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2民撤2号原告：陈亚兴。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四毛，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明竟（又名赵明敬）。被告：三亚市崖州区梅东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林元富，该村委会代理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令伟，该村委会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臣，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晓。原告陈亚兴因上诉人三亚市崖城镇梅东村民委员会与被上诉人赵明竟、原审第三人孙晓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7）三亚民一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简称17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亚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四毛，被告赵明竟，被告三亚市崖州区梅东村民委员会（简称梅东村委会）的负责人林元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令伟、孙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晓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亚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简称城郊法院）（2006)城民一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书（简称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赵明竟和梅东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梅东村委会的前身系崖县梅山公社梅东大队革命委员会，1981年4月1日，梅东村委会与陈亚兴签订一份《承包造林合同书》，约定：1、承包期限从1981年4月起；2、承包地带四至范围：东至梅东林场油木分界，西至坝塘田岸，南至公社林场分界（公社水牛栏)，北至黎村子田岸，面积约500亩；3、按三七分成，甲方（梅东村委会）三分，乙方（陈亚兴）七分；4、承包造林之日起，甲方（梅东村委会）不准再次将承包地承包他人造林开采，如果他人造林开采，须经乙方（陈亚兴）同意。上述合同签订后，梅东村委会将承包地交付陈亚兴使用，陈亚兴依约造林，并与梅东村委会依约分成。直至今日，陈亚兴仍然管理使用上述合同项下的造林承包地。其间陈亚兴把大部分林地改种芒果树，现芒果树已长大成林并开始收获，所造原林木小部分尚存。1988年10月1日，梅东村委会未经陈亚兴同意也未告知陈亚兴，又与赵明竟签订一份《承包土地合同》，将从光头岭（从长山村分界）起一直沿尖岭脚伸经尖岭、一字岭至桔棵止的老孙庄的树林、荒坡地承包给赵明竟使用，其中包含陈亚兴与梅东村委会签订的《承包造林合同书》项下的光头岭地带全部承包地约500亩及陈亚兴所造树林。2006年12月30日，赵明竟诉梅东村委会《承包土地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经城郊法院做出662号判决，认定梅东村委会与赵明竟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并判决梅东村委会解除《承包土地合同》的民事行为无效，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梅东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2007年12月20日，法院作出17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然而，陈亚兴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梅东村委会和赵明竟均未告知陈亚兴，一、二审法院也未通知陈亚兴参加诉讼，这是明显的程序错误。2016年1月4日，赵明竟诉麦世忠及梅东村委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经麦世忠告知，陈亚兴才知道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有1988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及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的存在。陈亚兴认为，第一、梅东村委会未经陈亚兴同意也未告知陈亚兴与赵明竟签订《承包土地合同》，将陈亚兴《承包造林合同书》项下的全部承包地及陈亚兴所造树林承包给赵明竟，属无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陈亚兴的合法权益，陈亚兴不予承认。第二、陈亚兴不知道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未参加诉讼，法院也未追加陈亚兴参加诉讼，程序严重违法。第三、662号判决认定梅东村委会与赵明竟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并判决梅东村委会解除《承包土地合同》的民事行为无效，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错误，严重损害了陈亚兴的合法权益；172号判决也是错误的，同样严重损害了陈亚兴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陈亚兴的诉讼请求。赵明竟辩称：一、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合法有效。该《承包土地合同》经原梅山镇政府同意,履行过程中,经过三亚市林业局认可,合同签订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程序合法，且经662号判决、172号判决、（2013)城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简称168号判决）及（2014)三亚民一终字第499号民事判决书（简称499号判决）认定合法有效，赵明竟有效使用的承包地共3000亩，承包期间50年。二、陈亚兴的《承包造林合同书》是伪造的。1、合同书面格局明显显示是伪造的。理由是：根据时代背景辨别，即1981年我国还没有发展到电脑打字阶段，同时也没有像本合同中的字体。2、1981年期间称“崖县梅山公社革命委员会、崖县梅山公社梅东大队革命委员会”；同时，我国也没有实行法定代表制度，而《承包造林合同书》上有“甲方代表：梅东政府盖章”之称。3、《承包造林合同书》中没有合作期限，合同四至范围内面积与约定面积差别较大，四至中东与北矛盾，合同四至只说明三面，欠缺一面，不符合客观。三、陈亚兴主张的《承包造林合同书》四至范围内原林木为梅东村委会原集体种植所管辖林地。陈亚兴只提供所谓《承包造林合同书》，并没有证明其植树造林的事实。陈亚兴主张的合同四至范围内属于梅东村委会造林地带，因为梅东村委会青年民兵自1980年至1986年期间年年重复在老孙庄一带、光头岭、钩镰岭、青山子、牛流屎岭、山龟岭、尖岭、一字岭等地带植树造林，覆盖面积约有5000多亩（包括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和陈亚兴所谓的《承包造林合同书》范围）。在该地带，1980年至1986年期间，三亚市林业局发放造林任务，青年民兵争先领取造林任务种树获取粮钱补助，可是因连年天旱，树木年年被旱死或火烧掉，由此陈亚兴造林没有经过验收，成活率究竟有多少？没有造林的事实根据。四、陈亚兴主张的《承包造林合同书》范围并不影响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的承包面积。赵明竟合同四至范围边界坝塘田处与陈亚兴合同四至范围坝塘处相同，其实指的是四至参照物。陈亚兴主张的《承包造林合同书》与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所分别，并没有妨碍赵明竟应有的土地面积。因为，原称老孙庄一带林木指光头岭、钩镰岭、青山子、牛流屎岭、山龟岭、尖岭、一字岭等地带植树造林范围，总面积约5000多亩，原来属于梅东村委会集体造林管辖林地。具体标明是：赵明竟《承包土地合同》东界址点从陈亚兴《承包造林合同书》所谓东北界址点起，即除陈亚兴合同四至范围内的土地外，赵明竟《承包土地合同》足足有余有效面积3000亩。五、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的效力经过人民法院的认定，承包经营权依法成立。陈亚兴没有正当理由和提供有效证据推翻生效判决。六、陈亚兴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定期限，依法应予驳回。662号判决于2006年12月30日作出并送达、172号判决于2007年12月20日作出并送达，发生了法律效力，且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情形，现陈亚兴时隔八年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综上，陈亚兴请求撤销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梅东村委会辩称：一、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认定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错误。首先，梅东村委会从未与赵明竟签订上述合同。其次，合同上面代表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其字迹完全是一人所写。第三，落款的梅东村委会与所盖的公章不符，该公章不能代表梅东村委会的意思表示。因为1987年4月19日起，经当时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三亚市人民政府管辖下的乡镇设置村（居）民委员会，新的村(居）委会的公章也应当启用。然而，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上仍使用崖县梅东乡人民政府的公章，明显与历史不符。二、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认定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严重损害了陈亚兴的利益。首先，陈亚兴的《承包造林合同书》在先，且至今仍在履行。其次，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在后，且包含了陈亚兴承包的土地在内。第三，因为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认定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才导致梅东村委会一系列纠纷案件的发生，严重影响社会和谐。综上，请求支持陈亚兴的诉讼请求。孙晓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2日，赵明竟作为原告向城郊法院起诉被告梅东村委会及第三人孙晓，要求确认梅东村委会单方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梅东村委会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和《协议书》，诉讼费由梅东村委会承担。城郊法院于2006年12月30日作出662号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事实：1988年10月1日，梅东村委会与赵明竟签订一份《承包土地合同》，约定赵明竟承包梅东村委会的林地及荒坡地3000亩，土地四至为东以霸塘、黎村子水田为界，西以三间水田、六队腰果园为界，南以老孙庄为界，北以光头岭、尖岭、一字岭山腰为界；承包期限50年，自1988年10月1日至2038年10月1日；每年承包金2500元，承包金逐年交付，如赵明竟拒交，梅东村委员有权终止合同。该合同在双方商定后，由赵明竟书写合同并签署各人姓名，梅东村委会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同年10月21日，双方将合同书报原三亚市梅山镇人民政府审批。合同签订后，梅东村委会依约将3000亩林地交付赵明竟经营，赵明竟积极筹措资金，开始垦荒植树，加强林木的养护管理，经过几年的努力，3000亩林地长势旺盛。1991年9月30日，梅东村委会又与孙有匡、第三人孙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梅东村委会把三间坡片和光头岭片的荒坡地承包给孙有匡、第三人孙晓父子；三间坡片面积1500亩，光头岭片面积2700亩；三间坡片土地四至为东至韶关溪，西至一字岭，南至溪北和梅西4队椰子树终点，北至老路口；两块地承包期间均40年。梅东村委会承包给孙有匡、第三人孙晓的三间坡片土地中部分与赵明竟承包的林地重合。当时，赵明竟立刻向梅东村委会提出异议，要求梅东村委会解决重复承包土地的问题，但梅东村委会拒绝处理。1995年，赵明竟承包地的林木因供电部门架设高压线路被砍伐，赵明竟享有林木补偿款，梅东村委会便从供电部门扣下该款，抵偿了赵明竟自1988年至1995年的承包金。因梅东村委会拒绝处理土地重复承包问题，1996年起，赵明竟停止支付承包金。1996年，赵明竟向林业局申诉，12月16日，梅东村委会向林业局出具《综合证明材料》，确认赵明竟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承包给孙有匡、第三人孙晓的三间坡片土地中部分与赵明竟承包的林地重合。1999年，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简称金华公司）看中赵明竟承包的林地，要求梅东村委会划出1550亩由其承包育林造纸。因土地重复承包的问题尚未解决，梅东村委会便找赵明竟、孙有匡、第三人孙晓协商，6月23日，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赵明竟、孙有匡、第三人孙晓把承包梅东村委会一字岭、三间坡一带林地中的1550亩（以金华公司最终用地为准）退回梅东村委会，由梅东村委会把该林地发包给金华公司；金华公司砍伐林木时应给付的28%林木收益款由梅东村委会代收，扣除赵明竟和孙有匡欠缴的承包金后，余款梅东村委会在一个月内返还赵明竟和孙有匡。同年，金华公司与梅东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实际承包林地1559.91亩，该林地均为赵明竟3000亩中的林地。2001年2月21日，金华公司经林业局向梅东村委会支付第一期614.433亩林木砍伐收益款18433元，梅东村委会收款后，把该款用于抵偿赵明竟自1996年至2002年共7年的承包金。1999年12月30日和2000年4月23日，梅东村委会两次向赵明竟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书》，以赵明竟欠缴承包金为由通知其解除《土地承包合同》。赵明竟拒绝，分别向林业局、三亚市人民代表大会、崖城镇人民政府申诉，请求解决纠纷。2003年10月27日，崖城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合同纠纷的调查报告》，认为梅东村委会违约，要求梅东村委会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和《协议书》。梅东村委会置之不理，赵明竟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孙有匡于2004年去世，《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权利义务由第三人孙晓承受。据此，城郊法院作出662号判决，该判决认为：《承包土地合同》和《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达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承包土地合同》签订后，梅东村委会依约把3000亩土地交付给赵明竟经营，赵明竟亦依约投入资金，垦荒植树，以林木补偿款付清1995年前的承包金，双方均履行了合同义务。1991年9月30日，梅东村委会与孙有匡、第三人孙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把赵明竟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三间坡片林地再次发包给孙有匡、第三人孙晓，梅东村委会重复承包林地的行为系违约行为，损害了赵明竟的合同利益。1999年6月23日，赵明竟、梅东村委会和孙有匡三方签订《协议书》，赵明竟让出3000亩承包地中的1559.91亩，由金华公司接手承包。同时，赵明竟用金华公司给付的第一期614.433亩林木砍伐收益款18433元抵偿自1996年至2002年共7年的承包金，履行了合同义务。自1991年10月至2002年10月，赵明竟一直要求梅东村委会解决林地重复承包问题，梅东村委会均置之不理，2003年起，赵明竟才停止向梅东村委会交付承包金。因此，2000年以前赵明竟没有拒付承包金的违约行为，梅东村委会此前单方解除《承包土地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无效的民事行为。赵明竟诉求梅东村委会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有理，予以支持。赵明竟关于林地面积变更为1440.09亩，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继续履行的请求合理，法院予以准许。赵明竟又诉求梅东村委会继续履行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因该《协议书》签订后，1559.91亩地已转由金华公司，赵明竟亦享有18433元林木收益并用该款抵偿了1996年至2002年的承包金，第三人孙晓在合同中没有权利义务关系，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合同终止，赵明竟请求继续履行该合同无法律根据，不予支持。梅东村委会辩称《承包土地合同》系赵明竟伪造，属无效合同，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不予采信。梅东村委会和孙晓辩称赵明竟自1993年起便拒交承包金，梅东村委会有合同法定解除权，而2003年前的租金赵明竟已付清，2003年后赵明竟一直通过向有关部门申诉和诉讼，主张合同权利，明确合同关系，因此，该辩解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梅东村委会又辩称赵明竟请求确认梅东村委会解除合同民事行为无效的请求权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因1996年至2003年10月27日，赵明竟一直请求有关部门处理，2005年10月12日起诉未超过2年时间，同时确认民事行为无效不适用诉讼时效，因此梅东村委会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梅东村委会解除《承包土地合同》的民事行为无效；二、梅东村委会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承包地面积变更为1440.09亩）；三、驳回赵明竟的其他诉讼请求。梅东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2007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17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赵明竟以梅东村委会为被告、金华公司为第三人提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纠纷一案，城郊法院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168号判决，判决：一、解除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于1999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二、梅东村委会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返还赵明竟承包地946.79亩（具体范围和四至以双方于1999年5月6日交地时GPS测量套绘小班图为准）；三、金华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返还赵明竟承包地613.12亩（具体范围和四至以双方于1999年12月9日GPS测量套绘小班图为准）；四、驳回赵明竟的其他诉讼请求。梅东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2月10日，本院作出499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3月30日，城郊法院作出（2015）城执字第189号公告，主要内容为：168号判决已生效，故责令梅东村委会和金华公司以及涉案土地上的种植户自本公告张贴之日起三日内退出申请执行人赵明竟承包的土地，停止侵权。到期仍拒不履行的，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届时造成的财产损失及产生的相关清场费用由你们自行承担。该公告于2015年4月1日张贴于梅东村委会办公楼及涉案土地现场。另查，1981年4月1日，陈亚兴与**（此处文字缺失）社梅东大队签订一份《承包造林合同书》，主要内容如下：从1981年4月起陈亚兴所有权；四至为东至梅东林场油木分界，西至坝塘田岸，南至公社林场分界（公社水牛栏），北至黎村子田岸，面积约500亩；按三七分成。甲方代表：梅东政府，加盖“崖县梅山公社梅东大队革命委员会”的公章。本合同一式二份，各执一份。本院要求陈亚兴庭后提交另一份，但其未提交。2014年5月5日，陈亚兴取得“新建海南西环高铁项目梅山取土场青苗补偿款”565500元；同年7月25日，陈亚兴取得“西环高铁梅山段（DK309+300）取土场用地青苗补偿款”173500元；同年8月18日，陈亚兴取得“西环高铁梅山段DK309+593大型临时取土场土地租用金”191730元。2016年1月4日，赵明竟以麦世忠为被告、梅东村委会为第三人提起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在赵明竟提交的证据中包括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本次庭审中，陈亚兴陈述其与赵明竟同为梅东村委会村民，两家相距七八米，陈亚兴一直在家务农，住址从未变更过，陈亚兴家距离梅东村委会二三百米。陈亚兴陈述其是去旁听赵明竟与麦世忠、梅东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案庭审时才知道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上述事实，有662号判决、172号判决、168号判决、陈亚兴的《承包造林合同书》、赵明竟的民事诉状及证据说明、陈亚兴的报销支付凭证及三亚农商银行的进账单、城郊法院的公告及张贴公告的照片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必须是原诉中的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二、原诉中的第三人没有参加原诉有不能归责于他本人的事由；三、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必须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四、第三人要有证据证明原生效判决、裁定或调解书存在错误且这些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包括直接损害或必然会损害）；五、第三人须向作出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本案中，陈亚兴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其应当证明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首先，从陈亚兴提供的证据来看，即使1981年4月1日陈亚兴与**（此处文字缺失）社梅东大队签订的《承包造林合同书》是真实的，但从该份合同的四至上看，无法确定是否与赵明竟的《承包土地合同》存在重叠之处，陈亚兴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两份合同的土地范围存在重叠之处，故陈亚兴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的第三人。其次，即使陈亚兴为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的第三人，但赵明竟自2005年10月12日起便与梅东村委会诉讼，期间历经几次诉讼，且2015年3月30日，城郊法院在梅东村委会办公楼及涉案土地现场张贴了执行公告，陈亚兴作为与赵明竟相距很近的邻居，且与梅东村委会也只相距几百米，在赵明竟与麦世忠、梅东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案开庭时其也旁听了庭审，故在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长达近十年的诉讼期间陈亚兴不可能不知道赵明竟与梅东村委会的诉讼。另外，陈亚兴在起诉状中陈述是“经麦世忠告知”才知道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的存在，与其庭审陈述的“直到旁听赵明竟与麦世忠、梅东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案”才知道662号判决和172号判决的存在自相矛盾，故陈亚兴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的本案诉讼。综上，陈亚兴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亚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陈亚兴已预缴），由原告陈亚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新建         审  判  员    陈太洪      审  判  员    李宝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璟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 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