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23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现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6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0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6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0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甲，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9月12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局杭州铁路公安处乔司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9月19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0月6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0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万强，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某甲，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宝田，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乙，男，1998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男，1994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1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7〕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孙某甲、刁某甲、孙某乙、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皖1623刑初7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孙某甲、刁某甲、张某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3月14日，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孙某甲、刁某甲、孙某乙、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期间，建议退回补充侦查一次。2018年5月2日，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樊万强、被告人刁某甲及其辩护人孙宝田、被告人孙某乙、张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张某因在微信内玩游戏发红包的事情，在微信聊天群内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后张某甲与张某二人相约在利辛县打架。张某约集张某乙、康某等人，张某甲约集孙某乙、刁某甲、董某、姬某等人携带了棒球棍、铁皮管、辣椒水等，又电话约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甲又约集孙某甲、李阿强一同赶往民乐苑小区，与张某甲一方等人在民乐苑北门集合。张某一方开车到达民乐苑北门后，双方人员进行了斗殴，被告人张某甲、刁某甲、孙某甲均持械与对方相互殴打，被告人刘某甲、孙某乙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在殴打过程中张某、被告人张某乙受伤。经鉴定张某、张某乙的伤情分别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于2018年5月2日变更起诉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孙某甲、刁某甲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甲、孙某乙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某乙明知他人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述六个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系自首。
被告人刘某甲、刁某甲、孙某乙、张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甲辩称其没有持械，也不知同案其他人持械。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取得对方谅解，具有法定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甲辩没有持械，也不知同案其他人持械；被告人孙某甲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刁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刁某甲持械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刁某甲系自首，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并取得对方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张某（己判决）因在微信内玩游戏发红包发生争执，并在微信聊天群内相互辱骂，后被告人张某甲与张某二人相约在利辛县民乐苑北门打架。张某甲遂约集孙某乙、刁某甲等人携带棒球棍、铁皮管、辣椒水等物，又电话约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甲约集被告人孙某甲、李阿强（已判刑）到民乐苑小区与张某甲等人集合。张某约集张某乙、康某等人开车到达民乐苑北门后，双方进行斗殴。其中，被告人刁某甲持铁皮管、被告人孙某甲持棒球棍参与斗殴。在殴打过程中张某、张某乙受伤。经鉴定，张某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牙齿缺损、颈部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张某乙眼部挫伤、颈部擦伤、体表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刁某甲、孙某乙主动到利辛县公安局春店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再查明，被告人孙某甲在利辛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涉嫌犯抢劫罪的在逃人员孙报勤的藏匿地点。2018年4月8日，公安机关将孙报勤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认定聚众斗殴的证据
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30日，利辛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六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刁某甲、孙某乙系投案，被告人孙某甲、张某乙系被抓获归案。
2、（利）公（伤）鉴字〔2017〕935号、9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牙齿缺损、颈部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张某乙眼部挫伤、颈部擦伤、体表软组织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
3、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张某甲；刘某甲辨认出李阿强、孙某甲。
4、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证明在民乐苑小区北门一辆黑色轿车前，十余人对一名男子殴打，其中有人持棍。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和张某甲因微信红包的事争吵，后相互辱骂并约架。他开了车接了张某乙、康某等人到民乐苑北门去和张某甲等人打架。他们到民乐苑北门刚下车，张某甲上前问可是他，他就跺了张某甲一脚，对方过来几个人打他，张某乙、康某下车帮忙也挨打了。康某被喷了辣椒水，他和张某乙被对方十几个人打倒在地，对方用棒球棍朝他们身上打，还对他们拳打脚踢。
（2）证人姬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下午，张某甲说在微信群里被人骂了，就叫上他和宿舍的其他人去打架，他和刁某甲各带了一根钢管，董某带了棒球棍、辣椒水。在他们住的楼下，刘某甲带了两个人也到了。张某甲带着他们到了民乐苑北门，他们的人分散在大门两边。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在民乐苑北门，对方下车就跺了张某甲一脚，然后他们就去打对方，他用棒球棍打了对方一下，董某用辣椒水喷对方的人，其他人怎么打得他不知道。
（3）证人康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张某开车接着他说和人打架，张某又接了三个人。到民乐苑北门后，张某下车跺了对方一脚，然后双方打起来了。他刚下车就被喷了辣椒水，打架的过程他没看见。
（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高某打电话给他说去民乐苑找康某，到民乐苑北门看到有十多个人在打架。他和高某下车去看，已经打完了。
（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康某打电话找他，说张某有事，他和刘某1开车到现场，架已经打完了。
（6）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她在民乐苑北门经营超市，2017年8月29日14时许，她看到北门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有十多个人打架，人多一方拿着棒球棍、铁管，人少的一方没拿东西。
（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在民乐苑北门门岗值班，2017年8月29日14时许，他看到一方人少，开一辆黑车，另一方人多，拿着棒球棍、钢管、辣椒水等，双方见面就打。人少的被打倒两人。
（8）证人季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30日上午，他接到春店派出所的电话，说他们酒店有几个人参与打架。经他到后厨了解，为首的是张某甲、刘某甲，他当即对二人进行了劝说，二人表示愿意投案，他联系春店派出所民警后，他和张某甲、刘某甲一起在一楼大厅等待。春店派出所民警到天昱大酒店一楼大厅将张某甲和刘某甲带到派出所。当天下午，他带孙某乙、刁某甲到春店派出所投案。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他跟张某因在微信群内玩游戏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2017年8月29日，他跟张某又在微信群内、电话里相互辱骂，并相约在民乐苑打架。他跟董某、孙某乙、刁某甲、姬某等人说有人要打他，同时他给刘某甲打电话说有人要带人打他。过了一会，他和跟孙某乙、刁某甲、董某、姬某、刘某甲、李阿强、孙某甲等人在民乐苑14栋楼下集合，他带了棒球棍、董某带了辣椒水。在民乐苑北门，张某下车就跺了他一脚，张某车上三四个人下来打他，他们的人冲上去打对方的人，董某用辣椒水喷对方的一个男的，他用棒球棍打的张某，他们把对方的两人打倒在地上了。
（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张某甲打电话约他帮忙打架，他和李阿强、孙某甲到了民乐苑14栋楼下。张某甲、董某等人在楼下站着，董某拿着一根棒球棍，张某甲接了电话后他们就到了民乐苑北门。在民乐苑北门，对方从车里下来一个人将张某甲踢倒在地，张某甲喊了一声“给我打”，董某用辣椒水喷对方的人，还用棒球棍打。他和对方的一个卷发的男的相互拳打脚踢，李阿强、孙某甲也和对方的人打。过了一会，对方的两个人倒在地上，张某甲、董某、李阿强、孙某甲都朝那两个人身上踢，孙某甲还拿棒球棍朝对方一个人的身上打。
（3）被告人孙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上午，他到刘某甲家喝喜酒，中午吃过饭刘某甲没让他走。期间刘某甲接了一个电话，说刘某甲的朋友在民乐苑要和别人打架，刘某甲让他和李阿强一起去帮忙打架。他们一起打的到民乐苑，在小区的一栋楼下见到了刘某甲的朋友张某甲，当时楼下有十来个人。过了一会他们一起去了民乐苑北门，张某甲等人还拿出了棒球棍跟铁管。等了五六分钟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人下车跺了张某甲一脚，接着又下来几个人打张某甲，他们的人围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两个人被他们打倒在地上，张某甲带的人用棒球棍打倒在地上的人，他也用棒球棍打了另外一个人两下。
（4）被告人刁某甲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29日下午，张某甲叫他和董某、姬某、孙某乙等人一起去打架，说是因为在微信里和人对骂。董某准备了一根棒球棍和一瓶辣椒水，他和姬某一人拿了一根铁管。在他们住的楼下还遇到了刘某甲、孙某甲和李阿强。张某甲给对方打过电话后，把他们带到民乐苑北门并分散到门两边。过了一会，小区北门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张某甲先过去的，他们的人也跟着围上去打对方的人。他用铁管打了对方的人一棍。对方的两个人被打倒在地，孙某甲用棒球棍打了对方一棍，刘某甲、张某甲、李阿强、董某又往对方的身上踢。
（5）被告人孙某乙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29日下午，张某甲叫他和董某、姬某、刁某甲等人一起去打架，说是因为在微信里和人对骂，董某拿了一根棒球棍。在民乐苑北门，他们遇到了刘某甲、孙某甲和李阿强，刘某甲他们也是张某甲叫来打架的。没过一会，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人下车跺了张某甲一脚，接着又下来几个人打张某甲，他们的人就围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他们这边有使用棒球棍打的，对方的人被他们打倒在地，张某甲、刘某甲、李阿强、董某、孙某甲又往倒在地上的人身上踢，孙某甲还用棒球棍朝那人身上打。
（6）被告人张某乙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29日下午，张某打电话给他说被人骂了，让他一起去民乐苑。张某开车接了他到了民乐苑北门，他和张某先后下了车，张某被对方的人一脚踢倒了。有四五个人打他，还朝他喷辣椒水，其中有两个人按住他的胳膊，另外两个人用棒球棍和铁管打他。
（二）认定被告人孙某甲立功的证据
1、检举信，证明2018年1月3日，孙某甲检举一名抢劫在逃人员孙某某的藏匿地点。
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他跟孙某甲系同一监室在押人员，他和孙某甲提过孙某某的情况。孙某某系抢劫案件的在逃人员。
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8日，山西省阳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根据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局提供的线索，在阳泉市城区后底沟便民市场附近的排房内将涉嫌抢劫罪的犯罪嫌疑人孙某某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为琐事邀集多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孙某甲、刁某甲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甲、孙某乙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被告人张某乙明知他人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张某甲系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刘某甲、孙某甲、刁某甲、孙某乙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五被告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某乙系一般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刁某甲、孙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斗殴双方已相互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某甲称其没有持械，也不知同案其他人持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姬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及同案刘某甲、刁某甲、孙某乙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孙某甲对己方持械参与斗殴是明知的，且其在斗殴过程中持棒球棍殴打对方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刁某甲持械斗殴证据不足、刁某甲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刁某甲的供述及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刁某甲持铁皮管参与斗殴，其是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甲、孙某甲、刁某甲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2020年11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刁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五、被告人孙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六、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2018年9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关晓利
审 判 员 李国臣
人民陪审员 巩晓梅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康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