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中法民四终3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群林，男，汉族，1943年7月5日出生，住化州市。
诉讼代理人黄冠夫，男，汉族，1955年9月8日出生，住化州市。
诉讼代理人董志春，男，汉族，1974年12月25日出生，住化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德海，男，汉族，1954年11月9日出生，住化州市。
诉讼代理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群林与被上诉人董德海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品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了。上诉人董群林的诉讼代理人黄冠夫、董志春，被上诉人董德海以及诉讼代理人郑严防、邓明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化州市人民政府于1999年12月31日向原告董德海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发包方为屋背村，承包方户主为董德海，承包的土地名称为屋背村尾边长田，承包的水田面积为2.44亩，承包期限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化州市人民政府于1999年12月31日向被告董群林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发包方为屋背村，承包方户主为董群林，承包土地为中间坑东面长田，承包的水田面积为1.67亩，承包期限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4月25、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4月19日确认的《现场图》证实了原、被告于1999年12月31日所承包责任田的情况。为了方便耕作，原、被告分别于1985年和2003年协商达成互换土地的口头协议，原告将位于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尾边长田的部分责任田与被告位于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中间坑东面长田的部分责任田进行互换耕种。2004年8月29日，经化州市文楼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许可，被告唯一儿子董志春在互换的土地上建起基地面积为118平方米的房屋；2006年10月10日，经化州市国土资源局批准，被告唯一儿子董志春取得了120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其余的土地继续用于耕种。2014年3月8日，在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某1的协助下，原、被告达成了书面的互换土地协议，协议内容为：“甲（董德海，下同）乙（董群林，下同）双方同意乙方将屋边的土地两块及竹头半棵宽2.5米与甲方土地相对换。对换后，双方不反悔，永久使用，特立此协以为凭。甲方今后留30公分作水沟用。注：甲方以前所对换土地永不反悔。”该协议的甲方签名人为原告董德海，乙方签名人为被告董群林唯一儿子董志春。协议签订后，被告以原告不能另外与董某2互换土地一事达成一致，导致水沟流向不符合其要求为由，不履行该协议，致使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履行该协议，清理位于化州市文楼镇文楼屋背村边长田，即被告房屋西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面积428.8平方米，四至：东至董群林屋围墙边，南至董群林田，西至董亚瑞、董世高田、北至董德海、董圣元地）和被告房屋南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面积281.4平方米，四至：东至村路，南至董国保田，西至董某2、董群林田，北至董群林屋围墙边）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杂物，并交回给原告耕种和经营。
另查明，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某1证实，原告董德海儿媳与被告董群林已就土地互换问题达成协议，根据村委会支部书记的安排，由董某1与另一干部一起到现场为双方丈量互换土地和草拟协议书，当时原告董德海、被告董群林及其儿子董志春都在场。协议书草拟好后，董群林称年纪已大，以交换土地的事情由其儿子董志春作主为由，要求其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此后，董志春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
原告董德海与被告董群林（董志春代签）签订协议的同时，原告董德海与董某2也曾签订互换土地协议，后因董某2儿子反对，双方自愿解除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于2014年3月8日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协商达成的互换土地的书面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告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原、被告于2014年3月8日用以互换的土地是原属于原告承包经营使用的，后来因耕种方便，双方曾经互换使用。2014年3月8日，原、被告双方协商后，请求村委会干部协助丈量互换土地并草拟协议书，当时被告的唯一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上签名确认。被告辩称，该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名，因此是不成立、是无效的。根据证人董某1和董某2出庭作证证实，在签订该协议时，被告当场已经授权给其儿子董志春处理互换土地的相关事宜，并由其儿子董春在协议上签名确认。因此，原告是有理由相信被告的儿子董志春有代理权，即被告儿子董志春代为签署协议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另外，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看，该协议书并非与原告和董某2签订的协议书为前提条件，所以，原告董德海是否与董某2签订土地互换协议，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2014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的互换土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依法应予履行。
根据原、被告于2014年3月8日所签订的互换土地协议，结合现场勘验照片、原告提供的有文楼村委会及屋背村经济合作社盖章证实的现场图，协议书所确定的互换两块土地四至为东至被告董群林房屋围墙边，南至被告董群林田边，西至董亚瑞田边，北至原告董德海、董圣元地边。因此，原告起诉请求被告清理上述土地的农作物、果树木和杂物，并将该土地交回原告经营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因被告房屋南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四至：东至村路，南至董国保田，西至董某2、董群林田，北至董群林屋围墙边）不在2014年3月8日的土地互换协议范围内，故原告请求被告将上述土地交回其使用，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不履行已达成的土地互换协议，拒不将协议所约定的土地交还原告使用，已构成对原告依法使用土地的侵权，本案属于原审法院受案范围，且本案纠纷发生在2014年4月之后，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告以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及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请求原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群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清除被告董群林房屋西边的责任田（四至为东至被告董群林房屋围墙边，南至被告董群林田边，西至董亚瑞田边，北至原告董德海、董圣元地边）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什物，并将该责任田交还原告董德海经营使用；二、驳回原告董德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董群林负担。
上诉人董群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该协议书中的乙方即董志春的签名属主体不适格，既然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互换土地，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上诉人自愿并同意为什么不亲自签字？上诉人无口头或书面委托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董志春签名属主体不适格，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二、从上述协议的内容上看，只约定由上诉人屋边的土地两块及竹头半棵宽2.5米与甲方土地相对换，但甲方用哪里的土地、面积多少均不清楚。对于该协议，上诉人只有义务，而是没有权利，（甲方）被上诉人只有权利而没有义务，是违反公平原则的违法协议。该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的有关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审判决显失公平，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被告上诉人与上诉人互换土地，原审只判决被上诉人（被告）清除被告董群林房屋西边的责任田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杂物，并将该责任田交还原告董德海经营使用，但被上诉人应不应该清除其地上附有物及交还土地给上诉人呢？原审判决并未处理，显失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确认2014年3月8日再次兑换土地协议无效，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董德海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审判决正确，争议的土地原来是董德海承包经营的责任田，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为证为了方便耕作，双方两次达成口头互换土地的协议，双方约定是临时互换，在互换期间是不可以改变土地用途的，但是董群林私自改变土地用途，在土地上建起房屋，后来董群林同意将起房屋西边的土地返还给董德海，作为交换条件，董德海又将同样面积的土地返还给董群林，董德海作为甲方签字，乙方由董群林的儿子代替董志春签字，协议书签订之后，董群林就幵始不认账，以乙方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为由拒绝返还土地。董德海完全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但是董群林拒绝履行，并主张协议书不合法，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董群林是参与了整个土地丈量的过程，并授权其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因此我方有理由相信董志春的签字的有效，而且协议书上写明了董群林、董德海双方互换土地，因此董群林不可能只享有权利而无需承担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根据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不告不理诉讼原则，被上诉人起诉董群林时董群林其并没有提起反诉，因此原审判决只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是正确的。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董群林与其儿子董志春至今尚未分家，涉案土地属家庭共同耕种。董群林对董德海提供的由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某1以及另一干部到现场丈量两方互换的土地后制作的现场图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董群林上诉称涉案《协议书》是其儿子董志春所签，主体不适格，内容也不明确，应认定为无效。经查，涉案《协议书》是在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某1的主持下签订的，签约地点是在董群林家里。董群林与其儿子董志春至今尚未分家，涉案土地是由家庭共同耕种，董群林对董德海提供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制作的两方互换的土地的现场图没有异议。结合村委会干部董某1所证实的在签订上述协议时，董群林当场已经授权其儿子董志春处理互换土地的相关事宜的情况来看，签订涉案互换土地协议一事，董群林是清楚的，其儿子董志春作为涉案土地共同耕种人在得到董群林的授权后以其名义在协议上签名并无不当，未违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董群林应按上述协议的约定履行，清理涉案土地的农作物、果树木和杂物，并将该土地交回给董德海经营使用。董群森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董群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春 何
审判员 江 剑 兵
审判员 陈 朝 通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巫钊（代）
速录员 陈 颖
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茂中法民四终3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群林。
诉讼代理人黄冠夫。
诉讼代理人董志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德海。
诉讼代理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群林因与被上诉人董德海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平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了。上诉人董群林的诉讼代理人黄冠夫、董志春，被上诉人董德海以及诉讼代理人郑严防、邓明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化州市人民政府于1999年12月31日向原告董德海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发包方为屋背村，承包方户主为董德海，承包的土地名称为屋背村尾边长田，承包的水田面积为2.44亩，承包期限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化州市人民政府于1999年12月31日向被告董群林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发包方为屋背村，承包方户主为董群林，承包土地为中间坑东面长田，承包的水田面积为1.67亩，承包期限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4月25日、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4月19日确认的《现场图》证实了原、被告于1999年12月31日所承包责任田的情况。为了方便耕作，原、被告分别于1985年和2003年协商达成互换土地的口头协议，原告将位于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尾边长田的部分责任田与被告位于化州市文楼镇屋背村中间坑东面长田的部分责任田进行互换耕种。2004年8月29日，经化州市文楼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许可，被告唯一儿子董志春在互换的土地上建起基地面积为118平方米的房屋；2006年10月10日，经化州市国土资源局批准，被告唯一儿子董志春取得了120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其余的土地继续用于耕种。2014年3月8日，在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茂忠的协助下，原、被告达成了书面的互换土地协议，协议内容为：“甲（董德海，下同）乙（董群林，下同）双方同意乙方将屋边的土地两块及竹头半棵宽2.5米与甲方土地相对换。对换后，双方不反悔，永久使用，特立此协以为凭。甲方今后留30公分作水沟用。注：甲方以前所对换土地永不反悔。”该协议的甲方签名人为原告董德海，乙方签名人为被告董群林唯一儿子董志春。协议签订后，被告以原告不能另外与董国豪互换土地一事达成一致，导致水沟流向不符合其要求为由，不履行该协议，致使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履行该协议，清理位于化州市文楼镇文楼屋背村边长田，即被告房屋西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面积428.8平方米，四至：东至董群林屋围墙边，南至董群林田，西至董亚瑞、董世高田、北至董德海、董圣元地）和被告房屋南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面积281.4平方米，四至：东至村路，南至董国保田，西至董国豪、董群林田，北至董群林屋围墙边）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杂物，并交回给原告耕种和经营。
另查明，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茂忠证实，原告董德海儿媳与被告董群林已就土地互换问题达成协议，根据村委会支部书记的安排，由董茂忠与另一干部一起到现场为双方丈量互换土地和草拟协议书，当时原告董德海、被告董群林及其儿子董志春都在场。协议书草拟好后，董群林称年纪已大，以交换土地的事情由其儿子董志春作主为由，要求其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此后，董志春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
原告董德海与被告董群林（董志春代签）签订协议的同时，原告董德海与董国豪也曾签订互换土地协议，后因董国豪儿子反对，双方自愿解除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于2014年3月8日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协商达成的互换土地的书面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告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原、被告于2014年3月8日用以互换的土地是原属于原告承包经营使用的，后来因耕种方便，双方曾经互换使用。2014年3月8日，原、被告双方协商后，请求村委会干部协助丈量互换土地并草拟协议书，当时被告的唯一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上签名确认。被告辩称，该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名，因此是不成立、是无效的。根据证人董茂忠和董国豪出庭作证证实，在签订该协议时，被告当场已经授权给其儿子董志春处理互换土地的相关事宜，并由其儿子董春在协议上签名确认。因此，原告是有理由相信被告的儿子董志春有代理权，即被告儿子董志春代为签署协议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另外，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看，该协议书并非与原告和董国豪签订的协议书为前提条件，所以，原告董德海是否与董国豪签订土地互换协议，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2014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的互换土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依法应予履行。
根据原、被告于2014年3月8日所签订的互换土地协议，结合现场勘验照片、原告提供的有文楼村委会及屋背村经济合作社盖章证实的现场图，协议书所确定的互换两块土地四至为东至被告董群林房屋围墙边，南至被告董群林田边，西至董亚瑞田边，北至原告董德海、董圣元地边。因此，原告起诉请求被告清理上述土地的农作物、果树木和杂物，并将该土地交回原告经营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因被告房屋南边原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四至：东至村路，南至董国保田，西至董国豪、董群林田，北至董群林屋围墙边）不在2014年3月8日的土地互换协议范围内，故原告请求被告将上述土地交回其使用，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不履行已达成的土地互换协议，拒不将协议所约定的土地交还原告使用，已构成对原告依法使用土地的侵权，本案属于原审法院受案范围，且本案纠纷发生在2014年4月之后，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告以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及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请求原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群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清除被告董群林房屋西边的责任田（四至为东至被告董群林房屋围墙边，南至被告董群林田边，西至董亚瑞田边，北至原告董德海、董圣元地边）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什物，并将该责任田交还原告董德海经营使用；二、驳回原告董德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董群林负担。
上诉人董群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该协议书中的乙方即董志春的签名属主体不适格，既然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互换土地，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上诉人自愿并同意为什么不亲自签字？上诉人无口头或书面委托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董志春签名属主体不适格，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二、从上述协议的内容上看，只约定由上诉人屋边的土地两块及竹头半棵宽2.5米与甲方土地相对换，但甲方用哪里的土地、面积多少均不清楚。对于该协议，上诉人只有义务，而是没有权利，（甲方）被上诉人只有权利而没有义务，是违反公平原则的违法协议。该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的有关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审判决显失公平，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被告上诉人与上诉人互换土地，原审只判决被上诉人（被告）清除被告董群林房屋西边的责任田上的农作物、果树木和堆放的杂物，并将该责任田交还原告董德海经营使用，但被上诉人应不应该清除其地上附有物及交还土地给上诉人呢？原审判决并未处理，显失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确认2014年3月8日再次兑换土地协议无效，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董德海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审判决正确，争议的土地原来是董德海承包经营的责任田，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为证为了方便耕作，双方两次达成口头互换土地的协议，双方约定是临时互换，在互换期间是不可以改变土地用途的，但是董群林私自改变土地用途，在土地上建起房屋，后来董群林同意将起房屋西边的土地返还给董德海，作为交换条件，董德海又将同样面积的土地返还给董群林，董德海作为甲方签字，乙方由董群林的儿子代替董志春签字，协议书签订之后，董群林就开始不认账，以乙方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为由拒绝返还土地。董德海完全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但是董群林拒绝履行，并主张协议书不合法，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董群林是参与了整个土地丈量的过程，并授权其儿子董志春在协议书上签名，因此我方有理由相信董志春的签字的有效，而且协议书上写明了董群林、董德海双方互换土地，因此董群林不可能只享有权利而无需承担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根据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不告不理诉讼原则，被上诉人起诉董群林时董群林其并没有提起反诉，因此原审判决只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是正确的。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董群林与其儿子董志春至今尚未分家，涉案土地属家庭共同耕种。董群林对董德海提供的由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茂忠以及另一干部到现场丈量两方互换的土地后制作的现场图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董群林上诉称涉案《协议书》是其儿子董志春所签，主体不适格，内容也不明确，应认定为无效。经查，涉案《协议书》是在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董茂忠的主持下签订的，签约地点是在董群林家里。董群林与其儿子董志春至今尚未分家，涉案土地是由家庭共同耕种，董群林对董德海提供化州市文楼镇文楼村民委员会干部制作的两方互换的土地的现场图没有异议。结合村委会干部董茂忠所证实的在签订上述协议时，董群林当场已经授权其儿子董志春处理互换土地的相关事宜的情况来看，签订涉案互换土地协议一事，董群林是清楚的，其儿子董志春作为涉案土地共同耕种人在得到董群林的授权后以其名义在协议上签名并无不当，未违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董群林应按上述协议的约定清理涉案土地的农作物、果树木和杂物，并将该土地交回给董德海经营使用。董群林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董群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陈春何
审判员江剑兵
审判员陈朝通
二○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巫钊（代）
速录员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