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27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博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琼，女，汉族，1973年10月5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主任，住精河县，户籍所在地新疆精河县。2015年9月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赛里木景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5日被博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22日被博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博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女，汉族，1987年5月25日出生，无业，现住新疆精河县。
委托代理人张玉萍，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公司住所地新疆博州博乐市北京北路116号。
公司负责人邱立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志军，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杜坤尧，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80年11月25日出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保险代理人，住精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汉族，1980年12月6日出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保险代理人，住精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女，汉族，1967年3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经理，住精河县。
博乐市人民法院审理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琼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张某、马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新2701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琼、粟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玉萍、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志军、杜坤尧、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5月14日，中国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所属的精河营销服务部组织员工前往温泉县阿尔夏提，因该公司车辆坐不下，该营销服务部经理林某便让被告人刘琼驾驶自己的车辆将公司的部分业务员拉上一同前往。10时20分许，被告人刘琼驾驶自己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30（上行）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4075千米加100米处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致使车辆碰撞道路南北两侧护栏，造成×××号车上的乘车人刘某死亡，粟某重伤，靳某、张某、马某三人轻伤，李某轻微伤及车辆受损、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刘琼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在交警到达现场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经博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五台高等级公路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刘琼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粟某、刘某、靳某、马某、李某、张某及林某无责任。
另查，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自2014年6月至案发前一直在精河县伊犁路5号1栋2单元302室居住，受伤出院后在精河县滨河统建房9号楼3单元601室居住。2015年5月14日粟某因本案受伤后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聘请自治区中医院专家做手术，支付专家费3000元，粟某亲属在支付了3700元住院费后尚欠119959.33元无力向博州人民医院支付，2015年7月31日因病情危重，该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并由该院120急救车转送。2015年8月2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10日出院，共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81269.12元，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其亲属在将粟某送往住院的当天产生住宿费115元。2015年11月27日粟某又再次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2月8日出院，共住院11天，产生医疗费18773.27元，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陪护1人，加强营养，按时换药至伤口彻底愈合后给予拆线，其亲属在将粟某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时产生住宿费260元。2015年12月14日粟某在精河县人民医院换药产生医疗费39.50元。2015年12月23日又在精河县人民医院换药，产生医疗费46.50元。2016年3月9日粟某又再次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3月24日出院，共住院15天，产生医疗费27551.66元，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陪护1人，加强营养。2016年6月30日经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粟某颅脑损伤术后颅骨缺损（已修补）之伤残程度评定为10级，寰椎骨骨折致颈部活动度丧失23.1%之伤残程度评定为10级，左上肢损伤之伤残程度评定为7级。共支付鉴定费1400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于2015年5月14日-5月26日期间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2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陪护1人。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于2015年5月14日-2015年5月30日期间在博州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16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两周，2015年6月30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建议全休一个月，2015年7月30日博州人民医院继续出具医疗证明书建议全休一个月。
再查，2015年9月9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与被害人靳某及死者刘某的近亲属在精河县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由精河营销服务部向死者刘某的近亲属赔偿425000元，赔偿靳某24000元，该赔偿款经庭审查实均是由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支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证人林某、耿某、朱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马某、靳某、粟某的陈述，被告人刘琼的供述，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2015]新交鉴字DL1264号交通事故技术鉴定、精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5]1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博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163号物证检验报告、博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60号、61号、62号、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6]17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博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五台高等级公路大队[2015]第000012号、第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以及社区证明、购房交款单、出院证明书、住院预交款收据、催款通知、转院证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门诊票据、鉴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2015）精民一初字第712号、713号民事调解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琼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琼在案发后能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且在交警到达现场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作为精河营销服务部的经理，在公司车辆坐不下的情况下，安排刘琼驾驶车辆的行为并非系个人行为，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在庭审中出示的签报中可以看出，在2015年5月11日该公司在受理精河县营销服务部申请本次活动经费4815元后，该公司总经理徐建宝当日13:22:33分已签批同意，直到5月13日17：09:53分乌市本部的财务预算管理员肖亚宁签批拒绝，拒绝的理由为退回修改，申请费用有误。该签报内容足以证实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对本次活动已知晓，且已签批同意，该活动应视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组织的活动。故对该公司辩称组织活动是林某个人行为，该公司不知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琼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其所在公司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又因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其应与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所主张的医疗费中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3次产生医疗费127594.05元，有住院费结算票据予以证实，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聘请专家做手术花费3000元及预交的住院费3700元均有博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相关证明予以证实，欠博州人民医院119959.33元住院费，有加盖博州人民医院公章的催款单予以证实，精河县人民医院换药产生的86元，系合理支出，且有相应的医嘱予以证实，应予认定。上述医疗费合计为254339.38元。对其主张的在药店购买药物花费408元，因未提供正规票据，不予认定。其主张的误工费及护理费过高，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予以认定。其中误工费应按实际住院的113天及全休的9个月计算，即63918.87元（383天×2015年度新疆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6.89元/天），护理费应按医疗机构出具的需陪护证明的79天计算，即13184.31元（79天×2015年度新疆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6.89元/天），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可4000元，住宿费认可375元，鉴定费认可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113天予以计算，每天120元，计13560元。其主张的营养费过高，结合粟某的伤情及医院的医嘱，酌情认可5745元（383天×15元/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在案发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社区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20707.14元（2015年度新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74.66元×20年×42%），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所主张的其他损失15000元（含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229.7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所主张的医疗费5017.63元，因未提供医疗费票据原件，不予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过高，其中2015年6月26日及7月26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均系事后补开，不予认定，本院依法确认合理的误工费为7009.38元（166.89元/天×42天）、护理费为7009.38元（166.89元/天×42天），交通费过高，本院酌情认可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120元/天×12天）合法有据，予以确认，营养费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5738.7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主张的医疗费8404.34元，未提供医疗费票据原件，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误工天数90天，有相应的医嘱证明予以证实，本院确认其误工费为15020.10元（166.89元/天×90天），交通费过高，本院酌情认可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120元/天×16天）合法有据，予以确认，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7220.1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琼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229.70元；三、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5738.76元；四、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7220.1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马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刘琼提出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初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系家庭经济支柱，愿意尽力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粟某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仅支持79天共计13184.31元、交通费仅支持4000元，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不能填补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护理费64462元、交通费13125元。
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提出上诉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原审被告人刘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与上诉人仅存在保险代理关系，前往阿尔夏提林场的活动也是林某等精河营销服务部的全部保险代理人自行组织，所需费用是动支的保险代理人营运基金，使用原审被告人刘琼车辆也是林某私自雇佣，与上诉人无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与粟某系雇佣关系，且是在为林某提供雇佣活动中遭受意外伤害，原判对上述事实认定不清。另外，原审被告人刘琼既不是上诉人的雇员，也非执行上诉人安排的工作任务，上诉人也没有与刘琼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一审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刘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琼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刘琼所具有的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因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刘琼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粟某上诉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仅支持79天共计13184.31元、交通费仅支持4000元，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不能填补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护理费64462元、交通费13125元的上诉请求，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陪护的证明，其护理天数应为199天，原判认定79天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粟某的护理费为33211.11元（199×2015年度新疆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6.89元/天）。关于交通费，因上诉人粟某仅提供了部分有效的交通费票据，原判根据在案证据酌情认定4000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粟某提出请求认定其交通费为13125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的原审被告人刘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仅与上诉人存在保险代理关系，案发当天的活动系林某等精河营销服务部的全部保险代理人自行组织，所需费用也是动支保险代理人营运基金，使用原审被告人刘琼车辆系林某私自雇佣，与上诉人无关，且原审被告人刘琼既不是上诉人的雇员，也非执行上诉人安排的工作任务，上诉人也没有与刘琼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经查，证人林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马某、靳某、粟某的陈述、被告人刘琼的供述以及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出示的签报、保险代理合同书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虽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是保险代理关系，但接受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的管理和监督，且案发当天的活动系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精河营销服务部以公司名义组织，并且于2015年5月11日即向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提交了活动通知及活动费用申请，并经该公司总经理徐建宝签批同意，故对该次活动应视为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组织，而并非林某等精河营销服务部的全部保险代理人擅自组织。上诉人刘琼在公司组织的活动中，按照精河营销服务部经理林某的安排，在公司所派班车坐不下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前往活动场所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而非受林某私自雇佣，故原判决判令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上诉人刘琼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与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平安人寿博乐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博乐市人民法院（2016）新2701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刘琼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5738.76元；四、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7220.10元”；
二、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6）新2701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五项，即”二、被告人刘琼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229.7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某、马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刘琼及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粟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7256.5元。
四、驳回上诉人粟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帕尔 哈提
审 判 员 再那甫古丽
代理审判员 欧阳 翼雯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莫 俊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