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2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军伟，男，1985年5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三层。法定代表人王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重阳，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军伟因与被上诉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网络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7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军伟，被上诉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晓晋、高重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军伟在原审法院诉称：我在工作时需要下载安装迅雷、永中office、方正apabireader等多款软件，于是使用baidu.com搜索相关软件，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使用加粗等方式误导田军伟使用其提供的所谓“高速下载”服务，误导田军伟下载到的软件已被百度在线篡改，被篡改后的软件中要么使用引人误导的方式间接剥夺田军伟选择权误导田军伟安装百度杀毒，要么在田军伟明确将百度杀毒选项取消后，被直接在田军伟电脑后台强制隐藏安装，占用电脑cpu的使用率和内存空间，导致电脑运行速度缓慢，严重降低电脑的运行速度，并多次出现错误提示，降低了田军伟的工作效率。更为可气的是，田军伟在卸载该软件重新启动电脑后又强制留存田军伟的C盘中，其恶意捆绑、难以卸载、删不干净的行为，已经违反《规范互联网信息服务市场秩序若干规定》，侵害了消费者权益。此种行为严重侵犯了田军伟的知情权�选择权以及隐私权。因田军伟负有为客户材料保密的责任，不可避免地需要在网络或是内部系统查询相关材料，然而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通过该软件记录田军伟办公电脑的网卡物理地址，进而分析搜索行为和上网习惯，侵犯了田军伟的隐私权。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无视用户选择权、侵犯隐私权的行为极其卑劣。现起诉请求：1.判令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停止强制安装百度杀毒软件行为。2.判令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赔偿损失1分。3.判令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承担公证费等维权合理开支9000元，包括公证费7500元、住宿费446元、交通费327元。4.诉讼费由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承担。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田军伟的诉讼请求。第一，田军伟主张我方强制安装的是百度杀毒软件，但通过田军伟的公证书不但不能证明我方存在强制安装的行为，反而显示了我方在下载过程中，已经明确告知田军伟有选择权和知情权。第二，田军伟主张其电脑工作效率减慢，但公证书中均是通过网吧或公证处电脑，也没有工作效率减慢的情况，因此田军伟没有举证证明存在损害结果的发生。第三，田军伟主张卸载不干净的情况，从田军伟公证书表明百度下载助手是能够卸载掉的，不存在卸载不干净的情况。03518号公证书第2页点击百度杀毒自带的卸载后，第11页回到了控制面板，控制面板就不再有百度杀毒软件了。从一般公众来看，这就是完整的下载过程了。但是田军伟是互联网专业人士，采取了不同于一般网民的下载方法。田军伟打开了计算机后台监控程序，点开了系统文件夹，是一种软件的专业测评方式，这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软件是否能够安装卸载的基础比对点是不一样的。行政法规规定应用型软件用户可以�过常规自带的卸载按钮可以卸载，田军伟公证书显示现在是可以达到的。但是田军伟采用了专业方法，打开系统文件夹查看是否有残留。该系统文件中确实有百度文件夹，但是这些文件夹要么没有文件是空的，要么没有运行，不会占用计算机内存。而且，这些文件都可以通过右键删除的方式予以彻底删除。况且，田军伟使用的是盗版的微软系统，是用的非标准环境，非标准环境下本身就可能造成软件安装和卸载的不可靠性。田军伟没有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是百度软件本身造成的。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3日，田军伟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出具（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51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该处公证员马麟与公证人员芮晓旭及申请人田军伟一同来到位于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汉庭快捷酒店卫津路天津大学店，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以普通消费者身份，与该酒店前台工作人员进行咨询，随后，申请人采取刷卡消费方式交费，在该酒店开房两间（其中办理本次公证的房间号为八层8810房间），并当场从该酒店工作人员处取得《房卡》、《通联支付POS签购单》（上述《房卡》、《通联支付POS签购单》由公证人员使用本处拍照设备进行拍照，所得照片附于本公证书后）。随后，本公证员与本公证处公证人员芮晓旭及申请人一同进入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汉庭快捷酒店卫津路天津大学店八层8810房间办理此次公证。公证人员检查申请人自备的笔记本电脑与网络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同时使用本处拍照设备，对上述笔记本电脑进行现场拍照。随后，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田军伟操作上述笔记本电脑，进行如下操作：1、使用其自备�系统安装盘，对该电脑进行全盘格式化并重装系统，随后，安装并启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然后，使用其自备的驱动盘，安装驱动程序；2、操作上述电脑，上网下载相关内容并进行有关操作；3、使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对上述相关操作进行实时录像；4、停止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视频文件保存在该笔记本电脑；5、重启该笔记本电脑；6、再次启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操作上述电脑，同时使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进行实时录像；7、停止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视频文件保存在该笔记本电脑；8、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全部视频文件与下载的全部内容保存至我处提供的U盘上，该U盘始终保存在公证人员处；9、再次使用上述同一张系统安装盘�再次对该电脑进行全盘格式化并重装系统，随后，再次安装并启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然后，再次使用上述同一张驱动盘，安装驱动程序；10、操作上述电脑，上网下载相关内容并进行有关操作；11、使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对上述相关操作进行实时录像；12、停止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视频文件保存在该笔记本电脑；13、重启该笔记本电脑；14、再次启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操作上述电脑，同时使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进行实时录像；15、停止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视频文件保存在该笔记本电脑；16、将上述录制所产生的全部视频文件与下载的全部内容保存至我处提供的U盘上，该U盘始终保存在公证人员处。上述过程结束后�该公证外公证人员使用该处拍照设备，对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汉庭快捷酒店卫津路天津大学店八层8810房间有关现状进行现场拍照，随后，公证人员使用该处拍照设备对申请人进行上述操作过程中所使用的系统安装盘和驱功盘（总计两张）进行现场拍照，拍照结束后，上述系统安装盘和驱动盘（总计两张）始终保存在公证人员处。2015年3月14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马麟与该处公证人员芮晓旭及申请人田军伟一同来到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汉庭快捷酒店卫津路天津大学店前台，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采取刷卡消费方式结账，并当场从该酒店工作人员处取得《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12620759）一张（上述《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12620759）由公证人员使用该处拍照设备进行拍照，所得照片附于该公证书后）。回到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U盘内所保存的内容进行检查，内容与2015年3月13日申请人田军伟所操作的内容相符，之后，公证人员使用该处刻录设备，将保存在上述U盘内的全部内容刻录光盘并封存。随后，对申请人田军伟于2015年3月13日操作所使用的系统安装盘和驱动盘（总计两张）进行拍照并封存。该公证书封存光盘显示：田军伟在百度网页搜索框中输入“永中office”，点击百度一下之后，搜索结果网页中第一项链接为“永中office最新官方版下载百度软件中心”，有“电脑版”和“Android版”可供选择。田军伟选择了电脑版，其中又有“高速下载”和“普通下载”两种方式可供选择，田军伟选择了“高速下载”方式，右键打开后开始下载该软件。下载完毕之后，右键查看软件属性，文件版本描述为“百度下载助手安装程序”。其后，从电脑C盘的系�文件中按照“DocumentsandSettingsadmin桌面ProcessExplorer”的路径找到“procexp”软件图标，打开“ProcessExplorer”软件后，新开一个窗口显示电脑软件运行的进程。田军伟将该窗口缩小后拖到电脑视屏的右侧。电脑视频左侧显示出“百度下载助手”软件对话框，其中显示“已下载永中office，请点击立即安装”、“eqoac（□，√）百度杀毒，防杀病毒木马，安全可依赖”、“为了您电脑当前的流畅运行，以上勾选程序将自动切换到后台安装”。田军伟点击该对话框右上角的关闭键，从“百度下载助手”软件的下载对话框中对已下载完毕的“永中office”软件点击“打开”，弹出对话框显示“安装程序正在加载请稍候……”“高速下载为您节省了48秒”。待“永中office”软件安装程序对话框弹出之后，对话框显示“永中office2013个人版安装”，田军伟点击“安装”。从右侧的“ProcessExplorer”软件中可以见到后台运行进程中包括“百度下载助手”和“YozoofficeSetup”软件正在后台运行。待“永中office”软件安装完毕之后，从右侧的“ProcessExplorer”软件中可以见到后台中“YozoofficeSetup”已经没有，但仍有“百度下载助手”。返回百度搜索页面，田军伟从“百度一下”的搜索栏中输入“阿里旺旺买家淘宝版”进行搜索，搜索页面第一条显示“阿里旺旺买家版最新官方版下载百度软件中心”的搜索结果，田军伟从百度软件中心选择了“电脑版”软件，通过“高速下载”方式进行了下载。后“ProcessExplorer”软件中显示后台安装了百度杀毒程序。田军伟从“百度杀毒”软件的对话框中点击“退出”，“百度杀毒”退出运行后，计算机显示“您的计算机可能存在风险”、“百度杀毒已关闭”。田军伟从计算机左下方“开始”菜单中进入“控制面板”，�从“控制面板”中选择“添加或删除程序”选项，显示当前安装的程序中有“百度杀毒3.0”软件和“百度下载助手1.5.0.89”软件。田军伟又进入“开始”菜单中的“所有程序”，选择“百度杀毒”软件中的“卸载百度杀毒”功能，弹出“百度杀毒-卸载”对话框，其中有“一键升级”、“软件不兼容”、“我要卸载”三个选项，田军伟选择了“我要卸载”选项并点击“继续卸载”选项，后该软件的卸载程序弹出对话框显示“卸载完毕感谢您的使用”。田军伟再次进入“添加或删除程序”，其中显示已无“百度杀毒3.0”软件。田军伟从“添加或删除程序”中直接点击删除，弹出“卸载百度下载助手”提示“您确实要卸载百度下载助手吗”的对话框，选择点击“是”后又弹出对话框显示“百度下载助手已经成功移除”，从“添加或删除程序”中亦不见“百度下载助手1.5.0.89”软件。田军伟进入计算机C盘的“ProgramFiles”文件夹，可以找到“BaiduSd3.0”和“CommonFiles”两个文件夹中分别有含有“Baidu”字符的若干文件夹。2015年3月13日，田军伟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出具（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51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该处公证员马麟与该公证处公证人员芮晓旭及申请人田军伟当日一同来到位于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云琅大厦三层“黑领网城”网吧，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网吧内的VIP（1）包房（相关付款凭条经公证人员现场拍照，附于公证书后）。随后，公证人员检查该VIP（1）包房内的计算机与网络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之后公证人员监督申请人田军伟操作该计算机，进行上网，并利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录制有关内容，具体过程如下：1、安装并启动�关视频录制软件；2、操作上述电脑，上网下载相关内容并进行有关操作；3、停止相关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与下载的全部内容保存至该处提供的U盘上，该U盘始终保存在公证人员处。随后，公证人员使用该处拍照设备，对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云琅大厦三层“黑领网城”网吧内的VIP（1）包房的内外有关现状进行现场拍照。回到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U盘内所保存的内容进行检查，内容与2015年3月13日申请人人田军伟所操作的内容相符，之后，公证人员使用本处刻录设备，将保存在上述U盘内的全部内容刻录光盘并封存。该公证光盘显示：田军伟通过计算机已安装的360安全浏览器7.1打开网址为www.vmare.com／cn的网站，下载“VMwareWorkstation11forWindows（64位）”软件试用版并进行了安装，在安装�程中弹出对话框，田军伟选择了“我希望试用vmwareworkstation1130天”选项，完成该软件安装后，在该软件界面内选择“创建新的虚拟机”，按照“新建虚拟机向导”提示完成了虚拟机的创建程序。其后，田军伟通过计算机已安装的360安全浏览器7.1打开百度网站，在百度网页收索栏中输入“联想windowsXPSP332位OEM原版”，然后百度一下，从搜索出的链接中选择了该条链接——“联想WindowsXPSP332位0EM原版［官方地址下载正版］·远景论坛”。点击该链接后进入网址为“bbs.pcbeta.com”的远景论坛网站，在网名为“peng5805”的网络用户发布的帖子“［分享］联想WindowsXPSP332位0EM原版［官方地址下载正版］”中找到该帖子提供的“下载地址”，右键打开后进行了下载并解压缩，其后在计算内开始安装“WindowsxpProfessional”软件。在该软件安装过程中，安装程序弹出错误提示对话框，该对话框提示“无人参与安装程序无法继续，因为由您的系统管理员或计算机制造商所指定的安装参数已遗失或不正确，安装程序现在必须向您索取这个信息。一旦提供必要的信息，无人参与安装程序将继续运行”，点击“确定”继续安装，后安装程序弹出对话框提示“您的产品密钥唯一标识您的Windowsxp”，弹出错误提示对话框提示“以后继续使用Windows时必须输入产品密钥。如果选择现在不输入产品密钥，您可能稍后需要重新安装Windows，并且可能会丢失文件和信息，或者可能需要购买其他版本的Windows。我们强烈建议您立即输入产品密钥。是否立即输入产品密钥”，田军伟选择了“否”选项后继续安装。安装完毕之后，启动该虚拟主机。在该虚拟主机中，田军伟通过IE浏览器打开百度网页，在百度网页搜索框中输入“方正apabireader”，点击百度一下之后，搜索结果网页中第一项链接为“方正ApabiReader最新官方版下载百度软件中心”，仅有“电脑版”可供选择。田军伟选择了电脑版，其中有“高速下载”和“普通下载”两种方式可供选择，田军伟选择了“高速下载”方式下载该软件。下载完毕之后，虚拟主机桌面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名为“PRCReaderSetup-4.5.2-1790_16150_BDdI”的图标，右键查看该文件属性的“版本”内容，描述为“百度下载助手安装程序”，公司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点击该图标显示出“百度下载助手”对话框，该对话框中显示“免费享受高速下载”，同时在该软件中显示开始下载“方正ApabiReader”软件，包括大小、下载速度、下载中等信息。下载完毕后，弹出对话框，其中显示“已下载方正ApabiReader，请点击立即安装”、“eqoac（□，√）百度杀毒，防杀病毒木马，安全可依赖”、“为了您电脑当前�流畅运行，以上勾选程序将自动切换到后台安装”。关闭该对话框后，“百度下载助手”显示“高速下载为您节省了8秒”。安装“ApabiReader”程序，从右侧的“ProcessExplorer”软件中可以见到后台运行进程中包括“百度下载助手”和“windowsinstaller”软件正在后台运行。其后在虚拟主机桌面上出现了“百度杀毒”的图标，从右侧的“ProcessExplorer”软件中可以见到后台运行进程中出现“百度杀毒服务程序”及“百度杀毒升级程序”。另查，2015年1月26日，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处出具（2015）京方证内经证字第00759号公证书对从“搜狗软件下载”中下载及卸载软件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保全。该公证书显示该公证过程是在完成保证电脑及浏览器清洁性的程序之后进行的，公证过程显示与百度搜索同属搜索服务业态的“搜狗搜索”中“搜狗软件下载”也采用与“百度软件中心”相同的软件下载方式，提供“高速下载”和“普通下载”两种方式供用户选择，当用户选择“高速下载”方式时也会先提供“搜狗高速下载助手安装包”，其后在“搜高高速下载器”中下载在“搜狗搜索”中搜索的软件。软件下载完毕并完成安装后，通过计算机“控制面板”进行软件卸载。卸载完成之后，进入计算机C盘的ProgramFiles系统程序文件夹内仍能找到名为“SougouDownLoad”的文件夹，该文件夹内有包括文件夹、应用程序、应用程序扩展等文件，其中应用程序及应用程序扩展文件的属性中显示的版权均为“2014Sogou.comInc.Allrights”。2015年5月18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处出具（2015）京方证内经证字第05334号公证书对从“百度软件中心”中下载及卸载软件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保�。该公证书显示：打开笔记本电脑（该笔记本电脑已连接互联网），清除笔记本电脑缓存，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搜狗浏览器”，显示搜索链接结果，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最新官方版下载百度软件中心”，有“电脑版”和“iphone版”可供选择，点击进入百度软件中心页面，点击“普通下载”，显示新的链接，点击“保存（S）”右侧右拉菜单进行“另存为”，下载保存在桌面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内。返回百度搜索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搜狗输入法”，点击“百度一下”，搜索结果中第一条显示为“搜狗输入法最新官方版下载_百度软件中心”的链接，击“普通下载”，点击“保存（S）”的右拉菜单进行“另存为”下载保存在桌面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内。打开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右键点击“sogou_explorer_V5.2.5.16526_setup.1…”查看“属性”，显示文件类型为应用程序，点击“数字签名”显示此数字签名正常，签名人为“Sogou.com”，点击名称中“Sogou.com”，点击“查看证书”有“颁发给Sogou.com”、“颁发者”、“有效期”等信息。返回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中，右键点击“sogou_pinyin_75h_V7.5.0.5674.14307…”查看“属性”，显示文件类型为应用程序，点击“数字签名”显示此数字签名正常，签名人为“Sogou.com”，点击“查看证书”有“颁发给Sogou.com”、“颁发者”、“有效期”等信息。返回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点击“sogou_explorer_V5.2.5.16526_setup.1…”，取消勾选“设置为默认”选项，点击“一键安装”并完成安装。返回名为“20150518百度-23”的文件夹中，点击“sogou_pinyin_75h_V7.5.0.5674.14307…”，点击“立即安装”，安装完成后，分别�该页取消勾选全部选项，点击“完成（F）”并完成安装。返回桌面位置，点击开始的上拉菜单，该上拉菜单中显示“控制面板”，点击“卸载程序”并卸载该两款软件完成。庭审中，田军伟先向法院主张其维权费用损失9000元及经济损失1000元，后变更经济损失主张为1分，并就此向法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7500元、住宿费发票446元及6张火车票共计327元，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经法院释明，田军伟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系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侵犯其作为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的侵权责任之诉，并表示在本案中不主张隐私权被侵害，其主张的损害后果包括两项：1．降低电脑运行速率，电脑卡顿进而浪费用户时间；2．恶意捆绑，难以卸载，卸载不干净；但田军伟未就前一项损害后果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同时，�军伟明确其请求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停止强制安装的软件系百度杀毒软件，其主张卸载不干净的软件包括百度下载助手与百度杀毒两款软件。此外，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当庭自认涉案百度杀毒软件与百度下载助手软件的经营者系该公司，田军伟对此亦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享有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自主选择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经营者，自主选择商品品种或者服务方式，自主决定购买或者不购买任何一种商品、接受或者不接受任何一项服务。本案中，田军伟主张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在其下载第三方软件时强制安装了百度杀毒软件，而且百度下载助手与百度杀毒两款软件在卸载之后在系统文件中仍有残留文件，侵犯了其知情权与选择权。根据法院�明的事实看，田军伟在通过快捷酒店网络系统下载安装第三方软件“永中Office”和“阿里旺旺买家淘宝版”的取证过程中，用于取证的自备电脑使用的是其自备的系统安装盘和自备的驱动盘进行安装，在田军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自备的系统安装盘和自备的驱动盘系合法的正版软件的前提下，不能证明该电脑操作系统和驱动程序具有相应的完整性和安全性，故而无法保证在此操作系统和驱动程序下实施的涉案软件的下载、安装及卸载删除所获得结果的真实性及可靠性。此外，田军伟通过网吧的电脑下载安装第三方软件“方正apabireader”的取证过程中，并未从官网渠道下载“联想WindowsXPSP332位OEM原版”软件，而是通过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远景论坛”（bbs．Pcbeta．com）中由网络用户提供的链接下载该软件，且安装过程中未输入“产品密钥”，还多次弹出错误提示对话框�提示“安装参数已遗失或不正确”、“您的产品密钥唯一标识您的Windowsxp”、“如果选择现在不输入产品密钥，您可能稍后需要重新安装Windows，并且可能会丢失文件和信息”、“我们强烈建议您立即输入产品密钥”等信息，故田军伟安装的“联想WindowsXPSP30EM”软件不能保证具有完整性和安全性，进而无法保证在此操作系统下实施涉案软件的下载、安装和卸载删除所获得结果的真实性及可靠性。综上，田军伟的涉诉主张依据不足，应当对其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法院认为即使按照田军伟提交的前述涉案软件下载安装过程的公证证据分析，该证据也显示田军伟使用“百度”搜索第三方软件得到多个搜索结果，其既可选择通过“百度软件中心”网站下载第三方软件，也可以选择通过其他网站下载第三方软件；当田军伟选择通过“百�软件中心”网站下载软件时，其既可选择“高速下载”方式，也可以选择“普通下载”方式，而如果田军伟选择了“普通下载”，则不会进入“百度软件中心”网站，那么，根据（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334号公证书显示，田军伟如果选择“普通下载”方式则不会出现在计算内安装百度下载助手软件及百度杀毒软件的情况。然而，田军伟选择了“高速下载”方式，并在主动点击查看了“百度下载助手”软件属性并了解该软件的功能及发行商后，选择通过“百度下载助手”下载安装第三方软件；在第三方软件下载过程中，田军伟可以随时点击“百度下载助手”对话页面中的“关闭”功能，停止“百度下载助手”软件的下载及安装。对于“百度杀毒”软件而言，互联网信息服务终端软件捆绑其他软件的，应当以显著的方式提示用户，由用户主动选择是否安装或者使用，并提供独立的卸载或者关闭方式，不得附加不合理条件。本案中，田军伟在使用“百度下载助手”安装第三方软件前，该软件为用户提供了是否“勾选”的方式决定是否一并安装“百度杀毒”软件的选择。如果田军伟不希望在下载第三方软件的同时下载安装“百度杀毒”软件，只需去掉“勾选”操作即可阻止“百度杀毒”软件的一并下载安装，但田军伟并未按照软件对话框内的提示选择去除“勾选”，即按照程序预先设定模式视为田军伟选择了在安装第三方软件的同时一并安装了“百度杀毒”软件。同样从田军伟提交的有关“百度”涉案软件卸载过程的公证证据显示，“百度下载助手”和“百度杀毒”软件可通过自带的卸载提示功能或通过电脑操作系统的“添加或删除程序”直接查看和卸载，而且根据田军伟取证时安装的前述Windows系统和应用程序监视工具软件“ProcessExplorer”显示，卸载后“百度下载助手”或“百度杀毒”软件均己不再运行。可见，“百度下载助手”软件和“百度杀毒”软件通过对话框提示的方式对用户在下载及安装过程中进行了必要的提示告知并赋予了用户相应的选择可能。因此，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并未侵犯使用该两款软件用户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至于田军伟主张的卸载不干净的问题，同样从田军伟提交的有关“百度”涉案软件卸载过程的公证证据显示从电脑操作系统的“添加或删除程序”已经删除，只是根据其公证证据显示在其自备电脑的C盘中还存在残留文件。但是，法院认为田军伟在电脑操作系统和运行环境存在前述分析问题的情况下，卸载“百度”涉案软件所获得的结果不足以成为认定软件卸载后残留文件的依据，故田军伟诉称“百度”涉案软件卸载后存有残留文件侵犯�权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田军伟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的涉诉两款软件存在其主张的恶意捆绑、强制安装并侵犯田军伟的知情权和选择权的行为，其要求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法院无法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军伟的全部诉讼请求。田军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本案被告主体错误，被告主体不适格。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为规避国家法律规定同时保护国外投资人利益，建立了复杂的公司架构，www.baidu.com的运营者是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虽与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百度中国、百度时代等民事主体存在投资或协议控制，但每个公司都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故我方作为普通消费者起诉前�法辨别百度旗下的各个公司，故一审判决后发现被告主体错误。且在查看yozooffice软件的数字签名时发现证书颁发是BeijingBaiduNetcomScienceTechnologyCo.Ltd，该英文所对应的中文名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故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我方所诉称的侵权行为即被强制安装杀毒软件及由此带来的各种后果，责任主体是百度网讯，而百度网讯滥用其搜索引擎的垄断地位，通过强制安装方式帮助第三方推广软件营利。其次，原审法院表述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我方提供的核心证据是公证书光盘录像，但是原审法院将其转化为文字表述时对关键事实记录不清，比如：1.百度将搜索永中office后的下载链接分为高速下载和普通下载两种方式可供选择，但“高速下载”四个字被特效处理，使之凸起呈按钮状，比“普通下载”字体大，用户在不知道�速下载真相下，绝大多数都会选择高速下载，而不是普通下载。2.在已下载的永中office的界面中，仅在左下方使用小字号浅色字体显示：“百度杀毒，防杀病毒木马，安全可依赖”、“为了您电脑当前的流畅运行，以上勾选程序将自动切换到后台安装”，同一种事实使用不同的语言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事实。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使用加粗等方式误导田军伟使用其提供的所谓“高速下载”服务，误导田军伟下载到的软件已被百度在线篡改，被篡改后的软件中要么使用引人误导的方式间接剥夺田军伟选择权误导安装百度杀毒，要么在明确将百度杀毒选项取消后，被直接在我方电脑后台强制隐藏安装，占用电脑cpu的使用率和内存空间，导致电脑运行速度缓慢，严重降低电脑的运行速度，并侵犯我方的知情权、选择权。再次，就我方公证时的电脑环境，原审法院�证据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我方已经举证证明了公证时的电脑状况，保证了其清洁性和完整性，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如果否认，其作为专业的杀毒软件厂商有能力举证盗版微软软件会导致软件安装和卸载不可靠性的实证，同时还要证明涉案微软系盗版，但是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仅提出质疑，未提供反证，故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能推翻我方公证书的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我方一审提出的上诉请求。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是涉案软件产品的版权人，负责产品程序的编写、修改，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仅负责产品运营，我公司是适格被告。田军伟所述的数字证书仅是授权，版权人仍是我公司，责任人应是版权人。故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517号公证光盘显示：虚拟主机桌面上文件名为“PRCReaderSetup-4.5.2-1790_16150_BDdI”的图标，右键查看该文件属性的“版本”内容，描述为“百度下载助手安装程序”，公司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数字证书签名人信息：BeijingbaiduNetcomScienceandTechnologyCo.Ltd.证书颁发给：BeijingbaiduNetcomScienceandTechnologyCo.Ltd.这个数字证书的目的是：确保软件来自软件发行商，保护软件在发行后不被改动。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759号公证书、（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518号公证书、（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334号公证书、（2015）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3517号公证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田军伟起诉认为其在百度�索下载第三方软件时，遭受了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在提供下载服务时的捆绑、强制安装及误导安装等侵权行为，但在二审中又主张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应为案外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田军伟所诉的侵权行为的实施主体是否是本案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庭审中，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认可其为涉案的百度下载助手安装等程序的版权人，并主张涉案程序的运营商是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而田军伟所诉的被捆绑、强制安装及误导安装软件的行为仅涉及软件推广运营的服务，而非软件本身设计程序导致，故对田军伟要求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确认的责任主体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田军伟负担（已预交二十五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田军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宇翔代理审判员  王国庆代理审判员  王玲芳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法官 助理  李 程书 记 员  苏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