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崆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陈某乙，女，1955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平凉市光明眼镜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潘某丁，男，1979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平凉市盛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潘某戊，1985年9月11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平凉市光明眼镜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弘炳，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男，1978年4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西北眼镜店负责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高昱，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春云，甘肃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字（2013）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院员何莉、书记员田佳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弘炳，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高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史某因生意纠纷到本区城门坡潘某丙经营的“光明眼镜店”内与潘某丙发生冲突，潘某丙之妻陈某乙见状上前劝阻，并与被告人史某撕扯，在撕扯过程中陈某乙倒地受伤，后被人劝开。同日12时许，陈某乙之子潘某戊、潘某丁陪同陈某乙前去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就医，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史某持一把菜刀前去医院，并用刀砍伤了潘某戊、潘某丁。经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潘宇某乙：1、头部外伤、头皮裂伤；2、左耳廓锐器伤；3全身多处锐器伤。被害人潘宇某甲：1、右手第5掌骨头受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害人陈某乙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2、背部多处软组织损伤；3、右足软组织损伤。被告人史某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1、颜部、颈部、左上臂、胸腰背部、右膝软组织损伤；2、头皮血肿；3、脑震荡。经平凉市崆峒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戊的伤情为轻伤，潘某丁、陈某乙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甘肃明证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史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某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要求：1、追究被告人史某故意杀人（未遂）的刑事责任，并予严惩。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要求赔偿其医疗费20862.74元、误工费84000.42元、护理费9600元、营养费3840元、鉴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元，交通费300元、今后治疗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合计154743.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丁要求赔偿其医疗费1863.56元、误工费64000元、护理费1100元、营养费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残疾赔偿金34313.8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今后治疗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合计136257.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戊要求其赔偿医疗费15230.68元、误工费26999.73元，护理费6700元、营养费2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交通费300元、今后治疗费2000元、鉴定费3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合计86890.41元。以上共计要求赔偿377890.93元。
诉讼代理人李弘炳认为：1、被告人在眼镜店内就有杀人的故意。被告人因生意上的过节，到潘某丙经营的“光明眼镜店”内与潘发生冲突，并抄起店内剪刀刺向潘某丙，被潘躲过，之后又摔伤陈某乙。2、被告人携菜刀前往医院有杀人的故意。3、案发现场被告人有杀人的行为。在市二院缴费窗口，被告人遇见潘某丁，当潘某丁质问被告人，被告人便挥刀砍向潘某丁，致其三处刀伤，并朝前来劝解的潘某戊头部一刀。综上，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
被告人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愿赔偿被害人的合理费用。
辩护人高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本案部分事实证据不足。1、陈某乙的损害结果无法确定就是被告人史某造成。2、潘某丁所受损害结果是其自身在拉扯、殴打被告人过程中致成。3、潘某戊的伤害结果并非全部是由被告人造成。4、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真诚悔过，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6、系初犯、偶犯，且如实供述，可酌定从轻处罚。7、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8、被告人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理应赔偿被告人所受损失。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高昱认为：1、公诉机关定性准确，根本不存在故意杀人罪。2、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赔偿项目，因本案系主观故意犯罪。3、今后治疗费没有鉴定结论佐证。4、误工费计算证据系自己开具证明。5、潘某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计算严重不准。6、陈某乙、潘某丁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不应由被告赔偿。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史某因生意纠纷到本区城门坡潘某丙经营的“光明眼镜店”内与潘某丙发生矛盾，并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欲刺潘某丙，潘某丙之妻陈某乙见状上前劝阻时，与被告人史某发生撕扯，致陈某乙受伤，后被人劝开。同日13时许，陈某乙之子潘某丁、潘某戊陪同陈某乙前去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就医，期间被告人史某亦持菜刀前往该院，持刀砍伤潘某丁、潘某戊。被害人潘某戊经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1、头部外伤、头皮裂伤；2、左耳廓锐器伤；3全身多处锐器伤。被害人潘某丁：1、右手第5掌骨头受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害人陈某乙：1、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2、背部多处软组织损伤；3、右足软组织损伤。经平凉市崆峒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戊伤情为轻伤，潘某丁、陈某乙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害人潘某丁经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为X（十）级伤残。被告人史某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1、颜部、颈部、左上臂、胸腰背部、右膝软组织损伤；2、头皮血肿；3、脑震荡。经甘肃明证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史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后被告人史某对该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史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民事赔偿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同意调解，故调解未能成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菜刀一把，系被告人史某的作案工具
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3、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的受案件登记表及接警记录证实，案件来源系群众报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史某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情况。
5、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病人出院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的受伤情况及住院治疗情况。
6、证人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1日11点多，其在“光明眼镜店”内上班，“西北眼镜店”老板史某从店内进来，与潘某丙争吵起来。后其看见史某拿着一把剪刀向潘某丙身上刺，陈某乙前去阻挡时，被史某朝其背部刺了一下，至于是否刺伤，其没有看清，随后陈某乙与史某都摔倒在地，史某起身朝陈某乙右脚脚腕处踏了一脚。
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1日11时50分，其在“光明眼镜店”内配眼镜，看见一个一米七几、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走到光明眼镜店的操作室内，当其再次转过身的时候，看见该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要刺潘某丙，潘某丙将该男子甩到操作室内，这时老潘夫人（陈某乙）抱住该男子，该男子将老潘夫人推到在地，后被人拉开。
8、证人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1日11时55分左右，其在其经营的“光明眼镜店”内坐着，隔壁“西北眼镜店”的史某突然进来，用手指着骂其，其抬手准备打史某的嘴，结果史某从柜台上拿起一把剪刀向其刺来，其将史某甩到操作室内，陈某乙见状前来阻挡，并与史某厮打在一块。厮打过程中，史某朝陈某乙背部戳了一剪刀，并将陈某乙摔倒在地，后在陈某乙脚腕处踏了几脚。
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1日12时50分，其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卫科值班，急诊科打电话说急诊大厅有人把人砍了，其赶到急诊大厅看见两个小伙把一个小伙压在地上，用拳打、用膝盖向身上顶，被压得小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在挣扎，打人的一个身穿蓝色T恤的小伙头部被砍了一个口子，在流血。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急诊大厅的电话说有人打架，其赶到急诊大厅看见两个小伙骑在一个小伙身上，被压得小伙手里拿着一把用黑塑料袋包着的菜刀，刀刃在外面露着，两个小伙在夺刀，其中一个小伙满脸都是血。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北眼镜店打工，2013年7月21日12时许，史某与光明眼镜店的老板娘发生纠纷后，情绪有些激动，后看其打车走了，其就跟着去了，看见光明眼镜店老板的两个儿子把史某压在身下，大儿子手里拿着绳子勒在史某的脖子上，然后用拳头朝史某头上打，二儿子死死压着史某，后来其看见到处都是血，才发现二儿子头上破着。
1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1日12时许，其在市二院急诊大厅值班，听见外面很吵，出去看见一胖一瘦两个小伙子压着一个小伙子，其中瘦小伙头部左侧被砍伤在流血。被压得起来后看见头部好像有个包。
13、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1日11时多，其在眼镜店给顾客介绍眼镜时，隔壁“西北眼镜店”的老板史某进来与其丈夫潘某丙发生冲突，过程中史某从柜台上拿起一把剪刀要刺潘某丙，其见状挡在二人中间，不让史某刺潘某丙，史某就朝其背部刺了一下，其仍挡在二人中间，史某就向前将其冲倒在地。后史某用脚朝其脚腕处踏了一下，被人拉走。
14、被害人潘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1日12时许，其与潘某戊送其母亲去医院检查，在急诊大厅缴费时，看见史某来了，后史某从腰间抽查一把用黑塑料袋包裹的菜刀朝其砍来，砍了几下没有砍上，其就上前抱住史某，史某拿刀朝身后一顿乱砍，在其肩膀上砍了几道口子，其就甩开了史某，潘某戊跑到了急诊大厅，史某就拿刀乱抡，砍到了潘某戊头部，后其与潘某戊想办法把史某控制住。
15、被害人潘某戊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1日12时许，其与潘某丁带其母亲去市二院看病，听见潘某丁在急诊大厅内喊，其急忙跑过去看见史某用菜刀在砍潘某丁，其跑过去后，史某迎面朝其头部砍了一下，其与潘某丁把史某压倒在地上夺刀时意识到自己的头破了。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潘某戊、陈某乙、潘某丁的伤情程度情况。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乙、潘宇某甲轻微伤、被害人潘宇某乙轻伤。
17、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及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被告人史某伤情经甘肃明证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
18、公安机关调取的光盘1张，证实案发现场被告人史某与被害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发生矛盾争执及受伤过程。经当庭观看，被告人史某及被害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均表示该视频是案发时的真实反应。
19、被告人史某的供述。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诉讼代理人李弘炳向法庭提交的染血T恤1件及裤子1条，光盘1张，与公诉机关调取的光盘反应的现场状况相吻合，应予确认。
辩护人高昱向法庭提交的入院记录单（复印件）、平凉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单，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支持。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现年58岁，受伤后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6天，花费医疗费20237.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丁，现年34岁，受伤后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1567.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戊，现年28岁，受伤后在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7天，花费医疗费14980.68元。
上述事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光明眼镜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交通费票据、伤情鉴定费票据、包床押金票据、陪护床位费票据。
2、陈某乙的身份证、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结算单、门诊住院费用发票、收入证明。
3、潘某丁的身份证、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收入证明、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住院费用结算单、门诊票据、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
4、潘某戊收入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费用结算单；
以上证据，除收入证明仅证明其收入，但未提交住院期间的误工证明，故不予采信；包床押金、陪护床位费票据，本院支持了其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故该费用不予支持；交通费按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则酌情考虑。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费用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计算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因生意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在侦、审中，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商户之间民间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故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史某致一人轻伤，构成刑事犯罪，但对于其致被害人陈某乙轻微伤，潘某丁轻微伤并构成X（十）级伤残的犯罪事实，在确定量刑起点时可增加相应的刑罚量。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符合本案的法律规定和量刑事实，可予以采纳。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弘炳认为被告人史某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某与被害人陈某乙因生意纠纷，前去与被害人陈某乙丈夫潘某丙理论，在此过程中其随手在桌子上拿起剪刀，在撕扯中，致被害人陈某乙倒地受伤。后某被害人陈某乙被送往医院治疗，其随手拿起店内的菜刀（以前购买用于家用），赶往医院，在急诊大厅遇到了被害人潘某丁，与潘某丁发生言语冲突，并致潘某丁背部受伤，潘某戊见状前来帮忙，被告人史某顺手用刀砍到了被害人潘某戊的头部。认定故意杀人罪要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不能只看行为的后果，要根据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杀人的故意来认定。在本案整个发生过程中，被告人史某虽持剪刀、菜刀，但根据本案双方均系经营眼镜店的商户，为生意之事发生纠纷，从主观上讲被告人史某并非有故意杀人的故意，且客观上造成被害人轻伤及轻微伤的后果，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高昱认为陈某乙受伤损害结果无法确定就是被告人所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某与潘某丙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史某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欲刺潘某丙，陈某乙见状前来阻挡，史某用剪刀刺伤了陈某乙背部，并在撕扯中致陈某乙倒地受伤，以上事实有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公安机关提交监控光盘，证人慕某、潘某丙的证言，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予以证实，并相互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高昱认为潘某丁所受损害结果是其自身在拉扯、殴打被告人过程中所致，潘某戊的伤害结果并非全部是由被告人造成，经查被害人潘某丁、潘某戊的伤情系被告人赶往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时致被害人潘某丁、潘某戊受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高昱认为被告人史某同时是一名被害人，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被告人史某的损失，因本案系公诉案件，与其诉讼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高昱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经查，被告人史某先后在“光明眼镜店”、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动伤害被害人，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高昱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陈某乙发生纠纷本应理性处理问题，但其持械赶往医院故意伤害潘某丁、潘某戊情节相对恶劣，加之本案民事赔偿部分未达成协议，也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在量刑时，予以采纳。随案移交的菜刀1把，系被告人史某作案时所用的工具，应予以没收。
对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史某的犯罪行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诉讼代理人高昱认为陈某乙、潘某丁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不应由被告人赔偿的意见，经查陈某乙的伤害系被告人在光明眼镜店厮打过程中所致，潘某丁系被告人赶往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时造成的，且二被害人均无过错，被告人应予以赔偿，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要求被告人史某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支出和规定标准计算后应予支持，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可酌情予以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潘某丁、潘某戊要求的后续治疗费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亦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潘某戊要求赔偿的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丁要求赔偿的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直接物质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随案移交的菜刀1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史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51049.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7380.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34249.68元。
（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余文科
审 判 员 吴 忠
代理审判员 杨文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受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