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苏行申143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忠。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如东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长江路北侧、武夷山路西侧。法定代表人缪雪明，局长。再审申请人李忠、李云与被申请人如东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如东国土局）、如东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如东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李忠、李云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6行终字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决定立卷复查，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19日，李忠、李云向如东国土局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及对应的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相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信息。2015年6月9日，如东国土局作出书面答复并公开了相关信息。李忠、李云不服，于同年6月26日向如东县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同年7月28日，如东县政府经审查后作出东政行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李忠、李云的复议请求。李忠、李云不服，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如东国土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受理和处理其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信息公开申请的行政职责。如东县政府依法具有行政复议职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其在申请中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形式侵犯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如东国土局对李忠、李云的申请作出答复并公开相关信息后，李忠、李云认为答复的内容及形式不符而提起行政诉讼，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依法受理。故如东国土局提出的李忠、李云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李忠、李云申请公开的信息主要包括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及对应的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相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对于土地出让方案的信息，如东国土局依法已在政府信息公开网站上主动公开。李忠、李云申请公开该部分信息，如东国土局已告知其查询的网址，符合“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社会公众公开，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规定。虽然如东国土局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中提出该部分信息属于过程性、内部信息的理由不成立，但不影响信息公开方式及内容的正确性。对于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如东国土局已根据李忠、李云的要求向其公开了关于同意受让土地的批复。至于李忠、李云诉称其所需的信息为土地出让方案的批准文件，从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所描述的“土地出让批准文件”难以确认李忠、李云申请的系土地出让方案的批准文件。故李忠、李云对申请信息描述不准确而导致如东国土局公开的信息不是其所需信息的后果，应由李忠、李云承担。对于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如东国土局已将案涉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公开给李忠、李云。李忠、李云已通过行政诉讼从其他行政机关处获得了该份合同。经核对，除如东国土局未将附件1出让宗地平面界址图所粘贴依附的空白纸复印外，两份合同的内容完全一致。李忠、李云主张如东国土局公开的出让合同缺张少页，内容不真实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国有土地使用证，该信息作为权属证书由使用权人持有，如东国土局并不持有，且案涉国有土地的出让信息在如东国土局向李忠、李云公开的土地出让方案、关于同意受让土地的批复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已完整体现。故如东国土局已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如东县政府对此所作的复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忠、李云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为，李忠、李云申请的“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信息，系如东国土局在江苏土地市场网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如东国土局向李忠、李云告知载有其申请的土地出让方案信息的网址，符合该条的规定。根据如东国土局提供的网址，可以查询到案涉地块的土地出让条件，可以满足李忠、李云对该信息的知情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依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的，可以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该条规定并不意味着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所申请的信息必须完全按照申请人的要求予以提供。对于在网络上公开发布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通过书面答复告知其获得信息的网址，并不违反上述规定。需要指出的是，如东国土局一方面告知李忠、李云获取该信息的途径，另一方面又答复称该土地出让方案信息属过程性信息不予公开，行政答复行为欠妥，如东国土局应在今后的工作中予以改进。因土地最终成交出让包含了土地的挂牌出让及买受人依法受让及由国土部门最终同意受让等一系列过程，如东国土局将李忠、李云的该项申请理解为最终同意向受让方出让土地的批准文件并将该批准文件向李忠、李云提供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李忠、李云若需要出让前的相关前置批准信息，可以在准确描述所需信息后，另行向相应的行政机关提出。如东国土局通过向李忠、李云寄送书面答复告知其获取信息的网址及提供相关文件的复印件的方式，向李忠、李云公开其所申请的信息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如东县政府针对李忠、李云的复议申请所作的驳回李忠、李云复议请求的复议决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忠、李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忠、李云申请再审称，再审申请人于2015年5月19日向被申请人如东国土局申请公开“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及对应的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相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信息。被申请人如东国土局拒绝公开相关信息。再审申请人向如东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如东县政府作出东政行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复议请求。再审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属于正式信息，不属于过程性信息。如东县国土局以被申请公开信息系过程性信息为由拒绝公开，系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原审判决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申请的是纸质信息，并非电子信息。被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江苏土地市场网存在案涉信息，却以江苏土地市场网存在案涉信息为由拒绝公开，系行政不作为。再审申请人向如东国土局申请公开“土地出让批准文件”信息应当是“批准同意如东县国土局上报出让方案的政府信息”，而不是土地受让方案的批准文件。如东国土局公开的信息并非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如东县国土局未能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及时、准确、便民地公开案涉信息，信息公开行为不合法。原审判决未能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进行严格审查，未依法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二审判决；确认如东国土局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违法并责令其正确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撤销如东县政府东政行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判决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李忠、李云向如东国土局申请公开如东县珠江路北侧钟山路东侧1号地块土地出让方案、相应地块的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相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对于土地出让方案的信息，如东国土局已在政府信息公开网站上主动公开并将查询的网址告知了李忠、李云。该公开方式能够保证再审申请人及时、便捷、准确地获取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对于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如东国土局已根据李忠、李云的要求向其公开了关于同意受让土地的批复。李忠、李云主张其所需的信息为土地出让方案的批准文件，李忠、李云的该主张与其提交的申请不符，应当认定如东国土局已经依照申请公开了土地出让批准文件。如果李忠、李云申请公开土地出让方案批准文件，可另行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对于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如东国土局已将案涉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等信息向李忠、李云公开。李忠、李云也已通过行政诉讼从其他行政机关处获得了该合同信息。对于国有土地使用证，该信息作为权属证书由使用权人持有，如东国土局并不持有，如东国土局没有公开该信息的法定职责。综上，如东国土局已经针对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如东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李忠、李云的再审申请缺乏法律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所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忠、李云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陈迎审 判 员  赵黎代理审判员  张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于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