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云刑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某，无业，住云和县。因赌博于2004年3月3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于2005年6月30日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5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林，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文平，务农，住云和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2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5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礼火，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无业，住云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2004年8月26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2月4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9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8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1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吸毒于2014年6月21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5日，于2014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叶长松，无业，住云和县。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6月1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4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3年11月14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9日被云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彭文平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叶某、叶长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彭文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叶某、叶长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某、彭文平违反国家有关计算机安全保护的规定，利用木马程序非法获取他人存储于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具有交易价值的游戏数据，共同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212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某、叶长松均明知自己银行账户上的钱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转移，涉案赃物价值分别为11472元和10000元，其行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文平、叶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
被告人龚某辩称：其没有叫彭文平去盗窃王某乙的游某。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被告人龚某的行为定性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有异议，认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来认定。理由系：一、被告人龚某授意被告人彭文平窃取被害人王某乙的游某的证据是不足的。1、通话某不能待证通话内容；2、彭文平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符合常理，其称龚某授意他窃取被害人游某的供述是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3、被告人龚某从未供述其授意彭文平窃取游某；4、被告人叶某、叶长松称“游某是龚某和彭文平偷的”的供述系猜测，不能当证据使用，且百度推广张某乙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对于被告人彭文平供述称其是受龚某的授意窃取王某乙银子，不能排除彭文平系因分赃不均而作出上述供述的合理怀疑。三、被告人龚某明知其卡里的钱是彭文平盗取游某来的钱，产生了黑吃黑的心态，他也没有具体实施侵入他人计算机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故其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
被告人彭文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彭文平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危害后果不大。具体表现为本案被告人彭文平仅仅侵入1台普通的计算机用户获取了1组游戏终端用户的数据，与其他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相比，情节要轻很多，危害也小的多。二、被告人彭文平在本次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相对较轻，是在他人授意后而实施犯罪行为的，在其后的操控实施过程中，其多个行为都是由他人指定完成的；其仅仅获得了8万元全部赃款中的2万元。由此，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的地位与辅助的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三、归案后，被告人彭文平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较为明显。
被告人叶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叶长松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3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龚某发现被害人王某乙在其位于云和县浮云街道新华街34-17号顺丰典当行的台式电脑上玩“456”游戏，且赢了很多游某。当日8时47分，龚某打电话授意被告人彭文平窃取王某乙的游某，随后两被告人又多次打电话联系商量。当日9时许，彭文平在其位于云和县元和街道睦田村63号自己家的电脑上，利用事先植入在顺丰典当行电脑中的“收信”木马程序，窃取王某乙“456”游戏账号（账号名“就爱梭”）资料，后彭文平又冒用该游戏账号登录游戏，并使用“解绑器”致使王某乙登陆游戏的电脑黑屏、游戏账号被迫退出。同时，彭文平用自己的账号（账号名“121asd121”）登陆“456”游戏，与窃取的“就爱梭”账号玩对局游戏，并以操控“就爱梭”账号逃跑的方式，将“就爱梭”账号上的10亿余游某分批次转到自己的账号上。然后，彭文平使用龚某提供的QQ（号码199××××5289）联系“银商”张某甲（“456”游戏账号名“一多一多一多”），将窃取的10亿余游某中的8.69亿游某同样以在游戏中对局并逃跑的方式变卖给张某甲，指定张某甲将钱打到龚某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363）。张某甲收到彭文平出售的游某后，分2笔打入龚某的银行卡共计人民币70650元。之后，彭文平将窃取的剩余游某以同样的方式转到自己的另一个游戏账号（账号名“84×××05”）上，并使用自己的QQ联系“银商”汪某（“456”游戏账号名“大家發874071”），将窃取的剩余游某以同样的方式变卖给汪某，指定汪某将钱打到由龚某使用的被告人叶长松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233）。当日10时40分许，银商汪某收到彭文平出售的游某后，分2笔打入叶长松的银行卡共计人民币11472元。当日11时许，龚某从其银行卡中取出赃款4笔共计20000元；14时许，龚某通过网上银行从其银行卡的赃款中转入其妻子刘丽萍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5829）20000元；在彭文平的要求下，龚某随即又转给由彭文平使用的被告人叶某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521）以及彭文平妻子王某甲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7701）各10000元，余款被龚某陆续用于购买“456”游某等。
当日12时至13时许，被告人叶长松明知其银行卡上的钱系龚某和彭文平共同窃取王某乙的“456”游某并变卖所得的赃款，仍受龚某的指使将赃款取出。因被告人叶长松害怕被发现，故意安排不知情的周某、刘某为其取钱，刘某分8笔取款共计人民币15000元（其中11472元为赃款），叶长松支付刘某辛苦费500元。事后，叶长松将其中9600元分3笔交给龚某（第1笔4000元通过周某转交；第2笔4000元由其当面交给龚某；第3笔1600元由其当龚某的面交给雷某，抵龚此前欠雷某的债务），余款4000余元留下归其使用。
次日，被告人叶某明知其银行卡上的钱系彭文平和龚某共同窃取王某乙的“456”游某并变卖所得的赃款，仍受彭文平的指使帮助其分4笔取现10000元，其先后将8000元交给了彭文平，余款帮彭文平购买了一台电脑主机。事后，彭文平分多次付给叶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00元许。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
证明被告人龚某授意被告人彭文平窃取王某乙的游某的证据有：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早上9点左右他从皇城酒店回到店里，看到王某乙、“四德”、“光头”三个人在他店铺里的电脑玩“456”游戏，王某乙说自己“风头”很红，赢了很多银子，让他继续给他玩下，同时还划了1000万银子给他。之后他就到店铺二楼去了，等到王某乙银子被盗了在楼下喊他才下楼。他的尾号为4363的建设银行卡绑定了手机的，有银行交易短信提醒的，绑定的手机号码是655777，手机一直是他自己使用的。
（二）被告人彭文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1日早上，他正在家里睡觉，接到龚某电话，龚某在电话里说王某乙在他店里玩“456”游戏赢了很多银子，让他通过木马把王某乙游戏里的银子盗了，一开始他迷迷糊糊地不太愿意做，因为王某乙也是他的好朋友。后来龚某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发火，他才决定做。他通过事先种植在龚某店铺内台式电脑上的“收信”木马获取王某乙的“456”游戏账户和密码，同时获取这台电脑的MAC地址，然后通过“破绑器”强迫王某乙下线并在他自己家的电脑上登陆王某乙的“456”游戏账户，接着把账户里的银子转账到他的一个“456”游戏小号上，接着分两次把银子转给两个不同的银商，转给一个叫“一多一多一多”的银商8亿多银子，是用龚某提供给他的QQ号联系的，银商打了七万多到龚某的建行卡上，转给另一个叫“大家发”的银商1亿多的银子，是用他自己的QQ号联系的，他让银商把钱打到“四德”的建行卡。其称木马大概是2013年7月份装的，龚某之前是知道店里的电脑有木马的。他之前做过百度推广，但是对方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他是跟龚某混的，经常跑龚某店里玩，龚某知道他有技术，也知道他会做钓鱼网站、百度推广等事情，所以给他提供一些资金，他通过做游戏赚来钱也分一些给龚某。
（三）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1日，他和王某乙一起在龚某的顺丰典当里玩“456”游戏，主要是王某乙在玩，他在边上看。他们一直玩到早上，具体几点记不清楚了。龚某是第二天早上来店里才知道他们在店里玩“456”游戏，当时店门还没开。龚某来店里之后，王某乙才开始赢了很多银子，一开始还没那么多的。王某乙赢钱他们在楼下都会说，龚某在二楼应该也是听到的，因为小阁楼隔音不好。期间，龚某在楼上，王某乙在楼下，两个人就这样喊话，王某乙转了1000万银子给龚某。
（四）被告人叶长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1日凌晨开始到早上，王某乙一直在典当行里玩“456”游戏，他和叶某在边上看。王某乙存了1100元钱的银子，直到后来赢了十几亿。龚某是在早上九点左右的时候到店里的，那时店门还没开，龚某在边上站了下就去阁楼了。王某乙说风头很好，让龚某别说他，之后还转了1000万的银子给龚某，龚某的账户是直接楼上楼下喊话告诉王某乙的。之后王某乙还一直赢钱，因为是阁楼，他们说王某乙赢钱龚某也都听得见的。
二、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21日凌晨开始他在龚某的顺丰典当行玩“456”游戏，上午9点50分许电脑屏幕黑了，当时账户上有12亿左右银子，后来就登陆不了，一直提示密码错误。之后他通过QQ投诉，“456”游戏客服QQ上消息提示其账户上银子分两笔以赠送方式被转走，一笔6亿多，一笔4亿多，大概11亿多。游某被盗时叶长松、龚某、叶某在场。他玩的“456”游戏账号是有绑机功能的，账号绑机功能是指你在哪台电脑上玩“456”游戏，该账号就只能在这台电脑上登录，在其他电脑上就算知道了账号和密码都无法登录该游戏的。他银子被盗后打电话给彭文平叫他到龚某的当铺，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去公安局报案，彭文平对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报案后，龚某打电话到他店里说要打他，8月24日凌晨，龚某就带人到店里打他了。9月初一天，有四个年轻人带着刀到他家，当时他不在，他们恐吓他爸想让他到公安局撤案。他银子被偷后，龚某打了很多电话给他，龚某知道他去报案，有点吓唬他，虽然没明说但就是希望他不要报案的意思。
三、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456”游戏账户“一多一多一多”，用他老婆唐燕身份证注册，8月21日上午有一个丽水的“456”游戏账户卖给他8亿6千多万的“456”欢乐豆，账户是“121asd121”，通过父亲张某丙尾号为7371的建行账户转给对方70650元。手机上留有对方银行账号：建行43×××63，叫龚某。对方是通过QQ199××××5289联系他，并说保证不是“黑银”，然后在“456”游戏德州扑克里，押分故意认输的方式将欢乐豆转给他，前后共几十笔，一般每笔五千万或八千万，总共加起来八亿六千多万。收了银子没多久就被“456”游戏官方封掉了，说接到玩家投诉可能收了“黑银”，要冻结1个月，确认没争议后才能解封。之后联系丽水的卖家，结果发现qq被拉黑，无法联系。
四、书证
（一）被告人彭文平159××××1118移动电话通话某，证实2013年8月21日08时47分至10时04分，被告人龚某与被告人彭文平之间陆续通话6次，第一个电话系龚某打给彭文平。
（二）被告人叶某尾号为2521的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单，证实该卡与户名为张某乙的卡有十几次的交易明细，该卡于2013年8月21日14时02分收到龚某的转账收入1万元，且没有和张某甲、张某丙、唐燕的交易记录。
（三）证人王某甲尾号为7701的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单，证实该卡与户名为张某乙的卡有四次交易明细，与户名为汪某的卡有9次交易记录，于2013年8月21日14时03分收到龚某的转账收入1万元，且没有和张某甲、张某丙、唐燕的交易记录。
（四）云某查财字（2014）第15号云和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彭文平在泰隆商业银行开户1户，无交易记录。
（五）证人刘丽萍尾号为5829的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该卡与户名为张某乙的卡有8次交易记录，与王某甲有9次交易记录，于2013年8月21日13时59分收到龚某的转账收入2万元。
（六）被告人龚某尾号为4363的建行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21日之间，龚某与银商张某甲交易频繁，张某甲使用其本人、其老婆唐燕及父亲张某丙三个银行账户与龚某交易15笔。2013年8月21日10时26分、10时45分收到来自张某丙的30000元、40650元的转账收入。
五、电子数据：浙江凯联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游戏数据，证实“就爱梭”游戏账户上的10余亿银子分别于2013年8月21日10时23分、10时30分，分2笔赠送给了账户“121lasd121”。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被告人龚某、彭文平、叶长松、叶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张某甲、雷某、陈某、周某、刘某、汪某、张某乙的证言、云某（网监）勘（2013）9-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云某（网监）勘（2013）9-2号远程勘察工作记录、搜查笔录及搜查证、辨认笔录、银行ATM交易视频、银行交易明细和游戏数据（光盘一张）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龚某、叶某、叶长松、王某甲、刘丽萍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彭文平159××××1118移动电话通话某、云和县公安局游戏记录情况说明、浙江凯联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外部证明、相关“456”游戏用户数据及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和电信公司提供的证明、IP用户信息及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关于王某乙使用电脑是否存在木马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彭文平违反国家有关计算机安全保护的规定，利用木马程序非法获取他人存储于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具有交易价值的游戏数据，共同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2122元，情节特别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某、叶长松均明知自己银行账户上的钱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转移，涉案价值分别为10000元和1147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文平、叶某、叶长松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通话某、电子数据与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龚某授意彭文平窃取被害人王某乙的游某，且能够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被告人龚某及其辩护人辩称龚某没有授意彭文平窃取他人游某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彭文平系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在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彭文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文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文平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龚某有因赌博被劳动教养的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某有多次犯罪前科且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长松有犯盗窃罪、非法拘禁罪的前科及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文平、叶某、叶长松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彭文平的辩护人就彭文平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彭文平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叶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叶长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五、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何跃燕
人民陪审员 吴云武
人民陪审员 刘少云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吴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