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210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闵某，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
辩护人张杰，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代某，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金融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某、代某犯保险诈骗、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2015年12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婷婷、代理检察员应亦然，被告人闵某及其辩护人张杰，被告人代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保险诈骗
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闵某、代某单独或结伙在本区及本市闵行区等地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其中闵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2，22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代某诈骗金额为31，020元，具体如下：
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代某驾驶沪C4XX**轿车行驶至本区广富林路沪松公路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赵坡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8，400元。
2013年8月4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地区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丁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5，180元。
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闵某、代某经预谋，使用闵某的沪C6XX**轿车与代某的沪C4XX**轿车在本区明中路明华路处制造交通事故，相互碰撞，从而骗取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共计9，880元。
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大街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刘猛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5，400元。
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闵某在本区驾驶沪C6XX**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陈健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9，800元。
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闵某在本区新镇路处，驾驶沪C6XX**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他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6，500元。
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闵某在本区新镇路新桥小学处，驾驶沪C6XX**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他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3，110元。
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代某驾驶沪C4XX**轿车行驶至明中路新育路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武警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12，740元。
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市闵行区莘潭路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赵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4，200元。
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大街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郑伦贵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4，150元。
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明中路月台路处，后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他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4，000元。
2014年4月5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在本区新中街处故意制造事故，与李某乙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李某乙报警处理。民警到场后发现被告人闵某有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的嫌疑，后将其抓获。同年4月9日，被告人代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二、盗窃
2015年5月29日3时许，被告人闵某至本区沪松公路地铁九号线九亭站三号口旁停车场，采用拧断龙头锁的方式窃得被害人左某某停放在此处的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1辆，后在逃逸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该电动自行车价值2，822元。
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左某某的陈述，证人李甲、丁某某、赵某、李某乙、金某、胡某、孟某某、陆某某、倪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保险理赔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关发票、银行账户明细，车辆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书，人口信息、劣迹资料，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闵某、代某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被告人闵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闵某、代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闵某的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闵某的刑事责任，以保险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代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闵某、代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闵某的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闵某实施保险诈骗选择对象时尽可能避免危害后果的发生，社会危害性小，并且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闵某盗窃的电动自行车已发还，没有造成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闵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保险诈骗
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代某驾驶沪C4XX**轿车行驶至本区广富林路沪松公路处，故意制造与赵坡驾驶的沪D0XX**半挂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代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代某从而骗取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8，400元。
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闵某、代某经预谋，使用闵某的沪C6XX**轿车与代某的沪C4XX**轿车在本区明中路明华路处故意制造二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从而骗取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共计9，880元。
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大街处，故意制造与刘猛驾驶的浙BDXX**轿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闵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从而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5，400元。
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至本区新桥镇新镇路处，故意制造与张恒标驾驶的苏J9XX**轿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闵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从而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6，500元。
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闵某在本区新镇路新桥小学处，驾驶沪C6XX**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王思捷驾驶的沪A9XX**轿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闵某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闵某从而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3，110元。
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代某驾驶沪C4XX**轿车行驶至明中路新育路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武警驾驶的闽AWXX**轿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代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代某从而骗取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12，740元。
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明中路月台路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章启贵驾驶的沪D7XX**中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闵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从而骗取平安公司支付的保险金4，000元。
2014年4月5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在本区新中街处故意制造事故，与李某乙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李某乙报警处理。民警到场后发现被告人闵某有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的嫌疑，后将其抓获。同年4月9日，被告人代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二、诈骗
2013年8月4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地区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丁某某驾驶的浙A8XX**轿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丁某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骗取由平安公司代丁某某支付的赔偿金5，180元。
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闵某在本区驾驶沪C6XX**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陈健驾驶的皖KDXX**轿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健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骗取平安公司代陈健支付的赔偿金9，800元。
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市闵行区莘潭路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赵某驾驶的沪KQXX**轿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骗取平安公司代赵某支付的赔偿金4，200元。
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闵某驾驶沪C6XX**轿车行驶至本区九亭大街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郑伦贵驾驶的皖NJXX**轻型客车发生碰撞，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郑伦贵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闵某骗取平安公司代郑伦贵支付的赔偿金4，150元。
上述保险诈骗、诈骗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丁某某、赵某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发票、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丁某某、陈健、赵某、郑伦贵的车辆与被告人闵某的车辆发生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丁某某、陈健、赵某、郑伦贵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后由其等人投保的保险公司分别向闵某支付了赔偿款。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发票、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赵坡、刘猛等人在驾驶车辆过程中与被告人闵某或代某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赵坡、刘猛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或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后二名被告人赔偿了赵坡、刘猛等人的经济损失。
3、证人李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闵某、代某未在其处进行汽车维修，但是多次以给付开票费的方式让其开具相关的维修发票。
4、交通事故记录证实，被告人闵某、代某在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多次发生交通事故。
5、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闵某、代某共计获取人保公司、平安公司定损赔偿合计人民币99，100元，其中，被告人闵某车牌号为沪C6XX**的车辆获取赔偿为人民币50，120元，被告人代某车牌号为沪C4XX**的车辆获赔人民币48，980元。
6、车辆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的沪C6XX**、沪C4XX**车系被告人闵某、代某所有，现公安机关已对车辆进行暂扣。
7、证人李某乙、金某的证言及案发、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5日，公安机关在处理被告人闵某与他人的交通事故过程中发现闵某短期内有多次相似报警的交通事故记录，且报警事故的物损明显非此次报警物损事故造成。在民警的询问下，被告人闵某主动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2014年4月9日，被告人代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8、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闵某、代某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闵某曾因盗窃行为被处行政拘留。
三、盗窃
2015年5月29日3时许，被告人闵某至轨道交通九号线九亭站三号口处的停车场，采用拧断龙头锁的方式，窃得被害人左某某停放在此处的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1辆，后在逃逸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该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82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左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8日19时许，其将1辆橙色电动车停放在地铁九号线九亭站三号口旁的非机动车停车场内后坐地铁去了浦东。次日早上9时30分许，其从浦东回来发现电动车不见了。
2、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9日凌晨3时许，其见到有一个男人骑着1辆自行车进入了九亭地铁站3号口的停车场内。该名男子将自行车停在停车场后，一直在停车场里转圈子，并且东张西望，后该名男子推了1辆橙色的电瓶车出来往东走，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草丛边上。随后该名男子跑回地铁3号口外的公交车站处被警察和联防队员抓住。
3、证人孟某某、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9日3时许，其二人在九亭地铁站附近巡逻时看到一名男子骑1辆自行车进了九亭地铁站3号口旁的停车场。该名男子将自行车停好后，走到1辆电动自行车旁将电动自行车的龙头扭了一下，并推着该辆车从停车场出来，其二人于是就对该名男子实施抓捕。
4、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涉案的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已发还被害人左某某。
5、发票及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22元。
6、证人倪某的证言及案发、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29日3时许，九亭派出所联防队员孟某某报警称，其和同事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地铁站附近巡逻时抓获一名盗窃嫌疑人，民警接报后至现场处置，后经出示工作证将涉案嫌疑人闵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闵某故意驾车撞击丁某某、陈健、赵某、郑伦贵的车辆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赔偿金是否符合保险诈骗罪主体身份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闵某利用丁某某、陈健、赵某、郑伦贵变道或掉头的机会，开车故意撞击被害人的车辆制造事故，骗取赔偿款。被告人闵某并非对方车辆保险合同中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其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身份。综上，被告人闵某故意驾车撞击丁某某、陈健、赵某、郑伦贵的车辆制造交通事故从而骗取赔偿的行为属于普通的诈骗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闵某、代某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了盗窃罪。被告人闵某犯三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代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某在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出了人民币31，02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闵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代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代某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三万一千零二十元，发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四、扣押在案的新大洲牌电动自行车一辆，发还被害人左某某（已发还）。
五、扣押在案的轿车二辆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六、追缴被告人闵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三百四十元，发还相关被害人及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吉良
代理审判员 王美娟
人民陪审员 樊云开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文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