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杨君锋，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杨志华，女，1968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顺，福建兆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因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17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荔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君锋，被告人杨志华及其辩护人陈金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杨志华与其丈夫杨某1在莆田市涵江区翻建自家房屋时，被害人王某以该房屋翻建影响其家风水为由，持铁锹推倒被告人杨志华一家外墙墙砖，阻止施工。被告人杨志华见状捡起碎砖砸向被害人王某后，并与其扭打在一起。其间，被告人杨志华将被害人王某右手虎口咬伤，并致其左侧肋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志华于2017年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志华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杨志华赔偿其医疗费5460.38元（人民币，下同）、误工费4686元、护理费4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计26132.38元。
被告人杨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杨志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存在明显重大过错，量刑时应予以考虑。3.被害人王某肋骨骨折可能是在双方发生争执过程中造成，骨折的具体成因无法明确，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志华与被害人王某系邻居。2017年1月23日12时许，杨志华与其丈夫杨某1翻建位于莆田市涵江区自家房屋时，王某以该房屋翻建影响其家风水为由，持铁锹将杨志华家刚砌的外墙墙砖推倒，阻止杨志华家施工。杨志华见状持碎砖块砸向王某，随后双方互相拉扯、扭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其间，杨志华将王某左手虎口咬伤并压在王某身上，致王某身体受伤。同年3月14日，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志华于2017年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于2017年1月24日受理本案，后于同年3月19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杨志华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志华的基本身份信息。
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志华指认案发现场情况。
5.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志华家外墙墙砖被推倒的情况。
6.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7〕13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1月24日受理本案鉴定，后于同年3月14日作出鉴定，被害人王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杨志华与被害人王某。
7.治安案件调解记录、案件调解记录、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民警多次组织调解，被告人杨志华一方与被害人王某一方无法达成调解。
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23日12时许，她发现邻居杨志华家正在砌新房子的墙，其在墙上设置的窗户影响她家风水，于是过去找杨志华家理论。见对方不理她，她回家拿铁锹将杨某1家正在砌的一层楼外墙墙砖推倒一些。她当时站在房子外面，杨志华与其丈夫杨某1站在房子里面砌墙。杨某1见墙砖被她推倒，拿起一块砖块砸向她，她右侧腰处被砸到就跑回家。过了一会儿，她见杨志华家还在砌墙砖，又拿铁锹过去将其外墙墙砖推倒一些。杨志华见状从里面往外扔砖块，她的左手臂及左侧靠近胸部的腰处被砖块砸到。杨志华还过来跟她抢铁锹，抢不过就咬她左手虎口。她被咬得很痛就踩了杨志华右脚。后她松开手，铁锹被杨志华抢走并扔在地上。接着，她和杨志华用手推来推去，突然杨志华用力推了下她的手，她整个人向后倒，她见状拉着杨志华的手一起摔倒在地。她摔倒在地时，脸朝上，背朝下，杨志华压在她身上，面朝向她。她和杨志华在地上互相拉扯，都想翻身压在对方身上，但杨志华比较重，她没有翻身成功。后杨志华先放手并站起来，她也跟着爬起来。之后警察就到现场。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3日中午，他和妻子杨志华在翻建的家中砌墙，邻居王某跑过来，不让他们在砌的墙上设置窗户，他没理会继续砌墙。后王某从家里拿铁锹将他们家砌的墙砖推倒一些，砖块砸到他的脚。刚开始他觉得都是邻居就算了，将王某推倒的砖块再拿起来重新砌。隔了几分钟，王某又拿铁锹将他们正在砌的墙砖再次推倒。当时他和杨志华站在墙里面，王某站在墙外面，杨志华向王某砸了两块砖块，但是没有砸中。王某将铁锹砸向杨志华，但没砸中，就将铁锹拿回家。又过了几分钟，王某跑到他家跟杨志华对打，两人互相抓扯对方头发，从房子里面一直打到外面马路上。后两人绊倒在地，杨志华背部朝下，王某压在杨志华身上，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有时王某压在杨志华身上，有时杨志华压在王某身上，期间杨志华咬了王某左手一下。两人在地上互打的时候，他跑去找村小组组长杨某2。杨某2刚好在家，就与他一起到他家。等他到家时，杨志华与王某各自站在自家门口，没有吵架。过了十分钟左右，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又过了五分钟，村干部赖某也到他家。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是他弟媳妇。农历2016年年底二十六，杨某1到他家说杨志华与王某互殴，他听后就与杨某1一起到其家里。等他到达杨某1家门口时，杨志华与王某各自站在自家门口，两人还在对骂。大约过了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当时杨志华说其后背被王某抓伤，他看见王某的手背有点青紫。他见双方没有再打架就离开。
1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家里接到村支部书记杨某3的电话，杨某3说杨志华与王某在家门口互殴。于是他开电动车前往杨志华家。到达后，他看见杨志华坐在自家门口椅子上，王某站在路口骂杨志华。王某说自己刚才被杨志华殴打，手背被对方咬伤。杨志华说自己后背被王某抓伤及用铁锹打伤。他看见王某的手背有点青紫，有流血。接着，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进行处置。王某说她胸部疼痛，想去医院看。之后，王某的儿子、女儿回来，说要带王某去医院看医生，公安民警就通知双方当事人一起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2.被告人杨志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23日12时许，她和丈夫杨某1在新盖房屋框架上砌砖墙。邻居王某以她家翻建房子会挡住她家风水为由，不让她家盖，并用铁锹将她们正在砌的外墙砖块推倒一些，还把铁锹扔进她们家。她见状捡起碎砖块砸王某，砸了两块都没有砸到，王某就到她们家把铁锹拿回家。过了几分钟，王某又到她们家门口，戴着头盔，用铁锹将她们家正在砌的外墙砖块继续推倒一些。她走到门口想去阻止，王某看见她出来，就将铁锹扔在路旁。她走到门口与王某对骂，骂了几句后转身准备回家，王某从背后用右手绕在她身上，左手抓她头发。她想挣脱，但不小心和王某一起摔倒在地。她和王某摔倒的时候都是左侧身体着地。摔倒以后，王某左手扼住她脖子，用右手指甲挠她的后背，她觉得很痛就咬了王某左手虎口处。后她们两个就面对面抱在一起在村道上翻滚，一会她压在王某身上，一会王某压在她身上。翻滚了两三分钟后，她先放开手，王某也放开手。当时她压在王某身上，她先起身坐在地上，王某才爬起来。王某看见自己孙子在哭，将孙子抱回家后坐在村道旁，而她一直站在村道旁。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处理，王某说自己全身痛，民警就让王某先去医院检查。她后背被王某抓伤，其他地方没有受伤。民警有让她去做伤情鉴定，但她觉得麻烦就没去。王某年纪比她大，大约60岁，身高比她高五六公分，体重120斤左右。她比较胖，体重160斤左右。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中，辩护人提交照片两张，欲证明：被害人王某在案发后参加民间车鼓队活动，行动灵活自如。经查，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其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系农村居民户口。案发当日，王某即被送往武警8710部队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26日出院，共住院3天，支付医疗费计2162.74元。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休息一个月，勿进行体力劳动；2.按时狂犬疫苗接种；3.不适随诊。住院期间，王某于同年1月24日前往涵江区萩芦镇卫生院接种破伤风针，支付医疗费计225.9元。同年2月11日、6月18日，王某先后两次前往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计2075.5元。同年7月26日、10月21日，王某又先后两次前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附属第一医院九五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计793.86元。
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被害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杨志华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26132.38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等凭证确定为5258元；2.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自己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系农村居民户口，故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51121元/年认定，计算33天，即4621.90元；3.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情况或是否有雇佣护工，故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51121元/年认定，计算3天，即420.1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3天即90元；5.营养费酌情确定为500元；6.交通费，考虑到本案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60元。上述各项损失计10950.0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武警8710部队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CT诊断报告单、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莆田市第一医院发票费用明细、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附属第一医院九五医院门诊费用总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杨志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考虑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杨志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志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杨志华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志华和被害人王某的过错程度，对于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950.07元，被告人杨志华应承担该经济损失的70%，即人民币7665.0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javascript:SLC(2780,98)?)、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杨志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7665.0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人民陪审员 祁梅金
人民陪审员 郭鹭青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1002,0)?)》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