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27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刚，男，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同年12月13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同日由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林，宽城满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女，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5年12月2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同日由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凤超，宽城满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6）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刚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熙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刚及其辩护人朱秀林、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董凤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曹刚办理了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滨河园小区B6三单元301室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曹刚谎称该证为其滨河园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并以此作为抵押，被告人金某某明知该证系伪造而进行担保，与宽城福民伟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9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被害人曹某某扣除当月利息4500元后给付曹刚85500元。后曹某某多次催要，曹刚均未归还。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被告人金某某于2015年12月30日将90000元交至公安机关。
诈骗罪
2015年6月份，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欲寻求垫资施工方承建该公司扩建工程，被告人曹刚得知后称可将该工程介绍给王某某、房某某、刘某某三人承包施工，并称进场施工后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立即预付给施工方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款。在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尚未确定扩建工程何时开工、由谁承建的情况下，被告人曹刚虚构该工程定于2015年7月5日开工建设，并称被害人房某某等人交给其100000元中介费后即可进场施工。2015年6月21日被害人房某某、刘某某交给被告人曹刚100000元。后被告人曹刚将该款用于还债。检察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刚、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刚称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曹刚犯罪数额应扣除案发前归还的数额，犯罪数额应为63000元，系数额较大。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应当扣除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犯罪数额为80000元。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初犯，自愿认罪，已退还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金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2、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应当扣除，被告人金某某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63000元，属于数额较大。3、被告人金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主动全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金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
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曹刚为抵押借款伪造了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滨河园小区B6三单元301室房屋所有权证。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曹刚谎称该房屋为自己所有并利用虚假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与宽城福民伟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金某某明知该证系伪造而进行担保。协议约定借款9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曹某某扣除当月利息4500元后当场给付曹刚85500元。借款期限到期后，曹某某多次催要，曹刚、金某某未能归还全部借款，后曹某某报案。
另查明，2015年12月22日9时许，金某某自动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现被告人曹刚、金某某已全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曹刚、金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诈骗罪
2015年6月份，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欲寻求垫资施工方承建该公司扩建工程，被告人曹刚得知后，对王某某、房某某、刘某某称可将该工程介绍给三人承包施工，并称进场施工后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立即预付给施工方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款。在承德市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尚未确定扩建工程何时开工、由谁承建的情况下，被告人曹刚虚构该工程定于2015年7月5日开工建设，并称被害人房某某等人交给曹刚100000元中介费后即可进场施工。2015年6月21日被害人房某某等人交给被告人曹刚100000元。后被告人曹刚将该款用于还债。
另查明，2016年3月10日，曹某某、金某某代替曹刚给付被害人人民币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曹刚、金某某户籍证明信、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为被害人报案；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刚为被动到案；2015年12月22日9时许，金某某自动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自述知道曹刚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从曹某某手借款的情况；
4、借款协议、房屋所有权证照片、金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曹刚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证明情况；房屋所有权证中显示，房权证号：宽城县字第2012009**号，房屋所有人：曹刚，房屋坐落：宽城满族自治县滨河园B6三单元301室；借款协议签订时间：2013年11月20日，担保人为金某某，协议内容：曹刚向宽城福民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90000元，借款人以保证人为其提供的滨河园B6三单元301室楼房为抵押物；
5、宽城满族自治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证明证实，曹刚持有的承房权证宽城县字第2012009**号房屋所有权证没有在我办进行过房屋产权登记，该房屋所有权证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合同备案但不是曹刚本人，经我办鉴定此证为假冒的房屋所有权证；
6、收款收据、滨河园物业入住收楼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张某某为滨河园小区B6幢3单元301室房屋的买受人；
7、曹某某户籍证明信、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宽城福民伟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情况，法定代表人：曹某某；
8、协议、欠条证实，协议内容：2015年6月21日，中介人曹刚与承包人房某某签订协议，内容：今寿王坟铜矿工程，一期458万元整，经曹刚介绍给房某某承建，收取中介费叁拾万元整，进场预付款30%，在初定2015.6.21日付给曹刚拾壹万元整，此款另有欠条，余额在拨款中扣除，一期工程如不能在7.5日进场施工，曹刚在2015.7.6日必须把拾壹万元如数退还；欠条内容：今欠到人民币拾壹万元整，欠房某某拾壹万元整￥110000.00元，欠款人曹刚；
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滨河园B6三单元301室是其从承德元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一直到现在开发商也没给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只是在交完首付款的时候其与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住建局备案了；
10、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承德万国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15年5月份左右，其公司下属的铜矿选厂准备扩建，其计划找到一家企业，由施工方先垫资搞基建，等工程完工了其再付工程款。后在2015年6月份其联系了宽城县的宋某某，让宋某某找垫资的土建。之后有四五个人到其公司问扩建的事情，其跟他们说得先垫资，图纸也没有做出来，之后这群人就走了；
11、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秋末的时候，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个能全部垫资的施工队，想弄个铜矿二期技术改造工程。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曹刚，曹刚说能够找到垫资的工程队；
12、被害人曹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20日，曹刚到其公司借钱，说借90000元，来的时候曹刚带了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证、身份证，协议的内容是其按照曹刚提供的手续填写的，后曹刚在借款人处签字，金某某在担保人处签字，签完字扣除了4500元利息，其拿了85500元交给了曹刚。借款期限到期后，曹刚一直未能归还，后其准备按照协议处理抵押物，发现滨河园B6三单元301室的房东不是曹刚而是别人；
13、王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其认识了曹刚，曹刚对其说寿王坟铜矿有一个工程可以承包给其，看完图纸、做完预算、订完合同、机器设备进场以后就付给其工程总造价的30%的预付款。2015年6月16日，曹刚又给其打电话说，他得收取工程总造价5%的中介费，曹刚称付完中介费一个礼拜就可以进场施工。2015年6月21日，其、刘某某、房某某三人到宽城曹刚的家，将中介费100000元给了曹刚，双方还签订了一个协议，曹刚承诺施工队在2015年7月5日能够进场施工。曹刚还给房某某打了一张欠条，如果工程不属实，曹刚就退给其等人110000元。后一直不能进场施工，其等人见到寿王坟铜矿的孙老板后，孙老板说铜矿是有扩建计划，但是他手上没有资金，什么时候扩建还没定下来，后就报案了。2016年3月份，金某某给了其等人20000元；
14、刘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王某某说有一个宽城人叫曹刚的介绍了一个寿王坟铜矿工程，后其将这件事告诉了房某某。2015年6月21日上午，其和王某某、房某某一起到宽城找到曹刚。曹刚说只要施工设备和人员进入场地，铜矿就按一期工程款的30%给付预付款。曹刚说他要按工程款的5%提取中介费，可以先给他100000元。房某某提出把100000元中介费给曹刚，双方得做个手续，随后曹刚就写了份协议。曹刚承诺如果因为曹刚或铜矿方面的原因导致施工队不能在7月5日进场施工，曹刚退还其等人110000元。曹刚还给房某某打了一张欠款110000元的欠条。到了7月5日，其等人打电话给曹刚问进入场地施工的事情，曹刚说突然有点变化，要再等两天。之后其等人多次给曹刚打电话，曹刚一直往后推。后其等人到铜矿见到了孙总，孙总跟其等人说，确实有一个工程，但是目前矿上没有资金，什么时候开工也定不下来。其等人听到铜矿老板跟曹刚说的不一样，就走了。后其等人催曹刚退还中介费，曹刚一直不能退还，之后就报案了。2016年3月份，金某某给其20000元；
15、被害人房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王某某跟其说有一个叫曹刚的介绍了一个工程。2015年6月21日，其和王某某、刘某某到宽城找到曹刚，曹刚说寿王坟铜矿有一个工程，只要施工设备和人员进入场地，铜矿那头就按一期工程款的30%把预付款给其等人，曹刚还说他要按工程款的5%提取中介费，要先给他100000元，给了中介费就能保证在7月5日进场施工。后曹刚和其签署了一份协议，其将100000元中介费给了曹刚。曹刚给其写了一张欠条，曹刚说如果不能进场施工就多给10000元。快到7月5日的时候王某某联系曹刚，曹刚说情况有变化，不能按时进场施工了。之后其等人一直打电话给曹刚谈这件事情，曹刚一直往后推。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其等人见到了铜矿一个姓孙的老板，孙老板说铜矿确实有工程，但目前没有资金，什么也定不下来。其、刘某某、王某某一听铜矿孙老板和曹刚说的不一样就走了。之后其等人多次给曹刚打电话问施工的事情，曹刚有时候不接电话，即使接了电话也是糊弄其等人说再等等。一直到2015年11月份，曹刚也没把收取的中介费退还，后就报警了。2016年3月份，金某某给其等人20000元；
16、被告人曹刚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其向曹某某借90000元，其住的房子没有房产证，其就在路边的广告上联系了一个做假证的，为其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其就将这个假的房产证交给了曹某某作为抵押，曹某某看完房产证就同意抵押借钱，曹某某提出让其妻子当担保人。其妻子来了后在协议上签了字，其妻子签协议的时候看见了房产证。之后曹某某扣除了4500元的利息，给了其85500元人民币。其拿着钱跟着妻子离开了，后妻子问起：“你从哪弄的房产证啊，咱家房子也没有房产证啊。”其说是从唐山制作的假房产证；
2015年6月份其承诺将寿王坟铜矿扩建工程交由房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他们承建，同时其按照工程款的5%提取中介费，在2015年6月21日，其与房某某签订了一份《双方协议》，收取了房某某他们交给其的100000元中介费。王某某等人怕这个工程不是真的，其就给房某某写了一张欠条，如果工程不属实就退给他们110000元。其不确定寿王坟的工程具体施工日期，其估计寿王坟铜矿一期工程在7月5日开工应该没啥问题，就在2015年6月21日承诺确保王某某、房某某他们的施工队能在2015年7月5日进入场地施工。其在《双方协议》上承诺房某某等人的施工队一旦进入寿王坟铜矿一期扩建工程施工工地的话，寿王坟铜矿一方支付给施工方30%的预付款。寿王坟铜矿扩建工程一直没能施工。2016年3月10日，金某某给刘某某20000元。近两年来其欠了大量的外债，100000元中介费都还欠账了；
17、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实，其与曹刚以前是夫妻关系，2015年的时候其与曹刚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前其与曹刚住在滨河园B6一单元301室，这套房现在房产证还没有办下来。《借款协议》上担保人签字是其本人签的字。签协议之前，其就知道曹刚要使用假的房产证跟曹某某办理抵押借款手续，后来曹刚和曹某某签了《借款协议》，用假的房产证做了抵押手续。签协议当天，曹刚去文化商店找其，让其到曹某某的福民伟业投资有限公司签字，到那之后其就直接在担保人的地方签了字，签完字之后，曹某某从保险柜里拿出现金85500元交给曹刚；
2013年的时候曹刚就跟其念叨过寿王坟铜矿扩建的事情，曹刚跟其说有个朋友介绍个寿王坟铜矿扩建工程。其说没有钱垫资，找别人干吧。之后曹刚就一直跑这个工程，后来曹刚找到一个工程队说他们要干这个工程，但是因为要前期垫资，他们不想垫资，并且图纸还没有下来，也就一直没有进场开工。2015年夏天的时候，曹刚跟其念叨说有一个叫王某某的人给介绍了一个叫房某某的。之后经过多次联系，房某某等人给了曹刚100000元中介费，曹刚给房某某打了110000元的欠条；
18、收条证实，2016年3月10日，曹某某、金某某代替曹刚给付诈骗罪一案的被害人人民币20000元；
19、收条二份、谅解书证实，2015年12月30日，金某某将人民币90000元交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用于补偿曹某某损失，当日曹某某出具收条一张，并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曹刚的行为谅解。曹某某对金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刚、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诈骗所得钱款应该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立案前归还的钱款虽不能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立案前归还的钱款能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本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曹刚利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非法占有财物的事实，被告人曹刚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刚与被害人均为一般公民，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的并非合同而是合同之外的欺骗行为，综合考虑侵犯的客体及被告人曹刚取得钱款时的经济状况、钱款去向，能够认定被告人曹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刚的辩护人认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曹刚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全案涉案款归还情况，及被害人谅解情况，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综合全案案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曹飞燕
审 判 员 王文君
人民陪审员 张健鑫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