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南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7507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支持起诉人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隋晓东，职务局长。
诉讼代理人高云凤，黑龙江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玉蛟，男。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经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爱民，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桦林检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关立、检察员逄淑颖出庭支持公诉。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小芳作为附带民事诉讼支持起诉人出庭支持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诉讼代理人高云凤、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玉蛟及辩护人姜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玉蛟于2017年6月7日至8日携带自家收割庄稼用的镰刀和塑料编织袋，擅自到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泥源林场8林班18、23小班，用镰刀将10株天然野生活立木黄菠椤树环状剥皮，另将1株天然野生活立木黄菠椤树一侧剥皮，用塑料编织袋将其剥下来的黄菠椤树皮扛回家中，晾在仓库内。经检验，王玉蛟毁坏的上述11株天然野生黄菠椤树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胸径12至28厘米不等、平均胸径17.4厘米，剥皮高度1.1至3.3米不等、平均剥皮高度2.0米，立木蓄积总计2.0181立方米；其毁坏行为造成10株黄菠椤树水分和养料无法运输,最终导致死亡;1株黄菠椤树虽然能够存活,但影响树木生长。
2017年6月15日，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林海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王玉蛟家仓房内提取了其剥取的黄菠椤树皮，并依法传唤王玉蛟到泥源林场接受讯问，王玉蛟拒绝接受传唤并离开本地。2018年2月8日，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该市滨湖区梅园十八湾路15号梅地亚宾馆将王玉蛟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黄菠椤树皮；2.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说明、辩认照片；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林海派出所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3.证人祖某某、丁某某、仲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玉蛟的供述与辩解；5.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森林资源管理科、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检验报告；6.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笔录；被告人王玉蛟辨认物证和现场笔录等。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蛟故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毁坏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黄菠椤11株，致死10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王玉蛟于2017年6月7、8日，在桦南林区泥源林场施业区8林班18、23小班用自家镰刀将11株黄菠椤树剥皮，其中10株环状剥皮导致死亡，1株侧剥皮影响树木生长。被告人王玉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请求判令被告人王玉蛟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补种红松30株，并保证其成活。
被告人王玉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补种红松30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玉蛟应当认定为自首。1、根椐公诉机关查明的情况、辩护人会见被告人所作的笔录以及侦查机关案卷材料中被告人的供述，可确定本案事实是，2017年6月7、8日，被告人王玉蛟为了给身患癌症的母亲治病，听说黄菠椤树皮能够治疗肺癌，就去了居住地附近的山上将该树的树皮剥落并带回家中，准备为母亲做药丸。当月15日，林业派出所工作人员找到被告人，并将树皮没收，还对被告人王玉蛟罚款5000元。2、关于罚款5000元一事，侦查机关案卷材料中做出的《说明》反映，是为了“稳住犯罪嫌疑人，通知王玉蛟交了5000元罚款，当日下午4点30分，王玉蛟在森侦工作人员赶到前跳后窗后逃走，丁警官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并将5000元交给森侦大队民警。”并进一步解释“关于收5000元钱的情况是采取的策略，目的是为了稳住王玉蛟，让其到林场接受调查，并没有对王玉蛟作出行政处罚，”但是公安机关所做的《说明》明显不符合逻辑，其行为也不合法。包括：（1）如果不是行政处罚，民警为什么要当场通知并收取王玉蛟交罚款，而且是要求交罚款8000元至10000元，后因王玉蛟仅凑够5000元罚款。（2）如果如公安机关所讲，当时是为了稳住王玉蛟，那么在知道王玉蛟逃跑后，为什么没有将罚款返还给王玉蛟的近亲属。（3）这5000元罚款交给了哪个部门哪个民警保管，以什么名义进行保管，为什么在卷宗材料中没有记载；（4）在王玉蛟近亲属询问公安机关“已经罚款了，怎么还找？”公安机关没有向其近亲属说明王玉蛟已经构成犯罪，需要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这些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在6月15日时，对王玉蛟做出行政处罚，在2018年2月7日前并没有认定王玉蛟涉嫌构成犯罪。3、因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方面有瑕疵，被告人及其亲属并不知道已经构成犯罪，才导致将被告人定为网上追逃。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2月7日，公安机关没有以王玉蛟涉嫌犯罪去找过犯罪嫌疑人。王玉蛟在其母亲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后离开家去无锡打工，后在无锡被公安机关抓获。王玉蛟离开家去异地打工是为了生活需要，并不是为了逃避刑事犯罪的侦查。4、2017年6月15日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去被告人家中时，在没有被定性为刑事犯罪时，被告人就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剥树皮的事实和经过，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自首。至少属于坦白。
二、犯罪动机和主观恶性。被告人并没有通过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进行销售而获利的故意。被告人是一个农民，文化程度只有小学水平，根本就不知道其犯罪对象树木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犯罪动机是为了给其身患绝症的母亲治病。因被告人的母亲身患绝症，看到母亲每天受到病痛折磨，被告人作为子女心急如焚。为了减轻母亲的痛苦，治疗母亲的疾病，被告人四处打听治病的良方，偶然听说黄菠椤树皮能配药治疗癌症，就实施了剥树皮准备为母亲配药的行为，这一情况，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均已查明。被告人所居住村屯的村民也被被告人的孝心所感动，联名写求情信，恳请人民法院对其量刑时从轻、减轻处罚。可见，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主观恶性不深。
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认罪态度好，特别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后，非常后悔，多次表示如果早知道这种行为是犯罪，说什么也不会去做。
四、被告人日常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包括不知道树木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不知道剥树皮会导致树木死亡、不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实施了犯罪行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五、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异议，承诺完成种植30株红松的要求，并保证在限制人身自由解除后，到林场种植更多的树。
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玉蛟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但因具有从轻、减刑的法定和酌定情节，且其犯罪的目的是为了尽孝，情有可原，请人民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虽然对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造成了损坏，但至今日，被告人已经知罪、认罪、悔罪、被告人已经不具有再实施毁坏保护植物的可能，对其适用缓刑应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因此，辩护人恳请人民法院在量刑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玉蛟听说黄菠椤树皮能够治疗肺癌，为给患有肺癌的母亲治病，于2017年6月7日至8日携带自家收割庄稼用的镰刀和塑料编织袋，擅自到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原名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局）泥源林场8林班18、23小班，用镰刀将10株天然野生活立木黄菠椤树环状剥皮，另将1株天然野生活立木黄菠椤树一侧剥皮，用塑料编织袋将其剥下来的黄菠椤树皮扛回家中，晾在仓房内。经检验，王玉蛟毁坏的上述11株天然野生黄菠椤树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胸径12至28厘米不等、平均胸径17.4厘米，剥皮高度1.1至3.3米不等、平均剥皮高度2.0米，立木蓄积总计2.0181立方米；其毁坏行为造成10株黄菠椤树水分和养料无法运输,最终导致死亡;1株黄菠椤树虽然能够存活,但影响树木生长。
2017年6月15日，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林海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王玉蛟家仓房内提取了其剥取的黄菠椤树皮，并依法传唤王玉蛟到泥源林场接受讯问，王玉蛟拒绝接受传唤并离开本地。2018年2月8日，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该市滨湖区梅园十八湾路15号梅地亚宾馆将王玉蛟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黄菠椤树皮60公斤，证明涉案黄菠椤树被毁坏的事实及被毁坏的黄菠椤树特征。
2、书证
（1）被告人王玉蛟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各1份，证明被告人王玉蛟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2）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情况说明2份、林海派出所情况说明1份、在逃人员登记表1份、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1份；江苏省无锡市蠡园开发区派出所抓获经过1份、移交证明1份、出所登记表1份，证明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王玉蛟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林海派出所民警发现后，王玉蛟拒绝接受传唤并离开本地，经多方查找未找到，被该局上网追逃，于2018年2月8日在无锡市滨湖区梅园十八湾路15号梅地亚宾馆被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蠡园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系被动到案。
（3）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说明2份，证明被告人王玉蛟作案工具不知去向；及案卷内证据材料所述黄菠萝即为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黄菠椤。
（4）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小城子镇富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2018年1月2日辖区内居民王玉蛟的母亲胡某某因病去世，证明被告人王玉蛟供述其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动机系为母亲治病的客观性。
（5）王玉蛟收条1份，证明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在嫌疑人王玉蛟到案后已将林海派出所民警所收5000元罚款返还给本人。
（6）被告人王玉蛟居住的远山村全体村民联名求情信1份，证明被告人王玉蛟为给患癌症的母亲治病而犯罪，村民希望能够从轻处理。
3、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
（1）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勘验原始现场笔录1份、桦南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每木野帐及现场图1份，证明被告人王玉蛟非法毁坏11株黄菠椤的现场情况，即现场位于桦南林业局泥源林场8林班18、23小班，被毁坏黄菠椤为天然野生活立木，胸径12-28厘米不等、平均胸径为17.4厘米，毁坏程度为10株被环状剥皮、1株被一侧剥皮，剥皮高度1.1-3.3米、平均剥皮高度2.0米。
（2）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森侦大队2017年6月15日提取物证黄菠椤树皮笔录及提取物证登记表、照片1份、被告人王玉蛟辨认其存放黄菠椤树皮的地点照片3张；辨认物证黄菠椤树皮笔录及物证登记表、照片1份；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各1份，证明上述物证60公斤黄菠椤树皮系侦查机关提取于被告人王玉蛟家仓房内，现存放于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物证库，来源合法，系王玉蛟2017年6月7、8日在桦南林业局泥源林场8林班非法毁坏黄菠椤树的树皮。
（3）被告人王玉蛟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1份，辨认结果与上述勘验笔录一致，证明与现场勘验笔录相同。
4、检验报告
（1）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科检验报告1份、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鉴定聘请书1份、检验人员赵某某、南某某、左某某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人王玉蛟在桦南林业局泥源林场8林班18、23小班非法毁坏的11株黄菠椤系天然野生活立木黄菠椤，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其毁坏行为造成10株树木水分和养料无法运输,最终导致死亡;1株被一侧剥皮,虽然能存活,但影响树木生长的危害后果。
（2）黑龙江省桦南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检验报告1份、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鉴定聘请书1份、检验结果与现场勘查笔录一致，证明与现场勘查笔录相同。
5、证人证言
（1）祖某某询问笔录1份，证明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林海派出所民警与护林队长发现案件后，在王玉蛟家仓房内提取黄菠椤树皮暂存于泥源林场经过；王玉蛟告知民警系为给肺癌晚期母亲治病而剥黄菠椤树皮；王玉蛟当日拒绝民警传唤。
（2）丁某某询问笔录1份，证明与祖某某证言相同；并证明因王玉蛟拒绝接受传唤，为稳控王玉蛟，以罚款名义向王玉蛟收取了5000元罚款。
（3）仲某某询问笔录1份与祖某某证言一致，证明桦南林业地区公安局林海派出所民警与护林队长发现案件后，在王玉蛟家仓房内提取黄菠椤树皮暂存于泥源林场经过。
（4）李某某询问笔录1份与仲某某证言一致，证明与仲某某证言相同。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卷内有被告人王玉蛟供述笔录9份，关于剥黄菠萝树皮的时间、地点、动机、工具、手段、方式、数量、赃物去向、被民警发现、处理经过，数次供述一致；关于是否知道黄菠椤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在无锡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知道，后期翻供称不知道；关于离开本地目的，数次供述一致系为躲扒黄菠萝树皮的事，证明被告人王玉蛟为给患肺癌母亲治病，于2017年6月7日至8日在泥源林场8林班18、23小班用自家镰刀将11株黄菠椤树剥皮，其中10株采用环状剥皮的方式，1株采用一侧剥皮的方式，剥皮后用塑料编织袋将树皮扛回家中，晾在家中仓房内；于2017年6月15日被民警发现后，民警与林场人员将黄菠椤树皮提取，并传唤其到林场，王玉蛟未接受传唤离开本地；王玉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玉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支持起诉人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所提供证据外，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供，也未提出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物证，申请重新鉴定或勘验、检查等事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蛟故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毁坏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黄菠椤11株，致死10株，1株影响生长，情节严重，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黑龙江省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桦南林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诉讼支持起诉人出庭支持起诉，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玉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玉蛟在庭审中愿意补植受损林木，补偿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对其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玉蛟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百一十七条笫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玉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己交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玉蛟于2019年5月1日前在黑龙江省桦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司法生态修复植造基地完成种植红松30株，并保证其成活。
三、犯罪所得黄菠椤树皮60公斤依法收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文波
审 判 员 姜宗伟
人民陪审员 鄂 冰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付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