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桂民一终字第4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青海创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州大柴旦行委锡铁山镇。
法定代表人：臧静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喇成霖，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婧，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韩雪松。
委托代理人：杨丽凤，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覃彪，广西东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36号。
诉讼代表人：陈岩。
委托代理人：喇成霖，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海创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矿业公司）与被上诉人韩雪松、一审被告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梧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创新矿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覃龙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潘庆林、谢素恒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蒙丽华担任记录。上诉人创新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喇成霖，被上诉人韩雪松的委托代理人杨丽凤、覃彪，一审被告国新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喇成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3日，韩雪松（合同乙方、出借人）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合同甲方、借款人）及黄贤优、钟文波（合同丙方、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借款金额：乙方出借4060万元给甲方，用于甲方的生产经营活动。乙方在本协议书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甲方要求的方式，将借款支付给甲方。2、借款利息：甲方每月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乙方支付利息；甲方必须在每月开始的前三日（以借款时间开始计算日起算）向乙方支付当月的利息。3、借款期限：从2012年2月13日起至2012年3月20日止。期限届满甲方必须一次性将借款本金4060万元归还乙方。4、违约责任：甲方务必按期归还借款，如逾期归还借款或支付利息给乙方，则甲方向乙方承担借款额30%的违约责任。5、借款担保：甲方向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责任全部由丙方提供担保，丙方的保证责任为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期限至乙方对甲方的债权全部得到清偿为止。6、甲、乙、丙三方在履行本协议书所产生的纠纷，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韩雪松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国新投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文波、创新矿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臧静涛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盖章并签名。2012年2月16日，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向韩雪松发出《付款通知书》，通知韩雪松将所借的4060万元直接汇入国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的账户（附钟文波的身份证号、开户行、账号），即视为履行该《借款协议书》的支付行为。同日，韩雪松向彭碧金发出《付款通知书》，通知要求彭碧金所欠韩雪松的借款按本通知的指示还款，并于2012年2月19日前将5360万元直接付给钟文波，该付款行为即视为对韩雪松的还款行为。2012年2月16日、2月17日、2月17日，彭碧金通过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东山支行、花城支行分三次将1460万元、1100万元、1500万元，共计4060万元整转入钟文波的银行账户（汇单上注明代韩雪松付借款）。
借款到期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利息和归还借款本金，韩雪松于2012年4月25日起诉至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请求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及黄贤优、钟文波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60万元，并支付利息180万元，支付违约金1218万元，合计人民币5458万元。2012年7月16日，韩雪松又提出申请撤回对黄贤优、钟文波的起诉。2012年8月9日，万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万民初字第2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韩雪松撤回对黄贤优、钟文波的起诉。由于国新投资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历经一审、二审和再审，最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由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移送该院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协议是否有效；借款是否真实履行；被告应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责任。
一、程序方面，创新矿业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提出的几个程序方面的问题。
（一）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或者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
创新矿业公司提出，鉴于国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及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臧静涛等人牵涉私刻伪造公司印章、诈骗、非法经营等重大刑事犯罪，钟文波被广州公安局逮捕，臧静涛被青海省公安厅逮捕，黄贤优在逃被网上通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本案应当依法中止审理或者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对创新矿业公司所提出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在民商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主要是通过证据的审查认定，依据相关案件事实和法律进行审理，因此，对于民刑交叉案件，并非一定要等待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只有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规定，民事案件的审理必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情形下，民事案件才应中止审理。本案中，钟文波、臧静涛涉嫌的其他刑事犯罪与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相同、法律关系以及法律性质也不相同，且不存在中止审理或移送有关公安机关处理的法定情形。故此，对创新矿业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
（二）关于应否延长举证期限及答辩期限的问题。
本案已于2012年4月25日由万秀区人民法院受理，2012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又依法提级审理，已经给予了双方当事人充分的举证期限。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7日”的规定，创新矿业公司提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也已过法定的申请期限，且其已经当庭提交了臧静涛、钟文波涉嫌其他刑事犯罪的有关证据。所以不予准许延长举证期限及答辩期限。
（三）关于本案的管辖权异议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关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和第二款关于“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国新投资公司已提出过管辖权异议，管辖异议裁定书已经生效。创新矿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并未提出过管辖异议，现又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再提出管辖权异议，没有法律依据。
（四）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是指参加民事法律关系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人，即民事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本案中的韩雪松是基于其与国新投资公司和创新矿业公司之间签订有《借款协议书》及履行该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关系，韩雪松作为借款合同的一方即出借人，成为本案原告主体是适格的。创新矿业公司提出韩雪松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缺乏理据。
（五）关于申请追加被告的问题。
本案韩雪松在起诉时已经列了担保人黄贤优、钟文波为本案的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但后来又申请撤回对黄贤优、钟文波的起诉，法院已经同意并作出了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所以，创新矿业公司申请追加钟文波、黄贤优为本案被告的主张，理由不成立。
二、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及履行问题
（一）韩雪松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及黄贤优、钟文波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2012年2月16日、2月17日，韩雪松根据借款人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的要求，将借款4060万元由彭碧金转账支付到国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的账上，韩雪松已经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
（二）钟文波是国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臧静涛是创新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职务和权限足以代表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对外实施法律行为，钟文波和臧静涛在《借款协议书》上均签署了姓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在《付款通知书》上亦加盖了公司印章，该行为是以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的名义实施的，该借款也是以公司名义进行的，该行为应认定为公司的法人行为。同时，钟文波、臧静涛是两个借款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并签名，其行为足以使第三人即合同相对方产生了信赖。即使法定代表人构成了刑事犯罪嫌疑，也不能以此免除法人单位的民事责任。此外，创新矿业公司在事实上也存在同时使用两枚印章的情形，创新矿业公司在深圳发展银行广州珠江新城支行开立、撤销银行账户所使用、预留的印章，与《借款协议书》及《付款通知书》上的印章一致。创新矿业公司提出《借款协议书》、《付款通知书》上加盖的创新矿业公司的印章是钟文波私刻的虚假印章，臧静涛的签名是他人假冒的，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创新矿业公司提出《借款协议书》、《付款通知书》上加盖的印章是钟文波私刻的虚假印章、臧静涛的签名是他人假冒的，该《借款协议书》是无效的，同时也没有收到借款，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及担保责任的主张，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三、关于借款是否真实及被告是否有归还借款的问题。
（一）2012年2月16日，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同时向韩雪松发出《付款通知书》，要求其将所借的4060万元直接汇入国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的账户。同日，韩雪松根据指示向彭碧金发出《付款通知书》，要求彭碧金将4060万元直接付给钟文波，作为其对韩雪松的还款行为。2012年2月16日、2月17日，彭碧金即通过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东山支行和花城支行分三次转账共4060万元到钟文波的户头，注明“代韩雪松付借款”，这有《付款通知书》、《招商银行个人银行专业版业务回单》佐证。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提出借款是不真实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创新矿业公司提出与本案相关联的四笔借款，已经归还了4800万元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对于存在借贷关系及借贷内容等事实，出借人应承担举证责任，对已经归还借款的事实，借款人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的创新矿业公司没有提供已经归还原告借款的任何证据，虽然提交有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但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对创新矿业公司提出已经归还了4800万元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
四、关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应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责任的问题。
韩雪松依约将借款4060万元借出，并按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的要求将借款汇入到其指定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的账户上，视为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已经收到了该借款，理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现韩雪松主张要求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归还借款4060万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2012年2月13日《借款协议书》既约定利息每月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同时又约定逾期归还借款或支付利息则承担借款额30%的违约责任，即合同既约定了利息同时又约定了支付违约金。民间借贷既约定利息又约定违约金的，当事人同时请求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的，可予以支持，但二者之和不能超过依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利率限度所计算的数额；对超出的部分，不予保护。本案韩雪松请求支付利息180万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借款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1218万元（按借款额的30%计），二者之和远远超出了按银行四倍利率计算的数额。因此，对韩雪松主张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的主张，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但对其提出要求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218万元的主张，属于超出的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向韩雪松借了款，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应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而未归还，理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现韩雪松请求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060万元及其利息的主张，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请求支付违约金1218万元的主张，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国新投资公司和创新矿业公司提出没有收到借款以及该借款是钟文波、臧静涛的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的诉讼主张，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理据，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6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2年2月16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给韩雪松；二、驳回韩雪松要求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21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4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9700元，由韩雪松负担94880元，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负担224820元。
上诉人创新矿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案涉合同中创新矿业公司的公章系钟文波私刻伪造的假印章，不能代表创新矿业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借款人已经向韩雪松综合还款4560万元，应当予以认定。三、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包括：1、本案违反了级别管辖的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无权审理本案；2、本案涉及的主要当事人钟文波、黄贤优、臧静涛等人牵涉私刻伪造公司印章等刑事犯罪，依法应当中止本案审理或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3、创新矿业公司在一审中根据掌握的新线索申请法院调取证据，一审法院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未准许错误；4、韩雪松不是实际出借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5、应当追加钟文波、黄贤优为本案共同被告，且钟文波是实际借款人，要求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后将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合并移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为一审案件受理，一、二审诉讼费由韩雪松承担。
被上诉人韩雪松答辩认为，一、创新矿业公司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二、没有证据证明创新矿业公司归还了所借款项。三、一审审判程序无违法之处，理由：1、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享有管辖权；2、本案不必以钟文波等涉嫌的刑事犯罪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3、创新矿业公司逾期申请调取证据，法院未准许并无不当，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影响案件的审理；4、根据《借款协议书》，韩雪松是本案适格原告；5、韩雪松有权暂时不追究黄贤优、钟文波的担保责任，未将其列为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6、本案与其他案件基于不同的合同关系，合同主体不相同，依法不能合并审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国新投资公司以目前国新投资公司进入破产清算后，管理人尚未接管公司为由，认为其无法确认相关案件事实，也无法发表意见，请求中止本案审理。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致。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韩雪松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黄贤优、钟文波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二、本案的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发生，借款主体应如何认定，已还款数额是多少，创新矿业公司在本案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三、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
一、关于韩雪松与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黄贤优、钟文波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
本案讼争的《借款协议》签订主体适格，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对于创新矿业公司主张该协议中创新矿业公司的公章系钟文波私刻伪造的假印章，不能代表创新矿业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借款协议》载明的共同借款人是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两个法人主体，在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国新投资公司印章真实性无异议、对时任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文波、臧静涛的签名真实性也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钟文波、臧静涛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分别代表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对外实施的法律行为，属于两个公司的法人行为，是公司法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创新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涉嫌刑事犯罪，也不能因此免除该法人承担合同的民事责任。故对创新矿业公司主张讼争《借款协议》不是创新矿业公司的真实意愿应认定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的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发生，借款主体应如何认定，已还款数额是多少，创新矿业公司在本案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韩雪松已经依照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书》指示，委托案外人将《借款协议》中约定的4060万元借款支付完毕，借款事实真实发生，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签订《借款协议》确定韩雪松为出借人，国新投资公司、创新矿业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在没有证据证明借款人已经归还了本案借款的情况下，创新矿业公司主张已还款没有事实依据，其作为借款人之一，理应就案涉借款本金4060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
三、关于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
1、合并审理问题，韩雪松根据其与不同当事人签订的不同借款协议起诉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本案与另案不存在应当合并审理的依据。
2、管辖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国新投资公司曾提出过管辖异议，一审法院经过审查后业已作出裁定由一审法院审理，创新矿业公司是在一审审理阶段的第二次开庭时再次对管辖提出异议，超过了应当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异议的法律规定，对创新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不成立。
3、中止审理问题，就目前本案案件情况来看，钟文波、臧静涛涉嫌的刑事犯罪与本案借款事实不同，本案不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也不存在中止审理或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形。
4、超期举证的问题，人民法院根据审理案件的需要认为有必要时才有调取证据的责任，创新矿业公司提出的申请调查收集证据的理由一审不予准许并无不当。
5、追加共同被告的问题，钟文波、黄贤优是本案借款协议的保证人，债权人有权选择要求债务人或者保证人来履行债务，债务人和保证人不是必要共同诉讼的被告。既然原告选择不在本案中起诉保证人，本案不列黄贤优和钟文波为共同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故创新矿业公司主张一审审判程序违法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及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创新矿业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00元，由上诉人青海创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 龙
代理审判员 潘庆林
代理审判员 谢素恒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蒙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