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港，男，汉族，1997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春，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君，男，汉族，1969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春，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德华，男，汉族，1972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兴文县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容，女，汉族，1974年5月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鲜富，兴文县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岷江西路***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602932918。负责人：古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一淋，营业部员工。上诉人李港、李保君因与被上诉人温德华、李金容、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宜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8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港、李保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川1528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非本案的定案依据。1、李港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划分有异议并向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后因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而终止复核，李港的复核救济权没有得到行使，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的经过和责任划分并没有最终结论，不应采信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确切的证据支撑，温某未死亡前起诉医疗费的另一案件中，调取了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案卷材料，证实温某驾驶摩托车摔倒没有与任何车辆、行人发生碰撞或刮擦，李港因看见温某摔倒在公路上，回头观望时自己不慎摔倒在马路沟边，温某发生交通事故与李港摔倒在马路沟边是两起单车事故，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没有采信李港陈述及目击证人何某、申某的证言，仅凭李港摔倒在马路沟边及李港与温某有会车、超车的可能，便推断李港超车与温某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当天还有一辆四轮车在事故现场并接受了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调查，按照同样的思路，该四轮车也应当划分责任。二、一审未查明温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以及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温某死亡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受理后因被上诉人无法提供病历为由未进行鉴定，在没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若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成立，温某的死亡系交通事故导致，则公检法部门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李港的刑事责任，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李港至今未被通知涉嫌交通肇事罪，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以及温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没有确切的结论，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温德华、李金容答辩称：一、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该证据是本案唯一的国家机关作出的书证，应作为定案依据，事故认定书因提起诉讼而终止复核，事故认定书生效后李港、李保君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和重新复核，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李港、李保君认为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举证证明，在没有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有开庭笔录、双方陈述，没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二、温某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不成立，死亡结果有兴文县中医医院的诊断结论，有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在死者住院期间的多次病危结论，均证明死者病重根本无法治愈的事实，且温某已经死亡多年，已经无法鉴定，因果关系应由李港、李保君举证，不应在二审中陈述参与度问题。三、中止审理本案不符合审判实践，交通事故案件中有太多的案例均为民事责任部分已审结并已赔偿完毕，然后再启动刑事部分的案例。四、并不是一定要发生刮擦和碰撞才会发生交通事故，也不能据此认定李港没有责任，李港认为是两起交通事故，但交警没有对此进行认定，也没有证据支撑。五、一审并没有要求提供病历，病历和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参与度关系。六、四轮车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七、何某不是目击证人，只是听到。人保宜宾公司答辩称：认可李港、李保君的上诉请求。温德华、李金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李港、李保君、人保宜宾公司赔偿温德华、李金容死亡赔偿金204940元，丧葬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医疗费187843.98元，温德华夫妻误工费（从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3月10日）21826元，李金容误工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4000元，各项费用合计480009.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0日，李港驾驶川Q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从太平镇往古宋镇方向行驶，18时5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兴文县境内江兴路21KM+300M处时，在超车过程与对面行来由温某驾驶的川Q2×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港、温某受伤及两车受损。2014年12月10日19时，温某被送至兴文县中医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脑挫伤伴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颅骨骨折，头皮裂伤、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干损伤。2014年12月11日9时，温某从兴文县中医医院出院，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治疗。2014年12月11日11时44分，温某被送至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颅底骨折，右眶骨骨折，头皮血肿，右眶上皮肤裂伤。2014年12月12日2时10分至2014年12月12日8时40分，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为温某做了“开颅探查+去骨瓣减压+脑挫裂伤灶清除术”手术；2014年12月14日9时45分至2014年12月14日10时10分，做了“气管切开术”手术。2015年1月26日16时40分，温某病危。2015年1月27日，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为温某办理了出院手术，出院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脑干挫裂伤、颅底骨折、右眶及有顶骨骨折，头皮血肿，右眶上皮肤裂伤，气管切开术后，继发性难治性癫痫，腹泻待诊。2015年1月26日21时，温某被送至兴文县中医医院治疗。2015年2月7日15时10分，经抢救无效，兴文县中医医院宣布温某临床死亡。温某在兴文县中医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3天，产生医疗费用15677.97元；温某在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7天，产生医疗费用172166.01元，医疗费用合计为187842.98元。事故发生后，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港负事故主要责任，温某负次要责任。同时，该认定书还认定：川Q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所有人系李保君，该车已入保险，李港无机动车驾驶证。另查明，李保君所有的川Q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向人保宜宾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人保宜宾公司在（2015）兴民初字第872号温某与李港、李保群、申友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温某死亡终结诉讼）中，因一审法院先予执行，于2015年3月31日向温德华支付1万元医疗费。再查明，温德华与李金容原系夫妻，于1994年8月生育一子，取名温某，2001年8月15日温德华与李金容离婚，温某随温德华一起生活，温某系兴文县×组农村居民。温德华自2011年7月起一直在广东省中山市打工，2014年6月至12月月工资收入为325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兴文县中医医院住院病历》、《兴文县中医医院出院证明书》、《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书》、《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死亡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温德华务工及工资证明》等证据材料和证人何某、申某的部分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对事故责任作出了认定，李港负事故主要责任，温某负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参照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责任认定，综合本案案情，确定由李港承担60%的民事责任，温某承担40%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因交通事故导致温某死亡的赔偿项目分述如下：（一）死亡赔偿金204940元，温某生前为农村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法院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丧葬费20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医疗费187843.98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误工费，因受害人温某住院治疗60天后死亡，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和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15000元。（六）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七）营养费，温某病历上并无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八）交通费，受害人温某在治疗和其死亡后温德华、李金容为其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必然会支出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2000元。以上各项合计为460983.98元。李保君所有的川Q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向人保宜宾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国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主张人保宜宾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人保宜宾公司应当在医疗赔偿限额内温德华、李金容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温德华、李金容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超过部分交强险部分的费用340983.98元，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民事责任比例，李港应承担204590.39元，温某应自行承担136393.59元。人保宜宾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其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港为限制民事行为人，且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李保君所有的川Q1×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外出造成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作为监护人李保君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国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的规定，李港承担的赔偿费用，李保君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规定，经抵扣，人保宜宾公司还应当向温德华、李金容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李港、李保君应当向温德华、李金容赔偿各项费用204590.3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德华、李金容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被告李港、李保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德华、李金容赔偿各项费用204590.39元；三、驳回原告温德华、李金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0元，由原告温德华、李金容负担1700元，被告李港、李保君负担25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采信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温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问题；三、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一、本案是否应当采信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经现场勘查、询问等，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李港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对面有来车时超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温某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上诉人李港、李保君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采信该事故认定书，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李港、李保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宜公交认字[2014]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妥。二、温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问题。依据兴文县中医医院、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情况和出院诊断证明，温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出现危重伤情，且在兴文县中医医院首次入院诊疗中就告病危，温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李港、李保君提出温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问题，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温某原有严重疾病或存在其他因素导致温某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原判对李港、李保君关于鉴定交通事故与温某死亡之间的参与度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妥。三、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上诉人李港、李保君认为如果温某的死亡系交通事故导致，应以交通肇事罪先追究李港的刑事责任，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且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应当中止诉讼情形，故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综上，李港、李保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9元（李港、李保君已预交5100元），由李港、李保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锡强审判员  张问桃审判员  曾 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