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审民初字第7号
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多钐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
法定代表人邢宜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晗，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2200511107892。
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世通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
法定代表人宁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宁阳，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多钐服装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世通服装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沙民初字第1460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大民四终字第5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沙民初字第146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2日、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邢宜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晗，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宁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诉称，2012年7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加工各型号羽绒服共计6400件，每件加工费40元，加工费合计为256000元，于2012年9月5日起陆续交货。合同签订后，被告又增加一个款式即056#，数量为1110件，每件加工费为40元，加工费为444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生产，按约交货，实际加工并交货的羽绒服数量合计7193件，加工费合计287720元。此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给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服装加工费287720元，并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贷款月利率0.5%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4456元。
被告（反诉原告）辩称，1、原告根本没有履行过案涉的委托加工合同，原、被告双方曾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过一份委托加工合同，但是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严格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未经我方同意擅自将该批加工任务外放给其他在辽宁、内蒙、河北等地的9个小加工点。2、原告实际加工服装的数量并非为7193件。3、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2012年8月30日前交货，而是迟延至同年9月末、10月初才陆续完成加工，且告知我方其无钱去加工点提货，为了避免交货迟延导致更大的经济损失，我方无奈按照原告的要求先期给付了11万元，在原告带领下一起去各个加工点提货，以现金支付加工费，且自行雇车将货物拉回大连，自行负担了运费。4、据我方调查，原告是商贸企业，而不是加工企业，在2012年间并不具备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资格，根本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开具增值税发票。5、对于原告在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中有关交货期、单价、金额所进行的单方手工修改内容，我方不予认可，应以原始打印合同内容为准。由于原告存在上述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使被告签订的合同的目的无法保证，也无法保证委托加工活的质量，故不同意原告给付服装加工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全部诉请。
被告（反诉原告）反诉称，依照原、被告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原告应按照被告要求于2012年8月30日前完成加工、交货，在走货30日内为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再向原告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按约如实、全面履行合同，直到双方约定交货期满后，原告不能按约交货才向被告说明原告将面辅料外放到其他小作坊加工。由于被告根本不清楚原告外放加工点情况，为了防止价值100多万元的原辅材料及其成品下落不明及无法按期交货而面临违约索赔的困境，被告被迫按照原告要求给付原告11万元，并携带现金到各处加工点提货，为此承担了1万元运费，而按照合同约定所有加工成品必须是由原告自行解决运输并亲自交付给被告。后来，原告告诉被告不能开具增值税发票，而开具增值税发票不仅是原告主要的合同义务，而且是保障被告日后抵扣进项税额的法定条件，因此造成我方无法抵扣进项税额损失38400元。同时，根据原告发给我们的邮件计算短货数量，055款短货19件、033款短货305件，按照原辅材料价值107万元÷6400件平均每件成本价为200元左右，每件短货按200元计算为64800元。综上，由于原告的种种行为，已实际造成被告重大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运费10000元；2、赔偿反诉原告无法抵扣的进项税额损失38400元；3、赔偿因反诉被告实际交货数量不足造成的原辅面料成本损失60000元。
原告（反诉被告）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1、反诉原告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运费已经实际发生及金额为10000元。2、反诉原告未向我方支付任何款项，无法抵扣的进项税款并未实际发生，原告现随时可以开具相应数额的增值税发票。3、对于反诉原告主张交货不足的原辅料成本损失赔偿没有证据证明，由于原告未能在8月5日前提供羽绒，故对迟延交货原告也应负责。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给被告加工八个款式的女式羽绒服，款号分别为033、034、035、038、041、036、050、055，各款数量各为800件，每件加工费为40元，金额分别为32000元，加工数量合计为6400件，加工费合计为256000元；交货期约定为2012年8月30日，交货地点为指定场地。合同第一条约定：以上价格含线、包装物、17%增值税、五层箱、货物送至大窑湾场地；被告向原告无偿提供面辅料，面辅料于8月5日前备齐，原告在拿到大货面、辅料后应及时清点、验货。第二条约定：质量标准以被告及客户最终确认样和正确技术资料为准，原告的产前样经被告确认认可后生产大货。第三条：结算方式为交货后原告把剩余的面料退给被告后，按确认单耗退料，若不足，按实际数量扣钱，被告验货合格后方可走货，货走后30天之内对开发票（按走货数量开发票，不含船样），凭增值税发票付款。第四条违约责任：如被告按时提供面辅料、样板及样品，由于原告的技术及生产安排原因延误交期，被告有权拒收货物或拒付货款，并要求原告赔偿相关经济损失。被告有责任协调及确认与生产有关的一切事宜，原告未经被告允许不得外放到其它加工厂，否则一切后果由原告来承担。第五条：船样于发货前3日送达被告，原料充足可增加走货数量，必须按被告指示生产，船样均不含大货，但是被告会给船样款。合同第六条还约定：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各执一份，传真件同样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末尾，由原、被告双方分别加盖各自公章，并由邢宜瑗、宁阳分别作为合同双方代表人签字。
合同签订后，被告委托其面辅料供应商分别于2012年7月29日、8月3日和8月6日将加工所需的面辅材料按照原告指定的收货地址、收货人发货，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了《2012年秋冬季新款数量、尺码搭配表》、《发货码单、尺寸表》、《易丝瑞尔包装方法》等文件，文件内容中还包含了《委托加工合同》中约定款式之外另增加的056款女式羽绒服，加工数量为1110件等相关内容。原告在收到被告提供的加工服装所需的全部面辅料后，又分别与位于凌源、赤峰等地的案外人李国林、梁秋生、孙凤兰、苏志新、宋志平等五人订立委托加工合同，将其所承揽的全部服装加工分别外放给上述案外人的加工厂（点）。自2012年9月26日至同年10月8日，由原告带领被告一同前往上述实际加工厂（点）办理相关交、提货事宜。其中由宋志平负责加工的056款于同年9月26日交货，数量为1081件（另外加工041款160件）；由苏志新负责加工的036款、050款于同年9月27日交货，036款交货数量为800件，050款交货数量为800件；由孙凤兰负责加工的033款、034款、038款于同年9月29日交货，其中033款交付成品数量为495件，半成品为37件；034款交货数量为800件；038款交货数量为803件；035款于同年10月8日交货，数量为800件。由李国林负责加工的041款于2012年9月30日交货，数量为644件；由梁秋生负责加工的055款于同日交货，数量为781件。综上，原告或实际加工人向被告交货数量合计为7164件（不含033款半成品37件），每件加工费40元，加工费总计286560元。
2012年11月25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被告《大连百事通公司羽绒服走货情况》一份，载明了经原告自行统计的各款号服装对应的大货数、船样、总计数量、单价、金额以及要求尽快对款等主要内容，其中关于交货数量表述为：056款1081件；034款800件；038款803件；035款803件；055款781件；050款800件；036款801件；041款644件+160件（调铁营子加工）；033款495件、半成品37件；金额共计301192元。关于被告已付款情况表述为：2012年9月29日付110,000元；2012年10月7日付27200元（直接给赤峰工厂）；扣减1200元（订购工厂中棉款）；扣减1600元（同意给工厂涨价2元，走货800件）后等于24400元，共计付款134,400元，未付余款166,792元。
另查，被告方宁阳于2012年9月29日给付原告方邢宜瑗现金110000元；于同年10月7日直接支付给孙凤兰加工厂加工费24400元（扣除垫付款等）。被告已给付原告加工费合计134400元。
又查，由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委托加工合同》系电脑打印文本，现在该合同上存在着三处手工修改或者添加的内容：1、在交货期及交货地点一栏，原约定为“2012年8月30日，指定场地”，经修改为“2012年9月5日开始陆续交货，指定场地”；2、关于款号036、050、055的“单价40元、金额32000元、合计金额256000元”处，手工修改为“单价45元、金额36000元、合计金额268000元”；3、在合同空白处，添加手写“＝312400，＋44400”字样；4、在“货物送至大窑湾场地”处，手改为“货物送至指定场地（大连）”。被告向法庭提供了未加盖双方公章和未签字的《委托加工合同》一份，并提出加盖公章和双方签字的合同只在原告处有一份。
被告于2012年间向案外人采购案涉面辅料并取得案外人分别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金额分别为：04689480、91004.60元；06578984、84262.24元；42572995、10000元；06536342、30000元；01894723、60000元；07021764、50000元；07021765、50000元；07021754、100800元；07021753、100800元；00241784、30057.60元；04689478、115782元；04088847、94696元；01425123、80816.72元；04088848、66330元；106061元（杭州中得、票号不清）；合计支付面辅料成本费用1070610.16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委托加工合同》、采购清单、尺码搭配表、被告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百事通公司订购面料发货码单、羽绒磅码单、辅料发货清单、收条、税务登记证及证人证言、身份证明、照片等证据；被告提供的私营企业注册及变更内容查询卡、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发给被告电子邮件、收条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且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对于《委托加工合同》存在的修改能否认定为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对合同相关内容的变更；二、关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应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问题；三、案涉已付给案外实际加工人的加工费是由谁支付的？被告是否向原告给付了加工费及原告诉请能否支持的问题。四、反诉原告主张的运费损失、税款损失及短货造成的面料损失是否存在及是否应由反诉被告赔偿？
关于焦点一，对于原告提供的案涉合同，原告自述修改内容为其法人代表邢宜瑗自己手写的，是合同签订当时双方协商修改后签字、加盖公章的，被告也是认可的，该合同一式两份，在被告处的合同也作了同样的修改。被告辩称该合同的多处手工修改，用笔不同，墨水颜色不同，显然修改时间不同，并非原告所述系双方订立合同当时修改，因原告方邢宜瑗签订合同时未带公章，故将两份合同均带回其公司加盖印章，但其后并未将合同返还给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存在的修改内容系原告私自所为，不予认可，仅认可原来的电脑打印合同文本内容。本次庭审中，原告在诉请中就案涉036、050、055款的单价及金额变更原一审诉请，自愿以合同的电脑打印文本的单价即每件40元主张相应加工费；被告亦表认可合同交货地点为大连。原、被告分别所做上述意思表示，系对自己权利所做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现原告主张合同交货期限变更为2012年9月5日开始陆续交货，该变动部分系原告在打印合同文本上手写修改，被告予以否认，且原告不能提供交货期限变更系与被告协商一致的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其一、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未经其同意擅自将加工工作全部外放给其他小加工点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原告对于加工外放的事实表示认可，但认为被告是了解并同意的，故不构成违约。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原告的外放加工行为与合同约定不符，且未能事先征得被告的同意，但被告在其后知晓情况后，未能依法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又向实际加工厂（点）派驻质量跟踪员，负责技术指导工作，且当加工人完成加工后，被告前往实际加工地提货，该行为应当视为对原告外放加工事实的认可，故被告就此主张原告违约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二，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量、交货期限及交货地点交货构成违约的问题。首先，原告委托的外放加工人于2012年9月26日至10月7日期间陆续完成加工、交货，交货期明显迟于合同约定期限。虽然原告当庭自认由于其委托的加工厂在加工过程中存在加工能力、工人调配能力不足等客观因素，但同时辩称被告的原辅料迟延提供也是导致迟延交货的原因。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认为面辅料均已按约定期限提供，即使羽绒的发货码单是同年8月6日，比照合同约定的8月5日仅迟延一天，而原告迟延交货长达三、四十天。对此，原告未能提供充分、合理的证据加以反驳，故对原告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经本院审查确认原告最终交货数量合计7164件，其中033款交货495件，合同约定800件，短货305件；055款交货781件，合同约定800件，短货19件；056款交货1081件，双方约定为1100件，短货19件；合计短货数量343件，原告上述三款的交货数量与合同约定数量明显不符，显系违约。再者，关于双方是否变更交货地点的问题。依照合同约定，原告应交货至大连，但实际交货地为原告委托加工的工厂所处的凌源、赤峰、宁城等地，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经认可合同变更交货地点，故原告该行为亦属违约。综上，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当对其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除了2012年10月7日是由被告与孙凤兰直接结算之外，其余与各实际加工人结算的加工费都由其支付，被告没有给付原告加工费；被告主张其按照原告的要求，于9月末提货时直接交给邢宜瑗加工费现金110000元，其余的也是其带现金支付加工费后才将各加工点服装提走。根据原告发送给被告关于对账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被告于2012年9月29日付款110000元。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110000元加工费的事实属实，原告予以否认且当庭辩称系自己会计记账错误，该辩解显系不合常理，其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与案外加工人的结算款项均由其支付一节，除了于2012年10月7日其与孙凤兰直接结算之外，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故被告此项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加工费的诉请，虽然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实存在违约，但被告在接收加工货物后以原告违约为由拒付加工费于法无据，本院对此抗辩不予支持。原告诉请按照实际加工数量支付加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节，因原告违约事实成立，故该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四，第一，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由于反诉被告迟迟不能交货，反诉原告为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被迫随同原告到各加工点提货，并自行雇佣货车分三次将货物运回大连并自行承担运费10000元一节，如前论述，反诉原告迟延交货、改变交货地点均属违约行为，理应对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前往外放加工点提货及雇佣货车运货的事实均予认可，发生运费是客观事实，反诉原告雇佣的是私人车辆且系现金支付运费，虽未提供运费发票，系情理之中，故依据运输里程、货物数量、往返次数并参考货运市场价格等综合因素，本院酌定反诉原告实际发生提货运费为10000元，由反诉被告予以赔偿。第二，关于反诉原告诉请赔偿因实际交货不足造成的面辅料成本损失60000元一节，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被告采购面辅料实际成本合计1070610.16元，被告实际交货数量合计7164件，其单件面辅料成本为149.44元。原告交货时短货合计343件，短货造成的面辅料损失为51259元。原告因交货数量不足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应赔偿反诉原告的面辅料成本损失51259元。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被告辩称033款除交付成品495件外，另外半成品37件及剩余面辅料已由反诉原告提走自行加工，反诉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系实际加工人将该款面辅料裁废导致交货不足。就此问题，虽然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实际加工人的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该节事实与证人具有利害关系，且反诉被告未能提供反诉原告已收到其返还剩余面辅料的相关证据，故反诉被告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第三，关于反诉原告诉请反诉被告赔偿无法抵扣的进项税额损失38400元一节，因反诉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税款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对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大连百世通服装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大连多钐服装
有限公司加工费152160元；
二、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多钐服装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反
诉原告）大连百世通服装有限公司运费10000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多钐服装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反
诉原告）大连百世通服装有限公司面辅料成本损失51259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其他反诉请求。
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8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3190元，由被告负担3190元；反诉费2470元（反诉原告已预付），由反诉原告负担1064元，由反诉被告负担1406元。案件受理费、反诉费的给付时间同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利群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王敬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志伟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其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