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702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汉族，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泉，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男，汉族，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灿，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男，汉族，2016年3月1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仪，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甘区检刑诉字（2016）第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肖某、秦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王学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王文灿、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施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州区人民法院指控：
1、2016年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肖某、赵某、秦某、丁某（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经事先预谋，到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的”洗车人家”店内，窃得老板段某办公室内存放的“环球通”100元面值电话充值卡250张，后四人将电话卡分赃。20时许，四名被告人共同商议后又将”洗车人”店内八套汽车座垫予以变卖，四人将所得赃款2400元予以分赃。当晚四名被告人经事先预谋，于1月21日早晨将店内专用轮毂修复工具、专用玻璃修复工具、汽车四季座垫及其他修车、洗车工具、汽车导航、机油等物品盗走。经鉴定被盗物品总价58590元。
2、2016年1月21日早晨，被告人赵某将“洗车人家”店内停放在一辆橘黄色“邦德富士达”牌两轮电动摩托车盗走，该车系被害人李某2于2015年12月13日购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069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指认笔录，赃物价格鉴定，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肖某、秦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建议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球通电话卡的价值有异议；2、被告人在离开“洗车人家”是拿走的物品不应认定为盗窃；3、被告人在店内变卖的物品不是秘密进行的，不能认定为盗窃；4、公诉机关指控被傲人赵某盗窃摩托车不成立；5、被告人赵某的行为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1、对被告人在店内公开变卖的物品不应认定为盗窃；2、公诉机关指控的电话卡的价值认定证据不足；3、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回了被盗物品，其行为构成自首；4、本案赃物全部退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秦某其次要作用，系从犯；2、公诉机关对被盗的电话卡的价值认定证据存在瑕疵；3、被告人主动到案，属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1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肖某、赵某、秦某伙同丁某（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经预谋，将其打工的”洗车人家”店内八套汽车座垫予以变卖，四人将所得赃款予以分赃。被变卖物品价值12250元。当晚四名被告人商议，在第二天离开时再拿一些东西。2016年1月21日早被告人赵某离开时，窃取了店内的将店内汽车四季座垫一套，价值240元，被告人肖某离开时窃取了店内的专用轮毂修复工具、修车、洗车工具等，价值14248元。
2、2016年1月21日早晨，被告人赵某将“洗车人家”店内停放在一辆橘黄色“邦德富士达”牌两轮电动摩托车盗走，该车系被害人李某2于2015年12月13日购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069元。
综上，被告人赵某犯罪数额15559元，被告人肖某犯罪数额26498元，被告人秦某犯罪数额122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洗车人家”店里打工。2016年1月20日下午，我和肖某接到丁某的电话，说店老板段某涉嫌传销，警察要封店，让我回去收拾行李，我回到店里后就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当时店里来了20多个闹事的人，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走，我们也只好在店里没回家，晚上我和肖某、丁某及秦某商量，准备把店里值钱的汽车坐垫卖掉换些钱花，丁某把围店的人叫来，开始卖汽车坐垫，卖了8套，总共卖了2400元，我给肖某分了350元，给丁某分了250元，给秦某分了250元，剩余的我自己拿了。后来，我又将店里的一个金佛摆件以50元、一个黄色盒子的导航以100元、两套雨刮器40元，一套丝圈脚垫100元，两桶机油（壳牌、速霸）100元卖给了那些来找老板段某闹事的人。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看见有一套汽车坐垫在地上，我就顺手把那套汽车坐垫拿上回家了。肖某从老板的办公室里拿了一盒“环球通”电话充值卡，一共有250多张。我和肖某、丁某、秦某把“环球通”电话卡分了，秦某不敢拿的太多，自己拿了两张，其他的还给我了，我又和肖某、丁某三个人分了。2016年1月21日早上我回家后，肖某拿着店里的一堆洗车修车工具来找我了，其中有：一个汽车轮毂修复工具箱、一个高品质疝气灯箱、一个黑色工具箱、一个双缸气泵、一个倒车雷达、九条擦车鹿皮巾、一条擦车毛巾、两个工艺品摆件、一盒汽车沙蜡、三盒车载香膏、一套必优特工具、U型锁一把、六花一套、机油一桶、一个装有修车工具的挎包。过了两天他把东西拉走了。丁某偷了一个玻璃修复工具箱，一箱玻璃防冻液，还有50多张环球通”面额100元话费充值卡。秦某没有偷东西，就拿了我分给他的2张环球通”100元话费充值卡和300元钱。2016年1月21日8时许，我还从“洗车人家”的店里偷了一辆橘黄色“邦德牌”两轮电动摩托车，把车推回到家里后，我觉得犯错误了，我就把车推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2、被告人肖某的供述。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洗车人家”店里打工。2016年1月20日18时许，我和赵某接到丁某的电话，说老板段某涉嫌传销，公安局要封店，让我们去拿行李。我和赵某回到了店里，丁某和秦某都在。后赵某和我们商量说店要被封了，不如我们把店里值钱的东西偷走，卖了钱花。当时赵某就说段某办公室里有一些100元面值“环球通”电话充值卡，要是在的话，我们偷上买钱，赵某就用脚把段某办公室的门踏开，我进去看到有一盒“环球通”100元面值电话充值卡，大约有250多张。我拿了出去，赵某看见和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些卡分了，我分了约有50多张，秦某分了电话卡之后又后悔了，自己留了2张，把其余的还给赵某了，后来赵某又把秦某的那些卡分给我和丁某了各10多张。由于当时店里来了些闹事的人。当天晚上我们四个就没有回家住在店里，晚上在宿舍里我们商量说把店里能卖钱的东西卖上些钱了再走。赵某、丁某、秦某和我就把店里的8套汽车坐垫和其他一些汽车上用的货物拿出来给那些来闹事的人卖，卖东西是赵某在张罗着，秦某出去把风，我和丁某协助，共卖了2400元，赵某给我分了350元，给丁某分了250元，给秦某分了250元，剩余的他自己全拿了。后来，赵某又将店里的一个金佛摆件以50元、一个黄色盒子的导航以100元、两套雨刮器40元，一套丝圈脚垫100元，两桶机油（壳牌、速霸）100元卖给了那些来找老板段某闹事的人。当天晚上睡觉前，我们四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走的时候把店里值钱的东西一人拿上些走，第二天离开“洗车人家”店的时候，赵某先走的，他走时拿了店里一套四季车垫（价值1200元），我从店里偷走了一个汽车轮毂修复工具箱、一个高品质疝气灯箱、一个黑色工具箱、一个双缸气泵、一个倒车雷达、九条擦车鹿皮巾、一条擦车毛巾、两个工艺品摆件、一盒汽车沙蜡、三盒车载香膏、一套必优特工具、U型锁一把、六花一套，临出门时又把一桶机油和防冻液90元钱卖给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卖得的钱和丁某、秦某平分了。
3、被告人秦某的供述。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旁“洗车人家”店里打工。2016年1月20日下午，找老板段某的那些人来说法院的人要来封店，让我和丁某赶紧收拾行李走，丁某给赵某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赵某和肖某从外面回来也收拾了各自的行李。赵某、丁某、肖某找我商量说看有值钱的好东西偷上些我们平分，我也表示同意。然后他们就在店里翻找东西了，过了一会，肖某拿了一盒装有约250多张面值100元的“环球通”电话费充值卡，赵某就把电话卡分了，我先分了40多张，后我留了2张，其他的我还给了赵某，赵某又同肖某、丁某分了。后来赵某、肖某、丁某又到宿舍找我商量，说把店里的东西卖掉换些钱，然后赵某、肖某、丁某他们三人就出去卖店里的东西了，我一直在宿舍里呆着，卖完之后给我分了250元，给肖某分了350元，给丁某分了250元，剩下的赵某自己拿了。当天晚上睡觉前，我们四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走的时候把店里值钱的东西一人拿上些走。第二天早上，赵某拿了个汽车坐垫。赵某走后来了一个出租车司机，丁某和肖某向那个出租车司机卖了一桶汽车机油和一些汽车小件，货款是90元，他们各自拿了35元，给我分了20元。后丁某和肖某各自拿了些东西走了。
4、证人丁某的证言。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旁“洗车人家”店里打工。2016年1月因店老板段某涉嫌传销，陆续有不认识的人到店里围店闹事。1月20日那些闹事的人又来找老板，那些人呆在店里不走，说警察马上会来封店。我打电话叫来了赵某，我们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想着店已经封了，不如把店里一些值钱的东西拿走卖钱。我看见赵某把老板段某的办公室的门用脚踹开，肖某偷偷摸摸进了段某的办公室。来闹事的那些人中有一个人进来问我们店里的汽车坐垫卖不卖，赵某就出去和那个人商量去了。后来我们把仓库里的垫子拿出来卖了８套，我们在垫子卖完后，赵某开始分钱，赵某分了300元，肖某分了300元，秦某分了250元，我分了200元，后赵某又给我了50元。后来我见赵某又拿了一些车上用的饰品给那些人卖，具体卖的啥我也忘了。在中途赵某让肖某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电话卡，大约有２５０多张，肖某说是在老板段某的柜子里找见的，赵某将这些卡给我们分了。晚上那些闹事的人赖着不走，我们也都没有回家。在睡觉前，我们四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走的时候把店里值钱的东西拿上一些回家。第二天赵某先走的，他走时拿了店里的一套四季垫，还有几个装衣服的包。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说是要买东西，肖某就把一罐“壳牌”机油和一个汽车大灯灯泡卖了90元，我和肖某还有秦某每人分了30元。我出门时偷了一箱12瓶装的汽车玻璃防冻液、修车用的玻璃修复工具箱和2盒沙蜡偷走了，肖某偷的是轮毂修复工具、汽车用的双杠气泵、一套必优特工具。
5、证人康某的证言。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洗车人家”打工，当收银员，老板叫段某。段某因为涉嫌传销跑了，很多人去店里闹事。2016年1月21日，我和赵某通了电话，我俩谈起了店里停放的店员李某2赊来的橘黄色“邦德富士达牌”两轮电动摩托车，赵某说他要把那辆电动车偷出来卖掉，用来折抵他的工钱。2016年1月21日上午，赵某把摩托车从店里偷出来后，又给我打了电话，我给他说让他自己去卖。车是2015年12月底李某2赊来的，一直停放在店内，店里的员工有事出去的时候就骑一下，还是全新的，价值在3000元左右。
2016年1月20日17时左右，丁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店里取行李，警察要封店了，我就坐车往店里赶，中途我打电话让赵某帮我把行李收拾好，我知道我住那间宿舍的门是锁着的，我就告诉赵某让他把门踏开，先把我的行李及生活用品拿出来，等我去取。我到了店里把我的行李拿上就回家了，赵某、丁某、肖某还在店里。我只知道赵某卖了几套汽车坐垫、几个车饰摆件和几桶机油，赵某走时偷了一套汽车坐垫，丁某告诉我他也偷了店里的东西。
6、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口“洗车人家”洗车店店长。2016年1月18日有些不认识的人因传销问题陆续到店里找老板段某，因为段某不在，那些人就在那闹事，店里也没有正常营业。我当时就给店里的员工康某、赵某、丁某、肖某、秦某放假了。2016年1月20日，我有事没去店里，店里的员工丁某和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店要被封了，我当时不太相信，后来店真的被封了，听说是因为段某的亲属涉嫌传销的事情，公安机关把店解封后，我清点时发现店里修车、洗车用的工具和部分商品丢失了。我怀疑是店里的员工赵某、丁某、肖某、秦某干的。
7、证人徐某的陈述。我和丈夫段某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口开了一家“洗车人家”洗车店。2016年1月18日，我接到了店长李某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些不认识的人到店里围店，从那天起店里就没有正常营业。直到1月21日，我从李某口中得知洗车店里修车、洗车用的工具和部分商品丢失了，而且段某锁着的办公室被他人损坏，办公室电脑桌旁放着的一盒约250张左右的面值100元的“环球通”电话费充值卡也被人偷走了。
8、证人段某的陈述。我在甘州区盛世锦园西门口开“洗车人家”洗车店。洗车店一直由我本人经营着，我不在时就由店长李某负责，2016年1月初我去新疆乌鲁木齐市学习经营，走时我就给李某安顿让他负责店里的事情。到了1月20号左右李某给我说有人围店闹事，我让李某报警。当月25号我回来后，才知道店里的东西没有了。我丢失的环球通卡是每张35元购买的。
9、证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12月13日，洗车人家的老板段某让我去赊了一辆“邦德富士达牌”电动摩托车，买电动摩托车的钱由店里出，赊那辆电动摩托车的是我打的欠条。2016年1月20日左右，我听店里的其他员工说，洗车人家要被查封，2016年1月22日10时许，我到店里去骑电动车的时候，就发现电动摩托车不见了。后我在党寨镇汪家堡村小区1号楼1单元楼下发现了我的电动摩托车，我问赵某后得知是他将我存放在洗车人家的电动摩托车骑走了，我就劝赵某到派出所自首了。
10、指认笔录。证明三被告人实施盗窃的具体地点。
11、领条。证明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物品并已返还被害人。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1月25日到甘州区公安局党寨派出所自首。
13、辨认笔录。赵某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盗窃电动车的地点。
14、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5、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物品的总价值。
上述证据与被告人赵某、肖某、秦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肖某、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在店内公开变卖的物品，因不是采取秘密手段窃取的，不应认定为盗窃。本院认为，秘密手段是相对于财物的所有人的，而非第三人是否知晓。本案三被告人在洗车店老板不在店内，已经失去了对财物的实际控制能力的情况下，将店内物品变卖后瓜分赃款，且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店内的一般工作人员，而非店里的管理者或财物保管者，故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某、肖某在2016年3月21日早离开洗车店内时各自拿走的财物的指控，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尽管在2016年3月20日晚共同商议在第二天离开时再拿店内的财物，但第二天早上三人各自离开，被告人赵某、肖某单独窃取店内财物，对各自窃取的这部分财物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计入各自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窃取的250张“环球通”电话充值卡价值，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就是被害人段某的陈述，段某证明其是以每张35元的价格购买的该卡，并提供了一张该卡的销售广告，但公诉机关未提供段某购买充值卡实际支付金额的证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50张“环球通”电话充值卡的实际价值，故对该笔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对电话充值卡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三被告人已经退回的盗窃所得的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属自首。对该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的证据证明，在被告人赵某自首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某处获悉了三被告人盗窃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并经公安机关通知，三被告人退还了盗窃所得的财物。故被告人肖某、秦某的辩护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对被告人赵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肖某、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罚金八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罚金一万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秦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罚金五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
四、违法所得责令三被告人依法退赔，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惠玲
审 判 员 蔡秋红
人民陪审员 朱金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心宇
处理过的文书