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呼民终字第8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某，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委托代理人郝维强，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陶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阿荣旗人民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程序的规定组成由审判员乌日汗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柳、代理审判员阿润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陶某某与被上诉人刘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郝维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日17时10分许，原告刘某某无证驾驶无号牌红色豪爵两轮摩托车，在阿荣旗亚东镇太平庄村中央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夜色慢摇吧门前时与被告由东向西驾驶无号牌富锦15马力农用四轮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于当日入住阿荣旗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一、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二、右腓骨骨折；三、右踝内踝撕脱性骨折；四、颜面部皮肤擦伤”。住院40天，于2012年12月11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三个月，拍片复查。此次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支出住院费24919.90元。原告的伤情经原审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3年3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双下肢长度相差3厘米，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左下肢功能丧失18%，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右下肢功能丧失12%，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2、医疗终结时间为七个月。3、后续医疗费用需人民币五千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150元、鉴定检查费330元。2013年7月19日被告陶某某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原告伤残登记、医疗终结时间、后续治疗费用三个项目重新鉴定，因其逾期拒不交纳鉴定费用，原审法院技术室终止了司法鉴定委托。本次交通事故经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中心线的路段上行驶时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侧行驶，是导致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陶某某未取得农用四轮拖拉机驾驶证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农用四轮拖拉机上路行驶，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原告刘某某系阿荣旗亚东镇四合村和平巷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刘某某有一女刘某，现年4周岁；被告陶某某是肇事农用四轮拖拉机的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规定，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责任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受害人刘某某未取得两轮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在没有中心线的路段上行驶时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侧行驶，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负主要责任，具有严重过错；被告陶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农用四轮拖拉机上路行驶，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负次要责任，也具有一定过错。对此认定虽然被告存在异议，但该交警部门的认定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对于受害人刘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人身、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被告陶某某所有的机动车未投保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故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刘某某所产生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的相关规定，经原审法院核实，其各项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收款凭证及病历和诊断证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原告请求医疗费为24919.90元；2、后续治疗费（固定物取出费），根据鉴定意见核定为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原告在阿荣旗人民医院住院40天，每天40元，该项核定为160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病历的护理记载，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故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每人每天124.77元）计算，原告住院期间需护理天数为40天，护理人数为1人，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24.77元×40天×1人＝4990.80元；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为农民，其因交通事故致残，应属持续误工，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3月11日，并比照内蒙古自治区农、林、牧、渔业标准（62.89元／天）计算误工费用，故该项核定为62.89元／天×129天＝8112.81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及鉴定意见，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三个十级伤残等级，按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民人均纯收入（此处原审法院表述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应系笔误，本院予以纠正）标准（6642元／年）计算，故该项核定为6642元×20年×20％＝265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有一女刘某由其前妻抚养，2008年9月8日出生，原告依法应承担一半抚养费用为5508元×（18-4）年×20%÷2人＝7711.20元，该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规定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则刘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34279.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告所受损伤为三个十级伤残，酌定按1500元判给；8、鉴定费，根据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票据和黑龙江省医疗机构出具的鉴定检查费用票据，核定为2150元＋330元＝2480元。各项费用总计82882.71元。上述费用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总计31519.90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由被告陶某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万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部分21519.90元，应由过错双方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酌定被告陶某某承担20%过错责任，10000元＋21519.9元×20%＝14303.98元，原告刘某某自行承担80%过错责任，即21519.9元×80%＝17215.92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计51362.81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费用项下，没有超出保险项目限额，应由被告陶某某全部承担。被告应给付原告刘某某65666.79元。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陶某某赔偿原告刘某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5666.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刘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1.92元，减半收取1055.96元，由被告陶某某负担720.835元，由原告刘某某负担335.125元。
上诉人陶某某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证据有误，被上诉人提交了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其伤残、医疗终结时间等事项。上诉人对该鉴定书持有异议，庭审中根据上诉人的申请，鉴定人王晓春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认为该鉴定程序违法，该起交通事故2012年11月2日发生，2013年3月5日鉴定受理，2013年3月12日作出鉴定结论，共计129天。按照《职工外伤、职工中毒医疗终结鉴定标准》骨折鉴定时间为6-12月，在庭审中法医（王晓春）在接受质询时说，被鉴定人刘某某经功能锻炼可以恢复一些。该鉴定意见结论违法，鉴定结论第二条医疗终结时间为七个月，意味着被上诉人的误工按7个月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可以计算制定残之日前一天”，上诉人对法医（王晓春）在庭审中质询“为什么鉴定结论己经下发生效，按7个月计算误工时间”，王晓春答复鉴定意见与法律有抵触的按法律规定办。根据职工外伤“职工中毒医疗终结鉴定标准”规定伤、残评定必须在医疗终结后，方可作伤残评论，由于安通司法鉴定中心为被上诉人刘某某评论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伤残误工、医疗终结的证据使用，被上诉人应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鉴定意见，拒不提供属被上诉人举证不能应当自行承担其后果。一审法院不应该依据违法的鉴定意见作为定案的依据。二、被上诉人提供安通司法鉴定中心自制票据2150元是不合法的，鉴定机关应该出具盖有税务章的通用收费票据，自制票据实际就是一种偷税行为，一审法院不应支持非法之行为。三、一审法院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责任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在这起交通事故中交警队认定上诉人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负20%责任，均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有严重的过错，因此不应该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四、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每日支持124.77元无法律根据，被上诉人应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被上诉人不提供属于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使给护理费也应比照被上诉人本人误工的标准。五、关于被上诉人的女儿刘某抚养费计算有误，一审法院计算5508元×（18-4）年×20%÷2＝7711.2元，在这起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是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的责任部分应减去。六、本案中上诉人的车辆是农用四轮拖拉机，农用四轮拖拉机是否受交强险相关的法律调整，没有明确的司法解释。事实上没有一个部门对农用四轮拖拉机有交强险的要求，政府也没有职能部门加以限制。上诉人认为农用四轮拖拉机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范。七、原审期间被上诉人增加的13171.30元诉讼请求，是其在治疗过程中钢板折断进行二次手术的费用，上诉人不应承担。
被上诉人刘某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适当，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一、安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应予采信。答辩人在一审程序中，依法申请伤残等司法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检材合法真实，原审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有资质，鉴定人员有资格，鉴定程序、依据合法有效。在原审中，上诉人对涉案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原审法院许可后，多次要求其在指定时限内预交鉴定费但上诉人始终未交，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予以放弃。故此，上诉人认为的该涉案鉴定结论、程序违法的理由因其放弃重新鉴定申请而导致无证据支持。因此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自制的票据应予支持。答辩人认为，该鉴定费的发生是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答辩人依法进行司法评定而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根据委托程序结合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和检查费用票据等相关证据，对盖有该鉴定机构公章的非正规发票收据予以认定，是尊重案件的基本事实，维护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于二审开庭举证阶段将提交该费用的机打发票，对该证据予以补强。三、精神抚慰金应予维护。答辩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严重，行钢板螺钉内固定术。答辩人在伤后及医疗过程中，饱受痛苦的折磨，忍受着极大的心理伤痛，给答辩人的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答辩人有权请求该项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既有事实根据又有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答辩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每日支持124.77元有理。护理费的赔偿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是合法的赔偿范围。关于标准的确定，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并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规定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每人每天为124.77元计算，是依法审核确定的。五、答辩人女儿刘某的抚养费计算无误，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该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均有章可循，是法定赔偿范围。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在交强险赔偿范围限额内的应全部赔偿，超出限额的部分再根据责任比例划分确定。六、上诉人认为的农用四轮拖拉机不受法律限制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农用四轮拖拉机当然受法律调整。农用四轮拖拉机应属于“机动车”范畴，依法应当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农用四轮车应属于机动车。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只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均必须投保交强险。这是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义务，否则不得上路行驶。故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判决上诉人依法承担应保未保交强险赔偿责任是完全正确的。七、上诉人所称答辩人增加的诉请13171.30元当中含有钢板断裂后二次医疗费是认识错误。答辩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及索赔范围项目，并不包含钢板断裂后二次手术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对于答辩人在原审阶段出示的证据均进行了认真审核后才予以采信。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司法鉴定费通用行业发票一张（盖有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现金收讫章，数额为2150元，与原审期间提交的鉴定费收据数额一致），用于补充证明被上诉人支出的鉴定费用。上诉人质证称鉴定是违法的，故对鉴定费票据不认可。因被上诉人进行伤残鉴定必然支出鉴定相关费用，且该证据与原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费票据数额一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为进行伤残鉴定支出的费用金额，故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陶某某驾驶的肇事四轮拖拉机是否应投保交强险。首先，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一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本案中陶某某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理应投保交强险。且2007年中国保监会批准了《拖拉机交强险费率方案》，同年农业部、中国保监会联合下发了《关于实施〈拖拉机交强险费率方案〉的通知》，明确了拖拉机投保交强险的实施办法和具体费率等问题。故上诉人所称其驾驶的四轮拖拉机不受交强险相关法律调整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交强险为法定保险和强制保险，任何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均负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交强险具有显著的社会保障性，其目的就在于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及时有效的赔偿。而投保义务人未能履行投保义务的，即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令上诉人陶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刘某某所受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责任比例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上诉人陶某某上诉称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违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但其一方面无足以反驳的依据，另一方面在原审期间申请重新鉴定但拒绝预交鉴定费用，放弃了重新鉴定权利。故对上诉人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陶某某上诉称2150元鉴定费票据系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自制票据，不应采信。因被上诉人刘某某进行鉴定必然发生鉴定费用，且被上诉人在原审期间除简易收据外，已提交同额机打发票，二审期间亦提交等额票据进行补充证明。上诉人此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维护。上诉人上诉称原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因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亦无充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期间被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13171.30元是其在治疗过程中钢板折断进行二次手术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负担，对此本院认为，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明确增加的诉讼请求13171.30元包括误工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三项，并无因钢板折断进行二次手术的费用，故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维护。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1.67元（陶某某已预交2111.92元），由上诉人陶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日汗
审 判 员 杨 柳
代理审判员 阿 润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天军
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
《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形式的供人员乘坐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
《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一百一十一条本条例所称上道路行驶的拖拉机，是指手扶拖拉机等最高设计形式速度不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轮式拖拉机和最高设计形式速度不超过每小时40公里、牵引挂车方可从事道路运输的轮式拖拉机。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