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202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春阳，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群众，初中文化，住绥化市。2016年4月10日因涉嫌诈骗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绥北检公诉刑追诉[2017]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3月30日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春阳犯诈骗罪一案。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2月份至2016年案发前，被告人王春阳虚构其是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并且私刻印章，制作广告牌，以给被害人办理驾驶证名义实施诈骗犯罪如下：
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赵某甲联系，骗得陈某乙人民币6500.00元、庄某甲人民币6500.00元、姚某人民币6500.00元。
2、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赵某甲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赵某甲人民币6500元；2015年春，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赵某甲联系，骗得赵某甲的侄女史某甲人民币3500.00元，骗得赵某甲的嫂子邹某甲人民币3500.00元。
3、2015年1月，被告人王春阳通过赵某甲认识张某2，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张某2人民币2500.00元，骗得张某2的嫂子肖某某人民币3500.00元，骗得张某2朋友李某233500.00元、李某24人民币3500.00元。
4、2015年1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姚某乙人民币3800.00元。
5、2015年春，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史某甲人民币3500.00元、邹某甲人民币3500.00元。
6、2015年4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常某联系骗得张某戊人民币3800.00元、喻某某人民币3500.00元。
7、2015年4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董某某联系骗得潘某甲人民币3500.00元、张某庚人民币7000.00元。
8、2015年6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栾某某人民币4500.00元。
9、2015年6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马某某人民币7300.00元。
10、2015年7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倪某某人民币4500.00元。
11、2015年7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张某3联系骗得王某32人民币3500.00元，骗得张某丙人民币3500.00元，骗得王某3庚人民币3500.00元，骗得李某2戊人民币3500.00元，骗得张某4人民币3500.00元。
12、2015年7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增型到A1名义通过李某2丙联系骗得王某33军人民币16500.00元。
13、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吴某21、郭某某联系骗得徐某某人民币5500.00元，骗得包某某人民币4300.00元，骗得黄某某人民币3600.00元，骗得邢某某人民币3600.00元，骗得白某某人民币4000.00元，骗得简某某人民币3600.00元，骗得崔某某人民币3600.00元，骗得卢某某人民币4500.00元，骗得程某某人民币5500.00元。
14、2015年9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曲某某人民币7500.00元。
15、2015年6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苏某某联系，骗得吴某22人民币350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春阳诈骗犯罪涉案数额为1643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王春阳返还被害人赵某甲等人20000.00元。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春阳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案发后，返还被害人包某某等人6100.00元，另依法扣押涉案赃款4200.00元。
补充起诉指控：
1、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李某25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李某25人民币6800.00元；
2、2015年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付某某联系，骗得王某34、赵某乙、焦某某、王某3戊、关某甲、关某2等人各人民币3000.00元；
3、2015年4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刘某1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得刘某1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刘某1联系，骗得刘某1亲属刘某1人民币3000.00元，骗得谷某甲人民币3500.00元，骗得谷某乙人民币3500.00元，骗得于某某人民币5500.00元；
4、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联系，骗得陆某某人民币7500.00元。
5、2016年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联系，骗得张某戊人民币320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春阳诈骗数额50800.00元。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春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给他人办理驾驶证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阳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春阳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王春阳对原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该起犯罪事实在原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中已经认定；对原起诉书中第4起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称案发前曾委托姚某乙办理信用卡贷款一事，交给姚某乙3500.00元，后经双方同意用该钱款偿还为姚某乙代办驾驶证费用，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对原起诉书第12起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称仅收取王某33军8500.00元。对原起诉书起诉指控的其它起犯罪事实、金额及补充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份至2016年案发前，被告人王春阳虚构本人开办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并自称为校长的事实，私刻印章、制作广告牌，以给他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收取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赵某甲联系，收取陈某乙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500.00元、庄某甲6500.00元、姚某6500.00元。王春阳向赵某甲支付好处费1000.00元。
2、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赵某甲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赵某甲6500.00元；2015年春，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赵某甲联系，收取赵某甲的侄女史某甲3500.00元，并支付赵某甲300.00元的好处费。收取赵某甲的嫂子邹某甲3500.00元。
3、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通过赵某甲认识张某2，以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张某2500.00元，收取张某2的嫂子肖某某3500.00元，收取张某2朋友李某233500.00元、李某243500.00元。
4、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姚某乙3800.00元。
5、2015年4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常某联系收取张某戊3800.00元，王春阳支付给常某300.00元好处费。以同样的方式收取喻某某3500.00元，。
6、2015年4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董某某联系收取潘某甲3500.00元、张某庚7000.00元。
7、2015年6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栾某某联系收取汤某某4500.00元。
8、2015年6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马某某3800.00元、收取李某2壬3500.00元。
9、2015年7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倪某某4500.00元。
10、2015年7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张某3联系收取王某323500.00元，收取张某丙3500.00元，收取王某3庚3500.00元，收取李某2戊3500.00元，收取张某43500.00元。
11、2015年7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增型到A1名义通过李某2丙联系收取王某3316500.00元。
12、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吴某21、郭某某联系，收取徐某某5500.00元，收取包某某4300.00元，收取黄某某3600.00元，收取邢某某3600.00元，收取白某某4000.00元，收取简某某3600.00元，收取刘某23600.00元，收取马某某3600.00元，收取崔某某3600.00元，收取卢某某4500.00元，收取程某某5500.00元。
13、2015年9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曲某某7500.00元。
14、2015年6月，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苏某某联系，收取吴某223500.00元。
15、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李某25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李某256800.00元；
16、2015年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付某某联系，分别收取王某34、赵某乙、焦某某、王某3戊、关某甲、关某2各3000.00元；
17、2015年4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帮助刘某1办理驾驶证名义，收取刘某13000.00元；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刘某1联系，收取刘某1亲属刘某13000.00元，收取谷某甲3500.00元，谷某乙3500.00元，于某某5500.00元；
18、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联系，收取陆某某7500.00元。
19、2016年2月份，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通过丛某某联系，收取张某戊3200.00元。
综上，至案发前，被告人王春阳返还赵某甲等人20000.00元，返还给肖某某1000.00元，通过抵帐的方式，返还给姚某乙3500.00元。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春阳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所得赃款被其挥霍。
被告人王春阳到案后，侦查机关在吴某21、郭某某处扣押赃款10300.00元，并依法退赃，分别退返给被害人徐某某1000.00元、包某某500.00元、黄某某900.00元、邢某某900.00元、白某某1300.00元、简某某900.00元、刘某2900.00元、马某某900.00元、崔某某600.00元、卢某某1400.00元、程某某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合法及被告人王春阳的到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春阳的身份信息，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欠条、收据、银行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王春阳收取钱款的事实。
4、鑫阳驾校广告牌，证实被告人王春阳为实施诈骗行为制作广告牌，对外宣传。
5、绥化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绥化市区域内没有“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
6、证人吴某21、郭某某的证言，综合证实王春阳自称是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让吴某21、郭某某夫妻二人帮其招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可从中赚取中介费。从2015年9月8日开始二人帮王春阳招生，招收徐某某、包某某、黄某某、邢某某、白某某、简某某、刘某2、马某某、崔某某、卢某某、程某某，并收取费用共计45400.00元，给王春阳35100.00元，二人从中提取中介费10300.00元。
7、被害人徐某某、包某某、黄某某、邢某某、白某某、简某某、刘某2、马某某、崔某某、卢某某、程某某陈述，综合证实上述被害人在吴某21、郭某某所开的绥化市北林区玉龙广告美术社处通过吴某21、郭某某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并交纳办理费用，共计45400.00元。
8、被害人张某2、肖某某、李某23、李某24的陈述，综合证实张某2通过赵某甲认识王春阳，肖某某、李某23、李某24通过张某2，以及张某2替其妻子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四人在王春阳家中交纳费用。王春阳分别收取肖某某、李某23、李某24、每人3500.00元，收取张某2500.00元。后期王春阳向肖某某返还1000.00元。
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本人与王春阳系朋友关系，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王春阳能够办理驾驶证。本人帮助其朋友王某32、张某丙、王某3庚、李某2戊、张某45人办理驾驶证，王春阳分别收取每人3500.00元，并出具收据，共计收取17500.00元。
10、被害人王某32、张某丙、张某4的陈述，综合证实王某32、张某丙与王某3庚夫妇、张某4与李某2戊夫妇通过张某3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并将费用交给张某3，每人3500.00元。
11、被害人王某33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我联系王晓佐帮我办理A1驾驶证，李某2丙说他家有个亲属开驾校，李某2丙告我王春阳的邮政储蓄卡号，我在伊春给王春阳汇款9000.00元。过一个月我问王春阳能不能快点办，王春阳说加急得加钱，我又给王春阳汇款6000.00元。2016年春节后王春阳又让我给他汇款1500.00元，免费办一个从业资格证，之后我又给王春阳汇款1500.00元。过完春节后，一直拖着，2016年4月1日我和王春阳见面我让王春阳给我出个条，我写的欠据，王春阳签的名和按的手印，王春阳签字后说15天驾驶证办不下来返给我17500.00元。
12、证人李某2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王春阳给我打电话说能办驾驶证了，我就把王春阳的联系方式告诉王某33军，我帮助联系的，王春阳说增型A1证需要9000.00元，6至8个月下证，王某33军给王春阳汇款9000.00元。后来王某33军就直接与王春阳联系了，到2016年4月1日的时候我找王春阳，我们三个人见面，王春阳说15天证就办下来，让王春阳给出个条，之后王某33军写的欠据，王春阳签的字，王春阳当时答应王某33军驾驶证如果办不下来再给王某33军1000.00元的费用，这时我才知道王某33军一共给王春阳16500.00元。。
13、被害人曲某某、证某甲的证言，综合证实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的名义收取曲某某7500.00元，并出具收条。
14、被害人吴某22、证某乙的证言，综合证实被告人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的名义收取吴某223500.00元，并出具收条。
15、被害人李某25的陈述，证实其委托王春阳办理驾证，交纳6800.00元的费用。
16、被害人陆某某、张某戊的陈述，证实其通过丛某某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分别交给王春阳7500.00元、3200.00元的费用。
17、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付某某通过丛某某认识王春阳，王春阳对付某某宣称能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付某某联系其亲属王某34、赵某乙、焦某某、王某3戊、关某甲、关某2，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分别收取每人3000.00元，共计18000.00元，交给王春阳处，王春阳出具收条。
18、证人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王春阳对丛某某宣称能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丛某某介绍陆某某、张某戊在王春阳处办理驾驶证，分别给王春阳7500.00元和3000.00元。又介绍付某某认识王春阳，所证实的内容与付某某的证言相一致。
19、被害人王某34、关某甲、焦某某、关某2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通过付某某在王春阳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分别交纳费用3000.00元。
20、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本人与王春阳系同学有关系，王春阳对其宣称开办一个驾校，能够办理驾驶证，其本人和通过其联系的刘某1、谷某甲、谷某乙、于某某分别在王春阳处交纳办理驾证费用3000.00元、3000.00元、3500.00元、3500.00元、5500.00元。
21、证人王某35的证言，证实本人与王春阳是恋人关系，与王春阳相识后，王春阳称其在望奎县卫星镇附近开办驾校。自2015年9月份，王春阳让其为办理驾证的人员开票具，共开具40张左右，一共收取大约10万元现金。
22、证人王某3戊的证言，证实本人系王春阳的父亲，2015年7月其邻居倪某某通过王某3戊找王春阳办理驾驶证。2015年11月份马某某通过王某3戊找到王春阳办理驾驶证。
23、谷某乙、王某3戊、邹某甲、于某某、刘某1、汤某某、李某2壬、赵某乙、王某3庚、谷某甲电话记录，证实上述被害人通过他人在王春阳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骗的经过。
24、被告人王春阳的供述与辩解，其本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正大街十字路口西南角一家钟表店屋内刻章的地方，刻了两枚章，一个是“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收讫专用章”，另一个章是“绥化市鑫阳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大约在2015年7、8月份的时候，我在四方台镇火车站附近一个叫大伟的朋友父亲家二楼门上做的宣传条幅，内容是鑫阳驾校招生，并留下我的手机号，在东津镇金牌食府饭店侧面墙上也挂了鑫阳驾校招生的广告，在宝山镇原来的一家饭店墙上挂了鑫阳驾校招生的条幅，也留下我的电话。鑫阳驾校不存在，这都是我自己说的，我跟别人就说我是校长，其目的就是为了挣钱。对于其收取各被害人钱款一事，本案被告害人、证人以及书证所证明的内容相一致，可相互佐证证明被告人王春阳实施诈骗的犯罪金额。
以上证据系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身份声称自己为驾校校长，谎称能够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博取他人信认，从而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合法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王春阳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原起诉书认定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史某姓名问题，经查明被害人史某为史某甲的别名，其被害人的真实姓名为史某甲。
关于被告人王春阳辩称曾经找姚某乙帮助办理信用卡贷款支付给姚某乙3500.00元的费用，姚某乙答应信用卡办不下来，不返该款，用以折抵办理驾驶证的费用，该款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明姚某乙本人承认确有收取帮助王春阳办理信用卡贷款费用一事，也同意用该款折抵办理驾驶证的费用。因此，该款3500.00元应当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扣除。
关于被告人王春阳辩称没有收取王某33军16500.00元，仅收取王某33军8500.00元的办理驾驶证的费用的辩解意见。经查明，有王春阳本人向王某33军出具的欠条、有王某33军本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丙的证言综合证实，被告人王春阳共收取王某33军16500.00元，王春阳在法定期间内未能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因此，被告人王春阳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春阳辩称原起诉书认定的第5起犯罪事实，在原起诉书认定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已经认定，系重复认定。经查明原起诉书认定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关于以办理驾驶证名义骗取史某甲、邹某甲二人钱款的事实与原起诉书中第2起以办理驾证的名义，通过赵某甲，骗取赵某甲侄女史某、嫂子邹某甲的事实系同一事实，不应当重复认定。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书中认定的第8起犯罪事实，经查明王春阳通过栾某某联系，以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名义收取汤某某4500.00元，应当认定被害人为汤某某。
关于起诉书中认定的第9起犯罪事实，王春阳以办理驾驶证的名义骗取马某某7300.00元，经查明其中包括王春阳骗取马某某3800.00元，通过马某某联系骗取被害人李某2壬3500.00元。
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明被告人王春阳在案发前主动返还赵某甲等人20000.00元、返还给姚某乙3500.00元、返还给肖某某1000.00元。分别支付给赵某甲和常某好处费1300.00元和300.00元，共计：26100.00元。因为上述钱款在案发后其本人并没有实际占有，不能证明被告人在主观上有占有的目的，所以不予认定为犯罪金额。补充起诉书中对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认定为50800.00元的事实系计算错误，实际金额应为54000.00元，被告人王春阳对补充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综上，依法认定被告人王春阳的犯罪金额为202200.00元。
被告人王春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所实施的诈骗行为，涉及的被害人众多，社会影响恶劣，对其可酌定从重处罚。虽然在案发后部分赃款被依法追缴并退返给部分被害人，但该赃款并非被告人主动上缴，同时，被依法追缴的赃款与被告人犯罪金额相差较大，绝大部分被害人的损失未能得以弥补，就该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春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0日至2021年10月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春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违法所得退赔本案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正范
代理审判员 张 波
人民陪审员 赵会玲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珂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