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白城民再字第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媛媛。
委托代理人：方永刚。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文祥。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金秋。
再审申请人邓媛媛与被申请人吴文祥、张金秋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洮北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8日受理，并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2013）白洮民二初字第83号判决。申请人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白民一终字第648号民事判决。申请人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628号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邓媛媛及其委托代理人方永刚、被申请人吴文祥、张金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巳审理终结。
吴文祥、张金秋一审诉称：原告吴文祥与被告邓媛媛系同居关系。2010年因孙方海欠原告欠款，孙方海将张丽峰抵给孙方海的位于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02室的房屋抵给原告欠款。后原告吴文祥于2010年3月12日办理入住并与被告共同在此房屋居住。2013年6月原告吴文祥得知被告私自将原告的房屋以被告名义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多次找被告主张返还房屋，被告拒不归还，故，诉至法院，要求法院确认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归原告所有。
邓媛媛一审辨称：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对被告的请求应合议、裁定后才能开庭。1、本案系简易程序审理后，认为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证明原来的一名原告诉讼不能成立，应该驳回起诉。但本院转为普通程序，通知新的诉讼参加人参加，而且还将新的参加人定为本案的原告，这通知的定性本身就是错误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此本案应按已经审理的程序，驳回原程序中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庭现在开庭是两个原告，我收到的是一个原告的诉状，另一个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没有接到。因此不能答辩，如果本庭继续开庭，或者用通知的方法增加原告人，应该重新送达原告的请求，否则剥夺了被告的知情权，严重的违法行为。根据违法行为，被告建议法庭驳回起诉，重新提起诉讼，或者新原告根据诉讼合并审理。否则该庭不能继续审理，请合议庭裁定。
一审查明，原告吴文祥、张金秋系夫妻关系。原告吴文祥与被告邓媛媛系同居关系。2010年3月12后原告吴文祥与被告邓媛媛同居期间，被告邓媛媛未经过二原告同意，私自将二原告所有的位于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房屋登记到自己名下。该房屋原系2010年因孙芳海欠二原告欠款，孙芳海将张丽峰抵给孙方海的位于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02室的房屋抵给原告欠款。原告吴文祥于2009年9月8日与九江东盟集团有限公司白城分公司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九江东盟集团有限公司白城分公司销售明细表中，记载：“序号51，姓名吴文祥，金额149，711.00元，日期2009-612。”。2010年3月12日原告吴文祥与该物业小区签订了承诺书，接受了房屋钥匙。同时又签订了业主入户验收交接单、缴纳了物业费、电费、装修保证金。后原告吴文祥与被告共同在此房屋居住。2013年3月1日原告吴文祥与被告发生纠纷，经白城市洮北分局明仁派出所调解，约定：“双方解除不正当关系，吴文祥赔偿邓媛媛房屋装修款4万元。”，双方至此解除同居关系。2013年3月21日被告邓媛媛在白城市地税局缴纳了该房销售不动产税121，150.00元，税务部门开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一张。2013年4月19日被告邓媛媛在白城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将该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并领取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即吉房权证白字第013087**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讼争的位于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房屋，从房屋来源看，该房系2010年因孙方海欠二原告欠款，孙方海将张丽峰抵给孙芳海的位于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02室的房屋抵给原告欠款。原告吴文祥于2009年9月8日与九江东盟集团有限公司白城分公司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九江东盟集团有限公司白城分公司销售明细表中，记载：“序号51，姓名吴文祥，金额149，711.00元，日期2009-612。”。2010年3月12日原告吴文祥与该物业小区签订了承诺书，接受了房屋钥匙。同时又签订了业主入户验收交接单、缴纳了物业费、电费、装修保证金。该房屋系二原告合法取得，故，该房屋应为二原告所有。2013年4月19日被告邓媛媛在白城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将该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并领取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即吉房权证白字第013087**号。庭审中，被告邓媛媛未提供二原告将该房屋转让给被告邓媛媛的证据，二原告亦否认将该房屋转让给被告，且2013年3月1日原告吴文祥与被告邓媛媛发生纠纷，经白城市洮北分局明仁派出所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解除不正当关系，吴文祥赔偿邓媛媛房屋装修款4万元。”，该协议也能证实此房屋为二原告所有。被告邓媛媛将位于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因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故，其占有该房屋不具有合法性，对该房屋不具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规定：“?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和第七十二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原、被告双方讼争的位于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房屋，二原告提供了该房屋的合法来源，被告不能提供其合法取得的证据，故，二原告主张该房屋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张金秋申请参加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未收到张金秋的起诉状，无法答辩，认为本案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原告张金秋与原告吴文祥是合法夫妻，系双方讼争房屋的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告张金秋其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主张申请参加诉讼的原告张金秋的参加诉讼申请，未提供起诉状，被告无法答辩。申请参加诉讼的原告张金秋申请，本院已送达被告，申请书中未变更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庭审中，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与理由是一致的，被告主张申请参加诉讼的原告必须提供诉状没有法律规定，故，被告对其主张未向法庭提供确实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和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位于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吴文祥、张金秋所有。
上诉人邓媛媛不服一审判决，其上诉理由归纳为：
原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未经依法裁定随意变更审理程序，违反《民诉法》第163条规定，显属程序违法；根据《民诉法》第132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参加诉讼，应给被告充分的知情权和答辩权。一审没有收到另一名原告的诉状，其程序违法，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程序违法的请求，不予理睬而继续开庭，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和答辩权。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原审判决超越民事审判权，其判决丧失法律尊严。原审法院应当依照《民诉法》第124条即“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不是基于尚未经房屋产权管理部门进行登记的合同而产生的房屋权属纠纷的民事诉讼，本案的房屋是上诉人依法登记的，除与被上诉人诉争的标的位置不同外，被上诉人的所谓证明材料也与上诉人的产权证明无关，同时被上诉人的证明材料也无法抗辩上诉人的房屋产权证的合法性。综上，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保护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
被上诉人吴文祥二审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张金秋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这清楚，应予维持。
（一）关于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受案范围的问题。本案系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虽然争议房屋已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且上诉人又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但房屋登记是一种公示行为，而非一种确权行为，行政机关的登记行为并不能完全确认房屋权属状态绝对的真实、合法。另，参照建设部颁布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房屋权利归属或者权利内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状况不一致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申请或者有关法律文书，办理相应的登记。”据此，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房屋权利归属或者权利内容可以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状态不一致，而不必经行政诉讼撤销登记。故原审法院按民事案件受理此案并作出判决程序并无不当。
2.关于上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问题。
从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和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其主张所有权的房屋位置为明仁北街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新贵邸府4号楼4单元5层东），该房屋与上诉人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上载明的房屋坐落位置一致，且上诉人对与被上诉人在该房屋居住过的事实并不否认，故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房屋系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房屋，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为被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原审法院变更审判程序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0条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审理期限不得延长。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可以转为普通程序，由合议庭进行审理，并及时通知双方当事人。审理的期限从立案的次日起计算”。原审法院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后根据本案的案件复杂程度依职权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在进入普通程序后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故原审法院依职权变更审判程序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程序并无不当。
3.关于原审法院确定张金秋为本案原告程序上的问题。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张金秋申请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参加诉讼通知书》和《参加诉讼申请书》等法律文书。经查，张金秋与被上诉人系夫妻关系，是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原审法院准予张金秋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虽然未向上诉人送达张金秋的起诉状，但通过审查张金秋提交的《参加诉讼申请书》，其参加诉讼的诉讼请求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致，并未实际损害上诉人答辩的权利，故原审法院直接开庭审理此案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房屋所有权证是认定不动产所有权的有力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的前提下，其具有推定房屋所有权人的证据效力，但不能据此认定房屋所有权证具有绝对的证据力，当登记权利人与实际权利人并不相符时，实际权利人应为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本案中，争议房屋登记的权利人现为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主张其为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首先，从被上诉人供的《房屋抵账协议书》及本案争议房屋原所有权人九江东盟集团白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会计）滕海春出庭证实的情况来看，能够证明因案外人孙方海欠被上诉人欠款，孙方海将案外人张丽峰抵给其位于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楼东户的房屋抵给被上诉人，以此抵顶欠被上诉人的欠款。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业主入户验收交接单》、《承诺书》、《装修保证金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以房主的名义接收了争议房屋，并办理了房屋入住手续及交纳了相关物业费用。再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解除同居关系而在公安机关达成的《治安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吴文祥同意赔偿邓媛媛装修费用四万元人民币……”双方达成该协议之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争议房屋四万元的装修款，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吴文祥给付我与吴文祥共同居住的房子装修款肆万元整，从2013年3月2日与吴文祥没有任何纠纷，就我们共同居住的房子已经没有任何纠纷……”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虽然未明确被上诉人是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争议房屋的装修款这一事实，间接证明了被上诉人为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如上诉人是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就无需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其房屋装修款，这也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故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以抵账的形式取得本案争议房屋的权属。上诉人主张以现金的形式购买了争议房屋，交纳房款和签订合同都是委托被上诉人办理的，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虽然上诉人提供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代开）》和《商品房买卖合同》予以证明其主张，但其不能明确陈述交付房款的金额及来源，且九江东盟集团白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会计）滕海春出庭证实房款账目中争议房屋的房款并未体现现金入账。另，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承认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买方“邓媛媛”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的，被上诉人亦不能清楚的说明该合同是如何形成的。上诉人虽然持上述证据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但在本案中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为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为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因其与原审原告为夫妻关系，故原审法院确定被上诉人与原审原告为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申请在的理由归纳为：1.此案非民事案件，而属于行政案件。申请人提供的房照是政府发放的具有行政行为性质的证书，非经法定程序不能撤销，本案通过民事审判否定具体行政行为是错误的；2.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支持。被申诉人的诉求是确认新贵府邸4号楼4单元502室归其所有，而申诉人提供的房产证显示的是4号楼4单元5层东即501室，显然两楼房是一个楼。被申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他所诉的502室与申诉人所有权证载明的4单元5层东是同一个楼。原审依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进行推论不能成立；3.申诉人主张享有所有权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4.原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后给申诉人又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随意变更审理程序，违反《民诉法》第163条的规定。综上，原审侵犯了申诉人的财产权，请依法再审，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被申请人辩称，房屋是抵账来的，房子就是我的，来源有证据，证明与申请人无关。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再审中吴文祥和邓媛媛对两份购楼合同上的署名均表示不是本人所书。
再审期间，被申请人向本院提供了几份新证据，包括孙芳海证言、某律师与邓媛媛二审庭审前对话录音、吴文祥给邓媛媛写的20万元假借据和协议，本院依当事人申请依法调取了张丽峰证言、争议楼房邻居的购楼合同，由于上述证据与原审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一致，进一步佐证了房屋的来源是抵账而来，故本院予以采信。
申请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特别是不能对购房款的来源提供证据证明，故其所称争议房屋使其委托吴文祥购买的说法不能成立，其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程序合法，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应当认定其对争议房屋有所有权。被申请人所述不是事实，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故原审判决应予维持。
首先，关于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本院再审认为，一审虽未严格按照《民诉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以“裁定”形式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未剥夺申请人的诉讼权利，不属于《民诉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四）项“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属程序瑕疵；被申请人张金秋作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参加诉讼，庭审中未增加或改变诉讼请求，申请人提出的侵害其答辩权观点并不存在；关于本案是否是民事案件的问题，换句话说是否应先进行撤销产权证的行政诉讼。本案是财产权属纠纷，关于不动产，产权证的确是一项重要证据，但产权证决不是唯一的、绝对的证据，产权证的发放也只是一种公示行为。《物权法》第33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发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证明、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法律效力”，即该条款明确，如果有其他证据能充分证明所有权的话，依然可以认定所有权，即本案完全可以不通过行政诉讼来确权。
其次，关于本案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
通过再审庭审期间被申请提供的新证据，特别是张丽峰、孙芳海证言以及吴文祥与邓媛媛的协议，加上邓媛媛与律师之间的录音资料，进一步证实被申请人所称房屋来源的真实性、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即证实了坐落于新贵府邸6-1号楼4单元5层东户的楼房是在张丽峰承建洮北区宾馆时经孙芳海、张丽峰、吴文祥三方协商，孙芳海将原属于九江东盟集团的抵给张丽峰的楼房后又抵给吴文祥的事实。申请人对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再审时申请人对其所称是其出资购买的的说法，未提供房款来源的相关证据，并自认房产档案中存档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中“买受人”一栏的签名“邓媛媛”不是其亲笔所签，称委托吴文祥购买的证据也不充分，申请人无法自圆其说，故申请人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公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白民一终字第648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费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邓媛媛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天立
审 判 员 陈兆航
代理审判员 苏 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