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刑终字第7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男，1970年12月2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代理人曾万红，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
地址：文山市开化中路1号。
法定代表人曹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晋宁，云南圆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1948年3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系死者李某甲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女，1948年6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系死者李某甲母亲。
委托代理人李忠易，男，1988年9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系杨某甲之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73年9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
委托代理人卢仕金，广南县者兔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女，2005年7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农民，住广南县。系死者李某甲长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系李某丙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女，2007年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农民，住广南县。系死者李某甲次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系李某丁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男，2010年3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农民，住广南县，系死者李某甲长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系李某戊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女，1974年10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地址：广南县莲城镇南环路国税小区。
法定代表人卢里智，公司经理。
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某甲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王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秦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广刑初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陆某甲对刑事部分服判，未提出上诉，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陆某甲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对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某甲及委托代理人曾万红，上诉人平安财保的委托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卢里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李忠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卢仕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陆某甲驾驶云HE2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广南县人民医院向广南县公安局方向行驶。13时许，行驶至广南大道K4＋20m路段左转弯向宁秀中路行驶过程中与李某甲驾驶（载王某某、秦某某）由广南县公安局向县医院方向行驶的云HCC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某甲受伤治疗无效死亡、王某某受重伤、秦某某受轻微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陆某甲及时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事故认定，被告人陆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甲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某、秦某某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某于2013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5日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3902.98元。秦某某于2013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1日到广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支付门诊费1028.21元。李某甲于2013年5月28日至同月29日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1990.37元；5月29日至7月16日在广西百色市人民医院住院48天，支付医疗费101474.90元；7月17日至7月25日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3963.32元，支付广南县人民医院120急救费1280元。2013年7月28日，李某甲经治疗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李某甲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陆某甲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2013年6月9日、2013年7月29日支付给死者家属丧葬费及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500元。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垫支百色市人民医院人民币10000元，用于支付李某甲的医疗费。另查明，被告人陆某甲购买云HE2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后挂靠于广南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即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并向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投保了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强制险的保额死亡伤残为110000元，医疗费用为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最高保额200000元，保险有效期至2013年6月24日。李某甲的父母李某乙与杨某甲共生育六个子女，李某甲与王某某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同居生活后生育三个子女，长女李某丙（生于2005年7月16日）、次女李某丁（生于2007年1月4日）、长子李某戊（生于2010年3月30日），2010年7月，李某甲与王某某二人到广南县城租房子打工至今。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甲死亡所造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7130元（其中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87130元。已扣除其垫支给百色市人民医院支付李某甲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7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三、由被告人陆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甲死亡所造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557元（不含被告人陆某甲已支付的27500元），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四、由被告人陆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9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王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陆某甲上诉提出，1.被害人李某甲为农村居民，原判在计算赔偿标准时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时按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对死亡赔偿金则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2.被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市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事实主张的证据未达到充分、确实的标准，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没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存在，原判决支付其二人的生活费错误。
上诉人平安财保文山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云HE23**号车辆在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车辆用途为非营运。投保之后陆某甲擅自改变车辆用途，办理营运证，将车辆用途改变为营运车辆。根据合同约定“在保险期限内，保险车辆因改装、加装、变更用途后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本通知义务的，因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赔偿责任。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陆某甲坚持所提1、2项上诉意见和理由，当庭撤回所提第3项上诉意见。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与陆某甲的上诉意见和理由一致。
上诉人平安财保文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该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出庭意见与陆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一致。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原告方不服一审判决，2014年3月31日收到一审判决，4月1日开始放假，收假后已超过上诉期，法定节假日不应计算在上诉期内。请求扣除交强险和商业险后在划分当事人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陆某甲驾驶云HE2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广南县人民医院向广南县公安局方向行驶至广南大道K4＋20m路段左转弯向宁秀中路时与李某甲驾驶（载王某某、秦某某）由广南县公安局向县医院方向行驶的云HCC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某甲受伤医治无效死亡、王某某受重伤、秦某某受轻微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陆某甲及时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事故认定，被告人陆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甲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某、秦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王某某因伤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3902.98元。秦某某因伤支付医疗费1028.21元。李某甲因伤住院57天，支付医疗费107428.59元，120急救费1280元。上诉人陆某甲分三次支付李某甲家属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27500元。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垫付李某甲医疗费10000元。
上诉人陆某甲购买云HE23**号车后挂靠于广南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为车辆的所有人。该公司向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强制险的死亡伤残保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保额为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最高保额200000元。保险有效期均至2013年6月24日。李某甲的父母李某乙、杨某甲共生育六个子女，案发时李某乙65周岁，杨某甲65周岁；李某甲与王某某同居期间生育有三名子女，案发时，长女李某丙8岁、次女李某丁6岁、长子李某戊3岁，2010年7月，李某甲与王某某二人到广南县城打工至今。
上述事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定、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乙醇鉴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尸体检验鉴定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信息查询，被害人王某某、秦某某的陈述，证人骆某某、文某甲、程某某、文某乙、文某丙、郑某某、季某某的证言，户口证明、前科查询情况、户口注销证明、户口薄复印件、王某某的住院发票和用药清单，李某甲的住院发票、门诊费收据和用药清单，秦某某的门诊费收据、保险公司垫付支付信息、收条、广南县杨柳井乡扣菜村委会证明、投保单、保险单、《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车辆查询情况等证据在案为证，上诉人陆某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陆某甲案发后及时报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陆某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陆某甲所提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经常居住地在城市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某甲的工友文某乙证实李某甲2007年就到广南打工，工头文某丙证实李某甲2006年以来就经常在广南县城为其管工和承包工程。郑某某和季某某证实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经郑某某介绍李某甲租住季某某的房屋居住，上述证人证言证实了李某甲在广南县城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足以认定被害人李某甲在广南县城务工并连续居住达一年以上。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陆某甲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所提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车辆用途改变为营运车辆导致保险程度显著增加，而未根据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根据相关法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该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之间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依法成立并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从保险合同条款第二部分第九条约定“在保险期限内，保险车辆因改装、加装、变更用途后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因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承担责任”。该条款系保险人免责条款，虽然该条款系格式条款，但在签订合同时保险公司已作了特别提示说明，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在声明处盖章确认，因此，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该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保险金，但根据保险单记载，云HE23**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为非营运性质，而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该车于2012年7月23日变更为营运车辆，属于改变了车辆用途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也未履行通知义务，依约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期应扣除法定节假日的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于2014年3月31日收到一审判决书，在4月1日至4月7日的节假日后仍有充分的时间提出书面上诉，但至法定上诉期届满，仍未收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书面上诉状，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害人李某甲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对损害后果应承担40%的责任。对李某甲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664478.59元，应由平安财保文山支公司在强制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余款由上诉人陆某甲承担60%的责任，即326687.2元；对王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4782.98元，由上诉人陆某甲承担60%责任，即2869.8元；对秦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1348.21元，由上诉人陆某甲承担60%责任，即809元。因云HE23**号挂靠于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诉人陆某甲的责任范围内，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判民事部分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4）广刑初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六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甲死亡所造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7130元（其中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87130元。已扣除其垫支给百色市人民医院支付李某甲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7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由被告人陆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甲死亡所造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557元（不含被告人陆某甲已支付的27500元），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由被告人陆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9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王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二、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李某甲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含垫付李某甲的医疗费10000元）
三、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李某甲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26687.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含先行支付的27500元）
四、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69.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五、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南县平安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六、驳回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乙、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王某某、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雪飞
审 判 员 杨 宏
代理审判员 秦泰斗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建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