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58号
原告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8号环球广场B座10层B区。
法定代表人纪海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民、连雪飞，福建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中方县生态城。
法定代表人周宗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人代理人杜文伟，湖南鹤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长东，系湖南省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第三人周宗侯。
第三人洪康建。
第三人张其仁。
第三人杨小明。
第三人施少辉。
第三人李群生。
第三人黄长期。
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文伟，湖南鹤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小军。
第三人曾开通。
原告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间称闽商公司）因与被告湖南省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公司）及第三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刘小军、曾开通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向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海雄、杨立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闽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民、连雪飞，被告中龙公司委托代理人曾长东、杜文伟，第三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共同委托代理人杜文伟，第三人曾开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小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闽商公司诉称，“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是闽商公司申请登记的企业集团名称。2011年2月27日，闽商公司与曾开通签订一份《协议书》，授权曾开通代表闽商公司以“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名义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同书。2011年5月6日，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投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由闽商公司在湖南省中方县注册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项目公司负责具体实施“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曾开通作为闽商公司的代表在上述合同上签字。
2011年5月20日，闽商公司授权曾开通、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施少辉、杨小明6人在湖南省中方县设立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1年6月15日在中方县工商局登记成立，2014年1月20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湖南省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即中龙公司）。中龙公司为上述投资合同的项目公司，曾开通担任公司董事长。同时，闽商公司持中龙公司10%的股权无需再出资。2012年6月26日，闽商公司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中龙公司负责全面履行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
2013年4月26日，曾开通代表闽商公司与中龙公司及中龙公司6位股东签订了《股权转（退）让协议》，协议除确认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的股权外，还就如何转（退）股权一事作出约定。协议签订后，中龙公司未依约向闽商公司支付1000万元股权转（退）让价款。
2013年7月18日，中龙公司登记的股东变更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刘小军、李群生。2013年7月24日，中龙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变更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
综上所述，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的股权得到中龙公司及全体股东的确认，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由于中龙公司未依约履行《股权转（退）让协议》约定的给付义务，根据《股权转（退）让协议》的约定，闽商公司有经继续保留持有中龙公司10%股权的权利。故请求判决：一、确认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股权；二、判令中龙公司及第三人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闽商公司的10%股权由中龙公司股东均摊或按持股比例分摊）；三、本案诉讼费由中龙公司和第三人承担。
中龙公司答辩称：2011年5月6日，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的《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投资合同书》后，闽商公司未投资，中龙公司由股东曾开通、洪康建、周宗侯、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分别出资3500万元、1500万元、2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设立，闽商公司所称10%品牌股权（无形资产）不属于注册资本，其诉称持有中龙公司10%股份主张不成立，闽商公司不是中龙公司的股东。“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与闽商公司不是同一主体，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退）让协议》没有闽商公司名称，闽商公司也未在协议上加盖印章。故请求驳回闽商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同意中龙公司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刘小军未书面陈述意见。
第三人曾开通陈述：中龙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共同约定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股权且无须再出资，由其他股东代为出资，是基于项目本向是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同并取得开发权，闽商公司同意中龙公司作为项目公司来承接该项目的开发经营，且在开发经营过程中还需继续使用闽商公司的品牌影响力，同时，闽商公司在取得项目开发权之前花费相应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中龙公司成立后股东之间因经营理念不同引发矛盾，最后协定曾开通与闽商公司退出公司，由中龙公司支付闽商公司1000万元价款，闽商公司退让中龙公司的10%股份。同时约定，中龙公司未按时支付1000万元价款，闽商公司有权继续保留中龙公司10%的股份。鉴于中龙公司一直未履行付款义务，甚至不承认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的股份，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曾开通认可闽商公司的诉讼主张。
闽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企业集团登记证及变更登记申请书各1份，欲证实“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是闽商公司申请登记的企业集团名称，简称“世界闽商集团”，母公司为闽商公司。
2、协议书1份，欲证实闽商公司授权曾开通代表闽商公司以“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名义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申请投资建设“世界闽商国际建材城”项目，并在征得闽商公司审核同意后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同书。
3、《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投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实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合同，约定由闽商公司在中方县注册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负责“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的开发，曾开通作为闽商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名。
4、授权委托书1份，欲证实闽商公司向中龙公司和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中龙公司全面履行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的合同和项目投资运营工作。
5、《股权转（退）让协议》1份，欲证实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的股份已得到中龙公司和中龙公司全体股东的确认，并就业该10%股权转让达成协议。
6、（2013）怀中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2013）怀中民一初字第33-2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欲证实生效判决已认定曾开通代表闽商公司与中龙公司签订《股权转（退）让协议，该协议直接约束闽商公司与中龙公司；中龙公司受让“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100亩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基于闽商公司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合同取得。
7、企业注册登记资料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的股东情况。
8、中龙公司在中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档案资料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登记的股东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持股比例及股东变更情况；闽商公司所持有10%的股权在登记股东名下。
中龙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除闽商公司提交的《股权转（退）让协议》及（2013）怀中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外，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9、企业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的企业性质。
10、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中龙公司2013年7月23日的公司章程各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名称、股东及变更情况；刘小军、曾开通已不是中龙公司股东，现中龙公司股东为：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中龙公司自成立之日起，闽商公司未曾出资，不是中龙公司公司的股东。
11、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自然人股东身份信息。
12、2014年4月12日股东会决议1份、2014年4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4份，欲证实2013年4月12日，曾开通的股份已转让给刘小军、李群生、周宗侯、洪康建，曾开通不再是中龙公司的股东；2013年4月26日，中龙公司与曾开通签订的《股权转（退）让协议》，刘小军、李群生未签字，侵犯了刘小军、李群生的股东权利。
13、证明1份，欲证实中龙公司在“中方县中龙建材城”投入资金已达3.2亿元。
第三人刘小军、曾开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闽商公司提交的证据1-8曾开通予以认可；中龙公司、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质证认为，除证据1、2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闽商公司证据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不能实现闽商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中龙龙公司提交的证据9-13，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予以认可；闽商公司对中龙公司提交的证据9、11予以认可，证据10、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不能实现闽商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3与本案无关；曾开通提出证据12内容有改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闽商公司。
经当庭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6系法院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无需举证证明，证据12、13与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均能证明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2011年2月7日，闽商公司与曾开通签订《协议书》约定：为支持曾开通在中方县投资建设“世界闽商国际建材城”项目，闽商公司同意曾开通以“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名义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申请投资建设“世界闽商国际建材城”项目事宜，并同意以“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的名义与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同；投资合同签订后，曾开通尽快在中方县成立项目公司，所有合同权利义务均由曾开通和其成立的项目公司承接、履行，所有合同风险及法律责任由曾开通及成立的项目公司担，曾开通和其成立的项目公司不得从事任何有损于闽商公司名誉、形象和利益的行为；曾开通在中方县兴建项目的广告牌必须是“世界闽商国际建材城”；曾开通投资运营的项目在对外宣传、推介或介绍中，必须按照“项目由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投资”进行表述，广告宣传版式必须与集团保持一致，重大事项如签约、开工奠基仪式，开业仪式必须以足够的时间提前向集团上报有关方案、内容、程序，得到集团批准方可遵照执行。
2011年5月6日，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与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签订《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投资合同书》及《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投资补充协议》，合同加盖有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印章。上述两份合同乙方冠名“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
2012年6月16日，闽商公司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闽商公司按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的要求登记成立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并授权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商谈并签订“中方县国际建材城”项目（中方建材物流园项目）事宜。
2013年4月26日，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代表曾开通签订《股权转（退）协议》，约定世界闽商集团在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持有10%股权（品牌股权），双方同意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将该10%股权转让，转让价款1000万元。支付转让价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2日，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自2013年4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转让价款逾期半年未支付完毕，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将保留10%的股权并不承担任何增资义务。该协议加盖有“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并由曾开通、周宗侯、洪康建、黄长期、杨小明、施少辉签名。同日，曾开通与刘小军、李群生、周宗侯、洪康建签订协议，约定曾开通将其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刘小军、李群生、周宗侯、洪康建。
中龙公司于2011年6月5日成立，设立时公司名称为“湖南省世界闽商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1亿元，登记股东为曾开通、洪康建、周宗侯、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2013年7月18日，中龙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洪康建、周宗侯、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刘小军、李群生；2014年1月20日，中龙公司变更名称为“湖南省中龙建材城开发有限公司”。中龙公司2013年7月23日的公司章程记载股东情况为：周宗侯出资3000万元（持股比例30%）、洪康建出资1500万元（持股比例15%）、李群生出资1900万元（持股比例19%）、张其仁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10%）、杨小明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10%）、施少辉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10%）、黄长期出资600万元（持股比例6%）。
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是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成立的企业集团，母公司为闽商公司。
本案当事人所称“世界闽商国际建材城”、“中方县国际建材城”、“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均是指位于湖南省中方县怀黔路以东、中方加油站以北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交界处“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
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2011年2月27日，曾开通与闽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曾开通以闽商公司名义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申请投资“中方县国际建材物流园”项目，所有合同权利义务、法律风险及法律责任均由曾开通和设立的项目公司承担。闽商公司没有认缴出资设立中龙公司的意思表示；中龙公司自设立以来，闽商公司也未认缴出资或实际出资。闽商公司主张持有中龙公司10%的股权，基于2013年4月26日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与中龙公司签订的《股权转（退）让协议》，本院对该份协议评述如下：
一、《股权转（退）让协议》中约定的“品牌股权10%”所指品牌属于何种性质的财产不明，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的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出资方式。
二、《股权转（退）让协议》的股权受让人为中龙公司，股权转让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股东请求公司收购股权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只能向股东或或东以外的人转让，公司不是股东的股权的主体。因此，《股权转（退）让协议》约定股东向有限责任公司转让股份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三、企业集团是指以资本为主要联结纽带的法人联合体，企业集团与企业集团的母公司分别为两个不同的主体。《股权转（退）让协议》冠名股权出让方为“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代表人曾开通），协议亦未加盖闽商公司印章，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不得将闽商公司等同为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也不能推定闽商公司为《股权转（退）让协议》当事人。
因此，《股权转（退）让协议》的主体及转让标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合同内容违反法律效力性强性规定，系无效合同，闽商不能以该合同取得中龙公司10%的股权。
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2012年6月16日，闽商公司向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的表述，中龙公司应由闽商公司设立，闽商公司应当是中龙公司的登记股东，但中龙公司登记的股东并未包括闽商公司。闽商公司提出其10%的股权登记在中龙公司名义股东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刘小军、曾开通名下，仅有曾开通陈述中龙公司设立时，约定闽商公司持有中龙公司10%股权无须再出资，由其他股东代为出资。股东周宗侯、洪康建、张其仁、杨小明、施少辉、李群生、黄长期、刘小军对曾开通的陈述不予认可，闽商公司不能提供相关合同或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闽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所述，闽商公司以持有中龙公司10%股权提出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福建省世界闽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向 武
审判员 胡海雄
审判员 杨立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沈慧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七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
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第七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
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
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
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
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股东与公司不能达成股权收购协议的，股东可以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九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162、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