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民终8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良议，女，194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灵，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德昌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高升桥路*号*栋*单元****号。
法定代表人：彭善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槐，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贾良议与上诉人成都德昌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昌行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贾良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德昌行公司赔偿医疗费38059.11元、护理费975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5350元、康复费9000元、伤残鉴定费930元、残疾赔偿金366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1426.11元。事实及理由：1、案涉小区停电期间德昌行公司迟迟未能启动备用发电机导致电梯无法使用，消防应急逃生通道楼梯应急照明损坏导致楼道无光线，德昌行公司对贾良议的摔伤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2、贾良议的康复费已经部分产生暂未支付，后续还将继续发生，故一审应支持贾良议的康复费。3、一审认定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
德昌行公司对贾良议的上诉请求辩称：1、小区的应急照明没有问题，是通过声控进行启动，贾良议即便在楼道受伤，也有可能是没有发出声音，对于电梯没有启动德昌行公司认可，但随后就对电梯进行了发电。2、贾良议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受伤的事实，但受伤的地点及原因不明确，对于易春燕的证言，易春燕确实无法到庭的事实并无证据证明，故对易春燕的证言不能采信，故贾良议不能证明受伤的原因及地点，也无法证明德昌行公司存在过错，德昌行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德昌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德昌行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1、贾良议在楼道内受伤的证据仅有其自述及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证人系贾良议的保姆，不排除贾良议在其他地方摔伤的可能，故贾良议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楼道受伤。2、即使贾良议在楼梯处摔倒，也并非因照明原因。因贾良议自称下楼是为了给孙子送电筒，贾良议完全可以使用电筒照明，说明贾良议摔倒是自身注意不足，且贾良议患有眩晕症，其摔倒不排除其自身身体状况不佳。3、贾良议系农村户籍，贾良议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故贾良议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贾良议对德昌行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贾良议受伤的事实除有医院的证明、贾良议的自述外，还有在场保姆和邻居的证言及社区协调的证明等证据，贾良议家保姆的证言根据法律规定不是不具备证明力，而是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贾良议在楼道摔倒的事实。2、电筒的照明显然不如楼道照明，贾良议在视线较差的楼道中长时间连续下楼导致摔伤。3、贾良议的子女均在成都居住，贾良议多年前就离开重庆与子女一起居住，故贾良议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
贾良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德昌行公司赔偿贾良议医疗费38059.11元、护理费975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5350元、康复费9000元、伤残鉴定费930元、残疾赔偿金366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111426.11元；判令德昌行公司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霞系贾良议的儿媳，其是位于锦江区菱安路×××号1栋×单元×层×××号房屋的所有权人，贾良议现居住在锦江区菱安路×××号1栋1单元7层×××号。2016年1月12日下午，德鑫苑小区停电，电梯无法正常使用，贾良议从锦江区菱安路×××号1栋1单元7层×××号下楼给孙子送电筒，行至二楼拐弯处不慎在楼梯旁摔到，当天，贾良议被送往成都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28日出院。出院当天，成都骨科医院出具一份《出院病情证明书》，中医诊断为左肱骨远端碎裂骨折、左尺骨鹰嘴撕裂骨折；西医诊断为左肱骨远端碎裂骨折、左尺骨鹰嘴撕裂骨折、高血压、糖尿病。出院医嘱载明：1、患者目前手术切口少许血性分泌物，嘱患者继续保持手术切口清洁、干燥。继续我院行切口外科换药1次/2日。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择期拆；2、患者出院后继续主动活动左肘关节，每周入我院复查左肘关节，并遵医嘱进一步主被动活动左肘关节；3、患者术中采用克氏针固定，如该针滑脱可行门诊摘除；4、如有不适，门诊随访。2016年1月28日，成都骨科医院出具一份《病情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贾良议出院后需康复训练3月以上；院外需继续加强营养，并需专人护理3月；择期作克氏针固定摘除手术。2016年5月30日，成都骨科医院出具一份《病情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贾良议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仍需门诊康复治疗三个月左右，每次费用117元，每月做20次康复，三个月总费用7020元，加上之前欠康复科门诊康复费用9360元，共计16380元。经鉴定，贾良议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贾良议支付鉴定费930元。贾良议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用38059.11元。贾良议因此次事件受伤，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
2016年1月15日，成都市锦江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消防监督检查记录》，主要内容：经核查，德鑫苑小区1栋应急照明损坏，无法正常使用。成都市锦江区公安消防大队向德昌行公司作出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德昌行公司对小区1栋应急照明损坏的问题于2016年1月25日前改正。
一审审理过程中，德昌行公司申请对贾良议的摔伤产生的医疗费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德昌行公司未按规定向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缴纳鉴定费，故一审法院对德昌行公司申请的鉴定事项不再委托鉴定机构作鉴定。
证人冯素云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下午，冯素云接贾良议家的小孩放学后到德鑫苑小区×栋×单元，因为停电，电梯没运行，×栋×单元楼梯口灯光也不亮，冯素云用手机电筒照明发现贾良议在1栋1单元一楼与二楼的交界处摔倒在地，于是冯素云与隔壁邻居将贾良议扶起先去了德昌行公司处，然后将其送往医院。
证人罗江平的证言：2016年1月12日下午停电。贾良议的儿子称贾良议因停电在楼道摔伤，社区对贾良议和德昌行公司进行了多次调解，德昌行公司同意基于人道主义对贾良议支付1万元，但贾良议不同意。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户口薄、产权证、物管费收据、《消防监督检查记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证人冯素云、罗江平的证言、成都骨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医疗费票据、《病情证明书》、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月12日下午，德鑫苑小区停电，锦江区菱安路×××号1栋1单元2楼与1楼楼梯过道的应急照明灯不亮，贾良议当天下午从锦江区菱安路×××号1栋1单元7层×××号下楼给孙子送电筒，在2楼与1楼楼梯通道处时跌倒摔伤。贾良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手里有电筒，在其发现楼梯通道灯不亮时，其应打开电筒照明，贾良议的摔伤与其自己走路不慎有很大关系，故其对该案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其理应承担事故损害的主要责任。德昌行公司作为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对该小区的物业服务相关设施负有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之义务，其应当为小区居民提供安全的生活环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德昌行公司对该小区的管理并不完善，其对该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该案案情，一审法院确定德昌行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
贾良议主张的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成立，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贾良议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38059.11元，德昌行公司对医疗费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故一审法院对贾良议产生的医疗费38059.11元予以确认。二、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贾良议受伤的实际情况，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认为贾良议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适当裁减为每天30元计算，贾良议的住院时间为1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0元(30元/天×17天)。四、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贾良议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贾良议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适当裁减为80元/天，贾良议的住院时间为17天，故贾良议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360元(80元/天×17天)；关于贾良议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成都骨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出院后需康复训练3月以上；院外需继续加强营养，并需专人护理3月”，护理时间一审法院确定为90天，但贾良议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费标准适当裁减为40元/天，故贾良议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600元(40元/天×90天)。综上，贾良议的护理费为4960元。五、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此项赔偿金额为200元。六、残疾赔偿金。贾良议主张残疾赔偿金36687元（26205元/年×14年×10%），德昌行公司认为对贾良议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因贾良议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贾良议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交了产权证、物业费收据。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费，应根据户籍登记（公安部门颁发的暂住证）、生活地点、收入来源、消费支出等方面加以证明。贾良议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长期生活在城市，其主要消费支出为城市，故对贾良议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贾良议残疾赔偿金应为36687元（26205元/年×14年×10%）。七、鉴定费930元，德昌行公司对鉴定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八、康复费。贾良议主张康复费9000元，德昌行公司对贾良议主张的康复费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贾良议提交了成都骨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但贾良议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产生康复费的医疗费票据，且贾良议也未提交相应的鉴定报告，故贾良议在请求的康复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以上赔偿金共计82346.11元，德昌行公司承担20%为16469.22元。贾良议摔伤致残，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贾良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故德昌行公司共计赔偿原告17469.22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德昌行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良议17469.22元。二、驳回贾良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8元，减半收取计529元，由贾良议负担279元，由德昌行公司负担25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贾良议主张的康复费是否应该得到支持。3、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4、一审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
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上诉人德昌行公司主张贾良议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受伤的事实，但受伤的地点及原因不明确，无法证明德昌行公司存在过错，故德昌行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贾良议在德鑫苑小区1栋1单元2楼与1楼楼梯过道处摔倒受伤的事实不仅有贾良议本人的自述，还有证人冯素云的证言，且贾良议受伤后社区曾组织贾良议与德昌行公司进行调解，德昌行公司同意基于人道主义支付1万元，因贾良议不同意未调解成功，社区工作人员罗江平对调解过程进行了证实。证人冯素云与罗江平也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德昌行公司认可事发当天德鑫苑小区临时停电的事实，但认为小区的应急照明没有问题，是通过声控进行启动，贾良议即便在楼道受伤，也有可能是没有发出声音。经查明，贾良议受伤后的第三天，成都市锦江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消防监督检查记录》，主要内容为经核查，德鑫苑小区1栋应急照明损坏，无法正常使用，并发出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虽然成都市锦江区公安消防大队认定德鑫苑小区1栋应急照明损坏，无法正常使用系贾良议受伤后第三天的状况，但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事发时德鑫苑小区1栋的应急照明也系损坏状态。对于证人冯素云证言的证明力问题。虽然证人冯素云系贾良议家的保姆，但冯素云的证言并未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德昌行公司在没有其他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仅以冯素云系贾良议家保姆，双方有利害关系为由而否认冯素云证言的真实性没有法律依据。故，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贾良议系在德鑫苑小区1栋1单元2楼与1楼楼梯过道处摔倒受伤的事实。关于德昌行公司是否有过错，是否应该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通过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认定贾良议事发当天在德鑫苑小区2楼与1楼楼梯通道处时跌倒摔伤的事实。德昌行公司作为德鑫苑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对小区的物业服务相关设施负有维修、管理和维护之义务，应当为小区居民提供安全的生活环境。因此，德昌行公司对该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德昌行公司主张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问题。上诉人贾良议认为德昌行公司对贾良议的摔伤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经查明，事发当天，德鑫苑小区临时停电，小区1栋楼梯过道的应急照明灯损坏不能正常使用，贾良议下楼给孙子送电筒，贾良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手里持有电筒，在发现楼梯通道应急照明灯损坏、电筒照明范围较窄及自身年龄较大的情况下更应该谨慎慢行，防止摔倒，故贾良议的摔伤与其走路不慎、不够重视周围环境有关系，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综合贾良议与德昌行公司的过错程度认定德昌行公司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贾良议主张应由德昌行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贾良议主张的康复费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上诉人贾良议主张根据病情证明书贾良议三个月康复总费用为7020元，加上之前欠康复门诊费9360元，共计16380元，但上诉人只酌情主张9000元康复费，故一审应支持贾良议的康复费。本院认为，虽然贾良议提交的成都骨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建议贾良议出院后需康复训练三月以上，但成都骨科医院出具的《出院病情证明书》上并未载明贾良议的伤情必须进行康复治疗。另外，贾良议也未提交相应的鉴定报告，以证明康复治疗的必要性。故一审以贾良议未提交其产生康复费的医疗费票据，也未提交相应的鉴定报告，贾良议请求的康复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为由不支持康复费并无不当。
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贾良议系农村户籍，但贾良议向法院提交了房屋产权证、物业费缴费收据予以证实，虽然房屋产权人系贾良议的儿媳唐霞，物业费收据的交款人也系唐霞，但结合贾良议受伤的事实及贾良议的年龄情况，可以认定贾良议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贾良议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一审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关于护理费的认定。上诉人贾良议主张护理期限应为住院17天加出院后3个月。经核实，一审认定贾良议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360元(80元/天×17天)，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600元(40元/天×90天)，一审在认定护理期限上已经计算了住院17天及出院后的3个月，故一审认定贾良议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的认定。上诉人贾良议认为酌情支持800元交通费更为合理。经查明，贾良议并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根据贾良议就医住院的情况，酌情支持200元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上诉人贾良议主张应适用《四川省省级行政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贾良议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适当核减为每天30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的认定。上诉人贾良议主张营养费的期限应为住院17天加出院后3个月。根据贾良议出院病情证明书中院外需加强营养的建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一审根据贾良议受伤的实际情况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上诉人贾良议认为支持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更为合理。本院认为，一审根据贾良议的伤情、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贾良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并无不当。
另外，本案需要指出的问题是，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并不属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案件，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不当，但一审均是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按照健康权纠纷进行审理，对双方当事人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并无影响。
综上所述，上诉人贾良议、成都德昌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6元，由成都德昌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58元，贾良议负担10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臧 永
审判员 何 昕
审判员 陈丽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费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