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泾民一初字第00802号
原告：邹树枝。
原告：王金香。
原告：邹香莲。
原告：邹爱华。
原告：邹爱苹。
原告：邹九根。
上述六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红，安徽皖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永牛。
委托代理人：曹静，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泾县。
负责人：章海峰，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左世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吴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告：莫家保。
被告：石其华。
原告邹树枝、王金香、邹香莲、邹爱华、邹爱苹、邹九根诉被告祝永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莫家保、石其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爱华及六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红，被告祝永牛及其委托代理人曹静，被告平安保险泾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左世鑫、吴静，被告莫家保，被告石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树枝等六人诉称：2014年4月21日9时25分，祝永牛驾驶皖PE35**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由泾县榔桥镇街道往榔桥镇黄田方向行驶，沿榔小路自北往南行至榔小路1KM＋800M处，与相对方向邹国祥驾驶的“雅马哈”牌电动自行交会时相撞，后皖PE35**号车越过中间线驶入左侧又与相对方向朱五斤驾驶的“恒露”牌自行车相撞。邹国祥经泾县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祝永牛负事故主要责任，邹国祥负事故次要责任。皖PE35**号车在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现邹树枝等六人要求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23114元×18年＋809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7032元、抢救费400元、丧葬费20320元、车辆损失1901元、评估费1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及交通费4000元，计573848元中的481558.40元；诉讼费用由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负担。
邹树枝等六人提供的证据及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身份证复印件6份，证明邹树枝等六人的身份情况。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3、泾县公安局榔桥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证明》，以及《死亡人员火化证明书》各1份，证实邹国祥于2014年4月21日因交通事故死亡，4月27日火化，5月12日注销户籍。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泾县榔桥镇双河村委会分别于2014年4月28日、5月15日出具，加盖泾县公安局榔桥派出所印章的《证明》两份，证实邹树枝等六人与邹国祥的亲属关系，以及邹国祥系邹树枝、王金香唯一养子。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5、《价格认证结论书》及评估费票据各1份，证明“雅玛哈”牌电动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评估为1901元，支付评估费195元。祝永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认为委托评估人为洪黎恩，并非案件当事人；评估报告出具单位与评估费收取单位不一致。
6、医疗费用票据3张，证明邹树枝等六人支付邹国祥抢救费用400元。祝永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认为邹国祥系当场死亡，该费用与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不符。
7、《退休证》1本，证明邹国祥系太美铸造厂退休工人。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作为邹国祥享受养老待遇的凭证，不能证明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邹国祥的死亡赔偿金，邹树枝等人还应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佐证。
8、泾县太美铸造厂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招工合同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各1份，证明邹国祥于1995年12月进入泾县太美铸造厂，2011年5月退休，退休后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认为泾县太美铸造厂营业执照发照时间为2008年6月30日，与邹树枝等人提供的《证明》及退休证所载工作时间为1996年相矛盾；泾县太美铸造厂的《证明》无负责人签名，不具有合法性；招工合同书所载时间为1995年，但1995年不具备该份文书打印技术手段，该合同书不具有真实性；活期存折只能证明邹国祥享受了养老保险待遇，不能证明邹国祥系泾县太美铸造厂职工。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还认为泾县太美铸造厂的《证明》、营业执照与退休证上的太美铸造厂单位名称不一致，不论证明系同一单位。
9、养老保险费缴费凭证5份，证明邹国祥缴纳了自1996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30日的养老保险费。祝永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作为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依据。
被告祝永牛在庭审中辩称：祝永牛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率，邹树枝等人的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本案发生时，邹国祥已63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7年。邹树枝等人不能证明邹国祥与泾县太美铸造厂成立真实的劳动关系，因此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祝永牛已垫付30000元费用，该款项应予扣除。
被告祝永牛提供的证据及其他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祝永牛的身份情况。邹树枝等六人及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2、收据1份，证明祝永牛向交警部门交纳事故保证金30000元。邹树枝等六人认为其只领了20000元。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3、保单两份，证明祝永牛所驾皖PE35**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10000元的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邹树枝等六人及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协议书及收条各1份，证明祝永牛与邹树枝等六人就交通事故赔偿事宜于2014年8月26日达成协议，并支付赔偿款30000元。邹树枝等六人、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莫家保、石其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5、泾县人民法院（2014）泾民一初字第01073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祝永牛与本案另一伤者朱五斤的赔偿事宜，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邹树枝等六人及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在庭审中辩称：邹树枝等六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只能计算17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精神抚慰金应按事故责任确定。邹树枝等六人要求在保险金额10000元的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项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保险合同，该保险金额应扣除20%的绝对免赔率，只能赔偿8000元。平安保险泾县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其他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泾县榔桥镇双河村委会于2014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邹国祥系邹树枝养子，全家靠农田维持生活。邹树枝等六人认为该《证明》无负责人签名，形式不合法；邹国祥生前是在农村生活，但不是以农田维持生活，还有退休工资。祝永牛对该证据无异议。
2、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各1份，证明祝永牛投保时，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告知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每次赔偿实行20%的绝对免赔率。邹树枝等六人认为该组证据系格式条款，如有异议，应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应全额赔付。祝永牛、莫家保、石其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莫家保、石其华在庭审中无辩称，亦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证人张某甲（系泾县太美铸造厂负责人）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泾县太美铸造厂成立于1992年，邹国祥好像在厂里做了六、七年，印象中签了劳动合同书。1995年到2000年的工资表，时间太长了，找不到了。邹树枝等六人、祝永牛、莫家保、石其华对该证据无异议。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
2、张某乙（系证人张某甲之子）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泾县太美铸造厂是张某乙的父亲办的，以前是有一个叫邹国祥的工人，大概做了八至十年左右。邹树枝等六人、祝永牛、莫家保、石其华对该证据无异议。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
邹树枝等六人、祝永牛、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提供的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庭审中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祝永牛提供的五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提供的证据2投保单及保险条款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其提供的证据1双河村委会的《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形式不合法，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两组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2、邹树枝等六人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4、证据9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其提供的证据5《价格认证结论书》及评估费票据，委托评估人虽非案件当事人，但系当事人亲属，且评估标的物系涉案物品；评估费收取单位系评估单位下属分公司，其出具的票据视为评估单位出具，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其提供的证据6医疗费用票据3张，具有真实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其提供的证据7及证据8，与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张某甲、张某乙的调查笔录及邹树枝等六人提供的养老保险费缴费凭证相印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查明的事实为：2014年4月21日9时25分，祝永牛驾驶皖PE35**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由泾县榔桥镇街道驶往榔桥镇黄田村方向，沿榔小路自北向南行至榔小路1KM＋800M处，与相对方向邹国祥驾驶的“雅玛哈”牌电动自行车交会时碰撞，后皖PE35**号车越过中间线驶入左侧又与相对方向朱五斤驾驶的自行车相撞，致邹国祥死亡、朱五斤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邹国祥被送入泾县中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支付抢救费用400元。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祝永牛负事故主要责任，邹国祥负事故次要责任，朱五斤无责任。皖PE35**号车向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率，还投保了保险金额10000元交通事故精神赔偿险。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在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条款第五条赔偿处理中，以黑体字约定本保险每次赔偿均实行20%的绝对免赔率。祝永牛投保时，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确认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就保险条款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做了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
另查明，邹国祥生于1951年5月8日，系邹树枝、王金香唯一养子。邹香莲及邹爱华、邹爱苹、邹九根分别系邹国祥的配偶及子女。1995年12月23日，邹国祥与泾县太美铸造厂签订《招工合同书》，成为泾县太美铸造厂职工，并在该厂务工六、七年。2007年12月19日，邹国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了1996年1月1日至2007年6月30日的社会养老保险费。2008年10月15日、2009年4月10日、2009年7月3日、2011年3月11日，邹国祥按年度缴纳了2007年7月1日至2011年3月11日的社会养老保险费。2012年2月9日，邹国祥经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获得《安徽省企业职工退休证》，该退休证确认邹国祥参加工作时间为1996年1月，原工作单位为泾县太美铸造厂，退休时间为2011年5月1日。邹国祥自2011年6月起按月获得养老保险金。2014年8月26日，经本院调解，祝永牛与朱五斤达成协议，约定祝永牛赔偿朱五斤各项经济损失41000元（不含此前支付的医疗等费用），此款于协议签订之日给付20000元，余款21000元于2015年12月25日前给付，并签收了本院制作的民事调解书，朱五斤撤回了对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及邹树枝等六人的起诉。当日，祝永牛与邹树枝等六人亦达成协议，约定祝永牛在确保邹树枝等六人在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全部由邹树枝等人请求保险公司赔偿外，其另行赔偿邹树枝等六人经济损失70000元（不含协议前给付的20000元），此款于协议签订之日给付30000元，余款于2015年12月25日前给付；祝永牛对邹树枝等六人所负赔偿责任以协议确定的70000元为准，不受其他因素影响；莫家保、石其华作为担保人对该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祝永牛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邹树枝等六人赔偿款30000元。该协议签订后，邹树枝等六人向本院申请追加莫家保、石其华为被告，要求莫家保、石其华对祝永牛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祝永牛与邹国祥、朱五斤之间的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经交警部门认定祝永牛负事故主要责任，邹国祥负次要责任，朱五斤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祝永牛所驾车辆在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因邹国祥死亡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邹树枝等六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以外的损失，根据祝永牛、邹国祥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由祝永牛承担80%的赔偿责任、邹树枝等六人自负20%责任。祝永牛所驾车辆在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率，投保了保险金额10000元的交通事故精神损害险，故祝永牛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平安保险泾县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险及交通事故精神损害险保险金额内承担。祝永牛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事宜分别与朱五斤、邹树枝等人达成协议，并与朱五斤签订民事调解书，故本案中对朱五斤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考虑，祝永牛对邹树枝等六人的赔偿责任由侵权之债转化为约定之债，以双方签订的协议为依据进行赔偿，并由莫家保、石其华承担赔偿责任。祝永牛投保的交通事故精神损害险，鉴于祝永牛与平安保险泾县公司约定每次赔偿均实行20%的绝对免赔率，故本院确定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对该险种的赔偿限额为8000元。邹国祥生前缴纳社会养老险费并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故对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结合邹树枝等六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邹树枝等六人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3114元×18年＋57250元（被扶养人邹树枝、王金香生活费）=473302元，2、抢救费400元，3、丧葬费20320元，4、车辆损失1901元，5评估费19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7、办理丧事人员误工及交通费3000元，计539118元。该损失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10000元、400元、2000元，在交通事故精神损害险中赔偿8000元，合计120400元；邹树枝等六人超出交强险及交通事故精神损害险部分的损失418718元，其中的80%即334974.40元由平安保险泾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200000元，平安保险泾县公司计赔偿320400元。根据邹树枝等六人与祝永牛、莫家保、石其华签订的协议，祝永牛还应给付赔偿款40000元（不含协议签订前给付的20000元及协议签订时给付的30000元），并由莫家保、石其华承担连带责任。
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祝永牛于2015年12月25日前给付原告邹树枝、王金香、邹香莲、邹爱华、邹爱苹、邹九根经济赔偿款40000元；被告莫其保、石其华负连带责任；
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邹树枝、王金香、邹香莲、邹爱华、邹爱苹、邹九根经济损失320400元；
三、驳回原告邹树枝、王金香、邹香莲、邹爱华、邹爱苹、邹九根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23元（原告已预交），被告祝永牛负担5815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泾县支公司负担27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查红武
代理审判员 徐光明
人民陪审员 王 健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肖 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
4、《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
……
……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