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6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绰号“猴子”’)，女，1974年12月29号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文盲，售票员，住安徽省宿松县。2011年2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3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2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0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耘，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夏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2月起，被告人赵某某开始向县委、县政府、县信访局等部门反映其丈夫石某2平的养老保险续缴问题。宿松县信访局、县政府等部门多次接待赵某某，与其沟通、协调、答复，将其诉求进行评议并予以解决后，赵某某仍多次到相关部门缠访、闹访；多次在敏感节点到北京、安徽省两会会场、本县两会会场等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具体是：
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员以上访为由到宿松县人民政府欲找县领导，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内随意吵闹。后得知县领导不在，赵某某煽动其他信访人员一起到政府大院门口，将大院大门关上，并站在大门前，阻止所有人员以及车辆进出，导致政府大门被关长达半小时，引起大量过路人员围观，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到宿松县人民政府上访，为引起关注，给政府施压，赵某某躺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地上，对工作人员的规劝置之不理，二个小时后才被工作人员劝走。后赵某某又返回县政府一楼，并在大厅睡至次日9时才离开，严重干扰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3.2015年1月的一天，宿松县两会在县人民影剧院召开，被告人赵某某以上访为由，为给政府施压，欲冲击会场，对工作人员的规劝置之不理，并从会场外的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将瓶底砸破，威胁工作人员不得阻拦其冲击会场，持续时间长达二十多分钟，引起周边群众围观，致使交通严重堵塞，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4.2016年1月，宿松县两会在县委党校召开，被告人赵某某电话邀约信访人员到党校上访，为引起关注，给政府施压，欲冲击两会会场，被工作人员阻拦，但赵某某仍在党校大门口拒绝离开，且不停喊骂，引起过路群众的围观，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持续时间约二十分钟，后被特警人员强行带离。
另查明：1.2011年2月28日，被告人赵某某邀约他人到北京上访，被宿松县信访局截留，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北京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4年3月26日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3.2016年2月3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宿松县县委办公楼层强行要求见县委领导，保安人员予以制止，赵某某不听劝阻，并在楼层过道哭闹，拒不离开，滞留长达三小时之久，致使宿松县县委正常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干扰和影响。2016年2月16日，安徽省两会在合肥“安徽大剧院”召开，被告人赵某某到此上访，欲冲击省两会会场，被当地执勤民警阻止。2016年2月29日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另辩解提出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第二、四起因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赵某某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2月起，被告人赵某某开始向宿松县委、县政府、县信访局等部门反映其丈夫石某2平的养老保险续缴问题。宿松县信访局、县政府等部门多次接待赵某某，与其沟通、协调、答复，将其诉求进行评议并予以解决后，赵某某仍多次到相关部门缠访、闹访；多次在敏感节点到北京、安徽省两会会场、本县两会会场等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具体是：
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员以上访为由到宿松县人民政府欲找县领导，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内随意吵闹。后得知县领导不在，赵某某煽动其他信访人员一起到政府大院门口，将大院大门关上，并站在大门前，阻止所有人员以及车辆进出，导致政府大门被关长达半小时，引起大量过路人员围观，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到宿松县人民政府上访，为引起关注，给政府施压，赵某某躺在县政府一楼大厅地上，对工作人员的规劝置之不理，二个小时后才被工作人员劝走。后赵某某又返回县政府一楼，并在大厅睡至次日9时才离开，严重干扰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3.2015年1月的一天，宿松县两会在县人民影剧院召开，被告人赵某某以上访为由，为给政府施压，欲冲击会场，对工作人员的规劝置之不理，并从会场外的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将瓶底砸破，威胁工作人员不得阻拦其冲击会场，持续时间长达二十多分钟，引起周边群众围观，致使交通严重堵塞，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4.2016年1月，宿松县两会在县委党校召开，被告人赵某某电话邀约信访人员到党校上访，为引起关注，给政府施压，欲冲击两会会场，被工作人员阻拦，但赵某某仍在党校大门口拒绝离开，且不停喊骂，引起过路群众的围观，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持续时间约二十分钟，后被特警人员强行带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宿松县信访局的报案材料，证实赵某某因要求其丈夫石某2平享受正式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一事，自2007年开始在宿松县多次上访。在上访过程中，赵某某多次赴省进京缠访闹访，并在宿松县县委政府等单位及公共场所无理取闹、随意滋事。宿松县信访局于2017年6月1日向宿松县公安局报案。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宿松县供销社工作。赵某某丈夫石某2平于1984年到汇口轧花厂做临时工，从1995年开始轧花厂为其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2000年12月后轧花厂因亏损，所有职工保险全部停缴。2007年6月，宿松县人民法院宣告汇口轧花厂破产，计划外职工一律辞退，享受不超过12个月的生活补助，欠缴的养老保险由个人承担，石某2平不同意，要求按正式职工的标准补偿。2013年，宿松供销社出资将石某2平的养老保险缴纳了。赵某某不断提出新的诉求，并多次在重大节日或者重要会议期间到北京、省里、县里上访。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到县政府上访，在县政府一楼大厅睡了一晚上。2016年安徽省两会期间，赵某某冲击了会场。2016年宿松两会期间，赵某某也冲击了会场。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宿松县人民政府保安。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和其他信访人员将县政府的大门关上，阻止所有人员和车辆进出。
（4）证人邓某1、朱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宿松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到县政府上访，听说县长不在，赵某某说：那是上什么班，不如把门关掉，说完，她就和其他信访人员将县政府院子大门关上，并堵在大门旁边，不让人员进出。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到县政府上访，一天都没走，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才被劝走。赵某某的行为严重干扰了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也对政府的形象有很大的损坏。
（5）证人汪某1、安某的证言，证实两人系宿松县人民政府保安。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到县政府上访，晚上她在一楼大厅地上垫着一床被子，躺在上面不走。第二天8点钟其他人来接班时，赵某某还没有起来。
（6）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宿松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赵某某的信访已三级终结。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赵某某到县政府上访，晚上9点钟左右还带着被子赖在一楼大厅不走。
（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宿松县公安局民警。2015年宿松县两会召开期间，其带队在两会会场老电影院搞安保工作。一天，赵某某到老电影院，要找领导上访并要往会场里面冲。当时有两名工作人员在拉赵某某，赵某某突然从地上捡起一个玻璃啤酒瓶，并将瓶底砸破，对着工作人员乱挥，不要别人阻止她进入会场。其和其他特警队员将赵某某控制，并将瓶子夺了下来。赵某某的行为引起过路群众围观，整个路都堵塞了。
（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宿松县公安局特警大队辅警。2015年宿松县两会期间，其在老电影院搞安保。赵某某想往会场里去，旁边的干部拉她，赵某某就从地上捡了一个啤酒瓶，将瓶底敲破，对着乡镇的干部挥舞着，不让那些人阻止她进入会场，特警立即上前将赵某某的啤酒瓶夺下来。
（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汇口镇党委委员。赵某某丈夫石某2平以前在汇口轧花厂工作，汇口轧花厂倒闭时，按规定给予石某2平非正式职工的补偿，但石某2平和赵某某不答应，要求按正式职工予以补偿，于是开始信访，主要是赵某某常年在县、省、北京非访、缠访、闹访，赵某某在北京非访被拘留过。2015年宿松两会在老电影院举行，其在那里搞信访维稳，赵某某要进去，他们不让她进，赵某某突然从地上捡起一个玻璃瓶并敲破，叫他们走开，她要进会场。在场的警察将她手上的玻璃瓶夺下来。赵某某闹了20多分钟，造成会场外的道路堵塞。2016年1月宿松两会在党校召开，赵某某冲击会场，其去拉她，拉不住，她冲到了警戒线旁，特警准备将她带离，她赖在那里不走，后来特警将她抬到警戒线外去了。2016年2月，安徽省两会在合肥大剧院召开，赵某某和其他信访人员两次冲击会场。
（10）证人汪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宿松县公安局特警大队队员。2015年宿松县两会在老电影院召开，赵某某也到了现场，一直想到会场找领导上访。在旁边的干部做她的工作，不让她进入会场，赵某某越来越激动，突然从地上捡起一个玻璃酒瓶，将瓶底敲破，对着旁边的干部，不让别人阻止她进入会场。特警队员立即上前将赵某某控制。赵某某在门口闹了有十几分钟，引起群众围观，整条路都被堵塞。2016年宿松县两会在党校召开，一天赵某某想冲进去，被几个干部劝阻，赵某某就坐在地上不走并大喊。后被特警队员强行抬走。赵某某的行为扰乱了场外的正常秩序。
（11）证人朱某2、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宿松县两会在党校召开，两人在会场搞维稳。赵某某过来直接往会场冲，他们上前劝阻，赵某某就赖在党校门口的地上不走，后来特警将赵某某强行抬离了现场。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其系宿松县公安局民警。2016年1月中旬宿松县两会召开期间，其带队在两会会场党校门口搞安保工作。赵某某等人天天到党校，要进去找领导上访。一天上午，赵某某又要冲进会场，被几个干部劝阻，赵某某就赖在地上不走并大声喊叫，后特警队员将赵某某强行抬走。赵某某的行为干扰了会场外围的正常秩序，更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
（13）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丈夫石某2平在汇口轧花厂工作20多年，后下岗，被汇口轧花厂解除合同，他们要求按正式职工待遇缴纳养老保险。从2010年开始到省里、北京上访。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她和其他上访户到宿松县政府上访，看到领导不在，他们就把县政府院子的铁门关上。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她到县政府上访，在县政府一楼大厅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走。2015年宿松两会期间，她到开会的老电影院要进去上访，乡干部拦着不让进，她就捡起一个玻璃瓶，将瓶敲破，对着他们，不让他们拦，后来瓶子被人接掉，她被人劝走。2016年1月，宿松在党校开两会，她准备到两会会场去，后被公安局特警拉走。她因到北京、省里上访，三次被行政拘留。
（14）赵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赵某某的身份及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5）到案经过，证实赵某某于2017年8月26日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16）宿松县信访局出具的《关于赵某某赴各级上访的情况说明》、上访情况登记表，证实赵某某上访的情况。
（17）石卫平的申请材料、宿松县处理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赵某某信访事项交办函》、宿松县供销合作社《关于受理赵某某信访事项告知单》、《关于赵某某（石卫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化解赵某某信访案件的情况报告》、《关于成立赵某某重点信访案件工作专班的报告》、《赵某某重点信访案件化解方案》、《赵某某重点信访案件化解情况汇报》、《关于赵某某信访事项终结评议的情况报告》、赵某某、石卫平夫妇信访事项听证方案、赵某某听证陈述、赵某某、石卫平夫妇信访事项听证报告、棉花收购加工企业职工安置实施细则、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安庆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关于赵某某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宿松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赵某某信访事项依法终结的审查报告》、安徽省信访事项复核委员会《关于赵某某、石卫平信访事项依法终结的决定》、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0）松民一初字第0430号民事裁定书、接访记录、宿松县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汇口轧花厂会计封面凭证等，证实相关单位对赵某某信访事项处理情况及该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2011年2月28日，被告人赵某某邀约他人到北京上访，被宿松县信访局截留，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宿松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案件移交函、宿松县公安局宿公（治）决字[2011]第08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宿松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1年2月28日，赵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关于石某2平同志信访诉求的答复、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宿松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赵某某信访程序已终结。
（3）赵某某的询问笔录、证人吴某、齐某的证言、宿松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赵某某邀约他人准备在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后在石莲洞附近被相关单位工作人员接回。
（4）赵某某的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赵某某的身份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北京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4年3月26日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宿松县公安局宿公（治）行罚决字[2014]第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松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宿松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案件移交函、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6日，赵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七日。
（2）赵某某的询问笔录、证人杨某1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安徽省分流中心接谈表、安徽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非正常上访事项交办通知单、宿松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共宿松县委县人民政府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出具的证明材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车票，证实赵某某于2013年9月27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3）宿松县供销社《关于石卫平同志反映情况的回复》、安庆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关于赵某某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石某2平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赵某某的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16年2月3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宿松县县委办公楼层强行要求见县委领导，保安人员予以制止，赵某某不听劝阻，并在楼层过道哭闹，拒不离开，滞留长达三小时之久，致使宿松县县委正常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干扰和影响。2016年2月16日，安徽省两会在合肥“安徽大剧院”召开，被告人赵某某到此上访，欲冲击省两会会场，被当地执勤民警阻止。2016年2月29日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宿松县公安局松公（治）行罚决字[2016]第1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松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宿松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2016年2月29日赵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宿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赵某某的询问笔录、证人王某2、金某、朱某3、周某1、罗某1、张某1、罗某2、张某2、朱某4、邓某2、刘某、周某2、查某的证言、到案经过、上海铁路局合肥车务段宿松站出具的证明、合肥市公安局包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省两会日程安排表、人民群众来访摘录单、通话详单，证实2016年2月16日和次日，赵某某到安徽省“两会”会场上访及2016年2月3日，赵某某到宿松县委办公楼层吵闹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017年8月26日下午，被告人赵某某在宿松县孚玉镇汽车东站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第二、四起因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在宿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大厅睡至次日九点才离开，严重干扰了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宿松县两会在党校召开时，赵某某冲击会场，在会场外赖在地上不走，大喊大叫，严重扰乱会场外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决定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治安拘留二十九日折抵刑期二十九日，即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勇奇
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
人民陪审员 何 民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齐 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