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5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女，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南川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某（系未成年人）。
法定代理人：杨某某（系赵某某之母），基本信息同上。
委托代理人：张瑞，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甲，游某某之外孙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教师，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乙，朱某甲之妹，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某，朱某甲的奶奶，193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委托代理人：余后勤，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某某，女，192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丙，朱某甲的叔叔，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丁，朱某甲的大姑妈，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戊，朱某甲的二姑妈，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己，朱某甲的三姑妈，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庚，朱某甲的四姑妈，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甲，朱某甲的大舅，195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乙，朱某甲的二舅，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丙，朱某甲的表姐，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
上列九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朱某甲，基本信息同上。
上诉人杨某某、赵某某与被上诉人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川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3）南川法民初字第03287号民事判决，杨某某、赵某某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游某某的女儿廖某丁于1981年与朱某辛结婚，婚后共生育两个女儿，朱某甲和朱某乙。1994年廖某丁去世。1998年，朱某辛与杨某某再婚。杨某某生育一子，取名赵某某。但因为规避计划生育政策而将赵某某的户口上到了朱某丁家户口中（户主姓名为赵某甲）。而本案争议房屋最初系廖某丁和朱某辛于1983年分家所得，其后由廖某丁和朱某辛进行了扩建，并自1991年地籍调查时起至2011年12月杨某某申请变更登记前，一直登记在被继承人廖某丁名下。廖某丁于1994年去世后，朱某辛于2011年2月5日去世。朱某辛去世后，其女儿朱某乙于2011年4月15日起诉杨某某，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登记在杨某某名下、建筑面积为90.83平方米的房屋和重庆市南川区石墙镇中心校发放的29100元抚恤金。2011年7月4日，双方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朱某甲、朱某壬、唐某某、曾某、赵某某及杨某某自愿放弃对死者朱某辛的抚恤金29100元的分割，自愿赠送给朱某乙享有。二、朱某乙、朱某甲、朱某壬、唐某某、曾某、赵某某自愿放弃对死者朱某辛的房屋等遗产的分割，全部财产归杨某某所有……”。
2011年，杨某某以继承为由将本案争议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到了自己名下。2013年3月19日，杨某某与重庆市南川区石墙镇人民政府签订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将本案争议房屋交予政府用于复垦。2013年7月17日，杨某某在南川区17个复垦项目权利人基础信息及复垦意愿统计表上签名，确认争议房屋复垦的补偿预付款金额为37152元，但尚未领取该款。
另查明：被继承人廖某丁1994年去世后，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丈夫朱某辛、父亲廖某戊、母亲游某某、女儿朱某甲和朱某乙。其后，廖某戊于2002年9月21日去世，其继承人有其妻子游某某、子女廖某甲、廖某乙、廖某己和廖某丁共五人。廖某己又于2000年去世，其晚辈直系血亲只有廖某丙。廖某丁的晚辈直系血亲有朱某甲、朱某乙。朱某辛于2011年2月5日去世后，其继承人有其妻子杨某某、父亲朱某壬、母亲唐某某、子女朱某甲、朱某乙、赵某某共六人。但朱某壬又于2012年7月8日去世，其继承人有其妻子唐某某、子女朱某辛、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共七人。朱某辛的晚辈直系血亲有朱某甲、朱某乙和赵某某三人。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等人对赵某某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杨某某于2013年12月6日提出亲子鉴定申请，但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等人并未配合。
游某某诉称：自己的女儿廖某丁于1981年和朱某辛登记结婚，婚后共生育两个女儿，即朱某甲和朱某乙。女儿廖某丁于1994年8月因病去世后，朱某辛于1998年与杨某某再婚。后朱某辛于2011年2月5日因病去世。朱某辛去世后，其继承人唐某某、朱某甲、朱某乙、杨某某等人，于2011年7月4日就朱某辛与杨某某购买的、位于南川区东城街道的房屋以及抚恤金29100元进行了依法分割。但双方并没有对本属于朱某辛和廖某丁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川区石墙镇的房屋进行分割。嗣后，杨某某提供南川区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和廖某丁的房产证，将登记在廖某丁名下的、位于南川区的房屋登记到自己名下，并于2013年3月19日就该房屋与重庆市南川区石墙镇政府签订了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现该房屋已被复垦，且已明确第一批补偿款金额为37152元，权利人为杨某某。杨某某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游某某等人的继承权。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本案争议房屋的第一批复垦补偿费用中享有3720元的继承权。并明确表示将该继承之遗产赠与给朱某乙所有。
朱某甲、朱某乙共同诉称：全家人曾口头约定本案争议房屋全部归母亲廖某丁所有，自己要求依法继承应得的遗产份额。其后变更为争议房屋中有三间系唐某某所有，其余部分才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不论本案争议房屋产权归属如何认定，都要求依法分割争议房屋的第一批补偿款。朱某甲同时表示，愿意将上述继承之遗产赠与给妹妹朱某乙所有。
唐某某诉称：本案争议房屋中有三间是属于自己所有，不应当作为遗产被继承。其余属于廖某丁和朱某辛共同所有的部分自己也要依法继承。
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共同诉称：不管争议房屋怎么分，自己都要求依法继承从父亲朱某壬那里转继承的部分，并自愿将应继承的份额转赠给母亲唐某某所有。
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共同诉称：自愿将自己依法从廖某丁的父亲廖某戊那里转继承和代位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给外侄女朱某乙所有。
杨某某辩称：其与丈夫朱某辛在2004年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重新修建，但当时没有变更产权登记。2011年丈夫朱某辛去世后，其继承人之间就朱某辛的遗产已经过南川区人民法院调解处理，朱某辛的房屋财产全部归自己所有。2011年自己依法办理了产权证，且房屋属于不动产，其所有权以登记为准。因此自己与政府签订土地复垦协议所得的补偿费也依法应归自己所有。另外，关于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等人所说的2011年7月4日并未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分割的说法不符合事实。“不告不理”仅限于判决，而（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案件以调解结案，其调解协议不受诉讼请求的限制，因此本案争议房屋已经调解归自己所有。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要求分割本案争议房屋第一批复垦补偿费用的诉讼请求。赵某某要求依法参与继承。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赵某某是否是朱某辛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二、本案争议房屋在2011年12月由杨某某申请变更登记前的产权归属谁；三、（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项“原告朱某乙、朱某甲、朱某壬、唐某某、曾某、赵某某自愿放弃对死者朱某辛的房屋等遗产的分割，全部财产归被告杨某某所有”中“朱某辛的房屋等遗产”是否包括本案争议房屋。
一、关于赵某某是否是死者朱某辛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的问题。杨某某提交了石墙镇汇仓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赵某某出生和户籍登记等情况的证明、朱某辛去世后赵某某与朱某辛遗像的合影等证据材料，以证明赵某某是杨某某与朱某辛的亲生子，只是为规避计划生育政策而将赵某某的户口上到朱某丁家户口中的事实。南川区石墙镇汇仓村支部书记也证明赵某某在朱某辛去世前，一直随朱某辛和杨某某共同生活，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等人对此没有异议。杨某某还向该院申请作亲子鉴定，但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等人既不配合作亲子鉴定，也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赵某某非朱某辛继承人身份的证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并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一方的主张成立”的规定，认定赵某某是朱某辛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二、关于本案争议房屋在2011年12月杨某某申请变更登记前的产权归属谁的问题。唐某某称本案争议房屋中有三间房屋是1983年分家时分给朱某辛和廖某丁居住的，产权仍属自己所有，并提交一份名为“立除分关文约人”的分家协议和证明该分家协议内容的证人证言。但是未提交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原属自己所有的产权证明。为查明真相，就该问题向名为“立除分关文约人”的分家协议上写明的在场人徐升祥、赵华财进行了调查核实。被调查人徐升祥称，1983年唐某某家确实分过家，当时自己在场。分家协议的执笔人是唐某某的外侄陈仕德，自己只在自己名字上盖了拇印，但是对分家的具体内容不知道。被调查人赵华财称，1983年分家时老人给朱某辛厨房一间、火炉房一间、堂屋一间。老人的其他子女还没有成家由老人抚养。后其他子女分别成家，但老人一直随朱某丙共同生活。但是，朱某辛去世前整个大家庭没有闹过矛盾，也没有听说有朱某辛不尽赡养义务的情况发生。杨某某认为证人赵华财与唐某某等具有亲属关系，其所作的有关1983年分家协议内容的证言不应采信。鉴于双方对1983年唐某某家曾分家的事实没有异议，结合证人证言以及“立除分关文约人”实物本身的情况，对唐某某提交的名为“立除分关文约人”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分家协议的约定，老人分给朱某辛房屋三间，其中老人提房屋一间。家中女儿出嫁后老人由儿子朱某辛和朱某丙负担，若不负担，老人提的一切由其负担老人者享受。可见，该分家协议实际上是一种附条件的赠与。但所附条件事实上是朱某辛应尽的法定赡养义务。而唐某某对儿子朱某辛生前已对父母尽到赡养义务的事实没有异议。并且明确表示知道本案争议房屋于1991年登记到了儿媳廖某丁名下的事实。说明该不动产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且已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鉴于朱某辛与廖某丁已于1981年结婚，且唐某某明确表示1983年分家是分给朱某辛和廖某丁的。结合农村风俗习惯，本案唐某某所称的应属自己所有的三间房屋实为廖某丁和朱某辛的夫妻共同财产。
而杨某某辩称，自己和丈夫朱某辛曾于2004年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翻新，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另外，杨某某对该院调查笔录中，有关朱某辛与其婚后一直居住在学校、本案争议房屋从廖某丁去世后一直没人居住的说法没有异议。且对对方提交的“重庆市南川区石墙镇石蛾等（4）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现状图汇仓村-
片块16-3”没有异议。从复垦项目现状图上看，被复垦的本案争议房屋确实破败不堪。杨某某称2004年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翻新的说法与一般社会认知不相符。因此，对杨某某的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虽然本案中涉及的争议房屋自1991年地籍调查时起，到2011年12月变更登记前一直登记在被继承人廖某丁名下，但是根据上述分析，本案涉及的争议房屋在2011年12月杨某某申请变更登记前应为廖某丁与朱某辛的夫妻共同财产。
三、关于（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条“朱某乙、朱某甲、朱某壬、唐某某、曾某、赵某某自愿放弃对死者朱某辛的房屋等遗产的分割，全部财产归杨某某所有”中“朱某辛的房屋”是否包括本案争议房屋的问题。
从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等人提交的（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案件的起诉书、庭审笔录和调解书，以及本庭查阅的（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案件的全部卷宗材料，可以看出，（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案件从立案时起至案件审理终结时止，其案件当事人从未提及本案中的争议房屋。且（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民事调解书中明确写明“朱某辛于2011年2月5日死亡后，留下房屋一套及部分遗产”，那么该案件调解协议中所说的“朱某辛的房屋”应仅指登记在杨某某名下，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东环路1号建筑面积为90.83平方米的房屋。
综上所述，本案争议房屋应属于廖某丁和朱某辛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房屋被复垦所获之补偿费也应归廖某丁和朱某辛夫妻共同所有。由于廖某丁与朱某辛相继去世后，该遗产一直没有进行实际分割。本案中其各自的法定继承人均表示要依法继承廖某丁和朱某辛的遗产。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关于法定继承的规定，各继承人针对本案争议房屋补偿款应继承的份额应做如下计算：
1、本案争议房屋的1／2系被继承人廖某丁的遗产。被继承人廖某丁的法定继承人有丈夫朱某辛（2011年去世）、父亲廖某戊（2002年去世）、母亲游某某、女儿朱某甲、朱某乙共五人，各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为1／2×1／5=1／10。但是继承人廖某戊于2002年去世，其继承被继承人廖某丁的1／10遗产份额生前未实际获取，应转由其继承人继承。被转继承人廖某戊的继承人有妻子游某某及子女廖某甲、廖某乙、廖某己、廖某丁共五人，各转继承人享有的转继承份额为1／10×1／5=1／50。其中作为转继承人的廖某丁于1994年去世，其应继承之遗产份额依法由其子女朱某甲、朱某乙代位继承，也即朱某甲、朱某乙各自享有的代位继承份额为1／50×1／2=1／100；转继承人廖某己于2000年去世，其转继承的1／50的遗产份额依法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廖某丙代位继承。因此，从被继承人廖某丁处，游某某应继承之份额为1／10＋1／50=3／25；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分别应继承之份额为1／50；朱某甲、朱某乙分别应继承之份额为1／10＋1／100=11／100。
2、本案争议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朱某辛（2011年去世）遗产的部分，由其自身享有的1／2产权和从妻子廖某丁处继承来的1／10产权两部分组成，共计本案争议房屋的3／5。朱某辛的法定继承人有再婚妻子杨某某、父亲朱某壬（2012年去世）、母亲唐某某及子女朱某甲、朱某乙、赵某某共六人，各继承人各自应继承之份额为3／5×1／6=1／10。但是继承人朱某壬于2012年去世，其继承被继承人朱某辛的1／10遗产份额生前未实际取得，应转由其继承人继承。被转继承人朱某壬的继承人有妻子唐某某及子女朱某辛、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共七人，各转继承人享有的继承份额为1／10×1／7=1／70；转继承人中朱某辛先于被转继承人朱某壬去世，朱某辛应继承的遗产份额由其子女朱某甲、朱某乙、赵某某三人代位继承，各自代位继承的份额为1／70×1／3=1／210。也就是说，从被继承人朱某辛处，唐某某应继承之份额为1／10＋1／70=4／35；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各自继承之份额为1／70；朱某甲、朱某乙、赵某某各自继承之份额为1／10＋1／210=11／105。
综上，针对本案争议房屋被复垦之补偿费，各继承人应继承之份额分别如下：游某某为3／25；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均为1／50；朱某甲、朱某乙均为451／2100（11／100＋11／105）；唐某某为4／35；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均为1／70；杨某某为1／10；赵某某为11／105。其中，游某某、朱某甲、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明确表示将自己继承之份额赠与给朱某乙所有，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也明确表示将自己继承之份额赠与给唐某某所有。上述赠与系赠与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因此，朱某乙最终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为64／105（451／2100＋451／2100＋1／50＋1／50＋1／50＋3／25），唐某某最终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为13／70（4／35＋1／70＋1／70＋1／70＋1／70＋1／70）。
根据以上分割份额，本案争议房屋的建设用地复垦补偿预付款37152元，按照四舍五入取整计算，朱某乙可分割22645元（37152元×64／105）；唐某某可分割6900元（37152元×13／70）；杨某某可分割3715（37152元×1／10）；赵某某可分割3892（37152元×11／105）。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判决：一、本案争议房屋的建设用地复垦补偿预付款37152元中由朱某乙继承22645元、唐某某继承6900元、杨某某继承3715元、赵某某继承3892元。二、驳回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720元，减半交纳360元（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已预交），由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朱某己、朱某庚、廖某甲、廖某乙、廖某丙负担286元，由杨某某、赵某某负担74元。
杨某某、赵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其与丈夫朱某辛在2004年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重新修建，但当时没有变更产权登记。2011年丈夫朱某辛去世后，其继承人之间就朱某辛的遗产经南川区人民法院调解处理，朱某辛的房屋财产全部归自己所有。2011年依法办理了产权证，且房屋属于不动产，其所有权以登记为准，土地复垦协议所得的补偿费依法应归其所有。
游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唐某某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在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1）南川法民初字第990号案起诉、审理及调解过程中，双方均未谈及本案争议房屋，双方当时争议的标的仅是涉及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建筑面积为90.83平方米的房屋及抚恤费。杨某某上诉称民事调解书中已包含了本案争议房屋，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争议房屋原属于廖某丁和朱某辛夫妻的共同财产，其二人先后死亡后，没有证据证明二人的法定继承人已对该房屋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故对于该房屋被复垦所获之补偿费应由二人法定继承人继承。杨某某提出其与丈夫朱某辛在2004年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重新修建问题，也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
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某某、赵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8元，由上诉人杨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勇
审 判 员 蔡伟
代理审判员 张艳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