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6民初644号原告戴瑞鹏，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白族，居民，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代理人曾京辉，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广才，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于永坤，男，195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怀柔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肖丽建，北京王晓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瑞鹏与被告张广才、于永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肖莹独任审判，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瑞鹏及其委托代理人曾京辉，被告于永坤及其与张广才的委托代理人肖丽建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原告戴瑞鹏的委托代理人曾京辉，被告于永坤及其与张广才的委托代理人肖丽建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戴瑞鹏起诉称：原告与二被告是朋友关系。原被告三方于2014年4月21日签订《个人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又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续）》，被告于永坤在上述两份合同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被告三方在两份合同中对还款日期、利息（月利率3%）、违约金、赔偿金及担保责任等均有约定。合同到期后被告仅偿还100万元，剩余款项未清偿。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张广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1万元；2、判令被告张广才支付利息（以23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以1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12月1日100万元借款利息12万元；4、判令被告张广才支付律师费13万元；5、判令被告于永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被告张广才答辩称：不认可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1、确实向原告借款100万元、300万元以及与原告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将股款105万元退还给原告。其中100万元，张广才已经归还。其中300万元本来是原告的投资款，后来投资款转为借款。2、对原告主张的本金3067056元不认可，《借款合同（续）》当时计算的时候存在复利的情况，超过了年息24%的上限。且该款项已经偿还一部分：2014年张广才将自己价值90万元的宅基地上房子抵押给了原告，原告占有使用了该房屋，已经实现了抵押权，故该90万元也应抵扣；2015年3月24日原告向案外人周勇转出130万元的债权；2015年9月27日张广才通过林渊的账户向原告还款20万元；2016年8月21日张广才将其位于云南大理的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折价给原告，并过户至原告母亲的名下，故应当抵扣40万元。2017年12月张广才通过微信向原告还款1万元。根据时间顺序确定在形成合同续之日张广才已经归还了110万的借款，并且原告向周勇转出130万的债权，尚欠原告60万元借款本金。另外，根据《个人还款协议书》，原告认可免除张广才16万元利息，故还应当减扣16万元。105万元股款，张广才愿意退还给原告，但不同意支付利息。3、不同意利息的计算方式，主张利息按照如下方式计算：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7月31日以60万元为基数，云南的房子抵扣40万元，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20万元为基数，后来又偿还了1万元，2018年1月1日起以1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对于原告主张的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还款的截止日期是2014年8月21日,故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不同意支付律师费。2016年7月28日的《个人还款协议书》中，原告与张广才没有约定律师费。原告提交的的委托代理协议没有明确是哪个案件，且律师费是以原告主张的全部请求为基数计算的，对于原告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应计算律师费。被告于永坤答辩称：同意张广才的答辩意见。于永坤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100万元的借款，于永坤确实是担保人，但是该款项已经归还，于永坤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于《借款合同（续）》，于永坤只是作为证明人，原告没有提出让于永坤做担保人，于永坤也只是以证明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续首部和尾部上签的字。原告与张广才于2016年7月28日签订的《个人还款协议书》没有于永坤参与，该协议变更了借款合同续中的合同主要内容，应该视为原告与张广才成立新的法律关系。因此于永坤的担保责任应予免除。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1日，戴瑞鹏与张广才、于永坤签订《个人借款抵押保证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出借、抵押权人）为戴瑞鹏，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为张广才，丙方（保证人）为于永坤。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月利率按照2%计算，借款期限为4个月，自2014年4月21日到2014年8月21日止。如实际借款数额和实际放款日与该借款合同不符，以实际借款数额和日期为准。乙方收到借款后应当出具借条，乙方出具的借据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提前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共计为100万元。借款结清后，甲方归还乙方先前出具的借据。如推迟还款，乙方应当按日支付违约金（以未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本合同的相关费用（包括抵押登记、公证等）均由乙方负责。同日，张广才向戴瑞鹏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戴瑞鹏（身份证号:×××）通过北京农业银行（卡号：×××）汇入张广才（身份证号：×××）北京农业银行（卡号：×××）投资款人民币：300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用于投资北京怀柔建材城项目先期购买北京豪润博兴商贸有限公司土地款。”收据上收款人处有张广才的签字及捺印。2014年10月24日，张广才通过银行转账向戴瑞鹏还款100万元。2015年9月27日，案外人林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戴瑞鹏转账20万元。2015年10月21日，戴瑞鹏与张广才签订《股份转让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为戴瑞鹏，乙方为张广才；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愿意将所持望怀华庭酒店洗浴、仟禾千（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大乐居家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到乙方指定人名下。乙方同意将甲方累计投资款人民币1050000元（大写：壹佰零伍万元整）于2016年5月30日前退还给甲方。”该股份转让合同上有张广才的签字及捺印。2016年5月19日，戴瑞鹏与张广才、于永坤签订《借款合同（续）》。该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为戴瑞鹏，乙方（借款人）为张广才，丙方（证明人）为于永坤。乙方因甲方借款，丙方愿意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现甲乙丙各方在平等、自愿、等价有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供双方共同信守。合同来源：戴瑞鹏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农业银行汇入张广才北京农业银行（户名：张广才，卡号：×××）作为投资款，合计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将此投资款转为借款，并按月利率2%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利息。一期利息款：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借款时间为十一个月，应付利息为：3000000×2%×11=660000元，（大写：陆拾陆万元整）；本息合计：3660000元。（大写：叁佰陆拾陆万元整）。2015年3月24日经三方协商一致，甲方戴瑞鹏将对乙方张广才的部分债权：人民币13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转让给周勇行使（详见债权债务转让三方协议）减除转让部分：乙方共欠甲方：3660000-1300000=2360000元（大写：贰佰叁拾陆万元整）剩余款项月利率依然按2%计算。截至2015年10月20日止，结算时间为七个月合计利息：2360000×2%×7=330400元，（大写：叁拾叁万零肆佰元整），本息合计为：人民币2690400元。（大写：贰佰陆拾玖万零肆佰元整）还款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详见上份借款合同续）。截至2016年5月30日结算时间为7个月合计利息：2690400×2%×7=376656元（大写叁拾柒万陆仟陆佰伍拾陆元）。本息合计：3067056元（大写：叁佰零陆万柒仟零伍拾陆元），并甲方由于退回乙方其他公司股份，乙方退还甲方投资款合计：1050000元（大写壹佰零伍万元整）（详见甲乙双方股份转让合同）乙方应还甲方合计金额人民币：4117056元（肆佰壹拾壹万柒仟零伍拾陆元）考虑到乙方还款能力经由双方友好协商特订立此合同。三、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逾期未还款的，按本合同第八条处理。……五、还款方式及利息：自上期合同到期之日起按期还本付息，利息按实际金额计算，每月为一期七期内将本息结清，乙方每期最低还款额不得少于人民币：200000元（贰拾万元整）如乙方当月还款额超过人民币：500000（大写:伍拾万元整），则甲方不再收取乙方当月利息。在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结算。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付金额的每月千分之二加收违约金。……七、保证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八、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2‰）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捌（8‰）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前款约定的损失赔偿比例，系各方综合各种因素确定。在主张该违约金时，甲方无须对其损失另行举证，同时双方均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金调整请求权。”该合同落款乙方处有张广才的签字及捺印，证明人处有于永坤的签字。合同最后有一行手写字迹载明：“备注还款的时候，先还本金后还利息。”2016年7月28日，戴瑞鹏与张广才签订《个人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债权人为戴瑞鹏，债务人为张广才。1、还款金额为4460000元。2、还款期限自签订此协议之日起债务人将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郭家坞村小东庄村碳汇植物园内房屋1单元301室作价（小写）：900000元，大写：玖拾万元整抵押给债务人并作废之前关于本房产的买卖合同。并扣除债务人之前已偿付的欠款（小写）：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另债务人将其位于大理的房产一并抵押给债权人暂以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计，具体金额按最后实际价格扣除）并免除债务人（小写）160000元，大写壹拾陆万元整的利息。剩余款项：小写2800000元，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整，于合同签订30日内债务人先偿还所欠费用10%其余所欠款项至2017年2月1日前还清。3、如果债务人按时还款则债权人不再收取任何利息，如债务人没有按时还款则按照月利率3%执行，具体为加收所有所欠款项的月利率3%至还清为止。”协议书上债务人签字处有张广才的签字及捺印。对于该协议书所载明的446万元还款金额，原被告一致确认该金额是《借款合同（续）》中确定的还款金额加上到2016年7月28日的利息计算得来。2016年8月1日，张广才向大理洱海金沙旅游度假置业有限公司提交了《更名申请》。该申请载明：“大理洱海金沙旅游度假置业有限公司：我于2012年12月26日在洱海国际生态城认购了物业：3-1-1608号房，建筑面积为38.13，套内面积为27.95，认购书总价为404877，大写：肆拾万零肆仟捌佰柒拾柒。合同总价为364389元，（大写叁拾陆万肆仟捌叁佰捌拾玖）由于个人原因现将该房源转至李雁燕名下，身份证号码×××，并将/的优惠点转至名下。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本人自行承担”。2016年8月16日，大理洱海金沙旅游度假置业有限公司向李雁燕出具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该备案表载明：出卖人甲方为大理洱海金沙旅游度假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乙方李雁燕，乙方所购商品房：项目名称为大理、洱海国际生态城1、2、3栋；合同房屋为3幢1单元16层1608号房；付款金额为364389元，付款日期为2016年8月2日。2016年12月30日，大理洱海金沙旅游度假置业有限公司向李雁燕开具了面额为364389元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原被告一致认可张广才将云南该处房屋转让给李雁燕的房款用于抵作还款。2017年11月28日，戴瑞鹏与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载明：“戴瑞鹏（以下简称甲方）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平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乙方）出庭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曾京辉、杜建奇律师为甲方诉讼纠纷案的第一审代理人。根据《律师物业收费管理办法及收费标准》的规定，甲方于协议签订之日向乙方缴纳代理费6000元，涉及财产关系的案件，甲方向乙方缴纳费用254000元。如一方要求变更协议条款，协议为：分二次付清，先付13万元，结案时付清全部代理费。”同日，戴瑞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转账13万元。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向戴瑞鹏开具了面额为5万元及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两张。诉讼中，对于借款本金的计算，戴瑞鹏主张，对于300万元投资款转借款部分，2015年3月24日减除130万元债权转让金额后，剩余236万元为尚欠本金，加上股份转让退款105万元，共计本金341万元。236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3月25日开始按年利率24%主张，对于林渊替张广才还款的20万元、云南房屋实际价格364389元同意抵扣236万元欠款的利息。关于张广才位于怀柔区郭家坞碳汇植物园内1单元301室抵押给戴瑞鹏一事，张广才主张该处房屋所在地为张广才本人的宅基地，在没有批示的情况下张广才在宅基地上翻建了房屋，戴瑞鹏已经实际占用该房屋，已经实现抵押权，故应当抵扣90万元；戴瑞鹏认可目前实际占有该处房产，认为因房子是张广才的宅基地，并不能过户给戴瑞鹏，该处房产仅是债权抵押担保，如果被告还款就会将房屋腾退给张广才，故不同意抵扣90万元。关于戴瑞鹏将对张广才的130万元债权转让给周勇一事，戴瑞鹏表示该130万元已经在《借款合同（续）》确定应还款金额时予以扣减，故不能再抵扣；张广才认可其主张抵扣的转让给周勇130万元债权与《借款合同（续）》中记载的2015年3月24日转让给周勇130万元债权为同一事实。关于张广才于2017年12月向戴瑞鹏微信转账1万元，戴瑞鹏认可收到该1万元，但主张该1万元还款与本案无关，为云南房产的过户费；张广才主张该1万元为偿还本案欠款。对于该1万元转账的具体日期，双方均表示记不清了。关于《个人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免除的16万元利息，戴瑞鹏认为免除利息的前提是张广才按照《个人还款协议书》如期还款，现张广才未依约还款，故不同意免除。上述事实，有原告戴瑞鹏提交的《个人借款抵押保证合同》、《收款收据》、《股份转让合同》、《借款合同（续）》、《个人还款协议书》、《更名申请》、《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委托代理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发票、电话录音，被告张广才、于永坤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更名申请、证人证言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结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院做如下评述：1、关于张广才所欠借款本息的认定根据原被告在《借款合同（续）》中的约定，105万元应当退还，逾期未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原被告约定将3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并从2014年4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5年3月24日将130万元债权转让金额抵扣本息后，自当日开始剩余236万元为所欠本金。关于张广才已还款金额，戴瑞鹏将对张广才的130万元债权转让给周勇的部分，原被告在《借款合同（续）》中已经将其抵扣本息，现张广才主张再次抵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一致认可林渊向戴瑞鹏转账20万元为还款，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张广才转让给李雁燕的云南大理房产，张广才与戴瑞鹏在《个人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大理的房产一并抵押给债权人暂以40万元计，具体金额按最后实际价格扣除”，现原被告一致认可该房产价款抵作还款，则抵扣金额应当按照约定以实际价格为准，根据戴瑞鹏提交的证据，该房产的实际价格为364389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广才将位于怀柔区郭家坞碳汇植物园内1单元301室抵押给戴瑞鹏能否抵扣90万元还款一项，因双方就该处房屋仅约定设立抵押权，故不能直接作价认定为还款。关于张广才向戴瑞鹏微信转账的1万元，戴瑞鹏收到该款项主张为云南房屋过户费用，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该1万元为张广才的还款。关于该1万元的还款时间，原被告均记不清转账的具体日期，但日期的确定涉及利息计算，本院认为取中间值，将2017年12月15日确定为计算节点为宜。综上，除去《借款合同（续）》中已经抵扣的130万元外，张广才的还款金额为574389元，因当事人在《借款合同（续）》上载明还款先还本金，故该部分还款优先抵偿236万元欠款的本金。另外，关于《个人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免除的16万元利息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免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免除16万元利息”记载于“2、还款期限”条文里，同时下一条载明：“3、如果债务人按时还款则债权人不再收取任何利息，如债务人没有按时还款则按照月利率3%执行，具体为加收所有所欠款项的月利率3%至还清为止。”根据该约定，张广才在未按《个人还款协议书》如期还款的情况下，仍应就所有欠款支付利息，故对于被告要求免除16万元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广才应当向戴瑞鹏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835611元（2360000-574389+1050000），并按照本金扣减的实际时间节点支付相应的利息。结合574389元还款的具体还款时间，张广才应当支付的利息为：以23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按照年息24%计算；以21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按照年息24%计算；以1795611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按照年息24%计算；以1785611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以1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关于戴瑞鹏主张的2014年4月21日《个人借款抵押保证合同》所出借的100万元的利息，该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21日，现戴瑞鹏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8月21日前向被告主张过该债权，故对于被告关于该部分利息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戴瑞鹏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戴瑞鹏主张的律师费原被告在《借款合同（续）》中约定，张广才若违约应承担戴瑞鹏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现戴瑞鹏主张的律师费13万元已经实际支付，且提交了相应的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认为戴瑞鹏支出的律师费存在不合理之处，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张广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戴瑞鹏因实现合同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13万元。3、关于于永坤的担保责任《借款合同（续）》中载明于永坤为“丙方（证明人）”，但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丙方为乙方的借款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于永坤虽抗辩原告没有提出让其做担保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虽然《借款合同（续）》中于永坤签字处没有标明为担保人，但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担保的方式、期限、范围等，依据该合同，于永坤应就张广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于永坤的担保责任是否因戴瑞鹏与张广才签订《个人还款协议书》而免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原被告认可戴瑞鹏与张广才签订的《个人还款协议书》载明的还款金额是按照《借款合同（续）》所确定的还款金额加上应付利息计算得来，从该协议内容来看，减轻了债务人张广才的债务，故该协议虽未经保证人于永坤同意，但于永坤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免除。于永坤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利向张广才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广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戴瑞鹏借款本金二百八十三万五千六百一十一元；二、被告张广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戴瑞鹏利息（以二百三十六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以二百一十六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以一百七十九万五千六百一十一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以一百七十八万五千六百一十一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以一百零五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三、被告张广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戴瑞鹏律师费十三万元；四、被告于永坤对上述确定的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被告张广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于永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广才追偿；六、驳回原告戴瑞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广才、于永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三千四百七十二元，由被告张广才、于永坤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肖 莹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邵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