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2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大医疗鲁中医院（原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太公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70300MJE111071B。负责人：顾国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敬赞，山东高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效海，男，1942年12月17日生，汉族，齐鲁石化公司胜利炼油厂退休干部，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法，淄博临淄诚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齐鲁石化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桓公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664437395K。负责人：韩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文颖，山东方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辛店军工站福利化工厂。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乙烯南路安里村。法定代表人：练华，厂长。原审被告：崔立荣，男，1970年2月3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上诉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原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因与被上诉人缪效海，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齐鲁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齐鲁石化公司）、山东辛店军工站福利化工厂（辛店化工厂）、崔立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6)临民重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敬赞，被上诉人缪效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云法，原审被告齐鲁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文颖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辛店化工厂、崔立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大医疗鲁中医院上诉请求：撤销(2006)临民重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注册成立时，与原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没有资产和债务的继承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案涉债务发生在上诉人改制之前，且原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与原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无任何关系，一审认定由上诉人继承案涉债务，属认定事实不清。缪效海答辩称，北大医疗鲁中医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齐鲁石化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辛店化工厂、崔立荣未作答辩。缪效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承担的退款117052.58元，赔偿经济损失27041.14元，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用652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3月经时任齐鲁石化公司炼油厂劳动服务公司经理的原告向龙口市汽油公路管理所副所长单承铭提供信息称炼油厂要处理一批“倒罐”汽油，单价2500.00元/吨，款到付货，可以照顾给龙口方50吨，提货地点为炼油厂，款办汇票到淄博市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齐珠公司）。单承铭向龙口市中村农机石油供应服务站（以下简称龙口农机站）介绍了上述情况，龙口农机站同意购买这批油，按原告要求的时间带125000.00元汇票至原告处，将汇票交给了原告，原告收下汇票后告知龙口农机站暂时不能办理此事。之后龙口农机站数次找到原告催问未果。后原告向龙口农机站称“倒罐”汽油因故不能发，辛店化工厂现有一批不达标油，质量差一点，先拉一车看能不能用。龙口农机站于1993年4月21日从辛店化工厂拉走一车汽油，重量为6.71吨,单价2200.00元/吨。回到龙口后发现该批油品比重大,腐蚀性强,不能使用,龙口农机站通知原告如有“倒罐”油仍要货,否则退款。1993年6月2日原告找被告崔立荣帮忙退款，被告崔立荣退给龙口农机站现金500.00元，原告在龙口农机站要求下立下欠据，欠据载明：“尚欠油款一十万九千四百零二元五角整（109402.50元）,落款为‘炼厂劳服公司缪效海,1993年6月2日’。”欠据所载明的数额系扣除一车油款15097.50元及500.00元现金。1993年6月3日，被告崔立荣经手退给龙口农机站汇票一张，计款37240.00元，以上共退给龙口农机站油款40740.00元，扣除拉回的6.71吨不达标汽油折款15097.50元,尚应退还给龙口农机站油款69162.50元。龙口农机站催还退款未果，于1994年向龙口市法院起诉了本案的原告缪效海及齐珠公司，要求偿还货款赔偿损失，该案经历一审、二审、再审，于1999年经（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及再审一审生效判决确认由缪效海退还龙口农机站汽油款69162.50元,银行利息及经济损失等共计113276.68元,淄博星海集团有限公司(原齐珠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缪效海负担。案件生效后经龙口市人民法院执行，原告被执行的款项为117052.50元，支出相关诉讼费用6521.00元,合计123573.58元。另查明，1993年3月淄博市塑料包装胶带厂（以下简称胶带厂）请原告帮忙购汽油100吨，原告找到时任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卫生中心）法定代表人的孙铭忠让其联系购货，孙铭忠在辛店化工厂联系到100吨不达标汽油，胶带厂即汇给卫生中心油款24.5万元，卫生中心以单价2200.00元/吨汇给辛店化工厂货款22万元，买下该批不达标油，辛店化工厂将提油单交给孙铭忠，由孙铭忠交给了原告缪效海。胶带厂验货时发现汽油油质不好，遂向原告缪效海要求退款，原告即找到被告崔立荣让其帮忙联系卖出该不达标油。经被告崔立荣联系，将这批不达标油卖给了肥城石油公司，肥城石油公司于同年4月14日将22.5万元款汇到临淄石油公司劳服公司帐上，同日原告又授意齐珠公司出具12.5万元的空头支票至临淄石油公司劳服公司帐上。同年4月17日,原告缪效海、被告崔立荣从该账号退给胶带厂油款24.5万元。肥城石油公司提油40余吨后，因故提出退油退款，原告找到龙口农机站，龙口农机站同意拉油试用。4月21日，原告指使齐珠公司将龙口农机站125000.00元油款退给了肥城石油公司。再查明，1996年元月9日辛店化工厂出具证明，证实卫生中心在1993年3月向该站购不达标汽油二次200吨，每吨2200.00元，其中100吨是崔立荣办理的，都是开收款收据给卫生中心，凭收款收据发油，发完后统一结算开发票。1993年4月卫生中心崔立荣与龙口市的孙培春来看油的质量，1993年4月21日由崔立荣陪同龙口孙培春拉走一车油，数量是6.71吨。后龙口市的孙站长和卫生中心崔立荣多次来站要求退回油款。1993年5至6月间，胜利炼油厂劳动服务公司缪效海说龙口的孙培春是他爱人的老乡，请求给予照顾，分批退还货款，辛店化工厂经理练华表示尽力而为。后分几次退给卫生中心崔立荣4万余元，其中有汇票也有现金，因货款是卫生中心崔立荣付给的，辛店化工厂只能把款退给付款单位和经办人，不可能退给别人，崔立荣退给龙口多少，辛店化工厂并不清楚，1993年7月原告缪效海又几次找到练华，要求将卫生中心在辛店化工厂的余款直接退给龙口方，辛店化工厂不同意，理由是其与龙口方没有关系，油是卫生中心付款买的，本应退给付款单位，到1994年6月因卫生中心欠潍坊某位的货款经临淄区人民法院调解，卫生服务中心将在辛店化工厂的余款全部退给了潍坊的单位，至此辛店化工厂与卫生中心的一切债务已完全结清。被告崔立荣在原告缪效海与龙口农机站在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的纠纷案件中出具了落款时间为1994年9月5日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是崔立荣本人系胜利炼油厂职工，1993年3月应卫生中心经理孙铭忠聘请到卫生中心任经理助理，协助办理业务至同年7月回原单位工作。其在证明中明确认可龙口农机站向卫生中心购不达标汽油及从齐珠公司转款事宜均系其本人经办，其证实其在1993年3月中旬办理了张店某单位购汽油100吨的业务，并接受汇款24.5万元到卫生中心账户。1993年3月23日前后从卫生中心付款22万元给辛店化工厂，购买了不达标汽油100吨，因油质不符合要求，用户不提货，要求退款，辛店化工厂坚持给油不退款，只好另找用户销油，经联系肥城石油公司同意要这批油，将油款汇入临淄石油公司，经肥城石油公司同意将其存入临淄石油公司的该购油款转退给了张店，肥城石油公司提货41.74吨后,因接受了火车发运计划,油库已满,要求退回余款,崔立荣找到原告请其帮忙找用户,经其介绍,由卫生中心与龙口农机站协商后,龙口农机站经孙培春验货后表示同意要这种不达标汽油，也同意转款给肥城石油公司。当时龙口农机站的购油款存在了齐珠公司的帐户上，从齐珠公司办理了转款给肥城石油公司的手续，后龙口农机站未按协议提油，只是在1993年4月21日提了6.71吨，就不再提了，并以油的比重大,腐蚀性强为理由,几次要求退款。原告从中为龙口讲情,崔立荣经做工作从辛店化工厂分几次退给了龙口4万余元,余款因油无销路而无法退还,对此违约方违约不提货属实,卫生中心欠其款也属实,双方的责任明确,本业务系原告缪效海介绍,其为了孙培春的资金安全,回单位也好交待,在供需关系和债务责任明确的情况下缪效海写条证明双方待清的款数，是应崔立荣本人的要求写的。又查明，卫生中心原具备法人资格，后由被告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申请注销，其全部债权、债务由被告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承担，齐鲁石化卫生处与原齐鲁石化中心医院院处一体。齐鲁石化中心医院已于2002年改制为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中国石化企改（2002）22号文件，即关于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改制分流试点实施报务的批复中确定试点单位的改革基准日由2002年4月30延至2002年6月30日,改制基准日至新单位注册日之间发生的资产、负债和权益变动差额均由母体企业承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名片一张，证言一份，汇票委托书三份，收条一份，证明二份，（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98）龙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96）烟经字第7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二份，上诉状一份，（1995）烟经终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00）鲁经监字第16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一份，民事裁定书（执行）一份，收据二份，诉讼费单据二份，被告齐鲁石化中心医院提供的（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94）临法民经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被告崔立荣提供的（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龙口市人民法院案件款交付单据，工商机关企业注销情况说明等证据为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龙口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了本案原告对龙口农机站负有退还货款的义务，并由淄博星海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通过执行，原告支付了案件款117052.58元，负担相关诉讼费用6521.00元,共计123573.58元。从本案事实来看，产生争议的不达标油品所有权属于卫生中心，卫生中心对该批油品进行了处分，对在辛店化工厂剩余的部分油品，卫生中心也进行了处分，在与龙口农机站的买卖关系中，油品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卫生中心而不是原告，整个协议的形成、履行及退款均系由卫生中心的工作人员与龙口农机站进行。由于原告为龙口农机站书写了书面欠据，并因此被判决承担了还款义务，对该损失原告有权向卫生中心追偿，其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卫生中心被注销后应由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承担责任，齐鲁石化中心医院改制为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改制后的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应承担改制企业的债权债务。中国石化企改（2002）22号文件中明确了改制基准日至新单位注册日之间所发生的资产、负债和权益变动差额均由母体企业承担，龙口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发生在1998年，没有确定卫生中心承担退款责任，原告向齐鲁石化中心医院主张的损失部分性质上也不属于企业改制中的漏债，故被告齐鲁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齐鲁分公司没有清偿义务，对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辛店化工厂没有退款义务，原告主张的事实与请求与其无关，其不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崔立荣系职务行为，不应由个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向原告缪效海支付其承担的退款117052.58元，负担的相关诉讼费用6521.00元,共计123573.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赔偿原告缪效海经济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522.00元，由被告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查明，本案立案之前，就本案涉及的事实龙口市人民法院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审理及判决情况：1、1994年10年18日龙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中，原告为龙口市中村农机石油供应服务站起诉被告缪效海、被告为淄博市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购销汽油欠款一案中，要求二被告偿还货款71500.00元，承担银行利息等费用；要求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出借银行账户的责任。缪效海、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1995年3月27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烟经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1996年9年20日龙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中，原告为龙口市中村农机石油供应服务站，被告变更为：缪效海、淄博星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判决被告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返还原告油款69498.00元，及该利息37772.86元。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提出上诉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04月11日作出（1996）烟经终字第7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998年04月10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烟经再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龙口市人民法院重审。3、1998年9月21日龙口市人民法院作出（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中。原告仍为龙口市中村农机石油供应服务站。被告变更为：缪效海、淄博星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临淄齐珠实业总公司）、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原齐鲁石化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主管部门）、崔立荣。缪效海、淄博星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起上诉。1999年3月20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缪效海不服（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提出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3月20日作出（2000）鲁经监字第16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至于你收龙口供应站的12.5万元购油款，以后被谁实际占用，系另外一法律关系，你可向其追偿或另案起诉”。“原审判决，应予维持”。另查明，《关于同意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变更名称、注册资金、法定代表人和所有制形式的批复》（2015年4月20日，淄卫字【2015】25号）载明，同意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名称变更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是否应当对缪效海承担还款及赔偿责任。一、原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是否应承担原齐鲁石化公司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对外民事责任。由于在生效的1998年9月21日龙口市人民法院（1994）龙经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以及1999年3月20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烟经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中，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作为原齐鲁石化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主管部门均为案件当事人。在齐鲁石化卫生处卫生技术服务中心已于1997年1月29日被注销的情况下，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卫生中心原具备法人资格，后由被告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申请注销，其全部债权、债务由被告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承担”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系事实认定不清，但却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中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的债务是否应由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承担。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认可，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成立于2003年3月，系经淄博市民政局登记注册，用职工参加改制身份置换获得的经济补偿金，新注册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另，《关于齐鲁石油化工公司中心医院改制分流试点实施报告的批复》（2002年9月16日，中国石化企改【2002】22号）载明，同意参加改制的职工以补偿补助额等价置换齐鲁石化中心医院优惠后的净资产4068.98元，占该改制单位股份总额的96.11%。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系由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改制而来。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企业通过增资扩股或者转让部分产权，实现他人对企业的参股，将企业整体改造为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原企业债务由改造后的新设公司承担。根据上述规定的精神，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的债务理应由改制后的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承担。至于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承担该债务后，与齐鲁石化公司中心医院的主管单位如何处理，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已变更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且二审期间，北大医疗鲁中医院作为上诉人出庭应诉，故将上诉人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变更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的民事责任由变更后的北大医疗鲁中医院承担。综上所述，北大医疗鲁中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71.00元，由上诉人北大医疗鲁中医院（原齐鲁石化医院集团中心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鹏审 判 员  孟庆红审 判 员  边存鑫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车俊鹏书 记 员  李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