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5刑初24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卞某，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2001年6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0月31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2015年7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23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2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昆仑，北京市中伦文德（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5年3月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施某，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2年5月15日因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房海波，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3，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2年8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1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月2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7]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卞某、王某2、施某、王某3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经审查，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2017年4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卞某、王某2、施某、王某3及辩护人李昆仑、房海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嘉丽华KTV因琐事与赵某4、赵某2等人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李某纠集被告人卞某、王某2等人，被告人卞某纠集被告人施某、王某3至嘉丽华KTV门前，持啤酒瓶、刀具与赵某4、赵某3、赵某2等人斗殴，致赵某4、赵某3、赵某2轻微伤。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施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李某、王某2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卞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某组织、策划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卞某、王某2、施某、王某3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某、卞某、王某2、施某、王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卞某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卞某无斗殴故意，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持械情节证据不足，被告人卞某构成聚众斗殴罪，但不应认定具有持械情节；3、被告人卞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
施某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施某构成聚众斗殴罪，但�非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施某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嘉丽华KTV因琐事与赵某4、赵某2等人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李某纠集被告人卞某、王某2、马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卞某带被告人施某、王某3至嘉丽华KTV门前，与赵某4、赵某3、赵某2等人斗殴，其中被告人王某2持啤酒瓶、马某持刀具参与斗殴。此次斗殴致赵某4头皮裂伤，经治疗，现其头顶部有0.8cm长的疤痕；致赵某3头皮软组织裂伤，经治疗，现其顶部左侧有5.2cm长的疤痕；致赵某2面部挫伤、耳廓裂伤，经治疗，现其左额发际外有0.18cm2大小的色素沉着，左耳垂处有0.6cm长的疤痕。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4、赵某3、赵某2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
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施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李某、王某2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卞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3、施某、李某、王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事实。
另查明，五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赵某3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赵某3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嘉丽华KTV因为跳舞的事情和赵某4等人产生了一些摩擦，当时对方人多，且听说对方还要喊人来，其怕打起来吃亏就打电话给王某2和卞某，告诉他们自己这边马上要打架，喊他们赶紧过来。中途，马某打过电话给其说要过来找其，其告诉马某自己在嘉丽华KTV。王某2、卞某、王某3等人到了后，双方都下楼到了嘉丽华门口的护栏旁，把对方一穿红衣服的人围住，此人就是与其发生摩擦的人，卞某质问对方时，王某2拿起啤酒瓶从红衣男子的后面朝他头上砸过去，砸了两下，酒瓶碎了，对方的头也破了，他们开始围着对方打，其朝红衣男子的头上刷、朝他身上踹，王某3也朝那人身上踹，那人被王某2踹倒在地，马某拿着带套子的砍刀朝那人身上捅了两下。其和王某3、王某2还打了另一名男子，马某也拿刀子砍了那人的头。之后其和马某、施某上了王某3所开的卞某的车子走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马某。
2．被告人卞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李某打电话给其称自己被打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喊了施某和王某3一起去嘉丽华KTV，路上李某打电话问其是否带东西了。到了嘉丽华二楼，李某带着其找到对方，后双方到了嘉丽华门口，其问对方为什么打李某，王某2拿着啤酒瓶砸到对方一人头上，双方打了起来，李某、王某3、施某都动手了，打了几分钟，有个人拿了一把带套子的刀砍了对方一下，之后李某、王某2、施某、带刀的人都上了其的车子离开的，车子是王某3开的。其坐了朋友王某的车子离开的。后来其听说拿刀的人叫马某，是跟着李某的。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马某。
3．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李某打电话让其到嘉丽华楼下，说自己被人打了，让其帮忙。其在嘉丽华楼下看到了卞某的车子过来了，其和卞某等人一起上了楼。上楼后他们和一个穿酒红衣服的人起了争执。后双方一起下楼。下楼时，李某跟其说还�一个人要来，打了南京的出租车，叫其去付车费，其走到嘉丽华一楼售票的地方，看到地上有酒瓶子，其怕双方会打架就拿了一个酒瓶放在身上。其在马路对面接了马某回到嘉丽华门口，看到双方在吵架，对方与卞某讲话的声音很大，其拿着啤酒瓶朝穿酒红色衣服的男子砸了两下，那人的头被砸破流血了，自己这方的人上去打对方，李某也动手了，其将穿酒红色衣服的人踢倒在地，马某拿了刀在那人头上弄了一下，后他们又打了另一个人，拳打脚踢的。之后有人报警了，自己这边的人就坐车跑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马某、施某、卞某。
4．被告人施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卞某喊其出去，王某3开着卞某的车子送其和卞某去嘉丽华KTV，在门口碰到了王某2，大家一起上了二楼，看到有两方在闹，其知道是有一方喊他们来撑场子的。后�大家一起下了楼，站在护栏边，卞某跟对方一人在讲话，问对方为什么打自己的兄弟，王某2突然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对方头上，自己一方的人动手打那个男的，大家都是拳打脚踢，对方被打倒在马路边，其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拿了个带套子的刀子出来，不知有没有砍人。后来他们又打了另外一个小伙子，其朝对方身上踢了一脚。后其和王某2、拿刀的小伙子一起上了王某3开的车子走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卞某、王某2。
5．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卞某让其开车带自己和施某去嘉丽华KTV，他们在KTV的楼下看到王某2，大家上了二楼，其知道是李某被人打了喊他们过来的。之后，双方一起下楼到了马路的护栏边，卞某和对方说话，对方喝多了，王某2拿啤酒瓶砸了对方，其也踹、打了对方，自己一方李某、施某、卞某都打了对方。后来李某的一个朋友冲出来，拿着带套子的砍刀砍了对方。之后其带了李某、王某2、施某和那个砍人的男子开着卞某的车子走了。其辨认了被告人卞某、李某、施某、王某2，辨认了马某就是拿砍刀的人。
6．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赵某2、赵某4等五人在嘉丽华迪吧里玩，赵某4、赵某2与一穿红短裤的男子发生了小摩擦，其余四人过去劝说。其看到穿红色短裤的男的在打电话喊人。后来来了几个人上楼，嘉丽华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下楼，他们和对方一起下楼，在嘉丽华门口，一个染了黄头发的男子和他们说话，一个穿牛仔裤黑短袖的男子接了一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男子过来，二人打了他们，对方其他人也打了他们，开始是拳打脚踢的，黄头发男子用手在赵某4脸上打的，后面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男子拿刀砍他们，拿着刀追赵某4，其帮赵某4时，拿刀人砍其头上一刀，还有人也打其。之后对方跑了，其和赵某4被砍伤了，赵某2也被打了几处伤。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卞某、王某2、李某。
7．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和赵某4、赵某3等五人在嘉丽华酒吧玩，他们准备离开时看到有一群人在酒吧门口，其中有人拿啤酒瓶打赵某4，然后对方冲过来打他们，其被打倒在地，对方有人拿出刀要捅赵某4，其去拉人，耳朵被割伤了，赵某4昏倒在地，那些人又砍了赵某3，赵某3满身是血。警察来了，对方跑了。
8．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赵某2、赵某3等五人去嘉丽华玩，对方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撞了其，双方发生争吵后被他人劝开。之后双方因为此事又吵了一次，嘉丽华的保安让他们下楼去讲，双方下楼，对�那边又来了一些人，把自己一方围住，其中一个右胳膊有纹身的人说是他们的老大，跟其讲话，其往前走一步，对方有人就动手了，先有人用啤酒瓶砸了其，然后对自己这边的人拳打脚踢，穿黑色短袖男子也参与了打架，最后有人用刀砍了自己这方。其头部被打伤，赵某3头部也被砍伤了，赵某2额头被打破了，耳朵被割了一下。其辨认了李某就是穿黑色短袖撞其的男子，卞某是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
9．证人董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赵某3、赵某4、赵某2等五人到嘉丽华KTV玩，赵某4与对方发生了一些纠纷，对方喊了人过来，双方到了嘉丽华楼下，对方有十来个人将他们包围了，领头一个染黄头发的人跟他们讲话，另一个人拿了酒瓶就往赵某4头上砸，染黄头发的人抽了赵某4嘴巴子，对方的人上来打他们，现场很乱，对方对赵某4、赵�3、赵某2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对方一个男的拿了一把刀，先砍了赵某4，赵某3上去拦时，对方打了赵某3，拿刀的人又用刀砍了赵某3，后来对方跑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王某2、卞某、李某。
10．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赵某4、赵某3、赵某2等人与李某、卞某、王某2、施某等人从嘉丽华KTV下楼，王某2手中拿着啤酒瓶至马路对面接马某，给马某支付出租车费用。卞某、李某在嘉丽华门口与赵某4、赵某2等人谈话，王某2拿着啤酒瓶击打赵某4头部，啤酒瓶破裂，王某3、施某等人亦对赵某4、赵某2等人拳打脚踢，马某亦在其中推打，赵某4等人被打后往马路边走，王某2飞起一脚将赵某4踹倒在地，王某2、李某等人围在赵某4旁边，马某走至马路对面，后拿着带套子的刀回来对着赵某4头部捅了几下。后王某2、李某等人又追着赵某3至一门面房边拳打脚踢，施某、王某3也参与打斗，马某亦拿着刀子过去砍了两下，后离开至路边车旁，之后与李某、王某2、施某、王某3等人一起坐车离开，卞某乘另一辆车离开。
11．被害人受伤照片、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4被致头皮裂伤，经治疗，其头顶部有0.8cm长的疤痕；赵某2被致面部挫伤、耳廓裂伤，经治疗，现其左额发际外有0.18cm2大小的色素沉着，左耳垂处有0.6cm长的疤痕；赵某3被致头皮软组织裂伤，经治疗，现其顶部左侧有5.2cm长的疤痕。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4、赵某3、赵某2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
1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五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卞某有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某2、施某、王某3有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组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2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卞某、施某、王某3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五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王某2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施某、王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卞某、王某2、施某、王某3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李某纠集了王某2和马某，并让王某2帮马某支付车费，后王某2持啤酒瓶打伤对方，马某在斗殴中持刀砍伤对方，对此李某均知悉�仍一并参与斗殴；在斗殴中，被告人王某2为打架事先准备啤酒瓶，并持啤酒瓶砸伤赵某4，故公诉机关认定李某、王某2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提出的被告人卞某、施某、王某3系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卞某、施某、王某3等人事先无持械共谋，且在王某2持啤酒瓶砸对方、马某中途持刀砍他人时，三人并未有积极的配合打斗行为，不宜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某、施某、王某3三人系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卞某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卞某接到李某的电话，明知可能发生斗殴，仍带被告人施某、王某3至嘉丽华KTV，在二楼时双方已发生争吵，其仍带己方人员与对方在嘉丽华KTV门口进行争吵，后己方人员在大街边对对方多人进行殴打，卞某�有殴打行为，打斗结束后，卞某又让己方人员乘自己的车辆离开现场，故卞某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亦积极参加了聚众斗殴，不宜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卞某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虽本院没有认定被告人卞某系持械聚众斗殴，但被告人李某、王某2、施某、王某3等人的供述、视频监控等证据均证实在本案中王某2为斗殴准备啤酒瓶，并用啤酒瓶击打被害人赵某4，另有马某持刀具砍伤他人，故本案中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关于卞某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通过被告人李某、王某2、王某3、施某等人的供述、监控视频可知，被告人卞某对于王某2持啤酒瓶砸赵某4头部，他人持刀砍被害人的行为应是明知的，其在侦查阶段亦承认此事实，但在开庭审理中，其对此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施某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施某在斗殴中殴打他人，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卞某有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某2、施某、王某3有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卞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赵某3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王某2犯罪的情节、认罪悔罪的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某、王某2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分别判处被告人李某、王某2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的分别判处被告人卞某、王某3、施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被告人王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被告人卞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
被告人施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
被告人王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超兰
人民陪审员 李志武
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