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秦刑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伏斌，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2000年2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4年10月因注射毒品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6年3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8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2月5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静，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秦检诉刑诉（2013）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3年11月9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秦检诉刑变诉（2013）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伏斌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伏斌及其辩护人魏静、证人郭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16日晚，被告人伏斌在南京市秦淮区集庆门凤巢2号娱乐场所附近，向吴本军（另案处理）贩卖冰毒约50克，得款人民币16，000元。2012年11月2日1时许，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接群众举报后，出警至被告人伏斌租住的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公安人员在该旅店四楼8404房间内抓获正欲跳窗逃跑的被告人伏斌，当场查获从被告人伏斌裤子口袋内掉落的白色晶体一袋，并从该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八袋、白色粉状晶体一袋。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上述晶体共净重114.72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伏斌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韩某、吴本军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以及租赁协议、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伏斌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伏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伏斌曾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伏斌对被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予以否认，并辩解其未贩卖毒品，亦未非法持有毒品，其被抓当天身上未掉落毒品，在8404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系他人栽赃，并要求提取毒品包装袋上的指纹进行鉴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斌向吴本军贩卖冰毒约50克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伏斌被抓时身上未掉落毒品，在8404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包装袋上未提取到被告人伏斌的指纹，不排除他人栽赃的可能。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6日晚，被告人伏斌在南京市秦淮区集庆门凤巢2号娱乐场所附近，向吴本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近50克，后得款人民币16，000元。
2012年11月2日1时许，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接群众举报后，出警至被告人伏斌租住的南京市栖霞区太新路32号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公安人员在该旅店四楼8404房间抓获正欲跳窗逃跑的被告人伏斌，当场查获从被告人伏斌裤子口袋内掉落的白色晶体一袋，并从该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八袋、白色粉状晶体一袋。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上述晶体共计净重114.72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伏斌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6月入住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并将旅店四楼五个房间全部包下，同年8月与旅店老板郭某签订一年的租房协议，到期虽未续签合同，但其仍将四楼包下并一直支付房租，直到被抓。“吴赖皮”于2012年7月在其租住的旅店居住过，住8401房间，9月份离开。被告人伏斌辨认出“吴赖皮”即吴本军。
2、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中旬，其从南宁乘飞机到南京，“吴军”（外号“吴赖皮”）到机场接机并安排其在燕子矶附近的一家宾馆居住，宾馆的顶层被“吴军”的朋友包下，“吴军”住第一间房，其因嫌宾馆乱未入住。当晚，其乘坐“吴军”驾驶的轿车到凤巢2号附近，其坐副驾驶位置，看见一名男子上了汽车后排座，递给“吴军”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并约定送货后回宾馆再付钱，其也吸毒，知道2盎司是50克货。该男子下车后，“吴军”将车开至奥体附近的“杨健”家，其认识“杨健”的女友“西西”，“吴军”将两袋冰毒交给“杨健”，“杨健”从两袋冰毒中分别挑出一点装进小塑料袋，因钱不够，“杨健”的朋友下楼取款。拿到钱后，其和“吴军”离开，在回去的路上，“吴军”告知其买货的人叫“杨健”，买了2盎司冰毒，货是以16，000元的价格从伏斌手上拿的，伏斌就是刚才送货的男子。后二人回到燕子矶附近的宾馆，在顶楼过道处，“吴军”给了伏斌16，000元。证人韩某辨认出被告人伏斌、“吴军”（外号“吴赖皮”）即吴本军、“西西”即赵某、“杨健”即杨凯。
3、证人吴本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韩某系朋友关系，其对韩某自称叫“吴军”，韩某的小名叫“红红”。2012年8月的一天下午，其到机场接韩某，并将韩某带至暑天假日连锁旅店，该宾馆四楼由伏斌承租，其住第一间房，因韩某嫌宾馆乱未入住。当晚，其接杨凯电话要2盎司冰毒，遂电话联系伏斌。后伏斌回电话，让其到集庆门凤巢2号路边拿货。其开车带韩某到凤巢2号附近巷口，韩某坐副驾驶位置，伏斌从后排上车并递给其两袋冰毒共2盎司，讲好8，000元1盎司，双方约定送货后到宾馆再付钱。其开车带韩某到杨凯家，杨凯及女友“西西”在家，其将毒品交给杨凯，杨凯从两袋毒品中分别挑出一点装入一个小塑料袋。后杨凯打电话催钱，对方讲在银行取钱，过了一会儿，一名男子上楼，杨凯从该男子手中接过钱后付其18，000元。其拿了钱后带韩某回到宾馆，在四楼第一间房门口，其当着韩某的面给了伏斌16，000元，1盎司冰毒24.5克，2盎司冰毒不到50克。证人吴本军辨认出被告人伏斌、杨凯、韩某、“西西”即赵某。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其打电话给车某甲欲购买冰毒，当时车某甲和杨凯在一起，杨凯表示可以帮忙联系。当晚9时许，其到杨凯家，杨凯、车某甲、“吴赖皮”及他带来的一名女子都在，杨凯讲2盎司冰毒18，000元，因钱不够，其向车某甲借钱并和车某甲到银行取款，其给了“吴赖皮”18，000元并将二袋共2盎司冰毒拿走，1盎司冰毒重26克多，其虽然没有称重，但货肯定不足。证人王某甲辨认出“吴赖皮”即吴本军、韩某。
5、证人车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16日晚，其在杨凯家，王某甲给其打电话欲购买冰毒，其明确表示拿不到货，后杨凯将手机拿过去直接与王某甲通话，之后杨凯又打电话给“吴赖皮”。王某甲到杨凯家后，杨凯催王某甲拿钱，因钱不够，王某甲向其借钱，二人下楼到银行取款，其取款13，000元，借给王某甲5，000元后外出办事。办完事后，其回到杨凯家，看见“吴赖皮”和他带来的女子“红红”，“红红”在沙发拐角处玩电脑游戏，其未在意茶几上有几袋冰毒。证人车某甲辨认出“吴赖皮”即吴本军，“红红”即韩某。
6、证人杨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车某甲到其住处并找其帮忙向“吴赖皮”购买1到2盎司冰毒，说帮王某甲购买，后其帮忙联系“吴赖皮”。当天，“吴赖皮”带着“红红”到其家中，送来约50克冰毒，“红红”与其女友赵某认识，因王某甲钱不够，曾下楼到银行取款。证人杨凯辨认出“吴赖皮”即吴本军、赵某。
7、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杨凯女友，2012年8月的一天晚上，车某甲接电话有人要冰毒，后杨凯打电话联系“吴赖皮”拿货。当晚，“吴赖皮”带着“红红”到杨凯家，“吴赖皮”给了杨凯二大袋冰毒，一袋1盎司，白色晶体状，用透明封口塑料袋装好，也就是25克一袋，共50克。其看见杨凯从二袋冰毒中分别挑出一点装进一个小塑料袋，约2克左右。其听杨凯讲2盎司货共18，000元。“王军”来后，因带的钱不够，和车某甲下楼取款，其和“红红”当时在玩电脑游戏。证人赵某辨认出杨凯、车某甲、“吴赖皮”即吴本军、“红红”即韩某、“王军”即王某甲。
8、证人张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伏斌系朋友关系，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五个房间是伏斌的长包房，8404房间由伏斌一人居住，其他人没有该房间钥匙，房间内放有玉石和贵重物品，其被抓前一直居住8402房间，其曾看见伏斌在宾馆吸食冰毒，伏斌也曾提供冰毒给其吸食。2012年11月2日凌晨，其和女友在房间看电视，听见有人开四楼铁门，出门看见一名男子对8404房间的伏斌讲“警察来了”，后伏斌喊其进房间，让其抵住房门，其听见有人喊“警察、开门”，后门被冲开，其看见伏斌骑坐在窗户上想往下跳，“翔哥”在旁边拉着，民警将伏斌从窗台上拉下来，其看见从伏斌裤子口袋内掉下一包白色晶体，民警进入8404房间前，房间里有其和伏斌、“翔哥”等四人，民警将四人控制后对8404房间进行检查，当场查出大量白色晶体物和冰壶。证人张强辨认出被告人伏斌及现场检查的情况。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伏斌打电话喊其过去看玉，其和丁某甲开车过去，伏斌在8404房间拿出玉，其看了一会儿，后张强说“警察来了”，伏斌和张强把门关上并用身体抵住门，警察在门外喊“开门”，没人应答，后警察强行打开门，伏斌欲跳楼，被其拉住，警察把伏斌从窗台上拉下来，其看见从伏斌裤子口袋内掉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物品，后警察在房间的床上查获四五包用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在靠沙发的小橱子里搜出几包白色晶体，其目睹了检查的全过程，其认为这些东西应该是伏斌的，当天伏斌的老婆不在场，其听伏斌讲老婆和他吵架走了。其不在8404房间居住，无此房钥匙，也无大铁门钥匙。证人张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伏斌及现场检查的情况。
10、证人丁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伏斌打电话给张某甲，让张某甲过去看玉，其和张某甲到暑天假日连锁旅店8404房间，看了半个多小时玉，后伏斌的手下说“警察来了”，伏斌和手下抵着房门不让警察进来，警察冲进来后，伏斌想跳窗逃走，被警察拉住，在拉的过程中，其听讲从伏斌口袋内掉出一袋冰毒，后警察在8404房间的床上搜到几袋冰毒，在小柜子里搜到几袋冰毒。证人丁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伏斌及现场检查的情况。
1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日凌晨，其到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准备找伏斌谈事情，伏斌让其在走廊等，后警察前去检查。伏斌是做玉器生意的，也贩卖冰毒，张强是伏斌的马仔，其曾从伏斌处购买过冰毒。
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伏斌女友，原住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大部分时间住8405房间，8402房间由伏斌借给张强及女友居住，8404房间是伏斌的办公室，里面放有玉器和贵重物品，其于2011年11月2日前一周因与伏斌吵架离开，8404房间只有伏斌居住，伏斌也在该房间接待朋友，伏斌肝疼时会吸毒，警察从8404房间查获的100多克冰毒不是其的。
1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租赁协议等书证证实，2011年8月23日，其与伏斌签订租赁协议，伏斌以每月7，000元的价格租赁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五间客房，其提供四张门卡和一张空卡，伏斌在四楼安装了防盗门，服务员不上四楼打扫卫生，2011年底伏斌将防盗门锁更换。2012年8月租约到期，双方口头约定由伏斌续租，但门卡需经服务台开卡授权后方可使用。协议到期前，其曾去找伏斌，得知伏斌住8404房间。
14、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系暑天假日连锁旅店的前台服务员，该酒店一至三楼对外营业，四楼出租给伏斌，伏斌在四楼安装了防盗门，换锁后，前台没有防盗门钥匙，服务员从不上四楼打扫卫生，四楼的门卡可正常使用，经其授权后门卡可使用一个星期，伏斌曾多次找其为门卡授权。证人贺某辨认出被告人伏斌。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暑天假日连锁旅店的前台服务员，伏斌是酒店的顾客，住四楼，通往四楼有一扇铁门锁住，前台没有钥匙，服务员也从不上四楼，如果四楼的客房门打不开，伏斌会到服务台办理开卡授权。
16、证人王盼盼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强的妻子，来南京住了三天就遇见警察上门抓人，其住8402房间，8402房间左右无人居住，伏斌住8404房间或8405房间，四楼就其、张强和伏斌三人居住。
17、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8404房间检查时，发现伏斌欲跳窗，被民警拉下，从伏斌裤子口袋内掉落一大袋白色晶体，在靠窗户的床上发现一只黑色长方形包，内有三袋白色透明晶体，在沙发左边的床头柜里发现一个圆形陶罐，内有五袋白色透明晶体，在进门右手边的床头柜上发现一个大圆形陶罐，内有一袋白色透明粉末状物品，在沙发右边的床头柜里发现二个冰壶，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8、物证照片证实，查获毒品及冰壶的情况。
19、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黑色长方形包内三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23.928克、23.932克、21.537克，圆形陶罐内的五袋白色晶体共净重14.356克，大圆形陶罐内的一袋白色粉状晶体净重5.513克，从伏斌裤子口袋内掉落的一袋白色晶体净重25.459克，共计净重114.725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刑事判决书、检举材料等书证证实，韩君晴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现羁押在南京市看守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韩某检举伏斌向吴本军贩卖2盎司冰毒，后吴本军又将上述毒品贩卖给杨凯。该事实经查证属实后，公安机关已对吴本军以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吴本军现被取保候审。
21、空港旅客进出港记录等书证证实，韩某于2012年8月16日从南宁乘坐飞机到南京。
22、中国农业银行卡对账单等书证证实，2012年8月17日凌晨，车某甲的农业银行卡取现13，000元。
23、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张强、丁某甲、吴某甲的尿样呈甲基苯丙胺类阳性。
24、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申请证人郭某、吴本军、韩某出庭作证。
1、证人郭某到庭作证，其证言证实被告人伏斌租用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五间客房，四楼装有防盗门，前台虽有防盗门钥匙，但其未使用过，服务员也不上四楼打扫卫生，其每次上四楼都敲门，由里面的人开门才进入，其催收房租时，曾见过伏斌在8401、8402、8404或8405房间，也曾见过余某在8404或8405房间。
2、证人吴本军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证人韩某因犯运输毒品罪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述两名证人因故未出庭作证，但其证言笔录已经庭审质证，且控、辩、审三方已于2013年12月6日对证人吴本军进行庭外核证，于2013年12月11日对证人韩某进行庭外核证，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前后稳定一致，证实了2012年8月16日晚，被告人伏斌在南京市秦淮区凤巢2号娱乐场所附近，向吴本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近50克，后得款人民币16，000元的犯罪事实，且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在贩毒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交易金额等细节上均能相互印证。
针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伏斌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伏斌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被告人伏斌拒不认罪并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斌向吴本军贩卖冰毒约50克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本军、韩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伏斌向吴本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近50克，后得款人民币16，000元的犯罪事实，且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在贩毒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交易金额等细节上均能相互印证，并有证人杨凯、王某甲、赵某等人的证言及空港旅客进出港记录、银行对账单等书证相佐证，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在抓捕过程中，从被告人伏斌的裤子口袋内是否掉落一袋毒品的问题。被告人伏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被抓当天身上未掉落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检查笔录等书证证实，公安人员在抓捕被告人伏斌的过程中，目击从被告人伏斌的裤子口袋内掉落一大袋白色晶体，与现场目击证人张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上述白色晶体净重25.4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伏斌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从8404房间内查获的毒品是否为被告人伏斌持有的问题。被告人伏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在8404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包装袋上未提取到被告人伏斌的指纹，不排除他人栽赃的可能”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郭某、张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检查笔录、抓获经过、租赁协议、物证鉴定书等书证证实，南京市太新路32号暑天假日连锁旅店四楼五间房屋均由被告人伏斌承租使用，且被告人伏斌在四楼安装防盗门控制人员进出，对于从8404房间内现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89.266克，被告人伏斌虽辩解系他人栽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此外，被告人伏斌在公安机关实施抓捕的过程中，先抵门抗拒抓捕，后又妄图从四楼跳窗逃跑，其对该行为亦未作出合理解释，而其同居女友余某和居住在8402房间张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伏斌吸食毒品，证人张强、吴某甲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伏斌曾提供或者贩卖毒品给二人，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从8404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系被告人伏斌所持有，至于毒品包装袋上是否提取到被告人伏斌的指纹，并不影响其持有毒品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伏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伏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伏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伏斌曾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从重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伏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3日起至2027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世珍
人民陪审员 许万燕
人民陪审员 韩 工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见习书记员 季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