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903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月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峰，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亚进、卢亚利，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巧英，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化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杨柳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因本案于2016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成（法律援助），舟山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6）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留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杨某及辩护人沈国峰、高亚进、卢亚利、孙巧英、周红安、郑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某某欲收购海龟贩卖，遂指使被告人赵某甲为其雇佣搬运工、租用仓库等。2015年9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赵某甲雇佣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将从各渔船上收购的10余只海龟运送至租用的仓库内暂放。同年9月22日晚，根据被告人卢某某安排，被告人赵某甲借用货车，同时雇佣沈某乙、赵某乙、武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和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一起至仓库将海龟搬运至货车上，在此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同时从货车上查获海龟25只，从废弃仓库内查获海龟60只。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手机、证人张某乙、沈某甲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
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卢某某不构成犯罪，同时认为鉴定机构没有相关资质，鉴定方法存在问题，鉴定结论存在瑕疵。
被告人赵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甲参与非法收购、运输海龟的数量应认定为10余只，且案发当晚的运输行为应认定为未遂，被告人赵某甲在本案中系受被告人卢某某指使，系从犯。
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主观上不明知海龟系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不具有犯罪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某某从浙江省象山县至舟山市普陀区欲收购海龟，遂指使被告人赵某甲雇佣搬运工、租用仓库等。后被告人赵某甲雇佣被告人杨某开货车运送海龟，同时雇佣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搬运海龟，并租用了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江湾船厂废弃仓库来存放海龟。2015年9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赵某甲安排被告人杨某开货车带着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将从普陀区各渔船上收购来的10余只海龟运送至仓库内暂放。同年9月22日晚，为了将存放在仓库的海龟运送出去，在被告人卢某某的指示下，被告人赵某甲从朋友处借用了一辆牌照为浙L×××××的厢式货车，同时又雇佣了沈某乙、赵某乙、武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搬运海龟，在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等人将海龟从仓库搬运至货车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现场抓获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等人，并当场从货车上查获海龟25只，从废弃仓库内查获海龟60只，被查获的85只海龟中7只活体海龟，其余为死体海龟。
经鉴定，涉案的85只海龟个体中，1只是棱皮龟、78只是蠵龟、6只是海龟均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为濒危野生动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
2016年3月12日，被告人杨某在舟山市定海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被告人卢某某联系其想要收购海龟，同时要求其帮他雇佣搬运工、租用仓库等，其按照卢某某的指示租用了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江湾船厂的废弃仓库，并联系了货车司机即被告人杨某运送海龟，同时让被告人张某甲和化某某做搬运工，因为收购海龟的事情其开始同卢某某频繁电话联系，后卢某某让其换个不常用的手机号码，其就开始用另一个之前不怎么在用的号码和卢某某联系，期间，其和张某甲、化某某均说过姓卢的是收购海龟的老板，2015年9月20日、21日，杨某开货车带着张某甲、化某某将从各个码头上收来了10多只海龟放到仓库里存放，9月22日，卢某某想将仓库内的海龟运走，其就向张某乙借了一辆货车用于运输海龟，除了张某甲、化某某，其又雇佣了3个搬运工，后其将货车开至仓库，在搬运海龟过程中，其、卢某某及5个搬运工被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以及对被告人卢某某、化某某和赵某乙、沈某乙的辨认情况；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9日，其和被告人化某某从宁波至舟山，暂住在被告人赵某甲住处，第二天，赵某甲让其和化某某去码头上搬运海龟，期间赵某甲向其介绍了卢老板，卢老板指着地上的海龟让其搬上车，于是其和化某某、货车司机将海龟搬上了货车，9月21日，其和化某某跟着货车司机从各个码头搬运了10多只海龟至一个仓库，9月22日，其和化某某至仓库内和被赵某甲叫来的四个小工一起将海龟搬运至货车里，期间赵某甲和卢老板也出现过，在搬运的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查获，其感觉在搬海龟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觉得不是好事情以及经辨认，卢老板系被告人卢某某、货车司机系被告人杨某的事实；
（3）被告人化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9日，其和张某甲从宁波至舟山，暂住在赵某甲的住处，第二天赵某甲带着他们去码头称要搬运的是海龟，平时跟着货车司机，他会在码头联系好，其和张某甲只要将海龟搬上货车，跟着货车至存放海龟的仓库，再把海龟搬下来放进仓库，9月20日、21日，其和张某甲跟着货车司机总共搬了10多只海龟，期间赵某甲跟其提起过是给一个老板干活，其感觉做这个事情有点犯法，9月22日，赵某甲让其和张某甲到仓库里搬运海龟，和其他四个小工在搬运过程中就被民警查获了，其也看到老板被抓了以及经辨认，老板系被告人卢某某的事实；
（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20日左右，被告人赵某甲让其帮他开车装货，其答应了，当晚就带着其和“张军”、“二彪”去了江湾船厂的一个废弃仓库，称系存放货物的地方，接下来两天，其和“张军”、“二彪”根据赵某甲的安排将从各码头上收来的海龟搬到废弃的仓库，总共有20只左右，赵某甲跟其称他是帮一个姓卢的老板收海龟的，“张军”他们也见过这个老板，装海龟的时候有点偷偷摸摸的，其感觉做这个事情应该是违法的以及经辨认，“张军”系被告人张某甲，“二彪”系被告人化某某的事实；
（5）证人沈某乙、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2日晚，沈某甲让二人和“小来”去搬货，后二人跟着被告人赵某甲到了江湾船厂的一个仓库里，把仓库里的海龟搬到货车上，后就被民警抓获，二人均知道做这个事情是违法的事实；
（6）证人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22日晚，“小海”让其帮忙干点活，其跟着他到了江湾船厂里的仓库，因为有200元的劳务费，其就开始和其他人将海龟从仓库搬到货车上，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其知道海龟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做这个事情是违法的以及经辨认，“小海”系被告人赵某甲的事实；
（7）证人沈某丙、翁某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是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江湾船厂的门卫，2015年9月中旬，曾有一个安徽人来租用废弃的仓库的事实；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浙L×××××号货车的车主，2015年9月22日，一个叫“赵大海”的老乡向其借浙L×××××号货车去拉货，对方的联系电话是133××××0544，还用一个尾号为6225的号码联系过其，9月23日晚，其打了尾号为6225的电话，但接电话的自称系清洁工，手机系他捡来的事实；
（9）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2日，“小海”让其帮忙找三个搬运工帮他装货，其就叫了沈某乙、赵某乙和“小来”，当时对方并没有和其说是搬运海龟，在水产码头上干活的人都知道做海龟生意是违法的事实；
（10）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一名环卫工，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凌晨，也就是公安在江湾船厂里抓人的第二天凌晨，其在江湾船厂对面的绿化带捡到一个黑色“GIONEE”触屏手机，号码是132××××6225的事实；
（11）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9日，一个叫“小海”的老乡用132××××6225的号码联系其，让其帮忙拉货或者联系几个搬运工拉货，其因为忙就没有答应以及经辨认，“小海”系被告人赵某甲的事实；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某某处扣押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38××××9628，从被告人赵某甲处扣押一部黑色华为手机，号码为133××××0544，从秦某某处接受一部黑色“GIONEE”触屏手机，号码为132××××6225；
（13）人员档案信息证明：133××××0544、132××××6225的手机号码均登记在被告人赵某甲名下的事实；
（14）物证手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照片、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卢某某于2015年9月1日开始和被告人赵某甲尾号为0544的号码联系，于同年9月20日至9月21日开始和赵某甲尾号6225的号码联系，二人的短信联系中，卢某某曾发送过“冰加十个里面，活龟热受不了，臭了几个好多钱”等提示海龟内容的短信；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对存放海龟的地点的辨认情况；
（16）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的85只海龟中1只是棱皮龟、78只是蠵龟、6只是海龟，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禁止出售和收购；
（17）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对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江湾船厂内废弃仓库的勘验检查情况，其中仓库地面堆放有60只海龟，7只存活，53只死亡，进门正面停有一辆车牌号为浙L×××××号的黄色厢式货车，内有25只死亡的海龟的事实；
（18）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海龟放生经过证明：涉案的海龟均已移交给舟山市普陀区海洋与渔业局，其中存活的7只海龟已经进行了放生的事实；
（19）户籍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杨某的身份情况；
（20）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卢某某的前科情况；
（2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均于案发当晚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3月12日在舟山市定海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22）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相关情况的说明。
关于被告人卢某某提出其未曾实施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卢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卢某某系收购海龟的老板，且有手机通话记录、短信截图等证据予以印证，故该指控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卢某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卢某某的该辩解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卢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机构没有相关资质，鉴定方法存在问题，鉴定结论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做的鉴定结论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的证据，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甲在本案中系受被告人卢某某指使，系从犯，被告人赵某甲参与非法收购、运输海龟的数量应认定为10余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赵某甲负责收购海龟、租用仓库、雇佣搬运工等事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对涉案的85只海龟全部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晚的运输行为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等人系在将海龟从仓库搬运至货车过程中被查获，尚未起运，应认定为运输行为的未遂，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主观上不明知海龟系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不具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我国法律明文规定，海龟、棱皮龟或者蠵龟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任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行为均为违法犯罪行为，且相关法律已经向社会公众公布，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应当明知，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现又重新犯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某、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部分犯罪已着手实行，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张某甲、化某某、杨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化某某、杨某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化某某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杨某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石 静
人民陪审员 张德宏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球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韩梦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