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汴民终字第60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沁阳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地：沁阳市。
法定代表人李艳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大平，男，住河南省济源市。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彦东、ＸＸＸ，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濮阳市。
法定代表人李庆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善来，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爱萍（受害人肖正强之妻），住兰考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平均（受害人肖正强之父），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青臣（受害人肖正强之祖父），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文龙（受害人肖正强长子），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文岩（受害人肖正强次子），男，住址同上。
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开封市豪德贸易广场。
法定代表人刘国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春会，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一审被告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
住所地：开封市。
法定代表人张开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文科、杨振峰，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沁阳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物流公司）、袁大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濮阳中支）与被上诉人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肖文岩、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寿财险开封中支）、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开运总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肖文岩于2012年12月12日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赔偿损失共计共计617414.05元。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禹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运通物流公司、袁大平、联合保险濮阳中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7月14日1时10分许，袁大平驾驶豫HC99**号（豫HU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至G72线泉南高速公路柳南段1345km＋400m处时，与肖正强驾驶的豫BBB8**号（豫B5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豫BBB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内的乘客欧上刚、郑新玉、欧笑晗，驾驶员肖正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2年9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四大队作出桂公高交四认字（2012）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肖正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未与前方同行行驶的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载客人数，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当事人袁大平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以低于规定的最低时速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认定肖正强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大平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欧上刚、欧笑晗和郑新玉无责任。欧上刚之父欧喜民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2012年10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作出桂公交高复字（2012）第016号复核结论，维持桂公高交四认字（2012）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2012年9月6日，广西大学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肇事双方车辆在发生事故时行驶车速进行鉴定，“豫HC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U5**挂）在事故发生时行驶车速不超过42.9km／h；豫BBB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B58**挂）在事故发生时行驶车速约为93km／h”。
事故发生现场位于G72线泉南高速公路南段柳州往南宁方向，该路段最高限速为小型车120公里／小时，大型车100公里／小时。
袁大平在事故发生后接受办案警察询问时称：“第一个轮胎，也就是挂车左侧第二轴内侧轮胎在过了南宁没多远地方爆破漏气，当时属夜里，10点左右。第二个轮胎，也就是牵引车左侧第三轴内侧轮过了宾阳服务区没多元（四、五公里）爆破漏气，当时12点多”。“第一个爆胎之后，我们下车检查，发现爆胎后，因无法现场解决问题，决定继续走，打算在服务区内再更换车胎，我们沿着高速公路走，第一个服务区就是宾阳服务区了。在宾阳服务区没有车胎换，想想来宾服务区也就是几十公里，只好继续往前走，如果来宾服务区再没有，就只能从来宾收费站出去整修了，第二个轮胎爆破漏气之后，因为同样不能解决问题，我们也只好开车继续往前走了”。“一个备胎，因为备胎气压不够，且备胎也被扎破，不能使用，所以在宾阳服务区也就没有换上去了”。与袁大平同车的另一驾驶员李永福在事故发生后接受办案警察询问时称：“事故发生前，我们车是爆破了两个轮胎，第一个轮胎爆破是挂车第二轴内侧轮胎爆破，在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大概是6点左右吧。第二个轮胎爆破是还没到宾阳服务区的地方爆胎的，第二个轮胎爆破是在大概11点多的地方爆破的”。“第一个轮胎爆胎之后，我们靠边停车，下车来看看，把挂在轮胎上面的轮胎皮弄掉，发现外侧轮胎没事，所以就继续走了。大概也就花十分钟左右吧。第二个轮胎爆破漏气之后，我将车靠边停车，我们两都下车来看，第二个轮胎爆破的时候，把挡泥皮都搞烂了，我们把挡泥皮弄掉后，也就十来分钟左右，我们上车，我继续驾驶车辆往前走”。“爆破之后，我们经过并进入了两个服务区”。“袁大平说服务区内的轮胎价格太贵，同路人帮我们了解，说来宾服务区便宜点，所以袁大平就决定要到来宾服务区后再更换轮胎”。“那个轮胎（备胎）坏了，用不了”。
豫HC99**号（豫HU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袁大平，挂靠在被告运通物流公司经营，该车在联合财险濮阳中心支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挂车各一份，保险单号分别为：0212410907000332000287，0212410907000332000286）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主挂车各一份，主车保险单号：021241090700033000134，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保险单号：021241090700033000137，赔偿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覆盖上述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7月6日零时至2013年7月5日二十四时。
豫BBB8**（豫B5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欧上刚，挂靠在开运总公司的分支机构即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零担货运公司经营。该车在国寿财险开封中支投有商业保险，保险单号为：805012012410224000039，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保险限额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2座）保险限额各10000元；豫BBB8**（主车）并投有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保险单号：021241090700033000137，赔偿限额为22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覆盖上述车上人员责任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3月16日零时至2013年3月15日二十四时。
因该事故，一审法院受理的欧喜民、朱爱梅、郑平均、李秀琴、欧亚文诉本案被告案，确认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212976.95元；一审法院受理的欧喜民、朱爱梅（受害人欧上刚之父母）、欧亚文（受害人欧上刚之子）诉本案被告案，确认精神抚慰金额90000元，确认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施救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亲属办丧葬误工费、停车费、豫B58**挂车车损和评估费合计309435.63元；一审法院受理的郑平均、李秀琴（受害人郑新玉之父母）、欧亚文（受害人郑新玉之子）诉本案被告案，确认精神抚慰金40000元，确认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丧葬误工费合计293653.88元。
另查明，受害人肖正强系河南省兰考县城关乡五爷庙村五组村民，肖正强共兄妹二人。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袁大平驾驶豫HC99**号（豫HU5**挂）号货车与肖正强驾驶的豫BBB8**号（豫B58**挂）号车相撞，造成驾驶室内乘客欧上刚、郑新玉、欧笑晗、驾驶员肖正强死亡和豫BBB8**号（豫B58**挂）号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应当赔偿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的合理损失。联合财险濮阳中心支已接受投保人为豫HC99**号（豫HU5**挂）号货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限发生交通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联合财险濮阳中心支应当对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的合理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同理，国寿财险开封中支已接受投保人为豫BBB8**号（豫B58**挂）号车所投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在保险期限发生交通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国寿财险开封中支也应对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的合理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肖清臣不是受害人肖正强应当直接扶养和照顾的对象，故对肖清臣的各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事故发生前，袁大平驾驶的车辆已经有两个轮胎爆胎，且在第一个轮胎爆胎后，袁大平驾驶豫HC99**号（豫HU5**挂）号货车经过了服务区，因嫌服务区轮胎价高而视危险于不顾，继续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作为一个有十多年驾龄的驾驶员，置交通法规于不顾，在高速公路上以不超过42.9km／h的速度在主车道上行驶，其主观的放任，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前提。肖正强驾驶豫BBB8**（豫B58**挂）货车以93km／h撞击豫HC99**号（豫HU5**挂）号货车，其车辆之间的冲力和反作用力会增大，如果双方车辆速度相近，一定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通行高速公路的车辆低于规定速度行驶，首先影响了高速公路交通秩序的快速性和通畅性，干扰了其他车辆正常通行，降低了高速公路的使用功能；其次，影响后面车辆的行驶判断，容易诱发后车追尾的交通事故，而低速行驶在事故中增大了两车之间的速度差，致使事故损害后果加大。法律之所以规定：“高速公路应当标明车道的行驶速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120公里，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且不同速度的车辆分道路行驶，其本意也就是为避免车辆追尾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再一方面，肖正强驾驶豫BBB8**（豫B58**挂）超载一人是事实，但这是行政违法行为，不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以此认定为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明显不妥。基于以上分析，法院对交警四大队作出桂公高交四认字（2012）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从查明的事实看，无法确定双方责任大小，就本案的损害后果而言，肖正确强与袁大平承担同等责任，比较公平合理。五原告请求认定袁大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精神抚慰金额50000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肖文岩请求联合保险濮阳中支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死亡赔偿金363896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参考同一事故其他案件受害人的赔偿情况，按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的标准计算20年，五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为408852.4元。虽然五原告关于精神抚慰金的全部请求已得到支持，依照公平原则并考虑受害人的实际损失情况，酌定联合财险濮阳中支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余下的40000元，先行赔偿给五原告；下余的368852.4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法院支持184426.2元（368852.4×50%）；过高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丧葬费15151.5元、火化费3690元问题。根据2012年度《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03元，法院支持丧葬费8550.75元（34203元÷2×50%）；过高请求，不予支持。按照相关规定，火化费属于丧葬费的范畴，已包含在丧葬费之中，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90673.06元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2012年度《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2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20732元、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按照事故责任，法院支持肖平均被抚养人生活费21386.6元（5032.14元／年×17年÷2人×50%）、肖文龙被抚养人生活费2516.07元（5032.14元／年×2年÷2人×50%）、肖文岩被抚养人生活费7548.21元（5032.14元／年×6年÷2人×50%），合计31450.88元；过高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费和误工费12683元问题。考虑事故发生地较远及处理事故的具体情况，法院酌情支持本案3人参与处理事故，以10天计算，每天按人均100元标准食宿，并参照2012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20732元标准进行计算。依照法律规定，上述费用属于赔偿范围，但其请求过高，依据法院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支持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费2474元（4948元×50%）、误工费852元（20732元÷365天×10天×3人×50%），合计3326元；过高请求，不予支持。
上述分责后的死亡赔偿金184426.2元、丧葬费8550.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450.88元、亲属办丧葬交通费和误工费3326元，合计227753.83元。鉴于豫HC99**号（豫HU5**挂）号车交强险限额已足额使用，并考虑本事故另三案所确认的损失与本案确认的损失之和未超出袁大平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应由联合财险濮阳中支予以赔偿。
关于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请求的乘座险10000元问题。由于事故发生时肖正强驾驶车辆，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肖文岩请求国寿财险开封中支赔偿乘座险1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鉴于联合财险濮阳中支和国寿财险开封中支已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了受害人近亲属的所有损失，五原告要求袁大平、运通物流公司、开运总公司赔偿相应损失的请求，不再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和肖文岩精神抚慰金50000元；赔偿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和肖文岩死亡赔偿金40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和肖文岩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丧葬交通费和误工费合计227753.83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宋爱萍、肖平均、肖文龙和肖文岩乘座险10000元。四、驳回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和肖文岩对沁阳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袁大平、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宋爱萍、肖平均、肖青臣、肖文龙和肖文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975元，宋爱萍、肖平均、肖清臣、肖文龙、肖文岩共同负担4630元，袁大平负担5345元。
运通物流公司、袁大平上诉称，1、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警四大队作出桂公高交四认字（2012）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当作为法院责任划分的依据。2、一审判决诉讼费承担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项，改判第二项费用为136652.3元。
联合财险濮阳中支上诉并答辩称，1、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警四大队作出桂公高交四认字（2012）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当作为法院责任划分的依据。2、因袁大平驾驶爆胎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1条规定，依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6项，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
宋爱萍、肖平均、肖清臣、肖文龙、肖文岩答辩称：袁大平明知自己的车辆多个轮胎爆胎，仍以每小时40公里的低速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直接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袁大平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同等责任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国寿财险开封中支答辩称，同意在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范围内赔偿。
开运总公司答辩称，1、前车事先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引发交通事故，但是却放任事故发生，后车只是偶然发生事故，一审法院认定同等责任是正确的。2、一审判决的其他部分也没有不妥之处，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运通物流公司、袁大平答辩称，1、肖正强车辆不符合标准及超员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袁大平车辆低速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虽然轮胎有问题，但只要不超低速行驶，就不会发生事故。2、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6项是兜底条款，该免责条款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没有明示，保险公司应举证证明自己尽到的明示。另外袁大平在事故发生后交给被害人家属1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处理。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肖正强的家属收到袁大平2500元。
本院认为，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问题。袁大平在有条件更换爆胎的情况下，因嫌服务区轮胎价高，又驾车驶出服务区以不超过42.9km／h的低速在主车道上行驶，造成发生事故的危险程度进一步增加，作为一个有十多年驾龄的驾驶员，袁大平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很大程度上会造成交通事故，但其却放任事故的发生，主观过错明显；肖正强在规定的时速范围行驶，如没有前车的违规低速行驶，通常情况下不会发生交通事故，但其未与前方同行行驶的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超载1人，主观上也存在一定过错；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警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是基于该事故客观情况进行的责任划分，却没有充分考虑到造成本次事故双方主观过错因素的大小，一审法院基于以上事实划分肖正强与袁大平承担同等责任，公平合理。上诉人运通物流公司、袁大平、联合财险濮阳中支以“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仅提供保险条款，却没有证据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被保险人和投保人收到该格式条款，其不能证明被保险人和投保人得到了合理提示和任何形式的明确说明，因此，应视为保险公司没有依法履行应尽的“合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联合财险濮阳中支以“因袁大平驾驶爆胎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1条规定，依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6项，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一审判令袁大平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事故发生后，肖正强的家属收到袁大平的2500元，待理赔款到位后应予退还。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75元，由沁阳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47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承担8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庆龙
审 判 员 周超举
代理审判员 李曼曼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