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忻中刑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
负责人张士国，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银国生，山西惠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男，1991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男，1966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男，1964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农民。
诉讼代理人刘×，男，1953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该系刘建×、刘×、刘×亲属。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男，1957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农民。
诉讼代理人宋金×，男，1992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在校学生。该系宋×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绍×，男，1960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农民。
诉讼代理人吕×，男，1986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该系吕绍×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金×，男，1960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
诉讼代理人滕春×，女，1988年×月×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大同县××乡××村人。该系滕金×女儿。
原审被告人张启×，男，1970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3月18日被忻府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府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女，1982年×月×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市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凤×，女，1972年×月×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市××镇××村人，农民。
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启×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3年11月8日作出（2013）忻刑初字第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10日6时10分许，被告人张启×驾驶辽C×677×、辽C×67×挂乘龙牌半挂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忻府区境内二广高速659KM＋300M时，冲过护栏驶入对向车道，与刘建×驾驶由北向南行驶的晋×NE09×号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晋×NE09×号面包车司乘人员刘建×、刘×、刘×、宋×、吕绍×、腾金×、王日×、李守×、宋×受伤，其中宋×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四大队认定，张启×负事故全部责任。
辽C×677×货车、辽C×67×挂车由被告人张启×及其妻子李凤×共同购买，以顾洪×名义挂靠在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进行经营。辽C×677×货车、辽C×67×挂车2012年10月15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主车限额50万元，挂车5万元。
事故发生后，张启×于2013年4月1日支付死者宋×亲属死亡赔偿金等22万元，并获得对方谅解。2013年3月12日支付伤者王日×医药费5500元整，支付伤者李守×医药费1000元整。被告人张启×垫付吕绍×医疗费6000元，垫付腾金×医疗费9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通过忻州市中医医院垫付腾金×医疗费10000元，垫付宋×医疗费10000元。后因支付对象不明等原因，忻州市中医医院将垫付宋×的10000元退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
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刘建×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2年12月2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36896.83元，病历复印费3.6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90元。支付就医期间交通费1000元。2013年8月8日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建×右侧股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约6000-7000元。刘建×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刘建×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妻子刘玉×等亲属陪侍，刘玉×职业为农民。
刘×事故发生当日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2年12月3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67750.35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1033.2元。2013年8月8日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耻骨上支骨折均构成十级伤残，右侧胫腓骨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约6000-7000元，右侧耻骨上支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5000-6000元。刘×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晋×NE09×号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刘×，该车在事故中受损，经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车损为23942元。刘×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妻子李翠×等亲属陪侍，李翠×职业为农民。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提交李翠×打车费票据1000元、刘×出院打车费票据900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打车费票据200元，上述票据由大同县昌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为连号票据。
刘×在事故发生当日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2年12月28日出院，支付医疗费51842.07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883.8元。2013年8月8日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左侧股骨干远段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约6000-7000元，刘×支付鉴定费1300元。刘×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妻子晏超×等亲属陪侍，晏超×职业为农民。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提交晏超×打车费票据1000元，刘×出院打车费票据900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打车费票据300元，鉴定打车费票据200元，上述票据由大同县昌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为连号票据。
宋×在事故发生当日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3年1月14日经医疗机构同意转往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2月6日出院。2013年3月11日入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理，3月15日出院。2012年5月18日再次入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理，6月17日出院。上述四次治疗共支付医药费119406.42元，支付门诊医药费116.13元。宋×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妻子刘焕×等亲属陪侍，刘焕×职业为农民。庭审中宋×诉讼代理人提交大同至忻州火车票5张207.5元，忻州至大同、大同至××汽车票4张154元。
吕绍×在事故发生当日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3年12月24日经医疗机构同意转往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1月15日出院。上述两次治疗共支付医药费73256.67元，支付门诊医药费231元。吕绍×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吕×等亲属陪侍，吕×在大同市南郊区众鑫橱柜加工部工作，月工资4814元。处理事故期间，吕绍×亲属支付住宿费60元。庭审中吕绍×诉讼代理人提交大同、忻州间火车票、汽车票7张405元。
滕金×在事故发生当日入住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013年1月11日出院，支付医药费79355.96元。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药费4932元。2013年6月6日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滕金×脾破裂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左肾破裂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右外踝骨折愈合后取出手术费用为6000-7000元间。滕金×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滕春×等亲属陪侍，滕春×在大同市德翔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3000元。庭审中滕金×诉讼代理人提交滕金×治疗期间及其亲属处理事故期间交通费票据1524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启×及李凤×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在判决赔偿数额之外自愿另行赔偿刘建×、刘×、刘×、宋×、吕绍×、滕金×各5000元。刘建×、刘×、刘×、宋×、吕绍×、腾金×出具书面材料，对被告人张启×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张启×从宽处理。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张启×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辽C×677×货车、辽C×67×挂车车辆行驶证、挂靠车辆协议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书等证实肇事车辆权属及保险情况。2、原告人刘建×及其陪侍人员户籍证明，证实刘建×及其妻子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入院、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等，证实刘建×治疗情况及费用支付数额。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刘建×残疾程度后续治疗费用及鉴定费用数额。大同县××乡××村委会证实，拟证实刘建×收入情况。3、原告人刘×及其陪侍人员户籍证明，证实刘×及其妻子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入院、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收据等，证实刘×治疗情况及费用支付数额。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刘×残疾程度、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用数额。山西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晋×NE09×号面包车车损及鉴定费数额。大同县××乡××村委会证明，拟证实刘×收入情况。4、原告人刘×及其陪侍人员户籍证明，证实刘×及其妻子出生时间及身份情况。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入院、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收据等，证实刘×治疗情况及费用支付数额。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刘×残疾程度、后续治疗费用及鉴定费用。大同县××乡××村委会证实，拟证实刘×海收入情况。5、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转院申请单、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出院证明、诊断建议书、住院费用汇总单、门诊费收据等证实宋×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支付数额。大同至忻州间火车票、忻州至大同间汽车票等证实交通费用支出情况。山西长城药店大同一部收据，证实外购药情况。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忻州市中医医院证明，证实宋×办理入院等手续时年龄误填为60岁。6、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转院申请单、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诊断建议书、住院费用汇总单、出院证、门诊费收据等，证实吕绍×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支付数额。大同、忻州间火车票、汽车票等证实交通费用支出数额。大同市南郊区众鑫橱柜加工部工资表，证实吕×收入情况。7、忻州市中医医院病案、出院证、医药费收据、门诊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诊断建议书等证实滕金×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支付数额。大同、忻州间火车票、汽车票等证实交通费用支出情况。大同市德翔物流有限公司工资明细表，证实滕春×收入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启×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八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本案属过失犯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启×积极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并获得死者亲属及其他受伤人员谅解，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辽C×677×货车、辽C×67×挂车由被告人张启×及其妻子李凤×共同出资购买，以亲属顾洪×名义挂靠在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进行经营。辽C×677×货车、辽C×67×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肇事车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承保人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启×、李凤×及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住院伙食补助、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以及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刘×、刘×、宋×、吕绍×、腾金×要求赔偿因治疗支出的医药费等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但应以有效证据证明的数额为限。误工费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伤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实其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建×、刘×、刘×、宋×、吕绍×、腾金×职业均为农民。依山西省统计局相关统计数字，2012年山西省农、林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25293元，合每日69.3元。参照该工资标准，综合各受害人伤情，依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分别确定刘建×、刘×、刘×误工费为17047.8元、宋×误工费为12474元、吕绍×误工费8316元、滕金×误工费为145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受害人住院时间，分别按照每日15元和5元计算。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没有明确意见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吕绍×护理人员吕×、滕金×护理人员滕春×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可据此计算护理费用。其余原告人的护理人员可以参照2012年山西省农、林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交通费用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刘建×、刘×、刘×提交的交通费证据存在瑕疵，宋×、吕绍×未能提供支持其有关交通费诉讼请求的充分证据，但考虑到原告人及其护理人员在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故综合各原告人就医地点、治疗期限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义务人赔偿刘建×、刘×、刘×交通费各1000元，赔偿宋×交通费2000元、赔偿吕绍×交通费1500元、赔偿滕金×交通费1524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12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6356.6元，据此刘建×、刘×系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2713.2元；刘×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5255.84元；滕金×损伤构成两个八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43224.88元。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后续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刘建×、刘×、刘×、滕金×骨折愈合后内固定取出费用依鉴定结论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可根据鉴定意见酌情折中确定具体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刘×、刘×、宋×、吕绍×、腾金×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及二次手术费用、吕绍×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相应鉴定结论为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人宋×要求赔偿外购药费用，因未提交医疗机构处方等证据佐证，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张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建×医疗费36990.43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17047.8元、护理费831.6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12713.2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76623.0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5323.03元，不足部分由张启×、李凤×及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医疗费68783.55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误工费17047.8元、护理费1524.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5255.84元、鉴定费5300元、车损23942元，共计145293.7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39993.79元，不足部分由张启×、李凤×及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医疗费52725.87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元、误工费17047.8元、护理费1316.7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12713.2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92983.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91683.57元，不足部分由张启×、李凤×及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医疗费119522.55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5元、误工费12474元、护理费6583.5元，共计142480.0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绍×医疗费73487.67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误工费8316元、护理费6308元、住宿费60元，共计90431.6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已由张启×垫付的6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履行判决时给付张启×）。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腾金×部分：医疗费84287.96元、交通费1524元、营养费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5元、误工费14553元、护理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6500元、残疾赔偿金43224.88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155049.8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扣除已给付的10000元外，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43749.84元（由张启×垫付的9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履行判决时给付张启×），不足部分由张启×、李凤×及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不服，仅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提出上诉，理由为刘建×的面包车经过改装且超载，一审未判令其承担肇事责任不妥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未提出上诉，故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上诉的本次事故中刘建×驾驶的面包车存在超员和改装的问题，而交警部门未认定这些与事故发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被告人张启×疲劳驾驶，所驾车辆越过高速公路中间的隔离栏与对向正常行驶的刘建×驾驶的面包车相撞，致面包车内乘员伤亡，超员并非事故原因。故一审法院以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判决的责任分担是正确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由肇事车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承保人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凤×和辽宁省海城市融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上诉要求原审面包车司机刘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季 蓉
审判员 刘泳江
审判员 侯 亮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