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崇刑终字第6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化河，绰号高佬，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人员，住广西××乡××区××号。因犯强奸罪于1987年9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于2003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锋，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法明，绰号肥佬，男，196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人员，住广西××乡塘区××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相稳，绰号阿稳，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南宁市××区××镇××村××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岚，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泽伟，绰号山佬，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广西××××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天亮，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12）扶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剑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及辩护人杨锋、李晓岚、莫天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月至2月期间，由被告人洪法明驾驶其自有的面包车（已转让），搭载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一同窜到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分公司扶绥县白岭路的建筑工地上，分两次盗窃了六台电动机。后将电动机拉到南宁销赃，邓泽伟分得人民币1000元，杜相稳、张化河、洪法明各分得人民币900元。经鉴定，被盗六台电动机价值人民币9768元。2012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在南友高速扶绥服务区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盘问被告人邓泽伟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上述偷窃行为，被告人张化河归案后也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被告人张化河因犯强奸罪于1987年9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于2003年2月2日刑满释放。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相稳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邓泽伟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50元，被告人洪法明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50元，合计人民币9800元。被告人杜相稳、邓泽伟、洪法明并得到该公司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闫某某的证言：我是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扶绥县白岭路工地的材料员。2012年2月19日和22日，我发现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扶绥县白岭路工地上的8台电动机被人盗走。（1）第一台是广西南宁市通用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是18.5KW；（2）第二台电动机是广西南宁市粤宏建筑机械厂生产的粤宏牌搅拌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5.5KW；（3）第三台电动机是广西南宁市粤宏建筑机械厂生产的粤宏牌搅拌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5.5KW；（4）第四台电动机是广西南宁市粤宏建筑机械厂生产的粤宏牌搅拌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5.5KW；（5）第五台电动机是广西南宁市通用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上的原装380伏三相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18.5KW；（6）第六台被盗电动机是广西南宁市通用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上的原装380伏三相电动机；（7）第七台被盗窃的电动机是江苏省无锡市新夏机械厂的佳运牌热轧三级钢校直液压切割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15KW；（8）第八台被盗电动机是江苏省泰象减速机械厂生产的JZQ650型减速机上的原装三相380伏电动机，被盗电动机功率为15KW。
我们工地被盗的准确时间应该是2012年1月21到2月19日这段时间，只是具体哪个时间我不肯定。
2、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指认盗窃电动机地点、装车现场情况的事实。张化河指认从其乘坐的黄显帅的面包车上查获的两把砍刀、一把铁钳、一个卷尺、一把螺丝刀、两根铁水管的事实。
3、被盗现场照片：证实被盗工地现场情况及被盗的泰象牌减速机、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粤宏牌搅拌机、佳运牌热轧三级钢校直液压切割机的外观情况。
4、暂存物品清单：证实被扣押的对讲机3台、砍刀2把、电动砂轮机1台、钢丝钳1把、面包车1辆、螺丝刀1把为黄显帅所持有的事实。
5、鉴定结论及鉴定结论通知书：
扶价鉴定字（2012）75号----
价格鉴定基准日：2012年2月19日。鉴定标的：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上的原装功率为18.5KW的三相电动机1台和品牌为粤宏牌搅拌机上的原装功率为5.5KW的三相电动机3台。价格鉴定标的的理论价格为2500×1×0.88＋1200×3×0.88=5368（元）。
扶价鉴定字（2012）76号----
价格鉴定基准日：2012年2月22日。鉴定标的：JS500强制混凝土搅拌机上的原装功率为18.5KW的三相电动机2台，品牌为佳运牌切割机及型号为JZQ650型减速机上的原装功率为15KW的三相电动机各1台。价格鉴定标的理论价格为：2500×2×0.88＋2300×2×0.88=8448（元）。上述鉴定结论已依法通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6、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杜相稳的亲属代其赔偿了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邓泽伟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50元，被告人洪法明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50元，合计人民币9800元。被告人杜相稳、邓泽伟、洪法明并得到该公司的谅解。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化河因犯强奸罪于1987年9月3日被广西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于2003年2月2日刑满释放。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案发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9、同案人黄显帅的供述：有“肥仔”、“高佬”、“阿稳”、“山佬”等四人，我们所开的面包车是我的，车牌号是桂AC5**，他们几个人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我们是在赌场上认识的。那些钢丝钳、两把砍刀、电动砂轮机、三部对讲机都是我的，那些砍刀、对讲机都是我帮赌场看场用的。2012年3月29日上午“阿稳”打电话给我及他的几个朋友“高佬”，“山佬”“肥仔”一起去大新偷电缆，当天上午10点钟，我们乘坐我的面包车从南宁市五一路出发经石埠上高速，从那桐收费站走到龙虎山经中东镇、驮卢镇到大新县，一路都是洪法明开车，“阿稳”负责带路。到大新县时已是下午三点钟，“阿稳”就带我们到一个离大新县城较远的石场（名称我不知道）想偷电缆，去到那石场后由“阿稳”进到石场踩点，发现有人看守，无法下手。我们就从驮卢开车到扶绥，到扶绥时已经是晚上10点钟，“阿稳”带我们到县城附近的一个石场欲偷电缆，因石场里有人看守，我们无法下手，于是我们就返回南宁，在30日凌晨1点多钟在南友高速扶绥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查获。
10、被告人张化河的供述：1987年，我因为强奸被判处死缓，2003年刑满释放。今年春节正月期间我得伙同杜相稳、洪法明、邓泽伟乘坐洪法明开的面包车到扶绥县城环城路附近一条新开路的工地偷电动机，我们一行来到扶绥县城环城路，发现路边有一个修路的工地，那里方有很多修路时用的搅拌机等工具。邓泽伟说他们从宁明回来时发现那里有东西偷，就提议我们去偷几个电动机。我们同意后，洪法明就开车到那个路口，将我和杜相稳、邓泽伟卸下。我们拆下了一台大、三台小的电动机。我与邓泽伟搬那台大的电动机后，返回再搬杜相稳扛到半路的那台小电动机。而杜相稳扔了那台小电动机后又返回工地将一台小电动机搬到公路边。而现场拆下第三台小电动机因有一些铁架拦住，一时没有办法搬出来。邓泽伟讲试一下，要得不要得，不要得第二晚再来拿。我们将电动机搬到路边，再打电话给洪法明，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第二天下午杜相稳打电话给我说我分得500元钱。
在第一次到那个工地偷电动机后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晚上，我与邓泽伟、洪法明、杜相稳四个又聚在一起。来到扶绥县城环城路的两三天前我们偷过的那个修路工地。洪法明开车走到一边放哨望风。当晚我们三个一共拆下两台大的电动机。我们三个合伙将电动机搬到公路边，然后打电话给洪法明叫他开车过来装车。第二天下午，杜相稳对我说两次一共得900元并将那900元钱给我。第一次去偷的时候，我们看了一下，发现工地里有三台大的搅拌机，三台小的搅拌机。每台搅拌机上都有电动机。我们两次去偷一共偷得6台电动机。具体每次去偷得多少台，我都不大记得清楚。我就记得我们分两次将那个工地的六台电动机偷光。我以前做电焊工的时候，就是焊搅拌机的。我在工地上所见的三台小搅拌机上的三台小电动机是5.5KW，那三台大一点的搅拌机上的电动机是18.5千瓦。杜相稳是我哥的小舅子，我与他曾一起合作过柴油生意。交往后，就加入他们一起去偷东西了。
11、被告人邓泽伟的供述：今年正月期间，我伙同杜相稳、洪法明、高佬一起，由洪法明开他的面包车来到扶绥县城环城公路附近新开的一个工地上，盗窃了四台电动机，后来我们拉到南宁三塘废旧店卖掉，每人分得赃款700元。在这次之后约两三天后，我们四个又到扶绥县城环城路那个工地，在工地附近的另一个工地上盗窃了两台电动机，也是拉到南宁卖掉，我分得赃款300元。车是洪法明的，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牌号码为桂A9**。我们偷得工地搅拌机上的电动机，我们只得在一个工地偷过，我以前是害怕法律追究责任，所以故意混淆，说道两个工地偷过电机。其实我和洪法明、杜相稳、张化河等人是一个工地，分两次偷。一共偷得六个电动机。六个电动机都是装在水泥搅拌机上的。六个电动机，三个较大，三个较小。
12、被告人洪法明的供述：2012年1月底我开我刚买的五菱面包车（桂A9**）（已转让），搭着邓泽伟、张化河、杜相稳三人来到扶绥县城快环道偷东西。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彼此吻合，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所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认真核查，被告人张化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最为详尽，张化河本人有从事焊接搅拌机的工作经历，能识别搅拌机中电动机的大小、类型等相关情况，其所作的供述可信度高，同时其交代了参与偷窃的时间地点、过程、分赃数额，参与偷窃的具体人员、盗窃的次数，与被告人邓泽伟在侦查期间所做的供述高度吻合一致，同时有被害人闫某某的陈述，现场照片，指认照片和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分两次盗窃六台电动机的事实存在。因此被告人杜相稳及其辩护人刘志荣提出的杜相稳只参与盗窃一次，盗得电动机三台的意见，被告人杜相稳的辩护人李晓岚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化河的辩护人杨锋提出被告人张化河未参与本案的盗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洪法明及其辩护人梁玉芳提出的洪法明只参与一次盗窃，盗得三台电动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邓泽伟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数量八台不符合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核查，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其数量虽与本案涉案数量不一致，但不影响对本案数量及数额的认定，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但应减除相应无证据证实属四被告人盗窃的两台电动机数额。
被告人杜相稳、邓泽伟、洪法明的各自辩护人提供的收据和谅解书，查证属实，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辩护人李晓岚、杨锋各自辩称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洪法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并提供交通工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对被告人洪法明的辩护人提出洪法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泽伟被盘问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化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化河有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杜相稳、邓泽伟、洪法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泽伟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刘志荣、李晓岚、杨锋、梁玉芳提出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洪法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化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洪法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杜相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邓泽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违法所得人民币合计3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洪法明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化河辩称，涉案物品鉴定价格过高，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要求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洪法明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上诉人杜相稳、邓泽伟辩称，涉案物品鉴定价格过高，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辩护人杨锋辩称，一审认定张化河实施本案的盗窃行为证据不足。
辩护人李晓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杜相稳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莫天亮辩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证据不足，一审以该鉴定结论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错误。
四上诉人及各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公正处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相同。上诉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及辩护人杨锋、李晓岚、莫天亮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的问题，经查，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5月7日作出扶价鉴定字（2012）75号、7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对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分公司被盗灭失电动机进行价格鉴定，该鉴定结论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所作出的，相关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有法定资质，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规范、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可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原审法院据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洪法明、杜相稳是否具有自首情节以及洪法明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洪法明、杜相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洪法明、辩护人李晓岚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洪法明提供并驾驶交通工具参与作案，参与销赃分赃，属于积极参与，原审法院认定洪法明是本案主犯进行定罪量刑，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流窜结伙作案，分工合作，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泽伟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化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化河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积极退赔，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及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在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失效，新的司法解释施行后，法律适用已发生变化，应予改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张化河、洪法明、杜相稳、邓泽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2）扶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的第五、六项，即被告人杜相稳、张化河、邓泽伟、洪法明违法所得人民币合计3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洪法明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2）扶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张化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洪法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杜相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邓泽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化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法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相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泽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阳
审判员 冯英艳
审判员 黄崇迪
二〇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