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青，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涛，女，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新华路62号第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692712710X。法定代表人：吴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峥，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单，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贵州省望谟圣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望谟县复兴镇布衣风情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6MA6DM6AA19。法定代表人：焦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凤，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吴迪，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侗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令狐贵平，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信贷款公司”）与刘小青、田涛、贵州省望谟圣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望谟圣火公司”）、第三人吴迪、令狐贵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黔0302民初7489号民事判决，天信贷款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黔03民终2592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黔0302民初748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黔0302民初4366号民事判决，刘小青、田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小青、田涛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黔0302民初4366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天信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天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借款合同主体及实际用款人；2.本案借款不是刘小青、田涛的夫妻共同债务；3.借款展期协议中将借款月利率变更为“1%”不应当认为是笔误；4.在《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已明确载明600余万元系“公司”债务，该笔债务已经债权人同意，转移由圣火公司承担；5.《股权转让回购协议》是一种附条件的股权转让合同，圣火公司对600万元债务的清偿与否系吴迪有该公司股权的条件，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共计300余万，在上诉人清偿债务的同时，吴迪仍然享有圣火公司股权，有违市场交易等价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二审中，天信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3.上诉人未将圣火公司列为被上诉人，实际上其对与圣火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承担并无争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二审中，圣火公司述称：1.本案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刘小青作为借款主体，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圣火公司只是借款的连带保证人；2.150万借款用于上诉人家庭支出的借款用途明确，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并没有实际用于公司经营；3.圣火公司作为该债务的保证人，只应承担保证责任。二审中，第三人吴迪、令狐贵平未作书面答辩。天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小青、田涛、圣火公司向其偿还本息3,420,000元（其中本金1,500,000元，利息1,920,000元，按年利利率24%计算，从借款之日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时至）；2.判令第三人令狐贵平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圣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及第三人令狐贵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40,000元律师费用等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3月20日，原告天信贷款公司（乙方）与被告刘小青（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人民币）[合同编号：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约定被告刘小青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用于经营周转、家庭支出，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2年4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624%，贷款发放的账号为62×××59（第三人令狐贵平在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娄山信用社的账户），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或分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10日，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甲方承担；2、2012年3月20日，被告望谟圣火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乙方）签订《企业无限连带责任》为被告刘小青的上述债务作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向乙方履行完毕主合同项下约定责任时止；3、2012年4月1日，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号62×××59汇款300,000元，针对该款项被告刘小青与第三人令狐贵平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委托书》，被告刘小青委托第三人令狐贵平接受款项，2012年4月1日，被告刘小青又出具《收条》，载明其依照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人民币）》[合同编号：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已经收到原告发放的贷款300,000元，贷款时限从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6日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汇款200,000元（贷款时限从2012年4月6日至2012年10月5日），于2012年4月25日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汇款500,000元（贷款时限从2012年4月24日至2012年10月23日），于2012年5月30日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汇款500,000元（贷款时限从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11月29日），每次汇款被告刘小青如前述均与第三人令狐贵平签订《委托书》，委托令狐贵平接受款项，同时被告刘小青亦出具《收条》；4、2012年9月30日，被告刘小青（借款方）、望谟圣火公司（担保方）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合同编号：天信2012年（展贷）字A104号（个）]，三方协议对借款同意展期27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0日，担保方同意为本协议项下展期借款继续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自本协议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并约定原借款合同利率为月利率1%，展期内借款利率执行原利率，还款方式为原合同约定的方式。针对该合同中“原借款合同利率为月利率1%”，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审理中称该表述属笔误，约定执行原《借款合同》约定利率，“1%”应当为“2.624%”；5、被告刘小青与被告田涛系夫妻关系；6、原告天信贷款公司为实现本次债权聘请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代理人，代理费用为40,000元。7、被告刘小青在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向其出借款项后，未偿还借款亦未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小青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签订的书面《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分四次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汇款共计1,500,000元，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被告刘小青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刘小青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仍未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刘小青应当偿还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借款1,500,000元。关于天信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刘小青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请，原告天信贷款公司与被告刘小青于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624%，而双方于2012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约定原借款合同利率为月利率1%，展期内借款利率执行原利率，原告天信贷款公司陈述《借款展期协议书》中书写的原借款合同月利率“1%”属笔误，因原《借款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624%”，《借款展期协议书》亦约定执行原利率，本院认为原告天信贷款公司的陈述符合双方签订合同时的本意，双方关于利率的约定应为月利率2.6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天信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刘小青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分四次向被告刘小青汇款，利息应当分别计算。原告于2012年4月1日向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汇款300,000元，又于2012年4月6日汇款200,000元，于2012年4月25日汇款500,000元，于2012年5月30日汇款500,000元，故被告刘小青应当以年利率24%，以本金300,000元向原告支付从2012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又以本金200,000元向原告支付从2012年4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向原告支付从2012年4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向原告支付从2012年5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刘小青承担律师费用40,000元的诉请，双方在《借款合同》约定了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刘小青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天信贷款公司与被告刘小青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借款系用于资金周转、家庭支出，债务又发生于被告刘小青、田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田涛应当与被告刘小青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而对被告刘小青、田涛辩称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田涛对借款事宜不知情，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开支，被告田涛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不予采信。因被告望谟圣火公司已经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就被告刘小青的上述债务签订《企业无限连带责任》，亦在保证期间内，故被告望谟圣火公司应当对被告刘小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令狐贵平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民间借贷，抽逃出资事宜不属本案审查范围，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关于被告刘小青辩称本案借款实际由被告刘小青代替被告望谟圣火公司借款，刘小青系履行职务行为，款项既没有进入被告刘小青的账户，也没有被被告刘小青所使用，被告刘小青不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系被告刘小青与原告天信贷款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了款项汇入的账户，原告天信贷款公司将款项按照约定汇入被告刘小青指定的账户，被告刘小青借款的用途不影响借款关系的成立，故对刘小青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其还辩称被告望谟圣火公司已经2014年12月9日已经以“债转股”的形式偿还债务，本院认为若债务已经偿还，本案《借款合同》不应仍由原告天信贷款公司持有，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刘小青主张其系履行职务行为及是否已经“债转股”可另案主张权利。第三人令狐贵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小青、田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500,000元，并承担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300,000元支付从2012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00,000元支付从2012年4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支付从2012年4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00,000元支付从2012年5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刘小青、田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40,000元；三、被告贵州省望谟圣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刘小青、田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50元，由被告刘小青、田涛负担。二审期间，刘小青、田涛提交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23民初26号案4月20日、5月5日庭审笔录，拟证明：1.刘小青借钱系因天信贷款公司为了规避银监部门监管，根据小贷公司要求而签署了借款协议，天信贷款公司明知该借款系用于望谟圣火公司的生产经营，非用于刘小青与田涛的日常生活开支；2.（2017）黔23初26号生效判决确认了《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的法律效力。《协议》已然确认了圣火公司差欠吴迪600万元债务的事实，吴迪也因该600万元的债权，以一元的价格即取得了圣火公司95%的股份。现天信贷款小贷公司在本案中又主张刘小青、田涛差欠其300万元的款项，该300万元包含于600万元之中，故天信贷款公司系在向非债务人重复主张已经属于吴迪的债权，故本案应驳回天信贷款公司的诉求。经质证，天信贷款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因为在前述案件审理时，天信贷款公司并不清楚本案所涉150万元借款的真实用途，在庭审中所作陈述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令狐贵平和刘小青本人的陈述中得知的，与实际情况不符。不论该借款用途如何，都不能否认借款主体是刘小青本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望谟圣火公司质证意见与天信贷款公司一致。吴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本案中天信贷款公司与刘小青、令狐贵平的借款并不存在规避监管的情况，借款合同也明确约定了刘小青、令狐贵平是借款人，望谟圣火公司是担保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和家庭开支。天信贷款公司提交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23民初26号案生效判决，拟证明：经该判决认定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的目的就是用望谟圣火公司的股权为刘小青、令狐贵平的债务提供担保，故本案所涉的150万系刘小青个人借款，望谟圣火公司仅为保证人。经质证，刘小青、田涛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判决已经明确600万债权已包含了本案所涉的300万，本案系重复起诉，天信贷款公司不具备原告资格。望谟圣火公司、吴迪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经审查，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刘小青是否本案借款人，是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2、本案借款是否刘小青、田涛夫妻共同债务；3、本案借款利率是多少；4、《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贷合同（人民币）》及2012年9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款展期协议书》，该两份合同上刘小青作为借款方签名捺印，且该两份合同上明确载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支付方式等内容，刘小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相应法律后果。天信贷款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义务，刘小青就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刘小青应当承担本案还本付息义务。刘小青、田涛所提刘小青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田涛并未在2012年3月20日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贷合同（人民币）》及2012年9月30日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名或者捺印。其次，本案借款金额达150万元，超出了本地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该借款又直接支付给了第三人令狐贵平。再次，天信贷款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刘小青、田涛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天信贷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小青、田涛所提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首先，虽然2012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贷合同（人民币）》上约定了借款利率为月息2.624%，但之后2012年9月30日双方签订的编号为天信2012年（贷）字A104号（个）《借款展期协议书》上又约定原借款合同利率为月利率1%、展期内借款利率执行原利率，还约定借款方违约应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此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率的变更。其次，利率的约定在借款合同中是关键环节，双方当事人均非常慎重，天信贷款公司称《借款展期协议书》中书写的原借款合同月利率“1%”属笔误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利率应为月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关于“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天信贷款公司分四次共向刘小青支付借款1,500,000元，则刘小青应偿还天信贷款公司本金1,500,000元及支付按照年利率12%分别计算的利息：其中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4月1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2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4月6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500,000元本金从2012年4月25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500,000元本金从2012年5月30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且刘小青还应支付天信贷款公司40,000元律师代理费。刘小青、田涛所提《借款展期协议书》中书写的原借款合同月利率“1%”不属笔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刘小青也不是签订《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的当事人，故该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如其与该协议当事人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4366号民事判决；二、由刘小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4月1日起计算、2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4月6日起计算、500,000元本金从2012年4月25日起计算、500,000元本金从2012年5月30日起计算）；三、由刘小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40,000元；四、贵州省望谟圣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小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650元，共计69,300元，由刘小青、贵州省望谟圣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0,000元、遵义市红花岗区天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雨审 判 员  李宗洪审 判 员  何 亮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薇书 记 员  张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