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阿中刑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德君（别名君君），男，生于1989年9月18日，羌�，四川省九寨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2年9月18日因本案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5日被九寨沟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仲文，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忠（别名明明），男，生于1985年1月27日，藏族，四川省九寨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2年7月11日因本案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9月18日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5日被九寨沟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珊珊，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珠，男，生于1982年1月2日，藏族，四川省九寨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7月11日因本案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9月18日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5日被九寨沟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辩护人邬佳君，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男，生于1980年12月16日，汉族，四川省九寨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9月18日因本案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5日被九寨沟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涛，男，生于1988年4月22日，羌族，四川省松潘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8月10日因本案被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10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分局茶店子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19日被九寨沟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9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九寨沟县人民法院审理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晓东、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姜涛犯聚众斗殴一案，于2014年3月7日作出（2014）九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在审理期间，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二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远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及其辩护人陈仲文、邹珊珊、邬佳君，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姜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九寨沟县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7月7日，被告人薛德君将被告人杨晓东的弟弟杨某某戳伤。同年7月9日下午，双方约定解决此事。被告人薛德君、王建忠邀约曹某及王某某、罗某等上四寨村村民数十人到上四寨村神仙池路口聚集，被告人王建忠拿了一些柴火棒放在自己的拖板车上，众人乘车前往双方约定地点九寨沟县漳扎镇龙达宾馆对面停车场。被告人杨晓东邀约姜涛及左某、史某某，被告人姜涛邀约潘某、何某某，被告人姜涛准备了两把西瓜刀，自己拿了一把，交给潘某一把，乘车到达约定地点。因杨晓东与薛德君言语不和，杨晓东从姜涛手上拿了一把西瓜刀将薛德君砍伤，随后双方发生械斗，致薛德君、杨晓东受伤。经鉴定，薛德君、杨晓东为轻伤，杨晓东八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等程序性书证，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姜涛2012年10月9日8时许在成都市茶店子汇城酒店419房间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分局茶店子派出所民警抓获；
3.户籍证明四份及人口信息一份，证实薛德君、王建忠、杨晓东、曹珠、姜涛在案发时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物品清单二份及照片一组，证实九寨沟县公安局在刘文斌处扣押了两把西瓜刀；
5.九寨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中心现场位于九寨沟县漳扎镇龙达商务酒店对面的停车场及案发现场情况；
6.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一组，证实经杨晓东、姜涛指认出在刘文斌处扣押的两把西瓜刀就是案发当时姜涛带至现场的刀具；
7.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法临：2013-3307、2013-3363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晓东、薛德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杨晓东伤残等级为八级；
8.证人王某某、罗某、王某、永某、泽某某、严某、姜某、彭某某、冬某、永某、何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9日受薛德君、王建忠的邀约到漳扎镇龙达商务酒店对面的停车场解决薛德君戳伤杨某某的事情，因薛德君与杨晓东言语不和，发生了斗殴，斗殴过程中，双方都使用了工具，有的用刀、有的用木棒、钢管，最后薛德君和杨晓东受伤了，并被送往了医院救治；
9.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9日我和姜涛、左某在房间里看电视，姜涛就接到薛德君的电话，叫我到新光动漫城楼下去，我就喊姜涛和左某去看一下，他们走以后我就给杨晓东打电话叫他去看一下，过后我打电话他们几个就在一起了；
10.证人史某某、何某�、潘某、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9日受杨晓东和姜涛的邀约并搭乘杨晓东的车去漳扎镇龙达商务酒店对面的停车场解决杨涵树被薛德君戳伤的事情，在处理过程中，因杨晓东与薛德君言语不和，发生了斗殴，双方都使用了工具，有刀、木棒、钢管，因对方人太多，把我们打散，杨晓东受伤了；
1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到神仙池景区的路口时，我们村很多人在那里，王建忠的车里放的有木棒，打架以后，我就在王某某车的后排坐垫上找到一把刀，又在王建忠的车厢里找到一把刀，我就把两把刀交给了漳扎镇派出所；
12.被告人薛德君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7月9日，我听严尕给我讲杨某某因为我前两天打他的事在找我，我就给王某、王某某、王建忠他们打电话，又给杨某某打电话叫他到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我们将这件事解决了。我从甘海子下来到上四寨时王某、王某某、王建忠、罗某、曹珠他们已经在等我了，我们还组织了村上的二十几个人，我们在停车场等了几分钟他们就来了六个人，王某就给他们发烟，杨某某的哥哥就说，啥子事情不得了还要动刀，我就说是他先动刀打我的，他就对我说，是你啊，然后转向他们一起来的人说，把刀拿来，这是王某就喊我跑，我刚跑了几步（我在跑的时候还是转头看向他的），他手里拿了一把刀向我追过来，和我一起的王休他们就在拉他们一帮的，我刚跑了几步就被一辆大巴车挡住了，杨某某的哥哥追上我就向我头部砍了几刀，我就昏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13.被告人王建忠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7月9日中午，薛德君给我打电话说：杨某某在找他，我就叫他从甘海子下来，我们一起去把事实解决了，如果他们要的钱不多我们就把事实说好，如果对方要钱多想要打架，我们也多准备�些人，打架也不吃亏，我们就约在神仙池路口见面，我和严某就到神仙池与他会面后就分别打电话喊自己的亲戚朋友。过了一会儿王某、曹珠等就来了二十几个人，我就回家在我家的柴火堆捡了四、五根木棒放在我开的川U221**号托板车的车厢里，就又返回了神仙池路口。我们二十几个人就往漳扎镇走，我们到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后，我就喊王某某和罗某我们三人去电玩城找杨某某来解决事实，其他的人我就喊他们全部在车上等到，如打架就全部下车帮忙。我们三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杨某某，就又返回停车场，我听到薛德君在说他已经打电话和杨某某约好在停车场见面，我们大家就商量由我、王某、薛德君、王某某、罗某、曹珠和对方的人谈，其他人就全部在车上等到，如果打架了，车上的人就全部下来帮忙，过了一会，杨某某的哥哥就带了五个小伙子来了，王某就给他们发烟，只有杨某某的哥哥接了烟。王某就给杨某某的哥哥说，我们都是亲戚，找个茶楼好好谈。杨某某的哥哥就说：你们打架还用刀。薛德君就说了一句：是杨某某先动手的，杨某某的哥哥就说；原来动刀的是你，把刀拿来，杨某某的哥哥一转身从他后面一个小伙子手里拿过一把西瓜刀，后就追着砍薛德君，我就转身在我们的拖板车车厢里面拿了一根木棒，准备打对方，我们寨子上坐在车上的人就都冲出来了，他们有拿木棒的，这时我就看见薛德君手里拿了一把刀在追和杨某某的哥哥一起来的一个小伙子，我就和薛德君一起去追那小伙子，在龙达宾馆下面一棵大树的地方，我追上薛德君并把他手里的刀抢了过来，那小伙子也就跑了，这时我看见薛德君头部受伤了，我就喊扎某把薛德君送到医院，我返回停车场是有骂了杨某某的哥哥，他这时已经受伤了。在�院我在他肩膀上打了几拳头。薛德君的伤是杨某某的哥哥砍的，是一把西瓜刀；
14.被告人杨晓东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7月9日下午16时左右，我弟弟（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讲前两天将他戳伤的人准备在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解决这件事，我就将他的两个朋友和姜涛、左某、史某某拉上到了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我们到后就见对方有五六个人在，我认识王某、王某某、明某，王某就给我发了一根烟，我就对他们说，啥子事情不得了还要动刀，对方就有个人说，是他先动刀打我的，我就对他说，原来动刀的是你，我就转身对姜涛说，拿刀来，姜涛就从他的袖筒里面刚拿出一把西瓜刀就被我一把抢过去了，我将刀抢过之后，就用我的右手拿着刀朝那个小伙子的头部左边砍了过去，那小伙子也就转身去拿东西了，他们的人就围了过来，和我们一起的那几个人就向公路方向�了。他们就用木棒、钢管、刀打我，我也就跑到公路上，他们就追来在公路上就将我打翻在地，我使用了西瓜刀，对方的人使用的有木棒、钢管、刀，当时围观的人很多；
15.被告人曹珠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7月9日中午，薛德君给我打电话说：杨某某在找他，他在神仙池路口等我，我们一起去把事实解决了，我到时王某、曹珠他们十几个人已经在那里了，王建忠和薛德君他们就说先和对方好好谈，如果他们要的钱不多我们就把事实说好，如果谈不好要打架，我们也要做好打架的准备。商量好后薛德君他们十几个人开了好几辆车就先去了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了，我到停车场后，王建忠就喊王某某、罗某和他一起去电玩城找杨某某来解决事实，其他的人就全部在车上等到，如打架就全部下车帮忙。他们三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杨某某，我听到薛德君在说他已经打电话和杨某某约好在停车场见面，薛德君就喊我和王某、王建忠、王某某、罗某和对方的人谈，过了一会，杨某某的哥哥就带了五个小伙子来了，王休就给他们发烟，只有杨涵树的哥哥接了烟。王某就给杨某某的哥哥说，我们都是亲戚，找个茶楼好好谈。杨某某的哥哥就说：你们打架还用刀。薛德君就说了一句：是杨某某先动手的，杨某某的哥哥就说；原来动刀的是你，杨某某的哥哥一转身不晓得从哪里拿过一把西瓜刀，后就追着砍薛德君，我就喊：不要打。这时和杨某某哥哥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手里也拿着菜刀冲向我这边，我就从王建忠的拖板车里面拿了一根木棒，向我冲过来的那两个小伙子就看见我们这边坐在车里的人就下车了，他们就转身跑了，我就拿着木棒追他们，当时和我一起追的还有我们寨子上的人，我追到下面格桑宾馆那个地方时我就向那两个小伙子将木�仍了出去，但没有打上，我就返回了。我回到停车场时就看见杨某某的哥哥受伤了倒在停车场公路边，他们周围站的人有王建忠、王某某、王某、罗某、麦某。薛德君头部受伤在流血倒在停车场距离杨涵树的哥哥五米远的地方。到医院后，有几个漳扎永竹村的小伙子，这几个和何某某发生了争吵，其中一个小伙子抓住了何某某的衣领，我看见他们身上有菜刀，我就在医院坝子的花台里面捡了一根钢筋打了其中一个小伙子的背部，其他人就将我劝开了，我就将钢筋又丢在医院的坝子里面了。杨某某的哥哥手里拿的是一把西瓜刀。王某某手里拿的有钢管，王建忠手里拿了一把砍刀；
16.被告人姜涛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7月9日，我、左某、杨某某在康巴林卡酒店房间休息，杨某某树就接了一个电话，让其在漳扎镇“星光电玩城”门前解决前两天将他戳伤的事情，后杨某某喊我拿上刀去看一下，我就拿了两把西瓜刀。用纸包起后就将放在我的左手袖筒里，我和左某准备往那里走，当我们走到康巴林卡酒店坝子的时候就接到杨晓东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就说在康巴林卡坝子里，过了几分钟，他就开车来接我们，车上当时有杨晓东、潘某、何某某，我们上车后我就把一把刀交给了潘某，我们在金草地茶楼接上史某某，到了龙达宾馆对面的停车场。我们到后就见对方有五、六个人在，其中一个男的（三十多岁，有点胖）就给杨晓东说：我们都是亲戚，找个茶楼，看怎么解决这个事情。杨晓东就说：啥子亲戚，亲戚还用刀子戳人，对方其中有个小伙子对杨晓东说：是杨涵树先动手打我的，杨晓东就说，原来是你，接着他就向我转了过了问我：刀呢？我就从我的左袖筒里刚拿出刀，就被杨晓东抢了过去，他将刀抢过去之后就砍向戳杨涵树的那小伙子，砍没有砍上我没有看见，这时对方的人就拿着钢管、棒向我们围了过来，我就朝公路方向跑了过去。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被告人薛德君、王建忠、杨晓东、曹珠、姜涛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二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薛德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建忠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晓东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曹珠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姜涛有期徒刑三年；作案工具黑色单刃西瓜刀两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三上诉人的行为不应以持械斗殴论；受害人杨晓东有过错；三上诉人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有自首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自愿赔偿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各项经济损失8万元。上诉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与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姜涛双方相互书面谅解对方的行为。
三上诉人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九寨沟县公安局嫩恩桑措派出所证明，证明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在案发前无刑事犯罪记录；
2．上四寨村两委会证明，证实三上诉人平常表现良好；3.上四寨村民请愿书，请求对三上诉人从轻处罚；
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薛德君、王建忠、曹珠自愿�偿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各项经济损失8万元，薛德君、王建忠、曹珠与杨晓东、姜涛双方相互谅解对方的行为。
合议庭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姜涛无视国法，聚众持械斗殴，造成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薛德君戳伤杨某某是引发本案的诱因，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在解决薛德君戳伤其弟一事时不冷静，率先持刀砍伤薛德君引发斗殴，同时上诉人薛德君、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分别纠集多人结伙持械斗殴，系本案的首要分子。上诉人王建忠、曹珠、姜涛积极参与斗殴，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自参与程度予以处罚。上诉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应以持械�殴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中的柴火棒足以对人造成伤亡，理应认定为“械”；其提出三上诉人属自首的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询问笔录记载不相吻合，其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三上诉人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的意见和理由与查明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薛德君、王建忠、曹珠在二审期间自愿赔偿杨晓东经济损失，且双方已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合议庭合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2014）九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三、六项，即：被告人杨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作案工具，刀把为黑色的单刃西瓜刀两把，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2014）九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即：被告人薛德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建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曹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姜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德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姜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伍万顺
审 判 员 ＸＸＸ
代理审判员 杨 强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