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郑刑一终字第00448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刘德法，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华，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曾用名韩某），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张哲利，河南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梅珍。
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审理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某、韩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荥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某某、韩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威、高双全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德法、秦华，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哲利、韩梅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杜某某任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驻二手车服务点负责人兼登记审核岗民警，被告人韩某某任查验岗民警期间，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审查入户材料，在材料明显造假的情况下为多辆救护车办理入户。被告人杜某某在无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的情况下为多辆非免检车辆办理入户。其中由被告人杜某某、韩某某负责办理入户手续的豫P×××××救护车于2014年7月在非法营运过程中，发生四名陪护人员因车上加装的汽油发电机尾气泄露而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事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另查明，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杜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杜某某供述，其负责周口市中原二手车服务站的全面工作，还负责登记审核岗的工作，主要审查新车入户、过户的资料，有时也外检，也就是查验岗。登记审核的岗位职责是审查新车入户和二手车转移登记的各项材料是否齐全，对于救护车等特种车还要审查车辆使用性质证明。查验岗的职责是查车辆的使用性质、长宽高及外形、灭火器、反光板、防护栏，非免检车辆的资料核对，对救护车等特种车辆的使用性质进行核对。查验岗应该核对入户车辆资料。受理审核岗、查验岗、录入岗、归档岗都要核对档案材料，都有核实资料的职责。先是受理审核岗民警查看手续是否齐全，符合条件之后转给查验岗民警，查验岗民警要对照公告，档案没有问题的再验车，查验车辆结束后签字。之后受理审核岗民警也在查验记录表复检合格查验员栏签字盖章。说明登记审核、车辆查验已经结束，资料已经齐全。然后录入岗录入车辆信息。2013年12月4日上午，豫P×××××这五辆车的代理人到周口市中原二手车服务站办理五辆救护车入户手续，其查看手续齐全后就交给韩某某查验车，查验合格后，韩某某就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的查验员上签字，并加盖印章之后交给自己，其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上的复验合格查验员位置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加盖印章，再交给王某录入。按规定机动车使用性质只能选择一项，救护车应该只选择“救护”一项，但是这些申请表同时选了“救护”和“非营运”两项，这是自己的工作疏忽，不够认真。车辆的使用性质都是单位出的证明，救护车有医院出具的证明信，有市县两级卫生局的公章。豫P×××××等五辆救护车入户档案中有《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其当时认为可以作为《车辆使用性质证明》使用，这五张申请表上没有标明这五辆救护车的车辆信息内容，这样审核是不对的。其没有查询豫P×××××等五辆救护车入户时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没有审核出豫P×××××等五辆救护车入户档案中机构代码证格式错误。豫P×××××救护车的入户档案缺少了《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没有证明该车使用性质的材料。
2.被告人韩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是周口公安局车管所查验岗的民警，具体负责车辆外检工作。查验岗的岗位职责是对新车的车架号（车辆识别代码）、发动机号与合格证进行核对，对车辆外廓长度、轮胎规格与合格证进行核对，对特种车辆的标示图案、警灯警报器与合格证进行审核。反光标示、防护装置、消防器材、停车警示牌与公安部《查验工作规范》进行核对，还要审查交强险、车辆来源证明、购置附加费、车主的身份证明，特种车的《车辆使用性质证明》，非免检车的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查验岗在对特种车新车入户进行查验的时候都查验机动车所有人的身份证明，机动车的来历证明、购置附加费、交强险、《车辆使用性质证明》、合格证、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等材料。2013年12月4日，豫P×××××等五辆救护车办理入户时，受理审核岗是杜某某，审核后盖章交给自己，其是外检查验岗，其查验完并签字盖章后又转给杜某某。2013年12月4日豫P×××××等五辆救护车入户档案中《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审批表》在机动车使用性质一栏不能同时选择救护车和非营运，救护车《车辆使用性质证明》主要是证明所购车辆是用于医院的救护车使用，但是《车辆使用性质证明》的内容和格式没有规范的要求。豫P×××××等五辆救护车入户档案中有《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没有《车辆使用性质证明》，《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没有车辆的发动机号码和识别号码，也没有卫生主管部门同意作为救护车使用的意见，不显示日期。其当时只是看了一下材料是否齐全，其是在2014年9月份豫P×××××救护车事故被“焦点访谈”报道时才知道这些救护车档案中的“项城市卫生局、项城市养和医院”的公章均为假章。
3.证人周某（原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所长）证明，杜某某作为登记审核岗民警负有审查入户材料的职责。韩某某作为查验岗民警主要负责查验机动车，同时审查入户材料。查验岗人员有王某和韩某某，负责审查国产机动车合格证或者进口车进口凭证，是特种车的还要审核车辆使用性质证明；不属于免检的机动车，还应当审查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符合规定的，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上签字，录入机动车信息。将机动车查验记录表内部传递给登记审核岗，然后归档。实际工作中要求各工作岗位都要把关审核材料。登记审核岗得看入户材料，查验岗也得核对车主提供的新车入户的所有信息，归档时档案管理人员也得看一下材料。这样要求没有文件要求，是开会的时候说的。
4.证人李某（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副所长）证明，杜某某作为登记审核岗民警负有审查入户材料职责。韩某某作为查验岗民警主要负责查验机动车，同时审查入户材料。查验岗负责查验车辆外观和技术参数是否和车辆合格证一致。查验岗也要审核车辆材料，主要是合格证、车主身份证明、车辆使用性质证明。登记审核岗是第二次审查资料。除了登记审核岗之外，查验岗、录入岗、档案、归档岗都有审核车辆资料的职责，对于救护车等特种车还应该审查车辆使用性质证明等内容，会议上有这个要求。
5.证人王某（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驻二手车服务点工作人员）证明，杜某某作为登记审核岗民警负有审查入户材料的职责。韩某某作为查验岗民警主要负责查验机动车，同时审查入户材料。查验岗主要是审查国产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或者进口车的进口手续，比对公告信息，如果是非免检车辆，还要查安全技术合格证明，查验机动车实车，查验合格后由查验员在查验表上签字，然后录入机动车信息。在日常工作中，查验岗主要是查验救护车的外观制式，标志灯具，内部设施等，与《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中的数据比对，还要查看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救护车等特种车辆的车辆使用性质证明等手续是否齐全。按照车管所的内部工作规定，查验员需要对车主提供的入户资料再次审核。在实际工作中，只要杜某某审核盖章后其一般都不再仔细审核，只是简单看一下资料是否齐全。
6.证人郭某甲（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工作人员）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由登记审核岗负责审查。查验岗民警查验特种车辆，通过申请表中勾选的使用性质、车辆合格证上车辆类型与公告相印证来核对使用性质，同时查验救护车的外观、标志灯具等。
7.周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民警基本情况、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显示，杜某某，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副主任科员。于2013年1月至5月，在周口市车管所上海大众服务站查验岗工作；于2013年5月至8月，在周口市车管所五菱点服务站登记审核岗工作；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在周口市车管所二手车服务站登记审核岗工作，为该服务站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
韩某某，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科员。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在周口市车管所二手车服务站查验岗工作，其职责是对机动车所有人身份证明、购车发票、机动车出厂合格证明、车辆购置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车船税缴纳进行查验，核对确认机动车车辆识别代号拓印膜，对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使用性质、标志团、标志灯具和报警器进行核对。
8.证人郭某乙证明，其通过黄牛，在周口市车管所驻二手车服务点为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等救护车入户上牌。
9.证人师某证明，其受郭某乙请托，为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等救护车入户提供身份证并在材料上签字。
10.证人潘某的证明材料，证明豫P×××××、豫P×××××、豫P×××××救护车由赖东福和郭某乙负责入户上牌，其负责经营。
11.证人田某（周口市鹿邑心脑血管医院院长）证明，其受鹿邑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张记峰请托，为豫P×××××救护车入户提供了组织机构代码证和证明文件。
12.证人芦巧云证明，其购买豫P×××××救护车，通过黄牛以鹿邑心脑血管医院的名义入户。
13.河南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关于对省厅纪委﹤关于对“10.20案件”中涉及的救护车档案进行审核的函﹥答复》确认：（1）《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没有载明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等相关信息，不能证明《医疗卫生机构配置救护车申请表》专为该机动车注册登记时使用。（2）《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违反填表说明第二条要求：标注有“□”符号的为选择项目，选择后在“□”中划“√”，各项目只能选择一项。（3）对《组织机构代码证》只做形式审查，必须审查的项目没有具体规定。（4）档案内收存的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没有背面，不能完全反应审查的内容。
14.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8月7日作出印章检验鉴定确认，车牌号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豫P×××××机动车档案内的“项城市养和医院”、“项城市卫生局”、“周口市卫生局”的印章均与真实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15.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确认，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事故中的死亡人员张雪颜、张雪儒、张雪英、高志帅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16.焦点访谈视频资料，证明郭某乙等人伪造相关文件及印章在周口市车管所为豫P×××××等救护车办理牌照，后将车辆转包给潘某等人经营。豫P×××××救护车在非法营运过程中，发生四名陪护人员因车上设备尾气泄露而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事故。该事被焦点访谈两次曝光。
17.林少奇、黄义銮等人的逮捕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郭某乙伪造相关文件及印章在河南省周口市车管所为豫P×××××等救护车办理牌照，后将车辆承包给潘某等人。豫P×××××救护车在非法营运过程中，造成四名陪护人员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后果。林少奇、黄益銮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8月8日由永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郭某乙、潘某、师某因涉嫌伪造印章罪于2014年10月17日由永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18.涉案救护车的入户档案材料。
19.项城市养和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与涉案救护车入户档案中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不一致，入户档案中的项城市养和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系伪造。
20.周口市公安局关于全市救护车开展专项排查整治和规范管理的建议函、周口市卫生局关于对急救车辆管理的工作汇报。
2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机动车登记规定、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等文件。
22.郑颜杰、刘家才出具的证明，证明2014年12月30日上午，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督察队队长郑颜杰委托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二大队大队长刘家才电话通知杜某某后，杜某某主动到周口市中州国际酒店接受询问，当日下午一点左右杜某某被荥阳市人民检察院带走。
23.证人袁某、任某、楚换灵等人均证明，在周口市二手车服务点为货车办理入户手续时，在未提供《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的情况下，每辆车交了一定金额的拉单费后，即顺利入户。
24.另有大货车入户档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明。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荥阳市人民法院以玩忽职守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杜某某拘役四个月，被告人韩某某拘役二个月。
上诉人杜某某上诉称，其对车辆入户资料进行了审核，尽到了法定职责；原判在认定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事故与其为该救护车入户没有直接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的前提下，让其对豫P×××××等救护车非法营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后果负责错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杜某某客观方面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主观方面、客观行为与豫P×××××救护车造成人员死亡的后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建议发还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韩某某上诉称，其无审查车辆入户资料职责；原判在认定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事故与其为该救护车入户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的前提下，认定其构成玩忽职守罪错误。应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韩某某在主观方面没有违反职责要求的注意义务，客观方面也不具有不履行应尽职责义务的行为；上诉人对豫P×××××救护车进行检验与后期的人员死亡事故没有直接的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法律后果；本案用于定罪的证据大多是言辞证据，且无相应的文件依据、书面材料以及实际工作中的工作记录相对应。上诉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
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均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
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开庭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某某作为周口市公安局车管所驻二手车服务站登记审核岗民警、该服务站负责人，韩某某作为该服务站查验岗民警，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杜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杜某某称其对车辆入户资料进行了审核，尽到了法定职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杜某某客观方面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某某在周口市车管所二手车服务站登记审核岗工作，且担任该服务站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河南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关于对省厅纪委﹤关于对“10.20案件”中涉及的救护车档案进行审核的函﹥答复》及车辆入户资料证明，豫P×××××等救护车入户时递交的资料具有明显的瑕疵；证人袁某、任某、楚换灵等人均证明，在周口市二手车服务站为货车办理入户手续时，在未提供《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的情况下，每辆车交了一定金额的拉单费后，即顺利入户。由此可见，杜某某属于“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韩某某称其无审查车辆入户资料职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韩某某在主观方面没有违反职责要求的注意义务，客观方面也不具有不履行应尽职责义务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明周口市公安局车管所驻二手车服务站并未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办理机动车入户业务。在此前提下，必须遵循其内部规定，方能使其业务正常运转。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人周某、李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韩某某负有审查入户材料的职责。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杜某某称原判在认定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事故与其为该救护车入户没有直接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的前提下，让其对豫P×××××等救护车非法营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后果负责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杜某某主观方面、客观行为与豫P×××××救护车造成人员死亡的后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韩某某称原判在认定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事故与其为该救护车入户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的前提下，认定其构成玩忽职守罪错误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韩某某对豫P×××××救护车进行检验与后期的人员死亡事故没有直接的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法律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豫P×××××救护车发生四人死亡的事故是由于经营者在救护车上加装冰棺和汽油发电机，因发电机排气管脱落尾气泄露致使四名陪护人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涉及的四人死亡的结果与被告人杜某某、韩某某为该救护车过户没有直接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但是，杜某某、韩某某在为豫P×××××等救护车办理入户时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被媒体两次曝光；杜某某在无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的情况下为多辆非免检车辆办理入户，均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杜某某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杜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韩某某的辩护人称本案用于定罪的证据大多是言辞证据，且无相应的文件依据、书面材料以及实际工作中的工作记录相对应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本案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韩某某玩忽职守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耿 磊
审判员 董正方
审判员 徐 滢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冻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