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民四终字第4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同强，个体。
委托代理人：曲江，山东鑫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振福，退休工人。
委托代理人：杨福海，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正，工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元德，退休工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绪山，退休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春华，个体。
委托代理人：林英，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同强因破产财产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同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曲江，被上诉人徐振福的委托代理人杨福海，被上诉人柳春华的委托代理人林英，被上诉人孙元德、唐绪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同强一审诉称，2005年海阳丝绸厂因资不抵债向海阳市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我以竞买人的身份参与了这次拍卖，拍卖时间为2005年5月29日，拍卖的底价为480万元，当时共有三位竞买人，每人交纳50万元保证金，在拍卖过程中我以530万元中标，2005年6月1日以转账的方式交纳拍卖款80万元打在徐清臣的账户，累计共交纳130万元。2005年9月8日我因故意伤害罪被海阳市公安机关拘留，后被判处有期徒刑，服刑期间，徐清臣到监狱问我拍卖丝绸厂的事怎么办？我说：我行动受限，你们就看着办吧。关于拍卖的事我再一概不知。后来海阳市丝绸厂经第二次拍卖总款为432万元，扣除老邢交25万元购买设备，购买厂房和场地实际金额为407万元，我占总金额的32%，徐振福和柳春华合伙交了37万元，占总金额的9%，王宝正交了40万（至今未交齐），占总金额的10%，孙元德、唐绪山各交100万元，各占25%，而分给我的地方厂房破烂，场地狭窄，我个人估计差价为100万左右，这实属显失公平，所以要求依法确认五被告参与制定的丝绸厂破产资产处置会议纪要无效，并对原海阳市丝绸厂厂东宿舍区、原漅丝漂炼车间，原印染车间区、原南大车间区、原西大车间、原西服装区及相关资产重新进行分割，被告承担本案的费用。
原审被告徐振福辩称，一、原告诉请涉及合伙人分配资产存在是否合理的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或者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离婚时将资产分配给其妻子；三、本案所列五被告主体不合格，因原告将竞买款交给了海阳法院，五被告未见到原告一分钱，本案适格被告为海阳市丝绸厂破产清算小组；四、原告参加了第一次拍卖，但其未按照约定十五日内交齐拍卖款530万元，第二次拍卖原告未参加，第二次拍卖款为432万元，与第一次拍卖相差98万元，原告违约应没收拍卖款及赔偿差价款98万元，为了照顾一下原告，调取了一部分资产给原告；五、分配给原告资产的时候，是原告的妻子办理了手续，当时原告与其妻子并未离婚，这部分资产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再基于表见代理，原告妻子办理手续属于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六、原告是2008年假释，原告现在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基于上述理由法院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王宝正辩称，原告告我们五人事实不清，我们第二次竞买人是六人，原告只告诉我们五人不对，应追加第六人邢小军。
原审被告孙元德辩称，海阳市丝绸厂第二次拍卖是我们六人，还有邢小军，原告没有参加第二次竞买，原告分得的资产我不清楚。
原审被告唐绪山辩称，海阳市丝绸厂第二次拍卖，我参加了拍卖，徐振福给我办的手续，原告是否参加我不清楚。
原审被告柳春华辩称，海阳市丝绸厂第二次拍卖，我参加了拍卖，原告不是拍卖人，我们五被告及邢小军参加了拍卖。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海阳市丝绸厂破产拍卖，总面积为14890.28平方米，当时被告徐振福为海阳市丝绸厂破产清算组组长，2005年12月21日原海阳市丝绸总厂厂内的房产、设备、土地进行拍卖，由徐振福等六人竞买，上述买受人：“徐振福等六人”未明确载明为哪六个人，是否包括原告刘同强也不明确。徐振福等六人对所竞买的原海阳市丝绸总厂厂内的房产、设备及低值易耗品享有所有权，对原海阳市丝绸总厂所占用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土地年限为50年。现在原海阳市丝绸总厂所占用的土地共分为六份，其中包括刘同强的一份。
原告刘同强称其第一次参加竞买以530万元价格竞得，竞买期间交纳50万元保证金及80万元竞买款，但未交齐总拍卖款，有证据一及二予以证实，其中证据一为保证金50万元，证据二为转给徐清臣转账80万元单据一份。另外，第二次拍卖竞买人王宝正未交齐拍卖款，有证据三（2012）海商初字第215号判决书予以证实，判决内容：一、被告王宝正欠原告海阳市破产企业清算组14.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柳春华、被告徐振福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时间为2012年9月6日。证据四原海阳市丝绸总厂所占用的土地的宗地图六份，（2013）海民破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3）海民破字第3－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及丝绸厂破产会议纪要一份，证明买受人为徐振福等六人，这六人就包括我在内且徐振福等人（不包括我在内）私下将资产处理掉。上述证据用于证明拍卖包括其在内，且厂房及场地分割不均，为此要求六人重新分配海阳市丝绸总厂的厂房及场地。
经质证上述证据，被告徐振福、柳春华、王宝正对拍卖民事裁定书、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均无异议，徐振福、柳春华对会议纪要有异议认为无签名和时间不认可。王宝正对会议纪要无异议。另外被告徐振福认为，原告交纳的130万元扣除保证金50万元，补齐第一次与第二次的差价款98万元及交纳拍卖费用26.5万元，不应再分割，况且拍卖的资产及土地已分割完毕，原告妻子已办理完相关土地及资产的产权登记，原告以分配不公要求重新分割，属于对原分割协议的反悔，依法不应支持，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柳春华认为，被告柳春华根据破产组的指定购买了现在的厂房及土地，与四被告及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起诉柳春华无任何道理，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是我们六拍卖人之一，原告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是错误的。被告孙元德、唐绪山均认为，原告没有参加第二次拍卖，原告如何分得上述土地及厂房不清楚。
庭审中，原告刘同强称，2006年8月徐振福叫其妻子于萍去办理海阳市丝绸厂拍卖分给我的土地及部分资产，并交纳20000元用于办理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其与妻子于萍2008年7月15日离婚，2008年9月10日分割财产，原海阳市丝绸厂的房权归于萍所有。2006年8月7日办理了上述土地的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刘同强，2011年8月4日在上述土地上的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于萍，单独所有。2013年5月20日，于萍将上述房产赠与刘同强。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供房产证复印件一份、土地使用权证一份、海阳法院离婚及夫妻登记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的调解书两份、赠与书一份、2万元收款单据复印件一份。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原海阳市丝绸厂拍卖的土地及资产有原告一份，且原告主体适格。
经质证，被告徐振福及柳春华称，房产证在土地使用权证之后颁发，据物权法规定，地随房走原则，现房产证登记为于萍，土地使用权也应为于萍，与原告无关，收款收据是与破产组之间事情不质证。被告孙元德、唐绪山称，原告怎么分得土地及房子不清楚，收款收据是与破产组之间事情不质证。被告王宝正除对原告提供收款收据不质证外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另查，原告第一次拍卖后未交齐拍卖款，后原海阳市丝绸厂又被第二次拍卖，拍卖价款为430万元，据2005年12月21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及（2013）海民破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记载，第二次拍卖的买受人为徐振福等六人，但未载明具体为哪六人，是否包括原告刘同强也不明确。原、被告双方之间未签订任何合伙协议以及对原海阳市丝绸厂土地及资产进行分割的协议，原告也无其他关于对原海阳市丝绸总厂的土地及资产如何进行分割的相关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原海阳市丝绸厂总厂的土地及资产第二次拍卖，由徐振福等六人竞得，而徐振福等六人未明确载明这六人为哪六人。虽原告称其也属于其六人之内，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案被告孙元德、唐绪山、柳春华否认原告属于上述六人中的竞买人，故原告称其也为竞买人证据不足。原告主张以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协议为由要求重新分割徐振福等六人买受的原海阳市丝绸总厂土地及资产，但原、被告均承认双方之间无合伙协议，原告也无其他关于对原海阳市丝绸总厂的土地及资产如何进行分割的相关证据向法院提供。原告对自己的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日缺席判决：驳回原告刘同强要求对原海阳市丝绸厂厂东宿舍区、原漅丝漂炼车间，原印染车间区、原南大车间区、原西大车间、原西服装区及相关资产重新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刘同强承担。
宣判后，刘同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是：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为竞买人证据不足”、“以合伙协议为由重新分割”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系涉案资产的六竞买人之一。1.上诉人为竞买海阳市丝绸厂的破产资产，先后向破产组、海阳市法院缴纳款项共计130万元，至今未收到没收、退还该款的通知，上诉人理应为破产财产的竞买人。2.生效的海阳市人民法院（2012）海商初字第215号判决书中，徐振福在该案的书面答辩中称“破产资产拍卖处置过程中，分六块由我所在的福兴公司、刘同强之妻分别分得”，徐振福是破产清算组的负责人，也是竞买人之一，其陈述应当真实，上诉人竞买人的身份应予确认。3.2006年，上诉人与五被上诉人一起分得了海阳市丝绸厂的房产和土地，并办理了相关产权证书。土地使用证中，六竞买人的宗地图中，绘图人员均为“冷霜梅”，绘图时间均为“2006.01.16”，足以证实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六竞买人同时分得了海阳市丝绸厂的破产财产。4.上诉人从未主张有“合伙协议”，也未以合伙协议为由主张权利，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未主张的、事实上不存在的“合伙协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对上诉人增加的“请求确认无被告参与制定的《丝绸厂破产资产处置会议纪要》无效”未进行审理。2.未及时追加必要当事人“海阳市破产企业清算组”、“海阳市福兴丝绸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以查明事实。3.本案案由错误。上诉人未以合伙协议为由主张权利，上诉人原审庭审中多次主张本案为共有物分割争议纠纷，但原审法院仍以合伙协议纠纷审理。三、《丝绸厂破产资产处置会议纪要》是由五被上诉人参与制定的，未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不在场也不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之规定，私自将财产分配是无效的。
被上诉人徐振福辩称：1.会议纪要是财产分割协议，根据合同法，确认协议无效的时效是一年，而上诉人的该主张已过时效，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也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各方当事人已将财产分割完毕，且已经办理土地、房屋产权证，至今将近10年，再重新分割不仅会引起秩序混乱，各方当事人也不可能达成新的协议。2.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主管，法院没有职能对合伙人之间的财产进行分配。3.上诉人是第一次拍卖的竞得人，成交价是530万元，但上诉人违约未按时付清拍卖成交价款，上诉人未参加第二次拍卖，第二次成交价是432万元，根据拍卖法第三十九条，上诉人不仅应没收其竞买保证金，还应补足第二次拍卖低于第一次拍卖的差价98万元。上诉人不是第二次拍卖的参与人，不应参加破产程序，不应分得任何资产，而分给上诉人部分资产是基于多方面的考虑，本身是违规的。上诉人家属反复找海阳法院破产庭，由于上诉人出的130万元是贷款，上诉人家庭压力很大，破产庭多方考虑才将破产财产分给上诉人一部分。4.上诉人参加的第一次拍卖成交的价款均交给原审法院，光是第一次拍卖的拍卖费就26.5万元，被拍卖行收去了。上诉人如提起诉讼应以破产清算小组为被告。5.徐振福参与破产财产的分配是代表福兴公司，徐振福本人未得到任何财产，是福兴公司分得财产。6.根据合同法表见代理的规定，上诉人妻子代表上诉人办理手续应是有效的，事实上关于财产问题及交2万元的问题上诉人妻子均找上诉人协商，上诉人也是同意的。
被上诉人王宝正未到庭答辩。
被上诉人孙元德辩称，上诉人未参与破产拍卖程序，通过徐振福拿的地，并把钱交给徐振福。当时不清楚分给上诉人部分破产财产，是法院指定的怎样分割。我交上钱后法院分的地给我，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
被上诉人唐绪山辩称，我当时同意丝绸厂拍卖，拍卖是徐振福代办的，我当时不在海阳，所以拍卖的时候我不在场，也不清楚上诉人的情况。我不是清算组的成员。拍卖完后才交的钱，拍卖时是徐振福交的钱。破产会议纪要我也没有参加，我也不是丝绸厂的人员。最初我不清楚，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也提过，大家觉得是一起办的，所以没有追究。
被上诉人柳春华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共有关系，不存在分割共有物的情况。上诉人取得的财产是法院分配的，与被上诉人无关。会议纪要不违背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主张确认会议纪要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要件，上诉人的该主张不成立。当时不清楚分给上诉人部分破产财产，怎样分割是法院指定的。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称是其妻子代表其办理了相关手续，其于2006年拿到的地，产权证也办在上诉人的名下，徐振福让其妻交2万元去办理手续，其分得了房产，其于2008年服刑结束后一直找破产组，但后者以种种理由拖延。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调取（2003）海民破字第3-3号卷宗，以查明哪6人竞买破产财产，6人出资及财产分配情况。二审法院调取原审法院破产案件的部分卷宗（复印件），卷宗材料载明：海阳市丝绸厂降价为430万元拍卖（2005年12月12日《海阳市丝绸总厂破产清算组关于降价重新拍卖海阳市丝绸总厂的请示》、2005年12月28日（2003）海民破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2005年11月9日刘同强在原审法院对其的工作笔录中表示，现在还想要（破产财产），海阳市丝绸总厂破产清算组第六次会议纪要、第七次会议纪要、第八次会议纪要中签字的六人中无刘同强。经质证，上诉人对证据质证称，《承诺书》、《工作笔录》仅证实刘同强如果违约将承担的法律责任，不能证实上诉人承担了缴纳拍卖余款的违约责任，卷宗内也没有法院、清算组、拍卖公司相关的通知或裁定等；第二次拍卖的相关请示、清算组会议纪要、分配方案、财产移交清单、民事裁定书，仅民事裁定书与上诉争议有关，但未能说明六人名单及各自缴款数额；该破产卷宗的部分证据与本案争议关联性不大，仍然缺少关于上诉人50万元保证金、80万元竞买款的书面处理结果及钱款去向、二次拍卖的六人名单及各自缴款数额这两方面的证据；此次复印的破产卷宗的材料中，缺少一份重要材料，及《海阳市丝绸厂破产资产处置会议纪要》，该纪要中，可能有徐振福等五人亲笔签名，以确定破产资产的分割情况，此份证据即是侵权证据，可以确认是其他五个竞买人擅自分割处置共有财产；本案中，即使清算组是合格主体被告，原审中上诉人曾提交《追加清算组为共同被告申请书》，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建议二审法院以“程序违法”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本案案由是否合伙协议纠纷，其主张破产会议纪要无效、要求重新分配破产财产，应否支持。
本案纠纷系因上诉人对破产财产的拍卖分配不服而引起，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重新分配破产财产，《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与破产有关的纠纷”部分并无相应的案由与本案纠纷对应，故本院将案由确定为破产财产分配纠纷。
原海阳市丝绸厂总厂的土地及资产第二次拍卖，由徐振福等六人竞得，但（2013）海民破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未明确载明这六人为谁六人。上诉人虽称其也属于其六人之内，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孙元德、唐绪山、柳春华否认上诉人属于上述六人中的竞买人，故上诉人称其也为竞买人，证据不足。上诉人主张其系破产程序参与人，要求重新分割徐振福等六人买受的原海阳市丝绸总厂土地及资产，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在起诉状中主张其分得的厂房破烂、厂地狭窄，无证据证实，也与其同意办理土地、厂房登记的行为矛盾。上诉人在起诉状中主张在服刑期间对拍卖一事一概不知，二审庭审中称是其妻子代表其办理了相关手续，被上诉人徐振福二审庭审则称上诉人的妻子于萍向上诉人询问了意见。本院认为，作为上诉人的妻子，于萍以上诉人和于萍本人的名义缴纳手续费、购买土地及厂房、办理土地及房产证，其行为成立表见代理。另外，办理土地到上诉人的名下，需要相关的手续，并交纳费用，办理土地手续的缴费单是上诉人的名字、土地证上是上诉人的名字，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也陈述一审法院曾经到监狱找过自己，上诉人当时称，让法院看着处理，根据日常情理判断，应认为上诉人对购买土地及厂房一事是知情的。现上诉人声称自己对拍卖一概不知，既与上诉人已经获得了土地及房产的事实不符，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法院不予支持。
2006年上诉人即获得了破产企业的资产，应视为其当时即已经知道破产财产的处理结果、知晓其财产权益受侵害，其却迟迟未表示异议，现要求重新分配破产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亦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刘同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春光
审判员 张莉莉
审判员 刘海波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牟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