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702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裕邦（绰号：陈队），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钦州市钦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北区。
被告人陈悦邦（绰号：探长），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钦州市钦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北区。
被告人方如业（绰号：高佬），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北区。
辩护人黎麒麟，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9月3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公诉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及其辩护人黎麒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份，被告人陈裕邦、陈说邦、方如业经事先商量并购买了警服、伪造了公安证件后，多次身穿警服及携带公安证件、警棍，假冒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协警的身份，去到钦州市区旅店内以查卖淫嫖娟为名，骗取保护费或骗取嫖客、卖淫女交罚款。
一、2015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用上述方法，以抓嫖客和卖淫女交罚款为由，骗取张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
二、2015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用上述方法，以收取保护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1和现金人民币200元，之后，三被告人又去到钦州市钦南区中山路58号一无名发廊店内，用上述方法，以抓嫖客和卖淫女为由，骗取李某现金人民币I405元。
三、2015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陈悦邦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用上述方法，以收取保护费为由，骗取黄某2现金人民币3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的行为触犯了刑律，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裕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1、他曾经被公安机关聘协警员，其是受公安民警的指使到钦州市城区涉出现卖淫嫖娼的场所，其控制涉嫌卖淫嫖娼人员是为了交给公安机关处理；2、旅店或者发廊的老板担心被严查才给他钱。为此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
被告人陈悦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称：1、其在第一起作案过程中没有动手抓嫖客人员，也没有要挟旅社老板给钱；2、第二起是陈裕邦一人去到13号美和旅社发廊店内的；3、其没有冒充协警诈骗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的老板黄某1和的钱，事前是该旅社老板打电话给他取的钱，2015年9月2日22时许，其到美和旅社见到老板后接过钱3000元后被民警抓获。
被告人方如业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仅就量刑方面辩称是受被告人陈裕邦的指使伪造了协警证件，此后参与犯罪过程中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同意被告人方如业的辩解意见，认为被告人方如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属从犯地位，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院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方如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5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身穿警服并携带公安证件、手铐和警棍，假冒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协警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被告人陈悦邦负责把守旅社门口，被告人陈裕邦拿出协警证给旅社老板黄某1和看后与被告人方如业冲上楼上。然后二被告人带着二男子和一妇女（张某）下到一楼，由被告人陈裕邦用手铐铐住两名男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并要求对方交罚款。期间，被告人陈悦邦收下其中一男子的人民币800元，张某收下该旅社的老板人民币1000元后再交给被告人陈裕邦。收取钱后，被告人方如业解开手铐让二男子和一妇女离开。三被告人也离开现场在钦州市的金汇旅馆202号房间内分赃，每人分得600元。
2015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冒充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协警，并以收取保护费为由，骗取黄某1和现金人民币200元一同吃完宵夜。席后，三被告人又商量继续作案，继而一起去到钦州市钦南区中山路58号一无名发廊店内，冒充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协警，以抓嫖客和卖淫女为由，骗取李某现金人民币I405元。
嗣后，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再次去到美和旅社，由被告人陈悦邦以日后关顾该旅社生意为由向该旅社老板黄某1和索要3000元，被告人陈悦邦还将其手机号码（188××××7783）留下给黄某1和后便与被告人陈裕邦离开。
2015年9月2日22时许，被告人陈悦邦接到旅社老板黄林和打来的电话后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内，在收取黄某1和现金人民币3000元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事实方面的证据：
（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悦邦供述及辩解：其与陈裕邦是同堂的兄弟，其平时叫他“陈队”，“高佬”是其通过陈裕邦认识的。陈裕邦自称是南珠派出所的协警，“高佬”其听说是钦州市公安局巡逻大队的协警，其本人不是公安民警也不是协警。其和陈裕邦、“高佬”在一马路的旅社内向那二男一女和旅社老板要钱时没有公安民警在场，他们就用协警证来冒充是钦南公安分局的正式民警检查旅社，向嫖客和卖淫女索要钱的。
2015年8月31日凌晨，陈裕邦和“高佬”在到旅社后，陈裕邦出示一下“协警证”并说是钦南分局的，后与“高佬”到旅社楼上，过10多分钟后带二男一女下来后，陈裕邦给两名男子上的手铐，其当时堵在旅社的门口，“高佬”则拿着警棍在旁边站着，并让三人把手机拿出来，同时让其用手机拍照。陈裕邦还说如果不给钱就送其到派出所每人罚3000元，两名男子说没有钱，只能交出800元。接着，陈裕邦又带那名女子进到旅社里面谈，之后陈裕邦就让两名男子自己拨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在收到两名男子叫人送来的800元和女子拿来的1000元后，其和陈裕邦、“高佬”就离开了旅馆。
2015年9月2日0时许，其和陈裕邦、“高佬”一起去到一马路的糖水店吃宵夜，期间，陈裕邦去到旅社找旅社老板要了200元钱，其后与陈裕邦再次去找旅社老板说要3000元钱作为照顾他的店子的钱后就离开。同日22时许其接到旅社老板的电话说凑够钱给他们后，其就自己单独搭乘摩托车来到旅社向老板索要钱财。其到达旅社后，从旅社老板处拿到钱就被民警抓获。
还供认：其穿警服的照片是其一个星期前在钦州市的一间照相馆拍的，照片上的警服和警服上的标识是陈裕邦提供给其穿去照相的，该警服现在放在钦州市名岛宾馆401号房间内。
2、被告人陈裕邦供述及辩解：没有人指使他们去到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一旅社内对卖淫嫖娼违法行为进行“查处”，是其和陈悦邦，方如业一起去的。辩称其是一名协警，陈悦邦和方如业都没有正当职业，所以没有国家赋予给的执法权。当时他们进入该旅社后，其和陈悦邦胸前都挂着一个协警工作证（伪造的），并没有表明是什么身份，他们也没有问。当时就进入该旅社抓获两名嫖娼男子和一卖淫女后，卖淫女向其求情说交1000元现金放了她，其亲手收下她给的1000元现金。而那两名嫖娼男子则跟陈悦邦私聊，最后两男子叫其朋友送来8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陈悦邦。他还向该旅社老板要钱吃宵夜买烟抽，最后该旅社老板亲自给了其200元现金，后拿去吃宵夜花销了。
当时他们携带的两条伸缩棍一条是其在南珠派出所拿的，另一条是方如业自己的，手铐是其之前在五马路军分区旁边买的，一条伸缩棍和手铐现在在其挎包内，已经被扣押。是陈悦邦提出向鱼寮西巷13号旅社的老板说要3000元人民币保护费，此事是陈悦邦后来才将此事告诉他的。
2015年9月2日凌晨（具体时间不记得），其和陈悦邦、方如业在鱼寮西巷13号跟该处旅社老板拿了200元吃完宵夜后，他们三人一同驾驶摩托车去到钦州市晚叔狗肉铺附近的一家发廊里面抓卖淫嫖娼，当时他们以钦南分局警察的身份抓了一男一女，并向男的索要1000元人民币，向女的索要1405元人民币。三人各自分得800元，事后的给了南珠派出所协警陈以胜100元，剩下100元的用于吃夜宵了，还有5元方如业用于加油。还供述：2015年9月1日23时许，其接到陈悦邦的电话说到外面去抓嫖，其同意后就在一马路糖水店见面后，其和陈悦邦、方如业一起去旅社，去到旅社后方如业在旁边站着，其和陈悦邦以买烟为由向老板要200元，之后陈悦邦还给老板留了电话就离开了。其在拿到200元后，走出路口附近将钱给了方如业，当天没有分钱就用于日常花销。3、被告人方如业供述其伙同陈悦邦、陈裕邦两人在钦州市市区冒充民警招摇撞骗的事实与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供认的主要事实吻合。
（二）、被害人陈述
1、黄某1和的陈述，证实其被三男子以民警的身份先后两次骗取人民币200、3000元的事实。还证实该三男子在其旅馆内骗取张某现金1000元的事实。
2、李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三男子以民警抓卖淫女为由，骗取其现金1405元的事实。
3、张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三男子以派出所民警抓卖淫女为由，骗取1000元的事实。
（三）、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三男子以警察身份骗取李某人民币1405元的事实。
（四）、物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裕邦处扣押伸缩警棍、棕色肩包，从被告人方如业处扣押协警证、警察证皮套、大垌派出所治安巡防中队证、大垌派出所上岗证，从被告人陈悦邦处扣押警服、人民币、手机和相片。
（五）、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生、立案情况。
2、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记录扣押三被告人的物件情况。
3、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指认现场、作案工具等照片，证实三被告人作案现场地点、作案所用的警服、警棍。
4、抓获经过，证实抓获三被告人的过程。
5、办案说明，证实无法查找到三被告人供述的三名涉嫌嫖娼的男子，以及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出具说明一份，证实该局没有聘请三被告人为协警的事实。
（六）、勘验、辨认笔录
1、钦南公（刑）勘K4507020000002015090044、090134
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为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街13号；钦州市钦南区中山路58号。
2、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辨认出现场为钦州市钦南区鱼寮西巷13号“美和旅社”和钦州市钦南区中山路58号一无名发廊。
3、辨认笔录，证实方如业辨认出陈队为陈裕邦，辨认出探长陈悦邦，陈裕邦陈悦邦、辨认出高佬方如业；张某辨认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李某辨认出方如业、陈悦邦、陈裕邦。
二、量刑方面的证据：
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裕邦生于1979年11月21日、陈悦邦生于1974年10月10日、方如业生于1989年2月27日。三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予以确认。
首先对本案事实定性分析判断。一、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关于抢劫罪与相似犯罪的界限”：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联防人员，以抓卖淫嫖娼、赌博等违法行为为名非法占有财物的行为定性。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以抓嫖为由，进行罚款收取旅店店主及卖淫女的钱款的行为，应当以招摇撞骗罪定性。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骗取他人财物，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
二、对三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分析和认定。根据本案全案证据并考虑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还有被害人的意见，结合全案，经查证，本案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每次作案前共同预谋后冒充协警并共同参与作案骗取本案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和、李某、张某的陈述和三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相关书证物证也在案佐证以上的事实。
被告人陈悦邦对其招摇撞骗200元的事实不予承认，但现有同案被告人陈裕邦、方如业的供述、被害人黄某1和的陈述均证实了被告人陈悦邦参与骗取被害人黄某1和200元的事实。
综上，对被告人陈裕邦当庭辩称其没有冒充人民协警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悦邦提出其没有参与骗取被害人200元（第二起）和没有冒充协警骗取被害人3000元（第三起）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适用法律方面及量刑方面的分析与认定。三被告人在作案前预谋作案，在作案过程中相互配合，并共同实施了招摇撞骗犯罪既遂行为。由此认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招摇撞骗行为，应当以招摇撞骗罪共犯论处。因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如业事先明知他人去实施招摇撞骗行为，仍参与拍照制作假协警证，且在被告人陈悦邦等两人实施招摇撞骗的过程中积极参与，并参与分赃，应认定为主犯。据此，被告人方如业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如业具有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如业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条款第一款的“情节严重”是本罪的加重情节，根据本罪的司法解释规定，司法实践中，一般是指多次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招摇撞骗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损害国家机关形象和威信的；造成被害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情形。纵观查证的全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无视国家法律，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多次作案、连续、持续作案，且实施招摇撞骗均已形成犯罪既遂，其三人的行为足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象和威信，符合本条款第一款的“情节严重”的构成要素，依法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三被告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如业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罪行，在庭审过程中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被骗取的财物没有查获，三被告人也没有退赔返还给被害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至今无法弥补，由此可见，三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和对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大，因此，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三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给被害人。根据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方如业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社会公共秩序，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裕邦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
二、被告人陈悦邦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
三、被告人方如业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陈裕邦、陈悦邦、方如业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林和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明耀
人民陪审员 杨祖色
人民陪审员 罗 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柏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