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镇经刑初字第0029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甲，农民。
辩护人刘伏洲，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某，无业。
辩护人司品华，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甲、司某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经检诉刑诉（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甲、司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强、人民陪审员束德华、王纪荣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丽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伏洲，被告人司某及其辩护人司品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吕某甲无证驾驶无号牌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搭载被害人朱某（男，殁年58岁），屠某（男，殁年60岁）、周某（男、殁年48岁），卢某（男，殁年43岁）等6人，沿镇江新区烟墩山路由北向南行驶，闯红灯进入金港大道与烟墩山路交叉路口，与沿金港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此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的被告人司某驾驶的豫P×××××重型自卸货车相遇，豫P×××××重型自卸货车在避让过程中发生侧翻，压上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致两车损坏，搭乘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吕某甲、司某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甲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后在其子吕某乙的规劝下于当晚11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事实。被告人司某在交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将其驾驶证交由交警，参与救人后离开现场，于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吕某甲、司某，列举了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某甲、司某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四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根据两被告人具有自首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吕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司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被告人吕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吕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吕某甲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不能作为对其从重处罚的情节，本起事故是吕某甲服从雇主卞祥林工作安排、驾驶不能载人的故障拼装变形拖拉机导致的，主观恶性较轻；3、被告人吕某甲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受害人家属因此次事故获得赔偿，请求对被告人吕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出具了（2014）镇经民初字第0255、0257、0258、025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民事部分，已由被告人吕某甲的雇主和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公诉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此次事故是被告人吕某甲闯红灯行驶导致的，其未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对车辆超载没有主观故意，是服从雇主ＸＸ平安排，对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其承担同等责任有异议。
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新区交巡警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认定司某所驾驶车辆制动效能差，依据不充分，检验技术标准未记载，采用的检验方法不科学，因此认定车辆不合格的检验报告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司某与吕某甲驾驶的车辆未发生碰撞，制动效能差与损害事实没有直接因果关系；3、视频监控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司某没有闯红灯，其驾驶机动车在黄灯亮时越过停止线，符合法律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司某未按信号灯行驶没有依据。综上，被告人司某不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请求宣告被告人司某无罪。
被告人司某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吕某甲无证驾驶无号牌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搭载被害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等6人从新区大港英科工地回丁岗纪庄住处。被告人吕某甲驾驶变形三轮方向式拖拉机沿镇江新区烟墩山路由北向南行驶，当驶至第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南北直行方向信号灯显示为红灯，其闯红灯进入金港大道与烟墩山路交叉路口。被告人司某驾驶豫P×××××重型自卸货车（严重超载，车辆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标准）沿金港大道由西向东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并驶入路口，两车相遇，豫P×××××重型自卸货车在向右避让的过程中发生侧翻，重型自卸货车连同车上所载的土一并压在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车厢上。事故致两车损坏，车上6人受伤。其中搭乘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吕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车未按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且违反规定载人是引发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人司某驾驶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PF3513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事发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是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甲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后在其子吕某乙的规劝下于当晚11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司某在交警到达案发现场时，将其驾驶证交由交警，参与救人后离开现场，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吕某甲所驾驶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车主为卞祥林；被告人司某驾驶的豫P×××××车辆车主为ＸＸ平，该车登记在河南省周口市运发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在太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又查明，本案被害人朱某、屠某、周某、卢某近亲属就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于2014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的（2014）镇经民初字第0255、0257、0258、0259民事判决书，判决卞祥林、ＸＸ平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吕某甲、司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关于两被告人身份、发案和破案等情况
1、被告人司某、吕某甲的照片、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两人均有刑事责任能力。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发破案情况、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以及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吕某甲逃逸的事实。
3、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某甲、司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事实。
第二组证据关于两被告人交通肇事的事实
1、被告人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1月30日下午五点左右，其无证驾驶没有牌照的农用三卡接送6名工人从大港的英科工地回丁岗纪庄住处。其沿镇江新区烟墩山路由北向南行驶，当驶至第一个红绿灯路口时，由于车子档位摘不掉且刹车也刹不住了，其驾车闯红灯驶入路口。一辆装土的货车也由西向东驶入路口。货车在向右避让的过程中发生侧翻，压在其驾驶的三轮车车厢上，将车上6人压在下面。由于害怕离开现场，事后在儿子吕某乙的规劝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2、被告人司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事发当天下午五点多其驾驶超载的豫P×××××重型自卸货车去扬中运土。当由西向东行驶至金港大道和烟墩山路交叉口时，东西方向直行信号灯显示为绿灯，一辆农用三卡由北向南闯红灯驶入路口，其刹车并向右避让，在避让过程中车辆发生侧翻，压在三卡上面。事发后其电话通知了车主ＸＸ平，并在交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后参与救援。
3、证人卞祥林的证言（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车主），证实其在明知吕某甲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吕某甲驾驶自己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运输混凝土及接送上下班工人。事发当天下午看到被告人吕某甲驾驶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送张某、朱某、屠某、卢某、周某、孙某等6名工人从工地回纪庄。
4、证人ＸＸ平证言（重型自卸货车豫P×××××车主），证实其雇佣被告人司某拖土，车辆挂靠在周口市运发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事发当日下午1时其接到被告人司某的电话称车子坏了就吩咐其将车子开到金东九号门附近的修理厂修理。后接到被告人司某的电话称车子在金港大道与烟墩山路的路口发生了交通事故。
5、证人张某、孙某证言（车上乘客），证实事发时，其乘坐被告人吕某甲驾驶的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从英科工地返回纪庄宿舍。在沿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第一个路口时与一辆大货车相遇。大货车避让不及侧翻在变形拖拉机上，车上的人被压在下面。
6、证人郭某、解某证言（现场目击证人），证实两人均驾驶电动车由南向北途径金港大道与烟墩山路路口等红灯，一辆变形拖拉机闯红灯由北向南驶入路口。
7、证人吕某乙证言（被告人吕某甲儿子），证实于2013年11月30日接到二哥吕国利的电话称父亲吕某甲发生了交通事故。此后联系并陪同父亲吕某甲至交警大队。
8、证人仲某证言，证实ＸＸ平所有的豫P×××××重型自卸货车平时是从港南路与赵声路东南边的新区文化中心将土运到青龙山路与龙溪路路口的倒土场，其明确告知ＸＸ平要杜绝运土超载等交通违法现象。
第三组证据关于事故现场和涉案车辆情况
1、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照片、电子警察图片、关于金港大道与烟墩山路路口电子警察拍摄图片的说明等，证实案发时间、现场情况、涉案车辆情况，电子警察拍摄图片证实被告人司某驾驶的豫P×××××货车于2013年11月30日17时30分48.675秒经过案发路口，呈刹车状态，路口信号灯显示为黄灯2秒（黄灯共计3秒，黄灯之后为红灯）。
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涉案车辆豫P×××××重型自卸货车及农用三轮车被扣留情况。
3、驾驶证、检验查询结果、保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查询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等，证实被告人司某有驾驶证、肇事车辆豫P×××××有行驶证、保单、通过年检、所有人为周口市运达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肇事车辆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车主卞祥林，发动机编号：04101019088）未经登记，驾驶员被告人吕某甲无驾驶证。
4、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拼装三轮方向式变形拖拉机因外力作用造成该车右后轮脱落、右侧车厢板变形、后轿轮断裂、传送带散落，差速器破碎。豫P×××××重型自卸货车经检验制动效能差，不符合国家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标准。
5、镇江市计量检定测试中心检定证书、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过磅记录单，证实被告人司某驾驶的豫P×××××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重12000kg，整备质量12120kg，事发时车货总重31750kg。
第四组证据关于被害人死亡和事故责任认定情况
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卢某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后因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朱某、屠某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后颅脑、胸部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周某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后因颅脑、胸腹部损伤而死亡。
2、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吕某甲、司某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朱某、屠某、周某、卢某、孙某、张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3、咨询笔录，证实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新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两被告负同等责任定性准确。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认为，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为事故发生后出具，司某在驾车避让的过程中可能存在对制动装置的损坏，报告缺少相关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技术能力情况的说明，检验方法、步骤、标准不明确，检验结果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电子警察拍摄图片反映被告人司某存在抢黄灯的情况不完整，应提供动态电子视频；其车辆为绿灯时通过停止线，由于前方车辆闯红灯，刹车避让时才出现黄灯，不存在抢黄灯的情况。因此依据上述证据得出的被告人司某承担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与事实不符，其应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不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司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检验的主体和程序合法，且在检验结果里对此次检验所使用的检测仪器、检测方法、车辆状况等均有详细记载，故该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电子警察拍摄照片的证明效力问题，经查该照片与现场图、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黄灯亮时，已越过停止线的车辆可以继续通行”，被告人司某驾驶超载重型货车行驶至路口时，黄灯还剩2秒（共3秒），应当停车，其驾车继续行驶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规定。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两被告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综合了造成事故发生双方各自的情形作出的结论。综上新公交巡（2013）事认字第010112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司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司某在此次事故中应负次要责任，应认定被告人司某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吕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甲、司某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在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吕某甲、司某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甲、司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甲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系逃逸，后在其子规劝下于当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司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强
人民陪审员 王纪荣
人民陪审员 束德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一澜
适用刑法条文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1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