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7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海鹰，女，1961年6月12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委托代理人：潘惠英，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尹维柏，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水祥，男，1952年12月15日出生，侗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运军，男，1956年1月16日出生，瑶族，住南宁市青秀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春旺，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庾焕南，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唐峰强，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一审第三人：三江县三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江县，组织机构代码：78520956-7。法定代表人：唐峰强，董事长、总经理。一审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广西象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海鹰因与被上诉人刘春旺、李水祥、秦运军及一审第三人唐峰强、三江县三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279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峰强系三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吴海鹰诉唐峰强、三源公司、广西汇轮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3年6月13日立案受理，根据该院对该案作出的（2013）南民初（二）字第348号民事裁定书，于2013年6月26日查封了登记在三源公司名下的三江县古宜镇河东开发区油化厂下游土地(地号XXXXXX)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所建的D6#、D7#、D9#、D8#楼房。2013年12月3日，该院作出（2013）南民初二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峰强返还吴海鹰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2年9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判决驳回吴海鹰要求唐峰强、广西汇轮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继续履行2012年5月18日、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为49%的股权办理相关质押手续的诉讼请求；判决驳回吴海鹰要求三源公司对唐峰强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吴海鹰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4年4月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李水祥、秦运军、刘春旺作为案外人于2015年5月14日、2015年6月23日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三源公司名下的三江县古宜镇河东开发区油化厂下游土地(地号XXXXXXX)D区8331.4平方米、2129.2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原告，该土地已交付，原告已付清土地使用权转让款，要求解除三源公司名下前述财产的查封。2015年10月21日，该院作出（2015）南执异字第2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水祥、秦运军、刘春旺的执行异议申请。2015年11月6日，李水祥、秦运军、刘春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1、判决不得对三江县古宜镇河东开发区油化厂下游土地(地号XXXXXX)上的三江县商业批发城D区D6#、D7#、D8#、D9#楼房产及上述房产所占土地使用权强制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被告对三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晓东代理三源公司参加诉讼活动的资格有异议，并在同一时期内三方当事人另行诉讼的（2015）南民一初字第2797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申请对《授权委托书》上的委托人三源公司的公章与该公司在三江县公安局的备案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后鉴定结论为三源公司在《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与在三江县公安局的备案公章不一致。为此，该院依法到工商部门以及到三源公司进行实地调查询问,三源公司的股东邓双喜确认三源公司到至今为止一直是在使用《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从事各项公司活动,表示不清楚备案公章为何与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不一致,但是确认唐峰强在委托了刘晓东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以后，三源公司也委托了刘晓东作为三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2O11年4月30日,李水祥、秦运军与三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联合开发项目的名称为三江商业批发城D区D6#、D7#、D9#楼三栋大楼占地面积8331.4㎡。三源公司以三江商业批发城D区D6#、D7#、D9#楼三栋大楼占地土地使用权出资【面积8331.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三国用（2O06)第XXXXXXXX号】,李水祥、秦运军承担所建房屋资金及在建工程所产生的设计费、报建、报监等一切费用。三源公司在整个项目建设中不参与管理,由李水祥、秦运军付给三源公司税后利润及土地出资费(含三源公司的全部前期资金投入)750万元。项目由原告独立管理、开发、销售,自行承担项目开发销售中发生的全部费用,自负盈亏,项目结余部分(现金或房产)归李水祥、秦运军所有,三源公司不得干涉。协议签定后,李水祥、秦运军出资对三江商业批发城D区D6#、D7#、D9#楼进行建设施工,项目已经建设完工并通过了内部验收。2014年11月27日，李水祥、秦运军诉三源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经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江法院”）立案受理，并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书，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判决：1、确认李水祥、秦运军与三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确认李水祥、秦运军与三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3、三源公司应协助原告李水祥、秦运军将三国用(2006)第XX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项下面积为8331.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原告李水祥、秦运军名下。该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3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9月4日,刘春旺与三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联合开发项目的名称为三江商业批发城D区D8#楼,占地面积2129.21㎡。三源公司以三江商业批发城D区D8#楼所占地的土地使用权【占地面积2129.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号:三国用（2006)第XXXXXXXX号】出资,刘春旺自行筹资建房,所产生的一切税费及地质勘查费、设计费、工程报建、报建费由刘春旺负责垫资,待工程结算后双方各承担一半费用。该楼建成后,处置权归原告,经双方认可通过的出售价出售,盈亏双方各承担一半。2012年11月12日,刘春旺与三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对双方于2O12年9月4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达成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本次联合开发,不论项目盈亏,双方确定,三源公司税后利润(含前期全部投入)为500万元,不足部分由刘春旺自行补足,超出部分(现金或房产)归原告所有;二、三源公司不再参与项目的管理,项目由刘春旺独立管理、开发、销售,自行承担项目开发销售中发生的全部费用、税款等,三源公司不得干涉;三、本次补充协议与《联合开发协议书》不一致的部分,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4年11月27日，刘春旺诉三源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经三江法院立案受理，并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判决：1、确认刘春旺与三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及《联合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确认刘春旺与三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及《联合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3、三源公司协助原告刘春旺将三国用(2006)第XX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项下面积为2129.2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刘春旺名下。该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3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再查明，闭江锋在三江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三江法院作出的487号、488号判决书，后该院分别作出（2015）三民撤初字2号、（2015）三民撤初字1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驳回闭江锋的诉讼请求。闭江锋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闭江锋不是前述案件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被告，且认为三江法院对案件具有管辖权，认为原告与三源公司的合作时间从2009年开始，有财务报表、施工材料付款凭证、借款合同等证据证实，认为前述材料均证明原告与三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真实存在的，487、488号判决不属于虚假诉讼，故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桂02民终1508号、（2016）桂02民终1509号民事裁定书，分别裁定撤销（2015）三民撤初字2号、（2015）三民撤初字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闭江锋的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则应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中，该院是在吴海鹰诉唐峰强、三源公司、广西汇轮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作出查封登记在三源公司名下的三江县古宜镇河东开发区油化厂下游土地(地号XXXXXXX)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所建的D6#、D7#、D9#、D8#楼房的财产保全行为。但该借款合同纠纷经该院审理已经做出生效判决，判决驳回吴海鹰要求三源公司对唐峰强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后，申请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生效判决驳回的，人民法院应当做出解除保全裁定。因此，三源公司并非该借款合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吴海鹰不能申请执行登记在三源公司名下的财产。原告与三源公司曾对涉诉执行标的物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书》，是该执行标的的利害关系人，现提出停止对执行标的执行，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唐峰强是三源公司的股东，认为查封三源公司名下的财产才能保证唐峰强作为股东的权益，才能确保借款合同中债权人利益的抗辩主张。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由此可见，公司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其独立人格与股东人格是相分离的，公司财产和股东财产相互独立，公司不对股东的个人债务承担责任。因此，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晓东律师是否具备代理三源公司参加诉讼活动的资格。该院认为，虽然三源公司在《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与公安局的备案公章不一致，但是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资料显示，三源公司仅有唐峰强、邓双喜两名股东，从邓双喜的陈述和查阅三源公司同期的相关材料显示，《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确实为三源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唯一一枚公章，因此被告主张刘晓东不具备代理三源公司参加诉讼的资格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三江县古宜镇河东开发区油化厂下游土地(地号XXXXXX)上的三江县商业批发城D区D6#、D7#、D9#、D8#房产及该房产所占土地使用权。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吴海鹰负担并迳付原告李水祥、秦运军、刘春旺。本院(2015)南执异字第25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上诉人吴海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争议标的物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1、一审判决认定三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并非房地产开发企业，不具备开发经营房地产的资质。2、三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均未实际履行。上诉人刘春旺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刘春旺在签订协议之前向唐峰强支付过部分款项、在法院查封后代唐峰强向他人支付过部分款项，虽然三源公司对上述款项出具了欠条，但无证据证实上述款项到达三源公司账户，与三源公司无真实的借贷关系，债务抵消通知书不能证实刘春旺已经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500万利润的义务；刘春旺提交的一系列施工及设备租赁合同，因刘春旺不具备施工资质而无效，且落款时间均在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之前，有违常理，且不能证明以上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也不能证实D8#楼为其全资兴建。上诉人秦运军、李水祥提交的收条、借条，没有银行转账凭证，收条未注明系D区开发款项，B区财务结算情况说明书落款时间在法院查封之后，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债务抵消行为合法有效；秦运军、李水祥提交的收款凭证、收据，付款人均非秦运军、李水祥，不能证实款项用途为涉案项目。二、一审法院采信认定证据违反法律规定。1、未接受上诉人的申请对《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落款公章及唐峰强签名进行鉴定，即确定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2、未对涉案房地产项目进行司法审计，以确定实际出资人及资金来源。三、被执行人唐峰强是三源公司的大股东，在唐下落不明且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应当对三源公司的财产进行评估、拍卖，将唐峰强的权益剥离出来做为执行标的。现上诉二审法院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刘春旺、李水祥、秦运军共同答辩如下：三源公司并非（2013）南民初二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唐峰强虽然是三源公司的股东，但公司有独立的财产权，公司没有义务对股东的个人义务承担责任。在争议标的物被查封之前，被上诉人已经与三源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并实际合法占有了争议标的物，上述事实已被（2014）三民初字第487、488号民事判决书、（2016）桂02民终1508号、1509号民事裁定书、（2016）桂民申250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唐峰强、三源公司共同述称：上诉人申请执行的财产是案外人的财产，应当停止执行。上诉人在本案二审期间提供了三国用（2006）第XX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属状况。因无原件进行核对，上诉人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在本案二审期间提供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桂民申250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用以证实《联合开发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该裁定书是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闭江锋不服本院（2016）桂02民终1509号民事裁定书申请再审一案做出的，该裁定书在说理部分认为：闭江锋申请法院查封涉案土地，只是限制三源公司的处分权，而非剥夺使用权；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之间的《联合开发协议》已实际履行，被上诉人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闭江锋亦无证据证实（2014）三民初字第487号案件属虚假诉讼，不是案件的适格诉讼主体。裁定驳回闭江锋的再审申请。上诉人对该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裁定书只是对上诉人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做出确认，并非对案件实体进行审理，不能证明协议是否履行。此证据为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且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认定。本院在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三民初字第487、48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桂02民终1508号、1509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6）桂民申250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补充查明：在《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由秦运军、李水祥出资对三江县商业批发城D区D6#、D7#、D9#楼、刘春旺出资对D8#楼进行建设施工，项目已建设完工并通过内部验收；三被上诉人还通过债务抵销的形式履行了支付土地使用权价款的义务。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及真实性、有效性；二、《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三、一审法院在执行（2013）南民初二字第348号民事判决过程中，能否执行登记在案外人三源公司名下的财产。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在争议土地被查封之前已经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从上述协议的内容来看，三源公司虽以土地出资，但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是分别收取750万元、500万元的固定利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三江法院（2014）三民初字第487、48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已经确认上述协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审法院将《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定性正确。对于《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第三人唐峰强及三源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予以确认；上述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三江法院（2014）三民初字第487、48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已经确认上述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对协议真实性及有效性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三民初字第487、488号民事判决和（2016）桂02民终1508号、1509号民事裁定以及（2016）桂民申2509号民事裁定等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确认三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的合作关系真实存在，三被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被上诉人实际占有土地并出资建造房屋。争议土地的开发已经完成，房屋已经销售。故三被上诉人与三源公司之间的《联合开发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否认《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从三源公司受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支付全部对价款，并实际占有和利用土地出资建造了三江县商业批发城D区D6#、D7#、D8#、D9#楼；由于不可归责于被上诉人的原因，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不得查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在办理执行案件过程中，只能对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没有法定事由、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执行案外人的财产。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本案的被执行人唐峰强是案外人三源公司的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应当对案外人三源公司的财产进行评估、拍卖，将唐峰强的权益剥离出来做为执行标的。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是将公司财产用于偿还股东个人债务，这与我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不相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公司财产只能偿还公司债务而不是股东个人债务。故在本案中，案外人三源公司不是本案的被执行人，不得执行案外人三源公司名下的财产。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吴海鹰已预交），由上诉人吴海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惠强审判员  谢建华审判员  银邵东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余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