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6民初472号原告：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钟灵街50号汇通达大厦。法定代表人：徐秀贤，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豪，北京（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宇，北京（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汇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河西路10#商住楼A101室。法定代表人：徐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广宁，该公司监事。被告：亳州市莹利家电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和平东路。法定代表人：王广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亚洲，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中，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达公司）与被告阜阳市汇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利公司）、亳州市莹利家电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莹利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汇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豪、张闻宇，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广宁、莹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亚洲、赵国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通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莹利公司将其违法取得的合同项下财产返还给财产所有人汇利公司，具体是指将莹利公司在阜阳商厦欣格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空调账户上的现金和奖励金共计20582183元返还给汇利公司。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汇通达公司立案时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欠款20582183元）。事实和理由：汇利公司因公司业务发展，陆续向汇通达公司借款数笔，总额超过4000万元，用于向供应商支付预付款。汇利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大部分借款未归还。2017年8月28日，汇利公司在未告知汇通达公司的情况下，与莹利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其在阜阳商厦欣格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空调账户上的现金及奖励款共计20582183元转付给莹利公司，两被告的行为构成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依法诉至法院。（汇通达公司立案时事实和理由为：汇利公司因公司业务发展，陆续向汇通达公司借款数笔，总额超过4000万元，用于向供应商支付预付款。汇利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大部分借款未归还。2017年8月28日，汇利公司在未告知汇通达公司的情况下，与莹利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其在阜阳商厦欣格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空调账户上的现金及奖励款共计20582183元转付给莹利公司，汇利公司的行为直接导致其公司资产的严重减少，侵犯了原告的债权，故依法诉至法院。）汇利公司辩称，对汇通达公司的起诉无异议。莹利公司辩称，一、汇通达公司起诉案由为企业借贷纠纷，而后变更为确认合同效力，一个案由中只能审查一类法律关系，汇通达公司变更后诉讼请求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莹利公司从未向汇通达公司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三、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汇利公司向莹利公司预付购货款20582183元，莹利公司以优惠价向汇利公司供货，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受到保护。汇通达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无权对该协议提出确认无效。四、汇利公司与汇通达公司均具备独立法人主体资格。汇利公司有权独立决定公司经营方式、选择合作对象、资金使用及合同签订权，汇通达公司无权干涉和否定其行为。五、莹利公司收到汇利公司约定的预付款后，已按双方约定分批将该款项转付至格力电器总公司及其他上游供货供应商（格力公司及其他供应商也已经向莹利公司陆续发货，该进货已被原告非法查封）。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系真实合法商事行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且已实际履行，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六、莹利公司被查封库存电器依约应向汇利公司交付或向其他已经订立买卖合同的案外人交付，因汇通达公司查封行为致使莹利公司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待本案结束后莹利公司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七、莹利公司与汇通达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汇通达公司与汇利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系借贷关系，汇通达公司可以向法院单独提起借贷之诉主张权利。莹利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汇通达公司不是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的合同当事人，无权确认该协议书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汇通达公司举证的汇通达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莹利公司举证的莹利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证明及2017年8月28日汇利公司与莹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汇通达公司提供证据，一、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两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二、安徽盛世欣兴格力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销售年度格力指定经销商销售协议书及资金往来对账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代付款证明，莹利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2017年8月28日汇利公司与莹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汇通达公司及莹利公司均举证该协议，汇利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李军与莹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李军的个人简历、亳州美菱营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均予以认定。对莹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转款银行流水单据和其他业务单据，汇通达公司无异议，汇利公司对此不发表意见，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汇利公司的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因汇通达公司主张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并未主张李军签订协议书超越其权限。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8日，汇利公司（甲方）与莹利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在阜阳商厦欣格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格力空调账户上的现金20555100元整和奖励款27083元（总计20582183元）整转付给乙方莹利公司。二、乙方用该款作为甲方购货的储备金进行家用电器的经营。三、甲方承诺在2019年12月31日前不得向乙方要求返还该笔款项。作为回报，乙方承诺该笔款项将以优惠价销售给甲方相同价值的家用电器。该协议甲方负责人处由李军（汇利公司的经理，持有汇利公司40%的股份）签字，并加盖了汇利公司的印章。协议签订后，莹利公司已收到部分款项，并用该款项购买了部分电器。汇通达公司持有汇利公司60%的股份，其认为汇利公司欠其借款16420999.68元尚未归还，汇利公司与莹利公司所签订的前述协议书系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故诉至本院。另，本院受理案件后，汇通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的申请，申请查封、冻结、扣押阜阳市汇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亳州市莹利家电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价值20582183元的财产，本院根据其申请，对莹利公司在亳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保管的空调、洗衣机、电视机、冰箱等家电进行了查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汇通达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汇通达公司要求确认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的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是否应得到支持。如应得到支持，汇通达公司主张的汇利公司应返还20582183元给莹利公司的诉求是否应予以支持。一、关于争议焦点一，莹利公司自认尚欠汇通达公司借款16420999.48元，汇通达公司认为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汇通达公司以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为由，主张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但从合同约定内容来看，莹利公司取得汇利公司在阜阳商厦欣格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上的现金和奖励款是以用优惠价销售给汇利公司相同价值（20582183元）的电器作为对价的，对相关优惠价格协议中约定不明确，可由汇利公司与莹利公司协商确定。从该协议中，难以确认莹利公司与汇利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故意，故对汇通达公司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7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亮代理审判员  赵昱昱人民陪审员  陆亚娟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