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民终26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泰安市虎山东路*号。主要负责人：刘振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燕，女，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法定代理人：王燕（系贾某母亲），女，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全民，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启华，女，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峰，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法定代理人：曹启华（系赵某母亲），女，住泰安市泰山区。法定代理人：赵志峰（系赵某父亲），男，住泰安市泰山区。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因与被上诉人王燕、贾某、曹启华、赵志峰、赵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12030元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理赔，明显错误。一、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次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被上诉人曹启华无事故责任，其才是事故车辆鲁Ｊ×××××号车的被保险人。一审判决中认为曹启华及赵某应各付50%的责任，属更改事故责任及比例，明显错误。二、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认为，那么涉及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部分的理赔比例为50%，而非100%，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因被上诉人为未成年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即被上诉人赵志峰及被上诉人曹启华承担，而不应当由保险公司理赔。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即被上诉人曹启华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所承担的仅为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理赔责任，对于车上人员即被上诉人赵某承担的全部责任，没有义务理赔。王燕、贾某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结果公平合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事故车辆鲁Ｊ×××××号车事故发生时是在上诉人处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保险期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保险公司对被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责任保险。本事故发生的载体就是该保险车辆，被保险车辆在使用过程中造成他人伤害的由投保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于法有据。二、本案事故认定赵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曹启华作为赵某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曹启华既是车辆所有人又是被保险人，还是该事故车辆使用人，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符合保险法的立法精神和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的初衷。曹启华、赵志峰、赵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燕、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支付原告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误工费18600元、护理费12488.4元、伤残赔偿金63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交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2900元、停车费610元、精神损失3000元，共计188390.41元；支付原告贾某医疗费762.2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燕与贾某系母子关系；被告赵某之父母为赵志峰、曹启华。2015年10月8日13时45分许，被告曹启华驾驶鲁Ｊ×××××小型轿车沿老泰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温泉路路口东侧停车等信号灯时，乘坐在车上的被告赵某开车门，与同向行驶并搭载原告贾某的原告王燕所骑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原告王燕、贾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泰山区城东大队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泰公交认字【2015】第013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赵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在卷为证，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赵某出生于2002年9月30日，事故发生时年龄为13岁。事故发生当天，原告王燕到泰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28日出院，住院51天。该院诊断证明王燕伤情为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右腓骨骨折、右踝骨骨折、右膝关节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等；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二次手术取钢板费用10000元。为此，原告王燕花费住院医疗费74875.81元。出院后，截止2016年4月23日，原告王燕到该医院复查三次，支付复查费用934元。以上事实，由原告王燕提交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城镇居民户籍证明等证实。据此，王燕要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住院51天乘以市内出差补助每天30元）。2016年3月1日，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受理原告王燕委托，对之伤残程度、误工、护理时间以及二次手术取钢板的费用进行鉴定，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泰东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93号《关于王燕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燕之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后取钢板手术费为9000元。为此，王燕支付鉴定费2800元、法医照相材料费100元。该事实，由王燕提交的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用发票2张为证。据此，王燕要求被告赔偿其伤残赔偿金63090元（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31545元乘以20年乘以10%）、二次手术取钢板费用9000元、鉴定费用2900元；确认其误工时间为180天、需要护理时间为90天。事故发生前，王燕在泰安市友谊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3100元，因住院治疗和休息，王燕请假截止2016年3月8日为5个月，公司证实停发工资15500元。王燕为此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18600元（月工资3100元除以30天乘以180天），并提交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劳动合同、公司证明、公司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向其发放工资的明细单予以证实。王燕受伤后，由其丈夫贾新元护理，其系泰安岱岳信达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并提交两人的结婚证、贾新元的身份证、执业证等予以证实，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12488.4元（按2015年公布的2014年度全省服务行业日平均收入138.76元乘以90天）。因事故发生，王燕支付所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停车费580元、救援服务费30元，王燕提交该费用发票为证并要被告赔偿。另，原告王燕还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但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本身均无异议。被告对鉴定书鉴定的误工、护理时间有异议，对二次手术费用认为过高，但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对异议部分曾提出重新鉴定要求，但后又放弃。被告对王燕要求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对要求的二次手术费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还认为，医院诊断证明与司法鉴定书意见不一致，且尚未实际发生，认为原告王燕应另行主张；对原告要求的交通费，认为虽无发票证实，但实际应产生该费用，可依法酌情认定；对王燕误工时间的计算，被告均认为王燕在定残之日之后，就不应再计算误工，因与伤残赔偿金重复；对误工费的计算，认为还应提交银行流水证实未发工资；对劳动合同签字认为与诉状签字不是同一人所签，原告王燕委托代理人对此陈述称诉状系王燕丈夫代签名。对王燕的丈夫之护理费，被告均认为不应该按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应提交其未上班的证明及其前三年的平均收入作为依据。被告均不同意赔偿王燕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其伤残等级低且已由伤残赔偿金补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对车辆救援费、停车费，认为无车辆受损的赔偿请求，不应该产生车辆救援费、停车费；对鉴定费、停车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应计入赔偿金额。原告贾某因事故受伤后，在泰安市中医医院检查治疗，门诊病历记载为右肩部损伤、腰损伤、头部损伤，为此，支付医疗费用762.20元，并提交门诊病历及医疗费单据6张予以证实。对此，被告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启华于2015年10月8日为原告垫付医疗费预交款5000元，并提交该交款收据予以证实。对此，原告无异议。原告为保障其诉讼权益实现，向本院申请了诉前保全，本院准许并采取诉前保全措施，为此，被告曹启华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缴纳了保证金40000元，并提交了该保证金收据予以证实。2014年12月2日，被告曹启华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对本案肇事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辆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其中商业险中，投保了玻璃单独破碎险、车辆损失险以及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等并不计免赔。被告曹启华提交了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单及其条款，予以证实中华联合财保应按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还提交了驾驶证、行驶证，予以证实其合法驾驶。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等。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停车费、保管费、扣车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十一）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损失和费用”等；第三十三条“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原告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对被告曹启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为此，原告要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要求被告赵某、曹启华赔偿。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认为，该案的事故责任人是赵某，而非投保人曹启华，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仅在交强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合计1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某乘坐被告曹启华驾驶的汽车，开车门时，将两原告致伤，两被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时，因被告赵某系未成年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赵志峰、曹启华承担。作为驾驶员的被告曹启华，对赵某的行为，有法定的监护注意义务，其未尽到监护义务，造成事故发生，其也应负监护不到位及未尽提醒的责任。本院认为两人应各负50%的责任。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赵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是从事故直接行为人角度作出的认定。被告曹启华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处对本案肇事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自愿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真实、合法，均为有效合同。在投保期间，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属于“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应在交强险中承担有责任限额的保险责任；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保险赔偿原则，应先由交强险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商业险赔偿；不在保险范围内的部分损失，由被告赵某、曹启华赔偿，被告赵某承担部分实际由其法定代理人曹启华、赵志峰承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辩称其在交强险内承担无责任限额的保险责任、在商业险内不承担保险责任，该意见是对事故责任与保险责任的割裂，忽视了被告赵某系未成年人且系肇事车辆上的人员的事实，也违背了投保人交强险和投保商业险的初衷，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应在交强险中承担有责任限额的保险责任；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对原告王燕赔偿请求的七项争议问题。一是二次手术取钢板费用9000元是否在本案中予以赔偿问题，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以该费用过高以及尚未实际发生为由，作了原告可另行主张的抗辩，但鉴于该费用属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认为过高，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原告王燕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是误工费时间的计算问题，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时间为180天，但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认为应当自2015年10月8日住院之日开始至2016年3月13日（定残之前一日）止，共158天，该抗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王燕的误工费为月工资3100元除以30天乘以158天，为16326.67元。三是护理费问题，原告王燕受伤后，由其丈夫护理，其丈夫从事法律工作者工作，要求按照2015年公布的全省2014年度服务业平均收入计算，且鉴定确定需要护理90日，故要求护理费12488.4元。原告王燕丈夫从事的属于有固定职业无固定收入的职业，可以按照其前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如不能提供的，也可以同行业的上一年度平均收入计算。因原告起诉时2015年度的同行业年度平均收入标准尚未公布，原告选择使用2014年度标准应予准许。因此，被告对护理费所提出的异议，虽无不当，但原告要求也符合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四是交通费问题，原告王燕主张了6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认为可酌情确定，故本院根据原告王燕住院时间及复查需要，酌定500元。五是精神抚慰金问题，原告王燕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告均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原告伤残程度及相关人身损害赔偿规定，不予支持。六是停车费、救援费问题，原告王燕要求赔偿停车费580元、救援费3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认为不存在救援费，且停车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同意承担。根据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确实停车费不在赔偿范围，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未举出证实不存在救援费的证据，对救援费仍应予以赔偿。停车费虽不在保险赔偿范围，但原告确实因事故而支付了该费用，可由被告赵某、曹启华予以赔偿，被告赵某赔偿部分实际由被告曹启华、赵志峰承担。七是鉴定费问题，原告王燕因进行司法鉴定，而支付鉴定费用2900元，要求被告作为损失予以赔偿。但被告均认为该费用属于原告王燕为其诉讼请求而支付的费用，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鉴定费属于原告为确定其损失而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对该费用，因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保不予承担，但应由被告赵某、曹启华承担，被告赵某承担部分实际由被告曹启华、赵志峰承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王燕与原告贾文涛医疗费限额比例为99.1249%：0.8751%。被告曹启华为原告王燕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应由原告王燕予以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残疾赔偿金63090元、误工费16326.67元、护理费12488.4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2405.0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86339.81元中的9912.49元；支付原告贾某医疗费762.20元中的87.51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86339.81元中的76427.32元；支付原告贾某医疗费762.20元中的674.69元。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救援费30元。五、被告赵某、曹启华各赔偿原告王燕停车费290元，被告赵某赔偿的290元，实际由被告赵志峰、曹启华承担。六、被告赵某、曹启华各赔偿原告王燕鉴定费1450元，被告赵某赔偿的1450元，实际由被告赵志峰、曹启华承担。七、原告王燕返还被告曹启华垫付医疗费5000元。八、驳回原告王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各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财产保全费1435元，合计3435元，由原告王燕承担25元；被告赵某、曹启华各承担1705元，被告赵某承担的1705元实际由被告赵志峰、曹启华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是否正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据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作用及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所作的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曹启华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确保车辆在行驶和停靠状态下均符合安全规范，赵某在事故发生时年仅13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曹启华作为监护人应当对其行为起到注意、提醒和监管义务，曹启华未履行监护人的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曹启华和赵某各负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按照上述规定，上诉人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由上诉人对曹启华应承担的部分负责赔偿。乘客赵某应承担的50%的赔偿责任，因其为未成年人且无财产可支付，由其监护人赵志峰、曹启华承担。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残疾赔偿金63090元、误工费16326.67元、护理费12488.4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2405.07元。二、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支付原告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86339.81元中的9912.49元；支付原告贾某医疗费762.20元中的87.51元。三、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原告王燕返还被告曹启华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四、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支付被上诉人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86339.81元中的76427.32元的50%，计为38213.66元；支付被上诉人贾某医疗费762.20元中的674.69元的50%，计为337.35元。五、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支付被上诉人王燕救援费30元的50%，计为15元。六、被上诉人赵志峰、曹启华赔偿被上诉人王燕医疗费75809.81元、伙食补助费153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86339.81元中的76427.32元的50%，计为38213.66元；支付被上诉人贾某医疗费762.20元中的674.69元的50%，计为337.34元；支付被上诉人王燕救援费30元的50%，计为15元。七、被上诉人赵志峰、曹启华赔偿被上诉人王燕停车费580元，鉴定费2900元，共计3480元。八、驳回王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各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财产保全费1435元，共计3435元，由王燕负担25元，由赵志峰、曹启华负担3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91元，由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负担3060元，赵志峰、曹启华负担831元，赵志峰、曹启华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已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明娜审 判 员  梁丽梅代理审判员  钱 幸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马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