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民初字第1247号
原告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代理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茜，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建生，男，1959年5月13日出生，住三明市三元区。
被告蔡丽明，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住三明市三元区。
原告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与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国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茜，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投公司诉称，被告李建生、蔡丽明系夫妻关系。2004年12月31日，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及案外人李萍与原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李建生承包经营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横坑公司），承包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每年支付原告承包费240000元，每半年支付一次，于每半年期满的10日内支付，若其逾期支付，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被告蔡丽明、案外人李萍以其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为被告李建生的承包经营提供抵押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李建生仅支付2005年、2006年承包费，未如约支付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拖欠至今。被告李建生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支付承包费、违约金等责任。另外，李萍所持有的该公司25.62%股权已于2008年转让给被告李建生。被告蔡丽明与被告李建生系夫妻关系，且被告蔡丽明承诺以其股权为被告李建生提供担保，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应承担共同清偿债务的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向原告支付承包费480000元；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80320元（该违约金暂计至2012年8月16日，此后违约金继续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支付日止）；由被告李建生、蔡丽明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李建生、蔡丽明辩称，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因该《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在未未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签订的，也未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从而导致股东李萍权益受到损害，始终不予签字，故协议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关于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问题”之1―2条款解答，《承包经营协议书》为保底合同，亦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违反《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四、五、六条约定，属于违约。理由如下：1、被告除提交给法院的《承包终结报告》、《致股东函》等证据材料中所陈述理由外，还依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四条规定，多次向原告说明，因“红鱼谷”为争夺温泉资源随意开采打井，造成温泉水质、水量、水温严重变化，无法正常经营，已直接造成经济损失，原告派范寿山、何书镇在“红鱼谷”打井期间到现场查看过，但未及时给予阻止和与有关部门协调解决。2、《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在确保甲方股本金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将所持股份做内部转让，亦可同意将公司全部股份向社会公开出让。”原告于2007年9月19日同意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将公司整体出让，并与福建华兴拍卖行签约，完成资产评估，产权交易登记，且公告见报，因原告单方违约，终止拍卖，给被告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原告对以上二项违约，依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第3项规定：“若甲方违约以上有关条款，造成乙方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时，乙方有权拒缴承包金额，并终止执行本协议”。由此，被告有权拒缴承包费；被告并未收到过原告催缴承包费函件。根据相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送交文书必须经过另一方签收或盖章，关于“签收”，“民诉法”第七章第二节第八十四至九十二条也作了明确规定，这是“送而又达”的基本法理。原告提出曾向被告邮寄过（2010）18号函件，以证明向被告主张过催缴承包费。但被告从未在住所地签收到原告直接送达或邮寄的函件，更不知函件具体内容。被告从未委托任何人代收函件，原告提供的挂号信收据、投递邮件清单、情况说明，真伪不明，且邮寄地址为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签收人并非被告，投递邮件清单的备注栏内也无任何说明，无从得知挂号信的具体内容，不能以此证明原告邮寄出的函件内容为（2010）18号催款函，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曾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原告在不同日期主张承包费金额相差极大，18号信函是720000元，而24号信函是360000元，故不排除“18号信函”是事后编造的可能。原告于2010年7月21日到达岩前邮电所的挂号信，8月6日岩前邮局就反馈给原告“基本情况”，原告已知被告没有“签收”，但并没有采取其他方式送达；原、被告曾就承包相关问题多次协商，原告提出由被告缴纳2007年上半年承包款120000元，双方终止承包协议，对公司资产进行评估，并向社会公开出让，各自拿回股本金。在此基础上，被告向原告上缴承包款收据，这也就是被告为何拿不出缴纳承包款收据的原因（包括2007年被告缴纳2007年上半年承包款120000元缴纳承包款收据）。综上，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明国投函（2010）18号《关于尽快履行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的函》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一、落款时间为2004年12月31日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甲方为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乙方为李建生，丙方为蔡丽萍。该《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李建生承包经营横坑公司，承包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被告李建生每年上缴原告承包费240000元，每半年支付一次，于每半年期满的10日内支付；被告李建生若逾期15天，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被告蔡丽明自愿以其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为被告李建生上缴承包费提供抵押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李建生支付了2005年、2006年的承包费，2007年及2008年的承包费未如约支付。2009年7月1日，被告李建生出具一份承包终结报告，要求减免2007、2008年度承包费
二、《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记载了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经营范围、股东机构设置等公司基本情况。
三、《承包终结报告》一份，2009年7月1日被告李建生向原告提出要求减免承包金余额480000元的事实；
四、2009年6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2009年经股东会决议，案外人李萍将其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李建生的事实；
五、三明市产权交易中心《公告》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2007年下半年，原、被告双方曾委托中介机构公开转让双方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
六、2010年7月2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横坑公司于2010年7月2日召开股东会，同意公开转让原告持有的横坑公司股权。
七、被告李建生、蔡丽明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八、2012年8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李建生、蔡丽明支付原告承包费4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12年12月1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2）梅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遂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告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一审起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三民终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上诉、一审起诉，并依法撤销（2012）梅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建生、蔡丽明不服，并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129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4年3月26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向法庭提供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章程》、《承包终结报告》、《股东会决议》、《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告》、《委托拍卖合同》、《补充协议》，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2）梅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三民终字第284号《民事裁定书》、《函》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故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及本院对证据与事实的分析与认定：
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原告国投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规定承包费每半年缴纳一次，最后一次缴纳承包费的时间应为2009年1月10日。被告李建生未如约支付2007年、2008年承包费，原告曾多次口头向被告李建生催讨。2010年7月16日，原告以挂号信的形式向被告李建生寄送18号函，要求其缴纳承包费，该函于2010年7月21日送达被告李建生处。2012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李建生发24号函，要求其缴纳承包费。综上，原告多次向被告李建生进行催讨，诉讼时效多次中断重新起算，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据此提供《承包终结报告》、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拟稿纸、（2012）24号《关于尽快履行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的函》（以下简称24号函）各一份，证明其上述主张。
被告李建生、蔡丽明认为，对2009年7月1日的《承包终结报告》没有异议，但被告未收到2010年的18号函：首先，原告提供的挂号信收据只能证明2010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李建生寄出材料，不能证明寄出的材料就是18号函；其次，即使原告寄出的是18号函，该函由胡梦飞签收，并未成功送达被告李建生处，不能成为原告向被告李建生主张权利的凭证。被告李建生确有收到2012年6月29日的24号函，但此时距离2009年7月1日已超过两年，故本案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依据《承包经营协议书》，被告李建生应于2009年1月10日前缴纳最后一期（2008年下半年）的承包费。被告李建生未依约向原告缴纳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月10日起算。原告提供的《承包终结报告》，被告李建生、蔡丽明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承包终结报告》由被告李建生于2009年7月1日出具，其中第一页载明“本人多次与股东协商、提请修订承包协议及承包基数未果”，第二页就原承包遗留问题的方案中载明“减免承包金余额480000元”，说明2009年7月1日前，原告与被告李建生就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问题多次协商，诉讼时效中断，应从2009年7月1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虽然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对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拟稿纸、邮件投递清单有异议，并否认收到原告邮寄的18号函，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而原告提供的拟稿纸、18号函、挂号信收据、邮件投递清单等证据材料，在证明内容上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由此亦可以证明18号函的起草、投递过程并最终送达被告李建生等一系列事实发生存在高度的盖然性。18号函虽由胡梦飞签收，但胡梦飞系横坑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作为被告李建生的同事，在签收后由三明市邮政局岩前邮政支局工作人员在邮件投递清单中标注“已将该挂号信妥投”，该事实也佐证了18号函确已送达被告李建生。因此，上述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锁链，其证明力足以排除被告李建生、蔡丽明的合理怀疑，被告李建生关于未收到18号函的辩解理由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涉及催讨承包费的18号函已于2010年7月21日送达被告李建生，诉讼时效于2010年7月21日中断，应重新起算。被告李建生认可收到2012年6月29日的24号函，诉讼时效又一次中断，故应从2012年6月29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未超过两年，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国投公司与被告李建生、蔡丽明作为平等民事主体，自愿签订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且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内容真实，未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承包经营协议书》已实际履行（被告李建生已按协议约定缴纳二年承包费480000元），应属有效合同。事实上，被告李建生与原告国投公司签订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实质上是由被告李建生承包经营原告国投公司在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所占的股权。因此，三明市横坑温泉有限公司是否召开股东会，以及全体股东是否同意该协议的签订均不影响协议的有效性。故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关于该《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在未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签订，且未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协议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李建生、蔡丽明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李建生、蔡丽明以此为由拒绝交纳承包费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鉴于涉讼《承包经营协议书》规定最后一期承包费缴纳之日为2009年1月10日，被告李建生未依约向原告缴纳2007年、2008年的承包费，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1月10日起计算。2009年7月1日前，原告多次与被告李建生协商承包费事宜；2010年7月21日，原告要求被告李建生缴纳承包费的18号函送达被告李建生处；2012年6月29日，原告要求被告缴纳承包费的24号函送达被告处，诉讼时效均中断，应从2012年6月29日重新起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2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应认定本案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被告李建生未依约向原告支付2007年、2008年二年承包费共计480000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被告李建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缴纳2007年上半年承包费120000元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李建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李建生支付承包费4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蔡丽明未举证证明该笔债务属于被告李建生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建生、蔡丽明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被告蔡丽明知道该约定，故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要求被告蔡丽明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支付承包费480000元；
二、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三明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分四个阶段计算：1、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7年7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2、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8年1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3、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8年7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4、以1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违约金，自2009年1月1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03元，由被告李建生、蔡丽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审 判 长 陈 昌
审 判 员 项宇辉
人民陪审员 袁福宁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邓 乐
一、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
（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
（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
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