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某，男，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女，195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女，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女，195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上诉人徐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1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中，杨某甲诉称：杨某甲、徐某某于2012年5月相识，2013年10月8日到上海市普陀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12月9日生育一女名杨某乙。由于双方感情基础薄弱，徐某某对家庭极其不负责任，且对杨某甲缺乏信任，双方时常发生矛盾。2014年6月下旬开始，双方分居至今。现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杨某甲坚决要求与徐某某离婚。离婚后，女儿杨某乙随杨某甲共同生活，要求徐某某自2014年12月起按月支付孩子抚养费人民币3，500元（以下币种同），徐某某承担杨某甲生育费、营养费共计15，000元、婴儿看护费100，000元。此外，杨某甲、徐某某结婚时共同收取礼金15，000元，徐某某婚后取得的房贴98，000元，要求依法分割。徐某某在分居期间所得的工资性收入再扣除合理开销外，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现在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澳柯玛牌洗衣机一台、夏普40寸、46寸液晶电视机各一台、海信24寸液晶电视机一台、容升三门电冰箱一台、1.5匹富士通挂壁式空调两台、东芝电饭煲一台、带转角L型沙发一组（含脚凳两只）、实木电视柜一件、实木茶几一台、书报架一个、实木餐台一套（含六把椅子、两个圆凳）、衣架一个，系杨某甲出资购置，同意归徐某某所有，徐某某给付杨某甲上述家具、家电折价款30，000元。此外，徐某某处还有各类首饰和贵金属，要求归杨某甲所有。
原审审理中，徐某某辩称：婚姻、生育经过属实，因杨某甲强迫徐某某提供所有的工资收入，且擅自将女儿的姓氏随杨某甲姓杨，只因徐某某不同意其做法，杨某甲就到妇联和徐某某单位反映不实情况，致双方矛盾扩大。现徐某某同意离婚，申请对女儿是否与徐某某具有亲子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要求女儿随徐某某生活，如果女儿随杨某甲生活，同意离婚后按月支付女儿抚养费1，000元，因分居期间徐某某已经多次向杨某甲给付抚养费，故不同意给付分居期间的女儿抚养费；徐某某确于婚后领取房贴98，000元，但该笔房贴领取条件婚前已经成就，故应认定为徐某某的个人财产，不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且该笔房贴已经用于归还因办理婚宴所欠的债务。徐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已经负担了家庭开支，且生育女儿后，杨某甲已经领取了生育基金，故不应再由徐某某给付生育费用。此外，杨某甲在分居期间所得的工资性收入再扣除合理开销外，也应当予以分割。现在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有澳柯玛牌洗衣机一台、夏普40寸、46寸液晶电视机各一台、容升三门电冰箱一台、1.5匹富士通挂壁式空调两台、带转角L型沙发一组（含脚凳两只）、实木电视柜一件、实木茶几一台、书报架一个、实木餐台一套（含六把椅子、两个圆凳）、衣架一个，同意归杨某甲所有，要求杨某甲实物取回。杨某甲主张的电饭煲、海信电视及戒指等首饰均不在徐某某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某甲、徐某某于2012年5月相识，2013年10月8日到上海市普陀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12月9日生育一女名杨某乙。婚后夫妻感情一度尚可，后因家庭生活琐事不断发生矛盾，致夫妻感情不睦。原审审理中，因双方对财产分割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致调解不成。
原审另查明：（一）本案中，因徐某某申请对其与女儿杨某乙是否有亲生血缘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内容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徐某某为杨某乙的生物学父亲”。徐某某为此垫付了鉴定费3，000元，庭审中，杨某甲、徐某某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二）2014年6月开始，杨某甲、徐某某分居至今。自女儿出生后，由杨某甲携女儿与杨某甲父母同住在上海市普陀区梅岭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徐某某居住于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审庭审中，杨某甲主张女儿出生后，徐某某未给付任何抚养费，徐某某对此提出异议，并提供其与杨某甲母亲黄某某录音光盘一份，主张曾向杨某甲母亲给付孩子抚养费15，000元，杨某甲认为从未收到过抚养费，但针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三）双方婚后，两人与徐某某父母共同居住于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杨某甲及其父母购买了澳柯玛牌洗衣机一台、夏普40寸、46寸液晶电视机各一台、容升三门电冰箱一台、1.5匹富士通挂壁式空调两台、带转角L型沙发一组（含脚凳两只）、实木电视柜一件、实木茶几一台、书报架一个、实木餐台一套（含六把椅子、两个圆凳）、衣架一个，由杨某甲、徐某某共同使用。上述物品现均放置于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另杨某甲主张上述房屋内尚有其购置的刀具、保温杯、被子、衣鞋、首饰、贵金属等多种动产，要求取回，但未能就此提供相应证据，徐某某亦否认上述物品在徐某某处；（四）杨某甲现工作于上海申泉工贸有限公司，名下有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为其工资账户。经查，2014年杨某甲月工资性收入为7，000元左右，2015年杨某甲月工资性收入约为2，000元。该账户明细显示，杨某甲婚前，该账户余额27，502.56元，婚后除2014年1月3日入账2013年度年终奖97，335.67元及2015年2月4日入账生育保险费34，692.80元外，其余收入均为杨某甲工资性收入，期间杨某甲多次支取或消费。截至2015年9月30日止，账户内余额为254.68元；（五）徐某某现工作于上海市虹口区审计局，月工资性收入为8，000元左右。徐某某有以下多个账户：1、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系徐某某的工资账户之一，徐某某婚前账户余额为4，517.32元。2014年11月27日，该账户存入房贴98，000元，次日，徐某某将该笔款项转入代号为XXXXXXXXXXX的兴业银行账户中，其余工资性收入为徐某某多次消费或支取。截至2015年8月4日止，账户内余额为0.22元；2、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系徐某某工资账户之二，徐某某婚前账户余额为4，785.99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该账户每月入账4，700元至6，800元不等，徐某某每月均支取相应现金。截至2015年8月10日止，账户内余额为9，262.72元；3、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农商银行账户，徐某某婚前账户余额为6，817.70元。该账户每月入账400元，2015年2月27日，徐某某一次性支取10，650元，其余收入为徐某某多次消费或支取。截至2015年7月29日止，账户内余额为820.38元；4、徐某某名下的支付宝账户，婚后徐某某共计转入55，006.98元，2014年7月10日，徐某某将该账户内48，504.72元转至其代号为XXXXXXXXXXX的兴业银行账户中，其余收入为徐某某多次消费或支取。截至2015年8月22日，该账户内余额为0元；5、代号为XXXXXXXXXXX的兴业银行账户，该账户已于2015年1月4日销户。根据该账户明细，徐某某于2014年6月5日取款25，007.98元、2014年6月23日存入21，000元后又于同日取出，并于2014年7月10日起，使用自支付宝账户提取的48，504.72元为本金，并于同日存入10，000元、2014年7月15日存入22，366.77元进行理财，后于2014年8月14日取款10，000元、8月28日取款81，270元、9月3日取款13，000元；11月28日，徐某某支取房贴98，000元。原审审理中，徐某某主张上述兴业银行账户中的钱款来源均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工资收入，是夫妻共同财产，但认为除房贴外，上述支取的钱款均系持续理财所得，应认定为同一笔款项，金额不应累计叠加，且基于徐某某办理婚宴时向他人借款，所有支取的款项均已用于还债；（六）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杨某甲养老金账户月缴334.8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杨某甲养老金账户月缴608.80元，2015年4月至今，杨某甲养老金账户月缴551.60元；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徐某某养老金账户本息存储总额为725.40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杨某甲公积金收入共计22，085.15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徐某某公积金收入共计36，713.52元。
原审审理中，徐某某自述曾在结婚时承诺承担婚宴酒水费用等，基于杨某甲、徐某某即将离婚，徐某某主张杨某甲应承担婚宴酒水费用38，948元、婚庆费2，300元、婚纱照1，850元的一半费用、并将徐某某花费17，374元购买的钻戒、花费6，693元购买的项链、花费12，230.50元购买的千足金手镯归还徐某某或支付相应折价款，但徐某某对此就相应动产下落提供证据，而杨某甲认为，所有首饰或其他贵重金属均不在杨某甲处，也不同意承担酒水、婚庆、婚纱照费用。
在本案原审庭审结束后宣判前，徐某某向法院提交书面意见，表示不同意离婚，要求与杨某甲和好，对此杨某甲表示坚持离婚诉请。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杨某甲、徐某某虽系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但双方来因家庭、经济琐事发生矛盾，双方自2014年6月分居至今，互不尽夫妻义务，现徐某某亦多次表示同意离婚，后徐某某虽于宣判前要求和好，但综合杨某甲、徐某某意见及庭审表现，法院有理由相信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就杨某甲要求离婚之诉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女杨某乙抚养权一节，因其尚处于哺乳期，且自出生以来一直随杨某甲共同生活，法院确认孩子由杨某甲抚养，徐某某应依法负担必要的抚养费。关于抚养费的标准，根据徐某某的工作及收入情况、孩子生活和教育的实际需要等因素，酌情由徐某某按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考虑到自双方分居伊始，徐某某未能按期给付孩子抚养费，杨某甲现要求徐某某补付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的抚养费，可予准许。现徐某某提供了录音证据证明其履行部分抚养义务，杨某甲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认定徐某某履行了部分抚养义务，并根据杨某甲、徐某某收入情况、孩子的实际生活所需，法院酌情确定徐某某给付前欠抚养费15，000元。杨某甲主张的婴儿看护费已包括在上述抚养费中，故法院对杨某甲该诉请不予支持。此外，杨某甲已经领取了生育保险费34，692.80元，相应生育费、营养费损失已有补偿，故法院对杨某甲主张生育费、营养费的诉请亦不予支持。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一节，法院作如下处理：
1、双方确认澳柯玛牌洗衣机一台、夏普40寸、46寸液晶电视机各一台、容升三门电冰箱一台、1.5匹富士通挂壁式空调两台、带转角L型沙发一组（含脚凳两只）、实木电视柜一件、实木茶几一台、书报架一个、实木餐台一套（含六把椅子、两个圆凳）、衣架一个，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和杨某甲、徐某某意见，法院确认上述物品归杨某甲所有，由杨某甲实物取回。
2、根据徐某某兴业银行理财账户存取情况，因徐某某支取钱款的时间较为接近，根据其工作及收入情况，法院认定徐某某于2014年6月5日取款25，007.98元和2014年6月23日存取的21，000元来源系同一笔钱款；另2014年7月10日之后徐某某该账户存取情况存在连贯性及合理性，故法院对徐某某于2014年7月至9月期间徐某某理财款来源同一亦予以认定。另杨某甲于2014年1月3日领取的2013年年终奖97，335.67元、徐某某房贴98，000元，两笔收入均系婚后所得，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徐某某主张其结婚时欠下债务，所有大额提款已全部用于还债，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法院对该陈述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考虑到双方账户存取情况、日常生活合理支出及抚养孩子所需的基本费用，本着保护妇女儿童利益的原则，法院确定双方各人名下的账户余额均由各自所有，由徐某某给付杨某甲折价款65，000元。
3、根据双方养老金、公积金账户的存缴、收入情况，法院确定双方养老金、公积金账户余额归双方各自所有，由徐某某向杨某甲给付上述收入折价款共计7，000元。
4、对于杨某甲主张分割结婚礼金，因杨某甲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且徐某某存有异议，故法院不予支持；徐某某主张杨某甲承担婚宴酒水、婚纱照费、婚庆费，因徐某某自认结婚时已同意承担上述费用，且该费用属杨某甲、徐某某因结婚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法院对徐某某主张亦不予支持；另杨某甲、徐某某存有争议的首饰、贵金属及其余各类动产，因双方均未对其下落提供证据，故法院对双方的分割主张均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准杨某甲与徐某某离婚；二、离婚后，杨某甲、徐某某所育之女杨某乙随杨某甲共同生活，徐某某应自2015年11月起按月支付孩子生活费2，000元，至杨某乙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三、离婚后，徐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某甲分居期间孩子抚养费15，000元；四、离婚后，现在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澳柯玛牌洗衣机一台、夏普40寸、46寸液晶电视机各一台、容升三门电冰箱一台、1.5匹富士通挂壁式空调两台、带转角L型沙发一组（含脚凳两只）、实木电视柜一件、实木茶几一台、书报架一个、实木餐台一套（含六把椅子、两个圆凳）、衣架一个归杨某甲所有；五、徐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某甲财产分割款72，000元；六、驳回杨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七、对徐某某要求杨某甲给付婚宴酒水费、婚纱照费、婚庆费并分割钻戒、项链、手镯等其余动产的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徐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系基层科员级公务员，年收入8.2万元。被上诉人在央企工作，收入高于上诉人，原审判决上诉人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2，000元过高。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1，400元。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居期间，上诉人经常探望孩子并协助被上诉人一起照顾孩子，且在孩子出生后累计给付被上诉人孩子抚养费2.5万元，上诉人已经承担了相应照顾孩子的义务并支付了抚养费，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分居期间的抚养费没有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分居期间孩子的抚养费。3、被上诉人杨某甲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工商银行卡内收入合计349，881.74元，其中六笔大额收入共计214，248.97元，应对半分割。上诉人的大额收入只有房贴，且该房贴是上诉人的婚前财产，并主要用于归还筹备婚事的借款和支付给被上诉人了，不应再进行分割。上诉人名下兴业银行账户系理财账户，2014年6月5日的取款25，007.98元是转入兴业宝进行理财，2014年6月23日存入的21，000元是之前理财产品的赎回，2014年7月15日亦是兴业宝理财产品的赎回，2014年9月3日的取款13，000元中包含了父亲的养老金3，300元和母亲的养老金3，000元。原审对于双方公积金账户中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收入认定有误，不应将婚前公积金的利息计算在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财产分割款107，241.79元。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婚事筹备中分别承担费用，上诉人承担了婚宴酒席、婚庆、婚纱照和钻戒、金银首饰的费用，被上诉人则承担了婚房客厅中的家电家具的费用。现同意原审判决第四项。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要求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就婚宴酒水费、婚纱照费、婚庆费及钻戒、项链、手镯提出的诉讼请求。5、被上诉人从工商银行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10，300元，要求对此各半分割。6、被上诉人转移隐匿资金到其他银行账户，要求被上诉人说明具体情况，如其有其他收入来源的银行账户，要求进行分割。7、要求每周探视一次孩子。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五、七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某甲答辩称：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收入情况判决确定的孩子的抚养费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对于上诉人应补付的分居期间的孩子的抚养费，原审法院已经考虑了上诉人所陈述的情况酌情确定了。且被上诉人并未收到上诉人所称钱款。上诉人的工资收入远远高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年终奖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的几次大额取款是归还之前向父母和姐姐的借款以及请钟点工的支出。被上诉人用自己的收入承担家庭开销和孩子的抚养，并无其他钱款来源。不同意上诉人探视孩子的方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对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收入计算方法有误。本院经核对，对双方的公积金金额认定如下：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上诉人公积金收入共计32，628元，被上诉人公积金收入共计20，964元。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夫妻离婚后，一方抚养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本案中，关于抚养费的数额，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上诉人的收入、孩子的实际需要等因素的基础上，酌情予以确定的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在确定上诉人应支付分居期间抚养费具体数额时，已经根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材料，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部分抚养义务的因素，所作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孩子的探望权问题，原审中上诉人未提出，二审中双方对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双方可另外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处理。需要指出的是，双方离婚后，上诉人作为不直接抚养孩子的一方有探视孩子的权利，被上诉人应予正确对待和协助，从保护子女的身心健康角度出发，保证上诉人正常行使探望权。关于双方名下的银行存款。根据双方的银行卡明细及双方工作收入情况，本院认定双方收入基本来源于各自的工资奖金，对上诉人所称其兴业银行卡系理财卡，卡内资金基本是自己工资奖金的主张，根据相关银行存取款的金额、时间，本院予以认可。原审根据双方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所确定的折价款数额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银行账户的实际情况，考虑到照顾妇女儿童的原则，本院酌情确定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财产折价款3.5万元。对于双方名下公积金账户的收入，本院据实进行裁判。对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原审已作详细阐述，上诉人在二审中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同原审法院的论理并不再赘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137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
二、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137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杨某甲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内的余额归杨某甲所有，徐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3）、上海农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兴业银行（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的余额归徐某某所有。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某甲折价款人民币3.5万元；
四、杨某甲名下养老金账户及公积金账户内的余额归杨某甲所有，徐某某名下养老金账户及公积金账户内的余额归徐某某所有，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某甲折价款人民币5，8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由杨某甲人民币负担100元，徐某某负担人民币3，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上诉人徐某某、被上诉人杨某甲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华春
审判员 王江峰
审判员 李迎昌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承恩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