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民一终字第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品（又名张富品、张小品），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清，男，1967年5月4日，汉族。
二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樊瑞超，河北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凤华，女，1964年8月16日出生，满族。
委托代理人刘云凤，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裴树花，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荣辉，男，1933年6月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鹏，男，1987年7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艳玲，女，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
三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白凤华，基本情况同上。
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因与被上诉人白凤华、韩荣辉、韩鹏、于艳玲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州市人民法院（2011）深民一初字第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大品及其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的委托代理人樊瑞超、被上诉人白凤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云凤、裴树花、被上诉人韩荣辉、韩鹏、于艳玲的委托代理人白凤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7年9月深州市供销社在电视台广告出售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楼房并在该处张贴售楼公告。在同月25日该房产公开拍卖时，韩金波、尹英杰及被告张大品共同委托尹英杰之弟尹永杰投标�买，以总价格369800元中标。当天深州市供销社与韩金波、尹英杰签定了中标协议书，约定在1997年10月5日下午5点前以现金方式将全部楼款付清。按约定的时间交款时，深州市供销社会计主管孟少卿按尹英杰提供的姓名、金额，先后给四人即尹永杰、郗卜昌、韩金波、张小品开了五张白条收据。其中为韩金波于1997年10月5日开具了10万元收据一份、于1997年10月6日开具了5940元收据一份，为张大品开具的收据为110940元。后韩金波于同年10月24日通过徐幸会（慧）退给被告张大品房款36980元，并当场打下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韩金波〈36980〉叁万陆仟玖佰捌拾整”。后三方通过抓球方式分房定位。韩金波分得西头四间（上下共八间），张大品分得中间二间（上下共四间），尹英杰分得东头四间（上下共八间）。同年10月29日韩金波在深州市房管局办理了深房证字第5-9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于同年11月初搬入西头四间居住并进行了装修。被告张大品、张振清搬进中间二间居住并进行了装修改造。在以后将近十年间原、被告双方也并未就分房定位发生矛盾。韩金波又于1999年7月26日为该处房产办理了深国用（99）字第05-3-0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其办理房产证、国有土地证时，被告张大品、张振清在相关材料上均签字捺印以确认当时的方位。分房后尹英杰因反悔了当时的分房定位，与韩金波发生纠纷。深州市供销社于1997年10月18日出具证明：所拍卖的泰山西路36号房产卖给尹英杰。又于1997年11月5日为深州市房管局出具证明：给韩金波所盖《房地产买卖交易契约》一式二份、《房地产买卖申请表》一式一份的公章为空白表格。其所盖公章表格声明作废。此房售于尹英杰，不对其他人。深州市房管局据此于1997年11月6日以“购买人之间权益未明晰，出现纠纷”为由通知韩金波、张振清：暂停交易和过户手续，已办的交易文本和产权证声明作废，并要求韩金波于1997年11月10日前将所有文本交回。并于1997年11月21日公告声明。韩金波因不同意该处理意见拒不交出房屋所有权证，至今该房屋所有权证仍未收回。1998年5月，尹英杰之弟尹永杰和郗卜昌于以民事侵权为由起诉至深州市法院，要求韩金波从居住的房屋内迁出。此民事侵权纠纷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后，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作出裁定：发回深州市法院重审，重审期间尹永杰、郗卜昌于2009年5月26日撤诉。在此期间深州市供销社就上述所拍卖房产于1998年6月26日与尹永杰重新签定中标协议书。另尹永杰对韩金波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向深州市政府提出撤销申请，深州市政府受理后于2003年8月26日作出深证土处字A（2003）第5号处理决定书，注销了韩金波持有的深国�（99）字第05-3-0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韩金波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03年11月10日衡水市政府作出了衡政复决字（003）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深州市政府的决定，韩金波为此以深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向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07年12月24日深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03）深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深州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深州市人民政府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4月14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案件诉讼期间，被告张大品、张振清于2007年6月30日晚，把韩金波使用房屋东头一间上下二层与其共有的东界墙各打开一个大洞，并在东边一间房屋内垒起一道砖墙，自此将上下二间占有、使用、出租至今。事发后韩金波曾向公安机关等职能部门请求权利保护，2009年7月3日深州市委政法委召集市法院、市公安局、市房管局、市国土资源局等单位，就该案进行协调，会议决定由房管局进行调查。经房管局进行调查后于2009年12月31日作出调查报告，对本案提出处理意见：1、因韩金波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房管局对1997年韩金波办理的涉案房屋的房产证的撤证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2、韩金波如要求房屋登记，应持有关材料和东邻（即被告张大品、张振清）的签字到房管局办理；3、如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可提起房屋的确权诉讼，持生效法律文书到房管局直接办理房屋权属登记。调查报告作出后，双方就该案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期间韩金波于2011年1月17日去世，其妻白凤华将二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确权这二间房产归其所有。深州市法院于2011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提出白凤华并非该涉案房产的唯一继承人，原告主体不适格。故白凤华于2011年10�11日撤回起诉。后与其公公韩荣辉、其子韩鹏、韩金波与前妻之女于艳玲作为共同原告，起诉来院。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张大品、张振清于2011年12月向衡水市人民政府对涉案房产韩金波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提出复议申请，衡水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深州市人民政府为韩金波颁发的深国用（99）字第05-3-0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张大品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2年9月4日作出裁定：驳回张大品的起诉。张大品不服向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1996年2月10日深州市供销社以实物出资（包括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楼房上下两层共二十间）及土地使用权作为实物投资入股与河北供销合作总公司合资成立河北供销合作总公司深州分公司（后于1997年7月16日申请更名为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并于同年2月28日办理了所有权人为河北供销合作总公司深州分公司深房证字第5-10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03年8月7日又将该处楼房变更为所有权人为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的深房证字第00004868-5-10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但一直未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
原审法院认为：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深州市供销社于1997年9月25日在拍卖位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涉案房产时，由韩金波、被告张大品、尹英杰三人合伙委托尹永杰以369800元中标后，与韩金波、尹英杰签定了购楼协议。韩金波又按分房所得四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证，其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韩金波名下房产应归其所有。在其去世后，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告白凤�、韩荣辉、韩鹏、于艳玲依法共同所有。关于韩金波名下房屋所有权证被深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撤证的行为，因韩金波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该撤证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所有权人可到相关部门另行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手续。被告张大品、张振清称原韩金波名下房产东头上下各一间共二间归其所有，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其强行占有于法不合，应予返还。关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的房产证现登记于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的名下的问题，因深州市供销社已出具证明，该房产不再属于其所有，则该房产变更为所有权人为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的行为于法不合、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应当以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不成立，不予支持。另本案所诉争房产仅涉及原被告二方当事人，与尹英杰等其它合伙购楼户无直接利害关系，被告主张追加其它合伙人参加诉讼，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三十二条、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被告所诉争的位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原登记于韩金波名下的房地产临街门面楼上下八间归原告白凤华、韩荣辉、韩鹏、于艳玲四原告共同所有；二、被告张大品、张振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从该诉争房产东头上下二间房屋内迁出。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张大品、张振清负担。
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二上诉人收取韩金波36980元房款，并判决诉争房屋属于四被上诉人所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四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法院调取的证据均不能证实二上诉人收取韩金波36980元将本案争议房屋卖给韩金波，也不能证实本案涉案房屋归四被上诉人所有。二、一审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自相矛盾，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未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该判决却适用了《物权法》第9条第1款、第14条、第32条、第33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并没有有效的房屋产权证明，不享有产权，其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法院不应当受理。三、一审判决内容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房屋归其所有，一审认定的案由属于确认之诉，但判决上诉人从涉案房产迁出，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四、一审判决认定20间房屋系由尹英杰、韩金波、张富品共同购买，认定�永杰、郗卜昌出过资，且韩金波与尹英杰、尹永杰等人的房屋定位纠纷尚没有结果，同时该房屋现登记在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名下，既然四被上诉人主张8间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就应当追加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及尹英杰、尹永杰、郗卜昌等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拒绝追加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以及以“本案所诉争房屋仅涉及原被告两方当事人，与尹英杰等其他合伙购楼户无直接厉害关系”为由，拒绝追加尹英杰、尹永杰、郗卜昌等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五、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不属于财产案件，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800元案件受理费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四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白凤华、韩荣辉、韩鹏、于艳玲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代理人当庭答辩称：�审判决认定位于深州市泰山路36号原登记于韩金波名下的房地产临街门面楼上下八间归四被上诉人共同所有，并判令二上诉人从诉争房产东头上下二间房屋内迁出是正确的，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临街门面楼西头上下八间房屋的产权归属。
围绕争议焦点，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的代理人称：关于八间房屋的产权归属，从一审相关的证据来看，韩金波缴纳的房款10万加上5940元，这是全部房款，不够三间房屋的房款。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房地产申请审批书来看，房地产买卖契约显示韩金波购买的房屋面积是118.6平米，房地产申请审批书显示韩金波的面积是94.3平米，该两份文件均有韩金波的签名摁印确认。上诉人当时购买了上下六间房屋，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韩金波与尹英杰、尹永杰、郗卜昌为西头四间上下八间房屋的归属发生诉讼，历经一、二审发还重审，诉讼经历十几年至今仍没有结果，因此，被上诉人主张西头上下八间房屋归其所有不能成立。自西向东数第四间是上诉人的，其他三间属于谁应由相关部门或法院认定。需要说明的是法院审理案件必须依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四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八间房屋的产权，但只有上下两间与上诉人有争议，那么其他三间的被告必然就得出现，其不能以上诉人为被告要求确认八间房屋的产权。被上诉人主张房屋变更为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不合法，也就等于认同其与公司房屋产权有争议，并且对于不动产的物权法律有明确的规定，所以本案应当追加河北国�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也应追加尹英杰、尹永杰、郗卜昌作为被告。
围绕争议焦点，被上诉人白凤华的代理人称：位于深州市泰山路36号原登记于韩金波名下的临街门面楼上下八间房地产，依法应确认归四被上诉人共同所有。1997年9月25日韩金波、徐幸慧、尹英杰委托尹永杰投标并以369800元的价格中标，因为徐幸慧是给其女儿张大品买房，所以只有韩金波、尹英杰二人与深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签订了协议书。1997年10月5日交款当天，因张大品交了三间（上下六间）的房款110940元，多交了一间的房款，韩金波只得先交了三间（上下六间）的购房款。后韩金波与张大品、徐幸慧多次交涉，张大品、徐幸慧同意退给韩金波一间房（上下两间）。1997年10月24日韩金波通过徐幸慧给付上诉人张大品一间的房款36980元，徐幸慧代张大品给韩金波出具了一张收到条。之�，韩金波、张大品、徐幸慧、尹英杰四人在尹英杰的办公室抓阄分房，韩金波分得西头四间房（上下八间）、张大品分得中间两间房（上下四间）、尹英杰分得东头四间房（上下八间）。1997年11月韩金波搬进了西头的四间房。双方各自出租使用楼房近十年均相安无事，二上诉人始终承认涉诉上下八间房屋归韩金波所有。2007年6月30日晚上二上诉人将双方相邻的共有界墙打通，侵占了四被上诉人所有的东头一间（上下二间）房屋，二上诉人依法应从其侵占的该房屋内搬出。
二审提交深州市供销社于2009年12月7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涉诉房产于1997年10月卖出，不再属于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所有。
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应在一审举证期间提交，深州市供销社也无权出具该证据。深州市供销社与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是两个不同的单位，该20间楼房2003年8月7日产权变更为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深州市供销社不是产权人，无权证明属于河北国际供销合作深州有限公司的房产。
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09年12月7日深州市供销社出具的说明的认证意见是：深州市供销社出具的该证据，只是一份说明材料，并说明“请求有关部门依据相关证据和法律形式依法确权”，材料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房屋产权是房产的所有者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所享有的权利，即房屋所有者对该房屋财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房屋产权有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两部分组成，房屋产权可以通过购买、建设、受赠、抵押、继承取得。本案中，位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的房产，原系深州市供销社所有，1997年9月深州市供�社对该房产公开拍卖时，韩金波、尹英杰及被上诉人张大品共同委托尹英杰之弟尹永杰投中标购买，购买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之后，韩金波、尹英杰及张大品三家用自己协商的分配方式，确定了韩金波、尹英杰及张大品的楼房位置，本案涉及的楼房八间归韩金波所有。上述事实，有购房协议，交款凭证，以及韩金波家庭成员使用该房十余年的事实等等诸多证据予以印证，客观、真实。据此，应确认韩金波依法取得了位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楼房西头上下八间房屋的财产所有权。况且，韩金波亦办理了该楼房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手续，房屋产权更加完善。现韩金波已去世，真正的所有权人为韩金波的继承人即四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白凤华、韩荣辉、韩鹏、于艳玲对诉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争执的相邻一间楼房的出资问题。虽然尹英杰、韩金波、张大品中标交款时，张大品先按三间楼房的房款数额交了款，合计110940元，但随后韩金波退还了张大品一间楼房的款项即36980元，据此，韩金波共支付了四间楼房的价款，张大品只出资购买了两间楼房，另外四间楼房由尹英杰出资购买。尹英杰、韩金波、张大品三人通过抓阄确定西头四间归韩金波，东头四间归尹英杰，中间两间归张大品。上述事实，有尹永杰、郗卜昌以西头四间归其所有为由起诉韩金波侵权案件中，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和张大品购楼时的经办人其继父徐幸慧的书面陈述材料，以及被上诉人白凤华第一次起诉二上诉人确权案件中深州市人民法院对徐幸慧的调查笔录证实。现徐幸慧否认其在书面材料及调查笔录上的签名，但经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徐幸慧名下的指纹均与徐幸慧本人认可的指纹系同一人所捺印。�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二上诉人否认韩金波交纳了双方争执的一间楼房的房款，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反驳，故上诉人主张双方争执的楼房一间系其出资购买及未收到韩金波退回的一间楼房的房款36980元，不能采信。
关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房产的登记和应否追加当事人问题。
根据我国房地产相关法律规定，我国实行土地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因此，权属证书系所有权人拥有不动产所有权的权利凭证。但是该权属证书仅是具有权利推定效力，如有相反证据证明权属证书上的权利主体非真正所有权人，法院可以根据相反证据作出与权属证书登记情况不一样的认定。本案的相关证据已经证明被上诉人�系争议房产的所有人，并且在与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房产有关的诉讼和相关部门的调解中，被上诉人均与房产登记人就该房产的权属问题无争议。现就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楼房仅有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纠纷，故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追加当事人的申请，并无不当。
本案是因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强行占用了被上诉人白凤华等人拥有的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二层楼房西头上下各四间楼房中的东边两间房屋所引发，四被上诉人诉请深州市泰山西路36号二层楼房西头八间楼房的所有权归其所有，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着能动司法及尊重事实的原则，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搬出诉争房屋，最大限度地维护了受害方的合法权益，符合当事人的诉讼目的，是正确的。另外，本案被上诉人主要基于所有权确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收取诉讼费用的计算标准不当，二�予以变更。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0元，由上诉人张大品、张振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树峰
审 判 员 蒋宝霞
代理审判员 关春富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