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民终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中央街。法定代表人:毕国军，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春，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绍辉，男，1970年5月9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新，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毕国军，男，1949年12月2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审第三人:李树华，男，1938年10月15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胜利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李绍辉，原审第三人毕国军、李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6）内078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胜利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春、赵强，被上诉人李绍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新，原审第三人毕国军、李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利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李绍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绍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存在瑕疵。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主体混同。本案上诉人为胜利村委会，其法定代表人为毕国军，现李绍辉起诉胜利村委会又将毕国军列为本案第三人，因此毕国军只能作为第三人以个人名义参加诉讼，而不能作为胜利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一审审理程序存在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胜利村委会与李绍辉之间无借贷关系。事实是2010年3月之前，胜利村委会为村民许某某在某信用社贷款作担保人，该信用社在债务到期时向胜利村委会催款，毕国军以个人名义向李树华借款20万元，李树华同意并通知李绍辉将20万元打入信用社董某某账户，用以偿还胜利村委会作为担保人向信用社借贷的20万元。该款属于毕国军个人向李树华借款，胜利村委会与李绍辉之间无借贷关系。该笔借款由于当时没有出具借条，之后在2011年1月21日李树华让毕国军出具借条并要求毕国军以个人名义向强某公司（李树华是强某公司董事长）出具借条。毕国军于2011年4月12日还款11万元、于2011年5月10日还款5万元、于2011年5月28日还款4万元，20万元借款至此已全部还清。其次，李绍辉提供证人沙某与李某作证，虚构借贷事实。胜利村委会从未接到李某转交的20万元，以此虚构的事实意欲让胜利村委会承担20万元的虚假债务，涉嫌构成刑事犯罪，胜利村委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证人沙某、李某陈述的20万元去向，如涉嫌刑事犯罪交由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胜利村委会认为两位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胜利村委会收到李某20万元，只能证明李某收到沙某20万元，证人沙某证言为”在2011年1月以自己的名义去某信用社贷款20万元，李树华让把这笔钱交给毕国军，沙某将20万元贷款的银行卡交给了证人李某，该款被李某分5次取出，都是李某代签的沙某的名义取款”。证人李某证实”2011年1月份，强某公司会计沙某把自己在某信用社的银行卡交给证人，交待证人把卡里的20万元钱给毕国军，证人分了5次（不是一天）取出20万元后，将这笔钱给了毕国军，毕国军在李某处有未收取的20万元土地承包费的欠条，这笔钱最终归到村里，之后毕主任把相应的欠条取走，这些经过在村里账目上反映不出来，证人曾经寻问沙某是否需要毕国军给出手续，沙某告诉证人不用，他们之间已经把手续履行完了”。沙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沙某个人贷款20万元，没有交给毕国军，而是交给了李某，李某的证言能证明李某分5次取款取走20万元。李某在庭审中称分5次在某信用社取款20万元，但是在信用社明细帐查询反映的5次取款地点，即有牙克石市四道街取款，又有在免渡河取款的记录，同时最后一笔款4000元是沙某所取。证人李某虽然陈述该20万元给了毕国军，但在庭审中不能说明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分几次给的毕国军，并且没有毕国军收到20万元的任何凭据，其作为强某公司及胜利村委会的出纳应当非常明确财务制度。如果毕国军在履行职务行为范围内交纳承包费，财务人员应当出具正规的收据，并加盖财务章，并将该款记录在村委会管理的账目当中。如果毕国军以个人名义收到李某20万元，无论分一次或几次收取都应当由毕国军给李某出具收条。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简单地认定胜利村委会收到李某20万元显然是错误的。再次，毕国军于2011年1月21日给强某公司出具的借据，与沙某个人贷款的时间不一致。毕国军出具的该借据只能是在收到贷款后才能出具，而”明细账查询”显示的最后一次取款的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这也违反正常借贷的常理。另外，李树华陈述以沙某贷款20万元的出借原因前后不一致，借款对象前后不一致。李树华在第一次庭审称毕国军借款原因是其弟弟在2011年1月份车祸，后占用了村里20万元，毕国军弟弟出车祸的时间为2011年4月6日，毕国军不可能在2011年1月份就知道其弟弟在4月份会出车祸向其借款。而李树华在第三次庭审中又称借款是因胜利村年末开工资期间，毕国军找其借款20万元，毕国军个人欠村土地承包款，村民开工资没有钱，2011年1月21日毕国军给沙某打欠条，李树华陈述前后矛盾。以上事实可以证明毕国军不存在两次借款的事实。毕国军无论以个人名义，还是以胜利村委会名义，只发生过一次借贷行为即毕国军向李树毕借款20万元。李树华陈述的后一笔20万元借款为涉嫌虚假诉讼，涉嫌刑事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打击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11条、12条之规定，对涉嫌犯罪的应当依法将相关线索和有关案件材料移送侦查机关。综上，胜利村委会与李绍辉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胜利村委会也没有与李树华及沙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毕国军以个人名义向李树华借款20万元，用以偿还作为胜利村委会即（担保人）向银行的借款。胜利村委会与李绍辉之间无借贷关系，李绍辉无权向胜利村委会主张权利。李绍辉辩称，李绍辉认为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三次庭审中，毕国军即以胜利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名义，同时也以第三人身份参加庭审活动，在庭审过程中法庭无论在询问还是发表质证意见等环节均询问毕国军作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的意见，同时询问了其作为第三人的意见，充分保障了其法定代表人及第三人的诉讼权利，不存在程序违法之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客观真实存在李绍辉出借20万元给胜利村委会的事实，同时存在强某公司出借20万元给毕国军个人、且毕国军个人向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的事实。胜利村委会意图用强某公司与毕国军之间的已经偿还完毕的借贷关系混淆李绍辉与胜利村委会的借贷关系，但一审依据相关证据已经查清了该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护。毕国军述称，关于胜利村委会和李绍辉的借款的问题，事实上胜利村委会没有向李绍辉借款，毕国军也没有向李绍辉借款，是李树华打电话向李绍辉借钱，毕国军没有向李绍辉借过钱也没有给李绍辉打过电话。毕国军向李树华的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是还村里许某某20万元贷款。强某公司会计沙某和出纳李某都没有交付给毕国军20万元。李树华述称，一审判决正确。李绍辉出借给胜利村委会20万元，偿还村民贷款事实成立，胜利村委会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已还款20万元。关于毕国军向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有毕国军自己亲笔写的借款单据，毕国军与强某公司之间的欠款已经还清且毕国军出具了一份事实经过。李绍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胜利村委会偿还欠款20万元，自2010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20万元的利息至欠款全部偿还之日止，并由被告胜利村委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31日，毕国军通过李树华向李绍辉借款20万元，用于还付胜利村村民许某某贷款小组所欠某信用社贷款；2011年毕国军向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个人私用，该20万元毕国军于2011年1月21日给公司出具借据，于2011年4月12日还付公司11万元，公司董事长李树华在20万元借据上注明”借强某公司款、贷款扣回”字样后，毕国军将该借据取回，于当日又向强某公司出具一张9万元借据并写明”毕国军自己用款、借公司款”；2011年5月10日，毕国军向强某公司还款5万元，强某公司会计沙某给毕国军出具5万元收据一张，李树华在收据上注明”收欠款”后将该收据交付毕国军；2011年5月28日毕国军向强某公司还款4万元，强某公司会计沙某于当日给毕国军出具4万元收据一张，李树华在收据上注明”收欠款”后，将该收据及2011年4月12日9万元借据一并交给毕国军，至此毕国军在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全部还清。另查明，2015年5月，因李绍辉向毕国军索要欠款未果，将董某某、毕国军、李树华、许某某一并作为被告诉至该院要求给付欠款，诉讼中董某某提供毕国军为其出具的”事情经过”一份，证实经毕国军提议，李树华给其子李绍辉打电话，李绍辉向董某某账号汇入20万元，还付许某某小组贷款，毕国军向李树华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已还清，与董某某无关；许某某提供毕国军为其出具证明一份，证实2009年胜利村为村民贷款由毕国军操作，许某某贷款小组由毕国军指定许某某为名誉组长，许某某个人只使用贷款5万元且本息已全部还清，许某某未使用李绍辉所诉20万元。李绍辉得知上述情形后，撤回2015年起诉，认为该2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为胜利村，于2016年1月以胜利村为被告，以毕国军、李树华为第三人再次诉至该院，要求胜利村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李绍辉汇入某信用社信贷员董某某账户中用于还付被告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贷款的20万元借款与毕国军向牙克石市强某公司出具20万元借据的借款是否为同一笔借款是本案争议的焦点。2010年3月胜利村村民在某信用社有20万元贷款不能如期归还，因胜利村对村民贷款有担保责任，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毕国军应信用社范某某之邀，与胜利村委会书记李树华到信用社协商还款事宜，协商后由毕国军提议，李树华电话与其子李绍辉联系，李绍辉于2010年3月31日汇入信用社信贷员董某某账户，董某某于当日汇入胜利村许某某贷款小组还付了该小组在信用社的20万元欠款，后许某某贷款小组成员将欠款补齐后，交于胜利村毕国军手中，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通过以上事实可以得知，胜利村委会基于对村民贷款的担保责任，决定先行筹集20万款项用于还付胜利村村民信用社的贷款，李树华应毕国军之请通过电话联系，李绍辉将20万元汇入董某某账户还付了胜利村许某某贷款小组的欠款，胜利村毕国军主任的借款行为应属职务行为，故该2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应为免渡河胜利村委会。毕国军主张该20万元系毕国军向李树华的个人借款，李树华不予认可，且李树华既未实际出资20万元，李绍辉的20万元也未经李树华之手，故该20万元的出借人应为李绍辉。2011年1月21日毕国军给强某公司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于2011年4月12日还付公司11万元，公司董事长李树华在20万元借据上注明”借强某公司款、贷款扣回”字样后，毕国军将该借据取回，于当日又向强某公司出具一张9万元借据并写明”毕国军自己用款、借公司款”；2011年5月10日，毕国军向强某公司还款5万元，强某公司会计沙某给毕国军出具5万元收据一张，李树华在收据上注明”收欠款”后交该收据交付毕国军；2011年5月28日毕国军向强某公司还款4万元，强某公司会计沙某于当日给毕国军出具4万元收据一张，李树华在收据上注明”收欠款”后，将该收据及2011年4月12日9万元借据一并交给毕国军，至此毕国军在强某公司借款20万元全部还清，对于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毕国军提出了向强某公司出具借据的20万元即李绍辉汇出的20万元的抗辩理由，对此该院不予支持，其理由如下：首先、2011年1月21日20万元借据系毕国军本人向强某公司出具的书面借款合同，其上载明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毕国军称该借据系在李树华的要求下将李绍辉汇出的20万元写成毕国军个人向强某公司借款，对此李树华不予认可，且毕国军未提供存在上述过程的任何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次，毕国军于2014年1月17日毕国军给董某某出示的事实经过同样写明毕国军向强某公司借的20万元与李绍辉汇给董某某的20万元系与董某某无关的借款。再次，毕国军在2011年4月12日还款11万元后，李树华在毕国军的20万元上标注”借强某公司款，贷款扣回”字样，毕国军没有对”贷款扣回”提出异议而是收回了借据；之后毕国军为尚欠强某公司的9万元出具借据时，其本人再次在借据上写明系”毕国军自己用款、借公司款”。以上事实表明毕国军2011年1月21日向强某公司的20万元个人借款与2010年3月21日胜利村向李绍辉的20万元用于还付信用社贷款的借款系两笔不同的借款，毕国军向强某公司的个人借款20万元已经于2011年5月28日还付完毕，胜利村向强某公司的借款20万元尚未归还。关于本案应当归还李绍辉20万元的主体，该院认为，许某某贷款小组未向李绍辉借款，毕国军所借款项系基于担保责任归还胜利村村民贷款而未用于个人使用，故毕国军的借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该笔款项应当由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胜利村委会归还。该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案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基于担保责任于2010年3月31日为还付胜利村村民贷款向李绍辉借款20万元，于同日收到李绍辉汇入董某某账户的汇款，董某某于当日转入村民贷款小组该20万元，并实际以该20万元还付了胜利村村民贷款，李绍辉与胜利村委会之间的借款合同已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关于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债权的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胜利村委会应当给付原告李绍辉借款20万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在2014年1月17日毕国军给董某某出具事实经过时，已知李绍辉向其主张还款的请求，从2015年5月14日李绍辉在第一次向该院起诉至2016年1月8日再次诉该院，应当视作已经留给了胜利村委会合理期限，故原告李绍辉要求胜利村委会给付2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合理，该院予以支持。李绍辉要求胜利村委会自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该院不予保护。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免渡河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绍辉借款20万元；二、第三人毕国军不承担还款责任；三、第三人李树华不承担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李绍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4元由被告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3月31日李绍辉汇入某信用社信贷员董某某账户中20万元，该笔钱款用于偿还胜利村村民许某某货款小组在该信用社的贷款。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争议。在许某某货款小组贷款时，胜利村委会提供担保并在借款合同上加盖胜利村委会公章。毕国军虽主张其本人为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但其身为村委会主任所借款项非其个人使用，而是基于胜利村委会的担保责任偿还村民贷款小组到期不能偿还的贷款，系履行职务行为，胜利村委会应为借款人。同时，李绍辉为争议借款的实际出资人，并由其将钱款直接汇入董某某的账户当中，用于胜利村委会履行担保人的还款义务，故李绍辉与胜利村委会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李绍辉以某信用社回执主张胜利村委会应偿还其20万元借款，对此，胜利村委会及毕国军均不认可，均认为李绍辉主张的20万元借款已由毕国军全部清偿。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李绍辉出借给胜利村委会的20万元借款是否已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在李绍辉出示证据证实其为出借人后，毕国军予以反驳，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毕国军主张还款的证据是2011年1月21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据、2011年4月12日借款金额为9万元的借据、2011年5月10日还款金额为5万元的收据、2011年5月28日还款金额为4万元的收据。从2011年5月10日收据、2011年5月28日收据中能够体现毕国军还款9万元的内容，另外偿还的11万元记载在2011年1月21日借据上面。从该四张书证中能够反映出毕国军共计偿还借款20万元，但不足以认定偿还的就是李绍辉出借的20万元。理由如下：首先，偿还的20万元借款发生于2011年1月21日，而李绍辉出借的时间发生于2010年3月31日，虽毕国军辩称2011年1月21日借据是补签2010年3月31日的借款，但其出示的借据中并未载明补签的字样，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其次，偿还的20万元针对的债权人是强某公司。毕国军出示的借据中载明”借强某公司款”，庭审中毕国军认可是其本人书写，但该借据上反映的出借人既不是其所主张的李树华，也不是李绍辉，而是强某公司。且接收毕国军每一笔还款的经办人或是强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树华、或强某公司的会计沙某。此外，在其为董某某出具的”事实经过”中也能够反映出汇入董某某账户内的20万元系李绍辉实际出资，同时说明其本人借强某公司的20万元，应为不同的出借主体；再有，偿还的20万元系毕国军个人借款。毕国军出示的借据中载明”毕国军自己用借款”，毕国军认可为其本人签写。而李绍辉出借的20万元是胜利村委会基于履行担保责任而用以偿付村民贷款小组的贷款。据此，本院依据毕国军出示的现有上述证据，无法认定其偿还的是李绍辉出借的20万元借款。毕国军虽辩称2011年1月21日为强某公司出具的借款金额20万元的借据与2010年3月31日李绍辉汇入某信用社信贷员董某某账户中20万元系同一笔借款，且其出示的借据上载明的内容均是按照李树华的要求而书写，但对此没有证据证实。本院对胜利村委会及毕国军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牙克石市免渡河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玉芹代理审判员  王杨红代理审判员  宋维慧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