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5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系被害人付某1之子），29岁，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2（系被害人付某1之女），34岁，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
被告人褚风来，男，汉族，1970年12月7日出生，无文化，农民，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人，捕前住开鲁县建华镇俊昌村1队*组**号。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颖慧，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风来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崔某2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殿龙、包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东伟崔某1，被告人褚风来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颖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褚风来与被害人付某1系邻居。被告人褚风来与被害人付某1两家因宅基地权属问题存在矛盾。2016年7月31日18时许，因被害人付某1丈夫崔某3向被告人褚风来家院子中抛扔垃圾一事，被告人褚风来母亲与被害人付某1发生争吵，引起褚风来不满。被告人褚风来便手持菜刀欲拆除两家之间的栅栏，被害人付某1手持农具”二齿钩”进行阻止，进而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褚风来将付某1推倒，并用菜刀劈砍付某1头面部数下，被害人付某1被送至开鲁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褚风来被随后赶到的民警抓获。经法医尸检鉴定：付某1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致大失血合并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褚风来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崔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褚风来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要求赔偿丧葬费28938元，死亡赔偿金215520元，共计人民244458元。
被告人褚风来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请求对褚风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褚风来与被害人付某1系邻居。2016年7月31日下午，因付某1丈夫崔某3向褚风来家院内抛扔垃圾一事，褚风来母亲林某1与付某1发生争吵。林某1在晚饭期间将此事告知褚风来引起褚风来不满。褚风来酒后在村中遇到付某1并与之争吵，褚风来返回家中后，因其家与付某1家之间的栅栏占用了其家园子而欲拆除。付某1手持农具”二齿钩”进行阻止，林某1出屋与付某1对骂并厮扯，付某1称被林某1打伤并到褚风来家炕上躺倒。褚风来恼怒，在家中拿出一把菜刀到院中砍拆与付某1家之间的栅栏。付某1在闻讯赶来的同村村民蔡某劝说下从褚风来家出来。付某1回到自家院内又与褚风来发生争执，褚风来将付某1推倒，并用菜刀劈砍付某1头面部数下后回到家中。付某1被崔某3等人送至开鲁县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褚风来被随后赶到的民警抓获。
经法医尸检鉴定：付某1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致大失血合并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褚风来与母亲及女儿一居生活，家庭财产有三间砖房，二亩口粮地。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崔某2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丧葬费28938元。
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
1、报案材料、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31日19时37分，建华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警情指令称：建华镇俊昌村崔某3报案称其与邻居打架，要求出警。在建华派出所民警出警途中，获知崔某3妻子付某1被西院邻居褚风来砍伤，伤情严重，正坐车赶往医院。建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在褚风来家中将褚风来抓获并带至建华派出所进行讯问，后将褚风来移交刑警大队。
2、开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开公刑勘[2016]×××号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现场位于开鲁县建华镇俊昌村崔某3家。现场提取一把菜刀、二份血迹。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
3、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依法提取褚风来血样一份、案发现场菜刀一把。上述提取物品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
4、开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开）公（物）鉴（尸）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付某1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致大失血合并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5、通辽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DNA）字［2016］第308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两处疑似血迹及现场提取菜刀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付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褚风来指认杀人现场无误。
7、户籍信息、公安机关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自然身份情况及褚风来无前科劣迹情况。
8、证人林某1证实，昨天下午大约5点多钟，我和我孙女褚某1在家时，看见我家东院崔某3正从他家鸭圈往我们园里扔生菜梗子，我当时说他。崔某3就说，这点东西才哪到哪，这板杖子还是我家夹的呢。这时崔某3妻子付某1也到了，付某1就说：往你那边扔啥了我给你捡回来。我说这也不是一回了，这回你捡了，以前呢。我们因为这事还相互骂了几句。然后我们就都回家了。我在家吃饭过程中和我儿子褚风来说了崔某3往我家园子扔菜梗子的事。吃完饭后他就说去把板杖拆了，并说：今天把占我的地方都整回来。褚风来去拆板杖子，崔某3、付某1两口子就在旁边吵吵。付某1手里拿着个二齿子到我家院要冲褚风来去,我就拦着她,我俩就撕巴到一起了。撕巴两下子,她就直接上我家东屋躺炕上了,说我把她打坏了。在我们吵吵过程中,我兄弟媳妇蔡某来我家了,蔡某看付某1在我家炕上躺着,就劝付某1,付某1就从炕上起来出去了。付某1从我家屋出去不大一会，我就听说褚风来把她砍了。
9、证人林某2证实，2016年7月31日快黑天的时候，付某1到我家串门,她说刚才崔某3和林某1吵架了,我和老伴蔡某劝了她两句。付某1正说着，褚风来到我们家。付某1就走着到我家窗外。褚风来在屋里问：我三姨在你们家说啥了？我说：你三姨啥也没说。这时候付某1从外面走到我家外屋，褚风来也往外走，他俩就吵吵着往外走。我老伴说上前院褚风来家看看。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听见蔡某喊我，我出去看见褚风来拎着菜刀从崔某3家院里出来。见到我以后褚风来和我说:我把她砍死了。我抢过褚风来手里的菜刀就往付某1家院里跑,顺手把菜刀扔在付某1家西屋窗台上了。这时候我看见付某2在付某1家厂棚里,付某1在地上坐卧倚着付某2的腿。付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协警左某车到了以后，我们把付某1抬到车上的。
10、证人蔡某证实，2016年7月31日快黑天的时候付某1到我家串门说崔某3和我姐吵架了,因为崔某3把两棵细田谷秸秆扔在我姐林某1家院里了。付某1正说着，褚风来到我们家。看褚风来到我家，付某1就走到我家窗外。褚风来在屋里问：说啥了？我们就说：你三姨啥也没说。这时候付某1从外面走到我家外屋，褚风来也往外走，他俩就吵吵着往外走。看他们走了，我有点不放心，怕褚风来喝点酒和付某1干起来，就去了我姐林某1家。我去时候，看见褚风来拿铁锹往东走，我说：你干啥去。褚风来说：去扒板帐子去，是我的地方我都整回来。褚风来的女儿褚某1在一边拉着，褚风来也不听。褚风来过去把板帐子就拽倒了。付某1在她家鸭圈站着，手里拎着二齿子和褚风来对骂。褚风来他妈林某1也过去和付某1骂起来了，骂着骂着俩人就在厂棚西边撕扯起来了，褚某1过去把她奶奶拉开以后，付某1跟着到褚风来家躺到他家东屋炕稍上了，说是林某1把她打坏了。我劝了付某1两句，付某1起来就出去了。付某1走到她家厂棚那，开始骂，当时我在外面，就看见褚风来拎菜刀到付某1家厂棚那，付某1和褚风来对骂了几句，付某1拎二齿子刨褚风来一下,这时候褚风来拿菜刀照付某1脑袋就砍过去了。我就喊我老头林某2,林某2从我家院里出来拦住褚风来把菜刀抢过来,去看付某1,把菜刀扔在付某1家窗台上了。
11、证人付某2证实，我家在崔某3家的东院住，褚风来在崔某3家的西院住。我当时在我们村刘云起家听见崔某3家吵吵就过来了，我走到崔某3家房后时听见褚风来在那骂付某1我就回家了。到家我正要开门时，听见褚风来说我把你们都杀了，我又过来了，我走到崔某3家房子东南角时，褚风来拿着菜刀走了。我就听见我妹子付某1在她家房西的厂棚里叫我说：大哥我不行了。我过去看见付某1正在那坐着呢，满脸都是血，我过去抱住付某1的脑袋说妹子你挺着点，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们村的左某开车过来送付某1去医院了。
12、证人褚某1证实，今天18时许，我奶奶看见我家东院邻居崔某3往我家院子里扔杂物，我奶奶就说崔某3了。崔某3等我奶奶回屋后骂我奶奶了，我奶奶就从屋里出去，崔某3媳妇就和我奶奶在院子里骂到一起了，我跑出去把我奶奶拽回来了。吃完饭我父亲出去一会后，我就听见房后有骂声，我出去看见我父亲在崔某3家房后的水泥路上和崔某3对骂起来了，骂的过程中崔某3媳妇付某1也在她家院子里骂我父亲。后来我父亲就到我家屋子里拿了一把铁锹到院子里去了，付某1一看我爸拿铁锹了，她就到我家屋里来了，进屋后就跑到我家东屋炕上躺下了。她还说：我不行了，赶紧打110报警。崔某3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这时付某1看崔某3走了，她也走了，在这过程中我父亲一直没进屋就拿家里的铁锹去挖崔某3我们两家中间木栅栏。付某1骂我父亲，我父亲就和付某1骂起来了。我奶奶也从屋里出来帮着我父亲骂付某1，付某1指着我奶奶骂，我奶奶就和付某1撕扯到一起了，我就上去把我奶奶和付某1给拉开了，这时我奶奶就犯病了，我奶奶有脑血栓，就呼吸困难，我就和我舅奶蔡某把我奶奶给扶到屋里了。在我和蔡某把我奶奶往屋里扶的过程中，我看到父亲就急眼了，我听见我父亲说：你把我妈气犯病了我就杀了你。在我和蔡某把我奶奶扶到屋里后，我听着应该是铁器之间的敲打声，我从屋里到院子里去看到我父亲已经拿着我家的菜刀正迈着大步冲付某1去呢。当时付某1已经回到她自己家院子里去了，付某1看见我父亲从屋里拿菜刀出来就从她家院子里拿了一把二齿子，我父亲就大步走到付某1家院子里用右手拿着我家的菜刀去砍付某1，付某1也拿着二齿子打我父亲，在他们俩打的过程中他们也互相骂，我父亲就用菜刀把付某1砍伤了，当时我看见我父亲用菜刀砍到付某1的胳膊和头部了，付某1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我就打的120救护车的电话。然后我跑到院子外面找车，崔某3和褚某2还有面包车司机就把付某1抬到面包车上拉走了，我也坐着面包车一起往建华方向走去迎120救护车。
13、证人崔某3证实，2016年7月31日下午5点多，我将我家鸭圈里喂鸭子剩下的两根生菜杆，从板杖子扔到我家西院褚风来家的空地上了。褚风来他妈林某1看见就说：你家的玩意往我家院里扔啥，你怎么不往你家院扔。我也没吱声。林某1就在她家院里不断的吵骂。我媳妇付某1说：那吵吵骂啥，我给他捡回来去。说着我媳妇就从板杖子迈过去把生菜杆给捡回来了。之后我和我媳妇就回屋了，我就在屋里看电视，我媳妇出去串门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就听到我媳妇在我家后面吵吵着回来了。我出去在我家东房山碰见我媳妇，我往西一看褚风来也骂骂咧咧从后面往他家走。褚风来进院后直接就冲我们两家伙墙中间的板杖子去了，褚风来说：这板杖子占我家地方了，我都给你扒了。我说：占你多些，你就扒多少，我也帮你扒。我们说话时，褚风来扒了三块，我过去扒了两块。说完褚风来继续往北扒，我媳妇付某1就过去挡褚风来，并说：你咋还往北扒，这块都不占你地方了。我媳妇就往回拥褚风来，褚风来也拥我媳妇。褚风来他妈看到褚风来和我媳妇来回拥，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上去就打我媳妇左侧太阳穴上一下，我媳妇缓一下就和林某1说：你把我打坏了，我去你家养伤。说完我媳妇就进褚风来家屋了，褚风来他妈和他女儿也进屋了。我进屋后看见我媳妇在褚风来家的东屋北炕上躺着，褚风来他妈和他女儿连拥带推的就往外整我媳妇。我就说：人都给打这样你们还推啥。我媳妇看我来了，就起来了和我说：你报警去。这时褚风来的舅妈蔡某就来了。我就和蔡某说：四嫂子你管管他们，我报警去。因为我不会使手机，我就去找吴某让他帮我报警。吴某用他的手机拨打的110，我和110说我媳妇被打了。打完电话我就回家了，这期间我用了大约有20分钟。等我到家的时候，我看见我大舅哥付某2在我家西面的厂棚门口抱着我媳妇。我媳妇头上和身上全都是血，厂棚东面我家仓房窗台上有一把菜刀。我大舅哥付某2和我说：褚风来把付某1用菜刀给砍了。
14、证人褚某3证实，昨天晚间7点多钟，我听到褚风来那院有人吵吵，我就到他家。看见褚风来屋里屋外的喊、骂，我问他咋的了，他说和付某1打架了，他把付某1砍坏了。过了一会建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褚风来跟着上车了。
15、证人张某证实，我是开鲁县建华镇俊昌村村医。2016年7月31日19时31分，我接到褚某1给我打的电话，电话里褚某1和我说她奶奶病了，我就骑摩托车到褚风来家。到他们家以后，看见褚风来他妈在他家东屋炕上坐着。褚某1在地上站着，褚某1和我说：你先别给我奶看了，你去东院给我姨奶看一下吧。褚某1把我领到付某1家，我看见付军付某2抱着付某1在付某1家西厂棚内，付某1身上、脸上、地上全都是血，付某2在用毛巾捺着付某1脖子上的出血点。我看了一下，估计付某1脖子动脉破了，血流的太多了，脸色苍白，抽搐，我没有能力施救,就让他们马上打120急救电话。
16、证人崔某4证实，2016年7月31日晚约7点多钟，我在我家院里听见付某1和褚风来吵吵骂了。我在褚风来房后碰见褚风来的闺女褚某1，褚某1和我说：我爸把付某1给砍坏了，你帮着找个车，把付某1送医院看看吧。我就进崔某3家的院里了，进院后我就看见付某1在她家房西的厂棚里坐在地上被付某2抱着，付某1满脸都是血。
17、证人吴某证实，昨天晚上7点多钟，崔某3找我说：我媳妇让褚风来他们老太太打坏了，在褚风来家炕上躺着呢。我让他报警，他说不会报，让我给拨号。这样我用我的手机拨打的110，当时是19时35分，接通以后，我让崔某3说的。
18、证人褚某2证实，19点左右，我二弟褚风来的姑娘褚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二弟把人砍坏了，伤的挺严重，让我马上过去。左某开着车到的付某1家门口停下，我和褚某1也到了付某1家。我和崔某3就把付某1抬到左某的车后座上，我侄女褚某1和我，还有崔某3一起拉着付某1往开鲁县方向行驶，我们车行驶到建华镇庆发村附近碰到来接付某1的120救护车。
19、证人左某证实，2016年7月31日晚上，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是我们村的褚风来家里发生了邻里纠纷，让我过去给处理一下。我就开着我的面包车往褚风来家赶，走到半路碰见褚风来的女儿，她正在找车，说是付某1被褚风来用菜刀砍伤了，要把付某1拉到医院抢救去。等我到付某1家之后，褚某2和崔某3就把付某1从院子里抬到了我车上，后来褚风来的女儿也跟着上车了。我开着车拉着他们四个就往开鲁镇的方向走，到建华镇庆发村时碰到县里的120救护车迎面向我们驶来，救护车上下来一位男医生，然后我们一起把付某1抬到了救护车上去开鲁了。
20、通辽市急救指挥中心院前急救病历及证人聂某证实，2016年7月31日晚，我们医院急诊科收入一名外伤患者叫付某1，抢救50分钟左右患者去世的。
21、被告人褚风来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7月31日晚6点多钟，我听见外面我妈和邻居付某1因为往我家扔破烂东西的事吵吵呢，我叫我姑娘把她奶招呼回来，我们在家吃的饭。我在家喝了3、4杯白酒和一瓶啤酒，我喝完酒就到我四舅林某2家串门去了。在我四舅家碰着付某1了，我对付某1说：我回去就把板帐子扒了。付某1先走了，我在我四舅家唠会嗑我也回家了。我回到家后，看见付某1在我家炕上躺着呢，我妈也在炕上躺着呢，我在外屋菜板子上拿了把菜刀就到院里去了，我用菜刀开始砍我和付某1家之间的板杖子，我刚砍了两三块板子，付某1就从我家屋出来了，不让我扒板子。我说：板杖子给你扔回去，园子是我家的，明天我开始搭伙墙。付某1就到她家厂棚里拿了一把小二齿子，冲我就刨了过来，我一闪没刨着我，我把她拥倒了。我说：我砍死你。我拿菜刀奔她脖子砍了过去，砍了第一刀后，我就照着她脑袋又砍了两三刀，砍完后我把菜刀当场就扔了，我就回家了。我从家里拿了两瓶酒又拿了一把水果刀，想到村南面的小庙喝完酒自杀，我刚走到我家房后，我二哥褚某3和我二嫂就给我拦住了，不让我自杀，不大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带到了派出所。
以上证据，均经控方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的关联性，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呈交的附带民事起诉状。被告人当庭申报了其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异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风来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褚风来与邻居付某1因琐事争执，恼怒后持刀砍击被害人，故意非法剥夺其生命，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褚风来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对其定罪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客观，予以采纳；其还提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的意见，本案的案件引发上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责任。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褚风来的施害行为而使其遭致的经济损失，经查部分合理，其合理部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风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三、被告人褚风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崔某2共计人民币28938元（丧葬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邢迎鸿
代理审判员 吴淑敏
人民陪审员 包连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