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再3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章春。
委托代理人：谭铁索，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春萍。
委托代理人：欧阳伟勇，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周荣林，系郑春萍之子。
委托代理人：苏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林晓微。
委托代理人：袁连坤，湖南智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林章春因与郑春萍、周荣林、林晓微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2397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申字第15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林章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谭铁索、郑春萍的委托代理人欧阳伟勇、周荣林的委托代理人苏丹以及林晓微的委托代理人袁连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章春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形成了四种法律关系的争议。郑春萍起诉的基本事实是返还财产（不当得利），林章春答辩是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是共有关系，二审法院认定是委托代理关系。二审法院认定的委托代理关系没有任何证据。林章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购房合同，办理按揭贷款，至2013年才还清全部贷款，其个人承担全部风险，与郑春萍等人根本不是委托关系，而是代表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合伙关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本案就算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双方系委托代理关系，根据以上规定，原审应当就林章春支付郑春萍代收的租金和郑春萍偿还林章春垫付的银行按揭款和其他费用一并进行审查，作出判决，但原审判决要求林章春另行主张权利，明显使用法律错误，造成漏判。这样不仅增加当事人诉累，且对林章春显失公平。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2397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三、依法判令郑春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郑春萍答辩称：一、本案省高院指令再审的理由是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中，林章春并没有提出反诉，其仅仅是作为被告，没有提出别的请求。因此，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林章春在再审申请中提出的本案属于合伙纠纷以及要求计算费用，法院不受理是合理的。二、原审判决的依据是郑春萍在1146号门面中占有的产权份额而得出的租金数额，郑春萍的诉讼请求也是依据其在涉案门面的产权份额算出的租金数额，因此郑春萍的诉讼请求是明确、清晰的，原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讼请求。据此，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而应当依法维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2397号民事判决。
周荣林答辩称：一、本案涉及的1146号门面的共有人为郑春萍、林晓微、林章春，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涉及的1146号门面的所有人分别为郑春萍20.7平方米，林章春10.35平方米，林晓微20.7平方米。二、本案主体适格，并没有遗漏当事人。周某某并非1146号门面的权利人，因此本案与周某某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需将其列为第三人。三、双方当事人没有口头或者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林章春自认为与郑春萍、周某某、林晓微之间构成合伙，此观点自始不成立。四、二审判决认定郑春萍对于1146号门面应得租金正确。二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39条以及第94条的规定，基于郑春萍对于1146号门面具有20.7平方米（即40%）合法有效的所有权，判决林章春支付郑春萍林1146号商铺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两个年度的租金收入736000元，适用法律正确。林章春提出向郑春萍所付1146号门面租金应当扣除银行按揭款241106元（2411060.741×10%）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购买1146门面所欠银行贷款已于2009年清偿完毕，现有证据无法计算2011年9月后是否存在应承担的债务；2、林章春未提交2004年至2011年9月前的租金收入证据，该部分证据均在林章春手中，其不提交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3、林章春未提交2004年至2008年9月前向郑春萍转付租金的依据。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2397号民事判决，驳回林章春的全部诉讼请求。
林晓微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是明显错误的。林章春等四人于2002年共同出资购买门面，在购买门面后共同购买人之间仅仅对房屋的占有份额进行了确认，并没有对房屋进行具体的分割，因此在房屋分割之前是属于共同财产。共有期间，其他共有人委托林章春对共有的四间门面进行管理，在共同收益上扣除共同的债务，再根据各自的出资比例分配收益。共有人在本案四间门面所产生的债务没有偿清之前应当承担责任，林章春等四人之间所形成的是共有法律关系。二、原审判决一方面支持了郑春萍要求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却忽视了郑春萍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不管是共有关系还是委托代理关系，权利和义务应该是对等的，郑春萍不应只享有权利而不承担义务，法院不应当只确认郑春萍的权利却忽视其义务。
郑春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林章春返还侵占的黄兴南路步行街1146号商铺中20.7㎡面积所对应的租金及利息917136元；二、判令林章春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鉴定评估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02年2月20日，林章春、郑春萍、周某某、林晓微四人签订《共同购买店面分割书》，约定四人在长沙市黄兴路步行街购得店面三间（C114、C115、C116），因房屋基本建成，经四人协商同意分别分到各人户上。按出资多少分得房屋面积（按百分计算），郑春萍分得（C114、C115、C116）其中35%；林章春分得30%；周某某分得25%；林晓微分得10%。四人分得的店面房屋，包括房屋所有权、使用权以及转让权归四人各自所有。四人所购三间店面，每间面积为74.13㎡，共计222.39㎡。后因开发商的建设需要，四人所购商铺缩进3m,三间商铺的面积减少了60㎡，开发商即调换了C113商铺补给四人，四间商铺的面积各为54.13㎡，共计216.52㎡，由林章春统一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02年9月18日，由林章春为买受人与长沙三兆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C114、C115、C116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日，林章春作为代理人，以周某某为买受人与长沙三兆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C11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四间商品房的面积均为54.13㎡，合同所附的户型图，C113为1144、C114为1145、C115为1146、C116为1147。其中1144号商铺为一次性付款购买。2002年9月23日，林章春作为借款人与交通银行长沙分行签订了三份《个人商铺借款合同》，借款133万元用于购买1145号商铺，借款134万元用于购买1146号商铺，借款135万元用于购买1147号商铺。2004年初上述四间商铺开始对外出租，一直由林章春进行管理、出租和收取租金。2009年3月18日，为购买1146号商铺所借银行贷款全部清偿完毕，根据林章春的陈述，所有还贷资金来源于商铺租金收入。
2008年11月10日，因郑春萍要求将其所有的35%份额部分赠予给其子周荣林，由林章春向长沙三兆实业有限公司申请将1145号商铺所有权直接办理到周荣林名下。2008年11月14日，长沙三兆实业有限公司与周荣林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为顺利办理过户手续，郑春萍分别于2008年11月12日和2008年11月14日分两次共计向林章春汇款70万元，林章春于2008年11月14日向交通银行提前还清了用于购买1145号商铺的银行贷款。2009年1月7日，由林章春代理将1145号商铺过户到周荣林名下，由长沙市房屋产权管理局登记并核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周荣林。其时，1144号商铺已登记在周某某的名下，1146号商铺、1147号商铺登记在林章春的名下。2011年11月10日，郑春萍另案诉至本院【一审案号为（2011）天民初字2408号】，请求确认郑春萍享有1144、1145、1146、1147号商铺35%的所有权并依法进行分割，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9日作出（2011）天民初字第2408号民事判决，确认郑春萍在1146号商铺中享有20.7㎡（即1146商铺面积的40%）房屋所有权。后林章春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长中民三终字第46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2日，郑春萍将1146号商铺40%份额登记至自己名下。
另又查明，林章春分别于2008年9月27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45.5万元，于2009年1月16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9万元，于2009年9月18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72万元，于2009年11月23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0年9月17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74.2万元，于2010年11月16日向郑春萍转账支付10万元，之后再未向郑春萍转付租金，遂酿成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郑春萍、林章春、周某某、林晓微四人2002年2月20日所签订的《共同购买店面分割书》，确认了郑春萍分得四人共同购买商铺的35%的份额，且约定房屋所有权、使用权以及转让权归四人各自所有。后经诉讼以及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郑春萍原有份额已明确落实在1146号商铺的40%份额与1145号商铺中（该商铺所有权现归其子周荣林所有）。1146号商铺为郑春萍、林章春、林晓微按份共有，基于该房屋出租所产生的租金收益亦应由三位共有人按照各自份额享有，现郑春萍基于按份共有人身份，要求林章春分配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两个年度所收租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而对于林章春提出郑春萍、林章春、林晓微、周某某构成合伙关系的答辩意见，林章春未提交合伙协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亦无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一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1146号商铺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两个年度的租金收入，各当事人均未提交书证，根据林章春的陈述，1146号商铺2011年9月17日至2012年9月16日期间租金收入为76万元，2012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租金收入为108万元，郑春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故林章春应当按照郑春萍所占40%的份额向其分配租金收益73.6万元（（76+108）×40%），而林章春所提供的向郑春萍付款证据仅用于证明其已向郑春萍支付2008年9月至2011年9月的租金收益（其中还包含周荣林所有的1145号商铺对应年度的租金），未提供证据证明林章春向郑春萍支付了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租金，故林章春还应向郑春萍支付租金73.6万元。对于林章春提出向郑春萍所付租金应当扣除共同债务即银行按揭款的主张，林章春并未对郑春萍应当扣除的数额作出具体且合理的陈述，亦未提交2004年至2011年9月前商铺租金收入的证据，以及2004年至2008年9月前向郑春萍转付租金的证据，而购买1146号商铺所欠银行贷款已于2009年清偿完毕，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计算郑春萍在2011年9月后是否仍存在应承担的债务，且考虑到共同债务的认定可能涉及案外人周某某的利益，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对账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考虑到林章春代郑春萍管理、出租商铺亦付出了劳动，且双方之间未对付款时间做出明确约定，故对于郑春萍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章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春萍租金73.6万元；二、驳回郑春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70元，由郑春萍负担2562元，林章春负担10408元。
林章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门面是否为合伙人共有财产以及是否应追加周某某、林晓微参加诉讼的问题；二、涉案门面租金应否纳入合伙清算以及涉案门面租金应当如何确定。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二审评判如下：关于涉案门面是否为合伙人共有财产的问题。虽然林章春、郑春萍、周某某和林晓微签订《共同购买店面分割书》，约定四人按出资多少分得门面房屋，且由林章春负责购买、出租门面并办理以租金偿还抵押贷款的相关事宜，但所谓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因此，林章春、郑春萍、周某某和林晓微并非合伙关系，林章春和郑春萍、周某某、林晓微之间系委托关系。同时，郑春萍因分割门面纠纷诉至法院，本院二审以（2012）长中民三终字第46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郑春萍在林章春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黄兴南路商业步行街西厢南栋1146号商铺中享有20.7㎡房屋所有权，郑春萍并于2013年7月2日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因此，林章春主张涉案门面系合伙共有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本案系林章春与郑春萍就共有的涉案门面收益发生的纠纷，故周某某和林晓微无须参加本案诉讼。关于涉案门面租金应否纳入合伙清算以及涉案门面租金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基于共同购买门面的林章春、郑春萍、周某某和林晓微并非合伙关系，林章春主张的所有门面的租金应纳入合伙清算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但林章春可就其完成郑春萍、周某某和林晓微的委托事项（购买、出租门面及偿还贷款等）所产生费用向委托人主张权利。由于涉案门面的贷款已于2009年清偿完毕，且林章春未能举证证实其在2010年11月16日后还向郑春萍支付过租金，因此，一审判令林章春按其自述的租金标准向郑春萍支付租金，并无不当，郑春萍亦对该租金标准予以认可。林章春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2970元，由林章春负担。
本院再审期间，林章春提交了四份新的证据：证据一、1146门面契税完税证,完税日期2008年5月23日，金额85794元；证据二、非税收一般缴款书（初始登记、转移登记费），缴款日期2009年4月2日，金额3233元；证据三、1146号门面印花税的完税证，完税日期2008年5月26日，金额1072元；证据四、1146门面维修基金收据，缴纳日期2007年8月31日，金额21448元。以上四份证据拟证明1146号门面在登记中产生了费用共计111547元，郑春萍应当承担40%即44618.8元。
郑春萍质证认为：一、林章春在原一、二审中没有提交该四份证据。二、对于林章春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林章春早就掌握这些证据，但其一直没有向法庭提交，故不属于再审中提交的新证据，不应该采纳。三、这四份证据是主张发生的费用，但是由于林章春没有就此提出反诉，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可以组织调解，一方不同意调解的可以另行起诉，所以这四份证据不能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林章春应该另行起诉。
周荣林质证认为：一、林章春提交的四份证据在一审、二审都没有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二、对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
林晓微质证认为：对林章春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几份证据都是与涉案房屋有关系的也是客观存在的费用，事实是不能否认的，在本案中应该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林章春提交的四份证据在本案一审受理前就已经存在并由林章春掌握，但其未向法院提交，故不属于本案新证据。该四份证据证明林章春在办理涉案1146号商铺产权手续时垫付了相关费用，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郑春萍在本案中主张的租金系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产生的租金收入，而林章春主张的以上费用则发生在2009年3月18日涉案房屋按揭款还完之前，不属于同一期间产生的租金和发生的费用，故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
本院认为：因郑春萍在涉案1146号商铺中享有20.7㎡（40%）的所有权，故其对该房屋40%的份额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林章春将该商铺出租他人并收取租金后，应当向郑春萍支付其应当享有的租金份额。双方对1146号商铺在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产生的租金收入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春萍主张此期间的租金份额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根据双方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及郑春萍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银行按揭和其他费用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郑春萍、林章春、周某某、林晓微四人共同出资购买长沙市黄兴路步行街商铺，并签订了《共同购买店面分割书》，彼此之间已形成共有关系。购得商铺后，由林章春代为管理、出租并收取租金，林章春与其他三人又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关系。本案中，郑春萍向林章春主张自己的产权份额项下的租金及利息，是基于与林章春委托关系而发生的纠纷，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系委托关系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林章春主张与郑春萍等系合伙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本案中，林章春在代为处理涉案商铺的相关事务时，为郑春萍垫付了银行按揭本息及房屋契税、登记费、印花税、房屋维修基金等费用，以上费用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规定，郑春萍理应偿还林章春为其垫付的以上费用及利息。但由于本案郑春萍主张的租金系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产生的租金收入，而林章春主张的以上费用则发生在2009年3月18日涉案房屋按揭款还完之前，不属于同一期间产生的租金和发生的费用，故林章春要求郑春萍按照以上规定在本案中承担以上费用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1146号商铺自2004年初开始已由林章春代为出租，林章春已陆续向郑春萍支付了部分租金收益，而双方对2011年9月之前的租金收入和产生的费用并未进行结算，故林章春在支付郑春萍租金时是否已经扣除以上费用以及郑春萍是否还应当承担以上费用本院无法作出认定。据此，原审判决对该部分费用未予审理并交代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林章春该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章春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239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志维
代理审判员 刘文涛
代理审判员 王 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硕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