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法刑初字第42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
被告人张某某，男。
法库县人民检察院以法检诉字刑诉（2015）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宇鹏、杜诗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某与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张某作为负责人，设立沈阳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经营期间，张某负责为学员报名、考试，其父被告人张某某负责学员招生工作，其妻杨某某（在逃）负责收款及开具凭证、通知考试。2012年3月25日，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因经营不善被沈阳总校撤销。2011年1月至2013年10月间，张某某、张某、杨某某为非法获某，某用三人共同经营的沈阳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隐瞒驾校经营不善，不能正常组织练车、报考及被总校撤销报名处的真实经营状况，以招收C1、B2驾驶证学员以及保证办理C1、B2驾驶证（即保票）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葛某某、靳某某、党某某、马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赵某、刘某、董某某、董某为、赵树某、姜某、李某某、高某、李某、孙某、林某某、白某某、程某某二十人学费共计人民币90000元。所获赃款被三人用于维持驾校经营及生活消费。
二、2012年3月14日，被告人张某因驾校等生意经营不善，资某周转不开，从中信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账户号：4033927990843689469，卡号：4033930005612115），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3日间，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多次使用该卡恶意透支，本某部分共计人民币27226.75元，经中信银行多次催收后，至今未予归还，所得款项被张某用于个人生意经营及日常消费。
2014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杨某某变更联系方式潜逃。2015年5月13日7时许，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通过张某以电话传唤张某某，张某某于当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辩称自已不是故意骗学员的，在办证时多数学员都参加考试了，证没办下来，学费多数也都交到沈阳总校了。
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辩称我只招程某某、林某某、白某某三名学员，保证下证。其余的钱都交给张某了。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某成立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库报名处。2009年10月15日，张某与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设立招生点及练车场地，张某主要业务为学员报名、带领学员考试，其父被告人张某某主要业务为招生。1、2011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B2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王某人民币6200元；2、2011年4月的一天，被害人葛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收取学费为名骗取葛某某人民币1700元；3、2011年7月20日，被害人靳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明，张某某以收取学费为名骗取靳某某人民币1700元；4、2011年7月28日，被害人党梓君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党某某人民币3300元；5、2011年9月22日，被害人马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B2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马某某人民币6300元；6、2011年11月10日，被害人刘某某以2000元价格在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2012年1月10日，张某某以保票为名再次骗取2000元，共计骗取刘某某人民币4000元；7、2011年11月10日，被害人王某某以2000元价格在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2012年1月10日，张某某以保票为名再次骗取2000元，共计骗取王某某人民币4000元；8、2011年11月14日，被害人赵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赵某人民币4000元；9、2011年11月14日，被害人刘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党某某人民币4000元；10、2011年12月8日，被害人董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董某某人民币4000元。11、2011年12月13日，被害人董某为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B2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董某为人民币6500元；12、2011年12月24日，被害人赵树某来到法库县龙奔驾校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赵树某人民币4000元；13、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害人姜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姜某人民币4000元；14、2012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李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收取学费为名骗取李某某人民币2900元；15、2012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高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高某人民币2800元；16、2012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李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2800元；17、2012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孙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孙某人民币2500元；18、2013年5月的一天，被害人林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林某某人民币6000元；19、2013年6月29日，被害人白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为其亲属刘某某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白某某人民币13000元；20、2013年10月15日，被害人程某某来到龙奔驾校法库报名处报考C1驾驶证，张某某以保票为名骗取程某某人民币6300元。
上述20名被害人除林某某、白某某、程某某，其余17人均已由张某向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报名考试，并为每人交纳875元报名考试费。2012年3月25日，该招生点被沈阳市龙奔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撤销。张某、张某某逃跑后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到招生点张贴公告，通知学员可到公司继续学习并参加考试，本案被害人赵某、赵树某、刘某、李某某、靳某某在交纳了练车培训费后参加了学习考试，被害人王某某、刘某某、党某某、孙某因不同意再交纳练车培训费而没有参加学习考试。被害人马某某、王某、董某为在张某、张某某逃跑后到龙奔总校询问考试情况，被总校安排在交通驾校考的后三科，每人另外支出考试等各项费用合计2500元后取得驾驶证。审理期间被害人李某得到2800元退款。
经营期间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为招生点52名已退学的学员退学费，其中涉及本案被害人的有董某某（退640元）、姜某（退640元）。2013年6月份左右，张某某委托调兵山市龙盛驾校培训12名学员，并为12名学员交了首期培训费30000元（每人2500元），后期因联系不到张某某等人，学员自已交的另外一部分学费（每人2300元）后完成了培训及考试，其中涉及本案被害人的有林某某。
二、2012年3月14日，被告人张某在中信银行申领信用卡一张，账户号：4033927990843689469，卡号：4033930005612115。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3日间，张某透支人民币本某27226.75元，用于个人生意经营及日常消费。
2014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杨某某变更联系方式潜逃。2015年5月13日7时许，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通过张某以电话传唤张某某，张某某于当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证实白某某因向法库县龙奔驾校交13000元学费后找不到人，至今没人管而报警，公安机关也没有联系到张某、张某某，之后又有程某某等人来报警。2014年7月15日中信银行报案。
2、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5月13日7时许，张某被朱剪炉派出所抓获，其父张某某接到朱剪炉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朱剪炉派出所投案自首。
3、缴费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向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库报名处缴纳报考驾驶证学费情况，其中白志洪13000元；程某某6300元；董某为6500元；马某某6300元；王某6200元；赵某4000元；董某某4000元；赵树某4000元；王某某4000元；刘某某4000元；刘某4000元；党某某3300元；靳某某1700元。
4、张某家已退学的学员退款表，证实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张某报名的驾驶证学员有52名不同成度予以退款。其中有本案被害人董某某退640元，姜某退640元。
5、情况说明，证实（1）张某、张某某招收的12名学员，其中涉案被害人林某某，调兵山总校表示已补交学费全部通过。（2）被害人姜某、李某某、高某、李某、葛某某没有缴纳学费收据（3）已退还学费学员名单中52人除董某某、姜某外，其余50人因同名同姓人员太多无法查找。
6、分公司（内资、私营）登记情况查询卡，证实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库报名处于2007年5月14日成立，负责人张某。
7、协议书，证实2009年10月15日张某与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签订设立招生点及练车场地协议。
8、撤销招生点合同，证实2012年3月25日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撤销辽宁省法库县龙山路吉祥街招生点及负责人张某职务。
9、张某学员表，证实被害人王某、葛某某、靳某某、党某某、马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赵某、刘某、董某为、赵树某、李某某、高某、李某、孙某等15人为沈阳市龙奔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学员。
10、调兵山市龙盛驾校报名学员名单，证实涉案被害人林某某被转到调兵山市龙盛驾校培训考试。
11、张某涉嫌诈骗中信银行信用卡资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张某在中信银行办理一张卡号为4033930005612115的信用卡，截止到2014年7月6日，该卡欠款31155.01元，其中本某27226.75元，某息等费用3928.26元。电话、短信催收过程。
12、法库县人民法院（2009）法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某在2008年12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某人民币二万元。
13、证人孙广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公司把法库分校改为招生点，招收学员并培训，到沈阳报名考试。公司负责给法库分校学员报名考试，每名学员收法库分校875元报名考试费。2012年3月25日撤销了法库招生点。总校给张某、张某某退过学费，涉案的有被害人董某某、姜某各退640元。在张某、张某某逃跑后总校去他们分校贴过告知单，没学完的学员总校可以继续帮助其考完剩下的科目，本案被害人赵某、赵树某、刘某、李某某、靳某某在交纳了练车培训费后参加了学习考试，被害人王某某、刘某某、党某某、孙某因不同意再交纳练车培训费而没有参加学习考试。
14、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由调兵山龙盛驾校负责培训张某某带过去的12名学员，张某某负责支付培训费57600元，张某某先首付了30000元（每人2500元），之后就找不到张某某了，余款是学员自己交的（每人2300元），学员都进行了考试。
1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中信银行于2013年10月18日第一次通过打电话向张某催收欠款，当时是发的欠款信息，张某有时回应承诺还款，有时电话无法接听，有时称没有钱，一直未予还款。
1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张某在中信银行欠款某额是31155.01元，其中本某是27226.75元，某息是3928.26元。
17、证人佟某某证言，证实我给被害人李某退了2800元学费。
18、被害人白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6月29日10时许，在得到张某某能保票的承诺后白某某为亲属代交驾驶证学费13000元学C1驾驶证，自今没有得到驾驶证，自2014年5月初就再也找不到张某某了。张某、张某某一分钱也没有给我退过学费。
19、被害人程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5日，在得到张某某保票、三个月能下票的承诺后程某某交6300元学C1驾驾驶证，一直等到现在也没得到驾驶证。2014年5月15日左右就再也联系不上张某某了。
20、被害人董某为陈述，证实2011年12月13日，在得到龙奔驾校保票、三个半月到五个月就能办下来的承诺后董某为交6500元学B2驾照。考过一次理论，考科二因自已没练过车就没去。在交通驾校考科二没过。现在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驾校的人也找不到了。过1年后我就去龙奔总校问考试情况，总校把我转到苏家屯交通驾校，我自已又花2500元考取了驾驶证。
21、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9月份，在得到保票、五六个月就下证的承诺后马某某向法库龙奔驾校报名处交了6300元学费学B2驾驶证。大约过了五个月在龙奔驾校组织下去沈阳八棵树考场考的理论，考过了，之后还考了一次倒桩没过，过了一年多又到沈阳交通驾校考了一回也没过，再后来就没有再案排考试。此后再没有安排考试。开的发票是普通的用电脑打的缴费凭证。上面盖有沈阳法库龙奔驾校驾驶员培训财务专用章字样的椭圆形印章。过1年后我就去龙奔总校问考试情况，总校把我转到苏家屯交通驾校，我自已又花2500元考取了驾驶证。
2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1年1月11日，在得到龙奔驾校保票的承诺后王某交了6200元学费考B2驾驶证，大约过了一年左右驾校通知去体检，大约是2012年2月份左右在龙奔驾校组织下去沈阳八棵树考的理论、科二，过了一年多又到沈阳交通驾校考了一回，再后来就没再安排考试了。之后多次找驾校询问考试的事也没结果。2014年5月22日，沈阳龙奔驾校总校打电话，告诉我5月28日去沈阳交通驾校考试并给了我一个沈阳交通驾校教练的电话。过1年后我就去龙奔总校问考试情况，总校把我转到苏家屯交通驾校，我自已又花2500元考取了驾驶证。
23、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5月初，在得到张某某四个月能下票的承诺后林某某交6000元学，没有开收据。在调兵山市考理论，内路，之后就没消息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张某某了，后面两科在调兵山市花2300元继续考的。
2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1年11月中旬，在得到张某某保票的承诺后，杨某某收赵某4000元考C1驾驶证。驾校组织了考了第一科，第二科，之后驾校一直没再联系考试。后来在总校又交钱继续考的。
2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1月末，在得到张某某保票的承诺后，杨某某收王某某4000元考C1驾驶证学费，驾校组织考了第一科，第二科，之后一直到现在驾校没有联系考票的事，也不同意退钱。2014年6月份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驾校的人了。张某、张某某没有给我退学费。
26、被害人董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中旬，在得到张某某三个半月到四个半月下证的承诺下董某某交学费4000元，报名之后一直没有学车，参加了二次理论考试，一直等到现在也没得到驾驶证，打电话得知总校在2013年4月11日已经把学费退给了法库分校。张某某从来都没说过退学费的事。
27、被害人赵树某陈述，证实2011年12月24日，在得到张某某保票承诺后赵树某交了4000元学费，驾校组织考的科一科二，之后驾校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组织考试。2014年6月份发现驾校已经没有人了。沈阳总校打电话让去沈阳继续学，要求费用得正常再交，在总校又交了1300元继续考的驾驶证。
28、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1月末，在得到张某某保票承诺后刘某某交了4000元学费，练过三天车，驾校组织考了二次，之后一直到现在驾校也没有再组织考试，后来联系不上张某某了。总样要求再交学费学习。张某、张某某没有给我退学费。
29、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1年11月中旬，在得到张某某说保票承诺后，杨某某收刘某4000元学费，驾校组织考了二次，再之后就一直等着，到现在也没消息。后来总样来电话要求再正常在交学费考试。张某某没有退学费。
30、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中旬，张某某说三个半月到四个半月就能下证，姜某交4000元学费，报名之后一直没学过车。考了一次没考过，回来后就一直等着。2015年5月15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张某某。总校打电话，知道姜某学费被退回来了，退多少不知道，张某某也从没说过此事，没给我退过学费。
31、被害人党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9月中旬，在得到张某某说保票，只要人去就行的承诺后，党某某交3300元学费，驾校组织考了第一科，第二科，再之后就一直等驾校通知。学费没有退。
3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3月初，李某某向法库县龙奔驾校交2900元学驾驶证。驾校组织考了二科，再之后就一直等消息，2014年6月份就再也联系不上张某某，在沈阳驾校又交1100元继续学习。张某某没有给退学费。
33、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1年3月份，通过同学介绍去法库县龙奔驾校报名，交给张某某2800元学费，交钱后考了二科，2013年1月份之后就联系不上张某某了，一直到现在钱也没给退，证也没有下来。当时说交2800元就能下票。
34、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年3月份，通过同学介绍去法库县龙奔驾校报名，交给张某某2800元学费，交钱后考了二科，2013年7月份之后就联系不上张某某了，一直到现在钱也没给退，证也没有下来。当时说交2800元就能下票，一包到底最晚6个月下票。2015年7月份张某某妻子给我退了2000元，2015年11月份又退给我800元。
35、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2年3月初，孙某在法库县龙奔驾校报名考驾驶证，交学费2500元，没开收据，当时张某某向孙某老丈人承诺包票，参加了二科考试，之后就一直等通知，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张某某了。去沈阳继续学要再交学费。
36、被害人葛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4月初，葛某某到法库县龙奔驾校交学费1700元，练过几次车，考了三科，之后等通知，一直到现在驾校也没有再联系组织考试。2014年8月份发现驾校已经没有人了，也联系不上张某某。
37、被宁人靳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8月7日，靳某某到法库县龙奔驾校交1700元学费，考了三科，之后在家等通知一直到现在，2014年6月份驾校就没人了，也联系不上张某某。
38、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龙奔驾校法库分校收全款学费，开三联收据。没有办下来驾驶证的有退学费的。2012年3月25日撤销招生点。到四平、铁岭、锦州为学员办理过保票驾驶证。2014年5月份因保票驾驶证办不下来，退不了钱，全家跑了。终止协议后就没有练车场了。我在看守所内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具体给谁退学费了我不清楚，要是退学费的话应是我母亲佟某某操作的。2012年2月份申请信用卡，用于消费，截止到2014年7月15日欠款31155.01元，其中本某27226.75元。2013年10月份开始催缴，都是电话催缴，现在无力偿还。
39、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沈阳市龙奔驾校法库分校张某某负责招生，张某负责收费带学员考试，杨某某负责收费。2009年10月15日开始招生。在四平、调兵山办理过保票。学驾驶证报名收全款，开三联据。没有办理下来驾驶证确不能退费的理由是没钱退不起。2015年5月份全家跑了，原因是驾驶证办不下来很多学员来找退钱，但没钱退。我没给学员退过学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同，不分主次。被告人张某某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且公安机关通过张某联系到被告人张某某，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部分退赃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所提不是故意骗学员，学费多数交沈阳总校的辩解，经查，有被害人指控自己被骗经过，证人孙某、关某某等人证言及书证缴费凭证、收款收据、沈阳总校学员退款等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某隐瞒驾校经营不善，不能正常组织练习、报名及被总校撤销报名处的真实情况，骗取被害人报名费，以各种理由推脱享受学员学费并为逃避责任而外逃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将部分报名费交给张某，因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学员学费目的，客观上也隐瞒真相欺骗学员，故对二被告人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某规定期限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并且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某人民币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某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某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所处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依法某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某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所处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依法某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白某某等人人民币72450元。（退赔表附后）
四、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还中信银行人民币27226.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占新
人民陪审员 岳光民
人民陪审员 王永才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闫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