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章刑初字第208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纪召兵，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雯，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80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忠治，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刑诉（2014）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全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及辩护人纪召兵、邱雯、谢忠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曾某某先以人民币3.9万元的价格将赣州市章贡区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的一片林木卖给被告人陈某、郭某某，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再以人民币5.8万元的价格将该片林木转卖给罗某某（已死亡）及叶某某（另案处理）。该片林木中有樟树（香樟）29株，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立木材积为17.9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5.37万元。同年11月17日，罗某某雇人对其中的13株樟树进行采挖。同年11月19日，赣州市章贡区森林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予以制止。罗某某采挖的13株樟树立木材积为11.8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3.54万元。由于被告人曾某某不肯赔偿挖树的损失，2014年1月1日，经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商议后，由被告人陈某雇人将该13株樟树中最大的一株运走，并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该株樟树立木材积为6.05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1.81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主动到赣州市章贡区森林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均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同时，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具有自首情节。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供述；2、同案人供述；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书；5、书证等其他证据材料。
被告人曾某某在法庭上辩解称他是为配合政府工作而卖�，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纪召兵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明樟树的出售手续应由被告人曾某某办理，没有办理好手续不是被告人曾某某的责任；2、地方人民政府在土地征收中没有尽到责任与义务。为证明其观点，辩护人纪召兵向法庭提交了沙石镇323国道以西城中村综合改造项目所涉集体土地上房屋丈量的通告、赣州市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公告、赣州市章贡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323国道以西城中村综合改造项目申请立项的批复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邱雯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买卖樟树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辩护人谢忠治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某某转让的是山林权，而不是特定的樟树，法律没有�止转让山林权；2、被告人郭某某不是出售人，只是中间介绍人；3、被告人郭某某不是办理樟树移植手续的义务人；4、鉴定人员没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写明据以得出结论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鉴定人员鉴定的樟树就是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于2014年1月1日出售的那株樟树，综上，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曾某某先以人民币3.9万元的价格将赣州市章贡区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的一片林木卖给被告人陈某、郭某某，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再以人民币5.8万元的价格将该片林木转卖给罗某某（已死亡）及叶某某（另案处理）。该片林木中有樟树（香樟）29株，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立木材积为17.9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5.37万元。同年11月17日，罗某某开始雇人对其中的13株樟树进行采挖。同年11月19日，赣州市章贡区森林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后赶到现场，对罗某某等人的采挖行为予以制止。经鉴定，罗某某采挖的13株樟树立木材积为11.8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3.54万元。由于被告人曾某某不肯赔偿挖树的损失，2014年1月1日，经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商议后，由被告人陈某雇人将该13株樟树中最大的一株运走，并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主动到赣州市章贡区森林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罗某某合伙从事苗圃园林生意。2013年11月初，他和罗某某以5.8万元的价格从郭某某手中购买了一些樟树，树主是沙石镇楼梯村一名曾姓男子。曾姓男子给了他们一张盖了楼梯村委会和沙石镇林管站公章的报告，并说挖树还需要什么手续，其会去办好。
证人罗某发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的一天，他的父亲罗某某说在沙石镇楼梯村买了一些树要去挖，他和郭某某一起到挖树的现场，郭某某告诉他父亲哪些树可以挖，还有五、六个工人在帮忙。
证人黄某某、李某某、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他们在沙石镇老师范学院附近帮一名姓罗的老板挖樟树，他们三个人负责挖那颗最大的樟树，边上还有十几颗更小的樟树。
证人曾某财的证言证实，他是曾某某的父亲，曾某某把他家的树木卖给了别人，还以他的名义办理过采挖樟树的手续。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9日，刘屋组村民发现有人在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挖树，一株大的樟树已经倒地，其他樟树已经挖好了土球，他们便报了警。
证人黄某某、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他们�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帮陈某将一颗直径一米多的樟树吊上拖车运走。
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曾某某说因为征地拆迁，他家后山上的树要处理掉，需要村里出个证明材料，他便让村委会会计写了一份证明材料，并盖了村委会的印章。
指认、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罗某某对黄某某进行了辨认；经罗某某指认、辨认、清点：罗某某在老马坑山场购买了被告人曾某某家族的活樟树29株，其中由罗某某组织采挖的樟树13株（包括1株已不在现场的大樟树）。
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4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对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采挖林木情况进行了摄影及勘验检查。
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罗某某系南康市三江乡赤湖村开心苗圃的经营者。
赣州市人民政府山林所有权执照复印件、山林所有权请示书、上访信、沙石镇楼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实，沙石镇吉埠村刘屋组村民曾就老马坑山林所有权属问题向沙石镇人民政府、章贡区林业局反映、请示。
报告证实，2013年9月，沙石镇楼梯村窑上组村民曾某财、曾某某向章贡区林业局提交报告，为其房屋前后几株樟树办理移栽手续，章贡区沙石镇林业工作站拟呈报区林业局批示。
赣州市章贡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向该局申请办理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林地的征占用手续和林木采伐许可证、采集证。
14、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在沙石镇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由罗某某指认、辨认，其收购的29株树木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樟树（香樟），立木材积为17.9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5.37万元；其采挖的13株树木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樟树（香樟），立木材积为11.8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3.54万元。
15、归案经过证明证实，2013年11月19日，罗某某在被告人曾某某家山上挖树，沙石镇刘屋组村民制止并报警，赣州市章贡区森林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了违法行为。2014年3月4日，被告人曾某某被该局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主动投案自首。
16、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出生年月及身份。
同案人罗某某的供述证实，他是南康市开心苗圃的经营者。2013年10月底，他得知赣州老师范学院后面有20多颗樟树会卖，便通过他人介绍与郭某某取得联系，双方协商买樟树之事，最后商定买树的总价格为5.8万元，其中大樟树的价格是4万元，其他树木1.8万元。之后，郭某某拿了一份申请移栽樟树的报告给他看，他说这不符合要求，并在挖树前两天提醒树主曾某某要到省里办理�树移栽手续，曾某某说他会去办好。2013年11月17日，他请了黄某某等人帮忙挖树，他问了曾某某移栽樟树的手续问题，但曾某某没有给他看，曾某某说“不怕，这是我的自留山，你们只管挖”，他们便开始挖树，挖倒了那颗最大的樟树，还有12颗较小的樟树挖好了土球，11月19日，吉埠村刘屋组的村民说树是刘屋组所有并报了案，之后，森林公安的民警来到现场制止他们挖树。
被告人曾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他是沙石镇楼梯村窑上组村民，他家山上有一些松树、荷树、樟树归他父亲及堂哥名下，其中樟树有20多株。2013年9月份，郭某某找到他，要买他们家的树，后来郭某某还和陈某来跟他谈过一次。经商议，郭某某出3.9万元把树全部买走，但郭某某不是最终的买家，真正买树的是罗老板。在挖树的前两天，郭某某和罗老板来看树的范围，他指明了哪些树是他家�。2013年11月17日，郭某某和罗老板带了几个工人开始挖树，11月19日，吉埠村刘屋组的人不让罗老板挖树，说树是刘屋组的，并报了警。当时有几株樟树的土球已经挖好了，一株底部直径一米多的樟树已经被挖倒了。因为树没有挖成，陈某和郭某某来找他要他赔偿损失。2014年1月2日，他发现那株被挖到的樟树不见了。
19、被告人陈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曾某某找到他和郭某某帮忙介绍人买其山上的树，称其可以办理好手续。之后，郭某某和曾某某商定以3.9万元的价格将树卖给他们。之后，郭某某找到罗某某以5.8万元的价格卖树，郭某某给了一个报告给他，他将报告拿到沙石镇林管站盖了章。后来因为树的权属有争议，罗某某没有将树挖走，便要他们补偿损失。他和郭某某商议后，决定把罗某某之前已经挖倒的一株大樟树拉走卖掉，以补偿罗某�的损失。2014年1月1日，他叫两个工人帮忙将那株大樟树拖走，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名彭姓男子。
20、被告人郭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曾某某找到他，让他帮忙介绍人买楼梯村曾屋门口老马坑山场的树，称其可以办理好手续。之后，他和曾某某商定以3.9万元的价格将树买下，曾某某写了一份报告交给他，他拿到楼梯村委会盖章后交给他的合伙人陈某，陈某将报告拿到沙石镇林管站盖了章。之后，他找到罗某某以5.8万的价格买这些树，他将罗某某带到曾某某家里，罗某某跟曾某某说手续不符合要求，还要去批手续，曾某某同意了。后来因为树的权属有争议，罗某某没有将树挖走，便要他和陈某补偿损失。他和陈某商议后，决定把罗某某之前已经挖倒的一株大樟树拉走卖掉，以补偿罗某某的损失。之后，陈某便将那株大樟树拖走卖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对上列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通话记录详单，因未加盖任何单位公章，证据来源不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纪召兵向法庭提交的丈量通告、征收土地公告及城中村综合改造项目申请立项的批复复印件等证据，因该三份证据均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郭某某在2014年1月1日出售的樟树立木材积为6.05立方米，林木价值为人民币1.815万元的事实，因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北村长隆苗圃的一株大樟树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的树种樟树（香樟），立木材积为6.05立方米，林木价值为18150元，并无证据证实该株樟树即是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于2014年1月1日出售的樟树，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谢忠治提出被告人郭某某转让的是山林权，而不是特定樟树的辩护意见，因有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罗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三被告人买卖的是特定的树木，而非山林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谢忠治提出被告人郭某某不是出售人，只是中间介绍人的辩护意见，由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人郭某某、陈某以3.9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曾某某处购买樟树，以5.8万元的价格向罗某某出售樟树，从中赚取差价1.9万元，该1.9万元是包含在罗某某支付的购树款中，而非罗某某或被告人曾某某支付的介绍费，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护的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对三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陈某、郭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曾某某及辩护人纪召兵提出被告人曾某某为配合政府工作而卖树，地方人民政府在土地征收中没有尽到责任与义务，故被告人曾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邱雯提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江西省公安厅《关于办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树木或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2立方米以上，或者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树木5株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陈某伙同被告人郭某某等人出售樟树29株，立木材积17.9立方米，林木价值人民币5.37万元，属情节严重，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纪召兵提出没有办理好樟树移栽手续不是被告人曾某某的责任及辩护人谢忠治提出被告人郭某某不是樟树移植手续办理的义务人，不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曾某某、郭某某等人在明知其出售樟树未获得野生植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申请采集证的情况下而将樟树出售给他人进行采挖，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故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谢忠治提出鉴定人员没有司法鉴定资质且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写明据以得出结论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依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江西省公安厅�关于办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有中级以上林业技术职称的人员，具有森林案件的技术鉴定资格，经审查，本案鉴定人员具有法定鉴定资质，鉴定意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要求，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郭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林业管理制度，保护国家重点植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止。）
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
审 判 长 郭 澎
人民陪审员 刘青丽
人民陪审员 张芙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