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20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芳，女，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淳安县，现住杭州市，系杭州永立工贸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福根，男，195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上城区�现住杭州市上城区，系杭州永立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秋水伊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路308号。
法定代表人：马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飞舟、沈希，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芳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秋水伊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水伊人）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民初字第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10月7日，胡芳与秋水伊人签订劳动合同1份，约定：胡芳在秋水伊人零售部从事营销工作。合同约定的期限自2008年10月7日起至2009年11月7日止，其中试用期为2个月，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2009年5月30日，胡芳向秋水伊人提出申请，要求在2009年6月30日提前终止双方签订的前述合同。
2008年11月至2009年7月期间胡芳的社会保险由秋水伊人缴纳，2008年12月至2009年7月期间的工资从对方账号为331×××99的账户发放，摘要为3310001300。2009年8月至2009年9月期间胡芳的社会保险由杭州世觉服饰有限公司缴纳，上述期间的工资从对方账号为31×××99的账户发放，摘要为3310001300。2009年10月至2011年3月期间胡芳的社会保险由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缴纳，上述期间的工资从对方账号为31×××99的账户发放，2009年10月至2010年6月期间工资的摘要为3310001300，2010年7月至2011年3月期间工资的摘要为3310003174。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胡芳的社�保险由应林君缴纳，上述期间的工资从对方账号为31×××99的账户发放，2011年4月至2013年10月期间、2014年3月工资的摘要为3310003174；2013年11月20日、2013年12月20日、2014年1月20日、2014年1月24日、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20日报销的摘要为3310002564。2014年4月至2014年7月期间胡芳的社会保险由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缴纳，上述期间的工资从对方账号为31×××99的账户发放，2014年4月工资摘要为3310003174；2014年4月21日、2014年5月26日、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21日报销的摘要为3310002564。根据交通银行出具的说明，单位编号为3310001300所指向的单位为杭州恩典服饰，单位编号为3310003174所指向的单位为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单位编号为3310002564所指向的单位为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2014年8月11日，胡芳向杭州市下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秋水伊人支付2008年11月至2009年10月因未签订劳动合同而需要多支付的11个月工资，2009年10月至2014年8月因未签订长期劳动合同而需要多支付的58个月工资，2008年10月至2014年8月的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辞退职工赔偿金，补缴社会保险金，补发从8月1日起到公司为胡芳办理劳动终止合同手续止、劳动关系转移手续之后再加后面半个月的工资、追讨费用。2014年11月7日，杭州市下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下劳人仲案字［2014］第03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胡芳的全部仲裁请求，后胡芳不服，于2014年11月20日诉至法院，诉请判令：一、秋水伊人支付胡芳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2691元（2008年11月-2009年10月）；二、秋水伊人支付胡芳未签订长期书面劳动合同的58个月工资318793元；三、秋水伊人支付胡芳加班工资314523元（28.1元/小时×11193小时）；�、秋水伊人支付胡芳3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868元；五、秋水伊人支付胡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14个月赔偿金121254元；六、秋水伊人支付胡芳社会保险金57160元或为胡芳补足缴纳2008年11月至2014年9月11日的社会保险费用（判令秋水伊人为胡芳补缴社会保险为新增诉请部分）；七、秋水伊人立即为胡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转移关系等手续，支付胡芳从8月1日开始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劳动合同关系转移时的工资；八、由秋水伊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追讨费用。
另查明：秋水伊人系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私营性质企业控股），登记的住所地为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路308号，法定代表人为马宏；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系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登记的住所地为杭州市下城区，法定代表人为应翠剑；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登记的住所地为杭州市下城区，法定代表人为应翠剑，并于2011年9月1日经股东会决议解散。其中，应翠剑在上述三家公司均有投资。2008年5月15日，秋水伊人和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为秋水伊人品牌提供人力资源服务（包括人员培训，秋水伊人所有工作人员工资的代为发放）支持等，合作周期自2008年6月1日起至2010年5月31日止。
2014年11月14日，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对包含胡芳在内的三人反映杭州恩典品牌服饰有限公司违反账户管理规定发放员工工资的问题作出答复，明确账号331×××99并非杭州恩典品牌服饰有限公司的基本存款和一般存款账户，而是交通银行办理客户现金业务而使用的内部代付专户。
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者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胡芳认为其与秋水伊人在2009年7月以后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理由是秋水伊人与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且认为账号331×××99系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对此该院认为，根据胡芳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的答复，已明确该账户为交通银行内部�付专户，并非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存款和一般存款账户，故仍应以工资打款凭证上的“摘要”一栏区分款项发放单位。即胡芳2009年7月之后的工资系由杭州恩典服饰（单位编号为3310001300）、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单位编号为3310003174）、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单位编号为3310002564）发放，其中交易类型为报销的费用由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单位编号为3310002564）发放。现根据胡芳提供的工资支付凭证、缴纳社会保险费记录、以及工作证指向的对象均非秋水伊人，而为杭州恩典服饰、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印象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故不能认定胡芳在2009年7月后与秋水伊人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虽胡芳、秋水伊人在2008年10月7日至2009年6月30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之后双方并未续订劳动合同，故双方�劳动关系止于2009年6月30日。现胡芳主张前述所列公司为关联企业，但未能举证证明，仅凭个别投资人的重合并不能认定上述四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应由胡芳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因胡芳、秋水伊人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09年6月30日解除，该日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故胡芳诉请部分已过时效。针对胡芳诉请的构成：一、因胡芳、秋水伊人已签订了2008年10月7日至2009年11月7日（事实上于2009年6月30日终止）的劳动合同，且秋水伊人已为胡芳缴纳了2008年11月至2009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故对于胡芳要求秋水伊人支付2008年11月至2009年10月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而需支付二倍工资以及补缴（或支付）2008年11月至2009年10月期间社会保险的诉请，该院难以支持。二、根据上文的分析，胡芳、秋水伊人在2009年7月后已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对于胡芳要求秋水伊人支付未签订长期书面劳动合同的58个月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补缴（或支付）2009年8月至2014年9月11日社会保险的诉请，该院难以支持。三、因胡芳、秋水伊人已于2009年6月30日解除了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故胡芳要求秋水伊人办理解除劳动合同转移关系等手续，支付胡芳从8月1日开始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劳动合同关系转移时工资的诉请，该院难以支持。四、关于追讨费用，因胡芳未能举证证明，不予支持。
综上，因法院已认定胡芳、秋水伊人在2008年10月至2009年6月30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胡芳申请要求法院调取上述期间胡芳的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情况已无任何必要，该院不予准许；2009年7月后，因胡芳未能举证证明胡芳、秋水伊人之间仍存在事实劳动关�，且胡芳提交的证据指向的工资发放单位为其他单位，故对于胡芳要求该院调取2009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其在秋水伊人单位的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情况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关于胡芳要求调取2008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其在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情况的申请，因杭州恩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非本案当事人，调查事项亦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该院亦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胡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芳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宣判后，胡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懒政，没有依法取证、固定证据、核实证据，违法;l、如果法院对（原证l）《人事通知书》有异议，应该依法履职调查取证、核实;2、法院己调查取证的目的与胡芳申请的要求取证目的不符:3、一审法院认为无法调查、取证是明显的司法乱作为的懒政行为;4、一审法院断章取义、不依法固定证据是违法行为:二、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员工证据充分:1、《人事通知书》说明在2014年8月6日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的员工;2、发工资(报销)的单位自始至终没有变化，自始有协议，终止无规定:3、考勤和工资单均证明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的员工;三、被上诉人涉及多重证据伪造并矛盾，一审视而不见是为何?l、[被证1]《劳动合同》和《申请》涉及内容造假，一审为什么不同意安排在恰当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被证3]涉及内容时间造假，一审为什么不同意在恰当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3、恩典管理作为发放工资的关联人，法院为什么不让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综上所述，本案判决是彻头彻尾的法院懒政，不依法履职取证、固定证据、核实证据而造成的错误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要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弱势群体职工的合法权益，以示法治社会的公平正义!?要求法院调查、取证、证据固定的申请。兹因一审法院的懒政和司法不作为，对当事人依法申请的调查、取证、证据固定，不是查不对板，就是断章取义，对被上诉人明显的证据矛盾视而不见，所以上诉人依法要求上级法院履行完成一审法院没有实施的调查、取证和证据固定工作:1、撤销一审（2014）杭下民初字第2246号判决，2、支持上诉人一审所有诉请；3、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胡芳一、二审所有维权费用和诉讼费。
被上诉人秋水伊人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上诉人起诉时声称从未签订过劳动合同，在被上诉人提交了书面《劳动合同》及离职申请的证据后，又称仅是合同上最后一页的签字是其所签，对其他内容不认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主张随意变更，从不承认签订过劳动合同到承认签过但不认可合同内容，但又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其“不认可合同内容”的说法无法成立。被上诉人提交《劳动合同》合法有效，能证明自上诉人入职起，就与被上诉人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上诉人所称“未签劳动合同需要多支付11个月工资”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09年6月30日正式解除。2008年10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协商一致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零售部从事营销工作，期限自2008年10月7日至2009年11月7日止。2009年5月3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要求在由2009年6月30日提前终止双方签订的前述合同，并另行签署了离职申请，据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09年6月30日正式解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未签长期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补偿，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09年6月30日之后不存在任何形式上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其安排的工作，从用人单位处领取报酬和受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劳动关系的认定应具有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管理、指挥、监督的特点，具体表现为劳动者要遵守企业各项规章制度（如考勤制度），服从工作安排等。当然认定劳动关系的标志还有是否支付劳动报酬，提供劳动条件，是否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等。对照上诉�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09年6月30日后未再签署任何书面劳动合同，其次上诉人到目前为止亦未举证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比如考勤卡、工资支付凭证、社保缴纳记录等。相反，其所提供的工资支付凭证、社保缴纳记录、工作证等一系列证据，所指向的对象均非本案的被上诉人，而是其他多家公司。事实上自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上诉人即未到被上诉人处上班，亦未接受被上诉人的管理监督，被上诉人更未向其再支付过一分工资。因此上诉人自2009年6月30日之后即未再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劳动者主张存在劳动关系的，应当对劳�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劳动者若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败诉后果。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自2009年6月30日以后与上诉人之间不再存在劳动关系，因而上诉人提出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全部予以驳回。恳请法庭查清事实，公正裁决，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审理期间，胡芳提交证据：蒋文峰跟余月月的彩信记录，可以证明胡芳、余月月在被上诉人公司工作六年，是被上诉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秋水伊人没有提交证据，对胡芳提交的该短信记录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首先是打印件，不清楚主体情况；以内容看，无法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六年。
针对被上诉人提出的该异议，余月月提交苹果4手机一只，证明内容同上。被上诉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载体是苹果4手机，对其内容是可以篡改的；即使内容真实，也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六年之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对胡芳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虽然余月月提交手机以证明彩信记录的事实，但该彩信记录无法充分佐证胡芳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胡芳提出如下鉴定申请即对（2014）杭下民初字第2246号卷宗内有胡芳签名的“申请”中：1“2009年6月30日”与“2009年5月30日”字迹是否为胡芳本人所写；2、2009年6月30日与2009年5月30日形成时间？（劳动合同和离职申请的内容与落款签字是否是同一时期形成，是否在2009年形成？与本人签字胡芳三字形成时间是否有差异进行文件检验鉴定）。被上诉人秋水伊人表示同意鉴定。本院将胡芳的鉴定申请及相关的检材移送鉴定部门。
后胡芳又提交下列证据：
1、晚会合影2页，复印件，证明胡芳在2013年终还是秋水伊人员工。
2、员工合影，复印件（源于QQ空间，有上传记录），证明胡芳在2010年终还是秋水伊人员工。
3、超级店铺培训名录4页，复印件，证明胡芳在2013年7月还是秋水伊人店长。
4、秋水伊人员工入职时间，复印件，证明胡芳在2011年仍在秋水伊人任职。
综上，上诉人在2009年所谓的申请辞职之后还是秋水伊人的员工，即所谓的申请辞职是�造的。
被上诉人秋水伊人针对胡芳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是被上诉人的晚会，其出现该晚会也无法证明其是秋水伊人的员工。对证据3、4的三性均有异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胡芳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仅凭照片无法证实其在2013年还是被上诉人的员工，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3、4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对胡芳上诉所称辞职申请是伪造的主张，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标称日期为“2009年5月30日”的《申请》中正文填写处“2009.6.30”字迹及落款日期填写处“2009.5.30”字迹，是胡芳书写形成的。2、根据所送资料及现有检验技术手段，对委托事项中的其他要求，尚难以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
上诉人胡芳针对鉴定意见，对鉴定机构提交的鉴定报告的鉴定有异议；对鉴定结果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因为鉴定机构自认没有相应的鉴定能力，对此保留对司法鉴定机构追诉违约的权利，由此后续产生的费用由前鉴定机构承担；鉴定机构接受委托，但是最后又说没有能力鉴定，明显就是不合法不合理，违反鉴定程序。
被上诉人秋水伊人对鉴定报告三性均没有异议，认为2009年5月30日是由胡芳提出的离职申请。对上诉人认为要求重新鉴定，被上诉人认为无需重新鉴定。
本院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确认2009年5月30日辞职申请上的日期系胡芳本人所写，而非其所称不是其所写的事实。关于胡芳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已经书面告知不同意予以重新鉴定。
同时胡芳又提交录音证据：录音光盘、书面微信记录7页，涉及四个人，叶君华是被上诉人杭州办事处经理，蒋文峰是被上诉人管人事的副总经理。说明，蒋文峰、余月月、胡芳三人谈判。这个录音是围绕这是否是被上诉人的员工产生的，可以证明胡芳工作六年直到最后产生纠纷的8月1日，被上诉人把两上诉人考勤删除为止，胡芳一直是被上诉人连续六年的员工的事实。
被上诉人秋水伊人针对该证据认为：对微信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叶君华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跟本案没有关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录音的三性有异议。录音主体不明确，即便录音真实，该录音中的蒋总认可胡芳、余月月连续工作的情况，只是两上诉人单方的陈述。本院对胡芳提交的该证据中的微信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录音所证明的目的不予采纳。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现上诉人胡芳上诉主张与秋水伊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以此要求秋水伊人承担违反劳动法的相关责任。从胡芳在2009年5月30日本人签字的申请来看，明确因个人原因，申请在2009年6月30日前提前终止与秋水伊人在2008年10月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胡芳上诉表示其没有签字，在其申请鉴定后，鉴定机构的结论明确申请中的“2009.5.30”系胡芳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胡芳所称非其签字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从2009年7月1日开始胡芳与秋水伊人之间没有劳动关系。同时，双方曾于2008年10月7日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故胡芳主张的2009年6月30日前的社会保险秋水伊人已经为其交纳，其主张要求秋水伊人支付2008年11月至2009年7月未签订劳动合同支付二倍工资、交纳社会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现有证据来看，2009年7月开始胡芳已经不是秋水伊人的员工，而且根据胡芳的陈述，其所发工资系由案外人发放，故胡芳上诉要求秋水伊人承担2009年7月之后未签订劳动合同58个月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补缴（或支付）2009年11月至2014年9月11日社会保险及其他相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鉴定费2000元，均由上诉人胡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文玲
审判员 盛 峰
审判员 张一文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何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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