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鄂0102行初91号原告李德荣。委托代理人李丹英（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塔子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24号。法定代表人肖峰，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四德（一般授权代理），系该办事处民政工作分管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曾黄彪（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六合路1号。法定代表人马泽江，系区长。委托代理人张威（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法制工作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付菲（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荣诉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塔子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塔子湖街办事处）、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岸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江岸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唐玲莉独任审判。后原告李德荣提出异议，认为该案复杂，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鄂0102行初91号行政裁定书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由审判员唐玲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钢平、钱志武参加的合议庭继续案件审理。后因审判长唐玲莉不再担任审判职务无法继续案件审理，依法变更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决定由审判员夏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钢平、钱志武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并分别于2016年10月11日、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荣的委托代理人李丹英，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的副职负责人曹四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曾黄彪，被告江岸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威、付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月3日，原告李德荣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报贵办备案的记录信息”。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同年1月22日原告李德荣向其递交《明确说明》，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于当月27日向其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原告李德荣对该答复书不服向被告江岸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江岸区政府于同年5月4日作出岸复字（2016）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李德荣诉称，2016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81），并于同年1月22日针对该告知书向其提交书面《明确说明》。2016年1月27日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并承认收到原告针对《告知书》邮寄的《明确说明》，却又称：“因您逾期未补正相关内容，您申请的政府信息不明确，本机关不予回复。”原告不服，于2016年3月5日向被告江岸区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后经江岸区政府查实：“居民委员会选举工作中，有多项内容需要公告并报街道办事处备案的，备案工作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职责范畴。本案中，‘红桥村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是社区居民委员会选举工作的按序排列的所有公告”等事实情况下，2016年5月4日被告江岸区政府在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只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未提交其他证据材料的情况下，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岸复字（2016）第011号）。原告于2016年3月10日收到该决定书，原告不服，认为二被告违反法律规定，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确认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2016年1月2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违法，并予以撤销；2、责令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限期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对申请人的申请事项进行真实地公开；3、依法撤销被告区政府作出的岸复字（2016）第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李德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81）号，证明原告于2016年1月3日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信息的内容及所需信息的提供形式；2、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3、明确说明，证据2、3证明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认为原告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未明确特定政府信息的文件名称、文号或者其他特征描述，原告对申请信息进行了书面明确说明，明确告知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原告申请的内容非常明确，也没有错误，要求其依法予以答复；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证明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承认收到原告针对《告知书》邮寄的《明确说明》，但却未依据原告的申请内容依法作出答复；5、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在本案行政复议中，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只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未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其他证据材料，在复议过程中未提交给复议机关却在诉讼过程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根据；6、《行政复议决定书》（岸复字（2016）第011号），证明：（1）该决定书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名字错误（应是山峰的峰）；（2）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向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时，并未向其提交其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但却在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称：“本机关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理核实”违法为其收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没有提交的证据、依据；（3）经被告江岸区政府查实，居民委员会选举工作中，有多项内容需要公告并报街道办事处备案的，备案工作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职责范畴；7、江岸区人民政府花桥街办事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原告申请的内容非常明确，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违法，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辩称，一、我办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原告李德荣于2016年1月5日向我办提交了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红桥村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备案的记录信息”。我办收到申请表，依法进行审查后，认为原告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未明确特定政府信息的文件名称、文号或者其他特征描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我办在规定时限内于2016年1月20日向原告李德荣发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告知原告“在2016年1月25日前补正相关申请内容，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原告于2016年1月21日签收，并于2016年1月22日向我办邮寄《明确说明》。在该《明确说明》中原告未按《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的要求对相关内容作出补正。原告李德荣逾期未补正，我办于2016年1月27日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并邮寄给申请人，告知原告因逾期未补正相关内容，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明确，答复人不予回复。我办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并向原告送达，程序合法。二、我办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的内容合法。根据《湖北省社区居民委员会选举办法》（实行）（鄂民政规（2015）2号）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选举委员会成员、选举方案、选举结果都要报乡镇（街道）指导组等相关部门备案，原告李德荣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要求获取的备案信息，选举公告的编号为各社区根据选举具体情况自行排定的顺序，我办无法根据原告的申请确定其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是否存在或是否为必须公开的公众应当知晓的信息。我办遂依法告知原告补正相关申请内容，原告针对我办的补正告知回复《明确说明》中并未按照《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的要求进行补正，故我办对其不予答复。综上，我办认为，原告向我办申请公开的信息未明确特定政府信息的文件名称、文号或者其他特征描述。我办依法告知原告补正，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予补正，我办在规定的期限内答复原告的程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江岸区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维持塔子湖街办事处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3、《明确说明》；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上证明：（1）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依法对原告申请政府信息的请求予以了书面回复，并进行了送达；（2）就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做出的书面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维持。被告江岸区政府辩称，我府于2016年3月6日收到原告李德荣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确认塔子湖街办事处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违法，责令塔子湖街办事处限期重新答复。我府于2016年3月11日立案并于当日向塔子湖街办事处下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岸政复通（2016）011号），塔子湖街办事处于同年3月14日签收并于3月21日向我府递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我府依法进行了询问调查，对塔子湖街办事处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进行了审理核实，认为塔子湖街办事处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于2016年5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岸复字（2016）011号），维持塔子湖街办事处的具体行政行为，并分别于2016年5月8日和同年5月6日，将行政决定书依法送达给原告李德荣和塔子湖街办事处，同时，告知若对决定不服，可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由此，我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江岸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3、《明确说明》；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第一组证据证明：（1）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依法对原告申请政府信息的请求予以了书面回复，并进行了送达；（2）就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做出的书面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维持。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书》；4、《行政复议决定书》；5、《送达回证》；6、《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及查询结果，第二组证据证明：（1）被告江岸区政府对原告不服具体行政行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作为复议机关依法予以了审理，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依法送达；（2）被告区政府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李德荣对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在2016年3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时，没有向复议机关提交证据，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应为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其在复议过程中未提交给复议机关却在诉讼过程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对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信息公开申请表，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明确说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对第一组证据均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江岸区政府已依法受理，并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发送给了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对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对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对证据5、6，没有针对具体内容的信封，但认可已经收到了复议决定。对第二组证据均不认可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对原告李德荣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明确说明》的内容没有对具体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文号作出说明，没有对补正告知书要求的事项进行说明；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予认可，在收到行政复议通知书后向复议机关递交了书面行政复议答复书，在提交答复书的过程中也收到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故没有向复议机关提交相应证据材料；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江岸区政府对原告李德荣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一致，对塔子湖街办事处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李德荣提交的证据1-6，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其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提交的证据，虽与原告李德荣提交的证据1-4及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一致，但因未在复议程序中向复议机关提交，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采信，不能作为认定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3、被告江岸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3日，原告李德荣以邮寄方式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报贵办备案的记录信息”。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于2016年1月5日收到后，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编号：81），告知其“您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未明确特定政府信息的文件名称、文号或者其他特征描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请您在2016年1月25日前补正申请内容。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原告李德荣于2016年1月22日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邮寄《明确说明》，认为“申请人申请的内容非常明确，也没有错误；申请人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明确特定政府信息的文件名称、文号……现在，我的信息公开申请仍然是：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报贵办备案的记录信息……”。收到该《明确说明》后，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认为原告李德荣在《明确说明》中未按上述补正告知书的要求对相关申请内容作出补正，因其逾期未补正相关内容，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明确，不予回复该申请内容。原告李德荣不服该答复书，于2016年3月5日向被告江岸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2016年5月4日作出岸复字（2016）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上述答复书予以维持。原告李德荣对此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具有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原告李德荣于2016年1月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补正申请告知，并于2016年1月27日对其作出答复，答复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针对原告李德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出的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具体而言即原告李德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描述是否明确，是否需要更改、补充，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是否应当就其申请内容进行回复。本案中，原告李德荣申请公开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报塔子湖街办事处备案的记录信息，该申请内容明确提出要求公开的系“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根据该信息描述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可以进行检索，查询该信息是否存在，是否属于其制作或保存，并审查是否属于由其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江岸区政府在其《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认为，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正式、准确、完整的，应当是现有的，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搜集信息的义务，认为其申请内容不能明确信息的特定名称、文号或其他特征，按照《湖北省社区居民委员会选举办法（试行）》的规定，选举工作中部分内容是需要公告并报街道办事处备案的，但并非所有公告都需要报街道办事处备案，故要求申请人对所申请信息进一步补正。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对此处的完整规定是“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根据该规定的上下文表述，此处行政机关不承担搜集信息的义务系指行政机关所提供的应当是现有的政府信息，在提供政府信息过程中，不承担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即不承担为所申请的信息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实践中，申请人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前无法掌握政府信息的更多细节，诸如准确的文号或者名称，政府信息公开机关在审查申请内容描述时不宜苛求申请人提供完全准确、完整的文号或者名称，申请人只要可以明确所申请信息的基本内容即完成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信息内容描述义务。本案中原告李德荣申请内容系“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通过该表述即可以明确其所申请内容，并不需要进行更改、补充，其申请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相关规定。二被告认为对于原告李德荣申请的1-9号公告，并非所有的1-9号公告都需要报街道办备案，故其申请不明确，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故实践中，申请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具有可分割性，对于其申请内容应当依据上述规定作区分处理。据此，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及被告江岸区政府作出的岸复字（2016）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撤销。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原告李德荣的委托代理人李丹英在庭审中对被告委托代理人身份的核实及认为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前未出具律师事务所的所函，当庭出具所函的行为是伪造的，是“犯罪行为”，并要求合议庭责令被告塔子湖街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退出法庭。作为诉讼参加人虽有权对对方出庭当事人提出异议，对国家司法机关行使审判权进行监督，但亦有义务在庭审中服从审判长的指挥，尊重司法礼仪，遵守法庭秩序，不得干扰庭审活动正常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条规定，当事人在行政诉讼中的法律地位平等。作为一方当事人，应当尊重对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使用法言法语或者使用规范的语言进行辩论或陈述自己的观点。原告李德荣的委托代理人李丹英在庭审中斥责对方当事人“有犯罪行为”，使用“给被告一纠正错误的机会”、“对原告的好心视而不见”、“公然与ＸＸＸ主席号召的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相违背”的言论有不尊重对方当事人之嫌。庭审中，诉讼参加人带有一定的情绪可以理解，但不得将情绪肆意扩大，干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对行政案件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诉讼参加人有权对司法活动进行监督，但应当依照正当程序，在合法、合理限度内进行，理性行使自己的权利。在案件审理中，所有诉讼参加人均应遵守法律规定，遵守司法礼仪，尊重司法权威，合理使用有限的司法资源，依法保障案件独立、公正审理，使得案件在充分独立、不受任何干扰的情况下依据案件事实、法律规定作出裁判。被告作为行政机关亦应依法遵守行政诉讼的相关规定，充分重视行政诉讼，化解行政争议，依法行政，维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减少不必要的行政诉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塔子湖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月27日对原告李德荣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08）；二、撤销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4日作出的岸复字（2016）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塔子湖街道办事处针对原告李德荣申请公开“红桥社区居民委员会2015年换届选举公告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第5号）、（第6号）、（第7号）、（第8号）、（第9号）报贵办备案的记录信息”的申请内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四、驳回原告李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政府塔子湖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胜人民陪审员  刘钢平人民陪审员  钱志武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