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民初8457号原告：戴秀琪，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代理人：黄嘉燕，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ＸＸ方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绿汀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浩军。委托代理人：邵晓栋，该公司员工。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越，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秀琪为与被告浙ＸＸ方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方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秀琪的委托代理人黄嘉燕，被告华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晓栋、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秀琪起诉称，戴秀琪于2014年12月8日通过被告华方公司开设于被告天猫公司的天猫商城的店铺“生命维他旗舰店”购买“生命维他R铁皮枫斗口服液20ml/支*24支*3盒”，金额合计2304元，形成订单编号：884751943327605，淘宝会员名为q19×××02。收货后发现该食品外包装的保健号为（国食健字G20041233）。认证功能为：免疫调节。但网页中宣传该商品有延年益寿，清肝明目，润胃养肺，增强免疫的功效，并且在选择生命维他铁皮枫斗的理由中写明因为添加了西洋参，所以能达到精心凝神、消除疲劳、增强免疫、延年益寿等功效，比其他单一配方的功效更强。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大篇幅的介绍铁皮石斛有增强体质，强筋壮骨、降血糖、补益脾胃、明眼亮目、滋养肌肤等功效，并宣传长期服用该口服液能有效调理脾胃，改善身体状况。吸烟人士服用能有效润补清肺，护肝利胆、缓解疲劳，滋养阴津。被告华方公司通过成分功效宣传和适用人群等宣传形式，直接和间接地宣传所销售的产品有认证以外的功效，属于夸大宣传产品功效，误导消费者。在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5月29日（余市监信回【2015】0529-4号）回复函中，认定被告华方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了《食品广告发布暂行规定》第七条，构成违法，并且被告华方公司于2013年在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省局关于印发2013年第一期违法药品医疗器械保健食品广告公告汇总的通知中”也曾经因为违反广告法被查处过，其仍然继续以广告形式欺骗误导消费者，情节相当恶劣。被告天猫公司以原告账号存在安全问题为由予以冻结，多次沟通后告知不予解封，导致原告维权取证困难，其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未尽监管义务，存在明知或应知被告华方公司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应当与被告华方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华方公司、天猫公司向原告戴秀琪退回购物款2304元，并赔偿原告三倍货款6912元，合计9216元；二、被告华方公司、天猫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戴秀琪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订单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交易事实。2.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华方公司向原告出具发票的事实。3.发货单和快递单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商品由被告华方公司向原告提供的事实。4.实物一盒，用以证明涉案商品为保健号（国食健字G20041233）的保健品的事实。5.商品实时销售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网页中有宣传涉案商品有延年益寿，清肝利目、润胃养肺、增强免疫力等功效的夸大宣传，涉案商品认证的功效只有增强免疫的事实。6.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复函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华方公司违法事实存在的事实。7.黑龙江省局关于印发2013年第一期违法药品医疗器械保健食品广告公告汇总的通知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华方公司多次被查处，故意欺骗消费者，情节恶劣的事实。8.原告淘宝ID被限制登录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无理由永久冻结原告账号的事实。被告华方公司答辩称，原告提供的涉案商品实时销售截图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平台后台保存的交易快照页面是不相符的。天猫公司不会无故冻结原告的账号，并且余杭区工商局调查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后回复称也是没问题的。涉案产品销售页面所宣传内容与原告陈述的也不完全一致。被告华方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要求退货退款及三倍赔偿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驳回，理由如下：原告不可能因被告的宣传误导而购买涉案产品，不可能受到欺诈。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故要构成欺诈需要满足主观故意、欺诈行为、相对人陷入错误的意思表示以及相应的因果关系四个要件。1.本案中，被告华方公司没有故意欺骗原告，其在网页上对铁皮石斛、西洋参的宣传功效并非胡诌、夸大宣传，而是有相应的历史依据。在其网页上明确标识出铁皮石斛、西洋参功效的药用历史摘自《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本经》、《本草从新》、《药性考》、《本草在新》等著作，且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回复函中也明确关于铁皮石斛的功效在《中国药典》中有相应的记载，故被告华方公司没有主观欺诈原告的故意。2.原告也不可能因为被告华方公司的宣传作出错误的购买行为。据了解，原告曾经因“汉方疏风茶”宣传“茶具有活血化瘀、改善关节微循环、增强血管弹性等功效”于2014年10月31日向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起诉天猫卖家，同样是因网页宣传涉及到医疗功效问题，××治疗功效并不得使用医疗用语的相关规定，所以其不可能受被告华方公司宣传误导而进行购买。3.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涉案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或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情况。综上，原告要求退货退款及三倍赔偿的主张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天猫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天猫公司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因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发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天猫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分服务提供商，既不是涉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对本案涉及的商品信息并未参与制作、编辑或给予推荐，该平台上的所有商品信息均由卖家用户自行发布，天猫公司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的能力。因而，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发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用户自行承担。2.天猫公司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对平台用户负有身份审查的责任，在发生争议时，应根据消费者的请求提供卖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如不能提供，则消费者可以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天猫公司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在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能够提供销售者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平台经营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已尽到平台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诉前原告戴秀琪未通过平台创设的维权平台进行维权，因原告超时处置，系统自动确认收货。可见，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已尽到平台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天猫公司的全部诉请。被告天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在庭审中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服务协议规定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是用户获取物品或服务信息、物色交易对象、就物品和/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及开展交易的场所，网络交易平台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的事实。2.涉案买卖双方注册信息、涉案交易订单基本信息、交易日志、涉案产品交易快照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买卖合同的交易双方是原告和被告华方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天猫公司并非买卖合同主体的事实。3.涉案卖家的联系方式、营业执照、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会员入驻时已尽到事前身份审查义务，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事实。被告华方公司对原告戴秀琪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4、6、8，三性无异议。证据5，有异议，原告称该截图并非交易快照，故该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戴秀琪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4，三性无异议。证据5，三性有异议，并非交易快照，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能够说明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产品关于铁皮石斛的宣传来自于药典。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华方公司欺诈原告的事实。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天猫公司冻结原告帐户与涉案产品责任纠纷无关，且原告亦无法证明涉案帐户系在原告就涉案交易纠纷与天猫公司协商后被冻结。原告戴秀琪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系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1，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便与原件核对一致，该公证书出具时间为2014年，涉案交易发生时间为2014年12月份，故该份证据不能在本案中使用。证据2，注册信息中与原告方提供的订单信息相同部分予以确认，交易日志因被告天猫公司是技术提供方，有权限解封原告账户予以查看，对于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交易日志不予认可。被告天猫公司在事中也有监督义务，在交易完成后，在原告通知被告天猫公司华方公司存在违规情况，被告天猫公司应当责令被告华方公司整改，但在原告投诉至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之后被告华方公司还未进行整改，依然宣传案涉宣传字样。被告华方公司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戴秀琪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6，华方公司、天猫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原告当庭确认该截图并非涉案交易发生时的交易快照，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7，该份证据来源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所涉内容与本案无关，故不予确认。证据8，天猫公司确认其真实性，但原告帐户被查封与本案争议事项无关，故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经与原件比对一致，对该份证据中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交易基本信息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相印证，交易快照、交易日志均来源于天猫后台，原告并无相反证据提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戴秀琪系淘宝帐户为“q19×××02”的注册人。天猫店铺“生命维他旗舰店”由华方公司注册经营。2014年12月8日，戴秀琪使用淘宝帐户“q19×××02”向天猫店铺“生命维他旗舰店”购买“生命维他R铁皮枫斗口服液20ml/支*24支”3件，单价768元/件，支付价款2304元，形成订单编号为884751943327605。2014年12月8日，华方公司出具了以戴秀琪为购货单位的发票（金额为2304元）。涉案产品交易快照中“商品详情”处显示：保健食品产品名称：生命维他R铁皮枫斗口服液批准文号：国食健字G20141233保健功能：增强免疫力主要原料：石斛参类提取物等；“了解铁皮石斛”部分显示：增强体质、强筋壮骨、降低血糖、补益脾胃、护肝利胆、明眼亮目、滋养肌肤、滋养阴津、延年益寿等信息。当庭对戴秀琪提交的产品实物进行查看，显示产品名称为“生命维他铁皮枫斗口服液”，产品外包装上印制有保健食品标志，该标志下方带有国食健字G20141233字样，该产品外包装显示“主要原料：铁皮石斛、西洋参、山梨酸保健功能：免疫调节注意事项：本品不能代替药物生产商：浙ＸＸ方生命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浙食健生字[2013]第0043号”等信息。另查明以下事实：1、2014年10月31日，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戴秀琪诉被告佛山市思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原告戴秀琪以其于2014年9月4日在被告开设的天猫店铺“平合馆旗舰店”购买的“汉方疏风茶”系普通包装茶却在销售页面宣传“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改善关节组织微循环、增强血管弹性”等功效为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为由，主张被告退还货款并十倍赔偿。2、本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195号戴秀琪诉杭州**家纺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5年6月28日向该案涉案店铺购买“水牛皮软席”，××、风湿、××、不再盗汗、提高睡眠质量、改善体虚、肝脾肾保健；××痛还是宝宝容易拉肚子都具有保健功效，××患者有一定的保健功效。上述保健功效属虚假宣传，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3、本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207号原告戴秀琪诉被告上海**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5年11月2日向该案涉案店铺购买“银戒指”、“碧玺手串”，店铺宣传戒指有助于人体治疗、有助于治疗失眠、眩晕、头痛和降低血压、舒缓情绪、××、消除怒气、舒缓情绪等功效；碧玺手链是最稀有、最灵验、最超值、超高性价比的产品，并且有旺财、旺事业、美容抗衰老、促健康的功效；还能控制血压、减少脂肪新陈代谢美白美颜等功效。上述夸大功效宣传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4、本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734号戴秀琪诉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6年3月10日向该案涉案店铺购买“家用电动洁牙器”，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改善蛀牙、××、××、牙龈出血等口腔问题，可以防治牙龈出血、××、××，但产品无上述功效，属虚假宣传，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5、本院网上法庭，戴秀琪在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14日期间共提交21起案件，案由均为产品责任，事由均为店铺虚假宣传产品的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赔偿。其中，四起案件为戴秀琪主张其向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购买四个品种的精油，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治疗疱疹、杀菌消毒、降血压、调经、调节神经系统、改善睡眠、缓解肌肉酸痛等各种保健和治疗功效，上述夸大宣传产品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一起案件为戴秀琪主张其向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购买精油，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杀菌、提神醒脑、缓解头晕头痛症状，迅速缓解鼻塞症状，去除口腔异味、胃痛、胃胀、腹痛、腹胀、××、××、外阴痒等生理问题，降温、退烧，针对外伤、出血、烫伤、××止痛，提升抵抗力、免疫力、消毒杀菌等功效，上述夸大宣传产品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另认定，www.tmall.com（天猫）由天猫公司注册并经营，任何人注册成为淘宝会员，均需同意天猫公司制定的《淘宝平台服务协议》，其中协议中规定用户不得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在此情形下，经营者应当对消费者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本案中，戴秀琪以华方公司借助片面宣传铁皮石斛、西洋参的功效明示或暗示涉案产品的治疗功效误导消费者购买为由主张其存在欺诈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华方公司关于铁皮枫斗口服液其中的成分铁皮石斛、西洋参能够起到增强体质、强筋壮骨、降低血糖、补益脾胃、护肝利胆、静心凝神、消除疲劳等功效的宣传并无事实依据，其宣传对象虽是铁皮石斛、西洋参，但该宣传系在销售添加有铁皮石斛、西洋参成分的生命维他铁皮枫斗口服液的特定空间作出，能够起到暗示消费者食用该口服液亦具有相同功效的作用，故该些宣传构成虚假宣传。至于该虚假宣传是否构成对戴秀琪的欺诈，尚须认定该宣传是否致使戴秀琪作出错误的购买意思表示。作为买家的戴秀琪多次在天猫商城购物，应当知道该宣传是一种促销手段和广告语，且戴秀琪有过对销售普通食品的商家提起诉讼的经历，由此可推知其明知食品安全法或广告法禁止食品宣传医疗功效，其不会因该些宣传即作出购买的意思表示，故其并未被误导。华方公司的上述宣传并不足以对原告的购买行为产生误导，从而使原告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故华方公司的上述宣传行为不构成对戴秀琪的欺诈。现戴秀琪据此主张华方公司构成欺诈并要求其退还货款及支付货款的三倍赔偿款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猫公司的责任，戴秀琪同时主张天猫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应对华方公司退还货款及赔偿三倍货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华方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其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戴秀琪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天猫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秀琪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戴秀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淑贤人民陪审员  宋维宝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王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