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85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文要，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通许县。现住址：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锋，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敏，男，1958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刘占营、卢正献，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绫袗，女，1954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4日由本院决定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晓婉、董佳音（实习），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玉凡，女，1964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梁红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敏，男，1954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景军奇，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玉，女，1957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聃，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以登检刑诉[2017]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文要、陈美红（另案处理）以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在郑州市区、登封、巩义、新乡、信阳、济源、驻马店、周口、开封等地区，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业务员和书刊等方式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利息，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现已查明，其在郑州市区、信阳等9地区共吸收957户群众共计255913900元，至案发已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62942465元。
被告人王建敏、宋玉凡、李振敏依托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自2011年10月在登封市区嵩阳路北段设立“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通过招收被告人袁绫袗等业务员，采取同样方法在登封地区面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后被告人王建敏于2013年9月在登封市区崇高路西段另行成立“中东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称“登封一部”），并伙同袁绫袗、王金玉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称“登封二部”）由宋玉凡负责并继续招收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现已查明，“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自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100户1465.5万元（涉及存款均已兑付)；2013年10月至2015年8月期间，“登封一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350户9066.8万元，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1584.7万元；“登封二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55户3520.5万元，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1107.3万元。其中王建敏作为登封一部负责人，自己介绍8人107万元，造成直接损失576550元；宋玉凡作为登封二部负责人，自己介绍9人936万元，造成直接损失2947950元；李振敏自己介绍4人269万元，造成直接损失1317800元；被告人袁绫袗作为业务经理共介绍9人180万元，造成直接损失862025元；被告人王金玉作为业务员共介绍15人141.5万元，造成直接损失1178100元。
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王金玉经登封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登封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供述；2、集资群众王大钦等人的证言及集资客户信息登记表；3、鉴定意见；4、投资协议书、银行账户信息等有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宋玉凡、李振敏、袁绫袗、王金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分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绫袗、王金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文要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至30万元；对被告人王建敏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至20万元；对被告人袁绫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被告人宋玉凡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至20万元；对被告人王金玉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至10万元。
除被告人李振敏外，其他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其辩解、辩护意见归纳如下：1、被告人刘文要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存在重复计算、未扣减的情形；被告人刘文要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建敏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应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3、被告人袁绫袗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有法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宋玉凡的辩护人认为宋玉凡本人、亲友的资金及损失应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玉凡涉案金额过高；宋玉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取得了部分集资群众的谅解，属于从犯，应减轻处罚。5、被告人王金玉的辩护人认为其系自首，具有坦白的情节，取得多数集资群众的谅解，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振敏当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振敏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体身份条件，没有领取过工资、提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敏名下四名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应计入被告人宋玉凡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中，请求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文要、陈美红（另案处理）以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在郑州市区、登封、巩义、新乡、信阳、济源、驻马店、周口、开封等地区，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业务员口传和书刊宣介等方式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利息，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先后在在郑州市区、信阳等9地区共吸收957户群众共计255913900元，至案发已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62942465元。
被告人王建敏、宋玉凡、李振敏依托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自2011年10月在登封市区嵩阳路北段设立“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通过招收被告人袁绫袗等业务员，采取同样方法在登封地区面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后被告人王建敏于2013年9月在登封市区崇高路西段另行成立“中东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称“登封一部”），并伙同袁绫袗、王金玉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称“登封二部”）由宋玉凡负责并继续招收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自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100户1465.5万元（涉及存款均已兑付）；2013年10月至2015年8月期间，“登封一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350户9066.8万元，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1584.7万余元；“登封二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55户3520.5万元，造成集资群众直接损失共计1107.3万余元。被告人王建敏作为“登封一部”负责人，自己介绍8人107万元，造成直接损失576550元；宋玉凡作为“登封二部”负责人，自己介绍8人449万元，造成直接损失138.9万元；李振敏自己介绍4人269万元，造成直接损失1317800元；被告人袁绫袗作为业务经理共介绍8人179万元，造成直接损失852025元；被告人王金玉作为业务员共介绍15人141.5万元，造成直接损失1178100元。
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王金玉经登封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登封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联合投资协议书、银行账户信息资料、中东公司会计账目、发票等资料书证；搜查笔录、中东公司期刊杂志、广播电视塔项目相关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辩护人提供的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书。
认定被告人李振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文要的供述，证实2012年时被告人王建敏和李振敏合伙在登封成立第一家分公司，后来因产生矛盾，王建敏在登封另外成立了一家分公司，在工商局注册的名称是登封市市区中东信息咨询服务部。公司财务上称王建敏的分公司是登封一部，登封二部的负责人是李振敏，宋玉凡也在分公司招呼，宋玉凡和李振敏是夫妻关系。郑州总公司每月都给各地分公司开会，开会的时候登封分公司一部是王建敏、袁绫袗负责，登封分公司二部是李振敏、宋玉凡负责。
2、被告人王建敏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振敏在登封成立分公司，吸收社会上的闲散资金交给郑州的总公司用来投资。因李振敏在登封科协上班，不方便出面开公司，把负责人注册成他妻子宋玉凡，商量好扣除费用后的获利平分；并和李振敏、宋玉凡在一块商量制定了业务经理、业务员的工资、提成方式；2013年7月份左右，因和李振敏、宋玉凡之间产生矛盾，经刘文要协调分开经营；郑州总公司称王建敏的分公司是登封一部，李振敏、宋玉凡的分公司是登封二部。
3、被告人袁绫袗的供述，证实2013年3、4月份，通过李振敏介绍到登封市市区中东信息咨询服务部上班，李振敏和宋玉凡是登封市市区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的负责人。
4、被告人李振敏的供述否认参与登封二部的工作。
5、集资参与人郝留旺、郝改棠、孙德权、翟文周、刘新端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振敏自称是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登封分公司经理，介绍其投资，或把钱款交给宋玉凡，或者由宋玉凡提供郑州总公司的银行账号，并办理投资协议相关手续的事实。
6、证人张某、邓某的证言，证实李振敏、宋玉凡是登封分公司负责人，经常到郑州总公司开会，考察总公司投资的中原福塔项目，回来之后给业务员讲总公司投资的项目、发展形势，让业务员多介绍客户存款。
7、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振敏到案经过及无前科情况。
8、追缴赃款赃物情况的证据：
（1）侦查机关查封被告人刘文要、陈美红所共同购买的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紫荆尚都10号楼东3单元27层2704号房屋及两个车库。
（2）侦查机关扣押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河南开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的福塔广场项目保证金100万元。
（3）侦查机关冻结刘文要、陈美红、刘冰倩、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等人银行账户金额约278251.50元。
（4）查封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
（5）查封郑州市中东财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和在河南中东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
（6）查封被告人刘文要、陈美红在兰考风调雨顺陆港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
（7）查封项城市风调雨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出资款119.9万元及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在项城市风调雨顺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
以上证据，由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河南中东投资有限公司名义，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存在重复计算、未扣减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由登封市公安局依法委托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在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询问笔录及相关借款合同、公司账本、银行流水等原始证据材料进行对比，在扣除重复记录、续存金额后，统计中东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具体数额及户数的司法会计审计报告。鉴定报告鉴定方法科学，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玉凡、袁绫袗吸收存款数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公诉机关予以核实后，扣除其自己和亲属部分，已当庭纠正。本院对此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敏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敏作为中东公司“登封一部”负责人，其积极组织、从事吸收存款行为，起主要作用，应对2013年10月之前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以及之后成立的登封一部非法吸收的共计450户1.05亿余元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玉凡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玉凡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玉凡作为中东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的主要参与人，及登封二部负责人，积极组织、策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起主要作用，应对2013年10月之前及之后“登封二部”非法吸收的共计155户4986万元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振敏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振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振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有同案被告人供述、集资参与人郝留旺、郝改堂、孙德权、翟文舟等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实了李振敏直接介绍吸收四人存款的事实。被告人李振敏在庭前会议上表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李振敏、王金玉应在此幅度内量刑。对本案各被告人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量刑情节：
（2018）被告人刘文要、王建敏、袁绫袗、宋玉凡、王金玉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
（2018）被告人袁绫袗、王金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2018）被告人袁绫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文要，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2018）被告人王金玉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2018）被告人王金玉案发后取得部分集资群众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与之相对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绫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原被羁押的38日予以折抵。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玉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振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金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对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李西乾
人民陪审员 韩彦周
人民陪审员 刘新宽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郡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