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凭刑初字第8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启君，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系凭祥市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检疫员，住凭祥市。户籍所在地凭祥市。因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4年4月24日由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8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至今。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4]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5日以凭检刑追诉[201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君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黄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启君到庭参加诉讼。经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因新修订刑法修正案（九）出台实施，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至今。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至12月，被告人黄启君在担任凭祥市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检疫员期间，违反动植物检疫有关规定，在未看到生猪，未进行实地检疫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80张；另外，黄启君还委托同事黄某2为万某开了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致使未经检疫的8066头生猪得宰杀，流入市场。黄启君从中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16104元人民币。案发后，黄启君已将非法所得上交本院。
公诉机关根据上述指控的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启君身为凭祥市夏石镇水厂畜牧兽医站的检疫员，徇私舞弊，违反动植物检疫的有关规定，虚开检疫合格证明，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黄启君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启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认定两个罪名，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12月，被告人黄启君在担任凭祥市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检疫员期间，违反动植物检疫有关规定，在未看到生猪，未进行实地检疫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80张；另外，黄启君还委托同事黄某2为猪贩子万某虚开了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黄启君的上述行为致使未经检疫的8066头生猪得以宰杀，流入市场。黄启君从中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6132元。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了黄启君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的犯罪线索，并于2013年12月2日对黄启君进行询问，黄启君向侦查人员交代了其收取猪贩子好处费后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黄启君已将非法所得人民币16104元上交检察院。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
1.凭祥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黄启君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一案是凭祥市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犯罪线索后立案自行侦查。被告人黄启君在第一次讯问时即向侦查人员交代其收受猪贩好处费，在对生猪进行检疫时违规出具《动植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犯罪事实。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凭祥市只有一个屠宰场，叫凭祥市民生屠宰场，原来屠宰场的地点在凭祥市区内，后来于2013年5月19日搬到夏石镇。其是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职工。动物卫生监督所平时主要负责养殖场、屠宰场和农贸市场的禽畜检疫工作以及兽药、饲料监管等工作，因此，其单位在屠宰场派驻有检查点，主要负责屠宰场牛、猪等禽畜宰前和宰后的检疫工作。该检查点一般有9人，分三班，每3人一班，其中一人负责宰前检疫（简称A班），一人负责宰后检疫（简称B班），一人负责出证（简称C班）。在派驻点上班时，除了黄正杰和黄启彪没有分跟其同一天上班外，其他的6人（林某、农某1、黄某4、农某2、冯联播、韦站聪）均与其同一天当班过。其在派驻的屠宰场上班期间，猪贩子来找其想叫其帮忙让境外无产地合格证的生猪进入屠宰场宰杀，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开始其不同意，但听那些猪贩们说其他在屠宰场上班的人员均拿好处费后就允许无产地合格证生猪入场宰杀，后其问了在屠宰场的其他工作人员，他们都说收好处费后就可以让无证生猪入场宰杀。于是在利益的驱动下，其从2011年开始就应猪贩子的要求让无产地合格证的境外生猪入场宰杀，之后让与其对应上同一天班的兽医站工作人员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并相应的将收取的好处费分给补开证的人员。境外的生猪主要是越南入境的生猪，基本上是万某、韦某1、李某1、李某2、黄某5这几名猪贩子运来入场屠宰的生猪。2013年6月前，如果生猪入场时已开具有外地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其就收每头猪入场好处费4元，如果没有合格证明的，其就收取每头猪好处费10元。其收取猪贩子给的每头猪的好处费10元，民生屠宰场在搬到夏石镇前，其将其中的6元分给补开证的人员，民生屠宰场搬到夏石镇后，其给补开证的人员5元。其将猪贩运来的越南猪放进屠宰场后其就找黄某6、梁某2、黄某7、农家乐、韦某2、黄启君这六人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是国有事业单位，主要是负责夏石镇的动物检疫和疫情监测工作。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有站长刘某、黄启君、许某和其四名工作人员。2013年5月下旬之前，其兽医站工作人员到夏石屠宰场上班，主要是负责生猪的宰前检疫、肉检、出产品合格。2013年5月下旬，凭祥市屠宰场搬到夏石镇后，其所在的镇站只负责产地检疫工作，不再参与屠宰场的检疫工作了，这项工作由凭祥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负责。
2013年5月下旬后，其帮黄启君顶班两次，黄启君打电话叫其给猪贩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并说到时他回来补给其每头猪2元的检疫费。经其辨认票号为NO4503189945、NO4503189946、NO4503188950、NO4503189202、NO4503189203、NO4503189204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其按黄启君的要求帮万某虚开的，总计132头生猪。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夏石镇兽医站主要是负责辖区内的动物防疫和检疫工作。夏石镇兽医站一共有4名工作人员，分别是其、黄启君、黄某2、许某。
2013年5月21日晚上约8时，猪贩万某打电话跟其说，他有一批生猪是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想让其帮忙开证入场屠宰，承诺给其每头猪4元的费用。当时其回绝他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站里的检疫员黄启君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万某也找到他，想让他帮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并给他每头猪4元的费用，黄启君问其能不能帮忙，其就告诉他这件事明天再说。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5月22日），黄启君告诉其昨晚他帮猪贩万某开了87头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其问他收钱了没有，他说万某给了他每头猪4元的好处费。黄启君说要从每头猪4元的好处费里面分1元给其，于是其就同意他继续帮万某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了。
黄启君在2013年9月底还另外给了其2000元，这是其当初同意黄启君帮万某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所分得的好处费。其曾问黄启君一共帮万某补开了多少《动物检疫合格证》（动物B），他一直都没明确告诉其数目。之后其听说宁明县那边的兽医站出事了，想到其和黄启君的行为有可能触犯法律，于是其就拿2000元现金退还给黄启君了。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刘某、黄启君等负责宰前检疫的人员并没有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对生猪进行宰前检疫，表现在：2011年至2013年5月份，他们在没有产地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就准许生猪入场屠杀。在这期间，其每个月帮他们补开生猪产地检疫合格证明数量大概是1000头。刘某、黄启君让其补开产地检疫合格证明，其得2元/头的检疫费。
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以后，其表弟刘任弟有时不能帮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于是其到夏石镇兽医站找到黄启君，跟他说其经常有越南生猪出来，没有产地合格证明，能不能帮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黄启君说可以，但要收4元/头的费用。其同意了。后来，其把越南生猪拉到夏石镇门口，打电话给黄启君告诉他其需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的数量，黄启君当天开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就交给其。黄启君帮其开好证明后，就只是简单用手电筒照看一下猪有没有疫情，就允许将生猪入场宰杀了。其卖完生猪后就按照之前谈好的条件，把钱结算给黄启君。2013年5月到11月，其每个月都让黄启君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该证明上记载的货主名字不是其的名字，其也不知道他写的是谁的名字，反正这些票证都是拿来冲抵其所代销的那些越南生猪，只要数量对就行了。黄启君帮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虚构的。黄启君不在凭祥市时，他就叫兽医站的黄某2帮其开过两次《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黄启君帮其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其是按4元/头的标准给他钱的，总共送给黄启君大概31200元。
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2、黄启君、黄某6等兽医站工作人员的检疫员资格证是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站统一颁发的。凭祥市四个镇的水产畜牧兽医站职责包括开展动物产地检疫、屠宰检疫工作。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启君于1964年10月3日出生，案发时已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证及在职人员名册，证实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系正股级、全额拨款的单位，以及被告人黄启君为该单位在职人员，编制类别为全额拨款。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员证》复印件，证实2000年12月26日黄启君为凭祥市畜牧兽医站派驻夏石镇动物检疫员。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印制的中级技能《职业资格书》复印件，证实黄启君，职业（工种）为动物检疫检疫员，经评定成绩合格，发证日期2001年3月30日。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印制的五级/初级技能《职业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黄启君，职业（工种）为动物疾病防治员，经评定成绩合格，发证日期2002年5月25日。
13.《广西壮族自治区动物检疫员证》复印件，证实黄启君的动物检疫员证由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于2012年3月1日颁发，有效期为二年。
14.凭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凭祥市兽医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
凭政办发[2007]145号文件复印件，证实各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负责开展动物产地检疫、屠宰检疫等。
15.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职责》，证实镇水产畜牧兽医站负责落实本镇动物疫病强制免疫工作；开展动物场地检疫、屠宰检疫。站工作人员岗位职责包括依照有关标准和检疫管理规定，实施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并对检疫结果负责。
16.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岗位职责》，证实检疫员岗位职责：（一）动物检疫员总职责：依照有关标准和检疫管理规定，实施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并对检疫结果负责；对检疫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出具全国统一的检疫合格证明，动物产品同时加盖、加封检疫验讫章或标志；对建议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监督畜（货）主进行防疫消毒和其他无害化处理，无法做无害化处理的，予以销毁；按国家、自治区规定的收费标准收费，并及时如数上交所在单位。（二）屠宰场入场检疫岗位职责：如实做好检疫记录。（三）……；（四）屠宰场出证岗位职责：按检疫证明书写要求，规范填写检疫证明等。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岗位职责》证明黄启君的职责为负责品种改良、屠场检疫，协助夏石社区、板任村搞好动物防疫等工作。
17.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公布第二批动物卫生监督执法官方兽医资格人员名单的通知-
桂渔牧函[2014]40号复印件，证实第二批通过动物卫生监督执法官方兽医资格确认名单的崇左市共191人，其中有被告人黄启君。
18.黄启君指认的48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实黄启君不认真履行检疫职责，违反规定亲自或者委托同事为他人开具虚假的48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致使8066头生猪顺利进入屠宰场屠宰。
19.被告人黄启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凭祥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有防疫和检疫的从业资格证书，平时除负责镇兽医站的动物检疫、出诊工作外，还负责白马村、丰乐村的防疫工作。按照有关规定，屠宰的生猪一般先由畜主提出产地检疫申报，接到申报后兽医站派员到现场进行检疫，检查后如果符合有关规定的畜禽标识，免疫证在有效期内，生猪进行临床检查正常，就可以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证）了。而在实际工作中，其没有按照规程对畜主或猪贩子运来的生猪进行检疫，就直接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3年5、6月份，万某找到其说他有一些生猪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想让其帮忙开证，让这些生猪可以入场屠宰，答应按每头猪4元给其好处费。因为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的生猪就无法进入屠宰厂，而这个合格证明只有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才能开具，其见有利可图，就答应了。万某需要其帮忙开具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时，都会在当天凌晨2时许打电话联系其，告诉其需要开具的合格证明的数目后，其就到办公室帮他开票，之后在兽医站门口的停车场把合格证明交给他，然后他当场按每头猪4元与其现金结算。2013年，经其对虚开的票据进行确认，其一共帮万某虚开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480份，共计7934头生猪。另外，其委托兽医站的黄梅西帮万某开具了6份共计132头生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后来万某也将好处费给了其。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上“货主”一栏的名字是根据夏石镇畜牧兽医站上存有的养殖户名单直接填上去的，事实上这些生猪都不是这些养殖户的。2013年其陆续收取万某给予的每头猪虚开证明的好处费4元，除每头猪应上缴财政2元外，其每头猪得2元。后其将收得的好处费中的2000元分给了刘某，因为开具虚假的合格证明时其问过同是兽医站的刘某，刘某同意后其才开具的，所以就将收取的好处费分给刘某，但是后来刘某怕出事，就于2013年12月1日将该2000元又退给其了。现其已经认识到该行为是违法的，就如实地向侦查机关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启君身为凭祥市夏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的检疫员，徇私舞弊，违反动植物检疫的有关规定，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收取猪贩子给予的好处费，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收受的款项未达三万元，不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不构成受贿罪，因此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涉嫌犯罪线索后对被告人进行讯问，被告人即交代其收受猪贩好处费，并违规出具《动植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犯罪事实，应属于坦白，不是自首，因此对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属于自首的公诉意见予以纠正。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黄启君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启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
二、对扣押在案的黄启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一百零四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启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代理审判员 周恒章
人民陪审员 农志如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密蓉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一十三条【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动植物检疫失职罪】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六十七条【自首】……。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该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