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22刑初671号
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万政，男，1946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高中文化，住上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17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30日被上蔡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郭永强、王春玲（实习），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6﹞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政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四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万政及其辩护人郭永强、王春玲、被害人刘某6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刘某6与其弟弟刘某1到本村村民刘万政家小超市里，向刘万政询问其家宅基之事。被害人刘某6与被告人刘万政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后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刘万政用拳击打被害人刘某6面部时，将被害人刘某6的右眼划伤。经鉴定，刘某6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万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万政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万政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刘某6；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6的眼伤是被告人刘万政殴打所致，且被告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上午11时许，刘某6（生于1954年2月21日）与其弟弟刘某1到本村村民刘万政家小超市里，向刘万政询问其家宅基之事。刘某6与刘万政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后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刘万政用拳击打被害人刘某6面部，致被害人刘某6的右眼受伤。经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刘某6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刘万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被告人刘万政供述及辩解，2016年2月8日上午10点多钟的时间，其村的刘某6和其弟弟刘某1到他们家开的小超市里面，刘某6站在小超市大门里面，刘某1站在大门口处。刘某6问其他家的宅基地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就给刘某6解释说他家宅基地已经二十七八年了，刘某6就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放屁，今天就来打你来了”。刘某6左手上去搂住他脖子，另一个右手用拳打他腰、用手打他的脸，刘某6当时面朝西打的他，他也面朝西站在那里，刘某1也过去打他。他们打着他，他用手推刘某6往后推，丁某上去说：“你们不能把人打死了”，刘某1一脚把丁某跺倒在地上，丁某倒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刘某1一拳打住了刘某6的右眼。他们三个人从小超市打着出来，来到了小超市南边的小墙头前，刘某6和刘某1还在不停的打他，他们用拳往他身上打，他当时没有还手，他村的人过去把他们拉开了。刚开始刘某6和刘某1在他家代销铺内打他，之后他们俩把他拉到他家代销铺外面的路上打他。当时他的脸上、手上都是血，是刘某6和刘某1打的，他们用手抓他的脸、打他的脸。刘某6眼上的伤是谁打的，他不知道，反正不是他打的。在他家代销铺内打架的时候除了刘某6、刘某1和他，还有他孙女刘某2、他妻子在场。在他家代销铺外面的路上打架的时候有刘某4、刘某3、郝某1，其他人他不记得了。刘某1和刘某6他们俩当时是一块到他家的，当时他们从西边往他家走的时候，还说着笑着。
2、被害人刘某6（生于1954年2月21日）陈述，2016年2月8日大年初一上午11点多钟的时间，他到他村的刘万政家去问他家宅基地的事情，他当时站在刘万政家的小超市大门外边，刘万政的妻子丁某坐在她家小超市大门口处。他问丁某说：”嫂子，我万政哥哩。”丁某说刘万政在里面来牌，丁某把刘万政从屋里喊出来。他问刘万政他家宅基地的事情”是不是刘万政去作证了，那么多人不说，怎么说着你了”。刘万政站在他家小超市大门外边说他没有去作证，后刘万政就用手点着他，他不让刘万政用手点着他说。刘万政用右拳往他右眼上打了一拳，他当时面朝东南站着，他当时是面朝西北站说话，他感到眼痛就用手捂住眼蹲在地上。这时候，有个小女孩说”谁让人打我爷爷的”，他用右手往后面扒一下，他扒住那个小女孩了，他后来就没有听见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了。他在地上蹲了一会用左手捂住眼站起来，他就上去和刘万政互相厮把着打，刘某1把他推一边去。他当时还看见刘万政从他家小超市南边的小墙头上拿起一块砖头要砸他，没有砸住他，他不知道刘万政手里的砖头后来是怎么拿走的，他弟弟刘某1和他村的刘某4过去拉架了，后来就打电话报警了。他右眼上的伤是刘万政打的，他用右手捶的他的右眼，当时刘万政是在他家门口的路上用手捶打的他的右眼，当时打架的时候现场有郝某1、许胜利、郝某1的妻子，刘某1，郝某2，党某，其他人离的比较远。他在刘万政家超市门口等刘万政的时候，他看见刘某1从他家门口往刘万政家方向走，他家在刘万政家西边住，离有100米左右。他没有进入刘万政的超市内。刘某1没有和刘万政发生打架。
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2月8日大年初一上午11时左右，他在他村的大街里面玩听见东边有人吵吵。他就往东边去，他走到他村中刘万政家小超市外边的路上，看见他哥哥刘某6与刘万政正在吵架，刘万政猛不防往刘某6右眼上打一拳，刘某6用手捂住眼蹲在地上。刘某6一会又站起来和刘万政撕着打，他就赶紧过去拉架，刘某6往刘万政脸上乱捶，刘某6连捶带挖把刘万政脸上弄伤了，他用两个胳膊把刘某6与刘万政两个人拉开。拉开以后，刘某6与刘万政两个人还互相打对方，就是往身上乱捶，他还是上去拉他们俩，他和他村的刘某4又过去把刘某6与刘万政两个人拉开了。刘万政在最后的时候要拿砖头砸刘某6也没有砸，后刘某6与刘万政两个就不再打了，后来就有人报警，派出所的人员就过去了。刘某6眼上的伤是刘万政用拳打的。打架时现场有他、丁某、刘某6、刘万政、刘某4，还有他村的其他人。另证明，当时他看到刘万政家超市外面的路上围着很多人，他从西往东走，他走到离刘万政家不多远的地方时，他看见刘某6和刘万政正在打架，之后刘某6捂着眼蹲在了地上，他到跟前后，刘某6站起来和刘某1又打了起来了。2016年正月初一那天，他一直没有去刘万政家的代销铺里，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把刘万政和刘某6带走了，他和刘万政的侄子刘某5去刘万政家商量事的时候，他和刘某5通过刘万政的代销铺才到刘万政家院子里。
他到刘万政家外面的路上一看，发现他哥刘某6和刘万政打架，他们俩用拳头住对方身上打，他上前拉架，把他们俩拉开了之后，他们俩还在打。后来他和刘某4把刘某6和刘万政拉开了。他到刘万政代销铺门口路上时，他看到刘某6捂着他的右眼蹲在地上，后他们又开始打。刘某6眼睛受伤时，他感觉应该是在刘万政家代销铺门口的路上打的。
4、证人丁某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11点多钟的时间，她村的刘某6、刘某1到她家开的小超市里面去。刘某6、刘某1过去后就开始和她丈夫刘万政争吵，她过去劝刘某6，刘某6把她推到在地上。刘某6、刘某1然后就开始打刘万政，他们是怎么打的她没有看清楚，她有病当时没有站起来，后来是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
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也就是今年农历正月初一上午10点多钟，当时她正在家里刚起床（她家的住房在后面，前面是她家的超市，都是面朝南），还没洗漱，就听到她家超市里有人吵架，吵的很厉害，她就到超市里面去看发生什么事。她到了前面的超市里就看到她村村民刘某6、刘某1正在和她爷吵架，她听了一会也没听清楚她们因为什么在吵，吵的是啥内容，她就又回后面的屋里去了。等了一会，过的有两分钟左右，她从后面屋里又到了她家前面的超市里，就看到刘某6、刘某1、她爷、她奶都在超市的大门外面撕搏，她爷的脸上流血了，她想着也帮不上忙，就看手机，正好她姑也打电话，她就没看她们咋打架，等过了一会就不打了，这中间咋打的她都没有看清，也不知道是咋打的。”
6、证人党某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10多钟的时间，她到村后的庙里面烧完香回家经过村中大街里，她看见刘某6与刘万政在刘万政家小超市南边的小墙头前互相打对方，他们双方互相厮打着，具体打的什么地方没有看清楚，他们打着打着，刘某6用手捂住眼蹲在地上，刘某1在旁边拉架，她村的刘某4也在那里拉架，她站在旁边没有过去。
7、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11点左右的时间，他和他村的好多人都在他们村中大街里面玩。他看见他村的刘某6、刘某1兄弟二人一块到他们村刘万政家小超市去。刘某6、刘某1过去不大一会，他就听见打的“咚咚”响，然后就看见刘某6、刘某1连推带拉把刘万政弄到了刘万政家南边小墙头前。刘某1拉着刘万政的手，刘某6用拳往刘万政头上、身上乱打，刘某6打了几拳后不再打了，刘某1也把手松开了，没有人过去拉架。他们打架时没有拿东西，刘万政脸上受伤了，其他人没有受伤，刘万政的伤是谁造成的他没有看清楚。
8、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11点左右的时间，他和他村的好多人都在他们村中大街里面玩。他看见他村的刘某6、刘某1兄弟二人一块到他们村刘万政家小超市去。刘万政当时在他家的小超市里面，他不知道他们双方说的啥，然后刘某6过去后就上去打了刘万政头上一拳，刘万政往外用手推刘某6，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打对方，刘某1也过去打刘万政的头，他们三个人互相厮把着打对方，他们从小超市里面打到了门外边，刘某1、刘某6拉着刘万政把他拉到了对面的小墙头跟前，刘某1、刘某6用拳打刘万政的头上，打了好多下，刘万政当时没有还手的能力了。他当时离他们打架有五六米远，他没有过去拉架，后来他们自己就不再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们打架时没有拿东西，刘万政脸上、手上受伤了，刘某6眼受伤了。刘万政的伤是刘某6、刘某1打的，他没有看清刘某6的眼是怎么受伤的。
9、证人郝某1的证言，2016年大年初一（2016年2月8号）上午大概十点多钟，他从他们村后边庙上转着玩回来，走到刘万政小卖部门口，他看见他们村的刘某6一只手捂住他的眼，在刘万政的小卖部门口东边蹲着，刘某6说他的眼看不见了，刘万政在他家小卖部门口坐着，刘万政一脸血，他们两个相互骂对方。刘某6骂刘万政说刘万政捶着他的眼了，骂着骂着他们两个又要打起来。刘某1在刘万政的门口西边站着，刘某1就拉着刘万政把刘万政往南边墙头那拉，刘某6就用拳打刘万政的头几下，后来人家把他们拉来了。他们两个还在对骂，刘某6就报警了，刘万政也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他到刘万政门口看见的是，他们村的刘某6一只手捂住他的眼，在刘万政的小卖部门口东边蹲着，刘某6说刘万政打着他的眼了，他的眼看不见了。刘万政在他家小卖部门口坐着，刘万政一脸血。他当时没有看见他们打架，他看见他们都有伤，想着他们是在刘万政屋里打完架出来了，他上次表述可能不太清楚。他看见刘某6说刘万政捶着他的眼了，他看见刘某6一只手捂着他的眼。刘万政说刘某6抓着他的脸了，他看见刘万政脸上有血。
10、证人郝某2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他和几个人在他家大门楼打牌，他妻子给他说：“你们还打牌里，外面打架那”。他们就不打了，他出来的时候看见警车就在刘万政的门口站着，警察让刘万政和刘某6上车，之后车就走了。别人就说因为宅子的事，刘万政和刘某6打架了，他没有看见他们打架，他出去的时候警车就来了。他妻子说她听见外边吵架，出去看，看见刘某6在刘万政门口东边蹲着，刘某6在他家门站着，刘万政脸上有血，刘万政骂着说刘某6打他了，刘某6蹲着骂刘万政打他的眼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她家大门楼有打牌的，她在看打牌，她听见外边吵吵，她就出去看看，看见刘某6在刘万政家门口蹲着，刘某6在他家门口站着，他们两个人相互骂对方，刘万政说刘某6打他了，刘某6说刘万政打着他的眼了，她看一会她给打牌的她丈夫说，外边打架哩，她丈夫他们就不打牌了，他们出来的时候警车就来了。她没有看见他们打架，她看见刘万政脸上有一条血印，刘某6骂着说刘万政打着他的脸了。
11、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2月8日上午大年初一她在家，听见外边吵吵，她就到其家门口看看，看见刘万政家门口有很多人，后来派出所的过来了，才知道是刘万政和刘某6打架了，听别人说刘某6当时一只手捂着他的眼骂刘万政说：“你把我的眼打瞎了，咱再讲”。后来他们就坐派出所的车就走了，她也没看见是怎么打的。
12、证人杨某的证言，刘某6和刘万政打架的事她是在他们打架之后的几天，听外边的人说的，她不知道他们怎么打的，她只听说刘某6的眼伤了。
13、证人刘某5的证言，2016年大年初一，早上七八点的时候，他在家里，他叔刘万政给他打电话说：“因为你的一点宅子的事，刘某6他弟兄俩过来打他来了。”他接过电话就到刘万政家门口了，到刘万政家门口东边，看见刘万政在他家门口，脸上有血，手上也有血，刘某6在刘万政家东边一点蹲着，刘某1在刘万政家门口西边站着，刘某6和刘万政相互骂对方。他在那站一会，110警车就过来了，警车把刘某6和刘万政带走了。1975年水后，村里的宅子进行双调，他家门口的一小块地，前边是个坑，这块地当时调到他们十二组了，他现在在这块地上盖一个小超市，刘某6说他盖小超市的地方是他的宅子。他到刘万政家门口的时候，打架就结束了，他看见刘万政脸上有血，手上有血，没看见刘某6受伤。
14、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上）公（刑）鉴（伤检）字﹝2016﹞157号、296号、29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证明伤者刘某6右眼外伤致右侧眼球破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经三个月治疗恢复，现右眼光感，视物不见，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者刘万政伤后面部、眼部及手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5、解放军第一五九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证、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影像诊断报告书、CT诊断报告书、眼科AB型超声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入院记录、门诊诊断证明书、眼科视觉电生理报告单、眼科AB型超声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刘某6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16、上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万政受伤的情况。
17、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6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刘某6的伤残程度可评定为七级伤残。
18、上蔡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刑事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17日10时35分，民警通知刘万政到上蔡县公安局邵店派出所说明2016年农历大年初一其和刘某6刘某1兄弟发生打架情况，后刘万政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情况及案发当日没有发现刘万政的报警记录。
19、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委2份证明，证明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委村民刘某4、徐胜利、袁利波外出务工不在家无法联系的情况。
20、上蔡县公安局邵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郝某1两次材料不一样的情况说明，证明邵店派出所对郝某1在2016年2月14日进行第一次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第二次询问完郝某1后，郝某1因为有事提前走了没有在笔录上面签字摁手印，进行拷贝笔录时错误的拷贝成了第二次的询问笔录。
21、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根据其损伤情况：右眼球结膜淤血，巩膜裂伤，伤口间有淤血及玻璃体脱出，眼周及眼眶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等损伤特征，分析其损伤应为外力直接作用巩膜所致，指甲等较锐物体直接接触可形成。
22、被告人刘万政的户籍证明、上蔡县公安局邵店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万政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关于被告人刘万政用拳头致被害人刘某6眼部受伤的事实，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人刘某1、丁某、党某、刘某4及其他证人的证言、法医学鉴定及其它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刘万政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2张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6殴打刘万政的情况。
该证据，经质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没有拍摄时间、拍摄主要内容模糊，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万政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万政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殴打被害人刘某6，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6的眼伤是被告人刘万政殴打所致，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人刘某1、郝某1、刘某5的证言、法医学鉴定及其它相关书证能够印证被告人刘万政与被害人刘某6相互撕打致被害人刘某6眼部受伤的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刘万政的行为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在互相撕打的过程中，均存在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存在正当防卫，故该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万政实施犯罪的对象系60周岁以上老年人，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刘某6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具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刘万政系初犯，又系老年人，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万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万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吕政坤
人民陪审员 武雪峰
人民陪审员 娄三性
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郝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