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常刑一终字第3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瀚，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常德市武陵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5月10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2月4日减刑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3年7月1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3年8月6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3月2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胜平，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炎，男，1994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12月24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4年4月11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在该案处理期间，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3月2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石门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石门县楚江镇宝塔社区居委会*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3月2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东，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5月3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4日被逮捕，2015年5月29日因羁押期限届满，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欧发励，男，1985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1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24日被逮捕，2015年6月8日因羁押期限届满，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艺翰犯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王炎、周东、欧发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O一五年三月九日作出（2014）石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艺翰、王炎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3月23日，石门县人民法院将案卷移送本院，同年3月31日本院决定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于2015年4月7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5月7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富彬、邱馨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翰及其辩护人刘胜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炎、原审被告人詹远强、周东、欧发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张艺翰为主及单独寻衅滋事作案五起，其中第五起犯罪中止；被告人王炎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三起、被告人詹远强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二起，被告人周东、欧发励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一起，致一人轻伤。
具体事实如下：
（一）从2013年底开始，被告人张艺瀚纠集王某、杨某等人向石门县嘉佰利游戏室收取保护费，同时为该游戏室提供非法保护。在四个多月的时间内，张艺瀚等人每月收取了一千到三千元不等的保护费。
（二）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张艺瀚多次派遣社会闲散人员到石门县阿凡达游戏室找老板陈某，要求看场子，以入干股的形式收取保护费，后发现该游戏室已经将看场子的事交由文某（另案处理）负责。2014年1月2日下午张艺瀚带领詹远强、王炎等多人到阿凡达游戏室，用携带的匕首及店内板凳、锤子敲打游戏机屏幕和店内摄像头，导致一台游戏机面板、一个摄像头损坏。后被看场的文某带人劝止。张艺瀚随即又对游戏室老板陈某进行言语恐吓后离开现场。两天后张艺瀚见游戏室仍没有和其联系，又派人将祭奠用的花圈放在游戏室门口进行恐吓。
（三）被告人张艺瀚因与文某等人在阿凡达游戏室发生矛盾，遂决定对文某进行报复。2014年1月3日晚，被告人张艺瀚邀约被告人周东、欧发励、詹远强等人携带散弹枪、管杀开车在石门县城寻找文某，并交代其他人发现文某后向其报告。张艺瀚等人当天寻找未果，后集体前往津市休息。2014年1月4日晚张艺瀚与欧发励、詹远强、周东等人驾车从津市返回石门县城再次寻找文某，途中，由张艺瀚开车，廖某持“管杀”坐在副驾驶，周东带枪坐后排右侧，詹远强、欧发励等人分别持“管杀”坐在汽车后排。为方便发现文某后及时开枪，在寻找过程中，张艺瀚指使周东将枪交给了会使用枪支的廖某（在逃），并要两人相互调换了位置。当晚11时许，张艺瀚等人驾驶无牌黑色老款帕萨特轿车至宝峰开发区庆丰楼附近时，发现后面由文某驾驶的一辆汽车跟随着自己驾驶的车辆，张艺瀚遂将车开至一条巷子，后又转了出来直接与文某驾驶的无牌老款黑色尼桑轿车对视，文某发现后立马驾车掉头加速前行，张艺瀚立即追赶，至小家碧玉宾馆侧门时双方车辆相距约三米，这时坐在驾驶室后排的廖某持枪向文某驾驶的黑色无牌尼桑车射击，击中文某驾驶车辆的排气管处。文某发现有人向他开枪后，将车辆加速开往尧业酒店左转至红绿灯方向，张艺瀚等人继续追，在宝峰嘉园门口公路上廖某又向文某的车辆开了一枪，但未击中，误击了在此地正准备停靠的小车，并导致该小车司机涂某受伤。张艺瀚等人继续驾车追赶，在石门县二桥时因未找到文某的车即返回津市躲避。被害人涂某受伤后被人送往医院治疗，经检查其左额及左颈部被十三枚绿豆大小钢珠击中、第一掌骨被钢珠击中粉碎性骨折，经石门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轻伤；
被害人涂某被枪击的车辆经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为183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艺翰赔偿被害人涂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张艺翰表示谅解。
（四）2014年1月28日，石门县大汉建设工地包工头马某甲因为纠纷怕工地有人来闹事打架，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张艺瀚及王炎，请其带人到大汉建设工地办公楼去帮忙。张艺瀚、王炎分别喊来多人帮马某甲站场，在工地门口，张艺瀚发现社会人员向某，遂驾车追逐并持仿真手枪威胁向某，后因向某逃离未果。
（五）2014年3月17日上午10时许，安乡县安昌乡人王强与女朋友覃凤入住在石门县楚江镇西站附近宏福宾馆，期间一名叫何超的人给覃凤打电话邀其出去玩，王强听到后接过电话与何超发生争吵。当日下午4时许，一个陌生电话打给王强的朋友辛某，并要其转告王强说有人要打他。王强猜测是何超的朋友，且知道何超现跟随着文某。便打电话给朋友张艺瀚及王炎，并将此事告诉他们。张艺瀚遂打电话给何超并与其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一个叫“三公里”的地方见面。后张艺瀚、王炎召集詹远强等人到张艺瀚的租房里拿了两把管杀、砍刀、蔑刀等装在一个蛇皮袋里，租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准备与对方斗殴，当快到汽车西站时因发现有警车在此而逃离现场。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4年3月19日晚，石门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张艺瀚和詹远强正在石门县中医院看望病人，随即在石门县中医院门口对张、詹二人实施抓捕，在抓捕张艺瀚时，张艺瀚正准备从衣服口袋拿出已上膛的枪反抗，被公安人员控制并制服，詹远强随即也被抓获。经常德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枪支为发射六四手枪弹，是以火药为动能，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发火武器，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四发子弹为六四式手枪弹，为军用枪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艺瀚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王炎、詹远强、欧发励、周东参与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艺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一、二、三、五起系共同犯罪（其中第五起系犯罪中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艺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王炎、詹远强、周东、欧发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艺翰在第三起案发后，全额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艺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艺翰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欧发励、周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张艺瀚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炎、詹远强、欧发励、周东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艺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王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石门县人民法院2013年石刑初字第180号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詹远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欧发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周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艺瀚向本院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职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一）从2013年底开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瀚纠集王某、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向石门县嘉佰利游戏室收取保护费，同时为该游戏室提供非法保护。在四个多月的时间内，张艺瀚等人每月收取了一千到三千元不等的保护费。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嘉伯利游戏室里看场子收钱是张艺翰委托杨某负责，每个月的10号，杨某就会去找嘉伯利游戏室的蔡老板去拿钱。杨某说钱都交给张艺翰了。杨某喊他一起去过一次。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嘉伯利的场子是曾某和他们自己找去的，每月3000元，老板有事就打曾的电话。这个场子他们一共维护过四次秩序，曾某拿过一次钱，他拿过三次，总共大概12000元钱，收来的钱都交给了张艺翰。到嘉伯利占场子有他、梁红、罗皓、姚湘湘、王某、曾某、余光杰。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在嘉佰利游戏室收取保护费就是帮老板看场子，有人闹事就帮他处理下，每个月老板给他们两千元钱。参与看场子的有他、杨某、张艺翰等人，但他没搞多久就去学校了，最后这个钱到底给多少，给了谁他不清楚。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楚江镇影剧院附近的楼上有个游戏室，这个游戏室归他罩着有四个多月时间了。去年的一天，他和该场子的老板谈判，老板每个月给他们分一千到三千元钱不等，每次老板有事找他，他就让老板给喻童、曾某、杨振兴等人打电话。
（二）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上诉人张艺瀚多次派遣社会闲散人员到石门县阿凡达游戏室找老板陈某，要求看场子，以入干股的形式收取保护费，后发现该游戏室已经将看场子的事交由文某（另案处理）负责。2014年1月2日下午张艺瀚带领詹远强、王炎等多人到阿凡达游戏室，用携带的匕首及店内板凳、锤子敲打游戏机屏幕和店内摄像头，导致一台游戏机面板、一个摄像头损坏。后被看场的文某带人劝止。张艺瀚随即又对游戏室老板陈某进行言语恐吓后离开现场。两天后张艺瀚见游戏室仍没有和其联系，又派人将祭奠用的花圈放在游戏室门口进行恐吓。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阿凡达游戏室老板）的陈述，证明他的游戏城开业前，有个叫张艺瀚的人多次带人来找他商量看场子的事。2014年1月2日下午，他给文某打电话商量看场子的事被张艺瀚手下看到了，张艺瀚就带着一二十人来到他的游戏室里，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刀，用刀插他游戏机的控制面板，还有几个人用椅子砸监控的摄像头，张艺瀚拿起地上的椅子砸游戏机，文某就跑过去抱着张艺瀚，张艺瀚说“如果不让我看，这个游戏城肯定不行的，要不这个游戏城就不要开了，不然开业那天肯定会死人的”之后坐了十来分钟就走了。1月4日的早上他发现在游戏室的门口有一个花圈。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带他到阿凡达游戏室去过。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张艺翰多次到电游室找老板，要求入干股，收取电游室的保护费，老板没有答应。2014年元月2日18时，张带着十几个年轻人来到电游室。张一进电游室就用脚踢一把铁凳子，随张来的一个年轻人用一把匕首刺监控的摄像头，把摄像头的玻璃刺破了，还有一个年轻人用小铁锤把一台游戏机机台的一角捶坏了，另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小匕首在手里转，场面蛮吓人的。元月5日上午9时许，他在游戏室门口看见一个祭奠死人的花圈靠在卷闸门上。张艺瀚等人在他们游戏室闹事并砸坏游戏设备后，导致他们开业的日期推迟了一星期。
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那天张艺瀚带了一二十个年轻人到阿凡达游戏室，有个叫廖坤的人就拿了把匕首插在一个游戏机的控制面板上。
5、所送花圈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张艺翰指使同案人王某给游戏室所送花圈的事实。
6、辨认笔录：辨认人孙某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艺瀚系带领十几个年轻人到其游戏室收保护费未果，损毁游戏室财物的被告人。
7、石价认鉴（2014）8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阿凡达游戏室被损坏的一个摄像头、一台游戏机的损失价值为500元人民币。
8、同案人喻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过年之前张艺翰听说阿凡达游戏室要开业，就想去入股搞点钱，于是张艺翰带廖坤、涂陈、杨振兴、罗皓、姚湘湘、王某、梁红、曾某、张某还有他等人一起去的，到游戏室后张艺翰找老板还有文某谈入股的事情，但是没有谈拢。过了两天后，张艺翰第二次带他们到游戏室跟老板、文某谈，也没谈拢，张艺翰即拿游戏室的板凳砸游戏机，他和廖坤也拿板凳砸，后他和曾某给阿凡达游戏室送过一次花圈。
9、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杨某打电话要他出来，他爸没让他出门，第二天晚上上网时他听杨某说头一天晚上把阿凡达游戏室砸了。在杨某他们砸游戏室的前一天，他和杨某、张某一起给阿凡达游戏室送过花圈。
10、同案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下半年，他和张某、梁红、王某等人去过几次阿凡达游戏室跟老板讲看场子的事，把情况告知张艺翰后，当晚张艺翰带着他们直接去了游戏室，到了之后喻童拿起游戏室的板凳就朝游戏机砸了一下，廖坤则把刀拿出来插在游戏机面板上。
11、同案人姚湘湘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有一天，他听杨某讲说因为张艺翰一伙人想到“阿凡达”那里收保护费，而文某带一伙人已经先到那里跟老板谈好了收保护费，张艺翰想争这个场子老板不干，他和廖坤几个人就把这个游戏室砸了。
12、同案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阿凡达游戏室刚开业的时候，杨某带他去该游戏室看过，问了这个游戏室是文某看的场子。
13、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欧发励带他去过三次阿凡达游戏室，第三次他和欧发力去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在游戏室里面，他认识的有王炎、张某、王某等人，对方有文某带的两个人，他和文某认识，就走了。欧发力每次喊他去都说去玩游戏，但每次去都没玩，后来他才明白是喊他去帮助张艺翰站场子。
14、原审被告人欧发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阿凡达游戏室还在装修的时候，他和伍科去过一次。
15、上诉人张艺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底他跟阿凡达游戏室的焦总商量拿两万元钱买店子的10%以下股份，过了两三天焦总没给答复，就带了阿星、周方明、阿周，其他的都是这三个兄弟喊的人，有廖坤、王某、喻童、王炎等。他去了以后，用脚去踢那个游戏机旁边的椅子，跟他一起去的那些兄弟就用旁边的椅子砸那里的游戏机。给游戏室送花圈是他打电话叫王某去送的。
16、上诉人王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今年元月初的一天，他和杨某、张某、王某，另外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一起去阿凡达游戏室看老板是谁、有没有开业、谁看场子，他在现场拿了一把锤子在手上转了几下，后来跟着张艺翰还去过一次。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瀚因与文某等人在阿凡达游戏室发生矛盾，遂决定对文某进行报复。2014年1月3日晚，张艺瀚邀约原审被告人周东、欧发励、詹远强等人携带散弹枪、管杀开车在石门县城寻找文某，并交代其他人发现文某后向其报告。张艺瀚等人当天寻找未果，后集体前往津市休息。2014年1月4日晚张艺瀚与欧发励、詹远强、周东等人驾车从津市返回石门县城再次寻找文某，途中，由张艺瀚开车，廖某持“管杀”坐在副驾驶，周东带枪坐后排右侧，詹远强、欧发励等人分别持“管杀”坐在汽车后排。为方便发现文某后及时开枪，在寻找过程中，张艺瀚指使周东将枪交给了会使用枪支的廖某（在逃），并要两人相互调换了位置。当晚11时许，张艺瀚等人驾驶无牌黑色老款帕萨特轿车至宝峰开发区庆丰楼附近时，发现后面由文某驾驶的一辆汽车跟随着自己驾驶的车辆，张艺瀚遂将车开至一条巷子，后又转了出来直接与文某驾驶的无牌老款黑色尼桑轿车对视，文某发现后立马驾车掉头加速前行，张艺瀚立即追赶，至小家碧玉宾馆侧门时双方车辆相距约三米，这时坐在驾驶室后排的廖某持枪向文某驾驶的黑色无牌尼桑车射击，击中文某驾驶车辆的排气管处。文某发现有人向他开枪后，将车辆加速开往尧业酒店左转至红绿灯方向，张艺瀚等人继续追，在宝峰嘉园门口公路上廖某又向文某的车辆开了一枪，但未击中，误击了在此地正准备停靠的小车，并导致该小车司机涂某受伤。张艺瀚等人继续驾车追赶，在石门县二桥时因未找到文某的车即返回津市躲避。被害人涂某受伤后被人送往医院治疗，经检查其左额及左颈部被十三枚绿豆大小钢珠击中、第一掌骨被钢珠击中粉碎性骨折，经石门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轻伤；
被害人涂某被枪击的车辆经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为1830元。
案发后，上诉人张艺翰赔偿被害人涂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对张艺翰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明事发当时他的车子自东向西行驶在尧业国际前的那条路上，过了电厂家属区大门，他准备靠边停车下客，车子就减速，这时他左手正在接电话，但车子还没停，就听见“嘭”的一声响，发现他的左侧车窗玻璃破了，他的左手被东西打的感觉。他接着下车查看，没有发现有什么车或是什么人在他的车旁边。到了医院，医生说这是被钢珠枪打伤的。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4日晚上11点左右在钓鱼岛旁边的士车里听见“嘭”的一声，抬头看见两张没有牌照小车往红绿灯方向行驶，还有一辆小车就停在钓鱼岛前面的中巴车停靠点，司机下车时用右手抱着左手。
3、证人向某（涂某的主治医生）的证言，证明1月5日对涂某进行了手术，从他的手上和下巴处取出小钢珠共十六颗，但他手上还有两颗、下巴处还有五颗，他左手掌骨严重骨折，下巴处也有损伤。
4、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1月5日凌晨坐的士车到宝峰红绿灯不远的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车左边经过一辆汽车，经过时就听见“嘭”的一声响，司机的左脸和左手上在流血。
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遇到张艺瀚的车后，看见张艺瀚的车子后座椅的左边位置伸出来一根枪管，到小家碧玉宾馆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响声，他坐在车里面能够明显的感觉车子被什么打了下。车子被打后他加速往尧业大酒店方向行驶，到红绿灯那里时直接左拐弯往石门电厂方向走了，车开到曹市才没有看到张艺瀚的车子。
6、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明在庆丰楼门口，他看到了张艺瀚的车，他们跟着张艺瀚的车往尧业方向走的时候，因为右拐弯在路口中间停下了，这时看到张艺瀚的车后座椅的左边位置伸出来一个黑色的枪管。他们的车开到小家碧玉宾馆门口时，张艺瀚的车加速朝他们的车开过去，并拿出猎枪朝他们的车的尾部开了一枪，他坐在车子上听到了一声闷响，感觉车子被什么打了一下。
7、辨认笔录
（1）向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张艺瀚系在2014年1月4日晚在石门县宝峰开发区参与枪击文某小车并驾车追赶文某的人。
（2）詹远强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廖坤系持枪支将路边小车司机击伤的人。
（3）詹远强、周东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欧发励系与其一起持管杀作案的原审被告人。
8、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现场情况。
9、鉴定意见
（1）石公刑鉴字（2014）第001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涂某因被他人用散弹枪击左下颌部、颈部及左手致皮肤软组织裂伤，左手贯穿伤，左手第1掌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2）石价认鉴（2014）8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确定被损坏的众泰牌JNJ7153型小轿车损失价值为1830元人民币。
10、住院病历资料、出院病历资料，证明涂某的伤情。
11、涂某提供的配件修理明细表和修理发票，证明共修理了四项配件，花费2300元人民币。
12、收条及谅解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张艺翰赔偿被害人涂某各项经济损失4万元，被害人对张艺翰表现谅解。
13、上诉人张艺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与文某争阿凡达的场子，他就要找文某，2014年元月一天，他在临澧与一个叫朱方明和丹丹（廖坤）的会合后，丹丹带了一把枪，他开着车，丹丹坐副驾驶，朱方明坐在车后。车子到了宝峰“茶砚观色”茶楼附近，张艺瀚发现在其车子后面有一张黑色的小车跟在他后面，当车行驶到小家碧玉门口的时候，他就在车上喊“是文某”，丹丹就开枪打中了对方车子的尾部，对方车子就开车往尧业方向跑，他开着车跟着赶，边追边开枪，在追的过程中开了一枪。
14、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元月初的一天，张艺翰说要搞文某，他和廖坤、伍科、欧发励在楚江市场外面等张，等了一会儿，张艺翰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过去了，他们四个人就上了张的车。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叫东东的津市人也上了车。张艺翰开车接他们时将带的刀发给他们，还有一把枪给廖坤拿着。找了两个晚上没找到文某，第三天晚上，在宝峰开发区小家碧玉宾馆外，张艺翰发现后面有一辆车慢慢跟着他们。他们的车只离文某的车两、三米时，廖坤开了枪，赶到宝峰嘉园外面时，廖坤又开了一枪。
15、原审被告人周东、欧发励的供述与辩解的内容与詹远强的供述一致。
（四）2014年1月28日，石门县大汉建设工地包工头马某甲因为纠纷怕工地有人来闹事打架，遂打电话给上诉人张艺瀚及王炎，请其带人到大汉建设工地办公楼去帮忙。张艺瀚、王炎分别喊来多人帮马某甲站场。在工地门口，张艺瀚发现社会人员向某，遂驾车追逐并持仿真手枪威胁向某，后因向某逃离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春节前的几天，涂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在他们公司里闹事，叫他喊几个人到现场去。他首先给张艺瀚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后来他给王炎打电话，开车到汽车南站接到王炎和一个年轻人。上午10点钟左右，张艺翰和一个年人到了现场。在现场后也没有做什么事，上午11点钟左右，张艺瀚他们都陆续走了。
2、证人涂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元月份，他们公司的人听说有些外地人可能在发工资的那天闹事，他就给社区民警和马某甲打电话，叫他们到工地来。那天马某甲是来了的，他带没带人来他不清楚。
3、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当时开车经过消防队门口时，张艺瀚看到了他，张开着马某甲的白色奥迪车追赶他，在一中菜市场门口时追上了他，并且两车撞停了。
4、上诉人张艺瀚的供述，证明在消防队旁边的工地上，当时派出所的民警也在那里，向某甲开车经过他身边，他喊向某甲，向某甲没理他，于是他借来马某甲的奥迪车追了上去，追了一、二百米就在向某甲车前面将车停了下来，结果向某甲的车子撞到了他的车，他下车后就到向某甲驾驶室前面叫其下车，向没下车，他就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玩具手枪，向某甲看见他拿出“手枪”开车跑了。
5、上诉人王炎的供述，证明2014年春节前几天，马某甲给王炎打电话，说大汉工地上来了许多人，怕他们闹事打老板。王炎打张艺瀚电话没人接，便打杨某的电话，让杨某带人到大汉工地来办点事。不久，杨某等人便过来了。马某甲交代如果打起来，要王炎他们帮忙维护下秩序。后来了一辆警车，王炎等人便走了。
（五）、2014年3月17日上午10时许，安乡县安昌乡人王强与女朋友覃凤入住在石门县楚江镇西站附近宏福宾馆，期间一名叫何超的人给覃凤打电话邀其出去玩，王强听到后接过电话与何超发生争吵。当日下午4时许，一个陌生电话打给王强的朋友辛某，并要其转告王强说有人要打他。王强猜测是何超的朋友，且知道何超现跟随着文某。便打电话给上诉人张艺瀚及王炎，并将此事告诉他们。张艺瀚遂打电话给何超并与其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一个叫“三公里”的地方见面。后张艺瀚、王炎召集詹远强等人到张艺瀚的租房里拿了两把管杀、砍刀、蔑刀等装在一个蛇皮袋里，租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准备与对方斗殴，当快到汽车西站时，因发现有警车而逃离。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王强、曾某、喻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3月17号的中午，有个男的给覃凤打电话要找她去玩，王强不同意，和对方吵了几句，王强的朋友辛雨接过电话知道对方是何超，也吵了几句。下午另外一个人给辛雨打电话说要找王强的麻烦，王强马上给王炎打电话要其和曾某过去一下，王炎和曾某就过去了，一会，张艺瀚和詹远强也去了，张艺瀚给对方打电话也吵了起来，称在一个叫三公里的地方等他们，对方同意，随后他们在张艺瀚家里拿了两把管杀、还有砍刀、蔑刀，下楼打的往三公里去，之后听说西站附近来了警车和警察，他们都说算了就散伙了。
2、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与王强的供述一致。
3、上诉人王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3月17日，朋友辛雨给张艺翰打电话，说其朋友王强与文某手下的不知是“何超”还是猛子抢女朋友，邀他打架，张艺翰就说要辛雨去的时候跟他们讲一声，意思就是要他和曾某去帮忙。之后辛雨打电话说对方和他约好了地方在保尔上面的三公里。然后他和曾某、辛雨、王强四个人到张艺翰住处，他在楼下负责拦的士，其他三人上楼拿了两根钢管、一把篾刀，下来后他说两根钢管由他和辛雨各拿一根，曾某拿蔑刀，然后他和王强、曾某三个人坐一辆的士，辛雨带着钢管和蔑刀坐上另一辆的士，车子走到人民医院上坡处，辛雨电话告知王炎，说他女朋友发现西站附近来了好多警察，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别去打架了，之后他们就散了。
4、上诉人张艺翰供述自己没有去。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4年3月18日晚，石门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发现上诉人张艺瀚和原审被告人詹远强正在石门县中医院看望病人，随即在石门县中医院门口对张、詹二人实施抓捕，在抓捕张艺瀚时，张艺瀚正准备从衣服口袋拿出已上膛的枪反抗，被公安人员控制并制服，詹远强同时被抓获。经常德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枪支为发射六四手枪弹，是以火药为动能，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的发火武器，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四发子弹为六四式手枪弹，为军用枪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甲、杨某乙（中医院值班人员）证言，证明3月18日晚上他看见警察在中医院出口抓人，听到有东西摔在地上的，有个人去抢，但被警察抢走了，他一看是一把手枪，还有一个手枪弹夹，里面还有子弹。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证明石门县公安局侦查员在2014年3月19日对石门县楚江镇清泉路张艺瀚家进行了勘查，证明在张艺瀚家发现砍刀等19件，仿制手枪2把。
3、石门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3月20日依法扣押仿六四式手枪一只、子弹四发。
4、枪支提取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艺瀚非法持有的枪支系被抓获时当场提取。
5、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受（痕迹）字（2014）3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被检06201402260001号检材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被检06201402260002号检材为军用枪弹。
6、原审被告人周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到张艺瀚家去玩时在张的衣柜里看到有一把手枪。
7、上诉人张艺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3月18日晚上12点左右，他跟詹远强从中医院出来，在停车坪出口处，被公安机关给按在地上，他当时衣兜里装着的仿六四手枪及弹夹都掉在了地上，当时弹夹里面有四发子弹。枪是2011年一个叫狗子的朋友给他的，枪是黑色的，铁的，要上膛击发，还有四颗子弹，当时给他的时候是四发，他还没有打过一枪。
8、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在被抓获时，听见张艺翰说“枪是他在地下捡的。”
本案的全案性证据：
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刑侦大队说明，证明本案五原审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其中原审被告人张艺翰系2014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欧发励于2014年6月9日被浙江宁波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2、上诉人张艺瀚的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明张艺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2月4日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3年8月6日释放。
3、上诉人王炎的前科材料，证明王炎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4、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翰为主及单独寻衅滋事作案五起，其中一起犯罪中止，在作案过程中，致一人轻伤，造成财物损失233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炎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其中一起犯罪中止；原审被告人詹远强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二起，其中一起中止，在作案过程中，致一人轻伤，造成财物损失1830元；原审被告人欧发励、周东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一起，在作案过程中，致一人轻伤，造成财物损失183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艺瀚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炎以及原审被告人詹远强、欧发励、周东参与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艺翰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炎以及原审被告人詹远强、欧发励、周东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艺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
上诉人张艺瀚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欧发励、周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艺瀚上诉、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经查，在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本人的供述，证实了张艺瀚指使杨某、王某、曾某到石门县嘉佰利游戏室收取保护费的事实。且该供述与同案人杨某、王某、曾某的证言均能够相互印证。在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本人的供述，证明在石门县阿凡达游戏室，张艺瀚等人随意打砸，持械威胁，给游戏室送花圈的事实。该供述与上诉人王炎、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以及同案人喻童、杨某、王某的证言、证人陈某、张斌的证言，鉴定结论、照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原审被告人詹远强、周东的供述，证人文某、向某甲的证言，及被害人的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病历资料等证据，共同证实张艺瀚等人开车追逐文某，开枪致人轻伤的事实。在指控的第四起寻衅滋事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王炎的供述、同案人杨某、证人马某甲、向某甲的证言，共同证实了张艺瀚在公共场所追逐向某甲，持仿真枪威胁他人的事实。在指控的第五起寻衅滋事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王炎、原审被告人詹远强的供述，同案人喻童、王强、曾某的证言，共同证实张艺瀚与他人约定斗殴的地点，提供作案工具的事实。在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案件中，上诉人张艺瀚、原审被告人詹远强、周东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共同证实张艺翰非法持枪的事实。上诉人张艺翰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以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持有枪支依法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原审法院考虑其法定或酌定情节，对其数罪并罚后，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张艺翰上诉及其辩护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王炎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王炎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其中一起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王炎在三次寻衅滋事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行为后果，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符合法律的规定，且量刑适当。上诉人王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建明
审判员 钟 玲
审判员 李 丹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姚 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