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30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卓尼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某甲，男，藏族，生于1992年8月7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卓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卓尼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某乙，男，藏族，生于1990年5月16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2015年4月16日被卓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9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卓尼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平，男，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甲，女，藏族，生于1993年2月28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乙，男，藏族，生于1949年2月4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系原告辛某甲爷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女，藏族，生于1946年5月8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系原告辛某甲奶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闹杰曼，女，藏族，生于1975年12月4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班代草，女，藏族，生于1988年1月4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扎目草，女，藏族，生于1981年11月18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杰刀曼，女，藏族，生于1971年12月25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玲，女，藏族，生于1992年8月24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学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次巴，男，藏族，生于1998年1月8日，甘肃省卓尼县人，住卓尼县，学生。卓尼县人民法院审理卓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辛某甲、辛某乙、胡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卓尼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甘3022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3日20时许，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两人因自己父亲被辛拉目故意伤害致死一事，心怀愤恨，便从自家大门洞内各拿了一把镢头、洋镐，来到同村的辛拉目家。蒙某甲和蒙某乙进入辛拉目家后，两人分别持镢头、洋镐等工具将辛拉目家的家具、暖廊、柱子、装潢板等物品砸坏。后经卓尼县物价局鉴定，辛某甲家财产损失价值共计92115元（包括当天下午所毁坏财物损失价值6990元）。另查明，2015年2月3日16时左右，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的亲戚多人来到辛某甲家将其房屋的部分暖廊玻璃及物品毁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乙住院治疗27天，医药费4773.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被他人打伤支出医药费495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抓捕经过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了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卓尼县公安局关于作案工具石头、砖块、木棒的工作说明，证明了作案时天色较黑，无法确认犯罪嫌疑人使用的作案工具。（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20时许，我给狗去喂食，刚从暖廊里出去，听见辛某甲家有玻璃破碎的响声，我就没有出去。过了不长时间大概有五六个人在说话，我听见一个男人说：”早成了，走，走。”这个人的声音像是我村里绰号叫”眯眼”（蒙康主）的声音，但是否是”眯眼”我不确定；2、证人李某乙（李乙）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白天，蒙某甲家的亲戚们（女人和孩子，具体名字不祥）往辛某丁（辛某甲妹妹）家冲过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在磊族村街道上接电话，时间比较长，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她们回来时我看见三个媳妇受伤，我听其他亲戚说：”其中一个是我姐姐的孙子媳妇，两个是我姐姐的弟媳妇”。在相隔半小时左右，院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又去了辛某甲家。去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回来了。2月3日晚上21时许，我和我姐姐李闹杰草、父亲李申道、母亲李尼告、哥哥李拉目在蒙某乙家东厢房里坐着，突然听见院子里有点乱，我们就赶紧出去看，院子里人说：”蒙某甲、蒙某乙两个人到辛某丁家去了”。此时，我就想到他俩到辛某丁家去时要出事情，然后我们就去看，到辛某丁家门口时，蒙某乙、蒙某甲还有其他的堂兄弟都被村里的大队长、大队支书拉着从辛某丁家出来了；3、证人蒙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晚八点左右我在家听见外面乱糟糟的，然后我就出门看见一帮人劝着蒙某甲往蒙某乙家走，听说天没黑的时候村里的媳妇们到辛某丁家把玻璃砸了；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下午四时许，我送完丧就到我姐姐家东面的房间里睡觉，睡到晚上八点多起来，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走到堂屋里看到我姐姐的公公婆婆在，我问她们：”家里的人都哪里去了”。他们说：”到下面去了”（指辛某甲家），然后我出门就往辛拉目家走，走到磊族小学西墙处时，看到蒙某甲和四、五个”三格毛”服装的媳妇向我走来。我就原返回到我姐姐家睡下了；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晚十点左右，达子多村大队长蒙某丁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来看一下，我们把蒙某甲没劝住，他从家跑出去了”。我就给村会计蒙某戊打电话让他也赶紧和我们一起到辛拉目家看一下。我们到辛拉目家时，蒙某甲、蒙某乙和他们的舅舅都在，舅舅们正从辛拉目家上房的台阶上把蒙某甲和蒙某乙两个人劝着，辛拉目家的房子全都被砸了；6、证人蒙某丁证言证实当天晚上9时左右，在去辛拉目家的路上听见他家里被砸的声音，到辛拉目家去的人有蒙某甲、蒙某乙、我媳妇安杰刀曼、丫头蒙玲，别的人我没看清楚；7、证人辛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下午，我和我丈夫杨召牙开车送我侄女辛某丁和孙女绒地草去我父亲辛某乙家，快到我父亲家巷子口时，我看见有许多人从我父亲家出来走了。我们开车进到外面院子里面，我姨夫牛某某过来给我们说：”家里刚被砸了，暖廊都被砸过了”。我走到堂屋暖廊的地方，看见我母亲在地上躺着，父亲趴在母亲身边哭着，我又到堂屋里，看见电视荧光屏朝下摔在地上，一个水壶也被打破在地上。我就哭着跑到大门外面趴在地上哭着。大概过了20多分钟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刚到又来十多个女的砸我家。派出所的人堵在门上劝着，结果没有劝住，她们进到院子把我侄女辛某丁拉到大门口打着，接着公安局的人来把他们才劝走；8、证人蒙某戊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晚，他接到大队长的电话后，与蒙某丁、赵某某到辛某乙家将蒙某甲和蒙某乙劝回；9、证人蒙某己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18时许，我听我两个孙子(蒙某甲、蒙某乙)说：”到辛某乙家把东西砸过走”。然后他俩和亲戚们到辛拉目家砸东西去了。晚上8点左右又去了一次，总共去了两次；10、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辛家来了一二十人，都是男男女女的进来砸东西，砸了一阵之后走了。又过了一会，来的全都是女的拿着木棒、砖头、石头又进来砸了。（三）鉴定意见：卓政价鉴字（2015）第0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辛某甲家被砸财物的估价为92115元（包括当天下午所毁坏财物损失价值6990元。（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2015年2月3日17时05分至18时32分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家的部分暖廊玻璃损坏，电视倾倒在地；2、2015年2月4日9时0分至11时37分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了被害人家的房屋、暖廊及房屋内的物品全部损坏。（五）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二被告人辨认作案工具及指认案发现场的事实。（六）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辛某丁陈述证实2015年2月3日我给我父亲到看守所送完东西，和我姑姑、姑父回家去。到村子里我看见很多人在贡布扎什家门上站着，男女总共20多人左右，具体都是谁我也没看清楚，回到家里，我家里已经被砸了。大概过了20多分钟，蒙某乙的亲戚和我们村的几个媳妇又到我家里把我们打，其中有”眯眼”媳妇、蒙某丙媳妇把我姐姐打了；2、被害人辛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证实2015年2月3日16时左右，有人往我家里打石头。紧接着进来很多人砸我家东西，其中有蒙某乙、蒙某甲、蒙次巴、蒙康主的媳妇扎毛、蒙达金的媳妇、查保的媳妇和儿子媳妇、蒙某甲的两个姑姑、蒙玲。当时人多，现场很混乱。她们几个打我并将我的金耳环(一两一钱)和我裤子口袋里的共8000多元现金（当天我姑爷给的5000元，家里的3000元）、一部黑色触摸屏手机全部抢走，具体是谁从身上拿走的我不知道。蒙某甲和蒙某乙两个人把我爷爷辛某乙从炕上拉到院子里，用脚在后背上踏。我奶奶被查保的媳妇用棒子打倒在地。她们将我家的东西砸了，把我们打了，还把我的钱、首饰、手机抢走。他们走了一会，我姑姑辛某丙和姑父杨召亚、妹妹辛某丁来了。之后，蒙玲和蒙某甲妈妈的妹子、蒙旦知的媳妇、蒙玲的妈妈、蒙某乙的媳妇、蒙康主的媳妇扎毛、蒙某丙的媳妇、查保的儿子媳妇，第二次来的人还多，具体还有谁我说不上，男的好像没有，她们来就把我们撕扯着打。这时公安局的人来了，把我们送到医院里，等我们从医院回到家，我家里的东西基本上被砸完了，没有一样好东西。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我家的狗在叫着，我爷爷出去看，我不放心爷爷出去看时爷爷在院子里躺着，头上流着血，蒙某甲和蒙某乙,还有一个人我没看清楚，从我家大门里出去了；3、被害人辛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证实他家被一帮人砸了，把他们打了，具体谁砸的、打的没看清楚。第二天早上蒙某甲和两个人把我打了。当时我只看见”眯眼”的媳妇和蒙某丙媳妇把我孙女辛某甲打着；4、被害人胡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证实2015年2月3日下午，我从家里出去外面烧炕时大门进来了很多人，有查保的媳妇、查保的儿子媳妇，大队长的媳妇、大队长的丫头蒙玲、所藏村的齐告草、拉力沟村的绒地曼、马坝村蒙某甲的小姨李卓玛，别的我说不上，我看到的都是女人们全都拧上把我们打着。我被谁打晕了，啥都不知道。等我醒来后家里的东西和房子都被砸烂完了。（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蒙某甲供述证实2015年2月3日20时左右，我越想越气，就给我哥蒙某乙说：”爸爸已经被杀，你不生气吗？走，我们两个人把房子砸过”。我哥蒙某乙说：”走”。然后我俩从家里悄悄出来，我从南房墙上取下镢头，我哥蒙某乙取下洋镐就去了辛某乙家。来到辛某乙家时，他家的门用绳子绑着，我踏开门和我哥进到辛某乙家，发现下院的暖廊玻璃已经被人砸过了。我就去了上房，我哥去哪儿我没注意，我俩分开砸。我用镢头把上房里的经堂、装潢板、电视、电视柜、茶几、冰柜的盖子、经堂对面的窗户及玻璃、堂屋门对面的碗架柜砸了，出来时把堂屋门用镢头挖烂，然后来到厨房，把厨房里的碗架柜、碗、灶台砸了。又来到院里，把院中间的两根柱子各挖了两镢头。然后我俩把上院里的暖廊玻璃砸了，把暖廊顶子打了几石头。我俩就出来了，走到辛某乙家大门上我把镢头扔到地上，从我哥手里把洋镐抢过来在大门上砸了几下。离开辛某乙家门口时，我叔叔蒙某丙、舅舅李拉目和另外几个人把我俩劝回家。2、被告人蒙某乙供述证实2015年2月3日晚上，我正往家里走，蒙某甲从家里出来了，对我说：”走，他要去杀杨帆（辛某乙），如果杨帆没有就把他家砸了”。我对他说：”你去，把电视和沙发给我留下”。蒙某甲就走了，我就回家拿洋镐也到辛某乙家去了。我去时看见蒙某甲正在砸上房西房里面的东西，上房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砸了。我把上房堂屋里的沙发、茶几、堂屋门正对面墙上的装潢板和电视机背后墙上的装潢板、堂屋的双扇门砸了，出来到暖廊里把暖廊的玻璃砸了，到下院后又把厢房暖廊的玻璃砸了，砸了后我从大门出来的时候见他家南房门前有一辆摩托车，我就过去把摩托车砸了。出来走到辛某乙家外面大铁门时，蒙某甲也从辛某乙家里面大门刚出来。这时我舅舅（李拉目）、大队长蒙某丁等人把我俩劝回家了。（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答辩：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杰刀曼辩称，2015年2月3日下午，我出去看见很多人往辛拉目家走，我也跟着去了，到辛拉目家门上时，我看见杨帆（辛拉目的父亲辛某乙）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派出所里的人把杨帆手里的锄头抢着，辛拉目家大门外放柴的地方有很多村里人。这时，我女儿蒙玲就到我跟前说：”阿妈，走，到这来干啥”。再我和我女儿蒙玲就回家了。晚上的时候，我听到辛拉目家很吵。第二天我去蒙某甲家看阿婆，听说是蒙某甲砸了辛拉目家。杨扎目草、虎班代草到辛拉目家去过，虎班代草的脸上被抠烂，再谁去了我说不上；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扎目草辩称，2015年2月3日下午五点多我到辛某甲家去劝架，和辛某甲、辛某丁发生冲突撕拧在一起相互厮打，东西我没有砸；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虎班代草辩称，她去过辛拉目家，但没有砸东西，只是和辛某甲、辛某丁厮打过；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闹杰曼、蒙次巴的诉讼代理人蒙某丙辩称，我妻子安闹杰曼和儿子蒙次巴去过辛某甲家，但没有参与打砸。（九）卓尼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卓临鉴字【2015】第05号证明被害人辛某乙相当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的轻微伤。（十）辛某乙、胡某某、辛某甲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证明书、诊断报告、营养费证明了被害人家里财物遭受损害的过程中致三被害人身体受到损伤的事实。（十一）物证：作案工具镢头、洋镐各一把。（十二）收条，证明被告人蒙某乙赔偿经济损失45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为泄私愤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犯罪目的明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卓政价鉴字（2015）05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故意毁坏财物损失价值为85125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蒙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辛某甲、辛某乙、胡某某经济损失共计851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甲、辛某乙、胡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物证,作案工具镢头、洋镐各一把，依法没收。上诉人蒙某甲、蒙某乙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卓尼县物价局做出的卓政价鉴字（2015）05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期间，经讯问二被告人，二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二被告人及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二被告人及亲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85125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了刑事案件谅解书。本院在审理期间委托卓尼县司法局对上诉人蒙某甲、蒙某乙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该局认为，蒙某甲、蒙某乙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及其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破坏的社会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已起到了修复作用，本院予以认可。鉴于二上诉人已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经过羁押教育有明显悔罪表现，对其在量刑上也应一并有所体现,并且对二上诉人适用缓刑对其居住地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因此对上诉人蒙某甲、蒙某乙依法可适用缓刑。对二上诉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卓尼县人民法院（2016）甘3022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部分。二、维持甘肃省卓尼县人民法院（2016）甘3022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辛某甲、辛某乙、胡某某经济损失共计8512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甲、辛某乙、胡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物证，作案工具镢头、洋镐各一把，依法没收。三、撤销甘肃省卓尼县人民法院（2016）甘3022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蒙某甲、蒙某乙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蒙某甲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蒙某乙有期徒刑三年部分。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应年审判员  卞海生审判员  包瑞芝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胡海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