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25刑初40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祥克，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后勤科副科长，户籍地山东省定陶县，现住单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述运，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绪敬，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英明，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孔祥乾，山东兴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磊，山东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边学英，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7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衍杰，山东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污染环境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以郓检公刑诉（2017）35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江、书记员王方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祥克及辩护人宋述运、秦绪敬、被告人马英明及辩护人孔祥乾、李磊、被告人边学英及辩护人李衍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伙同马保安、侯某1、苑某、韩某涛、马某、郭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入股，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以郓城县李集乡杨集村黄河滩区一废弃养羊场为加工点，从被告人靳祥克所在的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购进307.19吨危险废物，非法处置加工生产防水胶，销售牟利。被告人靳祥克明知马保安等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将其公司产生的危险废物销售给马保安等牟利。该废物经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进行检测及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检验，靳祥克销售给马保安等人的废物系苯并噻唑，环已胺等危险废物。2015年8月19日，该加工窝点因产生浓烈刺激性气味被群众举报至郓城县公安局。
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边学英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靳祥克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马英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环境影响报告书等相关书证；证人黄某2、侯某2证言；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供述和辩解；郓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视听资料；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有害物质，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靳祥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后果特别严重有异议。
辩护人宋述运、秦绪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靳祥克有自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已有司法解释，依照行为发生时的司法解释处理。本案应适用2013年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行为不属于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犯罪情节一般，应适用三年以下刑罚；积极缴纳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马英明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孔祥乾、李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英明购买的原料三百多吨，认定后果特别严重有失公允；被告人不是故意污染环境，主观恶性较小。对认定三百多吨数量，证据只有公安机关统计的汇总表，证据不足；被告人马英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马英明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建议对马英明适用缓刑处罚。
被告人边学英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系主动归案。
辩护人李衍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边学英的行为不属于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三被告人应适用2013年的司法解释；被告人边学英起次要作用，同意公诉人关于被告人边学英投案自首认罪态度比较好的意见；被告人边学英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一贯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积极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伙同马保安、侯某1、苑某、韩某涛、马某、郭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入股，每人出资二万元，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以郓城县李集乡杨集村黄河滩区一废弃养羊场为加工点，马保安从被告人靳祥克所在的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以平均每吨626余元的价格购进307.19吨危险废物，共花费192480元。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加石粉熬制成防水胶后，以每吨350元价格销售牟利。被告人靳祥克明知马保安等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将其公司产生的危险废物销售给马保安等牟利。该废物经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进行检测及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检验，靳祥克销售给马保安等人的废物系苯并噻唑，环已胺等危险废物。2015年8月19日，该加工窝点因产生浓烈刺激性气味被群众举报至郓城县公安局。2015年9月29日，郓城县公安局决定对马保安等人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
2015年8月19日、8月24日，被告人马英明到郓城县公安机关说明生产防水胶事实。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边学英到郓城县公安机关说明生产防水胶事实。2015年8月29日郓城县公安局立案后，2015年10月28日决定将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上网追逃。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边学英被郓城县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马英明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靳祥克被郓城县公安局传唤讯问，2015年11月14日主动到案。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边学英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靳祥克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马英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靳祥克、边学英、马英明犯罪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19日，郓城县公安局接报警在郓城县李集乡杨集村黄河滩区有一无名生产防水胶工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浓烈刺激性气味，严重危害周围环境；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29日，郓城县公安局决定对马保安等人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菏泽市公安局督办函，证明菏泽市公安局将马保安等人污染环境案列为市局督办案件。
3、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补充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自行前来方式抓获；2017年9月20日、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经做工作，系主动投案自首方式抓获；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边学英，以主动自行前来、投案自首方式抓获。
4、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29日立案前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主动配合调查。2015年10月28日郓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传唤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均未到案，郓城县公安局将三人上网追逃。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边学英被郓城县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靳祥克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马英明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投案。
5、报告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材料、山东省化工研究院2010年5月单县化工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防老剂4020及配套原料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单县化工有限公司生产固体废物含有苯胺、甲基异丁基酮等危险废物委托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处理。山东大学2010年11月出具的山东省单县化工有限公司1.8万吨/年橡胶促进剂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单县化工有限公司1.8万吨/年橡胶促进剂升生产项目固体废物中危险废物委托青岛新天地公司处置。菏泽市环境保护局2015年9月1日关于单县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有关材料的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上述材料系菏泽市环境保护局提供。菏泽市环境保护局2017年8月24出具的证明，证明马保安没有向菏泽市环境保护局申请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其处置危险废物系非法处置行为。菏泽市环境保护局2017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4020（苯渣）加热会产生有毒有害气体。马保安等人涉嫌污染环境罪关于购买危险废物数量价值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根据马英明支出账本计算，被告人购买危险废物“4020”数量为307.19吨，总价值191672元。企业变更情况，证明山东省单县化工有限公司2010年12月2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菏泽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提供的2006年12月单县化工有限公司年场8000tcbs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靳祥克所在企业使用的苯胺、cs2等有机化学溶剂均属于易燃、有毒物质，风险类型有泄漏和爆炸两种。苯胺、cs2常温下为液态，泄漏的液体会随地形扩散，原料进入河沟，会严重污染河流水质，同时，苯胺、cs2的蒸发及cs2下渗可能会对环境空气、地下水造成影响。苯胺、cs2属于易燃物质，在泄漏过程中遇到明火或储罐由于高温造成压力过大，都会引起爆炸、飞溅的液体及燃烧。
6、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靳祥克亲属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人民币共计798694元。
7、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应靳祥克亲属的要求公司将非法所得人民币共计798694元交给靳祥克亲属，以靳祥克的名义交给郓城县公安局。
8、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靳祥克亲属缴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马英明亲属缴纳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边学英亲属缴纳罚金三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5年8月11日到防水胶厂打工，负责装产品到车上，产品包装袋上有马保安的名字，生产防水胶，加热熬制苯渣时散发刺鼻性气味。装袋一袋支付报酬一角。
2、证人侯某2证言，证明2015年8月9日到防水胶厂上班，是侯某1让其过来的，工作内容是负责生产防水胶，把熬制的苯渣与石粉混合装进袋内。熬制时散发刺鼻的气味。每天厂子支付侯某2工资70元钱。
3、证人马保安证言，证明其伙同边学英、韩某涛、郭某、侯某1、黄某1、马英明、马某、苑某等九人在郓城县李集乡杨集村西北一废弃养羊场从2014年11月份到2015年8月期间，从单县靳祥克处购买“4020”原料生产防水胶，马保安负责购买原料、马英明负责记账，边学英、马英明在厂子内负责加工生产，马某等人平时不在厂子，人手不够时帮忙；韩某涛负责提供包装袋；使用的厂房是侯某1提供。购买共计300吨，都用于生产防水胶了。生产的防水胶每袋50斤左右，每吨价格350元，出卖后分到2-3万元。其没有取得危险废物处理许可。
4、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侯某1伙同马保安等9人共同出资在李集乡杨集村建立防水胶生产厂，共投资18万元，9人分红；防水胶生产从2015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价格每吨350元；生产原料是黑块、石粉，加工防水胶的具体过程，其中加热时散发出刺激性气味。防水胶厂没有取得营业执照、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
5、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2014年11月，黄某1伙同马保安等9人共同出资在李集乡杨集村建立防水胶生产厂，共投资18万元，9人分红；防水胶生产从2015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价格每吨350元；生产原料是黑块、石粉，加工防水胶的具体过程，其中加热时散发出刺激性气味。防水胶厂没有取得营业执照、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分钱时苑某给黄某1打电话钱就打到黄某1银行卡了。平时黄某1不经常去厂子。
6、证人苑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苑某伙同马保安等9人共同出资在李集乡杨集村建立防水胶生产厂，共投资18万元，9人的分工、分红情况；防水胶生产从2015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价格每吨350元；生产原料是黑块、石粉，加工防水胶的具体过程，其中加热时散发出刺激性气味。防水胶厂没有取得营业执照、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其中，苑某平时不经常去厂子，偶尔去一次，每次分红都是侯某1把钱给苑某。
7、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郭某伙同马保安等9人共同出资在李集乡杨集村建立防水胶生产厂，共投资18万元，防水胶生产从2015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价格每吨350元；生产原料是黑块、石粉，加工防水胶的具体过程，其中加热时散发出刺激性气味。防水胶厂没有取得营业执照、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
8、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马某伙同马保安等9人共同出资在李集乡杨集村建立防水胶生产厂，共投资18万元，9人的分工、分红情况；防水胶生产从2015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价格每吨350元；生产原料是黑块、石粉，加工防水胶的具体过程，其中加热时散发出刺激性气味。防水胶厂没有取得营业执照、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其中，马某分红1万元，是马英明给的马某；马英明负责记账，马某就去过厂子一次。
9、证人苏某随证言，证明2015年靳祥克将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的废物销售给马保安公司不知道，案发后才知道销售给马保安废物是307.19吨，公司应靳祥克家属的要求把公司违法所得798694元以靳祥克的名义上缴郓城县公安局。
（三）勘验笔录
郓城县公安局2015年8月20日对防水胶厂予以勘验、检查制作的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马保安等经营的防水胶厂进行勘验，发现该防水胶厂内有黑色粘稠散发刺激性气味液体状物，堆放成堆的红色编织袋，上有新型防水材料、强力牌、马保安字样。该厂位于杨集村村西。被告人污染环境的周边环境、化工废料等现场情况。公安机关拍摄的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现场照片，证明尚某舜化工公司生产场景。
检验报告、检验意见
1、2015年9月6日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在郓城县公安局送检的固体废物中，经挥发性及半挥发性有机物定性分析检验，废物系苯并噻唑，环己胺，是危险废物。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在郓城县公安局送检的液体废物中，经挥发性及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定性分析检验，该废物为苯基环己基氨、苯胺、苯并噻唑、2-甲基苯并噻唑，N、N-二环己基胺，2-甲硫基苯并噻唑、4-甲苯基哌啶、苯并噻唑酮，3-甲基-2-氰基苯并噻唑，吩噻嗪。系危险废物。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对送检的固定废物进行鉴定，经挥发性及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定性分析，系苯胺、苯并噻唑等危险废物。
2、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2015年9月25日作出的马保安污染环境案初步检验意见、现场照片、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名录，证明：1、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鉴定，涉案物品中，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年版）》，郓城县马保安非法熬制防水胶所使用的生产原料黑色液体属HW11精（蒸）馏残渣类危险废物；黑色固体废料属HW13有机树脂类危险废物；2、该案已经构成《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的“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要件；3、该案造成的环境污染范围和污染损害额度，有待于进一步鉴定评估。
（五）辨认笔录
1、靳祥克2015年10月12日对马保安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靳祥克辨认，编号11号的马保安就是向其购买4020的被告人马保安。
2、马保安2015年8月27日对靳祥克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马保安辨认，编号11号的靳祥克就是将4020卖给自己的被告人靳祥克。
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靳祥克的供述，证明靳祥克在尚某舜化工公司工作期间，在2015年3月马保安找到其购买生产防水胶的材料，共销售给马保安危险废物300多吨。马保安把钱交到公司财务科，财务科出具收据后由马保安将收据交给其，其拿到收据后给马保安开出门证。每吨危险废物平均价格550元。
2、被告人马英明供述，证明其和边学英、马保安、侯某1、苑某、韩某涛、马某、郭某、黄某1等九人每人出资2万元，共18万元，共同经营防水胶厂。2014年11月建厂，2015年3月开始生产，厂子在李集乡杨集村西北部，马保安负责从单县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购进原料“4020”，其和边学英在厂子里负责加工，其余合伙人在厂子人手不够时去厂子里帮忙干活。防水胶销售价格350元每吨。从2015年5月27日至8月6日从单县购买苯渣23次，一共购买了307.2吨，花了192480元。现在除领回成本2万元又分了1万元。
被告人边学英的供述，证明其和马英明、马保安、侯某1、苑某、韩某涛、马某、郭某、黄某1等九人每人出资2万元，共18万元，共同经营防水胶厂。2014年11月建厂，2015年3月开始生产，厂子在李集乡杨集村西北部。马保安负责从单县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购进原料“4020”我和马英明在厂子里负责加工，其余合伙人在厂子人手不够时去厂子里帮忙干活。防水胶销售价格350元每吨。其分了2万元。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07吨，被告人靳祥克明知马保安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而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属共同犯罪，在污染环境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在污染环境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靳祥克所起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孔祥乾关于认定三百多吨数量，证据只有公安机关统计的汇总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立案后有主动归案记录，采取取保候审一年后自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认定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靳祥克于2015年11月14日主动投案，被采取取保候审一年后自动到案，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宋述运、秦绪敬、孔祥乾、李磊、李衍杰关于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靳祥克所在单位主动缴纳非法所得，其亲属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马英明、边学英亲属积极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靳祥克、马英明、边学英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发生于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的发生的行为，行为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之规定，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辩护人宋述运、秦绪敬、孔祥乾、李磊、李衍杰关于三被告人不应认定“后果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祥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英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边学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山东尚某舜化工有限公司以被告人靳祥克名义向公安机关缴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共计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九十四元，予以没收，由郓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兴磊
审 判 员 范梅君
人民陪审员 巩建新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