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孝南刑初字第00254号
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某，无业。2012年5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4月23日由孝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
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孝南检刑诉（2014）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琳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11月27日，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彩公司）于2008年12月成立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以下简称太平洋直购网，网址WWW.TPY100.COM），推出BMC（企业、中间人、消费者英文首字母缩写）电子商务运营模式，以PV（1PV等于7元人民币）作为其网站商家返还给消费者的利润，每件商品除标注商品价格外，还标注有PV值，消费者购买该商品后即可积累该PV，当消费者PV累积到一定量成为相应级别会员时，太平洋直购网按照会员级别对应的PV返利比例给消费者返利。太平洋直购网按照会员所持PV量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和诚信渠道商（合格、五级、四级、特四级、三级、二级、特二级、一级、大区、特区、首席、全球共12级），诚信渠道商PV返利比例依次为20%、26%、32%、35%、38%、44%、47%、51%、58%、61%、65%、71%。所有会员拥有发展他人注册成为会员并将其组织到自己的销售市场形成联盟会员的权利，渠道商还将获取在该网站上免费的商品展示位以及联盟积分权。注册太平洋直购网会员需要其他会员的邀请才能加入，具体途径有两种：一是免费注册取得普通会员资格，通过在该网站上消费积累PV，根据累计的PV量取得相应级别会员资格；二是通过向精彩公司直接缴纳一定数量的保证金购买PV，即可取得对应级别会员资格，合格诚信渠道商最低需要缴纳7000元保证金购买1000PV，其他级别渠道商最低累积购买PV量依次为5000PV、1万PV、2万PV、5万PV、10万PV、20万PV、50万PV、100万PV、200万PV、500万PV、1000万PV。除上述两种方法取得会员资格之外，渠道商还可以通过联盟积分权积累PV帮助自己达到更高级别渠道商资格。同时，精彩公司视会员缴纳保证金的期限和金额向会员分配省、市、县区域代理权，按照该区域实际消费PV量给予取得该区域代理商的渠道商以区域返利，返利比例分别为2.5%、4%、5.55%，直至省、市、县区域代理权分配完为止。
精彩公司通过太平洋直购网，将会员在网站上未来消费所产生的PV直接作为虚拟商品在渠道商之间流转，各级渠道商向精彩公司缴纳一定数额保证金即可直接购买PV，当其直接或间接上级渠道商有可供出售的PV时，该下级渠道商只能逐级从其上级渠道商手中购买PV，当其市场内所有上级渠道商均无可供出售的PV时，该下级渠道商即直接从精彩公司购买PV，该渠道商购买的PV除去精彩公司规定需要通过实际消费完成的最低PV量之外的PV均可以向其市场内的下级渠道商出售。上级渠道商通过其市场内下级渠道商缴纳保证金购买PV而获取PV级差返利，并同时获得相应保证金返还。在此经营模式的诱使下，上级渠道商通过拉人头，不断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级渠道商扩张其销售市场，并诱使其市场内下级渠道商缴纳保证金直接购买PV，进而使自己快速获取高额级差返利。下级渠道商只有不断复制上述模式才能收回保证金并获取PV级差返利。
2009年12月，被告人严某经被告人陈维斌、黄冬冬推荐加入太平洋直购网成为会员，之后通过“人拉人”的方式不断推荐张丽华等人加入该网站组成销售市场。截止2012年4月，被告人严某缴纳保证金1007000元，发展联盟会员226496人，其中渠道商3181人，直接邀请会员10人，已达到特区诚信渠道商级别（10级），非法敛财525536.38元
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书证：手机、银行卡及银行资金往来明细；2、鉴定意见：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会计司法鉴定情况等；3、同案被告人陈维斌、黄冬冬、盛艾红、彭道群、程梦兰、黄勇刚、徐慧娟、余立新及犯罪嫌疑人张丽华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严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某依托太平洋直购网，以电子商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保证金等方式获得渠道商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级渠道商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主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非法敛财，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严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是受相关媒体的报道误导而进行传销活动的。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彩公司）成立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以下简称太平洋直购网，网址WWW.TPY100.COM），推出BMC（企业、中间人、消费者英文首字母缩写）电子商务运营模式，以PV（1PV等于7元人民币）作为其网站商家返还给消费者的利润，每件商品除标注商品价格外，还标注有PV值，消费者购买该商品后即可积累该PV，当消费者PV累积到一定量成为相应级别会员时，太平洋直购网按照会员级别对应的PV返利比例给消费者返利。太平洋直购网按照会员所持PV量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和诚信渠道商（合格、五级、四级、特四级、三级、二级、特二级、一级、大区、特区、首席、全球共12级），诚信渠道商PV返利比例依次为20%、26%、32%、35%、38%、44%、47%、51%、58%、61%、65%、71%。所有会员拥有发展他人注册成为会员并将其组织到自己的销售市场形成联盟会员的权利，渠道商还将获取在该网站上免费的商品展示位以及联盟积分权。注册太平洋直购网会员需要其他会员的邀请才能加入，具体途径有两种：一是免费注册取得普通会员资格，通过在该网站上消费积累PV，根据累计的PV量取得相应级别会员资格；二是通过向精彩公司直接缴纳一定数量的保证金购买PV，即可取得对应级别会员资格，合格诚信渠道商最低需要缴纳7000元保证金购买1000PV，其他级别渠道商最低累积购买PV量依次为5000PV、1万PV、2万PV、5万PV、10万PV、20万PV、50万PV、100万PV、200万PV、500万PV、1000万PV。除上述两种方法取得会员资格之外，渠道商还可以通过联盟积分权积累PV帮助自己达到更高级别渠道商资格。同时，精彩公司视会员缴纳保证金的期限和金额向会员分配省、市、县区域代理权，按照该区域实际消费PV量给予取得该区域代理商的渠道商以区域返利，返利比例分别为2.5%、4%、5.55%，直至省、市、县区域代理权分配完为止。
精彩公司通过太平洋直购网，将会员在网站上未来消费所产生的PV直接作为虚拟商品在渠道商之间流转，各级渠道商向精彩公司缴纳一定数额保证金即可直接购买PV，当其直接或间接上级渠道商有可供出售的PV时，该下级渠道商只能逐级从其上级渠道商手中购买PV，当其市场内所有上级渠道商均无可供出售的PV时，该下级渠道商即直接从精彩公司购买PV，该渠道商购买的PV除去精彩公司规定需要通过实际消费完成的最低PV量之外的PV均可以向其市场内的下级渠道商出售。上级渠道商通过其市场内下级渠道商缴纳保证金购买PV而获区PV级差返利，并同时获得相应保证金返还。在此经营模式的诱使下，上级渠道商通过拉人头，不断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级渠道商扩张其销售市场，并诱使其市场内下级渠道商缴纳保证金直接购买PV，进而使自己快速获取高额级差返利。下级渠道商只有不断复制上述模式才能收回保证金并获取PV级差返利。
2009年12月，被告人严某经被告人陈维斌、黄冬冬推荐加入太平洋直购网成为会员，之后通过“人拉人”的方式不断推荐张丽华等人加入该网站组成销售市场。截止2012年4月，被告人严某缴纳保证金人民币1007000元，发展联盟会员226496人，其中渠道商3181人，直接邀请会员10人，已达到特区诚信渠道商级别（10级），获利人民币525536.38元。
另查明，2014年4月23日，公安机关接举报在孝感市乾坤大道将网上追逃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被告人严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严某的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严某出生于1962年12月2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对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会计司法鉴定，证明被告人严某的会员等级为特区诚信渠道商，发展下线会员226496人，其中诚信渠道商3181人，截止2012年4月9日，获利人民币525536.38元；
3、被告人严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江西精彩公司转给被告人严某返利等相关事实；
4、湖北省公安厅《关于商请认定黄冬冬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行为的函》、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黄冬冬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认定函》，证明黄冬冬等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为名义，以交纳一定数额保证金或者购买商品发展渠道商的运作方式已构成《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违法行为；
5、湖北省公安厅关于立案查处江西精彩生活投资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犯罪的通知、孝感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孝感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的由来及相关立案过程；
6、孝感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4月23日，特警支队接警后在孝感市乾坤大道将涉嫌犯罪的网上追逃人员严某抓获的事实；
7、被告人陈维斌的供述，证明其于2009底经他人介绍注册了太平洋直购网会员账号，2010年5月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通过和被告人黄冬冬设立工作室宣传推广太平洋直购网经营模式的方式发展更多的会员，总共获利人民币520000余元；
8、被告人黄冬冬的供述，证明其于2009年12月28日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2010年3月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通过和被告人陈维斌、彭道群设立工作室宣传推广太平洋直购网经营模式的方式发展更多的会员，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6900000元，获利人民币3780000余元；
9、被告人盛艾红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春节期间，经被告人陈维斌、黄冬冬的介绍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2010年5月19日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29000元，获利人民币1300000余元；
10、被告人彭道群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1月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2010年4月底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399000元，获利人民币1121007.29元；
11、被告人程梦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8月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49000元，获利人民币300000余元；
12、被告人黄勇刚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6月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并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2710000元，获利人民币478327.28元；
13、被告人徐慧娟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6、7月经他人介绍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2010年8月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42000元。
14、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底经被告人陈维斌介绍注册为太平洋直购网会员，在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后成为精彩公司渠道商，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开展的宣传推广活动并不断推广发展他人注册，总计交纳保证金人民币1007000元，获利人民币200000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为谋取私利，以太平洋直购网为依托，利用江西精彩公司BMC电子商务模式发展会员后获取所发展会员缴纳保证金的返利的传销模式，积极宣传发展会员，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具有按人头获取利益的传销性质。被告严某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公诉机关要求对被告人严某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南昌市公安局于2010年11月11日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认为江西精彩公司不构成犯罪，并于2010年11月15日将案件移送南昌市工商局处理。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传销属于违法行为。对严重违法行为，即构成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一般违法行为，只需进行行政处罚。江西精彩公司的传销活动是逐步发展、扩大的。2010年公安机关首次立案侦查时，江西精彩公司的传销行为还未明显达到必须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标准。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传销案件，对侦查不构成犯罪的，应当移交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处。南昌市公安局的撤销案件决定书仅表明精彩公司不构成犯罪，并未认定其行为不是传销，当时南昌市工商局还在进一步调查，但精彩公司将撤销案件决定书放在网络上进行误导性宣传，曲解为公安机关对其经营行为合法性的认可。对被告人严某辩解其是受相关媒体的报道误导而进行传销活动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的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本案中，根据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被告人严某发展传销下线226496人，其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对被告人严某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严某与另案被告人陈维斌、黄冬冬、盛艾红、彭道群、程梦兰、黄勇刚、徐慧娟以太平洋直购网为依托，共同推广宣传精彩公司的传销活动，并不断发展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严某在以太平洋直购网为依托的组织、领导传销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严某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监督、帮教，并建议适用非监禁刑。根据被告人严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严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克林
审 判 员 汤小望
人民陪审员 刘君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晏 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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