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11民初7296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天茂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天印大道1089号西苑13幢天茂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751293908H。法定代表人冯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井林，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常州雅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龙城大道13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978508135。法定代表人樊红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波，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宓甜甜，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天茂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天茂公司”）诉被告常州雅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雅居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哲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日、6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孙井林、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波和宓甜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庭审，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孙井林、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诉称：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19109300元，总结算价为18341043.96元，被告共计支付了17297245.11元，余款1043798.85元至今未付。经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43798.85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合计49809.98元（其中126746.7元自2015年12月10日起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利息12058元；保修金917052.20元自2017年1月22日起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利息37751.98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答辩称：第一，认可工程结算总价18341043.96元，95%的工程款中还有126746.65元未实际支付，该款在支付916866.76元时，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被告对业主的赔付，已经进行了相应的扣除，故无需另行支付；第二，5%的保修金917052.2元，应当扣除因工程质量问题的赔款577124.75元，故我方认可剩余未付款项为339927.45元。该款未支付的原因为，原告未按合同要求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在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有权对保修金的返还时间作相应的顺延。因此，我方不同意原告要求支付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诉称：2014年8月11日，反诉人雅居乐公司与被反诉人天茂公司就雅居乐星河湾项目一期5#楼东单元（公安编号为16幢甲单元）（Bla/B1户型）共计44套室内批量装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但是，案涉工程存在以下问题，导致了反诉人相应的损失：第一，案涉工程存在大面积的施工质量问题，且部分房屋存在遗漏施工的情形，导致反诉人向业主逾期交房，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反诉人支付5幢甲单元1602室业主现金赔款2万元，诉讼费19130元，承担物业服务费25215.96元，合计64345.96元；支付5幢甲单元1202室业主现金赔款2万元，诉讼费18358元，物业服务费26259.63元，合计64617.63元；支付5幢甲单元1502室业主赔款30836元；上述各项赔偿款共计159799.59元。第二，对于工程质量问题，被反诉人存在怠于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形，要么维修进度缓慢，要么拒绝维修，导致反诉人转而寻求第三方进行维修，由此产生了相应的维修费用。反诉人先后与南京宝利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南京辰邦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委托该两个单位参与5#楼东单元室内装修问题的维修工程。对于部分业主报修的零星维修工程，反诉人也安排了星河湾项目一期在场施工单位无锡中环百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维修。上述共计发生维修费用417325.16元（南京宝利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维修工程款61229.5元，南京辰邦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331650.66元，无锡中环百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维修款21445元，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维修款3000元）。反诉人认为，系被反诉人的工程质量问题导致了上述维修费用的产生，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反诉人承担。经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一、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赔偿款577124.75元；二、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被告辩称：第一，根据合同约定，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反诉人应通知我方进行维修，但我方至今未收到过维修通知，因此，无论所产生的维修费用及赔偿款是否真实，均应由反诉人自行承担；第二，结算造价中已扣除了维修费29918.14元。关于本诉部分，本诉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证明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应自竣工之日起7个月内，即2015年6月10日前完成结算，结算完成后6个月内，即2015年12月10日之前支付95%的工程款，保修金为5%，两年期满后支付；第二，我司名称变更通知书，证明我司的主体资格；第三，结算书一份，证明工程结算造价为18341043.96元及工期、保修期、保修金、结算工作完成时间等情况。被告应于2016年11月12日起70日内，即2017年1月21日之前完成手续办理、保修金退还等义务，被告逾期付款、逾期返还保证金，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第四，联系函一份，证明我方发函要求被告办理保修期届满完结手续及付款；第五，快递单一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6月24日签收联系函，但仍未能积极办理完结手续及保修金的返还义务。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双方合同第6条第三款的约定，原告负有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的义务，保修金应于该手续办理完成后60日内返还。但截至今日，原告仍未履行该义务，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有权相应顺延保修金的退还时间；2.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3.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结算书记录的工期系按合同约定填写，并非实际施工工期。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保修期应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期不应以合同约定的时间计算，而应以双方办理竣工验收的实际时间开始起算；4.证据四，未收到，无法核实；5.证据五，无法核实，根据合同约定，办理退保书是原告的义务。本诉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转账凭证及财务凭证，证明95%工程款中的126746.65元，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被告对业主的赔偿，该款在支付916866.76元工程款时已作了相应的扣除，无需再支付；二、竣工验收记录一份，证明工程实际竣工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本诉原告对本诉被告提交的证据表如下质证意见：1.被告提供的126746.65元的扣款证据系被告内部制作的单方证据，其扣款理由、金额、明细均未经原告确认，且被告从未书面通知原告到现场对扣款理由，即工程质量及赔偿具体事宜进行勘察，确认责任归属，故该扣款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约定（通用条款附件6工程质量保修书第4条），质保期内出现质保问题，被告应通知合同中约定的原告的维修联系人，但我方至今未收到通知；2.竣工验收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竣工时间在2015年1月16日之前。反诉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门牌号××份，证明雅居乐星河湾1期16幢对应的施工编号为5幢，即原告施工楼栋；二、报修问题汇总1份，证明天茂公司施工装修问题存在诸多重大质量问题，均为装修问题。业主收房时及收房后，均发现天茂公司的装修存在施工质量问题；三、建设施工分包合同1份，是我方与南京宝利优公司签订的，合同2.1条（宣读略），该项目针对的就是天茂公司施工的工程；四、建设施工分包合同1份及补充协议，是我方和南京辰邦公司签订，合同2.1条，维修范围也是天茂公司施工的工程；五、南京宝利优公司施工记录和工程款证明,证明南京宝利优公司履行的代维修义务费用为61229.5元；六、南京辰邦公司施工记录和工程款证明,证明南京辰邦公司履行的代维修义务费用为331650.66元；七、江苏省钟星消防公司施工记录和工程款证明，证明钟星公司履行的代维修义务费用为3000元；八、无锡中环百科公司施工记录和工程款证明，证明中环百科公司履行的代维修义务费用为21445元；九、证明书和工作联系单，证明我方支付5-甲-1502业主高峰因室内装修问题赔偿款30836元；十、5-甲-1202业主诉讼资料、结案文件和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证明因天茂施工质量问题，造成我方逾期交房，因此产生诉讼，导致我方支付赔偿款64617.63元（包括诉讼费、赔偿款2万、物业费300.11平方*3.5元/月*25个月=26259.63元）；十一、5-甲-1602业主诉讼资料、结案文件和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证明因天茂施工质量问题，造成我方逾期交房，因此产生诉讼，导致我方支付赔偿款64345.96元（包括诉讼费19130元、赔偿款2万、物业费300.19平方*3.5元/月*24个月=25215.96元）；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门牌号批复第一页无异议，其他内容没有公章，由法院审核；2.汇总表由雅居乐关联公司自行制作，载明内容未经我方核实确认，质保期内，我方没收到雅居乐任何维修通知。该证据不能证明质量问题形成的原因、时间、责任归属，对汇总表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3.南京宝利优公司的分包合同，案涉工程5号楼包括东西两单元，天茂公司仅承建了东单元44套，证据三第一、二条载明的5号楼维修工程包括了案涉工程外的其他工程。合同签订时间2016.10.9，晚于合同第三条约定的2016.5.26-8.29开竣工时间，明显不符合常理，有作假嫌疑。且无证据证明分包合同签订后的履行情况，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4.南京辰邦公司的分包合同，签订时间（2017.2.11）不在质保期内，且晚于约定的开竣工时间，不符合常理。其他同证据三的意见；5.（1）证据五中1202620工程项目反签证单显示形成时间2015.11.25，比证据三分包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了一年，我方没有收到该反签证单，证据内容是由雅居乐单方书写形成，没有事先通知我方现场查看质量原因、参与维修、确认维修价格，不能证明雅居乐的证明目的。该反签证单系单方行为，没有经我方授权，对我方没有约束力，该证据不能证明质量问题形成原因、时间、责任归属等事项，不能排除因雅居乐设计缺陷、竣工交付后维护不当、业主使用不当、天气及甲供材自身缺陷及供应不及时等原因导致质量问题。维修材料和人员没有明显独立性、唯一性，与案涉工程以外其他工程项目存在互相混同，有重叠、重新计算、多计的情形，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雅居乐的证明目的，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12号、13号工程联系单没有看到，12号通知单载明的雅字（2014）常第41号合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其他意见同5.1工程反签证单意见一致；（3）2015-13号通知单系雅居乐自行制作形成，与案涉项目无关联；（4）问题整改单2页形成时间不明，系雅居乐自行制作，不具有证明力。具体质量问题、形成时间、原因、责任归属不明，与案涉工程以外其他工程项目存在互相混同的情况，其他意见同5.1；（5）1202946号工程反签证单及14号工程联系通知单，无法证明证据形成时间，其他意见同5.1；（6）931号工程反签证单形成时间不明，与案涉工程以外其他工程项目存在互相混同，尤其是技工人工费单价400元及115元过高，远高于雅居乐审计结算给我方的50-80元，高于雅居乐与宝利优、晨邦签单115、117元的单价。费用构成中的管理费不合理，不应单独收取，整改记录、材料明细表、收款收据、销售出货单等证据没有事先通知我方参与确认，与案涉工程以外其他工程项目存在互相混同的情况,与案涉工程没有必然联系。其他意见同5.1；6.证据六，与5.1、5.6意见一致；7.反签证单和通知单是雅居乐自行制作，未经确认，不予认可。卷帘门损害原因、责任人、损害价值无法确定，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8.（1）不能证明垃圾形成时间、主体及责任归属，与案涉工程以外其他工程项目存在互相混同,无法证明案涉工程施工垃圾的准确数量和清理费用；（2）租赁费和我方无关，事先未经我方确认，证明单位和我方无关联，未经授权；（3）详见书面意见；9.该证据均系雅居乐及关联公司自行制作而成的，详见书面意见；10.证据十、十一，对法院文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纠纷发生原因、关联性有异议，赔偿款支付出于雅居乐自愿，我方对赔偿必要性、合理性有异议。从雅居乐出具的业主通知函内容可以看出，延期交付房屋原因及责任是由雅居乐单方造成的，与我方无关。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常州市雅居乐星河湾项目一期5#楼东单元（Bla/B1户型）共计44套室内批量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开工日期以发包人发出的实际开工日期为准，实际竣工日期以发包人发出的实际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合同工期151个日历天（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0日），承包方式为单价包干，合同价款19109300元；承包人须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发包人收到15天内审核完毕并书面回复。若承包人提交的结算资料不符合发包人要求时，承包人应按发包人的要求7日内补齐资料，否则，发包人有权根据已有资料进行单方结算。双方根据合格的结算资料6个月内办完结算。发包人在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扣除保修金）支付给承包人；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质保金不计利率，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后10日内，承包人必须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保修金于办完手续后60天内返还。该合同通用条款附件六（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在接到修理通知后一天内派人修理；乙方保修联系人为庞昌生（附传真、手机号码、邮箱地址、固定电话），发包方以上述联系方式向保修联系人发出通知即视为送达。保修联系人及联系方式如有变更，须于变更前七天内通知发包方确认，以确认后的为准。2016年11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署雅居乐装饰工程结算书（雅字2016常结第009）一份，载明，工程合同价为19109300元，工程结算造价为18341043.96元，施工工期2014-06-13至2014-11-10，保修金917052.20元，保修期2014-11-11至2016-11-11。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曾经向被告主张过拖欠的工程款，向本院提交《报修期届满及付款联系函》、快递单及查询单各一份。原、被告一致认可，工程总造价为18341043.96元，结算造价中95%部分还有126746.7元及5%的保修金917052.2元未予支付。对于上述款项未支付的原因，被告陈述称，对于126746.7元部分，因案涉工程质量问题造成被告对业主的赔付，被告在支付916866.76元工程款时，对该部分款项进行了相应的扣除，对于5%质保金未支付的原因，系原告一直未按合同要求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解释不予认可，认为126746.7元扣款未经原告确认，被告庭审当中提交的都是单方证据；对于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我方为收款方，肯定会积极办理的，实际是在催办无果的情况下才发了联系函。对于保修期间问题，原告主张以结算书确定的保修期为准；被告则主张以竣工验收记录载明的2015年1月16日开始计算2年。对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126746.65元的利息从2015年12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1日，结算应于6个月之后的2015年6月10日完成，结算后6个月，即2015年12月10日应当付款）开始计算，5%保修金的利息自2017年1月22日（质保金自质保期2016年11月11日期满后70日内，即2017年1月21日返还）开始计算；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126746.65元的利息应自结算书载明的最后时间2016年11月25日起满6个月后开始计算利息，保修金应当自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之后60日内返还，原告至今未办理该手续，保修金支付条件未成就，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保修金利息。另查明：关于反诉部分，雅居乐公司主张，因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天茂公司存在拒绝维修、维修进度缓慢、维修不符合要求等问题，故寻求第三方宝利优公司、辰邦公司、中环百科公司、钟星消防公司维修，共产生维修费用417325.16元。同时，因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导致延期交房，引起多起诉讼，因此向业主赔付159799.59元。对此，天茂公司不予认可，称从未收到过对方的维修通知，且结算书当中对维修费用已经进行了相应的扣除，导致延期交房的原因有很多种，无法确认系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导致了对方的损失。再查明：原告原名称为江苏天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江苏天茂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部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043798.9元（工程款95%部分的欠款126746.7元+5%的质保金917052.2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主要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扣除126746.7元系单方行为，未经原告确认，其扣款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二，质保期应当以结算书中载明的时间为准，现质保期已满，被告应当返还质保金；第三，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的办理，相对于合同的付款义务而言，为次要义务，不能成为拒绝或者拖延付款的理由。对于利息问题，126746.7元部分，本院酌定自办理结算书之日的2016年11月25日起满6个月后开始计算，即2017年5月26日开始计算；917052.2元部分，本院酌定自起诉之日的2017年11月6日开始计算；计算标准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关于反诉部分。雅居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主要理由如下：第一，雅居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修期内向天茂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或者按合同要求发出了维修通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导致延期交房的原因不具有唯一性，不能将延期交房问题的发生直接归咎于原告；第三，从雅居乐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与宝利优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2016年10月9日）、钟星消防公司及中环百科公司反签证单载明的时间均在双方结算书签订的时间（2016年11月25日）之前，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已经在形成时间靠后的结算书当中一并进行了解决；与辰邦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已经超过了双方结算书当中约定的质保期，故无法确认雅居乐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与案涉工程质量问题的关联性；第四，维修涉及的工程范围与天茂公司的施工范围也不完全一致，从该角度而言，也不能就此确认系天茂公司的工程质量问题导致了维修费用的产生。关于诉讼费，应当按照谁败诉谁承担诉讼费的原则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雅居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茂公司工程款1043798.9元及利息（其中126746.7元，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917052.2元，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二、驳回本诉原告天茂公司在本诉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雅居乐公司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643元，由本诉原告天茂公司负担667元，本诉被告雅居乐公司负担139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86元，由反诉原告雅居乐公司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本诉原告已预交，由本诉被告负担的部分，本诉原告同意由反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本诉原告，本院不再退还；反诉案件受理费，反诉原告已预交，并最终由反诉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哲勇人民陪审员  王仕初人民陪审员  杜大富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常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