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52号
原告深圳市金立翔照明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尤金梅。
委托代理人刘锡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婷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深圳市南山区路灯管理所。
法定代表人梁招雀，所长。
委托代理人徐元珍，广东深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金立翔照明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南山区路灯管理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锡泰、林婷兰，被告委托代理人徐元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4月22日和2011年6月6日分别签订了《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被告将前海路、深南大道、滨海大道、后海大道、南海大道共计5条道路的空间照明设计发包给原告。设计费为工程造价的7.9%，付款方式采用分段收费，最后的付款时间为审计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若逾期未支付，则每逾期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义务，并经验收工程质量评定为合格。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对五条道路的景观照明工程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五份审计报告，具体如下：1、2013年1月25日，审计南山大道（深南大道-
东滨路）景观照明项目决算，建安工程审定价6656399.19元；2、2012年11月20日，审计南海大道（广深高速同乐路出口-
东滨路）景观照明项目决算，建安工程审定价19371681.35元；3、2013年1月25日，审计东滨路（南海大道-
沙河西路）景观照明项目决算，建安工程审定价12718165.34元；4、2012年11月20日，审计前海路（深南大道-
东滨路）景观照明项目决算，建安工程审定价9533205.19元；5、2012年11月20日，审计后海大道（滨海大道-
东港路）景观照明项目决算，建安工程审定价11808090.24元。根据以上报告，建安工程审定总价为60087541.31元。按照合同约定，发包方应当支付7.9%的设计费为4746915.76元。被告已支付设计费共4201500元，欠原告设计费545415.7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余款。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建设工程设计费545415.76元；2、被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依照合同约定按每天2‰计算（自2013年2月25日起计算，暂计至2014年2月25日止，共计392699.348元）；3、被告支付上述未支付款项的同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清偿义务之日止，自2013年2月25日起计算，暂计至2014年2月25日止，共计32724.994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
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支付建设工程设计费407287.66元；2、被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依照合同约定按每天2‰计算（自2013年2月25日起计算，以407287.66元为基数暂计至2014年2月25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
被告辩称，南山区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是由南山区发改委立项，由南山区政府投资的项目，由区城管局授权被告负责该项目的建设实施工作。《南山区政府投资项目审计监督实施细则》（深南府办【2007】82号）第17条规定“建设单位在订立与项目有关的各项合同时，应当约定保留不少于10%的待结价款，保留的待结价款在结算审计后方可结清。区财政部门应按工程建设进度拨付建设资金，工程结算按区审计机关出具的项目审计结论性文书作为拨付工程余款的依据。”《关于加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的若干规定》（深府【2008】86号）第80条规定“实行工程结算审定制度，国有资金投资工程结算未经审定，不能作为支付结算价款的依据。财政性资金投资工程的结算根据有关规定报审计机关审定。”因此，被告只能根据南山区审计局的审定价向原告支付设计费。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20%设计费，设计成果完成后30日内支付70%设计费，余额审计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也充分体现了需按审计局的审定价支付设计费这一政策规定。南山区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对涉案项目设计费单独列出了审定价，深南审报〔2013〕13号审定的设计费为548378.10元，深南审报〔2012〕121号审定的设计费为840500元，深南审报〔2013〕14号审定的设计费为990750元，深南审报〔2012〕119号审定的设计费为859912.78元，深南审报〔2012〕120号审定的设计费为1000000元，五个审计报告合计的设计费为4239540.88元。被告已按上述审定金额足额支付了设计费给原告，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未支付设计费，更不存在逾期违约金，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22日，原告（乙方，设计人）与被告（甲方，发包人）签订了《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南山区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本合同设计项目的名称、设计内容：（1）需要灯光景观设计的道路主要包括前海路、南山大道、滨海大道、后海大道、南海大道共计5条道路，要求如需调整，以甲方的书面通知为准；……第五条约定，本合同设计收费估算为暂定工程造价为3000万×7.9%=237万元；设计费支付方式为分段收费，合同签订后10日内发包人支付20%的设计费给设计人；设计成果完成后30日内支付设计费的70%；甲方确保在工程验收后一年内完成审计工作，余额审计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第7.2条约定，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第五条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以上时，设计人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发包人。发包人的上级或设计审批部门对设计文件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缓建的，发包人均按7.1条规定支付设计费，等等。
2011年6月16日，原告（乙方，设计人）与被告（甲方，发包人）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了《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南山区星光大道景观工程）》（以下简称原合同），在签订原合同时，由于相关部门未确定工程总造价，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合同以暂定价3000万元的工程造价为基础约定了相关条款。现相关部门出具了造价审定文件，原合同范围的相关工程项目工程招标后总价为5640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对原合同工程总造价进行变更。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本着平等、自愿、公平、诚信的原则，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变更的金额，按照原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原合同设计收费为暂定工程造价为3000万×7.9%=237万元，现变更为“设计收费工程造价为5640万元×7.9%=445.56万元。”第二条，本协议自2011年6月15日起生效，除本协议约定变更的内容外，原合同其他条款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出具深南审报〔2012〕119、120、121号及深南审报〔2013〕13、14号审计报告，119号报告中，建安工程费审定价9533205.19元，工程设计费审定价859912.78元，设计费核减额为100087.22元；120号报告中，建安工程费审定价11808090.24元，工程设计费审定价1000000元；121号报告中，建安工程费审定价19371681.35元，工程设计费审定价840500元；13号报告中，建安工程费审定价6656399.19元，工程设计费审定价548378.10元，设计费核减额为115971.90元；14号报告中，建安工程费审定价12718165.34元，工程设计费审定价990750元。
被告从2010年5月27日至2013年9月22日分五次共向原告支付了设计费4339628.10元。
原告提交了《南山区五条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设计费结算情况说明》及《律师函》，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拖欠的设计费，被告未履行完合同义务，被告认可设计费计算的方式。被告认为，《南山区五条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设计费结算情况说明》是原告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被告拖欠设计费。《律师函》明确说明被告已经按照审计局的审定价支付了所有的设计费用，没有拖欠设计费用，《律师函》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工程款计算方式。
被告提交了《南山区政府投资项目审计监督实施细则》（深南府办【2007】82号），证明政府投资的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应该按照区审计机关出具的项目审计结论性文书作为拨付工程款的依据。特别说明其中的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对资金的拨付做了详细的说明，而且第二十四条说明建设资金有结余的，需要上交区财政，以上规定说明要按照审计报告来支付工程款，所以被告没有除审计报告以外多余的资金支付给原告。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南山区政府发布的文件，如果说是有效力的话也是对被告的效力，对原告不产生效力。
被告提交了《关于加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的若干规定》（深府【2008】86号），用于证明根据该规定第八十条，工程结算要实行结算制度，投资资金的结算需要根据有关结算需要报有关机关审计，被告是根据审定价格进行支付的。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深圳市人民政府的文件，属于地方政府规章，不符合作为证据的基本要素，最多只能作为一项依据。
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向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发函，询问为何上述五份审计报告中工程设计费的审定价在建安工程费审定价所占比例均不是7.9%，工程设计费的审定价的含义是什么，是如何得出的。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于2014年5月8日作出《关于五条“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项目工程设计费审计问题的复函》，复函记载，一、上述五份审计报告是根据送审资料和被审计单位承诺书（承诺所提供的工程资料是真实的、完整的、合法，凡有与本工程有关的资料已向审计组提供）作出；二、根据深南工纪【2010】62号会议纪要，该五项目设计费用取费按照“工程总造价7.9%收取”。路灯管理所与设计单位签订的合同总价为4455600元，以建安工程合同价总额5640万元为基数乘以取费率7.9%进行计算。根据现行的工程设计费收费标准为《2002勘察设计收费标准》，工程设计收费基数为经过批准的建设项目初步设计概算中的建安工程费、设备与工器具购置费和联合试运转费之和。但审计时，该五项目并无批复概算。在此情况下，审计的通常做法是以比较接近批复概算的预算价作为计费基数，并结合签订的合同进行审计。因此，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出具的以上审计报告中，工程设计费审定价不为建安工程费审定价的7.9%；三、根据基本建设有关规定，每个立项的基本建设项目都必须单独建账、单独核算。区路灯管理所与设计单位（原告）对该五项目签订一个总体设计合同后，必须对每个项目进行拆分核算。因此，区路灯管理所在送审决算审计时，对该五项目工程设计费进行了拆分送审。合同结算是由签订合同的双方依照合同约定和已完成工作量进行的承包价款清算，决算审计在完成结算基础上进行，决算送审价代表了建设单位与各参建单位已达成了一致的结算意见。此外，政府投资项目审计为送达审计，审计对象为建设单位，建设单位应对其提供的工程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合法性负责。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依据区路灯管理所提供的送审资料和会议纪要所确定的设计费取费费率，对分别送审的该五项目工程设计费分别予以审定，其中：（一）对前海路和南山大道项目设计费审计时，因该两项目送审设计费偏高，对前海路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100087.22元，对南山大道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115971.90元，审减经被审计单位确认；（二）在对后海大道、南海大道和东滨路项目审计时，审计人员发现该三项目送审工程设计费低于按确定的取费费率计算的设计费。审计组对此专门向路灯管理所进行了反复提醒告知，路灯管理所均答复不调整该三项目的工程设计费送审价。在此情况下，审计组对该三项目的工程设计费按建设单位送审的设计费予以审定，未做调整，等等。原告认为，复函第二点中提到的审计报告不能脱离工程造价对设计费单独进行审计，被告在分解设计费的时候很随意，所以有两个工程（前海路、南山大道）审计报告讲到偏高，予以审减，审减也不能体现出依据；复函第二条中审计的通常做法是以比较接近批复概算的预算价作为计费基数，这种做法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审计报告也是矛盾的；该条涉及到的预算价没有解释，对应的审计报告的哪一项也没有注明；复函明确说明，在后海大道、南海大道、东滨路的审计时，审计人员发现该三项目送审工程设计费低于按确定的取费费率计算的设计费，审计组对此专门向路灯管理所进行了反复提醒告知，路灯管理所均答复不调整该三项目的工程设计费送审价。这说明被告和审计单位都明知设计费列少了，在审计阶段，被告已经明知少算了原告的设计费。被告认为，一、复函中提到在后海大道、南海大道、东滨路的审计时，审计人员发现该三项目送审工程设计费低于按确定的取费费率计算的设计费，审计组对此专门向路灯管理所进行了反复提醒告知。被告没有接到过南山区审计局的通知；二、被告已组织各个参建方，包括原告看现场，审计报告出来后，被告也组织包括原告在内的参建方看了审计报告，但原告未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三、复函也说明了设计费的审计有审计的规则，并不像原告所述的完全按建安工程价的7.9%计算得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也注明了设计费是暂定价，设计费数额最终以审计报告为准。
以上事实，有《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审计报告（五份）、《南山区五条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设计费结算情况说明》、《律师函》、《南山区政府投资项目审计监督实施细则》、《关于加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的若干规定》、发票、费用报销单、设计费拨款凭证、《关于五条“星光大道”灯光景观工程项目工程设计费审计问题的复函》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设计费数额应如何确定。
首先，原告计算设计费的方法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依据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出具的五份审计报告，将建安工程审定价相加得出建安工程费用总额为60087541.30元，按照7.9%的标准，计算得出设计费为4746915.76元（60087541.30元×7.9%）。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设计费收费为工程造价的7.9%，而非建安工程审定价的7.9%。另外，根据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复函中所述：该五项目设计费用取费按照“工程总造价7.9%收取”。路灯管理所与设计单位签订的合同总价为4455600元，以建安工程合同价总额5640万元为基数乘以取费率7.9%进行计算。根据现行的工程设计费收费标准为《2002勘察设计收费标准》，工程设计收费基数为经过批准的建设项目初步设计概算中的建安工程费、设备与工器具购置费和联合试运转费之和。但审计时，该五项目并无批复概算。在此情况下，审计的通常做法是以比较接近批复概算的预算价作为计费基数，并结合签订的合同进行审计。故，原告上述计算设计费的方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被告完全依据审计报告确定设计费金额亦不可取。被告提供了《南山区政府投资项目审计监督实施细则》、《关于加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的若干规定》等政府文件，用于证明被告只能按照政府的规章和制度，以审计报告审定的设计费数额向原告支付。本院认为，政府的各项规章制度是规范政府投资的建设项目的操作流程，并不直接规定政府投资的建设项目合同的权利义务。本案中，虽然形式上被告的操作符合规范要求，但被告在实际向审计部门报送资料中是否存在漏报的情况不能完全排除。根据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复函记载，……对前海路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100087.22元，对南山大道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115971.90元，审减经被审计单位确认；在对后海大道、南海大道和东滨路项目审计时，审计人员发现该三项目送审工程设计费低于按确定的取费费率计算的设计费。审计组对此专门向路灯管理所进行了反复提醒告知，路灯管理所均答复不调整该三项目的工程设计费送审价。在此情况下，审计组对该三个项目的工程设计费按建设单位送审的设计费予以审定，未做调整。五份审计报告设计费审定价总额为4239540.88元，如果加上对前海路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的100087.22元和对南山大道项目工程设计费审减的115971.90元，总额为4455600元，刚好与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设计费4455600元一致。结合五份审计报告及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的复函及原被告双方的《补充协议》分析，不排除被告在向深圳市南山区审计局拆分报送审计资料的时候，有些项目存在多报，有些项目存在漏报的可能。故对被告全依据审计报告确定设计费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最后，本院认为，本案设计费数额的确定，应严格按照双方合同执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修改了《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关于设计费数额的约定，并最终确定为4455600元，未注明为暂定价，也未注明如与审计报告不符以审计报告为准的表述。庭审中，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支付的设计费共计4339268.10元，对于差额116331.9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问题。1、关于违约金起算日，原告主张从最后一份审计报告作出一个月后开始起算，即起算日期为2013年2月25日。经查，深南审报〔2012〕119号、120号、121号审计报告均是2012年11月20日作出；深南审报〔2013〕13号、14号审计报告均是2013年1月25日作出。根据《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确保在工程验收后一年内完成审计工作，余额审计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告关于违约金起算日为2013年2月25日，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根据《深圳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7.2条约定，被告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被告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违约金标准的确定，除了合同约定，还应结合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及可得利益考量，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为被告未支付的设计费的利息损失，综合以上因素，本院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年息6.15%）的四倍。被告关于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南山区路灯管理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金立翔照明有限公司支付建设工程设计费116331.90元；
二、被告深圳市南山区路灯管理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金立翔照明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8618元（违约金以116331.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息6.15%）的四倍的标准，自2013年2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止）；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金立翔照明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754.20元，由原告承担5746.20元，被告承担10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程胜亮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朱启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