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吉中民一终字第9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影。
以上两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邵红微，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龙。
委托代理人：孟繁印，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华，吉林市船营区峰瑞手机精品店业主，住吉林市。
委托代理人：李金，吉林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平、刘影、刘晓龙因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一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影及刘平、刘影的委托代理人邵红微，上诉人刘晓龙的委托代理人孟繁印，被上诉人刘金华及委托代理人李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金华在原审时诉称：2009年8月10日，一、二被告找原告称项目缺资金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向刘平帐户汇款70万元，一、二被告共同为原告出具借据。但被告一直没有偿还该笔借款。2012年5月5日，一、二被告为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承诺2012年6月1日之前40万，余款本金30万，利息30万于2012年12月30日之前给付，该还款计划是二被告书写，一被告签名。但至今并没有履行。2012年7月原告向昌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2）昌民二初字第585号判决书，判令二名被告给付本金70万元及利息。原告申请执行时提出要执行刘晓龙的三处房产，2013年4月26日，昌邑法院执行局作出（2013）昌执外异字2号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刘晓龙生于1988年10月18日，2006年3月1日（未满18周岁）刘平以刘晓龙的名义在吉林市翰星房地产公司购买两套住宅，每套151平方米，价格384，920.00元，两套共77万余元，又购买车库一套。这三套房产应认定为刘平、刘影、刘晓龙家庭共同财产。理由如下：1、这三套房产的出资都为刘平、刘影的经营收入，刘晓龙当时未满十八周岁，正在上学没有收入来源。刘晓龙现在仍在国外留学，没有收入来源，靠父母资助。在申请人掌握的录音证据中，刘平、刘影承认他们2006年共买三套房产，两套落刘晓龙的名字，一套落在刘平的姐姐名下。所以，尽管房产证上是刘晓龙的名，但该房屋实际为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房屋权属证书是行政登记机关办理给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具有证据资格，但并不能直接决定实体法律关系的存在与否。房屋权属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与实际权利状况并不一定完全吻合。因此，对于确认房屋权属之类的案件来说，法院就需要依法查明案件相关事实，尤其是购买房屋的资金来源情况。本案中，购买房产的出资人为刘平、刘影，所以该房产具有家庭共同财产性质，应认定该房产系相关权利人的共有财产。2、刘平、刘影将该房产落在刘晓龙名下是通过财产混同方式，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该房产一直作为他们经营贷款抵押，而且，本案的借款形成时间正是在还贷期间。在商业银行的贷款调查报告中提到，刘平于2006年3月就在贷款75万，刘晓龙的卖房款应该是刘平贷款所得。2007年7月又贷款100万。2007年12月刘平以刘晓龙名下的两套房产做抵押贷款70万，于2012年4月还清。又于2012年5月以这两套房产作抵押贷款134万元。2009年8月从申请人处借款70万元，正是还贷款期间。所以，刘平自己出资购买的房产落在他人名下，就是为了躲避债务。从银行贷款买房，再从其他个人手中借款还银行贷款，所以，应该认定，刘平、刘影的行为是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3、欠申请人的债务不但是刘平、刘影夫妻共同债务，也是家庭共同债务。根据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关于“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是指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的，以合伙人的个人财产承担；合伙人以其家庭共有财产出资的，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的，合伙的盈余分配所得用于其家庭成员生活的，应先以个人财产承担，不足部分以合伙人的家庭共有财产承担。”从上述规定来看，家庭财产用于经营的，经营收益用于家庭，则经营中相关的债务也应由家庭财产承担，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是民事主体自治原则的基本要求。刘平、刘影两人原来共同经营吉林市金星管件有限公司，现共同经营一家玻璃厂，除此之外其二人没有别的收入。刘晓龙至今未参加工作，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刘平、刘影在庭审中承认，将申请人的借款投入到生产经营中，所以，家庭共同债务应该由家庭共同财产偿还。刘晓龙名下的房产一直为其父母经营资金贷款提供抵押，更证明其性质为家庭共同财产。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1、请求判令昌邑区刘晓龙名下的紫光名苑B－2－11－45、46号及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为三名被告共同所有；2、请求法院判决对该三个房屋许可执行；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刘平、刘影在原审时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不当。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应该请求对查封的财产依法进行执行。原告请求判令财产为共同所有，超出执行异议的审理范围。2、原告请求判令财产为共同所有，违背了物权法及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该项财产经房屋行政机关确权登记为刘晓龙个人财产，刘平、刘影与该项财产无关。3、本案刘晓龙取得财产在先，而刘平、刘影与原告的债务发生在6年之后，不存在原告所称的“为了逃避债务，恶意转移夫妻财产”的情形。最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对刘晓龙已经申请撤诉，也就是放弃了对刘晓龙实体权利的追究。因此，应当解除对刘晓龙名下财产的查封。昌邑区法院作出的解除刘晓龙财产查封的决定是正确的。
刘晓龙在原审时辩称：一、本案是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423条规定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件。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判令昌邑区刘晓龙名下的紫光名苑B－2－11－45、46号及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为三名被告共同所有”是《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32条“物权确认纠纷”的第（1）项“所有权确认纠纷”规定的内容，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超出本案审理的范围。虽然在“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当中原告可以主张标的实体权利，但不能作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对标的物作出实体权利的判决。故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二、原告主张诉争的房屋“具有家庭共有财产性质，应认定该房产系相关权利人的共同财产”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被告刘晓龙虽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购置房屋的能力，但接受其他人的赠与不违反法律规定。物权法理论关于所有权继受取得方式除买卖之外还包括赠与，被告刘晓龙既是通过受赠取得的本案诉争房屋，符合《合同法》、《物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三、至于原告主张“刘平、刘影的这个行为是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以及“家庭共同债务应该由家庭共同财产偿还”。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的支持，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不成立。综合以上观点，原告请求法院判决对被告刘晓龙的房屋许可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8月10日，被告刘平向原告借款7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其支付了借款。同日，被告刘影代替被告刘平为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款额为70万元的欠条，被告刘平对此表示认可。2012年5月5日，原告向两名被告追索欠款，为证实欠款一事属实，被告刘平在原欠条上又亲笔签署了名字。2012年5月6日，两名被告在原欠条下面为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协议，协议内容由被告刘影书写，被告刘平签字。该协议约定两名被告于2012年6月1日前向原告返还欠款本金40万元，余款本金30万元，利息30万元于2012年12月30日前给付。两名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本金70万元及支付从2009年8月10起至2012年5月6日止的利息30万元。2012年7月12日，原告刘金华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刘平、刘影及其儿子刘晓龙三人共同返还欠款人民币70万元及利息。并向本院提出了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于当日作出了（2012）昌民二初字第585-1号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查封了被告刘晓龙名下的三处房产，即：1、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B号楼2单元11层46号房屋，房证号S000167274号，面积151.66平方米；2、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房证号S000137515号，面积24.30平方米；3、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B号楼2单元11层45号房屋，房证号S000167275号，面积151.66平方米。2013年1月8日，本院分别作出了（2012）昌民二初字第5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刘金华撤回对被告刘晓龙的起诉及（2012）昌民二初字第58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1、被告刘平、刘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刘金华返还欠款本金70万元；2、被告刘平、刘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刘金华支付利息，从2009年8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65%计算；3、驳回原告刘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申请人刘金华于2013年2月2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原告申请执行后，本案被告刘晓龙以案外人的身份提出异议：1、本案系刘金华与刘平之间的民事纠纷，案外人从未向刘金华借过款，且对本案不知情，故本案与案外人无关；2、昌邑法院所查封的三处房产系案外人所有，并非是与刘平的共同财产，故昌邑法院作出的查封不当；3、案外人虽然与刘平、刘影在同一户籍上，但实际是在国外读书，昌邑法院将开庭传票送达给刘平，属程序违法。综上，请求解除对上述三处房屋的查封。本院受理后，进行了书面审查，审查后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经依法登记即发生效力，本院诉讼保全查封的三处房屋均登记在案外人刘晓龙名下，三处房屋权属登记上未列明有共同所有人，故本院查封的三处房屋应属于案外人刘晓龙的财产。原告在诉讼中已经撤回了对被告刘晓龙的告诉，刘晓龙不是本案的被执行人，且刘晓龙在2006年就已办理了三处查封房屋的产权登记，而本案的借款纠纷发生在2009年。虽然本案中刘晓龙的父母是被执行人，刘晓龙在取得三处房屋时尚未成年，没有收入来源，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晓龙名下的三处房屋是家庭共同财产及取得房屋时存在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情况，故刘晓龙要求解除查封的异议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其提出的昌邑法院将开庭传票送达给刘平，属程序违法的问题，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为此，2013年4月25日，本院下发了（2013）昌执外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案外人刘晓龙的异议请求成立。2013年5月13日，刘金华来院起诉，请求：1、判令昌邑区刘晓龙名下的紫光名苑B－2－11－45、46号及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为三名被告共同所有；2、判决对该三个房屋许可执行；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2006年3月1日案外人刘晓龙与吉林市翰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B号楼2单元11层45、46号两处房屋，房证号S000167274号和S000167275号，面积均为151.66平方米；同时购买了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房证号S000137515号，面积24.30平方米。被告刘平、刘影系夫妻关系，借款70万元均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是指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的，以合伙人的个人财产承担；合伙人以其家庭共有财产出资的，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合伙的盈余分配所得用于其家庭成员生活的，应先以合伙人的个人财产承担，不足部分以合伙人的家庭共有财产承担。由此可见，家庭财产用于经营的，经营收益用于家庭，则经营中相关的债务也应由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中，刘平、刘影两人原来共同经营吉林市金星管件有限公司。被告刘晓龙在于2006年3月1日购买本案争议房屋时，尚不满18周岁（1988年10月18日生），处于上学阶段，其无证据证明其具有购买房屋的资产和能力，亦无法证明其个人实施了购买房屋系的行为，且被告刘晓龙在购买上述房屋后，多次用于被告刘平、刘影家庭生产经营活动的贷款抵押，并由被告刘平、刘影将贷款投入生产经营。通过上述情况分析，可以认定，以被告刘晓龙名义购买的本案争议房屋应视为刘平、刘影及刘晓龙的家庭共同财产。本案被告刘平、刘影在庭审中亦承认，将申请人的借款投入到生产经营中，所以，家庭共同债务应该由家庭共同财产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是在执行过程中因案外人刘晓龙提出异议而引起的诉讼，执行阶段先作初步审查处理，不涉及对标的物实体权利的裁判。执行阶段案外人异议成立，中止对标的物的执行，影响到申请执行人的利益。申请执行人即本案原告对裁定不服，在法律规定的十五日内向我院提起诉讼，其向我院提交起诉状的日期没有超过十五天，故本案原告并没有丧失诉权，其有权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审理。本案原告请求许可执行查封房屋的前提是其持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执行标的虽为债权，被查封房屋并非法律文书指定的特定交付物，原告刘金华与被告刘平、刘影的民间借贷纠纷中，亦未对诉争房屋设定抵押，但基于被告刘平、刘影拖欠原告刘金华的款项系用于生产经营，而以被告刘晓龙名义购买的房屋认定为三被告的家庭共同财产。故本院认为，原告请求许可执行查封房屋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
原审判决主文：许可原告刘金华对位于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B号楼2单元11层45号房屋，房证号S000167275号，面积151.66平方米；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B号楼2单元11层46号房屋，房证号S000167274号，面积151.66平方米；位于昌邑区松江东路紫光名苑C号楼1层9号车库，房证号S000137515号，面积24.30平方米的房屋的执行申请。
原审判决后，刘平、刘影、刘晓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超越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1、刘金华在诉讼过程中已撤回对刘晓龙的告诉，故本案判决结果应与刘晓龙无关。2、该判决性质为准许执行裁定，而在该准许执行裁定中则增加了刘晓龙为被执行主体，完全改变了原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主体，属于用执行程序改变判决内容，超出执行异议审理范围。3、该判决认为，刘晓龙取得房屋时不满18岁，因此认定其名下的房屋属于父母共有财产，并作为家庭债务进行执行，属适用法律错误。刘晓龙取得该房屋系其祖父母出资购买，为赠与行为，而非刘晓龙父母出资为其购买。假定是刘晓龙父母出资为其购买也是赠与刘晓龙的财产，该不动产赠与行为已办理产权登记，赠与行为有效，不可撤销。刘晓龙取得房屋时间为2006年，其父母与刘金华的债务发生于2009年，不存在刘平、刘影逃避债务和恶意转移财产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晓龙取得房屋是合法有效的，该房屋是刘晓龙个人财产，不是家庭财产。4、原审判决标准不统一。在案外人执行异议审理中，双方提供的证据与本次异议之诉完全一致，事实相同，不应作出两个完全相反的判决。二、根据现行法律规定，登记在当时未成年人名下的房产，其所有权应为刘晓龙，原审判决没有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利。三、原审判决将个人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适用法律错误。吉林市金星管件厂不是刘平、刘影家庭企业，其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并非刘平、刘影。原审判决认定吉林市金星管件厂是刘平、刘影所有的家庭企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为，刘平、刘影从刘金华处借款去向与刘晓龙有关，确定用刘晓龙的个人财产用于本案执行错误。四、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对案外人财产进行执行，前提是应先追加被执行人，而后方可执行。
原审判决直接对未被追加人财产执行，属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刘金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7年刘平用三处房屋中的两处住宅房屋，在吉林市商业银行抵押贷款70万元，该贷款已于2012年12月还清。2012年5月25日刘平用三处房屋中的两处住宅房屋，在民生银行抵押贷款132万元，约定贷款到2015年5月25日还清。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查封登记在刘晓龙名下的三处房屋是刘平、刘影、刘晓龙三名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财产。在2006年购买三处房屋时刘晓龙尚不满18周岁，其无能力购买上述房屋。三名上诉人均主张，三处房屋是刘晓龙祖父出资购买后，赠与给刘晓龙的。但在诉讼中，三名上诉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因证据不足，该主张不能成立。故应认定，上诉人刘平、刘影两人出资购买了三处房屋。虽然三处房屋的产权仅登记在刘平、刘影两人婚生子刘晓龙一人名下，但三处房屋仍然属于刘平、刘影、刘晓龙三名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财产。且此后刘平用三处房屋多次进行抵押贷款的事实，更进一步印证了三处房屋为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财产。故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三处房屋为三名上诉人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对刘金华许可执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正确。因证据不足，本院对三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刘平、刘影、刘晓龙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英
审判员 陈 新
审判员 林凤岩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姜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