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邯市刑终字第12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周支行职工，捕前住河北省曲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2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正姣，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肥乡县东漳堡乡瓜精庄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2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乡县看守所。
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审理肥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3年3月20日作出（2012）肥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枫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乔金亮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让其表弟赵正姣以月息1分的高息从群众中吸收存款，被告人赵正姣同意后，乔金亮向赵正姣提供印有“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调入凭证”等字样的空白单据若干张，让赵正姣用这些空白单据向存款群众出具凭据。据此赵正姣公开承诺存款月息1分，可以随用随取还本付息，并用该空白单据向各存款农户打有借条，直接吸收本村及周边村共计65户村民存款148.73万元。赵正姣采取随收随交方式将这148.73万元全部交给乔金亮。乔金亮将该款用于炒股而亏空。2011年秋季，被告人赵正姣去向不明，造成被害农户存款无法归还。
上事实有被告人赵正姣向被害农户王某甲等65人出具的借款凭证，贾某某、贾某乙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贾某某、贾某乙证券流水明细，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抓获证明、户籍证明，肥乡县东漳堡乡瓜精庄村村委会证明，证人赵某甲、王某乙、贾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甲、靳某甲、张某甲、薛某某、张某乙、杜某某、赵某乙、张某丙、赵某丙、赵某丁、刘某甲、郝某甲、张某丁、张某戊、赵某戊、王某丙、靳某乙、靳某丙、王某丁、靳某丁、赵某己、赵某庚、马某甲、赵某辛、韩某某、郭某某、范某甲、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王某戊、范某乙、郝某乙、靳某戊、靳某己、李某乙、王某己、李某丙、李某丁、张某己、张某庚、于某某、张某辛、马某乙、王某庚、王某辛、赵某壬、靳某庚、赵某癸等人陈述，以及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8.7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乔金亮首先提议实施，并将印有“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调入凭证”等字样的空白手续交赵正姣向存款群众出具凭据，直接导致群众存款不能返还，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乔金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正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退赔非法吸收的被害农户存款共计人民币148.73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上诉提出，其没有让赵正姣从群众中吸收存款，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正姣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让其表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正姣以月息1分的高息从群众中吸收存款，并将印有“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调入凭证”等字样的空白单据若干张提供给赵正姣，让赵用这些空白单据向存款群众出具凭据。据此赵正姣公开承诺存款月息1分，可随用随取还本付息，并用该空白单据向各存款农户打有借条，直接吸收本村及周边村共计65户村民存款148.73万元。赵正姣采取随收随交方式将这148.73万元全部交给乔金亮。乔金亮将该款用于炒股而亏空。2011年秋季，原审被告人赵正姣去向不明，造成被害农户存款无法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乔金亮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是曲周县工商银行营业部职工。其让表弟赵正姣从群众中找钱，并让赵正姣答应给群众按月息一分计算，随用随取，还给了赵正姣一部分工商银行的出库调拨单，让他用出库调拨单给群众打白条。只要是赵正姣给群众打的条，其都认。估计赵正姣在其处共存有160-170万元左右，最终都炒股赔了。并供，其是从自家电脑上炒的股票。其到邯郸大同证劵和国泰君安两个交易所开的户，都进行过交易。大同证劵交易所开户用的是贾某乙名字，国泰君安交易所开户用的是贾某某名字。从贾某乙和贾某某账户能看出交易明细情况。
2、原审被告人赵正姣供述，2010年至2011年期间，其以月息一分为条件，从本村王某甲等人手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170万元左右。并供，乔金亮是其表哥，之前乔对其说他做生意只赚不赔，让其有钱就往他那存，月利息一分，其就往乔金亮处放了2万元，一个月后他把利息结清。后乔金亮说：“不行你就去邻居那给我找钱吧，利息按一分五给你付，你给群众出一分钱利息，这样你从中可以抽个利息”，于是其就答应了。期间，乔金亮给其一些工商银行专用手续纸，上面写有中国工商银行字样，其就开始从群众中找钱，每次存款，其都给群众打一个证明条，内容是今借某某现金多少钱，然后写上其的名字，盖上手章。其把找的钱均交给乔金亮了，大约有160-170万元左右。其曾在群众面前说谁有钱如放其处，利息可按一分钱出，随用随取。后乔金亮说做生意赔了，没钱了，群众的钱也就取不出来了。
经赵正姣辨认，赵某壬5000元和张峰山6800元借条均是其所写。
3、证人赵某甲证实，赵正姣被抓住后，其和婆婆乔某甲在邯郸汽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里见到乔金亮。其和婆婆跟乔金亮说这事怎么办，乔金亮说没有办法。后其将乔金亮给赵正姣写的借条拿出来，结果乔金亮把借条撕了。借条内容证明乔金亮借赵正姣多少钱。
4、证人王某乙证实，赵正姣被抓后，其和乔某甲、赵某甲在邯郸一个小旅馆见过乔金亮。乔金亮把赵某甲拿的那个欠条给撕了。
5、抓获证明记载，2012年3月13日下午5时40分许，公安干警在石家庄市中山东路东明桥附近将犯罪嫌疑人赵正姣抓获；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东苑中队证实，2012年3月14日将赵正姣移交肥乡县公安局；2012年4月11日下午，公安干警在柳林桥信用社大厅将网上逃犯乔金亮抓获；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光明路派出所证实，2012年4月11日将乔金亮移交肥乡县公安局。
6、证人贾某某证实，2010年至2011年，乔金亮以其的名义在股票交易所开户进行过股票交易，等于是他借其钱，按月息二分给其付息。有时他炒股票赔了，动了其的本金，他就要往其折上存入现金。开始其的钱是以外甥贾某乙名义存的，到最后由于乔金亮股票卖不出去，他用其的本金也赔了进去。
7、贾某某、贾某乙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贾某乙、贾某某证劵流水明细。
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记载，2012年3月20日乔金亮刑拘在逃。
9、原审被告人赵正姣、乔金亮户籍证明。
10、证人王某甲证实，2010年农历2月，赵正姣母亲乔某乙找其说她儿子赵正姣那能存款，月息1分，并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上班，赵正姣把钱收后都交给他。于是其分五次往赵正姣处存有75000元，一笔写的是自己名字，另四笔写的是丈夫张某甲名字。并证，每次去赵正姣家存钱，赵正姣都说是1分息，随用随取，是口头约定的利息，赵正姣给出有借条，上面有赵正姣签字和手章。借条纸上面写有中国工商银行和现金调出凭证字样。2011年下半年赵正姣找不到了，其家人也从村里搬走了。这五笔存款利息、本金赵正姣都没给；证人张某甲所证情节与王某甲一致。
11、证人薛某某证实，2010年5月，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到家说她孩子那能存钱，利息1分，并说她侄子在曲周银行上班，钱是用于房地产开发，说什么时候急用提前通知给准备。于是爱人靳某辛就往赵正姣处存了6000元，赵正姣给打有收据，上面签着赵正姣名字。从那之后，其分五六次往赵正姣处存款，每次存款都是赵正姣把上次利息按1分清算，然后把以前存款及利息加本次存款数加在一起给打个总条，并把以前证明条收回，这样其共往赵正姣处存有112000元。现他们不能如期归还其款，均已外逃。
12、证人张某乙证实，2011年3月9日，其将5000元现金送到赵正姣家，赵给其打有借据，上面写有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调入凭证等字样。2011年秋天，其找赵正姣取款，赵正姣和他母亲都找不见了。
13、证人杜某某证实，2011年1月28日，女儿张某壬给其10000元让放到赵正姣那儿。2011年2月8日，女儿张某壬又拿5000元放到赵正姣那儿。
14、证人赵某乙证实，2009年秋天，赵正姣母亲到家让其往她儿子赵正姣那存款，并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上班，把吸收来的钱都存到曲周工行，说曲周工行再把这些钱用于大型企业，利息1分。于是2009年10月，其往赵正姣处存了12000元，赵正姣给写了证明，签了字，按了手章。2010年10月，存款一年后，其到赵正姣处结了一下利息，把这12000元又重新打了一份证明条，当天又往赵正姣那存了10000元。
15、证人张某丙证实，案发前，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到其家问俺有没有钱，说如果有钱就放到她儿子赵正姣那，并说存取方便，利息1分。于是其往赵正姣处存有20000元。
16、证人赵某丙证实，赵正姣母亲乔某乙经常动员乡亲往她儿子赵正姣处存款，并说月息1分，随用随取。后经人了解，别人说行，于是2011年4月份、10月份，其分三次往赵正姣处存了25500元。每次存款都是将钱交给赵正姣，赵正姣再给其出具证明。
17、证人赵某丁证实，2011年4月份，其往本村赵正姣处存款15000元。
18、证人刘某甲证实，其分六次往赵正姣处存款36000元，每次都是父亲刘某丁帮其存的。
19、证人郝某甲证实，2010年，其听村民说赵正姣那能存款，月息1分，并听小孩舅薛某某说他的钱也在赵正姣处存着，且什么时候都能取，于是其也往赵正姣处存了15000元，赵正姣给打有证明，说好利息1分，并说他表哥在曲周县工商银行工作，钱都是给他表哥用。现存款被骗，赵正姣人也找不到了。
20、证人张某丁证实，2010年春天，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对其讲她儿子赵正姣那能存款，利息高1分，随用随取。并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上班，钱都是他们用，赵正姣只是帮忙吸收存款。于是2011年3月份，其往赵正姣处存了2万元。
21、证人张某戊证实，其共往赵正姣处存款10000元。
22、证人赵某戊证实，2010年春天，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多次到家说她侄子在曲周银行工作，他们那里找钱，让有钱就往他那存，年息1分。于是其于2010年9月18日往赵正姣存款10000元，2010年10月13日存40000元，2011年3月1日存10000元。另2010年9月1日，其将女儿赵某子的35000元也存到赵正姣处，儿子赵某丑也于2010年10月13日、10月18日分两次往赵正姣处存了20000元。
23、证人王某丙证实，2010年8月18日，其子赵某寅往赵正姣处存款5800元。
24、证人靳某辛证实，案发前，乔某乙多次到家说她家能存款，月息1分，存取方便。于是其于2010年12月21日到2011年5月份分七次往赵正姣处存款62700元。2011年秋天赵正姣不见了，接着他母亲和妻子也不见了。赵正姣说这些前都给他哥哥用，他哥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
25、证人靳某丙证实，2010年赵正姣刚开始干时，他母亲就来家让往他那里存钱，说利息比银行高，月息1分，存取方便，利息可以随时结。2010年3月份其往赵正姣处存了20000元。2011年1月26日，又往赵正姣那存了2000多元。后因取不出款，乔某乙才说该款被赵正姣表哥拿去炒股了。
26、证人王某丁证实，2011年其分三次往本村赵正姣处存款7万元，父亲王某壬也在赵正姣处存了1500元。
27、证人靳某丁证实，案发前，赵正姣到家让其把钱存到他那，并说保险，还说他把钱都给他在曲周工行工作的表哥了。2011年11月27日其将30000元存到赵正姣处。
28、证人赵某己证实，2010年秋天，赵正姣母亲乔某乙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人家那里用钱，说赵正姣那能存钱，月息1分。于是从2010年12月份到2011年月其分三次往赵正姣那存款12000元。
29、证人赵某庚证实，案发前，赵正姣母亲乔某乙让其有钱就往她儿子赵正姣那存，月息1分，存取方便。刚开始其没有往他那里存，后听人说赵正姣那就是存取方便，而且利息高，于是2011年1月7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10000元，2011年2月25日又存了40000元，共50000元。
30、证人马某甲证实，其于2011年4月2日将1000元存到赵正姣处。
31、证人赵某辛证实，其于2010年11月19日、2011年4月17日分两次存到赵正姣处现金20000元。
32、证人韩某某证实，2010年，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到家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要投资建设新农村，现在群众中找钱，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2011年2月19日，其将女儿打工带回的22000元存到赵正姣处。
33、证人郭某某证实，2011年3月2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8000元，2011年3月15日存了7000元，2011年4月15日存了5000元，共计20000元。
34、证人范某甲证实，2011年5月15日其往赵正姣那放了27000元。后来就找不到赵正姣人了。
35、证人李某甲证实，其在赵正姣处共存款42000元。
36、证人刘某乙证实，2011年4月21日其拿着4000元来到赵正姣家想存钱，赵说保证随用随取，1分钱利息。
37、证人刘某丙证实，其于2010年10月10日往赵正姣处存了10000元，同年10月15日存了3000元，2011年4月17日存了1000元；证人王某戊所证情节同上。
38、证人范某乙证实，其家共分六次往赵正姣处存款30000元。
39、肥乡县瓜精庄村委会证明，王某癸同票据上的王某己是一个人；李某戊同票据上的李某己是一个人；张某己同票据上的张某癸是一个人；于某某曾用名小名于某甲的；李某庚曾用名小名李某壬；刘某戊同票据上的刘贵超是一个人。
40、证人郝某乙证实，2011年2月份前，赵正姣母亲乔某乙多次到家让其把钱放到赵正姣处，说存取方便，月息1分，并说她侄子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保险出不了事。于是2011年2月20日，丈夫李某己将40000元存到赵正姣处，2011年3月5日，其又将5000元交给赵正姣。其丈夫户口本叫李某戊，小名叫李某己，条都是李某己。
41、证人靳某壬证实，赵正姣多次到家说他哥哥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他替哥哥找存款，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2010年10月2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12000元，2011年1月31日存了10000元，共22000元。
42、证人靳某甲证实，2010年的时候，赵正姣多次到家说他表哥在曲周县银行工作，说他替他表哥找存款，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其将女婿李某辛的10000元交给赵正姣。
43、证人靳某己证实，2010年2月27日其往赵正姣处存款8000元，2010年9月22日存了15000元，2011年3月18日存了5000元，2011年1月5日，女儿靳丹丹5000元也是其给了赵正姣，共计33000元。
44、证人李某乙证实，2010年赵正姣和他母亲多次到家找其，让其有钱放到他那，并说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2011年4月20日，其将卖棉花的20000元存到赵正姣处。
45、证人王某己证实，2010年赵正姣和他母亲不断找其让有钱往他那里存，说他表哥在曲周银行上班，向外放贷，随用随取，月息1分。于是2011年3月18日，其往赵正姣那存了5000元。
46、证人李某丙证实，案发前，赵正姣让其有钱就往他那存，月息1分。于是2011年2月25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9000元。
47、证人李某丁证实，案发前，赵正姣到其家让有钱就往他那存，并说1分利息，保证啥时用啥时取。于是2010年11月23日，父亲李某癸往赵正姣那存了6000元，2011年1月26日存了5000元，以上11000元是其本人的，均由李某癸代办，另其本人也往赵正姣那存了45000元。加上上述两笔共计56000元。
48、证人张某己证实，父亲张某丑以其名义在赵正姣处存款11000元。兄弟妻子秦某乙在赵正姣处存款6000元。
49、证人张某庚证实，赵正姣告诉其子张某子他那里能存款月息1分，随用随取，其就分六次往赵正姣那存了74000元，到现在钱也取不出来。他说他表哥在曲周工行工作，把钱都给他表哥了。
50、证人李某戊证实，2010年后半年，赵正姣让其有钱就往他那存，并说利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其将40000元存到赵正姣处，2011年3月23日又存入14000元。
51、证人张某辛证实，2010年11月份和2011年2月份，其分两次将10000元存到赵正姣处。
52、证人马某乙证实，案发前，赵正姣找其说他有一个亲戚在曲周工商银行上班，他可以帮其把钱放到工商银行他亲戚那，并说保险，月息1分。于是2011年3月份、5月份，其分两次往赵正姣处存了5000元，父亲马某丙也于2011年4月在赵正姣处存了1000元。
53、证人王某庚证实，2011年初，赵正姣和其母亲多次到家跟其和丈夫说他那能存钱，保险，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2011年1月29日，丈夫刘某己往赵正姣处存了10000元。
54、证人王某辛证实，2011年3月11日，丈夫李张某寅将7000元现金存到赵正姣那。2010年10月12日父亲王某子也往赵正姣处存了15000元。
55、证人赵某乙证实，其弟赵某卯2011年4月9日在赵正姣处存款1.1万元，爱人赵某辰2010年12月4日也往赵正姣处存了1000元。
56、证人赵某壬证实，案发前，赵正姣多次到家找其让有钱就往他那存，并说保险，月息1分，随用随取，还说他表哥在曲周工商银行工作，这个钱绝对没事。2011年2月20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5000元，现在取不出来了。
57、被害人赵某癸证实，案发前，赵正姣多次到家找其让有钱就往他那存，并说月息1分，随用随取。于是2011年5月6日，其往赵正姣处存了6800元。
58、国泰证券公司证明，贾某某自开户至今银行转证劵金额13590000元，证券转银行金额为133332760.4元，轧查金额257239.6元；大同证券公司证实，贾某乙自开户至今银行转证券金额19130154.5元，证券转银行金额17717102.31元，轧差金额1413052.19元。
59、原审被告人赵正姣向借款户出具的借款明细表。
上述证据已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上诉提出，其没有让赵正姣从群众中吸收存款，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理由，经查，除原审被告人赵正姣供认，是乔金亮给其银行单据让其从群众中给他找钱外，多名往赵正姣处存款人亦证实上述事实，且上诉人乔金亮在侦查机关对让赵正姣从群众中帮他找钱的事实亦供认不讳。现所提理由缺乏证据印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8.7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乔金亮首先提议实施犯罪，并将印有“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调入凭证”等字样的空白手续提供给赵正姣向存款群众出具凭据，直接导致群众存款不能返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上诉人赵正姣积极帮助乔金亮吸收公众存款，但对该款没有实际控制和占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根据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和情节，原判决量刑重。对上诉人赵正姣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2012）肥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的定罪部分，及第三项责令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退赔非法吸收的被害农户存款148.73万元。
二、撤销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2012）肥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赵正姣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乔金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赵正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金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正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1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海军
审判员 苏宏涛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