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02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柏庐路汛塘岸12号-101室，组织机构代码62848095-1。法定代表人叶福元。委托代理人马洪爱，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传芳。委托代理人朱成勋，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沙家浜镇唐市常昆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73784255-2。法定代表人潘用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阿良。委托代理人徐刘伟，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23-1，组织机构代码73530943-9。代表人李晓敏。上诉人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公司）与被上诉人徐传芳、华达利家居（常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利公司）、张阿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太平洋常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3）昆民初字第4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0日8时55分许，王开平驾驶载有徐传芳的苏E×××××小型普通客车沿昆山市华杨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金茂路口时，车辆前部偏右侧与沿金茂路由西向东超速行驶的由毛士清驾驶载有六名乘客的苏E×××××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身左侧前部相撞，造成王开平当场死亡，徐传芳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8月9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昆公交认字［2012］第00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开平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毛士清负次要责任，徐传芳无责任。王开平系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在交通事故死亡后，已被认定为工亡。王开平的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为“C1”，初次领证日期为2008年8月11日，有效期限为6年，其驾驶的苏E×××××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张阿良，该车系其从他人处借用。毛士清系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属于职务行为，其驾驶的苏E×××××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该车在太保常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2年4月14日至2013年4月13日。因本次事故造成王开平死亡，太保常熟公司已经在交强险伤残、死亡限额内先行赔付了100000元。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给徐传芳的款项为30000元。另查明：2012年7月10日，徐传芳在事故发生后至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2年7月13日进行了内固定手术，于2012年8月13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侧肺挫伤、左侧锁骨骨折、下颌骨骨折、头皮血肿、批复挫伤、牙齿脱落（左下1-7）”。2013年8月5日，徐传芳再次至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3年8月7日进行了内固定取除手术，于2013年8月13日出院。期间，徐传芳共支出住院期间医疗费92931.46元，门诊医药费1146.3元，门诊医药费中个人自负部分为559.52元，另购买医疗用贝林支出756元，另支出义齿费用3003.5元。徐传芳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共计护理43天，支出护理费4820元。2013年9月3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徐传芳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伤后九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三个月。本次鉴定费为2520元。又查明：徐传芳受伤前为苏州华清京昆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清公司）的员工，其在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的月平均收入为2695.32元，其在2012年7月至2012年9月收入为7268.23元，之后未获得收入。徐传芳出生于1967年8月6日，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建湖县近湖镇汇文东路681号，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昆山工作满一年。徐传芳的父亲徐一泰，出生于1946年11月4日，其母亲王金凤出生于1948年3月26日。徐一泰与王金凤共生育子女二人，长女为徐传芳，长子为徐海广。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汇总清单、银行明细、劳动合同、单位证明、社保缴费记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原告徐传芳的诉讼请求为：徐传芳医疗费97837.26元、后续义齿更换费用8000元（按3003.5元＊3次计算，仅主张8000元）、误工费19255元、护理费7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020.5元、鉴定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264536.76元，扣除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已垫付的30000元，剩余损失234536.7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阿良、东旭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华达利公司、张阿良、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徐传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向赔偿义务人提出主张。苏E×××××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本院确定徐传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王开平承担70%，毛士清承担30%。王开平系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因本次事故死亡后已被认定为工亡，责任应由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毛士清系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属于职务行为，责任由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负担。张阿良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对徐传芳不负赔偿责任。徐传芳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徐传芳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病历、出院记录及用药清单可以认定医疗费总额为97837.26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用，徐传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徐传芳共住院43天，按照18元／天计算，为774元。3、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确定补充营养的期限为90日，按照20元／天计算为1800元。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徐传芳在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的月平均收入为2695.32元，按照鉴定报告误工期9个月计算，误工期内收入应为24257.88元。徐传芳在2012年7月至2012年9月收入为7268.23元，扣除其在2012年7月正常提供劳动的收入898.44元，其在误工期限内实际取得的收入为6369.79元。徐传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实际减少的收入为17888.09元。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确定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90日，徐传芳住院期间43天的护理费4820元，出院后47天护理费按照40元／天计算为1880元，护理费总计为6700元。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徐传芳在事发时未满45周岁，已经在昆山连续居住满一年，因此，本院适用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32538元／年参照鉴定报告确定的原告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2538元／年＊20年＊10%伤残系数=65076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徐传芳的父亲徐一泰在徐传芳定残之日年满66周岁，其抚养费为20371元／年＊14年／2人＊10%伤残系数，为14259.7元。徐传芳的母亲王金凤在徐传芳定残之日年满65周岁，其抚养费为20371元／年＊15年／2人＊10%伤残系数，为15278.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9537.9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徐传芳伤残，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因此，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徐传芳的诊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10、鉴定费。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票据，本院确定为2520元。上述损失共计227433.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在剩余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在剩余的伤残、死亡限额内支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207433.3元，由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5203.31元，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负担62229.99元，扣除先行垫付的30000元，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应再支付32229.99元。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传芳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徐传芳145203.3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徐传芳62229.99元，扣除先行支付的30000元，余款32229.9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被告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徐传芳对被告张阿良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2元，由被告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47元，华达利家具（常熟）有限公司负担40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传芳。上诉人东旭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王开平虽然是本公司的业务员，但他去买插座是应华清公司的要求。根据东旭公司与华清公司的《购销合同》第四条，华清公司负责将电源提供到机组旁。因为华清公司没有把电源插座安装到位，导致空调安装完毕后无法调试。华清公司遂指令该公司的后勤人员徐传芳携现金陪同王开平采购电源插座，王开平开车。王开平驾车采购电源插座是为华清公司帮忙，不是履行东旭公司的职务行为。华清公司是受益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一审中上诉人曾经提交追加华清公司为被告的申请书，但是一审法院未予理涉，程序违法。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传芳要求东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徐传芳负担。被上诉人徐传芳答辩称：1、一审法院要求三原审被告承担赔偿的范围和比例正确。因王开平系东旭公司员工，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王开平因事故死亡后，东旭公司申请工伤认定获准。王开平行为的后果应当由其单位，即东旭公司承担，完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东旭公司主张王开平去采购插座是应华清公司要求，由徐传芳陪同采购，因此王开平的行为是私人之间帮忙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华清能源公司在需要停放空调处都是配备插座的，因王开平携带的空调插座不够且对附近市场路线不熟悉，故要求徐传芳陪同，一起外出购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阿良答辩称：1、在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后，东旭公司就王开平的伤害事故申报工伤并获工伤认定部门认定。上诉人的申报行为构成对王开平在受伤时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自认，工伤认定部门认定工伤行为构成国家行政部门对事故性质的确认。2、王开平与肇事车辆苏E×××××的所有人张阿良是车辆借用关系，张阿良在出借过程中审查了王开平的驾驶资质，没有过错，在借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应当由王开平承担相应责任。3、在上诉人提出追加华清公司为被告的申请后，一审法院曾再次组织开庭，但上诉人未到庭，一审法院已经就其申请作出了相应的认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达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保常熟公司未作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东旭公司提交其于2012年7月与案外人华清公司签订的《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其第四条约定“电源由业主（华清公司）提供至机组旁”，欲证明电源插座应由华清公司提供，而非东旭公司的合同义务，因此王开平在空调安装完毕后，在徐传芳陪同下驾车采购插座的行为是替华清公司帮忙，不是履行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徐传芳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已由该方在一审中提交并经质证，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被上诉人张阿良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徐传芳向法庭提交拍摄于7月24日的现场照片两张，照片显示插座安装在墙上，无需另行购买，而插头应当由东旭公司提供。上诉人东旭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空调出厂时即配好插头和电源线。王开平对空调进行现场调试时，发现华清公司提供的电源不符合要求，空调的插头和现场的插座不匹配，故需另行购买插座。根据《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东旭公司并无义务购买插座。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东旭公司与华清公司的《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和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东旭公司作为供货方向案外人华清公司提供商用和家用空调各一台，并负责派员到华清公司现场安装。2012年7月10日，东旭公司的员工王开平被派至华清公司负责现场安装空调。安装完成后，因空调插头和现场插座不匹配，需另行购买插座方能进行调试。华清公司要求王开平帮助采购，并由华清公司工作人员徐传芳携带现金同车前往。王开平驾驶机动车赴市场采购插座途中发生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了王开平死亡和乘员徐传芳受伤的结果。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王开平承担事故主责。就上诉人东旭公司主张因为提供电源系华清公司的合同义务所以购买插座并非王开平履行职务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在空调安装完毕后对其进行调试是检验空调是否成功安装、能否正常使用所必需的程序，因此是负责空调安装的东旭公司基于《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应当承担的附随义务。在空调插头与现场插座不匹配而无法进行调试的情况下，王开平根据华清公司的要求协助采购合适的插座，是其为进行现场调试，从而全面履行东旭公司合同义务的需要，而非王开平基于个人之间的情谊无偿为华清公司提供帮助的帮工行为。其次，根据苏昆工伤认字（2012）第5512号工伤认定书，王开平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致死已经被认定为工亡，从而佐证其协助采购插座的行为是其作为东旭公司员工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王开平驾驶机动车协助采购插座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并据此作出东旭公司应当承担对事故受害人徐传芳赔偿责任的判决，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东旭公司关于王开平在空调安装完毕后驱车协助采购插座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就东旭公司要求追加华清公司为被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在2014年3月12日的庭审中当庭驳回。东旭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此次庭审。本院认为，华清公司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并无直接关系，原审法院不追加华清公司为被告，程序并不违法。综上，上诉人东旭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2元，由上诉人昆山市东旭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平代理审判员 赵 东代理审判员 姚 望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沈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