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740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甲，曾用名王丙，男。2015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乙，男。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辩护人马军烨，辽宁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以辽河检公诉刑诉（2016）第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甲、王乙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思彤、书记员曹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甲、被告人王乙及其辩护人马军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甲将其个人车队挂靠在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为辽河油田兴隆台采油厂第五作业区运输作业洗井液体，挣取运输费用。被告人王乙系王甲车队污染罐车司机，负责拉运从作业油井中返出含有原油的液体或污水，并将该液体或污水运至指定卸油台或污水站。2015年5月，王乙在兴隆台采油厂第五作业区7、8、10、13、14作业队用污染罐车拉液体时，发现作业队不派专人查看液体内是否含原油，王乙可以采用不报或少报原油含量的方式骗取作业队，使该液体被作为污水处理，王乙能趁机将含原油的液体运出。同时，王乙在将含原油液体卸载到欧1站卸油台时，发现趁欧1站监管人员监管不严之机，可以采取不完全卸净方式，将部分含原油液体运出。王乙将以上两种偷带原油的方式告诉王甲，王甲表示同意，让王乙将所盗含有原油液体运回其位于辽宁省台安县高力房镇欧力村的车队所在地。同年5月至10月11日间，王乙多次采取以上两种方式将吨数不等的含原油液体运回王甲车队所在地，王甲让王乙将所盗原油卸至车队院内地槽及一辆闲置的油罐车内，并安排人员将所盗原油进行加热脱水处理。期间，共盗窃原油净重29.46吨，价值72348.75元。同年10月11日，王甲雇佣车辆欲将所盗原油卖出。在运输过程中，运油车辆在高速公路甜水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截获。案发后，被盗原油已返还兴隆台采油厂。同年10月21日、10月23日，王甲、王乙分别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警支队专案二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王甲、王乙的法律责任，二被告人多次盗窃原油，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均有自首情节，所盗原油被依法收缴并返还丢失单位，建议对被告人王甲、王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王甲、王乙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乙的辩护人提出王乙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王甲的车队挂靠在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技术服务分公司，负责拉运污水，辽河石油勘探局兴隆台工程技术处与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签署货运合同，王乙受雇于王甲，系兴隆台工程技术处分配给其持续地、反复地从事拉液体工作，且应由作业队人员亲自到罐口查看液体中是否有原油，应该有押运人跟随运输过程，单位均因事故将这些管理职权实际交给王乙，由王乙自己查看罐口情况，汇报液体中是否含有原油，污水站也没有监管人员监督，王乙实际身份是由辽河石油勘探局兴隆台工程技术处安排的对含有原油的污水有处理权的司机，对含有原油的污水具有实际控制权。王乙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退赃、退赔，未造成经济损失，主动缴纳罚金，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甲将其个人车队挂靠在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服务分公司，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作业井拉运洗井液，挣取运输费用。被告人王乙系王甲车队污染罐车司机，负责拉运从作业井中返出含有原油的液体或污水，并将该液体或污水运至指定卸油台或污水站。
2015年5月间，被告人王乙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7、8、10、13、14作业队用污染罐车拉运液体时，发现作业队不派专人查看液体内是否含原油，可以采用不报或少报原油含量的方式骗取作业队，使该液体被作为污水处理，能趁机将含原油的液体运出。在将含原油液体卸载到欧1站卸油台时，王乙发现趁欧1站监管人员监管不严之机，可以采取不完全卸净方式，将部分含原油液体运出。王乙将以上两种偷带原油的方式告诉王甲，王甲同意王乙偷带原油，让王乙将所盗含有原油液体运回王甲位于辽宁省台安县高力房镇欧力村的车队所在地。同年5月至10月11日间，王乙多次采取以上两种方式将吨数不等的含原油液体运回王甲车队所在地，王甲让王乙将所盗原油卸至车队院内地槽及一辆闲置的油罐车内，并安排人员将所盗原油进行加热脱水处理，共盗窃原油30.34吨（含水2.26%、机械杂质0.63%，净油29.46吨）计价值72348.75元。同年10月11日，王甲雇佣车辆欲将所盗原油卖出，在运输过程中，运油车辆在高速公路甜水收费站被民警截获。案发后，被盗原油已返还丢失单位。
2015年10月21日、10月23日，被告人王甲、王乙先后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警支队专案二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原油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自首材料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王甲、王乙到案的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甲、王乙藏匿原油及加热提取原油的现场情况。
3、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原油检测结果证实，被盗原油含水2.26%，机械杂质0.63%。
4、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专案二大队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计量单、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保卫科出具的接收原油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兴隆台采油厂保卫科接到辽河公安局刑警支队通知，称在采油作业五区有人利用拉运作业井返出的含油液体偷油，在销赃途中被查获，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原油返还给兴隆台采油厂，计30.34吨。
5、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销售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证实，涉案期间的原油价格，其中2015年10月的原油最低，为2455.83元/吨。
6、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出具的情况说明、采油作业五区拉油管理及处罚规定、作业情况表证实，洗井液如果全水的卸到污水点，如果含油的要求现场打好铅封、开小票，由值班干部或押运员全程监督押运至欧1站卸油台。同时证实，2015年7月至10月间作业井号及时间及2015年9月之前，欧一站卸油台无专职人员，暂由各当班员工负责。
7、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兴隆台采油厂作业五区作业井由作业科安排施工队伍，拉运液体人员和单位不是作业科负责安排。
8、辽河石油勘探局兴隆台工程技术处作业一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洗井返出的液体进入污染罐内，由污染罐司机负责观察出口返油或水的情况，并向作业人员汇报，作业队干部联系采油作业监督，采油作业监督确定卸液地点。
9、货运合同、运输HSE合同、辽河石油勘探局辽河工程技术处生产运行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兴隆台工程技术处于2015年4月10日与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外雇车辆运输合同，规定严格执行HSE管理体系的相关规定，按现场实际发生数量，货物安全无污染到达各联合站或者指定卸污地点，不允许私自将液体卸到其他地点。同时证实，2015年5月13日兴隆台工程技术处更名为辽河工程技术处。
10、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服务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甲系挂靠在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服务分公司，主要为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欧力坨地区和金马油田小龙湾地区的作业井拉运液体，所拉运的液体需严格按照甲方规定卸到指定地点，不得将液体拉运至指定以外的地点，王甲只结算拉运液体的运输费用。
1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甲、王乙对卸油台、藏匿原油地点、油罐车、作案工具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被告人王乙对拉出原油的作业井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
12、证人王某某（系被告人王甲车队更夫）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甲的车队主要给附近的采油井作业的时候拉运液体，被告人王乙系车队污染罐的司机，2015年5月至10月间，王乙干活回来经常带回原油，王甲安排自己将王乙带回的原油卸到车队院内地罐里，并不定期给地罐内原油加热脱水处理，地罐内原油多了之后就抽到一辆闲置的油罐车里。同年10月11日晚上往外卖油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截获了。
13、证人王丁、赵某某（均系被告人王甲车队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截获的一车原油均是被告人王乙从同年5月间开始利用给油田作业队拉运洗井液的机会，趁监管人员不备，采取不卸干净的方式带回车队的。
14、证人王戊（系被告人王甲车队司机）的证言证实，有时出车回来看见被告人王乙往地罐里卸带有原油的液体，知道王乙利用给作业队拉运洗井液的机会往车队带原油，第一次看到被告人王乙往车队院内地罐卸油是2015年5月间。
15、证人王己（系被告人王甲朋友）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间的一天，被告人王甲找自己帮忙联系购买原油的地方并让帮忙联系一辆油罐车运油，自己找到朋友“蒋哥”购买原油，联系朋友方某帮忙找车，后来听王甲说油罐车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6、证人方某（系辽宁省台安县水利局河务处职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间的一天，王戊让自己找一辆30吨左右的车从高力房往盘锦拉油，自己就找朋友王某某出货车，找了司机崔某负责开车于10月11日接到王戊让找车拉油的电话后，让崔某联系王某某取车将自己的油罐装车上后联系王戊，同日后半夜，听王戊说车被公安机关扣了。
17、证人崔某（系被扣油罐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下午，接到方某电话让出趟车，于下午6时左右取货车并装方罐后，开车到台安县高力房镇高力房学校，跟着一辆XXXXXXX号银色捷达轿车过磅后，到了一个村子靠道边的院子里，将车开到院子里后，听到泵声并闻到了原油味，听人说后知道往车里装的是原油，装完车再次过磅后，在台安收费站上高速，到甜水收费站下高速处被公安机关截获。
18、证人王某某（系被扣货车车主）的证言证实，被扣车辆系自己的大型配货货车，主要做运输生意，2015年10月11日上午，方某说要用货车两、三天，后听方某说车被扣了。
19、证人袁某（系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服务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今，被告人王甲车队挂靠在自己单位，干兴隆台采油厂在高力房镇欧力坨地区作业井作业时的污水拉运活，只是口头协议。王甲工作的具体流程自己单位不管，自己跟他提过要求，在干活的时候绝对不能乱动原油，必须按照要求将污水和原油拉运到兴隆台采油厂指定的地点。
20、证人李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大队第8小队队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一般都是被告人王甲的车队给作业队拉运洗井液，污染罐车大部分都是被告人王乙开的，一般采油作业五区每口作业井洗井时都能返出原油，但数量无法确定，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委托作业队负责鉴定返出的洗井液体是原油还是污水，因两年前发生过事故，作业队规定不允许上污染罐，洗井液返出液体含有原油的情况由污染罐车司机王乙在污染罐车上看，王乙告诉自己含原油的情况，自己根据王乙告诉的结果上报采油厂作业监督，作业监督通知作业井所属的采油厂站工人到井场将污染罐车打铅封及押运。
21、证人王某仁（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大队第14小队队长）的证言证实，自己作业小队2015年给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欧力坨块两口油井施工作业，如果需要污染罐，欧力坨地区基本都是王甲的车队拉运洗井液，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委托作业队负责鉴定返出的洗井液体是原油还是污水，因两年前发生过事故，作业队规定不允许上污染罐，洗井液返出液体含有原油的情况由污染罐车司机在污染罐车上看后告诉自己含原油的情况，自己根据司机告诉的结果上报采油厂作业监督，污染罐车司机将污染罐车开出井场后自己就不知道相关情况了，洗井液被拉走现场，污染罐车没打铅封，也没有押运员。
22、证人戴某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大队第13小队队长）、张某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大队第10小队队长）、范某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作业大队第7小队队长）的证言证实，自己作业小队于2015年给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欧力坨块的油井施工作业，如果需要污染罐，自己就上报大队调度，大队调度再上报厂调度指派车队及污染罐车，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委托作业队负责鉴定返出的洗井液体是原油还是污水，因两年前发生过事故，作业队规定不允许上污染罐，洗井液返出液体含有原油的情况由污染罐车司机在污染罐车上看后告诉自己含原油的情况，自己根据司机告诉的结果上报采油厂作业监督，污染罐车司机将污染罐车开出井场后自己就不知道相关情况了，戴某某证实洗井液被拉走时，污染罐车打铅封了，张某某证实不知道污染罐车拉走洗井液时是否打铅封了，应该是谁开票谁打铅封。
23、证人陈某某（系辽河石油勘探局辽河工程技术处井下兴工实业13队队长）、李某某（系辽河石油勘探局辽河工程技术处试油大队7队队长）、高某某（系康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康达作业8队队长）、许某某（系康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康达作业3队队长）的证言证实，自己队于2015年9月至10月间给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的井作业过，拉运液体的车队老板是欧力村当地一个叫“王亮”的人，在井场拉运液体的事宜都听兴采五区作业监督郑某的，每次都是自己队现场值班干部上污染罐的车顶看拉运的是什么液体并打电话告诉郑某，郑某就指派“王亮”的车队来拉运，不清楚拉走后怎么处理。
24、证人郑某（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作业监督）的证言证实，自己自2010年起开始担任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作业监督，负责采油作业五区作业井的施工工序及质量，作业队将洗井液装入污染罐后，电话通知自己油多还是水多，自己向区调度汇报，区调度告诉自己、自己再让作业队告诉污染罐司机将洗井液卸到欧一站或污水点。洗井液含油多就由区调度室安排押运员到作业井所属的站取铅封，押运员到现场将污染罐打铅封后带车开站里开票，然后押车到欧一站，如果洗井液含油少，区调度通知直接卸到污水点，自己通过作业队转告司机，司机到作业井所属站开拉污水的票后直接将洗井液卸到污水点，不需要押运员及铅封。同时证实，不允许将洗井液卸到除欧一站和污水点外的地方。
25、证人吕某、冯某、耿某（均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押运员）的证言证实，押运被告人王乙驾驶的污染罐车在欧一站卸油台卸油的过程中，自己都是看罐车排油口基本不往外排液体之后，就认为罐内液体已经全部卸到卸油台了，自己不上罐口查看，并不知道实际上罐内是否还留有液体，卸油过程中也不检查污染罐排出口是否完全打开，冯某证实如果自己在场监督王乙就不能提前关闭阀门，如果自己不在场的话就不知道了，耿某证实王乙有可能在卸油过程中趁自己和别人聊天时提前关闭阀门。
26、证人于某、沙某某、周某、李某、郭某、刘某、郑某某、陈某（均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油田分公司兴隆台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欧一站工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乙于2015年经常往卸油台卸油，卸油时押运员不一定全程看着，自己不上罐口查看，都是罐车司机说放完后，自己看罐车排出口基本没有液体往外放之后就认为罐内液体已经全部卸到卸油台了，不知道实际上罐内是否还留有液体，也不检查污染罐排出口是否完全打开。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甲、王乙的自然情况。
28、被告人王甲、王乙的供述证实了所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甲、王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油田原油，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甲、王乙多次盗窃，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主犯，王乙作用相对较小；二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积极缴纳罚金，赃物被扣押后返还丢失单位，对二被告人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乙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乙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甲车队挂靠于盘锦辽油晨宇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服务分公司，该公司与辽河石油勘探局兴隆台工程技术处签订货运合同，王乙系王甲雇佣司机，给油田拉运洗井液，作业队规定由罐车司机上罐查看洗井液含油多少，但若液体含油多，兴隆台采油厂即对该液体的拉运及卸载等过程采取安排押运员、打铅封等监督措施，对其非法占有的含油洗井液体并无职责上管理与支配的权限，即使监管措施落实不到位，也不代表其对拉运的液体有管理与支配权，王乙采用不报或少报含油量及不完全卸净方式将含油洗井液带回车队驻地系因工作便利接触到含油洗井液并非法占有，而非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故对该辨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退赔、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王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乙的刑期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 华 武
审 判 员 赵 十
代理审判员 刘 建 伟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晓丽（代）
附页：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结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