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吴商初字第65号
原告：祝军苗。
委托代理人：沈根健。
委托代理人：陈之华。
被告：张志良。
委托代理人：陈炜。
被告：屠兴明。
被告：汪百富。
委托代理人：吴燕。
被告：沈成刚。
被告：朱凌峰。
第三人：张全玲。
原告祝军苗与被告张志良、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朱凌峰、第三人张全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祝军苗于2014年1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蔡蓉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4年2月12日，转为合议庭审理。2014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祝军苗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根健、陈之华，被告张志良的委托代理人陈炜、被告屠兴明、被告汪百富的委托代理人吴燕、被告沈成刚、被告朱凌峰，第三人张全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祝军苗起诉称：原告祝军苗、第三人张全玲原系湖州卓达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达公司”）股东，分别持有卓达公司90%、10%的股份。2012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张志良、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告祝军苗将卓达公司80%的股份，张全玲将卓达公司10%的股份合计700万元转让给被告张志良、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原告祝军苗仍持有卓达公司10%的股份。四被告于2012年8月15日向原告支付287万元，于2012年9月1日再支付100万元。四被告在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少付原告祝军苗113万元，用于返还原告祝军苗在经营卓达公司期间收取承包人的业务买断费用。卓达公司公司股权转让后，股权进行扩大投资，投资额为1000万元。2012年6月13日，被告张志良向原告祝军苗支付定金100万元。此后不久，两原告转让的股份变更为被告张志良、屠兴明、朱凌峰受让，并重新约定持股比例为被告张志良占57%，屠兴明占20%，朱凌峰占10%，原告祝军苗占13%，出资额分别为被告张志良出资570万元、屠兴明出资200万元，朱凌峰出资100万元、祝军苗出资130万元。2012年11月12日，卓达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未按约支付尚余股权转让款显属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返还定金142857元，合计114285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工商变更登记情况，证明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于2012年11月12日协助卓达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原告方已经完成了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
证据2、《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两份原件均在被告张志良处，复印件由被告朱凌峰复印，证明原被告间达成股权转让合意及被告尚余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的事实。
证据3、《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原件一份存于卓达公司。证明被告应于2012年9月1日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
被告张志良答辩称：对原告诉称的卓达公司股权变更情况无异议。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共实际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487万元，由于原告持有的卓达公司股权后增加了3%，故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减为457万元，至今为止，被告张志良向原告总共支付的金额3575863元，另根据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原告应支付赔偿款185000元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故被告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为809137元。同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本案争议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未届履行期限。及第三人作为转让方在转让卓达公司股份中存在违约情况。现公司登记的股权份额被告张志良77%，被告朱凌峰10%、原告祝军苗13%。被告张志良和被告朱凌峰在2014年1月已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朱凌峰已将其名下的10%股份转让给张志良，但未进行工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依据。
为证明自己的辩称，被告张志良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本案争议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付款期限是在2015年9月1日的事实。
证据2、收条三份，证明到目前为止张志良向原告祝军苗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575863元的事实。
证据3、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卓达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的事实。
证据4、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朱凌峰将其持有的卓达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张志良的事实。
证据5、2012年10月8日卓达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
证据6、湖州南浔骏达快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份。
以上两份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及第三人隐瞒卓达公司不具有南浔镇的快递业务经营权，未向受让人披露的现存或潜在的重大责任，原告与第三人存在违约的事实。
证据7、卓达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原件已丢失，证明2013年2月8日，卓达公司召开股东会，各股东一致同意原告及第三人未收回南浔镇的经营权应赔偿被告240万元，车辆未过户应赔偿被告9万元以及虚报买断费用应赔偿被告9.5万元的事实。
证据8、鉴定意见书，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的两次涂改是同一时间形成的。
被告屠兴明答辩称：被告屠兴明原来有卓达公司20%的股份，因个人身体原因及公司内部矛盾，2013年10月该部分股权已经转让给被告张志良。股权转让款是支付给被告张志良后，由被告张志良支付给被告祝军苗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共有两份，一份在被告张志良处，一份在被告朱凌峰处。
被告屠兴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汪百富答辩称：对原告诉状中称股权转让的事实和过程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也没有异议。但在2012年6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汪百富支付给被告张志良5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来因故退出，所以被告汪百富在工商变更登记上并未出现，也未实际受让股权。在被告汪百富退出后被告张志良只归还了其中30万元。综上，被告汪百富非股权转让的受让人，故原告要求被告汪百富支付款项不能成立。
被告汪百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沈成刚答辩称：被告沈成刚的确在2012年6月1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但因被告沈成刚不同意将所有的投资款交给被告张志良再交给原告祝军苗，所以后来退出了，在工商登记上并没有被告沈成刚的名字，被告沈成刚并不是公司的股东。
被告沈成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朱凌峰答辩称：1、被告朱凌峰并未在2012年6月1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被告朱凌峰在2012年11月，直接从卓达公司受让了10%的股份。2、关于款项的收支，到目前为止，卓达公司的所有收入、包括支出都是从张志良及其老婆林银娥的帐户中进出。3、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明确100万元是由被告张志良支付的。4、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及所有的公司股东会文件都是存放在张志良处。2014年1月22日，和被告张志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被告朱凌峰持有的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张志良。但基于种种原因，至今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综上，被告朱凌峰不应该承担支付责任。
为证明自己的辩称，被告朱凌峰向本院提交照片一张，拍摄日是2013年1月12日，证明原告提供证据3下面手写的字本来就是有的，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应于2012年9月前支付的事实。
第三人张全玲起诉称：第三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卓达公司成立时，第三人持有公司10%股权，原告持90%。后，原告想把公司出售，并要求第三人不要参与相关事宜。在出售公司时，第三人只是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转让时，第三人要求被告张志良直接向自己支付150万元，当事原告也表示同意。2012年7月20日左右，原告向第三人支付50万元，其余没有支付。现第三人认为，本案所涉股权转让款属第三人与原告的夫妻共同债权，故请求判令：被告将祝军苗诉请张志良、屠兴明、朱凌峰、汪百富、沈成刚支付的股权转让的50%支付给第三人张全玲。
第三人张全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祝军苗答辩称：第三人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将其所有的卓达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其已获取了转让款50万元，后原告陆续也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张志良答辩称：被告张志良针对第三人的答辩意见，与对原告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屠兴明答辩称：不同意第三人的诉请。
被告汪百富答辩称：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处理本案，
被告沈成刚答辩称：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内部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朱凌峰答辩称：《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由原告祝军苗收取全部股权转让款，第三人张全玲的股权转让款是其与原告祝军苗之间的内部关系。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1、各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张志良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与己方持有的原件不同，原件中对剩余100万的付款时间作了修改，付款时间应为“2015年9月1日前”而非改复印件中的“2012年9月1日前”。其余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张志良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虽然存在，但上面手写部分“此外，张志良在9月前向祝军苗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的内容是决议形成是没有的，手写的内容不真实。被告屠兴明对手写部分是否原本存在不清楚，对该决议的其他内容无异议。被告汪百富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沈成刚未参与股东会决议，不清楚该证据所涉相关情况。被告朱凌峰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张全玲对该证据无异议。
对于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其余被告对涂改的时间有异议，认为付款时间应为“2012年9月1日前”，第三人对协议的内容不清楚。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2、原告及各被告无异议，第三人认为没有收到所述款项。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3、被告沈成刚，第三人不了解相关情况。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异议。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屠兴明没有异议。被告汪百富、沈成刚、第三人不了解相关情况。被告朱凌峰无异议。对于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5、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隐瞒了南浔片区经营权的状况，买断费用应由公司另行主张。被告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当时原告让南浔片负责人与公司谈好以50万元的价格买断南浔的经营权，但公司精力所限没有及时办理，后于南浔片负责人产生矛盾，至今没有谈妥。被告朱凌峰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认为被告张志良接手公司后，提高了价格，导致与南浔片负责人产生矛盾。对于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张志良的主张。被告屠兴明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汪百富、沈成刚对相关情况不了解。被告朱凌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会议记录是股东在到会时先签名，在开会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张志良发生了冲突，该记录实际各股东没有看过。第三人对相关情况不了解。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8、原告有异议，认为两处修改即使属同一时间形成，也不等于修改处是双方合意的结果，被告张志良擅自对协议进行了修改。被告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有异议，认为付款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被告朱凌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半年之内的涂改鉴定机构是无法鉴定出来的。第三人对相关情况不了解。
对被告朱凌峰提交的证据1、被告张志良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第三人及其他被告无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评判：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3、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1，除对一处付款时间的约定存在不同外其余均相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约定“2012年9月1日前，乙方再次支付100万元”。而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1对此处做了修改“2012”被改成了“2015”，并由被告张志良捺印。对于该处修改，除被告张志良外，其余被告均认为协议签订时并未作该修改，付款时间应为“2012年9月1日前”，原告亦提交证据3予以进一步证明，该证据上言明“此外，张志良在9月前向祝军苗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除被告张志良外，其余被告均认可此处文字添加。同时，被告朱凌峰提交的证据1也与原告证据3相印证。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2、3虽为复印件，但其与被告朱凌峰提交的证据，及除被告张志良外的其他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被告朱凌峰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2、证据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5、6，经审查，本院认为，能够证明目前“卓达公司”不具有南浔片区的经营权，各股东就相关事宜进行了协商，对该证据的该部分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8，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经鉴定2012年6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上的两处涂改的捺印为同期形成。但囿于鉴定的技术，同期形成应为同一时期，并不能就此认定在签订协议时，就做了本案争议处的修改。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判。
通过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2年6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100万的付款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还是2015年9月1日。2、尚应支付给原告祝军苗的股权转让款金额。3、本案是否适应定金罚则。4、原告主张各被告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否有据。5、第三人主张各被告向其直接支付应给予原告部分的1／2是否有据。
对于争议焦点1，应付款时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股权转让款付款时间应为2012年9月1日前。第一、被告张志良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上将应向原告付款的时间做了修改，推迟了付款时间，并由被告张志良捺印确认。该修改为对原告不利的修改，按常理应由原告捺印确认，而非被告本人。第二、《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共有两份，均在被告张志良处，《股东会决议》原件亦由被告张志良保管，客观上，原告无法取得以上材料的原件作为证据提交。故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应为2012年9月1日前。
关于争议焦点2，应付金额。第一，根据各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祝军苗及第三人在向被告出让共计90%的股权后，原告祝军苗保留10%的股权，被转让的股权价值为700万元，该款项扣除：1、祝军苗已向“卓达公司”经营区域的承包人收取业务买断费用等113万元，“卓达公司”扩大投资；2、祝军苗尚应投资100万元。受让人应向出让人支付的款项为487万元。第二，根据各方签订的《股东会决议》，2012年8月18日，原告祝军苗受让了公司3%的股权，其股权由10%变更为13%，故应退回股权转让款30万元；第三，对于被告张志良认为根据2013年2月8日的《股东会会议记录》，应扣除原告违约的赔偿费用共计185000元，本院认为，该部分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款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同时，该部分应由公司进行主张。第四，祝军苗已收到股权转让款为3575863元，故本案所涉股权转让款尚余994137元（487万元-3575863元-300000元）未受清偿。
关于争议焦点3，定金条款是否适用。原告主张被告按照未履行的比例返还定金，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间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对南浔区域经营权问题存在争议，系被告张志良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原因之一，故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4，股权转让款支付主体。第一，被告汪百富、沈成刚虽参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其后未实际受让股权，也未进行工商登记，故被告汪百富、沈成刚并未成为股权转让的实际受让人，无需承担付款义务。第二、各被告的股权转让款均交付给被告张志良，并由张志良统一向原告祝军苗支付，同时，根据《股东会决议》，“此外，张志良在9月前向祝军苗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原告方对此不持异议。故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应由被告张志良向原告祝军苗支付。
关于争议焦点5，第三人能否直接向被告主张。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1）的约定“由祝军苗收取全部股权转让款”，且各被告对直接向第三人支付提出异议，故被告无需直接向第三人支付。
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祝军苗与第三人张全玲系夫妻关系。2010年8月17日，原告祝军苗及第三人张全玲成立了卓达公司，原告出资45万元，占公司90%股份，第三人出资5万元，占公司10%股份。2012年6月12日，原告、第三人作为甲方与乙方被告张志良、屠兴明、汪百富、沈成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将其持有的卓达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原告将其持有的卓达公司80%股权转让给乙方。由原告祝军苗收取全部股权转让款。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100万元。待卓达公司正常运营交接后，该笔定金即视为股权转让款项。若乙方未依本协议预定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应适用定金罚则。同时，该协议约定，在2012年8月1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87万元，在2012年9月1日前，乙方再次支付100万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总款项为700万元，实际需支付金额为487万元。2012年6月13日，被告张志良将100万元定金交付原告祝军苗。2012年7月22日，原告祝军苗出具收条收到被告张志良股权转让款1405863元。2012年8月21日，原告祝军苗出具收条，收到被告张志良支付股权转让款117万元。至此，原告祝军苗已收到股权转让款共计3575863元，该款均通过被告张志良向原告祝军苗支付。
《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卓达公司的股权发生了变动。2012年7月10日，被告沈成刚将其所有的卓达公司5%股权转让给被告朱凌峰，被告沈成刚退出卓达公司。2012年8月18日，屠兴明向被告张志良转让了6%的卓达公司股份，向原告祝军苗转让了3%卓达公司的股份。2012年8月25日，被告汪百富退出卓达公司。2012年8月26日，卓达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确认了2012年6月至8月间卓达公司股权变动情况，明确卓达公司股东和出资比例为：被告张志良占公司股权比例57%，被告屠兴明占公司股权比例20%，被告祝军苗占公司股权比例13%，被告朱凌峰占公司股权比例10%。该决议另约定，被告张志良在9月前向原告祝军苗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万元。
2012年11月12日，卓达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变更为，被告朱凌峰占公司10%股份，原告祝军苗13%，被告屠兴明20%，被告张志良57%。
2013年9月18日，卓达公司再次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变更为，被告朱凌峰占公司10%股份，原告祝军苗13%，被告张志良77%。
截至目前为止，原告祝军苗尚有股权转让款994137元未获清偿。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及被告提交的《股东会会议记录》合法、有效，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各方当事人应当遵照执行。根据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被告张志良应在2012年9月前向原告祝军苗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张志良未按约履行是产生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金额应以本院审核为准。且应由被告张志良向原告祝军苗支付。对于原告要求返还定金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间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对南浔区域经营权问题存在争议，系被告张志良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原因之一，故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张志良主张原告祝军苗、第三人张全玲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故不应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一节，本院认为，卓达公司2013年2月8日的《股东会会议记录》以对相应的情形及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对于被告张志良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因《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股权转让款由原告祝军苗收取，故第三人要求各被告向其直接支付一半的股权转让款的请求，与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如存在应支付的相关款项第三人应另行向原告祝军苗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志良支付原告祝军苗股权转让款994137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二、驳回原告祝军苗其余诉讼请求；
三、驳回第三人张全玲的诉讼请求。
若被告张志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086元，由原告祝军苗负担1964元，被告张志良负担131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费为民
代理审判员 蔡 蓉
人民陪审员 孙利瓦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蔡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