本案其中三笔借款金额均为10万元，最小金额也为5万元，各笔借款发生时间相隔之短，而原告又确认被告杨科借到款后未曾按照约定还款付息过，其是在被告杨科多次哀求之下才出借本案款项给被告的。但原告杨镔在原审法院（2015）茂信法刑初字第138号刑事案件的公安卷宗材料中确认其在每期六合彩外围码开码第二天便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形式与上线庄家张健、杨志明兑现输赢的。而原告杨镔庭审中关于本案四笔借款均采用现金形式交付的解释为“本案借款都是真金白银的现金出借的，2014年因赌博的违法款项才通过银行转账的。”况且原告杨镔未能提供借款的资金来源，作为偏远山区的农民家庭，家里存放45万元的现金不符合实际，其解释部分资金向他人所借，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杨镔的上述解释明显不符合情理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综上，原告杨镔以4张《借款合约》并《借据》来请求其借款的事实主张，从其出借能力、收入来源、资金来源、交易习惯等综合判定，其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原告杨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已按照约定的借款金额提供款项给被告杨科，被告杨科亦否认收到该借款，且辩称是赌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故本案借贷关系依法未能生效，由原告杨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关于被告张丽琼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原告杨镔与被告杨科庭审中确认本案四笔借款为被告杨科的个人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原告杨镔诉请被告张丽琼对本案四笔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主张，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四笔借款是否属于赌债的问题。被告杨科虽然辩称本案四笔借款属于赌债，但被告杨科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杨镔与被告杨科之间曾存在赌博的行为，而原告杨镔亦否认本案四笔借款属于赌债。据此，原审法院对该四笔借款是否属赌债也不予认定。综上，原告杨镔的诉讼请求，待证事实存疑，无法达到民间借贷生效要件的证明标准，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杨镔的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原告杨镔负担。上诉人杨镔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杨镔没有提供出借资金来源及经济收入来源为由，草率认定杨镔没有具备出借借款的经济能力，是错误的。理由有：1、杨镔自1999年12月起担任信宜市合水镇茅帘村委会的村委委员，到2013年时工资每月为1600元，直到2015年9月不再担任村干部，工资有积蓄，借给杨科的资金中有部分是来源于工资收入。2、杨镔与他人承包了信宜市合水镇茅帘村村民150亩山场用于种植八角和柑橘，从2008年开始，每年分得柑橘利润10000元，八角利润20000元。3、杨镔的妻子陈小红是信宜市合水镇茅帘小学教师，2013年前陈小红的月工资为3033元，加上所有补贴工资约为每月5000元。4、本案的借款资金有一部分是杨镔向朋友转借所得。杨镔分别于2013年6月份向黎×娟借款100000元、于2013年6月份向刘×借款20000元，于2013年7月4日向李×东借款50000元。二、原审判决以借款发生时间相隔短，借款金额较大，且均为现金交付就认定该借贷关系不符合常理是错误的。理由有：1、本案四笔借款的发生时间前后相隔有一个半月，且时间的长短对借款的真实性没有任何影响。2、就现时经济发展水平来讲，一个家庭能筹集三、五十万应该不是难事。原审判决以杨镔和杨科处于边远山区、款项金额较大就认定杨镔不具有出借能力，明显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以本案所有借款均为现金交付就推断本案借贷关系不成立也不符合常理。因为杨镔经营150亩的八角和柑橘，其家里备有现金购买各种化肥材料或急用是正常的，因此第一笔借款是杨镔本人自有的资金。第二笔借款是杨镔的妻子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合水镇营业厅取出，再由杨镔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交付给杨科的。其余两笔借款都是杨镔从他人处借来再转借给杨科的。三、杨镔在本案中不仅提交了与杨科发生借款关系的《借款合约》，还提供了杨科收到了杨镔现金借款的《借据》，足以认定杨镔与杨科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理由有：1、杨科签订《借款合约》后，杨镔当场把自己自有的现金100000元交给杨科。杨科拿到借款后，当场出具了《借据》给杨镔收执。该《借据》虽然写为“借据”，实际上为“收据”，是杨科收到现金借款才出具给杨镔的。2、2013年6月20日，杨科又以同样的理由向杨镔借款100000元，但此时杨镔自己只有10000元现金，于是杨镔让妻子陈小红提取现金90000元。2013年6月21日，杨镔与杨科签订了《借款合约》后，杨镔当场将借款交给了杨科。杨科拿到现金借款后，当场出具了《借据》给杨镔收执。3、2013年6月26日，杨科又以同样的理由向杨镔借款100000元。但此时杨镔自己和家庭已经没有能力再借钱给杨科，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借出那么多钱了，而且杨科也答应会按时还款，基于信任和为了获得每月3000元的高额利息，杨镔在借到朋友黎×娟的100000元后，再次同意了杨科的借款请求，以同样的借款方式把100000元现金借给了杨科。杨科同时也出具了《借款合约》、《借据》给杨镔收执。4、2013年7月2日，杨科又以同样的理由向杨镔借款50000元，并且许下承诺这次是最后一次借款，一定会按时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杨镔信以为真，遂于2013年7月4日向朋友李×东借款50000元后，于2013年7月9日将50000元现金交给杨科，杨科同时也出具了《借款合约》、《借据》给杨镔收执。四、杨科并没有否认《借款合约》、《借据》是其本人所签，应依法认定本案的借款事实成立并生效。杨科只是辩称《借款合约》、《借据》约定的借款是赌债，是杨镔威逼所签。但杨科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杨科辩称没有实际收到借款，但杨镔提供的四份《借据》足以证明杨科已经收到了四笔借款。请求：1、撤销信宜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3民初784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杨镔一审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科、张丽琼承担。上诉人杨镔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在本院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主张如下的证明内容：证据一、陈小红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杨镔与陈小红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据三、陈小红的教师证复印件；证据四、《证明》一份；证据五、银行流水清单。上述五份证据共同证明杨镔的妻子陈小红为信宜市合水镇茅帘小学的教学老师，2013年前的月工资为3033元。陈小红经杨镔要求于2013年6月21日分两笔取款共90000元。证据六、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清单；证据七、《证明》一份。上述证据六、七共同证明杨镔自1999年12月起担任合水镇茅帘村委会的村委委员，到2013年时，杨镔的工资为每月1600元。证据八、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证据九、农业银行流水清单。上述证据八、九共同证明杨镔名下的银行流水资金频繁，杨镔具有出借能力。证据十、《关于承包茅帘村大屋队大顶山山场种植八角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杨镔与他人合伙承包了信宜市合水镇茅帘村村民的山场，面积约为150亩，用于种植八角等。证据十一、黎×娟、刘×、李×东出具的《借款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镔曾于2013年6月份向黎×娟借款100000元，于2013年6月份向刘×借款20000元，于2013年7月4日向李×东借款100000元。被上诉人杨科、张丽琼答辩称：一、杨镔不具有出借能力。杨镔称其每月工资为1600元，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镔出具的《关于承包茅帘村大屋队大顶山山场种植八角的协议》只能证明杨镔与第三方签订协议，并约定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但并不能证明其因此而获得任何收益。杨镔提交黎×娟于2016年11月5日出具的《借款证明》，刘×于2016年11月7日出具的《借款证明》，李×东于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借款证明》，恰好证明杨镔在2013年期间频繁对外借款，到2015年之后才陆续还清，所以杨镔在2013年期间根本无力连续向杨科出借款项。二、杨镔并没有向杨科交付相应的款项，杨科不需要向杨镔承担任何偿还责任。杨科虽然三次出具《借款合约》和《借据》，但杨镔并没有按约定向杨科支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此，杨科与杨镔签订的《借款合约》及《借据》并没有生效。三、本案涉及的借款属于杨科的个人债务，与张丽琼无关，张丽琼不需要向杨镔承担任何偿还债务的责任。杨镔与杨科确认本案涉及的借款属杨科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张丽琼不需要对杨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1、驳回杨镔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杨镔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杨镔的妻子陈小红为信宜市合水茅帘小学教师，2013年6月21日陈小红从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宜市合水镇营业所开设的账户中分两次提取现金90000元。2001年11月3日，杨镔与杨×邦等人签订《关于承包茅帘村大屋队大顶山山场种植八角的协议书》承包150亩山岭种植八角等经济作物。黎×娟于2016年11月5日出具《借款证明》，主要内容为“……杨镔于2013年6月份左右向我借了壹拾万元现金，借期二年，该笔借款已于2015年9月全额归还了。”刘×于2016年11月7日出具《借款证明》，主要内容为“本人刘×，身份证号×，于2013年6月份借人民币贰万元正给杨镔。……”李×东于2016年11月8日出具《借款证明》，主要内容为“……杨镔于2013年7月4日向我借款人民币现金伍万(50000)整，该借款已于2015年2月3日还清。”还查明，杨科出具的四份《借款合约》中均约定“本项借款乙方(杨科)未向甲方(杨镔)提供有效质押。为保证甲方利益不受损，乙方承诺愿以本人所有财物(包括本人在家中的共有财产所占的份额)对本借款项负责担保。如本借款本息逾期超过一个月未能还清，甲方可申请拍卖本人(乙方)的财物以偿还本借款本息，乙方对此毫无异议。特此保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本案是否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二、本案的借款是否已经实际交付；三、本案债务应否为杨科与张丽琼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的问题。杨科对本案的四份《借款合约》和《借据》的真实性有无异议，承认该四份《借款合约》和《借据》均是其本人签名，故本院对该四份《借款合约》和《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杨科与杨镔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杨科上诉称本案的四份《借款合约》和《借据》是其与杨镔共同做地下六合彩赌博时欠下的赌博债务，杨镔挪用了公款还债后，为了填补公款，而要求杨镔出具的，事实上杨镔并未实际出借款项给杨科。但杨科对其主张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的借款是否已经实际交付的问题。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杨镔向本院提交了其工资收入证明，杨镔的妻子陈小红于2013年6月21日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宜市合水镇营业所开设的账户中分两次提取现金900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关于承包茅帘村大屋队大顶山山场种植八角的协议书》及杨镔向黎×娟、刘×、李×东借款的证明，上述证据可以确认杨镔出借本案借款的资金来源，故可以认定杨镔具有出借本案四笔借款的能力。因此，杨镔主张本案的借款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有其提交的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其主张也符合常理，本院予以支持。从另一方面说，杨科先后四次向杨镔出具《借款合约》和《借据》，杨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其出具《借款合约》和《借据》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且杨科也未能提供其出具本案的四份《借款合约》和《借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证据，故本院对杨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应认定杨镔向杨科交付了四笔借款350000元。三、关于本案的债务是否为杨科与张丽琼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从杨科出具的四份《借款合约》中均约定“本项借款乙方(杨科)未向甲方(杨镔)提供有效质押。为保证甲方利益不受损，乙方承诺愿以本人所有财物(包括本人在家中的共有财产所占的份额)对本借款项负责担保。如本借款本息逾期超过一个月未能还清，甲方可申请拍卖本人(乙方)的财物以偿还本借款本息，乙方对此毫无异议。特此保证”的内容，及杨镔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本案的四笔借款均为杨科的个人债务来看，双方均明确本案的借款属于杨科的个人债务，以杨科的个人财产进行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故本案的债务应由杨科个人偿还。虽然双方在《借款合约》和《借据》上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故应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上诉人杨科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3年5月26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21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26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本金50000元的利息从2013年7月9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上诉人杨镔；二、驳回上诉人杨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9700元，共19400元，由被上诉人杨科负担；上诉人杨镔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本院予以退还上诉人杨镔。限被上诉人杨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天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代理审判员  巫 钊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