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霞民初字第1553号
原告龚惠美，女，1967年4月15日生，汉族，霞浦县人，住霞浦县，系死者陈伏全之妻。
原告陈辉，男，1989年6月26日生，汉族，霞浦县人，住霞浦县，系死者陈伏全之子。
原告陈萍萍，女，1991年9月18日生，汉族，霞浦县人，住霞浦县，系死者陈伏全之女。
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盛良，福建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
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号。
负责人肖崧，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作权，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庆灯，男，1987年7月26日生，汉族，霞浦县人，住霞浦县。
委托代理人陈言峰，霞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号坤元大厦**楼。
负责人左俊生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旭东，男，1988年9月5日生，汉族。
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林庆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盛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宁德公司）委托代理人黄作权，被告林庆灯委托代理人陈言峰，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诉称，原告龚惠美与受害人陈伏全系夫妻关系，原告陈辉、陈萍萍系龚惠美与陈伏全的婚生子女，陈伏全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死，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是陈伏全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2014年1月12日18时45分，被告林庆灯驾驶其所有的闽J×××××号小轿车沿霞浦县溪盐疏港公路，由盐田方向往溪南方向行驶，途经盐田乡钓岐村路段时与前方由陈伏全驾驶的停靠于疏港公路西侧路面维修的闽09-918**号拖拉机尾部相碰撞，造成蹲伏在拖拉机尾部维修车辆的陈伏全、陈承安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责任认定：被告林庆灯负主要责任，陈伏全负次要责任。闽J×××××号小轿车在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处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万元）；闽09-918**号拖拉机在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投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23680元；2、丧葬费24738元；3、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交通、伙食等费用3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合计338418元。对于前述损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即全额120000元，按二人死亡分担，每人为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即全额300000元，按主、次责任80%与20%分担，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应赔240000元，按二人死亡分担，每人为120000元）；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即全额120000元，按二人死亡分担，每人为60000元）；被告林庆灯应赔偿部分双方已协调解决。上述保险公司对其应当赔偿的数额，经多次协商均无法达成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两项合计18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
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辩称，闽J×××××号小轿车在其处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元），但被告林庆灯与原告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原告今天只能以合同之诉提起诉讼，其在本次诉讼中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对其的起诉。即使按照侵权之诉，本案中的受害人不存在医疗费损失，原告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120000元二人均分没有依据，只能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人均分。由于本起事故系两部机动车共同致害，责任比例应按7：3开。原告请求赔偿的部分项目及金额不符合要求，应予剔除。
被告林庆灯辩称，对于事故过程无异议。对于双方车辆投保的公司及投保险种无异议。对于赔偿方面有异议，其与原告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经赔偿240000元，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赔偿后超出部分，原告应当返还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医疗费用部分，因陈承安未发生医疗费用，该份额应留给其他受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是160000元，双方责任应按7：3开。即使其和原告已经达成调解协议，但是保险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的义务支付钱款。
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辩称，其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但陈伏全是其公司被保险人，交强险部分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原告龚惠美与受害人陈伏全系夫妻关系，原告陈辉、陈萍萍系龚惠美与陈伏全的婚生子女，陈伏全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死，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是陈伏全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2014年1月12日18时45分，被告林庆灯驾驶其所有的闽J×××××号小轿车沿霞浦县溪盐疏港公路，由盐田方向往溪南方向行驶，途经盐田乡钓岐村路段时与前方陈伏全所有的停靠于疏港公路西侧路面维修的闽09-918**号拖拉机尾部相碰撞，造成蹲伏在拖拉机尾部维修车辆的陈伏全、陈承安（另案受害人）当场死亡、小车乘员林玉凤、黄祥、黄静、黄小敏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霞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责任认定为：被告林庆灯负事故主要责任，陈伏全负事故次要责任。闽J×××××号小轿车在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处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闽09-918**号拖拉机在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投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内。2014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林庆灯就本案事故的赔偿达成协议，被告林庆灯自愿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00000元，并已给付240000元。2014年2月7日，被告林庆灯与案外人林玉凤、黄祥、黄静、黄小敏就本案事故的赔偿亦达成协议，被告林庆灯自愿赔偿案外人林玉凤、黄祥、黄静、黄小敏等五人各项损失50713.71元。被告林庆灯因本案事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现因上述保险公司怠于赔偿，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两项合计180000元；依法判令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书》、户口簿、霞浦县沙江镇八堡村委会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及被告林庆灯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2份、收条5张、（2014）霞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等为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责任如何承担。2、原告损失的项目及其金额如何确定。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责任如何承担。
在确定本案责任如何承担之前，先应明确原告对诉权的选择问题。原告与被告林庆灯于2014年1月21日就本案事故的赔偿达成协议，被告林庆灯自愿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00000元，并已给付部分赔款，但因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怠于赔偿，致原告无法获得全部赔款，故原告选择侵权之诉诉至本院，主张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依法赔偿其各项损失，该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认为，被告林庆灯和原告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原告只能以合同之诉提起诉讼，其在本次诉讼中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对其的起诉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庭审中，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分别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认为，闽J×××××号小轿车在其处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元），即使按照侵权之诉，本案中的受害人不存在医疗费损失，原告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120000元二人均分没有依据，只能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人均分。由于本起事故系两部机动车共同致害，责任比例应按7：3开。
被告林庆灯认为，其与原告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经赔偿240000元，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赔偿后超出部分，原告应当返还其。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部分，因陈伏全未发生医疗费用，该份额应留给其他受害人。
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认为，其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但死者陈伏全系其被保险人，交强险部分不予赔偿。
本院分析认为，被告林庆灯驾驶肇事车辆闽J×××××号小轿车与前方陈伏全驾驶的违规停靠于公路西侧路面维修的闽09-918**号拖拉机尾部相碰撞，致陈伏全当场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林庆灯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闽J×××××号小轿车与闽09-918**号拖拉机已分别向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应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主张陈伏全系其被保险人，交强险部分不予赔偿。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的置于机动车上，涉案机动车保险合同所涉及的“第三者”和“驾驶员”均为特定时空下的临时身份。判定是否属于“第三者”应该以发生交通事故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处于投保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应该为“第三者”，“第三者”与“车上人员”不是一成不变的，二者可以相互转化。本案死者陈伏全事故发生前作为驾驶员应该属于车上人员，但由于该车爆胎后其下车进行换胎作业，在事故发生这一特定时空里，其身份已发生转化，由“驾驶员”转化为“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旨在确保第三人即受害人因意外事故受到损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取救济，为不特定的第三人利益而订立，其含义并未将被保险人排除在第三者之外。如果缩小第三者的范围将被保险人排斥在外，同样的人、同样的生命、同样的事故，得到的却是不同的结局，违背了社会生产生活中以人为本、尊重生命的价值理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难以完成自身的社会功能。被保险人成为受害人时是否可以成为第三者，要视其对机动车的控制情况而定。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陈伏全不在车上，其应属于第三者身份，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陈伏全是故意造成自身损害的，因此，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应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霞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责任认定为：被告林庆灯负事故主要责任，陈伏全负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陈伏全在该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因此，可以减轻被告林庆灯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林庆灯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的剩余部分应由被告林庆灯与死者陈伏全按7：3的比例分别承担责任。由于闽J×××××号肇事车辆还向被告人保宁德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因此，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还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鉴于陈伏全系当场死亡，未产生医疗费用，因此，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项下的10000元可不予赔偿。由于案外人小车乘员林玉凤、黄祥、黄静、黄小敏均未提起诉讼，则本院不予预留赔偿份额，其损失尚可通过其它途径予以补救。被告林庆灯主张其与原告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经赔偿240000元，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赔偿后超出部分，原告应当返还其。由于本案审理的是侵权之诉，与合同无涉，被告林庆灯的该主张，可另行起诉，本案不予涉及。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损失项目及金额如何确定。
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38418元。本院逐项确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223680元。为此，原告提供了《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霞浦县沙江镇八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系受害人陈承安第一顺序继承人及受害人陈承安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死的事实。被告质证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可确定为：11184元／年×20年=223680元。
2、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24738元。本院认为，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丧葬费可确定为：49328元／年÷12月／年×6月=24664元。
3、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伙食等费用30000元。
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费用实际发生，不应支持。
本院分析认为，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花费，但其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时确有花费，因此，本院酌情确定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伙食等费用为100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
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认为，被告林庆灯已被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法定赔偿范畴，也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同意赔偿。
被告林庆灯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按照其与原告双方约定的80000元，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
本院分析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11日作出的《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中“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为了统一适用法律，对于原告因被告林庆灯交通肇事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损害而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23680元、丧葬费24664元、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伙食等费用10000元，合计258344元。
本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被告林庆灯驾驶肇事车辆闽J×××××号小轿车与前方由陈伏全驾驶的违规停靠于公路西侧路面维修的闽09-918**号拖拉机尾部相碰撞，致陈伏全当场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林庆灯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闽J×××××号小轿车与闽09-918**号拖拉机已分别向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应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被告联合财险宁德公司认为陈伏全系其被保险人，交强险部分不予赔偿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258344元。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应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理赔原告的损失55000元，合计110000元。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责任认定为：被告林庆灯负事故主要责任，陈伏全负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陈伏全在该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因此，可以减轻被告林庆灯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联合财险宁德公司分别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的剩余部分148344元，应由被告林庆灯与死者陈伏全按7：3的比例分别承担责任。由于闽J×××××号肇事车辆还向被告人保宁德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因此，被告人保宁德公司还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48344元的70%即103840.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各项损失55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各项损失103840.8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各项损失55000元。
三、驳回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龚惠美、陈辉、陈萍萍负担534元，被告林庆灯负担43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莹
审 判 员 郑德寿
人民陪审员 叶巍巍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阮勇杰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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