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35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君，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孟令国，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继金。
委托代理人：任月娇，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付绘。
原审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密市康成大街与豪迈路交叉口西首路北。
法定代表人：刘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郝坤，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君因与被上诉人钟继金、原审被告付绘、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5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继金一审诉称：2012年，原告与被告刘君投资成立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由被告刘君、付绘具体经营，期间被告刘君和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被告付绘系被告刘君前妻，大部分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截止起诉之日尚欠有133.5万元，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133.5万元及利息损失，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刘君一审辩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要求其个人偿还债务于法无据，刘君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付绘一审辩称：对涉案债务不知情，于其无关。
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原告所诉债务不是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协议纠纷，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5年4月18日的股金转让款与其它债务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同案处理。从李付春筹借20万元已经偿还，2015年4月14日借款剩下18000元，其余都已偿还。
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2月23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5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公司股东钟继金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今借股东钟继金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两次共计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此款用于公司周转）刘君高密海川拉链有限公司2012年2月23日刘君”。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
2012年3月16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1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公司股东钟继金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用于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周转刘君刘君高密海川拉链有限公司2012年3月16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
2012年4月30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1.5%，未约定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高密海川拉链有限公司股东钟继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用于公司周转，月息1.5%。每月还利息，一月一清（每月30日前结息）此款属公司借款欠利息拾万零捌仟元整刘君刘君2012年4月30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系原告钟继金从李付春处筹借，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该借据是2015年4月30日重新出具，利息是自2012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所欠。
2012年5月12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1.5%，借款期限一年。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股东钟继金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00），用于公司购买设备，此款项每月利息为1500元（壹仟伍佰元），期限一年。利息每月扣除，（日期2012年5月12日起至2013年5月11日止）（2012年5月12日至6月12日利息已结清）（欠利息伍万贰仟伍佰元整）刘君刘君2012年5月12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系原告钟继金从曾君处筹借，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该借据是2015年5月12日重新出具，利息是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5年5月12日期间所欠。
2012年5月26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借款钟继金10万元。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本公司股东钟继金人民币拾万元整，用于公司购买设备及周转，月息1分5厘，此款应在回收货款方便后马上归还。欠利息伍万贰仟伍佰元整刘君刘君2012年5月26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系原告钟继金从钟连先处筹借，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该借据是2015年5月26日重新出具，所欠利息是自2012年5月26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的利息。
2012年6月10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钟继金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00），用于公司周转，属公司借款刘君刘君2012年6月10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公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
2012年12月20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8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本公司股东钟继金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00），此款用于垫付租赁费，本款项应在回收货款后，先付给钟继金。此款属公司借款。借款人：刘君刘君2012年12月20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公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
2013年1月20日，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19000元。该借条内容为：“借条借钟继金人民币壹万玖仟元整（￥19000.00），此款用于公司周转，借款人：刘君刘君2013年1月20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公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
2015年4月14日，被告刘君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14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条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钟继金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欠到2015年5月8日止壹万捌仟元整刘君刘君2015年4月14日”。刘君在借据上签字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是原告钟继金代被告偿还单亦军10万元，加上4万元利息，被告出具14万元的借款借据。标注的欠18000元整，是案外借款的利息，由原告钟继金代付。
2015年4月14日，被告刘君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10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条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钟继金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00），（欠利息叁万陆仟元整）刘君刘君2015年4月14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10万元是原告钟继金代被告偿还，标注的欠利息叁万陆仟元整是案外借款的利息。
2015年4月15日，被告刘君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2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该借条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股东钟继金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用于公司周转刘君刘君2015年4月15日”。刘君在借据上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
2015年4月17日，被告刘君为原告钟继金出具欠条一份，约定向原告钟继金借款236000元，其中含一年利息36000元。该欠条内容为：“欠条今借股东钟继金人民币贰拾叁万陆仟元整（含一年利息叁万陆仟元整，利息日期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7日）欠款人：刘君2015年4月17日此事证明人单亦军2015年4月17日”。该借款原告钟继金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
2015年4月18日，被告刘君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款25万元，注明此借款为转让股金款，未约定利率和借款期限。该借据内容为：“借款借据今借股东钟继金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此借款为转让股金款）刘君2015年4月18日”。
以上被告向原告钟继金约定借款数额133.5万元，扣除2015年4月17日借款包含的利息3.6万元，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04.9万元，另外加转让股金款25万元。
另查明，原告、被告及案外人张杰于2011年12月19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为经营海川拉链股份有限公司，三人一致同意根据协议条款组建合伙企业。协议部分内容如下：“第一条2、企业名称海川拉链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刘君从事经营。第二条出资1、全体合伙人出资总额100万元，刘君以设备折价50万元，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五十（50%），原告钟继金和张杰每人出资25万元，各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二十五（25%）。……合伙人除参与盈余分配外，不得因出资而要求其他报酬。3、合伙人的股权不得转让于本协议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十三份、高密市民政局出具的刘君和付绘的婚姻登记证明一份、证明三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三份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原告钟继金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刘君和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向原告钟继金借款的事实。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该借贷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钟继金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被告理应在原告钟继金主张后及时偿还。按照我国《合同法》规定，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实际出借数额为1049000元，另外有25万元的股金转让款，故按此数额予以支持。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钟继金所诉债务不是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协议纠纷，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钟继金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为原告钟继金出具的是借款借据，内容也是借款，而非投资款等其它项目。我国法律并未禁止公司向股东借款。股东作为个体可以成为公司的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对该理由不予采信。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辩称，2015年4月18日的股金转让款与其它债务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同案处理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刘君购买原告股金，未支付现金，而是为原告钟继金出具借据，应视为股权转让给了刘君，刘君与本案原告钟继金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与其它借款一并起诉，并无不当。只是该债权债务关系相对人是刘君而非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应由刘君个人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刘君辩称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来承担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刘君在每份借据上均签了两次名字，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纳印，表明其个人愿意作为主债务人对借款承担责任。对该理由不予采信。
被告辩称从李付春处筹借20万元已经偿还，2015年4月14日借款剩下18000元，其余都已偿还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该理由属于主张法律关系的消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被告未对已偿还借款的基本事实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该理由不予采信。
对原告钟继金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我国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利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及担保费等费用总额一般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2012年2月23日借款5万元、2012年3月16日借款1万元、2012年6月10日借款3万元、2012年12月20日借款8万元、2013年1月20日借款19000元、2015年4月15日借款2万元、2015年借款25万元，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可从原告钟继金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5年4月17日借款23.6万元，包含了利息3.6万元，应按本金20万元计算；其余借款约定月利率为1.5%，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从欠付利息之日起计算。
对原告钟继金主张被告刘君、付绘系夫妻，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婚姻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该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付绘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由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例外情况有两种：一是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二是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属于上述例外情形。因此，对被告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君、付绘、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钟继金借款本金1049000元及利息损失（其中本金200000元自2012年4月30日起、本金100000元自2012年5月12日起、本金100000元自2012年5月26日起、本金200000元自2015年4月17日起，均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本金449000元，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刘君、付绘共同偿还原告钟继金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钟继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14元，减半收取8407元，由原告钟继金负担161元，被告负担82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上诉人刘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本案借款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杰合伙经营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期间所欠，借款人是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刘君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出具借据，应由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因此，刘君不是共同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付绘与上诉人刘君虽系夫妻，但付绘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且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付绘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因股权转让纠纷与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双方之间的纠纷应当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对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各自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钟继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付绘未作陈述。
原审被告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述称：被上诉人钟继金与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之间是合作投资经营关系，因此，涉案款项不是借款，而是钟继金的投资款，在钟继金的要求下，公司才为其出具了借条或欠条，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款项性质的前提下，认定为借款是错误的。涉案借据明确载明此款为公司借款，应由公司独立承担偿还责任，与个人无关。关于250000元股权转让款，因钟继金仍为公司股东，未作工商变更，未实际转让股权，一审法院判决以借款形式支付该250000元没有依据。
本院查明，关于刘君在涉案借据中两次签名的问题，被上诉人钟继金称：“……刘君是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在与原告形成借贷关系时，以个人身份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债权人钟继金依据刘君签字、加盖有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借据提起诉讼，鉴于刘君在借据中两次签名，且钟继金对于刘君的两次签名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据此，可以认定刘君与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借据，系共同借款人。上诉人刘君辩称其不是共同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君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审法院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发生在刘君与付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付绘承担还款责任，付绘对此未提出上诉，视为对该判决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君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的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股权转让款是否应予一并处理的问题，2015年4月18日，刘君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款借据，确认其与钟继金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由此可以认定钟继金在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的股权已经转化为借款，一审法院将该250000元作为借款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君辩称本案应当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对高密市海川拉链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确定各自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与本案查明的借贷事实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刘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814元，由上诉人刘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义
审 判 员 崔 旭
代理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