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计国庆，男，195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微，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6〕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国庆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啸天、孙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甲、孙某某等11人，被告人计国庆及其辩护人王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08年12月-2013年5月间，被告人计国庆谎称自己是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副总经理，以自己是炒股高手且工作有便利条件为名，先后与王某甲等12名被害人订立证券投资理财协议，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约定保底及高额利息，共计收取18,770,652元。其中大部分钱款用于偿还前合同利息及个人消费。期间，计国庆返还被害人利息5,033,000元，后逃匿。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11月-2010年5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王某甲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二十六次收取理财款共计800余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王某甲473.7152万元人民币。
2、2009年2月-2010年4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王某乙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四次收取理财款共计120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王某乙98.8万元人民币。
3、2012年3月-6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赵某甲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30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赵某甲21.6万元人民币。
4、2010年1月-2012年11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赵某乙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十次收取理财款共计394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赵某乙354万元人民币。
5、2013年1月，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甄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收取理财款20万元。期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甄某某19.2万元人民币。
6、2010年2月-2011年1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刘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23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刘某某11万元人民币。
7、2010年12月-2011年3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50万元，至今未还。
8、2010年4月-2011年10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郎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四次收取理财款340万元。其间返还部分本金，共计骗取郎某某240万元人民币。
9、2013年4月，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林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收取理财款10万元，至今未返还。
10、2011年12月-2012年3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勾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20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勾某某14.75万元人民币。
11、2010年11月-2013年4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杨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20万元。其间返还部分利息，共计骗取杨某某10.7万元人民币。
12、2013年5月，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张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收取理财款50万元，至今未返还。
（二）诈骗罪
2012年9月-11月，被告人计国庆以能购买军队内部福利房为名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信任，先后两次收取其房款合计人民币16万元，计国庆将该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逃匿。
被告人计国庆于2016年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计国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低价买房为诱饵骗取他人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计国庆的辩解：1、认为计算合同诈骗罪的犯罪金额过高；2、指控的诈骗罪不成立，其与被害人之间是借款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
2008年12月-2013年5月间，被告人计国庆谎称自己是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可以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条件帮助他人投资证券，获取高额回报。计国庆股票账户仅2009年略有盈余，2010年至2013年逐年亏损，而计国庆隐瞒股票亏损的事实，仍以保本保高额利息为诱饵，以支付前期合同部分利息为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甲等11人的信任，与被害人签订理财协议书，收取被害人理财款1827万元，其间返还利息566.84万元，后逃匿，共计骗取被害人1260.1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11月-2010年5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王某甲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二十六次收取理财款共计800余万元。其间返还利息326.28万元，共计骗取王某甲473.7152万元人民币。
2、2009年2月-2010年4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王某乙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四次收取理财款共计120万元。其间返还利息60万元，共计骗取王某乙60万元人民币。
3、2012年3月-6月间，计国庆与被害人赵某甲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30万元。其间返还利息8.4万元，共计骗取赵某甲21.6万元人民币。
4、2010年1月-2012年11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赵某乙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十次收取理财款共计394万元。其间返还利息40万元，共计骗取赵某乙354万元人民币。
5、2013年1月，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甄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收取理财款20万元。其间返还利息5.6万元，共计骗取甄某某14.4万元人民币。
6、2010年2月-2011年1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刘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23万元。其间返还利息12万元，共计骗取刘某某11万元人民币。
7、2010年12月-2011年3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共计50万元，至今未还。
8、2010年4月-2011年10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郎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四次收取理财款340万元。其间返还本金100万元，共计骗取郎某某240万元人民币。
9、2013年4月，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林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收取理财款10万元，至今未返还。
10、2011年12月-2012年3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勾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20万元。其间返还利息5.25万元，共计骗取勾某某14.75万元人民币。
11、2010年11月-2013年4月间，被告人计国庆与被害人杨某某签订证券理财《协议书》，分两次收取理财款20万元。其间返还利息9.3万元，共计骗取杨某某10.7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骗取其473.7152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我和计国庆及其妻子于某某都在沈空家属院居住，彼此认识。2008年11月份，我和王某乙、赵某乙请于某某吃饭，其间于某某称计国庆是沈阳市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既是领导又是炒股操盘手，后见到计国庆，他称可以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帮我理财，月息1%-2%保本保利，于是我在2008年11月份至2010年5月之间先后通过银行转账14次，现金支付12次，共计800万元交给计国庆用于投资证券，每次支付钱时，计国庆都给我打收条，在2011年6月30日计国庆和我签了一个协议，收条就都收回去了。计国庆陆续返还我利息，合计326.35万元，到2013年8月的时候计国庆就不再给我利息，并且人也找不到了，我认识到被骗，逐向公安机关报案。
书证协议书，证实王某甲交付计国庆80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业务，月息2%，按月结算。
招商银行储蓄交易历史查询单，证实王某甲于2008年11月至2010年1月期间在该行大额取款的事实。
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甲辨认出被告人计国庆。
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于2009年2月13日至2010年4月期间分四次收取其120万元，其中转账两次，每次40万元，收取现金两次，每次2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签订协议书，后返还其利息60万元，共骗取其60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乙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12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王某乙于2009年2月13日至2010年4月期间在该行大额取款的事实。
3、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分别于2012年3月4日、2012年6月30日收取其现金10万元、13万元、7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约定年息36%，并分别签订三份协议书，后返还其利息8.4万元，共骗取其21.6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三份，证实被害人赵某甲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3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4、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分别于2010年7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分九次以现金和汇款方式收取其394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其中有100万元是郎某某欠其的钱，计国庆应郎某某的要求将郎某某的100万理财款转给其，以抵消郎某某与其的债务，并分别签订九份协议书，约定年息30%，后返还其利息40万元，共骗取其354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九份，证实被害人赵某乙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394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招商银行储蓄交易历史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和招商银行转账回单，证实赵某乙于2010年7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在该行大额取款和汇款给计国庆账户的事实。
5、被害人甄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于2013年1月收取其2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年息24%，并签订协议书，后返还其利息5.6万元，共骗取其14.4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证实被害人甄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2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6、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于2010年2月28日收取其23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签订协议书，约定年利息30%，后返还其利息12万元，共骗取其11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二份，证实被害人刘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23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7、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分别于2010年12月8日、2011年3月8日收取其汇款20万元、3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于2011年3月9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年利息30%，共骗取其50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5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招商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汇款的事实。
8、被害人郎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于2010年4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分四次收取其现金和汇款34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签订协议书，约定年利息30%，其间因欠赵某乙100万元，经赵某乙和计国庆同意，将其在计国庆处的投资款转给赵某乙100万元，以清偿欠赵某乙的债务，故计国庆共骗取其240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证实被害人郎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42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其中340万元是本金，80万元是预期利息的事实。
招商银行储蓄交易历史查询单，证实被害人郎某某于2010年4月至2011年9月期间在该行大额取款的事实。
9、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于2013年4月收取其现金1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于2013年4月15日签订借条，共骗取其10万元的事实。
书证借条，证实被害人林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1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招商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被害人林某某于2013年4月16日在该行取款10万元的事实。
10、被害人勾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分别于2011年12月29日和2012年3月28日收取其现金和汇款共计2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于2012年3月28日签订理财协议，后返还利息5.25万元，共骗取其14.75万元的事实。
书证理财协议，证实被害人勾某某向被告人计国庆交付20万元用于证券理财。
招商银行客户回单、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实被害人勾某某于2011年12月29日向被告人计国庆转款3.6万元，于2012年3月27日取款9.7万元的事实。
1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投资证券高息回报为名，分别于2010年11月29日和2013年4月26日收取其现金共计20万元，用于投资证券理财，并签订协议书两份，后返还利息9.3万元，共骗取其10.7万元的事实。
书证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杨某某于2010年11月29日和2013年4月26日向被告人计国庆共交付20万元理财款。
12、证人王某丙系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于1996年转业到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办公室工作，没有在该公司任副总经理职位，亦没有在该公司下属的证券部任职，2005年因政策性原因，该公司正式被国家撤销，计国庆便正常退休。
13、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次审计“计国庆涉嫌合同诈骗案”共涉及13人。根据询问笔录汇总计国庆收到王某甲等13人本金为18,705,700元，投资人收回利息4,233,000.00元，计国庆向赵某甲、勾某某和孙某某借款金额为229,000.00元；根据投资人提供的计国庆签字投资协议书统计的金额为19,730,650.00元，扣除已归还郎某某1,000,000.00元，剩余欠款本金总金额为18,730,652.00元；2008年1月3日-2013年7月22日，计国庆证券公司银证转账汇总情况为：招行转入证券公司金额为25,724,917.00元，整卷公司转入招行金额为23,511,238.17元；2008年1月3日-2013年7月29日，计国庆六个招行账户在柜台和ATM机存取款金额分别为17,334,461.45元和16,431,355.00元。
14、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司法鉴定所“计国庆涉嫌合同诈骗”金额情况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计国庆在2009年1月20日至2013年5月28日股票亏损合计为2,206,038.43元，其中2009年股票账户略有盈余，2010年至2013年逐年亏损；计国庆应付被害人利息合计为14,515,897.04元，已付利息合计为5,033,000.00元，未付利息合计为9,482,897.04元；计国庆诈骗案涉及被害人共13人，涉案总金额合计为18,930,652.00元；根据现有资料，计国庆在与被害人王某甲发生第一笔借款前资金合计为103,685.48元；计国庆招商银行收入合计为56,009,313.62元，支出合计为56,008,443.56元；计国庆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消费合计为2,766,753.51元；计国庆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现金收入合计为27,246,025.45元，现金支出合计为27,479,369.38元；计国庆招商银行不明收入合计为2,796,425.00元，支出合计为422,700.00元；计国庆建设银行与他人往来收入金额合计为2,435,741.38元，支出金额合计为580,150.00元；计国庆房产两处，卖房款合计为2,340,000.00元；计国庆建设银行收入合计为3,657,278.25元，支出合计为3,661,826.65元；于某某工商银行收入合计为1,010,089.32元，支出合计为1,009,185.54元；计某某建设银行收入合计为568,141.62元，支出合计为565,726.90元。
15、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计国庆到案的经过。
16、被告人计国庆的户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计国庆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既往无刑事犯罪记录。
17、被告人计国庆的供述，能够证实其在2008-2013年间，以自己是理财高手及在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工作的有利条件为由，与王某甲等12名被害人签订证券投资理财协议，约定保本及高额利息，共计敛财上千万，其中大部用于偿还前合同利息及个人消费，合同到期后拒不还款且下落不明，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1997年我部队转业到沈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资产经营管理部任副经理，大约2005年退休，退休后就在国投证券营业部依靠我个人能力炒股票。2002年我陆续给战友做股票，很多战友都从我这获利了，之后这些战友就把朋友和亲戚都介绍给我做股票，还有不少认识我的人知道我炒股票赚钱就主动找我投钱炒股票，我与被害人王某甲、赵某甲、勾某某、刘某甲、张某某等人大部分是战友关系，与王某乙、李某某、郎某某、林某某、赵某乙、甄某某等人是朋友关系，从2008年开始上述这些被害人向我投钱炒股票，并签订协议书，约定每年给他们30%的回报，之后按每月3%付利息，先后收取了王某甲等人投资款大约1800余万元，这些钱有的投资股市里，有的还他们的利息，2011年后股市不好，就利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履行协议，直到2013年没有能力履行协议了，我就离开了沈阳。我对下列具体犯罪数额予以确认：王某甲给我拿了800万元，返还了一些利息，还剩473.7152万元；王某乙有60万元没有偿还；赵某甲给我拿了30万，返还了一些利息，还剩21.6万元；赵某乙给我拿了394万元，其中有郎某某转到赵某乙名下的100万投资款，返还利息40万元，还剩354元；甄某某大约给我拿了十几万；刘某某大约给我拿了23万，返还一些利息，还剩11万元；郎某某大约给我拿了150万至200万；林某某给我拿了10万元，没有返还；勾某某大约给我拿了十几万元，已还不到10万元利息，本金不剩多少；杨某某大约给我拿了20万元，已返还利息9.3万元，还剩10.7万元。
（二）诈骗罪
2012年9月-11月，被告人计国庆以能购买军队内部福利房为名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信任，先后两次收取其房款合计人民币16万元，计国庆将该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逃匿。
被告人计国庆于2016年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计国庆以能购买军队内部福利房为由骗取其16万元购房款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我是联讯证卷有限责任公司沈阳大西路证券营业部客户经理。2012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计国庆在我公司大户室处，计国庆说他是沈阳市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之前是部队空军机要处的处长，其爱人是部队文工团退休下来的干部，而且计国庆自称跟部队营房部的领导很熟，可以通过他在部队的关系帮我买到一套120平位于长青桥附近的部队在建内部福利房，一平米价格在4500元到5000元之间，总房价大概在50万左右，之后我分三次给了他18.5万元，其中在2012年9月份和2012年11月份这两次共计16万元，计国庆给我打了收条，在2013年8月支付给计国庆2.5万没打收条，后来我知道福利房的事根本就不存在，计国庆也找不着了，逐到公安机关报案。
2、书证收条二份，证实计国庆分别于2012年9月15日、11月30日收到孙某某给付的人民币10万元和6万元。
3、被告人计国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收了孙某某16万元，答应帮孙某某在沈空干休所院内买一所便宜的房子，其收完钱后就走了，没有帮助孙某某买房。
本院认为，被告人计国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投资理财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又虚构能够为他人购买军队福利房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计国庆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计国庆合同诈骗被害人张某某50万元的事实，因没有被害人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被害人张某某亦没有出庭参加庭审，同时被告人计国庆庭审中辩称该50万元案发前已还清被害人张某某，故检察院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计国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与被害人孙某某之间是借款关系，指控的诈骗罪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计国庆对收取被害人孙某某16万元款项的性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存在反复，并在庭审中称是借款而非购房款，但被害人孙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稳定，又出庭与被告人进行了对质，坚称交给被告人的16万元是用于购房的款项，并对向计国庆交付购房款的原因、经过均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庭审对质中被告人计国庆亦明确承认其向被害人提出过帮助购买军队福利房的事，亦承认被害人不知道交给其的16万元被其偿还个人债务之用，结合书证收条的具体内容，能够证实被告人计国庆虚构有能力购买军队福利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孙某某信任，收取购房款后逃匿，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计国庆提出的检察院指控合同诈骗罪的犯罪金额过高的辩解，经查，根据每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的陈述，双方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书，被害人向被告人计国庆转款明细和被害人取款凭证，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结合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供认的犯罪数额，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金额进行了审理，对证据不充分的部分不予认定，并在犯罪数额中予以去除，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计国庆对合同诈骗犯罪认罪，能够供认主要犯罪金额，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计国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一百零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31年1月19日止。）
二、公安机关扣押之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计国庆继续退赔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宇川
审 判 员 郭 文
代理审判员 孙晓康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吕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