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城刑初字第148号
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中共党员，原系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国华，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公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星、代理检察员石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4年7月21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担任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长、副院长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医疗器械销售商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肖某、范某及医药代理华某给予的好处费及回扣共计730000元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已退缴赃款380000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称，被告人李某受贿的数额合计为73万元，其中非法收受张某甲人民币12万元、华某人民币3万元；非法收受张某甲、肖某、张某乙、范某、张某丙医疗器械回扣各5万元、20万元、3万元、10万元、20万元。
公诉人在庭审中称，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一般；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有坦白情节；建议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基础上量刑。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受贿罪无异议，辩称1、李某的受贿数额应该为11万元（其中收受证人张某甲5万元、收受证人华某、张某乙各3万元），张某甲春节前后送的12万元，李某主观方面没有为张某甲及其所在公司谋取利益的故意，客观方面也没有为其谋取利益的行为，证人张某丙、肖某、范某送给被告人李某的回扣数额不应认定为受贿的数额，因为双方预先没有预谋收取回扣的比例，且李某也并没有为上述人谋取利益；2、李某在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后，交代了受贿事实，属自首；3、李某有坦白情节；4、李某积极退赃；5、李某医德高尚、专业水平高，有爱心、品德高尚；6、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院对李某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平原县龙门办事处军仓社区张家仓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2、患者刘志刚及其妻子出具的证明；3、患者家属张新传出具的证明；4、商河县慈善总会出具的证明；5、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李某同志基本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2005年8月至2006年7月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担任医务科长、副主任医师；2006年7月至今，担任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职务，分管器械科等科室。2004年至2010年间，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展放射治疗项目合作中，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张某甲（已诉至本院）给予的好处费12万元；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张某甲给予的回扣5万元、收受济南名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张某丙给予的回扣20万元、收受青岛和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乙给予的回扣3万元、收受德州市国棉厂宿舍78号楼1单元4楼东户居民肖某（已诉至本院）给予的回扣20万元、收受德州鑫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已宣判）给予的回扣10万元、收受河北达伦生物制药公司华某（已判刑）给予的回扣3万元，并为上述人谋取利益。
案发后，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了涉案受贿款35万元，被告人李某的朋友杨敬芝通过本院退赃38万元，上述总计73万元均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了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李某的归案情况。
2、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文件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收据复印件，证实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李某人民币380000元，并上缴国库的事实。
3、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机构类型系事业法人。
4、德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中国共产党德州市委任免通知复印件、干部登记表复印件、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李某履历情况的证明材料、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文件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自2003年12月至2006年7月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担任医务科科长；自2006年7月至今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担任副院长等职责，以及器械科工作人员的主要职责等情况。
5、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64年3月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6、合同书4份、补充协议2份、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管理委员会职责的文件，证实德州市第二人员医院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于2004年至2010年8月，开展放射治疗项目合作的事实。
7、供方为德州惠尔康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复印件2份、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过付款单据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出具的证人吴某甲银行卡账户活期明细查询结果，该书证结合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证人吴某甲以德州惠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设备的情况，以及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将货款过付给该公司，及该公司的吴某甲通过转账方式将货款转给张某甲的事实。
8、供方为济南名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复印件2份、承租人为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供方为济南静远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复印件，结合证人张某丙、周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张某丙向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器械的事实，并送给被告人李某回扣20万元的事实。
9、青岛佳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复印件一宗，结合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证人张某乙将器械设备出售给了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张某乙给了被告人李某回扣3万元。
10、卖方为山东万东仪器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复印件一宗，结合证人范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证人范某以山东万东仪器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血管造影介入治疗系统出售给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范某送给被告人李某回扣10万元的事实。
11、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过付款凭证，证实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购买设备付款的事实。
1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出具的李某银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结合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至2011年5月期间，张某甲共计汇入李某银行卡账户11.5万元的事实。
1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支行出具的王晓蕾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结果，该书证与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相结合，证实2010年11月30日，王晓蕾受张某甲指派通过汇款方式送给被告人李某好处费3万元（该3万元是11.5万元的一部分）的事实。
1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支行出具的证人张某甲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结果复印件、存款凭条复印件等，结合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证人张某甲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现金方式给予被告人李某好处费、回扣的事实。
15、王晓蕾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在证人张某甲的公司任内勤一职，受张某甲的指派，其在2010年11月30日用自己的银行卡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李某3万元的事实。与书证13相互印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证人张某甲，2011年6月份其帮助张某甲以德州惠尔康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了一台胸腹腔镜，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把货款打给了其所在的德州惠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其再把货款打给张某甲。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某的妻子，被告人李某往家里拿过现金，具体拿过几次、拿过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其一般都是存到自己的账户或者被告人李某的账户。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复印件，证实2004年至2010年间，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展放射治疗项目合作，李某的工作对合作项目的顺利开展有很大作用，为了在合作过程中为了让李某帮助其协调工作及汇款等方面给予其帮助，其先后给了李某好处费11.5万元，这其中有3万元是其让单位员工王晓蕾通过王晓蕾的账户转账给李某的。同时证实2012年前后其通过德州惠尔康商贸有限公司给德州第二人民医院销售了一台胸腹腔镜，在设备销售过程中，李某给其帮了忙，让其公司中标，其送给被告人李某5.5万元现金作为回报。
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复印件，证实系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其知道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精确放疗系统”项目这件事。财务科科长证人李某负责按照双方合作协议，计算并拨付给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作项目的分成款。
5、证人李某的证言复印件，证实其系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其是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精确放疗系统”项目的管委会成员之一，负责按照双方合作协议计算并拨付给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作项目的分成款。
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其所在单位与大连和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展“精确放疗系统”项目合作，被告人李某在合作项目中，担任管委会主任，负责项目的管理、监督等工作。在项目运作时，李某对项目进行推广，协调设备的回款。
7、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达伦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总经理，2010年下半年左右，其想往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培美曲噻，其找到证人吴某乙商量此事，吴某乙让其给主管药品的副院长被告人李某打个招呼，其就去李某的家，给了李某3万元好处费，一周后，李某就签字同意向其购买药品了。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证人张某丙，因为张某丙向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设备的事情，其帮助张某丙给被告人李某送过两次好处费，现金是包在牛皮纸袋的，每次10万元。同时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第一次讯问后，通过证人王某的联系，其和证人张某丙的妻子王珂静见了面，其劝王珂静让张某丙主动去检察院将事情说清楚，王珂静称张某丙公司的法律顾问不让张某丙承认送给李某的数额超过10万元，否则会有麻烦。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丙、周某是其介绍二人认识的。被告人李某案发后，周某被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回家后，其找周某问情况，知道了周某帮张某丙送20万元给李某的事情，为了核实事实的真实性，其打电话向张某丙核实，并确定了该事实的真实性。同时证实周某在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第一次讯问后，其和张某丙的妻子王珂静见了面，其劝王珂静让张某丙去检察院说清事实，王珂静的法律顾问强调张某丙决不能承认行贿数额超过10万，超过10万要被判刑，其很生气，其按照王珂静的提议给周某打电话，15分钟后，其见到了周某，周某劝王珂静让张某丙自首的事实。该证言与证人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复印件，证实其是青岛和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下半年其听说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需要采购一台手术显微镜，其找到医院的副院长被告人李某帮忙，并承诺事成后一定感谢李某，大概一个月后，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采购了其推荐的手术显微镜，2013年7月份，其送给被告人李某现金3万元。
11、证人肖某的证言复印件，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李某，在和李某一次偶然的聊天中，其得知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欲采购医用电子直线加速器，其就向李某推荐了加速器，并希望其推荐的设备可以被采购，其就和李某商讨采购的事情，并按照李某的暗示承诺事成后给李某20万元。后其推荐的加速器中标，出售给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后，其给了被告人李某现金20万元。
12、证人张某戊的证言复印件，证实其是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器械科副科长。器械或者耗材的回款条上必须要有被告人李某的签字，供应商才能结算货款。
1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李某。2011年初其在李某处得知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欲采购血管造影机，其向李某详细询问了设备的参数等情况，后通过山东万东仪器有限公司向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售了血管造影机，其给了被告人李某现金10万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如实供述了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证人张某甲给予的好处费11.5万元的事实后，又主动交代了本案的其它事实。
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无实质性异议，且与被告人李某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人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欲证实张某丙通过证人周某分2次共给被告人李某现金6万元的事实。同时公诉人认为该证言与证人周某、王某的证言相矛盾，结合本案中李某的供述，可以证实张某丙委托证人周某给李某两次送回扣的事实，但数额非6万，而是20万元的事实。对该证据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本院对该证据的数额不予认可，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20万元。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1、平原县龙门办事处军仓社区张家仓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2、患者刘志刚及其妻子出具的证明；3、患者家属张新传出具的证明；4、商河县慈善总会出具的证明；5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李某同志基本情况介绍。欲证实李某在平时的工作中尽职尽责，并乐善好施，救助贫困家庭，道德高尚。对上述证据，李某没有异议，公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应采纳。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以上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客户回单，证实被告人李某的朋友杨敬芝通过本院退赃38万元的事实。对该证据公诉人、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7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李某因张某甲给予其好处费11.5万元一事到案后，主动供述了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本案其它受贿事实，属坦白罪行。公诉人在庭审中所发表的“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有坦白情节；建议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发表的“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一般”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称的“李某的受贿数额应该为11万元（其中收受证人张某甲5万元、收受证人华某、张某乙各3万元），张某甲春节前后送的12万元，李某主观方面没有为张某甲及其所在公司谋取利益的故意，客观方面也没有为其谋取利益的行为，证人张某丙、肖某、范某送给被告人李某的回扣数额不应认定为受贿的数额，因为双方预先没有预谋收取回扣的比例，且李某也并没有为上述人谋取利益”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和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就具备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本案中，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张某甲所在公司有合作项目，虽未明说，但双方心里对请托事项都比较明确，视为承诺为其谋取利益，客观上李某确实在回款等方面为张某甲提供了便利，故此收受张某甲的数额应该为17万元，同理，李某收受肖某、张某丙、范某的款项也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经查，首先，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在与张某甲所在单位进行的合作项目中，李某担任重要职务，张某甲希望与李某维持好关系，在工作中得到李某的帮助；张某丙、肖某、范某作为器械经销商希望在往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销售器械过程中得到分管器械工作的副院长李某的帮助，上述人员给李某送钱均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对此从李某的供述、上述人员的证言来看，双方都是明知的；其次，从证据看，李某不但明知张某甲等人的请托事项而收受他人钱款，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客观上实施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综合全案，李某收受上述人的款项均应该为受贿数额，本院采纳公诉人的意见，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认可；对辩护人辩称的“李某在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后，交代了受贿事实，属自首”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李某因张某甲行贿案被传唤到案，主动交代的事实与受贿属同一性质，属坦白。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认可；对辩护人辩称的“李某有坦白情节、李某积极退赃”的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辩称的“李某医德高尚、专业水平高，有爱心、品德高尚”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作为一名医生，医德、专业水平是其应有的素养，有爱心，救助贫困家庭等，均不能抵消其受贿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公诉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认可。对辩护人辩称的“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人李某能够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关键细节方面，避重就轻，经查被告人李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且积极退缴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对公诉人的意见不予认可，采纳辩护人的该意见。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没收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印江
代理审判员 白 雪
人民陪审员 栾爱新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