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04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某，男。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袁慧，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某某，男、。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付文娟，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5）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润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及二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下旬至6月期间，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在河北省晋州市东卓宿镇尹家庄村马某某（在逃）开设的镀锌厂内，违法生产镀锌产品，被告人彭某某负责对产品进行镀锌，被告人房某某负责对电镀产品进行清洗，该厂电镀产品的废液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沿地沟排入地下，造成环境污染。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在该电镀厂工作时被当场抓获。经石家庄市环境检测中心对该镀锌厂直接排入地下的废液PH值、总锌、总铬进行了监测，监测结果为：室内排水口PH值7.2、总锌292㎎/L、总铬0.025㎎/L，室外排水口PH值6.57、总锌29.8㎎/L、总铬0.568㎎/L。总锌含量已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构成污染环境罪。
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某、尹某某的证言，检测报告、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晋州市尹家庄马某某镀锌厂水样监测数据认可的函、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视频，成品电镀铁丝网、镀锌厂进货票据、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时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彭某某不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主体，不构成污染环境罪。污染环境罪的罪责主体应当以经营者和承担了特殊管理职责的劳动者为限，不宜将违法单位所雇请的劳动者认定为犯罪主体。二、从犯罪的故意上讲，污染环境罪应当是过失犯罪，而非故意犯罪，所以经营者不可能与雇佣的劳动者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某某是一个务工者没有过高的素质而认识到其行为构成犯罪，同时镀锌行业存在多年，相关部门工作不到位使得彭某某难以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三、彭某某没有实施排放污染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房某某辩护人辩称：污染环境罪的主观方面应该是过失，被告人房某某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不能预见，不应该对其定罪处罚。其他意见和彭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基本一致，在此不再叙述。
经审理查明，马某某（在逃）利用位于河北省晋州市东卓宿镇尹家庄村的民房经营镀锌产品业务。2016年2月下旬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在该镀锌厂内非法生产镀锌产品。被告人彭某某负责对用盐酸清洗过的产品进行镀锌，再将镀好的半成品放进清洗池中，被告人房某某负责对电镀产品进行清洗，在生产过程中，该厂电镀生产形成的废液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放到操作间的地面上，再经地沟对外排放，渗透到地下。
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在该厂作业时被当场抓获，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对该镀锌厂直接排入地下的废液PH值、总锌、总铬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为：室内排水口PH值7.2、总锌292㎎/L、总铬0.025㎎/L，室外排水口PH值6.57、总锌29.8㎎/L、总铬0.568㎎/L。该监测数据经过河北省环境保护厅的认可。该电镀厂私设排放通道，排放的废水中总锌含量已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彭某某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彭某某2016年6月28日供述：老板是我们一个村的马某某，他30多岁，男的，挺胖的，身高1米78左右，电话是：1551131****。我们平时都习惯叫他“小驴”。电镀厂共有六个人，警察来的时候逃跑了一个，叫“民”，留下一个看厂子的，到你们公安局是4个人。原件进厂后先有两个女的负责用盐酸清洗，我负责电镀，电镀好的产品由我负责捞出来，再放在一个水池子中进行清洗。我清洗完再由姓尹的老头和一个叫“旺”甩干。成品由老板负责销售。今天逃跑的那个男子跟“旺”一起清洗电镀好的产品，我只知道他叫“民”全名不知道。我是计时工资，干完一个小时给14块钱。隔一段时间老板就把工资给发了。老板和老板娘负责记工时，老板娘叫尹某某。清洗的后废水我就直接排放到厂子院子里地面下的一个水沟里面了，水沟里的水直接渗到地下去了。清洗后的废水我们厂子没有进行污水处理，直接排到厂子自己修的一个下水道，渗到地下去了。厂子是谁建设的我不知道。我是今年正月里进厂干活的，今年5月份停了20多天的生产。听老板说，上边有人检查管的紧，这样就停工了20多天。是谁检查老板没有说，我也不知道。电镀液的比例配方是老板和老板娘负责找人调配电镀液，让老板让我们加到电镀槽里的，老板让加多少我们就听老板的，加电镀液的时间不确定，有时一个月有时半个月。我只是向里面加过电镀液，但电镀槽里的废液怎么处理我没有看见。就是特别脏的时候老板把杂质去掉。逃跑的男子就知道叫“民”，电话是：136XXXX****.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污染环境的。
被告人彭某某2016年6月29日第一次供述：北屋有两间，主要功能是晾晒电镀好的成品。西屋大概有五、六间房子由南向北并排着，顺序由南向北开始第一间是门卫及老板记工室，第二间是电源开关室，第三间是存放电镀原料的库房，第四间是通体的三小间大屋这就是我们主要的电镀操作间，我们的工作主要流程在这间屋进行。电镀操作间主要有4个人，有我、房某某、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叫“某某”一个叫“然”这是我们的方言，她们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操作流程是：两个女的将需要电镀的物品处理完锈迹后，挂在操作间的两个电镀槽内，然后由我根据老板要求将电镀好的产品从电镀槽内提出来，放在电镀槽傍边的两小清洗池子内交给房某某进行清洗，清洗完后再由房某某交给尹某某进行晾晒。晾晒完存放入库老板向外进行销售。一天大概能电镀多少产品我们不知道。电镀槽内的电解液在我上班工作期间没有发现排放过。两个小清洗池子中废水都是房某某负责排放。就是排放在操作间内一个地沟而后流到外边的一个小渗水池中去了。生产中的原料都是老板自己进的货，我们不知道。两个小清洗池有多大我没有测量，大概有1立方米，平时放水大约有200-300斤水左右。两个清洗池内的废水多长时间排放一次没准，房某某根据清洗货物的多少自行处理，池子下边有个阀门，一打开就把废水排放到操作间地面上，而后顺地沟流出走了。电镀槽内的电镀液有老板去配方。
被告人彭某某2016年6月29日第二次供述：与之前的供述相同。
被告人彭某某2016年8月4日供述：之前供述的都是实话。
被告人房某某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房某某2016年6月28日供述：电镀厂没有有手续。厂子的法人是我们晋州市周家庄乡人叫马某某，他30多岁，男的，挺胖的，身高1米78左右，电话是：155XXXX****。我们平时都习惯叫他“小驴”。电镀厂共有六个人，警察来的时候逃跑了一个，留下一个看厂子的，到你们公安局是4个人。原件进厂后先有两个女的负责用盐酸清洗，接着一个叫玉方的工人负责电镀，电镀好的产品由我负责捞出来，再放在一个水池子中进行清洗。我清洗完再由姓尹的老头甩干。成品由老板负责销售。今天逃跑的那个男子跟我一起清洗电镀好的产品。我是计时工资，干完一个小时给14块钱。隔一段时间老板或者是老板娘就把工资给发了。老板和老板娘负责给记工时。老板娘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清洗的后废水我就直接排放到地面上的一个水沟里面了，水沟里的水直接渗到地下去了。没有进行处理，直接排到厂子自己修的一个下水道，渗到地下去了。厂子是谁建设的我不知道。今年4月份停了一个多月的生产。听老板说，上边有人检查管的紧，这样就停工了一个多月。是谁检查老板没有说，我也不知道。电镀液的比例配方是老板和老板娘负责调配电镀液，让我们给加到电镀槽里的，一般情况下是半个月加一次。电镀槽中废液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向里面加过电镀液，但电镀槽里的废液怎么处理我没有看见。逃跑的男子是我们一个村的房彦民，电话是：136XXXX****.像我打工的这种电镀厂多少我不知道。知道是违法行为，污染环境的。
被告人房某某2016年6月29日供述：以前讲的都属实。
被告人房某某2016年8月4日供述：我知道因为污染环境罪被逮捕，以前讲的都属实。
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某2016年6月28日证言：厂子的法人是我们一个村的马某某，周庄乡北王庄村人，他30多岁，男的，挺胖的，身高1米7多。我们平时都习惯叫他“小驴”。电镀厂共有六个人，警察来的时候逃跑了一个，叫房某某，留下一个女的赵某某看厂子的，到你们公安局是4个人，3男还有我。原件进厂后我和另外赵某某负责把料挂在钩子上，彭某某负责电镀，电镀好的产品由负责捞出来，房某某和叫房某某再放在一个水池子中进行清洗。清洗完再由尹某某甩干。成品由老板负责销售。今天逃跑的那个男子房某某和房某某一起清洗电镀好的产品。我是计时工资，干完一个小时给7块钱，我和赵某某都是一样。隔一段时间老板就把工资给发了。老板和老板娘负责给记工时。老板娘叫尹某某。清洗的后废水我就直接排放到厂子院子里核桃树旁边地面下的一个池子里面了，池子里的水直接渗到地下去了。没有进行污水处理，直接排到厂子自己修的一个下水道，渗到地下去了。厂子是谁建设的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厂子干6年了。断断续续一直在生产，环保局去检查过，一检查就停止生产，过一段时间又继续生产了。上班期间有人去厂子检查过，都是我们乡环保局的人去检查过几次。电镀液的比例配方我不知道谁负责。电镀槽中废液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逃跑的男子叫房某某，小樵乡泉渡村人，其他不知道。知道你们排放的污水对土壤和环境有危害。
证人尹某某2016年6月28日证言：电镀厂没有有手续我没见过。你们厂子的法人是我们一个村的马某某，他30多岁，男的，挺胖的，身高1米7多，电话是：155XXXX****。我们平时都习惯叫他“小驴”。电镀厂共有六个人，警察来的时候逃跑了一个，叫“民”，留下一个女的看厂子的，到你们公安局是4个人，3男一女。原件进厂后先有两个女的负责用盐酸清洗，彭某某负责电镀，电镀好的产品由负责捞出来，“民”和一个叫“旺”再放在一个水池子中进行清洗。清洗完再由我甩干。成品由老板负责销售。今天逃跑的那个男子跟“旺”一起清洗电镀好的产品，我只知道他叫“民”全名不知道。我是计时工资，干完一个小时给7块钱。另外两个女的也是一小时7块钱，隔一段时间老板就把工资给发了。老板和老板娘负责给记工时。老板娘叫尹某某。清洗的后废水我就直接排放到厂子院子里地面下的一个池子里面了，池子里的水直接渗到地下去了。没有进行污水处理，直接排到厂子自己修的一个下水道，渗到地下去了。厂子是谁建设的我不知道。我是大概6月15日进厂干活的，这十几天里面就停工了2天。上班期间没有人去厂子检查过。电镀液的比例配方是老板和老板娘负责找人调配电镀液，让老板让其他人加到电镀槽里的。电镀槽中废液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逃跑的男子就知道叫“民”，其他不知道。
书证
1、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提供的石家庄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委托石家庄市环境检测中心对马某某镀锌厂的废水进行监测的委托监测（采样）合同。
2、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石环监（2016）第055号监测报告证实镀锌厂直接排入地下的废液室内排水口PH值7.2、总锌292㎎/L、总铬0.025㎎/L，室外排水口PH值6.57、总锌29.8㎎/L、总铬0.568㎎/L。
3、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出具的冀环测函（2016）650号关于晋州市尹家庄马某某镀锌厂水样监测数据认可函证明该厅对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石环监（2016）第055号监测报告中的检测数据予以认可。
4、石家庄市环境保护局提供的由环境保护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关于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证明新建企业车间或者生产设施废水排放口排放的总锌不得超过1.5㎎/L。
5、前科证明材料证实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2016年6月28日，侦查机关让被告人彭某某和房某某对12照片进行辨认，二人均能辨认出镀锌厂老板马某某。
2、搜查笔录：2016年6月2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办案人员对马某某镀锌厂进行搜查，发现电镀用的化工原料，排放废水的地沟，并当场对废水进行了取样。
3、勘验笔录
1、2016年6月28日，办案人员对马某某的镀锌厂进行勘验，发现氯化物镀锌添加剂、镀锌蓝白色钝化剂以及强酸等物品，同时发现有暗沟随意排放未经处理的废水，并制作了现场方位示意图并附照片22张。
2、2016年7月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办案民警对马某某电镀厂进行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该厂院西北角为浸泡操作间，现场门向东开放，无门留有门洞，进入室内，贴东门北侧靠东墙，摆放有立式锅炉，室内门洞南侧紧邻东墙下留有排污沟渠，通向院内中央位置深坑；室内贴西墙靠北墙为长方形浸泡池，池内浸泡有货品，室内贴西墙顶南墙摆放有长方形浸泡池池内浸泡货品，贴东墙顶南墙摆放有长方形浸泡池，池内浸泡货品，室内南墙上顶端安装有摄像头，摄像头镜头方向针对室内正北方向。室内东墙下有一简易排水沟，废液由此流出到室外渗水坑。同时制作现场示意图两张，附生产原料，成品、半成品，渗坑，生产设备等照片26张。
镀锌厂生产原料，成品、半成品，销售票据，现场等物证照片。
情况说明
1、2016年7月1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留营派出所出具的调取证据的情况说明：2016年7月1日办案人员将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或者查封镀锌设备器材通知书一并交给晋州市环保局工作人员执行，晋州市环保局对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或者查封镀锌设备器材通知书等未给予答复。
2、2016年10月3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留营派出所出具的补侦说明：对于抓获到案的其他人员考虑情节轻微未予追究，现正在补充证据予以追责。
七、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均是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
八、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明知所工作的镀锌厂属于违法生产，仍违反国家规定，将镀锌过程形成的废水不经任何处理通过室内暗沟向外排放渗入地下，其排放的废水中含有毒物质且超过国家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的污染环境罪应当是过失犯罪，而非故意犯罪，故被雇佣者和经营者不能成立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污染环境罪应该属于故意犯罪，被告人彭某某、房某某明知马某某的镀锌厂没有污水净化设备且属违法生产，仍在该镀锌厂工作形成废水并私自排放，二被告人和马某某为共同犯罪。两位辩护人辩称的二被告人不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主体，以及彭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彭某某没有排放废水，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同时在镀锌厂工作，处于上下衔接的对污染废水的形成、排放起主要作用的生产流程中，双方均明知对方在违法生产，均明知该厂将没有经过净化的废水随意排放，二人的行为均与污染结果有因果关系，故应该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二辩护人辩称政府监管不到位以及被告人的文化水平低等原因导致被告人不知道其行为属于违法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当庭陈述，原来有相关部门来检查停而停止生产，后来又继续开工生产，故能够证明被告人明知生产的违法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尽管镀锌厂老板马某某在逃，但根据现有证据可能证实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忙、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
本院根据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犯罪情节、犯罪性质等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房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扣押在案的成品电镀铁丝网、进货票据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荔
人民陪审员 李艳婷
人民陪审员 郭洪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