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乌中民四终字第9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良江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金安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清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吕财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碧云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化云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雷
委托代理人：王化云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华
委托代理人：陈梅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治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詹刚
委托代理人：吕新瑞，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丰源煤矿
法定代表人：阎公海，该煤矿矿长。
委托代理人：巴达西·吐尔汗，该煤矿职工.
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国营乌鲁木齐种牛场
法定代表人：罗建新，该种牛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孙进超，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良江、上诉人柴金安、上诉人曾祥清、上诉人赵吕财、上诉人周碧云、上诉人王化云、上诉人吕雷、上诉人吕华、上诉人王玉香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垄公司）、原审被告乌鲁木齐丰源煤矿（以下简称丰源煤矿）、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国营乌鲁木齐种牛场（以下简称种牛场）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3）水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3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良江、上诉人柴金安、上诉人曾祥清、上诉人赵吕财、上诉人周碧云、上诉人王化云、上诉人吕雷的委托代理人王化云、上诉人吕华的委托代理人陈梅、上诉人王玉香、被上诉人恒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刚、吕新瑞、原审被告丰源煤矿的委托代理人巴达西·吐尔汗、原审被告种牛场的委托代理人孙进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4年10月1日，乌鲁木齐市石油煤炭总公司八道湾煤炭销售公司（甲方，以下简称煤炭销售公司）与乌鲁木齐种牛场八道湾煤矿（乙方，以下简称八道湾煤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座落于八道湾路6号的原办公地点，即办公室8间（其中会议室2间），老办公室5间及由办公室、食堂（不含食堂）大门圈围起来的院落交与乙方使用；甲方将房屋交与乙方用作办公场所，乙方不得私自将所有房屋用作他用或者利用房屋从事非法活动；乙方应承担对甲方所有房屋的正常维修和必要保养；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租金每年20000元，共租10年；乙方不得对房屋的原有结构擅自进行改造拆改，若因工作需要将房屋拆改，必须经甲方同意后拆改，否则乙方将负责赔偿由此而给甲方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若乙方在甲方范围内再建项目，合同终止后，根据再建项目的新旧程度，适当进行补偿解决；乙方不得擅自将房屋转租给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另，上述合同第一条关于租赁范围有手写的“其中包括老办公室一栋家属房”字样，并加盖煤炭销售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煤炭销售公司与八道湾煤矿即按上述合同履行。1994年10月期间，八道湾煤矿收取赵吕财等人的房屋集资款每人3000元，组织职工在上述租赁场地南面靠近山坡位置进行集资建成一排平房共九间，且与九间平房的每间均有一间小煤房相连。苏良江、柴金安、曾祥清、赵吕财、周碧云、王化云、吕雷、吕华、王玉香原系乌鲁木齐市种牛场八道湾煤矿职工，其中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八人现依次占用集资建成的一排九间平房中由西向东的第1间、第2间、第3间、第4间、第5间、第7间、第8间、第9间房屋。据现场勘查，九间房屋中由西向东第6间原由八道湾煤矿矿长杨布星占用，杨布星之后去世，恒垄公司称该房屋由王化云占有使用。王化云与吕雷系夫妻关系。2004年合同到期后，苏良江等九人仍占有使用集资建成的一排九间平房及每间平房相连的小煤房。2011年3月29日，在（2011）水民一初字第204号及相关案件审理过程中，恒垄公司申请法院委托专业勘测机构对苏良江等九人居住的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446号一排平房是否在其所有的土地宗地图红线范围内进行实地勘测。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位于八道湾路446号苏良江等九人居住的房屋用地是否在恒垄公司用地红线范围内进行勘察测量。2011年5月19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八道湾446号房屋土地权属性质的复函”（市国土资函（2011）422号），就原审法院征询的问题函复如下：经核实位于八道湾路446号苏良江等九人房屋占用的土地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者为恒垄公司，在该单位已领取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界限范围内。2011年8月1日，苏良江及另外8起案件当事人对市国土资函（2011）422号复函不予认可，向原审法院提交“关于对市国土资函（2011）422号复函答辩”，称“函中用语不当，苏良江等九人占用土地，应是苏良江等九户市民，占用土地问题实际是1994年畜牧厅种牛场煤矿与八道湾煤炭销售公司伙伴合作关系由种牛场煤矿组织集资盖的职工住房而不是占用，是种牛场分配入住”。2011年8月9日，原审法院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苏良江等九人“对市国土资函（2011）422号复函答辩”的函。2011年11月3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对八道湾446号房屋土地权属性质有关情况的复函”（市国土资函（2011）1047号），就水磨沟区八道湾路446号04-021-00071宗地登记情况函告原审法院：乌鲁木齐市石油煤炭公司于1989年9月在市两证办领取了位于水磨沟区八道湾该用地的土地使用证，批准面积7300平方米，用途为营业处。2002年，经市贸易发展局批准，该单位该制为乌鲁木齐市燃料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乌鲁木齐市燃料有限责任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资产手续后申请土地变更登记，换发了土地使用证。2007年11月，乌鲁木齐市燃料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恒垄公司，并申请名称变更登记，领取了乌国用（2007）第00227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7120.48平方米，用途为仓储用地。2011年4月收到委托函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实地踏勘，确定苏良江等九人房屋占用的土地在恒垄公司领取的乌国用（2007）第00227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界限范围内。另查，1998年9月，煤炭销售公司更名为乌鲁木齐市燃料总公司八道湾煤炭销售公司。2002年，八道湾煤炭销售公司等企业整体与新疆恒垄有限公司改制重组为乌鲁木齐市燃料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乌鲁木齐市燃料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本案恒垄公司。2007年8月，恒垄公司取得原位于八道湾路6号现为八道湾路446号，建筑面积234.50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2007325298）。2007年11月12日，恒垄公司取得位于八道湾路446号，使用面积为7120.4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0022794）。
原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1994年10月1日，煤炭销售公司将其所有的原八道湾路6号现八道湾路446号的办公地点即办公室8间，老办公室5间及由办公室、食堂（不含食堂）大门圈围起来的院落租赁给八道湾煤矿。就丰源煤矿关于合同中加盖有煤炭销售公司印章的手写部分“老办公室一栋家属房”不包含在租赁范围内的辩称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依照常理合同为一式两份，且丰源煤矿庭审亦认可合同在其原矿长杨布星处，现恒垄公司已尽到其合理的举证义务，丰源煤矿对该合同手写部分不认可，应由丰源煤矿提供其持有的合同反驳恒垄公司的主张，但丰源煤矿庭审未举证证明，故对恒垄公司庭审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结合恒垄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煤炭销售公司原始房产及土地档案，可认定老办公室一栋家属房在租赁给八道湾煤矿时确实存在，故对丰源煤矿庭审关于老办公室一栋家属房不属于租赁范围，以及一排九间平房系八道湾煤矿组织职工新建并非翻建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煤炭销售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1994年前后，八道湾煤矿组织苏良江等职工集资对承租的煤炭销售公司上述老办公室家属房进行修建，并由苏良江等人居住至今。关于苏良江等人称其所居住房屋系由单位即八道湾煤矿组织集资新建，房屋应归属其个人所有的辩称意见，因八道湾煤矿对租赁的煤炭销售公司的房产及场地仅享有承租使用权，其组织职工在不属于其所有的土地上建房并安排职工入住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苏良江等人亦不因修建而取得所居住房屋的所有权，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仍然为煤炭销售公司。2004年，煤炭销售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的租赁合同到期，双方未重新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故八道湾煤矿继续占有使用煤炭销售公司的场地及房屋缺乏依据。后煤炭公司几经改制为恒垄公司，恒垄公司经核准变更登记合法取得原属煤炭销售公司位于八道湾路446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经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实地踏勘确认苏良江等居住的一排九间房屋确在恒垄公司所领取的乌国用（2007）第00227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界限范围内。另外，经与现场比对核实与九间平房相连的小煤房不在恒垄公司领取的乌国用（2007）第00227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界限范围内。故恒垄公司作为位于八道湾路446号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要求苏良江等九人搬出并返还一栋家属房合理有据。就苏良江等九人对争议房屋的添附或投入部分，可参照煤炭销售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予以处理。就杨布星原居住的九间房屋中由西向东第6间现在的占有使用人，恒垄公司主张系王化云，但王化云与吕雷系夫妻关系，恒垄公司庭审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实王化云确实占有使用原由杨布星居住的房屋，故恒垄公司对王化云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丰源煤矿与种牛场并非恒垄公司主张房屋的实际占有人，故丰源煤矿及种牛场对恒垄公司所主张的房屋不负有返还义务。但是由于丰源煤矿即原八道湾煤矿组织个人在本不归其所有的土地上集资修建一排九间平房，致使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等人对投入修建并居住多年的房屋不享有合法权益，如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等人存在相应损失，应由丰源煤矿承担。另外，鉴于恒垄公司要求苏良江等九人返还的一栋家属房已经九人集资修建，并非1994年租赁给八道湾煤矿的一栋家属房，且通过庭审可认定恒垄公司对集资修建房屋行为应该知道，却未予干涉。现恒垄公司作为集资修建房屋的受益者，要求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合理且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一、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搬离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原位于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6号，现位于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446号一排平房中由西向东第1间、第2间、第3间、第4间、第5间、第7间、第8间、第9间房屋；二、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苏良江等九人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乌鲁木齐丰源煤矿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国营乌鲁木齐种牛场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王化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苏良江等九人共同上诉称：一、我方集资所建房屋不属于恒垄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签订的租赁合同所涉范围内。丰源煤矿在一审庭审中已说明：1999年其在接收八道湾煤矿时其范围是办公区域，九间平房是我方自己盖的，与租赁合同无关。租赁合同约定的区域并不包括我方集资建的九间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于合同中手书部分，原审法院按常理推测没有事实依据。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所谓老办公室一栋家属房并不存在，恒垄公司没有提供该房建设的证据材料。三、如我方集资建房在租赁合同范围内，应按照租赁合同给予补偿。对于恒垄公司取得的234.5平米的房屋产权应按合同给予补偿，对于超出的面积应与我方协商后给予补偿或产权调换。四、恒垄公司对我方集资建房是认可的，其要求我方搬离属于违约行为。恒垄公司对我方的集资建房行为是明知的，但其没有制止，如其要求我方搬出应按相关规定予以补偿或是产权调换。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了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
被上诉人恒垄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称集资建房不属于租赁范围，但在原审判决书中对此已进行了认定，从老的销售档案可以认定，这一栋家属楼早就存在。上诉人称要给予他们相应补偿，因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出反诉，该补偿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丰源煤矿述称：我方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种牛场述称：我方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把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混淆了，本案的改制是在2002年，但违章建筑是在这之前形成。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应当给违章建筑的产权人予以补偿，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搬出是不合理的。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八人是否存在侵犯恒垄公司物权的事实。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给原审法院的两份复函可以证实，吕华等上述八人现所居住的房屋处于恒垄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现该八人对其所居住的房屋未取得合法的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证书，而恒垄公司于2007年11月12日取得了位于八道湾路446号使用面积为7120.48平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0022794），故上述八人占有使用涉诉房屋的行为侵犯了恒垄公司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恒垄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八人搬离涉诉房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八道湾煤矿在租赁期间，明知其没有土地使用权，而让其职工进行集资，导致现在侵权事实的发生，其应当作为共同侵权人承担责任，因八道湾煤矿与种牛场之间为内部承包关系，对外应由种牛场承担相应责任，故本案中种牛场应对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八人搬离涉诉房屋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吕华、周碧云、王化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九人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吕华等九人上诉认为除王化云外其他八人现占有使用的房屋不在恒垄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的租赁合同范围内，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只对是否存在侵权事实进行认定，涉诉房屋是否在恒垄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的租赁合同范围内不属于本案的认定范围，故本院对吕华等九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认定。其次，吕华等九人上诉认为如涉诉房屋在恒垄公司与八道湾煤矿的租赁合同范围内，恒垄公司就应按租赁合同予以补偿。对此本院认为，吕华等九人与恒垄公司之间无租赁合同关系，其不能依据八道湾煤矿与恒垄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来主张该合同内约定的权利。除王化云外吕华等八人占用涉诉房屋的依据是与八道湾煤矿之间的集资关系，如除王化云外吕华等八人认为恒垄公司让其搬离侵害了其权利，除王化云外吕华等八人应依据集资关系向利害关系人主张其相应的损失。如在八道湾煤矿租赁期间存在新建或改建等行为，应由八道湾煤矿按合同向恒垄公司主张其相应权利。再次，吕华等九人上诉认为恒垄公司要求其搬离属于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吕华等九人与恒垄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存在相应的权利义务约束，故吕华等九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3）水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搬离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原位于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6号，现位于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446号一排平房中由西向东第1间、第2间、第3间、第4间、第5间、第7间、第8间、第9间房屋；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的诉讼请求；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乌鲁木齐丰源煤矿的诉讼请求；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王化云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3）水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垄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国营乌鲁木齐种牛场的诉讼请求”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国营乌鲁木齐种牛场对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苏良江、赵吕财搬离位于乌鲁木齐市八道湾路446号一排平房中由西向东第1间、第2间、第3间、第4间、第5间、第7间、第8间、第9间房屋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上诉人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王华云、苏良江、赵吕财已预交），由上诉人吕华、周碧云、曾祥清、吕雷、王玉香、柴金安、王华云、苏良江、赵吕财九人与种牛场各承担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新远
审 判 员 陈映红
代理审判员 曾 敏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