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5刑初104号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华（又名蔡建华），男，1963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大学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辩护人蔡碧远，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圣国，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公诉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到庭参加诉讼。同月19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延期审理期限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8月18日止。2016年8月18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蔡华历任纳雍县原农办党组书记、主任，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原党组副书记、常务副检察长及纳雍县农牧局党组副书记、书记、局长期间，在农牧工程项目、农企业拨付补助金及查办职务犯罪案件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相关人员贿赂51.4万元。二、贪污罪2012年3月，被告人蔡华利用其任纳雍县农牧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分别以徐某军负责的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和姜某洪负责的纳雍县含露香茶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纳雍县农牧局救灾资金中各套取10万元，该20万元救灾资金到相应合作社负责人手中后，被告人蔡华分几次从相应合作社负责人处取回，用于自己生活消费。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蔡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判处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华提出受贿罪中,已退还陈某祥4.8万元，实际只得3.2万元；另谢某的2万元是借给其出差的。贪污罪中，其收受徐某军所送的10万元不是打在徐某海账户上的10万元救灾款，另姜某洪分两次拿给其的10万元不是贪污款。表示认罪。无证据提交，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华已退还陈某祥4.8万元，应认定蔡华只收受陈某祥3.2万元；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华构成贪污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其行为只构成受贿罪。理由如下：第一、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军，而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海。徐某军称其公司与合作社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向农牧局写救灾报告的事徐某海不知情的说法不能成立，因救灾资金10万元的领条上签字人是徐某海，且该款系转到徐某海的账户，因此，徐某军的上述说法存在矛盾，其称送给蔡华的10万元是徐某海转交的证言属孤证，达不到证明标准。综上，徐某军送给蔡华的10万元不能视为是合作社送的，公诉机关以此证明被告人蔡华从徐某军处得到的10万元是贪污款的指控不能成立。第二、公诉机关对于姜某洪送给蔡华10万元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也不能成立。3.被告人蔡华向纪检监察部门交代问题期间是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因此，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蔡华积极退赃20万元，并积极配合纪检监察部门和检察机关的调查和侦查，为国家节约了司法资源，减少了司法成本。综上，被告人蔡华的行为只构成受贿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蔡华历任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以下简称“农办”）党组书记、主任，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党组副书记、检委会委员、常务副检察长及纳雍县农牧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被告人蔡华在农牧工程项目、农牧企业拨付补助金及查办职务犯罪案件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相关人员贿赂61.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陈某在纳雍县老凹坝乡实施农办的“坡改梯”工程结束后，为了感谢被告人蔡华，2008年的一天，陈某到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2.2009年的一天，毕节市新禹水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罗某祥在纳雍县王家寨镇实施农发项目期间，在被告人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2015年下半年，纳雍县举办旅发大会，需在路尾坝村实施经典工程项目，农牧局系该工程的主管部门和发包方，为了能获得该工程的实施，下半年的一天，罗某祥在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4万元。3.2009年的一天，贵州兴农土地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远在实施纳雍县雍熙镇闹地村土地治理工程的过程中，为了结账时能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王某远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4.2009年的一天，纳雍县农办农发股股长黄某军在参与设计纳雍县雍熙镇坐勒村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得到相应的设计费后，为了感谢被告人蔡华，在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3万元。5.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祥为了曾某涉嫌职务犯罪一案得到时任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被告人蔡华的帮助，在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8万元。6.2012年底2013年初的一天，纳雍县鹏腾生态农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鹏因其公司在农牧项目中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帮助，在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4万元。7.2012年3月，农牧局向纳雍县贵茗茶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茶叶。为了顺利结算茶叶款，上半年的一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涛在被告人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2014年下半年，农牧局再次向汪某涛公司购买茶叶，为了顺利结算茶叶款，汪某涛安排其子李某忻到被告人蔡华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5万元。8.纳雍县晨康高山有机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肖某在办茶场过程中，为了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4年初春节期间的一天，肖某到蔡华家中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2000元。9.贵州雾翠茗香生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义在办农牧企业的过程中，为了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谭某义到被告人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谭某义以相同的方式送给被告人蔡华现金3万元。10.纳雍县水凝芳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王某在张家湾镇经营茶场，为了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王某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11.贵州珠煌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俊为了其公司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陈某俊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12.纳雍县鸿霖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明为了其公司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陈某明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13.纳雍县高山有机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品为了其公司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某品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14.纳雍县雍熙镇诚信苗圃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谢某为了其合作社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2014年初的一天，谢某到被告人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15.2015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陈某华为了其亲属经营的茶场能得到被告人蔡华的关照，陈某华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16.纳雍县姑开乡山外山茶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举为了感谢被告人蔡华对其公司的关照，2012年底的一天，李某举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某举开车送被告人蔡华回家途中，在车上送给蔡华现金2万元。17.徐某军系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公司（以下简称“万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军之弟徐某海系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总溪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徐某军在办农牧企业的过程中，为了感谢被告人蔡华对其公司的关照，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徐某军到被告人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蔡华现金2000元。2014年4月20日、5月24日，徐某军分别以其公司及“总溪合作社”的名义向纳雍县农牧局拟写请求各解决救灾资金10万元的报告，同年5月15日、7月9日，经被告人蔡华签字同意，“万寿公司”和“总溪合作社”各获得救灾资金10万元。为感谢被告人蔡华的帮助，2015年8月期间，徐某军三次到被告人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现金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纳府通（2007）21号、纳干任（2010）16号、纳干任（2012）32号文件证实，2007年5月9日，蔡华任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主任；2010年2月23日，蔡华任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检委会委员、常务副检察长，2012年3月23日，蔡华任纳雍县农牧局局长。2.被告人蔡华2016年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共10次供述、亲笔说明10份及悔过书证实，2008年，陈某实施农办在老凹坝乡的一个坡改梯工程，工程实施结束后，陈某为了感谢我，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万元。2009年，毕节市新禹水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纳雍县王家寨镇实施农发项目，同年的一天，该公司项目经理罗某祥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5年下半年，纳雍县举办旅发大会，要打造路尾坝景点，我打电话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伦，叫他来实施路尾坝的水系建设工程。同年10月的一天，罗某祥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4万元。2009年，王某远在实施雍熙镇闹地村土地治理项目期间，为了感谢我对他的关照，王某远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万元。2009年，农办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期间，黄某军和马某平在外单位找了一个有资质的人参与设计。下半年的一天，黄某军将该项目设计费领取出来后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3万元。2011年，我在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任党组副书记、常务副检察长，分管两侦工作。期间，该院办理曾某涉嫌渎职犯罪案件，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曾某的姑父陈某祥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8万元，钱是用一个纸袋装的，陈某祥说是曾某委托他送给我的，请我关照曾某的案件。后我想把钱退给陈某祥，因陈某祥推辞没有退成。我调到农牧局工作后，陈某祥从我这里拿过两次钱，一次是我在陈某祥家玩耍后，陈某祥开车送我回家途中说他手头紧，叫我拿点钱给他，我就取了4万元给他；另一次是我和陈某祥一起打牌玩耍时，陈某祥又从我手中拿走8000元。陈某祥没有明确要求我退还代曾某送给我的8万元。2013年初的一天，郭某鹏持原县长郑成芳签署的要求农牧局解决项目资金的报告到我办公室请我签字，我签字拨付项目资金给郭某鹏后，郭某鹏为了感谢我，在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4万元。2012年3月，我调任农牧局局长后，农牧局在汪某涛的公司购买了一批春茶，汪某涛为了感谢我，在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4年下半年，汪某涛的茶园遭受严重旱灾，汪某涛写了一份救灾报告到农牧局请求拨付救灾款20万元，我签字拨付救灾款给汪某涛后，汪某涛安排其长子小白杨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5万元。肖某是纳雍县晨康高山有机茶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为了得到我的关照，2014年初春节期间的一天，肖某到我家中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谭某义为了其公司得到我的关照，2013年初春节期间，谭某义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谭某义在我的办公室以相同方式送给我现金3万元。王某在张家湾镇经营茶场，为了得到我的关照，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的一天，陈某俊为了感谢我在工作中对其公司的关照，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陈某明在化作乡种植茶叶，为了得到我的关照，2013年春节的一天，陈某明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农牧局在昆寨乡的土地治理项目由李某品实施，该工程实施结束后，为了感谢我，李某品在2013年的一天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谢某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2万元。谢某送钱给我是希望我介绍茶商购买其合作社的茶苗。陈某华在张家湾镇经营茶场，为了得到我的关照，2015年春节期间的一天，陈某华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1万元。李某举为了感谢我在工作中对其公司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某举到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某举开车送我回家时在车上送给我现金2万元。徐某军是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公司的负责人，为了感谢我对其公司的关照，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徐某军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我现金2000元。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徐某军又到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5万元。我收受的上述钱款全部用于我的个人生活消费。3.证人陈某2016年3月28日证言证实，2008年，我在纳雍县老凹坝乡实施农办的坡改梯工程，工程实施结束后，为了感谢蔡华，我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万元。4.证人罗某祥2016年2月27日证言证实，2009年，纳雍县农办在王家寨有一个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当时我挂靠毕节市新禹水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得到该项目的实施，2009年的一天，我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万元。2015年下半年，纳雍县举行旅发大会要打造路尾坝景点，农牧局是该工程的主管部门和发包方，为了得到该工程的实施，我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4万元。5.证人王某远2016年2月29日证言证实，2009年，我公司在纳雍县雍熙镇闹地村实施土地治理项目，期间，为了结账时能得到蔡华的关照，我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万元。6.证人黄某军2016年2月2日证言证实，2009年，农办在纳雍县雍熙镇坐勒村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农办的工程师马某平和我商量，请有资质的设计人员参与设计套取设计费。该工程实施结束，马某平支出相关费用后，我分得5万元。为了感谢蔡华的支持，我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3万元。7.证人陈某祥2016年1月26日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曾某因涉嫌犯罪被纳雍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曾某请我找蔡华帮忙，并帮他拿10万元钱送给蔡华。过了几天，我开车到曾某家楼下，曾某将用报纸包装且用线捆好的一捆钱交给我说：“这是10万元”。后我到蔡华的办公室把钱放在办公桌上，我对蔡华说：“这是曾某请我转交给你的，他希望你关心一下他的案子”。2012年下半年，曾某的案子被起诉到法院后，曾某打电话问我是否找蔡华帮忙，我说钱已经送给蔡华了，但蔡华是否帮忙我不知道。后有一天蔡华说曾某打电话叫他退钱，我就打电话对曾某说：“钱我已经替你送给蔡华了，如果你觉得蔡华没有帮忙，我自己贴钱退给你”。后我叫曾某权打电话喊曾某来退钱给他，但曾某没来，我就将10万元钱交给曾某权，请他转交给曾某。我没有找蔡华退过钱，蔡华也没有把钱退给我，但我退钱给曾某是给蔡华说过的，当时蔡华没有表示要把钱退给我。8.证人曾某2015年1月20日证言证实，2011年9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我涉嫌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2012年初的一天，我叫陈某祥来我家商量我的事，陈某祥说：“你拿10万元钱给我，我给你想办法”。第二天，我拿了10万元钱给陈某祥。2012年7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我涉嫌受贿罪起诉到纳雍县人民法院。2013年11月，纳雍县人民法院以我犯受贿罪判处缓刑后，我问陈某祥把我的钱送给谁，我问他要，陈某祥说钱送给蔡华了。后我打电话问蔡华，蔡华叫我不要找他。第二天8时许，原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曾某权和曾某卫、曾某荣来我家，他们拿了10万元钱给我说是陈某祥退还我的。9.证人郭某鹏2016年1月26日证言证实，为了感谢蔡华对我公司的关心和帮助，2012年底2013年初春节前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4万元。10.证人汪某涛2016年2月1日证言证实，2012年3月，农牧局在我公司购买了十万多元的茶叶，为了顺利结算茶叶款，上半年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万元。2014年，农牧局又在我公司购买了15万元的茶叶，为了顺利结算茶叶款，我安排我儿子李某忻拿了5万元现金送给蔡华。11.证人李某忻2016年2月1日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我父亲汪某涛打电话叫我拿了5万元现金送到蔡华的办公室交给蔡华。12.证人肖某2016年2月14日证言证实，2011年，我和刘某等人注册成立纳雍县晨康高山有机茶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在龙场镇办有一个茶场。为了得到蔡华的关照，有一年春节，我到蔡华家送给他现金2000元。13.证人谭某义2016年1月29日证言证实，我公司主要从事茶叶种植。为了在补助资金方面得到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他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以相同的方式送给蔡华现金3万元。14.证人王某2015年2月14日证言证实，我办有一个茶场，为了得到蔡华的支持，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1万元。15.证人陈某俊2016年2月29日证言证实，我公司经营茶叶，为了得到蔡华的帮助，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他现金1万元。16.证人陈某明2016年1月27日证言证实，我公司主要从事茶叶种植。为了在补助资金方面得到蔡华的帮助，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下午，我到蔡华家中以拜年名义送给他现金1万元。17.证人李某品2016年1月29日证言证实，为了我公司在茶叶项目上得到蔡华的关照，2013年春节期间，我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他现金1万元。18.证人谢某2016年1月28日证言证实，2013年，我按照和农牧局签订的供苗合同培育茶苗300多万株，后农牧局只用去100万株，致使200多万株茶苗一直闲置。2014年初的一天，蔡华打电话说他急需用钱，叫我准备2万元借给他。第二天，我拿了2万元现金到蔡华的办公室给他，我说：“我的生意还需要你多关照，以后尽量用我的苗”，蔡华说：“可以”。后我没有问蔡华要过钱，他也没有还给我。19.证人陈某华2016年2月1日证言证实，我亲戚在张家湾镇白勒村办有一个茶场，为了得到蔡华的关照，2015年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他现金1万元。20.证人李某举2016年1月27日证言证实，为了和蔡华搞好关系，希望他对我公司给予帮助，2012年底的一天，我约蔡华吃饭，饭后，我送给他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开车送蔡华回家途中，我在车上送给他现金2万元。21.证人徐某军2016年1月26日证言证实，为了感谢蔡华对我公司的关照，2013年5月的一天，我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00元。2014年4月，我向农牧局写了一份救灾报告，得到救灾款10万元，为了感谢蔡华，2015年8月的一天，我在蔡华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5万元。我以徐某海合作社的名义向农牧局写救灾报告得到救灾款10万元后，我分两次到蔡华的办公室送给蔡华10万元，每次5万元。22.企业登记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徐某军。23.关于请求解决万寿玛瑙红樱桃基地遭受冰雹灾害的资金报告（2014年4月20日）、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关于请求解决基地遭受病虫灾害的资金报告（2014年5月24日）、记账凭证、领款单等证实，2014年5月15日，徐某军从农牧局得到10万元救灾款，同年7月9日，徐某海从农牧局得到10万元救灾款。（二）被告人蔡华在庭审中供述证实，2014年，徐某军分两次送给我的10万元不是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从农牧局获得的救灾款。（三）辩护人蔡碧远当庭提交企业基本信息2份及收据1张证实，徐某海系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2016年3月4日蔡华向纳雍县监察局缴纳违纪款20万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二、贪污罪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蔡华以需要解决单位酒类费用为名，要求姜某洪以其合作社的名义向农牧局写报告请求解决救灾资金10万元，并将获得的救灾款交给自己。同年6月4日，姜某洪以纳雍县王家寨镇路尾坝村含露香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含露香合作社”）的名义向纳雍县农牧局写报告请求解决灾损补助10万元。同年7月9日，经被告人蔡华签字同意，姜某洪从农牧局获得救灾资金10万元，后姜某洪分两次将该款交给被告人蔡华。被告人蔡华将该款用于个人生活消费。另查明：被告人蔡华涉嫌受贿一案，系群众向贵州省委第九巡视组举报。2016年1月10日，贵州省委第九巡视组将该线索交纳雍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纳雍县纪委”）查办。被告人蔡华在接受纳雍县纪委审查期间，除交代收受相关业主贿赂51.2万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纳雍县纪委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并向纳雍县纪委缴纳涉案款20万元。同月30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蔡华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被告人蔡华被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在纳雍县纪委交代的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蔡华的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涉案款5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纳雍县王家寨镇路尾坝村含露香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关于请求解决猕猴桃基地灾损补助的报告（2014年6月4日）、经费补助协议、记账凭证、领款单等证实，2014年7月9日，姜某洪从农牧局得到10万元救灾款。2.被告人蔡华2016年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供述及亲笔说明证实，我调任农牧局局长后，由于上下级之间的业务联系，产生了一笔20多万元的酒类费用，因十八大召开后这些费用不能报销，我和陈某举商议找两家农牧企业帮忙走账，将20万元救灾款套出来冲抵。后徐某军和姜某洪以其企业的名义各写了一份10万元的救灾报告到农牧局，我签字从农牧局的救灾资金中各打了10万元到徐某军和姜某洪的公司账户。2015年下半年，我打电话叫姜某洪把钱拿给我，姜某洪分两次将10万元拿给我。其中，第一次姜某洪到我的办公室拿了4万元给我，第二次姜某洪开车到我家楼下时在他的车上拿了6万元给我，两次的现金都是用塑料袋装的。我以姜某洪企业的名义套取的10万元救灾款全部用于我的个人消费。3.证人陈某举（纳雍县农牧局原常务副局长）2016年1月26日证言证实，蔡华任农牧局局长期间，没有和我商量处理过不能在财务入账报销的相关单据，我也没有处理过类似的支出单据。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有限公司的徐某军和纳雍县王家寨镇路尾坝村含露香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姜某洪分别从农牧局领取过10万元的救灾补助款，我是根据蔡华签字的救灾报告在领条上签字同意支付的。徐某军和姜某洪是如何找蔡华的我不清楚。4.证人姜某洪（纳雍县王家寨镇路尾坝村含露香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1日证言证实，2014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我到蔡华的办公室办事，蔡华说农牧局的接待用酒费用不好处理，想借合作社的账过一下，以救灾款的名义把款打到我公司账上，由我把钱取出来交给他。同年6月18日，我按蔡华的要求以灾损补助的名义写了一份报告和领款单拿给蔡华签批，7月9日，我从会计核算中心领取10万元的救灾款。过了两三个月，蔡华叫我把过账的10万元拿给他，我就分两次将10万元拿给蔡华，一次是4万元，一次是6万元。其中一次是在蔡华家门口给他的，另一次是在蔡华的办公室给他的。5.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蔡华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被告人蔡华在庭审中供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我在县政府开会时，有几个自称是纪委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到会场将我带到纳雍县纪委的双规室，期间，我如实交代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61.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在担任纳雍县农牧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救灾资金10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华犯受贿罪、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华以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套取救灾资金10万元构成贪污罪。经查，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某海，而徐某军是纳雍县万寿玛瑙红樱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纳雍县农牧局向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发放的救灾资金10万元是汇至徐某海的账户，领款人也并非徐某军，徐某军所称分两次拿给被告人蔡华的10万元即该款且系徐某海转交的事实仅有其证言证实，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华以纳雍县总溪玛瑙红樱桃植保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套取救灾资金10万元构成贪污罪不当，根据庭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依法应以受贿罪对被告人蔡华作出判决。故对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从徐某军处得到的10万元不构成贪污罪，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提出受贿罪中,已退还陈某祥4.8万元，应认定蔡华只收受陈某祥3.2万元及谢某的2万元是借给蔡华出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祥的证言证实其将曾某转交的钱款送给被告人蔡华后，并未要求蔡华退还，蔡华也未将该款退给自己；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蔡华提出向其借款2万元，其以借款名义送给被告人蔡华2万元是为了获得蔡华对其企业的帮助，后蔡华并未返还该款。被告人蔡华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陈某祥贿赂8万元、收受谢某贿赂2万元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祥、曾某、谢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所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提出贪污罪中，姜某洪分两次拿给蔡华的10万元不是贪污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华以需要解决单位酒类费用为名，通过姜某洪以其合作社的名义套取国家救灾资金10万元用于个人生活消费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姜某洪的证言及请求解决灾损补助的报告、记账凭证、领款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提出被告人蔡华在纪检监察部门采取调查措施期间交代罪行，且是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第四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经查，被告人蔡华涉嫌受贿一案系群众向贵州省委巡视组举报。被告人蔡华在接受纪检监察部门审查期间，除交代纪检监察部门已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纪检监察部门未掌握的其他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及贪污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蔡华并未自动投案,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蔡华在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蔡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并对本案定案证据的收集起重要作用，属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贪污犯罪，被告人蔡华虽然没有自动投案，但其在接受纪检监察部门审查期间，如实交代纪检监察部门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蔡华已退清全部赃款。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被告人蔡华的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蔡华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顾圣国减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蔡华向纳雍县监察局所交赃款20万元、向本院所交赃款51.4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雷 嘉人民陪审员  周训谟人民陪审员  谢家刚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