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庆西刑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原俊选，基本情况略，宁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路秀芳，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永贤，基本情况略，宁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基本情况略，宁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基本情况略，合水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原某，基本情况略，宁县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基本情况略，庆阳市西峰区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录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俊选及其辩护人路秀芳，被告人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等人均在庆阳市西峰区各出租车公司挂靠经营出租车。2011年11月份，原永贤申请成立“庆阳出租车”QQ群。2014年7月，西峰城区的出租车司机得知庆阳市政府发文约在八年后要将出租车的所有权收回，即“两权归企”，便纷纷加入“庆阳出租车”QQ群讨论预谋，采取相应措施让政府取消该政策。并于2014年7月26日在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聚集，传阅复印分发“两权归企”的文件；2014年7月27日，约三百名出租车司机在兰州路“太阳能”城附近强行阻止、威胁出租车停止运营，并于当日下午在西峰区南大街等地横搭条幅进行示威游行。当晚，被告人赵某某、高某等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围堵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南街派出所并辱骂民警长达一个多小时；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等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及车主在庆阳市委、市政府门前集体上访，严重影响了市委、市政府的正常工作。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等人的聚集、罢运等行为致使西峰城区800余辆出租车停运12天，造成损失185400元。指控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原俊选、原永贤起了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起了次要作用，系积极参与者，赵某某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原俊选辩解，其未在“庆阳出租车”QQ群商量预谋，其仅参与制作横幅和复印政府文件；以其目前的状况，其不具有相当的号召力，指控其为第一被告人与客观不符；其为保自身利益，被动参与此次事件，方式方法错误，并对家庭、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指控被告人原俊选的行为构成聚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原俊选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不是首要分子，其行为既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原俊选为保障自身利益而复印文件、游行，方式虽有不妥，但尚未达到刑法规定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原永贤辩解，其没有预谋、组织和煽动出租车司机，指控其为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原某辩解，其没有在“庆阳出租车”QQ群内预谋，亦未参与游行，没有煽动和组织他人，仅制作了横幅；其举债购车营运出租车，家庭生活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解，其没有在“庆阳出租车”QQ群内与他人预谋和商量上访事宜。请求从轻处罚。
审理查明，庆阳市西峰城区现有出租车企业4户，共有879辆出租车，其中，被告人原俊选经营北方出租车公司甘MT00**号出租车，被告人原永贤经营安通出租车公司甘MT10**号出租车，被告人赵某某经营北方出租车公司甘MT04**号出租车，被告人高某经营陇运公司甘MT13**号出租车，被告人原某系安通出租车公司甘MT12**号出租车车主，被告人李某某经营北方出租车公司甘MT07**号出租车。
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原永贤在经营出租车期间，为了车辆加气方便及与其他出租车司机交流，使用自己网名为“城市骆驼”的QQ号申请成立了名为“庆阳出租车”的QQ群。截至2014年7月28日晚其解散时，该QQ群内成员有300多名。
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原某等人通过各种渠道得知庆阳市政府发文，约在八年后收回出租车的所有权（即“两权归企”），大部分出租车司机及车主听说此事后认为政府出台的文件会损害自身利益，纷纷要求加入“庆阳出租车”QQ群以便于互相讨论此事。被告人原永贤因其使用手机上网不方便受理加群申请，便接受被告人原某的建议，将原俊选（QQ号码＊＊＊＊＊＊＊＊＊，网名“简单的活着”）、原某（QQ号码＊＊＊＊＊＊＊＊＊，网名“金星广告”）、李某某（QQ号码＊＊＊＊＊＊＊＊＊，网名“竹林听雨”）、齐某某（QQ号码＊＊＊＊＊＊＊＊＊，网名“城市的哥”）设置为“庆阳出租车”QQ群管理员。进入该群的出租车司机在该群浏览“两权归企”的文件复印件，互相讨论此事，交流看法，均对此事持怀疑态度并表示反对政府这一措施，商讨采取一定的措施试图让政府取消该政策，以达到政府妥协的目的。
2014年7月26日12时许，在“庆阳出租车”QQ群商议后，约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在庆阳市西峰区北城广场聚集，讨论“两权归企”的问题，被告人赵某某为了让更多的出租车司机知晓此事，提议到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聚集，于是，被告人原永贤、赵某某、高某等一百余人驾车到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门前聚集，因现场仅有一份“两权归企”文件的复印件，被告人赵某某、原俊选、高某等遂商议将市政府文件复印件复印后分发给聚集在此处的出租车司机传阅，被告人赵某某指派被告人原俊选、高某花费86元在庆阳市西峰区广场路“三原色”广告部复印了100份《庆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庆阳市西峰城区出租汽车报废更新许可有关问题的批复》的复印件分发给聚集的出租车司机。分发完后，被告人高某又复印了30余份。由于大量的出租车在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门前停放，造成其他车辆加气不便，交通堵塞，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无法正常运营，对加气站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的工作人员遂报警。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温泉派出所民警出警给出租车司机做工作后，被告人原俊选、赵某某、高某等人才散去。
2014年7月27日9时许，三百余名出租车司机聚集在庆阳市西峰区兰州路“太阳能”城东侧街道上，威胁、强行阻止其他出租车司机停止运营，后被政府劝解到三力宾馆会议室，由庆阳市西峰区运管局局长等相关领导出面协调此事，出租车司机未得到满意答复便离开会场到兰州路“太阳能”城东侧的街道继续强行阻止、威胁其他出租车司机停止营运，造成交通秩序严重混乱。当日14时许，被告人原俊选、赵某某等人商议制作条幅，经在场的出租车司机商议后，原俊选用其手机编辑好内容为“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我们要维权！”、“庆阳政府强收出租车！抢我饭碗！道理何在？”的短信发送给在庆阳市西峰区老西环路经营“金星广告”门市部的被告人原某，被告人原某又在其电脑上搜索到两条适合制作条幅的内容，让位于庆阳市西峰区老西环路百正家园住宅小区楼下的“徐宏基广告”门市部的徐某某依据上述4条内容制作了4条白底黑字的横幅。当日16时许，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等人驾车在原某的“金星广告”门市部将制作好的4条横幅拿到兰州路“太阳能”城，赵某某从车上取下横幅，高某等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横搭条幅自“太阳能”城出发，沿兰州路向西游行，至南盘旋右转进入南大街又由南向北游行，造成交通秩序严重混乱。当行至南大街“毛家宾馆”门前时，游行队伍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民警劝止，但仍有一百余名出租车司机不听劝阻继续前行并威胁、强行阻止其他出租车司机停止营运。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民警耐心对出租车司机劝解，并将个别情绪激动、有过激行为的出租车司机带至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南街派出所审查。被告人赵某某、高某等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围堵在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南街派出所大门前，辱骂民警长达一个多小时，致使该所无法正常接出警、受理群众报案，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当晚，被告人李某某在“庆阳出租车”QQ群公告栏内发布次日集体上访的具体时间、地点。
2014年7月28日早上，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等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及车主聚集在庆阳市委、市政府门前集体上访，严重影响了市委、市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致使一些公务活动无法开展。
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等人的聚集、游行示威、罢运等行为使庆阳市西峰全区800余辆出租车停运12天。政府为鼓励出租车营运，从西峰区各乡镇、街办抽调工作人员给出租车司机做工作，并补给营运的出租车，支出补偿款共计185400元。
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赵某某主动到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乙的证言，其系“庆阳出租车”QQ群成员，其于2014年7月中旬在该群内发现一男子在该群发布了关于“两权归企”的文件照片，该发布者的群头像为一戴眼镜坐在车上的约30岁的男子，后来该群被解散的事实；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原某让其制作4条横幅，并通过QQ发给其4个内容，其中有“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我们要维权！”、“政府强收出租车！抢我饭碗！道理何在？？”，原某于当日下午16时许将其制作好的白底黑字的4个条幅取走，并支付其96元钱的事实；闫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庆阳市西峰区广场路经营“三原色”广告门市部，2014年7月26日12时许，两名宁县口音的男性出租车司机在其门市部复印《庆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庆阳市西峰区城区出租汽车报废更新重新许可有关问题的批复》的事实；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从9时开始，有二三百名出租车司机在兰州路“太阳能”城对面其经营的饭店门前聚集、罢工，并有一部分出租车司机强行阻拦营运的出租车停止运营，场面混乱，10时许，民警赶到现场进行疏散，并于11时通知出租车司机到三力宾馆开会，会后出租车司机又返回此处聚集，并阻挡正常运营的出租车的事实；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下午16时许，聚集在兰州路“太阳能”城的出租车司机拉起写有“我要吃饭！我要生存！”等字样的横幅游行的事实；曹某、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16时左右，约一二百人手举写有“我要吃饭！我要生存！”等字样的4条横幅在“毛家宾馆”附近的街道游行，并有人强行阻止其他营运出租车停止运行，交通堵塞，民警赶来劝解，出租车司机于下午6时才散去的事实；刘某、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6日14时许开始，大量出租车司机聚在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附近，并将出租车停放在加气站出入口的事实；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安通出租车公司经理孙某某乙在运管局开会，带回一份关于政府收回出租车车户的文件复印件，该文件由孙某某乙保管未外传的事实；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庆阳北方出租车公司办公室主任，其公司有出租车340辆，每车每天的收入约200元，其公司从庆阳市西峰区运管局带回一份关于“两权归企”的文件后未给出租车司机传阅的事实；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庆阳市交通运输车队出租办主任，其公司有262辆出租车，其公司从庆阳市西峰区运管局带回“两权归企”的文件后未给出租车司机复印的事实；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北方出租车公司经营甘MT01**号出租车，2014年7月27日早，其拉载乘客经过兰州路“太阳能”城附近，有几人拦车不要其继续运行，后其参与聚集，并到三力宾馆开会，但未得到满意答复，当晚21时许，其听说其公司有出租车司机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南街派出所带走，其便与其他出租车司机聚集南街派出所引起混乱的事实；冯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其在兰州路“太阳能”城与其他出租车司机聚集，后去三力宾馆开会，并有其他出租车司机拦挡运行的出租车，后其又去南街派出所的事实；袁某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其夫妇二人在兰州路“太阳能”城拦挡运行的出租车，并与其他出租车司机搭横幅游行，在南街派出所聚集的事实；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11时许其待在兰州路“太阳能”城，并有其他出租车司机拦挡运行的出租车，当晚8时许其与其他出租车司机在南街派出所门前聚集的事实；袁某乙、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出租车司机聚集在南街派出所门前闹事的事实。
2、证明，证实“庆阳出租车”QQ群被解散，无法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事实；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函，证实2014年7月27日晚，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围堵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南街派出所，辱骂工作人员达一小时多的事实；庆阳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函，证实二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在庆阳市委市政府上访的事实；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证明，证实2014年7月26日下午，200余辆出租车停放在该加气站附近的事实；证明，证实庆阳市西峰区各乡镇、街办组织出租车上街营运而支出补助共计185400元的事实；原俊选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系在北城广场持有“两权归企”文件复印件并指示其与高某复印文件及与其共同在原某处取横幅之人，高某系与其共同复印文件及第二次收钱之人的事实；原某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系与原俊选在其“金星广告”门市部取横幅之人的事实；高某辨认笔录，证实原俊选系与其共同复印文件之人，赵某某系提议让出租车司机到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之人的事实；扣押物品清单、《庆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庆阳市西峰城区出租汽车报废更新重新许可有关问题的批复》复印件，证实从闫某某处扣押上述文件的事实；手机短信照片，证实原俊选给原某所发短信内容为“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我们要维权！”、“庆阳政府强收出租车！抢我饭碗！道理何在？”的事实；照片，证实2014年7月27日出租车从业人员在兰州路“太阳能”城对面聚集，并强行阻止其他运行出租车，后搭横幅游行，次日在庆阳市委市政府集体上访的事实；庆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证明，证实西峰城区有出租企业4户，出租车879辆的事实；讯问笔录、情况说明，证实赵某某主动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人口查询系统，证实六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3、随案光盘3盒。
4、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庆阳市西峰城区出租车停运12天，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原俊选、原永贤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赵某某、高某、原某、李某某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原俊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原永贤、原某、李某某均辩护认为未在“庆阳出租车”QQ群内预谋、商量和煽动其他出租车司机游行示威和集体上访等及原俊选、原永贤为首要分子不当等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原俊选不仅参与在庆阳万世天然气加气站聚集、复印、散发文件，而且还编辑条幅内容、指使原某制作条幅，组织、参与非法游行、上访；被告人原永贤在其创立的“庆阳出租车”QQ群中，为方便更多的出租车司机及车主加入群内浏览政府出台的“两权归企”文件内容，其于2014年7月26日设立了被告人原俊选等多名QQ群管理员，使得进入该群的数百名出租车司机及车主互相交流，商议对策向政府施压以使政府妥协。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原俊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原永贤、原某、李某某的辩解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某犯罪后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原俊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被告人原永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2月10日止。）
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
被告人原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姿敏
审 判 员 付良刚
代理审判员 郭亚亚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白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