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20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保，男，苗族，1995年11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长顺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香妹，女，苗族，1987年11月8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连妹，女，苗族，1990年7月5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冬妹，女，苗族，1994年3月24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锋彬、郭泽波，均为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登朋，男，汉族，1962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一栋7楼。
委托代理人骆志明、魏永霞，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向原审法院诉请：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61801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29672.5元、住宿费5440元、伙食补助费9600元、误工费11520元，共计818033.5元。一、请依法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粤Ｂ×××××车机动车交强险中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二、请依法判令被告张登朋赔偿原告损失708033.5元（扣除机动车交强险中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三、请依法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粤Ｂ×××××车机动车三者险损失赔偿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对上述原告损失708033.5元与被告张登朋、XX驾驶人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机动车交强险中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1、根据事故认定书，案涉交通事故共发生了死者韦某与粤Ｂ×××××号车和韦某与XX号车两次碰撞。交警认定第一次碰撞中，韦某与粤Ｂ×××××号车驾驶员负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号车驾驶员负全部责任。因目前证据尚无法分清粤Ｂ×××××号车第一次碰撞与XX号车第二次碰撞对韦小保韦某死亡的原因力大小，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应推定两次碰撞原因力相等，各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而在第一次碰撞中，粤Ｂ×××××号车和韦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均为机动车，粤Ｂ×××××号车驾驶员张登朋和韦某均为同等责任。而按国家强制性规定，粤Ｂ×××××号车与XX号车均有购买交强险义务。因此，本案张登朋的赔偿责任为，扣除两车的交强险22万元死亡赔偿限额后，张登朋仅对剩余损失承担1／4的赔偿责任，答辩人在交强险外对上述1／4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粤Ｂ×××××号车驾驶员与XX号车驾玻员分别实施侵权行为，事前并无意思联络，且两次碰撞的责任大小己分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各侵权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仅承担按份责任。主张保险人承担连带责任更没有法律依据。2、主张保险人承担连带责任更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仅对粤Ｂ×××××号车驾驶员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主张死亡赔偿金标准不当。死者韦某韦小保户籍属于农村，尚无确切证据显示其事故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且，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因此即使答辩人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亦应按2015年标准，为30192.9×20=603959。4、被告张登朋事故后垫付2万元给死者作丧葬费用，应抵扣相关赔偿款。5、按照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死者韦某韦小保负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即受害者存在事故过错；根据司法解释和惠州市审判实践，该种情形下，应相应核减精神抚慰金，因此被答辩人的精神抚慰金诉求过高，请人民法院在4万元左右酌情。6、主张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7、法律规定交通费以票据为凭，被答辩人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票据，鉴于惠州至贵州的往返交通费在600元／人左右，因此人民法院在计算交通费时，宜在2000元内酌情。8、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亦主张过高。被答辩人均为农村户籍人员，无证据显示在城镇取得收入，且依惠州市审判实践，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一般按3人×7天计算，因此误工费建议按国有农业企业职工2014年平均工资26184元／365×21天酌情。9、本案为侵权之诉，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诉讼费。
被告张登朋辩称，死者没有驾驶证，不能驾驶两轮摩托上路；摩托车没有行驶证，也不能上路行驶；对方没有戴头盔，摩托车没有大灯与转弯灯，对方的在这种车况下天黑行驶本身就存在一定过错。在交警处交纳了100000元的押金，原告领取了20000元和支付了火化费7380元。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9日18时30分，被告张登朋驾驶粤Ｂ×××××号普通客车沿S244线杨村往响水行驶，行至响水养老院路口路段，与韦某驾驶无号牌男装摩托车发生碰撞，韦某倒地后被同一方向行驶的由XX驾驶人驾驶的XX号车碾压，事故造成韦某当场死亡，XX驾驶人驾车逃逸。2015年2月3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作出441322（2015）第NA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碰撞死者韦某与被告张登朋负事故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驾驶人负全部责任，死者韦某不负事故责任。
2、粤Ｂ×××××号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张登朋，其在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与保额为1000000元的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承保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登朋在交警部门交纳事故押金100000元，原告韦香妹支取了20000元，由交警部门从中向殡仪馆支付了受害人韦某火化费7380元。XX驾驶人驾车逃逸至今暂未被公安机关查获。
3、死者韦某系农村户口。2013年9月20日，博罗县罗阳镇博渝装饰工程部与死者韦某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止，月薪为1500元＋提成，任泥水工。2015年4月3日，博罗县罗阳镇博渝装饰工程部出具证明，证明其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3941.67元。博罗县罗阳镇博渝装饰工程部系个体工商户。死者韦某于2013年5月20日向太平人寿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一份财富红赢一号险，保险期间为五年。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书，查询死者韦某在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罗北门路支行，银行卡62×××79的银行流水，我院查询到其在2013年5月20日存入一笔164876元的存款，当日即转出上述款项，之后未发生交易。
4、原告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系死者韦某的子女，有长顺县公安局代化派出与长顺县代化镇斗省村委会出具的家属情况调查表与户口本为证。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作出的441322（2015）第NA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碰撞死者韦某与被告张登朋负事故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驾驶人负全部责任，死者韦某不负事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的两次碰撞事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关于两次碰撞导致韦某死亡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交警部门调查事故的基本事实为被告张登朋的第一次事故碰撞导致受害人倒地，XX驾驶人的第二次事故车辆碾压受害人，两次事故造成韦某死亡。再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第一次碰撞死者韦某与被告张登朋负事故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驾驶人负全部责任，死者韦某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的全部损失应由第一次事故责任人和第二次事故责任人各负50%责任，然后由第一次事故的责任人再各负50%的责任。即由被告张登朋负25%的责任，死者韦某负25%的责任，XX驾驶人负50%的责任。
被告张登朋在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承担的是责任保险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原告请求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XX驾驶人逃逸至今尚未被公安机关查获，故原审法院无法追加XX驾驶人作为本案被告，由XX驾驶人承担的损失部分，原告可在查获XX驾驶人后另行主张追偿。现原告请求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XX驾驶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应先由粤Ｂ×××××号车和XX驾驶人的车辆在各自承保的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部分，在上述责任比例划分范围内各自承担责任。故被告张登朋承担的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
本事故发生在2015年1月9日，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本案应当适用2015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但截止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仍未发布相应标准且被告保险公司也未在举证期间内提供相应的参考标准，原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本案的赔偿标准仍参照2014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具体详见赔偿表）：
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博罗县罗阳镇博渝装饰工程部的工作，有相应的劳动合同与保险单为凭，故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故原告诉请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交通费，鉴于原告户籍地距离事故发生地较远且人数较多，原审法院认为以3000元计算为宜。
关于误工费，原告为死者处理后事必然产生相应费用，但原告未提供其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相应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以5000元计算为宜。
关于住宿费，鉴于原告户籍地距离事故发生地较远且人数较多，原审法院认为住宿费以2000元计算为宜。
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案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失，原审法院认为以80000元计算为宜。
关于伙食补助费，原告的诉请在举证期间未提供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该诉请予以驳回。
原告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为651974元（32598.7×20）；2、丧葬费29672.5元（59345÷2）；3、误工费5000元；4、住宿费2000元；5、精神抚慰金80000元；6、交通费3000元（酌定）；以上费用共计771646.5元。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XX驾驶人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各11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损失部分551646.5元（771646.5元-110000元x2），由被告张登朋承担25%，即137911.6元，扣除被告张登朋已垫付的20000元和火化费7380元，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仍应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110531.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11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110531.6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80元（缓交），由原告负担398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张登朋负担5000元。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7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损失661646.5元”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没有查明上诉人近亲属韦某的死亡是第一次碰撞还是第二次碰撞导致，逃逸的XX驾驶人和车辆的信息及投保情况，博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原审法院均不清楚。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逃逸的XX车辆有交强险的情况下，主观臆断认定“逃逸的XX车辆有交强险”是没有事实依据，也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张登朋第一次碰撞还是逃逸的XX第二次碰撞都单独足以造成韦某死亡结果的发生，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逃逸的无名氏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适用侵权法第十二条处理本案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后，可以依法采取救济措施。
被上诉人张登朋口头答辩称：第二次碰撞人逃逸，第二次事故与我方没有关系，逃逸者应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答辩称：1、事故死者究竟是被第一次碰撞死亡还是第二次碰撞死亡，已无法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故损失由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碰撞各承担50%责任，乃是基于侵权责任法的明确规定，并无不妥。2、逃逸车辆的驾驶人或者所有人是否实际为逃逸车辆投保交强险，依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均不影响其先行在交强险限额以内承担赔偿责任。3、答辩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保险人只对投保人的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要求保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登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的辩论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张登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是否应对XX驾驶人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第一次碰撞死者韦某与被上诉人张登朋负事故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驾驶人负全部责任，死者韦某不负事故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第一次碰撞、第二次碰撞的事故责任明确，即第一次碰撞死者韦某与被上诉人张登朋负事故同等责任，第二次碰撞XX驾驶人负全部责任，但，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碰撞导致韦某的死亡在整个交通事故责任中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碰撞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碰撞各负50%的赔偿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审划分本案的事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为维持。二、关于原审判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XX驾驶人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各110000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由于XX驾驶人肇事逃逸，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无法查明是否购买交强险，且原审原告并未请求XX驾驶人驾驶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原审判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XX驾驶人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各1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只应确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1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损失部分的661646.5元，根据责任比例予以确定。被上诉人张登朋承担25%，即1654116.6元，扣除张登朋已垫付的20000元和火化费7380元，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仍应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上诉人138031.6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张登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XX驾驶人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审判令XX驾驶人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1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76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和诉讼费的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7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138031.6元。
如被上诉人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上诉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6.46元（缓交），由上诉人韦小保、韦香妹、韦连妹、韦冬妹负担7916.46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500元。双方均在领取判决书时向本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审 判 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黄湘燕
书 记 员 李 华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