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0046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候×（别名：侯×1、侯×2），男，1969年7月13日出生。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05年8月被行政拘留三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普通发票罪，于1998年3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0月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1，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因非法出售发票，分别于2003年12月、2006年6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普通发票罪，于1998年3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2年8月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4）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候×、王×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候×、王×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候×、王×1在本市东城区马家堡铁道桥下，向他人出售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及机打发票、北京市服务业专用发票共计106份，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王×1的挎包内起获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19份，从被告人王×1的黑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车座下起获各类发票2400份。经鉴定，上述发票均系伪造。赃证物现已全部扣押在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候×、王×1出售伪造的发票，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部分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对被告人候×、王×1判处刑罚。
庭审中，被告人候×、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没有辩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候×、王×1于2013年11月13日上午，在本市东城区马家堡铁道桥下，结伙向石×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出售非法制造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0张，向李×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出售非法制造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9张及北京市服务业专用发票1张，向王×2出售非法制造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6张；候×、王×1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天坛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王×1的挎包内起获非法制造的发票119份，从被告人王×1的黑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车座下起获非法制造的发票2400份。赃证物现已全部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3日9时许，我到本市东城区马家堡铁路桥下，看到有一男一女在那里兜售发票，我就去问卖发票的男子，有没有发票，男子说有。我给了男子人民币50元，男子从卖发票的女子的包里拿出一沓发票数了50张给了我。这50张发票是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的通用定额发票。通过照片石×辨认出，向其出售发票的男子系被告人候×，女子系被告人王×1。
2、工作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证物照片、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鉴定发票证明证实，民警自证人石×处起获其购买的发票50份，上述发票已扣押，经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鉴定系伪造的发票，及上述发票的外观情况。
3、证人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11月13日9时许，和同事曹×来到马家堡铁路桥下，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那里兜售发票，我给了男子人民币50元，买了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9张，和1张北京市服务业专用发票。发票是男子从路边的一辆黑色电动自行车车座子下面拿出来的，他拿发票的时候我看到车座子下面有一大堆发票。通过照片李×辨认出向其出售发票的男子系被告人候×。
4、证人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3日10时许，我和同事李×来到本市东城区马家堡铁路桥下，李×下车同一个男子交谈，两三分钟后李×上车，我看见他拿着一本发票放到车上的抽屉里，开车走了200多米，被民警拦下。通过照片曹×辨认出在马家堡贩卖发票的男子系被告人候×。
5、工作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证物照片、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鉴定发票证明证实，民警自证人李×处扣押其购买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9份及北京市服务业专用发票1份，经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鉴定系伪造的发票，及上述发票的外观情况。
6、证人王×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11月13日9时左右，到马家堡铁路桥桥下，看到有一男子正在那里兜售发票，我给了男子人民币300元，男子找给我一些零钱，卖给了我6张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是男子从他手上的信封里给我拿出来的，他手里还有好几个信封。通过照片王×2辨认出向其出售发票的男子系被告人候×。
7、工作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证物照片、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鉴定发票证明证实，民警自证人王×2处扣押发票6张，经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鉴定系伪造的发票，及上述发票的外观情况。
8、证人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3日我路过马家堡铁路桥桥下，看见候×给了一名男子1个信封，后来看见候×向旁边的王×1又要了七八个信封，候×打开了其中1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一些发票。王×1是从她背着的单肩背包里拿出的信封给候×的。通过照片证人吴×辨认出在马家堡铁路桥下贩卖发票的男子系被告人候×，提供信封的女子系被告人王×1。
9、被告人候×的当庭供述证实，我与王×1是夫妻关系，我于2013年11月13日向石×卖了发票50份，向李×卖了发票50份，向王×2卖了发票6张。卖给李×的价格是人民币50元，向王×2卖的价格记不清了。向石×卖的发票是从王×1那里取的。
10、被告人王×1的当庭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3日，候×向石×卖的50张发票是从我这里拿的，卖了人民币50元。候×向李×卖的发票50张，是从我这拿的，卖了人民币50元。从我包里起获的119份发票是我的，起获的2400份发票是我车里的，候×没发票了在我这里拿。我的电动车是黑色的带踏板的电动车。
11、起赃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北京市东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鉴定发票证明、赃证物照片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王×1时，从王×1随身携带的咖啡色皮质女式包内，起获装在信封里的发票119份，从王×1的黑色爱玛电动自行车车座下面储物箱内起获发票2400份。上述发票经鉴定，均系伪造的发票，均已被扣押。赃证物照片证实上述发票的外观情况及王×1的电动自行车的外观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自被告人王×1处扣押人民币140元，自被告人候×处扣押人民币180元及手机一部。
13、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4、被告人候×、王×1的前科、劣迹材料及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候×、王×1的前科劣迹情况及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候×、王×1虽曾因违法犯罪行为被行政及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以牟利为目的，结伙向他人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候×、王×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候×、王×1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二被告人均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候×、王×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候×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1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之赃物发票二千六百二十五份、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赃款人民币三百二十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琪
代理审判员 许 旭
人民陪审员 那非丁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泽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