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081民初432号
原告：刘景妮，女，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死者焦某妻子。
原告：焦颖，女，198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死者焦某女儿。
原告：焦元新，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死者焦某儿子。
法定代理人：刘景妮，女，原告焦元新母亲。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翔，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书学，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许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伟，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向川，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襄城县。
被告：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湛河区中兴路南段49号。
法定代表人：姜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奎，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磊，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北101号。
负责人：王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侯根清，男，197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禹州市。
被告：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原禹州一缆铜铝业有限公司），住所禹州市滨河路西口路南。
法定代表人：黄建伟，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红永，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禹州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许昌市议台路19号。
负责人：赵国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与被告王书学、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侯根清、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州第一电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4月17日原告追加朱向川为被告，5月16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景妮，原告焦颖，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翔，被告王书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伟，被告朱向川，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奎、张岩磊，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被告侯根清、禹州第一电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红永，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08839.3元，各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9日早8时许，原告亲人焦某乘坐被告王书学驾驶的豫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去郑州办事，当车辆行至武西高速（郑尧高速）公路55KM+500M处时，豫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前方被告侯根清驾驶的豫Ｋ×××××、豫K10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货车尾部相撞，造成原告亲人焦某严重受伤，经抢救无效而不幸离世。针对本次事故，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高速公路执勤大队于2017年1月3日出具豫公交认字[2016]第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书学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侯根清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焦某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后经调查了解，被告王书学驾驶的豫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属于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该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入有保险，险种为交强险、座位险、三者险、附加险等，保险期间为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1日。被告侯根清驾驶的豫Ｋ×××××、豫K01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货车属于被告禹州市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原禹州一缆铜铝业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入有保险，险种为交强险、三者险等，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4日。本次事故造成了我们的亲人焦某死亡。我们的家庭是一个很困难的家庭。原告刘景妮没有工作，平时生活主要依靠焦某和女儿焦颖贴补；原告焦元新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平时生活来源主要依靠焦某以及母亲的照顾。焦某的不幸离世造成刘景妮、焦元新生活无着。因此，本案不仅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更为我们到来了难以愈合的精神痛苦。事故发生后，原告也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但是始终达不成赔偿协议。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如诉。
被告王书学辩称，1.王书学是职务行为。2.在保险范围内合理理赔，不足部分应由雇主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实际车主承担。3.其他同保险公司的意见。
被告朱向川辩称，同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意见，给本案原告死亡赔偿金3万元，垫付过医疗费12764.81元，医院停尸费9000多元没有手续，希望由保险公司返还我垫付的费用。
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辩称，1.该事故发生属实，我公司所涉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以及50万元的乘运人座位险，该座位险的限额是每人每座额度为50万。依据保险合同法65、66条规定，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保险公司承担。2.被告王书学经贵院审理已承担刑事责任并在监狱服刑，因此原告所诉的精神抚慰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3.我公司与朱向川之间签订有车辆承包合同，该合同双方明确约定了权利义务，由车辆承包人对外独立承担一切民事法律责任。该事故发生在车辆租赁期间，同时也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侵权法第49条规定，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在法庭经过审理查明后无免赔事由的情形下，我公司同意依照保险合同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进行赔偿，原告的赔偿诉求应当先由事故中侯根清驾驶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我公司同许昌人保按照责任事故比例进行承担。由于我公司承保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险种我公司不承担原告的精神抚慰金，如法庭判决，应该由许昌人保承担，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间接损失。
被告侯根清、禹州第一电缆公司辩称，同保险公司意见。
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辩称，1.在核实事故车辆证照齐全，不存在保险免赔情形时，我公司同意对原告合理合法的直接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事故责任比例承担。2.本案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的肇事司机王书学已经贵院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并到监狱服刑，是对受害方家属的精神抚慰，根据《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受害方单独或要求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如果贵院支持精神抚慰金，应当由平顶山人保公司及我公司按照事故比例承担。3.原告其他部分诉请过高，相关意见在质证环节发表。4.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损失。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事实及赔偿项目认定一览表
认定事实
2016年12月19日8时5分许，王书学驾驶雇主朱向川、登记所有人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豫D91829号大型普通客车（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承运人责任险50万元/人）由南往北行驶至武西高速（郑尧高速）公路55KM+500M处时，与前方侯根清驾驶雇主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的豫K69379（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豫K1099挂（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豫D91829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王书学及乘车人焦炳旭、赵献平（已调解）、马军召（已判决）、王晓胜（已判决）、刘素阁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焦炳旭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3日经河南省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高速执勤大队认定，王书学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侯根清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焦炳旭、赵献平、马军召、王晓胜、刘素阁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同日焦炳旭到禹州市人民医院治疗，12月20日死亡，死亡原因：创伤性休克。死亡诊断：1.创伤性休克。2.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前颅底骨折？3.胸部闭合伤？4.多发骨折：右股骨颈骨折、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右胫腓骨骨折。5.多发的软组织损伤。朱向川支付住院费12764.81元和事故赔偿金30000元，共计42764.81元。死者焦炳旭，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殁年58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东高皇乡辛北村二号，平顶山市卫东区光华学校教师，配偶刘景妮，女儿焦颖，儿子焦元新（为精神残疾人，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十一矿调剂中心职工，月平均收入410元左右）。
另，2017年9月14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11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书：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军召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8220.82元。二、驳回马军召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3月6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11民初746号民事调解书：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自愿于2018年3月30日前赔偿赵献平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000元。朱向川垫付的8000元医疗费用，由朱向川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二、赵献平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588元，减半收取294元，赵献平自愿负担。2018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7）豫1081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晓胜57954.6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晓胜57902.39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第三人朱向川款21325元。四、驳回原告王晓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2017年9月11日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2000元、15000元。
具体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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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主张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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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认定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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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责方交强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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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责方三责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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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责方承运人责任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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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责方承担（单位：元）
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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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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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6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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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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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52000=773958.71×30%=23218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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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52000=773958.71×70%=541771.1，超出了保险限额50万元，剩余41771.1元由主责方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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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71.1
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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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57.86元／年×20年＝591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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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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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丧葬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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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28元／年÷2＝2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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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4
扶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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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新（19422.27元／年÷12月－400元）×12月×20年＝292445.4刘景妮19422.27元／年×20年÷2人＝194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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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新（19422.27元／年÷12月－410元）×12月×20年÷2人＝145022.7
精神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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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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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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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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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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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求：12088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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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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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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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18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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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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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71.1
本院认为，1.关于损失计算标准问题，被告认为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经查，死者焦某常住人口登记表上“户别”一栏记载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且焦某生前为教师，收入来源并非农业，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对被告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认为焦元新和刘景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范畴，不应得到支持。经查，死者儿子焦元新为××人，××类别为精神，××等级为二级，丧失劳动能力，无法参加劳动生产，除原工作单位发放的410元外，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主要依靠死者生前的扶养，应当支持焦元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景妮作为死者的妻子，能否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争议较大，本院认为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这种义务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虽然夫妻在家庭生活中的分工不同，死者的工资收入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但刘景妮作为死者配偶，具有劳动能力，不应当归为死者焦某的被扶养人范围，故本院对刘景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双方争议较大，被告方要求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认为，该解释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虽然只是确立了赔偿规则，并未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作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的法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方在居住地平顶山与事故处理地禹州之间的往来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酌情认定2000元。综上，原告方的损失共计825958.71元。因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关于保险分配问题，暂不能准确确定各受害方的损失比例，次责方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分配给原告方2000元，死亡赔偿金限额优先用于精神抚慰金的赔付。因此，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次要责任即232187.61元，共计284187.61元。主责方共计承担541771.1元，因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故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万元，剩余41771.1元由主责侵权人承担。朱向川辩称替原告方支付医院停尸费9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且原告方对此不清楚，本院无法确认该事实。因被告朱向川是主责侵权人王书学的雇主，朱向川支付原告方共计42764.81元，多支付的993.71元折抵其应承担的诉讼费7500元。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辩称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将车辆承包给朱向川，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查，王书学驾驶的车辆为客车，从事经营活动，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经营范围为客运，双方虽签订有承包合同，但王书学驾驶的车辆在从事客运活动中使用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的客运资质，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予以准许，双方构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应由接受王书学劳务一方的被告朱向川和挂靠单位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连带承担。次责方承担的诉讼费，因侯根清是禹州第一电缆公司职工，执行工作任务，由被告禹州第一电缆公司承担。综上，被告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应支付原告方284187.61元，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支付原告方50万元，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50万元（原告刘景妮、焦颖均同意该款由原告刘景妮统一接收）；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284187.61元（原告刘景妮、焦颖均同意该款由原告刘景妮统一接收）；
三、驳回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79元，由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负担4966元，被告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506.29元（已扣除朱向川支付的993.71元），被告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负担3213元（该款已由原告刘景妮预交，被告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应当在判决主债务履行之日前一并向原告刘景妮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晓娟审判员张贵云人民陪审员曹晓培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徐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