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袁民二初字第1428号原告：张南生，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载县人，个体户，住宜春市袁州区。委托代理人：李春辉，江西天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去海，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个体户，住宜春市袁州区。被告：黄保兵，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个体户，住宜春市袁州区。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璐，宜春市红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何萍萍，女，197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宜春市袁州区下浦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生，住宜春市。原告张南生(以下简称原告)为与被告丁去海、黄保兵（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何萍萍（以下简称第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袁民二初字第141号｝，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易亮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葛涛、徐萍参加的合议庭，代书记员李谭玲担任记录，于2015年3月31日、5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袁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再次起诉二被告及第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袁民二初字第1428号｝。2015年12月28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宜中民四终字第184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本院（2014）袁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6年1月28日本院立案受理后｛案号为（2016）赣0902民初106号｝，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朱军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冯凯、陈鹭鸶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敏芳担任记录，于2016年3月11日裁定将上述两案合并审理，并于2016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春辉、二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璐、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黄保兵、第三人以合作方式共同出资经营袁州区城北高德陶瓷生活体验宜春营销中心高德、梵高瓷砖店，后由于各种原因三人拆伙，并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将该店转让给被告黄保兵、丁去海。二被告支付转让款给原告及第三人。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及第三人按约定履行了协议义务，办理了全部移交，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同时出具欠条，欠到原告转让款项410000元，分两次还清。其中100000元在2014年5月20日还清，余款310000元在2017年4月1日前还清，所欠款项按月利率1.5%计息。但截至还款日，被告并没有按约定还款，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付。后经协商，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再次协商，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2》级《补充协议书》，转让方为第三人和被告黄保兵，然而签字的转让方却是丁去海和黄保兵，协议的主体前后矛盾不一致，该两份协议书系原告先签字交给被告黄保兵，尔后被告黄保兵没有将两份协议书交给原告，故原告至今手里没有该两份协议书，直到2015年原告起诉二被告支付转让款时，二被告才提供该两份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至今双方均未实际履行，尤其转让后两被告仍然在经营该店，这两份协议名存实亡。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于2014年8月28日所签订的《转让协议2》及《补充协议》，二被告立即支付转让欠款100000元及利息56850元给原告，两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丁去海、黄保兵辩称：第一份转让协议是真实的，但原告违约在先，并未按照转让协议履行约定的保证责任，主要体现为：1.违反协议约定的保证被告免遭他人追索，被告受让后，陆续有人到专卖店追偿债务，导致店面无法正常经营；2.没有及时协助被告变更与经销商签订的合同以及仓库租赁合同的变更；3没有协助被告办理好与厂家的交接以及返点工作，导致转让协议无法实际履行。为此，原、被告在2014年8月28日重新签订一份转让协议2，由两被告将所有股份全部转让给原告，并约定原转让协议作废。由此可知，原告自知理亏，将转让的股份重新受让回来。后签订的转让协议2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既然约定前面的转让协议作废，那么被告也就不存在欠原告转让款的问题，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两案的诉请。第三人陈述称：在第三人合伙之前，原告与被告黄保兵一直在经营瓷砖店，因第三人和被告黄保兵是旧识，被告黄保兵邀第三人入股，并承诺一定盈利，如果亏损由他承担。第三人遂借款投资800000元转账至原告的个人账户上。后因经营需要，第三人又投资了34000元。后因合伙经营不善，于是拆伙，签订了第一份转让协议。第一份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黄保兵打了欠条给我，承诺偿还第三人的投资款80万。第三人已退出合伙，所以第二份协议第三人没有参与。本案与第三人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双方争议的焦点：原告与二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已实际履行。两份协议之间是什么关系，原告诉请解除其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书》以及要求二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及利息。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2014年4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经过协商，将宜春市国际商贸城城北高德陶瓷店以转让的形式转给两被告，被告应当付原告的转让款为41万元。（二）1、2014年4月1日两被告打给原告的两份欠条，一笔是10万元，承诺2014年5月20日还清，一笔是31万元承诺2017年4月1日之前还清。我们现在起诉的是第一笔到期欠款，我们是按照转让协议总共41万转让款。2、资产移交书、移交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将瓷砖店的所有资产全部转让给两被告，刚才被告说的还有一个转让人何萍萍，她只是一个见证人。（三）2014年8月28日的《转让协议2》及《补充协议》的复印件，证明原、被告曾签订过这份协议，但原件在被告手上，签字方与协议方不一致，从合同的格式要件来看不符合法律规范，而且该协议没有任何实际性的履行。直到第一个案件起诉到现在，协议一直没有任何形式去履行，所以这份协议应该解除。对于原告的上述举证，二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按照协议履行约定的保证义务，违反协议在先，所以被告没有付款。且转让方是张南生、何萍萍，漏列了当事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的异议与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没有按照转让协议履行其义务，所以被告拒付后面的转让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效力待定合同。甲方有第三人的名字，但没有签字，从法律上说如果第三人签字就生效。协议签订后，原告与其女婿到仓库进行了清点，对库存进行了登记，表明原告已认可了《转让协议2》，现在是原告反悔。第三人经质证，对原告的证据（一）（二）无异议，且提出转让协议是协商后签订的，欠条是结算后出具的。对证据（三）没有异议，但第三人没有参与该协议的签订，原、被告双方是签订过这份协议。被告丁去海、黄保兵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交的证据有:（一）2014年4月1日《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双方达成一致协议，但原告没有履行协议第二条第1、3、5款约定的保证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实际履行。（二）2014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2》、《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作废，被告无须履行付款义务。（三）2014年7月8日宏源企业高德品牌瓷砖厂梵高品牌瓷砖厂产品调拨单传真一份，证明原告此时仍未按4月1日协议与有关厂家变更合同签订。（四）2013年8月23日原告与江西鑫烁实业有限公司的厂房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该合同至今未变更签订，原告违反2014年4月1日协议第二条第3点规定。（五）2015年3月27日中国电信交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至今未将电话181××******号码变更为被告使用，使被告无法正常营业。（六）证人黄国正证词一份，证明原告违反2014年4月1日协议第二条第1款遭到多次追债，严重影响被告工作，使被告营业无法顺利正常。（七）2014年4月30日原告收到4650元利息收条，证明被告按约付了利息，原告仍未能按时履约，导致合同无法实现。（八）李才生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转让协议2已履行。（九）被告黄保兵对现有库存的账目清单表（黄保兵在二审期间对仓库库存进行了盘点所作出的一份账目清单）。证明店里库存260000元以及亏损513425.8元。对于二被告的上述举证，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无法证明原告违反了第1、3、5款义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的转让方是何萍萍、黄保兵，受让方是张南生，但是在最后合同签字的甲方是黄保兵、丁去海，乙方是张南生，前后不一致。对证据（三）是传真件，看不清楚，我们不予质证。但是说明一下，老客户没有按时变更，做生意是很正常的。这是产品的调拨单，并不影响被告的经营。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按照协议所载明的，原告只有配合协助的义务，并不是说一定要原告去办理。对证据（五），有两个号码联系业务，有一个号码一直放在柜台里，还有一个号码是给了业务员，业务员没用多久就掉了。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未出庭。证词中没有任何的时间说明，本案涉及转让前、转让后的问题还有被告约定还款的时间点。被告在2014年5月20日之前没有还清原告的钱，是被告违约在先，所以原告不付广告款。对证据（七）无异议。对二被告的上述举证，第三人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八）（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从2014年第一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就没有参与该店的经营管理。而且被告能计算出经营和亏损情况，从而可以证明该店一直是被告在经营管理。对二被告的上述举证，第三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八）（九）没有异议。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虽然二被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因该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并作为认定原告、第三人与二被告于2013年4月1日签订了转让协议，以及原告和第三人已将股权转让给二被告的事实依据。对证据（二），虽然二被告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违约在先，但因欠条是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资产移交书、移交清单上有转让双方的签字，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并作为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第一份转让协议后，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转让款410000元的事实依据。对证据（三），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虽然该协议中关于2014年3月30日原告、第三人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同时作废的内容，因侵犯了第三人何萍萍的权益，应属无效约定。但该部分内容的无效不影响其他内容的有效，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并作为认定原告与二被告曾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过转让协议2，约定二被告将股权转给原告，但未实际履行的事实依据。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因二被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明证实原告违反该协议中保证义务第1、3、5项义务，虽然原告承认没有变更厂家合同，但该点不足以导致该份转让协议不能履行，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二），虽然原告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但认可落款签字属实，而且在该案二审期间以该协议作为证据另案提起诉讼，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一份转让协议已经作废。对证据（三），虽然原告以该证据属传真件为由不予质证，但又作出解释，认为属正常现象，不影响被告的经营，且在庭审中承认没有办理合同变更的事实，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并作为认定第一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没有办理厂家合同的变更的事实依据。对证据（四），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但本院认为协议约定原告履行的是协助义务，二被告未提供其主动要求原告履行协助义务的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五），因庭审中被告承认另有一部转让前的电话始终放在店里用，另一部电话户主名字虽是原告名字，但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这部电话是原告本人一直在使用，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六），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证人未到庭接受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七），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并作为转让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的利息的事实依据。对证据（八），因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证人未到庭接受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九），因该证据系被告黄保兵自行书写，且虽然是涉案店面的库存亏损情况，但不足以证明《转让协议2》已履行，且能反证2013年4月1日的《转让协议》签订后，一直是被告黄保兵在经营该店，《转让协议2》和《不补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综上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黄保兵、第三人何萍萍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出资41万元、黄保兵出资40万元（其中有被告丁去海的出资10万）、第三人出资80万元在宜春市国际商贸城合伙开办袁州区城北高德陶瓷生活体验馆宜春营销中心高德、梵高瓷砖店，个体工商户性质，登记的经营者是原告。后因经营不善，原告和第三人决定退出合伙，由被告黄保兵、丁去海继续经营该店。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原告、第三人将袁州区城北高德陶瓷生活体验馆宜春营销中心高德、梵高瓷砖店（国际商贸城27栋8、9、10、11、12号店面）和瓷砖批发店（国际商贸城73栋4号、13号店面）（以下简称高德、梵高瓷砖店）所占股份共121万元出资额，以原价转让给二被告；二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三年内（2017年4月1日前）将购买资金支付给原告和第三人（其中原告41万元，第三人80万元）；并保证：对所转让的股份，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原告和第三人的个人债务与二被告无关，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原告和第三人承担。经双方核对认可后，原告和第三人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二被告负责；高德、梵高瓷砖店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自转让之日起由二被告承继，所留的设备、货物、资金由二被告所有和支配，二被告取得该店的所有经营管理权；原告作为原企业法人在2014年4月10日前配合二被告变更企业法人登记，变更工商、税务登记；协助二被告变更与宏源企业高德品牌瓷砖厂、梵高品牌瓷砖厂签订的合同、配合二被告续签所有店面、仓库租赁合同；原原告和第三人与仓库、店面、高德瓷砖厂、梵高瓷砖厂、梵香瓷砖厂的押金、返点、货款、装修补贴、广告补贴归二被告所有，原告应配合做好核对、清算、退还工作。协议签订当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两张，分别载明：“今欠到张南生高得瓷砖股份资金壹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2014年5月20日还清，欠款人：丁去海、黄保兵2014年4月1日”；“今欠到张南生高德瓷砖店股份转让资金计币叁拾壹万元整。保证2017年4月1日还清，月息壹分伍厘按月付息，欠款人：丁去海、黄保兵，2014年4月1日”。另被告黄保兵也向第三人出具了欠条一张，欠款金额为800000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对高德、梵高瓷砖店进行了盘点，并在移交书上签名，所附的移交清单上载有现金、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注明已取消了原告的名字）、机构信用代码证，以及空调合同、步步高、停车场灯箱广告合同；梵高专卖店标准方案合同、总经销合同、高德瓷砖合同（含证书13份）；高德投标书1份、国际商贸城8-12、73栋4、13店面合同已更名为二被告（租赁合同）；宜春建材网网络广告合同书等内容。此后，高德、梵高瓷砖店由二被告接手经营，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也变更了部分店面租赁合同，但与厂家签订的供货合同以及仓储租赁合同的变更以及店面装修和广告费返点的事宜，因双方沟通不畅而未办理好。二被告也仅于2014年4月30日向原告支付了一期利息4650元后便未再支付任何款项。二被告接手高德、梵高瓷砖店后，因经营不善，欲将该店再转让给原告。经协商，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约定由二被告将所拥有的高德、梵高瓷砖店的股权以1251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在2017年8月31日将购买资金支付给二被告。该份协议的内容，除了其中关于该店股东出资的金额变更为16610000元，与第一份转让协议载明的1610000不同，另备注有“2014年3月30日张南生、何萍萍、黄保兵、丁去海所签转让协议同时作废”内容以外，其他内容和《转让协议》几乎一致。该协议书的抬头部分载明的转让方为第三人和被告黄保兵，受让方为原告，但落款处没有第三人的签名，且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其在第一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就已退出该店的合伙，《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的签订未参与，与其无关。《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未实际履行，且直至本案诉讼期间，该店一直由二被告经营。此后，原、被告多次就转让事宜协商均未果。原告遂以二被告未支付第一笔到期的转让款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解除《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按《转让协议》支付转让款给原告。庭审中，原审初审和重审时，本院均向二被告释明过如果认为原告对2014年4月1日转让协议的履行存在违约，给二被告造成了损失应该提起核减转让款或反诉原告赔偿损失，但二被告未主张核减损失也未提起反诉。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应适用什么案由的问题。本案立案时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但股权转让纠纷是指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适用《公司法》的规定。合伙协议纠纷是指个体合伙人之间就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签订合伙协议后产生的纠纷。而本案纠纷是个体工商户的合伙人之间进行股份转让时发生的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二）关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实际履行以及原告诉请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就此问题，被告辩称，《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且该协议已约定之前的转让协议作废，因此不应按第一份转让协议向原告支付转让款。但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协议中关于“2014年3月30日张南生、何萍萍、黄保兵、丁去海所签转让协议同时作废”属无效内容。因为《转让协议2》的双方是原告和二被告，是约定二被告将高德、梵高瓷砖店的股份转让给原告，而2014年3月30日（实际为2014年4月1日）的《转让协议》是由原告和第三人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二被告，两份协议的主体不同，是各自独立的两份协议，现二被告要求将《转让协议》作废，因《转让协议》中涉及第三人的权益，因此《转让协议2》处分了第三人的权益，且第三人在庭审中提出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其已退出合伙，其未参与《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的签订，故该部分的内容侵犯了第三人的权益，应认定为无效。对于其他部分的内容，因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关于《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是否实际履行问题，双方各执一词，二被告辨称已由原告女婿代原告清点了仓库并办理了交接，故已实际履行。但就此抗辩，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从本案事实来看，《转让协议2》签订后，高德、梵高瓷砖店的工商、合同变更手续均未按协议约定办理，特别是2014年4月1日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尤其在《转让协议2》签订后至本案审理期间，高德、梵高瓷砖店也一直由二被告在进行经营管理，二被告辨称在《转让协议2》签订后，是因原告不接手该店的经营管理，为保住品牌而坚持经营的说法没有证据证实，且如果二被告认为原告不履行《转让协议2》，可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己权利，但二被告在两份协议签订后至今未主张，故对二被告关于《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已履行的辨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解除《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因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双方在庭审中均称不能继续履行，故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投资转让款100000元及利息56850元的问题。庭审中，二被告辨称《转让协议2》已约定《转让协议》作废，故不应向原告支付转让款。但本院认为，由于《转让协议2》中关于《转让协议》作废的内容侵犯了第三人的权益而属无效约定，且《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双方均未实际履行，庭审中双方均认为该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故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解除。《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和第三人一起将高德、梵高瓷砖店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了二被告，也配合二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和部分店面合同的变更登记手续，二被告也向原告出具了转让款的欠条，支付了利息，并已接手经营，直至本案审理期间仍是二被告在经营，这些事实足以证明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被告辨称原告未办理厂家合同和仓储合同的变更，是原告先违约，所以才不支付转让款。但在法庭释明后，未就原告违约要求核减转让款或反诉原告赔偿损失，故对二被告上述辨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应按《转让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第一笔到期转让款100000元及利息。对于利息金额问题，虽然原告主张56850元，但欠条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5%，故截止到起诉之日的利息金额为13500元，减去二被告已实际支付利息4650元，二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利息88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丁去海、黄保兵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和《补充协议》。二、限被告丁去海、黄保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南生投资转让款100000元及利息88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7元，由被告丁去海、黄保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    军    宜代理审判员 陈鹭鸶代理审判员冯凯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敏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