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18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雄安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江汉北路34号九运大厦C单元13层1.2.3室。
法定代表人：崔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成厚，湖北华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汉阳兴昌生化机械工程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琴断口街尹家楼8号附1号。
法定代表人：黄世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齐亮，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好光，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武汉中良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工农兵路83号。
法定代表人：陈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成厚，湖北华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庆亮，湖北华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汉雄安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安利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汉阳兴昌生化机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兴昌公司）、原审被告武汉中良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良公司）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5）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0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昌公司原审诉称：2003年12月17日，我公司与雄安利公司签订《合同书》，双方约定将我公司所有的7台出租车挂靠雄安利公司经营，并对上述车辆的所有权、挂靠收费标准、管理形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如约履行，直至2006年2月雄安利公司不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向我公司支付其代收的管理费。为此，我公司先后两次向法院起诉。2007年7月16日，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岸民商初字第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雄安利公司向我公司支付2006年2月至2006年7月的管理费31290元。雄安利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08年5月14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雄安利公司不仅不履行生效判决，亦不向我公司支付2006年8月至2010年12月的管理费，为此我公司再次起诉，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判决，判令：1、解除我公司与雄安利公司签订的《合同书》；2、中良公司协助将登记在其名下的7台出租车的经营权过户至第三人武汉恒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华公司）；3、雄安利公司向我公司支付管理费218400元；4、中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7月17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我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但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至今未将涉案的7台出租车过户至恒华公司名下。在我公司与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挂靠经营关系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的情况下，其不顾生效的判决已确定的事实和法律关系，至今未向我公司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3月的占用费，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雄安利公司按1550元／车／月的标准向我公司支付从2011年1月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占用费（其中暂从2011年1月计算至2015年3月的占用费为553350元）；2、中良公司对雄安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原审辩称：兴昌公司部分陈述不实，我方强烈要求兴昌公司办理7台出租车（鄂A×××××、鄂A×××××、鄂A×××××、鄂A×××××、鄂A×××××、鄂A×××××、鄂A×××××）的过户手续。我方对四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任何异议，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33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兴昌公司和恒华公司就依据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1）岸民商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的过程中，我方将7台车的车牌号告知兴昌公司和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以下简称市客管处）（7台车的车牌号为：X×××××、X7G82、X9G01、X9G05、X9G22、X9G70、X9G75），积极配合兴昌公司和市客管处办理7台出租车的过户手续。同时，我方提出希望兴昌公司向我方支付7台车在52个月期间的企业运营成本，否则在7台车过户后我方将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兴昌公司发现车辆继续放在我方名下，不用自己管理和投入，也不用支付大额的企业运营成本，可直接依据判决书向我方主张收益，便放弃了过户手续的办理。每台出租车的企业收益达不到1550元／月，最多只有717.37元／月，兴昌公司的诉求不尊重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众所周知，出租车需挂靠在出租车公司名下运营，每台出租车运营的成本包含出租车的运营成本和出租车企业的运营成本。出租车的运营成本为每月3926.48元／车，出租车企业的运营成本较大，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种类：企业人员的工资、社保、房租、客管处安排的巡视任务费用、开会以及培训费用、运动项目的比赛支出、各种奖励等，而我方仅仅计算52个月期间的人员工资、社保、物业费、水电费以及房租就达到了1839425元，我方共有85台出租车，分摊到7台车上的企业运营成本就达到了151480元，每台车的企业营运成本是416.15元／月。我方每月向出租车司机收取的费用只有5060元，扣除每台出租车运营成本3926.48元／月和企业运营成本416.15元／月，我方每月每台出租车的收益最多只有717.37元（其他各项开支因我方未记账而无法提供证据，暂且不计入企业运营成本，否则每台出租车的收益达不到717.37元）。请求驳回兴昌公司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中共武汉市委党史研究室下属武汉市江城物资贸易公司江城公司（以下简称江城公司）在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指标公开招标大会上取得了35台客运出租汽车的经营资格。同年5月7日，江城公司与兴昌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和《关于柒辆夏利车的产权协议》，约定：为共同开发第三产业办实体，推进武汉的改革开放，江城公司、兴昌公司双方同意成立江城物资贸易公司出租汽车车队，共同经营；出租汽车公司由江城公司、兴昌公司直接共同开办，对外一块牌子，对内车队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兴昌公司以江城公司的名义取得7台客运汽车的经营资格，由江城公司统一管理；上述车辆系兴昌公司出资购买，营运资格费由兴昌公司承担；双方一致认定该7台夏利车的产权及车辆营运资格属兴昌公司所有。双方还对车辆管理费的收取、车辆过户、转卖、抵押及出让等事宜进行了约定。为了统一管理和交纳规费票证工作上便利，江城公司经兴昌公司同意于2003年9月23日向市客管处出具《关于过户出租车的报告》，申请将包括兴昌公司所有的7辆客运出租车在内的37台神龙出租车过户到雄安利公司名下，雄安利公司同意接收，市客管处亦于同年10月14日同意过户。2003年12月17日，雄安利公司与兴昌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双方就兴昌公司所有的7台富康出租车挂靠在雄安利公司经营，由雄安利公司代为管理订立本合同；兴昌公司挂靠的7台客运出租车所有权归兴昌公司所有（具体车辆号、司机姓名为附件），雄安利公司负责代管营运，兴昌公司每月按每台车缴纳管理费200元，合计1400元，当月底结清；雄安利公司负责代收代管营运过程中应向司机收缴的费用，每台车代收管理费800元，合计为5600元，其中扣收1400元作为兴昌公司向雄安利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兴昌公司每月收4200元；兴昌公司的7台客运出租车属兴昌公司财产，雄安利公司不得用于抵押或转让、变卖；出租车在营运过程中，承包司机如有转包时，雄安利公司应通知兴昌公司，应收缴的转包费用，雄安利公司、兴昌公司按比例分配，雄安利公司收取40%、兴昌公司收取60%，此款由雄安利公司统一代为收取，兴昌公司收取按比例分配的费用；兴昌公司负责与7台客运出租车的司机签订承包合同，雄安利公司以证明人的方式签署；在营运过程中，兴昌公司的司机所造成的交通事故由雄安利公司负责处理，事故中按法律规定应由单位承担的经济责任由兴昌公司承担；有关兴昌公司7台客运出租车到期的续标工作由雄安利公司统一办理；合同的有效期为兴昌公司的7台客运出租车在雄安利公司的挂靠期，兴昌公司中途如转换其他公司挂靠，雄安利公司应协助兴昌公司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过程中的费用由兴昌公司支付。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合同的约定履行。2005年12月，雄安利公司通过向市客管处提出延续经营权的申请，于2005年12月15日获得该公司69辆出租车经营权的延续（即续标），经营权延续的期限为8年（即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嗣后，雄安利公司以经营权的私自转让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为由，拒绝向兴昌公司支付代收的管理费。
2006年7月27日，兴昌公司向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与雄安利公司签订的合同有效，并判令雄安利公司支付代收的2006年1月至6月的管理费31290元。该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06）岸民商初字第1987号民事判决，判令雄安利公司向兴昌公司支付31290元。雄安利公司不服，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4日作出（2008）武民商终字第33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
2010年，市客管处根据武汉市人民政府制定的《武汉市中心城区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实施方案》（武政办﹤2010﹥109号），鼓励现有出租汽车采取合并、兼并等做大做强。雄安利公司与中良公司依照上述《方案》的规定于2010年10月16日签订《合并协议》，约定：双方企业合并后保留中良公司名称，雄安利公司所属的69台出租车过户登记到中良公司名下，所发生的过户费用中良公司按照每台车1000元的标准包干承担；为完成合并，中良公司将公司股份进行变更，雄安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萍持有中良公司50%股权；双方制定产权明细表，将所属的出租车经营权予以明确划分作为合同附件；对于本次企业合并前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及经营资产由双方各自承担。双方还对其它事宜进行了约定。嗣后，中良公司完成了合并后的工商行政登记，市客管处亦完成了69台出租车的过户手续。
2010年12月27日，兴昌公司向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与雄安利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并由中良公司将7台车经营权过户到恒华公司，雄安利公司向其支付代收的管理费218400元，中良公司对此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雄安利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兴昌公司支付经营权有偿出让金336000元（自2004年1月至2011年6月，6400元／12月×90个月×7台车）。该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1）岸民商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解除兴昌公司与雄安利公司于2003年12月17日签订的《合同书》；二、中良公司协助将登记在其名下的7台出租车的经营权办理过户至恒华公司名下；三、雄安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兴昌公司支付其代收的管理费218400元（600元／月×7台车×52个月﹤2006年8月起至2010年12月止﹥）；四、中良公司对雄安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雄安利公司的反诉请求。雄安利公司不服，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7日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33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未将7台出租车的经营权办理过户至恒华公司名下，亦未向兴昌公司支付2011年1月以后代收的管理费。
原审另查明：2009年7月21日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通过的武租协（2009）10号《关于调整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承包经营收费项目标准的通知》规定：《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关于规范客运出租汽车企业经营行为的自律意见》武租协（2006）1号文规定企业承包经营的收费项目及标准，如遇国家和省、市政策调整，应作相应调整，并及时向司机公示，切实做到公开透明、公平合理，接受监督。2006年以来，出租汽车的税（费）、车价等已相继发生调整变化，据此，企业承包经营收费项目标准应作相应调整。经协会会长办公会核算，并报市客管处审定，现将调整后的具体收费项目、标准及测算方法公布如下：一、税费是指企业按照国家、省、市有关规定应缴纳的各项税（费），包括营业税及附加、车船使用税、个人所得税、路桥费、车辆各项检测费用（车辆安全检测费、车辆技术等级检测费、计价器检定费、拓印费、灭火器）。2006年的标准是每月815元／车，现调整为每月489.60元／车。二、经营权有偿出让金为每月533元／车。三、车辆保险费为每月650元／车。四、车辆折旧按五年计60个月平均摊折旧，为每月1280.37元。五、社会保险费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的标准为每月443.51元／人（未含驾驶员个人缴纳部分）。六、车费发票及耗材为每月90元／车。七、座套制作及清洗更换费为每月40元／车。八、天然气设备折旧及收益为每月200元／车。九、企业收益：武租协（2006）1号文规定，按不超过全待业上年度单车月平均营运收入的10%计算，当年企业收益标准定为每月1550元／车，目前此项标准暂不作调整。十、受聘驾驶员管理服务费为每月200元／车。以上承包费中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等项目，遇国家、省、市政策调整，协会将另行通知作出相应调整。
原审法院认为：兴昌公司与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判令解除，兴昌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应在法律文书限定的期限内7台车经营权过户到兴昌公司指定的恒华公司名下，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既未办理经营权过户手续，又不向兴昌公司支付2011年1月以后代收的管理费，其行为对兴昌公司构成侵权，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侵权纠纷。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认为出租车经营权未能过户的原因在兴昌公司的抗辩观点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纳。随着出租汽车的税（费）、车价的相应调整，出租车行业企业承包经营的收费项目标准也作出了相应调整，已高出2003年兴昌公司与雄安利公司形成挂靠关系时的标准，雄安利公司应按现行标准向兴昌公司支付占用费。鉴于兴昌公司享有经营权的7台出租车实际仍挂靠于中良公司名下，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在企业运营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相应费用，兴昌公司与雄安利公司在2003年签订挂靠合同时也对该费用作出过约定，即企业收益800元中的200元由雄安利公司收取，故雄安利公司、中良公司要求扣减企业营运成本的抗辩观点予以采纳，但扣减标准应参照双方此前约定的比例，即企业收益的25%（200元÷800元）。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规定的现行出租车企业收益为1550元／车／月，扣减企业运营成本后，雄安利公司应按1162.50元／车／月的标准向兴昌公司支付从2011年1月起至7台出租车经营权过户至恒华公司名下之日止的占用费，对兴昌公司要求雄安利公司按1550元／车／月标准支付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中良公司与雄安利公司合并后接收了雄安利公司享有的全部出租车的经营资格，故兴昌公司要求中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雄安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向兴昌公司支付占用费（按1162.50元／车／月的标准，从2011年1月起至7台出租车经营权过户至武汉恒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之日止）；二、中良公司对雄安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兴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款项逾期支付，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雄安利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既然对雄安利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就应以此证据计算企业运营成本，原审不以雄安利公司的运营成本为标准，而以双方已经解除的挂靠合同为标准计算挂靠费，没有依据；兴昌公司挂靠雄安利公司的出租车未能完成过户系法院不作为，不能将不能过户的责任归咎于雄安利公司；另外原审法院在案件诉讼费的分配上也存在错误，基于以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兴昌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良公司答辩意见：同意雄安利公司上诉意见。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归纳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雄安利公司是否应向兴昌公司支付出租车的占用费，出租车占用费的标准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兴昌公司与雄安利公司关于7台出租车的挂靠合同解除后，雄安利公司实际运营兴昌公司的7台出租车，并收取相关费用，却不向上述7台车的所有权及运营权人支付仍何费用，客观上对兴昌公司运营权益造成了侵害，理应承担对兴昌公司运营权侵害的赔偿责任。雄安利公司虽在上诉中辩称，上述出租车辆未过户返还兴昌公司并非其过错，不应承担未过户造成的责任，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雄安利公司关于不应承担对兴昌公司经营权侵权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雄安利公司承担的是对兴昌公司侵权的赔偿责任，该责任应以被侵权人受到的损失为标准，雄安利公司要求以雄安利公司的运营收益为标准支付兴昌公司出租车经营权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2009年，武汉市公布的出租车企业收益的标准为1550元／车／月，此后，武汉市未再公布出租车企业收益的标准，故雄安利公司宜以1550元／车／月的标准向兴昌公司赔偿损失。原审法院判令雄安利公司以1162.5／车／月标准向兴昌公司支付出租车经营权占用费，其标准低于武汉市出租车企业收益标准。因兴昌公司未对低出的部分提出上诉，视为其对该部分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原审确定的雄安利公司支付兴昌公司出租车占用费的标准予以维持。至于案件受理费，因其不属于当事人诉讼事项，当事人既不能起诉也不能上诉，诉讼费如何分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区分。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雄安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34元，由武汉雄安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万杰
审判员 廖艳平
审判员 陶 歆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章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