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民四终字第1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常德市德山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毛思思，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兆勇，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常德市鼎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承满，男，195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代理人魏英武，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
代表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长勇，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军因与被上诉人陈兆勇、张承满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思思，被上诉人张承满的委托代理人魏英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兆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长勇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10日6日50分许，陈兆勇驾驶1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沿常德市武陵区德山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德山大道“三一重工”路段左转弯调头时，与沿德山大道由南往北直行的王军驾驶的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黄英群）发生碰撞，致使双方车辆受损、王军和黄英群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兆勇负主要责任，王军负次要责任，黄英群不负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王军住院治疗39天，花费医疗费35018元。经鉴定：王军外伤性脾破裂已行脾切除术，评定为八级伤残；双侧共四根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医疗终结150天，1人护理39天。王军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王军系常德市德山政华物流（公司）的员工，其长期居住在常德市德山经济开发区乾明小区，近年来的工资为每月约3500元。其与妻子共同生育二子，长子王义钦（2005年7月出生）、次子王煜壕（2013年12月出生）。
另查明，陈兆勇系借用张承满所有的车辆，其所驾驶的作业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尚在有效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公司向黄英群及王军各垫付现金5000元；张承满为王军支付医疗费13254元、鉴定费400元、施救费300元及现金1000元，共计14954元；陈兆勇向王军支付现金6000元。王军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张承满、陈兆勇赔偿其损失201096元（张承满、陈兆勇、人保公司已支付的除外），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兆勇驾驶向张承满所借机动车、王军驾驶摩托车均违反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军及黄英群受伤（黄英群另案处理），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陈兆勇应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王军应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故应由陈兆勇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70%、王军自负30%较为合理。对于王军提出要求张承满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因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王军受伤后的损失为：1、医疗费35018元；2、交通费酌定为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30元／天×39天）；4、误工费17458元无不当予以支持；5、护理费酌定为每天80元，合计3120元（80元／天×39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无不当予以支持；7、鉴定费1700元（1300元＋400元）；8、残疾赔偿金140705元无不当予以支持；9、王义钦、王煜壕扶养费合计27119元无不当予以支持；10、施救费300元（系财产损失），上述各项合计为243390元。依据本案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的情况，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伤者赔偿（伤者黄英群另案处理；黄英群人身损失为216965元）；不足部分，由侵权人陈兆勇及王军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综上，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总损失为460055元（216965元＋243090元）。首先，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王军支付人身损失赔偿款63407元（243090元／460055元×120000元）、支付财产损失300元，因其已向王军支付5000元，故实际尚应赔偿王军损失58707元；其次，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应由陈兆勇向王军支付赔偿款125778元［（243090元-63407元）×70%］；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应由王军自行承担另外30%的赔偿责任。因陈兆勇已支付王军6000元，应予以抵减，故其实际尚应赔偿王军损失119778元（125778元-6000元）。对于王军提出的超过原审法院确认上述赔偿数额的损失，因其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对于张承满已垫付王军的款项14954元，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军应予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承保责任限额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军损失58707元；二、被告陈兆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军赔偿损失119778元（其中14954元应支付被告张承满）；三、驳回原告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20元，减半收取2160元，由被告陈兆勇负担1500元，原告王军负担660元。
宣判后，王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张承满和陈兆勇连带赔偿其损失119778元。所持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陈兆勇借用张承满的车辆是错误的，客观事实是陈兆勇系张承满雇佣的司机，张承满依法应予陈兆勇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本案事故车辆为洒水车。事发时，张承满承包了中联重科工地的洒水业务，而张承满不具有驾驶洒水车的资质，故其雇佣陈兆勇驾驶车辆。本案事发后，张承满积极垫付各项费用，且在上诉人住院期间明确说明过，陈兆勇系其雇佣的司机，并承诺其会负相应的责任。
张承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所持理由为：1、上诉人一审时要求张承满承担责任的理由为张承满系事故车辆的车主，现上诉要求张承满承担责任的理由为张承满系陈兆勇的雇主，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超过了一审时的诉讼请求，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2、张承满将车辆借给由驾驶资质的陈兆勇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上诉人主张张承满系陈兆勇的雇主没有证据予以证实；4、上诉人以洒水车位专业车，不能外借来推定张承满与陈兆勇系雇佣关系是没有法律依据；张承满垫付费用也是基于交警要求，更加不能以此推定张承满应负责任。
陈兆勇未作答辩。
人保公司答辩称，人保公司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上诉人的上诉与人保公司没有关系。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陈兆勇、人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王军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与陈兆勇爷爷的对话录音资料1份，拟证明陈兆勇帮张承满开车的事实；
2、与湖南天鹰建设公司总经理的对话录音资料1份，拟证明张承满承包了天鹰公司在中联重科工地洒水业务的事实。
本院依职权向天鹰建设公司的总经理徐寿富和办公室主任王祥义进行了调查取证，拟证明陈兆勇未在该公司的中联重科工地承保业务的事实。
对王军提交的证据，陈兆勇和人保公司未予质证，张承满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录音资料1中的陈兆勇爷爷的身份不能确定，且从对话内容来看，无法确定张承满系陈兆勇的岳父，也不能确定陈兆勇帮他岳父开的车就是本案事故车辆，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录音资料2中天鹰公司的总经理也对张承满在他们的工地上洒水的事实也未作肯定陈述，而是推测可能洒过水，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人保公司和陈兆勇未予质证，王军质证后无异议，张承满质证后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依职权调查核实的证据，程序合法，能够证明陈兆勇没有在中联重科工地承包工程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
一审庭审中，对张承满与陈兆勇的关系，张承满的代理人陈述为“车辆借用关系”。王军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张承满代理人的该陈述为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本案事故车辆为专项作业车，事发地在中联重科工地附近，陈兆勇在该工地没有承包工程，故原判认定双方系车辆借用关系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号中型专项作业车为张承满新购买的洒水车，张承满不具有驾驶该车的资质。陈兆勇系张承满的亲戚，具有驾驶洒水车的专业资质。本案事发地在天鹰建设公司承建的中联重科工地附近。事发前，陈兆勇未在该工地承包业务。
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承满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车辆的所有权人、驾驶人、挂靠人等，均属于机动车一方。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只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的车辆出借、出租、转卖未过户及被盗抢等几种特殊情况下，才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为特殊的工程施工车，即洒水车，不属于客车，不具有客运价值，且肇事人陈兆勇并未举证证明其承接有洒水工程。一审中张承满代理人陈述系陈兆勇向张承满借用洒水车，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也缺乏合理情由。故对张承满关于系陈兆勇借用其洒水车发生交通事故、其本人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仅凭诉讼中张承满代理人的单方陈述即认定车辆借用关系，并据此认定张承满不负事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陈兆勇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规则导致王军受伤，且陈兆勇没有举证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事由，故陈兆勇作为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对王军承担赔偿责任。张承满作为事故车辆所有权人，在不能举证证明其具有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作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与陈兆勇共同对王军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兆勇与张承满相互之间的法律关系，因二人均为直接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由二人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王军损失243390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3707元（与黄英群按比例分配），扣减其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58707元；陈兆勇、张承满共同赔偿104824元［（243090元-63407元）×70%-陈兆勇已支付的6000元-张承满已支付的14954元］。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王军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3）武民初字第42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承保责任限额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军损失58707元；三、驳回原告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3）武民初字第4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兆勇、张承满于本判决时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军赔偿10482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320元，减半收取21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96元，共计4856元，王军负担907元，陈兆勇、张承满负担39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远定
审 判 员 卜玉苹
审 判 员 谭洪妮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陈 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受诉法院当时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