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538号
原告上海金山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
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
被告中国黄金集团投资有限公司。
被告刘洪新。
原告上海金山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中国黄金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投资公司”）、刘洪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被告刘洪新暨被告永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1月23日被告永盛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息219，632，22.22元，以出票人为黄金投资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提供权利质押担保，被告刘洪新为被告永盛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永盛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拒绝履行承兑义务，被告刘洪新也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诉请被告永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707.138233万元，支付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707.1382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律师费210，000元，被告永盛公司对其债务、律师费、诉讼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支付汇票金额20，000，000元，被告刘洪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共同答辩称400万元保证金应予以扣除，对其余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之间确实有真实性的合同关系与票据关系，未实际履行是因为市场的变化。被告永盛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被告永盛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谷信托公司”）信托关系衍生而来。
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并不具有真实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永盛公司与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永盛公司向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转让公司经营收益权，2014年1月23日被告永盛公司按约定金额回购该经营收益权；2012年11月27日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向被告永盛公司放款2000万元，真正的债权人是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2014年1月23日，被告永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务确认函，但被告永盛公司未向原告办理过任何的借款，原告也未能从第三方处取得对原告的任何债权转让凭证。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签订的债务确认函是处置了第三人的债权。2、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不得设立质押，原被告之间没有真实的煤炭交易关系，对此原告应尽到审核义务；根据《票据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在明知原被告之间没有真实交易关系的情况下，依旧在涉案汇票上设立质权，无权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主张票据权利。3、被告永盛公司以欺诈手段取得票据，原告对此是明知的，并属于恶意在涉案汇票上设立质权，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告不享有票据权利。4、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上并未记载质押字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涉案汇票上票据质押未设立。
原告补充称：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存在债务确认函，原告是委托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向被告永盛公司放款2000万元；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签订质押合同时，并不清楚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不存在真实的交易背景，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此的抗辩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取得票据是善意的，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被告永盛公司的抗辩并不能对抗善意持票人；票据的反面也已记载“质押”字样，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质押的成立是以实际交付为准。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务确认函1份，以证明被告永盛公司确认欠款的事实及金额，被告刘洪新为该笔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要求扣除已付款及保证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需要提交支付凭证。原告补充称2014年1月23日原告与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合同。
2、最高额质押合同和商业承兑汇票各1份，以证明被告永盛公司为其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已将票据交付原告，质押权已经成立；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质证认为对于商业承兑汇票上“质押”的字样不是由被告永盛公司记载，给原告票据时并无该字样；被告黄金投资公司质证认为根据最高额质押合同第18条的规定：“本合同是为编号为金谷信（2012）第161号的金谷永盛燃料项目收益权单一指定用途资金信托之资金信托合同能够顺利执行而签订。”因此本案债权不属于质押范围。商业承兑汇票上“质押”的字样不予认可，并非被告永盛公司签署，违背了最高额质押合同第7条的规定。原告补充称由于被告永盛公司住址不在金山区，按照规定原告需以信托关系代为发放欠款，并需要被告永盛公司提交票据进行质押。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此确认。原告另补充称商业承兑汇票上“质押”的字样在被告永盛公司交付给原告时就有记载。
3、商业承兑汇票查询查复书及拒绝付款理由书各1份，以证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拒绝承担承兑义务，原告有权进行追索；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查复书上的日期是9月23日，质押合同上的日期是9月22日，是先办理质押后再进行查询的，与质押合同上的约定不符；查复书上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已告知原告开票时交易仍未发生；原告进行查复的理由是辨别汇票的真实性，并未提起需要进行承兑。原告补充称口头上已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汇票质押的情况。
4、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各1份，以证明原告为此案支付的律师费；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无关。
5、协议书1份，以证明2014年1月23日原告与案外人中国金谷信托公司之间有债权转让关系。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表示并不清楚该份证据；被告黄金投资公司质证认为该份协议书没有落款时间，也未明确转让债权的数额，并不能证明实际放款金额。原告补充称协议书第一页明确了时间是2014年1月23日，通过证据1债务确认函可以明确债权数额。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4，1、煤炭买卖合同（编号：HJ-M001）1份，以证明合同第6.1款规定，商业承兑汇票金作为付款保证，且必须有真实贸易背景，商票不得转让、质押，被告永盛公司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前，退还商票；2、商业承兑汇票1份，以证明该商业承兑汇票上并无质押的记载，商票上亦备注了贸易合同编号，原告知悉商票的限制使用；3、最高额质押合同（金银村（005）信高质字（2012）年度第（0001）号）1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在明知商票不得转让、质押，串通将商票用于质押，并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隐瞒该事实，2014年3月被告永盛公司才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合同第7条约定了出质登记手续办理时间，但是被告永盛公司与原告基于继续欺诈的故意，未办理质押登记、记载手续；4、商业承兑汇票查询查复书及介绍信各1份，以证明原告对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的商票查复时，系以开户行查询商票真伪为由，未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真实的复查用途。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在复查书中添加：“在实际贸易背景下”，表明商票只有在真实贸易才具有商票特性，如无真实贸易，该商票不具有票据特性，对此原告予以同意。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能够证明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有交易关系，对于合同履行情况原告并不清楚；被告永盛公司曾带原告经办人至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办公处，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向原告说明了双方存在多次交易关系；原告查询汇票的目的是辨别汇票的真伪，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并未对交易关系提出质疑。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质证认为事实以证据为准。
第二组证据5-7，5、煤炭买卖合同（编号：ZJTMC-002）、煤炭购销合同（编号：ZJTMC-007）各1份，以证明商业承兑汇票仅作为付款保证，且必须有真实贸易背景，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应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前，退还商票。商票不得转让、质押。6、最高额质押合同（金银村（005）信高质字（2013）年第（0016）号（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在明知商票不得转让、质押，串通将商票用于质押，并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隐瞒该事实，2014年3月被告永盛公司才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合同第7条约定了出质登记手续办理时间，但是被告永盛公司与原告基于继续欺诈的故意，未办理质押登记、记载手续。直至2014年1月21日上午，均未记载质押字样。7、商业承兑汇票查询查复书（同原告提交的证据3），以证明原告与被告1在签订完证据6质押合同后，才办理的查复，违反了正常的业务流程，双方存在明显串通故意。原告对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的商票查复时，系以开户行查询商票真伪为由，未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真实的复查用途。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在复查书中添加：“在实际贸易背景下”，表明商票只有在真实贸易才具有商票特性，如无真实贸易，该商票不具有票据特性，对此原告予以同意。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有交易关系，合同中并无约定商票不得转让、质押；对于证据6、7真实性均无异议，汇票上有无“质押”应以原告提交的为准，原告要求承兑汇票时，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并未告知汇票不得转让、质押。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质证认为事实以证据为准。
第三组证据8-11，8、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关于商业承兑汇票的说明1份，以证明2013年12月4日，原告电话告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涉案商票被用于质押，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回函表示依据合同，商票仅为付款保证，同时被告永盛公司未履行交货义务。9、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有关商业承兑汇票说明的回复1份，以证明原告知悉涉案商票并无真实贸易背景，同时，现有证据表明原告并未告知取得票据的过程及用途，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串通取得票据并用于质押。10、商业承兑汇票0010006220021169号拒付理由书1份以证明：2014年1月21日上午，原告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要求托收，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以开票时并无质押字样为由出具拒付理由书。11：确认函1份，以证明直至2014年1月21日上午，票据上均未记载“质押”字样。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8-10不能证明原告知悉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交易的结算条件及时间，也不能证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向原告提出过关于汇票质押事宜；证据8是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单方做出的说明，没有证明效力；证据11能证明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串通取得原告信任，继而发放贷款。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质证认为事实以证据为准。
第四组证据12-13，12、案外人华一银行到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查询商票贴现（质押）业务之说明、案外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咨询企业商票的情况说明各1份，以证明其他金融企业均能如实告知商票拟用于的用途，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均不同意商票用于质押。其他金融企业基于购销合同约定，也认为商票无法用于质押。13、关于使用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开具的商票进行质押的有关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被告永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开具商票不能用于质押，原告对此知悉，双方串通进行质押，并故意对被告黄金投资公司进行隐瞒，且涉案汇票被告永盛公司未记载质押字样，也未授权他人记载。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涉案商票上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被告法定代表人知悉涉案商票质押的事实，但其仍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据13可以证明被告永盛公司与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之间串通以获取原告的信任。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证据无异议。
第五组证据14-15，14、经营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补充协议、保证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以证明：原告并非债权人，债权人应为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15、还款询问函2份，以证明原告并无债权。
原告质证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已证明案外人金谷投资公司已将债权转给原告。
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证据无异议。
经审核，鉴于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黄金投资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以及证据2中最高额质押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3、4以及证据2中最高额质押合同予以采信；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黄金投资公司均认为证据2中商业承兑汇票上“质押”的字样并不是被告永盛公司记载，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原告自行添加，本院对证据2予以采信；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黄金投资公司对证据5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原告与案外人金谷投资公司签订，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在答辩中确认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与原告债务关系是基于被告永盛公司与案外人金谷投资公司信托关系衍生产生的，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及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对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1-4、6、7、11、13、14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5原告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与被告永盛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被告永盛公司未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9、10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查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为案外人提供给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的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5上未有被告永盛公司的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2013年3月19日、7月16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与被告永盛公司分别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向被告永盛公司购货。2013年7月19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向被告永盛公司提供一张金额为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编号为0010006220021169）。2013年9月22日，被告永盛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被告永盛公司以其所有的商业承兑汇票（编号为0010006220021169）为其自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的债务承担在最高额2000万元的范围内提供质押担保，并将该汇票交付给原告。2013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查询汇票（编号为0010006220021169）的真实性，被告黄金投资公司确认其汇票的真实性。2014年1月22日，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以被告永盛公司未履行合同交货义务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票据款。2014年1月23日，被告永盛公司向原告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息金额21，963，222.22元（借款本金20，000，000元、利息1，963，222.22元）并以出票人为黄金投资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提供权利质押担保，被告刘洪新为被告永盛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月24日，原告扣除被告永盛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及其利息4，070，668.89元，用以归还被告永盛公司欠息1，963，222.22元、借款本金2，107，446.67元，截止2014年1月24日，被告永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892，553.33元。2014年4月22日，被告永盛公司归还原告1，060，000元，用以归还被告永盛公司欠息238，829元，借款本金821，171元，截止2014年4月22日，被告永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071，382.33元。
另查明，被告永盛公司与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等系列合同，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实际向被告永盛公司放款2000万元。原告与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1月23日起，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将其对被告永盛公司享有的2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以下2个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享有被告永盛公司的债权。基于原告以及被告黄金投资公司提供的被告永盛公司与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等系列合同以及被告永盛公司当庭的陈述可以确定，案外人金谷信托公司对被告永盛公司享有2000万元债权，2014年1月23日，案外人信托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本案中，被告永盛公司未能按债务确认函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已属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永盛公司归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2、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是否形成有效的票据质押关系。被告永盛公司、刘洪新、黄金投资公司均认为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上“质押”的字样并不是被告永盛公司记载，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原告自行添加；其次，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法有效且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也已交付给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永盛公司之间存在票据质押的事实，被告永盛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原告主张依法实现质押权，要求被告黄金投资公司作为涉案商票的付款人承担付款义务，亦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刘洪新签订的债务确认函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因被告永盛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原告要求保证人刘洪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金山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7，071，382.33元；
二、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金山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4月23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7，071，382.3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
三、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金山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人民币210，000元；
四、被告刘洪新对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上述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追偿；
五、如果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确定的还款义务，被告中国黄金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应在20，000，000元范围内支付原告票据款。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666元，由被告沧州市永盛燃料有限公司、中国黄金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刘洪新共同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丽宏
代理审判员 周晓宇
人民陪审员 施伟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 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