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诸民初字第2972号
原告：寿妙霞。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姚建成，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铁红。
被告：赵丁了。
被告：茅仲学。
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周明。
被告：诸暨市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负责人：章均旺。
被告：寿燕君。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
负责人：滕黛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斯蓉、金明敏。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姚华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韩州、胡粉艳。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
负责人：吕文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胡刘奇。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
负责人：徐渭。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祝碧江、袁淑娜。
原告寿妙霞为与陈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诸暨市营销服务部、被告张铁红、赵丁了、茅仲学、诸暨市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公司）、寿燕君、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0日诉讼来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琴独任审判。因被告渤海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完毕后于2015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陈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诸暨市营销服务部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又申请追加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庭审结束后，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因意见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的协议。原告寿妙霞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成、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斯蓉、渤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粉艳、平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淑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茅仲学、人民公司、长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寿妙霞起诉称：2013年12月22日，被告张铁红驾驶车牌号为浙D×××××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店口镇湄池车站驶往诸暨市区，13时15分许，途经诸暨市诸店线008KM200M江藻镇琢玉村地方，与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相撞，后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与被告寿燕君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相撞，被告张铁红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与行人原告寿妙霞（牵引电动自行车）、楼孝连及停放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被告张铁红、原告、楼孝连及浙D×××××号小型轿车乘坐人陈明英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张铁红对该起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等其余人员均无责任。
经查明，被告张铁红驾驶的浙D×××××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长运公司，被告赵丁了、被告茅仲学系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浙D×××××号车辆的挂靠人。另，被告张铁红驾驶的浙D×××××号车辆向被告安邦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被告渤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寿燕君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起事故给原告造成了物质上和精神上的损失。现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01760.16元、误工费32316.75元、护理费32316.75元、交通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90元、营养费5300元、残疾赔偿金270580.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56.80元、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922.40元、护理依赖费356094元、鉴定费3860元、车辆损失1410元、停车施救费4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1025907.66元，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人民公司、平安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庭审中，原告对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金额作如下调整：医疗费变更为202345.66元，误工费变更为35112.50元、护理费变更为35112.50元、营养费变更为7950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32546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57847.02元、护理依赖费变更为386900元，总赔偿金额变更为1131350.70元。
被告张铁红答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
被告赵丁了答辩称：其与被告茅仲学签订了协议，约定相关费用全部由茅仲学承担，故本案的赔偿费用不应由其承担。
被告寿燕君答辩称：本案事故及赔偿和其无关。
被告安邦公司答辩称：对原告主张的费用没有异议，安邦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渤海公司答辩称：浙D×××××车在被告渤海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对伤者的合理损失在两辆无责车的交强险限额和全责方的交强险限额赔付后，再由被告渤海公司进行其他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认可原告的诉请，营养费不超过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51757.86元，误工时限认可261天，按照110元／天计算，护理期限认可261天，按100元／天计算，对护理依赖费，因为原告参照的标准为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被告渤海公司对鉴定标准不认可，申请鉴定人出庭。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25000元，鉴定费不同意承担。后续治疗费目前不承担，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车损认可按照鉴定中心出具的价格。停车费、评估费不同意承担。因为本案有两个伤者，要看交强险分摊情况再确定商业险如何赔付。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铁红车上的乘客陈明英受伤，原告认为交强险应当由所有受伤人员分摊，那么乘客的损失赔偿也应当纳入到交强险分摊内。该乘客的损失赔偿据了解已经调解完毕。寿燕君有车损，陈明的车辆有无损失渤海公司目前不确定，渤海公司对张铁红的车损有500元的绝对免赔额。
被告茅仲学、长运公司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人民公司未到庭，于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从本案事故认定书可见原告受伤和被告寿燕君的车辆无因果关系，故人民公司作为被告寿燕君车辆的保险单位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公司答辩称：浙D×××××号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平安公司最多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对方有4人受伤，无责限额比例需要法院酌情分摊。
原告寿妙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
2、诸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张铁红作的询问笔录一份，以证明浙D×××××号车辆挂靠在被告长运公司，实际车主为赵丁了，被告茅仲学向赵丁了租赁了上述车辆的事实；
3、保险单六份，以证明本案所涉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
上述证据1-3，经质证，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
4、门诊病历二本（当庭新增一本）、医疗费发票二十七份（当庭新增七份）、收款收据两份、医疗辅助器具发票二份、医疗证明单三份，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治疗花费的医疗费用、需要使用轮椅及后续需拆除内固定的费用的事实；
5、诸暨市山下湖卫生院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医疗费发票中2014年7月14日的发票开票时间晚于原告就诊时间一天的原因为医院停电一天的事实；
6、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二份，以证明原告治疗后经鉴定，其伤残情况及所需误工、护理、营养期间以及原告花去鉴定费的情况；
7、户口本、诸暨市江藻镇壁玉村民委员会（诸暨市山下湖派出所盖章确认）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及原告的家庭成员情况；
8、诸暨市江藻镇吴墅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在诸暨市交警队公安卷宗中），以证明事故中受损的电瓶车系原告寿妙霞所有的事实；
9、诸暨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估价鉴定结论书、事故车辆损失清单、照片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所有的电瓶车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情况；
10、施救费发票、评估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施救费、评估费用情况；
11、交通费发票四十一份，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交通费用情况；
12、住院病历、医嘱单、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一组，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上述证据4-12，经质证，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无异议，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渤海公司认为原告新增加部分医疗费555.5元中有67.63元已经医保报销，有121.56元属于非医保范围，同意赔偿余下的366.31元。
被告赵丁了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3、租赁协议书、承包协议各一份，以证明被告赵丁了无须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租赁协议书、承包协议在诸暨市交警队公安卷宗中是没有的，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张铁红、寿燕君、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
14、交警队押金发票一份，以证明被告赵丁了已经在诸暨市公安局山下湖交警队缴纳押金1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被告张铁红、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表示不知情。
被告茅仲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5、驾驶员经营合同一份，以证明肇事车辆浙D×××××号车由被告张铁红向被告茅仲学承包经营，被告张铁红支付承包费，被告茅仲学对该车发生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质证，原告认为诸暨市公安局交警队调查时没有该驾驶员经营合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退一步讲，即使合同真实，该驾驶员经营合同中的约定也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被告张铁红认为合同上“张铁红”的名字是其所签，内容其没有看。被告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无异议，被告渤海公司认为这是长运公司与驾驶员之间的事故赔付情况，与保险公司无关，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平安公司认为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
本院出示：
16、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
17、诸暨市公安局山下湖派出所公安卷宗一宗，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茅仲学、长运公司、人民公司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情况：证据1、3，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4、5、6、7、8、9、10、11、12，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无异议，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亦予以认定，对于医疗费用，经计算，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合计为203122.74元，被告渤海保险公司认为新增加的医疗费用中有部分系非医保用药，部分已经报销，故应赔偿剩余部分，该质证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医疗证明单上载明会诊费5000元，该医疗证明单未盖章，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系本次治疗所必须，不予认定，故原告主张的合理的医疗费金额为198122.74元。被告渤海公司对原告的护理依赖鉴定标准有异议，要求鉴定人出庭，该意见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3，被告张铁红、寿燕君、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原告虽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4，系诸暨市公安局交警队山下湖中队出具，其真实性可予认定；证据15，被告张铁红对合同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安机关交警队依职权对被告张铁红作的询问笔录，其真实性可予认定，但对于被告张铁红陈述的被告长运公司、赵丁了、茅仲学、张铁红之间就肇事车辆的关系，本院仅对其中能与证据13、15相印证部分予以认定；证据16、17，原告及被告张铁红、赵丁了、寿燕君、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定。
结合上述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就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2月22日，被告张铁红驾驶车牌号为浙D×××××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店口镇湄池车站驶往诸暨市区，13时15分许，途经诸暨市诸店线008KM200M江藻镇琢玉村地方，与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相撞，后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与被告寿燕君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相撞，被告张铁红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与行人原告寿妙霞（牵引电动自行车）、楼孝连及停放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被告张铁红、原告、楼孝连及浙D×××××号小型轿车乘坐人陈明英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张铁红对该起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楼孝连、陈明、寿燕君、陈明英均无责。原告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诸暨市山下湖镇卫生院住院、门诊治疗，住院73天，花去医疗费198122.74元（已扣除不合理会诊费用5000元）。2014年9月12日，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之伤分别构成三级、八级、八级伤残，建议给予误工时限为受伤日至评残日止，需一人护理，护理时限为受伤日至评残日止，营养补偿期限为受伤日至评残日止，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属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现场勘验费3860元。原告之电瓶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造成车辆损失1410元，原告另花去施救费300元、评估费100元。审理中，经被告渤海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原告之伤分别构成三级、八级、八级伤残。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300元。
另查明，被告张铁红驾驶的浙D×××××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长运公司。2012年8月31日，被告长运公司和被告赵丁了之间签订了承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赵丁了向被告长运公司承包肇事车辆，赵丁了应向被告长运公司缴纳承包费总计189350元，承包期内，如发生各种交通事故、旅客伤亡事故等造成的损失、费用均由赵丁了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在承包经营期间，车辆不得转包等。2013年2月28日，被告赵丁了和被告茅仲学之间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赵丁了将肇事车辆出租给被告茅仲学，被告茅仲学应于2013年3月1日前向赵丁了缴纳租赁押金、保险金和月租金，租赁期间发生各种规费（包括事故费用、养路费用和修理费）全部由被告茅仲学方支付。2012年12月5日，被告茅仲学与张铁红签订驾驶员经营合同一份，约定驾驶员是盈亏自负承包经营性质，承包费按日缴纳，在营运期间所有的违法违章及营运中因违反服务承诺所引发的纠纷及驾驶员造成的罚款及赔偿款（包括事故押金）全部由驾驶员承担，与车主茅仲学无关。肇事车辆浙D×××××号向被告安邦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被告渤海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被告寿燕君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陈明驾驶的浙D×××××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本次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楼孝连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715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7950元、误工费19875元、残疾赔偿金46495.20元、鉴定费2560元、交通费395元、车辆损失959元、施救费300元、评估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23664.98元。
再查明，原告寿妙霞系农业户口。其父亲寿志清于1937年9月1日出生，母亲寿海英于1947年7月9日出生，寿志清和寿海英共生育寿淼晶、寿淼鑫、寿妙云、原告寿妙霞四名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张铁红通过诸暨市公安局交警队支付原告赔偿款1万元，被告茅仲学通过诸暨市人民医院支付预交款医疗费3万元，通过交警队支付原告赔偿款3万元，被告赵丁了通过交警队支付原告赔偿款1万元。
还查明，肇事车辆浙D×××××号上的乘客陈明英因本次事故受伤的经济损失已经与被告茅仲学达成协议，赔偿款已经由被告茅仲学支付完毕。被告茅仲学承诺不再就其支付的该笔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被告安邦公司、渤海公司、平安公司、人民公司及其他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张铁红承诺不再就本次事故中其人身伤害部分损失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情况和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应予确认。本案系三车连环相撞，而被告张铁红驾驶的肇事车辆浙D×××××号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其余人员和车辆均无责，被告寿燕君、陈明驾驶的车辆和原告之间均未发生直接碰撞，其与原告寿妙霞的人身及财产损害后果并无关联，故被告人民公司关于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平安公司提出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安邦公司在相应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范围内先行赔偿；超过部分，鉴于本案中被告张铁红系直接侵权人，负事故全部责任，本院确定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渤海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被告长运公司和被告赵丁了之间、被告茅仲学和被告张铁红之间的车辆承包经营行为，和本次事故发生并无必然联系，故被告长运公司、茅仲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丁了将车辆出租给被告茅仲学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赵丁了对原告因事故导致损害的发生也没有过错，故其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寿妙霞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对原告寿妙霞合理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98122.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3天×30元／天=2190元；（3）营养费265天×30元／天=79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35112.50元，未超过合理范围，予以准许；（5）误工费，原告主张35112.50元，未超过合理范围，予以准许；（6）残疾赔偿金，19373元／年×20年×（80%＋2%＋2%）＋14498元／年×5年×（80%＋2%＋2%）÷4＋14498元／年×13年×（80%＋2%＋2%）÷4=380268.84元；（7）鉴定费3860元；（8）交通费700元；（9）车辆损失1410元；（10）施救费3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势和其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情况，本院酌定为47000元；（12）护理依赖费：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并结合其年龄，本院酌情先支持护理年限为10年，金额为48372元／年×10年×40%=193488元，之后的护理依赖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3）残疾辅助器具费1280元；（14）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合计926794.58元。因本案尚有另一伤者楼孝连，其和原告的损失在被告安邦公司、平安公司交强险范围内无法得到全部赔偿，故在上述范围内的赔偿金额由本院根据两名伤者的损失大小按照比例分摊。经计算，上述款项由被告安邦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8311.42元，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0715.95元，被告渤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803907.21元；被告张铁红应承担鉴定费3860元，其已垫付赔偿款10000元，多付部分6140元本院酌定由被告渤海公司在应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付。被告赵丁了、茅仲学分别已支付垫付款10000元、60000元，该款由被告渤海公司在应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付。被告茅仲学、人民公司、长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依法应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告寿妙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施救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8311.42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赔偿原告寿妙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施救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715.9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寿妙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施救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03907.21元，扣除被告张铁红已垫付的6140元、被告赵丁了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茅仲学已垫付的60000元，尚应赔付727767.21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张铁红赔偿原告寿妙霞鉴定费3860元，款已付清；
五、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应支付被告张铁红垫付款6140元，支付被告赵丁了垫付款10000元，支付被告茅仲学垫付款60000元，合计人民币76140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原告寿妙霞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033元，依法减半收取7016.50元，由原告寿妙霞负担1306.50元，被告张铁红负担5710元。重新鉴定费230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4033元，款汇至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赵琴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