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一终字第6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住所地：珠海市。
法定代表人：陈业雄，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木培，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住所地：珠海市。
法定代表人：邝锐铮，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龚创，男，汉族，1982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克宏，男，汉族，1970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岐关车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曾云强，系公司董事长。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健，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威，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珠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以下简称柏宁香洲公司）、张克宏、岐关车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歧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6月19日，岐关公司的司机张克宏驾驶的粤ZAL**澳号车辆在珠海市昌盛桥路段与柏宁香洲公司员工龚创驾驶的粤CK80**号出租车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认定，张克宏承担全部责任。
张克宏驾驶的粤ZAL**澳号车辆在中保珠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
事故发生后当天，柏宁香洲公司支付了拖车费人民币24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柏宁香洲公司委托珠海市诚安评估有限公司对粤CK80**号车辆的损失进行价格鉴定，支付了评估费549元。次日，评估公司作出鉴定结论，认定该车辆损失为7982元。
柏宁香洲公司将车辆交付珠海市拱北夏湾奔马汽车修理厂维修，支付了修理费7982元。修理厂出具证明，证实粤CK80**号车辆进厂日期为2013年6月19日，修复出厂日期为当月23日。
另外，柏宁香洲公司出具证明，称：粤CK80**号车辆经营模式是实行承包经营，采取双班形式经营，每天的包更费总额为520元。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赔偿责任问题，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定程序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即张克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克宏驾驶的粤ZAL**澳号车辆在中保珠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案件时，可以一并审理涉及第三者损害的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
其次，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一、粤CK80**号车辆的损失。中保珠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车辆损失作出了认定，柏宁香洲公司自行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评估公司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各方没有提出反驳证据，故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即认定车辆损失为7982元；二、评估费、拖车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评估费549元、拖车费240元的支出符合上述规定，应由中保珠海公司承担，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三、停运损失。粤CK80**号车辆是依法从事经营活动的出租车，因事故受损需要维修而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当赔偿。柏宁香洲公司提出按照每天520元计算4天的停运损失2080元，合理有据，予以认定。
由于张克宏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上述车辆损失7982元，其中2000元应由中保珠海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2000元，其余车辆损失5982元，以及评估费549元、拖车费240元、停运损失2080元，合计8851元，应由中保珠海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予以赔付。
张克宏驾驶车辆属于职务行为，引起的相关后果由岐关公司承担，张克宏对柏宁香洲公司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中保珠海公司承担，而应由岐关公司负担。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内向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赔偿人民币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依据商业三者险向柏宁香洲公司赔偿人民币8851元；三、驳回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元，由岐关公司负担。
中保珠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原审法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中保珠海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各赔偿项目，应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规定计算有关的赔偿标准，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2、停运损失费是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赔偿范围，依法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柏宁香洲公司单方委托珠海市诚安评估有限公司对粤CK80**车定损未通知中保珠海公司，并且没有送达该鉴定结果给中保珠海公司。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二十条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规定：“因保险事故损坏的被保险机动车，应当尽量修复。修理前被保险人应当会同保险人检验，协商确定修理项目、方式和费用。否则，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无法重新核定的，保险人有权拒绝赔偿”。《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3.3（1）规定“事故车物现场勘查检验时，应由价格鉴证（评估）机构通知当事人（或代理人）到场。如事故车辆、车载物品已投保，投保人应通知保险公司人员到场”。同时，价格鉴定操作规程也明确了车物定损应遵循的基本原则：客观公正原则、合法公正原则、合法合理原则、相关性原则、保证安全原则、修复为主更换为辅原则、质量对等原则、事故车发生地修复原则。而粤CK80**车定损评估时没有通知中保珠海公司到场，中保珠海公司对其单方委托行为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
二、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4.1.3.1“应遵循修理为主，更换为辅的原则，损坏的零配件或总成应选取修理方式定损”。在不影响车辆安全行驶的情况下，应以修复为主。珠海市诚安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结论没有提供粤CK80**车辆的定损相片，评估报告、评估项目的说明等资料证明，只简单列举了修理项目和换件项目。该价格损失鉴定结论书存在程序上和内容上的明显瑕疵，不能够真实、准确、合理反映粤CK80**车辆的实际损失。退一步讲，也没有实际维修发票，中保珠海公司不予认可。
三、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信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对于上述条款，中保珠海公司在保险单重要提示一栏中已明确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依法应当认定被保险人在投保时已知悉并认可该条款。故对于柏宁香洲公司请求中保珠海公司承担停运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
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柏宁香洲公司请求的停运损失费，依法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
四、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为10%；（三）投保时指定驾驶人，保险事故发生时为非指定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增加免赔率为10%；（四）投保时约定行政区域，保险事故发生在约定行驶区域以外的，增加赔率为10%。”第十条规定：“其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和费用。”在本案中，岐关公司没有投保不计免赔险，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依法应认定实际损失后扣除免赔率为20%。
张克宏、岐关公司答辩称：1、关于维修费的评估报告，其同意中保珠海公司的意见；2、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一审中对于停运损失的证明是由柏宁香洲公司单方出具，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停运损失存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亦应当由中保珠海公司进行赔偿；3、对于中保珠海公司认为的免责条款，其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也没有证明已经向我方予以示明，因此应当承担责任。
柏宁香洲公司答辩称，在定损之前，我方有通知中保珠海公司到场，但是中保珠海公司没有派人到场。
二审时，中保珠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岐关公司自2009年至2014年在中保珠海公司连续投保的保险单复印件，证明岐关公司从2009年至2014年在其公司购买保险且案发时，涉案车辆粤ZAL**澳没有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不计免赔险种；2、岐关公司在中保珠海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具体条款，证明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赔偿范围。
柏宁香洲公司对于中保珠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张克宏和岐关公司认为中保珠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
柏宁香洲公司提交了维修发票，证明涉案车辆的维修费用为7982元，与鉴定机构出具的定损价格一致。
中保珠海公司、张克宏和岐关公司对维修发票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发票没有在举证期限提交，不能真实反映车辆的实际维修价格。
关于中保珠海公司提交的保险单复印件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具体条款，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中保珠海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粤ZAL**澳的承保公司，按照工作程序，其必然存有相应的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因此该证据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虽然张克宏和岐关公司认为中保珠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反驳意见不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确认上述证据属于中保珠海公司逾期提供的证据，考虑到上述证据与本案的事实密切相关，且具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法定要件，本院将其纳入本案证据予以审查，但中保珠海公司在一审时不及时履行提供证据的义务，逾期举证，应予以训诫。
关于柏宁香洲公司提交涉案车辆粤CK80**的维修发票，由于柏宁香洲公司在一审庭审后已向原审法院补交了该发票，二审中本院向各方释明不将该证据视为新证据，各方均无意见。中保珠海公司、张克宏和岐关公司对维修发票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发票没有在举证期限提交，不能真实反映车辆的实际维修价格，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反驳意见不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确认上述证据属于柏宁香洲公司逾期提供的证据，考虑到上述证据与本案的事实密切相关，且具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法定要件，本院将其纳入本案证据予以审查，但柏宁香洲公司在一审时不及时全面履行提供证据的义务，逾期举证，应予以训诫。
经审理查明，岐关公司从2009年至2014年连续在中保珠海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案发时，涉案车辆粤ZAL**澳没有投保商业第三者险中的不计免赔险种。岐关公司与中保珠海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险第七条第（一）项中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岐关公司与中保珠海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险第九条第（一）项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结合各方提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涉案车辆粤CK80**的维修费用问题。
事故发生后，柏宁香洲公司即委托珠海市诚安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粤CK80**进行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认定车损为7982元。该鉴定结论是由具备鉴定资格的主体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真实，应予以确认。柏宁香洲公司还出具了珠海市拱北奔马汽车修理厂出具的维修及配件费发票和维修证明，显示涉案车辆粤CK80**的维修费为7982元，维修时间为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6月23日。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粤CK80**的损失价值情况，故本案中关于涉案车辆粤CK80**维修费用的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本案涉案车辆粤CK80**的维修费用为7982元。上诉人中保珠海公司关于该项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涉案车辆粤CK80**的停运损失问题。
经查，岐关公司从2009年至2014年连续在中保珠海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岐关公司与中保珠海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险第七条第（一）项中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商业第三者险的合同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其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当然包含于合同本身，且责任免除章节是以黑体字进行表述的，从一般常识理解，岐关公司在投保时应注意到免责条款的内容，另岐关公司从2009年至2014年连续在中保珠海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其中2014年的投保还是在案发之后的第二年，因此本院确认岐关公司已经充分知晓该商业第三者险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商业第三者险合同是在双方在自愿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本院应认可上述责任免责条款的效力，故此，中保珠海公司不负责赔偿涉案车辆粤CK80**的停运损失208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造成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柏宁香洲公司请求的停运损失费208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由直接侵权人张克宏承担，但因张克宏驾驶车辆属于职务行为，故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岐关公司承担。
三、关于本案涉案车辆粤ZAL**澳是否投保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种的问题。
经查，案发时，涉案车辆粤ZAL**澳没有投保商业第三者险中的不计免赔险种。岐关公司与中保珠海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险第九条第（一）项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本案中，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认定，张克宏承担全部责任。综上，本案中车辆损失为7982元，其中2000元应由中保珠海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其余车辆损失5982元、评估费549元、拖车费240元，共计6771元，除去20%的免赔率，即5416.8元（6771×80%=5416.8），应由中保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上述费用中免赔份额1354.2元（6771×20%=1354.2）、停运损失2080元，共计3434.2元，该损失的赔偿责任由岐关公司承担。
综上，本院认为，中保珠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部分无理，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赔偿人民币5416.8元；
三、变更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岐关车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赔偿人民币3434.2元；
四、驳回珠海公交柏宁出租车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案件人民币36元，由岐关车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元，由岐关车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庆锋
代理审判员 张榕华
代理审判员 艾欣欣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