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102刑初9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系本案被害人陈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驾校教练员。系本案被害人陈某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3，女，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系本案被害人陈某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的委托代理人高昕，黑河市爱辉区司法局花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闫凤祥，男，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驾驶员。2016年6月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可鑫，黑龙江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郭胜威，职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宁旋，男，职务该公司理赔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卢德伟，黑河市爱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诉刑诉〔201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凤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及其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高昕、被告人闫凤祥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可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德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闫凤祥驾驶舒驰牌中型普通客车定线出租车，在黑河市区内沿双拥大街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黑河市边防八连附近时，由于闫凤祥忘记关闭车门，致使该定线出租车乘车人被害人陈某（女，57周岁）从车上坠落倒地并受伤，后经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生前符合在较大外力作用下与平面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
经侦查，2016年6月2日，被告人闫凤祥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凤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闫凤祥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闫凤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闫凤祥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闫凤祥自愿认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要求：1.被告人闫凤祥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84060元、丧葬费2440.52元（已扣除穆春光先行给付的丧葬费2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15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人民币602276.52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在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为：在此起交通事故中，被害人陈某属于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的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故陈某不属于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闫凤祥对附带民事赔偿事实无异议，但表示赔偿能力有限。闫凤祥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认为：1.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2.被害人陈某有主动下车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过错，且陈某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3.肇事车辆的车门可能存在机械故障，闫凤祥应与车主承担各自相应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表示同意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部分经济损失。穆春光的委托代理人认为：1.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2.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数额过高；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应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闫凤祥驾驶舒驰牌中型普通公交客车，在黑河市区内沿双拥大街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黑河市边防八连附近时，乘客被害人陈某（女，殁年57周岁）要求下车并走到车门处，由于公交客车的车门未关闭，致使陈某从车上坠落倒地并受伤，后经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闫凤祥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明知陈某亲属报案而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经法医鉴定，陈某生前符合在较大外力作用下与平面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认定，闫凤祥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中型普通公交客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被告人闫凤祥系穆春光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因被告人闫凤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84060元（24203元/年×20年）、丧葬费24440.52元（4073.42元/月×6个月）、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3476元，合计511976.52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已先行支付丧葬费2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闫凤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玉琴、穆春光、邵某1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户籍证明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接警报告、归案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邵某1、邵某2、邵某3提交的居住证明（分别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西兴边防派出所、爱辉区西兴街向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住宿费票据等相关民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和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或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害人陈某是否属于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经查，交强险的第三者，是指交强险的被保险人对之负有损害赔偿责任的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三者的范围作出限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乘车人员因车门未关好或者其他原因被甩出车外致害，此类事故发生后，乘车人员是否可以作为第三者，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被害人陈某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被保险车辆之下，其属于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陈某在事故发生时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不影响其第三者身份。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生前在黑河市爱辉区西兴街十三委居住多年，其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邵某1、邵某2、邵某3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840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丧葬费2440.52元（已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先行支付的丧葬费22000元），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被害人陈某的丈夫和子女邵某1、邵某2、邵某3均在黑河市区内生活居住，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和交警部门通知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限，其三人提交的加油费票据、部分住宿费票据不能证明用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的合理性、必要性，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三人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主张的住宿费，酌情保护3476元；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其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3.关于被害人陈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具有过错。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因被告人闫凤祥驾驶的公交客车在行驶过程中车门未关闭，导致陈某从车上坠落倒地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驾驶机动车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在车门、车厢没有关好时行车。”交警部门据此认定驾驶人闫凤祥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肇事车辆的车门是否存在机械故障，不影响对驾驶人闫凤祥承担陈某死亡结果全部责任的认定。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主应对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行为承担替代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雇主与雇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本案，闫凤祥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雇佣的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其主观上具有重大过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的经济损失，应由穆春光和闫凤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所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闫凤祥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的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邵某1、邵某2、邵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489976.52元（已扣除穆春光先行支付的丧葬费22000元），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的款项共计110000元；应当由闫凤祥、穆春光连带赔偿的款项共计379976.5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凤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凤祥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闫凤祥的辩护人所提事故发生后，闫凤祥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闫凤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闫凤祥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根据被告人闫凤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闫凤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凤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穆春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共计人民币379976.52元；被告人闫凤祥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邵某2、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末
审 判 员 杜 钰
人民陪审员 韩映梅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晶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