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雅行初字第88号原告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地址：四川省汉源县。负责人沈务斌，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陈泉华，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波，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政府,地址：四川省汉源县。法定代表人余刚平，职务县长。委托代理人曹立松，汉源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副主任。被告四川省汉源县宜东镇人民政府，地址：四川省汉源县。法定代表人张彧汎，职务镇长。委托代理人龚文韬，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纪川，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地址：四川省汉源县。法定代表人巨正勋，职务副局长（主持工作）。委托代理人罗波，四川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以下简称鱼嘴电站）因要求确认被告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汉源县政府）、四川省汉源县宜东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东镇政府）、第三人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以下简称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土地行政征收违法一案，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经释明后原告不同意变更，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雅行初字第51号裁定，裁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10月12日以（2015）川行终字第26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5年11月10日鱼嘴电站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鱼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沈务斌、委托代理人雷波、陈泉华，汉源县政府负责人副县长龚荣高、委托代理人曹立松，宜东镇政府负责人镇长张彧汎、委托代理人龚文韬、赵纪川，第三人永定桥水库管理局负责人副局长蒋兴元、委托代理人罗波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鱼嘴电站诉称，2013年3月21日，被告宜东镇政府派出公安民警及相关人员强行拆除了原告的鱼嘴电站。原告执行事务合伙人沈务斌网上信访后得知：宜东镇政府于2013年3月5日下发了《宜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限期拆除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的通知》，要求原告“在2013年3月15日前将电站自行拆除，如逾期尚未拆除，我镇将组织相关部门协助予以拆除，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业主自行承担”。永定桥水库管理局系永定桥水库建设期间的业主和建成后的管理部门，其于2012年12月3日下发了《关于要求汉源宜东鱼嘴电站限期拆除的函》，载明：要求你站务必在2012年12月10日以前自行完成拆除事宜并按程序申请支付实物补偿费用，否则，我局将提请汉源县人民政府移民工作机构申请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拆除。综上，被告的征地及拆迁行为严重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及相关法规规定，行政行为违法且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请求：1.确认被告实施的征地及拆迁行为违法；2.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电站损失700万元人民币；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后，原告表示从征地到拆迁整个行政行为都要确认违法。原告鱼嘴电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鱼嘴电站合伙企业基本情况、各方当事人机构代码证、原告负责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诉讼主体资格。2.宜东镇人民政府关于限期拆除鱼嘴电站的通知。3.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关于要求鱼嘴电站限期拆除的函。4.雅安市市长信箱信访、四川省省长信箱信访材料。证据2、3、4拟证被告及第三人违法行为，假借卢仕清、吕体强对电站进行了拆除。5.汉源县人民政府审批用地文件、鱼嘴电站工程竣工验收意见，拟证明鱼嘴电站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其拆除前的资产设施原状和造成的损失。6.视频材料、鱼嘴电站资产价值及永定桥水库建设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拟证明鱼嘴电站的损失情况。7.卢仕清申请、吕体强协议书、汉源县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卢仕清、吕体强身份和二人当时与鱼嘴电站并无关系。被告汉源县政府的答辩称:一、原告将汉源县人民政府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电站拆迁过程中，汉源县政府没有作出过任何具体行政行为。二、请求赔偿鱼嘴电站的损失无因果关系，于法无据。三、原告理解的“征地”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告列汉源县政府为被告和请求确认所谓“征地”违法和给予赔偿损失，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起诉。被告宜东镇政府在答辩期内未提交答辩意见，庭审中补充答辩称:一、原告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原告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拆除行为系答辩人所为。二、鱼嘴电站被拆迁并非宜东镇政府行为。拆除行为系电站副董事长卢仕清、股东吕体强二人行为。三、拆除行为非宜东镇政府实施，故宜东镇政府不负有赔偿义务。被告宜东镇政府、汉源县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1.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信息。2.关于支持拆除鱼嘴电站的情况汇报，拟证明卢仕清、吕体强向答辩人出具的情况汇报，支持自行拆除。3.关于自行拆除鱼嘴电站的申请，拟证明鱼嘴电站拆除系卢仕清、吕体强的行为。4.永定桥水库建设征地实物指标复核调查表，拟证明鱼嘴电站实物调查复核内容，补偿项目等。5.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建设征地及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拟证明房屋附属设施及构筑物、小型水电站的补偿标准。6.鱼嘴电站实物补偿清单，拟证明鱼嘴电站按照相关法律、政策应得补偿金额。7.关于对《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建设征地及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审定本）的批复。8.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设计报告的批复。证据7、8，拟证明永定桥水利工程建设征地及移民安置严格按照国务院471号令的相关规定执行。9.协议书。10.合资修建电站的协议。证据9、10，拟证明卢仕清、吕体强二人向被告出具的证明其身份的材料。11.法律依据：《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国务院471号令（以下简称《移民安置条例》）的相关规定，作为法律依据进行参考。第三人永定桥水库管理局陈述称：永定桥水库管理局系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的业主，该工程属于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工程，并且工程本身也属于中型水利工程，工程建设范围内征地补偿及移民安置应适用《移民安置条例》。2009年1月，该局与汉源县政府签订了《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移民安置工作协议》，由汉源县政府负责本工程范围内涉及的移民搬迁安置和专项迁复建工程。按照协议约定，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向汉源县政府支付了移民安置费用。鱼嘴电站位于永定桥水利工程高粱坪堆积体治理工程区域范围内，按照移民安置规划，该电站不具备复建条件，故应进行一次性补偿处理。该电站拆除工作施工需在冬季施工，按照工程进度安排，必须在2013年夏季洪水来临前完成施工，否则工程就将拖后一年。2012年11月底，电站仍未拆除，故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向电站发出《关于要求汉源宜东鱼嘴电站限期拆除的函》，告知电站务必在2012年12月10日以前自行完成拆除事宜并按程序申请支付实物补偿费用，否则，将提请汉源县人民政府移民工作机构申请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拆除。此后，电站部分合伙人同意并于2013年3月21日实施了拆除，但电站未按程序向汉源县政府申领补偿款。另，电站没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无权就征地提起诉讼，本案所涉事实也无征地，起诉应予以驳回。原告未提供存在强制拆除的证据，其要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第三人永定桥水库管理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3，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这份证据与鱼嘴电站的所有权是毫无关系的，政府依据这份证据拆除电站，恰恰证明政府的行为是违法的，被告假借了卢仕清、吕体强的申请汇报对电站进行了拆除；证据4、5、6，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与本案无关，第4项是真实的；证据7，补偿与赔偿是两种不同的意思，只能在被告行政行为合法的前提下才能进行补偿；证据8，仅仅是省政府发布的文件，不能证明被告是否按照文件进行征地拆除，未证明其征地的合法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9、10，真实性无法判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份协议是1996年签订的，在这十几年卢仕清、吕体强身份发生了变化，这两人没有处分权，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对二被告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宜东镇政府：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能证明是股东自行拆除；证据5，汉源县政府审批用地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告是否取得了国有土地权证有异议，鱼嘴电站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竣工只是投产情况并不能证明资产的情况，竣工情况是1998年的，资产情况应该按照实物调查为准；证据6，三性有异议，属于当事人陈述，不属于证据的范畴；证据7，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汉源县政府：同意宜东镇政府的意见。另，信访材料并不是假借卢仕清、吕体强的名义；资产清单由原告提出，不符合相关规定；批文并不等于取得了国有土地证。第三人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同意宜东镇政府的质证意见。另，一是卢仕清依然是该企业的合伙人之一，应该享有权利；二是函等文件材料并不能证明政府对原告进行了强拆，原告也并未举证证明政府对其进行强拆；三是关于信访资料，仅是原告的想法而已；四是关于资产等，应该以实物调查清单为准。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系原告单方面估算也未提交视频制作说明、内容等，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虽为庭审中提交，但因原告说明了未在开庭前提交的原因，本院并未对证据进行庭前交换证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全案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证据2、3、9、10，均能从不同侧面印证本案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全案证据予以采信。对其他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均能从不同侧面反映本案相关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结合上述已确认证据以及原、被告提出的异议综合对上述证据认定并确认以下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通过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发改农经﹝2007﹞3157号）。2008年2月，《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初步设计报告》通过了四川省组织的审查。2009年9月永定桥水利工程开工建设，2009年5月启动了移民安置实施工作。2012年7月5日，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印发《关于对(审定本)的批复》（川扶贫移民发﹝2012﹞334号），批复同意了雅安市扶贫移民工作局《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建设征地及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永定桥水利工程是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项目，位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西北部。该工程属于大中型水利工程，工程建设范围内征地补偿及移民安置适用国务院《移民安置条例》。鱼嘴电站位于永定桥水利工程高粱坪堆积体治理工程内，电站于1996年开始修建，1998年建成并竣工投产。按照各方签订的《合资修建电站协议》，电站成立董事会，由各方派代表组成。董事会由沈务斌、卢仕清、万秀臣、吕体强、王峰五人组成，沈务斌任董事长，卢仕清为副董事长。在经营过程中吕体强与沈务斌发生债务股权纠纷，于2000年10月诉讼至汉源县人民法院，法院对双方争议作出判决。截至2013年8月，电站工商登记内容均未做变更，电站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电站装机组400KW,公司类型为普通合伙，合伙人数5人，合伙事务执行人1人。按照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印发《关于对(审定本)的批复》，鱼嘴电站属于永定桥水利工程范围内需拆除的三座小水电站（装机575千瓦）之一，不具备复建条件，应进行一次性补偿处理，补偿标准为5000元/千瓦。按照工程进度安排，电站拆除须在2013年夏季洪水来临前完成施工。永定桥水库管理局系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永定桥水利工程的业主。2012年12月3日，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向该电站发出《关于要求汉源宜东鱼嘴电站限期拆除的函》（雅永管函﹝2012﹞61号），告知电站务必在2012年12月10日以前自行完成拆除事宜并按程序申请支付实物补偿费用，否则将提请汉源县人民政府移民工作机构申请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拆除。2012年12月10日，卢仕清、吕体强作出《关于支持拆除汉源县鱼嘴电站的情况汇报》，表示二人是电站的发起人、组织者、创建投资者，是电站的甲方。坚决维护“（61）号函”的精神，支持水库建设。2012年12月17日又向汉源县宜东镇政府提出《关于自行拆除宜东鱼嘴电站的申请》，表示：永定桥水利工程是瀑电的配套工程，作为我们本地人，理所当然地全力支持建设。根据工程需要，鱼嘴电站必须拆除，故我们建站甲方申请自行拆除。为了平安地完成拆除任务，特请求政府和有关部门予以维护支持。2013年3月5日宜东镇政府向电站发出《关于限期拆除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的通知》，载明：1.鱼嘴电站补偿按瀑电政策标准执行，请你站按程序申请支付电站实物补偿相关费用。2.按照永定桥水利工程建设进度要求，电站应组织人员在2013年3月15日前将电站自行拆除，如逾期尚未拆除，我镇将组织相关部门协助予以拆除，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业主自行承担。2013年3月21日电站被拆除后，至今未按程序向汉源县政府申领补偿款。另查明，2013年5月11日，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在写信人为“沈务斌”，标题为《汉源县政府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侵占公民财产》的省长信箱信件回复内容中，载明：2013年3月15日，电站副董事长卢仕清、吕体强组织民工对鱼嘴电站自行拆除，拆除时被信访人沈务斌阻止。为支持卢、吕二人自行组织电站的拆除工作，平安完成拆迁任务，在卢、吕二人尔后于2013年3月21日再次组织民工对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进行拆除时，宜东镇政府根据卢仕清、吕体强向宜东镇政府、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提交的《关于自行拆除宜东鱼嘴电站的申请》，针对电站拆除涉及专业知识强，安全隐患大特殊情况，从安全角度出发，协调电力公司对电力公司自身电杆线进行拆除，协调公安民警和民兵对附近路段车辆和人员进行疏散管控，确保不发生因电站拆除造成人员伤亡，使电站得以安全拆除。本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及《移民安置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移民区和移民安置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移民安置规划的组织实施。鱼嘴电站位于汉源县境内，应由汉源县政府具体组织实施。宜东镇政府参与实施也是适格被告。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发布的函件不具有行政强制力，不是适格被告，属于第三人地位。因此，原告起诉所列当事人身份情况符合法律规定，其他当事人所提关于主体资格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故关于起诉期限，本院（2015）雅行初字第51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行终字第264号行政裁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均能证明，原告沈务斌于2015年5月28日即向本院提起诉讼，因主体不适格被裁定不予立案，该案上诉生效后，原告重新变更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重新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系因解决立案审查程序事宜及案件协调等，系非因原告原因所致，故不应认定为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移民安置条例》第二条规定，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的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适用本条例。本案中，永定桥水利工程是四川省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移民安置项目，该工程属于大中型水利工程，工程建设范围内征地补偿及移民安置适用国务院《移民安置条例》，而非集体土地征收或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相关规定。本案中，在征地补偿及移民安置具体实施过程中，相关部门依法编制并报送审批移民安置规划大纲、进行了实物调查登记、组织实施移民安置规划、拟定后期扶持方案，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工作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故对原告所提“被告实施的征地及拆迁行为违法”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即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征收行为违法，故原告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按照《移民安置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开发性移民方针，采取前期补偿、补助与后期扶持相结合的办法，使移民生活达到或者超过原有水平。但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鱼嘴电站至今仍未与相关部门达成补偿协议，亦未领取补偿款项，原因是多方面的，需由具体负责移民规划实施的相关责任部门及电站相关负责人积极配合，切实落实各自责任，确保移民合法权益的实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汉源县宜东鱼嘴电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强审判员 孙智勇审判员 杜文庆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