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崇民初字第00729号原告陈永峰。委托代理人陈颖(特别授权，原告之女)。被告姜亚辉。被告咎永熙。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姜峰。原告陈永峰与被告姜亚辉、咎永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顾彬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5月20日、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峰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颖、被告姜亚辉、被告咎永熙的委托代理人姜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峰诉称：原、被告原系同事，被告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向原告提出借款的请求，双方口头约定年利率11%，到期每年结算一次。除落款日期2012年7月2日的借条外，其余借条都是之前的借条换过来的。从前年开始被告开始拖欠利息，原告多次主张无果。目前被告共欠原告借款1621700元（已扣除15000元家具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621700元，并按年利率11%支付自立案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被告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姜亚辉、咎永熙共同辩称：双方的借款关系是真实的，但原告并未提供交付凭证。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总和有误，并且被告已经累计偿还了68797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立案之后的利息不认可。关于借款金额，虽然部分借条上本息加起来金额有误，但应当以实际记载的本息和为准。其中，落款日期2012年5月12日的借条借款本金只有230000元，其余部分均是利息。其余借条也都是之前的借条换过来的。虽然和原告曾口头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1%，但具体执行应当以借条记载的利息金额为准。此外，两被告虽然系夫妻，但本案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陈永峰与被告姜亚辉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往来，均口头约定利率为年利率11%。被告姜亚辉就每笔借款均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具体如下：1、2012年5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整，从2012年5月12日至2013年5月12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叁拾柒万肆仟肆佰元整（3744000元）归还”，被告姜亚辉还于2013年5月21日在该借条上载明“利息已付本金未付”。2、2012年5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柒万元整，从2012年5月22日至2013年5月22日连本带息共计柒万柒仟柒佰元整（77700元）”，被告姜亚辉还在该借条上载明“本金已还四万利息已付”。3、2012年7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贰拾万整，从2012年7月2日至2013年7月2日连本带息共计贰拾贰万贰仟元整（222000元）”。4、2012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陈永峰人民币柒万元整，从2012年9月28至2013年9月28日连本带息共计柒万柒仟柒佰元整（77700元）”。5、2013年12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陈永峰人民币拾玖万元整，从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3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贰拾万玖佰元整（20900元）”。6、2014年1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拾壹万整，从2014年1月12日至2015年1月12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拾贰万壹仟元整（121000元）”。7、2014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拾陆万元整，从2014年1月25日至2015年1月25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拾柒万陆仟元整（176000元）”。8、2014年2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玖万元整，从2014年2月6日至2015年2月6日共计人民币玖万玖千佰元整（99900元）”。9、2014年2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拾叁元整，从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2月12日共计人民币拾四万四千叁佰元整（144300元）”。10、2014年3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四万元整，从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四万四千元整归还（44000元）”。11、2014年3月2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永峰人民币捌万元整，从2014年3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捌万捌仟捌佰元（88800元）”。以上借条中，大部分系早先的借条变换而来。对于借条的演变过程及偿还情况，原告在庭审中作出以下陈述：对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2日的借条，最初借款交付的时间为2010年5月12日，本金数额为人民币230000元。2011年增加了本金人民币70000元，2012年增加了本金人民币40000元，均系现金交付。2010年至2011年、2011年至2012年两年度的利息被告均已付清。2013年5月2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了人民币85100元。其中，45100元是利息（包括本借条的当期利息37400元、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2日借条的当期利息7700元），40000元系落款日期2012年5月22日借条的本金。被告对以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2日的借条，演变过程原告已记不清。还款情况已作陈述，即当期利息7700元和本金40000元已偿付。被告称包括本借条在内的所有借条均系变换而来。对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2日的借条，系原始借条，未曾更换。2013年7月29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了人民币22200元。其中，22000元系本借条的当期利息，其余200元是原告多付的，应当折抵被告尚欠付的利息。本借条的本金未曾偿还。被告对以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28日的借条，系2011年金额140000元的借条偿还70000元本金之后演变而来。2012年，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偿还了85400元，其中70000元即以上归还的本金，其余15400元即140000元借款2011年至2012年度的利息。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日的借条，系落款日期2010年12月3日金额200000元的借条偿还了10000元之后演变而来。10000元还款的具体时间和方式已记不清。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2日的借条，系2012年借款金额110000元的借条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25日的借条，系落款日期2012年1月25日借款金额210000元的借条偿还了50000元之后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不持异议。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6日的借条，系2012年借款金额90000元的借条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12日的借条，系2012年金额130000元的借条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不持异议。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日的借条，系2012年金额40000元的借条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的借条，系2012年金额80000元的借条演变而来。当期之前的两期利息已经结清，本金未付。被告对以上借条演变及还款情况不持异议。原告作出以上陈述后，被告提供了一组银行流水清单，结合原告的自认，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姜亚辉向原告银行账户汇款或现金存款共计13笔，具体如下：2012年8月23日77700元、2012年9月29日85400元、2012年11月27日66600元、2012年12月28日76400元、2013年1月23日85200元、2013年3月20日52970元、2013年5月21日85100元、2013年7月29日22200元、2013年10月28日7700元、2014年2月21日50000元、2014年3月15日33600元、2014年5月17日37400元、2014年5月27日7700元。另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11份）、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该证据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对上述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其与被告姜亚辉之间的借贷合意明确。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2日的借条、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2日的借条均表述为“今借到……”，可推知该两笔借款已实际交付；其余借条系早先的借条变换而来，双方对此陈述一致，可推知这些借款也已实际交付。因此，原告与被告姜亚辉之间的11个借款合同关系全部依法成立且生效。关于本案11份借条的借款金额，由于记载和计算上存在错误，本院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认定如下：对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2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37400元，加上本金340000元后本息合计3774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计算错误，小写记载的既非本金亦非利息，本院均不予确认。被告辩称该借条借款本金只有23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3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20900元，加上本金190000元后本息合计2109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计算错误，小写误记为利息金额，本院均不予确认。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2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12100元，加上本金110000元后本息合计1221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计算错误，小写记载的既非本金亦非利息，本院均不予确认。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25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17600元，加上本金160000元后本息合计1776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计算错误，小写记载的既非本金亦非利息，本院均不予确认。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6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9900元，加上本金90000元后本息合计999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笔误，本院不予确认，应以小写金额为准。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12日的借条，借条记载的本金数额系笔误，应为130000元。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日的借条，按照年利率11%计算，当期利息应为4400元，加上本金40000元后本息合计44400元。该借条记载的本息和大写系计算错误，小写记载的既非本金亦非利息，本院均不予确认。其余几份借条记载的本金、利息及本息和均无错误，本院予以确认。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本案借条未明确约定利率标准，但根据本金和利息可以计算出利率，大部分借条利率为11%，少部分借条利率为10%。但本院一律认定为11%，理由有二：一是原、被告在庭审中达成了关于利率11%的补充协议，虽然被告在庭审后阶段反悔，但不足以影响本院对双方原始合意的确认；二是因原、被告年龄老化导致借条记载错误百出，拘泥于借条记载不利于探究双方立约时的真实合意，故参照原、被告多年来的借贷交易习惯为宜。因此，借条上反映出来的被告姜亚辉结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480000元（340000+70000+200000+70000+190000+110000+160000+90000+130000+40000+80000），当期利息为人民币162800元（37400+7700+22000+7700+20900+12100+17600+9900+14300+4400+8800）。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是否能够全部作为本案借款本息的还款予以认定，原告反驳称大部分汇款事实是借条变换之前归还的本金或结清的利息。对此，本院在法庭调查过程中，特意先询问原告借条的变化过程，后向原告出示被告的汇款记录。如果被告后提交的汇款记录中显示的汇款信息（包括金额、时间等）与原告先陈述的被告还本付息情况能够相对应，则可认定相应被告的汇款记录不构成对本案目前借条的还款。关于被告汇付给原告的13笔款项，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于2012年8月23日汇付给原告的77700元，原告称系本案之外一笔70000元借款的还款（含利息7700元）。原告对此无证据佐证。但是被告主张该笔汇款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也于理不合：根据上述汇款的时间，该笔款项只可能偿还该时间之前发生的借款，而2012年5月12日、2012年5月22日借条的当期本息偿还情况被告已经在原告陈述借条演变过程时予以确认，与本笔汇款无关，2012年7月2日的借条被告认可未曾偿付，因此，被告主张本笔汇款系还款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于2012年9月29日汇付给原告的85400元，原告称该款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70000元，是对2011年金额140000元借条的（本金）还款，该借条继而演变为本案当前落款日期2012年9月28日金额70000元的借条；第二部分是15400元，是支付的上述金额140000元借条2011年至2012年度的利息。原告以上陈述与其在被告提供证据之前的陈述相呼应，在时间和金额上与当前借条相契合，本院予以采信，故被告本笔汇款不可作为当前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2年11月27日汇付给原告的66600元，原告称系本案之外一笔60000元借款的还款（含利息6600元），该笔汇款与2012年8月23日的汇款雷同，从时间上看只能是对2012年9月28日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2年12月28日汇付给原告的76400元，原告称该款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22200元，系本案之外一笔20000元借款的还款（含利息2200元）；第二部分是54200元，由30000元和24200元构成，前者是对2010年12月3日200000元借款增加本金20000元后的还款，继而演变为本案目前落款日期2013年12月3日金额190000元的借条，后者是本金增至220000元后借条的利息。原告该陈述与被告举证之前关于借条的演变过程的陈述不一致，且第一部分的借款无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原告以上陈述不予采信，被告本笔汇款可作为本案中当前借款的还款，但从时间上看只能是对2012年9月28日借条的还款。那么，2012年12月27日的汇款66600元和本笔汇款已经足以清偿2012年9月28日借条的借款本息，多出部分也不得作为其他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3年1月23日汇付给原告的85200元，原告称该款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50000元，系落款日期2012年1月25日金额210000元借条的还款，后该借条即变换为本案中落款日期2014年1月25日金额160000元的借条；第二部分是35200元，由23100元和12100元构成，前者系以上210000元借条的利息，后者系落款日期2014年1月12日金额110000元借条2012年至2013年度的利息。原告以上陈述与其在被告提供证据之前的陈述相呼应，在时间和金额上与当前借条相契合，本院予以采信，故被告本笔汇款不可作为当前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3年3月20日汇付给原告的52970元，原告称该款由三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40000元，系对本案当前落款日期2014年3月24日金额80000元借条的（本金）还款；第二部分是8800元，系以上借条2012年至2013年度的利息；第三部分是4170元，视为落款日期2014年3月1日金额40000元借条2012年至2013年度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对第一部分金额的陈述构成自认，可作为落款日期2014年3月24日借条的还款；原告对于另外两部分款项的陈述虽在金额上无法与现有借条相呼应，但从时间上看只能偿还2012年9月28日借条的借款本息，而根据上文分析该借条已经清偿，故第二、三部分汇款合计人民币12970元（8800+4170）也不得作为其他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3年5月21日汇付给原告的85100元，原告称该款由三部分构成：第一部分为37400元，是落款日期2012年5月12日金额340000元借条的当期利息；第二部分为40000元，是对落款日期2012年5月22日金额70000元借条的（本金）还款；第三部分为7700元，支付的是落款日期2012年5月22日金额70000元借条的当期利息。原告以上陈述构成自认，且与其在被告提供证据之前的陈述相呼应，与当前借条的记载相契合，本院予以采信，故被告本笔汇款中，40000元可作为当前借条的（本金）还款，37400元和7700元可作为对当前借条当期利息的还款。被告于2013年7月29日汇付给原告的22200元，原告称该款系支付的落款日期2012年7月2日金额200000元借条的当期利息。该利息应为22000元，多出的200元原告主张抵扣此前少付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关于22000元系支付当期利息的陈述构成自认，可作为上述借条的还款，且为当前借条当期利息的还款。而原告并未就此前利息少付的事实举证证明，故原告关于多出的200元抵扣此前少付的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酌定抵扣原告主张的催告后利息。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汇付给原告的7700元，原告称该款系支付的落款日期2012年9月28日金额70000元借条2012年至2013年度的当期利息。原告该陈述构成自认，故被告本笔汇款可作为当前借条的还款，且系对上述借条当期利息的还款。被告于2014年2月21日汇付给原告的50000元，原告称该款包括四部分：第一部分为121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1月12日金额11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第二部分为176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1月25日金额16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第三部分为99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2月6日金额9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第四部分为104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2月12日金额13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该利息本应是14300元，差额3900元（14300-10400）被告在2014年3月15日汇付给原告的33600元里补足了。被告于2014年3月15日汇付给原告的33600元，除去上述3900元，剩余的29700元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为44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3月1日金额4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第二部分为4400元，系落款日期2014年3月24日金额8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当期本金经此前40000元还款已剩40000元）；第三部分为20900元，系落款日期2013年12月3日金额190000元借条2012年至2013年度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以上陈述与其在被告提供证据之前的陈述相呼应，在时间和金额上与当前借条相契合，本院予以采信，故被告以上两笔汇款不可作为当前借条的还款。被告于2014年5月17日汇付给原告的37400元，原告称系支付的落款日期2012年5月12日金额34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本院认为：该款并非该借条的当期利息，而被告又称该款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在当事人就还款性质无明确约定且无法达成补充协议时，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应当先冲抵利息，但上述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原告并未主张，故本院酌定被告以上汇款冲抵原告主张的催告（起诉）后利息。被告于2014年5月27日汇付给原告的7700元，原告称系支付的落款日期2012年5月22日金额70000元借条2013年至2014年度的利息。该笔汇款与上一笔雷同，本院酌定被告本笔汇款冲抵原告主张的催告（起诉）后利息。综上，被告姜亚辉于2013年5月21日汇付的85100元中的45100元（37400+7700）、2013年7月29日汇付的22200元中的22000元、2013年10月28日汇付的7700元，加上对2012年9月28日借条当期利息7700元的清偿，总计人民币82500元，系对本案借款当期利息162800元的还款，故被告尚结欠原告当期利息80300元（162800-82500）。被告已清偿的借款本金包括2012年9月28日借条的本金70000元、2014年3月24日借条的本金40000元、2012年5月22日借条的本金40000元，合计人民币150000元。再扣除原告自认的15000元家具抵扣款，被告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315000元（1480000-150000-15000）。本案借款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被告理应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以上剩余借款。关于原告主张的催告（起诉）后利息（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被告给付之日止），原告参照原先约定的年利率11%主张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最后两笔汇款及被告2013年7月29日汇付的22200元中的200元，合计人民币45300元（37400+7700+200）应抵扣该利息，若实际计算得到的催告后利息数额不足45300元的，则余下数额冲抵借款本金。关于被告咎永熙的法律责任，我国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姜亚辉所负以上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则上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咎永熙亦未就以上法定免责由举证证明，故原告主张被告咎永熙对被告姜亚辉所负以上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亚辉、咎永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陈永峰借款本金人民币1315000元。二、被告姜亚辉、咎永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陈永峰上述借款的利息（2015年3月24日前计人民币80300元；自2015年5月8日起按年利率11%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被告给付之日止，扣除人民币45300元）。三、驳回原告陈永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98元（已减半），由原告陈永峰负担人民币1698元，由被告姜亚辉、咎永熙负担人民币80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两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396元(该院开户行：中行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代理审判员  顾彬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云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