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路刑初字第90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又名“李永杰”“李勇杰”，绰号“小杰”，农民。2015年2月1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佳捷，浙江英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5）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亚男、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郭佳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1日傍晚，刘旗浩、王士勇（均已判）受被告人陈某甲指使，来到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途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刘旗浩使用伪造的驾驶证出面租车，讲好以押金3000元、日租金230元的价格，准备租赁一辆牌号为浙J×××××的白色马自达6轿车（价值人民币58000元），但在书写租赁合同时因刘旗浩无法准确说出手机号码引起租车公司工作人员王某丙的怀疑，最后未能成功租车。
当晚，刘旗浩、王士勇受被告人陈某甲指使，来到台州市路桥区路桥顺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仍由刘旗浩使用伪造的驾驶证出面租车，以押金3000元、日租金300元的价格，成功租得一辆牌号为浙J×××××的红色丰田锐志轿车（价值105000元）。次日，被告人陈某甲指使王士勇出面联系好路桥区南苑酒店A幢1009室一担保公司，由刘旗浩、王士勇出面，捏造事由，将车抵押给担保公司，骗取借款30000元。该车现已被路桥顺发汽车租赁公司追回。
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陈某甲被抓获归案。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某甲、同伙刘旗浩、王士勇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加以印证。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较大，部分犯罪事实系未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某甲辨称，其没有做过任何犯法的事情，整个案件与其没有关系，其是被冤枉、诬陷的，担保公司知道刘旗浩、王士勇没钱，因为他俩在其公司上班，所以他们将其牵涉进来。请求宣告无罪。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辨称，认定本案被告人陈某甲涉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足以定罪，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陈某甲不构成本案的犯罪。本案定罪证据仅有刘旗浩、王士勇的供述，其他都是听刘旗浩、王士勇说的，且所有证据之间存在巨大出入和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进行本案的定罪。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有无作案动机及是否参与，证据上是没有显示的，从动机上看被告人陈某甲也没有必要去诈骗相关车辆。综上，被告人陈某甲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1日傍晚，刘旗浩、王士勇（均已判）受被告人陈某甲指使，窜至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鸿州大道358号台州市椒江途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由刘旗浩使用伪造的驾驶证出面租车，讲好以押金3000元、日租金230元的价格租赁一辆浙J×××××号白色马自达6轿车（价值58000元），后在书写租赁合同时因刘旗浩无法准确说出手机号码引起对方怀疑，最后未能成功租车。
当晚，刘旗浩、王士勇受被告人陈某甲指使，又窜至台州市路桥区南南官大道台州市路桥区顺发信息咨询事务所（经营范围汽车租赁服务等），仍由刘旗浩使用伪造的驾驶证出面租车，以押金3000元、日租金300元的价格租得一辆浙J×××××号红色丰田锐志轿车（价值105000元）。次日，被告人陈某甲指使王士勇出面联系路桥区南苑酒店A幢1009室一私人担保公司，并由刘旗浩、王士勇出面捏造事由，将浙J×××××号红色丰田锐志轿车抵押给上述担保公司，骗取实际出资人陶某等人的借款30000元。现该车已被车主追回。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已退赃28000元给陶某。
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陈某甲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其知道跟其混的两个“小鬼”刘旗浩、王士勇去路桥南官大道顺发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轿车，后去南苑酒店的一家担保公司抵押了3万元。他们被抓后，担保公司曾打电话给其，其已经把3万元还了，另外付了5千元利息和2千元停车压坏星星集团草皮的损失费。但是他们租车的时候其没参与，抵押搞来的钱也没有拿到，担保公司称只要将钱还了，就不关其的事，其想这两个“小鬼”是跟其混的，出于好心就帮忙还钱了。两个“小鬼”去抵押借款的时候，担保公司一个叫“朱某甲”的人曾打电话询问当车有没问题，其告知不要给他们弄，后来不知怎么担保公司还是把钱给他们了。
2、同伙刘旗浩的供述：2014年4月，陈某甲打电话叫其过来帮他，约5月8、9日其从广东回到路桥。当天晚上，陈某甲开车载其和王士勇去吃饭，在车上陈某甲讲到想以其名义去租车再抵押掉弄钱，叫其将身份证给他去办假的驾驶证。过了1、2天后，陈某甲开车带着其和王士勇去路桥新阳光附近桥头取到以其名义做好的假的驾驶证。当晚，陈某甲开车带着其和王士勇去椒江洪家途安汽车租赁公司租车，陈某甲没有下车，他交给王士勇3000元租车用，王士勇和其一起进去，进去后王士勇就将钱交给其，因为说好由其出面租车。本来想租一辆白色马六轿车的，讲好押金3000元，租2－3天，但在租的过程中因其手机号一时报不出来，对方起疑心了，就没租成。后其背熟了手机号码，当晚三人又来到路桥区樱花路顺发汽车租赁公司，陈某甲也是叫其和王士勇进去租车，他没下车。其用假的驾驶证租了一辆红色丰田锐志轿车，付了押金3000元，讲好日租金300元。老板复印了其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其签了租车合同。租好车后将车开到九重天宾馆。
第二天中午在房间里，陈某甲叫王士勇联系担保公司当车，随后，王士勇按陈某甲说的联系担保公司一个叫“伟哥”的，当晚17时许，陈某甲叫其和王士勇开车去担保公司当车，并教其说这车系其姑姑的，因赌博输钱抵押车子应急，王士勇也嘱咐其不要说漏嘴了。其和王士勇开车来到路桥南苑酒店A幢1009室，担保公司的人和王士勇谈好，车子抵押拿3万元，利息每天300元，钱王士勇直接拿走了，担保公司要求其签5万元的借条，称还款的时候还3万元就可以了，其还以车主“许某”的名义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后其和王士勇回到九重天宾馆。王士勇将钱交给陈某甲。当晚陈某甲就去赌场赌博并赢了钱，其和王士勇在边上陪他。陈某甲给了其2000元，不过当时他还叫其回江西老家再去租辆车。
陈某甲开了一家空壳汽车租赁公司，平时就在社会上混的，主要是找人赌博，其和王士勇就跟着他帮他撑撑场面，吃用住玩都是陈某甲负责，具体也没什么活干。陈某甲称他还有车子租了当在担保公司，租赁公司和担保公司都在找他，所以这次叫其出面。其曾问陈某甲什么时候赎车，陈某甲称自己有数，让其别管。2014年5月20日，一个朋友称其抵押的车子已经被租车公司拿回，担保公司找其要钱，不然报警。其赶回路桥，说钱都是陈某甲拿走，是他指使的。其还不出钱，后来就被扭送至派出所了。
3、同伙王士勇的供述：2014年5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陈某甲开车载其和刘旗浩去吃饭，期间陈某甲提出一个骗钱的办法，就是以刘旗浩的名义去租车然后再抵押掉骗钱，陈某甲叫刘旗浩将身份证给他去办假的驾驶证。1、2天后的傍晚时分，陈某甲开车带着其和刘旗浩去新阳光附近取了刘旗浩的假的驾驶证。当晚，陈某甲开车带着其和刘旗浩去椒江洪家的途安汽车租赁公司租车，陈某甲自己没有下车，让其和刘旗浩进去，并在车上交给其3000元用于租车。其和刘旗浩一起进去，进公司前其将钱塞给刘旗浩，因为说好由刘旗浩出面租车。本来想租一辆白色马六轿车的，但在登记资料时因刘旗浩手机号一时报不出来，对方起疑心了，就没租成。后刘旗浩记熟了手机号码，当晚陈某甲又带其和刘旗浩来到路桥区樱花路顺发汽车租赁公司，也是陈某甲叫其和刘旗浩进去租车，他没下车。刘旗浩拿着陈某甲之前给的3000元钱和其进去租车，最后刘旗浩用假的驾驶证租了一辆红色丰田锐志轿车，付了押金3000元，讲好日租金300元。租好车后将车开回九重天宾馆。
第二天陈某甲过来，给其电话号码让其联系南苑酒店的一家担保公司，其联系好后，当晚陈某甲叫其和刘旗浩去南苑酒店当车，陈某甲还教刘旗浩说这辆车系刘旗浩姑姑的，因赌博输钱才去抵押。其和刘旗浩开着租来的车子来到路桥南苑酒店A幢1009室，和担保公司的人谈妥车子抵押3万元，利息每天300元，担保公司将钱交给其，并要求刘旗浩写5万元的借条，称还款的时候就还3万元。后其和王士勇回到九重天宾馆，在宾馆门口碰到陈某甲，其将钱交给陈某甲。之后陈某甲给了刘旗浩2000元，并叫他回江西再去租车子开到这边来。
当晚陈某甲就带着这笔钱去赌博了，其和刘旗浩在边上看。陈某甲开了一家空壳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的事他也不管的，就每天赌博，其和刘旗浩等人跟着他混，平时开销都是陈某甲付钱，他叫做什么就做什么。陈某甲叫我们去租车、当车搞钱，估计是赌博输钱了，他自己还欠担保公司的钱，不好出面去做。刘旗浩曾问过什么时候去还钱赎车，陈某甲称过几天再说，让刘旗浩别管的样子。
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4年5月11日晚，两名男子来到台州市路桥区南南官大道台州市路桥区顺发信息咨询事务所要求租车，他们看好一辆浙J×××××号红色丰田锐志轿车，谈好押金3000元，日租金300元，其中一个叫刘旗浩的男子提供了驾驶证和身份证，并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过了两天发现该车一直停在椒江星星集团那边没动，其就按预留电话打过去问但没人接听。过几天有个电话打过来，称自己人到外面去了，其称租车时间超了，对方又打款400元。到了5月16日，车子一直不动其感觉不对劲，就通过GPS找到车子开回来。
5、被害人潘某的陈述：2014年5月12日下午的时候，其所在的担保公司来了两个人要抵押一辆红色丰田锐志轿车贷款，其中那个抵押人叫刘旗浩称车子是他姑姑的，因为缺钱将车子抵押贷钱用。我们谈好价格3万、每日利息300元，因怀疑他们的还款能力就让他们写了5万元的借条，但实际借款是3万，同时复印了他的身份证并签了合同。之后其将车子停放在椒江星星集团停车场，大概上个星期发现车子不见了，后来打听到这车子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那家公司已将车拿回。
之后，我们通过关系找到刘旗浩，并于5月23日下午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另一个“小胖”（王士勇）今晚我们也配合警察把他抓到了。抓到刘旗浩时在他口中得知是一个叫“小杰”的人策划租车骗钱，小杰没和我们接触过。
6、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2014年5月初的一天傍晚，其在椒江洪家街道鸿州大道358号自己的台州市椒江途安汽车租赁服务部内，两个小青年进来说要租车去赌博用，当时其有一辆浙J×××××号白色马自达6轿车停在门口，他们就看好说租这辆，讲好押金3000元、日租金230元。其看过身份证和驾驶证，就开始写合同，其中一个瘦点的小青年签好名字，其问他手机号码，他愣在那里说不上来。其感觉不对劲，最后没租给他们，合同随后扔了。
7、被害人陶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及当庭作证证词（系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申请）：其系被骗3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之一。2014年5、6月份，其朋友沈育伟称路桥南苑酒店一担保公司（沈育伟系该担保公司经营者王某甲的朋友、潘某系公司员工）有人当车需3万元钱，其和沈育伟及项瑛拼了3万元由其送到上述担保公司，具体当车、借款手续是担保公司和二个小鬼即刘旗浩、王士勇办理的。抵押的丰田锐志轿车由其停放在椒江星星集团，后该车被车主许某找回，其知道被诈骗了。之后担保公司先后抓住二个小鬼，通知其到场，王士勇、刘旗浩均指证系陈某甲指使，钱到手后也给了陈某甲。其向陈某甲要钱，一开始陈某甲称此事跟他不搭介的。刚好陈某甲另有辆“比亚迪”车子因其他借款抵押在上述担保公司，其就让他先还钱再归还车子。第一次陈某甲过来拿“比亚迪”车子的时候付了12000元，因钱未付完，他重新抵押了一辆差点的丰田锐志车子。第二次他让其归还差点的丰田锐志车又付了10000元。最后一次陈某甲让其去派出所撤案答应付余款8000元，后实际付了6000元。这两个小鬼都已被抓两次，先是担保公司找到又放了，后来第二次抓了交给公安机关。其听社会上的人讲陈某甲是吸毒的，之前也做过这种当车诈骗的事。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证赃款物品清单：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陈某甲的二部苹果手机。
9、检查笔录：2015年10月16日在路桥区看守所，办案人员当着被告人陈某甲的面，经被告人提示输入开机密码，先对黑色苹果4S手机进行检查，被告人称该手机通讯录号码为156××××＊＊＊＊的人名叫“郭伟”（音），是刘旗浩、王士勇当车的担保公司的负责人，称该人可以证实车辆不是自己典当的；并对白色苹果5手机进行检查，经被告人提示进入语音备忘录，发现内有一段名为“14／7／150：26：21”的录音，当场予以播放经确认无误，除此外被告人称二部手机内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10、手机通话记录录音（当庭播放）：该录音系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陈某甲朋友与被害人陶某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亦在场，内有上述三人声音。其中被告人朋友称“他们二个小鬼做笔录时我也在，他们都指认他（指被告人陈某甲），我当时也没说什么，关键现在他网上通缉，我就是问钱还后网上通缉能否取消掉”，对方陶某称“钱还我后，也要找车主和潘某，他们找过来，钱还给我们了，让他们告知派出所，但是“小杰”的案子前提肯定要取保候审”，被告人本人称“我以前被取保过，现在还能取保吗”，陶某称“这个我也要问一下”，被告人朋友称“只要事情摆平了，钱不会少你一分“等。
11、证人王某甲（又名王海威）的证言：路桥南苑酒店A幢1009室担保公司系其开设，无营业执照，潘某系公司务工人员。当时刘旗浩、王士勇来当车，其朋友沈育伟及其合伙人陶某知道此事后，借用担保公司的抵押合同由他们出资借款给刘旗浩、王士勇，其和潘某都没有出钱的。后来这两个“小鬼”钱还不出，并称是“小杰”指使的。其知道有“小杰”这人，后来也有人打电话讲人情，其称自己没出钱，不会追究什么，也不会出面保“小杰”的。其听陶某讲过，钱已拿回来了。
1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其与陈某甲、刘旗浩、王士勇都是认识的。2014年大概4月份左右的一天（时间记不清了），其在路上遇到陈某甲，陈某甲主动跟其讲起他手下的刘旗浩、王士勇和他一起在路桥用假的证件租了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并在路桥的担保公司当了四万多元，刘旗浩和王士勇已经被抓走了。陈某甲平时就在社会上骗吃骗喝的。2013年，陈某甲用同样的手段租了车然后去担保公司当钱，骗了三万六千元左右，那个担保公司系其朋友张晓明开的，后来好像中间有人说情，其朋友没报警。其和陈某甲、王某乙、朱某乙等人一起吸食过毒品，具体次数记不清了。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其与陈某甲是认识的，知道他因租车诈骗的事被通缉了。2014年4、5月份的时候，陈某甲叫“小胖”及另一个男的去路桥一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轿车，之后把车子卖掉了，这是其听别人说的，是陈某甲告诉他们的。
14、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其在路桥南官大道四海投资公司上班，2014年一个叫“小胖”的人打电话给其称他在“小杰”公司上班，急需用钱要当一辆他姑姑名下的车。其就打电话询问“小杰”，“小杰”称他不清楚，其就把电话挂了。“小杰”并没说过“不要当给他俩”之类的话。其知道跟“小胖”一起的人叫刘旗浩。
1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其容留过王某乙吸毒二次、“山鸡”黄某甲一次、“小杰”一次。“小杰”容留过自己吸毒一次。
16、证人帅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2014年11月的一天，其受陈某甲指使，持陈某甲提供的用其照片做的冒名“黄某乙”的假的身份证、行驶证，和陈某乙一起去黄岩区院桥镇新华路一商行抵押一辆租来的黑色JX387X号丰田锐志轿车借款7万元，后抵押的车子出事，陈某甲又搞了辆丰田凯美瑞车子过户至其名下，其和陈某乙去上述商行以其真实身份重新抵押替代前车。
1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2014年年底的一天，陈某甲来电称要去院桥抵押其租来的车子，其开着丰田锐志车子到了院桥一商行，陈某甲、帅某和其进了商行，陈某甲叫帅某签字抵押一辆车子借款7万元，帅某用什么身份证、行驶证去办理其不知道。其租来的丰田锐志车现在不知在何处，其因为没钱加油就把它停在路边，后租赁公司自己开回去了。
18、证人陈某丙、黄某乙、孙某、郑从文、周某、潘海波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2014年11月16日，经孙某介绍，帅某冒名“黄某乙”持假的身份证、行驶证和陈某乙一起至黄岩区院桥镇新华路艺新商行抵押一辆陈某乙租来的、“黄某乙”名下的黑色JX387X号丰田锐志车借款7万元，后抵押的车子被租赁公司追回，帅某和陈某乙又抵押了一辆帅某名下的丰田凯美瑞车子替代前车。抵押前车时孙某、郑从文亦在场，孙某并称陈某甲开着一辆宝马车停在艺新商行路边并接送其和陈某乙、帅某回去，郑从文称好像还有一人在另外一辆车上没下来。周某证实2014年11月，陈某甲和帅某、陈某乙在潘海波处办理车辆按揭手续后首付20000元以帅某名义向其购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陈某甲和陈某乙提车时称他们还有一辆车抵押有问题，对方发现了要报警，购买该车把原来那辆换出来。潘海波证实2014年11月，陈某甲和帅某在其处办理丰田凯美瑞轿车按揭手续借款65000元，后仅付一个月的按揭款。
19、民事判决书：判令帅某返还陈某丙借款7万元并支付利息。
20、台州市椒江途安汽车租赁服务部及台州市路桥区顺发信息咨询事务所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
21、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合同、借条、伪造的驾驶证。
22、价格鉴定结论书：浙J×××××号马自达6轿车价值58000元；浙J×××××号丰田锐志轿车价值105000元。
23、浙J×××××号马自达6轿车及浙J×××××号丰田锐志轿车的车辆档案资料。
24、照片。
25、刘旗浩、王士勇的归案经过。
26、辨认笔录：刘旗浩辨认“小杰”系被告人陈某甲、“小胖”系王士勇及辨认作案地点；王士勇辨认“小杰”或“李勇杰”系被告人陈某甲、辨认刘旗浩及作案地点等。
2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补充侦查报告书：被告人陈某甲被抓获时携带的两部苹果手机认领情况；曾二次抓捕被告人陈某甲未果；无法调取相关通话记录、监控视频；被告人陈某甲提供的证人“赵立俊”等人查找不到等。
28、同伙刘旗浩、王士勇刑事判决书：刘旗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王士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9、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供的情况说明及证明。
30、抓获经过。
31、户籍证明。
诸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其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与本案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密切关联，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合同诈骗的事实。被告人陈某甲辨称其没有做过任何犯法的事情，整个案件与其没有关系，其是被冤枉、诬陷的，辩护人辨称本案证据之间存在巨大出入和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及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人有无作案动机及是否参与，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不构成本案的犯罪，上述辨称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目无法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辨称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部分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涉案车辆已追回及被告人陈某甲已退赃280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综合考虑该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秀敏
人民陪审员 陈学友
人民陪审员 林彩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林 瑛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