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22民撤4号原告：廖建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友，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成金，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湖南西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岩汪湖镇。法定代表人：梅碧球，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飞，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亿霖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外大街19号国际大厦A座303。法定代表人：屠晓斌，该公司负责人。原告廖建明与被告湖南省汉寿西洞庭湖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亿霖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霖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湘0722民撤4号民事裁定，廖建明不服该裁定，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湘07民初120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在诉讼过程中发现，湖南省汉寿西洞庭湖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已在本案起诉前变更为湖南西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本院行使释明权后，廖建明申请变更湖南省汉寿西洞庭省级自然保护区管路局为湖南西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西洞庭管理局），被告西洞庭管理局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建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友、石成金，被告西洞庭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飞、谢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亿霖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汉寿县人民法院（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9日，汉寿县人民法院对西洞庭管理局（原湖南省汉寿西洞庭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诉亿霖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作出（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的主要内容为：亿霖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西洞庭管理局7142亩林地使用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廖建明认为该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1.廖建明是原诉讼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001年3月31日起，汉寿县天河黑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杨公司）与原汉寿县湖州管理局（以下简称湖州管理局）分别签订了四份《河湖滩头实施整体开发经营权协议书》与一份《湖州开发洲块转让经营协议》，五份协议确定了湖州管理局共将24200亩低产苇田及荒洲的黑杨开发经营权转让给了黑杨公司。2005年6月2日，以郭大成为代表的黑杨公司股东将自己在黑杨公司的75%股权转让给广州游子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游子公司）。2005年11月6日，广州游子公司与廖建明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合同，约定广州游子公司将自己在黑杨公司75%的股权转让55%给廖建明，后来，游子公司将另外的20%的股权也转让给了廖建明。2006年1月18日，廖建明再次与黑杨公司的股东湖州管理局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湖州管理局将其在黑杨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廖建明。至此，廖建明取得了黑杨公司100%的股权，享有黑杨公司全部的股东利益。2005年11月30日，廖建明与汉寿县祥运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运公司）签订了一份《杨树林转让及林地转租合同书》，合同约定廖建明将林地的第一轮伐期权利转让给了祥运公司，杨树栽种八年后，所有林地使用权再无偿归还给廖建明。之后，祥运公司与亿霖公司签订了一份《用材林苗木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其权利转让给了亿霖公司，合同有效期从2005年11月29日至2010年2月28日。廖建明是黑杨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注销的情况下，可以以股东的名义起诉保护自身合法权益。2.廖建明是因不能归责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西洞庭管理局诉亿霖公司一案中，从立案、开庭、到判决，廖建明没有收到过法院的任何法律文书，廖建明不知道法院已经作出了判决，一直在通过信访等途径维权。3.原判决全部内容错误。原判决内容是将涉案林地使用权返还给西洞庭管理局，这是由于西洞庭管理局隐瞒了廖建明已依法取得了两个轮伐期的林地经营权的事实，原判决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4.原判决损害了廖建明的民事权益。上述林地经营权本应由亿霖公司返还给廖建明，第二个轮伐期满后再由廖建明返还给西洞庭管理局，但汉寿县人民法院的（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却支持了西洞庭管理局的诉讼请求，致使其提前直接取得了上述林地经营权，损害了廖建明的民事权益。5.廖建明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间。因为护林费案，廖建明才知道汉寿县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廖建明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间。西洞庭管理局辩称，1.廖建明已不再享有本案所涉土地经营权。廖建明虽曾依合同从原汉寿县天河黑杨有限公司取得本案所涉土地经营权，但在2007年3月该公司经汉寿县工商局核准注销，该公司民事主体资格已灭失；廖建明在取得本案所涉土地经营权后，将其转租给亿霖公司，而该公司以经营实体为依托，从事非法传销犯罪，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行为无效，所取得的财产依法只能返还给所有权人，即西洞庭管理局。2.廖建明所述应撤销之判决，未损坏廖建明之民事权益。西洞庭管理局作为本案所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权利，可要求土地实际占用人亿霖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本案所涉土地的实际占用人亿霖公司利用本案所涉土地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实际侵害了西洞庭管理局的物权，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因此，廖建明所诉应撤销判决，是依法裁决侵权人赔偿物权人的损失，并未损害廖建明之民事权益。3廖建明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是：廖建明不再享有本案所涉土地经营权，也不存在对原判决之诉讼标的的独立请求权，不具有提起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廖建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判决错误，损害其民事权利；廖建明提起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汉寿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原判，判决生效后依法执行，从廖建明在2015年2月18日向汉寿县信访局递交的《关于请求解决廖建明在汉寿县境内合法投资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报告》可以知道，廖建明最迟已在2015年2月18日知道汉寿县人民法院对原告作出了判决，已依法执行，廖建明欲依法提起撤销之诉，最迟应在2015年8月18日前，而廖建明却在2016年10月26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撤销之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廖建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廖建明提交的汉湖洲（2001）03号关于组建三个股份公司的决定、关于同意县湖州局组建三个股份公司的批复，湖州开发洲块转让经营协议5份，湖州管理局与游子公司、郭大成合同书，游子公司与廖建明协议书及补充合同，委托书，关于申请收购原汉寿县天河黑杨公司25%股权的报告，杨树林转让及林地转租合同书、杨树林的转让及林地转租意向协议、用材林苗木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关于需要费用到位及部分洲块到期的通知，杨树林地承租租金赔偿协议，（2012）汉民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书、（2015）汉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常汉林证字（2005）第4300614901号、第4300614902号、第4300614903号、第4300614927号、第4300614928号、第4300614929号、第4300614930号、第4300614931号林权证，北京市高院（2009）高刑终字第266刑事判决书，（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廖建明提交的廖建明与湖州管理局的《合同书》及《关于同意原天河黑杨公司荒滩造林面积实施转租的协议书》，有原湖州管理局局长李爱国与廖建明的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西洞庭管理局虽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也未申请字迹及公章鉴定予以推翻，对于该二份证据，予以采信；廖建明提供的公司注销申请，系单方出具，其内容未经证实，不能证明黑杨公司的资产已经一次性转让给廖建明，对于廖建明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西洞庭管理局提供的《关于请求解决廖建明在汉寿县境内合法投资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报告》经本院核实来源于汉寿县信访局单独成册的廖建明信访档案，能证明廖建明已明知本院作出的（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书损害了其权利，予以采信；西洞庭管理局提交的《汉寿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采信；西洞庭管理局提交的廖建明与原湖州管理局的《合同书》来源合法，西洞庭管理局提出此份合同与廖建明提交的合同不同，质疑廖建明存在伪造的嫌疑，但两份合同内容相同，均有廖建明与原湖州管理局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并加盖了湖州管理局的公章，西洞庭管理局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西洞庭管理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西洞庭管理局提交的《荒滩造林面积实施转租协议书》与廖建明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存在矛盾，对于西洞庭管理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30日至2004年4月1日，案外人黑杨公司与西洞庭管理局（原汉寿县湖州管理局）签订了《湖州开发洲块转让经营协议》1份、《河湖滩头实施整体开发经营权转让协议书》4份，取得了西洞庭管理局低产苇田、目平湖、赵家河、游巡湖等区域的荒地、稀收芦苇田共24200亩的林地使用权，进行黑杨开发经营。2005年6月2日，西洞庭管理局、黑杨公司股东郭大成、案外人广州游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约定将郭大成等人持有的黑杨公司75%的股份转让给广州游子公司，合同书对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和期限，办理工商登记以及进行新老交接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5年11月6日，廖建明与广州游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广州游子公司将其持有的黑杨公司的75%的股权部分转让给廖建明，转让完成后，廖建明持有黑杨公司55%的股权，广州游子公司持有20%的股权。《协议书》对投入股金的金额和期限以及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黑杨公司股东代表郭大成、广州游子公司以及廖建明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郭大成同意廖建明与广州游子公司签订的前述《协议书》全部条款，变更为新公司设董事会，广州游子公司与郭大成的代表分别任正、副董事长，廖建明任总裁、执行董事。2005年11月29日，案外人祥运公司与亿霖公司签订《用材林苗木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转让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面积为15000亩，总价款1830万元，林地使用权期限为2010年2月28日止。2005年11月30日，祥运公司与廖建明个人订立《杨树林转让及林地转租合同书》，约定廖建明将现有意大利杨树全部转让给祥运公司，林地使用权期限以一个轮伐期8年为限，如到期没有砍伐则每亩每年收取土地租金50元。2006年1月18日，廖建明与西洞庭管理局签订合同书，约定西洞庭管理局原持有的黑杨公司的股权第一期、第二期全部转让给廖建明，并约定了转让价格，但上述《合同书》、《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均未依法或依约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股权及管理人员的变更登记。2006年1月18日，廖建明与湖州管理局还订立了《关于同意原天河黑杨公司荒滩造林面积实施转租的协议书》，约定对汉寿县湖洲管理局与原天河黑杨公司签订的合同进行调整，将涉案湖洲荒滩的第二个轮伐期的10年转租给廖建明经营，每亩年租金15元，从第二轮种植期的当年当月开始计算，一年一缴，每年的年初缴清。合同还约定，该合同从履行生产经营之日起生效。另查明，2006年3月5日，汉寿县林业局应祥运公司与亿霖公司的申请，依据祥运公司与亿霖公司于2005年11月29日签订的两份《用材林苗木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及廖建明与祥运公司于2005年11月30日签订的《杨树林转让及林地转租合同书》，将上述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变更登记至亿霖公司名下。黑杨公司已于2007年3月被注销，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没有廖建明或广州游子公司对该公司持有股权、进行投资的记载。2009年6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亿霖公司所涉传销案件作出终审判决，认定赵鹏远、屠晓斌（系亿霖公司董事长）等人以合作托管造林为名，以亿霖公司为依托，积极领导、组织、发展传销队伍、开展传销活动，构成非法经营罪。2013年9月，西洞庭管理局提起诉讼，要求亿霖公司返还林地使用权，赔偿其损失，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亿霖公司返还西洞庭管理局4461亩林地使用权，并赔偿西洞庭管理局损失1962840元，该判决已生效。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于2013年9月9作出财产保全裁定，查封了涉案林地上的林木，同月16日变更保全措施为砍伐出售上述林木。又查明，廖建明于2015年2月前后向汉寿县信访局递交了信访件《关于请求解决廖建明在汉寿境内合法投资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报告》，该文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18日。该文件中有“然而县政府要求法院在本人不知详情的前提下进行了不正确的操作，处理亿霖公司林木……”等内容。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原告的主张是否成立主要取决于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原告是否在法定期间内主张了权利、二是原告的合法权益是否因原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而受到损害。关于第一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的人民法院提起。据原告诉称，其与上述涉案林地和林木存在巨大的利益关联，且一直受托管护上述林木，作为如此利益攸关的当事人，在本院于2013年9月查封以及此后不久处置上述林木后，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内尽力以各种途径查询和了解人民法院对（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案件审理情况和结果。另从廖建明向汉寿县信访局递交的信访件可以看出，廖建明在2015年2月18日前已经知悉本院已经对涉案林地和林木采取了执行措施。从以上两点可以推定，原告廖建明在2015年2月18前应当知道本院上述判决的内容，而原告廖建明却在2016年10月26日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长6个月的起诉期限，其民事权益已不受法律保护。关于第二点，首先，天河黑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并无原告的持股份额的记载，何况即使原告提交的证据全部属实，原告亦未取得该公司100%的股权。而天河黑杨公司最后是在清算后股东一致同意注销，且事后多年并无股东或其他权利主体提出异议，说明该公司的财产权益已经进行了分配，现原告提出该公司尚有价值巨大的民事权益未能实现明显不合情理。因此原告以天河黑杨公司股东的身份主张该公司的民事权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虽然原告与汉寿县湖洲管理局（本案被告西洞庭管理局前身）于2006年1月18日订立了《关于同意原天河黑杨公司荒滩造林面积实施转租的协议书》，约定对汉寿县湖洲管理局与原天河黑杨公司签订的合同进行调整，将涉案湖洲荒滩的第二个轮伐期的10年转租给廖建明经营，但是一方面该合同约定的荒滩造林面积均属于西洞庭湖湿地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和缓冲区，早已划归省级自然保护区进行保护，该合同约定在上述区域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合同内容直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确认无效；另一方面，即使该合同为有效，第二个轮伐期届至之际，廖建明既未向发包方催告履行合同，又未按约交纳租金，可见合同双方均无履行合同的意愿，该合同实际未得到履行，依该合同第六条“本合同双方签字后从履行生产经营之日起生效”的约定，该合同亦未生效，对双方并无约束力。因此，廖建明对涉案林地亦不享有合法的合同权利。总而言之，无论是作为天河黑杨公司的股东还是土地承租合同的当事人，原告廖建明对涉案林地均不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不存在原审判决侵害其民事权益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其请求撤销本院（2013）汉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的诉讼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廖建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84元，由廖建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海红审 判 员  叶久万人民陪审员  徐电祥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硕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