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18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东林，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本案于2014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东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以制造毒品罪判处蔡东林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蔡东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63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粤15刑初第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东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6月至9月4日期间，被告人蔡东林与其子蔡伟锻（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东南角的两间平房作为制造毒品的场所，由蔡东林购买麻黄素等制毒原料，蔡伟锻购买氢氧化钠、盐酸、甲苯等化学品及制毒工具制造冰毒，2012年9月4日公安机关发现该制毒窝点后进行搜查，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及疑似毒品液体状物净重计102.0克，结晶状物4袋净重共4.07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案发后蔡东林及蔡伟锻潜逃。
2013年12月29日，蔡伟锻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四村一巷1号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由被告人蔡东林与蔡伟锻在上述时间制造的冰毒2小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8.11克，含量77.61g／100g）、用于制毒的工具木质勺子、滤纸（经鉴定，木质勺子、滤纸上的附着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及PH试纸等物品。2014年7月5日下午，蔡东林潜回家时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记录清单、银行监控录像，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蔡某2、蔡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东林及同案人蔡伟锻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东林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蔡东林犯贩卖毒品罪，仅有另案被告人蔡伟锻一人的供述，无查获毒品实物，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属于单证，该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蔡东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制造毒品罪判处蔡东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上诉人蔡东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其无罪。理由如下：1、公安机关捣毁的所谓制毒窝点是用来养鸡、养猪的，没有用来制毒，不能凭现场有其名字的银行取款凭单认定其制毒，不排除系他人制造陷害自己。2、同案人蔡伟锻被抓获时缴获的冰毒68.11克，不是其制造的毒品，单凭蔡伟锻供述认定冰毒是其制造事实不清。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6、7月开始，上诉人蔡东林与其子蔡伟锻（已另案判刑）以自家使用的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东南角鱼塘边的两间平房作为制毒场所，共同制造冰毒。蔡东林负责技术并购买麻黄素等制毒原料，蔡伟锻协助并负责购买氢氧化钠、盐酸、甲苯等化学品及制毒工具。同年9月4日，公安机关发现该制毒窝点并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液体状物净重102克，结晶状物净重4.07克，以及抽滤瓶、加热器等制毒工具。液体102克、结晶状物4.07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蔡东林及蔡伟锻均潜逃。
2013年12月29日，蔡伟锻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四村一巷1号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上诉人蔡东林与蔡伟锻在上述制毒点制造的疑似毒品2小袋，以及用于制毒的木质勺子、滤纸、PH试纸等工具。经鉴定，疑似毒品2小袋，净重68.1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7.61g／100g；木质勺子、滤纸的附着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4年7月5日下午，上诉人蔡东林潜回家时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广东省公安厅统一部署的对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展开查处毒品犯罪统一行动中，梅州行动组在博社四村一巷1号另案被告人蔡伟锻家中将其抓获归案。2014年7月5日下午6时许，公安接举报称蔡东林潜回家中，博社村驻村民警迅速赶至甲西镇博社村四村一巷1号，将正在家中吃饭的在逃嫌疑犯蔡东林抓获归案。
2、2012年9月4日公安机关发现的10个制毒窝点制作的卫星俯览图，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制毒点的方位和分布。
3、陆丰市公安局刑警三中队出具的陆公（刑）勘（2012）8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本案现场（标注为“4号点”）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鱼塘边的4号点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4号点位于二间平房内。一间平房坐北向南，自西向东第一间的西北角桌子上放有一个“七匹狼”烟盒，内有2袋疑似冰毒和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第二间房内西面有一个冰柜，里面有一盒不明液体和一个2000ml烧杯，内有不明液体，南面地面上有一个5000ml烧杯，内有棕黄色不明液体，上层有絮状物，旁边有4盒不明液体，平房外门口靠东地面上放有3个两孔抽滤瓶（上均有陶瓷漏斗，内有不明液体）、2盒不明液体、1个白色塑料大桶（内浸有不明植物）；另一间平房坐东向西，内有1个三孔抽滤瓶、1个加热器、5瓶盐酸（1瓶2500ml），平房旁边的空地上有1台发电机。
现场照片经蔡伟锻辨认确认是其和父亲蔡东林制造冰毒的现场。
4、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蔡伟锻制造毒品窝点查获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9月4日，该局在甲西镇博社村捣毁蔡东林、蔡伟锻制造毒品窝点，后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经现场勘查，在该制造毒品窝点自西向东第一间房间的西北角桌子上一个“七匹狼”烟盒内查获一个包装有疑似毒品塑料封口袋和一个包裹着疑似毒品的薄膜纸包，送检时，拆开包装物，在塑料封口袋内有疑似毒品2小袋，薄膜纸包内有疑似毒品2小包。查获物品以现场勘查笔录为准，没有制作扣押清单。
5、扣押物品清单及可疑物品照片证实：在抓获蔡伟锻时，现场查获疑似冰毒2小包（毛重约73.5克），附着可疑物质的黄色木质勺子一把，附着可疑物质的黄色圆形纸片一张，PH试纸27包。
上述可疑物品经蔡伟锻确认是抓获自己时缴获的自己和父亲蔡东林此前所制毒品和制毒工具。
6、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抓获蔡伟锻时扣押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9日的“雷霆扫毒”行动中，梅县公安局行动组在甲西镇博社四村一巷1号抓获蔡伟锻，现场缴获疑似毒品冰毒2小包、PH试纸等物品，现场制作了扣押物品清单并交蔡伟锻签名捺印。由于是跨地区联合统一行动，抓捕单位梅县公安局没有携带印章，现场未制作勘查、搜查笔录。
7、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2）326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2年9月4日在甲西镇博社村靠近海边一处着火点附近发现的制造毒品窝点（4号点），现场缴获的1杯用玻璃烧杯盛装黄色液状物（内有白色沉淀），净重计102.0克；2小袋均用塑料封口小袋包装的结晶状物，净重共计1.91克；2小包均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结晶状物，净重共计2.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4）0102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12月29日在蔡伟锻住处现场缴获的68.11克半透明固体、黄色木质勺子上的附着物、黄色圆形纸片上的附着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半透明固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61g／100g。
9、银行记录清单及蔡伟锻取款的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蔡东林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88）自2012年8月12日至9月2日间，共有9天每天有数千、一万多至贰万多元不等的金额汇入；蔡伟锻在2012年8月30日使用其父亲蔡东林的上述银行卡在甲子支行营业厅取款，取款凭单在2012年9月4日查获的制毒窝点被现场缴获。
10、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2年9月4日，在博社村四村渔池的边上蔡东所有的用竹制的棚寮着火。公安机关在现场附近查获到十处制毒窝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现场图中的4号点为蔡东林所有。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2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1、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2年9月4日下午四、五点钟，我们村东南方向的渔塘建筑物着火了，该渔塘是蔡东承包的，据了解爆炸着火的原因是提炼感冒药引起。公安机关在渔塘附近发现十个涉嫌制毒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现场图中的4号点为蔡东林所有。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1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2、证人蔡某3的证言：2012年9月4日，博社村南边渔池边有一处蔡东的建筑物着火。公安机关查处着火点后，还在附近查获了十个制毒窝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1-10号制毒点的图片中，4号点是蔡东林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3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3、证人蔡某4的证言：2012年9月4日，博社村南片渔池边一处蔡东的建筑物着火。公安机关在着火点进行勘查、清查，发现了十间怀疑用于制造毒品的建筑物，缴获了一批制毒工具、原料和毒品。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该十间建筑物的相片中，4号点是蔡东林的，清查前10个多月搭建，也是蔡东林在用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4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4、证人蔡某5的证言：2012年9月4日，博社村南边渔池边有一处蔡东所有的建筑物着火。公安机关查处该建筑物后，在博社村东北角清查了十个制毒窝点，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卫星图和1-10点图片中，4号点是我同村蔡东林所有的，是他以前做卖猪仔生意的时候建的，现在听说是在制造毒品用的，听说在里面还查获了麻黄草。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5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5、证人蔡某6的证言：2012年9月4日，蔡某4打电话告诉我“囤尾（养殖地）”有一棚寮着火，该着火点是蔡东所有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他们在我村东南角查获编号为1-10的十个制毒窝点的卫星图，经我确认，4号点是我同村蔡东林所有。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6指认出上诉人蔡东林。
16、证人蔡某7的证言：2012年9月4日，博社村东南角靠近海边的渔池边有一处蔡东的建筑物着火，着火点是一间铁棚屋。公安机关在附近查获的十个制毒窝点，我不知道是谁的。
17、证人曾某（上诉人蔡东林的妻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示的让我辨认的照片（博社村四村渔池边上的4号点）中的地方是我家用来养鸡、猪的，3间厝是4、5年前，我们一家人从惠东黄埔镇回到博社，我丈夫请人搭建，准备用来养鸡、猪的。我记得只养了2、3个月，因为价钱不好，赚不到钱就没有养了。
18、另案被告人蔡伟锻（已判刑）供述：我和父亲蔡东林经商量在我村东南角渔池边制造冰毒，他会技术、我在一边帮忙，制毒资金是自家的。2012年6、7月份开始，我与父亲在我家所有的博社村外的一围墙内（原来是用来养鸡养猪的地方）搭建二间平房，利用购买的麻黄草在那里加工成麻黄素，再经过化学加工制成冰毒。我记得从8月份开始陆陆续续帮我父亲购买过二、三次氢氧化钠、酒精、盐酸、甲苯等液体，还有塑料盒、玻璃杯等工具。在制造毒品过程中，我有时送饭给我父亲吃，也有帮他提水，还洗过盛装冰毒水的塑料盒、玻璃杯。一次清洗中，我还在塑料盒边上发现有几粒冰毒，有拿来吸食过，但是有臭味，质量不好。
我们制造冰毒用的麻黄素和麻黄草是父亲购买的，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们制造出来大约200斤冰毒和几十斤半成品，因为我看到一个装满、一个装一半的两个编织麻袋，我父亲从麻袋里舀出来一些白色的东西，那两个编织麻袋装的东西估计有200斤左右。我在制造冰毒的房间内见过一些冰毒水盛装在塑料盒、抽滤瓶和桶里，大概有几十斤。我不知道所制成的200斤冰毒成品哪去了，我们制造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贩卖赚钱。我有用父亲蔡东林62×××8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取过三、四次钱，每次二至四万不等，我不知道里面的钱是哪里来的，是他叫我去取的。我还用该卡转过一次账，具体转给谁和转的钱数都记不清了。2012年9月份，该制毒窝点被公安机关捣毁，之后我一直在逃。
2013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我家把我抓获，并搜查到冰毒68.11克及黄色木质勺状物、黄色圆形纸片等制毒工具，这些是我父亲从以前的制毒工厂带回来的。木质勺子用来盛装结晶好的冰毒，圆形纸张用来把结晶好的冰毒放在上面晒干，68.11克冰毒是我父亲从制毒工厂带回家准备留着我们自己吸食的。我和父亲2012年制毒期间因分钱的事发生争执，后来就分家住，我住二楼，我父亲住三楼。因此，我不知道他有无在家里制造过冰毒，我没有在家制造过冰毒。
19、上诉人蔡东林供述：2012年清明节后，我家在博社村南边原来种菜的地方搭建铁皮屋养鸡、养猪，具体是我老婆在负责，遇到鸡、猪生病时，我才去治疗。用来养鸡养猪的铁皮屋是渔池村一个男子搭建的，姓名什么的我不知道。2009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博社村南边一围墙内其中一间房屋捣毁一制毒窝点，并在该窝点发现一个“七匹狼”的烟盒内有2袋冰毒及一张邮政储蓄的取款凭条，凭条记录2012年8月30日取款40000元。该取款凭条是我的名字，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同年3、4月份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家，谁接电话想不起来了，我叫家人去取钱交给我弟弟蔡东般去买猪苗，该取款凭条不知会不会是我家人取钱后丢落在哪里的。至于毒品，不是我的，是村干部要陷害我。
经混杂照片辨认，蔡东林指认出其大儿子蔡伟锻。
20、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蔡东林、另案被告人蔡伟锻的身份情况。
对上诉人蔡东林上诉所提，经查，1、侦查机关从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东南角两间平房内查获三孔抽滤瓶、烧杯、加热器、发电机及盐酸等制毒设备、仪器及原料，以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4.07克、液体102克；2、博社村村民蔡某2、蔡某1、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一致指证前述平房是蔡东林建造并使用，蔡伟锻归案后即指认了该制毒现场，并稳定供述此处是其父亲蔡东林制造毒品的窝点；3、从该窝点查获一张蔡东林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取款单，甲子支行营业大厅的监控视频显示有取款单当日蔡伟锻到银行为其父亲蔡东林取钱的画面，该账户自2012年8月12日至9月2日间，共有9天每天有数千、一万多至贰万多元不等的金额汇入，而现有证据证明蔡东林并无固定职业；4、侦查人员在抓获蔡伟锻的当天从蔡的家中搜获甲基苯丙胺68.11克，蔡伟锻自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其与父亲蔡东林在公安机关查获的上述平房内用买来麻黄素等制毒原料制造冰毒的情况，对相关细节的描述一致，称由蔡东林负责技术和购买原料，自己则帮助购买氢氧化钠、酒精及盐酸等制毒原料、送饭提水、清洗制毒设备工具，以及到银行为蔡东林取钱、转账。蔡伟锻的有罪供述与前述现场勘验情况、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制毒仪器设备等物证、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及取钱的视频资料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尽管蔡东林始终否认犯罪，蔡伟锻一审庭审开始翻供，但二人的无罪辩解无事实依据，且与常理、常情不符。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蔡东林伙同蔡伟锻共同制造毒品的事实，蔡东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蔡东林构成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东林伙同同案人蔡伟锻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查获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102克、晶体72.18克，数量大。蔡东林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负责技术、购买原材料和具体操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蔡东林所提无罪辩解，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远福
代理审判员 曾观发
代理审判员 王 雪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振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