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终字第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闽东中路。
负责人龚超文，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朝模，福建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男，1954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黄柏乡。系被害人游锦清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树娟，女，1997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双城镇。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吴恒华，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吴树娟养父。
法定代理人孔玉芝，女，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吴树娟养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乃福，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双城镇。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记容珠（曾用名刘惠珍），女，1984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松罗乡。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水忠，男，1984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城阳乡。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谢德，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柘荣县城郊乡。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荣县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蔡作斌，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谢林楠，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会展路。
负责人林曾荣，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义，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双城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阿章，男，1993年4月5日出生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富溪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游树杰，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双城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海利，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住柘荣县双城镇。
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谢德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4）柘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听取原审被告人姚谢德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且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撤回抗诉，故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柘荣县万达汽车租赁服务部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游树杰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汽车租赁服务。2012年8月23日下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义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被告人姚谢德一起到柘荣县万达汽车租赁服务部，吴义提供其驾驶证并与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了一辆车牌号为闽JJ69**的起亚牌汽车，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海利。2012年8月24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姚谢德在柘荣县城关安吉利娜酒吧饮酒后，在酒吧门口与游建波等人发生冲突，欲找其朋友缪振国前来帮忙，因闽JJ69**车已被陈阿章开走，被告人姚谢德便催促陈阿章将车开回。当陈阿章开车回到安吉利娜酒吧边的宏骏车行停车场时，被告人姚谢德不听陈小燕等人的劝阻，酒后无证驾驶闽JJ69**车前往阳光豪庭音乐会所接缪振国。该车行至104国道上桥路口，在左转弯欲进入上桥路时，车辆驶离行车道，冲入路口西侧的平记鱼庄饮食店设在店前的临时摊点，撞到正在该摊点吃宵夜的多名顾客及该店服务员，车撞至平记鱼庄饮食店右墙脚停车后，因被害人刘惠珍被夹在车头与墙脚之间，在他人的要求下，被告人姚谢德又两次倒车。被告人姚谢德下车后即被人抓住，后其乘他人抢救压在车底下的游锦清等人时弃车离开。经柘荣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游锦清系腹腔脏器破裂内出血死亡，被害人吴树娟、季乃福、刘惠珍、陈水忠、陆奶寿、魏嵩损伤程度系轻伤，其中被害人陈水忠系两处十级伤残。8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姚谢德到柘荣县公安局投案。原审中，被告人姚谢德分别赔偿被害人魏嵩、陆奶寿8600元、7600元，被害人魏嵩、陆奶寿对被告人姚谢德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姚谢德减轻处罚。
另闽JJ69**起亚牌汽车的交强险投保于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保险期间为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5月10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0元；车辆损失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于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7日至2013年7月6日，保险限额分别为114360元和10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因被害人游锦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61100元、丧葬费22489.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115元、医疗费1584.32元，共计586288.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树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799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703.6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4859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乃福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29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514.39元、误工费1362.78元、交通费124元，共计38095.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记容珠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56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护理费1798.34元、误工费1610.56元，共计54921.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水忠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02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护理费1798.34元、误工费为8920元、残疾赔偿金67332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74元，共计108996.61元。上述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836902.15元。案发后，被告人姚谢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海利、吴义、陈阿章共支出21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陈水忠分别从中受偿98432.82元、36011.45元、27961.83元、17793.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记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柘荣县平记鱼庄上班，2012年8月24日凌晨1时许，其在店内洗碗盆边拿抹布做卫生时，听见一声巨响，继而被一辆越野车撞倒晕厥，醒来后感觉胸口闷，下半身痛，随后被送医。
2、被害人陈某某、季某某、吴某某、魏某、陆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该五人在柘荣车站附近平记鱼庄吃点心时，被一辆越野车撞倒在地，后均被送医治疗。
3、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3日15时许，其与姚谢德同去太子参市场附近的一家租赁车行租了一辆越野车，随后其将车交给姚谢德。当晚12时许，其与“阿章”及姚谢德等人在8号公馆玩，不久其回家睡觉，随后接到“阿章”电话说其租来的车辆被姚谢德开走，车速很快，待其打电话给姚谢德时，得知姚已肇事。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3日18时许，其遇见驾驶本案肇事车辆的“谢德”及吴义等人，当晚12时许，其与吴义、“谢德”在8号公馆玩，吴义先行离开，令其将车交给“谢德”。其驾车送朋友回柘荣县东源村，在返回途中，接到了“谢德”电话，令其马上将车开到8号公馆。其赶到后，“谢德”就匆忙上车，并不顾他人劝阻，以非常快的车速将车往车站方向开去，其害怕“谢德”会出事，就打电话告知吴义。随后其走到车站上桥路路口时，看到肇事车撞在墙上，旁边躺着很多伤者。
5、证人袁某某、陈某某、陆某某、陈某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姚谢德与上述人等在8号公馆玩，后姚谢德不听陈小燕及他人劝阻，酒后开车在柘荣县车站附近发生交通事故。
6、证人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1时30分许，其接到姚谢德电话，并约姚在“阳光豪庭”见面，其在等候姚谢德时见一辆从福鼎方向开来的小车撞到车站旁的点心店铺里去，造成季乃福、魏嵩、吴树娟等人受伤。后其接姚谢德到住处休息时得知，车站事故的肇事人是姚谢德。经其做思想工作，24日下午1时许，姚谢德主动投案。
7、证人赵某某、游某某、袁某、袁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上述人等在8号公馆玩时，游建波、袁铃有与姚谢德发生争执。
8、证人潘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缪某某、毛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到平记鱼庄门口的帐篷里，造成人员受伤，随后又慢慢倒车。肇事司机是一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该男青年没有在现场抢救和察看伤者。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在车站旁边的平记鱼庄里面配菜，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向店铺灶台和左边的桌子，直撞到墙壁才停。其见记容珠夹在小车车头和墙壁之间，就让该车驾驶员赶紧倒车，其将记容珠救出。随后，该肇事车又往后倒，其怕该车逃逸，就上前将肇事司机姚谢德抓下车，当时姚身上酒味很大。
10、证人谢某某、游某某、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4日凌晨1点30分许，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向平记鱼庄的灶台和桌子，遇墙壁撞停。记容珠被夹在小车车头和墙壁之间，肇事车倒车后，张清平将肇事司机抓下车，该司机神智不清，貌似酒醉，被害人游锦清当场昏迷，在送到县医院后不久即死亡。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即平记鱼庄店主，2012年8月24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在店铺右侧门口附近洗碗，见有辆小车以极快的速度从国道方向往医院方向行驶，随后该车忽然撞进店里，撞到客人，并把店里雇员记容珠顶到店铺的铝合金门上，该肇事车倒车时，肇事司机姚谢德被张清平冲上前拉下车。
12、证人谢某某、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柘荣县万达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2012年8月23日下午15时50分许，吴义与吴的一朋友至其店中，租走车牌号为闽JJ69**的小型客车，当时租车人系吴义，交给其二人审核的也是吴义的驾驶证。
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上桥路与104国道义叉路口路口南侧平记鱼庄点心店前，路面的大量血迹，肇事车辆闽JJ69**停在现场，肇事司机已逃离现场。现场路面有大量的血迹，系现场伤者遗留，现场路面未发现肇事车辆的轮胎制动痕迹。
14、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姚谢德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15、汽车租赁合同及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吴义于2012年8月23日15点50分从柘荣县万达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车牌号为闽JJ69**的起亚牌汽车，该车所有人系谢海利。
1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闽JJ69**的起亚牌汽车的交强险投保于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保险期间为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5月10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0元；车辆损失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于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7日至2013年7月6日，保险限额分别为114360元和1000000元。还证实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保险合同的字体及免责条款并没有明确提示等情况。
17、福建闽宁司法鉴定所车辆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柘荣县交警大队送检的车牌号为闽JJ69**车辆的检验结果，该车右前大灯、右前转向灯及前左右防雾灯损坏脱落，均系新痕迹，属事故所致，其余灯光设备、转向设备、制动设备均工作正常。
18、柘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姚谢德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机动车，左转弯通过T型交叉路口未保持安全车速行驶，致使车辆驶离车行道，驶入道路西侧饮食店中，碰撞车行道外人员，被告人姚谢德应负事故全部责任。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游锦清因腹腔脏器破裂内出血死亡，季乃福、记容珠、吴树娟、陈水忠、陆奶寿、魏嵩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20、提取笔录、监控录像光盘，证实柘荣县公安局从宏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安吉丽娜酒吧提取监控录像及被告人姚谢德等人在安吉丽娜酒吧的消费账单5张。其中消费账单显示姚谢德等人在安吉丽娜酒吧消费青岛小优啤酒5件。被告人姚谢德在2012年8月24日凌晨有饮酒及驾驶肇事车辆离开宏骏车行停车场后，从104国道左转弯时车辆冲入平记鱼庄饮食店，至店铺的右墙脚停止，随后倒车后退并碾过物体。
21、被告人姚谢德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23日16时许，其与吴义一同到柘荣县边贸市场边上的租车行以吴义的名义租了一部起亚越野小车。当晚12时许，其与陆明峰、陈丽银、吴义、陈阿章在柘荣县8号公馆玩，其有饮酒，后吴义先行离开，陈阿章也因送陆明峰、陈丽银等人开车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一男子与其发生争吵后离开，其很生气并急于找该男子理论，就让陈阿章将车开回8号公馆，陈阿章将车开回后，其不顾陈小燕劝阻，将车子开往柘荣车站方向，行至上城路口，发现路口中间放置一面警示牌，其欲绕过该牌子时，因路面有个凹地，其感觉车子跳了一下，无法控制方向，车子就撞到前面的店铺里。这时，其听见有人叫：“人被车子压到了”，还让其倒车，其便挂倒档倒车，直到听见旁人喊不能再倒了才停下。其下车察看后，惧而逃逸。另证实其无驾驶证，案发当晚有饮酒。案发当日中午，其因良心不安就到柘荣县公安局交管大队投案。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谢德的身份信息。
23、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谢德于2012年8月24日13时39分到柘荣县交警大队投案。
24、赔偿材料，证实被告人姚谢德、谢海利、吴义、陈阿章的赔偿情况。
25、谅解书、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姚谢德分别赔偿被害人魏嵩、陆奶寿8600元、7600元，取得被害人魏嵩、陆奶寿的谅解，魏、陆二人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姚谢德减轻处罚。
26、医疗费发票、户籍证明、住院病历及鉴定材料等，证实被害人游锦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的损失、伤残鉴定、身份信息、居住地等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谢德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六人轻伤，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因被告人姚谢德的行为导致的经济损失中尚未受偿的部分分别为487856元、12588.35元、10133.73元、54921.36元、91202.71元，共计65670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120000元内予以赔偿，并按比例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89146.53元、吴树娟2300.29元、季乃福1851.75元、记容珠10035.85元、陈水忠16665.58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并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398709.47元、吴树娟10288.06元、季乃福8281.98元、记容珠44885.51元、陈水忠74537.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义、陈阿章、谢海利经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姚谢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遭受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586288.82元、48599.8元、38095.56元、54921.36元、108996.61元，总计836902.15元，扣除已分别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陈水忠的赔偿金额98432.82元、36011.45元、27961.83元、1779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剩余的经济损失分别487856元、12588.35元、10133.73元、54921.36元、91202.71元，共计65670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120000元内予以赔偿，并按比例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89146.53元、吴树娟2300.29元、季乃福1851.75元、记容珠10035.85元、陈水忠16665.58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并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398709.47元、吴树娟10288.06元、季乃福8281.98元、记容珠44885.51元、陈水忠74537.1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刘惠珍、陈水忠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游树杰、谢海利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四、上述赔偿款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在认定肇事车辆所有权人游海利不作为出租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后，又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原审已提供投保单和保险单、保险合同条款，本案情况属于上述文件规定的免责事由，原审认定免责条款无效错误；被上诉人游赠寿、陈水忠均为农村居民，原审对该二人的经济损失均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认定有误。
原审被告人姚谢德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太平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未尽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被告人姚谢德构成的是交通肇事罪，并非故意犯罪，不存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情形，原审认定由太平保险公司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商业险赔偿正确，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二审中，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已另行制作刑事裁定书。另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由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于2014年4月2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游赠寿270000元、吴树娟10288.06元、季乃福8281.98元、记容珠44885.51元、陈水忠61000元，并一致同意由本院以判决方式确认该调解协议的效力。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姚谢德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六人轻伤，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姚谢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原审被告人姚谢德赔偿被害人陆奶寿、魏嵩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该二被害人谅解，综合上述情节，对原审被告人姚谢德予以从轻处罚。公民因生命健康权遭受侵害，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予以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保险公司应依据其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海利签订的保险合同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被上诉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原审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认定正确；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游赠寿、吴树娟、季乃福、记容珠、陈水忠在二审中达成的上述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其他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柘荣县人民法院（2013）柘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姚谢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增寿、吴树娟、季乃福、刘惠珍、陈水忠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游树杰、谢海利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柘荣县人民法院（2013）柘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上述赔偿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变更柘荣县人民法院（2013）柘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增寿89146.53元、吴树娟2300.29元、季乃福1851.75元、记容珠10035.85元、陈水忠16665.58元；上诉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2014年4月2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游赠寿270000元、吴树娟10288.06元、季乃福8281.98元、记容珠44885.51元、陈水忠6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丽珍
代理审判员 颜重阳
代理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雷晔滢
附法律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