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温刑初字第1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茜。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晓静。
被告人吴贵虎。因本案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秘。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4）1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茜、吴贵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叶海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茜、吴贵虎及辩护人温晓静、邱秘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下旬，被告人张茜与林某经电话联系商定，由被告人张茜以53000元的价格贩卖500克冰毒给林某。同年10月29日14时许，在被告人张茜的指使下，被告人吴贵虎将毒品送至温州市瓯海区将军大酒店2909房间内贩卖给林某。交易完成后，被告人吴贵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获毒品两包（经鉴定，共计498.1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84.4%、85.6%）。
同年10月31日下午，公安机关在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三单元905房间内将被告人张茜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一包（经鉴定，重4.2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下午，公安机关又在被告人张茜位于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碧海云天1002c房间的暂住处内查获毒品5小包（经鉴定，共计18.4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茜、吴贵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表示，被告人吴贵虎系从犯，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茜对起诉书指控其指使吴贵虎贩卖毒品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当庭辩解，毒品系方汉军所有，自己仅介绍买家给方汉军，帮方汉军送毒品给买家，系从犯。被告人张茜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同案犯方汉军、黄某。（2）张茜身上及住处查获的毒品系张茜用来自己吸食，不应认定为张茜贩卖毒品的数量，对这部分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3）张茜在本案中是为方汉军居间介绍、代卖毒品，仅获取免费吸食毒品的好处，系“以贩养吸”。（4）本案存在犯意引诱情形，犯罪行为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5）张茜归案后提供了方汉军的身份信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方汉军，应认定为立功。（6）张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贵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吴贵虎的辩护人提出：吴贵虎刚满十八周岁，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存在数量引诱的情节。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张茜与林某经电话联系商定，张茜以53000元的价格将5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林某。在张茜的指使下，次日14时许，被告人吴贵虎将该5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温州市瓯海区将军大酒店2909房间交予林某，并收取林某支付的毒资款人民币53000元。吴贵虎准备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毒品两包重498.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l2013-03636-001检材重298.85克，含量为84.4%；l2013-03636-002检材重199.33克，含量为85.6%）。
同年10月31日下午，公安人员在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三单元905房间将准备外出的被告人张茜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一包（经鉴定，重4.2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下午，公安人员又在张茜位于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碧海云天1002c房间的暂住处内查获毒品疑似物5小包（经鉴定，共计18.45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9日15时许，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潘桥派出所民警从林某处扣押其从吴贵虎处购买的冰毒疑似物重519克。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毒品有三包，毛重分别为135.8克、206.55克、177.5克。
扣押清单、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潘桥派出所民警在温州市瓯海区将军桥大酒店2909房间当场抓获被告人吴贵虎，从吴贵虎处扣押人民币53000元、人民币1000元、黑色海信手机一部。后公安人员将从吴贵虎处扣押的毒资款人民币53000元返还给林某。
2、毒品称量情况说明，证实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潘桥派出所民警在温州市瓯海区将军桥大酒店2909房间当场抓获被告人吴贵虎后，现场查获冰毒疑似物500余克以及毒资人民币53000元。该冰毒疑似物装在一个黄色蛋黄派盒子内，盒内有两大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在进行现场称量时，因其中一袋冰毒疑似物体积过大，无法一次性称量，故将其分开两小袋进行称量。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31日19时10分至20时，侦查人员对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碧海云天1002c室张茜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在卧室内一张小桌子上查获并扣押一包用锡箔纸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小桌子旁垃圾桶处查获并扣押两个用娃哈哈矿泉水瓶制作成的冰壶，卧室床边左侧床头柜内查获并扣押一个内部装有两包冰毒疑似物（分别用白色纸巾和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黑色塑料袋，卧室床上方查获并扣押一包内部装有五张手机卡的纸质袋，卧室床边右侧床头柜上查获并扣押诺基亚1280手机一部，厨房灶台下方柜子内查获并扣押手机外形的电子秤一部。上述查获并扣押的冰毒疑似物，经称量，用锡箔纸包装的冰毒疑似物毛重1.2克，用纸巾包装的冰毒疑似物毛重6.0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重10.7克，共计毛重17.9克。扣押清单还证实公安人员查获并扣押农业银行卡一张。
4、关于张茜住处查获的毒品现场称量笔录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31日，侦查人员对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碧海云天1002c室张茜的暂住处搜查所得毒品若干，经称量记录共计毛重17.9克。其中，电子秤显示重12.6克的毒品是加上包装袋后的重量，其包装袋上显示重10.7克是除去袋子后的重量。
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张茜、吴贵虎贩卖毒品罪一案的相关问题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用电子秤对张茜家中搜得的毒品进行现场称量时存在误差，故与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的重量存在不同。
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抓获张茜时，从张茜包内查获并扣押诺基亚手机（手机号码为158××××0628）一部、白色苹果五代手机（手机号码为152××××0905）一部、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一包、银行卡三张。
7、鉴定意见
（1）温公物鉴（2013）5327号、（2014）75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吴贵虎用于现场交易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一包毒品疑似物（l2013-03636-001），块状晶体，重29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4%；被告人吴贵虎用于现场交易的另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l2013-03636-002），块状晶体，重199.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5.6%。
（2）温公物鉴（2013）556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张茜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块状晶体，重4.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张茜家中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两包毒品疑似物，块状晶体重1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张茜家中查获的用锡纸包装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块状晶体，重0.4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张茜家中查获的用锡纸包装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块状晶体，重1.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张茜家中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块状晶体，重0.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物品扣押相关证据存在的问题说明，证实温公物鉴（2013）5562号理化检验报告中的第l2013-03827-010号检材送检时为两包透明塑料袋，实际就是在张茜住处卧室床边左侧床头柜内查获的两包冰毒（分别用白色纸巾和透明塑料袋包装），后由于毒品在纸巾内送检易丢失，故民警将该份纸巾包装的冰毒现场称量后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内送检。在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碧海云天1002c室的搜查笔录记录从张茜卧室内一张小桌子上搜得一包锡箔纸包装的冰毒，后经核实，该包锡箔纸为两层且第一层锡箔纸内另有一小袋透明塑料袋捆绑状包装的冰毒，就是温公物鉴（2013）5562号理化检验报告中的第l2013-03827-011、l2013-03827-012、l2013-03827-013号三样检材。
9、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0月28日13时34分至10月29日15时06分，被告人张茜（152××××0905）与“林某”（155××××7727）、吴贵虎（150××××8038）联系频繁；10月29日下午14时13分至14时16分，吴贵虎（1505778038）主叫“林某”（155××××7727）三次，被叫“林某”（155××××7727）一次。
10、温公物鉴（2014）98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1p186-198），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张茜白色直板iphone5手机、nokia1280手机、nokia2630手机数据进行提取，提取到张茜发给号码为150××××5164手机的短信“寒冬知道高个的电话吗”、“高个可能把钱拿跑了，没被抓，查了”。
张茜的手机短信内容，还证实张茜日常与他人之间有毒品交易方面的信息来往。
11、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8日晚上，自己听别人说有个女的毒品卖很大，她的手机号码是152××××0905，158××××0628。自己用别人的手机号码打给152××××0905，说自己叫阿武，要购买500克的冰毒，300克好的，200克差的，讲好了价格53000元。对方是个女的，她答应了。后又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55××××7727发了信息给152××××0905。2013年10月29日上午10时许，昨天那女的用152××××0905手机打给自己，叫自己把钱准备好，并开好房间，自己说开了将军大酒店2909房间，她说叫她的兄弟送过来，到了下午2时10分许，一个男的穿灰色运动衫的到了该房间，提着一袋物品，说东西已经带过来了，其中有300克的一包，200克的一包。自己看了后，给了那男的53000元钱，那人数了3000元，看了那五万整的钱，他见是53000元，就往外走了。之后，在门口自己和警察上去抓了那个男的，那男的手里提着的53000元钱也被公安人员缴获了，自己购买的500克的毒品也被公安人员拿走。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暂住处为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3单元905室。自己和张茜是朋友关系，张茜在2013年10月31日前的几天说自己被别人欺负了，住在自己暂住处。在房间内查获的冰壶和锡箔等工具有些是自己吸食毒品用的，有些应该是张茜吸食用的。张茜于10月29日和10月30日两次在自己处吸食冰毒，当时自己在场。张茜经常到该暂住处玩，但自己没有将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张茜。自己认识方汉军，和方汉军是朋友关系。
1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茜的供述，供认2013年10月29日前半个多月，“阿布”（不知道姓名，手机号码为130××××8683）说需要冰毒，问自己有没有办法帮她联系弄到500克冰毒，自己说试一下。之后自己电话联系方汉军（广东人，30多岁，手机号码为137××××6854）跟他说有人向自己要500克冰毒问他能不能给自己500克冰毒但是自己目前没有钱，他说如果有带货下来的话就顺便帮自己带。自己以前在朋友家玩认识黄某的。过了一个礼拜左右，方汉军联系自己说冰毒已经托人带给黄某，让自己去黄某那里拿。自己到黄某在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三单元905室的住处，黄某将一袋黑色塑料袋交给自己说是方汉军给自己的，自己打开一看里面是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之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接着自己打电话给“阿布”说有货了，然后“阿布”说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买家让买家直接联系自己，并谈好500克冰毒的价格53000元。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一名男子通过手机联系自己的手机，自称是“阿布”介绍的买家，名字叫“阿武”，并说第二天需要货，时间地点再约。第二天早上9时多，“阿武”电话（手机号码为155××××7727）联系自己说将货送到瓯海区将军桥大酒店并说要分开300克和200克两袋装。接着自己在家里将这袋500克的冰毒分开两袋300克和200克包装。装在一个蛋黄派的纸盒包装里，然后用胶带封好。由于之前自己的一个姐妹“丹丹”说假如自己弄到这个毒品可以介绍她的好朋友“高个”给自己当帮手，当时自己也联系过“高个”问他以后能不能帮自己送毒品，当时“高个”也说好的。于是这次自己就电话联系“高个”（150××××8038）让他帮自己送毒品到将军桥大酒店。“高个”到自己的住处瑞安市塘下镇名品街朝阳东路187号后，自己将一个蓝色塑料袋交给他，塑料袋里面装有一些零食和一包用零食外壳包装的500克冰毒还有1000元给“高个”当作路费的现金，然后交代他送去将军桥大酒店并让他跟对方说里面有300克口不干的和200克口干的，并让他拿回53000元钱后打到卡上给自己。之后到了下午15时开始，自己就一直联系不上“高个”。“高个”送货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自己使用的手机有一只苹果五代手机（1528090905），两只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58××××0628、158××××5436）。这一次高个没有将卖得的钱给自己，自己也没有钱给方汉军。本来打算从“高个”拿回的53000元中拿出一些交给方汉军，然后自己也留一些。因为自己缺钱，贩毒想赚点钱。
公安人员在凤凰山小区三单元905室搜查时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和工具都是黄某的，搜查时自己在现场。自己随身携带包里的一包冰毒疑似物是自己在黄某家客厅茶几抽屉里拿的，准备自己出去吸食。最近一次吸毒是2013年10月30日白天在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三单元905室黄某家里，自己跟黄某两个人一起溜冰。吸食的冰毒是黄某提供的，自己不知道他是哪里拿来的。10月31日下午，自己从瑞安市塘下镇凤凰山小区3单元905室黄某家里出门的时候被公安人员抓获。自己住在黄某那里时，黄某有提供冰毒给自己吸食，目的是笼络自己，让自己帮他干，他退幕后。自己和黄某没有资金上的往来，自己与方汉军有银行交易记录，这些资金往来是游戏里面的银子买卖和个人借款。自己不知道“阿布”是否有贩毒行为。张茜当庭还供认，别人要买毒品，自己就告诉方汉军，然后帮方汉军送货。2013年下半年开始，自己帮方汉军送过两三次毒品，有次是二十几克，后面送的都是十几克的样子。
被告人张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茜辨认照片，确定6号照片上的人（吴贵虎）是帮自己送货的“高个”；确定8号照片上的人（方汉军）是方汉军；确定出5号照片上的人（羊茜）就是“阿布”。
（2）被告人吴贵虎的供述，供认2013年10月29日中午12点，“小青”用手机（号码为152××××0905）联系自己，让自己去瑞安市塘下名品街边上一个小巷子里把一个挂在门上的袋子拿过来送到瓯海区将军大酒店里。自己到地方后，用自己的黑色海信手机（号码为150057758038）联系“小青”说自己到了，后自己打电话给她说东西拿到了，她叫自己把这袋东西送到将军大酒店给一个人，让自己告诉对方，里面有两个袋子，有一袋是300克口不干的，一袋是200克口干的，还说那个人会给自己53000元，让自己把53000元打到她的卡上，还给自己发了一个银行卡卡号。在半路上她打电话过来问到了没，催自己快点，自己说快到了，让她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发过来，她就给自己发了一个对方的号码，号码是155××××7727，自己到了就联系这个号码，对方让自己去909房间，自己去了1909房间，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说自己走错了，是后面那栋楼的2909房间。自己又到2909房间，自己把东西给对方，对方把53000元现金给自己，自己数钱后，对方给了自己一个酒店的纸板袋，自己拎着出门就被警察抓了。因为家里穷，父亲欠了10多万元，自己想赚点钱帮他还钱。小青放了1000元钱在袋子里，给自己当路费和好处。
自己跟“小青”是两个月前通过朋友“小海”（真名不知道，四川人，20岁左右，自己在公馆一号ktv当保安，他是这里的常客）认识的。自己不知道小青的名字，之前听“小海”说“小青”是有卖毒品的行为。“小青”年龄在20岁左右，她的手机号码是152××××0905和158××××0628，自己手机里存的叫“小青”。“小青”之前有打电话让自己帮她办事情，由于当时她在外地，所以没有办。案发时自己上身穿一件灰色外套，里面穿一件灰色t恤，下身穿灰色运动裤。
被告人吴贵虎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吴贵虎辨认照片，确定7号照片上的人（张茜）就是本案中将毒品交给自己的小青；确定8号照片上的人（林某）就是当天向小青购买毒品并且与自己交易的人；确定7号照片上的人（羊茜）就是“阿布”。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贵虎、张茜的归案经过。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茜、吴贵虎的身份情况。
15、毒品保管凭证，证实本案缴获的冰毒送检返还后保管于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
上述证明各节事实的证据经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毒品来源于方汉军或黄某，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方汉军有其他犯罪事实，虽然张茜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方汉军的行为，但张茜的行为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不能认定张茜有立功表现。故辩护人关于起诉书遗漏同案犯方汉军、黄某及张茜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没有证据证实张茜为方汉军居间介绍贩卖毒品。故张茜以自己为他人居间介绍贩毒系从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张茜系为方汉军居间介绍、代卖毒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3）张茜的手机短信记录显示张茜日常和他人之间有毒品交易方面的交谈，张茜当庭供认自己有送过两三次毒品给买家，可以证实张茜在本案案发之前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本案不存在犯意引诱的问题。（4）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故张茜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茜、吴贵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吴贵虎受张茜指使将毒品交付给他人，帮助张茜完成毒品交易，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张茜、吴贵虎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对其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有特情介入因素，且本案犯罪行为处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对张茜及吴贵虎均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贵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4只、电子秤1台予以没收；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吴贵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亮
代理审判员 刘晓艳
人民陪审员 郑祥挺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孟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